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1刑初406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洋（化名徐熙），女，1988年6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东辽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家住吉林省辽源市东辽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经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5日被于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辩护人代明辉，广东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管明利（化名霍雷），男，1995年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安徽省蒙城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经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28日被于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被告人陆桂珠（化名廖红英），女，1977年5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田阳县，壮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经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28日被于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被告人张金龙（化名任飞），男，1990年2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汉族，专科文化，务工，家住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经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28日被于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被告人周群红，男，1991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经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28日被于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辩护人谭剑，江西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志文（化名卢铁军），男，1967年5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汉族，文盲，务工，家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经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28日被于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被告人冯克友（化名徐万友），男，1973年9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经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28日被于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被告人石恒，男，1979年3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家住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经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28日被于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丁庆龙，江西律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以于检公诉刑诉（2019）4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洋、管明利、陆桂珠、张金龙、周群红、蔡志文、冯克友、石恒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建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洋及其辩护人代明辉，被告人周群红及其辩护人谭剑，被告人石恒及指定辩护人丁庆龙，被告人管明利、陆桂珠、张金龙、蔡志文、冯克友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于都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石恒用被告人陆桂珠的身份以谈恋爱、来某都考察项目等理由，通过手机微信聊天的方式将被害人江某1骗至于都县城。江某1到达于都县城后，由被告人王洋、陆桂珠通过滴滴打车从于都县贡江镇大润发超市附近将江某1带至于都县工业园齿轮箱厂对面的一栋居民楼六楼出租房内。陆桂珠、王洋将江某1推进房间，被告人管明利、张金龙、周群红、蔡志文、石恒、冯克友上前围着江某1。随后，周群红、蔡志文、石恒、冯克友将江某1按在墙上，张金龙叫江某1将手机以及随身物品交出来，由周群红负责清点并登记江某1的物品。张金龙便跟江某1讲规矩，叫江某1老实点，且问江某1的手机屏锁密码，江某1称手机没有屏锁密码只有指纹密码。张金龙没有问到江某1的屏锁密码后，便打电话向王洋汇报，王洋则打电话叫管明利跟任大伟（另案处理）汇报，任大伟交代管明利听从王洋安排。接着，王洋打电话给管明利告知如何去获取江某1的手机屏锁密码。随后，管明利进到房间叫张金龙、周群红、蔡志文、石恒、冯克友等人将江某1按倒在地上，管明利则用毛巾沾水捂住江某1的嘴巴，江某1仍不肯说手机开机密码后，管明利用江某1的手指指纹将手机解锁后出了房间。张金龙、周群红、蔡志文、石恒、冯克友见江某1老实后，便围着江某1聊天做思想工作直至睡觉。江某1自进入房间后都由管明利等人看守着，直至4月21日被公安民警解救。被告人王洋、管明利、陆桂珠、张金龙等人通过对江某1进行控制，且管明利用毛巾捂住江某1的嘴巴，获取了江某1的手机密码。2019年4月21日，在江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王洋、管明利、陆桂珠等人将江某1手机微信里的4235.5元钱通过二维码收款的方式转至陆桂珠的手机微信后，陆桂珠将4200元钱从微信提现到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1075，户名：陆桂珠）内。王洋和陆桂珠到银行将钱取出后，陆桂珠将4200元钱交与王洋，王洋拿到这4200元的情况也向任大伟汇报了，并将这4200元钱放在自己身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洋、管明利、陆桂珠、张金龙、周群红、蔡志文、冯克友、石恒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对非法拘禁罪，八被告人自愿认罪，八被告人具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建议对八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对抢劫罪，八被告人不认罪，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左右量刑。提请本院判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王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无异议，并对非法拘禁罪表示自愿认罪。辩解称陆桂珠骗到被害人，管明利说要接，当时她不想继续做了，不想去接，但是这个家是管利明管，她只是协助；她没有推江某1，她没有打电话给管明利如何去获取密码，也不清楚管明利利用毛巾捂住被害人嘴巴事情。另外，被害人知道她们取走了4200元钱，她后面也跟被害人说了2800元是公司入股的钱，而且被害人走的时候扣除了住宿、生活费等，剩余的钱退还给被害人了。被告人王洋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洋犯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被告人王洋犯抢劫罪有异议，认为本案中被告人王洋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王洋示未参与其它被告人在出租屋对被害人实施的行为，转走被害人的钱事先没有进行安排，本案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事先知道钱已经被转走。而且被害人的财物是经过登记的，如被害人加入该组织则可以返还其财物，即各被告人不具有抢劫被害人钱财的故意，本案中各被告人只是强迫被害人购买一份产品加入该传销组织，但强迫被害人购买一份产品的价值较小，因此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另外，即使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转走被害人的钱，也应是盗窃行为，而非抢劫，但所涉金额较小，因此也不构成盗窃罪。因此，本案中，被告人王洋对非法拘禁罪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王洋以非法拘禁罪定罪量刑，并从轻处罚。被告人管明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非法拘禁罪无异议，并对非法拘禁罪表示自愿认罪。但对指控其犯抢劫罪有异议。被告人陆桂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非法拘禁罪无异议，并对非法拘禁罪表示自愿认罪。但对指控其犯抢劫罪有异议，辩解称江某1手机上的钱不是她转到她的微信里的。被告人张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称他不明白为何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周群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非法拘禁罪无异议，并对非法拘禁罪表示自愿认罪。但对指控其犯抢劫罪有异议，认为不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周群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群红参与实施的犯罪事实及行为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周群红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理由如下：首先，被告人周群红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的故意，他只是实施了登记行为，没有实施占有行为。其次，对于被告人周群红的行为不能做重复评价，被告人周群红的行为要么是非法拘禁犯罪包含的行为，要么转化为抢劫罪。因此，本案中被告人周群红的行为仅构成非法拘禁罪，而且被告人周群红对非法拘禁罪自愿认罪，在该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并能如实供述。建议对被告人周群红以非法拘禁罪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蔡志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非法拘禁罪无异议，并对非法拘禁罪表示自愿认罪。但对指控其犯抢劫罪有异议。被告人冯克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有异议。被告人石恒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无异议，并对非法拘禁罪表示自愿认罪，对指控其犯抢劫罪有异议。辩解称是被害人主动加他的微信成有好友的，而且后面管明利、王洋让陆桂珠跟被害人视频聊天，是被害人自己要求过来于都的。另外，他对转被害人手机里的钱的事情不知情。被告人石恒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恒参与实施的犯罪事实及行为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石恒的行为仅构成非法拘禁罪。因为本案中被告人石恒既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客观行为上也没有占有被害人的钱财。被告人石恒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且对非法拘禁罪自愿认罪。因此，建议对被告人石恒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洋、管明利、陆桂珠、张金龙、周群红、蔡志文、冯克友、石恒所实施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一致。另查明，被告人王洋、管明利、陆桂珠、张金龙、周群红、蔡志文、冯克友、石恒八人共同聚集组成的系传销组织的一个窝点，其中被告人王洋属于大主任级别，被告人管明利属于主任级别，其他人员为该传销窝点的一般成员。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的方式为：先通过网络以各种理由骗取他人到窝点，再通过控制他人人身自由、游说洗脑等方式强迫购买天津天狮生物化学有限公司的产品（虚拟产品），从而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其中被告人陆桂珠、周群红、蔡志文、冯克友、石恒等人也是通过这种方式被发展为该传销组织的成员。被告人管明利、陆桂珠、张金龙、周群红、蔡志文、冯克友、石恒于2019年4月21日在于都县贡江镇工业园齿轮箱厂对面一居民楼（传销窝点）被于都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洋于2019年6月13日在济南铁路泰安站进站口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泰安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于都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2、被告人陆桂珠手机微信交易记录照片，被告人管明利与被告人王洋（昵称“盼兮”）微信聊天记录，证人应凤莲与被告人王洋（昵称“盼兮”）微信聊天记录；3、被告人陆桂珠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4、被告人王洋、同案人任大伟的通知记录；5、证人肖某、江某2、应凤莲的证言；6、被害人江某1的陈述；7、同案人任大伟的供述；8、被告人王洋、管明利、陆桂珠、张金龙、周群红、蔡志文、冯克友、石恒的供述；9、济南铁路公安处泰安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于都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说明；10、八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登记表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认定。在本案审理中，控、辩双方围绕八被告人是否构成抢劫罪发表了不同意见。现就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经查，本案八被告人最初骗取被害人来某都并拘禁被害人的主要目的是要求被害人以2800元购买所谓的“产品”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经过几天的强迫、游说（17日至20日）被害人购买产品加入该传销组织不成时，被告人王洋、管明利、陆桂珠产生将被害人微信里钱财转移的主观故意，并于21日实施转移行为。非法拘禁行为与转移钱财的行为是在二个不同的主观故意的驱动下实施的，此二个主观故意并非同时产生，而是在强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不成后，才产生转移钱财的主观故意，而且此二个主观故意驱动下实施的行为侵犯了被害人不同的法益，即人身自由权及财产权。在转移钱财的主观故意产生之前，被告人王洋、管明利、陆桂珠的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转移财产系在被害人被控制人身自由，不能反抗的情况下，违反被害人的意志将财物转移的。因此被告人王洋、管明利、陆桂珠的行为亦构成抢劫罪。非法拘禁被害人，转移被害人的钱财均是被告人获取被害人钱财的手段行为，而且转移被害人钱财并非非法拘禁被害人发展的当然结果。因此，本案中被告人王洋、管明利、陆桂珠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与抢劫罪。此三被告人劫取被害人钱财后，再交给被害人2800元要求被害人交给被告人王洋作为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的仪式，并不影响此三被告人抢劫罪的成立。因此，被告人王洋的辩护人关于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被告人张金龙、周群红、蔡志文、冯克友、石恒基于强迫、游说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即发展下线的目的，对被害人实施强行搜身、财产登记、控制人身自由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此五被告人参与或知晓被告人王洋、管明利、陆桂珠转移被害人微信中钱财的事实，被告人王洋、管明利、陆桂珠转移被害人钱财的主观故意与客观行为，已经超出八被告人共同非法拘禁的故意与行为，此五被告人不应为超出共同故意之外的行为承担责任，因此，被告人张金龙、周群红、蔡志文、冯克友、石恒在本案中仅构成非法拘禁罪一罪。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洋、管明利、陆桂珠、张金龙、周群红、蔡志文、冯克友、石恒以要求他人加入传销组织为由，非法拘禁他人，八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洋、管明利、陆桂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方法，强取他人财物，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成立，指控被告人王洋、管明利、陆桂珠犯抢劫罪成立，指控被告人张金龙、周群红、蔡志文、冯克友、石恒犯抢劫罪证据不足。被告人王洋、管明利、陆桂珠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周群红、石恒均积极参与控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犯罪中，在此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仅是分工不同，不存在主从犯之分。因此，被告人周群红、石恒的（指定）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陆桂珠在抢劫犯罪中与被告人王洋、管明利相比作用相对较轻。鉴于八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非法拘禁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对非法拘禁罪自愿认罪，对非法拘禁罪可对八被告人酌予从轻处罚。结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具体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四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10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管明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四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3年8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陆桂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四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3年1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张金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五、被告人周群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六、被告人蔡志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七、被告人冯克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八、被告人石恒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九、责令被告人王洋退赔被害人江某1经济损失4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美兰人民陪审员  杨赛红人民陪审员  钟素荣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王洋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