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37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清新区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新区。法定代表人：曾x彬，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凤，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杏娟，女，汉族，1969年10月11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锋，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伟明，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曾志彬，男，汉族，1975年8月16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原审第三人：黎艳琼，女，汉族，1975年3月24日出生，住清远市清城区。上述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振，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杏娟、原审第三人曾志彬、黎艳琼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3民初37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御海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曾杏娟的诉讼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由曾杏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错误认定曾杏娟的弟弟曾建锋没有代理权，进而错误认定曾建锋代受托人签名、行使股东权利无效。根据《授权委托书》、《任命书》、《工资调整申请表》、《社保明细清单》、村委会《证明》均可证明曾建锋与曾杏娟是姐弟关系，从公司筹备之初，曾杏娟就已经委托曾建锋代其行使公司股东权利义务，事实上曾建锋也直接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运营与决策，2013年5月25日的《股东会决议》、2013年5月5日《清新县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2015年5月27日《清远市清新区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三份文件署名虽然不是曾杏娟，但是也是曾建锋代签的，曾杏娟是知情的，是曾杏娟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非御海公司的人员冒用其名义签署。2013年5月25日，曾建锋代表曾杏娟出席股东会会议并且作出了股东会决议，确认了御海公司增资事宜，曾杏娟不可能不知情，而且，2016年3月29日会议记录，曾杏娟签名确认了其出资额为99万元，而该出资额99万元正是2013年5月25日的《股东会决议》才确认的，由此可见，对2013年5月25日的《股东会决议》的作出，曾杏娟是知情的。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即使《股东会决议》上的署名不是曾杏娟所签，此次股东会决议在形式方面存在瑕疵，也只是属于《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可撤销情形，不符合股东会决议无效的法定条件。其次，根据《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曾杏娟应在该决议作出之日起60日内行使撤销权，而曾杏娟未在法定期限内行使撤销权，该撤销权已经消灭。三、原审法院程序违法，存在重大瑕疵，曾杏娟的第二个诉求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审理，曾杏娟的第二个诉求与本案股东会决议案由明显不一致，且曾杏娟所述的两份章程的修改是依据股东会决议由股东会进行修改，非由御海公司订立变更，且其修改没有损害曾杏娟的权益，不属于无效情形，不应予确认无效。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公司股东会才有修改章程的权利，御海公司并未订立变更公司章程，曾杏娟所述的2013年公司章程公司股东会只是修改了原章程第六条公司的注册资本和第八条股权比例而已，并未变更其他条款，至于2015年的章程，只是变更了名称，并未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变更，亦无损害曾杏娟的任何权益，不应予以确认无效。曾杏娟答辩称：一、股东会应体现全体股东的共同意志，股东会决议应基于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作出，御海公司由曾杏娟、曾志彬、黎艳琼共同出资成立，股东组成为曾杏娟、曾志彬、黎艳琼，曾杏娟作为御海公司股东，依法享有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无论在2013年5月25日召开股东会还是2015年5月5日以及2015年5月27日变更订立《清远市清新县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时均没有按照法律规定提前通知曾杏娟参加会议，并安排他人在相关文件冒签曾杏娟名字，上述文件均非曾杏娟真实意思表示，且违法了《公司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理应无效。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原审法院适用《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判决股东会决议无效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曾志彬、黎艳琼述称：同意曾杏娟上诉意见。曾可娟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御海公司股东会于2013年5月25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无效；2、判令确认御海公司于2013年5月5日变更订立的《清远市清新县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和2015年5月27日变更订立的《清远市清新县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无效；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御海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新县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12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股东为曾志彬出资2万元占持股2％，黎艳琼出资49万元占持股49％，曾杏娟出资49万元占持股49％，法定代表人为曾志彬。2016年4月13日，清新县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更名为御海公司。公司成立之初，曾志彬、黎艳琼、曾杏娟三人于2011年12月9日签订《清新县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约定：三人投资成立清新县御海房地产开发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为曾志彬出资2万元占持股2％，黎艳琼出资49万元占持股49％，曾杏娟出资49万元占持股49％。公司新增资本时，原股东可以优先认缴出资，并按照增资前各自实缴出资比例认缴新增出资。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执行）董事、监事，决定有关（执行）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三）审议批准执行董事的工作报告；（四）审议批准监事的工作报告；（五）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七）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八）对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九）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十）修改公司章程；（十一）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以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实缴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定期会议每三个月召开一次，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提议召开临时会议的，应当召开临时会议。首次股东会会议由出资最多的股东召集和主持，依照公司法的规定行使职权；召开股东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7日前通知全体股东。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出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一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执行董事对股东会负责。公司因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解散：（一）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二）股东会议决议解散；（三）因公司合并或者分立需要解散；（四）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五）人民法院依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的规定予以解散；（六）其他解散事由。上述公司章程在工商管理部门备案，曾杏娟、御海公司和曾志彬、黎艳琼对上述公司章程及其所记载的内容予以确认。后御海公司在清远市清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以下三份备案资料：2013年5月25日，御海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载明内容为：御海公司于2013年5月5日在公司会议室召开股东会，出席本次股东会的股东共3人，代表公司股东100％的表决权，所作出决议经公司股东表决权的100％通过，决议事项如下：1、同意增加公司注册资本至768万元；2、同意修改公司章程第六条、第八条。落款处股东署名为：曾志彬、黎艳琼、曾杏娟。2013年5月5日，御海公司修改原《清新县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其中：第六条：公司注册资本为768万元。第八条：股东的出资方式、出资额和出资时间：1、曾志彬，以货币出资254万元，总认缴出资254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3.07%，在申请公司设立登记前缴纳2万元，其余的252万元根据2013年股东会决议将252万元资本公积一次性转为实收资本，作为注册资本；2、黎艳琼，以货币出资415万元，总认缴出资41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4.04%，在申请公司设立登记前缴纳49万元，其余的366万元根据2013年股东会决议将366万元资本公积一次性转为实收资本，作为注册资本；3.曾杏娟，以货币出资99万元，总认缴出资99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2.89%，在申请公司设立登记前缴纳49万元，其余的50万元根据2013年股东会决议将50万元资本公积一次性转为实收资本，作为注册资本……落款处股东署名为：曾志彬、黎艳琼、曾杏娟。2015年5月27日，御海公司修改《清远市清新区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其中：第四条：公司名称为：御海公司。第八条：公司注册资本为768万元。第十五条：股东的出资额、出资时间和出资方式：1、股东姓名曾志彬，以货币认缴出资254万元，在2012年9月17日前缴足。2、股东姓名黎艳琼，以货币认缴出资415万元，在2012年9月17日前缴足。3、股东姓名曾杏娟，以货币认缴出资99万元，在2012年9月17日前缴足……落款处股东署名为：曾志彬、黎艳琼、曾杏娟。御海公司、曾志彬、黎艳琼均确认上述三份文件落款处的“曾杏娟”的署名或捺印均不是曾杏娟本人签名，是他人冒签署。曾杏娟也确认上述“曾杏娟”的署名或捺印均不是其本人签名，其也没有授权他人代为签署。公司成立后，公司进行有关项目的投资经营。后股东之间因公司经营管理问题发生争议。2016年7月5日，曾杏娟以御海公司从未召开股东会议商讨公司重大事项及决策，公司经营管理已发生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在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为由向原审法院申请公司解散，案号为（2016）粤1803民初1861号曾杏娟诉清新县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曾志彬、黎艳琼公司解散纠纷一案。在该判决查明的事实中，御海公司、曾志彬、黎艳琼均确认上述三份文件落款处的“曾杏娟”的署名或捺印均不是曾杏娟本人签名，是他人冒签署。经审理认为，御海公司的经营情况不符合《公司法》规定的股东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的条件，遂判决“驳回曾杏娟的诉讼请求”。曾杏娟不服，遂提起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8民终5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双方因股东会决议等问题继续发生争议，曾杏娟遂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在诉讼中，曾杏娟原将曾志彬、黎艳琼的诉讼地位列为被告，后将其诉讼地位变更为第三人。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股东曾杏娟作为本案原告，御海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公司其他股东曾志彬、黎艳琼作为本案第三人，他们的诉讼主体符合法律规定，是适格的主体。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股东会决议系股东会意志的体现，对公司的存在、运行和发展起着重要作用，本案中公司股东会决议增减注册资本、持股比例和修改公司章程属公司重大事项，股东会决议伪造股东签名的行为剥夺股东曾杏娟在公司的股东身份，干涉曾杏娟依照自己的真实意思对其表决事项发表意见的权利，侵害曾杏娟的股东权益，破坏公司正常的运行秩序，危及公司的合法权益，属于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御海公司于2013年5月25日出具的基于2013年5月5日召开所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应认定为无效。故，曾杏娟请求确认上述股东会决议无效的诉讼请求理由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御海公司依据上述有关股东会决议，修改公司章程，且两份修改的公司章程的“曾杏娟”署名是他人冒用其名义签署，不是股东曾杏娟的真实意思表示，按上述股东会决议无效的理由，基于该决议基础上形成的所修改的公司章程亦属无效，曾杏娟请求确认分别于2013年5月5日和2015年5月27日所修改的公章章程无效的请求，理由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御海公司和曾志彬、黎艳琼辩解股东会决议和所修改的公司章程没有损害曾杏娟的利益，曾杏娟对股东会决议是知情和追认的，但其没有提供曾杏娟对他人的授权委托手续，曾杏娟对此也予以否认，御海公司和曾志彬、黎艳琼所提供的证据未能反驳曾杏娟所提供的证据及主张，御海公司和曾志彬、黎艳琼的辩解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另，曾杏娟和曾志彬、黎艳琼辩解股东会决议与修改公司章程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并案处理，修改公司章程必须经股东会决议，依最高人民法院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同属公司决议纠纷的范围，予以一并处理。综上，本案公司股东会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当属无效。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9年4月16日判决如下：清远市清新区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5日出具的基于2013年5月5日召开股东会所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无效；二、清远市清新区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5日所修改的《清新县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无效；三、清远市清新区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7日所修改的《清远市清新区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无效。本案受理费100元，由清远市清新区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御海公司章程第十七条规定：“股东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除《公司法》有规定的外，按照本章程的规定执行。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章程、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实缴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本院认为，本案系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御海公司的上诉请求与曾杏娟的抗辩意见，曾志彬、黎艳琼述称，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御海公司于2013年5月25日作出股东会决议、2013年5月5日及2015年5月27日作出公司章程是否违反公司法的规定属于无效。关于曾杏娟的起诉资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一条规定：“公司股东、董事、监事等请求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议决议无效或者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以及第二条规定：“依据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请求撤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的原告，应当在起诉时具有公司股东资格。”根据上述规定，股东请求确认公司决议无效具备条件，是起诉时应具备股东资格。按照御海公司在成立之初的公司章程的规定，曾杏娟持有该公司的股份49%。即便在御海公司2013年5月25日、2015年5月27日进行两次修改公司章程，曾杏娟是该公司股东的事实未发生变更，因此曾杏娟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曾杏娟主张御海公司于2013年5月5日召开股东会形成的股东会决议的效力问题。御海公司于2013年5月5日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的主要内容增加公司注册资本至768万元及修改公司章程。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规定，御海公司股东会决议的内容属于法定事实表决的特别规定，即必须经过代表三分之二表决权的股东同意方能通过。依本案查明的事实，御海公司确认在该股东会议记录“曾杏娟”签名不是曾杏娟本人的签名，而是曾建锋代签的。对于曾建锋是否有代理权的问题。曾杏娟称从未授权曾建锋在御海公司代其行使任何权利。御海公司提交清远市清新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出具的《证明》，证明曾杏娟与曾建锋是姐弟关系；其次，提交曾杏娟于2011年12月5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御海公司出具的《任命书》，证明曾杏娟授权委托曾建锋在御海公司代其行使经营管理权及在股东会行使表决权。对于《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曾杏娟均不予认可，即便其与曾建锋是姐弟关系，且受聘于御海公司担任副总经理，管理御海公司全面工作，但也不认定曾建锋有权代表曾杏娟经营管理公司重大事项及行使股东表决权。况且股东会形成的的增资决议使曾杏娟在御海公司的股权份额由49%变更为12.89%，对曾杏娟在御海公司的利益造成重大影响。其次，若《授权委托书》上曾杏娟签名是真实的，但授权的范围仅为代办理工商及税务登记，曾建锋在股东会决议和修改公司章程签名的行为，在事后未取得曾杏娟的认可，曾建锋已超越代理范围，属无权代理。因此御海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达到御海公司所要证明事实。御海公司也未能举证召开该股东会向曾杏娟已履行通知义务，剥夺了曾杏娟在股东会表决权。故，曾志彬、黎艳琼在2013年5月5日召开的股东会形成决议没有达到代表三分之二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的规定，应认定无效。在2013年5月25日、2015年5月27日修改的公司章程也是基于2013年5月5日股权会决议内容进行修订，股东会决议被认定为无效，曾建锋既不是御海公司的股东，也未取得曾杏娟的授权，其在修改公司章程法定事实签名确认，也属无权代理。也就是说，2013年5月25日、2015年5月27日修改的公司章程按照公司法上述条款的规定，同样认定为无效。综上所述，御海公司的上诉理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实体处理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清远市清新区御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慧玲审判员  肖惠文审判员  何 燕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张 婧书记员  邓海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