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23民初1830号原告：杨景平，男，汉族，1972年6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农，云南省华坪县人，住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卢克，云南瑞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7201610790204。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马镭，曾用名马鹤兴，男，住华坪县。被告：罗方品，男，住华坪县。被告：杨菊贵，男，住华坪县。被告：彭光全，男，住。被告：谢勇，男，住华坪县。被告：刘万华，男，住华坪县。被告：熊献华，男，住华坪县。被告：叶琼华，男，住华坪县。被告：吴献洪，男，住华坪县。被告：胡友平，男，住华坪县。被告：荣发祥，男，住华坪县。被告：周继荣，男，住华坪县。被告：毛凯，男，住华坪县。被告：邓启富，男，住华坪县。被告：李健，男，住华坪县。被告：罗方才，男，住华坪县。被告：倪荣燕，女，住华坪县。被告：杨玉平，男，住丽江市。被告：何荣祥，男，住华坪县。被告：郭庆华，男，住华坪县。被告：李朝卫，男，住华坪县。被告：李明燕，男，住华坪县。被告：刘万聪，男，住华坪县。被告：吴修伯，男，住华坪县。被告：唐孝全，男，住华坪县。被告：冷明华，男，住华坪县。上列被告诉讼代表人：马镭。上列被告委托代理人：刘作家，云南千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7201310906053。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列被告委托代理人:石加琴，云南千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为15307201911108151，代理权限为特被授代理。原告杨景平诉被告马镭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作出判决，原告不服提出上诉，经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诉讼代表人及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积累金(1987年4月22日至1993年12月30日)计:房屋转让费4500000元÷(229人的积累)107615元＝41.80元×510元(原告积累)＝21318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退还原告交纳的风险押金500元。3.请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产生的孳息。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自1987年4月开始筹建准备，于1987年11月6日正式成立，当时公司性质为个体联营，1989年6月30日公司性质由个体联营变更为集体所有制公司，公司员工从1987年4月至1993年12月30日止拥有229人，所有员工向公司交纳积累，计107615元，而所有员工同时交纳风险金计114000元，汽车联运公司所有员工变成公司股东，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利用229名员工交纳的积累和交纳的风险金修建一栋砖混房屋作公司办公场所，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由此壮大起来。由于国家政策和市场影响，在2009年4月20日，《华坪县政府对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信访问题解决方案专题会议纪要》作了批示，对公司人财物进行调查，也明确公司229名员工所交纳的积累和风险金数额都认可的，对公司享有相应的权益并承担相应的义务。同时在2009年7月8日华坪县交通局也下了华交通[2009]14号文件，把联运公司的经营管理权移交给联运公司229位所有权益人，文件确认马镭为联运公司法人代表以处理公司债权债务以及遗留问题，任期为2009年7月9日至2009年12月30日止，马镭依据此文件办理法人变更手续并确认自己为联运公司法人代表。2013年11月11日被告与熊元华暗相操作私自将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的部分财产以450万元贱卖给熊元华，并把所有房产送给买方熊元华;作为公司临时法人，是没有任何权利私自处理228名员工的财产，不论《公司法》《民法通则》、《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产管理法207修正》等多部法律法规被告都是违法违规操作，被告为了抚扶极少数人(26名)公司员工各自分得50万元一13万元数额不等分红，而203名公司员工只有干瞪眼、光眼看的份。而这200余人公司员工，绝大部分人无任何生活来源，也未办理养老保险，生活状况急剧恶化，严重影响下岗员工的正常生活。这200余人公司员工政府会议纪要指定享有的权益在哪里?在无助的情况下只好起诉到华坪县人民法院，但由于诉求没有支持，导致官司挫败，又一次给200余名公司员工身心上遭到严重打击。2019年元月份200余名公司员工再次向政府请求解决229名员工的积累按积累分红申请，用员工积累和风险金修建的一栋二层房屋不在450万元转让份额之内的房屋应另行评估作价，也应按积累比例进行分配。2019年2月17日华坪县交通运输局关于华信(2019)转信字第4号关于华坪联运公司代表冯富荣等5人信访件的答复意见共三条也没有具体说明。但再次明确2009年4月20日政府会议已确定了229名员工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为盼!被告辩称：1.本案所涉及的企业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简称:联运公司)是私营企业，并非原告主张的集体企业。在公司成立之初，县政府给公交局的批复上即有:“公司自负盈亏，国家不予贷款补息。公交局进行指导，不能行政包揽。”1987年的《交通运输业企业开业申请登记表》记载，公司经济性质为个体联营，独立核算。公司登记资金总额103600元则由被告马镭积极组织联络了包括被告马镭在内的28名车主共同出资所得。因此，在公司成立时政府或任何集体是没有任何出资的。1989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通知给工商局企业登记股:“联运公司的营业执照请先按集体所有制核发，今后其经济性质如何确定，待政府办公会议研究后另行通知。”自此，联运公司披上了“集体企业”的外衣。2008年华坪县交通局委托昆明亚太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联运公司进行了专项审计，审计报告明确“公司成立至今，没有实际投入资本”。因此，联运公司在历次变更中，国家或集体从来没有对公司进行过任何投资。公司的现有资产属于经营过程中的利润形成。2009年经公司原始股东的多次要求、吁请要求保障公司股东的合法财产权益，华坪县人民政府经调查核实后作出了《华坪县人民政府关于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信访问题解决方案专题会议纪要》明确公司不是集体企业，公司的经营管理权移交给公司的权益人。因此，从公司的成立及发展历程看，联运公司的性质是私营企业，并非集体企业。2.原告不具有享有联运公司所有者权益的主体资格。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与联运公司存在何种法律关系。被告代理人向原告发问:你们是否因与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而认为自己就是公司的权益人享有所有者权益?原告回答:是的。即原告认为其与公司存在挂靠关系，就应该享有公司的所有者权益。但挂靠关系形成的是债权而非物权，原告以存在挂靠关系来主张享有联运公司的所有者权益，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云民审37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125人中有部分人与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与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125人对公司享有所有者权益，其诉请确认转让协议无效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驳回了125人的诉讼请求。即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车辆挂靠关系并不能够形成公司的所有者权益。3.原告所主张的权利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法律支持。本案中，自2009年公司原创股东接手公司后，即按县政府《会议纪要》的要求对公司相关权益人进行确认登记，并分别于2009年9月20日、2013年12月11日两次在报纸进行公告。按照最后一次公告的时间计算，至今已时隔5年半时间，原告未在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权利，其主张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应予以驳回。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2日作出的(2015)丽中民二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125名上诉人中，有部分仅仅是与联运公司存在挂靠关系。而且联运公司分别于2009年9月20日、2013年12月11日两次在丽江日报进行债权公告。经过两次公告，联运公司的部分权益人到公司进行了申报登记并退领了交通规费保证金等。上诉人如果认为对公司享有相关权益，应当及时进行债权登记，也可以向联运公司主张权益。即使本案原告的诉讼权利是在二审判决生效后才知晓，那么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丽中民二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的时间是2015年6月12日，至今也已有4年多的时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原告未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且原告不具有享有联运公司所有权益的主体资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信息表，拟证明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2014年的经济性质是集体企业。二、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章程》1998年1月，拟证明1.联运公司性质是：隶属于县交通局领导，业务上受主管局和各职能部门指导，财产独立核算、处负盈亏、自主经营，有法人资格的集体交通联运企业；2.加入公司时员工须向公司交500元风险押金，并约定满三年后退出不计利息返还；3.员工交的管理费用于公司固定资产投资及管理人员工资、福利等行政费用的支出。三、《华坪县人民政府关于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信访问题解决方案专题会议纪要》第27期，2009年4月20日，拟证明政府决定：联运公司229名交有风险押和积累金的人员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和各自所交风险押金和积累金的数额对公司享有相应权益并承担相应义务。四、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1987年至1993年公司积累金统计表，拟证明原告在公司交的积累金金额。五、补办土地手续申请、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申请表、出让申请表、审批表、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登记卡、土地使用证附图，拟证明被告转让土地原系联运公司原使用的划拨土地1056.3平方米，使用权转让给联运公司，使用期限为70年，但土地权利人是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六、《股权转让协议》、《华坪县汽车联营公司股权转让后相关产权及遗留问题的补充协议》、《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1.2013年11月11日被告马镭以法人身份将联运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处分给了熊元华，转让款450万元，并约定了转让款的支付方式；2.双方约定变更企业经济性质、移交财产和双方的权利义务；3.26名被告分得转让金和已领取转让金。七、华坪县人民法院（2014）华民初字第77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生效判决查明的本案相关事实及法院认定马镭处臵公司财产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熊元华属于善意取得。八、华坪县交通局的信访件答复意见，拟证明联运公司主管局华坪县交通局对该纠纷支持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解决。对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起诉至2016年，在诉讼期间诉讼时效中断，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时间2016年12月28日起算，所以原告现在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陈禄墙补充提交证据1987年公司章程1份（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并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对其证明内容有意见，公司虽名为集体企业但是公司1987年成立是以个体成立，公司实际是个体企业，章程是1998年才成立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对证明内容有意见，积累金与风险金是分别以不同的法律界定有两层不同的意思；会议纪要明确公司为个体企业而不是集体企业所以要返还；对证据4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是一份复印件，该复印件是谁制作不知道，因为没有制作人的签名及公司公章，本案的原告也未按照制作的表进行起诉，原告中王荣祥表中计算的积累金是与其起诉的金额不一致，所以原告他自己都不认可；对证据5、6三性没有意见；对证据7民事判决书该案已经省高院裁定认定为挂靠关系；对证据8原告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进行解决。对1987年公司章程无意见。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他们与联运公司之间的关系。原告提交的证据经当庭质证与本案审查内容具有关联性、且证据来源合法，可以作为认定本案有关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审理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1.对《关于成立华坪县第二汽车运输公司的报告》的批复；2.1987年交通运输企业开业申请登记表；3.工商企业从业人员花名册；4、华坪县政府给工商局的通知。拟证明1987年成立时，汽车联运公司是经县政府批准，华坪县公交局牵头组织成立的私营企业，由包括26名被告在内的28名股东出资成立；从业人员花名册上登记为31人，包括28名股东和三名管理人员张文富（调度）、徐丽琴（出纳）、王龙海（会计）；联运公司由于行政干预，在未取得公司权益人同意下被动变成集体所有制企业的原因及过程。第二组证据：1.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拟证明联运公司名为集体企业，但在历次变更中没有再次投入资金，只有28位原始股东出资，政府或集体是没有任何出资的。第三组证据：1.华坪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2.华坪县交通局关于确认马镭同志为联运公司法人的通知；3.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股东名册；4.联运公司新章程；5.丽江日报公告；6.积累金领条；7.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改制及债权债务处理及法人更换综合请示，拟证明公司收回后，为处理遗留问题，对原在公司缴纳有押金的人员进行退款；关于公司权益人的相关权益，因公司无法联系到大多数权益人，所以分别于2009年、2013年在丽江日报上予以公告方式进行了公示；公司已向相关权益人退挂靠保证金931500元以及向李其泽、王荣祥、邓宣洪、廖定深、龙煕忠支付过挂靠服务形成的“积累金”，并将改制和债权处理情况汇报给了华坪县人民政府。第四组证据：车辆挂靠申请书，拟证明仅有张自荣、龙煕忠、涂永华、张华富4人是将车辆挂靠在公司，但车辆仍由其自主经营，只向公司缴纳服务费用，其余的人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第五组证据：（2016）云民申37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除何先华、丁秀林、廖仁芬、曾明辉在内的125名原告曾向法院起诉主张享有公司的所有者权益，确认马镭等人的转让行为无效，但法院生效判决确认，125名中有部分人与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与公司存在挂靠关系，但其诉称对公司享有所有者权益，证据不足，诉请确认转让协议无效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驳回了125人的诉讼请求，因此，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原告与公司有关系，其主张享有公司权益，证据不足，不能得到法律支持。（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经原告质证后，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意见，但是其证明内容恰好证明公司自成立时就是集体企业，政府明确了公司性质为集体企业；对第二组证据1三性均没有意见但是对证明内容有意见，不能证明其观点；对第三组证据1三性均没有意见，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2三性均没有意见，但是合法性不符合公司章程规定；对证据3、4三性均不认可，是伪造的；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是从未见过，2009年公告时原告并不知晓；对证据6只是领取的2013年前积累金本金，积累金随公司壮大应相应的增加积累金，现在的积累金应是现在产生的积累金减去领取的金额；对证据7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四组证据1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五组证据1三性均没有意见，但是对其证明内容有意见，原告主张的是2013年前的积累金而不是挂靠了就没有积累金。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当庭质证与本案审查内容具有关联性、且证据来源合法，可以作为认定本案有关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87年熊献华等28人联营，成立了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公司性质为个体联营；1987年起至1993年底成员增加至229人，所有成员向公司交纳积累金和管理费；1995年3月底华坪县交通局派人接管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胡振康，2009年4月，《华坪县政府对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信访问题解决方案专题会议纪要》作了批示，收回政府相关管理人员，把联运公司的经营管理权移交给所有公司权益人，彻底与行政机关脱钩，按市场机制运作；2009年7月，华坪县交通局文件确认马镭为联运公司法人代表以处理公司债权债务以及遗留问题，随后马镭以1987年公司28名原始股东为依据，除去陈禄祥、李卫东二人外成立了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公司股东为本案26名被告；2009年9月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在丽江日报登报公告债权、债务人到公司进行权益登记，2013年12月再次公告在公司缴纳了交通规费保证金的车主在45日内退取交通规费保证金；2013年11月，马镭等26名被告召开股东大会，决议将公司股权转让，随后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与熊元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以450万元转让给熊元华，马镭等26名股东结算后按27股进行了分配（马镭持二股）每股分配13万元。另查明，原告等125人于2014年8月以确认合同无效纠纷起诉至本院，经本院审理，于2015年2月作出（2014）华民初字第77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等125人的诉讼请求，原告等125人不服该判决，上诉于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6月作出（2015）丽中民二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等125人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于2016年12月作出（2016）云民申37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125人中有部分人与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与公司仅是挂靠关系，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125人对公司享有所有者权益，驳回了原告等125人的再审申请，原告认为被告不当得利，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返还原告积累金及孳息、风险抵押金。本院认为，一方面，原告依据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1987年至1993年公司积累金统计表，请求以积累金数额按比例分配2013年公司股权转让款450万元并退还风险抵押金，时间相差20年之久，其间公司经历了从私营到集体，集体到私营漫长的发展、变化，这样的分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另一方面，马镭以1987年公司28名原始股东为依据，除去陈禄祥、李卫东二人外成立了华坪县汽车联运公司，但本案中原告自始至终并没有成为公司股东的法律依据，而且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云民申37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部分人与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与公司仅是挂靠关系，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原告对公司享有所有者权益，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景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5元，由原告杨景平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松审 判 员  李铧兵人民陪审员  刘祖坤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罗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