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77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珠光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青塘湖地段珠光御景湾B1-B4栋2层商业之二。法定代表人：谢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晋民，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丘晓安，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惠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深圳湾科技生态园11栋A座2202室。法定代表人：杨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聪，广东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珠光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光公司）与被上诉人广东惠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禾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4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丘晓安和温晋民、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和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基本事实不清，涉案合同的结算总价、上诉人已付金额等关键事实被一审法院无视。在一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供了足以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包括：1.涉案合同的结算汇总表和具体的结算书（涉案合同分2次结算，共2份结算书，均有被上诉人的签名盖章）、足以证明涉案合同的结算总金额是2072697.48元。2.涉案合同全部的付款凭证、转账记录、以房抵款协议书，也足以证明上诉人已根据涉案合同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512260.65元。此外，即便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工程结算审批表》（二期9.10栋智能化及全区智能化防雷工程），也能推算出涉案合同的结算总额是2072697.48元。上述证据指向的案件事实，均是本案的基本事实，但一审法院从未审查。根据上述证据，要算出涉案合同剩余的未付款，就是一个简单的数学题目，也即2072697.48元-1512260.65元=560436.83元。但一审法院却无视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没有审查涉案合同的总结算金额，也没有审查上诉人已付款金额，片面的只审查了第二次结算的结算书，径而毫无逻辑可言地直接判决上诉人需要全额支付第二次结算书上的金额，简直荒唐！二、一审法院的裁判行为不公正、不公平、不合理，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权，将使上诉人损失超过10万元，被上诉人获得超过10万元的非法利益。正如上文所述，涉案合同的未付款只有560436.83元，但是一审法院不公正、不公平、不合理地判决上诉人支付667169.55元，两者差额高达106732.72元(667169.55-560436.83)！已经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第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抗辩事由，没有进行审查，整份一审判决，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出的抗辩事由，没有进行过任何的回应或反驳。第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没有进行审查，整份一审判决，竟然对上诉人提供的全部证据，只字未提！更可笑的事，一审判决凭着一份结算书，就判决上诉人需要支付工程款，完全不审查上诉人是否已经支付的事实，简直荒唐！按照一审法院的判决逻辑，只要有结算书就可以判决他人付款，那被上诉人完全可以再次拿着涉案合同的其他结算书，再次向一审法院诉请要求支付工程款。三、一审法院没有审查合同约定的付款前置条件，没有审查合同款项是否已达付款条件。首先，涉案合同的效力已毋庸置疑，双方均无异议。因此，合同条款的约定，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遵守。其次，根据合同约定，结算金额95%和保修金的均有具体的付款前置条件，具体如下：（1）结算金额95%的付款前置条件，即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第一点第（3）小点的约定：按分期分批工程安装完工后10日内乙方应向甲方提交验收、结算等文件并经甲方确认（可视对讲分机按分期分批送抵工现场，经甲方开箱验收合格后，同其他同一批设备一起按分期分批工程量给予结算）。甲乙双方办理正式竣工验收和结算手续后10个工作日内付至本合同结算分期分批结算总价的95%。（2）保修金的付款前置条件，即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第1点第(4)小点的约定：余款作为保修金，乙方在保修期满10个工作日内会同甲方指定的物业管理公司组织复检并在办理保修终结手续（甲方按合同约定扣除保修期间应由乙方支付的各类款项和违约金）后无息向乙方结清。（3）基本的付款前置条件，即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第3点的约定和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第4点约定：以上款项的支付，付款时，乙方须提供合法、有效的等值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每笔付款前，乙方向甲方发出付款通知书，并提供合同约定的相关资料，经甲方审核确认后付款。回到本案中，被上诉人在整个一审过程中，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涉诉合同款已满足付款的前置条件，包括合同第六条第二款明确约定的关于被上诉人需要履行的保修义务的证据。上诉人通过代理词的方式，明确向一审法院指出涉诉合同款未满足付款的前置条款以及具体缺少的条件有哪些。但一审法院仍然选择对此进行无视。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却要求上诉人付款，有违合同法的基本原则，不符合双方订立合同时的约定，一审判决将合同关于付款的约定变成一纸空文！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严重不公平、不公正、不合理，基本事实完全没有查清，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使上诉人产生大额的财产损失！面对如此不公的司法判决，不禁让上诉人怀疑是否可能遭受到了徇私枉法！上诉人保留向相关检察院申请司法监督的权利！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对本案进行开庭审理，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及法律之尊严！上诉人庭审时补充如下：1、关于一审判决查明案件事实部分有重大遗漏，具体如下：关于涉案主合同第四条第二款付款方式，对于支付涉案工程款前提条件的程序要求合同有明确约定。一是付款时乙方要提供合法有效的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二是每笔付款前乙方向甲方发出付款通知书并提供合同约定相关资料后才具备付款条件。一审判决在查明事实的时候没有对本案涉案工程款提出付款要求时，被上诉人是否提供了符合合同约定的文件资料或者是否具备付款条件的问题，一审判决是明显故意进行了回避。基于这个原因，我方认为本案至本案二审开庭之日，被上诉人都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证明上诉人应当支付涉案的工程款，也就是付款义务前提条件还不具备。因此，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应当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判决内容应该是被依法驳回或者依法程序。2、关于本案涉案工程款未付本金的金额是错误的。一审判决简单的将两次结算金额粗暴简单进行切割，视同为两个合同处理是不正确的。一审判决没有对上诉人实际已付款的金额进行审查跟认定，直接认定本次涉案的第二次结算结果作为未付款的依据判决是错误的。至于计算过程就看本次上诉状的描述，不再重复。3、关于涉案工程的保修金支付前提条件问题，我方认为被上诉人没有履行保修义务，保修金是不应当支付的。关于保修金涉案合同第六条保修条款第二点有明确约定，在保修期内乙方应每月履行相关的维保跟踪义务，并且建立用户跟踪卡做好维保记录，而本案的被上诉人在一审举证期内没有提供过任何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对工程现场设备系统的任何保修义务。从保修金的支付条件来说，被上诉人是不具备的，一审判决没有考虑该问题，直接将保修金的保修义务予以忽略是错误的。本案涉案工程款即便被依法认定应当支付，也应当扣除保修金的金额。4、退一万步说，本案能够依法认定上诉人应当支付工程款，而且存在所谓的逾期付款违约责任，一审判决的逾期付款的起算日也是错误的。根据本案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主张付款的日期为2017年6月27日。根据合同约定，具备条件日期最早是2017年7月11日。也就是说，即便本案判决上诉人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逾期付款违约责任起算日期也是2017年7月11日。被上诉人辩称，1、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工程款667169.55元，有双方盖章确认的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审批表为凭，金额清楚明确。而且详细的金额是经过上诉人地区公司上报经集团公司审批，所以是上诉人明确认可的金额。注意到工程结算审批表第二栏有合同金额是261万余元，该金额是因为主合同约定的合同造价是190余万元，后签订补充协议增加66.5万元的工程，最终工程款结算金额不是261万余元。这说明我方结算总额210余万元是有事实基础的，因为双方约定的工程项目最初的合同总价是261万余元，是因为中间对工程项目进行调整，最终结算金额下调到210余万元，工程金额并非上诉人所称的207万元。审批表上表述的2078394.04元，是因为结算一直有审批，在早的时候，因为应付款金额并未将百分之五的质保金纳入其中，所以是剔除后的价格，审批表是沿用之前操作方式。所以总金额是207万元除以百分之九十五，是2187783.2元。扣除已支付的151万余元，余款是675522.55元。该金额与工程审批表的68万元，跟上诉人地区公司审核的67万多元，以及双方结算意见，以及我方起诉的66万余元基本上吻合。因为双方在结算过程中对于金额是有调整的，所以不可能对于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审批表的金额完全一致，会有所出入，但是这个差额是合理范围，且上诉人已经承认该金额了。工程在2013年竣工，在2017年才对工程尾款进行结算，上诉人地区公司向集团公司上报的就是最终确定的金额。最终算出667169.55元没有扣除质保金，保修期是两年，保修期早就过了，不存在扣除保修期问题，所以上诉人会将所有剩余余款进行审批而一次性支付。一审法院根据工程结算书以及审批表确定应付工程款是符合事实，且有依据。工程款支付时间是在工程竣工验收并经结算后十日内，我方是根据合同约定主张权利，工程竣工验收将近四年，我方也是仅仅从2017年起算应付款时间，但是上诉人仍未根据合同约定付款，一审将其中百分之五逾期违约金计算时间判断为2017年6月27日，我方对此没有异议。2、至于上诉人提出付款前置问题，我方认为不成立。涉案工程竣工验收，上诉人也是认可的，有工程结算文件，也已经结算完毕，已经满足合同约定应付款时间。3、至于发票问题，我方起诉至今都知道上诉人未支付工程款原因在于上诉人没有根据自己审批通过的工程审批表进行付款，要克扣我方工程款金额。我方一审提交了请款函，是因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告知了另外的金额导致发票迟迟不能开出，款项上诉人也迟迟不予支付的问题在于此。发票之前我们都是有开具的，我方不存在拖延问题，且开发票的成本比诉讼成本远远要低，我方起诉也是迫于无奈。4、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工程需要维保的证据，说明项目不存在需要维保的问题。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67169.5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667169.55元为本金，按月2%，从2016年12月16日之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判令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惠禾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珠光公司于2008年4月14日签订《惠州珠光·御景湾小区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约定本合同暂定总价款为人民币1949802.42元。第二款约定了付款方式，其中第（3）项约定，甲乙双方办理正式竣工验收和结算手续后10个工作日内付至本合同分期分批结算总价的95%。第（4）项约定，余款作为保修金，在保修期满10个工作日内会同物业管理公司组织复检并在办理保修终结手续后无息向乙方结清。第六条关于保修条款的约定为：本合同设备、系统、工程的保修期为两年，自安装工程通过本合同约定的全部验收之日起计。第八条第一款的约定，每逾期一天，甲方应按未付款的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此后，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惠州珠光·御景湾小区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第二条约定，本协议合同总价款665594.68元，新增加286户小区智能化系统的价款为524819.18元，小区智能化防雷系统的价款为140775.50元。案涉二期（九、十栋）智能化系统工程已于2013年9月5日通过竣工验收，2017年3月20日，建设单位珠光公司与施工单位惠禾公司共同在《工程结算书》上盖章、签字确认：结算金额为667169.55元。2017年3月30日，珠光公司集团风控审计管理中心对案涉惠州珠光御景湾小区二期（九、十栋）智能化及全区智能化防雷工程出具《工程结算审批表》，载明：经复核，本工程结算价为667169.55元。惠禾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查封被保全人惠州珠光房地产有限公司名下的房地产产权，查封价值以670000元为限。经审查，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9）粤1302财保85号民事裁定，查封被申请人惠州珠光房地产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惠州市惠城区********************************[证号：惠市房预许（2011）***号]的房地产产权（查封期限为三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的工程付款条件是否成就以及工程款利息的计算方式是否正确？关于工程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惠州珠光·御景湾小区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及《惠州珠光·御景湾小区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现案涉工程已经通过竣工验收，且原被告双方已于2017年3月20日就案涉惠州珠光御景湾小区二期（九、十栋）智能化及全区智能化防雷工程出具《工程结算审批表》，案涉工程的结算价为667169.55元。根据双方签订的《惠州珠光·御景湾小区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第二款约定的付款方式，因此，被告应在2017年3月20日结算后的10日内即2017年3月30日前付至案涉工程结算总价的95%，即633811.07元。鉴于保修金需在结算后才能确定具体数额，因此，被告应在2019年3月30日前支付保修金33358.4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因此，原告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月2%计算未超过双方关于按日1‰计算的约定，但是633811.07元的起算时间应为2017年3月30日、33358.48元的起算时间应为2019年3月30日。被告关于原告未依约定履行保修义务未达到相关付款条件及保修金已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惠州珠光房地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惠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667169.5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工程款633811.07元，自2017年3月30日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保修金33358.48元，自2019年3月30日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东惠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470元(原告已减半预交)，减半收取为5235元，保全费3870元，合计9105元，由被告惠州珠光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当事人应缴纳的诉讼费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直接向本院缴交，逾期未缴交，本院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工程款及保修金是否达到了支付条件；2.上诉人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工程款数额。对此，作如下分析：对于涉案工程及保修金是否达到了支付条件的问题。首先，对于工程款部分，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必须先提供发票，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惠州珠光·御景湾小区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是一种双务合同，被上诉人完成了合同项下的工程，已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上诉人的义务则是依约支付工程款项。被上诉人开具发票是收取工程款的附随义务，其开具发票的行为对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并不构成前提条件，两者之间不具有对价，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发票未达到支付条件，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对于保修金部分，涉案工程从竣工验收到保修期届满甚至到双方结算时，上诉人在本案中都未提供证据证明这个过程中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没有达到保修金的支付条件，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工程款数额问题。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惠州珠光·御景湾小区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第二条第1小点约定“乙方（被上诉人）按本合同约定的标准，以包设备器材、包运输（含安装设计）、包调试及负荷试验、包工包料、包通过验收、包工期、包风险、包售后服务等承包方式，按照甲方确认的设计施工图、材料，承包惠州珠光·御景湾小区智能化系统的设备及安装。本合同的价格为前述内容的包干价格”，由此约定可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流程简单概括为，双方必须先通过结算确定具体数额后，再由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给被上诉人，也就是说，原则上不可能存在上诉人预付给被上诉人工程款的情况，那么，上诉人主张的已付款中原则上是不可能包含有本案所涉工程款的，故一审法院依据双方结算确认的667169.55元认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数额，本院予以维持。因双方确认工程款的《工程结算书》上载明的最后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20日，故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工程款利息的起算点正确，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70元由上诉人惠州珠光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唐栩权书 记 员 刘惠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