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81刑初15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善兴，男，1985年1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廉江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公诉刑诉〔2020〕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善兴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被告人钟善兴明确表示不需要指派律师为其辩护。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仲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善兴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9日21时许，廉江市长山镇茅田村许洪铿（已判决）家门前有人开设赌场，廉江市公安局长山派出所遂出警进行查处。执法人员在现场抓获正在参赌的被告人钟善兴及林荣河（已判决），并欲将其两人传唤回派出所调查，许洪铿等人起哄、煽动村民殴打执法民警钟某炎等人，其中被告人钟善兴等人用手击打控制被告人钟善兴的执法人员黄某仁，林荣河用双肘击打控制其的执法人员龙某贵，最终被告人钟善兴及林荣河得以逃脱，被查获的赌具和赌资亦被抢走。经鉴定，钟某炎、黄某仁、龙某贵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钟善兴以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钟善兴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钟善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其没有殴打执法人员，认为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偏重。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9日21时许，廉江市长山镇茅田村许鸿铿（已判决）家门前有人开设赌场，廉江市公安局长山派出所出警进行查处。执法人员在现场抓获正在参赌的被告人钟善兴及林荣河（已判决），并欲将其两人传唤回派出所进行调查。许鸿铿等人起哄、煽动村民殴打执法民警钟某炎等人，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钟善兴等人用手击打控制被告人钟善兴的执法人员黄某仁，林荣河则用双肘击打控制其的执法人员龙某贵，最终被告人钟善兴及林荣河得以逃脱，公安人员查获的赌具和赌资亦被抢走。经鉴定，公安执法人员钟某炎、黄某仁、龙某贵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和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证人钟某炎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2月9日21时许，我所侦查发现在廉江市长山镇茅田村许鸿铿住宅门口处有人以“赌大小”的方式开设赌场进行赌博，赌场附近有人放哨。根据扫黑除恶的方针，为了肃清赌源，将涉嫌赌博人员抓获归案，当天22时许，黄某仁驾驶摩托车搭着我与龙某贵躲开放哨人员位置，到达许鸿铿住宅附近，我们停放好摩托车后便步行前往许鸿铿住宅门口进行勘察，当我们三人步行接近许鸿铿住宅门口处时，看见有约二十人蹲着围在许鸿铿住宅门口处进行赌博。此时突然有人喊“派出所来了”，参与赌博的人员迅速从地上站起来逃跑。我与黄某仁、龙某贵立即冲上去对参赌人员进行抓捕，同时我出示《警察证》表明身份，我们三人合力抓获了两名参赌人员（林荣河、钟善兴），以及在现场扣押到赌具碗头一只，骰子三只，在钟善兴手上扣押到赌资约千元，并将扣押到的赌资放在碗头上，随即致电飞虎队员许洪南让其驾驶警车迅速前来。在我们三人要将林荣河、钟善兴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过程中，林荣河、钟善兴进行反抗，黄某仁与龙某贵二人紧紧抓着林荣河、钟善兴，不让他们逃跑，而我拿着扣押到的赌具及赌资。在场的多名男子阻止我们三人带人离开现场，其中揭小荣指着龙某贵说：“我是陈亮的女儿，你们立即放人，否则就将事情搞大”。我们三人在外力阻抗下，仍将林荣河、钟善兴带离许鸿铿住宅门口20米左右的路口处时，许鸿铿跟随上来对我们进行辱骂及阻拦，声称我们不能将林荣河、钟善兴带离开，我听后便说：“人是一定要带走”。此时许鸿铿指着我说：“做他，不让他们出村”，随即在许鸿铿门口处聚集的十多二十名男子听到许鸿铿的指令后，便起哄向我们三人冲来，同时说收我们的命，不让我们有命出茅田村。接着对方男子迅速冲上来围攻我们三人，对我们拳打脚踢，混乱中我看见其中一名身着黑色上衣的男子手持木头，同时被抓到的林荣河、钟善兴二人反抗挥拳殴打紧紧抓着他们的黄某仁及龙某贵，此时有人从我手上抢走碗头、骰子及赌资，并将我的左、右手前臂抓伤，由于该路口处没有灯光我看不清楚是何人抢走的。林荣河、钟善兴也被对方抢走。当许鸿铿等人将我们抓获到的赌博人员及扣押到的赌具、赌资抢走后就迅速离开现场了。由于我们三人被打伤了，便在现场等待民警李鲜华及飞虎队员许洪南、李裕捷等人前来接应。李鲜华等人赶到后，许鸿铿等人已逃之夭夭了，随即我与黄某仁、龙某贵被送到长山医院进行治疗。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证人钟某炎能辨认出被告人钟善兴。（2）证人黄某仁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2月9日21时许，钟某炎副所长向我们值班人员布置对廉江市长山镇茅田村许鸿铿住宅门口处开设的赌场进行查处的方案，由于该赌场有人看水，由我驾驶摩托车搭着钟某炎副所长及飞虎队员龙某贵避开看水人员前往赌博地点伏击待机抓捕，民警李鲜华带领飞虎队员许洪南、李裕捷驾驶警车到茅田村路口等待指令前来。当天22时许，当我驾驶摩托车搭着钟某炎副所长与队员龙某贵避开看水人员到达许鸿铿住宅附近处后，我们停放好摩托车便步行前往许鸿铿住宅门口进行勘察，当我们三人步行将近许鸿铿住宅门口处时，看见有约二十人蹲着围在许鸿铿住宅门口处进行赌博，此时有人喊“派出所来了”，随即参与赌博的人员迅速从地上站起来逃跑。钟某炎副所长带领我与龙某贵冲上去对参赌人员进行抓捕，同时钟某炎副所长出示《警察证》表明警察身份，在我们三人合力下抓获了两名参赌人员（林荣河、钟善兴），以及在现场扣押到赌具碗头一只，骰子三只，在钟善兴手上扣押到赌资约千元。随即钟某炎副所长致电飞虎队员许洪南让其驾驶警车前来。钟某炎副所长对林荣河、钟善兴二人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过程中，在场的许鸿铿等人阻止我们将人带离，同时林荣河、钟善兴进行反抗，我与龙某贵抓着林荣河、钟善兴，不让他们逃跑，钟某炎副所长拿着扣押的赌具及赌资（赌资放在碗头上）。此时在场的揭小荣指着龙某贵说：“我是陈亮的女儿，你们立即放人，否则就将事情搞大”。当我们三人将林荣河、钟善兴带离许鸿铿住宅门口20米左右的路口处时，许鸿铿跟随上来对我们进行辱骂及阻拦，声称我们不能将林荣河、钟善兴带离开，钟某炎副所长听后就说：“人是一定要带走”。许鸿铿指着钟某炎副所长说：“做他，不让他们走”。随即在许鸿铿门口处聚集的十多二十个男子听到许鸿铿的指令后，便起哄冲向我们三人，同时说收我们的命，不让我们有命行出茅田村。我看见一名男子手持砖块、一名男子持木头、一名男子持木凳头冲上来围攻我们三人，同时对我们三人拳打脚踢。我用右手抓住钟善兴的皮带，许洪滔用手扭我的右手手掌，钟善兴看见这情况以后，用右手殴打到我左边肋骨处，我感觉到疼痛以后用左手手臂处下意识挡住继续挥打过来的拳头，就在这时我被许洪滔扭住的右手感觉到疼痛，于是就松开了右手，钟善兴就趁机用右手对我进行推撞，我被推到在地上以后被擦伤右手的关节处，钟善兴趁我倒地马上逃了。由于对方人员较多，我抓着的钟善兴被对方抢走，龙某贵抓着的林荣河也被对方抢走，钟某炎副所长拿着扣押到的赌具及赌资也被对方抢走。由于我们三人均被打伤了，便在现场等待民警李鲜华及飞虎队员许洪南、李裕捷等人前来接应。当李鲜华等人赶到后，许鸿铿等人已逃之夭夭了，随即我与钟某炎副所长及队员龙某贵被送到长山医院进行治疗。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证人黄某仁能够辨认出被告人钟善兴。（3）证人龙某贵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2月9日21时许，钟某炎副所长向我们值班人员布置对廉江市长山镇茅田村许鸿铿住宅门口处开设的赌场进行查处的方案，由于该赌场有人放哨，为避免放哨人员发现我们，钟某炎副所长让黄某仁驾驶一辆摩托车搭着他及我避开看水人员位置，先行进入赌博地点伏击待机抓捕，民警李鲜华带领飞虎队员许洪南、李裕捷驾驶警车到茅田村路口等候指令。当天22时许，黄某仁驾驶一辆摩托车搭着钟某炎副所长与我避开了放哨人员位置后，到达许鸿铿住宅附近停放好摩托车便步行前往许鸿铿的住宅门口进行勘察，当我们三人步行将近许鸿铿住宅门口处时，看见有约二十人蹲着围在许鸿铿住宅门口处进行赌博，此时有人喊“派出所来了”，赌博人员听后立即站起来逃跑。钟某炎副所长带领我与黄某仁冲上去对参赌人员进行抓捕，同时钟某炎副所长出示《警察证》表明警察身份，并抓获了两名参赌人员（林荣河、钟善兴），扣押到现场的赌具碗头一只、骰子三只，在钟善兴手上扣押到赌资约千元，随即钟某炎副所长致电已在待命的飞虎队员许洪南等人让其驾驶警车迅速前来。钟某炎副所长对林荣河、钟善兴二人口头传唤过程中，在场的许鸿铿等人阻止我们将人带离，同时林荣河、钟善兴也挣扎逃跑，但我与黄某仁分别紧紧抓着林荣河、钟善兴，不让他们逃跑，钟某炎副所长拿着扣押到的赌具及赌资。此时在场的揭小荣指着我说：“我是陈亮的女儿，你们立即放人，否则就将事情搞大，你们都不能出村”。接着我们三人将林荣河、钟善兴带离许鸿铿住宅门口20米左右的路口处时，许鸿铿紧跟随上来辱骂我们及阻拦，声称我们不能将人带离，钟某炎副所长听后就说：“人是一定要带走”。许鸿铿指着钟某炎副所长说：“做他，不让他们走”，随即在许鸿铿门口处聚集的十多二十名男子听到许鸿铿的指令后，便起哄冲向我们三人，同时说收我们的命，不让我们有命行出茅田村。我看见一名男子手持砖块、一名男子持木头、一名男子持木凳头冲上来围攻我们三人，同时对我们三人进行拳打脚踢，其中持砖块的男子扔掉手中砖块，反扭我紧抓林荣河皮带的右手拇指，同时林荣河反抗挥拳殴打我右手臂，致使我右手受伤松手。一名身着桔红色短袖T恤的男子（绰号：肥滔）扭打黄某仁抓着钟善兴的皮带的右手，同时钟善兴也反抗用右手向黄某仁挥拳乱打，由于对方人员较多，场面混乱，最终林荣河及钟善兴被对方抢走，而钟某炎副所长拿着扣押的赌具及赌资也被对方抢走，致使他的双手臂被对方人员抓伤。由于我们三人均被打伤了，便在现场等待民警李鲜华及飞虎队员许洪南、李裕捷等人前来接应。当李鲜华等人赶到后，许鸿铿等人已逃之夭夭了，随即我与钟某炎副所长及队员黄某仁被送到长山医院进行治疗。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证人龙某贵能够辨认出被告人钟善兴。2、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林荣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2月9日晚上，我驾驶摩托车载着钟善兴经过茅田村一房屋门前时，看到有一帮人正在该房屋门前围着进行赌博，我就和钟善兴过去看看。这些人是使用三颗骰子及一只碗头作为赌具在赌大小，他们有些人认识钟善兴，但我不认识他们，我和钟善兴也想赢钱，于是也参与赌博了。我和钟善兴下注的金额为10元至100元不等，大约赌了半个小时。21时许，公安机关前来查处赌博，我当时正赌得入迷，公安民警来到就把我和钟善兴抓获了，其他人都全部跑开了。在公安机关准备将我们带离的时候，有一名妇女对民警说：“我是陈亮的女儿，你们立即放人，否则就将事情搞大，你们都不能出村。”民警听到后，就对该妇女进行劝说。就在这时，有一个中年男子在场起哄，我听身边的人说该男子是该房屋的屋主，屋主带头对民警进行辱骂和阻拦，在场的男青年也跟着起哄以及阻拦公安人员带人走。几分钟后，屋主大喊一声“做他”，在场的十多名村民就冲上来殴打公安人员。当时有个公安人员在我身旁用手抓住我的腰带，我看到有村民冲过来以后，为了逃跑，我马上用我两个手的肘部不断撞击抓住我的公安人员的腰部。那名抓住我的公安人员被我的肘部撞击之后应该是感到痛了，抓住我的力度减弱了，我马上用力掰开那名公安人员的手，然后再用手推打了他一下。我挣脱开以后看见钟善兴用手打了一拳他身后的那名公安人员，然后我们就乘机逃跑了。我是在屋主起哄后十多名村民冲上来殴打民警的同时就趁机用手肘撞击那名抓住我的派出所工作人员，而钟善兴打了一拳他身后的派出所工作人员然后乘机逃跑的。（2）同案人许鸿铿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2月9日21时许，我从外面回到家里，有人在我家门口赌博，我在一旁看。过了一会公安机关前来查处赌博，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抓住两个人，一个瘦一点的男子，还有一个胖一点的男子。我看到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上前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说：“春节到了，大家玩一下，不要抓他们嘛。”派出所的工作人员问我是不是屋主，我就不说话了。然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离开，派出所工作人员离开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我就看到派出所抓的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跑回来，之后我就听说是他们咬到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之后逃跑了。（3）同案人许洪滔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2月9日22时许，我当时在家，听到我堂弟许鸿铿家里有吵闹声，走出到家门口看，看到派出所民警在许鸿铿家门口抓赌，准备将抓获的涉赌人员带离，现场有许多群众围住派出所的人。我想到这时是农历春节，就想着不让派出所的人将赌徒带走，让赌徒回家过春节，于是我就走到派出所工作人员抓的其中一个赌徒那里，当时该名派出所工作人员正在抓住那名赌徒的腰部皮带处不让赌徒逃跑，我抓住派出所的工作人员那只抓住皮带处的手的手腕，同时对那名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说：“春节了，赌一点小钱没问题，放人家回家。”我用手拉一下派出所工作人员的手腕，然后那名赌徒趁机用力挣扎之后就逃跑了。那名赌徒逃跑以后，我听到那名派出所工作人员说被赌徒扭到手指并被咬伤了。赌徒逃跑以后我们村民就各自散开回家了。3、被告人钟善兴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2月9日晚上，我和林荣河一起吃完晚饭后，准备和他一起去横州坡村。我们开车经过茅田村时，看见有人围在一起赌博，我就想赌一下赢点钱，于是我就和林荣河一起下车赌钱了，我和林荣河每次下注10元到100元不等。没过多久，派出所前来查处赌博，将我和林荣河抓获了，其他赌徒趁乱全部跑开了，公安机关准备将我们带离现场时，赌场的屋主许鸿铿带头起哄，并指着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大声高喊：“你不能带他们出去。”之类的话，期间还对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进行辱骂。一些村民听到他起哄后，都过来抢人了，其中一个村民走到抓住我的民警身边，然后用手掰开民警抓住我的其中一只手，我看到这情况以后，就用力挣扎想挣脱民警抓住我腰带的手。我一时情急，用力推一下那名民警身上，之后我感觉到那名民警的手松开了，我马上乘机逃跑了。在许鸿铿起哄后，有许多村民出来抢人，其中一个村民过来拉开那名抓住我的民警的一只手，然后我用力推一下那名民警，然后他就松开另外一只手了，之后我也趁乱逃跑了。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被告人钟善兴能够辨认出同案人林荣河。4、廉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公安执法人员钟某炎、黄某仁、龙某贵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廉江市长山镇茅田村许鸿铿住宅门前。6、现场执法视频资料，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证人钟某炎、黄某仁、龙某贵均对视频截图作了指认。7、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林荣河、许鸿铿均因本案被依法判处刑罚的事实。8、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钟善兴作案时已成年。9、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钟善兴被抓获归案的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钟善兴辩称其没有殴打执法人员的辩解。经查明，同案人林荣河的供述中指证被告人钟善兴殴打公安人员，证人钟某炎、黄某仁、龙某贵的证言亦指证被告人钟善兴殴打公安执法人员的事实。同案人林荣河供述的内容与证人钟某炎、黄某仁、龙某贵证言的内容吻合，能相互印证，在案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钟善兴有动手殴打公安执法人员的事实。对被告人钟善兴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善兴伙同他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处。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善兴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钟善兴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被告人钟善兴认为量刑过重。具体到本案，被告人钟善兴所犯罪行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被告人钟善兴在庭审中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表示无异议，但其避重就轻否认有殴打公安执法人员的行为，没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对其不足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善兴伙同他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对其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钟善兴认为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偏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钟善兴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钟善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祖娟人民陪审员  张洪华人民陪审员  徐永槐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梁平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