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4民初5956号原告：屠海斌，住浙江省慈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苗迪，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傅焕阳，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泽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Ｐ34，住所地在南京市雨花台区南京南站站西片区绿地之窗商务广场B-2幢39室。法定代表人：刘锁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森，江苏恒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屠海斌与被告南京泽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屠海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苗迪、傅焕阳，被告泽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屠海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屠海斌与被告泽乐公司之间签订的《服务合同书》；2.判令被告泽乐公司向原告屠海斌返还费用30万元及保证金1万元；3.被告泽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原告屠海斌通过被告泽乐公司在百度、今日头条等新闻媒体投放的“1点点”、“COCO”的广告、链接，得知被告泽乐公司正在招商“麦地初茶”餐饮项目，随后原、被告双方开始针对上述项目进行沟通接洽。在沟通中，被告泽乐公司声称：被告泽乐公司与生根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控股公司同属于台湾宏美控股旗下子公司，生根旗下的知名品牌是1点点奶茶，麦地初茶茶饮和1点点茶饮同属于宏美控股旗下的品牌，1点点市场已经饱和，麦地初茶是1点点的升级品牌，公司的运营、研发团队全部来自于1点点团队；被告泽乐公司和中央电视台签署了CCTV1关于麦地初茶的品牌宣传广告，还签订了一份协议等等关于被告泽乐公司雄厚实力的言语。基于对被告泽乐公司的信任，原告屠海斌于2018年9月14日与被告泽乐公司签订了合同一份，并按约定向被告支付了相关费用共计31万元。签订合同后，原告屠海斌在随后的接触中发现被告泽乐公司在合同签订前对原告屠海斌所述的言语均系虚假的，被告泽乐公司声称其属于宏美控股旗下的控股子公司、麦地初茶是1点点的升级品牌、公司运营、研发团队均来自1点点团队的说法全部属于虚假事实，被告泽乐公司授权的麦地初茶品牌和1点点没有任何关系，所谓的运营、研发团队根本不存在；被告泽乐公司签订CCTV1进行广告宣传也是子虚乌有，完全是欺诈行为。随即原告屠海斌要求退还相关费用并赔偿损失，但被告泽乐公司拒不出面、拒不解决问题，致使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原告屠海斌认为被告泽乐公司属于以虚假宣传承诺的方式，使原告屠海斌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合同并交纳费用，最终致使原告屠海斌的合法权益遭受损害。为维护原告屠海斌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泽乐公司辩称，其无欺诈行为。被告泽乐公司自2017年成立以来，一直从事餐饮服务、合法经营。公司拥有专业的茶饮和烘焙研发团队以及成熟的运营管理团队。截止目前，与被告泽乐公司合作运营“麦地初茶”项目的客户签约340余户，店面实际运营已有230余家，剩余客户也在陆续经营筹备中。被告泽乐公司从未对外作虚假宣传，被告泽乐公司在官网、公众号、多媒体平台以及央视、门户网站等投放、发布的宣传广告，包括被告泽乐公司的宣传手册，均未宣传被告泽乐公司是宏美控股公司旗下公司，也没有宣传“麦地初茶”和“1点点”有关系，实际上“麦地初茶”是被告泽乐公司自主品牌，从未虚假宣传。被告泽乐公司针对“麦地初茶”合作项目提供了全程服务运营指导方案，在后期运营中，被告泽乐公司通过在央视、腾讯视频、今日头条等多种媒体投放广告，邀请明星代言，引进台湾面包制品工艺等，不断加大“麦地初茶”品牌宣传力，被告泽乐公司兑现了当初的招商承诺，不存在虚假宣传行为。案涉服务合同书是原告屠海斌经详细考察和论证，慎重考虑后签订的，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条款内容清晰无歧义，不存在虚假引诱等内容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2018年9月期间，原告屠海斌通过网络和实地观察等方式对“麦地初茶”项目进行了考察，且合同中第十二条第一款约定：“甲乙双方均承认，签署本合同前，已就相关问题及合同全部条款进行详尽的了解和协商，并已阅读及明白本合同所列明条款包含之规定，同意并接受约束”，第十二条第二款约定：“双方确认，任何一方的其他资料、说明性文件、广告及宣传等，均不是本合同条款，若双方发生争议或纠纷，均不得作为证据使用”。合同签订后，原告屠海斌领取了全部运营服务核心资料，被告泽乐公司与原告屠海斌一直对接门店选址、店面设计并安排专人实地考察。门店选址义务，应由原告屠海斌负担，被告提供的选址服务仅起到辅助配合作用。原告屠海斌因未选址到位，导致无法开店经营，并非被告泽乐公司过错，非被告泽乐公司违约，系原告屠海斌的原因致使合同提供的项目无法实现，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屠海斌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4日，原告屠海斌与被告泽乐公司签订《服务合同书》一份，合同甲方为原告屠海斌，乙方为被告泽乐公司。合同约定，甲方因自身发展和投资的需要，拟投资餐饮项目并从事经营活动，同时，甲方有意寻求有运营经验的服务方为其提供专业的管理咨询指导服务，甲方在认可和接受乙方服务能力的基础上，委托乙方就该合同约定的餐饮项目的运营管理提供指导及咨询服务。合同第一条约定，项目名称为“麦地初茶”，服务方式为甲方自愿选择乙方为甲方餐饮项目提供区域运营指导，即乙方为甲方在浙江省宁波市下属的余姚市、慈溪市区域范围内设立的所有自营餐饮项目提供运营指导服务；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为甲方餐饮项目提供的服务，具体包括运营指导和管理培训两方面内容，运营指导包括营建、开店、管理及店面后续运营等方面的运营指导和咨询，管理培训包括经营管理、操作流程、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方面的理论和实操培训。甲方不得利用从乙方处获得的运营指导及管理培训等方面的经验用于除该合同项下餐饮项目和地址之外的其他项目，若甲方需要增设新的餐饮项目，则甲方须与乙方另行签订运营服务合同，具体内容及相关服务费用参照该合同的服务费用标准由双方另行协商予以确定；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指派运营指导人员协助甲方开展餐饮项目运营工作，运营指导人员全面负责双方之间的沟通、联络和咨询提出相关方案，协助甲方执行并给出可行性建议。乙方提供的咨询服务包括文案咨询和口头咨询。运营指导人员开展工作的时间和地点由双方协商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4天免工时费的运营带店服务，超出后按每天工时费500元收取；合同第四条约定，自该合同签订之日，甲方向乙方支付运营指导服务费30万元，由于该项费用包含餐饮服务项目的理论与实际操作培训、前期运营指导、后期运营咨询等服务内容，因此一旦自甲方领取培训资料或参加授课培训后，即表明乙方为此履行了相应的培训服务，甲方已获得乙方的核心机密，无论任何情形出现导致合同的解除、终止，此项费用均不予退还。为确保甲方产品和服务质量，降低甲方采购成本，甲方必须使用乙方提供的原材料来进行生产制作，私自购买非乙方提供的原材料是违约行为，甲方不得私自购买非乙方提供的原材料进行产品制作，一经发现，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合同第五条约定，甲方有权享受乙方为其餐饮项目经营提供运营指导和管理培训服务，接受并使用乙方为其交付的工作成果，同时，甲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向乙方支付相应费用。乙方为甲方提供该合同第一条约定的运营指导和咨询服务并提交工作成果，便于甲方在经营餐饮项目过程中使用，促进后续日常经营管理的稳定和高效。甲方有权在代理区域内独家发展直营店和授权店。甲方按要求获得区域运营权，在经营自营店同时，与乙方共同在当地发展其他授权店，与乙方进行利益分享，双方约定，经由乙方发展的第三方授权店，乙方收取加盟费的70%，甲方收取加盟费的30%，经由甲方推荐至乙方，由乙方认可后甲方许可的第三方授权店，乙方收取加盟费30%，甲方收取加盟费70%，无论甲方自行招募还是乙方协助招募的授权店，管理费和保证金均由乙方收取；合同第七条约定，该合同有效期为一年，自2018年9月14日至2019年9月13日。合同期限届满，若甲方继续经营餐饮项目，应提前一个月向乙方提出续约申请，续约仅支付下一年度服务费5000元，双方就续约事项另行签订合同或补充协议予以确定，乙方无正当理由不得拒绝，否则该合同自期限届满之日起自动终止；合同第九条约定，任何一方违反该合同的约定，均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按合同总额的50%计算）；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双方确认，任何一方的其他资料、说明性文件、广告及宣传等，均不是该合同条款，若双方发生争议或纠纷时，均不得作为证据使用。乙方给予甲方提供的方案、指导、咨询等服务均从乙方的专业经验角度出发，并不代表一定完全适用于甲方，亦不表示甲方按此方式方法执行就确定取得成效，乙方不承担任何风险和保证，对此甲方予以完全知晓。双方在合同中还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相关约定。案涉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屠海斌向被告泽乐公司支付保证金1万元、服务费30万元。其中被告泽乐公司向原告屠海斌出具的保证金收据上注明“3年后退”字样。对上述事实，因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相关证据亦在卷佐证。经审理还查明：1、被告泽乐公司于2017年11月7日在南京市雨花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设立，案外人南京泽润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泽润公司）于2018年7月21日取得“麦地初”名称及标识的相关商标注册登记，其中“麦地初”名称商标涉及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国际分类）第9类、第29类、第30类、第32类、第35类、第38类、第41类、第43类，标识商标涉及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国际分类）第30类、第31类、第43类。2019年2月22日，泽润公司将其拥有的上述商标授权给被告泽乐公司使用，授权期限自2018年2月22日至2021年5月31日。2、泽润公司于2018年7月21日取得名称为“麦地初茶”的商标注册登记，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国际分类）为第31类。2018年9月15日，泽润公司将该商标授权给被告泽乐公司使用，授权期限自2018年9月15日至2021年5月31日。2019年1月27日，泽润公司将该“麦地初茶”商标转让给被告泽乐公司。该部分事实，有商标注册证、商标授权书及商标转让证明予以证实。诉讼中，原告屠海斌主张被告泽乐公司的相关行为已构成合同欺诈，并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屠海斌与被告泽乐公司工作人员微信里聊天记录，证明合同签订前被告泽乐公司工作人员声称其与生根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控股公司同属于台湾宏美控股旗下的子公司，“麦地初茶”是“1点点”的升级品牌，原告屠海斌本着经营知名品牌“1点点”的主管目的，在被告泽乐公司的虚假承诺之下与被告泽乐公司签订了合同。被告泽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无法核实聊天人员的真实身份。2、CCTV1频道品牌宣传手册一份、电视广告播出业务服务协议书一份、品牌宣传手册一份、广告宣传图片一张，证明被告承诺其与CCTV1签署了有关“麦地初茶”的品牌宣传广告及广告协议等，并宣传其有强大的资源关系等，夸大自身的经济及品牌实力，系虚假宣传。被告泽乐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泽乐公司曾与案外人江苏百姿网络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由该公司负责被告泽乐公司的“麦地初茶”广告在中央电视台的投放，该公司亦向被告泽乐公司授予了上述宣传证书，但其后因该公司违约，被告泽乐公司重新寻找第三方进行广告合作，最终在CCTV7频道、优酷视频、腾迅视频、新浪微博、今日头条、抖音视频等投放了宣传广告，所以被告泽乐公司的行为并没有欺诈的故意。3、案外人生根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情况说明各一份及“1点点”特许经销证一份、被告泽乐公司工作人员的名片，认为被告泽乐公司声称其与生根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控股公司同属于台湾宏美控股旗下的子公司，“麦地初茶”是“1点点”的升级品牌，公司的运营、研发团队同属于“1点点”团队，被告泽乐公司的上述行为对原告屠海斌产生了误导。被告泽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名片上显示公司亦非被告泽乐公司，认为其从未宣传被告泽乐公司是宏美控股公司旗下公司，也没有宣传“麦地初茶”和“1点点”有关系，不能证明被告泽乐公司存在诈骗行为。4、原告屠海斌与被告泽乐公司选址专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泽乐公司在与原告屠海斌签订合同后，被告泽乐公司选址专员在选址过程中敷衍了事，原告屠海斌无法联系被告泽乐公司的其他工作人员，被告泽乐公司拒不提供合同约定的运营指导服务及管理培训服务，致使原告屠海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泽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无法确认聊天人员身份，不能以此证明被告泽乐公司虚假宣传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实现应当根据合同约定确定。诉讼中，被告泽乐公司主张其已履行了合同相关义务，不存在对原告屠海斌进行欺诈的情形，并提交了下列证据：1、通知书一份，认为原告屠海斌在合同签订后领取了被告泽乐公司全部运营核心资料，掌握了被告泽乐公司的核心机密。原告屠海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原告屠海斌并未领取到通知书中的管理手册、技术手册、产品图片、装修效果图等核心资料，且原告屠海斌并未参与培训。2、项目招商合作协议一份，认为被告泽乐公司的涉案项目招商工作均外包给了案外人秦皇岛荣贵易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招商团队人员为该公司人员，超出被告泽乐公司要求的任何招商行为与被告泽乐公司无关。原告屠海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于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招商资料来源于被告泽乐公司，招商宣传的后果应当归于被告泽乐公司。3、央视/卫视广告业务发布合同书及光盘，认为被告泽乐公司通过第三方合作公司，在央视CCTV7频道等多个媒体上对“麦地初茶”项目进行了广告宣传。原告屠海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中被告泽乐公司使用的商标为“麦地初”，而并非其宣传的“麦地初茶”，“麦地初茶”的商标仅能在蔬菜、水果上使用，不能用在茶饮上，“麦地初茶”没有茶饮的商标资质，无法在央视进行宣传。4、广告代言人合约书、顾问服务协议、肖像授权协议、付款凭证、发货单等，认为被告泽乐公司与明星签订了广告片拍摄、平面肖像使用权协议，与台湾面包师傅签订了顾问协议，并支付了相应费用，被告泽乐公司已履行了项目宣传资料上承诺的内容，且原物料均自台湾发货。原告屠海斌对广告代言人合约书、顾问服务协议、肖像授权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与明星广告合约期限太短，无法达到宣传效果，无法确认指定面包师的资质及知名度以及是否进行指导，对付款凭证、发货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5、“麦地初茶”项目合作客户统计表，认为案涉项目运营近两年，合作客户已签约340余户，店面实际运营230余家，证明被告泽乐公司具有资金实力，产品项目运营正处于上升期。原告屠海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表系被告泽乐公司自行制作，且被告泽乐公司现涉诉讼案件数十起，其经营存在问题。6、招商银行转账汇款回单原件，认为原告屠海斌在其区域内以合同授权的权限发展第三方授权店，所有涉及第三方授权店的合作服务由被告泽乐公司承担，原告屠海斌不承担义务但享受30%的返款，被告泽乐公司已经向原告屠海斌实际支付24000元，被告泽乐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原告屠海斌也接受了服务并开展了业务，且获得了利润。原告屠海斌对于返款的事实予以认可。7、微信聊天记录，认为合同签订后，被告泽乐公司一直为原告屠海斌提供服务，包括选址服务、店面设计及实地考察。原告屠海斌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其对于开店地址毫不知情，被告泽乐公司并未履行选址服务，且聊天记录中也未显示被告泽乐公司提供了店面设计和实地考察的服务。本院认为，其一，关于案涉合同是否属于特许经营合同的问题。《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原告屠海斌与被告泽乐公司签订的合同虽名为《服务合同书》，但其内容约定被告泽乐公司为原告屠海斌提供理论与实际操作培训、前期运营的指导、后期运营咨询，原告屠海斌支付服务费后获得被告泽乐公司日常经营管理专业服务及市场营销、广告宣传等支持，为确保原告屠海斌产品和服务质量、降低原告屠海斌的采购成本，原告屠海斌必须使用被告泽乐公司提供的原料来进行生产制作，原告屠海斌不得利用从被告泽乐公司处获得的运营指导及管理培训等方面的经验用于除涉案合同项下餐饮项目和地址以外的其他项目等，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的法律特征，故本案属于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其二，关于涉案合同能否解除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诉讼中，泽乐公司在庭审中其在签约后的15日内未在相关的商务部门办理备案登记，被告泽乐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在南京市曾经营过两家直营店，但均在经营一年左右时间闭店。据此，本院认为，被告泽乐公司设立于2017年11月，与原告屠海斌签约时公司仅成立一年，被告泽乐公司在其所谓成熟经营模式及经营优势并未经过市场实践检验的情况下，即于2018年9月与原告屠海斌签订涉案合同，其行为违反了《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二款关于“特许人从事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等管理性规范，且必然会对原告屠海斌合同目的能否实现产生不利影响；另一方面，从原告屠海斌与被告泽乐公司签订案涉合同的目的来看，无疑是期待被告泽乐公司在商标、技术、服务等方面的经营资源能够为自己带来竞争优势、并最终产生经济效益，但被告泽乐公司自有的两家直营店在经营仅一年左右即因“经营不善”而闭店关门，据此，即使被告泽乐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原告屠海斌亦有理由相信涉案加盟项目并无经营优势、其合同目的终将无法实现。基于上述分析，原告屠海斌行使特许经营合同相关“冷静期”的规定，要求解除与被告泽乐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书》，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其三，关于被告泽乐公司应否向原告屠海斌返还服务费、保证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案涉合同虽然有效期限均已届满、且双方已实际终止履行合同，但并不影响原告屠海斌向被告泽乐公司主张合同解除后的相关权利。本案中，原、被告虽签订了涉案合同，但原告屠海斌并未开店，且被告泽乐公司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提供了相应的选址、门店装修设计、实地考察等服务，故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故被告泽乐公司应向原告屠海斌返还服务费30万元及保证金1万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屠海斌与被告南京泽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双方于2018年9月14日签订的《服务合同书》；二、被告南京泽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屠海斌服务费30万元、保证金1万元。如果被告南京泽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50元，由被告南京泽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莉莉人民陪审员  耿 俊人民陪审员  林恩泽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顾正麟见习书记员  刘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