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民初10075号原告：吴川市梅录利明塑料鞋厂，住所地广东省吴川市梅录山脚新塘工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883L67582108Y。经营者：林枝明，男，196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吴川市，委托代理人：杨耀锋，广东瑞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杜荣，广东瑞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广州新华南鞋业百货城前区008、0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101MA5AFL5D20。经营者：张柏洪（本案被告）。被告：张柏洪，男，195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张柏洪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扬，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张柏洪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程筱璇，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晓茵，女，198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被告：蔡国强，男，198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被告陈晓茵、蔡国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付鹏，广东品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萧碧莹，女，198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卢志辉，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原告吴川市梅录利明塑料鞋厂（下称梅录鞋厂）诉被告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下称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梅录鞋厂的委托代理人杜荣、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扬、程筱璇、被告陈晓茵、蔡国强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付鹏、被告萧碧莹的委托代理人卢志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梅录鞋厂诉称：被告新冠毅经营部于2016年4月4日开始向原告订购塑料鞋，双方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订购货物方式为被告陈晓茵致电原告的员工下单，货物通过吴川市博铺南国货运站运送到约定交货地点，然后由该货运站驻广州员工致电被告陈晓茵前来提货，部分货物通过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在吴川市聘请的人员庄冬霞为其安排装柜，然后直接运送到指定的收货地点。原被告约定货到付款，货款支付由被告萧碧莹转账至原告提供的账户，双方合作久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便开始拖欠原告货款，至今尚欠原告货款共计267226元。2019年4月14日被告陈晓茵出具了一份欠据，约定2019年4月23日向原告付清上述所欠货款，但至今仍未能支付货款给原告。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属于个体工商户，该商户实际由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共同合伙成立，故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应对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所欠债务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因此起诉请求判决：1、五被告共同向原告清偿货款267226元及利息（利息以267226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五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不认识原告，双方没有签订任何合同，与原告不存在商业往来，也没有收过原告任何货物，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是被告张柏洪名下的个体经营部，原告提供的收货收据上没有被告张柏洪的签名，且新冠毅经营部也没有实际经营，该收货收据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无关故不应承担清偿货款的责任。2、原告提供的收货收据仅手写“冠毅”二字，“冠毅”不能等同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的名称，“冠毅”和“新冠毅”不是同一字号。虽然被告张柏洪与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签订合作协议书，但实际上协议约定的“冠毅鞋业有限公司”并未成立，原告仅凭一份未履行的协议书要求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承担债务，于理不合。依据原告的陈述，过往的交易均由被告陈晓茵下单，由被告萧碧莹转账，而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并非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雇佣的员工，也未获得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的授权，其行为后果应由行为人自行承担。3、被告陈晓茵通过签订欠据的形式自认债务为其个人债务。4、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对外经营中从未以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和张柏洪的名义进货和结算，不能认定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且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与原告之间的商业往来从未提到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和张柏洪，原告不存在对代理关系的误解。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对外经营获利归属于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没有从中获利，故与原告的经营行为是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的个人行为。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辩称：被告陈晓茵、蔡国强确认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尚欠原告货款267226元，该债务应由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承担。被告陈晓茵、蔡国强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是事实的雇佣关系，被告陈晓茵在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的注册地工作，该店铺由被告张柏洪租赁，被告陈晓茵、蔡国强每月领取工资5000元，至于被告陈晓茵在欠条签字是履行职务行为，但不意味该款项由被告陈晓茵负责偿还。被告陈晓茵在欠条签字是基于2016年2月29日被告陈晓茵、蔡国强与被告张柏洪、萧碧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而认为他们之间的合伙关系是成立的，代理人认为这是被告陈晓茵、蔡国强对法律认知的错误，事实上被告陈晓茵、蔡国强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属于雇佣关系，陈晓茵、蔡国强不应对本案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萧碧莹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被告萧碧莹没有参与本案交易的全过程，不认识原告，被告萧碧莹与被告张柏洪是亲戚关系，其受被告张柏洪的委托向原告付款，对经营情况全不知情。2、2016年2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此后被告张柏洪成立了被告新冠毅经营部，该经营部的性质是个体工商户，而非合伙企业，所以合作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而且被告萧碧莹也没有参与经营部的实际经营，原告要求被告萧碧莹对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4年4月28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加工、销售鞋、塑料制品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林枝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于2016年3月9日成立经营范围为鞋批发、鞋零售的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广州市海珠区广州新华南鞋业百货城前区008、009号，经营者为被告张柏洪。原告以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拖欠其货款267226元未付为由，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本诉。原告为证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向原告订购货物，部分货物经由吴川市博铺南国货运站发送至指定地点，再致电被告陈晓茵前来提货的事实，提交了吴川市博铺南国货运站职员签收的《收货收据》及吴川市博铺南国货运站于2019年4月21日出具的《证明材料》予以证明。《证明材料》载明：我吴川市博铺南国货运站（下面简称“南国货运”）受吴川梅录利明塑料鞋厂之托，将下列货物发运到广州给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下面简称“冠毅”），详细情况如下：……每批货物经我南国货运发至广州新华南鞋城，由南国货运驻广州员工张相根（手机189××××0698）致电给冠毅职员陈晓茵（手机139××××9303）前来收货，每次冠毅陈晓茵对货物悉数尽收，均无异议。原告为证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向原告所订购的货物，部分经由被告新冠毅经营部聘请的职员庄冬霞收货装柜的事实，提交了庄冬霞签名的《收货收据》、庄冬霞于2019年4月22日出具的《证明材料》及庄冬霞分别与被告陈晓茵、萧碧莹的微信聊天截图予以证明。《证明材料》载明：我叫庄冬霞，…2018年受雇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下面简称冠毅），负责吴川区域收货安排装柜出口工作，收货的单据均采用庄冬娴签名（身份证姓名“庄冬霞”），经我办理吴川市梅录利明塑料鞋厂收货装柜具体情况…以上七份单据均是由冠毅通知我，根据利明厂送到的货物验收装柜，单据货物相符，数据准确，绝无虚假，事实确切，我特此证实。经开庭质证，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并未实际经营，《收货收据》没有张柏洪签名，张柏洪不认识庄冬霞，不存在雇佣关系，其没有支付工资给庄冬霞；《证明材料》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即便《证明材料》所述事实属实，也不能证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收到《收货收据》载明的货物；被告张柏洪不是微信聊天的当事人，对微信的内容不知情。被告陈晓茵、蔡国强对上述证据均予确认。被告萧碧莹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认为不了解情况。原告为证明其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之间的交易，是由被告萧碧莹负责转账付款的事实，提交了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予以证明。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萧碧莹自2016年5月13日至2018年10月30日间，多次向林枝明的银行账户转款。经质证，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认为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没有备注，不排除原告的经营者与被告萧碧莹存在其他款项往来，该转款与其无关。被告陈晓茵、蔡国强对该证据予以确认，确认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所涉款项为被告新冠毅经营部与原告的货款往来。被告萧碧莹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认为其受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的委托曾经向原告的经营者付过货款。原告为证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尚欠其货款267226元未付之事实，提交了被告陈晓茵出具的《欠据》予以证明。《欠据》内容：“陈晓茵欠到吴川市梅录利明塑料鞋厂货款合计贰拾陆万柒仟贰佰贰拾陆元整（￥267226.00元），定于2019年4月23日付清，特立此据。欠款人：陈晓茵，地址：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东墩街道南墩蛇针路北三巷23号502房，身份证号：，联系电话：139××××9303，二〇一九年4月14日”。经质证，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确认，认为该欠款是被告陈晓茵的个人欠款，与其无关。被告陈晓茵、蔡国强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认为该债务应由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负担。被告萧碧莹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认为其不了解情况。原告认为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是由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合伙经营，为此提交了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于2016年2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予以证明。《合作协议书》主要内容：第一条合伙分成宗旨：不得在合同期5年内退伙，投入资金恕不退回。第二条公司名称：冠毅鞋业有限公司。第三条合伙经营项目和范围：鞋类批发。第四条合伙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共5年。第五条出资金额情况如下：合伙人①张柏洪，出资人民币壹佰零肆万零伍佰元。合伙人②陈晓茵以及合伙人③蔡国强，出资人民币合共柒万元。合伙人④萧碧莹出资人民币壹拾万元。以上四位合伙人于2016年1月1日以前已把个人该出资金交齐。第六条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合伙各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一）盈余分配：以合伙人①占三成，合伙人②占两成，合伙人③占两成，合伙人④占三成为依据，按比例分配。（二）债务承担：合伙债务以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合伙人①占三成，合伙人②占两成，合伙人③占两成，合伙人④占三成为依据，按比例承担。签约时间：2016年2月29日。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分别在该协议书合伙人①、合伙人②、合伙人③、合伙人④处签字。经质证，四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认为协议约定成立的合伙企业为冠毅鞋业有限公司，而非本案被告新冠毅经营部。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认为其与被告张柏洪是雇佣关系，不是合伙关系，被告萧碧莹与被告张柏洪是亲戚关系，陈晓茵每日均需向被告萧碧莹汇报工作。被告萧碧莹则认为该协议未实际履行，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的成立与协议约定成立的合伙企业无关。原告还提交了其员工与被告陈晓茵之间的QQ聊天记录及被告陈晓茵通过QQ向原告上传的订货单11张，拟证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向其订货的事实，其中11张订货单的名称均为“广州冠毅鞋业有限公司（蔡国强）-订货单”。经质证，被告陈晓茵、蔡国强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确认是陈晓茵与原告方的QQ聊天记录。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萧碧莹对该证据均不予认可。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萧碧莹没有提交证据。庭审后，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补充提交了陈晓茵与被告萧碧莹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被告萧碧莹确认其两人已缴交合作款64000元，萧碧莹每月向陈晓茵、蔡国强支付工资。本院向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萧碧莹交换了该证据，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对该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与其无关，不能证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向被告陈晓茵、蔡国强发放工资，反而证明了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合作经营鞋铺生意，其中萧碧莹负责财务工作。被告萧碧莹对此没有提交质证意见。庭审中，原告称：涉案交易是在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的注册地址进行，交易对象为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经手人为被告陈晓茵。双方自2016年4月开始交易，货物均是送到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的注册地址，然后由被告萧碧莹向其支付货款。被告张柏洪称:其与被告萧碧莹是亲戚关系，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注册地址的商铺是由其承租的，因其常年在国外，没有对商铺进行实际经营，便将该商铺交给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使用，实际经营是被告陈晓茵，且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没有聘请员工，也没有向任何人发放工资和分红。由于其在国外也经营鞋业生意，为了提高在国外的竞争力，便与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合作，约定由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在国内购买鞋样并提供给其。关于《合作协议书》约定款项的缴纳问题，其出资了104万元给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作为合作的投资，同时出借了80万元作为流动资金使用，出资款缴纳形式为一部分交给了对应的供货商，另一部分用于缴付商铺的顶手费，其不清楚其他被告的缴付情况。合作的钱款都交予被告萧碧莹，被告萧碧莹负责合作经营的财务工作，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负责进货、销货、存货等一切业务。其是向被告陈晓茵、蔡国强下订单，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负责找鞋样。原来签订《合作协议书》时想承顶广州市海珠区冠毅鞋业经营部及其相关铺位，后因其他原因未能将广州市海珠区冠毅鞋业经营部的经营权转移至《合作协议书》中众合伙人名下，最后由其本人在承租的商铺成立了被告新冠毅鞋业经营部，因此《合作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被告陈晓茵、蔡国强称：其二人是夫妻关系，其应缴的合作款7万元已缴清，当时应被告萧碧莹的要求将款项交给加工厂作为预付款，被告张柏洪、萧碧莹告知其二人的出资已到位，合作钱款由被告萧碧莹负责收集，合作期间都是由被告萧碧莹向其二人发放工资，月工资为5000元，但其二人从未领取过分红。被告萧碧莹称：合作各方均未缴款，公司的老板是被告张柏洪，其确认从其银行卡向被告陈晓茵、蔡国强及其本人发放工资，其月工资为5300元。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综合原告与被告各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与原告发生涉案交易的相对方是否被告新冠毅经营部？二、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是否由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合伙经营？关于焦点一。原告认为其在广州市海珠区广州新华南鞋业百货城前区008、009号商铺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发生了涉案交易，为此提交了署名“广州冠毅鞋业有限公司（蔡国强）-订货单”、《收货收据》、物流公司（吴川市博铺南国货运站）出具的《证明材料》及被告萧碧莹向原告的经营者转款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为证证实，被告陈晓茵、蔡国强对此予以确认。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张柏洪虽否认上述事实，但承认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的注册地址为被告张柏洪所承租，被告张柏洪将该商铺交予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使用，被告萧碧莹在庭审中亦表示其受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的委托，曾从其个人银行账户向原告支付货款。综合现有的证据和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为,涉案交易发生在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的注册地，原告有合理理由相信被告陈晓茵代表被告新冠毅经营部与其发生了涉案交易，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应对该民事法律行为承担民事责任。被告陈晓茵虽以其个人名义向原告出具了《欠据》，但《欠据》所涉货款实为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在交易过程所产生，且至今未付，故原告主张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支付货款267226元及利息，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从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焦点二。原告主张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是由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合伙经营，四被告应对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的债务承担连带共同还款责任，为此提交了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于2016年2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予以证明。经质证，五被告对该证据不持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本案中，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为合伙经营鞋类批发生意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了各合伙人的出资金金额并确认在签订协议前已交齐。协议签订后，被告张柏洪便注册成立了被告新冠毅经营部，虽然新冠毅经营部的名称与《合伙协议书》约定的公司名称不完全相符，但各合伙人的投资款均用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经营运作，其中被告张柏洪自认其出资金一部分用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商铺的承顶费，另一部分款项用于支付给对应的供货商，而被告陈晓茵与被告萧碧莹的微信聊天记录亦佐证了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的出资金亦用于交付对应的供货商。各被告虽否认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是《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公司，但事实上，该经营部的商铺是由被告张柏洪负责承租，商铺承顶费也视为被告张柏洪的合伙出资金，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负责商铺的经营运作，被告萧碧莹负责商铺的财务工作，各合伙人均参与了合伙经营，符合个人合伙的法律特征。鉴于各被告均没有证据证明彼此已协议解除了《合作协议书》或退还了各合伙人的合伙投资款等事实，本院认定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是由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合伙经营，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应对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关于不承担责任的抗辩主张无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川市梅录利明塑料鞋厂支付货款267226元及逾期利息（以本金267226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利息）；二、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对被告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吴川市梅录利明塑料鞋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308元、保全费1856.2元，均由五被告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邹 妍人民陪审员  杨二梅人民陪审员  戴雪洁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沙柳聪林志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