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1刑终10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兆彪，男，1988年4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南市。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顺元，男，1965年3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南市。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治芸，女，1966年9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南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刘琪、李先慧，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牟洪敦，男，1965年1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第四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广强，男，1990年10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学文化，工人，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住山东省淄博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术守美，女，1966年1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南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崔承华，男，1977年2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南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秀琴，女，1978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南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洪霞，女，1968年5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南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守财，男，1963年3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南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庆涛，男，1981年9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住山东省济南市。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牟洪敦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兆彪、徐顺元、张治芸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牟洪敦、牟广强、术守美、崔承华、韩秀琴、牟洪霞、朱守财、郭庆涛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作出（2018）鲁0181刑初5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兆彪、徐顺元、张治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意见，审核案件全部材料，认为案件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牟洪敦一家与被害人徐兆彪一家均在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枣园街道办事处白塔村经营养鸡场，两家相邻且矛盾已久。徐兆彪一家因门前道路通行问题与牟洪敦一家多次发生争吵，2015年12月26日牟洪敦雇佣挖掘机欲损毁徐兆彪一家通行道路，徐兆彪一方多次报警，且被告人牟洪敦恐吓被害人，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枣园派出所民警均依法处警并对牟洪敦等人批评警告。2015年12月27日15时14分，牟广强搬着一个铁架子走向其养鸡场北边，其母术守美有阻拦动作，然后多人跟随走向徐顺元养鸡场方向，17分20秒牟广强等人返回，17时30秒，牟广强及被告人牟洪敦等人又走向徐顺元鸡场方向，后被告人牟洪敦一方与被害人徐兆彪一方发生互殴，21分18秒，被告人牟洪敦捂头返回，其他人陆续返回，其中崔承华、韩秀琴手持木棍返回。经法医鉴定，牟洪敦头部损伤为轻伤二级，牟广强头部损伤为轻微伤；被害人徐顺元、徐兆彪头部损伤为轻微伤，被害人张治芸面部、右耳、胸部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害人徐顺元入住济南市章丘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住院13天，造成医疗费损失9208.2元、误工费损失5521.8元、护理费损失1560元、营养费损失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鉴定损失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治芸入住济南市章丘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住院18天，造成医疗费损失14848.6元、误工费损失8282.7元、护理费损失2160元、营养费损失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鉴定损失1000元。案发后，被害人徐兆彪入住济南市章丘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住院13天，造成医疗费损失8980.6元、误工费损失2392元、护理费损失1560元、营养费损失1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2015年12月26日10时19分处警说明证明：2015年12月26日10时19分，徐顺元报警称有人打架，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枣园派出所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处警。徐顺元夫妇指控，因为修路问题，牟洪敦纠集多人欲对其殴打。因现场多人围聚、混乱，且有车辆、人员陆续向现场聚集，为控制事态，避免冲突，民警对围聚人员批评警告劝离，并带领徐顺元夫妇和牟洪敦夫妇到白塔村委，让村干部配合调解，因双方各执一词，情绪激动，调解无果。民警建议双方守法维权诉讼解决，或继续通过有关部门协调解决。2015年12月26日12时53分，派出所民警再次接警到达现场，现场人员较多，且情绪激动，一辆挖掘机停在牟洪敦养鸡场西侧的地里，通往北边徐顺元养鸡场的路已经挖开了一道沟，为防止事态扩大，民警警告双方不能打架，先行通知徐顺元和牟洪敦两方主要人员到枣园派出所继续协商，当时为了防止处警民警走后，一些其他人员参与徐顺元与牟洪敦两方纠纷再次动用挖掘机挖路使得事态扩大，处警民警将挖掘机钥匙拿走。徐顺元与牟洪敦双方在派出所协商过程中，有人说又有人动了挖掘机挖掘道路，民警随即到达现场，将崔承华和刘春鹏带至派出所，继续协商处理，但当天未协商成功，告知双方第二日继续协商。2.徐顺元2015年历次报警记录证明：2015年12月26日10时19分，徐顺元报警称有人在此打架，枣园派出所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处警。徐顺元夫妇在现场指控，因为修路问题，牟洪敦纠集多人欲对其殴打。因现场多人围聚、混乱，且有车辆、人员陆续向现场聚集，为控制事态，避免冲突，民警对围聚人员批评警告劝离，并带领徐顺元夫妇和牟洪敦夫妇到白塔村委，让村干部配合调解，因双方各执一词，情绪激动，调解无果。民警建议双方守法维权诉讼解决，或继续通过有关部门协调解决。2015年12月26日12时53分，徐顺元报警称此处发生打架，枣园派出所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处警。徐顺元夫妇在现场指控牟洪敦雇用挖掘机挖掘养殖区道路（进出徐家的必经之路），影响其正常通行。牟洪敦夫妇辩称，该道路在其承包地范围，徐顺元无权干涉，民警电话联系村干部调查求证道路产权归属，村干部称养殖区道路属于村集体所有，为避免双方发生冲突，民警责令牟洪敦暂停挖掘道路，并将挖掘机钥匙暂扣，将双方口头传唤到枣园派出所进行调查。在派出所调查调解过程中，挖掘机司机用备用钥匙继续挖道，徐兆彪及时向派出所反映司机继续挖道情况，民警赶到现场将挖掘机司机崔承华、刘春鹏带至派出所进行调查。2015年12月27日8时46分，徐顺元报警称白塔村养鸡场有人在此聚众闹事。枣园所民警9时许赶到现场处置，徐顺元夫妇指控，牟洪敦纠集人员，对其辱骂滋事。民警对围聚人员批评警告劝离，并将26日暂扣的挖掘机钥匙退还牟洪敦一方，告知双方克制冷静等候处理。2015年12月27日15时09分，徐顺元儿媳童彦菊报警称在白塔村养鸡场被人打了。民警赶到现场处警，案发现场在徐顺元养鸡场门口附近，徐顺元、张治芸、徐兆彪三人躺在地上，民警对三人询问，三人均不应答。童彦菊指控牟洪敦纠集人员将徐顺元、张治芸、徐兆彪打伤后逃离。民警从案发现场提取钢筋两根。3.关于张治芸反映情况的说明证明：2015年10月26日10时19分、12时53分，徐顺元两次报警，枣园派出所两次处警，现场双方互相指责吵闹，情绪激动，民警劝说双方要克制冷静，不得冲动，双方争执焦点是道路所有权问题，民警将双方带至村委会，由村干部协调解决，在村委会双方仍然争执不休，为控制事态发展，民警将双方口头传唤至派出所继续调解，并联系村书记、主任到派出所协助调解。在调解过程中，徐顺元一方向民警反映，牟洪敦雇佣的挖掘机仍在现场挖道，民警到达现场将挖掘机司机口头传唤至派出所。对于张治芸所说：“在派出所门厅内，挖掘机司机崔承华骂张治芸‘你再告牟洪敦，我就砸死你个私孩子’，张治芸被吓得躲在高所长身后”，因案发时间已久，这一情节高业敏已记不清。4.关于张治芸案件情况的说明证明：2015年12月26日10时19分，接报警后民警到达现场，牟洪敦与徐顺元两家因道路使用问题发生纠纷，现场人员较多且情绪激动，互相指责吵闹、很混乱，处警民警对双方来回劝阻，双方根本不听，为控制现场，处警民警将徐顺元、张治芸夫妇及牟洪敦、术守美夫妇带至村委进行处理。对于张治芸所说：“牟洪敦从家中抱出多根铁棍，扬言打死一个少一个”，因处警时当时现场混乱，民警未看到。5.接处警记录、监控视频证明：2015年12月27日15时09分，童彦菊报警称在济南市章丘区枣园街道办事处白塔村养鸡场被人殴打。公安机关民警赶到现场处警，案发现场在徐顺元养鸡场门口附近，徐顺元、张治芸、徐兆彪三人躺在地上，民警对三人进行询问，三人均不应答。童彦菊指控牟洪敦纠集多人将徐顺元、张治芸、徐兆彪打伤后逃离。民警从案发现场提取钢筋两根。2015年12月28日，民警调取牟洪敦家监控录像，录像显示2015年12月27日15时14分，牟广强搬着一个铁架子走向其养鸡场北边，其母术守美有阻拦动作，然后其他人跟随走向徐顺元养鸡场方向，17分20秒牟广强等人返回，17时30秒，牟广强等人又走向徐顺元鸡场方向，21分18秒，牟洪敦捂头返回，其他人陆续返回，其中崔承华、韩秀琴手持木棍返回，民警当即从牟洪敦家中提取木棍两根。6.证人术守美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7日15时左右，其子牟广强因徐顺元家鸡笼架妨碍去其家拉鸡蛋的车辆通行，便把鸡笼架放到了南北路路西，徐顺元一家看到后不愿意，其听到牟广强、牟洪敦与对方互相谩骂，骂了一会，对方回家，牟广强、牟洪敦也回家，后徐顺元、张治芸、徐兆彪、童彦菊每人手持一根木棍又出来辱骂，牟广强想过去与对方理论，其与牟广强、牟洪敦向徐顺元家走去并互骂，后徐顺元从地上抓了一把石子扔牟广强，牟广强便与徐顺元互相殴打在一起，其与张治芸互相抓扯，崔承华与徐兆彪在一起厮打，牟洪霞在一旁拉架，徐兆彪打了牟洪霞腰部一棍，牟洪敦拉其与张治芸时，张治芸抓住牟洪敦，徐兆彪挣脱开崔承华后打了牟洪敦头部一棍，牟洪敦头部流血。徐顺华的儿子带了三个人手里拿了两根钢筋，但没有打架。7.证人韩秀芹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7日14时左右，其去其姨术守美家帮忙装鸡蛋，因路边有其他车去术守美家拉鸡蛋的车辆倒车时路边的铁架子影响了通行，牟广强便将铁架子搬挪了几米，徐顺元一家四口人看到后辱骂牟广强，其劝牟广强将其劝至门口，对方骂了一会后回家拿出了木棍，牟广强看到对方拿木棍迎了上去，其与术守美未劝住，便跟着过去，双方在两家养殖场中间小胡同位置相遇后扭打在了一起，崔承华抱住了徐兆彪，其看到徐兆彪用木棍打了牟广强与牟洪敦，张治芸与术守美搂抱在地上翻滚，后其看到牟洪敦头部流血，徐顺元举起棍子欲打人的时候，其抓住了他的木棍，对方踹了其两脚，其夺下了木棍。8.证人牟洪霞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7日，其从家里出来后看看到牟广强正在和徐顺元互相撕扯，术守美和张治芸正互相抓把撕扯着倒在地上，徐兆彪拿着棍子冲着牟洪敦与牟广强舞划，其便跑过去拉架，在弯腰给术守美与张治芸分开的时候，被徐兆彪从背后打了腰部一棍，当其直起身来时看到牟洪敦与牟广强的头都破了，牟洪敦和牟广强的伤是被徐兆彪用木棍打的。9.证人朱守财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7日15时，其看到牟广强拿了一个铁架子沿术守美养鸡场西侧路向北走，待其去厕所回来后看到术守美一家人与徐顺元一家人打在了一起，徐顺元一方几个人手里拿着木棍，其看到对方家的一个男青年用棍子打了牟洪霞腰部一下，牟洪敦回到门口时说他头破了，牟广强也说头破了。其没参与打架，没有看到崔承华动手，韩秀琴是否参与其没注意。10.证人郭庆涛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系枣园汇鑫超市货车司机，2015年12月27日下午其受领导安排去牟洪敦养殖场拉鸡蛋，因牟洪敦养殖场门口东西路上放着的铁架子不方便车辆通行，牟广强便将铁架子扔到了牟洪敦的养殖场旁边的南北路上，并朝着牟洪敦北邻居养殖场大声辱骂，术守美看到牟广强辱骂对方，害怕引起事端便拉回其儿子，她儿子不听，被拉回来后还是去对方门口辱骂对方，对方人出来后也与牟洪敦发生了争吵，牟广强朝对方的人打了过去，牟洪敦看到牟广强与对方打了起来，牟洪敦一方的人员也均过去参与打架，牟洪敦、牟广强与徐顺元、徐兆彪互相殴打在一起，徐兆彪回家拿了一根木棍打了牟广强头部一棍，术守美和一个胖女子与张治芸互相殴打在一起，徐兆彪又朝牟洪敦一方一女的打去，其过去抢棍子，徐兆彪不给，其追着他往西边的田地方向走，在此过程中牟洪敦捂着头往他家方向走。双方参与打架的人中徐兆彪拿着棍子，故确定牟洪敦是被徐兆彪打伤。其没有看到其他人拿棍子，打完架也没有注意有拿棍子的，派出所调查的时候其才得知打完架后牟洪敦一方有拿棍子走回的。案发后，民警将从牟洪敦家中提取的两根木棍，让郭庆涛逐一辨认，郭庆涛仔细辨认后表示，两根木棍都不是嫌疑人所使用的木棍。11.证人术洪强的证言证明：因张治芸家将石头堆放在牟洪敦家门口，牟洪敦家生气欲将他家往北的路挖断，张治芸家不愿意，双方闹矛盾。26日早上其与牟洪青去给牟洪敦家与徐顺元家调解矛盾，张治芸一家与牟洪敦一家在吵吵，术守美与张治芸对骂，张治芸的儿媳妇也和术守美互相骂，被告人牟洪敦没有骂张治芸，其他人也没有骂人的，徐兆彪说要治死术守美，双方没有动手。过了一会，开过来一辆挖掘机，被告人牟洪敦准备挖排水沟，张治芸不让挖，术守美便与张治芸及她儿媳妇互相骂，但没有动手。不知谁报了警，派出所出警，警告双方不能打架，把双方人员叫到了村委。12.证人牟广强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7日15时左右，因徐顺元家鸡笼架影响拉其家鸡蛋的车辆通行，其将鸡笼架向北过道上搬动，张治芸看到后对其辱骂，其上前与她理论，她回家关了门，其也回到其家门口，后其看到徐顺元、张志芸、徐兆彪拿着棍子从家中出来，其便返回与他们理论，其家人也跟着过去了，徐顺元从地上抓起一把石子扔到其头上，其与徐顺元扭打在一起，其母亲术守美与张治芸扭打在一起，崔承华抱住了徐兆彪，崔承华松开徐兆彪后，徐兆彪从背后打了其后脑勺一棍，后又打了其父亲牟洪敦头部一棍，打了其姑姑牟洪霞腰部一棍，对方看到其一方出血后停手。其用拳头打了徐顺元的头部，其与徐顺元打架的时候，张治芸、牟洪敦、术守美、牟洪霞厮打在一起，怎么打的没看见。13.证人崔承华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7日15时许，牟洪敦养殖场来了拉鸡蛋的车，因倒车时徐顺元家鸡架妨碍通行，牟广强搬了个鸡架扔到了南北路上，张治芸一家与牟广强互相辱骂，牟广强母亲等人将牟广强劝回，过了不长时间，双方又骂开了，徐顺元父子看到牟洪敦方人多，便回家每人拿了一根木棍，其看到徐顺元、徐兆彪手持木棍，牟洪敦、牟广强、术守美三人在前边，双方在吵架准备动手，其便跑了过去，双方在两家养殖场中间胡同附近相遇扭打在一起，其上前拉架时徐兆彪用棍子打了其头部一下，其抱住徐兆彪将他手中棍子夺下，徐兆彪用拳头打其头部，其反抗也用拳头打他，其把徐兆彪推到墙上后便相互松开不打了，后其看到徐兆彪从西边地里拿了一根镢把打了牟洪敦头部，当时牟洪敦正好与徐顺元乱打在一起，牟洪敦头部流血，其将徐兆彪手中镢把夺下来后回到了牟洪敦养殖场门口，将镢把扔在了养殖场门口。其看到术守美与张治芸在一起厮打、徐顺元与牟洪敦在一起厮打、其与徐兆彪在一起厮打。2015年12月26日，其安排刘春鹏开挖掘机给被告人牟洪敦掘排水沟，后刘春鹏打电话称有人挡着不让挖，其到了现场，派出所民警也到了现场，一前一后去的，忘了谁先到的了，其看到张治芸站在挖掘机前，派出所民警在现场了解情况，张治芸与牟洪敦为了挖沟的事吵吵，民警不让挖沟，其便离开了，张治芸一方和牟洪敦一方无辱骂行为。后来其觉得案子没有其的事便想和张治芸说清楚，让她谅解。14.证人薛红梅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7日14时30左右其喂完鸡后听到有人在徐顺元院大门口外咋呼，张治芸刚要出门时，其看见一个年轻小伙子和一个中年男子就冲了进来，开始打张治芸，那个中年男子手持一根木棍，打到张治芸的腰部，那个年轻男子用手扇着张治芸的面部，徐顺元出来后牟洪敦和朱守财也来到院内并与徐顺元打了起来，当时有人拿木棍打了徐顺元的头部和腰部，首先冲入院内的年轻男子和那个中年男子将张治芸拖到了院外，其害怕没有出去，他们在外面是怎么打的不知道。当徐顺元被对方向院门外拖得时候，徐兆彪也到达现场冲到了院外，其在院门口附近看到徐兆彪和对方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手中拿着棍子、还有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拿着棍子）打在了一起，穿红衣服的女子和拿棍子的男子用棍子打徐兆彪腿、腰等部位，他们边打边往南边走，以后怎么打的不知道了。其没有看到徐顺元、徐兆彪、张治芸他们三个动手打对方，其始终未看到童彦菊。双方参与打架的一方是敦洪敦、牟广强、朱守财、术守美等，另一方是徐顺元、张治芸、徐兆彪。其于2015年7月3日开始在徐顺元养殖场喂鸡，在2015年派出所民警调查时只所以说什么都没有看到是因为当时想的太多，都是一个村的不愿意作证。15.证人童彦菊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7日15时左右，其一家四口人在徐顺元养殖场门口，看到牟洪敦夫妻两个和他儿子在前面，一帮人在后面朝他们方面过来，其与家人看事不好回到养殖场里面把门插上，后有人往院内扔石子、有人踹门，后门被踹开，有人把其婆婆张治芸拉到门外殴打，其公公徐顺元和丈夫徐兆彪也跟出去，有人把他们摁住打，其出去后劝阻不要打架，有两个女人拿着棍子要打其，其跑到了旁边的地里了欲用手机拍照，那两个女的拿着棍子过来，其往前跑了几步，听到有人说打错人了，后看到牟洪敦捂着头跑回去了。牟洪敦一方到其家养殖场时，其看到牟洪敦、崔承华和几个女的各拿一根棍子，其在田地里拍照时看到有个女人从其家里拿着棍子出来。第二次笔录又称牟广强与崔承华进院里后，牟广强打张治芸，崔承华用木棍打张治芸，随后其他人进院里将徐顺元、徐兆彪边打边往处拖。16.证人杨立安的证言证明：牟洪敦、徐顺元两家因道路所有权问题上产生纠纷，徐顺元出钱修路心理不平衡，多次与来往牟洪敦家的车辆司机发生口角，徐顺元多次找村两委协调，但刘信明不为其协调，还蛊惑徐顺元、牟洪敦两家打架。后徐顺元夫妇因修路费用问题多次上访，在街道办事处领导的协调下，刘信明与张华丰以个人名义给徐顺元打了欠条。2018年11月份，被告人牟洪敦称不想因为与张治芸家打架的事再闹腾了，让其从中调解，其联系张治芸，张治芸不同意；四五天后，张治芸说村主任张华栋找她说牟洪敦愿意出20万元和解，她未同意。2019年6月份，崔轻松找其给崔承华与张治芸一家调解，后在其家里崔承华与张治芸说的打架的过程不一样崔轻松有点烦，最后张治芸称只有被告人牟洪敦把责任全部揽下，将徐兆彪判无罪，她才出具谅解书，第二天被告人崔承华找被告人牟洪敦，被告人牟洪敦未答应。17.证人张华丰的证言证明：牟洪敦、徐顺元两家存在矛盾有五六年了，徐顺元修路并垫付费用后，因费用问题多次上访，在街道办事处和管理区领导协调下，由其与刘信明代表村两委与徐顺元签了协议由村里负担修路费用，因刘信明与时任村主任谢元中不和，其与刘信明以个人名义给徐顺元打了欠条。2015年12月26日上午，被告人牟洪敦给其打电话到了现场，几分钟后派出所民警也到达现场，其看到牟洪敦家与张治芸家双方对峙，有口角冲突，双方互相骂，术守美与张治芸的母亲互相骂了，其他谁骂的记不清了，后派出所民警将双方叫到村委调解，双方均挺激动听不进去。18.证人谢元中的证言证明：牟洪敦曾因徐顺元家堆放在其家门口石头之事找过村委，2015年12月26日早上大约七、八点左右，牟洪敦到其家里跟其妻子说张治芸一方经常骂他，他想找人揍她，其听见后进行了劝阻。19.证人刘春鹏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牟洪敦一家，也不认识张治芸一家。2015年12月26日7时30分左右，被告人崔承华让其去枣园白塔村挖排水沟，其到后刚挖了一铲子，从北边过来两个女的（张治芸和童彦菊），岁数大的女人（张治芸）挡着其挖掘机不让干，雇主家的女人（术守美）质问对方，其给崔承华打了电话，一会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之后崔承华赶到，几分钟后其离开。中午吃完饭后，其之前干活的工地让其开挖掘机去干活，其便去白塔村去开，到现场后刚发动挖掘机，北边的人又挡着不让走，过了一会民警到达现场后将车钥匙拿走，民警将其带到了派出所，但一下午没人理其，天快黑的时候其让崔承华将其接走。12月27日早上，崔承华让其去开挖掘机，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将钥匙给其，其将车开走。12月26日，其没有看到雇主家里的人与北边家里的人发生冲突，也没注意到双方有辱骂行为，其没有用挖掘机推张治芸。20.证人牟洪青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牟洪敦的哥哥。2015年12月26日早上，术守美给其打电话称与邻居家闹矛盾了让其回家调解，当天上午其坐术洪强的车回到家，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牟洪敦一有站在一边，张治芸一家站在一边，还有一些看热闹的村民，其给双方调解未成功。当时主要是术守美与张治芸两个人互相骂，没有发生肢体冲突。民警也到现场了，劝双方不要动手，好好协商，村委的人也帮忙调解了。21.证人梁宽广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枣园派出所辅警。2015年12月26日，其出警三次，上午到现场后双方情绪均比较激动，其记得术守美与张治芸方的一个老太太互骂，但未有肢体冲突，民警现场劝了双方，并警告不能打架，当时打开了执法记录仪，但回所后发现执法记录仪死机了无法拷贝视频且格式化后视频丢失。中午与下午出警的具体情况想不起来了，但均无肢体冲突，且有出警视频。22.被害人徐兆彪的陈述证明：其家里与牟洪敦家有矛盾。2015年12月27日15时左右，其看到牟洪敦一家很多人向其家跑去，牟洪敦与牟广强拿着木棍，其一家关上大门，牟洪敦一家有往其家中扔石头的、有踹大门的，其家大门被踹开后，其看到牟广强先用拳头打了张治芸头部，崔承华用棍子打在张治芸身上，其跑过去后，崔承华用棍子打他，打到右手手背，后崔承华抓住其衣领按到门口的柱子上用拳头打，韩秀琴拿棍子从侧面打，其还被个穿红面包服的男子踹，其被他们从门口一直打到了车库旁边的水瓮跟前又打到了南边杨树跟前。2015年12月26日、27日，其家好几次报警，有一次牟洪敦从家里抱出几根铁棍，守着民警说打死一个是一个，民警制止他了。23.被害人张治芸的陈述证明：其家与牟洪敦家积怨已久。2015年12月27日，牟广强弄开其家大门，朝其头部打了一拳，崔承华拿木棍打了其胸部一棍，牟广强抓住其头发向门外托，崔承华在后对其拳打脚踢，到院外后其被牟广强、崔承华打倒在地。2015年12月26日9时左右，被告人崔承华开了挖掘机挖断其进出养鸡场的道路，其第一次报警，其阻止时，术守美打了她，还骂了她，术洪强打了徐兆彪，此时民警已经到了现场，其和民警说牟洪敦骗取国家补贴，民警问你有什么证据，其拿出了一张枣园镇政府给的鸡舍补偿款转账记录，牟洪敦说“打死一个算一个，就是为了揍你”，并从他家里拿出几根铁棍扔到了地上，牟洪霞、朱守财也骂人了，牟洪敦想打人被拉住了；第二次报警时，牟洪敦两口子对其两口子推搡、辱骂，民警口头通知去派出所处理；第三次报警是被告人崔承华又到现场开挖掘机挖道，民警将被告人崔承华带至派出所，崔承华对其辱骂并想打她，并说再举报牟洪敦就砸断其腿；第四次报警是27日早上八九点钟，牟洪敦一方又想挖道，牟洪敦、牟广强、术守美骂了她。2019年7月5日，崔承华通过杨立安找其想花钱要谅解书，其未同意，崔承华称打架那天去打她是韩秀琴让他去的。2018年12月26日，牟洪敦通过张华栋找其要谅解书，其未同意；2019年6月份，牟洪敦又通过张华栋向其要谅解书，其未同意。24.被害人徐顺元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27日下午，其在养殖场喂鸡时听到院外吵闹，后有人向其院内扔石头，大门被挤开，牟广强用拳头打了张治芸的头部，崔承华将张治芸拖出院子殴打，其跟出去后被牟洪敦和朱守财殴打。2015年12月26日上午因牟洪敦挖道其报警后，民警不让挖掘机司机继续挖道，其当时跟民警说牟洪敦骗到国家补贴，民警问有什么证据，其拿出一张枣园镇政府给的鸡舍补偿款转账记录，牟洪敦说：“你不说这个不要紧，你说这个我就揍你”，并从他家中拿出几根铁棍扔到了地上，民警看到后让牟洪敦及无关人员离开现场，不要打仗，便走了。2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徐顺元头部外伤明显，外伤导致右顶部皮下血肿，头部损伤为轻微伤；被害人徐兆彪头部外伤明显，外伤导致左顶部皮下血肿，头部损伤为轻微伤；被害人张志芸面部、右耳、胸部损伤均为轻微伤。26.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12月27日15时许，在济南市章丘区枣园街道办事处白塔村西北角徐顺元养殖区，牟洪敦、牟广强、术守美等人因矛盾纠纷，到徐顺元养殖场门口寻衅滋事，造成徐顺元、张治芸、徐兆彪三人轻微伤。报案人为徐顺元，接报时间为2015年12月27日15时20分。27.归案笔录证明：2018年9月18日上午，民警以电话通知方式让被告人牟洪敦到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接受询问，下午向其宣布取保候审。28.人员基本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材料证明：牟洪敦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经查询，未发现牟洪敦有违法犯罪记录。29.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枣园派出所调解工作记录证明：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枣园派出所民警依法对双方打架案进行了调查取证，并多次对双方进行了劝说调解，调解始终未达成一致。双方当事人为牟洪敦、徐顺元。30.住院病历、单据发票证明：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徐顺元、张治芸、徐兆彪受伤住院及花费情况。31.被告人牟洪敦供述：2015年12月27日15时许，郭庆涛开车到其养殖场拉鸡蛋，因徐顺元家堆放在其家门前的石头旁的鸡笼架影响车辆通行，其子牟广强将鸡笼架向北挪动，徐顺元一家看到后辱骂，牟广强上前理论，其家人便过去了，徐顺元一家人回家，其一家人也回到家门口，后徐顺元、徐兆彪、张治芸、童彦菊每人拿一根棍子出来，其一家人又返回去，双方发生冲突。其一家人过去后，徐顺元一家将棍子放下了，徐顺元从地上捡起一物打在牟广强头上，牟广强便与徐顺元打了起来，其妻子术守美与张治芸打了起来并将张治芸按倒在地，其欲将她二人分开，但张治芸抓住其腿不放，崔承华拉住徐兆彪，徐兆彪用木棍打了牟广强后脑勺一棍，其弯腰去掰张治芸的手时，徐兆彪用棍子打了其头部二三下。其与崔承华、韩秀琴、朱守财、郭庆涛、牟洪霞未动手，其听牟洪霞说其腰部被徐兆彪打了一棍。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牟洪敦恐吓他人，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仍然对他人实施殴打，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因被告人牟洪敦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广强、术守美的行为致被害人徐顺元、张治芸、徐兆彪身体受到伤害遭受有物质损失，应当予以赔偿。被告人牟洪敦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广强、术守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顺元医疗费损失9208.2元、误工费损失5521.8元、护理费损失1560元、营养费损失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鉴定损失1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治芸医疗费损失14848.6元、误工费损失8282.7元、护理费损失2160元、营养费损失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鉴定损失1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兆彪医疗费损失8980.6元、误工费损失2392元、护理费损失1560元、营养费损失1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对交通费等其他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相关证据，依法不予支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崔承华、韩秀琴、牟洪霞、朱守财、郭庆涛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的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牟洪敦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牟洪敦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广强、术守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顺元医疗费损失9208.2元、误工费损失5521.8元、护理费损失1560元、营养费损失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鉴定损失1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治芸医疗费损失14848.6元、误工费损失8282.7元、护理费损失2160元、营养费损失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1800元、鉴定损失1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兆彪医疗费损失8980.6元、误工费损失2392元、护理费损失1560元、营养费损失1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上述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顺元、张治芸、徐兆彪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崔承华、韩秀琴、牟洪霞、朱守财、郭庆涛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牟洪敦不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广强、术守美、崔承华、韩秀琴、牟洪霞、朱守财、郭庆涛均服判，不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治芸、徐顺元、徐兆彪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上诉理由是：1.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牟洪敦、牟广强、崔成华等人的刑事责任，且应从重处罚；2.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应共同赔偿其全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此外，徐兆彪要求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并要求重新计算误工费。诉讼代理人以相同的理由，提供代理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张治芸、徐顺元、徐兆彪提出的“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牟洪敦、牟广强、崔成华等人的刑事责任，且应从重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故张治芸、徐顺元、徐兆彪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仅对一审判决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有上诉权，对于一审判决中刑事部分，没有上诉权；原审法院根据牟洪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依法裁量，合法有据。据此，上诉人张治芸、徐顺元、徐兆彪所提上述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治芸、徐顺元、徐兆彪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应共同赔偿全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且上诉人对交通费等其他诉讼请求未提供相关证据，原审法院根据张治芸、徐顺元、徐兆彪提交的证据，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及鉴定损失的计算并无不当。虽然三上诉人陈述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对其实施了伤害行为，但无其他证据与之相印证。综合全案证据，原审被告人牟洪敦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广强、术守美的行为致被害人徐顺元、张治芸、徐兆彪身体受到伤害遭受物质损失，原审法院驳回徐顺元、张治芸、徐兆彪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崔承华、韩秀琴、牟洪霞、朱守财、郭庆涛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张治芸、徐顺元、徐兆彪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兆彪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要求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并要求重新计算误工费”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务工时间和收入状况予以确定。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询问徐兆彪基本情况时，其表示无工作，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收入来源，原审法院根据其住院治疗周期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徐兆彪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牟洪敦恐吓他人，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仍然对他人实施殴打，情节恶劣，其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确定的赔偿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瞿守印审判员  赵从明审判员  李新岩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贾海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