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4刑终3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东，男，1971年8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南宁市兴宁区，住南宁市江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文桂清，广西桂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山，男，1986年11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州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审理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东、林山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一案，龙州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7日作出（2019）桂1423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东、林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后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刘某、农某、林某2（另案处理）商量决定帮被告人李东走私冻品鸡爪，将存放在越南境内的冻鸡爪从边境走私进入中国，然后拉到南宁交给李东。由刘某与李东联系走私的货源，农某负责联系运输的车辆，林某2负责看路及支付车辆所经路线的“买路钱”。2018年10月8日，刘某联系李东后将走私的信息告诉了农某、林某2。晚上，农某联系被告人林山，以及林冲并叫林冲再找一辆大货车装冻鸡爪拉到南宁市，林冲联系黄某告诉他有走私货拉到南宁市。9日凌晨，越南人从龙州县彬桥乡中越边境1022号界碑处将冻鸡爪偷运到中国境内。9日凌晨4时许。小货车司机后先驾车来到中越边境1022号界碑中国一侧将冻鸡爪拉到龙州县龙州镇新民村弄吕屯附近的甘蔗地，然后装卸工人林某1等人装小货车司机运来的冻鸡爪装到被告人林山的大货车（桂Ａ×××××）、黄某的大货车（桂Ｆ×××××）。林山驾驶的大货车在南宁市青川大桥将货物交给接货人。黄某驾驶的大货车在装车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林山驾驶的车辆装货重21.9吨，黄某驾驶的车辆装货重22.835吨。黄某驾驶的大货车被公安机关查获后。黄某驾驶的大货车被查获后，农某打电话给刘某说驳车的人说民警叫拿10万元钱去赎车，刘某将这件事打电话告诉李东，李东将10万元钱汇入林某2账户，后由林某2、农某拿去送给民警，在送钱的半路上被公安民警拦截，并查获10万元钱。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扣押清单、龙州县相某公司货物入库单、.广西交通投资集团崇左高速公路运营有限公司南友分公司证明、确认车辆重量笔录、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广西出入境检验检疫局通知、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人林某1、何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的证言、刘某的辨认笔录、林山的辨认笔录、照片、物品价格鉴定报告、被告人李东、林山的供述、同案人刘某农某、林某2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东、林山与刘某等人合伙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冻鸡爪，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构成了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李东走私冻鸡爪的数量为44.735吨，其中有22.835吨在装货时被查获，属未遂，对未遂部分可以从轻处罚。林山参与走私冻鸡爪的数量为21.9吨。被告人林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林山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林山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林山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本案扣押的冻鸡爪、鸡翅22.835吨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用于赎车的10万元违法犯罪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李东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李东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物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东没有参与走私犯罪活动，李东与刘某之间的转账行为系民间借贷关系，不是支付走私费用。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李东无罪。 上诉人林山认为其在拉货时并不知道是拉的是走私货物，其虽构成犯罪，但犯罪情节轻微，愿意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李东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林山无新证据向二审法庭提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并具有关联性，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另查明，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林山的亲属代林山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15000元。 针对各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李东是否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问题。经查，根据同案人刘某、林某2、农某的供述可以证实，其三人合伙帮李东走私，刘某负责和李东联系，农某负责找车装车，林某2负责协调运输车辆沿途的安全、控车、接收走私所需的费用和报酬等事宜，走私的款项59.97万元由李东直接打到林某2的账户，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018年10月9日，因走私的货物车辆被公安机关查获，需要拿10万块钱去赎车，李东当即转款10万元到林某2账户。另根据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2018年9月21日、22日、23日、24日、26日、27日、30日、10月9日李东与林某2均有转账记录，转账金额共计59.97万元。李东在侦查机关供述称打到林某2账户的钱系其借给刘某的，刘某过几天就还给其。本院在提讯李东时，李东辩称刘某还钱是以现金方式到南宁还给其，并且是每次借完钱刘某都会一次性还完钱其才会继续借钱给他，即刘某在上述的转账日期内每一天都在南宁还钱给李东后又继续借钱。李东供述前后矛盾且最后一次所供述的刘某还钱方式明显与常理不符。综上，李东及其辩护人辩称李东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山上诉称其不知道拉的是走私冻货的上诉意见。经查，在侦查阶段，农某与林山对去拉走私冻货的事实供认不讳，两人的供述相互吻合，证实林山在去拉货之前已明确知道是走私冻货，其翻供理由不充分。故其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东、林山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入境或为走私人提供运输便利，情节严重，其二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原判认定上诉人李东、林山的行为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物品罪，认定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李东参与走私冻鸡爪的数量为44.735吨，其中有22.835吨在装货时被查获，属犯罪未遂，对未遂部分可以从轻处罚。林山参与走私冻鸡爪的数量为21.9吨。在共同犯罪中，李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林山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林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林山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已对林山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等可从轻处罚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从轻，量刑适当，在二审期间林山积极缴纳罚金并非法定从轻处罚的依据，故本院决定不再予以林山从轻或减轻处罚，林山所提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邓智勇 审 判 员 农 伟 审 判 员 方春宁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卢素云 书 记 员 李优健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