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22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刚，男，197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初中文化，住阿城区和平街宝吉公寓3号楼2单元302室，公民身份号码：230************217。辩护人丁佳佳，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高正辉，男，1992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抚州市人，初中文化，住抚州市临川区************。公民身份号码：362************813。原审被告人王发春，男，197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住大悟县********。公民身份号码：420************079。原审被告人陈善军，男，1979年9月11日出生，苗族，湖南省绥宁县人，高中文化，住绥宁县***********太阳坪组02。公民身份号码：430************717。原审被告人罗宏志，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双峰县人，中专文化，住双峰县********民组。公民身份号码：432************736。原审被告人罗琼，女，198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利川市人，初中文化，住利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22************863。原审被告人元浩华，女，199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初中文化，住惠来县**********之3号。公民身份号码：445************328。原审被告人方菜菜，女，198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萧县人，初中文化，住萧县****************。公民身份号码：342************506。上述李志刚等人均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羁押，并于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志刚、高正辉、王发春、陈善军、罗宏志、罗琼、元浩华、方菜菜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粤1972刑初30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志刚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及讯问上诉人李志刚，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全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志刚原系我市长安镇乌沙社区集永安酒店KTV副总经理，被告人高正辉原系该酒店KTV营销部主管，被告人陈善军、王发春、罗宏志、元浩华、罗琼、方菜菜六人原系该酒店KTV营销经理。约从2018年年初开始，上述李志刚等人陆续纠集失足妇女魏某燕、何某飞、曾某灵等人作为集永安酒店KTV的应酬DJ，并提供出台卖淫服务。其中，李志刚、高正辉二人负责对上述应酬DJ进行管理，陈善军、王发春、罗宏志、元浩华、罗琼、方菜菜六人负责在该酒店KTV房间内为应酬DJ介绍嫖客，成功后从卖淫所得中提成300至400元人民币。2018年12月24日23时许,东莞市公安局民警在集永安酒店KTV将李志刚、高正辉、陈善军、王发春、罗宏志、元浩华、罗琼、方菜菜抓获。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手机、笔记本、监控录像主机等物证，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工商登记信息、银行流水、租赁补充协议、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开房记录、住宿登记表、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通话清单等书证，证人失足女魏某燕、韦某芳、曾某灵、于某芳、顾某、何某飞及其他证人苏清安、闻小雨、郑华民、刘贤明、吴勇超、蔡贞坤、张磊、陈锡光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监控录像、酒店监控光盘，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志刚、高正辉、王发春、陈善军、罗宏志、罗琼、元浩华、方菜菜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志刚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高正辉、王发春、陈善军、罗宏志、罗琼、元浩华、方菜菜只是听从李志刚的指挥，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正辉、王发春、陈善军、罗宏志、罗琼、元浩华、方菜菜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也表示认罪认罚，其中王发春有坦白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处：一、被告人李志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二、被告人高正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三、被告人王发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四、被告人陈善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五、被告人罗宏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六、被告人罗琼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七、被告人元浩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八、被告人方菜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九、随案移送的手机九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志刚及辩护人提出：1.李志刚只是按照工作分工对KTV营销部门进行日常管理，对KTV存在卖淫活动既不知情，也不存在对卖淫行为进行控制，且就一审查明的事实来看，更无法查明李志刚存在组织卖淫的犯罪动机。因此，原判认定李志刚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有误、证据不足。2.涉案集永安酒店KTV只是存在“有偿陪侍”的治安违法行为，原审法院适用《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认定李志刚构成组织卖淫罪，系法律适用错误。综上，请求依法改判李志刚无罪。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志刚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志刚及辩护人所提李志刚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原审被告人王发春、陈善军等人均供述，涉案集永安酒店KTV中存在的由应酬DJ为客人提供的出台卖淫服务，系由副总经理李志刚直接向高正辉，王发春、陈善军等营销经理安排和布置的，并制定了相应的价格和分成。2.涉案集永安酒店中负责管理非应酬DJ的副总经理闻小雨亦证实酒店存在应酬DJ提供出台卖淫服务的情况，且由李志刚副总经理负责管理。3.失足女魏某燕、韦某芳、曾某灵等应酬DJ的开房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收款记录等、失足女及营销经理的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截图等证据。本案中，为了改善经营状况，涉案集永安酒店KTV实施了招聘失足女魏某燕、韦某芳、曾某灵等人为应酬DJ的行为，并分别由王发春、陈善军等六个营销经理分六组进行管理，高正辉负责管理营销经理,李志刚负责统一管理KTV的上述有偿陪侍和出台卖淫服务。该犯罪事实，有能相互印证的王发春、陈善军、闻小雨等人的供述以及魏某燕、韦某芳等失足妇女的证言。因此，上诉人李志刚及其辩护人提出对KTV存在卖淫活动不知情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就组织卖淫而言，“组织行为”的实施是卖淫活动得以顺利完成的关键，卖淫行为服从或依赖于“组织行为”。本案中，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有实施招聘失足女，为嫖客介绍失足女，并对卖淫的价格、地点、逃避侦查等进行规范和管理的行为。应当看到，正是上诉人李志刚、原审被告人王发春等人分工明确、层级分明的组织性，有力地庇护了魏某燕、韦某芳等失足妇女的自愿卖淫行为，直接促成了卖淫嫖娼的实现，在失足妇女和嫖娼人员之间起到了上下连接的作用，属组织卖淫行为，依法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上诉人李志刚辩护人提出魏某燕、韦某芳等失足妇女出台卖淫系自身自愿、且失足女对上诉人李志刚不存在人身和财产依附性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志刚自始至终无认罪悔罪，且其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原判量刑在综合考虑李志刚具体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等因素的情况下，判处李志刚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李志刚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李志刚的行为属无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志刚及原审被告人高正辉、王发春、陈善军、罗宏志、罗琼、元浩华、方菜菜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志刚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原审被告人高正辉、王发春、陈善军、罗宏志、罗琼、元浩华、方菜菜听从李志刚的指挥，是从犯，依法均应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高正辉、王发春、陈善军、罗宏志、罗琼、元浩华、方菜菜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也表示认罪认罚，其中，王发春有坦白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志刚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杜新春审 判 员 黄小美审 判 员 陈 雯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 钟宇强书 记 员 谢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