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2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德伟，男，197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号之二。公民身份号码：4417******3。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纪伟，男，197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泮，男，1971年0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号。公民身份号码：4417******5。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燕科，广东晋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德伟因与被上诉人陈泮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9）粤1721民初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德伟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泮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黄德伟赔偿经济损失共133973.28元给相关受害人是认定事实错误，因为黄德伟已赔偿经济损失共207838.52元给相关受害人。在法院已生效的叶*迫、梁*岩、李*荫、钟*劝、叶*宏系列损害赔偿案件判决中所认定刘*询垫付的医疗费，有75000元是由黄德伟代刘*询支付的，该部分款项应列入黄德伟已赔付给受害人的赔偿总额中。二、一审判决认定黄德伟、陈泮对事故造成相关经济应各自承担50%赔偿份额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陈泮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被交警部门认定承担全部过错，黄德伟在本案中没有过错。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黄德伟的上诉请求。陈泮答辩称：一、对黄德伟所主张的赔偿数额，按照黄德伟提供的证据为133973.28元，黄德伟认为已赔偿经济损失共207838.52元给相关受害人证据不足。二、陈泮是受黄德伟雇请提供自己的拖拉机为黄德伟开车，黄德伟明知陈泮没有车辆驾驶证，也知道该拖拉机的情况，仍然雇请陈泮为其开车搭载工人。事发当天陈泮和车上的工人都是受黄德伟的指派和安排，工人才搭载陈泮的拖拉机，并且是黄德伟要求陈泮要从****石场内行驶，本案事故完全是黄德伟的过错造成。黄德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泮付清黄德伟代为垫付的赔偿款207385.52元；二、案件受理费由陈泮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0月24日，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与刘*询签订《建设工程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立责任书单位（甲方）为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项目责任人（乙方）为刘*询，上述《责任书》载明：“工程名称：阳西县******水土保持工程，工程地点：广东省阳江市阳西县华润新能源阳西******（三期），建设单位：华润新能源（阳江）风能有限公司，工程内容：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主合同履行；工程承包范围：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所有工程施工内容；工程总价款：人民币3369800.40元；项目责任人的权利和义务：……5、根据公司授权或按照企业的规定选择、使用有劳务资质的作业队伍；必须为施工作业人员购买工伤保险、社保；必须为施工作业人员提供各种安全教育；费用由乙方承担，有关劳动、社会保险等一切法律责任亦乙方承担。6、必须按国家、省、市的规定与施工作业人员签订《劳动合同》，填写“入职表”；按规定申办“平安卡”，费用由乙方承担；每天必须与施工人员做好考勤登记，填写“考勤表”。7、必须按国家、省、市有关规定优先支付施工工人的工资，不得拖欠，将工资支付情况造册登记，填写“工资表”，在结算前必须提交工人“工资表”（由工人亲自签名并加盖指模并且有身份证号码的工资表）的原件上报甲方备案。8、必须为施工作业人员提供满足要求的生活环境、设施；费用由乙方承担。9、必须按国家、省、市规定落实各项安全措施，为施工作业人员提供安全的作业环境；落实安全措施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等内容。刘*询承包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黄德伟。黄德伟雇请申*祥、叶*迫、梁*岩、李*荫、钟*劝、叶*宏、陈*保、陈*生、申*威、王*陆、陈*桂、司徒*妥等人，由申*祥带班，在上述华润新能源阳西******（三期）水土保持工程工地从事排水沟砌石工作，并雇请陈泮开车（河北F****5号大中型拖拉机）接送工人上下班，以及为工人砌水沟取水运水、供工人搅泥浆用水。2017年4月20日7时左右，陈泮驾驶河北F****5号大中型拖拉机搭载叶*迫、梁*岩、李*荫、钟*劝、叶*宏五人，在阳西县织篢镇蒲牌社区****石场内行驶，车辆失控侧翻，造成车辆损坏和叶*迫、梁*岩、李*荫、钟*劝、叶*宏五人受伤的交通事故。阳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第4417******8号非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泮未取得农业机械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拖拉机不按规定载人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无证据证明梁*岩、李*荫、钟*劝、叶*宏、叶*迫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此事故在道路以外发生，属非道路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陈泮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梁*岩、李*荫、钟*劝、叶*宏、叶*迫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河北F****5号大中型拖拉机的所有人为刘再彬，实际支配人为陈泮，车辆无保险。另查明，刘*询、黄德伟不具备相应的水土保持工程的施工资质。事故发生后，刘*询为叶*迫垫付了医疗费4000元（住院押金），为梁*岩垫付了医疗费28211.2元（包括门诊费用1711.2元、住院押金26500元），为李*荫垫付了医疗费20139.03元（包括门诊费用639.03元、住院押金9500元，银行转账10000元），为钟*劝垫付了医疗费18000元（住院押金），为叶*宏垫付了医疗费3062.01元（包括住院押金2000元，门诊费用1062.01元）。事故发生后，叶*迫、梁*岩、李*荫、钟*劝、叶*宏分别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陈泮、刘再彬、刘*询、黄德伟、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具体详见一审法院（2017）粤1721民初1427、1428、1429、1430、1431号案），相关案件经一审法院审理认为，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从华润新能源（阳江）风能有限公司承包阳西县******三期水土保持工程后将该工程转包给刘*询，刘*询转包给黄德伟。黄德伟则雇请陈泮驾驶自己的车辆接送叶*迫、梁*岩、李*荫、钟*劝、叶*宏等工人上下班和运水工作，黄德伟与陈泮之间是雇佣关系。雇员陈泮驾驶车辆在接送工人上班途中造成伤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黄德伟作为陈泮的雇主，应承担雇员陈泮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叶*迫等人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申定祥、叶*迫、梁*岩、李*荫、钟*劝、叶*宏等人在华润新能源阳西******（三期）水土保持工程工地从事排水沟砌石工作是黄德伟雇请，叶*迫等人与黄德伟之间也存在雇佣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黄德伟亦应承担赔偿责任。陈泮由黄德伟雇请，负责开车接送叶*迫等人上下班及在工地运送水等，陈泮所驾驶河北F****5号大中型拖拉机属农业机械，陈泮不具有农业机械驾驶证，且河北F****5号大中型拖拉机属货运车辆，不能载客，陈泮驾驶河北F****5号大中型拖拉机搭载叶*迫等人在去工作过程中发生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泮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应认定陈泮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存在重大过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陈泮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再彬将其名下的河北F****5号大中型拖拉机转让给陈泮，无办理车辆所有权转移登记，陈泮是该车辆的实际支配人，车辆无保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刘再彬不承担赔偿责任，应由陈泮承担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刘*询作为水土保持工程的发包人、分包人，明知接受分包业务的黄德伟没有具备相应的资质和具有安全生产的条件，而将工程转包给黄德伟，对黄德伟雇请叶*迫等人在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损失，应由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刘*询与黄德伟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在相关的案件中对叶*迫等人的经济损失予以确定后分别作出了判决。叶*迫的损失为：医疗费13480.08元、护理费1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误工费755.44元等合计18035.52元。并在扣减刘*询垫付医疗费4000元后，对叶*迫的损失判决如下：“一、限黄德伟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共14035.52元给叶*迫；二、陈泮、刘*询、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叶*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元，由叶*迫负担139元，由黄德伟、陈泮、刘*询、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88元。”梁*岩的损失为医疗费61809元、护理费6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误工费2504.88元等合计76913.88元。并在扣减刘*询垫付医疗费28211.2元后，对梁*岩的损失判决如下：“一、限黄德伟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共48702.68元给梁*岩；二、陈泮、刘*询、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梁*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2元，由梁*岩负担314元，由黄德伟、陈泮、刘*询、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18元。”李*荫的损失为医疗费33408.79元、护理费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误工费636.16元、营养费1000元等合计38244.95元。并在扣减刘*询垫付医疗费20139.03元后，对李*荫的损失判决如下：“一、限黄德伟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共18105.92元给李*荫；二、陈泮、刘*询、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李*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5元，由李*荫负担573元，由黄德伟、陈泮、刘*询、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52元。”钟*劝的损失为医疗费40003.27元、护理费6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误工费2504.88元等合计55108.15元。并在扣减刘*询垫付医疗费18000元后，对钟*劝的损失判决如下：“一、限黄德伟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共37108.15元给钟*劝；二、陈泮、刘*询、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钟*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2元，由钟*劝负担314元，由黄德伟、陈泮、刘*询、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28元。”叶*宏的损失为医疗费14527.58元、护理费1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误工费755.44元等合计19083.02元。并在扣减刘*询垫付医疗费3062.01元后，对叶*宏的损失判决如下：“一、限黄德伟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共16021.01元给叶*宏；二、陈泮、刘*询、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叶*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6元，由钟*劝负担166元，由黄德伟、陈泮、刘*询、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00元。”上述相关案件一审判决作出后，黄德伟、陈泮及李*荫对相关判决均不服，并提出了上诉。上述相关案件经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后，于2018年5月29日分别作出（2018）粤17民终461、462、463、464、465号民事判决书，均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终审判决后，黄德伟履行了相关判决的赔偿义务。一审法院认为：鉴于陈泮明知其不具有农业机械驾驶证，也明知其河北F****5号大中型拖拉机属于农用货运车辆不能载客，且又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对导致相关事故发生负有全部过错，并被有关部门认定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陈泮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应存在重大过失，因此黄德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伤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向雇员追偿。”的规定，向陈泮追偿其依相关案件生效判决赔偿给事故相关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合理合法，应予以支持。但根据本案实际，黄德伟是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陈泮没有相关驾驶资格和相关的拖拉机不能乘客载人的情况下，仍然雇佣陈泮驾驶相关拖拉机为其的工地接送工人和相关物料，黄德伟亦明显存在严重过错。故相关交通事故的发生实际应为黄德伟、陈泮双方共同过错结合所造成，且双方的过错程度应相当。故对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双方连带共同承担，并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的规定，黄德伟、陈泮双方对该事故造成相关经济损失应各自承担50%赔偿份额为宜。现黄德伟已依相关生效判决合计赔偿了经济损失共133973.28元给相关的受害人，根据各自应承担份额，陈泮应按50%份额支付66986.64元给黄德伟。黄德伟主张已垫付了赔偿款207385.52元，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不予认定。鉴于未有相关法律规定黄德伟在承担了相关的赔偿责任后可以向作为发包人、分包人的刘*询及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追偿，故陈泮提出黄德伟未向发包人、分包人刘*询、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追偿，是放弃相应追偿权，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陈泮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66146.29元给黄德伟；二、驳回黄德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05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合计3725元，由黄德伟负担2522元，陈泮负担1203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追偿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案应围绕黄德伟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进行审理，故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黄德伟共付了多少赔偿款给受害人叶*迫、梁*岩、李*荫、钟*劝、叶*宏；二是连带责任人黄德伟与陈泮内部的责任分担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按照相关生效的判决认定，黄德伟、陈泮、刘*询、阳江市****工程有限公司需连带赔偿合共133973.28元给叶*迫、梁*岩、李*荫、钟*劝、叶*宏，后黄德伟已履行完毕相关生效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并由一审法院出具结案通知书确认。因黄德伟一审中仅提供一审法院出具的相关案件结案通知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赔付给叶*迫、梁*岩、李*荫、钟*劝、叶*宏的实际款项数额，一审法院按照相关生效判决确定的叶*迫等人赔偿数额及结案通知书所确认的事实，认定黄德伟合计赔偿了133973.28元给叶*迫等人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黄德伟上诉主张其除上述款项外，还赔付了75000元给叶*迫等人，即相关生效判决中认定的刘*询支付给叶*迫等人医疗费实为黄德伟所代付，但黄德伟未能提供证据推翻相关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纳其主张。关于争议焦点二，陈泮虽由黄德伟雇请来开车搭载工人到工地上班，但陈泮明知其车辆是属于农用货运车辆，不能载客，陈泮不具有农业机械驾驶证且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经交警部门认定，陈泮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且经生效判决认定陈泮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叶*迫等人损害存在重大过失，故陈泮对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负有过错。黄德伟作为陈泮的雇主，其应认真审查陈泮是否具备相关的驾驶资格，并应知悉陈泮所驾驶的拖拉机是不能载客的农用货运车辆，但黄德伟仍雇请陈泮驾驶拖拉机接送叶*迫等人上班，对造成本次安全生产事故致叶*迫等人损害，黄德伟亦负有重大安全生产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的规定，并衡量双方对所造成损害的过错和原因力，一审判决认定黄德伟与陈泮过错程度相当，对已赔付的损失133973.28元，由陈泮按50%份额支付66986.64元给黄德伟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黄德伟上诉主张应由陈泮承担全部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德伟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4元，由黄德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广审 判 员  姜玉华审 判 员  施震宇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凤霞书 记 员  冯梅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