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2404民初1728号原告：刘莉，女，1972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娟，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子波，男，1965年5月18日出生，满族，住珲春市。被告：刘阳华，女，196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元草，吉林彰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海升，男，1989年1月11日出生，满族，住珲春市。第三人：初乔，女，198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珲春市。原告刘莉与被告王子波、刘阳华，第三人王海升、初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娟，被告王子波，被告刘阳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元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海升、初乔第三次、第四次开庭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王子波、刘阳华立即偿还借款本金51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时止。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8日，王子波因做生意急需资金向刘莉借款15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六个月，借款月利率2%，并由王子波之子王海升代其向刘莉出具借条。刘莉按照王子波的指示于借款当日将150万元转账汇入其儿媳初乔名下银行账户。2017年4月7日，因王子波未能按期偿还借款，遂由其本人向刘莉出具150万元欠条，约定借款月利率2%，借款期限自2017年4月7日起至2018年4月6日止。王子波自借款后仅按约定偿还5个月利息15万元。2017年12月17日，刘阳华向刘莉转账偿还借款20万元；12月19日，刘阳华向刘莉转账偿还借款80万元。2018年9月27日，王子波以房屋顶账452050元。上述借款发生在王子波与刘阳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借款用途用于家庭经营生意，同时刘阳华亦向刘莉偿还借款本息100万元，应视为对借款的追认，故案涉借款系王子波与刘阳华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刘莉要求王子波、刘阳华立即偿还借款本金51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时止。王子波辩称，我向刘莉借款150万元属实，当时借款用于与他人合伙做海鲜生意，也跟家人商议过这个事情。由于借款时我在外地，遂让王海升代为出具借条，经由初乔账户接收借款。我在支付5个月借款利息后，由于未能按期偿还借款，遂于2017年4月7日针对案涉借款向刘莉重新出具借条。后因海鲜生意失败，合伙人侯辉与我商议将部分资金投资影视公司。2017年，经家人协商，出售刘阳华母亲名下房屋用于偿还所欠外债，并由刘阳华向刘莉转账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2018年9月27日，我以房屋一处作价452050元抵账给刘莉。我对于刘莉主张自2018年9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无异议，但2017年偿还的100万元系借款本金，并不包含利息。刘阳华辩称，王子波与刘莉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系王子波自愿承担王海升所欠债务，故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在双方离婚案件中，王子波自认双方自2014年至2019年分居生活，案涉借款发生于2016年，且借款数额超出日常生活消费所需范畴，故该笔借款并未实际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另王子波与他人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在双方之间的聊天记录里可以看出，王子波为对方支付车贷并转账给予钱款，同时声称近几年投资失败没有往家里拿过钱，所以王子波所借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王子波称案涉借款用于与他人合伙经营海鲜生意，但王子波及合伙人侯辉名下没有任何登记经营海鲜生意的公司，同时王子波也未能提供经营场所及相关账目予以佐证，故该笔借款用途不明。2017年，因王子波陈述欠银行贷款和大量外债，我母亲遂变卖其名下房产用于给王子波偿还其个人债务，条件是王子波将夫妻名下共同财产中属于其自己的份额赠与给我。出售房屋所得价款我是按照王子波的指示进行转款，并非对王子波个人债务的追认。这些年经营生意所赚资金及我个人退休金即是我的经济来源，不存在只享受收益不承担债务的情形。综上，刘莉对案涉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举证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案涉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请求依法驳回对我的诉请。王海升述称，案涉借款我并非借款人，是我父亲王子波因家里做海鲜生意所借。因我父亲当时不在珲春，所以我按照父亲的指示代其向刘莉出具借条。后期因借款未能按期偿还，遂由我父亲亲自向刘莉出具借条。案涉借款与我无关，我不是借款人，且我有自己独立的生意，家里经营的生意与我无关，也不存在我父亲承担我债务的事情。初乔述称，2016年，我与王海升按照父亲王子波的指示去刘莉处出具借条，并经由我账户接收借款150万元，之后按照父亲王子波的指示将150万元转账给侯辉，我和王海升非借款人，也没有用这笔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2016年8月8日袁竹名下银行账户转账明细及2017年4月7日王子波出具的借条。刘莉以此证明王子波向其借款150万元，并由王海升代为出具借条，其按照王子波的指示将借款转入初乔名下银行账户。后因王子波未能按期还款，故于2017年4月7日由其本人出具借据。王子波、王海升、初乔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无异议。刘阳华对借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借款时间发生在2017年4月7日，但刘莉未能提供对应的转账记录，故借据记载的借款不成立也不生效。袁竹名下银行账户150万元转账时间是2016年8月8日，汇款对象为初乔，并非王子波或刘阳华，因此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庭审中王子波、王海升、初乔均认可王子波为2016年8月8日银行转账款项的实际借款人，王海升仅是代为出具过借条及经由初乔账户接收借款，王子波于2017年4月7日出具的借条系针对2016年8月8日借款重新出具，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2.对于2017年12月17日、12月19日刘阳华向刘莉转账共计100万元的银行交易明细。刘莉以此证明刘阳华偿还案涉借款本息共计100万元。该还款行为表明，刘阳华明知案涉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并以其实际还款行为予以追认。王子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刘阳华偿还的100万元系借款本金。刘阳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转账行为并非对案涉借款的追认，而是刘阳华母亲变卖房产替王子波偿还债务，刘阳华担心王子波不清偿债务，故按照王子波的指示替其向刘莉转款。本院认为，王子波、刘阳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对于刘莉提交的手机短信截图。刘莉以此证明曾与王子波、刘阳华商量还款事宜，刘阳华对案涉借款一直知情，且因一直未能偿还借款而表示歉意。王子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无异议。刘阳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证明未提及要求刘阳华偿还债务的问题，也未提及案涉借款。本院认为，该份短信聊天记录中并未涉及案涉借款，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对于刘阳华提交的王子波与他人的聊天记录。刘阳华以此证明王子波与他人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王子波为对方支付大量的生活费用及车贷，且聊天记录中也提及投资是为了给对方买很多东西，故王子波所欠外债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系其个人债务。刘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份聊天记录未提供原始载体，不符合法律规定，且涉及内容与案涉借款并无关联。王子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案涉借款用于投资海鲜，并未用于他处。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借款系王子波个人债务，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5.对于刘阳华提交的珲春市顺成汽车租赁部企业信息、珲春市振江时尚宾馆企业信息、珲春市振江时尚宾馆一分店企业信息、珲春市超胜网吧企业信息、珲春市东光网吧及分店个体户注销情况、珲春市超级电子游戏厅个体户注销情况、吉林省中际海纳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刘阳华以此证明侯辉及王子波名下无海鲜、水产销售企业。王子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虽未设立公司，仍然可以与他人合伙做海鲜生意。刘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侯辉及王子波未注册公司，并不能证明不能从事海鲜生意。而且根据初乔的陈述，案涉借款已经其手转账给侯辉。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侯辉及王子波未从事海鲜生意，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6.对刘阳华提供的视频资料。刘阳华以此证明有多处房产对外出租，所得租金即为家庭经济来源。刘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视频听不清内容，且形成于2019年10月份，与本案并无关联。王子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收取的房屋租金远小于家庭的实际支出。本院认为，根据视频资料显示的内容，王子波与刘阳华确有多处房产对外出租，故本院对多处房产用于出租的事实予以确认；7.对于刘阳华提交的珲春市大禹节能建材制造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刘阳华以此证明王子波系公司股东，公司的红利系二人共同生活时家庭经济来源。刘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凭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公司收入及分红情况。王子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公司收入均纳入家庭及银行还贷。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足以反映公司收入及分红情况，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8.对于刘阳华提供的个人额度借款合同、个人额度借款抵押合同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额度借款支用单。刘阳华以此证明王子波因资金周转及珲春市大禹节能建材制造有限公司建厂向银行借款，所借款项总计195万元，足以用于家庭生产生活，不至于额外借外债生活。刘莉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更加证明王子波与刘阳华资金紧张，自2010年起便开始借款用于各种家庭投资和经营，产生的收益用于共同生活和购置固定资产，由此产生的债务理应共同承担。王子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0年起家里已经没有存款，所以因为建厂需要及刘阳华在新加坡投资网吧，陆续向银行及个人借款，还贷款及利息的钱远超收入，刘阳华不应仅考虑收入，而认为债务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刘莉、王子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9.对于刘阳华提供的（2019）吉2404民初1188号案件庭审笔录。刘阳华以此证明王子波在离婚诉讼中自认刘莉借款用于投资电影，而王子波在本案中又称所借款项投资海鲜生意，刘莉在第一次庭审中诉称所借款项用于珲春市大禹节能建材制造有限公司，同一笔借款出现不同用途，足以证明案涉借款系王子波个人债务，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同时根据笔录记载，王子波同意将现有五套房屋公证给刘阳华，并非因逃避债务而转移财产。刘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论案涉借款用于何处，都是用于二人共同经营的生意，由此而产生的债务也应共同承担。王子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因与侯辉合伙的海鲜生意失败，遂与侯辉商议将投资海鲜生意的资金投资影视公司。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借款为王子波个人债务，故本院对该份证明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10.对于刘阳华提供的公证书、珲春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刘阳华以此证明王子波于2017年8月1日将夫妻共有的门市房份额让与给刘阳华，刘阳华母亲刘桂珍出售名下房产用于偿还王子波个人债务，这是有条件的互易。同时刘阳华因担心王子波不清偿债务，遂按照王子波的指示向刘莉进行转款，并非系对案涉借款的追认。从银行流水可以看出，在偿还刘莉100万元后，刘阳华卡内余额足以清偿本案借款。且银行流水显示，刘阳华每月有退休金这一生活来源。刘莉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能够反映出王子波与刘阳华积极偿还案涉借款，且刘阳华全程操作变卖房产过程，更加证明其对该笔夫妻共同债务全部知情，其还款行为亦是对共同债务的追认。同时根据银行流水，刘阳华的退休金不足以支付其生活及各项投资。王子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出售的房屋虽然登记在刘阳华母亲名下，最初出资的是夫妻二人。出售房屋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除案涉借款外还要偿还其他债务，所以先行偿还刘莉100万元。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刘阳华母亲出售房屋系用于偿还王子波个人债务，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子波与刘阳华原系夫妻关系，王海升系王子波与刘阳华长子，初乔系王海升妻子。2016年8月8日，王子波因家庭经营生意缺少资金向刘莉借款150万元，并由其子王海升代为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月利率2%，借款期限六个月。刘莉于借款当日按照王子波的指示，经由其子袁竹银行账户向王子波儿媳初乔银行账户转账交付借款150万元。嗣后，初乔按照王子波的指示将150万元转给生意合伙人侯辉。王子波自借款时起支付刘莉5个月利息15万元。2017年4月7日，因王子波未能按期偿还借款，遂由其向刘莉出具借据，载明因资金周转借款150万元，借款月利率2%，借款期限自2017年4月7日至2018年4月6日。2017年12月17日，刘阳华向刘莉转账20万元用于偿还借款；12月19日，刘阳华向刘莉转账80万元用于偿还借款。2018年9月27日，王子波以房屋一处作价452050元顶账给刘莉。另查明，1988年3月16日，刘阳华与王子波在吉林省蛟河县人民政府登记结婚，二人于2019年7月24日经珲春市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因王子波与刘阳华签订有书面协议并进行公证，判决书依法分割二人名下五处房产归刘阳华所有，其中包括2017年8月1日二人签订的协议书涉及的位于珲春市靖和街房屋（丘地号：1-1-5-105）。对王子波要求的分割案涉借款及刘阳华要求的分割珲春市大禹节能建材制造有限公司的股权未予分割。再查明，2010年至2015年间，王子波向银行借款总额共计195万元。王子波名下包括珲春市大禹节能建材制造有限公司在内的关联公司7家，刘阳华除在新加坡曾开设网吧外，无其他经营行为。依法分割的五处房产中有三处房产对外出租。刘阳华每月有退休金不足2000元。2017年12月4日，刘阳华母亲刘桂珍将其名下房屋出售，部分售房款经银行账户转入刘阳华名下银行账户。本院认为，对于案涉借款实际借款人系王子波还是王海升。根据庭审中刘莉、王子波、王海升、初乔的陈述，2016年8月8日系王子波向刘莉借款150万元，王海升系代为出具借条，并经由初乔账户接收借款，后因王子波未能按期偿还借款，遂于2017年4月7日向刘莉重新出具借据，故本案实际借款人应为王子波。刘阳华辩称王子波系承担王海升所欠债务，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对于案涉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案涉借款发生时，王子波与刘阳华系夫妻关系，经第三人王海升及初乔证实，王子波借款用于与他人合伙从事海鲜生意，且王海升亦证实借款用于家庭经营，故案涉借款系王子波在从事经营活动过程中产生的债务。王子波与刘阳华离婚时依法分割夫妻共同房产多达五处，另还涉及珲春市大禹节能建材制造有限公司的股权未予分割，且多年来王子波与刘阳华婚后财产的积累主要通过经营生意的方式获取，刘阳华享受了王子波经营活动所产生的收益，故王子波从事经营活动过程中产生的债务亦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刘阳华共同承担。刘阳华辩称案涉借款系王子波个人债务，但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抗辩意见，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王子波辩称刘莉于2017年12月17日、12月19日所收100万元系偿还的借款本金，刘莉对此予以否认，王子波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案涉借款发生于2016年8月8日，借款月利率为2%，王子波已支付5个月利息15万元，刘阳华于2017年12月17日、12月19日共计偿还借款100万元，王子波另于2018年9月27日以房屋一处作价452050元顶账给刘莉。以上还款除双方明确约定的利息15万元外，其余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故应先扣除到期利息，多余还款用于偿还借款本金。截至2018年9月27日，案涉借款尚余借款本金544254.67元未予偿还，刘莉现要求王子波、刘阳华立即偿还借款本金51万元，并自2018年9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王子波、刘阳华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刘莉借款本金51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9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时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00元，保全费1520元，由王子波、刘阳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 功人民陪审员  陈玉芬人民陪审员  刘俊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双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