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4民初13118号 原告：王栋，男，出生于1977年9月4日，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被告：新希望化工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南路四段45号。 法定代表人：邵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小莉，女，出生于1988年3月19日，汉族，住四川省剑阁县，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彬，女，出生于1970年7月19日，彝族，住四川省西昌市，系公司员工。 被告：新希望乳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金石路366号新希望中鼎国际2栋18楼3号。 法定代表人：席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梅，女，出生于1987年1月12日，汉族，住四川省郫县，系公司员工。 被告：新希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南路4段45号。 法定代表人：刘永好，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桃萍，女，出生于1993年12月16日，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系公司员工。 原告王栋与被告新希望化工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希望化工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谢菲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原告王栋的申请通知新希望乳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希望乳业公司）、新希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希望集团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20年1月8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栋，被告新希望化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彬，新希望乳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梅，新希望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桃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王栋与新希望化工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在2006年10月至2015年11月存在劳动关系；确认王栋与新希望化工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在2016年8月至2019年4月存在劳动关系；2、新希望化工公司支付王栋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22.75万元及相应利息4万元（截至2019年11月14日，超出期间另行计算利息）；3、新希望化工公司补偿王栋2008年10月至2015年11月工作期间未缴纳的公积金13.8138万元及相应利息2.5万元（截至2019年11月14日，超出期间另行计算利息）；4、新希望化工公司支付王栋工作期间垫付的应报销费用3.46485万元及相应利息700元（截至2019年11月14日，超出期间另行计算利息）。事实与理由：王栋于2006年10月至2015年11月以及2016年8月至2019年4月期间在新希望化工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工作。2006年10月起，王栋在新希望集团公司及新希望化工公司工作。2015年7月，新希望化工公司开始为部分员工缴纳公积金，但未为王栋缴纳，间接降低了王栋待遇。时值公司减员增效改革期间，时任总裁口头答应王栋若离职支付补偿金。经协商，王栋于2015年11月离职，离职后多次打电话要求支付补偿金，新希望化工公司一直未支付。2016年8月，王栋到新希望乳业公司工作，因新希望乳业公司与新希望化工公司为关联公司，诉讼时效中止，至2019年4月，王栋离开新希望化工公司，时效中止的原因消除。2017年4月，王栋到新希望化工公司工作，2019年4月，由于新希望化工公司降低王栋的职位，并单方面要求解除双方劳动合同，故要求新希望化工公司给予补偿金。且由于新希望乳业公司和新希望化工公司系关联公司，补偿金的年限应当合并计算。王栋于2006年10月至2015年11月在新希望化工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工作时，公司未按照法律法规缴纳住房公积金，应当补偿给王栋。并且，在2017年12月至2019年4月受新希望化工公司任命担任江西樟丰化工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为开展公司正常必要的业务垫付了费用，公司未支付，其中公司招待费用1253元、公司汽车保养费用和加油费用4050元、差旅费7145.5元、手机话费报销7200元、驻外津贴14400元、公司安全事故处理费用600元。故王栋起诉至法院。庭审中，王栋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王栋与新希望集团公司于2006年10月至2009年12月存在劳动关系，与新希望化工公司于2010年1月至2015年11月存在劳动关系，与新希望乳业公司于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存在劳动关系，与新希望化工公司于2017年4月至2019年9月存在劳动关系；明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主张的是2015年11月时离职的经济补偿金和2019年4月时离职的经济补偿金，理由为公司间接降低其待遇，有过错，计算方式为（2006年10月至2015年11月）9.5个月×2万/月+（2016年8月至2019年4月）3个月×12500元=22.75万元，2006年10月至2015年11月期间经济补偿金的利息以19万为基数自2015年11月起按照年利率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016年8月至2019年4月期间经济补偿金的利息以1.2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起按照年利率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明确其第三项诉讼请求是以月工资×5%为标准计算2008年10月至2015年11月的公积金，利息是以13.8138万元为基数从2008年10月起按照年利率4%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明确其第四项诉讼请求以事实和理由部分列举的为准，利息是以3.46485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起按照年利率4%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被告新希望化工公司辩称，第一，王栋要求确认与新希望化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已经超出原仲裁请求范围，该请求具有可分性，应经过仲裁前置程序。第二，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本案不构成合并计算工作年限的情形，王栋主张经济补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栋在2015年10月30日离职时是因王栋个人原因提出离职，也与相关公司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王栋与新希望化工公司的劳动关系不再连续。王栋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同意解除的情况下不支付经济补偿金。并且王栋主张2015年11月之前的经济补偿金，已经超过仲裁时效。第三，公积金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应驳回。第四，关于垫付费用，王栋不具备报销的主体资格，且原告所报销的相关费用无票据，不应获得支持。 被告新希望乳业公司辩称，第一，关于劳动关系的答辩意见与新希望化工公司一致，确认劳动关系的请求应先行仲裁。第二，王栋与新希望乳业公司之间没有劳动关系。第三，王栋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 被告新希望集团公司辩称，第一，关于确认劳动关系的答辩意见与新希望化工公司一致，该请求也已超过仲裁时效。第二，本案确认劳动关系的请求具有可分性，应当先行仲裁。第三，确认劳动关系要严格审查，仅凭社保缴费证明无法证明王栋与新希望集团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经审理查明，2008年12月1日，王栋与新希望化工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约定期限为2008年12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 2012年3月30日，新希望化工公司和贵州世纪华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任命王栋为新希望化工公司和贵州世纪华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发展部副部长。 2012年12月27日，王栋应聘贵州鼎望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望能源公司），并于同日与鼎望能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期限为2012年12月27日至2013年12月26日，王栋从事管理工作。同日，新希望化工公司免去王栋投资发展部副部长职务，鼎望能源公司任命王栋为人事行政副总经理。 2015年10月30日，王栋向鼎望能源公司提交《解除劳动关系申请书》，因个人原因，提出与鼎望能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同日，鼎望能源公司与王栋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载明鼎望能源公司于2015年11月起解除与王栋的劳动关系。2015年11月23日，王栋办理完毕离职交接手续。 2017年4月17日，王栋与新希望化工公司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约定期限为2017年4月17日至2020年4月16日。同日，新希望化工公司作出《薪资核定表》，载明王栋系新进人员，任职时间为2017年4月17日，薪酬标准为年薪制，15万元/年（税前），其中80%（12万）按月发放，预留20%（3万），自2017年4月17日起生效执行。 2019年4月17日，王栋填写了一份《新希望化工投资有限公司离职审批表》，载明离职原因为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同时办理了离职交接手续，《新希望化工投资有限公司员工离职手续办理表》载明最后工作日为2019年4月16日。2019年5月13日，新希望化工公司出具了《离职证明书》，载明王栋于2017年4月17日与新希望化工公司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经双方协商一致，于2019年4月16日解除原劳动合同关系。 2019年5月17日，新希望化工公司向王栋转账支付离职补偿金25000元。 2019年5月10日，王栋以新希望化工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成都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仲裁请求为：新希望化工公司向王栋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15万元、2008年10月至2015年11月未缴纳的公积金138138元、垫付的报销费用18168.5元（公司招待费用1253元、公司汽车保养和加油费用4050元、差旅费7145.5元、2017年11月至2019年4月手机话费5120元和公司安全事故处理费用600元）。2019年10月16日，该委作出仲裁裁决书，裁决新希望化工公司向王栋支付接待费1253元、汽车修理及加油费用4050元、差旅费6115.5元、手机话费报销4500元、事故处理费用600元共计16158.5元，驳回了王栋的其他仲裁请求。王栋不服该裁决，起诉至法院。 另查明，王栋的社保显示：2006年12月至2009年1月由新希望集团公司购买社保，2009年2月至2015年11月由新希望化工公司购买社保，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期间的社保缴纳至银川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2016年由新希望乳业公司购买了4个月社保，2017年1月至4月由四川新蓉营养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社保，2017年5月至2019年4月由新希望化工公司购买社保。 庭审中，王栋陈述：2015年10月30日其自鼎望能源公司离职后，就职于宁夏和宁化学有限公司，该公司与新希望化工公司、新希望集团公司和新希望乳业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其于2017年4月自新希望乳业公司离职后到新希望化工公司工作，在新希望乳业公司和新希望化工公司的工作内容不一致。 上述事实，有王栋身份信息、新希望化工公司、新希望集团公司和新希望乳业公司工商信息、《劳动合同》（2008年12月1日）、《劳动合同》（2012年12月27日）、《解除劳动关系协议》、《解除劳动关系申请书》、《应聘登记表》、《关于贵州鼎望能源有限公司经理层人员职务聘免的通知》、《关于王栋同志任职的推荐函》、《关于王栋先生职务任免的通知》、《贵州鼎望能源有限公司员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审批表》、《鼎望公司员工离职移交单》、《劳动合同》（2017年4月17日）、《薪资核定表》、《新希望化工投资有限公司离职审批表》、《新希望化工投资有限公司员工离职手续办理表》、《离职证明书》、转账凭证、社保明细、银行明细、成劳人仲案【2019】01306号仲裁裁决书和送达证明等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和劳动争议方面法律和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劳动争议案件应当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关于王栋要求确认其与新希望集团公司和新希望乳业公司之间具有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王栋并未在仲裁过程中主张该项请求，且该项请求与王栋的仲裁请求具有可分性，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本案中不予处理。 关于王栋要求确认2017年4月至2019年4月期间与新希望化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2017年4月17日王栋与新希望化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2019年4月16日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故2017年4月17日至2019年4月16日期间王栋与新希望化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本院对该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王栋要求确认其与新希望化工公司于2010年1月至2015年11月存在劳动关系以及要求新希望化工公司向其支付2006年10月至2015年11月期间的经济补偿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的，仲裁时效中止。本案中，王栋的上述诉讼请求属于劳动争议范畴，应受一年的劳动仲裁时效的限制，王栋应当在2016年11月前申请仲裁。但王栋于2019年5月才申请仲裁。而王栋所称的其于2016年8月到新希望乳业公司工作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造成时效中止的理由，王栋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存在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情形。并且故其上述诉讼请求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王栋主张的2016年8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经济补偿金及利息。本院认为，王栋与新希望化工公司于2017年4月至2019年4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新希望化工公司应当按照12500元的月工资标准（年收入150000元÷12个月）向王栋支付经济补偿金。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年限，王栋自述其于2016年8月与新希望乳业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17年4月从新希望乳业公司离职后与新希望化工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其工作年限应当合并计算。但王栋系在新希望乳业公司离职后入职新希望化工公司，且其在两家公司的工作内容并不相同，该情形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规定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的情形，本院对王栋的主张不予采纳。故经济补偿金的金额为25000元（12500元×2个月）。但新希望化工公司已经向王栋支付了25000元的离职补偿金，不应再向王栋支付，王栋再主张经济补偿金和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公积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本案中不予处理。 关于王栋主张的报销费用（即公司招待费用1253元、公司汽车保养和加油费用4050元、差旅费7145.5元、手机话费7200元、驻外津贴14400元、公司安全事故处理费用600元）及利息。第一，王栋主张的驻外津贴14400元并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且该项请求与王栋的仲裁请求具有可分性，本案中不予处理。第二，王栋为证明其主张的报销费用，提交的《出差申请单》、《差旅费报销单》、报销流程截图、发票等证据材料均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但因新希望化工公司并未就仲裁裁决提起诉讼，视为其对仲裁裁决无异议，故新希望化工公司应向王栋支付接待费1253元、汽车修理和加油费用4050元、差旅费6115.5元、手机花费报销4500元、事故处理费用600元，共计16518.5元，王栋多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王栋主张上述报销费用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王栋与被告新希望化工投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至2019年4月1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二、被告新希望化工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栋支付接待费1253元、汽车修理和加油费用4050元、差旅费6115.5元、手机话费报销4500元、事故处理费用600元，共计16518.5元； 三、驳回原告王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新希望化工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谢 菲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罗灵犀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十六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五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愿协商、协商不成或者达成和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调解组织申请调解；不愿调解、调解不成或者达成调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 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