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1民初2856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8号楼13层1606。法定代表人：高益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茗菲，广东昀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绍武，广东昀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李鸿存服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丰泽东路106号（自编1号楼）X1301-G2669（JM）。法定代表人：李鸿存，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东莞市大朗李鸿存服饰店，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长塘社区美景中路463号一楼。经营者：李鸿存，男，1975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赟，广东宝城（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与被告广州李鸿存服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李鸿存公司）、东莞市大朗李鸿存服饰店（以下简称大朗李鸿存服饰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茗菲，被告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万达公司作品著作权的产品；2.判令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赔偿万达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包含万达公司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万达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为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万达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万达公司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止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的点击量突破220亿；截止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其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万达公司的著作权，给万达公司造成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未经许可向公众销售使用涉案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系列卡通形象的商品，严重侵害万达公司的合法权益，给万达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万达公司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庭审中，万达公司明确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销售印有万达公司享有著作权作品的玩具，侵犯了万达公司享有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皮医生》、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巴克队长》、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呱唧》、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的发行权，构成共同侵权，要求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共同答辩称，一、广州李鸿存公司没有销售涉嫌侵权产品。二、请求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考虑以下因素，确定万达公司的经济损失及本案赔偿数额：1.万达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其经济损失，无法确定实际损失数额；2.根据万达公司的举证，大朗李鸿存服饰店所销售涉嫌侵权的产品只有一个，该产品的销售单价为19元，在网络上拿货的进货价为10元一个，当时是进了三个，也就是说卖一个只赚取9元，即便三个全部销售，也只是赚取27元，大朗李鸿存服饰店的违法所得极少可忽略不计；3.知识产权维权应当合理正当，大朗李鸿存服饰店盈利微薄，仅27元，即便按1赔100元，也就是2700元，大朗李鸿存服饰店的店铺规模不大，请法院根据涉嫌销售侵权产品的数量，全面综合判断，合理确定赔偿金额。三、现在疫情严重，大朗李鸿存服饰店也无法经营，损失惨重。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呱唧》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登记日期为2015年2月5日。作品登记证书所附图案如下图所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登记日期为2015年2月11日。作品登记证书所附图案如下图所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皮医生》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登记日期为2015年2月5日。作品登记证书所附图案如下图所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登记日期为2015年2月5日。作品登记证书所附图案如下图所示。万达公司主张涉案作品的独创性体现在：1.《巴克队长》主要形象为头形为椭圆形白色北极熊，耳蜗与葫芦状胡须部分为浅蓝色；2.《呱唧》的主要形象为头形为椭球形的橘色猫咪，耳蜗、胡须与腹部为黄色，右眼遮有海盗眼罩，脸颊两侧有三个小点装饰；3.《皮医生》的主要形象是头形为扁椭球形的黑色且面部与腹部为白色的企鹅，其中面部白色部分为扁心形。上述三个美术作品的共同特征是，均带有蓝色帽子与蓝色领结，《巴克队长》与《呱唧》另穿有蓝色靴子，帽子与靴子上均有圆形章鱼标识；4.《海底小纵队标识》为红底白色章鱼标识加海底小纵队英文字母，两者上下组合，外围由粗体实线勾勒包裹，其中章鱼标识的头部呈正圆形，嘴部呈“0”形，眼睛为两个红色实心原点，章鱼脚分别是四长四短均匀对称分布。上述美术表达与描述，在颜色组合、配饰搭配以及整体形象均体现出创作人员的独特构思，具有创造性。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出具授权书一份，记载：本授权书旨在重申和强调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与万达公司签订的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特别是有关据此被授权知识产权保护的相关内容。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是本授权书下列知识产权的权利人；或针对下列知识产权已取得相应授权许可（包括转授权）。针对本授权书所列知识产权，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具有转授权的权利。兹授权万达公司在授权范围内行使和以被授权方名义保护下列知识产权，具体内容如下：1.著作权：授权作品名称：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电视节目《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方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作品权项：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2.商标：授权商标：详见附后的商标清单及在授权许可协议签订之日现有的及未来创作的与海底小纵队有关的所有此类己注册或未注册的商标或名称；注册号：详见附后的商标清单；授权使用服务范围：授权商标的全部核定使用服务项目；授权性质：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以上知识产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以上知识产权授权方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全权许可被授权方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维权，包括针对侵犯前述被许可知识产权的行为进行制止、索赔、消除影响、要求赔礼道歉及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维权方式和责任承担方式，制止和维权手段包括但不限于以被授权方名义提起行政投诉、刑事控告、民事诉讼、律师函等，被授权方可以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本授权书与授权方和被授权方签订并生效的相关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不一致的，以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与万达公司签订的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为准。如该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终止或授权期限届满，则本授权书一并终止。上述公证书已经由英国公证机关进行公证，并经中国驻英国大使馆认证，万达公司亦提交了相应的翻译文本。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确认万达公司享有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及独立提起本案诉讼的权利。为证明涉案作品已经公开发表，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万达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新浪动漫网2014年7月21日刊登的《BBC学龄前动画品牌进军中国市场》；2.2014年10月23日的《登陆授权展驶入中国衍生品市场“快车道”》网页截图；3.腾讯娱乐网2014年10月13日刊登的《亮相上海品牌展览会点击已过亿》；4.人民网2014年10月15日刊登的《诠释高收视背后的商业价值》；5.中国网2017年1月10日刊登的《在中国俘获数百万粉丝及超高收视》；6.漫域联播网2015年10月15日刊登的《全新商品亮相强势出击上海国际品牌授权展》；7.人民网2018年1月3日刊登的《“海底小纵队”首站登陆龙湖时代天街》；8.搜狐网2017年6月19日刊登的《百万海洋球降临万达！全国首家海底小纵队形象主题移动城堡来啦》；9.搜狐网2017年8月16日的《【2017金旗奖候选案例】海底小纵队六一IP亲子跑》;10.天猫网的当当网官方旗舰店海底小纵队商品列表页面截图；11.京东网“海底小纵队玩具专卖店”页面截图；12.当当网海底小纵队商品列表页面截图。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确认上述网页内容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不确认关联性，认为不能证明涉案美术作品具有较高的品牌声誉，销售较高。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厦鹭证内字第49735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7月2日，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随万达公司指派的人员邓凯来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惠康街9-4号，在一家店名显示为“宝贝儿”的商店（店内营业执照名称：广州李鸿存服饰贸易有限公司），邓凯进入该商店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海底小纵队”玩具一个，微信支付价款总计19元，并取得电子小票一张。上述过程中，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使用手机进行隐蔽拍摄。离开商店后，公证人员对所购的物品进行拍照、密封，之后将上述密封好的物品交由邓凯保管。上述过程中，公证人员共拍摄照片14张。公证书附件显示微信支付账单的商户为大朗李鸿存服饰店。庭审中，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确认上述店铺是两者共同经营的，只是营业执照登记的是广州李鸿存公司，上述款项是大朗李鸿存服饰店收取的。经当庭查验并拆封公证封存的实物，内有玩具水枪一个及购买小票一张。玩具水枪的正面印有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及海底小纵队的图案；购买小票上载明品名为“玩具W19”，单价为19元，时间为2019年7月2日。万达公司主张上述玩具水枪上使用的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与其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均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对此，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确认公证购买的玩具水枪正面使用有上述四个图形，但未发表比对意见。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称被控侵权商品有合法来源，是在网络上从深圳红杉有限公司进货的，仅进货三个，单价为10元，明确在进货时未对供货商的主体信息及知识产权情况进行审查，并提交深圳红杉有限公司出货单一张予以证实。经当庭勘验，出货单右上方有二维码，扫描后显示内容与上述出货单内容基本一致。万达公司不认可上述出货单，认为出货单没有深圳红杉有限公司的盖章，二维码对应的平台人员身份无法核实，不属于任何官方平台，且上述购买过程没有相应的发票及购买合同，出货单载明的商品无法与公证取证的侵权产品一一对应。本案中，万达公司主张涉案美术作品于2010年10月在电视台以影视作品的形式发表，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明确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均请法院酌定，其中经济损失参考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合理开支包括公证费700元、律师费、调查取证费，其中公证费提交号码为15674136的发票予以证明。另查明，广州李鸿存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成立于2016年10月31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商品批发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商品零售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互联网商品零售（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百货零售（食品零售除外）等。大朗李鸿存服饰店系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5年5月15日，经营范围为零售：服饰、服装。本院认为，万达公司主张权利的卡通形象在整体造型、外部形态、线条组合上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美术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万达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和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出具的授权书，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万达公司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独占许可享有涉案作品的发行权，并且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根据（2019）厦鹭证内字第49735号公证书记载的内容以及庭审中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的自认，本院依法认定公证取证的店铺系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共同经营的，被控侵权商品是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共同销售的事实。万达公司已提交证据证明其涉案作品公开发表，且作品登记日期分别为2015年2月5日、2月11日，早于被控侵权商品的销售时间，故本院认定广州李鸿存公司有接触到万达公司主张权利作品的可能。经比对，被控侵权玩具水枪上使用的被控侵权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与万达公司主张权利的相应作品相比对，二者的整体造型、外部形态、线条组合等方面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仅在人物姿态、眼睛形状等细节方面稍有差别，二者均构成近似。本院认定被控侵权玩具水枪为侵权产品。因此，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构成对涉案美术作品发行权的侵犯，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广州李鸿存公司、大朗李鸿存服饰店辩称被控侵权商品有合法来源的意见，仅提交深圳红杉有限公司的出货单一份，该出货单没有深圳红杉有限公司的公章，且没有对应支付的凭证以及购销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万达公司不予认可，本院对该项辩称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由于万达公司因侵权受到的实际损失或两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无法确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两被告使用作品的方式、侵权行为的性质、时间、对万达公司造成的影响及万达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费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等因素，酌情确定两被告应赔偿万达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4000元。对于超出该数额部分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李鸿存服饰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大朗李鸿存服饰店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著作权的商品；二、被告广州李鸿存服饰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大朗李鸿存服饰店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4000元；三、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56元，被告广州李鸿存服饰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大朗李鸿存服饰店负担2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徐智媛人民陪审员  郭顺潮人民陪审员  魏景霞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李丽梅书记员李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