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3刑初15号公诉机关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顺林，男，197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经商，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罗兴安，湖南纬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昊龙，男，2000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在读，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住湖南省株洲市。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民兵，湖南鼎忠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安北检公诉刑诉（2019）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顺林、刘昊龙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超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顺林及其辩护人罗兴安，被告人刘昊龙及其辩护人王民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邓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购进辐纹陆龟并让被告人刘昊龙帮助其通过百度贴吧、微信群等网络发布辐纹陆龟的图片、视频进行宣传，通过微信等聊天工具向外售卖辐纹陆龟，刘昊龙从中赚取部分提成。交易成功后，被告人邓顺林负责通过顺丰、中通等快递公司发送辐纹陆龟给买方。被告人刘昊龙分别于2018年10月29日、10月30日、11月28日以3800元、4500元、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广东省江门市的买家魏某(另案处理)3只辐纹陆龟，刘昊龙分别从中提成500元、600元、1000元。被告人邓顺林分别于10月30日、11月28日以水产的名义将此3只辐纹陆龟通过顺丰速运寄给魏某。2018年12月29日，孟某(另案处理)以6000元的价格从邓某处购买1只辐纹陆龟，同日，被告人邓顺林以水产的名义将此辐纹陆龟从湖南省浏阳市通过顺丰速运寄到孟某提供的收货地址:安阳市北关区胜利路105号。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刘昊龙以6800元的价格出售给微信昵称为“李然”的北京买家1只辐纹陆龟，被告人邓顺林于2019年6月3日以生鲜的名义将此辐纹陆龟通过中通快递寄到北京。2019年6月9日，邓某通过其下线微信昵称为“七公主”的人以1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广东省佛山买家蔡某1只辐纹陆龟，被告人邓顺林于次日将此辐纹陆龟通过中通快递寄给蔡某的女朋友梁某。经鉴定，辐纹陆龟属于爬行纲(REPTILIA)龟鳖目(TESTUDINES)陆龟科(Testudinedae)马岛陆龟属(Astrochelys），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7版)附录I的物种。2019年6月14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邓顺林在湖南省浏阳市行政中心东紫门小区地下车库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6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刘昊龙在广州高铁北站候车时被广州铁路警方抓获归案。被告人邓顺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昊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身份证明、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交易记录、快递单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孟某、蔡某、魏某等证言，被告人邓顺林、刘昊龙及同案犯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邓顺林、刘昊龙伙同他人非法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邓顺林、刘昊龙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邓顺林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建议判处刘昊龙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1万元。被告人邓顺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罗兴安提出的辩护意见为：邓顺林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悔罪态度良好，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昊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王民兵提出辩护意见为：刘昊龙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可以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至2019年期间，邓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购进辐纹陆龟自己或通过他人进行出售。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期间，交易成功后，被告人邓顺林通过顺丰、中通等快递公司为邓某共计发送6只辐纹陆龟给买方。2018年7月底左右，被告人刘昊龙帮助邓某通过百度贴吧、微信群等网络发布辐纹陆龟的图片、视频进行宣传，通过微信等聊天工具向外售卖辐纹陆龟，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期间为邓某出售辐纹陆龟共计4只，并从中赚取提成。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刘昊龙分别于2018年10月29日、10月30日、11月28日以3800元、4500元、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广东省江门市的买家魏某(另案处理)3只辐纹陆龟，分别从中提成500元、600元、1000元。被告人邓顺林分别于10月30日、11月28日以水产的名义将此3只辐纹陆龟通过顺丰速运寄给魏某。2.2018年12月29日，邓某以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河南省安阳市的买家孟某(另案处理)1只辐纹陆龟，同日，被告人邓顺林以水产的名义此辐纹陆龟通过顺丰速运寄到孟某提供的收件地址。3.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刘昊龙以6800元的价格出售给微信昵称为“李然”的北京买家1只辐纹陆龟，被告人邓顺林于2019年6月3日以生鲜的名义将此辐纹陆龟通过中通快递寄到“李然”提供的收件地址。4.2019年6月9日，邓某通过其下线微信昵称为“七公主”的人以1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广东省佛山的买家蔡某1只辐纹陆龟，被告人邓顺林于次日将此辐纹陆龟通过中通快递寄给蔡某提供的收件地址和收件人。经鉴定，孟某、蔡某从邓某处购买后持有的辐纹陆龟，属于爬行纲(REPTILIA)龟鳖目(TESTUDINES)陆龟科(Testudinedae)马岛陆龟属(Astrochelys），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7版)附录I的物种。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同案犯、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邓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下半年，其通过百度贴吧认识了一个广东湛江做龟的大户，他给其介绍辐射龟，其就开始在朋友圈内打广告卖辐射龟。主要从广东湛江进货，通过网络平台售卖，转手出售获取差价。2018年9月份到10月份，安阳微信名为“飞翔”，支付宝名为“哈喽摩托”的买家通过其发在百度贴吧卖辐射龟的信息加其为微信好友，其用“CPA171”和他联系，卖给他3只辐射龟，都是五六千卖。2018年7月底，其让刘昊龙帮其卖辐射龟，刘昊龙主要负责在贴吧、微信等发宣传图片，还负责给买家介绍辐射龟的生活习性和饲养常识，其专门让刘昊龙在百度贴吧里了解辐射龟的生活习性。其给刘昊龙一个底价，谈成价格后中间的差价都归他所有。刘昊龙在10月份卖出了第一只。刘昊龙卖出的龟，都是其发货。2019年5、6月份，微信昵称“七公主”从其这里卖了4、5只辐射龟。发快递大部分时间是其和爸爸邓顺林一起，有时候邓顺林一个人去。因为其让父亲在快递上发货人不写真名字，每一单多给快递员5元。（2）被告人邓顺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9月份，其儿子邓某开始在网上买卖辐射龟，最开始他是玩家，后来一些商家让他当中介卖这种龟，他就在网上发发照片，赚中介费。2018年年底，邓某开始自己买回来，以自己的名义往外卖。后来，刘昊龙也当邓某的中介，帮邓某发照片，赚中介费。其于2018年的年底开始帮邓某送货、发货。开始用的是顺丰，用杨某的名字登记。2019年3、4月份，邓某说顺丰快递发货的上线被抓了，改成中通快递，发货人有时候用的刘芳，有时候用的张伟，电话号码也都是乱写的。其帮邓某发货大概几十只，不能百分百确定是辐射陆龟。其微信昵称“邓顺林宏顺水泵设备”，每次中通快递员老胡通过微信把发货单号发给其，其通过微信把邮寄钱转过去。因为听说刘昊龙被抓了，6月十几号下午其对老胡说，广东公安查了，出事了，让他把微信记录和好友都删了，告诉他如果有人找的话，给其说一下。（3）被告人刘昊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6月份，邓某让其和他一起卖龟，说卖龟很赚钱，其在网上学习了两个星期关于辐射龟的知识后，大概7月底，开始和邓某一起卖辐射龟。其主要工作就是在贴吧打广告，发辐射龟的图片和文字，有兴趣的人加了微信后，其再把这些人加到邓某建的群里。邓某还教其如何跟客户聊天。有人找其买了辐射龟后其把地址和钱都转到邓某的微信上，价格都是邓某在定，每卖一只龟，其提成400-500元，或者其直接把提成扣掉。卖到江门的3只辐射龟和卖给“李然”的1只辐射龟是替邓某贩卖的。微信号“talpeiryan_in_china”，昵称“Ryan”的人于2018年10月19日通过百度贴吧加其微信，表示想购买辐射陆龟。2018年10月29日，以3800元的价格购买了1只辐纹陆龟，当天晚上23时，又以4500元的价格买了第二只。2018年11月28日，又以4000元的价格买了第3只辐射陆龟。他在微信中发名片给其确定了收件地址。微信号“marsliran”昵称为“李然”的人于2019年5月18日通过百度贴吧添加其微信，2019年5月30日，向其购买了1只辐射陆龟，价钱是6800元。分两次付款，第一次5000元，第二次1800元，都是微信转账给其。这单收件人地址北京市朝阳区芳林苑11710，寄件人地址湖南省长沙市浏阳市恒大华府，通过中通快递邮寄，单号73140255243，快递时间2019年6月3日。2.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百度贴吧上看见“Mr.尤”对养龟这方面比较有经验，就加了他的微信“Mr_you_Gui”，昵称“Mr.尤”，向他请教，知道他有辐射陆龟卖，就从他那里买了3只。其用微信号“talpeiryan_in_china”，名字“Ryan”的微信与他交易，他的微信头像是一个中文“福”字。2018年10月29日，其买了3只中最大的那只，花了3800元，通过微信付账。第二只是2018年10月30日中午12时购买，现在体长16厘米的那只，花了4500元。第三只是2018年11月28日中午12时购买，3只辐射陆龟中最小的，也就是现在体长13厘米的那只，花了4000元。3只辐射陆龟都是通过顺丰快递寄给其的，都是寄到江门市新会区会城今古州开发区今源路8号鸿凯金属厂那里。有两个顺丰的快递单号，第一个2018年10月30日的，单号294417301772，第二个2018年11月28日的，单号048604007845。（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其被查获的活体龟里1-6号是辐射龟，其中4只通过“阿基米德”买的，2只通过CPA（邓某）买的，从2018年夏天开始买的，陆陆续续半年时间。从CPA处买的都是顺丰快递过来的，地址写的都是其妻子的单位，收货人写的也是妻子袁方的名字，电话留的是自己的。一般快递都是以海鲜或食品名义邮寄的，一般用泡沫箱邮或者外面套个纸箱。（3）证人蔡某的证言，其的两只辐射龟是从两个人手里购买的，大的一只从“今晚打老虎(微信名)”那里买来的，小的一只从“七公主（微信名)”那里买来的。其通过百度贴吧认识的“七公主”，在百度贴吧里浏览辐射龟吧时，看到他发的辐射龟的宣传图片，感觉非常好，就叫发辐射龟图片的人和其私信留言，他就发了微信号，其加了他的微信。“七公主”有两个微信号，其中一个名叫“七公主”，微信号“xiaoqiyue004”；另外一个微信名“leo玄武殿-小七月(龟商)”，微信号“xiaoqiyue0703”。交易用的微信是“七公主”，2019年6月9号14时42分谈好交易，价格是12000元。当天14时50分，微信扫“七公主”发来的微信收款码，显示转账的微信“leo玄武殿-小七月(鱼商)”，微信收款码显示对方叫小七月(＊丹)。快递单号是中通快递73114710924355，寄件人李芳，寄件地址湖南省长沙市浏阳市碧桂园路,内容品名生鲜，收件人梁某，收件地址绿景三路雅居乐10号1座1705房。（4）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其是浏阳市中通快递员，帮微信名“邓顺林，宏顺水泵设备”的男子邮寄过宠物龟。他大概四十岁左右，个子1米75左右，中等身材，不胖不瘦。2019年4月份左右，第一次给他邮寄快递，前后总为他邮寄过7、8次，有时候1、2个，最少1个快递箱，最多的一次有14个箱，5、6月可能大概加起来有50个左右，到现在可能总共帮他邮了70只左右。他给其龟的时候都是开的奥迪A3来，一般情况都是他一个人来送快递。第一次找其寄快递，他用黄纸箱包好，说里面有个宠物龟，其到公司验货，黄纸箱里包着一个白色泡箱，两头打的有孔，里面有只龟，背部有黄黑色花纹。过了安检，没有问题。后来的快递都是这样的包装，其都会从两头打的孔里看看是什么东西，每次箱子里面都是相同的龟。他的龟邮寄到北京、山东、河南、江苏、广东等等，印象深的是江苏的，一次邮寄了5只，都是分开装的。寄件人可能改了3次，记的一次用的李芳的名字，还有一次是刘芳的名字，还有一次用的李艳的名字。第一次用的他的身份证号登记，后来觉得认识，就用的是其妻子的身份证号登记的然后录单，比较方便。其打好快递单号后就通过微信分享给他，他通过微信结邮寄快递的账。一个快递12元，有些偏远地方15元，后来他说卖这个龟利润挺大的，不好流通，每个包裹多给其5块，让其发货快一点，如果快递被卡住不动了就告诉他，帮他跟踪一下，这5块钱就像小费一样。其问过他这龟是从哪来的，他说从网上来的，然后从网上再卖出去，还说买卖这个可能有点违规，但不违法，说这个是没有关系，让其帮他邮，说别人都可以邮的。2019年6月10号左右，他在送一个快递时说，他的微信号以后不用了，让其删掉，还说他们邮寄的这个东西有人查了，让其不要说他邮寄东西的事情。12号，他发完货，让其当着他的面把他的手机号、微信号从其手机中删除了。13号，他用新号码打电话，说有警察找其，不要说他找其邮寄过龟。3.书证（1）从被告人刘昊龙（微信昵称“Mr.尤”）手机提取的其与魏某（微信昵称“Ryan”）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刘昊龙与魏某进行了辐纹陆龟的交易，其中，魏某将收件地址和收件人“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今古州今源路8号鸿凯五金厂魏某”发给刘昊龙，刘昊龙将顺丰速运的邮单照片发给魏某。（2）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被告人刘昊龙的微信转款记录，证明2018年10月29日、10月30日、11月28日刘昊龙分别收到魏某3800元、4500元、4000元，刘昊龙收到后当日分别扣除500元、600元、1000元后，将款项转给同案犯邓某。（3）对微信、转款截图的指认，证明同案犯邓某指认支付宝昵称“哈喽摩托”、微信昵称“飞翔”就是其卖辐纹陆龟的安阳对方孟某，2018年12月29日转入“晓兰”账户6000元，是其向孟某收的卖辐纹陆龟的钱。（4）孟某名的支付宝协查数据及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孟某于2018年12月29日通过支付宝支付给刘某6000元。（5）从被告人刘昊龙手机提取的刘昊龙与微信昵称“李然”之间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刘昊龙与“李然”进行过辐纹陆龟的交易，其中，“李然”于2019年5月18日通过微信分两次支付6800元，并将收件地址和收件人“北京朝阳区芳林苑1-1710李”发给刘昊龙，刘昊龙将中通快递的邮单拍照发给“李然”。（6）从证人蔡某手机提取的蔡某与微信昵称“七公主”之间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蔡某与“七公主”之间进行辐纹陆龟的交易，2019年6月9日蔡某支付12000元购买了1只辐纹陆龟，蔡某将收件地址和收件人“佛山市禅城区绿景三路10号1座1705梁某”发给“七公主”，“七公主”次日将中通快递单照片发给蔡某。（7）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微信号“xiaoqiyue0703”的交易记录，证明2019年6月9日，该微信号收到蔡某12000元的转款。（8）顺丰速运详单，证明2018年10月30日、11月28日，寄方：湖南省长沙市浏阳市东沙新村2区杨某以水产的名义向收方：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今古州今源路8号鸿凯五金厂魏某寄送两单快递，同案犯邓某指认系其按照被告人刘昊龙提供的地址发到江门的快递单，被告人刘昊龙指认系邓某给其的发往江门魏某的快递单；2018年12月29日，寄方：湖南省长沙市浏阳市东沙新村2区杨某以水产的名义向收方：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洹北街道胜利路105号结核病防治所袁方寄送一单快递，同案犯邓某指认系其发往安阳的辐纹陆龟的快递单，被告人邓顺林指认系其用父亲杨某名义发往安阳的辐纹陆龟的快递单。（9）证人胡某手机内邓顺林发往外地的中通速递揽件详情，及速递单存根，证明2019年6月3日，寄方：湖南省长沙市浏阳市恒大华府李艳以生鲜的名义向收方：北京北京市朝阳区芳林苑11710李寄送一单快递；2019年6月10日，寄方：湖南省长沙市浏阳市碧桂园路李芳以生鲜的名义向收方：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绿景三路雅居乐10号1座1705梁某寄送一单快递。（10）从胡某手机提取的支付转款截图，证明被告人邓顺林通过其微信“邓顺林，宏顺水泵设备”支付胡某邮寄费。（11）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刘昊龙指认照片内扣押魏某的三只辐纹陆龟是其卖给广东江门市新会的魏某（微信昵称Ryan）的，胡某辨认出被告人邓顺林交给其邮寄的快递纸箱内的是照片显示的辐纹陆龟。（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邓顺林、刘昊龙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13）现实表现证明，证明被告人邓顺林于2009年2月因赌博被浏阳市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4）无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昊龙无违法犯罪前科。4.搜查证、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以及河南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出具的接收证明，证明公安机关对蔡某居住处进行搜查，蔡某指认其中一只系从微信号昵称“七公主”购买，扣押1只辐纹陆龟，河南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接受上述这只辐纹陆龟。5.辨认笔录，证明胡某辨认出发中通快递的寄件人被告人邓顺林。6.鉴定意见（1）森公司鉴（动物）字[2019]471号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为：2019年4月24日安阳市森林公安局杨玉杰、王鑫送检照片中的动物（扣押孟某的）是辐纹陆龟Astrochelysradiata(附件1图1)。辐纹陆龟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公约2017版）附录I。（2）森公司鉴（动物）字[2019]1035号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安阳市森林公安局王鑫、杨玉杰于2019年4月24日送检照片中的动物（扣押蔡某的）为辐纹陆龟Astrochelysradiata(附件1图1)。辐纹陆龟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公约2017版）附录I。另查明，2019年6月14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邓顺林在湖南省浏阳市行政中心东紫门小区地下车库被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2019年6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刘昊龙在广州高铁北站候车时被广州铁路警方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在本院审理期间，邓顺林自动缴纳罚金；刘昊龙主动退缴非法所得，自动缴纳罚金。以上，有抓获经过、缴费票据和邓顺林、刘昊龙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除上述证据外，卷内还有案件线索材料、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刘某、杨某、梁某、邓某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邓顺林伙同他人非法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刘昊龙伙同他人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邓顺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刘昊龙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起诉书中并未指控刘昊龙存在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在卷亦无证据证明刘昊龙运输了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故对罪名予以纠正。邓顺林、刘昊龙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当庭自愿认罪；刘昊龙系初犯，主动退缴非法所得。本院根据邓顺林、刘昊龙的犯罪事实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综合上述量刑情节，考虑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对邓顺林、刘昊龙予以减轻处罚，并确定各自减轻的幅度。公诉机关对邓顺林、刘昊龙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刘昊龙系在校学生，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不良影响，亦可继续学业，同时能达到惩戒目的，故对刘昊龙适用缓刑。关于辩护人罗兴安提出的“邓顺林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悔罪态度良好”的辩护意见，及辩护人王民兵提出的“刘昊龙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顺林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22年6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刘昊龙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敏人民陪审员  石妹娟人民陪审员  牛艳凤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杨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