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6刑初1420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游永涛，男，197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四川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成都双流国际机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四川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成都双流国际机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林，四川珪璋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成双公诉刑诉［2019］13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游永涛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朝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游永涛及其辩护人杨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年底，被害人刘某通过朋友认识了被告人游永涛。游永涛自称可以帮刘某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和《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刘某因此于2015年1月12日向游永涛转账100万元用于上述证书的办理。直至2018年案发，游永涛未为刘某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和《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也未将款项退还给刘某。 2017年，游永涛向被害人周某全称自己可以帮周某全办理中医执业医师证，并先后收取周某全6万元。直至2018年案发，游永涛未为周某全办理相关证书，也未将款项退还给周某全。 经查，游永涛不具备为刘某和周某全办理相关证书的条件和能力。 2017年7月，游永涛以某在建项目需要资金，投资该项目可参与分红为由，从被害人蒋某红处收取“过渡投资款”5万元。经查，游永涛所称的在建项目系虚构，5万元亦未退还给蒋某红。 2017年，被害人肖某鹏和游永涛、蒋某红成立成都锐思多分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游永涛和蒋某红负责跑业务。2017年至2019年期间，游永涛以日常工作开销为由，先后从肖某鹏处骗取5万元。 以上，游永涛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16万元。 为支持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游永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11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游永涛对起诉书指控其收取他人116万元的事实无异议，提出自己一直在办理证件，无诈骗他人财物的故意，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游永涛犯诈骗罪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石某与游永涛系战友。2014年年底，石某、黄某、李某等人投资100万元向某水电站项目供应建材，石某将100万元转给游永涛核实项目、验资，2015年1月游永涛收到100万元后将其中80万元出借给他人。2014年年底，被害人刘某通过朋友认识了被告人游永涛。游永涛自称可以帮刘某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和《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刘某因此于2015年1月12日向游永涛转账100万元用于上述证书的办理。游永涛收到此款后于同日转款99万元给石某，直至2018年案发，游永涛未为刘某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和《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也未将款项退还给刘某。 2017年，游永涛向被害人周某全称自己可以帮周某全办理中医执业医师证，并先后收取周某全6万元。直至2018年案发，游永涛未为周某全办理相关证书，也未将款项退还给周某全。 经查，游永涛不具备为刘某和周某全办理相关证书的条件和能力。 2017年7月，游永涛以某在建项目需要资金，投资该项目可参与分红为由，从被害人蒋某红处收取“过渡投资款”5万元。经查，游永涛所称的在建项目系虚构，5万元亦未退还给蒋某红。 2017年，被害人肖某鹏和游永涛、蒋某红成立成都锐思多分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游永涛和蒋某红负责跑业务。2017年至2019年期间，游永涛以日常工作开销为由，先后从肖某鹏处骗取5万元。 以上，游永涛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1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指控被告人游永涛诈骗刘某100万元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刘某于2015年1月12日转款100万元转给游永涛，同日游永涛转款99万元给石某。 3.游永涛向刘某提交的《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四川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证实四川省药品管理局未核发过上述两份证书。 4.收条、协议书，证实游永涛收到刘某的100万元并与刘某签订办证协议的事实。 5.被告人游永涛的供述，其供述称2014年或2015年，经战友刘某辉介绍认识了刘某，有一次刘某辉、游永涛、刘某、黄某等人一起吃饭时聊到办理药品批发许可证的事，当时游永涛正好认识一个叫于某风的人，游永涛当着刘某的面打电话咨询，于某风说完全可以搞定，大概需要准备150万元左右，前期需要100万元，游永涛将该情况转告给了刘某，后来有一天早上，黄某、刘某找到游永涛说钱已经准备好，三人一同到了工商银行双流机场支行，刘某通过银行卡向游永涛的银行卡转账100万元，用于办理药品批发许可证，之后，三人前往一茶楼签订了一份协议，内容为三个月之内为刘某办好药品批发许可证，如果没有办好就退还100万元，并用游永涛经营的华运诊所作为担保，刘某辉做担保人。游永涛在收到钱后联系了于某风，说钱已经转到游永涛账上，要于某风帮他们办药品批发许可证，办好后由游永涛将钱转给于某风。于某风当时就答应了，后来于某风经常叫游永涛支付一些吃饭的钱，游永涛为了办成这件事，经常两三千元不等的转给于某风，过了三个月，于某风没有将药品批发许可证办下来，刘某不停地催游永涛，但于某风找各种借口说暂时没有办下来，游永涛觉得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何某宏到游永涛诊所看病，游永涛了解到何某宏是省人社局的一个主任，就请何某宏帮忙办药品批发许可证，何某宏说尽量去办，2016年的一天，游永涛把准备好的100万元现金用黑色塑料袋包着交给了何某宏，这笔钱是游永涛从朋友张某栋处借的现金，之前刘某转给游永涛的100万元游永涛拿去做其他生意了。何某宏收了钱后也一直没有把证办下来。其间，游永涛找胡某良找了几个懂行的人去指导刘某装修药品仓库，后来，刘某一直催游永涛要证件，2018年2月，游永涛更换了电话卡，同年4月，刘某他们找到了游永涛要游永涛还钱，何某宏也没有把证件办下来，游永涛打电话问于某风怎么办，于某风让游永涛拿假的凭证给刘某，然后再拖几天，游永涛就给刘某说钱要退到中间人刘某辉的卡上，游永涛将于某风伪造的转账凭证发给了刘某，之后刘某发现凭证是假的，游永涛又将电话号码更换了。中间有段时间刘某催办证件时，游永涛告知过刘某证件已经办下来，但记不清是否向刘某他们出示过《药品经营许可证》和《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 游永涛将刘某转的100万元中的99万元转给了石某，因石某与其哥哥在成都同李总做一个项目，石某与其哥哥转了100万元给游永涛，游永涛收到100万元后将其中80万元借给了史利，之后石某与其哥哥叫游永涛退款，刚好刘某转了100万元给游永涛，游永涛就将其中99万元转给了石某。 游永涛供述称2014年左右，游永涛用别人的医师资格证注册了华运诊所，由游永涛实际经营，后来刘某找到游永涛，叫游永涛帮刘某办理医药批发许可证，因不放心，游永涛把华运诊所的经营许可证抵押给了刘某，证件放在刘某辉处，刘某辉一直未归还，后来重新注册了华康诊所，游永涛称不清楚华康诊所的相关情况。 6.受害人刘某的陈述，其陈述证实2014年年底，刘某通过刘某辉认识了游永涛，双方在聊天过程中谈到《药品经营许可证》和《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游永涛表示可以办理，需要150万元，刘某对办证需要这么多钱表示疑惑，游永涛说可以先支付100万元，三个月办好证件后再给50万元，刘某相信了游永涛，2015年1月12日，刘某、刘某辉与游永涛一同到双流机场附近的中国工商银行双流机场支行，通过刘某的银行卡将100万元转到游永涛的银行卡上，后三人到一茶楼签订了协议，约定游永涛在三个月内办好两个证书，如果办不好，游永涛退还刘某100万元，由刘某辉见证，并用游永涛华运诊所的证件作担保，由刘某辉保管。三个月后，刘某找游永涛要证件，游永涛找各种理由推脱，直到2015年7月左右，刘某到游永涛诊所，游永涛向刘某出示了一个《设置药品批发经营机构批准书》，并告知刘某装修后才能拿证件，2015年8月左右，游永涛带了三个专家到刘某公司经营地指导装修。2016年春节，刘某又打电话催游永涛办证的事，游永涛称证件已办好，刘某委托合伙人黄某拿证件，游永涛只将证件出示给黄某看，没有拿给他，说要装修完毕才能给，黄某用手机拍了照，之后一直联系不到游永涛，直到2017年4月，刘某找到游永涛，游永涛说可以退钱，但钱不能退给刘某，要打给刘某辉，后来游永涛用微信发了农行转账凭证给刘某辉，由刘某辉转发给刘某和黄某，刘某等人到银行查询，被告知没有该笔业务，凭证是假的，《设置药品批发经营机构批准书》和游永涛出示给黄某看的证书也是假的。 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黄某与刘某系邻居，关系较好，听刘某说想开医药公司，刘某通过黄某认识了黄某的舅舅刘某辉，并通过刘某辉认识了游永涛，2015年1月，刘某打电话给黄某说游永涛能够找人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和《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费用要150万元，前期要准备100万元，刘某要求黄某一起做，黄某遂通过黄涛的账户转了80万元到刘某账户，后刘某、游永涛、刘某辉一同到银行，由刘某转款100万元给游永涛，并签订了协议，大致意思是三个月内将证件办下来，如果办不好就退钱，刘某辉做担保人，游永涛用华康诊所做抵押，三个月后证件没有办下来，刘某和黄某找到游永涛，游永涛都以领导开会、出差没时间为由推脱，2015年7月，游永涛说证件办好了，拿了一份《设置药品批发经营机构批准书》给刘某，并告知刘某，有了这份批准书就可以装修了，2015年8月，游永涛带了三个人到仓库来指导装修，之后刘某、黄某一直催游永涛办证，大概在2016年6月，刘某打电话给黄某说游永涛称证件办好了，刘某要黄某去拿，黄某与刘某辉一同到游永涛诊所，游永涛说仓库没有装好，要验收过后才能给证件，黄某就用手机把游永涛出示的证件拍了照，黄某将照片发给刘某，后来刘某与黄某在国家食品药品管理局网站上没有查到该证书，游永涛说仓库没有装修所以查不到，之后一直到2017年游永涛都没有给证件，刘某、黄某发现被骗后找游永涛退钱，游永涛说没有那么多钱，而且要把钱转到刘某辉的账上，2017年4月23日，刘某辉收到游永涛发给他的转账凭证照片，并发给了刘某和黄某，经核实，是伪造的转账凭证。 8.证人刘某辉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刘某辉与老乡刘某、战友游永涛一起吃饭时，介绍刘某、游永涛相互认识。2015年1月，刘某给刘某辉打电话一同到工商银行双流机场支行，刘某转了100万元给游永涛，后三人在一茶楼，刘某与游永涛签订了一份协议，写明由游永涛三个月办好刘某所需相关证件，没办到游永涛退还100万元，用游永涛的华运诊所证件原件作为担保，由刘某辉作见证并保管该原件。2017年1月，刘某辉和黄某、刘某找到游永涛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游永涛在2017年2月28日前办好刘某需要的两证，直到2017年4月，游永涛没有办证，说退钱给刘某，之后游永涛说已经将钱转给了刘某辉，并且通过微信给刘某辉发了一张农行转账凭证截图，刘某辉将凭证截图转发给刘某和黄某，但经过查证，转账凭证是假的，之后游永涛一直推脱。 9.证人于某风的证言，证实2016年腊月，于某风通过蒋某红认识了王某，又通过王某介绍认识了游永涛。2017年3月，游永涛联系于某风说想办医药批发证，于某风找朋友问了情况后答复游永涛不好办，游永涛称钱不是问题，100万元至150万元之间都不是问题，于某风介绍老师张某明与游永涛见面，之后，张某明告诉于某风和蒋某红最好不要跟游永涛来往，此人做事不靠谱，于某风委婉拒绝了游永涛的办证要求，2017年9月，游永涛给于某打电话说证件没有办好，要于某风赔偿其购买手机、请于某风吃饭、住酒店等花费，于某风不想同游永涛纠缠，转款25000元给游永涛。于某风否认帮游永涛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一事，也否认通过微信转发转账凭证给游永涛一事。 10.证人何某宏的证言，证实游永涛找何某宏咨询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何某宏通过咨询后明确告诉游永涛办不了药品批发许可证，也没有收过游永涛的钱。 1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石某与游永涛系战友。2014年年底，黄某、李某叫石某及其哥石某源投资100万元向水电站项目供应建材，2015年元旦前后，游永涛私下说先去了解一下项目的真实性，如果是假的就没有必要转钱，石某、石某源觉得有道理，因二人较忙、也信任游永涛，提出先将钱转给游永涛，如果核实项目是真的，由游永涛直接将钱转给李某，过了两三天，游永涛告诉石某说项目是真的，并称钱已转给了李某，但李某并没有收到钱，黄某、李某反复催游永涛，游永涛把转账凭证发给李某等人，但李某始终没有收到钱，大家觉得比较奇怪，石某打电话问游永涛怎么回事并说如果转不过去就把钱退给石某，没过几天，游永涛就转了99万元给石某。 12、证人胡某良的证言，证实2013年游永涛在成都经营一家诊所，胡某良为其提供耗材。2016年夏天，游永涛给胡某良说他在帮战友跑办药品经营许可证，对方答应给游永涛200万元，有什么事情让胡某良帮忙跑腿，事成之后给报酬。胡某良答应后没过多久，游永涛叫胡某良叫几个人去彭山一个老板的药品经营批发部看装修是否合格，游永涛还发了一张药品经营许可证的照片给胡某良，也发给了彭山的老板，后来经查证是假的，他们就找游永涛退钱。游永涛还差胡某良十六万元的医疗耗材款。 13.证人张某栋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底通过一个做中医的李大师介绍认识游永涛，2016年并不认识游永涛，不可能借钱给游永涛。2019年一天，张某栋与游永涛、蒋某红在一起喝茶时，游永涛向张某栋提出借5万元还给蒋某红，张某栋没有同意。之后未与游永涛见过面。 1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刘某、黄某对游永涛进行了辨认； 二、指控被告人游永涛诈骗周某全6万元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游永涛的供述，其供述证实有次（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周某全找游永涛帮忙办职业医师证，游永涛说只能办师承中医资格证，要8万5千元，周某全陆续向游永涛转了6万元，但是证件一直没有办下来，周某全一直催游永涛拿证，不然就退钱，而游永涛一直没有退钱给周某全，也没有给他证件，双方一直通过微信联系，游永涛不愿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周某全，游永涛收到的6万元钱转了4万5千元给于某风，剩余的用于请客吃饭。游永涛没有能力帮周某全办证，但认为于某风有能力。 3.受害人周某全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通过他人介绍认识游永涛，周某全提出想办一个中医执业资格证，游永涛说可以办理，而且不通过考试，但要交8万5千元，2017年1月、12月，周某全分两次向游永涛转款共计6万元，双方签订了协议，约定游永涛一个月拿证，如果拿不到证则退钱给周某全，一个月后，周某全联系不上游永涛，或者游永涛找借口推脱，2019年3月，周某全对游永涛说不办证件了，要游永涛退钱，周某全跟随游永涛到武侯区银行取钱时，因金额出现问题不能转钱，游永涛说找律师，周某全一路跟随游永涛到火车南站时报警，在火车东站游永涛被抓获，民警在网上查到游永涛还有其他案子，周某全遂到公安机关报案。 三、指控被告人游永涛诈骗蒋某红5万元、被告人游永涛诈骗肖某鹏5万元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被告人游永涛的供述，其供称蒋某红的5万元是与游永涛一起做生意投资的钱，包括多芬教育推广日常开销的费用，游永涛称并未骗蒋某红。2017年至2019年以多芬教育项目跑业务向肖某鹏借款5万元，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是跟蒋某红一起跑多芬教育业务，中间很多费用，也一直做其他投资，所签订的多芬教育的合同交给了一个重庆那边的朋友，记不起名字了，联系方式方法也记不起了。 3.受害人蒋某红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游永涛带蒋某红到肖某鹏家，说肖某鹏拿到多芬科技的代理权，蒋某红便参与做推广，后游永涛说他有个500万元的项目，要蒋某红出5万元周转一下，赚钱后分红，蒋某红遂转款5万元给游永涛，后游永涛一直不还钱，找各种理由推脱，也经常联系不上。还听说一个叫周某全的医生也被游永涛骗了6万元，具体是游永涛帮周某全办执业医师证，费用8万5千元，付了6万元，一直没有办下来，后来一直找借口不退钱。蒋某红对游永涛进行了辨认。 4.受害人肖某鹏的陈述，其陈述称2015年左右，肖某鹏与游永涛因租铺面一事认识，游永涛了解到肖某鹏在做教育方面的生意，主动告诉肖某鹏他在重庆教育系统有很多关系，肖某鹏便想把生意拓展到重庆。2017年6月，游永涛将蒋某红介绍给肖某鹏认识，之后肖某鹏、蒋某红、游永涛三人共同做生意，由肖某鹏出资、游永涛、蒋某红负责跑业务，2018年3月成立了成都锐思多分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三人均系股东。2017年下半年游永涛和蒋某红就开始跑业务，蒋某红签了一些合同回来，有宜宾、自贡等地的学校，但游永涛一份合同都没有交回公司，2017年年底，游永涛说在重庆已签了113所学校，要肖某鹏出借3万元作为日常开销，肖某鹏借给游永涛3万元，但一直没有见到合同，且经常联系不到游永涛，2019年2月，游永涛主动联系肖某鹏，称在德阳中江县中标一个残疾人康复项目，需要交保证金，向肖某鹏借款2万元，并通过微信发了一份合同给肖某鹏，合同是极客公司与中江政府签署的，游永涛向肖某鹏解释说他是极客公司的股东，肖某鹏遂通过其妻子微信向游永涛转款2万元，直到2019年3月，听蒋某红说游永涛因涉嫌诈骗被抓，肖某鹏才知道被骗。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7年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游永涛和蒋某红，2017年7月，游永涛说他有个多分教育培训项目，让王某和蒋某红一同做该项目，并提出每人出资2万元，由王某统一收取保管，之后游永涛转了2万元给王某称是蒋某红的投资款，游永涛的投资款要等一段时间转给王某，之后，游永涛和蒋某红提出不做该项目、要退钱，蒋某红打电话给王某要求退还2万元，王某提出钱是由游永涛转的，仍将钱转给游永涛，叫蒋某红找游永涛要，之后王某便没有管此事了。 6.游永涛与蒋某红的微信聊天记录、转款凭证，证实2017年7月20日蒋某红转款5万元给游永涛，蒋某红发现被骗后，通过微信交流要求游永涛退还5万元的事实。 综合证据： 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3日，办案民警接四川省公安厅大数据平台推送，游永涛被东客站派出所民警盘查，办案民警赶往东客站，将游永涛抓获。 2.被告人游永涛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游永涛的基本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游永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有能力为他人办理证件以及办理成都锐思多分教育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被告人游永涛的刑事责任。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游永涛及其辩护人所提未诈骗他人财物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被告人游永涛为骗取他人财物，虚构事实，且为掩盖其诈骗的行为，制造检查装修、转款、出具假证等多起假象，故对被告人游永涛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游永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游永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31年9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继续向被告人游永涛追缴违法所得116万元退还给受害人（刘某100万元、周某全6万元、蒋某红5万元、肖某鹏5万元）。 三、对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骞 人民陪审员  张美跃 人民陪审员  徐图萍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卢 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