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91刑初8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丹，女，198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租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茶陵县）。被告人杜丹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11月23日被逮捕，同年12月21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经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滕文峰，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晓斌，男，198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租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茶陵县）。被告人丁晓斌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丁青林，北京市中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兰跃中，男，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化县。被告人兰跃中曾因盗窃，1999年11月11日被湖南省娄底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兰跃中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11月7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月9日转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辩护人杜成吉，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伍习忠，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化县。被告人伍习忠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11月7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月9日转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颖，江苏翰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峰，男，199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新泰市（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蒙阴县）。被告人薛峰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经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林平，山东森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俊，男，1983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湖南省新化县。被告人刘俊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经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辩护人夏海航，江苏翰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标辉，男，199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新化县。被告人彭标辉曾因寻衅滋事，2012年7月31日被湖南省新化县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彭标辉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2019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振兴，江苏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京城，男，198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青州市（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新泰市）。被告人段京城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经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灿，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垒，男，199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汶上县。被告人林垒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经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颖，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19】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跃中、伍习忠、刘俊、彭标辉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杜丹、丁晓斌、薛峰、段京城、林垒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普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丹及辩护人滕文峰、被告人丁晓斌及辩护人丁青林、被告人兰跃中及辩护人杜成吉、被告人伍习忠及辩护人王颖、被告人刘俊及辩护人夏海航、被告人彭标辉及辩护人杨振兴、被告人薛峰及辩护人朱林平、被告人段京城及辩护人周灿、被告人林垒及辩护人赵阶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检察机关建议补充侦查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以来，被告人兰跃中先后伙同被告人伍习忠、彭标辉、刘俊，从网上购买包装袋、包装盒及胶囊，在湖南省新化县一出租房内仿造通化惠**物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参茸灵芝胶囊，并以每盒人民币40元至50余元不等的价格在网上销售。2018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兰跃中、伍习忠、彭标辉、刘俊共销售给被告人薛峰“参茸灵芝胶囊”约1100盒，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55990元。被告人薛峰单独或者与被告人段京城结伙，将购买的上述“参茸灵芝胶囊”以每盒人民币60余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杜丹，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73150元。其中，被告人段京城参与销售约350盒，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2850元。2018年9月28日至29日间，被告人兰跃中、伍习忠、彭标辉、刘俊共销售给被告人林垒“参茸灵芝胶囊”约170盒，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9100元。被告人林垒将购买的上述“参茸灵芝胶囊”，以每盒人民币60余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杜丹，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10366元。被告人杜丹分别从被告人薛峰、段京城、林垒处购买“参茸灵芝胶囊”后，和其丈夫被告人丁晓斌结伙以平均每盒400余元的价格销售860余盒，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38万余元。2018年10月18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杜丹、丁晓斌夫妻租住的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月桂花园房屋内，当场查获二人购买并用于销售的“参茸灵芝胶囊”80盒，货值金额合计人民币3万余元。经徐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被查获的“参茸灵芝胶囊”应视为药品，依法应按照假药论处。案发后，被告人彭标辉于2019年3月31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兰跃中、伍习忠、刘俊、彭标辉结伙生产、销售假药，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杜丹、丁晓斌、薛峰、段京城、林垒销售假药，其中被告人杜丹、丁晓斌犯罪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彭标辉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兰跃中和伍习忠、刘俊、彭标辉四人，被告人杜丹和丁晓斌二人，被告人薛峰和段京城二人，还分别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之情节，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杜丹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30-50万元；对被告人丁晓斌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六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30-50万元；对被告人兰跃中、伍习忠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4-6万元；对被告人刘俊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4万元；对被告人彭标辉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4万元；对被告人薛峰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7-12万元；对被告人段京城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4万元；对被告人林垒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庭审中，除被告人刘俊外，其余八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且未作辩解。被告人刘俊辩解其参与了运输假药，但没有参与生产假药。针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除被告人刘俊的辩护人之外，其余八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刘俊的辩护人提出刘俊仅是运输人员，不构成生产假药罪。针对量刑，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杜丹辩护人：1、被告人杜丹主观恶性不大，其行为没有造成被害人伤害后果；2、杜丹系坦白，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线，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3、系初犯、偶犯；4、积极退还获利，庭前已经退缴10万元赃款，愿意缴纳罚金；5、被告人杜丹、丁晓斌夫妻双方构成犯罪，有未成年子女需要照顾，可以根据犯罪情节依法适用缓刑。综上，希望法庭对杜丹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丁晓斌辩护人：1、被告人丁晓斌系初犯；2、系坦白，认罪态度好；3、丁晓斌主观恶性小，知道该胶囊成分是淀粉，社会危害性小；4、在销售过程中与杜丹系协作关系，系从犯；5、主观上只是为了卖药挣钱，无其他目的；6、能协助警方抓获上线；7、夫妻双方构成犯罪，有未成年子女需要照顾，可以根据犯罪情节适用缓刑。综上，希望法庭对丁晓斌从轻处罚，在退赃和缴纳罚金后适用缓刑。被告人兰跃中辩护人：1、被告人兰跃中与他人共同销售假药的过程中，个人拿20%提成的过程中没有完整参与；2、考虑到兰跃中前期投入和获利情况，能够计算出获利1万余元，获利较小；3、兰跃中迫于对其行为对社会危害性、危险性的认识，主动退伙，一定程度上减轻社会危害性；4、销售假药的成分是淀粉，不会对身体造成危害；5、兰跃中认罪态度好，愿意接受处罚。综上，希望对兰跃中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内量刑。被告人伍习忠辩护人：1、本案所涉及的产品虽不治病，但对人体没有危害，社会危害性小；2、被告人伍习忠的主观恶性不深，客观上也没造成重大的危害后果；3、伍习忠的销售金额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4、伍习忠认罪悔罪，无前科；5、关于罚金，建议考虑家庭情况在50%至2倍之间判处。综上，建议对伍习忠从轻处罚，在二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刘俊辩护人：1、被告人刘俊在销售假药中系从犯；2、系初犯、偶犯；3、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综上，希望法庭对刘俊判处较少的罚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彭标辉辩护人：1、被告人彭标辉系自首；2、系从犯；3、系初犯，认罪悔罪；4、愿意积极退赃，缴纳罚金。综上，希望对被告人彭标辉在有期徒刑一年左右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薛峰辩护人：1、被告人薛峰犯罪情节较轻、获利少，社会危害小；2、本案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3、薛峰认罪态度好，系坦白；4、自愿认罪认罚；5、愿意积极退赃退赔，缴纳罚金；6、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好。综上，希望法庭对薛峰在一年左右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段京城辩护人：1、被告人段京城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犯罪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3、认罪态度良好，系坦白；4、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对段京城最大限度的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垒辩护人：1、被告人林垒系坦白；2、林垒主观恶性不大；3、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严重后果；4、系初犯、偶犯；5、已缴纳5万元，当庭认罪。综上，希望法庭对林垒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兰跃中先后伙同被告人伍习忠、彭标辉、刘俊，在没有药品生产许可、质量检测报告和批准文号的情况下，从网上购买包装袋、包装盒及胶囊，在湖南省新化县一出租房内仿造通化惠**物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参茸灵芝胶囊，并以每盒人民币40元至50余元不等的价格在网上销售。2018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兰跃中、伍习忠、彭标辉、刘俊共销售给被告人薛峰仿造的“参茸灵芝胶囊”约1100盒，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5990元；2018年9月28日至29日间，被告人兰跃中、伍习忠、彭标辉、刘俊共销售给被告人林垒仿造的“参茸灵芝胶囊”约170盒，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9100元。2018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薛峰单独或者与被告人段京城结伙，将购买的上述仿造“参茸灵芝胶囊”以每盒人民币60余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杜丹，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73150元；其中，被告人段京城参与销售约350盒，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22850元。2018年9月28日至29日间，被告人林垒将购买的上述仿造“参茸灵芝胶囊”，以每盒人民币60余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杜丹，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0366元。2018年5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杜丹分别从被告人薛峰、段京城、林垒处购买仿造的“参茸灵芝胶囊”后，和丈夫被告人丁晓斌结伙，采用冒充参茸灵芝胶囊售后服务人员电话回访的手段，以平均每盒400余元的价格销售给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居民靖某、徐州市贾汪区居民郝某等人合计860余盒，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80000余元。公安机关从靖某、郝某等人处扣押了部分购买的仿造“参茸灵芝胶囊”。2018年10月18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杜丹、丁晓斌夫妻租住的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月桂花园房屋内，当场查获二人购买并用于销售的仿造“参茸灵芝胶囊”80盒，货值金额合计人民币30000余元。经徐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被查获的“参茸灵芝胶囊”应视为药品，依法应按照假药论处。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杜丹、丁晓斌在湖南省株洲市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林垒在山东省汶上县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兰跃中、伍习忠、刘俊分别在湖南省新化县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薛峰、段京城分别在山东省新泰市、青州市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彭标辉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警案发及各被告人归案情况。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10月18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杜丹位于湖南省株洲市月桂小区的租住处进行了搜查，当场查获、扣押被告人杜丹作案使用的发货清单11本、记录本3本、疑似假“参茸灵芝胶囊”80盒、被告人杜丹、丁晓斌手机各1部。3、调取证据通知书、申通快递公司提供的快递邮寄、代收款查询记录光盘、书面材料及杜丹签字确认的销售假药统计表，证实被告人杜丹、丁晓斌共出售假药“参茸灵芝胶囊”860余盒，收货款38万余元。4、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垒时依法搜查并扣押涉案工具手机2部、电脑1台；2018年11月5日抓获被告人兰跃中时，在其身上搜查、扣押涉案工具手机4部；2018年11月5日抓获被告人刘俊时，扣押其随身携带的涉案工具手机2部；2018年11月29日抓获被告人薛峰时，扣押其随身携带的涉案工具手机2部；2018年11月29日抓获被告人段京城时，在段京城家中搜查、扣押其涉案使用的笔记本1册及手机2部。5、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伍习忠被扣押假药、封口机、手机照片，证实2018年11月5日，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伍习忠时，在河南省新化县伍习忠租赁的房屋内搜查到封口机1台、涉案工具手机3部，后依法予以扣押。经彭标辉指认，在伍习忠处扣押的封口机系其参与生产假药的作案工具；在伍习忠处扣押的假药系其参与生产销售的假药。6、假药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兰跃中、彭标辉指认，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杜丹、丁晓斌处扣押的假药“参茸灵芝胶囊”是其生产出售的假药；经被告人刘俊指认，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杜丹、丁晓斌处扣押的参茸灵芝胶囊就是其邮寄的假药（包装盒上有国药准字、通化惠**物制药有限公司等字样）；经被告人薛峰指认，从被告人杜丹处扣押的“参茸灵芝胶囊”是其出售的假药；经被告人林垒指认，林垒向杜丹出售的“参茸灵芝胶囊”和在杜丹家中查获的“参茸灵芝胶囊”系相同产品。7、微信账号及QQ发布的假药信息截图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兰跃中指认，其作案时使用微信号及昵称“兰锅锅”、“诚信批发代发”、“一手批发”；同案犯伍习忠的微信号及昵称“努力”、“一手货源”；以及向其购买假药的人微信号、昵称“李少”（被告人薛峰、段京城使用）；在其QQ（昵称：“一手批发”）空间内发布的其出售假药参茸灵芝胶囊广告图片。8、微信账号、QQ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QQ发布的参茸灵芝胶囊截图照片、发货快递单手机截图照片，证实经被告人伍习忠指认，其作案使用的微信号及昵称“一手货源”；向伍习忠购买参茸灵芝胶囊的人微信号及昵称“李少”（被告人薛峰、段京城使用），微信、QQ号昵称“全国订购中心”（被告人林垒使用）；伍习忠和“全国订购中心”QQ聊天记录显示双方买卖参茸灵芝胶囊，单价50元；双方微信之间有多笔交易记录等信息图片。9、微信账号、QQ账号信息、交易记录截图照片，证实经被告人薛峰辨认，其作案使用的QQ号昵称“一个像夏天一个像冬天”，微信号昵称“奋斗”、“李少”；向其出售假药的人微信昵称“一手批发”（被告人兰跃中使用）、“一手货源”（被告人伍习忠使用）；向其购买假药的人微信号昵称“丹丹”（被告人杜丹使用）；薛峰通过微信和卖家、买家有大量的资金交易记录等信息图片。10、微信账号、交易记录截图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段京城辨认，其作案使用的微信号昵称“李少”；段京城通过微信和薛峰、杜丹有买卖参茸灵芝胶囊的交易记录信息以及向薛峰转款记录的图片。11、微信账号、QQ账号信息、交易记录截图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林垒指认，伍习忠QQ空间上的参茸灵芝胶囊照片是林垒发给杜丹的照片（包装盒上明确注明生产厂家系吉林通化惠**物有限公司、且有国药准字和“OTC”字样）；林垒通过快递于2018年9月29日向杜丹发送了参茸灵芝胶囊；向林垒出售参茸灵芝胶囊的QQ昵称“一手批发”（被告人兰跃中使用）、昵称“一手货源”（被告人伍习忠使用）；向林垒购参茸灵芝胶囊的微信昵称“丹丹”（被告人杜丹使用），共向林垒支付货款10336元等记录图片。12、微信账号、QQ账号信息及交易记录截图，证实经被告人杜丹指认，向其出售假参茸灵芝胶囊的人微信昵称“李少”、“奋斗”（被告人薛峰、段京城使用）、昵称“全国订购中心”、“南来北往”（被告人林垒使用）；杜丹和上述微信、QQ账号的交易记录图片；杜丹与被告人丁晓斌向部分买家发送的销售信息图片。13、被告人兰跃中与被告人薛峰之间销售假药的微信、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调取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经兰跃中签字确认，2018年5月7日至8月30日间，薛峰从兰跃中处购买假药，共计支付兰跃中47770元（根据单价计算约900余盒）。14、被告人伍习忠与被告人薛峰、林垒之间买卖假药微信转账记录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调取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经伍习忠签字确认，薛峰于2018年9月4日至9月27日间从伍习忠处购买假药，共计支付伍习忠8220元（约140盒）；林垒于2018年9月28日至29日间从伍习忠处购买假药，共计支付伍习忠9100元（约170盒）。15、被告人薛峰指认其向被告人兰跃中、伍习忠购买假药及向被告人杜丹出售假药之间的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调取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经薛峰签字确认，薛峰购买假药于2018年5月7日至8月30日间支付兰跃中合计47770元，于2018年9月4日至9月27日间支付伍习忠合计8220元；出售给杜丹假药共收取货款73150元（含段京城收款22850元）。16、被告人段京城指认其和被告人薛峰向被告人杜丹出售假药的微信交易记录及相关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调取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经段京城签字确认，段京城于2018年8月24日至9月27日间帮助薛峰向杜丹出售假药收款22850元，后陆续将款项转给薛峰。17、被告人林垒指认其向被告人伍习忠购买假药及向被告人杜丹出售假药之间的微信交易记录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调取的微信交易记录，经林垒签字确认，林垒于2018年9月28日至29日间购买假药共计支付伍习忠9100元；向杜丹出售假药收取杜丹共计10366元。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兰跃中、伍习忠分别辨认出共同参与制造、销售假药的彭彪辉。19、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光盘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扣押的各被告人手机及电脑进行了电子证据勘验，从被告人兰跃中、伍习忠、薛峰、段京城、杜丹的手机中均勘验出相关出售或购买假药的相关交易情况。2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光盘以及公安机关反诈平台查询数据，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调取的涉案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制作了相关交易记录统计表，经由在案被告人签字确认。21、被告人兰跃中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以来，其与伍习忠和彭标辉结伙从网上购买原材料制造假“参茸灵芝胶囊”，通过网络销售牟利。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刘俊从兰跃中手中以3000元的价格购买了10%的股份，加入该团伙后负责包装、邮寄假药。其于2018年春节后退伙，但继续帮助伍习忠等人出售假药收取提成。其中，刘俊入伙前，兰跃中、伍习忠、彭标辉三人共出售给一个陕西人假“参茸灵芝胶囊”约500盒，违法所得20000余元；刘俊入伙后，四人共出售假“参茸灵芝胶囊”约1200盒，其中兰跃中出售给微信昵称“李少”（被告人薛峰、段京城）约800盒，违法所得3万余元，其余的均被伍习忠等人全部出售。22、被告人伍习忠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以来，其与被告人兰跃中、彭标辉结伙从网上购买原材料制造假“参茸灵芝胶囊”，通过网络销售牟利。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刘俊从兰跃中处购买10%的股份加入该团伙。兰跃中于2018年春节后退伙，但继续帮助伍习忠等人出售假药收取提成。其中，刘俊入伙前，兰跃中、伍习忠、彭标辉三人共出售给陕西的一个人假“参茸灵芝胶囊”约500盒；刘俊入伙后负责包装、发货，四人共制造、出售假“参茸灵芝胶囊”约1200盒。其中，2018年9月份伍习忠以8000余元的价格分2次卖给“全国订购中心”（被告人林垒）176盒，还卖给“李少”（被告人薛峰、段京城使用）部分假药。23、被告人彭标辉供述，证实2017年底，其与被告人兰跃中、伍习忠共同生产、销售假药“参茸灵芝胶囊”，其与伍习忠共出资15000元、兰跃中出资15000元，共购进约2000盒假参茸灵芝胶囊原材料。在出售500盒之后，大约是在2018年春节期间，刘俊加入该团伙。四人在新化县天颂茶楼商谈刘俊入伙的事情，刘俊从兰跃中手里购买了10%的股份。四人分工为，兰跃中负责联系买家、彭标辉和伍习忠、刘俊负责包装假药和邮寄假药。后来，兰跃中退股，但仍参与销售。在刘俊入股后，四人共生产、销售假“参茸灵芝胶囊”1000余盒，其分赃约1万元。24、被告人刘俊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以来，其根据伍习忠的安排装箱、邮寄假药“参茸灵芝胶囊”，分得赃款约1万元。25、被告人薛峰供述，证实2018年5月开始，其在网上买卖假药“参茸灵芝胶囊”，其以50元至55元一盒的价格先后分别从微信昵称“一手批发”、“一手货源”（被告人伍习忠、兰跃中）的人手中买进，然后以65-67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微信昵称“丹丹”（被告人杜丹）的人。2018年6月，其雇佣段京城帮助其买卖假药“参茸灵芝胶囊”，一共卖出十多次，每次50盒。其中段京城参与出售七次，每次50盒。薛峰共计购买、出售假药约1100盒，支付上家55990元、收取下家73150元。26、被告人段京城供述，证实2018年6月起，其跟薛峰在网上出售假的保健品和药品。2017年7月至9月间，出售给一个微信叫“丹丹”的人（被告人杜丹）假药“参茸灵芝胶囊”共计350盒，收到货款22850元。27、被告人林垒供述，证实2018年9月，其先后两次在网上从QQ昵称“一手批发”（被告人伍习忠）的人手中购买假药“参茸灵芝胶囊”，再出售给QQ昵称“丹丹”（被告人杜丹）的人，共出售约170盒，收到货款1万余元。28、被告人杜丹供述，证实2018年4月开始，其与丈夫丁晓斌一起在网上买卖假药“参茸灵芝胶囊”，其负责联系买家和卖家，丁晓斌负责邮寄。向其出售假“参茸灵芝胶囊”的人微信昵称分别叫“李少”（被告人薛峰、段京城）、“全国订购中心”（被告人林垒）、“奋斗”（被告人薛峰），购买的价格每盒60元至70元不等，其都是用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月桂花园的地址。出售价格每盒200元至500元不等，收到货款38万余元。29、被告人丁晓斌供述，证实2018年6月，其和妻子杜丹在网上买卖假药“参茸灵芝胶囊”，进货价格一盒约70元，销售价格一盒约400元，杜丹负责进货、联系买家，其负责收货、发货及联系买家。30、被害人郝宝田陈述，证实2018年6月份，其先后两次分别在网上通过自称系“王涵工作室”的人购买“参茸灵芝胶囊”17盒，花费共计7000余元。对方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5611180037（被告人丁晓斌的手机号码）。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其购买的“参茸灵芝胶囊”6盒。3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郝某购买的“参茸灵芝胶囊”6盒。32、被害人靖某陈述，证实2018年以来，其通过“王涵讲健康”节目先后多次购买“参茸灵芝胶囊”。2018年9月3日，其拨打4006082198订药，后来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先后给其打电话说买8盒送一个枕头。9月5日，其在徐庄快递点收到了购买的参茸灵芝胶囊（快递单号与杜丹记录本上记录的内容一致），并支付了货款3983元。后发现被骗，购买的参茸灵芝胶囊系假药。3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靖某购买的“参茸灵芝胶囊”8盒。34、被害人闫某陈述，证实2018年7月至9月，其先后两次通过自称系“王涵工作室”的人购买“参茸灵芝胶囊”15盒，花费共计8035元。对方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5611180037（被告人丁晓斌的手机号码）。3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快递单、“参茸灵芝胶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闫某处扣押“参茸灵芝胶囊”14盒，附有照片以及快递单内容为寄件人“董先生”，手机号15611180037（被告人丁晓斌的手机号码），收件人闫先生，并注明代收货款5190元的快递单照片。36、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其先后两次分别在网上通过自称系“王涵工作室”的人购买“参茸灵芝胶囊”共37盒，花费共计19165元。对方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5611180037（被告人丁晓斌的手机号码）。3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李某购买的剩余“参茸灵芝胶囊”36板。38、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8年7月至9月，其先后3次通过电话号码为15611180037（被告人丁晓斌的手机号码）的人处购买“参茸灵芝胶囊”27盒，花费共计8035元。3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快递单、李某1记账本、假药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李某1处扣押“参茸灵芝胶囊”18盒、快递单两张，快递单内容为寄件人“董先生”，手机号15611180037（被告人丁晓斌的手机号码），并分别注明代收货款5600元和3200元，以及李某1记账和18盒“参茸灵芝胶囊”照片。4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经营申通快递。2018年9月5日下午，靖某的包裹到了以后，其打电话让靖某来取，因包裹是代收货款，靖某给了其3983元现金。次日早上其把钱通过支付宝转给了徐州总公司，下午靖某来其快递点告诉其货假了，并报警等事实。4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快递单号，证实公安机关从中国申通有限公司徐庄快递点李某2处调取了寄件人“董先生”（手机号15611180037，为被告人丁晓斌的手机号码），收件人靖某的快递单号，注明代收货款3983元。42、证人肖某证言，证实其系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申通快递经营者，杜丹、丁晓斌夫妻经常通过该快递点向外发货，都是货到付款。2017年12月以来，其通过支付宝向杜丹尾号为2729的银行卡支付代收的货款35笔，合计698898元，通过微信共转给杜丹、丁晓斌代收的货款合计50701元。丁晓斌邮寄的快递单上寄件人均写的是“董先生”，电话号码15611180037。43、“参茸灵芝胶囊”产品性质的请示、关于鉴别“参茸灵芝胶囊产品性质的回复”、公函、辉南县市场监督管理复函，证实经徐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公安机关扣押的“参茸灵芝胶囊”应视为药品，依法应当按照假药论处。44、劳动教养决定书及劳动教养报告，证实被告人兰跃中曾因盗窃，于1999年11月11日被湖南省娄底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4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彭标辉曾因寻衅滋事于2012年7月31日被湖南省新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4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丹、丁晓斌、兰跃中、伍习忠、彭标辉、刘俊、薛峰、段京城、林垒等人的自然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庭审中，被告人杜丹的辩护人提交被告人杜丹、丁晓斌户口本，欲证实杜丹、丁晓斌育有一子9周岁，系未成年人需要抚养，请求法庭考虑这个情况，对被告人从轻处理。公诉机关对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请法庭考虑子女抚养问题，予以区别对待。本院对公诉机关提出的意见予以认可，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案发后，被告人杜丹向公安机关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审理期间，被告人林垒向本院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366元及预缴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丁晓斌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预缴罚金人民币10万元。审理期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与九名被告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九名被告人已缴纳公益诉讼赔偿金人民币20万元，并就生产、销售假药行为登报道歉：其中被告人杜丹、丁晓斌分别缴纳3万元；被告人兰跃中缴纳2.5万元；被告人伍习忠缴纳2万元；被告人彭标辉缴纳2万元；被告人刘俊缴纳1.5万元；被告人薛峰缴纳3万元；被告人段京城缴纳2万元；被告人林垒缴纳1万元。本案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在以下五个方面：1、被告人刘俊的犯罪事实认定和定性问题。2、被告人丁晓斌、刘俊、彭标辉、段京城在本案中是否系从犯问题。3、对被告人杜丹、丁晓斌、刘俊、彭标辉、薛峰、段京城、林垒可否适用缓刑问题。4、各被告人的主观恶性、本案社会危害性问题。5、其他相关量刑问题。针对上述五方面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俊的犯罪事实认定和定性问题。经查，与刘俊共同生产、销售假药的另外三名同案被告人均多次供述刘俊参与拿钱入伙的时间、地点、入伙金额、比例、分工等事实，能够证实刘俊系参与入“股”生产、销售假药，非仅受雇从事邮寄假药，且供述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刘俊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俊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俊及辩护人就事实及定性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丁晓斌、刘俊、彭标辉、段京城辩护人均提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晓斌与被告人杜丹共同销售假药，其中杜丹负责进货、联系买家，丁晓斌负责收货、发货及联系买家。在共同犯罪中，二人互相配合，作用不分主从，均为主犯。被告人兰跃中、伍习忠、彭标辉、刘俊共同参与生产、销售假药，均系主犯。被告人刘俊在共同犯罪中仅是分工不同，所起作用不能认定为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在量刑时可考虑其加入共同犯罪的时间等因素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晓斌、刘俊、彭标辉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段京城参与销售假药，结合薛峰供述其受雇佣以及分成等情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关于段京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对被告人杜丹、丁晓斌、刘俊、彭标辉、薛峰、段京城、林垒是否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丹、丁晓斌系夫妻关系，假药的销售金额在20万元以上，属于刑法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根据被告人杜丹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杜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考虑丁晓斌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杜丹较小，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有坦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主动预缴罚金等行为，可予宣告缓刑。被告人刘俊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被告人彭标辉、薛峰分别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根据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均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段京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林垒销售假药数量较少，结合二人的认罪悔罪、退赃退赔情况，对二人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予宣告缓刑。被告人丁晓斌、段京城、林垒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杜丹、刘俊、彭标辉、薛峰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各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及本案社会危害性问题。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均不具备生产、销售药品的资质和许可，且均明知为仿造的假药而对外生产、销售，均具有较大的主观恶性。同时，本案对于假药胶囊的成分没有进一步鉴定，多名被告人辩解假药成分为淀粉。在不明确假药成分或认为假药是淀粉制作的情况下，各被告人不顾购买者的安危而出售假药，不仅仅是骗取钱财，更可能使购买者身体受损或延误治疗，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被告人杜丹、丁晓斌、伍习忠、薛峰、段京城、林垒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其他相关量刑问题。被告人杜丹、丁晓斌、兰跃中、伍习忠、薛峰、段京城、林垒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丹、丁晓斌、刘俊、彭标辉、薛峰、段京城、林垒均系初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述辩护人分别提出坦白或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杜丹等九名被告人能够积极缴纳公益诉讼赔偿金并登报道歉，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杜丹、丁晓斌辩护人提出二人有协助抓获同案犯的行为。经查，二被告人到案后供述向其出售假药的上线人员信息，属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一部分，不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且二被告人均已被认定具有坦白的从轻处罚情节，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杜丹、丁晓斌有退缴违法所得、主动预缴罚金等行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兰跃中是本案生产、销售假药的提议者，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大，其后虽有退伙行为，但其仍将产品交由他人进行销售，并帮助他人销售并从中收取佣金，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伍习忠辩护人提出伍习忠销售假药的金额不属于情节严重情形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就刑期提出的具体意见，结合伍习忠具有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就附加刑罚金提出的辩护意见，与相关司法解释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彭标辉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彭标辉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兰跃中、彭标辉、薛峰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兰跃中、彭标辉、薛峰辩护人就刑期提出的具体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垒的销售假药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对辩护人提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本案各被告人的量刑，本院将综合考虑上下线被告人之间的生产销售金额、相关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各被告人所具有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进行量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兰跃中、伍习忠、刘俊、彭标辉结伙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杜丹、丁晓斌、薛峰、段京城、林垒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且被告人杜丹、丁晓斌犯罪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兰跃中、伍习忠、彭标辉、刘俊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杜丹、丁晓斌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薛峰、段京城系共同犯罪，薛峰系主犯、段京城系从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丹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3年6月2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丁晓斌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十万元，剩余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兰跃中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伍习忠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薛峰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刘俊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彭标辉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3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段京城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九、被告人林垒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十、禁止被告人丁晓斌、段京城、林垒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经营活动。十一、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药品、赃款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违法所得予以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振琦审 判 员  王永毅审 判 员  凌 霞人民陪审员  孙荣林人民陪审员  刘振书人民陪审员  张有晴人民陪审员  张爱金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李 洋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生产、销售假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造成较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以上不满五十万的；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并具有本解释第一条规定情形之一的；根据生产、销售的时间、数量、假药种类等，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的。第六条以生产、销售假药、劣药为目的，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生产”:(一)合成、精制、提取、储存、加工炮制药品原料的行为;(二)将药品原料、辅料、包装材料制成成品过程中，进行配料、混合、制剂、储存、包装的行为;(三)印制包装材料、标签、说明书的行为；医疗机构、医疗机构工作人员明知是假药、劣药而有偿提供给他人使用，或者为出售而购买、储存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的“销售”。第十条实施生产、销售假药、劣药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侵犯知识产权、非法经营、非法行医、非法采供血等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十一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缓刑、免予刑事处罚的适用。对于适用缓刑的，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销售少量根据民间传统配方私自加工的药品，或者销售少量未经批准进口的国外、境外药品，没有造成他人伤害后果或者延误诊治，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第十二条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生产、销售金额的二倍以上。第十五条本解释所称“生产、销售金额”，是指生产、销售假药、劣药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