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3刑初159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康，男，1994年12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公民身份号码511622199412225832，汉族，初中文化，原重庆中昱德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四川省武胜县新学乡新华村2组6号，居住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双碑松江村271号。因本案于2018年9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2019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杨广成，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邬青，重庆禾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向林，男，1998年4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公民身份号码500237199804306754，汉族，初中文化，原重庆中昱德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重庆市巫山县抱龙镇青石村9组26号，居住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一路12号1单元9-2。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黄传兵，重庆渝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绍友，男，1994年7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州区，公民身份号码500234199407083172，汉族，大学文化，原重庆中昱德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开州区高桥镇新安村10组54号，居住地重庆市渝中区上清寺巨兴村2号3单元9-4。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唐滢，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尧，男，1996年1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公民身份号码51132419960106005X，汉族，高中文化，原重庆中昱德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杨路266号7幢30-1。因本案于2018年9月12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指派辩护人柳靖川、杜秀艳，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康、王向林、吴绍友、李尧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康、王向林、吴绍友、李尧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7月期间，钱献飞（已起诉）分别成立了重庆中昱德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地址位于渝中区石油路嘉华鑫城A-18-3，以下简称为中昱德公司）和重庆铂奥森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公司地址位于九龙坡区谢家湾正街51号18-4，以下简称为铂奥森公司），中昱德、铂奥森公司主要为客户办理信用贷款及大额信用卡服务，收取客户贷款金额及信用卡额度的3%-6%的手续费。钱献飞系公司实际控制人，总管公司一切事务，公司下设市场部和渠道部，市场部由陈志华、张警艺（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杜康、王向林等部门经理分别带领被告人吴绍友、李尧等业务员开展招揽客户及与客户签订合同，渠道部负责客户合同的履行及后期的维护。市场部经理提成该部门总业绩的3%-5%，市场部员工提成自己业绩的12%-20%，渠道部提成两个部门总业绩的3%。钱献飞在没有能力为客户办理大额信用卡和信用贷的情况下，仍然指使下面业务员以能够办理大额信用卡及信用贷招揽客户，并与客户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或融资咨询服务协议，收取客户的手续费及相关资料。公司将收到的客户资料存放在公司，不履行所承诺办理信用卡或信用贷的义务，而是由渠道部员工冒充约定办理信用卡银行的员工给客户打电话，假装审核客户的资质及信用，造成正在办理信用卡的假象。约定的履行日期到期后，便以各种理由和借口搪塞客户且拒不退还客户的手续费，并称系客户自身原因导致信用卡无法办理。为了达到非法占有客户手续费的目的，钱献飞变换公司名称，先后使用重庆悦恒泽科技有限公司、中昱德公司、铂奥森公司、重庆新意邦科技有限公司（未工商登记），变换公司地址，先后在渝中区大坪正街118号1幢18-5、九龙坡区谢家湾正街51号18-4、渝中区大坪正街160号1栋15楼1号等地，变换通讯方式等手段，让客户无法联系到公司。2018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杜康作为钱献飞下属的业务部经理，伙同其管理的业务员王向林、李尧等人，骗取被害人王某某等10人共计59500元。2018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王向林先后作为杜康下属的业务员及钱献飞下属的业务部经理，伙同杜康等人，骗取被害人冯某某等7人共计22700元。2018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吴绍友作为陈志华、张警艺下属的业务员，伙同陈志华、张警艺等人，骗取被害人邱某某等7人共计56700元。2018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李尧作为杜康下属的业务员，伙同杜康等人，骗取被害人王某某等3人共计31800元。2018年9月10日，公安机关接群众报警后在本市渝中区抓获被告人王向林、吴绍友，次日在本市沙坪坝区抓获被告人杜康。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李尧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康、王向林、吴绍友、李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伙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四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李尧系自首，被告人杜康、王向林、吴绍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杜康、王向林、吴绍友、李尧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自愿退赃。被告人杜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杜康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2.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认罪认罚，主动退赃，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向林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向林系从犯，没有实际管理。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认罪认罚，主动退赃，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绍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吴绍友系从犯。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认罪认罚，主动退赃，有悔罪表现，现在有稳定工作，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尧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尧系从犯，参与的犯罪活动较少。2.系自首。3.认罪认罚，主动退赃，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杜康退赃1.8万元，被告人王向林退赃7000元、被告人吴绍友退赃1.7万元、被告人李尧退赃1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杜康、王向林、吴绍友、李尧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认罪认罚，且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纳的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出警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工商登记材料、租赁合同、融资咨询服务协议、委托代理协议、收据、转账明细、无前科情况说明、户籍材料，辨认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被害人牟某某、胡某某、黄某某、王某某、祝某某、罗某某、李某、石某某、曾某、朱某某、陶某、邱某某、黄某某、谭某某等人的陈述，同案陈某某、古某某、高某的供述，被告人杜康、王向林、吴绍友、李尧的供述等。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康、王向林、吴绍友、李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伙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杜康、王向林、吴绍友、李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尧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康、王向林、吴绍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主动退赃，量刑酌予考量。综上，对四名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对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向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吴绍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李尧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杜康、王向林、吴绍友、李尧在所涉犯罪金额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已退缴的违法所得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依法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上述罚金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后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夏 冰人民陪审员 谭 彬人民陪审员 姜继禄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汪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