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9刑初20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宝树，男，汉族，1971年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高中文化，系哈尔滨市云尚嘉禾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1998年5月1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3月25日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石亚柱、梁雨薇，黑龙江龙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琳，男，汉族，1986年7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宝清县，大学文化，系哈尔滨市云尚嘉禾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财务负责人，户籍地黑龙江省宝清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钟柏，黑龙江宏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艳杰，男，汉族，1973年7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专文化，系哈尔滨市云尚嘉禾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聂鑫、石双双，黑龙江佳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凤琴，女，汉族，1966年11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何天宇，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松检刑检刑诉〔2019〕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宝树、王琳、姜艳杰、李凤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宋苏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宝树及其辩护人石亚柱、被告人王琳及其辩护人孙钟柏、被告人姜艳杰及其辩护人聂鑫、被告人李凤琴及其辩护人何天宇到庭参与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12月23日延期审理，后于2019年9月26日、2020年1月2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27日，哈尔滨市云某禾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某禾公司）成立，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400号1单元19层1-3号，后移至哈尔滨市松北区龙川路258号的新华物流写字楼七楼办公。被告人廖宝树任某尚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被告人姜艳杰任总经理；被告人王琳任财务主管；被告人李凤琴系讲师并发展会员。云某禾公司分别在新华物流写字楼七楼及伊春市等地通过公开讲课、微信群、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宣传“零风险”“零投资”“零消费”的“三零”投资模式，变相吸收不特定人的资金，并承诺还本付息。一、零投资，任何公民在云某禾公司预存1万元即可成为会员，公司给予相应的奖励，当会员成功推荐两名会员，公司将把预存的1万元在6-22个月返还给会员。二、零风险，当会员推广两名会员，推广会员至少完成一名推广会员，会员就具备了提车资格，车为云某禾公司指定车型，公司垫付首付，其余车贷暂时自还，同时公司：1.赠送高档白酒和一辆自行车或者四箱白酒；2.赠送上牌、保险、GPS、购车税等；3.赠送22.9万元的保险卡；4.代理商终身享有商城产品6-8折的优惠。三、零消费，会员推荐别的会员可以得到云某禾公司的奖励。经审计：云某禾公司记录在册会员人数677人，缴纳金额共计677万元，其中在册会员记录中有银行卡信息的481人，缴纳金额为481万元，无银行卡信息的196人。徐某2、王某5飞、白某爽给会员返款共计558人次，返款金额共计2797180.80元。云某禾公司会员购车人数为38人，其中首付由云某禾公司交纳人数为37人，车款金额为3369600元，首付金额为605185元。盛某1首付自交。经侦查，被告人王琳于2018年8月23日在哈尔滨市道外区经传唤到案。被告人姜艳杰于2018年10月9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凤琴于2018年10月17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廖宝树于2018年12月2日在昆明市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中源大街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工商档案、宣传文件、微信交易记录等书证，证人张某1、徐某1、杜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廖宝树、王琳、姜艳杰、李凤琴供述和辩解，黑龙江容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宝树、王琳、姜艳杰、李凤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廖宝树、王琳、姜艳杰系主犯，被告人李凤琴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王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廖宝树、姜艳杰、李凤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廖宝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认为指控的人数中有重复计算的情况，其实际收取的资金约为480万元，且已退还七八十万元。廖宝树的辩护人认为：1.廖宝树不负责公司财务，不清楚收取的费用情况；2.廖宝树只是用妻子的名义发展过几名会员，且指控认定的会员人数及钱款数额均过高；3.廖宝树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王琳的辩护人认为：1.指控认定的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及涉案人数不准确；2.王琳有自首情节，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姜艳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姜艳杰的辩护人认为：1.姜艳杰并非“三零模式”的创设者，无法辨别该模式涉嫌犯罪，犯罪主观恶性小；2.姜艳杰无权支配收取的钱款，对钱款去向不知情，且案发前部分钱款已退还会员，社会关系得到一定程度修复；3.会员缴纳的钱款均由云某禾公司获得，相关宣传活动亦以云某禾公司名义作出，各被告人在公司中各司其职，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故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4.姜艳杰能如实供述罪行，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凤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李凤琴的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异议；2.李凤琴以亲友名义投入的钱款应在其犯罪数额中扣减；3.李凤琴发现云某禾公司无法兑现返款承诺时，积极组织会员向公司讨要钱款，犯罪主观恶性小；4.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李凤琴并非公司的管理者，对资金的使用和去向均不知情；5.李凤琴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罪行，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廖宝树、王琳、姜艳杰等人成某尚某公司，并通过公开讲课、微信群、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云某禾公司的“三零模式”（零风险、零投资、零消费），变相吸收社会公众资金。“三零模式”具体内容为：1.任何人交纳1万元“代理费”即可成为云某禾公司会员，并可获得相应奖励（白酒、自行车、保险卡等物品）；2.如该会员再推荐两名会员（分别交纳1万元），云某禾公司承诺在一定期间内将已交纳的1万元返还；3.如被推荐的两名会员至少再推荐一名会员，该会员即享有提车资格（公司指定车型），并由云某禾公司支付购车首付款（含购置税、保险、牌照等费用），会员自行偿还购车贷款；4.如继续推荐会员，可获得“见点奖”“层碰奖”“量碰奖”“领导奖”等奖励，并可按比例分期提现。其间，廖宝树任某尚某公司“董事长”，负责全面工作，并为会员讲解公司“经营模式”；姜艳杰任“总经理”，负责发展会员，并为会员讲解公司“经营模式”；王琳任“财务负责人”，负责收取会员“代理费”，并为会员办理返款及购车事宜等；被告人李凤琴系“讲师”，负责发展会员，并为会员讲解公司“经营模式”。截至案发，案涉发展会员共计481人，金额共计481万元（系有银行卡信息的会员），其中李凤琴名下会员430人，涉及金额430万元；已返款金额共计1661148元，为会员支付购车首付款共计605185元。经侦查，公安人员分别于2018年8月23日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将王琳传唤到案，于2018年10月9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将姜艳杰抓获，于2018年10月17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将李凤琴抓获，于2018年12月2日在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将廖宝树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2018年5月11日11时许，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中源大街派出所接曾某、邵某等人报警称，位于松北区龙川路258号新华物流写字楼七楼的云某禾公司，以预存代理费的形式向其收取共计7万余元，现该公司已人去楼空，发现被骗。2018年5月15日，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018年8月23日，中源大街派出所民警接群众举报，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太古街257号将涉嫌犯罪的王琳传唤到案。2018年10月9日，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道里区康安路113-2号商服2楼将涉嫌犯罪的姜艳杰抓获。2018年10月17日，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通过秘密手段，在道里区天薇丽景园小区16栋4单元403室将涉嫌犯罪的李凤琴抓获。2018年12月2日，昆明铁路公安处楚雄站派出所民警在巡逻时将涉嫌犯罪的廖宝树抓获。2.四被告人的户籍信息、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廖宝树因犯聚众斗殴罪于1998年5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3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其他被告人无前科劣迹。3.云某禾公司工商档案：云某禾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廖宝树。4.云某禾公司宣传资料（“三零模式”）：（1）“零投资”：在云某禾公司预存1万元即可成为公司的代理商，再为公司推广两名代理商后，公司将在6-22个月分期返还之前预存的1万元。（2）“零风险”：你推广的代理商每人至少完成一个推广任务时，你就具备了公司电商平台的提车资格。根据公司指定的车型，公司为你垫付相应的首付款，其余车贷暂时自还。同时赠送以下福利：①大米两箱、白酒两箱，促销期间山地自行车一辆；②赠送上牌、保险、GPS、购车税等；③赠送22.9万元的人身意外险；④终身享有商城产品6-8折的优惠（车房除外）。（3）“零消费”：代理商为公司拓展市场，公司给予相应奖励：①见点奖：左区见点150元，10层之内2万元封顶；右区见点300元，10层之内3万元封顶。②层碰奖：预存款的100%即1万元（从第二层到无限代），日封顶5万元。③量碰奖：左右区2:1或1:2比例奖励预存款的10%，即1000元，日封顶4万元。④领导奖：上代量碰奖10%（加权平均）；上代直推一代量碰奖5%，二代量碰奖3%，三代量碰奖2%，领导奖不封顶。（4）“奖金分配”：①不提车60%提现，手续费3%；如果提车20%提现，20%还首付款。②车房基金（不提车20%，提车40%）：当车房基金累积到车款三分之一时，公司返还已还的部分车贷及承担以后的车贷，并分期返还此车房基金；当车房基金再次累积到5-8万元，可以申请购房（公司指定房源），公司承担购房首付及房贷；当车房基金累积到购房款三分之一，公司分期返还此车房基金，从而实现零消费；车房基金再次重新累积到10万元后可申请提现，手续费5%。③15%爱心基金，用于公益慈善事业。④5%依法纳税。5.证人赵某1证言：2017年，我听刘某8说在云某禾公司交1万元后再找四个人就可以提车。2017年8月13日，我来到云某禾公司，以我本人和郭某2的名义交了2万元。我提了一辆中华V3吉普车，我的上线是刘某8。我找了两个人，左区是宋棵宴，右区是窦某，宋棵宴的分支大概有200多人。云某禾公司给我还过五六个月的车贷，之后的车贷是我自己还的。云某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廖宝树，总经理是姜艳杰，财务总监是王琳，我听王琳说于某3管财务、网络和奖金分配。王琳给我讲过公司的运营模式，并表示通过这种模式能赚到钱，王琳还在公司的微信群里发过奖金制度。2018年8月23日，我们和王琳约好见面后，王琳说要给我们打欠条，我们不同意，就报警了，派出所民警赶到后将王琳带回公安机关。6.证人陈某1证言：2017年7月24日，我听刘某8说有一个好模式能便宜买车，就和她到了松北区新华物流园七楼云尚嘉禾公司的办公室，一个叫姜某（姜艳杰）的男子接待我们。姜某向我们介绍了公司推出的“三零模式”，并领我们认识了公司董事长廖宝树。我给徐某2汇款5万元，并注册了五个会员。后来廖宝树说有四个人就可以提车，他在我名下再安排个人，徐某2就又转回给我2万元。我发展的架构中最上层是王元康，他发展我和姚宇坤，我还发展了胡某1。这些人中除了胡某1外，其余的钱都是我交的。我的上线是刘某8。我提了一辆众泰牌轿车，车款共计9万元。云某禾公司支付我3200元推广奖金，返还我本金500元，我有事急用钱找廖宝树要了5000元。云某禾公司的董事长是廖宝树，经理是姜艳杰，财务总监是王琳、于某3，讲师是李凤琴、孙某2，徐某2、胡某2和温某是收钱的。7.证人赵某2证言：2017年7月11日，闫某推荐我成为云某禾公司的会员，我以我儿媳戚敏华的名义支付了1万元，我没有推荐其他人。我在云某禾公司的会议室里听过姜艳杰和李凤琴讲课。我成为会员后，从云某禾公司领过四箱白酒和一辆自行车，没有提过车。2017年12月，云某禾公司组织我们开了一次会，老总廖宝树承诺给我们返积分，积分可以提现。2018年7月份，我通过积分提现100元，之后就没有钱到账了。8.证人王某1证言：2017年8月31日，我和张某5来到云某禾公司，李凤琴接待我们，并介绍了公司的“三零模式”。我交了1万元，之后没有再找任何人，也没有得到过推广奖金。我的上线是马云飞，马云飞的上线是李凤琴。我听李凤琴讲过两次课，听课的大概有十多个人。我知道云某禾公司的董事长是廖宝树，主要负责的还有姜某和一个姓王的。9.证人曾某证言：2017年8月，我经代某介绍到云某禾公司了解情况，公司的讲师给我讲课。我以我自己和我妻子李某6、女儿曾繁星的名义各投资了1万元，后来我提走了一辆众泰T700汽车，并又投入了1万元。我的上线是代某。云某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廖宝树，总经理是姜艳杰，合伙人还有王琳，孙某2是讲师。10.证人谢某证言：2017年7月，我通过宋正权知道了云某禾公司。7月22日，我到云某禾公司交了2万元，后来又找了高某、司某和盛某1，盛某1又找了三四个人。我没有提车，云某禾公司也没有按承诺给我返款。11.证人王某2证言：2017年10月，范某向我和张某8、李某1介绍了云某禾公司的经营模式，说能在买车的同时赚钱。10月22日，范某带我们到一个会场听李凤琴讲课，内容是公司情况、运营模式、投资返利及提车优惠等事项，之后我们每人转给范某1万元，我是以我丈夫姜会斌的名义办理的会员。范某把我们拉进一个“云某禾合伙人群”，还让我们把模式介绍给其他人。我没有提车，也没有得到奖金和返款。12.证人翟某证言：2017年8月中旬，穆唤弟对我说云某禾公司推广一种“三零模式”，可以免费提车，还可以赚钱。8月20日，穆唤弟带我到云某禾公司的办公室听课，讲课的人是李凤琴和姜艳杰。我交了1万元，之后没有介绍其他人，没有提到汽车，也没有获得奖金和返款。13.证人米某1证言：2017年8月中旬，张某3和穆唤弟对我说云某禾公司推出一种“三零模式”，可以免费提车，还可以赚钱，并领我去听课。8月20日左右，我在云某禾公司听了三天课，讲课的人是李凤琴和姜艳杰等人。我交了1万元。后来我带着陈永强到云某禾公司听了两次课，讲课的人还是姜艳杰等人，陈永强也投资了1万元。我没有提到汽车，也没有获得奖金和返款。14.证人黄某1证言：我听孙红霞介绍过云某禾公司的经营模式。2017年9月11日，我用家人的身份证一共投资了5万元，并在第二天提了一辆众泰T600汽车。我在鸡西市和哈尔滨市都听过云某禾公司的讲座，听课的人都是参与投资的人和来了解公司项目的人。我还加入了一个云某禾公司的微信群，群里发布的是会员的心得、讲课的照片和宣传公司的内容等。云某禾公司没有给我支付购车款，我也没有获得奖金和返款。15.证人贺某证言：2017年6月，何某对我说有一个项目很不错，投资1万元就能提到一辆车，再发展会员还可以返还现金，业绩好由公司给还贷款。2017年7月22日，我来到云某禾公司，将1万元交给公司的财务总监王琳，之后我听过几次讲座。我的上线是何某。我没有介绍其他人，没有提到汽车，也没有获得奖金和返款。16.证人李某1证言：2017年10月末左右，范某对我说云某禾公司的投资模式好，投资少，能提车，还能赚钱，并领我去一个保险公司的会场听李凤琴等人讲课。我交给范某1万元，之后范某把我拉入一个“云某禾合伙人”的微信群。我没有介绍其他人，没有提到汽车，也没有获得奖金和返款。17.证人张某2证言：2017年10月21日，范某向我介绍了云某禾公司的投资模式，说投资1万元再发展下线会员就可以选择提一辆10万元以内的车或者提现分红。10月23日，我把1万元交给范某。我没有提到汽车，也没有获得奖金和返款。18.证人刘某1证言：2017年7月2日，我听李秀峰说云某禾公司买车的模式很好，能赚到钱，就去该公司考察，公司的董事长廖宝树和姜艳杰、李凤琴给我讲了“三零模式”的奖金分配。7月5日，我在云某禾公司财务部交给徐某21万元，之后又以亲属和朋友的名义交了6万元。王琳给我办理了提车手续，我提走了一辆东风日产阳光轿车。后来我又发展了李金燕和吴明哲，他们每人交了1万元。我只得到过一个月的推广奖金2400元，没有得到过返款。廖宝树是云某禾公司的董事长，负责全面工作；姜艳杰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招商和讲课；王琳自称是公司的财务总监，负责统计会员及奖金分配。19.证人闫某证言：2017年7月，我通过李凤琴知道了云某禾公司。7月4日，我和丁某2、霍某发每人交了1万元，后来我又介绍了赵某2和佟艳斌，我没有提车。2017年12月末，云某禾公司召开会议，老总廖宝树称给我们返积分，积分可以提现，但我一直没有提出钱。20.证人王某3证言：2017年7月17日，我通过赵某4了解到云某禾公司的“三零模式”，就交了1万元，后来我又找了王某6、周某2芳、倪某和卢某1。除了卢某1外，其余人的钱都是我交的，每人1万元。我提走了一辆森雅吉普车。21.证人任某1证言：2017年8月20日，我听孙红霞说有个买车的模式很好，能赚到钱，就和于某2来到哈尔滨的云某禾公司，公司的董事长廖宝树和姜艳杰、李凤琴给我们讲了公司“三零模式”的奖金分配。9月11日，我以自己和儿子高升的名义交了2万元，后来我提走了一辆中华V3轿车。我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有获得推广奖金和返款。我在鹤岗市和佳木斯市听过廖宝树、姜艳杰和李凤琴讲课，王琳也向我介绍过公司的运营模式。22.证人张某3证言：2017年6月15日，我听闫立杰说松北区的云某禾公司有个项目，交1万元就能提车，还能挣钱，就来这家公司考察。当时是姜某接待我，他向我介绍了公司“三零模式”的奖金分配。我以自己和妻子孙某3、朋友邹某、黄某2的名义交了4万元，之后提了一辆众泰T600吉普车。我没有获得推广奖金和返款。23.证人张某4证言：2017年8月2日，我在新华物流对面的一个楼里听李凤琴介绍了云某禾公司的“三零模式”，并在第二天上午交了1万元，成为公司会员。我没有获得过返款。24.证人刘某2证言：2017年9月19日，我听邵某说江北有个云某禾公司，交1万元就可以提一辆国产轿车，我就和他一起去该公司考察。云某禾公司向我们介绍了公司的经营模式。我当天交了1万元，但之后没有发展其他人。25.证人代某证言：我从张丽荣处听说云某禾公司后，和她去这家公司了解情况，并在会议室内听公司的讲师讲课。我投入了1万元，之后又发展了一个下线曾某，我的上线是张丽荣。我没得到返款。26.证人张某5证言：2017年8月31日，我和马云飞来到云某禾公司，李凤琴接待我们，并向我们介绍了“三零模式”。我投资了1万元。我的上线是马云飞。马云飞用我的名字提了车。云某禾公司返还给我450万元，没有支付过推广奖金。我知道云某禾公司的董事长是廖宝树，还有一个负责的叫姜某。27.证人周某1证言：2017年11月份，我听赵一颖说只要在云某禾公司交纳1万元，再找上两个朋友，22个月内就能把钱返回来，另外再找两个人就可以提车，找的人越多获得的收益就越多。我交给赵一颖1万元。我发展了一名下线是沈某1，我没有获得推广奖金和返款。我在伊春市听过廖宝树讲课，内容是公司的模式和如何提车等。28.证人赵某3证言：2017年10月，我听王某7说云某禾公司有个项目不错，交1万元就可以加入，只要找两个朋友就可以提10万元以内的车，落户和保险都是公司给办，且可以在半年后分期返还本金，如果业绩达到裸车的三分之一就由公司偿还剩余车贷，三年内还可以置换一辆新车，并可以免费租用旧车。2017年11月，我获得了5000元分红及450元的返款。我的上线是王某7，王某7的上线是范淑燕。我在伊春市和哈尔滨市听过云某禾公司的讲课。我知道云某禾公司的董事长是廖宝树，主要负责的是姜某，市场部的第一负责人是李凤琴。29.证人盛某1证言：2017年8月，我从谢某处了解到云某禾公司的“三零模式”，就通过她交了1万元，我的上线是谢某。后来我和郭某3、庞祉祺、盛某2杰一起去云某禾公司，廖宝树和姜某等人向我们介绍了公司，给我们讲课，我就用朱某、庞祉祺、郭某3、卢某2和卜某的名义投了5万元。我提了一辆吉利帝豪吉普车，获得了3800元推广费。30.证人李某2证言：2017年7月13日，我听曾某说云某禾公司买车的模式很好，还能赚钱，我就去这家公司考察，公司的总经理姜某等人给我讲了“三零模式”的奖金分配。7月16日，我到云某禾公司找到财务部主管王琳和董事长廖宝树，并找徐某2交了1万元。我没有发展下线，也没获得推广奖金和返款。我在云某禾公司听过廖宝树和姜某等人讲课。31.证人孙某1证言：我通过孙红霞了解到云某禾公司的“三零模式”，并在鹤岗市听李总（女性）和姜总（姜某）讲过课。2017年9月12日，我和任某1一起去云某禾公司交了1万元。我没有发展下线，没有提车，也没有获得返款。32.证人刘某3证言：2017年11月份，我和张某6一起到沈某1的理疗店，听到王亚清向沈某1和赵某3讲云某禾公司的买车项目，即发展四个人就可以提一辆车，或者用提现分红的方式来挣钱。2017年11月29日，我将1万元交给赵某3和王亚清，选择以提现分红的方式挣钱。沈某1是我的上线，我发展了下线张某6。我在云尚嘉禾公司位于伊春市的工作室听过廖宝树讲课。我没有获得推广奖金和返款。33.证人张某6证言：2017年11月29日，我通过王亚清和赵某3了解到云某禾公司，知道在该公司投钱就可以赚钱，找的下线越多，返利就越多，我就交给他们1万元。我没有获得推广奖金，也没有获得返款。34.证人乔某证言：2017年10月21日，我通过温安祥和赵某3了解到云某禾公司，知道在该公司投资1万元，然后找四个人再投资就可以提车，并且还有其他福利，我就投资了1万元。我的上线是邹德亮，我没有找下线。我没有提车，也没有获得推广奖金和返款。我在伊春市供电局附近的一个房子里听过廖宝树讲课，讲课的内容就是如何赚钱，如何发展下线。35.证人于某1证言：2017年10月22日，我听赵某3说云某禾公司推出一个“三零模式”，每个人拿出1万元，再找一定数量的人就可以提车，之后我在伊春市听了一个姓王的男子讲课，之后就交给赵某31万元。我的上线是赵某3，我没有发展下线。我没有提车，没有获得推广奖金和返款。36.证人张某7证言：2017年11月份，我听赵某3说云某禾公司有个不错的投资项目，如果买车可以先投资1万元，然后发展自己的下线就可以零首付，并由云某禾公司来偿还贷款，而且发展的下线多还可以返还投资的本金，并从下线会员的提成中分钱。我交给赵某31万元，成了她团队的一员。我在公司总部听过廖宝树讲课。我没有提车，没有获得推广奖金和返款。37.证人沈某1证言：2017年11月份，赵某3和王某7、周某3来到我家中，说云某禾公司有个不错的投资项目，投资1万元后分享四个人就能得到一辆10万元以下的车，如果再分享四个人就由公司来还贷款，如果不选车也可选择提现分红。我交给赵某31万元，成为她的下线会员，后来还听了一次公司董事长廖宝树的讲课。我没有获得推广奖金和返款。38.证人刘某4证言：2017年10月上旬，我通过王振宏处得知云某禾公司有个模式挺好，投资还能买车赚钱，后来我和王振宏来到云某禾公司，廖宝树和姜某接待我们。我投资了1万元，之后又找了李长林和王淑英，王振宏还找了姚文君和尹佳山。我用我亲属李伟臣的名义提了一辆众泰T600吉普车。云某禾公司支付给我推广奖金1800元，还给我一张保险卡。39.证人邵某证言：2017年7月9日，我在网上看到在云某禾公司交1万元，然后介绍四个人就能给一辆国产车，还有一种模式是交1万元后不用介绍人，就给交保险，1万元作为基金每年都有增长，超过10万元就可以提现。我觉得不错，就来到云某禾公司，公司经理姜某接待我并向我介绍了情况。我交了1万元成为会员，从公司领走两箱富裕老窖白酒和一辆山地自行车。我的上线是张在民，我发展了一名下线刘某2。40.证人郭某1证言：2017年6月30日，我让刘某7帮我去云某禾公司交了1万元，成为该公司会员，并领取了四箱白酒和一辆自行车。我的推荐人是刘某9，我推荐了刘某10。我没提过车，也没获得过返款。41.证人窦某证言：2017年7月，我交纳了1万元会员费，成为云某禾公司会员。我的推荐人是赵某4，我推荐了陈某2、张某9、聂某。云某禾公司的董事长是廖宝树，总经理是姜艳杰，市场总监是李凤琴。我听姜艳杰和李凤琴讲过云某禾公司的“三零模式”。我在云某禾公司领取过保险卡、自行车和两箱多白酒，得到过两笔返款，数额是1940元和450元。我以杨明忠的名义提了一辆众泰T600汽车。42.证人何某证言：2017年7月15日，我在云某禾公司交纳1万元，成为该公司会员。我的推荐人是李某7。我以苏彦明的名义提过一辆尼桑阳光轿车，得到返款2390元和白酒、自行车、保险卡等物品。云某禾公司的董事长是廖宝树，总经理是姜艳杰，财务主管是王琳，李凤琴和孙某2是讲师，其中李凤琴是会员第一人。我听李凤琴、孙某2宣讲过云某禾公司的“三零模式”。43.证人米某2证言：2017年8月23日，我在云某禾公司交纳1万元，成为该公司会员。我的推荐人是穆唤弟，我推荐了陈永强和翟悦月。云某禾公司的董事长是廖宝树，总经理是姜艳杰，财务总监是王琳，李凤琴负责发展会员及讲课。我在云某禾公司听过姜艳杰等人讲云某禾公司的“三零模式”。我没有提车，也没有获得返款，但在成为会员时得到过两箱白酒。44.证人李某3证言：2017年7月16日，我到云某禾公司交纳了1万元，成为该公司会员，并领取了保险卡、两箱衡水牌白酒和一辆自行车。我的推荐人是赵某4，我推荐了洪克滨。云某禾公司的董事长是廖宝树，总经理是姜艳杰，管财务的叫王琳，还有个合伙人叫于某3。我在云某禾公司听过姜艳杰等人讲课。我没有提车，也没有得到返款。45.证人刘某5证言：2017年7月16日，我到云某禾公司交纳了1万元，成为该公司会员，并领取了四箱老白干白酒和电动车。我的推荐人是刘某10，我们全是刘某7下面的人，我推荐过关某。我没有提车，也没有得到返款。46.证人常某证言：2017年8月1日，我到云某禾公司交纳了1万元，成为该公司会员，并领取了两箱白酒和自行车。我的推荐人是何某，我听过孙某2和李凤琴讲课。我没有提车，也没有得到返款。47.证人于某2证言：2017年9月20日，我到云某禾公司交纳了3万元，以我和我丈夫张玉泉、儿子张某10的名义办理了会员，领取了十二箱白酒和三张保险卡。我的推荐人是高升，我听过姜艳杰和李凤琴讲课。我没有提车，收到过450元返款。48.证人丁某1证言：2017年9月，赵洪伟和赵玉芬向我母亲介绍了云某禾公司，并带着她和黄剑军、沈明荔来到伊春市的一个门市房听云某禾公司的两个讲师讲课，后来他们三人以本人及我的名义投资了4万元。49.证人刘某6证言：2017年8月3日，我在云某禾公司交纳了1万元，以我丈夫夏彦青的名义办理了会员，领过自行车和两箱白酒。我的推荐人是何某，我没有推荐其他人。我听过廖宝树、姜艳杰和李凤琴等人讲云某禾公司的运营模式。我没有提车，没有收到返款。50.证人王某4证言：我听龙某说在云某禾公司投资买车便宜，就到该公司考察。当时是廖宝树接待我，他向我介绍了投资买车的模式，并领我到会议室听课。我用我和尹某、龙某、王某8、王某9、王某10的名义投资了6万元。我提了一辆森雅牌汽车，没有获得返款。我听姜艳杰和李凤琴讲过课。51.证人李某4证言：2017年8月，杨某领我到云某禾公司办理了会员，我交了2万元。我的推荐人是杨某，我推荐了修国辉。我没有提车，没有得到赠品和返款。52.证人刘某7证言：2017年6月，我通过战友认识了云某禾公司的总经理姜艳杰，经他介绍到该公司当司机，我平时的工作是到火车站接公司的会员来公司听课，并陪姜艳杰去外地讲解公司的业务。云某禾公司的董事长是廖宝树，总经理是姜艳杰，财务总监是王琳，于某3与他们三人地位差不多，但没有具体职务；负责办公室接待工作的是胡某2；在财务部门负责会计工作的是徐某2，负责开收据的是白某爽，负责与客户沟通填写资料及客服工作的是王某5飞，负责后台录入和奖金分配的是王某11；车管部负责提车的是李某5；公司雇来的讲师有孙某2、白海江、刘某1刘某9。云某禾公司除了“三零模式”外没有其他的经营业务。我觉得这个模式很好，就投资了1万元，我妻子杜某2、我姨郭某1、我姐刘某10、我舅妈刘某5和她的朋友关某也分别交了1万元。我提了一辆众泰T600吉普车。53.证人李某5证言：2017年5月至12月期间，我受雇于王琳，给他当司机，还负责给云某禾公司的会员提车。我们提车的4S店有博康4S店、一汽森雅、机场路尼桑4S店和中华4S店。王琳和4S店联系完后，给我2万元现金或直接给4S店转账，作为会员购车的首付。我们一共给会员提过四五十辆车，提成钱都给王琳了。云尚嘉禾公司的办公地点在松北区龙川路新华物流七楼，公司的董事长是廖宝树，总经理是姜艳杰，财务总监是王琳和于某3，办公室主任是胡某2，财务是徐某2、白某爽、王某5飞，温某协助徐某2、白某爽收取会员费用。李凤琴是第一个提车的，会员都是她找来的。54.证人杜某1证言：我是李凤琴的儿子，听李凤琴说过她在云某禾公司做销售工作主管，我还认识该公司的姜艳杰和姓廖的董事长。李凤琴做种业生意，经常使用我和我妻子刘某12的银行卡，同时也使用她前夫芦春的银行卡。我们在云某禾公司的会员都是李凤琴注册的，我们不知情。55.协议书、收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入库单、保险卡：涉案集资参与人向某禾公司交纳“代理费”，部分人员获得赠品、返款及贷款购买车辆的情况。56.银行、微信转账记录：廖宝树、王琳、姜艳杰、李凤琴、李某9、赵某5、杜某1、芦春、徐某2、白某爽、王某5飞等人银行及微信账户间转款情况。57.黑龙江容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1）云某禾公司记录在册会员677人，缴纳金额677万元，其中有银行卡信息的481人，缴纳金额481万元；（2）白某爽账户返款381人次，其中会员名单中有记录信息人员359人次，金额1226663.30元，无信息人员22人次，金额351308.80元；（3）徐某2账户返款59人次，其中会员名单有记录信息人员25人次，金额125545.70元，无信息人员34人，金额627202元；（4）王某5飞账户返款117人次，其中会员名单有记录信息人员108人次，金额308939元，无信息人员9人次，金额147522元；（5）云某禾公司为37名会员交纳购车首付，金额605185元；（6）李凤琴使用杜某1、芦春、李某8名义发展会员，其中杜某1名下有银行卡信息会员430人（芦春是杜某1名下会员，李某8名下无会员），共计收到款项317158.30元；（7）姜艳杰使用李某9、赵某5名义发展会员，其中赵某5名下有银行卡信息会员449人（李某9是赵某5名下会员），共计收到款项149838元；（8）姜艳杰购买云某禾公司会员保险卡，保险费提成11696元；（9）廖宝树使用段英杰名义发展会员，其中有银行卡信息9人，共计收到款项55596元；（10）王琳共计收到款项810089元；（11）王琳转给于涛（于某3姐姐）共计5万元。58.被告人廖宝树供述：云某禾公司是2017年4月成立的，我是公司的董事长；姜艳杰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所有市场和内外事务；王琳是公司的具体负责人和投资人；讲课的人有孙某2、刘某11等人；徐某2和白某爽负责财务工作，收会员代理费，给会员返款，以及日常开销支出；李某5负责提车；李凤琴是市场部的领导人，她网下的会员较多，她也讲课。云某禾公司没有实体经营，实行的是“三零模式”，即零投资、零风险、零消费。零投资是指公司实行会员制，会员交1万元费用，推荐两个客户后，公司在两年内返还1万元。零消费是指公司赠送给会员自行车、电瓶车、酒和大米等物品，而且会员发展下面有四个部门的时候就具备提车资格，公司给会员交首付及购置税等费用。零风险就是零投资和零消费的结合。我和姜艳杰是在山东枣庄的民族汽贸公司做生意时认识的，民族汽贸公司的经营模式和三零模式基本一致。2016年时，姜艳杰说他和王琳想在哈尔滨经营一家与民族汽贸公司一样的公司，让我也参与，我就同意了，并担任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给云某禾公司的会员讲过奖金结构的内容。云某禾公司的钱来自会员交的代理费，公司通过会员买车的差价和“三零模式”中的车房基金来挣钱，公司运作的实质就是用后面会员的钱补前面会员的钱。云某禾公司的会员是按照金字塔结构组成的，我把塔尖的前七位禁止使用，真正的塔尖就是四个点即四个会员。我们发展两条线，分为A区和B区，起初我用妻子段英杰的名字放在A区，但我的团队都是外地的，无法得到车辆，因此这七八个人就没有缴纳会员费；B区是姜艳杰发展的，姜艳杰将赵春燕的名字放在最前面，后来又通过李凤琴把团队顶起来；李凤琴用芦春和杜某1的名字发展了会员；王琳没有发展会员。2017年末，徐某2给我做了所有会员的表格，里面包含会员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和银行卡号的大概400多人。59.被告人姜艳杰供述：2016年12月，我听胡某2说山东枣庄有万元购车的事，就和王琳去考察，那家公司的经理廖宝树向我们介绍了公司的经营模式。2017年5月，我们组建了云某禾公司，当时王琳出资100余万元，廖宝树任公司的董事长，并出经营模式，我负责讲课和推广市场。讲师是孙某2和李凤琴，其中李凤琴是所有团队的总上线，在所有团队奖金中都抽红；车管部是李某5，他和王琳负责提车。云某禾公司的会员费用应该都交给王琳了，财务徐某2和白某爽收钱，奖励给会员的钱是后台计算的，徐某2、白某爽和温某负责打款。后台是廖宝树买的，王某11负责系统维护录入，排点位，计算工资。云某禾公司实行会员制，成为会员需要交1万元会费，公司赠送电瓶车、自行车和红酒、白酒；成为会员后再发展两名会员，可陆续从第六个月开始返还推荐人的会员费，至第二十二个月返完。推荐人名下有三个会员就具备提车资格，公司承担首付、牌照和税款，会员自行承担贷款。云某禾公司的会员是金字塔结构排列的，前七位是给公司留的。我用我前妻李某9和我同学赵某5的名义注册了会员，并把它们安排在上位，我知道廖宝树用他妻子段英杰的身份注册了会员。我发展了李凤琴，李凤琴是使用他儿子杜某1和丈夫芦春的身份注册的会员。云某禾公司大约发展了400多名会员。60.被告人王琳供述：2017年上半年，我经姜艳杰介绍认识了廖宝树，当时他们向我介绍了名都汽贸公司的经营模式，具体为会员投资1万元就可以成为公司的代理商，公司承诺6-22个月内将钱退回去；会员再找四个代理商就有提车资格了，其中2万元作为首付款交给4S店，还有8000元产品钱，返给会员1万元推荐奖，公司赚取2000元，车辆贷款由提车人偿还；会员继续发展他人提车，可以按比例分红等。后来我出资30万元，廖宝树和姜艳杰出资20万元左右，我朋友于某3也出资几十万元，成立了云某禾公司。2017年5月，我让廖宝树、姜艳杰搬到我在松北区新华大厦租的办公室。廖宝树是公司模式的设计人和创办人，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姜艳杰主要负责拉会员，找讲师讲课。公司的工作人员是姜艳杰找来的，同时也用我的员工。我是财务部的负责人，我公司的徐某2帮忙做出纳。我还负责车管部，工作人员有李某5、王某1温某，我按照廖宝树和姜艳杰的指示帮会员提车，办理贷款。于某3也参与公司的管理。云某禾公司的代理商是姜艳杰通过李凤琴采用人拉人和微信宣传推广的方式发展来的。公司来人后，由市场部的讲师负责讲课，内容是公司的经营模式，以及如何在公司买车、赚钱等，有时廖宝树和姜艳杰也讲这些内容。会员可以通过现金、微信或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交费，徐某2或胡某2收取现金，微信转款是转到徐某2的微信号里，我让白某爽、徐某2用自己的银行卡办理了POS机，还有一些钱是由发展代理商较多的“带头人”交给廖宝树和姜艳杰，以及转到白某爽、王某5飞、徐某2、廖宝树、姜艳杰和于某3的账户中，徐某2、白某爽、王某5飞再把一部分钱转到我的账户里，用于给会员返款。云某禾公司的代理商约为400人，涉及资金约400万元。姜艳杰使用赵某5、李某9的名字领取会员奖励，廖宝树使用段英杰的名字领取会员奖励，李凤琴使用杜某1、芦春、刘某12的名字领取会员奖励。我没有发展会员。赠送给会员的自行车和白酒是我提供的，标准是2000元，我赚取提成钱，剩下的6000元被廖宝树和姜艳杰赚取了；我在云某禾公司赚取了30余万元，包括赠品差价和购车提成。姜艳杰赚取了20余万元，其中6万元是保险卡钱。廖宝树从云某禾公司拿走了30余万元，其中12万元是佳木斯会员的钱。61.被告人李凤琴供述：2017年6月23日，姜艳杰约我到新华物流楼上的云某禾公司，并给我讲解了公司的经营模式，我当天就以我前夫芦春的名义办理了会员，之后还以我儿子杜某1的名义办理了会员，我发展的团队有二三百人。云某禾公司的董事长是廖宝树，他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姜艳杰是公司总经理，负责推广市场和讲课；王琳是财务主管；胡某2是办公室主任，但也推广市场；徐某2是会计，给会员返款；白某爽是出纳，主要是收钱和给会员返款；王某5飞负责会员购车时填表；李某5是负责提车的；讲师有刘某1刘某9和孙某2。我在公司给会员讲过两次课，内容是公司的“三零模式”，这些内容是我听姜艳杰和胡某2讲的。云某禾公司靠发展会员、拉人头挣钱，用后面会员补前面会员的钱，没有实际经营的义务。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宝树、王琳、姜艳杰、李凤琴变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廖宝树、王琳、姜艳杰共同预谋、实施犯罪，李凤琴系犯罪行为的主要实施者，均系主犯，但李凤琴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李凤琴辩护人关于李凤琴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涉社会资金虽系以云某禾公司名义收取，但该公司系为实施本案犯罪而成立，且无其他合法经营活动，故依法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对姜艳杰、李凤琴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凤琴向社会公开宣传“三零模式”，并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故其以亲友名义交纳的钱款依法应一并计入犯罪数额。对李凤琴辩护人关于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李凤琴以亲友名义投入部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查，公安人员系在接到涉案群众举报后，到场将王琳传唤到案，而非王琳主动投案，故不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对王琳辩护人关于王琳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廖宝树、王琳、姜艳杰、李凤琴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廖宝树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宝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日起至2023年6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2年8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姜艳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2年10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凤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案涉非法吸收社会资金中未退还部分3148852元，继续向被告人廖宝树、王琳、姜艳杰、李凤琴追缴，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岩人民陪审员 唐 荣人民陪审员 王玉芬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金钊书记员尚思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