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02刑初141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王某，女，汉族，1971年1月20日出生，住天津市武清区。被告人李趁有，男，195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毕业，原河南省委党史研究室一处副处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住郑州市。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0月1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逮捕。辩护人樊富强，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硕，曾用名杜民，男，1973年5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毕业，职业画家，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住新乡市。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1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逮捕。辩护人冯洪涛，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瑞，曾用名郭锐，男，197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住北京市。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0月3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逮捕。辩护人杜洲阳，河南尤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相幸幸，河南尤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公诉刑诉〔2017〕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趁有、张硕、郭瑞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7）豫0702刑初38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趁有、张硕、郭瑞均提出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8）豫07刑终37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茂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趁有及其辩护人樊富强，被告人张硕及其辩护人冯洪涛，被告人郭瑞及其辩护人杜洲阳、相幸幸，被害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9月，被告人李趁有、张硕预谋后，以帮被害人王某跑安阳市区医院医药集中配送业务需要“活动经费”的名义，在新乡市开发区新飞花园小区骗取王某人民币400万元。至2014年冬天，医药配送业务一直无果，张硕带王某在郑州市郑东新区的一个茶馆与李趁有、郭瑞见面，期间，谎称李趁有是河南省省委办公厅的处长、郭瑞自称是国家文化部部长的亲戚，承诺可以帮王某拓展医药配送业务，继续欺骗王某。后被告人李趁有、张硕、郭瑞各分得赃款190万元、100万元、110万元，所得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个人挥霍使用。案发前，李趁有、郭瑞退还王某50万元，尚欠350万元未还。2、2015年6月，被害人郑某因故被郑州市纪委调查，被告人李趁有以能够帮助郑某“摆平”、需要“活动经费”及请客为由，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地德街“咖啡陪你”骗取郑某人民币51万元及一箱茅台酒、五条软中华香烟。3、2012年，被告人李趁有以为申某2表弟付金正安排工作为由，通过张硕在新乡市骗取申某2人民币30万元。案发前，张硕将30万元退还给申某2。4、2009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李趁有以能帮赵某申请扶持贷款为由，经张硕介绍在郑州市骗取赵某人民币9万元。案发前，张硕将9万元退还给赵某。5、2014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郭瑞以帮助刘某在中牟县官渡党庄社区安置项目中安排工程为由，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格林融熙被害人办公室等处通过现金及银行转账方式，骗取刘某人民币12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李趁有、张硕、郭瑞照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窦某、李某1、杜某、梁某等人证言；被害人王某、郑某、申某2、赵某、刘某的陈述；被告人李趁有、张硕、郭瑞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李趁有、张硕、郭瑞的刑事责任。1、李趁有的个人职权没有管辖医院的职责，没有能力办理医药配送的事，张硕明知李趁有没有能力帮别人跑事，依然将李趁有介绍给王某，张硕出面联系被害人，只收取现金，不要求转账，掩盖事实,系共同犯罪。2、被害人王某将400万交给张硕后，张硕私自扣下100万元，李趁有收了300万元，事情没办成后王某向张硕追要400万元，张硕、李趁有没有归还，在被害人王某产生怀疑的情况下，郭瑞伙同李趁有继续欺骗王某，并从中取得110万元，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刘某案件的中牟党庄社区项目确实存在，但和被告人郭瑞没有任何关系。望合议庭根据案件事实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被告人李趁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参与诈骗王某的钱，是张硕找的其说要搞医药配送，其是帮忙的;郑某的事情是诬陷，其没有见到五十万元;其不认识申某2，也没见到钱;其认识赵某，但没有借他的钱。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王某的陈述是张硕提供的虚假陈述，张硕诈骗王某，王某将400万元交给张硕一年后才见到李趁有，李趁有没有诈骗的故意，不能成立李趁有和张硕共同犯罪。2、被告人张硕诈骗王某犯罪既遂后，将其中的300万元给了李趁有，李趁有并不知道是王某的钱，其收款后帮忙为其跑事，买字画也是为了跑事、送人情，李趁有不是有意去骗，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3、李趁有没有诈骗郑某的主观故意，也没有收到郑某的钱，李趁有虽然答应郑某问问，但通过落实与办案人员不熟就没再过问，郑某的陈述和相关证人证言相互矛盾，缺乏客观真实性，关于送钱现金的来源、数额、送钱人员等诸多关键事实不清，没有证据证明李趁有收到了50万钱。4、申某2、赵某被骗现金均是张硕所收取，李趁有没有欺骗二人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张硕将二人的现金全部退还，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也没有社会危害性。综上，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李趁有的指控不能成立，根据疑罪从无的刑事审判原则，李趁有不构成诈骗罪。未提供证据。被告人张硕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骗取他人财产的故意，也没有实施这种行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三名被告人主观上没有侵占四百万的目的，只是作为中间人介绍作用，三人之间不存在密谋，李趁有本身就是河南省办公厅的一个副处长，没有虚构身份。大家通过协商医药配送，张硕作为一个中间人，李趁有为了王某医药配送业务作出努力，并先后找到三家医院，被害人都某医院，跑事过程中没有虚构事实、编造谎言。没有跑成医药配送的事情，是王某不配合，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没有跑成能力的事实。2、张硕留下王某所送款项100万元，是事先经李趁有同意，并将留下的钱还申某230万元，还马副局长15万元、陈伟5万元、赵某9万元，剩余的钱经请示李趁有，让张硕帮忙购置名人字画以备帮王某跑事用。3、《还款计划》表明了李趁有、张硕同意偿还王某350万元，证明李趁有、张硕都没有占有该款项的故意，除已经偿还的50万外，李趁有等是有能力予以偿还的。综上，本案属于经济纠纷，建议被害人王某通过民事案件取得债权，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张硕无罪，予以释放，并责令被告人李趁有、张硕退还所收的300万元，三被告人之间互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未提供证据。被告人郭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和王某、张硕、李趁有见面是2014年年底，当时吃饭什么事情都没说，2015年李趁有让其帮忙，帮张硕出具一个借条和还款计划书，其当时没有想太多就帮他写的。其当时用钱的时候通过梁某找的刘某，梁某作为担保，关于工程和工程量及公司结构形式，不可能是虚构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起诉书指控郭瑞参与诈骗王某的指控不能成立，李趁有、张硕在诈骗被害人王某财物之前，与郭瑞无共谋，郭瑞介入涉案事实时，李趁有、张硕的诈骗行为已经实施完毕近两年，诈骗犯罪已经既遂，不能认定郭瑞为承继共犯。2、郭瑞收取李趁有的110万元，是否是基于能为李趁有或者王某跑药品集中配送业务的理由收取，李趁有、郭瑞二人的供述说法矛盾，不能互相印证，在案证据无法查清该事实。3、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郭瑞收取李趁有110万元的行为构成单独诈骗李趁有，郭瑞的行为也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案证据即使能够证明郭瑞收取的110万元系来源于王某，只是涉及到追款问题，而不涉及犯罪问题。4、刘某案件郭瑞已经提出线索，公诉机关提出的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被害人刘某陈述中明确说已经进驻党庄项目，说明郭瑞有能力把他安排到这个项目里，指控郭瑞诈骗刘某的证据只有言词证据，该部分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认定郭瑞诈骗刘某。综上，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法律依据，应宣告被告人郭瑞无罪。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1、2013年9月，被告人李趁有、张硕预谋后，以帮被害人王某跑安阳市区医院医药集中配送业务需要“活动经费”的名义，在新乡市开发区新飞花园小区骗取王某人民币400万元。至2014年冬天，医药配送业务一直无果，张硕带王某在郑州市郑东新区的一个茶馆与李趁有、郭瑞见面，期间，谎称李趁有是河南省省委办公厅的处长、郭瑞自称是国家文化部部长的亲戚，承诺可以帮王某拓展医药配送业务，继续欺骗王某。后被告人李趁有、张硕、郭瑞各分得赃款190万元、100万元、110万元，所得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个人挥霍使用。案发前，李趁有、郭瑞退还王某50万元。2、2015年6月，被害人郑某因故被郑州市纪委调查，被告人李趁有以能够帮助郑某“摆平”、需要“活动经费”及请客为由，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地德街“咖啡陪你”骗取郑某人民币51万元及一箱茅台酒、五条软中华香烟。3、2014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郭瑞以帮助刘某在中牟县官渡党庄社区安置项目中安排工程为由，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格林融熙被害人办公室等处通过现金及银行转账方式，骗取刘某人民币125万元。另查明，案发前，被告人李趁有返还被害人郑某1万元。被告人郭瑞返还被害人刘某5万元。2017年11月15日，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将扣押赃款50万元发还给王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趁有、郭瑞、张硕照片、户籍证明、公安机关出具证明、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表证实其个人基本情况，经查询，均无违法犯罪记录。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张硕、郭瑞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刑拘在逃。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趁有系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郭瑞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硕于2016年11月2日被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公安局抓获，后移交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4、郭瑞书写的借款凭证、还款计划、收条、李趁有中国工商银行取款凭证、汇款凭证证实郭瑞分次从李趁有处收到30万元、65万、49999元、10万。5、闫某中国工商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5年6月29日分两次取出十万，一笔6万，一笔4万。手机短信记录证实其向李趁有要求还50万的情况。6、郑某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6月20日一次取现150000元的情况。7、刘某账户交易明细（账号是62×××10）证实其通过银行转账给郭瑞（账号47×××00)共转款100万元。8、辨认笔录证实张硕辨认出王某给其送400万的地点。张硕辨认出找其帮忙并给其送30万元的女子申某2。赵某辨认出帮其申请扶持农业贷款的人是张硕，辨认出张硕将其给的钱给了李趁有。9、证人窦某证言证实其是郑州市第十五人民医院的院长，其对李趁有、王某都没有什么印象，记不起来是否一起吃过饭。其医院对于医药采购都是按照招标的形式进行，医药供应商多，不需要再有新的供应商，医药采购都是网上采购，定点配送，根本不需要再招新的医药供应商。那个叫李趁有的人没有给其送过字画，其也根本不爱好字画。10、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是河南省河北商会的理事，其在2011年的时候认识了李趁有，大概2014年8、9月份的时候，李趁有给其打电话说是想给一个朋友跑医院医药采购的事，问其有没有关系，之后给了其20万元现金，算是辛苦费。其准备联系一家安阳的医院，但还没有找到院长，那个院长就出事了。之后其又联系了浚县人民医院，其曾带王某到浚县人民医院和吴宏光院长见过面，其对王某说有什么要求直接和吴宏光院长谈。吴宏光院长说等王某参加2015年河南省医药统一目录招标以后再让王某提供，后来可能王某嫌提供的药品利润小，还有她为她孩子上学的事情吧，没有参加2015年的招标，王某和浚县人民医院也没有谈成医药采购的事情。1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是新乡市卫生计生委员会药政科工作人员，负责医药集中配送的医药公司必须为河南省医药配送中标企业，医院采购或医药公司配送的药品必须是河南省招标采购平台中标药品，同时具备以上两点之后，某医药公司的某个药品才能成为医院采购或医药集中配送的药品。个人是不能通过医院相关负责人，跨过药品采购规定，直接向有关医药公司采购相关药品的。12、证人闫某证言证实其是郑某的妻子，2015年6月份，其听郑某讲郑州市纪委正准备找他了解他向别人行贿的事。过了几天，郑某对其说李趁有说可以帮他摆平这件事，需要50万元跑事用，让其取10万元，剩下的40万元让别人帮忙凑下。2015年6月29日其到郑州两家工商银行分两次取了十万元，一笔6万，一笔4万。第二天，郑某对其说，他和公司杜某一块将50万元在郑东新区一个咖啡馆内送给了李趁有，当时郭瑞也在。送过钱之后大约三四天，郑某说李趁有对他说事情已经办成了，让其放心。又过了几天，郑某回家说李趁有当天又让他送了一万元现金，一箱茅台酒及五条中华香烟，说是请纪委领导及帮忙办事的人吃饭，郑某没有去吃饭，只是将以上财物送过去就离开了。在郑某给李趁有送过50万元大约半个月后，他就被郑州市纪委双规了，其才清楚，李趁有并没有帮郑某办成事。之后其多次到李趁有单位及家里找李趁有要钱都没有要过来。2016年8月中旬，因女儿上学，其让丈夫找李趁有要钱，听丈夫讲，李趁有还给他一万元。13、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上旬，其听郑某讲郑州市纪委找他了解情况，过了没几天，郑某讲李趁有说能帮他摆平这件事，但需要50万元。又过了几天，郑某让其和他一块去找李趁有送钱，其和郑某、冷雪松三人开车到郑州市东区地德街一家咖啡厅。郑某将放着现金的纸袋（或布袋，记不清了）放到李趁有和郭瑞面前，他们说了会话，李趁有当时还说“你放心，这件事我帮你摆平”，之后其和郑某就走了。在给李趁有送过50万元之后的几天，郑某叫上其开车去郑州东区的一个会所，说李趁有让他到那个会所送去一万元、一箱茅台酒和五条中华香烟，说是请领导吃饭帮郑某摆平这个事用的。他们将这些财物交给那个会所的一个负责人之后就离开了。郑某送给李趁有的是50万元。在送钱后不到半个月，郑某就被羁押了。之后其曾见过一次李趁有，向他了解情况，李趁有说“没事，这是正常办案程序，过几天就没事了”，但没有说具体找的谁办事，之后就不接其电话了。郑某出来后，其听郑某讲，他和他老婆多次去找李趁有要钱，李趁有也没有退给他们。1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郑某2015年的时候被郑州市纪委调查并双规后，闫某告诉其，在被双规之前李趁有收了郑某50万元，用于帮郑某跑事，结果还是被双规了，她到李趁有的单位找了几次，后来李趁有不接她电话了，她知道其和李趁有、郑某都是朋友，想通过其给李趁有传个话，让李趁有抓紧时间将50万还给她。其就给李趁有打电话，李趁有说这些钱拿去给郑某办事用了，他没有落到这些钱。2天后，李趁有给其打电话让其找闫某要银行卡号，其就转发给李趁有，闫某自己也给李趁有发了。其认为李趁有能力一般，给郑某跑事的话肯定不行。15、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和李趁有是夫妻关系，李趁有家中有个书房，平时收藏一些物品会放在里面，但这几年其没有见过李趁有买过什么古书、字画往家里放过。16、证人程某证言证实大概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其借给张硕5万元钱，当时张硕说家里出事了，大约半年后张硕就把钱还给其了。17、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在2010年左右认识了张硕，2013年的时候，其没有给张硕15万元，让他帮忙跑事。其也不认识2013年时任鹤壁市淇县教育局的一个姓马的副局长。18、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3年的时候，其丈夫单位集资房，当时钱不够，就跟李趁有联系，借了他30万元。李趁有告诉其钱是借他朋友的，具体谁没有说，钱至今没有还。1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的时候，刘某找其吃饭，当时还有一个叫郭瑞的也在场。吃饭的时候，刘某说郭瑞给介绍一个工程，准备盖一座厨具批发市场。之后，郭瑞还曾带其和刘某一块去工地看过。当时看的时候，工地的临建围挡已经做好了，就问郭瑞是不是有其他工程队已经进场了，郭瑞说没有，那是甲方自己做的，前期手续已经基本快完了，但动工时间不确定，工地进程可能比较慢。之后，郭瑞又说可以安排他们在中牟官渡党庄社区工程承建一期的两幢安置楼，时间会很快。郭瑞还带他们去中牟官渡党庄社区安置工地现场看过。当时现场临建已经搭好，郭瑞说之前有个林州的姓刘的老板和郭瑞合作，但后期因为姓刘的老板配合的不好，郭瑞准备让他退场，交给其做。郭瑞说和该工程的开发商的老总关系可好，可以通过她给其安排两幢工程。之后其和刘某请郭瑞吃过几次饭，郭瑞提出之前刘老板进场之前曾交纳了一些保证金，如果让他退场需要将这部分钱补上，还说找人协调这个事情也需要一些活动经费，需要300万。刘某提出可以先给郭瑞一部分，剩余的等进场以后再说，郭瑞也同意了。2014年4月份，刘某在他办公室分两次给了郭瑞25万元，2015年5月份的时候，刘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郭瑞转了100万元。之后请郭瑞吃过几次饭，商量进场的时间等事宜，郭瑞一直说正在协调，快了。到2014年9月份的时候，其和刘某到工地看，发现一期九幢楼都开始施工了，就问郭瑞怎么回事，郭瑞说没有协调成，等到二期的时候再安排工程。等到2015年的时候，他们一直催郭瑞，郭瑞说安排他们进场做临建，其就安排工程队进场做临建，等他们刚把地坪做好以后，郭瑞找到其和刘某说二期的付款条件变了，由一期的按月进度的百分之八十变为工程全部竣工后再付款，他们协商的条件和开始的谈的条件差距很大，刘某不想做，让郭瑞退钱，但已经联系不上郭瑞。其知道后也多次联系郭瑞，也联系不上。刘某给郭瑞的100余万肯定不是刘某借给郭瑞的，其不知道这回事，没有提供担保。20、证人申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南省顺泰达置业有限公司党庄社区项目负责人，其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长都是张玉笋，官渡镇党庄社区安置工程是其公司承建，公司于2014年和官渡镇政府签署的合作协议，签署过合作协议后，公司将全部工程由河南意中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没有其他建筑公司。如果河南意中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将工程外包给其他建筑公司，就属于非法转包，会影响他们公司的资质，其顺泰达公司会全程监督，至今其公司没有发现外包的情况。在党庄社区工程项目中，顺泰达置业有限公司没有和宝鼎建筑工程合作过，在其公司也没有叫黄鑫的人。21、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牟县官渡镇武装部部长，官渡镇政府有一个“中牟县官渡镇党庄社区合村并城建设项目”，该项目于2014年1月30日立项，甲方是中牟县官渡镇政府，法人代表为张海献（当时的镇长），乙方为河南顺泰达置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张玉笋，当时双方签署了“中牟县官渡镇党庄社区全村并城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后双方又于2016年3月24日签署了补充协议书，工程是由这两份协议书上的乙方（河南省顺泰达置业有限公司）负责开发建设的，官渡镇政府将工程全部发包给该公司，其不清楚他们是否向下发包给其他建筑公司。2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其开的茶馆里通过徐平认识的张硕，他经常说他认识安阳市市委书记丁巍及郑州市的相关领导，可以帮其联系垄断安阳的医药药品生意。其觉得是个机会，就让张硕帮忙联系。后来张硕说需要500万元给领导打点，让其先给400万元，等事情办成后，再将剩余的100万元作为好处费给他。大约是2013年的农历八月十五前几天，张硕告诉其要在中秋节的时候给领导送钱，其就取了400万元现金，开车将钱送到新飞花园小区张硕的楼下给了张硕。这些钱是在其给张硕400万现金之前大约一个星期左右，陆续分了几笔从银行取出的，哪个银行其记不清了，是其妹妹王立琴和妹夫李**的银行卡取款的，其告诉他们这笔钱是给张硕用于让他找人帮忙跑医院医药代理这件事。大约过了三天，张硕打电话告诉其，已经将钱存到了丁巍妻子的亲戚银行账户了。之后其想着办理这件事情需要一段时间也就很少过问。大约到2014年冬天的时候，张硕也没有帮其跑成一家医院的医药集中配送，其多次催促，张硕就带着其到郑州东区的一个茶馆，见到了李趁有和郭瑞。张硕介绍李趁有是省委秘书一处处长，和丁巍是大学同学。张硕说他将钱给了李趁有，让李趁有帮忙联系丁巍同意其到安阳拓展医药药品生意。郭瑞自称是国家文化部部长的亲戚，并说郭瑞可以帮忙给其联系相关业务。在其与李趁有介绍的几家医院谈医药配送时，其没有成立或者挂靠经营药品销售企业，当时其妹妹王立琴和河南华纺通医药公司以前有过业务往来，如果他们谈成某个医院的医药配送，将签好的合同交给华纺通医药公司，签合同时其这方可以用华纺通医药公司的名义，华纺通医药公司就会给其相应的业务提成。后来一直没有联系好，其觉得不对劲，对他们说如果办不好，将钱带利息还给其。最后张硕告诉其，其留下100万，剩余的300万给了李趁有，李趁有说他留下100万，将剩余的200万给了郭瑞，郭瑞说他只得了100多万。其从朋友那里打听到李趁有根本不是省委秘书一处的处长，而是省委办公厅党史研究室的一个副处长，其觉得被骗就报案了。案发前李趁有分三次将50万元归还其。李趁有说剩余的350万元由他照头还就行了。23、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2015年6月份的时候，郑州市纪委因为一起案件的事情找其了解情况。好像是2015年6月25日晚上（记的不是很清楚），其和几个朋友在郑州郑东新区的一家饭店吃饭，其中有李趁有。吃饭期间其随口说了郑州市纪委找其谈话的事情，吃过饭后，李趁有单独把其叫到一边，对其说他在河南省纪委和郑州市纪委都有熟人，可以帮其疏通一下，保证郑州市纪委不再找其，但是需要花钱。其当时说只要能帮其疏通好这件事，需要花多少钱对其说就可以。第二天李趁有给其打电话说已经帮其找好人了，肯定能疏通好，需要50万，让其尽快筹钱，越快越好，只要现金。之后其让妻子闫某准备了10万元，又凑了40万元，将钱放到了布兜里。之后其给李趁有打电话说钱凑齐了，李趁有让其开车到郑东新区地德街一个名叫“咖啡陪你”的咖啡馆找他，其和杜某、冷雪松一起开车过去，将50万元给了李趁有。第二天上午，李趁有给其打电话说晚上请纪委的领导吃饭，让其拿1万元、一箱茅台酒和五条软中华香烟送到郑东新区一个小区的会所，将东西送到后，其给李趁有打了个电话就走了。但之后李趁有没有帮其解决事情，2015年7月12日其被双规，双规结束后，其找李趁有要钱，但李趁有说钱已经花了，没有钱。2016年7、8月份的时候，因孩子上学需要钱，其找李趁有要钱，李趁有给了其一万元。24、被害人申某2陈述证实张硕是一名画家，大概2012年的时候，其想帮其表弟付金正安排一个公务员或者行政工作，当时感觉张硕人脉比较广，人品也不错，就向张硕提出了这个想法。过了一段时间张硕表示这件事可以办成，需要30万元的费用，让其先把30万元给他，等到有合适的机会的时候，帮其表弟安排工作。后其确实给了张硕30万元，他只是说找别人帮忙，是省政府的人，但具体找的谁其不清楚。后来这件事没有办成，2014年的时候，张硕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这30万元退还给其。25、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2009年到2010年期间，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张硕。其当时在获嘉县承包了200多亩土地种植草莓，其找到张硕看看能不能帮其申请无息无期贷款。张硕说帮其问问，后让其写一份申请贷款的材料，其知道张硕找的一个叫李趁有的人办理的。张硕说找人帮其申请贷款需要一些活动经费，其问多少，张硕告诉其（其想不起来具体多少了），其同意了。带着钱到张硕家给了张硕，后又和张硕一起到郑州找到李趁有一块吃饭，饭桌上，其看到张硕将其给的几万元钱给了李趁有。后来事情没有办成，其也没有资金扩大经营了，就不再想了，开始找张硕还钱，张硕之后将钱退还给其。26、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份，其通过老乡梁某介绍认识了李趁有和郭瑞。梁某介绍说李趁有是省委一名党史研究室的领导，其老乡给其介绍他们是想看看给其安排几个项目做，说是关于城建方面厨具市场的工程项目是政府扶持的。李趁有说后期的工作事项让其直接跟郭瑞联系就可以。2014年4月份的时候郭瑞先是领其去了郑州市二七区新郑路上的一个工地看了看，说这个工地准备开发厨具批发市场，动工时间暂不确定，工程进展比较慢，说中牟官渡党庄社区安置项目比这个快一些，可以先做那个。之后郭瑞带其又去了中牟官渡社区看了现场，他们原先安排的是一个姓刘的林州老板做的，但他们配合的不好，要让这个刘老板退出，让其进去做，说他来处理这个事情。之后郭瑞说刘老板先交了一些保证金，要退还人家，还有领导要协调处理这个事，让其先把对方的保证金给垫付出来。其当时想着反正要做这个工程也就同意了。郭瑞提供了一个他的个人账户，说让准备300万元，前期先给他打125万作为对方的保证金,剩下的钱等签订合同之后再打给他。2014年4月份郭瑞到其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格林融熙2520办公室先后两次拿走现金共计25万元整，第一次15万元，第二次10万元。当时张某2也在场。5月份的时候，其又通过银行转账转给郭瑞账户100万元(其账号是62×××10，郭瑞账号是47×××00)。钱给郭瑞转过之后，其问郭瑞安排施工进程的事情，郭瑞说领导正在协调让等一等。到9月份的时候，他们派人去现场发现工地已经开始施工了。之后他们和工程商联系沟通，才发现郭瑞根本和这个工程没有关系，其才认识到彻底上当受骗了。后来找郭瑞要求退钱，总说快了，期间退还其5万元，之后就联系不上郭瑞了。其通过梁某找到李趁有，李趁有说郭瑞在外面办事。其没有见到厨具批复市场工程项目和中牟官渡党庄社区安置项目的相关政府文件。27、被告人李趁有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河南省委党史研究室工作。张硕是个画家，其与张硕十几年前在新乡市的一次绘画活动中认识，其与郭瑞十几年前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认识，他们都是朋友关系。大约2014年的时候，张硕带着王某找其，说王某是做医药生意的，想让其帮忙找熟人把王某的药品进到医院销售。之前张硕曾给其打过电话，其同意了，过了段时间，张硕带着王某，还有王某的司机他们四人在郑州一个茶馆见面。之后其一共给王某介绍过三个在医院工作的熟人。不过事后据其了解，王某和这三家都没有谈成。张硕曾给其300万，以现金的形式，将钱送到了其居住的小区北边，张硕是坐车过去找其的，那些钱在四五个纸箱里面放着。之后其就去郑州银行办了一张卡，把钱存了进去。其郑州银行卡号为62×××41的银行卡流水账显示2013年9月17日，存入了297万，剩余3万其随身带走了。这笔钱就是张硕给其和郭瑞的300万。是王某让帮忙跑医院推销医药产品的“活动经费”。后来王某催他们还钱的时候，其才知道当时王某给了郭瑞400万元，张硕自己拿了100万，给其和郭瑞300万，郭瑞拿走110万，郭瑞知道是王某的钱。郭瑞找谁活动的其不清楚，其曾给郑州市上街人民医院的窦院长送了一幅字画，在帮王某联系浚县人民医院的时候，曾给一个叫李某1的20万元。其借给吴某45万，其个人陆续买字画大约花了70万。2015年的时候，王某一直向其要钱，其催着郭瑞还钱，郭瑞给了其25万，其给了王某。其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还了王某25万，一共还王某50万。剩余的大部分零花了，想不起来了。2015年春天的时候，王某给的400万，张硕、郭瑞和其三人快花完了，想着郭瑞没有固定工作，让他把这件事扛下来，三人在郑州CBD一个茶馆，郭瑞给张硕打了一张400万元的借条，由张硕保管。2015年的时候，在郭瑞公司的茶社喝茶的时候，郑某对其说因他向别人行贿被郑州市纪委的人调查，想让其找郑州市纪委的人问问情况。其当时打电话给王水军，但王水军说是郑州市纪委七室办的案，他不熟，之后就再也没有问过。其打完电话就给郑某说了，还说“郭瑞也在，让郭瑞帮你跑跑”其不清楚郭瑞是否帮郑某跑这件事。喝茶的时候，郑某主动提出来要不要请相关人吃饭送礼，还说“一万元、一箱茅台酒和几条中华烟行不行”，其随即问郭瑞，郭瑞说送到“小丽会所”吧。之后让郑某将一万元及两箱茅台酒和五条软中华香烟送到了郑州的一个私人会所。当时其没有请人吃饭，这东西其没有动过，还在会所里。之后大约一个月，郑某好像被新乡市检察院带走了，一直到2016年春节才被放出来。郑某被带走期间，郑某的妻子曾到单位和其家找过其要钱，说给郭瑞送过钱，其认识郭瑞。其说其不知道这件事，等郑某出来后再说。其认识杜某，是郑某公司的。其不认识申某2和付金正，张硕没有找其帮申某2的表弟付金正找工作，也没有收到张硕转账的30万元。其认识赵某，去过他的果园基地，赵某是否提出拿扶持资金其记不起来，但其没有收到他的9万元，其也不认识合作社的人。28、被告人张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郭瑞、李趁有是朋友关系。其和李趁有是大约十五年前在一次考古研讨会上认识的，据李趁有所说，他是省委办公厅的一个处长。其和郭瑞是通过李趁有介绍认识的。2013年春天的时候，王某对其说想做医院医药集中配送的事情，看其朋友圈有没有这方面的人，其就和一些朋友联系。后来，李趁有说这件事可以操作，他同学丁巍是安阳市委书记，可以帮王某联系到安阳市的医院做医药集中配送的事。其就告诉了王某，说是省委的一个姓李的处长办的事。王某说筹集资金需要时间，其就没有经常提及此事，李趁有却隔三差五的问起这个事还做不做，并说给安阳的同学已经打好招呼了。一直到2013年6月份的一天，王某说资金筹集好了，让其问这件事还能不能做。其就跟李趁有联系。李趁有回复说至少需要五百万，并说马上中秋节了，抓紧趁这个节日给领导送礼比较合适。其就跟王某说了。2013年9月的一天，王某给其打电话让其等她，她正在银行取钱。过了四十分钟，王某自己开车到其家楼下，从车上搬下四个小纸箱和两个稍大点的纸箱，外面缠着胶带，王某说是400万。王某走后，其立马给李趁有打电话，说钱已经送过来了，是400万。其问李趁有“申某2、淇县教育局老马、程某和赵某的钱怎么办？”李趁有说“不行你先留下一个箱子，把钱还给他们，不够的话我再补给你。”其就留下了一个大箱子放到其地下室内，之后其叫的车到了，就把四个小纸箱和一个大纸箱放在汽车后备箱内，就去郑州给李趁有送钱了。见到李趁有之后，其对李趁有说“这几个箱子，王某说是400万，我留下一个箱子，剩下的都送过来了”，李趁有说“行，不够了再跟你给你拿”。后来其回家后查看，发现其留下的箱子里面是100万元，其给李趁有送去的是300万元。把钱给李趁有后其就给王某打电话说钱已经送给领导了。李趁有交代不让当事人和他直接接触。之后王某经常给其打电话，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其就给李趁有打电话了解事情进展，李趁有总说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形势一片大好。2014年6月份的时候，王某见一直没有给她确切的答复，就提出要见其所说的领导。其就告诉了李趁有，李趁有一直各种理由推脱。一直到2014年八九月份，李趁有才答应见面。其就带着王某到郑州郑东新区一家茶馆见了李趁有，后来郭瑞也去了。吃饭期间，李趁有对王某说他是河南省委办公厅的厅长，其只听到李趁有介绍郭瑞是郭总，后来其出去买酒，李趁有是否向王某介绍郭瑞的其他身份其不清楚。李趁有对王某讲了一些他运作的情况，并说以后照他的头就可以了。后来，李趁有对其说过郭瑞找的关系，专门把万**的公子请到郑州帮王某跑医药集中配送的事情，李趁有让其把这个情况告诉王某。李趁有说郭瑞从他那里拿走150万，帮王某跑医药集中配送的事情。但最后都没有给王某跑成。郭瑞给其写的借400万元的借条，是李趁有让他写的，写的时间应该是2015年7月中旬。这之后，听李趁有讲他分两次给王某账户打过去50万元。过了几天其又去郑州找李趁有还钱，李趁有将一份署名为郭瑞的还款计划给了其，上面写在2015年9月30日之前分五次将350万元还给王某，李趁有作为担保人，让其在下面签字注明是证明人，其只写了自己的名字。后将这份还款计划给王某，王某说只要钱，不要还款计划。2012年的时候，其一个叫申某2的朋友，让其帮忙给她表弟付金正安排一个公务员的工作，其就给李趁有说了，李趁有答应在郑州局、委找份工作，最次也能安排到省属大学弄一份行政工作。李趁有向申某2要了30万，其收到钱后以现金的方式给了李趁有。李趁有跑没跑其不清楚，反正最后没弄成。后来申某2多次向其催要30万，其一直催李趁有还钱，但李趁有也没有还上。后来其从王某给的100万中拿出30万还给了申某2。2009年或2010年的时候，其一个朋友赵某想从新乡市天成农业合作社拿到扶持资金，找到其，其就对李趁有讲了，李趁有说可以办成。后其和赵某一起去郑州找到李趁有，赵某将9万元现金给了李趁有，但李趁有一直没有办成，赵某催其还钱，其就向李趁有催要，李趁有一直也没有给其。其就从王某的100万**面拿出9万还给了赵某。李趁有知道此事。29、被告人郭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李趁有大约在2003年或2004年的时候经朋友介绍认识，李趁有在河南省委党史办工作，是一个副处长。2008年的时候，其通过李趁有介绍认识了张硕。2015年其通过张硕和李趁有介绍认识的王某，其和王某大概见过三次面，李趁有告诉其，他和张硕一起在帮王某跑到医院做医药集中配送的事情，还没有谈成，请其帮忙。其只是在北京跟王某见了一面，提了一些到沈阳的医院医药采购的事情，但王某表示不做，其就再也没有提过此事。其没有收取王某相关费用，其和张硕之间没有经济来往，但2015年夏天的时候，在郑州东区一个咖啡厅曾给张硕打过一张400万元的借条。当时是李趁有求其帮忙，说之前王某找他和张硕跑医药配送的事情，给了他们400万元，张硕留了100万。但没有跑成，王某催他们还钱，他们需要时间凑钱，让其给张硕打份300万元的借条，然后他们对王某说这300万是其拿走用了，帮他们争取一些时间凑钱。李趁有说这笔钱由他们还，不用其承担责任。之后李趁有告诉其王某不同意，让其又写了一份还款计划。并说他和张硕已经还了王某50万元了，还款计划写了350万元。其和李趁有之间有经济往来。第一笔是2015年的时候，李趁有在郑州东区和其见面，给其一个手提袋，里面有25万元现金，还给其一个银行账号，让其将25万元汇到那个账号里，账户名字是王某。第二笔是李趁有要还王某钱，需要从家里拿钱，为了不让他老婆知道具体情况，让其给他打了一个18万元的借条，让他老婆相信钱是其向他借的，借条李趁有拿走了。第三笔是其向李趁有借款15万元，其给李趁有写了一份15万元的借条。苏某提供的四张收据中，30万元、65万元、10万元共105万元的三笔是其之前借给李趁有，之后李趁有还给其的。但49999那一笔其记不清了。其知道郑某被郑州市纪委调查的事情，李趁有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去他家闹事，让其跟他一起去派出所，其就开车接上李趁有去派出所，看到有个女的说李趁有拿她的钱了，还说她丈夫被纪委带走了。李趁有说那个女的是郑某的老婆，具体什么事他没跟其说。其和刘某通过梁某认识，应该是在2014年左右，其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梁某借100万元，梁某说帮其想办法。之后，他介绍了刘某给其认识，刘某借给其100万元。其写了一份借条，还口头协议由梁某作为担保人。刘某以银行转账的形式给其的。其在中牟县官渡党庄社区安置工程中承揽过工程项目，刘某借其钱之后一段时间，问其在做什么，其说正在承建该安置工程项目，他就主动说想承建一些工程，其就带他去找黄鑫，让刘某承建了二期共计十万平方米的工程，后来刘某感觉不稳妥就撤了。二期的临建是其和张成龙投资的，刘某一分钱没有出。其将借刘某的100万用到安置工程项目了。30、呈请发还报告书、收到条证实2017年11月15日，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将扣押赃款50万元发还给王某。31、中牟县官渡镇党庄社区合村并城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证实甲方为中牟县官渡镇人民政府与乙方河南省顺泰达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中牟县官渡镇党庄社区合村并城建设项目共合并党庄、前黑砦、后黑砦、西吴、北沟和石井6个行政村，涉及群众7362人的具体情况。3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李趁有的银行账户明细。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趁有、张硕、郭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趁有、张硕在诈骗王某这起犯罪事实中，有事前的预谋，李趁有虽作为河南省办公厅一个副处长，但其夸大自身办事能力，以需要“活动经费”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王某400万元，被告人郭瑞虽未参与诈骗的共谋，但在王某产生怀疑的情况下仍然帮助被告人李趁有、张硕为其出具借条及还款计划，以此来取得王某的信任，继续欺骗王某，明知自己不能为王某就医药集中配送的事情提供帮助，依然参与其中，属于事先无共谋，加入他人共同犯罪的后续行为，应当对其加入之后的犯罪行为成立共同犯罪。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诈骗申某2的犯罪事实，仅有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张硕供述，且被害人申某2陈述找到张硕给了他30万，但不清楚张硕找的谁办理，被告人李趁有供述其不认识申某2，该起指控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事实不清，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诈骗被害人赵某的犯罪事实，仅有被害人赵某的陈述与被告人张硕的供述，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该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另外三起指控，本案中有相关证人证言，并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汇款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均证实被告人李趁有、张硕、郭瑞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属于经济纠纷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民法调整的是平等主体之间的人身和财产纠纷，多见于合同、侵权纠纷，此案为通过非法手段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民法调整的范围，不应按民事纠纷作出处理，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趁有、张硕、郭瑞构成诈骗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趁有、郭瑞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硕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趁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0日起2026年10月9日止）。二、被告人郭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30日起2026年10月29日止）。三、被告人张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4日起2021年11月3日止）。四、责令被告人李趁有、张硕、郭瑞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害人王某300万元，被告人李趁有返还被害人郑立新50万元，被告人郭瑞返还被害人刘克涛12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黎审 判 员  王敬轩人民陪审员  杨秋会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朱少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