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民再27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莱芜市金瑞源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芜市钢城区颜庄镇颜庄村。 法定代表人:王训洪，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国，山东棋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芜市钢城区府前大街99号。 负责人：罗登武，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洪波。 委托诉讼代理人：英宏，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邯郸市团亿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西路409号兴隆商务公寓A座1302号。 法定代表人：赵玉书，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罗爱国，男，196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武安市。 原审第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黄石支行，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水南村东井南洋西大道68号。 负责人：吴彩虹，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宇彬，1988年7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再审申请人莱芜市金瑞源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芜金瑞源公司）、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钢铁莱芜公司）与被申请人邯郸市团亿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团亿公司）、原审被告罗爱国、原审第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黄石支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莆田黄石支行）票据纠纷一案，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6日作出（2012）武民初字第2677号民事判决，山东钢铁莱芜公司、莱芜金瑞源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4月24日作出（2014）邯市民三终字第5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莱芜金瑞源公司、山东钢铁莱芜公司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3作出（2014）冀民申字第79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莱芜金瑞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国，山东钢铁莱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洪波、英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请人团亿公司、原审被告罗爱国及原审第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黄石支行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莱芜金瑞源公司申请再审称：1.团亿公司不应当享有票据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公示催告的法律规定，享有票据权利应当是持有票据或者取得法院除权判决，但是团亿公司既没有持有涉案票据也没有对涉案票据申请除权判决，原审认定团亿公司享有票据权利没有法律依据；2.原审均是以申请人取得票据违法不当等理由来否认其享有票据权利，但申请人是否合法享有票据权利与团亿公司是否享有票据权利无关，不能否认申请人不享有票据权利而认定团亿公司享有票据权利，在涉案票据上签章背书的票据当事人有数家公司，不能据此推断取得过票据的当事人都享有票据权利。请求：1.撤销（2014）邯市民三终字第58号民事判决，驳回团亿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团亿公司承担。 山东钢铁莱芜公司再审认同莱芜金瑞源公司申请理由，同时补充再审理由：1.山东钢铁莱芜公司取得票据是基于与莱芜金瑞源公司正常的钢铁买卖业务受让取得，相关的收据、发票原审都已提交；2.山东钢铁莱芜公司是最后的持票人，背书连续，是合法的持票人可以对抗一切非持票人的民事权益。票与票据权利不能分离，除非基于法院的除权判决，原判把票与票据权利分离错误；3.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持票人因票据的基础关系，只与上手存在合同关系与被申请人团亿公司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不可能存在票据返还的问题。请求：1.撤销（2014）邯市民三终字第58号民事判决，驳回团亿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团亿公司承担。 兴业银行莆田黄石支行书面答辩意见，原判生效后，经武安市人民法院强制扣划500万，已履行汇票付款义务，本案与兴业银行莆田黄石支行无关，请法院依法裁决。 团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原告享有该票的票据权利，并判决三被告返还票号为309××××2091的银行承兑汇票；2、判决第三人向原告承担该汇票的付款义务；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放弃了第一项第二款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原告所有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309××××2091，出票人：莆田市三禾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收款人：上海晶纯实业有限公司，出票日期2011年9月8日，票面金额伍佰万元整，付款行：兴业银行莆田黄石支行。经查该张汇票被莱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现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持有，故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22日，上海晶纯实业有限公司将一张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30900053／24012091，出票人：莆田市三禾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收款人：上海晶纯实业有限公司，出票日期2011年9月8日，汇票到期日期：2012年3月8日，票面金额伍佰万元整，付款行：兴业银行莆田黄石支行）背书给邯郸市巨泰物资有限公司。同日邯郸市巨泰物资有限公司从原告邯郸市团亿物资有限公司购买钢材为支付其货款，邯郸市巨泰物资有限公司又将该银行承兑汇票无章背书给原告团亿公司。原告团亿公司将该银行承兑汇票交给被告罗爱国让其帮忙贴现丢失。原告团亿公司发现失票后即向邯郸市公安机关报案，邯郸市公安局以罗爱国涉嫌非法经营罪将其刑事拘留，并经丛台区人民检察院批捕后，依法提起公诉。同时原告团亿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告享有该票的票据权利，并判决三被告返还票号为309××××2091的银行承兑汇票；2、判决第三人向原告承担该汇票的付款义务；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放弃了第一项第二款的诉讼请求。 又查明，2011年9月23日，被告莱芜金瑞源公司从赵鹏手得到三张承兑汇票，其中有本案诉争承兑汇票，被告莱芜金瑞源公司得到该承兑汇票后，将该承兑汇票付给了被告山东钢铁莱芜公司。2011年10月17日被告山东钢铁莱芜公司取得该承兑汇票后，2011年10月24日又将该承兑汇票付出。 一审法院认为，票据来源于交易和债权债务等基础关系，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没有真实的交易和债权债务等基础关系的票据持有人，也不享有票据权利。持票人因重大过失取得不符合本法规定的票据的也不得享有票据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本案原告团亿公司系非经背书转让取得的诉争汇票，其已提供了上海晶纯实业有限公司证明及原告与邯郸市巨泰物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购销合同，足以证明原告失票前曾是该汇票的合法持有人。结合公安机关对莱芜金瑞源公司财务经理吴修福的询问笔录，从查明的情况看，被告莱芜金瑞源公司是经过买卖方式从赵鹏手得到该诉争汇票，其将汇票付给了山东钢铁莱芜公司，山东钢铁莱芜公司又付出。显然山东钢铁莱芜公司不再享有该票据。被告莱芜金瑞源公司经过买卖方式取得汇票，被告莱芜金瑞源公司与上海晶纯实业有限公司没有实际的交易关系。其买卖票据的行为亦违反了国务院《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四条第（三）项“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从事票据贴现的，属非法金融活动”的规定。因此，被告莱芜金瑞源公司取得汇票的行为无效，其不享有票据权利。被告罗爱国不是诉争票据的持有人是否承担责任，属另一法律关系，故本案不作处理。第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黄石支行承担汇票付款义务，应当在确定票据权利人后，支付票据权利人汇票的款项。综上，原告团亿公司是本案诉争汇票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的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被告莱芜金瑞源公司以买卖票据的行为取得票据，其不享有诉争汇票的票据权利。被告山东钢铁莱芜公司取得诉争汇票而又付出，不再享有该票据权利。遂判决：一、票面号码：309××××2091，票面金额为伍佰万元整，付款银行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黄石支行，出票人为莆田市三禾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收款人为上海晶纯实业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期为2012年3月8日的银行承兑汇票上的票据权利归原告邯郸市团亿物资有限公司所有；二、第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黄石支行在判决生效后履行汇票付款义务。案件受理费46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莱芜市金瑞源经贸有限公司负担。 山东钢铁莱芜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2）武民初字第267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团亿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团亿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查明，莆田市三禾脚手架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出票人出具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出票日期为2011年9月8日，票号为309××××2091，收款人为上海晶纯实业有限公司，付款行为兴业银行莆田黄石支行，票面金额为5000000元，汇票到期日为2012年3月8日。上海晶纯实业有限公司收到上述承兑汇票后交付转让给邯郸巨泰公司，邯郸巨泰公司为支付邯郸团亿物资公司的货款将汇票交付转让给邯郸团亿物资有限公司。邯郸团亿物资公司将票据交予罗爱国让其帮忙贴现。罗爱国称将汇票给了耿茜茹，后票据丢失。 又查明，莱芜金瑞源公司取得案涉汇票后又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莱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又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莱芜钢铁集团银山型钢有限公司，莱芜钢铁集团银山型钢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给莱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 还查明，济南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换股吸收合并莱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济南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同时更名为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暨发行股份购买资产的重组事项已于2012年2月27日经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核准，济南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现同时更名为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同日莱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在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注销登记手续。吸收合并后，设立了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莱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的相关权利义务由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承继，原莱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经营的业务转由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经营。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关于本案案由问题，因团亿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包括票据返还请求权和票据付款请求权，故一审将案由定为票据合同纠纷并无不当。 团亿公司所举证据能够证明其从邯郸巨泰公司取得本案汇票支付了对价，双方存在交易关系，团亿公司取得票据合法，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团亿公司享有票据权利并无不当。山东钢铁莱芜公司作为最后持票人其所持有票据是由其前手莱芜钢铁集团银山型钢有限公司背书转让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山东钢铁莱芜公司应举证证明其与前手莱芜钢铁集团银山型钢有限公司之间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但山东钢铁莱芜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和莱芜钢铁集团银山型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故山东钢铁莱芜公司不能享有票据权利。 关于山东钢铁莱芜公司、莱芜金瑞源公司上诉所称的管辖问题，本院已于2012年11月22日作出（2012）邯市立民终字第200号民事裁定书，故山东钢铁莱芜公司、莱芜金瑞源公司再对此提出异议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山东钢铁莱芜公司及莱芜金瑞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庭审中，莱芜金瑞源公司及山东钢铁莱芜公司当庭提交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再66号、（2016）最高法民再68号及（2014）最高法民申字第154号民事裁定。证明目的：这批票据是团亿公司相同类型的系列案件，最高院裁判文书认定团亿公司就涉案票据不存在被盗、遗失，灭失等票据法上的失票情形。其基于自主意志将案涉汇票交于他人，丧失了票据的持有，不是票据最后的合法持票人，不享有票据权利。 山东钢铁莱芜公司另提交（2016）冀民终721号民事判决，证明目的同上。 本院再审查明，2011年10月9日，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作出邯公经立字〔2011〕018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罗爱国、耿茜茹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对罗爱国涉嫌非法经营罪一案，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31日作出（2012）丛刑初字第273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罗爱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0元。该判决查明“2011年9月20日至23日，被告人罗爱国将团亿公司业务员赵丽英、峰峰矿区大兴煤矿运销有限公司业务员常健及邯郸市峰峰东信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武裕声，交给其票面额总值为129394785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转给耿茜茹（另案处理），耿茜茹又联系王霞等人，伪造合同协议书等相关材料，非法进行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活动”。 另查明，山东钢铁莱芜公司二审提交与莱芜金瑞源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收款证明单（注有汇票号码）、莱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财务处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基于真实的交易关系，从莱芜金瑞源公司取得案涉汇票。 其余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 一、关于原审判决认定团亿公司是案涉票据的最后合法持票人是否有事实依据的问题。团亿公司曾持有过诉争票据，取得票据方式为非经背书转让取得，但是团亿公司持有票据后并未签章将自己记载为被背书人，而是将汇票交由罗爱国办理贴现，罗爱国将票据交给耿茜茹，后耿茜茹失去联系，票据不知去向。可见，本案票据并非在团亿公司持有期间意外失票，而是团亿公司基于贴现目的自主将票据交给罗爱国，后罗爱国未支付贴现款，而票据也未能追回。票据丧失是指票据权利人并非出于自己的本意而丧失对票据的占有，汇票是完全有价证券，票据权利仅由合法持票人享有，转移汇票的占有，票据权利随之转移。团亿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的前提是其享有票据权利，但团亿公司将票据交付罗爱国时已经自主丧失了对汇票的持有，已无法行使《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所规定的票据权利，在团亿公司不享有票据权利的情况下，主张山东钢铁莱芜公司阻却其行使票据权利的请求也就不应得到支持。团亿公司可基于与罗爱国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另行主张权利。原审判决认定团亿公司为案涉票据的最后合法持票人，与本案事实不符，应予纠正。 二、关于山东钢铁莱芜公司是否是合法持票人并享有票据权利的问题。山东钢铁莱芜公司在原审提交了与莱芜金瑞源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收款证明单、莱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财务处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能够证实山东钢铁莱芜公司基于真实的交易关系从莱芜金瑞源公司受让取得本案票据。团亿公司将案涉票据交给罗爱国办理贴现，罗爱国又转手他人进行贴现。根据票据无因性原理，在莱芜金瑞源公司通过买卖方式支付合理对价取得汇票并记载自己为被背书人后，又基于真实的交易关系将票据背书转让的情形下，应认定山东钢铁莱芜公司为合法持票人。山东钢铁莱芜公司取得票据后背书流转至莱芜钢铁集团银山型钢有限公司，又经莱芜钢铁集团银山型钢有限公司背书再次取得本案票据，背书连续。即使山东钢铁莱芜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实与莱芜钢铁集团银山型钢有限公司之间基于真实交易关系相互流转票据而致使流转票据行为无效，则案涉票据恢复到之前山东钢铁莱芜公司持有状态，山东钢铁莱芜公司仍然为案涉票据的持有人。综上，山东钢铁莱芜公司作为案涉票据最后合法持票人，依法享有票据权利。 综上所述，山东钢铁莱芜公司、莱芜金瑞源公司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邯市民三终字第58号民事判决及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2）武民初字第2677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邯郸市团亿物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已交纳46800元、莱芜市金瑞源经贸有限公司已交纳46800元；共计145400元，均由邯郸市团亿物资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达建华 审判员  张海霞 审判员  郑佳佳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宋婧瑄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