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3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关朝江，男，1946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雄坚，广东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伟坚，男，195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林权，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云浮市杨柳关塘石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委对面塘矿区。法定代表人：廖伟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奕醒，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关朝江因与被上诉人廖伟坚、原审第三人云浮市杨柳关塘石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关塘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2民初2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关朝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雄坚、被上诉人廖伟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林权、原审第三人关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奕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关朝江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关朝江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廖伟坚承担。事实与理由：1、2011年3月31日之后，关朝江与廖伟坚仍有以云浮市云城区杨柳镇关塘石场（以下简称关塘石场）名义开展业务。在(2018)粤1202民初2256号案中，关朝江曾举证关塘石场租赁广东省西江林业局仙菊林场采石场的合同书以及仙菊林场、当地村委会的证明，证实关朝江、廖伟坚在2011年9月之前曾多次到林场和村委协商办理关塘石场迁移事宜。而以关塘石场名义承包租赁仙菊林场采石场的合同期限至2023年5月，关塘公司成立后所开采的场地就是以关塘石场名义承包的石场，故2011年3月31日后关塘石场仍在运作，合伙并未终止。2011年3月31日的结算只是针对关塘石场部分合伙项目进行。对合伙内容的理解双方一直存在分歧，廖伟坚主张仅是两台钩机的租赁业务；关朝江则主张是整个关塘石场，两台钩机租赁只是合伙业务之一。关塘石场属于双方合伙的事实，有生效(2018)粤1202民初225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只有确认关塘石场属于合伙后，才可能进行下一步清算。故2011年3月31日不可能对关塘石场合伙进行终止清算，只能是双方对部分合伙项目的结算日期。(2018)粤1202民初225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廖伟坚持有关塘公司8%股份属于合伙财产，该合伙财产来源于双方合伙经营关塘石场期间的累积，该合伙财产在廖伟坚提交的合伙账目或者2011年3月31日的结算中并没有涉及。在有部分财产和账目清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应就明确的部分先行判决，对已经明确的合伙财产(即廖伟坚持有关塘公司8%股份)予以分割。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关塘石场于2011年3月31日终止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对关塘石场合伙期间累积的财产(即廖伟坚持有关塘公司8%股份)不予清算分割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关塘石场合伙财产情况，关朝江的一审证据8，证明曾向广西购买一批设备(包括一台卡特320B钩机)，因廖伟坚否认，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从而漏算该部分设备的处置价值。在(2018)粤1202民初2256号民事判决书中“廖伟坚辩称承认购买关塘石场一台钩机和广西购买一台钩机，在广西以78万元购买一石场设备经营钩机业务”。2011年3月31日《资产负债表》所载出售的钩机，就是该台广西购买的320B钩机；廖伟坚所作2003年7月至2006年3月的石场收支表也有购广西石场设备支出的项目。因此，合伙购买广西石场一批设备的事实十分清楚，应确认该批设备为合伙财产并由廖伟坚私下处置且没有在合伙账目中反映，应该计算进合伙财产处置款中。至于关塘石场原有的日产加藤800钩机的去向，关朝江不知情，廖伟坚则称被盗但没有举证，也没有在合伙账目中反映，该台日产加藤800钩机同样应该计算进合伙财产处置款中。3、关塘公司8%股份属于合伙财产，来源于双方合伙经营关塘石场期间的累积，关朝江基于合伙共有关系享有该股份的财产权益，与是否参与公司经营无关。关朝江根据民法中个人合伙以及共有财产分割的规定要求处置该股份财产权益，于法有据。关朝江分割财产权益后，该8%股份权益归于廖伟坚。廖伟坚仍然是关塘公司股东，所持股份比例不变，该处置方式与公司法并无抵触。一审法院没有处理关朝江对关塘公司8%股份财产权益的价值评估申请，涉嫌程序违法。该股份价值几何与关朝江一审诉讼请求存在直接关联。一审时廖伟坚认为以关塘公司成立时的注册资本计算价值8万元；关朝江认为应参照2015年11月11日廖伟坚与他人签订的关塘公司股份转让合同所约定的股份价值220万元。关朝江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司法评估申请，请求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廖伟坚持有关塘公司8%股份财产权益的价值进行评估。该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存在密切关联，一审法院应予准许，但一审法院却对关朝江的鉴定申请只字不提，此举涉嫌程序违法。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改判支持关朝江的诉讼请求。廖伟坚辩称：1、2011年3月31日《资产负债表》是廖伟坚与关朝江合伙清算的结果。个人合伙清算就是合伙人对合伙期间的收支、资产负债、损益、债权债务等进行结算。关朝江在起诉状中自认的事实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并作为裁判依据，证实双方因终止合伙而进行了清算。2011年3月31日《资产负债表》进一步证实双方的合伙经营在2011年3月31日终止并清算。关朝江提到的村委会证明等证据明显不符合证据规则，关塘公司至今支付了承包费用200多万元给仙菊林场，该部分费用实际上由廖伟坚代关塘公司支付。如果继续合伙经营，那么不可能只由廖伟坚支付该部分费用，关朝江却可以分文不付。综上，廖伟坚与关朝江在2011年3月31日己经终止了合伙关系并清算。2、关塘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22日，注册资本100万元，关塘公司8%股份的财产价值为8万元，还必须包括廖伟坚必须完成大量后续工作，直至关塘公司正式投产。即使按照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廖伟坚持有的关塘公司8%股份属于合伙财产，廖伟坚与关朝江也不可能再对2011年3月31日之后关塘公司8%股份的财产价值进行分配。廖伟坚是关塘公司的股东，不仅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而且还履行股东借款的义务，关朝江从来没有参与关塘公司的经营管理，不是该公司股东和员工，2011年3月31日之后，廖伟坚与关朝江不是合伙关系，不可能再对2011年3月31日之后的关塘公司8%股份的财产价值进行分配。关朝江通过诉讼方式要求对关塘公司8%股份财产的价值进行评估没有法律依据。双方的合伙关系己于2011年3月31日终止，2011年3月31日《资产负债表》确定固定资产净值为270420元，该资产净值包括被盗的钩机。而2013年1月22日，廖伟坚持有关塘公司8%股份的财产价值为8万元。关塘公司不同意对其公司股权的价值进行评估。关塘公司是一家正常经营的法人单位，不存在对股权拍卖执行的情形，法院不能对其公司股权价值强制进行评估。3、因为廖伟坚与关塘公司股东借出巨额资金给关塘公司进行建设并投入大量的劳务付出才导致公司股权增值，因此，关朝江要求廖伟坚向其支付220万元合伙财产分割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朝江诉称廖伟坚处置了80万元的合伙财产，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自行列出清单作为证据提交，这恰恰证明了其有违常理、编造事实的所作所为。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尽快了结此案。关塘公司述称：1、关朝江在其起诉状中自认在2011年3月31日终止合作并结算，一审判决采纳其自认的事实符合举证规则。关朝江提到的村委会证明等证据明显不符合证据规则，关塘公司至今支付了承包费用200多万元给仙菊林场，因关塘公司注册资本只有100万元，该部分费用实际上由廖伟坚代付，如果是关朝江真有与廖伟坚继续合作，那么不可能只由廖伟坚支付该部分费用。关朝江在一审提交了石场收支情况表、资产负债表、收据等证据，其中最后一份资产负债表日期是2011年3月31日，可见双方确实在2011年3月31日就终止合作，此后没有继续合作。2、生效判决没有认定关朝江是关塘公司股东。关朝江不是关塘公司股东，就不能主张股东权益，更不能分割股权。关塘公司在2013年正式成立，廖伟坚等公司股东除了提供注册资本、支付采矿权出让金、提供数千万元建设资金外，还先后开展了承包山地、采购采矿设备和车辆、接驳水电等工作。关塘公司各股东在这几年来必须长期驻守矿区，在各股东的努力下关塘公司才在2018年底开始试产。相反关朝江不是关塘公司的股东，他从未进入关塘公司经营场地，对关塘公司既没有出资，也没有劳务付出，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关朝江在没有履行任何义务的情况下主张获取财产权益显然没有法律依据，更违背公平原则。3、关朝江通过诉讼方式要求对关塘公司8%股份财产权益的价值进行评估没有法律依据。关塘公司目前的股份有价值是因为其股东借款数千万元建设资金及7年来大量的劳务付出，但关朝江没有作任何投入，即便评估得出股权现有价值，也与关朝江无关。关塘公司不同意对公司股权的价值进行评估，关塘公司是一家正常经营的法人单位，不存在对股权拍卖执行的情形，法院不能对其公司股权价值强制进行评估。综上所述，关朝江的上诉主张确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关朝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关朝江、廖伟坚之间合伙经营关塘石场的合伙关系；2、廖伟坚支付合伙财产分割款220万元给关朝江；3、廖伟坚返还合伙财产处置款40万元给关朝江；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廖伟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关塘石场是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于2000年7月13日核准登记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廖伟坚，因逾期未年检于2007年11月9日被吊销营业执照。该院于2018年9月25日对（2018）粤1202民初2256号关朝江诉廖伟坚、关塘公司、张广文合伙协议纠纷发回重审一案作出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256号判决），判决：确认廖伟坚持有关塘公司的8%股份属于关朝江与廖伟坚的合伙财产。廖伟坚、关塘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粤12民终4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廖伟坚、关塘公司不服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粤民申7333号民事申请再审案件受理通知书，对该案已立案审查。该院2256号判决认定：1、关塘石场是关朝江与廖伟坚两人合伙经营。2、关塘公司登记成立于2013年1月22日，其采矿资格虽通过竞拍获得，但根据云浮市国土资源局的复函明显具有处理关闭原石场和政策变化的历史遗留原因形成的，其竞拍取得采矿权与此前关塘石场关闭具有一定的补偿关联性。3、关朝江与廖伟坚之间存在共同投资成立关塘公司的合意。4、办理关塘公司过程中，关塘石场原承包下来的场地、迁移设备等价值，关塘公司新股东张广文入股时未作出估值补偿退回关朝江、廖伟坚处分，而由关塘公司在原来关塘石场承包的场地厂房、迁移设备上进行经营使用，故原约定廖伟坚持有8%股份价值除合同约定的廖伟坚完成工作外，还应包含有原关塘石场财产的部份价值。关朝江举证的两张石场收支情况表首行分别记载“2003年7月至2006年3月、2003年7月-2006年12月31日”，表上均有关于“购关圹石场支出：400000”的记载；另外，截止日期为2006年12月31日的石场收支情况表最后一行记载，结余现金522250.44元。廖伟坚举证的加盖肇庆恒联建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记载，收到关塘石场机械设备款40万元。为此，应认定关圹石场即为关塘石场的事实。关朝江举证的关塘石场备用金返还收据实为股东关朝江与廖伟坚于2007年7月27日共同签名确认收到关塘石场返还投入资金共50万元，各收款25万元的字据。由于“关圹石场备用金”字眼备注于双方签名及落款日期的下面，不能认定双方收回的投入资金属于关塘石场备用金。关朝江举证的损益表记载2007年1-5月31日的利润总额为44395.5元，2007年5月31日资产负债表记载现金初期数522250.44元、期末数511987.94元，固定资产净值550420元，未分配利润-87329.56元，本年利润44395.5元。关朝江举证的资产处置收据反映了关塘石场出售处理320B钩机款为28万元，关朝江于2011年3月份收到该机出售款14万元的事实。关朝江举证的记载时间为2011年3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记载现金期末数132376.34元，固定资产净值270420元，资产总计和负债及权益总计均为402796.34元。关朝江举证的账户查询明细客观上反映其在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于2016年5月10日网银转账收入66188.17元。2015年11月11日，廖伟坚、刘锦昌作为关塘公司100%持股股东（甲方）与受让方李英（乙方）签订一份《云浮市杨柳关塘石场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V10）》，其中约定甲方作价2750万元将关塘公司之50%的股份出让给乙方。以后，张广文认为廖伟坚、刘锦昌私下转让其股权，侵害其作为出资人的权益，遂于2018年1月2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8）粤1202民初129号民事判决后，张广文、廖伟坚、刘锦昌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粤12民终177号民事判决：廖伟坚、刘锦昌共同向张广文支付股权转让款2993920.5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关朝江与廖伟坚共同出资购买关塘石场的机械设备，双方之间对于关塘石场的收入、支出以及资产等记载均无异议，且有双方共同收回关塘石场投入资金和出售机械设备款的事实，故应认定关朝江与廖伟坚合伙经营关塘石场。虽然双方没有书面合伙协议，但从其各收回投入资金25万元以及关朝江收到出售机械设备款的一半即14万元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合伙的盈余分配为各占50%。关塘石场在2007年5月31日的固定资产净值为550420元，关朝江在2011年3月收到出售机械设备款的一半为14万元，故关塘石场剩余的固定资产净值为270420元（550420元－14万元×2），这与2011年3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记载的固定资产净值一致。该资产负债表记载现金期末数为132376.34元，关朝江在2016年5月10日转账收入该现金数的一半即66188.17元。关塘石场截止至2011年3月31日的资产总计和负债及权益总计均为402796.34元，该数额是现金期末数132376.34元与固定资产净值270420元之和。结合关朝江在起诉状中关于“2011年3月，原、被告协商清理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并对合伙期间的收支、资产负债、损益、债权债务等进行结算”的陈述，应认定关朝江与廖伟坚合伙经营关塘石场至2011年3月31日止，对关塘石场的各项收支往来已核算完毕。关朝江没有举示2011年3月31日之后可以得到合伙双方认可的关塘石场资产、负债及权益相关证据或者继续合伙经营关塘石场的证据；同时双方核算清楚的关塘石场剩余现金，关朝江在2016年5月10日已收到应分配的50%即66188.17元。由此可见，廖伟坚与关朝江的合伙关系已于2011年3月31日终止。关朝江请求解除廖伟坚与关朝江合伙经营关塘石场的合伙关系，该院不予支持。关塘石场在廖伟坚与关朝江于2011年3月31日结算时，剩余固定资产净值270420元尚未分配。关朝江主张合伙财产处置款由廖伟坚返还40万元，未能充分举证，故廖伟坚向关朝江返还合伙财产处置款，应是关塘石场剩余固定资产净值270420元的50%即135210元。2256号判决认定廖伟坚持有关塘公司8%股份价值还应包含有原关塘石场财产的部份价值。根据本案证据，该关塘石场财产应是关塘石场在2011年3月31日净值为270420元的固定资产。由于廖伟坚与关朝江合伙经营关塘石场的合伙关系已终止，且关朝江没有参与关塘公司的经营管理，所以其主张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并参考2015年11月11日股东廖伟坚、刘锦昌与受让方李英签订的关塘公司股份转让合同中关于股份价值的价格诉请廖伟坚支付合伙财产分割款22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七项、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廖伟坚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关朝江返还合伙财产处置款135210元；二、驳回关朝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276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32600元，由关朝江负担22600元，廖伟坚负担10000元。二审期间，廖伟坚、关塘公司没有提供新证据，关朝江提交如下证据：《承包开发石场合同书》及两份《证明》，拟证明2011年3月31日后关塘石场还在经营，因为该石场营业执照被吊销，应当由行为人即合伙人承担合同的权利义务，故合伙仍然继续。经质证，廖伟坚认为不属于新证据，关朝江现在提交该证据违反法定程序，不应该质证，法院也不应采信。2007年关塘石场营业执照已经被吊销，关塘石场也没有履行该协议，关塘石场没有向仙菊林场缴交过任何费用。廖伟坚缴交了数百万元承包费用，关朝江没有承担任何费用，与关朝江没有任何关系，恰证明了廖伟坚与关朝江没有继续合伙经营行为，合伙是需要承担费用的。证明虽然是加盖了公章，对于真实性无法核实，同时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这些书面证据加盖公章必须要有相关负责人签名，从形式和内容也是反映2011年以后双方没有合伙经营行为。在证明倒数第2行中表述为廖伟坚租用该场地，也刚好证明与关朝江没有关系。关塘公司同意廖伟坚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已生效的（2019）粤12民终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廖伟坚所持有关塘公司8%股份是基于关塘石场的开采资质经营权及部分设备，加上关朝江、廖伟坚共同付出的劳务运作，并以此为对价条件与出资人张广文合作而取得的，且张广文在诉讼中也确认关朝江是原关塘石场的合伙人，廖伟坚持有的关塘公司8%股份实际上是关朝江、廖伟坚合伙经营关塘石场期间共同取得的财产权益，应认定该关塘公司8%股份属关朝江、廖伟坚的合伙财产。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虽然关朝江与廖伟坚没有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共同出资购买关塘石场的机械设备，双方对于关塘石场的收入、支出以及资产等记载均无异议，且有双方共同收回关塘石场投资和出售机械设备款的事实，认定关朝江与廖伟坚合伙经营关塘石场。双方各占合伙份额50%。关朝江与廖伟坚所形成的合伙关系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关朝江与廖伟坚的合伙财产如何处理的问题。本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粤12民终41号民事判决认定，关塘石场财产投入关塘公司使用，廖伟坚所持有关塘公司8%股份是基于关塘石场的开采资质经营权及部分设备，廖伟坚持有的关塘公司8%股份实际上是关朝江、廖伟坚合伙经营关塘石场期间共同取得的财产权益，应认定该关塘公司8%股份属关朝江、廖伟坚的合伙财产。因此，关朝江上诉认为廖伟坚擅自处理关塘石场的部分设备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塘公司8%股份属关朝江、廖伟坚的合伙财产，但双方对该合伙财产并没有分割，关朝江所占合伙财产份额尚未确定，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的规定，当事人可以意思表示一致而成立合同，形成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缔结合同自由是指缔结合同与否，由当事人自由决定，一方不得强迫另一方缔约。因此，在关朝江与廖伟坚对于该合伙财产没有达成转让合意的情况下，关朝江上诉要求廖伟坚向其支付合伙财产分割款220万元的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关朝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600元，由上诉人关朝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强审 判 员  张秀丽审 判 员  陈卓杰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铭华书 记 员  陈唐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