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12刑初10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男，1978年1月11日出生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农民，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2，男，1988年1月2日出生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农民，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耿野，男，1986年6月20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管区，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2010年3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5月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6月16日因犯破坏监管秩序罪，被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6年8月15日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3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原住所。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一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野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白某2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刘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白某2、被告人耿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5日下午，被告人耿野在双阳区奢岭街向阳村6社，因琐事与白某1、白某2发生口角，后将白某1、白某2打伤。经鉴定，白某1、白某2的本次外伤均被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耿野被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公民户籍信息证明等书证、证人张某、陈某、杨某等人证言、被害人白某1、白某2陈述、被告人耿野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耿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耿野系累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进行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要求被告人耿野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119.58元、误工费2647.98元、护理费2914.74元、伙食补助费18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5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总计18282.3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2认为被告人耿野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并要求耿野赔偿医疗费8042.16元、误工费2500.87元、护理费2752.81元、伙食补助费1700元、交通费130元、伤残补助费待鉴定后确定，以上各项经济损失总计15125.84元。 被告人耿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解其行为系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5日16时许，被告人耿野经白某1联系，来到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奢岭街道向阳村6社收割张某种植的水稻，耿野因稻田地远欲加价，白某1不同意，耿野与白某1发生口角。白某1先用拳头打耿野，耿野还击白某1。白某1弟弟白某2看见耿野与白某1打架，也过去用拳头打耿野，三人互相厮打在一起。张某、陈某等围观人员将三人分开。白某1上前再次用拳头打耿野，耿野从地上拿起石头打在白某1面部。张某等人又将两人分开。白某2在旁边打电话时，耿野到白某2身前，用脚踢在白某2面部。耿野打电话报警，被民警带至公安机关。因未能与白某1、白某2达成和解，被告人耿野逃跑，并于2019年1月11日被公安机关登记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10月12日，民警在长春市九台区新华大街一饭店内将耿野抓获到案。经鉴定，白某1左侧眼眶下壁陷性骨折、新鲜性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线状骨折，新鲜性骨折；被害人白某2双侧鼻骨、右侧上颌骨额突、鼻中隔线状骨折，新鲜性骨折。白某1、白某2本次外伤均评定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白某2于2018年10月5日到长春市双阳区医院住院治疗17天，于2018年10月22日出院。产生误工费2500.87元、护理费2752.81元、伙食补助费1700元；白某1于2018年10月5日到长春市双阳区医院住院治疗18天，于2018年10月23日出院。 庭审中，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如下证据： 1.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因本案，被告人耿野于2019年1月11日被登记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10月12日，新安镇派出所民警在长春市九台区新华大街一饭店内将正在吃饭的被告人耿野抓获。 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耿野自然情况。 3.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耿野于2010年3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3年5月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4年6月16日因犯破坏监管秩序罪，被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6年8月15日刑满释放。 4.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白某1、白某2入院治疗情况。 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认识白某1、白某2，他们都是奢岭街道向阳村六社农民。耿野是齐家镇李家村人。2018年10月5日16时许，白某1介绍耿野带收割机在我承包的向阳村六社水田地干活，我、白某1、白某2都在现场，耿野跟白某1说我家的水田地离路边远，要加价20元，原来一亩地160元，加价到一亩地180元，白某1不同意加价，他跟耿野说你不愿干，你就走。耿野对白某1说不干能咋地。耿野跟白某1说话时带脏字，我忘记耿野说什么脏话了。白某1对耿野说：“你跟谁说话呢？”耿野说跟你说话呢能怎么地，白某1听到耿野跟自己这么说，他就先动手用拳头打耿野，耿野还手用拳头打白某1，白某2看见耿野打白某1，白某2也到跟前用拳头打耿野，耿野也还手用拳头打白某2，这样白某2、白某1同耿野互相用拳头打对方，互相厮打在一起，我们在现场拉仗，把他们分开了。白某1又到耿野前边用拳头打耿野，耿野从地上拿起一个石头打白某1，我在中间拉仗，我没有看到耿野拿石头打没打到白某1，我把他俩拉开了，白某2在旁边打电话，没有跟耿野说任何话，耿野到白某2跟前用脚踢白某2面部一脚，白某2的鼻子被耿野踢出血了，肿了，白某2用手捂着鼻子，我把耿野拽一边了，然后他们就不打了。我没注意耿野有没有伤。现场还有其他人。我不认识。 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我认识白某2、白某1，他俩是双阳区奢岭街道向阳村六社人，白某1、白某2联系水稻收割机和卖水稻的人，他俩在中间挣差价，白某2请我帮他忙，给我开工资。耿野是双阳区齐家镇李家村人，带收割机干活。2018年10月5日16时左右，白某1通过中间人找耿野干活收割水稻，其中一家水稻位于路里头，路况不好，不方便收割，耿野向白某1多要二十元收割费用，原来一亩地160元，现在要一亩地180元，白某1不同意，耿野就不干这活了。耿野说了点难听的话，白某1听到了，白某1就问耿野你跟谁说呢，耿野就跟白某1说跟你说能咋地，白某1就动手用拳头打耿野，耿野还用拳头打白某1，白某2看见白某1被打了，白某2也用拳头打耿野，耿野也用拳头打白某2，白某2、白某1同耿野互相用拳头打对方，我们在现场拉架，把他们分开了。刚分开，白某1又到耿野跟前用拳头打耿野，耿野从地上拿石头块打白某1头上一下，我不知道打没打到白某1，我们拉架把他俩又分开了，耿野到白某2跟前用脚踢白某2鼻子一脚，白某2用手捂着鼻子，然后他们就都不打了。现场还有其他人，我都不认识。耿野拿的石头直径约有十厘米，椭圆形，我看见耿野拿石头打白某1，但是，我没看清楚耿野拿石头打没打到白某1，石头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2日之前的一天白天，耿野给我打电话说他把白某1、白某2打伤后，白某1、白某2都做伤害鉴定了，都是轻伤，他会被追究刑事责任，他让我帮他找对方调节一下，我就同意了。2018年11月12日下午3时许，耿野让我跟白某1、白某2谈一谈赔偿的事。在双阳区齐家镇农电所旁边空地上一个空房里，我看见白某2、白某1，他俩最后要求耿野赔偿二十万元，我跟白某1、白某2说这事我做不了主，得回去跟耿野和耿野父亲说。我们快聊完了，耿野来了，耿野跟白某1、白某2聊了起来，我看他们在一起聊，我就回到我打更的水库。过了一段时间，耿野到我打更的水库来了，我问耿野聊得怎么样，耿野说对方要二十万，然后耿野说借我的车出去，我就把车借给耿野了。 8.被害人白某1陈述，证实：2018年10月5日16时许，我找耿野带收割机给我屯张某水田地内收割水稻，一开始我没有在现场，耿野给我打电话说要加收割费，然后我就到现场了，耿野跟我说干活的地方离路边远，让我给他加钱，我说不同意加价，你不想干可以走，耿野说走就走，那就不干了，耿野说话时带脏字，我问耿野你跟谁说那，耿野说跟你说能咋地，然后我就先到耿野跟前用拳头打了耿野一拳头，接着耿野还手用拳头打我，我俩厮打一起了，我弟弟白某2看见耿野打我，他也到跟前用拳头打耿野，耿野也用拳头打我弟弟白某2，我看见耿野手里攥着一个东西，我没看清楚是什么，耿野用手里的东西砸了我左眼眶上了，砸出血了。我跟我弟弟白某2继续打耿野，耿野也还手继续打我俩，我也不记得我和我弟弟白某2都打到耿野身上具体哪个部位了，然后现场有人拉架，把我们分开了。我看见我弟弟蹲在地上打电话，耿野到我弟弟跟前用脚踢了他鼻子上一脚，我弟弟鼻子当时被踢出血了。我看见我弟弟被打了，就往耿野跟前去打耿野，耿野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也往我跟前来，耿野先拿手里的石头砸我头上三四下子，我还手用拳头打耿野，我也不记得都打到耿野身上哪里了，现场有人拉架，把我俩分开了，我们双方就不打了。耿野一共拿过两次工具打我，第一次是打架刚开始，我跟弟弟白某2同耿野互相厮打时，我看耿野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手里的东西现在在哪，第二次是我跟我弟弟同耿野互相厮打被现场拉开后，耿野用脚踢了我弟弟鼻子上一脚，耿野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砸了我头上三四下，石头有掌心那么大，现在也找不到了。 9.被害人白某2陈述，证实：2018年10月5日16时左右，我听我哥白某1说他找人带收割机在我屯割水稻，带收割机干活的人说要加收割费，我就跟我朋友陈某到现场看看是怎么了。我到现场后，耿野跟我哥白某1说干活的地方离路边远，让我哥加钱。我哥说老百姓不同意加钱，你不想干可以走，耿野说：“走就走，那我就不干了。”耿野说话带脏字。我哥跟耿野说：“你跟谁这样说话那？”耿野说：“跟你说能咋地。”然后耿野就奔我哥来了，他先用手拽我哥脖领子，还拽我哥脖子项链上了，我哥用拳头打耿野，耿野也用拳头打我哥，我看见他俩互相厮打在一起了，我就到跟前用拳头打耿野身上几下，我记不清楚我都打到耿野身上哪个部位了，耿野也用拳头打我身上，这样我哥和我一起用拳头打耿野，耿野用拳头打我俩，然后现场人拉架，把我们分开了。我哥脖子上的项链被厮打丢了，我在现场找项链，在找项链的过程中，我看见耿野拿石头打我哥，我没看清楚耿野拿石头打我哥白某1身上具体哪个部位，现场人拉架把他俩分开了，他俩就不打了，我看见我哥哥左眼下眼袋部位被耿野打出血了，左眼被他打的睁不开了，眼眶被打肿了。我哥被打坏了，我就坐在地上打电话找120救护车，我在打电话的过程中，耿野到我跟前踢了我鼻子一脚，我鼻子被耿野踢出血了，现场人拉架把耿野拽走了，之后，我们就不打了。 10.被告人耿野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5日白某1找我干活收稻子，我领着收割机来到新安村6社稻田地，我感觉路程有点远，给的价钱少，就找白某1说：“你的地离路边远，我合不上，给我加点钱。”白某1说加不了，你不干就走。我说走就走，那就不干了。白某1说你和谁说话呢，我说和你说话咋的。白某1和他弟弟给我直接打倒了。我也还手用拳头打白某1、白某2了。他俩一起继续用拳头打我，我还手用拳头继续打他俩，我们互相厮打一起了。过一会就被附近的村民拉开了。白某1弟弟白某2说你等一会的，一会接着打你，我听见他这么说我就过云踢了白某2一脚，踢在了白某2的鼻子上了。白某1看见了就又过来打我，我就在旁边捡起一块石头打了白某1一下，打在白某1头上了。旁边的村民又给我们拉开了。然后，我就报警了。现场拉架的人我都不认识。参与打仗的就是我们三个人。我头顶被白某1、白某2一起用拳头打出包了，嘴唇、脸左侧被打破了。白某2鼻子被我用脚踢出血了，嘴唇被我打出血了，白某1左眼被我用拳头打封喉了，打架过程中我用一块石头打了白某1一下，打在他头上了，拳头大小椭圆型的石头，现在找不到了。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白某1左侧眼眶下壁陷性骨折、新鲜性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线状骨折，新鲜性骨折；被害人白某2双侧鼻骨、右侧上颌骨额突、鼻中隔线状骨折，新鲜性骨折。二人本次外伤均评定为轻伤二级。 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质证，被告人耿野对证人张某、陈某证言、白某1、白某2陈述均有异议，辩解白某2、白某1的伤是其防卫行为造成的。因证人张某、陈某与案件处理结果无利害关系，二人的证言关于白某1两次先动手打耿野，耿野还手后，双方发生厮打，以及在耿野、白某2、白某1被围观人员拉开后，耿野再用脚踢白某2面部的事实，与被告人耿野的首次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证人张某、陈某的证言予以采纳。耿野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2、白某1当庭提供以下证据： 住院病历两份，证实：白某2于2018年10月5日18时到长春市双阳区医院住院治疗17天，于2018年10月22日出院；白某1于2018年10月5日19时到长春市双阳区医院住院治疗18天，于2018年10月23日出院。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耿野均无异议，本庭予以确认，作为民事赔偿的依据。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耿野与白某1因收割水稻价格分歧发生口角，白某1两次先用拳头打耿野（第一次在耿野、白某1打架过程中，白某2上前与白某1共同击打耿野），耿野为了其本人的身体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用拳头及石头击打白某1。此过程中，防卫者是受到侵害的耿野，防卫对象是实施侵害的白某1，防卫时间是不法侵害行为正在实施时，虽然造成白某2轻伤二级的后果，但并未明显超出必要的限度，耿野在此期间的行为显系正当防卫。但在耿野、白某1、白某2被围观人员拉开后，耿野用脚踢白某2面部，此时先前的不法侵害已结束，耿野故意伤害白某2身体致其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害人白某2关于被告人耿野的行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因耿野脚踢白某2的行为，目标明确，只存在殴打被害人本人的故意，属于基于特定原因殴打特定个人，不是随意殴打他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耿野主动投案后又逃跑，不能认定为自首，其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耿野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耿野伤害白某1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依法不负刑事责任，亦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耿野应依法赔偿因其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原告人白某2造成的物质损失。根据白某2提供住院病历，可以确定白某2的误工费为2500.87元、护理费为2752.81元、伙食补助费为1700元，白某2的相关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白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耿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耿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2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953.68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贾云光 人民陪审员  李德文 人民陪审员  安笑云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曹雪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审判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的，可以中止审理： （一）被告人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的； （二）被告人脱逃的； （三）自诉人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未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的； （四）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 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后，应当恢复审理。中止审理的期间不计入审理期限。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条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