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6刑初151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爽,男,199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新津县。2018年2月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9月3日因涉嫌诈骗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联平、王婧，四川申狄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成双公诉刑诉［2019］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爽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朝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龚某，被告人王爽及其辩护人张联平、王婧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予以同意。本院报请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意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王爽和被害人龚某约定,王爽向龚某提供150件（每件6瓶装,下同）“水晶”五粮液,单价770元每瓶。龚某随后将货款693000元转至王爽银行账户。 9月14日,王爽和龚某约定,王爽向龚某提供100件“1618”五粮液,单价773元每瓶。龚某随后将预付款400000元转至王爽银行账户。 9月15日,王爽与龚某约定,王爽向龚某提供500件“1618”五粮液,单价755元每瓶。龚某随后将货款2265000元转至王爽银行账户。 9月20日,王爽与龚某约定,王爽向龚某提供200件“1618”五粮液,单价775元每瓶。龚某随后将货款930000元转至王爽银行账户。 10月19日,王爽与龚某约定,王爽向龚某提供60件国窖白酒,单价687元每瓶。龚某随后将货款247000元转至王爽银行账户。 王爽在收到上述货款后,陆续向龚某交付了120件“1618”五粮液、250件“水晶”五粮液、50件剑南春,并退还龚某370000元。2017年11月24日,王爽在无法继续交付酒水的情况下、在对已经交付的酒水进行了清算的基础上,向龚某出具了2527200元的欠条。后,王爽在2017年12月29日向龚某交付20件泸州老窖、10件国窖1573和15件剑南春（该批酒价值共计109350元）。2018年1月19日,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将本案立案侦查。此时,王爽尚有价值2417850元（2527200元-109350元）的货物未交付给龚某,亦未向龚某退还相应货款。 为支持指控事实的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爽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爽辩称其与龚某之间是普通合同买卖纠纷，其未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只是经营不善导致资金链断裂，且扣除其已经抵押的红酒等，其尚欠被害人龚某145万余元。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爽与龚某之间属于经济纠纷，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爽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请求宣告被告人王爽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王爽和被害人龚某约定,王爽向龚某提供150件（每件6瓶装,下同）“水晶”五粮液,单价770元每瓶。龚某随后将货款693000元转至王爽银行账户。 9月14日,王爽和龚某约定,王爽向龚某提供100件“1618”五粮液,单价773元每瓶。龚某随后将预付款400000元转至王爽银行账户。 9月15日,王爽与龚某约定,王爽向龚某提供500件“1618”五粮液,单价755元每瓶。龚某随后将货款2265000元转至王爽银行账户。 9月20日,王爽与龚某约定,王爽向龚某提供200件“1618”五粮液,单价775元每瓶。龚某随后将货款930000元转至王爽银行账户。 10月19日,王爽与龚某约定,王爽向龚某提供60件国窖1573白酒,单价687元每瓶。龚某随后将货款247000元转至王爽银行账户。 被告人王爽在收到上述货款后,陆续向龚某交付了120件“1618”五粮液、250件“水晶”五粮液，未能交付其他约定酒水。2017年10月27日，被害人龚某到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航空港派出所报案。2017年11月7日、8日，被告人王爽向被害人龚某共计退还37万元。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王爽在无法继续交付约定酒水的情况下、在对已经交付的酒水进行了清算的基础上,向龚某出具了2527200元的欠条。 同时查明，在被害人龚某报案后,被告人王爽向龚某交付了数件泸州老窖、数件国窖1573和数件剑南春等酒水，且将数件红酒做抵押放在被害人龚某处。2018年1月19日,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将本案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2月4日，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肖家河派出所民警在成都市高新区创业路30号诺亚方舟酒店内将被告人王爽挡获。 3、出库单货物单号，证实2017年9月被告人王爽向被害人龚某供货情况。 4、收条，证实被告人王爽在2017年9月15日出具收条，载明收到龚某50°500ｍｌ五粮液1618货款共计500件，金额以转款金额为准，9月27日前到货。 5、成都天河之星酒业有限公司销售单，证实被告人王爽在2017年8月25日以798元的单价购买了660瓶1618五粮液，2017年8月31日以800元的单价购买了498瓶1618五粮液，2017年9月9日以800元的单价购买了720瓶1618五粮液，在2017年9月16日以800元的单价购买了600瓶1618五粮液，2017年9月20日以795元和800元的单价购买了480瓶五粮液。 6、四川盛汇源贸易有限公司的发货单，证实四川盛汇源贸易有限公司在2017年9月25日向成都金海纳商贸有限公司以829元的单价销售300瓶52°500ml五粮液。 7、锦江区星缘蜀中食品经营部出具的发票，证实2017年9月9日以790元的单价向王爽出售52°五粮液水晶瓶普通装500ml共1200瓶。 8、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王爽及被害人龚某的银行卡交易情况。 9、银行承兑汇票、托收凭证。证实涉案汇票转手情况。 10、跨区域/低价销售回购工作联络函，证实四川盛汇源贸易有限公司在2017年9月24日、10月26日分别向成都金海纳商贸有限公司（法人：王爽）出具联络函，针对成都金海纳商贸有限公司的跨区域违规销售行为，停止普五供货一个月，若违反三次公司将取消合作。 11、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龚某与被告人王爽之间的联络情况。 12、欠条，证实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王爽向被害人龚某出具欠条，载明欠款金额为2527200元。 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成都盛汇源贸易有限公司的销售部部门经理。盛汇源酒业的酒水销售都是其在负责，出货单都是现金交易，其没有给王爽出具过写有3000瓶五粮液的白酒单子。2017年9月25日王爽在其处订50箱水晶瓶52度的五粮液，829元一瓶，其说需要先将货款付清才发货，然后当天下午王爽就把货款打给其公司：成都兴永盛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对公账户了，王爽喊了司机来提货。王爽是用“成都金海纳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购买酒水。盛汇源有赠送的说法，就是说一瓶五粮液厂家要求800元每瓶，市场价有时会低于800元，中间的差价盛汇源就以“六和液”来配给客户，但是这种情况极少，2017年就一两次。盛汇源在2017年9、10月份的时候，给王爽发过停货通知书，发了后就一直没有和王爽做过酒水生意。 1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盛汇源贸易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公司是“宜宾五粮液有限公司”的六星级营运商，负责五粮液的四川省地区的一级经销。2017年9月五粮液水晶瓶的价格是829元每瓶。公司的这款酒的价格不会低至770元每瓶，会亏本，而且要受到酒厂方的处罚。 15、证人窦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成都天润酒业销售经理。2017年8、9月份其公司在销售1618五粮液。销售单上的单价就是当时出售的单价。不管是批发还是零售，单价都是800元左右， 16、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成都市武侯区“剑南春专卖店”任负责人。王爽在与其生意的过程中，没有提过酒水期货的事。王爽在其这里每次就是几十件或者百来件的剑南春或者五粮液，都是钱结清了后才装货。 17、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王爽共差其公司57万元的货款，其卖给王爽泸州老窖紫砂大曲的价格每瓶是160元左右。其公司向法院起诉了。 1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成都华致酒行的员工。其不认识王爽。2017年9月13日，王爽给其卡打的868000元钱是酒行与王爽做生意，王爽在2017年9月3日在酒行买了500毫升装的1200瓶五粮液的尾款。酒的价格是790元每瓶。 19、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西航港华丰食品城中天酒业员工。其与王爽在2017年做了一些酒水生意。王爽在2017年9月13日转给其320000元是在其这里拿酒的货款。 2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南省郑州市“河南鑫海名酒商贸”法人代表，其与王爽之间有酒水业务。最后一次其催促王爽发货，王爽告诉其说已经发了货了，但是其实王爽没有给其发货，所以最后其才叫王爽退钱，王爽退了471000元钱给其，在2017年9月初退还。 21、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爽认识，双方有酒水往来。2017年8、9月份，王爽收了其货款后，有一部分的酒没有发给其，差20多万的酒水。 2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爽之间有业务往来，是王爽卖酒到其的百川酒业。2017年上半年，最后一次其与王爽合作时，王爽对其说有一批酒，让其先转钱。约定时间王爽没给其，其不停催促后才将酒给其，但是其发现该酒是该酒的销售公司出来的，而且是之前其问过的价格，所以其发现王爽给其的这批酒是以公司的价格买来后低价卖给其的，所以这以后其公司就没有与王爽合作了。 2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成都思宇商贸有限公司员工。王爽在其公司买过银行承兑汇票。2017年9月13日，王爽来公司说要买200万的票，但是这200万的汇票钱王爽没有立即付完，总共分了五笔钱才将钱付清。具体是，2017年9月15日，王爽分三笔20万和一笔16.2万将钱转到其公司，2017年9月19日王爽又转了100万的钱到公司户头。 24、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做银行承兑汇票业务。2017年9月13日王爽转让给其两张汇票，面额分别为100万人民币。其用手机银行将195万3千元转给王爽的农业银行账户上。 25、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的业务就是做银行承兑汇票。2017年9月，其从薛桃珍处拿到两张汇票，其转了195万4千元给薛桃珍。 26、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9月从“何老五”手中拿了一张100万的汇票，其给了98.5万元。 27、被害人龚某的陈述，证实王爽以前是一家酒业公司的业务员，其与王爽有一些业务上的往来，但是每次就是几万元交易金额，每次王爽都是将酒水发给其了的，而且以前没有与王爽合作过名酒之类的生意，都是普通酒水。2017年9月12日，其在成都市双流区航港华丰食品城502栋2号铺子守铺子，王爽给其说有150件五粮液，单价770元一瓶问其要不要，其说要，当天下午其转了王爽693000元，王爽说一周内到货。9月14日王爽又说有100件1618五粮液，单价773元一瓶，总价值是463800元，其当时账户上钱不够，就只给王爽转了400000元。2017年9月15日，王爽告诉其能拿到500件五粮液1618的货，单价755元，承诺是9月25日到9月27日到货，其就打了2265000元给王爽，然后2017年9月20日王爽又告诉其还能再拿200件五粮液1618，单价775元一瓶，其又给王爽打了930000元。2017年10月19日，王爽说有60件国窖，单价687元一瓶，其又给王爽打了247000元的60件国窖款，但是王爽还是没有给货。王爽在9月23日、27日共给了其150件“水晶”五粮液，这是9月12日打款购买的。9月16日收到100件五粮液1618，这是9月14日打款购买的。9月23日左右收到20件五粮液1618,11月10日晚上收到100件“水晶”五粮液，这是9月15日购买的货，剩下的其就没有收到了。王爽没有交付的货物部分共退了370000元给其，分别是2017年11月7日退了100000元，11月8日退了270000元。2017年11月24日王爽给其打了一个2527200元的欠条。当时打欠条的时候，其把给了的货物和退了的款全部计算进去了。打完欠条后，王爽还给了其3批货物。在2017年11月21日给了其50件剑南春（打欠条之前给的），2017年12月29日给了其20件“60版”泸州老窖，2017年12月29日给了其10件国窖1573,2018年2月2日给了其15件剑南春。欠条之后给的货，总计109350元，王爽应该还差其2417850元。王爽被取保候审后的3月15日给其拿了20件窖陵，5月3日还给其拿了6件国窖。8月3日，王爽供给其8件国窖1573，但都是假酒，是2018年8月24日国窖打假办与双流区市场质量监督管理局来到其的铺子上说是假酒。 其当时找王爽卖货是因为王爽卖的货比较便宜，而且王爽让其觉得有办法找到货源拿到货，并且卖价低。王爽没有供货时，其与王爽谈了，王爽承诺退其的钱，2017年9月29日王爽给其发了一张微信截图，显示的是王爽给其银行账号转了474000元钱，但是这474000元钱是没有到其的账户。王爽给其的酒水，其中100件是王爽在“天河之星”买来卖给其的，50件里的酒水是王爽从西航港“盛汇源”买来卖给其的。2017年11月24日王爽给其打欠条时，其欠王爽的8.7万元泸州老窖金彩特曲货款没有从总额中扣除，还有红酒是其看到很多人拿王爽的酒水抵账，王爽让其搬红酒，其搬了200多件在仓库，说好是把钱还清了其再把红酒还给王爽。 28、被告人王爽的供述，其供述称：其与龚某都在双流区航港华丰食品城做生意，铺子是相邻的。其是做糖果和酒水生意，龚某是做酒水生意。2017年9月初其有一批五粮液白酒，就问龚某要不要，龚某说要，于是以770元一瓶卖了150件给龚某。一两天后，龚某问还有没有五粮液，其说有500件的样子，但是要等一段时间，于是商量好以759元每瓶的价格卖给龚某，当天龚某就将500件的钱2265000元转给其，几天后其给龚某发了100多件五粮液，后来又过了几天，龚某说还想要200件五粮液，其说应该还有，于是龚某又转了930000元的酒钱给其。到了2017年10月份，龚某又找其说有没有1573白酒，其说只有帮龚某在公司去开，当时价格记不得了，龚某又给其转了247000元的钱，后来因为货源比较紧俏，其就没法找到五粮液酒了，也一直无法及时兑现。龚某说要不退钱，要不用其他酒水折抵，后来其也给了些其他酒给龚某，还退了40多万的现金，还给龚某打了250万左右的欠条。当时谈好的是期货酒水，其帮龚某拿，其有酒水的渠道。酒其有供货商，有西航港的盛汇源商贸有限公司、四川省糖酒公司等。龚某将货款给其，其就可以用做其他的生意，所以一直没有退款完，其也用了做酒水生意了。 2017年9月的150件五粮液，部分是其以高价买来后低价卖给龚某，是因为其自己有几十件酒价格低，而且其做生意讲诚信，就还是想方设法给她。后承诺以原来的价格卖给龚某，是因为其自己的渠道没有拿到货，之前150件其亏损了，也想将亏损的钱赚回来，才与龚某商量好后面的几次生意。其陆续退了37万元给龚某。2018年5月24日其和龚某一起算了还有220万元左右没有给龚某兑现，还有其还给了龚某30万左右的红酒没有结算。其记得在收了龚某订五粮液的钱以后，其给龚某发了一张有关订货的单子，这单子说明其有能力拿到五粮液。大概内容就是标注了出库3000瓶五粮液的一个出库单。具体是哪家公司，其记不清了。是一个叫黄某的人帮其出具的。2017年9月其在成都一家汇票公司赊了200万元面值的汇票，后面其收到龚某的货款才将这200万的汇票钱补给成都的公司，后面其本想用汇票买酒，一直没有买好就将汇票卖掉套现了，卖汇票的钱其用来做酒水生意了。后来其给龚某供了一些剑南春、60版泸州特区、窖龄酒及部分现金。到最后其和龚某结算的时候还欠220多万，但这中间没有扣除红酒。 29、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3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及证人对被告人王爽进行了辨认。 31、被告人王爽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王爽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289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王爽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爽与龚某之间属于经济纠纷，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爽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王爽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龚某陈述、证人吴某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爽在收到被害人龚某交付的货款后，并未实施为被害人龚某预定、采购指定品牌白酒的履约活动，而是挪作他用；其次，证人黄某某、窦某某等人的证言、销售单、发货单等证据均证实被告人王爽购买的五粮液白酒售价均系790元以上，系高于被告人王爽与被害人龚某约定的价格的；最后，被告人王爽供称其将龚某给其的货款用于订购约定白酒，但其未向公安机关提供其所称的能够低价拿货的商家名称，被告人王爽在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期间，仍然无法交付约定品牌白酒，足以证实其并无履约能力。综上，被告人王爽虚构其具有低价购白酒渠道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给付货款后挪用他用，无力返还，依法应当以诈骗罪对其定罪量刑，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爽在案发后已向被害人龚某退款37万元，且交付部分其他品牌酒水予以抵扣，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爽因同一事实被刑事拘留十一日，依法应予折抵刑期。据此，根据被告人王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30年8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王爽诈骗所得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后发还被害人龚某。被告人王爽在案发后已交付、抵押给被害人龚某的酒水作为责令被告人王爽退赔被害人龚某的可供执行的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莉萍 人民陪审员  彭泽贵 人民陪审员  倪仕琼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周 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