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2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妹，女，1952年2月2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芳(系王金妹之妹)，女，1953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顾铮铮，女，1981年6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妹(系顾铮铮之母)，女，1952年2月2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道斌,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民生，男，1946年10月4日生，回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贻江，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金妹、顾铮铮因与被上诉人马民生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3民初15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金妹、顾铮铮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3民初1503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马民生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马民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在王金妹与马民生结婚之前，王金妹之父王德富的自有住房启动拆迁。后,王德富将拆迁获得的房款全部给王金妹和顾铮铮购买了上海市宝山区共和新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所有权,所以系争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王金妹和顾铮铮。二、马民生对系争房屋所有权的产生,既没有出资一份钱,也没有任何贡献。马民生辩称，系争房屋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出资购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同意王金妹、顾铮铮的上诉请求。马民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马民生与王金妹、顾铮铮共同共有系争房屋的产权；2、判令王金妹和顾铮铮协助马民生办理系争房屋产权人加名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1月22日，王金妹、顾铮铮(乙方)与上海华舟房地产开发公司(甲方，以下简称华舟公司)就系争房屋签订参建协议。约定乙方参建系争房屋，建筑面积共计64.47平方米，每平方米参建价为2,600元，总计167,622元。次日，华舟公司向王金妹、顾铮铮开具167,622元的购房发票。2000年4月18日，宝山区房地局发出《居民全额出资购买独用成套使用权房变更为产权房的通知书》，要求购房人带维修基金3,868元及相关材料至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当日，王金妹缴纳了3,868元，并于次日缴纳了相关契税。一审审理中，王金妹、顾铮铮为证明己方主张，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证据一，1997年1月14日，王德富(被拆迁人、乙方)与上海黄浦投资发展总公司(拆迁人、甲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原居住汉口路XXX弄XXX号房屋，接受甲方拆迁安置。应安置人数为王德富、王金妹、顾铮铮三人。证据二，王德富签字确认的退房单，显示汉口路XXX弄XXX号承租人王德富自行购房。证据三，1997年1月14日，上海黄浦投资发展总公司183基地动迁组(乙方)与王德富(甲方)签订的《以款代房安置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居住汉口路XXX弄XXX号属公房，租赁户名王德富，应安置人员王德富、王金妹、顾铮铮三人。甲方要求乙方将应分20平方米居住面积房屋并同奖励、搬场及各种移装费用，折成金额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作为甲方自行购房安置的房款。乙方同意将甲方应分的20平方米居住面积房屋另加奖励搬场及各种移装补贴费，一并折合成19万元补给甲方，作为甲方自行购房安置的房款，乙方不再提供安置房源。证据四，1997年1月24日华舟公司出具的住房调配单，显示原住房租赁户名王金妹，家庭主要成员王德富、顾铮铮，地址汉口路XXX弄XXX号；新配房租赁户名王金妹，家庭主要成员王德富、顾铮铮，地址共和新路XXX弄XXX号XXX室。调配类型：动拆迁。王金妹等表示系争房屋是王金妹用汉口路房屋的19万动迁安置款购买所得，购买系争房屋时要求带着拆迁协议，房屋上的名字只能写拆迁协议上的被安置人，只有这三个人能进户。马民生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以上证据原件纸质、印章色泽鲜艳，明显与其形成年代、保存时间不符，真实性无法认可。即使真实，也只能证明王金妹及其父亲以前居住的房屋拆迁过，补偿的是货币，没有安置房源。至于如何领取货币，货币如何分配，无法知晓，即使王金妹分得部分款项，也与马民生的夫妻财产混同，无法证明系争房屋的购房款系其父亲的赠与。《住房调配单》只是人员流动的管理格式文件，用于办理人口迁入的手续，并不是确认房屋权利的文件。一审法院审理中，马民生表示，其在婚前有一套房屋，因有了系争房屋，所以将婚前房屋在2012年左右出售，所得房款27.4万元都给王金妹了，用来给顾铮铮买房。关于系争房屋，其表示结婚的时候马民生有10多万，拿出了8万，和王金妹一起出资购买了系争房屋；婚后，夫妻双方的钱都在一起了，买成产权房的钱是一起出资的。一审法院审理中，王金妹等表示，汉口路房屋拆迁所得款项19万元，王德富都给了王金妹用于购买系争房屋；系争房屋买成产权房时因王德富身体不好，故由王金妹去办理相关手续，产证直接写了王金妹和顾铮铮的名字。其并表示王金妹母亲在1997年1月动迁前已去世，王德富与其母亲共生育三名子女，当时拆迁款都给王金妹，其余两位子女均同意。一审法院另查明，1996年5月22日，马民生与王金妹登记结婚。王德甫(别名王德富)于2001年2月24日死亡。一审法院又查明，现系争房屋权利人为顾铮铮、王金妹共同共有，不动产登记受理时间为2000年4月19日，核准日期为2000年8月5日，建筑面积64.47平方米。一审法院再查明，王金妹与马民生离婚纠纷一案于2019年6月13日法院作出(2019)沪0113民初12372号一审判决，王金妹要求与马民生离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案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根据相关规定，由一方婚前承租、婚后用共同财产购买的房屋，房屋权属证书登记在一方名下的，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本案系争房屋系双方婚后购买取得使用权，即使如王金妹、顾铮铮所述系争房屋是用汉口路房屋的动迁款所购，但系争房屋也于马民生、王金妹双方婚姻存续期间买下产权，当然适用前述规定，故该房屋应为马民生与王金妹的夫妻共同财产，现马民生主张确认共同共有系争房屋并要求办理加名登记手续，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据此，判决：一、坐落于上海市宝山区共和新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马民生、王金妹、顾铮铮共同共有；二、王金妹、顾铮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马民生办理上述房屋产权人加名登记手续。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审中，王金妹、顾铮铮提供了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是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中国建设银行上海市分行出售公房(专用)现金解款单回单、公积金支款凭证，证明马民生婚后用公积金购买婚前承租的公房，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但是没有记入夫妻共同财产。反证马民生在一审法庭上所说的都是谎言，都是编造捏造的；第二组证据是马民生的身份证复印件、房屋租金账单证明马民生婚前承租共和新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事实；第三组证据是收条一份，证明马民生将共和新路XXX弄XXX号XXX室卖给其女儿马鸿勤；第四组证据是上海市公安局案件接报回执单以及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证明马民生家庭暴力，殴打王金妹成为2019年离婚案件的导火索，也是本案恶意诉讼的缘起和证明。马民生对王金妹、顾铮铮提交的上述材料真实与否不做说明，认为均与本案没有关联。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本案中，马民生与王金妹在婚姻存续期间,对各自的财产没有明确的约定，王金妹取得的汉口路XXX弄XXX号公房动迁款是夫妻共同财产，王金妹用所得款项购买的系争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其他经质证属实的在案证据，作出的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认可和支持。综上所述，王金妹、顾铮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故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800元，由上诉人王金妹、顾铮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徐琛审判长 季 磊审判员 刘建颖审判员 范勇刚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卞耀辉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