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6民初20003号原告：胡健，男，199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长宁县。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双碑劳动桥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750064468U。投资人：戴克坤。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国强，男，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员工。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福保社区市花路南侧长富金茂大厦1号楼47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20154631。法定代表人：王东辉，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书，广东邦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健与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裁定驳回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的管辖权异议申请，原告胡健与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健、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国强、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退还原告购物款2816元；2、判令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28160元；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9年2月21日在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购买了由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委托生产的四季代餐果冻（涉案产品22盒），单价128元/盒，总计花费2816元，条形码6970168010101，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向原告出具了购物凭证，涉案产品包装配料标注添加有奶蓟粉、玉米低聚肽粉、姜黄粉、诺丽果粉以及货架周围有围绕悬挂涉案产品宣传广告，原告认为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不应当生产、上市销售。经原告初步查明：涉案产品有添加奶蓟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添加姜黄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五条规定，添加诺丽果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添加玉米低聚肽粉违反《新食品原料安全审查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原告看到该商品陈列架上摆放的宣传广告，宣称：清肠排毒、改善肠胃、美容抗衰，具有瘦身效果，但原告购买食用后，并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因为食用涉案产品期间，体重不降反增。原告遂查明，涉案商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辩称，一、不同意退货退款。该批货物已经过了退货退款的时间，并且已经过了保质期。二、原告胡健所述产品质量有问题，即便是产品质量有问题，应当由生产者承担。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关于涉案产品。原告胡健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产品与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有任何关系。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非生产型企业，仅为贸易型企业，其向生产方采购并销售的产品中并不包含原告胡健在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购买的标注为2018年10月22日的产品批次，该产品并非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采购和销售的产品，且原告举示的2018年10月22日的产品与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2018年10月24日批次存样产品的防伪标识不同。原告胡健所述的广告宣传问题，系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自身经营活动，与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无关。二、关于奶蓟粉。包装上配料中印刷的是“奶蓟粉”，而小蓟又称奶蓟，小蓟属于原卫生部在2002年2月28日发布的《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中公示的附件1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中的物品，该成分在食品添加中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产品生产方提供的原料采购信息可见，实际添加的成分为小蓟。原告胡健称奶蓟即是“水飞蓟”并无根据，根据国家药典委员会发布的《中国药典》（2015年版），水飞蓟的相关说明中未提及奶蓟。原告胡健提交的《中国植物志》是由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编撰的科普读物，该书编撰人员众多，历时长，且该版本距今已有30年之久，错漏在所难免，作为一本普通书籍而非国家相关部门发布的规范性文件，该材料不应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三、关于姜黄粉。姜黄系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姜黄》（GB1886.60-2015）中规定的食品添加剂，该成分在食品中添加符合法律规定。四、关于诺丽果粉。诺丽果粉系诺丽果浆物理干燥的方式制成，实际就是诺丽果浆。诺丽果浆系原卫生部在2010年5月20日《关于批准金花茶、显脉旋覆花（小黑药）等5种物品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公告2010年第9号）中规定的新资源食品，该成分在食品中添加符合法律规定。五、关于玉米低聚肽粉。玉米低聚肽粉系原卫生部在2010年10月21日《关于批准蔗糖聚酯、玉米低聚肽粉、磷脂酰丝氨酸等3种物品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公告2010年第15号）中批准的新资源食品。原国家卫计委在2013年5月14日发布了《关于沙棘叶、天贝作为普通食品管理的公告》（公告2013年第3号），明确规定“以可食用的动物或植物蛋白为原料，经《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规定允许使用的食品用酶制剂酶解制成的物质作为普通食品管理。”玉米低聚肽粉是以玉米蛋白粉为原料，经过蛋白酶解等工艺生产制成的，符合上述公告中可以作为普通食品管理的条件，属于可以按照普通食品管理的物质。因此，该成分在食品中添加不违反《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等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综上，请求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维护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合法权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21日，原告胡健在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购买了由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委托生产的四季代餐果冻（以下简称涉案产品）22盒，单价128元/盒，总计2816元，商品条形码6970168010101。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向原告出具了购物凭证。涉案产品的外包装上标识有，“品名：四季代餐果冻；产品类型：可吸果冻；配料：水、低聚果糖、抗性糊精、大麦若叶粉、奇亚籽、水苏糖、葛根粉、魔芋粉、诺丽果粉、低聚木糖、奶蓟粉、姜黄粉、玉米低聚肽粉、食品添加剂[卡拉胶、柠檬酸、山梨酸钾、阿斯巴甜（含苯丙酸钠）]；净含量：840g（120g×7）；执行标准：GB19299-2015；......生产日期：201810222（备注：系喷码打印）；保质期：12个月；出品商：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委托方：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地址：深圳市福田区市花路长富金茂大厦1号楼4701室；受托方：广东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惠东县产业转移工业园内；产地：广东省惠东县；生产许可证号：SC11344132300652。”红色字体显著标示“注意事项：勿一口吞食；三岁以下儿童不宜食用，老人儿童须在监护下食用”。涉案产品主视页面左上角粘贴有防伪查询信息“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电话查询400-6242-315网站查询：www.qs12315.cn”，每盒产品上的防伪条形码不同。另查明，原卫生部在2002年2月28日发布的《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中公示的附件1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中的物品，载有小蓟。根据《中央编办关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所属事业单位机构编制的批复》（中央编办复字[2013]93号），设立国家药典委员会，为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直属事业单位（正局级）。国家药典委员会发布《中国药典》（2015年版）一部药材与饮片中记载水飞蓟为“菊科植物水飞蓟Silybummariamum(L.)Gaertrn.的干燥成熟果实”，在“性状”中仅描述该果实；《中国药典》（2015年版）一部药材与饮片中记载小蓟为“菊科植物刺儿菜Cirsiumsetosum(Willd.)MB.的干燥地上部分”，在“性状”中描述其茎、叶、花。在《中国药典》中没有奶蓟词条，在《中国药典》的水飞蓟、小蓟词条中，没有记载奶蓟是或者不是水飞蓟的别称，没有记载奶蓟是或者不是小蓟的别称。《中国植物志》是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中国植物志编辑委员会在2004年通过科学出版社出版的图书。《中国植物志》中，水飞蓟Silybummariamum(L.)Gaertrn.(Compositae)，水飞雉、奶蓟、老鼠筋，在形态特征中描述其植株及果实；小蓟被正名为Cirsiumsetosum(Willd.)MB.，在其名称分类下记载俗名：“大刺儿菜、野红花、大小蓟、小蓟、大蓟、小刺盖、蓟蓟芽、刺刺菜”，在形态特征中描述其植株及果实。水飞蓟在《中国植物志》中的系统位置为：飞廉亚族-水飞蓟属；刺儿菜在《中国植物志》中的系统位置为：飞廉亚族-蓟属-刺儿菜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姜黄》（GB1886.60-2015）中规定，本标准适用于以姜科类植物姜黄（Turmeric,CurcumaLongaL.）的根茎为原料，经有机溶剂提取精制而成的食品添加剂姜黄。涉案产品在“配料”中标注“姜黄粉”，且该“姜黄粉”三个字未标注在“配料”中的“食品添加剂”下。《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中公示的附件1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中没有“姜黄”或者“姜黄粉”，附件2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中有“姜黄”。原卫生部在2010年5月20日《关于批准金花茶、显脉旋覆花（小黑药）等5种物品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公告2010年第9号）中批准诺丽果浆为新资源食品，其生产经营应当符合有关法律、法规、标注规定。诺丽果浆的生产工艺简述，优选的诺丽果放置后熟、洗净、打浆、去皮籽、杀菌后，灌装密封。质量要求，性状：含果肉的浑浊液体；可溶性固形物：（20℃折光计法）：7.0-9.0%；pH值3.5-4.2；水分90-93%；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食用范围不包括婴幼儿食品。原卫生部在2010年10月21日《关于批准蔗糖聚酯、玉米低聚肽粉、磷脂酰丝氨酸等3种物品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公告2010年第15号）中批准玉米低聚肽粉为新资源食品，其生产经营应当符合有关法律、法规、标注规定。玉米低聚肽粉的生产工艺：以玉米蛋白粉为原料，经调浆、蛋白酶酶解、分离、过滤、喷雾干燥等工艺生产而成的。食用量≤4.5克/天。质量要求，性状：黄色或棕黄色粉末；蛋白质（以干基计）≥80.0%；低聚肽≥75.0%；AY（丙氨酸-酪氨酸）≥0.6%；相对分子质量小于1000的蛋白质水解物所占比例≥90%；水分≤7.0%；灰分≤7.0%。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1.婴幼儿不宜食用，标签、说明中应当标注不适宜人群和食用限量。2.AY为Ala-Tyr的缩写，即丙氨酸-酪氨酸，相对分子质量为252.12。原国家卫计委在2013年5月14日发布了《关于沙棘叶、天贝作为普通食品管理的公告》（公告2013年第3号），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和《新资源食品管理办法》有关规定，现公布沙棘叶、天贝（以大豆为原料经米根霉发酵制成）作为普通食品管理。以可食用的动物或植物蛋白质为原料，经《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规定允许使用的食品用酶制剂酶解制成的物质作为普通食品管理。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我委不再受理上述物质新资源食品的申请。生产经营上述食品应当符合有关法律、法规、标注规定。”又查明，原卫生部于2011年4月1日实施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婴儿配方食品》（GB10765-2010）术语和定义第3.1条，婴儿，指0-12月龄的人。原卫生部于2011年4月1日实施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食品》（GB10767-2010）术语和定义第3.1条，较大婴儿，指6-12月龄的人，3.2幼儿，指12-36月龄的人。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申请证人王敏出庭作证。王敏陈述，其是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原员工，2019年1月19日原告胡健在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购买了10盒四季代餐果冻，2019年1月27日原告胡健在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购买了10盒四季代餐果冻，2019年2月21日，原告胡健在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购买了22盒四季代餐果冻。涉案产品系王敏从其以前打工的同事周国琴处进货。后来王敏手机被盗，没有了周国琴的联系方式。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购物小票、产品实物、购物视频、《中国植物志》打印件2页、《香港中药材标准》打印件2页等作为证据；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提交了原告的购物照片作为证据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提交了食品流通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广东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食品生产许可，原卫生部在2002年2月28日发布的《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姜黄》（GB1886.60-2015），原卫生部在2010年5月20日《关于批准金花茶、显脉旋覆花（小黑药）等5种物品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公告2010年第9号），原卫生部在2010年10月21日《关于批准蔗糖聚酯、玉米低聚肽粉、磷脂酰丝氨酸等3种物品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公告2010年第15号），《关于沙棘叶、天贝作为普通食品管理的公告》（公告2013年第3号），产品包装六面图等作为证据。上述证据，除《中国植物志》打印件2页、《香港中药材标准》打印件2页外，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对原告胡健提交的《中国植物志》打印件2页，因系学术出版物，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香港中药材标准》打印件2页，因系香港特别行政区标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告胡健提供的购物小票、产品实物、购物视频，足以证明原告胡健在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购买了涉案产品，双方建立了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关于涉案产品。原告胡健购买的产品生产日期为“20180821”，生产批次为“180821S”，涉案产品主视页面左上角粘贴有防伪查询信息“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电话查询400-6242-315网站查询：www.qs12315.cn”，每盒产品上的防伪条形码不同。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提交的产品六面图显示的生产日期为“20181024”，生产批次为“181024S”，产品主视页面左上角粘贴有防伪查询信息“电话查询400-6233-315网站查询：www.12-315.org”。从生产日期及生产批次上看，原告胡健购买的产品与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举示的产品不是同一批产品。从举证责任角度看，原告提供的购物小票、产品实物、购物视频，已经初步完成其举证责任，故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认为涉案产品非其出品产品，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被告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未能证明涉案批次产品非其生产，故本院对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所述涉案产品非其出品产品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标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事项。关于奶蓟。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直属的国家药典委员会发布的《国家药典》（2015年版），是国家为保证药品质量可控、确保人民群众用药安全有效而依法制定的用药规范，是药品研制、生产、经营、使用和管理都必须严格遵守的依据。《国家药典》（2015年版）仅记载有水飞蓟、小蓟，小蓟即是刺儿菜。但并未记载奶蓟。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提交的2018年9月5日《购销合同》上记载的订货内容为小蓟粉，因该购销合同系复印件，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涉案产品在配料中标注的“奶蓟”系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所述小蓟粉，即使符合《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中公示的附件1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但也属于标识错误。关于姜黄粉。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姜黄》（GB1886.60-2015）中规定，姜黄系食品添加剂，属于食品添加剂功能类别中的D.8着色剂，状态包括粉末、浸膏或液体。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辩称，姜黄粉系食品添加剂姜黄的粉末形态，本院对此予以认可。但食品国家安全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中，4.1.3.1预包装食品的标签上应标示配料表，配料表中的各种配料应按4.1.2的要求标示具体名称，食品添加剂按照4.1.3.1.4的要求标示名称。姜黄系食品添加剂，按照食品国家安全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附录B食品添加剂在配料表中的标示形式B4.1一般原则，直接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应在食品添加剂项中标注。营养强化剂、食用香精香料、胶基糖果中基础剂物质可在配料表中的食品添加剂项目外标注。非直接使用的食品添加剂不在食品添加剂中标注。食品添加剂在配料表中的标注顺序由需纳入该项的各种食品添加剂的总重量决定。故“姜黄”应当标示在“配料”中的“食品添加剂”中，而不是与食品添加剂并列，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标示为“姜黄粉”且与食品添加剂并列，属于标识错误。《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中公示的附件2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中有“姜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五条规定了保健食品原料目录由国务院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会同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国家中医药管理部门制定、调整并公布。姜黄并未列入原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国家卫生计生委、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在2016年12月27日发布的《关于发布和的公告》（公告2016年第205号）中，故对于原告胡健所述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添加姜黄粉违反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本院不予认可。关于诺丽果粉。原卫生部在2010年5月20日《关于批准金花茶、显脉旋覆花（小黑药）等5种物品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公告2010年第9号）中批准诺丽果浆为新资源食品，其生产经营应当符合有关法律、法规、标注规定。该公告对诺丽果浆的生产工艺进行了简述，对性状有明确要求，系含果肉的浑浊液体。原告辩称，诺丽果粉系诺丽果浆物理干燥方式制成，本院认为，该公告明确批准的是诺丽果浆而不是诺丽果粉，粉与浆的生产工艺不同，pH、水分等理化指标不同，因此诺丽果粉与诺丽果浆不同。本院认为，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违反了上述公告，添加了诺丽果粉而不是诺丽果浆，可能存在食品安全隐患。关于玉米低聚肽粉。原卫生部在2010年10月21日《关于批准蔗糖聚酯、玉米低聚肽粉、磷脂酰丝氨酸等3种物品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公告2010年第15号）中批准玉米低聚肽粉为新资源食品，其生产经营应当符合有关法律、法规、标注规定。该公告明确规定食用量≤4.5克/天。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中载明：1.婴幼儿不宜食用，标签、说明中应当标注不适宜人群和食用限量。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在涉案产品包装上用红色字体显著标示了“三岁以下儿童不宜食用”，但是并未标注每日食用量。原卫生部的上述公告对于标识有强制性、规范性的效力。涉案产品遗漏了针对消费者每日食用量的风险提示，容易对消费者造成误导，客观上形成了针对消费者的食品安全风险，必然存在食品安全隐患，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负有确保其生产、销售的食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合理注意义务，但其通过一般的进货查验应当能够发现涉案产品标识存在食品安全隐患，故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在本案中的行为已经构成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应当承担责任。消费者可以兴经营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因此，原告胡健要求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退回货款2816元，要求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十倍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2816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提出的原告胡健不是普通消费者，不应支持原告胡健诉讼请求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退回原告胡健购物款项2816元；二、被告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赔偿原告胡健281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6元，减半缴纳计28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此款限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荣兴超市、深圳市四季优美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内立即迳付原告胡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庆忠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法官助理 任培锋书 记 员 王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