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402刑初360号公诉机关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川峰，男，1994年1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广灵县，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白银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晓彤，甘肃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园阳，女，1995年12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赤城县，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经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姜忠平，甘肃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白银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检一部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川峰、曹园阳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成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川峰、曹园阳及各自辩护人李晓彤、姜忠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刘川峰在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从事业务员期间，伙同张某（已判决）等人按照董某（已判决）等人的要求，明知该公司无能力包过国家工程建造师等考试，仍向贾某、蔡某谎称，该公司可以为学员提供相关国家级考试出题人出题资料，包过国家二级建造师考试，骗取贾某、蔡某信任后，以收取培训费、资料费等为由，骗取贾某现金27600元、蔡某现金56600元。2016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曹园阳在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从事业务员期间，明知该公司无能力包过国家消防工程师等考试，仍向王某谎称，该公司可以为学员提供相关国家级考试出题人出题资料，包过国家消防工程师考试，骗取王某信任后，以收取培训费、资料费等为由，骗取王某现金588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出示、宣读了银行卡交易明细、培训协议、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贾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刘川峰、曹园阳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认定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刘川峰在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曹园阳在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川峰、曹园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川峰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川峰骗取蔡某566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犯罪结果不应由刘川峰承担；刘川峰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川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曹园阳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园阳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赔，主观恶性小，对其适应缓刑不致发生社会危害性，应当对其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刘川峰在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从事业务员期间，伙同张某（已判决）等人按照董某（已判决）等人的要求，明知该公司无能力包过国家工程建造师等考试，仍向贾某、蔡某谎称，该公司可以为学员提供相关国家级考试出题人出题资料，包过考试，骗取贾某、蔡某信任后，以收取培训费、资料费等为由，骗取贾某现金27600元、蔡某现金56600元。2016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曹园阳在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从事业务员期间，明知该公司无能力包过国家消防工程师等考试，仍向王某谎称，该公司可以为学员提供相关国家级考试出题人出题资料，包过国家消防工程师考试，骗取王某信任后，以收取培训费、资料费等为由，骗取王某现金58800元。另查明，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曹园阳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园阳通过本院退赔了被害人经济损失58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该案由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公安机关受理。2.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2月6日，白银公安分局以白公白公（刑）立字[2017]1378号立案决定书对魏文被诈骗案立案侦查。3.被告人刘川峰、曹园阳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川峰出生于1994年1月9日，被告人曹园阳出生于1995年12月12日，涉嫌犯罪时均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川峰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曹园阳系投案自首。5.交易记录、银行转账单，证明被害人向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付款情况。6.（2019）甘0402刑初01号刑事判决书、（2019）甘0402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有同案犯已判决。7.办案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办理被告人刘川峰、曹园阳诈骗犯罪一案时，根据曹园阳的供述，其招揽的学员还有**，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账户确有一笔15000元入账，对方户名显示**，但无银行账户信息，故无法核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其联系的学员名叫朱某，朱某分两次向公司汇款144000元，其离职后其联系的学员都交给了陈某。其所在的二部有一个叫皮某的业务员，皮某干了好像不到一个月就离职了。2.证人张某（已判决）的证言，证明其知道蔡某，蔡某是刘川峰的学员，刘川峰在辞职前蔡某就给公司打过一部分钱，刘川峰离职后，其接手了蔡某，其联系蔡某给做管理师高级工程师，让蔡某又交了23800元，有无交钱没有印象了，刘川峰是2017年七八月份辞职的，其拿了蔡某的提成。当时，其是部门主任，只要部门有人离职，离职业务员联系成功的学员一般都会由其负责后期维护，这也是公司的不成文规定。（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贾某陈述，证明2016年10月至12月间，其在北京一地铁站口，有一自称刘姓小伙联系其办证，承诺能够包过二级建造师，价格一人13800元，小伙带其看了他们的公司，看过之后就相信了，当时交了100元押金，回到肥城后就通过公户向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转账27600作为两名学员的费用。2.被害人蔡某陈述，证明2016年12月，有一自称刘姓小伙称其系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给其介绍说可以对国家工程建造师和监理师进行培训押题，能够包过，其称想报考国家一级监理师，业务员就将其推送给了一位王姓业务主管。2017年8月至10月，其给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分三次汇款7800元、23800元、25000元，共计56600元，对方没有给其报名国家一级监理师，后发觉自己被骗。3.被害人王某陈述，证明2016年8月，有自称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联系其报考一级消防工程师，其第一次转账26800元，对方说是零基础通关班，能够包过，但未能过关，对方称其考的分数差很多，再转一笔肯定能包过，两次共转账58800元。对方称自己是曹主任，她说他们公司就是专门做包过考试的。（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川峰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5、6月，其到北京忠信致远公司应聘上班，入职后被分配到一部，部门主任叫张某，刚上班主任就给了一份话术本，让其按照话术打电话招收学员，话术本的开头是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其同事解释道他们和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系合作关系，打电话向学员介绍时称其是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刘老师，这边可以协助顺利通过一级、二级建造师的考试等，其公司是专门负责培训的。其联系的学员比较多，想起来的有肥城的贾姓男子、山东的王姓男子、新疆哈密蔡姓男子和一个内蒙大叔，这些学员都是其前期和后期维护过的，有无交钱其说不上。因其业务能力不好，被换到了七部。其从上班到离职大概拿了5万元左右工资，拿提成的次数不多。其中，有名学员叫贾某，其联系后，贾某交了27600元；还有一名学员叫蔡某，其给蔡某打过电话称其是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蔡某说该公司已经有人联系过他了，其又给蔡某讲了一下公司情况，后联系蔡某时蔡某说向让安排一下监理工程师还是造价工程师其忘了，但当时这方面的考试已经结束了，只能等半年。过了一个星期，其就从公司辞职了，辞职后谁接手的蔡某其不清楚。2.被告人曹园阳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2月至2017年8月，其在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做业务员期间，自己没有认真辨别是非，轻信公司领导，以故意夸大其词、吹嘘公司有能力让学员通过国家建造师以及消防工程师考试，骗取了一个叫王某的5万余元。2015年2月，其入职北京忠信致远，被分到九部，九部主任名叫杨某，杨某给其一个话术本，话术本上是公司简介，国家建造师相关介绍及如何跟学员打电话沟通交流，其看到话术本上写的公司名称为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杨某解释说公司是忠信致远，北京国信建业是其中一个项目。（五）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曹园阳对在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上班的部分员工进行了辨认。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人刘川峰、曹园阳犯诈骗罪的事实，并能够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相互印证，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川峰、曹园阳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川峰、曹园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提出对被告人刘川峰以诈骗罪判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曹园阳以诈骗罪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川峰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园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川峰、曹园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曹园阳通过本院退赔了被害人经济损失588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上述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以及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均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川峰的辩护人提出刘川峰不应对骗取被害人蔡某的犯罪结果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川峰联系被害人蔡某并承诺包过相关资格考试，蔡某向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转账时，刘川峰虽不再联系蔡某，但蔡某仍然是基于刘川峰虚构包过考试的事实而转账，且刘川峰未及时有效的阻止蔡某转款，故刘川峰应当对该部分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上述事实有书证银行交易记录、证人张某证言、被害人蔡某陈述、被告人刘川峰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能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刘川峰、曹园阳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川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3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曹园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责令被告人刘川峰在其犯罪数额内继续退赔被害人贾某、蔡某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顾庆华人民陪审员  杨爱萍人民陪审员  蔡晓静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曾丽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