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2刑终51号原公诉机关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晓磊，男，1985年3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阴市，户籍在山东省郯城县。2017年6月因殴打他人被江阴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9年3月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彬，男，1981年5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华士汇通寄售商行工作，户籍在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2017年1月因赌博被江阴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3月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凌朕邦，男，1980年3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张家港市，户籍在河南省西华县。2016年12月因赌博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7年12月因赌博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3月2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1日经江阴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赠子，男，1982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收废品，住江阴市，户籍在安徽省蒙城县。2009年9月因赌博被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4月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5月因赌博被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4月因赌博被江阴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4月1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经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25日经江阴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江阴市人民法院审理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彬、孙晓磊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凌朕邦、王赠子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苏0281刑初21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孙晓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因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彬自2017年3月起，在江阴市开设“汇通寄售商行”，主要经营放贷业务，并招募被告人王赠子为工作人员。同年4、5月间，被告人刘彬与被告人凌朕邦商量共同在上述“汇通寄售商行”二楼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后被告人凌朕邦带被告人孙晓磊入伙，之后，被告人刘彬又招募赵帅（另案处理）作为工作人员。上述人员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开设赌场、非法讨债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开设赌场1、被告人刘彬、凌朕邦、孙晓磊、王赠子于2017年4、5月间，由被告人刘彬负责提供赌博场地、联系赌客参赌、放水钱，被告人凌朕邦负责联系赌客参赌、抽庄风，被告人孙晓磊、王赠子负责望风，召集李某、赵某4、赵某3、赵某1等人在江阴市公司二楼、江阴市环南路门面房二楼杨某开的美容场以“牛牛”形式赌博7场，共抽头获利人民币3.3万元。被告人刘彬、凌朕邦、孙晓磊、王赠子个人分别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余元、10000余元、1300余元、1600余元。2、被告人刘彬与陆某（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开设“牛牛”赌局抽头渔利，由陆某负责提供赌博场地、联系赌客参赌、安排他人负责抽头；被告人刘彬负责放水钱、孙晓磊望风。上述人员按照分工，于2017年4、5月间在江阴市开设赌局2场，召集徐某、宋某、邵某等人参赌，抽头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3、被告人刘彬与王某1、张某、苑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商量开设“牛牛”赌局抽头渔利，由被告人刘彬负责提供赌博场地，联系赌客参赌，王某1负责放水钱，张某负责望风，苑某负责抽头。上述人员按照分工，于2017年7、8月间在江阴市刘彬的“汇通寄售商行”二楼开设赌局4次，召集贡某、钱仁东等人参赌，抽头获利人民币15000余元。以上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刘彬、凌朕邦、孙晓磊、王赠子的供述笔录，证人杨某、陆某、王某1、张某、苑某、赵某3、赵某4、赵某5、钱某、周某、葛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二、非法拘禁1、被告人刘彬于2017年4月的一天13时许，将被害人李某喊至“汇通寄售商行”讨要水钱，被告人刘彬、孙晓磊向李某进行逼债,至当晚17时许被害人李某电话联系朱某到场后方才得以离开。2、被告人刘彬于2017年6月7日16时许，指使被告人孙晓磊与赵帅到华士镇心怡宾馆找到被害人花某讨要水钱，后又将其带至“汇通寄售商行”看管，期间被告人刘彬为逼债踢打被害人花某。当晚21时许，因被害人花某未还钱，被告人刘彬、孙晓磊与赵帅将花某带至张家港市凯撒宾馆开房间看管。次日8时许，被告人刘彬、孙晓磊、赵帅等人又将其带至“汇通寄售商行”继续看管。至次日17时许，被害人花某联系到朋友帮助还款人民币1.5万元方才得以离开以上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刘彬、孙晓磊的供述笔录，被害人李某、花某的陈述笔录，证人凌朕邦、朱某、程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三、寻衅滋事被告人刘彬伙同凌朕邦、孙晓磊等人于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间，为索取债务，采用辱骂、恐吓、殴打等手段对被害人赵某1、李某、徐某等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6次，其中被告人刘彬参与实施寻衅滋事行为6次，被告人凌朕邦参与实施寻衅滋事行为2次，被告人孙晓磊参与实施寻衅滋事行为3次，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刘彬、孙晓磊于2017年4月的一天，至江阴市新世界商业广场找到被害人赵某1并向其逼讨水钱，期间被告人孙晓磊踢被害人赵某1一脚。2、被告人刘彬、凌朕邦于2017年5月7日，至被害人李某家中讨要水钱，期间和被害人陈某1（系李某母亲）发生口角，被告人刘彬用袜子扔向被害人陈某1，被害人李某遂上前与被告人刘彬扭打，被告人凌朕邦将被害人陈某1推倒。3、被告人刘彬于2017年6月8日16时许，为向被害人徐某讨要高利贷债务，指使被告人孙晓磊与赵帅找到被害人徐某并将其带至“汇通寄售商行”逼债，后被告人孙晓磊与赵帅将被害人徐某带至公司内，赵帅推徐某上楼，徐还手，赵帅踢徐屁股1脚，孙晓磊朝徐后脑勺拍一下。4、被告人刘彬于2017年5、6月间，指使被告人孙晓磊至被害人赵某2家中逼债，因讨要未果，被告人孙晓磊在被害人赵某2家门口用油漆喷“赵某2还钱”字样。2017年6、7月的一天，被告人刘彬、凌朕邦在江阴市如家宾馆内找到被害人赵某2，因赵某2无力还款，被告人刘彬打了赵某2一个耳光。5、被告人刘彬于2018年1月10日，至江阴市找到贡某逼讨高利贷债务，后使用茶杯砸被害人贡某，并踢被害人贡某肚子。6、被告人刘彬于2018年4月30日，至江阴市向被害人邵某逼讨高利贷债务，并使用拳头殴打被害人邵某鼻子1拳。以上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刘彬、孙晓磊的供述笔录，被害人赵某1、李某、徐某、赵某2、贡某、邵某的陈述笔录，证人凌朕邦、陈某2、宋某、王某2、曹某、周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另查明，被告人凌朕邦、孙晓磊、王赠子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各自参与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彬到案后，在接受民警初步调查时未能如实供述，经进一步讯问才如实供述并主动交代了司法尚未掌握的上述第3笔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孙晓磊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予以暂扣。以上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庭审质证的江阴市公安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和情况说明，被告人刘彬、孙晓磊、凌朕邦、王赠子的供述笔录，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彬、孙晓磊与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渔利，为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多次随意殴打他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凌朕邦、王赠子与他人共同开设赌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刘彬、孙晓磊、凌朕邦、王赠子等人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开设赌场、非法讨债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四被告人均属恶势力成员。被告人刘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能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赌博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晓磊在全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结合其退赃情况，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凌朕邦、王赠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刘彬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非法拘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孙晓磊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非法拘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七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凌朕邦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王赠子有期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分别追缴被告人刘彬、凌朕邦、王赠子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10000元、1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在案的被告人孙晓磊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孙晓磊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孙晓磊及原审被告人刘彬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凌朕邦、王赠子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晓磊、原审被告人刘彬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为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多次随意殴打他人，上诉人孙晓磊、原审被告人刘彬的行为均确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凌朕邦、王赠子伙同他人共同开设赌场，原审被告人凌朕邦、王赠子的行为均确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孙晓磊及原审被告人刘彬、凌朕邦、王赠子等人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开设赌场、非法讨债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述人员均属恶势力成员。原审被告人刘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并自愿认罪；上诉人孙晓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并自愿认罪、退赃。原审被告人凌朕邦、王赠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能自愿认罪。关于上诉人孙晓磊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孙晓磊开设赌场、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及退赃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原审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孙晓磊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的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孙晓磊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小卫审判员  徐海宏审判员  周 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李奇才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