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81民初4911号原告：储爱英，女，1981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山县，委托代理人：黄亚平，广东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地址：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丰和大道1318号建设大厦。法定代表人：吴志斌，系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诗炳，湖北云企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占学华，男，198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委托代理人：李建飞，江西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曾臻，江西利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英德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址：英德市英城碧桂路99号。法定代表人：梁硕，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于长兴，男，1983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系公司法务部员工。委托代理人：陈楠，女，199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系公司法务部员工。原告储爱英诉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占学华、英德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第一次庭审后，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被告占学华涉嫌犯罪为由，向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并于2018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书，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19年10月21日，原告储爱英申请撤回对被告占学华的起诉，申请追加英德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要求恢复案件审理，本院遂于2020年1月1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储爱英及其代理人黄亚平、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代理人杨诗炳、被告占学华代理人李建飞、被告英德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理人于长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被告占学华挂靠被告南昌公司承接了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的建设工程项目，原、被告先后于2016年8月22日、11月1日签订了《砼盖板班分项工程合同书》，被告将其承建的英德市碧××区工程项目中的砼工分项发包给原告。双方约定：承包工程的内容分别是：1、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8#、9#、10#楼工程各卫生间预制钢筋砼盖板施工的任务；2、11#-22#楼预制盖板工程，各栋卫生间预制钢筋砼盖板施工的任务，另11#、12#、13#、14#、15#、18#、19#、20#、21#楼天面伸缩缝砼盖板。约定砼盖板分项工程承包单价与工资支付：1、砼盖板分项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给乙方，按各层的卫生间实做实铺面积每平方米120元计算，天面伸缩缝按实做面积结算，按实铺面积每平方米120元计算；2、工程量应经甲方、栋号施工员、现场监理三方共同验收合格、签字确认后，甲方每月支付已完成盖板70%的工程进度款，后余的工程款支付按每栋完成为单位作为结算依据。待砌体及内外墙抹灰完成经验收合格，在一个月内支付完本栋号应付工程款。另外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签订合同后原告便包工包料进场进行施工，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原、被告亦根据工程进度，先后多次进行结算，并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工程全部完工后，双方于2017年9月29日对总工程进行了最终结算，原告的砼盖板班组总共工程款为721458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245000元，被告仍需支付476458元。双方结算后，被告先后向原告支付了310000元工程款。但直至起诉之日被告仍未将剩余工程款166458元支付给原告。被告南昌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已严重违约，根据《合同法》等法律法规规定，被告南昌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占学华作为挂靠方，是实际分包人，故被告占学华应当承担涉案款项的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66458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从2017年9月30日开始以166458元为基数每月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现暂计至2018年10月31日约为5000元，合计171458元；二、判令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171458元；三、判令被告占学华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南昌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如下：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被告南昌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等任何法律关系。原告将被告南昌公司列为本案被告明显错误，被告南昌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1、被告南昌公司不是涉案《砼班分项工程合同书》、《砼盖板班分项工程合同书》（以下统称“合同”）的缔结方与履约方，被告南昌公司也从未授权他人与原告签订涉案合同。该二份合同中的“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英德碧桂园项目部”章并非被告南昌公司的项目部章，被告南昌公司的项目部章有且只有一枚，且下方刻有“内部使用，签约无效”的字样。故被告南昌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不存在欠付原告的工程款；2、本案涉案合同中在甲方处签名的被告占学华等人既不是被告南昌公司的员工，也并非与被告南昌公司存在劳动、劳务或雇佣等法律关系，更不是被告南昌公司授权的代理人。其个人与原告之间签订的涉案合同与被告南昌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故原告将被告南昌公司列为本案被告明显错误，被告南昌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原告与占学华办理结算系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根据原告与被告占学华签订的涉案合同第四条关于“工程量应经项目部、栋号施工员、现场监理三方共同验收合格、签字确认”之约定，被告占学华等人单方与原告办理结算手续完全系个人行为，并不构成针对被告南昌公司的职务行为或表见代理，被告占学华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为其个人的民事行为承担责任和义务；三、原告主张被告南昌公司给付工程款并承担利息和律师费毫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如前所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南昌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等任何关系，原告要求被告南昌公司给付工程款并承担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律师费属于维权费用，并非必然产生的损失，也非必要费用，且原告与被告占学华签订的涉案合同也无关于该费用的约定，故原告主张律师费，特别是向无任何法律关系的被告南昌公司主张，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南昌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关系等任何法律关系，被告南昌公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南昌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南昌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占学华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庭审时主要辩称：一、原告主张被告占学华存在挂靠被告南昌公司的事实，并不存在，该项目部的项目工程实际承包人为占斌华，被告占学华只是受委派，在前期的时候负责被告南昌公司在英德市碧××区项目的工程现场管理，其现场管理属于职务行为；二、被告占学华在2017年5月份后已经不在现场管理，而是由占斌华另外委托周金根管理，被告南昌公司委派万常煊管理；三、原告现场施工的事实属实，但该项目工程被告占学华后期没有现场管理，所以对工程结算并不清楚；四、原告主张利息及律师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占学华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碧桂园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如下：一、被告碧桂园公司没有与原告建立任何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向被告南昌公司主张权利，原告与被告南昌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与被告碧桂园公司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的效力范围仅限于合同当事人之间，合同一方当事人只能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主张权利，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主张权利。原告与被告南昌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原告应向被告南昌公司主张权利。被告碧桂园公司并未与原告建立任何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南昌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与被告碧桂园公司无关；二、被告碧桂园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南昌公司付清了全部工程进度款，目前不欠付被告南昌公司任何工程款，原告要求被告碧桂园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碧桂园公司与被告南昌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签署了编号为【广清区域-英德-一期】【总包】【1】【2016】【001】补01的《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约定被告碧桂园公司将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包工程（以下简称“该总包工程”）发包给被告南昌公司施工。补充协议一约定，该总包工程的合同价款暂定为109853665.80元，当月进度款按当期实物量完成量的80%进行支付。被告碧桂园公司应在工程各阶段完（竣）工检测且验收通过、完（竣）工资料完成移交之日起30天内支付至该部分工程总价的85%；在工程结算初审完毕之日起15天内支付经被告碧桂园公司确认的该部分工程初审造价的90%；在结算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起15天内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被告碧桂园公司与被告南昌公司在后期陆续签订补充协议二、三、四、五、六，约定将该总包工程暂定合同价款变更为103937935.52元。被告南昌公司承包的该总包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双方正在办理结算。根据补充协议一的约定，被告碧桂园公司应当向被告南昌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至合同总价款的85%。目前，被告碧桂园公司已经向被告南昌公司累计支付了工程进度款95009173.51元，其中包括：1、实际支付金额：十六期工程进度款累计77887852.98元；2、现场扣款、罚款金额：72779.00元；3、代付材料款金额：2598241.24元；4、代付水电费金额：702134.88元；5、代付工人工资：9930597.72元；6、代付农民工保证金：3000000.00元；7、根据英德市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代付欠款，共支付执行标的款：465695.69元；8、其他金额：341872.00元，此部分金额为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代付的新型墙体材料基金；10000.00元，此部分金额为应由被告南昌公司承担的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代农民工聘请律师的律师费用。三、被告碧桂园公司已支付的工程进度款95009173.51元达到了该总包工程暂定合同总价103937935.52元的91.41%，已超过合同约定的85%的付款比例。由于该总包工程尚未结算完毕，被告碧桂园公司无需支付后续结算款，被告碧桂园目前不欠付被告南昌公司任何工程款，原告无权要求被告碧桂园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告无权向被告碧桂园公司主张权利，且被告碧桂园公司已经向被告南昌公司付清了全部工程进度款，原告要求被告碧桂园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碧桂园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8日，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与被告南昌公司签订《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其中主要约定：一、英德碧桂园公司将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发包给南昌公司承建；二、合同价款暂定为109，853，665.80元。在工程竣工结算第33.4.3条约定：在工程结算初审完毕之日起15天内支付发包人确认的该部分工程初审造价90%。在结算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起15天内支付至工程结算造价的95%。等等条款。2016年8月22日，被告南昌公司（英德碧桂园项目部）与原告储爱用签订《砼盖板班分项工程》，约定由储爱英承包建设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8#9#10#楼工程各卫生间预制钢筋砼盖板施工的任务。2016年11月1日，双方再签订另一份《砼盖板班分项工程》，原告再承包建设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11#-22#楼预制盖板工程，各栋卫生间预制钢筋砼盖板施工的任务，另11#、12#、13#、14#、15#、18#、19#、20#、21#楼天面伸缩缝砼盖板。上述两份合同，均由原告储爱英以包工包料形式承建，按各层的卫生间实做实铺面积每平方120元计算，天面伸缩缝按实做面积计算，按实铺面积每平方120元计算。工程量应经被告南昌公司、栋号施工员、现场监理三方共同验收合格、签字确认后，南昌公司每月支付已完成盖板70%的工程进度款，后余的工程款支付按每栋完成为单位作为结算依据，待砌体及内外墙抹灰完成经验收合格，在一个月内支付完本栋号应付工程款。2016年11月14日，被告碧桂园公司与被告南昌公司签订《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二）》，双方对合同范围进行调整。2017年1月4日签订《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三）》，确认变更收付款方式。2017年6月6日签订《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四）》，将合同价款变更为990，633，56.20元。2017年11月20日签订《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五）》，双方再次变更收付款方式及变更合同价款为100，074，920元。2017年11月20日签订《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六）》，最终确认合同价款为103，937，935.52元。截至2020年1月7日，碧桂园公司自述已向南昌公司支付工程款95，009，173.51元，达到该施工工程暂定合同总价103，937，935.52元的91.41%，按约定不拖欠南昌公司工程款。另查，原告储爱英按约定施工完成后，与被告南昌公司管理人员曾多次对涉案工程结算，至2017年9月29日签订《砼盖板班组储爱英结算单》，确认工程总价款为721，458元，减去南昌公司已付的245，000元，剩余工程款476，458元未付。储爱英在该份结算单上注明“本人储爱英同意扣除发票税金等费用26458元，如工程尾款未在2018年2月10日之前结清，则按实数476458元结算”，被告南昌公司的项目管理人员周金根在该份结算书上注明“同意该协议”并签名确认。在签订《砼盖板班组储爱英结算单》后，被告南昌公司又支付了310000元，现仍拖欠166458元未付。再查明，周金根是被告南昌公司在工程后期接近竣工时派驻到英德碧桂园项目部的管理人员，负责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包工程现场管理工作。以上事实有《砼班分项工程合同书》、《砼盖板班组储爱英结算单》、《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二）》、《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三）》、《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四）》、《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五）》、《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六）》、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南昌建工）项目施工班组结算单、《砼盖板班组储爱英结算单》、《承诺书》、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包工程工程款支付明细表、工程进度款支付凭证、英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出的《函》及代付凭证、英德市人民法院发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及代付凭证、英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出的《关于先行垫付工人工资的函》及代付凭证、律师费代付凭证、被告南昌公司向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发出的委托函及代付凭证、代付工人工资凭证、英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出文号为英人社监字[2018]第3号的《劳动保证监察期限整改指令书》及代付凭证佐证。本院认为，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与被告南昌公司签订了《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等六份系列补充协议，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效力。在被告南昌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将总工程中的卫生间预制钢筋砼盖板施工、天面伸缩缝施工分包给原告储爱英“包工包料”施工，且签订了《砼盖板班分项工程》合同，现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结算。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储爱英与被告南昌公司签订的《砼盖板班分项工程》合同效力问题；二、原告储爱英施工的工程是否符合质量要求，是否有权请求工程款问题；三、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是否对原告储爱英承担支付余下工程款责任问题；四、关于《砼盖板班组储爱英结算单》的效力问题。一、原告储爱英与被告南昌公司签订的《砼盖板班分项工程》合同效力问题。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与被告南昌公司签订的《英德碧桂园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等六份系列补充协议，当事人均无异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确认其具有法律效力。承包人南昌公司将其中部份工程分包给储爱英实际施工，而储爱英个人承包，缺乏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认定原告储爱英与被告南昌公司签订的《砼盖板班分项工程》合同无效。二、原告储爱英施工的工程是否符合质量要求，是否有权请求工程款问题。本案中，原告储爱英作为实际施工人，据无效的《砼盖板班分项工程》合同履行了施工，且工程已实际交付。对原告交付的工程，发包方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没有提出质量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据此，原告储爱英请求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院予以支持。另外，依照该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原告储爱英依此规定有权向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南昌公司请求支付相应工程款的权利。三、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是否对原告储爱英承担支付余下工程款责任问题。本案中，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南昌公司就整个项目工程没有整体结算，但英德碧桂园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按期向南昌公司支付了工程进度款，不存在合同违约。因此，原告储爱英请求没有违约的英德碧桂园公司支付工程款，显然对英德碧桂园公司不公平，在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南昌公司未就整体工程结算时，不能确定是否仍欠工程款的情况下，原告请求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承担责任，条件未成就，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砼盖板班组储爱英结算单》的效力问题。据查明，原告储爱英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收取相应的工程款，但在原告按无效的《砼盖板班分项工程》合同施工完成后，被告南昌公司没有依约定支付工程款，经原告与被告南昌公司的管理人员结算，在《砼盖板班组储爱英结算单》上确认原告所做工程价款721，458元，已支付245，000元，仍欠476，458元。对于《砼盖板班组储爱英结算单》，由被告南昌公司的管理人员周金根签名确认，本院认可《砼盖板班组储爱英结算单》的真实性，被告南昌公司辩称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据《砼盖板班组储爱英结算单》，被告南昌公司在结算后，又支付了310，000元，尚欠166，458元至今未付，因此，现原告请求被告南昌公司支付余下工程款166，458元，事实清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作为工程实际施工人，依法有权收取相应工程款的权利。本案中，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南昌公司未就整个项目工程进行整体结算，原告请求被告英德碧桂园公司承担责任，条件未成就，本院不予支持。对涉案工程欠付的工程款166，458元，由承包人被告南昌公司继续支付。至于利息计算，按《砼盖板班组储爱英结算单》结算之日，即2017年9月2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另外，原告请求撤回对被告占学华的起诉，不影响本案事实的查清，而据本院查清的事实，占学华确是不适格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准许原告撤回对其起诉。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用，没有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储爱英支付拖欠工程款166，458元；二、利息以工程款166，458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2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储爱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64.58元，由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国雄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本件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华敏蕾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