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435号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新闸路XXX号。法定代表人：刘秋明，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骏，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彬，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马路XXX号(自有)。法定代表人：王延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海，辽宁金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晓竹，辽宁金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延和，男，汉族，1955年11月26日出生，住辽宁省。被告：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马路XXX号。法定代表人：王延和，董事长。被告：大连金玛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泡崖村玉金街XXX号。法定代表人：王延和，董事长。被告：大连金玛五金机电城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马路XXX号。法定代表人：王延和，执行董事。被告：阜新金玛正和购物商城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阜新经济开发区迎宾大街XXX号。法定代表人：王延传,董事长。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庄河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庄河市三寰大街XXX号。法定代表人：张作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花园口经济区银杏路二段XX号。法定代表人：张作江,执行董事。被告：盘锦金玛正和商城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兴五街北、中兴路西、兴四街南XXXXXXXXXXXXXXXX。法定代表人：张作江,执行董事。被告：大连金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永德街XXX号XXX-XXX层。法定代表人：孙国民。被告：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菜市街XXX号。法定代表人：王延和，董事长。被告：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滇池路XXX号。法定代表人：王延和,执行董事。被告：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永德街XXX号。法定代表人：张作江,执行董事。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证券公司”)与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玛商城公司”)、被告王延和、被告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被告大连金玛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大连金玛五金机电城有限公司、被告阜新金玛正和购物商城有限公司、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庄河物流有限公司、被告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被告盘锦金玛正和商城有限公司、被告大连金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寰公司”)、被告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被告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骏、罗文彬，被告金玛商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海到庭参加诉讼。其余被告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金玛商城公司支付“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债券简称“17金玛01”)公司债券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18,372,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金玛商城公司支付“17金玛01”公司债券利息(利息以本金218,372,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5%，自2018年5月2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3、请求判令被告金玛商城公司支付因迟延偿还“17金玛01”公司债券本息而应支付的违约金(违约金以到期本息232,461,481.1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3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全部清偿之日)；4、请求判令被告金玛商城公司赔偿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363,953.33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17,237.42元；5、请求判令其余被告对被告金玛商城公司在本案第一、二、三、四项诉讼请求中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请求判令原告光大证券公司在本案第一、二、三、四项诉讼请求范围内，就金玛商城公司、王延和、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持有并质押的以下公司股权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1)金玛商城公司持有的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对应出资额为3,000万元)；(2)金玛商城公司持有的大连金玛康养旅游管理有限公司股权(对应出资额为500万元)；(3)金玛商城公司持有的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股权(对应出资额为5,000万元)；(4)金玛商城公司持有的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股权(对应出资额为900万元)；(5)金玛商城公司持有的大连金玛商品批发城有限公司股权(对应出资额为30万元)；(6)金玛商城公司持有的大连宏运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对应出资额为800万元)；(7)金玛商城公司持有的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股权(对应出资额为1,000万元)；(8)王延和持有的大连金玛康养旅游管理有限公司股权(对应出资额为9,300万元)；(9)王延和持有的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股权(对应出资额为100万元)；(10)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持有的大连金玛商品批发城有限公司股权(对应出资额为30万元)；7、请求判令全部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5日，金玛商城公司拟公开发行20亿元公司债券，金玛商城公司(作为甲方、发行人)与光大证券公司(作为乙方、受托管理人)签署《受托管理协议》。金玛商城公司于2017年初取得中国证监会同意发行的核准文件“证监许可[2017]110号”，核准金玛商城公司向合格投资者公开发行面值总额不超过20亿元的公司债券。金玛商城公司分五期(共六支)发行了总额20亿元的公司债券，分别为“17金玛01”、“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二期)”(债券简称“17金玛02”)、“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品种一)”(债券简称“17金玛03”)、“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品种二)”(债券简称“17金玛04”)、“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四期)”(债券简称“17金玛05”)、“2018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债券简称“18金玛01”，与前述五支债券统称“金玛债券”)。本案所争议的债券为“17金玛01”债券(以下称“本期债券”)。2017年4月21日，金玛商城公司与光大证券公司签署本期债券《募集说明书》，主要约定：1、本期债券发行基本情况：(1)发行规模：基础发行规模3亿元，并附不超过7亿元的超额配售权；(2)本期债券面值100元，按面值平价发行；(3)本期债券分为两个品种：品种一为5年期固定利率债券，附第3年末发行人赎回选择权、发行人上调票面利率选择权和投资者回售选择权；品种二为3年期固定利率债券，附第2年末发行人赎回选择权、发行人上调票面利率选择权和投资者回售选择权；(4)本期债券按年计息，不计复利；(5)本期债券为固定利率，票面利率由发行人和簿记管理人参照市场利率与合格投资者协商确定；(6)本期债券由发行人实际控制人王延和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7)起息日：2017年5月2日；(8)付息日：2018年至2020年每年的5月2日，如发行人行使赎回权，则本期债券的付息日为2018年至2019年的5月2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1个工作日，顺延期间不另计息；(9)兑付日：2020年5月2日。如投资者选择行使回售选择权或发行人行使赎回权，则兑付日为2019年5月2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1个工作日，顺延期间不另计息；(10)受托管理人：光大证券公司。2、本期债券已取得中国证监会同意发行的核准文件“证监许可[2017]110号”，核准发行人向合格投资者公开发行面值总额不超过20亿元的公司债券。3、交叉违约保护条款：发行人或合并范围内子公司的债务(公司债/债务融资工具/企业债/境外债券/金融机构贷款/其他融资)出现违约(本金、利息逾期)或宽限期(如有)到期后应付未付，或上述债务或累计的总金额达到发行人最近一年或最近一个季度合并财务报表净资产的150%，视同发生违约事件，需启动投资者保护机制。4、若本次债券存续期内触发上述交叉违约保护条款、财务指标承诺条款、事先约束事项条款、控制权变更条款，应立即启动投资者保护机制，处置程序如下：……c)救济与豁免机制。发行人应无条件接受持有人会议做出的上述决议。如由持有人会议未获通过的，视同未获得豁免，则在该触发情形发生之日(若有宽限期的，在宽限期到期之日)，发行人承诺履行下列投资者保护措施中的一项或数项：?发行人承诺本次公司债券本息应在持有人会议召开的次日立即到期应付，履行还本付息责任；?本次公司债券持有人可在持有人会议召开日的次日提起诉讼或仲裁；……5、发行人与受托管理人同意，若因发行人违反本协议任何规定和保证或因发行人违反与本协议或与本次公司债券发行与挂牌转让相关的任何法律规定或挂牌转让规则或因受托管理人根据本协议提供服务，从而导致受托管理人或任何其他受补偿方遭受损失、责任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他人对受托管理人或任何其他受补偿方提出权利请求或索赔)，发行人应对受托管理人或其他受补偿方给予赔偿(包括但不限于偿付受托管理人或其他受补偿方就本赔偿条款进行调查、准备、抗辩所支出的所有费用)，以使受托管理人或其他受补偿方免受损害。6、发行人不能偿还债务时，受托管理人应当督促发行人、增信机构和其他具有偿付义务的机构等落实相应的偿债措施，并可以接受全部或部分债券持有人的委托，以自己名义代表债券持有人提起民事诉讼、参与重组或者破产的法律程序。2017年5月4日，本期债券发行结束，实际发行规模4亿元，最终票面利率为7.5%。2017年5月5日，金玛商城公司出具《债券募集资金到账确认书》，确认收到本期债券发行款合计4亿元。金玛商城公司及其相关方为六支金玛债券提供了以下担保：1、王延和、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大连金玛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大连金玛五金机电城有限公司、阜新金玛正和购物商城有限公司、大连金玛商城公司企业集团庄河物流有限公司、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盘锦金玛正和商城有限公司、金寰公司、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为六支“金玛债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2、金玛商城公司、王延和、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分别将其持有的公司股权为六支“金玛债券”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股权质押工商登记手续。2018年10月12日，金玛商城公司未能按期足额偿付“17金玛03”、“17金玛04”的利息，且在此后的一个月宽限期内也未偿还上述利息；2018年11月15日，金玛商城公司未能按期足额偿付“17金玛05”的利息，且在此后的一个月宽限期内也未偿还上述利息。2018年11月7日，本期债券2018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授权受托管理人向发行人采取法律措施及费用承担方式的议案》等，授权光大证券公司代表债券持有人对发行人、担保人及其他主体提起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等形式的法律行动或法律程序。2019年3月11日，本期债券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宣布“17金玛01”债券本息立即到期应付的议案》，决议通过“17金玛01”项下全部债券本息自本议案通过之日起立即到期应付；同时，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要求发行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议案》，明确“发行人未按照《募集说明书》及相关协议的约定偿付本期债券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的，除偿还该等到期款项外，发行人应以未偿还的到期款项金额为基数，自该款项到期之日次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按照日万分之三的标准向债券持有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但经原告多次催促，截至目前，金玛商城公司仍未按照上述约定与决议支付本金、利息以及相应违约金等款项，违反了合同约定。原告有权以自身名义代表本期债券的债券持有人要求金玛商城公司立即支付该等款项，并要求金玛商城公司、王延和等担保主体依法承担担保责任。被告金玛商城公司辩称，1、诉请1、2本金及利息计算不持异议，但需要原告明确其获得授权的债券持有人金额及范围。2、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原告与金玛商城公司签署《募集说明书》等并无违约金的约定，原告依据的“17金玛01”债券持有人会议议案内容中关于要求发行人支付延迟履行违约金的议案，其内容未得到金玛商城公司认可，议案内容对金玛商城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已经通过诉请2主张延期支付利息，原告损失已经得到弥补，不应再支持。3、关于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金玛商城公司同意支付已经实际发生的部分，不同意支付未发生部分。4、认为金寰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应为无效。针对其他诉请不持异议。关于股权质押担保额度是针对整体的发行额度20亿元债券所做担保，并不只针对本案，因此需要考虑不同案件的分配问题。其余被告均未到庭陈述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受托管理协议》，证明1、光大证券公司是本期债券的受托管理人；2、金玛商城公司不能偿还债务的，光大证券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3、金玛商城公司应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一切合理费用。证据2《募集说明书》，证明1、如金玛商城公司的债务(公司债/债务融资工具/企业债/境外债券/金融机构贷款/其他融资)出现违约(本金、利息逾期)或宽限期到期后应付未付，则触发交叉违约保护条款，视同金玛商城公司发生本期债券违约事件；2、金玛商城公司发生债券利息违约且未在宽限期内偿付的，债券持有人会议有权宣布本期债券本息立即到期应付；3、金玛商城公司不能偿还债务的，光大证券公司(受托管理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4、金玛商城公司应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一切合理费用。证据3《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发行结果公告》，证明本期债券发行规模为4亿元，票面利率为7.5%。证据4《债券募集资金到账确认书》，证明金玛商城公司收到本期债券发行款4亿元。证据5《大连金玛商城公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品种一)未按期足额兑付利息的公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品种二)未按期足额兑付利息的公告》，证据6《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无法在宽限期内兑付“17金玛03”和“17金玛04”利息的公告》，证据7《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四期)未按期足额兑付利息的公告》，证据5-7证明因金玛商城公司未按期兑付“17金玛03”、“17金玛04”、“17金玛05”的到期利息，且在1个月宽限期内也未偿还到期利息，金玛商城公司已经构成债券违约，债券持有人会议有权宣布本期债券立即到期应付。证据8《光大证券公司关于召开“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2018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的会议通知》，证明债券持有人会议已授权光大证券公司代表债券持有人对发行人、担保人及其他主体提起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等形式的法律行动或法律程序。证据9《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2018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的会议决议》，证明2018年11月7日，光大证券公司发布《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2018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的会议决议》，债券持有人会议审议表决通过了议案1、2、4、5、6、7，议案3未获得通过。证据10《光大证券公司关于召开“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的会议通知》及相关议案，证明1、本期债券本息自2019年3月11日到期应付；2、金玛商城公司除应向债券持有人偿还本金及利息外，自2019年3月12日起，金玛商城公司应以到期本金和利息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三的标准向债券持有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证据11《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的会议决议》，证明2019年3月12日，光大证券公司发布《大连金玛商城公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的会议决议》，债券持有人会议于2019年3月11日审议表决通过了议案一、二、三。证据12王延和出具的《担保函》，证据13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等11家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及股东会决议，证据12-13证明王延和、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大连金玛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大连金玛五金机电城有限公司、阜新金玛正和购物商城有限公司、大连金玛商城公司企业集团庄河物流有限公司、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盘锦金玛正和商城有限公司、金寰公司、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应当对“17金玛01”的本金、利息、迟延履行违约金、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14《企业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证明光大证券公司对金玛商城公司、王延和、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质押的10家公司的股权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证据15法律服务协议，证据16律师费统计表，证据17律师费付款凭证，证据15-17证明光大证券公司为提起本案诉讼需支付的一审前期固定律师费数额为363,953.33元，实际支付181,976.67元。证据18保单，证据19保费统计表，证据20保费支付凭证，证据18-20证明光大证券公司为提起本案诉讼实际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117,237.42元。证据21《股权质押合同》，证明光大证券公司对金玛商城公司、王延和、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质押的10家公司的股权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证据22委托受托管理人光大证券公司起诉金玛商城公司及担保人的债券持有人名册，证据23债券持有人出具的确认函；持有人会议参会回执、表决回执单、诉讼预计费用支付凭证，证据22-23证明光大证券公司有权代表债券持有人要求金玛商城公司偿还“17金玛01”债券本金218,372,0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违约金。被告金玛商城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部分有异议，律师服务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应以实际发生部分为准。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签约时对利息计算有明确约定，不应支持以利息为基数的违约金。证据3-9无异议。证据10、11中涉及的议案2内容及三性均有异议，该协议内容不符合募集说明书债券持有人权限范围，对金玛商城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议案2内容属于原告方单方制作，违约金金额随意指定，加重金玛商城公司负担，不应得到支持。证据12-14无异议。证据15-18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应当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证据21-23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据13第318-322页中被告金寰公司的担保函及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原件中王某某未签字因此无效。各被告均未提交证据材料。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原告所称事实。另查明,《募集说明书》第八节第二条第(三)款约定，债券持有人有权就下列事项进行审议并作出决议：1.变更本次公司债券募集说明书的约定，但债券持有人会议不得作出决议同意发行人不支付本次公司债券本息、变更本次公司债券利率、取消募集说明书中的回售或赎回条款；……3、发行人不能按期支付本次公司债券的本金和/或利息时，对是否同意相关解决方案作出决议，包括但不限于决定是否通过诉讼等程序强制发行人、担保人偿还本次公司债券本息，决定委托债券受托管理人参与发行人的重组、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法律程序；……8、其他对本次公司债券持有人权益有重大影响的事项；……。还查明，被告王延和出具的《担保函》第五条保证范围约定，……实现债权的费用指债权人(债券持有人)行使任何权益、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代理费、……。其余被告出具的《担保函》第四条保证范围约定，……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及其他应支付的款项。第十条“担保人承诺”约定，……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不动产、动产或权利的抵押或质押)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发行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不论该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无论债券持有人或受托管理人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是否放弃或部分放弃任何担保债券及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全部或部分债务等，担保人在本担保函项下的担保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债券持有人或受托管理人有权要求担保人先承担保证责任，担保人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债券持有人或受托管理人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担保人应按本担保函约定承担保证责任，保证责任不因此减免或消除。上述保证人均提供了股东会决议。但《大连金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决议》(以下简称“《金寰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投票结果：同意285万元出资额(占表决权28.5%)，回避：715万元出资额(股东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回避，占表决权71.5%)，反对0股，弃权0股。同意股份数占出席本次会议非关联股东持有公司表决权的100%,该议案获表决通过。”下方仅有“王某某”的打印字体，没有王某某的手写签名。又查明，金玛商城公司与光大证券公司分别签订七份《股权质押合同》，金玛商城公司以其持有的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60%股权(对应出资额为3,000万元)、大连金玛康养旅游管理有限公司5%股权(对应出资额为500万元)、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100%股权(对应出资额为5,000万元)、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90%股权(对应出资额为900万元)、大连金玛商品批发城有限公司50%股权(对应出资额为30万元)、大连宏运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对应出资额为800万元)、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100%股权(对应出资额为1,000万元)为涉案20亿元金玛债券提供质押担保。王延和与光大证券公司分别签订两份《股权质押合同》，王延和以其持有的大连金玛康养旅游管理有限公司93%股权(对应出资额为9,300万元)和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10%股权(对应出资额为100万元)为涉案20亿元金玛债券提供质押担保。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与光大证券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一份，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以其持有的大连金玛商品批发城有限公司50%股权(对应出资额为30万元)为涉案20亿元金玛债券提供质押担保。上述十份《股权质押合同》均约定，担保范围包括金玛商城公司应向金玛债券全部持有人或光大证券公司支付的债券本金、利息、罚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公证费、执行费、公告费、差旅费等)及其他应支付的款项。上述股权质押都办理了质押登记，质权登记编号分别为：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本案审理中，原告提供《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之募集资金及偿债资金监管协议》附件1划款指令、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借款合同及附件等材料，希望证明金寰公司系金玛债券募集资金实际使用方，金寰公司向金玛商城公司提供担保系出于自身利益，无需审查金寰公司是否具有股东会决议。被告金玛商城公司对此认为，认可上述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但对证明目的存有异议。从借款合同及附件的内容看出，金寰公司的资金被金玛商城公司使用，金寰公司并未实际使用金玛商城公司汇入的资金，即使金寰公司使用了金玛商城公司汇入的资金，也是双方企业间往来，与原告无关。本院认为，金玛商城公司通过发布《募集说明书》，对本期债券的发行期限、金额、面值、利率、兑付方式等要素予以公告，即发出了要约；各债权持有人购入本期债券并支付对价且持有至今，即履行了承诺。系争债券买受人同时也是债券持有人，金玛商城公司作为系争债券发行人，双方达成了公司债券交易的合意，公司债券交易法律关系成立并产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均应受其约束。故《募集说明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现根据《募集说明书》约定内容和金玛商城公司发布的相关公告，金玛商城公司仍未支付本期债券应付利息，且公告期后1个月宽限期内也未能偿还到期本息，金玛商城公司已构成本期债券违约。还根据本案查明事实，“17金玛03”、“17金玛04”两支债券均于2018年10月12日发生了实质违约，已符合《募集说明书》中交叉违约条款的约定情形。因此金玛商城公司上述债券违约行为不仅构成了直接违约，亦触发了本期债券募集说明书约定的交叉违约保护条款和投资者保护机制。另根据2018年11月7日本期债券2018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审议通过的《关于授权受托管理人向发行人采取法律措施及费用承担方式的议案》约定，债券持有人会议授权光大证券公司代表债券持有人对发行人、担保人及其他主体提起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等形式的法律行动或法律程序。因此原告光大证券公司作为涉案债券持有人的授权委托人，其具备行使涉案债券持有人诉讼权利的资格。结合各方庭审陈述及证据交换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要求被告金玛商城公司支付本期债券违约金的主张是否成立；二、被告王延和的保证责任与其股权质押担保责任如何实现；三、被告金寰公司的担保责任是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审理中，原告主张依据《募集说明书》的约定，经债券持有人会议有权审议通过《关于要求发行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议案》，其中载明原告有权依据前述议案，向被告金玛商城公司主张支付违约金。被告金玛商城公司对此不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募集说明书》第八节第二条第(三)款约定内容并未明确授权债券持有人会议可以增加以审议通过议案的形式向发行人收取违约金的做法，而《募集说明书》第一节第二条关于“还本付息方式”约定，“本期债券按年计息，不计复利”。本案中原告主张以到期本息之和以及以未付利息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与上述不计复利的约定相违背，且原告该诉请缺乏合同依据，故难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王延和出具的《担保函》并未对其质押担保责任和其本人提供的连带保证责任之实现顺序进行明确约定，而其余被告出具的《担保函》中对此进行了明确约定，故被告王延和在将其持有的股权及其派生权益出质的同时，还应就依法处分被告金玛商城公司提供的股权质押后不足以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认为金寰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已有其金寰公司和金玛商城公司盖章，应视为金寰公司作出愿意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被告金玛商城公司认为该金寰公司的《担保函》上未经股东王某某签字，不应视为金寰公司的意思表示。就此争议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旨在确保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系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公司的担保行为必须以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的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原告提供的《金寰公司股东会决议》表明金寰公司共有两名股东，其中一名持股比例为71.5%的股东即被告金玛商城公司，另一名持股比例为28.5%的股东系案外人王某某，而该《金寰公司股东会决议》出具目的即为被告金玛商城公司提供对本期债券本金、利息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则金寰公司为金玛商城公司提供担保的行为属关联担保，金玛商城公司应回避表决该担保事项。第二，在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关联担保的情况下，原告作为债权人主张担保合同有效，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对该《金寰公司股东会决议》进行了审查。具体而言是审查决议的表决程序是否符合《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即在排除被担保股东(本案中即金玛商城公司)表决权的情况下，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现该《金寰公司股东会决议》没有“王忠”刚签字，即使该次股东会的召开符合金寰公司章程的约定，也缺失唯一一名有权进行表决的股东个人签字。《金寰公司股东会决议》缺失股东会决议应当出席人员之签字，由此原告难以证明其对《金寰公司股东会决议》进行了必要的形式审查。第三，原告在本案中提供证据试图证明金寰公司是本期债券募集资金的实际使用方之一，金玛商城公司向金寰公司划拨款项是用于金寰公司偿还银行贷款等目的，金寰公司提供《担保函》系出于维护金寰公司自身利益。但在金寰公司与金玛商城公司之间构成关联担保的情况下，金寰公司出具《担保函》是出于就金玛商城公司向原告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目的，并非金玛商城公司为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金寰公司开展经营活动而向原告提供担保，因此该担保行为仍属金寰公司为其股东提供关联担保的情形。现原告未依据《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要求金寰公司提供符合表决程序的股东会决议并对其进行审查，故金寰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不具有法律效力。第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结合前述论证，本案原告与被告金玛商城公司之间构成公司债券交易法律关系，《募集说明书》作为双方主合同成立并生效。而原告作为一家专业证券公司，承担债券承销的职责，并接受众多债券持有人的委托提起诉讼、仲裁等法律程序，应设立有专门的法律风险控制和合规审查部门，具备一定的审查能力。本案中，《金寰公司股东会决议》仅有金玛商城公司的盖章，对此原告只要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就能发现却未发现，因此原告作为债权人就本案金寰公司出具的《担保函》无效之法律后果具有一定过错。而金寰公司对影响自身重大利益的关联担保行为之作出，并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法律规定的公司决议表决程序，亦对其关联担保行为无效之发生存在过错。综合本案金寰公司《金寰公司股东会决议》、《担保函》签订情况及本案已查明的相关事实，本院酌情认定金寰公司承担的民事责任为金玛商城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50%。综上所述，《募集说明书》、《股权质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因被告金玛商城公司构成违约行为，债券持有人召开会议并通过相关议案，符合《募集说明书》中关于债券持有人会议权限范围的约定，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金玛商城公司清偿全部债券本金及利息，并支付逾期利息。根据《股权质押合同》约定，原告有权就第三人处置的质权按比例优先受偿，除金寰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以外的其他《担保函》亦应产生相应法律约束力，金寰公司以外的当事人应就债务人金玛商城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金寰公司因其《担保函》无效而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为金玛商城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50%。关于本期债券本金、利息的金额、起算时间及逾期未付本息的利息计算方式等，被告并无异议，则原告有权主张被告偿付本期债券本金218,372,000元及以本金218,372,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5%，自2018年5月2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现被告金玛商城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等实际支出的部分亦不持异议，则针对原告已实际支付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可予确认。按照《股权质押合同》的约定，被告金玛商城公司未能按约偿还债券本息，作为质押权人的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或债券持有人有权依法处分质押股权及其他派生权益，所得款项及权益用于清偿“金玛债券”持有人的债券本金、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现涉案股权出质登记的质权人均为光大证券公司，故光大证券公司有权依法处置质权，以所得款项及权益按比例优先清偿“金玛债券”持有人的债券本金、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现原告以其所持有的“17金玛01”债券占被告金玛商城公司发行的“金玛债券”的10.9186%为比例，要求在处置质权所得款项及权益以该比例优先清偿债券本息，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债券本金218,372,000元；二、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债券以本金218,372,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5%，自2018年5月2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181,976.67元、保全担保费117,237.42元；四、被告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大连金玛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大连金玛五金机电城有限公司、阜新金玛正和购物商城有限公司、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庄河物流有限公司、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盘锦金玛正和商城有限公司、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对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大连金玛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大连金玛五金机电城有限公司、阜新金玛正和购物商城有限公司、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庄河物流有限公司、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盘锦金玛正和商城有限公司、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五、若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付款义务，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与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协议，以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持有并质押的股权【质权登记编号为：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财产，以所得价款的10.9186%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六、若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付款义务，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与被告王延和协议，以被告王延和持有并质押的股权【质权登记编号为：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财产，以所得价款的10.9186%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王延和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清偿；七、若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付款义务，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与被告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协议，以被告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持有并质押的股权【质权登记编号为：AXXXXXXXXXXXXXXXX】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财产，以所得价款的10.9186%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八、对于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付款义务，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持有并质押的股权【质权登记编号为：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行使优先受偿权后仍未获清偿的，被告王延和对未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王延和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九、被告大连金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付款义务时依法处置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出质股权所得价款的10.9186%仍不足以清偿的部分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十、驳回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4,17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200元，共计1,220,374元，由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101.9元，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王延和、被告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被告大连金玛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大连金玛五金机电城有限公司、被告阜新金玛正和购物商城有限公司、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庄河物流有限公司、被告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被告盘锦金玛正和商城有限公司、被告大连金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被告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214,27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荃审 判 员  孙 倩人民陪审员  于翠英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路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第二百二十一条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二百二十三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四）可以转让的基金份额、股权；……。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