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刑初87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清国，男，1976年9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辩护人王相文，上海申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长检金融刑诉〔2019〕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清国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清国及其辩护人王相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被告人孙清国为非法获得资金，指使白某某(另案处理)化名“王鑫鑫”收购上海贵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豆公司)，后实际经营于上海市长宁区愚园路XXX号绿地商务大厦1202室。被告人孙清国经与白某某、刘某某、徐剑林(均另案处理)等人共谋，由徐剑林担任贵豆公司法人、由刘某某化名“翟玲”担任贵豆公司财务负责人，由被告人孙清国、白某某于幕后实际控制贵豆公司，聘用理财产品销售团队及人员并均使用化名进行销售活动。2017年10月31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贵豆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或备案，通过发传单、举办理财讲课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虚假宣传其合作开发“智能防雷”等项目，自制理财产品，以年化利率10.5%至16%的高额利息为诱饵，以借款名义向社会公众进行非法集资，且由被告人孙清国实际控制的中融(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公司)提供虚假担保。贵豆公司非法集资的款项经由被告人孙清国的账户、白某某的账户、以及刘某某控制的贵豆公司账户等，用于人员开支、公司经营成本、借新还旧、归还外债及提现、还贷、消费等，挥霍殆尽。经司法审计，截止案发被告人孙清国向已报案的83名被害人集资诈骗数额共计达人民币1,200万余元，造成实际经济损失达人民币900万余元。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孙清国在浙江义乌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鞠某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白某某、刘某某、钱某、韩某某、徐某、王某1、孙某某、庄某某、王某2、崔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信息登记表，借款合同书、担保函等、涉案项目材料及宣传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工商登记资料、协助查询通知书、银行账户查询明细等书证；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被告人孙清国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清国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本案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孙清国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孙清国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另其辩护人称，孙清国在本案中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孙清国系初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被告人孙清国为非法融资指使白某某(另案处理)收购贵豆公司。被告人孙清国经与白某某、刘某某、徐剑林(均另案处理)等人共谋，由徐剑林担任贵豆公司法人、由刘某某化名“翟玲”担任贵豆公司财务负责人，被告人孙清国、白某某于幕后实际控制贵豆公司，聘用业务员向社会公众进行非法集资。2017年10月31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贵豆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或备案，通过发传单、举办酒会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其合作开发“智能防雷”等项目，以年化利率10.5%至16%的利息为诱饵，以借款名义向社会公众进行非法集资，并由中融公司提供担保。贵豆公司非法集资的款项经由被告人孙清国的账户、白某某的账户、以及刘某某控制的贵豆公司账户等，用于人员开支、公司经营成本、借新还旧及提现、消费等，并未用于贵豆公司向投资人宣传的项目。经司法审计，截止案发被告人孙清国向已报案的83名被害人集资诈骗数额共计达人民币1,200万余元，造成实际经济损失达人民币900万余元。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孙清国在浙江义乌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孙清国的供述证明：其和徐剑林是通过中融公司的法人朱涛介绍认识的，其仅是给中融公司和贵豆公司介绍项目的。贵豆公司的法人是徐剑林，市场主管是杜玉希等人，财务主管是翟玲，翟玲的真名叫刘某某。之前其认识北京卫昊康等离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卫昊康公司)的庄某某，庄某某有一个防雷系统项目需要融资，其就介绍了贵豆公司的徐剑林，后徐剑林和庄某某签订了融资协议，但这份融资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中融公司在融资协议中是作为担保公司向客户担保借款的。贵豆公司的业务员是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去找客户投资的。贵豆公司从融资到现在的款项被其等人分掉和用作客户还本付息了。白某某并未参与贵豆公司的经营，有人称呼白某某为王鑫鑫、王姐。2、同案关系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孙清国的女朋友，贵豆公司是孙清国委托其购买的。孙清国是贵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法人是徐剑林，财务主管是刘某某，业务主管是杜玉希，负责业务员的招聘和管理，刘某某是孙清国的表妹，在贵豆公司使用的假名叫翟玲。孙清国让其负责和刘某某每月核对贵豆公司的账目。贵豆公司的项目并未实际运营，但客户并不知道，否则就不会投钱。贵豆公司分给客户的本息，是拿后面客户投资的钱支付的，此外，一部分给业务员工资提成，孙清国给贵豆公司操盘的人亦即杜玉希等人投资款的50%。另一部分被公司高层分了。贵豆公司基本上每天分钱，发钱的方式是孙清国把钱打到其或者刘某某的卡上，再由其或刘某某提出来，给业务员的提成会现金支付给业务主管杜玉希，再由他发给业务员，公司其他高层的钱基本都是根据个人不同的返点，通过转账或者现金转到每个人的账户。贵豆公司曾组织投资人去过北京，参观了通州区的一个厂房，这个厂房只是个为了融资的道具，并不是庄某某的。其用过王鑫鑫这个名字，人家称呼其白姐、鑫姐、王姐等，这行基本上不会用真名，业务员宣传时也基本不会用真名字。其换过很多手机卡，使用的手机卡也不是实名登记，目的是一旦公司不在了，不想让客户找到其。中融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孙清国，法人是朱涛。3、同案关系证人刘某某(系贵豆公司的财务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其在贵豆公司担任财务出纳，因怕客户找到其，孙清国给其取了个假名“翟玲”。贵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孙清国,法人是徐剑林,业务经理是杜玉希,财务总监是白某某。其进公司时公司正在做一个避雷针项目，后又接了一个滑雪场项目。贵豆公司的业务员是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等方式招揽客户，跟客户谈妥后，业务员会把客户带到公司财务室，由其同客户确定具体的投资金额和利率后签订合同，之后孙清国和白某某会将合同拿走。业务员的业绩提成发放的方式是孙清国每天将钱打到其银行卡上，其把钱提出来发给杜玉希，再由杜玉希发放给业务员。孙清国告诉其发放给杜玉希团队的提成除了公司成立的第一个月是投资款总额的50%以上，后面都是投资款总额的50%。2018年3月，杜玉希走后，其给业务员的提成是投资总额的5%-10%。其在公司使用的电话号码是孙清国给其的，不是实名登记的，杜玉希在公司刚开业是也让其不要将本人的微信和实名登记的手机号码给公司相关业务的人。4、同案关系证人徐某(系贵豆公司前台)的证言证明：孙清国是贵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他来公司都是直接跟徐剑林谈事情。白某某和孙清国是两口子，她每次来都是和翟玲对接工作。有次其看到翟玲的护照，但护照上的名字叫刘某某。翟玲离开贵豆公司后，由白某某负责财务，白某某不在的时候由钱某代理。贵豆公司签订理财合同的流程是，业务员跟客户谈好后，把客户带到财务室，由翟玲和客户签订合同和收取投资款，翟玲走后由钱某负责。其和钱某带投资人去北京时，白某某特意叮嘱其当着投资人的面要叫她鑫姐，不要叫白姐。在庄某某的办公室其见到过孙清国，但孙清国未说话。其带投资人去看过北京四季滑雪场项目，投资人看好项目后，孙清国和白某某让其安排投资人吃饭，孙清国在酒桌上说让投资人相信他们，说公司会越来越好。其曾听白某某打电话购买非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后把这些手机卡发给了业务员。有客户曾告诉其白某某的名字叫白鑫。同案关系证人钱某(系贵豆公司前台)的证言中关于贵豆公司的人事架构、孙清国系贵豆公司的高层、孙清国与白某某之间的关系、贵豆公司同客户签订理财合同的流程同证人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另其指出，客户付款的方式是通过刷卡或者缴纳现金，业务员的业绩是由翟玲负责统计的。5、同案关系证人韩某某(系贵豆公司临时聘请财会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4、5月份，有个自称是贵豆公司负责人的王鑫鑫找到其，让其帮贵豆公司代理记账。贵豆公司的工作人员称王鑫鑫为王姐。其添加过王鑫鑫的微信，后根据她微信上的手机号码查过她支付宝信息。支付宝信息上这个电话绑定过真实姓名，名字叫高冷玫瑰(*立娜)，头像就是王鑫鑫。贵豆公司法人是徐剑林，还有一个叫财务叫翟玲，但王鑫鑫的职务比翟玲大。6、同案关系证人庄某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孙清国是通过孙清国的父亲孙某某认识的，孙某某跟其说孙清国是做投资公司的，可以给其公司投资。其见到孙清国后，跟他介绍了防雷项目并与孙清国协商从孙清国处借款。后孙清国跟其说要在上海搞一场融资会，很多人想投资该项目，让其去上海介绍该项目。在贵豆公司，孙清国向其介绍了贵豆公司的法人徐剑林，朱涛、王某2当时也在。因其是跟孙清国借钱，便问孙清国为什么要通过贵豆公司融资。孙清国解释说其没有那么多钱，需要贵豆公司融资后把钱给他，他再借款给其。后孙清国找到其，让其出面接待投资人并介绍避雷项目。孙清国说让其去通州区介绍厂房，其称自己没有厂房，无法介绍。孙清国称他在通州区随便找了一间厂房，让其给投资人介绍，投资人看到了厂房和设备才能更加踊跃的投资，其没有答应孙清国介绍厂房的要求，仅在办公室接待了投资人。其并未收到过孙清国的投资款。涉案人员孙某某的证言证明：关于其和庄某某之间认识是通过王某2介绍的以及孙清国是在其公司跟庄某某认识的供述，跟庄某某的供述基本一致。7、证人王某2(系庄某某的朋友)的证言证明：因庄某某的避雷项目需要引入投资，其便把孙某某介绍给了庄某某。后庄某某在孙某某办公室遇到了孙某某的儿子孙清国，孙清国表示其有一家公司是做融资的，可以帮助庄某某融资。后孙清国在孙某某的办公室把盖有中融公司印章的二份融资合同交给其，让其转交庄某某，该份合同中融公司一方的签字是朱涛，但双方签字时朱涛并未出现。之后孙清国让其和庄某某去上海，称融资项目是庄某某的，让庄某某去跟投资人介绍项目情况。到上海后，朱涛把其二人送到贵豆公司，并由朱涛带其和庄某某等人前往会场。孙清国并未跟其等人同乘一辆车前往，在会场现场孙清国未讲话，也未跟其等人打招呼。回北京后，庄某某也并未收到投资款。上海的投资人曾到过北京，孙清国让庄某某接待的，并安排了一个通州厂区让庄某某介绍，但庄某某没有答应孙清国安排的介绍通州厂区的要求，跟其说不能用假东西骗人。8、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四季滑雪有限公司的法人，其从来没有听说过贵豆公司和中融公司等公司，也不认识孙清国、孙某某、徐剑林、白某某这些人。融资委托协议书等材料上面有关北京四季滑雪有限公司的章和崔某某的法人章都不是北京四季滑雪有限公司和其的。9、被害人鞠某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贵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孙清国,法定代表人是徐剑林,财务总监叫白鑫,财物负责人叫翟玲,业务员有钱某等人。贵豆公司是一家投资理财公司，做的是避雷针项目，用资方是卫昊康公司，该公司的法人是庄某某。贵豆公司的投资合同担保方是中融公司，该公司的法人是朱涛。徐剑林带其等投资人去北京考察避雷针项目时见到了庄某某，庄某某确认他需要贵豆公司帮其融资。其等人在参观卫昊康公司厂房时见到了孙清国，孙清国也和其等人介绍了庄某某的避雷针项目。后其分别在考察贵豆公司世纪滑雪场项目时和孙清国来贵豆公司时同孙清国见过二次面。其知道孙清国是实际控制人是徐剑林告诉其的。10、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担保函、投资人信息登记表、借款合同书、协助查询通知书、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明：2017年10月31日至2018年6月20日，贵豆公司与83名报案人签订《借款合同》，并为投资人出具担保函，合同金额12,425,000元，期限为6个月至12个月不等，年化收益率10.5%至16%，该公司收取本金11,655,900元，返款2,010,950元，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9,644,950元。贵豆公司收取资金的流向主要用于提现、消费及还贷等。11、工商登记资料、涉案项目材料及宣传资料证明：贵豆公司注册登记、涉案项目及对外宣传等情况。1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10月2日凌晨，被告人孙清国在义乌市福田无限创意酒店被民警抓获，并扣押孙清国随身携带黑色三星S8手机一部。关于被告人孙清国及其辩护人辩称，孙清国并非贵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孙清国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同案关系证人白某某及刘某某等均明确指证，孙清国是贵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白某某亦指称，贵豆公司是孙清国为了向社会融资委托其购买的。另白某某及刘某某关于给贵豆公司员工所发工资系由孙清国给其二人，再由其二人发给公司相关人员的证言，亦能相互印证并证实孙清国系贵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根据被告人孙清国的供述、同案关系证人白某某、刘某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孙清国通过贵豆公司所融资的款项并未用于向投资人所承诺的项目，而是用于贵豆公司的日常运营、向客户还本付息及被孙清国等人分掉，该供述与庄某某所称其并未收到孙清国通过贵豆公司进行融资的融资款及证人崔某某所称其并不认识孙清国等人，关于融资协议上的印章亦并非其公司印章的证言亦均能够相互印证。(3)同案关系证人白某某、刘某某等人的证言中关于其等人在贵豆公司的日常工作中使用假名及使用的是非实名登记的手机号码的目的是，防止公司出现问题后客户找到其等人的证言，以及证人庄某某、王某2等人关于投资人去北京考察项目时，孙清国欲安排庄某某介绍并非卫昊康公司的厂房，进而引诱投资人踊跃投资的证言亦能从侧面印证，孙清国在公司成立时即预先做好公司一旦倒闭后即行逃匿的准备，并在公司实际运作过程中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引诱客户与贵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综上，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孙清国所控制的贵豆公司并未将非法集资的钱款用于实际的生产经营活动，而是用于公司运营、分成等，孙清国在本案中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孙清国及其辩护人辩称孙清国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清国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非法集资，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定性正确。本案系共同犯罪。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保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清国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日起至2032年7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伟敏审 判 员  于 鹏人民陪审员  李安海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一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