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189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锐均，男，197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原征收科科长，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居住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平步大道中131号雅宝新城亚瑟公馆1栋103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谭志平、赵子涵，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7]1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锐均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7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7）粤0114刑初1860号刑事判决，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粤01刑终872号刑事裁定，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2019年11月25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娟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锐均及其辩护人谭志平、赵子涵到庭参加诉讼。因补充侦查新的证据，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玩忽职守罪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朱锐均任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征收科科长期间，在明知补缴业务经办流程存在漏洞的情况下，不认真履行职责，没有严格要求前台电脑操作人员将自己的操作号和复核号作经常性的修改，导致某些工作人员登入他人的帐号违规录入；在资料审核方面也没有尽责审核，致使17名不符合补缴社会保险的参保人违规自行缴纳352661.76元办理补缴业务后，违规领取退休金1386822.5元，造成国家损失社保资金1034160.74元。2014年12月开始，经待遇追回和缴费清退工作至今追回405262.06元，暂未收回981560.44元，上述参保人违规自行缴纳的费用中，应清退352661.76元，已清退91480.91元，暂未清退261180.85元。二、受贿罪2005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朱锐均历任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社会保险科业务员、征收科科员、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征收科科员、征收科科长、核发科科长、主任科员，在花都区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共计43200元（含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为行贿人在办理、咨询退休、社保等业务的工作中提供便利。具体分述如下：2006年至2007年前后，被告人朱锐均利用职务便利，在中秋节和春节前后，在其办公室分6次收受花都区供销合作社政工科负责社保工作的罗某贿赂，每次500元，共计3000元。2009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朱锐均利用职务便利，在中秋节和春节前后，在其办公室分9次收受花都区供销合作社政工科负责社保工作的林汉平的贿赂，每次500元，共计4500元。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朱锐均利用职务便利，在中秋节和春节前后，在其单位及办公室分6次收受祈福集团员工庚丽平贿赂，每次1000元，共计6000元。2006年至2007年及2009年期间，被告人朱锐均利用职务便利，在春节前后，在其办公室分3次收受花都区环境与卫生管理所廖某贿赂，每次500元，共计1500元。2009年春节前后，被告人朱锐均利用职务便利，在花都区嘉尔登酒店收取花都区环境与卫生管理所负责人向某森安排廖某给的贿赂1000元。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朱锐均利用职务便利，在中秋节和春节前后，在其办公室分4次收受花都区环境与卫生管理所甘凤茹贿赂，每次500元，共计2000元。2008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朱锐均利用职务便利，在中秋节和春节前后，在其办公室分6次收受花都区越都控股有限公司邓伟林的贿赂，每次500元，共计3000元。2005年至2008年期间左右，被告人朱锐均利用职务便利，在中秋节和春节前后，在其办公室分9次收受花都区兴都控股有限公司张某的贿赂，每次300元，共计2700元。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朱锐均利用职务便利，在中秋节和春节前后，在其办公室及花都区天贵路醉江南等地分7次收受广州市同昌纸品有限公司行政经理刘国强的贿赂，每次500元，共计3500元。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朱锐均利用职务便利，在中秋节和春节前后，在其办公室分10次收受广州市第二客运汽车公司客运站徐广炎的贿赂，每次500元，共计5000元。2008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朱锐均利用职务便利，在中秋节和春节前后，在其办公室分6次收受广州市地税局花都分局规费科科长龙耀锴的贿赂，每次500元，共计3000元。2006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朱锐均利用职务便利，在中秋节和春节前后，在其办公室分12次收受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分局陈惠娟的贿赂，每次500元，共计6000元。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朱锐均利用职务便利，中秋节和春节前后，在其办公室分4次收受广州市风神物流有限公司李研的购物卡，每次500元购物卡，共计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朱锐均作为国家工作人员，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行为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锐均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其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朱锐均辩称：1.玩忽职守部分。自1994年开始各科室一直使用初始密码登录社保系统，其任科长后发现不妥当，在开会时已提醒科室人员修改密码，没有规定其负有监督及管理或者检查电脑的义务。领取退休金的流程依次经过征收科、核发科及财务科，征收科的办事员录入参保信息及收取资料后经过其审批，再流转到副主任审批。本案的业务员违规录入信息，没有按照正常流程向其及副主任提交纸质文件材料，涉案申请表没有经办人签名及相应文件资料，其及上级领导均不可能签名。涉案申请表其和副主任的签名的字体完全一致，不符合正常情况，不是其签的，系属他人从其他正常文件中复制粘贴。2.受贿部分。其向纪律监察部门首次交待红包约两万多至三万元，后续在原有基础上加大了红包数额及次数，该数额及次数不符合客观事实，应以两万多元为准。其收取红包是因为当时的社会陋习，给红包的人只为日后更好开展工作，没有提出具体办什么事情，不存在非法利益。其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玩忽职守部分。《关于朱锐均任职情况的补充说明材料》等材料证明，被告人朱锐均任征收科科长时要求操作员须不定期变更密码，在修改密码问题上已履行职责。《对区社保办养老保险补缴业务开展专项核查工作的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明，征收科前台工作人员王某1等人越过朱锐均及社保办主管副主任麦铭忠审批签字流程而违规办理社保业务，被告人朱锐均不知情且无法复核、审查相应资料。四份《补缴申请表》中的朱锐均、麦铭忠签字及麦铭忠“同意按此表补缴”的笔迹、字体大小、笔画顺序一模一样，蒋灶娣、刘某1、潘某三人的所有字迹完全相同，单位邮寄地址栏的“工业大道”错字完全一致，有理由怀疑上述材料均为王某1等人假冒朱锐均及麦铭忠的签名，伪造参保资料。《补缴申请表》及相关《职工退休申请表》均未经被告人朱锐均复核同意，被告人朱锐均对此不知情。仅以被告人朱锐均多次要求操作员修改密码而操作员未修改，不能认定被告人朱锐均的行为与危害结果间存在刑法意义上的必然因果关系。王某1等人违规使用电脑及工作系统录入参保信息的手段，还包括利用其他操作员下班或者暂离座位未退出系统进行操作，也不能确定王某1等人利用他人账号密码违规操作的手段，直接造成经济损失达30万元以上。被告人朱锐均在2009年至2010年任征收科科长期间，没有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或不认真履行职责等玩忽职守的行为，与危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必然因果关系，不构成玩忽职守罪。2.受贿部分。没有银行流水、收款凭证等物证、书证证明被告人朱锐均接受财物，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具体的请托事项，只有证人证言，不能仅凭言词证据认定被告人朱锐均有罪，被告人朱锐均不存在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等人谋求利益行为，不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朱锐均收受财物均在过节前后，节假日收受红包是当时社会风气，每次金额不大，没有具体请托事项，事后主动向纪律监察部门退缴财物，不属于犯罪情形。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朱锐均于2009年至2010年担任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征收科科长期间，下属前台工作人员袁某等人通过社会保障信息系统，直接或者冒用其他操作员的操作号违规直接录入社会保障信息。经核查，17名不符合补缴社会保险的参保人违规缴纳352661.76元办理补缴业务后，违规领取退休金1386822.5元，造成国家损失社保资金1034160.74元。截止至2019年8月12日，经待遇追回和缴费清退工作至今追回642666.38元，暂未收回744156.12元，上述参保人违规自行缴纳的费用中，应清退352661.76元，已清退146215.9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养老保险补缴业务开展专项核查工作的情况说明》《养老保险补缴业务的整改情况报告》《养老保险补缴及退休流程说明》《整改人员明细表（已退休）》等，证明：⑴广州市花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说明：2010年5月至10月，征收科前台一工作人员发现，社保系统在其休假期间显示有其经办的补缴业务；另一位前台工作人员发现，系统显示本人没有经办的补缴业务，且操作时间及流程异常。原社保办主任召集科级以上领导和征收科全体人员开会，要求重置个人操作密码，防止再次发生盗用电脑操作现象。王某1曾到朱锐均办公室反映其本人经办24个单位的工龄补缴。自查，有233笔补缴资料未能按规定补充完整，其中17人已办理退休。经核查，233笔完全没有补缴资料的养老保险补缴业务涉及209名参保人和29家参保企业。核查发现，养老保险补缴业务存在资料不齐、虚假工龄、审批程序不合规及违规行为。有内部工作人员未经授权或盗用他人账号、密码进入社会信息系统进行违规操作的事实线索。养老保险补缴业务受理程序上有异常，社保费计算环节有异常，显示部分养老保险补缴业务在参保登记、变更登记、业务办理时间等方面都发现有异常。有人反映原征收科前台工作人员王某1存在承揽养老保险补缴业务的问题。⑵广州市花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及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说明：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于2012年6月接到广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下达的《关于开展养老保险补缴业务专项检查工作的通知》，发现市级统筹前（2009年5月至2010年9月）办理的1936笔工龄补缴业务无补缴凭证。据调查，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征收科受理正常养老保险补缴业务程序不完善，没有申请表。朱锐均任征收科科长后，按照广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的要求完善补缴程序。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征收科受理正常养老保险补缴业务的程序：参保单位经办人带齐本单位所有参保人的原始资料（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表、身份证、户口本等）原件和复印件－征收科前台服务窗口－前台工作人员初核资料并在所有资料的复印件上加盖“与原件一致”字样－参保单位经办人在《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费补缴申请表》中的“单位申请补缴原因及险种”栏目填列“申请补缴险种”“补缴人数”及“补缴原因”等数据，加盖参保单位公章－前台工作人员初审后在“业务科审核意见”栏的“经办人”中签名－科长在“复核人”中签名－分管副主任在“领导审批意见”栏的“领导签章”中审批签名－前台工作人员将参保人资料正式录入社会系统。据核查发现，233笔违规补缴业务没有按以上程序操作，没有参保人任何原始资料（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表、身份证、户口本等原件和复印件），绕过了“经办人”“复核人”“领导签章”等程序，意味着很可能有意为之的前台工作人员违规直接或冒用其他操作员的操作号录入和复核操作一手包办，将参保人资料直接录入社保系统。据反映，花都区社保业务办理在当时与广州市其他区都不同程度存在管理漏洞和薄弱环节。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征收科工作人员没有足够重视操作密码，系统管理员和科长的朱锐均一再要求所有操作员必须不定期地变更密码，但实际做到的不多，可能基本上一直沿用人所共知的初始密码；被内部别有用心的人员乘机利用其他操作员下班后或暂时离开座位没有退出信息系统时间违规使用电脑操作；当时征收科没有设立专门复核员；所有办理业务的工作人员既是操作员，又是复核员；当时没有设立内控监督科室。直到有操作员偶然发现有笔系统记录本人操作的补缴业务不是本人操作，向朱锐均报告后，朱锐均当时让科室所有业务工作人员更改登录密码并展开调查，后没有发生类似违规事件。⑶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说明：征收科办理养老保险补缴年限、补缴金额补缴核定，社保办核发科办理退休金核定。办理补缴系由单位代为申请，提交相关用工资料、补缴申请表。17人办理补缴均未提供补缴申请表。办理退休金核定，可由参保人自行申请，提交原补缴申请表和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存折等资料。17人办理退休时，有部分前台未核实、收取原补缴申请表复印件，有部分补缴申请表存疑。⑷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说明：原职工袁凤仪于2014年8月到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投案。截至2014年1月，龚某等17人达到退休年龄并领取了社保待遇，合计1067861.7元。截止至停发待遇时，共发放退休待遇1386822.5元。截至2017年5月10日，已收回退休待遇405262.06元，暂未收回待遇981560.44元，应清退违规缴费352661.76元，已清退违规缴费91480.91元，暂未清退违规缴费261180.85元。⑸截止至2019年8月12日，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障基金管理办公室已清退龚某、骆玉娴、刘露妹、刘某2、卢某2、卢齐好、周洁云、陈某8人缴费金额146215.91元，收回待遇642666.38元，未追回曾某、曹某、蒋灶娣、刘某1、李钻好、卢某1、潘某、黄某1、陈某等9人待遇744156.12元。2.补缴申请表，养老待遇核定单，职工退休申请表等，证明：申请单位名称为广州市花都区莲亿手工艺品加工部、广州市环屿钻探机械有限公司的《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费补缴申请表》共三份，“业务科审核意见”“领导审批（核）意见”栏的复核人签名“朱锐均”、领导审批意见“同意按政策补缴”及领导签章“麦铭忠”字样均一致。3.保险关系管理基本查询信息，证明：信息系统显示，刘某2的工龄补缴由经办人柴某1、审批人任某于2010年5月12日操作完成，卢某2的工龄补缴由经办人柴某1、审批人任某于2010年4月15日操作完成。4.被告人朱锐均的供述和辩解：其1996年进入花都市华安社会保险公司任职工，公司1998年转制更名为花都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其当时任征收科科员，2002年更名为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其2007年12月31日竞岗担任征收科科长，2011年6月3日担任核发科长2011年8月到任核发科，2012年4月3日竞岗担任社保办主任科员。其2007年担任征收科科长时，副局长邵演峰，主管领导社保办副主任麦铭忠，其是科长，三个在编公务员，一个临工其老婆徐某，2009年年初增加临工王某1（邵演峰的小姨子）。征收科主要工作职责是负责花都辖区内企业、事业编外员工和社会人员的社保征缴工作（主要是职工养老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和医疗保险，社会人员只有养老和医疗保险），还负责花都区非农业户口居民的养老保险参保及征缴工作。徐某和王某1在征收科做前台工作，主要为前来社保办的企事业员工办理购买、补缴、增员、减员及变更资料等社会保险业务。其负责征收科全面工作，具体为审核社会保险征收、补缴及退费等工作，还负责监管花都区社会保险信息管理系统等工作。办理社会保险补缴的正常手续是参保单位经办人带齐某保单位所有参保人资料（主要是劳动合同、工资表、身份证等证件的原件与复印件）到征收科前台，前台工作人员初步审核资料并在所有资料复印件上加盖“与原件一致”字样，参保单位经办人在《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费补缴申请表》中的“单位申请补缴原因及险种”栏目填上“申请补缴险种”“补缴人数”及“补缴原因”等数据，并加盖参保单位公章，前台工作人员初审后在“业务科审核意见”栏的“经办人”中签名，将全部纸质资料交给具体复核员复核后在“复核人”中签名，再将全部纸质资料交由分管领导麦铭忠审核签名，最后由前台工作人员将参保人个人基本信息、补缴时间和缴费基数录入社保系统，之后在电脑系统上复核的同时，要将全部纸质资料交由复核人，通过后打印社保补缴单。参保人凭社保补缴单到地税局补缴费用。2009年至2011年期间，征收科前台工作人员，系统操作员姓名有王某2、徐某、任某、黄某2、柴某2、黄某3，据其等调查，主要是王某2利用其他前台工作人员休息时不关闭电脑，盗用其他前台工作人员的操作号进行复核等违规操作，在明知情况下，违规为不符合补缴社会保险的参保人（企事业职工和社会人员）办理了200多笔补缴业务，有的甚至已经违规领取了退休金，致使国家损失一大批资金，还造成一大批人员上访，给社会带来严重的恶劣影响。其存在如下失职：一是在地税全责征收后，由于与地税业务划分中存在边界不清的业务，例如补缴业务。在知晓补缴业务经办流程存在漏洞的情况下，没有及时要求所有前台电脑操作人员将自己的操作和复核号密码作经常性修改，使得有的工作人员登入他人账号违规录入，没有及时发现他们违规操作的事。二是在资料审核方面管理、把关不严，没有尽到自己责任，工作不认真，在发现可能存在问题的情况下，考虑到有的是单位职工的亲朋好友，不好意思拒签，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签名。上述两个方面的失职造成了今天的不利局面。违规业务233人，其中17人已经领取退休待遇，造成1067861.7元损失。个人补缴352661.76元，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715199.94元。其担任征收科科长，没有收受他人好处后为他人违规办理社保补缴业务。其作为科长，领导的业务员违规为他人办理社保补缴业务，其负有领导责任，没有尽到自己的工作职责，履职不认真。2010年7月其出差期间，任某发现他的操作号和密码被盗用和进行补交，其知道情况后就让他们修改密码和离开时退出系统，之后就没发生这种情况。（二）被告人朱锐均于2005年至2013年在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及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在社会保险科、征收科及核发科等部门历任科员、科长及主任科员等职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办理社会保障业务提供方便，在办公室等场所以节假日接受礼金等名义，多次接受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贿送的现金41200元及购物卡2000元，合计43200元，包括罗某现金共3000元，林汉平现金共4500元，庚丽平现金共6000元，廖某现金共1500元，向某森安排廖某贿送现金1000元，甘凤茹现金共2000元，邓伟林现金共3000元，张某现金共2700元，刘国强现金共3500元，徐广炎现金共5000元，龙耀锴现金共3000元，陈惠娟现金共6000元，李研购物卡共计2000元。被告人朱锐均于2014年8月22日到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投案，同年10月16日向中共广州市花都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812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证明：被告人朱锐均于2014年10月16日向中共广州市花都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81200元。2.行贿人罗某的供述：其约2003年开始负责供销社职工人事档案工作，主要负责退休、社保方面。林主任2009年开始负责供销社政工科工作。其单位为方便单位职工社保、退休及其他相关工作顺利，领导让其代表单位每年春节、中秋节都会给人社局社保办公室朱锐均一个红包，每次都有500元。大概2006年、2007年前后开始，共送了6次，共3000元。3.行贿人林汉平的供述：其2010年开始任花都区供销社政工科科长。之前供销社职工社保工作一直由罗某负责。2009年春节开始至2013年春节，因工作关系，为方便单位职工社保、退休及其他相关工作顺利，其每年春节、中秋节都会给人社局社保办公室朱锐均一个红包，每次都有500元，这几年共送了9次，总共4500元。每次其都是到他办公室直接给他。4.行贿人庾某的供述：其因广州市花都祈福房地产有限公司买社保要和人社局征收科联系，朱锐均负责社保医保这方面。其和朱锐均不熟悉，见到面就打打招呼。2010年春节至2012年中秋，其每年春节、中秋节都会代公司到人社局给朱锐均一个装钱的信封，共给朱锐均送过６次。其感觉信封里应该约1000元。5.行贿人人甘凤茹的供述：其2008年3月开始在环境卫生管理所办公室工作负责职工社保、工伤、计生等方面工作。向某森是环卫所所长，廖某2008年底或者2009年初竞岗担任副所长。其因业务上关系认识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朱锐均，有些政策的事和他较多联系。2008年，环卫所一千多个职工补办社保手续，大概到2009年才办完。2009年春节时，其等请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领导和工作人员吃饭表示感谢。廖某副所长给了朱锐均一个利是。2010年、2011年春节、中秋节，其以单位名义都给过朱锐均一个500元利是，共4次，共2000元。主要因为工作上和他们有联系，朱锐均在工作接触中让其觉得他不是很上心，他也暗示想要些好处，单位为稳定环卫工人队伍，其才以单位名义送给朱锐均利是。6.行贿人廖翠英的供述：朱锐均是人社局社保办公室负责操作系统，其等业务上工作接触比较多。环卫所2008年因环卫工人补缴社保，那段时间和朱锐均接触多一些。2009年春节前，为环卫所环卫工人补缴社保后，因为工作量大，他们经常加班加点，他曾抱怨过工作辛苦。其等向领导请示后，请他们科室在嘉尔登酒店吃饭，按所长要求，每人发了一个1000元利是。朱锐均收了一个1000元利是。2006年、2007年春节前及2009年春节后，其各给了朱锐均一个500元利是，共1500元，都是为感谢他工作上的支持。7.行贿人向某森的供述：其2008年1月到花都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担任所长，与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朱锐均有过接触。单位2008年为一千多个职工补社保，大概2009年才办完，社保办为此加班，单位2009年春节的时，请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领导和工作人员吃了一顿饭，表示对他们加班的感谢。当时安排廖某给他们都分发一个1000元利是。8.行贿人邓伟林的供述：其2007年7月任广州市越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董事长后认识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朱锐均。其主要因为办公室管理劳动人事业务上关系，有时与朱锐均有所接触。2008年春节至2010年每年春节、中秋节，因办公室与他们单位工作上有联系，在春节和中秋时都会和朱锐均有接触，办公室都会安排给他一些利是。这几年共送了6次，每次500元，共3000元，过年过节和他沟通感情，感谢他在工作中的关照，希望提供些便利方便工作。9.行贿人张某的供述：其2004年任水泥有限公司工作人力资源部办事员，后任经理，主要负责职工签订、解除合同、办理职工社保、退休等人事方面。其任人事经理，需要为职工办理社保，与人社局社保办公室有业务上联系。其任办事员和人力经理时，因工作认识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朱锐均。朱锐均当时负责电脑操作、审核。其因工作关系，经常向他咨询，所以为工作上方便，2005年至2008年左右的每年中秋、春节，都会给他送些月饼票和红包，共大概9次，每次两张月饼票，红包基本都是300元左右，表达他工作上的帮助。10.行贿人刘国强的供述：其2010年1月到广州市同昌纸品有限公司工作。其2011年因公司员工买社保，在政策上面咨询过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朱锐均，平时也有些联系，算是朋友。为公司社保及退休人员工作关系，其2010年春节开始至2013年春节，每年春节、中秋节都会送给朱锐均利是，每次500元，共给了3500元。11.行贿人徐广炎的供述：其2008年春节后负责广州市第二公共汽车公司花都客运站员工社保方面工作，认识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朱锐均。其2008年春节开始至2012年中秋节，每年中秋、春节前都会代表公司在朱锐均的办公室给朱锐均一个信封，都是500元利是，共给了10次，共5000元，是因工作有联系，过年过节沟通感情，感谢他工作中的关照，希望工作中提供便利。12.行贿人龙耀锴的供述：其2008年1月任广州市地税局花都分局规费管理科科长。规费管理科主要负责区社保、教育费、残保金、价格调节基金、文化事业建设费、堤围费等相关费用政策的宣传与制定。规费管理科与人社局社保办公室在业务上有联系。2009年5月后，正常的单位和个人社保业务都要通过下属各分局征收，2009年5月前由社保局登记核定，各个分局代征。部分需要通过人社局社保办公室核定，缴纳社保费用的人需持人社局的核定单到分局缴纳费用。其和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朱锐均是高中同学，业务上也有联系，接触多一些。2008年至2011年的每年春节、中秋，其基本都会给他女儿利是，共6次，每个利是都是500元，共3000元。送3000元是因为规费管理科负责全区社保费征收，给他是为沟通感情，毕竟其俩是同学，希望规费科工作衔接顺畅，工作方便。13.行贿人陈惠娟的供述：其2006年开始负责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分局编外人员的社保、医保、公积金、工资发放等方面。业务上主要是提供增、减员表给人社局社保办公室审核。2006年后，公安分局的人员流动性较大，与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联系较多。其因业务上关系认识人社局社保办公室朱锐均的妻子，他妻子负责社保办公室前台工作，通过他妻子认识朱锐均。其和他妻子业务上有比较多联系，比较熟悉，平时生活上来往也比较多。其2006年中秋节至2012年春节，每年春节、中秋节都会在朱锐均的办公室给朱锐均一个利是，都是500元，共6000元。送6000元是因为工作上有联系，这样做是为感谢他工作中的关照，也想和他沟通好感情，希望他工作中给些便利。14.行贿人李研的供述：其2008年4月到广州风神物流有限公司工作，是对外联系专员，主要负责职工福利、社保、医保、公积金等方面。其2011年开始负责公司员工社保工作后认识朱锐均。2011年和2012年春节、中秋节，其都会送给朱锐均一张大润发500元购物卡，共送了4次。刚开始是因公司的武汉子公司成立，有几百名员工要办理社保业务，这么大工作量让其感到不好意思，其才送他购物卡表示感谢，后来是为方便平时工作，所以春节、中秋节才会送张购物卡给朱锐均。15.被告人朱锐均的供述和辩解：2006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花都区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事方面工作的峰哥，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6年春节至2014年春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峰哥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牛皮纸信封，说过年过节，感谢一下，拿去喝茶，其每次都是没说什么就收下。除2014年春节信封里是300元外，其他信封里都是500元。另外，有几次，好像是他公司的炽叔给其，峰哥就是接他的工作业务。其共收受峰哥和炽哥给的好处费8300元。2008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花都区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事工作的黄主任，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8年春节至2014年春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黄主任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牛皮纸信封，通常都说过年过节，感谢一下，让其拿去喝茶，其没说什么就收下。除2014年春节信封是300元外，其他信封都是500元。其共收受黄主任给的好处费6300元。2006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花都区供销总社负责人事工作的心哥（罗某），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9年开始，林经理（林汉平）负责接手心哥业务。2006年春节至2008年中秋，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心哥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牛皮纸信封，都是因为过节，为感谢其给其利是，每次信封都装500元。其共收受心哥给的好处费3000元。2009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林经理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都是因为过节，为感谢其给其利是，每次信封都是500元。其共收受林经理给的好处费4500元。2010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祈福集团负责人事工作的余某（庾某），她是其同学杜庆洪的前妻，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10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余某都会到社保办大院或其办公室里内给其一个信封，都是为感谢其给其利是，每次信封都装有1000元。其共收受余某给的好处费7000元。2006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花都区环境与卫生管理所负责环卫所社保业务的所长廖某。2007年开始，阿某（甘凤茹）接手花都区环境与卫生管理所社保工作。2006年春节、中秋节和2007年春节，廖某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每次信封都是500元。其一共收受廖某的好处费1500元。2007年中秋节至2012年春节，除2009年春节外，每年春节和中秋节，阿某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都是因为快过节，为感谢其给其利是，每次信封都装500元。其共收受阿某4500元。2009年春节，向所（向某森）邀请其和单位所有科长到嘉尔登酒店吃饭，阿某、廖某也在场。向所在吃饭过程中，给其等每人一个信封，其信封里装有1000元。2004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花都区越都控股有限公司邓伟林，他们公司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6年春节至2010年春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邓伟林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都是因为过节给其利是，每次信封都是500元。其共收受邓伟林给的好处费4500元。2004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花都区兴都控股工业有限公司张某，他们公司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6年春节至2010年春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张某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因为快过节给其利是，每次信封都是500元。其共收受张某给的好处费4500元。2007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铁五局建材厂的女工作人员，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7年中秋节至2009年中秋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女工作人员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每次信封都装500元。其共收受女工作人员给的好处费3000元。2006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东风日产的李小姐，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6年春节至2008年中秋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李小姐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每次信封都装有1000元。其共收受李小姐给的好处费6000元。2007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风神物流的李小姐（李研），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7年中秋节和2008年春节、中秋节，李小姐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每次信封都装1000元。其共收受李小姐给的好处费3000元。2006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喜多倍利精密仪器有限公司的童先生，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6年中秋节至2008年春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童先生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每次信封都是500元。其共收受童先生给的好处费2000元。2006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同昌纸业有限公司的刘经理（刘国强），他们公司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6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刘经理大多数节日邀请其和工伤科的冯振海去天贵路的醉江南吃饭，他在吃饭过程中都会给其一个信封，信封都有500元。刘经理也有在办公室给其利是，每个信封都是500元。其共收受刘经理给的好处费7000元。2006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广州市第二客运汽车公司客运站徐先生，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6年春节至2012年中秋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徐广炎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每次信封都装500元。其共收受徐先生给的好处费7000元。2008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认识广州市地税局花都分局规费科科长龙耀凯。2008年中秋节至2011年中秋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龙耀凯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每次信封都装500元。其共收受龙耀凯给的好处费3000元。2006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分局的阿娟（陈惠娟），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6年中秋节至2012年春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阿娟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每次信封都装500元。其共收受阿娟给的好处费6000元。2008年中秋节，其在办公室收了阿娟给的华润万家公司及花都广百公司各1500元购物卡。经其计算，其共收受82100元现金和3000元购物卡。以上人员主要是因为其当时在社保办征收科工作，后来还担任科长，负责花都区范围内企业员工和居民的社保征收和补缴工作，他们所在公司与其科室都有业务往来。他们在过年过节送给其好处费，一方面是过年过节想和其搞好关系，另一方面在业务上都有求于其，为以后为他们办理社保业务时，其能够关照他们一下。上述事实，有下列综合证据证明：1.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朱锐均于2014年8月22日到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投案。2.批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通知，任职说明，简历，证明：⑴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系财政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主要职能为贯彻执行国家、省、市、区政府有关社会保险的法规、政策，履行政府对社会保险－养老、失业、工伤、生育四大法定险种的实施和事务的系统管理工作，设综合科、征收科、核发科、财会科、稽查科，2007年8月6日起改称为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2014年1月24日起设综合科、业务一科、业务二科、业务三科、内控监察科、稽核科。⑵被告人朱锐均于1996年至2000年在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任业务科科员，2004年至2006年7月系事业编制人员，2006年8月3日过渡为国家公务员，2004年至2006年11月在社会保险科工作，2006年12月至2007年7月在征收科工作，2007年8月任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征收科科员，2007年12月任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征收科科长，2011年6月至2012年4月任核发科科长，2012年4月任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主任科员。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朱锐均出生于1974年6月25日，具有完全责任能力。关于玩忽职守罪的认定问题。经查：1.广州市花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及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朱锐均任职情况的补充说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朱锐均担任征收科科长后，按照上级单位的要求完善补缴程序，作为科长和系统管理员，一再要求操作员必须不定期地变更密码，接操作员报告后即让所有业务工作人员更改登录密码并展开调查，制止了类似违规行为。广州市花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及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朱锐均任职情况的补充说明材料》及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养老保险补缴及退休流程说明》证明，指控的涉17名违规人员没有原始材料及补缴申请表，仅在办理退休金核定时有部分存疑的补缴申请表复印件，与在案的补缴申请表复印件上填写的字体一致以及复核人签名、领导审批意见及签名字体一致而共同反映的存疑内容一致。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养老保险补缴业务的整改情况报告》证明，袁某自述收取好处费后代办社保补缴和退休业务并已到检察机关自首。本案书证均反映，本案系袁某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违规通过社会保障信息系统，直接或者冒用其他操作员的操作号直接录入相应违规的社会保障信息。本案书证反映，被告人朱锐均在涉案养老保险补缴业务中，关于对操作人员登录密码的管理及补缴业务资料审核上，没有不履行或者不正确履行其作为部门负责人的管理职责。2.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玩忽职守罪，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履行或者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袁某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直接违规通过社会保障信息系统录入违规信息，被告人朱锐均虽系属部门负责人，但现有证据不能反映被告人朱锐均审核了补缴业务资料以及存在过失，也不能反映被告人朱锐均没有履行关于操作人员登录密码的管理职责，反之已履行督促工作人员不定期变更登录密码的职责以及发现违规事件后及时制止。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锐均犯玩忽职守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朱锐均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受贿罪的认定问题。经查：1.罗某等十三人和被告人朱锐均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朱锐均以节假日接受礼金等名义接受罗某等十三人贿送现金41200元及购物卡2000元，合计43200元。被告人朱锐均原审时对其本人的供述及公诉机关指控犯受贿罪的事实均无异议，现辩称接受款物只有两万多元，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也无具体依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2.被告人朱锐均于2005年至2013年在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及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在社会保险科、征收科及核发科等部门历任科员、科长及主任科员等职务，长期以节假日接受礼金等名义接受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贿送的款物，接受的款物均与被告人朱锐均基于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及职务行为紧密关联，贿送的行为均可能影响被告人朱锐均的职权行使，本质上均属于基于具体职务行为的权钱交易行为，均侵害了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均应认定为被告人朱锐均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锐均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锐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锐均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朱锐均犯玩忽职守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定。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朱锐均受贿的行为适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朱锐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及退缴赃款，可酌情考虑，但没有如实供述受贿罪行，不成立自首情节。根据被告人朱锐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锐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扣留在案的43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中共广州市花都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洁萍审 判 员  黄志坚人民陪审员  徐嘉伟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曹国阳潘敏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