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2刑初1372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爱敏，男，1971年9月26日出生于温州市，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原系中共藤桥镇支岙村支部委员会支部书记，住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叶锋虎，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宝槐，男，1967年1月29日出生于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中共藤桥镇支岙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住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文俊，浙江井朗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三部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爱敏、陈宝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年12月16日立案，因辩护人对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于同年12月26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露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爱敏、陈宝槐和辩护人叶锋虎、陈文俊、证人陈某1、陈某2、林某1、邵某、陈某3、周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疫情防控需要，从2020年1月31日至2月19日，暂停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上半年，鹿城区藤桥镇政府为实施土地开发垦造耕地项目，陆续开展征求意见、选址、立项等工作。时任藤桥镇支岙村党支部书记的陈爱敏、任村民委员会主任的陈宝槐在此过程中得知垦造耕地项目验收后将拨付村集体奖励金。2013年4月，被告人陈爱敏未经村级任何会议，将支岙村大降山坡地等作为垦造耕地项目上报，最终大降山坡地获批作为垦造区。2013年5月左右，被告人陈爱敏、陈宝槐向村民承租包括上述垦造区在内的山地约90亩，作为二人合伙的果园的种植场地。2014年1月21日、4月30日，支岙村垦造耕地项目经过验收后，藤桥镇政府分两次向支岙村拨付垦造耕地奖励资金共计人民币44.8万元。2014年1月25日、5月5日，被告人陈爱敏和陈宝槐未经村级任何会议，利用伪造了村民签字的垦造耕地奖励补偿清单，分两次通过陈某2领取奖励金共计人民币38.8万元，用于个人的种植果园建设。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陈爱敏、陈宝槐接到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11月18日，二被告人家属各退出人民币19.4万元。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鉴于二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陈爱敏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叶锋虎辩称：1、陈爱敏承租的90亩山地包含了垦造耕地44.8亩，作为实际经营者，其承租的土地被占用或破坏理应获得补偿；其用奖励或补助资金为果园建造的水塔、水池等水利设施均在垦造区，也是垦造区的水利建设，该笔费用约17万元，理应剔除；藤桥镇2013年度土地开发垦造耕地项目实施方案（以下简称实施方案）对垦造区农户是指原承包人还是实际经营人没有明确规定，奖励资金的目的是为提升村集体的积极性，加快推进耕地垦造项目，故奖励资金发放给实际经营户才更符合实施方案的目的，而文件中规定的“可以”是指在没有特殊情况下一般的操作规则，具有一定强制性，实施垦造耕地的六个村委会均依规定给农户分发奖励资金，均超出50%发放，因此，奖励资金分发给农户有文件依据，实际执行中村集体也不可能将该资金全部留存给集体使用。综上，陈爱敏对奖励或补助资金的占有具有合理性。2、被告人陈爱敏主观上认为村委会应当将奖励金分发给农户，而农户又将土地流转，其理应获得奖励资金，故其主观上不存在非法侵占村集体资产的故意。3、即使被告人构成犯罪，也应剔除获得奖励资金的一半，即22.4万元，职务侵占金额顶多只能认定为16.4万元，且其系自首，退出全部赃款，具有悔罪表现，认罪认罚，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宝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陈文俊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误。证人周某等人的出庭证言和2013年4月14日的会议记录证实将支岙村大降山坡地上报垦造耕地项目并非是未经任何会议而上报的；大降山坡地最终获批作为垦造区并非被告人出力或托人帮忙，更非利用职权或影响力；证人陈某1等人证言证明被告人为了利用开发山地资源承租山地，签订合同大部分是从2012年11月至2013年4月，2013年5月支付租金；支岙村大降山坡地在选址、立项等工作时，不可能知晓项目验收后将拨发奖励金，而《实施方案》2013年5月7日才签发，故指控被告人在2013年上半年得知垦造项目验收后有奖励金无事实根据；证人证实在村级会议上提到过分配农户垦造奖励金，并非是被告人秘密利用职务便利来发放农户奖励金。2、本案定性不当。（1）被告人承租山地，有资格享有垦造耕地奖励金，故认为奖励金是农户的，也就是自己的，为不与农户发生争执而采取一系列违法行为，但无非法占有村集体资金的故意。（2）奖励金是明确给村集体统筹使用，包括分配给农户，并非属于村集体经济组织收入，被告人侵犯的是应发放给农户的奖励金，而非是村集体资金。（3）被告人伪造村民签字，让陈某2代领奖励金均非利用职务便利。被告人违法违纪冒领农户奖励金的行为与职务不具有对应因果关系。3、发放农户奖励金虽文件建议不超过50%，并非硬性规定，每个村都超过80%左右分发。被告人的行为最多是滥用职权侵害农户权益，且其罪责也超过五年追诉时效，从未受到党纪行政处分、处理。综上，请求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3年上半年，温州市鹿城区藤桥镇政府为实施土地开发垦造耕地项目，陆续开展征求意见、选址、立项等工作。时任藤桥镇支岙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陈爱敏、任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陈宝槐在此过程中得知垦造耕地项目验收后将拨付村集体奖励金。2013年4月，被告人陈爱敏未经村级任何会议，将支岙村大降山坡地等作为垦造耕地项目上报，最终大降山坡地获批作为垦造区。2013年5月左右，被告人陈爱敏、陈宝槐通过村民陈某1与村民陈某7、陈某8等人以及陈某1本人签订合同，承租包括上述垦造区在内的山地约90亩，作为二人合伙经营果园的种植场地。2014年1月21日、4月30日，支岙村垦造耕地项目经过验收后，藤桥镇政府分两次向支岙村拨付垦造耕地奖励资金共计人民币44.8万元。2014年1月25日、5月5日，被告人陈爱敏和陈宝槐未经村级任何会议，先后在两份领款凭证上作为审批人、证明人签字，并利用伪造村民签字的垦造耕地奖励补偿清单，分两次通过陈某2领取奖励金共计人民币38.8万元，用于个人的种植果园建设。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陈爱敏、陈宝槐接到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11月18日，二被告人家属各代为退出人民币19.4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刘某、夏某、章某、陈某2、邵某、支某1、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支某2、周某、陈某1、陈某8、陈某9、林某2、陈某10、林某3、陈某11、陈某12、陈某13、唐某、陈某14、陈某15、陈某3、林永芬的证言、选举结果报告单、批复、当选证书、关于陈爱敏、陈宝槐任职情况的说明、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开展仰义街道、藤桥镇土地开发整理项目现场踏勘工作的通知、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藤桥镇枫林岙村等六村五个垦造耕地项目立项的批复、2013年度鹿城区土地开发垦造耕地项目实施方案及印发通知、藤桥镇2013年度土地开发垦造耕地项目实施方案及印发通知、关于仰义街道钟山村、藤桥镇枫林岙村等6个垦造耕地项目通过区级验收及市级复核的通知、浙江省土地开发垦造耕地项目呈报表、土地开发整理项目浙江省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施工协议书、藤桥镇工程建设资金支付审批表、记账凭证、统一收据、扣款通知书、记录簿、领款凭证、垦造耕地奖励补偿清单、协助查询金融信息通知书、交易明细、租金汇总表、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调取证据清单、《农村基层干部廉洁履职若干规定（试行）》、归案情况说明、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暂扣款票据、人口信息、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辩护人陈文俊申请出庭的证人陈某1、陈某2、林某1、邵某、陈某3、周某的当庭证言，本院予以确认；而辩护人当庭提交的用于证明相关村民于2013年3月份与陈宝槐、陈爱敏谈好土地租用事实的材料，没有落款时间，签字人员的身份无法确认，真实性无法查证，故无法采信。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陈文俊提出指控事实有误的意见。（1）关于辩护人提出支岙村大降山坡地上报垦造耕地项目并非未经村级会议讨论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爱敏的供述笔录，供称支岙村垦造耕地项目的选址是其向藤桥镇农办建议了一个大致地址范围，农办和相关部门在2013年4月底到支岙村实地踏勘，最终确定垦造耕地项目就放在大降山的坡地上进行，支岙村两委和承包经营大降山坡地的村民在2013年7月垦造项目施工前是不知道大降山坡地被选为垦造项目实施地址的；被告人陈宝槐的供述笔录，供称其与陈爱敏与村民协商流转山地期间，藤桥镇一个耕地垦造项目落到支岙村，其和陈爱敏就将上述准备流转过来的部分土地用来申报耕地垦造项目，2013年支岙村村民代表大会笼统地讨论了下藤桥镇政府准备在支岙村实施垦造耕地项目，但没有涉及具体选址问题，2013年下半年垦造项目施工之前，支岙村两委及村民均不知道具体的选址情况；会议记录，证明2013年4月14日，支岙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有提及垦造耕地，但关于选址等具体事实未有记录。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支岙村村民代表会议对垦造耕地项目进行过笼统的讨论，但对选址问题没有进行讨论。而出庭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陈爱敏、陈宝槐在村里会议上讲过拨款造田的事，但也无法证实二被告人就垦造耕地项目选址问题在村民会议上进行过讨论。（2）关于辩护人提出大降山坡地最终获批作为垦造区非被告人出力或利用职权、影响力所致，对此公诉机关并未予以指控；（3）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在2013年5月左右签订合同有误的意见。经查，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证明被告人均未在合同签字，大部分合同无落款日期，但有部分落款日期为2013年5月份，公诉机关考虑到被告人在5月之前已通过陈某1与村民协商租用山地事宜而认定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5月左右，符合客观事实。（4）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于2013年上半年得知垦造项目验收后有奖励金有误的意见。经查，实施方案的签发时间为2013年5月7日；被告人陈爱敏的供述笔录，供认实施方案是2013年5月左右其接到藤桥镇农办工作人员通知去拿的，实施方案的内容只有其和陈宝槐看过；被告人陈宝槐的供述笔录，供称2013年上半年，其和陈爱敏接到通知到藤桥镇参加耕地复垦项目会议，会上发了垦造耕地项目的实施方案，其和陈爱敏知道耕地复垦是有政策奖励的。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系于2013年上半年得知垦造项目验收后有奖励金的事实。综上，辩护人陈文俊对指控事实提出的异议与查证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2、关于垦造耕地项目奖励或补助资金的权属问题。经查，实施方案明确规定垦造耕地项目验收后，奖励或补助资金由镇财政拨付给村集体统筹使用，村集体可作为施工便道的政策处理及其它公益事业和项目建设的支出，村集体也可拿出一部分资金作为垦造区域内农户的奖励，农户奖励资金建议不超过50%；证人刘某（时任藤桥镇农办主任）的证言笔录，证明耕地垦造奖励金的拨付对象是垦造耕地所在村的村集体，由村集体统筹使用，垦造耕地项目需要建设施工便道，因此占用或破坏农户的土地及作物，补偿费可以在奖励金里支出，对农户的奖励金由村集体自由决定，但不得超过50%，也可以不给农户分配奖励金，垦造区域内农户是分配给原土地承包经营人还是土地承租人，制定方案时没有考虑，具体应该由村集体、承租人和原承包经营人三方协商解决；证人夏某（时任藤桥镇副镇长）的证言笔录，证明进行耕地垦造项目需要建设施工便道，涉及到农户土地上的果木、附属房屋的政策处理，村集体可以在奖励经费里支出，如有剩余，村集体也可以用于本村的公共设施建造、维护等公益事业和项目建设，奖励金政策主要是提高村集体垦造耕地的积极性，村集体可以给垦造区的村民一定的奖励，具体给不给，多少比例均是村集体自己决定，至于给土地承包人还是实际承租人没有规定，需要村集体自己内部协商把握；支岙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财务审批流程、关于进一步加强村级财务管理工作的通知，证明村级财务支出实行联审联签，数额较大的预算外支出，由村务联席会议讨论，数额巨大的预算外支出，还须提交村民代表会议决定；证人邵某（出纳）的证言笔录，证明支岙村两委或村民代表大会没有对垦造奖励金如何使用进行过讨论；邵某的当庭证言，证明村里五万元以上的金额支出需要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讨论，涉案的38.8万元奖励金支出没有开过村民代表大会；二被告人供认上述奖励金的支出没有经村级会议讨论。上述证据证实，44.8万元的奖励资金是藤桥镇政府拨付给支岙村集体的资金，是为了提高支岙村集体垦造耕地的积极性，而该笔奖励金的使用由村集体决定，具体如何分配使用，其中奖励农户的部分是分给原土地承包的农户，还是实际承租人即二被告人，均须村级会议讨论决定，在村级会议讨论决定之前，该笔奖励资金仍系村集体资金。故辩护人提出垦造耕地项目奖励或补助资金系应发农户的奖励金而非集体资金，以及提出犯罪数额应扣除22.4万元的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3、二被告人是否利用职务便利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爱敏、陈宝槐均供称《实施方案》只有其二人看过，支岙村其他人均不知情。且根据查明的事实，二被告人在垦造耕地奖励金下拨后，找人模仿村民签字，伪造奖励金领款单，根据支岙村的财务审批流程，让陈某2填写领款凭证，由陈宝槐以村主任之名作审批人，陈爱敏以村书记之名作为证明人签字同意支付，由陈某2将涉案钱款领取之后用于二被告人经营的果园建设。上述事实足以证实二被告人是利用担任村支部书记、村主任的职务便利通过伪造村民签字的垦造耕地奖励补偿清单非法占有垦造耕地奖励金。上述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陈文俊提出被告人没有利用职务便利的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陈文俊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已过五年追诉时效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法定最高刑为有期徒刑五年，根据刑法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不再追诉，故本案尚在追诉期限之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爱敏、陈宝槐作为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结伙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二被告人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并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且二被告人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人建议判处二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叶锋虎就上述从轻理由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考虑到本案具体情况，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爱敏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二、被告人陈宝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三、暂存在案的退赃款人民币38.8万元返还温州市鹿城区藤桥镇支岙村村民委员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翁欣宇人民陪审员  郭宝乐人民陪审员  叶建武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代书 记员  郭韦玮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