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民终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生，男，1954年8月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政仙，女，195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系王建生之妻。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贵州贵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蓼皋镇滨江社区滨江花园C区1号楼。法定代表人：杨华洁，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岳，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凡，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松桃苗族自治县易新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寨英镇罗家寨村棉花坪组。法定代表人：易朝权，合作社经理。原审被告：易朝权，男，1964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寨英镇罗家寨村棉花坪组。原审被告：唐文花，女，196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寨英镇罗家寨村棉花坪组。系易朝权之妻。原审被告：李三妹，女，197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寨英镇罗家寨村棉花坪组。上诉人王建生、杨政仙因与被上诉人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辉担保公司）、原审被告松桃苗族自治县易新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易新合作社）、易朝权、唐文花、李三妹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628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决定不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生、杨政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王建生、杨政仙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主债务贷款最后履行还款期为2018年9月2日届满，以此计算6个月为宏辉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宏辉担保公司于2019年3月13日为主债务50万元贷款承担保证责任，已经超过保证期间。《反担保合同》对提供反担保的保证期间未作出明确约定，宏辉担保公司应当在主债务贷款50万元履行期届满后6个月内请求王建生、杨政仙承担保证责任，超过6个月保证期间保证责任免除。宏辉担保公司于2019年8月12日起诉，已经超过保证期间。《反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提供反担保的期限为主债务贷款合同履行期限，主债务贷款合同约定的最后一期还款日为2018年9月2日，宏辉担保公司在已经超过保证期间，保证责任免除后仍然代为偿还主债务借款50万元，无权依据《反担保合同》向王建生、杨政仙追偿。杨政仙并未在反担保合同中签字，对其提供担保并不知情，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支付的利息和违约金过高，已超过了宏辉担保公司的实际损失。一审法院对杨政仙未经传票传唤即开庭审理，杨政仙未出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程序不合法，影响案件的公正的审理。宏辉担保公司二审未答辩。易新合作社、易朝权、唐文花、李三妹二审未作陈述。宏辉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易新合作社支付宏辉担保公司代为清偿的借款本金50万元，并从2019年3月13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0%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时止，同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0%支付违约金至款项付清时止（截止2019年7月15日应付利息为12279.44元、违约金为16361.11元）；2．判令易朝权、唐文花、易朝富、李三妹、王建生、杨政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易新合作社、易朝权、唐文花、易朝富、李三妹、王建生、杨政仙共同支付宏辉担保公司为追索本案债务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5859元；4．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29日，开发银行贵州分行、松桃信用社、松桃武投公司三方签订了《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松桃县“开行小额农贷”项目结算资金监督管理协议》，约定由松桃信用社为结算经办行。易新合作社因经营养殖业，向开发银行贵州分行申请贷款50万元。2013年9月25日，宏辉担保公司与易新合作社签订《委托担保合同》【编号为宏担委托字（2013年）第022号】，合同第一条第一款约定：宏辉担保公司的担保范围以易新合作社与松桃武投公司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金额为准；第一条第二款约定：宏辉担保公司的保证期间为易新合作社与松桃武投公司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第二条约定保证方式为在保证期限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十一条第三款约定：易新合作社不按合同的约定偿还债务的，累及宏辉担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易新合作社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同日，宏辉担保公司又与易新合作社、易朝权、唐文花、易朝富、李三妹、王建生、杨政仙等人签订了《反担保合同》【宏担委托字（2013年）第022号】，合同约定：“1、担保的金额为人民币500000.00元；2、担保期限为易新合作社与宏辉担保公司松桃武投公司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期限为准；3、反担保的方式为无限连带保证责任，王建生、杨政仙以寨英镇农业服务中心、寨英镇中心卫生院工资作担保，易朝权、唐文花、易朝富、李三妹以位于松桃县的房屋作抵押担保；4、抵押反担保范围包括：宏辉担保公司代为易新合作社清偿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付息、易新合作社违约金和实现贷款人债权的费用等），以及应由易新合作社支付给宏辉担保公司的代偿资金占用费以代偿的全部债务为计算基数，从代偿后次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以及宏辉担保公司为实现抵押权而产生的费用，如：诉讼费、律师费、咨询费、差旅费等；5、宏辉担保公司与易新合作社、易朝权、唐文花、易朝富、李三妹、王建生、杨政仙任何一方违约，应按照贷款本金年利率的20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2014年1月10日，易新合作社与松桃武投公司、信用社签订《委托贷款合同》，由信用社履行委托贷款职能，信用社于当日向易新合作社放款50万元，并约定于2016年9月2日偿还5万元，2017年9月2日偿还15万元，2018年9月2日偿还30万元。偿还贷款最后期限届满后，易新合作社未偿还松桃武投公司50万元借款。2019年3月6日，松桃武投公司向宏辉担保公司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通知宏辉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2019年3月13日，宏辉担保公司代易新合作社偿还了贷款本金50万元。因易新合作社及易朝权、唐文花、易朝富、李三妹、王建生、杨政仙未按照《反担保合同》履行担保责任。2019年8月12日宏辉担保公司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诉讼期内宏辉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15859元。一审法院认为，担保责任追偿权是指为债务人提供担保的第三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享有向债务人追偿的权利。涉案《委托贷款合同》、《委托担保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具有法律效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易新合作社依据借款合同约定取得了贷款50万元，合同的约定贷款期限届满后，易新合作社未能如期偿还贷款。宏辉担保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为易新合作社代为清偿了贷款本金50万元。因此，宏辉担保公司向易新合作社主张追偿权，要求易新合作社偿还代为清偿的借款本金50万元，予以支持。同时《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抵押反担保范围包括：宏辉担保公司代为易新合作社清偿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复息、易新合作社违约金和实现贷款人债权的费用等），以及应由易新合作社支付给宏辉担保公司的代偿资金占用费。代偿资金占用费以代偿的全部债务为计算基数，从代偿后次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以及宏辉担保公司为实现抵押权而产生的费用，如：诉讼费、律师费、咨询费、差旅费等；宏辉担保公司与易新合作社、易朝权、唐文花、易朝富、李三妹、王建生、杨政仙任何一方违约，应按照贷款本金年利率的20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因此，宏辉担保公司主张易新合作社支付宏辉担保公司代为清偿的借款本金50万元，并从2019年3月13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0%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时止，以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15397.00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0%支付宏辉担保公司违约金至款项付清时止的问题。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双方可以就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或者计算方法进行约定。宏辉担保公司按照约定主张违约金，原审被告未提供证据进行抗辩，也未申请减少违约金。因此，对宏辉担保公司该诉求予以支持。关于该贷款设定抵押物进行担保及保证人应承担的保证责任问题。易朝权、唐文花、易朝富、李三妹与宏辉担保公司签订《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用易朝权、唐文花、易朝富、李三妹以位于松桃县的房屋作抵押反担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抵押人未依照前款规定一并抵押的，未抵押的财产视为一并抵押。”易朝权、唐文花、易朝富、李三妹用于抵押的抵押物应当包括位于松桃县的房屋及集体土地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二项规定：“下列财产不得抵押：（二）耕地、宅基地、自留地、自留山等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但法律规定可以抵押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七条第二项规定：“下列财产不得抵押：（一）……；（二）耕地、宅基地、自留地、自留山等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但本法第三十四条第（五）项、第三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除外。”因本案中易朝权、唐文花、易朝富、李三妹用于抵押的房屋上的土地权属性质属于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应当不得抵押。故，依据上述法律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案涉《抵押反担保合同》部分无效，即其中关于易朝权、唐文花、易朝富、李三妹用其农村自建房提供抵押反担保的部分无效。宏辉担保公司主张易朝权、唐文花、易朝富、李三妹应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宏辉担保公司诉请王建生、杨政仙承担连带保证问题。《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王建生、杨政仙自愿为易新合作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宏辉担保公司要求其二人共同对易新合作社5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王建生以借款人对保证人身份及保证能力未作调查以及《抵押反担保合同》杨政仙名字不是其本人书写或盖印为由进行抗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杨政仙未到庭参加诉讼，同时王建生等人亦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此，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松桃苗族自治县易新养殖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并从2019年3月13日起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0%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时止，同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0%支付宏辉担保公司违约金至款项付清时止；二、松桃苗族自治县易新养殖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追索本案债务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5859元；三、王建生、杨政仙为松桃苗族自治县易新养殖专业合作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623元（已减半收取），由松桃苗族自治县易新养殖专业合作社、王建生、杨政仙共同承担。二审中，宏辉担保公司、易新合作社、易朝权、唐文花、李三妹未提交新证据。王建生、杨政仙提交以下证据：1、易朝权的书面证明1份，拟证明杨政仙未在《反担保合同》上签字和捺印，杨政仙对担保不知情，不应承担担保责任；2、《2013年工资发放花名册》，拟证明杨政仙在2013年工资金额过低，不具备提供反担保的条件；3、松桃苗族自治县寨英镇中心卫生院2020年3月12日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松桃苗族自治县寨英镇中心卫生院开具的收入《证明》系易朝权去开具的，杨政仙对以其名义提供反担保并不知情。经质证，宏辉担保公司对王建生、杨政仙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均有意见，认为易朝权是本案的当事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意见，但认为工资的多少不是提供反担保的必要条件。对证据3有意见，认为没有前任院长的书面说明以及证据证明是易朝权在该医院开具的。本院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王建生、杨政仙提交的证据1，因易朝权是本案的当事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不予采信。证据2，并不能证明杨政仙不具备反担保的条件，故不予采信。证据3，松桃苗族自治县寨英镇中心卫生院证实收入《证明》系易朝权去开具的，可以证明杨政仙对开具收入证明是不知情的，故予以采信。二审认定事实：宏辉担保公司提起诉讼前易朝富已去世。2013年5月30日，松桃苗族自治县寨英镇中心卫生院向易朝权开具杨政仙的收入《证明》。宏辉担保公司明确表示不能确定《反担保合同》上杨政仙的签名和捺印是否系杨政仙本人所为。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2、王建生、杨政仙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焦点1，宏辉担保公司提起诉讼前易朝富已去世，一审法院在一审庭审中已查明该事实，故一审将易朝富列为原审被告不当，因易朝富在本案中并未承担保证责任，故二审中不再将其列为原审被告。王建生、杨政仙主张一审法院对杨政仙未经传票传唤即开庭审理，审理程序不合法。经查明一审中杨政仙的开庭传票系王建生代为领取，故一审审理程序合法。关于焦点2，王建生、杨政仙上诉主张杨政仙未在《反担保合同》上签名和捺印，对其承担保证责任不知情，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经查明，2013年5月30日，松桃苗族自治县寨英镇中心卫生院开具的杨政仙收入《证明》是易朝权去办理的，对此易朝权、王建生在一审庭审中均予以说明，且有松桃苗族自治县寨英镇中心卫生院出具的书面《证明》予以证实，宏辉担保公司未提供杨政仙在办理反担保时的身份证复印件，且明确表示不能确定在《反担保合同》上杨政仙的签名和捺印是否系杨政仙本人所为，故应当认定杨政仙未在《反担保合同》上签名和捺印。宏辉担保公司认为即使不是杨政仙的签名和捺印，也是杨政仙授权王建生代为签名和捺印，虽然王建生、杨政仙系夫妻，夫妻于日常家事处理方面有互为代理权，但本案反担保责任明显超出了日常家事代理范围，宏辉担保公司未举证证明杨政仙有承担保证责任的明确意思表示，故对宏辉担保公司要求杨政仙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建生提出其保证责任已超过保证期间，保证责任已免除。王建生自愿以寨英镇农业服务中心的工资为宏辉担保公司的信用担保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松桃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易新合作社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最后一期贷款系2018年9月2日到期，易新合作社与宏辉担保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届满6个月，《反担保合同》约定“投保期限要长于担保期限六个月”，故对王建生提出其保证责任已超过保证期间，保证责任已免除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王建生、杨政仙上诉主张一审判决支付的利息和违约金过高，已超过了宏辉担保公司的实际损失，因一审认定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0%支付利息，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0%支付宏辉担保公司违约金，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王建生在一审中未对减少违约金提出抗辩，故对王建生、杨政仙提出利息和违约金过高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建生、杨政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因上诉人二审提交新证据，认定新的事实，故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628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即“松桃苗族自治县易新养殖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并从2019年3月13日起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0%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时止，同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0%支付宏辉担保公司违约金至款项付清时止；松桃苗族自治县易新养殖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追索本案债务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5859元。”；二、撤销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628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第四项；三、王建生为松桃苗族自治县易新养殖专业合作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623元，由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600元，松桃苗族自治县易新养殖专业合作社、王建生共同负担40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59元，由松桃苗族自治县宏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1200元，王建生负担77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代静云审判员  张 全审判员  熊 健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