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民初6108号原告：张萍，女，195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天津汉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住址天津市南开区，现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松，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华泰众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南京路349号1510。法定代表人：吴素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刚，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新，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卓越盛名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6号锦秋国际大厦A413。法定代表人：李祥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伟楠，男，该公司职员。原告张萍与被告天津华泰众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第三人北京卓越盛名科技有限公司网络域名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松，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刚，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伟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萍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原、被告签订的《域名注册服务合同》（文本序号：TJ1234061）；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费用80000元及自2019年5月1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以8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进行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5日，原、被告签订了《域名注册服务合同》，原告向被告购买“立邦.商城”中文域名，为此原告向被告支付了费用80000元。其后，经查被告并无销售中文域名的资质，被告恶意向原告虚构相关抢购中文域名的信息，致使原告对涉案合同的内容、性质存在重大误解，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故原告诉讼来院，要求撤销涉案合同，并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天津华泰众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辩称：涉案合同内容为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被告已经依约履行完毕涉案域名注册服务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北京卓越盛名科技有限公司述称，第三人依法具有涉案“.商城”域名注册服务资质，被告为其二级分销商，有权对外提供涉案“.商城”域名注册服务，但第三人并不参与被告的经营，不了解涉案具体情况。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为：1、被告工作人员与原告的微信聊天截图、“助力企业转型推动产业创新-2019民营企业重点项目招商发布会”会议流程及调查问卷、《互联网域名管理办法》，证明被告向原告进行虚假宣传，向原告推销涉案网络域名；2、工业和信息化部的回复信息截图，北京卓越盛名科技有限公司、沈阳微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被告网络信息截图，北京市通信管理局文件（京信信管发[2019]21号），《天津市通信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津通信公开[2019]001号）》，证明被告没有销售涉案网络域名的相关资质；3、《域名注册服务合同》（文本序号：TJ1234061），证明被告并没有相关销售网络域名的资质，但与原告签订了涉案合同；4、POS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及被告出具的收据，证明原告依据涉案合同向被告交纳了相关费用，遭受了重大经济损失；5、报警电话记录、《受案回执》及《不予立案通知书》相关材料，证明原告因被告的涉案行为遭受了重大经济损失，其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作出了不予立案的决定；6、网络域名注册信息截图、费用本金及利息计算明细表，证明被告的涉案行为致使原告遭受重大经济损失。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助力企业转型推动产业创新-2019民营企业重点项目招商发布会”会议流程及调查问卷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上没有被告公司的相关信息，不能证明是被告向原告发放的。对证据1中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其不认为被告作出了虚假宣传；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被告认为第三人作为涉案网络域名注册的服务机构具有相关资质，被告为第三人的二级分销商；被告对证据3、4、5及证据6中网络域名注册信息截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确实与原告签订了涉案域名注册服务合同，并收取了相关费用，但被告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认为其并不存在原告所述的欺诈行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中的费用本金及利息计算明细表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三人表示其具有涉案网络域名注册服务的资质，但其并不参与被告的经营，具体情况并不了解。被告提交的证据为：1、《域名注册服务合同》（文本序号：TJ1234061），证明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涉案合同合法有效；2、第三人与案外人沈阳微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微聘公司）签订的《“商城”域名注册服务分销合作伙伴合作协议书》及沈阳微聘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商城”域名代理服务分销合作伙伴合作协议书》，证明被告具有为原告提供域名注册服务的资质；3、“商城”中国在线商城注册管理平台网页截图，证明第三人为商城域名已备案注册服务机构；4、《注册证权益证书》，证明被告已经履行了相关注册服务义务。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该合同第四条中“本合同其他条款见背面”，但被告并未向原告提交相关内容；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持有异议，涉案合同是在第三人获取相关资质之前就签署了，该合同存在后补的嫌疑；对证据3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为：1、第三人与沈阳微聘公司签订的《“商城”域名注册服务分销合作伙伴合作协议书》，证明沈阳微聘公司为第三人涉案网络域名的分销商；2、《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同意北京卓越通达科技有限公司成为“.wang”“.商城”顶级域名注册管理机构的批复（工信部电管函[2014]577号）》及《北京市通信管理局关于同意北京卓越盛名科技有限公司成为域名注册服务机构的批复》，证明第三人具有提供涉案网络域名注册服务的相关资质；3、北京卓越通达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的主体资质；4、《说明函》，证明北京卓越通达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第三人为“.商城”域名注册商，面向全国开展“.商城”域名注册推广工作；5、《商城域名注册词性分类及价格体系说明》，证明不同类别域名的市场价格。原告对证据1至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5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根据第三人提交的《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同意北京卓越通达科技有限公司成为“.wang”“.商城”顶级域名注册管理机构的批复（工信部电管函[2014]577号）》表明，国家工信部于2014年12月10日发文，同意北京卓越通达科技有限公司成为“.wang”“.商城”顶级域名注册管理机构，负责运行、维护和管理“.wang”“.商城”顶级域名服务器以及要求其建立域名注册服务机构管理机制和注册服务代理机构备案机制，规范“.wang”“.商城”域名的注册服务活动。根据第三人提交的《北京市通信管理局关于同意北京卓越盛名科技有限公司成为域名注册服务机构的批复》表明，2019年1月25日，国家工信部同意第三人成为域名注册服务机构，有效期为5年，域名注册服务范围详见http://北京卓越盛名科技有限公司.域名.信息。根据被告提交的“商城”中国在线商城注册管理平台网页截图，该证据表明第三人为商城域名已备案注册服务机构。另查明，根据第三人提交的《说明函》，该证据表明北京卓越通达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第三人为“.商城”域名注册商，面向全国开展“.商城”域名注册推广工作。2019年1月1日，第三人与沈阳微聘公司签订的《“商城”域名注册服务分销合作伙伴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表明，第三人为“.商城”顶级域名注册局认证的注册服务机构，有权从事“.商城”二级域名的注册服务。第三人授权沈阳微聘公司为“.商城”域名注册服务的分销合作伙伴，由沈阳微聘公司面向其用户提供域名注册服务。沈阳微聘公司以直销方式提供域名注册服务，如需发展二级代理商或分销商需提前向第三人进行书面申请并征得第三人书面同意，且沈阳微聘公司发展的二级代理机构必须以直销方式进行域名注册服务。沈阳微聘公司提供域名注册时应与用户签订相应的合同，全部权利义务由沈阳微聘公司独立承担。2019年3月3日，沈阳微聘公司与被告签订了《“商城”域名代理服务分销合作伙伴合作协议书》，该协议表明沈阳微聘公司授权被告为“.商城”域名注册服务的分销合作伙伴，由被告面向其用户提供域名注册服务。被告提供域名注册时应与用户签订相应的合同，全部权利义务由被告独立承担。第三人当庭表示，其认可沈阳微聘公司与被告签订的涉案分销协议，被告有权提供涉案域名注册服务。另查明，根据第三人提交的《商城域名注册词性分类及价格体系说明》，该证据表明第三人将商城域名词性进行划分，并按照白金词、行业词、普通词将汉字及汉字与字符组合确定市场终端销售定价。当庭，第三人表示其是按照一定的折扣将相关域名给分销商，分销商返给第三人一定的利润。第三人并不参与相关市场销售行为，都是各分销商以自己的名义与用户签订合同，其自行承担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第三人只提供相关域名注册服务。另查明，当庭，原告表示2019年5月9日，其收到一个自称为国家机关的人的电话，向其推荐一个国家扶持项目，其让原告报名参会，其详细了解原告的公司及相关情况，故原告就相信了，该人通过微信的方式告知了原告参会的时间和地点。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据显示，邱会增向原告发送微信，要求其参加全国性《两化融合-助力企业新经济2019-2020工业4.0项目扶持计划发布会天津站》，时间为5月15日，地点为天津金皇大酒店。2019年5月15日，原告按时到达了天津金皇大酒店。原告当庭表示，在会上，相关人员向原告等人宣讲了有关域名政府补贴的政策，并向原告推荐相关域名，让其购买进行投资。同时，被告向原告发放了“助力企业转型推动产业创新-2019民营企业重点项目招商发布会”会议流程及调查问卷，该会议流程上体现了支持单位为“中国社会经济决策中心”、“工信部中国电子商务协会”，主办单位为“中国双创项目推进工程”、“中国互联网+智能信息化服务中心”。会议内容包括“财经频道专题视频”、“助力企业转型推动产业创新”、“市场环境分析，分析知名企业经营之道及成功方法”、“国家重点行业项目下放”及“项目扶持申请”等。原告还表示，原告认为该活动为政府工作人员组织，便购买了包括本案域名名称为“立邦.商城”在内的五个域名，其他域名名称为“携程旅行.商城”、“格力.商城”、“华夏未来.商城”及“培训咨询.商城”。其后，原告获知与其微信联系的人实际为被告的工作人员邱会增。原告当场与被告签订完涉案合同，并支付完款项离开会场后，意识到其可能被诈骗了，故当日立即向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大营门派出所报案，后经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审查，做出了《不予立案通知书》。当庭，被告认可邱会增为其工作人员，并认可其与原告的涉案微信内容，但被告表示其未以政府的名义进行虚假陈述，并否认其向原告发放了“助力企业转型推动产业创新-2019民营企业重点项目招商发布会”会议流程及调查问卷。当庭，原告表示其购买的五个域名是被告推荐给原告进行投资使用的，原告购买该五个域名其目的是为了进行投资，而非自己使用。另查明，根据原、被告提交的《域名注册服务合同》（文本序号：TJ1234061）显示，被告为原告提供域名名称为“立邦.商城”域名注册服务，年限为10年，费用为80000元。在该合同的背面为“域名注册服务协议”，该协议内容包括了甲方（即原告）注册和使用域名目的仅为自身直接商业化使用，而非生活消费需要或其他等。该协议为格式条款，该条款未加黑加粗进行特别提示。原、被告均认可，该合同签订的当日，原告即向被告支付了费用80000元。当庭，被告提交《注册证权益证书》并表示，其已履行了涉案域名的注册服务。对此原告表示涉案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便至公安部门报案，其并未收到有关《注册证权益证书》。对此，被告未能提交其将该证书送达原告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合同的法律效力，其是否应当依据原告的申请撤销；二、涉案合同如无效或依原告申请撤销后的法律后果如何确定。一、涉案合同的法律效力，其是否应当依据原告的申请撤销。根据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表明，第三人具有提供涉案“.商城”域名注册服务资质，被告为第三人的二级分销商，经授权为用户提供涉案域名注册服务。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为域名注册服务合同，被告为原告提供涉案域名的注册服务。依据该合同以及第三人与其分销商沈阳微聘公司的合作协议、沈阳微聘公司与被告的合作协议内容，原、被告双方为涉案域名注册服务合同的合同相对方，双方为涉案域名注册服务法律关系。中国互联网络域名管理办法根据《》的相关规定，域名是互联网络上识别和定位计算机的层次结构式的字符标识，与该计算机的互联网协议（IP）地址相对应。本案所涉域名为中文域名。根据“.商城”域名的文字内容以及原、被告签订的涉案协议内容表明，涉案域名是在商业领域内使用的，又因为域名具有唯一性，故涉案域名具有商业标志属性，并具有识别商品及服务来源的功能。原、被告签订涉案合同，由被告为原告提供“立邦.商城”域名的注册服务，但“立邦”为他人的驰名商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有关域名或其主要部分构成对驰名商标的复制、模仿、翻译或音译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注册、使用域名等行为构成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为商业目的将他人驰名商标注册为域名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具有恶意。被告为原告提供注册服务的涉案域名是完全复制了他人的驰名商标，且原、被告对此均应为明知，主观上存在恶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其中第（二）项规定了，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损害了驰名商标权利人的合法权利，故本院依法认定认定原、被告签订的《域名注册服务合同》（文本序号：TJ1234061）无效。二、涉案合同如无效后的法律后果如何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涉案合同被认定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涉案费用8000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该费用利息损失的请求，因导致涉案合同无效，原、被告双均存在过错责任，被告作为从事域名注册服务的分销商，应当熟知有关域名法律法规及行业规定，但其在主动向原告进行相关域名推销的时候，明知涉案域名严重侵犯了他人的驰名商标专用权，其为赚取高额费用，仍与原告达成涉案协议，令其进行相关域名投资，其主观恶意明显。至于原告作为经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应知晓涉案域名侵犯了他人的合法权益，但仍在被告的宣传下进行了以投资为目的交易，虽然事后进行了报警，并至法院申请撤销涉案合同，但其对于涉案合同的无效，在主观上仍存在过错，因此对于涉案合同无效造成的各自损失，原、被告均应自行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费用利息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国互联网络域名管理办法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五十八条，《》第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八）项、第（九）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第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华泰众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萍返还费用8000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原告负担200元，由被告1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悦人民陪审员  解国卫人民陪审员  王睿巍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韩 雪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国互联网络域名管理办法《》第三条本办法下列用语的含义是：（一）域名：是互联网络上识别和定位计算机的层次结构式的字符标识，与该计算机的互联网协议（IP）地址相对应。（二）中文域名：是指含有中文文字的域名。（三）域名根服务器：是指承担域名体系中根节点功能的服务器。（四）域名根服务器运行机构：是指承担运行、维护和管理域名根服务器的机构。（五）顶级域名：是指域名体系中根节点下的第一级域的名称。（六）域名注册管理机构：是指承担顶级域名系统的运行、维护和管理工作的机构。（七）域名注册服务机构：是指受理域名注册申请，直接完成域名在国内顶级域名数据库中注册、直接或间接完成域名在国外顶级域名数据库中注册的机构。宪法第二十七条任何组织或个人注册和使用的域名，不得含有下列内容：宪法（一）反对所确定的基本原则的；宪法（二）危害国家安全，泄露国家秘密，颠覆国家政权，破坏国家统一的；宪法（三）损害国家荣誉和利益的；宪法（四）煽动民族仇恨、民族歧视，破坏民族团结的；宪法（五）破坏国家宗教政策，宣扬邪教和封建迷信的；宪法（六）散布谣言，扰乱社会秩序，破坏社会稳定的；宪法（七）散布淫秽、色情、赌博、暴力、凶杀、恐怖或者教唆犯罪的；宪法（八）侮辱或者诽谤他人，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宪法（九）含有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其他内容的。宪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人民法院审理域名纠纷案件，对符合以下各项条件的，应当认定被告注册、使用域名等行为构成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一）原告请求保护的民事权益合法有效；（二）被告域名或其主要部分构成对原告驰名商标的复制、模仿、翻译或音译；或者与原告的注册商标、域名等相同或近似，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误认；（三）被告对该域名或其主要部分不享有权益，也无注册、使用该域名的正当理由；（四）被告对该域名的注册、使用具有恶意。第五条被告的行为被证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具有恶意：（一）为商业目的将他人驰名商标注册为域名的；（二）为商业目的注册、使用与原告的注册商标、域名等相同或近似的域名，故意造成与原告提供的产品、服务或者原告网站的混淆，误导网络用户访问其网站或其他在线站点的；（三）曾要约高价出售、出租或者以其他方式转让该域名获取不正当利益的；（四）注册域名后自己并不使用也未准备使用，而有意阻止权利人注册该域名的；（五）具有其他恶意情形的。被告举证证明在纠纷发生前其所持有的域名已经获得一定的知名度，且能与原告的注册商标、域名等相区别，或者具有其他情形足以证明其不具有恶意的，人民法院可以不认定被告具有恶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