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2民终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某，男，1967年1月22日出生，住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内蒙古鹿城联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磊，内蒙古鹿城联众（白云鄂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某，女，1969年1月2日出生，住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玺，内蒙古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娜，内蒙古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袁某因与被上诉人冯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4民初30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袁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石磊、被上诉人冯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玺、刘瑞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袁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引用未生效《离婚协议书》部分内容，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本案诉争房屋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后共同购买，因为夫妻共同财产，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该房屋与案外人冯某2无关。一审判决对房屋归属的认定，与生效判决相矛盾。   被上诉人冯某辩称，一审判决引用《离婚协议书》的部分内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离婚协议书》针对财产现状所做的描述是客观的，与真实情况相符。一审判决并未以该离婚协议书作为认定事实的唯一证据，而是依据其他大量的证据综合判断得出的结论。一审判决对诉争房屋归属的认定，与生效判决并不矛盾。生效判决是因房屋权属没有确定而未支持冯某2诉求。诉争房屋权属并未确定，既不能认定诉争房屋和冯某2无关，更不能以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   袁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分割离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即位于××区）房产，判令原告居住、使用；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争议事项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举证和质证。   原告提交以下证据：   一、（2018）内0204民初107号、（2018）内0204民初3576号、（2019）内0204民终663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06年12月29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5月9日由青山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法院判决六合成二区湖滨景苑38栋1单元301号房产因被告主张为其弟弟借名买房，权属存在争议，未进行处理；被告的弟弟冯某2起诉原告和被告主张六合成二区湖滨景苑38栋1单元301号房产为其购买，要求过户，经过一二审，驳回冯某2诉讼请求，上述房产与冯某2无法律关系。被告质证称，107号离婚判决书表明诉争房屋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要是夫妻共同财产在离婚诉讼中就处理了。三份判决书真实性认可，对于3576号判决和663号判决，证明目的不认可，首先在这2分判决书中对于房屋权属并没有进行最终的认定，无法得出如原告所说与冯某2无关的结论，在3576号判决书中认定因举证不足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而在663号判决中，以合同纠纷进行了认定，而且在本院认为当中有表明，因而二审法院未予审理，针对所有权确认纠纷冯某2已向青山区法院另案起诉，并已受理，所以仅依据这三份判决书无法认定涉案房屋是原被告共同财产，不应当以离婚财产进行分割。   二、房屋买卖合同一份、收据三份、袁某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单一份、职工住房公积金担保贷款借款合同各一份、袁某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11月6日购买六合成二区湖滨景苑38栋1单元301号房产并办理了公积金贷款，二人为共同还款人。房屋首付款中的173435元由袁某农业银行卡支付，公积金贷款是袁某农业银行卡支付，公积金贷款是由袁某公积金账户偿还。上述房屋是在双方婚姻存续期间购买，为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被告质证称，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的当时是由原被告双方及被告弟弟冯某2及被告父母协商一致，由冯某2借用原被告双方的名义购买本案诉争房屋，所以该合同是以袁某的名义和开发商签订的，而且在被告之后的举证中包括房屋买卖合同及发票原件等都在冯某2手中，针对这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应是原告从开发商处取得的，并不是签订时给买房人的合同；对于房款收据，该收据真实性认可，但是并不是购房当初缴纳时的收据原件，被告其后要提供该三笔收据的原件，针对三笔收据的房款金额是袁某与冯某进行先期垫付的金额，之后冯某2已经将购房款打给了袁某，而且袁某已经确认收到了这笔款项；关于公积金贷款合同，借款合同是在复印件上加盖了公积金管理中心的骑缝章，该借款合同的原件一直是由冯某2保管，在稍后举证中要提交，借款合同中丙方有袁某和冯某的签字，恰恰可以证明该诉争房屋就是借用原告名义购买；对于袁某尾号为2458建行账户交易明细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在袁某与冯某办理房屋贷款手续的时候，在银行留存的偿还贷款的卡号是袁某尾号为6231的建行卡，而且被告的父母一直在向这张卡中支付款项用于偿还诉争房屋的贷款，而且该诉争房屋的贷款是从2015年1月就开始偿还的，而在原告提供的交易明细中显示从2019年3月袁某支付了4笔房款，原因是在2019年初冯某2起诉原被告，原告恶意挂失了这张偿还贷款的建行卡，致使被告父母无法还贷，袁某又自行开户进行了偿还，并只有4个月的偿还记录，其中缺少5、6、7三个月的房屋贷款是由担保公司先行垫付，因为原告在另一案中是被执行人，所以银行卡被冻结，所以这三个月没交，是被告父亲又支付给担保公司这三个月贷款；袁某尾号8215农行卡的交易清单，原告要证明在2014年11月4日支出173435元，对于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结合原告提交的173435元的收据，2项对应可以证明该笔款项只是原告垫付的诉争房屋的首付，其后冯某2已经将房屋的首付及各项费用凑整20万元偿还了原告。   三、（2018）内0204民初3822号判决书一份、收条2份，证明原被告离婚后，六合成二区湖滨景苑38栋1单元301号房屋由被告长期占用，因此主张原告腾房导致原告没有住房可居住，因此，原告在××区房屋期间按月向被告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该费用的支出均是由被告长期占有原告名下位于××区房屋造成，因此，原告主张使用唯一住房。被告质证称，针对3822号判决书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区判决书中已确认是被告个人出资购买归被告所有，原告袁某对该房屋的占有使用，侵害了被告的使用权，该3822号判决书判决原告腾出3栋3单元909号房屋，依据这份判决书不能想当然的推断出本案诉争的房屋即是原被告共同财产，3822号判决与本案诉争房屋无关，强行占有909号房屋，在法院判决腾房以后就无理要求分割本不属于自己的，属于冯某2的另一套房屋，该理由于法于理都说不通。   四、证明2份，证明本案诉争房屋是由袁某购买，目前尚未办理产权证；袁某对本案诉争房屋一直负担物业费、通过每月在其工资扣缴方式支付，自购买起至2019年9月期间，均由袁某承担。被告质证称，这份证明不予认可，根据民诉法的规定由单位出具的证明，除了应当由单位公章以外，还应当有经办人和单位负责人签章，在该份证明中只有经办人签字，没有负责人签字，而且在2014年冯某2借原被告二人的名义与一机置业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在开发商处备案的就是出名人袁某的名字，所以在一机置业体现袁某为诉争房屋的名义上的房主也符合常理，但是与真实的情况并不相符；对于一机四公司出具的物业费证明，首先真实性不认可，在被告其后的证据中可以证明被告父母自居住诉争房屋以来缴纳物业费的事实，该诉争房屋首付款加定金一共是183435元，在冯某2打给袁某的200000元中，除了首付和定金以外，双方已经谈好，多余的费用用于支付该房屋将产生的担保费用、所有权费用、物业费用等相关杂费，所以冯某2还给袁某的款项中已经包含了物业费等杂费。而且证明中的物业费金额是两套房屋的物业费，包括诉争房屋和青山路5号街坊一套房屋的物业费。   五、户口簿2份，证明袁某目前为六合成二区湖滨景苑38栋1单元301号房屋户主；被告父母冯振强和冯秋涛有自××区。因此被告弟弟不存在为被告父母借名买房的必要。被告质证称，对2本户口的真实性认可，在被告的证据中有被告父母的户口，户口中有被告父母亲、原告，原告的女儿袁鑫与被告5个人，这份户口的××区，而在原告提交的户口中写有2019年8月5日由迁来本住址的字样，这也证明了袁某将自己的户口由原住址迁到本案诉争房屋存有恶意，在诉争房屋所有权属未明晰的情况下，原告迁入该诉争房屋，并以房屋所有权人户主自居，并恶意提起本案诉讼，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而且即便在户口上体现了原告在诉争房屋居住，也不能当然证明其是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在原、被告签署离婚协议之后原告要户口，说是要出去买房，户口中有被告父母亲、原告，原告的女儿袁鑫与被告5个人，而当时找旧户口本时没找到，在2016年补办了一个户口，后来向原告要户口，原告没有还给被告。   六、冯某中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一份（2014-2015年，原件在原被告离婚案件中），证明某1在2014年11月购买本案诉争房屋前后两年期间共向其父母冯振强和冯秋涛转账人民币1145300元，在婚姻存续期间，仅仅两年内就将夫妻共同财产转移到其父母名下1145300元。因此，本案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购买，应依法分割，与其他人无关。这份流水的第6页中有2014年11月4日在交本案诉争房屋首付款之日，冯某曾向其父亲冯秋涛转账100000元，因此不存在借名买房一说。原被告双方曾经的夫妻共同财产与被告父母的财产在婚姻存续期间出现混同的状态。被告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证据在冯某2与原被告双方所有权纠纷案件中，原告袁某曾经提交过，而且在当时冯某2也提交了一份相对应的证据，证明被告冯某的账户与其父母的账户互有资金往来，原因是袁某与冯某借用被告父母的账户炒股，资金拆借是属于炒股时正常的业务往来，在本院107号离婚判决庭审中针对袁某进行炒股在股市资金结余等相关证据均能证明原被告双方进行炒股，进行的往来资金金额巨大，所以该交易明细无法证明被告向其父母划转资金是用于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另外，在2014年11月4日冯某的账户向其父亲冯秋涛转账100000元，恰恰不能证明被告转移了夫妻共同财产，因为在11月4日当天，在支付房屋首付款和定金时，是由袁某农行卡支付的，并非冯秋涛支付。资金来往和涉案房屋没有关系，在(2019)内02民终1264判决中都提交了资金流水并经过审理，判决书认定还钱的事实。   被告提交以下证据：   一、离婚协议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青山区法院（2018）内0204民初107号判决、谈话录音（文字材料，2016.5.12）各一份，证明袁某并非诉争房产的真正买房人，存在口头约定借名买房的客观事实。袁某本人多次认可冯某2转款的200000元为房屋首付款以及后续贷款由冯某2偿还，并配合过户给冯某2。袁某违反诚实信用原则，随着与冯某感情的恶化进入离婚诉讼阶段，对借名买房的事实恶意反悔，编造谎言。原告质证称，对离婚协议书真实性不认可。离婚协议书尚未生效，协议书是以双方去婚姻部门领取离婚证生效，协议书的内容是建立在双方协议离婚的前提下，但该目的最终并未实现，协议书记载的内容未生效。对司法鉴定书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袁某曾经在醉酒后与冯某争吵中在孩子的田字格本上签订过离婚协议书，未见过本案申请鉴定的离婚协议书，对鉴定结果不认可。对107号判决书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诉争房产因冯某2主张借名买房而产生产权争议，未在离婚诉讼中处理，但并不代表在本案当中不应处理，冯某2曾在一、二审中主张过户和确权，均因证据不足未得到法院支持，因此本案诉争房屋与冯某2之间的产权争议，已由生效判决作出处理，原告主张占有使用合法有据；对于谈话录音材料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录音形成时间是在冯某第一次起诉离婚期间，双方曾多次协商两套房屋的归属问题，冯某在袁某酒后与其通话时录音，袁某认为是协商离婚和财产分割事宜，同意过户也仅是在协议离婚的前提下，并非对房屋产权的否认。   二、工商银行个人汇款凭证及清单各1份、冯某2与吴海结婚证一份及两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冯某2与袁某通话录音文字材料（附光盘，2015.9.23）（和第一组证据中的录音刻于一张光盘中），证明房屋首付款由冯某2支付，备注为“房款”的转账以及同日通话录音中，袁某明确表明200000元为房屋首付款。原告质证称，对工商银行个人汇款凭证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凭证是2015年9月23日吴海向袁某汇款200000元，但袁某买房是在2014年11月4-6日，该凭证与袁某买房并无直接联系，备注房款是吴海单方备注，可以随意填写，不能证明资金用途，对备注房款的真实性不认可，这200000元是冯某2、吴海偿还欠袁某款项的还款记录；对结婚证及身份证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对录音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录音材料中冯某2表述收到了，袁某回答打了20个。袁某表示接听电话时环境吵杂，以为这200000元就是冯某2偿还欠款的200000元，并未听到首付款，因此袁某不认可收到的200000元是买房首付款，且事隔一年以后支付所谓首付款与常理不符，该录音是在冯某起诉离婚之前，冯某2有意录制，双方关系已恶化的情况下录制，并非袁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在对方诱导下形成的录音。   三、冯某2父亲冯秋涛的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1份、支付凭条及收据1份、卡号为×××户名为袁某的建行卡一张，证明自2015年1月至今，冯某2的父亲冯秋涛共偿还160098.48元房贷。原告质证称，对于冯某2父亲冯秋涛的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被告双方购买房屋是在婚姻存续期间，被告父亲向袁某银行卡转账是其女儿和女婿的赠与，冯秋涛也未对该赠与行为进行撤销，从2015年一直持续到双方离婚，在原被告离婚后，冯秋涛继续转账的行为是其出于争取该房屋产权的目的，袁某注销还贷银行卡合法有据，该银行卡为袁某个人所有，但在离婚期间被冯某占有，导致袁某无法还款，故挂失补办还款银行卡，且该银行卡为袁某名下所有，被告无法证明尾号7623的银行卡在冯秋涛手中。   四、房屋装修收据及冯某2的父亲冯秋涛取款的银行流水，都兰社区居委会证明2份，交纳取暖费、水费、燃气费、物业费的单据各一份，证明冯某2父母以房屋归自己所有的方式对房屋进行装修及实际使用和控制。原告质证称，对于证据中的收据和缴费单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收据中有一张2014年1月6日由路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收据15000元工程款的收据，而本案诉争房屋是2014年11月购买，与购买时间严重不符，且尚未见到双方书面的装修合同，收据真实性无法保证；其余购买各项装修材料的收据即无任何单位公章，甚至无收款人姓名，无法证明上述收据与本案诉争房屋装修有关；对银行流水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转账记录无任何银行签章，甚至无法显示银行卡户名，不能证明为冯秋涛所支出，该转账记录均为ATM取款，不能证明款项用途为装修；对冯振强尾号2217银行卡明细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勾选的两笔均为ATM取款10000元，无法证明用途为装修；对证明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冯秋涛居住于本案诉争房屋至今，不认可房屋为冯某2父母所有；对物业费的证明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诉争房屋物业费均是从袁某工资中扣缴，该证明无法显示冯秋涛夫妇曾经支付过物业费，仅能证明物业费至2018年12月31日通过扣缴的方式已全部缴清，该物业费均由袁某承担。通过该组证据被告要证明被告父母以房屋为自己所有的方式对房屋进行装修及使用，与其主张房屋是冯某2借名买房的主张相矛盾，冯某2父母与冯某2是独立主体，对该房屋并非共同拥有所有权，该房屋所有权并不因装修、占有、使用而发生变更，产权应该以登记为准，在尚未登记的情况下袁某、冯某是该房屋买卖合同合法主体。   五、一机置业有限公司房款收据三张，时间2014.11.4：173435元、10000元；时间2014.12.12,交400000元、购房协议2014.11.4、认购书2014.11.4、房屋买卖合同2014.11.6、评估费、担保服务费、所有权登记费发票、职工住房公积金担保贷款借款合同2014.12.9、委托银行贷款凭证2014.12.9、房屋贷款担保合同2014.11.24各一份，证明根据原件持有情况可证明冯某2是该房屋的实际所有人。原告质证称，这些凭据都是夫妻存续期间被告拿走的。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述资料的原件均为袁某和冯某签字，无冯某2签字，被告主张有冯某2持有上述原件无相关证据证明，也不能证明冯某2是房屋实际所有人，房屋实际所有人应以产权登记或购房合同为准。   六、冯某2父母的病历、冯某2社保参保缴费证明、户口本、房产证各一份，可以还原借名买房的原由，具有合理性。与第一组证据互相印证，冯某2与袁某达成了借名买房的口头协议。原告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冯某2父母曾生病住院与买电梯房无关，且该电梯房与被告父母的步梯房楼层相同均为3楼，冯某2的社保凭证并不能证明其不具有办理银行贷款的条件，从其缴费记录可以得知在2008年转为灵活就业人员后，冯某2足额缴纳了历年的社保费用，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目前未见到银行贷款审批不成功的相关证据，户口本和房产证并不能证明被告的父母需要借名买房居住，且被告主张冯某2与袁某借名买房，但房屋首付款170000元和后续的还贷均与冯某2无关，借名买房口头协议不存在，实际也未履行借名买房的行为。   七、(2019)内0204民终1264号判决书一份，被告父母与原被告资金往来银行明细一份，证明被告父母与原被告双方互有资金拆借，是原被告借被告父母账户炒股。原告质证称，对明细单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明细单为复印件且给袁某、冯某的转账记录金额并不能与冯某转给其父母的金额相对应，不能证明双方已两清，尾号5694的银行卡未显示户名，不能证明为冯秋涛所有；对判决书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袁某在判决书中仅表述冯某借出钱是在袁某不知情的情况下，还钱的事实认可，但袁某并未承认双方资金已两清的状态。   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中，原、被告曾签订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处理部分载明：“位于六合成3-3-909的房产由女方婚前财产出资购买所有权归女方所有，位于湖滨景苑1-1-301房产由男方女方付首付19万，余款40万贷款购买给女方父母居住，后由冯某2付20万于袁某工行0072账号归还首付款，现贷款也由冯某2支付，产权归冯某2，今后男方女方要配合过户给冯某2”。虽然原、被告不是协议离婚，但是原、被告之间形成的离婚协议书记录过程较为详尽，内容能反映出本案诉争房屋的具体情况，原、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做出的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对此，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结合原、被告的举证及本案诉争房屋目前仍无大产权的情形，原告举证不能证明该房屋系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故原告举证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袁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40元，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4820元（原告袁某已预交），由原告袁某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反驳对方主张的亦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上诉人袁某与被上诉人冯某曾经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载明“...位于湖滨景苑1-1-301房产由男方女方付首付19万，余款40万贷款购买给女方父母居住，后由冯某2付20万于袁某工行0072账号归还首付款，现贷款也由冯某2支付...”与银行转款凭证、录音材料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故上诉人袁某主张涉案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640元，由上诉人袁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杜宏林   审 判 员 赵文革   审 判 员 李 梅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王晓菲   书 记 员 辛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