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7刑终8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龙，男，199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正阳县。因吸毒于2018年6月30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决定罚款二百元，因吸毒于2019年1月20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6月9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自2018年11月20日至2020年5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正阳县公安局从河南信阳市监狱解回。指定辩护人高阳，驻马店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梦员，男，199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正阳县。因吸毒于2016年5月3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8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李辉，河南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龙龙，男，2000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侯全喜，驻马店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盛，男，199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河南省正阳县。因吸毒于2018年7月16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4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栗钦，驻马店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男，汉族，1958年7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正阳县。原审被告人杨文奇，男，199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正阳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8年9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闫扬，男，199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住河南省正阳县。因吸毒于2015年11月19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抓获，2019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被逮捕。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成龙、郑梦员、刘龙龙、叶盛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文奇、闫扬犯寻衅滋事罪，寻衅滋事的被害人夏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豫1724刑初2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成龙、郑梦员、刘龙龙、叶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罪1.2018年11月19日21时许，被告人郑梦员与熊永豪、宋豪、李垠良等人约在老广场相见并发生争执后，郑梦员电话分别纠集了被告人王成龙（该起事实已判决）、刘龙龙、杨文奇、闫扬、叶盛等人赶到案发现场。其中王成龙驾驶郑梦员所有的豫Ｃ×××××号轿车，车载杨文奇、刘龙龙前往，并从该车中拿出砍刀、棒球棍，随后王成龙、郑梦员、刘龙龙、杨文奇、闫扬、叶盛等人持砍刀、棒球棍在老广场将熊永豪、李垠良、宋豪殴打致伤。后经鉴定，李垠良、熊永豪、宋豪的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2.2018年10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王成龙（该起事实已判决）在正阳县真阳镇“金尊国际KTV”内，因琐事与崔**发生争执。王成龙在得知崔**电话喊人欲殴打自己后，王成龙电话通知被告人郑梦员，让郑梦员前来打开其停放在金尊国际KTV门前的豫Ｃ×××××号轿车后备箱，准备拿作案工具殴打崔**，并与一同唱歌的刘龙龙、闫扬、叶盛等人下楼到KTV门口等待。随后郑梦员与杨文奇等人到达KTV门口，并将车的后备箱打开，王成龙从车内拿出砍刀和棒球棍。在将棒球棍递给闫扬后，王成龙手持砍刀率先进入金尊国际KTV二楼崔**所在的包间内，郑梦员、刘龙龙、杨文奇、闫扬、叶盛等人紧随其后进入KTV内，在郑梦员、刘龙龙、杨文奇、闫扬、叶盛等人到达包间门口时，王成龙将崔**从包间内拉出，并用脚将崔**跺倒在地，刘龙龙持笔上前去扎崔**的腿部，在崔**起来后王成龙用手打崔**的头部，然后将崔**拉入一个包间中，郑梦员、刘龙龙、杨文奇、闫扬、叶盛等人均站立在门口。之后王成龙将砍刀递出包间，刘龙龙在接到砍刀后又递给杨文奇，杨文奇把砍刀又放回豫Ｃ×××××号轿车内。后经鉴定，崔**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3.2018年11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杨文奇在正阳县真阳镇“金尊国际KTV”内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后。在23时53分，杨文奇等人到KTV外拿一U形车锁再次进入KTV内。在23时54分，杨文奇等人及李佳一行人走出KTV大厅，双方在门口继续争执，杨文奇手中车锁被同行人拿走后，杨文奇一行人欲乘坐出租车离开。杨文奇在走到出租车处时又突然返回，跑步欲踹向一身穿白衣的女子，李佳伸手去拦杨文奇时被带倒在地，李佳腿部受伤，杨文奇也同时倒地。杨文奇在倒地后一黑衣女子上前用脚朝其身上踹，在杨文奇被扶起后又一男子用脚朝其身上踹，后双方发生互殴。后经鉴定，李佳的下肢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4.2019年1月21日凌晨，被告人王成龙受马龙（已起诉）指使要拆除被害人夏某用于生活起居的棚子，王成龙纠集张鹏（已起诉）、杨宾（另案处理）等人到正阳县真阳镇新高中对面建筑工地，将夏某架出棚子，并将夏某用于生活起居的棚子强行拆除后逃离现场。二、聚众斗殴罪2018年8月28日下午14时许，王坤宁（已起诉）与吴玉龙（已判决）在电话中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双方相约到正阳县真阳镇南二环路育才学校附近打架，2018年8月28日夜晚，吴玉龙纠集被告人王成龙、郑梦员、刘龙龙、叶盛等人与王坤宁纠集的张胜祥（已起诉）、罗刘贺（已起诉）、张鹏（已起诉）、黑永强等人在育才学校对面相遇，其中郑梦员驾驶其所有的豫Ｃ×××××号车辆到达现场，双方持砖头、撬杠等互相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造成张胜祥、黑永强受伤。经鉴定，张胜祥的伤情为轻伤二级，黑永强的伤情为轻微伤。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书证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据此，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认定：一、被告人王成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郑梦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刘龙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被告人杨文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闫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被告人叶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二、作案豫Ｃ×××××号车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王成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王成龙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且没有持械；2.王成龙数罪并罚应低于刑期总和，一审判决与法不符；3.王成龙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郑梦员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第一起寻衅滋事案发后郑梦员赔偿并获得被害人谅解，且有自首情节；2.第二起寻衅滋事案中郑梦员是从犯；3.聚众斗殴案中郑梦员应认定为从犯，且没有持械；4.一审判决没收豫Ｃ×××××车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一审认定本案系恶势力团伙不能成立，认定郑梦员系纠集者与事实不符；6.郑梦员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刘龙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龙龙一方参与聚众斗殴时使用的砖头系临时起意从地上捡起，不应认定为持械，刘龙龙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叶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叶盛在聚众斗殴案中系被带到现场，没有下车参与，应认定为从犯；2.叶盛没有持械，不应认定为持械。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各自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关于上诉人王成龙、郑梦员、刘龙龙、叶盛及其辩护人所提关于聚众斗殴案中系从犯，没有持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吴玉龙、王成龙、刘龙龙、郑梦员、叶盛等人在与王坤宁等人聚众斗殴时，双方参与人员能够证明王成龙一方有部分参与者拿凶器砖头用于斗殴，其他参与者对拿砖砸人在明知的情况下，不但未予制止、劝阻，且予以配合、放任，因本案系共同犯罪，故参与者均可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王成龙、刘龙龙、郑梦员、叶盛均积极参与，均系主犯，叶盛系起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一审判决已予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成龙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成龙数罪并罚应低于刑期总和，一审判决与法不符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九条：“本法所称以上、以下、以内，包括本数。”因此一审判决对王成龙数罪并罚的刑期未违反该规定，且王成龙有累犯情节，一审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郑梦员及其辩护人所提第一起寻衅滋事案发后郑梦员赔偿并获得被害人谅解，且有自首情节；第二起寻衅滋事案中郑梦员是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一审判决均已认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郑梦员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没收豫Ｃ×××××车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起寻衅滋事案中该车辆载运部分被告人到达案发现场参与作案；第二起寻衅滋事案中作案工具系从该车中取出；聚众斗殴案中该车辆载运部分被告人到达案发现场参与作案；上述三起犯罪事实郑梦员均有参与，且该车辆系郑梦员的财物，一审法院认定为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郑梦员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本案系恶势力团伙不能成立，认定郑梦员系纠集者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成龙、郑梦员、刘龙龙、杨文奇、闫扬、叶盛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在正阳县境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并形成了以王成龙、郑梦员为纠集者，刘龙龙、杨文奇、闫扬、叶盛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组织，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特征。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成龙、郑梦员、刘龙龙、叶盛和原审被告人杨文奇、闫扬犯寻衅滋事罪，王成龙、郑梦员、刘龙龙、叶盛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量刑幅度内裁量的刑罚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刑事部分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处理正确，且已发生法律效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小虎审判员  王 崎审判员  薛运魁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雪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