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马关县马白镇园中路。负责人：章静，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仕坤，该支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仕能，男，1976年10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先强，男，1964年4月2日生，汉族，四川省岳池县人，住四川省岳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县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州马关县马白镇马中路133号。负责人：吴国海，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鹏成，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静萍，女，1966年8月15日生，彝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现住文山。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家攀，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马关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欧仕能、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马关支公司）、张先强、杨静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马关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5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1日组织上诉人财保马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仕坤，被上诉人欧仕能、人寿财保马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海、张先强、杨静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家攀进行法庭调查、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财保马关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马关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5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公正判决。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用、诉讼费等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超出护理金额的护理费5332元、误工期的误工费7095元、后续治疗费15128元（待实际发生另案处理）、被抚养人生活费7918.76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人民币37273.76元。属于违背本案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理由：1、护理费：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超出护理期限的护理费5332元。共计人民币5332元。属于违背本案事实，适用法律错误，错判。超出护理金额的护理费5332元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根据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文山州保险行业协会关于《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文山州保险行业协会道路交通事故保险纠纷诉调流程操作规则》文中发联发（2018）4号通知，道路交通事故保险纠纷案件赔偿项目及标准，护理人，不再区分城镇、农业户口及是否有固定收入每天100元计算。2、误工费：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杨静萍超出误工金额的误工费7095元。共计人民币7095元。属于违背本案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超出误工金额的误工费7095元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根据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文山州保险行业协会关于《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文山州保险行业协会道路交通事故保险纠纷诉调流程操作规则》文中发联发（2018）4号通知，道路交通事故保险纠纷案件赔偿项目及标准，不再区分城镇，农业户口及是否有固定收入每天120元计算。3、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该案原告因伤残较轻但实际收入并没有减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法律支持。4、鉴定费用隶属行政费用，不在保险赔偿范围，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责任保险条款规定，因交通事故发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属于责任免除范围。5、后续治疗费：后续治疗费仅是鉴定机构以最高标准计算，鉴定出的金额与实际伤情出入过大，对此，应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二、保险公司不是本案中的道路交通事故侵权人，依法不应当承担本案诉讼费。道路交通事故为侵权之诉、保险公司履行给付保险金责任属合同之诉，两者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保险公司与机动车所有人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同受害人与侵权人之间的侵权之诉既非同一亦非同类。具体在本案中表现为侵权行为是交通事故，而保险赔偿是履行保险合同义务，故因侵权之债所发生的诉讼费用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上诉人不是本案的侵权人，无任何过错，无须承担任何诉讼费用。（一）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十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因交通事故发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公正判决。杨静萍答辩称：一、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杨静萍护理费、误工费的认定有误，于法无据。根据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办公室2015年8月27日印发的《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的会议纪要》第一条第2款及第二条第2款的规定，结合云公交【2019】56号云南高级人民法院和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一审法院按照2018年云南省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04077元认定杨静萍误工费标准适用法律正确，按照2018年云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648元认定杨静萍护理费适用法律正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的会议纪要》的溯及力自2015年10月1日起实施，在上诉人所在行政辖区因道路交通事故涉及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实务案件中，该《会议纪要》明确了受害人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更明确了自2015年10月1日后受理的一审、二审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均适用该纪要的意见。二、关于鉴定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杨静萍因该事故致伤进行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并非行政费用，而是因交通事故致伤产生的实际支出，且鉴定结论既是杨静萍为获得相应赔偿必须提交的证据材料，其具有不可替代性，也是上诉人提供保险理赔的主要依据，上诉人应当予以承担。三、关于后续治疗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同样不能成立。到目前为止，杨静萍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情依然需要治疗，后期必须进行手术取出固定物治疗，该费用是必然发生的费用，此次事故至今已经有一年，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节约司法资源，结合现阶段物价上涨，治疗费用不断增加的实际情况，该笔后续治疗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体现法律的“以人为本”的立法宗旨。四、关于本案诉讼费，事故发生后，杨静萍与其他伤者多次前往保险公司协商理赔事宜，均因本案责任主体多次推卸责任协商无果后，杨静萍无奈寻求诉讼救济所产生的费用，作为本案的责任主体，应当依据法律规定承担其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及社会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人寿财保马关支公司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马关人寿保险已与当事人达成调解，费用已支付完毕。欧仕能答辩同意财保马关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张先强答辩同意财保马关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杨静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人寿财保马关县支公司、人民财保马关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静萍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24323.04元，不足部分或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的损失，由欧仕能、张先强承担同等责任。2.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由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认定事实：沙春英（1947年12月11日生，住文山市柳井彝族乡界牌村委会界牌第二村民小组）与杨家林（1942年5月13日生，住文山市柳井彝族乡中心学校）是夫妻关系，生育有五个子女，即杨静萍、杨进会、杨进发、杨建美、杨进奎。杨静萍与张功翠是夫妻关系，张进伟是杨静萍与张功翠的长子。张功翠于2017年12月26日与文山馨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文山市三七园区（登高片区）易地扶贫搬迁瑞民家园集中安置点物业管理服务协议》，服务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2018年8月8日16时40分，欧仕能（持有Ｃ1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云Ｈ×××××号小型客车（载李廷荣、张世菊、侬有香、侬天芝、杨静萍、杨树琼）沿香大线行驶至香大线Ｋ4＋150ｍ处时，车辆左前侧与对向驶来的张先强（持有Ｃ1Ｄ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云Ｈ×××××号小型客车左侧相刮擦后，欧仕能驾车向右驶出路面翻下路坎，造成两车损坏及欧仕能、李廷荣、张世菊、侬有香、侬天芝、杨静萍、杨树琼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马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欧仕能违反会车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张先强违反会车规定也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欧仕能、张先强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杨静萍受伤后，被送往文山市人民医院检查及到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3天（2018年8月8日至9月20日）。共支付医疗费114876.02元（含欧仕能垫付28000元，张先强垫付27000元）。经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杨静萍脾切除术后伤残程度鉴定为八级，肋骨骨折伤残程度鉴定为十级；为此支出鉴定费1000元。2019年6月24日，杨静萍以责任保险合同纠纷起诉欧仕能、人寿财保马关县支公司，要求人寿财保马关县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0000元范围内赔偿，经调解达成由人寿财保马关县支公司于2019年8月18日前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范围内支付杨静萍10000元的协议。另查明，云Ｈ×××××号小型客车的所有人是欧仕能，该车在人寿财保马关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人）5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10000元／座×6座、不计免赔率保险。云Ｈ×××××号小型客车的所有人是张先强，该车在人民财保马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0元）、不计免赔率等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欧仕能、侬有香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均明确表示不提起诉讼，不参与人民财保马关支公司保险赔付款的分配。各方因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杨静萍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欧仕能、人寿财保马关县支公司、张先强、人民财保马关支公司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37783.04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四被告应由谁承担以及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杨静萍因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应先由云Ｈ×××××号小型客车投保的人民财保马关支公司按杨静萍与张世菊（另案原告）、侬天芝（另案原告）、杨树琼（另案原告）、李廷荣（另案原告）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所占的损失比例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云Ｈ×××××号小型客车与云Ｈ×××××号小型客车的责任方各按该事故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云Ｈ×××××号小型客车的责任方及承担责任的方式，结合云Ｈ×××××号小型客车在人寿财保马关县支公司投有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10000元／座×6座等实际，应由人寿财保马关县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10000元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欧仕能赔偿。关于云Ｈ×××××号小型客车的责任方及承担责任的方式，结合云Ｈ×××××号小型客车在人民财保马关支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0元）等实际，应由人民财保马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张先强赔偿。关于杨静萍主张的护理期、误工期。结合杨静萍受伤情况、医院病情证明，杨静萍的护理期、误工期应支持其实际住院天数43天为宜。因杨静萍未在本案中主张营养费，故本院对营养期不予认可。因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本院不予认可，故对产生的鉴定费800元，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杨静萍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杨静萍因交通事故受伤经住院医治后，后期须进行手术取出固定物治疗，其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节约司法资源，后续治疗费15128元在本案中本院予以支持。因此产生的鉴定费800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人民财保马关支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的主张。本院认为，鉴定结论既是杨静萍为获得相应赔偿必须提交的证据材料，其具有不可替代性，也是人民财保马关支公司提供保险理赔的主要依据，因此对人民财保马关支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案中杨静萍主张的被扶养人沙春英、杨家林的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项目中。根据庭审查实情况及有关法律规定，本案中本院认定杨静萍的损失为：1.医疗费114876.04元；2.残疾赔偿金215544.36元【残疾赔偿金207625.60元（33488元/年×20年×31%）+被扶养人杨家林的生活费2828.13元（9123元/年×5年×31%÷5人）+被扶养人沙春英的生活费5090.63元（9123元/年×9年×31%÷5人）】；3.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43天×100元/天）；4.护理费9632元（43天×224元/天）；5.误工费12255元（43天×285元/天）；6.鉴定费1800元；7.后续治疗费15128元；以上损失合计373535.40元。鉴于杨树琼、张世菊、侬天芝、杨静萍、李廷荣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赔偿项目损失共计340233.39元，伤残赔偿项目损失共计385094.39元，鉴定费4400元。按杨静萍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所占的损失比例，应由人民财保马关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杨静萍医疗费3947元（134304.04元÷340233.39元×10000元＝3947.41元）、残疾赔偿金67821元（237431.36元÷385094.39元×110000元＝67820.90元），两项合计71768元。杨静萍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损失301767.40元（373535.40元－71768元），由云Ｈ×××××号小型客车的责任方与云Ｈ×××××号小型客车的责任方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50883.70元（301767.40元×50%）。云Ｈ×××××号小型客车的责任方所承担的150883.70元，由人寿财保马关县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140883.70元（150883.70元－10000元）由欧仕能赔偿。云Ｈ×××××号小型客车的责任方所承担的150883.70元，由人民财保马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保额500000元）赔偿。对于欧仕能垫付医疗费28000元，张先强垫付医疗费27000元。在本案中，杨静萍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已按各责任方承担责任方式及比例进行赔偿。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使各方权益均得以保障，经征求各方意愿，对被告所垫付的费用应在本案中一并作出处理为宜。故人民财保马关支公司应实际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杨静萍222652元（71768元+150883.70元=222651.70元），欧仕能应实际赔偿杨静萍112884元（140883.70元－28000元＝112883.70元），杨静萍应退还张先强垫付的医疗费27000元。因人寿财保马关县支公司与杨静萍达成调解协议，由人寿财保马关县支公司于2019年8月18日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范围内支付杨静萍10000元，故人寿财保马关县支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寿财保马关县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本院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静萍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22652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二、由被告欧仕能赔偿原告杨静萍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12884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三、由原告杨静萍退还被告张先强垫付的医疗费270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杨静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01元，减半收取计3900.50元，由原告杨静萍负担1151.5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支公司负担1820元，被告欧仕能负担929元。二审中，上诉人财保马关支公司，被上诉人欧仕能、人寿财保马关支公司、张先强、杨静萍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经询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上诉人财保马关支公司，被上诉人欧仕能、人寿财保马关支公司、张先强、杨静萍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案在二审的焦点问题是：一审对杨静萍的护理费、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的认定和计算是否适当。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关于误工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受害人杨静萍于2017年在文山瑞民家园居住，无固定收，因杨静萍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法院按2018年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财保马关支公司主张误工费按每天120元计算，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杨静萍没有提供其住院治疗期间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财保马关支公司主张扩理费按每天100元计算，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农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杨静萍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该伤情经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杨静萍脾切除术后伤残程度鉴定为八级伤残，肋骨骨折伤残程度鉴定为十级伤残，该伤残对杨静萍的机体功能已造成影响。一审法院根据杨静萍的伤残等级程度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财保马关支公司关于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人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中，杨静萍的伤经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后续医疗费需15128元。鉴定意见分析说明中记载：经对送检材料审阅及分析，结合对伤者的检查，后期须：1、肋骨骨折愈合后手术取出固定物治疗；2、康复治疗费壹疗程；3、定期复查DR片贰次。根据鉴定意见的分析，杨静萍在后续治疗中进行取出固定物等治疗是必须产生费用的，一审法院支持后续医疗费15128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鉴定费，本院认为，本案杨静萍主张的鉴定费用，是交通事故发生后，杨静萍为了通过正当途径解决问题，获得相应赔偿提交证据材料，产生的必要费用，属合理费用，也属于直接经济损失。具有合理性、必要性。一审法院支持鉴定费并无不当。财保马关支公司关于不应承担本案鉴定费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诉讼费，根据《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在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后，杨静萍等人向保险公司主张理赔，未能达成赔偿协议主要是因为各方对赔偿标准及赔偿范围存在争议，从而诉至法院，法院在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判定赔偿标准后，判决支持了杨静萍部分赔偿请求，由财保马关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诉讼费应根据《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按胜败比例由各方当事人分担。财保马关支公司关于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杨静萍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780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负有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审判员 贺雯琦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雷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