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22民初5045号 原告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新化县梅苑开发区上梅东路30号。 法定代表人李谟放，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良，湖南环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瞿正伟，湖南环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戴鹏飞，女，住湖南省新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向阳，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海婴，男，住湖南省长沙市。系被告戴鹏飞丈夫。 原告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新化农商行）与被告戴鹏飞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化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良、瞿正伟，被告戴鹏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向阳、侯海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请求判令：确认原、被告劳动合同关系于2019年8月23日终止。事实与理由：一、被告符合国家、行业社保政策规定的长期在生产岗位上工作的情形，退休年龄为50周岁。湖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若干政策问题的意见》（湘劳社政字[2016]13号，以下简称《省社保13号文》）第三部分第（十）条规定，经人事行政主管部门审批录用为干部的女职工，退休年龄为55周岁。《劳动法》实施前参加工作的女工人和《劳动法》实施后参加工作的女职工，以其长期所在岗位确定退休年龄。长期在管理岗位上工作的，退休年龄为55周岁；长期在生产岗位上工作的，退休年龄为50周岁。凡在本单位担任一定行政管理职务或未直接从事本单位生产产品活动或不直接从事本行业一线生产、服务、工勤岗位工作的，都按从事管理岗位确定。职工在管理岗位的累计工作时间大于在生产岗位的累计工作时间即为长期在管理岗位工作，退休年龄应为55周岁；反之，即为长期在生产岗位工作，退休年龄为50周岁。企业职工退养或待岗、下岗期间，不计算在岗工作时间。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人事部、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深化国有企业内部人事、劳动、分配制度改革的意见》（国经贸企改（2001）230号，以下简称为《国经贸企改230号文》）第二条（三）项规定，管理人员是指企业内部担任各级行政领导职务的人员、各职能管理机构的工作人员以及各生产经营单位中专职从事管理工作的人员。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省农信系统行业管理机构）《关于我省农村信用社岗位界定与退休年龄确定的意见》第二条（二）项规定，县级联社、农村合作银行班子成员（含保留待遇的班子成员）及部门正、副职，基层农村信用社正、副主任，农村合作银行支行正、副行长为管理岗位；除上述岗位以外的其他各岗位均为生产岗位。被告1988年10月参加工作，1995年9月开始在原告处工作，1995年9月至1999年5月在原告所辖的城关信用社机关分社从事出纳工作，1999年6月至2002年9月在原告所辖的城关信用社下属园艺分社从事分社主任工作，2002年10月至2008年4月在原告所辖城关信用社下属机关分社从事分社主任工作，2008年5月至2014年9月在原告营业部从事副主任工作（期间，2012年4月至2014年9月兼资金组织中心总经理工作），2014年9月至2016年7月在原告团购房办公室从事主任工作，2016年7月至2019年8月在原告团购房办公室从事总经理工作。根据前述事实，1、被告属于《劳动法》实施前参加工作的女工人；2、1988年10月至2008年4月直接从事本行业一线生产岗位工作，并未专职从事管理工作，符合《省社保13号文》规定的有关生产岗位工作特征，同时不属于行业管理机构规定的管理岗位范围，经省人社厅认定被告该期间235个月为生产岗位工作；2008年5月至2019年8月符合《省社保13号文》规定的符合有关管理岗位工作特征，属于行业管理机构规定的管理岗位范围，经省人社厅认定被告管理岗位工作为136个月。被告生产岗位累计工作时间大于在管理岗位的累计工作时间，按政策应认定被告为长期在生产岗位工作，退休年龄为50周岁。二、被告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被告与原告劳动合同应依法终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被告出生日期为1969年8月23日，2019年8月23日年满50周岁，且被告为女职工，长期在生产岗位工作，符合前述法律规定情形，劳动合同依法终止。综上，特诉至法院，恳请判如所请。 被告答辩要点：一、原告诉称的被告的工作时间与职务属实，但认定被告在管理岗位的工龄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自1999年6月至2008年4月在原城关信用社园艺分社与机关分社任主任期间应视为从事管理岗位工作。理由：1.被告任职分社主任的工作期间的工资待遇与基层信用社主任、副主任同级；2.分社有独立的工商法人营业执照，配备有5-6名工作人员，分社主任的职责是负责分社的全盘工作，其工作内容以管理为主；3.《省社保13号文》第三部分第（十）条规定，凡在本单位担任一定行政管理职务或未直接从事本行业一线生产、服务、工勤岗位工作的，都按从事管理岗位确定。根据该规定，被告在任职分社主任期间，符合担任一定行政管理职务的规定，应视为从事管理岗位工作；4.原告在向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娄底办事处、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人力资源部的汇报材料中，明确认可被告在任分社主任期间的工资待遇与基层信用社主任、副主任同样的岗位津贴，符合《省社保13号文》中关于管理岗位的认定要求。二、原告适用上级单位的内部文件否定被告从事管理岗位的工作年限不符合法律规定。理由：1.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关于我省农村信用社岗位界定与退休年龄确定的意见》第二条（二）项规定：“县级联社、农村合作银行班子成员（含保留待遇的班子成员）及部门正、副职，基层农村信用社正、副主任，农村合作银行支行正、副行长为管理岗位，除上述岗位以外的其他岗位均为生产岗位”，但该文件内容与《省社保13号文》第三章（十）条的规定相违背，对政府的规范性文件做了限制性解释，属于无效条款；2.原新化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信用社大桥分社，现在已经更名为新化农商银行大桥支行，火车站分社更名为火车站支行，城西分社更名为城西支行，这些支行更名前与答辩人工作的园艺分社、机关分社都是一样的，按照上述无效的内部规定，更名前的分社主任不是管理人员，更名后的支行主任就是管理人员，显然不合理。三、被告在原告处工作年限为24年，其中管理岗位工作时间20年，大于在生产岗位的工龄，依法不能按照女职工50岁退休的规定，而应当在55岁退休。综上，原告起诉的理由与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驳回其诉求，确认原告与被告继续履行劳动合同至2024年8月23日止。 查明的事实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 1、2016年6月22日，原新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改制为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下设基层信用社，基层信用社下设分社，分社下设信用站，配合分社工作。 2、被告戴鹏飞1988年10月参加工作，1995年9月开始在原告新化农商行处工作，1995年9月至1999年5月在原告所辖的城关信用社机关分社从事出纳工作，1999年6月至2002年9月在原告所辖的城关信用社下属园艺分社从事分社主任工作，2002年10月至2008年4月在原告所辖城关信用社下属机关分社从事分社主任工作，2008年5月至2014年9月在原告营业部从事副主任工作（期间，2012年4月至2014年9月兼资金组织中心总经理工作），2014年9月至2016年7月在原告团购房办公室从事主任工作，2016年7月至2019年8月在原告团购房办公室从事总经理工作。原、被告双方于2007年12月8日签订了《湖南省农村信用社劳动合同书》，订立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 3、2019年7月24日，原告新化农商行向被告戴鹏飞下发了《关于戴鹏飞同志不属于管理岗位的告知书》，通知被告因不属于管理岗位于2019年8月23日达到退休年龄。被告遂向新化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与原告新化农商行劳动合同争议一案申请仲裁。2019年9月3日，该委就该案作出新劳人仲案字[2019]第45号仲裁裁决书，认为：《关于戴鹏飞同志不属于管理岗位的告知书》对戴鹏飞的劳动权益有实质性影响，因而具有可诉性。达到法定退休，是终止劳动合同的法定情形之一。1999年6月至2019年8月期间，戴鹏飞先后在新化农商行担任分社主任、资金组织中心总经理、团购房办公室主任、团购房办公室总经理，属于《湖南省关于完善企业员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若干政策问题的意见》规定的担任一定行政管理职务的情形。戴鹏飞在新化农商行处的管理岗位时间明显大于生产岗位时间，戴鹏飞的退休年龄应为55周岁。现戴鹏飞未满55周岁，新化农商行不能以达到退休年龄为由终止与戴鹏飞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故作出裁决：一、撤销新化农商行《关于戴鹏飞同志不属于管理岗位的告知书》；二、新化农商行继续履行与戴鹏飞的劳动合同至2024年8月23日止。 4、2019年8月1日，原告新化农商行以新农商行[2019]99号、100号文件分别向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娄底办事处、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人力资源部就被告戴鹏飞的管理岗位认定进行汇报，汇报文件中原告认为：根据《关于发九四年度防暑降温等补助的函》新信联1994函字第12号“信用社副主任、主任会计、分社负责人，由原每月25元提高到85元”和《关于全额预付套改工资的通知》新信联字[1994]函字第104号“副主任、副主任级的其他职务（分社主任、主任会计）60元”，认为文件将分社主任和信用社副主任同级表述，分社主任应归属管理岗位工资。认为戴鹏飞在担任分社主任的9年时间里一直享受与基层信用社主任、副主任同样的岗位津贴，与普通一线工作人员有本质区别；同时也适用湘劳社政字（2016）13号规定中“凡在本单位担任一定行政管理职务或未直接从事本单位生产产品活动或不直接从事本行业一线生产、服务、工勤岗位工作的，都按从事管理岗位确定”的管理岗位的认定要求。故请求省联社人力资源部进行审查认定。 5、湖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对被告戴鹏飞拟退休时间为2019年8月进行了退休审批公示。2019年8月后原告未再向被告发放工资，社保部门亦未向被告发放退休工资。 6、2001年3月13日，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人事部、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出台《关于深化国有企业内部人事、劳动、分配制度改革的意见》（国经贸企改（2001）230号），其中第二条第（三）项规定：“实现管理人员竞聘上岗。管理人员是指企业内部担任各级行政领导职务的人员、各职能管理机构的工作人员以及各生产经营单位中专职从事管理工作的人员。”，第四条第（三）项规定：“建立以岗位工资为主的基本工资制度，明确规定岗位职责和技能要求，实行以岗定薪，岗变薪变……”。2006年1月1日，湖南省出台《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若干政策问题的意见》（湘劳社政字[2016]13号），其中第三条第（十）项规定：“女职工退休年龄的确定。经人事行政主管部门审批录用为干部的女职工，退休年龄为55周岁。《劳动法》实施前参加工作的女工人和《劳动法》实施后参加工作的女职工，以其长期所在岗位确定退休年龄。长期在管理岗位上工作的，退休年龄为55周岁；长期在生产岗位上工作的，退休年龄为50周岁。凡在本单位担任一定行政管理职务或未直接从事本单位生产产品活动或不直接从事本行业一线生产、服务、工勤岗位工作的，都按从事管理岗位确定。职工在管理岗位的累计工作时间大于在生产岗位的累计工作时间即为长期在管理岗位工作，退休年龄应为55周岁；反之，即为长期在生产岗位工作，退休年龄为50周岁。企业职工退养或待岗、下岗期间，不计算在岗工作时间。”。2007年11月8日，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印发《关于我省农村信用社岗位界定与员工退休年龄确定的意见》（湘信联发[2007]103号），其中第二条第（二）项规定：“县级联社、农村合作银行班子成员（含保留待遇的班子成员）及部门正、副职，基层农村信用社正、副主任，农村合作银行支行正、副行长为管理岗位；除上述岗位以外的其他岗位均为生产岗位。”。 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 被告戴鹏飞于1999年6月至2008年4月期间分别在原告所辖城关信用社下属园艺分社、机关分社担任分社主任时的岗位性质？ 原告认为，分社主任不属于管理岗位。理由：1.根据国家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深化国有企业内部人事、劳动、分配制度改革的意见》第二条（三）项：“管理人员是指企业内部担任各级行政职务的人员、各职能管理机构的工作人员以及各生产经营单位中专职从事管理工作的人员”及湖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若干政策问题的意见》第（十）条第二款：“凡在本单位担任一定行政管理职务或未直接从事本单位生产产品活动或不直接从事本行业一线生产、服务、工勤岗位工作的，都按从事管理岗位确定。”之规定，分社主任需从事揽储、信贷等一线服务，不属于上述规定的担任各级行政领导职务的人员，不属于职能管理机构工作人员，在生产经营单位（分社）中亦不是专职从事管理工作的人员，故不属于管理岗位；2.原告所属行业管理机构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按照中央和湖南省社保政策结合当时农信社行业实际情况于2007年11月制定了《关于我省农村信用社岗位界定与退休年龄确定的意见》，其中第二条第（二）项明确规定了行业内农村信用社管理岗位和生产岗位的范围，根据该《意见》规定，分社主任属于生产岗位，而非管理岗位。该《意见》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且报省劳动行政部门备案，自制定之日起至今全省农信行业均按该规定执行；3.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明确分社主任属于生产岗位既有国家政策依据又充分考虑了行业的具体实际情况，是对既有事实的认定。随着企业的发展壮大，有些分社规模扩大发展成为支行，支行行长属于管理岗位，这种发展变化发生在上述《意见》指定之后，故不能以此为由改变原分社主任属于生产岗位的事实。 被告认为，分社主任属于管理岗位。理由：1.分社主任的工资待遇与基层信用社主任、副主任同级；2.分社有独立的工商法人营业执照，配备有5-6名工作人员，分社主任的职责是负责分社的全盘工作，其工作内容以管理为主；3.被告在任职分社主任期间，符合湖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若干政策问题的意见》第三部分第（十）条规定的担任一定行政管理职务，应视为从事管理岗位工作；4.原告在向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娄底办事处、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人力资源部的汇报材料中，明确认可被告在任分社主任期间为管理岗位；5.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关于我省农村信用社岗位界定与退休年龄确定的意见》第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与《省社保13号文》第三条第（十）项的规定相违背，属于对政府的规范性文件做了限制性解释，系无效条款，原告不能以此认定被告的岗位性质；6.原新化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信用社大桥分社，现更名为新化农商行大桥支行，火车站分社更名为火车站支行，城西分社更名为城西支行，这些支行更名前与被告工作的园艺分社、机关分社是一样的，按照上述无效的内部规定，更名前的分社主任不是管理人员，更名后的支行主任是管理人员，显然不合理。 本院认为，分社主任应属管理岗位。理由如下：1.从分社的机构设置看：新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下设乡镇一级基层信用社，基层信用社下设分社，分社下设信用站，配合分社工作。分社具有独立的工作场所、营业执照、明确的经营范围。以原新化县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城关信用社火车站分社为例，该分社有在新化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的营业执照，登记的负责人即为当时的分社主任，其经营范围为吸收公众存款；发放短期、中期和长期贷款、办理国内结算；办理票据承兑与贴现等等。2.从分社主任的工作性质看：分社主任系通过原告单位内部的竞聘上岗，并由原告单位出具聘任书，这也符合《国经贸企改230号文》中第二条第（三）项中规定的“实行管理人员竞聘上岗”的制度。同时，分社主任下属员工3-5人，分别担任柜员、会计、出纳、信贷员等。分社主任的工作职责有抓揽储、收发贷款，管理贷款，负责分社消防等安全保卫，员工的管理等，统管分社工作。3.从薪酬匹配方面看：《国经贸企改230号文》第四条第（三）项中明确了企业实行“以岗定薪”的工资制度，岗位性质决定薪酬高低，薪酬高低亦能反映岗位性质，被告在担任分社主任期间的岗位津贴高于一般生产岗位的岗位津贴，亦能反映分社主任的岗位并非生产岗。同时，根据原告曾经下发的《关于发九四年度防暑降温等补助的函》（新信联1994函字第12号）及《关于全额预付套改工资的通知》（新信联字[1994]函字第104号）等文件，亦将分社主任和信用社副主任同级表述，亦能反映原告亦认可分社主任应与信用社副主任同类别归属管理岗位。4.原告主张适用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关于我省农村信用社岗位界定与退休年龄确定的意见》第二条（二）项的规定，认定分社主任为生产岗位，但该《意见》对管理岗位及生产岗位的认定系对《国经贸企改230号文》及《省社保13号文》规定的管理岗位的限制性规定，与上述文件规定相违背，不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综上，分社系原告下设机构，分社主任统管分社，应认定分社主任系担任了一定行政管理职务，属于企业内部担任各级行政领导职务的人员，符合《省社保13号文》第三条第（十）项及《国经贸企改230号文》第二条第（三）项规定的管理岗位认定标准。 判决的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原、被告双方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被告戴鹏飞担任分社主任期间的岗位认定。如前所述，本院认定被告担任分社主任期间系管理岗位，根据湖南省《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若干政策问题的意见》（湘劳社政字[2016]13号）第三条第（十）项之规定，被告系女职工，其在管理岗位的累计工作时间大于在生产岗位的累计工作时间，即为长期在管理岗位工作，退休年龄应为55周岁。现被告未满55周岁，原告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主张被告已达到退休年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要求终止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原告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继续履行与被告戴鹏飞的劳动合同至2024年8月23日止。 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曾 铮 人民陪审员  李文华 人民陪审员  伍理章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聂 俊 代理书记员  曹玉婷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适用 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以下统称用人单位）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本法。 国家机关、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和与之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的劳动者，依照本法执行。 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适用 第一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发生的下列纠纷，属于《劳动法》第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一）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二）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没有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已形成劳动关系后发生的纠纷；（三）劳动者退休后，与尚未参加社会保险统筹的原用人单位因追索养老金、医疗费、工伤保险待遇和其他社会保险费而发生的纠纷。 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的适用 第二十一条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