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4刑终27号原公诉机关绥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李敏，女，1981年8月20日出生于海南省昌江县，汉族，初中文化，系越南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昌江县，住越南。2018年7月1日因本案临时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同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辩护人石亚柱，黑龙江龙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于连国，黑龙江龙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黎昌勇，男，1973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张家界市，土家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慈利县，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慈利县。1999年3月1日因犯强迫卖淫罪被广东省南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7年1月20日因减刑被释放。2018年7月2日因本案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9日被绥滨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张洪，曾用名张新科，男，1988年8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仁怀市，住贵州省贵阳市。2018年7月1日因本案临时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同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滨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元学，男，汉族，1963年4月20日出生，无职业，住贵州省仁怀市。系张洪父亲。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李重櫆，曾用名李骥，男，1984年10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仁怀市，住贵阳市白云区。2005年12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2007年2月21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1日因本案临时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同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滨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映本，男，汉族，1948年6月28日出生，退休教师，住贵州省仁怀市。系李重櫆伯父。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赵闯，男，1988年11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贵州省贵阳市中天物业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仁怀市，住贵州省贵阳市中天物业公司宿舍。2018年7月1日因本案临时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同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滨县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张维，男，1990年1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贵州省贵阳市中天物业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仁怀市，住贵州省贵阳市中天物业公司宿舍。2018年7月1日因本案临时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同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滨县看守所。一审被告人代文静，曾用名代文瑞，男，1989年8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仁怀市，住贵州省仁怀市。2015年11月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2月16日被释放。2018年7月1日因本案临时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同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20年2月29日被取保候审。一审被告人黄志鑫，男，1995年12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海丰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2018年9月20日因本案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被逮捕，2020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一审被告人阮绍武，男，1991年3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壮族，小学文化，系越南芒街东盟名品城东兴仓库员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2018年7月1日因本案临时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同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9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绥滨县人民法院审理绥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敏、黎昌勇、张洪、赵闯、张维、李重櫆、黄志鑫、阮绍武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代文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黑0422刑初2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敏、黎昌勇、张洪、李重櫆、赵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一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李敏在越南东盟名品城担任总经理期间，多次以每瓶240元的价格向湖南慈利县的被告人黎昌勇下达购买假飞天茅台酒的订单，由公司财务总监郭某（另案处理）责成财务人员周某2（另案处理）用工行卡给黎昌勇的工行卡先行打款。黎昌勇接到李敏的订单后，将每瓶40元的回扣款返给李敏，再留下自己的利润后，以平均每瓶150元的价格将货款和订单发给贵州省仁怀市的赵某1。赵某1接到黎昌勇的货款和订单后，留下自己的利润，再以平均每瓶42元的价格将货款和订单发送给贵阳市的被告人张洪。二人商定由张洪在贵阳市租住生产库房、购买假包装材料、组织人员进行假茅台酒的生产，由赵某1从仁怀市为张洪提供制作假茅台酒的散酒，并负责发货的物流费用及物品破损调换的费用，共同完成假茅台酒的生产。张洪接到赵某1的货款和订单后，购买了制作假茅台酒的瓶子、帽头、商标等包装材料，在贵阳市保利春天大道旁的小龙谷坡37号租住库房，多次分别召集被告人赵闯、被告人张维、被告人李某2、被告人代文静等人到库房内进行假茅台酒的生产。制作完成后的假茅台酒用面包车送到贵阳的物流站，按照李敏提供给黎昌勇的收货地址发出。这样就形成了张洪、赵某1、黎昌勇、李敏等人生产、销售假茅台酒的犯罪链条。在此期间，被告人张洪、赵某1等人制作了1.4万余瓶假飞天茅台酒，以2138364元的销售金额卖给被告人黎昌勇，张洪从中非法获利8万余元，赵某1从中非法获利100万余元。被告人赵闯、张维分别参与制作假茅台酒25次，分别参与生产了1700余箱（每箱6瓶，下同），销售金额153万余元，二人分别非法获利2.4万余元。被告人李某2参与制作假茅台酒26次，参与生产了1800余箱，销售金额162万余元，非法获利3.2万余元。被告人代文静参与制作假茅台酒3次，参与生产60箱，销售金额5.4万元，获利1000元。被告人黎昌勇将这些酒以2807090元的销售金额卖给被告人李敏，黎昌勇从中非法获利70万余元。被告人李敏购得这些假茅台酒均为其公司所用。除了少部分是从贵阳市直接邮寄给购买人以外，大部分都是从贵阳市发往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盟名品城的仓库内。其中一部分运到越南盟名品城，由经理柴某（另案处理）负责组织人员向中国游客销售。游客少量购买的，可以在商场直接带走，如果游客购买超过一箱的，由公司负责售后工作的郭美景（另案处理）安排公司的黄某、被告人阮绍武等人由东兴市的仓库直接给发货。2018年1月8日，柴某卖给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被害人马某（男，59岁）50箱假茅台酒，销售金额329400元。2018年1月13日，被告人阮绍武和黄国安在东兴市通过韵达快递公司往黑龙江省鹤岗市马某处发送了10箱假茅台酒，销售金额65880元。后因被发现是假酒后，该公司将剩余40箱酒款退还给马某。2018年3月27日，公司销售员被告人黄志鑫通过微信联系卖给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害人林某（男，49岁）4箱假茅台酒，销售金额26352元，2018年6月8日和2018年7月4日黄志鑫分两次卖给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害人曲某（男，37岁）共12箱假茅台酒，销售金额79056元，黄志鑫共计销售金额105408元。2018年4月23日公司员工郭美景卖给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害人王某1（男，33岁）一箱假茅台酒，销售金额6588元。2018年5月份，河南洛阳市的被害人秦某（男，61岁）在越南盟名品城以70092元购买了9箱茅台酒，后来发现是假酒后退回，酒款全部返还。综上，被告人李敏通过公司员工销售假茅台酒76箱（456瓶），销售金额511488元，李敏非法获利59万余元。广西东兴售假仓库还有750瓶假茅台酒，贵阳制假仓库还有308瓶假茅台酒没有销售，总价值1585942元，案发后均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收缴。经鉴定，扣押的茅台酒不是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包装）出品，经检验为不合格产品。案发后，被告人李重櫆、代文静、张维、张洪亲属主动向公安机关上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经侦查，被告人李敏于2018年6月29日被公安机关在广西省北海市抓获，被告人黎昌勇于2018年6月30日被公安机关在湖南省慈利县抓获，被告人张洪、赵闯、张维、李重櫆于2018年6月30日被公安机关在贵州省贵阳市抓获，被告人黄志鑫于2018年9月20日被公安机关在广西省东兴市抓获，被告人阮绍武于2018年6月30日被公安机关在广西省东兴市抓获。赵某1被抓后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以打电话的方式将被告人代文静约至指定地点，协助公安机关将代抓获。上述事实，有物证假酒1118瓶、手机10部；书证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抓捕经过、破案经过、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收据、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五次及小票、保证书、韵达公司运输协议单、银行卡交易流水、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调取物流信息单、人力资源社保部出具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仁怀市天天快递（惜时快递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仁怀市响华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物流信息、贵阳百世快递物流信息、贵阳荟湘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物流信息流水清单、贵阳荟湘物流公司运输协议单、广西东兴市天天快递有限公司提供物流信息流水清单、广西东兴市精通茂森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物流信息流水清单、广西东兴市陆（六）顺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物流信息流水清单、洛阳李楼乡中通快递电子物流单、立功表现的情况说明、关于假茅台酒鉴定报告的认定说明、关于被告人黎昌勇未提请逮捕的情况说明、公安部督办案件函、工作情况说明、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酒类检验报告、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户籍证明；证人陈某、李某1、赵某2、徐某、邓某、王某2、邬某、熊某、赵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马某、程某、王某1、曲某、林某、秦某等人陈述；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报告（NO:NMFTYEPK68272538）、山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关于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通过资质认定—计量认证的通知（2017）1707号”及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发证日期：2015年11月26日、有效期至：2021年11月25日）及聘请书、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鉴定证明表（黔茅鉴NO:1236840）、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鉴定证明表（黔茅鉴NO:1237499）、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鉴定证明表、价格证明、授权委托书（黔茅鉴NO:1236841）、贵州茅台酒鉴定资质等相关材料、鹤岗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鉴定报告书；贵州省贵阳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拍照图片、广西东兴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拍照图片、辨认笔录；录音录像光盘、电子数据；被告人李敏、黎昌勇、张洪、赵闯、张维、李重櫆、黄志鑫、阮绍武、代文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犯罪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代文静伙同王某3（另案处理）在明知是假酒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联系卖给山东省青州市被害人杨某（女，35岁）52瓶假冒的53度飞天贵州茅台酒，单瓶价格1510元，销售金额78520元,经鉴定该酒为假冒茅台酒。上述事实，有物证假酒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天天快递单据、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人姜某、周某1、李重櫆、王某3等人证言；被害人杨某陈述；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鉴定证明；被告人代文静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绥滨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敏、黎昌勇、张洪、赵闯、张维、李重櫆、代文静、黄志鑫、阮绍武以牟利为目的，以次充好、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生产、销售假茅台酒，其中被告人李敏、黎昌勇、黄志鑫、阮绍武的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洪、李重櫆、张维、赵闯、代文静的行为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被告人代文静还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敏、黎昌勇、黄志鑫、阮绍武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洪、李重櫆、张维、赵闯犯生产伪劣产品罪，被告人代文静犯生产伪劣产品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敏、黎昌勇、张洪系主犯，被告人赵闯、张维、李重櫆、代文静、阮绍武、黄志鑫系从犯。被告人李敏有1585942元的假茅台酒销售犯罪未遂，愿意上缴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昌勇、张洪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认罪认罚，张洪能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闯、张维、李重櫆、阮绍武、黄志鑫系从犯，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张维、李重櫆能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代文静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代文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代文静系从犯，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能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代文静的犯罪情节，的认罪态度、累犯等情况，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检察机关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敏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黎昌勇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万元；被告人张洪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万元；李重櫆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1万元；被告人张维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赵闯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代文静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黄志鑫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万元；被告人阮绍武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追缴被告人李敏违法所得人民币59万元，扣除退赔被害人部分，其余违法所得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黎昌勇违法所得人民币70万元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张洪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赵闯违法所得人民币2.4万元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张维违法所得人民币2.4万元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李重櫆违法所得人民币3.2万元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代文静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张维、代文静、黄志鑫、阮邵武服判，不上诉。被告人李敏、黎昌勇、张洪、李重櫆、张某不服，提出上诉。李敏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其销售伪劣产品罪错误，应定性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鉴定报告结论不客观、不真实、程序违法；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其辩护人亦提出上述辩护意见。黎昌勇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其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事实错误，销售数额及违法所得认定错误。张洪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亦提出上述辩护意见。李重櫆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犯罪事实错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亦提出上述辩护意见。赵闯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一审被告人张维的辩解：一审法院认定其生产和销售数额错误。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并有一审确认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敏、黎昌勇、张洪、李重櫆、赵闯，一审被告人张维、代文静、黄志鑫、阮邵武以次充好、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生产、销售假茅台酒，其中李敏、黎昌勇、黄志鑫、阮绍武的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张洪、李重櫆、张维、赵闯、代文静的行为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代文静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李敏及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的鉴定报告结论不客观、不真实、程序违法，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认定的鉴定报告所鉴定的假酒生产过程、方法具有同一性，采取抽样方式鉴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单位犯罪，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敏及其辩护人、黎昌勇以一审法院认定销售伪劣产品罪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物证假酒1118瓶、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足以证实李敏、黎昌勇以次充好、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予以销售假茅台酒的违法犯罪行为，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黎昌勇、张维提出生产、销售数额及违法所得认定错误，经查，黎昌勇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张维犯生产伪劣产品罪销售数额及违法所得认定有扣押清单、银行流水、快递单、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足以证实，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解，不予支持。张洪及其辩护人、李重櫆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及赵闯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犯罪事实有物证假酒1118瓶、手机10部；书证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及小票、快递单、银行卡交易流水、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人陈某、李某1、赵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马某、程某、王某1等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足以认定，且一审判决结合犯罪数额、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上诉人及一审被告人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蔚审判员 徐海斌审判员 陈 博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高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