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刑终4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飞鹏，绰号“牛鹏”，男，1986年1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阳春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5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飞鹏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1781刑初5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飞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吴飞鹏，认为本案的基本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8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吴飞鹏得知被害人曾国钊、刘贻凯、苏章许和吴启兆等四人，在阳春市*******************处偷采河砂，便使用一根长约1米、直径约5厘米，一端布满尖刺的圆柱状木棉棍殴打上述四人。经阳春市*********鉴定：刘贻凯左髌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启兆、苏章许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刘贻凯向原审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庭审中被告人吴飞鹏通过家属向刘贻凯赔偿了经济损失40000元，取得了刘贻凯的谅解。刘贻凯于2019年12月25日向原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原审法院作出(2019)粤1781刑初54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刘贻凯撤回起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吴飞鹏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吴飞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在案发后能赔偿被害人刘贻凯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刘贻凯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飞鹏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提出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的量刑建议恰当，均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吴飞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吴飞鹏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主要理由：1.当时案发后上诉人打电话报警并一直留在现场等待民警到来，没有逃离现场，属于自首。2.上诉人通过家属向被害人刘贻凯赔偿了经济损失4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刘贻凯的谅解。该赔偿谅解是在上诉人在检察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之后一审时作出的，希望在原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再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4日22时许，上诉人吴飞鹏闻讯邻村的曾国钊、刘贻凯、苏章许和吴启兆等人在其村即阳春市*******************处偷采河砂，便赶到现场阻止并使用一根长约1米、直径约5厘米，一端布满尖刺的圆柱状木棉棍先后殴打上述四人。过程中上诉人吴飞鹏打电话报警有人在偷采河砂，刘贻凯被打伤后也报警求助。上诉人吴飞鹏一直在现场等待民警过来处理，在民警对其依法传唤回派出所接受调查过程中，没有逃跑行为。经鉴定：被害人刘贻凯左髌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启兆、苏章许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吴飞鹏通过家属向刘贻凯赔偿了经济损失40000元，取得了刘贻凯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吴飞鹏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8月20日，啊泳、昭辉和啊曾等人曾在潭水镇东湖村委会蓝清村石山堡土地庙旁偷采河砂。我报警之后，民警口头警告了阿泳、昭辉和阿曾等人并要求其马上停止偷采河砂。2019年8月24日22时许，当时我表弟冯永才开车搭我上春城，经过中朗附近路段的时候，我接到我朋友阿国的电话，阿国说阿泳叫他去到我村土地公旁边的河边拉砂，但是他没有答应。我说我去看看什么情况先。我叫冯永才马上掉头回去，看看阿泳等人是否在偷采河砂。然后，冯永才开采搭我回到我村土地公旁边的河边处。停车下地后，我从车后备箱拿出一根木棉棍（是我木棉种植场捡到并修整过，放在车后尾箱处），然后和冯永才一起往河边走去。在孵化池附近，我遇到啊洋，就说，又是你啊？啊洋说，对不起，这里没有抽不到多少砂的，我现在走了。我是认识阿洋的，就说，你走吧，我费事理你。然后阿洋开摩托车离开了。我和冯永才继续往河边走去，看到有一辆农用车正在装砂，阿曾和阿凯在车顶。我就说，你们马上下来。阿曾和阿凯下来了，我说，马上停机。阿曾用对讲机叫停机。我说，怎么三番四次说你，你还是来这里偷采河砂。阿曾说，昭辉已经和你村的人谈好了。我说怎么可能，我都不知道此事。我说完就拿着木棉棍敲了一个农用车车门位置，阿曾以为我要打他，就想跑。我看见这个情况，就拿着木棉棍打了阿曾小腿位置，阿曾转身跑的时候，我打了一下他身后背。这时阿曾往石山堡背后的树林跑去，阿凯看见阿曾跑了，他也想跟着跑，我就马上用木棉棍打了阿凯小腿位置一下，之后阿曾和阿凯跑到树林去了。我没有去追阿曾和阿凯，而是打电话报警有人在偷采河砂。报完警后，我叫在河道木排上的两个人上来。那两个男子上来岸边后，我叫他们去到孵化池旁边，然后我问他们是谁叫他们来偷采河砂的。但是问了三、四分钟，那两个男子都不肯说。我当时看着他们的样子觉得很愤怒，就拿着木棉棍打了穿红色上衣男子的小腿位置，然后又拿着木棉棍打了另外一个男子的小腿位置，然后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腹部。那两个男子被我打了之后，才一起开口说，是阿泳和昭辉叫他们来做工，帮忙偷采河砂的。之后那两个男子坐在地上，我和冯永才在旁边站着等你们派出所民警来。过了一会，你们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找到阿曾和阿凯。这时救护车也来到现场了，阿凯被送上了救护车，我、冯永才、阿曾和那两个男子一起被带回派出所问话。吴宗安和我是同村的，之前我经常和同村的人以及其他朋友说，现在的河砂价格高，会有好多人来偷采河砂，如果有人来偷采河砂就告诉我，等我出面制止。我之所以出面去制止偷采河砂因为我村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我是为数不多还在村生活的年轻人。之前合法开采河砂的时候，我和其他村民也会去到现场，要求不能在我村土地公背后开采河砂，担心洪水季节会淹没土地公。（二）被害人刘贻凯的陈述2019年8月24日晚上22时许，我叫上曾国钊、吴启兆、苏章许一起去到阳春市***********石山堡的冼太庙后面的河边偷沙，吴启兆还叫了个司机开着一辆农用车帮我们拉沙。吴启兆和苏章许在河边抽沙，我和曾国钊在拉沙的农用车上，到了23时许，我看到一辆白色福特车从蓝清村方向开过来，从车上下来三名男子，他们分别手持一根木棍，这三个男子是吴飞鹏、花佬财、财叔，吴飞鹏叫我们下车，说我们不给他面子，当他不存在，说完之后吴飞鹏就直接用他手上的木棍打了曾国钊后背位置一棍，曾国钊被打之后站在原地没动，接着吴飞鹏用木棍打了一棍我的左手大手臂，又用棍子打了我左腿膝盖处，之后我跟着曾国钊往树林里面跑，我膝盖很痛就找了个地方躺在地上藏起来了，过了一会，民警过来找到了我，之后120也来了。证人证言1.曾国钊的证言2019年8月24日22时许，我老板“昭辉”叫我去潭水镇东湖村委会蓝清村石山堡的冼太庙背的河边开工偷沙。我和刘贻凯，还有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共四人一起到河边架好沙筛后使用浮在河边的四寸机排抽沙，刚抽了约10分钟左右，停在沙筛下的货车还没有装够2方沙，就有一辆白色的小汽车从蓝清村方向来到我和刘贻凯等人抽沙点旁边的鱼苗孵化池边，吴飞鹏手持木棍从车上下来后，步行向我们。吴飞鹏走到我面前什么都没有说，就用木棍打我，他第一棍就打了我们用来装沙的农用车车头。我看到这个情况就想逃跑了，刘贻凯也从农用车上跳了下来想逃跑。然后，吴飞鹏就用一木棍打到我右小腿内侧的部位，接着又打到我后背。我被打了两棍后就准备拉着刘贻凯的衣服逃跑，在我弯腰准备要跑的时候，就看到吴飞鹏用木棍在殴打刘贻凯，我看到吴飞鹏先用木棍打了一下刘贻凯的左腿膝盖部位，然后我就拉着刘贻凯跑了。跑到距离偷沙点约20米的竹林边时刘贻凯就讲腿受伤无法走了，他就在竹林里就地躲了起来，叫我继续跑，我又跑了约20米在路边的香蕉林躲了起来。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我听到民警和刘贻凯讲话，刘贻凯讲被打伤脚可能断了无法行走，于是我就从香蕉林内行出找刘贻凯，民警搀扶刘贻凯出到鱼苗孵化池位置时，我也跟着出到孵化池，见到和我与刘贻凯一起抽沙的另外两男子已经被吴飞鹏等人抓住在鱼苗孵化池旁边蹲着了。过了约20分钟，医院的救护车就搭刘贻凯去医治了，接着就有水务执法部门的人来将我们盗取河沙的货车和工具扣押开走了，而我和我一起偷沙的另外两个男子就及殴打我和刘贻凯的吴飞鹏、冯永才共五人就被派出所民警依法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了。当时只有吴飞鹏一个人用木棍打我和刘贻凯另外两个与吴飞鹏一起的男子没有动手。2.吴启兆的证言大概是8月22日，我在潭水圩偶遇阿辉。阿辉叫我去帮他开抽砂泵偷采河砂，并同意支付300元一晚的工资给我。我同意了。当晚我去了冼太庙背后的河道，刘贻凯、洋仔、阿钊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现场。当我们准备开始偷采河砂的时候，有人过来要求我们不要在那里偷采河砂，说是会影响到他们在上游偷采河砂。当时刘贻凯和阿钊商量了一会，然后决定不开工。8月24日20时多，刘贻凯通知我过去冼太庙背后河道处开工。我去到后，刘贻凯、洋仔和阿钊在现场。过了一会，阿许也来到了。我就在河边坐着，一直到22时多，刘贻凯叫大家开工。然后我和洋仔、阿许下河，上去竹排处。我负责启动抽砂泵，洋仔和阿许在旁边打下手。抽砂泵正常启动，并抽砂上去岸边。洋仔上去岸边了，还剩我和阿许在竹排上。过了大半小时，岸上有人叫我上去。于是我跟阿许说了声“上去咯”。然后我先上去岸边。之后我看见有三个男子在岸上，其中我看见有两名男子拿着一条木棍一名男子在路口处拦着。我们上到岸上后，比较胖的男子问我“你为何来这里抽砂”。我说“我不知道的，我是来做工，其他事情我不清楚”。我说完后，拿着木棍的男子用木棍打了我左手手腕和手臂，然后踢了一脚我的腹部。殴打我之后，那个男子看见阿许上来了，就拿着木棍去打阿许，阿许的左脚被打伤了。那个男子打完阿许后，又过来踢了我一脚。之后就没打我，一直在旁边打电话。我和阿许坐在岸边。过了一会，公安到了现场，并把双方都带回了派出所。3.苏章许的证言2019年8月24日17时多，我开摩托车经过曾国钊的大排档时候。曾国钊叫我进去坐坐，我看见阿辉也在。阿辉看见我来了，就问我晚上是否有空去帮他做工。我就问是做什么工。阿辉说偷砂，叫我负责抽砂泵。我说去试试吧，如果做得了，再谈工钱。之后我坐了一会就回去了。到了20时许，曾国钊打电话叫我去到冼太庙背后河边做工。然后我自己开摩托车去到冼太庙背后。看见河边停放一只竹排，竹排上面有抽砂泵。曾国钊、阿辉、阿兆和阿洋在现场。我听他们说还没有车来，所以暂时未有开始抽砂。到了22时多，有车过来了，阿洋叫我跟着他走。我和阿洋在打下手，我在旁边看如何做工。过了十分钟左右，抽砂泵开始抽砂上去河边，我在竹排上看抽砂泵，如果抽砂泵被塞住了，我要及时清理。过了大半小时，阿兆叫我和他上去。阿兆在前面，我在后面。我上到岸边后，看见有三个不认识的男子，其中一个身材肥胖，比较高大的男子拿着一根长约1米，直径约5公分的木棍殴打阿兆，阿兆手的虎口处和背部均被打到。那个男子打完阿兆后，又拿着木棍走过来打我的左脚膝盖处。我被打之后，因为一下子疼痛，就蹲了下去。那个男子看见我蹲下去了，又回去踢了一脚阿兆。这时有个男子拦住了打人的男子，就没有继续打了。之后我和阿兆在地上坐着，那三个男子在旁边打电话。过了一会，公安到了现场，并把双方都带回了派出所。4.冯永才的证言2019年8月24日23时多，我同吴飞鹏准备上阳春市吃夜宵，在半路他们村一个人打电话给吴飞鹏，说有人在蓝清村石山堡土地庙偷采河沙，然后我就调头去到湖村委会蓝清村石山堡土地庙处，吴飞鹏就立马下车，我还没有下车。过了约一分钟我看到一名叫“阿阳”的男子开摩托车出来，我就下车拦停其，问他在这里干什么。他就说在这里抽沙，我就继续问他有几个人在这里抽沙。他就说“阿泳”、“昭辉”、“阿曾”等人在抽沙。这时，我听到吴飞鹏和对方吵了起来，然后我就听到有人在用木棍敲农用车，我听到后就立刻拔了“阿阳”的摩托车钥匙，然后立马回到我的小车二排处拿出一条长约1.2米的木棍往吴飞鹏所在的位置走去，我看到有两个人往树林方向跑去，接着吴飞鹏就叫在河里抽沙的两个人上来，吴飞鹏先是用脚踹了几脚那个年龄大点的男子，后有用木棍打了他腿一下，然后吴飞鹏又用木棍对着另外一个男子双脚打了一下，我站在旁边就在劝架，叫吴飞鹏不要打了。不久后派出所民警就来到了，接着派出所民警就找到另外两个往树林里面跑去的那两个人，有一名男子膝盖肿了，走路一瘸一拐的，然后派出所民警就通知120过来将这名男子接走治疗了。接着民警就通知阳春水务人员过来了。前几晚，他们也在那里偷采河砂，并且偷采河砂的人都是用工具的，我们去叫他们不要偷采，他们还很凶，所以放两条木棍在车上防身。辨认笔录吴飞鹏辨认出冯永才、曾国钊、刘贻凯、苏章许、吴启兆；刘贻凯辨认出吴飞鹏；曾国钊辨认出吴飞鹏、冯永才、吴启兆、苏章许、刘贻凯；吴启兆辨认出吴飞鹏、冯永才、刘贻凯、曾国钊；苏章许辨认出吴飞鹏、冯永才、刘贻凯、吴启兆、曾国钊；冯永才辨认出吴飞鹏、刘贻凯、苏章许。(五)检查笔录、指认图片民警于2019年8月25日00时15分至25分，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检查，发现作案的木棉棍并予以扣押。该木棉棍经吴鹏飞指认。（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阳春市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8月25日9时21分至10时21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绘制了现场方位图，拍摄了现场照片，用于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七）相关书证1.受案登记表阳春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25日0时1分接到刘贻凯的报警。2.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吸毒人员查获信息表、抓获经过。被告人吴飞鹏，出生于1986年1月25日，无违法犯罪记录在案,2013年2月26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2019年8月25日0时许，接到群众报案称有人在潭水镇东湖村委会蓝清村石山堡土地庙附近偷采河沙被吴飞鹏手持木棍打伤，民警到场后将吴飞鹏等人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现场查获一根长约一米棍身带刺的木棉棍。在抓获的过程中，吴飞鹏没有逃跑行为。3.鉴定意见经阳春市********鉴定，刘贻凯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启兆、苏章许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民警已将鉴定意见告知上述人员。4.办案说明，证明曾国钊无需验伤。对于上诉人吴飞鹏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在先后殴打被害人等人过程当中，上诉人虽然报警是被害人一方偷沙，但其一直在现场等待民警过来处理，在民警对其依法传唤时也没有抗拒逃跑的行为，应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上诉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上诉人该上诉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飞鹏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未有认定不当，应予指出纠正。鉴于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并且在原审审理过程中通过家属向被害人刘贻凯赔偿了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刘贻凯的谅解，被害人一方非法采沙对引发该案亦有一定的责任，上诉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本院依法对上诉人吴飞鹏的量刑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9）粤1781刑初547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吴飞鹏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9）粤1781刑初547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吴飞鹏的量刑部分；三、上诉吴飞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阳泽斌审判员  温肇斌审判员  庞泳洪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思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飞鹏（别名：，曾用名：)，男，1986年01月25日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毕业，工作单位：，职务：，常住地：，地址：，法定代表人：，地址：，负责人：。辩护人……（写明姓名、工作单位和职务）。阳春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犯XX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1781刑初5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或者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XXX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XXX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飞鹏及其辩护人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首先概述原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理由和判处结果；其次概述上诉、辩护的意见；最后概述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提出的新意见）。经审理查明，……（首先写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其次写明二审据以定案的证据；最后针对上诉理由中与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有异议的问题进行分析、认证。）本院认为，……（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法律规定，论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对于上诉人、辩护人或者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等在适用法律、定性处理方面的意见，应当有分析地表示是否予以采纳，并阐明理由）。依照……（写明判决的法律依据）的规定，判决如下：……[写明判决结果。分两种情况：全部改判的，表述为：“一、撤销阳春市人民法院（2019）粤1781刑初547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飞鹏……（写明改判的具体内容）。（刑期从……）”部分改判的，表述为：“一、维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9）粤1781刑初547号刑事判决的第X项，即……（写明维持的具体内容）；二、撤销阳春市人民法院（2019）粤1781刑初547号刑事判决的第X项，即……（写明撤销的具体内容）；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飞鹏……（写明部分改判的具体内容）。（刑期从……）”。]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阳泽斌审判员庞泳洪,温肇斌审判员XXX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陈思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