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民初1270号原告：陈金锡，男，196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子，中山市东升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泳梅，中山市东升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韦浩标，男，195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锦超，广东言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嘉欣，广东言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第三人：蒋垣添，男，196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原告陈金锡与被告韦浩标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并通知蒋垣添作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4月2日、5月10日、8月14日、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金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子、冯泳梅，韦浩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锦超，以及蒋垣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金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韦浩标支付出资分割款50000元；2.判令韦浩标支付合伙财产分割款（韦浩标虚报合伙经营支出部分）约88826.33元（虚报经营支出金额以审计结果为准）；3.判令韦浩标支付陈金锡已垫付的合伙债务分割款278565元；4.判令韦浩标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陈金锡与韦浩标、蒋垣添达成合伙协议，约定由陈金锡出资900000元、韦浩标、蒋垣添各出资150000元，三人合伙养殖巴西龟。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6年3月，三人承租了位于中山市港口镇××社区新××（以下××社区新××）的116亩土地，并推土挖鱼塘，养殖巴西龟（以下简称港口养殖场）。陈金锡、蒋垣添履行了出资义务，但韦浩标却没有按约定出资。期间，港口养殖场由韦浩标、蒋垣添管理；陈金锡除出资900000元外，还垫付了推土挖鱼塘费用（116亩×1200元/亩）、土地租金、鱼饲料款合计1134531元。2018年12月19日，合伙事务终结，三人对合伙经营期间的收支款进行结算，并确认港口养殖场尚欠债务835697元（该款已由陈金锡垫付）。当时，韦浩标向陈金锡、蒋垣添出具结算单，总收入为1766381元，其经手的总支出为1576479元（该款不含陈金锡垫支的1134531元）。根据协议约定，陈金锡已垫付的港口养殖场欠款835697元，韦浩标应承担278565元；另韦浩标没有履行出资义务，应支付50000元给陈金锡、支付50000元给蒋垣添。加之韦浩标至少虚列支出266479.23元（金额以审计结果为准），应支付88826.33元给陈金锡、支付88826.33元给蒋垣添。陈金锡催告后，韦浩标却没有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陈金锡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陈金锡的诉讼请求。韦浩标辩称（一至四为韦浩标的自辩，五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辩解），一、2015年冬季，韦浩标与陈金锡、蒋垣添商议共同养殖水产，并由韦浩标拟草合作协议。韦浩标将合作协议交给陈金锡、蒋垣添后，三人均没有在协议上签名。因陈金锡在中山市沙溪镇承包了200多亩鱼塘，且经营饲料厂，没有时间管理港口养殖场，故以出资为主。蒋垣添以昼夜值班工作为主，并出资150000元。韦浩标有40年养殖水产经验，负责水产日常喂养事务，不需要出资。期间，陈金锡曾说过这样的话，“按照惯例，出资大的合伙人无需干活，并占大份额利润；只干活不出资的合伙人无需承担经营亏损，但不能索取报酬。”另陈金锡委托韦浩标负责处理港口养殖场的部分收支款事务。陈金锡审核每月报表并确认无误后，才通过银行转款给韦浩标。二、以港口养殖场的收支款为基数，并参考养殖专家的分析意见，养殖巴西龟盈亏参半，但养殖四大家鱼则利润相对较高。陈金锡提供发霉的鱼类饲料，且售价高于市价20～30%，另陈金锡瞒报销售四大家鱼的数量及卖出价，直至2018年11月才出具销售四大家鱼的明细表。按每投放2斤鱼饲料就会长1斤鱼肉计算，四大家鱼销售数211626斤与投放鱼饲料数643730斤不成比例。三、2016年3月至2018年12月，港口养殖场的鱼苗投放，以及四大家鱼销售数量和卖出价均由陈金锡掌控，韦浩标、蒋垣添无权过问，由此产生争议如下：1.四大家鱼销售数量和卖出价明显偏低；2.土地承包期限5年，港口养殖场经营3年后将土地转包给他人，转包费约120000元，但陈金锡却称转包费12000元，瞒报收入108000元；3.三人确认的港口养殖场资产包括用于养殖的设备、工具，以及电器、工棚、货车、电动车、水泥船，按50%折旧率计价由转承包人承接，价款约50000元，但陈金锡却瞒报该款。因此，陈金锡有关港口养殖场亏损835697元的事实主张是不成立的。四、港口养殖场销售巴西龟的日期为2018年10月至11月，在陈金锡已收取大部分货款的情况下，韦浩标将扣减费用支出后的余款189902元通过银行转账给陈金锡，故陈金锡的实际出资约70多万元。综上，陈金锡有关韦浩标系港口养殖合伙经营人的事实主张与事实不符，法院应审核陈金锡经手的四大家鱼销售数量及收入，并责令陈金锡支付郑容珍（韦浩标妻子）帮工应得的劳动报酬30000元。五、陈金锡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理由为：1.三方合作的项目原为养鸡，因陈金锡从事饲料销售业务，且知道韦浩标有多年养殖水产经验，便提议将合作项目改为养殖巴西龟及四大家鱼。其中，韦浩标提供的技术管理作价150000元，蒋垣添出资150000元，余款由陈金锡补足。韦浩标无需实际出资，港口养殖场有利润按比例分配，有亏损则无需韦浩标承担。2018年12月，韦浩标因健康问题不再从事管理工作，便核算好经手的账目，陈金锡确认后，韦浩标将余款通过银行转账给陈金锡。如当初约定要实际出资及承担亏损，则韦浩标不可能与陈金锡合作。2.韦浩标虽代管了港口养殖场的部分资金，但每一笔款项均由陈金锡审核确认后才支出的，故陈金锡有关韦浩标虚报支出的主张是没有事实依据的。根据陈金锡提交的证据，其支出了100多万元鱼饲料款，但四大家鱼销售收入却没有用于分配。应将合作期间所有的收支账目进行审计，而不应仅对韦浩标经手的部分账目进行审计。蒋垣添述称，三人合伙经营港口养殖场，陈金锡出资900000元，韦浩标、蒋垣添各出资150000元。三人已履行出资义务，但终结合伙事务时，韦浩标出资150000元的单据不见了。韦浩标收回了150000元合伙出资款。港口养殖场亏损了80多万元，结算后，蒋垣添支付了亏损款27万元给陈金锡。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5日，中山市港口镇诚和城镇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和公司）与陈金锡签订《承包土地合同书》。合同约定：诚和公司将位于胜隆社区新胜3组的184.3577亩土地发包给陈金锡经营种植农作物（花木除外）或养殖鱼类、虾类及其他水产品，期限5年，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土地承包金分阶段上调10%，其中，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每亩1200元，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每亩1320元。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陈金锡依约缴付了土地承包金给诚和公司。陈金锡、韦浩标、蒋垣添商议在合同项下其中的116亩土地合伙经营养殖业事宜。韦浩标拟草了合伙协议书、农场章程，并交陈金锡、蒋垣添审阅，但三人均没有在合伙协议书、农场章程上签名。合伙协议书、农场章程的主要内容为：农场（即港口养殖场）由陈金锡、韦浩标、蒋垣添共同经营，估算需投入1000000元～1100000元，当年第四季度有鸡苗、优质鸡上市，可减轻资金压力；韦浩标负责全面工作，蒋垣添负责市场营销，陈金锡聘请的财务人员负责收支款管理工作。韦浩标、蒋垣添各出资150000元，在农场有利润时才能收回合伙出资款，且“带身入股”不收工资；余款由陈金锡负责投入。后三人商议改养巴西龟和四大家鱼。为此，陈金锡出资聘请施工人员推土挖了9个鱼塘。初期，1、2、3、4、8、9号鱼塘养殖四大家鱼，5、6、7号鱼塘养殖巴西龟。后期，4号鱼塘改养巴西龟。2018年1月起，7、8、9号鱼塘由案外人冼建森承包。合伙经营期间，陈金锡、韦浩标、蒋垣添并没有聘请财务人员负责港口养殖场的收支款监管工作，陈金锡的900000元合伙出资款、蒋垣添的150000元合伙出资款及其他收入均转入韦浩标的银行账户。陈金锡负责鱼苗、鱼饲料的采购工作，韦浩标负责巴西龟饲料（猪肝等肉冻品）的采购工作；上述采购资金以及港口养殖场刚性支出所需的资金均由陈金锡负责提供。合伙事务终结前，陈金锡及其儿子（杰仔）收取了四大家鱼的销售收入；巴西龟销售收入，陈金锡儿子收取了829548元、韦浩标收取了600381元。合伙事务终结后，韦浩标于2018年12月19日向陈金锡、蒋垣添出具往来资金及产品（龟）收入（明细表）。该表载明：1.收入合计1766381元（其中，陈金锡出资900000元；蒋垣添出资150000元；7、8、9号塘租按金110000元；8号塘路基补偿款6000元；巴西龟销售收入600381元）；2.支出合计1576479.23元；3.余额189902元。尔后，韦浩标向陈金锡支付了余款189902元。蒋垣添按照港口养殖场亏损835697元其应承担的份额（278565元），向陈金锡支付了128565元（278565元-150000元的余额）。2019年1月11日，陈金锡诉至本院提出前述的诉讼请求。诉讼期间，本院根据陈金锡的申请，于2019年6月27日通过摇珠方式随机选定广州中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对陈金锡、韦浩标、蒋垣添合伙经营期间的收支及盈亏情况进行审计。陈金锡没有按期缴交审计费42720元后，中联公司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出具退案函，并退回已收的审计资料。为此，合议庭要求陈金锡、韦浩标、蒋垣添根据原始单据于60日内编制2016年至2018年港口养殖场收支汇总表。陈金锡于2019年11月26日提交其编制的合伙期间收支汇总表，并附部分凭证；韦浩标于2019年11月28日提交其编制的2016年至2018年收支汇总表，并附部分凭证；蒋垣添于2019年11月27日提交港口养殖场纠纷意见书。陈金锡编制的收支汇总表载明：一、四大家鱼销售收入1636717元，其中，2016年12月4日至2017年10月19日453427元；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月16日262189元；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1月20日519284元；2018年6月3日至2018年6月30日176743元；2018年10月19日至2018年10月28日225074元。二、各项支出2815963元，其中，1.土地承包金494160元（116亩×1420元/亩×3年）；2.推土挖鱼塘139200元（116亩×1200元/亩）；3.电费88000元；4.鱼苗644742元；5.鱼饲料款1405140元（2016年4月3日至2017年6月7日557920元；2017年6月15至2017年12月22日593560元；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10月19日253660元）；6.欠款44721元（韦浩标预收鱼塘承包款110000元，但冼建森应付65279元，陈金锡返还差额44721元）；7.合伙出资款900000元。三、收支差额1179246元。韦浩标编制的收支汇总表载明：收入3717520元，利润1478053元。1.巴西龟销售收入1699929元（其中，韦浩标经手600381元；陈金锡经手829548元+失龟赔偿270000元），支出1439467元，利润260462元；2.四大家鱼销售收入2017591元，支出约为100万元（陈金锡未提交真实有效的鱼饲料采购单据，韦浩标根据水产养殖经验推算鱼饲料支出约100万元），利润1017591元；3.港口养殖场设备设施残值约200000元。陈金锡认为韦浩标所列的收支出款不真实，2018年12月19日汇总表支出款为1576479.23元，2019年11月28日汇总表支出款为1439467元，即虚报了137012.23元支出；韦浩标所列的龟饲料（猪肝等肉冻品）支出，购货单很多是重复的，以及没有标注货物重量，而每年1月至5月的龟饲料以死鱼为，故没有20多万元猪肝等肉冻品入库；另销售四大家鱼收入为1636717元，而非2017591元。蒋垣添同意陈金锡的意见，另补充如下：每年6月至9月需采购龟饲料，但2018年9月销售巴西龟，当月不需采购龟饲料；另韦浩标所列的失龟赔偿270000元属蒋垣添支付给陈金锡的款项，包括合伙出资款150000元，合伙亏损款128565元。韦浩标以陈金锡的支出凭证没有其签名，且存在虚报支出嫌疑为由，不确认其所述的支出金额的真实性，其中，土地承包金应按每亩1200元计算，而不能按每1420元计算，因陈金锡与诚和公司签订合同时所支付的其他费用，韦浩标并不知情；推土挖鱼塘费用应按每亩1000元计算，而不能按每亩1200元计算，因推土挖鱼塘难度较低，且附近有河涌；鱼饲料款1405140元的采购单据是陈金锡单方编制的，无其他证据佐证；四大家鱼销售收入1636717元与鱼饲料支出2815963元比对后得出的差额1179246元明显失实。另陈金锡瞒报漏报港口养殖场收入如下：1.转包7、8、9号鱼塘收入20300元[（1900元/亩-1320元/亩）×35亩]；2.少报漏报四大家鱼销售收入，且没有计算港口养殖场设备设施残值200000元。就上述争议事项，陈金锡发表意见如下：合伙事务终结后，陈金锡、韦浩标、蒋垣添商议将港口养殖场设备设施作价120000元，由其中一人承接；该款作为合伙事务终结后的收入。韦浩添、蒋垣添明示不承接，陈金锡才承接港口养殖场设备设施。如韦浩添或蒋垣添现在愿意按120000元承接港口养殖场设备设施，其没有异议，并自愿补偿10000元给承接人。韦浩添、蒋垣添均不同意按120000元承接港口养殖场设备设施。陈金锡主张其支付给案外人冼建森的44721元（110000元-65279元）应作为合伙事务的支出，因韦浩标预收的鱼塘租金为110000元，但7、8、9号鱼塘的实收租金为65279元。韦浩标发表意见如下：2018年12月19日汇总表支出款与2019年11月28日汇总表支出款的差额137012.23元，属港口养殖场搭建工棚、修路、工人工资等费用，前者未纳入计算，但后者纳入计算；合作经营期间，其曾垫支200000元购买龟饲料；其不同意将44721元纳入合伙事务支出，7、8、9号鱼塘租金应按每年每亩700元（应收租金1900元-应付租金1200元）计算。蒋垣添亦不同意将44721元纳入合伙事务支出。陈金锡补交了2016年5月至2019年2月已缴电费79324.53元清单、支付发电机价款9000元收据（收据日期：2016年12月15日）、“2017年10月19日大鱼收入75600元，对应2017年1月大鱼鱼苗2905斤是错的”说明，以及2016年至2018年买鱼苗磅码单、2016年4月至12月鱼饲料出仓单、2017年1月至6月鱼饲料出仓单、2016年至2018年卖鱼磅码单，用以证明合伙期间其经手的收入为1636717元、支出为2815963元的事实主张。韦浩标的质证意见为：确认已缴电费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确认关联性，且港口养殖场于2018年12月结业，但电费支出却计至2019年2月；不确认支付发电机价款9000元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陈金锡已取回作应急备用的旧发电机；不确认卖鱼收入与买鱼苗说明、2016年至2018年买鱼苗磅码单、2016年4月至12月鱼饲料出仓单、2017年1月至6月鱼饲料出仓单、2016年至2018年卖鱼磅码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理由在于上述单据是陈金锡单方编制的，韦浩标无签名确认；韦浩标并不否认港口养殖场经营期间有鱼苗、鱼饲料支出款的事实，但陈金锡应提交真实、合法的单据予以印证，否则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蒋垣添的质证意见为：有鱼饲料的出仓单，但没有鱼饲料入库的确认单，陈金锡应作合理的解释；合伙经营期间，陈金锡经手鱼苗、鱼饲料采购，以及四大家鱼销售，但没有提交采购鱼苗、鱼饲料及销售四大家鱼的单据，蒋垣添并不知晓鱼苗采购数量及单价、鱼饲料用量、四大家鱼销售数量及单价等情况，且时间已过3年，无法核实当时的买入价及卖出价，故无法确认磅码单的真实性。本院认为，虽陈金锡、韦浩标、蒋垣添没有在韦浩标拟草的合伙协议书、农场章程上签名，但陈金锡、韦浩标、蒋垣添对三人合伙经营港口养殖场，陈金锡出资900000元，韦浩标、蒋垣添各出资150000元，以及合伙经营期间大部分资金由陈金锡垫付的事实并无异议，故应予认定。韦浩标主张其无需实际出资，其提供的技术管理作价150000元；港口养殖场有利润按比例分配，有亏损则无需其承担。但韦浩标对其所主张的事实，在本判决作出前并没有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另陈金锡、蒋垣添对韦浩标上述的事实主张并没有作出诉讼上的自认，且韦浩标对蒋垣添有关“三人已履行出资义务，但终结合伙事务时，韦浩标出资150000元的单据不见了。韦浩标收回了150000元合伙出资款”的事实主张未加以反驳，并述称在合作经营期间，其曾垫支200000元购买龟饲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韦浩标上述的事实主张不予采信。因陈金锡、韦浩标、蒋垣添确认三人并非按出资额承担合伙盈亏，故陈金锡、韦浩标、蒋垣添按三分之一比例承担合伙盈亏的事实应予认定。在合伙事务终结的场合，韦浩标负有补缴合伙出资款150000元的义务，因此，陈金锡有关“判令韦浩标支付出资分割款500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基于上述理由，蒋垣添亦有权请求韦浩标补缴合伙出资款，但其没有主张权利，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另行提起诉讼。陈金锡有关“判令韦浩标支付合伙财产分割款（韦浩标虚报合伙经营支出部分）约88826.33元（虚报经营支出金额以审计结果为准），以及支付其已垫付的合伙债务分割款278565元”的诉讼请求，须以合伙经营期间收支款能认定，盈亏金额能确定为前提。合伙经营期间，陈金锡、韦浩标、蒋垣添并没有聘请财务人员做账，而是由韦浩标负责港口养殖场日常收支款的管理工作。就推土挖塘的费用，采购龟苗、龟饲料、鱼苗、鱼饲料的数量和价款，销售巴西龟、四大家鱼的数量和价款，陈金锡、韦浩标、蒋垣添在事前或事后均没有签名确认；合伙事务终结后，陈金锡、韦浩标、蒋垣添亦未签订合伙事务清算协议，以确认合伙盈亏。在陈金锡、韦浩标对各自经手的收支数不予确认、蒋垣添亦有异议的场合，蒋垣添向陈金锡支付128565元（应承担的亏损款278565元-150000元合伙出资款的余额）的清偿行为，对韦浩标没有约束力，不发生陈金锡、韦浩标、蒋垣添应各自承担合伙亏损278565元的法律后果。此其一。其二，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即便认定了鱼塘租金、推土挖塘、应付电费的金额，但无法认定鱼苗、鱼饲料的采购数量和价款，以及四大家鱼的销售数量和价款，而欠缺收入与支出基本数据，是无法计算出合伙盈亏金额的，也无法认定韦浩标存在虚报合伙经营支出的行为。其三，陈金锡没有按期缴交审计费，导致中联公司退回已收的审计资料，即无法由中介机构以询价的方式确定当期的鱼苗、鱼饲料采购单价和四大家鱼的销售单价，以及根据鱼塘面积和水产养殖经验得出养殖四大家鱼数量、鱼饲料用量，本院再根据询价的结果、水产养殖经验得出的结果来判断陈金锡所述的采购、销售金额是否合理。依前引司法解释条文，陈金锡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其上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韦浩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合伙出资款50000元给原告陈金锡；二、驳回原告陈金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60元，由原告陈金锡负担6000元，被告韦浩标负担15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梁德明审判员  司 薇审判员  唐 成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郭敏清韦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