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04民初33号 原告：重庆俊豪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渝西大道中段918号8栋3-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7748704130。 法定代表人：陈明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树，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泸州市龙马潭瑞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蜀泸大道9号2幢3层3-1号（爱家1号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4083363498L。 法定代表人：郭周培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彩、陈波，四川中豪（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市永川区飞达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星光大道999号1幢（重庆市永川工业园区凤凰湖工业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4506468375。 法定代表人：李斌 被告：李斌，男，汉族，1964年6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永川市。 被告：徐跃萍，女，汉族，1964年2月25日出生，住住重庆市永川市。 第三人：重庆市永川区新城建设管理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中山大道东段1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383G72046514M。 法定代表人：张小梅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勇，男，汉族，1981年9月3日出生，住四川省隆昌县，系第三人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娜，重庆雨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付国中，男，汉族，1964年8月7日出生，住重庆市永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渝，重庆岩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俊豪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俊豪公司”）与被告泸州市龙马潭瑞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恒公司”）、重庆市永川区飞达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飞达公司”）、李斌、徐跃萍、第三人重庆市永川区新城建设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俊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树,被告瑞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彩、陈波,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勇、廖娜，第三人付国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渝到庭了参加诉讼，被告飞达公司、李斌、徐跃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俊豪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对被告飞达公司转让给原告在第三人处的应收债权500万元停止执行。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6日，被告飞达公司与第三人签订《土地补偿协议书》，约定：一、飞达公司同意将位于永川区共计23615平方米工业用地交给；二、双方同意由按1089.49万元对飞达公司进行补偿（最终价格以区政府批复为准）。2018年4月26日，第三人付国中与被告飞达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飞达公司）将对享有的债权中的500万元转让给乙方（第三人付国中），乙方同意受让该债权。2018年5月14日，飞达公司向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说明飞达公司将《土地补偿协议书》约定债权中的500万元转让给第三人付国中。2018年5月28日，向第三人付国中发出《关于飞达公司债权转让告知书》，告知飞达公司转让给付国中的债权已经被龙马潭法院查封，并建议付国中采取司法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第三人付国中即向龙马潭法院提出案外人异议，要求停止执行，龙马潭法院裁定驳回第三人付国中的异议请求。2019年10月22日，原告与付国中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付国中）将对享有的债权中的500万元转让给乙方（原告），乙方同意受让该债权。2019年10月23日，第三人付国中向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说明付国中将（2018）渝0118民初623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金额500万元转让给原告。原告认为：飞达公司将处土地补偿款债权500万元转让给第三人付国中，付国中又将受让的500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法院将飞达公司在处的债权全部查封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 被告瑞恒公司辩称：一、2018年5月14日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是虚假的。1、龙马潭法院于2018年5月22日查封飞达公司的涉案土地补偿款时，未提到过该补偿款存在债权转让的情况。2、《债权转让通知书》未加盖印章，不能证明已收到该债权转让的通知。3、《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飞达公司对享有债权金额为22063200元，但2017年3月16日飞达公司与签订的《土地补偿协议书》确定的补偿款为1098.49万元，两个金额差距巨大，没有义务要接受多出近1200万元的债务。二、土地补偿价款具有专属性和用于搬迁等专项用途，依法不应当进行债权转让。三、飞达公司无权对土地补偿款进行债权转让。1、飞达公司已于2016年2月4日与重庆贯景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协议确定转让标的正是涉案土地，协议明确了向能芳在瑞恒公司处的借款本金余额1400万元由飞达公司实际使用，土地转让价款用于品迭瑞恒公司处的借款本金1400万元，剩余金额代为支付土地出让金和相关规费，该协议明确表明了飞达公司将上述土地价款首先用于偿还瑞恒公司处1400万元债务的真实意思表示。四、第三人付国中未充分证明在债权转让前，其对飞达公司享有债权及债权金额。五、即便第三人付国中对飞达公司享有债权，双方也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了包括被告瑞恒公司在内的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该债权转让应当无效。六、龙马潭法院已裁定驳回了付国中的异议请求，付国中无权再进行债权转让。七、付国中向重庆市永川区法院提起确权之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永川区法院作出的（2018）渝0118民初623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应当撤销。 被告飞达公司、李斌、徐跃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依法承担举证、质证不能的法律责任。 第三人辩称：对被告飞达公司与第三人付国中之间的债权转让及第三人付国中与原告之间的债权转让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裁判；2017年3月飞达公司与的补偿协议中，债权金额尚未确定，飞达公司向第三人付国中等七名受让人债权转让总金额涉及2206.32万元，但履行义务以土地补充协议确定的金额为限；于2018年5月14日收到飞达公司向第三人付国中等七名受让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于2019年10月23日收到原告与付国中之间的债权转让通知书。 第三人付国中辩称：一、认可原告陈述的事实；二、第三人付国中收到龙马潭法院执行异议裁定书后，认为该应收款500万元已经转让给了原告，于是告知原告自行主张相应权利，因此未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三、本案诉争的500万元债权人不是飞达公司，如果法院认为债权人不是本案原告，那么债权人就应当是第三人付国中，第三人付国中没有放弃相应权利；四、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供的《土地补偿协议》、《不动产查询档案》、两份《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受让人债权转让明细清单》、《关于飞达公司债权转让告知书》、（2019）川0504执异63号执行裁定书、（2018）渝0118民初6230号民事判决档案材料，陈嘉银行流水明细及陈嘉的证言，拟证明原告述称的事实，被告瑞恒公司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第三人对《土地补偿协议》、《不动产查询档案》、《债权转让通知书》、《受让人债权转让明细清单》、《关于飞达公司债权转让告知书》、执行裁定书、（2018）渝0118民初6230号民事判决档案材料真实性无异议，对《债权转让协议》、陈嘉转款的真实性及其证言由法院依法认定。第三人付国中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瑞恒公司提供的飞达公司与重庆贯景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补偿协议》，拟证明飞达公司已先行承诺涉案土地补偿款优先偿还瑞恒公司的债务，原告及第三人付国中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第三人对真实性无法核实，因被告提供的是原件，原告及第三人付国中虽不认可但未举示反证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瑞恒公司与飞达公司、李斌、徐跃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瑞恒公司向本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2018）川0504财保260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扣押、冻结）被告飞达公司、李斌、徐跃萍价值2300万元的财产。2018年5月22日，本院向送达了该民事裁定书及（2018）川0504执保54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查封飞达公司在该单位的全部土地补偿款，查封期限为两年。该案经审理后，本院于2018年5月31日作出（2018）川0504民初2029号民事调解书，确定了截至2018年4月30日飞达公司、李斌应连带清偿瑞恒公司借款本金1400万元、利息及违约金850.267万元，本息合计2250.267万元，以及瑞恒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8.215万元，律师代理费27万元，以上费用共计2285.482万元，还约定了飞达公司、李斌对上述款项分期支付的方式以及原告同意在本案款项全部付清后予以解除土地补偿款及溢价款的保全措施等内容，因飞达公司、李斌未履行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瑞恒公司已于2018年8月29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经本院核实，2015年2月23日，飞达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通过了飞达公司为向能芳向瑞恒公司的15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5年2月28日，瑞恒公司与飞达公司、李斌、徐跃萍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飞达公司、李斌、徐跃萍为向能芳的借款15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签订保证合同时瑞恒公司要求飞达公司提供了上述股东会决议。 2017年3月16日，飞达公司与签订《土地补偿协议书》，约定：一、飞达公司同意将涉案土地交；二、双方同意由按1089.49万元对飞达公司进行补偿（最终补偿价格以区政府批复为准）。重庆市永川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不动产登记显示，上述两处不动产已分别于2017年10月18日登记灭失，2017年10月19日登记注销。2018年4月26日，飞达公司与第三人付国中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因飞达公司尚欠付国中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飞达公司将其在处债权中的500万元转让给付国中，付国中同意受让；转让价款为500万元，转让价款用于冲抵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2018年5月11日，飞达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飞达公司对享有的债权（具体以双方于2017年3月16日签订《土地补偿协议书》约定为准）中的22063200元分别转让给俊豪公司、付国中等人，第三人付国中的债权转让金额为500万元。2018年5月14日，飞达公司向送达了该《债权转让通知书》。2018年5月28日，向第三人付国中发出《关于飞达公司债权转让告知书》，告知付国中其受让的飞达公司在处的债权已被本院查封，并建议其采取司法或准司法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第三人付国中收到该告知书后，于2018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案外人异议，要求撤销（2018）川0504执保54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2018）川0504财保260号民事裁定书，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川0504执异6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第三人付国中的异议请求。 另查明，2018年7月2日，第三人付国中向重庆市永川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与飞达公司于2018年4月26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该院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渝0118民初62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前述《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原告提供的该案证据材料中，《借款合同》由出借人付国中与借款人李斌于2017年5月签订，《保证合同》由付国中与借款人李斌、含飞达公司在内的七名保证人签订，各保证人均为李斌的前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李斌系飞达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重庆市永川区城区工业企业退二进三实施细则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中，第二条明确了搬迁实施原则：“（一）‥‥‥政府对‘退二进三’搬迁企业实施政策扶持，鼓励和支持企业搬迁，实施技术改造升级，提高产品档次和附加值，增强企业的竞争能力，达到搬活、搬大、搬强、消除污染的目的”，第六条明确了搬迁优惠政策：“（一）符合搬迁条件的‘退二进三’搬迁企业现已用工业用地转为商业用地，按挂牌程序出让，除成本以外溢价部分上缴规定税费后，其余全部返还企业，用于支持企业搬迁”。 2019年10月22日，原告与第三人付国中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付国中）将对享有债权中的500万元转让给乙方（原告），乙方同意受让该债权，转让价款为500万元，已由甲方委托第三人代为履行，甲方已经实际收到该款项。庭审中，原告提供的其向付国中支付前述500万元转让款的依据为其委托案外人陈嘉向付国中的转款，自2019年4月30日至分8次共计转款515.5万元，前7笔金额共计445.5万元。2019年10月23日，第三人付国中向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付国中将对享有的债权【具体以（2018）渝0118民初623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金额为准】500万元转让给原告。 同时查明，飞达公司与重庆贯景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4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标的土地为飞达公司名下位于重庆市永川区土地，协议明确了土地转让价款的支配方式：向能芳在瑞恒公司处的借款本金余额1400万元由飞达公司实际使用，该笔贷款本息全部品迭后，剩余金额由重庆贯景实业有限公司代为支付土地出让金和相关规费。重庆贯景实业有限公司系被告瑞恒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57.14%。 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2018）川0504财保260号民事裁定、（2018）川0504执保54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川0504民初2029号民事调解书、股东会决议、《土地补偿协议书》、不动产查询档案、《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受让人债权转让明细清单、《关于飞达公司债权转让告知书》、（2019）川0504执异63号执行裁定书、（2018）渝0118民初6230号民事判决书、《借款合同》、《保证合同》、《通知》、付款明细、《土地转让协议》、瑞恒公司的工商档案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主要审查原告对本院查封的飞达公司在处土地补偿款中的500万元部分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瑞恒公司因与飞达公司、李斌、徐跃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冻结飞达公司在处即将取得的土地补偿款并无不当，且双方民间借贷一案已经本院生效调解书确认飞达公司、李斌应连带清偿瑞恒公司2285.482万元，故本案判断原告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土地补偿款是否可以进行债权转让；二、本案两次债权转让是否成立并生效以及是否支付了相应对价。对此，本院作如下评述： 关于焦点一，本案土地补偿款是否可以进行债权转让。根据《通知》的要求，土地补偿款须用于企业的搬迁和技术改造升级等专项事宜，故案涉土地补偿款具有专属性，飞达公司与签订的《土地补偿协议书》亦系基于特定当事人的身份关系而订立，若合同权利转让给第三人，会使合同内容发生变化，动摇合同订立的基础，违反当事人订立合同的目的，使当事人的合法利益得不到应有的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之规定，本院认为飞达公司在处享有的土地补偿款债权属于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的债权。 关于焦点二，两次债权转让是否成立并生效以及是否支付了相应对价。1、飞达公司与付国中之间的债权转让：首先，飞达公司的该行为将导致债权受让人享有优先受偿地位，损害瑞恒公司及飞达公司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同时也会损害被告李斌的利益，虽然形式上符合债权转让的成立要件，但从飞达公司与签订的《土地补偿协议书》来看，飞达公司在处享有的债权金额并不明确，即转让标的尚未确定，且飞达公司向送达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中的金额为22063200元，对此并不认可；其次，从飞达公司与付国中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来看，转让原因系飞达公司欠付国忠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但双方之间并非借款关系，而是飞达公司的股东亦即法定代表人李斌于2017年5月向付国忠借款500万元，飞达公司与其他六个公司（自然人）为该笔借款作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之规定，飞达公司与付国忠均未举证证明飞达公司提供担保时通过了排除李斌的表决权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的决议，付国忠亦未举证证明其尽到了善意的审查义务，而若未经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即提供担保，甚至用公司专属的涉案土地补偿款替李斌偿还债务，飞达公司的合法利益得不到应有保护，况且除飞达公司外还有其余六名连带责任保证人。综合以上两点，本院认为该次债权转让不成立。2、付国中与俊豪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从形式上看，付国中作为转让方（甲方），但在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却还委托第三人代为履行支付转让款，不符合逻辑。再审查原告支付的对价来看，其举示的证据为案外人陈嘉从2019年4月30日起向付国中的8次转款515.5万元，本院认为，上述转款有7笔均发生在《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前，即在双方并无合同约定的情况下，原告尚无支付债权转让对价义务的情形下，其便委托陈嘉向付国忠支付金额高达445.5万元的款项，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且总计转款金额与《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500万元金额也不一致，此外本院在庭审中要求原告限期提供其向案外人陈嘉转款用以支付付国中债权转让价款的转账依据，原告亦未提供，故原告举示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已向第三人付国中支付了债权转让的对价，因此本院认为本次债权转让亦不成立。同时，付国中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2019年10月22日）前已向本院就涉案土地补偿款被查封而提出了执行异议（2018年5月29日），即其明知涉及的债权权属尚存争议，自己无权处分的情况下仍然转让被本院查封的标的物，另外，付国中向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提起确认合同有效之诉时（2018年7月2日），其也明知涉案土地补偿款已被本院查封而未向永川区法院如实陈述，本院对付国忠的上述行为给予否定性评价。 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对飞达公司在处土地补偿款享有实体权利的证据不充分，对本院查封的飞达公司在处土地补偿款中的500万元部分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重庆俊豪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重庆俊豪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 睿 审判员 刘晓敏 审判员 徐玉杰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徐燕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