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1民撤11号原告：李兆丽，女，196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山东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鼎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杨进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园园，山东舜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家莹，山东舜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和锐汇丰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诉讼代表人：孙萍，管理人北京市嘉逸田破产事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旬磊，山东润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兆丽因金鼎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公司）与北京和锐汇丰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李兆丽提起诉讼时列青岛泽泓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泓公司）为第三人，于开庭前撤回。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兆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金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园园、牛家莹，被告和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旬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兆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等其他由诉讼所产生的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9年11月3日，和锐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过程中，和锐公司向股东通报了公司破产清算情况、公司债权债务形成情况及涉诉案件，其中包括（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案件。李兆丽要求和锐公司提供全套涉诉文件供查阅，因（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案件所涉担保合同未经和锐公司管理层征得李兆丽同意。无论是涉案五方《协议书》还是（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判决书，李兆丽均是在本次临时股东会时才第一次得知相关事实及判决情况。2.作为和锐公司的股东，李兆丽认为（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判决严重损害李兆丽的利益。无论是涉案五方《协议书》还是（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判决，均是金鼎公司与和锐公司合谋制造的恶意诉讼，其目的在于向金鼎公司输送利益。⑴2012年7月，金鼎公司与大庆佳昌晶能信息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昌公司）签订JDL20120007《融资租赁合同》。此后，佳昌公司未能依约履行合同义务。⑵2014年4月，金鼎公司增资扩股期间，金鼎公司与和锐公司及其他三方签订五方《协议书》约定和锐公司和齐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星公司）对包括佳昌公司融资租赁合同在内的四个融资租赁项目发生违约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五方《协议书》的签订，承租人（主债务人）并不知情。依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协议书》约定的责任为“赔偿”责任，“连带”指的是和锐公司和齐星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对“赔偿”责任互负连带；而并非是对原JDL20120007《融资租赁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和锐公司系金鼎公司股东（出资11500万元，占23%股权）。在（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案件中，金鼎公司在没有起诉主债务人的情况下，径行起诉自身公司股东和锐公司不符合常理，也违反法律规定，而和锐公司在诉讼中弱化抗辩，配合金鼎公司取得判决文书。在（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判决明显存在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的情况下，故意不提起上诉或再审。泽泓公司作为和锐公司的控股股东（占和锐公司股权94.55%），不但在签署对外五方《协议书》时没有通知李兆丽，更未经过李兆丽同意；泽泓公司的大股东张军在金鼎公司担任副董事长，（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判决显然存在双方合谋，损害李兆丽利益的情形，该判决下达之后，和锐公司明知判决错误，却故意不提起上诉和再审，更没有向李兆丽通报诉讼结果。金鼎公司、和锐公司、泽泓公司合谋损害李兆丽利益的事实不证自明。3.（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判非所请。金鼎公司的诉请明显为给付之诉的请求，法院应依据查明事实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审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完全可以证明和锐公司拥有“先诉抗辩权”，即金鼎公司未对承租人（主债务人）佳昌公司提起诉讼或仲裁，并对《融资租赁合同》涉及物权强制执行情况下，要求承担“赔偿”责任的担保人和锐公司直接承担责任，明显于法无据。4.（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五方《协议书》约定的责任为“赔偿”责任，“连带”指的是和锐公司和齐星公司之间对“赔偿”责任互负连带；而并非是对原JDL20120007《融资租赁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5.（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确立了一般保证人的先诉抗辩权，该条款规定：“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更何况和锐公司承担的只是“赔偿”责任。综上，李兆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申请法院依法撤销（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判决，望判如所请。被告金鼎公司辩称，1.李兆丽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无权要求撤销（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有权提起撤销之诉的第三人应是对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者案件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就本案而言，首先，（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案件系由金鼎公司因和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保证人担保义务而提起的诉讼，双方争议的诉讼标的为和锐公司是否应对佳昌公司对金鼎公司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和锐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应以自己的名义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金鼎公司与和锐公司之间的诉讼争议，不应由作为和锐公司股东的李兆丽直接参与，而该案的诉讼结果亦由和锐公司承担，并未为李兆丽设定权利义务，故李兆丽对金鼎公司与和锐公司之间（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案件的诉讼标的没有独立请求权。其次，李兆丽虽系和锐公司股东，但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二庭《关于审理公司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12条意见，公司对外承担责任与股东权益并没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故李兆丽亦不具有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该案诉讼的主体资格。综上，李兆丽不具备提起本案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李兆丽的起诉应被法院驳回。2.李兆丽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已超过法定期限，李兆丽的起诉应被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明确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期间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书的时间为2016年10年11日，而根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3日作出的（2018）京0105破7号民事裁定书所载明的内容，2017年时和锐公司的财务状况就已经发生资不抵债的情况，并由北京真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审计报告，李兆丽作为和锐公司的股东对该公司的资产、负债情况是知晓的，且该破产清算是由和锐公司主动申请，而根据和锐公司的公司章程，和锐公司是否申请破产清算由股东会决议，该民事裁定书亦载明了（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据此，李兆丽最晚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原审判决内容的时间亦为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受理和锐公司破产清算申请的时间，即2018年4月3日。而李兆丽提起本案撤销之诉的时间为2019年11月20日（起诉状日期），该时间早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期限，故李兆丽的起诉应被驳回。3.（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内容无误，且并未损害李兆丽的民事权益，李兆丽的诉讼请求亦应被驳回。2014年4月15日，金鼎公司作为甲方、山东省鲁信金融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信公司）作为乙方、山东省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托公司）作为丙方、齐星公司作为丁方、和锐公司作为戊方签订的《协议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协议书》明确约定，齐星公司、和锐公司对包含佳昌公司作为债务人在内的四笔逾期债权，在2014年12月20日前各债务人仍未能还清的，由齐星公司、和锐公司对该四笔逾期债权向金鼎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齐星公司、和锐公司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有权对该四笔债权的债务人及担保人进行追偿，且各方亦对连带赔偿责任的范围进行了明确约定。根据上述约定，和锐公司向金鼎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金鼎公司作为债权人有权在佳昌公司债务履行期届满而没有履行债务时，直接要求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的和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认定和锐公司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和锐公司对佳昌公司应偿还金鼎公司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亦正确。李兆丽主张《协议书》约定的责任为“赔偿”责任，“连带”是指齐星公司与和锐公司连带，且认为和锐公司享有先诉抗辩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告和锐公司辩称，1.由于和锐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破产管理人在破产清算过程中并未发现与（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案件相关的证据材料，即未发现除五方协议书之外的和锐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材料。2.认可（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判决中记载的和锐公司的答辩意见，没有新的证据证明和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希望法院能够查明相关事实，有利于破产清算案件的进展。4.特将（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案件中和锐公司不同意金鼎公司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摘录如下：⑴（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案件中，金鼎公司以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作为案由起诉和锐公司不具备诉讼依据。金鼎公司与和锐公司之间无融资租赁关系，亦无融资租赁事实，金鼎公司起诉和锐公司的行为既无法律依据，又无事实基础，其对答辩人无诉权。⑵2014年4月15日五方《协议书》系金鼎公司各股东之间对于股东投资入股的权利约定，金鼎公司作为投资入股的目标公司，虽作为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但并不享有股东之间的权利，不具备以该《协议书》作为依据向答辩人主张权利的地位基础。⑶五方《协议书》中关于和锐公司承担责任的条款，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的法律规定相抵触，是严重加重和锐公司作为股东的义务的条款，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无效条款，答辩人不应依据此无效条款承担赔偿责任。⑷针对金鼎公司经营过程中出现的风险，其应以合同为依据，积极行使催收权利，穷尽合法方式主张权利。不应将因其未积极进行催收，怠于行使债权人权利，致使对外债权无法实现的消极后果转嫁给公司股东。且和锐公司作为金鼎公司股东，出资到位后不应再承担金鼎公司经营上的责任。⑸金鼎公司所称的连带清偿责任系从债务，应在其穷尽主债务救济途径仍不能实现债权的基础上，才可予以主张。金鼎公司并未基于《融资租赁合同》向主债务人佳昌公司主张债权，亦未向该合同中约定的担保人王文昌主张担保责任，转而基于股东间的《协议书》向答辩人主张所谓连带清偿责任的从债务，确无请求权基础。⑹（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案件审理及判决之时，恰逢和锐公司与金鼎公司协商所持金鼎公司股权转让一事，牵扯问题较多，加之当时代理律师告知上诉意义不大，举证确有难度等问题，和锐公司虽对该判决并不认同，但并未上诉。未上诉情况系多种原因导致，不能作为答辩人承认原判决，放弃自身权利的依据。本院（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认定，1.金鼎公司系商务部、国家税务总局于2011年12月确认的内资融资租赁试点企业。2.2012年7月7日，金鼎公司与佳昌公司签订JDL2012007号《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佳昌公司向金鼎公司转让其享有所有权的设备，金鼎公司向佳昌公司支付转移价款，实现佳昌公司从金鼎公司融资，佳昌公司向金鼎公司转移设备的同时，从金鼎公司租回该设备，并以向金鼎公司支付租金的方式偿还从金鼎公司的融资本息；金鼎公司向佳昌公司支付第一笔转移价款之日即为起租日，租赁期限自起租日起至2014年1月23日止，共计18个月；本合同项下的融资额即租赁物价款为4000万元，年租赁利率为12%，一次性收取3%的手续费；若佳昌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期足额支付到期应付租金，应向金鼎公司支付逾期未付租金、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及实际占用天数支付逾期租金占用利息、就逾期未付租金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标准：拖欠天数乘以未付租金的万分之五。3.《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金鼎公司在扣除手续费和前两期利息后依约于2012年7月24日向佳昌公司支付3640万元。4.因佳昌公司未按约支付租金，2014年4月15日，金鼎公司、齐星公司、和锐公司、信托公司、鲁信公司签订了《协议书》，约定：一、各方同意，对佳昌公司逾期项目进行如下处理：对佳昌公司项目进行积极催收，可给予债务人展期至2014年12月20日（分三期偿还），展期期限届满之日仍未能清偿的，自展期期满之日起5日内，金鼎公司、信托公司、鲁信限公司三方均有权要求齐星公司、和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连带赔偿责任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实现担保权利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置费用、税费、诉讼费用、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等）；齐星公司、和锐公司两方承担本协议约定的连带赔偿责任后，有权对债务人及担保人进行追偿，金鼎公司应给予积极配合。本院（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认为，金鼎公司与佳昌公司之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了金鼎公司出资购买佳昌公司的设备，然后租赁给佳昌公司使用，佳昌公司支付租金，该约定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特征，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应为融资租赁合同关系。金鼎公司具有融资租赁资格，故金鼎公司与佳昌公司之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依据金鼎公司与和锐公司等签订的《协议书》，和锐公司对佳昌公司的应付租金及逾期占用利息、违约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和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有权向佳昌公司追偿，上述约定的内容足以认定和锐公司系作为保证人的身份对佳昌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该约定系和锐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和锐公司所作出的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金鼎公司的诉讼主张并未超过和锐公司保证的范围，和锐公司应对佳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和锐公司主张《协议书》约定的有关责任条款属于无效条款，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若大庆佳昌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期足额支付到期应付租金，应向佳昌公司支付逾期未付租金、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及实际占用天数支付逾期租金占用利息、就逾期未付租金支付违约金，故金鼎公司请求支付逾期租金、逾期租金占用利息、违约金，符合合同的约定，予以支持。金鼎公司主张的逾期租金占用利息系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系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因逾期租金占用利息、违约金计算的标准，合并计算后明显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按照逾期租金占用利息、违约金计算的标准最高不超过年利率24%计算，将逾期租金占用利息仍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将违约金酌情调整为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对超过标准部分的违约金，不予支持。2016年10月11日，本院作出（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一、和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佳昌晶能信息材料有限公司应偿还金鼎公司的租金本金4000万元，逾期租金占用利息685.31万元，违约金429.98万元（逾期租金占用利息、违约金计算至2015年4月30日，嗣后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的逾期租金占用利息、违约金，以4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金鼎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9893元，由金鼎公司负担92507元，由和锐公司负担28738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和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本院（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属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李兆丽系和锐公司股东之一，占3.6％的股权；江浩系和锐公司股东之一，占1.8％的股权；泽泓公司系和锐公司股东之一，占94.6％的股权。2.2013年1月18日前，金鼎公司公司股东有二，一为山东焦化集团（青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化公司），出资1.3亿；一为齐星公司，出资0.7亿。3.2013年1月18日，焦化公司、齐星公司、鲁信公司、信托公司、和锐公司签订《金鼎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书》，各方同意，自缴纳增资日起，新金鼎公司股东为上述五方，出资分别为1.3亿、0.7亿、1.55亿、1亿、0.45亿。4.2013年1月30日，焦化公司与和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转让0.7亿股金的股份；同日，焦化公司和齐星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转让0.6亿股金的股份。同日，金鼎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议决议》，确认鲁信公司投入1.55亿，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31%；信托公司投入1亿，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20%；齐星公司投入1.3亿，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26%；和锐公司投入1.15亿，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23%。5.2014年4月15日，和锐公司、金鼎公司、齐星公司、鲁信公司、信托公司签订《协议书》。各方同意对四逾期项目（罗特锐项目、中森项目、金轮项目、佳昌项目）进行催收欠款，2014年12月20日尚不能偿还，金鼎公司、鲁信公司、信托公司有权要求和锐公司、齐星公司向金鼎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2017年11月15日，和锐公司召开股东会，股东江浩、李兆丽、泽泓公司的代理人魏冰参会并三方签字，决议和锐公司提出破产申请。7.2018年1月11日，和锐公司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出破产申请。8.2018年4月3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05破7号民事裁定书，受理和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北京市嘉逸田破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为和锐公司管理人。该裁定书中提到了（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案件。9.2019年11月3日，和锐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参会人员苏旬磊（执行董事江浩授权委托并主持该次会议）、张军（泽泓公司股东）、李兆丽、于海（监事）。该次会议的《股东会记录》记载李兆丽发言如下：“仔细看过几份判决书之后，我们想进一步了解一下（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2015）济商初字第142号案情，会后请提供相关卷宗供查阅，另外想问一下，为什么（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当时没有上诉”，“从判决来看，这个案子金鼎公司应该先起诉主债务人才对。金鼎公司是否起诉了大庆佳昌公司？”等内容。以上事实有（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和锐公司《公司章程》、金鼎公司《公司章程》、和锐公司《股东会记录》、《融资租赁合同》、五方《协议书》、和锐公司《股东会决议》、和锐公司《破产申请书》、（2018）京0105破7号民事裁定书和决定书、《金鼎公司增资扩股协议》、金鼎公司《股东会决议》、金鼎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有独立请求权或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该规定，能够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当事人仅限于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第三人，即对争议的诉讼标的具有独立的请求权，或者虽无独立的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从而能够参加诉讼的人。（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案件系由金鼎公司因和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保证人担保义务而提起的诉讼，双方争议的诉讼标的为和锐公司是否应对佳昌公司对金鼎公司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和锐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应以自己的名义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金鼎公司与和锐公司之间的诉讼结果由法人和锐公司承担，并未为公司股东李兆丽设定权利义务，故李兆丽对金鼎公司与和锐公司之间（2015）济商初字第140号民事案件的诉讼标的没有独立请求权。同时，李兆丽也不属于虽无独立的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从而能够参加诉讼的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李兆丽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林洁华审判员  秦华玲审判员  秦光启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孙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