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刑初40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纪申，男，196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辩护人孙德海，上海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董旭冉，男，198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翁明军，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宴盛，男，199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辩护人邓贤仁，上海尊源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臧奕为，男，199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辩护人胡永亮，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洲，男，198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辩护人李梓，上海嘉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卞显丽，女，1975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肖云华，上海熊兆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席德丽，女，199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邹城市。辩护人尹君，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董伟成，男，1955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李洁，上海天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19]13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纪申、董旭冉、戴宴盛、臧奕为、李洲、卞显丽、席德丽、董伟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沪0112刑初139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董旭冉、李洲、卞显丽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沪01刑终215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雷某(另处)伙同他人,先后在上海市闵行区城开中心、闸北区、宝山区等地开设觅远公司办公场所，虚构与北京“翰海”公司、“嘉德”公司、“保利”公司等知名拍卖公司有合作，以代客户高价拍卖收藏品为由欺骗客户签订《会员协议》，并以会费、购买艺术品为名骗取被害人会费、服务费，该公司连续多次变更地址后倒闭，相关人员均逃逸，合计诈骗72.6万余元(人民币，下同)。期间，被告人刘纪申于2017年5月至9月底任公司副总经理兼鉴定师，涉及诈骗金额44.5万元；被告人董旭冉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任公司副总经理，涉及诈骗金额28万余元；被告人戴宴盛任公司业务经理，参与诈骗金额13万元；被告人臧奕为任公司总监，参与诈骗金额13.5万元；被告人卞显丽、李洲、席德丽均为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卞显丽参与诈骗金额17.6万元，被告人李洲参与诈骗金额6万元，被告人席德丽参与诈骗金额7万元；被告人董伟成为该公司鉴定师，参与诈骗金额38.2万元。2019年1月9日，被告人李洲、董伟成被公安机关抓获；1月21日，被告人刘纪申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月25日，被告人臧奕为被公安机关抓获；2月28日，被告人戴宴盛被公安机关抓获；3月22日，被告人董旭冉被公安机关抓获；4月21日被告人席德丽被公安机关抓获；5月9日，被告人卞显丽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董旭冉、戴宴盛、臧奕为、李洲、卞显丽、席德丽、董伟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出示了被害人张亚良、周诚、黄明时等30余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银行交易凭证、收据、会员协议，证人赵某、魏某、黄某1、雷某、黄某2、丁某某、是某某、王某某、刘某、李某的证言，觅远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工作情况等证据，确认被告人刘纪申、董旭冉、戴宴盛、臧奕为、李洲、卞显丽、席德丽、董伟成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纪申、董旭冉、戴宴盛、臧奕为、李洲、卞显丽、席德丽系主犯，被告人董伟成系从犯。被告人董旭冉、戴宴盛、臧奕为、李洲、卞显丽、席德丽、董伟成有坦白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纪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另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纪申系初犯、偶犯，有主动到案的情节，当庭认罪悔罪且愿意赔偿，但限于家庭条件困难目前没有能力，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董旭冉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另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旭冉系主动向公安人员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董又系初犯、偶犯且亲友代为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建议法院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戴宴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另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宴盛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悔罪且其亲友已代为赔偿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臧奕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另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臧奕为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李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另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洲系公司业务员，工作时间较短，作用相对较小，此次犯罪又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卞显丽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另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卞显丽系公司业务员，工作时间较短，作用相对较小，此次犯罪又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且其亲友代为赔偿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席德丽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另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席德丽系公司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此次又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而且席系正在哺乳的妇女，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罚，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董伟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另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伟成有正式的文物鉴定资质，是文物鉴定方面的专家，在涉案公司工作想发挥自己的专长，发现不正常就离开了,说明其主观恶性较小；董在鉴定中不参与报价，不直接接触客户，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其没有获得该案的诈骗款项，领取的是工资，在原审一审案件审理中已退缴违法所得；董获得被害人周建德的谅解，无前科劣迹，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对董从宽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2018年9月，同案人雷某(另处)伙同他人,先后在上海市闵行区城开中心、闸北区、宝山区等地开设觅远公司办公场所，虚构与北京“翰海”公司、“嘉德”公司、“保利”公司等知名拍卖公司有合作，以代客户高价拍卖收藏品为由欺骗客户签订《会员协议》，并以会费、购买艺术品为名骗取被害人会费、服务费，该公司连续多次变更地址后倒闭，相关人员均逃逸，合计诈骗72.6万余元。期间，被告人刘纪申于2017年5月至9月底任公司副总经理兼鉴定师，涉及诈骗金额44.5万元；被告人董旭冉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任公司副总经理，涉及诈骗金额28万余元；被告人戴宴盛任公司业务经理，参与诈骗金额13万元；被告人臧奕为任公司总监，参与诈骗金额13.5万元；被告人李洲、卞显丽、席德丽均为公司业务员，被告人李洲参与诈骗金额6万元，被告人卞显丽参与诈骗金额17.6万元，被告人席德丽参与诈骗金额7万元；被告人董伟成为该公司鉴定师，参与诈骗金额38.2万元。2019年1月9日，被告人李洲、董伟成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同年1月21日，被告人刘纪申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后当庭予以供认；同年2月25日，被告人臧奕为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同年2月28日，被告人戴宴盛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同年3月22日，被告人董旭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同年4月21日被告人席德丽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同年5月9日，被告人卞显丽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另查明：在原审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董旭冉的亲友代为赔偿徐大中等7名被害人共计113,100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戴宴盛的亲友代为赔偿被害人宋灵富经济损失共计30,000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卞显丽的亲友代为赔偿徐大中等6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88,100元并获得谅解；被告人席德丽的亲友代为赔偿李恒伟等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78,000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董伟成的亲友代为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另又退出50,000元由本院代管，并取得被害人周建德的谅解。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董旭冉、卞显丽的亲友又代为分别退出50,000元、5,000元，并由本院代管。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营业执照证实，觅远公司的工商登记和公司基本情况。2、被害人张亚良、周诚、黄明时等30余人的陈述、辨认笔录、银行交易凭证、收据、会员协议等书证分别证实，觅远公司工作人员虚构与知名拍卖公司有合作，以高价拍卖藏品为诱饵，诱骗涉案被害人签订会员协议、收藏协议，骗取会员费、服务费的具体经过及各自被骗的金额，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辨认。3、证人赵某、魏某的证言分别证实，北京“翰海”公司与觅远公司没有签订合作协议，2017年7月，雷某与北京“翰海”公司签订的委托拍卖合同都是由魏某代为签订的，唯一拍卖成功的藏品也是由魏某买下来的，但未支付任何费用，藏品至今仍保存在北京“翰海”公司。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雷某曾经送过一批藏品至黄某1处，但既未签订协议也未支付任何费用，黄某1多次催促雷某将藏品运走，雷某一直推脱。直到2018年9月由被害人周建德支付5万元保管费后运走。5、同案人雷某、黄某2、丁某某的证言分别证实，觅远公司与北京“翰海”公司没有签订过正式合作协议，但该公司仍以北京“翰海”公司的名义对外征集藏品并收取高额拍卖费。6、证人刘某、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均系本市吴中路XXX号留园会所工作人员，案发当天董旭冉在公司二楼工作时听说民警在找他，董遂下楼主动找民警询问情况，后被警车带走的事实。7、证人是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均系闵行分局梅陇派出所民警，案发当天接到线索在本市吴中路XXX号留园会所理发店附近有一名逃犯董旭冉，当二人赶至该地点时并未发现嫌疑人只得离开。正在附近寻找时一名自称是董旭冉的男子找过来，二人核对身份确认无误后将其带回派出所。8、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本案八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9、收条、谅解书、本院代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董旭冉、戴宴盛、卞显丽、席德丽、董伟成及其亲友退赔及被害人谅解的情况。10、被告人刘纪申、董旭冉、戴宴盛、臧奕为、李洲、卞显丽、席德丽、董伟成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纪申、董旭冉、戴宴盛、臧奕为、李洲、卞显丽、席德丽、董伟成等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纪申、董旭冉、董伟成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戴宴盛、臧奕为、李洲、卞显丽、席德丽属数额较大，各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纪申、董旭冉、戴宴盛、臧奕为、李洲、卞显丽、席德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董伟成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纪申能够当庭供认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端正，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旭冉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戴宴盛、臧奕为、李洲、卞显丽、席德丽、董伟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在审理期间，被告人董旭冉、戴宴盛、卞显丽、席德丽、董伟成的亲友能代为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或退缴违法所得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在量刑时又可酌情从轻考虑。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纪申的辩护人以刘系初犯、偶犯，有主动到案的情节，当庭认罪悔罪等为由，请求对刘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旭冉的辩护人以董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且亲友代为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为由，请求对董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戴宴盛、臧奕为的辩护人以戴、臧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悔罪，戴的亲友已代为赔偿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谅解等为由，请求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洲、卞显丽、席德丽的辩护人以李、卞、席均系公司业务员，工作时间较短，李、卞作用相对较小，此次犯罪又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等为由请求从宽处罚；另被告人卞显丽、席德丽的辩护人还提出卞、席的亲友代为赔偿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谅解，席系正在哺乳的妇女，建议对二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席德丽的辩护人提出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实的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伟成的辩护人以董有坦白情节，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已退缴违法所得且获得被害人谅解等为由，请求对董从宽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为维护正常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本院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纪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4年1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董旭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如数缴纳。)董旭冉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三、被告人戴宴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臧奕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李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被告人卞显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如数缴纳。)卞显丽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七、被告人席德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如数缴纳。)席德丽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八、被告人董伟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如数缴纳。)董伟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九、继续追缴各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张 弘人民陪审员 程 鹏人民陪审员 谈振权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李蔚卿书 记 员 李蔚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