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21刑初1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女，1964年12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巴马瑶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巴马瑶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黄钟，广西万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谭子敢，男，1966年4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田阳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9年12月6日被田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田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月17日被田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廖骞，广西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盛寒，男，1974年7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田阳县。 委托代理人罗敏，广西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子敢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年3月20日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黄钟、被告人谭子敢及其辩护人廖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盛寒及其委托代理人罗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谭子敢饮酒后（乙醇含量329.09mg/100m1）驾驶桂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下称甲车）沿国道323线由巴马往田阳方向行驶，被害人雷某1驾驶桂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下称乙车）与甲车对向行驶，行驶至国道323线1407KM+275M处时，甲车越过道路中心线占道行驶，乙车在避让甲车过程中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雷某1当场死亡，谭子敢受伤，甲乙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经田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谭子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雷某1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谭子敢在现场等候交警人员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现已赔付被害人雷某1家属5.5万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谭子敢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造成一人死亡的后果，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子敢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谭子敢无违法犯罪前科，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建议判处被告人谭子敢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九个月，适用缓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诉称，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醉酒后无证驾驶桂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由巴马县往田阳县方向行驶。当日13时17分，行至国道323线1407KM+275M处路段时，其驾驶的车辆越过道路中心线，与对向行驶由受害人雷某1驾驶的桂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受害人雷某1死亡的交通事故。经田阳县公安交警大队进行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谭子敢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雷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另查明，肇事车辆桂Ｍ×××××号所有人是被告人廖盛寒所有。被告人谭子敢无视国家道路安全法规，造成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并给原告人直接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与精神伤害。据此，为维护原告人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其解释之相关规定，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丧葬费6129元×6个月＝36774元、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32436元×20年＝6487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707494元。对起诉的事实和请求，原告人肖某提交以下证据：居民户口簿、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巴马县公安局凤凰派出所的证明、交通事故处理交通费用清单。 被告人谭子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谭子敢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的事实认定和量刑建议。对原告人肖某的起诉和诉讼请求，被告人谭子敢及其辩护人提出，事故发生后，谭子敢一方雇请罗振水的车辆送雷某1到田阳县人民医院，后又送雷某1回巴马瑶族自治县凤凰乡凤凰村，当天谭子敢女儿付给罗某运费1000元现金，后又微信付了4000元。谭子敢已经向原告人支付了赔偿款5万元和丧葬费，原告人诉请的交通费没有相关票据佐证，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均属于精神抚慰的性质，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的范围。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对答辩的意见，被告人谭子敢提交以下证据：罗某出具的证明及其居民身份证、手机微信付款给“人生如梦”4000元的账单详情截图。 对原告人肖某的起诉和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盛寒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廖盛寒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在事故发生前，廖盛寒已经将肇事的车辆卖给谭子敢，车辆的管理权和所有权都是属于谭子敢，所发生的事故和造成的后果应该由谭子敢承担，事故的发生与廖盛寒没有任何关系。谭子敢已经向原告人支付5万元，对于原告人请求的丧葬费没有依据，交通费没有相应的证据佐证，应该不予支持。从现有的证据来看，被害人是农村户口，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标准来赔偿，并且根据最高法的司法解释，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直接损失，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不应支持。因此法庭应驳回对廖盛寒的起诉。对答辩的意见，被告人廖盛寒提交以下证据：转让三轮摩托车的协议书、廖盛寒新购三轮摩托车的发票、行驶证及照片。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谭子敢饮酒后驾驶桂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沿国道323线由巴马县往田阳县方向行驶，被害人雷某1驾驶桂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对向行驶。当两车行驶至国道323线1407KM+275M处时，被告人谭子敢驾驶的车辆越过道路中心线占道行驶，被害人雷某1驾车避让过程中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雷某1当场死亡，被告人谭子敢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公安民警依法提取被告人谭子敢的血样检测，经右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谭子敢血液中乙醇含量为329.09mg/100ml，达到醉酒标准（80mg/100ml）。经鉴定，被害人雷某1因交通事故造成颅脑损伤，引起呼吸、循环衰竭导致死亡。经调查，被告人谭子敢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经田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谭子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雷某1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案件立案后，经公安交警电话传唤，被告人谭子敢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罪行。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谭子敢付给被害人雷某1家属经济赔偿费5万元。2020年1月2日，被告人谭子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另查明，桂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盛寒购买，于2013年1月22日办理了机动车行驶登记，后于2019年5月以2500元的价格出卖给被告人谭子敢。双方的买卖交易为口头协议，交易后未办理摩托车转户手续。该案发生当天，被告人谭子敢一方雇请罗振水的车辆运送死者雷某1到田阳县人民医院，后又运送回巴马瑶族自治县凤凰乡凤凰村，共支付运费5000元。其中，被告人谭子敢的女儿当天付给罗某现金1000元，次日通过微信又付给4000元。桂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事故后经检测，转向性能和制动性能有效，灯光性能不符合标准要求。原告人肖某系死者雷某1母亲，雷某1生前未婚，父亲雷某4于2018年8月6日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17日受理报警人黄某的报案，后于同年12月4日对被告人谭子敢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事故现场位于国道323线1407KM+275M处，以及事故地点概貌、人员、车辆位置等情况。 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雷某1的机动车驾驶证、桂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行驶证。 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1）未查询到被告人谭子敢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信息；（2）雷某1于2010年11月29日办理了机动车驾驶证。 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1）桂Ｍ×××××号五羊-本田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雷某4，于2010年8月20日办理了机动车行驶证；（2）桂Ｍ×××××号鑫源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所有人为廖盛寒，于2013年1月22日办理了机动车行驶证。 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提取照片证实，2019年10月17日，公安机关依法分别提取谭子敢、雷某1的血液样本。 右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其告知书证实，（1）经检测，送检的谭子敢血液中乙醇含量为329.09mg/100ml；（2）经检测，送检的雷某1血液中乙醇含量为0mg/100ml。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已告知涉案人员。 出诊记录证实，2019年10月17日，田阳县玉凤中心卫生院接到急救电话后到达事故现场，经检查，宣布雷某1临床死亡，对谭子敢对症支持治疗后送田阳县人民医院进一步治疗。 法医学检验鉴定意见书及其告知书证实，雷某1因交通事故造成颅脑损伤，引起呼吸、循环衰竭导致死亡，并已告知涉案人员。 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其告知书证实，（1）桂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转向性能和制动性能有效，灯光性能不符合标准要求；（2）桂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制动性能有效，转向性能和灯光性能无法鉴定；（3）桂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和桂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事发时车速无法鉴定。三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已告知涉案人员。 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送达回执证实，谭子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雷某1不承担事故的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已送达涉案人员。 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证实，2019年10月18日，雷某1亲属雷某2、雷某5收到谭子敢交来经济赔偿款5万元。 归案（抓获）情况的说明证实，该案立案后，谭子敢积极接受传唤，配合调查并及时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居民户口簿证实，原告人肖某，出生于1964年12月20日，粮农，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凤凰乡凤凰村凤凰街5队11号，为雷某1母亲；雷某1出生于1983年10月6日，粮农，未婚，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凤凰乡凤凰村凤凰街5队11号，为肖某长子。 罗某的证明证实，2019年10月17日，谭子敢驾驶桂Ｍ×××××三轮摩托车与雷某1驾驶桂Ｍ×××××二轮摩托车在国道323线1407Km+275m处发生碰撞，造成雷某1当场死亡。当时其负责运送雷某1的尸体从事故地点运送到田阳县人民医院，再将雷某1的尸体由田阳县人民医院运送到巴马县凤凰乡凤凰村（雷某1住址)。其是专门从事运送尸体工作的，这次运送尸体产生的费用为5000元。谭子敢的女儿谭玉玲在田阳县人民医院以现金方式预付运送尸体费用1000元，当其将雷某1的尸体由田阳县人民医院运送到巴马县凤凰乡凤凰村后回到田阳县城时，谭某再通过微信转账给其4000元，其微信号的名称叫“人生如梦”。 手机微信转账内容截图证实，2019年10月18日，扫二维码付款给人生如梦4000元。 巴马县公安局凤凰派出所的证明证实，巴马瑶族自治县凤凰乡凤凰村凤凰街5队11号居民雷某4于2018年8月6日死亡。 证人何某1证实，2019年10月17日上午8点多，其打电话给谭子敢，说前两天其姑姑过世办酒席时有剩菜，叫他来家里吃饭，同时还要聊一下砍木头业务。当时其还叫了几个亲戚过来。当天上午10点其热好菜先吃，10点20分谭子敢驾驶他的三轮摩托车来到其家，入桌一起吃饭。吃饭期间，谭子敢边聊天边喝酒。大概11点，谭子敢说有事先回去。出门的时候，其交代谭子敢酒后开车慢一点，谭子敢答没有问题，于是他就驾驶三轮摩托车离开百乐屯。后面发生什么事情其不清楚。 证人覃某用证实，2019年10月17日中午1点左右，其驾驶贵A09-5366号多功能拖拉机离开玉凤街上，要返回家里。其驾车往巴马方向行至停怀屯路段时，发现前方60米外有交通事故。其靠边停车下来走到现场看见是一辆二轮摩托车与一辆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相撞，二轮摩托车侧翻在道路中间，一个男子躺在二轮摩托车旁边，受伤严重。三轮载货摩托车冲出路外，司机正在由路外爬上公路。其认出是“哥敢”，就用手机打电话把情况告诉“哥敢”的堂弟。此时从田阳方向上来的一辆大客车停下来，司机下来拿手机报警。其后面还打电话催“哥敢”的堂弟过来快点。不久，“哥敢”亲戚来到现场，其就离开了。 证人雷某2证实，被害人雷某1是其哥哥，事故当天雷某1从巴马县所略乡出发沿国道323线返回巴马县凤凰乡。他驾驶的桂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以前是以其父亲雷某4的名字入户的。 证人黄某证实，2019年10月17日中午，其驾驶桂Ｌ×××××号大型普通客车载客从田阳县高铁站出发，沿国道323线前往巴马县城。当车辆行驶至玉凤某停怀屯路段的时候，其发现前方有交通事故，就靠边停车。其下来看见是一辆二轮摩托车与一辆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发生碰撞，二轮摩托车侧翻在路中间，三轮载货摩托车冲出了左侧路外。路面上有两个人，一个脸朝下趴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另一个在左侧车道中间往左侧路边爬。其和一个乘客将趴在路中间的男子身体翻转过来，为他做心肺复苏，但是该男子手脚还是不会动，伤势很严重。其马上用手机拨打110和120报警，打完电话之后其就驾驶客车前往巴马县城了。 常住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1）被告人谭子敢出生于1966年4月12日；（2）原告人肖某出生于1964年12月20日；（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盛寒出生于1974年7月8日；（5）被害人雷某1出生于1983年10月6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盛寒述称，桂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是其2013年初买的车，于同年入户上牌。2019年5月份其将该车卖给谭子敢，当时以现金2500元交易，买卖是口头协议，没有书面协议。双方交易后，没有办理摩托车过户手续，其也没有将摩托车车牌交给谭子敢。 被告人谭子敢供述，2019年10月17日早上9点多，百乐屯的堂弟何某1打电话给其，叫其去他家吃饭。其就驾驶自己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到何某1家。当时何某1已经跟几个亲戚朋友在喝酒，其入桌跟他们一起吃饭喝酒。期间其喝的是自酿玉米酒，喝了1斤左右。大约半个小时后，其就离开何某1家，驾驶开去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离开百乐屯往玉凤街方向行驶。行至事故地点，其减速靠边停车过程中，对向一辆二轮摩托车直接撞向其车，其车失控冲出右侧路外。当时其晕过去，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救护车上。其驾驶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是2019年7、8月份和玉凤某那么街上的“阿寒”买的二手车，花了2500元，没有车牌，没有书面买卖协议书。其本身没有机动车驾驶证。事故发生后，其垫付了5.5万元的丧葬费，没有与对方达成赔偿协议。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足以采信 关于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在事故发生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盛寒已将肇事的桂Ｍ×××××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转让并交付给被告人谭子敢，该车的所有权人是被告人谭子敢，管理和使用也是被告人谭子敢，且交通事故亦是被告人谭子敢造成，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盛寒在本案中没有过错，因此根据法律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盛寒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谭子敢驾车与雷某1发生碰撞，造成雷某1死亡，根据田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被告人谭子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雷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的认定，被告人谭子敢对雷某1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 关于本案中经济损失的项目认定和数额问题，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执行《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的规定来确定。本案中，肖某提起的是附带民事诉讼，而司法解释规定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因此原告人肖某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请求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交通费，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赔偿标准，依据上述司法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分别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436元/年、共计20年，职工月平均工资6129元、共计6个月来计算赔偿。交通费2000元的请求，原告人肖某仅列出一张费用清单，无相关票据及人员确认，但根据办理该交通事故和丧事确实需要相关人员参与，存在交通费用支出的现实，结合本案的情况，本院酌情予以部分支持，确定为1000元。为此本案中原告人肖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48720元（32436元/年×20年）、丧葬费36774元（6129元/月×6个月）、交通费1000元，总计68649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子敢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子敢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谭子敢无机动车驾驶证且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案件立案后，被告人谭子敢经公安交警电话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谭子敢能赔偿原告人肖某部分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谭子敢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村屯亦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谭子敢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肖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为686494元，应予以全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盛寒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谭子敢为运送死者雷某1而支付的5000元交通费，虽然没有通过交到原告人肖某手上而支付出去，但是为了办理死者雷某1的丧事而支出的费用，属于丧葬费包含的内容，故应从其承担的丧葬费中扣除。案发后被告人谭子敢给付的5万元，亦应从其承担的赔偿费中扣除。据此，被告人谭子敢还应赔偿给原告人肖某的经济损失为631494元。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公共交通安全秩序，惩治犯罪，根据被告人谭子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子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谭子敢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各项经济损失631494元。 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盛寒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 上述赔偿款，被告人谭子敢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逾期不履行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可于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申请法院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元毅 人民陪审员  周晓文 人民陪审员  谢家欢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梁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