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03民初1099号 原告：宜宾市南溪区兴沿采石场，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刘家镇中心村六组。 投资人：于亮钊，男，197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 原告：于亮钊，男，197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 上述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勇，四川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立江，男，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第三人：贾莉学，女，196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第三人：贾利容，女，1960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第三人：贾忠林，男，198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 第三人：宜宾市南溪区翔森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长江大道西段正和南山一品。 法定代表人：贾莉学，职务：董事长。 原告宜宾市南溪区兴沿采石场（以下简称兴沿采石场）与被告王立江、第三人贾莉学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贾莉学作为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提出的异议主张，其诉讼主体地位应当属于第三人。因发现贾利容、贾忠林、宜宾市南溪区翔森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森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经原告书面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贾利容、贾忠林、翔森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追加后，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沿采石场的投资人于亮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勇、被告王立江、第三人贾莉学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贾利容、贾忠林、翔森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审理后，因于亮钊在本案中属于权利主体之一，经于亮钊向本院提交参加诉讼申请后，本院依法追加于亮钊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追加后，本院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沿采石场、于亮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勇、被告王立江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贾莉学、贾利容、贾忠林、翔森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兴沿采石场、于亮钊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停止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2018）川1503执225号案执行裁定书对兴沿采石场（贾莉学）采矿权（证号：XX）的执行，并解除对前述采矿权的冻结；2、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告投资人于亮钊与贾莉学签订的《石灰岩采矿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确认兴沿采石场（贾莉学）采矿权（证号：XX）归于亮钊所有；3、判决贾莉学立即协助配合原告办理兴沿采石场（贾莉学）采矿权（证号：XX）的过户登记；4、本案案件受理费等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兴沿采石场系个人独资企业，现投资人为于亮钊，之前为贾莉学。2014年1月27日，于亮钊与贾莉学签订《石灰岩采矿权转让协议》，约定贾莉学将兴沿采石场（贾莉学）采矿权（证号：XX）以及开办采石场的土地租用、地面构筑物、附着物的补偿等工作成果以408万元转让给于亮钊。贾莉学在收到协议约定的128万元后6个月内，负责将前述采矿权过户到于亮钊名下，包括负责完成新增采矿量不低于300万吨的全部手续。此次转让包括采矿权以及采石场资产。于亮钊分别于2014年1月27日、2016年4月21日、2017年1月3日分三次通过本人或者委托他人将408万元支付给贾莉学或者贾莉学指定账户。2017年7月24日，于亮钊支付办理兴沿采石场增量资源价款181.03万。2017年7月25日，于亮钊向四川省林业厅交纳兴沿采石场森林植被恢复费91.49万元。此外，于亮钊还对采石场投入了修缮公路、堆砌堡坎、农户房屋拆迁、房屋租金、扩建厂房、购买设备等费用。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自转让协议签订后，于亮钊已履行完毕应尽的全部付款及其他配合义务，被告实际交付采矿权证以及兴沿采石场全部生产设备以及附属设施。因此《石灰岩采矿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已经实际交付。由于采矿权系矿山企业的核心资产，矿山企业资产的整体转让和投资人的变更必然导致采矿权主体变更。为完善手续，于亮钊与贾莉学签订关于兴沿采石场《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双方于2016年5月5日向工商局申请工商变更登记。现于亮钊系兴沿采石场个人独资企业的唯一合法投资人，由其一人享有并承担兴沿采石场的权利和义务，包括采矿权。由于贾莉学借故拖延，采矿权一直未过户。贾莉学与王立江因民间借贷纠纷案《民事调解书》生效，因贾莉学未按期付款，被告王立江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8）川1503执225号），并冻结了兴沿采石场的采矿权。2019年4月24日，原告向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要求解除冻结，并终止前述采矿权的执行。2019年5月7日，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1503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并明确告知可在15日内向人民法院另案提起诉讼。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立江辩称，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2019）执异26号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异议请求，这个裁定书适用法律正确、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案中原告提起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依法驳回。关于我国采矿权的规定，采矿权是需要经过行政许可的特殊资源，采矿权依法取得的程序必须经过户登记，采矿权的取得主体有严格的限制，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买卖，采矿权的转让也有明确的法律规定。贾莉学所拥有的采石场资产是两个部分，一部分是采矿权，另一部分是采矿场的固定资产、设施设备，而贾莉学和于亮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只包括采矿场的固定资产、设施设备，与采矿权无关，他们签订的转让协议，实质上与本案无关。贾莉学与于亮钊签订的协议只是一般的民事协议，不能替代国家的行政许可，更不能随意变更和超越，更不能用这种无视法律的手段来凌驾于国家法律之上，即使于亮钊与贾莉学的协议是真实的，也是不合法的。贾莉学明知采矿权不能转让都要签订转让协议，贾莉学本身的意愿就是欺骗、榨取于亮钊的钱财，这种行为是不应当得到法律支持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相关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签订合同将矿产资源交由他人勘察开采的，应认定合同无效。矿业权转让申请未经国土资源主管部门批准，受让人请求转让人办理矿业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采矿权处于法院查封等状态的，采矿权不得转让。本案采矿权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贾莉学与于亮钊签订的合同不能对抗王立江依法查封的法律文书效力。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2019）执异26号裁定书的正当性，贾莉学是否涉嫌诈骗、虚假诉讼、转移财产请求法院依法审查。 第三人贾莉学述称，兴沿采石场的采矿权本人贾莉学确实转让给了兴沿采石场的现任投资人于亮钊，采矿权已经不再属于第三人贾莉学，第三人贾莉学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异议。 第三人贾利容、贾忠林、翔森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兴沿采石场系个人独资企业，第三人贾莉学原系兴沿采石场投资人。兴沿采石场于2011年12月30日获取了宜宾市国土资源局登记的采矿许可证，登记的采矿权人为兴沿采石场（贾莉学），证号为：XX。2014年1月27日，于亮钊与第三人贾莉学签订《石灰岩采矿权转让协议》，约定贾莉学将兴沿采石场（贾莉学）采矿权（证号：XX）以及开办采石场的土地租用、地面构筑物、附着物的补偿等工作成果以408万元转让给于亮钊。对于转让款的支付和采矿权的过户，双方约定如下：原告于亮钊分三期向贾莉学支付转让费，第一期，本合同签订之日内支付128万元；第二期，贾莉学将上述采矿权过户到于亮钊名下（包括新增不低于300万吨采矿量手续）后三日内，于亮钊支付200万元；第三期，于亮钊进场开采后30日内，支付80万元。第三人贾莉学在收到协议约定的128万元后6个月内，负责将前述采矿权过户到于亮钊名下，包括负责完成新增采矿量不低于300万吨的全部手续。此次转让包括采矿权以及采石场资产。其后，原告于亮钊（乙方）与第三人贾莉学（甲方）又于2016年4月20日签订《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兴沿采石场及其所有的一切权利均转让给乙方（包括：兴沿采石场所拥有的采矿权、已为开办该采石场实施的土地租用、地面构筑物、附着物的补偿等），企业转让总价格为4080000元。 合同签订后，于亮钊通过其雇佣人员刘勇、朱春梅的银行账户将408万元转让款分四次转账支付给贾莉学本人账户或者贾莉学指定账户（即第三人贾利容账户），具体支付情况如下：2014年1月23日于亮钊通过案外人朱春梅银行账户转款8万元至贾莉学指定账户（即第三人贾利容账户），2014年1月27日通过案外人朱春梅银行账户转款120万元至贾莉学账户，上述合计128万元由贾莉学向于亮钊出具了收条。2016年4月21日，于亮钊通过案外人刘勇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至贾莉学账户。2017年1月3日，于亮钊通过案外人朱春梅向贾莉学指定账户（即第三人贾利容账户）转款30万元。上述转账合计358万元，针对尾款50万元，系案外人吴郑向于亮钊借款，贾莉学作为连带保证人，贾莉学承担了50万元的还款责任后，直接在转让款中进行扣除。为此贾莉学于2017年1月3日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于亮钊买矿尾款800000.00元，其中伍拾万作为吴郑还款”。 2017年7月24日，于亮钊通过其雇佣人员朱春梅支付了办理兴沿采石场增量资源价款181.03万元，相应缴费票据的名称为兴沿采石场。2017年7月25日，于亮钊通过案外人宜宾市纳实建材有限公司（于亮钊系宜宾市纳实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向四川省林业厅交纳兴沿采石场森林植被恢复费914900元，相应缴费票据名称登记在宜宾市纳实建材有限公司名下。 兴沿采石场的采矿权一直未能办理过户变更登记手续，目前该公司的采矿权登记权利人仍为贾莉学。因王立江与第三人贾莉学等人的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2017）川1503民初102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贾莉学等人应当向王立江承担归还借款本息的责任。调解书生效后，王立江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中，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2018）川1503执225号之十七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兴沿采石场（贾莉学）在宜宾市南溪区石灰岩采矿场的采矿权（采矿证许可证号：XX）。在执行过程中，原告兴沿采石场投资人于亮钊得知其购买的采矿权被法院冻结，遂以兴沿采石场名义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本院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9）川1503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兴沿采石场的异议请求。兴沿采石场对该执行裁定书不服，遂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维护其权益。 另查明，原告于亮钊于2016年5月5日通过工商变更登记为了兴沿采石场的投资人。但就沿采石场采矿权许可证中登记的贾莉学一直未能办理转移变更登记手续，现采矿权许可证仍然登记为贾莉学的名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向管理采矿权的相关行政部门核实关于本案采矿权许可证的登记情况。经相关部门介绍，案涉的采矿权许可证登记的兴沿采石场表示采矿权人的名称，括号中登记的贾莉学，是因为贾莉学系原兴沿采石场的法人，为了防止企业法人私下转让采矿权，不依法到相关管理部门办理采矿权的相关转让及变更登记手续，而逃避缴纳转让采矿权而产生的资源税，因此按当时的管理要求将采矿权所属企业的法人或投资人同时登记在了采矿权许可证中作为采矿权人的全称。目前案涉采矿权已经被法院裁定冻结，现已不能办理转移变更登记手续。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于亮钊及兴沿采石场对案涉采矿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该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首先，关于兴沿采石场作为个人独资企业变更投资人的性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第十七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对本企业的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其有关权利可以依法进行转让或继承。”据此，个人独资企业不具有独立的法律人格，性质是非法人企业，企业全部财产的实际所有权人系投资人。本案中，兴沿采石场作为个人独资企业变更投资人为于亮钊，并经过工商变更登记。从表面上看，兴沿采石场名称不变，但鉴于个人独资企业的财产系投资人所有，投资人的变更必然导致企业名下财产权利的转移。案涉采矿权登记在兴沿采石场名下，是贾莉学作为该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申请取得，贾莉学系该采矿权的权利人。再次，关于案涉采矿权是否发生权利转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国务院地质矿产主管部门和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地质矿产主管部门是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的审批管理机关。国务院地质矿产主管部门负责由其审批发证的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的审批。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地质矿产主管部门负责本条第二款规定以外的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的审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申请转让探矿权、采矿权的，审批管理机关应当自收到转让申请之日起40日内，作出准予转让或者不准转让的决定，并通知转让人和受让人。准予转让的，转让人和受让人应当自收到批准转让通知之日起60日内，到原发证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受让人按照国家规定缴纳有关费用后，领取勘查许可证或者采矿许可证，成为探矿权人或者采矿权人。”根据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采矿权转让依法需经国土资源主管部门批准，办理矿业权变更登记，受让人才依法取得采矿权。采矿权属于特殊的权利，其权利转让过户必须经过国土资源部门的审批同意。于亮钊与贾莉学从2014年签订采矿权转让协议后起，于亮钊按约支付128万元后，贾莉学并未将前述采矿权过户到于亮钊名下，于亮钊长达数年时间没有去办理采矿权的变更登记手续，双方均存在怠于履行义务行使权利的过错行为。双方未依法向采矿许可证颁发机关办理审批登记手续，就依法不能产生采矿权的物权变动效力。尽管兴沿采石场投资人已经过工商变更登记，但案涉采矿权依法登记在兴沿采石场名下，采矿权主体并未同时发生变更，权利人依然是贾莉学。本院依据登记的采矿权人名义，冻结案涉采矿权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告在采矿权尚未变更登记的情况下，不能取得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因此对二原告要求停止采矿权冻结措施并解除冻结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对于原告要求确认《石灰岩采矿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要求贾莉学协助配合办理采矿权过户登记的诉讼请求，属于于亮钊与贾莉学之间合同履行问题，不属于本案案外人异议之诉的审查范围，原告应当另案主张权利，本院在本案中依法不予处理。对于采矿权的权利确认问题，属于法定登记要件，即应当由国土资源行政部门审核批准后才能办理相应的采矿权所有权证，法院不属于相应的审核主体。因此，对于原告要求判决确认兴沿采石场采矿权归于亮钊所有的诉讼请求，也不是本案受案范围，本院依法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四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于亮钊、宜宾市南溪区兴沿采石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宜宾市南溪区兴沿采石场、于亮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具体法律条文附后） 审 判 长 陈 希 人民陪审员 张 锐 人民陪审员 尹 华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佳颖 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 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 二、《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 第四条：国务院地质矿产主管部门和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地质矿产主管部门是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的审批管理机关。国务院地质矿产主管部门负责由其审批发证的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的审批。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地质矿产主管部门负责本条第二款规定以外的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的审批。 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申请转让探矿权、采矿权的，审批管理机关应当自收到转让申请之日起40日内，作出准予转让或者不准转让的决定，并通知转让人和受让人。准予转让的，转让人和受让人应当自收到批准转让通知之日起60日内，到原发证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受让人按照国家规定缴纳有关费用后，领取勘查许可证或者采矿许可证，成为探矿权人或者采矿权人。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