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4民初8938号原告（并案被告）：沙峰，男，1981年10月6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鹤，辽宁君子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帆，辽宁君子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并案原告）：大连金融资产交易所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体坛路22号诺德大厦4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588050489U。法定代表人：刘湖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越，北京英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洁，北京英舜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并案被告）沙峰与被告（并案原告）大连金融资产交易所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案件，本院分别于2019年10月17日、2019年10月23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后因本案不适用简易程序，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沙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鹤、李一帆、被告大连金融资产交易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越、韩洁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沙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8年4月30日解除；2、被告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60192元（6688元*3倍*3个月）；3、被告向原告支付损害赔偿金（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实际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之日止按每月100000元标准计算，暂计至2019年6月约为1350000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2016年劳动报酬44633.33元；5、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2017年劳动报酬373603.61元；6、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2018年劳动报酬195608.71元。事实与理由及答辩意见：不同意被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于2015年8月26日签订《劳动合同》，原告任金融事业一部总经理岗位，劳动合同至2016年8月26日止，工资按照公司依法制定的工资分配制度确定。2016年8月，双方续签《劳动合同书》，续签后劳动合同自2016年8月27日至2019年8月26日。2016年，被告扣发原告工资44633.33元作为2016年的递延奖金，但2017年未予补发；2017年，原告年薪标准78万元，但被告实际支付406396.4元（含社会保险及公积金）；2018年，年薪标准仍为78万元，截至原告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被告实际发放64391.29元（含社保保险及公积金），欠付劳动报酬数额为195608.71元。因被告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未果的情况下，2018年4月30日，原告向被告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此后不再向被告提供劳动。但被告以不批准原告的解除申请为由拒绝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拒绝为原告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甚至扣留了原告的护照。因为原告具备特殊的从业资格及十几年的金融从业经验，原告自被告处离职后，曾被某公司以年薪120万元聘请为总经理，但由于被告未为原告办理相关手续，致使原告失去了就业机会，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2019年4月25日，原告向大连市沙河口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该委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仲裁裁决书，原告对仲裁裁决第三项不服，故诉至法院。被告大连金融资产交易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无需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60192元（6688元*3倍*3个月）；2、无需向原告支付损害赔偿金55万元；3、无需向原告支付拖欠的2016年劳动报酬44633.33元；4、无需向原告支付拖欠的2017年劳动报酬373603.61元；5、无需向原告支付拖欠的2018年劳动报酬195608.71元；6、请求判令原告返还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资82146.48元、社保费用68051.41元、采暖费812.11元、公积金63981.75，共计214991.75元；7、要求原告返还型号为THINKPADL450I3的笔记本电脑。事实与理由及答辩意见：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公司的《绩效管理制度》经工会大会制定，出席人员全体知晓并通过，可以作为合法的依据采信。原告的目标年薪并非其全部实际应得的劳动报酬，该目标年薪实行固浮比制度，即由固定工资和浮动工资（绩效奖金）构成。依据《绩效管理制度》规定，原告所在金融事业一部负责的辉山乳业项目出现兑付不能，百融通达项目出现严重漏洞和兑付不能，给被告公司带来重大损失，且原告2017年未完成绩效指标，故原告无权取得2016年至2018年的绩效奖金。被告已按时足额向原告支付了其应得的工资，不存在拖欠，所以原告2018年4月26日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的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为违法解除。据此，对于原告主张的拖欠的劳动报酬和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被告不同意支付。关于赔偿金，被告亦不同意给付，因为双方对于是否解除劳动关系一事在当时存在争议，被告不应承担为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的义务，同时，再就业时，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并非必要的法定条件，用人单位未为原告出具书面证明，并不必然导致劳动者无法与其他用人单位签订劳动合同。且原告于2018年4月30日向被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被其他公司录用的时间同样为2018年4月30日，对于未被其他公司录用的损失，原告自身存在过错，同时，原告此后可以再行寻找其他工作，但未实施，导致损失进一步扩大，本身存在过错。且2018年9月3日，原告出资创办大连观贤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由此可知，原告已经就职工作，其主张的损失并未实际发生。另外，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配备的笔记本电脑，原告至今未返回给被告。原告于2018年4月26日向被告提出离职申请，被告未同意，但原告此后未再为被告提供劳动，但被告自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仍然向原告支付工资，并为其缴纳社保、采暖费和公积金，故诉请主张原告返还上述笔记本电脑和工资、社保、采暖费和公积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书、仲裁申请书、仲裁裁决书，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被告提交的劳动合同书、2017年1月薪酬调整申请、2017年5月24日出具关于同意调整个人目标年薪固浮比声明、原告2017年工资条和工资支付记录，原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提交了2017年7月出具的2017年7月前台业务部门薪酬调整申请，拟证明2017年7月原告的目标年薪由78万调整为65万，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薪酬调整申请系被告单方制作，未经原、被告双方协商确定，故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关于薪酬调整的通知，原告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待证事实不予认可，经审查，该证据系被告与原告部门其他同事达成的薪酬调整意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3、原告提交了微信截图4页，拟证明被告扣发原告2016年递延奖金44633.33元；原告提交了工资条、银行流水、社保、公积金、个人完税证明，以证明被告实际支付原告2017年工资406396.4元（含社保及公积金）、2018年1月至4月工资64391.29元（含社保及公积金）。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被告主张，被告公司已按照绩效管理制度按时足额向原告发放了工资，原告因工作失误、未完成目标业绩、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依照公司绩效管理制度规定，原告无权获得2016年递延奖金、2017年奖金及2018年的奖金和部分工资。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被告提举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绩效管理制度的制定和通知程序合法，故对被告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提交了绩效管理制度、工会第一次会员大会暨公司绩效管理制度宣贯签到表、大连市金融工会文件大金工复【2016】10号《关于大连金融资产交易所工会第一次会员大会选举结果的批复》、薪酬管理实施办法、邮件截图、大金交字【2016】22号关于印发大连金融资产交易所有限公司绩效管理制度的通知，拟证明被告公司于2016年4月27日召开第一次工会会员大会，在该大会上通过了绩效管理制度，该制度系依法定程序制定，同时，2015年10月8日，被告通过电子邮件方式提前向原告告知绩效管理制度，2016年5月5日，被告公司印发绩效管理制度的通知。原告对邮件截图、【2016】22号关于印发大连金融资产交易所有限公司绩效管理制度的通知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待证事实有异议，原告主张，该电子邮件的发送时间先于绩效管理制度的形成时间，且被告通过工会会员大会而非全体员工大会或员工代表大会制定绩效管理制度，不符合劳动法关于民主程序的要求，且绩效管理制度未向原告进行送达或公示，故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劳动报酬属于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重大事项，依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在制定有关劳动报酬的规章制度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制定后应予以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经审查，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仅能证明绩效管理制度的征求意见稿或许曾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向原告进行发送，但不能证明绩效管理制度制定后向原告进行了告知；仅能证明在工会大会上通过了绩效管理制度，不能证明绩效管理制度的制定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仅能证明大金交字【2016】22号文件拟向单位各部门印发绩效管理制度，不足以证明被告对该制度向全单位进行了公示或者实际向各部门送达，故绩效管理制度的制定及告知程序均不合法，被告依据绩效管理制度的相关规定对原告的工资、奖金予以扣减，于法无据，该组证据不予采信；5、被告提交了监管意见函、2018年2月2日关于百融通达、百融通投资收益权产品情况报告、大连金融资产交易所有限公司关于停止辉山乳业第3次利息兑付报告、百融通达保理公司贴现业务操作流程图、借款合同、2017年绩效责任状、审计报告，拟证明原告所负责的百融通达、辉山乳业项目存在兑付不能等情况，给被告带来重大损失，且原告未完成业绩目标，被告因此扣除原告工资、绩效奖金符合绩效管理制度的相关规定。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原告主张，原告不存在任何违规操作，所负责的项目出现问题与原告无关，被告因此扣发原告工资、绩效奖金无事实依据。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提交该组证据系用于证明被告依据绩效管理制度扣发原告工资、奖金具有事实依据，但鉴于绩效管理制度的制定及告知程序已认定为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组证据不予审查；6、原告提交的2018年4月26日离职申请单，以证明原告于2018年4月30日向被告提出离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因被告未批准原告离职，被告无须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劳动者向用人单位提出离职申请，无需经过用人单位批准，故被告的抗辩主张于法无据，不予采纳；7、原告提交了录用通知书、解聘通知，并申请上述材料的出具单位案外人北京连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庭作证，以证明原告于2018年4月30日收到案外人北京连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录用通知书，该公司向原告提供工作，年薪为120万元，并要求原告于2018年5月7日报到，但因被告未依法为原告办理离职手续，导致原告最终未能入职该公司，给原告带来经济损失。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同时提举了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网站截图、照片、北京连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大连聚信卓越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誉霖卓越科技发展（大连）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被告代理人与北京连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所在地物业管理部的录音，以证明原告与北京连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具有关联关系，北京连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没有能力负担原告120万元高额薪酬。经审查，本院认为，因原告与案外人北京连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并未实际建立，原告未实际向案外人公司提供劳动，案外人公司亦未实际向原告发放工资，致使案外人公司所承诺的目标工资能否实际发放具有不确定性，故120万元不宜作为原告所主张的实际损失的计算依据，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8、被告提交了企业信用报告，以证明原告于2018年9月3日设立大连观贤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自主创业，相应损失应停止计算。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原告系代持股份，该公司认缴的注册资本未实缴，且企业年报中2018年经营信息为零、纳税申报为零，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并提供了原告与案外人李雅婷的代持协议、大连观贤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被告对代持协议不予认可，主张代持协议双方系夫妻关系；对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仍认为该公司是否营业并不影响原告自主创业的事实，相应损失应停止计算。本院认为，该节证据双方争议焦点在于自主创业是否应视作原告所主张损害赔偿诉请的止损条件。经审查，被告未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未办理社保转移手续，确实给原告带来了损失，但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因自主创业、设立公司产生收益弥补了相应损失，故对被告提举的该组证据及证明事项，均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所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5年8月26日，原告沙峰（乙方）与被告大连金融资产交易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固定期限自2015年8月26日至2016年8月26日，甲方根据工作需要安排乙方在经理岗位，从事金融事业一部业务工作，工作地点为大连；甲方按照甲方依法制定的工资分配制度确定支付乙方工资；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6年8月27日，双方续签劳动合同至2019年8月26日。2018年4月26日，原告以被告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通过公司内部审批流程向被告提出申请，要求于2018年4月30日解除劳动关系，并自5月份起未向被告提供劳动。被告不同意原告的离职申请，未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未为原告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并自2018年6月起继续为原告发放工资（2018年5月发放1857.6元，此后每月1620元），缴纳社保、公积金和采暖费直至2019年5月。2016年递延奖金44633.33元，被告未向原告发放。2017年1月，原告的目标年薪由52万调整为78万，固浮比75:25；2017年7月固浮比调整为5:5。2017年7月，被告主张将目标年薪调整为65万元，但未经原告同意亦未告知原告，2017年下半年及2018年目标年薪均应认定仍为78万元。2017年全年，被告向原告发放工资累计406396.4元（含社保、公积金），剩余373603.6元，被告依据公司《绩效管理制度》予以扣除未予发放。2018年1月至4月，被告向原告发放工资累计64391.29元（含社保、公积金），剩余195608.71元，被告依据公司《绩效管理制度》予以扣除未予发放。2019年4月25日，原告向大连市沙河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8年4月30日解除；2、裁决被告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60192元；3、裁决被告支付损害赔偿金（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实际向申请人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之日止按每月10万元标准计算，暂计至2019年4月25日为115万元）；4、裁决被告支付原告欠付的2016年工资44633.33元；5、裁决被告支付原告欠付的2017年工资373603.6元；6、裁决被告支付原告欠付的2018年工资195608.71元。2019年9月12日，该仲裁委作出沙劳人仲案字（2019）第16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4月30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被告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0192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因延迟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给原告造成的损失55万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2016年工资44633.33元；5、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2017年工资373603.61元；6、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2018年工资195608.71元。该仲裁裁决作出后，原、被告均不服，均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关于原、被告间劳动关系是否解除以及何时解除的问题。沙劳人仲案字（2019）第165号仲裁裁决书已确认，双方于2018年4月30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现被告单位虽主张双方劳动关系应于2018年5月30日解除，但并未对该项仲裁裁决提起诉讼，视为认可该项裁决。故本院对该项裁决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付的2016年、2017年、2018年工资的诉请。依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本案中，被告单位主张，目标年薪并非原告实际应得的年薪，该目标年薪由固定工资和浮动工资（绩效奖金）构成，固定工资为原告实际固定所得，浮动工资应根据《绩效管理制度》规定和原告业绩情况确定。同时，被告认为，鉴于原告负责的相关项目出现问题，根据《绩效管理制度》规定，原告无权获得扣发的2016年、2017年、2018年工资。但经审查，被告单位所依据的《绩效管理制度》作为有关劳动报酬的规章制度，其制定程序和公示告知程序在法律上均有严格的规定，现该制度无论制定程序还是公示告知程序均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无论原告是否应对项目问题负责，被告依据《绩效管理制度》扣发原告工资，均于法不符，理应支付原告欠付的2016年工资44633.33元、2017年工资373603.6元、2018年工资195608.71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60192元的诉请。依据法律规定，因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鉴于原告入职时间2015年8月26日、离职时间2018年4月30日，且原告的月工资标准高于大连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0192元，原告主张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损害赔偿金的诉请。依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用人单位违反规定未向劳动者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给劳动者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于2018年4月26日向被告提出申请，要求于2018年4月30日解除劳动关系，被告不仅未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亦未为原告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因此造成原告无法与新的用人单位达成新的劳动关系，直至一审辩论终结前已近两年。这期间原告的劳动收入损失可按其实际向被告提供劳动、提出辞职前一年度工资水平78万元予以计算，本院酌定一年为78万元。关于被告要求原告返还被告于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向原告支付的工资82146.48元、社保费用68051.41元、采暖费812.11元、公积金63981.75元及笔记本电脑的诉请。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被告的上述诉请是否属于劳动争议有待商榷，即使被告认为属于劳动争议纠纷，因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沙峰与被告大连金融资产交易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30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二、被告大连金融资产交易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沙峰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0192元；三、被告大连金融资产交易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沙峰因迟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给原告造成的损失78万元；四、被告大连金融资产交易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沙峰拖欠的2016年工资44633.33元；五、被告大连金融资产交易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沙峰拖欠的2017年工资373603.61元；六、被告大连金融资产交易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沙峰拖欠的2018年工资195608.71元；七、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预付5010元、被告预付10元），均由被告负担，给付时间同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倜然人民陪审员  李淑艳人民陪审员  王维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凌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