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4014号原告：魔力小鸟（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北街1号院2号楼20层2单元232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2051399314X。法定代表人：翟睿，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军，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移互联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高唐路333号自编1.1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MA59AKEH1Y。法定代表人：洪小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左艳菊，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子琦，该公司职员。原告魔力小鸟（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魔力小鸟公司）与被告中移互联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移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魔力小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翟睿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军，被告中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艳菊、庞子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魔力小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信息费共计3753036.63元；2．被告向原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283277.15元（以欠付款金额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7月1日暂计至2019年1月31日）；3．被告依法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律师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公司）与我公司签订了《中国移动互联网基地服务协议》。2016年8月，移动公司进行业务调整，宣布自2016年1月1日起将其负责的“中国移动应用商场”转由被告承接运营。2016年8月，我公司与被告签订《中移互联网有限公司服务协议》。依据上述协议的约定：1．我公司委托被告向我公司用户代收代扣信息费，并就该服务向被告支付服务费用，服务费用由被告直接从每月代收的信息费总额中先行扣除；2．被告代我公司实际向用户收取的信息费的30%作为被告向我公司提供服务的服务费用，由被告直接从代收的费用中扣除，70%支付给我公司；3．代收代扣信息费的计费周期为每自然月的一日0时至当月最后一日的24时，结算周期一般为次月16日至次次月最后一日。协议履行初期，被告基本上能够按照前述约定进行账单发布和结算支付。但是，自2016年2月开始，被告渐渐地不按照合同约定的周期和履行惯例向我公司提供代收代扣信息费结果，多次迟延发布计费账单。还以“核减”和“业务处罚”的方式扣除2016年2月至2017年7月期间已计信息费总额5361480.9元，未向我公司结算支付3753036.63元（5361480.9元的70%）。对于被告单方“核减”和“业务处罚”行为，我公司多次向其询问原因并表示异议，被告未能给出合理解释。2018年9月，被告通知我公司终止合作。我公司认为，被告不向我公司结算支付用户信息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起诉，请求法院依法支持我公司的诉讼请求。中移公司辩称：我公司已经按照双方签订的《中国移动互联网基地服务协议》约定与原告进行了信息费结算，原告也在平台上确认了最终结算账单，并向我公司开具了对应的发票申请相应款项支付，我公司也已支付完全部结算款项，故我公司对于原告不存在未支付的信息费，也不存在逾期支付的利息和无须承担其他任何费用，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告与我公司订立的服务协议真实、合法、有效，我公司有权依据服务协议约定对部分费用进行核减。原告与我公司于2016年8月23日订立服务协议，服务协议第二条协议内容及效力第（一）款第4项约定，我公司所有在社区上已经发布的或将来可能发布的各类管理规范及服务规则是服务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服务协议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故我公司早已发布在平台上公示的《中国移动互联网基地业务合作伙伴管理政策》（2014年4月制定）及《中移互联网有限公司MM业务合作管理办法》（2016年10月制定）与服务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告同样应当予以遵守。服务协议第八条费用及付款第（四）款中，明确约定了我公司有权对4种情形的费用予以核减，若不够核减的部分，还有权进行追缴。即:“1．对于乙方违约行为给用户造成费用影响和损失的情况，甲方将依据客户服务承诺和‘首问责任制’要求，采取给用户调账退费的费用；2．对于因用户余额不足、用户欠费等原因导致甲方无法向用户正常收取的收入；3．订购过程中由于用户拒绝付款而未能成功计费的收入；4．自消费等非正常用户产生的收入或业务稽核收入。”同时，《管理政策》第二十八条和《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计费省核减】也规定“中国移动各计费省有权核减以下费用或收入：1．对于合作伙伴违约行为给用户造成费用影响和损失的情况，中国移动依据客户服务承诺和首问负责制要求，采取给用户调账退费的费用；2．对于因用户余额不足、用户欠费等原因导致无法向用户正常收取的收入；3．订购过程中由于用户拒绝付费而未能成功计费的收入；4．计费省认为应当核减的其他费用。”由此可见，我公司有权对原告核减因用户欠费、退费以及各计费省核减等相关费用。服务协议第二条第（四）款约定有效期为一年，有效期届满后如双方无异议，则自动顺延一年。协议有效期内，如原告存在资质丧失或违约等终止协议情形的，我公司有权单方终止协议，自我公司发出通知之日起本协议及其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终止，违约责任相关约定除外。因本案原告在2017年7月份后仅存在核减费用，未产生正向计费收入而出现长期欠费，已构成违约，故我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正式通知原告终止双方服务协议。（二）截至2017年10月23日，原告已经过相关对账流程在系统平台上确认了全部结算账单，之后于2017年10月27日开具了最后批次的结算款发票，并申请支付了全部结算款项。原告现提出我公司存在未付信息费的情形与事实不符。就原告提及的2016年2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信息费结算，我公司已在平台上按照每个月的结算金额予以公布，期间原告也与我公司经过了对账流程，最终原告确认了平台发布的结算单，并按照该结算单金额向我公司开具发票申请支付，我公司也已完成全部支付行为。现原告提出要求我公司支付其他信息费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原告所主张的信息费属于我公司依据约定有权核减的费用，原告在当时也分别按月进行了确认，该结算账期距今已有两三年，依据《电信服务质量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七条“计费原始数据保存期限为5个月”，故该原始数据客观上已无法重现，现原告试图对已确认的核减费用予以否认明显违背商业诚信，不应予以支持。（三）一直以来，我公司与商城平台上同类合作伙伴的计算习惯均会对计费省核减的金额予以扣减并有公示告知，其他合作伙伴及原告此前也都是予以认可的，故原告所提出的异议无任何合理依据。（四）因我公司已依据服务协议约定，按照原告开具发票申请支付的结算金额完成付款，不存在未付款项，当然也无须承担任何逾期付款利息或其他费用。综上所述，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维护我公司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8日，移动公司（甲方）与魔力小鸟公司（乙方）签订《移动应用商城（MobileMarket）服务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作为“移动应用商场”平台提供商及运营方，为乙方有偿提供通信承载、应用商品测试、适配与展示、促销活动及受乙方的委托向用户代收代扣费用等相关服务。乙方利用甲方的“移动应用商城”平台，向用户提供应用商品，委托甲方向用户代收代扣费用。由甲方代乙方实际向用户收取的信息费的30%，作为甲方向乙方提供服务的服务费用，由甲方直接从代收的费用中扣除。2016年8月9日，开发者社区发出《关于签署的通知》，主要内容为：中移公司已登记注册，根据上级主管部门的安排，原移动公司负责的“中国移动应用商场（MobileMarket）”自2016年1月1日起由中移公司承接运营。为保证各项业务的顺利开展，中移公司将安排合作伙伴签署《中国移动互联网基地服务转让协议》及其他相关协议，签约要求如下：合作伙伴应于2016年8月22日-2016年9月25日登陆开发者社区，完成相关协议的网上签约工作，逾期未签的合作伙伴将停止计费，终止合作。签署协议包括：1．《中国移动互联网基地服务转让协议》；2．《中移互联网有限公司服务协议》；3．《MobileMarket开发者服务协议》；4．《MobileMarket开放运营渠道服务协议》；5．《流量置换撮合（投放方）服务协议》；6．《流量置换撮合（需求方）服务协议》；7．《139邮箱云邮局合作服务协议》。2016年8月23日，魔力小鸟公司（乙方）与中移公司（甲方）签订《中移互联网有限公司服务协议》，其中第一条声明与承诺第（二）款约定：乙方同意，甲方有权随时对本协议内容进行单方面的变更，并在中国移动开发者社区（××，以下简称“社区”）以公告的方式予以公布，无需另行单独通知乙方，但甲方的变更应在实际执行前预留不少于一周的异议期；若乙方在本协议内容变更公告的异议期内未提出书面异议，或继续使用甲方服务的，表示已充分阅读、理解并接受修改后的协议内容，也将遵循修改后的协议内容使用甲方服务；若乙方不同意修改后的协议内容，应提出书面异议并停止使用相关服务，双方均有权解除本协议。第二条协议内容及效力第（一）款约定：本协议内容除包括协议正文、附件外，还包含以下内容，以下内容为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协议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4．甲方所有在社区上已经发布的或将来可能发布的各类管理规范及服务规则。第（二）款约定：甲方有权根据需要不定期制定、修订各类管理规范及服务规则，并在社区上以公示形式通知乙方。任何新制定、修订的管理办法及服务规则应实施前至少一个星期在社区上公布，若乙方无书面异议即成为本协议的一部分。登录或继续使用服务将表示乙方接受。如乙方不同意相关变更，必须书面提出异议并立即停止使用相关服务，此时，双方均有权解除本协议。除另行明确声明外，任何使服务范围扩大或功能增强的新内容均受本协议约束。第八条费用及付款第（二）款约定：乙方同意委托甲方代其向用户代收代扣信息费，并就其使用的服务向甲方支付服务费用，服务费用由甲方直接从每月代收的信息费总额中先行扣除。第（三）款约定：以上所述信息费是指用户正常使用业务所产生的有效、合理的且扣除甲方应当承担的增值税销项税后的信息费收入，具体金额为甲方计费系统成功扣费的信息费总额减去甲方应当承担的增值税销项税后的信息费收入。第（四）款约定：甲方有权对以下费用或收入进行核减，核减首先在乙方的信息费中进行扣除，对于不够核减的部分，甲方将进行追缴。在乙方未清缴前，甲方有权采取暂停结算等措施（包括通过法律途径）进行追缴，直到乙方款项缴清后方可恢复结算。1．对于乙方违约行为给用户造成费用影响和损失的情况，甲方将依据客户服务承诺和“首问负责制”要求，采取给用户调帐退费的费用；2．对于因用户余额不足、用户欠费等原因导致甲方无法向用户正常收取的收入；3．订购过程中由于用户拒绝付费而未能成功计费的收入；4．自消费等非正常用户产生的收入或业务稽核收入。第（六）款约定：甲方的计费周期为每自然月的一日0时至当月最后一日的24时，结算周期一般为次月16日至次次月最后一日，由于系统原因、乙方违反甲方相关规则或其他特殊原因会导致结算周期的延长，甲方对此不承担责任。第（八）款约定：若乙方达到乙方的计算条件，则乙方应在甲方发布结算账单后的五日内，将符合甲方要求的发票邮寄给甲方。由于乙方递交发票迟延造成计算迟延所产生的乙方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中移公司提供的2014年4月制定的《中国移动互联网基地业务合作伙伴管理政策(v1.0)》（以下简称管理政策）第二十八条计费省核减约定，中国移动各计费省有权核减以下费用或收入：1．对于合作伙伴违约行为给用户造成费用影响和损失的情况，中国移动依据客户服务承诺和“首问负责制”要求，采取给用户调帐退费的费用；2．对于因用户余额不足、用户欠费等原因导致无法向用户正常收取的收入；3．订购过程中由于用户拒绝付费而未能成功计费的收入；4．计费省认为应当核减的其他费用。第三十条及第三十一条对结算流程及对账流程进行了约定。中移公司提供的2016年10月制定的《中移互联网有限公司MM业务合作管理办理》（以下简称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计费省核减约定的内容与上述管理政策相同。第四十五条及第四十六条对结算流程及对账流程进行了约定。中移公司表示上述管理政策及管理办法均公布在社区中，与服务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魔力小鸟公司应当予以遵守。魔力小鸟公司提供了开发者社区发布的2016年2月至2017年7月营改增结算单，拟证明期间中移公司认定的信息费为14920074.8元，信息费核减金额为5070368.09元，不含税的结算金额为6255313.47元（对应含税金额为6630632.27元）。上述结算单显示，魔力小鸟公司在“确认结算单”处均点击“已确认”。另外，魔力小鸟公司提供了开发者社区有数平台记载的2016年2月至2017年7月的信息费（收入）核减及稽核信息费数据，拟证明期间有数平台记载的信息费为16110248.7元，与中移公司认定的信息费相差1190173.9元，其中以“业务处罚”名义扣费金额为4171307元。2018年12月27日，魔力小鸟公司对上述数据进行了公证，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此出具了（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72号公证书。魔力小鸟公司表示其在本案主张的信息费3753036.63元,即有数平台与中移公司认定的信息费差额1190173.9元加上中移公司扣减的费用4171307元，再扣除30%的服务费用。中移公司提供了结算账单确认页面截图、销售结算常见问题页面截图、魔力小鸟公司对账及确认明细，拟证明中国移动互联网能力开放平台网站上已公示了关于结算的具体指引，魔力小鸟公司经过对账流程后已确认相关结算单并进行了确认操作。上述结算账单确认页面截图中载明了魔力小鸟公司对2016年2月至2017年7月账单的确认时间，其中2016年2月至2016年4月账单的确认时间为2016年6月13日、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账单的确认时间为2016年12月8日、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账单的确认时间为2017年9月6日、2017年1月至2017年2月账单的确认时间为2017年3月16日、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账单的确认时间为2017年9月6日。魔力小鸟公司对账及确认明细反映魔力小鸟公司主张2016年5月至2016年9月的结算收入与订单应收统计有差异并于2016年12月、2017年5月申请对账，中移公司对此进行了答复。中移公司确认魔力小鸟公司并未有违规处罚的行为，主张上述扣减的费用4171307元是因没有收到用户的款项等而核减的费用。对于信息费的差额问题，中移公司提供了开发者社区中有数平台相关页面截图，主张有数平台的数据并非指能够计费成功的数据，不能作为结算的依据。中移公司解释称有数平台的数据是其公司自行计算的最初的应计费数据，但由于数据中可能存在一些空号、重复或错误的号码信息，因此需经过移动集团作出进一步筛选、核对来去除这些错误号码的计费数据，后形成一个“信息费总额”公布在合作伙伴结算账单页面，故有数平台数据通常都会大于能够计取的信息费。魔力小鸟公司与中移公司均表示结算金额的计算方式为：结算金额=[（信息费总额-一级VGOP稽核-核减）÷（1+税项）]×分成比例-渠道分成结算金额，且双方均确认中移公司已支付了2016年2月至2017年7月的结算款6255313.47元（不含税金额），魔力小鸟公司出具了相应增值税发票。中移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反映，魔力小鸟公司陆续于2016年10月至2018年3月向中移公司开具了信息费发票。中移公司表示魔力小鸟公司依据发布的结算金额先行开具相应发票的行为可以视为其公司对款项的确认。魔力小鸟公司提供了其公司人员于2017年5月向中移公司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人员发送的电子邮件，拟证明其公司对于中移公司公布的结算数据提出异议并指出了中移公司的计费错误和计算问题，但未获答复，后魔力小鸟公司对于“业务处罚”相关问题进行核实，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回复称并未对魔力小鸟公司进行业务处罚。经质证，中移公司对上述电子邮件未予确认。2018年9月28日，中移公司向魔力小鸟公司发送终止合作的邮件，称根据《中移互联网有限公司MM业务合作管理条例》，由于201807批次欠费不缴，中移公司与魔力小鸟公司停止合作。中移公司已经进行以下操作：1．进入清算期；2．终止MM业务合作（包括但不限于AP合作、渠道商合作）。2019年1月9日，魔力小鸟公司向中移公司出具律师函，主张自2016年2月至2017年7月，中移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周期向魔力小鸟公司发送结算单也未结算当期信息费。自2016年2月起，中移又多次以“业务处罚”为理由表示不再结算4171307元的信息费。加之，中移公司发布的2016年2月至2017年7月结算信息费只有14920074.8元，被私自核减了1190173.9元。因此，魔力小鸟公司要求中移公司以4171307元和1190173.9元为基数向魔力小鸟公司结算付款3753036.63元。2019年1月16日，中移公司对魔力小鸟公司在律师函中提出的相关问题进行了答复，称2016年2月至2017年7月期间，根据各省公司上传的核减话单，魔力小鸟公司核减金额为5086458元，其中因“业务处罚”核减的金额为4171307元。中移公司解释称，之所以载明为“业务处罚”是因为各省公司的说法不一致，该款项仍属于正常核减的范围。另查明，2019年1月8日，魔力小鸟公司（甲方）与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乙方律师代理本案，其中约定甲方应在本协议签署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先期代理费20000元，若发送律师函后对方同意付款、甲方不再起诉，则甲方再行支付所收款项5%的律师代理费，如需乙方立案起诉，则立案前甲方应向乙方再行支付代理费40000元。在一审裁判文书（含调解书、和解协议）下达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依据裁判文书（含调解书、和解协议）所确认金额的10%向乙方支付风险代理费。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分别于2019年1月15日、2019年1月30日向魔力小鸟公司出具了20000元、40000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本院认为：魔力小鸟公司与中移公司签订的《中移互联网有限公司服务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信息费如何确定。魔力小鸟公司主张按照开发者社区有数平台中的数据对2016年2月至2017年7月的信息费进行结算，要求中移公司再支付信息费3753036.63元，计算方式为有数平台与中移公司认定的信息费差额1190173.9元（16110248.7元-14920074.8元）加上中移公司以“业务处罚”名义扣减的费用4171307元，再扣除30%的服务费用。中移公司则主张其公司已按照发布的结算单将信息费支付完毕，且魔力小鸟公司已对每月的账单进行了确认并据此开具了相应发票。本院认为，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可知，在双方长期的合作期间内，双方交易方式一般是依据中移公司在开发者社区发布的结算单金额进行结算，该金额已扣除了核减费用、税款、服务费等。本案中，除争议费用外魔力小鸟公司未对中移公司发布的其他月份结算金额提出异议，故本院结合双方的实际履行情况，认定双方应依据中移公司发布的结算单金额进行结算，魔力小鸟公司要求按照有数平台的数据进行结算，未有相应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此基础上，鉴于魔力小鸟公司对每月的结算单金额均点击了确认并据此先行开具了相应增值税发票，可以视为其公司对于中移公司提供的结算数据予以认可。现魔力小鸟公司再行要求中移公司支付超出结算单金额的信息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魔力小鸟（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090元，由原告魔力小鸟（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担。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 扬人民陪审员  霍小冰人民陪审员  刘晓磊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朱琳书记员余颖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