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4号原公诉机关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丽，曾用名赵张丽，女，1990年3月20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籍贯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住山西省灵石县，户籍所属派出所灵石县。2018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启明，山西成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晓梅，女，1982年8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籍贯山西省晋中市介休市，住介休市，户籍所属派出所介休市。2018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裴海滨，男，1987年7月1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籍贯山西省晋中市介休市，户籍所属派出所介休市，住山西省晋中市介休市。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马建民，男，1970年7月1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籍贯山西省沁源县，户籍住址山西省介休市，户籍所属派出所介休市。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逮捕。同年11月27日，介休市人民检察院向介休市公安局下达对被告人变更强制措施（予以释放）建议书，11月28日介休市公安局依法对马建民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尧琴，女，1986年3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籍贯山西省晋中市介休市，户籍所属派出所介休市，住介休市。2018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任有，男，1994年11月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籍贯山西省晋中市介休市，户籍地址山西省介休市，户籍所属派出所介休市。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介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介休市人民法院审理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丽、宋晓梅、裴海滨、马建民、任有、李尧琴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晋0781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丽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介休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年底，宋晓梅结识刘丽后，刘丽便安排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驻店业务员被告人裴海滨给宋晓梅在介休市强发手机店办理了手机分期套现贷款业务，办理后裴海滨将贷款从门店公户中提现交由刘丽。之后宋晓梅开始给刘丽开车并与刘丽吃住在一起。2017年4、5月份，刘丽为骗取更多贷款，便告知宋晓梅介绍亲戚、朋友办理手机分期套现贷款业务并承诺宋晓梅和其的亲戚均可从中获利。后宋晓梅先后介绍其妹妹宋晓萍、李燕及其他亲朋好友共十余人为刘丽办贷款，均由刘丽联系裴海滨办理或裴海滨再联系其他业务员办理，在介休市海鑫手机店等门店中办理了手机分期套现贷款业务，从手机店公户中提现所得贷款由裴海滨交于刘丽处置。2017年8月初，在成涛向刘丽咨询贷款业务时，刘丽为骗取更多分期公司贷款给宋晓梅、宋晓萍等人偿还之前的分期业务贷款，刘丽捏造办理手机分期养征信贷款业务，让成涛办理此业务，在取得成涛信任后，刘丽遂联系裴海滨并由宋晓梅带着成涛在介休市海鑫手机店中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业务套现。在给成涛办理业务后，裴海滨将套现的贷款转入了刘丽提供的账号为62×××80的工商银行账户中。之后刘丽为骗取更多贷款，便谋划让更多的人办理手机分期养征信贷款业务，刘丽对成涛、赵金芝、杨丽霞等人谎称其是平安银行在晋中市的工作人员，可以通过办理手机分期养征信贷款业务来养好个人征信，便于以后贷款，且办理手机分期养征信贷款业务无需个人还款，可以介绍其他人办理该业务，并承诺给介绍、办理的人提成。后裴海滨帮助刘丽为成涛、赵金芝、杨丽霞等人介绍的五十余名顾客先后在介休市城区超人手机城，介休市城区海鑫手机店等门店通过裴海滨及驻店业务员被告人任有等人从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深圳佰仟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办理了手机分期贷款业务。宋晓梅提供了开车引路、提供账户等帮助。任有明知手机分期套现有违公司规定，但为赚取更多业务提成，仍帮助裴海滨给顾客办理了分期业务套现。在业务办理后需从介休市城区超人手机城等数家门店公户中将手机贷款提现，介休市城区超人手机城法定代表马建民、介休市城区海鑫手机店负责人李尧琴为从各贷款公司赚取返利，允许驻店业务员骗取手机贷款并提现，套现所得贷款均由裴海滨交于刘丽支配。后因刘丽无力偿还各家金融公司贷款，致五十余名被害人接连出现逾期状况，金融公司亦遭受重大损失，迫于金融公司催款，部分受害人陆续垫付还款。还入款项中被害人垫付情况为：郭冬梅1320元、翟某9523元、梁冬梅3833元、杨够萍5945.27元、梁东升1750元、张帆9645.7元、闫超6140.81元、郭惠洁8784.4、张璐113元、石婷2210元、郭鲜1143.5元、曹宇文780.11元、武超4124.32元、苏慧22617元、申翠爱14099元、崔楠楠2322元、白牛锁4000元、李燕5185.39元、杨晓朝12690.8元，共计116227.3元（已核减有关人员好处费。因成涛、赵金芝、杨丽霞、张娟（灵石）多次为刘丽介绍客户骗取贷款，过错明显，其垫付金额未计入被害人垫付数额。）。至2018年1、2月份，从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共骗取527929元，已还入309486.12元（其中侯晓静、何星丽、樊中华、樊中宝贷款共计139995元系由裴海滨贷出使用，案发前裴海滨还了49441.82元，案发后裴海滨家属已还清本息。）；从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共骗取249873元，已还入208669.35元；从深圳佰仟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共骗取164790元，已还入144034.93元。被告人刘丽、宋晓梅骗取贷款造成损失金额为306439.82元。被告人裴海滨参与骗取贷款造成损失金额为396628.9元。被告人马建民参与骗取贷款造成损失金额为165585.02元。被告人李尧琴参与骗取贷款造成损失金额为140102.24元。被告人任有参与骗取贷款造成损失金额为154914.42元。原审另查明，2018年6月11日赵金芝报案后，2018年6月12日介休市公安局受理该案进行初查，2018年8月7日，介休市公安局对刘丽下达询问通知书，但刘丽未在家中，后侦查员与刘丽配偶张敏取得联系并通知张敏，2018年8月9日刘丽到介休市公安局接受询问。2018年8月9日，宋晓梅到介休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10月23日介休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裴海滨后，裴海滨到达介休市公安局，介休市公安局于当日将裴海滨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关押于介休市看守所。涉案犯罪嫌疑人任有由介休市公安局侦查员于2018年12月18日持传唤证从其家中带至公安机关。2018年10月25日介休市公安局电话通知马建民后，马建民到达介休市公安局，介休市公安局于当日将其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公安人员去到介休市福金饰店传唤李尧琴，李不在店中，经电话联系后李到达店中随公安人员去到公安机关。诉讼中马建民退赔了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165939.26元、任有已退赔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11000元、裴海滨已就樊中华、樊中宝、侯晓静、何星丽在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的贷款退赔了十多万元。审理中，裴海滨家属预交5万元、马建民预交3万多元、李尧琴预交13万多元、任有家属预交10万多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刘丽、宋晓梅、任有、裴海滨、马建民、李尧琴六人的户籍证明，证明刘丽、宋晓梅、任有身份情况。2、刘丽、宋晓梅、任有、裴海滨、马建民、李尧琴六人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刘丽、宋晓梅、任有、裴海滨、马建民、李尧琴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6月11日赵金芝报案后，2018年6月12日介休市公安局受理该案进行初查，2018年8月7日，介休市公安局对刘丽下达询问通知书，但刘丽未在家中，后侦查员与刘丽配偶张敏取得联系并通知张敏，2018年8月9日刘丽到介休市公安局接受询问。2018年8月9日，宋晓梅到介休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10月23日介休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裴海滨后，裴海滨到达介休市公安局，介休市公安局于当日将裴海滨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关押于介休市看守所。涉案犯罪嫌疑人任有由介休市公安局侦查员于2018年12月18日持传唤从其家中带至公安机关。2018年10月25日介休市公安局电话通知马建民后，马建民到达介休市公安局，介休市公安局于当日将其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公安人员去到介休市福金饰店传唤李尧琴，李不在店中，经电话联系后李到达店中随公安人员去到公安机关。4、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2018.3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无纸化办单业务流程说明一份、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线上消费金融业务推广合作协议条款一份、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业务流程说明一份，证明捷信消费金融公司的情况及业务流程。5、2018年8月28日捷信公司合同还款金额明细表及捷信公司向商户的付款明细表、2018.8.28捷信公司还款记录、2018.8.28捷信公司还款途径、2019年捷信公司还款金额明细、客户还款途径及公司汇款明细，证明捷信的涉案贷款金额及还款情况。6、2015.8.25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与介休市超人手机城（乙方）签订消费金融业务推广合作协议一份及相关手续，证明捷信与介休市超人手机城的合作情况。7、中泰信托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深圳市佰仟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和中泰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消费信贷合作协议一份、深圳市佰仟金融有限公司的业务流程说明、产品商品类型、授权委托书、佰仟公司客户合同欠款明细表、佰仟公司向客户合同打款明细表、佰仟公司客户合同还款记录表，证明佰仟公司的情况及佰仟的涉案贷款金额及还款情况。8、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中国银监会重庆监管局文件[渝银监复（2015）59号]关于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流程说明、马上公司客户合同还款金额明细表、马上公司向商户的付款明细表，证明：马上公司的情况及马上的涉案贷款金额及还款情况。9、捷信公司的贷款相关手续（张淑兰、赵金芝、申翠爱、苏慧、吴贝贝、王淑琴、刘建军、李瑞红、袁兰英、张慧、杨丽清、秦艳、郭鲜、赵丽萍、赵军、梁继生、王云龙、王雪梅、李瑞琴、张璐、石婷、张帆、郭惠洁、梁东升、张淑珍、闫静、张娟、杨够萍、王夏、梁冬梅、翟某、曹燕忠、郭冬梅、李晓英、张春梅、荀艳芬、杨丽霞、武慧敏、杨洋、王金风、崔楠楠、张守耀、李够花、武超、武秀莉、成涛、陶海燕、杨晓朝、李燕、贾宝东、靳艺恒、温宝丽、张玮、宋伟、樊中华、樊中宝、侯晓静、何星丽），证明上述人在捷信贷款的时间、金额、业务员、办理门店的情况。10、佰仟金融公司的贷款相关手续（李建红、杨够萍、武慧敏、杨丽霞、李晓英、郭冬梅、曹燕忠、翟某、梁冬梅、王夏、张淑珍、闫静、梁东升、郭惠洁、闫超、张帆、张璐、石婷、李瑞琴、王雪梅、梁继生、王云龙、赵丽萍、赵军、秦艳、郭鲜、杨丽清、张慧、袁兰英、刘建军、张娟、吴贝贝、王淑琴、苏慧、张淑兰、赵金芝、武超、李够花、成涛、张春梅、贾宝东、杨晓朝、宋晓萍、郝文康、温宝丽、张斌、张玮、何星丽），证明上述人在佰仟贷款的时间、金额、业务员、办理门店的情况。11、马上消费公司的贷款相关手续（张娟、郝文康、靳艺恒、李燕、焦海燕、宋晓萍、杨晓朝、宋伟、温宝丽、贾宝东、张玮、樊中华、何星丽），证明上述人在马上贷款的时间、金额、业务员、办理门店的情况。12、刘丽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刘丽中国银行介休支行客户资料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刘丽浦发银行介休支行业务凭证及回单、刘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介休支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开户信息、裴海滨中国建设银行介休支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刘丽、裴海滨的交易信息。13、介休市城区超人手机城营业执照，证明经营者为马建民。14、捷信公司对任有的谅解书及任有退赔该公司1.1万元的凭据，证明任有退赔捷信公司1.1万元得到该公司谅解。15、樊中华、樊中宝、何星丽、侯晓静、靳冬花的身份证复印件、谅解书、还款协议书、收据、贷款事项确认单，证明裴海滨还清了上述人的全部贷款，得到了上述人员谅解。16、（1）介休市公安局分别对受害人关于捷信、佰仟、马上金融公司的垫付汇总表；（2）2018年11月13日汇总的捷信、佰仟、马上金融公司资金流向表；（3）门店骗取贷款数额明细表；（4）2018.9.7介休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关于犯罪嫌疑人刘丽、宋晓梅涉嫌诈骗一案犯罪数额认定的情况说明；（5）裴海滨涉案金额计算表；（6）刘丽、宋晓梅涉案金额明细表；（7）马建民涉案金额计算表；（8）李尧琴涉案金额计算表；（9）任有涉案金额计算表，证明介休市公安局对各被告人涉案金额的统计情况。17、马建民的退赔单据、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出具的谅解书，证实马建民退赔了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165939.26元，得到了该公司谅解。18、刘丽的辩护人出示的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07民终字1048号民事判决书，刘丽、宋晓梅的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刘丽继承了其父亲的部分财产份额，直至2018年8月9日刘丽、宋晓梅一直有偿还贷款本息的行为。19、刘丽的辩护人出示的笔记本（刘丽称是赵金芝落在其住处的），该笔记本未显示所有人，也无法证明赵金芝得利的情况。（二）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他们提供的转账截图、支付凭证、借款凭据、还款凭证号及聊天截图、客户及还款垫付表等。1、成涛的询问笔录，该述称：2017年7、8月，我和刘丽了解贷款办理的事情，刘丽说她在平安银行工作，该银行开通了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将征信养好，三个月后可以贷款，办理这个业务个人不需支付任何费用，还能挣一些跑腿费，六至七八个月银行就会还清。当天下午，刘丽让一名叫宋宇的带我去了海鑫手机店找一男子办理了业务，后刘丽给了我2000元跑腿费，后刘丽让我介绍人到介休办理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说介绍的人多，我可以在平安银行挂职，每月还能领取2000元工资。同年8、9月，我介绍了赵金芝、张淑兰，来介休前联系刘丽，刘丽让我找一个姓裴的业务员，小裴给赵金芝和张淑兰在海鑫手机店及海鑫旁边的手机店给二人办理了业务。后刘丽也向赵金芝、张淑兰介绍了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赵金芝也开始介绍人到介休办理手机养征信业务。2017年11、12月，手机分期公司催我和我的家人还款，经我介绍办理业务的朋友也联系我解决不按时还款的问题，但刘丽一直没有解决。我在捷信、马上、佰仟、惠普手机分期公司办理过业务，其他记不清了，业务办理具体情况刘丽清楚。我办理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预留的我建设银行的账户，我办理业务没有花钱，办理业务后垫付过10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到预留的建设银行账户由分期公司扣划。我没有给过赵金芝和张淑兰跑腿费。办理完业务后小裴和宋宇都记录业务办理情况，都要汇报给刘丽。成涛提供的证据：成涛支付宝转账截图、客户及还款垫付表。2、赵金芝的询问笔录，该述称：2017年9月，我通过朋友张淑兰了解到她外甥成涛的朋友刘丽可以从银行贷出款，9月8日，成涛带着我和张淑兰在海鑫手机店及另一家手机店，让我们提供了身份证和一张不常用的银行卡给一名男性业务员（裴海滨）办理了业务，后我们和刘丽在山水宾馆见面后，成涛将办理情况汇报给了刘丽，成涛说我在一家公司还没有办理，刘丽就让小雨带我去又去办，但办理时说审核没通过。刘丽告诉我和张淑兰办理手机分期业务是先把征信养好，信誉度好就方便从平安银行贷款，还能享受低利息，还单独和我说过她们平安银行开设了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可以提高人的信誉度，还能赚点茶水钱，推荐我去做这个业务，业绩好的可以晋升为平安银行的正式员工，底工资是两千，让我介绍人来就行，刘丽让我带人过来办理的时候去介休找裴海滨。后我陆续带朋友来介休找裴海滨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并将刘丽对自己讲的业务内容告诉亲戚朋友，承诺这是养征信，不需支付任何钱，只是用个人的信息就好了，首付、月供都是由银行支付，还能挣点茶水钱。贷款逾期后，我调取的流水显示，月供都是刘丽通过她的支付宝给我转进来的。每次来介休之前我会提前联系刘丽，她联系裴海滨安排好，我和裴海滨登记完办理，将登记情况发给刘丽，刘丽有时给我相应茶水钱，有时就不给了。我前后一共带了34个人找裴海滨办理了手机分期业务。成涛也带人办理过业务。刘丽一共给了我26600元茶水钱，我都给过办理业务的朋友或亲戚，有时刘丽不给我茶水钱，我也自己垫付给朋友或亲戚茶水钱了。我垫付过560元的月供款，从我自己的工商银行转账到预留的账户中。给李瑞红垫付过1392元，给李瑞琴垫付过40元，给袁兰英垫付过108元，给曹燕忠垫付过438.48元，给赵军垫付过418元、给李瑞琴垫付过377.36元，给张璐垫付过429.69元，一共垫付了3203.53元。除了做手机分期养征信外，刘丽还以养征信为由，用我身份信息在苏宁消费金融手机APP上和现金借款APP上分别贷款10000元和3000元，贷款成功后我给刘丽转过去，10000的这笔转了9000，刘丽说1000是抽成，后刘丽没给我偿还，我都还清了，10000的这笔连本带利还了10306元，3000的我连本带利还了3270元，这两笔钱刘丽都没给我，只给过我500元的利息。我共被骗了17339.53元。赵金芝提供的证据：赵金芝转账截图、支付凭证、借款凭据、还款凭证号及聊天截图、客户及还款垫付表。3、杨丽霞的询问笔录，该述称：2017年12月下旬，刘丽给我打电话介绍说她是平安银行的区域经理，她们银行现在有养征信的业务，征信养好后方便贷款，我答应了，刘丽就带我来了介休，当时刘丽相跟着宋晓宇，到介休之前，刘丽联系了一个叫小裴的业务员，然后带我到了介休超人手机城让小裴给我办理业务手续，宋晓宇登记了我的业务办理情况，后小裴和宋晓宇又带我去了海鑫手机店，宋晓宇也登记了业务办理情况，后刘丽给了我1000元现金说是银行给的钱，还推荐让我也介绍人到介休办理该业务，刘丽承诺说业绩好的就可以成为银行员工，每月还能领两千元工资，我就同意了，临走时刘丽又以走流水养征信业务为由，从我支付宝蚂蚁花呗、蚂蚁借呗及来分期中借了13483元（花呗3000元；借呗三次，分别是803元、1080元、5000元；来分期两次，每次都是1800元）。之后我陆续介绍了杨洋、武慧敏、王金凤、崔楠楠、白牛锁五个亲戚朋友在介休市办理了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2018年1、2月，经我介绍办理过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的亲戚朋友开始向我反映手机分期公司打电话催款，我就联系刘丽，但刘丽经常联系不上或推诿。我在四家手机分期公司办理业务，在佰仟手机分期公司办理了3699元的业务；在捷信手机分期公司办理了10000元的业务，其中我通过微信转账垫付1000元；在马上手机分期公司办理了5000元的业务，其中我垫付150元，是从我预留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中代扣的；在正好手机分期公司办理了3460元的业务。我介绍了五人办理业务，刘丽一共给了我1500元，说是鼓励我再介绍人，加上我办理时刘丽给我的1000元，共2500元，这些钱都用于介绍人来办理业务及之后去太原找刘丽还款的开支了。刘丽从我支付宝花呗、借呗及来分期中借的钱，在花呗中还了951.99元，还有2241.35元没还，我垫付了121.91元；刘丽在蚂蚁借呗给我还了5893.37元，还有2164.04元没有偿还，我垫付了50元；刘丽在来分期中给我还了3142.64元，这笔借款已经还完，其中我垫付了676.35元。我垫付的钱是从我建设银行转到支付宝的。通过手机分期养征信我共垫付了1998.26元，其中手机款垫付了1150元，支付宝垫付了848.26元。杨丽霞提供的证据：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截图、微信支付凭证截图、客户及贷款垫付表。4、张淑兰的询问笔录，反映其系成涛带来办理业务的人，成涛和其说可以给其办贷款，刘丽和其说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的内容，办理了捷信、佰仟、马上、即有、优亿五家分期业务。没有垫付。5、王雪梅的询问笔录，反映成涛带其办理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办理了捷信、佰仟、马上、正好、优亿的业务，陈述垫付7256元，但无相应证据。6、武超的询问笔录，反映刘丽、宋晓梅带其办分期业务，宋晓梅告诉其可以养征信，贷款逾期后，其和刘丽沟通还款。办理了捷信、佰仟，有用的分期，垫付了4124.32元。提供的证据有：向捷信金融的还款截图。7、张守耀的询问笔录，反映刘丽、宋晓梅、成涛带其办理业务，刘丽介绍了业务内容，其办理了四家公司的业务。8、陶海燕的询问笔录，反映成涛、刘丽、宋晓梅带其办理业务，宋晓梅和业务员沟通并记录了办理情况。刘丽、成涛让其介绍人做业务，其介绍了李建红、武秀莉。办理的业务有捷信、佰仟、买单侠、既有、有用、正好。9、武秀莉的询问笔录，反映陶海燕向其介绍了养征信业务内容，刘丽、陶海燕带其办理业务，其和刘丽沟通过还款，其在捷信、买单侠、既有、有用办理过业务。办理业务后，陶海燕其给300元说是请其吃饭的钱。10、李建红的询问笔录，反映成涛和陶海燕带其办理业务，刘丽告诉其不用还款，可以养征信，贷款逾期后其和陶海燕沟通过还款，办理的业务有佰仟、有用、正好、买单侠。11、申翠爱的询问笔录，反映成涛和刘丽的母亲带其办理的业务，成涛和其介绍的业务内容，其见到刘丽后，刘丽说她是平安银行的经理，办业务可以提高征信，逾期后和刘丽沟通还款。办理了捷信、佰仟、正好、优亿、有用的业务。垫付了14099元。提供的证据有：申翠爱交易记录手机截图十七张；申翠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账单四页。12、苏慧的询问笔录，反映成涛和刘丽的母亲带其办理的业务，裴海滨带其具体办理，刘丽和其说办理手机分期来养征信，钱由她来还，办理了马上、佰仟、捷信、正好、优亿、有用、买单侠的业务。垫付了22617元，可以提供19817元的偿还业务。提供的证据有：苏慧手机截图40张13、李够花的询问笔录，反映成涛和宋晓梅带其办理业务，宋晓梅和业务员沟通办理业务，并和办理业务的男业务员都对办理情况做了登记，刘丽说她会给其还款，办理了佰仟、捷信、正好、优亿、有用的手机分期业务，和一个现金贷业务，办理完业务后，成涛给其400元现金，没说是什么钱。14、李晓英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带其办理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赵金芝给其400元跑腿费。办理了马上、佰仟、捷信的业务。15、张娟（灵石）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给其介绍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的内容，带其办理了业务，并让其介绍人，其先后介绍了11人办理业务，得了2100元的茶水钱，自己办理业务得了1000元的茶水钱，垫付了28716.58元，包括给其自己及经其介绍办理过业务的人垫付的。逾期后和刘丽沟通过还款。提供的证据有：张娟中国工商银行明细清单三张、张娟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二张、张娟中国银行明细清单十六张、微信聊天记录一张、支付宝转账凭证一张、交易凭据一张、张娟中国农业银行明细清单三张。16、张璐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带其和石婷办理手机分期贷款，赵金芝联系裴海滨，裴海滨联系别的业务员，其通过银行卡短信发现刘丽、宋晓梅还款。办理业务后赵金芝给其400元的好处费。办理了捷信、佰仟、买单、优亿、马上的业务，垫付513元。提供的证据有：支付宝转账截图、张璐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17、秦艳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给其介绍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并带其办理业务，具体由裴海滨带着办理。赵金芝给其800元报酬。办理了马上、捷信、佰仟、买单侠、正好、有用的业务。银行流水显示月供款是刘丽支付的。18、李瑞琴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带其办理分期业务，赵金芝联系的一个手机店的业务员，办理了马上、买单侠、捷信、佰仟的业务，赵金芝给其200元的好处费。分期付款逾期后，向赵金芝和刘丽要过钱。19、郭鲜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带其办理业务，给了其200元现金说是业务经理刘丽给的。逾期后和赵金芝、刘丽沟通还款。在马上、捷信、佰仟办理了业务，垫付了1343.5元。提供的证据有：郭鲜的账户交易明细。20、杨丽清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给其介绍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内容，张娟和赵金芝带其办理业务，赵金芝给其400元跑腿费，张娟给其垫付过两期月供款3794元，在有用、佰仟、捷信、马上、正好、优亿办理了业务。21、王淑琴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向其介绍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内容，并带其办理业务，裴海滨和另外的业务员给其办理的，赵金芝给了其500元茶水钱，逾期后和刘丽沟通过还款。办理了捷信、佰仟、有用的业务。22、张淑珍的询问笔录，反映通过张娟知道赵金芝做分期养征信业务，赵金芝带其办理业务，并记录了办理情况，给了其200元茶水钱。逾期后和刘丽沟通还款。23、石婷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向其介绍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内容，还让其帮忙介绍人，赵金芝带其办理了业务，给了其400元跑腿费。和刘丽沟通过还款，垫付了2610元。在捷信、佰仟、优亿、马上、正好办理了业务。提供的证据有：石婷账户明细清单。24、杨够萍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介绍并带其办理了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赵金芝进行了登记，给了其400元跑腿费。和赵金芝、刘丽沟通还款，在捷信、佰仟、马上办理了业务，垫付了6345.27元。提供的证据有：杨够萍交易明细。25、闫静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介绍并带其办理了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给其1000元钱跑腿费。向赵金芝、刘丽催还款，在捷信、优亿、买单侠、马上、佰仟、正好办理了业务。26、吴贝贝的询问笔录，反映张娟和赵金芝带其办理业务帮赵金芝完任务，赵金芝承诺说不需要其还款，事发后发现是刘丽还款。出事后听说刘丽是平安银行的，赵金芝给其500元钱的茶水钱。在捷信、佰仟、买单侠、有用办理了业务。27、郭冬梅的询问笔录，反映张娟和赵金芝介绍其办理了养征信业务，赵金芝说办理业务产生的欠款和利息不用其管，由平安银行负责偿还，还清后我的征信就能提高。在佰仟、正好、捷信办理了业务，赵金芝给其200元辛苦费，张娟给其垫付过1520元。提供的证据有：银行转账截图。28、王云龙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给其介绍刘丽及平安银行的养征信业务，并带其办理业务，裴海滨给其办理的业务，在马上、佰仟、捷信办理了业务。是刘丽还的款，逾期后赵金芝联系刘丽还款。赵金芝给了其400元茶水费。29、梁继生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给其介绍手机分期养征信的业务，说刘丽还钱，赵金芝带其办理的业务，给其300元。办理了优亿、捷信、佰仟的业务，刘丽在微信群说过还钱的事。30、梁东升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带其办理业务，手续是裴海滨办理的，赵金芝和其说了业务内容，由刘丽还款，在马上、佰仟、捷信、正好办理了业务，垫付了1750元。提供的证据有：交易明细截图。31、张春梅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给其介绍手机分期养征信的业务。说她认识平安银行的区域经理刘丽，让其帮忙办理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办理完后给了其400元的茶水费。办理了捷信和佰仟的业务，是小裴办理的手续，和刘丽沟通过还款，张娟给其垫付捷信529.17元、佰仟311.85元。账单显示宋晓梅还钱。32、张慧的询问笔录，反映张娟让其帮赵金芝做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赵金芝、张娟带其办理业务，赵金芝说她认识刘丽，办理业务不需要个人支付任何费用，还能养好征信。小裴给办的手续。赵金芝给其400元的茶水费，在马上、佰仟、捷信公司、有用办理的业务。张娟帮其垫付过2529元。提供的证据有：张慧账户明细清单、张娟给张慧手机银行汇款截图。33、王夏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带其办理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说平安银行还钱，给其400元的茶水钱，出事后得知是刘丽还钱。在马上、优亿、正好、佰仟、捷信办理了业务。张娟给其垫付了4487.83元钱。预留的银行卡被自动划扣逾期费共125元钱。提供的证据有：微信转账截图、银行汇款截图、中国农业银行回单。34、郭慧洁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带其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在马上、佰仟、优亿、捷信、正好办理了业务，赵金芝给了我1000元的好处费，垫付了9784.4元。提供的证据有：支付宝转账截图、交易明细清单。35、张帆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带其办理业务，给其200元的茶水费，和赵金芝沟通还款时，赵金说刘丽还款。在马上、佰仟、优亿、捷信办理了业务垫付了9845.7元钱。提供的证据有：支付宝转账截图、微信支付截图。36、闫超的询问笔录，反映郭慧洁告诉其办理一个养征信的业务，走一下流水，还能挣点茶水钱，出事后，银行流水的显示是刘丽和宋晓梅还款，赵金芝给其200元的茶水费，在马上、佰仟、优亿办理了业务，垫付了6340.81元钱。提供的证据有：支付宝转账截图、微信支付截图、交易记录凭证、还款通知短信截图。37、梁冬梅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带其办理业务，给其600元的好处费，和其说上面的人会给我还款，说刘丽是平安银行的业务经理。在马上、佰仟、捷信、优亿、正好办理了业务。垫付了4433元钱。提供的证据有：梁冬梅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三张。38、翟某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带其办理业务，给我其500元好处费，说有人给其还款，在马上、佰仟、捷信、优亿办理了业务，垫付了10023元。提供的证据有：微信公众号支付截图两张（还捷信531.75元、还普惠344元），翟某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六张。39、梁学平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带其办理了业务，给其100元好处费，说是她上面的人给还钱。在马上、买单侠、正好办理了业务。40、李瑞红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带其办理了业务，赵金芝给小裴打电话说带人过去，赵金芝和其说她上面的人还钱，给其400元好处费。在马上、有用、捷信办理了业务。41、刘建军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让其帮忙办一个业务，可以赚200元好处费，赵金芝带其办理的业务，联系了小裴，赵金芝说她上面的人会给还钱。在马上、佰仟、有用、捷信办理了业务。没有垫付过。42、曹燕忠的询问笔录，反映张娟介绍其做手机分期养征信业务，说可以养征信方便贷款，做够一万的业务可以赚200的好处费。赵金芝和张娟带其办理业务，小裴具体办理的手续，赵金芝和小裴记录了业务办理情况。在马上、佰仟、捷信、买单侠办理了业务。逾期后和刘丽沟通还款，其没有垫付过手机款。张娟给其垫付1622.45元，赵金芝给其垫付438.48元。提供的证据有：张娟的两份历史交易明细清单。43、曹宇文的询问笔录，反映张娟介绍其做一个平安银行养征信的业务，说是赵金芝和平安银行的经理在做，可以养征信，张娟、赵金芝带其办理的业务，出事后知道是宋晓梅在还款，在马上办理的业务。垫付780.11元，张娟给其垫付780.22元。提供的证据有：曹宇文账户明细清单，微信转账截图两张、手机银行转账截图两张、借款提现截图两张。44、袁兰英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叫其帮忙办养征信的业务，赵金芝带其办理了马上、佰仟、捷信、有用四家的业务。刘丽给其打电话说她在银行上班，保证给我们还分期公司的钱，让其直接联系她，没有垫付过手机款。刘丽给其转过一次1187.09元但是没被扣划后其又给刘丽转回去了。提供的证据有：微信截图三张。45、荀艳芬的询问笔录，反映张娟介绍其帮忙做个业务，没说什么业务，说是可以赚好处费，赵金芝和张娟带其办理了业务，在捷信办理了分期业务，张娟给其垫付了1456元。提供的证据有：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三张、微信转账截图两张。46、赵军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带其办理养征信业务，办理了马上、佰仟、捷信、买单侠的手机分期业务，每次都是刘丽或宋晓梅还钱，和刘丽联系过还款，本人没有垫付分期款。赵金芝给其垫付过。赵金芝给过其500元好处费。提供的证据有：微信聊天截图两张、赵金芝给赵军垫付418元交易凭证一张。47、赵丽萍的询问笔录，反映赵金芝让其帮忙办理养征信业务，并带其办理，裴海滨具体办理，办理了马上、佰仟、捷信、优亿的业务。逾期后和刘丽沟通还款，刘丽说其为平安银行的正式工，肯定能还钱。48、武慧敏的询问笔录，反映杨丽霞告诉其刘丽在平安银行工作，给她做了养征信的业务，并推荐其做业务，说可以养征信。杨丽霞和宋晓梅带其办理，姓裴的男业务员具体带其办理手机分期业务的手续，杨丽霞和宋晓梅说是银行走一下流水，还不了找她们就行，逾期后和刘丽沟通过还款。在捷信、马上、佰仟、既有四家手机分期公司办理了业务。49、白牛锁的询问笔录，反映杨丽霞给其介绍养征信业务的内容，并带其办理，小裴具体办理的，在马上贷了款，垫付了4000元。提供的证据有：农业银行存款凭证、农业银行挂失注销凭证、告知函。50、崔楠楠的询问笔录，反映杨丽霞带其办理养征信业务，任有给其办理一项业务，垫付了2322元，刘丽和宋晓梅说会偿还分期款。办理了捷信和买单侠的业务。没有得过好处费。分期公司从我工商银行卡先后扣走756.96元、367.9元，通过微信公众号还捷信760.16元，通过买单侠APP还买单侠437.9元。提供的证据有：六张微信截图，五张工商银行手机截图，三张工银信使APP截图，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贷款信息卡一份。51、杨洋的询问笔录，反映杨丽霞带其做分期消费养征信业务帮刘丽完成任务，业务员小裴具体操作的，刘丽和刘丽的司机说办理养征信所产生的所有欠款和利息都由刘丽和宋晓梅负责偿还，在马上、捷信办理了业务。52、李燕的询问笔录，反映通过宋晓梅认识刘丽，刘丽、宋晓梅让其帮忙完任务，借用身份信息，承诺做完任务不需要偿还后续的贷款，她们会偿还。宋晓梅带其办理业务，在正好、惠享、马上、捷信、佰仟、有用、拿下办理了手机分期，在马上、捷信还办理了现金贷。其介绍张娟（介休）、边功宝、焦海燕办理了业务。其垫付过5185.39元。提供的证据有：交易明细清单十张、微信转账截图两张。53、焦海燕的询问笔录，反映其通过李燕认识宋晓梅，李燕让其帮忙完个任务，办完有人按时还款，李燕和宋晓梅带其办理了马上分期的业务。54、温宝丽的询问笔录，反映宋晓梅带其办理了业务，在捷信、买单侠、马上、正好、佰仟办理了分期业务，在马上还办理了现金贷。垫付200元。55、宋伟的询问笔录，反映宋晓梅说她给平安银行办业务，要用其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贷的钱下来她用，保证能还上，每贷1万元给其600元，宋晓梅带其在马上、捷信办理了业务，给了其1200元。共垫付了4970.32元。56、郝文康的询问笔录，反映李继强介绍其办理业务，说帮他姐姐的忙，办完单子不用还钱，还给二佰元。李继强的姐姐说办理这个业务可以养征信，每月她会按时还上。在马上、在佰仟办理了手机分期业务，李继强给其200元钱。在马上分期垫付了2352.99元，佰仟分期垫付了1363.17元，一共垫付3716.16元。57、杨晓朝的询问笔录，反映张斌说他朋友宋晓梅让帮忙做个分期业务，后续的钱不用其偿还，在佰仟、捷信、马上、正好办理了分期业务，在佰仟还办理了现金贷。宋晓梅带其办理了一次，宋晓梅和刘丽带其办理了一次。一共垫付了12690.8元。提供的证据有：支付宝转账截图四张。58、张娟（介休）的询问笔录，反映通过李燕认识宋晓梅，说需要周转资金，承诺还款，在马上、拿下、惠享办理了业务，是宋晓梅给还款，我垫付了447元。59、宋晓萍的询问笔录，反映刘丽和宋晓梅让其帮忙做手机分期业务给她们凑点钱，还承诺后期的贷款都由她们偿还，带其办理了买单侠、马上、佰仟的手机分期业务，办理完业务后，一直是刘丽偿还，刘丽给其700元好处费。60、张玮的询问笔录，反映宋晓梅和刘丽让其帮忙完任务，说不需要偿还后期贷款，宋晓梅和刘丽带其在佰仟、马上、惠享、拿下、正好、买单侠办理了分期业务。宋晓梅没有给好处费，但给其交过几百元的话费，还请其吃饭。办理业务后宋晓梅还款，逾期后，很难联系上刘丽和宋晓梅。61、贾宝东的询问笔录，反映张斌介绍其做手机分期业务，做完后不用其偿还。张斌带其办理捷信、正好、马上、佰仟4家手机分期业务，一共垫付了一万两千元。62、边功宝的询问笔录，反映张玮让其帮他姐姐做手机分期业务，承诺后续的贷款不用其偿还，办完业务后会给好处费。张玮的姐姐带其办理了即有、有用、惠享的手机分期业务，给了其300元好处费，刚开始7、8期张玮的姐姐给偿还，后期就出现逾期的情况。63、张斌的询问笔录，反映宋晓梅让其帮忙做几单手机分期业务，给点好处费，后期不用其偿还。宋晓梅带其在佰仟、正好办理了分期业务，办完宋晓梅没有给其好处费。最初4、5期能按时还上，之后就出现逾期的情况。其介绍了温宝丽、杨晓朝做分期业务。64、靳艺恒的询问笔录，反映张玮让其帮他姐姐宋晓梅做几单分期业务凑点钱，后续的钱不需要其偿还，由宋晓梅偿还，张玮和宋晓梅带其在马上、捷信办了手机分期业务，按时还了6期，银行流水显示是刘丽偿还，之后就出现逾期和不偿还的情况。65、樊中宝的询问笔录，反映韩耀发介绍其办理手机分期业务，是韩耀发和裴海滨带其办理，办理完业务后裴海滨给其900元的好处费。在捷信办理了业务。66、樊中华的询问笔录，反映韩耀发说裴海滨在做分期贷款业务，给他办了2万元左右的手机分期贷款，还把裴海滨给他的1400元返利给了我。后裴海滨让我帮忙办个单子，给我办理了5万元的贷款，还在马上给我贷了15000元，这笔我不知情。我老公介绍了樊中宝、侯晓静、何星丽办理了贷款。67、侯晓静的询问笔录，反映韩耀发告诉其说办理手机分期可以挣钱，后裴海滨给其办理一个商品贷，给其600元现金作为提成。裴海滨还给其办了一个5万元的捷信消费贷。68、何星丽的询问笔录，反映韩耀告诉其裴海滨办理手机分期业务，贷出的款不用自己还，每贷出10000元，裴海滨给700元。裴海滨给其办理了捷信、佰仟、马上的分期，给其1400元返利的钱。69、张敏的询问笔录，反映其妻子刘丽，小名叫“大宝”，在榆次经营一家“胖丫头”服装店，她不在任何银行工作，也不担任银行或者金融机构贷款业务方面的职务。她经常和一个叫宋晓宇的介休女子一起到晋中、榆次等地方，去做什么不清楚。70、刘某的询问笔录，反映其为刘丽母亲，胖丫头服装店是刘丽出资经营的，店铺的门面是其的，店铺中的资金收支、进出货都是刘丽打理负责，日常销售是其负责，该店资金支出是进货、支付门面租金和工资、水电费、物业费、消防费等，门面租金一年两万八千元。宋晓梅和刘丽经常在一起，两人在一起干什么不清楚。71、张冬花的询问笔录，反映其2017年经营介休市城区嘉兴通讯手机店。手机店是用其身份信息登记注册，日常事务也是其管理，与捷信分期公司、佰仟分期公司、马上分期公司、有用分期公司有合作，经营手机店期间，没有手机套现业务。有挂靠的情况，大概有五六次，也不会抽成，直接把套现的钱给业务员转过去了，销售额大概在两万左右。挂靠就是客户去与分期公司没有合作关系的手机店中办分期购买业务时，手机店会在顾客选好手机后，让分期公司的业务员带着顾客到其店中办理完分期业务手续，手机款在其手机店公户中走一下账。72、李一军的询问笔录，反映其原在介休市南河沿经营介休市城区新时代通讯科技广场，系公司法人代表。公司于2018年11月转让，原公司经营范围为出售手机、电脑及数码产品，当时和捷信、马上、佰仟分期公司有合作关系，因正常做分期购买手机的顾客及业务少，套现后分期公司会将相应数额的佣金返到公司账户，每一万元能给公司返利五六百，所以允许做套现。佰仟公司在其店里做了三四单业务，套现的手机款差不多有一万元，手机款直接给了业务员，其店不会给业务员和顾客相应好处费。其不认识裴海滨。73、刘凯的询问笔录，反映其原在介休市经营一家名为介休市城区龙毅手机通讯店。手机店2017年4月开始经营，2018年6月停止运营。手机店和佰仟公司有合作关系，通过为顾客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将手机销售出去，分期公司会给我们返利。为了能提升业绩，多赚点返利，店里也做过手机套现业务。古晓辉是佰仟公司的业务员，他是否做过手机套现记不清了。74、古晓辉的询问笔录，反映其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在深圳佰仟公司工作，系业务员。为了完成公司每月的业务，做了一两单手机套现业务，业务是在介休市城区龙毅手机店中办理的。就是负责给顾客办单子，没有获利，套现了大概五六百块。75、李承阳的询问笔录，反映其2017年4月至12月在深圳佰仟公司工作，系公司业务员，为了完成公司下派的销售任务，2017年10月至11月曾经办过手机分期套现，都是马上分期公司一个叫小裴的业务员介绍的，一共给八九个顾客套现，大部分是灵石人，大概有两万块的手机款，每单的贷款数额都是3000元以下。其没有获得好处费。这些顾客大都是在介休海鑫手机店、介休超人手机店和介休市新时代手机店办理。76、闫福海的询问笔录，反映其经营介休市城区大海车行。其车行有违规办理分期套现业务，做了三四单，李光2017年做过一单。这几单的贷款数额一共两万。77、段文涛的询问笔录，反映2016年9月27日至2018年8月在捷信公司工作，负责给顾客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平时在介休超人手机店中驻守，有时也会去其他门店给顾客办理。办理过手机分期套现业务，都是裴海滨给介绍过来的。裴海滨陆续介绍了五六名顾客找我做业务，每次说他们是朋友或者亲戚，说这些人急需用钱，让我给办个单子。这些顾客都是灵石人，他们办理的分期业务都是手机。有些顾客的信息不明确我就拒绝办理了。每次办完我都会将通过情况、钱款数额情况、套现情况告诉超人手机城负责人马建民，套现数额大概一万元。我将钱都给了裴海滨。我和马建民都没有抽成，手机店会返利。78、李光的询问笔录，反映其2016年9月至2018年3月在捷信公司担任业务员，平时主要在介休市大海电动车行驻店，有时也会去其他门店给顾客办理分期业务手续。做了一两单手机分期业务，是公司的另外一名业务员联系其做的，顾客是一个太原的短发女孩带着过去的，销售了一辆电动车，价格三四千块。大海车行的老板清楚是在做套现业务，做业务时他在场。其没有获得好处费。79、马鹏的询问笔录，反映其2017年8月底至2019年1月在捷信公司任业务员，负责给顾客办理分期业务，为了完成公司的销售任务，曾办理手机分期套现业务，是任有联系其的，做了3期业务，顾客都是灵石人。套现了手机款大概有一两万，其也没有获得好处费。80、闫卿钰的询问笔录，反映其2016年8、9月至2017年11月29日在佰仟公司任销售员，负责做分期业务，系介休新时代手机电脑城驻店业务员。其做手机套现业务时不知他们在套现，这些顾客是海鑫手机店老板李尧琴打电话让其去的，都是灵石人，2017年6、7月至9、10月之间，大概做了20多单业务，都是商品贷，大概有六七万手机款。手机款如何处置不清楚，其是为了完成公司的销售业务，没有获得过好处费。李尧琴还联系了其公司的王江涛、马上的裴海滨做过套现业务。81、王江涛的询问笔录，反映其2016年2月至2018年5月在佰仟公司从事销售工作，负责给顾客做分期业务，在时代通讯苹果授权专卖店担任驻店业务员，其在海鑫手机店给顾客办过手机业务，2017年7月至12月李尧琴让其给顾客做分期业务，持续了四五个月，顾客大部分是灵石人，一共做成了十单业务，都是手机商品贷，差不多有两万四千块手机款。做业务时李尧琴都将新手机拆封并装了卡，其也让顾客拿上手机拍了照，每单业务其都确认顾客提上了货。82、罗泽辉的询问笔录，反映其在捷信公司工作，是介休市时通手机店的驻店业务员，负责给顾客做分期业务。2017年后半年至2018年前半年给海鑫手机店做过十余单套现业务，是海鑫老板李尧琴让其做的，当时不知道套现，这十单业务有五六万的业务额，手机款都是李尧琴支配。其没有获得好处费。83、宋宏杰的询问笔录，反映其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在捷信工作。手机套现业务都是在介休市超人手机城办理的，顾客都是裴海滨介绍过来的，共做了八单，套现的手机款大概五万元。业务完成后，其会将情况和手机店老板马建民说清楚，马建民就将手机款从公户中取出来给了裴海滨。其没有获利。84、穆某的询问笔录，反映其为李尧琴的母亲，因经营之初李尧琴未成年，海鑫手机店法人代表是其，店中日常事务由李尧琴负责管理，其不负责经营管理店。85、张喜玲的询问笔录，反映其2010年至2017年在海鑫手机店负责售后工作。手机店法人代表是穆某，李尧琴负责管理店中事务，包括对外销售手机和手机配件、产品售后、财务管理。（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丽的的供述，该述称：最初做手机分期套现业务是宋晓梅提出来的，最初是宋晓梅本人做的手机分期，之后是宋晓梅的亲戚朋友，最后就是成涛、赵金枝、杨丽霞她们，成涛、赵金枝、杨丽霞是我和宋晓梅介绍的，她们介绍的顾客都是通过我才认识的宋晓梅。我是从2017年8月份至2017年12月中旬之间做的手机分期业务套现，是在海鑫手机店、超人手机城、新时代手机城和位于介休市家手机店中办理的，其余的几家手机店名称不清楚，做业务的时候是成涛、赵金芝、杨丽霞带着人去做，我不去。是我和宋晓梅具体向成涛、赵金芝、杨丽霞介绍手机分期业务套现养征信的业务的流程、抽成、套现以及如何还款的，包括后来没钱还款逾期，跟成涛、赵金芝、杨丽霞还有他们带的人解释沟通都是我，但具体操作手机分期贷款、还款都是宋晓梅和裴海滨在操作。给成涛、赵金芝、杨丽霞介绍手机分期业务套现养征信的业务的流程、抽成、套现等事项的原因，一是为了从中挣点钱，宋晓梅答应每做成一个手机分期贷款业务给我100元钱的好处费，宋晓梅安排我去介绍、沟通这些业务我就去做了；二是成涛、赵金芝、杨丽霞他们都是灵石人，我也是灵石人，好沟通。养征信就是普通人没有在银行或金融系统贷过款，也就是空白征信，我们介绍这类人做手机分期贷款业务，不需要从手机店买手机，只是从手机店走一道买手机的账，签一份分期付款的合同，把钱贷出来，只要每期按时还款，就表示征信好，就算养起征信了，但手机分期贷出来的款都交给宋晓梅，由宋晓梅给他们养征信的人还款。手机分期套现养征信业务具体是由宋晓梅联系马上手机分期公司的业务员裴海滨办理的，具体办理是由裴海滨和其它手机分期公司的业务员办理的，但裴海滨和其它手机分期公司的业务员是怎样联系的我不清楚了。我没有跟成涛、赵金芝、张淑兰、杨丽霞等人说过我是平安银行的业务经理，也没有跟成涛、赵金芝、张淑兰、杨丽霞承诺过把养征信业务做起来后可以成为平安银行的业务员。由成涛、赵金芝、杨丽霞介绍的人除了在马上办理过手机分期套现业务外，还有捷信、佰仟、有用、买单侠、正好、即有。带过来的人大部分在好几家手机分期公司都办理了手机分期套现业务。宋晓梅让裴海滨办理手机分期套现养征信业务，一开始裴海滨给成涛办理业务时有没有抽成我不清楚，但后来宋晓梅承诺给裴海滨按十点抽钱，前后一共抽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办理手机分期套现养征信业务时，成涛、赵金芝和杨丽霞都从中抽成，都是按百分之十抽，但具体他们三个人抽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是按人头抽钱，一个人一百块钱，前后一共抽了四千多块钱。我不清楚办理手机分期套现养征信业务时所在的手机店的对公账户，办理手机分期套现养征信业务时所在的手机店的负责人对手机分期公司业务员违规办理套现业务的情况是否知情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老板肯定知道，因为手机款套现必须由裴海滨从手机店的公户中取现才能套出。裴海滨将手机分期公司汇到手机店公户中的手机款取出，再将取现的手机款给了宋晓梅，但具体裴海滨是如何和手机店的老板商量的我不清楚。裴海滨将取现的手机款通过ＡＴＭ机汇款、现金、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将手机款给了宋晓梅，ＡＴＭ机汇款和支付宝转账都是转到我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和支付宝账户中，但我的这张工商银行卡和支付宝账号都是宋晓梅在使用，微信转账就一、两笔，我收钱后再转给宋晓梅。裴海滨有没有直接往宋晓梅名下的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微信转过套现的手机款我不清楚。成涛共带过6个人做过这个业务，赵金芝共带了30多个人做过这个业务，杨丽霞共带了5个人做过这个业务，成涛、赵金芝和杨丽霞他们本人也都做过这个业务，加上成涛、赵金芝和杨丽霞以及他们带过来的人，一共有超过43个人做过这个业务，套现的手机款大概有五、六十万元钱，具体有多少钱我不清楚，平常除了我和宋晓梅的日常开销（大概一两万）外，一部分给介绍的顾客及裴海滨当好处费了，一部分用于给顾客还款，其余的宋晓梅用于贩卖古董了，我没有收取过好处费。胖丫头大码女装店一开始就是我出资的，宋晓梅没有一分钱用于店铺经营。店中的资金是我管理，宋晓梅不管，店中日常的事务是我母亲刘某打理。2、被告人宋晓梅供述，该述称：办理手机分期贷款养征信的事情一直是刘丽在做，我和刘丽是通过办理手机分期贷款认识的。第一次办贷款是吴小红带我去介休火车站附近的强发手机店，裴海滨给我办理的，贷出来2000到3000元，刘丽拿上了，还给吴小红抽成了，每次都是逾期还款。之后我就给刘丽开车做家务。因我的贷款无法偿还，刘丽让我再推荐人办手机分期，我让我亲戚宋晓萍、李燕做了手机分期贷款，她们的业务也是裴海滨给办的。之后刘丽联系李燕介绍顾客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业务，李燕介绍了三名顾客，这三名顾客是我带着在介休市海信手机店中办理的。刘丽都给过宋晓萍、李燕好处费。贷款由刘丽掌管，还款也归她负责。我没获得过好处费。2017年8月刘丽筹备开胖丫头服装店，开店的钱是我现金贷贷出来的39000元。后来刘丽让成涛、赵金芝、杨丽霞等人介绍顾客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业务，就是养征信贷款。一是因为刘丽承诺给这三个人相应的提成，二是因为之前给宋晓萍她们办理业务后，刘丽后期没有能力偿还贷款，所以让她们介绍顾客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业务。刘丽和成涛他们见面我多数都在场，但是我多数是忙自己的，也不多说话，刘丽是否跟他们说过她是平安银行的经理我不清楚，但刘丽和我说过她认识平安银行的经理，这个经理可以贷出款来。给成涛和杨丽霞的业务是我带着去手机店办理，刘丽提前和成涛、杨丽霞他们说好了，但是刘丽是骗他们办理的。2017年8、9月到2017年底，成涛、赵金芝、杨丽霞介绍了四十多名顾客，有时我和刘丽直接去介休，大多数时候是成涛他们自己带着顾客去办理，去之前他们都会先联系刘丽，刘丽再联系裴海滨。曾在海鑫、新时代手机城办理过业务，前后共套取了四五十万，这些钱除了给成涛、赵金芝、杨丽霞他们抽成外，剩余的手机贷款都是由刘丽掌管，刘丽说这些贷款都用于给顾客还款了。刘丽也曾给裴海滨好处费，具体几个点不清楚。我一共带着宋晓萍、李燕、成涛、杨丽霞和李燕介绍的三名顾客共七个人在手机店办理了业务，他们一共套取了五万多元。3、被告人裴海滨供述，该述称：我从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2、3月份之间在介休市海鑫手机店中担任驻店业务员。2017年7、8月份刘丽就介绍顾客让我办理分期业务套现，这些顾客大部分都是灵石人，事先刘丽都会打电话通知我，之后就是赵金芝、成涛带着顾客陆续找我办理分期业务。在2017年7、8月到2017年12月之间，刘丽先后介绍了大概有四五十个人，套现数额大概有四十万余元，套现的钱我都通过ＡＴＭ机存款、支付宝、微信转账和现金的方式给了刘丽。事后刘丽先后一共给了我六、七千元的好处费，我都用于生活开销了。来办理业务的顾客事先需准备个人的身份证和一张不常用的银行卡，在手机店中包括我在内的各家分期公司业务员问询填写并向总公司后台上传每位顾客的身份信息、征信情况、家庭住址、还款紧急联系人等资料，之后各家分期公司的业务员就和顾客拍照并上传总公司后台，审核通过后就让顾客在我们工作时用的手机或者平板电脑上显示的电子借款协议合同上签字，签完协议后公司就会给客户打回访电话进行最后回访审核，回访通过后就办理完了。办完业务后各家手机分期公司就会将每部手机除去首付款后剩余的尾款全部汇入手机店的公户中，收到尾款后，因为公户和个人账户不能相互交易，刘丽就让我套现，我就会将手机店中和我关系好的老板或者手机分期公司驻店员将公户中的全部尾款提现，提现后我将尾款全部通过ＡＴＭ机存款汇入刘丽提供给我的银行账户。我没有将刘丽手机套现的事告诉过被她带来办理手机分期业务的顾客，手机款到账后，顾客要提现，只需和像刘丽、赵金芝、成涛等人这样的介绍人商量就行，和我们业务员没关系，而手机店从中能按合作协议获取返利，不会有任何损失，也是同意的。在海鑫手机店、新时代手机城、超人手机城、介休信宜通手机城、还有位于介休市南门右边的手机店中办理过手机分期业务，具体办理过业务的公司有马上、捷信、佰仟、有用、买单侠、正好、优亿、即有手机分期公司，但具体办理业务的业务员我都想不起来了。我在马上给刘丽介绍来的顾客办了三十多单。2018年1、2月因我要买车和做服装生意周转，我就让韩耀发夫妻、樊中华介绍她哥樊中宝和何星丽、侯晓静做了手机分期业务套了现。我给他们在捷信、马上、佰仟公司办理了手机分期业务，一共15单，具体他们各自办了多少我记不清了，套取的贷款我用了。他们的业务贷款，我后续都能按时还上，没有出现逾期，他们五个人的业务，只有捷信分期公司没有还清，马上和佰仟的业务贷款都还清了。樊中华、侯晓静每人5万元的现金贷没有通过介休市城区超人手机城套现，现金贷是直接打款进客户的账号。4、被告人马建民供述，该述称：我经营的超人手机城从2017年6月开业至今，出现过有未支付过首付款、未拿手机但业务手续全部办结、手机分期已支付我手机店全部尾款的情况，一些情况是业务员为了完成销售任务让我帮忙，但具体之后业务员拿上钱做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另外一些情况是客户要求套现。我就是为了帮业务员忙，因为我手机店不会有任何损失，我也不从中获利，我的手机店也能从分期公司赚取返利的钱，每单业务返点千分之十到千分之二十。马上公司每做一单直接把返点也发下来了，比如做了1000元的分期贷款，公司就会给公户里打1010元，而捷信公司只给打1000元，每月汇总一次，一次性返利，一般是次月中旬返点。裴海滨给顾客办理手机分期套现业务时，首付款和后期的月供款是何人支付我不清楚，裴海滨这样套现是否征得分期公司同意我不清楚。我手机店和捷信、马上、佰仟、有用手机分期公司合作从事过手机分期业务。常驻手机店的业务员有捷信的任有、宋宏杰，马上的裴海滨。超人手机城的公户户主是我，开户行是中国人民银行，开户时间是2013年6月28日，公户就是我负责管理。裴海滨从2017年7、8月至2017年年底在手机店带顾客办理业务，具体带多少顾客在我手机店中办理业务记不清了，大概有二三十单，共套取了十三四万元钱，这些大部分是任有、宋宏杰和裴海滨负责办理，还有其他分期公司的业务员，这些业务款我直接从公户中取现或通过微信转账给了业务员，现金方式居多。裴海滨介绍的顾客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就没拿上手机。我也不会进行手机业务的登记。现金贷不需要通过门店套现，我没有办理过单笔5万元的套现。5、被告人李尧琴供述，该述称：海鑫手机店是2003年登记注册的，经营之初因为我还是未成年人便用母亲穆某的身份信息登记注册，2018年3月注销关闭。起初手机店是我负责经营，穆某不负责管理和经营，从2015年开始因为我育婴，店中的日常事情就是由店中的员工张喜玲负责操办，我就是和张喜玲每半个月核对一次店中的账目。海鑫手机店公户户名是介休市城区海鑫手机专营店。和海鑫合作的有捷信、佰仟、马上分期公司，他们都不在店中派驻业务员，业务员都是流动的，捷信有个业务员叫罗泽辉，佰仟有个叫王江涛，马上有个叫裴海滨。裴海滨曾介绍过二三十名灵石籍顾客到店中做手机分期套现业务，其中有一个顾客叫赵金枝。手机店和分期公司都不允许做手机套现业务，因赵金枝是我的一个亲戚，她说肯定能将钱还上，裴海滨也经常去店中做业务，我不好拒绝，也能从分期公司赚取点返利，就答应了。我吩咐张喜玲让他们做，办完后张喜玲从公户中将钱取出来后给了裴海滨，罗泽辉、王江涛也是裴海滨叫过去的。我和裴海滨商量按百分之二的点来抽减少损失，也就是每一万块我们店中抽二百块，裴海滨大概共给我4000元。他做了多少单，套现了多少钱我不清楚。6、被告人任有供述，该述称：我是从2017年8月份开始在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工作，期间一直在介休市超人手机城中担任驻店业务员，因为给顾客办理手机分期业务，我就和其他分期公司在介休市的业务员结识了。从2017年8月下旬的一天开始，马上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的驻店业务员裴海滨就陆续介绍并带着顾客到介休市超人手机城中找我办理手机分期业务，裴海滨带来顾客的时候就是和我说做几单套现业务。办理业务手续时需要业务员先向总公司提交顾客的身份信息和预留银行扣款账户等资料信息，提交后公司总部就会按照每个顾客的征信状况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公司就会将结果通报给我们业务员，后我们业务员就让顾客拿着身份证、手机进行拍照以确认身份，身份确认后总公司就会将商品的贷款本金汇入介休市超人手机城的公户中，之后裴海滨就会给顾客一张写有手机品牌、型号、贷款本金等内容纸条来应付公司的回访，回访后手续就办理完了。贷款到户后我就和马建民说做了一个多少钱的单子，要将钱套出来，套出来之后我就将钱给了裴海滨了。就这样他陆续介绍了有十来个客户经我手做了手机分期套现。直到2018年1月份就没再介绍顾客找我做手机分期套现。还有一个身材很胖的叫刘丽的灵石女子也带顾客来过手机店，刘丽一开始的时候也来过店中几次。我大概做了十多单也业务，共骗取了公司有十多万的贷款。裴海滨没有给过我好处费，我就想着能完成公司每月的销售任务，也为了能多挣点工资和提成。（四）辨认笔录1、裴海滨辨认刘丽、晓宇（宋晓梅）笔录，辨认出刘丽和宋晓梅。2、张娟辨认刘丽、晓宇（宋晓梅）笔录，辨认出刘丽和宋晓梅。3、武慧敏辨认刘丽、晓宇（宋晓梅）笔录，辨认出刘丽和宋晓梅。4、陶海燕辨认刘丽、晓宇（宋晓梅）笔录，辨认出刘丽和宋晓梅。5、李承阳辨认裴海滨笔录，辨认出裴海滨就是叫小裴的业务员。6、李光辨认宋晓梅笔录，辨认出宋晓梅就是带顾客办理分期业务的太原的短发女孩。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丽、宋晓梅、裴海滨、马建民、李尧琴、任有多次以欺骗手段取得其他金融机构贷款，其中刘丽、宋晓梅、裴海滨给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有其他严重情节，马建民、李尧琴、任有有其他严重情节，该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在共同犯罪中，宋晓梅、裴海滨、马建民、李尧琴、任有所起的作用较小。被告人裴海滨、马建民、李尧琴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了本案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晓梅在起诉前、被告人任有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本案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裴海滨、马建民、李尧琴、任有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裴海滨、马建民、任有取得了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马建民、李尧琴、任有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马建民已退赔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165939.26元、任有已退赔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11000元、裴海滨已就樊中华、樊中宝、侯晓静、何星丽在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的贷款退赔了十多万元，已超出了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的本金损失。退交在案的款项应退还深圳市佰仟金融服务有限公司20755.07元、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41203.65元、郭冬梅1320元、翟某9523元、梁冬梅3833元、杨够萍5945.27元、梁东升1750元、张帆9645.7元、闫超6140.81元、郭惠洁8784.4、张璐113元、石婷2210元元、郭鲜1143.5元、曹宇文780.11元、武超4124.32元、苏慧22617元、申翠爱14099元、崔楠楠2322元、白牛锁4000元、李燕5185.39元、杨晓朝12690.8元。裴海滨、马建民、李尧琴、任有可依据自己的退赔情况向刘丽等人追偿。刘丽、宋晓梅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在骗取贷款后，直至2018年8月9日刘丽、宋晓梅一直有偿还贷款本息的行为，裴海滨、马建民、李尧琴、任有没有控制占有贷款，刘丽、宋晓梅等人能够归还贷款对裴海滨、马建民、李尧琴、任有来说是有利的，更符合其意愿，本案没有充足的证据能够证明刘丽、宋晓梅、裴海滨、马建民、李尧琴、任有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故该六被告人的行为不应构成诈骗罪，而应构成骗取贷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虽然宋晓梅、裴海滨、马建民、李尧琴、任有所起的作用明显小于刘丽，但在不同的方面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不宜划分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刘丽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被告人宋晓梅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3、被告人裴海滨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4、被告人马建民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5、被告人任有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6、被告人李尧琴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7、退交在案的款项退还深圳市佰仟金融服务有限公司20755.07元、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41203.65元、郭冬梅1320元、翟某9523元、梁冬梅3833元、杨够萍5945.27元、梁东升1750元、张帆9645.7元、闫超6140.81元、郭惠洁8784.4元、张璐113元、石婷2210元、郭鲜1143.5元、曹宇文780.11元、武超4124.32元、苏慧22617元、申翠爱14099元、崔楠楠2322元、白牛锁4000元、李燕5185.39元、杨晓朝12690.8元。上诉人刘丽的上诉理由主要有：1、原判认定的犯罪金额计算错误。2、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基本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丽、宋晓梅、裴海滨、马建民、李尧琴、任有多次以欺骗手段取得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给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关于上诉人刘丽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犯罪金额认定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认定上诉人刘丽犯罪金额的证据有各机构涉案金额及还款明细，各贷款人员贷款时间及金额，侦查机关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相关证人证言及书证，在案被告人的供述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据此认定犯罪金额并无不当，上诉人刘丽及其辩护人所提此点意见没有事实依据。关于上诉人刘丽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刘丽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晓勇审判员  皇甫权审判员  李晓光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荣建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