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1刑初78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成胜兰，女，196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人，大学本科文化，原中共党员，宁乡市玉潭街道城北初级中学原幼教专干，住湖南省。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留置，同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赵冠男，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文志航，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长县检公诉刑诉[2019]6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胜兰犯受贿罪一案，经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胜兰及其辩护人赵冠男、文志航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长沙县人民检察院的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成胜兰与原宁乡市政协主席邓某（另案处理）系夫妻关系。2010年至2017年期间，在邓某担任原宁乡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县委副书记、县政协主席（现改为宁乡市）期间，被告人成胜兰伙同邓某利用其职务便利，接受李某1、成某1、许某1（另案处理）的请托，通过邓某为请托人成某1在宁乡县流沙河大道项目的投资、李某1在东沩路提质改造工程以及三人在沩山密印寺寺庙园林建设项目第二标段、宁乡文体中心绿化项目第二标段工程的承揽以及工程款拨付、工程量变更、结算审计等事项上谋取不正当利益，共同收受李某1、成某1、许某1单独或共同所送人民币共计295.8982万元。2019年2月23日，长沙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在宁乡市一种附近一出租房内将被告人成胜兰传唤到案。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成胜兰的家属向长沙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57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成胜兰伙同邓某利用邓某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成胜兰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被告人成胜兰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成胜兰退缴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成胜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成胜兰与邓某共同收取成某1、李某1、许某1贿赂款244余万元难以认定，因为该笔事实涉及的两个工程项目系宁乡城投公司负责人主动给予成某2的授意与关照，与邓某职务便利关系不大，且收受财物均由成某2控制和使用，以权谋私目的并不明确；2.被告人成胜兰不具有相应职权，且未直接收受财物，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成胜兰自被立案调查至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成胜兰本人及家属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成胜兰与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湖南省委员会原主席邓某（另案处理）系夫妻关系。2010年至2017年期间，邓某先后担任原宁乡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政法委书记、县委副书记、县政协主席等职务。邓某在担任前述职务期间，被告人成胜兰接受李某1、成某1、许某1（另案处理）单独或共同的请托，并将请托事项转告邓某，通过邓某利用职务上便利，为成某1在宁乡县流沙河大道项目的投资、李某1在东沩路提质改造工程以及三人在沩山密印寺寺庙园林建设项目第二标段、宁乡文体中心绿化项目第二标段工程的承揽以及工程款拨付、工程量变更、结算审计等事项上谋取利益。2011年至2019年，被告人成胜兰伙同邓某收受成某1、李某1、许某1单独或共同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295.898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成胜兰与邓某共同收受成某1贿赂款人民币21.3856万元2011年下半年，成某1得知宁乡县流沙河镇人民政府与洪某1合作开发宁乡流沙河大道（集镇房产）项目后意图投资该项目，便找到被告人成胜兰请其向时任流沙河镇相关负责人打招呼。后，被告人成胜兰转请托时任宁乡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邓某，由邓某向该镇负责人打招呼要求予以关照。2011年9月27日，经该镇负责人协调，成某1与洪某1顺利达成由成某1投资1000万元参与该项目二、三期共同开发建设，占股49%的协议。为了感谢被告人成胜兰及邓某的关照，成某1主动邀请被告人成胜兰共同投资该项目，商定由成某1出资600万元、被告人成胜兰出资400万元。被告人成胜兰考虑其教师和领导干部家属身份不便在银行大额贷款，并要成某1以自己的名义帮助被告人成胜兰在原宁乡县农村信用社贷款300万元，另向成某1支付100万元现金。之后，被告人成胜兰以其弟成某2名义与成某1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该300万元贷款本息由成某2支付。2011年9月21日至2012年9月3日期间，成某1按季度偿还贷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21.3856万元。2013年，成某1解除合作协议后陆续收到流沙河大道项目投资回款950万元。为获取被告人成胜兰及邓某的好感以及感谢在项目上给予的支持与关照，成某1提出将被告人成胜兰投入的400万元本金全部退回，主动承担被告人成胜兰用于投资的的贷款利息21.3856万元，并明确表示送给被告人成胜兰，成胜兰予以接受，并将该情况告知邓某，邓某亦予以认可。此节事实，被告人成胜兰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证人邓某、成某1、成某2、洪某1、谭某1、成某3、崔某、杨某1、曾某的证言；流沙河大道项目开发合同、补充协议、解除协议及相关付款凭证、政府会议纪要，成某1与洪某1合作协议、成某2与成某1协议书及相关付款凭证，贷款合同及付款、还贷凭证等；被告人成胜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成胜兰与邓某共同收受李某1贿赂款人民币30万元2010年上半年，宁乡县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乡国资公司）拟启动东沩路提质改造工程（二标段）工程。李某1获知该信息后，向被告人成胜兰提出想承揽该工程，并转请时任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的邓某给时任宁乡国资公司负责人打招呼的请托。邓某接受转请托后，要求宁乡国资公司负责人在项目上关照外甥媳妇李某1。2010年8月17日，被告人李某1通过围标的方式挂靠湖南天福景观建设有限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中标价266.060819万元，2012年4月结算金额为604.376893万元。为感谢被告人成胜兰及邓某在东沩路提质改造第二标段工程上提供的帮助，李某1根据被告人成胜兰的要求，于2012年11月26日将送给被告人成胜兰的30万元转账至成胜兰指定的其弟弟成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被告人成胜兰收到该款后将该情况告知邓某，邓某予以认可。后，被告人成胜兰将该30万元用于投资长沙湖泥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唐市集镇项目。此节事实，被告人成胜兰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证人邓某、李某1、文某1、文某2、胡某1、杨某2、谭某2、成某2、刘某1、成某1的证言；东沩路提质改造工程二标段招标文件、评标报告、施工合同、结算审计报告、付款凭证等，李某1向成某2转账30万元凭证、成某2向成某1转账30万元凭证、成某1向刘某1转账30万元凭证以及刘某1出具的集资款凭证等；被告人成胜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被告人成胜兰与邓某共同收受李某1、成某1、许某1贿赂款人民币244.512589万元2011年6月，被告人成胜兰的弟弟成某2告知成胜兰称宁乡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意图对其关照承接工程。由于考虑到成某1有资金、李某1有做工程项目经验、许某1与成某2关系密切且可以避嫌，经被告人成胜兰认同确认由李某1、成某1、许某1三人共同参与承接工程，并由许某1对外接洽。2012年年初，时任宁乡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沩山景区建设指挥部指挥长邓某与被告人成胜兰向宁乡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推荐许某1，请其在沩山密印寺绿化工程项目工程上关照许某1承揽。2012年5月，成某1、李某1、许某1、成某2等人商议密印寺绿化二标段项目承揽事宜，约定成某2不出资、不参与项目经营管理，但享受利润分配，李某1出资180万元，占利润分配三分之一，成某1、许某1共同出资300万元，与成某2共同占利润分配三分之二。事后，成某1和成某2将商议决定事项及合作协议内容均告知了被告人成胜兰，被告人成胜兰予以认可。2012年6月4日，成某1、李某1、许某1通过串标、围标的方式，挂靠湖南金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顺利中标密印寺项目第二标段，合同价为924.997978万元。该项目实施中，上述人员就工程量变更、工程款支付、结算过程再次请托邓某帮忙，邓某接受请托并向相关人员打招呼，致宁乡县财政预决算（投资）评审中心违规审定密印寺项目第二标段结算金额为2304.241423万元。2012年下半年，成某1、李某1、许某1为了承接宁乡县文化体育中心绿化项目第二标段，又通过被告人成胜兰转请托时任宁乡县委副书记邓某向宁乡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打招呼给予关照。宁乡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在该项目未进行招投标、未签订施工合同情况下，违规将项目交给成某1、李某1、许某1等人承包，提前进场施工。2013年6月，该项目补办了招投标手续，李某1等人挂靠宁乡城建园林公司中标，该工程造价530.44万元。为感谢被告人成胜兰及邓某提供的上述帮助，在成某2未实际出资、未参与实际经营管理的情况下，先后以分配利润的名义给予成某2人民币244.512589万元。成某1、成某2将上述分得利润的情况告知被告人成胜兰及邓某，两人均予以认可。上述分得款项由成某1保管，成某2可以随时支取，至案发，成某2分多次从成某1保管的款项中支出209万余元，用于购车、炒股、投资、装修以及人情和日常生活开支等，尚有35.5126万元继续由成某1保管。此节事实，被告人成胜兰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证人邓某、成某1、李某1、许某1、成某2、戴某、贺某、杨某3、许某2、王某1、洪某2、易某、胡某2、王某2、刘某2、李某2、李某3、夏某、张某、谭某2、陶某、崔某的证言；密印寺项目二标段招投标文件、中标通知、施工合同、合作建设协议、投资收据、设计和工程量变更单及情况汇报、付款凭证、结算报告书等项目资料，文体中心绿化项目二标段招标文件、合同协议书、付款凭证、结算报告书等项目资料，成某1记账资料、“学谦往来账目”、银行流水等；会计专项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成胜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019年2月23日，长沙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在宁乡市一种附近一出租房内将被告人成胜兰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成胜兰家属向长沙市纪委监委退缴部分赃款。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成胜兰的家属向长沙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57万元。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邓某案涉案赃款追缴情况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缴款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此外，还有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履历表、结婚证以及邓某、谭某1、成某3的职务任免文件等综合证据在案证明前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成胜兰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丈夫邓某通谋，由邓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以受贿罪的共犯论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成胜兰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成胜兰实施了接受行贿人请托、向邓某转请托、经手收受部分财物等行为，起到了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成胜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成胜兰的亲属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成胜兰与邓某共同收取成某1、李某1、许某1贿赂款244余万元难以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⑴现有证据证明邓某利用职务上便利为成某1、李某1、许某1在案涉项目承接和付款等方面谋取了不正当利益。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为案涉项目承接、付款等向戴某、杨某3打招呼的事实，被告人成胜兰的供述以及证人戴某、杨某3、成某1、李某1、许某1等人的证言印证了上述事实。证人戴某还证实出于礼节性问候，曾告诉成某2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从戴某的证言内容看，邓某以及被告人成胜兰的打招呼是许某1等人承接案涉项目的决定性因素。故辩护人提出案涉项目是戴某主动授意和关照给成某2承接的意见与查明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⑵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成胜兰及邓某知道并认可通过成某2分得244余万元利润。邓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成胜兰的供述证实案涉项目由成某1、李某1、许某1投资承接，成某2未出资，为了表示对邓某、成胜兰的感谢而分给成某2利润244余万元。被告人成胜兰的供述还证实为了帮助弟弟成某2改变家庭经济条件而帮助许某1等人承接、推进工程项目。成某1、李某1、许某1的证言以及成某1往来账目等书证印证了上述事实。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成胜兰未直接控制和使用案涉赃款，以权谋私体现不明确的意见与查明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成胜兰伙同邓某，利用邓某的职务便利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符合受贿权钱交易的本质特征，应予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成胜兰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本案中，被告人成胜兰与国家工作人员邓某通谋，由邓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共同占有，对其以受贿罪的共犯论处。该受贿犯罪中，被告人成胜兰所起作用依附于邓某的职务职权，其地位从属于邓某，应当确认其起了次要或者辅助作用，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成胜兰为主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该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成胜兰认罪悔罪、积极退缴赃款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据实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成胜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或者留置的，羁押或者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2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成胜兰与丈夫邓某共同受贿犯罪所得人民币二百九十五万八千九百八十二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卜俊勇人民陪审员  余 莉人民陪审员  谢铁刚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 素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受贿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受贿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受贿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受贿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贿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受贿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