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05民初3535号 原告：乙安波，男，1972年8月6日生，汉族，住广西桂林市秀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新明，广西信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馨，广西信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瑞雄，男，1963年12月7日生，壮族，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娟，广西君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韦辉团，男，1996年2月10日生，壮族，住广西贵港市港北区。 被告：黄焕贤，1993年3月10日生，壮族，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 被告：莫运富，男，1995年12月5日生，汉族，住广西平南县。 被告：罗永莉，女，1964年2月2日生，汉族，住广西桂林七星区。 被告：孙中会，男，1981年8月10日生，汉族，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 第三人：钟宇，男，1974年7月7日生，汉族，住广西桂林市叠彩区。 原告乙安波诉被告黄瑞雄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受理后，根据被告黄瑞雄的申请，依法追加韦辉团、黄焕贤、莫运富、罗永莉、孙中会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钟宇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乙安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馨、被告黄焕贤及黄瑞雄、韦辉团、黄焕贤、罗永莉、孙中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娟、第三人钟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莫运富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2017年10月14日签署的《关于广西师大两个金凤小屋（560店）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黄瑞雄、韦辉团、黄焕贤、罗永莉、孙中会对原告已支付的80000元转让费及资金占用费利息6016.67元向原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方式：以8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标准，自2018年1月15日暂计至2019年8月15日为6016.67元，应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黄瑞雄、韦辉团、黄焕贤、罗永莉、孙中会连带赔偿原告损失220093.26元（包括装修损失、设备损失、租金损失）；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10月14日，原、被告双方签署《关于广西师大两个金凤小屋（560店）转让协议》一份，协议载明：广西师大育才校区和雁山校区两个金凤小屋560店（以下简称为两个金凤小屋）转让给原告经营，转让费80000元，分二次付清，于2017年10月16日支付40000元，余款于2018年1月15日前付清；2018年6月30日前，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两个金凤小屋转让经营及租赁有关手续，并应密切协调校方关系。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转让费80000元，并对两个金凤小屋进行装修、购买设备，还按照被告的要求缴纳相应的租金等。但被告未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导致原告迟迟无法办理正式营业手续，2019年1月18日，广西师范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发布通知要求限期搬离学校范围，原告方知被告并不具备合法的承租权及转租的权利，也不具备合法的经营权利，更未提供涉案房屋属于合法建筑的文件。2019年4月，两个金凤小屋被广西师范大学强制拆除，致使原告遭受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签署的协议，属无效协议。由于被告原因导致原告遭受的经济损失，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其所得财产并赔偿损失。据此，原告特依据《合同法》、《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提起本案的诉讼。 被告黄瑞雄、韦辉团、黄焕贤、罗永莉、孙中会辩称，1、涉案小屋并非建筑学意义上的房屋，该小屋并未建设在公共道路或公共区域，仅设置在大学校园内部，为铁皮搭建的可移动的构筑物，无需批建手续，该小屋的所有权属于投资建设人彭俊翔所有，由投资建设人彭俊翔委托广西师范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进行管理，而被告从广西师范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租聘取得该小屋的使用权后，再与原告签订《关于广西师大两个金凤小屋（560）店转让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2、被告与广西师范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签订《租聘合同》后即交纳了半年租金，并对小屋进行装修，从事食品经营，在使用小屋5个月后，被告一致同意将两个金凤小屋转让给原告，转让费80000元，转让费包括剩余租金、设备及装修费用，现原告主张返还所谓“转让费”没有法律依据；3、原告取得两个金凤小屋经营权后，又分别转让并租赁给案外人陆威、杨雄文经营，并分别签署《创业小屋租赁协议书》，由此可见，原告在其承租期间已经将小屋转租给他人，并签订转租协议，两个金凤小屋内的装修及设备系因其自行转租导致不再继续使用，如有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与被告无关。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莫运富既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第三人钟宇述称，本案实际上是原告乙安波与被告黄瑞雄之间的纠纷，与第三人无关，因为第三人并未在转让协议书签名。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上述证据，本院在庭审过程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和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乙安波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关于广西师大两个金凤小屋（560店）转让协议》一份，证明（1）原告与被告成立合同关系，将两个金凤小屋转让给原告经营，以及双方权利义务的具体约定；（2）两个金凤小屋转让经营及租赁有关手续被告应于2018年6月30日前办理，但被告并未完成；（3）被告不具备合法的经营权及转租权利，涉案小屋亦无合法建设手续，该合同无效；2、《银行转账记录单》七张，证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于2017年15日支付40000元，于2018年1月14日支付40000元，合计80000元转让费支付给被告；3、《金凤小屋奶茶投资清单》一份、投资清单所对应的设备购买记录、支付凭证、收据、装修收据，证明原告设备及装修投入67093.26元，因合同无效，涉案房屋被拆除给原告造成的该项损失，应由被告赔偿；4、《桂林国家高新区七星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经营单位日常监督检查登记表（餐饮）》一份，证明因被告转让涉案两个金凤小屋没有取得合法的经营权利，又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协助配合办理相应手续的义务，导致原告无法取得合法经营手续；5、《微信转账记录》五份、《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回单》三张，证明（1）原告按被告的要求支付2017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5月15日止的房租合计33000元；（2）原告支付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房租合计12万元，该损失应由被告承担；6、《告知书》一份、《解除“金凤创业小屋”租聘合同告知书》二份、《解除“金凤计划合作协议”告知书》一份、《雁山校区“金凤创业小屋”停业整顿通知》一份、《关于解除“金凤创业小屋”协议并把小屋搬离校园的通知》一份，证明（1）被告不具备合法的经营权利及转租权利，涉案合同无效；（2）涉案小屋被广西师范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强制拆除，致使原告遭受巨大经济损失；7、《解除协议书》二份，证明因广西师范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强行拆除涉案小屋，故原告分别与陆威、杨雄文签订《解除协议书》，双方自愿解除2019年4月27日签订的《创业小屋租赁协议书》，原告退还陆威的转让费40000元，设备作价15000元赔偿给陆威；原告退还杨雄文的转让费50000元，设备作价15000元赔偿给杨雄文；8、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将转让费转入中间人罗某的账户，再由罗某转给被告黄瑞雄。 被告黄瑞雄、韦辉团、黄焕贤、罗永莉、孙中会对原告乙安波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1）认可，对证明内容（2）不认可，被告仅有协助义务，没有负责办理经营和租赁的有关手续的义务，对证明内容（3）不认可，被告是从两个金凤小屋的所有权人和管理人处获得的承租权和经营权，合同是有效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转让费80000元，应包括租金和房屋装修费、经营权，故对其证明的内容不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原告单方形成的证据，即使是真实的，原告转租两个金凤小屋给案外人陆威、杨雄文经营时是其自愿放弃设备和装修费，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案外人陆威是否办理“奶茶店”工商营业执照无法证实；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租金转付给谁被告不清楚；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是有经营权的，只因原合同解除导致经营权无法继续履行，不能说合同无效；对证据7与案外人陆威签订的《解除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案外人杨雄文签订的《解除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转让费40000元只是退还给次承租人，不涉及到损失；对装修和设备损失，原告自愿赔偿设备损失是其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对证据8加盖银行红章的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没有红章的材料有异议，但被告承认收到原告转付的80000元。 第三人钟宇对原告乙安波提交的1-8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黄瑞雄、韦辉团、黄焕贤、罗永莉、孙中会对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有：1、《“金凤创业小屋”租聘合同》，证明被告系从广西师范大学处承租其校内设置的小屋，享有合法的转租权利，与原告签订的《关于广西师大两个金凤小屋（560店）转让协议》合法有效；2、《关于广西师大两个金凤小屋（560店）转让协议》，证明原、被告双方权利义务关系；3、《门面租赁合同》，证明两个金凤小屋租赁费用为66000元/年；4、《委托书》，证明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合同后又与投资建设人彭俊翔产生民事关系，并从该投资人处获得金凤小屋2018年5月后的经营和租赁权，其向投资建设人彭俊翔交纳的费用，与被告无关；5、两个金凤小屋外部及内部照片，证明被告在将两个金凤小屋转租给原告时，对两个金凤小屋进行装修，该转让费中包含金凤小屋的装修费用；6、信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函，证明被告已经将其小屋转租案外人陆威等人，不存在装修及设备损失，即使存在损失亦应由其自行承担；7、《关于解除“金凤创业小屋”协议并把小屋搬离校园的通知》，证明金凤小屋于2019年4月27日拆除；8、《感谢信》，证明广西师范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在拆除涉案小屋前，已为承租人提供存放场地以保管金凤小屋内相关物品，且所有保管物品均由承租人领回并投入新经营场所使用，因此原告主张的设备损失并无事实依据。 原告乙安波对被告黄瑞雄、韦辉团、黄焕贤、罗永莉、孙中会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合同是与黄焕贤签订的，与被告黄瑞雄无关，也证明了被告黄瑞雄没有转租两个金凤小屋的权利；对证据2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合同内容中涉及的80000元没有包含租金；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原件，且与被告无关，该租赁合同是投资建设人彭俊翔与莫运富签订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也不认可，没有经过广西师范大学或者投资人彭俊翔的同意，转让协议无效；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转让费80000元包含装修费用，由于原有的装修简陋，原告接手后重新装修，再装修是合理行为；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两个金凤小屋转租给案外人并不代表原告没有损失，损失是现实存在的；对证据7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设备是原告添置的，设备折价赔偿给了案外人陆威，原告因此遭受了损失，应由被告承担。 第三人钟宇对被告黄瑞雄、韦辉团、黄焕贤、罗永莉、孙中会提交的证据不清楚，也没有见过，不予质证。 被告莫运富未提交证据。 第三人钟宇未提交证据。 本院审查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对原、被告双方提供的与本案有关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与本案纠纷无关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关于广西师大两个金凤小屋（560店）转让协议》、《银行转账记录单》、《微信转账记录》、《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回单》、《告知书》、《解除“金凤创业小屋”租赁合同告知书》、《解除“金凤计划合作协议”告知书》、《雁山校区“金凤创业小屋”停业整顿通知》、《关于解除“金凤创业小屋”协议并把小屋搬离校园的通知》、《解除协议书》、《“金凤创业小屋”租聘合同》、《门面租赁合同》、两个金凤小屋外部及内部照片、信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函、《感谢信》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综合全案证据以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与第三人钟宇系合伙关系；被告黄瑞雄、韦辉团、黄焕贤、莫运富、罗永莉、孙中会系合伙关系。2016年6月8日，广西师范大学下设的教育发展基金会与投资建设人彭俊翔签订《“金凤计划”合作协议》，约定由彭俊翔出资30万元在广西和育才校区建立两个“金凤创业小屋”，旨在帮助家庭经济困难女大学生解决生活困难，提高他们创业的意识和能力；“金凤计划”必须优先聘任广西师范大学家庭经济困难女大学生，尤其是在校孤儿女大学生，为他们提供勤工俭学的岗位和创业实践的平台；投资建设人彭俊翔应每年向甲方捐赠6000元作为“金凤计划”项目公益基金，用于支持“金凤计划”的公益活动；广西师范大学下设的教育发展基金会负责帮助投资建设人彭俊翔进驻广西师范大学和在广西师范大学经营进行协调，包括场地、水电、安装等，积极支持投资建设人彭俊翔运营和发展，合作期限为五年（即2016年6月起至2021年6月止）；如果一方违反本合同的任何条款，非违约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的执行，并依法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协议签订后，两个“金凤小屋”的投资人彭俊翔分别在广西雁山校区投资建设可移动的两个“金凤小屋”。被告黄瑞雄作为广西师范大学的教师与广西师范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联系要求承包经营两个“金凤小屋”。2017年5月15日，被告莫运富（乙方）与投资建设人彭俊翔（甲方）签订《门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其拥有的座落于广西师范大学育才校区与雁山校区两个创业小屋出租给乙方用于经营，门面建筑面积共50平方米，租金为每年66000元，第一年每半年支付一次，第二年开始每年支付一次；租赁期限为3年（即2017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租赁合同签订后，被告方以合伙人莫运富的名义向投资建设人彭俊翔交纳半年租金33000元（即从自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11月15日止）。2017年6月22日，广西师范大学（甲方）、广西师范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乙方）与黄焕贤（丙方）签订《“金凤创业小屋”租聘合同》，约定：学校将位于广西苑食堂对面的“金凤创业小屋”作为大学生创业点租赁给黄焕贤经营；经营范围为：文化用品、生活用品、副食品、饮料等（经营范围以国家有关职能部门批准为主）；承包方式为：校园商店实行单独建账，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经营管理；承包期限为：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共计3年。同时，广西师范大学（甲方）、广西师范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乙方）与韦辉团（丙方）签订《“金凤创业小屋”租聘合同》，约定：学校将位于广西桃园食堂对面的“金凤创业小屋”作为大学生创业点租赁给韦辉团经营；经营范围为：文化用品、生活用品、副食品、饮料等（经营范围以国家有关职能部门批准为主）；承包方式为：校园商店实行单独建账，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经营管理；承包期限为：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共计3年。租聘合同签订后，被告黄焕贤、韦辉团办理了相关经营执照。2017年10月14日，原告乙安波与被告黄瑞雄签订《关于广西师大两个金凤小屋（560店）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经协商，师大两个金凤小屋（560店）育才校区和雁山校区转让给乙安波和钟宇两人经营，乙安波和钟宇共付捌万元费用给黄瑞雄、罗永莉、黄焕贤、孙中会等合伙人，该款项经公司罗某转付，分两次付清，首次在2017年10月16日转给共40000元，余款在2018年1月15日前付清。签约日起，黄瑞雄、黄焕贤、韦辉团协助乙安波、钟宇开业，办理经营办证相关手续，黄瑞雄协调校方关系，此协议以签约日起生效。乙安波代表一方，黄瑞雄代表另一方，见证人罗某均在协议书上签字。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黄瑞雄账户转入80000元，被告黄瑞雄将两个“金凤小屋”移交给原告方经营，租金由原告直接向投资方彭俊翔交纳（收款方为杜芹）。由于原告接手经营后，转行经营奶茶店，并购置相关的设备及材料，但始终未能办理相关的经营执照。原告多次催促被告黄瑞雄与学校进行协商，为其办理相关的营业执照。2018年1月14日，被告在《关于广西师大两个金凤小屋（560店）转让协议》落款处加注：“广西师大两个金凤小屋转让经营及租赁有关手续办理未完结事宜，由黄瑞雄在2018年6月30日前协议办理”等字样。2018年5月4日，原告以转让费50000元的价格，将育才校区“金凤创业小屋”转让给陆威，每月租金3000元；2018年5月5日，原告以转让费50000元的价格，将雁山校区“金凤创业小屋”转让给杨雄文，每月租金3000元。2019年1月18日，广西师范大学以广西师范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的名义向投资建设人彭俊翔发出《解除“金凤计划合作协议”告知书》，以投资建设人彭俊翔未履行捐款义务，终止双方的合作关系，并限期移出两个“金凤小屋”。同时，广西师范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分别向被告黄焕贤、韦辉团发出《解除“金凤创业小屋”租聘合同告知书》。2019年4月23日，广西师范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再次向被告黄焕贤、韦辉团发出《通知》，要求被告黄焕贤、韦辉团将两个“金凤小屋”移出校园，如不执行，学校将于2019年5月1日前强制拆除。2019年4月27日，原告与陆威签订《解除协议书》，约定：原告同意退还陆威转让费40000元，以“金凤小屋”内的设备作价为15000元赔偿给陆威，不再另外支付赔偿款。同日，原告与杨雄文签订《解除协议书》，约定：原告同意退还杨雄文转让费50000元，金凤创业小屋设备作价为15000元赔偿给杨雄文，不再另外支付赔偿款，鉴于杨雄文欠交租金15000元，实际退款35000元。之后，两个金凤小屋被广西师范大学拆除。2019年5月17日，广西师范大学教育基金会将育才校区“金凤小屋”内的设备移交给陆威。原告认为，被告没有合法的承租权及转租权，也不具备合法的经营权利，且租赁房屋也没有合法手续，因此双方签署的协议，属无效协议，由此遭受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承担，故原告诉至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属经营权转让合同，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关于广西师大两个金凤小屋（560）店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两个“金凤小屋”是旨在帮助家庭经济困难女大学生解决生活困难的创业平台，但被告黄瑞雄违反学校的规定，擅自转让给原告经营的行为，不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故被告黄瑞雄与原告乙安波签订的《关于广西师大两个金凤小屋（560）店转让协议》，属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黄瑞雄作为广西师范大学的教师明知两个“金凤小屋”未经学校同意不能擅自转让校外人员经营，而原告明知两个“金凤小屋”是学校提供给困难学生的创业实践平台，原告仍与被告黄瑞雄签订转让协议，并自行装修、购买设备经营奶茶店。对此，原、被告双方均有过错，所造成的损失，均由各方承担相应的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黄瑞雄收取的转让费80000元，应予返还；原告为经营奶茶店添置设备及装修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经营期间，原告的租金损失，与本案无关，可另行通过其他诉讼途径解决。由于被告黄瑞雄、韦辉团、黄焕贤、罗永莉、孙中会、莫运富系合伙关系，其对外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内应按照出资比例承担。因此，被告韦辉团、黄焕贤、罗永莉、孙中会、莫运富应对黄瑞雄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原告没有要求莫运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待合伙人对内清算时，可按出资比例向其主张权利。至于利息问题，原告在本案中也有过错，其主张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黄瑞雄返还原告乙安波转让款80000元； 2、被告韦辉团、黄焕贤、罗永莉、孙中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3、驳回原告乙安波的诉其他讼请求。 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5892元（原告已预付本院）。由原告负担4092元，被告负担1800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892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李立峰 人民陪审员  丁建英 人民陪审员  郭艳红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颜 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