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2民初9205号原告：合肥瑶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龙门领路翠馨居商业C幢6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1492314218（5-5）。法定代表人：姚大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芝云，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忠明，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广播影视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合肥市新站区磨店职教基地文忠路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000485035526N。法定代表人：何其旺，该学院党委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永标，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业，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原告合肥瑶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瑶海建安公司”）诉被告安徽广播影视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安徽广播学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瑶海建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芝云、周忠明，被告安徽广播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永标、张伟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瑶海建安公司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24939元及利息35030.81元(利息自2014年1月9日起以欠款12493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5月21日为35030.81元，之后按照上述标准计算至实际款清之日止)；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1030133.08元(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清单)，之后以拖欠工程款124939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实际款清之日止；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9年2月25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将位于瑶海区磨店乡职教城的新校区一期食堂及后勤服务综合楼发包给原告施工，工程承包范围为：招标文件、招标答疑施工图规定范围内的土建、安装及装饰工程。合同专用条款26条约定：每月按当月完成的经验收合格的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以此类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造价的90%，决算审计后，扣除5%的质量保修金，余款半年内付清。合同专用条款第35条约定：发包人不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每天按应付工程款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2010年7月20日，案涉工程经合肥市城建档案管理处预验收合格。2012年1月15日，经安徽宝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项目食堂、后勤服务楼及附属工程进行结算审计，审定金额为2299.8541万元。但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且至今拖欠124939元工程款未付。原告认为案涉工程项目己经交付被告使用多年，被告逾期支付工程进度款且拖欠剩余工程款，原告多次要求对账确认付款节点及工程款是否结清，但被告一直置之不理。被告的行为己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安徽广播学院辩称：一、被告最后一次付款是2014年1月8日，至原告起诉时已经超过5年之余，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案涉工程项目已经由安徽省政府在2013年发文划转为安徽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所有，被告已经不是案涉项目及其附属土地的使用权人和所有权人，依法应由其权利承继人承担可能存在的工程欠款；三、就案涉项目，被告已经支付的工程价款已经达到了2788.2353万元，超支付了300余万元，原告应当予以返还；四、双方在补充协议书中已经就工程价款的履行期限、支付比例、逾期付款违约金进行了变更，原合同约定的条款已经不适用于双方当事人，被告应在案涉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并审计后两年内付95%的工程款，否则自两年期满后，按国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率计算违约金，因此原告诉求自2014年1月9日起算并以日万分之三的比例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五、原告主张利息和违约金同时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经审理查明：2009年2月25日，原告瑶海建安公司与被告安徽广播学院就该学校“新校区一期食堂及后勤服务综合楼”工程建设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安徽广播学院为发包人，瑶海建安公司为承包人，双方约定：“工程地点：瑶海区磨店乡职教城”、“工程内容：招标文件、招标答疑、施工图规定范围内的土建、安装及装饰工程”、“三、合同工期，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10日历天”、“五、合同价款，金额（大写）：壹仟伍佰捌拾叁万肆仟元（人民币），￥：15834000.00元”，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载明：“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每月按当月完成的经验收合格的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以此类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造价的90%，决算审计后，扣除5%质量保修金，余款在半年内付清”、“七、材料设备供应，27.发包人供应材料设备……”、“九、竣工验收与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发包人在接到承包人完整的结算报告和竣工资料后在双方无异议的情况下两个月内审计完毕，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十、违约、索赔和争议……本合同通用条款第26.4款约定发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每天按通用条款第26.4款约定发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每天按应付工程款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工期顺延”。2009年2月26日，瑶海建安公司与安徽广播学院就“新校区一期食堂及后勤服务综合楼”工程施工另签订《补充协议书》，安徽广播学院为发包人，瑶海建安公司为承包人，双方约定：“1.1工程名称：新校区食堂及后勤服务综合楼工程，三幢，建筑面积14250㎡、1.2工程地点：瑶海区磨店乡职教城”、“2.1承包范围：招标文件、招标答疑、施工图规定范围内的土建、安装及装饰工程”、“3.3协议工期：210个日历天”、“7.2合同价款（人民币）：壹仟伍佰捌拾叁万肆仟元整（￥15834000.00元）”、“8、工程款支付方式（按融资方案中的付款方式描述）8.1建设期间发包方工程进度款支付，按正负零以下基础、2层结构封顶、结构封顶、装饰工程结束前（装饰期间按月进度付款）、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等5个重要节点予以支付，支付金额执行已完成工程造价×50%。8.2承包方转入发包方基建专户工程款预算价款20%的履约保证金，按以工程进度节点返还。工程开工建设后，发包方按基础结构完工、二层结构封顶、整体结构封顶、结构验收，四个节点以一定比例返还。基础结构完成，验收合格，返还比例为30%；二层结构完成，验收合格，返还比例为30%；结构封顶完成，验收合格，返还比例为30%；结构验收完成，验收合格，返还比例为10%”、“本结构剩余工程款发包方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经审结定案之日起两年内予以付清，年支付比例分别为40%、60%，必须保证2010年2月支付20%，2011年2月支付30%；若两年内不能付清，剩余工程款两年后按国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付利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书》签订后，瑶海建安公司按约定进场进行施工并完成双方约定的全部工程量。2010年11月，案外人安徽省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作出《安徽广播影视职业技术学院食堂、服务楼及浴室工程竣工质量评估报告》，经评估，该工程施工质量符合设计及规范要求，竣工预验收合格。2012年1月17日，安徽宝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皖宝造价[2012]第100号《关于对安徽广播影视职业技术学院食堂及后勤服务楼、浴室工程结算审核验证的报告》对工程造价进行了核算，其中《工程进度结算审核定案表》审定了“食堂、综合服务楼、浴室工程”工程结算金额为22998541元，瑶海建安公司、安徽广播学院均于该材料中签章确认。2015年12月3日，安徽广播影视职业技术学院作出《关于合肥瑶海公司临时设施的情况说明》，该材料载明：“……2011年6月，双方委托安徽宝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该项目（食堂、后勤服务楼及附属工程）进行审计结算，送审金额2733.951万元，审定金额2299.8541万元。目前该工程已完工综合验收并交付使用，没有工程质量问题。2014年1月8日，安徽广播影视置业技术学院已结清全部款项（除工程资料档案押金10万元外）”。2016年5月26日，安徽广播影视职业技术学院另作出《说明》，该材料载明：“……合同约定的工程完工后，因完工工程没有完成最终竣工验收备案手续，所以工程及相关工程资料至今没有办理正式移交手续（扣留10万元工程验收资料档案押金），后因招生需要工程早已投入使用。2011年6月工程造价已经全部审计定案，根据审定金额，对工程款支付时间、金额有争议，可以进行对账，以确认工程款付款节点及工程款是否全部结清情况……”。包括安徽广播学院通过向第三方支付材料款方式予以抵扣的款项（甲供材）1751119元在内，安徽广播学院于2012年7月15日前已就“新校区一期食堂及后勤服务综合楼”工程及附属的浴室工程向瑶海建安公司支付工程款13211119元。2013年2月8日，安徽广播学院向瑶海建安公司支付工程款4000000元。2013年10月28日，安徽广播学院向瑶海建安公司支付工程款2000000元。2013年11月27日，安徽广播学院以农民工保障金抵付方式向瑶海建安公司支付工程款237510元。2014年1月8日，安徽广播学院向瑶海建安公司支付工程款3424973元，以上已支付工程款合计22873602元。另查明，2010年2月9日，瑶海建安公司与安徽广播学院就工程名称为“安徽广播影视职业技术学院新校区篮球场、道路、给排水、管网工程等”工程施工签订《第一部分协议书》，安徽广播学院为发包人，瑶海建安公司为承包人，双方约定该工程暂定价为1500000元。2012年6月16日，安徽宝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该工程造价进行审核，审定“安徽广播影视学院食堂附属工程”造价为5020488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身份证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符合竣工验收条件通知书、《关于对安徽广播影视职业技术学院食堂及后勤服务楼、浴室工程结算审核验证的报告》、《工程进度结算审核定案表》、付款转账凭证、《关于合肥瑶海公司临时设施的情况说明》、《说明》、《第一部分协议书》、工程造价结算审核报告、《批复》、转账支票存根、请款单、银行转账回单、买卖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标的转让亦不必然导致当事人所应负担合同义务的转移，作为合同相对人，被告安徽广播学院仍应就其负担的合同义务承担法律责任。庭审中，被告安徽广播学院辩称原告瑶海建安公司提出的要求其支付工程价款、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安徽广播学院于2016年5月26日就瑶海建安公司实际施工的案涉工程的价款支付而向其出具并加盖印章的《说明》中所作关于截至此时其与瑶海建安公司对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支付时间、金额仍有争议等陈述，可视为安徽广播学院同意与瑶海建安公司通过对账方式明确案涉工程价款是否结清并履行支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瑶海建安公司提出的要求安徽广播学院向其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及违约金等诉讼请求的诉讼时效应自2016年5月26日重新计算。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至瑶海建安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的2019年5月24日止，其相关债权请求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安徽广播学院所作相关辩称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瑶海建安工程承接安徽广播学院发包的“新校区一期食堂及后勤服务综合楼”工程后已实际进场施工，双方虽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工程名称为“新校区一期食堂及后勤服务综合楼”，但根据瑶海建安公司据以主张双方已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及该工程结算价款具体数额的《关于对安徽广播影视职业技术学院食堂及后勤服务楼、浴室工程结算审核验证的报告》、《工程进度结算审核定案表》，可确认瑶海建安公司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书》约定范围内实际建设且经审核定案的工程项目除与安徽广播学院先前约定的食堂、后勤服务楼之外，还应包括以“新校区一期食堂及后勤服务综合楼”附属工程名义存在的“浴室工程”。安徽广播学院于2015年12月3日出具的《关于合肥瑶海公司临时设施的情况说明》已明确载明案涉工程已完成综合验收并交付使用且无质量问题，2016年5月26日出具的《说明》虽载明案涉工程未完成竣工验收备案手续，但备案与否并不影响工程的竣工与交付，该材料亦注明“因招生需要工程早已投入使用”，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的事实清楚，瑶海建安公司已完成合同约定的建设义务。瑶海建安公司与安徽广播学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载明工程款（进度款）应在扣除5%质量保证金后于案涉工程决算审计半年内付清，但之后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另约定发包方应于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经审核定案之日起两年内付清，应视为原、被告双方已协商一致对工程款的支付方式作出变更约定，工程价款的支付应以《补充协议书》约定的方式确定。瑶海建安公司为证明案涉“食堂、综合服务楼、浴室工程”的结算审计价款向本院提交的《工程进度结算审核定案表》具有瑶海建安公司、安徽广播学院盖章确认，可视为原、被告已于2012年1月17日已就案涉工程施工价款进行核算。根据原、被告双方于《补充协议书》中所作约定，安徽广播学院应于案涉工程价款结算之日即2012年1月17日起两年内付清剩余的全部工程款。关于安徽广播学院应支付工程价款的总额。庭审中，瑶海建安公司与安徽广播学院对由案外人安徽宝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审核结算的工程价款均无异议，案涉工程价款应以双方此时审核结算的数额确定，即22998541元。根据瑶海建安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转账记录，可确认2009年6月26日至2011年11月30日期间安徽广播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1460000元，另以甲供材料抵付方式支付工程款1751119元，2013年2月8日至2014年1月8日期间支付工程款9662483元，总计22873602元。关于实际已支付的工程价款，安徽广播学院虽提交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其已向瑶海建安公司支付26122423元，以甲供材料抵扣方式支付工程款1759870元，已超额支付工程价款5008751元，但考虑到瑶海建安公司曾与安徽广播学院就“安徽广播影视职业技术学院新校区篮球场、道路、给排水、管网工程等”另行签订《第一部分协议书》并实际进场施工，双方亦已结算（审定造价：5020488元），安徽广播学院向本院提交的转账记录并不能区分以上两工程价款支付的具体情况，其所谓已超额支付的价款数额亦与《第一部分协议书》范围内的“篮球场、道路、给排水、管网工程”结算价款高度一致，不能排除超付部分的价款包含“篮球场、道路、给排水、管网工程”之可能，其仅凭转账记录主张相关费用均系案涉工程价款且已超额支付缺乏事实依据。安徽广播学院另提交转账支票存根、请款单、甲供材买卖合同证明其通过甲供材抵付方式实际支付工程款1759870元，经本院核算，该组证据载明数额与其主张已实际抵付的款项数额并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因安徽广播学院未能证明其已全额支付案涉工程范围内的全部价款，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瑶海建安公司提出的要求安徽广播学院向其支付剩余工程价款124939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瑶海建安公司所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瑶海建安公司与安徽广播学院已于《补充协议书》中约定发包方应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经审结定案之日起二年内予以付清，否则“按国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付利息”。已查明原、被告双方已于2012年1月17日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2014年1月16日之后尚欠工程款124939元未能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安徽广播学院应以欠付工程款124939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向瑶海建安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支付至款清之日止。关于瑶海建安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原、被告于《补充协议书》中对工程价款的支付期限及比例数额作出变更约定后未对违约金条款重新作出约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关于工程价款支付而约定的违约金条款应继续予以履行，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约定的发包人逾期支付工程款后应每天按应付工程款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的标准过高，应当予以调整。综合考量瑶海建安公司因安徽广播学院逾期付款而遭受的实际损失、其主张的欠付工程款利息已获得相应补偿以及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履行情况，酌定安徽广播学院应自2014年1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30%为标准向瑶海建安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30%为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款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广播影视职业技术学院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合肥瑶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124939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24939元为基数，2014年1月17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支付至款清之日止；二、被告安徽广播影视职业技术学院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合肥瑶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以124939元为基数，2014年1月17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30%为标准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30%为标准支付至款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合肥瑶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履行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10元，减半收取7755元，由被告安徽广播影视职业技术学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 扬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丁海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