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85842号原告：邢宝国，男，198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北京聚汇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理，住河北燕郊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硕，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丹琪，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天首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16号1幢13层1302B。法定代表人：邱士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青青，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亮，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邢宝国（以下称邢宝国）与北京天首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称天首财富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邢宝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硕、樊丹琪，被告天首财富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青青、刘红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邢宝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天首财富公司向邢宝国支付邢宝国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29日工资49156.32元；2.天首财富公司向邢宝国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3月29日提成25.04万元；3.天首财富公司向邢宝国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5.12万元。事实与理由：同意仲裁裁决第一项。涉案裁决书第二项裁决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邢宝国与天首财富公司基本工资争议相关事实已由邢宝国、天首财富公司双方在仲裁程序中承认，裁决书关于天首财富公司应向邢宝国支付基本工资的裁决无误，现就天首财富公司应向邢宝国支付的提成和经济赔偿金提起诉讼。一、裁决驳回邢宝国要求天首财富公司支付2017年8月15日至2019年3月20日提成的主张，属认定事实错误。邢宝国于2011年9月19日在天首财富公司入职，从事高级理财经理工作，月工资为基本工资+全勤奖+提成，约定每月15日左右以银行打卡形式发放上月整月基本工资，每月25日前发放提成工资。后天首财富公司将基本工资发放至邢宝国平安银行的账户，将提成发放至邢宝国工商银行的账户。2018年7月20日，天首财富公司最后向邢宝国发放提成，付清了2017年8月14日之前的应当向邢宝国发放的提成，此后，天首财富公司因经营不善，在邢宝国达到公司提成发放标准的前提下，以邢宝国索要工资期间没有提成为由，拒绝向邢宝国发放2017年8月14日至2019年3月29日期间的提成。实际上，天首财富公司制定了相应的提成发放标准文件，规定了高级理财经理的提成计算方式。邢宝国在《未发提成与已发提成统计表》中统计的每一笔计算提成的业务都履行了天首财富公司的内部审批手续，邢宝国向天首财富公司提供了每笔业务的《承诺函》，天首财富公司部门总监在每笔业务的《延期业绩核算单》上签字，天首财富公司发行总监等领导在每笔业务的《续投风控审批单》上签字，且《延期业绩核算单》与《续投风控审批单》均为天首财富公司格式文件。天首财富公司未向邢宝国发放提成共计25.04万元。邢宝国多次向天首财富公司索要相应提成发放标准文件，均遭到拒绝。《未发提成与已发提成统计表》的已发提成部分中，每月提成发放金额，每月每笔业务投资金额乘以提成比例的加总值，也可以验证提成的计算方式。虽然邢宝国提交的《延期业绩核算单》《承诺函》《续投风控审批单》均为复印件，但这些材料原件均由天首财富公司掌握，邢宝国向天首财富公司索要，天首财富公司拒不提交，邢宝国提交原件确有困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书证应当提交原件…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下列情形…（二）原件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经合法通知提交而拒不提交的；（三）原件在他人控制之下，而其有权不提交的；…前款规定情形，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故邢宝国提供的这些材料虽为复印件，仍然具有一定证明力。且根据2018年8月6日天首财富公司为邢宝国出具的在职证明，邢宝国月平均工资远高于仲裁裁决认定的8000元。二、裁决驳回邢宝国要求天首财富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480000元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邢宝国自2011年9月19日在天首财富公司入职，从事高级理财经理工作，2019年3月29日天首财富公司以邢宝国消极怠工，严重违反公司管理制度，给公司造成严重影响和经济损失为由，向邢宝国发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从此，天首财富公司对邢宝国停发工资和五险，与邢宝国解除劳动关系。仲裁庭以邢宝国提供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为电子证据，天首财富公司不予承认，认定邢宝国与天首财富公司的劳动关系并未解除，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邢宝国提供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这一初步证据，证明邮件伪造或篡改的举证责任应当转移至天首财富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邢宝国未有消极怠工，违反公司管理制度的情况，也未对公司造成严重影响和经济损失，天首财富公司单方面向邢宝国发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系违法与邢宝国解除劳动关系。根据邢宝国工商银行流水，邢宝国从天首财富公司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含提成）为2018年3月29日至2019年3月29日期间的平均工资，计算方式为：（25.04-0.27-0.06-0.39-0.09）÷12+8000=2.82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及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天首财富公司应当向邢宝国支付经济赔偿金=2*连续工龄*月平均工资=2*8*2.82=45.12万元。至起诉之日，天首财富公司仍未向邢宝国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3月20日提成25.04万元，以及经济赔偿金45.12万元，基本工资5.6万元，合计76.66万元。原仲裁裁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维护邢宝国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判如所请。天首财富公司辩称，同意仲裁裁决，关于提成，邢宝国在此工作期间并无提成，也无业绩。对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天首财富公司并未向邢宝国发出解除通知，双方劳动关系并未解除。就本案劳动争议，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9]第13217号裁决书，裁决：一、北京天首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邢宝国二〇一八年九月一日至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工资四万九千一百五十六元；二、驳回邢宝国其他仲裁请求。邢宝国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经询，天首财富公司对上述仲裁结果并未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19日，邢宝国与北京天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1年9月19日至2013年9月18日止。2014年2月28日，邢宝国与天首财富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4年2月28日起至2016年2月27日止。2016年2月28日，邢宝国与天首财富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6年2月28日起至2017年2月27日止。2018年1月31日，邢宝国与天首财富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2月27日止。2019年1月17日，邢宝国与天首财富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0年2月27日止。诉讼中，天首财富公司认可邢宝国入职时间为2011年9月19日。诉讼中，天首财富公司主张其与邢宝国之间的劳动关系存在中断，2013年9月19日至2014年2月27日以及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7日，其中2013年9月19日至2014年2月27日未在公司工作，其他时间在公司工作。邢宝国向本院提交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其中载明，缴费单位如下：2011年9月，北京XXX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1年11月-2012年5月，北京XXXX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6月-2014年4月，北京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5月-2019年3月，天首财富公司；2019年4月，北京XXX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8月6日，天首财富公司向美国驻华使领馆出具《在职证明》，载明：兹证明邢宝国现任我单位理财经理职务，从2011年入职本公司。经公司批准，邢宝国将于20181001至20181010间前往贵国旅游。现月薪为50000元。文末落款：公司名称：天首财富公司，其上盖有天首财富公司公章，领导职务：集团副总经理，领导签名：陈XX。诉讼中，邢宝国主张其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每月8000元+全勤奖每月300元+提成。在本院2019年11月27日庭审中，天首财富公司称：邢宝国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每月8000元+全勤奖每月300元，提成是有业绩就有，计算标准是业绩总额的0.1%。在本院2019年12月5日庭审中，天首财富公司称：我们公司没有提成制度，我方之前给邢宝国发放的提成是根据实际业绩情况进行调整，没有一个具体的标准。邢宝国向本院提交《延期业绩核算单》、《承诺函》、《续投风控审批单》等提成业绩材料之复印件，证明其工作期间应按照该业绩内容核发提成，并据此推算出提成计算标准。该证据中《延期业绩核算单》、《续投风控审批单》载明的签字人员身份有“发行总监、部门总监”徐X，“天首基金总经理”石XX、“天首集团副总裁”陈XX、“客服部经理”周XX等，《承诺函》中，盖有北京天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天首财富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据来源、合法性、真实性、证明目的，主张徐X、陈XX是公司员工，徐X是发行部经理，陈XX是公司员工没有职务，石XX和周XX不是公司员工，徐X和陈XX现已离职，天首财富公司向本院出具书面说明文件：该组证据所有复印件均是第三方公司盖章，并没有被告公司盖章，不属于被告所有和掌握；部分复印件虽然显示有徐X、陈XX的签字，但是否属于本人所签，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被告公司从未制作和采用过该格式文本，亦不能证实其签字属于职务行为。诉讼中，本院要求天首财富公司核实其向邢宝国已发放提成所依据的业绩资料并向本院提交，天首财富公司向本院提交说明：由于天首财富公司陷入经营困境，员工大量离职，包括财务人员，加之办公场所搬家变更，原员工工资发放的统计计算数据无法找到，且邢宝国的已发放提成所依据的客户资料（业绩）并不在本公司保存。邢宝国向本院提交邢宝国工商银行流水打印件，证明其提成账户中公司曾向其支付提成。天首财富公司认可工商银行流水打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邢宝国的证明目的，主张支付账号“天首XXXX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不能证明就是天首财富公司。邢宝国为证明天首财富公司违法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向本院提交《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邢宝国与徐XX的包括《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其它考勤、人事内容的微信聊天记录、发件人徐XX向收件人邢宝国QQ邮箱发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其它考勤、人事内容的电子邮件。天首财富公司不认可双方之间解除劳动关系，其陈述：据我们核实，徐XX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我们公司没有徐XX这个人。徐XX不能代表天首财富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邢宝国向本院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系电子PDF文件及其打印件，邢宝国主张该文件系纸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扫描件，天首财富公司主张：不认可真实性，徐全乐不能代表公司发通知书，文件上公章的形式到底是一个扫描件还是电子章无法确认，这个文件的公章没有原件，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确认是否是我公司的章。另查，案外人徐XX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载明，其自2013年以来分别在北京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XX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北京XX腾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缴纳社会保险。北京XXXX管理有限公司、XXXX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北京XX腾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邱士杰。北京XXXX管理有限公司持有本案被告天首财富公司40%的股权，持有XX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10%的股权。北京XX腾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由XXX腾龙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100%控股，XXX腾龙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由内蒙古XXX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100%控股，内蒙古XXX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由内蒙古XX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100%控股，内蒙古XX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系上市公司，邱士杰系该上市公司法定代表人，合慧伟业商贸（北京）有限公司为其最大股东，占有11.84%股权。XXXX商贸（北京）有限公司由XX天首企业发展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占有75%股权。XX天首企业发展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有两名合伙人：XX天首实业有限公司、XX天首稀有金属研究所。XX天首稀有金属研究所由邱士杰100%控股。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天首财富公司是否违法解除与邢宝国之间的劳动合同；二是天首财富公司是否应支付邢宝国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3月29日提成25.04万元；三是如天首财富公司系违法解除与邢宝国之间的劳动合同，是否应当支付邢宝国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5.12万元。关于天首财富公司是否解除与邢宝国之间的劳动合同。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天首财富公司违法解除了与邢宝国之间的劳动关系，理由如下：第一，邢宝国主张案外人徐XX系天首财富公司或其关联公司人事部门工作人员，天首财富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根据查明的事实，案外人徐XX社保记录中，其工作单位自2013年以来分别为：北京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XX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北京XX腾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该三公司与本案被告天首财富公司系同一法定代表人，亦存在控股或间接控股关系，即徐全乐应系天首财富公司关联公司工作人员。第二，在邢宝国向本院提交的徐XX与其沟通的微信记录、电子邮件记录中，徐XX曾就提成、考勤、工资等天首财富公司与邢宝国之间的人事关系相关事宜与邢宝国进行沟通。据此，邢宝国有理由认为徐XX向其发送解除劳动关系通知是天首财富公司的公司行为。第三，邢宝国向本院提交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该证据虽为书面证据的电子扫描件，但亦属邢宝国已对其所主张的天首财富公司向其解除劳动关系进行了初步举证。天首财富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反驳。第四，在邢宝国收到徐XX向其发送的解除通知之后，提起了相应的劳动仲裁，天首财富公司虽不认可其与邢宝国已经解除劳动关系，但并未要求邢宝国到公司继续上班，亦未向邢宝国发放薪水或缴纳社会保险，其所主张的与邢宝国之间一直存在劳动关系与事实不符。综上所述，综合考虑案外人徐XX的社保记录、案外公司与天首财富公司的关系、徐XX与邢宝国之间的微信沟通内容、《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内容及形式、天首财富公司与邢宝国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发出后的实际状况，邢宝国关于天首财富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的主张已形成完整证据链，具有较大盖然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天首财富公司是否应支付邢宝国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3月29日提成25.04万元。在2019年11月27日庭审中，天首财富公司称：邢宝国提成是有业绩就有，计算标准是业绩总额的0.1%。2019年12月5日庭审中，天首财富公司称：我们公司没有提成制度，我方之前给邢宝国发放的提成是根据实际业绩情况进行调整，没有一个具体的标准。本院要求天首财富公司核实公司向邢宝国已发放提成部分依据的业绩资料后，天首财富公司向本院提交说明：由于天首财富公司陷入经营困境，员工大量离职，包括财务人员，加之办公场所搬家变更，原员工工资发放的统计计算数据无法找到，且邢宝国的已发放提成所依据的客户资料（业绩）并不在本公司保存。诉讼中，邢宝国为证明其业绩与提成的关系，向本院提交2018年8月1日前后天首财富公司已向其发放提成或应发放提成的相关业绩资料复印件。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邢宝国提交的业绩资料复印件及其推算的提成发放标准应予以采信，理由如下：第一，天首财富公司认可2018年8月1日前曾向邢宝国发放提成，其该发放提成的行为必然应当有相应发放依据，且该依据应由天首财富公司保存。在邢宝国已向本院提交其2018年8月1日前已发放提成业绩材料复印件的情况下，天首财富公司欲否认该业绩材料的真实性，其应向本院提交相应反证，即已发放提成的发放依据、计算标准，现天首财富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发提成的发放标准，本院对邢宝国提交的2018年8月1日前的已发放提成业绩资料予以采信。第二，天首财富公司在本院前后两次庭审中，对天首财富公司的提成制度陈述不一，在显然存在提成事实的情况下，天首财富公司所陈述的“根据实际业绩情况进行调整，没有一个具体的标准”本院不能采信。在天首财富公司不能提交其公司的提成制度的情况下，邢宝国向本院主张的按照已有业绩与已发提成进行推算所得的计算标准本院予以采信。第三，邢宝国向本院提交的2018年8月1日之后应发放提成的相关业绩材料与其提交的2018年8月1日前已发放提成的相关业绩材料形式一致，均有徐X、石XX、陈XX、周XX等签字，天首财富公司向本院陈述，徐X系天首财富公司发行部经理、陈XX系天首财富公司员工但没有职务，其该陈述与天首财务公司向美国驻华使领馆提交的邢宝国在职证明中陈XX的职位“集团副总经理”相矛盾，而该在职证明中陈XX的职位与《续投风控审批单》中的职位是一致的，故本院对天首财富公司的相关陈述不能采信，邢宝国向本院提交的《延期业绩核算单》、《承诺函》、《续投风控审批单》虽均为复印件，但其提交的已发放提成的业绩材料与应发放提成的业绩材料形式一致、内容完整，在天首财富公司不能提交反证的情况下，该证据足以作为计算邢宝国在职期间提成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第四，邢宝国向本院提交邢宝国工商银行流水打印件，以此证明其已发提成的收入内容。天首财富公司认可银行流水打印件的真实性，虽对邢宝国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但在其认可确曾向邢宝国发放提成的前提下，未向本院提交反证证明其发放提成的数额与该银行流水打印件不符，本院对邢宝国工商银行流水打印件予以采信。综上所述，本院结合邢宝国向本院提交的已发提成部分的业绩材料、天首财富公司向邢宝国发放的已发提成数额、邢宝国向本院提交的2018年8月1日后应发放提成相关业绩资料，核算如下：天首财富公司尚欠邢宝国提成233585元，本案邢宝国起诉要求天首财富公司向其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3月29日提成25.04万元计算有误，本院支持其该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超出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关于涉案仲裁裁决第一项内容，即天首财富公司向邢宝国支付邢宝国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29日工资49156.32元，一节，双方当事人对仲裁裁决结果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天首财富公司是否应向邢宝国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本院认为，天首财富公司欠付邢宝国工资及提成，无权解除与邢宝国之间的劳动关系，其解除行为应系违法行为。邢宝国要求天首财富公司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邢宝国在天首财富公司的工作年限，天首财富公司认可邢宝国自2011年9月开始在其公司工作，但主张2013年9月19日至2014年2月27日未在公司工作，对此本院认为，第一，天首财富公司2018年8月6日出具的《在职证明》内容为：兹证明邢宝国现任我单位理财经理职务，从2011年入职本公司。该证明与天首财富公司主张的邢宝国在2011年后与天首财富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存在中断存在矛盾；第二，根据查明的事实，2012年6月至2014年4月，为邢宝国缴纳社保的公司为北京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天首财富公司认可2013年9月19日之前邢宝国在天首财富公司工作，而2012年6月至2013年9月时间段与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时间段内为邢宝国缴纳社保的公司均为北京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即天首财富公司既主张2012年6月至2013年9月邢宝国在公司工作又主张邢宝国2013年9月19日至2014年2月27日未在公司工作，存在矛盾。综上，天首财富公司主张邢宝国2013年9月19日至2014年2月27日未在公司工作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邢宝国每月工资标准，本院计算如下：8000元+300元+（233585元-1451元）/12=27644.5元。经本院核算，天首财富公司应支付邢宝国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为442312元。邢宝国计算有误，本院支持其该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超出部分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天首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邢宝国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29日工资49156.32元；二、被告北京天首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邢宝国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3月29日提成233585元；三、被告北京天首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邢宝国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42312元；四、驳回原告邢宝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北京天首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胡震霄审判员  窦京京审判员  胡东方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詹焕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