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4刑初106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申利品，男，1968年1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平邑县。因涉嫌爆炸罪，于2000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14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庆生，山东平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永，山东一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一部刑诉[2019]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利品犯爆炸罪、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利品及其辩护人马庆生、张永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不可抗拒的疫情防控，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爆炸罪1998年2月份，被告人申利品受庄某1(已判刑)指使，从兰陵县民爆公司购买炸药720斤，并将炸药储存在兰陵县向城镇兴明后街村吴某家中。1998年2月12日晚，被告人申利品在得知欲对金某1位于兰陵县向城镇江源加油站实施爆炸后，仍帮助庄某1把炸药装上车，由庄某1、刘某1、刘某2(该二人已判刑)等人至现场实施爆炸。该爆炸行为造成加油站物品及车辆损失总额为373395元。案发后，申利品外逃，至2000年6月15日被抓获归案并被取保候审。二、非法采矿罪2016年3月份至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申利品等人在采砂许可证过期没有再次申办，并门两次制止的情况下，仍在位于平邑县唐村水库护城庄村段爱国砂场盗挖河砂104100方，涉案价值3123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户籍信息等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证人庄某1、刘某1、刘某2、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被告人申利品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认为，被告人申利品帮助他人购买、搬运炸药实施爆炸行为，财产损失373395元;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开采矿产资源，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爆炸罪、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有异议，针对爆炸罪，辩解称不知道是炸加油站的。关于非法采矿方面：我有证，手续合法，是合法开采。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是：1、公诉机关指控爆炸罪中，申利品没有实施爆炸行为，不能成立，且已超出追诉时效。2、公诉机关指控非法采矿罪事实不清，指控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1998年2月份，被告人申利品受庄某1指使，从兰陵县民爆公司购买炸药720斤，并将炸药储存在兰陵县向城镇兴明后街村吴某家中。1998年2月12日晚，被告人申利品在得知张某3等人欲对金某1位于兰陵县向城镇江源加油站实施爆炸后，仍帮助庄某1把炸药装上车，由庄某1、刘某1、刘某2等人至现场实施爆炸。该爆炸行为造成加油站物品及车辆损失总额为373395元。被害人金某1于1998年2月12日报警称，案发当日凌晨，2名犯罪嫌疑人驾驶面包车至江源加油站后弃车逃避，汽车爆炸，造成江源加油站财物损坏。公安机关遂针对该警情作出特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2000年6月15日刑警大队出具呈请刑事拘留报告书，呈请对申利品拘留。当日对申利品进行拘留。2000年6月19日以被告人于1998年发生车祸受重伤未痊愈，对其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兰陵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兰陵县汽车站对过将被告人申利品抓获归案。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兰陵县公安局兴明派出所于1998年2月17日出具证明一份内容：说明被告人申利品外逃。（2）抓获经过、综合材料证实，被害人金某1于1998年2月12日报警称，案发当日凌晨，2名犯罪嫌疑人驾驶面包车辆至江源加油站后弃车逃避，汽车爆炸，造成江源加油站财物损坏。公安机关遂针对该警情作出特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2000年6月15日刑警大队出具呈请刑事拘留报告书，呈请对申利品拘留。当日对申利品进行拘留。2000年6月19日以被告人于1998年发生车祸受重伤未痊愈，对其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兰陵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兰陵县汽车站对过将犯罪嫌疑人申利品抓获归案。（3）刑事判决书两份证实，1998年9月22日被告人申利品同案犯刘某2因爆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同案犯庄某1因爆炸罪、盗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案人刘某1犯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4）兰陵县人民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员检查证明及X线照像报告单证实，2000年6月16日对申利品的诊断为左右胫腓骨骨折。（5）吴某于2019年3月29日指认申利品材料证实，吴某带申利品购买炸药。（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申利品生于1968年1月12日，均刑事责任年龄。2、1998年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2）现场平面图1份；（3）现场勘验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2份；（4）爆炸案现场照片一宗对本案案发现场予以证实。3、鉴定意见（1）山东省物品价格认定书苍价认字（98）第14号证实，山东省兰陵县汇源总公司加油站在爆炸案件中的损失的物品一宗。该案损失物品共包括12大类损失价值总额为263395元。（2）山东省物品价格认定书苍价认字（98）第22号证实，女神面包客车一辆，该车出厂日期为95年3月，车牌号为鲁Ｑ×××××，发动机号为94120060，车架号为9400401，该车由于爆炸案于98年2月11号报废。根据市场调查结合该车实际损失认定物品损失为110000元。4、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实，我在金某1的加油站干保安，今天早上两点50分左右，我和邢安侦在加油站后巡逻后回来。我们是从加油站墙外巡逻的，我们从加油站车边转回来，正好碰见一个人朝东去，他问我厕所在哪里，我说在北边，他朝北去了，我以为他上车边解手了，也没在意。我们朝西一看，在加油站西排房子车边第一间屋南约两米的地方停着一辆白色的大面包车，车西边一个人正朝西走，我和邢安侦就进了收款室。我一进去，邢安侦坐收款室门口一个椅子上，他说他看见刚才那个人朝东跑了，我们觉得可疑就开始追，那个人跑到一辆小轿车前上车，那车没开大灯亮着里灯就往东跑了，我们去追时只看见车是轿车，至于车号、车的颜色无法看清。当时又去喊的红尘，他住在收款室西边那间的，我们从追那人到去喊红尘也就一两分钟，我们把红尘喊起来，对他说西边放了一辆车，车上的人去解手也不见了，还有一个人朝东跑了。他说：“赶快去看车上有什么，我打开驾驶室一看，车上都是烟，朝后一看，后排座上有好几个纸箱子，中间那部分距离车顶便只有20公分的空隙，我对红尘说有烟有火药味，红尘叫我们赶快推车。他让我开我没敢开，我和邢安侦两个人就从车后边扛得车，当时车是东西停的，车头朝西，我们把车推到公路北边就朝北跑了。刚跑到收款室门口就爆炸了，当时就看见一个大火球，一声巨响，当时人有被震倒的，响完之后我们打电话电话不通，红尘又开车到向城派出所报案。（2）证人徐某1于1998年2月12日在兰陵县汇源加油站所做证言证实，我昨天是第一天上班，以前我在公路局加油站，我是从昨天八点上的班，是一天一夜的班，和我同班的加油员姓张，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此外还有两个保安员，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今天早上3点钟左右，我在收款室里靠桌子上睡着了，加油的小张把我叫醒，她说她给那人加了11.1升汽油，是20元钱。和她一起进来的身高在170左右，年龄二十七八岁，单眼皮，长相一般，脸上没有胡须，没有明显特征，脸型记不清了。头上戴一顶酱色毛绒织的鸭舌帽，上面有帽檐。上身穿白色的夹克服，下身穿深色条绒裤子，具体什么颜色没看清，穿什么没看清，他也没说话，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50面额人民币给我，我找他三十元钱。他说：“您有卫生纸吗？”小张说没有，有单据纸问他行吧，小张给他一本单据纸，他又问厕所在哪里，小张用手指一下说在北边。然后他就出去了，我就上床，迷迷糊糊听见外面说话，我刚穿上鞋外边就炸了，玻璃碎片就砸我身上来了。（3）证人张某1于1998年2月12号在向城镇汇源加油站的证言证实，我是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案发当日凌晨两点五十分左右，来了一辆白色的中型客车。到加油站加油。当时下来一个人，拧开油箱盖说：“我加20元的油。”我看到来车了，就赶紧出去给他加了20元油，加了11.1升。加完后，那个下车的人手拿50元一张票子给我，我对他说应到收款处交钱，那个下车的交完钱后，我便回到值班室，坐在与徐某1对面的西边的桌前。加油付款的人去称去厕所了。后来邢某发现加油车上没人，厕所也没有人，接着邢某喊金某1，金某1出来后命令赶紧把车往前推推，邢某和二苍就往公路上推，他们二人赶回值班室前，就爆炸了。（4）证人邢某于1998年2月12日在文峰山医院证言证实，今天凌晨2点40分，我正在与王某1一起在收款室值班，就看见一辆白色面包车自东向西来到加油站加油的，加了二十块钱，张某5给加的，加完油付完钱就出来了，我接着跟出来了，这人问我厕所在哪里，我给他说了，他接着就出来去了厕所。开车那个人就没把车熄灭就下车往西走了。接着我和王某1围加油站转转没发现什么，然后又围着车转的看，到前面一看是金杯牌面包车，后来看车里面，一看有个大纸箱，像是彩电箱子，封好好的，接着开边门没开开，又开了司机坐的那边，打开，就闻到有炸药味，接着把金某1喊起来，然后我和王某1一起推车推到公路，我跑到收款室门口，就听到砰的一声就炸了，我当时就被炸倒了。（5）证人宋某1于1998年2月12日在兰陵县汇源加油站的证言证实，我晚上十一点钟与城后河东村的赵尔全一起骑摩托车回家，次日凌晨两点五十八分我听着响了一炮。后来听说是加油站被炸了。（6）证人宋某2于1998年2月12日在兰陵县向城镇峰下沟村所做证实，1998年2月12日那天夜里十一点左右我在加油站值班来，我在加油站转了两圈，这时我看见金某2的楼上灯亮着，我就过去转，到了他家有很多人在打麻将，当时在场的人有金某2的父亲金某3、岳作东等几个人，大约在一点左右，他们又来推牌九，我一直看牌看到爆炸发生时，这期间他们几个人都没出来，爆炸发生后我第一个过来看的，后来那几个人来没来我不清楚。我过来的时候，现场只有邢某、王某2、红尘、张某4、张某徐某1等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没有外来人员。（7）证人邵某于1998年2月15日在郯城县机关轿车修理厂所做证言证实，2月11日下午一伙人来修一个黑色桑塔纳驾车，其中有一名周姓男子。（8）证人付某证言证实：尚岩现场发现的车辆系我驾驶的仿丰田白色女神车，车牌号鲁Ｑ×××××。（9）证人徐某2（于1998年2月16日18时20分至19时5分的证言证实，我是申利品妻子。正月十五那天晚上一起睡觉，睡了不一会约12点钟，申利品说肚子疼，穿上衣服上厕所的，他起来后我就搂小孩睡觉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才回来。大约在2点爆炸声把我惊醒了，当时我看表了。早上八点钟我起床后带小孩出去玩，11点左右后回来，申利品已经走了。（10）吴某证实，我认识申利品，他也是兴明后街的，现在户口应该迁走了。我自从1990年就在家里搞出租，一直到现在。具体哪年记不清了，我清楚的记得应当是刚过完年正月十四，那天逢兴明集，我开着车送人了，送完人回来在兴明集北头俺二姐的门头等活，申利品过去了。申利品上车之后让我送他去卞庄，我开车带他来的县城物资公司，到县城物资公司之后，申利品下车，过一会申利品出来，我看他搬了好几箱炸药，我看着都是成箱的，箱子上面有写的炸药。申利品上车之后我就带着他回兴明。到兴明之后，申利品下车，他让我把炸药先拉回去，我先在兴明街北等了他一个多小时，他也没回去，正好有人用我的车，我本身想着把炸药送申利品家里的，结果走申利品家门口发现他家里没人，我就开车把炸药放我老院里去了。我自己把炸药卸在俺家锅屋北边那间了，我就出去干活了。一直等到怪晚，我想着我都睡觉了，申利品上俺家里要钥匙把炸药拉走的，申利品拉完炸药之后当天晚上还把钥匙给我送去了，具体申利品把炸药拉哪里了，我就不清楚了。当时申利品没和我说干什么用的，我也没问，到后来我听别人说向城峰下沟村加油站被别人炸了，申利品跑了，我才知道他买那些炸药是炸那个加油站的。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金某1于1998年2月12日、2月13日陈述，我的加油站发生了爆炸，爆炸发生的准确时间是1998年2月12日凌晨三点整。当天我已经睡觉，村里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来找我说：“加油站里停了一辆车，人跑了。我即刻命令：“赶快推车。”我一看是一辆白色无牌面包车，没看见什么牌子，邢安增和王某2一块把车推倒马路旁边，推车的两个人回到加油站，爆炸就发生了，爆炸后的汽车碎片炸伤了邢安增、王某3、金某4受伤，直接经济损失估计40多万。炸坏加油机六台，油罐箱折断四个，加油机覆盖篷布车报废，房屋十六间（损失程度严重，前排），后排18间，前排十六间的房屋门窗全部报废，室内设置全部报废，房屋报废。本人车辆桑塔纳被炸毁玻璃及车盖，炸毁木桶摩托车两辆。97年腊月十六之前我住在西屋，后搬到东屋住，昨晚的车辆是停在东边的房屋前，估计作案人员最近没少来过，是腊月十六前就观察过的。6、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1）刘某1，农历的1998年正月14庄某1开一辆红色的桑塔纳牌轿车到我家，说拉我到他县城去玩，我们两个在苍山县城玩了一天，第二天晚上我、庄某1、还有桑塔纳那车的车主刘某2三个人开车到了兰陵酒厂，我在酒厂门口等着他们两个去了酒厂里面，一会开出来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庄某1开着面包车在前面，刘某2开着桑塔纳和我在后面，我们到了苍山县兴明乡西边约半里路的村子，庄东兴的表弟申利品领我们到了村子中间的一个住处，从住处向面包车上装了很多塑料袋装着的黑色东西，我问申利品：那是什么，申说：是炸药。我问：干什么用？他说：别多问。这样我、庄某1、刘某2三个人开着桑塔纳和面包车到了从兴明乡向北十多里路的一条东西公路北侧的一个加油站停下了。庄某1开面包车到了加油站加了点油，加上油后他叫我附上油钱，然后到加油站东边二十多米远的厕所等着他，我去了厕所呆了一二分钟，刘某2和庄某1就开着桑塔纳过去把我接上走了，我们向东行驶了有四五里路。庄某1让刘把车停下，这时我看见在加油站方向的上空有一束红光冲上了天，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去了庄某1家睡觉了。当时我在厕所，不知道怎么引爆的，我只知道连那辆面包车一起炸掉了。（2）同案犯庄某1于1999年9月15日、2000年3月16日在普陀区看守所所做供述（侦查员：徐某3、周某2）侦查二卷P92-98：97年或者98年，大概是九七年的事，我和苍山尚岩乡加油站老板发生冲突。那天我带人到加油站老板金红尘家去，为了是他还是我承运附近一个铁矿，当时我们双方发生了冲突打起来了，金红尘就用土枪打了我左胸一枪，铁矿后来由金红尘承运了，我一直想找他报复，于是我叫表弟申利品去买炸药，没说什么用处，我没告诉我表弟，表弟也没问我。后来表弟去苍山买的炸药，买了四百多斤，多少钱我不知道。后来，刘某2在兰陵酒厂偷了一辆面包车，当时我也一起去的，我到申利品家装上400多斤炸药，一箱雷管，炸药放在面包车上的。由我跟刘某3驾车到红臣的加油站加油，加完油刘某3离开现场，然后我引爆炸药将加油站炸毁。当时刘某2驾驶一辆桑塔纳轿车来接应我，然后我们三个人逃离现场。（3）同案犯刘某2于1998年2月16日在兰陵县公安局供述，庄全让我开车带着培军跟着他的车，十分钟后约凌晨一点时到了申利品家，庄全让培军去喊申利品，叫我从车上等着，培军喊申利品回来，申利品手里拿着那杆猎枪，庄全站在女神车旁边，说：把猎枪放在玉才车上。赶快走。庄全、培军、申利品三人一起坐女神车往西去，我开桑塔纳跟在后边，过了四岔路口西不太远停了下来，申利品下车叫开路北一家平房要了钥匙，后他们三个下了车，往南走，过了一会就看见抱着成箱东西过来了。我在车上看见他们抱东西，我下车就跟着帮忙，我跟着他们到30米远大门朝东，双扇黑木门，进了过道向右拐有间回门朝西的东屋，申利品递给我一箱东西，我接过来，问申利品说：这是从哪里买的炸药，还是成箱的？申利品说：是别人给买的。我就搬了一箱，当时觉得怪沉，庄全在女神车上接过炸药箱排好，申利品在屋里递，培军和我搬。我一共搬了三趟共三箱。最后一箱是申利品搬过来的，一共大约八九箱，每箱大约有50斤。接着女神车在头里，我在后面，往回又开到申利品家北路口，车停下来，申利品下车到公路北拿来一卷导火线。我当时站在女神车旁，庄全、申利品接导火线，庄全让培军找管子抽油，嫌女神车油多，怕不好加油，培军没找着，庄全又让我找板子卸螺丝放油，我从桑塔纳车上拿下板子，放了10公升油，都放在地上的。培军又让我上好螺丝，庄全和申利品也接好导火线。庄全发动女神车对我说：我在前边，你跟着我，让培军做我的车。培军不知什么时候可能是从申利品家里拿了个老头帽带着，庄全对我说：我开进加油站加油，培军去下账，我把车停好，你看我离开车往回走的时候就把车开回来接我和培军。我说：行，你头走，我后边跟着。这时我刚要走，申利品招招手说：你一定要把我弟弟带回来，带不回来我跟你没完。我当时说了申利品一句：你说什么话，接着就开车走了。其他关于实施爆炸的过程与刘某1供述基本一致。7、被告人申利品供述，我就记得是1998年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庄全给我钱让我去买炸药，我记得我当时还问买了用来干什么的，庄全不让我问。他当时让我买二十箱或者是四十箱，我共买了十八箱，每箱40斤，共花了1600多元钱，剩余的300多元我又给庄全了。我找了兴明街开出租车司机吴某，带我开昌河车到了县城的物资公司买了十八箱炸药。我记不清当时是物资公司给送去的还是用昌河车拉回去的了，炸药和雷管、导火线都是配套一块买的，具体当时花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大概一千来块钱。回到兴明街之后，把买来的炸药都放到我大爷吴广杰家里了，他家里没人住了，导火线和雷管是不是和炸药都放在吴广杰家中我记不清了。买完之后我给庄全说了，具体打电话还是其它方式我记不清楚了，过多长时间我记不清了，反正我记得是过完年的正月十五这天晚上，到了半夜的时候，两辆车到我家，一辆是白色的面包车，一辆是红色的桑塔纳，庄全喊我起来，让我带着去装炸药的，我就带着他们到了庄西边吴广杰家，把炸药都装车上了。装车的时候，我问他干什么的，他就不给我说，我想这么晚了他带着炸药肯定是要去作案办谁的，我硬问他，他才给我说是去炸金某1加油站的，我当时就寻思这事毁了。在搬炸药的时候，我从屋里往外递，他们几个人往车上装，炸药、雷管、导火线都装到白色面包车上了，之后谁接的导火线、雷管我就不清楚了，之后他们开车就走了，我回家就睡觉了，过了一两个小时，我就听到外边乎通乎通的响，我想出事了，这回完了，当天我就跑了，到苏州躲起来了。过了有两年，因为在苏州出了交通事故，在那边住院住不起了，就回了老家，被咱公安局抓了。因为交通事故受伤不适宜羁押，后来给我办取保候审。当天晚上来找我拉炸药的有庄全、刘某3、刘某2三个人。去县城物资公司买炸药给钱买就行，不用任何手续，也不用拿身份证之类的证件，也没人问卖了炸药干什么用。当天晚上那辆白色面包车我当时不知道是谁的，后来听说是庄全他们偷兰陵酒厂的，那辆红色桑塔纳是刘某2的，当时我租的吴某的车去的，到了物资公司后，吴某在车上等着的，后来应该是租了个小三轮把炸药拉回去的。我把炸药放在吴广杰家的时候，吴广杰家里都不在家，他家钥匙放在他邻居家里的，我去拿钥匙也没说干什么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经庭审质证、确认，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份至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申利品等人在采砂许可证过期没有再次申办，并且在平邑县水利部门两次制止的情况下，仍在位于平邑县唐村水库护城庄村段爱国砂场盗挖河砂104100方，涉案价值3123000元。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针对指控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1、书证（1）平邑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9年5月23日平邑县公安局将涉嫌非法采矿的案卷移送兰陵县公安局。（2）平邑县公安局对李某、张某2涉嫌非法采矿案的起诉意见书、受案登记表、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等程序性文书对本案予以证实。（3）由李某提供的爱国沙场采沙及开支明细共9页证实。显示2016年3月3至2016年10月31日财务情况，包括沙销售、老板支款、工人工资、杂货、电费船打沙等，其中船打沙共计9次记录共计1699船。（4）调查（询问）笔录、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各一份证实：平邑县水利局于2017年3月3日就未经许可采沙询问李某，并向爱国沙场所有人申利品送达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通知书，限三日内撤离采沙船只机械。平水停字[2017]第3号，李某代收并在送达回证上签字捺印。（5）调查（询问）笔录、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各一份证实，平邑县水利局于2016年10月10日就未经许可采沙询问李某，并向爱国沙场所有人申利品送达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通知书，平水停字【2016】第57号，责令爱国沙场立即停止违法行为，限三日内撤出所有采沙机具。李某代收并在送达回证上签字捺印。（6）爱国沙场非法采沙现场照片，共8张，侦查人员公于2017年4月1日摄制予以证实。（7）平邑县唐村水库采砂权拍卖公告及证明证实2012年5月18日唐村水库采砂区域公开向社会拍卖，2012年6月5日尹某2以290万竞拍唐村水库第四区。（8）唐村水库护城庄段河道采砂许可证证实准采日期为2009年6月10日至2010年6月9日，负责人常某。（9）承包合同书及买卖协议等证实平邑县唐村水库管理局于2009年5月1日将唐村水库上游水库淹没线内入水河床护城庄部分地段承包给常某，承包期10年，至2019年5月1日。规定在承包经营采砂期间，要严格遵守平邑县河道管理办公室审批许可的所有规定内容，不得违规或走出采砂范围采砂。2012年6月15日常加瑞将沙场以438万元出卖给阚玉军，约定沙量为27万方。（10）爱国沙场2012年7月10日至2014年3月1日经营明细显示期间采沙费用5776026.5元（10996船、782110.5方）（11）平邑县水库采砂权有偿出让合同证实，2012年10月17日，甲方平邑县水利局与乙方唐村水库第四采砂区域代表人尹某2签订合同，约定本区域采砂权至2013年5月31日，控制开采方量为10万方，出让费290万元。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内和合同期满后，对乙方随意堆积河砂、弃料等影响防洪安全的行为，责令限期清理。乙方必须对开采后的弃料按要求随挖随平或清除外运，不得在采区内任意堆积，不得影响防洪安全。开采有效期满后，乙方在本采区的采砂权自行作废，采砂业主停止采砂。（12）平邑县政府办公室文件《平邑县河道采砂管理办法》规定，本办法使用于全县范围内的所有河道（含水库、河滩、人工水道、行洪区、蓄洪区、滞洪区等），第九条规定，对具备条件并合法竞得采砂权的单位，经有关部门审查后报经县政府批准，发给河道采砂许可证。2012年2月16日印发，有效期至2017年12月16日。（13）2012年2月28日实施的平邑县河道采砂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关于2012-2013年度平邑县河道（水库）砂场采砂权拍卖管理实施方案》规定，买受人采砂权有效期满后，不得在采砂场及附近长期囤积或储藏砂石料；在1个月内仍囤积或储藏砂石料的，需向水利主管部门缴纳水工程占用补偿费，并限期清理。2、鉴定意见平邑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7年4月27日出具价格认定结论书，临平价认定[2017]0038号，认定：五龙湖三岭村爱国沙场盗采的黄砂104100m3,基准日从2016年3月3日至2017年3月31日，市场价值为人民币3123000元。3、证人证言（1）李某证实，爱国沙场的老板是兰陵的申利品和匡某合伙开的，这个沙场是2012年花了四百万拍买下来的，一直经营到现在，我是从沙场开业至今一直在沙场里干活，今年过完年，老板安排沙场里平时的所有事都由我负责。我记得这个沙场合同期限是签了八年的合同。2017年从农历二月份开始一直在对外销售沙子，不过今年一直没再从水库往外抽沙，卖的都是以前用抽沙船抽上来的沙子，一共卖了有十多万元钱的沙。从2015年以来到现在一共抽了2036船沙、共销售4748370元，这些在我提供的明细表上都有。我们沙场使用的抽沙船是一条红色的船，都是个人改装的，没有什么牌子，这条船是他们几个股东投钱一块买的。今年3月份船就调走了，船是别人的，不知调哪里去了。抽沙船一次可以抽40到50方沙。2016年时是30元一方，今年是按60元一方卖的。抽沙船是一条红色改装的船，长14米左右，宽接近5米，一次能抽50多方，实际上每船能保证抽52方，我以前交代的说是四五十方是少说了，以这次说的为准。我以前交代的2016年3月至10日的抽沙明细以及2017年2月份的抽的沙都是用红色的船，就是我上面说的一次能抽52方的船。抽沙时都是大船带小船，大船是抽沙船，小船我们都称“漂子”，就是向上扬沙的。抽沙的费用没有大小船之说，有的沙好打，有的沙难打，按时间长短计算。爱国沙场的老板是申利品和匡某合伙开的，还有一个姓庄的老板，不知叫什么名字，只知家是苍山的。从2016年我来负责管理沙场，负责开铲车的一个叫张某2、一个叫王某4，王某4是2016年下半年走的。（2）张某2证实，我从2015年下半年到流峪镇护城庄村唐村水库南岸的爱国沙场开铲车至今。我的老板是苍山的，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平时是李某在那里负责，李某也是苍山人。我在2015年大约八月份，我自己到流峪镇护城庄村唐村水库南岸的爱国沙场找开铲车的活干，当时是一个老头（大约60岁左右）在那里，我和他说了一下情况，并且把我的手机号留那里去了，我接着就走了。过了一个多月，爱国沙场的那个老头给我打电话：你先来开开看看，管的话就在这里干。我随后去到后就在那里开铲车了，我在那里负责给工程车装沙，工资是每月3500块钱，要是当月活少，就按天计算，每天200元，平时有前四后八货车去装沙，大多数都是716小工程车去装沙，我在爱国沙场干的时候，换了好几个老板，都是苍山人，平时一直都是李某在沙场负责管理，李某在那里开收单据和收钱，给我们工人开工资等，李某来到后每天最多的时候就来五、六辆716工程车，平时也就两、三辆716工程车，有时候一辆车也不来，到了今天10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在爱国沙场的铲车上面坐着来，你们公安的人就来了。我主要在那里负责开铲车往工程车上面装沙。今年最多的时候就在五、六辆716工程车，有时候一辆车也不来，每辆车装个七、八方沙，去年还有一些大车过去拉过沙，每个月卖也不多。从2015年2016年一直是两个人在沙场开铲车，到了今年开始就是我一个人在沙场开铲车了。我们沙场没有沙的时候，我们沙场就找人用抽沙的船从我们沙场湖里往外面抽，或者用挖掘机往外面勾，不过主要是2016年的时候用船抽沙的次数多一点，2017年以来一直没用船抽过沙，平时卖的沙都是去年抽出来囤的沙。我在爱国沙场开车期间我所看到的，爱国沙场大约向外销售了有2000方左右的沙。（3）证人尹某1证实，我和申利品是朋友关系，我和他关系很好。2012年平邑县搞唐村水库采砂权拍卖，我替申利品参加拍卖，用的我兄弟的名字。当时签合同的时候我在单位上班，为了方便我才签的我弟弟尹某2的名字。290万元是申利品出的。我在2012年给他竞拍下来之后并没参与经营，我是2012年4月份拍的，水利局一直没让开工，一直到和三个沙场协调好，才在2012年10月17日签的合同，申利品才开工，我接着就退出来了。我没参与2016年爱国沙场又到唐村水库里面采砂，我在2012年退出以后就没参与，也没给我分成。（4）证人周某1证实，我自己有抽沙船，能装三十多方沙的船，我承包的是申利品的活，在水库里抽沙，450元/船。2016年年初干到年底。我在申利品花钱买的水库的第五抽沙区干的，抽满船后，我再把船开到水边上去，沙卸到水里，我干活时，码头的水很深，我用抽沙船从水库里面抽沙，抽完沙后运到码头上卸下来，卸了半个月才把码头的水面填满，我的小船（小漂子）才敢下去。我是从2016年刚过完年有一个月左右去唐村水库抽沙，到了4月30日至10月1日不能抽沙，2016年10月1日又去的，陆陆续续干了两个月。我刚去干时，第五区域的码头及水面下面没有沙了，水面底下都是水槽，我后来从水库抽沙往哪个地方卸的时候，才把水草压下去，我一直抽了半个多月的沙，边抽边往上打沙，一直到2017年4月份。我是2016年买的船，2017年就卖了。（5）证人匡某证实，2012的时候，申利品称想在平邑买沙塘，想让我投资，赚钱分红一人一半，我只负责投资，申利品在那边操心。2012年拍卖时，我记得花300万元买下的，采沙许可证是一年，我分三次打钱给申利品，一共投资1000万。申利品派人在哪里抽沙抽了一年，把沙子放在岸上。我后来找人在哪里看着卖沙，把我投资的钱卖回来以后，我就不在那里干了。2014年夏天我撤回来时，还有几百万元的沙没有卖出去。水面上的沙不多了，水面以下还有不少沙。后来申利品具体怎么弄的我不知道了。（6）证人石某证实，我于2000年至2017年在平邑水利局河道办工作，负责县里的黄沙管理工作。2012年县政府拍卖了唐村水库采沙区采沙许可证，允许采沙到2013年度，采沙期为一年。当时拍卖时有规定，到其后清理码头上的东西，到期后，唐村水库的大小码头二十几个，都没有清理干净。我们向河道办的领导汇报过，领导又请示县黄沙领导小组，怕强行清理引起群体性事件，没有进行强制险清理。向每个采沙户都下达了违法行为通知书，让采沙户抓紧清理码头上的一切东西。下达后，采沙量少的，在二三、四五个月就清理完了，大型的沙场就没有清理完毕，没有清理完毕的，我们再次下达违法行为通知书，到现在还有没有清理完毕的码头。在我们下达违法行为通知书时，爱国沙场用抽沙船在码头周围抽的。拍卖的采沙区是一个大区，包括码头。平时抽沙是用四五十方的大抽沙船从水库抽沙，抽满船，将沙卸到码头上，再小船（小漂子）把码头的船抽到岸边。我们下达违法行为通知书时，我看着爱国沙场是用小漂子抽的。4、被告人申利品供述，爱国沙场是我和尹某2合伙开的，这个沙场是2012年4月份花了三百多万元通过拍卖买下来的，后来我安排李某平时在沙场里负责管理沙场日常事务。我记得采砂许可时间是一年，到2013年5月份到期。2016年左右水库里水大，把我原来抽的沙淹了很多，后来沙的价格上来之后我安排李某又把俺的沙抽上来卖了，这些沙都是以前在我们采砂许可期间抽的沙。2016年爱国沙场是一条小船抽的被水淹的沙，是我们以前存的沙，一船能抽30到40方沙，这条船是我从外地租的。船主的手机号也没有了。沙场的2016年以来的收支明细表是我开沙场时借的伙计的钱，后来卖了沙之后我每月给伙计还的钱和日常开支的明细。我当时应当办营业执照了，采砂许可证是尹某2办理的。位于平邑县流域镇护城庄村唐村水库，是我和匡某、孙某、尹某1四人合伙经营的。当时是2012年由尹某1拍卖来的。当时合同也是尹某1用尹某2签订的，当时拍卖的时候，外地人不允许参加拍卖，我们四个人合伙由尹某1以尹某2的名义出面拍卖后签订合同，当时合同的采砂权是至2013年5月31日止。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因为当时砂的价格在55-60元一铲，价格很低，当时没卖，一直存在水库边上及水库的水里的码头上的。一直存放了四年。到了2017年开始卖，在2018年的时候，我外甥李某在那里看着卖砂的时候，被平邑县公安局巡警大队以涉嫌非法采矿罪刑事拘留了，同时被抓的还有四、五家采砂的。在经营期间，我委派我外甥李某、匡某让他姑夫在那里看着的。平邑那边采砂的很多，采完砂之后都把砂子放在打的码头上，当时砂子的价格很低，把采上来的砂子放在打在砂头上。后来水大把砂子码头淹没了，我们后来抽的砂子是原来抽上来放在码头上的。在到了2013年5月31日之后，我们就没有去里面抽，当时水库里面也有养鱼的，我们也进不去。抽的一直是原来抽上来的砂子。我不知道平邑县采砂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平砂办字[2012]1号”规定，在第五大项拍卖后的管理第4条规定：“买受人采砂权有效期满后，不得在采砂场及附近长期囤积或储藏砂石料；在1月内仍囤积或储藏砂石料的，需向水利主管部门缴纳水工程占用补偿费，并限期清理”等规定。水利局向我们下达了责令停止水库违法行为的命令，我不知道，我平时不过去，因为是好几个合伙人，我一般不常过去。我们是按合同规定到水库里面抽砂，到合同规定日期后，我们抽砂船就进不去了，有养鱼的网子，也有水库巡逻，我们进不去。我们经营都有专门记载的明细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申利品于2012年10月17日取得采沙许可证，实际情况是在2012年至2014年3月份采沙量已达78万方，此后2016年又开采10万余方，充分说明后期行为和前期采沙许可证期限内的采沙行为无关了，水利局以办公室文件要求采沙期过后，一个月内清理，被告人辩解采沙堆放三四年不合理。公诉机关指控非法采矿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评议认为，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现有证据来看：1、公诉指控的非法采矿罪的关键数据被盗黄沙104403方出现在价格鉴定结论中，其来源不清。即价格鉴定结论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据不存在。2、本案中李某的证言及提供的明细来看，李某证言“2015年以来到现在一共抽了2036船沙”，提供的明细中记载：2016年3月3至2016年10月31日财务情况，包括沙销售、老板支款、工人工资、杂货、电费船打沙等，其中“船打沙”共计9次记录共计1825船”，其记录船打沙为记载费用，又证言，“抽沙时都是大船带小船，大船是抽沙船，小船我们都称“漂子”，就是向上扬沙的。抽沙的费用没有大小船之说，有的沙好打，有的沙难打，按时间长短计算”无法确定涉及的单位船装沙的数量。3、被告人供述，涉案沙是在拥有采沙证的期间抽存的。4、本院向公诉机关发送补查建议函，建议对涉及指控104100方沙的来源、李某等证人证言、爱国沙场的销售情况、水利部门出具行政处罚依据的证据的材料补充侦查，公诉机关未补充相应证据。法律规定非法采矿罪应达到情节严重的后果，未达到情节严重的，应由相关部门给予行政处罚。本案现有证据无法确定非法采矿的涉案价值，也就无法评判其情节是否严重，故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确认。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申利品受他人指使购买炸药，在明知他人欲实施爆炸行为时，仍向对方提供、并帮助搬运炸药，构成爆炸罪的共犯，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人未至爆炸现场实施爆炸，未参与爆炸罪的预谋，所起作用较小，系帮助性从犯，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辩解称“其不知道炸加油站”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爆炸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申利品按庄某2要求购买炸药，并通过吴某运输炸药，后在得知庄某1等人欲对某加油站实施爆炸后，仍向其提供炸药，并帮助搬运炸药等行为，构成爆炸罪的共犯。被告人在庭前稳定供述，其在搬炸药时对庄某2等人实施爆炸是知情的，当庭否认知情，但未作出合理解释，且其庭前供述与同案人刘某2等人供述相互印证，应采用庭前供述。辩护人关于上述辩护观点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指控爆炸罪已超出追诉时效”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实施犯罪的时间为1998年2月12日，案发后被害人金某1当日报警，公安机关未针对被告人申利品涉嫌犯爆炸罪一案作出立案决定书，但爆炸犯罪最高刑为死刑，属于应当立案的情形，属于不受追诉时效限制的情形，该案仍在追诉时效内。辩护人上述辩护观点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采矿罪，经审理认为，该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其辩护人关于该罪名事实不清的辩护观点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量，对被告人所犯爆炸罪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申利品犯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3年9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李正华人民陪审员  王金星人民陪审员  郑卫东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周丽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