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22民初1633号 原告杨玉兰，女，1970年12月26日生，汉族，无业，住贵州省兴仁市。 委托代理人：熊勇，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李崇勇，男，1970年4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兴仁市，现住贵州省兴仁市。 委托代理人：邹帮慧、张英，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第三人李崇焕，男，1963年9月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仁市。 第三人白宁元，男，1970年1月28日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兴仁市，现住贵州省兴仁市。 第三人何金明，男，1963年9月1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仁市。 第三人杨玉林，男，1986年1月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贞丰县。 第三人樊强（曾用名：朱极波），男，1975年4月17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仁市。 原告杨玉兰与被告李崇勇、第三人李崇焕、杨玉林、何金明、白宁元、樊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日作出(2014)仁民初字第949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杨玉兰不服,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6)黔23民终1452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黔2322民初2557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杨玉兰不服,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黔23民终46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依职权追加李崇焕、樊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杨玉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勇、被告李崇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帮慧、张英、第三杨玉林、何金明、白宁元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崇焕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樊强经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在《法制日报》上公告送达传票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白宁元、杨玉林、何金明、樊强、李崇焕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合伙期间的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后，对合伙盈余进行分配；三、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08年11月26日，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白宁元合伙以黔西南州茂源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合伙经营晴隆县鸡场镇落水洞铁矿，后因种种原因没有赚到钱。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白宁元、何金明、杨玉林等在2009年4月商定，共同合伙经营原煤销售业务。因资金短缺，于是向案外人徐武进借款320万元作为合伙资金，借款月利率3%。合伙人之间商定由被告李崇勇负责合伙事务，其他合伙人协助办理其他业务。合伙经营期间，大部分原煤是原告与被告到煤矿采购，购买后主要由被告进行销售，销售收入约14116999元，扣除经营成本后，约产生利润1523757元。因被告一直把持合伙账目，拒不与合伙人结算，上述数据仅是原告根据自己持有的部分资料和账目进行计算的，不完整。在合伙期间，合伙组织以被告的名义，与案外人黔西南州九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九泰公司”）签订《煤炭联营协议》，以该公司的名义对外销售原煤。2009年10月11日，被告以九泰公司的名义，与曲靖市华都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都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向华都公司供应了价值2458954元的原煤，该公司向被告支付了208万元的煤款，下欠378954元煤款未付。在此期间，李崇勇逐渐暴露出其自私自利、损害合伙利益的行为，在回收货款时，通知购买方将煤款打入其妻的账户，而对合伙人谎称没有收到，合伙人经调查核实买方实际已支付。于是，合伙人多次向被告提出要求对账，被告却以种种借口推诿，拒不对账结算。因原告与被告一直从事相关合伙事务，到煤矿购买原煤，与九泰公司及其他发生交易的公司进行业务洽谈，双方系合伙关系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当时，由于被告不支付案外人徐武进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徐武进多次向原告催讨，2010年5月16日，原告与徐武进签订还款协议，原告承担合伙借款的一半即160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向九泰公司提出，原告与被告是合伙关系，因被告收取煤款后，不偿还合伙债务，原告要去催收华都公司的欠款，用于偿还合伙借款。九泰公司居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这一事实，于2010年6月2日向原告出具委托书，在案外人徐武进的陪同下，原告去华都公司收取下欠货款。原告找到华都公司后，因华都公司在此以前已经知道原告与被告系合伙，于是同意将下欠货款支付给原告，但提出因原煤有质量问题，要扣减部分煤款。原告在无奈之下，为了尽快拿到货款，了结与该公司的业务，省去往返的奔波费用，考虑到已向该公司销售了价值2458954元的原煤，少一点尾款是可以的，于是同意少收38954元的煤款。2010年7月6日，原告拿到货款后即向徐武进还款26万元，2012年10月2日又向徐武进还款10万元。因被告对合伙账目一直拒绝清算，使原告及第三人的权利受损。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白宁元、何金明、杨玉林等人之间系合伙关系，合伙期间所产生的支出及收入均应计入合伙账目，在进行合伙清算后，进行分配或者承担。但是被告至今把持合伙经济账目，不进行合伙清算，原告又因为合伙事务对外承担了合伙债务。 被告李崇勇辩称，被告与原告、第三人白宁元于2008年11月26日签订合伙投资晴隆县鸡场铁廖基村溴水沟铁矿的合同书，准备合伙组建公司，合伙开发晴隆铁矿是事实。虽已签订合同，但因不能办理相关的手续而无法实施，各方也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开展经营活动。合伙经营铁矿与被告自己个人独资经营煤炭购销业务之间无任何关系。 被告挂靠九泰公司进行煤炭联营，是被告个人独立出资开展的业务，完全是被告个人独立经营，与杨玉兰等人不存在合伙关系，原告诉称是合伙关系不实。原告冒充是被告的合伙人到九泰公司开证明领取被告的货款，被告发现后，已通过诉讼维护了自己的合法权益。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己否定了杨玉兰与被告的合伙关系，被告己依法追回了其冒充合伙人领取的货款损失，故原告主张的事实是依法不能成立的。 被告在经营煤炭的过程中，需要大量的人员协助办理业务，原告等人称她与几家煤矿老板认识，同时其闲着没事做，愿来帮被告跑跑业务。被告考虑到大家是朋友，本来也需要人手，便同意聘请原告等人作为业务员，让其参与帮被告跑业务，其参与经办的业务全部是被告出资，从始至终，原告等人未出分文资金，未与被告建立合伙关系，不是被告的合伙人，仅是被告所聘请的业务人员。 因在煤炭经营中需大量资金，杨玉兰是被告聘请的业务员，其主动提出她有一个朋友有大量资金外借，但他的朋友要借给有经营实力的人，她可以介绍给被告，由被告自己跟借款人谈，这样，原告介绍被告与徐武进认识，双方谈好借款事宜，被告出具借条向徐武进借款。此时，原告提出其建房需要资金，借款中的一半给她使用，而徐武进与原告更熟悉，也表示同意。徐武进借出的320万元，被告实际使用的是160万元，原告使用了160万元。在还款中，被告与原告也是各自归还各自的借款。被告就自己的借款160万元，还与徐武进达成了还款协议并按协议约定还款，充分说明徐武进所借的320万元并非合伙借款，而是分别借给被告和原告个人使用的个人借款。 原告在2011年与被告及九泰公司产生诉讼，在此次诉讼中原告主张合伙关系，被法院判决认定合伙关系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该判决于2012年4月26日下达生效，原告主张的合伙关系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早已被生效判决否定。 按照原告主张的事实，其与被告系合伙关系，被告是以合伙执行人与九泰公司签订煤炭联营协议，而协议约定联营的时间仅是一年，一年到期后及在一年合同履行中合伙关系均己产生分歧、异议并未成立。原告要主张合伙关系，按照法律规定就应在两年内主张权利，合同2010年已到期，原告并未依法在两年内主张权利，早已过诉讼时效。且2011年被告起诉后，原告主张合伙被法院否定，时间也已超过两年，其也未主张合伙权益。原告的诉讼主张己超过两年诉讼时效，原告依法丧失胜诉权。 综上，原告主张与被告系合伙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同时其诉请已过诉讼时效，请法院查清事实，对本案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 第三人白宁元未提交书面意见，其在审理中述称，合伙经营原煤是事实。合伙人除了今天各方当事人外，还有李崇焕，当时我拿了30万元出来参与合伙。因为我差贷款，拿回了出资15万；后面我又拿回了出资10万。后面李崇勇说亏了，2010年5月我就退出合伙，出来买中巴车跑。当时我提出要求算账，但是被告一直推诿。我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算账。 第三人何金明未提交书面意见，其在审理中述称，我和原告、被告及第三人他们跑了约一个月的煤炭生意，我投入的是30万元。经营一个来月后，我看情况不对，这30万元我退回来了。这30万元我连力气钱和利息钱都没有得。另外我帮他们借了70万元给他们用，这70万元是计算利息的，他们在还款的时候利随本清；70万元的本钱他们是分三次还我的。利息是杨玉兰打给我的。我参与经营的一个来月时间，我和原告、被告以及白宁元、李崇焕五个人确实是合伙关系。我没有参加他们管理经营，况且我在一个月后就退出来了，所以我不参加他们分钱、分账，他们赚钱、亏本都与我没有关系。 第三人杨玉林未提交书面答辩，其在审理中述称，我与原告是家族中的堂姐弟关系。当时原告叫我来和原告、被告、李崇焕、白宁元合伙做原煤生意，我是最后一个入股的。我进来后只管货物进出，不管账目。我没有投资钱，只是入干股。当时大家只是口头协议合伙，没有书面合同。原告与被告向徐武进借钱来周转，赚了大家一起分，亏了大家一起摊，我同意清算合伙账目。 第三人李崇焕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证据，提交书面答辩状称，被告李崇勇系其哥哥，自2009年开始跟在李崇勇身边做事，每月领取工资报酬。2009年，李崇勇挂靠九泰公司从事煤炭经营业务，自2009年至2011年，我协助李崇勇从事煤炭经营业务，在李崇勇煤炭经营活动中，从事采购及销售工作，每月领取工资2000元，我是给李崇勇打工，领取工资报酬，与李崇勇、杨玉兰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我不应作为杨玉兰与李崇勇案件的第三人，在案件中，不承担责任，请求法庭依法判决。 第三人樊强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证据，未作答辩。 原告杨玉兰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合同书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白宁元合伙经营铁矿未果，后面经商量合伙经营原煤。 2、煤炭联营协议及证明。证明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合伙后，被告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其以个人名义与九泰公司签订协议，挂靠九泰公司经营原煤；九泰公司为合伙组织单独开户。 3、补充协议及证明。证明原告与被告向案外人徐武进借款320万元作为合伙资金经营原煤。 4、收条。证明原告偿还合伙债务36万元。 5、煤炭买卖合同。证明合伙组织以九泰公司的名义向华都公司销售原煤。 6、与合伙组织发生原煤交易的部分煤矿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与被告等以合伙组织的名义，对外采购原煤。 7、合伙组织存续期间交易形成的部分票据、收条。证明合伙组织与其他人发生的部分经济往来；被告以其妻的名义收取合伙经营发生的货款，造成其他合伙人损失。 8、录音光盘。证明原告为妥善解决合伙问题，多次与被告协商解决未果。 9、运费票据复印件。证明第三人白宁元从李崇勇处领取运费款支付给驾驶员，原件在被告手上，原告只有复印件。 10、被告出具给借款人徐武进的借条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向借款人徐武进借款320万元用于合伙经营煤炭。 11、兴旺煤矿出具的收据。 12、证人陈某证言。 13、证人哈某证言。 被告李崇勇围绕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煤炭联营协议。证明被告挂靠九泰公司，与九泰公司进行煤炭联营系被告个人独资行为，并未与他人合伙；被告与九泰公司约定的联营时间是2010年8月6日到期，原告现起诉合伙关系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 2、本院（2011）仁民初字第197号民事判决书，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2）兴民终字第166号民事裁定书，九泰公司加盖印章的证明书复印件。证明原告向九泰公司主张与被告系合伙关系，并到华都公司冒领被告的煤款，被告已通过诉讼维护了合法权益，生效判决已否定原告主张的合伙关系。判决生效后至原告再次主张合伙关系时，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 3、还款协议和补充协议。证明徐武进分别借给被告160万元、原告160万元，这些借款是由借款使用人各自归还各自的借款，并非合伙借款。 4、证明。证明原告是被告聘请的业务员，代理被告办理业务。 5、照片。证明原告是被告聘请的业务员，与其他业务员一样领取工资，与被告不是合伙。 第三人白宁元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领条复写件，《公司管理制度》、《茂源公司领导关系示意图》打印件，证明其与原告、第三人何金明、杨玉林、被告之间是合伙关系，其参与了合伙事务管理。 第三人杨玉林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账本（煤炭收发、运输台帐）。证明各方当事人之间系合伙关系。 本院因复核案情，依法调取了下列证据： 1、对樊强（曾用名：朱极波）的调查笔录。 2、对余建斐、余仲斌、徐武进的调查笔录。 3、工商银行兴义分行制作并保管的，杨玉兰的银行账户交易原始凭证复制件14页。 4、工商银行兴义分行制作的杨玉兰的账号为24×××37的银行账户部分交易流水打印件2页。 5、兴仁县李关乡祥隆煤矿保管的会计凭证复制件3份。 6、黔西南州九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1页。 7、贵州福平煤业有限公司安龙安泰煤矿出具的情况说明1页，煤矿企业并购协议复制件3页，会计账簿复制件2页，会计凭证复制件43页。 8、兴仁县水井湾煤矿制作并保管的会计凭证6页。 9、贵州峄兴矿业有限公司兴仁县四联乡顺发煤矿制作并保管的会计账簿复制件1页，会计凭证6页。 10、贵州兴仁县兴旺煤矿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1页，会计凭证复制件4页。 11、工商银行兴义分行出具的查询回执1页，账号为2409-0940-1920-0036-862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打印件4页。 12、华能云南滇东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滇东电厂制作并保管的会计凭证复制件29页。 13、黔西南州金河燃料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1页。 14、兴义市津鑫茂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保管的会计凭证复制件3页。 15、对安龙县大顺煤炭有限公司原工作人员杨定飞和经营人员赵大顺的调查笔录各1份。 16、对贵州顶效开发区洞林煤炭有限公司的调查情况说明1份。 17、贞丰县挽澜乡环旦煤矿制作并保管的会计账簿复制件1页，会计凭证复制件5页。 18、贵州融华集团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安龙县海子乡安王寨煤矿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会计凭证复制件8页。 19、工商银行兴仁支行出具的查询回执1页、回单2页、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打印件23页。 20、建设银行兴仁支行出具的查询回执1页、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打印件4页。 21、农业银行兴仁支行出具的查询回执1页、回单4页、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打印件31页。 22、贵州兴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查询回执1页、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打印件8页。 23、工商银行兴义分行于2016年2月19日出具的查询回执1页，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打印件2页。 24、中国银行兴义分行出具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打印件6页。 25、查询杨玉兰、李崇勇的银行账户所交易的对方银行账户的账户名以及开户人的基本信息所形成的材料。 26、建设银行兴仁支行出具的协助查询通知书回执1份。 27、佳顺煤矿制作并保管的会计凭证电子版打印件5页。 28、久兴煤矿制作并保管的会计凭证复制件33页。 29、云南省富源县墨红镇补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 30、贵州神峰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兴义市雄武乡兴富煤矿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 31、黔西南州清河煤焦有限公司保管的会计凭证复制件19页和账务结算情况说明1份。 32、合营煤矿制作并保管的会计账簿复制件1页、会计凭证电子版打印件2页。 33、贵州汉诺矿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 34、贵州强盛集团投资有限公司安龙县海子乡龙康煤矿（原安龙县海子龙康煤矿）现状照片。 35、本院（2011）仁民初字第197号案件卷宗与本案相关联的材料：李崇勇提交的由华都公司制作的货款结算单复印件3份；杨玉兰提交的兴仁县合营煤矿出具的证明，向九泰公司交纳联营管理费的收据复印件7份；华都公司提交的网上银行记账凭证、电子回单复印件共13份，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3页，收条复印件3份。 经庭审质证，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和本院对证据的采信情况为： 原告杨玉兰提交的证据。被告李崇勇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该合同不能证明在经营铁矿过程中又经营原煤，此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与各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对证据3中的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补充协议中未说明双方系合伙关系，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明与补充协议不能相互印证，而且还是在补充协议后4年才出具的，不予认可；提出证据4与被告无关，不予质证；提出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提出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及来源有异议，不能证明原、被告是合伙关系；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8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录音内容也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提出证据9是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10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形式是以李崇勇为借款人，杨玉兰作为担保人，该320万元有160万元系担保人杨玉兰的个人借款，杨玉兰系用于个人开支，并未投入经营煤炭，李崇勇借入用于经营煤炭的资金是160万元。320万元中，除30万元系转入李崇勇的账户以外，其余的款项均系转入杨玉兰的账户。针对这320万元的借条，请求人民法院调取徐武进所借320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2009年10月6日的这一张收据，已超过举证期限，且杨玉兰作为李崇勇聘用的员工，代理办理业务也属正常，不能以此收据证实双方系合伙关系。对证据12、13，证人陈某、哈某的证言有异议，证人出庭证明内容含糊不清，逻辑不明，且是听取单方传来证言，所叙述内容和过程不符合情理，且缺乏相关依据，在两次庭审中，原告方已经申请过证人出庭，就应当一并举证，更何况该证人在庭审中直接参与听取了证明内容，出庭作证程序不合法，且证人所作的内容，均是来源于和得知于杨玉兰，对于合伙人、合伙利润与合伙出资等具体合伙事项都不清楚，也未参与，无法证实本案案涉之间的合伙关系，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故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第三人白宁元、何金明、杨玉林对证人陈某的证言不清楚，对原告杨玉兰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杨玉兰提交的证据中，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1、2、10，证据3中的补充协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3中的证明书，证据5、6、7、8、9，虽被告李崇勇提出不同程度的异议，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分析，这些证据均能客观地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证据4，因原告所主张的还款系向案外人还款，其真实性有待于所涉案外人的进一步确认，故此证据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对原告杨玉兰提交的证据12、13,即证人陈某、哈某的证言，不能证明案件事实，且对合伙的相关情况并不知情，仅仅是听杨玉兰、李崇勇所述，故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李崇勇提交的证据。原告杨玉兰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否定双方系合伙关系，也不能证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提出证据2中2010年7月12日的两份证明书是被告单方面形成的，不是有权机关出具的；2010年7月10日的证明，九泰公司已经转让，被告起诉九泰公司还款，因双方存在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不能对原告产生法律效力，因为该协议原告不知情，也没有签字；提出证据4不能作为本案书证，但该证据证明了原告与朱极波多次办理业务的事实；对证据5的三性均不认可，上面的签名均不是本人签名，且原告没有领过工资。第三人白宁元、杨玉林的质证意见与原告杨玉兰一致。第三人何金明的质证意见是：李崇勇提交的证据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是合伙关系。 被告李崇勇提交的证据中，原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1、3、4，证据2中的判决书、裁定书，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2中的证明，从该证据记载的内容上看，系被告李崇勇拟稿打印后要求九泰公司盖章，为被告李崇勇的单方意思，且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5，原告及第三人虽提出异议，但从原告提交的兴旺煤矿出具的证明和收据，也体现原告杨玉兰和被告李崇勇在2009年10月，与该煤矿存在交易的事实，能与被告李崇勇提交的这一证据相互印证，故此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6，因系照片，原告及第三人不予认可，而被告李崇勇未充分补充举证证明其在挂靠金河公司和九泰公司经营煤炭期间，确实已向原告及第三人发放了该照片所反映的劳动报酬，故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第三人白宁元提交的证据。原告杨玉兰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能客观真实地证明各方当事人合伙经营原煤的事实。被告李崇勇的质证意见是：对《公司管理制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茂源公司与本案经营原煤生意无关；运费领条我方认可，只能证明李崇勇聘用白宁元的事实，且所有费用均是从被告处领取，不能证明双方系合伙关系；购销合同只能证明存在购销业务，不能证明各方系合伙关系。第三人何金明的质证意见是：我不看，看不懂。第三人杨玉林对该证据无异议。 第三人白宁元提交的证据中，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运费领条，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公司管理制度》和《茂源公司领导关系示意图》，因被告李崇勇提出异议，而第三人白宁元为充分举证证明各方确实是以“茂源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且该证据系打印件，无各方当事人的签名，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第三人杨玉林提交的证据。原告杨玉兰、第三人白宁元、何金明无异议，虽被告李崇勇提出不予认可，不予质证，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该证据能客观地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 （1）原告杨玉兰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朱极波的陈述不符合案件的客观事实，原告向法庭提交的朱继波与九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黄**对话的录音，朱继波对合伙是清楚的；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35的真实性无异议。 （2）被告李崇勇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是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调查的程序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与第一次庭审查明的相关书证能相互佐证，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证据2提出，因余建斐证明是三人合伙，余仲斌证实的是七人合伙，徐武进证实是两人合伙；这三个证人的陈述互相矛盾，不能相互印证，更不能证明李崇勇系个人合伙经营煤炭，这种自相矛盾的证言，不能作为确认一个数百万合伙关系的依据，同时他们所证明的合伙关系也没有其他有效证据加以印证，其证言不客观，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针对徐武进借出的320万的支出情况，不仅自相矛盾，且与事实相悖，其在最开始明确表示该款打入何人账户不清楚，在结尾又证实320万的借款转入李崇勇账户，这样前后矛盾而且没有转款凭证佐证的证言是不能客观地证明案件事实的，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就证据3-35的意见是，对李崇勇诉九泰公司和杨玉兰这一本卷宗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卷宗中的生效判决已就双方的合伙事实及双方证据进行过确认，判决已明确对杨玉兰主张的合伙关系不予支持和采信，在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于2012年5月16日送达给杨玉兰后，其对确认合伙关系不成立的判决，并未在法律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内主张权利，本案立案时间为2014年6月16日，其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对法院调取的涉案当事人、银行流水及企业提供的财务资料，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不能证明当事人的诉讼主张，调查取证、查证不合法，举证质证已超过审理期限，不予质证；对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3）第三人白宁元、杨玉林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朱极波的陈述不真实；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35的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依据各方当事人的申请，并需对案情进行复核所调取的证据，涉及数据的部分，均系银行和涉及的煤炭企业制作并保管的资料，客观地记载了当事人在以金河公司和九泰公司的名义从事煤炭经营业务的各类数据，被告李崇勇仅以超过质证期限提出不予质证，但也未补充提交证据证明这些证据记载的数据确实存在错误，且原告及第三人无异议，故对于此部分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人证言，被告李崇勇提出异议，认为各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相互矛盾，因证人处于不同的场所、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环境所感知的事实状态存在差异亦属正常，故证人证言的证明力宜结合案情综合分析认定。 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原告杨玉兰与被告李崇勇、第三人白宁元、何金明、杨玉林、李崇焕、樊强之间是否为事实合伙关系，以及是否应对被告李崇勇以金河公司和九泰公司的名义从事煤炭经营期间与煤炭经营有关的财产、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和分配。 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8年11月26日,被告以黔西南州茂源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杨玉兰、第三人白宁元、案外人范淼签订合同一份,约定合同双方共同投资到晴隆县溴水沟（落水洞）铁矿矿区开采铁矿,后因种种原因双方签订的合同未实际履行。 2009年8月6日被告李崇勇与黔西南州九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泰公司)签订了《煤炭联营协议》,商定李崇勇以该公司的名义对外销售原煤。 2009年4月30日,原告作为担保人,被告作为借款人,二人共同向案外人徐武进出具借条一张,借条的主文内容为:“今借到李时明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00元）,月息按三分结算,每月玖仟元,时间从2009年4月30日到2010年4月30日连本带利全部还清”。 兴仁县国保煤矿于2011年4月2日向原告出具的证明,说明业务经办人为杨玉兰和李崇勇的九泰公司（原金河公司）于2009年5月2日向该煤矿预付购煤款50万元,于5月19日向该煤矿预付购煤款13万元,于2009年5月22日预付购煤款10万元。 2009年5月22日,原告作为担保人,被告作为借款人,二人共同向案外人徐武进出具借条一张,借条的主文内容为:“今借到李时明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正)(150,0000元),月息按三分结算,每月肆万伍仟元,时间从2009年5月22日到2010年5月22日止,到期归还本金,利息每月付一次”。 2009年5月25日,被告的银行账户0887,在体现从第三人白宁元之夫高天秋的账号为9558-8024-0910-0875-039的银行账户转账存入资金30万元后,还体现现金存入资金5万元。国保煤矿于2011年4月2日向原告出具的证明,说明业务经办人为扬玉兰和李崇勇的九泰公司(原金河公司),于2009年5月25日向该煤矿预付购煤款20万元。 2009年5月25日被告向兴仁县佳顺煤矿(以下简称佳顺煤矿)的财务人员李腾帐号转账支取资金80万元;2009年5月27日原告向兴仁县佳顺煤矿(以下简称佳顺煤矿)的财务人员王金珂帐号转账支取资金20万元。佳顺煤矿将原告和被告支付的上述资金视为金河公司向该煤矿支付的购煤款,并向金河公司供应原煤。 2009年6月7日,原告和被告共同与国保煤矿结算,该煤矿的经办人员出具结算清单,说明业务经办人为杨玉兰和李崇勇的金河公司于2009年5月2日至5月25日共汇入购煤款93万元。煤矿已发原煤5348.92吨,合计货款1046848.3元,减去已付款93万元,应补货款116848.3元,减扣夹块2000元,实补货款114848.3元。 2009年6月9日,原告向兴义市久兴煤矿汇入资金25万元,该煤矿将此款记载为金河公司交款,该煤矿于2009年6月26日开具的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载,共向金河公司销售原煤984.36吨,价税合计246089.76元。 2009年6月14日,第三人白宁元向被告出具领条,领到被告预付的用于支付向久兴煤矿、佳顺煤矿购买原煤的运费35万元。2009年6月21日,第三人白宁元向被告出具领条,领到被告预付的用于支付向久兴煤矿、佳顺煤矿购买原煤的运费2万元。2009年7月1日,第三人白宁元向被告出具领条,领到被告支付的用于支付向佳顺煤矿购买原煤的运费0.5万元。 2009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共同作为借款人,向案外人徐武进出具借条一张,借条的主文内容为:“今借到徐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利息按百分之三计算”。2009年7月6日,原告的银行账户体现从案外人徐武进的银行账户卡存资金100万元。 2009年7月9日,原告的银行账户7406体现卡取资金6万元,银行账户3537体现卡取资金44万元。兴仁县李关乡祥隆煤矿(以下简称“祥隆煤矿”)向原告出具的证明,说明该煤矿“朱总”的银行账户,于7月9日收到业务经办人为杨玉兰和李崇勇的一个交易客户支付的购煤款50万元。 2009年7月10日,第三人白宁元向被告出具领条,领到被告支付的用于运输祥隆煤矿供应的原煤至滇东电厂的运费3万元。 2009年7月11日,被告的银行账户0887体现向贵州福平煤业有限公司安龙安泰煤矿的银行账户转账支取资金50万元。该煤矿于2011年4月2日向原告出具的证明,说明该煤矿于2009年7月与业务经办人为杨玉兰和李崇勇的九泰公司发生的业务为:2009年7月11日收煤款50万元。同日,原告的银行账户3537体现卡取资金50万元,安龙县吉祥煤矿于2011年4月2日向原告出具的证明,说明收到原告私人账户汇煤款50万元,共向业务经办人为杨玉兰和李崇勇的九泰公司发煤2585吨,价款为501640元,补现金1640元。 2009年7月15日,第三人白宁元向被告出具领条,领到被告支付的运费10万元,7月19日第三人白宁元向被告出具领条,领到被告支付的运费8万元。 2009年7月21日,被告的银行账户0887,体现向案外人朱文义的银行账户转账支取资金40万元。祥隆煤矿于2011年4月2日向原告出具的证明,说明该煤矿朱总的农行账户于2009年7月21日收到业务经办人为杨玉兰和李崇勇的一个交易客户支付购煤款40万元。 2009年7月21日,经办人为原告和被告的九泰公司向兴仁县水井湾煤矿(以下简称水井湾煤矿)购买原煤47.44吨,并发往安龙县大顺煤炭有限公司。水井湾煤矿于2011年4月2日向原告出具的证明,说明经办人为杨玉兰和李崇勇的九泰公司,于2009年7月21日一个交易客户支付购煤款40万元。 2009年7月21日,经办人为原告和被告的九泰公司向兴仁县水井湾煤矿(以下简称水井湾煤矿)购买原煤47.44吨,并发往安龙县大顺煤炭有限公司。水井湾煤矿于2011年4月2日向原告出具的证明,说明经办人为杨玉兰和李崇勇的九泰公司,于2009年7月21日向该煤矿购买原煤47.44吨,价款13046元。 2009年7月22日,第三人白宁元向被告出具领条,说明领到被告支付的运费3万元;7月23日,第三人白宁元再次向被告出具领条,说明领到被告支付的运费3万元。7月25日,第三人白宁元向被告出具领条二份,分别说明领到被告支付的运费3万元、5万元，合计8万元。7月28日,第三人白宁元向被告出具领条,说明领到被告支付的运费4万元. 2009年7月22日,被告的银行账户0887,体现向案外人朱文义的银行账户转账支取资金30万元。祥隆煤矿于2011年4月2日向原告出具的证明,说明该煤矿朱总的建行账户于2009年7月29日收到业务经办人为杨玉兰和李崇勇的一个交易客户支付购煤款30万元。 2009年8月6日,被告与黔西南州九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九泰公司)签订煤炭联营协议一份。 2009年8月11日,第三人白宁元向被告出具领条,说明领到被告支付的运费4万元. 2009年8月13日,被告使用的银行账户6862体现向祥隆煤矿的银行账户转账支取资金40万元。祥隆煤矿于2011年4月2日向原告出具的证明,说明该煤矿朱总的信合对公账户于2009年8月13日收到业务经办人为杨玉兰和李崇勇的一个交易客户支付购煤款40万元。 2009年8月15日第三人白宁元向被告出具领条,说明领到被告支付的运费4万元;8月20日,第三人白宁元向被告出具领条,说明领到被告支付的运费4万元。8月22日,第三人白宁元向被告出具领条,分别说明领到被告支付的运费5万元。 2009年8月31日,原告的银行账户3537体现卡取资金40万元。祥隆煤矿于2011年4月2日向原告出具的证明,说明该煤矿的信合对公账户于2009年8月31日收到业务经办人为杨玉兰和李崇勇的一个交易客户信合对公进账支付购煤款10万元和40万元。 2009年9月13日第三人白宁元向被告出具领条,说明领到被告支付的运费14万元;2009年10月4日第三人白宁元向被告出具领条,说明领到被告支付的运费4.8万元,并注明其中的3.5万元借给朱极波。 2009年10月5日,原告与被告共同作为借款人,向案外人徐武进出具借条一张,借条的内容为:“今借到徐武进人民币40万元整,利息按3分计算”。 2009年10月6日,原告的银行账户3537体现卡存资金11万元。原告提交的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记载为案人杨萍的银行帐户,向其银行账户3537转账存入资金11万元。同日,原告的银行账户3537还体现从案外人徐武进的银行账户卡存资金26万元。 2009年10月9日,滇东电厂结算九泰公司从9月7日至10月1日向该电厂供应的原煤,共计1899.63吨,结算价款694656.7元。10月13日,滇东电厂将前述款项汇入被告使用的银行帐户6862。 2009年10月11日,被告持九泰公司销售专用章,以九泰公司的名义与曲靖市华都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后变更登记为曲靖市华都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都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九泰公司向华都公司供应原煤。 2009年11月30日,被告持九泰公司合同专用章,以九泰公司的名义与兴义市津鑫茂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津鑫茂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向该公司供应原煤。 2010年1月5日,津鑫茂公司向被告使用的银行账户汇入货款213808元,向原告的银行账户汇入货款110722元。2010年2月10日,该公司向被告使用的银行账户汇入货款82377.4元,此后,又向被告之妻张玉梅的银行账户支付货款49710元。2010年5月12日,该公司通过案外人徐燕萍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之妻张玉梅的银行账户转账存入货款176600元。津鑫茂公司于2010年5月27日向原告出具证明,说明2009年12月至2010年4月,业务经办人为杨玉兰和李崇勇的九泰公司,共计向津鑫茂公司销售原煤1665.82吨,合计价款为631123元,该公司实际向原告和被告共付价款633217.43元。 2010年5月6日,被告与案外人徐武进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自还款协议签订后,原李崇勇、杨玉兰欠徐武进叁佰贰拾万元(3200000.00),由李崇勇还壹佰陆拾万元(1600000.00),杨玉兰还壹佰陆拾万元(1600000.00)给徐武进。原借条对杨玉兰、李崇勇仍具有法律效力。”同日,被告就前述协议其承担偿还的160万元与案外人徐武进签订还款协议一份,约定其向徐武进分期偿还,若按规定期限还款,则不计利息,若不能按期还款,则从2010年5月6日起开始按160万元计算利息。 被告以九泰公司的名义向华都公司供应了价值2458954元的原煤,华都公司向被告支付了货款208万元。对于余下的货款378954元,九泰公司出具委托书给原告向华都公司收取,原告分别于2010年6月12日、6月25日、7月6日到华都公司,共收取华都公司支付的货款34万元,并向华都公司表示放弃38954元尾款。2011年1月18日,被告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九泰公司和杨玉兰连带返还其货款558954元,并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期间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于2011年9月12日作出(2011)仁民初字第197号民事判决,认为在该案件中,虽杨玉兰曾提出与李崇勇系合伙关系,但未充分举证证明,故杨玉兰提出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并以九泰公司在无充分证据说明杨玉兰与李崇勇系合伙关系的情况下,委托杨玉兰收取款项,应承担委托不利的法律后果;杨玉兰擅自将余款38954元放弃,已超越了九泰公司的授权范围,应承担超越授权范围的法律后果,故判决由九泰公司给付李崇勇34万元,杨玉兰给付李崇勇38954元。案件受理费9400元由九泰公司承担。九泰公司提出上诉,二审期间又撤回上诉,二审法院裁定准许九泰公司撤回上诉,各方当事人均按原判执行。 本院认为，原告提出于2008年11月26日其与被告及第三人白宁元签订合伙协议,合伙以黔西南州茂源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经营铁矿,后未实际履行。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白宁元、杨玉林、何金明等在2009年4月商定,共同合伙经营原煤销售业务,因资金短缺,于是向案外人徐武进借款320万元作为合伙资金。合伙人之间商定,主要由被告李崇勇负责合伙事务,其他人协助办理其它业务。第三人白宁元、杨玉林也主张其与原告及被告等系合伙经营煤炭。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杨玉兰参与李崇勇从事了大量经营煤炭活动,并经手部分资金管理;第三人白宁元通过案外人高云秋的银行账户向李祟勇的帐户汇入部分资金,并多次在李崇勇处领取运费。被告李崇勇抗辩,经营煤炭是其个人独资经营,原告、第三人白宁元仅是其经营煤炭期所聘请的业务人员,与其不存在合伙关系;其与原告向案外人徐武进借款320万元,被告使用的160万元已投入煤炭经营,而原告自已使用的160万元并未投入到被告经营的煤炭购销业务之中,双方不存在借款320万元投入煤炭经营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合伙关系。”之规定,本案的原告与被告之间虽然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原告主张合伙关系成立,举证责任应由原告承担,原告仍需提供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在本院对该案重审中,原告虽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申请的两名证人证言系传来证言，且对原告杨玉兰与李崇勇之间的合伙出资、合伙时间，合伙份额、合伙债务及分红等具体事项均不知道，不能证实原告与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因原告及第三人与被告之间未签订合伙经营煤炭的书面协议，从本案证据看，原告杨玉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李崇勇之间的合伙份额、合伙时间、合伙项目、分配等，双方共同经营的事项无法查明，对于个人合伙的主要特征并未举证证明，口头证据证明的内容也没有双方合伙份额、合伙时间；根据举证规则，原告杨玉兰主张合伙关系成立的证据不充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由原告杨玉兰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故对原告杨玉兰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杨玉兰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故对其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杨玉兰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0元,由原告杨玉兰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宁和 审 判 员  任 玲 人民陪审员  刘德丽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金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