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刑初6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63年9月12日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系被害人阮某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65年10月22日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系被害人阮某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1968年6月20日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系被害人阮某之女。上述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潜勇，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涛（化名王杰），男，1975年12月1日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暂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1997年1月28日被决定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周龙泉、周宇，上海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周龙泉，上海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沪检一分一部刑诉[2019]3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刘金泽、汪咏梅出庭支持公诉。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潜勇、被告人朱涛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周龙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1997年1月26日15时许，因被害人阮某怀疑邻居被告人朱涛至其家中行窃，遂与朱涛在原上海南汇县XX镇XX场XX号院内场地上发生争执。其间，朱涛手持砖块猛击阮某头部致阮某因颅脑损伤而死亡。同年1月28日，朱涛逃离上海后化名王杰在重庆市居住。2019年3月30日，在人口普查中，被告人朱涛主动至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合阳派出所交代了真实身份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尸体检验报告、鞋印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王某3、朱某1、朱某2、董某、杨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朱涛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朱涛故意杀死一人，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鉴于朱涛具有自首情节，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审判。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朱涛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525,397元，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并提供了死亡注销证明、死者家庭成员情况登记表、户籍资料等材料。被告人朱涛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请表示愿意尽力赔偿。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偶发的冲动型杀人案件；朱涛有自首情节，且作案前无前科劣迹，在逃期间没有再犯罪，请求法庭对朱涛减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请，希望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1997年1月26日15时左右，被告人朱涛因被害人阮某怀疑其入户行窃而与阮某在上海原南汇县XX镇XX场XX号院内发生争执。其间，朱涛手持砖块猛击阮某头部致阮某因颅脑损伤而死亡。同年1月28日，朱涛逃离上海并冒用他人身份生活。2019年3月30日，朱涛在被民警核实身份时交代了其真实身份并如实供述上述作案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朱某1（系XX镇XX场XX号租户、报警人）1997年1月26日的证言证明：他租住在XX镇XX场XX号严家底楼西面一间20平方左右的房屋，浙江上虞一对做秤生意的夫妻租住在底楼东面房屋，女的叫王某3，王某3的母亲元旦后过来住。他案发当天5时许到市场上做生意，中午11时左右回家做饭，12时左右睡觉，睡到15时50分左右时，他听到王某3敲他家的后窗叫他开铁门才起床，跑出去看到被害人躺在院里横屋东侧，地上有很多血，另外还有一只红色的马夹袋里不知装的什么东西，他一边走去开门一边叫:“阿妹（王某3），你娘怎么躺在地上。”王某3进来看到就要动被害人，他说不要动，然后就出去报警。他因每天半夜要去进货，白天很困，所以睡觉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被害人性格和善，他当天11时在水龙头处淘米时还和被害人讲话。他们住处的铁门装的是司必灵锁，可以随手上锁，租房的人都有钥匙。2.证人王某3（系被害人之女）1997年1月26日的证言证明：她和丈夫董某及母亲阮某租住在XX镇XX号，他们经营卖秤生意。1997年1月26日，她7时30分左右离家到东门大桥下摆摊，她母亲11时许回家做饭并在12时许给她送饭并帮她做生意。因为有个绍兴人要在15时左右来拿梅干菜，所以她母亲15时左右就回家去拿梅干菜。但是那个绍兴人赶到后在她摊位处等了30分钟都没有见她母亲回来。她就回家查看，但是因大门紧锁而她没有带钥匙，就又回摊位。她在摊位等了等，还是不见母亲回来，就再次回家查看，因没有钥匙就在门外喊隔壁朱某1开门，朱某1出来开门时对她讲“你娘怎么了”，她跑过去看到母亲阮某躺在地上，已经死亡，身边都是血。她就让老朱去报案。经查看屋内情况，发现她丈夫放置在家里箱子下面的1700元现金不见了。3.证人董某（系被害人女婿）1997年1月26日的证言证明：被害人阮某1997年1月初来上海和他们同住。1月26日他去新港泥木工具厂讨债，16时许他回到和妻子王某3经营的小店，王某3不在店里，帮忙看店的人对他说王回家将近一个小时了，他回家才知道丈母娘出事了。他家橱子里有现金1万元左右和一个3000元的存折，一个皮箱下面压着1700元左右的现金，案发后发现压在皮箱下面的现金不见了，其他现金和存折还在。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XX场XX号一幢坐北朝南三上三下楼房院内，东面是私宅，南面隔围墙平房是南汇县中学校址，西面隔围墙是原惠南镇镇政府房子，北面是一条通往集贸市场的小路和私宅。勘查发现：进入中心现场要经过一条弄堂，弄堂口北侧有一道铁门，在此铁门中间横档上发现蹬爬痕迹，弄堂中间靠西墙角处发现一块25公分×34公分的水泥板，此水泥板是从南侧1.8米墙角处移动而来的，在院内场地上，发现一具头东南脚西北仰面躺着的尸体，在尸体右侧发现一摊约9公分×16公分的血迹，在尸体右脚跟北侧40公分处发现前掌血鞋印一枚（系耐克牌运动鞋），在尸体左右脚北侧地面上发现了尸体移动的痕迹，在弄堂口与南面墙角转弯处发现一摊40公分×25公分的血迹，血迹东侧50公分地面上还发现一只红色塑料袋，袋内装有梅干菜。被害人借住的房子在底楼东面一间，经对此室勘查见：南门呈开着状，锁舌上有擦划痕迹，地面上静电复印未发现可疑痕迹，室内门口西侧堆放着小五金物品，北面西侧放置一只半床、东北角放置着五斗橱，五斗橱上放着一只皮箱，五斗橱南侧靠东墙有一张四仙桌，四仙桌上放着一台直角平面的电视机，其中五斗橱与皮箱之间的现金被窃（据王某3陈述被窃现金1700元），五斗橱左侧上锁的门未见撬痕。5.尸体检验报告证明：死者阮某颅骨广泛粉碎性骨折，脑组织多发性裂伤，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6.证人赵某（系XX公司员工）1997年1月27日的证言证明：1997年1月26日15时不到一点，他们几个民工在南汇县中学干活时突然看见南中食堂背面高围墙处有一个人从他们堆的木板上跳下来，后这人马上站起来向西面食堂处窜过去。这个人穿着黑色上衣，圆脸，头发是短平头，个子不高，而且看起来很着急。7.证人乔某（系XX中学食堂小卖部营业员）1997年1月26日、1月27日的证言证明：1997年1月26日14时40分许，他和另外三人坐在小卖部门外晒太阳时，他看见从建筑工程队食堂（西面食堂）跑出一个男青年，年纪不大，个子不高，头发不长，上身穿深黑色衣服，下身所穿衣物没注意，该男青年向西南方向跑，跑过围墙就看不见了。他认为这个人是外面的人，既不是南中的人，也不是建筑队的人。8.证人董某1997年1月27日的证言证明：他家隔壁住户的女婿姓朱，年龄22岁左右，身高165左右，板刷头，经常身穿黑皮夹克，脚穿高档旅游鞋，无心做生意但又追求高消费，总是经济拮据并向人借钱，其岳父对其也不满意。该朱姓男子知道他家将菜刀放置在南窗南侧悬空水泥板下面且用菜刀可以将他家屋门插开。9.证人朱某11997年1月27日的证言证明：他女儿朱某2的男朋友叫朱涛，两人一起做生意，朱涛爱花钱还会赌博，他帮朱涛还债共计五千元左右。他曾带朱涛到XX镇XX市场里做过一段时间的生意，但朱涛这个人不老实，经常趁他不注意将他的货物拿出去，后来他就不让朱涛做了。10.证人朱某2（系被告人朱涛前女友）1997年1月28日的证言证明：她和朱涛及她弟弟、表弟借住在XX镇XX村XX号门XX室，之前在她父亲朱某1租住的房子里住了约一年。1月26日12时许，朱涛和表弟二人到东门街卖小百货，大约在15时30分许回到XX村。吃晚饭时，朱涛说肚子不舒服不想吃饭。18时许，她表哥过来说借住在严家的外地老太太被人杀死了。23时许，她父亲也过来了，并对他们说外地老太太被杀害的事情。当天晚上朱涛一直不怎么说话。她记得朱涛当天穿的是牛仔裤。次日中午，朱涛出去洗澡，洗澡前把所穿的鞋和裤子都换掉了，洗澡回来后碰到几个警察来调查情况，朱涛、她弟弟及表弟三人都做了笔录。当天下午朱涛的拷机有人留言，留言者自称是朱龙根，留言内容是奶奶生病让朱涛回家，朱涛就走了。1月27日，她应警察要求呼朱涛，但是朱没有回电。11.证人马某（系被告人朱涛前女友的表弟）的证言证明：1997年案发那天，他和朱涛在摆摊时轮流去吃饭，他先去吃饭，朱涛再去吃饭，朱涛吃饭回来他们继续摆摊，后来返回XX村的住处。他觉得朱涛外出吃饭回来后表现不是很正常，一直不怎么说话。12.证人杨某（系被告人朱涛的同学）1997年1月28日的证言证明：朱涛是他在东海中学的同班同学。朱涛身高在1.65米左右，板刷头。1月26日12时许，他看到朱涛及其妻弟小马在精品商厦下弄堂处设摊卖袜子，当时朱涛身穿黑色无毛领的皮夹克，下身穿深色裤子，脚穿耐克旅游鞋。朱涛经常缺钱，曾将一只十四克金戒指以七克金变卖给他人得款七百元左右，朱涛还一直问他借钱、借衣服，而且朱涛的女朋友经常因朱没钱而与朱争吵，朱涛有几次在他们面前痛哭并讲“日子难过，钞票没有”，此外朱涛不务正业又热衷赌博，输多赢少，有一次输了七千多元。13.侦查机关出具的“查获朱涛的带血迹旅游鞋的经过”证明：1997年1月28日上午，侦查人员在朱涛暂住地XX镇XX村XX号XX室向朱涛女友朱某2了解朱涛于1月26日穿着情况时，朱某2反映朱涛有一双耐克旅游鞋，后侦查人员发现住处阳台上晒有一双耐克旅游鞋，经朱某2辨认，该鞋系朱涛平时所穿。经查看，该鞋鞋帮和鞋底有血迹，遂将该鞋送至技术室。14.上海市公安局鞋印鉴定书证明：经比对，现场提取的血鞋印与送检的运动鞋鞋印前掌中间部位两者在花纹类型、磨损程度、细节特征等方面均相吻合。案发现场鞋印系朱涛所穿耐克运动鞋所留。15.证人朱某11997年1月29日的证言证明：公安人员上次找朱涛时，他看朱涛拿着笔录纸横看竖看，就感觉不对，现在朱涛已经两天不回家了。16.原南汇县公安局拘留证证明：公安机关1997年1月28日对朱涛出具拘留证。17.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合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30日20时许，合阳派出所接群众举报称合川区白云观54号一个家庭茶馆有不明身份男子出入，三名值班民警立即前往该家庭茶馆，向该男子表明身份后对其进行盘查，该男子既拿不出相关身份证件，也讲不出准确身份信息，民警遂将该男子传唤至派出所核实身份。经审讯，该男子供述真实姓名为朱涛，上海市原南汇县人，1997年因和一名妇女发生口角，将对方打伤后逃跑至今。民警立即将朱涛的信息输入全国在逃人员库查询，发现朱涛确为在逃人员，1997年因涉嫌故意杀人刑拘在逃。18.被告人朱涛供述：1997年案发那天，他和他女友朱某2的表弟在摆摊卖东西，他当时想回女友父母家拿鞋子，于是就让表弟守着地摊，他一个人去他女友父母家。拿好鞋子后，他到门口水龙头处洗手时，发现女友父母邻居家的房门大开，他伸头向里张望发现没有人，就走进去想看看怎么回事。他正准备出门时，邻居的母亲就回来了，怀疑他偷钱并不让他走，还说要告诉他女友的父亲，因他本来就和女友父亲关系不好，就更想走，老太太坚决不让他走，两人拉扯到女友父母家与邻居家房子交界处，正好地上有一排砖头，他就随手捡起一块砖头朝老太太头上敲了至少两下，老太太头上开始流血并倒在地上，他见状心里很慌就离开院子。第二天警察来找他做笔录，他说了谎话。他因为害怕就在当晚前往他外婆家，然后又前往云南昆明再到景洪。他在景洪待了二三年，办了一张假身份证，后来他去昆明，四五年后他又前往重庆合川，开了麻将馆和一家外卖店，在重庆他有一个女朋友叫秦某，其间他一直使用王杰的名字。他作案时所穿旅游鞋离开时放在住处窗台上。19.证人秦某（系被告人朱涛女友）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她在做社区工作时认识了住在她家隔壁单元的王杰，同年8月，他们确立恋爱关系，但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王杰的身份证，王杰说身份证丢了。她曾让王杰去补办身份证，但王一直没去，王也没有跟她说过家里情况。她和王杰一起经营一家麻将馆和外卖餐食的小店，都是用她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办理的。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死亡遭受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住宿费、交通费、误工费等。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涛于1997年1月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且公安机关已于1997年1月决定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根据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八十八条，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朱涛擅自进入被害人住处，并因被害人怀疑其偷钱而阻止其离开就持砖块砸击被害人头部，致使被害人颅骨广泛粉碎性骨折，脑组织多发性裂伤，系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作案手段残忍，危害后果严重，应当予以严惩，但考虑到朱涛能够在民警核查其身份情况时主动供述作案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还认为，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被告人朱涛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阮某被害身亡遭受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丧葬费、住宿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的诉请，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本院对其中合法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丧葬费为52,588元，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酌定为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朱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本院依照上述法律条款及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朱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六万二千五百八十八元。（上述赔偿款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金玉审 判 员  陈光锋人民陪审员  刘野浓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陈 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一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2、第七十七条在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3、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4、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实行劳动改造，以观后效。……5、第三十一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分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2、第八十八条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3、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