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27130号原告：深圳市伙伴产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沙河街道沙河西路深圳湾生态科技园9栋B2座2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488622331。法定代表人：赵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芷菁，女，系原告公司员工。被告：佳友通电子支付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新桥街道上寮社区广深路沙井段138号皓隆商务大厦4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60015046F。负责人：梁文航，经理。被告：佳友通电子支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金融贸易区A1-10地块国贸大厦CMEC大厦19楼全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07570781XH。法定代表人：陈晓晖，董事及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赖湘平，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晓静，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惠融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光明区凤凰街道塘家社区凤凰办事处汇业路13号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FFTJ52Q。法定代表人：欧阳国浩，执行董事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里京，广东合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伙伴产业服务有限公司诉被告佳友通电子支付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佳友通深圳分公司）、被告佳友通电子支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友通公司）、被告深圳惠融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融联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芷菁，被告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及佳友通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湘平、张晓静，被告惠融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里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居间费45万元，违约金45万元（1.5个月租金），共9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及佳友通公司委托被告佳友通深圳分公司的负责人任忠勇与原告签订《委托协议书（出售/出租）》，委托原告为出租位于深圳市光明新区××路××层厂房分租2-4层提供居间服务，若成功出租将支付原告1.5月租金即45万元作为佣金。后原告回访客户鄢强得知，被告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及佳友通公司利用原告提供的客户信息通过关联公司即被告深圳惠融联科技有限公司，与客户达成协议，但拒绝向原告支付佣金。故原告特起诉至法院。被告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及佳友通公司共同辩称，被告佳友通公司作为一家科技型公司，出于业务经营需要，由佳友通深圳分公司于2016年7月14日与深圳市万恒电器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书》，承租涉案的光明新区汇业路13号物业，后因佳友通公司经营不善，发生了业务萎缩，故拟将部分物业转租以缓解资金压力。后与原告签订《委托协议书》，委托原告在2018年11月25日之前，为其承租的前述物业的1-6层厂房分租2-4层事宜提供居间服务，根据前述委托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双方确认以《居间服务确认书（求购/求租）》作为确定原告向佳友通公司介绍客户的依据。然而，原告在约定期限内一直未向被告佳友通公司及佳友通深圳公司介绍客户。佳友通公司为避免遭受更大损失，后于2018年12月21日召开董事会，决议同意由辞去公司职务的欧阳国浩和童路年协商承租该物业。随后，佳友通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和2018年12月23日召开股东会，分别决议通过授权董事会根据实际情况处理佳友通深圳分公司承租的物业，并变更佳友通深圳分公司的经营地址，以及同意欧阳国浩和童路年辞职。根据董事会及股东会决议，佳友通深圳分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与深圳市万恒电器实业有限公司、惠融联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将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就涉案物业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惠融联公司，佳友通深圳分公司退出了该物业的租赁关系，并将经营地址迁移到宝安区皓隆大厦410室，且目前已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直至佳友通深圳分公司搬离涉案物业，原告也未向佳友通公司、佳友通深圳分公司介绍客户，两公司更未与原告签订过合同约定作为确定客户依据的《居间服务确认书（求购/求租）》。根据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本案中，佳友通公司虽曾与原告签订居间合同，双方建立了居间合同关系，但原告从未向佳友通公司或佳友通深圳分公司介绍过客户，双方亦未签署过合同约定作为确定客户依据的确认书，因此，原告未促成合同成立，未完成居间任务，其无权要求佳友通公司或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向其支付居间报酬及违约金。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请。被告惠融公司辩称，1、其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起诉要求其支付佣金及违约金没有依据，其并非适格被告。根据原告提交的委托协议书，原告于2018年10月12日与佳友通深圳分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原告为前述公司提供居间服务，服务期限至2018年11月25日止。从合同上看，原告的合同相对方及提供居间服务的对象均为佳友通深圳分公司，而非我方。我方自始未与原告签订合同或委托原告提供居间服务。2、我方与佳友通公司或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并非关联公司。我方股东为欧阳国浩和童路年，执行董事及总经理为欧阳国浩，监事为童路年，而非佳友通公司或佳友通深圳分公司，且欧阳国浩和童路年已于2018年年底辞去董事一职，并从佳友通公司离职。同时，因佳友通公司经营不善，无力承担涉案物业的租金，已将佳友通深圳分公司从该处迁出，并搬往他址，且完成住所地的地址变更。由此可见，我方与前述两公司系独立主体，并非关联公司。综上，请驳回原告要求我方支付佣金及违约金的诉请。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佳友通深圳分公司系被告佳友通公司的分公司，其原负责人为任忠勇，原住所地为深圳市光明新区××街道××路××号，该公司后分别于2019年7月8日和2019年8月30日将负责人变更为梁文航，及将住所地变更至现住所地地址。任忠勇还在被告佳友通公司处担任监事一职。童路年及欧阳国浩原系被告佳友通公司的董事，该公司后于2018年12月29日办理了其前述高级管理人员备案变更，前述人员不再担任公司董事。另外，被告惠融联公司系于2019年1月17日成立，公司股东分别为童路年、欧阳国浩，其中，童路年系该公司监事，欧阳国浩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该公司原住所地为深圳市光明新区××街道××路××101，后于2019年4月12日变更住所地至现住所地地址。2018年10月12日，被告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委托人，甲方）与原告（居间人，乙方）签订《委托协议书（出售/出租）》：约定甲方的委托代理人为任忠勇；甲方为出售/出租“光明新区汇业路13号1-6层厂房，分租2-4层，约3500平”物业（以下简称涉案物业）委托乙方居间介绍买方/承租方；该协议书第二条的物业名称、地址及面积除载明了涉案物业信息外，还手写了“协议日期到2018年11月25日止，另根据协议到期之前客户时间情况，甲乙双方沟通另外协议具体时间”，前述手写部分还印有手印；甲方承诺乙方介绍客户（包括乙方所介绍客户的亲属、授权人……、持股单位、关联单位）购入/租入该物业，无论购入/租入的份额多少，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通过其他任何单位、人员购入或租入，甲方均须向乙方支付1.5个月租金作为佣金，支付时间为买方或承租方购入/租入或进驻该物业之时；甲方须邀请乙方参加与买方/承租方的谈判并签署三方出售/出租三方协议，如买方/承租方私下与甲方联系，甲方须通知乙方前往参加，甲方违反前述义务之一的，除须向乙方支付佣金外，还须另行支付售价的3%（使用购入情况）或2个月租金（适用出租情况）作为违约金；本协议未经双方协商一致，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协议经双方协商解除后，乙方在解除协议前介绍的买方或承租方购入/租入该物业，视为甲方仍利用乙方提供的信息、条件、机会和平台，甲方仍须向乙方依约支付佣金；双方一致确认以《居间服务确认书（求购/求租）》作为确定乙方所介绍客户的依据；本协议所述“购入/租入”的标准为买卖合同/租赁合同签订之时；及其他内容。前述协议的甲方及乙方落款处均未有盖章，但甲方代理人及乙方承办人处分别有任忠勇及宋杰的签名及手印。被告佳友通公司及佳友通深圳分公司表示签名人为原佳友通深圳分公司的负责人，合同委托方为佳友通深圳分公司，但原告并未在约定期限及2018年11月25日向被告佳友通深圳分公司介绍过客户，其未完成居间任务，故无权要求居间费。原告则表示签名人宋杰系其分行经理。原告主张其已于2018年10月23日带领案外人鄢强参观了涉案物业，并于当日与鄢强签订《居间服务确认书（求购/求租）》，鄢强系案外人深圳市德彩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彩公司）的代理人，德彩公司已自被告佳友通公司的关联公司，即被告惠融公司处租赁了涉案物业，原告已完成居间任务，原告对此提交了《居间服务确认书（求购/求租）》、图片、德彩公司的企业信息、名片予以证明。其中，《居间服务确认书（求购/求租）》系于2018年10月23日签订，确认书抬头并未注明委托人（甲方）的信息，但鄢强在该确认书甲方代理人落款处签名，居间人（乙方）原告公司下方承办人处有邓宏伟及李为的签名，该确认书显示在甲方承诺向乙方支付佣金条款项下打“X”，但约定甲方（包括甲方亲属、授权人……、持股单位、关联单位）须邀请乙方参与与业主或出租方谈判并签署三方协议，不得私下与业主或出租方谈判签约，甲方违反前述义务，无论购入或租入份额多少，无论是向谁购入或租入，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还是另行通过其他任何单位、人员购入或租入，除向乙方支付佣金外，还须另向乙方支付2个月租金作为违约金，该确认书附件手写了4处已由乙方为甲方介绍并带领实地查看物业的名称及地址，其中第3处载明系公明街道光明汇业路佳友通厂房（1-6楼，1000平）；图片未注明日期，拍摄于某房产内部，未有明显标识；德彩公司企业信息显示该公司住所地于2019年5月7日变更至深圳市××区凤凰街道塘加社区汇业路13号201；名片显示鄢强系德彩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及发展部总监。被告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及佳友通公司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并表示原告提交的图片无法证明拍摄地点及时间，且其对原告所称的鄢强及德彩公司均不知情，且欧阳国浩和童路年已自2018年12月29日自佳友通公司退出，其后续自行创立惠融联公司的行为与佳友通公司无关，佳友通深圳分公司系于2018年12月26日将涉案物业承租的相关权利义务转让给惠融联公司，该行为属于正常的商事行为，仅依据三被告的企业报告不足以证明惠融联公司与佳友通公司存在混同关系。被告惠融联公司仅对德彩公司的企业报告及名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并表示其与原告并不存在任何委托或居间服务的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委托协议书及居间服务确认书载明的涉案物业面积相差较大，且欧阳国浩及童路年均已自佳友通公司离职，佳友通公司与惠融联公司系两个独立的主体，其作为初创公司业务有限，故其于2019年2月将承租涉案物业中的部分厂房与德彩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但承租系德彩公司董事长徐成爱主动提起，涉案物业的其余部分仍由融汇联公司承租。被告佳友通公司称因其经营困难，其于2018年12月分别召开董事会及股东会，决议通过同意欧阳国浩及童路年辞去公司职务，且为避免遭受更大损失，同意由欧阳国浩及童路年转承租原由佳友通深圳分公司承租的涉案物业，佳友通深圳分公司根据决议内容于2018年12月26日将涉案物业转让给惠融通公司，退出前述房屋租赁关系并另行租赁了新的办公地点，被告对此提交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租赁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租赁合同书予以证明。董事会决议及股东会决议内容与佳友通公司主张内容一致，相关决议除前述内容外，还载明授权公司董事会根据实际情况，收缩经营业务及降低部分人员工资等内容；《租赁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显示系由深圳市万恒电器实业有限公司（甲方）、佳友通深圳分公司（乙方）与惠融联公司（丙方）于2018年12月16日签订，内容为乙方就甲、乙双方于2016年7月14日就涉案物业签订相关租赁合同书，乙方现因业务发展需要将租赁合同承租人转让给丙方；两份租赁合同书显示佳友通公司股东深圳市佳友通投资咨询企业（有限合伙）于2019年12月自案外人处租赁皓隆商务大厦物业后又将前述物业的部分场地出租给佳友通深圳分公司用于办公使用。原告除因称董事会决议未有佳友通深圳分公司盖章，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外，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原告表示相关决议系佳友通公司的内部决议不能对抗第三人，应以备案为准，且其认为惠融公司系自佳友通公司分立出去的一个公司，即使童路年、欧阳国浩自佳友通公司离职，但两人曾在佳友通公司担任董事，对公司决策具有决策权，因此，其认为惠融联公司作为佳友通公司的关联公司，仍应对佳友通公司的债务成连带责任，其认为德彩公司通过惠融联公司承租涉案物业亦符合委托协议书约定第三条视为委托人承租涉案物业的情形。惠融联公司则对前述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并对此提交了其与深圳市万恒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就涉案物业重新签订的租赁合同书、童路年和欧阳国浩的社保记录予以证明。其中租赁合同书显示的租赁期间为2019年1月23日至2030年7月22日期间；童路年、欧阳国浩的社保记录显示两人自2019年3月起在惠融联公司处参保。原告对前述证据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庭审中，原告称鄢强在2018年10月23日看房当日即向其业务员表示要求尽快确认涉案物业是否能出租给德彩公司，其亦于当日通过电话方式向任忠勇予以了反馈，原告称其庭后将提交证据证明其前述主张，但截止本判决出具前，其并未向法庭予以提交。被告佳友通公司及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则对此予以了否认。原告另明确系佳友通公司与其成立居间合同关系，原告称任忠勇系佳友通公司的监事，涉案物业虽系由佳友通深圳分公司使用，但佳友通公司作为佳友通深圳分公司的总公司，对于公司资产享有控制权，故其主张其与佳友通公司成立居间合同关系，且涉案物业地址与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存在密切联系，故其还要求佳友通深圳分公司担责。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和佳友通公司则表示涉案合同委托方系佳友通深圳分公司，涉案物业系由佳友通深圳分公司自案外人处承租并使用，且相关协议系由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原负责人任忠勇与原告签订。佳友通公司另表示委托协议书抬头虽载明佳友通公司，但其并未授权任忠勇与原告签订涉案协议，前述协议抬头系笔误。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在庭后表示原告曾向其提及希望签订独家代理合同，但因佳友通深圳分公司经营问题，急需将房屋出租以减轻资金压力，故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并未约定独家代理，并约定了委托期限自2018年11月25日止，其作出前述约定亦系公司考虑如原告未能在约定期限将房屋出租，其亦可尽快以其他方式处置该房屋，并且，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在搬离涉案物业前，其在房屋外的广告屏上一直滚动播放招租广告。另根据惠融联公司庭后提交的情况说明及租赁合同书显示，案外人鄢强于2020年1月16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其系德彩公司员工，受公司委托于2018年下半年在深圳市××区寻找新的办公地点，其于2018年10月23日在原告业务员带领下查看了位于深圳市光明区××路××号的物业，但因该处物业不符合当时公司需求，故其查看物业后未继续了解，现场未接触出租方人员，也未取得出租方人员的联系方式，其后于2019年1月26日途径前述地址，看到院内打出了招租广告，经与门卫了解得知，该物业处求租状态，故将信息告知德彩公司董事长徐陈爱，并于当日下午陪同徐陈爱来到前述地址，其公司后与惠融联公司取得了联系，其在之后代表德彩公司与惠融联公司签订了合同；租赁合同显示系惠融联公司与德彩公司于2019年2月20日签订，内容为惠融联公司将其自业主处租赁的位于深圳市光明新区××路××号的物业中的8012平方米租赁予德彩公司等。本院认为，本案系居间合同纠纷。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首先，关于涉案居间合同关系的委托方。涉案委托协议书抬头虽载明佳友通公司，但前述委托协议书落款并未有佳友通公司的盖章或法定代表人签名，任忠勇虽系佳友通公司的监事，但在佳友通公司明确表示其并未授权任忠勇签订涉案协议的情况下，原告亦未就任忠勇构成表见代理予以主张或举证，并且，涉案物业系由佳友通深圳分公司自业主处承租并实际使用，任忠勇亦为佳友通深圳分公司的负责人，因此，在佳友通公司及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已明确佳友通深圳分公司系涉案委托协议相对方的情况下，本院对于原告关于委托方系佳友通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并认定系涉案居间合同的委托方系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其次，关于原告是否有权要求三被告支付居间费用及违约金。涉案委托协议明确约定协议日期自2018年11月25日止，原告虽主张其已于2018年10月23日带领深德彩公司的鄢强察看了涉案物业，鄢强在当日即确认意见，原告已将前述情况告知任忠勇，但在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及佳友通公司明确表示原告未在前述协议约定期限内向其介绍客户的情况下，原告并未就其主张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根据原告与鄢强签订的居间服务确认书显示，原告于当日带领鄢强合计察看了包括涉案物业在内的4个物业，鄢强在情况说明中亦表示其在当日认为涉案物业不符合深德彩公司需要，故未做继续了解，前述陈述均与原告关于其已于当日将鄢强有意承租涉案物业意向告知委托方的主张不符，因此，本院对于原告称其已在委托协议约定期限内告知委托方客户信息的主张不予采信。本案中，惠融联公司与深德彩公司于2019年2月就涉案物业签订了租赁合同，惠融联公司的股东童路年和欧阳国浩虽曾系佳友通公司的董事，但佳友通公司已于2018年12月作出董事会及股东会决议同意两人辞去董事一职，并实际于2018年12月29日办理了前述高级管理人员的备案变更，未有证据显示惠融联公司与深德彩公司就涉案物业签订租赁合同时与佳友通深圳分公司或佳友通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且即使惠融联公司与其余两被告存在一定联系，但根据涉案委托协议书及居间服务确认书，两份文书仅就原告介绍的客户（包括客户亲属、授权人……、合作伙伴、持股单位、关联单位）不得以直接或间接还是另行通过其他任何单位租入涉案物业，否则应由委托方向其支付佣金作出专门约定，原告作为一家从事居间服务的专业机构，相关合同文本亦系由其提供，未有证据显示其曾与委托方达成如与委托方有关联等关系的任何一方以直接或间接方式将涉案物业出租亦应向其支付佣金的合意，且佳友通公司也表示其就涉案物业并非授权原告独家代理，其在涉案物业房屋外亦播放了招租广告，鄢强出具的情况说明也称其系于2019年1月途径涉案物业看到招租广告后才告知深德彩公司董事长，之后才与惠融联公司取得了联系。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未在委托协议书约定期限内将客户信息告知委托方，其虽曾带鄢强察看过涉案物业，但未有证据显示佳友通深圳分公司利用了原告提供的信息、条件、平台和机会实际促成了交易，原告亦未就惠融联公司与佳友通深圳分公司、佳友通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予以充分举证，且即使存在关联关系，涉案委托协议合同双方未就委托方关联关系一方与原告曾带领的客户达成租赁合同需向原告支付佣金达成合意，因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于原告关于其已完成居间合同服务的主张不予支持。涉案委托协议书的佣金支付前提系原告促成交易，原告虽曾带领客户查看了涉案物业，另考虑到未有证据显示委托方与原告就居间服务合同关系中的必要费用曾作出过约定，因此，本院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向其支付佣金及违约金的诉请均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伙伴产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立岸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子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定力合同的机会或提供定力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