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民初1602号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柯土甸。法定代表人：黄锦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岭，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松，辽宁众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兴隆台区。法定代表人：张红梅，该公司管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汉奎，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弘熙，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法定代表人：沈景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兵，男，196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崇文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伟，辽宁潢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兵（曾用名王斌），男，196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崇文区。被告：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兴隆台区。法定代表人：魏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汉奎，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弘熙，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王兵、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辽宁紫澜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沈阳隆耀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李维龙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岭、苗松，被告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弘熙，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兵、洪伟，被告王兵，被告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弘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申请对被告辽宁紫澜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沈阳隆耀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李维龙撤回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终结。高马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共同支付给原告股权转让款1875万元人民币；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和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均系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宝度假城”）的股东，原告占有25%的股份，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占有75%的股份。2011年7月6日，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和被告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签订一份《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将金宝度假城100%股份全部转让给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为7500万元人民币，由被告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支付到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原告认为，该转让款中按原告所占25%股份计算，其中1875万元应属原告所有。在股权转让前原告曾授权被告王兵处理股权转让事宜，王兵系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实际管理人。股份转让至今被告王兵均未通知该股份已经转让且完成了工商登记，而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或者王兵是否收到全部转让款，原告均不得而知。被告王兵系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其个人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同，应当承担偿还的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法院判如所请。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不应当对原告承担支付义务，根据我公司与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以及原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了三方股权转让，并约定付款条件，我方已经支付3000万股权转让款，如果协议无法履行，我公司保留向原告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追回股权转让款的权利，本案中暂不提起反诉。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王兵辩称，王兵本人是香港高马公司的股东，该诉讼没有我授权，我也不知情，对该项诉讼的真实性表示怀疑。案涉转让项目盘锦金宝度假城，高马公司只是认缴了25%，没有实际出资，当时同益公司实缴了75%，由于资金未实缴到位，导致金宝度假城从2002年停业，无法运行，转让后紫澜门酒店支付了3000万，工商登记已经办理完毕，但存在问题。第一，2002年至今的房产土地税约2000多万，无法回避；第二，金宝度假城的土地证是一个，但是房产证有两个，一个是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一个是金宝旅游公司，合同约定旅游公司的房产过户到度假城，这样房产和土地证一致，为了转让给紫澜门，过户该房产需要七八百万费用，该费用由我们转让方负责，但目前没有过户；第三，员工的工资、保险、物业看管费用问题，200万左右，已经解决。紫澜门付款3000万元后，我把员工费用解决，其余的操作不了。我作为高马公司的董事是响应国家政策，享受合资公司待遇，在此诉讼之前在皇姑法院和浑南法院起诉，都是同一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11年7月2日形成的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的董事会决议。证明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召开了董事会议，确认转让原告及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给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证据二、2011年7月签订的《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原告与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持有的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25%的股权及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持有的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75%德股权全部转让给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同时合同约定了转让价款及支付时间及付款条件；证据三、2018年4月3日原告调取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拟证明工商登记中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为被告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原告已经完成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被告应当支付股权对价款给原告；证据四、从盘锦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原告公司的董事会决议证明。证明原告将股权转让事宜授权给被告王兵，由王兵全权代表原告完成转让事宜；证据五、从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证明被告王兵（显示为曾用名王斌）在辽宁商贸有限公司成立初期至2017年10月30日为止是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大股东及实际控制人；证据六、从盘锦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董事会决议。证明经批准金宝游乐服务有限公司及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合并为一个公司。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七、从盘锦市不动产中心调取的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产权证号为012033的房屋实际登记在盘锦金宝游乐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已经与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合并，该房产以实际变更为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对该房产享有实际的控制权，原告已经完成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被告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虽然工商登记的股权手续完成，其他均没有履行，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认为，付款条件第二项条件所涉012033房产是属于金宝游乐服务有限公司，与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已经合并成一个公司，现在就叫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已经不需要再进行过户手续，即使需要过户，也是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内部的过户，可以自行完成。第二项付款条件已经履行完成。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有两个股东，现在股权全部转让给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所以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所有手续都在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自己手里，该公司已经是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自己手续自己运行，所以约定的第三项付款条件本身就不成立；对证据七，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王兵、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均有异议。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王兵质证认为前期所有手续都已经办完，但是因为缺乏资金，过户房产的交易税费问题没有解决，房屋过户没有办理，即使两个公司合并，也不能免除过户税费的问题。后期因为对方去公安局举报我诈骗，去检察院、法院起诉，导致所有事情搁置。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房产性质还是中港合资，是股权转让之前的性质，该性质体现出房屋所有权还是原告与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原告认为，工商登记上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已经显示是内资企业，有盘锦市经贸委的批文，至于房产部门登记的权属性质，原告不掌握，但房产是属于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的，和所谓权属性质没有关系，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完全可以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不会有任何障碍，实践中不会因为权属性质无法处置。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明该公司成立之时，公司章程约定由香港宝诚集团公司投资的比例占25%，但是香港宝诚集团公司并未实际投资，后来因为香港宝诚集团公司在沈阳中法有一个被执行案子，要执行香港宝诚在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的股份，所以香港宝诚把股权转让给原告，所以香港宝诚未投资，股权转让也是违法的，所以原告也不具备股东资格。香港宝诚没有实缴注册资本，所以不具备股东资格，导致原告也不具备股东资格。工商档案中没有验资报告，但是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章程中明确约定香港宝诚集团公司投资后，应出具验资报告，正因为没有验资报告也就说明了香港宝诚集团没有出资；证据二、高马公司注册登记。证明被告王兵是原告公司的股东，对香港宝诚集团及原告没有实际投资是知情的，原告不是股东，不应取得股权转让款。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关于股东资格，应以工商注册为准。工商注册显示股东就是原告，是否注资或投资并不影响原告作为目标公司股东的身份，股东确认是以国家机关登记的为准，所以被告要证明的事项不能得到法律支持；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仅能证明王兵是原告公司股东，即使王兵是原告的股东，该证据也不能否定原告公司在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当中占有25%的股权，因为中外合资的章程和投资比例均经过主管部门的批准，而且原告公司与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也经过了盘锦市外经贸委和有关部门的批准，因此本案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和王兵均没有权利否定行政主管部门的批文，即使没有现金货币的投资，根据当时的历史客观情况，25%的股份也是经过政府批准的，至于被告申请审计，我方不同意，超过本案审理范围。在证据中没有发现王兵是高马公司股东的证据。被告王兵解释，我是原告公司的董事，董事前提就是股东，只有股东才能当董事，没有记载持股比例。被告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王兵对上述两份证据均无异议。被告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盘锦市商业银行电汇凭证。证明已经付款1000万；证据二、收款收据，证明付款2000万元；证据三、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终止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合同、章程的协议（复印件），证明在2010年6月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就已经针对股权转让事宜进行协商，且经过董事会决议将股权转让给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因此2010年7月被告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支付的1000万元为股权转让定金。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无关。三方股权转让协议是2011年7月6日签订的，所以我方认为2010年的转账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内容有异议。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实际上已经履行了股权转让对价，只是没有一次性给付6500万，陆续给了2000万。2010年转账凭证附加信息用途为货款，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在收款收据上写的是股权转让资金，是不真实的，我方怀疑是后补的，应当以银行电汇凭证为准。王兵其实是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大股东转让给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但今天庭审中，我们所听到的都是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王兵都在为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拒绝给付价款进行抗辩是不正常的。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通过给付2000万的行为说明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认可付款条件三项工作已经完成；对证据三、原告请求核实原件，如果与复印件一致，我们对真实性认可，同时对1000万的定金也认可。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王兵对上述三份证据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原为合资经营企业，根据工商档案显示原告香港高马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曾经同为被告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股东。高马投资有限公司与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决定将二者拥有的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2010年5月3日，高马投资有限公司授权委托公司董事本案被告王兵全权代表高马投资有限公司洽谈转让该公司持有盘锦金宝度假城25%股份事宜并全权代表该公司签署及或盖公司印章在有关的出售股权协议、合同及相关文件之上。2010年7月9日，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通过盘锦市商业银行电汇预付1000万元给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作为股权转让的定金。1.2010年6月8日，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转让中、港方全部股权。将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合资双方股权：中方75%股权，港方25%股权，注册资金为5917万元，100%的股权转让给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转让价款为7500万元。转让价款分配，按照中、港各自股权比例分配：中方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75%×7500万元=5625万元；港方香港高马投资有限公司25%×7500万元=1875万元。本公司合同、章程自《股权转让协议》生效后立即终止，并报盘锦市对外经济贸易局，盘锦市工商局备案；2.2011年7月2日，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内容与2010年6月8日一致。3.2011年7月6日，高马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三方共同签署《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乙方香港高马投资有限公司、丙方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鉴于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于1993年9月6日在盘锦市设立，由甲乙双方投资经营，注册资金为人民币5917万元，其中甲方占75%股权，乙方占25%股权。甲乙双方愿意将其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丙方，丙方愿意受让；转让价款及费用。丙方应向甲乙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共计人民币7500万元；转让价款采取分期付款方式支付，支付数额期限如下：（1）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丙方应向甲乙方支付转让款人民币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2）自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应向丙方出具目标公司股东大会同意该股权转让决议。乙方股东会议和授权书应由香港律师见证，并经司法部中国法律服务（香港）有限公司确认文件。在甲乙方完成以下三项工作后半月内丙方向甲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6500万元，三项工作分别为：一、到工商机关完成股权变更手续；二、完成盘锦市金宝游乐服务有限公司房产证（房字：第××号）更名过户为目标公司房产手续（费用由甲乙方承担）；三、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代码证、国地税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贷款卡恢复正常，保证目标公司正常运行。丙方支付甲乙方的保证金抵作股权转让款的一部分；甲乙方人民币汇入收款人为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4.2011年7月6日，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通过盘锦市商业银行向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电汇2000万元；5.2011年8月30日，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提交《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将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持有该公司100%股权。另查明，盘锦市金宝游乐服务有限公司已经与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合并成为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目前，案涉房屋产权证第××号房屋实际权利人仍为盘锦市金宝游乐服务有限公司。再查明，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唯一股东为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2017年7月4日，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目前已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原因为未依照《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第八条规定的期限公示年度报告。又查明，王兵（曾用名王斌）担任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董事，亦担任过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10月30日变更为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监事。本院认为，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6日签订《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合同系订立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经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并报请相关部门批准同意，《股权转让协议》成立并生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案涉股权转让目标公司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占股25%，股权转让款应按占股比例进行分配，现被告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提交了电汇凭证及收款收据，证明其已支付3000万元股权转让款，原告虽抗辩其中1000万元的电汇凭证支付时间和附加信息与股权转让无关，但被告王兵作为原告全权委托的处理股权转让事宜的受托人，以及收款方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均认可该笔款项系《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履约保证金，法院对该项事实予以认可。故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应按原告的持股比例向其支付已收股权转让款对价，计人民币750万元。对于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提出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未实际出资，不具备股东资格，不应取得股权转让款对价的抗辩，本院认为，股东资格应以工商登记为准，案涉中外合资章程和投资比例均经主管部门批准，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亦经盘锦市外经贸委和有关部门的批准，前述文件中均载明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持有目标公司25%股权，被告未提出充足的证据否认原告的股东资格，原告是否实际出资与本案股权转让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故对于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给付股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案涉《股权转让协议》针对被告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继续支付股权转让款条件进行了约定，即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与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应先履行合同义务，包括：一、工商机关变更股东名称登记；二、将盘锦市金宝游乐服务有限公司名下房屋产权证第××号房屋过户到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名下，并由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过户费用；三、将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代码证、国地税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贷款卡恢复正常，保证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正常运行。上述三项条件均完成后，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才有支付剩余款项之义务。现案涉房产并未更名过户到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名下，房屋实际权利人仍然为盘锦市金宝游乐服务有限公司，虽然，目前盘锦市金宝游乐服务有限公司已经被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吸收合并，但房产仍需过户，且协议约定过户费用由高马投资有限公司与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共同承担，现该项工作并未实际完成；同时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条件三中所涉的执照、证件等均已恢复正常，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已履行先履行义务，被告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作为后履行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故原告要求被告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王兵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系合同纠纷，应遵守合同相对性原则，即履行合同义务、承担合同责任一般应由合同缔约方来完成，王兵并非案涉合同的相对人，原告主张其作为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其个人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同一节，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原告要求王兵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750万元；二、驳回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义务人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承担69300元，由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承担7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高马投资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辽宁同益商贸有限公司、辽宁紫澜门国际酒店有限公司、盘锦金宝度假城有限公司、王兵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 钺审判员 林晓楠审判员 乔雪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陈凯书记员谷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七条股东持有的股份可以转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