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81刑初31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祝莲英，女，1962年10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江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史雷，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明树，男，1964年2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山市市区县，户籍地江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伟伟，浙江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和卿，女，1968年1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山市市区，户籍地江山市市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徐震，浙江论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9〕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某6、陈明树、祝和卿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7日、2020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延期审理一次。2020年2月14日，经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松湖、检察官助理廖靖宇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以及被害人吴某1、叶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祝某6在2010年至2018年期间，先后投资经营竹丝厂、脚手片、童装、沙发等生意，因其投资经营的生意接连亏损，祝某6先后向陈明树、占某等人借款进行还本付高额利息，后因无能力归还欠款，从2016年开始，祝某6故意隐瞒之前严重亏损的情况，对外谎称结识衢州市政府的官员“老王”，又虚构了通过“老王”的关系结识了海关领导，跟“老王”合作可以拍买到海关查扣的走私红木、柴油、石油等物资进行倒卖，利润丰厚，并以高额回报为诱惑，先后诱骗陈明树等十余人与其合作投资所谓的“海关生意”。起先每期投资时间为三个月，回报率8%-15%不等，之后因资金困难发展到每期为二个月、一个月回报率8%-15%，不断提高回报率诱骗他们继续投资，甚至到2018年9月份，一期为20天回报率高达12%。祝某6骗取的钱款，并未进行任何生意和项目上的投资，大部分资金被用于拆东墙补西墙，借新款归还之前借款的本金和高额利息，其余用于个人挥霍、为自己和子女购房、购车等。 2012年10月，被告人陈明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祝某6。2013年3、4月份，祝某6即向陈明树借钱许诺高额利润，陈明树因没有自有资金，为赚取利息差便以月息2.5分至3分向被告人祝和卿借款转借给祝某6，并许诺祝和卿如介绍他人借款，另外给予月息1分的好处费。祝和卿先后介绍吴某1、徐某1、李某1、郑某2、夏某1、严某1、汪某、朱娟美、祝某2、祝某4、杨某2等人借钱给陈明树，陈明树除了支付上述人员利息，另外按月息1分给予祝和卿好处费。 从2016年开始，祝某6诱骗陈明树投资利润丰厚的“海关生意”后，陈明树一方面通过向祝和卿及祝和卿介绍的人员集资投给祝某6赚取利息差。另一方面，陈明树又自行发展了祝某2、杨某2、柴某2，吴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张某2、陈某4、毛某4为集资对象，并通过毛某4、陈某4发展了毛某5、柴某3、徐某7、郑某7等人，陈明树通过向上述人员集资后投资给祝某6从中赚利息差额。 2013年至2018年10月，陈明树通过集资方式共累计投资祝某6人民币8689.1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祝某6已归还9514万元（获取差额824.9万元），祝某6还欠300万元。通过祝和卿累计集资6341.335万元，已归还全部本息共6605.9725万元；自行集资的2680.399万元中，尚有364.516万元不能归还。 2016年，被告人祝和卿通过陈明树认识了祝某6，祝某6向祝和卿许诺给予高额回报，叫祝和卿脱离陈明树单独与她做“海关生意”。祝和卿遂通过向郑某2、李某1、严某1、夏某1、汪某、朱娟美、郑羿等人集资投资祝某6“海关生意”，从中赚取利息差。 2017年2月至9月，被告人祝和卿牵头，通过与吴某1、徐某1等人合作与祝某6“海关生意”，祝某6除支付约定的本息外，还另外单独支付祝和卿好处费。 2014年10月至2018年11月，祝和卿通过向徐某8、叶某1、吴某1、徐某2、周某2、严某1、夏某1、朱娟美、李某1、汪某、郑某2等人共累计集资8770.1354万元，归还本息8963.3514万元；2013年至2018年10月，祝和卿累计投资祝某67751万元，祝某6已归还8265.525万元（获取差额514.525万元），祝某6还欠229.5万元；出借及介绍出借陈明树累计6341.335万元，已从陈明树处取得全部本息共6605.9725万元（获取差额264.6375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有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祝某6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严重亏损的真相，虚构投资海关生意的事实进行非法集资，实际造成损失2276.20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明树、祝和卿明知祝某6非法集资仍为其提供帮助并自行集资，从中收取好处费、返点费等费用，与祝某6系共同犯罪。祝某6、陈明树、祝和卿的行为均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害人吴某1、叶某1要求被告人归还被骗的所有本金。 被告人祝某6辩称，其与陈明树及祝和卿是合伙做生意，开始不知道他们向其他人集资的，其他人其也不认识。他们给我钱我是付给他们利息的，定我集资诈骗太严重了。 祝某6的辩护人史雷认为，集资诈骗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有区别的，集资款项没有投入到实际项目，就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祝某6一直在归还借款本息，而且有部分人得到了超出本金的数额，祝某6实际所占用的资金并不多，陈明树和祝和卿均拿到了好处费、介绍费，他们两个人如能把这些费用退出来，弥补被害人的损失，本案可以考虑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另外，祝某6文化程度低，且无前科，且对主要犯罪事实还是认可的，应认定为坦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明树及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定陈明树为集资诈骗，定性错误。陈明树对祝某6所谓的“海关生意”不知道是其虚构的，截止到案发前一个月陈明树一直在归还借款。故应定陈明树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陈明树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3、陈明树在本案中为他人非法集资从中收取好处费，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应认定为从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祝和卿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认定祝和卿犯集资诈骗罪属定性错误。祝和卿帮助祝某6集资应该是本案的共犯，但其并不清楚祝某6经营“海关生意”是虚构的，帮助祝某6只是为了赚钱，主观上并无诈骗他人钱财的故意，故应认定祝和卿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根据祝和卿的态度，应认定其为坦白。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祝某6集资诈骗的犯罪事实 2010年，被告人祝某6与其丈夫夏某2经朋友介绍到衢州市衢江区与当地人蒋治帮合办竹丝厂，一直效益不好，处于亏损状态，2013年、2014年间竹丝厂停办。在经营竹丝厂期间，祝某6开始向占某、被告人陈明树借钱，并经营脚手片生意，后脚手片生意又亏损200余万元，祝某6为取得占某、陈明树的信任，一直进行还本付高息。期间祝某6又因开童装店亏损20余万元。2015年7、8月份，祝某6与夏某2接管了祝某6与前夫之子周某4的鑫新沙发厂。 由于祝某6前期经营、投资均亏损，已无能力归还欠款。从2016年开始，祝某6故意隐瞒之前经营严重亏损的事实，对外谎称其结识了衢州市政府的官员“老王”，又虚构了通过“老王”的关系结识了海关领导，跟“老王”合作可以拍买到海关查扣的走私红木、柴油、石油等物资进行倒卖，利润丰厚，并以高额回报为诱惑，先后诱骗陈明树等十余人与其合作投资所谓的“海关生意”。起先每期投资时间为三个月，回报率8%-15%不等，之后因资金周转困难，便将投资期限缩短至每期二个月、一个月，回报率8%-15%，不断诱骗他人继续投资，到2018年9月份甚至将投资期限缩短至20天，回报率高达12%。祝某6骗取的钱款，并未进行任何生意和项目上的投资，大部分资金被用于“拆东墙补西墙”(借新款归还之前借款的本金和支付高额利息)，其余用于个人挥霍、为自己和子女购房、购车等。 从2013年7月到2018年10月，被告人祝某6骗取占某、吴某1、徐某1、叶某1、徐某2、胡某、姜某1、祝某1等8人累计投资款8492.099万元，实际造成损失2276.209万元。具体诈骗的情况如下： 1.2014年3月至2018年10月，占某被祝某6以借款、投资“海关生意”等为由，累计骗取投资款2484.1万元，归还2284.81万元，被骗金额199.29万元。 2.2015年6月至2018年10月份，吴某1起先通过陈明树投资给祝某6，再通过祝和卿投资给祝某6，2017年9月22日开始由自己投资给祝某6，被祝某6累计骗取投资款2362.5万元，归还1675.96万元，被骗金额686.54万元。 3.2016年2月至2018年10月份，徐某1起先通过陈明树投资给祝某6，再通过祝和卿投资给祝某6，2017年9月22日开始由自己投资给祝某6，被祝某6累计骗取投资款1317.5万元，归还1002.68万元，被骗金额314.82万元。 4.2016年至2018年10月份，叶某1起先通过祝和卿投资给祝某6，2017年10月11日开始通过徐某1、吴某1投资给祝某6，被祝某6累计骗取投资款1135万元，归还706.26万元，被骗金额428.74万元。 5.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份，徐某2起先通过祝和卿投资给祝某6，2017年12月27日开始由自己投资给祝某6，被祝某6累计骗取投资款996万元，归还540.38万元，被骗金额455.62万元。 6.2018年9月14日，胡某通过徐某2介绍投资给祝某650万元，被骗金额50万元。 7.2018年10月27、28日，姜某1分别投资给祝某620万元和2万元，被骗金额22万元。 8.2017年2月至2018年10月，祝某1被祝某6以借款、与别人合伙做生意为由骗取124.999万元，收取利息5.8万元，被骗金额119.199万元。 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10月17日止，祝某6先后从被害人吴某1等人处集资后于当日即转账支付给祝和卿682万元。 二、陈明树、祝和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 2012年10月，被告人陈明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祝某6。2013年3、4月份，祝某6即向陈明树借钱许诺高额利润，陈明树因自己没有自有资金，为赚取利息差便以月息2.5分至3分向被告人祝和卿借款转借给祝某6，并许诺祝和卿如介绍他人借款，另外给予月息1分的好处费。祝和卿先后介绍吴某1、徐某1、李某1、郑某2、夏某1、严某1、汪某、朱娟美、祝某2、祝某4、杨某2等人借钱给陈明树，陈明树除了支付上述人员利息，另外按月息1分给予祝和卿好处费。 从2016年开始，祝某6诱骗陈明树投资利润丰厚的“海关生意”后，陈明树一方面通过向祝和卿及祝和卿介绍的人员集资投资给祝某6赚取利息差。另一方面，陈明树又自行发展了祝某2、杨某2、柴某2，吴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张某2、陈某4、毛某4为集资对象，并通过毛某4、陈某4发展了毛某5、柴某3、徐某7、郑某7等人，陈明树通过向上述人员集资后投资给祝某6从中赚取利息差。 2013年至2018年10月，陈明树通过集资方式共向祝某6累计投资8689.1万元，祝某6已归还陈明树本息9514万元（陈明树获取差额824.9万元），祝某6还欠陈明树300万元。陈明树在上述集资款项中，其中通过祝和卿筹集了6341.335万元，陈明树已归还祝和卿本息共计6605.9725万元，祝和卿获取差额264.6375万元。另外，陈明树自行集资的2680.399万元，其中2347.765万元投资给祝某6，其余332.634万元系其他投资款，现陈明树尚有364.516万元不能归还。 2013年前后，被告人陈明树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祝和卿，此后，祝和卿陆续有资金投资给陈明树。2016年祝和卿通过陈明树认识了祝某6，祝某6向祝和卿许诺给予高额回报，叫祝和卿脱离陈明树单独与她做“海关生意”。祝和卿遂通过向郑某2、李某1、严某1、夏某1、汪某、朱娟美、郑羿等人集资后投资祝某6“海关生意”，从中赚取利息差。 2017年2月至9月，被告人祝和卿牵头，通过与吴某1、徐某1等人合作与祝某6做“海关生意”，祝某6除支付约定的本息外，还另外单独支付祝和卿好处费。 2014年10月至2018年11月期间，祝和卿通过向徐某1、叶某1、吴某1、徐某2、周某2、严某1、夏某1、朱娟美、李某1、汪某、郑某2等人共累计集资8470.1354万元，归还被集资对象本息8963.3514万元。另外祝和卿累计投资祝某67751万元，祝某6已归还8265.525万元（获取差额514.525万元），祝某6还欠祝和卿229.5万元；出借及介绍出借陈明树累计6341.335万元，已从陈明树处取得全部本息共6605.9725万元（获取差额264.637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收案、立案及侦破等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3.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身份情况以及各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4.借条、银行交易明细、银行账单、调取证据通知书等，证实各被告人、被害人及相关证人之间的资金往来等情况； 5.祝某3购房资料、王某1、周某5购房资料及房产被查封资料，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祝某6以其弟弟祝某3名义购买的房屋以及祝某6为其女婿王某1、女儿周某5购买的房屋进行查封的事实等情况； 6.祝某3购房登记资料及房屋处理、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汇总缴款书、祝某6案件清偿预分配方案、祝某6案件清偿预分配申领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衢州祥生弘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版主追缴祝某3购房款117.2277万元，并退还相关被害人112.3177万元的事实等情况；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协助查封不动产通知书、查询结果，证实祝和卿房产、车辆、银行账户等被查扣、冻结的情况； 8.勘验、检查等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祝某6、李某3、陈某7手机予以检查的情况； 9.专项审计报告，证实鉴定机构对本案予以专项审计的情况； 10.证人蒋某1、蒋某2、姜某2、夏某2、夏某3、龚某、毛某1、叶某2、祝某5孝、叶某3、周某1、王某2、徐某3、王某3、姜某3、张某1、柴某1、王某4、王某5、郑某1、毛某2、毛某3、何某1、徐某4军、王某6、叶某4、徐某5、郑某2、汪某、李某1、周某2、严某1、徐某6、郑某3、郑某4、赵某、严某2、刘某、何某2、蓝某、周某3、郑某5、邓某、祝某2、柴某2、杨某1、张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吴某2、郑某6、毛某4、陈某4、李某2、柴某3、毛某5、姜某4、徐某7、郑某7、陈某5、严某3、毛某6、徐某4的证言，证实为被告人集资资金的资金数额、来源、流向等情况； 11.证人祝某3的证言，证实其姐姐祝某6用其祝某3的名义按揭购房等情况； 12.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其母亲祝某6给其钱买车及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等事实； 13.证人王某1、周某5的证言，证实王某1岳母、周某5母亲祝某6借给其钱按揭购买房产，现尚欠祝某641.7万元的事实等情况； 14.证人陈某6、周某6的证言，证实祝某6到美容会所进行巨额消费情况等事实； 15.证人蒋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祝某6儿子周某4打离婚官司及负债等情况； 16.证人柴某4的证言，证实陈明树经营江郎山漂流等情况； 17.证人毛某7的证言，证实与陈明树合伙经营江山市绿客源食品有限公司，并亏损的事实等情况； 18.被害人占某、吴某1、徐某1、叶某1、胡某、徐某2、姜某1、祝某1、夏某1的陈述，证实其资金被骗的时间、数额、来源、经过等情况； 19.被告人祝某6、陈明树、祝和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各被告人进行非法集资的经过情况等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祝某6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经营严重亏损的事实真相，虚构投资海关生意的事实，诱骗他人向其投资，进行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造成他人2000余万元的重大损失，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陈明树、祝和卿以赚取利息差、好处费等营利为目的，为向祝某6等人投资，变相吸收公众存款，陈明树非法集资数额达9000余万元，造成损失360余万元，祝和卿非法集资数额达8400余万元。陈明树、祝和卿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陈明树、祝和卿犯集资诈骗罪的定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陈明树、祝和卿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陈明树、祝和卿能如实供述犯罪的基本事实，可以认定坦白。相关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与本案认定不一致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祝某6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祝某6的刑期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30年10月31日止。） 二、被告人陈明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陈明树的刑期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 三、被告人祝和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祝和卿的刑期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12月26日止。） 四、被告人祝某6造成的损失人民币2276.209万元（其中祝某6支付给祝和卿的人民币682万元，向祝和卿追缴），被告人陈明树造成的损失人民币364.516万元，予以追缴返还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宏英 审 判 员  周公良 人民陪审员  洪小双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某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