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4刑终102号原公诉机关原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侯亮,男,199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临县。2012年12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原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2月13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4日,因涉嫌爆炸罪被原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经原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原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赵红丽，山西雷风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原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薛侯亮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案，于2020年1月7日作出（2019）晋0403刑初432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薛侯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6月14日20时许,潞州区长子门村“胜峰不锈钢”门市部,被告人薛侯亮因家庭矛盾纠纷,将放在门市部内的一液化气罐的阀门打开,并试图用打火机引燃,后被他人制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1)液化气罐照片证明:在胜峰不锈钢门市内摆放的液化气罐外观情况。(2)打火机外观照片证明: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两个打火机的外观情况。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2)情况说明证明:西郊派出所系因接到群众拨打110报案后接手该案,无报案材料。(3)出警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6月14日20时45分许,西郊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在长治市××区南此处出事,有人开了煤气,请速到。民警杨立即赶往现场。现场当时在“胜峰不锈钢”门市外有很多围观群众,门市内弥漫有浓厚的液化气味,当时薛侯亮在该门市大门正对的小家里面,该小家当时是闭门状态,三位民警将薛侯亮从小家内带出来带至警车内,回所路上,警车内还弥漫有液化气味。(4)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7月24日9时许,长治市公安局西郊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薛侯亮传唤到案。(5)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长治市公安局西郊派出所对薛侯亮尿液进行检测,结果呈阴性。(6)撤销案件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明:2011年10月1日,薛侯亮因涉嫌抢劫罪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以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为由撒销案件,并被释放。(7)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已调取薛侯亮涉嫌抢劫罪撤销案件决定书及释放通知书,因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中没有关于抢劫罪的治安处罚条例,故无行政处罚决定书。(8)情况说明证明:西郊派出所证实,本案中刘某1、高某提及到的另外一名男子到门市部内抢夺煤气罐,刘某1、高某均不认识该男子,但该男子身份信息不详,故无从查找。(9)刑事判决书证明:2012年12月24日,薛侯亮因涉嫌抢劫罪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10)释放证明书证明:薛侯亮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5年2月13日因刑满被释放。(11)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2011年9月3日,薛侯亮因涉嫌抢劫罪被晋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释放;2012年,薛侯亮因涉嫌抢劫罪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2)常住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薛侯亮及相关证人的身份情况。薛侯亮出生于1992年6月28日,已满18周岁。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主要内容:我叫刘某1,2019年6月14日19时许,我在潞州区长子门“胜峰不锈钢”门市部门口里面坐着,“侯亮”在门口外面坐着,后“侯亮”进到门市里的小家,问我妻子刘某2回不回家?我妻子称她不知道,后两个人一起从小家出来,我妻子在前面走着,“侯亮”在后面跟,出来小家门在门口的西边放着煤气罐,“侯亮”用手将煤气罐连接煤气灶的胶管给拔下来,并将阀门拧开,右手拿打火机,左手拧煤气罐的阀门。说“我非要让它爆炸了,非炸死你们不行。”我见状就赶紧抢煤气罐,但是“侯亮”是往小家里面拖,我没有抢过他。“侯亮”将煤气罐拖到小家里面,他坐在床上还用两只手抓着煤气罐,我还是用手抢煤气罐,没有抢过“侯亮”还是说非要炸死你们。就在这时,我妻子郭某就跑出门市喊救命啊,要出人命了。后就从外面跑进来两个男子,“侯亮”将阀门拧到最大,进到小家里面也是抢煤气罐,当时“侯亮”是在床的背面坐着,我在床的南边坐着,我是一只手抓着他的手,一只手抓着煤气罐。进来的两人抢煤气罐没有抢走,我就想用脚将煤气罐踢倒,好让他们将煤气罐抢走,我没有踢倒煤气罐,踢到“侯亮”的脖子处,顺势就用腿压住他,就在这时我听见打火机的响声,就用手赶紧抓住“侯亮”拿打火机的手,就在这中间我看见隔壁的房东用手在“侯亮”的胸脯打了两下,后将“侯亮”的手掰开,另外一个男子将煤气罐抢走并将阀门给拧上走了出去,隔壁房东将煤气罐拿到了外面。剩下我和“侯亮”两个人在小家里面,我们两个都在床上躺了一会,我从小家里面出来,但是外面围了好多人要打他,“侯亮”就赶紧将小家的门给关上直到公安人员到场,“侯亮”才从小家里面出来。“侯亮”是我女婿,我妻子叫郭某,刘某2是我女儿,“侯亮”的妻子。不清楚“侯亮”为什么要将煤气罐阀门打开。当时我听见煤气往外跑的声音,而且闻到有煤气味。“侯亮”没有用打火机点火,但是我与另外两名男子抢煤气罐时,我看见“侯亮”打了一下打火机,但是没有打着。我、隔壁房东还有另一个男子抢的煤气罐。隔壁房东打了“侯亮”腹部两下,因为抢不下煤气罐,万一爆炸了一炸就是好几家。(2)证人石某证言主要内容:我叫石某。刘某1租住我房屋,我是房东。2019年6月14日20:30许,当时我听见我外孙女(姜某)叫我说楼下有人喊救人,我赶紧下楼就看看,我下到楼下进胜峰不锈钢门市期间,看见邻居高某从胜峰不锈钢门市里将煤气罐拖到外面,我就进去胜峰不锈钢门市。看见刘某2他父亲和刘某2的老公两个人当时是在床上抢东西,刘某2的父亲抓的刘某2的老公手,刘某2的父亲在抢刘某2的老公手里的打火机,然后我就出来了,一会我看见刘某2的父亲手里拿的两个打火机,从胜峰不锈钢门市出来了,出来以后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已经到现场。当时我进去胜峰不锈钢门市时闻到煤气味,还挺大的。辨认笔录石某能准确辨认出刘某1是刘某2的父亲,薛侯亮是刘某2的老公。(3)证人王某证言主要内容:我叫王某,住胜峰不锈钢门市部。2019年6月14日15时许,我、我同学秦某、父母亲,还有刘某3潞州区长子门村胜峰不锈钢门市内,薛侯亮和刘某2来到门市部。薛侯亮坐在沙发上,刘某3在边上打电话,我母亲郭某和刘某2在家里面说着先等一等买房,薛侯亮听见后就冲我母亲大吼大叫,我母亲郭某也对着他大吼大叫,薛侯亮就从沙发上起来准备打我母亲郭某,刘某3看见后就从后面用手抱住薛侯亮,我和我母亲也用手抱住薛侯亮不让他动,当时刘某3是从后面抱着的,薛侯亮就用嘴咬住刘某3的右手,这时刘某2进来将我们分开,并将薛侯亮推到门市外面拉他走,薛侯亮不走,我母亲郭某就骂薛侯亮,薛侯亮也骂我母亲,还嚷嚷着要打我母亲和刘某3。薛侯亮就在门市的货架上拿了一根长约两米的镀锌铁管来回乱挥,我姐刘某2一直推薛侯亮。后面我、刘某3、秦某就离开现场。(4)证人刘某2证言主要内容:我叫刘某2,2019年6月14日下午14时34分，我和我老公薛侯亮从长治市潞州区南石槽村下来送孩子上学。送孩子上学路上因为我娘家欠点钱,我就和薛侯亮说咱们去要钱的时侯好好说不要生气,他就生气的朝我头部和肩膀打了一拳,我就没有说话。等送完孩子就去了长子门胜峰不锈钢店去要钱,到了以后我弟弟刘某3正在打电话借钱,刘某3说能不能缓上一个月,我就说你想想办法。我妈郭某就过来说,你要钱就要提前说。我现在一下也给你凑不够这么多钱,我妈说让我婆婆凑点钱,我妈自已凑点钱就行了。薛侯亮在旁边说你欠我的钱就够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去借?然后双方就生气了。后来我妈就朝薛侯亮脸上打了两下,后来薛侯亮就抬起胳膊准备打我妈,这时我弟弟刘某3看见就去拦,薛侯亮一下就把我弟弟刘某3的脖子卡住,我和我爸爸刘某1兄弟媳妇王某就把薛侯亮的手掰开了,后来薛侯亮就跑到门市外面了,我妈出去就用拖鞋去砸薛侯亮,没有砸到。后来我弟弟刘某3就说以后不要来往了。薛侯亮就给他爸妈打电话,就拿起棍子开始乱抡,抡了有四五分钟左右。直到2019年6月14日下午16时30分左右,薛侯亮的母亲和父亲来到门市说谁打我家儿子?我妈郭某说我打的。(5)证人刘某3证言主要内容:我叫刘某3,父亲刘某1,母亲郭某,妻子王某。2019年6月14日15时许,我潞州区长子门胜峰不锈钢门市部,薛侯亮和我姐刘某2去门市找我母亲说买房的事。说事的中间我母亲问他着急买房干什么,薛侯亮就说没房的时候嫌没有,现在买房又不让买。我母亲说你有多少钱买房?后因为这个事争吵了起来。薛侯亮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动手,打我母亲,我见状就赶紧用右手从薛侯亮的身后搂住他的脖子,薛侯亮用嘴将我的右手食指咬住,我妻子王某、父母亲看见后就赶紧拉开,后薛侯亮就到门外拿了根长约两米多的空心钢管乱挥,我看见后就对他说,我给你拿钱去就离开了现场。(6)证人高某证言主要内容:我叫高某,2019年6月14日20时30分许,我在长治市××区“陈大厨家宴”吃饭,吃饭中间我听见隔壁邻居的媳妇喊:出人命了,快救人。听见后我就赶紧跑过去,该家户的小家没有着灯,我闻到一股煤气味,还能听见煤气往外漏气的声音,我就进到该小家,看见一个年龄大的男子抱着一个年轻人,当时我听见煤气往外漏气的声音,就赶紧用手按住年轻人的胳膊抢煤气罐,但是夺不走煤气罐。我就在该年轻人的脸上用拳头打了几下,在这时进来一个男子,该男子称:快抢煤气罐,我就用手掰开该年轻人的手指头,将煤气罐抢出来关闭阀门,并将煤气罐抱到外面。后打的报警电话,之后我就一直在门外站着。等公安工作人员到场后我进去后看见该年轻人用手推着小家的门,后公安人员将该年轻人带离现场。年龄大的男子不清楚叫什么,河南人。在此处租住的房屋开着一个不锈钢门市,年轻人叫什么不清楚,年龄30岁左右。穿白色半袖。不清楚谁开的煤气。我看见年龄大的男子和年轻男子两个人都在床上躺着,年龄大的男子在床南边侧身躺着,年轻人在床北边躺着,当时家里没有亮灯,具体什么样没有看清,年轻人基本上正对着小家的门。(7)证人郭某证言主要内容:我叫郭某,曾用名郭某。住胜峰不锈钢门市部。2019年6月14日14时许,薛侯亮和刘某2来到门市部,我对薛侯亮说能不能先等等买房子,薛侯亮说我在中间捣乱不让买房。我听后就生气地用手打他的脸,但是被薛侯亮用手挡回去。他就从沙发上站起来,用手指着我说我,并向我走过来,我儿子刘某3看见后就用手抱住薛侯亮,刘某2看见后往外推不让我们吵。我用手将刘某2推开,用手在薛侯亮的头上打了一下,并骂薛侯亮没良心,后薛侯亮就离开门市到了大街上,说我们全家人打他了,我就往他身前走,薛侯亮伸手在货架上拿了一根长约一米的铁方管乱挥,刘某2就过去用手搂住薛侯亮把他推走。我气得不行,就用鞋朝薛侯亮扔过去,薛侯亮一个人就走了。过了会薛侯亮的父母来到现场,他父亲问谁打他了。我说是我打的。争吵中间公安人员到了现场,对我们进行调解。到了下午17时许,薛侯亮一个人又来到我们门市,到门市后我又对薛侯亮说了会话,薛侯亮让刘某2跟他回家,但是刘某2让薛侯亮一个人先回,后我叫刘某2去帮我抬管去,在回家的路上我骂刘某2,刘某2一个人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薛侯亮一个人又来到门市,用手指着我问刘某2去哪了?把刘某2藏哪儿了?不让我好活吧。我说我真不知道刘某2去哪了薛侯亮离开门市走了大概20分钟,又返回到门市。我在沙发上躺着,他还是用手指着我问刘某2去哪了?你不让我好活,我称我真不知道。薛侯亮用手抓住我家孙子的脖子来回晃我就赶紧喊我丈夫,我丈夫来之后要往薛侯亮跟前走,我拦住他,我要报警,薛侯亮听见后就将我家孙子放下。又离开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后,薛侯亮又来到门市,坐在门市门口坐了好长时间,等天黑的时候薛侯亮进到小家里面问我刘某2哪呢?我称不知道,薛侯亮称你不让我好活,说完之后他就出来了。在小家门口的西边放着一个煤气罐,我看见薛侯亮将煤气罐拉出来,将连接煤气罐的胶管扯掉,用手将煤气罐的阀门打开,我就大声地问侯亮你干什么了?这时我丈夫从外面进来,顺手赶紧捂住煤气罐跑气的口,我就赶紧跑出去喊救命,在我家东边有一个饭店,我喊快点救命啊,把煤气罐打开了。就在这时饭店的房东就进到家里面,我在外面还是喊救命,又进去几个人,过了一会儿,饭店的房东将煤气罐弄到门市外面,煤气罐弄到外面后我进去看了看,看见薛侯亮将小家的门关住在打电话,我就出来问打电话报警了没有。过了一会公安工作人员到了现场。刘某3是我儿子,薛侯亮是我女婿,刘某2是我女儿。刘某1是我丈夫。我只看见隔壁房东去抢煤气罐了,是隔壁房东把煤气罐弄出来的。抢煤气罐的时侯我不在现场。煤气罐高大概80cm,粗大概25cm,就是家里平常用的煤气罐。辨认笔录郭某能辨认岀高某是夺下煤气罐的男子。4、被告人薛侯亮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叫薛侯亮,2019年6月14日14时许,我和妻子刘某2去长治市潞州区胜峰不锈钢门市。到后看见丈母娘在家里坐着,我听见丈母娘和刘某2说话,我称孩子大了,八九岁了,还挤在房间合适吗?说完我丈母娘就过来在我脸上打了两下,当时我用胳膊挡没挡住,刘某3看见后用手勒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倒在地,当时我面部朝下,只是感觉有人在我的后背打了两下,后听见刘某2说不要打架,放开我以后我跑到门外面报警,顺便给父母亲打电话说刘某3打我,我丈母娘嫌我报警,拿根长约一米长的不锈钢管追出来打我,我当时将不锈钢管抢走。抢走后老丈人刘某3出来准备砸我,我就拿上不锈钢管乱挥,不让他们靠近。刘某2过来挡在我前面,我就将不锈钢管扔掉。我就向东边走,但是我丈母娘还是追我,追我的中间脱掉鞋砸我被我挡回去了。后来我父母亲到了现场,公安人员后来也到了现场。后来我回到胜峰不锈钢门市部,到了之后我丈母娘、老丈人、刘某2还有一个他亲戚在家里训斥我,我要和我媳妇刘某2单独说几句话,丈母娘称:你要是敢出来,就打断你的腿刘某2就让我先回去。等她母亲消气了之后,半小时后我又骑电动车到了现场。到之后刘某2不在,我问丈母娘刘某2哪去了,我就在门市门口等刘某2,等天黑了之后我到房间问刘某2什么时候回来,我丈母娘让我滚,后我丈母娘就去外面,进来三、四个男人,其中一个是刘某3家的房东,其他人我不认识。该三四个人中的一个人直接用脚在我胸部踹了一脚,将我踹倒在地上,后有人用脚在我的头上、腿上、身上踹打,我就往小家里面跑,跑到小家里面三四个人还在打我,之后三四个人突然跑了,我就从床上起来往外面走,当时我听见有人说煤气开了,看见房东及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往家里面走我又返回到小家里面,将门用身体挡住不让他们进,他们在门上瑞了几脚之后走了。公安工作人员到了现场,到现场之后我才出来。我丈母娘郭某说我闹事,他们因何动手打我,我不清楚。当时没有闻到煤气味，当时我在小家门口听见有人说煤气开了,我在小家里面没有闻到煤气味,出来之后才闻到。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煤气味。我在门市见过煤气罐,他们做饭用的就是。我当时没有打开过煤气罐,没有拿打火机点过放开煤气的煤气罐。5、案发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胜峰不锈钢”门市部周边环境和内部环境的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薛侯亮因纠纷，打开门市部内的液化气罐阀门并用打火机试图引燃,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薛侯亮试图引燃液化气罐之行为，有液化气罐及打火机照片等物证、出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高某、刘某1等人证言，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薛侯亮打开液化气罐阀门，以致门市部内充斥液化气，且薛侯亮被民警带上警车，回所路上,警车内还弥漫有液化气味，在该情形下，薛侯亮仍试图点燃打火机，该行为已对公共安全造成危害，但尚未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薛侯亮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被告人薛侯亮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薛侯亮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判后，原审被告人薛侯亮不服，提出上诉，认为自己主观上没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仅是家庭矛盾，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实施了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侯亮因纠纷，打开门市部内的液化气罐阀门并用打火机试图引燃,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薛侯亮及其辩护人所提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施了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的意见，经查，证人石某、高某、郭某、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潞州区公安局西郊派出所出具的出警情况说明、物证煤气罐、打火机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因家庭矛盾，故意打开煤气罐、拔掉连接管，并企图用打火机点火，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符合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原判认定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史 蕾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康 抗 二О二О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