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京04行赔初26号原告艾国栋，男，汉族，1956年11月9日出生，退休，住北京市平谷区。被告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府前街7号。法定代表人汪明浩，区长。委托代理人贺庆余，北京市规划与自然资源委员会平谷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崔艳霞，北京市方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57号。法定代表人陈吉宁，市长。委托代理人马悦，北京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任佳慧，北京市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艾国栋因与被告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平谷区政府）、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北京市政府）行政赔偿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受理后，向被告平谷区政府、北京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艾国栋、被告平谷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贺庆余、崔艳霞、被告北京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马悦、任佳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艾国栋诉称，自2014年9月10日，原告的合法住宅及院墙被他人毁坏后，五年间，被告在处理原告两次提起（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的土地权属争议案的过程中，作出的两次行政行为给原告权利权益造成损失的事实，由此导致原告五年多以来的经济收入被断绝，长期被迫依靠租赁他人的房屋维持居住生活。据此，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决：1、被告平谷区政府、北京市政府赔偿给原告267平方米的合法住房（房源应在原告现户口地区），依当地房屋市场价格兑换货币（约）27000000（两千七百万）元；2、被告平谷区政府、北京市政府赔偿原告（2014.12至2019.11）房屋租赁费、工作收益损失费等共计908520（九十万零八千五百二十）元；3、被告平谷区政府、北京市政府赔偿给原告精神损害费100000（十万）元。原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京平[2016]决字001号《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政府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证据2、京政诉字[2016]418号《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3、京政复字[2016]227号《北京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4、京平[2018]决字001号《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政府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证据5、京政诉字[2018]206号《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6、京政复字[2018]178号《北京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7、《推荐函》，用以证明原告房屋已被北京市平谷区政府机关征收。证据8、（2019）京04行初837号案件北京市政府、平谷区政府的《上诉状》。证据9、京平[2019]决字002号《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政府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以上证据用以证明，被告三次对原告提起的同一事实理由请求作出内容基本相同的行为，严重违反《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为此给原告固有的土地使用权和财产所有权造成重大的损害。第二组证据：证据1、京平[2015]争字001号案件2015年5月被申请人金某某的《答辩状》。证据2、京平[2015]争字001号案件2015年10月16日街道办事处、村委会的《证明》。证据3、京平[2015]争字001号案件2015年12月7日村委会《证明》。证据4、京平[2017]争字001号案件2017年被申请人金某某的《答辩状》。证据5、京平[2017]争字001号案件2015年10月16日街道办事处、村委会的《证明》。证据6、京平[2017]争字001号案件2018年2月7日街道办事处、村委会的《证明》。证据7、京平[2015]争字001号案件2015年12月4日、7日、24日《询问笔录》。证据8、京平[2015]争字001号案件2018年2月7日对王某某的《询问笔录》。以上证据用以证明，被告在三次行政行为的程序中违背法定职责（涉嫌故意渎职），使用非法的证据和虚假证言来做（土地权属争议案件）事实的认定、决定，导致原告土地使用权和房屋财产被无偿转让、征收、毁灭。第三组证据：证据1、1993年5月20日平谷县政府根据国家土地局…号文件规定在其档案馆保存的确权资料《宅基地登记卡编号70》。证据2、2013年4月17日后罗庄村委会出具土地和房屋确权的《证明信》。证据3、2013年12月27日后罗庄村委会出具土地和房屋确权的《介绍信》。证据4、2014年7月10日签订翻建《宅基地登记卡编号70、69》范围内房屋的《建房工程合同书》。证据5、2016年10月10日，后罗庄村委会在出具土地和房屋确权的《介绍信》其中“目前有一部分归我所有”是兴谷街道办事处财务科长张某某给盖章确认的。证据6、2016年6月26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给出具的《施工建房情况证明》。证据7、2016年5月31日王辛庄镇党委出具调查土地确权证据的《介绍信》。以上证据用以证明，依据国家制度的规定及被告订立的相关文件规则能完整证明涉案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财产所有权早让被告给予依法的确权证据。第四组证据：证据1、平谷区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区位补偿价、面积控制标准、产业安置标准、补助费指导意见。证据2、平谷区中心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住宅拆迁安置补偿宣传手册。证据3、租房居住证明。证据4、缴纳社会保险协议书。证据5、工作合同书聘书。证据6、（2015）顺民初字第1476号、（2016）京03民终69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7、2014年10月4日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兴谷派出所《出警情况说明》。证据8、2017年6月17日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兴谷派出所（京公平（兴）受案字[2017]000414号）《受案回执》。证据9、2017年7月22日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滨河派出所《出警证明》。证据10、2017年12月21日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兴谷派出所《情况说明》。以上证据用以证明，被告在三次行政行为程序中，给原告造成财产损失和经济收入损害的详细事实证据和依法请求给予赔偿的依据。被告平谷区政府辩称，原告起诉违反法定程序。原告未有证据证明其对王家胡同1号院享有合法权益且被侵害，故要求赔偿不符合法定条件。原告主张的三项赔偿请求不属于法定赔偿范围，与被告作出的[2018]决字001号《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无关。故请求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平谷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2016]决字001号《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政府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证据2、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4行初770号行政判决书。证据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京04行终459号行政判决书。以上证据用以证明[2016]决字001号《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未被法院撤销或确认违法。第二组证据：证据4、[2018]决字001号《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政府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证据5、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4行初837号行政判决书。证据6、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京行终5403号行政判决书。以上证据用以证明[2018]决字001号《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被撤销的主要原因是法院认定被告平谷区政府未对原告提交的《宅基地登记卡》等证据的证据能力及效力在行政程序中作出认定，并未对原告对1号院内宅基地具有合法使用权进行确认。第三组证据：证据7、建房工程合同书。证据8、北京慧海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施工情况建房证明。以上证据用以证明原告在后罗庄村王家胡同一号院内建设的房屋于2014年9月30日竣工，在其提出确权申请前已经建成。第四组证据：证据9、后罗庄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11月7日出具的证明。证据10、2015年12月24日张某某询问笔录。以上证据用以证明，后罗庄村委会证明后罗庄村王家胡同1号院宅基地使用权人为张某某，张某某本人也认可该事实。第五组证据：证据11、2018年2月6日艾国栋询问笔录。证据12、2018年2月7日王某某询问笔录。证据13、2018年3月1日艾国栋询问笔录。以上证据用以证明王家胡同1号院三间西厢房已经于2007年被王某某拆除，原告在未经任何审批的情况下在王家胡同1号院建设房屋。第六组证据：证据14、【2019】决字002号《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用以证明被告平谷区政府对原告的土地权属争议已经重新作出决定。第七组证据：证据15、个人委托存档人员缴纳社会保险费及存档费协议书。证据16、工作合同书。以上证据用以证明原告的家庭住址、通讯地址为北京市平谷区芳星家园二区1号楼1201号。被告北京市政府辩称，本案不存在被告北京市政府在行使行政职权时侵犯原告人身权和财产权的情形。原告未就被告北京市政府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北京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京政复字（2018）17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被告北京市政府不是适格的赔偿义务机关。证据2、（2019）京行终5403号《行政判决书》。证据3、（2017）京行终459号《行政判决书》。以上证据用以证明，被告北京市政府不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侵犯原告人身权和财产权的情形。经庭审质证，综合当事人的质辩意见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7、第二、三、四组证据，被告平谷区政府提交的第四、五、七组证据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和被告平谷区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北京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根据上述合法有效证据以及当事人无争议之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艾国栋诉被告平谷区政府撤销[2018]决字001号《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被告北京市政府撤销京政复字（2018）17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5月6日，本院作出（2018）京04行初837号行政判决书，以被告平谷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未在行政程序中认定等为由，对被告平谷区政府、北京市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予以撤销，并责令被告平谷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艾国栋的土地权属争议申请进行调查处理。原告艾国栋，被告平谷区政府、北京市政府均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京行终5403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2019年11月8日，原告以平谷区政府、北京市政府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赔偿之诉。另查，被告平谷区政府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决字002号《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对原告提出的土地权属争议申请的请求事项不予支持。至本院开庭时，原告艾国栋未向被告北京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三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违法拘留或者违法采取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的，非法拘禁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或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侵犯财产权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本案中，被告平谷区政府作出的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和北京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虽然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撤销，但是法院生效判决并未确认原告为争议土地的使用权人，仅要求被告平谷区政府重新作出处理，被告平谷区政府作出的[2019]决字002号《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亦未作此确认，故原告未能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享有合法权益。而原告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既不能证明被告平谷区政府、北京市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对其人身权、财产权、精神健康等合法权益造成侵害，也不能提供其要求赔偿损失的计算标准和依据。故被告平谷区政府、北京市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虽然被人民法院撤销，但未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直接损害，因此原告提出的行政赔偿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艾国栋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以下无正文）审 判 长  贾 毅人民陪审员  张风光人民陪审员  李春秀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程 曼书 记 员  黄昕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