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51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男。原审被告人杜某甲，男。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男。原审被告人赵某乙，男。原审被告人李某丙，男。原审被告人李某丁，男。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杜某甲、赵某甲、赵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晋0724刑初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2019年1月15日上午，被告人李某甲、杜某甲、李某乙分别驾车会同本村村民以晋龙洗煤厂污染为由，先后到大寨镇政府、环保局反映污染问题，当天上午环保局工作人员当即与村民一起回到该村调查核实污染情况，被告人李某甲出面在洗煤厂就污染问题与环保局工作人员、洗煤厂负责人进行交涉，在此期间，被告人杜某甲、李某乙、赵某乙分别将车牌号为晋Ｋ×××××、晋Ｃ×××××、晋Ｋ×××××、晋Ｋ×××××的车辆围堵在晋龙洗煤厂大门口（晋Ｋ×××××、晋Ｃ×××××属李某甲、杜某甲和他人共有，另两辆车分别属李某乙、赵某乙所有），此围堵事件发生后，导致出入该洗煤厂的运营车辆滞留无法行驶和出入。被告人赵某甲在此围堵事件发生前后多次在“杜庄大家庭”微信群中用言语鼓动村民围堵洗煤厂。大门围堵期间，被告人李某乙为围堵在洗煤厂大门前的部分村民购买饮用水和方便面食物，被告人李某丙在明知部分村民和车辆已经围堵洗煤厂大门的情况下，仍将自己车牌号为晋Ｋ×××××的长安车停在洗煤厂大门前参与围堵长达一小时。上述围堵行为一直持续到1月17日中午，严重影响环保局工作人员、洗煤厂、运煤车辆的正常工作、生产、经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15日，昔阳县公安局接西大街村的运煤车司机赵某7报案，称大寨镇杜庄村村民将晋龙洗煤厂的大门堵住，阻止洗煤厂的运煤车辆出洗煤厂；同年1月26日，昔阳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报案材料证实：2019年1月19日，郝某报案，称杜庄村村民在李某甲、李某乙和杜某甲的带领下，以晋龙洗煤厂生产污染杜庄村为由，要求支付补偿款，在双方交涉过程中，杜庄村方围堵厂区大门、关停生产设备、拦截运输车辆等。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月15日至1月17日，杜庄村村民以污染杜庄村为由，将晋龙洗煤厂围堵，1月17日又将通往三都的公路进行拦堵，经调查在一个名为“杜庄大家庭”的微信群里面有村民对堵门和堵路事件的相关言论，故侦查机关扣押了李某甲的一部金立手机、李某乙的一部A3S手机、杜某甲的黑色华为NOVA2手机、赵某乙的一部黑色VIVO手机。4、电子数据勘验记录、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昔阳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刑警大队提供的李某乙、李某甲、杜某甲、赵某乙手机，恢复手机数据，并将勘验结果拷贝到移动硬盘中。具体为2019年1月16日，碌碌无为（李某乙）在微信中＠韩某说昨天中午是我给大家买的方便面和水，默默的奉献不需要回报，做每件好事都要让人知道，故意显摆，我向你汇报，昨天到广场8：20拉人去乡政府，由于人多，我的车拉人多又来回跑了一趟，乡政府没谈成去环保局，后又回到杜庄是12：35，到洗煤厂1：20，环境勘测完3:50，没结果后，俺叔叔楼上谈着，和忠良，二次组织人开始堵路，一直到下午6:15，刚回家门口，有人报告公安局来了，马上又感（微信中原字）到现场，并通知俺叔叔，和全村人，前半夜是公安弄，后半夜半挂车卸煤走呀，结果大伙意见后，一个一个车，看了没煤后放了出去，完事2：50，我们战斗在一线，后方寄养问题，我不排除责任，但为什么昨晚就再没有人给送杯热酒；2019年1月17日，碌碌无为（李某乙）在微信中说最新消息，由于西峪老百姓不让煤车走，今天下午500辆车要从杜庄岗调煤，大家想一下，一个房间内一个人抽烟无所谓，500个一起抽烟是什么效果。风雨无阻（赵某甲）多次在微信群里面煽动村民去堵厂，知道警车到现场之后，呼吁大家赶紧到现场，而且说即使警车到了，要将警车给弄翻，煽动大家捐款等言词。兄弟时尚婚庆（赵某乙）在微信群里通知有执法人员到场，还要杜某甲的电话，说要赶紧给杜某甲打电话，煽动村民都出来等。5、名字清单证实：2019年1月26日，赵某乙提供的书写的当晚轮流值班的15人，具体为李某乙、李某甲、杜某甲、赵刚小（赵某乙）、王某1、张存娥、李保良、李成杰等人。6、情况说明、加工原煤记录表、12月份工资表证实：2019年1月22日，昔阳县环保局说明，2019年1月8日下午，监察大队李某14、李某15对晋龙洗煤厂进行现场检查时发现，该企业排污许可证1月10日到期，现场要求该企业尽快对排污许可证申请延续手续，未经许可不得排放污染物。7、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等证实：晋龙洗煤厂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赵某1，排污许可证有效期为2017年1月10日到2019年1月10日，后又延展许可证从2019年2月25日到2020年12月31日。8、提取笔录、视频资料、图片证实：2019年1月23日，昔阳县公安局提取了李某4手机里面，李某乙给其发的关于李某乙和张某1之间谋划上访的一段视频，李某乙在视频中提到，李某甲提议上访而且都告，而李某乙本人的意思是只告污染和地界的问题。2019年1月20日，昔阳县公安局提取了李某10手机微信中的相关记录截图21张、视频8个、语音聊天录音4段，其中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李某乙提到要送方便面，视频证实了堵门的现场情况，且晚上有人放炮，现场有方便面和水，其中编号为20183552视频中可以明确看到和刘某4书记谈话的人是李某甲。9、提取笔录、视频资料证实：2019年1月21日，昔阳县公安局向晋龙洗煤厂调取杜庄村村民围堵晋龙洗煤厂期间的洗煤厂监控视频，证实现场被围堵的情况。10、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视频资料证实：2019年7月12日，昔阳县公安局将移动硬盘一个随案移送，内有晋龙洗煤厂监控视频、嫌疑人手机微信提取内容等，出警执法记录视频，明确看到晋Ｋ×××××、晋Ｋ×××××在现场堵门，大寨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发现有人在现场叫嚣，而且村民聚集多人到现场，民警劝说村民通过合法途径解决问题。11、租赁协议、租赁费下调协议证实：和晋龙洗煤厂签订租赁协议，晋龙洗煤厂租赁原杜庄水泥厂场地，从2012年5月1日到2027年4月30日，租赁费每年15万元，2015年以后因租赁亩数有所下调，租赁费下调到每年10万元。12、会议记录、占地边界图、相关收据等证实：下调租赁费时，镇政府主持召开了会议，而且当时确定污染补偿按照原标准镇政府拨付。13、车辆信息查询证实：晋Ｃ×××××长城牌绿色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李某1；晋Ｋ×××××五菱小型汽车登记所有人为张富明；晋Ｋ×××××小型汽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赵某乙；晋Ｋ×××××五菱小型汽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李某乙。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20时左右，我通过微信群了解到村民围堵了洗煤厂，之后有人呐喊集合就往回走，我路上准备接上赵某甲，赵某甲说他回不去让我先拿上炮回去，之后我去南冶头露天矿取了装有鞭炮的袋子，回到村。当时有两辆车在洗煤厂门口堵着，其中一辆是皮卡，我将鞭炮给了其中一个村民，之后我停好车往过走的过程中听见响了一鞭小鞭炮，还响了两声大炮，到现场待了十几分钟我就离开了。我去的期间我见赵某乙在场。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没有参与堵门的事情。牌号为晋Ｃ×××××皮卡车和晋Ｋ×××××面包车，都是我和李某甲、杜某甲、李某3合伙购买的，皮卡车户名是我，面包车户名是张秀锦父亲的名字，这车是张秀锦抵账给我们的。1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车牌号为晋Ｃ×××××皮卡车和晋Ｋ×××××面包车，都是我和李某甲、杜某甲、李某1合伙购买的，我不清楚堵门的时候是谁将这两辆车堵在晋龙洗煤厂门口的。1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杜庄村书记。2019年1月15日堵洗煤厂事件，是由李某甲、李某乙、杜某甲和赵某甲组织的。堵路期间我去过现场，当时晋龙洗煤厂门口停着一辆白车和皮卡车，还有另外一辆车，其中皮卡车是李某甲的车。另外“刚小”经常在群里煽动老百姓闹事。2018年12月20日，我曾收到李某乙发的短视频，内容是他和张某1谋划上访的事情，李某甲说既要说污染和地界的事情，又要针对村长和书记，而李某乙只说地界和污染，他发给我意思就是他不针对村委领导，这一点反应出上访及其堵门、堵路的事情是他们谋划的，李某甲在背后出谋策划。1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村民围堵晋龙洗煤厂门之前，李某甲、李某乙、杜某甲、王某1等四十多名村民曾去镇政府反映边界线和洗煤厂污染的事情，协商未果。1月15日李某甲就组织村民去了大寨镇政府，听说村民是和李某11协商处理洗煤厂污染的事情，村民后来还去过环保局，环保局的人还到杜庄村协商解决，但是没有协商下结果就有人组织村民到洗煤厂堵了洗煤厂的大门。堵洗煤厂的车有李某甲的皮卡车还有赵某乙的微型货车，我个人认为组织人是李某甲和李某乙。1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上午，李某甲带领杜庄村村民去大寨镇政府反映晋龙洗煤厂污染的问题，当时政府将李某11叫过来，但没有协商下结果。村民回到村后就将洗煤厂大门堵了。当天下午李某乙打电话叫我去洗煤厂，我到现场的时候，赵刚小的车堵在洗煤厂的门口，门口还站着四五十名村民。李某甲、李某乙、杜某甲还有部分群众在厂长办公室，我便和郝某厂长交涉，但没有说下结果。村民继续围堵洗煤厂大门。后来公安局的人到现场，李某乙还叫我过去，我去了之后看见没有什么事情，就回家了。晚上21时许，我给李晓川打电话，当时他告诉我村民还堵着洗煤厂门口。20、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我通过微信群了解到村民因为污染的事情去镇政府和环保局上访，还把洗煤厂门堵了。1月16日，我接到韩某的电话，他让我去瑞斌的小卖部拿上他买的吃的东西给村民送过去，之后我开着车拉上韩某准备的烟、酒等东西送到洗煤厂。我到场的时候李某7、赵某3、李某9、韩某在场，当天我一直守到凌晨5点才回家，离开的时候赵某3、李某9在场。我在期间李某7的黄色ＱＱ车，还有李某甲、杜某甲共有的一辆皮卡车都在洗煤厂的大门口道路上停放着，其中皮卡车是一直在那里的。21、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6日，我去堵的洗煤厂，当时李某9、赵某2在场，一辆皮卡车在洗煤厂门口停着，当晚我在这个皮卡车睡了一晚，之后离开。22、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在镇政府和李某11协商补偿的是李某甲。村民离开政府后去了环保局，环保局的副局长回到村里进行污染鉴定，但是没有给明确的答复，还安排人拿封条，封洗煤厂。李某甲和杜某甲一直在洗煤厂的办公室协商。2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我参与了去镇政府协商，李某甲出面和李某11协商过，协商未果后有村民呐喊将洗煤厂的门堵了。之后我和村民一起去环保局，和环保局的人返回洗煤厂，离开的时候村民将洗煤厂堵了，我中午饭后到现场看到李某乙的面的车和赵某乙的货车都堵着门，我也一直参与堵门。下午的时候杜某甲提出晚上谁看，我主动报名，杜某甲在一张纸上登记了晚上堵门的人的名字。当晚我在李某乙的车里面，到第二天早上8点离开。听说环保局封了洗煤厂了，我们堵门就是看住洗煤厂不要让他们干。24、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6日下午15时许和晚上19时许我到的堵门现场，而且在皮卡车睡了一晚。堵门的皮卡车是李某甲和杜某甲的。25、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李某乙安排我在晋龙洗煤厂门口看了3小时左右的门，期间一直在堵门的面的车坐着。堵门的车还有一辆是“刚小”的双排座微型货车。听很多人说过洗煤厂堵门的事情是李某乙他们安排的，具体情况不清楚。26、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实：我参与了2019年1月15日的堵门事件，晚上守夜是自愿的，没有人安排过。27、证人李某10的证言证实：到镇政府反映问题是李某甲带着村民去的。“杜庄大家庭”微信群里面李某乙、赵某乙和李某12说话比较多。2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微信群了解到堵门的事情，我自己没有参与。但是我曾联系小卖铺的王瑞斌，给他转了320元钱，让他为村民准备了些碗面、火腿、鸡蛋等，并让赵某2送过去。2019年1月17日凌晨1时许我回到杜庄村，将车停在洗煤厂大门外，在车里睡了一晚上。我到洗煤厂的时候看见绿色的皮卡车在晋龙洗煤厂停着，车上坐着李瑞江、“建喜”、“怀祥”、“成棠”。我曾在群里面说过李某乙，他召集老百姓去洗煤厂解决污染的事情，村民又冷又饿他也不管，之后李某乙＠我说他一整天都在带领村民解决污染的事情，李某乙微信说过，他叔叔李某甲跟洗煤厂的负责人谈判，李某乙和杜某甲组织人堵路。29、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我知道堵门之后去过现场，当时赵某乙的货车横停在洗煤厂的门口，我看了一会就离开。30、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6日，我路过洗煤厂的时候看见李某乙的五菱之光面包车和赵某乙的货车堵在洗煤厂门口，他们两个人分别在自己的车上。1月17日上午，我和李某甲还有几个人记不清是谁了，一起去洗煤厂看看什么情况，到了之后环保局的车在院里面停着，我和李某甲过去问了问怎么回事，我记得李某甲和他们说既然他们上来，就向上级反映一下污染问题，环保局的人说他们也是跑腿的，具体由上级决定，李某甲让他们回去和领导们反映，并和堵门的村民说了说，村民便让开了。3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堵门的事情，我是通过微信群知道的。1月16日我返回杜庄村，路过现场的时候看见一辆绿色皮卡车停放在洗煤厂大门附近，村民李某7、赵某2等在旁边烤火、聊天，之后和这些人在现场聊到凌晨0点左右。皮卡车是李某甲、杜某甲等人合伙经营挖机用的车辆。3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我接到洗煤厂李某11的电话让我去大寨镇政府调解，说是村民闹事，我到了之后主要还是李某11和他们商谈，当时村民要求对污染赔偿做一个答复，李某11提出污染问题不存在，当时村民情绪有些激动，没有协商成，之后离开。洗煤厂具体的日常经营和管理都是由郝某负责的。33、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我接到大寨镇镇长的电话去了乡政府，协商期间李某甲代表村民提出他们的补偿要求，我作为洗煤厂代表说是手续齐全，如果确实造成污染，就找有关部门鉴定，当时没有协商下结果，我就离开，之后听说村民去堵门和堵路。组织者是李某甲、李某乙、杜某甲、李双文，因为在乡政府会议室协商就是他们带头的。34、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晋龙洗煤厂的经营者。2019年1月15日11时许，李某甲、李某乙、杜某甲带头到我办公室，李某甲提出要污染费每人每年100元，共计80万元左右，该要求不符合要求，我就拒绝了。堵门的时间从1月15日15时持续到1月17日15时，村民不让拉煤大车出，还用两辆车堵住了煤场的大门，民警到现场后还是不让路，还有人点炮召集老百姓，拉煤车的司机没有办法将煤卸下，才空车离开，他们不仅堵门，还不让煤场进行任何工作，煤场所有的器械、车辆都不让动，甚至不让人清扫。堵门的组织者是李某甲、杜某甲、李某乙，这三个人1月15日和16日都在，和我谈判的也是他们。堵门期间李某乙拦住我，让我签字说洗煤厂污染，不签不让车走。李某甲曾说即使给钱也不让我们干了，要让洗煤厂搬出杜庄村，这两天造成洗煤厂的损失是138000元，客户受损运费我算不来。环保局对洗煤厂贴上封条之后，洗煤厂就不能启动运行了。35、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6日，郝某从三组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是带头围堵洗煤厂和以污染为名向其索要赔偿的李某甲；第二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是李某乙，第三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是杜某甲，该二人就是带头参与围堵洗煤厂的人。3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晋龙洗煤厂员工。2019年1月15日中午，杜庄村80、90个村民到我们洗煤厂，嫌我们厂污染环境，将洗煤厂的办公楼堵了，环保局的人要离开的时候，村民不让离开，后来在办公室听见村民说是把大门口堵了，期间还断电，断水。16日早上，大门口有两辆面包车还有一辆皮卡车和货车堵着大门，堵门导致拉煤的半挂车无法离开，而且我们也不能生产。37、证人赵某6的证言证实：我是晋龙洗煤厂职工。2019年1月15日，杜庄村村民和环保局的人先后到洗煤厂办公室，我在外面听见杜庄村村民反映洗煤厂生产期间污染了杜庄村的环境，而且没有给任何补偿。村民和洗煤厂之间开始争吵，但是一直没有结果，后来有人将大门围堵，还将面包车和微型货车围堵在大门口，还有人留在办公室和洗煤厂的人以及环保局的人交涉。其中有一个交涉人是李某甲，他提出要补偿，但是厂长没有答应，堵门一直持续到17日下午。围堵期间，厂长安排我到洗煤厂车间贴上封条，先停工。38、证人李某1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我到洗煤厂拉煤，因为村民拦堵导致无法离开洗煤厂，警察来了之后仍然无法离开，当晚有30多辆大车被堵，最后协商是让卸煤才离开，导致我少盈利2000元钱。39、证人赵某7的证言证实：我签订协议的16辆车因为围堵导致无法出入，之后我报警。民警到现场之后村民反而越聚越多，民警劝说不成功离开现场，22点左右，拉煤车去卸煤，村民让空车离开。被围堵期间，我的煤倒是没有损失，但是利润至少少了15000元。4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雇佣的5辆半挂车到晋龙洗煤厂装煤后被围堵，直到晚上10点多堵路的村民让空车走，没有办法我便安排5辆车将煤卸掉，空车离开。41、证人李某13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晚上6点多，拉煤司机说是杜庄村村民堵住了洗煤厂门口，第二天凌晨1点我的8辆车全部卸完煤，村民才让离开。4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环保局副局长。2019年1月15日杜庄村村民到环保局反映问题，之后我和李某14、李某15，还有司机安某一起去了晋龙洗煤厂。村民反映的问题有晋龙洗煤厂污染的问题、三都露天矿渣土排放占地问题、村干部的问题，其中污染问题属环保局管辖。当天到杜庄村后，村民先让我们去了村民的院落，查看灰尘，当时我给村民解释灰尘无法证明是洗煤厂的污染引起。之后和村民一起到洗煤厂，通过检查发现一些问题，按照规定要带回局里，进行开会讨论决定。我们给村民解释了一下，村民不满意不让我们离开，持续很长时间，村民越聚越多，把我围在洗煤厂的办公室让解决问题，经向翟局长汇报，鉴于洗煤厂的问题主要是村民情绪比较激动，为了安稳村民情绪防止发生群体性事件，先让洗煤厂停工，在机械设备上贴上封条，但是村民要求大门贴封条，我们认为不生产就行，大门贴封条不合适，之后就一直僵持到下午2点多，我和李某14试着往出走，但是村民拦着不让走，没有办法我们就返回洗煤厂的办公室，我和郝某商量，让李某14和李某15先离开，我留下，直到晚上7点左右，大门口只有车拦截，没有人的情况下，我出去乘车离开。洗煤厂存在一定问题，但是不能说存在问题就是污染到杜庄村里面。43、证人李某14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我们对晋龙洗煤厂贴封条，意思是让洗煤厂暂时停业，因为洗煤厂内部分原煤苫盖不全，场内道路洒水频次不够有积尘。2019年1月17日上午，我和司机安某再次到晋龙洗煤厂，查看我们贴了封条后该洗煤厂是否停产，等返回出来的时候，村民在洗煤厂门口放了块石头，车出不去，我们两个丢下车准备往出走的时候，村民不让我们走，非得让我们叫领导来。之后我们返回车里，期间有村民拍打车门，就这样从10点20分到11点半，有几个村民过来敲开车门，上车后和我们说不为难我们，让我们回去向领导反映问题就行了，之后我们离开。44、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0日，李某14从一组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男子就是2019年1月17日上环保车的光头男子李某甲。45、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环保局司机。2019年1月17日，单位派我拉上李某14去洗煤厂，查看洗煤厂是否生产，检查完后往出返的时候，门口放着两块石头，绕行时被一个老头和一个上了岁数的女的拦住，而且这个老头说洗煤厂肯定有事不能让我们走，之后村民便跟着一起不让我们离开，我们下车准备步行离开，但村民围堵李某14不让离开，之后我们返回车内等，大概到12点左右，一个男村民到我们车跟前和我们说，他们集体研究，觉得拦着我们也没有用，让我们回去和局长反映问题，我便拉着李某14离开洗煤厂。46、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0日安某从一组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就是在2019年1月17日12时许声称集体研究可以放他们走的男子即李某甲。47、证人李某15的证言证实：我是环保局监察大队二中队队员，其证言的内容与证人王某3、李某14的证言内容一致。4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大寨镇政府镇长。2019年1月15日，包括李某甲在内的部分村民到，就晋龙洗煤厂污染一事和晋龙洗煤厂的人进行协商，乡政府从中进行协调，但是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后来我听见村民比较激动，就将李某甲等人叫进办公室进行协调。之后李某甲和村民一起去了环保局，当天听说村民将洗煤厂围堵了。49、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大寨镇政府副书记。2017年年底村委会换届之后，李某甲、杜某甲、李某1和李某3四人多次去镇政府反映杜庄村集体账务不公开及其三都露天矿、晋龙洗煤厂污染问题，杜庄村村民便将晋龙洗煤厂大门堵住及后来堵了杜庄村通往三都露天矿的道路。在乡政府协商期间是李某甲提出向晋龙洗煤厂索要污染费的。围堵事件是否有人组织不知道，每次反映问题都有李某甲和杜某甲，提条件的也是他们两个，其他的人只是跟着说说而已。50、被告人李某丁的供述证实：围堵晋龙洗煤厂我不在现场，我是通过“杜庄村大家庭”微信群知道的。情况应该是村里的人到镇政府和环保局上访，之后跟着环保局的人回到晋龙洗煤厂，之后还有村民围着环保局的人不让走，看见群里面的视频村民把洗煤厂的门堵了，当时我还在群里面劝说把拉煤的车放了。晚上11点多，我跑车回来，到现场看了看，当时李某甲的皮卡车在洗煤厂门口堵着，有4个人在那里守着，看着守夜的人比较辛苦，我给他们放了两包烟。组织村民上访的人是李某甲，他把老百姓带到洗煤厂的，具体有没有人安排，有没有在现场组织，我就不清楚了。我个人觉得是李某甲煽动的，因为李某甲和现任村主任有过节，而且参与这件事的李某乙是他侄儿，杜某甲是和他合伙经营挖机，村里上访的“污染”、“地界”都是他牵头的。群里面“军平复印部”李某乙跟同庆的话我见了，主要是因为韩某骂组织的人来，李某乙就在群里声明了一下自己做的事情，给百姓买方便面和水，还拉人去政府、洗煤厂等，叔叔李某甲和洗煤厂的人谈判，和杜某甲一起组织二次堵路，公安局到场及时通知李某甲，主要是显摆了。明显声明堵门的事情是李某甲、李某乙和杜某甲组织策划的，为村民做了很多，但村民不理解。51、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我没有参与堵门，我只是路过，堵门没有人组织过。2019年1月15日我和村里的人大概五六十人，一起到乡政府，刘某4接待的我们，让我们进去十几个人说事，我、李双文、杜某甲等10多人进去商量，让李某11就过去6年的污染对村民进行补偿，李某11不同意，说如果污染了环保局还要处罚，11时许我们就一起去了环保局，让环保局的人去村里进行检查，之后我和村民跟着环保局的人在洗煤厂进行查看，看完后去了洗煤厂的办公室，当时洗煤厂的管事郝某也在，我在里面喝了一会儿水，听见外面的人围着环保局的人问是否确实污染，环保局的人没有明确答复，12点多的时候，环保局的人安排人去拿封条，当时我看见一群村民堵了洗煤厂，之后我离开回家吃饭。围堵洗煤厂没有人组织，当时我没有看见是谁堵门。我、李某1、李某3和杜某甲合伙有一辆皮卡车和面包车，具体怎么买的我不知道，我平时不拿钥匙。1月17日上午，我和我们村的赵某5等几个村民在“海庆门市部”聊天期间，有人提议再到洗煤厂看看，之后我和赵某5一起到洗煤厂，当时环保局的执法车在院内靠近门口停着，赵某5就开始劝说在场的人把大门口让开，大家没有异议，我和赵某5就到环保局的车跟前，让他们离开了洗煤厂。记不得是否上过环保局的人车，只记得伸头进去看了看。52、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证实：晋龙洗煤厂被堵的时候，我去洗煤厂看过。2019年1月15日我跟村民先后到乡政府和环保局反映晋龙洗煤厂的污染问题，到村里和环保局工作人员转了几户人家之后到了晋龙洗煤厂。李某甲和几个村民在办公室谈，我临走时买了些方便面和水送到洗煤厂，给村民吃。下午6时许，看见群里有人说公安局的人去了洗煤厂，我步行过去。看见杜某甲面包车堵在洗煤厂门口，里面聚集了很多村民。设备停了，院内30多辆拉煤车停着。晚上12时许，我开着我的五菱面包车到了洗煤厂，将车停到洗煤厂大门内靠北院墙。拉煤车司机表示不拉煤了能不能走，在场群众商量后说行。拉煤车卸煤后离开了煤场，之后我回家休息。堵门是谁安排的我不清楚。我的车参与了一次堵晋龙洗煤厂大门，2019年1月16日，肯定在8点以前就把车开走了。当时我到现场的时候，杜某甲的微型面包车停在晋龙洗煤厂的门口，还有赵某乙的小货车也停在洗煤厂附近的围墙那里。在杜庄群里面有个叫“军平”的是群主，在群里说过为村民堵门期间提供食物的话，也说过公安民警来了，告诉李某甲和杜某甲等村民一声等之类的话。2019年1月16日早上，李某丙的车去过洗煤厂，当时他是找我借切割机的，但是他驾驶的是什么车记不清了，我和他一起离开的洗煤厂。53、被告人杜某甲的供述证实：我参与了杜庄村村民围堵晋龙洗煤厂的事情，时间是2019年1月15日下午2点左右到17日上午。村民先集体去乡政府，李某甲提出支付污染补偿，当时乡政府的李某11说洗煤厂没有污染杜庄村，即使污染也是环保局管的，之后村民集体去信访办，信访办让我们去的环保局，村民和环保局的人一起回到村里，当时中午是12点多。回到村之后，村民先是带着环保局副局长看了看杜庄村的污染情况，之后一起去了洗煤厂，环保局的人说洗煤厂确实存在灰尘污染的问题，需要整改，要将洗煤厂查封，停止生产，之后环保局的人在下午2点左右贴了封条，之后我将我和李某甲等人合伙经营挖机买下的一辆军绿色皮卡车横停在洗煤厂大门口，堵住大门阻止生产，装煤的车辆无法离开洗煤厂，后来村民越来越多，环保局的人一直不说到底污染不污染，村民便不让环保局的人离开洗煤厂。下午4点多的时候，环保局副局长准备离开洗煤厂，村民将环保局的人拦下来不让走，这样一直持续到晚上。我是当天晚上9点多驾车离开的。16日下午2点多我再次驾车到洗煤厂，村民说拉煤车在15日晚上卸煤后离开，到下午5点多我再次离开洗煤厂，一直到17日下午4点多，听说村民堵路，我才又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堵门期间，我将我们合伙买下的银灰色面包车开到洗煤厂大门口，将面包车开走后，将我和李某甲、李某1、李某3合伙购买的一辆军绿色皮卡车停在晋龙洗煤厂门口，赵刚小也将他的单排货车停在洗煤厂门口，李某乙的面的车也堵在晋龙洗煤厂的大门口。堵门期间，听见有人放炮，也听村民说过一放炮，村民就聚集，但是具体是谁放炮我没有看见。1月15日晚上提议轮流值守是李某乙还是赵刚小记不清了，我登记了一下晚上看看谁愿意在，结果登记了八九十个人，后来就没有再登记。1月17日村民堵了三都的路时，皮卡车已经不在洗煤厂门口了，皮卡车是我们四个人合伙买的，李某3和李某1不在，要开车只有我和李某甲，我没有开，所以应该是李某甲开走的。54、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证实：堵门和堵路的时候我都不在场。堵门的事情是我在我们村的微信群中看见有人发的视频才知道的。微信群的昵称为“杜庄大家庭”，群主是李某乙。我的微信号是我的手机号，微信昵称“风雨无阻”，在杜庄大家庭备注名是“志岗”，堵门之前我被人拉进去，群里人员讨论污染问题，后来还讨论个人恩怨问题，开始相互骂，我就退群了。15日当天之前，没有人在群里说过堵门和堵路的事情，我往昔阳返的过程中，在群里面看见有人发了视频，说是环保局解决不好的话就不能让他们离开之类的话，具体谁说的记不清了。环保局的人到现场后，是我们村的李某甲、李某乙带头和他们谈的。“军平复印部”是李某乙，他在群里＠同庆说的那些话，主要是韩某在群里责怪组织村民堵洗煤厂大门的人，那么冷的天只是让村民堵大门，不知道给堵门的人买点儿吃的，军平就在微信群里对韩某说自己给老百姓买方便面和水来，还说15日他拉人去政府、环保局、杜庄洗煤厂，他叔叔李某甲和人谈判补偿，他和杜某甲是组织二次堵路，公安局到了之后马上到洗煤厂门口，并且通知李某甲，半挂车卸了车他才放走，说这些话的意思明显就是声明堵门的事是李某甲、杜某甲和李某乙他们组织策划的，他们为村民付出更多，也是借这件事提高他们在村民心目中的声望，达到他们的个人目的。我本人应该也在群里说过断了洗煤厂的道，但是原话记不清了，这些话是李某乙让我说的，他让我在群里面说这些话，而且还让我在群里面多呐喊呐喊。55、被告人赵某乙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5日，我和村民一起先后到乡政府、环保局，并和环保局的人回到村，环保局的人查看之后一起返回洗煤厂办公室，在办公楼内有七八个村民，围着环保局的领导问到底是否污染，环保局的领导不答复，正好中午，有人给买了两箱方便面和水，当时我吃了点儿方便面后去工人宿舍休息，下午四点出来的时候看见杜某甲的车斜停在洗煤厂门口，还有五六十号村民在门口站着，当时有货车想出去但出不去，我也过去洗煤厂门口和他们一起站了一会，村里的一伙人商量该怎么办，杜某甲让晚上轮班堵着，之后杜某甲和李某乙就让我对晚上值班的人进行登记，我就开始登记，登记了78个名字，并把写好的纸交给杜某甲。我就在洗煤厂大门外站，一会儿杜某甲从洗煤厂出来说是晚上都得堵着，问谁愿意留下，包括我在内的15个人留下。当晚开始变冷的时候，一群老汉，让我把车停在洗煤厂门口，之后我回家吃饭。吃饭期间，有人打电话说公安上来了，我就在群里面呼吁大家都出去，看把我的车弄走了，并去了现场，当时警察在场，劝说大家不要堵门，但是没有成功。当晚10点多，有人在群里面和我说让我将车挪开，我去现场将我的车开走。1月16日凌晨1点多，我开车再次到现场，看见门口停着两辆面的车，一辆还是杜某甲的，另外一辆是李某乙的，当时卸了煤的大车正在往出走，之后我在我的车内睡了一晚上。堵门期间，有人在群里面提议，将红火热闹的钱用来给大家买吃的，钱由我保管，我觉得麻烦，就把2200元钱转账给了军平。韩某为村民买了些吃的，还委托赵某2去小卖部把东西拉走，他还让我拍视频发到群里，我拒绝了。当天军平在群里说大家不站出来支持，韩某就骂李某乙，之后军平就跟同庆说他那天做的事情，有拉人去乡政府、还去环保局、杜庄、洗煤厂，还说李某甲去谈判等，还说公安局的人第一时间赶到，意思是他为杜庄村做了很多事情。1月16日早上7点多准备开车回家，发现有辆车在洗煤厂门口停着，堵住大门影响车辆进出，下车后发现车主是李某丙，之后我让他把车挪开，他把车挪开之后，我离开,至于李某丙的车何时开走我不确定。56、被告人李某丙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5日杜庄村村民围堵晋龙洗煤厂一事，我是通过微信群知道的。2019年1月15日我没有去过现场，我是1月16日早上6点30分左右去的现场，我去的时候发现洗煤厂门口停着三辆车，分别是李某乙、“刚小”的车，还有一辆白色面包车是谁的不清楚。我到了之后，李某乙说他开车去给车加油，便驾车倒出了洗煤厂门口，我便将我的车停在李某乙原先停的位置，我的意思是让村民暖和暖和，我记得在洗煤厂待了1个多小时，早上7点半左右，我看见有村民来洗煤厂了，天也开始暖和，我便驾车离开了洗煤厂。我当时到洗煤厂的时候，记得“李某乙”、“刚小”、王某1、赵某5在洗煤厂，其他人记不清了。我是2018年11月份被拉进微信群的，之前这个群一直没有超过100人，到2019年1月15日的前几天，群里面的人开始多了起来，达到上限500人。1月18日上午镇政府成立工作组后，大家就开始退群，现在这个群里面只有200多个人了，群主顶成了我。1月15日到18日期间微信群群主是李某乙。（二）2019年1月17日上午，被告人李某乙、赵某甲、李某丁先后多次在“杜庄大家庭”微信群中鼓动村民以污染为由将杜庄村通往三都露天矿的杜北线杜庄村小店房路段堵住，时至1月17日中午12时许，该路段先后聚集了大量村民，并采取人群聚集、放置木头、树枝等方式将杜庄村通往三都露天矿的杜北线杜庄村小店房路段堵住，致使通往三都露天矿的来回运营车辆无法通行。堵路期间，大寨镇政府于当天下午立即派出干部到现场解决堵路问题，聚集在道路上的村民未听劝解让路。当天晚上，由被告人李某甲出面与到场劝解停止堵路行为的大寨镇党委书记刘某4进行提条件谈判，此间，聚集在公路上的村民还燃放了由被告人赵某甲提供的鞭炮，直至次日上午10时许，大寨镇政府按照李某甲所提出的条件要求派出工作组进驻杜庄村后，李某甲才通知村民将通往三都露天矿的道路让开，围堵行为持续22小时，严重影响三都露天煤矿以及运煤车辆的正常生产、经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17日，昔阳县公安局接三都露天矿保安报案称，当日下午杜庄晋龙洗煤厂附近，有五、六十名村民拦截道路，阻止三都露天矿出来的拉煤重车通行。2、昔阳煤炭全面经销管理委员会办公室证明证实：2019年1月18日经一号亭运出煤矿1041次，煤31230吨。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视频资料证实：张某5提供的三都露天矿执法记录仪视频，其内容证实现场村民滋事、堵路情况。4、调取证据通知书、视频资料证实：2019年1月22日，昔阳县公安局调取杜庄村村民拦堵期间昔阳县煤炭全面经销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的相关监控，现场被拦截大量的车辆。5、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视频资料证实：2019年7月12日，昔阳县公安局将移动硬盘随案移送。出警执法记录仪中有村民堵路视频，其显示现场多人拦截车辆，大车无法正常通行；其中（00019）号视频中4分30秒李某甲在现场发言，要求第二天进入工作组，还大声呐喊问大家是否同意；（094716）号视频中16分50秒李某甲和刘某4书记谈话，说咱就这样等，堵了厂堵车，等刘书记的话；县煤经办视频显示2019年1月17日17分03秒，三都露天矿的运煤车开始被堵停，1月18日11时10分，运煤车辆开始运行。6、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我看见村民往洗煤厂方向走，我就跟着过去看了看，在杜庄村的三岔口，看见村里男女二三十个人在那里站着，三都方向来的那条道上有若干拉煤车拦在那里。当时我在路边站着，一直到下午5点。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有人在群里召集在洗煤厂堵门的人到三都露天矿，之后人就转移到三岔口了。我晚上22时去过现场，当时有不少的树枝还有一根木头，将道路堵住了。大寨镇书记在场，李某甲和书记说话，我和镇长在外面，后来我和村长、乡镇领导劝说村民不要堵路，做工作做到凌晨2点多，但还是没说通，第二天上午乡政府工作组进村，村民才让开路。堵路的组织者和堵洗煤厂一样，是李某甲、李某乙等人。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晚上三都的路被堵我到过现场。当晚大寨镇书记和镇长去现场和村民做工作，但是没有做通。书记他们到现场后，李秋青说了一句赶紧放炮，语音刚落就有人放炮，而且在现场的好几个人在微信里面煽动村民出来，没有多久，现场聚集了六十几个人，鞭炮是赵某甲提供的。直到1月18日上午乡政府的工作组驻村后，堵的路才被放开。当时赵某甲还在群里面质问过是谁放开堵的车辆。堵路也是李某甲和李某乙组织的，主要参与的还有杜某甲、赵某甲和赵某乙，李某乙、赵某甲和赵某乙在微信群里面煽动老百姓，堵路的时候带头，李某甲、杜某甲、李某3都是幕后策划，都在和晋龙洗煤厂谈钱还有政府领导者到场的时候，就出现了。9、证人赵某8的证言证实：我是从微信群得知村民把通往三都露天矿的道路堵了。1月18日早上我回到村里，到了堵路的地方，发现有六七十个人在场，有人围着火堆聊天，还准备油条、酒等吃的。我在那里待了一个小时左右，李某甲过来对在场的村民说镇里面答应要求，工作组进村，让放行车辆，在场的村民将拦路的东西都挪开。10、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我通过群里面了解到小店房的道路被村民围堵了，下午6点左右，我下班回家吃饭，看见村民堵着路，第二天早上7点多路过的时候，还堵着。11、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下午三点多，我准备再去洗煤厂绕一圈，走在路上发现小店房的路被村民围堵。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15时许，李某甲等人在我家小卖铺聊天，期间有人进去说三都那边的道路堵了，我就过去。晚上12点，乡政府的人来了之后，李某甲也过来了。第二天早上李某甲呐喊我们工作组来了，让我们将车放走。13、证人李某10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中午，李某乙在群里面说500辆车要从杜庄岗调煤，后来群里面的村民就提议将路给堵了，堵路期间公安、政府等部门的人过来，群里面就有人召集人到现场。14、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我去过堵路的现场，堵路和堵门是因为污染问题，这个问题之前向乡政府反映过，刘某4书记说好15日以前给答复。15、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我看见不少村民堵在小店房路上，拉煤车被堵住无法通行，当时在场的人有赵某甲、王某1、李某乙和韩同亮。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下午16时许，我看见微信群里面有人发视频，视频显示杜庄村村民围堵了杜庄村通往三都露天矿的道路，之后我去了现场，见有100多人堵路，民警在场。我一直待到18时许。18日早上8时许再次返回现场的时候，现场有十几个人，其中李某乙、李某丙、张兵柱都在。上午9点多的时候，看见群里有人说大寨镇政府有人到村解决问题，我便去看了看，之后我离开返回家中。1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下午15时许，我在安顺煤业办理手续后，驾驶半挂车（装有30吨煤）到赞皇县，在交叉口被十几名男子拦截，他们还摆放了一段木头，把从三都方向过来的车全部拦住。堵路持续到18日上午10时许，堵路导致我损失1200元。18、证人赵某9的证言证实：被堵路的时间为1月17日16时到18日上午10时，造成我损失1600元。1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下午，我从三都装好煤后被堵，一直到第二天9时左右，造成我损失800元。2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下午，我从三都装好煤后被堵，一直到第二天11时才开通，造成我损失1000元。2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下午，我从三都装好煤后被堵，一直到第二天9时左右，造成我损失1600元。22、证人王某6的证证实：2019年1月17日下午2点左右，我从三都装好煤后被堵，我是第7辆被堵的车，一直到第二天9点40分左右路才通，造成我损失1600元。23、证人任某录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下午1点左右，我从三都装好煤后被堵，我是第2辆被堵的车，一直到第二天9点多路才通，造成我损失1600元。24、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我是三都煤业保安部负责人。2019年1月17日下午14时许，我接到杜庄村李某乙的电话，说是不要让三都露天矿重车往下走了，让我通知一下三都露天矿的领导，派代表下午和他们商谈，十几分钟之后，我接到露天矿设在杜庄村口的岗亭值班人员刘某3的电话，告诉我说杜庄村村民在村口将路堵了。之后我叫上刘某2、马嘉俊、岳金贵到现场，看见有60多个村民在那里堵路，还有村民搬来树枝、石头放在大车前面，当时李某乙从村里出来过，不说什么原因，就是不让大车走。后来村民将一根粗木头横在道路中间将车堵着，他们去路边烤火了。警察过来也劝不开村民。2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证言内容与证人张某5的证言一致。我数了一下装好煤的车有600多辆，这些车在1月17日下午堵路前开的票，全部被堵，但被堵的要比这个还多。26、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堵路是从2019年1月17日15时到18日11时左右，具体多少辆车被堵，我不清楚。18日恢复通行后，一共走了1000多辆车。27、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下午15时许，我从三都煤矿出发到麻汇拉水被堵，拦路的村民只拦大车，后经和村民沟通我的车是拉水车，不是拉煤车，才放我走。2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总公司保安。2019年1月17日下午2点左右，一辆矿上的洒水车下来被杜庄村村民拦截，当时马路上还横放着一根木头，后来了解到村民是因为污染堵了路，一直到第二天9点左右路才通。2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我知道村民又将通往三都的路堵了，刘某4安排尹某副书记到现场做工作，当晚11点我和刘某4也去了现场，到现场后五六十个村民在上站着，拉煤半挂车被堵着不能通行。杜庄村的李某甲出来和我们说堵路的事情，当晚回到乡政府开了会，第二天早上9点左右，尹某带队成立工作组进驻杜庄村，之后村民停止堵路。30、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其证言内容与证人张某3的证言内容一致。3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大寨镇副书记。晋龙洗煤厂污染问题已经反映过四五次了，村民的意思要支付补偿，但是晋龙洗煤厂和村民一直没有达成协议，1月17日下午接到刘某4书记电话，让我和王某8到现场协调处置堵路问题，当时现场横着一根木头，我们和昔阳县公安局民警在现场劝解，但没有成效，晚上刘某4书记带队到现场了解情况，刚到现场堵路的人就放炮，村民就陆续过来，期间村民起哄、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后来李某甲开始和刘某4书记谈判，答应入驻工作组，村民才让开路。1月18日带工作组到现场后，我给李某甲打电话说镇政府已经成立工作组进驻杜庄村，要求李某甲兑现自己的承诺，李某甲电话里和我说他和村民商量一下，之后便挂了电话。这些反映问题的人我接待过至少四次，每次都是李某甲、瑞军等四个人组织带头，上访的村民也是听他们安排。32、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我是镇政府专职监委委员。经常去上访反映问题的是李某甲、杜某甲和李某1、李某3，1月10日、1月15日参加乡政府、洗煤厂和村协商污染问题的人也是李某甲，镇政府出面和村里谈判时，杜庄村都是李某甲出面的。关于堵路的证言内容与证人尹某的证言一致。33、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我在镇政府负责信访协调工作。杜庄村村民个别反映问题和群访反映问题，原先个别反映问题的有李某甲、李某1、李某3和杜某甲，后来还有李如明，群访的时候这5个人都在，群访期间主要反映晋龙洗煤厂和三都露天矿的污染问题，我接待的两次群访，第一次群访谈判的代表是李某甲、杜某甲、李某1、李某3和李如明，和洗煤厂协商期间是李某甲提出洗煤厂支付污染补偿的事情的。34、证人赵某6的证言证实：堵门的人于2019年1月17日下午转移到三都往县城和杜庄村的三叉路口，把通往三都的路堵了，听说只让小车走，一直持续到18日上午9点左右。35、被告人杜某甲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7日下午，我听说村民堵路，我才回去看情况。等回到村的时候警车在现场，而且三都露天矿杜庄岗楼下面的转弯处横放着一个树根，一百多个村民在马路中央站着，从三都露天矿出来的拉煤车都被堵住无法通行。之后我驾车返回县城，没有再回到村。36、被告人赵某乙的供述证实：堵三都村的拉煤车，我也去现场了。当时我是路过，看见村民堵在三都下来我们村的三岔口那里，还摆着一根粗木头，大概有100人，警车也过来好几辆，晚上11点多的时候，听见有人放鞭炮我出来和堵路的村民一起聊天烤火，直到凌晨3点回家。37、被告人李某丙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7日，我在微信群知道村民将堵了，于是18日早上下了夜班之后，我便驾车又去堵路的现场看了看，去的时候，看见有二三十个村民围着一堆火，第一辆被堵的拉煤半挂车前面的马路上有一根圪针，到早上8点的时候，我便驾车回家了。18日工作组到了之后，反映问题的人有200多人。当时到现场的人，我记得有王某1、赵吉午，其他的记不清了。38、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我去过现场，但没有参与过堵路，也见到村民堵路了。2019年1月17日上午12点多，我开车到我们村往三都村的三岔口处，看见村民堵路，之后开车回去。晚上11点多，我又去看见用树枝、树根在堵路，乡政府刘某4书记也在，我就向他反映污染和地界问题，刘某4书记说明天就去村工作组。堵路的我也说不上来有谁，老人多。18日早上9点多，乡政府尹副书记上杜庄村，并给我打电话叫老百姓让开路，之后我就过去让大家放开车，而且告知大家乡政府上来解决了。听说我走了以后就放开了。杜庄村有一个群，叫做“杜庄大家庭”，但是我从来不在群里说话，2019年1月17日上午10时左右，赵某甲在村里群里面发语音，说群里面的人注意了，露天矿有二、三百辆车马上就到杜庄村，快去小店房口把路堵住。赵某甲为什么在群里这么说，我不清楚。我还听说有人放炮，我不知道是谁。39、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证实：我没有参与杜北线堵路的事情。2019年1月17日傍晚我去小店房看见有些杜庄群众把杜北线堵了，我跟在场的三都露天矿保安队长和堵路群众说污染问题堵住大车我不管，小车得让通行。之后我就回了家，晚上10点李某5给我打电话，我去了现场，当时李某甲提出派工作组解决村民反映的问题，村民才能不堵路，之后刘某4和张某3答应派工作组，之后我就回家里休息。18日7时许，我和赵宪良拿着他在家里打扫的灰尘到化验，之后我还和赵吉午取杜庄卫生院的灰尘去化验，就没有再到过现场。17日时，微信群有人说西峪村那里堵了。我说三都露天矿那边500辆拉煤车都得走杜庄村，一个家里一个人抽烟没事，要是500人抽烟是什么效果。之后有人说，甚也不管啦，把小店房路也断了吧。再后来有人在群里发出了堵路的视频。我看见群里有人说要去堵路，还打电话告诉了三都露天矿的保安队长张某5。是谁劝返不再堵路的我不清楚。40、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证实：我拉煤往山东送，直到2019年1月18日早上才回到昔阳县，回来的时候看见通往三都乡的路被人用一根木头堵住，而且还有十几个我们村的人在路边站着，生着一堆火，村民在烤火。当天晚上驾车返回露天矿装煤的时候，听见群里面有人说将洗煤厂的路堵了，还发着视频，当时记不得是谁在群里面说放炮召集村民，正好我在山东买回来炮，便让人过来拿那炮放。还有人在群里面说公安局要拖走车，我还在群里面说过不能让他们拖走车，如果有人拖车的话，将警车拦住，将车辆砸了之类的话，当时说的都是气话，后来印象中是白小拿走的炮。就堵门和堵路的事情，我觉得是有人煽动起来，后来控制不住的，煽动的人是李某乙，还有我、李某丁、王某2、王建兵在群里面说的比较多，说的话都有煽动意思。堵洗煤厂大门和通往三都的路明显就是李某乙、杜某甲在前面煽动村民，李某甲负责谈判，向洗煤厂、政府讨价还价，之后把解决环境污染的事情变成解决他们上访的事情，微信群里面说500辆车的事情，就是开始煽动村民去堵三都往杜庄走的路，不让三都露天矿的拉煤车下来，这样才能引起政府的重视。41、赵某甲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8日，赵某甲从一组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某2是拿炮的“白小”。42、被告人李某丁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7日在群里，赵志刚说去堵小店房的路，当时我也说过类似的话，下午群里面有人呐喊说是三都下来车，让大家都出来，我就去了小店房那边，当时已经有十几个人在场，有一辆白色的小轿车横堵了两个加水车，当时下午1时许。拉煤车下来之后，有人就搬来树枝木棍堵住道路，他们应该是从李某乙家背后搬来的，下午我就那里站着堵路，来回走动两三个小时，期间我还去拾了些柴火，到18时左右我离开。第二天上午李某甲出去安排堵路的人就把车放了。堵路的时间是从17日下午14时许到18日上午10时许，堵了至少有500辆满载的拉煤车。在群里了解到李某甲到堵路的地方和到场的领导进行谈判过。李某乙2019年1月17日发布的500辆车要调煤的信息，意思就是三都村民不能让三都村的拉煤车从杜庄村过去，当时我也就是让老百姓堵路，说了些煽动的话。公诉机关还提供了如下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杜某甲、赵某甲、赵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的基本身份情况。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25日，李某甲、李某乙被传唤至昔阳县公安局，同年1月26日杜某甲、赵某乙被传唤至昔阳县公安局，同年1月28日昔阳县公安局将赵某甲、李某丁传唤到案，同年3月21日昔阳县公安局将李某丙传唤到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杜某甲、赵某甲、赵某乙、李某丙采用围堵和鼓动其他村民围堵的方法将所在地工厂大门口堵住，严重影响了企业的生产经营，情节恶劣；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赵某甲、李某丁鼓动村民围堵正常通行的道路，严重影响了以该道路为主要运输线的工矿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和矿产运输，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明显破坏了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杜某甲、赵某甲、赵某乙、李某丙在第一节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以及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赵某甲、李某丁在第二节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均共同故意犯罪，均属共同犯罪。在本案第一节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某甲负责组织、带头出面与相关部门和洗煤厂进行提条件谈判，被告人李某乙既将自己的车辆堵在了工厂大门口，同时又为围堵群众购买并提供食物，且被告人李某甲、杜某甲（与李某甲共同所有）、李某乙的车辆长时间围堵在大门口，在此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均起到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赵某甲在微信群中用言语积极鼓动村民围堵大门，被告人赵某乙和李某丙虽然用其车辆围堵大门时间相对较短，亦均系主犯，但其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在第二节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某乙、赵某甲、李某丁在微信群中积极鼓动村民堵路，被告人赵某甲还为堵路人员提供鞭炮，被告人李某甲带头出面提条件谈判，因此，四被告人均在此次寻衅滋事过程中起到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在归案后及法庭审理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属坦白，依法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同时，鉴于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经调查，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该四被告人分别宣告缓刑。对于被告人杜某甲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杜某甲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李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杜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赵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五、被告人李某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六、被告人赵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七、被告人李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上诉人李某甲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其是正常合法的信访，围堵一事其没有参与，与其无关，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改判无罪。上诉人李某乙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三都露天煤矿、晋龙洗煤厂长期严重污染，手段恶劣，请依法对其改判免予或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认定事实所采信的证据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甲、李某乙以及原审被告人杜某甲、赵某甲、赵某乙、李某丙、李某丁采用围堵和鼓动村民围堵的方法，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上诉人李某甲提出其是正常合法的信访，没有参与围堵，应对其改判无罪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甲即使未实施具体的围堵行为，亦不影响其犯罪的构成。根据李某乙的微信记录“没结果后，俺叔叔楼上谈着，和忠良，二次组织人开始堵路”，（094716）号视频中李某甲和刘某4书记谈话说“咱就这样等，堵了厂堵车，等刘书记的话”等证据，可以看出本案中围堵和谈判系一个整体，各被告人以围堵的方式给对方施加压力，进行谈判，结合证人郝某、赵某8、尹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可以证实上诉人李某甲在围堵中有一定的指挥作用，并利用围堵造成的影响实施谈判，其行为已构成犯罪，且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上诉人提出的此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某乙提出对方企业严重污染，请求免予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乙等人鼓动村民围堵企业大门和道路，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犯罪，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并不影响对其的定罪处罚。上诉人提出的此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笑红审判员  梁 静审判员  郑晓勇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瑜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