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民终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腍仔，男，汉族，1968年9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元胜，广东沿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耀廷，男，汉族，1982年12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星，广东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腍仔因与被上诉人冯耀廷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2040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腍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元胜，被上诉人冯耀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冯腍仔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冯耀廷的起诉或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冯耀廷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冯某1及新兴县xx镇xx村村委下村第一村民小组，从而导致程序违法。一审中，冯耀廷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一份《调解终结告知书》，该调解终结载明冯耀廷一方主张权利的是冯耀廷的父亲冯某1，且冯耀廷提供的户籍资料中载明的户主不是冯耀廷，而是冯耀廷的父亲冯某1。冯耀廷出生时间为1982年12月1日，在涉案土地1999年12月1日承包开始时间点时仅刚满17周岁，未满18周岁，属于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从以上证据和事实可以看出，涉案土地1999年12月1日的承包者不是冯耀廷，而是冯耀廷的父亲冯某1，收取承包款的也是冯某1，直到2017年也并非冯耀廷。因此，冯某1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当依法追加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但一审却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没有依法追加，导致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程序违法。二、一审认定的主要事实自相矛盾。一审对冯耀廷提供的户口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均予确认，即实际上确认了涉案两点事实：一是冯耀廷在1999年12月1日承包开始时间点时仅刚满17周岁，未满18周岁，属于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无论是1999年12月1日，还是2017年8月10日，冯耀廷与其父亲冯某1均属同一户口，户主均是冯某1，冯耀廷仅为家庭成员，不是户主。但一审判决同时确认冯耀廷提供的2017年8月10日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又认定1999年12月1日承包方家庭成员中冯耀廷为户主。故，一审认定该两份证据明显自相矛盾，不能同时成立。另外，众所周知，我国管理户籍的行政机关为公安派出所，故户主及家庭成员的关系应当以公安派出所认定为准。即前述一审判决认定的两份证据自相矛盾时，应当以公安派出所出具的户口薄载明的内容认定冯某1为户主，冯耀廷为家庭成员。三、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者是冯耀廷，属于证据不足，事实不清。1.冯腍仔在一审提供的证据4，在1999年12月1日涉案土地发包和承包时，发包方和承包方签订了书面的承包合同，并由新兴县人民政府颁发土地承包证予以确认。但一审中，冯耀廷没有提供该土地承包证，属于举证不能。2.冯耀廷提供的2017年8月10日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2017年土地确权期间颁发的证件，众所周知，土地确权并不是土地重新发包，当2017年土地确权的承包经营证与1999年土地承包证不一致的，应当以1999年的土地承包证为准，这是2017年农村土地确权政策的一个常识规定。3.关于涉案土地何时交付的问题。一审法院对由何人交付给冯腍仔使用的事实没有查清。一审中，关于何时交付及由何人交付涉案土地，冯腍仔与冯耀廷各执一词：冯腍仔主张是1999年7、8月由冯某1交付使用，而冯耀廷则主张是2009年由冯耀廷交付使用，但并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4.因冯耀廷提出终止合同并造成冯腍仔猪场及鱼塘投资的巨大损失是否应当由冯耀廷赔偿？对于冯腍仔在一审提出的该问题，一审并未审查，亦未释明救济途径。四、对于涉案土地与冯腍仔在土地相邻的村民小组山地建设的猪场是否存在一定的关联性，一审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冯腍仔的猪场之所以能够为温氏公司饲养近900头猪，重要原因是猪场相邻地已建成鱼塘，可以完成猪场排污和符合环保要求，如果没有鱼塘，养猪场的排污将达不到环保要求，无法继续饲养肉猪。但一审判决却罔顾事实，认定养猪场与涉案鱼塘无关。该认定明显不符合普通公民的认知，不符合客观事实。五、一审实体处理不公平、不合理。冯腍仔是一名残疾人，自1999年从冯某1手中接收土地后，征得原承包人的同意，冯腍仔及妻子含辛茹苦将该土地及相邻土地开挖成鱼塘，在鱼塘边逐渐建成每批养殖近900头的猪场，近几年为达到环保要求又增加投入数十万元，累计投资达数近百万元，每批猪可达利润20至30万元。由于涉案土地的地形为三面环山的山沟地，按照一审判决，即使腾退给冯耀廷，由于日照、水源等因素，导致冯耀廷也无法实际使用该土地；而冯腍仔腾退后，由于鱼塘不复存在，养猪场也无环保池处理猪粪便，便无法进行养猪，损失特别巨大。该判决明显属于损人不利己的判决，也不符合农业生产稳产、增收的政策，更不符合中央稳定生猪生产的政策。按照现行的农业政策，鱼塘干塘放水必须层层报批，经政府审批准许后方能干塘放水，放水之后才能将土地移交给冯耀廷，但审批的时间及结果冯腍仔无法控制，一审判决要求三个月内归还土地可能导致履行不能，导致违反国家政策。因此，一审判决要求三个月内归还土地没有考虑到本案土地干塘放水执行政策的规定，该判决可能违反国家农业农村水利政策规定，该判决不合理、不公平。六、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虽然冯耀廷主张涉案土地是其以家庭户主的名义在1999年12月1日从村民小组中承包取得，但其没有提供1999年的土地承包合同及土地承包证加以证实，没有履行举证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而一审却没有依法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七、粤农[2014]275号文的内容证明本案土地承包合同权证是根据该文件所颁发的，从而证实一审仅以该份土地承包证来证明涉案土地是被上诉人承包不充分，理由为：根据该文件，2017年的土地确权不是重新发包，是对以前的土地承包权证的确认。因此被上诉人除了要提供2017年的土地承包权证，还需提供1999年土地承包合同及原来的土地承包权证，才能证明被上诉人具有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此外，根据中央人民政府的国办发[2019]31号文，为了稳定生猪生产而实行市长负责制，但根据一审判决，鱼塘干塘后便无法养猪，此举与国家政策相违背。综上，一审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冯某1，主要事实认定错误，主要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实体处理不公，应当依法改判。为维护冯腍仔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出上诉，望判如所求。被上诉人冯耀廷辩称，一、新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5321103202070012J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的详细登记资料可以证明冯耀廷作为家庭承包的代表符合诉讼主体资格，冯某1以及新兴县xx镇xx村村委下村第一村民小组不是应共同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冯耀廷作为家庭承包的代表合法、合理，因为农村的土地是家庭承包方式，也就是说无论冯耀廷还是其父亲冯某1都是家庭成员，都是承包经营权的成员，故《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以冯耀廷为家庭承包的代表合法合理，不存在冯腍仔所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相矛盾的情况，其所述证据不足，事实错误。二、冯腍仔承包山地建设的猪场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经营范围都与冯耀廷的土地没有任何关系，两地既不相连也不靠近，其所述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冯腍仔不能随意占用冯耀廷的土地，其应支付承包款给冯耀廷，法院判决冯腍仔支付承包款给冯耀廷是正确的。三、冯腍仔是新兴县xx镇xx村村委下村二队的村民，不是一队的村民。当时情况是这样的：大约在2009年左右，鉴于双方是亲属关系，冯腍仔找到冯耀廷一家协商，想借用冯耀廷的双百苟4.02亩承包地即涉案土地耕作，因为冯耀廷一家人当时没有在涉案的承包地上耕作而外出打工了，为了免于田地荒废，就答应暂时借用给冯腍仔代耕，双方没有签订任何合同，为此冯腍仔使用涉案土地已10年多了，至今没有支付过任何承包款给冯耀廷一家。在2018年时，冯耀廷多次找到冯腍仔，提出需要冯腍仔支付相应的承包款给冯耀廷，但是冯腍仔却拒绝支付任何承包款，为此双方发生纠纷。冯耀廷一家只好找到村委会、xx镇政府信访办、xx镇司法维稳中心等政府部门出面调解，但经过政府部门多次出面协商调解，冯腍仔仍不愿意腾退涉案的土地给冯耀廷。冯耀廷一家再次进行信访并经镇、村调解委员会多方调解也没有得出任何结果，政府部门便告知冯耀廷可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来解决涉案纠纷。四、上诉人所述无任何道理，因为双方并无任何承包合同。上诉人也并无支付任何款项承包款给被上诉人，不能因为其猪场一年收入几十万就可以侵占别人的承包地，是不合法不合理的。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决公平、公正、合法，冯腍仔的上诉请求并无任何事实证据和法律支持，应予以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冯耀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冯腍仔于1个月内将登记在冯耀廷名下位于新兴县xx镇xx村下村双百苟的4.02亩承包集体土地腾退给冯耀廷，并于上述时间内将承包地上的附着物清理完毕;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冯腍仔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如下：冯耀廷是新兴县xx镇xx村下村一队村民，冯腍仔是新兴县xx镇xx村下村二队村民。涉案承包土地位于新兴县xx镇xx村下村第一经济社双百苟，东至山地、南至冯荣生、西至山地、北至冯耀年，面积为4.02亩。2017年8月10日，冯耀廷领取新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5321103202070012J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下称:经营权证）,该证载明:发包方为新兴县xx镇xx村下村第一经济社;承包方代表为冯耀廷;承包方式为家庭承包;承包方住址为新兴县xx镇xx村下村一队29号;土地承包合同编号为445321103202070012J;承包期限为1999年12月1日至2029年11月30日;承包方家庭成员为：冯耀廷系户主、陈琼英系冯耀廷母亲、冯某1系冯耀廷父亲；地块名称为双百苟,实测面积为4.02亩,地块编码为00016,四至:东至山地、南至冯荣生、西至山地、北至冯耀年等内容。冯腍仔将该承包土地连同南北两边其他村民的承包地块一起开挖成鱼塘，用作养鱼。2019年8月间，冯耀廷父亲冯某1曾向新兴县xx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要求冯腍仔退回涉案承包地，但无果。冯耀廷遂于2019年10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引起讼争。一审庭审中，冯耀廷认为2009年因其本人外出打工，故将涉案承包土地暂时交由冯腍仔代耕，冯腍仔一直没有支付承包款给冯耀廷；冯腍仔则认为涉案承包土地原是一块荒废田地。1999年，冯腍仔经冯耀廷父亲冯某1同意代耕该土地后开挖成鱼塘，冯耀廷父亲冯某1一直向冯腍仔收取承包款至2017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及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草原使用权证,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中，冯耀廷于2017年8月10日领取由新兴县人民政府核发涉案土地的经营权证。根据上述规定，冯耀廷是涉案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其依法对涉案土地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因此，冯耀廷请求冯腍仔将涉案土地腾退给冯耀廷的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冯腍仔提出冯耀廷不是诉讼标的的土地承包权人,其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请求驳回冯耀廷起诉的抗辩意见，缺乏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冯腍仔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个月内，腾退位于新兴县xx镇xx村下村第一经济社双百苟（东至山地、南至冯荣生、西至山地、北至冯耀年，面积4.02亩）的承包土地1块给冯耀廷。二、驳回冯耀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冯腍仔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冯腍仔提交证据一、粤农[2014]275号文，拟证明2017年土地确权不是重新发包，以户为单位；证据二、国办发[2019]31号文，拟证明稳定生猪生产是国家一项重要政策；证据三、空白《鱼塘养殖干塘放塘水审批表》，拟证明本案现在的土地状态为鱼塘，按照现在的政府相关政策规定，鱼塘的土地要归还首先要干塘，干塘首先要征得县政府同意才可以，一审法院判决要求归还没有考虑政策的规定。表上有相应的内容，这是在一审判决后上诉人到政府了解到的内容。被上诉人冯耀廷质证表示，对于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意见，对其关联性有意见，本案争议的是土地承包纠纷，上诉人侵占被上诉人的承包地才是本案争议焦点，故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一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冯腍仔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2.上诉人应否腾退涉案争议的4.02亩土地给被上诉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父亲冯某1和新兴县xx镇xx村村委下村第一村民小组系必须共同诉讼的当事人，而一审法院未依法追加其参加诉讼属程序违法。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为必要的共同诉讼。必要的共同诉讼在于共同诉讼的一方当事人对诉讼标的有不可分的共同的权利义务。本案中，案涉争议的土地是以家庭承包方式由被上诉人承包经营，新兴县xx镇xx村村委下村第一村民小组并不属于承包经营权人，其对涉案争议的土地不享有承包经营权，故新兴县xx镇xx村村委下村第一村民小组并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一方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前款所指的承包方是指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的农户，以及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的单位或者个人。”虽然冯某1系被上诉人的父亲，但被上诉人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显示案涉争议土地承包方式是家庭承包，承包方代表为冯耀廷，承包方的家庭成员包括了被上诉人冯耀廷、陈琼英、冯某1，也就是说冯某1系属于案涉争议土地的承包方的家庭成员之一。上述司法解释第四条规定：“农户成员有多人的，由其代表人进行诉讼。农户代表按照下列情形确定：（一）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上记载的人；……”被上诉人冯耀廷作为上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记载的承包方代表的人，由其单独提起本案诉讼，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不存在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的情形，上诉人提出的上述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上诉人认为其从1999年开始就从被上诉人父亲冯某1处承包了案涉争议的土地，并缴纳1999年至2004年的公余粮，以及按每年450元的标准从2005年起支付承包费至2017年。对此，被上诉人否认上诉人所述，且表示是从2009年开始将涉案争议土地交给上诉人代耕。本院认为，上诉人现主张其对案涉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应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但上诉人在本案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也不能证明其与冯某1之间存在转包关系，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上诉人持有案涉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和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上诉人依法享有对案涉争议土地的占有、使用和收益权利，故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诉请，判令上诉人腾退涉案争议的4.02亩承包土地给被上诉人，合法正确，应予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冯腍仔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冯腍仔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审判员 李婉婉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怡欢书记员 成宝烨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