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6民初3323号原告：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凤山街道建设中路15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75622280X4。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咏，重庆正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丁源，重庆正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凤山街道建设中路15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666428337X。法定代表人：牟维术，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水清，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小波，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牟维术，男，1956年10月6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水清，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小波，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市武隆区水利局，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芙蓉街道芙蓉中路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2320086904050。法定代表人：程建平，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平，重庆剑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宏，该局移民服务中心主任。原告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由本院审判员王梅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徐自权、代群容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维护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咏、郑丁源，被告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水清、向小波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一次庭审后，本院依法追加了牟维术和重庆市武隆区水利局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咏、郑丁源，被告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和第三人牟维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水清、向小波，第三人重庆市武隆区水利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平、刘长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2020年1月31日，本案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影响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3月23日恢复审理。本案经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对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出资款为370万元，对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股权比例为63.2479%。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原告（甲方）与自然人牟维术（乙方）签订了投资入股协议，约定共同出资设立新公司（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协议约定双方根据甲方的首次出资、乙方的首次出资确定股权比例。电站建成后，双方根据各方资金投入额度，确定最终股权比例，并做好企业的转股工作同时办理工商变更手续。投资修建的电站于2010年4月1日建成发电，根据武隆县审计局审计报告武审报（2011）36号审计结果，新公司会计期间为该项目前期投入起至审计日止，资金来源5850000元，其中财政专项资金3700000元，自然人牟维术筹资2150000元，根据实际出资情况最终确定的股权比例为原告持被告股权63.2479%，但目前工商登记信息为原告10%，原告多次向被告提出办理工商变更手续，被告一直未办理，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案由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但是原、被告之间并不存在股东资格确认，根据被告章程、工商登记，原告持有被告10%的股权，原告的股东资格明确，股份也明确。2、原告在诉状中称的370万元并不是原告的股权出资款，该款是中央的专项补助资金，是为了保护当地的生态环境，改善农民的生活条件，解决当地老百姓以电代燃的专项补助资金，在2018年4月23日，武隆县发改委、县财政局、县税务局出具了文件收回了125万元资金，进一步说明原告诉称的370万元并不是股权出资款而是财政专项补助资金。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如果该款是股权出资款，区发改委、财政局等行政部门是不会收回公司注册资本的。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裁定驳回起诉。第三人牟维术辩称，与被告答辩意见一致，同时补充说明，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实际并不是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而是公司增资纠纷，根据原告要求确认在被告处的股权出资款为370万元，但被告的注册资金只有50万元。第三人武隆区水利局辩称：1、本案的事实：国家为了解决我国山区农村居民生活燃料问题，巩固退耕还林和天然林保护成果，通过国家补助投资建设小水电站，向农民提供廉价电能，代替薪柴、煤炭、秸秆等生活燃料，改善农村居民生产生活条件。为了响应国家惠民政策，2006年区发改委以武隆计委文（2006）108号文件《关于呈请审批2006年小水电代燃料生态工程建设项目木棕河电站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请示》，向重庆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请示，确定原告为该项目的项目法人。2006年12月28日，重庆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渝发改农（2006）1323号批复文件，批复同意了原告为该项目法人，确定了国家对该项目的补助。由于只是补助部分资金，对不足的修建资金按照规定可以通过其他渠道融资解决。为此原告在获得国家部分补助资金后，对不足部分资金找到了自然人牟维术融资，双方在2007年9月5日签订了《投资入股协议》，协议对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双方按照协议进行了投资，并成立了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新投资修建的电站于2009年5月19日竣工。工程竣工后经武隆区审计局审计确认，总投资为585万元，其中润龙公司以国家补助资金投资370万元（含受益村改造项目款），占新润公司股份60.4022%；自然人牟维术投资215万元，占新润公司股份39.5978%。因国家补助的370万元修建电站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向农村居民提供廉价电能替代生活燃料。2008年3月重庆市武隆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以武隆发改文（2008）69号文件，向重庆市水利局、重庆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报送《武隆县小水电代燃料生态工程木棕河电站项目实施方案》，实施方案中武隆区人民政府明确授权由武隆区水利局作为国有资产出资人代表，项目法人为原告，项目受益人确定为武隆区仙女山镇白果村、羊角镇碑垭村。该方案重庆市水利局、重庆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在2008年12月30日以渝水电复（2008）3号文件向武隆区水利局、发改委作出批复，批复同意该方案。实施方案批准后原告在确定的两个受益村进行了改水、改厨、改路、改厕等相关工作，且自批复后每年原告将自己在被告经营获得的利润向白果村、碑垭村进行了电价补助。2013年10月13日，原告经上级部门批准与牟维术签订《武隆县小水电代燃料工程木棕河电站承包经营协议》，协议书再次确认了双方股份比例以每年262367.72元的承包费承包给牟维术经营。现原告依照双方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规定，起诉要求确认其在被告的股份。2、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原系水务局的下设机构，现又调整到建投公司，性质属于国有企业。国家划拨的投资款建成的电站股份份额应属于原告代表国家持有。该笔370万元国家拨付款项投资建设的木棕河电站，形成的固定资产股份份额按照《小水电代燃料项目管理办法》的规定应属于国家所有，由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代表国家对这部分资产具体经营管理，武隆区水利局监督原告将投资所获利润用于批准的项目受益村电价补助。投资人牟维术无权就国家投资占有的股份享有权利。3、国家补助款是根据文件规定批复设立的项目给予的补助，是先有补助款后才成立公司，不是对成立之后的新公司进行补助。补助款建成的资产股份属于国家指定项目法人原告所有，项目法人将经营管理国家资产的盈利补助到国家另外确定的受益单位，项目法人在此并未获利。4、原告要求确认其在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享有60.4022%的股份比例是正确的。根据工程完工之后的审计，该工程总投资585万元，原告投资370万元，自然人牟维术投资215万元，通过计算原告应当在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占有60.4022%股份，第三人牟维术在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占有39.5978%的股份。综上，原告的请求应当予以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原告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壹仟万元整，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勇，成立日期为2003年11月4日，营业期限为2003年11月4日至永久，经营范围为水力工程维护等。被告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牟维术，注册资本伍拾万元整，成立日期为2007年9月27日，营业期限从2007年9月27日至永久，经营范围为水力发电、水电开发，水电信息咨询服务，水电物资供应。为了解决武隆区火炉镇部分农村居民生活燃料问题，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保护生态环境，原武隆县人民政府拟修建木棕河电站改善农民生活条件，2006年12月28日，重庆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根据武隆县发展计划委员会关于武隆县小水电代燃料木棕河电站可行性研究报告作出批复，确定项目法人：武隆县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公司。建设地点：武隆县火炉镇。工程投资及资金来源：工程估算投资为1082万元，资金来源为：争取中央补助投资、项目法人商银行贷款及自筹等多渠道筹措。批复中还载明由武隆县政府明确中央补助投资的出资人代表，对中央投资形成的资产实施监督管理，确保当地农村收益。2007年9月5日，原武隆县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牟维术（乙方）签订了投资入股协议，内容包括：甲方已经获得木棕河电站小水电代燃料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并已获得220万元国家资金、其它前期费用共计支出约10万元、水轮发电机组定金24万元，根据项目业主武隆县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情况开发资金不足。经各方友好协商，就共同出资设立新公司，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共同开发的项目位于武隆县火炉镇向前村和梦冲塘村，估算总投资约450万元。为维护双方的合法权益，双方根据各方对电站的投入(出资)设立一个新公司。甲方的出资为220万元，乙方首期出资50万元，乙方其余出资180万元。双方根据甲方的首次出资、乙方的出资确定首次股权比例。电站建成后，双方根据各方资金投入额度、确定最终股权比例，并作为企业的转股工作同时办理工商变更手续。新公司名称暂定为重庆新润水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新公司成立后，独立承担木棕河电站的建设管理、征地协调、经营管理、竣工验收和财务审计。同时协议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出约定。2007年9月27日，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成立，公司章程记载公司由两个股东共同投资，注册资本为50万元，其中武隆县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出资额为5万元，出资比例为10%，牟维术出资45万元，出资比例为90%。2007年11月28日，原武隆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小水电代燃木棕河电站变更项目业主的批复，同意小水电代燃料木棕河电站项目业主由武隆县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2008年3月，由武隆县水利电力勘测设计队制作的武隆县小水电代燃料生态工程木棕河电站项目实施方案项目管理体制中载明，由县人民政府授权县水利局为水电国有资产出资人代表，对小水电代燃料生态工程建设实施统一行业管理。为了确保国有资产的安全、完整和保值增值，充分发挥国有资产的效益，在管理办法上实行所有权、使用权、经营权“三权”分离，所有权属于国家，武隆县水务局作为国有资产出资人代表，经营权属项目法人，对企业的管理体制实行“一企两制”管理，使用权属代燃料户，项目启动后由项目业主对代燃料电站进行建设及运行管理，县水电局对项目法人实施监督管理职能。2008年12月26日，重庆市水利局、重庆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根据武隆县水利局、发改委报送的2006年小水电代燃料生态保护工程试点实施方案作出批复，载明项目法人：武隆县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地点：武隆县仙女山镇白果村和羊角镇碑垭村境内，建设规模及投资：装机1630KW，代燃料电站总投资1082万元，资金来源为：中央补助投资340万元，其余投资由项目法人商银行贷款及自筹等多渠道解决。对工程建设的要求中提出由武隆县政府明确中央补助投资的出资人代表，对中央投资形成的资产实施监督管理。该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由县财政局根据下达的补助资金通知，支付给了原告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后该公司分别于2008年12月24日、2009年1月20日、2010年10月19日将该财政补助资金转账支付至被告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小水电代燃料木棕河电站工程于2009年5月19日竣工，2011年7月26日，武隆县审计局对该工程进行了审计，并于同年8月17日作出武审报（2011）36号审计报告，审计项目为武隆县小水电代燃料木棕河电站工程竣工结算审计，其中载明会计期间为该项目前期投入起至审计日止，资金来源5850000元，其中财政专项资金3700000元，自然人牟维术筹资2150000元。由于场镇供水、农田灌溉等导致发电水源变小，该工程实际完成新装机1000KW，审计确认投资额5758884.45元，资金来源5850000元（国家专项资金拨入370万元，牟维术筹资215万元）。2013年底，经武隆县水务局局长办公会研究，同意武隆县小水电代燃料工程木棕河电站按承包经营的方式进行经营，嗣后，原告（甲方）与第三人牟维术（乙方）签订了《武隆县小水电代燃料工程木棕河电站承包经营协议书》，其中载明：……武隆县人民政府同意甲方作为以电代燃项目的执行单位，受县财政局国资委的委托经营管理该项目的国家资金，用国有资金收益来解决项目区代燃料户享受低价电问题。鉴于甲乙双方共同出资成立的新润公司修建了木棕河电站，甲方占60.4022%股权，乙方占39.5978%股权。……一、委托运行、维护、生产管理方式：甲方对该电站享有股东投资形成的60.4022%财产权，甲方同意通过承包运营方式委托乙方负责该电站的运行、维护、生产管理等工作。……四、承包缴纳费用：甲方代表国家投入到木棕河电站的资金经审计认定金额为3279596.50元，承包费收取比例每年按投入金额的百分之八计算，即每年收取承包费262367.72元。2018年10月23日，武隆区财政局、水务局以该项目涉及的装机容量未达到1630KW（该项目只完成了一期工程，其装机容量为1000KW，二期工程因水量减少等原因没有实际施工建设）为由，决定收回125万元中央补助资金。被告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公司资产向武隆区财政局退还了125万元的中央补助资金。该电站建成后，一直运营至今，2019年9月5日，因股权争议，原告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请求。另查明，武隆区水利局（原武隆区水务局）提出武隆区人民政府明确授权由武隆区水利局作为国有资产出资人代表，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原系武隆区水务局的下设机构，性质属于国有企业。国家划拨的投资款建成的电站股份份额应属于原告代表国家持有。由原告代表国家对该部分资产具体经营管理，武隆区水利局监督原告将投资所获利润用于批准的项目受益村电价补助。该工程总投资585万元，原告投资370万元，自然人牟维术投资215万元，通过计算原告应当在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占有60.4022%股份，牟维术在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占有39.5978%的股份。上述事实，由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当事人举示的投资入股协议、审计报告、记账凭证、进账单、收据、渝发改农（2006）1323号文件、木棕河电站项目实施方案、渝水电复（2008）3号文件、会议纪要、承包经营协议书、公司章程、武隆发改发（2018）147号文件及客户专用回单、武隆发改发（2007）30号文件、下达投资计划（补助资金）的通知等证据在案为凭，前述证据经质证审查，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是指股东与股东之间或者股东与公司之间就股东资格是否存在，或者具体的股权持有数额、比例等发生争议而引起的纠纷。本案中，原告请求确认在公司的出资金额和股权比例，属于人民法院民商事案件的受案范围，被告抗辩应属公司增资纠纷，应予裁定驳回起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对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出资款金额和股权比例如何认定，本院评述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七条国家、集体和私人依法可以出资设立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或者其他企业。国家、集体和私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投到企业的，由出资人按照约定或者出资比例享有资产收益、重大决策以及选择经营管理者等权利并履行义务。本案中，被告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和牟维术在公司成立前，双方达成投资入股协议，约定双方根据各方对电站的投入(出资)设立一个新公司，原告出资220万元，牟维术首期出资50万元和其余出资180万元，双方根据原告的首次出资、牟维术的出资确定首次股权比例，电站建成后再根据各方资金投入额度、确定最终股权比例。双方共同投资建成的电站经审计后，达成了木棕河电站承包经营协议书，已经明确载明双方共同出资成立的新润公司修建了木棕河电站，原告占60.4022%股权，牟维术占39.5978%股权，原告对该电站享有股东投资形成的60.4022%财产权，原告代表国家投入到木棕河电站的资金经审计认定金额为3279596.50元，该承包协议应当视为被告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两个股东对公司股权出资金额和股权比例的认定。虽然被告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章程约定公司增加出资，由股东会会议进行决议，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该规定是为了避免部分出资人侵害企业其他出资人的权益，也更有利于公司的经营管理，本案中虽然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增资的股东会决议，但被告的两个股东均积极向公司进行投资，并达成了投资入股协议和承包经营协议，应当视为股东之间对增资入股金额，股权的占有及份额比例进行了明确约定。关于原告的股权出资金额认定问题，虽然木棕河电站的审计报告载明原告投资370万元，但从原告举示的办公会汇报材料可以看出，部分资金并未用于木棕河电站的建设，双方在承包协议上也认定原告代表国家投入到木棕河电站的的资金是3279596.5元，故原告请求确认对被告的股权出资370万元，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确认原告对被告的股权出资金额为3279596.50元，原告持有被告的股权60.4022%，牟维术持有被告的股权39.5978%。被告和第三人抗辩370万元的中央补助资金不应认定为原告的股权出资款，本院认为，第三人武隆区水利局（原武隆区水务局）提出武隆区人民政府明确授权由武隆区水利局作为国有资产出资人代表，原告原系武隆区水务局的下设机构，国家划拨的投资款建成的电站股份份额应属于原告代表国家持有，武隆区水利局监督原告将投资所获利润用于批准的项目受益村电价补助，有原告和第三人武隆区水利局举示的重庆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文件、木棕河电站的实施方案及重庆市水利局、重庆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对该实施方案的批复文件、下达投资计划（补助资金）的通知等证据予以证明，也有原告和第三人牟维术两个股东之间达成的投资入股协议、承包协议载明的事实予以佐证，故被告和第三人牟维术抗辩370万元的补助资金属于国家对被告的补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中，因木棕河电站未按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实施方案的装机容量建成，武隆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武隆区财政局、武隆区水务局决定收回125万元的中央资金，被告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公司资产代为向武隆区财政局退还了125万元的中央资金，但原以原告名义投资的3279596.50元已经用于了电站的建设，若因退还中央资金造成股东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与牟维术之间的股权比例发生变化、或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与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产生了债权债务的关系，各方当事人可另行处理。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请求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在被告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出资为3279596.50元，原告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持有被告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60.4022%的股权；二、驳回原告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1720.0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重庆市武隆区润龙水利工程维护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605.02元，被告重庆新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81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王 梅人民陪审员  徐自权人民陪审员  代群容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周雪棽书 记 员  颜 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