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刑终2171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浩章，男，1984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因本案，于2011年10月28日被羁押，同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2013年10月27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俞凌淼，广东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玉，女，198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因本案，于2011年10月28日被羁押，同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2013年10月27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杜洁，广东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艳，女，198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1年10月28日被羁押，同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2012年12月27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魏莹，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卜，女，1989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攸县。因本案，于2011年10月28日被羁押，同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2012年12月27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浩章、王小玉、李春艳、刘卜及同案犯韩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2年12月12日作出（2012）深罗法刑一初字第1534号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韩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二、被告人赵浩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王小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李春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刘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宣判后，韩某、王小玉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3年8月2日作出（2013）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6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未能联系上已经取保候审的赵浩章、王小玉、李春艳、刘卜，故于2014年1月22日作出(2013)深罗法刑一重字第5号刑事裁定，裁定对该四人中止审理；又于2014年2月20日作出(2013)深罗法刑一重字第5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韩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缴获的作案工具、伪劣产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在赵浩章、王小玉、李春艳、刘卜到案后，该院决定恢复审理，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3)深罗法刑一重字第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赵浩章、王小玉、李春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本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韩某从2010年开始，租赁场地，纠集被告人赵浩章、王小玉、李春艳、刘某1人，在本市罗湖区莲塘片区从事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活动，其中，被告人赵浩章2010年12月份进入该公司，月收入人民币2000元并包吃住；被告人王小玉2011年3月份进入该公司，月收入人民币2000元左右；被告人李春艳2011年5月份左右进入该公司，月收入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刘卜2011年6月中旬进入该公司，月工资收入人民币2500至2800元。被告人韩某将从国外市场上回收的华为、中兴、BIGPOND等品牌的二手、废旧的上网卡、路由器等商品，带回罗湖区莲塘公交梧桐苑B栋505房、203房住处，交由被告人赵浩章、王小玉处理，该二人首先利用电脑对上述产品进行解某破解，以确保可以正常上网使用，随后利用砂纸、抛光机、橡皮等工具，对外壳较新有少许污点的产品进行擦拭、打磨、翻新；对于外壳破旧的产品，使用崭新外壳替换原有外壳进行组合、拼装。量多时，被告人李春艳、刘某2负责帮忙进行翻新。处理完毕后，被告人赵浩章、王小玉便将上述伪劣产品交由被告人韩某、李春艳、刘卜通过多家网络商城进行销售。2011年10月28日，公安人员在本市罗湖区莲塘公交梧桐苑B栋505房、203房进行检查，当场抓获被告人赵浩章、王小玉、李春艳、刘卜，缴获已翻新好准备销售的伪劣产品一批。2011年12月19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韩某抓获归案。经华为、中兴公司鉴定，现场缴获的产品是已经使用过的二手机器，部分产品已进行了相关翻新，均系以旧充新，以次充好的伪劣产品，共计价值人民币1318960元。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物证：涉案账本销售记录、抓获经过、身份资料、情况说明等；2.证人证言：向某、钟某宏、钟某、罗某等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韩某、赵浩章、王小玉、李春艳、刘卜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结论：涉案物品鉴定结论；5.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察笔录及照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浩章、王小玉、李春艳、刘卜在生产产品中以次充好，以旧充新，共计价值人民币131896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浩章、王小玉、李春艳、刘卜销售价值人民币281137.25元、美元68455.64元、港币8845.98元伪劣产品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中，现场缴获的伪劣产品尚未进入流通环节进行销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被告人赵浩章、王小玉、李春艳、刘卜的行为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浩章、王小玉、李春艳、刘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原审的庭审中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现当庭翻供，辩称系想快点结束司法程序做出的违背事实的供述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且未能给出合理解释，不予以釆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釆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浩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被告人王小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三、被告人李春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四、被告人刘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上诉人赵浩章请求改判其无罪，辩解其没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故意和客观行为，只是从事老板分配的简单工作，仅针对BIGPOND路由器翻新，系初犯。其辩护人提出：赵浩章只是清洁产品和测试所回收旧货的质量，是旧货维修后再出售，并非破解翻新；只对BIGPOND路由器使用包装盒；华为、中兴公司没有鉴定资质；没有证据证明以旧充新；赵浩章没有犯罪故意和犯罪事实；即使构成犯罪，赵浩章是从犯，案值评估过高，对赵浩章量刑过重，毕竟主脑人物韩某判了两年三个月，建议改判。上诉人李春艳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与老板韩某共谋，没有犯罪意图和动机；其是网络销售员，没有参与打磨翻新；应该定义为二手买卖，其只负责销售，只应对自己销售的产品负责，请求改判。上诉人王小玉上诉请求改判无罪，具体理由如下：其只是普通打工者，从事老板交代的简单工作；华为、中兴产品没有进行翻新；应该由第三方中立机构来鉴定产品不应该由华为中兴来鉴定。其辩护人提出：王小玉没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故意；本案系正常销售二手产品的行为；应由第三方有资质的机构重新鉴定。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相同。相关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浩章、王小玉、李春艳、原审被告人刘卜以次充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韩某的雇用带领下结伙分工合作，分别参与对涉案产品拆装、解某、测试、翻新、销售等行为，共同完成涉案产品的生产销售，均应负相应刑事责任。赵浩章、王小玉、李春艳、刘某3具有犯罪未遂情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赵浩章、王小玉、李春艳、刘某3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涉案华为、中兴公司出厂的专利产品，由该二公司分别依据其生产质量标准作出客观鉴别，并无不当。鉴于原审判决综合考虑了各上诉人犯罪未遂、从犯等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当予以维持。本院对上诉人、辩护人所提改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白 鉴 波审判员 刘 晓 娜审判员 姜 君 伟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杨妍（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