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81刑初8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林，男，1980年9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39，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广东省高州人，住广东省高州市*************。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桂洪，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林犯污染环境罪一案，由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州检一部刑诉（2020）65号起诉书及高州检一部量建（2020）90号量刑建议书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林及辩护人张桂洪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林从2015年开始租用高州市石仔岭三小征用地西北角来堆放废旧的皮料皮碎。经鉴定，该场地堆放的废旧皮丝皮碎含有重金属铬，重量为531吨；郭林从2017年开始租用金山开发区金星大道横三路华赋橡胶有限公司有限公司对面的无名堆放场堆放废旧皮碎。经鉴定，该场地堆放的废旧皮丝皮碎含有重金属铬，重量为539吨。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郭林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公诉机关还认为，被告人郭林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建议判处郭林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的刑罚。被告人郭林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2、案发后，涉案的废料已经处理完毕。3、归案后如实供述。辩护人辩护称，1、废旧皮料的产生是皮革工业生产过程中产生，被告人郭林的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郭林的两个堆场没有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或人身伤亡的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郭林在其中一个堆场进行了硬底化施工，已经自觉地把损失减到最低。4、被告人郭林属于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三年以下刑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4日，被告人郭林与刘伟东签订《土地租用合同》，租用包含高州市石仔岭三小征用地西北角范围在内的土地。郭林在租赁上述土地后，开始进行皮革加工生产，并把相关废旧皮料皮碎堆放在高州市石仔岭三小征用地西北角。经对高州市*******征用地西北角郭林皮碎堆场进行环境鉴定，根据《茂名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报告【茂环监委字（2019）第08-003号】》，该堆场废皮碎料为HW21（含铬废物）类危险废物；根据《广东省茂名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检测报告【No.HE20190438】》，该堆场总体积2270.1m3，密度234Kg/m3，总重量为531吨。2017年8月28日，郭林又从陈彬处租用高州市金山开发区*******厂房（即高州市金山开发区高州市华赋橡胶有限公司对面的无名堆放场）堆放废旧皮碎。经对高州市华赋橡胶有限公司对面无名氏皮碎堆放点进行环境鉴定，根据《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编号HJ191108-07】》，该堆场废皮碎料为（含铬废物）类危险废物；根据《广东省茂名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检测报告【No.HE20190952】》，该堆场总体积3796.9m3，密度142Kg/m3，总重量为539吨。另查明：2019年6月18日，高州市环境保护局对高州市*******征用地西北角处皮碎堆场现场检查，发现存在环境污染的行为，于2019年9月2日移送高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2019年9月18日，高州市公安局将被告人郭林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高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移送涉嫌犯罪案件函》【高州检侦监建移[2019]10号】，证实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27日建议高州市环境保护局将郭林环境污染线索移送高州市公安局依法审查。2、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高环移字[2019]5号】、高州市环境保护局涉嫌环境违法案件移送材料清单、高州市环境保护局案件移送审批表，证实2019年6月18日，高州市环境保护局对广东省茂名高州市*******征用地西北角处皮碎堆场现场检查，发现该场露天堆放大量的皮丝皮碎，场地没有硬底化，没有覆盖设施，现场散发出异味，涉嫌环境污染行为。高州市环保局把相关线索于2019年8月29日移送高州市公安局。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高州市环保局把相关线索于2019年8月29日移送高州市公安局。高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日立案侦查。4、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18日，高州市公安局石仔岭派出所依法传唤郭林进行调查，后抓获郭林。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郭林于1980年9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39。6、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郭林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记录。7、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2014年9月30日，刘伟东租赁高州市****委会禾一、禾二队(马脚冲、文教坡)的土地，土地面积16.54亩，从2015年1月1日至2032年12月31日止。2015年1月4日，刘伟东将该地块(即现高州市石仔岭三小征用地西北角郭林皮碎堆场)转租给郭林使用，使用期限是五年。8、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7年8月28日日，被告人郭林向陈彬租赁相关厂房。9、高州市环境保护局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表、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案件移送审批表，证实高州市环境保护局对高州市石仔岭三小征用地西北角郭林皮碎堆场、高州市华赋橡胶有限公司对面无名氏皮碎堆放点调查所得的相关线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10、高州市环境保护局环境监督管理现场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高州市石仔岭三小征用地西北角郭林皮碎堆场、高州市华赋橡胶有限公司对面无名氏皮碎堆放点）的客观情况。11、现场检查相片，证实案发现场（高州市石仔岭三小征用地西北角郭林皮碎堆场、高州市华赋橡胶有限公司对面无名氏皮碎堆放点）的图片。12、高公（刑）鉴通字【2019】0059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根据高州市环境保护局移交的资料，对高州市*******征用地西北角郭林皮碎堆场进行环境鉴定。鉴定意见是根据《茂名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报告【茂环监委字（2019）第08-003号】》，该堆场废皮碎料为HW21（含铬废物）类危险废物；根据《广东省茂名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检测报告【No.HE20190438】》，该堆场总体积2270.1m3，密度234Kg/m3，总重量为531吨。被告人郭林于2019年10月4日签收上述通知书。13、高公（刑）鉴通字【2020】0005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根据高州市华赋橡胶有限公司对面无名氏皮碎堆放点进行环境鉴定。鉴定意见是根据《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编号HJ191108-07】》，该堆场废皮碎料为（含铬废物）类危险废物；根据《广东省茂名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检测报告【No.HE20190952】》，该堆场总体积3796.9m3，密度142Kg/m3，总重量为539吨。被告人郭林于2020年1月8日签收上述通知书。14、营业执照、排污许可复印件，证实南阳市双凤明胶有限公司的经营资质情况。15、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郭林入所时的身体状况。16、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证实被告人郭林的社会危险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温锦权（石仔岭禾圹岭村村长）的证言:刘伟东于2014年9月30日向我村集体承包原糖厂北面土地（马脚冲、文教坡）16.54亩土地使用，我不清楚发生堆皮污染的事，我是征地核实面积时才发现有皮碎堆放。2、证人杨劲的证言：我今年五月来秋林皮厂工作，老板是刘伟东。我不清楚皮厂每天可以生产多少皮碎，这些皮碎老板堆放在厂里的一个车间里面，当皮碎堆积到一定程度会有汽车来拉走。3、证人袁红海的证言：我在高州市鹏远皮革厂工作，刘伟东是老板。鹏远皮革厂会产生皮碎，皮碎在专门的车间堆放，后由商人回购拉走。4、证人陈彬的证言：高州市华赋橡胶有限公司对面的厂房是我的，我于2017年8月28日与郭林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交付其使用，合同期限从2017年9月至2020年9月。我出租厂房给郭林时，他没有和我说厂房具体用途。厂房内的堆放皮革碎料是郭林的，我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堆放。5、证人刘伟东的证言：高州市石仔岭三小征用地西北角，即石仔岭村委会禾一、禾二队(马脚冲、文教坡)土地是我于2014年9月30日从高州市*****石仔岭禾一、禾二生产队租来的。2015年1月4日，我跟郭林签订土地租用合同，将该地块转租给他，使用期限五年。郭林在租用该地块用途时已跟我说明是开皮革厂，用来堆放皮革皮碎。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郭林的供述及辩解：2015年1月份，我与刘伟东签订合约，租用土地（即现高州市石仔岭三小征用地西北角）经营皮革加工厂生意，用于堆放废旧皮料皮碎。我大概堆放了几百吨废旧皮料皮碎在该堆场，堆放场地没有硬底化，没有覆盖设施，因为处理这些皮料皮碎需要钱，后来皮革生意不好做，我就任由那些废旧皮料皮碎堆放在该土地上。2018年，环保部门过来检测到堆放的废旧皮料皮碎是重金属超标，且堆放场地没有硬底化，没有覆盖设施，严重污染环境，勒令我尽快处理，现在已经清理得七七八八了。2017年9月，我向陈彬租用高州市金山开发区*******厂房堆放废旧皮料，该处的废旧皮料大约有500多吨。四、鉴定意见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郭林尿液检测呈阴性反应。2、茂名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报告【茂环监委字（2019）第08-003号】，证实经对高州市石仔岭三小征用地西北角郭林皮碎堆场进行环境采样监测，均含重金属铬。3、广东省茂名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检测报告【No.HE20190438】，证实高州市石仔岭三小征用地西北角郭林皮碎堆场的四个位置的废皮丝皮碎总体积2270.1m3，密度234Kg/m3，总重量为531吨。4、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编号HJ191108-07】，证实在高州市华赋橡胶有限公司对面仓库堆放场进行环境采样监测，均含重金属铬。5、广东省茂名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检测报告【No.HE20190952】，证实高州市华赋橡胶有限公司对面无名氏皮碎堆放点堆放的废皮料总体积3796.9m3，密度142Kg/m3，总重量为539吨。五、勘验、检查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高州市*******征用地西北角，该场露天堆放有大量的的皮丝皮碎，场地是没有硬底化的黄泥路，没有搭建任何覆盖设施且皮丝皮碎散发出异味，现场遗留大量的废皮丝皮碎和铲除过的树木。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高州市华赋橡胶有限公司对面皮碎堆放场（北纬21°49′20″，东经110°50′50″）。该场地露天堆放有大量皮丝、皮碎；无工作人员在场办公。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审讯视频光碟，证实公安机关审讯被告人郭林的情况。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和争议的焦点问题，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关于在被告人郭林在现场的放置的废皮料是否属于危险废物的问题。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9号】第十五条的规定：“（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2、公安机关根据高州市环境保护局移交的资料，（1）对高州市*******征用地西北角郭林皮碎堆场进行环境鉴定，根据《茂名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报告【茂环监委字（2019）第08-003号】》，该堆场废皮碎料为HW21（含铬废物）类危险废物；（2）对高州市华赋橡胶有限公司对面无名氏皮碎堆放点进行环境鉴定，根据《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编号HJ191108-07】》，该堆场废皮碎料为（含铬废物）类危险废物。3、综述，以上两个堆场堆放的废皮碎料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标注：“废物类别：HW21含铬废物，行业来源：毛皮鞣制及制品加工，废物代码：193-002-21，危险废物：皮革切削工艺生产的含铬皮革废碎料，危险特性：T（毒性）”】中规定的HW21（含铬废物）类危险废物。第二、关于被告人郭林的行为是否属于“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9号】第三条的规定：“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经查，被告人郭林在高州市石仔岭三小征用地西北角郭林皮碎堆场的四个位置的废皮丝皮碎总体积2270.1m3，密度234Kg/m3，总重量为531吨；在高州市华赋橡胶有限公司对面无名氏皮碎堆放点堆放的废皮料总体积3796.9m3，密度142Kg/m3，总重量为539吨；上述合计1070吨，被告人郭林的行为属于“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林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经鉴定上述危险废物共1070吨，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属于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林的犯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郭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林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建议判处郭林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罚的意见；被告人郭林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郭林判处三年以下刑罚的意见，与罪责刑不相一致，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林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其他意见，经查属实、可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前已阐述理由，不再重复。根据被告人郭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彭焕钦人民陪审员  吕桂豪人民陪审员  黄冠群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吴 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一）致使县级以上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三）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十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三十亩以上，其他土地六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四）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一百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七千五百株以上的；（五）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六）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七）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一万五千人以上的；（八）致使一百人以上中毒的；（九）致使十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致使三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一）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并致使五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二）致使一人以上死亡或者重度残疾的；（十三）其他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四）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