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2刑终7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乡荣光，男，198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广东省四会市******委会华㘵二村058号。因本案于2019年6月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会市看守所。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乡荣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粤1284刑初3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乡荣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其明确表示自行辩护，不需要法律援助律师辩护，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26日2时许，被告人乡荣光与案犯黄荣飞、邓整理（二人均在逃）在广东省四会市****龙城广场附近吃宵夜，因怀疑被邻桌的被害人刘水明、刘耀成用手机拍照而心生怒意，被告人乡荣光上前质问对方，后与案犯黄荣飞、邓整理一起对被害人刘水明、刘耀成进行殴打，被害人刘水明、刘耀成跑离现场，被告人乡荣光在该宵夜档拿起一把剪刀与案犯黄荣飞、邓整理追赶对方。当追至钻石国际KTV门口附近路段时，遇被害人黄良彬、黄树华、黄俊杰等人来到现场了解情况，双方发生争执进而打斗，被告人乡荣光手持剪刀捅伤了被害人黄良彬、黄树华、黄俊杰等人的肺部、腹部等不同身体部位。经鉴定，被害人黄良彬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黄俊杰、黄树华的损伤程度均被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刘水明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未达轻微伤；被害人刘耀成体表未检见损伤。2019年6月3日，被告人乡荣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综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2）被告人的户籍和前科，证实：乡荣光在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其于2016年10月28日因吸毒被处以行政处罚，在其户籍辖区内暂无犯罪前科。（3）疾病诊断证明书等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黄俊杰在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治疗，被诊断为腹部见到刺伤。被害人黄树华在四会市人民医院的B超结果显示，其左侧腹股沟右上方腹壁皮下实性包块；腹部可见少量肠气。左下腹回刺伤，肺挫伤。被害人刘耀成到四会市人民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头部软组织挫伤。被害人刘水明到四会市人民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左腕部软组织挫伤。（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提供的被害人黄良彬在该院的住院病历及手术记录，入院（入院日期：2019年1月26日）被诊断为双侧创伤性血气胸、双肺挫伤、左侧肋骨骨折、左颈部及双侧胸壁皮下气肿；双侧胸部刀刺伤；左外耳道裂伤。入院当日CT检查片示：双侧液气胸，左肺萎陷80%，右肺萎陷50%。出院诊断（出院日期：2019年2月17日）：右中肺及左肺裂伤；双侧创伤性血气胸；双肺挫伤；左侧第5、6、7肋骨及右侧第5肋骨骨折；左颈部及双侧胸壁皮下气肿；双侧胸部刀刺伤；左外耳道裂伤。（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对乡荣光的尿样进行毒品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阴性。（6）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两份，证实：公安机关对案犯黄荣飞、邓整理实施上网追逃。（7）到案经过一份，证实：2019年6月3日，被告人乡荣光在四会市粤运汽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水明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和刘耀成在四会市****龙城广场附近吃宵夜，当时我使用手机和别人视频，期间我拿着手机拍周围环境，之后我见到隔壁台的其中一名男子对我大喊：拍什么拍？说完之后就扔了一个啤酒瓶过来，但是没有砸到我们。我见到该情况就问为何要拿酒瓶砸我们？但是他们三人其中两人，一人就拿着桌子，一人拿着红色塑料凳冲过来对着我们两个进行殴打，由于我们没有防备就被他们打倒在地上，我见到该情况，我们一边使用手挡，一边起身跑，刘耀成就往高观市场方向逃跑，而我就往中豪广场方向逃跑，但是当我跑到六福珠宝店门口附近时，我被他们其中两人抓住，被他们使用拳脚继续殴打，过了一分钟左右，我挣脱开他们，继续往中豪广场方向逃跑，但是当我跑到中豪广场和上钻石国际斜波交叉处时，又被他们追上抓住继续殴打，我被他们殴打了一分钟之后，我又挣脱开继续向钻石国际逃跑，但是当我跑到钻石国际门口附近时，见到我的老表黄胜辉，我边跑边跟他说我被人殴打，但是他只说了一句何人殴打我的老表？我没有跑几步，我就见到黄树华、黄良彬以及黄俊杰三人，我就跟他们说我被人打，后面追我的三名男子刚好追上来，于是我们四个就跟那三名男子互相殴打，我们在那里打了五分钟左右，就各自离开了。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乡荣光就是殴打其的一名下巴有个痣的男子）；案犯黄荣飞就是殴打其的一名身材偏瘦的男子；案犯邓整理就是殴打其的一名身材偏胖的男子。（2）被害人黄俊杰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和黄树华、黄良彬等朋友在四会市****钻石围际KTV离开，出到门口就见到我的堂老表刘水明在和几名男子争吵。于是我就走上去询问刘水明什么事，并打算劝双方停止争吵。但刘水明和那几名男子并没有理会我，反而争吵得很厉害，过了不久还演变成刘水明被殴打。我见情况不对，再次上去打算分开双方让他们不要打刘水明，谁知我刚走上前就被俩名男子打倒在地，我倒在地上同时发现脚穿的鞋子掉了，紧接着我就站起来打算去捡回鞋子，怎料我发现身体腹部大量出血，我掀起衣服仔细检查发现腹部有两多处伤口，且流血不止，见状我便马上走到华大路口路段拦截了一辆两轮摩托车连忙乘车前往四会市万隆医院进行治疗，紧接着发生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后来就有公安民警过来万隆医院找到了我并询问有关事情。我的腹部被硬物插伤，共有四处不同程度的伤口，只有一处面积较大的伤孔缝针了。黄树华、黄良彬也有受伤，黄树华的腹部、腰间也被刺出多个伤口；黄良彬的胸前、腹部也被刺伤多处，肺部严得受伤，曾在重症监控病房治疗。辨认笔录：其辨认出黄荣飞就是在钻石国际门口路段对其实施殴打的其中一名男子。（3）被害人黄树华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和几个邻居一起在钻名国际KTV出来准备回家的时候，看见几个人在那边闹事，我就叫了其中一个邻居报警，然后我就叫我的邻居马上撤离现场，但在走的时候看到好友黄建良在那边和三个人争执，我就上去把他们拉开，说报警了赶快走吧，随后那三个人的其中一个就拉着不让我走，接着他就拿出工具殴打我，在我被殴打的过程中我看到好友黄良彬也在现场被人殴打，随即他就对我说被人捅了几刀，快送他去医院，大约过了4分钟，我就被拉上车然后邻居就开车走了。上车后我的左边腹沟位置非常疼痛，至于被什么工具捅伤、什么时候捅伤我都不清楚，然后邻居马上开车送我到四会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至于当时现场他们的后续我就不知道了，黄良彬当时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后来有警察过来四会市第一人民医院找到了我并询问有关事情。我的左边腹沟受伤了，经医生诊断我是左侧腹沟右上方腹沟皮下实性包块。我知道黄良彬肺部受伤，黄建良事后打电话说他没有受伤，其他人的伤情我不是很清楚。黄良彬腹部是如何受伤的我不太清楚，当时黄良彬被殴打的时候就对我说他的腹部被刀捅了，快送他医院，随即我被人拉上车走了。我被欧打的时候并不清楚对方是使用什么工具，但随后医生诊断造成我伤口的工具是利器来的，我怀疑是被对方用刀捅了一下，但当时一点感觉都没有，逃跑上车后才有阵阵的痛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案犯黄荣飞就是对其实施殴打的其中一名男子。（4）被害人刘耀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和刘水明于四会市********牌坊对出的路段附近吃宵夜，期间刘水明使用手机和别人视频，然后拿手机拍了周围一下，突然之间一个啤酒瓶被丢过来，然后隔壁台（坐着三名男子）的其中一名男子对我大喊：“拍什么拍？”我们就问他为什么扔我们啤酒瓶，然后那张台的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拿起桌子和一名男子拿红色塑料凳冲了过来，我被人拿桌子拍中头部，当时马上就被打倒在地了，倒地后我继续被人用桌子拍打到我的头部和腿部数下，我马上用手护着自己头部，挣脱他们起身就往龙城大酒店的方向跑，跑到龙城大酒店附近，对方没有追来，隔了几分钟我就打电话给刘水明，刘水明说被人追至钻石国际KTV的斜坡路段后被他们围堵，我马上就跑过去钻石国际KTV的斜坡路段，发现那三名男子和刘水明、黄树华、黄良彬以及黄俊杰打了起来，我就马上冲上去帮忙，突然我发现黄俊杰满身都是血，黄俊杰还大喊“他们有刀子”、“扶我去医院”这样的话。我头部受伤了，后经医生诊断我是头部软组织挫伤。后来听我们当时吃宵夜的宵夜档老板说，那三名男子在追逐刘水明时，在隔壁的宵夜档拿起了一把剪刀去追刘水明。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乡荣光就是吃宵夜时使用桌子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5）被害人黄良彬的证言，主要内容：当时我和黄树华、黄俊杰、黄新友、黄金仁、李燕龙、黄伟健、黄良健、黄健良、黄胜辉以及一些想不起来的朋友在钻石国际313号房间内喝酒。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堂弟黄建洪就打电话给我，说他有一名朋友在中豪广场吃宵夜的时候被人打了，要求我带着同村的兄弟出四会市****钻石国际门口帮忙。于是我就一个人出了钻石国际门口，沿着中豪广场走到了宵夜档附近寻找黄建洪，但是我没有找到黄建洪。于是我再次沿着中豪广场走回了钻石国际。当我回到钻石国际门口斜坡路段时，我就看见黄树华、黄俊杰、黄新友、黄金仁、李燕龙、黄伟健、黄良健、黄健良、黄胜辉等在钻石国际313房间喝酒的朋友都出来了站在了路边。我走近我的朋友身边问了一下在做什么，接着不知道谁回答说是对方一名男子打伤了黄建洪的朋友。刚说完不知道是我的哪个朋友就冲过去殴打对方。接着我和其他人也冲了过去殴打对方。当时对方应该有两、三名男子，在我们全部人冲过去殴打对方的同时，对方的两、三名也和我们互殴起来。整个打斗过程约持续了十多分钟。在打斗过程中，我搂着对方的脖子，但是就在我搂着对方脖子的时候，我就发现我身上就流血了并且感觉到疼痛，这时我就意识到对方可能有类似于小刀的利器拿着，于是我放开了对方男子的脖子，并且走到了一旁休息。当时场面就比较混乱，我没有注意其他朋友如何和对方两、三名男子如何打起来。由于我受伤了，我只是记得后来我被朋友送到了四会市人民医院治疗，后来就转院到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3.证人证言（1）证人黄胜辉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我老婆、我家姐、我姐夫、我老婆表妹及黄健良在钻石国际313房喝完酒后，来到四会市********豪广场正门对面的宵夜档内吃宵夜。我们刚坐下5分钟后就发现中豪广场正门有一名男子被两名男子围着殴打，他们拳打脚踢大概殴打了5分钟许后，他们就停手了，被殴打的那名男子就趁机往钻石国际门口逃跑。随后我和我老婆、黄健良就离开宵夜回去钻石国际门口取车，当我们走到钻石国际门口附近就看见了刚刚殴打人的两名男子和“二水”，“二水”就走过来搂住黄健良并问黄健良“黄建洪，在哪里？”那时我们才知道刚刚被那两名男子殴打的男子是“二水”，之后“二水”就对我说“上去房间叫人下来”。我随即就回到钻石国际313房内对黄树华、黄俊杰、黄良彬、黄伟健、“细路哥”、李燕龙等人说“二水，在楼下被人殴打了，大家下来看看什么情况。”之后我们就一起下来了，我就被我老婆拉到一旁不让我过来，而其他人就走了上去并问“是谁打“二水”，什么回事？”但那两名男子没有理会他们，并在打电话。后来不知道在哪里出来了另外一名男子帮那两名男子，并和他们发生争吵。随后就发生了打斗，我见状后就上前阻拦，期间他们打了约10分钟后就停手了，我就听见有人大喊“散了。”之后他们就各自离开，我就带着我老婆去取车离开。当我驾驶车辆出来时发现黄良彬被其中一名较胖的男子拉住殴打，我看见他用拳头打了一拳黄良彬右耳处，我就叫黄良彬上我车离开，但那名较胖的男子拉住黄良彬不让他上车，后我老婆就叫我离开先，我就驾驶车辆搭载我老婆回家了。回家后我就得知黄树华、黄良坚、黄俊杰他们入了医院，我就跑到他们家中通知他们的家属并驾驶车辆搭载他们去到医院查看他们的伤势。（2）证人黄建洪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收到了刘耀成的电话，他在电话中叫我到龙城大酒店门口，后我就从钻石国际KTV准备步行去四会市****龙城大酒店门口，但步行到邮政银行门口时，我发现刘耀成被一名男子追赶，我就马上跑过去将该名男子拦下，问其为何追赶刘耀成，但对方不作回答，我看见该名男子手上拿着一把红色手柄的剪刀，且一直在打电话，后来刘耀成步行至龙城犬酒店门口，该名男子没有跟过去，转而离开了，我就追上了找到了刘耀成，然后打电话给刚刚和我一起在钻石国际KTV内喝酒的黄良彬，告诉他刘耀成被人打了，叫他马上过来龙城大酒店门口，后来黄良彬也来到了龙城大酒店门口，跟着我、刘耀成和黄良彬步行到钻石国际KTV门口斜坡，发现刘水明、黄俊杰、黄树华、黄良健、黄胜辉和黄健良等人与另外一班人发生了冲突，当时现场混乱，我都不知谁动了手，我、刘耀成和黄良彬见此马上上去阻止，但多次尝试都阻止不了，后来我看见黄俊杰将其上衣撩起，黄俊杰腹部受伤了，我就过去和其他人扶着黄俊杰准备送其去医院，并叫其他人不要再动手打了，再后来我就协助将黄俊杰送到了四会市万隆医院，然后我就通过电话得知黄良彬和黄树华也被人殴打受伤，被送到四会市人民医院，我就马上又转到四会市人民医院，发现黄良彬和黄树华正在接受治疗，后来有警察过来了。（3）证人欧伟常的证言，主要内容：突然我听到楼梯级的上边桌子三名男子中有一名男子突然叫喊“拍什么拍”，楼梯级的下边的桌子的两名男子有一名男子说“我又没有拍你们啊’，突然间三名男子就冲到另外一桌的两名男子面前殴打那两名男予，在这期间，三名男子中有一名男子拿了红色的塑料凳打了两名男子中的一名，有一名男子被打到了在地，后来那名被打倒在地的男子起身就跑了不知去哪了，另外一名被人用红色塑料凳就跑到了附近的六福珠宝店的门口，这时那打人的三名男子就停手，隔了一两分钟，突然间那打人的三名男子就去追站在六福珠宝店的门口的那名男子，三人中有一名男子拿了我的锅铲去追，后来三人追着那名男子往中豪广场那方向去了，后面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在我档口打斗时我没有留意到有无人受伤。当时打人的三名男子都是身穿深色的上衣。4.被告人乡荣光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1月下旬凌晨1时许，当时我和“经理”以及“啊飞”在龙城广场影城大楼附近的宵夜档吃宵夜，期间我们喝了些啤酒，当时坐在我们隔壁桌子有三名陌生男子，我们正在吃着东西，我看见隔壁桌子三个男子中有一个头发比较长一点的人拿着手机对着我们，于是我就大声问那名陌生男子：你为什么拍我们！对方没有理会，手机依然对着我们这边，我又大声冲他问了两次，对方依然没有理会，当时坐在我旁边的“啊飞”就发怒了，随手拿起一个啤酒瓶向三名陌生男子扔了过去，没有砸中人，扔完酒瓶“啊飞”就挥起拳头冲了过去打他们，“经理”看见“啊飞”冲了过去也跟着冲过去打他们，我见状也跟着冲过去，但是我没有打他们，我是冲过去拦开他们的，我冲过去时候“经理”、“啊飞”已经和那三名男子打在一起了，我拦了一下之后，那三名男子就开始跑开，往钻石国际KTV的方向跑，“啊飞”和“经理”见状就跟着追了上去，我看见宵夜档桌面上放有一把剪刀，我就随手拿了起来放在裤袋里面，跟着追了过去。我追到通往中豪商场的路上的邮政银行门口时候，我就追上了其中一个年约20岁的男子，他看见我追了上来就停住了，我就冲他喊道“你们为何要拍我们”，那名男子没有说话，我们对着站立了大约几十秒，我看他样子很害怕又不说话，我就没有管他了，就跑往钻石国际那边去找“经理”和“啊飞”，我追上去时候在钻石门口看见了“经理”，当时有大约三四名男子站在“经理”对面，其中有一名或两名男子就是当时坐在我们宵夜档旁边桌子的人，当时我听见有另外一名新过来的年约20多岁的男子就冲“经理”喊道：你为何要打我老表！我估计当时在我们旁边桌子吃宵夜的其中一名男子是他老表，那名男子说完话就冲过去打“经理”，其余的男子也跟着冲过去打“经理”，我看到就冲上前去帮忙拦那些人，这时候我又看见大约有十多名男子从钻石国际那边从过来打我们，那群人过来后一起用拳脚打我，当时情况比较混乱，我就从裤袋拿出剪刀冲那群打我的人身上戳过去，其中有一名比较年轻的男子靠我比较近，就被我右手用剪刀戳到了腹部位置，然后就见他捂着腹部位置跑开了，这时候警察就过来了，我们见状就四处跑开了。辨认笔录：其辨认出黄荣飞就是与其和“经理”一起在龙城附近殴打他人的“阿飞”；其辨认出邓整理就是与其和“阿飞”一起在龙城附近殴打他人的“经理”；其对作案现场四会市*******钻石国际KTV门口路段其使用一把剪刀戳伤一名陌生男子腹部的地点进行指认。5.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1）四公（司）鉴（法活）字[2019]03007号鉴定书：被害人黄良彬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重伤二级。（2）四公（司）鉴（法活）字[2019]02013号鉴定书：被害人黄俊杰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微伤。（3）四公（司）鉴（法活）字[2019]02012号鉴定书：被害人黄树华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微伤。（4）四公（司）鉴（法活）字[2019]02010号鉴定书：被害人刘水明的损伤未达轻微伤。（5）四公（司）鉴（法活）字[2019]02011号鉴定书：被害人刘耀成体表未检见损伤。以上五份的鉴定结果已依法告知乡荣光及被害人黄良彬、黄俊杰、黄树华、刘耀成、刘水明，双方均签名确认无异议。6.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四会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于2019年1月26日对案发现场四会市****龙城广场附近、新风路钻石国际门口附近路段分别进行现场勘查。7.视听资料视频制作说明一份、光盘2张：（1）案发后处警执法记录仪拍摄的相关情况；（2）案发现场路段的监控，证实：案发时间段案发附近路段有一群人在争执，但分不清具体的人员。原判认为，被告人乡荣光无视国家法律，持剪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乡荣光基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乡荣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上诉人乡荣光的上诉理由：其没有殴打刘水明、刘耀成，后来其去到钻石KTV门口时被黄良彬、黄树华、黄俊杰等人殴打，其才拿出剪刀自卫伤人，且其用剪刀扎伤一人后就停止乱挥剪刀了，其行为属于防卫。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乡荣光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乡荣光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刘水明、刘耀成的陈述、证人欧伟常的证言等证据均证实上诉人乡荣光等人因怀疑被邻桌的刘水明、刘耀成用手机拍照而发生争执，继而对刘水明、刘耀成进行殴打，乡荣光在刘水明、刘耀成跑离现场时从该宵夜档拿起一把剪刀与同案人黄荣飞、邓整理追赶对方。上诉人乡荣光的供述与被害人黄俊杰、黄树华、黄良彬的陈述、证人黄胜辉、黄建洪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在乡荣光三人追至钻石国际KTV门口附近路段时，与前来了解情况的黄良彬、黄树华、黄俊杰等人发生争执进而打斗，乡荣光持剪刀捅伤了被害人黄良彬、黄树华、黄俊杰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乡荣光等人在宵夜档与刘水明、刘耀成发生争执并实施殴打，随后刘水明、刘耀成跑离现场，其持剪刀继续追赶，主观上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其与黄荣飞、邓整理追赶至钻石国际KTV门口附近路段遇到黄良彬等人并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乡荣光持剪刀捅伤了被害人黄良彬、黄树华、黄俊杰等人,而当时黄良彬一方并未持有械具，且案发地位于室外空旷开阔处，乡荣光具备脱离现场的条件，乡荣光的捅刺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所要求的紧迫危险性和必要性。因此，其行为不属于防卫行为。其认为其行为属于防卫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认为，上诉人乡荣光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乡荣光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乡荣光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孟智华审 判 员 钟 庆审 判 员 颜国军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何彦斌书 记 员 陈生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