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4刑终6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粱国，男，1996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梧州市万秀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杰煖，曾用名陈杰雷，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梧州市万秀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梓轩，曾用名冯东良，绰号“冬瓜”，男，1988年12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顺德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嘉烽，绰号“傻烽”，男，2000年12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西苍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则能，广西藤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洪彬，男，1996年8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苍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邱德颖，广西桂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泽滨，绰号“太君”，男，1999年6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西苍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灿康，绰号“包包”，男，1999年8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苍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温海波，广西皓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黎镇辉，绰号“阿庭”，男，1987年11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梧州市万秀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1月23日被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3年7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 上列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现均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黎镇辉、吴粱国、陈杰煖、冯梓轩、陈嘉烽、陈洪彬、陈泽滨、陈灿康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作出（2019）桂0405刑初1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粱国、陈杰煖、冯梓轩、陈嘉烽、陈洪彬、陈泽滨、陈灿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2月25日4时许，被告人黎镇辉、吴粱国、陈杰煖、秦某（已判刑）等人在本市长洲区新兴二路大塘饭店路口等出租车时因被告人陈嘉烽、陈洪彬、陈泽滨、陈灿康、陈某2（已判刑）、陈某3（已判刑）等人争抢其叫停的出租车而发生口角，陈某2听到对方骂声后即叫的士司机停车，与同车的陈某3、陈嘉烽、陈洪彬、陈泽滨、陈灿康一起从出租车下来回到先前上车位置，质问对方想如何，陈嘉烽先出手打对方黎镇辉并将其放倒在地，陈某3、陈灿康即上前踢打黎镇辉，秦某见状上前劝架也被对方放倒在地，头部流血，双方开始扭打在一起，秦某即叫陈杰煖打电话给被告人冯梓轩过来帮忙。冯梓轩经陈杰煖电话纠集，持伸缩棍到场参与斗殴，后又持刀参与。黎镇辉这一方人陆续到达后，陈杰煖抱住对方，秦某在雨佳隔水蒸鸡店前对陈洪彬、陈泽滨拳打脚踢进行殴打，黎镇辉持伸缩棍、吴粱国持酒瓶对对方头部等部位进行殴打，陈嘉烽则从现场一辆白色轿车的后备箱取出一把长刀冲向秦某、黎镇辉等人，后被冯梓轩等人按压在出租车车头上，民警到场后双方即跑离现场。双方斗殴致陈泽滨、陈洪彬、陈灿康、黎镇辉、陈杰煖等人均不同程度受伤。 经梧州市公安局长洲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泽滨左侧气胸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胸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陈洪彬体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陈灿康体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陈杰煖双手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黎镇辉面部擦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吴粱国右膝部擦伤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冯梓轩右肩部擦伤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在黎镇辉处扣押了其持有的玫瑰金色OppoR11手机一部（IMEI1：866170039113018，IMEI2：866170039113000）；在陈杰煖处扣押了其持有的白色iphone6手机一部（IMEI:352029070468965）；在冯梓轩处扣押了其持有的黑色iphone8plus手机一部（型号：A1864，IMEI:356711088398922）、黑色小米某（型号：MI4LTE,IMEI:867826020367330）；在吴粱国处扣押了其持有的黑色iphone7手机一部（型号：A1660，IMEI:353826086564078）；在陈灿康处扣押了其持有的黑色小米手机一部（型号：MI5X,IMEI1：864699039005610，IMEI2：864699039005602）；在陈嘉烽处扣押了其持有的极光色vivo手机一部（IMEI:861438044476919）；在陈洪彬处扣押了其持有的银白色苹果6SP手机一部（IMEI:355730075140999）。 另查明，被告人黎镇辉曾经犯罪被判刑的情况与上述个人信息情况一致。案发后，以黎镇辉一方的黎镇辉、吴粱国、陈杰煖、冯梓轩赔偿了陈泽滨的经济损失，陈嘉烽一方的陈泽滨、陈嘉烽、陈洪彬、陈灿康对黎镇辉一方表示谅解。同时，黎镇辉一方对陈嘉烽一方等涉案人员的行为予以谅解。 同案人因本案被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的（2019）桂0405刑初210号刑事判决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刑罚，其中：秦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陈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陈某3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上述三人均定为主犯，本案定性为持械聚众斗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指认照片；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梧州市中医医院就医材料、梧州市工人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等就医材料、天网截屏指认照片、通话记录、开户材料、证明、（2010）万刑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书、谅解书、（2019）桂0405刑初210号刑事判决书；证人杨某、林某、李某、陈某1证言；被告人陈灿康、陈嘉烽、陈泽滨、陈洪彬、吴粱国、黎镇辉、陈杰煖、冯梓轩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天网监控视频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黎镇辉、吴粱国、陈杰煖、冯梓轩、陈嘉烽、陈洪彬、陈泽滨、陈灿康在公共场所聚众持械斗殴，八人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黎镇辉与其一方的吴粱国、陈杰煖、冯梓轩相互配合，积极实施，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该一方行为致对方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被告人陈嘉烽与其一方的陈洪彬、陈泽滨、陈灿康相互配合，积极实施，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该一方行为致对方二人轻微伤。被告人黎镇辉曾因犯罪被判刑，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八被告人均具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的从轻情节。本案事出有因，属民间纠纷引起的聚众斗殴，陈嘉烽一方得到黎镇辉一方的赔偿损失对对方行为表示谅解，黎镇辉一方对陈嘉烽一方等涉案人员的行为予以谅解，可对八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在案扣押的手机，因无证据证明涉案手机的来源、权属、性质，无法认定为犯罪工具，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发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黎镇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二、被告人吴粱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陈杰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四、被告人冯梓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五、被告人陈嘉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六、被告人陈洪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七、被告人陈泽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八、被告人陈灿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九、公安机关扣押的玫瑰金色OppoR11手机一部，依法发还被告人黎镇辉；扣押的白色iphone6手机一部，依法发还被告人陈杰煖；扣押的黑色iphone8plus手机一部、黑色小米某，依法发还给被告人冯梓轩；扣押的黑色iphone7手机一部，依法发还被告人吴粱国；扣押的黑色小米手机一部，依法发还被告人陈灿康；扣押的极光色vivo手机一部，依法发还被告人陈嘉烽；扣押的银白色苹果6SP手机一部，依法发还被告人陈洪彬。 上诉人吴粱国认为：其在被对方殴打后拿啤酒瓶进行防卫，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本案对方有过错，且已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改判。 上诉人陈杰煖认为：其没有电话纠集冯梓轩参与斗殴，不是积极参加者；其不属持械斗殴；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改判。 上诉人冯梓轩认为：其只是持伸缩棍到现场，并没有使用伸缩棍和持刀参与斗殴，不属持械斗殴，属于正当防卫；其不是积极参加者，应属从犯；本案属事出有因、临时起意的聚众斗殴，其已赔偿对方经济损失且获得谅解，认罪态度好，请求本院从轻改判。 上诉人陈嘉烽认为：原判认定其先出手打黎镇辉并将其放倒在地不是事实；其行为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其不属主犯，且已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持相同的意见。 上诉人陈洪彬认为:其只拿了石头但没有使用，不属于持械殴斗；其不是主犯；其损失程度高于对方，对方未按照约定赔偿足额经济损失，原判量刑时不分责任轻重，属量刑不公，请求本院从轻改判。其辩护人除同意上诉人意见外，认为陈洪彬属犯罪未遂，应当减轻处罚。 上诉人陈泽滨认为，其没有持械斗殴，其也不是主犯，其损失程度高于对方，且对方未足额赔偿其经济损失，原判量刑时不分责任轻重，属量刑不公，请求本院从轻改判。 上诉人陈灿康认为，其没有持械斗殴，其自愿认罪认罚、获得对方谅解、其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持相同的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吴粱国、陈杰煖、冯梓轩、陈嘉烽、陈洪彬、陈泽滨、陈灿康、原审被告人黎镇辉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粱国、陈杰煖、冯梓轩、陈嘉烽、陈洪彬、陈泽滨、陈灿康和原审被告人黎镇辉，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八人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吴粱国持酒瓶参与斗殴，陈杰煖纠集冯梓轩参与斗殴，冯梓轩持伸缩棍参与斗殴，陈嘉烽持刀参与斗殴，陈洪彬、陈泽滨、陈灿康拳打脚踢对方，黎镇辉持伸缩棍参与斗殴，分别与同伙相互配合，积极实施，均起主要作用，八人均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黎镇辉曾因犯罪被判刑，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八人均具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的从轻情节。本案事出有因，属民间纠纷引起的聚众斗殴，陈嘉烽一方得到黎镇辉一方的赔偿损失对对方行为表示谅解，黎镇辉一方对陈嘉烽一方等涉案人员的行为予以谅解，可对八人酌情从轻处罚。在案扣押的手机，因无证据证明涉案手机的来源、权属、性质，无法认定为犯罪工具，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发还。对原判认定黎镇辉、吴粱国、陈杰煖、冯梓轩、陈嘉烽、陈洪彬、陈泽滨、陈灿康的犯罪情节及决定的处罚意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1.对于上诉人吴粱国、陈杰煖、冯梓轩、陈嘉烽、陈洪彬、陈泽滨、陈灿康是否属持械斗殴的问题。经查，在聚众斗殴过程中，吴粱国持酒瓶参与斗殴，冯梓轩持伸缩棍参与斗殴，陈嘉烽持刀参与斗殴，陈洪彬、陈泽滨、陈灿康拳打脚踢对方。此事实有在案的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天网监控视频、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双方在聚众斗殴过程都存在持械斗殴的情况，虽然不是每一个参与斗殴的人都持械，但不持械的人明知同伙持械仍用拳打脚踢等手段实施的殴打行为属协助、配合己方人员持械斗殴，与持械斗殴的人具有主观上持械斗殴的共同故意，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故对上诉人吴粱国、陈杰煖、冯梓轩、陈嘉烽、陈洪彬、陈泽滨、陈灿康及辩护人不属持械斗殴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对于上诉人吴粱国、冯梓轩的行为是否属正当防卫的问题。本院认为，正当防卫的目的是保护合法权益免受正在进行中的不法侵害。而在本案中双方相互斗殴，双方的目的都是侵害对方，不存在合法目的。因此，斗殴的任何一方都不属正当防卫。故对上诉人吴粱国、冯梓轩认为其行为属正当防卫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上诉人陈杰煖、冯梓轩、陈嘉烽、陈洪彬、陈泽滨是否属主犯的问题。经查，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陈杰煖纠集冯梓轩参与斗殴，冯梓轩持伸缩棍参与斗殴，陈嘉烽持刀参与斗殴，陈洪彬、陈泽滨、陈灿康拳打脚踢对方，且上述各人分别与同伙密切配合，积极实施斗殴。本院认为陈杰煖、冯梓轩、陈嘉烽、陈洪彬、陈泽滨在聚众斗殴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原判认定正确，故对上诉人陈杰煖、冯梓轩、陈嘉烽、陈洪彬、陈泽滨认为其不属主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对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已赔偿对方经济损失且获得谅解或以原判不分责任轻重，量刑不公为由而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粱国、陈杰煖、冯梓轩、陈嘉烽、陈洪彬、陈泽滨、陈灿康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刑幅内量刑。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吴粱国、陈杰煖、冯梓轩、陈嘉烽、陈洪彬、陈泽滨、陈灿康的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对于上诉人陈洪彬的辩护人认为，陈洪彬属犯罪未遂，应当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在双方相互斗殴过程中，陈洪彬拳打脚踢对方，已实施了斗殴行为，已得逞。而且本案属共同犯罪，只要自己一方部分参加者已实施了斗殴行为，所有参加者都应认定既遂。辩护人的此意见因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吴粱国、陈杰煖、冯梓轩、陈嘉烽、陈洪彬、陈泽滨、陈灿康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猛 审 判 员  洪超登 审 判 员  李 勉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欧阳豪 书 记 员  梁宇航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