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23刑初369号公诉机关榆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刚，男，汉族，1970年7月10日出生，高中文化程度，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9年5月2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榆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经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峰治，甘肃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义尧，男，汉族，1978年10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甘肃省庆城县人，住庆阳市庆城县。2014年3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甘肃省庆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6月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榆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经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辩护人丁亚福，甘肃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华，女，汉族，1974年4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住天水市秦州区。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榆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志成，甘肃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榆中县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公诉刑诉〔2019〕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刚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马义尧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何华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窦丽娟犯诈骗罪、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窦丽娟经兰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鉴定司法所鉴定不具备受审能力，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裁定对被告人窦丽娟中止审理。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泽臣、冯康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刚及其辩护人王峰治、被告人马义尧及其辩护人丁亚福、被告人何华及其辩护人杨志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何刚、马义尧、何华、窦丽娟、王晓霞（批捕在逃）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网络发布无抵押、无担保、低息、放款快的贷款信息，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收取高额下户费、保证金、设置砍头息，制造虚假银行交易流水的手段实施“套路贷”诈骗。在借款人无力还款时，通过威胁、恐吓、滋扰、纠缠、限制人身自由、非法侵入住宅、虚假诉讼等手段软硬兼施暴力索债。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何刚为首，以被告人马义尧、何华、窦丽娟、王晓霞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四被告人的行为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16年6月18日，被害人梁某通过他人介绍在被告人何刚、窦丽娟处借款。被告人何华、窦丽娟通过与梁某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8200元，借期2个月，利息每月1800元），并制造虚假流水（窦丽娟给梁某银行卡转账20000元，梁某返还何华1800元砍头息）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被告人何刚、何华、马义尧及王晓霞多次拨打电话或上门向梁某催收借款，梁某迫于压力通过微信向何华转账3300元，并与其友张某3一起向何刚还款26000元现金。被告人何刚、马义尧、何华、窦丽娟等人非法获利11100元。2016年6月23日，被害人马某通过他人介绍向被告人何华借款。被告人何华采用与马某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3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291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每月1800元），制造虚假流水（窦丽娟给马某银行卡分两次转账30000元）的手段实施诈骗。马某于2016年7月5日至2016年10月3日向何华转账七次共计5090元。借款到期后被告人何刚指使被告人何华、王晓霞到马某所经营的儿童店向马某催债，在催收无果的情况下，被告人何华与王晓霞在马某的儿童店、家中、宾馆和魏某出租房等地连续三天三夜采用滋扰、尾随、纠缠、恐吓等方式催债，马某向何华支付现金1800元，马某的丈夫王某3向何刚、何华、王晓霞支付现金3万元。被告人何刚、何华、窦丽娟等人非法获利7790元。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何华在何刚的指使下，以快速放款为诱饵，诱使被害人牛某1以其经营的出租车为担保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何刚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5000元，5000元为保证金和砍头息），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窦丽娟给牛某1的银行卡上转了2万元），借款到期后，因牛某1无力偿还借款，被告人何刚等人非法强行扣押牛某1经营的车牌号为甘Ａ×××××出租车长达一周左右，牛某1迫于压力四处借款，在向被告人何刚偿还现金20000元后，才将出租车赎回。牛某1共还款21000元，被告人何刚、窦丽娟、何华等人非法获利6000元。2016年12月20日，兰州职业外语学院在校学生杨某1看到被告人何刚等人发布在ＱＱ群的贷款信息后，联系被告人何华借款。被告人何华采用与杨某1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1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4500元，借款期限20日，利息2分），制造虚假流水（窦丽娟给杨某1银行卡转账10000元，何亚晋要求杨某1通过微信给其返还5500元）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被告人何华多次通过电话等方式进行催收，杨某1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等方式累计偿还8000元，被告人何刚、何华等人从中非法获利3500元。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何华再次与杨某1采用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1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5000元，借款期限20日，利息2分），制造虚假流水（窦丽娟给杨某1银行卡转账10000元，何亚晋要求杨某1通过微信给其返还5000元）的方式诱使杨某1借款。借款到期后被告人何华等人多次向杨某1催收，杨某1因无力偿还于大二时辍学外出打工。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何刚受窦丽娟委托，凭借杨某1借款时签订的虚高借条20000元（其中第一笔10000元已还清）将杨某1起诉至法院，并将起诉数额改为10000元。2018年5月在榆中县公安局对杨某1陷入校园贷被逼辍学的涉黑涉恶线索进行核查时，被告人何刚为掩盖其犯罪事实、逃避打击于2018年6月19日撤诉，并许诺不再向杨某1收款。2016年12月4日，被害人徐某1与被告人何华联系借款，被告人何华、何刚采取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8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4000元，借款期限20日，利息2分）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被告人多次催收，徐某1通过微信给窦丽娟转账3800元。因徐某1无力继续偿还，2017年3月被告人何华带领他人到徐某1所在学校门口催收借款，徐某1父亲徐某2得知此事后从会宁县老家赶到兰州，经与被告人何华、何刚多次协商，向何华一次性偿还5000元现金。被告人何刚、何华、窦丽娟等人非法获利4800元。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窦丽娟采用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8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2700元，其中1200为砍头息，100元为中介费），制造虚假流水（窦丽娟给王某2银行卡转账8000元，窦丽娟要求王某2通过微信给其返还4000元）的手段向兰州理工大学大一学生王某2放款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被告人窦丽娟等人多次向王某2催收，因王某2无力偿还借款遂外出打工。2017年何刚受窦丽娟委托将王某2起诉至甘肃省清水县人民法院，2017年11月3日经法院调解，由王某2归还窦丽娟本金8000元，半年还清。被告人何刚、窦丽娟等人诈骗5300元。2017年3月31日，被害人李某1因资金紧张向王晓霞贷款。王晓霞前往兰州市西固区李某1家中“家访”后，以收取下户费、保证金、前期利息，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3600元，其中第一个月砍头息2000元、中介费400元、保证金2000元、上门服务费2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的手段实施诈骗。李某1借款后，在王晓霞的威胁、恐吓下通过微信先后偿还15200元。2017年11月份左右，因李某1无力偿还剩余借款，被告人马义尧伙同王晓霞前往榆中县三角城乡兰州市警校工地项目部找到李某1，强行将李某1带到车上，拉至位于兰州城关区的李某1家中限制人身自由，并通知被告人何刚到李某1家中索要借款，何刚通过打电话向李某1父亲李某3逼迫索要2万元借款，李某3因出差在电话中答应给付2万元借款后，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王晓霞才先后离开，非法限制李某1人身自由时间长达13小时。李某3迫于无奈于2018年1月31日向被告人何刚、王晓霞和马义尧偿还借款19000元（实际收条中为20000元）。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窦丽娟等人非法获利20600元。2017年7月14日，被害人刘某1因资金紧张经李某1介绍向王晓霞借款。王晓霞前往刘某1前夫家中“家访”后，以收取手续费和保证金、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何刚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4000元，6000元为保证金和手续费）的手段实施诈骗。刘某1借款后，于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5月20日向王晓霞微信转账24300元。后因刘某1无力偿还借款，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王晓霞等人上门到刘某1家中通过威胁、恐吓催收未果。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窦丽娟等人非法获利10300元。2017年4月5日，被害人王某1因资金紧张通过王晓霞发布在微信平台的贷款信息联系到王晓霞贷款。王晓霞索要王某1身份证、联系电话、紧急联系人等信息，并要求王某1提供具有本市户口且有房产的担保人，王某1遂找崔某为其担保。被告人何刚等人采用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4000元），制造虚假流水（电话通知窦丽娟给王某1银行卡转账20000元，王晓霞要求王某1通过微信给其返还6000元），签订假的房屋租赁合同等手段实施诈骗。在王某1偿还利息期间，被告人马义尧伙同王晓霞到王某1蛋糕店索要利息，严重影响王某1蛋糕店的经营。王某1及家人被逼无奈，通过微信转账、现金等方式偿还借款11700余元。后因被害人王某1无力偿还虚高借款，不堪忍受被告人马义尧、王晓霞等人滋扰、威胁、恐吓而外出躲债。2017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何刚等人因多次找不到王某1，被告人何刚指使王晓霞、马义尧夜间多次到崔某家中滋扰、威胁、恐吓。崔某及其母为了个人的安危，被逼迫无奈之下和其母搬离家中长达两个月，崔某母亲被迫代为偿还王某1的借款7100元后方才罢休。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窦丽娟等人共非法获利4800元。2017年10月3日，被害人于某因资金紧张联系到被告人何华贷款。被告人何刚、何华以快速放款为由诱骗于某向其借款，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王晓霞等人前往于某租住在兰州市安宁区坪山子小区的家中“考察”、“家访”后，以收取下户费、保证金、前期利息，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何刚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4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的手段实施诈骗。后因于某无力及时偿还借款，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王晓霞等人上门到于某家中通过威胁、恐吓催收，被告人马义尧对于某进行殴打，于某妻子王某5见状后，因患心脏病害怕而跌倒，被告人何刚见此情形后带领王晓霞、马义尧离开现场。后被告人马义尧以其被于某打伤为由，向于某索要500元医药费。被告人何刚、马义尧、何华、窦丽娟等人诈骗6000元。2017年12月28日，被害人林某因装修房屋资金紧张通过于某向被告人何刚贷款。被告人何刚、何华等人前往林某位于兰州市城关区绿色市场的家中“考察”、“家访”后，以收取下户费、手续费、利息，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一张借窦丽娟10000元的借条和一张借窦丽娟15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73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制造虚假流水，窦丽娟给林某银行卡分两次转账25000元，被告人何华要求林某通过微信给其返还7700元，并将林某的黄金项链一条作为抵押。后林某无力偿还借款及利息，林某的黄金项链仍抵押在被告人何刚处。2017年11月10日，被害人牛某2因资金紧张通过他人在被告人何刚、王晓霞处借款，王晓霞经过“家访”后同意放款。被告人何刚、王晓霞以诱骗牛某2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3600元，借期2个月，利息2%）、制造虚假流水（王晓霞给牛某2银行卡转账20000元，牛某2返还王晓霞6400元砍头息和保证金）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被告人何刚、王晓霞多次到牛某2父母家中催收借款，牛某2迫于压力通过微信向王晓霞偿还逾期费和利息共计2500元左右。后被告人何刚诱使牛某2丈夫张上笏再次打了一张13500元的欠条，后张上笏通过微信向何刚转账6500元。被告人何刚等人诈骗12900元。2017年12月29日，被害人张某1因资金紧张联系到王晓霞贷款，王晓霞采用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1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68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制造虚假流水（窦丽娟给张某1银行卡分转账10000元，王晓霞要求张某1通过微信给其返还3200元）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王晓霞多次向张某1催收未果。被告人何刚、窦丽娟于2018年4月25日将张某1起诉至榆中县人民法院，缺席判决张某1偿还窦丽娟本息11000元。被告人何刚、王晓霞、窦丽娟等人诈骗4200元。2017年12月29日，被害人金某因资金紧张通过被告人发布在外的广告电话借款。王晓霞“家访”后，以收取保证金和砍头息，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1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7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制造虚假流水（窦丽娟给金某银行卡分转账10000元，王晓霞要求金某通过现金给其返还3000元）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马义尧、王晓霞多次到金某和其妹岳某家中催收借款。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窦丽娟等人诈骗3000元。2018年2月7日，被害人孙某和李某2因资金紧张向被告人何刚、马义尧借款2万元。被告人何刚向孙某提供的银行卡转账2万元制造虚假假银行流水，随即被告人马义尧向孙某索取4000砍头息和保证金（其中砍头息2000元，保证金2000元，实际到手16000元，借期2个月，利息10%）。借款到期后，因实际借款使用人李某2下落不明，被告人何刚、马义尧多次到孙某单位索要借款，迫使孙某向何刚、马义尧偿还利息5500元，被告人马义尧再次向孙某提出偿还借款18000元后至今未果。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等人诈骗9500元。为佐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榆中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何刚、马义尧、何华、窦丽娟以民间借贷为幌子，违规发放贷款，通过设置砍头息，预先从本金中扣除高额的保证金、手续费、展期费等费用，实施诈骗。通过打电话催收、上门催收、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等方式迫使借款人偿还本金及非法高额“利息”，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是恶势力犯罪组织。被告人何刚、马义尧、何华、窦丽娟为实施“套路贷”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何刚系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何刚、马义尧、何华、窦丽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收取高额的保证金、手续费、砍头息等方式实施“套路贷”，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何刚、窦丽娟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马义尧、何华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何刚、马义尧为达到索要债务的目的，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告人何刚、马义尧、何华为达到催收非法债务的目的，实施跟踪、滋扰、纠缠、非法扣押车辆、到营业场所骚扰等行为，情节恶劣；被告人何刚、马义尧为达到催收非法债务的目的，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被告人何刚、窦丽娟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对被告人何刚应当以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虚假诉讼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马义尧应当以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何华应当以诈骗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窦丽娟应当以诈骗罪、虚假诉讼罪数罪并罚。被告人马义尧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又犯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刚辩称，起诉书指控的部分被害人还款金额与实际情况不一致；其在索债过程中也未扣留过他人的车辆、没有控制过他人人身自由；起诉杨某1是以1万元的标的额起诉的；其没有经手王某2的借款，是窦丽娟说有人没还钱让其去起诉，王某2到庭后称自己因病没上学，钱也还不上，后来就调解处理了，其不知道王某2实际借了多少还了多少；李某1借款后扣了2个月利息，但没有收保证金和服务费，李某1通过微信还了15200元，王晓霞和马义尧没有控制李某1的人身自由，李某1父亲还了8000元；刘某1借钱的时候没有扣任何费用，实际借了2万元，利息大概是6分，两个月后他还不上了；马义尧去王某1店里没有收过现金，崔某的母亲也没有还过钱；在于某家发生冲突不是因为借钱的事情，是马义尧和于某之前的矛盾，而且是于某把他媳妇甩到了地上，并拿刀把马义尧按在沙发上，被劝开后马义尧出门的时候于某用凳子把马义尧手打伤了；林某用他金项链抵押借了15000元，但是他一分钱都没还过；去牛某2父母家是敲门进去的，后来和牛某2说十个月之内把本金还了就可以了，并没有逼迫他家人打欠条；其不知道张某1的借款的事情，也是窦丽娟经手并让其去起诉的，张某1没有到庭，是缺席判决的；金某和孙某的都是实实在在借款的，没有扣除任何费用，但他们没有还钱。被告人马义尧辩称，其未参与梁某借款的事情，也没有将李某1强行带到车上，其当天没去过榆中，只是当天晚上去过李某1家，待了一个多小时因有事回临夏就走了，也没见到何刚；其没有在刘某1家、王某1的蛋糕店、崔某家楼道内大声喧哗、砸门，没有恐吓威胁过其他人，没有扔王某1店里的营业执照，没有强行锁门，崔某家人租房子与其没有关系；其和于某发生矛盾并不是因为催收的事情，而且当天是于某先动手并将其打伤，第二天于某还主动与其联系并说要给其医药费；其与王晓霞找金某的过程中没有寻衅滋事、没有恐吓；其只给孙某借过钱，但没有收过孙某所说的4000元钱，孙某一直还的是本金，起诉书指控诈骗数额9500元是不合适的。被告人何华辩称，其在向马某催收过程中并没有尾随、滋事这些情节，也不知道扣牛某1出租车的事情；其收取过杨某1转过来的5500元，其中500元作为介绍费给介绍人，剩余5000元转给窦丽娟；其他人借款的事情其记不清了，如果有相应证据以证据为准。被告人何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借款人借款事实是存在的，何刚索要出借的款项是符合常理的，打电话或上门催讨都是正常行为，并不会对被害人造成心理生理上的残害，事出有因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违法犯罪；对于何刚等人行为是否构成套路贷诈骗犯罪，首先应当明确被告人的行为是否符合相关司法解释明确的套路贷的五个显著特征，其次，对于民间借贷中借出的本金和收回的本息要有正确认识，不能仅从有无砍头息来判断，何刚有权利向民间放贷，2分的利息也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至少其实施相关行为时，相关司法解释并没有出台，何刚也没有暴力索债等违法故意，何刚放款19.1万元，而实际只收回14.87万元，入不敷出，据此来认定被告人构成诈骗并获利是不合适的，司法解释的本意是要打击收回了本金后获取高额利息的违法犯罪活动，本案中大量存在本金都没有还清的情形；被告人在催收过程中，不论采取打电话和上门催要或其他方式，被告人的主观目的都是相同的，就是把款项收回来，这个是牵连犯还是法条竞合问题，请合议庭予以考虑。从量刑上看，被告人何刚没有前科，属初犯、偶犯，且并没有造成被害人人身及财产的损失，更没有扰乱社会秩序，应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何刚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义尧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恶势力犯罪必须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本质特征，是为了取得一定的经济实力，针对不特定的对象或无辜人员无事生非，在公共场合破坏社会秩序，本案是针对特定借款人，且都是在私密场合内或打电话或上门催收，被告人也只是为了索要借款和利息；对于诈骗罪的指控，梁某的这一起借款金额是2万元，转账19400元，事后没有返还的证据，被告人也没有制造虚假流水或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长达一年的时间内多还的金额与实际利息是相当的，不能单纯认定还款数额高于借款就是诈骗；对于指控的其他六起事实中马义尧未参与放款，只是参与了催收，且获利分赃较少，故对于诈骗罪应对马义尧从轻处罚；对于寻衅滋事罪，没有明确证据证明被告人有恐吓威胁行为。被告人马义尧的行为只是为了催要借款，并非是为了逞强耍横、寻求刺激、无事生非的寻衅滋事行为；关于非法拘禁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只有李某1的陈述为直接证据，证人李某3关于非法拘禁的陈述是听李某1说的，党某也没有明确辨认出马义尧，李某1也并不是在违背意志的情况下被带走的，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也能够印证马义尧未参与该起事实；对于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人没有明确指出是哪一起，且进入被害人李某1、崔某、于某家中的行为都不是未经允许或经要求而拒不离开的非法侵入。被告人何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起诉书对何华构成诈骗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何华没有虚造借款金额制造虚假流水等行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能以有套路行为就认定被告人存在套路贷诈骗行为；被告人何华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何华并没有犯罪故意，且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观构成要件，没有证据证明何华等人的行为构成了法律规定的情节恶劣的程度，即使法院认定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也应认定被告人何华属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被告人何华在本案中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何华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被告人何华诈骗数额较大，获赃较小，身患重病，家中老母亲丧失劳动力，孩子在上学，其本人系家庭唯一劳动力。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何华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起，被告人何刚从事放贷业务，由其进行审核，被告人何华负责找客户，款项通过被告人窦丽娟的银行卡上支出，后又发展了王晓霞、被告人马义尧为业务员。被告人何刚规定了贷款流程，被告人何华、马义尧、王晓霞通过网络发布无抵押、无担保、低息、放款快的贷款信息，利用借款人急需用钱的心理，通过签订虚高借款合同，制造虚假银行交易流水，由业务员通过收取高额下户费、保证金、砍头息等手段制造虚假的民间借贷证据实施诈骗。在借款人无力还款时，通过威胁、恐吓、滋扰、纠缠、限制人身自由、扣押车辆、诉讼等手段软硬兼施暴力索债。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何刚为首，以被告人马义尧、何华、窦丽娟、王晓霞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一定范围内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榆中县公安局在办理杨某1被诈骗一案中发现，2016年以来，被告人何刚等人通过收取高额下户费、保证金、手续费、利息等名义诱骗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借条，以制造虚假银行交易流水的形式实施诈骗。（2）报案材料、撤销案件申请书证实：2018年5月16日郭晓娟向公安机关举报窦丽娟、何亚晋。同年7月2日郭晓娟向甘肃省扫黑办、榆中县公安局申请撤销案件。（3）线索转办通知书证实：该案系兰州市扫黑办转办。（4）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何刚、窦丽娟系被传唤到案，被告人马义尧、何华系被抓获归案。（5）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5月23日榆中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办公地点进行搜查，在王晓霞办公桌内搜查出客户资料、借条、房屋租赁合同、身份证复印件、民事起诉书、电脑主机箱。（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从何刚处接受民事诉讼书一份，现金缴款单一份，窦丽娟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7）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窦丽娟在该行62×××05银行卡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的交易明细，对手信息及窦丽娟在该行6214664260022738、62×××05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4日交易明细和开户信息。（8）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窦丽娟处扣押华为直板黑色手机一部，各种借款资料八十页（其中包含房屋租赁合同十六页）、电脑主机箱一台，何刚处扣押黑色直板三星手机一部，从马义尧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9）身份证复印件、户籍信息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个人基本信息。（10）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何刚、何华、窦丽娟均无违法犯罪记录。马义尧于2014年3月11日因故意伤害罪被甘肃省庆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12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11）兰州市安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材料证实：甘肃泽栖财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及相关信息。（12）榆中县公安局提取笔录证实：从马义尧的手机中提取到马义尧手机微信账号（ｍｙｙ138××××7108，昵称马军）交易记录99页。（1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窦丽娟62×××23农行卡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期间的交易记录。（14）通话清单证实：电话号码151××××1779（机主为何刚）于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6月27日的通话记录、短信记录。（15）转账记录证实：从张某2处接受其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微信转账记录一份。（16）兰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病例证实：窦丽娟为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重度抑郁发作。（17）兰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鉴定所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窦丽娟案发时精神活动正常，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但目前患创伤后应激障碍，无受审能力。2、证人证言（1）何某的证言证实：窦丽娟因为患有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重度抑郁发作在兰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给窦丽娟开过车，何刚与窦丽娟是夫妻，何华、马义尧、王晓霞是公司的业务员。其微信昵称是“够狠才男人”，其在上班期间没有给别人贷款，也不知道公司是否有放贷款的业务。3、同案犯王晓霞的供述证实：我因为在何华处借贷后无力归还，之后就参与到何刚、何华、马义尧和窦丽娟的放贷业务中。放贷业务由何刚负责，窦丽娟是知道的，因为何刚拿着窦丽娟的建行卡给客户贷款，借条上面大多数写着窦丽娟。何刚负总责，何华和马义尧找客户放款和催收，我负责客户资料的复印、打印门牌号和起诉书。何刚指定由我保管客户的借条，我的微信昵称是“清茶浊酒”。张某2只是公司聘用的司机，没有参与放贷业务，殷琪没有参与放贷业务，我只是用过殷琪的银行卡。我到张某1、王某1租住的房子和担保人跟前家访过，并跟随何刚、何华和马义尧向李某1、梁某、刘某1、金某、于某、王某1、崔某、牛某2等人催收过借款。砍头息和催收的利息我都转给窦丽娟了，她知道并默许这种做法，这是放贷业务的行规，老板把贷款放出去以后先是制造银行流水，紧接着客户再将之前协商好的砍头息转给业务员，业务员通过微信或者提现的方式转给老板，后面贷款人偿还的利息都将从业务员手里过手再到老板手里，到后面贷款人还不上款的时候，老板就会通过当初的贷款手续和银行转账流水起诉到法院来达到多要钱的目的，客户手里没有给老板还钱的证据，业务员也不会认客户还的钱，老板就会顺利的起诉拿到借条上面的钱和相应的利息。借条上写2%的利息的目的是法院支持的月利息时2%，高于2%法院就不受理了，实际中按照借条上的借款数额10%来收取利息。4、被告人供述（1）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从2016年左右开始放贷的，我的微信昵称“老喝”。刚开始是我和何华（何亚晋）两个人从事放贷业务，何华负责找客户，后来王晓霞和马义尧也陆续一起做放贷业务。我们在做放贷业务时要求借款人提供个人征信报告、通话详单、个人住所及家人信息（包括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原件及复印件、购房合同或者房屋产权证复印件、5个亲属电话），并去现场拍借款人家的门、门牌号和单元及楼层，要这些资料是为了能要回来钱。从2016年开始，我们放款的人很多，现在记不起来了。何华、王晓霞、马义尧把需要借钱的客户联系上以后，由我来审核客户的基本信息和资料，条件能达到的，我就现场办理借款手续并负责放款，借期根据借款人的实际情况来定，有1个月、2个月不等的借款期限，借条就一份，都在我跟前保管，钱还上以后我就还给借款人，条件达不到的我们就放弃。我们向借款人要的利息是月息9分，先是在借款的本金上面扣除两个月的利息，再扣除2000元押金，如果在两个月还不上的话，后面月息为3分，多还的是本金。我都是通过我妻子窦丽娟的建行卡来给客户放款的，和客户商量好以后，我给窦丽娟打电话提供客户的银行卡转钱，然后由客户把提前扣除的利息和押金转给具体的业务员，业务员再把这些钱通过微信转给窦丽娟，因为窦丽娟的银行卡在我跟前我就提现了。借款到期以后，谁介绍的客户谁负责打电话催收，我不打电话催收，业务员把催收的情况给我反映就行了，催收上的就把钱转给具体的业务员，催收不上的我就陪同业务员上门要钱。我们上门以后先是敲门，有人就进去要钱，有钱就还清楚，没有钱就先把利息支付上，我们都挑选晚上下班的时候去，因为晚上去的时候借款人都在家。我们没有发生威胁、恐吓、殴打借款人的情况。我不发布任何放款信息，是何华、王晓霞、马义尧三个各自发布放款信息，具体怎么发布的我不知道，我给他们没有授意过发布放款信息的事情。我们没有固定的场所，也没有规定和具体的职责分工，借条是我放到王晓霞跟前让她来保管的。张某2是公司聘用的专职司机，我不记得他是否给我转过钱。我不认识殷琪。（2）被告人马义尧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左右，我到甘肃泽栖税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上班，任该公司业务员，期间认识了何华（何亚晋）、王晓霞，知道她们两个跟上何刚做放款的生意，我也就跟上何刚开始做。我们索要借款人的身份证信息、联系电话、父母及亲戚朋友的电话、房产信息等手续。手续提供齐全以后，让借款人书写借条一份，商定利息为2%，出借人为窦丽娟，借期根据借款人的使用情况来定，有20天的、一个月的，最长的就两个月，借条写好以后，我们就通知何刚和窦丽娟转账。一般情况是通过窦丽娟的建设银行卡转到借款人的银行卡上面，借款人收到钱以后，立马又通过微信和取现的方式转给具体办理业务的业务员利息及保证金。我们把利息和保证金拿到手以后，又通过微信转到窦丽娟的微信里面，我们就是通过这种方式给客户放款的。放款到期以后先以电话的方式催收，电话不接的话就根据提供的家庭住址上门催收，催收的时候，都是由何刚带着我、王晓霞、何华一起去，有时候何刚忙了就我们三个去，有时候要不上钱，借款人推着过几天还，我们就这样反复的上门要钱，直到把钱要上为止。实在要不上的，何刚就以他们夫妻二人的名义起诉到借款人所在地的人民法院，通过诉讼来要钱。我们在何刚的带领下，发布“无担保、无抵押、放款快”和我们业务员的手机号等信息到信息台，中介看见以后就给我们打电话介绍客户，每介绍成功一个客户，何刚就给中介给200到300元的中介费。借条上的利息为2%实际要收1毛的规矩在我到公司上班的时候已经有了，我去以后就照样执行，后面我才知道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在法律上受到保护，因为法院认可的最高利息也就是2%到3%，1毛的利息是不受法律保护的，这样做是为了达到起诉的目的。我在放款和收款的时候说我叫马军。我微信里的大额钱款是我们放款后收的钱，我收了钱之后转给了“老喝”，并用同样的方式转给了窦丽娟一部分钱，窦丽娟当时的微信昵称是“也许”，还有一个是“尘寒”。（3）被告人何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在有贷款客户的时候就介绍给何刚贷款，王晓霞和我一样都是给何刚和窦丽娟介绍客户贷款的，马义尧到公司的时候我已经从公司出来了，听客户说马义尧是何刚带上专门催收的贷款的。当时我介绍给何刚的客户有杨某1、牛某1、徐某1、于某、林某，还有一部分人介绍给何刚，名字我记不起来了。我、王晓霞、马义尧都是公司的员工，平时在放贷这一块的业务我们主要向何刚汇报，听何刚的安排。我们三个联系客户，联系好需要贷款的客户后就给何刚打电话，然后何刚给贷款人办手续放贷，钱转账给贷款人后，贷款人将返回来的钱转账给我，我将钱转账给窦丽娟的微信（微信昵称叫做“尘寒”），贷款人还钱的时候给我偿还，我再转账给窦丽娟或者何刚。等贷款人不还钱的时候，我给何刚说一声，何刚就负责催收。何刚给我们说过放贷的流程，就是我们负责拉客户，何刚审核放贷，随后给我们给提成。放贷金额以及贷款人实际拿到手的钱都是由何刚自己一个人制定的，没有固定的金额和规矩，是何刚一个人说了算的。我是在微信朋友圈发布贷款的广告，我发的内容就是需要急需贷款的找我，客户联系上我以后，我会给客户说利息比较低，无抵押，放款也比较快。王晓霞是通过微信公众号宣传的。何刚给我们说让我们在微信朋友圈、公众号、群聊里发布急需贷款的广告进行宣传，没有制定相关的宣传资料和话术。我们没有固定的地方，每次根据贷款人的情况然后选择地方，因为我们要在客户家里拍照片固定我们所需要的资料。我们要收取的资料有征信报告、身份证、住址、工作单位、紧急联系人电话等，收取这些资料就是为了贷款人不还款的时候，我们能找见他。审核放贷的时候必须要“家访”，去贷款人家里了解情况，确定贷款人的住址。“家访”时拍了贷款人家里的门头、小区、房间内的照片。客户是谁的，就由谁拍照固定这些资料。每次家访的时候何刚都在场，一般是谁的客户何刚就和谁去“家访”，有时候我们其他人也会跟着去“家访”。贷款人的资料、签订的借条由何刚保管的，何刚具体放在什么地方我说不上。在借款的时候扣除了当月的砍头息、上门费、保证金等费用，如果借款人不按时还利息和本金，我们就拿着借条上的金额到法院起诉，走银行流水也是为了固定证据，方便在以后法院起诉的时候留作证据。我在借款到期的前三天给借款人打电话让还利息，借款人知道以后都会说知道了，这也是我们的潜规则，借款人都会在借款日期给我的微信转利息，转不上的我都会告诉何刚去处理，何刚具体是怎么处理的我没有跟上去过，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要的。王晓霞和马义尧来催收利息，催收不上的何刚带着王晓霞和马义尧上门去要，具体是怎么要的我说不上。我的微信号是×××，昵称亚晋，我平时在客户当中还叫何亚晋。（4）被告人窦丽娟的供述证实：甘肃泽栖财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主要从事的业务是代理记账，没有放贷资质。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8×××82，微信号×××，昵称为尘寒，一直是我自己使用，其他任何人都没有使用过。何刚还有他跟前的几个业务员在网络上发布放贷的消息，有客户需要贷款的时候就会联系何刚或者业务员，随后何刚给这些人放款。何刚会收取一些借款人的资料，我知道他向借款的人要收身份证复印件、家庭住址、电话号码等材料，材料审核完以后，会让借款人写一个借条。借款人按照何刚说的将借条写上以后，何刚就给借款人放款。有时候会按照借条上的金额给借款人转账，转完账以后让借款人将一部分钱转回来；有时候没有按照借条上的金额放款。借款到期以后，何刚和业务员就会打电话向借款人催收，如果借款人还不上钱，何刚就会让支付一部分费用然后下个月再还。借款人要是联系不上，就去家里找对方的家里人要钱，最后实在要不到就拿着借条到法院去起诉。有时候借款人会通过电话、微信联系给我们转账，有时候会给我直接还款，有时候业务员会将钱转账到我的微信、支付宝上，随后我就将钱提现到我的银行卡了。我知道何刚给别人放贷的事情，有时候他会给我说让我给谁谁转账多少钱，我就按照何刚说的给对方转账了。我没有给林某、李某1等人贷过款。借条上写着我的名字我不知道，都是何刚以我的名义向他们贷款的，具体是怎么办理的我不知道。我没有到法院起诉过他人，都是何刚以我的名义起诉的，起诉的事情都是由何刚一人在操作，我没有参与过。我没有指使过何华、马义尧和王晓霞向借款人催收过钱，没有让何刚以我经营的公司名义向他人贷过款，何刚都是以我的名义向他人贷款的，因为何刚一直拿着我的银行卡给他人转账，然后将借款人还来的钱在转到我的微信里面。4、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7日马义尧对何刚、王晓霞、窦丽娟、何华进行了指认。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各被告人提出自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实际情况存在一定出入，被告人马义尧辩称自己并不是专门要账的，平时都是谁的客户谁负责催账；辩护人提出银行卡流水信息和微信记录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有出入。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书证及被告人供述能够证实各被告人通过发布贷款信息、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收取高额下户费、保证金、设置砍头息，制造虚假银行交易流水进行诈骗的事实，故对以被告人何刚为首，马义尧、何华、窦丽娟等人为成员通过实施套路贷实施诈骗等犯罪的事实予以认定。一、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一）2016年6月底，被害人马某通过他人介绍向被告人何华借款20000元，过了几天又借了10000元。第一笔借款扣除当月利息900元，实际到手19100元。借款时被害人用营业执照做抵押，同时签订了虚假房屋租赁合同，被告人何华采用与马某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3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291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每月1800元），制造虚假流水（窦丽娟给马某银行卡分两次转账30000元）的手段实施诈骗。马某于2016年7月5日至2016年10月3日向何华转账七次共计5090元。借款到期后被告人何刚指使被告人何华、王晓霞到马某所经营的儿童店向马某催债，在催收无果的情况下，被告人何华与王晓霞在马某的儿童店、家中、宾馆和魏某出租房等地连续三天三夜采用滋扰、尾随、纠缠、恐吓等方式催债，马某向何华支付现金1800元，马某的丈夫王某3向何刚、何华、王晓霞支付现金3万元。被告人何刚、何华、窦丽娟从被害人还款中非法获利779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在榆中县公安局在办理杨某1被诈骗一案时发现，2019年8月22日榆中县公安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兰州分行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马某（卡号48×××11）2016年7月5日向何华工行卡转账550元，7月6日转账400元，7月14日转账1080元，7月25日转账900元，8月13日转账1000元，9月6日转账900元，10月3日转账260元，合计5090元。2、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的时候，我在何华处贷款两笔，第一笔20000元，第二笔10000元，用营业执照做抵押，同时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我到手的钱是29100元，利息十天付一次，每月是1800元。从2016年7月份到2017年9月份我还了14个月的利息，总共25200元，10月份的时候我经营不善，没有及时偿还利息，何华、王晓霞就到店里催收，还不上就不走，她们连续守了我三天，第二天的时候我还了1800元的利息，何华没有打收条，第四天我丈夫拿着3万元给何华了，何华没有给我们的贷款手续。3、证人证言（1）魏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把款贷上以后，每月给窦丽娟还1800元的利息，具体还了多少我说不上。2017年11月左右的时候，窦丽娟带着何华和王晓霞守着马某要钱，王某3知道后给何华当面给了3万元的现金，何华和王晓霞也没有给王某3打收条。何华和王晓霞把马某跟了我知道的是三天，在我出租屋的时候她们俩把马某骂了。（2）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份马某从何华那里借了钱，利息是当场就扣除了，当时何华说利息是6分，每十天一结。2017年11月份，何华还有一个女的就来要钱，我老婆到哪就跟到那里，在我们家里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在店里，第三天在魏某的家里。后来马某打电话说3万元的本金还没有还，利息都给清楚了，第四天我就取了3万元给了何华，他们也没有给我借条。除了打电话催收外，他们还恐吓威胁我老婆。4、同案犯王晓霞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底到11月初的时候，何华叫我跟上她去催收，我们两个当天在马某的店里没有催收上钱，下班时何华说到马某居住的地方认门并住在了马某的家里，第二天我们又到马某的店里面催收，马某说钱明后天就能到，因为有马某给何华的承诺，第二天晚上我们就住在了宾馆。到第三天钱还是还不上，马某下班后说找担保人要钱，结果担保人也没有钱，我们三个当晚就住在担保人的房子里。第四天马某让何华陪她去拿钱，我就在东部附近的德克士等何华，何华回来后给我说马某把钱还了。5、被告人何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何刚给我和王晓霞说要找马某还钱，还说这次尽量要把钱要上。我和王晓霞就去马某的服装店开始要钱，马某说最近生意差没有钱，等她下班了想办法，我和王晓霞就一直在马某的店门口等着，等到马某下班以后还是没有把钱凑上，我和王晓霞就跟上马某到她家去了，当天晚上住在了马某家里。第二天早上我和王晓霞在附近登记一间宾馆休息一会，晚上马某就把当天的营业款1800元现金给我了，因为马某的婆婆来了，我、王晓霞和马某就住在了招待所。第三天我们还是在马某的店外守着要钱，何刚说让我们找担保人魏某，结果魏某也没有钱，我们三个就睡在了魏某的出租房里。第四天中午马某说王某3把钱凑上了，当天下午王某3当面给了何刚3万元现金，何刚就开车拉着我们走了。何刚给王某3打收条了没我不知道，何刚说让我们把催收回来的钱转到窦丽娟的微信上面。6、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1日马某通过对混杂的12张照片辨认，分别对窦丽娟、何华、王晓霞进行了指认。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何刚辩称王某3仅还了2万元，并不是3万元；被告人何华辩称其没有恐吓、威胁马某。被告人何刚的辩护人提出从借款和转账情况能够证实利息仅为每月3分，并非超出规定的每月9分，马某陆陆续续转的共计5090元也是每次按3分利息转的，且都在正常本金和利息范围以内。魏某作为证人，和被害人马某存在一定利害关系。王某3陈述还了3万元但没有相应的银行流水予以佐证。被告人何华的辩护人对借条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第一笔转账2万元，扣除了600元是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范畴，不存在虚高；从转账记录和银行流水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综合看，第二笔借款发生时间不明确，包括何华的转账记录都查不到这一笔，无法查实；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中关于每月1800元的利息是不属实的。王某3还款3万元没有其他证据证实，马某的陈述中被告人是否对被害人有威胁、纠缠、滋扰等情节无法佐证，还款的具体数额何华也只是听说，并没有真实看见。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何华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借款3万元并被预先扣除10天利息，经何华等人跟踪、纠缠、滋扰后共归还36890元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二）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何华在何刚的指使下，以快速放款为诱饵，诱使被害人牛某1以其经营的出租车为担保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何刚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5000元，5000元为保证金和砍头息），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窦丽娟给牛某1的银行卡上转了2万元），借款到期后，2016年11月6日，牛某1向何华还款1000元，后因牛某1无力偿还借款，被告人何刚等人非法强行扣押牛某1经营的车牌号为甘Ａ×××××出租车长达一周左右，牛某1迫于压力四处借款，在向被告人何刚偿还现金20000元后，才将出租车赎回。牛某1共还款21000元，被告人何刚、窦丽娟、何华从被害人还款中非法获利6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借条证实：2016年9月14日牛某1借窦丽娟人民币现金20000元，借期2个月。接受证据清单证实：牛某12016年9月14日16时13分向何华微信转账5000元，11月6日向何华转账1000元。2、被害人牛某1的陈述证实：我是以出租车为抵押物在何华处贷款的，何华向我要了出租车的押金条子、身份证信息和我妻子的电话号码。当时贷2万元钱，期限一个月，利息是1角5分，何华说要扣除第一个月的砍头息3000元，还有2000元的保证金，我由于急用钱就答应了，写好借条以后何华就让他们的老板窦丽娟在我提供的银行卡上转了2万元的银行流水账，接着我又通过我手机上的支付宝给何华提供给我的浦发银行账号转了5000元现金，实际到手15000元，何华说一个月之内把贷款还清楚就还18000元，2000元保证金就不要了，如果一个月之内还不清楚的话保证金就没有了，从次月开始偿还每月3000元的利息。之后我一直没还，到2016年11月4日的时候，何华又给我打电话要利息，我实在没有办法就给还了1000元。2017年的一天，一个女的打车，她让我开到安宁，结果过来两个男的，一胖一瘦，让我还钱，说非要把钱拿上，过了一会瘦高个男的走了，因为我没钱，胖子非要开车，我也没有办法，胖子就把车开上走了，走的时候给我没有写任何手续，我当时就给公司说了一下，公司要报案我拦着没有让报，后来我四处借了两万元给了胖子才把出租车要回来，车已经扣了一个星期了。我给何刚支付宝还了1000元，一次性还了2万元，加上扣除的5000元，一共26000元。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牛某1在何刚跟前借了2万元的钱，实际到手1.5万元，打了2万的条子，5000元是砍头息，牛某1无力偿还的时候就四处躲债。后来牛某1在安宁跑车的时候拉了一个女的，结果这个女的是何刚的业务员，她认出牛某1之后直接给何刚打了电话，并让牛某1将车开到何刚指定的地方，因牛某1还不上钱，何刚就把车扣押了。牛某1凑了2万后害怕何刚打他，让我去何刚跟前赎车。何刚当时扣了一周时间的车，还钱后也没有打收条。4、同案犯王晓霞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的一天，我在安宁刘家堡打车时正好坐上了牛某1开的出租车，我就给何刚发了短信说我碰上牛某1了，何刚让我把车打到他家的楼下面，何刚和马义尧在路边等着，我下车就走了，之后他们怎么协商的我不知道，过了好几天何华给我打电话说牛某1的钱还了。5、被告人何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牛某1借款时我要了身份证、户口本、通话记录、征信报告、紧急联系人电话等手续，何刚看完资料后亲手给牛某1办理的借款手续，当时商定的利息为1毛，借期2个月，然后何刚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牛某12万元，牛某1再给何刚当月的砍头息2000元，实际到手18000元。牛某1还了两三个月的利息以后就无力偿还了，我就把这笔账交给何刚处理。6、辨认笔录证实：牛某1分别对何刚、何华、窦丽娟、马义尧进行了指认，称照片中的人没有坐过他的出租车。证人杨某2对何刚进行了指认。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何刚对借款金额和扣款利息有异议，称没有扣那么多，并辩称牛某1只还了1万元现金，其没有扣牛某1的车，因为当时牛某1已经将车抵押给别人了；被告人何华辩称因时间太长，其记不清具体情况了。被告人何刚的辩护人对扣款额度提出异议，被害人陈述和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存在不一致，对于何刚是否扣车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何刚辩称牛某1给他还了1万元，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被告人何华的辩护人提出何华没有诱使牛某1贷款的行为，被害人牛某1的陈述也能够证明借款前何华已经告知了利息和违约后果，不存在欺骗隐瞒行为，且证人与牛某1有利害关系，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究竟是还了1万元还是2万元。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书证、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均能证明牛某1借款时被扣除首月利息、保证金，并在车辆被扣后给付2万元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三）2017年4月5日，被害人王某1因资金紧张通过王晓霞发布在微信平台的贷款信息联系到王晓霞贷款。王晓霞索要王某1身份证、联系电话、紧急联系人等信息，并要求王某1提供具有本市户口且有房产的担保人，王某1遂找崔某为其担保。被告人何刚等人采用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4000元）、制造虚假流水（电话通知窦丽娟给王某1银行卡转账20000元，王晓霞要求王某1通过微信给其返还6000元）、签订假的房屋租赁合同等手段实施诈骗。在王某1偿还利息期间，被告人马义尧伙同王晓霞到王某1蛋糕店索要利息，严重影响王某1蛋糕店的经营。王某1及家人被逼无奈，通过微信转账、现金等方式偿还借款11700余元。后因被害人王某1无力偿还虚高借款，不堪忍受被告人马义尧、王晓霞等人滋扰、威胁、恐吓而外出躲债。2017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何刚等人因多次找不到王某1，被告人何刚指使王晓霞、马义尧夜间多次到崔某家中滋扰、威胁、恐吓。崔某及其母亲为了个人的安危，被逼迫无奈之下搬离家中长达两个月，崔某母亲被迫代为偿还王某1的借款7100元后方才罢休。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窦丽娟从被害人还款中非法获利4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榆中县公安局在办理杨某1被诈骗一案中发现，被告人何刚、窦丽娟、王晓霞向被害人王某1贷款时涉嫌诈骗，受害人王某1在无力偿还窦丽娟借款外出躲债期间，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王晓霞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28日榆中县公安局决定对崔某被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3）借条、收条、身份证、租赁合同证实：王某1、崔某2017年4月5日从窦丽娟处借款20000元，约定2017年7月4日前还清。2017年4月5日窦丽娟向王某1（账户62×××15）转账20000元。（4）微信截图证实：王某1于2017年4月5日至4月26日给清茶浊酒分别转账6000元、2000元、4000元、4000元、700元，共计16700元，其中6000元为借款当日返还，实际还款10700元。（5）微信截图证实：2018年1月15日，窦丽娟收到崔某还款7300元，实际还7100元。（6）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8月10日、15日王双花向王某7转账各500元，合计1000元。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5日我联系了一个女的，并给对方说贷款20000元人民币，当晚这个女的在我店里办手续，她给别人打了电话后给我的建行卡转了20000元人民币，然后她要我转6000元的担保金，说本金还了之后把6000元担保金给我，当时因为存在贷款心切的心理就答应了，当场转账给她6000元。之后4月25日下午我还了2000元，晚上还了4000元，4月26日还了4000元，8月1日还了700元。当初约定的贷款一个月，金额20000元，利息是2000元，到期还清，没有说分期还的是利息，后面他们这样做把我套进去了，我没有办法就一直还钱。对方微信号是“清茶浊酒”，说不还钱就锁我的店，转让我的店，在巨大的压力下我就躲债去了。我听说崔某因我借款的事情被这些人从房子里赶出去了，房子放贷的人霸占着。3、证人证言（1）冯斌莲（系崔某之母）的证言证实：王某1借了20000元，实际到手16000元，抵押的是我们天水南路的房子，后来王某1找不到，就有三个人到我家要钱，来了很多次，有时候半夜十一点多来。他们还去我打工的地方找我，我们被逼的没办法，就到外面租了两个多月的房子，最后我借钱给他们给了7100元，他们打了收条最后再没有来。（2）崔某的证言证实：我和王某1开了一家蛋糕店，2017年4、5月份的时候，因为没有钱交房租，王某1就让我给他当担保人借些款，用我天水路房产证的照片做了抵押，当时用我的房屋抵押目的是为了日后王某1不还钱就把我的房屋租赁出去挣租费偿还王某1的贷款，之后王某1就和王某7（经辨认后为王晓霞）签了合同，借窦丽娟20000元，但扣除了4000元，实际到手16000元。2017年8月份，王某7要求我还12000元，我说我是担保人没有钱，第二天王某7和一个小伙子每天晚上11点多就敲我们家的房门，进门后就拿着借条找我要钱，说要是我不还钱就让我们搬出去。因为他们闹的厉害，我和我母亲在外面租房子躲了两个月，后来被逼着没有办法还了7100元，他们就把签过字的合同给我了。王某1说自己把钱还清了，而且把还款照片给我了，总共下来我们大概还了25000多元。他们是敲门之后进来了的，没有强行进门的情况发生，但严重影响了我和我母亲的生活。（3）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5日左右，王某1在一个叫王晓霞的人跟前借了2万元钱，到手是14000元，6000元是他们的扣除的利息。6月份的时候，王晓霞和一个叫马义尧的男子就来家里找王某1要钱，王晓霞说一次还7000元还清楚，我就在8月10日给转了2000元，9月5日转了1000元，9月10日转了1000元，到10月份的时候我没有钱，我以为是剩余的3000元，结果王晓霞让还11600元，我就没有还。11月份的时候王晓霞带着马义尧又威胁我要钱，还把营业执照从墙上拿下来扔在我面前，说他们有权利转让店，当时我也语气比较强硬，他们看要不上钱就走了。王晓霞和马义尧还去崔某家里要钱了，每天都是夜里12点以后，先是砸门，再就是在家里守着。崔某的母亲给王晓霞给了7100元，期间崔某和他母亲在外面租房子住，我支付了一个月1200元的房费。他们还去崔某的单位威胁要钱，因为崔某是担保人，他们让崔某把房子租了给王晓霞他们挣房租还钱，要么把房子卖了还钱。我银行转账还了4000元，现金还的是6月份500元，7月份700元，一共还了5200元。（4）王双花（系被害人王某1母亲）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王某1因为没有钱交蛋糕店房租、水电费，就在网上贷了2万元，之后不到一个月，一个女的就来店里让我还钱，我给这个女的800多元的现金她就走了。大概半个月左右，我儿子没有能力偿还就去了嘉峪关，那个女人和一个男子又来要钱，我给了500元他们就走了。又过了半个月，还是那两个人，来了之后就开始威胁，把客人赶走了，还说我们武威人不是好东西，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走了，这次我没有给钱，之后他们再就没有来过。那个女人来过店里三次，总共拿走了1300元钱，每次来都威胁我们不还钱就关门，还说我儿子死了吗，我知道他们是放高利贷的也不敢惹。4、同案犯王晓霞的供述证实：王某1是何华的客户，何华和王某1通过电话联系好以后让我和马义尧去办贷款手续，见面以后我马义尧和王某1打车到火车站附近崔某家家访，拍了单元门牌号、防盗门就回安宁了，崔某也跟上我们到了安宁王某1的蛋糕店，马义尧指着让王某1书写借条，并让崔某书写租房协议，最后崔某在借条上签了字，何刚审核后直接给王某1提供的银行卡转账2万元，何华让王某1把砍头息转过来，王某1给我转过来6000元砍头息，钱到手后我就立即转给窦丽娟。催收时我第一次和马义尧一起去的，当时王某1的父母在店里面，王某1的父亲说没有那么多钱慢慢还，我就把我父亲王某7的建行卡号留给王某1父亲了。还有一次我和马义尧两个人又到蛋糕店催收，我在门口站着，马义尧进去找王某1父亲催收，我听王某1的父亲说他不管，马义尧和王某1父亲吵了起来。王某1通过微信给我还过五笔钱共计16700元。我记得王某1的父亲转过两笔500元。我和马义尧去找崔某催收过两次，马义尧敲门，我们进去说崔某是王某1的担保人，让崔某来还贷款，崔某母亲说他来帮崔某还，崔某有工作让我们不要来影响，说她只有7100元，并说借谁的钱就让谁给她打收条，窦丽娟就给我写了一个7300元的收条，马义尧把钱拿上就走了。我们和崔某签订租房协议的目的是约束崔某，如果王某1不还钱的话就让崔某来偿还，因为之前把租房协议写好，我们就能顺利成章的把房子租出去收房租顶贷款。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王某1是何华、王晓霞、马义尧他们介绍来的，现在我没有印象了，具体怎么办理，后面催收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是何华、王晓霞、马义尧他们自己干的，但是钱都是我的，从我手里放出去的。（2）马义尧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跟王晓霞在一家蛋糕店催收过借款，是一个小伙子，王晓霞的客户，我跟上王晓霞要过两次，去以后都是王晓霞在跟小伙子谈钱，我没有参与，谈完以后我们就走了，后面我跟何刚和王晓霞到小伙子的担保人家里要过钱，具体是怎么要的我没有参与，都是何刚和王晓霞在谈。我没有威胁、辱骂过小伙子，是何刚安排去的，给王晓霞帮忙。我们在小伙子的担保人家里没有威胁、辱骂、锁门等情形发生。我不知道那个担保人和他妈从房子里搬出来的事情，我就去了一次，晚上10点左右去的。6、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通过照片辨认指出，王晓霞就是办理贷款并且一直催收的人；崔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马义尧就是来家中要账的瘦高个男子，王晓霞就是来家中多次要账的王某7；王某4通过照片对王晓霞、马义尧进行了辨认。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何刚辩称其不认识王某7，还款的事情其不在场，也不知道这些事；被告人马义尧辩称其只去过王某1的蛋糕店一次，没有影响蛋糕店的经营，也没威胁辱骂，到崔某家是晚上七八点，不是深夜。被告人何刚的辩护人对于微信转账记录提出异议，认为微信转账额度应为10700元，即诈骗数额应认定为3800元。被告人马义尧的辩护人提出后期还款应为10700元，证人之间具有利害关系，证言可信度不高，崔某父母的证言只是说被告人来催债，但没有说将他们从房内赶出去，王某1的父母对马义尧没有进行辨认。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书证、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给王某1借款、扣款、还款的数额及被告人多次到蛋糕店、崔某家索债的事实，予以确认。（四）2017年10月3日，被害人于某因资金紧张联系到被告人何华贷款。被告人何刚、何华以快速放款为由诱骗于某向其借款，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王晓霞等人前往于某租住在兰州市安宁区坪山子小区的家中“考察”、“家访”后，以收取下户费、保证金、前期利息，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何刚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4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的手段实施诈骗。于某还款6000元后，因无力及时偿还借款，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王晓霞等人上门到于某家中通过威胁、恐吓催收，被告人马义尧与于某发生撕打，于某妻子王某5见状后，因患心脏病害怕而跌倒，被告人何刚见此情形后带领王晓霞、马义尧离开现场，后被告人马义尧向于某收取500元医药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借条证实：于某向何刚借款2万元，约定2018年1月3日还清。（2）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王某5于2016年12月28日至2017年1月18日在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住院。（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于某尾号4482账户2017年11月4日收到何刚尾号2738账户转入20000元，于某随后微信返还6000元。2、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我因为资金紧张，通过中介在何刚跟前借了2万元现金。2017年10月3日左右，我朋友方宁寰需要用钱就在何刚跟前借钱，因方宁寰资质不行，所以我做主借人，方宁寰担保，写了借条，给了身份证、户口本等复印件之后，他们去了我和方宁寰的家里实地看了一下，何刚不到十分钟就把钱转到我提供的银行卡了，随后我给何亚晋转了6000元，其中2000是下户费，2000是保证金，2000是利息，我们实际到手14000元。当时借款期限是一个月，何亚晋说一个月还不来就把利息打过来，利息是1毛，如果两个月还不上，就把保证金扣了，之后还要承担每个月400元的逾期费。到期我们没有还上钱，我就每个月给何亚晋转2000元的利息。转了四个月后，何刚就领着两男一女来要钱，当时一个瘦的，口音是临夏的，还骂着威胁我，把我的手和嘴打破了，把我媳妇吓着心脏病犯了。3、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某天，家里来人向于某收账，期间发生了争执并打了起来，我把他们劝开后看见于某的嘴边流血了，手上破着，因为我有心脏病，当时心跳特别厉害就跌倒了，其中一个男的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于某你等着，就和一个女的走了。4、同案犯王晓霞的供述证实：我和何刚、马义尧到于某家里催收，当时何刚带着我们去敲门，于某开门后何刚和马义尧先进去了，我待了五六分钟先下楼了。大约十几分钟后，何刚给我打电话说马义尧下去了让我看一下，马义尧下来后我看见他手上有伤，马义尧说他先走呢，后来何刚下来我们一起回了。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于某是何华的客户，我放的款，他们联系上以后我就要了贷款客户需要的资料，于某在我跟前借了20000元，到手14000元，借条20000元，通过微信给何华还了5000元左右。我带着王晓霞、马义尧到于某家中去过，当时于某的妻子有病暂时困难没有钱。到现在还了5000余元，剩下的还没有还。在于某家我们没有威胁、恐吓、殴打于某及其家人。于某家我们是敲门进去的，于某是同意的，我们在于某家待了有半个小时。（2）何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3日，于某联系我要借款2万元，我给何刚说了一下，何刚接待了于某，具体的借款内容我不知道，只给我说每个月收2000元的利息，然后每个月我就让于某给我还利息2000元，转了3期利息，共计6000元。后面何刚带着王晓霞和马义尧到于某家里闹事要钱，于某和马义尧两个人吵了一架，于某向马义尧赔了1000元的医药费才罢休的。6、辨认笔录证实：于某通过对照片辨认指出，何刚、王晓霞就是到其家中要账的人，何华就是何亚晋，马义尧就是何刚公司姓马的男子，并指认了窦丽娟；王某5通过对照片辨认指出，何刚就是到其家中向于某要钱的人，和于某打架的人是马义尧。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何刚辩称于某和马义尧打架是因为之前在网上有矛盾，当时一进门于某就把马义尧按在沙发上，并拿了一把刀，在场的人就赶紧把于某拽开了，马义尧要走的时候于某把马义尧手打伤了，于某到现在连本金都没有还清楚；被告人马义尧辩称其没有诱骗于某，于某本人也是中介，对于某“考察”“家访”的时候他没去；被告人何华辩称其没有去于某家，当时她已经回到天水了。被告人何刚的辩护人提出有1000元是借款当天转的，应视为当时扣的利息，于某总还款额就是5500元，出借资金是14000元，加上预先扣除的1000元，被告人并未获利，王某5心脏病发也无证据证实与被告人有直接关系，于某被打伤的事实也无证据证实，反而于某在事发第二天向马义尧支付500元医药费可以反证于某没有受伤而是马义尧受伤。被告人马义尧的辩护人提出公诉人出示的医院诊断证明书与本案发生时间不一致，无证据证明被告人的催债行为导致王某5心脏病发生，被告人供述恰恰与于某赔偿医药费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是于某将马义尧打伤。被告人何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存在诱骗的情形。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各被告人对该笔借款、还款事实无异议，仅对是否对被害人进行诱骗以及进入被害人家中发生冲突的起因提出异议，故对该起事实及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王晓霞去于某家中索债、马义尧与于某发生厮打的事实予以确认。二、诈骗罪、非法拘禁罪2017年3月31日，被害人李某1因资金紧张向王晓霞贷款。王晓霞前往兰州市西固区李某1家中“家访”后，以收取下户费、保证金、前期利息，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3600元，其中第一个月砍头息2000元、中介费400元、保证金2000元、上门服务费2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的手段实施诈骗。李某1借款后，在王晓霞的威胁、恐吓下通过微信先后偿还15200元。2017年11月份左右，因李某1无力偿还剩余借款，被告人马义尧伙同王晓霞前往榆中县三角城乡兰州市警校工地项目部找到李某1，强行将李某1带到车上，拉至位于兰州城关区的李某1家中限制人身自由，并通知被告人何刚到李某1家中索要借款，何刚通过打电话向李某1父亲李某3逼迫索要2万元借款，李某3因出差在电话中答应给付2万元借款后，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王晓霞才先后离开，李某1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时间长达13小时。李某3迫于无奈于2018年1月31日向被告人何刚、王晓霞和马义尧偿还借款19000元（实际收条中为20000元）。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窦丽娟从被害人还款中非法获利20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榆中县公安局在办理杨某1被诈骗一案中发现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王晓霞向被害人李某1催债过程中涉嫌非法拘禁，决定立案侦查。（2）微信截图证实：2017年3月31日，窦丽娟通过建行卡（6905）向李某1微信转账20000元，李某1同日微信转账给王晓霞（清茶浊酒）6400元；2017年4月30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2000元；2017年7月1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2200元；2017年7月15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500元；2017年8月1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2000元、500元、500元；2017年8月2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500元；2017年8月11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500元；2017年8月25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2000元；2017年10月7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500元；2017年10月11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500元、1000元；2017年11月3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200元；2017年11月21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200元、100元。2017年5月28日李某1通过交通银行（2480）向王晓霞（王某7）转账2000元。共计15200元。（3）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从李某1处接受锁芯一个。（4）借条证实：2017年3月31日李某1借窦丽娟人民币现金20000元整，约定于2017年5月30日之前还清，逾期费每天400元。（5）收条证实：李某32018年1月31日向被告人何刚、王晓霞和马义尧偿还借款20000元（实际还款为19000元）。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31日，我通过王晓霞贷款，王晓霞核实了我工作单位，到我家里实地看了一下居住情况并且认门，之后给她老板打电话汇报说能给我贷款2万元，然后我手写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和2万元的收条，还写了一张房屋租赁合同，说如果我不按时还款他们就以合同诈骗告我。合同写好以后王晓霞的老板给我转了2万元的贷款，我又通过微信给王晓霞转了6400元，其中第一个月的砍头息为2000元，保证金2000元，上门服务费2000元、王晓霞的好处费400元，借期2个月，借条表面利息为2%。我在2017年4月30日到2017年11月21我通过微信给王晓霞转账15笔，共计13200元，加上刚开始转给王晓霞的6400元，我一共给王晓霞转了19600元。后来我没有能力偿还，王晓霞就和马军到我单位找我要钱，把我连推带搡从路上拉到了他们的车上，一直拉到了安宁王晓霞和马军的公司，王晓霞和马军两个人一直在车上守着我，让我想办法拿钱，钱拿不上就不要回家了，我当时哭着求着他们把我放了回家和父亲协商拿钱的事情，他们就把我拉到了我父亲家，并且非要进我家看，进去后我父亲不在家，马军让我给我父亲微信视频，接通以后我父亲给马军说等过几天回来跟家人朋友借钱把本金还给你们，马军给我和父亲说什么时候拿钱什么时候离开，之后我父亲说要报警，马军说他不害怕警察让报警去，说完就把我的电话抢掉给挂了。晚上10点左右，马军给王晓霞说他临时有事要连夜赶到临夏就走了，之后王晓霞给何刚打了电话，何刚到我家来问了我家的情况和我借下高利贷的事情，同意给我宽限2天让我还2万元本金，他们就走了，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2点多了。两三天后我父亲回家凑了18000元现金，但何刚非要20000元，我父亲给何刚说了好话以后，何刚答应要下18000元，但在走的时候说最少再给1000元这件事情才算完全结束，我和父亲没有办法回家以后把身上仅有的现金和别人跟前借的钱凑了1000元，何刚把我的贷款手续还给了我，我们总共给何刚偿还了38600元现金。因为他们说如果不按约定还款就要去我婆家、娘家还有单位、孩子的幼儿园去贴照片，找我领导说我诈骗，逼得我没办法才还了这么高的利息和逾期费。他们将我从警校强行拉到家里的半个月之前，我父亲被王晓霞和马义尧碰见了，我父亲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门锁被502胶水封住了，之后我父亲就去外面住宿了。我父亲说是邻居告诉他在他没有来之前一男一女一直在砸门，砸了很久。因为我们家20多年和别人也没有什么矛盾，我欠钱之后我们家的门锁被堵了，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达成要钱的目的，马义尧也说过，一天不还钱，他就让我没有好日子过。3、证人证言：（1）李某3的证言证实：还钱时何刚收条写了20000元，但我只拿了18000元，就给何刚说了好话，最后何刚也同意了，我也答应再给何刚1000元，就找了1000元给了王晓霞。2017年12月份我被王晓霞和姓马的堵在农垦宾馆门口提出要2万的现金，我提出在李某1跟前落实了再还，回家后就发现门锁锁芯被人用502胶水封住了，第二天就换了锁。（2）党某的证言证实：我与李某1是同事。2018年1月19日，李某1被一男一女从榆中的警校工地拉走了。（3）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我在公司安排下到平凉路建工瑞景家属楼给一位住户开锁，因锁芯被502胶水堵住了，第二天换了一把新的。4、同案犯王晓霞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我与马义尧到榆中县工地找李某1要钱，马义尧把李某1拉上车带往兰州，在路上马义尧威胁李某1说车上放的棒球棒就是给李某1父亲准备的，到兰州因没有找到何刚，马义尧说到李某1家去认门，就到了李某1住在平凉路七建家属院，在她家等到夜里12点前后，马义尧打电话把何刚叫来了，李某1就给他父亲打电话，李某1的父亲给何刚说这个钱他还，他出差呢，等过两三天还，之后其与何刚、马义尧就开车走了。后来李某1的父亲不认账了，何刚让我和马义尧到李某1家找她父亲要钱，去的时候晚上7点多了，李某1家没人，一直等到夜里12点的时候李某1父亲回来了，但李某1家门打不开了，李某1父亲叫了开锁公司的，开锁公司的说要把门割开，李某1父亲就说第二天再弄，并说说等两天以后打电话还钱，我与马义尧就走了。过了两天李某1打电话说还钱，但不让马义尧去，我和何刚就去取钱，李某1的父亲还了18000元现金，何刚打了20000元的收条。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当时在李某1家要钱的有马义尧、王晓霞，我是他们两个打电话叫去的，我去以后马义尧有事走了。李某1说他没有钱，让他父亲解决这件事，我就和李某1的父亲通某电话，他父亲说他在外地出差，等回家解决，我答应了就带着王晓霞走了。过了几天李某1的父亲给我打电话到他家里解决问题，我就和王晓霞去了，在李某1家楼下，李某1的父亲给我还了8000元。我到李某1家的时候李某1就在呢，王晓霞和马义尧也没有给我说过李某1是从外面找来的还是家里找见的。王晓霞和马义尧是否封堵过李某1家的门锁我不知道。（2）马义尧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没有在市警校榆中县工地上将李某1强行控制带走，也没有用胶水封堵李某1家的防盗门锁芯。6、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通过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指出，何刚就是老板，催收人员马军（马义尧）和放款的女子（王晓霞）；李某3通过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指出何刚，姓马的小伙子（马义尧）及王晓霞。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何刚提出李某1的父亲只还了8000元，不是19000元，而且其是在九点多到李某1家，十点多就走了，并不是次日凌晨两点才离开；被告人马义尧对辨认笔录提出异议，认为李某3没有见过他，应该无法辨认出他，而且李某1就借了何刚2万元，其没有去过榆中，也没有将李某1强行带到车上。被告人何刚的辩护人对于借条、转账记录等证明目的及李某3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何刚的实际获利金额应该是1600元，李某3的证言和何刚的供述对于还款金额有出入，对于指控被告人非法拘禁，马义尧多次否认和王晓霞去榆中的工地带走李某1，被害人只是陈述有一个瘦高个男性、戴口罩，与辨认笔录是冲突的，被害人看不清面部是无法辨认出被告人的，李某3提到何刚、马义尧等人用胶水封锁眼的事情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并无人亲眼看见锁眼是被被告人亲手封堵，李某1本身有很多借债行为，是不是其他催款人员实施的无从证实。被告人马义尧的辩护人提出李某1本人陈述有400元是给王晓霞的好处费，这个不应计算在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中；李某3和何刚均陈述并不是按照收条数额支付钱款的，收条的出具是表示所有钱款都已经还清的证据，并不是本次给了2万元，而且取款记录无法证实当时到底现场给了多少钱，到底是18000元还是何刚说的8000元无从证实，封堵锁芯的事情因被害人没有亲眼见到，是听李某3说的，且李某3两份证言内容存在出入，李某3对于被告人封锁芯的证言无法充分证实系被告人所为，党某辨认时表示辨认不出马义尧，说明其没有见过马义尧，证明马义尧强行将李某1带上车的相关证据是缺乏的。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没有用胶水封锁芯，因无其他证据证实，予以采纳；但对还款数额及非法控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以达到索债目的的事实有书证、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佐证，予以确认。三、诈骗罪（一）2016年6月18日，被害人梁某通过他人介绍在被告人何刚、窦丽娟处借款。被告人何华、窦丽娟通过与梁某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8200元，借期2个月，利息每月1800元），并制造虚假流水（窦丽娟给梁某银行卡转账20000元，梁某返还何华1800元砍头息）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被告人何刚、何华、马义尧及王晓霞多次拨打电话或上门向梁某催收借款，梁某迫于压力通过微信向何华转账1800元，并与其友张某3一起向何刚还款26000元现金。被告人何刚、马义尧、何华、窦丽娟从被害人还款中非法获利9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借条证实：2016年6月18日梁某向窦丽娟借款人民币现金20000元，借期2个月。（2）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梁某向微信名为ｙａｊｉｎ的人9月18日转账600元，10月28日转账600元，11月13日转账600元，合计1800元。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我借钱时向何华提供了身份证、银行流水、工作单位等，核实相关信息后窦丽娟当天就放款了，借20000元，到手18200元，利息是9分，每个月1800元。何刚和姓王的女的在我家里和单位催过债，我不在家中，他们把我孩子吓坏了，有次还把我堵在门口进行辱骂，差点动手打我，何华也在电话里威胁过我还钱，还说不还钱就去找我父母，最后我实在没办法就凑了26000元，让张某3陪我一起去还钱了，何刚没有打收条。催收后我的精神压力比较大，小孩也比较紧张。我借钱的事情车宝征不知道，何刚等人到车宝征家催收是2016年12月。3、证人证言（1）车志杰的证言证实：梁某是我母亲，三四年前一男一女来家里说我妈借了钱，他们来了三次，让我还钱，还说如果不还钱就让我妈死在外面。我当时没有开门，要账的人用脚踹我家门并在门外骂人，我给父亲车宝征打了电话，之后要账的人待了十几分钟就走了。（2）车宝征的证言证实：梁某是我前妻，有一天我儿子车志杰一个人在家打电话说门口有人在砸门，找梁某要钱，我当时没有让开门，等我回家的时候我发现铁质防盗门被砸了一个坑，我儿子说就是要债的那几个人砸的。当时砸门的时候把我儿子吓坏了。（3）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前后，何刚逼着梁某还钱，还威胁她儿子，我知道后就帮着把钱还了，还钱的时候我和梁某拿着20000的本金，6000元的利息给何刚的现金，钱还了何刚就把贷款手续给了梁某，拿上我们下来就撕了仍在垃圾桶了，没有打收条。4、同案犯王晓霞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何刚、何华和马义尧叫上我到七里河梁某居住的小区要钱。到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何华给我说梁某把借款还清楚了。5、被告人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梁某在我跟前借过钱，是何华的客户，当时怎么办理的我记不起来，借了多少，扣除了多少利息我也说不上，钱是我要下的，要了多少钱我忘记了，反正梁某把钱还清楚了。6、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梁某分别对何华、窦丽娟、何刚、马义尧进行了指认；证人车志杰分别对何华、何刚进行了指认；证人张某3对何刚进行了指认。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何刚辩称其到梁某家没有砸门，也没有骂梁某的儿子，梁某到现在还没还钱，张某3也没还钱；被告人马义尧辩称其当时还不在泽栖公司上班，也不认识梁某；被告人何华辩称其向梁某转账后去过一次梁某家，但梁某家中无人，之后自己就回到了天水，再没去过梁某家。被告人何刚的辩护人对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提出异议，认为被害人陈述的数额和微信转账金额不一致，且证人车宝征对于被告人上门催收的事情是听车志杰说的，车志杰系未成年人，证人张某3称向何刚还26000元现金的事情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马义尧的辩护人对辨认笔录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被害人在陈述中说记不清何刚带来的小伙子的长相，只记得是高个子，但在辨认过程中仅凭身份证照片就辨认出马义尧是不合逻辑的；被告人何华的辩护人对借条的证明目的及被害人梁某陈述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借条无法证明借款数额虚高，梁某的陈述中提到7次转账3300元恰恰能够证明每月约定利息在600元左右，与1800元的利息是不一致的。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被告人何刚在侦查阶段针对该起事实说记不清借了多少钱、还了多少利息，但钱还清了，在庭审中称钱没有还清，相互矛盾，故不予采纳；被告人马义尧称自己没有参与索债，但该笔款系其2017年到泽栖公司上班后催要归还的，且王晓霞证明其参与了索债，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故予以采纳。（二）2016年12月20日，兰州职业外语学院在校学生杨某1看到被告人何刚等人发布在ＱＱ群的贷款信息后，联系被告人何华借款。被告人何华采用与杨某1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1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4500元，借款期限20日，利息2分），制造虚假流水（窦丽娟给杨某1银行卡转账10000元，何亚晋要求杨某1通过微信给其返还5500元）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被告人何华多次通过电话等方式进行催收，杨某1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等方式累计偿还8000元，被告人何刚、何华从中非法获利3500元。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何华再次与杨某1采用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1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5000元，借款期限20日，利息2分），制造虚假流水（窦丽娟给杨某1银行卡转账10000元，何亚晋要求杨某1通过微信给其返还5000元）的方式诱使杨某1借款。借款到期后被告人何华等人多次向杨某1催收，杨某1因向多人借款无力偿还于大二时辍学外出打工。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何刚受窦丽娟委托，凭借杨某1借款时签订的虚高借条20000元（其中第一笔10000元已还清）将杨某1起诉至法院，并将起诉数额改为10000元。2018年5月在榆中县公安局对杨某1陷入校园贷被逼辍学的涉黑涉恶线索进行核查时，被告人何刚于2018年6月19日撤诉，并许诺不再向杨某1收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9日，榆中县公安局决定对杨某1被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杨某1，男，出生日期1996年2月10日，复印件上写有借条“今2016年12月20日借窦丽娟现金10000元，约定2017年1月8日前还清。”（3）借条证实：2017年2月20日杨某1向窦丽娟借款10000元人民币，约定2017年3月12日前还清。（4）2017年2月20日窦丽娟向杨某1（账号62×××86）转账10000元。（5）微信截图证实：2016年12月20日杨某1转账给ｙａｊｉｎ穥5500元，2017年1月13日给其转账1000元，2017年1月15日给其转账2000元，2017年2月20日给其转账5000元。（6）民事诉讼书证实：2018年4月10日窦丽娟依法将杨某1诉讼至平凉市灵台县人民法院。（7）民事裁定书证实：2018年6月19日窦丽娟和杨某1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窦丽娟申请撤诉，泾川县人民法院准许其撤诉。（8）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从郭晓娟处接受报案材料一份，证实被告人窦丽娟、何亚晋（何华）为其儿子放贷过程。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我第一笔借了4500元，还了11000元，贷款期限是20天，何亚晋说500是她拿的中介费，5000元是保证金，按期连本带利还8000元，逾期按照借条还10000元，5000元保证金逾不逾期都要扣除。2017年1月13日我给何亚晋通过微信转了1000元，15日又转了2000元，我就把借钱的事情给我母亲说了，1月25日前后，我母亲给我给了8000元让我给何亚晋还钱，我就给何亚晋发过来的农行卡存了8000元，当时借条没有给我，在我借第二笔的时候窦丽娟给撕了。何刚为何要撤诉，我不知道。在第一次借钱逾期后，何亚晋给我打电话说不还钱的话就跑到灵台来找我，把我带到山里给上一部手机了找钱，等什么时候钱找上了再带我回家。他们有没有威胁恐吓我家里人我说不上，我没有问过。当时我心里特别害怕，我害怕他们伤害我，我都不准备上学了，也不准备在家里待，害怕他们上门来找我，那段时间我都有些抑郁了。3、证人证言（1）郭晓娟（系杨某1之母）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寒假，杨某1没回家，说在兰州上学时借了社会上的高利贷不能回家，我就把家里的6.8万元存款给杨某1还了高利贷。2018年4月10日灵台县法院立案庭给我打电话说窦丽娟将杨某1起诉了，起诉的内容是杨某1借窦丽娟现金2万元，利息6千元。杨思野因为高利贷的事情把杨某1打了一顿，杨某1就离开了，到现在联系不上。（2）杨思野（系杨某1之父）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底的时候，郭晓娟给我说杨某1在上学期间借了社会上的高利贷，她把家里的6.8万元给杨某1还债了。2018年4月10日，有一个人来法院找我，说是找杨某1要钱的，没说要钱的具体数字。我当时给这个人说不管，这个人就把我起诉了，后来得知是窦丽娟的老公。2018年6月21日，不知道什么原因，窦丽娟的老公撤诉了。杨某1拿的6.8万元其中的五千元给窦丽娟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4、被告人的供述（1）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杨某1实际借款4500元和5000元，写两张10000元的借条是我和杨某1协商好的。第一笔要了5500元的利息，制造了10000元的流水，借条也是10000元，后面杨某1给我还了10000元左右；第二笔要了5000元的利息，借条是10000元，这笔钱杨某1没有还，我就把杨某1起诉了，并将诉状借款的数额改写为10000元。后来榆中县公安机关在我跟前了解有关杨某1在我跟前借款的事情，就把起诉杨某1的案子撤了。（2）何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杨某1在我跟前第一笔贷款是2016年12月20日，杨某1写了1万元的借条，借期1个月，利息1个月2000元。当时说明借条写1万元，实际到手5000元，杨某1也同意了，然后何刚通过窦丽娟的银行卡给杨某1转款1万元，紧接着杨某1给我的微信号转款5500元，实际到账4500元。杨某1在借款以后没有按时还款，何刚就把5000元保证金给扣除了。2017年1月13日和15日，杨某1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000元和2000元利息，后来我催收利息，杨某1又通过微信给我转账5000元，我给何刚说了一下就把杨某1第一笔的条子给撕毁了。2017年2月20日，杨某1又打电话贷款，因为有上次的贷款经历，这次我们就再没有向杨某1要中介费，借款5000元，还是通过窦丽娟的银行卡给杨某1转账1万元，杨某1通过微信给我转账5000元，这次商定的借期也是1个月，利息2000元。之后杨某1再没有联系上，何刚就把杨某1给起诉了，怎么判的我不知道。（3）窦丽娟的供述证实：杨某1的事情我是2018年6月份知道的，当时公安机关向我了解杨某1借钱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后来何刚给我说杨某1借我们的钱，他将杨某1起诉了，起诉的时候只起诉了1万元。何刚还说杨某1把我们告到公安局了，我给何刚说让他到法院撤诉，钱再不要了，何刚就去法院撤诉了。5、辨认笔录证实：杨某1分别对何刚、窦丽娟进行了指认。何刚对给杨某1贷款的人何华（何亚晋）进行了指认。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何刚辩称杨某1第一次借款后还了8000元，第二次借款是杨某1自己找来的，其没有诱使杨某1借款，杨某1的辍学也与其无关，其没有去过杨某1的学校，杨某1自己在学校也放贷款；被告人何华辩称其没有通过ＱＱ群发布贷款消息，杨某1是自己找上门借款的。被告人何刚的辩护人对于第一次借款本身无异议，对于郭晓娟的证言中提到2017年曾有一个单笔8000元给何华的转账，因没有相应流水，何华也予以否认，应不予认可；何刚在起诉杨某1时主动改了起诉状标的额，说明何刚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只是为了把钱收回来；何刚经过公安机关案情询问后，在公安机关立案前主动去法院进行撤诉，属于犯罪中止。被告人何华的辩护人提出杨某1辍学的原因与本案被告人并无关系，当时应该还有其他人在向杨某1催要贷款。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被告人何刚、何华对借款、还款数额未提出异议，予以认定；对被告人何刚主动将诉讼标的改为1万元后又撤诉、杨某1因借债较多无力偿还而辍学的事实予以认定。（三）2016年12月4日，被害人徐某1与被告人何华联系借款，被告人何华、何刚、窦丽娟采取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8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5000元，借款期限20日，利息2分）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被告人多次催收，徐某1通过微信给窦丽娟转账3800元。因徐某1无力继续偿还，2017年3月被告人何华带领他人到徐某1所在学校门口催收借款，徐某1父亲徐某2得知此事后从会宁县老家赶到兰州，经与被告人何华、何刚多次协商，向何华一次性偿还5000元现金。被告人何刚、何华、窦丽娟从被害人还款中非法获利4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27日榆中县公安局决定对徐某1等人被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徐某1提供的微信截图证实：2016年12月4日收到尘寒（＊丽娟）微信转账5000元；2016年12月9日转账给尘寒（＊丽娟）600元，2016年12月23日转账给尘寒（＊丽娟）2000元，2016年12月9日转账给尘寒（＊丽娟）1200元。共计3800元。（3）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实：徐某2尾号1805甘肃会宁农村商业银行账户2017年2月27日在兰州农村商业银行安宁支行安宁堡支行ＡＴＭ取款5000元。2、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我借款时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接待的我，说我能借4000元，并告诉我利息是借款本金的30%，每10天一结，又说逾期一天罚息400元。我当场写了三张8000元的借条，借期10天，之后窦丽娟的支付宝给我转了4000元，我又通过支付宝给介绍人于红红转了1000元，实际我到账3000元。到期以后，我无力偿还窦丽娟的贷款，就开始按10天一个周期还逾期利息，第一个周期我还了1200元，我还了3次以上的逾期利息，具体的次数我忘记了，还的利息远远超过了贷款本金，后面我就无力偿还了。2017年3月初，窦丽娟就给我家人打电话，我父亲徐某2知道我贷款的事情以后，就陪同我一起到学校，从学校附近的一家农村信用社自动取款机上面取了5000元现金给这个贷款的女的。我无力偿还的时候，给我办理贷款业务的女的和一个男的就打过好多催收电话，威胁我还骂过我，并说还不上让我父母还钱，还要把我起诉到法院。3、证人徐某2（徐某1父亲）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徐某1借了窦丽娟多少钱，我给还了5000元的现金。因为高利贷的这个事情，徐某1压力很大，好几次说辍学，我都劝住了。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徐某1是何华、王晓霞、马义尧他们介绍来的，具体怎么办理，后面催收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但是钱都是我的，从我手里放出去的，他们都是给我催收的。（2）何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4日，徐某1借款5000元，她和何刚在公司怎么办理借款手续的我不知道。借款到期以后我就给徐某1打电话通知还款，我记得徐某1给我微信发过100元、200元、300元不等的利息，总共给过1000元左右，还有一笔20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后来徐某1还不上钱了，电话也打不通某，我也就再没有管徐某1这笔借款了，再后来徐某1的家属直接和何刚联系，把借款还清楚了，具体还了多少钱我到现在也不知道。（3）窦丽娟的供述证实：我没有算徐某1给我了多少钱，每次转账过来以后，我就都收上了。后来我看有一个人给我的支付宝上转账了一笔钱，备注上写的是徐某1欠窦丽娟全部欠款，双方账务已清，这笔钱应该是徐某1家里人帮徐某1偿还的。5、辨认笔录证实：许苡晗通过照片辨认指出窦丽娟就是实际给其转账的女人；许志国辨认指出何华就是其给还钱的那个女的。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何刚辩称徐某1给于红红给钱的事情与其无关，徐某1父亲还钱的事情其想不起来了；被告人何华辩称徐某1不是她的客户。被告人何刚的辩护人对徐某1父亲偿还5000元的事情提出异议，称何刚不在场，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非法获利4800元的指控不予认可。被告人何华的辩护人对到学校门口催收及其他还款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书证、证人证言证明了被告人何刚、何华、窦丽娟给被害人借款及多次催收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人何华的辩解与其在公安阶段的供述相矛盾，其供述介绍了该笔借款并打电话催收，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四）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窦丽娟采用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8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3700元），制造虚假流水（窦丽娟给王某2银行卡转账8000元，窦丽娟要求王某2通过微信给其返还4300元）的手段向兰州理工大学大一学生王某2放款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被告人窦丽娟等人多次向王某2催收，因王某2无力偿还借款遂外出打工。2017年何刚受窦丽娟委托将王某2起诉至法院，2017年11月3日经法院调解，由王某2归还窦丽娟本金8000元，半年还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榆中县公安局在办理杨某1被诈骗一案中发现，被告人何刚、窦丽娟涉嫌虚假诉讼罪，经查，2017年何刚捏造事实将王某2起诉至甘肃省清水县人民法院。（2）民事调解书证实：王某2借窦丽娟本金8000元，从2017年12月20日开始每月20日还2000元，月利息2%。（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某2尾号7445建行账户2016年12月28日收到窦丽娟尾号6905账户转入8000元，王某2随后返还4300元。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我需要借款，窦丽娟说最多只能借4000元，我就选择借了4000元，她向我转了8000元，我又向她回转了4000元，并给她付了1200元的利息，给一起去的介绍人100元，最终到手2700元，约定一个月之内还4000元，超过一个月还8000元。后来因为我没还钱，2018年3、4月份，窦丽娟在甘肃省清水县法院起诉我，因我换过微信，无法查询当时我通过微信转给她4000元、1200元的利息、给介绍人100元，法院判决我还对方8000元，半年之内还完。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何刚称其不知道给王某2借钱的事情，是窦丽娟说要去起诉的时候其才知道，当时王某2也到庭了，也没有说转多少钱扣多少钱的事情，双方当时经过法院调解达成了协议。被告人何刚的辩护人指出王某2实际借款资金为4000元而非指控的2700元，后来1200元是王某2还款的行为，100元的中介费并非窦丽娟扣除的，是王某2直接向介绍人支付的，不应计入本案数额；款项是窦丽娟放的，何刚没有经手，何刚涉嫌虚假诉讼及诈骗5300元证据不足。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关于被告人何刚称该笔贷款系窦丽娟出借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借款及返还金额，以书证证实的数额认定。（五）2017年7月14日，被害人刘某1因资金紧张经李某1介绍向王晓霞借款。王晓霞前往刘某1前夫家中“家访”后，以收取手续费和保证金、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何刚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4000元，6000元为保证金和手续费）的手段实施诈骗。刘某1借款后，于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5月20日向王晓霞微信及提供的银行卡转账22600元。后因刘某1无力偿还借款，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王晓霞等人上门到刘某1家中通过威胁、恐吓催收未果。被告人何刚、马义尧、窦丽娟从被害人还款中非法获利8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榆中县公安局在办理杨某1被诈骗一案中发现，被害人刘某2在何刚、窦丽娟处贷款时被骗14600元现金。（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11日榆中县公安局决定对刘某1现金被诈骗一案立案侦查。（3）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及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7月14日窦丽娟建行卡（62×××05）向刘某1建行卡（6217004260007956378）转账20000元。刘某1同日向窦丽娟转回6000元（6226229100474816，户名殷琪）。2017年8月14日、9月14日，刘某1向王晓霞（微信昵称清茶浊酒）提供的账户转账2000元、2000元（6217858500010355648户名陈玉英）。2017年10月向清茶浊酒微信转账1000元、1500元、700元；2017年11月向清茶浊酒微信转账4700元，2017年12月清茶浊酒微信转账1700元，2018年1月清茶浊酒微信转账1700元，2018年3月清茶浊酒微信转账1700元、1700元，2018年4月向清茶浊酒微信转账1700元，2018年5月向清茶浊酒微信转账1700元，2018年7月清茶浊酒微信转账500元。共计22600元。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14日，我通过李某1认识了王晓霞借钱，王晓霞看了我的单位和住处，还有娘家住处，要了身份证、户口本、单位证明和工资流水，给窦丽娟说了大约40分钟后，窦丽娟就给我转了2万元，王晓霞收取了6000元的手续费和保证金，说是必须要扣除的，我实际到手14000元，并说一个月到期后还18000元就可以了，还不上的话每个月是2000元的利息，还说还不上就到我家里来，借条和收条都在王晓霞手里。从2017年8月14日到9月14日我给王晓霞转了4000元的利息，10月14的时候我没有还上，17日的时候王晓霞打电话说要来家里要钱，我就赶紧转了1000元，之后又分两笔转了1500元和700元，共3200元，王晓霞说1200元是违约金。11月14日给王晓霞转了4700元，其中3000元本金，1700元是利息，王晓霞当时也答应了，从2017年12月开始我就每个月给王晓霞还1700元的利息，到2018年5月份开始，我资金链断了没有能力归还，7月18日我还了最后一笔，转了500元，这样下来我转了22600元，加上扣除的6000元，一共就是28600元，我实际借了14000元。2018年7月份何刚带着马义尧到娘家找我，我不在家，马义尧就在楼道大喊大叫。8月23日王晓霞给我说马义尧到我前夫家里找我，之后还给我转了视频，9月份的时候何刚带着王晓霞到家里找我，我当时答应还17000元现金，之后他们就一直在打电话催收。我一直害怕接到何刚、窦丽娟和王晓霞的电话，还害怕他们找上门来报复我和家人，我父亲害怕有人敲门，一听见敲门声就嘴里说坏了坏了，我认为何刚等人的行为是高利贷和套路贷，他们一步一步的把我套到里面。3、证人证言（1）马平（系刘某1母亲）的证言证实：当时好几个人上门催收，其与刘建平吓得不敢出门，楼道里面有男人，楼下的女人在喊着，他们还吓唬、砸门。（2）刘建平（系刘某1父亲）的证言证实：某天其在家时，有两个男的在敲门找刘某1要钱，其没有开门，两个男的说话不好听，待了一会就走了。后来那两个人又来了一次，其还是没有开门。这些人对其造成了影响，其和妻子都很害怕，听到敲门就紧张。4、同案犯王晓霞的供述证实：2018年某天，我跟何刚、马义尧到刘某1家里要钱，我和何刚在车上等着。马义尧回来说刘某1的父亲给他没有开门，就给刘某1打电话说在她家院子里，刘某1过一会就来了，和何刚到一边说还钱的事情，说完以后何刚给我说让我把刘某1的微信加上，我就把用同事殷琪身份证办理的民生银行卡号给发了过去，刘某1分好几次给我转钱，然后我把钱转到窦丽娟的建行卡上，到我离职的时候刘某1把钱还没有还清楚。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刘某1也是在我跟前借钱，是谁的客户我记不清了，我只见过一面就在他单位，我是去要钱，去以后也没要上就走了。（2）马义尧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不认识刘某1，也没有向刘某1要过钱。6、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通过对照片进行辨认指出到其家中催收的男子马军（马义尧）、给其贷款的男子何刚及给其贷款并上门催收的女子王晓霞；刘建平通过对照片进行辨认指出上门催收的人是何刚。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何刚对被害人陈述提出异议，认为刘某1是实实在在借了2万元，其没有扣过刘某2的手续费，并约定按3分利息还；被告人马义尧辩称其去过刘某1家，是王晓霞叫他去的，刘某1父母在，去的时候也没有威胁、扰民，而且刘某1没见过他，应该无法对其进行辨认。被告人何刚的辩护人提出对于指控被告人扣除了6000元没有相应凭证，刘某1长达8个月时间向王晓霞一共转账22600元，实际上连2分的利息都没有还清，故指控被告人诈骗缺乏证据支持；何刚、马义尧、王晓霞上门催收的时候均未进入刘某2家及工作场所，且没有证据证明何刚等人收款行为对刘某2家人造成心理压力，更没有采取威胁恐吓等不正当手段。被告人马义尧的辩护人认为证人证言虽提到上门的是两个男的，但没有明确提出有马义尧，并且只是说上门的人说话不好听，没有明确提到是威胁、恐吓。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书证、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能够印证通过王晓霞“家访”，由窦丽娟发放贷款，并扣除砍头息、保证金等费用，被告人何刚、马义尧及王晓霞上门催收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确认。（六）2017年12月28日，被害人林某因装修房屋资金紧张通过于某向被告人何刚贷款。被告人何刚、何华等人前往林某位于兰州市城关区绿色市场的家中“考察”、“家访”后，以收取下户费、手续费、利息，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一张借窦丽娟10000元的借条和一张借窦丽娟15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73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制造虚假流水，窦丽娟给林某银行卡分两次转账25000元，被告人何华要求林某通过微信给其返还7700元，并将林某的黄金项链一条作为抵押。后林某无力偿还借款及利息，林某的黄金项链仍抵押在被告人何刚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借条、收条证实：2017年12月28日林某向窦丽娟借款现金人民币15000元整，于2017年2月27日一次性还清，利息为月息2%，押金链子一条49克。（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林某尾号8826建行账户2017年12月28日收到窦丽娟尾号6905账户转账金额10000元、15000元，共计25000元。2、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我家里装修房子钱不够，就联系了一个贷款平台说要贷款，对方问了些情况后说只能给我借3万元，我就拿着金链子到窦丽娟的公司，窦丽娟和另外一个女的接待我，说金项链抵押1.5万元，空放1万元，下户费1000元，手续费5000元，这些钱从贷款里面扣，我急用钱就答应了，然后窦丽娟和一男一女到我家里看了一下同意给我贷款2.5万元，款是窦丽娟转的。钱到手以后我取了6000元现金给了窦丽娟，并在窦丽娟的车上打了两张借条，一张是黄金抵押贷款，一张是借条，期限3个月，利息每月1700元，如果利息还不上的话，就加到本金里面，这样一直往上加，直到把钱还完，但这样我是永远还不清楚的。我还了一个月的利息1700元之后，因危险驾驶在看守所呆了6个月才出来。后来我的手机号换了，我听邻居和门卫说何刚联系不上我就到我家踢我的门，我就给何刚打电话说不要到我家里砸门找我，以后何刚再没有到我家里找我，但是钱一直要，到现在还了11700元现金。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何刚的供述证实：林某是何华的客户，我放的款。他们联系上以后我就要了贷款客户需要的资料，林某借了25000元，其中10000元是空放，15000元是金链子抵押，借下的钱到现在一分钱没有还，当时扣了多少利息我想不起来了，金链子还在我家放着，重量和价值我也不知道。（2）何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28日，林某经于某介绍向我借款，当时林某借款15000元，并把他的一条价值9000余元的金链子押到了何刚跟前，利息是7分，借款2个月，然后为了日后要账方便，林某带着我和何刚两个人到他住的家里上门看房子和认门，当时转了15000元，扣除一个月的砍头息1050元，林某实际到账13950元。后面何刚是怎么要下钱的我不知道，林某把金链子要回去了没有我不知道。4、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林某辨认指出，放款人是何华（何亚晋），收款人是何刚。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何刚辩称该笔借款是窦丽娟借的，其在联系不上林某时去了林某家，林某说过两天联系，过了两天林某又打电话想再借2万，并说有车可以帮着卖，其没去过林某家，也没踹过门，没找人问林某要过1万元。被告人何华辩称林某借款是窦丽娟办理的，抵押金链子的借款的事情也记不清了，后来听说林某因为飚车被抓了。被告人何刚的辩护人提出林某陈述返还了6000元的砍头息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何刚没有参与借款，后来林某收到了何刚的电话催收后，只是在电话中和何刚进行了沟通，但并未见过何刚，出借资金和还款金额有21750元的差额，被告人并未非法获利。被告人何华的辩护人提出林某称在家附近的银行取了6000元给了窦丽娟，但除了其个人陈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也没有证据证实何华扣了一个月的砍头息。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各被告人一贯采用提前扣除利息、手续费、下户费等方式进行放贷，故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确认。（七）2017年11月10日，被害人牛某2因资金紧张通过他人在被告人何刚、王晓霞处借款，王晓霞经过“家访”后同意放款。被告人何刚、王晓霞以诱骗牛某2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3600元，借期2个月，利息2%）、制造虚假流水（王晓霞给牛某2银行卡转账20000元，牛某2返还王晓霞6400元砍头息和保证金）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被告人何刚、王晓霞多次到牛某2父母家中催收借款，牛某2迫于压力通过微信向王晓霞偿还逾期费和利息共计2500元左右。后被告人何刚诱使牛某2丈夫张上笏再次打了一张13500元的欠条，后张上笏通过微信向何刚转账65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微信截图证实：2017年11月10日、12月11日、2018年4月21日牛某2向“够狠才男人”转账6400元、2000元，给“老喝”转账500元。（2）借条证实：2017年11月10日牛某2借何刚人民币现金20000元，于2018年11月9日还清。（3）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4月21日至5月20日张上芴分十一次向微信名为“老喝”的男人每次转账500元，2018年9月29日转账1000元，合计6500元。2、被害人牛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0日因为资金周转需要，我通过朋友约了一个姓王的女的和一个姓张的男的跟他们说我急需要两万元，对方说可以借给我，要求我一个月内偿还，还不上的话就每月支付利息，如果利息还不上的话还要额外支付逾期费用，然后我就在车上写了一张欠条和一张借条，他们通过手机银行向我转账20000元，我按照对方的要求向对方微信（昵称够狠才男人）转账6400元作为他们的手续费、当月利息及保证金，之后我通过微信向对方的微信（昵称老喝）转账还钱。我总共给对方支付过大概18000元。对方的两男两女总共四个人先后去过我父亲家中四次左右我父亲说对方来找我要钱，有辱骂但没有动手，他们还到我家去过4次协商怎么还钱，最后的一次何刚也来了，商量之后我老公给对方写了一张欠条，说我们还需要给对方还13500元，并写明之前的欠条作废，当时我们给对方大概已经还了10000元左右，之后我们双方约定每个月给对方还500元。2018年3月份，我和何刚商量后说总共再还13500元，按照商量的金额，我大概还需要还给对方5500元，总共下来利息是3500元。3、证人证言（1）牛希义（系牛某2的父亲）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我姑娘外面贷了很多的高利贷，要账的来我们家要过三四次，一般来三四个人，有男有女，春节前还到家里要账，最后没有办法我们就把家里的房子卖了给还账，现在在外面租住。（2）张上芴（系牛某2的丈夫）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一个姓马的男子和姓王戴眼镜的女的到我家里来，进来之后就问牛某2钱怎么办。他们说话的语气比较凶，嘴里骂骂咧咧的，因为没有钱，他们待了二三十分钟就走了。过了两三天的上午，姓王的女的又来到我们家，我让她出去她就走了，当天下午，姓王的女的带着何刚来了，说牛某2借了他们的钱，到手13000元，加上利息之类的再给15000元就可以，谈了一会说让我们给他13500元，还写了条子，条子上写着我借何刚13500元，商量10个月还清楚，之后我就一直给微信还钱。他们对我们造成了影响，我和我妻子都很害怕，担心他们伤害家里人或者孩子，给邻居们影响不好。（3）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公司上班的时候，窦丽娟给我说有一个叫牛某2要给她还钱，让我帮她取一下，当时我以为取的是现金，结果牛某2没有带现金，我就把牛某2的微信加上让她给我转了一笔钱，具体多少钱我记不起来，钱到我微信后窦丽娟说转给何刚，我就转给何刚了。窦丽娟没有说牛某2还的钱是借下的高利贷，也没给我好处费，我不知道窦丽娟放贷的业务。4、同案犯王晓霞的供述证实：我记得当时是何华叫我、马义尧到牛某2家催收，去以后我在车上坐着，他们上楼要钱，怎么要的我不知道。一会牛某2开车从外面来在我们车上和何华、马义尧协商，牛某2说她处境困难让何华宽限几天，何华答应了我们就走了。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牛某2的具体业务是谁办的我记不清楚了，但钱是我要的，最后要了多少钱我也说不上了，牛某2到现在还没还清楚。（2）马义尧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牛某2我不认识，我从来没有给他们借过一分钱。6、辨认笔录证实：牛希义辨认指出，王晓霞、马义尧是到其家中里要账的人；牛某2辨认指出，王晓霞是向其办理贷款的人，马义尧是催收贷款的姓马男子，何刚是向其借款的人，微信为“够狠才男人”的人是张某2；张上芴辨认指出，王晓霞是来其家中催账的女的，催账的男的是何刚，高个子男的是马义尧。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何刚辩称其到牛某2家和她父母家去过，牛某2父母说不再认牛某2了，不要再找他们了；去牛某2家的时候她说她生病了没办法还钱，就让她分期十个月把本金还清楚，但到现在牛某2本金都没有还清楚。被告人马义尧辩称其不认识牛某2，没去过她家。被告人何刚的辩护人提出对于微信转账记录，牛某2向“够狠才男人”转账的事实与公诉机关之前举证的何刚微信账号“老喝”有冲突，在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是何刚收取这些钱的情况下不予认可，牛某2目前本金都没有还清，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的事实不构成，何刚、王晓霞多次到牛某2家中催款，根据牛某2父母的陈述是只去过一次，牛某2父母提到走廊里有人写大字、堵锁眼的事情不能证实是本案被告人所为。被告人马义尧的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提到马义尧一起去催收过，只是辨认过程中出现了马义尧。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书证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均能证明被害人借款时签订了虚高借条，并扣除手续费、保证金、利息及被告人何刚等人催收贷款的事实，故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定。（八）2017年12月29日，被害人张某1因资金紧张联系到王晓霞贷款，王晓霞采用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1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67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制造虚假流水（窦丽娟给张某1银行卡分转账10000元，王晓霞要求张某1通过微信给其返还3300元）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王晓霞多次向张某1催收未果。被告人何刚、窦丽娟于2018年4月25日将张某1起诉至法院，法院缺席判决张某1偿还窦丽娟本息11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榆中县公安局在办理杨某1被诈骗一案中发现，何刚以捏造事实的方式将张荣景起诉法院，法院判决张荣景归还窦丽娟本息11000元。（2）借条、收条证实：2017年12月29日张某1向窦丽娟借款人民币现金10000元，于2018年2月28日还清，利息为月息2%。（3）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7年12月29日张维仁、张某1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一份，一次性收取房租10000元。（4）微信截图证实：为清茶浊酒的微信页面。（5）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张某1偿还原告窦丽娟借款本金10000元，承担利息损失1000元。（6）微信账单证实：张某1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月1日微信交易记录。（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张某1尾号6070农业银行账户2017年12月29日收到窦丽娟尾号6905账户转入10000元，张某1随后返还3300元。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9日我向窦丽娟借了10000元钱，当天晚上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来我家，看了房子后把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拍了照片，签了房屋租赁合同，说钱还上后这个协议就解除了，之后我写了一张1万元的借条，内容是借到窦丽娟人民币10000元，2018年2月28日还清，借期2个月，月息2%。我实际到手6800元，这个女的拿走的3200元是下户费、利息等，并说这是公司的规定。到期后一个叫何刚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把钱还一下，我让宽限一下，他就说把利息算上，是2000多元，我说行但是一直没有还。两个月后，何刚就以窦丽娟的名字将我起诉了，开庭的时候我也没有去，何刚打电话说判决我每个月还1000元，之后我没有还，何刚也没有打电话。到我家的那个女人微信昵称是清茶浊酒，当时起诉的是10000元，判决下来是11000元，实际给我虚增了4200元的债务。3、同案犯王晓霞的供述证实：我和马义尧给一个叫张某1的客户做过家访，当时在张某1租住在西固的一个房子里，是何华说她的客户让我去帮她拍照。我就和马义尧两个把房子门牌号进行了拍照，给何华发了过去，当天就把款给张某1贷上了，张某1在何华跟前贷了10000元，扣了多少利息我不知道。4、被告人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张某1是我自己放的款，他借了10000元，扣了3000元左右的利息，后面一分钱都没有还，我就把张某1以10000元给起诉了。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何刚辩称张某1明确说了是窦丽娟给他借的钱，中间怎么给钱的不清楚，其到法院起诉张某1的的时候，窦丽娟说张某1一分钱都没还，张某1也没有出庭。被告人何刚的辩护人提出何刚并没有同张某1签订合同并发放贷款，何刚作为代理人来起诉，本意上也没有虚假诉讼的意思，法庭缺席判决，张某1也没有履行，窦丽娟和何刚并没有产生获利。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书证、房屋租赁合同及被害人陈述均证明被害人向被告人窦丽娟及王晓霞借款时，被扣除下户费、利息，并被诱骗签订虚假租赁合同，故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定。（九）2017年12月29日，被害人金某因资金紧张通过被告人发布在外的广告电话借款。王晓霞“家访”后，以收取保证金和砍头息，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丽娟1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7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制造虚假流水（窦丽娟给金某银行卡分转账10000元，王晓霞要求金某通过现金给其返还3000元）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马义尧、王晓霞多次到金某和其妹岳某家中催收借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清茶浊酒向金某催款的过程，金某于4月28日、6月15日、6月17日向清茶浊酒发送微信红包三个。（2）借条、收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2月29日金某向窦丽娟借款人民币现金10000元整，约定于2018年2月28日还请。金某尾号4011建行账户同日收到窦丽娟尾号6905账户转入10000元，金某随后ＡＴＭ取款5000元。2、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底，因急需用钱，我就打电话联系一个女的说借款，下午四五点一男一女就来我们家小区门口，女的自称姓何，在我们家门口、我妹妹岳某住的门口拍了照片，之后就在的车上拿出几份合同，合同就是借款10000元，最后到手7000元，其中2000元是保证金，1000元是利息，一个月还清楚就还9000元，还不了就还10000元的本金，逾期利息1000元。之后他们给我的建行卡上转了10000元，我取出3000元给了姓何的女子。后来他们催我还款，因为没有钱我就说还1000元的利息，我通过微信给清茶浊酒的这个人还了五次利息共5000元，之后我没有钱还，他们就到我家里找我，还去我妹妹家里找。2019年年初的时候，他们通过我妹妹催我的时候我又陆续转了几次钱，有时候是400元，有时候100、200元，到6月份左右的时候我转钱他们在没有收，我打电话他们不接，我就在没有管了。3、证人岳某（系金某妹妹）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有一男一女敲门，开门后他们问我是不是金某的妹妹，我说是，对方就让我联系我哥给他们还钱，如果我哥还不了就让我还，我说我联系不上他们就走了。后来他们又来了两次，让我用我的电话打给金某。除了这三次，还有两次去我们家的时候我没有在家，是我回来之后我婆婆说的，据说还是那两个人。当时我和我婆婆都很害怕，因为我哥的这个事情我和婆婆还闹了矛盾，我嫂子因为这个事情和我哥也有矛盾。4、同案犯王晓霞的供述证实：金某是何华的客户，催收也是何华催收的，后面是马义尧向金某进行催收，马义尧还让我把金某的微信加上问金某什么时候还钱，金某说他每个月发工资能还一点，我就说那就抓紧还。马义尧带我到金某的妹妹家里催收贷款，去以后我在车上等着，马义尧上楼找金某妹妹要钱，金某妹妹说她尽快联系金某还钱。金某给我微信上转的300到400元钱我转给窦丽娟了。5、被告人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认识金某，但具体怎么办的借款，借了多少钱，还了多少我现在说不上了。6、辨认笔录证实：金某辨认指出给其办理借款和后来到家中催收的女子是王晓霞，向其借款时开车并后来催收的男子是马义尧；岳某辨认指出到其家中催收借款的人是马义尧、王晓霞。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何刚辩称对金某的借款没有扣过任何费用，金某现在也没还钱。被告人马义尧辩称其去过岳某家，但没有威胁恐吓，开车的瘦高个不是他，他不会开车。被告人何刚的辩护人提出金某在陈述中提到以现金方式返还了3000元无法证实，岳某证言证实要账的人没有威胁等非法行为，问清楚情况后就走了。被告人马义尧的辩护人提出对金某现金返还3000元的陈述没有相应证据证实，不予认可，岳某证言证实要钱的人没有威胁恐吓，开车的男子无法证实是马义尧。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书证、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并未扣除3000元，但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被害人的陈述与银行流水明细能够证实被害人于收款当日取钱的事实，故对该指控予以确认。（十）2018年2月7日，被害人孙某和李某2因资金紧张向被告人何刚、马义尧借款2万元。被告人何刚向孙某提供的银行卡转账2万元制造虚假银行流水，随即被告人马义尧向孙某索取4000砍头息和保证金（其中砍头息2000元，保证金2000元，实际到手16000元，借期2个月，利息10%）。借款到期后，因实际借款使用人李某2下落不明，被告人何刚、马义尧多次到孙某单位索要借款，迫使孙某向何刚、马义尧偿还利息4500元，被告人马义尧再次向孙某提出偿还借款18000元后至今未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借条、身份证复印件、微信信息证实：2018年2月7日，李某2、孙某从何刚处借款2万元，微信截图证实马军催收过程。（2）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孙某向马军3月18日转账200元，3月20日转账100元，3月28日转账200元，4月29日转账500元，9月17日转账500元，11月9日转账1000元，12月31日转账2000元，合计4500元。（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孙某尾号5975浦发银行账户2018年2月7日收到互联汇入20000元，孙某随后ＡＴＭ取现3000元6笔、2000元1笔，共计20000元。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7日，我在一个叫马军的男子跟前贷过2万元，钱全部被李某2用了。当时给我银行卡转了2万元现金，我取了4000元现金当面给了马军，其中2000元是当月的砍头息，2000元保证金，实际到手16000元，砍头息是借款的10%，月息为1毛，20000元就是每个月2000元利息，如果还不上本金的话每个月都是2000元利息，直到还清本金利息就没有了，如果借款期限2个月后，我不按时还款保证金就没有了，借条上写的是国家规定的民间借贷法律许可的利息，1毛的利息是违法的利息，这是他们的行规。李某2给马军还了一部分后无力偿还就跑了，马军就找我还钱，我害怕马军在我的单位闹事影响我工作，就替李某2还了6400元。马军到我单位来以后在我办公室大吵大闹的喊着要钱，我害怕影响工作，就求马军不闹事，想办法借钱给马军给了900元现金，马军拿上钱就走了，后面就没有见过人。我和李某2共计还了24400元的现金，还有我不知道的李某2还给马军的钱，这样下来不止24400元。我在2018年2月1日给马军（马义尧）微信转账1000元与后面的借款没有关系。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何刚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孙某也在我跟前借过钱，具体怎么办理和还下的时间长了我对不上号了。（2）马义尧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孙某我不认识，我从来没有给他们借过一分钱。4、辨认笔录证实：孙某通过对混杂照片辨认指出何刚及贷款和催收的马军（马义尧）。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何刚称其给孙某和李某2借款时没有扣除任何费用，就是实际借了2万元，孙某还了5500元；被告人马义尧辩称孙某并没有取4000元的现金给他，孙某还的钱以转账记录为准，其没到孙某单位大吵大闹。被告人何刚的辩护人意见与何刚一致。被告人马义尧的辩护人提出孙某转账总数额确实是5500元，但第一笔1000元是在孙某借款之前发生的，不应当认定为这笔借款中的还款，孙某偿还的数额远远不够本金，被告人不存在诈骗未遂。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书证、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借款后被扣除了保证金和砍头息，以及偿还5500元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何刚诈骗既遂64690元，未遂40700元；被告人马义尧诈骗既遂43600元，未遂13000元；被告人何华诈骗既遂30690元，未遂187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刚、马义尧、何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民间借贷名义，通过网络发布无抵押、无担保、低息、放款快的虚假信息，利用借款人急需用钱的心理，通过签订虚高借款合同、虚假房屋租赁合同，制造虚假银行交易流水，由业务员收取高额下户费、保证金、砍头息等手段制造虚假民间借贷证据，在被害人无力偿还贷款时，又通过跟踪、尾随、上门、扣押他人财物、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提起诉讼等方式进行索债，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组织；被告人何刚、马义尧、何华、窦丽娟在实施“套路贷”犯罪过程中，以被告人何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马义尧、何华等人为成员，共同故意实施多次违法犯罪活动，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何刚作为首要分子，应按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何刚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马义尧、何华诈骗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何刚、马义尧为达到索要债务的目的，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何刚、马义尧、何华为达到催收非法债务的目的，实施跟踪、滋扰、纠缠、非法扣押车辆、在被害人生产生活场所滋扰闹事等行为，扰乱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何刚、马义尧构成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何华构成诈骗罪、寻衅滋事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何刚、马义尧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的指控，因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具有非法强行闯入他人住宅，或者经要求退出仍拒绝退出，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和居住安宁的行为，故对该罪名的指控不予认定，但被告人以索取非法债务为由在被害人家中滋扰、纠缠、闹事，情节恶劣，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何刚构成虚假诉讼罪的指控，经查，被告人何刚虽就部分债务提起诉讼，但并未妨害司法秩序或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被告人何刚提起诉讼的行为是为达到诈骗目的的手段，故对被告人构成虚假诉讼罪的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何刚、马义尧、何华在诈骗杨某1、王某2、于某、林某、牛某2、张某1、金某、孙某的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义尧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何刚、马义尧及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何华及辩护人关于何华不构成诈骗罪及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何刚、马义尧、何华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6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7年11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义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7日起至2024年6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何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华为直板黑色手机一部、黑色直板三星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电脑主机一台，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何刚、马义尧、何华实施“套路贷”的违法所得及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的合法财产，赔偿被害人损失，剩余部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宋立军审 判 员  陈 昀人民陪审员  丁菊玲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善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