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3刑初343号 公诉机关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被害人吴某3之母），女，1936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被害人吴某3之妻），女，1966年1月7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被害人吴某3之女），女，1990年1月24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被害人吴某3之子），男，1991年6月1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腾荣，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光禧，男，1989年12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0月21日经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第二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凤丽，女，1991年8月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委托代理人朱冰雁、陈春烨，福建瀛楠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统一信用代码91350800MA2YK90Q88，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华莲路138号A1、A2幢6层606-2，A4-A6幢608、609室。 负责人林增彪，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惠平，福建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光禧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江某、吴某1、吴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合并审理了本案。2019年12月17日第一次开庭审理，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腾荣、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光禧、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凤丽的委托代理人陈春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惠平到庭参加诉讼。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18日以永检一部延〔2020〕3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次日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本案恢复审理后，于2020年3月24日第二次开庭审理刑事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腾荣、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光禧、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凤丽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春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惠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20日下午，被告人江光禧超越驾驶权限，独自驾驶闽Ｆ×××××号小型轿车从龙岩市永定区凤城街道往湖雷镇方向行驶，16时28分许行至（适峰线35ＫＭ＋950Ｍ处），与前方同向行驶由被害人吴某3驾驶的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碰刮，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被害人吴某3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龙岩市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江光禧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至起诉止未与被害方达成赔偿调解协议。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有关证据证实其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江光禧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超越机动车驾驶权限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江某、吴某1、吴某2诉称，本次事故江光禧负主要责任，死者吴某3负次要责任。罗某（共有儿女7人）系吴某3母亲，江某系吴某3妻子，吴某1、吴某2系吴某3儿女。江光禧驾驶的闽Ｆ×××××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范凤丽，该车在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842420元（按城镇标准）、丧葬费34514.5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000元、误工损失9587元、被扶养人罗某生活费20104元、摩托车损失2000元，总计909625.5元，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万元，剩余799625.5元，由江光禧承担80%即639700.4元，扣除江光禧已支付4万元，范凤丽已支付1万元，还需支付赔偿款589700.4元。范凤丽将车辆提供给无小型轿车驾驶证的江光禧使用，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判令（含变更诉讼请求）：一、追究被告人江光禧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11万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光禧、范凤丽、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损失、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损失合计589700.4元，该款由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江光禧、范凤丽共同赔偿。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光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凤丽辩称，一、其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江光禧驾驶的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江光禧。其仅仅是借自己的身份给江光禧购买车辆，并不享有车辆支配权，其仅仅是名义车主，与该车辆没有任何实质关联。其此前不知晓江光禧未持有小车驾驶证，法律也没有规定购买小车需要有相关驾驶资格，不能认定其将身份借与江光禧买车构成过错。即便要承担赔偿责任，也不是连带赔偿责任。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标准过高，应予调整。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对丧葬费无异议，摩托车损失无证据证明。本案损失应为390934.5元。三、死者吴某3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负事故次要责任，应承担本次事故30%的责任。四、经鉴定，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上的签名均不是范凤丽本人所签，因此保险人对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免责条款无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辩称，一、保险公司不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保险理赔应以保险合同有效、保险车辆及驾驶人的驾驶行为符合合同约定为前提，因江光禧无证驾驶保险车辆，保险公司不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若判决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则保险公司可向江光禧、范凤丽追偿。二、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赔偿范围内免责。江光禧无证驾驶，属于严重交通违法行为，也是商业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之一。虽然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字不是范凤丽亲笔所签，但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江光禧通过范凤丽已交纳了保险费，视为范凤丽对代签字行为的追认，保险合同有效。作为实际车主的江光禧已收到保险单和保险条款，应知晓免责条款，免责条款也用粗体放大提示，免责条款发生法律效力。三、范凤丽系肇事车辆的被挂靠人，放任江光禧无证驾驶，未尽到监管义务，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应与江光禧承担赔偿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计算不当。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和误工费偏高，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2453.5元（14943元/年×5年÷6人），摩托车损失没有定损清单和票据。 经审理查明： 2019年6月20日下午，被告人江光禧持有Ｅ类机动车驾驶证独自驾驶闽Ｆ×××××号小型轿车从龙岩市永定区凤城街道往湖雷镇方向行驶，16时28分许行至（适峰线35ＫＭ＋950Ｍ处），与前方同向行驶的由被害人吴某3驾驶的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碰刮，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被害人吴某3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江光禧主动到龙岩市投案。经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江光禧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在限速路段超速行驶，遇吴某3驾驶摩托车左转弯驶往左侧路口时超车，造成事故发生，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吴某3驾车左转弯驶离道路，未确保安全，造成事故发生，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经鉴定，吴某3符合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江光禧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至一年四个月。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江光禧在值班律师提供法律帮助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另查明，被害人吴某31965年12月出生，生前居住在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家中田地已在天子温泉项目中全部被征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936年11月出生，系被害人吴某3之母，共生育八个子女，家中田地已在天子温泉项目中全部被征用并享受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城郊镇东溪村箭滩在永定县城市总体规划（2011-2030）范围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系被害人吴某3之妻，夫妻共生育二个子女即吴某1、吴某2。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江光禧已赔偿死者家属4万元，范凤丽代江光禧赔偿死者家属1万元。闽Ｆ×××××号小型轿车登记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凤丽名下，由被告人江光禧实际使用、支配并缴纳交强险及商业险费用。闽Ｆ×××××号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保额为100万元，加投不计免赔险。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凤丽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对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提交的2018年11月16日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上“范凤丽”签名是否为范凤丽本人所签进行笔迹鉴定。经鉴定，落款日期2018年11月16日的《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及落款日期2018年11月16日的《投保人声明》中“范凤丽”签名笔迹不是范凤丽本人所写。范凤丽为此支付鉴定费375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江光禧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江光禧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范凤丽、吴某4的证言，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相关司法鉴定意见，龙岩市志翔检测有限公司作出的车辆检测意见，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记录、现场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保全清单、发还清单、收缴物品清单、酒精呼气检测单，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监控视频截图，被告人江光禧提交的行驶证，事故双方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告人江光禧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证经过、被采取强制措施法律文书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户口簿，永定区城郊镇人民政府、永定区城郊镇劳保所及城郊镇东溪村村委会出具的相关证明，从龙岩市永定区自然资源局处调取的《永定县城市总体规划（2011-2030）》（图纸）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凤丽提交了相关手机截图、微信聊天截图、微信交易记录截图、工行交易明细及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提交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保险条款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提供的上述证据形式和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光禧违反道路交通运输法规，超速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江光禧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本案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被害人吴某3生前系失地农民，其居住地已纳入城市规划范畴，因此本案死亡赔偿金应按福建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842420元（42121元／年×20年）；2.丧葬费34514.5元，未超出丧葬费的法定计算标准，予以支持；3.办理丧事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其中交通费1000元数额适当，予以支持，误工损失酌情计算1989.36元（165.78元／天×4人×3天）；4.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福建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17590.63元（28145元／年×5年÷8人）；5.摩托车损失，无相关证据证明其损失金额，暂不予认定。综上，经本院认定的各项损失合计897514.49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吴某3死亡造成的损失11万元。根据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考虑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被告人江光禧承担70%的事故责任，则被告人江光禧在交强险赔偿后仍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551260.14元［（897514.49元-11万元）×70%］，扣除江光禧已赔付的5万元，仍应赔偿501260.14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凤丽是否应承担相关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在案相关证据证实本案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系被告人江光禧，范凤丽仅是行政法规制层面的登记所有权人，且对事故发生不具有过错，不承担本事故赔偿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是否在商业险赔偿范围内免责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江光禧已缴纳商业险及附加的不计免赔险相关费用，保险合同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被告人江光禧驾驶与准驾不符的机动车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虽然本案商业险保险合同将出现该行为作为免责事由，但2018年11月16日的《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中“范凤丽”签名笔迹经鉴定不是范凤丽本人所写，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未尽到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依法不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应按商业险合同约定履行赔付义务，代被告人江光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剩余款项501260.14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光禧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8天，剩余刑期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江某、吴某1、吴某2因交通事故致吴某3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办理丧事事宜支出的误工费和交通费、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11260.1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三、本案鉴定费37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负担，由其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凤丽支付，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江某、吴某1、吴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  龙  生 人民陪审员 王  耀  东 人民陪审员 叶  智  生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简秋桃(代)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