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83刑初61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男，1997年3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梁山县，住所地山东省梁山县。2015年1月5日，因吸毒被山东省梁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5月22日，因吸毒被山东省梁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3月28日，因犯诈骗罪被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7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济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邹检一部刑诉〔2019〕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聂瑞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初，被害人王某1在安徽省合肥市中国科技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给孩子治疗白血病期间，因急需资金，便通过“水滴筹”发布求助信息。被告人杨某看到信息后，先是冒充自媒体工作人员和王某1联系，声称可以帮助王某1推广求助信息，然后向王某1介绍申请“爱佑基金”大病救助。随后被告人杨某先后使用号码为1987321986的QQ号码、“×××”的微信号、3383535673的QQ号码，冒充“爱佑基金”工作人员和王某1联系，先后多次以报名费、手续费、保证金、押金、做系统费用等理由骗取王某1资金共计28万余元。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宣读了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账户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认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杨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是将王某1介绍给了微信名为“白某”的人，诈骗过程其不清楚，其只得到三万元。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被害人王某1通过“水滴筹”将其女儿患病求助的信息发布到网上。2019年1月1日，被告人杨某通过网络购买的电话号码与王某1取得联系，自称自媒体工作人员“王某3”，可以帮助王某1推广求助信息，并向王某1介绍申请“爱佑基金”救助金。当日，被告人杨某使用其女友注册的QQ号“1987321986”，以“爱佑基金”的名义与王某1取得联系，骗取了王某1的信任。之后，被告人杨某伙同他人或冒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了微信号“×××”、“kejigongshi”,让王某1注册了QQ号“3383535673”供其使用，并冒用“爱佑基金”工作人员、“王某3”等多个身份，以申请救助金需要交纳押金、罚款、打点关系、做系统等费用为由，骗取王某1共计28205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杨某出生于1997年3月10日，在犯罪时已达到负刑事责任的年龄。（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2月20日，公安机关在梁山县将被告人杨某传唤到案。（3）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2016）鲁0883刑初17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杨某前罪判决的具体内容及刑满释放日期。（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杨某曾被行政拘留的具体内容。（5）微信交易记录，证明被害人王某1通过微信向“基金管理”（微信号“×××”）共转账77310元。（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王某1向“王某3”、“基金管理”提供的账户共转账204125元。（7）证据来源说明，证明王某1、“基金管理”、杨某、徐某的微信交易记录系公安机关通过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提取。（8）办案说明及诈骗资金流向图，证明被告人杨某在网址为××的网站上注册有两个账号（a1290787、a220971）用于购买彩票，其向王某1提供的个人账号及公司账号均为该网站的充值银行账号。其中王某1于2019年1月3日至1月9日通过微信向“基金管理”（微信号×××）共计转账的16780元，全部转至杨某的微信号（xuhuimin584521）；1月17日至2月3日通过微信向“基金管理”（微信号×××）共计转账的60530元，全部用于××网站的充值。王某1于2019年1月9日至2月7日通过银行卡共计转账的204125元中，有116012元与杨某的赌博网站账号充值记录相吻合。2.证人徐某证言，2019年春节前二十多天，其和杨某在梁山县租房居住。一天杨某用手机编辑了一段信息，并用另一个手机拨通了电话，其按照杨某编辑的信息跟对方通话，大体意思是“你好，你是王某1先生吗，这里是XX金融公司，你的钱会延迟到账”，当时杨某称钱真的会延迟到账。过了一段时间，其不记得是杨某还是王某1主动打的电话，对方问“怎么处理”，杨某让其答复“我也不清楚，随后再和你联系”，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杨某在赌博网站上用其和自己的身份证号分别注册了两个账号，杨某在赌博网站上赢钱后，其就让杨某把钱取出来，用的时候再存上一两千元。杨某经常使用其的手机，其手机中昵称为“爱佑基金会”、号码为1987321986的QQ号是其注册的，其和杨某认识后，就给杨某使用了，其没再登录过。杨某给被害人打电话是通过自己的OPPO手机使用阿里小号拨打的，其淘宝有购买阿里小号的记录，其询问杨某是怎么回事，杨某未说明。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8年12月26日，其将女儿患有白血病需要救助的信息发到了“水滴筹”上。2019年1月1日，一自称是自媒体工作人员的人通过130××××4753的手机号码与其联系，称可以帮助推广其女儿的信息，如果效果好的话收取200元成本费，其同意。对方自称“王某3”，老家是济宁泗水的，现在西安工作。“王某3”向其推荐申请爱佑基金的救助金，并给了其号码为1987321986、昵称为“爱佑基金”的QQ号，让其与对方联系。最初其添加了“王某3”的微信好友，“王某3”称该微信号是公司的并将其删除，让其申请了一个号码为3383535673的QQ号供“王某3”使用，之后“王某3”就使用该QQ号与其联系。“爱佑基金”告知其可以申请5-10万的救助金，让其缴纳了620元押金，并称之后退还，其通过支付宝向对方转账620.01元。1月3日，“爱佑基金”称有三个公证名额，可以资助到20万元，押金1000元，并让其添加微信号为“×××”、昵称为“基金管理”的微信，其通过微信向“基金管理”转账1000元。1月7日，“爱佑基金”给其发了电子版的“爱佑慈善基金会申请书”，并说押金是5000元，折抵其之前交的620元和1000元，还差3380元，其通过微信向“基金管理”转账3380元。到了晚上，“基金管理”称初审通过了，救助金打到个人账户需要2400元手续费。1月8日，其通过微信向“基金管理”转账2400元。1月9日，“基金管理”让其找“王某3”通过对公账户刷一万的流水。“王某3”给其一个对公账户（户名：武平龙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账号：14×××60），其分两次向“基金管理”共转账10000元，“基金管理”称自己的微信、支付宝都限额了，不能帮其刷流水，其便再次与“王某3”联系，并向“王某3”提供的对公账户（户名：漳州志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号：13×××81）转账10000元，晚上11时许，“王某3”给其打电话称流水刷好了，“基金管理”称已转钱，让其等着查收。1月10日，“王某3”发了一张武平龙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其转账20万元的回单照片，其称未收到钱，“王某3”给其发了一张对公账户被冻结的短信图片，“基金管理”称是操作失误造成的。其同时与“基金管理”和“王某3”联系，对方称找银行内部人员打点一下，并需缴纳10000元罚款解冻账户。1月12日，“王某3”给了其一账号（户名：王领强，卡号：62×××72），其用支付宝向该银行卡转账10000元，随后又向该账户转账9999元用于打点关系。1月15日，其向“王某3”发给其的账户（户名：陕西鸥区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卡号：37×××67）转账10000元，用于缴纳罚款。1月16日，“基金管理”称基金会工作人员近期会走访救助金的使用情况，让其准备使用救助金的费用单据，其称未收到救助金，“基金管理”称是因为其没有缴纳罚款和押金，让其委托对方办理，其按要求写了委托孙延河代办业务的委托书，并于1月17日通过微信向“基金管理”转账12000元用于打点关系。1月18日，“基金管理”称银行系统正在维护，让其等待。1月19日，“基金管理”称因一笔款项问题被瑞帮财务查到，当天130××××3572的号码打电话问其是否收到救助金，其称未收到，其通过微信告知“基金管理”后，后者称自己违规操作，要被处理，并向其索要了“王某3”的QQ号，称要寻求“王某3”的帮助。到了晚上，“基金管理”的微信号换成对方财务人员在用，其向对方转账5000元用于打点关系，对方未收，其又向对方转账10000元用于解冻账户。1月23日，其又向“基金管理”转账10000元用于打点关系。“王某3”称自己在跟着“基金管理”这个人，“基金管理”称“王某3”在自己的公司闹，其便相信了。下午“基金管理”称已经打点好关系，让“王某3”交上罚款签个协议就可以了。1月24日，“基金管理”称其女儿病亡后没有报备，需要再缴纳20000元担保金，其用手机银行向对方提供的账户（户名：陕西得博伊电器有限公司，卡号：37×××39）转账19999元。1月25日，“基金管理”称手续办完了，需要打点关系找政府的人盖章，其向对方转账5000元。1月28日，其按“基金管理”的要求向对方转账3200元用于交手续费。1月29日，“基金管理”称给其办业务的孙延河系统做错了，让其再交手续费和保证金，其通过微信分别向对方转账650元、5000元，之后又按要求向对方转账5000元用于派出所备案。1月30日，“基金管理”再次换人，自称公司的韦主管，称救助金今日发放，需要补交押金和手续费，其用手机银行向对方提供的账户（户名：韦永强，卡号：62×××62）转账5600元，当天下午对方称少交了3325元押金，其又通过手机银行向该账户转账3325元。1月31日，“基金管理”的使用人换回之前的财务人员，称韦主管给政府和银行送礼花了12000元，现在需要其再出15000元，其通过手机银行向对方提供的账户（户名：广西捷泰克贸易有限公司，账号：37×××90）转账15000元。2月2日，对方称是其个人账户和银行的问题导致救助金未到账，其向对方提供的账户（户名：杜遵梅，卡号：62×××72）转账10000元用于打点关系。2月3日，其分别向“基金管理”转账5000元、4680元用于做系统，之后又通过手机银行向杜遵梅转账10000元。2月4日，其通过手机银行向“基金管理”提供的账户（户名：高密市存生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卡号：16×××59）转账10001元，向账户（户名：枣庄洛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卡号：21×××96）转账4190元。当日下午，“基金管理”给其一个昵称为“简单”、微信号为“kejigongshi”的微信，称“简单”是负责做系统的人，其添加了“简单”为好友。“简单”称需要重做系统，并给了其一个账户（户名：王某4，卡号62×××49），其用手机银行向该账户分别转账4500元、10000元。2月6日，“简单”称系统做好了，其按要求向高密市存生消防器材有限公司账户分别转账5000元、6980元、10000元、13320元、10211元。晚上9时许，“简单”称其没接到确认电话，需要重做系统或公司为其垫资，其选择让对方垫资，并按对方要求向王某4转账15000元作为押金。2月7日，其通过手机银行向王某4分别转账3900.01元、3900.02元。因对方以种种理由称其操作失误，其提出退钱，“简单”让其联系“基金管理”。“基金管理”给其发了一张和“小狐狸科技”的聊天记录，称需要17500元的手续费，其通过微信向“基金管理”转账2700元。最初对方称有三个名额可以拿到20万的救助金，其报名后被对方拉到一个群里，群里有其他人也在申请，现在其才发现申请救助金的病友的微信号和“简单”是同一个人，“小狐狸科技”的头像和之前“基金管理”向他人转账的微信头像是同一个。4.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1月份，其在微信上认识了昵称为“白某”的网友。2019年1月初，其在QQ群里看到王某1发布的为女儿筹款治疗白血病的“水滴筹”信息。其使用微信添加了王某1好友，称自己可以帮王某1推广筹款信息，后者同意。后来“白某”让其给他推荐申请基金的人员，每推荐一人给其500元好处费，其将王某1推荐给了“白某”，并将尾号为986、昵称为“爱佑基金”的QQ账号和密码给了“白某”，“白某”就用这个QQ号与王某1联系，其用一个浙江温州的电话号码与王某1联系，号码是“白某”教给其通过“阿里小号”软件改的。其不想让王某1知道自己的个人信息，让王某1把自己“xuhuimin584521”的微信号删除了。其向王某1介绍自己是做自媒体的，和王某1是老乡，老家是济宁泗水的。“白某”给了其一个昵称为“基金管理”的微信号,其和“白某”都会用该微信号同王某1联系。一开始“白某”让王某1交押金，王某1通过支付宝交了600多元，通过微信交了3000多元，“白某”通过微信给了其1500元，其收到钱后在超市扫码折现。后来“白某”通过微信以手续费的名义向王某1要了2000元，“白某”给其转账1100元，其到超市扫码折现。“白某”又以刷流水的名义向王某1要钱，并给了其一个武平农业公司的账户，其将账户信息通过电话告诉了王某1，其后来又给了王某1一个漳州科技公司的账户，王某1向该账户转账10000元，三四天后“白某”给其转账4500元。王某1向漳州科技公司转账后，其给了王某1一个传真号接收账单，实际是为骗取王某1的信任。其让王某1申请了一个QQ号供其使用，昵称是“无法无天”，其通过该QQ号向王某1发了一张武平农业公司向王某1转账20万元的图片，以及武平农业公司账户被冻结的短信通知图片。“白某”通过“基金管理”的微信，以账户解冻为由向王某1要钱，其将“白某”发给其的账户告诉了王某1，并谎称该账户是其堂哥的。其不清楚王某1向该账户转了多少钱，事后“白某”通过微信向其转账六七千元。其发给王某1的图片是在网上找人制作的。后来“白某”通过“基金管理”的微信让王某1写了一份委托书，委托“白某”帮助王某1办理业务，并以打点关系为由向王某1要钱，其不记得具体要了多少钱，事后“白某”向其中信银行账户转账3300元。到了这个阶段，其和“白某”同时登录“基金管理”的微信，其用手机登录，“白某”用电脑登录。后来“白某”让其找个女的给王某1打电话，其让女友徐某按照“白某”发的内容给王某1打了电话，记不清说的具体内容了。再后来，“白某”通过微信和王某1聊天，其通过“无法无天”的QQ和王某1聊天，给王某1造成一起帮助后者的假象。这个阶段“白某”向其中信银行账户转账5000元及3000元，这3000元是“白某”偿还其的借款。“白某”曾让其找一个女性的银行账户，其就从赌博网站上找了一个叫“杜遵梅”的银行卡号，让王某1向该银行账户转账，记不清是以什么名义了。“白某”和赌博网站的管理人员联系，网站收取一定的费用后再把钱提出来。“白某”向其赌博网站的账户存过一次20000元，一次9000元，之后就将其微信删除了，也修改了“基金管理”的微信密码。其在网址为××的赌博网站上有两个账号，用徐某身份证号注册的账号是“a220971”,用其自己的身份证号注册的账号是“a129077”，都是其自己在使用。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某位于梁山县的住所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杨某持有的OPPO手机一部、比亚迪F3汽车一辆、现金23066元，扣押了徐某持有的vivo一部、iPhone手机一部、iPad一台。6.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提取数据，证明公安机关对杨某、徐某的手机中的微信聊天等数据进行了提取。在杨某持有的OPPO手机中，分别有QQ号“3383535673”、“1987321986”的账号信息及与王某1的聊天记录，聊天内容与王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有微信号“xuhuimin584521”的账号信息。媒体文件中有“孙延河”的身份证照片。在徐某持有的vivo手机中，有QQ号“1987321986”的账号信息及与王某1的聊天记录，聊天内容与王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iPhone手机中，有微信号“xuhuimin584521”的账号信息。7.视听资料，证明QQ号“1987321986”的注册人为。微信号“ruibangcaiwu001”、“kejigongshi”的注册人均为孙延河（杨某持有的OPPO手机中有“孙延河”的身份证照片），注册时间分别为2019年1月3日、2019年1月6日。徐某。微信号“ruibangcaiwu001”、“kejigongshi”的注册人均为孙延河（杨某持有的OPPO手机中有“孙延河”的身份证照片），注册时间分别为2019年1月3日、2019年1月6日。。微信号“xuhuimin584521”的注册人为杨某。微信号“ruibangcaiwu001”、“kejigongshi”的注册人均为孙延河（杨某持有的OPPO手机中有“孙延河”的身份证照片），注册时间分别为2019年1月3日、2019年1月6日。王某1与微信号“×××”、“kejigongshi”，QQ号“3383535673”、“1987321986”的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与王某1的陈述和自杨某、徐某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基本一致。王某1与微信号“kejigongshi”的聊天记录中，“kejigongshi”为骗取信任而发送了“张某”、“谭某”、“沈某”的身份证照片，杨某持有的OPPO手机中有该三人的身份证照片。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假冒自媒体、基金会工作人员等身份，虚构为他人申请救助金的事实，通过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某利用网络诈骗重病患者亲属财物，应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到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某提出的其将王某1介绍给微信名为“白某”的人，其不清楚诈骗过程且只得到三万元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杨某以各种理由骗取王某1向其提供的多个账户转账共计282055元，杨某在××的赌博性质网站上注册两个账号，王某1被骗的大部分款项汇入该账号相关的银行充值账户上，杨某对自己账户充值来源和充值时间的吻合不能给出合理解释。现有证据虽无法查实被告人杨某所称的同案人“白某”的存在，但即使确实存在该人，杨某作为积极主动与被害人联系、并以假冒身份骗取被害人信任和财物的共同犯罪人，也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而不是以其辩解的分赃数额的多少来确定其应承担的刑事责任，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二条第（二）项第6目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6年2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某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82055元（其中已被扣押在济宁市公安局济东分局的23066元，由该局发还王某1，其余继续追缴）。三、扣押在济宁市公安局济东分局的手机、平板电脑予以没收，车辆由该局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李 闽人民陪审员  聂有为人民陪审员  李怀传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韩帅书记员赵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