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40756号原告：湖北楚天星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紫沙河路138号东龙世纪花园金湖居1栋1-14号。法定代表人：邱有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东，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静萍，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锐士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广义街4号8幢二层225室。法定代表人：刘建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枢，198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锐士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刘建海，男，1953年6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锐士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枢(刘建海之子)，198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锐士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湖北楚天星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天星桥公司”）与被告北京锐士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士通公司”）、刘建海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楚天星桥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东、尹静萍，被告锐士通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刘建海（兼被告）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楚天星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锐士通公司、刘建海向原告楚天星桥公司退还剩余经费4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4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7月4日计算至实际退还40万元之日）；2.诉讼费由被告锐士通公司、刘建海承担。事实和理由：楚天星桥公司与锐士通公司于2015年1月4日草签协议，后于2015年1月8日正式签订委托协议。协议约定，由锐士通公司负责将标清付费电视频道《职业指南》更改为标清付费频道《户外运动》频道及其相应的内容获广电总局正式批文，由楚天星桥公司向锐士通公司支付40万元费用；整个频道申办工作需在2015年3月底完成，若在春节前获得批文，楚天星桥公司另行支付5万元奖励；如因客观原因未能申报成功，锐士通公司将经费全额退还给楚天星桥公司，并取消奖励政策。楚天星桥公司向锐士通公司支付了40万元合同款，后锐士通公司称需要加大工作力度，要求楚天星桥公司再支付30万元，因此楚天星桥公司一共支付了70万元。后锐士通公司申报未成功，分别于2016年6月6日和7月3日退还10万元和20万元，但不同意退还剩余的40万元。协议中没有明确约定退还经费的时间，双方也没有签订其他协议。楚天星桥公司一直向锐士通公司催款，所以锐士通公司才退还30万元，因此从最后原告一直向被告催款，所以被告才退还30万元，所以从最后一次退款的第二天开始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协议中涉及的《职业指南》付费频道是楚天星桥公司运营的项目，呼号就是节目名称。刘建海是锐士通公司的股东，而且楚天星桥公司的合同款都付给了刘建海，所以要求刘建海共同承担责任。刘建海与锐士通公司财产混同。该公司有两个股东，一个是刘建海，一个是刘天枢。本案审理过程中，楚天星桥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2015年1月4日的《关于委托申报变更＜职业指南＞为＜户外运动＞频道的协议》原件1份、2015年1月8日的《委托协议书》原件1份，证明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证据2，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原件1张、2015年9月18日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原件1张、2015年9月18日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原件1张，证明楚天星桥公司通过股东邓明生、黄赤橙向锐士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建海的个人账户汇款共计70万元，即支付了合同款。证据3，楚天星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1份、锐士通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1份，证明邓明生曾经是楚天星桥公司的股东，黄赤橙是楚天星桥公司的现任股东，刘建海是锐士通公司的股东。证据4，2016年7月3日银行卡客户交易详细信息原件1张，这是刘建海的妻子王丽娟向楚天星桥公司的财务人员李萍转账20万元的记录，证明锐士通公司向楚天星桥公司退款的情况，另外10万元的转账记录找不到了。证据5，2016年2月23日湖北广播电视台文件《湖北广播电视台关于有线数字付费电视频道更名为频道的请示》及附件《湖北广播电视台有线电视付费频道更名为的可行性报告》原件1份，2016年2月25日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关于湖北广播电视台有线数字付费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运动休闲”的请示》复印件1份、2016年9月29日《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关于湖北广播电视台有线数字付费电视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户外运动”的请示》原件1份、2017年6月8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关于同意湖北广播电视台职业指南付费电视频道变更名称、标识、节目设置范围的批复》原件1份，这些是在栏目更名的过程中产生的部分材料。申报材料都是湖北广播电台内部工作人员制作的。证据6，2013年4月8日楚天星桥公司与湖北广播电视台数字电视节目部签订的合作协议原件1份、2014年4月2日楚天星桥公司与湖北广播电视台数字电视节目部签订的合作协议复印件1份、2017年6月20日楚天星桥公司与湖北广播电视台数字电视节目部签订的《关于栏目2017年继续合作的备忘录》复印件1份、2017年11月20日湖北广播电视台数字电视节目部出具的《关于催收欠款及停止节目播出的函》原件1份，证明湖北楚天星桥公司与湖北广播电视台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以及关于申报栏目名称变更的约定。被告锐士通公司辩称，不同意楚天星桥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楚天星桥公司立案时提交的1月4日的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可能是造假的，实际是1月8日签订的协议，应当以该协议为准。根据广电总局的要求，如果节目变更名称需要经过广电总局的审批。呼号是专业术语，就是指频道的名称。第二，合同签订后，楚天星桥公司确实向锐士通公司支付了70万元。合同履行过程中增加了费用属实。楚天星桥公司与锐士通公司签订合同之前曾口头约定90万元，但是签合同时变成了45万元。签订合同后，锐士通公司提出异议，所以楚天星桥公司表示先给75万元。以前频道叫职业指南114频道。合同第二条约定需要在2015年3月底之前提交申请，实际锐士通公司在3月底之前已经协助楚天星桥公司起草了申请材料并交给了楚天星桥公司，应该由楚天星桥公司向湖北广播电视台提交申请材料，然后再由湖北广播电视台向湖北省广电局报批，批准后再通过机要的形式报批广电总局。后来楚天星桥公司说公司经营困难，所以锐士通公司向楚天星桥公司分两次转账30万元。这是借款，是刘建海个人转账给楚天星桥公司的，是刘建海与楚天星桥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并不是锐士通公司的退款。锐士通公司确实是两个股东，即刘建海和刘天枢。节目的更名最终由湖北广电局通过机要的形式报到了国家广电总局，后面经过了很长时间，广电总局于2017年6月8日同意更名为休闲指南。这是因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准备报批材料时根据广电总局的意见多次修改变更，最终双方确定修改栏目名称为休闲指南，而且楚天星桥公司在获得批准之后已经按照新的节目名称做了宣传。所以锐士通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应当退费。审批时间较长是因为广电总局内部更换领导等原因。被告刘建海辩称，不同意楚天星桥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同意锐士通公司的答辩意见。锐士通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所以刘建海个人也不应当承担责任。如果锐士通公司应当承担责任，那也是公司行为，与刘建海无关。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锐士通公司、刘建海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2015年1月8日《委托协议书》原件1份，证明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证据2，2015年9月1日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关于湖北广播电视台有线数字付费电视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游钓中国”的请示》原件1份及附件《湖北广播电视台关于有线数字付费电视频道更名为的请示》（鄂广电发[2015]128号）复印件1份，申报过程中更换过多次名称，这是其中的一次更换为《游钓中国》。锐士通公司目前持有的申报过程中的这些材料，都是楚天星桥公司、湖北广播电台、湖北广电局以及国家广电总局的相关工作人员交给锐士通公司的，证明锐士通公司参与这些过程。证据3，2014年11月6日《关于申请湖北广播电视台有线数字付费频道＜职业指南＞呼号变更为＜户外运动＞呼号的请示》复印件2份，《全国标清数字付费电视频道＜职业指南＞呼号改名为＜户外运动＞呼号可行性报告书》打印件1份，这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锐士通公司起草的材料。锐士通公司起草和修改材料之后交给楚天星桥公司，但是楚天星桥公司收到后还会做修改，具体如何修改锐士通公司不清楚。本来锐士通公司的义务不包括起草材料，但由于楚天星桥公司强烈要求锐士通公司全程参与，所以锐士通公司才参与了。证据4，2018休闲指南频道宣传册原件1份，这份材料是楚天星桥公司给锐士通公司的，证明栏目更名已经完成，且开始运营。锐士通公司已经完成了合同义务，不应该退款，而且楚天星桥公司还应该履行合同中约定的其他义务。证据5，2015年3月6日、4月29日、5月19日刘建海发送给邓明生的电子邮件截图打印件3张，2015年12月14日刘建海发送给杨亮的电子邮件截图打印件1张，2015年12月22日刘建海发送给职场渔乐圈栏目的电子邮件截图打印件1张、139邮箱截图打印件2张、yeah网易邮箱截图打印件6张、iCloud邮件截图打印件2张、电子邮件附件打印件5份（包括2015年3月14日《湖北广播电视台关于申请有线数字付费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游钓世界＞的请示》、2015年3月30日《湖北广播电视台关于申请有线数字付费电视＜职业指南＞频道更名为＜游钓指南＞频道的请示》、2015年4月15日《湖北广播电视台关于申请有线数字付费电视＜职业指南＞频道更名为＜钓鱼指南＞频道的请示（A、B版）》、2015年12月《湖北广播电视台关于有线数字付费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休闲运动＞频道的请示》）（当庭打开电子邮箱查看邮件内容），邮件中的美沙是锐士通公司的工作人员，叫顾秋莎，邮件是发给广电总局的蔡永帝。顾秋莎与广电总局的工作人员发邮件时代表湖北广电局，所以邮件尾部标注的是湖北广电小顾。上述邮件的内容只是沟通过程中的一部分，因为很多都是电话或者当面沟通的，没有证据。刘建海给杨亮发送的邮件，杨亮是国家广电总局有线处的处长。给邓明生发的邮件，邓明生是楚天星桥公司的一个股东。证明锐士通公司参与了频道变更的过程。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楚天星桥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的《委托协议书》、证据2至证据6以及锐士通公司和刘建海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本院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对于楚天星桥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的《关于委托申报变更＜职业指南＞为＜户外运动＞频道的协议》，并无锐士通公司的印章，锐士通公司不予认可，且楚天星桥公司亦称只是草拟的协议，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锐士通公司和刘建海提交的证据3，因发生于涉案的《委托协议书》签订之前，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一、楚天星桥公司与湖北广播电视台的合同关系楚天星桥公司成立于2013年，股东为周文平、邓明生、黄赤橙。2018年2月11日，股东邓明生变更为冯福生。2013年4月8日，湖北广播电视台数字电视节目部（甲方）与楚天星桥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开办一档名称为《职场渔乐圈》的电视栏目，由乙方投资组建节目拍摄、制作团队，完成栏目的拍摄、制作，甲方负责提供《职业指南》频道为合作节目播出平台，并授权乙方使用甲方栏目组名义开展合作栏目的拍摄工作；有效期自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湖北龙王恨渔具集团与甲方合作的初衷和目的是申办《游钓天下》频道，2013年甲方将继续加快申办《游钓天下》频道的速度，完成相关申报工作。2014年4月2日，湖北广播电视台数字电视节目部（甲方）与楚天星桥公司（乙方）续签《合作协议》，延长合作期限至2015年3月31日，并约定湖北龙王恨渔具集团与甲方合作申办《户外运动》频道，在频道申办期间，乙方先行垫付申报《户外运动》频道所需的前期费用，待频道申报成立后，在合资公司中冲销。2017年6月20日，湖北广播电视台数字电视节目部（甲方）与楚天星桥公司（乙方）签订《关于＜职场渔乐圈＞栏目2017年继续合作的备忘录》，约定双方合作开办的《职场渔乐圈》栏目在职业指南频道（现为休闲指南频道）播出，双方2016-2017年度合作协议到2017年3月31日到期，2017-2018年度合作协议尚未签订，应乙方要求，在下一年度合作协议尚未签订的情况下，甲方从2017年4月1日起继续播出《职场渔乐圈》栏目，在职业指南频道更名成功后将参照上一年度合作协议补签2017-2018年度合作协议。2017年11月20日，湖北广播电视台数字电视节目部向楚天星桥公司发送《关于催收欠款及停止节目播出的函》，要求楚天星桥公司缴清拖欠的播出款，并告知到2017年12月9日24时将停播“职场渔乐圈”栏目，双方合作到2017年12月10日之后正式终止。二、楚天星桥公司与锐士通公司的合同关系锐士通公司成立于2010年，公司股东为刘建海、刘天枢。2015年1月8日，楚天星桥公司（委托方，甲方）与锐士通公司（被委托方，乙方）签订《委托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并授权乙方全权代理将正在运行的湖北广播电视台标清模式的数字电视付费频道《职业指南》，向国家广电总局申请更改呼号为《户外运动》标清或高清频道。一、具体要求。将标清付费电视频道呼号为《职业指南》更改为标清付费频道或高清频道呼号为《户外运动》。如果按标清获批则传输模式按现行的传输模式不变。如批准为高清模式则按广电总局现行的规定执行。申办成功的认定以广电总局正式批文为依据。二、工作进度。频道变更的申请提交阶段需在2015年3月底完成。三、申办费用。申办费用为45万元，由甲方提供，在甲乙双方签订协议以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收款后5个工作日之内开具公司收据，并由乙方法人代表签名。频道呼号更改申请获批后，考虑到后期与广电总局业务维系，甲方再给予乙方适当奖励。四、代理酬劳。频道变更成功并运营后，锐士通公司免费在本频道播放30万元的本企业广告；新频道开播运营后北方地区由乙方代理频道的分支机构履行其相关业务，具体事宜届时由甲、乙双方议定。五、如因客观原因未能申报成功，除合理的支出费用外乙方将剩余经费退还给甲方并取消代理酬劳政策。2015年1月14日，楚天星桥公司通过其股东邓明生的账户向锐士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建海账户转账40万元。2015年9月18日，楚天星桥公司通过其股东黄赤橙的账户向刘建海账户转账30万元。双方均确认上述两笔款项均为《委托协议书》中的合同款，因签订合同后双方另行口头约定增加合同款金额，因此实际付款金额多于合同约定的金额。关于《职业指南》频道更改呼号的审批流程，双方均称首先由湖北广播电视台数字电视节目部向湖北广播电视台提交报告，获批后由湖北广播电视台向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提交请示及可行性研究报告，获批后再由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向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提交请示。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收到请示后，由传媒司承办，批准后会向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发送正式审核批复文件。关于锐士通公司的具体合同义务，楚天星桥公司称就是做协调工作，不清楚跟谁协调，因锐士通公司承诺能帮忙协调加快进度，所以才签的合同；锐士通公司称其义务是协助楚天星桥公司完成申报，比如申报名称的确定，经过锐士通公司的多次沟通协调最终才确定为《休闲指南》，并被批准。双方确认《委托协议书》签订后楚天星桥公司由邓明生负责与锐士通公司、湖北广播电视台对接，湖北广播电视台则由项立新负责对接。楚天星桥公司称其全权委托给锐士通公司了，所以没有参与具体的申报过程。三、呼号变更报批的过程2015年3月6日，刘建海向邓明生发送电子邮件，内容如下：“杨处修改意见：1.户外的定义太过广泛，需要重新从钓鱼入手，可以从钓鱼活动的专业性入手，增加钓鱼培训方面的栏目……2.需要重新阐述职业指南与游钓世界有何关联性……”锐士通公司称“杨处”是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工作人员杨亮。2015年3月16日，锐士通公司向蔡永帝发送电子邮件“湖北广播电视台关于申请有线数字付费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游钓世界》的文件”。锐士通公司称“蔡永帝”是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工作人员。2015年3月31日、4月14日、4月21日，锐士通公司向蔡永帝发送电子邮件“湖北广播电视台关于申请有线数字付费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钓鱼指南》的文件”的修改版。2015年5月12日，锐士通公司向蔡永帝发送电子邮件“湖北台5月12日新更改文件”。2015年5月19日，刘建海向邓明生转发电子邮件“5月19日广电关于职业指南申请文件的回复意见”。2015年8月17日，湖北广播电视台向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报送《关于有线数字付费电视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游钓中国＞的请示》和相关的可行性报告。2015年9月1日，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向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报送《关于湖北广播电视台有线数字付费电视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游钓中国”的请示》。2015年12月14日，刘建海向杨亮发送电子邮件“休闲运动频道申报报告”，内容如下：“杨处你好，这是我们新起草的报告，请您给把把关……”2015年12月14日，锐士通员工向蔡永帝发送电子邮件“休闲运动频道申报报告”。2015年12月22日，刘建海向《职场渔乐圈》栏目组发送电子邮件“休闲运动频道申报报告20151224（已修改）”。2016年2月23日，湖北广播电视台向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报送《关于有线数字付费电视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运动休闲＞频道的请示》和相关的可行性报告。2016年2月25日，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向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报送《关于湖北广播电视台有线数字付费电视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运动休闲”的请示》。2017年6月8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作出《关于同意湖北广播电视台职业指南付费电视频道变更名称、标识、节目设置范围的批复》，称已经收悉《关于湖北广播电视台有线数字付费电视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休闲指南”的请示》，经审核同意更名为“休闲指南”，呼号为“休闲指南频道”。此外，刘建海的妻子王丽娟于2016年7月3日向楚天星桥公司的财务人员李萍转账20万元。双方另确认刘建海亦向楚天星桥公司转账10万元。本院认为：涉案的《委托协议书》系楚天星桥公司和锐士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的法律关系，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争议的焦点是锐士通公司是否履行了合同义务。根据双方庭审中的陈述，《职业指南》的呼号变更必须由湖北广播电视台向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逐级报批，锐士通公司没有资格直接报批，因此该公司的合同义务只是协助工作。从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呼号变更的报批工作并非一次通过，而是经过多次修改，直到2017年才获批，名称最终确定为《休闲指南》。从锐士通公司提交的多份电子邮件可以看出，该公司从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一直在参与申报材料的修改和沟通协调，而且其电子邮件的内容与湖北广播电视台向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报送的请示和可行性报告的内容亦相符，足以说明该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楚天星桥公司称其将报批工作全权委托给锐士通公司，所以没有参与具体的申报过程，同时又主张2016年之后重新报批与锐士通公司无关，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楚天星桥公司另主张按照合同约定2015年3月底之前应当获得批文，否则锐士通公司就应当退还合同款。但是根据《委托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频道变更的申请提交阶段需在2015年3月底完成，并非2015年3月底之前必须获得批文，而且楚天星桥公司在2015年9月18日还向锐士通公司支付了第二笔合同款，此付款行为亦与楚天星桥公司的此项主张不符，故本院不予支持。楚天星桥公司主张锐士通公司同意退还合同款且已于2016年实际退还了30万元，但对于30万元的性质，锐士通公司并不认可，楚天星桥公司亦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对此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楚天星桥公司的请求，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北楚天星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10元，由原告湖北楚天星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陆俊芳人民陪审员  娄志杰人民陪审员  刘志远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李博宸书 记 员  郑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