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2刑终392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男，1997年3月16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祥辉，男，1991年8月14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付林，男，1989年8月28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明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冰消，男，1991年8月11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君，男，1994年10月5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原审被告人陈璐璐，女，1998年9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原审被告人许威，男，199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原审被告人陈昌容，女，1995年6月11日出生，壮族，户籍地云南省。原审被告人井梦梦，女，198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原审被告人高天兰，女，1992年10月22日出生，壮族，户籍地云南省。原审被告人何德宇，男，1991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原审被告人邹忠羽，男，1987年9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原审被告人马莉芹，女，199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原审被告人韩超，男，199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原审被告人冉英民，男，199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康、余祥辉、陈璐璐、史付林、刘冰消、刘君、许威、陈昌容、井梦梦、高天兰、何德宇、邹忠羽、马莉芹、韩超、冉英民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作出(2019)沪0106刑初17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康、余祥辉、史付林、刘冰消、刘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康、余祥辉、史付林、刘冰消、刘君，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根据被告人**康、余祥辉、陈璐璐、史付林、刘冰消、刘君、许威、陈昌容、井梦梦、高天兰、何德宇、邹忠羽、马莉芹、韩超、冉英民在庭审中均不持异议，且有被害人宋某某、王某、刘某某、李某1的陈述，证人朱某某、邹某某、李某2、吴某某、田某、胡某某的证言，上海同联地产房屋居间协议、定金收条、租赁意向金收条、房屋租赁合同、付款凭证、收款收据，同联商业招商独家代理协议书、租赁合同，客户看房确认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报警记录、相关付款凭证、指认照片，监控录像及截图，手机通讯记录、大众点评网截图照片，举报信息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同联地产相关制度文件、工商登记资料，户籍资料，被告人**康、余祥辉、陈璐璐、史付林、刘冰消、刘君、许威、陈昌容、井梦梦、高天兰、何德宇、邹忠羽、马莉芹、韩超、冉英民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判决认定，2018年8月起，同联地产北京西路门店业务人员因怀疑商户“跳单”，在协商无果后，先后多次采用纠集该经纪事务所大量业务员以上门骚扰、占座等方式影响商户正常经营，并通过在大众点评网上给恶意差评、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恶意投诉、使用“呼死你”软件骚扰等方式，向上海市多个区的商户施压以索要中介费，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8月28日至8月31日期间，被告人**康因怀疑被害人宋某某在承租上海市静安区天目西路XXX号XXX层XXX-XXX室店铺开设“日月小馆”过程中存在“跳单”行为，先后4次纠集被告人刘冰消、许威、何德宇等十余人，在中午用餐高峰期间至该店铺，采用占座、滋扰正常用餐顾客等方式，扰乱店铺正常营业，向被害人索要中介费。同时被告人**康还通过在大众点评网给差评向店铺施加压力。后被害人不堪其扰被迫支付7.2万元。2、2018年10月30日至11月20日期间，郭颖颖、张衡(另案处理)因怀疑被害人王某在承租上海市黄浦区浙江中路XXX号店铺开设“魔都三兄弟”过程中存在“跳单”行为，在该店铺装修时上门骚扰影响正常施工。店铺正式开始营业后，又多次纠集被告人高天兰、刘冰消、刘君、陈昌容、井梦梦、马莉芹等人，在中午用餐高峰期间至该店铺，采用占座、堵门、滋扰正常用餐顾客等方式，扰乱店铺正常营业，以此向被害人王某索要中介费。后被害人不堪其扰被迫支付2.25万元。3、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余祥辉因怀疑被害人刘某某在承租上海市闵行区紫藤路XXX号店铺开设“青岛海鲜食府”过程中存在“跳单”行为，上门索要中介费遭拒后，于2019年4月19日19时许，纠集被告人史付林、刘冰消、刘君、许威、邹忠羽等人至该店铺，采用占座等方式，扰乱店铺正常营业，向被害人刘某某施压以索要中介费。被告人余祥辉还在微信群中号召同事给该店铺差评，其中余祥辉、史付林、刘君、陈昌容、井梦梦等人均通过大众点评网给予差评。期间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还接到该店铺存在导致食源性疾病及假冒伪劣问题并要求查处的恶意举报。4、被告人陈璐璐因怀疑被害人李某1、何逸在承租上海市静安区临汾路XXX号店铺开设“烧和烤的店”过程中存在“跳单”行为，上门索要中介费遭拒后，受被告人史付林的指使，通过“呼死你”软件恶意骚扰被害人、召集同事在大众点评网上给恶意差评，并于2019年4月24日19时许，纠集史付林、高天兰、**康、余祥辉、刘冰消、许威、刘君、冉英民、何德宇、邹忠羽、韩超、井梦梦、马莉芹、陈昌容等人至该店铺，采用占座、堵门等方式扰乱店铺正常营业，向被害人施压以索要中介费。被告人陈璐璐、史付林、**康、刘君、陈昌容、韩超、冉英民通过大众点评网给予差评，陈璐璐等人还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恶意举报店铺导致食源性疾病问题并要求查处。2019年4月24日20时许，民警接警至上海市静安区临汾路XXX号将上述十五名被告人抓获。到案后，被告人陈璐璐、史付林、高天兰、**康、余祥辉、刘冰消、刘君、冉英民、何德宇、邹忠羽、韩超、井梦梦、马莉芹、陈昌容均能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许威未如实供述。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康、余祥辉、陈璐璐、史付林、刘冰消、刘君、许威、陈昌容、井梦梦、高天兰、何德宇、邹忠羽、马莉芹、韩超、冉英民在公共场所无端滋事，采用故意占座、堵门阻客、恶意网评、恶意投诉、言语辱骂并威胁等软暴力手段，恐吓被害人支付所谓“中介费”，严重影响正常营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康、余祥辉、陈璐璐、史付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冰消、刘君、许威、陈昌容、井梦梦、高天兰、何德宇、邹忠羽、马莉芹、韩超、冉英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康、余祥辉、陈璐璐、史付林、刘冰消、刘君、陈昌容、井梦梦、高天兰、何德宇、邹忠羽、马莉芹、韩超、冉英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威在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及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对被告人余祥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被告人陈璐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对被告人史付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对被告人刘冰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对被告人刘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对被告人许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被告人陈昌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对被告人井梦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对被告人高天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对被告人何德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对被告人邹忠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对被告人马莉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对被告人韩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对被告人冉英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康、余祥辉、史付林、刘冰消、刘君均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在审理过程中，**康、余祥辉、史付林、刘君自愿撤回上诉。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康、余祥辉、史付林、刘冰消、刘君、原审被告人陈璐璐、许威、陈昌容、井梦梦、高天兰、何德宇、邹忠羽、马莉芹、韩超、冉英民采用故意占座、堵门阻客、恶意网评、恶意投诉、言语辱骂并威胁等软暴力手段，恐吓被害人支付所谓“中介费”，严重影响正常营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康、余祥辉、陈璐璐、史付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冰消、刘君、许威、陈昌容、井梦梦、高天兰、何德宇、邹忠羽、马莉芹、韩超、冉英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康、余祥辉、陈璐璐、史付林、刘冰消、刘君、陈昌容、井梦梦、高天兰、何德宇、邹忠羽、马莉芹、韩超、冉英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许威在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所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康、余祥辉、史付林、刘君自愿撤回上诉，于法有据，本院予以准许。刘冰消多次参与滋事行为，原审法院根据其系从犯且认罪认罚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故刘冰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康、余祥辉、史付林、刘君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刘冰消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法官助理伍天翼审判长  王智刚审判员  刘忠伟审判员  孙 晔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朱姝燕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