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2刑终7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劲坤，男，1980年12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2************238，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应城市******良东湾38，案发前任肇庆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美公司）云南地区项目经理。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劲坤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1284刑初3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劲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上诉人李劲坤表示不需要指派辩护人，由其自行辩护。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劲坤利用任职筑美公司驻云南省昆明碧桂园凤凰湾项目、星荟项目、都荟项目等项目经理的职务便利，利用筑美公司管理上的漏洞侵吞筑美公司发往云南省昆明碧桂园项目的鸡翅木手抓纹强化地板、橡木手抓纹强化地板、大山纹白橡强化地板、老榆木强化木地板共计5052.92㎡，后以20元/㎡的价格销赃给浦同富，浦同富将所收购木地板放在闲鱼二手交易平台上售卖时被筑美公司审计经理林利标发现并报案。涉案部分地板于2019年5月9日被公安机关在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仓库依法缴获。经价格鉴定，涉案被侵占的5052.92㎡木地板价值共计328267.61元。被告人李劲坤非法获利101058.40元。被告人李劲坤于2019年5月13日在肇庆市大旺高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鸡翅木手抓纹强化地板、橡木手抓纹强化地板、大山纹白橡强化地板、老榆木强化地板。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文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1日立案侦查的事实。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1）报案说明及所附现场存货图、存货地址及木地板回收商在网上售卖筑美木地板的照片：证实涉案被侵占木地板被变卖后存放情况及在网络上被售卖情况；（2）肇庆市******有限公司与李劲坤签订的劳动合同：证实李劲坤是肇庆市******有限公司的员工；（3）肇庆市******有限公司送货单、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12日出货规格为1216*164*12的鸡翅木手抓纹强化地板800㎡，收货单位签名“贺落平”，收货日期为2018年7月14日；2018年7月15日出货规格为1216*164*12的鸡翅木手抓纹强化地板260㎡，收货单位签名“李燕丽”，收货日期为2018年7月17日，肇庆市******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经查，该公司与娄底市艳辉装饰有限公司、昭通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没有员工名为李燕丽。2018年9月5日出货规格为1216*164*12的橡木手抓纹强化地板1406.807㎡，收货单位签名“贺落平”，收货日期为2018年9月7日；2018年10月16日出货规格为1216*167*12的大山纹白橡强化地板1500㎡，收货单位签名“刘凯”，收货日期为2018年10月18日；2019年3月26日出货规格为806*128*12的老榆木强化木地板1613.444㎡，收货单位签名“张枫彬”，收货日期为2019年3月28日。3.抓获经过、户籍资料、前科资料证实李劲坤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已年满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李劲坤于2019年5月13日在肇庆市大旺高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4.李劲坤、证人浦同富分别对肇庆市******有限公司2019年3月26日的送货单（单号为XC201903260196，收货单位签名为张枫彬）进行指认。李劲坤：以上就是我叫向我收购现代筑美木地板的男子代签的送货单。浦同富：以上就是那名卖木地板给我的男子叫我代签的送货单。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浦同富对其本人的闲鱼号信息截图、微信信息截图、对李劲坤的微信信息截图、电话号码及通话记录截图进行指认。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左得智对其本人使用的微信资料（微信号ZZ158*****636，微信昵称“向钱看，向厚赚”）、李劲坤的微信资料（微信名“李劲坤-现代家居”，微信号wxid-cacb2eowa0d822）、其与李劲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李劲坤通过微信发送的卸货地点及左得智在货车帮APP上接到的订单信息截图进行指认。7.肇公（旺）搜查字〔2019〕00009号搜查证及其搜查笔录、肇公（旺）扣字〔2019〕00005号扣押决定书及其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9日依法对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仓库进行搜查，依法扣押规格为1216*164*12mm的鸡翅木手抓纹木地板449件共计1070.38㎡，规格为1216*164*12mm的橡木手抓纹强化地板450件共计1076.76㎡，规格为1216*167*12mm的大山纹白橡强化地板601件共计1464.76㎡，规格为806*128*12mm的老榆木强化地板586件1451.4㎡。8.情况说明、《碧桂园室内装饰设备、商品供应及安装合同》、《碧桂园集团采购物品报价单》、《地板安装工程承包施工合同》肇庆市******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①肇庆市******有限公司与各项目部具有工程承包的合同关系，肇庆市******有限公司是承包方，项目部是发包方，肇庆市******有限公司负责综合包干，包工包料，材料到项目后还要施工，最后以成品、完工工程来交付项目，因此即使地板运到项目处，其所有权仍归肇庆市******有限公司，该公司才能继续施工。另外，项目部只有对材料检验、竣工验收的责任，没有接受原材料的责任，项目部不存在取得地板所有权的约定，地板作为施工材料的所有权一直归于肇庆市******有限公司。②项目方与肇庆市******有限公司、肇庆市******有限公司与安装公司均属甲乙方关系，虽货物已送至项目方，但根据《项目工地收货、卸货操作管理规定》，肇庆市******有限公司员工为指定签收人，且肇庆市******有限公司未授签收权至非员工外的任何人员，涉案地板已由肇庆市******有限公司员工签收且未进行安装，故所属权不涉及项目方，仅归肇庆市******有限公司所有。9.证人刘凯提供的亲笔签名一张证实送货单号XC201810160040上的签名“刘凯”并非刘凯本人所签。三、被害单位报案人林利标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在肇庆市******有限公司担任审计经理，主要负责财务审计工作。我于2019年4月1日发现公司的一批木地板被人偷卖至云南省昆明市的一个木地板回收商，公司损失价值约57万元，我现在来报案。这批木地板数量约9000㎡，其中约1500㎡的木地板产品编号为：D11012-0145，产品名称为：大山纹白橡强化地板，型号：1216*167*12mm，这1500㎡的木地板由纸箱包装，外包装印有“现代筑美”字样；还有约7500㎡的木地板型号我不清楚。2019年4月1日，我在“闲鱼”二手交易平台上发现有人在贩卖我公司的木地板，因为公司不允许我司的木地板对外销售，于是我和同事去到“闲鱼”二手交易平台贩卖我司木地板的商家发给我的地址进行考察（地址为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的一处平房内），发现上述地点有约1500㎡的木地板为我司生产的木地板，该回收商说还有几千平方米的木地板存放在另一个仓库，我不清楚是谁将这批木地板卖给昆明市的木地板回收商。我在闲鱼上看到有两名商家在卖同一批属于我公司的1000㎡的木地板，其中一名回收商为男性，年龄约50岁，身高165CM，体型微胖，皮肤较黑，手机号码为189*****640，闲鱼账号为：浦同贵，微信账号为：putonggui，微信昵称为：回收、出售旧地板189*****640，该男子我已经去昆明见过了；另一名回收商为女性，年龄约35岁，手机号码：189*****990，闲鱼账号：tb845594445，微信账号：rnm189******990，微信昵称：（批发、零售、安装新旧木地板）丽娅，我是在微信上看到她的资料情况的。我当时去现场从木地板纸箱上的二维码查询到此约1500㎡的木地板发货信息，发货地点：昆明碧桂圆星荟项目1号楼，出货通知人：李劲坤，电话号码：159*****432，送货单号XC2-01810160040，发货时间为2018年10月16日，实际收货人：刘凯（我司外包安装公司老板刘迪军的儿子）。这批木地板是由我司发往云南省昆明碧桂园星荟项目部的，我司驻云南省昆明碧桂园星荟项目部有一个经理，两个项目跟办，其中经理为李劲坤，两个项目跟办分别为陈铉中、虎闯。李劲坤为我公司驻云南省昆明碧桂园星荟、都荟以及凤凰湾等项目的项目经理，主要负责家具安装管理工作及我司发往云南的木地板收发货工作（即云南项目部需要木地板的时候，李劲坤可以通知我司发货，货到目的地之后他负责签收或者安排他人签收），一般情况下木地板由安装公司娄底希望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迪军）及我司驻云南省昆明碧桂园星荟项目部现场跟办人员负责管理。木地板发货的流程：由驻当地碧桂园项目部的员工发出货通知到我司计划部，我司计划部根据发货通知要求仓储物流部发货，货物由我司外包的物流公司承接，物流公司将货物送至碧桂园项目部后由安装公司或现场项目部的员工在送货单上签牧，再由项目部的现场跟办安排安装公司将货物安装好，安装剩下的木地板由我司驻碧桂园项目部的跟办负责保管，由公司安排在其他项目中使用，员工不得私自处理和使用。回收商出售这批木地板的价格为65元/包，每包约为2.43㎡，这批木地板的成本价格为64元/㎡，销售价格为80多元/㎡，相关报价单我可以提供。四、证人证言1.证人浦同富（木地板回收商）的证言：我因收购了四批现代筑美的木地板而过来普吉派出所说明情况。第一次是在2018年8月，我以30元/㎡的价格收购了约1300㎡的鸡翅木手抓纹木地板，大概用了39000元；第二次是在2018年11月，我以25元/㎡的价格收购了约1500㎡的大山纹白橡木强化木地板，大概用了37500元；第三次是在2019年1月，我以23元/㎡的价格收购了约1074㎡的榆木手抓纹木地板，大概用了24700元；第四次是在2019年3月，我以20元/㎡的价格收购了约1600㎡的老榆木强化木地板，大概用了33000元。四次总共收购了5474㎡现代筑美牌全新包装的木地板，总共支付给那名微信上写着“李劲坤”的男子134200元现金，每次都是该男子叫货车将木地板拉到我租的一个露天场地，除了第一次有两辆货车，其他都是一辆货车运送，而且每次的货车都不同，前三次拉货过来时他都在场在写有“肇庆市******有限公司”字样的送货单上签名，有一次我看到他签“李劲坤”的名字；最后一次他来迟了，他叫我冒签“张枫彬”的名字，待货车司机卸完货开车走了他才来到现场。卖家自称在碧桂园公司项目部上班，有两个电话号码，其中一个是187开头的，另一个是182*****563，他有两个微信，一个微信昵称是“李劲坤-现代家居”，微信号为wxid-cacb2eowa0d822，另一个微信昵称是“微微一笑”，微信号为wxid-ndb5nwgeje4r22。是卖家先使用开头为187的电话联系我之前使用的电话号码151*****689，当时还加了微信，后来该男子叫我联系他182*****563的电话号码，因为我自己的电话停机了，我用我老婆丰尚英的号码182*****258与对方联系，并把对方号码备注为“这个谁”。我自己有两个微信号，我平时用微信昵称为“高价回收木地板、地砖”，微信号为A151*****689的微信与对方联系。我有将收购来的木地板在闲鱼及转转上销售过，但是没卖出去。我的闲鱼账号是“浦同富198745”，我大哥浦同贵、老婆丰尚英及大嫂排丽娅都在他们的闲鱼账号上销售过现代筑美的木地板。刚开始我将收购的现代筑美木地板放在昆明市五华区*******附近的仓库，那名姓李的男子在2019年4月27日、28日电话联系我说所在的碧桂园公司正在调查白橡木木地板，问卖给我的木地板处理好了没有，那时我才知道那些木地板是他从碧桂园偷拿的，我因为害怕，于是将那些木地板转移到昆明市五华区****的仓库内。辨认笔录：证人浦同富辨认出李劲坤就是卖现代筑美木地板给其的那名男子。2.证人左得智（货车司机）的证言：我的货车是一辆红色解放牌货车，车牌号陕E*****，车主是我本人。2019年3月25日，我在货车帮APP软件上接了从肇庆四会到昆明五华区的订单，联系昆仑物流工作人员后，我于2019年3月26日开始在肇庆市大旺区******厂里面装货，装货过程中，自称是碧桂园在云南昆明的接货人李劲坤通过电话181*****266联系我说他不在五华，他会找其他人联系我卸货，后来我添加了他的微信（微信昵称“李劲坤-现代家居，微信号wxid-cacb2eowa0d822”），李劲坤于2019年3月27日发送一个“昆明市西北部汽车客运站”的定位给我，我装载着重约17吨的木地板按照李劲坤提供的定位行驶，即将到达昆明五华的时候，我联系李劲坤安排卸货的人联系我，2019年3月28日凌晨，电话号码为180*****258的人联系我让我按照李劲坤提供的定位行驶，我到了之后他会联系我，当天3时许我到达昆明市西北部汽车客运站时，那名联系我卸货的男子已经在现场等待了，我确定身份后那名男子骑着一辆电瓶车将我带到一个加油站附近的一条小路，因为我的大货车进不去小路，那名男子找了两个年轻的装卸工上了我的车，把我带到一个类似于加工厂的地方卸货，卸完货后我叫那名联系我卸货的男子在送货单上签字，他当时签了一个叫“张枫彬”的名字，卸完货后我就走了。全部的木地板都是在卸货的地方进行卸货，期间没有进行过其他卸货。辨认笔录：左得智辨认出浦同富就是那名在云南昆明联系其进行卸货的男子。3.证人刘凯（娄底希望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管理部负责人）的证言：我是娄底希望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管理部的负责人，因我公司收的一批木地板收货单并非本人签收，现在过来反映情况。平时公司让我和带班人员邱英杰负责签收货单，因为我经常跑项目，邱英杰经常在工地，所以大多数是邱英杰签收货物，邱英杰签收货物都是签我父亲刘迪军的名字，我签收货物都是签我自己的名字。我公司与肇庆市******有限公司是劳务关系，我公司承接肇庆市******有限公司工程做，工程所需的主材料由肇庆市******有限公司提供，辅材料由我公司购买，我们有一个云南班组群，肇庆市******有限公司提供耗材的话会在云南班组群公布，消息内容包括货物品种、发货时间及物流司机的姓名、联系方式，然后让我们联系司机货物具体送达时间。李劲坤是肇庆市******有限公司在云南区域的项目经理，他是物流信息第一接收人，由他转发到班组群给各负责人看。送货单号XC201810160040送货地点是我们工程地点，出货通知人的信息也正确，但是送货单据上不是我的签名，云南班组群没有收到该批货物的物流信息，工地也没有收到该批货物材料。4.证人贺落平（长沙五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的证言：我对筑美公司发送的木地板有签收权，2019年9月底，筑美公司联系我，向我出示一张送货单，询问是否是我签收的，签收人的名字是贺落平，但不是我本人签字，有被人冒充签名的嫌疑。5.证人袁裕钧（货车司机）的证言：2018年7月15日8时许，我在四会市********厂装载木地板、木门等家居前往云南曲靖罗平县，17日上午到达。我电话联系的收货人让另一个负责人来收货的，另外还有一个叫李燕丽的女子清点货物并在送货单上签字。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于2017年12月进入肇庆市******有限公司工作（以下简称筑美公司），任职筑美公司在云南地区的项目经理，负责项目的沟通协调。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我向一名云南本地男子卖了三次筑美公司的木地板，其中在凤凰湾项目卖了两次，在星荟项目卖了一次。这些被卖的木地板有全新的，也有拆封过的，全新的那些是用纸盒装着的，纸盒上印有二维码和现代筑美的标志，我卖的有三种规格型号的地板，一种是白橡木木地板，一种是鸡翅手抓纹木地板，还有一种就是老榆木强化地板，其他特征我就记不清楚了。筑美公司负责提供碧桂园房地产的木地板，工作过程中我发现碧桂园项目的管理有漏洞，有些木地板在完工之后因为没人看管会被人拿走，我觉得可以钻这个漏洞挣点外快。后来我认识了在工地上收二手木地板的一名男子，当时他问我有没有木地板卖，我问他多少钱，他说是20元/㎡，刚开始我没答应他，但是后来看到那些放在工地上的木地板被人拿走，于是我在2018年10月左右，将筑美公司发往凤凰湾项目部的约800㎡鸡翅木手抓纹木地板拉去昆明市西部客源站卸货，以20元/㎡的价格卖给那名男子，赚了人民币16000元左右。接下来我以同样的手法，在凤凰湾项目部卖了800㎡左右的白橡木木地板给那名男子，获利约16000元人民币。2019年3月左右，我在昆明都荟项目部拿了1600㎡左右的老榆木木地板卖给了那名男子，这次获利约32000元人民币。当时张枫彬是都荟项目的经理，本来那批货应该由他签收的，因为货车司机只要送货单上有签名就能回筑美公司领取运费，于是我叫那名回收木地板的男子在送货单上冒签了张枫彬的名字，这张送货单现在应该在筑美公司。我侵占公司木地板的方式就是将筑美公司发至云南区项目的木地板转移到其他地方卖，筑美公司发货单上写着我的名字，司机一般会跟我联系，我会将木地板回收商的电话号码发给司机，让他们联系，到现场后我会在送货单上签名，我不在现场的话就叫木地板回收商冒签收货人的名字，我之前叫他冒签过项目经理张枫彬的名字，司机看到送货单上签名后就会把地板卸货。辨认笔录：李劲坤辨认出浦同富就是向其收购现代筑美木地板的那名男子。六、鉴定意见四价认定〔2019〕G-49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①规格型号为D15-1032K、1216×164×12mm的鸡翅木手抓纹强化地板在基准日2018年7月17日的价格为66.41元/㎡，涉案该类地板共计260㎡，总价为17266.6元。②规格型号为D15-1032K、1216×164×12mm的鸡翅木手抓纹强化地板在基准日2018年7月14日的价格为66.41元/㎡，涉案该类地板共计800㎡，总价为53128元。③规格型号为D-QH001、1216×164×12mm的橡木手抓纹强化地板在基准日2018年9月7日的价格为66.41元/㎡，涉案该类地板共计1076.76㎡，总价为71507.63。④规格型号为F15-41006-2、1216×167×12mm的大山纹白橡强化地板在基准日2018年10月18日的价格为63.43元/㎡，涉案该类地板共计1464.76㎡，总价为92909.73。⑤规格型号为GDB-ED122、806×128×12mm的老榆木强化地板在基准日2019年3月28日的价格为64.39元/㎡，涉案该类地板共计1451.4㎡，总价为93455.65。以上涉案5052.92㎡木地板价值共计328267.61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劲坤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李劲坤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李劲坤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成立部分予以采纳，不成立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劲坤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追缴被告人李劲坤非法所得人民币101058.4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劲坤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其本人侵占的木地板为3913.444平方米，即涉案5张收货单中有本人签收的2张和由浦同富签收的1张；另外2张不是由其和浦同富签收的，其没有侵占，扣押清单不实，目前只有回收商一个人指认扣押的木地板是由其出售。2.涉案的木地板已由现代筑美公司卖给云南各项目，根据购销合同项目方已经付款。因此，涉案木地板的权属已属于项目公司所有。其侵占的是项目公司的财产，而不是筑美公司的，不应返还给筑美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合理的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劲坤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李劲坤所提上诉意见，评析如下：1.关于涉案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第一，劳动合同以及上诉人劲坤的供述、证人林利标的证言，证实李劲坤系筑美公司的员工并派驻云南的项目公司任云南地区项目经理，其职责包括通知筑美公司发货，并收取筑美公司发至云南项目公司的木地板等材料。第二，筑美公司出具的报案说明、出货单以及证人林利标的证言，证实筑美公司发现二手交易平台上贩卖其公司的木地板后，通过查看订单信息确认回收商浦同富所收购的涉案木地板涉及五张送货单上的货物，并将送货单提供给办案机关。上述送货单中，有两张的出货通知人是李劲坤，有一张的出货通知人虽然不是李劲坤，但经李劲坤和浦同富辨认系李劲坤叫浦同富代签的名字。第三，虽然李劲坤否认有两张出货单其不知情，但证人浦同富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证实，被查获的涉案木地板包括鸡翅木手抓纹木地板1070.38㎡、橡木手抓纹强化地板1076.76㎡、大山纹白橡强化地板1464.76㎡、老榆木强化地板1451.4㎡均是浦同富向李劲坤回收，尚未销售出去；被查获涉案木地板的规格、数量均与送货单反映的情况能基本吻合。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劲坤职务侵占犯罪金额等事实的证据充分，上诉人李劲坤认为有两张送货单其没有经手不应认定为其侵占的数额，原判认定涉案金额不当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关于涉案财物的归属问题。经查，筑美公司的情况说明及相关合同证实涉案木地板的所有权属于筑美公司，相关证人证言亦证实涉案木地板到达云南之后由筑美公司的员工或其指定人员签收。因此，办案机关将涉案木地板返还给筑美公司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劲坤认为涉案木地板属于云南的项目公司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劲坤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鉴于上诉人李劲坤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劲坤的上诉意见经查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颜国军审 判 员 钟 庆审 判 员 余文涛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邓肇欣书 记 员 梁红梅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