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1刑初1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俊（系被害人刘某翠之夫），男，汉族，1977年8月20日生，云南省鲁甸县人，住鲁甸县（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瑞（系被害人刘某翠之子），男，汉族，2001年8月1日生，云南省鲁甸县人，住鲁甸县（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丽（系被害人刘某翠之女，其法定代理人系艾某俊），女，汉族，2004年5月7日生，云南省鲁甸县人，住鲁甸县（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义（系被害人刘某翠之父），男，汉族，1949年9月13日生，云南省鲁甸县人，住鲁甸县（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系被害人刘某翠之母），女，汉族，1949年3月29日出，云南省鲁甸县人，住鲁甸县（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俊、艾某瑞、艾某丽、刘某义、侯某的诉讼代理人蒋忠维，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成（系被害人艾某勇、赵某美之长子），男，汉族，1995年9月2日生，云南省鲁甸县人，住鲁甸县（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有（系被害人艾某勇、赵某美之次子），男，汉族，1997年9月10日生，云南省鲁甸县人，住鲁甸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翠（系被害人艾某勇、赵某美之长女），女，汉族，2001年1月14日生，云南省鲁甸县人，住鲁甸县（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粉（系被害人艾某勇、赵某美之次女，其法定代理人系赵某玉、龙某），女，汉族，2003年9月19日生，云南省鲁甸县人，住鲁甸县（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玉（系被害人赵某美之父），男，汉族，1953年1月15日生，云南省鲁甸县人，住鲁甸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系被害人赵某美之母），女，汉族，1954年4月7日生，云南省鲁甸县人，住鲁甸县（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成、艾某有、艾某翠、艾某粉、赵某玉、龙某的诉讼代理人艾永莲，云南元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系被告人李帮良之妻），女，彝族，1977年10月4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被告人李帮良，男，汉族，1974年8月1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9日被鲁甸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29日被鲁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鲁甸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郑辉，云南砚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233号。负责人吴启凤，总经理（未到庭）。诉讼代理人龚润，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检察院以鲁检一部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帮良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俊、艾某瑞、艾某丽、刘某义、侯某、艾某成、艾某有、艾某翠、艾某粉、赵某玉、龙某、朱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一审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帮良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榕城公司）不服上诉。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8日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重新合并审理。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成、艾某有、艾某翠、艾某粉、赵某玉、龙某的诉讼代理人艾永莲和艾某有、赵某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俊、艾某瑞、艾某丽、刘某义、侯某的诉讼代理人蒋忠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被告人李帮良及其辩护人郑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榕城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龚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李帮良驾驶自己的牌照为云Ｈ×××××的白色吉利牌小型普通客车搭乘艾某勇、赵某美、刘某翠、朱某行驶到沙坝-乐红Ｋ16＋800Ｍ（鲁甸县龙头山镇翠屏村腰店子社兜肚地软枣树弯弯）后坠入道路南侧的山沟里，造成艾某勇、赵某美、刘某翠三人当场死亡，李帮良和朱某受伤，车辆严重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检验，艾某勇不排除外伤致颅脑损伤并闭合性血气胸死亡、赵某美不排除外伤致颅脑损伤死亡、刘某翠不排除外伤致颅脑损伤并闭合性血气胸死亡，经认定，李帮良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艾某勇、赵某美、刘某翠、朱某无责任。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口证明、户口册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机动车强制保险单、商业保险单、协议书、经济赔偿凭证、谅解书；被告人李帮良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图；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物品返还凭证；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血液检验报告、车辆技术检验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帮良在公共交通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三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认为，李帮良具有自首情节，虽然未能赔偿被害人的近亲属大部分经济损失，但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帮良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若在提起公诉后能积极赔偿或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或达成刑事和解协议的，可对其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李帮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无异议，但是认为其不构成交通肇事罪，其不存在过失，其不是故意的，其没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辩护人郑辉认为被告人李帮良没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本案属于意外事件，李帮良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属于无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俊、艾某瑞、艾某丽、刘某义、侯某诉请要求李帮良和人民财保榕城公司赔偿其死亡赔偿金215360元、丧葬费5203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094.5元。合计311493元。并认为，被害人刘某翠因发生交通事故，在车辆翻滚过程中从车内甩出，受到车辆碾压致死，应认定为第三者，其损失应由人民财保榕城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后，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李帮良承担。且当庭出示了身份证、户口薄、艾某俊的结婚证、鲁甸县龙头山镇银屏村民委员会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成、艾某有、艾某翠、艾某粉、赵某玉、龙某诉请要求李帮良和人民财保榕城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合计622143.5元（其中赵某美丧葬费52038.5元、死亡赔偿金215360元；艾某勇丧葬费52038.5元、死亡赔偿金215360元；艾某粉抚养费43252元；赵某玉赡养费21287元；龙某赡养费22807.5元）。并认为，被害人艾某勇、赵某美均是在发生事故时从车内甩出车外死亡，均属于第三者，该损失应由人民财保榕城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后，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李帮良承担。且当庭出示了身份证、户口薄、赵某美结婚证、户口证明、鲁甸县水磨镇黄泥寨村民委员会证明、鲁甸县龙头山镇翠屏村民委员会证明、户口注销证明、鲁甸县证明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诉请要求李帮良、人民财保榕城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合计17755.64元（其中医疗费4939.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4800元、营养费900元、误工费4800元、交通费1716元）。庭审中朱某提出，其只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不再要求李帮良赔偿。并当庭出示了身份证、鲁甸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和门诊收费票据、鲁甸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清单、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表、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云南中德骨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被告人李帮良辩称，因三被害人是从车内翻滚出车外，被车辆碾压致死，因此三被害人属于第三者，故人民财保榕城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后，不足部分再由其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榕城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被害人艾某勇、赵某美、刘某翠、朱某均乘坐其承保的车牌号为云Ｈ×××××的车上，属于车上人员。没有证据证明刘某翠、艾某勇、赵某美在车外被车辆撞击或者碾压死亡，三被害人的身份不能转化为“第三者”。该车辆的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额是10000元／座，故其只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李帮良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Ｈ×××××的白色吉利牌小型普通客车搭乘艾某勇、赵某美、刘某翠、朱某行驶到沙坝-乐红Ｋ16＋800Ｍ（鲁甸县龙头山镇翠屏村腰店子社兜肚地软枣树弯弯）处，坠入道路南侧的山沟里，造成艾某勇、赵某美、刘某翠三人当场死亡，李帮良和朱某受伤，车辆严重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鲁甸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艾某勇不排除外伤致颅脑损伤并闭合性血气胸死亡；赵某美不排除外伤致颅脑损伤死亡；刘某翠不排除外伤致颅脑损伤并闭合性血气胸死亡。经车辆技术鉴定，该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制动系功能有效、行驶系功能有效。经鲁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帮良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艾某勇、赵某美、刘某翠、朱某无责任。被害人朱某受伤后在鲁甸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实际支付医疗费689.6元；在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及云南中德骨科医院产生门诊检查费用合计1405元；后转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诊断为左侧第3、4肋骨骨折、肺挫伤，用去医疗费2242.04元。朱某共用去医疗费合计人民币4336.64元。另查明，车牌号为云Ｈ×××××的白色吉利牌小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榕城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1000000元和车上人员责任险每座1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被害人刘某翠与其丈夫艾某俊生育有子女艾某瑞、艾某丽（2004年5月7日生）；被害人刘某翠的父亲刘某义（1949年9月13日生）、母亲侯某（1949年3月29日生）共生有子女6人。被害人艾某勇与赵某美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有子女艾某成、艾某有、艾某翠、艾某粉（2003年9月19日生，现就读于鲁甸县）。被害人赵某美的父亲赵某玉（1953年1月15日生）、母亲龙某（1954年4月7日生）生育有子女6人。案发后，李帮良已支付被害人艾某勇的亲属40000元，已支付被害人刘某翠的亲属30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艾某勇、赵某美的亲属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帮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口证明、户口册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复印件、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复印件、协议书、经济赔偿凭证、谅解书；被告人李帮良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人王某、戚某、赵某妹、艾某堂、艾某喜、艾某正、艾某俊、艾某有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图；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物品返还凭证；血液提取笔录及照片、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血液乙醇检验报告、鲁甸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云南省云通司法鉴定中心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云南昭通信通司法鉴定所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提取笔录及照片、行车记录仪视频；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身份证、户口簿、艾某俊结婚证、鲁甸县龙头山镇银屏村民委员会证明；赵某美结婚证、户口证明、鲁甸县水磨镇黄泥寨村民委员会证明、鲁甸县龙头山镇翠屏村民委员会证明、户口注销证明、鲁甸县证明；鲁甸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和门诊收费票据、鲁甸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清单、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表、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云南中德骨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帮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未能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三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帮良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帮良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帮良主动投案，归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帮良已赔偿被害人亲属的部分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艾某勇、赵某美的家属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李帮良的犯罪事实，情节、后果以及认罪态度等因素，决定对被告人李帮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刘某翠、艾某勇、赵某美在事故发生前属于车上人员，虽然在车辆翻滚过程中，三被害人被抛出车外，脱离了本车。但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供充足证据证实被害人刘某翠、艾某勇、赵某美系脱离车辆后，被车辆碰撞致死，故不能认定刘某翠、艾某勇、赵某美转化为“第三者”，三被害人仍然属本车人员。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榕城公司不承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责任，只承担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赔付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俊、艾某瑞、艾某丽、刘某义、侯某可获得的，因被害人刘某翠死亡产生的有法律规定和证据支持的费用为：死亡赔偿金10768元×20﹦215360元、丧葬费104077元÷2﹦5203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094.5元（艾某丽9123元×3年÷2人＝13684.5元；刘某义9123元×10年÷6人＝15205元；侯某9123元×10年÷6人＝15205元）。合计311493元。该费用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榕城公司赔偿10000元，剩余301493元，应由被告人李帮良予以赔偿，除李帮良原已支付的30000元外，还应再赔偿2714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成、艾某有、艾某翠、艾某粉、赵某玉、龙某可获得的，因被害人赵某美死亡产生的有法律规定和证据支持的费用为：死亡赔偿金10768元×20﹦215360元、丧葬费104077元÷2﹦5203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65720.5元（其中因艾某粉现就读于鲁甸县，应参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即21626元×2年÷2人＝21626元，赵某玉、龙某参照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即赵某玉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9123元×14年÷6人＝21287元，龙某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9123元×15年÷6人＝22807.5元）。合计333119元。该费用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榕城公司赔偿10000元，剩余323119元，应由被告人李帮良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成、艾某有、艾某翠、艾某粉可获得的，因被害人艾某勇的死亡产生的有法律规定和证据支持的费用为：死亡赔偿金10768元×20﹦215360元、丧葬费104077元÷2﹦52038.5元、艾某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1626元×2年÷2人＝21626元（因艾某粉现就读于鲁甸县，应参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合计289024.5元。该费用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榕城公司赔偿10000元，剩余279024.5元，应由被告人李帮良予以赔偿，除被告人李帮良原已支付的40000元外，还应再赔偿23902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提出的赔偿请求，有法律规定和证据支持的费用为：医疗费为4336.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7天＝700元，护理费160元×7天＝1120元，误工费160元×7天＝1120元，营养费50元×7天＝35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合计8126.64元，该费用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榕城公司予以赔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如下：一、被告人李帮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9月28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蓉城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俊、艾某瑞、艾某丽、刘某义、侯某人民币1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成、艾某有、艾某翠、艾某粉、赵某玉、龙某人民币2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人民币8126.64元。三、被告人李帮良除原已支付的人民币30000元外，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俊、艾某瑞、艾某丽、刘某义、侯某人民币271493元。四、被告人李帮良除原已支付的人民币40000元外，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成、艾某有、艾某翠、艾某粉人民币239024.5元。五、被告人李帮良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成、艾某有、艾某翠、艾某粉、赵某玉、龙某人民币323119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俊、艾某瑞、艾某丽、刘某义、侯某、艾某成、艾某有、艾某翠、艾某粉、赵某玉、龙某、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段琼梅人民陪审员  吕兴耀人民陪审员  吴荣祥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邵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