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42362号原告：北京星图大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前街1号3号楼二层2-217。法定代表人：罗保敬，经理。原告：北京光辉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科荟前街1号院5号楼15层1536。法定代表人：杨希勤，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柳，女，北京星光广告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殿生，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北奥盛典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学院路30号科群大厦西楼6层610室。法定代表人：路建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鹤，北京市海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庆勇，北京市海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星图大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图公司)、北京光辉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辉公司）与被告北京北奥盛典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星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殿生（兼光辉广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告光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柳，被告北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庆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星图公司、光辉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两原告支付策划、设计、执行、施工等费用306.39万元；并支付违约金（从应付之日起按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三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违约金总额不超过总额的60%，其中105.99万元自2018年7月13日开始计算违约金；138万元自2018年7月19日开始计算违约金；24万元自2018年8月1日开始计算违约金；38.4万元自2019年1月6日开始计算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5日，原告星图公司、光辉公司与被告北奥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在2018年河北省旅游发展大会（承德市承办单位之一）项目中，三方确定为紧密性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两原告是本合同约定项目的业务发起人，北奥公司是本合同约定的合作项目与业主委托方签订合同的签约人；北奥公司聘请两原告为策划顾问单位，聘请星图公司的罗保敬和光辉公司的刘金柳为特聘策划顾问；两原告通过向北奥公司口述、面授表述的形式为项目出谋划策，但是两原告不对所出思路的正确性和质量负责，数量上也不做量化，也不需要保留口述、面授的证据，北奥公司按照本合同第四章的第12条约定比例支付两原告策划咨询费。策划和设计项目费用，北奥公司按照每次收到项目款金额的25%（含税价），支付给两原告策划咨询费；执行、施工和服务项目费用，北奥公司按每次收到项目金额的12%（含税价），支付给两原告；上述项目策划咨询费星图公司占55%，光辉公司占45%；两原告收到北奥公司的付款后五个工作日内，向北奥公司提供相应数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北奥公司每延迟支付一天，应按当期应付而未付款项的千分之三向两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最高不超过未付款的60%；因履行本合同发生争议，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三方通力合作，2018年7月2日，北奥公司中标“御道口牧场主会场《木兰秋狝大典》实景秀项目设计施工总承包”，中标价格为“设计费768600元，建安施工费结算比例100%”。2018年7月2日，北奥公司作为总承包方与发包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御道口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及施工方签订《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约定设计费768600元，施工费29224825.77元。2018年7月，北奥公司与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管理委员会等签订《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实景演出项目合同》，约定首场演出费900万元，2018年底演出费499万元，并约定2019年、2020年继续演出。按照《合作协议书》第12条约定，北奥公司收到上述合同款项后五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设计等费用，逾期承担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2018年7月5日，北奥公司收到设计费76.86万元，应付原告19.21万元（按25%计算）；施工费723.14万元，应付原告86.78万元（按12%计算），应于2018年7月13日计算违约金；2018年7月11日，北奥公司收到施工费500万元和演出费650万元合计1150万元，应付原告138万元（按12%计算），应于2018年7月19日计算违约金；2018年7月24日，北奥公司收到施工费200万元，应付原告24万元（按12%计算），应于2018年8月1日计算违约金；2018年12月28日，北奥公司收到演出费320万元，应付原告38.4万元（按12%计算），应于2019年1月5日开始计算违约金；以上合计306.39万元。虽经原告多次催要，北奥公司至今未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特向贵院提出诉讼，请依法裁判。被告北奥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方所签的合同已履行完毕，我公司另签订的合同与原告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2月5日，原告星图公司（乙方）、光辉公司（丙方）与被告北奥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在2018年河北省旅游发展大会（承德市承办单位之一）项目中，三方确定为紧密性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第4条：乙方和丙方是本合同约定项目的业务发起人，甲方是本合同约定的合作项目与业主委托方签订合同的签约人。第5条：甲方聘请乙方和丙方为策划顾问单位，甲方聘请乙方的罗保敬和丙方的刘金柳为特聘策划顾问。本聘请有效期为五年。被聘任方有权利用甲方的名义对外进行业务开展接洽活动，业务开展不限于本合同约定的项目。第6条：三方签订本合同即视为乙方和丙方接受甲方针对本合同项目业务开展的授权。第7条：乙方和丙方主导完成目标项目签约前（含签约事宜）与业主委托方接洽工作，甲方进行积极配合，合力争取把项目拿下。在项目未签约前产生的差旅费、业务费等全部费用三方各自自行承担。第8条：项目成功签约后，乙方和丙方各自派出人员1-3名与甲方组成项目执行团队，全程跟踪、了解项目执行情况。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和边缘化派驻人员。第9条：乙方和丙方通过向甲方口述、面授表述的形式为项目出谋划策，但是乙方和丙方不对所出思路的正确性和质量负责，数量上也不做量化，也不需要保留口述、面授的证据，甲方按照本合同第四章的第12条约定比例支付乙方和丙方策划咨询费。第12条：利益分配及付款方式。1.本合同利益分配及付款方式按照甲方与项目业主方签订的项目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条件及方式进行，即甲方收到业主方项目款后五个工作日内付款给乙方和丙方。2.利益分配模式按照业主方的委托性质规定如下：策划和设计项目费用，甲方按照每次收到项目款金额的25%（含税价），支付给乙方和丙方策划咨询费；执行、施工和服务项目费用，甲方按每次收到项目金额的12%（含税价），支付给乙方和丙方；3、上述项目策划咨询费乙方占55%，丙方占45%；乙方和丙方收到甲方的付款后五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相应数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第15条：此活动延伸项目和衍生项目仍按照本合同规定的分配比例进行分配；业主方没有直接委托甲方，但是由甲方负责寻找其他与项目相关实施事宜的第三方承接项目，甲方应将获得中介服务费合同额50%支付给乙方和丙方。第五章违约责任：第17条：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少付或拖延支付乙方和丙方的费用。甲方每延迟支付一天，应按当期应付而未付款项的千分之三向乙方和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最高不超过未付款的60%。但由于业主方未按合同约定付款导致甲方付款延迟的，甲方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2017年11月22日星图公司、光辉公司、北奥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第2：2017年6月29日承德市旅游产业发展委员会已与甲方就承德市2018年河北省旅游产业发展大会和2017年承德市旅游产业发展大会规划策划项目签订完了合同。旅发大会首期中标项目合同总金额为348万元。三方确定，甲方向乙方、丙方支付旅发大会首期中标项目实际总金额300万元的25%即75万元。上述合同履行后，被告北奥公司支付了相应款项。后，北奥公司（乙方）作为受托方又与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管委会（甲方）、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御道口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丙方）签订《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实景演出项目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抓住省第三届旅发大会机遇，开展真诚合作，丰富旅游文化，共同打造《木兰秋狝大典》实景演出项目。期限为2018年7月18日至2018年10月（首场演出暂定为2018年7月18日，具体时间按省政府确定时间为准）。甲方负责对乙方提供的整个项目及各分项之方案给予确认可提出修改意见，并经省市委（宣传等部门）审定；甲方督促丙方向乙方支付演出报酬资金及2018年的演出报酬。丙方支付费用：首场演出费900万元，2018年7月18日-2018年10月10日演出费499.9万元，根据演出场次最终确定实际支付额；如乙方愿意参与2019年、2020年资金或设备入股，参与2019年、2020年演出票房将收益分成，则另行协商并签订补充协议。后双方又签订《承德市御道口牧场管理区实景演出项目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续演时间为2018年7月20日、21日、22日共三天，甲方负责督促丙方向乙方支付续演演出报酬70万元。2018年，北奥公司作为承包人设计方与发包人及施工方就实景秀项目工程签订《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约定设计费768600元，施工费29224825.77元。设计方负责所有项目前期所有垫资费用，并直接向甲方收取全额中标款项。工程款进度支付：1、承包人完成施工图设计并取得规划审批后，支付设计费的80%；2、按工程进度，累计完成工程量的50%，付合同总额的20%；3、按工程进度，完成工程总量的80%，付合同总额的30%；4、工程竣工验收完毕，由甲方进行工程造价结算预审后付至预审的70%；工程结算审计后付至工程造价结算额的100%。后原、被告因对涉及上述《木兰秋狝大典》实景演出项目合同产生纠纷，2019年3月19日，两原告向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庭审中，原告提交了公证书，证明北奥公司中标情况，中标结果公示：御道口牧场主会场《木兰秋狝大典》实景秀项目设计施工总承包的中标人是北奥公司；中标金额:768600元人民币；其他说明:中标价格：设计费768600.00元，建安施工费结算比例100%。同时，原告方还申请公证了2018年7月3日河北省政府新闻办发布会的内容及后期开幕式的内容，证明河北省政府确认《木兰秋狝大典》是第三届河北省旅发大会开幕式的内容。原告申请公证处公证，对北奥盛典公众号进行了公证，在北奥公司公众号宣传内容中，包含：“《木兰秋狝大典》在河北省旅发大会首演”等内容。原告证明《木兰秋狝大典》系河北省第三届旅游发展大会的主要内容之一。庭审中，原告提交了其工作人员罗保敬、刘金柳与北奥公司相关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邮件等，其中有原告人员工作场景照片及工作聊天记录，时间均在2017年2月至3月，原告用以证明两原告在2017年2月即参与“2018年河北省旅游发展大会项目”联络、对接业主方、组织策划人员现场考察、策划，并对旅发大会策划提出了很多重要意见、建议、点子，甚至策划方案。被告对微信未予认可。被告北奥公司认为其后来所签订的涉及《木兰秋狝大典》实景演出项目并不属于双方2017年2月5日签订《合作协议书》中合同范围，被告北奥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共承德市委宣传部《关于实影演出〈木兰秋狝大典〉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为丰富我市坝上地区旅游业态，增强游客文化体验，我市大力推进坝上旅游演艺项目，于2018年打造了御道口《木兰秋狝大典》实景演出。该项目由御道口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投资建设，北奥公司参与了项目的招标并中标。《木兰秋狝大典》演出项目是企业投资建设并进行商业运营的文化产业项目，不是为河北省旅发大会打造的开幕庆典演出。2、承德市旅游和文化广电局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木兰秋狝大典》实景演出项目采用市场动作、企业参与的商演模式，由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御道口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向社会公开招标。为此《木兰秋狝大典》实景演出与2018年第三届河北省旅游产业发展大会财政购买项目无关联，不属于2018年我单位对第三届河北省旅游产业发展大会由财政对外招标范围。3、北京全景智业旅游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2018年第三届河北省旅游产业发展大会和2017年首届承德市旅游产业发展大会规划项目的说明》，主要内容为：因星图公司、光辉公司不具备旅游产业规划的相应资质，一直未能提供符合委托方及承德市委市政府相关要求策划、规划方案，为此，北奥公司于2017年10月15日与我司签订的《2018年第三届河北省旅游产业发展大会和2017年首届承德市旅游产业发展大会规划项目规划设计合同》，合同总金额65万元，已全部结清。对于被告北奥公司除“2018年河北省旅游发展大会”外还有其他延伸项目，被告北奥公司回复：《木兰秋狝大典》实景演出项目是商业演出，与旅发大会没有关系，原告星图公司、光辉公司没有提供实质性内容也没有参与任何项目施工，没有参与任何活动，只是最初提供了一个机会；对于原告在起诉书中所主张的款项数额及付款时间，庭审中，被告北奥公司经询问后回复：“有异议，是以借款的形式支付的，最终的金额需要政府审计”；对问及是否是政府向被告付款，被告北奥公司回复：“不是，有人付给我方钱，需要回去核实。”因被告北奥公司作为其与第三方的合同义务方、款项收取方，其有义务向法庭如实陈述上述款项性质、取得的时间及金额，本院限被告北奥公司一周之内向法院提交，但其未能提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的双方均应依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主张的2017年2月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2018年河北省旅游发展大会（承德市承办单位之一）项目”是否包含被告承办的涉《木兰秋狝大典》实景演出项目。为此，双方均提交了相关证据，对此应从上述两项目的实质内容进行认定：《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包含项目表述为：“1、2018年河北省旅游发展大会（承德市承办单位之一）项目；2、此活动延伸项目和衍生项目仍按照本合同规定的分配比例进行分配”可见，《合作协议书》中的项目包含2018年河北省旅游发展大会项目及此活动延伸项目和衍生项目。而依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中记录的“北奥公司中标御道口牧场主会场《木兰秋狝大典》实景秀项目设计施工”、“2018年7月3日河北省政府新闻办发布会的内容”及“北奥盛典公众号中对《木兰秋狝大典》的描述”可见，被告北奥公司承办的涉《木兰秋狝大典》实景演出项目实质是其与原告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2018年河北省旅游发展大会项目的活动延伸项目和衍生项目，故相关款项的支付应当按《合作协议书》执行。对于被告北奥公司提交的中共承德市委宣传部《关于实影演出〈木兰秋狝大典〉情况说明》和承德市旅游和文化广电局的《情况说明》，虽对节目性质及财政支出作出说明，但不影响本案原、被告在双方自行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对项目实质范围作出的约定。对于原告获得合同利益的依据及计算方式，《合作协议书》中第4条、第5条、第7条、第8条、第9条作出了明确约定：“乙方和丙方是本合同约定项目的业务发起人，为策划顾问单位，主导完成目标项目签约前（含签约事宜）与业主委托方接洽工作，通过向甲方口述、面授表述的形式为项目出谋划策，但是乙方和丙方不对所出思路的正确性和质量负责，数量上也不做量化，也不需要保留口述、面授的证据。”通过上述约定可见，原告方获取合同利益的工作是不可量化的，双方对于该项目的运作模式及计价方式事先是清楚的，现被告北奥公司不应以量化的工作来作为原告未履行合同、其不应支付合同价款的抗辩。故现原告要求被告按约定支付相应合同价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具体数额，庭审中经本院向被告询问后，其对原告在起诉书中所主张的数额及付款时间虽称有异议，但称：“款项是以借款的形式支付的，最终的金额需要政府审计”。因被告北奥公司作为其与第三方的合同相对方、合同价款的收取人，其有义务向法庭如实陈述上述款项性质、取得的时间及金额并提交相关证据，本院限被告北奥公司一周之内向法院提交，但其未能提交，故本院依据原告所提证据中的合同价款及日期认定。被告北奥公司实质是以合同项目形式的变化，曲解《合作协议书》内容，达到逃避向合同相对方支付价款的目的，属违约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对于违约责任，《合作协议书》第17条进行了约定：“甲方每延迟支付一天，应按当期应付而未付款项的千分之三向乙方和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最高不超过未付款的60%。”但此约定的违约金数额过高，被告北奥公司认为其不应支付款项，故对于违约金数额本院酌情降低。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北奥盛典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北京星图大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同欠款1685145元，并支付上述欠款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为：第一笔以582945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3日起算；第二笔以759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9日起算；第三笔以13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算；第四笔以2112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6日起算；上述各笔违约金均按日万分之九的标准计算至给付之日止，违约金总额以不超本项合同欠款本金总额的60%为限；二、被告北京北奥盛典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光辉广告有限公司合同欠款1378755元，并支付上述欠款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为：第一笔以476955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3日起算；第二笔以621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9日起算；第三笔以108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算；第四笔以1728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6日起算；上述各笔违约金均按日万分之九的标准计算至给付之日止，违约金总额以不超本项合同欠款本金总额的60%为限。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31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北京北奥盛典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冬辉人民陪审员  马仲兰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姜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