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8284号上诉人（互诉原告）：刘栋，男，1979年5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冰，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互诉被告）：深圳市鹏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鹏城建筑设计研究院，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鑫竹苑A栋26层。负责人：李世钟，总经理。被上诉人（互诉被告）：深圳市鹏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鑫竹苑A栋25层。法定代表人：黄海，董事长。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善学，广东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深圳市东舍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华侨城OCT创意产业园北区B4栋二楼东。法定代表人：刘栋。上诉人刘栋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鹏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鹏城建筑设计研究院（以下简称鹏城设计研究院）、深圳市鹏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城集团）及原审第三人深圳市东舍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77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栋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18）粤0304民初377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改判被上诉人一支付上诉人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10月19日之间的工资191750元、项目合作提成47521.00元、律师费5000元，被上诉人二承担上述支付义务的补充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关于54000元为效果图制作费，并非工资。被上诉人提交的转账凭证、发票、委托协议书均可证明该款项为被上诉人一委托深圳市东舍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进行效果图设计费用；2016年04月21日支付1.8万，2016年05月10日支付1.8万元，2016年08月09日支付1万元，2016年09月12日支付8千元；第三人与上诉人为互相独立的主体。因此接收主体和支付时间均不符合工资的性质。委托协议书等证据均为被上诉人提交，应视为双方就委托事项形成合意。协议书上所载完成时间的年限系笔误，并非是委托日期在完成日期之后。重审一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证人由于离职等原因并未全部出庭，三位证人仅仅出庭一人，且和被上诉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利害关系，因此其证人证言不应得到采信。综上，双方争议的54000元为效果图制作费，而并非工资。二、项目合作提成47521元应得到支持。关于提成部分已经过被上诉人在诉前结算协调方案中予以确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第四条确定的提成原则并非一审判决中认为的提成条件“甲方（被告）使用乙方（原告）一级注册建筑注册章、证用于施工图项目出图盖章”，上诉人负责的工作包含设计图纸必要的技术审核、和图纸设计等，作为项目负责人均有提成。上诉人提交的《深圳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足证上诉人是福利院项目的负责人，被上诉人片面性截取部分材料，而未向法院提交关于项目签字盖章的全部文件；《工程质量终身责任承诺书》已证明上诉人为钜星汇项目作为负责人签字盖章，虽然该项目因为被上诉人与合同相对方的合作关系出现问题而未终结，但被上诉人依据项目的进展获得相应的报酬，因此应支付提成给上诉人。被上诉人鹏城设计研究院、鹏城集团辩称，一、关于5.4万元为三个月的当月应发的每月18000元的工资总和，并未存在效果作废，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从未委托深圳市东舍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为其设计任何有关工程项目的设计图；2.根据当时上诉人本人为了避税的请求找了公司的院长、总经理，经过多次的协商，开始是书面的申请避税，深圳市东舍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是上诉人个人成立的公司，是一个私人独资，后来上诉人觉得有书面性的东西不好，撤回了书面的资料后口头告知我方，所以我方没有多作考虑就同意了；3.上诉人称每月18000元没有合同，上诉人提交了一份由其单方制作的协议，该协议根本不能谈有效还是无效的问题，因为合同根本没有成立，因为只有上诉人一方签字，被上诉人没有任何签字和盖章，所以合同没有成立。二、关于上诉状第二项，涉及了三个项目，上诉人没有参与图纸的设计、审查、指导和签字，我方委托了案外人成为设计总监并审查签字，可以申请项目的设计总监出庭作证，上诉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理由。关于钜星汇公司原来委托鹏城设计研究院设计项目，该项目是由上诉人负责的，后因由钜星汇公司出具的40、46、47号函，是委托单位对项目的设计等等方面存在的问题，不能通过里面强调了缺乏强制性的限制和条件，基本的都没有达到，所以撤销了该项目的设计，上诉人作为一个设计总监负责了那么多的项目，这么简单的项目都没有完成，所以该项目被发了3个函撤销。关于龙岗智慧城的项目，由于建设单位取消了该项目，所以也没有实际做，三个函可以看出设计存在问题，故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劳动仲裁、一审法院、二审发回重审，始终未看到第三人深圳市东舍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提供其受委托所设计的有关图纸证据，上诉人又同时是深圳市东舍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法律是以证据来支持的。原审第三人深圳市东舍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刘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除仲裁请求第五项证件占用费用改为请求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支付原告自2016年10月20日至归还日的占用费，每月按7083元计算，暂时计算到2017年2月20日，共计28332元，计算至返还之日止外，其他诉讼请求与仲裁请求一致。鹏城设计研究院、鹏城集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已支付原告的5400元是支付给原告的部分工资；2.被告支付原告82480.91元；3.维持仲裁第七条不予支持原告项目提成的结果；4.减少仲裁费用。一审法院查明并认定，一、入职时间：2016年3月1日。二、岗位：建筑设计总监。三、月工资标准：每月固定工资25000元，当月支付18000元，其余部分当年度年底支付。四、离职情况：原告最后一天上班时间为2016年10月19日，并于2016年10月20日向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发出《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于2016年10月23日收到该通知书。五、法律责任的承担：原告与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成立劳动关系，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为被告鹏城集团的分支机构，被告鹏城集团应对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的相关支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六、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10月20日期间工资：被告主张其已支付原告2016年3月至5月的工资共计54000元，该工资应原告避税请求以效果图制作费转入原告为法定代表人的深圳市东舍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账户，现依据原告的出勤情况，被告实欠原告工资84820.91元。原告主张被告未支付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10月20日期间工资191750元，上述期间支付的54000元为效果图制作费。被告向法院提交了深圳市增值税普通发票（2016年7月26日、2016年8月23日）、二份《效果图、多媒体、动画制作委托协议书》（委托日期：2016年6月1日、2016年7月1日）、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付刘栋3至5月工资账单、关于刘栋在我司工作情况说明、关于刘栋情况的说明、关于刘栋工资发放的说明、休假单以及证人证言以证明其主张。经查，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为原件，在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一栏均记载为效果图制作费，价税合计为18000元，原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付刘栋3至5月工资账单为打印件，无原告签字确认，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刘栋在我司工作情况说明、关于刘栋情况的说明、关于刘栋工资发放情况，原告认为均为被告员工出具，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不予确认；原告确认被告以效果图制作费向第三人分别于2016年4月21日付款18000元、5月10日付款18000元、8月9日付款10000元、9月12日付款8000元，第三人法人为原告。庭审中原告确认2016年9月18日至9月23日、9月26日至9月30日及10月8日至10月11日期间休事假。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被告以效果图制作费转入第三人账户54000元的款项性质。原告主张该费用是被告依委托协议书支付第三方的效果图制作费而非工资，被告则主张是根据原告避税请求，以效果图制作费名义转给第三方的而实为原告2016年3-5月的工资。第三人深圳市东舍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应诉，也未就该款项发生的事实提交意见或证据，视为对被告的陈述及举证放弃辩解、质证的权利，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在原、被告双方均不能完整证明自己主张并第三人拒不到庭的情况下，法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认为被告关于该费用为原告工资支出的主张更符合实际情况，理由为：首先，从被告支付第三人的款项金额来看，与被告按月向原告发放的工资金额一致；其次，原告据以认为该转款为效果图制作费的二份委托协议书和二份增值税发票开具的时间均在上述付款时间的二个月之后，不合常理，但可印证被告工资账单的可信性；其三，协议书只有第三人单方盖章，并无被告盖章或其相关人员签字，被告也不认可有实际委托事项，且该委托协议书的委托日期是在完成日期之后，二者相距较长，明显存在矛盾和不具备合同完整性和规范性的基本要求，同时原告也未对包括被告第三次和第四次以同样方式支付的18000元非工资而有实际产生的制作费的事实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四，原告虽以证人与被告有利害关系而不认可证人陈述内容，但证人出庭作证所作的陈述相对合理并可与被告陈述佐证。故法院确认该54000元为被告已支付原告的工资，对原告的相关主张不予采信。依据被告提交且经原告确认的《休假单》上显示的休假情况，被告应当支付原告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10月19日期间工资168390.8元（25000×6+25000÷21.75×10+25000÷21.75×6），扣减已付54000元，仍需付114390.8元。七、关于合作项目提成：原告主张其享有设计费用的提成，其中福利中心下项目提成1621元，珠海钜星汇项目提成15900元，鹏城智慧工业园30000元，合计47521元，并向法院提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微信记录、深圳市建筑工程设计合同、工程质量终身责任承诺书证明其主张。被告主张原告虽参与了上述项目，但没有达到领取项目提成的条件，原告不享有提成，并向法院提交了关于矩星汇商业广场初步设计不符要求函、解约通知函、福田区福利中心B栋综合楼1-8层改造工程项目设计总监韩振国签字盖章资料等证据证明其主张。经查，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第四款，原告按约定领取项目提成的条件是“甲方（被告）使用乙方（原告）一级注册建筑注册章、证用于施工图项目出图盖章”。质量终身责任承诺书为原件，有刘栋签章，时间为2016年3月18日，但无被告签字确认。微信记录记载了刘栋费用结算协调方案金额确认情况，为打印件。深圳市建筑工程设计合同为复印件，有原被告签章确认。关于矩星汇商业广场初步设计不符要求函、解约通知函为复印件，解约通知函记载了因设计人拒绝提交施工图设计成果、设计深度不符合要求、各专业施工图纸质量不合格，存在严重的设计质量缺陷，而解除与设计人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的内容，时间为2016年7月4日。福田区福利中心B栋综合楼1-8层改造工程项目设计总监韩振国签字盖章资料为复印件。法院认为，深圳市建筑工程设计合同虽有原被告签章，但根据被告提出的证据显示福田区福利中心工程项目由案外人韩振国签字盖章，没有出现原告的签章，根据《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第四款，原告没有达到领取项目提成的条件“甲方（被告）使用乙方（原告）一级注册建筑注册章、证用于施工图项目出图盖章”。矩星汇商业广场的工程责任承诺书仅有原告签章确认，微信记录未经公证，被告不予认可，法院不予采信。原告没有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其达到双方约定的领取项目提成的条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八、关于证件占用的费用：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2月20日期间的证件占用费用，每月按7083元计算。并提交了聘用协议书、注册建筑师聘用合同书来证明其主张。被告主张无须支付证件占用费用，聘用协议已经过时无效。经查，聘用协议为原件，有原被告双方签章确认，日期为2013年12月20日，附加条款显示“本协议有限期为一年，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议期满并未续签的，本协议自期满时终止。”；注册建筑师聘用合同书为复印件，记载了兰州市城市建设设计学院与胡超华的聘用情况。法院认为，原告未能向法院提交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在职期间双方存在证件占用费用的约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九、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原告对于仲裁裁决的经济补偿金数额在庭审中予以确认，被告未就仲裁中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仲裁结果起诉，视为认可该仲裁结果，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0259元。十、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原告在庭审中称已经挂失了建筑师注册资格证书向相关部门领取新证书，被告无须返还旧的证书，并离职证明和职业道德证明也无再要求，该行为系原告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法院予以确认。十一、关于律师费：根据《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条例》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劳动争议案件，劳动者胜诉的，劳动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可以由用人单位承担，但最高不超过五千元，超过五千元的部分，由劳动者承担。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了9000元律师费，原告律师费应按原告申诉请求胜诉比例赔偿，律师费计算基数为9000元，经核算，被告应支付原告支付律师费4072元，原告请求超过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十二、仲裁案号：深福劳人仲案[2016]2125号。十三、仲裁请求：1.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支付原告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10月20日期间的工资191750元；2.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5000元；3.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支付原告在职期间的项目提成47521元；4.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支付原告律师费5000元；5.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返还原告建筑师注册证书、资格证书，提供离职证明及职业道德证明，支付原告2016年10月20日至2016年11月2日期间的证件占用费3069元；6.被告鹏城集团对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的支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十四、仲裁结果：1.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支付原告刘栋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10月19日期间的工资180747.12元；2.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支付原告刘栋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0259元；3.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支付原告刘栋律师费3759.37元；4.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返还原告建筑注册证书、资格证书，并向原告出具离职证明；5.被告鹏城集团对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6.驳回原告的其他仲裁请求。十五、原告诉讼请求：除仲裁请求第五项证件占用费用改为请求被告鹏城设计研究院支付原告自2016年10月20日至归还日的占用费，每月按7083元计算，暂时计算到2017年2月20日，共计28332元，计算至返还之日止外，其他诉讼请求与仲裁请求一致。十六、被告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已支付原告的5400元是支付给原告的部分工资；2.被告支付原告82480.91元；3.维持仲裁第七条不予支持原告项目提成的结果；4.减少仲裁费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深圳市员工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四条，《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条例》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原告）深圳市鹏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鹏城建筑设计研究院支付原告（被告）刘栋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10月19日期间工资114390.8元；二、被告（原告）鹏城设计研究院支付原告（被告）刘栋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0259元；三、被告（原告）鹏城设计研究院支付原告（被告）刘栋律师费4072元；四、被告（原告）鹏城集团对被告（原告）鹏城设计研究院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被告）刘栋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原告）鹏城设计研究院、鹏城集团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逾期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已由被告预交），由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动争议纠纷。第一，关于刘栋上诉主张的项目合作提成47521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刘栋作为主张提成的一方，应当举证证明其无主张提成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但刘栋在本案一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提成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其在本案二审也未提交证据进一步证明其提成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足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关于项目合作提成47521元的上诉请求难以支持。第二，关于刘栋上诉主张54000元系效果图制作费而非工资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三人深圳市东舍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在原审未到庭应诉，原审根据被上诉人支付至第三人深圳市东舍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处54000元款项的具体情形进行分析，采信被上诉人关于该54000元款项系支付给刘栋工资的主张并无不当，系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与举证责任分配中正确行使自由裁量权的结果，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深圳市东舍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在二审虽到庭，但未提交任何有效证据反驳被上诉人关于该54000元款项系支付给刘栋工资的主张，本院对刘栋上述上诉主张不予采纳。原审判决阐述的事实和判决理由详细，本院认同原审判决阐述的理由和处理结果，相同理由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刘栋承担（刘栋未预交上诉费用，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否则本院将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邓 懿书记员 赵敏竹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