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23民初6786号原告：袁珍玉，男，1975年7月17日出生，住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报，江苏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泗阳县裴圩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泗阳县裴圩镇创业路。法定代表人：刘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同余，江苏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其志，江苏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珍玉与被告泗阳县裴圩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裴圩镇政府）拆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件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珍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报和被告裴圩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其志、张同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珍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440000元（60元/平方米×24000）；2.被告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363900.24元，被告未按照厂房拆迁协议约定的时间支付款项，自应支付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3.被告支付违约金100000元；4.被告负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6月19日，原告与被告在泗阳县签订了《进园项目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提供工业用地42亩，乙方垫资负责在合同约定用地上建设厂房2.4万平方米。双方对土地使用年限和土地价格等进行了约定。双方约定项目建设工程款按照主厂房享受40元/平方米的补贴形式结算。合同签订后，双方又补充约定，项目主厂房建设达到正负零，钢层架以下部分完工后，被告另外增加补贴20元/平方米，在原告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建设进度后，被告始终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将约定的进度补贴费用结算给原告。2014年，被告更是单方违反合同约定，导致原告厂房建设项目终止，经被告委托江苏天圣房地产土地造价咨询评估有限公司泗阳分公司对项目已经完工设施评估后，双方达成厂房拆除协议。但被告一直未能按照拆除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按时足额支付约定款项，造成了原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另外，被告的行为构成了对《进园项目合同书》违约，还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支付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上述工程款和工程赔偿款事宜，被告负责人员总是互相推诿。被告裴圩镇政府辩称，1.进园项目合同是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按照无效合同规定，被告能够返还的全部返还。2.厂房拆除协议已经履行完毕。按照厂房拆除协议，现在被告不欠原告钱。3.原告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厂房实际面积只有15508.47平方米，不是原告所说的24000平方米。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没有合同约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3年6月1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进园项目合同书》，合同就乙方在甲方所在地全民创业园投资成立的项目，订立合同。约定项目总占地面积约42亩，总建筑面积为2.4万平方米。协议约定乙方在2014年12月底前全面建成，经验收合格主厂房享受每平方米40元的补贴，（其中主厂房出正负零先补贴10%，不能按时完工，取消其余补贴）。协议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后双方达成补充协议约定在7月25日前1.5万标准化厂房（主厂房）建设进度达到基础正负零。10月10日前主体完工（钢层架以下部分），经政府验收合格后，在原有补助基础上；另奖励20元/平方。2014年5月2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厂房拆除协议》。约定拆除乙方建设厂房15508.47平方米，甲方按照232.16元/平方米标准补偿乙方，合计补偿乙方3600545元。乙方工地上石子、黄沙折价20万元，由甲方处理；木方、模板损失由甲方折价2万元由乙方处理。以上材料款合计22万元，由甲方在协议签订时一次性支付乙方。付款时间：双方签订拆除协议时，甲方支付乙方58万元，在规定时间内拆除完工付72万元，2014年7月底付72万元，2014年12月底付90万元，2015年6月底付90.0545万元。拆除工程由乙方自行组织，在2014年6月8日前必须全部拆除完毕。另查明，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时间及数额如下表：            付款时间              金额                  2014.5.30              100000                  2014.6.16              200000                  2014.9.4              250000                  2015.2.16              300000                  2015.9.19              180000                  2016.2.13              250000                  2016.3.4              50000                  2016.4.23              20000                  2016.4.27              20000                  2016.5.5              10000                  2016.6.3              20000                  2016.6.20              50000                  2016.8.17              20000                  2016.8.26              15000                  2016.9.19              220000                  2016.10.24              50000                  2016.11.3              20000                  2016.11.19              100000                  2016.12.26              30000                  2017.1.16              50000                  2017.1.24              100000                  2017.2.9              150000                  2017.3.4              10000                  2017.3.15              5000                  2017.3.22              30000                  2017.4.28              20000                  2017.5.23              30000                  2017.5.27              20000                  2017.6.2              100000                  2017.6.12              50000                  2017.6.14              100000                  2017.8.19              40000                  2017.9.19              50000                  2017.9.30              30000                  2017.11.9              10000                  2017.12.6              350000                  2017.12.9              26000                  2018.1.29              150000                  2018.3.31              100000                  2018.9.20              14545                  2018.12.21              80000      另查明，被告于2016年8月10日向徐某支付100000元。被告于2016年8月11日向王某1支付100000元。被告于2017年4月6日向王某1支付50000元。被告于2017年5月10日向徐某支付70000元。被告于2018年3月12日向泗阳县裴圩镇东高居民委员会支付8000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所涉《进园项目合同书》、《厂房拆除协议》的效力问题；二、原告之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被告向徐某、王某1、泗阳县裴圩镇东高居民委员会支付的款项应否作为已付款；四、被告逾期付款利息的数额。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进园项目合同书》，因其中所涉厂房并无任何规划手续，故该合同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双方签订的《厂房拆除协议》系双方合同无效后的清算协议，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双方应按照《厂房拆除协议》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向本院提供原告妻子唐翠芹于2019年8月8日向被告党委书记颜柏发送的手机短信。短信内容为：“书记好，我唐翠勤，昨天你说和镇长商量我家东高某小猪场和以前厂房补贴60元1平方的事情商量有结果吗”回复内容为：“出差了，还没。”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发信息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被告于2014年5月27日签订了《厂房拆除协议》，即从当日起，原告即应明确其所主张的工程款，即《进园项目合同书》中约定的主厂房的补助款项的数额及其主张的违约行为的存在。即原告主张该款项及违约金的诉讼时效应自2014年5月27日起开始计算，原告未举证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故该请求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为2014年5月27日至2016年5月27日。故原告提供之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被告主张过上述两项请求的权利，故该两项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对于原告第二项请求的诉讼时效问题。原告所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实为被告未按照双方《厂房拆除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履行付款义务所产生的损失即违约损失。该损失与原拆迁款并非同一债务，故该部分损失的诉讼时效不应按照拆迁款的诉讼时效计算。因每期付款所产生的违约损失均为单独的债务，即约定每期付款完毕后，该期款项逾期付款的损失即已明确。该部分的损失诉讼时效应开始计算。另双方并未明确约定违约责任，被告后期支付的款项不能认定为支付逾期付款的损失，故后期支付款项不能导致每期逾期付款损失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结合双方约定的付款时间及被告的具体付款时间及金额，本院确定每期付款的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为：第一期580000元的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015年2月16日至2017年2月16日。第二期720000元的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016年3月4日至2019年3月4日。第三期720000元逾期付款的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016年11月19日至20190年11月19日。第四期900000元的逾期付款的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017年8月19日至2020年8月19日。第五期900545元的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018年12月21日至2021年12月21日。故原告主张的第一期付款及第二期付款的逾期付款损失已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16年7月18日，王某1、徐某出具的关于东高居民委会鹅场转让款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据二、裴圩镇东高居民委员会关于东高居委会猪场和蔬菜基地承包费用的申请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据三、2019年7月3日，泗阳县裴圩镇东高居民委员会与原告签订的关于增减挂钩土地复垦事宜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据四、2016年8月10日徐某出具的关于鹅场事宜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据五、2018年3月12日，泗阳县裴圩镇东高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袁珍玉猪场土地租金的收条复印件一份，金额为80000元；证据六、2019年7月4日、2019年7月5日、2019年7月10日、2019年7月12日谢某等出具的关于东高某原猪场复垦费用的收条复印件4份。证据七、猪场项目现场照片打印件。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二为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三、四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该80000元系原告出具委托书给被告，从原告的拆迁款直接支付给东高居委会的。证据七与本案无关联性。针对争议焦点三，被告认为其向徐某、王某1支付的款项，系按照原告指示向其支付，应作为已付款。并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6年8月10日原告向徐某出具的委托代为领取100000元拆迁款的委托书复印件一份；2.2016年8月10日原告出具的100000元收条复印件一份；3.2016年8月17日拨款凭证复印件一份，收款人为徐某，金额为100000元；4.2016年8月31日记账凭证复印件；5.裴圩镇大额资金使用备案表复印件。第二组证据：1.2016年8月11日原告向王某2出具的委托代为领取100000元拆迁款的委托书复印件一份；2.2016年8月11日原告出具的100000元收条复印件一份；3.2016年8月17日拨款凭证复印件一份，收款人为王某2，金额为100000元；4.2016年8月31日记账凭证复印件；5.裴圩镇大额资金使用备案表复印件。第三组证据：1.2017年4月6日原告向王某2出具的代为领取厂房拆迁款50000元的委托书复印件一份；2.2017年4月6日，王某1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金额为50000元；3.2017年4月7日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一份，金额为50000元，收款人为王某2；4.王某2与王某1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各一份；5.2017年4月30日记账凭证复印件一份；第四组证据：1.2017年5月10日原告向徐某出具的委托代领拆迁款70000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2.2017年5月11日徐某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金额为70000元；3.2017年5月22日预算拨款凭证复印件一份，收款人为徐某，金额为70000元；4.裴圩镇大额资金使用备案表复印件一份。第五组证据：1.2018年3月12日原告向泗阳县裴圩镇东高居民委员出具的代为领取的80000元拆迁款的委托书复印件一份；2.2018年3月12日原告出具的80000元领条复印件；3.2018年3月12日裴圩镇大额资金使用备案表复印件；4.2018年3月14日预算拨付凭证复印件，收款人为泗阳县裴圩镇三资管理服务中心，金额为80000元；5.2018年3月31日记账凭证复印件。6.泗阳县裴圩镇东高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该说明的主要内容为：该居委会持原告出具的委托书从被告处领取80000元，其单位虽向原告出具了80000元收条，但并未从原告处直接收取过80000元。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收款人为裴圩镇三资服务中心。原告确实出具过委托书，但后来被告未向居委会支付该款。该款后来由原告自行支付。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六、七，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故被告于2016年8月10日向徐某支付的100000元。于2016年8月11日向王某1支付的100000元。于2017年4月6日向王某1支付的50000元。于2017年5月10日向徐某支付的70000元。于2018年3月12日向泗阳县裴圩镇东高居民委员会支付的80000元等均应认定为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拆迁款。综上，本院认为，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因双方签订的《进园项目合同书》为无效合同。因违法用地案涉厂房被拆除，双方签订的《厂房拆除协议》系双方因《进园项目合同书》无效后所签订的清算协议，双方应按照《厂房拆除协议》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原告无权依据无效合同向被告主张其他权利。且即使原告能够依据该合同主张权利，其第一项、第三项请求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且双方陈述案涉厂房并未经过验收，未达到双方约定的支付全部补偿款的条件，故本院对于原告的第一项、第三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因双方《厂房拆除协议》约定的第一期付款及第二期付款违约损失已超过诉讼时效，结合约定的付款时间、数额及被告实际付款的时间、数额，本院支持逾期付款的利息为：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5年1月1日止，以720000元为基数计算；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7月1日止，以1620000元为基数计算；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6年3月4日止，以2520545为基数计算；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16年4月23日止，以2490545元为基数计算；自2016年4月23日起至2016年4月27日止，以2470545元为基数计算；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2016年5月5日止，以2450545元为基数计算；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16年6月3日止，以2440545元为基数计算；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16年6月20日止，以2420545元为基数计算；自2016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8月10日止，以2370545元为基数计算；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6年8月11日止，以2270545元为基数计算；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2016年8月17日止，以2170545元为基数计算；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2016年8月26日止，以2150545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16年9月19日止，以2135545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9日起至2016年10月24日止，以1915545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24日起至2016年11月3日止，以1865545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6年11月19日止，以1845545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9日起至2016年12月26日止，以1745545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17年1月16日止，以1715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2017年1月24日止，以1665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2月9日止，以1565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9日起至2017年3月4日止，以1415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17年3月15日止，以1405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2017年3月22日止，以1400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2日起至2017年4月6日止，以1370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17年4月28日止，以1320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2017年5月10日止，以1300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7年5月23日止，以1230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3日起至2017年5月27日止，以1200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7日起至2017年6月2日止，以1180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7年6月12日止，以1080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17年6月14日止，以1030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2017年8月19日止，以930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9日起至2017年9月19日止，以890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以840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17年11月9日止，以810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17年12月6日止，以450545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2018年1月29日止，以424545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18年3月12日止，以274545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止，以194545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以94545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12月20日止，以80000元为基数。上述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合计272508.7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泗阳县裴圩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袁珍玉逾期付款利息272508.76元；二、驳回原告袁珍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936元，由被告泗阳县裴圩镇人民政府负担3276元，由原告袁珍玉负担186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翟丽丽人民陪审员  刘厚昶人民陪审员  刘绪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