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15393号原告：安1，男，满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梅，上海海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穆某某，女，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浮中，上海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1与被告穆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9月12日、2019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1(第一次庭审时未到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梅、被告穆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浮中到庭参加诉讼。因安1的申请，本院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国城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上海市徐汇区桂林西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桂林西街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因穆某某的申请，本院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大雄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上海市浦东新区听健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听健路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依法分割桂林西街房屋；依法分割双方其他夫妻共同财产。事实和理由：安1与穆某某于2008年5月21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女安某2，2018年1月双方经法院判决离婚，但对夫妻共同财产未作处理。双方婚后购置的桂林西街房屋归安1所有，由安1向穆某某给付相应折价款。投保人为穆某某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鸿寿年金保险(分红型)”，以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健康福星增额(2014)重大疾病保险”均归穆某某所有，穆某某向安1给付离婚时上述保险现金价值的一半。购买桂林西街房屋的钱款来源于双方婚后购买的位于虹梅南路的一套房屋(以下简称虹梅南路房屋)的售房款，而购买虹梅南路房屋时双方向安1母亲借款38万元，至今未清偿，该笔款项应为双方的夫妻共同债务。为装修桂林西街房屋，双方向安1母亲借款108,000元，该笔钱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穆某某应承担一半。2013年初安1获得复员费20余万元，其于2014年8月将其中的20万元出借给了穆某某的母亲，要求穆某某返还。穆某某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山东省购置了房产，应予分割。穆某某辩称，同意分割桂林西街房屋，因桂林西街房屋系学区房，现孩子随穆某某共同生活，而穆某某在上海无住所，故要求桂林西街房屋归穆某某所有，穆某某向安1给付相应折价款。穆某某在婚前婚后均购买过保险，但都是用自己的钱款购买，故不同意分割。购买虹梅南路房屋时，安1母亲确实给了双方33万元，但该笔钱款并非借款，是赠与双方的，离婚诉讼时安1也并未提出双方存在共同债务。双方装修桂林西街房屋时有能力给付装修款，并未向安1母亲借款。安1曾向穆某某的母亲转账20万元，但并非复员费，且该笔钱款已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不同意返还。听健路房屋系双方婚后取得的动迁安置房，为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予分割。穆某某并未在山东购置房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安1与穆某某于2008年5月21日登记结婚，2018年1月5日经本院判决离婚，并判决双方所生之女安某2随穆某某共同生活，但对共同财产未作处理，该判决已于2018年1月30日生效。当事人一致确认双方自2017年4月开始未共同生活。安1、穆某某于2016年1月27日与案外人周某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购买桂林西街房屋，房屋总价款248万元。桂林西街房屋于2016年4月13日核准登记权利人为安1、穆某某，由其二人共同共有。为购买桂林西街房屋，安1作为主贷人向中国工商银行申请公积金贷款74万元，商业贷款36万元。截至2020年3月，公积金贷款本金余额为383,077.82元，商业贷款本金余额为314,000元。经上海国城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桂林西街房屋目前的市场价值为2,968,000元。现在桂林西街房屋由安1控制，其内有安1、穆某某及安某2的户籍。经本院核算，自2018年2月至2020年3月，安1归还桂林西街房屋贷款本息共计265,398元。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离婚后穆某某分别于2018年9月、2019年9月公积金账户一次性冲还桂林西街房屋贷款本息共计6,160元，并确认截至2017年12月26日安1公积金账户余额14,632.71元为夫妻共同财产。因双方均要求取得桂林西街房屋，双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达成一致意见，即先将桂林西街房屋的部分折价款转入本院代管款账户的人取得桂林西街房屋产权。本院同时向双方送达缴纳代管款通知书后，穆某某先于安1将桂林西街房屋的部分折价款转入本院代管款账户。上海市虹口区东长治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东长治路房屋)于2008年2月20日登记承租人为安1。2015年7月7日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与安1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征收东长治路房屋，提供产权调换房屋2套，分别为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慈竹路房屋)以及听健路房屋。当事人一致确认慈竹路房屋尚未办理不动产权登记。听健路房屋于2018年10月22日核准登记权利人为安1。东长治路房屋动迁时在内户籍有安1、安某2、穆某某三人。经上海大雄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听健路房屋目前的市场价值为117万元。安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XXXX账户，截至2018年1月27日余额为22,345.53元。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上述存款各半分割。穆某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XXXX账户，截至2017年12月27日余额为66.04元。穆某某于2004年7月16日投保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单号为XXXXXXXXXXXXXXXX国寿鸿寿年金保险(分红型)，保险金额为2万元。经本院核算，截至2007年7月，该保险的现金价值为1,821.40元；截至2017年7月，该保险的现金价值为12,958.60元。穆某某于2015年3月30日投保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单号为XXXXXXXXXXXX健康福星增额(2014)重大疾病保险，保险金额为10万元。截至2017年3月，该保险的现金价值为2,090元。审理中，本院至上海市虹口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调取《确认书》一份，内容为：“本户原居住在虹口区东长治路XXX弄XXX号，已与房屋征收事务所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本户房屋承租人及共同居住人确认：虹口区东长治路XXX弄XXX号所得的房屋征收补偿款和产权调换房屋，由我们共同共有并自行协商妥善予以分配。今后若发生经济及法律纠纷，由我们共同共有人承担相关法律责任。”本户共同共有人签章处有安1、穆某某、安某2签名并盖姓名章。本户共同共有人签章下方另起一行“现购置听健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房屋权利人确认为：安1；现购置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房屋权利人确认为：安1、穆某某、安某2”。安1、穆某某对《确认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安1称《确认书》全文及本户共同共有人签名均为其书写，但穆某某当时也在场，姓名章是动迁组让双方拿出来后帮他们盖的。穆某某称本户共同共有人签名中穆某某、安某2的签名系穆某某所签，但本户共同共有人签名下方两段内容是安1自己写的，穆某某并没有签字确认。安1认为《确认书》中明确了听健路房屋和慈竹路房屋的产权，所以听健路房屋应归安1一人所有，慈竹路房屋由安1、穆某某、安某2共有。穆某某认为安1、穆某某、安某2在《确认书》中明确东长治路房屋征收补偿款和产权调换房屋由其三人共同共有，房屋权利人确认仅为办理产权登记所需，并不是各方对房屋权属的分配，听健路房屋、慈竹路房屋应均为安1、穆某某、安某2共同共有。双方当事人均确认东长治路房屋动迁时共支付10万余元的产权调换差价，安1称该笔钱款系其父母出资，穆某某称该笔钱款系以夫妻共同财产出资，安1未就其主张举证。为证明购买虹梅南路房屋时，安1母亲曾向双方出借38万元，安1提交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其母亲陈兰云于2009年11月12日向穆某某转账33万元，并称其余5万元系现金交付。穆某某认可曾收到安1母亲转账的33万元，但不认可安1母亲曾现金交付穆某某5万元。穆某某认为上述钱款并非借款，而是对双方的赠与，且涉及案外人财产权益，不宜在本案中处理。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虹梅南路房屋原登记在穆某某名下。安1提交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退伍军人和军队离休退休干部安置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说明、中国人民解放军XXXXX部队出具的证明，证明安1于2012年12月退伍，退伍时收到上海市虹口区自主就业的城镇退役士兵地方一次性经济补助8.5万元，安1称该一次性经济补助和复员费共计202,092.80元。为证明安1曾将上述一次性经济补助和复员费中的20万元出借给穆某某的母亲，安1提交其名下尾号XXXX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9月20日自安1名下尾号XXXX账户转账存入202,092.80元，账户余额为208,162.80元；2013年9月27日购买15万元理财产品，账户余额为60,867.70；2013年11月1日理财产品兑付，账户余额为216,043.80元；2014年1月24日现金支取20万元，账户余额为41,349.73元；2014年4月19日现金存入20万元，账户余额为244,837.70元；2014年4月22日购买20万元理财产品，账户余额为44,837.65元；2014年6月24日理财产品兑付，账户余额为246,355.20元；2014年8月16日转账支取20万元，对方账号名称为穆秀英。自2013年9月20日至2014年8月16日，除上述大额交易外，尾号XXXX账户还发生多笔转账及存取款交易。安1称一次性经济补助和复员费于2013年1月打入安1名下尾号XXXX账户，后转入尾号XXXX账户。穆某某认可其母亲曾收到安1转账的20万元，并于2015年1月将该笔钱款还给了穆某某。穆某某另称安1自收到一次性经济补助和复员费至转账给穆秀英中间有1年的时间，故20万元并非安1的复员费，且上述钱款均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不同意返还。安1提交其母亲陈兰云名下尾号XXXX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上海市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证明陈兰云于2016年2月1日分三笔向安1转账共计108,000元，用于桂林西街房屋的装修。安1认为该笔款项系双方向安1母亲的借款。穆某某认为虹梅南路房屋售房款约为170万元，而购买桂林西街房屋的首付为138万元，双方有能力支付装修款，不需要借款，安1也没有告知穆某某借款的事情，且陈兰云转账给安1的时间是2016年2月1日，装修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6年10月26日，金额也仅为4万余元，故不认可陈兰云向双方借款108,000元用于桂林西街房屋的装修。因2015年下半年双方出售虹梅南路房屋得款约170万元全部打入穆某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6266账户，2016年初购买桂林西街房屋时穆某某仅支付了113万元的首付款，剩余款项去向不明，故安1要求分割尾号XXXX账户如下大额开支：2015年6月19日分六笔取款共计16,100元，2015年6月26日取现103,959元，2015年11月8日分四笔取款共计2万元，2015年12月19日分七笔取款共计2万元，2016年1月28日分五笔支付宝提现共计49,999.90元，2016年1月29日分五笔支付宝提现共计5万元，2016年2月4日分四笔取款共计12,000元，2016年2月6日分两笔取款共计6,000元，2016年2月6日支付宝提现1万元，2016年2月8日分五笔支付宝提现共计5万元，2016年2月9日分四笔支付宝提现共计39,682元，2016年2月18日分四笔取款共计1万元，2016年3月8日分两笔支付宝提现共计15,000元，2016年4月9日支付宝提现1万元，2016年4月24日分两笔支付宝提现共计15,000元，2016年8月25日分两笔POS消费共计8万元，2016年12月5日分两笔支付宝提现共计2万元，2017年1月1日分两笔支付宝提现共计1万元。穆某某称出售虹梅南路房屋时转账至尾号6266账户中的售房款共计166万元，购买桂林西街房屋时穆某某分四笔支付共计111万元，2015年11月8日的2万元和2015年11月10日的6,000元用于支付桂林西街房屋的首付款，2015年12月19日的2万元是因为提前入住桂林西街房屋返租上家的租金，2016年1月至2017年5月穆某某向安1转账共计15万余元，2016年1月31日的23,000元用于支付桂林西街房屋中介费，2016年3月26日的24,800元用于支付桂林西街房屋契税，2016年3月31日的10,340元用于支付保险保费，2016年7月8日的1,360元用于支付保险保费，2016年8月25日的8万元可能是支付桂林西街房屋尾款或者购买装修材料，2017年5月2日和2017年5月25日共计10,340元用于支付保险保费，2017年7月17日的1,360元用于支付保险保费。因购买虹梅南路房屋时穆某某向其家人借款12万元，故有几笔款项还给了穆某某母亲，包括：2016年1月29日的5万元、2016年2月9日的39,682元、2016年3月8日的15,000元、2016年4月9日的1万元、2016年4月24日的15,000元，如果有结余是给穆某某母亲买菜、买药的。因当时双方感情尚可，两个人的卡是相互拿的，也相互知道密码，所以有些钱款穆某某无法做解释。安1称其收到了穆某某向其转账的15万余元，不认可归还穆某某母亲的12万元，不认可8万元支付房屋尾款或装修款。本院认为，桂林西街房屋系安1与穆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登记在双方名下，为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因该房屋在安1与穆某某离婚时未予处理，现双方均要求分割桂林西街房屋，本院予以支持。因穆某某已将桂林西街房屋的部分折价款转入本院代管款账户，为便于执行，系争房屋归穆某某所有，扣除剩余贷款后，由穆某某向安1给付相应房屋折价款，折价款的数额由本院综合考虑双方对房屋的贡献大小、保护妇女儿童权益等因素酌情判决。离婚后，安1、穆某某已归还的桂林西街房屋贷款本息的一半，对方均应予以返还。听健路房屋虽来源于安1婚前承租的房屋，但婚后动迁时穆某某、安某2均为动迁安置人口。因安1未举证证明动迁安置时支付的产权调换差价系其父母出资，故该笔钱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支付。安1称双方在《确认书》中已明确了产权归属，但穆某某并未签字确认。考虑到产权调换时有部分夫妻共同财产出资、双方在《确认书》中确认征收补偿款和产权调换房屋由三人共有等因素，听健路房屋应属于婚后共同财产，现该房屋登记在安1名下，为便于执行，该房屋归安1所有，安1应向穆某某、安某2支付的折价款数额由本院考虑房屋来源等因素酌情判定。安1、穆某某各自名下银行账户内离婚时的存款余额应各半分割。双方均确认截至2017年12月26日安1公积金账户余额为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予以分割。穆某某称其投保的保险均系以个人财产支付，但并未就此举证，故穆某某投保的保险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的现金价值应予以分割。安1称双方为购买虹梅南路房屋向其母亲借款38万元，而穆某某仅确认收到33万元，并认为该笔款项为安1母亲对双方的赠与。因安1除提供33万元的转账凭证外，并未提供借据等证据证明双方与安1母亲之间的借贷关系，故本院对此难予认定。安1在本案审理中曾表示其因桂林西街房屋来源于虹梅南路房屋，故其对桂林西街房屋的贡献较大。因虹梅南路房屋原登记在穆某某名下，故33万元应视为安1母亲对双方的赠与。对于安1主张的其将复员费20万元出借给穆某某母亲，根据安1提供的证据，尚无直接证据证明20万元为安1的复员费，即使20万元确为安1的复员费，自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之间安1账户内发生多笔转账、支取及存款，故本院无法认定安1转给穆某某母亲的20万元来源于其复员费。穆某某确认其于2015年1月已收到其母亲还款20万元，并全部用于家庭开支。考虑到虽然从2015年1月至2017年4月双方共同生活了两年有余，但该期间双方均有收入来源，穆某某就20万元全部用于家庭生活并未举证，故本院酌情判定穆某某应向安1返还8万元。安1主张双方为装修桂林西街房屋向安1母亲借款108,000元，穆某某对此予以否认，安1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借贷关系的存在，且安1母亲转账给安1的时间、金额与装修合同的签订时间、金额并不一致，故本院对安1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安1主张的穆某某名下尾号6266账户自2015年6月至2017年1月的大额开支，因该期间双方仍共同生活，双方对钱款的使用也未作约定，故本院对安1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穆某某自认2016年1月29日的5万元、2016年2月9日的39,682元、2016年3月8日的两笔共计15,000元、2016年4月9日的1万元、2016年4月24日的15,000元均用于归还购买虹梅南路房屋时穆某某母亲出借双方的钱款，因安1认可购买虹梅南路房屋时穆某某母亲出资7万元，出于公平原则考虑，7万元应视为穆某某母亲对双方的赠与。穆某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与其母亲之间存在12万元的借贷关系，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穆某某应返还安1上述开支的一半。安1称穆某某在山东购置有房屋，但穆某某对此予以否认，安1又未能举证，故本案对此不予处理，待今后有证据证明的，可通过协商或另行起诉解决。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财产分割意见不一，由本院根据双方对财产取得的贡献大小酌情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徐汇区桂林西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穆某某所有，穆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安1该房屋折价款125万元，自2020年4月起该房屋的剩余贷款由穆某某清偿，安1有配合穆某某办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办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费用由当事人按照相关部门出具的票据各自负担；二、穆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安1离婚后归还的上海市徐汇区桂林西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贷款本息共计132,699元；三、安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穆某某离婚后归还的上海市徐汇区桂林西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贷款本息共计3,080元；四、上海市浦东新区听健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安1所有，安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给付穆某某、安某2该房屋折价款30万元，付给安某2的钱款由穆某某保管至安某2年满18周岁时止；五、安1、穆某某各自名下的存款本息归各自所有，穆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安1存款分割款133,701元；六、安1住房公积金账户内的余额归安1所有，安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穆某某住房公积金分割款7,316元；七、穆某某投保的“国寿鸿寿年金保险(分红型)”(保单号为XXXXXXXXXXXXXXXX)、“健康福星增额(2014)重大疾病保险”(保单号为XXXXXXXXXXXX)保险均归穆某某所有，穆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安1保险分割款6,614元。案件受理费18,304元，由安1、穆某某各半负担；评估费13,728元，由安1、穆某某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敏人民陪审员 李 鸣人民陪审员 盛建国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武 冰书 记 员 武 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