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8刑终3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洋杰，男，1995年8月16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公民身份证号码441************457，汉族，初中文化，住英德市**************。2019年6月6日因本案经英德市公安局决定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7月5日因本案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清，男，1995年11月10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公民身份证号码441************439，汉族，初中文化，住英德市******委会佛前组。2019年6月6日因本案经英德市公安局决定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7月5日因本案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嘉俊，男，1994年8月2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公民身份证号码441************457，汉族，初中文化，住英德市**************。2019年6月6日因本案经英德市公安局决定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7月5日因本案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洋杰、李嘉俊、李国清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粤1881刑初490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洋杰、李国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9年6月5日22时许，被害人陈天祥因其女性朋友沈某花在英德市白沙镇某奶茶店让被告人李洋杰搂着肩膀说话而心生不忿，便通过用沈某花的手机微信与被告人李洋杰吵架，随后双方相约在英德市******委会联结桥打架。23时许，被告人李洋杰伙同李国清、李嘉俊驾驶一辆白色众泰小轿车分别手持开山刀、西瓜刀、疑似枪形物品工具等工具去到联结桥，与已经在该处的陈天祥、沈某花、邓天善、邓志源等二十人发斗殴。被告人李嘉俊持疑似枪形物品指着被害人陈天祥头部，李洋杰使用一把西瓜刀将陈天祥的上嘴唇劈伤，李嘉俊打伤邓志源、沈某花面部，李国清与李洋杰还使用刀具将沈某花的女装红色摩托车的尾箱砸坏，邓南深手机被毁坏。经广东省英德市********鉴定，陈天祥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019年6月6日，被告人李洋杰、李嘉俊、李国清主动到英德市公安局太平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英德市公安局于当日分别对三人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案发后被告人李洋杰赔偿了被害人邓南深的财物损失人民币2500元，同时取得被害人邓南深、沈某花的谅解。被害人陈天祥则以人身受到伤害为由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李洋杰、李嘉俊、李国清赔偿其损失。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1.物证，扣押的作案工具有枪型物品一支、普通西瓜刀一把、生锈铁刀一把；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谅解书；3.被告人李洋杰、李嘉俊、李国清的供述与辩解；4.被害人陈天祥、邓志源、邓南深、沈某花的陈述；5.证人吴某泉、邓某善的证言；6.英德市********出具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7.现场勘查、检验、指认、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李洋杰、李嘉俊、李国清为发泄私愤，纠集在一起，持械与他人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以惩处。三被告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按照法律规定，对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三被告人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能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害人在发生纠纷后，与被告人相约在联结桥打架，并纠集了相关人员，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结合三被告人在斗殴中所实施的具体行为，依法对被告人李洋杰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嘉俊、李国清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洋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李嘉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李国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洋杰、李国清不服，提出上诉。其中：一、李洋杰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其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被害人先约其到联结桥，属激情犯罪，致伤是一时失手，且有自首情节，并主动与被害人协商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二、李国清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其是被上诉人李洋杰叫去，为自卫才使用刀背敲打被害人的摩托车后箱，属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签订具结书，并主动求取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定案证据与原审一致。二审经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采信，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经讯问，上诉人李洋杰、李国清明确表示不需为其指定辩护人。关于上诉人李洋杰提出属激情犯罪、主观恶性小，是一时失手伤害被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查，双方因矛盾聚众持械到现场相互打斗，是有预谋犯罪，不属于激情犯罪，且上诉人李洋杰携带刀具到达现场，并持刀砍伤被害人上嘴唇，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明显，主观恶性大。故上诉人李洋杰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洋杰提出其是初犯、偶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属实，但该上诉理由并非是法定从轻、减轻情节，故上诉人李洋杰据此请求本院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国清提出自卫，属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国清明知是聚众斗殴仍积极参与，并在现场持刀砸坏被害人一方人员的摩托车尾箱，其行为不具有自卫的意图，不属于从犯。故上诉人李国清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洋杰、李国清提出其主动与被害人协商赔偿及争取谅解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洋杰、李国清至今仅赔偿了邓南深的财物损失人民币2500元，未能与主要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也未获得谅解。故上诉人李洋杰、李国清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洋杰、李国清、原审被告人李嘉俊为发泄私愤，纠集在一起，持械与他人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李洋杰因矛盾与被害人约架，后纠集上诉人李国清、原审被告人李嘉俊持械到案发现场与被害人一方人员斗殴，其中，上诉人李洋杰纠集人员参与斗殴，系首要分子，上诉人李国清、原审被告人李嘉俊是积极参与者。上诉人李洋杰、李国清、原审被告人李嘉俊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结合其在犯罪中的作用，依法给予上诉人李洋杰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国清、原审被告人李嘉俊减轻处罚。被害人因纠纷与上诉人李洋杰相约纠集人员打架，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酌情对上诉人李洋杰、李国清、原审被告人李嘉俊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洋杰、李国清、原审被告人李嘉俊认罪认罚，签订具结书，可对其从宽处罚。鉴于原审已根据上述情节并结合各上诉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分别对上诉人李洋杰、李国清适用从轻、减轻及从宽处罚，量刑在法定幅度内，本院在此不再重复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洋杰、李国清在原审自愿认罪认罚，签订具结书获得从宽处罚后，在证据事实未发生变化的情况下，以原审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属认罪不认罚，已丧失从宽处罚的基础，应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重新量刑。鉴于公诉机关未对本案提出抗诉，及限于“上诉不加刑”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李洋杰、李国清的量刑予以维持。综上，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李洋杰、李国清提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瑶审 判 员  罗立兵审 判 员  何昭敏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黄彦霖书 记 员  罗振发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