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2923民初1825号   原告：库车国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新城解放路。法定代表人：郑陈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春芳，女，该公司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宏斌，山西新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志安，男，1964年11月26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饶非，新疆制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金池，男，1962年11月21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被告：黄文翰，男，1963年5月20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原告库车国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库车国贸）与被告黄志安、杨金池、黄文翰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库车国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春芳、侯宏斌，被告黄志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饶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金池、黄文翰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库车国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志安、杨金池、黄文翰立即向库车国贸连带归还补偿金3566000元，并支付上述欠款本金自2004年5月起至实际归还欠款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黄志安、杨金池、黄文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4年1月10日，黄志安将其在库车国贸占比70%的股权、630万元的股份转让给杨金池，约定股本金为5966000元，一次性补偿金为3566000元，股本金由库车国贸垫付后，由杨金池负责偿还给库车国贸，库车国贸负责偿还公司其他应付款。后公司法人变更为杨金池。同日，黄志安向杨金池、黄文翰出具一份欠条，内容显示“本人黄志安将国贸公司转让给杨金池，因公司在我经营期间还欠外债应付款3566000元，现公司已向县农村信用社申请贷款850万元，该贷款下来之后，首先偿还杨金池3566000元，作为一次性补偿金”。2004年5月26日，郑陈川、李小林与杨金池、黄文翰签订了一份“股本转让协议书”，约定杨金池占比库车国贸70％股权、630万元的股份转让给郑陈川；黄文翰占比库车国贸30％股权、270万元的股份转让给李小林。2004年5月27日，郑陈川与杨金池受黄文翰的委托，双方到库车县公证处就该协议做了公证，其中约定：“……杨金池于2004年1月10日由库车国贸补给杨金池3566000元的补偿金一直尚未收回，但该款今后由郑成川向库车国贸原法人黄志安直接讨回与杨金池无关；如今后发生经济纠纷双方约定在阿克苏、库车县等法院裁决……”。原告曾多次向黄志安、杨金池、黄文翰催讨该款项，但其三人却互相推诿，拒不归还。2015年2月3日，公司唯一股东郑陈川以个人名义向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对被告黄志安、杨金池等人提起诉讼，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了郑陈川的诉讼请求。2015年6月25日，郑陈川将本案上诉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后郑陈川按照法院建议撤回起诉。综上，本案争议的发生，实质上确系股东擅自处分公司财产而引发的一系列纠纷，黄志安、杨金池、黄文翰作为公司的曾经股东之一，彼此间在本案中存在前后承继的关系，依照《公司法》相关规定应当对本案共同承担责任。库车国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人民法院。黄志安辩称：库车国贸诉请的争议在2015年已经诉讼解决，2015年的判决已生效，本案属重复诉讼；双方是经济纠纷，在调解协议中已经解决，调解协议第二条已经确认公司认可债权债务与黄志安无关；库车国贸所称的欠条不具有债权属性，欠条显示不出由黄志安承担返还义务；争议时间长达15年，距离上一案件撤诉也有4年之久，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库车国贸的诉讼请求。杨金池书面答辩称，国贸公司郑陈川案已由阿克苏地区公安局调查二次，地区法院也已判决，我和郑陈川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明确说明一切债权债务由郑陈川承担，与杨金池无关，我不再承担任何责任，由库车县公证处公证，事实已很清楚。黄文翰书面答辩称：我与库车国贸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无关联性，我与李小林于2004年5月26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将我占库车国贸30%的股权、270万元的股份转让给李小林，有关库车国贸公司的权利义务全部由李小林享有和承担，李小林已将股份全部转让给郑陈川，我不再享有公司的任何权利，亦不承担任何义务；库车国贸诉请的事实发生在2004年5月26日，至今已长达15年多，在此期间库车国贸从未向我主张过任何权利，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库车国贸起诉的事实与理由已经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认定，属重复起诉。综上，请求驳回库车国贸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库车国贸提交了如下证据：1．移交清单一份，证明：根据2004年5月27日出让人杨金池、黄文翰在与受让人郑陈川、李小林办理库车国贸股权转让时，移交清单中附法人变更及股权转让书、保证书、应付款一览表、建设工程合同、欠条、股份转让协议、协议书等各一份原件的事实。2．法人变更及股权转让书一份，证明：原出让人和受让人之间签订的一次性补偿金3566000元最后应归还给库车国贸用于偿还公司外债应付款的事实。3．保证书一份，证明：黄志安在没有变更法人期间，曾承诺以公司名义向银行贷款850万元，贷款下来后支付杨金池3566000元补偿金的事实。4．国贸公司应付款一览表一份，证明：库车国贸应付外债欠款3412000.79元的事实。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库车国贸与广厦建筑安装公司徐大平签订合同事实，安装工程总价153999.21元，与应付款一览表的3412000.79元相加总计3566000元，更进一步说明出让人在股权转让书里面约定的补偿金是公司外债应付款的事实。6．欠条一份，证明：黄志安承诺向信用社贷款的850万元下来后，首先偿还杨金池3566000元作为一次性补偿金，最后由杨金池用于偿还公司外债的事实。7．股份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受让人杨金池是在2004年2月才进行股份转让变更手续的事实。8．协议书一份，证明：2004年2月27日，黄志安与黄文翰签订协议，黄志安承诺850万元贷款下来后偿还3566000元给黄文翰、杨金池以支付公司应付款一览表里3412000.79元及徐大平的工程款153999.21元，合计3566000元外债的事实。9．协议书一份（2004年3月23日），证明：受让人杨金池在变更之后承担一切责任的事实。10．实际股本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杨金池将其在库车国贸70%的股权、630万元的股份全部转让给郑陈川所有，黄文翰将其所占30%股权、270万元股份转让给李小林所有的事实。11．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2004年5月26日，杨金池、黄文翰将股权转给郑陈川、李小林后，于当天委托郑陈川办理公证手续的事实。12．公证书一份，证明：黄志安与杨金池股权转让后，850万元贷款下来也没有履行协议偿还杨金池补偿金3566000元用以支付公司外债应付款，杨金池与郑陈川约定该款今后由郑陈川向黄志安直接讨回，与杨金池无关。13．审计报告一份，证明：黄志安从2004年至2008年一直有3566000元应收款项没有归还库车国贸的事实。14．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证明：黄志安一直没有归还3566000元外债应付款。15．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因库车国贸持股人李小林病逝，其遗孀张新华自动继承股权，2013年7月4日，张新华与郑陈川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库车国贸现属于一人股份有限公司，郑陈川代表公司行使诉讼权利的事实。16．借款借据一份、电汇凭证二份，证明：2004年1年9日黄志安将库车国贸110万元电汇到与公司没有任何业务来往的浙江兴乐电缆有限公司，2004年1月18日，黄志安将850万元贷款中的750万元转到与公司没有任何业务来往的乐清市亚太绝缘体制造公司的银行账户，后据为己有，侵占了850万元贷款的事实。黄志安经质证对上述证据中的证据2、7、9、1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称证据16的110万元汇款凭证上名字是其所签，但汇款原因记不清楚；对证据1、3、4、5、6、8、14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1黄志安称对杨金池将股权转让给郑陈川并不知晓，对证据3称因公章在郑陈川处，保证书如何加盖其不清楚，对证据4称其与杨金池的清单是手写，不是打印，对证据5称没有签过该合同，对证据6欠条称内容不是其所写，名字是印上去的，对证据8称其未签过该协议书，对证据14称其与杨金池交接均是手写清单；对证据10、11、12、13、15称与其无关，对真实性不清楚。本院对证据2、7、9、1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1、3、4、5因仅加盖库车国贸公司印章，对证据8黄志安不予认可，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6，黄志安称姓名是其所签，但其未出具过该欠条，数额也不是其所写，故对真实性不认可，结合黄志安在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5）阿中民二初字第32号案件中对该欠条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黄志安对该证据认定不一致，但未提出相反证据，结合欠条内容，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认定；本院结合黄志安、杨金池及黄文翰的答辩意见及库车国贸股东变更的事实，对证据10、12、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其他证据综合全案进行认定。被告黄志安提交了如下证据：1．不起诉决定书一份，2．和解协议一份，3．证明（2013年5月14日）一份，证明：经公安局侦查，检察院审核，检察院决定不起诉，郑陈川与黄志安签订了调解协议，库车国贸的应收款经其他原股东确认是伪造的。4．证明（2004年4月21日）一份，证明：黄志安将3566000元一次性补偿金中的1600000元给了黄文翰。库车国贸开庭时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称未见过不起诉决定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和解协议不适用于刑事案件；证明中的三人已不是公司股东，无权出具证明，黄志安亦无证据证明郑陈川造假，且郑陈川无造假必要；付款1600000元的证明与本案无关。庭后本院与库车国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春芳作谈话笔录时，其对上述第1、2份证据的真实性表示认可，并称调解协议中的100万元确实汇入郑成川卡中，但此协议不涉及3566000元补偿金事宜，关于不起诉决定亦未涉及补偿金事宜。本院对黄志安提交的第1、2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对第3、4份证据，因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库车国贸均不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1月10日，库车国贸股东黄志安、黄文翰与杨金池签订“法人变更及股权转让书”，约定：库车国贸原法人、股东黄志安自愿将法定代表人资格及股权变更、转让给杨金池，并经2004年1月10日全体股东表决通过，股本金为5966000元，一次性补偿金为3566000元，合计9532000元，股本金由库车国贸垫付后由杨金池负责偿还，补偿金由库车国贸负责偿还，以上两金即日以银行汇兑支付方式负责偿还，同时原法人、股权持有人由黄志安变更为杨金池；涉及公司以前及将来的债权、债务及银行贷款，自本转让书经全体股东签字生效之日起即自动转移给受让方，今后的一切债权、债务与股权出让人无涉。2004年1月9日，黄志安签字审批从库车国贸账户电汇110万元至兴乐电缆有限公司；1月14日，库车国贸从库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850万元，黄志安于1月18日将其中750万元汇入乐清市亚太绝缘体制造有限公司账户，以上黄志安从库车国贸转出金额合计为860万元。同年2月15日，黄志安与杨金池就股份转让有关事宜再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协议”，约定：一、根据公司情况，甲方(黄志安)自愿将本人在库车国贸的股份转让给乙方(杨金池)，股金为人民币630万元(占公司总出资额的70％)；二、双方在签订此协议后三日内依法办理股份转让手续，乙方依法享有股东权利、义务。协议签订后，双方即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公司变更登记，库车国贸股东由原黄志安、黄文翰变更登记为杨金池、黄文翰，法定代表人由黄志安变更为杨金池。同年2月26日，黄志安又将库车国贸账户内200万元资金电汇给其妻子金丽平。3月23日，黄志安与杨金池又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库车国贸(国贸购物中心)系黄志安与黄文翰各投资630万元、270万元成立，公司成立后，对银行有850万元的贷款。现黄志安将库车国贸的630万元股金转让给杨金池，双方于2004年2月15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已变更。黄志安与杨金池经股东会同意，协议如下：一、库车国贸(国贸购物中心)对银行850万元的贷款由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金池后的库车国贸承继，杨金池承担一切责任；二、公司所有的债权债务在股权转让手续变更为杨金池，并在工商部门变更登记后均由库车国贸承担。另查明，2004年5月26日，杨金池、黄文翰与郑陈川、李小林签订一份“实际股本转让协议书”，约定：杨金池将其所持股权(占公司全部股权的70％)金额为630万元全部转让给郑陈川所有，黄文翰将其所持有的股权(占公司全部股权30％)转让给李小林所有，转让后，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及其他费用由受让方郑陈川、李小林承担，与转让方杨金池、黄文翰无关。次日，杨金池与郑陈川协商转让杨金池在库车国贸持有的股权，双方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郑陈川)从2004年5月27日接受转让之日起，依法经营，并承担库车国贸未转让前的一切债权、债务，包括银行贷款由乙方承担；甲方(杨金池)于2004年1月10日由库车国贸补给甲方3566000元的补偿金一直尚未收回，但该款今后由乙方自己向原库车国贸法人黄志安本人直接讨回，与甲方无关；甲乙双方在签订此协议后，七天内必须办理有关公证手续、移交手续，原登记营业执照法人杨金池现变更法人为郑陈川。上述股权转让协议达成后，双方亦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公司变更登记，库车国贸股东由杨金池、黄文翰变更登记为郑陈川、李小林，法定代表人由杨金池变更为郑陈川。2013年7月4日，李小林之妻张新华继承了其在库车国贸所占30%的股份，张新华并于当日与郑陈川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张新华自愿将30%的的股权转让给郑陈川所有。再查明，后郑成川经核对库车国贸账目，认为原法人具有挪用公司资金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遂向侦查机关进行举报，侦查机关进行初查并进行协调后，库车国贸与黄志安于2004年12月25日达成“和解协议”，约定：黄志安于2004年1月9日签批110万元支付给浙江省兴乐电缆有限公司的行为，属于企业之间正常的资金往来，基于甲方（库车国贸）的经营状况及乙方黄志安签批责任，由黄志安于2014年12月25日前向甲方垫付100万元整，以承担其签批责任，余款10万元由甲方自行承担。后黄志安将100万元汇入郑陈川卡中。2015年2月3日，郑陈川作为原告将黄志安、杨金池诉至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要求黄志安、杨金池支付3566000元，并承担利息。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阿中民二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杨金池与郑陈川于2004年1月1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中关于3566000元补偿金的约定涉及对公司资产债权的处置，协议内容违反公司人格独立原则和公司资本维持原则，公司资产与股东权利不得混同，公司和股东分别是独立的民事主体，股东不得直接或擅自支配、使用、处分公司财产；郑陈川主张债权的依据“欠条”不具备欠条的实质要件，不足以证明郑陈川与黄志安、杨金池之间存在债权关系，故对郑陈川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郑陈川不服上述判决，遂上诉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7月26日，郑陈川认为以其个人名义代表公司主张债权有悖《公司法》的规定，属诉讼主体确认不当，请求撤回起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同年8月17日作出（2016）新民终1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5）阿中民二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二、准许上诉人郑陈川撤回起诉。本院认为，因本案原告系库车国贸公司，其认为系股东擅自处分公司财产而引发本案纠纷，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案由应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关于黄志安、黄文翰辩称库车国贸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起诉系重复诉讼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本案诉讼当事人与郑成川起诉的（2015）阿中民二初字第32号案件当事人不同，且郑成川提起诉讼的案件及判决因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新民终179号民事裁定书予以撤销而并未生效，库车国贸提起本案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黄志安、黄文翰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黄志安、黄文翰辩称库车国贸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按照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新民终179号民事裁定书的时间为2016年8月17日，库车国贸向本院递交起诉材料时间为2019年8月14日，并未超出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对黄志安、黄文翰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库车国贸依据郑成川与杨金池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及签有黄志安姓名的欠条主张该3566000元的补偿金应返还公司，并同时提交应付款项一览表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该3566000元系库车国贸应付外债款项，一次性补偿金不应支付给黄志安的意见，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欠条内容并未能显示一次性补偿金与公司所欠外债有关，库车国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亦无法确认，故本院对库车国贸诉请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而在本案中，黄志安与杨金池、黄文翰签订的“法人变更及股权转让书”中约定“补偿金由库车国贸负责偿还”，黄志安并据此约定陆续从库车国贸转出资金合计1060万元，其行为系滥用法人地位、股东权利从而损害了公司利益，对其无权处分的资产从公司账户转出即属于给库车国贸带来的相应损失，故关于库车国贸请求黄志安返还一次性补偿金3566000元的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库车国贸主张黄志安等人支付自2004年5月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因库车国贸未能举证证实其存在相应利息损失，该主张无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金池、黄文翰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因杨金池、黄文翰共同签订股权转让书，各方行为侵害了公司利益，故对库车国贸主张杨金池、黄文翰承担连带责任予以支持。杨金池、黄文翰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依法享有的诉讼权利，由此导致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志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库车国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一次性补偿金3566000元；二、被告杨金池、黄文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三、驳回原告库车国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328元，减半收取计17664元，由被告黄志安、杨金池、黄文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罗 玉   二 〇 二 〇 年 三 月 二 十 六 日 书  记  员   吴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