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2民初5835号 原告：刘乃英，女，汉族，1970年4月29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继芳，济南历城精诚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济南鲁洁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王永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申，男，汉族，1986年3月28日出生，该公司职工，住山东省茌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允河，安徽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道元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刘道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晓言，男，汉族，1988年12月9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住该公司宿舍。 第三人：张守国，男，汉族，1973年10月6出生，户籍地山东省茌平县。 原告刘乃英与被告济南道元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元保洁公司）、被告济南鲁洁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洁保洁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乃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继芳，被告道元保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晓言，被告鲁洁保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允河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张守国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乃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继芳，第三人张守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道元保洁公司及被告鲁洁保洁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乃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在2010年3月至2011年12月期间与被告道元保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在2012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与被告鲁洁保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确认被告道元保洁公司向原告支付2010年3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经济补偿2000元（一个月工资），被告鲁洁保洁公司支付2012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经济补偿16000元（八个月工资）；3.判令两被告为原告补缴2010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4.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0年3月经人介绍到被告单位从事保洁工作（解放桥家乐福超市），被告鲁洁保洁公司与被告道元保洁公司实际上系同一家公司，总经理均为刘道元，张淑平为财务总监。原告工作期间任劳任怨，服从领导安排，但被告一直未给原告缴纳相应的社会保险，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搪塞，且不再让原告继续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向原告支付9个月的经济补偿金18000元。2019年4月26日，原告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驳回了原告的仲裁申请。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 被告鲁洁保洁公司辩称，被告鲁洁保洁公司于2013的8月1日成立，所以2012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原告与被告鲁洁保洁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不适用《劳动合同法》的调整范围，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法律关系产生的各项权利和义务，被告鲁洁保洁公司仅与原告之间存在工资代发关系，所以被告鲁洁保洁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要求被告鲁洁保洁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并为其缴纳社会保险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人张守国于2016年9月开始承包被告鲁洁保洁公司在解放桥家乐福超市的保洁业务，原告系张守国的雇佣人员，被告鲁洁保洁公司仅为张守国向原告代发雇佣人员的劳务报酬，所以应由张守国承担相应责任。另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且其关于缴纳社会保险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综上，原告关于被告鲁洁保洁公司的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道元保洁公司辩称，首先，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劳动争议的仲裁时效为一年。被告道元保洁公司向原告发放各费用至2011年9月，其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其次，自2011年后，原告与被告道元保洁公司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双方之间亦不存在劳动关系。最后，原告在仲裁申请过程中中，也承认已经8年时间与被告道元保洁公司之间无任何关系，被告道元保洁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对此仲裁裁决已经作出正确认定，原告现在起诉被告道元保洁公司，无任何法律依据。综上，原告要求被告道元保洁公司履行相关的劳动法规定的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第三人张守国述称，张守国在2013年左右开始承包被告鲁洁保洁公司的业务，只签订了临时协议，当时说是家乐福的工作，后期（大约2014年）是张守国找的王永德，说2014年张守国还继续承包保洁的工作。张会东是张守国聘用的主管，与被告鲁洁保洁公司没有关系，因为承包的是被告鲁洁保洁公司的工作，所以在工作过程中用的是被告鲁洁保洁公司的工作牌、工作证、工作服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 1.刘乃英于2010年3月经人介绍到解放桥家乐福超市从事保洁工作，于2019年3月从解放桥家乐福超市离职。解放桥家乐福超市的保洁工作均采取的是对外承包方式。刘乃英提交的银行工资流水显示其于2010年4月29日至2011年11月25日在解放桥家乐福超市工作期间的工资系由道元保洁公司支付，2012年1月16日至2015年12月29日期间的工资均系由刘道元、张x平进行支付，2016年5月26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工资均系由鲁洁保洁公司进行支付。 2.道元保洁公司的营业执照中载明该公司于2008年12月10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系刘道凤。鲁洁保洁公司的营业执照中载明该公司于2013年8月1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系王永德。鲁洁保洁公司成立后，刘道元担任鲁洁保洁公司的董事长，张x平担任鲁洁保洁公司的财务总监。 3.张守国与刘乃英于2013年4月1日签订《雇佣协议书》1份，内容为：“甲方：张守国……乙方：刘乃英……因甲方承揽的保洁业务所需，甲方雇佣乙方提供劳务。甲方安排乙方在保洁岗位工作。第二条劳务报酬甲方将支付乙方劳务费人民币按小时计费或者按月计费1700元，并依法代为扣缴个人所得税。第三条社会保险双方因是劳务关系，甲方将不负责乙方相关社会保险金的交纳。第四条乙方须按规定要求提供劳务，完成任务，遵守甲方的各项规章制度，并负有保守甲方商业秘密的义务……甲、乙双方若单方面解除本协议，仅需提前一周通知另一方即可……”张守国在协议最后进行签名，刘乃英在协议最后进行签名及捺印。案件审理过程中，刘乃英称该《雇佣协议书》最后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捺印亦非其本人所按，并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雇佣协议书》最后“刘乃英”的签名及捺印是否系其本人所签、所按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山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本次鉴定工作。2019年10月9日，山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3年4月1日《雇佣协议书》上乙方处“刘乃英”的签名字迹倾向于认定是被鉴定人刘乃英本人所写；乙方处“刘乃英”签名字迹上的指印是被鉴定人刘乃英本人右手食指所留。刘乃英为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2470元。 4.鲁洁保洁公司与张守国分别于2016年9月1日、2017年9月1日、2018年9月1日签订《保洁业务承包合同》三份，2016年9月1日、2017年9月1日的《保洁业务承包合同》中均约定：鲁洁保洁公司将济南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的保洁业务承包给张守国，保洁人员由张守国自己雇佣，劳务费用（工资）标准和发放由张守国负责，鲁洁保洁公司可以代发劳务费；承包费在济南家乐福店支付后，在提取管理费（管理费双方根据门店费用标准另行协商支付）后直接支付给张守国。张守国雇佣人员的一切费用包括劳务费用（工资），福利及涉及一切可能产生的雇佣伤害和突发疾病等产生的费用全部由张守国自己承担；鲁洁保洁公司与张守国及其雇佣人员没有劳动合同关系，鲁洁保洁公司与张守国系业务承包关系，双方不承担劳动法规规定的权利义务。鲁洁保洁公司在合同最后均加盖有单位公章，张守国在合同最后均进行了签名。但鲁洁保洁公司与张守国于2018年9月1日签订的《保洁业务承包合同》中约定鲁洁保洁公司不参与张守国所雇佣保洁人员劳务费用（工资）的标准和发放。 5.2019年4月26日，刘乃英作为申请人，以鲁洁保洁公司、道元保洁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1.被申请人补缴2010年3月至2019年4月养老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医疗保险；2.被申请人支付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共计18000元；3.仲裁费用由被申请人负担；4.确认2010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仲裁过程中，刘乃英撤回第一项、第三项仲裁请求，将第二项仲裁请求变更为要求被申请人道元保洁公司支付2010年3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经济补偿2000元（一个月工资），被申请人鲁洁保洁公司支付2012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经济补偿16000元（八个月工资）。第四项仲裁请求变更为确认2010年3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其与被申请人道元保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2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其与被申请人鲁洁保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6月13日，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济劳人仲案[2019]270号仲裁裁决，裁决：驳回申请人的仲裁请求。 诉讼中，刘乃英提交了营业执照、银行工资流水、工作证、工作牌、工作照片、考勤表（封面记载为济南鲁洁保洁公司）、鲁洁快报等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明。鲁洁保洁公司质证认为，对工作证、工作牌、工作照片、考勤表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张守国质证认为，工作证是主管区做的，张会东给刘乃英的，张会东是我聘用的主管，和鲁洁保洁公司没有关系；因为承包的鲁洁保洁公司的工作，所以工作牌、工作证、工作服均是用的鲁洁保洁公司的名义做的；鲁洁快报是我自行设计的。鲁洁保洁公司提交了营业执照、《雇佣协议书》、《保洁业务承包合同》等证据对其抗辩意见予以证明。刘乃英质证认为，我在2015年5月份才认识张守国，所以并未与张守国签订过《雇佣协议书》，《保洁业务承包合同》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道元保洁公司及鲁洁保洁公司的营业执照中显示两公司的住所地及法定代表人均不相同，能够认定道元保洁公司及鲁洁保洁公司均系依法注册登记成立的企业法人，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刘乃英虽主张道元保洁公司及鲁洁保洁公司实际系同一公司，但是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其此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山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山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双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的材料按照相关鉴定技术规范作出的专业分析和认定，鉴定程序合法有效，刘乃英虽对该鉴定结论存有异议，但是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推翻，对其此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刘乃英要求确认其与道元保洁公司在2010年3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道元保洁公司向其支付2010年3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经济补偿金2000元（一个月工资）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刘乃英仅主张其与道元保洁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截止至2011年12月，但其直至2019年4月26日才向济南市历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所以刘乃英要求确认其与道元保洁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道元保洁公司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均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乃英要求确认其与鲁洁保洁公司在2012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雇佣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提供由用人单位支付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中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本案中，鲁洁保洁公司是以保洁服务、家庭服务等作为具体经营范围的有限责任公司，刘乃英到解放桥家乐福超市实际从事保洁工作，该服务属于鲁洁保洁公司的业务范围，且刘乃英提供了银行工资发放流水、工作证、工作牌、考勤记录等证据证明其接受鲁洁保洁公司的考勤管理并依法按月领取由鲁洁保洁公司支付的具有人身依附性质的工资。张守国与刘乃英签订的《雇佣协议书》中虽有刘乃英的签字及捺印，但是该协议中并未载明刘乃英的实际工作地点、雇佣期限等主要协议内容，无法确定该《雇佣协议书》与鲁洁保洁公司与张守国签订的《保洁业务承包合同》之间是否具有关联性，此为其一；鲁洁保洁公司辩称张守国系自2016年9月开始承包解放桥家乐福超市的保洁工作，但张守国陈述称其自2014年开始承包鲁洁保洁公司的工作，两者之间相互矛盾，且刘乃英提交的银行工资流水显示鲁洁保洁公司于2013年8月1日成立后，鲁洁保洁公司的董事长刘道元、财务总监张淑平便开始按月向刘乃英支付工资，鲁洁保洁公司亦未提交证据对其在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9月期间向刘乃英支付工资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此为其二；刘乃英提交的银行工资流水显示鲁洁保洁公司向其支付工资的时间截止至2019年2月28日，但鲁洁保洁公司提交的2018年9月1日签订的《保洁业务承包合同》中约定鲁洁保洁公司并不参与张守国所雇佣保洁人员工资的发放，鲁洁保洁公司亦未对其在2018年9月1日之后继续向刘乃英支付工资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此为其三；张守国虽主张考勤表上领班人员张x东系其聘用的主管，但是并未提交雇佣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此为其四。刘乃英虽主张其与鲁洁保洁公司自2012年1月开始存在劳动关系，但是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刘道元及张x平在2012年1月至鲁洁保洁公司成立（2013年8月1日）期间系代表鲁洁保洁公司向其支付工资，且其与刘道元、张x平之间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对于刘乃英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现有证据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刘乃英与鲁洁保洁公司自鲁洁保洁公司成立之日即2013年8月1日至2019年3月期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关于刘乃英要求鲁洁保洁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刘乃英主张鲁洁保洁公司在2019年3月单方不让其继续上班，为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且鲁洁保洁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单方辞退刘乃英存在正当合理的理由，应属在劳动合同履行期间用人单位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鲁洁保洁公司应向刘乃英支付经济赔偿金，而非经济补偿金，故对于刘乃英要求鲁洁保洁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乃英要求道元保洁公司及鲁洁保洁公司为其补缴社会保险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缴纳。故关于缴纳社会保险费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对刘乃英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本次鉴定系刘乃英为证明《雇佣协议书》上其签名及捺印的真实性而申请所做，且山东政法学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亦认定《雇佣协议书》上“刘乃英”的签名及捺印均系刘乃英本人所签、所按，因此该鉴定费应由刘乃英本人承担。 综上，依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刘乃英与济南鲁洁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在2013年8月1日至2019年3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二、驳回刘乃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济南鲁洁保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2470元，由刘乃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 峰 人民陪审员  高凤芹 人民陪审员  赵志平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百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