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国寿，男，1994年11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55，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居民，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队。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因刑期届满判决尚未生效,于2020年1月11日被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基海，男，1978年6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15，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居民，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队。辩护人黄李志，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国寿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粤0904刑初8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邹国寿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上诉人邹国寿提交的上诉状，讯问上诉人邹国寿，审阅其辩护人提交的辩护词，查阅案卷证据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蔡基海家与被告人邹国寿家及其堂兄邹国鑫家有土地纠纷。因土地纠纷，2015年7月27日，蔡基海的胞弟蔡基武到邹国鑫家争吵，引发打斗，蔡基武将邹国鑫打致轻微伤，将邹国鑫胞弟邹国栋打致轻伤二级。蔡基武被原审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赔偿邹国鑫、邹国栋的医疗费等损失。2018年6月27日中午，蔡基海到被告人邹国寿家就土地纠纷问题责问邹国寿父亲邹亚增，后离开去到同村茂名市电白区*********蔡广金的二手小车轮胎店闲聊。17时许，邹国寿伙同邹国鑫、邹国栋、邹国雾（以上三人另案）等人驾驶小轿车去到蔡广金二手小车轮胎店一楼殴打蔡基海。邹国鑫持一根摩托车排气筒殴打蔡基海，邹国寿等人围着蔡基海拳打脚踢。经茂名市电白区********鉴定和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被害人蔡基海左手第3近节指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认定，被害人蔡基海属农村居民，受伤后于2018年6月28日在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15元；7月4日至7月16日在电白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用去医疗费8979.12元；7月18日在电白区中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216元；7月17日、7月31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624.5元，7月31日用去鉴定费1000元。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属实的被告人邹国寿户籍资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蔡基武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茂名市电白区*****卫生院诊断证明书、电白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电白区中医院诊断证明书、茂名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邹国寿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侵犯他人身体健康，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罚。本案因村民之间的民事纠纷引发。被害人蔡基海中指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的结果主要是同案人邹国鑫持摩托车排气筒殴打所致，被告人邹国寿参与围殴蔡基海不是致蔡基海轻伤的主要原因，在共同犯罪中邹国寿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国寿伤害被害人蔡基海的身体，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应赔偿被害人蔡基海医疗费10934.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1800元、交通费360元。被害人蔡基海提供的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不足以证明其从事交通运输业的收入，对于其误工费损失按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1424.4元。根据被告人邹国寿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邹国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邹国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基海医疗费10934.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1800元、交通费360元、误工费1424.4元，共计人民币15719.0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基海主张被告人邹国寿赔偿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司法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邹国寿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原判认定上诉人伙同邹国鑫等人殴打蔡基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上诉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据此，请求本院依法纠正错判、改判上诉人无罪、并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赔偿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蔡基海一家与上诉人邹国寿及邹国鑫（邹国寿堂兄）一家存在土地纠纷。2015年7月27日，因双方土地纠纷，蔡基海的胞弟蔡基武到邹国鑫家争吵，继而引发打斗，蔡基武将邹国鑫打致轻微伤，将邹国鑫胞弟邹国栋打致轻伤二级。蔡基武于2016年12月10月17日被电白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并赔偿邹国鑫经济损失5961.4元、邹国栋的经济损失158.8元。2018年6月27日中午，蔡基海到上诉人邹国寿家就土地纠纷问题责问邹国寿父亲邹亚增，后离开去到同村茂名市电白区*********蔡广金的二手小车轮胎店闲聊。17时许，邹国寿伙同邹国鑫、邹国栋、邹国雾（以上三人另案）等人驾驶小轿车去到蔡广金二手小车轮胎店一楼殴打蔡基海。邹国鑫持一根摩托车排气筒殴打蔡基海，邹国寿等人围着蔡基海拳打脚踢。经茂名市电白区********鉴定和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被害人蔡基海左手第3近节指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蔡基海属农村居民，受伤后于2018年6月28日在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15元；7月4日至7月16日在电白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用去医疗费8979.12元；7月18日在电白区中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216元；7月17日、7月31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624.5元，7月31日用去鉴定费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上诉人邹国寿户籍资料。证实案发时邹国寿达到负责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立案情况以及邹国寿到案的情况。3.蔡基武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如下内容：2015年7月27日，因土地纠纷，蔡基海胞弟蔡基武到邹国鑫家发生争吵引发打斗，蔡基武将邹国鑫打致轻微伤，将邹国鑫胞弟邹国栋打致轻伤二级。蔡基武于2016年12月10月17日被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赔偿邹国鑫经济损失5961.4元、邹国栋的经济损失158.8元。4.茂名市电白区*****卫生院诊断证明书、电白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电白区中医院诊断证明书、茂名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蔡基海受伤后于2018年6月28日在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15元；7月4日至7月16日在电白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用去医疗费8979.12元；7月18日在电白区中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216元；7月17日、7月31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624.5元，7月31日用去鉴定费1000元。（二）证人证言1.蔡什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途经林南荔枝山村时见到邹国鑫、邹国鑫的弟弟、邹国云及两名不认识的男子，邹国鑫拿着摩托车排气筒进入蔡广金二手小车轮胎店的一楼。我刚回到家时听过路人说蔡广金二手小车轮胎店一楼发生打架，便骑着摩托车赶过去，见到邹国鑫拿着排气筒向蔡基海打去，接着邹国鑫等人离开。我见蔡基海左手手指肿胀，伤得有点严重，就叫人送他去医院治疗。蔡什光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邹国鑫；辨认出邹国寿是与邹国鑫一起殴打蔡基海的其中一名男子；辨认出邹国鑫的弟弟邹国栋；辨认出邹国云；辨认出邹国雾是殴打蔡基海的另一名男子。2.蔡千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在蔡广金二手小车轮胎店一楼见到五名男子冲向蔡基海，抓住蔡基海殴打，我们将蔡基海救下，将邹国鑫拉出门口，劝邹国鑫不要打蔡基海，过程中邹国鑫拿着排气筒敲过去，我将邹国鑫推开，之后邹国鑫吵了两句就走开了。后来蔡基海说被打得很痛，手指被打肿，我就驾驶摩托车搭载他去林头卫生院治疗。参与打蔡基海的有邹国鑫、邹国鑫的弟弟及邹国鑫的堂兄弟等人，部分人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蔡千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蔡国雾、邹国鑫、邹国寿、邹国云、邹国栋参与殴打蔡基海。3.邓兰珠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邹国寿、蔡基海是同村村民关系。我在蔡广金二手小车轮胎店门口见到邹国鑫、邹国雾、邹国寿、邹国云四人从一辆小轿车上冲下来，邹国栋一个人在路口处，我问邹国栋什么事情，邹国栋说蔡基海在搞事，接着我见到邹国鑫、邹国雾、邹国寿、邹国云、邹国栋冲进蔡广金轮胎店内，蔡基海在店内坐着，邹国鑫手持一根摩托车排气筒，另外一名男子从蔡广金胎店内拿起一根烟筒，这时蔡广金妻子吴连洲冲上去抢该男子的烟筒，并说：“要打架就出外面打，不要在我家打架。”邹国鑫就持烟筒殴打蔡基海，蔡基海用手去挡，邹国雾、邹国栋、邹国寿三人用拳脚对蔡基海进行殴打，邹国云去拉他的弟弟邹国雾，不让邹国雾打架。蔡千上前去救架，我在旁边叫他们不要打架，接着他们就停手了，蔡基海受伤坐在轮胎店门口，蔡什光叫蔡千送蔡基海去医院医治。（三）被害人蔡基海陈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6月27日12时许，我到邹亚增家对邹亚增说：“生产队的田地不是你们家人管吧，你不会是收了人家的钱吧，你们家是地主吗？”邹亚增说是他们家的田地，我与邹亚增说话不够10秒就出去了。后我到蔡广金二手小车轮胎店一楼坐，和陈亚立、蔡广金、蔡什光、邹金龙，还有几名不认识名字的村民在喝茶聊天。17时许，邹国鑫带邹国栋、邹国雾、邹国寿、邹国云冲进来围着我打。我挣脱后向外逃跑，邹国栋在门口用拳头向我左边眼角打过来，接着邹国鑫拿着木棍向我左边头部敲打过来，我用手去挡了下来，第二次用木棍向我左边中指打了下来，打完第二棍在场的村民过来把我救了下来。村民将我救下来后，殴打我的人就离开了，我就报警了。蔡千、蔡什光、“兰珠”等人在场看到我被打的过程。蔡基海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邹国雾、邹国鑫、邹国栋、邹国寿、邹国云。（四）同案人的供述1.邹国鑫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驾车到蔡广金轮胎店里，下车后蔡基海见到我就开口大骂，然后过来打我一拳，我与蔡基海发生争执，蔡基海拿起烟筒头向我敲过来，我在地上随意捡起一条摩托车排气筒来挡，蔡广金就过来拉开我们，邹国栋、邹国云、邹国雾、邹国寿拉我回家。邹国鑫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蔡基海。2.邹国云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回到家后听到我家人说刚才蔡基海来家里闹事，殴打我父亲邹亚增，我即拨打电话报警，民警到来后通知我出去报案，并叫我们不要闹事后离开了。过了一会，我驾驶小轿车搭载邹国寿、邹国雾、邹国栋去派出所报案，当我驾车出到路口时听村民说邹国鑫与蔡基海在蔡广金轮胎店打架，我便与邹国寿、邹国雾、邹国栋一起驾车出到蔡广金轮胎店，见到很多群众在围着，邹国鑫与蔡基海在争吵，我与邹国寿等人去拉开邹国鑫，随后我驾驶邹国鑫驾驶过来的广本奥德赛小轿车搭载邹国鑫回去，邹国雾、邹国寿、邹国栋等人驾驶一辆车回去。我家与蔡基海家有土地纠纷，长期有矛盾。（五）上诉人邹国寿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27日17时许，我从外面回到家听家人说蔡基海来家里闹事，并殴打我父亲邹亚增。过了不久，派出所民警过来我家通知我们出派出所处理。民警离开后我与邹国云、邹国栋、邹国雾驾驶一辆小轿车出派出所报案，当我们出到陈任子的摩托车修理铺时，看到邹国鑫与蔡基海在蔡广金二手轮胎店门口争吵，我便与邹国云、邹国栋、邹国雾去拉邹国鑫回去，随后我与邹国栋、邹国雾驾驶一辆小轿车，邹国云驾驶邹国鑫的小轿车一起回家。（六）鉴定意见1.茂名市人民医院医学鉴定书。主要内容：①结合茂名市人民医院对蔡基海手部X线以及CT检查，明确蔡基海左手中指近节指骨骨折处有多条骨折裂缝，并见移位，裂缝穿透两端骨皮质，该骨折为粉碎性骨折，其左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成立。②骨折处未见明显骨痂生长，结合其病历，考虑为新鲜骨折，而是否与2018年6月27日外伤时间吻合则无法确定。2.茂名市电白区********鉴定书。主要内容：蔡基海检见左上腹部一处皮下出血，大小为1.8cm×2.5cm；左下腹部一处皮下出血，大小为2.6cm×4.3cm；右腰背部一处皮肤潮红，大小为5.5cm×6.5cm；左肩部一处皮下出血，大小为4.8cm×5.1cm；右肩部一处皮下出血，大小为5.2cm×5.4cm；左手软组织肿胀，左手中指活动受限。阅送检DR片和根据病历资料摘要，蔡基海左手第3近节指骨近端粉碎性骨折，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0.4c）条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3.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主要内容：被害人蔡基海左手中指骨折因检查医院和手段不同，诊断不同，经茂名市人民医院综合前、后所有检查医学鉴定为粉碎性骨折，应均为同一次外伤所致。茂名市电白区********鉴定其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正确。（七）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主要内容：记录被害人蔡基海在茂名市电白区*********蔡广金的二手小车轮胎店一楼大厅被伤害的现场概貌。现场没有提取到物证。本院认为，上诉人邹国寿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内进行量刑。本案造成被害人蔡基海中指骨近端粉碎性骨折的结果主要由同案人邹国鑫持摩托车排气筒殴打所致，上诉人邹国寿参与围殴被害人蔡基海不是致其轻伤的主要原因，在共同犯罪中邹国寿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邹国寿伤害被害人蔡基海的身体，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应赔偿被害人蔡基海医疗费10934.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1800元、交通费360元、误工费1424.4元，共计人民币15719.02元。对于上诉人邹国寿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邹国寿与邹国鑫、邹国栋、邹国雾结伙殴打被害人蔡基海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文书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邹国寿及其辩护人辩称邹国寿没有参与殴打蔡基海的主张缺乏理据，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邹国寿与他人结伙共同殴打被害人蔡基海，造成蔡基海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其行为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邹国寿的犯罪事实清楚，量刑恰当，附带民事赔偿计算正确，予以支持。上诉人邹国寿及其辩护律师的辩护意见经查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邹国寿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莫少芬审 判 员 林景朴审 判 员 张 虹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李锦杰书 记 员 杨冬冬孙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