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70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明，男，系兖矿集团退休职工，1955年6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邹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海，男，系兖矿集团铁运处退休职工，1956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男，系兖州煤业公司退休干部，195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平，男，系兖矿物业公司职工，196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身份情况同上诉人杨明。上诉人（原审被告）：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邹城市三兴路西首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835599435951。法定代表人：徐宝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巍，山东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兖矿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邹城市凫山南路2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166120002R。法定代表人：李希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奎光，男，系该公司法务中心员工，198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军，男，系该公司法务中心员工，197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邹城市。上诉人杨明、杨海、杨建、杨平、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兖矿集团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883民初1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明、杨海、杨建、杨平上诉请求：一、恢复涉案受损房屋原状；二、承担四上诉人精神损害赔偿8000元；三、赔偿上诉人杨明租房费用67060元；四、承担诉讼费用7013元。事实与理由：一、重审判决依据的评估报告失效。根据原一审案卷提交的损失评估报告第八页，上诉代理人杨明于2019年6月19日挂号寄交重审主审法官重新评估申请书，不知何故收件人称没收到。二、原一审提交过租房收据，原二审提交过租房合同。重审判决没有全面客观搜集原二审证据，认定事实存在偏差。三、因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不承担侵权过错，导致我们四兄弟以及家人，三年多来，不能象过去那样，欢聚在先父母一生辛劳留下的老房子里，两百多平米的房子，不仅不能居住，更不能出租，还要花钱出去租房。以至于院子内外老人栽种的花果树木被人盗伐，满院凄凉，无人承担责任。上诉人弟兄四家，三年多来，饱受精神折磨的程度，远远超出217平米不能出租收益的痛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这些精神损害，起码应该得到侵权过错方对涉案房屋217平方米不能居住，更不能出租的对价赔偿。四上诉人每人只要求2000元的精神损害赔偿，只是对受害人象征性的赔偿。四、因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不承担侵权过错，导致此案一审再审，浪费大量司法资源，最终责任落定，理应承担原审诉讼费。重审判决不予支持，显然失去了公平公正。综上所述，恳请上级人民法院纠正重审一审错误，给四上诉人一个公平公正。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辩称，杨明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883民初1371号民事判决；2、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对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为室外回水阀的管理养护主体，负有管理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1、《山东省供热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虽然规定了入户端口以外的供热设施的维修、养护由供热企业承担，但该条规定属于管理性规定，当事人可以根据意思自治原则对供热设施的维修、养护义务另进行约定。根据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与兖矿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供用热合同》约定，由兖矿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供热管理工作。因此，涉案小区的室外回水阀的管理养护主体并非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应为兖矿集团有限公司。2、涉案小区是由充矿集团有限公司负责进行的分户改造，改造存在缺陷即室外回水阀均未设置锁闭阀，导致室外回水阀可以随时被任何人打开，无法进行有效管理，造成事发时室外回水阀未关闭。因此，涉案小区的室外回水阀的管理养护主体并非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并且因分户改造存在缺陷，客观也造成了无法对室外回水阀进行有效的管理，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已经按照与兖矿集团有限公司《供用热合同》约定和合理注意的范围内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二、杨明等四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应承担大部分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由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责任明显不公。1、通过多次庭审已经查明，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室内暖气片爆裂，暖气片爆裂与损害结果存在直接联系，即暖气片不爆裂不就可能发生漏水事故。对于暖气片爆裂的原因一审法院也认为天气寒冷及取暖设施老化等可推定是暖气片爆裂的原因，因此，根据《山东省供热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暖气片属于杨明等四人的自有设施，管理维护应由其负责，由于管理维护不当造成的损失，其自身应承担相应的责任。2、涉案房屋长期无人居住，事故发生未及时发现，并且杨明等四人未报停供暖、未交费，这也是导致损失扩大的原因之一。综上所述，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并非室外回水阀的管理养护主体，事故发生是多种原因累计的结果，应按照各方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杨明、杨海、杨建、杨平辩称，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一审提交询查档案证明履行了管理义务，1371号笔录第13页第4段，证明被上诉人具有管理责任。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明知热力系统有缺陷，带病运行，违反山东省供热管理条例第35条。暖气片冻裂，重审时提交了4组照片，证明冻裂口位置在暖气片中间。热力公司一直主张存水，就算暖气片存满，也不会有很多水，全放出来，也进不了客厅。我去时，供暖总阀门关闭已过了一夜，还在从二楼向一楼流水，墙上全是热气熏的流水痕迹，证明造成损害的是通过回水阀门进入室内的热水，证明暖气片冻裂不会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就是供热用水。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没有关闭回水阀门，存在管理过错，是造成这次损害的直接原因。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作为供热经营者，其向供热用户提供供热服务，就是给广大供热消费者提供冬天的温暖，就应该履行消费者保护法，而其没有提供天气低温时安全警示提示，违反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应承担责任。由于涉案房屋被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过错造成损害，致使杨明等人无法居住，造成长达4年租房居住，该损失和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的过错形成因果关系，根据民法通则相关规定，造成受害人其他重大损失的，也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兖矿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根据杨明等人在起诉状中所述，涉案房屋自2013年停止缴纳暖气费，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派人关闭了进水阀门，停止供暖。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在本案原一审庭审中提交了该公司2013年至2016年三个供热季的稽查档案，该档案可以证实，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在每个供暖期要对用户的进水锁闭阀连同进、回水手动阀进行稽査，对于没有缴费用户的室外进水手动阀、进水锁闭阀及回水手动阀均要采取关闭措施。同时，《山东省供热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热分户计量装置或者入户端口以外的供热经营设施的维修、养护、更新责任由供热企业承担”。据此可以认定，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对室外回水阀具有管理养护责任。涉案房屋的阳台暖气片爆裂后，因室外回水阀未关闭，导致供热管道的热水进入杨明家中，造成杨明等人财产损害。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作为室外回水阀的管理养护主体，未尽到管理责任，存在过错依法承担对原告室内财产损失及其他相关损失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二、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采纳。1、答辩人和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虽然签订了《供用热合同》，但对室外回水阀的管理养护责任主体仍然是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属于收费管理的行为和内容。《山东省供热条例》系地方性法规，具有法律强制效力，山东省内供热企业都应严格遵守该法规。虽然答辩人和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签订了《供用热合同》，答辩人只是负责日常性供热管理工作，根据答辩人提交的《社区管理中心维修单》已经证明了涉案房屋家中暖气漏水报修后，答辩人值班人员第一时间进行了抢修，采取了及时的处理措施，杨明对维修服务的意见是“满意”，答辩人已经履行了相关的供热合同约定的管理工作。同时根据《山东省供热条例》第三十五条：“供热企业应当对其负责管理的供热设施进行定期检查和维护，保证其在使用期内安全稳定运行”。因此，涉案房屋的室外回水阀的管理养护主体仍属于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2、涉案小区的分户改造经过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的验收和监督，未设置闭锁阀符合分户改造的要求，不属于改造缺陷。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室外回水阀未关闭导致管道里的水进入管道并从爆裂处漏出系改造所致，两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涉案小区虽然是由答辩人负责的分户改造，但该供热设施改造经过了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的验收和监督，未设置闭锁阀符合分户改造的要求，不属于改造缺陷。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室外回水阀未关闭导致管道里的水进入管道并从爆裂处漏出系答辩人改造所致，两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根据《山东省供热条例》第十五条：“供热工程竣工后，供热企业、房地产开发企业等建设单位应当组织竣工验收，供热主管部门应当对验收进行监督，对符合条件的项目，出具供热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证明。房地产开发项目未取得供热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证明的，房地产开发主管部门不得办理竣工综合验收备案。”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缺陷系由答辩人分户改造导致，且供热设施改造经过了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的验收和监督，因此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杨明、杨海、杨建、杨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的损失158500元，包括1、租房费用97566.54元及利息损失14842.81元【依据案涉房屋面积217平方米×1169天(2016年1月27日至今)×年利率4.75%（2016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标准利率）】，合计112409.3元；2、墙面和地板的直接损失19337元（根据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3、房屋中介费2503.85元；4、搬家费2280元；5、鉴定费2000元；6、暖气片拆除安装清理费用1600元；7、一审诉讼费用588元、二审诉讼费用1202元；8、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元；9、交通费393元；10、2-9项费用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四原告的父亲杨友才系兖矿集团离休干部，生前享受福利房待遇购买了邹城市富锦苑小区22号楼2单元102、202室（复式结构）房屋，一直未办理产权证。杨友才夫妇分别于2002年、2004年去世后，该房屋无人居住，由原告杨明进行日常管理。2013年之后，涉案房屋没再交纳过取暖费。2015年1月27日晚，该房屋二楼阳台的暖气片爆裂，大量污水从室内流出。小区邻居发现后，向兖矿集团的社区管理中心报告，值班人员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进行处理。社区管理中心维修服务任务单载明“时间：2016年1月28日地址富锦苑22-2-102派工时间8:00完工时间11:00服务内容暖气片坏，已关闭进回水阀。”原告杨平在住户栏签名，在住户建议栏签署“满意”字样。该楼的住户刘锡柱、宋会平出具的证言证明以下事实：户主杨有才夫妇去世后，房子一直空着，直到2012年杨明搬来居住。2014年杨明因要帮儿子看房子搬去东升小区居住，涉案房子无人居住。2016年1月27日晚十点左右，邻居发现涉案房屋向外淌水，即去维修站找人。值班工人来到后，因弄不清是哪里漏水，当晚把整栋楼暖气阀门关死。第二天上午工作人员弄清漏水原因，关闭原告家的进、回水阀后才恢复供暖。1月29日，原告杨明搬家，将家中家具拉走。后原告杨明以暖气片爆裂流出的污水将涉案房屋的室内地板及部分家具浸泡、造成财产损失为由，要求二被告对财产损害进行赔偿，因协商未果，原告杨明于2016年3月25日诉至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杨海、杨建、杨平申请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2016年4月25日，原告申请对家中因浸泡造成的地板、木门、墙面等损失进行评估。2016年6月30日，山东广发永正价格评估咨询服务公司出具鲁广证价法评字（2016）第SF00723号价格评估鉴定结论书，认定损失价格为19337元。2016年10月19日，原告申请对房屋暖气片爆裂原因进行鉴定，本院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12月5日送达鉴定缴费通知书，要求申请人预交鉴定服务费30000元，原告于2016年12月8日向本院撤销了鉴定申请。另查明，被告兖矿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对富锦苑小区实施供暖分户控制改造，改造后每户的户外阀门设置为进水手动阀、进水锁闭阀、回水手动阀。回水手动阀安装在楼道内，可随意开关。自2013年，被告华电热力作为供热人（甲方），与作为用热人的兖矿集团（乙方）签订供热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已经进行分户控制改造的汇梅北院、汇梅南院、富锦苑小区、文圣三期共94341.65平方米，经双方协商，由甲方收费、乙方负责收费之外的供热管理工作。被告华电热力负责涉案房屋小区的热力收费，根据缴费信息开关锁闭阀、稽查是否存在偷用热行为。华电热力向本院提交的2013年至2016年三个供热季的稽查档案显示：涉案房住户在三个供热季均未交费、未报停；稽查人员在2013年12月11日稽查时，将用户进水锁闭阀连同进、回水手动阀一并关闭，并记录存档；2014年12月1日稽查时，发现其进水锁闭阀连同进、回水手动阀处于打开状态，及时采取关闭措施并记录存档；2015年11月29日稽查时，发现该户进水锁闭阀同进、回水手动阀均处于关闭状态。原告及被告兖矿集团则陈述，回水手动阀系在漏水事故发生后，由兖矿集团社区管理中心维修人员关闭，即回水手动阀在事故前处于打开状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室外回水阀的管理养护主体是谁？二、暖气片爆裂的原因以及室外回水阀未关闭是否会导致管道里的水进入管道并从爆裂处漏出？三、原告的损失范围。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根据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自2013年停止缴纳暖气费，被告华电热力派人关闭了进水阀门，停止供暖。被告华电热力在本案原一审庭审中提交了其公司2013年至2016年三个供热季的稽查档案，该档案可以证实，华电热力在每个供暖期要对用户的进水锁闭阀连同进、回水手动阀进行稽查，对于没有缴费用户的室外进水手动阀、进水锁闭阀及回水手动阀均要采取关闭措施。同时，《山东省供热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热分户计量装置或者入户端口以外的供热经营设施的维修、养护、更新责任，由供热企业承担”。据此可以认定，华电热力对室外回水阀具有管理养护责任。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告在本院原一审调查询问时，陈述涉案房屋在其父买房时阳台就安装有暖气片，并非自己安装。二被告认为，《山东省供热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用户自有供热设施的养护、维修、更新责任，由用户承担。涉案房屋的阳台暖气片属于原告个人产权，其维护管理由产权人负责，由于产权人维护管理不当造成的损失应由产权人即原告承担。被告华电热力分析认为，涉案房屋长期无人居住，室内暖气设施老旧，维护管理缺失，原告自2013年停止缴费，对取暖设施疏于管理。原告提供气象局出具的2015年1月份的气温记录，证明事故发生前的气温较低，最低达到零下十五度，涉案房屋室内暖气存水结冰，造成接近环境温度的阳台暖气片爆裂是漏水的根本原因。原告在原一审中曾申请对暖气片爆裂原因进行鉴定，后又撤回申请。所以，对于暖气片的爆裂原因并没有直接证据予以证明。但是，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分析，天气寒冷及取暖设施老化等可推定是阳台暖气片爆裂的原因之一。关于室外回水阀未关闭是否会导致管道里的水进入管道并从爆裂处漏出的问题。兖矿集团社区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对暖气漏水进行处理后，维修服务任务单上明确记载将入户的进、回水阀关闭。据此可以推断出，漏水事故发生时，涉案房屋的室外回水阀门应处于开放状态。被告兖矿集团在原一审时陈述，在暖气片爆裂的情况下，回水阀不关闭会造成管道内的水大量回流并泄露。被告华电热力同意被告兖矿集团的陈述并解释说明“常识推断是这样”。另外，原告提交的被告华电热力出具的“关于富锦苑31#楼1-601家中热力设施爆管造成楼下住户财产损失的说明”中，对该小区相邻楼房住户同期发生的同类事故亦有相关的记载，即“如果回水截止阀不严或误开，由于回水管上没有锁闭阀有效隔离，室内暖气片冻裂后会造成热力管网中的热水从回水管倒流进户内大量泄漏”。综上，室外回水阀未关闭会导致管道里的水进入管道并从爆裂处漏出。关于第三个问题，即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问题，本院分析如下：涉案房屋的阳台暖气片爆裂，供热管道内的热水泄漏至原告家中，将家中的地板浸泡，木门、墙面遭受污损。在原一审中，本院经原告申请，对该部分的损失进行了鉴定，该数额应作为原告室内财产损失的计算依据。原告请求的鉴定费损失200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搬家费、暖气片更换费用，本院认为，原告请求的数额过高，酌情支持原告搬家费1000元，暖气片更换费1000元。关于交通费393元，原告提供往返济南参加诉讼车票为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费8000元，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精神损害的情形，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租房费用及租房中介费损失问题，庭审中查明，涉案房屋长期无人居住，原告均不在此居住。原告所述因房屋受损，需要租房居住，系其扩大的损失，原告的该项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用，法院已依法作出裁决，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公民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涉案房屋的阳台暖气片爆裂后，因室外回水阀未关闭，导致供热管道的热水进入原告家中，造成原告财产损害。被告华电热力作为室外回水阀的管理养护主体，未尽到管理责任，存在过错，依法承担对原告室内财产损失及其他相关损失的赔偿责任。被告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并非争议的回水阀的管理养护主体，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没有过错，原告请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明、杨海、杨建、杨平室内财产损失19337元。二、被告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明、杨海、杨建、杨平鉴定费2000元、暖气片更换费1000元、搬家费1000元、交通费393元。三、驳回原告杨明、杨海、杨建、杨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9元，原告负担2000元，被告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负担829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杨明、杨海、杨建、杨平要求恢复涉案受损房屋原状的上诉请求，因其在一审时并未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对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杨明等人在重审一审时请求“根据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墙面和地板的直接损失19337元”，故其上诉主张重审判决依据的评估报告失效，理由不成立；关于杨明、杨海、杨建、杨平请求的精神损害费8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人，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本案的侵权事实是暖气片爆裂流出的水将涉案房屋的室内地板及部分家具浸泡、造成财产损失，故一审法院以杨明、杨海、杨建、杨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精神损害的情形为由，对请求的精神损害费8000元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租房费用，因涉案房屋长期无人居住，故杨明、杨海、杨建、杨平上诉主张的租房费用，不予支持；关于室外回水阀的管理养护主体问题，《山东省供热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热分户计量装置或者入户端口以外的供热经营设施的维修、养护、更新责任，由供热企业承担”，故一审判决认定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对室外回水阀具有管理养护责任，是正确的。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未尽到管理责任，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杨明、杨海、杨建、杨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5元，由上诉人华电邹城热力有限公司负担393元，杨明、杨海、杨建、杨平负担18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先东审判员  史宝磊审判员  史海洋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李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