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12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永茂，男，汉族，1963年7月25日出生，住高州市************5号，公民身份号码440************418。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桂波，男，汉族，1988年9月16日出生，住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54。上诉人（原审被告）：吕炯芳，女，汉族，1961年11月12日出生，住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27。上述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秋钰，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金生，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均英，女，汉族，1965年7月19日出生，住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48。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强，广东秀丽志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因与被上诉人谭均英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981民初5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驳回谭均英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谭均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谭均英在高州市中医院住院医病34天，产生的医疗费用18623元，由黄永茂、吕炯芳负担赔偿损失错误。2018年9月30日晚，谭均英与吕炯芳发生肢体冲突，当晚谭均英到新垌卫生院住院，诊断为：1.头皮血肿；2.皮肤挫伤。广东省高州市*********于2018年10月9日受高州市公安局新垌派出所委托，对谭均英伤情进行鉴定，2018年10月21日作出高公(司)鉴(法活)字(2018)100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谭均英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8年10月7日康复出院，住院8天，产生医疗费用为3910.64元。谭均英在新垌卫生院住院期间，检查到：1.其身体得老年疾病、椎间盘突出；2.颈椎病；3.肝血管瘤病。谭均英出院后，经人介绍到高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其老年疾病、椎间盘突出、颈椎病、肝血管瘤病。二、谭均英将黄桂波列作该案被告错误。谭均英起诉诬蔑黄桂波对其拳打脚踢，幸得有证人黄镜志讲实话，而得到清白。由于证人黄镜志的证词。一审判决根据当时唯一在场人黄镜志的证词，黄桂波没有参与推揉和拉扯的过程，谭均英诉称黄桂波有参与殴打，没有证据予以支持。黄桂波在广州市白云区**************金百俐皮具工作，每月工资8000元，因谭均英将黄桂波列为被告。黄桂波因案件来回奔波，精神、身心都受到伤害和影响，众人皆知，卷宗留存。谭均英对黄桂波的人格尊严、名誉影响无法补偿，谭均英应承担起诉告错被告的侵权责任。请求判决谭均英作出书面赔礼道歉，在良坑村委会和下面村庄张贴，并赔偿经济损失8000元给黄桂波。三、黄永茂、吕炯芳住院医疗产生的医疗费及其它费用8526元，请求合并审理。2018年9月30日晚，黄永茂、吕炯芳与谭均英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是因谭均英多次挖毁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大坡园土地排水沟引起，吕炯芳为了大坡园土地排水灌溉，将排水沟用石头砌好，但屡遭到谭均英毁坏挖开。吕炯芳向良坑村委会反映，2018年9月29日，经村委会干部杜镇坤、黄钦全召集双方到现场调解后，谭均英辱骂黄永茂，黄永茂由于无法忍受谭均英的辱骂，转身回家拿铁锤撬开围墙几块砖以示警告，反被谭均英手拿竹棍打黄永茂头部晕倒在地上，吕炯芳见状前去拉其丈夫黄永茂，谭均英乘人之危将吕炯芳推倒在地，手叉吕炯芳的脖子，两人抱着发生肢体冲突，谭均英身体受到皮外伤，黄永茂头部受伤，身体损伤，吕炯芳身体受伤，黄桂波在外边见到前去将自己父母亲拉回家。黄永茂受伤头晕，食物呕吐，吕炯芳受伤身体不适，黄桂波送其父母到新垌卫生院住院医疗。经检查诊断，黄永茂脑震荡，身体软组织挫伤，吕炯芳脑震荡，身体软组织损伤，吕炯芳住院2天，产生医疗费2412.38元、误工费300元、营养费100元、伙食补助费200元、交通费150元，护理费340元，共3502.38元。黄永茂住院6天产生医疗费2778元、误工费900元、营养费300元、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1020元、交通费150元，共574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在开庭前，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递交反诉状，要求合并审理，未得到采纳。本案一审审理程序不当。四、一审判决认定主次责任不公。应改判谭均英承担主要责任，黄永茂、吕炯芳负次要责任。黄永茂、吕炯芳认为该民事纠纷案是因谭均英多次挖毁吕炯芳砌好大坡园土地排水沟，造成承包土地流水灌溉而发生纠纷。2018年9月30日晚，又是谭均英拿竹棍打伤黄永茂、吕炯芳见状前去拉丈夫时，谭均英又将吕炯芳推倒手叉脖子至吕炯芳身体受伤。谭均英应承担赔偿主要责任。黄永茂、吕炯芳是受害者承担次要责任。谭均英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分担责任错误，判决错误。1.一审判决对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殴打谭均英事实认定不清。本案是一起有组织、有准备，在夜色掩护下，故意毁坏围墙及故意伤害谭均英的恶性案件。当谭均英上去制止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时，遭到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的合力围攻、拳打脚踢，手段极其凶残，性质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2.一审法院认定谭均英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承担30%责任，是错误的。首先，谭均英阻止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毁坏围墙，属于正当防卫。谭均英为了阻止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不法侵害，避免损失扩大，系正当防卫，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条、《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因正当防卫造成损害的，不承担民事责任。其次，谭均英没有违法、没有对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造成伤害、没有过错。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谭均英存在过错，承担30%的责任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以予纠正，判决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承担本案全部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对护理费、车费判决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谭均英主张护理人员为1人，每天170元符合法律规定。2.车费1260元(30元／天×42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2条的规定，谭均英除在新垌卫生院住院治疗外，因病情需要，又转至高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谭均英主张护理费、车费符合规定，二审法院应予支持。三、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1.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上诉主张谭均英在高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费用18623元，不承担赔偿责任错误。首先，谭均英从新垌卫生院转入高州市中医院治疗，征得新垌卫生院同意，有新垌卫生院出具的医嘱证明。其次，谭均英在高州市中医院治疗有医疗单据、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等相关资料佐证，证明谭均英医疗费用18623元。2.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上诉主张黄桂波不是本案被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黄桂波是本案的组织者、指挥者、参加者，与案件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虽然一审法院没有认定黄桂波殴打谭均英，是故意偏袒黄桂波，致使凶手黄桂波逍遥法外。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实黄桂波殴打谭均英的事实，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因黄桂波的侵权行为，并故意殴打谭均英，造成谭均英受伤，谭均英没有义务为其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8000元。3.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上诉主张黄永茂、吕炯芳住院产生的医疗费及其他费用8526元，请求在二审法院合并审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请求。首先，谭均英没有打伤黄永茂、吕炯芳，没有证据证明黄永茂、吕炯芳受伤与谭均英有因果关系。其次，谭均英阻止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拆围墙，属于正当防卫。再次，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在一审期间没有提出反诉，没有主张自己权利，放弃抗辩权。4.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上诉主张其承担次要责任错误，本案理应由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谭均英阻止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毁坏围墙，属于正当防卫，不存在过错。因此，谭均英的损失理应由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全部承担赔偿责任。谭均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连带赔偿经济损失50045.72元；2.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谭均英与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均是高州市**************民，双方曾因田基问题产生积怨。2018年9月30日，吕炯芳发现自己砌好的田基被毁坏了，怀疑是谭均英所为，当晚二十时多，当黄永茂外出归来时，吕炯芳将情况告诉黄永茂，黄永茂非常生气，回家拿出铁锤，去毁坏谭均英家门的围墙，当时黄桂波在现场观看。事情被谭均英叔父黄镜志发现，便告知谭均英，谭均英到场阻止黄永茂，去抢黄永茂手中的铁锤，吕炯芳上前阻止谭均英，因此造成谭均英与黄永茂夫妇产生推搡行为，谭均英被推倒在地，致谭均英受伤，谭均英报警处理，广东省高州市*********于2018年10月9日受高州市公安局新垌派出所委托，对谭均英伤情进行鉴定，2018年10月21日作出高公(司)鉴(法活)字(2018)1002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谭均英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事发当晚，谭均英入住高州市新垌卫生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头皮血肿；2.皮肤挫伤。至2018年10月7日出院，共住院8天，产生医疗费用为3910.64元。谭均英从新垌卫生院出院后，按出院医嘱转到高州市中医院继续治疗，至2018年11月10日出院，在中医院治疗34天，产生的医疗费用为18623元。一审法院认为：谭均英与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之间因为流水灌溉问题产生纠纷，本应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的原则的处理，但黄永茂在听到妻子吕炯芳述说田埂被人毁坏后，怀疑是谭均英所为，不是通过正当渠道予以处理，而是冲动地拿起铁锤毁坏谭均英的围墙，从而导致纠纷扩化；在谭均英上前阻止的时候，黄永茂、吕炯芳又与谭均英产生拉扯和推搡动作，导致谭均英倒地受伤，根据在场人黄镜志在新垌派出所的证词：“谭均英下来后，拿起一根竹子打了一下黄永茂。”从而导致谭均英后来的受伤，因此，谭均英在这个事故中也有过错，应按法律规定酌情减轻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的责任，纵观整个事故，应由黄永茂、吕炯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由谭均英负次要责任。至于黄桂波的责任问题，根据当时唯一在场人黄镜志的证词，黄桂波并没有参与推搡和拉扯的过程，谭均英诉称黄桂波殴打其，没有证据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谭均英要求黄桂波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至于谭均英要求的赔偿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显示，谭均英应得到下列赔偿：1.医疗费22533.6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日×42日＝4200元；3.误工费37474元/年÷365日/年×42日＝4311.72元；4.营养费500元。上述四项合计31545.36元，因谭均英也存在过错，因此应当减轻黄永茂、吕炯芳的责任，故此，黄永茂、吕炯芳应赔偿给谭均英的款为：31545.36元×70%＝22081.75元。至于谭均英要求的护理费，谭均英两次住院记录均没有反映出有人护理，因此，谭均英要求护理费，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谭均英要求的后续治疗费，因没有实际发生，数额也无法确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谭均英要求的交通费，没有正式票据为凭，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谭均英要求的精神抚慰金和围墙维修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谭均英所诉部分有理，部分无理，对于有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黄永茂、吕炯芳须赔偿给谭均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合计22081.75元。二、驳回谭均英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项，限黄永茂、吕炯芳在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526元，由谭均英负担350元，由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负担176元。该费用已由谭均英预交，一审法院不予退回，应由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负担部分，限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一并退回给谭均英。二审中，谭均英没有新证据提交。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提交如下新证据：证据一，见证书。拟证明：1.谭均英多次破坏黄永茂家的农田田基，才引发本案的纠纷；2.多人可以证实当时是谭均英先动手打黄永茂，吕炯芳过去拉开，谭均英将其推倒在地并用手掐住吕炯芳的脖子。证据二，民事反诉状。拟证明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则曾在一审开庭前向法院提出反诉，但一审法院没有任何理由就拒绝受理反诉，程序违法。证据三，诊断证明书和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两张。拟证明：1.黄永茂、吕炯芳被谭均英打伤后到新垌镇卫生院接收治疗，其中黄永茂住院4天，吕炯芳住院2天。2.黄永芳共支出医疗费2778元，吕炯芳共支出医疗费2412.38元。谭均英质证认为：证据一，对见证书有异议，见证书不是在司法机关见证的，是私人见证的，而且见证人不到现场，不清楚是否是其本人所写。证据二，因为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没有道理，法院不接受反诉是正确的，不是程序违法。证据三，治疗的是高血压疾病，而且没有法医鉴定，不知道软组织损伤是如何造成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二审期间，黄永茂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对谭均英的医疗费用申请进行鉴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一审判决认定谭均英的各项损失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对本案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三、一审判决程序是否合法。一、关于一审判决认定谭均英的各项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1.关于谭均英的医疗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谭均英治疗期间用去医疗费22533.64元有相应的医疗费发票予以证明，应当予以认定。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主张谭均英的上述医疗费中包含了谭均英治疗其他的与本案无关的疾病，但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的该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谭均英的营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本案中，从广东省高州市*********于2018年10月21日作出高公(司)鉴(法活)字(2018)10022号《鉴定书》的内容来看，《鉴定书》记载的鉴定意见为谭均英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故一审判决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营养费为500元，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谭均英是否存在过度治疗的问题。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主张谭均英在治疗期间治疗了与本案无关的疾病，存在过度治疗的情况，并在二审期间申请对谭均英是否存在过度治疗进行鉴定。但从本案现有的证据来看，没有证据显示谭均英存在过度治疗的情形，故本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二、关于一审判决对本案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的起因是因谭均英在高州市*********的围墙被黄永茂打砸，谭均英在阻止黄永茂打砸的过程中被黄永茂等人打伤而引发的。因此，可以认定在本案中黄永茂、吕炯芳存在主要的过错，谭均英存在次要过错，故一审判决认定黄永茂、吕炯芳应对谭均英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符合本案的实际，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一审判决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主张一审法院不受理其提出的反诉属程序错误。经查，从现有的证据来看，没有证据证实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在一审开庭前已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故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主张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如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认为其利益受到侵害，其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黄永茂、黄桂波、吕炯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剑兵审 判 员 庞健军审 判 员 曾维海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郑富华书 记 员 汤智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