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21刑初29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包顺贵，男，1968年5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贵州省大方县。曾因犯贪污罪于1995年4月12日被大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大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4日批准逮捕，2019年8月15日被大方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晓云，大方县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9）1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顺贵犯盗伐林木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顺贵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包顺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郭某1栽种在大方县顺德办事处龙昌村天麻山庄处的林木878棵（其中柳杉876株、桦木2株），立木蓄积81.9083立方米。2019年7月31日，包顺贵在大方县顺德办事处龙昌村天麻山庄被大方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指控上述事实，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包顺贵的供述；证人郭某2、郭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大方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户籍证明等证据。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包顺贵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包顺贵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不实，我砍伐的树木确实是郭某1所有的，但是大方县委党校新校区实施地质勘察的工程师安排我砍伐的。辩护人陈晓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包顺贵犯罪的罪名无异议；包顺贵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其于案发后积极赔偿了被害人郭某1的损失，请求对其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包顺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郭某1栽种在大方县顺德办事处龙昌村天麻山庄处的林木878棵（其中柳杉876棵、桦木2棵），立木蓄积81.9083立方米。案发后，包顺贵积极赔偿了被害人郭某1的损失人民币五万元。2019年7月31日，包顺贵在大方县顺德办事处龙昌村天麻山庄被大方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由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包顺贵的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大方县公安局110指控中心接处警台账登记表、林权证等书证；证人郭某3、石某、张某、胡某、赵某1、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被告人包顺贵的多次供述及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一）包顺贵的户籍信息：包顺贵，男，1968年5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224221968××××××××，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大方县，住址贵州省大方县。（二）抓获经过：2019年7月31日，大方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民警在大方天麻山庄将包顺贵传唤到大方派出所接受讯问。包顺贵未逃避，未反抗。（三）大方县公安局110指控中心接处警台账登记表：2016年11月21日9时41分，郭某1电话（137××××5125）报警，报警内容：郭某1种在大方镇杜鹃大道下面天麻山庄的上千棵柳杉被盗请出警。处理情况结果：大方派出所刘某反馈：报警不实，系纠纷已调解。（四）贵州建工岩土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我公司进行岩土工程勘察工作的大方县委党校新校区项目，勘察作业进场时间为2017年2月2日。（五）林权证：2009年3月10日，大方县林业局向郭某1颁发林权证，其内容为：面积为15.80亩，坐落于大方县，主要树种为柳杉、桦木，小地名为山背后；面积为87亩，坐落于大方县，主要树种为柳杉，小地名为沙子坡。（六）收据及大方党校费用清单：2017年3月17日，包顺贵收到贵州建工岩土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赵某2大方县委党校新校区建设项目的水电费、挖机费、点工费、材料费共计32255元，其中，大方党校点工费用共90.5个工，单价为每个工150元，共计13575元。二、证人证言（一）郭某3的证言：2016年的一天，我和郭某1到天麻基地，看见郭某1栽的树子被砍伐700棵左右，郭某1拨打110报警。后包顺贵到现场后向郭某1承认树子是其砍的，是因为包顺贵被逼债还钱才砍郭某1的树子的。包顺贵答应等自己赔偿款得后赔偿郭某15万元，要求不要经公处理。（二）石某的证言：2016年，我是郭某1天麻山庄的保安，我到郭某1的树林里，看见树子被砍，就将树子被人砍的事告诉郭某1。（三）张某的证言：2016年秋天我在九驿大道上做活路时，包顺贵叫我做零工，100元一天，包三餐，每天做完付钱，我就喊赵某1、胡某、倪兴友一起做，第二天去才知道是帮他砍天麻山庄围墙边的一片树子，包顺贵说树子是他的，把树子砍了好恢复土地。包顺贵提供砍树子的一台油锯、两把弯刀、一个卷尺，每天砍一车，一车有50棵左右，砍的树子需要5米高、树尖要8厘米粗，砌成5米长一节，砍的树子装在包顺贵的轻卡车上由一个不认识的人拉走。我们共砍了7天。这片树林以前没有被砍过。都是柳杉，没有其他树种。期间，我们给包顺贵砍树子没有人去制止过，但包顺贵给我们讲，如果有人来制止，就说是郭某1叫我们砍的，还说悄悄地，不要多问。（四）胡某、赵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与张某的证言一致。（五）赵某2的证言：我的公司中标大方县委党校新校建设项目。2017年2月，我到现场勘察施工，包顺贵和几个村民来堵工并称地是他们村的，树子也是他们村的，还没有赔钱，不准动工。后大方县委党校的李某和拆迁办来和包顺贵协调，就赔偿讲好以后包顺贵让施工。我进场施工后，包顺贵要求施工现场的树子只能由他找人来砍树子，我就请包顺贵找人来砍树子。开始请七八个人来砍，最后砍马路边时请了十多个人，总共95个工，付了多少钱给包顺贵记不清了，砍的树最粗的约20厘米，砍了多少树子没有清点过。我喊包顺贵砍树子的时间是2017年2月10日，砍树子的地点是在马路砍下的树林里和石料厂附近。我进场施工之前没有喊包顺贵砍过树子。2016年11月份，我还不认识包顺贵。（六）李某的证言：2017年，我是大方县委党校的办公室负责人，主要负责大方县委党校新校区的建设。党校新校区的地质勘查是2017年2月进场施工的，2017年1月份我们去毕节市财政局招投标，因为当时比较急，大方县政府要求必须要在2017年3月拿出地勘报告，地勘项目的施工方是挂靠在重庆一家公司户头上的贵阳的一家公司。该公司是2017年的2月中旬即2017年农历正月间进场的。对于党校新校区的树子，因还需要绿地，要尽量地保护原有树木，只能是在保护树子的前提下，尽量少砍，故要求施工方尽量少砍树木。2017年3月份时，地勘工作人员在搭支架的地方砍过少量的树子。地勘公司进场之前，党校及地勘项目施工方没有安排人在新校区地勘项目砍过树子。县委党校新校区项目地上的树子，所有权是我们党校的，我们也是跟老百姓打个招呼，不准在上面乱砍树子。此情况包顺贵知道的，因为我们当时就在包顺贵家的房子那里跟老百姓些讲的。2016年11月25日，我接到群众的电话，说新校区的树子被人砍。我到现场后，看到包顺贵在现场，我就问他“你知道我们的树子是哪个砍的吗”？包顺贵说是老百姓砍几棵去零用”，但我怀疑是包顺贵砍的，只是没有证据，因为当天我在现场遇到郭某1从天麻山庄后面出来，我就坐郭某1的车回大方，在车上郭某1对我说，树子肯定是包顺贵砍的，因为前几天包顺贵砍过他的树子，被郭某1发现，为这个事包顺贵还向郭某1磕头认错，郭某1才放过包顺贵。（七）刘某的证言：我曾经接过大方县天麻山的树木被砍的报警，我在接警的途中，联系报警人，报警人称已经和对方协商清楚，不需要出警，后我们就返回单位。三、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1998年到2003年，我在大方县大方镇龙昌村2组向当地村民李文章等人家户流转耕地来搞天麻栽培基地栽种的柳杉，便于搞林下种植天麻，2009年8月大方县人民政府给我颁发了林权证。后来包顺贵、李长云、李维亚来找租赁树林里天麻山庄的房子，当时我和李长云签订了10年的租赁合同，后房子一直是李长云给包顺贵使用，不清楚他们之间具体是怎样约定的。2016年11月21日，我和郭某3到大方镇龙昌村天麻基地看我栽的树子时，我请的保安给说，我的树子被砍。我到现场看见被砍了十多亩、3000棵左右，就打110电话报警，110系统称大方镇派出所的几分钟就到现场，过了10多分钟后，包顺贵到现场对我说树子是他砍的，要求不要报警，并说他没有钱用才砍我的树子，并承诺拿5万元赔偿我，我就没有说什么了，想到他同意赔钱就算了，后包顺贵于2017年1月或2月获得其房屋赔偿款后拿5万元赔偿我，当时没有打收据，也没有签协议。我被砍的树子全部是柳杉，有10多年了，胸径都有20左右厘米粗，从来没有被砍过。被砍的范围、砍的树桩都还记得清楚。包顺贵砍我的树子不在大方县党校新校区建设项目范围内。我报警的时间是2016年11月21日的早上。大方县委党校新校区内钻勘砍伐树子的时间是2017年年初。四、包顺贵的供述及辩解第一次于2019年7月31日在大方派出所的供述：2016年的7月左右，一个钻勘队在我家那里卸机器，我问姓赵的工程师有没有活路可以做，请他帮一下忙，赵工程师说有的时候会联系我，过了几天他就拉钻勘机到我家那里时说，要钻勘了，叫我帮他喊人砍树子，好拉钻勘机进场，我就说要两百块钱一天，现在的工人工资都高，我就在九驿大道找到了做零工的张某，张某又去找了四个工人，共砍了七八天。工资每人每天120元，包括砍树子和扛树子，每天一结。我和赵工程师以前不认识，他说他是给大方县党校钻勘的。赵工程师叫我砍树子没有签订协议，后赵工程师给我两万多元钱。我砍树子的地点在天麻山庄围墙坎下一直到九驿大道。树子的所有权是郭某1的。我砍树子后的几天，郭某1去现场看见树子被砍了，就说这树子是被哪个偷了，他要报案，我就说郭老师，不是偷，是我砍的，是党校钻勘，赵工程师拿钱请我喊人砍的，他就说“这树子是你的，喊你砍你就砍，我都还没有得赔偿”，他还是要报案，我就跟他说我砍错了，我拿五万块钱赔你，过几天我就把钱付给郭某1了。虽然树子是郭某1的，但他没有在当地监管，加上又是赵工程师喊的，我抱着侥幸心理去砍，砍伐树子前我没有向林业主管部门办理相关手续，砍伐的树种大部分是柳杉，也有杂木，当时没有清点，估计有八百左右棵。是用我采购的油锯、弯刀和卷尺砍的，砍树期间，因为要去指点树子给张某们砍，还要清点人数好付工资，我每天都去现场的，砍的树我打碎了拿去栽冬荪了。第二次于2019年8月1日在大方县看守所的供述：2016年7月左右，我问钻勘队一个姓赵的工程师有没有活路可以做，让他帮一下忙，赵工程师说有的时候跟我讲，几天后赵工程师到我家叫我帮他喊人砍树子，好拉钻勘机进场，我说找人砍树子要两百块钱一天，我就在九驿大道找到了做活路的张某，张某又去找了工人，共四个工人，砍了七八天，砍树子的工全是当天算钱付给张某。被砍的树子是郭某1的。赵工程师总的给我两万多元钱。砍树子的地点是在天麻山庄围墙坎下一直到九驿大道。树种大部分是柳杉，也有杂木。估计有八百棵左右。是用我买的油锯、弯刀砍的，粗的喊工人锯成两米长的，就买了一把卷尺。砍的树我打碎了拿去栽冬荪了。砍伐树子前我没有向林业主管部门办理相关手续，我认为赵工是有手续的。第三次于2019年8月6日在大方看守所的供述：大方县委党校新校区项目施工队是什么时候进场施工的我记不清了。赵工程师去现场施工时，我和当地村民没有去堵过工，我总共在天麻山庄附近砍过一次树子，就是赵工程师来钻勘的这次。我赔偿给郭某1五万块钱的具体是时间记不清楚了。第四次于2019年8月9日在大方县看守所的供述：2016年秋天，我看见一个钻勘队的赵工程师在天麻山庄后面的砖厂里下钻机，他向我借钢丝绳和钢钎，我拿给他后还帮他下钻堪机。我问赵工程师有没有活路做，让他帮找点活路做。过了几天后赵工程师到我家门口的路上，他说他们要钻堪需要砍树子，叫我帮他找人坎树子，好拉钻勘机进场，200元钱一天。我就到九驿大道的路上找张某等四人砍树子，每人每天100元钱，当天做的活就当天结算给他们，共砍了七八天左右，大概砍了800棵左右。被砍的树子是郭某1的，因为我喊人砍树子的山是包给郭某1种植的。我喊人砍郭某1树子后几天，郭某1和他亲兄弟来天麻山庄看他的天麻山庄的房子，郭某1问我家被党校征用的房子是否得赔偿款，我说还没有得，如果得了，我家和他家在天麻山庄上面的食品厂的房子就会一起得。我和他们走到砍树子处，郭某1就问我是谁把他的树子砍了，我就说是我砍的，是党校钻勘，赵工程师拿钱请我找人砍的。他就说“这树子是你的？喊你砍你就砍，我都还没有得赔偿，管他是哪个砍的，我都要报警，有人要坐牢”。我就打电话问赵工程师，没有打通，我对郭某1说我砍错他的树子了，叫他不要报案，我把我找人砍树子赚得的2万多元给他，他说不行，砍的树子太多才赔偿他2万元，后来我说我拿5万元钱赔他，他就同意了，说这话时，郭某1的兄弟在场的。过了几天后，我就一次性从我的贵州银行账上取了5万元钱送到郭某1在天麻山庄的办公室里赔偿郭某1。后来郭某1就没有告我。我知道树子是郭某1的还要砍的原因是：2016年，大方县党校在大方天麻山庄处征地修建新大方县新党校。大方天麻山庄是郭某1承包我们余石村和龙昌村的村民的土地来种植树木，当时我家的土地和郭某1的天麻山庄的树林都是被征收的范围，我们村民赔得了土地的赔偿款，土地上的树木是赔偿给郭某1。赵工程师拉钻机来时，我家已经赔偿得土地款了，具体赔得多少钱记不清楚了。当时我不知道郭某1家是否得赔偿款。我家都得赔偿款了，认为郭某1家也应该得赔偿款了，赵工程师喊我找人给他砍树子，我就找人给他砍。我找张某砍的树子就是天麻山庄围墙坎下一直到九驿大道处，大部分是柳杉，也有杂木，估计大概有800棵左右。是用我买的油锯、弯刀砍的。砍的树子是先是拿放在九驿大道边上，后来我拿去栽冬荪了。我砍树子没有办理相关的砍伐树林的手续，但当时这块地是用于修建新党校，我认为大方党校已经办理手续的，赵工程师才叫我喊人砍树子，我就没有问是否有砍树子的手续。除了喊张某给我砍过这一次树子外，我没有喊过其他人砍过郭某1的树子。第五次于2019年8月15日在大方县看守所的供述：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一个钻勘队在我家那里卸机器，我去问姓赵的工程师有没有活路可以做，让他帮一下忙，赵工程师就说有的时候会联系我，过了几天他就拉钻勘机到我家那里说，要钻勘了，叫我帮喊人砍树子，好拉钻勘机进场，我就给他说要两百块钱一天，现在的工人工资高，我就在九驿大道找到了做零工的张某，张某又去找了四个工人，共砍了七八天。赵工程师来搞地质勘探进场施工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那几天都开空调了。第六次于2019年11月7日在大方县看守所的供述：郭某1于2016年11月21日向大方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称，他的天麻山庄的树子被砍，我不知道有这回事，我是什么时间砍的树子记不清楚了。第七次于2019年10月31日在大方县看守所的供述：2016年秋天，我看见一个钻勘队的赵工程师在天麻山庄后面的砖厂里下钻堪机，他给我借钢丝绳和钢钎。我就问赵工程师有没有活路做，让他帮找点活路给我做。过了几天后赵工程师到我家门口的路上，他说他们要钻堪需要砍树子，叫我帮他找人坎树子，好拉钻勘机进场，200元钱一天。我就到九驿大道的路上找张某等四人来砍树子，我给他们每天100元钱，每天做的活就每天结算给他们，一共砍了七八天左右，大概砍了800棵左右。被砍的树子是郭某1的，因为我喊人砍树子的山是包给郭某1种植的。我喊人砍郭某1树子后几天，郭某1和他亲兄弟来天麻山庄看他的房子，郭某1问我家被党校征用的房子是否得赔偿款，我就说还没有得，如果得了，我家和他家在天麻山庄上面的食品厂的房子就会一起得。我和他们走到砍树子处，郭某1就问我，是谁把他的树子砍了，我就说是我砍的，是党校钻勘，赵工程师拿钱请我找人砍的。他就说“这树子是你的？喊你砍你就砍，我都还没有得赔偿，管他是哪个砍的，我都要报警，有人要着坐牢”。我就打电话问赵工程师，但没有打通，我就跟郭某1说我砍错他的树子了，叫他不要报案，我把我找人砍树子赚得的2万多元赔他，他说不行，砍的树子太多才赔偿他2万元，他不同意，后来我说我拿5万元钱赔他，他就同意了，说这话时，郭某1的兄弟在场。过了几天后，我就从一次性从我的贵州银行账上取了5万元钱送到郭某1在天麻山庄的办公室里赔偿了郭某1。后来郭某1就没有告我。我认罪认罚，我在没有砍伐林木的相关手续的情况下，我就喊人帮我砍伐郭某1的树子，我还将树子拉到天麻山庄里去栽天麻，我的行为构成盗伐林木罪，我已赔偿郭某15万元钱，我认罪认罚，请求司法机关对我从宽处理。第八次于2019年11月11日在大方县看守所的供述：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郭某1到我家问，他的房子款和他家赔偿的房子款什么时候能得，然后我、郭某1及他的兄弟一起到走到食品砖坝里，郭某1看见他的树子被砍在堰塘对面堆起，郭某1就急急忙朝被坎树子的地方走去，我们跟在后面走，郭某1走到围墙处时问我，是谁坎他的树子，我说是我砍的，他问为什么砍这么多树子，我说是赵工叫我砍来钻勘的。郭某1说要报警，我叫他不要报警，我说我先打电话给赵工，后来我没有打通赵工的电话。郭某1问我砍了多少棵树子，我说砍了800棵左右。郭某1说砍了这么多树子，我说打不通赵工的电话，我赔他，我说我共赚得2万多元，我愿意拿这2万多元钱赔他，他说这2万多元钱不够，后来我、郭某1及他兄弟谈成由我赔偿郭某15万元钱，郭某1当场答应后，郭某1和他兄弟就走到天麻山庄去了。我和郭某1在一起时，郭某1没有报警。后来过了几天，我就拿我家赔偿房子的5万元钱赔偿了郭某1。我总共砍郭某1的树子就这一次。我认罪认罚，在没有砍伐林木的相关手续的情况下，我就喊人帮我砍伐郭某1的树子，我已赔偿郭某15万元钱，我认罪认罚，请求司法机关对我从宽处理。五、鉴定意见：公安机关对包顺贵砍伐郭某1的天麻山庄的树木时遗留的伐桩进行鉴定，现场共有伐桩878个，杉木伐桩876个，桦木伐桩2个，总蓄积为81.9083立方米。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2018年6月6日，大方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对郭某1被砍伐的林木进行勘查，该现场位于九驿大道与天麻山庄中间；现场呈条状形，面积约20余亩；现场北面紧邻正在修建的大方县档案馆工地；现场东面是城区主干道九驿大道，距离约20余米；现场西面紧邻天麻山庄的转墙，现场南面是连续柳杉林；共发现878个被砍伐树桩。（二）辨认笔录及照片：张某、赵某1辨认帮郭某1砍伐树林的现场。（三）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9月11日，赵某2辨认大方县委党校新校区实施地质勘察时砍伐林木的现场，一处位于九驿大道路边，整个现场呈长条形；现场西面是包顺贵砍伐郭某1林木现场，距离约20米，两个现场中间有一片树林相隔；一处位于大方县档案馆已平的工地堡坎边，现场南面是包顺贵砍伐郭某1林木现场，距离约40米。（四）现场图：包顺贵砍伐郭某1的柳杉林，西面为位于天麻山庄的围墙，北面为大方县档案馆施工工地，东面为一片柳杉树林，该柳杉树林与九驿大道之间为赵某2请包顺贵找人砍的大方县党校施工现场的树木。在大方县档案馆施工工地的西面为赵某2请包顺贵给党校砍伐林木的现场。本院认为，被告人包顺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砍伐郭某1所有的树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的规定，构成盗伐林木罪，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包顺贵犯盗伐林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包顺贵盗伐林木的数量为81.9083立方米，属数量巨大，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包顺贵在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被告人包顺贵于案发后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包顺贵所作其砍伐的树木系大方县委党校新校区实施地质勘察的工程师安排砍伐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所作包顺贵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包顺贵到案后至庭审中多次供述和辩解均称其砍伐的树木系大方县委党校新校区实施地质勘察的工程师安排砍伐的，而全案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证实大方县委党校新校区实施地质勘察的工程师安排被告人包顺贵砍伐郭某1被征用地中树木的时间为2017年2月2日后，地点为两个，第一个位于九驿大道路边，整个现场呈长条形；第二个位于大方县档案馆已平场的工地堡坎边，而包顺贵砍伐郭某1林木的时间为2016年11月21日前，现场系郭某1天麻山庄围墙处，位于前述第一个地点的西面、第二个地点的南面，距离分别约40米、20米，两个现场中间尚有一片树林相隔。其两次砍伐郭某1林木的时间不同，地点不同，砍伐林木的工程量亦不同，被告人包顺贵的辩解目的在于混淆视听，避重就轻，逃避刑事处罚，其所作供述亦不能认定为坦白，而作为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结合被告人包顺贵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包顺贵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仟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3年4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郑志武人民陪审员  赵德平人民陪审员  李莲文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法官 助理  高 玉书 记 员  穆泓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