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39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荷包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中国储能大厦46层。法定代表人：梁健恒。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宇，男，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周游，女，1991年8月10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新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讯佰仟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布吉中心广场写字楼B座14楼GH。法定代表人：周俊腾。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密，广东嘉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荷包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荷包金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赖周游、深圳市讯佰仟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讯佰仟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9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深圳荷包金融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粤0307民初9752号民事判决；2.请求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3.请求案件受理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举两个例子。案例1：A委托B探望C，B看C不顺眼将C打伤，但C找不到B，认为是A派来的，以故意伤害罪把A告上法庭，在A证明了是B干的后，C仍然起诉A，法院不追加B为共同被告，法院以表见代理为由，判A故意伤害罪成立，B逍遥法外。A啥都没干，被承担了故意伤害罪名，周围人对其指指点点，A总觉得抬不起头。该案例与本案有几个相同的特征：1.合法委托。A委托B探望C，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向被上诉人赖周游主张合法债权。2.第三人实施违法行为。B看C不顺眼将C打伤，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向被上诉人赖周游亲友发送黄色图片，暴力催收，违背公序良俗，甚至涉嫌违法。3.告错对象。但C找不到B，认为是A派来的，以故意伤害罪把A告上法庭，在A证明了是B干的后，C仍然起诉A，法院不追加B为共同被告，被上诉人赖周游在（2019）粤0305民初1742案件中仅起诉了上诉人，在告知不适格被告后，仍继续起诉上诉人，而拒绝起诉侵权行为人，法院不追加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为共同被告。4.错误的承担法律责任。法院以表见代理为由，判A故意伤害罪成立，B逍遥法外，（2019）粤0305民初1742以表见代理为由，判上诉人成立侵权行为，赔礼道歉，并赔偿被上诉人赖周游精神损失5万元，侵权行为人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逍遥法外，不承担任何责任，上诉人不服，已经申请二审。5.名誉受损。A啥都没干，被承担了故意伤害罪名，周围人对其指指点点，A总觉得抬不起头。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实施侵权行为，上诉人承担侵权后果，公众认为上诉人涉黄，暴力催收，不愿意与上诉人合作，上诉人名誉受到损失。案例2：甲喝可口可乐，喝出了蟑螂，于是甲起诉可口可乐侵权，经查明，甲喝的是可口不乐，可口不乐冒充可口可乐名义生产假饮料出售，因质量不合格，甲喝出了蟑螂，可口可乐请求被告不适格，请求追加可口不乐为共同被告，但法院不予采纳，法院以表见代理为由，判可口可乐侵权成立，可口不乐逍遥法外。公众认为可口可乐里有蟑螂，不再买可口可乐，可口可乐品牌商誉受损。该案例也与本案有几个相同特征：1.上诉人与可口可乐均为公众公司，拥有品牌和商誉。上诉人目前未兑付债权82.76亿，44万公众客户，客户遍布全国各地，据不完全统计，营业高峰时具有370亿债权，500多万公众客户，被上诉人赖周游借款行为，与卖可乐行为均为公司主营业务，涉及公众利益，影响范围全国。2.上诉人与可口可乐一样，其品牌和商誉无法用具体数字衡量。如果从可口可乐里喝出了苍蝇，可口可乐公司品牌和商誉是否有减损，通过普通人的判断应该是有的，所以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冒用上诉人名义发送黄色图片，暴力催收行为，让公众误以为是上诉人行为，必然导致上诉人品牌和商誉减损，且该损失无法用具体数字衡量。3.李逵与李鬼有明显差异，被上诉人赖周游未尽到合理谨慎核查义务。“可口可乐”与“可口不乐”，具有明显差异，“深圳荷包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荷包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专用章”具有明显差异，且被上诉人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应当知道上诉人公司全称，被上诉人赖周游没有尽到合理谨慎核查义务，不区分李逵与李鬼，应当自己承担责任。4.冤假错案。李鬼闯祸李逵担责，不符合法律的基本原则。甲从可口不乐里喝出了苍蝇，法院不追究可口不乐责任，却让可口可乐承担侵权责任，明显的冤假错案，同理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对被上诉人赖周游发送黄色图片，暴力催收，让上诉人承担责任，于法无据。5.公众评价降低，对品牌商誉造成损害。公众认为可口可乐里有蟑螂，不再买可口可乐，可口可乐品牌商誉受损，同理公众认为上诉人涉黄，暴力催收，不愿意与上诉人合作，上诉人品牌商誉受到损失。二、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赖周游并不是合法行使自己的权利。形式上通过法院诉讼维护了自己的权利，但实质上被告不适格，人格权侵权应当由侵权行为人承担责任，被上诉人赖周游不去告侵权行为人，而去告委托人，迫使委托人承担了不应当承担的责任，这本身就不是合法行使权力。（2019）粤0305民初1742判决是错误的，认定理由是表见代理，但是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发送黄色图片，暴力催收不构成民法上的表见代理。表见代理是代理的一种特殊形式，没有代理权或超越代理权，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一种民事法律行为。但根据《民法总则》第143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有效条件是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显然暴力催收行为违反了公序良俗，不是代理，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自始无效，当然无效，谁干的谁担责，应由行为人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担责。本不应当承担责任的人承担了责任，是冤假错案，由于被上诉人赖周游错误行使权力，导致社会公众认为上诉人涉黄，暴力催收，这会导致社会评价降低，品牌、商誉受损，上诉人名誉受到损害。2.品牌、商誉本属于无形资产，不可以通过具体数字计算。而一审法院一直在追问50万损失怎么计算的，一只苍蝇对可口可乐品牌商誉的损害是多少，又有谁能说得出具体数字计算，而只能是根据品牌价值，涉众群体，销售额，业务量，影响范围做估计。3.因为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冒充上诉人名义向被催收对象发送涉黄图片，暴力催收行为，导致上诉人冤假错案。被卷入诉讼旋涡，法院认定暴力催收是上诉人行为，法院判决不是自我感受，这会导致上诉人社会评价降低，品牌、商誉受损，上诉人名誉受到损害，而一审法院认为没有侵权行为，与事实严重不符。4.上诉人是否非法获取被上诉人赖周游通讯录，法院没有予以查明，被上诉人赖周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答辩状就认定上诉人非法获取被上诉人1通讯录没有任何证据做支撑。5.本案一审法院没有对上诉人提交证据做任何实质审查。并不是依据客观证据，而是仅依据起诉状，答辩状等的主观陈诉，便推论出了《民事判决书》，不符合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法律审判原则。三、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私刻上诉人公章，冒充上诉人，应当适用《合同法》还是《侵权责任法》，这个法律人都明白，一审法院判定为适用《合同法》错误。2.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向被催收人发送黄色图片，暴力催收，导致被催收人认定是上诉人行为，给上诉人带来负面的社会评价，对品牌商誉的损失，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一审法院判定为适用《合同法》错误。3.因为（2019）粤0305民初1742暂未生效，上诉人已经申请二审，所以依据《合同法》，就上诉人损失金额还未明确，追究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的违约责任条件还未成就。4.最后，法院应本着不告不理的原则，应仅就上诉人起诉问题给与判决而不是自认为应当是违约责任不是侵权责任就裁判侵权责任不成立，至少私刻公章行为，有侵权是不争的事实。四、审判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剥夺了上诉人的辩论权。开庭前没有向上诉人邮寄被上诉人的答辩状，而是开庭时，当庭递交给上诉人，上诉人没有充分的时间准备应对被上诉人答辩，而法院恰恰依据答辩状展开论述，认定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因违约不构成侵权，这违反了《民诉法》170条，《民诉解释》第325条。五、不能体现法律的公平正义。1.法律应当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保护所有人的正当权益，对有过错的惩罚，对无过错的不应惩罚。被上诉人赖周游有3个过错：①先前赖账行为；②没核实“背影”身份，被上诉人赖周游应当知道上诉人全称，对明显发送黄色图片，暴力催收行为不核实对方身份就给钱，没有尽到合理谨慎核查义务，至少应当打客服电话投诉一下；③错误诉讼上诉人，制造冤假错案，让上诉人蒙羞。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也有3个过错：①私刻上诉人公章，冒充上诉人，应当向被催收对象说明其真实身份，是深圳讯佰仟公司，受荷包金融委托催收，而不是直接冒充荷包金融催收；②不应当使用黄色图片，带有侮辱性的语言暴力催收，违背公序良俗，甚至涉嫌违法；③推脱责任，不承认被申请人1催款行为是被申请人2干的，而上诉人有证据《债务催收外包协议》、《催回款客户名称对账单》、《业务提成银行对账单》证明。但从始至终，上诉人没有任何过错，上诉人没有不通过合法途径向被上诉人赖周游敦促还款。①基于互联网金融特殊性质，没有线下纸质文件，法院不予立案；②自己催收8个月，被上诉人赖周游不接电话，手机停机，失联，恶意逃废债；③上诉人不是银行金融机构，国家政策，暂时不能上银行征信系统，对“老赖”没有遏制作用；④委托催收公司合法催收，但催收公司发送黄色图片，暴力催收，又算在上诉人身上。2.上诉人从始至终没有任何过错，都是受害人，不应当承担不应有的法律责任。法律是保护良善人利益的，不应成为“老赖”的庇护所。如果（2019）粤0309民初975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则客观上保护了“老赖”的利益，“老赖”不仅可以堂而皇之的不还钱，而且可以反诉平台，收取25倍暴利精神损害抚慰金，助长了恶意逃废债嚣张气焰，其他债务人可以模仿被上诉人赖周游做法，造成集体性事件。而“暴力催收”客观上得到了法律的保护，行为人逍遥法外，让良善人蒙羞，我想这一定偏离了立法者的初衷，我们始终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是能够让良善人看到社会的公平正义，让良善人体验到社会的温暖，所以请求法院秉公执法，还良善人以公正。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答辩称，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无侵害上诉人深圳荷包金融公司名誉权纠纷，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深圳讯佰仟公司无侵害深圳荷包金融公司名誉权的侵权行为存在，深圳荷包金融公司也无证据可以证明深圳讯佰仟公司有侵权行为存在；二、深圳荷包金融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名誉权受到损害的事实。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既无侵权行为存在、上诉人深圳荷包金融公司也没有损害结果存在，更谈不上被上诉人深圳讯佰仟公司存在过错及行为与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故，深圳荷包金融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维持原判。深圳荷包金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赖周游赔偿原告品牌、商誉、实际损失50万元；二、被告深圳讯佰仟公司赔偿原告品牌、商誉、实际损失50万元；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11月21日被告赖周游向原告运营的“币下”金融产品中借款2000元，因逾期未还，原告委托外包公司进行债务催收。被告赖周游主张在催收过程中，原告非法获取其通讯录并通过向其亲友手机发送合成的不雅图片形式催收，对被告赖周游造成极大的影响，被告赖周游以人格权纠纷为由起诉本案原告至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案号（2019）粤0305民初1742号】，该判决认定原告催收回款的方式是通过向被告赖周游通讯录中的不特定人发送短讯、短信内容为图片及文字合成的不雅图片，收到不雅图片短信的至少为6人，催收人通过此举给被告赖周游施压向原告还款，认定此催收行为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原告对催收人导致的侵权责任承担后果，判决原告向被告赖周游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抚慰金5万元。原告对判决不服，上诉至中院，现在上诉审理中。原告认为被告的恶意讨债行为证明了原告的风控体系不严，存在风险漏洞，造成出借人恐慌是否能够按时收回款项，导致原告平台投资锐减；对被告赖周游的催款并发送不雅图片的人并非原告公司员工，原告与被告深圳讯佰仟公司存在《债务催收外包协议》，被告深圳讯佰仟公司才是实际侵权人，被告深圳讯佰仟公司冒用原告名义私刻原告公章，对原告姓名权构成侵权，同时因被告深圳讯佰仟公司对被告赖周游的暴力催收行为导致借款人不敢再向原告借款。原告的合理预期的损失是82.76亿元至2069亿元之间，原告合理估计诉请两被告各承担50万元的赔偿。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为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名誉权纠纷。原告主张被告赖周游侵权的理由是被告赖周游恶意欠债在先，经催款回款后对本案原告提起名誉权诉讼，导致出借人对款项是否能回收引起恐慌并让其他债务人效仿讨债能获得赔偿，因此认为造成原告品牌、商誉、实际损失50万元，但根据（2019）粤0305民初1742号查明的事实，被告赖周游是在原告暴力催款过程中对其名誉造成侵权而提起诉讼，其起诉是依法行使权利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其起诉行为并不构成对原告的侵权，同时若被告赖周游欠款逾期不还，原告亦应通过合法途径督促被告赖周游履行偿还款项义务。故原告以此主张被告赖周游侵权并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以侵权责任的法律关系诉请被告深圳讯佰仟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认为被告深圳讯佰仟公司盗用原告名义私刻公章对原告姓名权构成侵权，并且暴力催收行为影响了原告的商誉等。法院认为，被告深圳讯佰仟公司与原告存在《债务催收外包协议》，即使被告深圳讯佰仟公司的催款行为中有不符合双方协议中的约定，被告应承担的也是违约责任，该责任属于合同法律关系调整的范围。原告在本案中坚持以名誉权纠纷起诉被告深圳讯佰仟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其侵权理由为被告深圳讯佰仟公司盗用原告名义、私刻公章、暴力催收导致原告声誉受损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同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深圳荷包金融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5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名誉权纠纷。上诉人深圳荷包金融公司上诉请求判令赖周游赔偿上诉人品牌、商誉实际损失50万元，判令深圳讯佰仟公司赔偿上诉人品牌、商誉实际损失5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经审查一审庭审笔录以及上诉人上诉意见、被上诉人二审答辩意见，双方当事人在原审已经就本案事实争点和焦点问题充分举证和辩论，二审亦提供了书面意见，事实已经查清，本院予以书面审理。第一，赖周游通过司法途径起诉深圳荷包金融公司催债过程中的不当行为，寻求救济，系行使其合法权利，深圳荷包金融公司关于赖周游上述行为侵犯深圳荷包金融公司名誉权的主张毫无道理，法院不可能支持其限制公民起诉权利的主张，其关于要求赖周游赔偿品牌、商誉实际损失50万元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第二，深圳荷包金融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应当依法经营，收回出借款项系深圳荷包金融公司有能力经营的自身核心业务，本就应当自己审慎经营，承担经营风险，其委托深圳讯佰仟公司收回出借款项仍然系深圳荷包金融公司自身的经营行为，其应当预见深圳讯佰仟公司的不当催收行为有可能侵害赖周游权益，但其毫不爱惜其商誉，对深圳讯佰仟公司缺乏约束，放任甚至支持深圳讯佰仟公司侵害赖周游合法权益的行为发生，该行为与深圳讯佰仟公司的行为构成对赖周游的共同侵权，其关于未兑付债权82.76亿的损失应当由深圳讯佰仟公司、赖周游承担责任的主张系推卸责任和转嫁自身经营风险，缺乏事实基础和基本逻辑，明显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要求深圳讯佰仟公司赔偿品牌、商誉实际损失50万元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原审判决驳回深圳荷包金融公司诉讼请求的处理并无不当，系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与举证责任分配中正确行使自由裁量权的结果，原审判决阐述的事实和判决理由详细，本院认同原审判决阐述的理由和处理结果，相同理由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深圳荷包金融公司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上诉人深圳荷包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邓 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下列上诉案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可以不开庭审理：（一）不服不予受理、管辖权异议和驳回起诉裁定的；（二）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四）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需要发回重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