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义，男，1974年11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73，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信宜市*************，住信宜市思贺镇林业站302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信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信宜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肖先，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义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粤0983刑初4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廖义，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廖义一次性支付37000元给信宜市************集体，租用位于思贺镇羊角头村民小组南蛇埇山场种植杉树，双方签订《合同书》，租赁期限为25年。根据该合同约定，由于羊角头村未能按时履行三个月内清理南蛇埇山场的林木以及其他附着物，该山上的所有林木归廖义所有。于2018年9月上旬，廖义以每亩750元工钱承包给陈柱权帮助种植杉木，具体由陈柱权清山、炼山、挖穴、入肥和种植。同年9月下旬，廖义未经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便让陈柱权带工人到该山场进行清山砍伐林木。经信宜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滥伐林木面积共63.921亩，采伐林木蓄积共80.6841立方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被告人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廖义于1974年11月25日出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证明：信宜市林业局出具证明，证明信宜市************民小组南蛇埇山场没有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3）林权证：证实该山场所有权属于羊角头村民小组。（4）到案经过：证实廖义是投案自首。（5）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证实被告人廖义具有法定的社会危险性情形。（6）合同书及收据复印件：证实廖义与思贺镇思贺村羊角头村民小组于2018年5月11日签订经营权转让合同，廖义一次性支付山租款37000元给羊角头村民小组。双方约定羊角头村民小组需在三个月内清理山上的林木及物品，否则归廖义所有。（7）林业局文件、思贺镇文件：证实廖义自2007年起被任命为思贺林业站副站长。（8）协议书：廖义于与陈柱权签订合同，将租赁山地交给陈柱权施工，砍草到种植每亩750元。协议书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10日。（9）木材检尺清单：陈柱权提供的拉木数据。（1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法律文书及相关手续完善，侦查程序合法。2.证人证言（1）陈柱权的证言：2018年5月，思贺镇林业站廖义找到我，说其已经租到思贺镇思贺村委会羊角头村民小组南蛇埇山场，想雇请我做清山、炼山和种树工作。2018年中秋前，在双方到现场交清山界后，我就组织吕达树、梁承扬等人进山作业了。我和廖义当时是口头协商的，到2018年9月10日晚上21时许，我和廖义在信宜市思贺镇林业站办公室签订《协议书》。交山界时，我带着另一工人叫吕达树一起到现场协商工钱及划定界至。当时廖义说700元/亩承包给我们，我们要他1000元/亩的承包款。最后经协商750元/亩承包清山及种植土林木给廖义，其山上的林木就让我们砍伐以作伙食补助。当时交山界时双方在现场没有看见什么林木的，因该山主要是竹、大芒较茂密，未砍伐前很难见到树木，当时我们都以为是三、二立方的，所以大家就没有提及需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廖义见没有多少木材，所以就给我们砍伐作伙食补助。我在南蛇埇山场砍伐的林木已分别卖给杨荣燊、杨锐胜和吕达超。因砍伐的杂木材质差，没有老板收购，大部分留在山上烧，一少部分由工人拉回去做柴火用了。我清山砍伐完承包南蛇埇的林木，并把所砍伐的林木搬上到路边堆放后，便找到杨锐胜商议销售林木事宜。2018年11月21日，杨锐胜带了一个司机杨荣燊驾驶农用拖拉机王和两个装木工人来到南蛇埇砍伐林木山场。当时杨锐胜身边还有一个住在思贺镇思贺村的吕达超，听讲他是来收购顶木的。随后，他们睇木，司机杨荣燊检尺杉原木后，拉了一车顶木走。他们三人分别在不同时间独自联系我收购的。我们砍伐杉木过程中，廖义也来到山场并且发现砍伐的杉木远远超出原来估计的数量，但他没有叫我们办理林木采伐许可手续，他只是催促我们要抓紧时间，赶快完成砍伐清山、炼山和挖穴等工序，并要求我们要在植树节前把杉木苗种上，期间廖义还曾多次到过现场，他都没有提及办理林木采伐许可手续等。廖义第一次是和我们一起去划定山场界至，之后差不多每个星期都会去山场查看一次，因为他去山场都要经过吕达树家门口，在这期间，他一共去了约十次山场查看清山工作进度。另外我要更改补充说明2018年9月10日我和廖义签的那份协议，《协议书》是案发后，你们来调查后有一天，廖义叫我到思贺镇林业站办公室，将一份打印好的协议书叫我补签之前的日期，说是砍伐手续由我负责的。我当时以为数量不多，他又是林业站的副站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说我们没有钱的，要处理我拿不出钱。廖义亦以为是小事，他答应叫我先全部负责起来，要罚款这些都是小事，罚款由他搞妥，这样我就签了那份协议的。后来我的兄弟叔侄了解情况后，大家都骂我说我不应该帮他人背这样的黑锅，大家都来劝说我，我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我主动来到你们办案室主动交代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希望得到你们的谅解，对我所犯的错误从轻处理。补充证实，因为我是受雇请帮其清山种杉的，要帮其清理山上的附着物的所有手续就是雇主负责。所清的木，大部分留在山上烧，小部分有人拉回作柴火，出售部分得11595元，是我收的，是廖义作伙食补偿给我们的。（2）吕海秋的证言：我是羊角头村民小组的队长，我村集体出租位于信宜市************民小组南蛇埇山场给廖义，我村集体于2018年5月11日和廖义签订《合同书》，租赁期限共25年，从2019年1月1日至2044年1月1日止，南蛇埇山场25年内山租款共37000元，廖义已经一次性付清山租了，廖义租山是用于改种杉树林木的，由于天气等原因，未能如期交山清山给廖义，后来就按合同由乙方廖义处理，廖义就转包给陈柱权清山伐木，2018年9月底，陈柱权进山清山伐木，是否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就不知道了。（3）吕达树的证言：2018年10月期间，陈柱权雇请我到信宜市************民小组南蛇埇山场砍伐林木清山造林，还请了梁承扬和我一起伐木的，陈柱权也会帮忙一起伐木。陈柱权按每天工钱90元，实际上是按承包做工亩数结算工钱给我的，具体砍伐了多少林木要以林业部门检查鉴定为准，砍伐的林木已运走销售了，具体销售给谁要问陈柱权才清楚，我只负责砍伐林木，我不知道陈柱权是否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2018年中秋前，陈柱权和廖义到南蛇埇山场睇界至，陈柱权叫我一起去，睇下这个工程价钱是否合算，如果适合就包下来做，当天到场后，廖义和陈柱权边走边谈，我跟在后面，我跟上他们二人后，陈柱权对我说：“每亩工钱750元，包砍草清山、炼山、挖穴、入肥到最后的种植。”我说：“每亩750元不合算，做不过。”廖义就说：“在每亩工钱750元的基础上，把南蛇埇清山过程中的杉木全部归你们，到时销售收入所得给你们补贴伙食，过完中秋就开工。”我和陈柱权就答应了，在睇界至的过程中没人提出谁负责办理林木批砍手续，砍伐的杂木就由工人拉了部分回去做柴火，其余的在山场炼山一起烧掉了。在睇界至之后，廖义在砍草清山到过两次，炼山到过两次，半个月前挖穴时到过一次，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大概记得廖义前前后后到过5次山上。（4）梁承扬的证言：2018年10月期间，陈柱权雇请我和吕达树到信宜市************民小组南蛇埇山场砍伐林木清山造林，陈柱权也会帮忙一起伐木。陈柱权按每天工钱90元，实际上是按承包做工亩数结算工钱给我的，具体砍伐了多少林木要以林业部门检查鉴定为准，砍伐的林木已运走销售了，具体销售给谁要问陈柱权才清楚，我只负责砍伐林木，我不知道陈柱权是否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5）杨锐胜的证言：2018年11月21日，我和杨荣燊、吕达超等人一起到信宜市************民小组南蛇埇山场睇陈柱权所砍伐的杉木，之后我和杨荣燊、吕达超是分别独自联系陈柱权收购杉木的，2018年11月23日，我雇请杨荣燊驾驶农用拖拉机王到南蛇埇山场运输木材，我请了两个临时工人，“亚飞”、“亚富”帮我装木，陈柱权销售给我的杉原木规格为4米长，3-6cm尾径杉原木的销售价格为520元，7-13cm尾径杉原木的销售价格为660元，我收购了7方左右，还没有结算钱给陈柱权，我收购后就运到思贺镇思贺下寨村经营的割板厂，陈柱权未交相关证件给我，具体要问陈柱权才知道。（6）吕达超的证言：2018年11月21日，我和杨荣燊、杨锐胜等人一起到信宜市***********民小组南蛇埇山场睇陈柱权所砍伐的杉木，之后我们是分别独自联系陈柱权收购杉木的。于2018年11月25日我驾驶农用拖拉机运走杉原木共5.1609立方米，是工人阿飞、阿富帮我装木的，其他人收购了多少木材不清楚，销售给我的杉木规格为4米长，3-8cm尾径杉原木的销售价格为480元，我收购原木后就买给他人做顶木，我不知道陈柱权是否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7）杨荣燊的证言：2018年11月21日，杨锐胜找到我和两个装运工人到信宜市************民小组南蛇埇山场准备收购木材，吕达超也去收购顶木。我们到南蛇埇后，检尺堆放在路的林木，销售给我杉木规格为4米长，3-14cm尾径杉原木，2米长，4-8cm尾径杉原木的销售价格为每立方米750元。2018年11月21日，我运走杉原木6.11立方米，2018年11月23日，杨锐胜雇请我运输了一车杉原木，材积7立方米，给我运费150元。我的木材是从陈柱权处收购的，我不清楚陈柱权是否办理有林木采伐许可证。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廖义的供述：2018年5月11日，我和羊角头村集体签订《合同书》，租赁信宜市************民小组南蛇埇山场，租赁期限共25年，从2019年1月1日至2044年1月1日止，签订合同后由羊角头村民小组负责在三个月内清理好山上的所有林木及物品，否则归乙方我所有。南蛇埇山场25年内山租款共37000元，其中集体（生产队）领的山租款共29000元；南蛇冲种过山地的农户共6000元，并由有份的农户自行分配；南蛇冲种有熟地的农户共2000元，并由有份的农户自行分配，我已经一次性付清山租。我租赁了思贺镇思贺村委会羊角头村民小组位于南蛇埇集体山场，原协定由该村三个月内清山伐木完毕，然后交山给我，否则归我方所有。后因天气等各种原因，未能如期交山给我。由于季节近、时间紧急需清山改种杉树，经到现场协商后便把南蛇埇山场伐木清山的工作承包给陈柱权及计划备耕种植杉树。我和陈柱权都是口头协商的。陈柱权在思贺镇包种山种植林木较长时间，小有名气。2018年9月上旬，我找到陈柱权，说要将思贺镇思贺村委会羊角头村民小组南蛇埇山场承包给其帮我清山种植林木。2018年9月上旬，我与陈柱权到现场交山划定界至，当时陈柱权带其另一同伴叫吕达树一起到现场，我说以每亩700元承包给他们，他俩说每亩要1000元才做，最后经协商一致以每亩750元承包给陈柱权清山种植林木，其负责清山，炼山包施肥种植(其中肥料及树苗由我提供)。交山时在现场看见该山场较多竹子及大芒草，没有看见什么林木，只疏疏看见有几条。当时我们双方都估计约有三几立方木材，既然都不多，我就不要了，就赠予给陈柱权，叫他砍伐作为伙食补贴这样补偿一点给他们。因林木不多，当时双方都没有谁提出需办理林木采伐手续，这样就叫他们尽快开工清山、炼山、挖穴赶在今年开春植树节前将林木种植上。我和陈柱权的这份《协议书》是后来案发后补签的。2019年1月18日晚上21时许，我打电话给陈柱权叫他上思贺镇林业站办公室补签一份《协议书》，他上到办公室后我们双方在《协议书》上签名并捺指印，且日期就分局调查前2018年9月10日打印的，实际签字时间是2019年1月18日当天晚上22时30分许签的，当时签协议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没有其他人了。因为上级有关部门已经来调查，我想与陈柱权明确滥伐林木的责任，由陈柱权负责，想避免自己惹祸上身，所以就补签了这份《协议书》。在清山过程中发现他们砍伐的林木远远超出当时估算的林木，因他们是我雇请来做工的，现场又人烟稀少的地方，当时我也怀着侥幸的心理，既然林木已经砍伐了，大家也没有提及需办理砍伐手续，只盼他们赶快砍伐清理帮我抓紧炼山，赶在季节前帮我完成种植这样的心态。其次因其所砍伐的杉木较细，杂木在思贺又没人收购的，想着砍伐的木材不多，也就不理放纵这件事了。期间因我手骨折不方便原因，共上过四次南蛇埇山场。第一次是2018年9月上旬和陈柱权、吕达树到南蛇捅山场睇界至:第二次是10月份我到山上的时候，见到陈柱权他们在清理杂草、竹。第三次是2019年1月份炼山时候;第四次是2019年1月份去睇肥料是否已拉到山上。补充供述，2018年9月上旬，我将清山种杉工程承包给陈柱权，山上的林木估算三几方，既然不多，就赠给陈柱权，叫他伐木作为伙食费补偿。既然是赠予给陈柱权，山上的林木所有权由陈柱权处置，办理采伐许可亦应由陈柱权办理。4.鉴定意见信宜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意见书【信林鉴字（2019）第7号】：证实信宜市************民小组南蛇埇山场被采伐林木面积为4.2614h㎡，折合63.921亩；采伐范围内的林地地籍小班另为162********901、162********902，地类为乔木林，林种为一般用材林，采伐林木蓄积共80.6841立方米(其中杉树31.9707立方米和杂树48.7134立方米)；折合材积40.4立方米（其中杉树材积16.0立方米、杂树材积24.4立方米）。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信宜市************民小组南蛇埇山场）的情况。以上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示证、质证，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廖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并核发采伐许可证，雇请他人滥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廖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廖义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如下：一、我租赁山地后，将林木无偿转让给陈柱权，虽然没有签订转让合同，但是口头的，补签的协议书说明这一点。二、转让林木给陈柱权后，我多次电话及见面叫陈柱权办理砍伐手续。三、陈柱权把林木卖了，钱也收了，现在才说是给他的伙食费，该理由是不能成立的。四、在案的多份笔录，是我在被诱骗的情况签的，与事实不符。请求本院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办理《采伐许可证》的义务人应是拥有该树木的所有权人，廖义在砍伐时对该树木已经没有所有权。所有权人应为陈柱权。办案机关对廖义和陈柱权作多次笔录，二人对有些事实作过承认与反复，但有一点是一致认可的，“双方在协商清山种树的工价时，廖义将山上的树木给了陈柱权作伙食补助，陈柱权随后组织他人将该树木砍伐并出卖后，价款由陈柱权取得了。”从一系列行为上看，廖义赠送树木给陈柱权的行为是成立的，从“给”出去树木的权属已经转移，廖义对树木没有控制权了。二、在清山伐木中，廖义与陈柱权之间的关系是承包关系而不是雇佣关系，陈柱权滥伐林木的行为不能由廖义承担。因此，廖义不构成滥伐林木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上诉人廖义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廖义犯滥伐林木罪的事实清楚属实，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廖义是否构成滥伐林木罪，关键在于涉案林木的采伐手续是否应由廖义去办理。对于上诉人廖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评述：一、从案件事实看，陈柱权是廖义雇请来为其清山、炼山和种植杉树人员，就伐木而言，廖义应该支付陈柱权一定数额的酬劳，廖义将林木交给陈柱权处理，由其将销售所得直接收取，廖义将林木交给陈柱权处理的行为不能视为转让或赠与林木所有权的行为，该销售所得应视为酬劳的一部分。二、廖义作为山林承包者，将租赁山林交由陈柱权施工，包括前期山林的清理及后期种植，协商费用每亩750元，亦包括树木的销售所得在内，廖义与陈柱权的关系属于雇请关系，不属于承包关系。廖义作为山林承包主体、山林权利的得益者，其负有申请办理采伐许可的义务，其办理采伐许可证的义务不因雇请他人砍伐而发生转移。三、廖义作为林业站的副站长，山林承包者，其监管的职责及注意的义务更应比普通人要高，在发现清山砍伐过程中林木数量超出估计的情况下，依然没有停止砍伐及办理采伐手续，致砍伐林木数量较大，属于刑法规定的滥伐林木行为。上诉人廖义及辩护人认为已经将林木转让或赠与给陈柱权，办证义务也随之转移的理由不成立。其辩称笔录是受诱骗的情况下所签，并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廖义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廖义归案后，对主要的定罪犯罪事实否认，不应视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基于原判决对其量刑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同时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本院对其量刑予以维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廖义犯滥伐林木罪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昌文审 判 员 张 虹审 判 员 张 驰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梁东清书 记 员 杨冬冬黄珊珊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