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34268号原告：九阳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美里路999号。法定代表人：王旭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刚，北京志霖（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靖辉，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逯盛富超市，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阎村镇开古庄村一里1号。经营者：逯盛富，男，198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文水县南武乡武家寨村1区25号。被告：中山市宏智达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三角镇金腾路8号后面B区B幢厂房二楼之二。法定代表人：周水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诗斌，广东天道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莱宝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民乐村东阜二路199号四楼之一。法定代表人：杜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杰，河北侯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九阳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阳公司）与被告北京逯盛富超市（以下简称逯盛富超市）、中山市宏智达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宏智达公司）、中山市莱宝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莱宝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九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靖晖、逯盛富超市的经营者逯盛富到庭参加诉讼，中山宏智达公司、中山莱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判令逯盛富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侵犯九阳公司第9916506号“”、第5205566号“”、第7315859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2.判令中山宏智达公司、中山莱宝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九阳公司第9916506号“”、第5205566号“”、第7315859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3．判令逯盛富超市赔偿九阳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4．判令中山宏智达公司、中山莱宝公司连带赔偿九阳公司经济损失600000元；5.判令逯盛富超市、中山宏智达公司、中山莱宝公司连带赔偿九阳公司合理开支5000元，其中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1200元、调查费800元；6.判令逯盛富超市、中山宏智达公司、中山莱宝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九阳公司是一家积极开拓厨房小家电研发、生产和销售的现代化企业。九阳公司的主要产品有豆浆机、电磁炉、料理机、榨汁机、开水煲、电压力煲等七大系列一百多个型号。九阳公司的产品已经覆盖全国30多个省、市、自治区。九阳公司在2012年11月7日经核准在第11类商品上注册了第9916506号“”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包括电炊具、电压力锅（高压锅）等，注册有效期为2012年11月7日至2022年11月6日；在2012年8月14日经核准在第11类商品上注册第7315859号“”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包括电磁灶、电炊具、烹调器具、电压力锅（高压锅）等，注册有效期为2012年8月14日至2022年8月13日；在2014年1月7日经核准在第11类商品上注册了第5205566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包括电磁炉、电炊具、烹调器具等，注册有效期为2014年1月7日至2024年1月6日。2012年12月31日九阳公司使用在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第11类电炊具（电磁炉、开水煲、电压力煲）商品上的“九阳”注册商标被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九阳公司为维护商标的知名度和产品的质量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经过数年的经营和推广，品牌获得了消费者的广泛认可。2018年6月，九阳公司发现逯盛富超市在其经营场所内销售有商品包装及商品上使用主要识别部分为“JILIyong商标”的电压力锅，因其字母进行了艺术化设计，标识容易被识别为“Jiuyong”，该标识使用在包装上时，使用了与九阳公司第9916506号“”商标、第7315859号“”商标相同的白色字体及橙色背景盾形构图设计，与该两组商标近似；该标识使用在商品上时使用黑色字体，字母字形与九阳公司第5205566号“”商标的字母部分近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的规定，逯盛富超市、中山宏智达公司、中山莱宝公司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严重侵犯了九阳公司的合法权益。现九阳公司特向法院起诉，望判如所请。逯盛富超市辩称，不同意九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我方不知道销售的系侵权商品，即便是侵权商品，九阳公司主张的赔偿过高。中山宏智达公司在庭前证据交换时辩称：不同意九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一，我方收到法院应诉通知书及起诉状后，向中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中山莱宝公司进行投诉举报，我方以上述积极的行为请求行政查处的维权行动，证实我方没有生产制造或者参与生产制造、销售被诉侵权商品的事实。第二，我方从未向逯盛富超市销售包含被诉侵权商品在内的所有商品的行为。第三，我方自身没有加工生产制造的条件和能力，我方与中山莱宝公司只建立了2014年5月10日至2015年5月10日为期一年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关系。我方与中山莱宝公司的合作关系于2015年5月10日终止。若法院查明九阳公司公证取证所得的被诉侵权商品系中山莱宝公司在2015年5月10日后生产销售的，则中山莱宝公司的行为也侵犯了我方的企业名称权及其他合法权益。第四，我方曾与九阳公司发生了商标宣告无效请求的行政纠纷以及双方发生了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的侵权纠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京0105民初5448号民事判决书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2017）京73民终107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我方侵权成立并赔偿九阳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0万元，该赔偿数额针对的是我方（曾用名中山市九阳小家电有限公司）全部涉案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九阳公司不得再就相同事实和理由向我方主张经济赔偿。我方于2018年3月7日收到（2017）京73民终1079号终审判决书，因此，若被诉侵权商品经法院查明其生产日期在2018年3月7日之前，那么本案显然是九阳公司在重复诉讼，其所有诉讼请求都不应该得到法院支持。我方在收到一审的（2016）京0105民初5448号民事判决书后，于2017年3月22日在该一审判决书尚未生效的情况下，向工商部门办理了名称变更事项，将我方曾用名中山市九阳小家电有限公司变更为中山宏智达公司。综上，本案的被诉侵权行为与我方无关，请法院依法驳回九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判定九阳公司存在重复诉讼的不当行为，驳回九阳公司对本案三被告的诉讼请求。中山莱宝公司在庭前谈话时表示涉案商品不是其公司生产，后经法院传票传唤中山莱宝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7日，九阳公司经核准注册第9916506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灯；车辆灯；喷焊灯；汽灯；电炊具；电压力锅（高压锅）；电热壶；微波炉（厨房用具）；烤面包机；电热水器；冷冻设备和装置；空调调节装置；电吹风；加热装置；水暖装置；自动浇水装置；卫生器械和设备；消毒设备；饮水机；便携式一次性消毒小袋；电暖器；打火机；核反应堆（截止）。注册有效期限自2012年11月7日至2022年11月6日止。2012年8月14日，九阳公司经核准注册第7315859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电磁炉；电炊具；烹调器具；电压力锅（高压锅）；电力煮咖啡机；电热壶；烤箱；微波炉（厨房用具）；冰箱；空凋（空气调节装置）；消毒碗柜；饮水机；厨房用抽油烟机；电吹风；电炉灶；烤面包机；燃气灶；电饭煲；电油炸锅；电热制酸奶机；电热锅；煮蛋器；冰柜；风扇（空气调节）；空气清新机；加湿器；家用净水设备（截止）。注册有效期限自2012年8月14日至2022年8月13日止。2014年1月7日，九阳公司经核准注册第5205566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电磁炉；电炊具；烹调器具；电热水瓶；厨房用抽油烟机；电力煮咖啡机；照明器械装置；冰箱；空气调节装置；暖器；暖气装置；消毒设备；润湿空气装置；饮水机（截止）。注册有效期限自2014年1月7日至2024年1月6日止。2012年12月31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作出商标驰字[2012]747号《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关于认定“九阳”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认定九阳公司使用在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第11类电炊具（电磁炉、开水煲、电压力煲）商品上的“九阳”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2012年8月31日，九阳公司获得中国家用电器研究院颁发的“九阳Joyoung”品牌在“2012中国家用电器创新成果评选”活动中，荣获“2012年度最具影响力小家电品牌”称号。2012年7月，九阳公司的榨汁机系列获得中国机电产品进出口商会、中国电子学会、中国国际消费电子博览会组委会在首届中国国际消费电子Leader创新奖评选中颁发的最受欢迎产品大奖。2012年3月，九阳公司的Joyoung九阳牌预约系列豆浆机获得中国家电博览会组委会颁发的2012年中国家电博览会艾普兰生活电器产品奖。2018年6月25日，九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菲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8年6月26日，王菲同该公证处公证人员一同来到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阎村镇开古庄村一里1号的“家家益批发超市”（门口标牌所示，店内摆放的营业执照显示的超市名称为“北京逯盛富超市”），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王菲付费从该店铺购买了包装上印有“JILIyong”商标字样的电压力锅一个，并因上述购买行为现场取得“收据”一张。公证人员将上述购买的商品带回公证处封存并拍照。针对上述过程，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了（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0417号公证书。九阳公司为本次公证取证，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支付了公证费1200元。根据该公证书附件一显示，“收据”显示内容为：2018年6月26日，今收到电压力锅，￥245，收款人签字处的签字无法辨认。庭审中，当庭拆封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封存的公证证物即被诉侵权商品，多功能电压力锅一个。该电压力锅包装箱正上方封口处显著位置突出使用了白色字体橘色背景的“JILIyong”标识（见附图1），包装箱四个侧面分别使用了白色字体橘色背景的“JILIyong”标识（同附图1）和白色字体橙红色背景的“JILIyong”标识（见附图2），在上述“JILIyong”标识下部均标注有“中山九阳小家电有限公司”的字样。包装箱正上方封口处印有“中山市九阳小家电有限公司”字样，箱体侧面分别印有“中山九阳小家电有限公司制造商：中山市莱宝电器有限公司地址：中山市东风镇民安村东阜二路199号电话：0760-22636935传真：0760-22636925”的字样及“中山九阳小家电有限公司制造商：中山市莱宝电器有限公司”字样。包装箱内含电压力锅一个、说明书一份。电压力锅在控制面板正中间显著位置使用了“JILIyong”标识（见附图3），在锅体两侧均使用“JILIyong”标识（见附图4），并在两侧标识使用的正下方标注有“中山市九阳小家电有限公司（监制）”。说明书封面及封底上印有“JILIyong”标识（见附图5），封面印有“中山市九阳小家电有限公司制造商：中山市莱宝电器有限公司”字样，封底印有“山市九阳小家电有限公司制造商：中山市莱宝电器有限公司山市九阳小家电有限公司制造商：中山市莱宝电器有限公司地址：中山市东风镇民安村东阜二路199号电话：0760-22636935传真：0760-22636925”字样。电压力锅底部合格证显示出厂日期为2015年3月28日。逯盛富超市认可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表示公证书附件中的收据系超市经营者逯盛富配偶开具，并表示其店内只进过一个被诉侵权商品，也只销售过一个，无法提供进货凭证。中山宏智达公司亦认可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但表示其公司曾授权中山莱宝公司于2014年5月10日至2015年5月10日期间生产使用“JILIyong”商标的电压力锅，“中山市九阳小家电公司”系其公司曾用名，但对于上述侵权行为九阳公司已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起诉且判决书已经生效，判决中明确其公司向九阳公司赔偿100万元，该赔偿数额是针对2018年3月10日前其公司的全部侵害九阳公司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九阳公司不得就相同事实在起诉。为证明上述主张，中山宏智达公司提交《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补充协议》、（2016）京0105民初5448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73民终1079号民事判决。《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及《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载明，2014年5月10日，中山宏智达公司授权中山莱宝公司生产使用“JILIyong”商标的电压力锅，授权期限为2014年5月10日至2015年5月10日，商标许可使用费为每年50000元。上述两份合同均为打印件，并没有中山宏智达公司、中山莱宝公司的盖章或法定代表人签字。（2016）京0105民初544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京73民终1079号民事判决载明，中山宏智达公司因侵害九阳公司的第7315858号、第9916505号注册商标的行为及在企业字号、官方网站、员工名片及豆浆机商品外包装上使用“九阳”二字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法院判令停止侵权行为、变更企业名称并赔偿九阳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0万元。九阳公司对《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及《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该证据只能证明中山宏智达公司授权中山莱宝公司使用“JILIyong”商标，但不能证明合作何时开始何时结束。九阳公司认可（2016）京0105民初544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京73民终1079号民事判决的真实性，但对于中山宏智达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表示本案中的被诉侵权商品为电压力锅，上述判决书中的侵权商品为豆浆机，不属于同一商品类别，并且九阳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保护的商标与上述判决中保护的商标亦不属于同一类别，前述案件中的赔偿数额也并不包括中山宏智达公司的全部侵权行为。中山宏智达公司另在代理意见中主张，被诉侵权商品的生产日期标注为2015年3月28日，是因为中山莱宝公司在与其公司商标授权使用合同到期后，仍在偷偷生产使用“JILIyong”商标的电压力，并且将生产日期全部标注为2015年3月28日，本案中的被诉侵权商品与其公司无关，也不存在与中山莱宝公司的共同侵权。庭审中，中山宏智达公司为证明其公司采取积极措施阻止侵权行为的发生，向本院提交中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9月23日做出的东凤工商处字[2019]第B203号处理投诉举报告知书。该告知书载明，中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东凤分局于2019年9月10日收到投诉，根据投诉反映的有关情况，对中山莱宝公司进行了检查，现场未发现该公司有生产“中山市九阳小家电有限公司”名称和“jiuyang”标识的电压力锅产品。九阳公司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2019年9月10日当日中山莱宝公司的情况，且鉴于中山宏智达公司与中山莱宝公司之前存在合作关系，不排除转移或隐藏侵权产品的可能。另查一，中山宏智达公司分别于2010年10月7日、2017年3月28日在第11类商品服务类别上注册第7040240号“JILIyong”商标及第17787455号“JILIyong”商标。2017年9月5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行终2991号的行政判决书确认，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中山宏智达公司的第7040240号“JILIyong”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并无不当，理由是该诉争商标“JILIyong”因将字母进行了艺术化设计，容易被识别为“Jiuyong”，而引证商标由“JOYOUNG”构成或显著识别部分是“Joyong”、“九阳”、“JIUYANG”，故诉争商标“JILIyong”整体与引证商标的构成要素或者显著识别部分的构成和读音都存在较高的相似度，且诉争商标“JILIyong”也未形成新的含义，在九阳公司的“九阳”、“Joyong”具有一定知名度的情况下，相关公众容易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所指示的商品具有相同来源或者具有关联性。2017年10月23日，中山宏智达公司的第7040240号“JILIyong”商标被宣告无效。另查二，逯盛富超市注册成立于2010年10月8日，经营范围“销售食品；零售烟草；零售日用杂品、五金交电（不含电动自行车）”。中山宏智达公司注册成立于2006年4月12日，曾用名“中山市九阳小家电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生产、销售：燃气炉具、燃气热水器、家用电器、家电配件、五金制品”。中山莱宝公司注册成立于2013年10月28日，经营范围“生产、加工、销售：家用电器、五金配件（不含电镀工序）、塑料配件”。上述事实，有商标注册证、公证书、荣誉证书、认驰批复、营业执照、涉案电压力锅、民事判决书、行政判决书、公证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商标注册人对其经核准的商标享有专用权。九阳公司系第9916506号“”、第5205566号“”、第7315859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人，且上述商标均在注册有效期内，依法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本案中，涉案电压力锅商品本身及其外包装上均在显著位置使用了“JILIyong”标识，起到了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属于商标性使用，且使用的商品种类与九阳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保护的商标属相同类别。虽然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行终2991号的行政判决书确认，中山宏智达公司第7040240号“JILIyong”商标被宣告无效，但中山宏智达公司第17787455号“JILIyong”商标还处于有效状态，第7040240号“JILIyong”商标与第17787455号“JILIyong”商标完全相同。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行终2991号的行政判决书确认第7040240号“JILIyong”商标因将字母进行了艺术化设计，容易被识别为“Jiuyong”，而引证商标由“JOYOUNG”构成或显著识别部分是“Joyong”、“九阳”、“JIUYANG”，故诉争商标“JILIyong”整体与引证商标的构成要素或者显著识别部分的构成和读音都存在较高的相似度，且诉争商标“JILIyong”也未形成新的含义，在九阳公司的“九阳”、“Joyong”具有一定知名度的情况下，相关公众容易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所指示的商品具有相同来源或者具有关联性。涉案电压力锅的外包装在使用“JILIyong”时添加与九阳公司第9916506号“”、第7315859号“”商标相同的盾形图案，颜色也基本相同，均为橙色或橙红色，二者叠加一起使得“JILIyong”商标与九阳公司的第9916506号“”、第7315859号“”商标高度近似。在九阳公司第9916506号“”、第7315859号“”商标及相关商品知名度高的情况下，很容易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以为该标识系九阳公司的商标，故侵害了九阳公司第9916506号“”、第7315859号“”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由于第5205566号“”商标中无盾形图案，故涉案电压力锅外包装上的“JILIyong”标识不与其构成近似。又，因第17787455号“JILIyong”商标尚在有效状态下，本院无法认定被诉侵权电压力锅机身上规范使用的“JILIyong”商标的行为侵害了九阳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综上，被诉侵权电压力锅系侵犯九阳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根据被诉侵权商品机身、外包装及说明书显示，该商品来源于中山宏智达公司与中山莱宝公司，生产日期为2015年3月28日。中山宏智达公司当庭亦表示，在2014年5月10日至2015年5月10日期间授权中山莱宝公司生产“JILIyong”电压力锅，与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虽中山宏智达公司后又辩称中山莱宝公司在2015年5月10日后仍偷偷生产“JILIyong”电压力锅，且把生产日期标注为2015年3月28日，但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关于中山宏智达公司主张九阳公司曾因相同事实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获得赔偿，本院认为，在（2016）京0105民初544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京73民终1079号民事判决中，九阳公司主张保护的商标与本案中主张保护的商标并非属于相同类别商标，被诉侵权商品亦并非同一种商品，其案件事实亦与本案事实并非同一事实，不属于重复起诉。故，中山宏智达公司和中山莱宝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电压力锅上不规范使用“JILIyong”标识的行为，侵犯了九阳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规定，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逯盛富超市认可公证购买过程的真实性，且未能证明涉案商品具有合法来源，故其销售涉案电压力锅的行为侵犯了九阳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根据我国《商标法》的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本案中，九阳公司与逯盛富超市、中山宏智达公司、中山莱宝公司均未举证证明九阳公司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未举证证明逯盛富超市、中山宏智达公司、中山莱宝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实际利益，故本院将结合九阳公司注册商标的知名度、市场价值及逯盛富超市、中山宏智达公司、中山莱宝公司的主观过错及侵权行为的范围及后果酌情确定，九阳公司主张赔偿的经济损失数额过高，本院不再全额支持。关于合理开支，九阳公司主张公证费1200元，并提交发票原件，且本案确有公证事实存在，故本院予以支持；九阳公司主张的律师费3000元，虽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但鉴于本案确有代理律师出庭参与诉讼，本院予以支持；九阳公司主张的调查费800元，因本案确有为购买被诉侵权商品支出245元的事实，对于该部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其他部分因无在案证据佐证，不予支持。中山宏智达公司、中山莱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当庭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现有证据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北京逯盛富超市立即停止涉案被诉侵权行为；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中山市莱宝电器有限公司、中山市宏智达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涉案被诉侵权行为；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北京逯盛富超市赔偿九阳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元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中山市莱宝电器有限公司、中山市宏智达电器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九阳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五、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北京逯盛富超市、中山市莱宝电器有限公司、中山市宏智达电器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九阳股份有限公司合理开支4445元；六、驳回九阳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50元，由九阳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已交纳），北京逯盛富超市负担13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中山市莱宝电器有限公司、中山市宏智达电器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刘亚男人民陪审员  张惠玫人民陪审员  梁大庄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法官 助理  徐斯博书 记 员  程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