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民终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芜湖盐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新源大厦8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078718346X。法定代表人：许建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宇，安徽维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嘉，安徽维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大经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伟星城2-16#楼1-1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7563434769P。法定代表人：朱坚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芮卫东，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金毅，男，1975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中菱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江北产业集中区管委会C楼2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1490661552。法定代表人：金毅，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马鞍山市中菱物联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郑蒲港新区联合路成都机械电子创业园5号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003488431992。法定代表人：金璐璐，总经理。原审被告：金璐璐，女，198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以上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毅，男，1975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上诉人芜湖盐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业小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芜湖大经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经公司）、原审被告金毅、中菱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菱公司）、马鞍山市中菱物联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菱物联公司）、金璐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291民初3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盐业小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宇、李思嘉、被上诉人大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芮卫东、原审被告金毅（原审被告中菱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中菱物联公司、金璐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盐业小贷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大经公司对原审判决中确定的全部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大经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从上述鉴定意见可以看出，盐业小贷公司提交的保证合同上的印章不是大经公司经营过程中使用的印鉴”系认定事实错误，主要理由如下：其一，鉴定意见仅认定编号为B2015-52-3的《保证合同》中大经公司印文与提供的印文样本不是同一印章所盖，仅仅是与其提供的样本不一致，但并未认定该印章系伪造，也未认定该印章不是大经公司经营过程中使用的印章；其二，大经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样本所使用的印章为在公安、工商等有关部门登记备案的印章，且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公司经营过程中只存在这一枚印章；其三，大经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坚强在《保证合同》上署名，虽为印签，不是手书，并不影响该保证合同的效力，大经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四，2014年12月3日，盐业小贷公司与大经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编号为B2014-37-3），所盖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签，与2015年12月24日双方签订的《保证合同》（编号为B2015-52-3）的印章相同；其五，2015年12月24日，大经公司为担保提供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负债表等材料中所加盖的印章与《保证合同》（编号为B2015-52-3）的印章也相同。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大经公司主张涉案印章系伪造，辩称其对此不知情，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鉴定意见仅认定保证合同中的印章与提供的印文样本不是同一印章所盖，但并未认定该印章系伪造，故大经公司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大经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从鉴定意见可以看出，盐业小贷公司提交的保证合同上印章不是大经公司经营过程中适用的印章”的事实完全正确。大经公司对盐业小贷公司提交法院的保证合同毫不知情，也从未与该公司签订任何形式的保证合同，更未在保证合同或者其他保证资料上加盖过公司印章。司法鉴定中明确案涉保证合同上朱坚强签名系复制形成，足以认定该保证合同存在伪造、变造可能，且该合同并未生效，对此盐业小贷公司未作合理解释，更未举证证明。盐业小贷公司二审提交的所谓新证据，系其自行制作，大经公司毫不知情，也未向该公司提供任何形式的材料用于保证事项，2014年保证合同上加盖的印章同样也不是大经公司的印章，并非大经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以此认定其与大经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的事实基础不成立。此外盐业小贷公司对其所提交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负债表、会计报表科目明细表以及承建部分项目情况表、2014年保证合同等资料来源以及加盖印章是否系大经公司所为均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也未作合理解释，充分说明盐业小贷公司没有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存在明显的故意或过错。二、基于盐业小贷公司提交的保证合同上大经公司印章系伪造、法定代表人前面非亲笔书写等不合理情形，一审法院认定要求大经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证据不足是正确的。根据民事诉讼法及民事证据的相关规定，此时应由主张保证合同关系成立的盐业小贷公司承担举证责任，并非由大经公司承担举证责任。金毅、中菱公司、中菱物联公司、金璐璐无意见。盐业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金毅归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并支付利息2498208.29元（计算至2018年6月20日），继续支付自2018年6月21曰起至实际给付之曰的利息（以实际单笔放款数为基数，按逾期还款月利率2%计算）；2.金毅承担盐业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44400元；3.中菱公司、中菱物联公司、金璐璐、大经公司对上述债务以及盐业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其他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金毅、中菱公司、中菱物联公司、金璐璐、大经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等一切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4日，盐业小贷公司与金毅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5-52），约定由金毅向盐业小贷公司借款5000000元作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2015年12月24日至2016年7月24日，实际借款金额、借款期限以借款凭证上所记载的借款金额、实际发放日、实际到期日为准，借款月利率为1.45%，还本付息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还本、付息日为每月20日；当借方逾期还款时，逾期还款的罚息按照逾期的金额和实际天数计算，罚息利率为约定利率上浮50%；借方未按时足额偿还本息的应当承担贷方支出的催收费、诉讼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编号为B2015-52-1、B2015-52-2、B2015-52-3、B2015-52-4的《保证合同》为该借款合同的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当日，盐业小贷公司分两次向金毅的账户交付借款本金共计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2月24日至2016年7月24日。同日，盐业小贷公司分别与中菱公司、中菱物联公司、金璐璐签订合同编号为B2015-52-1、B2015-52-2、B2015-52-4的《保证合同》，前述《保证合同》均约定为盐业小贷公司与金毅签订的编号为2015-52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此后，金毅未依约付款；借款到期后，亦未依约还本。另查明，金毅于2018年9月25日还本50000元，于2018年10月23日还本100000元，于2018年12月29日还本50000元，于2019年1月29日还本50000元，于2019年2月28日还本50000元，于2019年3月28日还本15000元，于2019年4月1日还本35000元；另已支付利息339875.01元。再查明，盐业小贷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提交了合同编号为B2015-52-3的《保证合同》，该《保证合同》中保证人一栏加盖有大经公司名称字样的印章及大经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坚强签名字样。大经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该合同上“朱坚强”签名及大经公司名称字样的印章真伪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前述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接受委托后作出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2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前述保证合同上“朱坚强”签名为复制形成，不是书写原件，该保证合同上大经公司字样印章与大经公司提供的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的印章及大经公司提供的印文样本不是同一印章所盖。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予以清偿。盐业小贷公司与金毅签订的案涉《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各自的约定，诚实信用的履行各自的义务。盐业小贷公司已经依约交付《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但金毅未依约还本付息，侵害了盐业小贷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案涉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45%，逾期还款的罚息上浮50%（应为2.175%）；盐业小贷公司在合同签订当日分两次共计向金毅交付了借款本金5000000元，但金毅收到借款本金后从未依约付息，借款到期后，亦未按期归还借款本金，根据案涉《借款合同》之约定，当借方逾期还款时，逾期还款的罚息按照逾期的金额和实际天数计算，罚息利率为约定利率上浮50%，盐业小贷公司在本案诉讼中主张将逾期罚息下调为按照月利率2%计算，其对其自身权益的处分，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借款到期后，金毅分多次向盐业小贷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盐业小贷公司认可其中的350000元先于归还本金，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除已归还的借款本金350000元外，金毅还应当归还盐业小贷公司借款本金465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4日起按照月利率14.5‰计算至2016年7月24日）、逾期还款的罚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25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8年9月24日，以49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5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8年10月22日，以48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3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8年12月28日，以48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9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9年1月28日，以47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9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9年2月27日，以47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8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9年3月27日，以468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8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以46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已支付的利息339875.01元在应付的利息、罚息中扣除。关于盐业小贷公司主张的因本案聘请律师参与诉讼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44400元，案涉《借款合同》中约定因金毅不能按时归还合同项下所欠债务，盐业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包括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等费用都由金毅承担；本案中，盐业小贷公司与安徽维晨律师事务所签订的聘任协议合法有效，且该律师事务所律师已作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该费用为必将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结合该案实际情况参照《安徽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对盐业小贷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44400元予以支持。关于中菱公司、中菱物联公司、金璐璐、大经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的保证责任。李中菱公司、中菱物联公司、金璐璐公司分别与盐业小贷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为案涉《借款合同》项下主债务及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公告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故中菱公司、中菱物联公司、金璐璐应当对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盐业小贷公司为主张前述合同项下权利产生的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而大经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其对案涉借款及保证事宜均不知情，盐业小贷公司提供的合同编号为B2015-52-3的《保证合同》上其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均系伪造，并申请了司法鉴定，根据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2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合同编号为B2015-52-3的《保证合同》上“朱坚强”签名为复制形成，不是书写原件，该保证合同上大经公司字样印章与大经公司提供的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的印章及大经公司提供的印文样本不是同一印章所盖。从上述鉴定意见可以看出，盐业小贷公司提交的保证合同上的印章不是大经公司经营过程中使用的印鉴，且该保证合同上大经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坚强”的签名也不是姓名印章或者朱坚强本人书写，而为复制形成，在此情形下，盐业小贷公司关于编号为B2015-52-3的《保证合同》上印章及签名字样的取得方式、过程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也不能查实编号为B2015-52-3的《保证合同》上大经公司字样的印章曾被用于该公司其他经营或者相关活动中，故盐业小贷公司要求大经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关于大经公司因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28860元，金毅、中菱公司、中菱物联公司、金璐璐表示自愿承担，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金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盐业小贷公司借款本金465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4日起按照月利率14.5‰计算至2016年7月24日）、罚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25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8年9月24日，以49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5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8年10月22日，以48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3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8年12月28日，以48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9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9年1月28日，以47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9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9年2月27日，以47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8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9年3月27日，以468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8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以46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已支付的利息339875.01元在应付的利息、罚息中扣除；二、金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盐业小贷公司律师费用44400元；三、中菱电梯有限公司、中菱物联公司、金璐璐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确定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中菱公司、中菱物联公司、金璐璐承担前述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金毅追偿；四、驳回盐业小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审理过程中，盐业小贷公司提交证据：《保证合同》、资产负债表、利润负债表、承建部分项目情况表、主要会计科目明细、企业信用报告。证明目的：2014年12月3日，大经公司作为担保人为金毅的借款提供担保，签订《保证合同》使用的公章与法人印章，与2015年12月24日同样作为担保人为金毅借款续贷时所盖的公司印章、法人印章一致。大经公司所提供的加盖公司印章的内部资产负债表、利润负债表以及承建部分项目情况表、企业信用报告等材料，让盐业小贷公司有充分理由相信《保证合同》上加盖印章的真实性。大经公司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从证据形成时间来看，已经不属于新证据，大经公司亦对上述资料不知情。大经公司未与盐业小贷公司签订过2014年的保证合同，也从未向盐业小贷公司提交过任何形式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负债表以及其他的相关材料。盐业小贷公司提交的2014年保证合同中大经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坚强的签名并非书写而是复制，存在明显的瑕疵。同时盐业小贷公司自认该2014年保证合同上加盖的印章，与其一审期间提交的2015年保证合同的加盖印章是一致的，则该印章也不是大经公司的印章。因此，对盐业小贷公司所提交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金毅、中菱公司、中菱物联公司、金璐璐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盐业小贷公司自认其所提交证据材料上的大经公司印章与涉案保证合同上大经公司印章一致，经鉴定涉案保证合同上的印章与大经公司登记印章并非同一印章，2014年《保证合同》上大经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坚强的签名亦是复制形成，且大经公司对盐业小贷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故盐业小贷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本院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大经公司应否对一审判决中确定的全部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盐业小贷公司要求大经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盐业小贷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案涉保证合同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大经公司为反驳盐业小贷公司所主张事实申请的鉴定结论显示该印章与大经公司登记的公司印章并非同一印章，故结合现有证据难以认定盐业小贷公司与大经公司之间存在保证合同法律关系。二、根据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9】文鉴字第202号司法鉴定意见，合同编号为B2015-52-3的《保证合同》上“朱坚强”签名字迹为复制形成，不是书写原件。该《保证合同》上“芜湖大经建设有限公司”字样印文与大经公司提供的印文样本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的印文均非同一印章所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而本案中大经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系复制形成，上述《保证合同》上的印章经鉴定与大经公司使用印章亦不具有同一性。虽然在二审期间盐业小贷公司提交了其所称的2014年与大经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并认为该合同上的印章与涉案《保证合同》上的印章相同，但基于鉴定结论，在盐业小贷公司对涉案《保证合同》上大经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字样的来源、签订过程未作出合理解释及充分举证的情况下，仍然无法确认上述两份《保证合同》中印章的真实性。三、即使涉案《保证合同》中法定代表人签字为刻制的印签，根据该《保证合同》10.5条的规定，需双方签字并加盖公章后才能生效，鉴于印章鉴定的非同一性，且未得到朱坚强本人的认可，故不符合该担保书约定的生效条件。此外，该担保书约定的生效条件较为严格，在签订大额《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时，盐业小贷公司应当认识到，一方面，复制的法定代表人签名并非标准的法定代表人印章或签字，另一方面，盐业小贷公司可以自行查询或者要求大经公司提供备案印模，但盐业小贷公司未尽合理注意义务，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598元，由上诉人芜湖盐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昌敏审判员  肖 珍审判员  陈 勇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旭东书记员戴兵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