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4民初6682号原告：蒲光福，男，1967年12月19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黔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平，重庆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成，男，1964年1月24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黔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国，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平，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乾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城东街道办事处官坝路阳光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753051929Y。法定代表人：罗俊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勤五，该公司员工。被告：重庆黔龙阳光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正阳工业园区金龙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7453353825W。法定代表人：徐江，该公司董事长。第三人：王学章，男，1966年5月28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彭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双平，1983年3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黔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重庆西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蒲光福诉被告李成、重庆市乾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力公司）、重庆黔龙阳光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龙阳光地产公司）、第三人王学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蒲光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平、被告李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国、被告乾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勤五、第三人王学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双平、张建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黔龙阳光地产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蒲光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李成支付原告工程款651324.09元，并从2015年12月1日至支付完毕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利息；2.由被告乾力公司、黔龙阳光地产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李成挂靠乾力公司承建了黔龙阳光地产公司发包的黔江阳光花园五期龙锦星城5号楼工程，并签订了书面承包合同。2012年8月16日，被告乾力公司委托李成把该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建设，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组织施工，并于2014年8月15日前完工，现已交付使用多年。该工程总款为16759342.09元，原告已领取劳务费16060000元，尚有651342.09元劳务费未能兑现。原告多次催收，三被告拒绝支付。原告认为，被告李成挂靠乾力公司承建黔龙阳光地产公司的工程，并将劳务分包给原告，系无效合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为本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予以结算，其合法利益应当予以保护，被告乾力公司、黔龙阳光地产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至本院，请求支持原告诉求。被告李成辩称：1.原告的诉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2016年2月6日原告与李成达成了劳务结算清单，李成在2016年2月6日前已经支付了工程款1491万元，同日又支付了22万元，其中有2万元是支付的木工工资，余款1549951.96元全部委托乾力公司支付。截止2017年4月22日止，李成不但支付了工程结算款16759342.09元，还多支付了四、五十万元，造成多支付的原因是李成与乾力公司工作上的疏漏，多付给了原告，本案审结后将提起诉讼，因此根本不存在尚欠原告工程款的事实。2.原告的诉请中包含了要求返还质保金的款项，原告作为龙锦星城5号楼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当对其质量负责。原告缴纳的质保金就是为承建的工程出现质量问题后予以承担和支付，事实上原告承建的工程已经有质量问题。结算清单中的暂扣质保金251390.13元，是在结算时已经发生了工程质量款项应扣251390.13元，之后的质量问题仍然应由原告承担，且原告已经同意扣除，故该扣款不应支付给原告。3.按照原告与李成签订的劳务合同，没有约定资金利息，原告要求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没有实施依据。综上，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根据，李成应付的款项早已支付完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乾力公司辩称：1.原告承建的工程是与李成发生的合同关系，按照原告与李成的结算协议，李成在2016年2月6日委托我方支付劳务施工班组工程款1549951.96元，我方截止目前已经支付135万元，尚欠199951.96元未付。2.乾力公司与李成之间的所有工程款已于2017年3月24日签订的阳光花园5号楼系列案件和解协议后结清，乾力公司未欠付李成的工程款。该协议明确乾力公司在未结工程款中代扣199951.96元；协议签订后该项目所欠材料、人工、机械等款项与乾力公司无关，由李成自行承担。因此即使李成尚欠原告工程款，乾力公司也仅在代扣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黔龙阳光地产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第三人王学章陈述：1.本案的合同关系形成于原告与李成之间，原告与乾力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只是李成与乾力公司有挂靠关系，因此对尚欠的工程款应由李成承担支付责任。同时乾力公司认可委托支付在尚欠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该事实，乾力公司和李成对本案工程款应当承担共同支付责任。2.第三人不认可李成已经超额支付了本案工程款，李成将其支付给第三人的其他款项纳入到本案中，但第三人不是合同相对方，且第三人与李成存在多个工程的承包关系，如果是支付的本案工程款，应当由王学章认可或提交证据证明。3.根据王学章的陈述，本案尚欠的工程款即为原告诉请的金额。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4月1日，乾力公司（甲方）与李成（乙方）签订《重庆市乾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责任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承接的黔龙阳光花园五期龙锦星城5#楼工程实行责任制承包，拟任乙方为项目承包责任人。协议第二条第4款约定乙方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2%向甲方缴纳管理费（不含税金和施工单位按规定应缴纳的规费）。第三条第（一）项第3款约定甲方收到建设方支付的工程款项，可根据实际情况扣除相关费用后，及时将工程款拨付给项目部。2012年4月4日，黔龙阳光地产公司（甲方）与乾力公司（乙方）签订《龙锦星城5#楼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黔龙阳光花园五期龙锦星城5号楼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李成与乾力公司在黔龙阳光花园五期龙锦星城5号楼工程中系挂靠关系。2012年8月16日，蒲光福（乙方）与乾力公司（甲方）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由蒲光福承包黔龙阳光花园五期龙锦星城5号楼的劳务工程。合同第三条约定工程承包范围：3.1已审定的施工图纸及设计变更、技术核定单包含的基础工程（不包含基坑土方挖运、人工挖孔桩成孔）、主体工程、装饰工程、楼地面工程等；安全文明施工的垂直防护架网、水平防护架网、临边防护、洞口防护、通道防护、楼层卫生、施工场内卫生等……合同第四条第4.3款约定乙方承包的工程单价不含任何税费，税费由甲方全部承担。第八条第8.2款、8.3款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工程款为全部工程款的97%，剩余3%作为工程质保金，待保修期（一年）过后一次性无息返还。第十条10.1款约定甲方故意逾期不支付工程款的，造成的一切损失由甲方承担。合同尾部甲方处盖有乾力公司合同专用章，委托代理人处有李成的签字。原告蒲光福与第三人王学章合伙对该工程组织施工。2014年8月15日，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6年2月6日，蒲光福与龙锦星城5号楼项目部办理了《龙锦星城5#楼工程劳务班组结算清单》，清单上载明工程款共计为16759342.09元，甲方扣除罚款48000元，扣除质保金（计算方式为F13*0.03，备注为暂扣）251390.13元，结算应支付1549951.96元。清单下方班组负责人处有蒲光福签字；项目部审核意见载明“暂扣质保金扣出保修金后支付，樊勇，2016年2月6日。”项目负责人审核处有李成签字。结算清单附件中，对卫生费住宿部分扣减了10604.68元。同日李成给乾力公司出具《委托付款书》，委托乾力公司将黔龙阳光花园五期龙锦星城5号楼劳务施工班组工程款1549951.96元支付给蒲光福，该笔工程款从乾力公司应支付给李成的工程款中扣除。2016年4月11日，乾力公司（甲方）与蒲光福（乙方）签订《关于黔龙阳光花园五期五号楼工程项目承包人李诚“委托支付单”劳务款项支付的协议》。协议载明“我公司承建的黔龙阳光花园5号楼工程，项目承包人李成将该项目劳务部分分包给乙方，于2012年8月16日签订劳务承包合同。该项目于2014年8月15日完工交付与业主，项目责任人李成已出具委托要求我公司支付给乙方劳务费1549951.96元。2015年12月项目部和业主办理工程决算，总造价玖仟多万，业主已支付了总造价的89%，除保修金5%外还欠6%左右，按此拨款的比例项目部应能够全部支付乙方的劳务费”。李成委托乾力公司支付给蒲光福的该笔款项，截止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乾力公司已经支付了1350000元（2016年4月13日支付700000元，2016年4月14日支付100000元，2016年8月5日支付500000元，2017年1月24日支付50000元）。2016年4月20日，蒲光福班组会计与李成的会计就涉案工程款支付进行了对账，双方确认已经支付1471万元，不含另外的12笔款项（429.5万元）。双方对2012年10月9日李成转款给第三人王学章200000元及2013年12月10日李成转款给王学章200000元等款项的性质存在争议，协商未果。其他查明事实：1.涉及工程款支付的事实。2013年11月22日的《借支单》中，借支人姓名是王学章，金额为40000元。2013年12月4日，李成通过银座银行转账给王学章25000元，网上银行交易凭证“摘要”处载明“借支扣除塔吊款”。2014年7月10日的《借支单》中，借支人姓名是王学章，借支事由载明“阳光花园5号楼借支”，金额为50000元。2014年7月11日，李成通过银座银行转账给王学章50000元。庭审中，蒲光福对李成另行支付的70000元工程款（2013年10月14日李成支付给付兴文50000元及2016年2月6日支付木工工资20000元）予以认可。2.李成向第三人王学章转款的事实。2012年10月9日，王学章向李成借支200000元，借支单注明阳光花园私人借款。2013年12月11日，李成向王学章尾号为5958账户转款200000元，借支单备注“借刘艳现金”。2014年1月1日，王学章向李成借支现金110000元，借支事由为“借支现金”。2017年4月24日李成向王学章转款136512.15元，备注为“税款”。3.涉及该工程质保期维修事实。2015年2月4日至2016年1月16日期间，因案涉的黔龙阳光花园五期龙锦星城5#楼出现了房屋裂缝等问题，被告黔龙阳光地产公司委托案外人进行了维修，涉及原告承包土建工程的维修金额为：2015年2月4日3505元，2015年4月7日27000元，2015年4月16日5690元，2015年5月22日9654.6元，2015年7月24日9000元，2015年9月25日9821.4元，2016年1月13日12040元，2016年1月16日48720元，共计125431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尚欠的工程款支付主体？二、尚欠工程款的金额？三、原告主张资金利息的请求是否成立？现对焦点分别评述如下:对于焦点一。因《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签订双方为蒲光福和乾力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工程款应由乾力公司支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李成支付工程款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黔龙阳光花园五期龙锦星城5号楼工程的业主单位是黔龙阳光地产公司，李成挂靠在乾力公司与黔龙阳光地产公司就5号楼工程签订了《龙锦星城5#楼工程施工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该规定，负责组织工人进行施工以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可向发包人追索工程款。建设工程中实际施工人包括转包的承包人、违法分包的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承包人等，在本案中双方对于涉案工程是由蒲光福实际施工的事实没有争议，但蒲光福没有举示发包人是否与承包人已经结算、发包人是否还欠付工程价款等证据，故对其要求作为发包人的黔龙阳光地产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焦点二。2016年2月6日的《龙锦星城5#楼工程劳务班组结算清单》，结算说明处载明“本结算清单只作工程量结算依据”，因此可以认定涉案工程已经进行了结算，双方对涉案工程总金额为16759342.09元、罚款48000元、已支付的14710000元、原告自认的已支付工程款70000元、2013年12月4日支付的工程款的40000元、2014年7月11日支付的工程款500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持有异议的在于一是对于合同履行过程中李成转账给第三人王学章的款项性质，包括2012年10月9日、2013年12月11日、2014年1月1日、2017年4月24日的转款；其二是涉及暂扣质保金251390.13的性质问题。对上述争议款项认定如下：1.争议转款的性质。对2012年10月9日、2013年12月11日的二笔200000元转款，因第三人王学章否认系本案工程款项，认可该款项系其与李成之间的个人借贷关系，并举示了与李成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证据，李成亦未能证明该二笔200000元是作为工程款支付，故该笔款项不纳入工程款范畴，李成可另行主张权利。对2014年1月1日的110000元，因借支事由仅是“借支现金”，李成又无充分证据证明该110000元是用于工程开支，故该笔款项不纳入工程款范围。对于2017年4月24日的136512.15元，李成陈述为王学章拿去开具发票所产生的税费，但《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第四条第4.3款明确约定蒲光福承包的工程单价不含任何税费，且李成已经对剩余工程款委托乾力公司进行代付，并无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具有工程款的性质，因此该款项不能作为李成支付的工程款。2.暂扣质量保证金的问题。在《龙锦星城5#楼工程劳务班组结算清单》上注明的质保金251390.13元为暂扣，且有计算方式，因此李成认为系对已经产生的质保金进行扣除的理由并不充分，同时结合项目部意见“暂扣质保金扣出保修金后支付”，更说明该251390.13元并非已经实际发生的金额，需要扣除保修金后再支付。经过在案证据显示，在蒲光福与李成结算之前涉及原告承包工程发生的维修费用为125431元。按照结算清单的意见，在案涉工程质保期届满后，该251390.13元扣除维修费用125431元，剩余125959.13元应予支付原告。综上，李成已经支付给蒲光福的工程款为16220000元（14710000元+50000元+40000元+70000元+1350000元），因涉案工程总金额为16759342.09元，扣除罚款48000元及质保费用125431元，故乾力公司还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金额为365911.09元（16759342.09元-48000元-125431元-1622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超过该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因本案中双方没有提交工程交付的资料及竣工结算文件等，故从2016年2月7日即双方结算后开始计息。根据《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8.2款约定，质保金502780.27元（16759342.09元*3%）在保修期一年后一次性无息返还，故质保金的计息时间应是2017年2月7日。李成在2016年2月6日结算时已经支付了14870000元（14710000元+50000元+40000元+70000元），扣除罚款48000元及质保金502780.27元，还应支付的款项1338561.82元（16759342.09元-14870000元-48000元-502780.27元）自2016年2月7日开始计息。因乾力公司于2016年4月13日向蒲光福支付700000元，2016年4月14日支付100000元，2016年8月5日支付500000元，2017年1月24日支付50000元，故利息分段计算如下：以1338561.82元（16759342.09元-14870000元-48000元-502780.27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7日起计算至2016年4月13日，以638561.82元（1338561.82元-7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14日起计算至2016年4月14日，以538561.82元（638561.82元-1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15日起计算至2016年8月5日，以38561.82元（538561.82元-5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6日起计算至2017年1月24日。因乾力公司在2017年1月24日支付的50000元中已经提前支付了质保金11438.18元（50000元-38561.82元），同时应扣除维修费用125431元，故自2017年2月7日起应以365911.09元（502780.27元-11438.18元-125431元）为基数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现原告起诉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乾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尚欠原告蒲光福的工程款365911.09及逾期利息（利息分段计算如下：以1338561.82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7日起计算至2016年4月13日，以638561.82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14日起计算至2016年4月14日，以538561.82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15日起计算至2016年8月5日，以38561.82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6日起计算至2017年1月24日，以365911.09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7日起计算至付清为止，以上利率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蒲光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13元，由被告重庆市乾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790元，原告蒲光福负担45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雪松人民陪审员  梁成银人民陪审员  陈明凯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法官 助理  李 娟书 记 员  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