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剑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31刑初159号公诉机关剑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继昌，曾用名杨继昌，男，1958年3月26日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委会中32号。2017年8月14日因违反相关项目资金使用纪律被中国共产党剑川县甸南镇委员会给予党内警告处分，2019年10月28日被中国共产党剑川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开除党籍处分。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11月12日经剑川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梁七斤，男，1966年6月12日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委会上2号。2019年9月25日因赌博被剑川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00元，同年10月28日被中国共产党剑川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开除党籍处分。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11月12日经剑川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剑川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二部刑诉[2019]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以及被告人张继昌犯贪污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剑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萍、罗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剑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共同受贿人民币73950.00元的犯罪事实1、2013年2月，在林权流转结束之际，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杨永忠（已死亡）收受在办理林权流转事务的张某1以“村委会工作经费”为名给予的感谢费人民币50000.00元。后三人将其中的46000.00元予以平均私分。2、2017年，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杨永忠，接受广东输变电工程公司项目部业务员余某的请托，为余某报销掩埋避雷设备返工工程款提供帮助，与余某签订了虚假的《新松换流站—黄坪变电站Ｉ、ＩＩ回500ＫＶ线路工程一标段青苗赔偿协议书》，并提供村账账户用于报销。事后收受余某给予的感谢费人民币19950.00元。其中张继昌分得15950.00元，梁七斤、杨永忠各分得2000.00元。3、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杨永忠三人在管理集体山地过程中，于2019年中收受租用林地办厂的剑川金威铅业有限公司老板罗某1给予的感谢费人民币8000.00元。后张继昌分得4000.00元，梁七斤、杨永忠各分得2000.00元。二、共同贪污人民币47000.00元的犯罪事实1、2012年间，被告人张继昌以及杨永忠（已死亡）和大学生村官梁某1（另处），在协助人民政府实施“甸南镇2012年第一批农村危房改造（拆除重建）”项目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三家均没有实际建房的情况下，将张继昌配偶张剑英、杨永忠配偶梁桂花、梁某1父亲梁某2上报为危房改造（拆除重建）补助对象，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人民币39000.00元，三人每家得款13000.00元。2、2012年间，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杨永忠，在协助人民政府实施危房改造项目的过程中，将实际建房的村民罗某2、罗某4、罗兴发和杨某四户上报为“2011年第一批农村危房改造及地震安居工程修缮加固”户，每户享受人民币2000.00元的补助资金。后因上述村民提出异议，张继昌、梁七斤、杨永忠又将罗某2等四户变更为“2012年第三批农村危房改造（拆除重建）”户，每户享受补助资金人民币13000.00元。张继昌、梁七斤、杨永忠将该四户原先享受的“修缮加固补助款”共计人民币8000.00元收回后予以平均私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在集体事务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73950.00元，数额较大，二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继昌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活动中，利用职务之便，与他人合谋套取并侵吞国家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470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继昌实行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张继昌、梁七斤、杨永忠三人在受贿过程中共同参与，应当对所收受的全部数额负责，因杨永忠在审查起诉期间已死亡，根据法律规定，对其作出不起诉决定。在贪污犯罪中，张继昌、杨永忠、梁七斤和梁某1四人共同参与了犯罪，构成共同犯罪，因梁某1的行为已过追诉时效，根据法律规定，不再起诉；梁七斤的贪污数额是8000.00元，其行为未达到立案追诉标准，不予起诉。对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规定处罚，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在调查期间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且在调查期间已全部退缴赃款，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张继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100000.00元以上罚金。对被告人梁七斤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对剑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均要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二人与杨永忠（已于2019年11月1日因病死亡）在担任剑川县民委员会“两委”干部期间，在管理村委会集体事务以及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活动中，利用职务之便，共同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人民币73950.00元以及合谋套取并侵吞国家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47000.00元，予以挥霍。具体事实如下：一、受贿犯罪事实1、2013年2月间，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与杨永忠在剑川县林权流转结束之际，收受在办理林权流转事务的张某1以“村委会工作经费”为名给予的感谢费人民币50000.00元，后三人将其中的46000.00元予以平均私分。2、2017年间，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与杨永忠接受广东输变电工程公司项目部业务员余某的请托，为余某报销掩埋避雷设备返工工程款提供帮助，与余某签订了虚假的《新松换流站—黄坪变电站Ｉ、ＩＩ回500ＫＶ线路工程一标段青苗赔偿协议书》，并提供村账账户用于报销。事后收受余某给予的感谢费人民币19950.00元。其中，张继昌分得15950.00元，梁七斤、杨永忠各分得2000.00元。3、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与杨永忠三人在管理集体山地过程中，于2019年间收受租用林地办厂的剑川金威铅业有限公司老板罗某1给予的感谢费人民币8000.00元，后张继昌分得4000.00元，梁七斤、杨永忠各分得2000.00元。二、贪污犯罪事实1、2012年间，被告人张继昌与杨永忠、大学生村官梁某1（另处）在协助人民政府实施“甸南镇2012年第一批农村危房改造（拆除重建）”项目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三家均没有实际建房的情况下，将张继昌配偶张剑英、杨永忠配偶梁桂花和梁某1父亲梁某2上报为危房改造（拆除重建）补助对象，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人民币39000.00元，后三人每家分得13000.00元。2、2012年间，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与杨永忠在协助人民政府实施危房改造项目过程中，将实际建房的村民罗某2、罗某4、罗兴发和杨某四户上报为“2011年第一批农村危房改造及地震安居工程修缮加固”户，每户享受补助资金人民币2000.00元。后因上述村民提出异议，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与杨永忠便将罗某2等四户变更为“2012年第三批农村危房改造（拆除重建）”户，每户享受补助资金人民币13000.00元。后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与杨永忠将该四户原先享受的“修缮加固补助款”共计人民币8000.00元收回，三人予以平均私分。另查明，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在调查期间积极配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与杨永忠已退缴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问题线索分流办理呈批表、中共剑川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以及剑川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以及中共剑川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二被告人党纪处分和剑川县监察委员会受案、立案的时间和经过；2、归案经过笔录，证实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归案的时间和经过；3、犯罪嫌疑人正侧面照片、身份证和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和本案涉案人员杨永忠的相貌特征、基本身份以及此前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4、剑川县人民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和120出诊患者信息登记本、剑检二部刑不诉［2019］11号不起诉决定书，证实本案涉案人员杨永忠因病已于2019年11月1日死亡，剑川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决定对其不起诉；5、情况说明，证实第二纪检监察室经查证被告人张继昌曾用名为杨继昌；6、中国共产党剑川县甸南镇委员会证明、村干部信息采集表，证实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以及本案涉案人员杨永忠的任职情况；7、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被采取的强制措施和时间；8、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进账单和结算业务申请书、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书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与本案涉案人员杨永忠于2019年10月7日分别向剑川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违纪违罚款人民币52790.00元、22000.00元和39840.00元，剑川县监察委员会扣押三人退缴款的时间和金额，以及剑川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于同年10月30日分别将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和涉案人员杨永忠退缴的涉案款50950.00元、35000.00元和19330.00元，共计人民币105280.00元转入剑川县人民检察院罚没收入收缴专户；9、办案区借用协议，证实剑川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0月1日向剑川县人民检察院借用办案工作区作为留置工作点开展调查工作；10、剑川县公安局剑公（甸南派出所）行罚决字［2019］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梁七斤因赌博于2019年9月25日被剑川县公安局甸南派出所给予罚款伍佰元；11、中共甸南镇委员会甸决字［2017］1号关于给予杨继昌党内警告处分的决定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继昌（曾用名杨继昌）因违反相关项目资金使用纪律于2017年8月14日被中国共产党剑川县甸南镇委员会给予党内警告处分；12、谈话通知书、询问通知书，证实剑川县监察委员会通知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以及本案涉案人员杨永忠分别到剑川县纪委谈话室和剑川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区接受谈话和询问的时间、经过；13、权利义务告知书，证实剑川县监察委员会已将权利和义务告知被调查人和相关证人；14、剑川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领导组2006年10月15日致全体村民的第二封公开信、林权证、剑川县林业局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和四至范围图、剑川县林权流转合同、剑川县林权变更勘查登记表、林权登记外业调查记录表、剑川县林权证变更申请表、林权登记申请表、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表、均山大户林权流转价款兑付表、剑川县甸南镇人民政府关于集体商品林地流转经营问题的函和关于《关于要求商品流转的请示》批复、剑川县林业局林权流转管理服务中心关于集体林权流转相关事宜的公告、林权流转领导组林权流转公示、剑川县委会关于成立均山到户集体林权流转领导组的报告、委会关于集体林权流转的请示、（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第七）和（第八）村民小组申请书、第一、第二和第三（上桃源）、第四（中桃源）、第五和第六（下桃源）、第七和第八（明涧哨）村民小组集体林权流转会议记录和户代表签名表等书证复印件，证实剑川县委会将13734.3亩集体共有的林地流转给云南炫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15、身份证、税务登记证（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等书证复印件，证实云南炫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以云南炫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委会流转了13000多亩林权，并与村委会签订了总流转合同，分别和农户签订流转合同，已将流转金支付到农户，并给付委会50000.00元的办公经费，当时张继昌、杨永忠、梁七斤三人出示一张盖有村委会印章的收据一张；17、剑川县人民政府剑政发［2015］42号文件、中共剑川县委办公室剑办通［2015］47号通知，证实剑川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滇西北至广东±800ＫＶ特高压直流输电工程剑川县区域建设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和中共剑川县委办公室、剑川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充实调整滇西北至广东±800ＫＶ特高压直流输电工程剑川县区域建设项目建设协调领导组的通知；18、新松换流站～黄坪变电站Ⅰ、Ⅱ回500ＫＶ线路工程（一标段）青苗赔偿协议书、补偿明细表、新松换流站～黄坪变电站Ⅰ、Ⅱ回500ＫＶ线路工程（1标段）塔位永久占地和青苗费补偿明细表等书证复印件，证实广东输变电工程公司与委会就线路塔基、永久占地及青苗补偿等事项达成协议，并已将永久占地和青苗补偿费发放到户；19、会计凭证封面、记账凭证、云南省农村集体经济专用收款收据、云南省农村信用社来账凭证、500ＫＶ线路塔位占地青苗费用报销清单以及剑川县委员会拨款申请等书证复印件，证实剑川县委员会就500ＫＶ线路塔基占地、青苗补偿向剑川县甸南镇农村集体资产管理办公室申请资金拨款的相关情况；20、张某2提交的埋设地线工程材料、账号为5200003114977889、户名张某2的剑川县农村信用合作社活期一本通等书证复印件以及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新松换流站输电线路塔基的建设过程中承包了开挖避雷线基槽工程和该工程款为人民币34000.00元的事实，在该换流站建设过程中未占用过张某2家的林地或耕地；21、剑川县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剑川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交易流水以及张六四的证言，证实张六四在剑川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的交易流水情况，其系张继昌妹夫，张继昌借用其“一折通”打过钱的事实；2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张继昌以塔基占用张某2家林地的名义报了3万多元的青苗补偿款作为张某2的埋设接地线的工程款以及当时以农户的名义多报了2万元左右的青苗补偿款的事实；23、协议书、会计凭证封面、记账凭证、现金进账单、云南省农村集体经济专用收款收据等书证复印件以及证人罗某1、姚某和李某的证言，证实剑川金威铅业有限公司与委员会就林地占用签订协议书，并已支付给委会2013年至2014年林地占用费人民币40000.00元，张继昌、杨永忠、梁七斤收受剑川金威铅业有限公司负责人罗某1人民币8000.00元的事实；24、剑川县财政局、发展和改革局以及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剑财字［2012］96号、223号文件、大理白族自治州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展和改革局以及财政局大住建发［2012］204号、大财社［2012］152号文件、云南省财政厅、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及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云财社［2012］97号文件等书证复印件，证实剑川县财政局、发展和改革局、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下达2012年第一批中央农村危房改造工程任务和补助资金的通知以及关于下达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及地震安居工程省级补助缺口资金的通知，大理州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展和改革局、财政局关于印发2012年大理州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实施意见的通知以及关于转发云南省农村危房改造及地震安居工程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云南省财政厅、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印发云南省农村危房改造及地震安居工程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25、会计凭证封面、记账凭证、拨款通知单、甸南镇2012年度农村危房改造补助金发放汇总表、2012年第一批危房改造（拆除重建）补助金发放表、甸南镇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拆除重建）追加补助金、甸南镇2012年第一批农村危房改造（拆除重建）竣工验收表、剑川县农村危房改造项目申请审核表（拆除重建）、剑川县甸南镇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建设协议书、申请书、剑川县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建设到户花名册（拆除重建）等书证复印件以及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第一批农村危房改造申请，甸南镇2012年第一批危房改造（拆除重建）补助金的发放情况，以及杨永忠、张继昌、梁某2三户在2012年第一批危房改造（拆除重建）中享受补助金共计人民币39000.00元；26、剑川县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剑川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杨永忠、梁七斤、梁某2三人于2012年6月至2013年6月间在剑川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银行流水明细情况；27、会计凭证封面、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额度到账通知书、拨款通知单、2011年第一批农村危房改造及地震安居工程修缮加固补助金发放汇总表及发放表、甸南镇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补助金发放表（第三次）、甸南镇2012年第三批农村危房改造（拆除重建）补助金发放表、甸南镇2012年度农村危房改造（拆除重建）户追加补助金发放汇总表和发放表等书证复印件，证实甸南镇2011年第一批农村危房改造及地震安居工程修缮加固补助金发放和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补助金（第三次）发放情况，以及罗某2、罗某4、罗兴发和杨某四户在2011年第一批农村危房改造及地震安居工程修缮加固补助和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补助（第三次）中每户分别享受补助金人民币2000.00元、13000.00元的事实；28、剑川县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剑川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流水明细，证实罗某2、罗兴发、罗某4、杨某四人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12月间在剑川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银行流水明细情况；29、证人罗某2、罗某3、罗某4、杨某和王某的证言，证实罗某2、罗某3（罗兴发妻子）、罗某4和杨某四户实际每户享受危房补助金人民币13000.00元，以及之前每户享受的修缮加固补助金人民币2000.00元已被收回的事实；30、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以及本案涉案人员杨永忠的供述和辩解，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在担任剑川县民委员会“两委”干部期间，在管理本村集体事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共同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人民币73950.00元，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继昌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活动中，利用职务之便，与他人合谋套取并侵吞国家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470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剑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系共同故意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的作用和地位相当，可不划分主从，各自应对其所实施的行为承担相应的罪责。被告人张继昌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在侦查期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行为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亦能如实交代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且在案发后主动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剑川县人民检察院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本案涉案人员杨永忠与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系剑川县民委员会“两委”干部，在管理村委会集体事务以及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活动中，利用职务之便，共同收受他人财物或者合谋套取并侵吞国家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数额均属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但其在侦查期间已经死亡，依法不予追究刑事责任，其所退缴的赃款依法应予没收。综上，结合本案事实，并综合考虑被告人犯罪的性质、动机、时间、方式和罪行的轻重以及如实供述和悔罪表现等情况，对二被告人依法予以处罚,并对被告人梁七斤依法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为保障国家廉政制度，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继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收监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梁七斤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继昌、梁七斤以及本案涉案人员杨永忠退缴的赃款共计人民币1052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万鑫人民陪审员  欧庆生人民陪审员  杨 晶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舒开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