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56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辉县市张村乡井南洼村第四村民小组。负责人：王清保，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佳佳，河南启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辉县市张村乡井南洼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长银，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长虎，男，195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辉县。原审第三人：王生林，男，197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辉县。原审第三人：裴运枝，女，195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辉县。以上二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生鹏，男，198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辉县。上诉人辉县市张村乡井南洼村第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井南洼村四组)因与被上诉人辉县市张村乡井南洼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井南洼村委会）、王长虎，原审第三人王生林、裴运枝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19）豫0726民初2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井南洼村四组负责人王清保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佳佳，王长虎及王生林、裴运枝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生鹏到庭参加诉讼，井南洼村委会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井南洼村四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法院（2019）豫0782民初274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井南洼村四组的部分诉讼请求即：1、要求确认退耕还林承包合同无效；2、要求井南洼村委会、王长虎返还土地并返还退耕还林补助款100000元。事实与理由：1、原审在查明井南洼村四组对涉案土地享有所有权的基础上，仍以井南洼村四组不是涉案土地的承包方为由判决驳回小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2、原审认定其他承包户的土地继续延包，小组未留有集体机动地错误，涉案88.212亩土地未经发包，属于小组集体所有，因死亡绝户及迁出户的原承包土地应由小组集体管理了；3、井南洼村四组要求王长虎等退还耕地返还补助款的诉讼请求，与法有据，退耕还林补助款应补给退耕还林的农户。王长虎、王生林、裴运枝辩称：1、井南洼村四组提供的农民负担监督卡不能证明其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2002年按照国家退耕还林政策的指导下，井南洼村委会对不交税费和弃耕撂荒的土地收回并公开承包；2、涉案土地经县乡政府批准实行退耕还林，并召开群众大会，各组群众参加投标，不交税费及无人耕种土地农户不去参加，王长虎按照国家退耕还林政策要求承包的，并签订合同，种植树木，办理林权证，井南洼村四组上诉主张没有依据。综上，井南洼村四组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井南洼村委会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井南洼村四组原审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王长虎、井南洼村委会所签订的退耕还林承包合同无效；2、要求判令王长虎及王生林、裴运枝返还小组集体土地253.3亩及自2004年至2014年度退耕还林补助款341558元，井南洼村委会返还2015年至2019年度退耕还林款补助款88655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王长虎、井南洼村委会及王生林、裴运枝承担。原审查明：辉县市张村乡井南洼村原七组（和尚庵）、八组（碾盘沟）现已合并为井南洼村第四村民小组。2002年9月10日，王长虎和井南洼村委会签订了《退耕还林承包合同》，合同载明:为落实国家退耕还林政策，经村委会研究，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对碾盘沟、和尚庵种管的部分耕地承包给个人。合同约定承包边界为：南至水葫芦沟上半截，北至卫辉边界，东至卫辉边界，西至郗庄边界。（除农户耕地外）合同约定的承包费交纳办法为承包人向村委会交纳承包费500元，并负担农业税;承包期限为二十年自2003年元月一日至2023年元月一日，在承包期内允许继承、转让。……。2005年11月23日，王长虎就承包土地上的林木，办理了林权证书，并将部分所有权利登记在大儿子王生林及妻子裴运枝名下。自2004年开始，王长虎、王生林、裴运枝开始领取退耕地造林补助，截止2012年底，王长虎、裴运枝、王生林共计领取退耕第造林补助363889元,2013年、2014年各22797元，计45597元，未领取。2016年8月，井南洼村四组村民常佩喜、常佩杰、常佩海、王清保、王清有五农户分别为原告、井南洼村委会为被告，王长虎为第三人，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2002年9月10日王长虎与井南洼村委会签订的《退耕还林承包合同》无效（审理中放弃了要求返还退耕地还林补助款的请求）。原审经审理，分别作出了该合同中涉及五户承包的耕地部分无效的判决。王长虎不服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原判。王长虎又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了王长虎的再审。2017年11月23日辉县市人民政府作出辉政〔2017〕137号文件，对辉县市林业局关于注销王长虎、王生林、裴运枝、所持林权证的请示批复，同意注销王长虎持有的“辉林证﹝2005﹞第1312003号”林权证、王生林持有的“辉林证﹝2005﹞第1312002号”林权证、裴运枝持有的“辉林证﹝2005﹞第1312001号”林权证。王长虎、王生林、裴运枝不服，向新乡市人民政府复议，新乡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3月22日分别做出了新政复决〔2018〕10号、11号、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做出了撤销辉县市人民政府《关于注销王长虎等所持林权证请示的批复》(辉政〔2017〕137号）。另查明，1983年5月，井南洼村四组的土地由原第六生产队、第七生产队农户与当时的辉县市张村乡人民公社井南凹大队管理委员会签订承包土地协议书，分包到户。庭审中，井南洼村民小组称在1983年土地分包到户时，小组未留有机动地；在1998年按照国家政策土地二轮承包时，根据“去人去地”的政策，将迁出户或者去世人的地分配给了新增人口的农户外，人口不变的农户原来耕种的继续耕种；没有签订新的承包协议；小组也未留有机动地。在王长虎与井南洼村委会签订的《退耕还林承包合同》中，不包括当时井南洼村四组部分村民耕种的48亩土地。还查明，井南洼村四组向法院起诉，经过了原和尚庵、碾盘沟农户常佩功、常佩平、常佩海、常佩喜、常绍贵、王全民、王全贵、常佩全、常佩臣、常佩祥、王全付、王清山、许北海、王清保、王清有、常佩杰、常佩存、常佩安签字同意。农户王全义、常绍荣、常佩新、常佩善、常绍文、黄荣顺未签字同意。原审认为：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的制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六条规定，在承包合同有效期内，发包方强制承包方转让承包经营权，强制承包方转包或者互换承包经营权的标的物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转让、转包、互换行为无效。该规定自1999年7月8日起实施，现已失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因发包方违法收回、调整承包地，或者因发包方收回承包地弃耕、撂荒的承包地产生的纠纷，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发包方未将承包地另行发包，承包方请求返还承包地的，应予支持；（二）发包方已将承包地另行发包给第三人，承包方以发包方和第三人为共同被告，请求确认其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返还承包地并赔偿损失的，应予支持。但属于承包方弃耕、撂荒情形的，对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述规定，是对发包方、承包方而言。本案井南洼村四组原七组（和尚庵）、八组（碾盘沟）的土地在1983年已经分包给各小组村民耕种，1998年按照国家政策二轮发包时，除迁出人口和死亡人口原承包的土地在自然村内部重新承包分配外，其他承包户承包的土地继续延包，小组未留有小组集体所有的机动地。可以看出，承包方系井南洼第四小组的农户，井南洼村四组不是承包方，其也无证据证实案涉土地仍然归其使用、经营，故其要求确认井南洼村委会与王长虎签订的《退耕还林承包合同》无效，并要求王长虎、王生林、裴运枝返还退耕地还林补助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不予支持。经原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驳回井南洼村四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井南洼村四组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因发包方违法收回、调整承包地，或者因发包方收回承包地弃耕、撂荒的承包地产生的纠纷，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发包方未将承包地另行发包，承包方请求返还承包地的，应予支持；（二）发包方已将承包地另行发包给第三人，承包方以发包方和第三人为共同被告，请求确认其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返还承包地并赔偿损失的，应予支持。但属于承包方弃耕、撂荒情形的，对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井南洼村四组不是涉案土地的承包方，另井南洼村四组一审庭审中称“我小组没有留任何机动地，全部分到农户了”，二审诉讼中称涉案61.012亩土地属于小组机动地，与其一审陈述相矛盾，井南洼村四组也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且井南洼村四组称1998年土地承包时已将迁出、死亡农户土地分包给本组增加人口的农户以及其他户，二审中也未提供其实际管理占有该部分土地的证据，应承担相应的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其要求确认井南洼村委会与王长虎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等没有充分的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井南洼村四组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辉县市张村乡井南洼村第四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云贺审判员  程俊林审判员  郭中伟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