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11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南通通博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新金路34号。法定代表人：邱少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志成，江苏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天锐，江苏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沪南路2651号、2653弄1号、2653弄2号。法定代表人：丁祥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纯，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厉，上海云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通通博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1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通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人工单价调增双方在签证单汇总表以及单项结算的费用表中均签字认可；签证单汇总表共2页是一个整体，第二页是对共两页的总结，故融御公司已经在第二页上对通博公司书写的“人工单价有待调增”的确认，即认可人工费调增。故一审法院以双方就此未达成一致意见不支持人工费调增，是错误的。退一步讲，即使法院不支持人工费调整，但因本案工程延误系融御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由此给通博公司造成的损失，融御公司也应当赔偿。2、三份工程联系单明确写明停、窝工的起点和终点，即从2012年12月10日至2013年10月6日共313天，但一审法院认为通博公司正式复工时间为2013年4月6日，仅支持2012年12月10日至2013年4月6日的停、窝工损失是错误的。2013年4月6日是通博公司对零星工程的施工，工程联系单备注为至正式复工日，正式复工日根据监理单位的确认应为2013年10月6日，故一审应全部支持通博公司主张的窝工损失。3、涉案工程没有通过招投标，通博公司已经举证证明每个楼号的甲定乙供材料数量、价格。一审法院在融御公司未提供任何反驳证据的情况下，不支持通博公司主张的甲定乙供材料管理费是错误的。4、通博公司已经举证证明A号楼和C号楼甲供材料的数量、金额，一审法院在融御公司未提供任何反驳证据的情况下驳回通博公司主张的甲供材料保管费是错误的。5、通博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实际采购钢材的单价为每吨人民币（下同）4,950元，价格上涨已经超过5%，应对钢材价格予以调增。一审法院在计算钢材价格是否上涨时以加入加工制作费等在内的综合单价为基准进行计算是错误的。一审应当支持通博公司主张的钢材调增费。6、双方合同约定工程款应汇入通博公司账户，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为朱某，周某仅是其辅助管理人员，通博公司并未授权其代表通博公司向融御公司收取应收的工程款。一审法院将2012年11月6日周某出具收条收到的现金5万元、分四笔转入周某账户的290万元、2013年4月7日付款说明中的5,000元计入融御公司已付工程款是错误的。合同约定阀门作为主材由甲定乙供改为甲供，如将融御公司在2013年5月30日向上海XX厂支付的30万元计入工程造价的话，则该30万元应算融御公司替通博公司代付的工程款，但事实上融御公司并未在结算中将该30万元阀门主材支付给通博公司，故该笔费用不能计为通博公司的已收款，应认定为甲供材料款。PVC阻燃电工管以及镀锌管与通博公司无关，不应计入通博公司已收工程款中。空调通风设备原定甲定乙供，后改为甲供，有2014年4月12日的会议纪要为证，双方结算时融御公司也未将该笔款项计算入工程款中，故该笔款项应系融御公司为自己购买材料支付的费用，不应计入工程款中。消防检测样品费9,400元，该检测是否实际发生不确定，也无证据证明该笔费用与通博公司有关，不应计入通博公司已收工程款中。总包单位与融御公司已经解除合同，并已离开工地，后通博公司担当起总包职责，总包单位也未收取配合费，融御公司也未提供代扣代缴配合费的凭证，一审扣除2%总包配合管理费没有依据。7、通博公司在2016年7月29日送审，融御公司应当在2017年1月底前审结，通博公司主张自2017年2月1日起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通博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是错误的。8、一审法院未支持通博公司主张的工程款优先受偿权是错误的。9、融御公司提出鉴定，但鉴定结论并未印证其异议，故鉴定费应当由融御公司全部承担。10、三家公司对C号楼玻璃爆碎的维修与通博公司施工的玻璃屋面项目是不同项目，该三家公司收取的施工费与通博公司无关，融御公司无权要求通博公司承担。融御公司无证据证明C号楼中庭顶棚漏水，即使存在漏水，也是Z公司（以下简称Z公司）施工用水未关所致，且相关厅顶屋面全部是“不上人屋面”，融御公司的其他分包单位却在屋顶来回走动、放置重物等，与通博公司无关。B号楼大宴厅、中厅非通博公司施工，漏水与通博公司无关。通博公司施工的是C号楼主楼四夹层，非裙房四层插建层，楼板开裂发生的检测费以及维修费与通博公司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检测费10万元由通博公司承担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融御公司答辩称，签证汇总表是通博公司在融御公司签字认可后再添加人工费调整字样，是通博公司的单方行为，融御公司从未认可。一审仅认定融御公司与工期延期有关，并未认定融御公司违约。融御公司认为118天的窝工时间还应减去春节期间民工放假的常规时间30天以及2012年12月31日签证单可以证明的未停工期间21天，共计减去51天。通博公司仅提供了几个主材费用数字，未提交证据证明数字是如何产生、是否是甲供乙定材料、甲供材料、也无具体数量、单价、金额，融御公司不认可。通博公司并未因钢材涨价蒙受损失。周某作为通博公司的员工，对无争议的已付款，周某也作为收款人向融御公司出具收条，通博公司也无异议。双方结算中有阀门作为主材、安装相关款项，融御公司也提供了代付款确认书及记账凭证，足可证明一审判决是正确的。电气管和镀锌管都属于甲定乙供材料，在C楼施工材料费用清单中有记载。18万元空调设备款已列入C号楼安装工程决算费用中。合同明确约定检测费由通博公司支付，通博公司不能以未见检测报告否认融御公司已付款事实。总包公司与融御公司的关系与通博公司无关，融御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扣款合法有效。一审根据查明应付款以及未付款，确认融御公司已经超付，据此驳回通博公司要求行使工程款优先受偿权于法有据。通博公司伪造监理公章，本案鉴定费应由通博公司承担。玻璃爆碎系因通博公司更换合同中明确要求的厂家玻璃，更换为小厂生产的玻璃，该维修损失应由通博公司承担。楼板开裂的原因已证实为通博公司钢筋混凝土施工不规范造成，理当承担开裂的修复费用。通博公司拖延工期应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虽然对一审判决部分计算有异议，但不上诉，要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通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融御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及窝工损失17,096,911元，通博公司对上述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2、判令融御公司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7,096,911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自2017年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融御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通博公司赔偿因工程质量给融御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1,202,701元；2、判令通博公司支付工期违约金52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18日，通博公司（乙方）与融御公司（甲方）签订《上海康桥现代金融服务集聚区项目A号楼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以下简称《A号楼施工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整栋A号办公楼室内给排水工程、电气安装工程、中央空调工程等。开工日期2011年9月20日，具体以甲方发出的正式开工书面通知为准。工期总日历天数4个月，自甲方发出的正式开工书面通知上所标明开工日期起计。承包方式包工包料（部分材料由甲定乙供和甲供）。合同总价500万元，为闭口包干价。甲方派驻现场代表陈某1，乙方派驻项目经理朱某、质量员和施工员赵某、安全员葛某、技术员周某、材料及资料员人员姚某。在合同生效且乙方正式进场，甲方按形象进度节点（每月25日）的已完成工作量支付50%，已完成工作量需经监理、总包和甲方确认。乙方施工完毕后，按甲方要求向甲方及监理递交全部竣工资料且本合同项目整体验收通过，办理交付手续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至合同总价的60%。整体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后，甲方将乙方提交的全部竣工结算资料交由甲方委托的审价单位进行工程结算审价（审价仅对甲方同意变更部分进行），审价完毕并经双方书面盖章确认后的5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甲方保留结算总价的5%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质保期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投入使用之日起三年），经甲方确认乙方完成所有保修任务后，甲方无息返还质保金。总包管理配合费按工程总价的百分之二计算，由甲方在乙方的工程款中代扣代缴；甲定乙供材料管理费：按照甲方确定的材料价格加2%（乙方在商务标内的自行报价除外）作为乙方管理费，在工程竣工结算时计取，该部分材料由乙方负责采购并支付价款。甲供材料保管费：按照甲方确认的价格加5‰在结算时计取。由于乙方原因造成工程逾期交付，工程竣工每延期一天乙方按合同总价的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但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工程造价的百分之二十。如果甲方无故延误支付合同约定工程款，每延误一日，按照未支付金额部分的每日万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不超过合同结算金额的百分之十。合同乙方盖章处有周某签名确认。2012年2月，通博公司（乙方）与融御公司（甲方）签订《上海康桥现代金融服务集聚区项目钢结构加工、制作、安装承揽合同》(以下简称《钢结构合同》)，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C号楼四夹层区域施工、四夹层及屋面区域（北）施工、四夹层及屋面区域（南）施工、上人型屋面板施工、不上人型屋面区域施工、中庭玻璃天棚区域施工、中厅西南角出屋面楼梯阳光房施工。施工总工期120天（以甲方要求的施工先后时间累加计算工期，按日历天数为准，到验收合格为止）。其中第一标段工期为45天。开工日期2012年3月1日（各标段进场施工以甲方要求通知为准），竣工日期2012年6月30日（经甲、乙、监理及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出具验收合格证的时间为准）。暂定合同总价860万元，以上工程按双方确定的综合单价闭口包干不再调整，工程量按实结算，施工措施费按乙方报价包干。合同签订乙方提交深化设计图纸后一周内，甲方支付该标段合同价的15%作为预付款。该分标段施工完成并经甲方、乙方、监理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该分标段合同价的70%。该工程全部竣工并经相关质检部门验收合格，竣工结算审计完毕后（二个月内）10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到工程结算总价的95%为止。结算总价的5%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二年后十天内（从工程竣工质量验收合格之日起算）甲方支付乙方结算价的3%，待质保期满五年后，乙方完成所有保修任务后甲方支付所剩余款。总包管理配合费用：若甲方安排乙方由总包管理，乙方按结算总价的2%向总包方支付配合管理费（支付办法为由甲方在工程款中代扣代交）。由于乙方造成工程逾期交付，乙方应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工程延期竣工，每延期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暂定价的千分之五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以工程造价20%为限。合同乙方盖章处亦有周某签名确认。该合同附件一“上海康桥现代金融服务集聚区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表”载明，钢结构综合单价9,000元，同时备注：1、上述钢材单价按现行市场信息价报价，如实际采购时钢材价格上涨5%以上，钢材单价按实际市场信息价调增。2、上述钢结构项下（含钢楼梯）总钢材用量按图计算并施工，若超出535吨经双方协商，超出部分乙方自行承担。另外，第三标段中庭玻璃天棚区域的不上人型屋面板（玻璃屋面）面积1,190平方米，综合单价580元，合计690,200元。合同附件二“上海康桥现代金融服务集聚区工程综合单价投标报价表”载明，钢结构综合单价（吨）9,000元，其中钢材料费（包含预埋件）4,380元（备注：马钢Q345B按当月市场信息价报价），加工制作费1,200元，抛丸除锈280元、油漆费250元（二度防锈底漆）、安装费716元，运输装卸费150元、辅材费220元、机械费420元，直接费7,616元……。另，中厅不上人屋面（玻璃屋面），备注“6+1.14+6+9A+8mm”耀皮玻璃。2012年5月3日，通博公司（乙方）与融御公司（甲方）签订《康桥项目C号楼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以下简称《C号楼施工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整栋C号楼室内给排水工程、电气安装工程、中央空调工程，C楼为地上四层（B2至裙房屋面）地下二层。开工日期以甲方发出的正式开工书面通知为准。安装工期总日历天数120天（含节假日），该工期从甲方正式通知开工之日起到工程完工并经甲方、监理方初步验收合格通知止。工程竣工验收时间25天（包含在总工期内），从初步验收合格通过时间起到质检部门竣工验收合格并手续全部办理完毕止。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单价（单价闭口）。暂定合同总价1,000万元，经甲方确认的预算和甲方提供的材料价格表单价闭口包干按实结算。甲方派驻现场代表陈某1，乙方派驻项目经理朱某、质量员和施工员赵某、安全员葛某、技术员周某、材料及资料员人员黄某2。双方合同签订、乙方收到甲方进场通知后一周内，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的15%作为工程预付款，本合同在预付款支付后生效。质检部门竣工验收（含竣工备案）完毕，乙方同时提交竣工图及全部竣工结算资料交由总包、监理和甲方复验，并由甲方委托的社会审价单位对工程进行结算审价（原则上二个月内审价完毕），审价完毕后15个工作日，甲方向乙方支付到结算总价的95%。甲方保留结算总价的5%为质保金，项目质保期满3年，防水项目质保期5年，经甲方确认乙方完成所有保修任务后二周内，所剩质保金甲方一次性无息付清。甲方承诺给乙方工程贴息，具体按本工程合同价的50%作为工程款贴息基数，其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息，贴息期为乙方按甲方通知进场之日起计算4个月，贴息在工程竣工结算时计入结算总价。乙方配合管理费按专业分包工程总价（不含设备价）的百分之二计算，由甲方在专业分包结算的工程款中代扣代付给乙方。甲定乙供材料管理费：在施工中甲方另行指定供货单位并由甲方确定价格乙方采购付款的，乙方除按照定额规定正常结算外并按照甲方批准的价格取2%作为乙方管理费（按招标文件已报价的甲定乙供材料不再计取乙方管理费）在工程竣工结算时计取。甲供材料保管费按甲方确认的材料价格取2‰在结算时计取。由于乙方原因造成工程逾期交付（含中间工期逾期），则每逾期一天乙方按合同总价的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工程延期超过15天（连续或累计），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乙方应当按前述违约责任承担工期逾期违约金，并由乙方承担因此产生的全部赔偿责任。如果甲方无故延误支付合同约定工程款，每延迟一日按照未支付金额部分的每日千分之二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或以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额。双方确定，乙方为甲方提供本项目工程的质保期为3年（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甲方之日起算，每年按12个月计算），自本项目竣工验收交付甲方之日起计算，质保期内免费包修。合同乙方盖章处亦有周某签名确认。2012年5月15日，通博公司（乙方）与融御公司（甲方）签订《康桥项目开关站、电梯井、食堂及零星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开关站、电梯井、食堂及零星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开关站土建工程施工，三部货梯井土建及钢结构工程施工，地下二层职工食堂土建工程施工，康桥项目范围内零星土建工程施工。开工日期以甲方发出的正式开工书面通知为准。工期总日历天数50天（含节假日），该工期从甲方正式通知开工之日起到工程完工并经甲方、监理方初步验收合格通过止。工程竣工验收时间30天，从初步验收合格通过时间起到质检部门竣工验收合格并手续全部办理完毕止。暂定合同总价120万元，最终价款按本合同第十一条相关约定结算审定为准。甲方派驻现场代表李德纯，乙方派驻项目经理朱某、施工员沈某、质量员赵某、安全员葛某、技术及资料员袁某。双方合同签订、乙方收到甲方进场通知按通知规定进场施工后7天内，甲方按合同暂定总价的15%向乙方支付工程预付款。合同工程全部竣工并经总包、监理、甲方及质检部门验收合格后30天内，乙方提交全部竣工结算资料交由甲方复验，并由甲方委托的社会审价单位对合同工程进行结算审价，审价完毕后30个工作日，甲方按审定总价95%向乙方结付工程款。余款5%为质保金，待合同工程质保期全部届满后的14天内，甲方向乙方全额结清（无息）。按合同约定已被扣除部分不予返还，不足部分乙方应补足。质保期三年，自合同工程全部验收合格并移交甲方后次日起算。本合同为开口合同，工程竣工后乙方需提供竣工结算书等相关资料交由甲方复验，甲方收到材料复验完成后，由甲方委托有资质的审价单位进行结算审价（审价时间为3个月）。各分包单位的工程款须先后通过总包方和甲方审核后方能支付，总包管理配合费按分包工程结算审定总价的2%计取，由甲方在分包方结算的工程款中代扣代付给总包方。由于乙方原因造成工程逾期交付（含中间工期逾期），则每逾期一天乙方按合同总价的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除有甲方董事长签认的延长工期签证单，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延长工期。如果甲方无故延误支付合同约定工程款，每延迟一日按照未支付金额部分的每日千分之二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应支付金额的百分之二十。双方确定，乙方为甲方提供本项目工程的质保期为3年，包修3年（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移交甲方后次日起算，每年按12个月计算），自本项目竣工验收交付甲方次日起计算。2012年5月25日，通博公司（乙方）与融御公司（甲方）签订《康桥项目C号楼开关站桥架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以下简称《C号楼开关站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C号楼弱电桥架安装工程、开关站强电桥架安装工程、原苏中施工配电箱移位及C号楼屋面电缆拆除等零星工程。开工日期以甲方发出的正式开工书面通知为准。工期总日历天数15天（含节假日），该工期从甲方正式通知开工之日起到工程完工并经甲方、总包方和监理方初步验收合格通过及竣工验收止。暂定合同总价18万元，最终价款按本合同第十一条相关约定结算审定为准。甲方派驻现场代表李德纯，乙方派驻项目经理朱某、质量员赵某，安全员葛某、资料员袁某。双方约定乙方收到甲方进场通知按通知规定进场施工后7天内，甲方按合同暂定总价的15%向乙方支付工程预付款。合同工程全部竣工并经总包、监理、甲方及质检部门验收合格后30天内，乙方提交全部竣工结算资料交由甲方复验，并由甲方委托的社会审价单位对合同工程进行结算审价，审价完毕后30个工作日，甲方按审定总价95%向乙方结付工程款。余款5%为质保金，按本合同约定已被扣除部分不予返还，不足5%部分乙方应予补足。待合同工程质保期全部届满后的14天内，甲方向乙方全额结清（无息）。本合同为开口合同，工程竣工后乙方需提供竣工结算书等相关资料交由甲方复验，甲方收到材料复验完成后，由甲方委托有资质的审价单位进行结算审价（审价时间为3个月）。总包管理配合费按分包工程结算审定总价的2%计取，由甲方在本合同工程结算总价中代扣代付给总包方。由于乙方原因造成工程逾期交付（含中间工期逾期），则每逾期一天乙方按合同总价的每日5%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另赔偿甲方经济损失。除有甲方董事长签认的延长工期签证单，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延长工期。如果甲方无故延误支付合同约定工程款，每延迟一日按照未支付金额部分的每日千分之二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应支付金额的百分之二十。双方确定，乙方为甲方提供本项目工程的质保期为3年，免费包修3年（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移交甲方后次日起算，每年按12个月计算），自本项目竣工验收交付甲方次日起计算。合同乙方盖章处所留联系方式为1390190XXXX（周某）。2012年10月，通博公司（乙方）与融御公司（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委托乙方完成上海康桥现代金融服务集聚区项目B号楼给排水立管安装工程，金额暂定125万元，结算依据为上海市2000定额及报价书，并需经过审计单位审核后按规定结算，工程量按实结算。本协议生效后一周内支付总价20%预付款，其余款项待整体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后，甲方将乙方提交的全部竣工结算资料由甲方委托的审价单位进行工程结算审价，审价完毕并经双方书面盖章确认后二月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甲方保留结算总价的5%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质保期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3年），经甲方确认乙方完成所有保修任务后，甲方无息返还保证金。工期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25天内完工并达到规范规定及技术要求和效果，通过甲方组织的验收。其余条文参照双方于2011年9月18日签订的《A号楼施工合同》有关约定执行。合同乙方盖章处亦有周某签名确认。2012年10月29日，通博公司（乙方）与融御公司（甲方）签订《借款协议》，载明：经双方友好协商就融御公司康桥项目A号楼、B号楼、C号楼、钢结构等一系列合同的工程款支付事宜，双方达成以下一致意见：一、甲方核实乙方完成工作量，本周核实完成，甲方核实工程量，不表示接受已完成工程量的质量，不免除乙方对工程质量的责任，竣工后按合约要求全面履行，最终以双方合同为准。二、在2012年10月23日甲方致函乙方的精神下，甲方向乙方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2012年11月1日开始到2013年4月底，按月息1%支付。该款项用于支付因甲方资金原因至2012年10月30日应付而未付给乙方的工程款。三、乙方承诺本周积极开展下列工作：1、开关站门窗工程及收尾工程；2、B号楼给排水立管工程；3、C号楼风管（机房进出口水管）（隐蔽工程）；4、中庭钢结构玻璃，硅胶密封；5、钢结构（带混凝土工程）；6、C号楼机房安装工程；7、屋面安装工程。四、本次借款600万元的利息甲方按月息1%支付，并于2013年4月30日一次性付清本息。延期3个月按0.5%另付乙方违约金，延期3个月至6个月按月1%另付乙方违约金，延期6个月以上按月1.5%另支付乙方违约金。五、为了不影响工程进度，乙方保证2012年12月31日前完成所有合同内的工作内容及设计变更的工作内容（因甲供材料等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乙方概不负责任）。所有余款按照合约规定付清，如不按期支付，甲方愿根据以上条款支付违约金。六、本借款协议的订立，不影响双方合同的履行。……2012年12月10日，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编号为C-025的《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内容为“我司在贵司康桥工地，由于原总包苏中集团与贵司的多种原因未能解决，导致康桥工地停电、封门，致使我司职工和大量施工机具无法正常施工，造成我司大量人员和机具窝工，根据现场实测每天3万元损失，望贵司根据现场实际情况，明确开工日期，确认窝工时间，以便给我司职工有明确答复。具体窝工日期如下：1、2012年4月14日至2012年4月26日，共计13天。2、2012年12月10日至正式复工日期止，按实际窝工日计算。”2012年12月25日，融御公司在上述内容下方注明“依据2012年12月18日会议精神（与会人员……），合约部要求：通博人员必须在工地现场处于窝工状态，可以施工的地方应立即投入施工，由监理具体记录相关窝工人员数量”，并在建设单位处盖章确认，同时注明“同意损失工日从2012年12月10日至正式复工日期止，每天1.8万元损失计算。”2013年4月3日，通博公司与融御公司签订《通博公司进场复工安排和资金计划备忘录》，其中载明“2013年3月30日通博公司与融御公司就康桥项目进场复工安排和工程款支付安排计划及不影响原付款协议的基础上经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内容：一、中庭顶棚玻璃覆盖工作：1、融御公司同意在2013年4月3日前支付50万元，通博公司收到此笔款项后2天内即2013年4月6日安排施工人员进场整理和前期准备并采购玻璃进场安装。2、工期15天完成。3、2013年4月10日融御公司支付12万元，通博公司落实农民工工资。二、开关站土建收尾工作：1、融御公司同意在2013年4月7日前支付25万元，通博公司在收到此笔款项后，即落实农民工工资并在2013年4月8日安排施工人员进场施工。2、工期7天完成。三、东立面电梯井施工：1、融御公司同意在2013年4月10日前支付60万元，通博公司在收到该笔款项后，即落实农民工工资并在2013年4月12日安排施工人员进场施工。2、工期35天完成。四、B号楼立管施工：1、融御公司同意在2013年4月10日前支付23万元，通博公司在收到此笔款项后，即落实农民工工资并在2013年4月12日安排施工人员进场施工。2、工期20天完成。C号楼四夹层混凝土浇筑施工：融御公司同意在2013年4月15日前支付70万元，通博公司在收到此笔款项后，即落实农民工工资并在2013年4月17日安排施工人员进场施工，工期60天完成。付款计划汇总：2013年4月3日50万元，2013年4月7日25万元，2013年4月10日95万元，2013年4月15日70万元。”备忘录签订后，融御公司按约支付上述款项。2013年4月30日，通博公司致总包编号为2013-B-005的《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内容为：应业主要求对B号楼标准层东西侧管道标高与位置调整，因变更部位较多，现绘制管道前后布置图，请业主及监理等部门尽快核实。同日，总包单位盖章。5月3日，监理单位盖章确认。5月7日，融御公司盖章确认。2013年5月10日，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编号为2013-C-003的《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内容为：由于C号楼安装工程中局部电桥更改位置及标高，导致局部配电箱电源进线长度不够，需购买如下材料……请甲方尽快采购甲供材料。2013年5月15日，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编号为2013-C-005的《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内容为：C号楼B1-3F防火卷帘门电力工程施工事项，请业主提供最新施工图纸，施工组织工艺，施工材料。2013年5月15日,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编号为2013-C-006的《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内容为：我司承揽的康桥现代金融服务集聚区大宴厅钢结构屋面工程，为确保施工，经和设计院、甲方沟通，同意更改原轻钢屋面施工工艺，即将原来的压型钢板更改为夹心彩钢板，故材料上增加46元/平方。敬请相关单位确认，以便我司采购材料，确保施工。2013年5月31日，监理单位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盖章，注明请业主核定。2013年6月4日，融御公司盖章，注明请李德纯再确认。2013年5月22日，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编号为2013-B#-C#-001的《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内容为：B楼与C楼冷冻机房、燃气热水机组管道分界位置的确认，请相关单位给予明确答复，以便我方材料采购。2013年8月7日，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编号为2013-C-044的《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内容为：2013年7月12日工作联系单已提出C号楼冷冻机房甲供阀门事项，至今未有答复，故再次书面告知融御公司，尽快提供甲供阀门，如下：DN32微晶旁流水处理器2台，DN200除污器1只，DN200蝶阀3只，DN80蝶阀3只，DN50浮球阀1只，DN50截止阀2只，DN25截止阀2只。2013年8月8日，融御公司在建设单位处盖章确认。2013年8月13日，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编号为2013-C-051的《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内容为：请融御公司尽快确认C号楼裙房空调水系统图中动态平衡阀和电动阀是安装还是取消，如安装，请甲方尽快采购。2013年8月16日，融御公司在建设单位处盖章确认，注明“周董意见：按系统图要求安装施工。”2013年10月22日，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编号为2013-C-066-1的《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内容为“兹由我司发给贵司的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编号C-025有关窝工事宜，贵司已明确签署每天的窝工单价且盖章。依据贵司与监理在2013年10月6日联合发给我司的整改通知单第四条，阐述开工以来严重误工、贵司将保留追诉权，我司在2013年10月7日的整改通知单回复第四条中已注明在2012年12月10日收到贵司停工通知书，但至今未收到正式复工通知书，目前仍处于窝工阶段，现明确窝工截止日期为2013年10月6日止。上述事宜请贵司与监理予以确认。”监理单位处加盖A公司监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并由黄某1签名署期。建设单位一栏为空白。2013年10月25日，监理单位A公司向通博公司出具《窝工确认书》，内容为“贵司于2012年12月10日就融御公司康桥工地机电安装工程至今已处以窝工阶段，使大量人员、机具等无法正常开展，现应业主要求通知贵司排除各种不利因素于2013年10月28日立即投入人员正常工作，据统计所发生的窝工到2013年10月6日结束。”该《窝工确认书》加盖监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2014年1月25日，融御公司向通博公司出具《借条》，言明向通博公司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月25日至2014年7月24日（前三个月为免息期，共六个月），计息按年化利息8%进行结算，用于通博公司康桥工地民工工资和工程款。2015年2月，融御公司向通博公司出具《借条》，言明向通博公司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8月16日（从3月份开始计息），按年化利息8%进行结算。关于工程验收、移交情况。2015年8月8日，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A号楼交接单》，内容为“我司应甲方要求，于2015年7月31日完成A号楼全面调试工作，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现将A号楼移交贵司，便于贵司招商，如有质量问题我司即派员及时处理。但我司安装在工程上的所有材料，如有遗失均与我司无关。”施工单位处由通博公司盖章，监理单位处由黄某1签字，注明“请业主确认”，建设单位处由融御公司派驻现场代表陈某1签字，注明“请领导审阅”。2015年8月8日，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B号楼交接单》，内容为“我司应甲方要求，于2015年7月31日完成B号楼全面调试工作，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现将B号楼移交贵司，便于贵司招商，如有质量问题我司即派员及时处理。但我司安装在工程上的所有材料，如有遗失均与我司无关。”施工单位处由通博公司盖章，监理单位处由黄某1签字，注明“请业主确认”，建设单位处由融御公司派驻现场代表陈某1签字，注明“请领导审阅”。2015年8月8日，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C号楼交接单》，内容为“我司应甲方要求，于2015年7月31日完成C号楼全面调试工作，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现将C号楼移交贵司，便于贵司招商，如有质量问题我司即派员及时处理。但我司安装在工程上的所有材料，如有遗失均与我司无关。”施工单位处由通博公司盖章，监理单位处由黄某1签字，注明“请业主确认”，建设单位处由融御公司派驻现场代表陈某1签字，注明“请领导审阅”。2015年8月8日，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C号楼弱电和开关站及零星工程交接单》，内容为“我司应甲方要求，于2015年7月31日完成C号楼弱电和开关站桥架等零星工程全面调试工作，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现将工程移交贵司，便于贵司招商，如有质量问题我司即派员及时处理。但我司安装在工程上的所有材料，如有遗失均与我司无关。”施工单位处由通博公司盖章，监理单位处由黄某1签字，注明“请业主确认”。2015年8月8日，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C号楼钢结构工程交接单》，内容为“我司应甲方要求，于2015年7月31日完成C号楼钢结构加工制作安装全面工作，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现将C号楼钢结构工程移交贵司，便于贵司招商，如有质量问题我司即派员及时处理。但我司安装在工程上的所有材料，如有遗失均与我司无关。”施工单位处由通博公司盖章，监理单位处由黄某1签字，注明“请业主确认”。2017年12月23日，涉案工程开业使用。关于涉案工程款。上海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编制的A号楼费用表，金额为5,770,353元。2017年2月21日，通博公司方的周某在该费用表注明“工程量已确认，人工单价有待调增。”融御公司的李德纯等注明“按合同约定审价，已确认。”B号楼给排水立管安装工程决算，工程造价768,898元。2017年1月11日，通博公司方的赵某注明“以上工程量确认，人工单价未定。”融御公司的李德纯等注明“按合同审价，确认。”B公司编制的C号楼安装工程决算费用表，金额为9,298,788元。2017年3月14日，通博公司方的周某在该费用表注明“工程量已确认，人工单价有待调增。”融御公司的李德纯注明“按合同审算，已确认。”B公司编制的C号楼费用表，金额为142,584元。2017年2月21日，通博公司方的周某在该费用表注明“工程量已确认，人工单价有待调增。”融御公司的李德纯等注明“按合同审价，已确定。”B公司编制的钢结构结算审核明细，金额为8,235,111.64元。2017年1月5日，通博公司方的赵某在该费用表注明“以上钢结构工程量确认，主材单价有待重新审核调增。”融御公司的李德纯注明“工程量已确认。”B公司编制的开关站、货梯井、食堂及零星土建工程概况，金额为905,772元。2017年1月6日，通博公司方的赵某等注明“以上工程量确认。”融御公司的李德纯等注明“已确认。”B公司编制的C号楼货梯钢结构工程概况，金额为428,939元。2017年1月5日，通博公司方的赵某注明“货梯钢结构物量确认，定额人工单价未定。”融御公司的李德纯注明“按合同约定计算，已确定。”2017年4月1日《南通通博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证单汇总表》（以下简称《签证单汇总表》），共计两页，审核金额合计290,420.66元，其中序号1-6分别为A号楼安装工程、C号楼安装工程、C号楼开关站桥架安装工程、钢结构加工制作安装工程、开关站电梯井食堂及零星工程、B号楼给排水立管安装工程，施工单位上报费用、审核及备注均为空白。序号48为签证单2012-C-025，施工单位上报费用5,634,000元，审核0元，备注待协商。现在通博公司处的《签证单汇总表》原件第1页有融御公司的李德纯签名，另有通博公司方的周某书写的“本项目工程序号1-63人工单价调增至上海市2017年4月建设工程价格市场信息中间价”，原件第2页李德纯书写“已认可”并签名署期，周某则书写“1、工程量已核对，现行人工单价有待调增。2、点工人工单价收取费率”并签名署期。现在融御公司处的《签证单汇总表》原件第1页仅有李德纯签名，并无通博公司书写内容，第2页的内容与通博公司处原件一致。关于已付工程款。通博公司、融御公司无争议的已付工程款为13,197,700元，具体如下：2012年：4月12日支付120万元，5月14日支付2万元，6月7日支付295,000元，6月8日支付387,700元，6月21日支付20万元，8月29日支付120万元，9月19日支付50万元，9月29日支付15万元，11月6日转账支付5万元。合计4,002,700元。2013年：1月29日支付30万元，3月12日支付30万元，4月3日支付50万元，4月7日支付25万元，4月9日支付50万元，4月12日支付45万元，4月17日支付70万元，4月25日支付50万元，6月25日转账支付46万元，7月8日支付57万元，7月12日支付8万元，7月15日支付20万元，7月31日支付40万元，8月2日支付65万元，8月5日支付135,000元，8月21日支付100万元，9月18日支付20万元，10月22日支付20万元，12月11日支付20万元。合计7,595,000元。2014年1月27日支付30万元，3月14日支付30万元。合计60万元。2015年9月1日支付50万元。2016年2月4日支付50万元。关于借款900万元是否计入融御公司已付工程款。通博公司主张应计入融御公司已付工程款，融御公司则认为上述借款不成立，不应计入已付工程款。2018年1月，通博公司就上述借款事宜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8）沪0115民初1344号，要求融御公司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融御公司应付的部分工程款转化为借款，确认双方之间借款关系成立，融御公司已归还本金300万元并支付利息36万元，故判决融御公司归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并支付利息与违约金。融御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1月17日，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基于上述判决，2019年1月31日本案庭审中，融御公司最终确认900万元计入融御公司已付工程款。关于争议的其他已付款项，融御公司提供以下证据：2012年11月6日，周某出具的《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融御公司现金人民币伍万元￥50,000。通博公司周某”。2013年2月8日，周某出具的《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融御公司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元￥200,000元，保证农民工散场(不再来公司讨债)。损坏东西赔偿，不在（再）闹事。”该收条落款处另加盖通博公司印章。2013年4月7日，环球建设苏州分公司出具的《付款说明》一份，内容为“经协商确认，我方制作安装完成B号楼六至十九层所有管道井给排水管道的角钢支架制作及安装，现折价按人工计算合计人民币伍千元整给通博公司，由业主方替代通博公司代为付款给我方，待以后通博公司与业主方在最终结算中扣除。”通博公司方的赵某在该《付款说明》上书写“同意此方案”，并签名署期。2013年4月28日银行记账回执一份，融御公司向周某账户转账支付50万元，摘要：工程款。2013年5月8日银行记账回执一份，融御公司向周某账户转账支付60万元，摘要：南通通博工程款。2013年5月21日银行记账回执一份，融御公司向周某账户转账支付150万元，摘要：南通通博工程款。2013年5月29日《代付款确认单》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融御公司支付的阀门货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此款应通博公司委托直接支付给阀门供应商XX厂，此笔款项作为工程款计入通博公司已收工程款。附件：送货单验收入库复印件、阀门供货合同复印件。”委托付款单位为通博公司，有丁某，朱某签名。收款单位为上海XX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厂），有王某1签名。付款单位为融御公司，有王某2签名。2013年5月30日记账回执一份，融御公司向XX厂转账30万元，摘要：代南通通博支付阀门货款。2013年6月5日银行记账回执一份，融御公司向周某账户转账支付30万元，摘要：南通通博工程款。2013年6月21日，通博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一份，内容为“现承诺康桥工地机电安装工程C号楼二、三两个层面吊顶内电气安装及暖通安装隐蔽工程在2013年7月5日前安装完成，达到初步验收条件……”。该《承诺书》上亦有丁某签名。2013年6月24日，周某出具的《委托书》一份，内容为“兹由通博公司委托丁某先生（身份证：XXXXXXXXXXXXXXXXXX）负责康桥项目工程款收支、工程进度、质量、安全等事务，有关事宜由丁某先生签字或盖章后通博公司将会全部确认。”同日，通博公司盖章并由丁某签字的《代付工人工资申请函》，内容为“通博公司向融御公司申请代为支付下属劳务分包施工人员：陈某2、陈某3……等12人的工资人民币肆万元。此笔款项将在融御公司支付通博公司工程款时扣除。”同日，丁某亦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康桥工地预付工资现金人民币肆万元。”该收条下方又书写“收款人：潘某。”2013年7月10日，通博公司出具的《目前A号楼甲供灯具及面板及借据安装情况汇报》，要求融御公司尽快采购相关缺失材料。2013年7月15日，融御公司出具编号为KQ-JZX-092《工程联系单》，内容为“致融御采购部：A号楼强弱电间照明灯具，原灯具安装完好，由于施工原因，造成灯具损坏、遗失，故要重新采购32只（带应急吸顶灯）。为保证7月30日竣工验收，由我方先行采购，产生费用按总包三方协议处理。”2013年8月5日银行记账回执一份，融御公司转账支付上海C有限公司9,650元，摘要：灯具。2013年8月26日，通博公司盖章确认的并有丁某签名的《C#楼机电安装工程剩余施工材料费用清单》（以下简称《C楼施工材料费用清单》，部分内容为“镀锌钢管500m……电气管线8,000m……PVC管材……合计2,100,797.80元。综上，融御公司同意支付2,100,797.80元，通博公司在收到此笔资金后即落实材料采购，五天内安排施工人员进出施工。”2013年8月31日，Y公司（以下简称Y公司）出具《保利管道报价单》，载明PVC阻燃电工管，规格DE20、DE25，各8,000米，总价25,992元。2013年8月31日，Y公司出具上述PVC管《发货清单》，丁某在收货人旁签名。2013年10月16日银行借记凭证一份，融御公司向Y公司转账25,992元，摘要：保利管道。2013年10月25日银行借记凭证一份，融御公司向上海D有限公司转账10,624元，摘要：镀锌管。2013年12月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编号2013-C-079的《工作联系单》，载明“我司已将C号楼空调风口规格数量统计交与贵方（见附页），希望融御公司接到此单尽快预定。”2013年12月17日，融御公司盖章，并注明“同意，此事按合同由乙方供货及安装。”2014年3月28日银行记账回执一份，融御公司向上海E有限公司（以下简称E公司）转账10万元，摘要：代南通通博支付通风设备款。2014年4月12日通博公司、融御公司关于工程收尾事宜的会议纪要一份，其中载明“经过双方友好协商，就该议题事项达成以下共识：1、通博公司建议融御公司直接与风口供应商签订供货合同。融御公司表示如可以操作，在不造成双方损失的前提下，汇报周董后决定。……4、周某经理明确4月16日到工地安排整体工程收尾工作，保证在2014年5月20日前全部完成。……”通博公司方出席人员为周某和丁某，两人均在会议纪要上签名署期。2014年10月27日银行记账回执一份，融御公司向E公司转账5万元，摘要：工程款。2015年5月29日回单一份，融御公司向E公司转账3万元，摘要：代南通通博支付空调进度款。2015年9月1日银行回单一份，融御公司向上海XX中心转账9,400元，摘要：送消防检测样品费（C号楼）。《C号楼各施工单位及业主消防送检样品费用分摊表》（以下简称《C号楼送检样品费用分摊表》）记载，通博公司样品为PVC电线、橡塑保温材料，检测费9,400元。审理中，通博公司、融御公司就《窝工确认书》等加盖印章真实产生争议。融御公司申请对检材1编号为2013-C-066-1的《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检材2日期为2013年10月25日的《窝工确认书》中监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文与样本1编号为2013-C-044《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样本2编号为2013-C-051《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中监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文是否同一枚印章所盖印进行鉴定。2019年1月4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1《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检材2《窝工确认书》上需检的“A公司上海康桥现代金融服务业集聚区精装修工程监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文与样本1、样本2上的“A公司上海康桥现代金融服务业集聚区精装修工程监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融御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45,780元。通博公司则申请对检材1编号为2013-C-066-1的《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上监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文与黄某1签名的形成先后顺序，检材1《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上监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文与检材2日期为2013年10月25日的《窝工确认书》中监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文是否同一枚印章所盖印，检材1《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上监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文与样本1日期为12.05.07的《设计修改通知单》原件2张、样本2无日期的《技术核定单》，样本3发起日期为2012.3.20的《技术核定单附件》上监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文是否同一枚印章所盖印进行鉴定。2019年1月2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1《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上需检的“A公司上海康桥现代金融服务业集聚区精装修工程监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文与“黄某1”签名的形成先后顺序为：先签名后盖印文。2、检材1《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上需检的“A公司上海康桥现代金融服务业集聚区精装修工程监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文与检材2《窝工确认书》上需检的“A公司上海康桥现代金融服务业集聚区精装修工程监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3、检材1《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上需检的“A公司上海康桥现代金融服务业集聚区精装修工程监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文与样本1至样本3上的“A公司上海康桥现代金融服务业集聚区精装修工程监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通博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49,300元。关于反诉部分。双方对于争议的C号楼玻璃爆碎事宜，提供以下证据：2013年8月8日，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编号为2013-C-049的《工作联系函》，内容为“由于连续高温，在C楼中庭玻璃出现玻璃裂缝。为了安全和后续施工，请甲方通知，玻璃上表面不得走人和施工”。2013年8月19日《D-b1监理工作联系单》记载，通博公司承建的C楼中庭天棚钢化玻璃分项工程现已出现开裂（2013年8月8日），另监理巡视发现，C楼门庭天棚玻璃也出现开裂。2013年11月8日，融御公司与上海F有限公司（以下简称F公司）就康桥项目的中厅顶棚及西立面顶棚玻璃破损更换制作和安装事宜签订合同，其中约定工程材料采用耀华玻璃，规格“6+1.14+6+15A+8mm中空夹胶玻璃”，综合单价550元/平方米，总价闭口为39,633元。2013年11月12日银行记账回执一份，融御公司向F公司支付顶棚玻璃更换款11,889元。2014年3月14日银行记账回执一份，融御公司向F公司支付玻璃款21,518元。2014年10月8日，上海G有限公司（以下简称G公司）出具的报价单，其中载明玻璃“6++6+12A中空+8”，数量12块，面积33.88平方米，单价550元/平方米，安装费13,500元，如需用到吊车费用另算，总价32,135元，款到开始加工，加工及安装15工作日。2014年12月3日银行回单一份，融御公司向G公司支付玻璃款2万元。2014年12月7日，融御公司致通博公司的《工作联系函》，其中载明2014年12月4日C楼屋面玻璃顶棚爆碎3大块，目前统计破损为21块，要求尽快解决。（2014）沪浦证字第9691号公证书一份，载明融御公司于2014年12月23日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下午公证处公证员进行至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进行现场拍摄，根据拍摄照片可知，C号楼中庭玻璃天棚区域有几处玻璃爆裂。2015年5月13日银行回单一份，融御公司向G公司支付玻璃款12,908元。2015年6月5日，融御公司致通博公司《联系函》，载明工程完成后，玻璃发生自爆，系三无产品，多次要求整改无果，故融御公司为了不影响开业特请第三方进行更换，要求所产生的费用及损失由通博公司承担。2015年6月12日，通博公司回函称，目前保质期已过，对于更换所产生的费用与我司无关。2015年6月18日，融御公司与上海H有限公司（以下简称H公司）就XX路XX号和XX广场中庭雨棚玻璃事宜签订《玻璃加工及安装合同》一份，其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生产“8+1.14PVB胶片+8双钢化透明夹胶玻璃”，更换并完成安装；合同工程总量暂按1,100平方米计算，总工程价款42万元。2015年7月1日，2015年7月30日、2015年8月5日、2016年2月4日银行回单各一份，融御公司向H公司共支付玻璃工程款369,000元。关于大宴厅等漏水事宜，反诉双方提供如下证据：1、2013年10月8日，监理单位致通博公司关于C号楼玻璃顶棚渗漏事宜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载明：经现场检查发现玻璃顶棚及水槽部位发生严重渗水时间，已造成中厅腰线板三层吊顶石膏板严重损坏，监理多次发文要求整改未果，故再次发文，要求立即整改。2013年12月17日，监理单位致通博公司编号JLLX-136《监理工作联系单》，内容为“监理对现场检查渗漏情况如下：1、多功能厅走道顶部屋面渗水（屋面卷材破损）。2、大宴厅两层设备房东南角有大缝隙及钢立柱与梁之间墙体渗漏至大宴厅南侧走道。上述渗漏事项经开会商定，要求立即整改及修缮。”2014年2月27日，监理单位致通博公司编号JLLX-162《监理工作联系单》，内容为“监理在施工现场检查渗漏时发现，此施工区域属于你部施工，详见照片。要求予以整改，以便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所附照片注明：C楼4层大宴厅南侧走廊顶漏水、C楼4层北侧西墙漏水、C楼大宴厅卫生间顶漏水、C楼中庭顶楼玻璃漏水、C楼四层综合厅顶漏水。2014年3月5日，监理单位致通博公司编号JLLX-168《监理工作联系单》，内容为“今监理检查你部以前施工的中庭天棚玻璃渗水，具体部位如下：1、中庭由北向南，西至东第一块……5、中庭由南向北第一排，东向西第四、五块。以上渗漏事项应立即整改，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2014年9月26日，监理单位致通博公司关于天棚及遮雨棚渗漏事宜的《监理工作联系单》，内容为“监理进行检查发现C楼中厅天棚、5M层楼梯至屋面的遮雨棚渗水严重，监理已发联系单多次，现已严重影响甲方招商工作，要求通博公司立即进行有效修缮。”2、2013年10月11日编号为XYQZ-017《工程签证单》，内容为：由于C楼中庭屋顶漏水造成上海I有限公司（以下简称I公司）一至四层栏杆已完工工程石膏板及细木工板受水浸泡，严重影响工程质量及美观，经请示业主现场领导，决定对严重部位进行石膏板及细木工板拆除，重新铺装及涂料重刷。轻微损坏部分重新打磨涂涂料……本次签证共计：拆除福牌石膏板面积83.44平方米，重新铺装福牌石膏板面积83.44平方米，重新涂刷多乐士墙面漆面积245.25平方米。融御公司盖章确认，同时注明：此费用应由造成损失公司承担。2018年5月23日I公司费用表，就上述签证合计7,562元。3、2014年9月17日，融御公司与河南XX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XX集团公司）签订《防水维修工程承包合同》，其中约定工程内容为C号楼天棚玻璃顶面防水，28元/米，工作量约1,400米，总价约39,200元。2014年10月9日银行回单两份，融御公司向XX集团公司支付工程款合计16,454元。4、2015年9月14日，融御公司与上海J有限公司（以下简称J公司）签订《防水维修工程承包合同》，其中约定工程内容为XX公路XX号夹芯板屋面防水维修，综合单价50元/平方米，面积暂估1,100平方米，总价55,000元。后双方签订《补充增加工程协议》，约定增加屋面防水面积暂估1,000平方米，单价50元/平方米，合同金额暂估5万元。2015年10月10日，J公司就上述防水工程申请验收。监理方和业主方予以确认。2015年10月14日，融御公司与J公司进行结算，确认宴会厅及多功能厅屋面防水工程审核价为124,098元。2015年10月16日，J公司向融御公司开具发票，载明防水工程款124,098元。关于C号楼四夹层楼板开裂，反诉双方提供如下证据：2013年4月22日，监理单位致通博公司编号JLLX-024《监理工作联系单》，内容为“今监理在巡视检查C号楼5M层混凝土浇捣时发现存在的质量问题，已口头通知施工方要求整改，现以书面形式告知：1、层门地坎与5M层之间及东侧部分墙体未种植钢筋,……要求施工方予以整改，确保施工质量。”2013年7月5日，融御公司致通博公司编号KQ-JZX-090《工程联系单》,内容为“关于钢结构楼板种植问题，在实施过程中严重违反施工规范，产生严重的质量事故；经设计、监理、甲方召开专题会议，提出整改方案，但贵方始终不予整改……请贵方及时按照设计院的要求进行整改，如不整改，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由贵方负责。”2013年7月8日，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关于四夹层楼层砼上表面裂缝事项》，表示4月下旬已完成四夹层混凝土浇筑，现表面发现部分裂缝，我方分析系大范围混凝土浇筑没有设置伸缩缝（图纸上设计没有要求设置伸缩缝）等原因，建议解决方案：1、使用混凝土切割机切开形成伸缩缝，确保热张力排泄，2、将已成型的裂缝，采用水泥浆灌浆填补（或灌注环氧树脂，进行裂缝填补）。2013年7月10日，融御公司与上海房屋质量检测站（以下简称房屋质检站）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委托房屋质检站对XX路XX号裙房四层夹层楼板开裂专项检查，检测费用10万元。后房屋质检站出具《房屋质量检测报告》，检测结论为：经现场检测，楼板裂缝分布部分规则、部分不规则，宽度介于0.2-1.3mm，裂缝贯穿楼板。综合分析，楼板裂缝主要与钢筋混凝土施工不规范—踩踏钢筋造成板面保护层过大、钢支撑不规范及施工养护不当等因素有关。上列裂缝尚未影响楼板的承载力，但会降低楼板的耐久性。板面保护层过大降低了板端的负弯矩承载力。对楼板应采取补强修缮措施。2013年7月19日、8月15日银行回单两份，融御公司支付房屋质检站检测费10万元。2013年8月14日，融御公司与上海K有限公司（以下简称K公司）就4层裙房楼板加固工程签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款30万元，按实结算，单价不变；合同生效进场施工前支付10万元，加固工程施工结束后7日内支付20万元。2013年9月11日银行借记通知一份，融御公司向K公司支付工程款10万元。2013年9月18日召开四夹层楼板质量专题会议，通博公司出具委派书，委派丁某参加上述会议，并处理相关事宜。关于工期延误问题，反诉双方提供如下证据：2011年9月19日《进场通知》，内容为：A号楼装饰安装工程已具备进场条件，通知于2011年9月20日进场施工。2011年10月13日，融御公司致通博公司编号为HK-ZS-520《工程联系单》，其中载明：虽然发了进场通知书，但因故有所调整，目前尚无法保证有效开工时间，请暂时不启动施工程序，相应工期以调整进场通知书上工期约定另行计算。2012年5月4日《进场通知》，内容为：《C号楼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已具备进场条件，请接到本通知后即刻安排进场施工。2012年2月29日《进场通知》，内容为：钢结构加工、制作、安装工程已具备进场条件。先施工标段为第一标段内容、第三标段内容，第二标段的具体施工时间另行通知。特通知于2012年3月1日进场施工。2012年5月7日《进场通知》，内容为：C楼四楼以上增加的L7轴……，及开关站，货梯井道工程。现场已具备施工条件，特通知于2012年5月10日进场施工。注：C楼四层屋面其它钢结构暂缓施工。2012年8月28日《开工通知书》，内容为：C号楼钢结构Ⅲ期可以备料施工，另B号楼B1层加层按调整图施工。2012年8月5日，融御公司向通博公司出具《承诺书》，其中载明：康桥工程项目到关键时刻，确需加大施工力度，但我司整体资金运作正在进行之中，按合同约定应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尚需一段时间，故请求在工程进度款支付问题上予以支持。我司承诺在2012年8月31日按合同支付相应款项。2012年10月23日，融御公司致通博公司《会谈纪要》，其中载明：根据原合同约定，我司应支付部分阶段性工程进度款，但资金运作临时困难，经双方协商，由我司向贵司借款600万元用于支付阶段性工程进度款。如同意，双方签订借款协议。2015年1月6日，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关于A号楼图纸及竣工资料事项联系单》，其中载明：“A号楼机电安装工程我司于2014年11月31日已全部施工完成，具备竣工条件，现将ABCD四册竣工资料提交。注：见证取样的复试报告材料（φ20PVC电工管、φ20KBG电工管、橡塑保温管及板、2.5m㎡BV电线）均已交总包华晖公司承办，请业主予以协调解决，以备资料的完整性”。2015年2月12日，融御公司又向通博公司送达五份竣工图纸及竣工资料事项联系单，分别载明：C号楼机电安装工程，10KW开关站、货梯及C号楼B2层食堂土建工程，C号楼钢结构加固工程，于2014年11月30日已全部施工完成，具备竣工条件；C号楼B2层弱电桥架安装、开关站强电桥架安装、零星配电箱移位及屋顶面电缆线拆除等工程，B号楼给排水立管系统安装工程，于2014年11月31日已全部施工完成，具备竣工条件。现将竣工资料提交，请审核。一审法院认为，通博公司、融御公司双方签订的涉案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并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结合通博公司、融御公司的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分述如下：一、关于本案所涉工程价款的确定。1、审理中，双方对于工程款25,840,866.30元（5,770,353元+768,898元+9,298,788元+142,584元+8,235,111.64元+905,772元+428,939元+工程签证价290,420.66元）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但通博公司主张除上述工程款外，涉案工程的人工单价应按照上海市2017年4月建设工程价格市场信息中间价调增，调增金额合计5,362,517.63元，具体依据为《签证单汇总表》第1页“本项目工程序号1-63人工单价调增至上海市2017年4月建设工程价格市场信息中间价”，融御公司在第2页认可并签名。融御公司辩称，《签证单汇总表》系对签证价格的汇总，融御公司书写的“已认可”系对签证总额290,420.66元的认可。融御公司签字确认在先，第1页手写备注部分系通博公司事后自行添加，融御公司处的《签证单汇总表》原件第1页中并无上述书写内容。第2页也是融御公司书写在先，通博公司擅自在融御公司书写上方加入相关内容，融御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从《签证单汇总表》的内容及抬头看，系对签证单的汇总，内容并不涉及涉案六个工程的人工单价调整。其次，融御公司处的《签证单汇总表》原件中并无通博公司书写的“本项目工程序号1-63人工单价调增至上海市2017年4月建设工程价格市场信息中间价”。原件第2页融御公司书写“已认可”系对签证单汇总的签证价格的确认，通博公司书写的“人工单价有待调增”等内容系通博公司单方意思表示，未有充分证据证明融御公司予以认可。综上，通博公司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就涉案工程的人工单价调增达成一致，故对通博公司以《签证单汇总表》为由要求人工单价调增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通博公司主张依据编号为C-025《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2013-C-066-1《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及2013年10月25日《窝工确认书》，融御公司应支付停窝工损失5,634,000元（2012年4月14日至4月26日计13天，2012年12月10日至2013年10月6日计300天，每天18,000元）。融御公司辩称，首先，编号为C-025《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明确窝工损失从2012年12月10日起计算，故对于通博公司主张的2012年4月14日至4月26日的13天窝工损失不予认可。其次，编号为2013-C-066-1的《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监理单位处的黄某1签名无异议，但该《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及《窝工确认书》上监理印章与实际的监理单位印章不一致，故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退一步讲，即使上述印章真实，根据监理合同的约定，监理单位仅有审核和报告义务，无权对窝工进行确认或审核。最后，根据2013年4月3日双方签订的《进场复工安排和资金计划备忘录》，通博公司应于2013年4月6日安排工人进场施工。由此可知，通博公司方并无工人在现场，不存在窝工损失。2013年4月6日即正式复工，即使存在窝工，也是通博公司没有及时复工所致。综上，对于通博公司主张的停窝工损失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双方争议的编号为2013-C-066-1的《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及《窝工确认书》的监理单位印章的真实性，上述工作联系单有监理黄某1的签名，结合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19年1月2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对于上述监理单位印章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双方争议的停窝工时间问题。通博公司依据编号为2013-C-066-1的《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及《窝工确认书》主张窝工截止时间为2013年10月6日。对此，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4月3日通博公司、融御公司签订《通博公司进场复工安排和资金计划备忘录》，约定融御公司付款，通博公司收款后于2013年4月6日安排工人进场施工。之后，融御公司已按约支付款项，通博公司也应按约进场施工。同时，根据2013年4月起通博公司致融御公司的多份工作联系单内容，通博公司在2013年4月已进场复工。故通博公司主张窝工截止时间为2013年10月6日，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法院根据双方约定的每天停窝工损失18,000元的标准，确认自2012年12月10日起至2013年4月6日的停窝工损失为2,124,000元（118天）。对于双方争议的2012年4月14日至4月26日的13天停窝工损失，通博公司未有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法院不予支持。3、审理中，通博公司明确依照合同约定融御公司应支付甲定乙供材料管理费71,485.17元（A号楼工程主材费2,975,777元、B号楼工程主材费434,067元、C号楼工程主材费3,821,598元、C号楼货梯钢结构工程主材费346,409元、C号楼零星工程主材费47,896元，开关站、货梯井、食堂工程材料费494,954元，钢结构结算审核明细内材料费6,176,333元，以上合计14,297,034元×5‰）。融御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首先，通博公司、融御公司签订的合同中仅有《A号楼施工合同》和《C号楼施工合同》约定甲定乙供材料管理费，其余合同未作相应约定。其次，合同约定甲定乙供材料管理费不包含按招标文件已报价的甲定乙供材料，现通博公司未有充分证据证明甲定乙供材料的数量、价格，故对通博公司主张的甲定乙供材料管理费，法院不予支持。4、审理中，通博公司明确依据合同约定融御公司应支付甲供材料保管费14,510元（A号楼和C号楼安装部分合计2,902,151元×5‰）。融御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首先，《A号楼施工合同》和《C号楼施工合同》对于甲供材料保管费的计算标准不同，分别为按甲方确认的材料价格取5‰、2‰。其次，通博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A号楼、C号楼甲供材料的数量、金额，故对于通博公司主张的甲供材料保管费，法院不予支持。5、通博公司主张依据《C号楼施工合同》约定“甲方承诺给乙方工程款贴息，具体按本工程合同价的50%作为工程款贴息基数，其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息，贴息期为乙方按甲方通知进场之日起计算4个月，贴息在工程竣工结算时计入结算总价”，融御公司应支付C号楼工程贴息10万元。融御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通博公司主张的工程款贴息，依约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根据融御公司提供的《进场通知》，2012年5月4日通知进场，自该日起计算4个月，通博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贴息为10万元，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6、通博公司主张依据《钢结构合同》及合同附件的约定，钢材实际采购价为4,950元/吨，比合同约定的4,380元/吨上涨5%以上，因此应按市场信息价格7,864元/吨并按合同约定535吨计算钢材主材调增1,863,940元。关于钢材采购价格，通博公司提供2012年3月2日《钢结构加工制作合同》一份，其中载明钢材料费4,950元、加工制作费980元，运输费110元，抛丸除锈250元，防漆底漆二度60元，合计6,350元/吨。融御公司辩称，通博公司提供的《钢结构加工制作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且通博公司未有证据证明该份合同实际履行。根据融御公司所知，通博公司采购钢材的实际价格为5,750元/吨（包含钢板主材、钢结构制作、抛丸除锈、普通红单油漆2度等所有部分），与《钢结构合同》附件约定的钢材料费、加工制作费、抛丸除锈、油漆费综合后6,110元/吨相比，并未上涨。此外，通博公司主张的钢材市场信息价格7,864元/吨，也缺乏依据。综上，对于通博公司要求钢材主材费上涨的请求，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首先，通博公司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其钢材实际采购价为6,350元/吨。其次，即使通博公司所述属实，根据其提供的《钢结构加工制作合同》，钢材价格为6,350元/吨，包含钢材料费、加工制作费、运输费，抛丸除锈和防漆底漆二度，而《钢结构加工、制作、安装承揽合同》合同附件约定的钢材料费、加工制作费、抛丸除锈、油漆费综合后为6,110元/吨，上涨未超过5%，故对通博公司要求钢材主材调增的诉请，法院不予支持。7、通博公司主张依据编号为2013-C-006的《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大宴厅屋面压型钢材更改为夹心彩钢板材料，面积为1,208平方米，增加费用为46元/平方米，合计55,568元。融御公司对于面积1,208平方米予以确认，但认为未经验收，故不同意支付。一审认为，通博公司主张的大宴厅屋面更改材料而增加的费用55,568元，由编号2013-C-006《南通通博工作联系单》等为证，法院予以支持。现涉案工程已投入使用，融御公司以未经验收为由不予认可，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应扣除款项的确定。1、融御公司辩称，合同约定5%质保金待五年质保期满后支付，现工程未完成验收，故应扣除5%质保金。通博公司则认为，其已于2015年8月将涉案工程交付融御公司，质保期从交付使用开始计算3年，故质保期已届满，不应扣除质保金。一审法院认为，首先，除《钢结构合同》约定“待质保期满二年后十天内甲方支付乙方结算价的3%，待质保期满五年后，乙方完成所有保修任务后甲方支付所剩余款”外，其余合同约定的质保期为3年。其次，根据通博公司提供的2015年8月8日涉案工程交接单记载，2015年7月31日完成涉案工程调试工作，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监理在上述交接单上签字，A号、B号、C号楼交接单亦有融御公司现场代表陈某1签字，法院对于上述交接单予以确认。因此，对于质保金，除《钢结构合同》结算价的2%质保金计164,702.23元（8,235,111.64元×2%），尚未到期，应扣除，其余质保金均到期，应予支付。2、融御公司辩称，涉案合同约定总包管理配合费按结算总价的2%计算，由甲方在乙方的工程款中代扣代交，故应扣除2%总包管理费计516,817.32元。通博公司认为，合同约定融御公司代扣代交管理费，但融御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总包方收取了管理费，因此融御公司要求扣除总包管理费，缺乏依据，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总包管理配合费，合同中有关于按结算总价2%计算，由甲方在工程款中代扣代缴的约定，融御公司要求扣除总包管理配合费516,817.32元，依约有据，法院予以支持。3、融御公司辩称，应扣除分摊水电费506,946元。通博公司认为，融御公司提供的水电费单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明系通博公司发生的水电费，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融御公司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通博公司代付水电费，故对融御公司要求扣除上述水电费的辩称，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灯具费543元，通博公司、融御公司在审理中达成一致，同意予以扣除，并无不当，法院予以照准。三、关于融御公司已付工程款的确定。1、审理中，通博公司、融御公司一致确认的融御公司已支付给通博公司的工程款为22,197,700元（13,197,700元+900万元），对此，法院予以认定。2、关于双方争议的已付工程款。1）融御公司主张，2012年11月6日除通博公司认可的转账支付5万元外，另现金支付5万元，有周某出具《收条》为证。2013年2月8日现金支付20万元，有通博公司盖章，周某签名的《收条》为证。2013年4月28日、5月8日、5月21日、6月5日合计转账至融御公司方的周某账户290万元。2013年5月8日（实为4月8日）代付5,000元，有《付款说明》为证。2013年6月25日除通博公司认可的转账支付46万元外，另现金支付4万元，有《委托书》、《代付工人工资申请函》及丁某出具的《收条》为证。通博公司认为，周某系辅助项目经理进行管理，其有权代表通博公司进行涉案工程资料的交接或工程款的结算、签字确认，但无权个人收取工程款。《收条》虽系周某出具，转账支付的钱款周某也收到，但并非本案工程款，而是融御公司实际控制人周和平与周某之间关于垃圾清运、零星工程的款项。《委托书》上周某印章及签名均属实，但系周某无权出具委托书，系其个人委托行为，不予认可。丁某在涉案工程中没有得到通博公司授权，其无权代表通博公司，也无权收取工程款。综上，对于融御公司主张的上述已付工程款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涉案合同内容及通博公司庭审所述，周某系通博公司方的人员，其在通博公司、融御公司签订的涉案施工合同通博公司盖章一栏处签名确认，亦代表通博公司与融御公司进行涉案工程款的结算。对于通博公司、融御公司无争议的已付工程款，周某也作为收款人向融御公司出具收条予以确认，诸如2012年6月21日周某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款项20万元，在融御公司留存的已付工程款支票存根处亦有周某的签名确认。融御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工程款支付至周某账户，通博公司辩称系周某与融御公司的其他工程款项，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对于融御公司已转账支付给周某账户290万元及周某出具收条的款项25万元（5万元+20万元），合计315万元，法院确认为融御公司向通博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对于双方争议的5,000元，融御公司主张为代付款项，要求在结算中扣除，有《付款说明》等为凭，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双方争议的现金支付4万元，由通博公司盖章确认的《代付工人工资申请函》为证，且融御公司已实际支付，故对于融御公司主张该笔款项在结算中扣除，法院予以支持。2）融御公司主张，2013年5月30日代通博公司支付阀门货款30万元，有《代付款确认单》及记账回执为证。通博公司认为，阀门原本为甲定乙供材料，后变更为甲供材，有编号为2013-C-044、2013-C-051工作联系单为证，故融御公司主张的阀门货款30万元与通博公司无关。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5月29日的《代付款确认单》有通博公司项目经理朱某签名，法院予以确认。次日，融御公司实际向XX厂付款30万元，XX厂亦将阀门送至工地。此外，在通博公司、融御公司关于C号楼安装工程的结算中亦有阀门作为主材、安装相关款项。综上，融御公司主张30万元计入已付工程款，依约有据，法院予以支持。通博公司称阀门已由甲定乙供变更为甲供材，其提供的工作联系单时间为2013年8月，系发生在30万元阀门款之后的甲供材阀门，并不影响2013年5月阀门款的性质，故对通博公司的相关辩称，法院不予支持。3）融御公司主张，由于通博公司现场丢失保管的灯具，融御公司再次购买，于2013年8月5日产生灯具费9,650元，应作为已付款予以扣除，有《工程联系单》、银行记账回执等为证。通博公司认为，在通博公司安装灯具完好的情况下再重新安装的灯具费用与通博公司无关，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上述灯具系甲供材料，应由融御公司购买，且通博公司已安装完毕，对于之后灯具损坏等导致重新采购，融御公司未有充分证据证明系通博公司施工原因造成，故融御公司要求灯具费9,650元作为已付工程款在结算时扣除，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4）融御公司主张，电气线管和镀锌管应由通博公司提供，但通博公司不去购买，为了施工顺利进行，融御公司代为支付电气线管25,992元、镀锌管10,624元，有《C#楼机电安装工程剩余施工材料费用清单》、《保利管道报价单》、《发货清单》及银行借记凭证为证。通博公司则认为，PVC阻燃电工管不属于甲定乙供材料，与通博公司无关。融御公司提供的《C号楼新风机房冷凝水管安装统计材料单》上并无镀锌管，镀锌管10,624元与通博公司无关。一审认为，根据《C楼施工材料费用清单》记载，电气管线应由通博公司采购，现融御公司代为支付货款，丁某亦在发货清单上签名确认，故融御公司要求25,992元作为已付工程款，法院予以支持。根据《C号楼施工合同》所附安装工程主要材料品牌清单表及《C楼施工材料费用清单》的记载，镀锌钢管系甲定乙供材料，应由通博公司购买，现融御公司代付货款，其要求作为已付工程款，在结算时予以扣除，法院予以支持。5）融御公司主张，2014年1月14日代为支付零星采购2,707元，提供银行凭证一份，收款人为管根娣。通博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融御公司仅提供银行凭证，未有充分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的收款人管根娣与通博公司相关，故其要求该笔款项作为已付工程款，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6）融御公司主张，为通博公司代付E公司设备款合计18万元，双方在工程结算时将上述设备计入工程款，故要求作为已付工程款结算时扣除，有银行凭证、《工作联系单》、会议纪要、C号楼安装工程决算等为证。通博公司认为，空调通风设备原为甲定乙供，后改为甲供材，双方结算时未将上述设备款项计算给通博公司，故上述款项不应由通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融御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向供应商支付空调风口设备相关款项18万元，通博公司、融御公司在C号楼安装工程决算费用表中已将上述设备计入工程款，现融御公司主张代通博公司支付设备款，要求扣除，法院予以支持。7）融御公司主张，通博公司工程质量问题导致玻璃棚更换，融御公司为此支付1万元，提供2014年10月21日银行回单一份，收款人为上海L有限公司（以下简称L公司），附言：玻璃棚更换。通博公司认为，融御公司在反诉中称其与F公司等达成安装玻璃棚合同关系，并非L公司，故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融御公司主张代付玻璃棚更换费用，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系通博公司施工区域因通博公司责任导致玻璃棚发生更换，且在反诉中融御公司所称玻璃棚施工单位亦非L公司，故对融御公司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8、融御公司主张，支付玻璃款12,908元，提供2015年5月13日银行回单一份，收款人为G公司，摘要：玻璃款。对此，通博公司不予认可。法院认为，就玻璃款事宜，融御公司在反诉中提出要求通博公司赔偿，故在反诉中予以处理。9、融御公司主张，2015年5月29日支付工程款5,000元，提供银行回单一份，收款人为上海M有限公司，摘要：工程款。通博公司不予认可。法院认为，融御公司未有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的收款人与通博公司相关，故其要求该笔款项作为已付工程款，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10、融御公司主张，依据《C号楼施工合同》，未列明的专业检测费用由通博公司承担。融御公司代为支付C号楼送消防检测样品费9,400元，要求作为已付工程款予以扣除，有《C号楼送检样品费用分摊表》、银行回单等为证。通博公司认为，《C号楼施工合同》未明确约定上述检测费用由通博公司承担，且《C号楼送检样品费用分摊表》无通博公司签字，不予认可。法院认为，《C号楼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价款包括人工费、检测费等完成合同所指的整项工程所需的一切费用。通博公司施工内容中有电气安装工程，现在因PVC电线等所产生的检测费，融御公司主张应由通博公司承担，依约有据，法院予以支持。11、融御公司主张已支付下列工程款：2013年5月3日支付200万元。2013年5月3日支付36万元。2013年5月7日支付100万元。通博公司认为上述均系融御公司归还通博公司的借款，并非支付的工程款。法院认为，融御公司提供的银行回单摘要显示上述几笔款项为还款及利息，且在（2018）沪0115民初1344号生效判决中也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及还款情况，故融御公司主张上述款项为已付工程款，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12、融御公司主张，2013年3月1日支付工程款23,950元。2018年11月3日本案审理中，双方确认该笔款项并未计入双方结算价格，故融御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作为其已付款项，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法院以上分析认定，融御公司应付工程款为：25,996,434.30元（25,840,866.30元+10万元+55,568元）－应扣除682,062.55元（164,702.23元+516,817.32元+543元）=25,314,371.75元，另融御公司需支付停窝工损失为2,124,000元。现融御公司已付款项25,918,716元（22,197,700元+315万元+5,000元+4万元+30万元+25,992元+10,624元+18万元+9,400元）。上述款项扣减后，融御公司尚需支付停窝工损失1,519,655.75元。四、关于工程价款优先受偿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属于法定优先权，其效力范围应依法律规定确定。我国合同法规定建设工程的价款可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规定，承包人就与其支付建设工程价款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主张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经计算，融御公司除支付期未届满的质保金之外的工程款已支付完毕，尚需支付的系停窝工损失，而停窝工损失属于建设工程价款之外的债权，通博公司主张优先受偿，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五、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通博公司主张，根据2012年10月29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第五条约定，所有余款按照合约规定付清，如不按期支付，融御公司应按照月1.5%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关于应付款时间，合同约定通博公司将审价资料送至融御公司最长六个月完成审价，通博公司于2016年7月29日送审价，故主张自2017年2月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融御公司辩称，通博公司存在工期及质量违约，无权依据《借款协议》的约定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法院认为，通博公司、融御公司对于工程结算存有争议，工程结算未完成不可归责于任何一方，故对于通博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法院不予支持。六、关于反诉中的工程质量问题。1、融御公司主张，C号楼压力表及阀芯损坏，引起漏水事故，2016年8月口头通知通博公司维修未果，给融御公司造成经济损失199,150元。通博公司不予认可。法院认为，融御公司主张经济损失199,150元，仅提供自行制作的函件及费用清单，未有充分证据证明损坏事实的存在，故对融御公司的该项经济损失主张，法院不予支持。2、融御公司主张，通博公司施工的C号楼中庭玻璃天棚，面积1,171平方米，计458块。2013年8月8日，融御公司发现爆裂，要求通博公司现场负责人汤某处理，对方表示不管，出于安全考虑，融御公司找F公司更换玻璃27块。2014年10月8日又爆裂12块，融御公司找G公司更换。由于该天棚继续爆裂，融御公司于2014年12月7日、12月8日、2015年6月5日、6月19日几次发函要求处理，但通博公司以质保期已过为由不予处理。后发现融御公司未按约采用上海N有限公司生产的玻璃，出于安全考虑，融御公司请H公司更换了C号楼中庭全部玻璃。以上三次维修更换共计支出费用463,204元。通博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C号楼中庭玻璃天棚确实存在爆裂情况，通博公司知晓后未予维修更换，融御公司为此请第三方予以维修，并无不当，故对于前两次维修更换款项合计66,315元，法院予以确认。但对于第三次维修，融御公司并非对于爆裂玻璃进行更换，而系更换C号楼中庭天棚区域的全部玻璃，故其要求该笔款项由通博公司承担，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3、融御公司主张，大宴厅、综合厅、屋面漏水，中厅顶面玻璃漏水，支出维修费用148,114元。具体为：1）《钢结构加工、制作、安装承揽合同》第三标段（一）中厅玻璃天棚水槽部位发生严重渗水，造成中厅腰线板三层吊顶石膏严重损坏，监理多次发文要求整改落实，但未落实。2013年10月8日监理再次发文要求整改，通博公司仍不予处理，施工单位I公司修复产生相应费用。2）2013年12月16日，《钢结构加工、制作、安装承揽合同》第二标段（四）不上人区域的大宴厅、多功能厅顶部卷材漏水，2013年12月17日，2014年2月27日，监理告知通博公司上述漏水事宜，要求整改，但通博公司置之不理。融御公司为了尽快完工、开业，于2015年9月14日请J公司进行屋面修复。3）2014年3月15日监理联系单发给通博公司，告知中厅玻璃天棚渗水，要求整改无果。融御公司于2014年9月17日请XX集团公司对中厅顶棚玻璃之间缝隙进行修复。通博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的记载，监理于2013年10月8日前已多次要求通博公司就C号楼玻璃顶棚渗漏事宜进行整改，但未果。因上述渗漏造成I公司已完工石膏板等损坏，I公司进行相应返工，形成相应的签证单，费用7,562元，尚属合理，应由通博公司承担。2013年12月，监理单位发现多功能厅、大宴厅等渗水，之后多次要求通博公司整改未果，后融御公司与J公司签订维修合同，并实际支付维修费用，故融御公司主张维修费用124,098元由通博公司承担，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2014年3月，监理单位发现C号楼中庭天棚玻璃渗水，亦多次要求通博公司整改未果。为解决上述渗水事宜，融御公司与XX集团公司签订维修合同，并支付维修费用。融御公司主张维修费用16,454元由通博公司承担，法院亦予支持。通博公司辩称系Z公司用水未关及其他施工单位在不上人屋面施工造成玻璃渗水，然未有充分证据证明相应的因果关系，故对通博公司的该项辩称，法院不予支持。4、融御公司主张，四夹层楼板开裂，发生检测费用10万元、维修费用30万元。具体为：楼板开裂区域为钢结构第一标段（一）、第二标段（一）北、（二）南，在楼板施工中监理就发现施工不规范，多次发监理工作联系单要求整改，但通博公司不予整改。后双方请房屋质检站进行质量检测，结论为楼板裂缝主要与钢筋混凝土施工不规范有关，应对楼板采取补强修缮措施。之后召开四夹层楼板质量专题会议，通博公司、融御公司等均参加。根据会议结论及鉴定结论，融御公司请K公司进行加固，产生相应维修费用。通博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房屋质量检测报告》已明确C号楼裙房四层夹层楼板裂缝与钢筋混凝土施工不规范有关，通博公司称系设计原因，缺乏依据，法院不予采信。通博公司知悉楼板裂缝事宜，未积极维修，融御公司委托第三方维修，融御公司要求通博公司承担检测费和维修费，法院予以支持。检测费10万元由合同及支付凭证为证，法院予以确认。关于维修费，现融御公司仅提供10万元的支付凭证，故法院确认维修费10万元由通博公司承担。七、关于工期延误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工程未能按约竣工，根据现有证据，在施工过程中，融御公司因自身资金问题，无法按约支付工程进度款，后又因与原总包多种原因未能解决，导致工地停电、封门等，致使通博公司无法正常施工，双方确认自2012年12月10日停工。2013年4月3日，双方签订《通博公司进场复工安排和资金计划备忘录》之后，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又有设计上的多次变更（如：B号楼标准层东西侧管道调整等）。通博公司也多次催促融御公司核实相关管道布置图，提供最新施工图纸，确认甲定乙供材料，及时提供甲供材问题等。上述因素均会导致工程竣工的日期延迟，因此，对融御公司要求通博公司支付延误工期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于二○一九年四月十六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三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南通通博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停窝工损失1,519,655.75元；二、南通通博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14,429元；三、驳回南通通博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2,479元，由南通通博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4,000元，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8,47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28,464.50元，由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4,706.50元，南通通博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758元。文书司法鉴定费49,300元，由南通通博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文书司法鉴定费45,780元，由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双方签订的钢结构合同附件二载明，“钢结构综合单价每吨9,000元，具体构成为：钢材料费（包括预埋件）每吨4,380元（备注：马钢Q345B按当月市场信息价报价）、加工制作费每吨1,200元、抛丸除锈每吨280元、油漆费每吨250元（二度防锈底漆）、安装费每吨716元（含脚手架、运输等）、运输装卸费每吨150元、辅材费每吨220元、机械费每吨420元，故直接费为7,616元，另管理费及措施费480元、利润302元、税金602元，故钢结构综合单价为每吨9,000元。通博公司提供2012年3月2日其与南通O有限公司（以下简称O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加工制作合同，证明钢材单价为每吨6,350元，其中钢材材料费每吨4,950元，其余为加工费、运输费、抛丸除锈等费用，暂定535吨。融御公司提供2012年5月17日O公司与W公司（以下简称W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加工制作合同，约定W公司必须严格按照O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进行加工，证明钢材价格为框架H钢单价每吨5,750元（含钢材主板、钢结构制作、抛丸除锈、普通红丹油漆2度等所有部分，价格不因任何因素作出任何调整），暂定100吨；电梯井单价6,250元每吨（含钢材主材、钢结构制作、抛丸除锈、普通红丹漆2度、原材料运输费等所有部分，价格不因任何因素作出任何调整），暂定53吨，总价暂定91万元。2012年9月25日，O公司与W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增加框架H柱约105吨，单价每吨5,250元，约551,250元，柱撑1.6吨，单价每吨6,350元，计10,106元。通博公司另提供一份2012年6月建设工程价格市场信息价，载明高层建筑结构用钢板（40毫米厚）每吨为7,864元。二审中，通博公司确认收到2013年2月8日收条中称收到现金20万元和2013年6月2日代付工人工资申请函中称收到现金4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工程的工程价款总额。通博公司要求融御公司支付人工费调增费用5,362,517.63元的诉讼请求，因5份合同对人工费单价均予以了明确约定，如需调整需双方协商一致，现通博公司除审价单上单方要求调增人工单价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融御公司同意调增人工费。按照通博公司的陈述，人工费调整应当按照签证汇总表第一页上手书的“2017年市场信息价”进行调整，但融御公司持有的该页上并无前述手书内容，该节显为通博公司自行添加；第2页上融御公司的工作人员虽然确认“已认可”，但认可的内容应当是确定可知的，融御公司认为是对审核出的签证总金额的认可，本院认为具有合理性。虽然结算费用表以及汇总单第2页上均有通博公司自书“人工单价有待调增”的内容，但因融御公司否认，结合整个合同履行过程中，通博公司也无证据显示曾向融御公司提出过要求调增人工费，且双方曾对增加人工费或按何种标准增加人工费达成过一致，现仅凭通博公司的单方记载不足为凭。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后以双方并未就人工单价调增问题达成一致未予支持通博公司要求调增人工费的诉讼请求，有合同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停窝工损失，因通博公司主张2012年4月14日至2012年4月26日共计13天的停窝工损失是依据C-025号工程联系单，根据该联系单，融御公司最终确认的损失起始日为2012年12月10日，一审以及本院审理过程中，通博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前述13天存在停窝工。至于通博公司认为2013年4月6日的施工是对零星工程的施工、监理公司明确了窝工结束时间结束至10月6日，因上述观点均与双方在进场复工安排和资金计划备忘录中的约定不符，融御公司在签订备忘录后按照约定付款，故通博公司也应该按约复工。现通博公司一方面确认4月已经复工，一方面又要求以10月作为复工日，显为自相矛盾。故一审法院未予认可4月6日至10月6日期间的窝工损失，本院予以认同。关于通博公司主张甲定乙供材料管理费以及甲供材料保管费，因融御公司未予确认，通博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材料属于甲供或甲定乙供且履行了保管义务，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本院不持异议。至于通博公司要求将钢材价款调增，因其据以主张调整钢材价格的主要依据为钢结构合同，而根据该合同附件一约定双方确定的钢结构单价为每吨9,000元，同时附注“上述钢材单价按现行市场信息价报价，如实际采购时钢材价格上涨5%以上，钢材单价按实际市场信息价调增”，故可推知双方约定的钢材价格是指综合单价，而非指钢材材料价格。即使通博公司向案外人采购的钢材价格为每吨6,350元（包括钢材材料费为每吨4,950元，加工制作费为每吨980元、运输费为每吨110元、抛丸除锈费每吨250元、防锈底漆二度为每吨60元），而合同约定的钢材单价为每吨6,110元（包括钢材材料费每吨4,380元、加工制作费每吨1,200元、抛丸除锈费每吨280元、油漆费每吨250元），上涨并未超过5%。通博公司以钢材材料价格上涨超过5%要求融御公司支付额外费用，没有合同依据也不符合公平原则，一审未予支持，本院表示认同。综上，一审确认的应付工程款金额，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应扣除总包单位的配合管理费，因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双方在合同中也未约定扣除需以融御公司已经支付为前提，通博公司的上诉主张没有依据，一审法院扣除总包管理费，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已付工程款。二审中，通博公司确认融御公司还支付了24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周某收到的融御公司支付的现金5万元以及四笔转账支付款290万元，因周某系通博公司的员工，有据可查其在签订合同、确认款项的支付等实质性内容方面均能代表通博公司，通博公司虽然主张周某与融御公司实际控制人之间尚有其他业务，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以此为由确认上述款项已经实际支付给通博公司，本院予以认同。至于通博公司主张阀门费用30万元应属于融御公司本应支付的甲供材料款，不应计入已付款中，但通博公司提供的工作联系单时间为2013年8月，通博公司项目经理确认的代付款单据发生在2013年5月29日，实际履行也在次日，通博公司欲以工作联系单证明阀门改为甲供材，无逻辑关联。代付确认单确系融御公司代通博公司支付了乙供材料款，一审法院以此为由将该笔款项计入已付款，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空调通风设备的18万元。虽然2014年4月12日的会议纪要中通博公司仅建议甲方直接采购，但不免除乙供材料中乙方需要支付货款的事实，现该笔款项由甲方代为支付，决算费用中也包含了该笔费用，融御公司要求将该笔费用作为已付工程款予以扣除，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通博公司上诉认为PVC阻燃电工管和镀锌管费用不应计入已收工程款的观点，一审已对应上述费用计入融御公司已付款有详细陈述，本院不再赘述，予以维持。至于沪南公司设备款的问题，通博公司认为空调通风设备由原有的甲定乙供改为甲供，但根据2014年4月12日的会议纪要并不能得出该结论，在融御公司已经支付了空调款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该笔款项计入通博公司已收工程款，并无不当。关于检测样品费，因合同约定检测费包含在合同价款中，虽然送检样品分摊表无通博公司签字，但并不能否定融御公司已经对外检测且支付检测费用的事实，故一审判决通博公司将融御公司代付的样品检测费用作为已付工程款予以抵扣，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工程质量问题。C号楼中庭玻璃天棚爆裂问题，一审已经查明玻璃爆裂确实存在，至于维修是否必须用与通博公司施工时的型号相同的玻璃，当以实现修复目的以及符合合同约定为前提，现通博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融御公司的玻璃修复费用过高或违反合同约定，故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支持部分玻璃维修费用予以维持。关于C号楼中庭顶面玻璃漏水的修复费用，监理记载中庭玻璃顶棚渗漏要求通博公司维修，通博公司未予维修，融御公司另请他人进行维修，相关费用自应由通博公司承担。通博公司上诉异议的理由与一审时相同，鉴于其并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通博公司认为其仅施工了C号楼主楼四夹层，并未施工裙房四层插件层，故裙房四层插件层开裂的维修以及检测费用，均与通博公司无关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合同约定的C号楼为B2至裙房屋面，通博公司作为专业施工单位参与其未施工的质量专题会议也与常理不符，一审根据鉴定结论确认通博公司应对质量问题负责，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通博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的理由充分，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工程款优先受偿权问题，一审已经详述，本院不再赘述。至于鉴定费的承担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情况综合考虑后分配鉴定费的承担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通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9,021元，由上诉人南通通博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绍奇审判员  胡桂霞审判员  叶振军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莫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