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终50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友明，男，196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相，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厦门市集美区杏林街道西亭社区居委会推荐的公民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尤金地，男，197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永春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强，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友明因与被上诉人尤金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8）闽0205民初2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友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相、被上诉人尤金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友明上诉请求：依法重审并改判。事实与理由：当时陈友明从海沧供电局大门出来，有几部小车违章停放在路边挡住左侧视线，就将闽Ｄ×××××普通二轮摩托车停在路口观望过往车辆。尤金地驾驶速度太快，太靠路边行驶且视线被路边违章停放小车阻挡，没有看见做出躲避措施直接撞到我的摩托车前轮，加上采取紧急措施不当，导致自己摔出5米多。交警现场勘查处理后，陈友明到交警大队做笔录，向办案人员提出调取监控以证明自己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被撞，办案人员口头回复事故地点没有监控。复议时海沧交警大队仍没调取监控，还是维持原认定。一审受理期间，陈友明到事故发生地点才发现有多个监控，其中ＺＧ16号监控可以清晰拍摄到事故碰撞全情况，陈友明无奈着急到处反映。钟山派出所派民警现场勘查，之后民警和教导员电话告知监控可以拍摄到事故现场，可见交警没有及时调取监控导致认定错误。事故处理中陈友明没有提供任何病历卡，交警大队却在认定书上写：“陈友明伤情：皮外伤（见长庚医院病历）”，可见交警的处理太随便，没有勘查好事发现场的痕迹等实际情况，导致事故认定失实，以致陈友明提出的关于对方碰撞前车速和陈友明车辆静止、没有行驶等鉴定都无法做。 1.陈友明当时停车瞭望，根本没有行驶，不存在行驶过程中应先让直行车道车辆先行的原则，所以没有任何责任，事发全程监控视频可以证明。一审法院审理期间，陈友明拨打市长热线后，海沧交警大队才勉强书面回复“当时有去调取监控，但没调取到实时监控”，该说法太牵强，和原来说法（没有监控设备）完全不一致。由于时间太久导致监控视频无法保存，钟山派出所民警现场勘查，证实事发当时确实有公安系统的监控可以全程拍摄到事故地点，且监控不会转动，是固定的。一审法院没去取证，而在判决书说“钟山派口头回复本院其无法提供上述两个事项资料”，可见执法部门相互推脱不作为，说法不一，难以服众。 2.路边小车违章停放占用海沧供电局大门路口边上第一车道，挡住两人视线，造成视线死角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但海沧交警大队没有追究小车车主的违章停放行为。法院调查过程中，陈友明也提到违章停放小车的问题，也看到交警勘查现场拍到违章停放小车的相片，可是没有进一步调查追究责任。 3.事故现场勘查不具体，无法还原事实。鉴定机构从交警的现场勘查记录鉴定出来是碰撞后对方行驶速度，而本案需要认定的是碰撞前行驶速度，敷衍了事不作为。后来通知重新鉴定，但鉴定部门却无法做出相关鉴定，可见事故现场勘查的数据有问题。 4.海沧交警大队认定事故不严谨。勘查现场时办案人员以为是简单的摩托车碰撞事故，见当事人都是轻微擦伤表现，没有仔细勘查现场情况全面拍摄取证，事后笔录没有认真听取当事人讲述并及时调取监控视频进一步取证，公平公正去分析还原事故过程。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依据采集，从事故的刹车痕迹，车辆碰撞滑行方向角度，车辆与地面接触痕迹等等，通过痕迹学、物理力学、能量碰撞等是可以鉴定出，车辆是否超速行驶、车辆是否停止或行驶，由于现场勘查人员的疏忽取证不全，导致陈友明诉求和鉴定无法操作。就碰撞方向分析，按认定所述是陈友明从路口驶出撞了对方摩托车，但碰撞后发生的碰撞轨迹却是：陈友明撞后倒在原地，而对方撞后还是朝自己行驶方向往前滑出四米多倒地在原来行驶车道内。 尤金地辩称，1.陈友明陈述事故发生时是静止状态，但没有依据。一审调取的照片已明确陈友明在事故发生时处在机动车道，并非在路口观望。2.监控问题完全是陈友明的猜测，一审法院已两次依据陈友明的申请向相关部门调取相关的材料，相关部门已经反馈不存在该视频监控。退一步说，是否存在视频监控与事故责任认定无关，因为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经过复核交警做出的结论是陈友明驾车驶入道路，未按正常行驶的车辆先行，与事故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即确定陈友明的事故责任。3.关于车辆阻挡问题，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图片材料，可以看出事故时陈友明车辆并不存在被阻挡视线的问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事实正确，应予维持。 尤金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陈友明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15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并在交强险限额外赔偿尤金地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暂计24390.66元（详见附后计算清单）。庭审过程中，尤金地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判令陈友明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并在交强险限额外赔偿尤金地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暂计80624.8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7日11时40分许，陈友明驾驶未投保的闽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沧林路三路28号灯杆附近店面驶到沧林三路，与当时正沿沧林三路由西往东行驶由尤金地驾驶的闽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陈友明、尤金地受伤的交通事故。后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海沧交警大队（以下简称海沧交警大队）于2018年6月5日作出第35020572018000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友明驾车驶入道路未让正常行驶的车辆先行，该行为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过错大，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尤金地驾车未注意观察前方路面情况，该行为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但过错小，应负事故次要责任。2018年7月24日，海沧交警大队根据其所委托的第三方鉴定机构所鉴定出来的闽Ｄ×××××号摩托车事故时行驶速度约32ｋｍ／ｈ的鉴定结果，撤销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新作出第350205720180005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当事人的过错大小与责任比例认定与上一份事故认定书一致。 尤金地受伤当天被送至厦门市海沧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4月29日出院，住院12天，共支出医疗费36369.83元。出院诊断为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出院医嘱：1.骨折愈合前禁止患肢完全负重；2.定期复查X线观察骨折愈合情况；3.随诊。当日厦门市海沧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建议尤金地休息1个月，加强营养，取出内固定装置约需费用10000元。 2018年7月14日，尤金地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准许并委托第三方鉴定机构进行鉴定。2018年11月5日，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尤金地于2018年4月17日受伤，致左股骨粗隆间骨折，经治疗与恢复，其左髋后遗功能障碍现状构成十级伤残；尤金地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尤金地为此支出鉴定费1800元。 另查明： 一、尤金地提交《收款收据》一张，拟证明尤金地住院期间，因治疗需要，购买日用品，花费360元。《收款收据》载明：客户名称“尤金地”，品名及规格为“病人住院日用品”，金额360元，出具日期为2018年4月17日。陈友明质证认为，真实性由法院认定。 二、尤金地与其妻子林秀丽育有一子一女，女儿尤秋玲于2000年8月18日出生，儿子尤宝龙于2005年4月18日出生。尤金地的母亲叶秀珠于1956年6月7日出生，叶秀珠育有一子三女。 三、尤金地提供其《居住证》及《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拟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厦门居住，本案相应赔偿项目应适用厦门城镇赔偿标准。《居住证》载明签发日期为“2017年3月9日”、签注日期为“2019年3月2日”，尤金地的居住地址为“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显示尤金地自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连续在厦门缴交社保，用人单位为福建汉辰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 陈友明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真实性由法院认定。 四、2018年11月30日，陈友明以ZG16号监控设备可以清晰监控到事故现场、事发时是有实时监控录像为由申请调查取证，请求法院向海沧交警大队、钟山派出所调取事故当天的实时监控录像。一审法院依陈友明申请，于2018年12月12日向海沧交警大队调取案涉事故发生时的监控录像。海沧交警大队回复一份《20180417交通事故工作说明》，载明：海沧交警大队接到案涉事故警情后，立即派警到事故现场，出警的民警同时通知大队值班室调取事故路段视频资料，但当时大队值班室未调取到该事故视频资料。当日民警回到交警大队后，又到大队值班室了解事故路段监控设备情况，未发现事故地点有监控设备，接着调取距离事故地点东侧约80米处沧林三路与海富路交叉路口视频资料，都没有调取到该事故视频资料。尤金地对上述法院调取的证据无异议，认为海沧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对责任比例的认定正确。陈友明对《20180417交通事故工作说明》质证认为，事故发生地有监控设备可以照到事故现场，监控视频是存在的，海沧区钟山派出所应该有事发时的监控视频，请求法院向海沧区钟山派出所调取该视频，并调查核实标号为ZG16号的监控设备是否可以监控到事故地点，监控方式是固定视角还是转动视角。 一审法院又于2018年12月26日向海沧区钟山派出所调查两个事项：一是调取本案事故发生时的现场监控视频；二是编号ＺＧ16的监控设备是否可以监控到海沧区，监控方式系固定视角抑或转动视角。钟山派出所口头回复其无法提供上述两个事项资料。 五、2018年1月23日，陈友明申请对闽Ｄ×××××号摩托车事故时行驶速度予以重新鉴定并鉴定发生事故时闽Ｄ×××××号摩托车的行驶速度是否超过40ｋｍ／ｈ。2018年1月28日，陈友明申请对事故发生时其驾驶的闽Ｄ×××××摩托车是否停止进行鉴定。2019年1月30日，陈友明撤回上述两项鉴定申请。2019年3月13日，陈友明又提出上述两项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准许并先后委托福建厦贸司法鉴定中心、厦门理工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两家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均被退鉴。福建厦贸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退鉴函》载明：1.从民警出具的现场图看,甲、乙两车碰撞时是有一定角度相撞；2.通过现场图片看，车辆碰撞痕迹不清晰，对此无法鉴定闽Ｄ×××××号二轮摩托车是否停止行驶；3.根据能量守恒计算，闽Ｄ×××××号摩托车倒地长度5.6米，可以计算出该车倒地时瞬间滑移车速，由于闽Ｄ×××××号摩托车无法鉴定是否停止还是行驶，碰撞的能量损耗无法计算，所以无法计算闽Ｄ×××××号摩托车事故发生时的车速。厦门理工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仅口头告知其对陈友明申请鉴定的事项无法鉴定，未出具书面《退鉴函》。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陈友明驾车驶至肇事路段欲进入海沧区时，未让正在沧林三路上正常行驶的尤金地的车辆先行，该行为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尤金地在驾车时未注意观察前方路面情况，未能及时看到道路中出现的陈友明的车辆以提前采取制动措施，该行为与事故发生也有直接因果关系。陈友明辩称两车相撞时其车辆正处于静止状态、而尤金地车辆属超速行驶，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陈友明还辩称其是被路边一辆违法停放的小车挡住视线导致未看到尤金地的车，也未能举证证明，且与依其申请所调取的事故现场照片显示的情形不相符合，故对陈友明的上述辩称均不予采信。衡诸当事人双方在事故发生时的各自不当行为，根据《福建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机动车进出或者穿越道路、进出停车场或者停车泊位，应当让正常行驶的车辆或者行人先行”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本案事故中，陈友明的过错大，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尤金地的过错小，应负事故次要责任。据此，陈友明作为侵权人应对尤金地的损失承担与其过错大小相对应的赔偿责任。因陈友明所驾驶的系未投保的机动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尤金地有权请求陈友明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不足以赔偿部分，再由陈友明按7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尤金地各项损失数额如下：1.医疗费。尤金地主张医疗费共计36369.83元，有相应的医疗费发票为证，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尤金地住院12天，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200元。3.营养费。尤金地为骨折病人，确有加强营养的必要，且医嘱也建议加强营养，故酌定营养费为3637元。4.护理费。尤金地主张其住院12天，护理费按每天7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应为840元。该主张合理，予以支持。5.交通费。尤金地主张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期间的交通费共计360元，该标准过高，酌情调整为按10元/天计算，即交通费认定为120元。6.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结合尤金地受伤实际情况、住院时间及鉴定意见出具的时间，尤金地的误工时间可自其受伤之日即2018年4月17日计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8年11月4日，共计201天。尤金地未举证其所从事的职业，按厦门市2017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共计35126.54元（63787元/365天*201天）。7.残疾赔偿金。（1）残疾赔偿金。交通事故造成尤金地十级伤残，尤金地主张残疾赔偿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尤金地举证的《居住证》和《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可证明其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已在厦门市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故其诉求按厦门市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0019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总计100038元（50019元/年*20年*10%）依据充分，予以采信。（2）被抚养人生活费。尤金地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经鉴定属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因此应酌情考虑其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可参照其伤残程度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在尤金地定残时其有母亲叶秀珠（1956年6月7日出生）、儿子尤宝龙（2005年4月18日出生）需要扶养，二人年龄分别为62周岁、13周岁，尤金地主张按照厦门市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32009元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充分，可以支持。经计算，叶秀珠、尤宝龙二人的扶养费合计为22406.3元（32009元/年×18年÷4人×10%+32009元/年×5年÷2人×10%）。8.鉴定费。尤金地受伤后进行了伤残等级等事项鉴定，支出鉴定费1800元，此与本案事故相互关系，尤金地主张该项支出列入其所遭受的损失范围理由充分，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尤金地因伤致残在一定程度上遭受了精神损害，应给予适当的抚慰，结合尤金地在本案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定尤金地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尤金地主张其购买残疾辅助器具支出360元，并提供一张《收款收据》作为证据。然该《收款收据》上载明系购买“病人住院日用品”而非残疾辅助器具，故尤金地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360元缺乏证据支持，不予采信。11.后续治疗费。尤金地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有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为证，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尤金地的各项损失数额合计为215037.67元。陈友明应首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以及交强险死亡伤残（包括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尤金地120000元，余下的95037.67元（215037.67元-120000元）由陈友明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6526.37元，合计应向尤金地赔偿186526.37元。对于尤金地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余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福建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陈友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尤金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86526.37元；二、驳回尤金地其余诉讼请求。 二审中，双方未提交新证据。关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陈友明提出：1.事故地点有监控设备，只是交警没有调到监控。2.派出所没有如实反馈，一审法院去派出所调监控时，派出所不配合。后来打市长热线投诉，派出所带陈友明去事故地点找监控，民警口头对陈友明说这里有监控ZG16设备是24小时固定拍摄事发路口的情况，我们要求提供书面证明给一审法院，之后又等了半个多月，打了市长热线，钟山派出所指导员打电话给陈友明说现有监控设备可以完全清晰看到现场，但如果是要证明，需要法院向他们取证，陈友明向一审法院反映钟山派出所的回复，一审法院却没再去取证。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尤金地各项损失数额无争议，争议在于陈友明责任问题。根据海沧交警大队第350205720180005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成因、过错、责任的分析和认定，陈友明驾车驶入道路未让正常行驶的车辆先行，该行为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在事故发生过程中过错大，负本事故主要责任。陈友明不予认可，并主张监控视频可以还原事故过程，但海沧交警大队的书面回复及钟山派出所的口头回复均表明事发时的现场监控视频资料已无法获取。陈友明主张两车相撞时其车辆正处于静止状态、而尤金地车辆属超速行驶，路边小车违章停放造成视线死角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但在案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因此，一审判决以海沧交警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依据，判决陈友明承担与其过错大小相对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陈友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82元，由陈友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承茂 审 判 员 许向毅 审 判 员 刘国如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庄维旸 书 记 员 纪茗馨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