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301民初602号原告：丁家惠，女，回族，1968年10月24日生，住贵州省兴义市。委托代理人：李怡，贵州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贵州省施达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州兴义市凤仪路（州委党校旁）。法定代表人：黄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梅，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丁家恵与贵州省施达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施达集团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2020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家惠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怡，被告施达集团公司的委代理人李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家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2018年度的绩效工资（年终奖）76091元整。事实及理由：被告原名称是“黔西南州施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更名为“贵州省施达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告于1992年6月到被告公司工作。2004年被告改制为民营企业，原告身份也从国有公司职工变为公司股东，同时由公司留聘。2007年6月29日，由黔西南州黔达建筑有限公司、黔西南州黔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兴义市黔山度假酒店有限公司、黔西南州群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贞丰奇峰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公司共同申请登记，成立了黔西南州施达企业集团，由被告公司在集团内部担任集团母公司。2010年被告聘任原告为集团公司财务部经理，行政职级为公司高层正职，2019年2月原告从被告公司退休。2017年9月27日，被告公司登记为黔西南州凤凰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凰酒店”）的唯一法人股东。在原告担任施达企业集团财务部总经理的2018年至2019年期间，根据集团公司《集团财务部2018年岗位职责》的规定，原告的岗位职责合计有14项，承担企业集团内部的财务管理工作，但不承担被告设立的子公司的具体财务工作。原告在履职过程中，发现施达企业集团发布的执行的《施达集团财务部管理制度汇编》在资金管理上存在漏洞。遂于2016年6月1日制定了《货币资金管理制度》，并以凤凰酒店的名义在该酒店内发布实施，该制度第四条规定“主办会计每月必须与出纳核对货币资金，必须账实相符，发现账实不服必须上报领导。”第十一条规定：出纳的现金、支票、网银密码器、账务支付印章等有价材料应分离妥善保管。由于出纳和会计未履行相关财产保管手续而导致的一切经济损失，出纳和会计负责全额赔偿。2018年6月20日，原告以集团公司高层管理人员身份参加公司董事会暨高层行政办公会，并形成施会字（2018）002号《会议纪要》，该纪要第五条第一项决定废止《施达集团2018年各单位年终考核办法》。2018年9月20日，集团公司发布了《施达集团2018年度年终奖奖励办法》，办法第一条第四项规定“高中层奖励分配比例为：高层正职：高层副职：中层＝1:0.6:0.3”；第三条第六项规定“财务部、行政部、人力资源部无净现金流考核指标，原则上以各单位奖金平均值为基数，结合该单位贡献综合核发奖金”。2018年12月13日，因被告子公司凤凰酒店在资金管理上违反了《货币资金管理制度》第四条和第十一条的规定，出纳罗长英挪用酒店资金370余万元案件爆发，该案随即被司法机关作为刑事案件立案查处。2019年1月22日，被告通过《施达集团2018年度各单位年终考核结论》，该结论第一部分“考核结果”中，“集团财务部”栏以“员工不得有贪污贿赂和挪用公款行为（罗长英事件）”为由，考评“不合格”；第二部分“考核结果”第2条作出“集团财务部——未完成非经济指标（罗长英事件），取消年终奖”；第三部分“奖金分配”中，在“集团行政部、人力资源部”栏目除显示，高层正职年终奖为76091元。据此，被告取消了原告2018年度的年终奖76091元。为此，原告依法向黔西南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20年1月2日，仲裁委以原告对凤凰酒店财务工作负有领导管理职责等错误理由驳回原告的申请请求。综上所述，原告认为：第一、凤凰酒店不是黔西南州施达企业集团的组成成员，原告与凤凰酒店之间没有劳动合同关系，故原告对凤凰酒店的财务工作不承担领导、管理、监督的职责；第二，原告担任集团财务部总经理的工作职责范围为集团内部，故原告履行岗位职责与凤凰酒店出纳罗长英挪用公款的行为无因果关系，根据凤凰酒店《货币资金管理制度》第11条的规定，罗长英挪用公款的责任赔偿主体不是原告；第三，根据2018年9月20日被告发布的《施达集团2018年度年终奖奖励办法》，原告应当获得公司高层正职的年终奖待遇；第四，2019年1月22日，被告以凤凰酒店出纳罗长英挪用公款为由取消原告的年终奖励，在实体认定上与原告的岗位职责和履职情形不符，在决定的依据上违反了被告在2018年9月20日发布的《施达集团2018年度年终奖奖励办法》的规定；第五，年终奖属于“绩效工资”的范围，系申请人工资的必要组成部分，被申请人公司不能对该笔工资随意扣发。据此，原告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的规定向你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请你院依法裁判。被告施达集团公司答辩称：贵院受理原告丁家惠诉答辩人劳动人事争议纠纷一案，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与原告双方并未对年终奖金有过约定，答辩人根据经营状况、非经济指标完成情况、员工表现等对年终奖金的发放有绝对的自主权。答辩人2018年度年终考评结果在实体和程序上均合法，考核结果有效，答辩人根据该考评结果决定不予原告所在部门发放年终奖金，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具体答辩意见如下：一、答辩人通过规章制度明确了发放年终奖励的条件。答辩人于2018年1月22日制定了《施达集团2018年各单位年终奖考核办法》（以下简称办法一）并在公司平台上公告发布实施。办法一规定集团各单位须完成经济指标和非经济指标方能获得年终奖励，其中非经济指标中集团财务部目标第12项明确了“员工不得有贪污受贿和挪用公款的行为”。2018年6月20日，原告参加施达集团董事会、高层行政办公会，讨论决定废止上述办法，但同时决定办法所定非经济指标考核方案继续执行，作为发放年终奖励的依据。2018年9月20日，施达集团公告发布了针对经济指标的《施达集团2018年各单位年终奖奖励办法》（以下简称办法二），规定集团财务部、行政部、人力资源部经济考核指标原则上以各单位奖金平均值为基数，结合该单位贡献由集团综合核发奖金。综上，2018年年度考核标准由经济指标和非经济指标两部分构成，办法一中的经济指标被废止后通过办法二重新制定发布，办法一中的非经济指标继续有效，作为考核发放年终奖励的依据，原告所称办法一全部废止的事实不成立。上述考核所依据的规章制度在公司办公平台上公告发布实施，原告参与会议制定并知悉，且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二、答辩人的年终考核在实体和程序上均符合规定，考核结果有效。施达集团依据考核办法规定实施考核，于2019年1月21日在“施达集团高层办公会”上讨论通过《施达集团2018年度各单位年终考核结论》，并于2019年1月22日在办公平台上公告发布了《施达集团2018年度各单位年终考核结论》。集团财务部因下属出纳罗长英挪用凤凰酒店资金370万元被司法机关作为刑事案件立案查处，未达成办法规定的非经济指标，因此集团财务部经考核结果为不合格，按考核办法的规定该部门不发放年终奖励。答辩人的考核不是仅针对原告一人，是根据办法规定经济指标和非经济指标的达成情况对部门的考核，部门考核不合格，相应的部门员工不能取得年终奖励。施达集团属高度集权的集团公司，以答辩人为母公司，黔西南州凤凰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为答辩人下属子公司。施达集团设置了集团行政部、集团人力资源部、集团财务部和职工委员会领导和管理下属母子公司，下属母子公司的人员均属对应集团部门的员工，受集团部门的领导、监督和管理。即下属公司财务部人员受集团财务部的领导、监督和管理，属于集团财务部下属的员工。原告系集团财务部的总经理，根据《集团财务部2018年岗位职责表》，其职责范围包括“3、负责集团业绩的核查、考核和监督控制工作；5、加强集团财务物资的管理，保证企业财产和资金的安全；8、负责财务部岗位设置、岗位分工和协调工作，报请公司领导奖惩、任免下属公司财务人员；10、监督、检查财务纪律执行情况”，据此也可以说明由原告负有领导、管理和监督下属子公司财务工作的职责。原告制定《加强财务管理的补充规定》规范集团下属母子公司的财务管理，也说明了原告对下属母子公司财务工作的领导、管理和监督义务。罗长英挪用公款虽系其个人行为，但原告存在监督管理不力的领导责任。因此，答辩人的考核结论在实体上认定事实清楚，依据符合办法的规定；程序上实际组织实施考核并在集团OA办公平台公布，原告是知悉的，考核结果有效。施达集团公司认可丁家惠于2019年2月退休，其退休前为该公司财务部负责人，其岗位级别为企业高管正职。综上所述，年终奖励的发放不是答辩人的法定义务，答辩人有权确定是否计发年终奖以及发放的条件，答辩人按规定对原告及其部门实施考核，考核在实体认定及程序上均符合办法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当得到支持，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施达集团公司系案外人凤凰酒店全资控股股东，凤凰酒店是施达集团公司的旗下全资子公司。原告丁家恵于2019年2月从被告施达集团公司退休，其退休前为施达集团公司财务部负责人，其岗位级别为公司高层正职，其2018年实际岗位工资为36000元/月。2018年1月22日，施达集团公司发布《施达集团2018年各单位年终考核办法》（以下简称《2018年年终考核办法》），规定了施达集团各单位，包含原告所在部门的考核标准、考核范围等事项，其中在第三项中规定“三、集团各单位须完成经济指标和非经济指标（见附表）方能获得年终奖励。”附表《2018年施达集团各单位非经济考核指标》，集团财务部目录下规定的非经济指标包含“12、员工不得有贪污受贿和挪用公款的行为。”2018年6月20日，施达集团公司形成（2018）002号《会议纪要》，讨论决定事项1、“废止《施达集团2018年各单位年终考核办法》......3、集团原定非经济指标考核方案继续执行，作为发放年终奖励的依据。”2018年9月20日，施达集团公司出台《施达集团2018年度年终奖励办法》（以下简称《2018年年终奖励办法》），其基本原则部分规定“......年终考核奖励方案由集团统一制定”......“项目专项考核、月考核有奖有罚，年终考核只奖不罚”第二部分考核范围包括施达集团公司的旗下子公司和其内部有关部门。第三部分，即具体规定部分6规定“施达集团财务部、行政部、人力资源部无净现金流考核指标，原则上以各单位奖金平均值为基数，结合该单位贡献由集团综合核发奖金。”2019年1月21日，施达集团公司形成施会字（2019）01号《会议纪要》，讨论通过《施达集团2018年度各单位年终考核结论》（以下简称《年终考核结论》），在《年终考核结论》中规定，“一、各单位净现金流及非经济指标考评结果”项集团财务部一栏，考核结果为“不合格”，不合格原因为“12条：员工不得有贪污受贿和挪用公款的行为。（罗长英事件）”。“二、考评结果”项中规定“2、集团财务部未完成非经济指标（罗长英事件），取消年终奖。”施达集团公司《集团财务部2018年岗位职责表》规定了丁家惠的职责范围，包括：“5、加强集团财产物资的管理，保证企业财产和资金的安全；......8、负责财务部岗位设置、岗位分工与协调工作。报请公司领导奖惩、任免下属公司财务人员。......10、监督、检查财务纪律执行情况。......”。另查明，2018年9月4日，施达集团公司通过会议讨论通过《施达房开公司关于员工失职渎职行为责任追究暂行办法》，并于同日通过施达集团公司内部办公平台进行公示，其规定包括“一、管理者在决策监督工作中的下列失职渎职行为，给公司造成较大经济和名誉损失的，追究相关人员责任：......”；“罗长英事件”中的罗长英，系凤凰酒店财务人员，2018年12月15日，因其涉嫌挪用资金，经凤凰酒店提出控告后，兴义市公安局立案受理。在2018年施达集团公司的年终考核中，因上述“罗长英事件”，原告丁家惠未能发放2018年的年终奖。凤凰酒店有关管理人员、财务人员的工资核发，需要原告丁家惠签字审核。再查明，原告丁家惠与被告施达集团公司因年终奖励争议，丁家惠向黔西南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要求施达集团公司向其支付2018年年终奖76091元。该委受理后，作出州劳人仲案字[2019]第17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丁家惠的仲裁请求。丁家惠不服该裁决，在法定期限内提起本案诉讼。上述法律事实，有经双方当庭出示，并相互质证认可其真实性的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代表身份证明材料、2018年施达集团《员工手册》、《集团高层岗位工资改革方案》及《附表》、《2018年年终奖励办法》、《2018年年终考核办法》、《年终考核结论》、《集团财务部2018年岗位职责表》、公安机关立案材料、《凤凰商务酒店工资表》、（2018）001号《会议纪要》、（2018）002号《会议纪要》、（2019）001号《会议纪要》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卷佐证，州劳人仲案字[2019]第170号《仲裁裁决书》，能够证明本案已经过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故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双方所举对真实性无争议的其余在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作为证据认定。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本院（2019）黔2301民初12391号民事案件中的庭审笔录（双方举证质证部分）、《施达房开公司关于员工失职渎职行为责任追究暂行办法》，于2018年9月4日制定并发布，能够证明双方对于罗长英挪用公款事实的认可和《施达房开公司关于员工失职渎职行为责任追究暂行办法》出台的真实性、公示性内容。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施达集团公司制定的《2018年年终奖励办法》是否合法、合理；在《年终考核结论》中以“罗长英事件”取消原告的年终绩效是否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案中，凤凰酒店作为施达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除按照其公司自有公司章程独立经营外，有关财务制度、公司管理制度等方面，亦受到母公司施达集团公司的有关章程、制度的约束，原告丁家惠作为被告施达集团公司财务部门负责人，其对集团财务人员、财务部门岗位设置、岗位分工、下属公司财务部门人员的任免等负有管理、领导、监督等职责，原告主张贵州省施达企业集团仅包含被告母公司和不包括凤凰酒店外的五家企业，与施达集团公司员工手册（2018年1月）所列集团结构示意图、原告丁家惠对凤凰酒店工资发放的审核事实、《集团财务部2018年岗位职责表》等规章制度所载内容不符，不予支持，其对凤凰酒店财务部门也负有上述职责和监督、管理权限。此外，根据《施达房开公司关于员工失职渎职行为责任追究暂行办法》，明确规定了有关责任人员的权责义务，规定了责任范围内人员应承担的具体责任等内容。因该办法是通过施达集团公司内部办公网站公示，在本案争议发生之前即已存在，故其程序不违反法律规定。此外，丁家惠作为公司高层，对公司的有关规章制度的制定和出台，理应知晓，故上述办法同样为对其产生约束。《年终考核结论》的出台，首先经过了有关事实的确认，即施达集团公司所称的“罗长英事件”，在“罗长英事件”中罗长英挪用凤凰酒店资金的事实，通过权利人凤凰酒店向公安机关报案、凤凰酒店与当事人本人罗长英签署的有关赔偿协议、丁家惠与施达集团公司签署的有关协议、会计师事务所的有关审计等事实，其真实性可以确定，需要说明的是，对于丁家惠与施达集团公司签署的有关协议，丁家惠虽另案诉讼要求撤销，但其并未否认有关罗长英挪用的事实。由此，施达集团公司结合《集团财务部2018年岗位职责表》、《施达房开公司关于员工失职渎职行为责任追究暂行办法》、（2018）002号《会议纪要》和（2019）001号《会议纪要》，通过公司高层会议讨论确定了《年终考核结论》，该过程亦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四款规定，此也体现了企业用工自主权的特征，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范。关于原告丁家惠主张年终奖应属于“绩效工资”范围，系原告工资的必要组成部分，被告不能随意扣发的观点。根据《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工资包含奖金；另根据前述规定第七条，年终奖属于奖金中的其他奖金，但是，年终奖的性质应根据《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即年终奖是用人单位根据自身的经营状况，通过内部规章制度规定或劳动合同约定或其他方式，在年终时由用人单位发放的奖金，并不是属于用人单位必须发放的工资范畴。年终奖的发放与否、发放多少是用人单位用工自主权表现，只要用人单位不违反最低工资标准和双方劳动合同约定，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则用人单位的用工自主权应得到尊重，劳动者只有在符合用人单位规章制度规定的年终奖发放条件时才可享有年终奖。况且，原告工资水平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本案年终奖的发放与否，不会对其生活基本保障产生影响，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该绩效工资是其工资必要组成部分，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丁家惠要求被告施达集团公司向其支付2018年年终绩效的诉请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丁家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丁家惠承担。若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义务人逾期不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吴启剑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张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