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2刑初261号公诉机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皓，男，1981年11月26日出生，回族，大学文化，系老诚一锅（大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为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抓获，同年12月18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经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肖本春，辽宁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宗野，男，1987年5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为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经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梁成昆、马亚欧，辽宁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3日以中检公诉刑诉（2019）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被告人潘皓、周宗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于2019年12月17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月娥、蔡世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皓及其辩护人肖本春、被告人周宗野及其辩护人梁成昆、马亚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皓系老诚一锅（大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间，潘皓伙同被告人周宗野，在未经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核准的情况下，采用授课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股权众筹并承诺年收益率10%至15%，共吸收万某2等五十九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61万元。被告人潘皓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周宗野系被传唤到案。案发前已经返还各投资人共计人民币12.414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皓、周宗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皓、周宗野二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潘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辩解称：其不是个人犯罪，而是单位犯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辩护称：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潘皓应作为单位的实际负责人来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潘皓认罪、悔罪，系初犯。被告人周宗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辩护称：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本案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即使构成此罪，也系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被告人周宗野系职务行为，不成立共同犯罪，即使构成个人犯罪，被告人周宗野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潘皓在经营老诚一锅（大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期间，伙同被告人周宗野，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众筹入股的形式，向投资者吸收资金，并承诺给予年化10%至15%之间的投资收益，其中被告人周宗野组织并向投资者公开宣传众筹入股，吸收万某2等投资者参与投资。据审计，万某2等59名投资人参与投资资金共计人民币161万元，已返还投资人共计人民币12.414万元，差额为人民币148.586元。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潘皓被抓获到案；同年12月25日，被告人周宗野经电话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制作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及被告人潘皓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周宗野被电话传唤归案的情况。2、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制作的老诚一锅投资人明细表证明：投资人的投资情况。3、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制作的被告人潘皓与大连大都会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等八家公司之间资金往来情况证明：潘皓向大连大都会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大连机车商业城有限公司、大连新天地百货有限公司等单位的转账支付情况。4、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制作的潘皓尾号为5971银行账户的收支汇总表证明：该账户收到投资人投资款以及支付红利等情况。5、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制作的潘皓尾号为4769、2626银行账户的收支汇总表证明：该账户收到投资人投资款以及支付红利等情况。6、田某的招商银行、平安银行、光大银行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潘皓的招商银行、中信银行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周宗野的中信银行、兴业银行、建设银行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田某、潘皓、周宗野在上述银行的账户交易情况。7、大连大都会购物中心提供的《租赁合同》以及店铺费用交纳材料证明：2015年12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潘皓承租大都会店面从事餐饮经营并向大都会支付租金的情况。8、大连保税区亚联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提供的贷款合同、借据证明：2016年5月、2016年6月、2017年1月，潘皓向大连保税区亚联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分别借款人民币7万元、6万元、7万元。9、《物业服务协议》、《店铺租赁合同》、银行收款回单证明：2014年6月至2017年5月，潘皓承租大连福佳新天地店铺，从事餐饮从营活动，并支付租金的情况。10、大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开发区分公司提供的商铺租赁合同、物业管理服务协议、记账凭证等材料证明：2015年12月，潘皓开始承租大连开发区万达广场店铺，并支付租金的情况。11、河北省保定市看守所提供的临时羁押人员出所凭证证明：2018年12月13日至12月18日，潘皓被羁押在保定市看守所。1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潘皓、周宗野的自然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13、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大连监管局出具的《证明》证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大连监管局未向老诚一锅（大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14、营口鲅鱼圈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商铺租赁合同及银行收款回单、郑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二七分公司提供的业务凭证证明:2016年11月，潘皓开始承租营口鲅鱼圈万达广场店铺，并支付租金的情况。潘皓向郑州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二七分公司缴费的情况。15、老诚一锅（北京）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地区代理协议、加盟协议、商标授权书、商标转让证明、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3月，田某与老诚一锅（北京）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在大连市经营老诚一锅羊蝎子火锅店。16、周宗野提供的老诚一锅众筹入股协议书、2017年股权众筹方案、借条、周宗野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潘皓筹措资金的情况以及周宗野与潘皓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17、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老诚一锅（大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情况。18、周宗野提供的老诚一锅众筹计划书证明：该企业融资起投金额为每股1万元，最低年化12%的收益，参与分红的项目为郑州二七万达广场店、哈尔滨万达茂店、甘某万达广场店、北京西铁营万达广场店，承诺到期全额回购。19、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制作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是否还有其他投资人，暂时不明，有待进一步工作。20、证人郑某（老诚一锅（北京）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加盟部经理）的证言证明：潘皓在大连有两个加盟店，分别位于山东路和西安路，2014年4月，潘皓的妻子田某又签订了《地区代理协议》，潘皓分别又开了大都会店和开发区万达广场店。潘皓只是在大连地区成为该公司的加盟店和代理商。21、证人万某1（大连大都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财务主管）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日，潘皓以个人名义与大都会签订了《租赁合同》，店铺位于四楼的4041，从事羊蝎子火锅经营。2017年1月左右，潘皓的经营状况就不太好，没有按期交纳租金。同年9月21日，大都会与潘皓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书》，潘皓就退出了。22、证人高某（大连保税区亚联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后管理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潘皓在其公司贷过三次款，第一笔是2015年6月5日，贷款六万元，期限是六个月，到期后连本带息都还了。第二笔是2016年5月5日，贷款七万元，期限是八个月，到期后连本带息都还了。第三笔是2017年1月26日，贷款七万元，期限是九个月，该笔贷款至今未能还清，尚欠本金人民币23896元。23、证人张某1（大连机车商业城有限公司的行政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大连机车商业城是总公司，大连福佳新天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是其下属公司，前者对外出租店铺，后者对店铺进行管理并收取物业费用。2014年8月10日，潘皓在该公司租赁店铺，做羊蝎子火锅生意。到2017年5月，潘皓的店铺就停业了，也没有交相关费用。24、证人薛某（郑州万达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二七分公司营运经理）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潘皓有租二七万达广场店铺的意愿，并在5月26日交纳了8.7万余元的意向金，2018年7月，潘皓向公司提出退款申请，要求全额退回订金，公司于2018年8月和9月，分别将上述款退给潘皓。25、证人张某2（营口鲅鱼圈万达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营运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潘皓在鲅鱼圈万达广场租赁店面从事羊蝎子火锅生意，到2017年10月，潘皓没有再交租金，就将他的火锅店关了。26、证人万某2、刘某1、刘某2等投资人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至2017年5月，上述投资人被老诚一锅的股权众筹、给予高额回报为由，吸引参与投资，签订了《老诚一锅众筹入股协议书》，享受年度分红，却没有得到收益，也联系不到老诚一锅的经营者潘皓、周宗野。27、被告人潘皓的供述证明：老诚一锅（大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是其于2015年9月18日注册成立的，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以承包经营方式从事餐饮服务管理、企业咨询管理、投资咨询等。这个公司的法人、实际经营人都是其本人，没有其他人参与该公司的经营。在办理工商注册时，其找代办公司办理的工商注册，公司的相关出资人马某、韩某和北京泰通宝投资管理中心，其都不知道他们是谁。老诚一锅开的羊蝎子火锅店分别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福佳、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万达广场。其还想在河南郑州二七万达广场开店，但因没有资金没有开。2017年6月这些店陆续关店，到10月左右就全部关门了。老诚一锅对外搞股权众筹并给投资者高额回报这件事没有经过国家相关部门批准，主要是其和周宗野对客户宣传投资，每次给客户讲课都在老诚一锅的大都会店里。其和周宗野称老诚一锅在大连及其它地区要陆续开店。投资者如何进行股权众筹的事情主要是周宗野讲的，其主要讲老诚一锅通过股权众筹是如何进行经营并让投资者收益。起初的投资众筹方案是，老诚一锅要与万达联盟，在2017年内老诚一锅要新开河南郑州二七万达广场店、大连甘井子万达广场店、哈尔滨万达茂店、北京西铁万达广场店等，每个店要投资人民币100万元，公司要从每个店拿出49%的股份进行股权众筹融资，起初投资金额是一万元一股，投资期限为一年，最低年化收益是投资金额的12%，投资期限为二年的最低年化收益是投资金额的15%，按月给投资者发放投资本金的1%作为分红，年底根据单店利润结算再分发剩余利润，如果投资到期了，可以全额赎回，也可以继续投资，只要是作为投资众筹的股东，就送就餐卡，其金额和投资等额，在这五个店内通用且不限时间，一年一次股东大会，公司还组织股东游艇出游。2017年3月末左右，老诚一锅的投资众筹方案是，投资金额是人民币一万元一股、三万元为三股、五万元为五股，三个档次。投资众筹人民币一万元一年期限内，享受最低的分红为投资金额的10%，每个月20日计付当月收益，当年底根据经营效益可第二次分红，赠送储存消费卡一张，内存人民币2500元等股权待遇；投资众筹人民币三万元一年期限内，享受最低的分红投资金额的12%，每个月20日计付当月收益，当年底根据经营效益可第二次分红，赠送储存消费卡二张，每张内存人民币3000元等股权待遇；投资众筹人民币五万元一年期限内，享受最低的分红为投资金额的15%，每个月20日计付当月收益，当年底根据经营效益可第二次分红，赠送储存消费卡三张，每张内存人民币3000元等股权待遇。投资期满一年的，经股东申请公司回购股份，全额退款，股权可以转让，每个人投资金额不限，多投多得。为吸引客户来投资，其还制作了一份PPT众筹方案课件。投资者刚开始在老诚一锅投资时，其给投资者一份《投资方案》，对后期在老诚一锅的投资者，给部分人一份《2017年股权众筹方案》，但对所有在老诚一锅投资的人，老诚一锅都和投资者之间在中山区大都会购物中心的火锅店里签订一份《老诚一锅众筹入股协议书》，并给他们开具收款收据。对到店里投资者，其基本上都赠送内存价格不等的储存消费卡让投资者在公司所辖店消费了，其它组织的活动都没有兑现。其制定的方案中承诺给投资者高额回报绝大部分都按照承诺给投资者的投资返利，2017年11月份以后没有再返利，因为没有钱了。来投资的人，后来有部分投资者要退出投资，其就和他们之间签订了退股协议书，并把原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收据收回。和投资人签订入股协议书后没有到工商部门变更股权，因为客户到来投资后，其给他们高额利息，到期其就把本金和利息返还给他们，他们不是公司的股东。客户来投资的有现金、转帐、刷POS机的，也有微信转帐的。投资款绝大部分是其收取的，有个别的周宗野也代其收取，但他每次收取的投资款也都交给其。收取的投资款大部分都存入其招商银行卡里的，一张招行卡是6225880119525917，一张招行卡是6214864206262626。其收取投资者的现金，基本上都用于给工人开工资等维持火锅店的日常经营，以其它方式收取的投资款，部分用于偿还其与田某的信用卡透支款，因其没有钱来维持经营，就用信用卡透支使用了不少钱，部分用于偿还其和田某的贷款，因没有钱来维持经营，在外面贷了一些款，部分用于给投资者返利，部分用于交纳其租赁的这几个店铺的费用，部分用于自己的日常花销。其银行卡对账单上体现的财富通、直付通、支付宝、快钱支付是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手机交易平台支付的钱，也是其个人消费的钱。其通过上述两张招商银行卡来给客户返利的，共返了多少利，记不清了。其用吸收老百姓的投资钱都用于开设的这几个店的房租、日常经营的开销、偿还贷款及还要偿还其信用卡透支款。大约能有50-60个人参与投资，具体人数记不住了。这期间客户能投资100多万元左右。以老诚一锅的名义搞众筹吸引客户来投资，这事没有经过北京老诚一锅总店的同意，与总店没有关系。田某没有参与经营。周宗野原来是导游，2016年12月左右，他经常带一些旅游团到大都会店消费，周宗野说话思路挺好，其就让他到店里给客户讲课，并表示要通过火锅店要搞众筹，这样才能扩大经营，刚开始答应他给客户讲一节课，给他人民币500元，后来他拉来了很多客户，其就每个月给他开工资人民币5000元并任命他为这个店的副总经理，到9月以后其就没有钱给他开工资了，大约等到10月末左右他就不干了。大约在2017年2月至10月，其让周宗野做该公司的副总经理，周宗野主要负责中山区老诚一锅羊蝎子火锅店大都会店的对外宣传股权众筹、给投资者高额回报的情况，让老百姓来公司去投资。周宗野先后投资了两笔，一笔是人民币一万元，一笔是人民币三万元。其记得没有给周宗野返利，后期其也向他借过钱使用，告诉他等公司确实盈利了，就多给他一些钱，他也就同意了。凡是到老诚一锅来投资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周宗野原来做导游时认识的一些去旅游的客户。28、被告人周宗野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间，其在老诚一锅大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工作。其到潘皓开设的火锅店消费时，潘皓认为其说话思路挺好，就让其到店里给客户讲课，潘皓称要通过他做的火锅店搞众筹，这样才能扩大经营，刚开始答应讲一节课给其人民币400元，后来其拉来很多客户，就每个月给其开工资人民币5000元，到9月以后，就没有再开工资，其干到10月底，这个店就关门了，其不再干了。其知道潘皓在大连市内开设过沙河口区福佳新天地的老诚一锅店、甘井子区的老诚一锅山东路店、中山区的老诚一锅大都会店、开发区的老诚一锅万达广场店、鲅鱼圈的老诚一锅万达店。2017年6月就陆续关店，到10月就全部关门了。潘皓还准备在郑州二七万达广场店、哈尔滨万达茂店、甘井子万达广场店、北京西铁营万达广场店等地开设老诚一锅的门店，后来这些门店都没有开成。潘皓称他舅舅是北京老诚一锅总店的老板，其不知道具体是否取得了加盟权。刚开始时，其负责给客户讲解到老诚一锅投资如何获利，后来潘皓让其当该公司的副总经理，对外还印有名片，主要负责拉客户到他这里来投资并给客户讲课。对外讲课和投资者之间签订协议书及交投资款都在中山区大商男店旁边的大都会购物中心的老诚一锅店里。凡是到老诚一锅来投资的人，绝大部分是其原来做导游时认识的一些客户，后来其就联系他们来老诚一锅投资的，这些投资人大部分是老年人，潘皓自己没有什么客户。潘皓以老诚一锅对外搞股权众筹并给投资高额回报这件事，其问过他这样做是否合法，潘皓说这是合法的。投资款都是潘皓自己去支配和使用的。大约在2017年4月左右，潘皓和几个投资者制作了一份投资方案，由潘皓和其对客户讲投资的好处，其和潘皓给客户讲课就是吸引并让客户来老诚一锅投资，同时承诺客户在老诚一锅投资能得到更高的高额利润。来投资的人，潘皓都和投资者之间签订了《老诚一锅众筹入股协议书》并给他们开具收款收据。后来有部分投资者要退出投资，潘皓就和他们之间签订了退股协议书，并把原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收据收回。（出示毕某、万某2等50多人提供的《老诚一锅众筹入股协议书》和收款收据的复印件）这些人都是在大都会店里投资的人，每个人的投资款在协议书上都写的很清楚。潘皓收的钱干什么用其不清楚。吸收存款大概能有100多万元。2017年1月26日，其在老诚一锅投资人民币1万元，2017年3月11日，其在老诚一锅投资人民币3万元，共计投资人民币4万元。潘皓没有给返利，其在潘皓的公司期间，潘皓也向其借了不少款，暂时他也偿还不了，他称等公司经营好了，他会多给其一些钱，这样其才相信他了。其在店里很少看见田某，其没见过她参入公司的经营活动，其对大连中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大中专审字（2018）第61号的《专项审计报告》书没有异议。29、大连中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大中专审字（2018）第61号、大中专审字（2019）第045号专项审计报告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明：2017年1月13日至10月30日，老诚一锅公司万某2等54名已报案人员投入资金合计人民币149万元，收回资金合计人民币11.5540万元，其差额为人民币137.4460万元；2017年1月7日至立案决定书截止日，鹿燕琴等5名报案人投入资金合计人民币12万元，收回合计资金人民币0.86万元，其差额为人民币11.14万元。2015年1月9日至2017年5月17日，张某3等2人出借资金合计人民币47.5万元，收回资金合计人民币9.6万元，其差额为人民币37.9万元；另证实帐户资金流转情况。关于被告人潘皓、周宗野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评判意见如下：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本案为单位犯罪还是个人犯罪的问题。经查，老诚一锅（大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系被告人潘皓个人经营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潘皓个人决定采取众筹入股的形式吸收社会资金，且吸收的社会资金均进入其个人控制的银行账户，由其个人支配、使用。根据审计，其控制的银行账户中用于消费等支出数额占总支出数额的比例较高。综上，根据单位犯罪的规定，本案非单位犯罪，系被告人潘皓个人犯罪，故对被告人潘皓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潘皓、周宗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规定，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秩序，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宗野明知被告人潘皓在未经过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仍为此进行公开宣传，吸引投资者参与投资，其与被告人潘皓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两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周宗野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积极参与宣传，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但鉴于本案犯意由被告人潘皓提出，且集资款亦由潘皓支配、使用，被告人周宗野在本案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予以考量。被告人周宗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潘皓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以及被告人周宗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2年6月12日止。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周宗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潘皓向各投资人退赔共计人民币148.586万元（各投资人的退赔数额以审计报告书为准）。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梁永国人民陪审员  王有志人民陪审员  程 晨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姜 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