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陕08刑终581号原公诉机关靖边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龙，曾用名李剑威，男，1987年9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宝鸡市渭滨区，2014年11月21日因犯窝藏罪被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2014年6月3日起至2015年9月2日止，于2015年9月2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17年5月9日止，于2017年5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宝鸡市渭滨区公安局经二路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于2018年11月10日移交靖边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1日被靖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5日被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12月6日被靖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边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小刚，陕西秦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凯洋，男，1992年10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宝鸡市渭滨区，2013年5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2012年9月19日起至2013年9月18日止），2013年6月29日被保外就医释放，2018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于2018年12月6日被靖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边县看守所。辩护人钱平，陕西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田鹏，男，1991年11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2018年9月28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宝鸡市渭滨区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11月21日被靖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边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敏，男，1985年12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0年7月23日被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1年1月12日被刑满释放，2018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金沙湖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2018年12月11日被靖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日被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4日被靖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边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宝辉，曾用名李保辉，男，1983年6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凤翔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宝鸡市凤翔县，2018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陈仓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金台看守所，于2018年12月3日移交靖边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4日被靖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4日被靖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边县看守所。靖边县人民法院审理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小龙、张凯洋、田鹏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敏、李宝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陕0824刑初1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小龙、张凯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5月份，被告人李小龙、张凯洋、田鹏共同商议在靖边县XX路的“名都大酒店”三楼，经营洗浴并实施组织卖淫行为。田鹏将庞某某、韦某某、管某某招募到“名都洗浴”后，李小龙、张凯洋、田鹏组织女性在该洗浴场所从事卖淫活动，服务项目298元、468元、568元不等，卖淫所得利润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等方式收取。张凯洋、李小龙、田鹏又建立了“2名都浴场4836668”等微信群，在群内发布消息，招募出租车司机运送嫖娼者到该洗浴中心嫖娼消费，出租车司机每运送一人可获得50元好处费。被告人李敏、李宝辉与刘某乙、刘波、侯文琪（均另案判刑）等人明知该洗浴场所卖淫嫖娼，仍实施协助行为。李敏负责接待客人、放风、给出租车司机发放好处费，李宝辉负责给客人介绍、安排嫖娼卖淫服务项目。刘某乙负责提鞋、代收嫖资等。侯文琪负责给客人安排嫖娼卖淫服务项目、代收嫖资，给出租车司机发放好处费，刘波负责搓澡、介绍嫖娼卖淫服务项目，代收嫖资。王春苗（在逃）负责收银。2018年5月份，出租车司机刘某甲、田某某、张某某（均另案判刑）等先后加入了该微信群并运送嫖娼人员到该洗浴场所嫖娼。2018年6月14日凌晨，靖边县公安局民警在“靖边县名都洗浴中心”当场抓获了刘某乙、侯文琪、刘波。2018年11月10日，被告人张凯洋到西安铁路公安处福临堡站派出所自动投案。另查明，被告人李小龙2014年11月21日因犯窝藏罪被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2014年6月3日起至2015年9月2日止，于2015年9月2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17年5月9日止，于2017年5月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敏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0年7月23日被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1年1月12日被刑满释放。被告人张凯洋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30日被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6月29日被保外就医释放。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小龙、田鹏、张凯洋结伙在洗浴中心，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敏、李宝辉明知李小龙、张凯洋、田鹏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接待嫖娼人员，介绍消费项目、代收嫖资、望风，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小龙、田鹏、张凯洋共同在“名都洗浴中心”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作用、地位相当，不予区分主从。被告人李小龙、张凯洋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均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可判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凯洋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敏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小龙、田鹏、李敏、李宝辉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龙辩解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小龙的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小龙既不是洗浴中心的实际经营者，也未参与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经查，被告人李小龙最先提出组织卖淫的犯意，并召集田鹏、张凯洋来到靖边县名都洗浴中心，共同商议在名都洗浴中心组织卖淫，确定了各自的股份，进行了明确的分工，之后实施了组织卖淫的具体行为。该事实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并有本案被告人李小龙、张凯洋的供述与协助组织卖淫的参与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田鹏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田鹏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理由为田鹏只是参与、协助、联络工作人员，没有管理卖淫人员，他只是接受张凯洋的安排而工作。经查，被告人田鹏参与在名都洗浴实施组织卖淫的商议，占有股份并直接招募、管理卖淫女。关于被告人田鹏如实供述其罪行，经查属实，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凯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凯洋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理由为组织卖淫的犯意由李小龙提起，张凯洋受李小龙指挥，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查，该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张凯洋参与商议组织卖淫，在名都洗浴占有股份并负责财务管理的事实完全不相符合，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敏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敏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受李小龙指使，XX段XX道XX中心的性质，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经查属实，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宝辉的指定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李宝辉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经查属实，依法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犯罪事实、犯罪性质、被告人具有的量刑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李小龙、田鹏、李敏、李宝辉均应依法惩处，对被告人张凯洋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李小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2、被告人田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3、被告人张凯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4、被告人李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5、被告人李宝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诉人李小龙称，其不负责洗浴中心，是张凯洋给他开工资。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张凯洋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小龙、张凯洋、原审被告人田鹏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敏、李宝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小龙、田鹏、张凯洋在洗浴中心，组织三名以上卖淫女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敏、李宝辉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接待嫖娼人员，介绍消费项目、代收嫖资、望风，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小龙、张凯洋均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张凯洋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李小龙称，其不负责洗浴中心，是张凯洋给他开工资。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辩护人称李小龙构成组织卖淫罪从犯的理由，经查，其与张凯洋等人商议在洗浴中心提供非法性服务，并且占有股份，几人分工负责，组织三名以上卖淫女提供性服务，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其上诉及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上诉人张凯洋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原审综合其犯罪事实、自首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原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红艳审判员  马晓艳审判员  冯骥飞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