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群，男，198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祥印，山东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江，男，198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泽，山东华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宿艳梅，山东华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群因与被上诉人于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6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在正确认定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于江承担。事实和理由：曹群与于江不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未查清事实，判定曹群返还借款错误。1、于江未提交证据证明与曹群存在借款合意，于江主张支付款项为借款缺乏证据。于江仅是提交了银行的流水，无法证明曹群向于江借款的主张。于江向曹群账户转账的行为与曹群无直接关系，庭审中曹群已经申请证人出庭证明，曹群是跟随李宝辉打工，接受李宝辉的指示，曹群与于江之间银行账户的转账是于江与李宝辉之间的经济往来，于江转入曹群账户的款项也是案外人李宝辉与于江之间的合意，与曹群无关，于江转进的款项，曹群向于江银行账户转款也是按照李宝辉的指示操作的，于江跟李宝辉之间往来款项曹群怀疑是一种合作关系。2、根据于江提交的银行流水，曹群与于江两人之间是曹群先向于江账户转账20万元的，针对曹群的这一问题，第一次开庭时，于江提交了一份与李宝辉的借款合同，解释该笔20万元转款是李宝辉向于江还借款的，然而李宝辉该笔借款的还款却使用的曹群的账户，这也能够证实李宝辉确实使用曹群的账户与于江发生经济往来的事实。3、曹群请求一同跟案外人李宝辉打工的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出庭已经证明曹群是跟李宝辉打工，可以证明于江与李宝辉两人有经济往来，同时也证明李宝辉确实在使用曹群的银行账户，这些已经充分证明于江向曹群转账是因与李宝辉有经济往来，并非与曹群有借贷关系。这已经充分证明了曹群银行账户接收于江款项的原委，不存在曹群不能证明于江将款项转入曹群账户的情况，同理于江主张借款却无法提供借贷合意的任何证据，而一审法院却判决曹群返还借款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错误的分配举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院审理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以及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出借人应当对借贷合意、借贷金额、期限、利率以及款项交付等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对出借人能证明给付事实但不能证明借贷合意，双方对借贷关系存在争议的，出借人应当就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进一步提供证据。于江仅提供款项交付凭证，未提供借贷合意凭证，债务人提出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或者其他关系抗辩的，债权人应当就双方存在借贷合意提供进一步证据。结合本案，于江无法提供与曹群存在借款合意，曹群已经证明于江支付的款项是因于江与李宝辉之间存在经济往来，曹群因为李宝辉打工所以才存在与于江之间发生转款的情况，曹群已经做真实且合理的说明，于江应当继续举证与曹群存在借款合意的证据，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此承担不能举证法律后果的应当是于江，不应当是曹群。综上，一审法院在事实未查清楚的基础上简单的用转账差额判决曹群返还借款，没有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于江辩称,一、曹群在上诉状中的各项陈述，是曹群对法律规定、司法解释及证据规则的机械理解和适用。首先，于江提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并提交了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作为证据，于江已对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的存在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曹群在一审庭审中多次明确陈述其与于江之间无其他交易往来，只是一直抗辩其与于江之间的转账系受李宝辉指示而为或李宝辉本人操作，甚至在2015年1月30日李宝辉死亡后的转账，曹群亦陈述为受李宝辉指示而为。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曹群的抗辩，实际上是一个新的主张，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理，曹群应举证证明其抗辩的成立。但曹群在一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只有证人证言，并无其他证据与其相互印证，该证人证言作为孤证，并不能有效证明曹群的抗辩成立：1、根据一审该证人证言的陈述可以看出，证人对曹群个人账号的交易明细等内容并不了解，其作出的“李宝辉借的钱都打到被告账户”这一陈述的依据是从其身边朋友处得知，即并非其亲自所见所闻，因此，该证人证言无法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2、证人明确陈述其在2014年5月因工资少而离职，而本案于江出借的款项大部分都是在2014年5月之后发生的，那证人更是不可能了解于江与曹群之间的账目往来。其次，曹群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按其陈述只为李宝辉打工，在此情况下就将自己的账户完全交由与其无任何血缘血亲的他人支配，明显不符合常理，且根据一审庭审情况看，曹群的账户掌握情况会随着曹群意见变化而不同。曹群否认与于江之间的借贷关系时，其陈述账户受李宝辉指示或李宝辉操作，自己就是个打工的，无固定收入。而当确认了李宝辉的死亡时间后，又陈述金额高达6万多元的转账系其出借给于江的款项，而当一审法官询问款项来源时，代理人又陈述为不清楚。综上，曹群提出了新的主张却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主张的成立，且其抗辩前后陈述多次矛盾，陈述内容与事实矛盾，不能达到否定于江主张的标准。二、一审法院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一审法院在充分理解和适用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前提下，结合本案的具体案情，除对所有证据三性进行审查外，还审查了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相互印证的情况，从而对案件事实作出综合判断，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而且，本案一审判决是经一审法院的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后作出的，其比普通一审判决更客观、公正。综上，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决驳回曹群的上诉请求。于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01.26万元及利息221万元（计算至2019年6月21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3年12月15日，于江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李宝辉、担保人曹群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20万元，月息4%，借款期限2013年12月15日至2014年1月15日；担保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满两年，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违约金及出借人实现债权的所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用等）；借款人未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出借人还付借款本金或支付借款利息的，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以逾期金额为基数，以本合同约定利息的两倍为标准，自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等内容。同日，上述三人还签订了三份借款合同，分别是：借款金额1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即2013年12月15日至2014年3月15日；借款金额10万元，借款期限四个月即2013年12月15日至2014年4月15日；借款金额2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即2013年12月15日至2014年12月15日；其他内容同上述合同约定。另，李宝辉于2015年1月30日去世。2.于江于2013年12月15日、12月16日向李※※账户转款45万元、3万元。于江向曹群账户转款情况如下：2014年3月15日10万元、4月29日5万元、7月18日77万元、7月26日60万元、8000元，8月7日15万元、9月26日60万元、11月18日3.4万元、12月8日2万元、5万元，12月29日2万元。上述共计240.2万元。3.曹群向于江账户转款情况如下：2014年1月20日9.5万元、3月14日4.8万元、4月29日5万元、5月12日36750元、5月20日5.55万元、5月26日1万元、5月27日1.98万元、6月15日4.8万元、7月9日0.2万元、7月25日60万元、8月20日0.24万元、9月23日0.2万元、10月23日0.2万元、11月5日0.4万元、11月17日3.4万元、12月9日8万元、12月17日3万元，2015年1月12日5万元、1月17日3.4万元、2月7日2万元、2月10日10万元、2月16日5万元、3月17日4万元、3月31日5万元、4月20日4万元、5月11日200元、10月22日1万元，2016年1月8日3万元、1月28日0.5万元、2月1日0.4万元、3月30日1万元、4月30日1.5万元、6月23日2.2万元。上述共计159.965万元。4.于江与曹群均认可双方之间没有其他业务往来。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于江主张与曹群之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及诉请有无依据？于江主张2013年12月15日至2014年12月29日转款2982000元，其中：对于四份借款合同的60万元，有48万元转入李宝辉账户，10万元现金给付对方时李宝辉、曹群均在场，提前扣除了利息2万元，其他款项转入曹群账户。于江与曹群之间是借贷关系，曹群所转款项是偿还的借款和利息。曹群对此不予认可，称李宝辉去世前，曾跟着李宝辉打工，于江与我之间的款项往来，均是于江与李宝辉之间的款项往来。2016年1月8日之前转给于江的款，均是李宝辉让我转的款，2016年1月8日之后的款项，系于江为李宝辉借款将房屋进行了抵押，为了还房款利息分别向我进行的借款，即2016年1月8日至4月30日计6.4万元，2016年6月23日2.2万元是我帮于江卖的一把紫砂壶的钱。为此，曹群申请证人李恒杉出庭作证，李恒杉陈述：2012年我跟着李宝辉打工，李宝辉在和谐广场租的工作室，这期间认识的于江、曹群，曹群也是跟着李宝辉打工。工作室分上下两层，李宝辉在楼上，我与曹群在楼下，这期间我听见李宝辉问过几次钱有没有到曹群账上，后来我知道身边几个朋友，李宝辉借的钱都打到曹群账户，李宝辉付息的钱也是通过曹群账户转出，到后来和我朋友私下吃饭的时候知道李宝辉借钱都打有条，我朋友是高志刚、王辉、马兆辉。我在那里干了两年，2012年5月到2014年5月，我不干时曹群还在那里，工作室主要是干垫资、“过桥”、贴现承兑汇票的业务，是个人挣差价。于江对曹群的主张不予认可，称当时李宝辉与曹群在做承兑为了兑现，让我帮忙借钱，赚钱后说不会亏待我，基本上每次我都帮忙。我有为数不多的资金，还从两个朋友处借钱和用我的房屋抵押借钱给他们，我相信他们，把他们当朋友，但他们骗了我，直到李宝辉去世后才暴露出来。曹群对此予以否认，并称借款转进来是由李宝辉操作的，我没有固定收入，是给李宝辉打工的。于江主张从2014年1月20日还款9.5万元到2016年6月23日还款2.2万元，这期间的还款先还利息后还本金，截止到2016年6月23日尚余借款196.2886万元、欠利息73.9985万元（按年利率36%计算）；自2016年6月23日起至2019年6月21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计利息141.3277万元。现于江诉请要求曹群偿还借款本金196.2886万元，利息215.3262万元。曹群对此不予认可，否认双方之间有借款合意，也没有利息的约定。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间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提交的证据，于江主张与曹群之间存在着借贷关系，曹群否认双方之间有借贷关系，并称款项由李宝辉操作。于江、曹群除四份借款合同60万元，以及2016年1月8日之后的款项即2016年1月8日至4月30日计6.4万元、2016年6月23日2.2万元外，对银行账户中的款项往来没有争议，且双方之间没有其他业务往来。同时，根据证人所述“这期间我听见李宝辉问过几次钱有没有到曹群账上”，“李宝辉付息的钱也是通过曹群账户转出”等内容，李宝辉于2015年1月30日去世，以及曹群提交的银行账户流水和所述于江向其借款、紫砂壶款等情况，可以印证曹群的银行账户由其掌控，曹群对与于江之间款项往来的差额，并不能陈述其合法持有的证据，故其对于江主张借贷的抗辩，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认为曹群理应返还于江款项240.20万元－151.365万元﹦88.835万元。对于双方有争议的四份借款合同60万元，及2016年1月8日至4月30日计6.4万元、6月23日2.2万元，因涉及案外人李宝辉且已去世，曹群对2016年1月8日至4月30日计6.4万元抗辩主张为借款、6月23日2.2万元为紫砂壶款，故本案不予处理。原告诉请的利息，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曹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于江借款888350元。二、驳回原告于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58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于江负担32400元，被告曹群负担1318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曹群在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申请证人高志刚、马朝晖出庭作证。证人高志刚陈述，曹群给李宝辉打工，李宝辉曾借高志刚约50万元，因李宝辉之前在银行工作不方便收取款项，就让我把款项转给曹群银行账户，李宝辉通过曹群银行账户给我偿还过利息，并出示李宝辉于2013年12月6日给高志刚出具的30万元借条1份。证人马朝晖陈述，曹群给李宝辉打工，李宝辉曾借马朝晖将近400万元，并出示李宝辉于2013年11月11日给马朝晖出具的100万元借条1份、2013年12月2日给马朝晖出具的40万元借条1份、2014年11月11日给马朝晖出具的400万元借条1份，因李宝辉当时在银行工作不方便，上述款项多数给的李宝辉现金，2013年12月2日的40万元扣除利息24000元后按照李宝辉的要求将376000元转入曹群的银行账户。欲证明：1、曹群是案外人李宝辉的雇员，曹群当时跟随李宝辉打工。2、李宝辉向高志刚、马朝晖借款时，曾要求将部分借款转入曹群的银行账户，同时李宝辉归还的部分本金和利息也是让曹群使用曹群账户完成的。结合一审中于江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曹群和于江最早的三笔往来款是曹群先支付给于江的，一审时于江出示了一份李宝辉个人作为借款人，于江作为出借人，借款金额为20万元的借款合同。该借款2013年11月14日于江通过其账户转到李宝辉账户（转账金额192000元，扣除4分息），2013年12月13日曹群接到李宝辉的指令将账户中的20万元转入于江账户。可以证明于江与李宝辉借款关系与证人与李宝辉借款关系相近，进一步证实于江与曹群间的银行流水，借款人是李宝辉。证据二、李宝辉向证人马朝晖、高志刚出具的借条。拟证明马朝晖手中存留一份2013年12月2日李宝辉向马朝晖出具的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马朝晖将376000元（扣除月息六分）转入曹群的账户（见曹群提交的银行明细第1026号）。进一步证明曹群账户中的银行交易是受李宝辉的指示。如果按照于江的逻辑，那么上述证人均可以向曹群主张民间借贷。于江对以上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证人马朝晖系曹群的表姐夫，与曹群有亲戚关系，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其证人证言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信。而且马朝晖也明确陈述对于李宝辉对外借款是否出具借条表示并不清楚，而且证人并不了解李宝辉、曹群与于江之间的具体交易往来，因此该部分证人证言不能达到曹群的证明目的。马朝晖作证时已经明确陈述其与曹群还有其他的交易往来明细，在考虑到双方之间的亲属关系，更加足以证明2013年12月2日等的交易往来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证人高志刚的证人证言作为孤证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其借条与曹群的交易明细之间的必然联系。对证据二该四份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首先，借条所记载的借款人李宝辉已于2015年1月30日去世，于江无法核实该四份借条的真实性，而且根据证人马朝晖的陈述部分款项已偿还完毕，借条却还在自己手里，明显不符合常理。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该部分借条与曹群交易明细的关联性。而且李宝辉是在2013年离开银行的，因此其借款需要通过曹群的账户中间过渡没有必要性。另查明，2013年12月13日曹群通过其尾号2964的银行账户转入于江尾号3652的银行账户20万元，曹群向于江账户转款共计179.965万元。于江于2014年12月8日转给曹群5万元的转账凭证备注为“还款”。以上事实由曹群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申请证人所作证言及二审调查笔录等在案为凭。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于江与曹群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借贷关系的成立需要符合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形式要件是要有借贷的合意，实质要件是要有交付的事实。于江提交的2013年12月15日的四份借款合同60万元的借款人为李宝辉，且该借款仅有48万元转入李宝辉的银行账户，并未转入曹群的账户，于江主张上述48万元借款人为曹群没有事实依据，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曹群与于江的银行转账流水显示，于江自2014年3月15日至2014年12月29日向曹群账户转款共计240.2万元，其中2014年12月8日的5万元的转账凭证备注为“还款”。曹群自2013年12月13日至2016年6月23日2.2万元向于江账户转款共计179.965万元，其中2016年6月23日的2.2万元均认可系曹群帮助于江出卖紫砂壶的款项。于江依据银行转账流水主张与曹群之间存在着借贷关系，但于江并未提交双方借贷的合意。曹群否认双方之间有借贷关系，并称款项由李宝辉操作其银行账户收支或按照李宝辉的指示转款，但曹群并未提交李宝辉操作其银行账户或李宝辉指示其转款的有效证据。双方对银行账户中的款项往来没有争议，根据于江在2014年12月8日转给曹群5万元的转账凭证备注为“还款”的事实亦可认定于江有向曹群借款的事实，在双方之间没有其他业务往来，且均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各自主张的情况下，曹群与于江之间款项往来的差额62.435万元［240.20万元（注：于江对2015年2月7日的1000元自愿放弃）－（179.965万元－2.2万元紫砂壶款）］，理应向于江返还，一审认定曹群返还于江款项88.835万元欠当，本院予以纠正，即本院对于江向曹群主张返还62.435万元的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的问题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于江对此并未上诉，本院不再审理。综上所述，曹群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66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66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曹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于江借款6243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580元，由于江负担34580元，曹群负担6000元；一审保全费5000元，由于江负担1358元，曹群负担36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684元，由曹群负担8915元，于江负担37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闫振华审 判 员 亓雪飞审 判 员 尹逊航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金鹏书 记 员 杨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