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33刑终4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九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乌尼木呷，曾用名李华，男，1998年12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九龙县，彝族，高中文化，捕前系康定中学高三学生，捕前住四川省九龙县湾坝乡高碉村金银铺子组。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雅江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达久乌来，男，1998年9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九龙县，彝族，专科文化，捕前系南充职业技术学院学生，捕前住四川省九龙县湾坝乡湾子村店子组。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雅江县看守所。四川省九龙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九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乌尼木呷、达久乌来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川3324刑初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乌尼木呷、达久乌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检察人员的意见，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九龙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2月5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乌尼木呷在九龙县湾坝乡高碉村金索玛KTV前面公路与被害人苏某某相遇，二人走到金索玛KTV楼梯上时发生口角并拉扯起来，二人拉扯到金索玛KTV楼下的公路上后开始打架。被告人达久乌来和罗某（16周岁，另案处理）、李某某（16周岁，另案处理）与乌尼木呷系亲戚关系，三人看见乌尼木呷和苏某某打架，就去帮忙乌尼木呷一同打苏某某，在打斗过程中苏某某被打倒在公路边的水沟后，几人继续对苏某某实施殴打。苏某某于当日被送到石棉县人民医院治疗。经鉴定，被害人苏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乌尼木呷、达久乌来于2019年2月8日在九龙县湾坝乡金银铺子被九龙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原判以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住院病历、赔偿协议、谅解书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乌尼木呷、达久乌来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苏某某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次。对被告人乌尼木呷的辩护人提出的乌尼木呷具有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当庭认罪态度好。原判认定被告人乌尼木呷、达久乌来犯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上诉人乌尼木呷上诉提出：1.本案首先是被害人苏某某故意挑衅，上诉人具有防卫行为。2.被害人苏某某重伤的结果不能确定是上诉人等四人单独造成，也不能确定是共同造成，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3.家里进行了积极赔偿，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达久乌来上诉提出：1.被害人苏某某重伤的结果不能确定是上诉人等四人单独造成，也不能确定是共同造成，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认定上诉人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受害人医疗费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量刑情节情况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的刑期，属于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5日0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乌尼木呷在九龙县湾坝乡高碉村金索玛KTV前面公路与被害人苏某某相遇，二人走到金索玛KTV楼梯上时发生口角并拉扯起来，二人拉扯到金索玛KTV楼下的公路上后发生打斗。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达久乌来和罗某（16周岁，另案处理）、李某某（16周岁，另案处理）与乌尼木呷系亲戚关系，三人看见乌尼木呷和苏某某打架，就去帮乌尼木呷一同打苏某某，在打斗过程中苏某某被打倒在公路边的排水沟后，四人继续对苏某某实施殴打。苏某某于当日被送到石棉县人民医院治疗。经鉴定，被害人苏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上诉人乌尼木呷、达久乌来于2019年2月8日在九龙县湾坝乡金银铺子被九龙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实案件来源及侦破情况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及被害人身份信息的户籍证明；证实案发现场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伤情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病程记录、手术记录、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所送检现场提取的3号可疑血迹，系罗某所留；现场提取的4号、5号、6号可疑血迹系尼木日呷（马林）所留；现场提取的10、12号可疑血迹系被害人苏某某所留的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经过双方调解达成赔偿的调解协议书和谅解书；证实上诉人乌尼木呷、达久乌来、罗某、李某某对被害人苏某某实施伤害的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被告人乌尼木呷、达久乌来亦供认不讳，且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结合上诉人辩解理由，就本案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被害人苏某某重伤二级是否由二上诉人造成。首先本案被害人陈述及在场证人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乌尼木呷与被害人先发生矛盾继而打斗。被告人达久乌来和罗某、李某某三人见状后上前帮乌尼木呷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四人将被害人打倒在排水沟后继续对其殴打，期间被害人一直蹲在排水沟抱头挨打，直到被害人朋友制止后四人才停止伤害。之后二被告人及其朋友与被害人朋友双方开始争吵继而发生群殴。其次，证人证言能证实被害人在被乌尼木呷、达久乌来、罗某、李某某殴打后，倒在了金索玛KTV一楼楼梯处，当时便呈昏迷状，直到被害人家人将其送至医院。这一时间段被害人除被二上诉人及罗某、李某某伤害过再未受到过二次伤害。最后，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手术记录、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头部并无明显外伤系颅内出血造成其昏迷及右侧体肌力减退等神经系统症状。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o的标准应评定为重伤二级。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明确指向乌尼木呷、达久乌来、罗某、李某某四人共同对被害人苏某某实施了伤害行为，四人构成共同犯罪，应对造成被害人重伤二级的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由于罗某、李某某系未成年人，检察机关对二人作出不予起诉决定，一审法院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只对二上诉人作出了相应判决。故上诉人乌尼木呷、达久乌来所提被害人苏某某重伤的结果不能确定是上诉人等四人单独造成，也不能确定是共同造成，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原判刑期是否量刑过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按照量刑规范化意见应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幅度内确定量刑起点。二上诉人只有积极赔偿得到谅解、认罪态度好的酌定从轻情节，并无任何法定减轻情节。综上二上诉人最低刑期应在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分别判处二上诉人三年一个月有期徒刑是充分考量了二上诉人系在校学生，具有积极赔偿情节等因素后在法定幅度内进行的量刑。故二上诉人所提家里进行了积极赔偿，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上诉人乌尼木呷提出本案首先是被害人苏某某故意挑衅，上诉人具有防卫行为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除了上诉人乌尼木呷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害人故意挑衅率先动手。且双方认识并无仇怨，二人因酒后言语冲突发生打斗是一种互殴的行为，之后上诉人在己方人多势众而被害人势单力薄的情况下，多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本质上是一种加害行为，不具备防卫目的的正当性、手段必要性等条件，不能成立防卫。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乌尼木呷、达久乌来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苏某某重伤二级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      青审判员 马坤审判员刘玉枭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曾      拯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