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22民初324号原告：张国良，男，195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县，现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进峰，河南地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庆录，男，195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被告：段运平，男，196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被告：韦风书，男，196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栋，河南毅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国良与被告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0日作出（2017）豫0522民初3066号民事判决，原告张国良不服，提出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8）豫05民终367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国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进峰，被告张庆录、段运平，被告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国良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张国良与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之间的合伙关系终止；2．对双方合伙期间的资产及债权、债务进行审计、清算并合理分配；3．判决张庆录支付张国良659,685.3元；4．本案诉讼费、审计费由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负担。事实与理由：2005年8月起张国良在安阳县××东××村承包土地35亩，投资建设了东天助兴旺砖厂，2011年10月12日张国良与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四人签订了个人合伙协议书，合伙经营兴旺砖厂，2015年8月8日双方约定的合伙经营期限到期，合伙关系自然终止，此后张国良多次跟张庆录协商对合伙期间的资产及债权、债务进行对账、清算、分配，要求用合伙财产偿还拖欠张国良的工资、砖厂承包费、场地租金、原料土款，并在砖厂的显著位置张贴声明，但张庆录控制着砖厂的财物和账本手续，迟迟不予答复，并继续经营至今。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辩称，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同意合伙终止及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对会计报告部分内容有异议，对张国良自己计算的659,685.3元有异议，不予认可；合伙协议第五条约定对砖厂现有所有的资产（包括所有相关政府批文和手续）作价1,840,000元，该价格当中已经包括张国良六年前交付的砖厂承包费、厂地租金、原料土等费用，至于张国良所要求的工资在协议书中也未约定，张国良要求以上费用没有事实依据不应支持，请求驳回张国良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5年8月8日张国良（乙方、兴旺砖厂法人代表）和安阳县××东××村委会（甲方）签订砖厂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甲方提供砖厂全部厂地35亩（东至张显屯地界，南至村里口粮田地界，西至沟边，北到渔洋地界），甲方没有土源，由砖厂自找土源。二中后通往张显屯走的路保持十米宽归砖厂使用。二、甲方必须保证路畅通，提供水源，水源由村两委批准，不准私自给看井人私说，否则村两委不担任何责任。三、乙方承包甲方砖厂使用时间从2005年8月8号至2015年8月8日止，共计拾壹年，每年砖厂向甲方交承包费为壹万元，总共合计拾壹万元，分期付清，付款时间为2005年9月30号前付肆万元现金，2006年开工前乙方交甲方现金为肆万元，2007年开工前全部付清。如到期不付者，甲方有权阻挡乙方开工，以上条件双方同意，如果哪方出现问题，一切后果自负。四、乙方承包甲方砖厂使用到期后除窑皮外，其他设备和财产都归乙方所有，甲方无意见，需要增加合同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优先。五、乙方在承包砖厂使用期间有自主权、使用权，不能有任何单位、大队、个人无理干涉，如造成经济损失者，由谁负责。六、乙方在不能干的条件下，乙方必须厂地复耕，如果不复耕土地，甲方有权制止乙方的一切财产。七、本合同一式两份，从2005年8月8号起实行。2007年元月1日张国良（承包方）和安阳县安丰乡张显屯村委会（发包方）签订承包土地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经研究决定原西地窑方西边就是现渔洋村南路西边地南北长145米，东西宽36米，合地7.83亩，前任村干部已向张国良征收过土地使用费，从2007年1月开始，张国良所占地7.83亩，按每亩每年收取50元，共计391元，每年交纳承包费，承包期限50年或按国家政策和村委会大调土地而定，如张国良不愿承包可随时将此地交给大队。2007年4月4日张国良领取营业执照一份，内容为：名称安阳县安丰乡东天助兴旺砖厂，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张国良。2011年10月12日，张国良与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签订合伙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一、该砖厂在此之前所负担债务由张国良一人承担，张国良、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合伙后企业经营所负债务依本协议执行。二、合伙名称、主要经营地：安丰乡××××村北。三、合伙经营项目和范围：生产销售煤矸石、粉煤灰、烧结砖。四、合伙期限自2011年10月12日起至2015年8月8日止，共4年。五、出资金额、方式、期限：张国良以该砖厂四分之一的财产作为出资。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各出资460,000元。经四方协商，对该砖厂现有所有资产（包括所有相关政府批文和手续）作价1,840,000元，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各购买该砖厂四分之一财产份额，并将该砖厂四分之三财产份额价款1,380,000元交付张国良，交付张国良后，张国良仅持有该砖厂四分之一财产份额，该砖厂为四方共有，各占四分之一份额，并由四方合伙经营。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伙终止后，砖厂所有财产作价合伙人均分。十二、合伙的终止和清算。（一）合伙因下列情形解散：1．合伙期限届满；2．全体合伙人同意终止合伙关系；3．已不具备法定合伙人数；4．合伙事务完成或不能完成；5．被依法撤销；6．出现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合伙企业解散的其他原因。（二）合伙的清算：1．合伙解散后应当进行清算，并通知债权人；2．清算人由全体合伙人担任或经全体合伙人过半数同意，自合伙企业解散后15日内委托第三人，担任清算人。15日内未确定清算人的，合伙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清算人；3．合伙财产在支付清算费用后，按法定顺序清偿；4．清偿后如有剩余，则按本协议第六条第一款的办法进行分配；5．清算时合伙有亏损，合伙财产不足清偿的部分，依本协议第六条第二款的办法处理。各合伙人应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合伙人由于承担连带责任，所清偿数额超过其应承担的数额时，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合伙协议签订后，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向张国良支付了1,380,000元的砖厂投资款，四人各占四分之一的股份。2013年元月1日东天助村委会（甲方）和韩永岗、刘立星、韩海涛（乙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甲方提供原张国良兴旺砖厂用地约40亩（东至张显屯地界，南至村里口粮田地界，西至沟东边，北到渔洋地界）承包给乙方使用。二、乙方承包土地使用时间为46年，从2015年8月9日至2061年8月9日，乙方向甲方交承包费为每年12,000元，合计552,000元分期付清，2013年元月1日一次性预付给甲方承包费45,000元，乙方在2015年8月9日接收土地后第二次付款日期从2019年元月30日以前付下一年承包费。韩永岗、刘立星、韩海涛起诉东天助村委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2015）安民初字第03682号民事判决：东天助村委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2013年1月1日与韩永岗、刘立星、韩海涛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中约定的约40亩土地交付给韩永岗等人。2015年7月16日韩永岗、刘立星、韩海涛（甲方）和张国良儿子张银刚（乙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甲方提供东天助村北（原兴旺砖厂占地）约40亩（东至张显屯地界，南至村里口粮田地界，西至沟东边，北至渔洋地界）承包给乙方使用，使用性质为生产粉煤灰、煤矸石、烧结砖。二、乙方承包砖厂土地使用时间为5年，从2015年8月8日至2020年8月8日，承包价为每年40,000元，合计200,000元，签订合同当日一次性交款3年共计120,000元，余款80,000元于2018年5月1日前交清。当日张银刚向韩永岗三人交纳承包费120,000元。2015年8月8日合伙协议到期，双方继续履行该协议至2016年3月底。对砖厂停产的原因张国良、张庆录陈述不一，张国良称2016年1月28日张庆录私自不让烧砖导致砖厂停产，张庆录称砖厂维修临时停产；张庆录称张国良摘走电表导致砖厂无法生产，张国良称2016年2月8日自己张贴声明，退出合伙，2016年2月10日把属于自己的电表摘走。另查明，2011年10月至2012年2月账目和现金由张庆录负责，2012年3月至2016年3月账目和手续由砖厂会计龙广杰负责，现金由张庆录负责。2015年10月以前的收支手续已下账，双方除对2012年8月6日张国良取款328,118元的手续有异议，对其他手续无异议。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的收支手续在张庆录手中，张庆录交给张国良核对，张国良对部分手续有异议。诉讼中，张国良、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认可428张拉砖出库单据按照1010000块砖计算，出库单没有显示单价的按每块砖2毛4分5厘计算价格；张国良交给韩永岗等人的承包费和张庆录交给村委会的承包费均不计算到合伙账目中，由双方各自承担。张国良认可砖厂证件土地证、营业执照、环保证在其手中，张庆录认可砖厂财产小四轮一辆、电机（132）一台、变压器一台、出砖车六辆、化验仪器一台、电焊机一台、气泵一台在其手中。经张国良申请，本院委托安阳华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鉴定单位）对张国良、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中所涉及资产、债权、债务进行审计，该所于2019年12月31日出具华泰专审字［2019］第126号专项审计报告，主要内容为：六、鉴定审计过程：按照委托方的要求，鉴定单位依据相关的法律、法规和职业判断，运用专业技能对双方送审的材料进行了审计。在审计过程中，通过调查、询问、分析、计算、实地盘点等审计程序，以保证审计结论客观、公正。具体鉴定过程为：（一）确定本次鉴定审计期间为：2011年10月12日至2016年3月31日，不在审计期间材料不纳入本次的审计中。（二）现金流水账：2015年10月31日账面余额为：355,089.14元，双方认可。（三）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销售收入情况审计：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销售砖收入1,655,999元，其中：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间销售收入1,296,452元，双方确认；2016年2月至3月收入359,547元（其中：包括对428张出库单核对后，确认收入156,817元）。（四）对428张出库单据核对情况：依据双方各自提供的对账材料，核对情况为：1．已开票收款情况：（1）张庆录提供了高六儿、许水堂、许文龙、张庆录所拉砖在2016年2月份已开收入票据；（2）收入单据上拉砖数量与张国良提供出库砖数量一致；（3）收入单据上金额与张国良主张金额不一致，主要是双方采取销售单价不一致。以上在2016年2月开收入票据，确认收入70,300元。2．未收款，形成应收款部分：（1）张庆录提供对账清单中，张清河、永和、稻田药厂所拉砖数量与张国良提供出库单数量一致；（2）张清河、永和、稻田药厂所拉砖，未开收入单据票，也未收到砖款，以上未收到砖款，形成应收账款，金额为：70,140元；3．尚未对上情况：（1）袁向虎还有400块砖双方资料没有对上；（2）董国的还有50000块砖双方资料没有对上；（3）张国良提供新增5000块，张庆录没有对账资料，没有对上；以上未对上部分，按听证会确定0.245元／块砖计算，共计金额13,573元。4．柏庄伟业情况：（1）张国良提供柏庄拉砖出库单数量为：1016700块；（2）2013年3月和2015年5月，开收入单据票两张，拉砖数量为557300块，金额为140,192元，已作收入记账，金额：140,192元；（3）2016年2月，开收入单据票一张，拉砖数量为368157块，开收入票确认收入，金额为86,517元；（4）有71000块砖，没有收到砖款，形成应收账款，金额为19,891元；（5）经以上核对后，还有20243块砖没有对上，按听证会确定0.245元／砖计算，金额为4,959.54元。5．乡政府小区情况：（1）张国良提供乡政府小区拉砖出库单数量为：1089200块；（2）2014年1月和5月，开收入单据票两张，拉砖数量为823000块，金额198,101元，已作收入记账，金额为：198,101元；（3）有272000块砖，没有收到砖款，金额为81,600元，形成应收账款；（4）经对账核对后，还有5800块砖没有对上（张庆录认可砖数比张国良砖数多出砖数），按听证会确定0.245元／块砖计算，金额为1,421元；6．其它：由于双方在销售砖的单价存在争议，本次只对双方提供砖数量进行核对，涉及金额是依据张庆录提供的材料。（五）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费用支出审计情况：由于送审的费用支出单据多为三联单、二联单或销货清单等，且合伙砖厂在费用支出时也未见有相应的审批制度，因此，双方对此期间的费用支出产生了很大的争议。在此情况下，鉴定单位结合砖厂的实际生产、经营情况，汇总计算以前年度销售成本费用率、每月平均费用支出等指标。参照这些指标，对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间发生的营业收入和费用支出进行了对比分析，发现该时间段内费用支出数据基本处于平均范围之内。在大数据确定以后，又对该时间段内费用支出单据情况进行审计。通过审计，发现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费用支出中有187,692.86元暂无法认定。如电费支出中，部分电费单据用户名与合伙企业名称不相符等原因。（六）债权、债务情况审计：提供的债权、债务材料包括债权、债务的单据以及单据说明事项。经审计：相关单据及事项说明与所提供债权、债务明细表金额、数量相符。在审计中，我们对债权、债务实施了函证程序，以确认至审计报告日止债权、债务是否真实存在。截至本报告日止，尚未收到回函。由于未收到债权、债务的询证回函，仅依据提供的材料暂无法对债权、债务金额和数量进行确认。故本报告所述的债权、债务金额，只是依据提供的债权、债务明细表金额进行列示，在此特别提请报告使用人注意。（七）合伙兴旺砖厂承包费情况审计：张国良主张合伙经营期间的砖厂承包费用应按每年20,000元，但未能提供相应合同协议等计算依据。张国良原与村委会签订砖厂承包协议为每年10,000元。由于合伙经营期间是在张国良与村委会签订承包砖厂协议期限之内，故本次计算承包费还以每年10,000元计算。按合伙协议规定，合伙经营时间为：2011年10月12日至2015年8月8日，兴旺砖厂承包费为每年壹万元。经计算后，合伙期间承包费应为：38,256元。（八）使用张国良原料土情况审计：张国良提供材料显示，2011年10月至2013年5月期间，共用张国良原料土出砖坯11023750块，折合原料土21158.83立方米（砖坯折合土方比率依据张国良提供资料）。之后又用张国良原料土合计1500立方米。两项共计用原料土为22658.83立方米，折合人民币181,270.63元。以上用原料土情况有张庆录、龙光杰等人确认和证明。另外张国良还有原料土2500立方米，因这部分土未能提供相应证明材料，暂不纳入本次计算。（九）资产情况：按双方提供的资产情况，经汇总，共有20余项，价值128,500元。其中：张国良主张有14项资产由张庆录控制，其价值为90,300元；张庆录主张有6项资产由张国良控制，其价值为38,200元。经在合伙兴旺砖厂现场盘点，均未发现上述资产的存在。（十）双方对张国良是否取款争议情况：2016年1月份支付张国良取款35,400元，经对提供单据进行审计，没有发现有张国良取款条，张国良本人也不认可取过此款，但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提供的证明材料上证明张国良2016年1月支取了34,500元。（十一）因提供鉴定材料的限制，双方以下主张暂无法进行鉴定。主要有：1．张国良主张：（1）张国良要求合伙企业补发其2011年10月12日至2016年2月7日共计52个月工资（每月工资3,600元）涉及金额187,200元；（2）合伙企业占用张国良场地租金（时间2011年10月12日起至2017年2月7日共计64个月）涉及金额：45,066元；（3）张国良代垫土地丈量费，金额6,000元；（4）袁帅（张庆录外甥）拉黑渣17车，每车80吨，50元／吨，共计68,000元，应将该款上缴合伙企业。以上共计金额为：306,266元。2．张庆录主张：（1）张国良股份出资金额不足，低值高评，需张国良再补缴289,150元。其中：缺烘干盘187个，金额121,350元；缺350型搅拌机1台，金额51,400元；缺55瓩电机1台，金额4,400元；500型砖机1台，实际出50-45型砖机，两项差价100,000元；325变压器1台，实际出200变压器，两项差价10,000元；125变压器1台，实际出100变压器，两项差价2,000元；（2）张国良摘去电表给合伙企业造成损失516,040元。其中：窑内待烧砖价值100,000元；窑外砖坯价值15,000元；土13880方，合款111,040元，实际变卖成40,000元，造成损失71,040元；2016年2月20日至2016年6月底少生产4个月造成损失300,000元；细渣500吨价值30,000元；（3）张国良占用合伙企业场地费24,000元。（4）张国良在砖厂开小卖铺租金30,000元。以上张庆录主张共涉及金额：859,190元。七、审计结论：（一）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销售收入、费用支出及结余情况为：1．销售砖收入为：1,655,999元（其中：包括对428张出库单核对后，确认收入156,817元）；2．审计调整后费用支出为：1,696,697.13元（详见附表一）；3．截止2016年3月31日，结余314,391.01元。（二）428张拉砖出库单据核对结果（详见附表二）。1．已开收入单据票，确认作收入721357块砖，合计156,817元；2．形成应收项576200块，合计171,631元；3．经对双方资料核对，还没对上81443块，合计19,953.54元（按2019年12月12日听证会确认的每块砖0.245元／砖计算）；4．在未对上81443块砖中，有乡政府小区未对上砖的数量为5800块，金额1,421元，是张庆录确认数量大于张国良提供出库数量；其余未对上均是张庆录确认拉砖数量小于张国良提供出库数量；5．以上金额合计348,401.54元。（三）截止2016年3月31日，应收债权为：211,595元（详见附表三）。（四）截止2016年3月31日，应付债务为：50,454元（详见附表四）。（五）合伙期间（2011年10月12日至2015年8月8日）兴旺砖厂承包费为：38,256元。（六）合伙期间使用张国良原料土价款为：181,270.63元。（七）截止2016年3月31日，合伙人取款情况为（详见附表五）：1．张国良取款976,328.34元（由于双方对在2015年12月张国良是否领取35,400元款项存在争议，故此款暂不统计在张国良取款金额中，待有结论后再作调整）；2．张庆录和韦风书两人共取款1,637,126元；3．段运平取款707,970元；4．合伙人共取款3,321,424.34元（不含35,400元）。（八）资产情况按双方提供的资产情况，在兴旺砖厂进行了实地盘点，经盘点未见上述资产的存在。基于盘点情况，鉴定单位对资产状况不发表意见。经张庆录申请，鉴定人贺某出庭接受了质询，对双方提出的问题进行了解答。另查明，审计过程中，鉴定单位要求张庆录对其提交的债权、债务是否真实存在出具债权询证函和债务询证函，张庆录在审计报告出具前没有提供，仅在开庭时提供张顺成债权询证函（22,000元），李红亮债务询证函（390元）、邵庆宾债务询证函（414元）、张玉兰债务询证函（3,660元）、李广生债务询证函（6,300元）、徐文龙（徐尚勇）债务询证函（630元）。上述事实，有张国良提交的合伙协议、声明、会计凭证、质证笔录、刘院成和韩新芳证明、428张拉砖出库单据、马国付及龙海军证明、龙海军调查笔录、出坯数单据、2012年8月6日张国良借条、安丰东天助砖厂地形图、张国良与张显屯村委会签订协议、张国良与东天助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全厂考勤表、招待费票据、审计费票据，张庆录提交的债务质询函、债权质询函，本院委托鉴定单位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书等以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所证实。所有证据均经质证、认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2011年10月12日张国良与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签订的合伙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合伙协议书的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协议到期后，虽未再签订新的协议，但砖厂继续运作，根据双方的陈述及提供证据，协议继续履行至2016年3月底；张国良要求终止合伙关系，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同意终止合伙关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经张国良申请，本院委托鉴定单位对张国良、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中所涉及资产、债权、债务进行审计，该审计报告应作为处理双方合伙纠纷的依据；双方对2015年10月之前的账目没有异议，结余为355,089.14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销售收入为1,655,999元（其中：包括对428张出库单核对后，确认收入156,817元）、费用支出为1,696,697.13元，截止2016年3月31日，合伙结余314,391.01元，按四人均分每人为78,597.75元；截止2016年3月31日，张国良取款976,328.34元、张庆录和韦风书两人共取款1,637,126元、段运平取款707,970元，合伙人共取款3,321,424.34元，减去张国良取款219,526.64元（取土款181,270.63元、合伙应支承包费38,256元）应为3,101,897.7元，按四人均分每人为775,474.43元，张国良少取18,672.73元、段运平少取67,504.43元、张庆录和韦风书两人各自多取43,088.57元，综合计算张国良应分97,270.48元、段运平应分146,102.18元、张庆录和韦风书两人各自应分35,509.18元；对鉴定报告所列的截止2016年3月31日应收债权为211,595元（包括应收项576200块砖、合计171,631元）、应付债务为50,454元，鉴定单位对债权、债务实施了函证程序，张庆录在审计报告出具前未能向鉴定单位提供回函，仅在开庭时提供部分债权询证函和债务询证函，因鉴定单位无法对债权、债务的金额和数量进行确认，本案对此不予审理；对应收债权211,595元中的13,064元由张国良负责催收，对应收债权211,595元中的198,531元、应付债务50,454元由张庆录负责催收和偿还，对结余部分由双方再次进行分配；按双方提供的资产情况，鉴定单位在兴旺砖厂进行了实地盘点，未予认定；张国良认可砖厂部分证件在其手中，张庆录认可砖厂部分财产在其手中；砖厂证件土地证、营业执照、环保证、砖厂财产变压器一台归张国良所有，砖厂财产小四轮一辆归张庆录所有，电机（132）一台、出砖车三辆、化验仪器一台归段运平所有，电焊机一台、出砖车三辆、气泵一台归韦风书所有；对张国良、张庆录提出的其他主张因鉴定单位没有在审计报告中加以认定，对此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张国良的合法合理要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过高要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张国良与张庆录、段运平、韦风书签订的合伙协议书为有效合同，终止履行；二、张庆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国良合伙款97,270.48元、交付张国良变压器一台；三、驳回张国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97元，由张国良负担8,864元，由张庆录负担1,533元；鉴定费25,000元，由张国良负担10,000元，由张庆录负担1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耿新平人民陪审员  秦文慧人民陪审员  杜凤茹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