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3民初14284号原告：蔡远波，男，汉族，1977年6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建国，广东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穿紫河街道办事处康桥社区皂果路886号。法定代表人：张维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茂库，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南海，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谢岗镇人民政府，地址为广东省东莞市谢岗镇光明路8号。法定代表人：李惠勤，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圣平，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小李，男，汉族，1965年3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原告蔡远波诉被告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鹰公司）、东莞市谢岗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谢岗政府）、罗小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建国，被告天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南海，被告谢岗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圣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罗小本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2018年7月27日向本院提交《民事起诉状》，于2018年11月22日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于2020年1月17日提交《情况说明》，其诉讼请求为：1.判决被告天鹰公司、罗小李支付原告工程款共计2091859.65元，以2091859.65元为本金，从2017年10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息，直到付清所有款项；2.判决东莞市谢岗镇人民政府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5年7月15日与被告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东莞市谢岗镇谢岗医院扩迁一期工程项目部签订《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范围：该项目施工图纸与设计变更中涵盖的石材、幕墙施工；花架上所有材料工具及脚手架安装和拆除；所有原幕墙、门、窗边挂石不够位置，需要四周加宽。合同签订后，工程范围和总量有所变更，原告实际完成总工程价款为8517859.65元。被告实际收到工程款6426000元，尚欠2091859.65元。涉案项目系由东莞市谢岗镇人民政府建设，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为施工方。至今东莞市谢岗镇人民政府对该项目的工程款尚未付清，所以东莞市谢岗镇人民政府应当在其欠付的款项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依照《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起诉至法院，请准如所请。被告天鹰公司答辩称，一、本案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1.原告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天鹰公司是与原告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东莞市三顺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顺公司）签订的《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原告在合同上签字是代表三顺公司签订的，原告是三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合同签订后，履行合同主体也是三顺公司，天鹰公司付款也是付给三顺公司。因此三顺公司才是《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履行主体，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案涉的幕墙施工是需要工程施工资质的，原告个人不具有建筑工程幕墙施工资质，三顺公司具有建筑工程幕墙施工资质。根据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网站查询备案信息显示，三顺公司具有建筑幕墙工程专业承包二级资质，因此天鹰公司才会将涉案的幕墙施发包给三顺公司，而不是发包给原告个人;二、天鹰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完毕工程款。天鹰公司与原告、三顺公司签订的《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第一条约定工程面积是18000平方米，合同第五条约定承包单价是350元平方米，涉案合同工程总价是630万元，天鹰公司己支付6426000元，天鹰公司已按《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履行了付款义务，且己超额付款，天鹰公司不存在拖欠工程款，无需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三、玻璃幕墙及铝合金窗人工费，住院楼、门诊医技楼铝单板费用已结算支付完毕，且该费用与涉案合同不是同一合同关系。原告起诉的玻璃幕墙及铝合金窗人工费62万元，谢岗医院住院楼、门诊医技楼铝单板费145692元，天鹰公司已经向原告、三顺公司支付完毕，且该两笔费用与涉案合同无关，是属于独立项目，不能与涉案石材幕墙工程混同结算;原告在已收款情况下再起诉这两笔费用是重复收款。四、原告、三顺公司逾期完工，按照合同约定应承担逾期完工违约责任，按照《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涉案工程工期是90天。开工日期为2015年7月15日，竣工日期是2015年10月13日，但涉案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是2017年6月9日，原告及三顺公司逾期完工一年多，原告及三顺公司逾期完工给天鹰公司造成损失，按照合同约定天鹰公司将提起反诉，追究原告及三顺公司逾期完工违约责任。被告谢岗政府答辩称，一、谢岗政府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起诉谢岗政府错误;二、从天鹰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三、合同造价为62403113.66元，谢岗政府已经支付了工程款78423099.74元，原告要求谢岗政府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被告罗小李答辩称，1.罗小李于2015年7月15日与蔡远波签订的《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是受天鹰公司委托代天鹰公司与蔡远波代表的三顺公司签订的合同，并不是罗小李个人与他们签订合同;2.罗小李个人账户向三顺公司支付的款项也是受天鹰公司委托代天鹰公司向三顺公司支付工程款的;3.罗小李个人并没有从天鹰公司分包、转包关于东莞市谢岗医院扩建项目的任何工程，罗小李当时只是天鹰公司在该项目的一个管理人员，并不是分包人。因此，蔡远波与天鹰公司关于谢岗医院扩建项目的任何纠纷与罗小李个人是无关的，罗小李的签名、付款都是受天鹰公司委托的，蔡远波起诉罗小李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本案诉讼过程中，天鹰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对原告提起反诉，后又于2018年10月15日撤回反诉。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22日，谢岗政府重点工程管理办公室（发包人）与天鹰公司（承包人）签订《标准施工合同》，约定由天鹰公司承包东莞市谢岗医院迁扩建项目第一期-住院大楼、门急诊楼和医技楼、设备房、汽车房、太平间工程，工程总造价为62403113.66元。2015年7月15日，原告（乙方）与“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东莞市谢岗医院扩迁一期工程项目部”（甲方）签订《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东莞市谢岗医院迁扩建项目第一期-门急诊楼和医技楼、住院大楼，工程规模约18000平方米，承包单价按东莞市谢岗医院迁扩建项目第一期-急诊楼和医技楼住院大楼幕墙施工图纸，工程实际误差2%以内由原告负责，超出2%以外由甲方补回原告（由甲方负责补偿），单价350元/平方米(不含税)。付款方式为：原告承包范围的工程施工完毕，并经甲方验收确认全部达到验收标准及达到合同相关条款约定后，支付总工程款80%，工程验收合格结算确认后一个月付至总工程款的95%，剩余5%质保金在2年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落款处有原告和罗小李签名，没有任何盖章。原告承包的墙幕工程已施工完毕，天鹰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426000元。天鹰公司总承包的东莞市谢岗医院迁扩建项目于2017年6月9日办理了竣工验收。2019年1月16日，谢岗政府对天鹰公司的工程造价进行了审定，双方确认的《建设工程项目造价审定表》显示，送审造价为94574483.12元，审核造价为92465424.58元，核减金额为2109058.54元。核减的原因第（2）项为：外墙变更（增加工程），经与建设单位协商，扣减所有不按照施工图实施的部分，核减约114万元。谢岗政府和天鹰公司确认，双方最终的结算价为92465424.58元，谢岗政府已全额支付完毕。原告主张其合同相对方是罗小李，而天鹰公司与罗小李之间是挂靠关系，因此，要求罗小李和天鹰公司共同对工程款承担责任。天鹰公司和罗小李则主张罗小李是天鹰公司的项目负责人，罗小李履行的仅是职务行为。另外，天鹰公司主张《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的承包方应为三顺公司而非原告。对此，三顺公司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主张《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是原告签订，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由原告享有和承担。本案的工程造价争议主要包括三个部分：1.《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项下的工程款。原告就该部分工程申请了造价鉴定，鉴定机构珠海市公评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6日出具了《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终稿）》，鉴定结论为：施工图纸中原有部分造价为6304105.56元，现场增加部分造价为913553.54元。原告和天鹰公司对鉴定结论中的施工图纸原有部分造价6304105.56元没有异议。而对于现场增加部分，原告认为现场增加部分现实存在，应计入工程总价；天鹰公司则认为现场增加部分没有任何签证确认，且谢岗政府在审定工程造价时，也对外墙的增加工程进行了核减，因此，该部分不应计入工程总价。对于上述存在争议的现场增加部分，本院认为：首先，从鉴定机构现场勘察的情况，以及谢岗政府对外墙变更部分核减的情况来看，案涉工程确实存在施工图纸外的增加工程。天鹰公司在对原告施工项目进行验收时，对增加工程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对增加工程的默认，其应对该部分工程款承担一定责任。第二，从原告提交的证据《谢岗新建医院变更签证统计表》来看，小至几千元多至数万元的工程，均有天鹰公司员工签字确认，而《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的增加项目超过90万元，并无任何签证确认，对此，原告并未作出合理解释。因此，原告也应对增加工程费用承担一定责任。综上，本院认为对于《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增加工程费用，原告和天鹰公司均有责任，本院酌定双方各承担一半，即456776.77元;2.玻璃幕墙及铝合金窗人工费。原告提交了一份《蔡老板完成玻璃幕墙及铝合金窗人工费》，上载的总金额为620000元，有罗小李签字同意。天鹰公司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这是另外的合同关系，且已支付完毕;3.变更签证费用。原告提交了一份《谢岗新建医院变更签证统计表》（复印件）和各细分项目的签证表（部分原件），《谢岗新建医院变更签证统计表》共11个项目，总价276067.15元，有天鹰公司代表“何XX”签字确认。天鹰公司不确认《谢岗新建医院变更签证统计表》的真实性，理由是没有原件。而对于各细分项目的签订表，天鹰公司确认其中第1、2、5、7、8、9项；不确认第6、10、11项，理由是没有原件；对于第3、4项，确认真实性，但只确认工程量不确认金额，理由是金额为原告事后添加。对于存在争议的项目，本院认为《谢岗新建医院变更签证统计表》虽然没有原件，但有天鹰公司代表手写签字，并写明金额，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而各细分项目签证表虽然只有部分原件，但与《谢岗新建医院变更签证统计表》相吻合，本院对其真实性也予以采信。据此，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认定变更签证费用为276067.15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及工程量总表、谢岗医院工程量总表工程明细、蔡老板完成比例幕墙及铝合金窗工人费、铝窗合计、幕墙合计、谢岗新建医院、谢岗医院门诊医技楼铝单板结算、谢岗医院变更签证统计表及附件、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检验报告2份，天鹰公司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东莞市三顺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企业资质证明、东莞银行客户信息（东莞市谢岗东罗建筑材料经营部、罗小李）、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对账单（东莞市谢岗东罗日用品店、曹梅花）、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罗旋）、东莞银行个人转账汇款业务凭证（罗小李、曹梅花），谢岗政府提交的协议书、进账单、业务凭证、存款账户回单等付款凭证、建设工程项目造价审定表及付款凭证、业务结算委托书，鉴定机构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终稿）》，以及本院庭审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的合同主体是谁？二、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是多少？三、谢岗政府应否承担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合同主体问题。首先，对于发包方，《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抬头载明的主体是“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东莞市谢岗医院扩迁一期工程项目部”，罗小李作为签约代表在合同落款签字。现天鹰公司和罗小李均主张罗小李是履行职务行为，而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罗小李与天鹰公司存在挂靠关系。因此，本院认为《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的发包方应为天鹰公司，罗小李履行职务行为，无需对案涉工程款承担责任。第二，对于承包方，《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抬头载明的主体是“蔡远波”，落款签字人也是蔡远波本人，整个合同中并没有出现“三顺公司”的字样，也没有该公司公章，即使三顺公司有参与施工，也不能因此而认定其为合同承包方。因此，本院认为《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的承包方应为原告。关于争议焦点二，天鹰公司欠付的工程款问题。原告作为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其与天鹰公司签订的《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虽然合同无效，但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天鹰公司应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工程款包含以下部分：1.《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及增加工程款。根据鉴定结果，合同内部分为6304105.56元，合同外部分天鹰公司承担一半为456776.77元，二者合计6760882.33元;2.玻璃幕墙及铝合金窗人工费，原告和天鹰公司对该部分金额620000元没有异议，无论该部分费用是否包含在天鹰公司已支付的6426000元内，该620000元也应计入总工程款中;3.变更签证费用。在事实认定部分，本院已认定变更签证费用为276067.15元。综上，天鹰公司应付的工程总价款为6760882.33元+620000元+276067.15元=7656949.48元。扣除已支付的6426000元，尚欠工程款1230949.48元。根据《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的约定，工程验收合格结算确认后一个月付至总工程款的95%，剩余5%质保金在2年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案涉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7年6月9日，质保期届满为2019年6月9日。因此，欠付工程款中，5%质保金7656949.48元*5%=382847.47元，应于2019年7月9日支付，原告主张超出上述部分，本院不予以支持；其余工程款1230949.48元-382847.47元=848102.01元，应于2017年7月9日支付，原告自愿从2017年10月15日起算利息，本院予以准许。至于利率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在双方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三，谢岗政府的责任问题。谢岗政府和天鹰公司均确认，双方就东莞市谢岗医院迁扩建工程的结算价为92465424.58元，且谢岗政府已全额支付完毕。谢岗政府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谢岗政府无需对天鹰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本案鉴定费用141912.07元，按原告主张的金额与本院支持原告的比例由原告和天鹰公司负担。原告起诉时主张的《石材幕墙工程承包合同》工程金额为7621792.5元，本院支持的金额为6760882.33元。因此，原告负担的鉴定费用为16029.5元，天鹰公司负担的鉴定费用为125882.57元。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缺席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蔡远波支付工程款1230949.48元及利息（利息分两部分，第一部分以848102.01元为本金，从2017年10月15日起算；第二部分以382847.47元为本金，从2019年7月9日起算；2019年8月20日以前的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蔡远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340.4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蔡远波负担10017.35元，由被告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4323.05元。本案鉴定费141912.07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蔡远波负担16029.5元，由被告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25882.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庆审 判 长  曾庆枢人民陪审员  朱树辉人民陪审员  郑建双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罗慧萍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