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1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住所地：西畴县西洒镇金玉路54号。负责人：董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鹤颖，女，汉族，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职工。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继彦，男，汉族，1977年10月19日出生，居民，住云南省西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连进，北京大铭（昆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自友，男，汉族，1998年5月28日出生，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玉明，男，汉族，1986年4月2日出生，居民，住云南省西畴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西畴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继彦、杨自友、吴玉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民初6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5日组织上诉人财保西畴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鹤颖，被上诉人赵继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连进、被上诉人吴玉明进行法庭调查、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财保西畴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民初63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二、由赵继彦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根据《中共西畴县委办公室文件》西办通【2014】44号文件，关于乡镇工作补贴实施方案，每月500元补贴是不从工资内进行发放，是需要各单位造册进行发放，在本案中，赵继彦并未提供花名册进行证明受伤后，并未收到该笔补贴的发放，且在乡镇补贴实施方案中并未提及涉及单位包括林业在编工作人员。2、依据中国保监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属于交强险责任免除的项目，作为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和垫付。该案中，鉴定费2580元属于其他间接费用，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3．营养费用过高，赵继彦出院时，医嘱中并未提及需要加强营养，且如需进行营养费赔偿，可以承担住院期间的营养费补偿。4．赵继彦属于事业单位在岗人员，工资是按照事业单位在岗人员进行发放，赵继彦受伤致残，但收入并未受影响，故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再进行支持，且赵继彦的伤残并未丧失劳动能力。所以一审判决我公司赔偿赵继彦误工费3000元，鉴定费2580元，营养费5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755.75元，属认定事实不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民初63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赵继彦答辩称：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财保西畴支公司请求对赵继彦的误工费予以改判，理由不成立。赵继彦向原审法院主张7414.8元误工费，并提交了“西办通[2014]44号”关于印发《西畴县乡镇工作岗位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该通知第二条第4项明确规定，当月请病假超过10个工作日，请事假超过3个工作日，旷工超过1个工作日的工作人员不享受乡镇补贴。财保西畴支公司以赵继彦未提供花名册为由，认为赵继彦已经领取了乡镇补贴，实际收入尚未减少的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结合赵继彦住院的情况，请假天数当然超过了10个工作日，满足了不享受乡镇补贴的限制条件。赵继彦在原审庭审中自认了误工期为6个月，比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少450天，故原审法院认定赵继彦的误工费为3000元（6个月×500元／月）并无不当。（二）财保西畴支公司请求不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的理由不成立。赵继彦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与伤残等级对应的发票，该证据真实、合法、关联，已经形成证据锁链，且财保西畴支公司也认可鉴定费系赵继彦的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并判决支持赵继彦的鉴定费2580元于法有据。（三）财保西畴支公司认为营养费过高，并请求按赵继彦住院期间计算营养费的理由不成立。赵继彦向原审法院诉请营养费为8100元，赵继彦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病情证明，其中云南博亚医院的出院证记载，出院应注意事项：2、加强营养，卧床休息1个月。同时，赵继彦还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云南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LC鉴字第062-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明赵继彦的误工期为630天，护理期为270天，营养期为270天。原审法院按赵继彦在庭审时确认的180天支持营养费5400元（30元／天×180天）并无不当。（四）财保西畴支公司请求不支持赵继彦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理由不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的通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本案中，赵继彦因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已构九级伤残。赵继彦的父亲是赵继彦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成年近亲属，赵继彦的女儿是赵继彦依法应当承担抚养教育义务的被监护人。原审法院根据赵继彦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相应地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二、原判决虽然公正的认定了案件事实，但亦有不足之处，实属遗憾。赵继彦往返文山、昆明住院和鉴定，产生了3773元交通费，但原审法院仅支持了273元，难以弥补赵继彦的实际损失。赵继彦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生活不能自理，给原告的身心带来了极大的创伤，精神受到了严重折磨，赵继彦主张2万元精神损害赔偿金理应支持。赵继彦在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住院期间，该医院出具了《陪护证明》，即住院期间由患者家属两人进行护理，出院后仍需要陪护半年，但原审法院却仅支持1人护理。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玉明答辩同意财保西畴支公司的上诉理由。赵继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赔偿医疗费等288875.43元【医疗费37740.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100元/天×68天）、残疾赔偿金133952元（按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20年×20%）、后续治疗费15000元、营养费8100元（30元/天×270天）、误工费7414.80元（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16.70元/天×444天）、护理费32700元（100元/天×327天）、鉴定费25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755.75元（赵继彦长女赵寿琳，14周岁，按城镇标准计算：21626元/年×4年×20%÷2人=8650.40元；赵继彦父亲赵命荣，71周岁，按农村标准计算：9123×9年×20%÷4人=4105.35元）、残疾器具辅助费3000元、交通费3773元、财产（金项链）损失5059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杨自友、吴玉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承担。一审认定事实：吴玉明与杨自友系雇佣关系。2017年12月30日22时42分，赵继彦驾驶云Ｈ×××××号二轮摩托车由西畴县西洒镇金玉路西向金玉路东行驶，杨自友驾驶吴玉明所有的云Ｈ×××××号车由西畴县西洒镇青年路向金玉路行驶，当行驶至西畴县西洒镇金玉路与和谐路岔路口路段时发生碰撞，造成赵继彦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西畴县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12月30日以“第2017123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自友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赵继彦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于2017年12月31日02时05分，赵继彦被送到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股骨粗隆间骨折。住院治疗57天，于2018年2月26日好转出院，支付医疗费301.22元（其余费用是吴玉明支付）。由于赵继彦左股骨粗隆间骨折术后并骨不连，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建议转院至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2018年9月1日，赵继彦转院至云南博亚医院住院治疗11天，于2018年9月12日出院，支付医疗费36791.46元及髋关节支具费3000元。赵继彦出院后到西畴县第一人民医院共复查7次，支付复查费648.20元。2019年3月21日，云南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赵继彦的伤残评级定为九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15000元；赵继彦支付鉴定费2580元，交通费273元。另查明，杨自友驾驶的云Ｈ×××××号昌河牌小型汽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保险单号为：00000301619740102202，责任限额为：死亡残疾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保险单号为：ＰＤＡＡ201753260000001174，机动车损失保险金额3122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5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00000元／座×4座。保险期间自2017年1月6日0时起至2018年1月5日24时止。再查明，赵继彦为西畴县坪寨国有林场职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赵继彦年工资收入95784元。赵继彦住院期间6个月未上班，单位每月扣发了其岗位补贴500元，共计3000元。赵继彦住院期间由其妻王德芬护理，王德芬系文山鸿丰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月工资4600元。赵继彦母亲已去世，父亲赵命荣现年71周岁（生于1948年2月19日），为农村户口，赵命荣生育子女四人；赵继彦有子女赵寿玲，现年14周岁（生于2005年2月5日），现在西畴县坪寨中学读九年级。交通事故发生后，吴玉明为赵继彦垫付了医疗费53480.02元（含吴玉明拿给杨自友垫付赵继彦在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的押金10000元），杨自友给付了赵继彦生活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杨自友驾驶云Ｈ×××××号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肇事车辆虽系吴玉明所有，但杨自友具有驾驶资格，车辆本身也没有故障或者明显的安全隐患，且吴玉明给车辆投保了交通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并在保险期限内，吴玉明虽无其他过错，但吴玉明是杨自友雇主，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杨自友因劳务造成赵继彦损害，应由吴玉明承担侵权责任。赵继彦系在岗职工，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因此赵继彦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云南省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18年的33488元／年标准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此，本案赵继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赵继彦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费用为：医疗费37740.88元（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301.22元＋云南博亚医院36791.46元＋西畴县第一人民医院648.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100元／天×68天（57天＋11天）】、残疾赔偿金133952（33488元／年×20年×20%）、营养费5400元（30元／天×180天）、误工费3000元（因实际减少的收入500元／月×6个月）、护理费18000元（100元／天×180天）、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2755.75元（赵寿玲的按城镇标准计算：21626元／年×4年×20%÷2人＝8650.40元，赵命荣的按农村标准计算：9123元／年×9年×20%÷4人＝4105.35元）、残疾器具辅助费3000元、交通费273元，由于杨自友的责任，客观上造成赵继彦身体受到伤害，由此产生的纠纷费用即鉴定费用2580元亦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以上合计223501.63元。依据法律规定，道路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中残疾赔偿金和医疗费用不划分责任，死亡残疾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本案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应在吴玉明投保的交通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赵继彦死亡残疾赔偿金170980.75元（残疾赔偿金13395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000元＋误工费3000元＋护理费18000元＋交通费27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755.75元），余下死亡残疾赔偿金60980.75元（170980.75元-死亡残疾赔偿限额110000元），赔偿医疗费用49940.88元（医疗费37740.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营养费5400元），余下医疗费用39940.88元（医疗费用49940.88元-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鉴定费2580元，以上余下各项损失费用合计103501.63元，扣除杨自友支付给赵继彦伙食费5000元，余98501.6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对杨自友支付给赵继彦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000元、吴玉明垫付赵继彦医疗费53480.02元，可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自行协商或另行解决；对赵继彦请求给付后续治疗费15000元，因其所请求尚未发生，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解决；对赵继彦请求赔偿财产（金项链）损失5059元的主张，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赵继彦请求给付精神抚慰金20000元，因赵继彦的伤未鉴定为严重精神障碍，不应当认定侵权行为致赵继彦精神损害并且造成严重后果，故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在交通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赵继彦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1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赵继彦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余下的各项损失费用98501.63元，以上合计218501.63元。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赵继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86元，减半收取计329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负担2200元，赵继彦负担1093元。二审中，赵继彦向本院提交“工资花名册”一份，用于证明赵继彦住院治疗期间减少乡镇补贴每月500元，六个月共3000元。经质证，财保西畴支公司、吴玉明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该工资花名册只有2018年二月、三月的发放情况，只能证明交通事故后的发放情况，无法证明交通事故前是否发放。本院认为，西畴支公司、吴玉明对赵继彦提交的“工资花名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工资花名册”的三性予以确认。该“工资花名册”能证明赵继彦因涉案交通事故住院导致2018年2月、3月、4月、5月减少乡镇补贴每月500元，共计2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财保西畴支公司、吴玉明、杨自友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经询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上诉人财保西畴支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赵继彦住院期间6个月未上班，单位每月扣发了其岗位补贴500元，共计3000元”有异议，认为没有证据证明该事实。对其余事实无异议。赵继彦、吴玉明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财保西畴支公司对事实方面的异议，本院认为，赵继彦在二审中提交的“工资花名册”能证明赵继彦因涉案交通事故住院导致2018年2月、3月、4月、5月减少乡镇补贴每月500元，共计20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赵继彦住院期间6个月，单位每月扣发了其岗位补贴500元，共计300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财保西畴支公司对事实方面的异议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合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案在二审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赵继彦误工费、鉴定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适当。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关于误工费问题，财保西畴支公司主张没有证据证明赵继彦受伤后减少乡镇补贴。本院认为，根据二审中赵继彦提交的“工资花名册”，能证明赵继彦因涉案交通事故住院导致2018年2月、3月、4月、5月减少乡镇补贴每月500元，共计2000元。一审法院支持赵继彦误工费300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财保西畴支公司的该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部分支持。关于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赵继彦提供的云南博亚医院“出院证”，出院注意事项中记载：2、加强营养，卧床休息1个月。该“出院证”能证明赵继彦因本案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并且需要加强营养的事实。赵继彦因本案交通事故，先后两次住院治疗，本院参照其因误工减少收入的时间支持营养费，即支持2018年2月、3月、4月、5月期间的营养费，3600元（30元/天×120元）。一审法院支持180天，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财保西畴支公司关于营养费过高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农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赵继彦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该伤情经云南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伤残评定为九级伤残，该伤残对赵继彦的机体功能已造成影响。一审法院根据赵继彦的伤残等级程度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财保西畴支公司关于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人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本案赵继彦主张的鉴定费用，是交通事故发生后，赵继彦为了主张权利产生的合理费用，属直接经济损失。鉴定意见是赵断彦主张获得相应赔偿必须提交的证据材料，也是保险公司进行理赔的重要依据，具有合理性、必要性。上诉人财保西畴支公司上诉主张根据《机动车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款规定，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它相关费用属责任免除范围。因该条款是保险合同免责条款，财保西畴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尽到明确告知义务。综上，财保西畴支公司关于不应承担本案鉴定费的主张不能成立。赵继彦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37740.8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3、残疾赔偿金133952元,4、护理费18000元,5、营养费3600元,6、误工费20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2755.75元,8、残疾器具辅助费3000元,9、交通费273元,10、鉴定费2580元。以上合计220701.63元。扣除杨自友支付给赵继彦伙食费5000元，由财保西畴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余额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支持误工费、营养费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财保西畴支公司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民初6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赵继彦其他的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民初6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在交通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赵继彦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1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赵继彦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余下的各项损失费用98501.63元，以上合计218501.63元。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三、变更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民初6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在交通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赵继彦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1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赵继彦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余下的各项损失费用95701.63元，以上合计215701.63元。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86元，减半收取计329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负担2150元，赵继彦负担11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8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负担4300元，赵继彦负担22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郭 琴审判员  贺雯琦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雷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