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81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朝圣，男，1971年8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壮族，大学本科，曾任崇左市江州区左州镇镇长、镇党委书记、崇左市江州区卫计局局长、崇左市江州区市容市政管理局党组书记、局长，住崇左市江州区山秀路汇豪城12栋2单元1502号。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留置，同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秋燕，广西科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以凭检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朝圣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朝圣及其委托的辩护人陈秋燕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凭祥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0年12月至2013年3月期间，被告人黄朝圣利用任崇左市左州镇镇长、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指使左州镇政府报账员黄某1（另案处理）虚开发票或使用黄朝圣虚开的发票套取单位公款，金额共计人民币25.5万元，供其个人使用。二、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黄朝圣利用担任崇左市江州区卫某局长的职务便利，通过向各乡镇医院负责人打招呼的方式，为医疗器械供应商、医用耗材供应商、医药公司法人代表李某等8人在推销医疗设备、医用卫生耗材、药品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他人贿赂共计17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4月，被告人黄朝圣通过帮打招呼的方式，帮助医疗设备供应商李某（另案处理）向江州区太平镇、左州镇和那隆镇卫生院销售数字化医用X线摄影系统（简称DR)和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简称彩超）,收取李某人民币26万元。2、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年初，被告人黄朝圣通过帮打招呼的方式，帮助广西瓯文医疗科技集团公司业务员周某（另案处理）向江州区各乡镇卫生院销售医用耗材，收取周某人民币3万元。3、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黄朝圣通过帮打招呼的方式，帮助医疗设备供应商于某（另案处理）向江州区计生服务站、江州区左桥卫生院销售超声诊断仪、全自动血液分析仪、全自动酶免分析仪以及数字化医用X线摄影系统等设备，收取于某人民币26万元。4、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黄朝圣通过帮打招呼的方式，帮助医疗设备供应商桂某（另案处理）向江州区濑湍镇卫生院销售数字化医用X线摄影系统，收取桂某人民币10万元。5、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黄朝圣通过帮打招呼的方式，帮助医疗设备供应商吴某（另案处理）向江州区江州镇卫生院销售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数字化医用X线摄影系统等设备，收取吴某人民币30万元。6、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朝圣通过帮打招呼的方式，帮助医疗设备供应商徐某（另案处理）向江州区新和镇、左州镇、那隆镇卫生院销售数字化平板医用X线摄影系统、彩色超声诊断仪等设备，收取徐某人民币40万元。7、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朝圣通过帮打招呼的方式,帮助医用耗材供应商邓某1（另案处理）向江州区各乡镇卫生院销售医用耗材，收取邓某1人民币30万元。后因黄朝圣岗位调整，未能完全兑现承诺的帮助，2017年至2018年期间，黄朝圣分4次将25万元人民币退还邓某1。8、2017年1、2月份，被告人黄朝圣通过帮打招呼的方式，帮助广西正好医药有限公司向江州区各乡镇卫生院销售药品，收取该公司法人黄某4（另案处理）人民币6万元。(二）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黄朝圣利用担任崇左市江州区卫某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审批同意划拨乡镇计生工作经费过程中，收取4名乡镇党委书记、乡镇长、计生办主任送给的感谢费共计人民币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12月，被告人黄朝圣审批同意划拨6万元计生工作经费给江州区那隆镇政府，收取该镇党委书记何某2(另案处理）感谢费2万元人民币。2、2015年1月，被告人黄朝圣审批同意划拨5万元计生工作经费给江州区太平街道办事处，收取该办主任陆某(另案处理）感谢2万元人民币。3、2015年1月，被告人黄朝圣审批同意划拨5万元计生工作经费给江州区板利乡政府，收取该乡乡长农某3（另案处理）感谢费1万元。4、2015年10月，被告人黄朝圣审批同意划拨5万元计生工作经费给江州区濑湍镇政府后，收取该镇镇长农某4(另案处理）感谢费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黄朝圣已全部退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朝圣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25.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7万元，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和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朝圣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受贿事实，以自首论，依法对其受贿罪减轻处罚。案发后全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朝圣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黄朝圣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人民币20万元以上罚金；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人民币10万元以上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在三年六个月至五年有期徒刑范围内对被告人黄朝圣进行量刑，并处人民币30万元以上罚金。 被告人黄朝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 被告人黄朝圣的辩护人提出，案发前黄朝圣主动退还邓某125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黄朝圣还具有以下法定从轻、减轻及酌定从轻情节：1.黄朝圣在受贿上有自首的法定情节，可以减40%；2.黄朝圣具有以下酌定从轻情节：黄朝圣贪污的事实，不得不考虑当时乡镇财务管理相当不规范，有些支付是可以有相应发票，但更多的是没有发票，为了财务账上达到平账而找发票买发票的历史背景。黄朝圣贪污的14万元，监察委无法核实该款的真正去向，开发票的两家公司均无法确认当时是否收到过该笔款；黄朝圣工作期间一贯表现优秀多次被评为先进个人、优秀工作者以及记个人三等功；黄朝圣贪污、受贿没有影响单位的正常运转，全部退赃挽回国家损失，把社会危害降到最低。因此，结合黄朝圣犯贪污罪的特殊背景，以及其自愿认罪认罚，全部退赃并愿意交纳罚金的悔罪态度，按公诉机关量刑意见的最低刑判处，能够充分体现治病救人的司法理念和人性化司法，取得良好的政治效果、社会效果和法律效果。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事实 2010年12月至2013年3月期间，被告人黄朝圣利用任崇左市左州镇镇长、镇党委书记职务之便，指使左州镇政府报账员黄某1（另案处理）虚开发票或使用黄朝圣虚开的发票套取单位公款，金额共计人民币25.5万元，供其个人使用。 二、受贿事实 （一）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黄朝圣利用担任崇左市江州区卫某局长的职务便利，通过向各乡镇医院负责人打招呼的方式，为医疗器械供应商、医用耗材供应商、医药公司法人代表李某等8人在推销医疗设备、医用卫生耗材、药品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171万元。 1、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4月，被告人黄朝圣帮助医疗设备供应商李某（另案处理）向江州区太平镇、左州镇和那隆镇卫生院销售数字化医用X线摄影系统和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收取李某人民币26万元。 2、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年初，被告人黄朝圣帮助广西瓯文医疗科技集团公司业务员周某（另案处理）向江州区各乡镇卫生院销售医用耗材，收取周某人民币3万元。 3、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黄朝圣帮助医疗设备供应商于某（另案处理）向江州区计生服务站、江州区左桥卫生院销售超声诊断仪、全自动血液分析仪、全自动酶免分析仪以及数字化医用X线摄影系统等设备，收取于某人民币26万元。 4、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黄朝圣帮助医疗设备供应商桂某（另案处理）向江州区濑湍镇卫生院销售数字化医用X线摄影系统，收取桂某人民币10万元。 5、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黄朝圣帮助医疗设备供应商吴某（另案处理）向江州区江州镇卫生院销售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数字化医用X线摄影系统等设备，收取吴某人民币30万元。 6、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朝圣帮助医疗设备供应商徐某（另案处理）向江州区新和镇、左州镇、那隆镇卫生院销售数字化平板医用X线摄影系统、彩色超声诊断仪等设备，收取徐某人民币40万元。 7、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朝圣帮助医用耗材供应商邓某1（另案处理）向江州区各乡镇卫生院销售医用耗材，收取邓某1人民币30万元。后因黄朝圣岗位调整，未能完全兑现承诺的帮助，2017年至2018年期间，黄朝圣分4次将25万元人民币退还邓某1。 8、2017年1、2月份，被告人黄朝圣帮助广西正好医药有限公司向江州区各乡镇卫生院销售药品，收取该公司法人黄某4（另案处理）人民币6万元。 (二）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黄朝圣利用担任崇左市江州区卫某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审批同意划拨乡镇计生工作经费过程中，收取4名乡镇党委书记、乡镇长、计生办主任送给的感谢费共计人民币6万元。其中2014年12月审批同意划拨6万元给江州区那隆镇政府，收取该镇党委书记何某2(另案处理）感谢费人民币2万元；2015年1月，审批同意划拨5万元给江州区太平街道办事处，收取该办主任陆某(另案处理）感谢费人民币2万元；2015年1月，审批同意划拨5万元给江州区板利乡政府，收取该乡乡长农某3（另案处理）感谢费人民币1万元；2015年10月，审批同意划拨5万元给江州区濑湍镇政府，收取该镇镇长农某4(另案处理）感谢费人民币1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黄朝圣已全部退出赃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到案经过说明，扣押查封决定书、解除查封决定书、暂扣款物专用发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崇左市江州区委员会文件江干字[2007]4号、江委会[2009]23号、江委会[2011]40号、江委[2014]97号、江某1干[2014]15号、江某2发[2015]3号、江委[2015]110号、江委[2016]41号等任职文件，黄朝圣户籍证明，关于划拨江州区领导干部赴浙江大学集中培训经费的请示、经费预算、活动方案、人员安排，崇左市江州区组织部文件江组通字[2013]13号、14号文件，《关于2013年赴浙江大学开展学习培训的有关情况说明》，崇左市江州区左州镇人民政府对公账户流水清单，崇左市服务业、娱乐业、文化体育专业专用发票，崇左市江州区左州镇人民政府《明细账》、记账凭证、拨款凭证、乡财县管用款申请书、发票、工程合同书、工程验收报告、验收单，虚列小学维护、村屯路面硬化的记账凭证、拨款凭证、用款申请、发票，关于左州镇政府用于城镇基础建设经费购买水泥10万元的记账凭证、拨款回证、用款申请书、借款单、发票，江州区左州镇社区、陇立屯、吞坎屯、岜美屯、林村小学、龙合小学、立村小学出具的情况说明各1份，司法会计鉴定，江州区太平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采购DR设备申请、合同、中标、付款凭证，江州区太平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采购彩超设备申请、合同、中标、付款凭证，那隆镇卫生院采购DR设备申请、合同、中标书、付款凭证，左州镇卫生院采购DR设备申请、合同、中标书、付款凭证，江州区驮卢镇卫生院与瓯文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和付款凭证，江州区左侨卫生站与瓯文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付款凭证，江州区妇幼保健院采购超声诊断仪、全自动血液分析仪、梅免分析仪设备的申请、合同、中标、付款凭证，左侨卫生站采购DR设备申请、合同、中标、付款凭证，江州区濑湍卫生院采购DR设备的申请、合同、中标、付款凭证，江州镇卫生院采购彩超设备申请、合同、中标、付款凭证，江州镇卫生院采购DR设备申请、合同、中标、付款凭证，新和镇卫生院采购彩超设备的申请、合同、中标、付款凭证、采购DR设备申请、合同、中标、付款凭证，左州镇卫生院采购彩超设备的申请、合同、中标、付款凭证，那隆镇卫生院采购彩超设备的申请、合同、中标、付款凭证，江州区江州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与南昌国骏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支付货款相关凭证，江州区罗白乡卫生服务中心与南昌国骏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支付货款相关凭证，江州区太平卫生院与正好药业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支付货款凭证，江州区江州镇卫生院与正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支付货款凭证，江州区左侨卫生院与正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支付货款凭证，江州区新侨卫生院与正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支付货款凭证，江州区驮卢卫生院与正好药业公司签订个购销合同、支付货款凭证，2014年至2016年划拨至太平街道计生站、那隆镇计生所、板利乡政府、濑湍镇政府计生经费的申请材料、拨款凭证，左州镇政府关于拨付工程经费给各村屯及小学的情况说明，左州镇财政所关于一事一议屯级道路硬化工程项目财政奖补情况说明，证人黄某1、陈某1、张某、李某、周某、林某、黄某2、黄某3、陈某2、于某、桂某、农某1、吴某、何某1、徐某、农某2、邓某1、黄某4、黄某5、何某2、陆某、卢某、农某3、农某4、梁某、马某、何某3、邓某2、杨某、廖某的证言，被告人黄朝圣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朝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25.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黄朝圣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相关单位和个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给予的钱款共177万元，数额巨大，侵害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其行为又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黄朝圣犯贪污罪、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黄朝圣一人犯数罪，均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鉴于黄朝圣到案后，如实供述贪污犯罪事实，贪污部分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朝圣还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受贿行为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黄朝圣愿意认罪认罚，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黄朝圣的辩护人提出，案发前黄朝圣主动退还邓某125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下半年，医用耗材供应商邓某1为向江州区各乡镇卫生院销售医用耗材，将30万元放在黄朝圣车上即离开，事后黄朝圣也介绍邓某1给各乡镇卫生院院长认识，并希望各卫生院跟邓某1做生意，仅因2017年4月黄朝圣不再担任江州区卫生局局长后，才于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期间分4次退还25万元，因此可判定黄朝圣主观上存在受贿的故意，但经过一定时间后因主客观原因等诸多因素的变化，主动要求退还，退还行为只能视为退赃，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也已予充分考虑。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黄朝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案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朝圣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留置的，羁押、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4年4月17日止）; 二、被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黄朝圣退出赃款人民币177.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追缴被告人黄朝圣退回邓平华的赃款人民币2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覃文军 审 判 员  周君和 人民陪审员  农汉普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何密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 ……。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 ……。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