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民撤2号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研究院特种勤务研究所。住所地：西安市新城区。法定代表人：潘晓春，该研究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祥印，北京市泰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忙秋，该研究所干部。被告：西安思科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贾钊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引荣，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鑫汤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新城区。法定代表人：汤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陕西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林，陕西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汤辉，男，196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陕西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林，陕西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研究院特种勤务研究所（以下简称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因被告陕西鑫汤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汤公司）、被告汤辉与被告西安思科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科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陕民终字610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610号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祥印、王忙秋，被告思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引荣及被告鑫汤公司、汤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陕民终610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2.判决确认被告西安思科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与陕西鑫汤实业有限公司双方于2014年11月25日所共同签署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3.判决确认被告西安思科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被告陕西鑫汤实业有限公司以及被告汤辉等三方于2016年3月25日所共同签署的《协议》无效；4.判决确认陕西鑫汤实业有限公司对位于西安市XX路XX号军事营区范围内的“建工科研大厦”不动产不享有出租权。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5日裁判文书网发布的被告思科公司与被告鑫汤公司房屋租赁纠纷一案，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2018)陕民终610号（以下简称610号判决）民事判决。该判决是对被告思科公司与被告鑫汤公司《房屋租赁合同》《协议》等文件的成立、履行、法律效力等审查查明，并对合同效力及相应法律后果进行司法评价为基础作出的终审判决。被告思科公司诉称被告鑫汤公司依照《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其承租西安市XX路XX号XX大厦向其进行“转租”。610号判决以及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1民初1496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496号判决）“经审理查明”部分查明被告鑫汤公司系对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建筑工程研究所享有所有权的“建工科研大厦”承诺享有“合法出租权”，并与被告思科公司之间成立房屋租赁关系。“本院认为”认定《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为有效合同。据此，两审法院均判明被告思科公司与被告鑫汤公司之间系房屋租赁合同关系，而非是房屋转租性质，判决认定被告鑫汤公司享有合法出租权，就必然不反映为一种租赁权，而是被确认为享有某种用益物权。610号判决以及1496号判决涉及《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两份合同文件均明确以西安市XX路XX号XX大厦”作为缔约标的，合同标的所有权人为总后勤部建筑工程研究所。原告对610号判决涉及的合同标的享有独立的物上请求权，权利基础在于所有权，权利内容以及有效范围依法高于用益物权。在诉讼程序方面，相对于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原告依法居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地位。原告以及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建筑工程研究所均未曾与鑫汤公司缔约过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更未曾以其他任何形式授权被告鑫汤公司开展不动产对外租赁活动，被告鑫汤公司基于无处分权而处分他人财产的，依照《合同法》第51条之规定，当属无效。“建工科研大厦”作为合同标的物目前还处于在建状态当中，不构成军队空余房地产，也不满足以原始取得方式享有房屋物权的规定要求，即依法并不具备办理对外实施房屋租赁的客观条件；即便是在军队停止对外有偿服务政策实施之前，军队空余房地产租赁依照规定实行许可证管理制度，原告以及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建筑工程研究所均是正师级建制军事机关，依照规定并不得行使空余房地产对外出租权。鉴此，被告鑫汤公司在原告以及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建筑工程研究所均并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西安市XX路XX号XX大厦”作为标的与被告思科公司缔结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即便是其享有某种用益物权，其权利能力亦必然不得高于原告作为所有权人之权能范围，为此所缔约的租赁合同必然归于无效。《协议》作为《房屋租赁合同》之不可分割组成部分，同时还包含作为从合同（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之条款内容，以及作为一份独立的合同文件（协助索赔并就追索赔偿金按比例进行分配）之条款内容，《协议》亦必然归于无效。表面上看， 610号判决关于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相关判决结果并未涉及到对于原告不动产做出处分。但是，鉴于法院判定《房屋租赁合同》《协议》有效，其是以确认被告鑫汤公司对于原告不动产享有用益物权作为前提条件，该用益物权本身即直接触及到原告所享有的不动产产权。同时，依照判决来看被告鑫汤公司之合同地位为“出租人”（并非是承租人），被告思科公司之合同地位为“承租人”（并非次承租人），出租人基于经判决确认的用益物权以及承租人基于经由判决确认的承租权，均取得可更进一步针对合同标的主张认为其所享有的权益。为此，原告虽然并不是作为合同相对人身份，但基于法院对《房屋租赁合同》《协议》判明予以效力肯定而被直接认定符合作为民事相对人的地位。因此，610号判决关于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之判明内容仍然构成对于原告民事权益的处分。610号判决只有在判明《房屋租赁合同》《协议》有效的前提之下做出判决第三项。该判决结果虽亦不直接涉及对于原告权益做出处分，但被告鑫汤公司赖以被判明享有出租权基于房屋租赁合同项下所遭受的为该判项明确予以负担的利息损失，从而具备可将损害后果寻求由原告转嫁承担的事实基础。为此，应当认为原告对于610号判决第三项判决结果享有提出主张予以撤销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等的规定，原告因并不知晓被告鑫汤公司、被告汤辉与被告思科公司之间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从而导致客观上未能参加诉讼，但发生法律效力的二审判决书又确有部分内容错误，损害了原告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所享有的民事权益。为此，原告现特依法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予以裁判。变更诉讼请求：鉴于被告之间涉嫌存在共同虚构合同关系、伙同虚假缔约以及串通虚假诉讼等事实，原告申请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确认思科公司与鑫汤公司所签署涉嫌虚假落款日期为2014年11月25日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同时，申请将第四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确认鑫汤公司对位于西安市XX路XX号军事营区范围内的“建工科研大厦”不动产不享有出租权、承租权以及转租权。另，申请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即：判决确认思科公司对位于西安市XX路XX号军事营区范围内的“建工科研大厦”不动产不享有承租权。理由如下：原告于阅卷以及证据交换前，对于两份合同本身及合同交易事实不知悉。《房屋租赁合同》核心为承租人与次承租人之间的房屋转租关系，而非出租人与承租人之间的房屋租赁关系。根据原告提交证据查知，鑫汤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日，显然不可能在2013年11月1日即与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建筑工程研究所之间共同签署“房屋租赁合同”。因此，所谓思科公司向鑫汤公司转租涉案的“建工科研大厦”明显地违背了作为民事行为正常的时序逻辑。另一方面，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建筑工程研究所位于西安市XX路XX号军事营区范围内，并无任何一座建筑物“建工科研大厦”。《房屋租赁合同》述及“建工科研大厦”与原告现驻地西安市XX路XX号军事营区范围内仅仅有“原总后建工所科技实验楼”在建工程相对接近。其当前仍属在建工程，尚不属于“房屋”范畴。建设单位尚未取得占有，不具备行使对外出租的权能基础。故在未有其他证据证明“建工科研大厦”与原总后建工所科技实验楼可能具有同一性的情况下，《房屋租赁合同》所约定的标的物呈缺失状态，不能成立。再一方面，《房屋租赁合同》所约定的合同交易金额达到4.4亿元以上。思科公司多年持续无业务活动且呈亏损状态，而鑫汤公司全体股东现仍为零出资状况，双方均不具备缔结该合同的经济实力及履约能力。思科公司与鑫汤公司涉嫌虚构合同关系。原告认为诸被告之间明显涉嫌虚假诉讼行为，而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则存在着诸多办案违法问题：其一，违法未向案件“第三被告”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建筑工程研究所送达应诉文书。其二，违法处理“诉讼主体不适格”的程序性问题。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第三被告”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建筑工程研究所不应作为共同被告之一。法庭依法应当予以裁定驳回起诉。法庭在首次开庭之后，准许原告部分撤诉的方式错误。其三，原告代理律师史岳伟乃是凭借“原告思科酒店”另案委托代理手续获准参加诉讼，引致办案程序严重违法。其四，违规立案审案，涉嫌办理关系案、人情案。案件原告并未预交案件受理费，同时亦未见有提出过缓减免交案件受理费等的有关申请材料。其五，法庭在向案件原告送达判决时，收件人竟然是作为第二被告的“汤辉”，并且案卷当中还明显地缺失了向被告予以送达判决书的送达回证手续。其六，法庭代办上诉手续有误。鑫汤公司、汤辉均不服原判提起上诉，两位上诉人合并为同一份文书，应当分别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而不能只收取一笔上诉费。上诉状当中落款“汤辉”与汤辉本人在案多处签字字迹之间明显不符，涉嫌虚假。如前所述，鑫汤公司与思科公司之间所缔结《房屋租赁合同》《协议》无效。诸被告之间涉嫌通过虚构虚假合同以及串通虚假诉讼等方面侵害军队权益，原告认为本案应当在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追诉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等的规定，原告因并不知晓鑫汤公司、汤辉与思科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导致客观上未能参加诉讼，但发生法律效力的二审判决书又确有部分内容错误，从而损害到原告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所享有的民事权益。为此，原告现特依法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予以裁判。思科公司辩称，一、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非并本案适格原告，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有明确规定，即：（1）属于生效判决案件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2）该第三人有证据证明生效判决部分或全部错误；（3）生效判决损害了该第三人的民事权益。而在思科公司诉鑫汤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中，对于双方的诉讼标的，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不具有独立的请求权，该案的处理结果亦与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无利害关系，故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并非该案的第三人。此外，610号判决结果也不存在损害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民事权益的情形。综上，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其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二、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本次起诉的各项诉讼请求，或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或超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请范围，应当依法不予支持或驳回起诉。1、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要求撤销610号判决第三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其一，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并非涉案第三人，无权提起本次诉讼。其二，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没有证据证明610号判决第三项存在错误。其三，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没有证据证明610号判决第三项导致其民事权益受损。2、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要求确认思科公司与鑫汤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思科公司与鑫汤公司、汤辉签订的《协议》无效，确认鑫汤公司对建工科研大厦不享有出租权、承租权及转租权，确认思科公司对建工科研大厦不享有承租权，超出了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请范围，应驳回其该四项起诉。最高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六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而原告要求确认《房屋租赁合同》《协议》无效，确认鑫汤公司对建工科研大厦不享有出租权、承租权及转租权，确认思科公司对建工科研大厦不享有承租权四项诉讼请求，显然超出了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请范围，不符合法律规定，其该四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起诉。综上所述，思科公司认为，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不是本次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原告，其诉讼请求存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以及超出第三人撤销之诉诉请范围之情形，恳请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其第一项诉讼请求，驳回其第二、第三、第四、第五项起诉。补充意见称，原告在诉状中称1496号案件涉嫌虚假诉讼以及1496号原被告双方存在虚假文件，但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且其相应主张与实际情况并不相符。鑫汤公司、汤辉共同辩称，被答辩人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的问题。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关于“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和义务”的规定，能够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第三人包括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首先，被答辩人不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610号判决审理的是答辩人与思科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该案的诉讼标的是租赁合同关系，属于债权关系，被答辩人不是《房屋租赁合同》一方当事人。其主张的是对涉案物业享有所有权，属于物权关系，因此，被答辩人对该诉讼标的不享有独立的请求权。其次，被答辩人不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610号判决仅涉及到答辩人向思科公司返还租金的问题，未涉及涉案物业的归属问题，并未损害被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也即案件的处理结果与被答辩人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被答辩人既不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不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不能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二、被答辩人不能证明生效判决内容错误，并因此损害其民事权益，其诉求应依法予以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关于“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规定，被答辩人应当举证证明生效判决内容错误，并因此损害其民事权益。本案中，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生效判决存在错误。根据被答辩人与思科公司《协议》的约定，双方终止履行《房屋租赁合同》，610号判决被答辩人向思科公司返还租金并无不当。该生效判决并不涉及案涉物业所有权、出租权、承租权、转租权的归属问题。因此，生效的判决并未损害被答辩人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被答辩人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610号判决没有错误，没有侵害被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补充意见称，第一，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本案审理的范围应围绕生效判决是否损害其民事权益展开，并不涉及生效判决一审、二审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原告在事实与理由部分中认为西安中院存在违法办案的问题，其认为审理程序存在问题，我方认为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第二，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其变更后的诉讼请求第2、3、4、5项均超出了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请求范围，也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综上，原告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起诉撤销的610号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及裁判结果：2014年11月25日，鑫汤公司（出租方、甲方）与思科酒店（承租方、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的房屋为位于西安市XX路XX号XX大厦，乙方租赁房屋为建工科研大厦整体，出租房屋面积48788平方米；出租房屋所有权人为总后勤部建筑工程研究所，甲方承诺其对出租房屋享有合法出租权，在本合同签订时向乙方出示出租房屋所有权资料及甲方享有出租权资料/文件，并向乙方提供相关资料/文件复印件留作备案；甲方应确保出租房屋未被设定抵押，亦不存在其他影响乙方行使承租权情形；甲乙双方同意，乙方租赁该房屋作为合法商业经营使用，并遵守国家和地方有关房屋使用和物业管理的规定；乙方保证，在租赁期内未征得甲方书面同意以及按规定须经有关部门审批而未核准前，不擅自改变上述约定使用用途；租赁期限十八年，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34年3月31日止……甲方擅自解除本合同，或因甲方（或业主）原因导致乙方解除本合同的，甲方除应将未使用租期期间的租金退还乙方，还应向乙方一次性支付未使用租期期间租金30%的违约金；乙方迟延支付租金或其他费用，每迟延一天，按当期迟延支付金额的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擅自解除本合同，或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解除本合同的，应向甲方支付未使用租期期间租金30%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思科酒店以黄某某名义支付鑫汤公司530万元，以其法定代表人贾钊生名义支付鑫汤公司300万元，陕西鸿毅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代思科酒店支付鑫汤公司500万元，鑫汤公司共计收到1330万元。由于部队停止有偿服务，鑫汤公司未向思科酒店交付租赁房屋。2016年3月25日，鑫汤公司（甲方）与思科公司（乙方）签订《协议》：“鉴于：甲乙双方于2014年11月2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西安市XX路XX号的建工科研大厦出租给乙方，乙方已向甲方支付租金人民币1330万元（大写壹仟叁佰叁拾万元整）。现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终止前述《房屋租赁合同》，并就后续事项处理事宜在西安市雁塔区签订以下协议，以兹共同遵守：一、甲乙双方同意并确认，双方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本协议生效之日全部终止，《房屋租赁合同》终止后双方均无需再承担继续履行之义务，并互不追究违约责任。二、甲方确认并同意按照以下时间将已收到乙方的租金人民币1330万元（大写壹仟叁佰叁拾万元整）全部退还给乙方……六、甲乙双方同意，对于双方在《房屋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所产生的损失，由乙方协助甲方向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建筑工程研究所追索；最终从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建筑工程研究所追偿的损失赔偿金由甲乙双方按照商定比例（具体比例双方另行商定）分配。甲方应在取得上述损失赔偿金后5日内将乙方应得部分支付给乙方。若经过双方最大努力后，在研究所取不到赔偿，双方互不追责；若取得非货币赔偿，双方可另行协商。七、除前述约定事项外，甲乙双方同意在《房屋租赁合同》终止后不再互相向对方主张其他任何责任；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及时撤回其在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对乙方的起诉……”《协议》签订后，截止2017年11月6日，鑫汤公司分多笔共计向思科公司退还款项740万元。另查明，2017年1月10日，深圳市建装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思科酒店（乙方）及鑫汤公司（丙方）签订《协议》：“经甲方、乙方、丙方三方协商决定：因乙方收取甲方工程保证金，由于乙方未能履行合同，现乙方无力退还以上工程保证金。经甲、乙、丙三方协商由丙方代乙方向甲方支付退还的合同工程保证金及违约金共计人民币玖拾万元整”。甲方代表人封磊、乙方代表人贾钊生、丙方代表人汤辉在《协议》落款处签名捺印。鑫汤公司称，因其已代思科酒店支付深圳市建装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保证金及违约金90万元，故其共计向思科酒店退款830万元。2018年4月3日，封磊就该三方《协议》履行情况到庭陈述称“……汤辉代贾钊生已将90万元支付给我方，三方协议我认为已经履行完毕。”经质证，思科酒店与鑫汤公司对封磊的相关陈述内容均予以认可，且一致确认鑫汤公司尚欠思科酒店本金500万元。鑫汤公司又称，双方约定的利息过高，应按其最后一笔付款时间的次日即2017年11月7日起计算支付利息。对此，思科酒店提交情况说明称，现其主张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1日止的利息。1496号判决结果为：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陕西鑫汤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西安思科酒店管理有限公司500万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陕西鑫汤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西安思科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1日止的利息160万元；三、被告汤辉对被告陕西鑫汤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西安思科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610号判决结果为：一、维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1民初14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1民初149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1民初14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陕西鑫汤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西安思科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8%计算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1日止的利息；四、驳回西安思科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8）陕民终610号民事判决书；证据2、裁判文书网APP检索信息截图；证据3、（2017）陕01民初149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于2019年2月27日提起诉讼，依法未超过法定除斥期间。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法律关系内容，直接及于对原告西安市XX路XX号军事营区范围内的不动产物上权利进行处分，并且是在原告并未获得机会参与诉讼的情况下迳行就有关民事法律关系等做出实体性认定，原告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地位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第二组：证据4、陕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据5、原总后建工所在建科技实验楼施工围栏现状图；证据6、西安仲裁委员会函；证据7、陕西鑫汤实业有限公司索赔损失清单。证明：2011年6月29日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建筑工程研究所将标的为总后建工所科技实验楼房屋建筑工程发包给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建筑工程研究所没有“建工科研大厦”，科技实验楼系西安市XX路XX号军事营区范围内就建筑体量方面最为接近610号判决所涉“建工科研大厦”的在建建筑物。2019年5月11日原告对在建科技实验楼施工围栏现状进行拍摄，证明科技实验楼目前仍旧处于在建状态中，未投入使用。2019年1月22日西安仲裁委员会函亦证明上述在建工程情况。2019年1月2日鑫汤公司向原告提出民事索赔，合计金额24892451.99元。鑫汤公司在提出索赔时共列具损失计算清单六项，全部事项均系以610号判决作为其提出权利主张的证据依据，且其中第四、五和六项内容涉嫌通过判决主文所做出的认定意见以及判项内容为之提供支撑。该事实表明， 610号判决就其判决内容的确具有为鑫汤公司提供实体性赋权之既判力，原告物上权利涉嫌因该判决而受到侵犯。第三组：证据8、鑫汤公司工商档案材料；证据9、鑫汤公司自行公示年度报告；证据10、思科公司工商档案材料。证明：鑫汤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日，不可能于2013年11月1日对外缔结合同关系。鑫汤公司、思科公司不具备签订案涉租赁合同的履约能力，涉嫌虚构伪造合同文件。第四组：证据11、贾钊生被人民法院采取司法强制执行信息；证据12、西安枫秦物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据13、西安欧曼云海娱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14、（2015）雁民初字第08185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5、（2016）陕0102民初5414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6、陕西鸿毅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人民法院采取司法强制执行信息。证明：思科公司控股股东以及法定代表人贾钊生已然陷于高额债务不能清偿之事实状况，印证思科公司不具备对外签署并履行超过涉案房屋租赁合同要具备的必要经济实力以及运营能力。即便贾钊生有相应的银行交易记录，亦不能反映所谓“委托代付款”是真实事实。贾钊生与黄某某应合理排除紧密合作关系的可能性。陕西鸿毅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亦并不能反映“委托代付款”是真实事实。补充证据：1、陕西省建筑市场监管与诚信信息发布平台外省入陕建筑业企业登记信息；2、深圳市建装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3、贾钊生被人民法院采取司法强制执行信息。当庭补充：1、贾钊生被人民法院采取司法强制执行信息；2、汤辉被人民法院采取司法强制执行信息。证明：贾钊生高额负债，其个人资产信用状况继续处于持续恶化状态中。思科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系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不能证明610号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法律关系直接及于“建工科研大厦”的权利处分；（2）该证据不能证明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是1496号案件及610号案件中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亦即不能证明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是本案的适格原告。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系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系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1496号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法律关系内容，直接及于“建工科研大厦”的权利处分。对第二组证据，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亦不能证明鑫汤公司与思科公司就租赁房屋的相关事项约定无事实基础。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无法证明所拍照片是对《房屋租赁合同》所涉“建工科研大厦”的反映，也与1496号案件及610号案件的诉讼标的无关。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与1496号案件及610号案件的诉讼标的无关，与本案也无关系。证据7经鑫汤公司代理人核对，加盖公章后，对其形式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对其所列项目及金额无法核实；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1）该证据不能证明鑫汤公司向原告索赔的项目及金额均以610号判决所计算；（2）该证据不能证明610号判决确认了鑫汤公司对“建工科研大厦”享有实体权利；（3）该证据不能证明610号判决存在错误以及对原告所造成损失。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1）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2）原告以鑫汤公司、思科公司注册资本金额低、经营状况欠佳为由，认为该两公司无力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缺乏基本的企业经营常识，并由此认定该两公司涉嫌伪造合同文件亦缺乏说服力及事实依据。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1）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2）该组证据不能否定思科公司就“建工科研大厦”租赁事宜已向鑫汤公司支付1330万元租金的事实；（3）该组证据不能证明610号判决存在错误以及对原告造成损失。对补充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1）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2）该组证据不能否定思科公司就“建工科研大厦”租赁事宜已向鑫汤公司支付1330万元租金的事实；（3）该组证据不能证明610号判决存在错误以及对原告造成损失。鑫汤公司、汤辉质证认为，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不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判决书并未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物权并未受到侵害。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思科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房屋租赁合同；证据2、协议；证据3、1496号民事判决书；证据4、610号民事判决书；证据5、确认函。证明在1496号案件及610号案件中，原告并非享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并非本案适格原告，无权提起本次第三人撤销之诉；1496号判决及610号判决仅是在事实查明部分引用了《房屋租赁合同》中鑫汤公司的承诺表述，并未认定鑫汤公司对“建工科研大厦”享有租赁权，不存在原告认为的该判决确认鑫汤公司对“建工科研大厦”实际享有租赁权的情形，当然不存在损害原告的民事权益的情形，610号判决不存在错误之处；即便610号判决认定鑫汤公司对“建工科研大厦”享有租赁权，依据总后勤部建筑工程研究所所出具确认函的实际意思表示，也不存在与事实不符的情形。原告提起本次第三人撤销之诉无事实依据。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质证认为，（一）关于证据1《房屋租赁合同》：1、不认可思科酒店之证明目的。2、认可该证据作为纸质文本方式的客观存在。3、不认可该纸本文书在形成时间的真实性。原告将另行申请合议庭委托进行文书技术类司法鉴定。4、不认可该证据的合法性，认为可通过四个不同角度去加以审视：第一，字面表述内容反映被告鑫汤公司将房屋对外转租而非承租。签署转租合同的，应以在先存在的承租合同关系为前提，无承租合同，该证据作为孤证不可能成立。被告思科酒店在缔约过程中对于无承租合同及有期限冲突等未能尽到法定注意义务，思科酒店不构成善意相对人，涉嫌与被告鑫汤公司串通伪造合同文件。第二，被告鑫汤公司获得名称预核准是在2013年10月17日，但实际注册成立日期则是在2014年4月1日。被告鑫汤公司民事权利能力以及民事行为能力均自2014年4月1日起取得。该证据关于被告鑫汤公司“承租合同成立于2013年11月1日”不合乎正常民事行为的时序逻辑。被告思科酒店作为缔约相对人，在正常情况下应尽到最基本的注意义务。该证据还述及被告鑫汤公司依照承租合同约定取得了转租权，现承租合同关系缺失，不存在转租权。二被告串通虚假缔约。第三，该证据作为标的额特别巨大合同文件，缔约双方依法均应涉及到印花税贴花问题，须在双方财务账面上同时有所客观反映。第四，西安市XX路XX号XX大厦”。5、即便该证据满足了真实性、合法性等法定必备要件，该证据亦尚未生效，本案中须查明相关事实。（二）关于证据2《协议》，1、不认可思科酒店之证明目的。2、认可该证据作为纸质文本的客观存在，予以确认。对于该纸本文书在形成时间上的真实性暂时不提出异议。3、原告不认可该证据的合法性。具体内容均在卷载明。（三）关于证据3 系1496号判决书，1、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与证据4相抵触的部分以证据4为准。3、1496号判决案件卷宗除认定法律事实确有根本性错误外，还存在六个方面的办案违法问题。（四）证据4系 610号判决，1、真实性予以确认。2、判决内容有关鑫汤公司享有出租权的认定意见，以及对于合同效力的认定均侵犯原告所享有的实体性权益。3、该证据判文侵犯原告实体性权益，存在办案违法性等情况。（五）证据5确认函无原件，不予认可。鑫汤公司、汤辉对思科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认可。鑫汤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协议》；2、个人汇兑申请书（2017.1.23 20万元）；3、转账凭证（2017.5.26  20万元）；4、转账凭证（2017.6.6  10万元）；5、转账凭证（2017.6.14  10万元）；6、转账凭证（2017.6.19  10万元）；7、个人汇兑申请书（2017.6.23 20万元）。证明鑫汤公司已经根据《协议》约定，代思科公司将90万元支付给第三方。上述90万元应从思科公司主张的金额中扣减。第二组：1、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2016.2.6  150万元）；2、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2016.4.29  200万元）；3、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2016.5.6  100万元）；4、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2016.5.10  40万元）；5、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2016.12.15  10万元）；6、收据（2016.2.5  150万元）；7、收据（2016.4.29  350万元）。证明鑫汤公司向思科公司支付了500万元。第三组：1、个人汇兑申请书（2017.1.19  10万元）；2、结算业务申请书（2017.6.29  30万元）；3、结算业务申请书（2017.7.5  40万元）；4、结算业务申请书（2017.7.6  30万元）；5、结算业务申请书（2017.7.17  30万元）；6、结算业务申请书（2017.7.25  20万元）；7、结算业务申请书（2017.8.1  20万元）；8、结算业务申请书（2017.8.8  10万元）；9、结算业务申请书（2017.8.17  20万元）；10、结算业务申请书（2017.8.28  10万元）；11、结算业务申请书（2017.9.29  10万元）；12、结算业务申请书（2017.11.6  10万元）。证明鑫汤公司向思科公司支付了240万元。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质证认为，（一）关于第一组证据：1、不认可鑫汤公司证明目的。2、除非另有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可达到相互印证，不确认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XX组XX号判决和本案之间具有关联性。3、针对鑫汤公司所提供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10日的“三方协议”，除仍需核对证据原件，质证意见如下：第一，“三方协议”既无法证明有关事实的真实性，也不能表明其具有合法性。第二，“三方协议”并无与之相对应的基础事实与法律关系存在。第三， 1496号判决案件审理期间，虽有封磊接受审判长谈话所形成的笔录，但其作为证人身份并未依法出庭作证并且接受法庭询问。封磊未举证证明其证言，不足为信。第四，并不应存在封磊谓之“西安项目部”。4、两份《个人汇兑申请书》，鑫汤公司试图将该两笔个人汇兑申请解释为“三方协议”项下的代付款，理据不通。5、针对鑫汤公司提供四份“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26日和6月14日的两份凭证，有关打印文字所显示的行名与印章印模所显示的行名明显不同，故明显不可能具有真实性。落款日期为2017年6月6日的凭证，因鑫汤公司存在将“原件”予以部分撕毁的情况，故涉嫌破坏以及变造证据。四份“中国工商银行凭证”，除所采用的纸张类似外，凭证规格等打印内容大相径庭，并且印单内嵌数字编码不同以及概无规律可循，为此原告有理由怀疑整体四份“中国工商银行凭证”均不具有真实性。且根据阅看鑫汤公司所出示的证据原件，除部分撕毁的一份凭证没有印章外，其他三份印章均非现实印模加盖而成，而是一并打印完成，故所谓“原件”其实并不符合原件特征。原告认为鑫汤公司应当有义务提供有关银行账户于一定期间内的连续交易记录。（二）关于第二组证据：1、不认可鑫汤公司之证明目的。2、除非另有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可达到相互印证，原告不确认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XX组XX号判决案件和本案之间具有关联性。3、针对鑫汤公司提供两份“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第一，证据原件未加盖金融机构网点现实印模，而是一并打印完成的。无银行对账单等印证，无法认可真实性。第二，落款日期为2016年2月6日回单，注明转账为“退还合同保证金”。该证据当中“退还合同保证金”未必即是指与房屋租赁有关的“保证金”，从而无法反映该证据与610号判决案件以及本案之间均具有关联性。且《协议》并未涉及到“保证金”，不排除鑫汤公司与思科酒店之间可另有其他真实存在的合同关系。4、针对鑫汤公司提供两页对账单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5、针对鑫汤公司提供两份收据，不认可其与610号判决的关联性，且无可对应的网银转账交易记录存在。（三）关于第三组证据：1、不认可证明目的。2、除非有其他证据印证，原告不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3、针对鑫汤公司提供一份《个人汇兑申请书》。证据“附言及用途”一栏填写为特定自然人之间的“还款”，与企业法人之间的“代付款”无关，故可明显排除其与610号判决和本案有关联性。4、针对鑫汤公司提供十一份“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第一，鑫汤公司申请“结算业务”所使用的中国银行账户以及XX户XX组证据当中有关显示均并不相同，表明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银行存款户头，必须予以查清。第二，该证据仅适用于自然人提出申请结算，不适用企业法人，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第三，根据证据文字信息显示，收款人为“张孝普”，转账用途为“劳务费”，与610号判决不具有关联性。第四，十一份“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存在加盖的印章不清晰不完整，印模样式并不完全相同、落款日期与加盖印章内嵌日期不同等问题。第五，银行印章内嵌文字“（处理结果见我行回单）”表明结算业务申请书并不能直接反映业务处理结果情况，故不具有证明力。思科公司质证认为，XX组XX组证据均无异议，原来一二审已经查明，思科公司确实收到了鑫汤公司退还的租金740万元，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深圳市建装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代表人封磊当庭核实，其收到了鑫汤公司代为支付的90万元保证金。因此，思科公司实际已收到鑫汤公司退还的租金830万元。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认可。本院认证意见认为，思科公司、鑫汤公司及汤辉对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其中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2证明原告符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时间条件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其他证据因与第三人撤销之诉审查的内容并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思科公司提交的五份证据，《房屋租赁合同》《协议》1496号民事判决书、610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5确认函，因无证据原件，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与第三人撤销之诉审查的内容并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鑫汤公司提交的证据均系610号判决一案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上述证据已经生效判决确认，思科公司对鑫汤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研究院特勤勤务研究所系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建筑工程研究所的承继主体。庭审中，鑫汤公司称其与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没有签订过关于涉案标的物的租赁合同。本院认为，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对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或者案件处理结果同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认为本院生效的610号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法律关系内容直接及于其所有的西安市XX路XX号军事营区范围内的不动产物上权利进行处分，并且是在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本案一、二审诉讼的情况下作出的判决，其通过中国裁判文书网2018年10月25日发布的610号判决，于2019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因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的起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条件。主要包括：1、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起诉是否符合主体条件；2、610号判决是否侵害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的合法权益，应否部分或全部被撤销。二、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请求确认610号判决所涉协议无效是否有法律依据。一、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的起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条件。根据法律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限于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第三人。第三人分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610号判决审理的是鑫汤公司与思科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主要涉及出租人鑫汤公司、汤辉返还思科公司租金及利息的问题，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不是合同相对人，不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独立请求权的实质要件是“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则上案件的处理结果影响到第三人利益的，都可以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在具体审理中还应当结合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的实体要件来判断，即生效的610号判决的内容是否损害到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六条对生效判决的内容进行了明确规定，即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的主文，排除了裁判文书中事实认定、理由等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主文主要是“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部分，也即判项部分的内容。本案判决主文仅涉及鑫汤公司、汤辉返还思科公司租金及利息，故610号判决内容并未损害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的民事权益。纵观610号判决和1496号判决均在认定事实部分引用鑫汤公司与思科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协议》约定内容时涉及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的前身总后勤部建筑工程研究所系涉案房屋租赁所有权人以及如何向原告追偿的内容。610号判决虽然认定了合同的效力，但该合同效力仅对合同双方当事人产生法律约力，并不涉及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的权利义务。事实部分对合同内容的引用亦不会对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的民事权益产生相应影响，且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否认其与鑫汤公司签订过涉案租赁物的租赁协议，庭审中，鑫汤公司亦认可该事实。综上，610号判决的内容并未损害到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的民事权益。二、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请求确认610号判决所涉协议无效是否有法律依据。如前所述，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告请求确认二被告之间所签订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其申请对协议签订时间进行鉴定的请求亦不予支持。另，关于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主张一审1496号判决存在程序错误及违法办案的问题。经查，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并非二审或再审程序，第三人撤销之诉是法律赋予因不能归责其本人的事由未能参加诉讼的第三人的救济途径，原告陆军特种勤务研究所也因本案的审查，其程序权利得以救济，故对于其主张1496号判决存在程序错误及违法办案的问题因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研究院特种勤务研究所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三百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研究院特种勤务研究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14118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研究院特种勤务研究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晓晖审 判 员   张奋霆 审 判 员   赵艳华  二○二○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杨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