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12民初13045号原告：徐南国，男，1962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嘉琦，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媛菲，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宝珍，女，194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燕，广东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广能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港前路669号。法定代表人：陈劲松，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刘锦湘，男，194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嘉琦，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媛菲，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传实，男，193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嘉琦，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媛菲，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永喜，男，196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原告徐南国诉被告蒋宝珍、广州市广能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能通公司）及第三人刘锦湘、陈传实、李永喜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南国及第三人刘锦湘、陈传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嘉琦、朱媛菲，被告蒋宝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燕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广能通公司及第三人李永喜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南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关于广能通公司出资及形成对瑞明股权权益实际所有权的总体协议书》合法有效；2.请求确认徐南国享有广能通公司4.6%的股权；3.请求诉讼费由广能通公司、蒋宝珍承担。事实与理由：2002年初，蒋宝珍丈夫张毓麟与徐南国、毛炳强、容军、麦志昌、王兵、刘成业、郑木苟、郑椿华、陆筱林、洪汉松、任伟荣、刘锦湘、陈传实、李永喜等15人一致商定，入股广能通公司，同时约定，为了经营管理需要，以张毓麟、李永喜、黄湛昌、陈传实等四人的名字代持徐南国等15人100%的股份，办理广能通公司的工商登记。2002年6月2日，张毓麟、李永喜、黄湛昌、陈传实签订《广州市广能通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能通股决［2002］001），确定在工商登记的名义股份为张毓麟40%、李永喜20%、黄湛昌20%、陈传实20%，并明确是代持徐南国等15人股份的事实。此后，广能通公司给实际股东颁发了股东证。后因为内部关系，原15人股东中的容军将其股份转让给了其妻马莉红，马莉红去世后由其子容思飞继承，麦志昌将其股份转让给了其妻张志雄，王兵将其股份转让给了其妻何莹，刘成业将其股份转让给了其妻曾绚，陆筱林将其股份转让给了其夫徐镰祥，任伟荣将其股份转让给了其夫刘汉强。2004年11月27日，广能通公司的4位名义股东与徐南国、毛炳强、马莉红、张志雄、何莹、曾绚、郑木苟、陆筱林、郑椿华、洪汉松、刘汉强、刘锦湘、陈传实、李永喜、张毓麟15名实际股东签订了《关于广能通公司出资及形成对瑞明股权权益实际所有权的总体协议书》（下称“总体协议书”），明确工商登记的4人名义股东是受实际15名股东委托出名为注册股东的，广能通公司实际股权为15名实际股东拥有，15位股东均有签名。同时，在总体协议书的附表一上，每位股东均签名确认了自己的股份，徐南国确认的股份数为4.6%，张毓麟确认的股份数为6.2%（即蒋宝珍可通过合法继承取得广能通公司6.2%的股份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上述《总体协议书》合法有效，而且广能通公司分红一直按照15位实际股东拥有的实际股权数额进行分红。因考虑到广能通公司股权的清晰化，也为了防止个人股东因股权问题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且由于蒋宝珍丈夫张毓麟的死亡，徐南国不再委托蒋宝珍及其继承人等名义股东代持股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徐南国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徐南国的诉讼请求。蒋宝珍辩称：不同意徐南国的诉讼请求。一、总体协议书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该总体协议书并未经协议双方签名确认或签署骑缝，签名页与该总体协议书没有任何关联，故该总体协议书没有法律效力。二、徐南国主张以瑞明公司的股权作为对广能通公司的出资，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股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称2002年6月2日，广能通公司股东会决议徐南国等入股广能通公司，由张毓麟等代表职工持瑞明投资项目的出资，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据广能通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2000年8月1日，广能通公司由黎舜颜等三人出资设立，黎舜颜以现金出资方式向广能通公司出资400万元，占广能通公司40%股份。2002年3月15日广能通公司股东会决议蒋宝珍的被继承人张毓麟从黎舜颜处受让取得广能通公司的40%股份，成为广能通公司的股东。因此徐南国诉称2002年6月2日之后广能通公司出具的股东会决议与事实不符，2002年6月2日之后广能通公司并未按该股东会决议变更股东。另依据瑞明公司工商登记显示，2002年5月24日，广能通公司分别与广州黄电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电气（集团）南方实业公司、广东省电力实业发展总公司、广东省电力勘测设计服务公司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以自有资金929.5万元购买瑞明公司11.62375%的股份，广能通公司取得瑞明公司股份与徐南国无关，徐南国不存在以瑞明公司股权向广能通公司出资的事实基础。三、徐南国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收款人是18人并非徐南国所称广能通公司分红按照15位实际股东进行分红，该批银行流水显示的商户名称为：代发工资专户，其中第40-41的业务类型记载为薪金酬，该批银行流水是广能通公司支付徐南国款项，不能证明徐南国向广能通公司出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一条：“出资人以其他公司股权出资，符合下列条件的，（一）出资的股权由出资人合法持有并依法可以转让；（二）出资的股权无权利瑕疵或者权利负担；（三）出资人已履行关于股权转让的法定手续；（四）出资的股权已依法进行了价值评估。”徐南国提交的总体协议书、股权证、股东会决议、银行流水等证据均无法证明徐南国向广能通公司履行出资义务，享有广能通公司股权。四、蒋宝珍的《公证书》证实，被继承人张毓麟生前与蒋宝珍的夫妻共同财产为：以张毓麟名义持有的广能通公司的40%股权及相关权益，该股权依法应属于张毓麟与蒋宝珍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无约定，各占二分之一。蒋宝珍表示要求继承被继承人张毓麟的上述遗产，即被继承人张毓麟持有广能通公司的20%股权由蒋宝珍继承。蒋宝珍合法继承属于其丈夫张毓麟持有的广能通公司20%股权后，现持有广能通公司40%的股权，股权份额无争议。综上事实和理由，徐南国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查明事实，驳回徐南国的全部诉讼请求。广能通公司辩称：一、广能通公司系由四名名义股东张毓麟、李永喜、黄湛昌、陈传实代表所有实际股东受让原股东陈树勳、赵光辉、黎舜颜的股份而来的。2002年初，蒋宝珍丈夫张毓麟与毛炳强、郑木苟、容军、麦志昌、王兵、刘成业、郑椿华、徐南国、陆筱林、洪汉松、任伟荣、刘锦湘、陈传实、李永喜等15人一致商定，入股受让广能通公司，同时约定，为了经营管理需要，以张毓麟、李永喜、黄湛昌、陈传实等四人的名字代持徐南国等15人100%的股份，办理广能通公司的工商登记。2002年6月2日，张毓麟、李永喜、黄湛昌、广能通公司签订《广州市广能通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能通股决［2002］001），确定在工商登记的名义股份为张毓麟40%、李永喜20%、黄湛昌20%、陈传实20%，并明确是代持徐南国等15人股份的事实。此后，广能通公司给15名实际股东颁发了股权证，广能通公司的股权证载明各实际股东对广能通公司的出资金额，以及相对应的占广能通注册资本比例，广能通公司在颁发给各实际股东的股权证上均有加盖公章。2004年11月27日，甲方广能通公司名义股东与乙方（包括广能通公司的名义股东和隐名股东）共同签署《关于广能通公司出资及形成对瑞明股权权益实际所有权的总体协议书》，约定广能通公司的股权是由乙方15个实际股东共同拥有，由乙方全部实际股东占股份数构成对广能通公司100%的股份，并由甲方四人按张毓麟40%、李永喜20%、陈传实20%、刘锦湘20%的名义股东的比例在工商注册登记，乙方对广能通公司的股东权利和义务统一集中由甲方共同代表行使，甲方不能按约定工商登记的比例分割行使股东权利及承担股东义务和责任，但乙方作为广能通公司的实际股东，按实际出资比例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资产权益并承担风险与损失。二、广能通公司分红金额均是按照实际股东（包括名义股东和隐名股东）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股东权益比例来确定并实际支付的。在2006、2007、2009、2010年广能通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广能通公司等4位名义股东同意并通过了广能通公司分红，广能通公司给各实际股东的分红是按照各实际股东的持股比例来分红的，通过广能通公司账户划扣，并且有银行流水可以证明。三、广能通公司确认隐名股东资格。广能通公司已认可隐名股东的股份权益，隐名股东尽管没有记载在广能通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中，但因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股权，也均按照所实际享有的股权分取了红利，所以具有广能通公司的股东资格。刘锦湘述称：一、广能通公司系由刘锦湘和其他三名名义股东代表所有实际股东出资成立的，刘锦湘名义上持有广能通公司20%股份，实际上持有广能通公司1.4%股份。2002年初，蒋宝珍丈夫张毓麟与毛炳强、郑木苟、容军、麦志昌、王兵、刘成业、郑椿华、徐南国、陆筱林、洪汉松、任伟荣、刘锦湘、陈传实、李永喜等15人一致商定，入股广能通公司，同时约定，为了经营管理需要，以张毓麟、李永喜、黄湛昌、陈传实等四人的名字代持徐南国等15人100%的股份，办理广能通公司的工商登记。2002年6月2日，张毓麟、李永喜、黄湛昌、陈传实签订《广州市广能通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能通股决［2002］001），确定在工商登记的名义股份为张毓麟40%、李永喜20%、黄湛昌20%、陈传实20%，并明确是代持徐南国等15人股份的事实。此后，广能通公司给15名实际股东颁发了股东证，刘锦湘的股权证载明出资广能通公司140000元，占广能通公司注册资本1.4%。2004年11月27日，甲方广能通公司名义股东与乙方（包括广能通公司的名义股东和隐名股东）共同签署《关于广能通公司出资及形成对瑞明股权权益实际所有权的总体协议书》，约定广能通公司的股权是由乙方15个实际股东共同拥有，由乙方全部实际股东占股份数构成对广能通公司100%的股份，并由甲方四人按张毓麟40%、李永喜20%、陈传实20%、刘锦湘20%的名义股东的比例在工商注册登记，乙方对广能通公司的股东权利和义务统一集中由甲方共同代表行使，甲方不能按约定工商登记的比例分割行使股东权利及承担股东义务和责任，但乙方作为广能通公司的实际股东，按实际出资比例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资产权益并承担风险与损失。二、广能通公司分红金额均是按照实际股东（包括名义股东和隐名股东）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股东权益比例来确定并实际支付的。在2006、2007、2009、2010年广能通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刘锦湘等4位名义股东同意并通过了广能通公司分红，广能通公司给各实际股东的分红是按照各实际股东的持股比例来分红的，并且有银行流水可以证明。三、刘锦湘同意确认隐名股东资格。刘锦湘同意并认可隐名股东的股份权益，隐名股东尽管没有记载在广能通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中，但因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股权，所以具有广能通公司的股东资格。陈传实述称：一、广能通公司系由陈传实和其他三名名义股东代表所有实际股东出资成立的，陈传实名义上持有广能通公司20%股份，实际上持有广能通公司8.9%股份。2002年初，蒋宝珍丈夫张毓麟与毛炳强、郑木苟、容军、麦志昌、王兵、刘成业、郑椿华、徐南国、陆筱林、洪汉松、任伟荣、刘锦湘、陈传实、李永喜等15人一致商定，入股广能通公司，同时约定，为了经营管理需要，以张毓麟、李永喜、黄湛昌、陈传实等四人的名字代持徐南国等15人100%的股份，办理广能通公司的工商登记。2002年6月2日，张毓麟、李永喜、黄湛昌、陈传实签订《广州市广能通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能通股决［2002］001），确定在工商登记的名义股份为张毓麟40%、李永喜20%、黄湛昌20%、陈传实20%，并明确是代持徐南国等15人股份的事实。此后，广能通公司给15名实际股东颁发了股东证，陈传实的股权证载明出资广能通公司890000元，占广能通公司注册资本8.9%。2004年11月27日，甲方广能通公司名义股东与乙方（包括广能通公司的名义股东和隐名股东）共同签署《关于广能通公司出资及形成对瑞明股权权益实际所有权的总体协议书》，约定广能通公司的股权是由乙方15个实际股东共同拥有，由乙方全部实际股东占股份数构成对广能通公司100%的股份，并由甲方四人按张毓麟40%、李永喜20%、陈传实20%、刘锦湘20%的名义股东的比例在工商注册登记，乙方对广能通公司的股东权利和义务统一集中由甲方共同代表行使，甲方不能按约定工商登记的比例分割行使股东权利及承担股东义务和责任，但乙方作为广能通公司的实际股东，按实际出资比例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资产权益并承担风险与损失。二、广能通公司分红金额均是按照实际股东（包括名义股东和隐名股东）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股东权益比例来确定并实际支付的。在2006、2007、2009、2010年广能通公司股东会决议中，陈传实等4位名义股东同意并通过了广能通公司分红，广能通公司给各实际股东的分红是按照各实际股东的持股比例来分红的，并且有银行流水可以证明。三、陈传实同意确认隐名股东资格。陈传实同意并认可隐名股东的股份权益，隐名股东尽管没有记载在广能通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中，但因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股权，所以具有广能通公司的股东资格。李永喜述称：一、广能通公司系由李永喜和其他三名名义股东代表所有实际股东出资成立的，李永喜名义上持有广能通公司20%股份，实际上持有广能通公司45.9%股份。2002年初，蒋宝珍丈夫张毓麟与毛炳强、郑木苟、容军、麦志昌、王兵、刘成业、郑椿华、徐南国、陆筱林、洪汉松、任伟荣、刘锦湘、陈传实、李永喜等15人一致商定，入股广能通公司，同时约定，为了经营管理需要，以张毓麟、李永喜、黄湛昌、陈传实等四人的名字代持徐南国等15人100%的股份，办理广能通公司的工商登记。2002年6月2日，张毓麟、李永喜、黄湛昌、陈传实签订《广州市广能通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能通股决［2002］001），确定在工商登记的名义股份为张毓麟40%、李永喜20%、黄湛昌20%、陈传实20%，并明确是代持徐南国等15人股份的事实。此后，广能通公司给15名实际股东颁发了股东证，李永喜的股权证载明出资广能通公司4590000元，占广能通公司注册资本45.9%。2004年11月27日，甲方广能通公司名义股东与乙方（包括广能通公司的名义股东和隐名股东）共同签署《关于广能通公司出资及形成对瑞明股权权益实际所有权的总体协议书》，约定广能通公司的股权是由乙方15个实际股东共同拥有，由乙方全部实际股东占股份数构成对广能通公司100%的股份，并由甲方四人按张毓麟40%、李永喜20%、陈传实20%、刘锦湘20%的名义股东的比例在工商注册登记，乙方对广能通公司的股东权利和义务统一集中由甲方共同代表行使，甲方不能按约定工商登记的比例分割行使股东权利及承担股东义务和责任，但乙方作为广能通公司的实际股东，按实际出资比例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资产权益并承担风险与损失。二、广能通公司分红金额均是按照实际股东（包括名义股东和隐名股东）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股东权益比例来确定并实际支付的。在2006、2007、2009、2010年广能通公司股东会决议中，李永喜等4位名义股东同意并通过了广能通公司分红，广能通公司给各实际股东的分红是按照各实际股东的持股比例来分红的，并且有银行流水可以证明。三、李永喜同意确认隐名股东资格。李永喜同意并认可隐名股东的股份权益，隐名股东尽管没有记载在广能通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中，但因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股权，所以具有广能通公司的股东资格。各方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广能通公司成立于2000年8月7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现有工商登记的股东为张毓麟（持股40%）、刘锦湘（持股20%）、李永喜（持股20%）、陈传实（持股20%）。2004年11月27日，甲方：广能通公司注册股东：张毓麟（持股40%）、刘锦湘（持股20%）、李永喜（持股20%）、陈传实（持股20%）与乙方：对广能通公司和广州瑞明电力有限公司出资实际权益所有人，名单如下：毛炳强、马莉红、张志雄、何莹、曾绚、郑椿华、郑木苟、陆筱林、徐南国、洪汉松、刘汉强、张毓麟、刘锦湘、陈传实、李永喜共计15人签订《关于广能通公司出资及形成对瑞明股权权益实际所有权的总体协议书》约定：1、甲方按比例注册的广能通公司已从广能通公司原股东处整体接受转让而继续存在，广能通原股东已全部整体彻底退出广能通公司，在甲方四位自然人股东变更成为广能通公司股东后，作为体现乙方对广州瑞明电力有限公司出资形成股权的出资载体。2、乙方以其持有的瑞明股权按比例享有对广能通公司的股权出资权益，为广能通公司的股东。并通过广能通公司享有对瑞明投资的权益。一、权利义务及地位界定约定：1、甲方四位自然人受乙方全体出资股东的整体统一委托出名作为广能通公司工商注册登记的股东，其对广能通公司的全部出资均为乙方实际投入，乙方全部出资7052546元人民币构成对广能通公司的100%股份，即乙方以7052546元人民币形成的对瑞明电力7052546股作为对广能通公司的1000万注册资本(详见附表一)。2、甲方行使广能通公司工商注册登记名义股东的权利，但必须确保符合乙方实际出资人利益为前提和限度去行使名义股东权利；同时履行名义股东义务，最大限度维持和保护乙方投资权益不受侵害。五、乙方通过广能通公司形成的对瑞明公司的出资权益约定，乙方通过广能通公司形成的对瑞明公司的出资权益以乙方股东资金7052546元人民币为限，形成瑞明7052546股，占广州瑞明电力有限公司总股本的4.59955%，其收益可由广能通公司按有关规定进行税后分配。其附表一载明：上述乙方15人均签名确认自己的股份。徐南国确认持瑞明股权320000，持广能通公司股权460000，占广能通注册资本4.6%；李永喜，持瑞明股权3236624，持广能通股权4590000，占广能通注册资本45.9%；陈传实，持瑞明股权630000，持广能通股权890000，占广能通注册资本8.9%；张毓麟确认持有瑞明股权435000，持广能通股权620000，占广能通注册资本6.2%。徐南国向本院出示由广能通公司盖章确认的《股权证》载明：李永喜，持瑞明股权3236624，转换广能通股权4590000，占广能通注册资本45.9%；陈传实，持瑞明股权630000，转换广能通股权890000，占广能通注册资本8.9%。刘锦湘、陈传实对该部分证据没有异议。徐南国向本院出示的《关于广能通公司出资及形成对瑞明股权权益实际所有权的总体协议书》与附表一、《股权证》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与徐南国主张的证明事实之间已能形成高度盖然性，本院对其证明的事实予以采信。蒋宝珍不确认上述证据却未提供有效反驳证据，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徐南国还向本院提供了：《广州市广能通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能通股决【2002】001》，拟证明组建广能通公司的名义出资人承认公司出资为代持；股东会决议及广能通公司股东分红银行流水，拟证明分红前广能通公司名义股东签发的同意分红决议，广能通公司给实际股东的分红，实际股东已享有合法的股东权益。上述证据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其三性予以确认。另查明，徐南国出示的《公证书》、《死亡证明》载明，广能通公司的股东张毓麟于2016年8月25日死亡，其配偶蒋宝珍是其唯一合法继承人。本院认为，本案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是指股东与股东之间或者股东与公司之间就股东资格是否存在，或者具体的股权持有数额、比例等发生争议而引起的纠纷。股东资格确认的是自身的股权，一般包括三种类型：1.公司不承认股东享有股东资格，股东与公司之间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2.股东与股东之间因出资产生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3.股东与股东之间因股权转让产生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上述规定，在受理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之诉时，应先行对徐南国主体资格进行审查，即是否对股东资格存在争议。在本案中，徐南国有证据证明广能通公司向其出具过包括出资证明、股东名册等股权确认的形式证据；亦有证据证明与广能通公司的现有股东签署过代持股协议、出资凭证等股权确认的实体证据；也有证据证明其作为广能通公司的股东，参与过股东分红等实际股东享有的权利。且广能通公司及现有的股东陈传实、刘锦湘、李永喜（经过了过半数股东）均确认徐南国股东资格，对徐南国持有的股权及所享有的股东权益没有任何的异议。现徐南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关于广能通公司出资及形成对瑞明股权权益实际所有权的总体协议书》合法有效及请求确认徐南国享有广能通公司4.6%的股权，该两项诉请均指向股权的确认，如前述，该股权没有实质争议，因此徐南国对本案没有诉的利益，缺乏请求人民法院予以裁判的争议基础。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徐南国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回原告徐南国。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桂江人民陪审员  卢绮华人民陪审员  张文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陈丹娜书记员谢思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