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05民初9097号原告:山东融德天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文登经济开发区宁波路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081076195529M。法定代表人:朱影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贺旺，内蒙古双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乌兰察布东街18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000114111817T。法定代表人:王毓，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爱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昊楠，爱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山东融德天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融德公司）诉被告内蒙古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建设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融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贺旺，被告内蒙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杨昊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融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内蒙建设公司返还不当得利2419984.26元及孳息70179.54元(直至给付之日止),两项合计为2490163.8元。2、诉讼费由内蒙建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底，山东融德公司、内蒙建设公司经协商达成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内蒙建设公司承建山东融德公司发包的文登经济开发区融德天翔文登产业园综合楼及车间工程,工期为2015年11月3日至2017年12月30日,共761天,合同价款为65000000元,工程款的支付双方约定,暂以中标价为合同价款,采取分段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方式支付,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由审计部门确认的工程造价的95%,5%预留为质保金,竣工二年付清,同时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33.1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方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合同签订后,开始履行,当合同履行到2016年6月10日因该工程未办理施工许可证被行政机关叫停,由此双方对所完工程量及给付工程款数额产生争议,双方未能协商解决,内蒙建设公司将山东融德公司起诉,后经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后作出了(2017)鲁1003民初22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山东融德公司给付内蒙建设公司工程款总额为13242001元,而内蒙建设公司完成的工程经鉴定为10822016.74元,实际上山东融德公司多支付给内蒙建设公司工程款为2419984.26元,因此判决驳回了内蒙建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内蒙建设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到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开庭审理后,作出了(2018)鲁10民终22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判决生效后,内蒙建设公司未能按判决认定的数额主动返还不当得利,为此原告起诉主张权利,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孳息计算按年利率4.35%自2019年3月1日始至2019年10月直至给付之日止)。内蒙建设公司辩称，首先，内蒙建设公司没有取得不当财产利益，2015年底山东融德公司和内蒙建设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蒙建设公司承包了融德天翔文登产业园综合楼和车间工程。2016年2月19日，内蒙建设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劳务部分分包给松原市盈信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陈昱权负责具体施工。2016年6月10日山东融德公司单方违约，擅自终止了与内蒙古建设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山东融德公司和松原市盈信公司在未与内蒙建设公司核实是否欠付劳务费用的情况下，山东融德公司直接向松原市盈信公司和陈昱权付款共计2572835元，故山东融德公司在民事起诉状中提到13242001元与10822016.74元，之间的差额部分2419984元，是山东融德公司、松原市盈信公司和陈昱权的共同代付行为造成，有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283号民事判决书在案佐证。对主要由山东融德公司行为造成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其自己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本案中内蒙建设公司并没有取得山东融德公司所谓的不当财产利益。次，本案中受损失的一方是内蒙建设公司，而非山东融德公司，山东融德公司没有受到损失，提起不当得利诉讼主体不适格，山东融德公司单方擅自终止与内蒙建设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双方协商好结算工程价款总额为15500000元，且收到内蒙建设公司15500000元财务发票后，山东融德公司再次毁约拒绝付款进而引发了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山东融德公司多次违约行为，使内蒙建设公司的实际损失一直不断扩大，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28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由内蒙建设公司可向不当得利方另行主张返还，同时确认关于实际损失可以另行诉讼进行处理。目前因山东融德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内蒙建设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总额共计500余万元，其中包括1、内蒙建设公司支付土建劳务费用2789900元，支付水电劳务费用1725200元，山东融德公司代付土建劳务费用2572835元，代付建设局的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也用于代付劳务费用，由此产生实际已付劳务费用与已完工程鉴定报告中按定额计算的劳务费用差额损失332万余元；2、山东融德公司再确认实际收到15500000元发票产生的税费与判决认定工程总价款10822016.74元产生的税费成本损失54万余元；3、未完工程现场遗留的内蒙建设公司剩余未使用的钢材款损失102万余元；4、内蒙建设公司完成全部承包工程产生的预算费用，与已完工程鉴定报告中显示已完工部分预算费用的损失20余万元。228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提起不当得利诉讼的主体只能是内蒙建设公司，而即使山东融德公司认为可以行使代位权，也只能向不当得利方主张，而不能向内蒙建设公司主张。故本案中山东融德公司没有受到损失，反而作为原告以内蒙建设公司作为被告提起本案不当得利诉讼主体不适格，在此，本案中内蒙建设公司没有取得不当得利，更无从谈起取得利益与受到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最后本案中内蒙建设公司与山东融德公司纠纷，系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引起，不符合没有法律上的依据这一构成不当得利的基本要件。综上所述，在涉案工程的发承包过程中，承包方内蒙建设公司不仅没有取得不当财产利益，反而因发包方山东融德公司的违约行为遭受巨大损失，直接的违约方和责任主体就是本案的山东融德公司。恳请法庭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山东融德公司对内蒙建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山东融德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7）鲁1003民初224号生效民事判决书；2、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0民终2283号民事判决书。内蒙建设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0民终2283号民事判决书；2、文登产业园项目预算说明书和支付劳务费用借款单收据、税收管理证明、完税证明、电子缴税凭证、钢筋统计用料表、债权债务说明书及发票、预算书及预算编制收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不持争议的证据（判决书），本院予以采信。对内蒙建设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的2、3关联性认为其受到的损失与不当得利属不同法律关系，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底，山东融德公司、内蒙建设公司经协商达成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内蒙建设公司承建山东融德公司发包的文登经济开发区融德天翔文登产业园综合楼及车间工程,工期为2015年11月3日至2017年12月30日,共761天,合同价款为65000000元,工程款的支付双方约定,暂以中标价为合同价款,采取分段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方式支付,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由审计部门确认的工程造价的95%,5%预留为质保金,竣工二年付清,同时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33.1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方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合同签订后开始履行,当合同履行到2016年6月10日因该工程未办理施工许可证被行政机关叫停,由此双方对所完工程量及给付工程款数额产生争议,双方未能协商解决,内蒙建设公司将山东融德公司起诉,后经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后作出了(2017)鲁1003民初22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山东融德公司已给付内蒙建设公司工程款总额为13242001元,内蒙建设公司完成的工程经鉴定为10822016.74元,判决驳回了内蒙建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内蒙建设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到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开庭审理后,作出了(2018)鲁10民终22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6年2月19日，内蒙建设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劳务部分分包给松原市盈信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陈昱权负责具体施工。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鉴定认为，在施工过程中因为组织设计节点等问题，可能实际存在窝工等情况，实际支出的劳务费用有可能大于定额套算人工费。认定了人工费用争议中的部分付款事实为11243886元。导致双方对：2016年7月20日山东融德公司向松原市盈信公司付款1000000元、2016年8月15日向陈昱权付款1000000元中的一笔，2016年8月17日向威海兴发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付款105280元，2016年8月17日向黄丽娟支付320000元，2016年9月5日向陈昱权支付200000元，2016年9月14日向陈昱权支付372835元等土建劳务费的合法性产生了分歧。即山东融德公司对松原市盈信公司、陈昱权的付款是否经内蒙建设公司授权。庭审中内蒙建设公司明确了对山东融德公司部分代付行为认可，但对部分数额不认可。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首先是一方取得财产上的利益，即指因一定事实，使一方的财产总额增加。山东融德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内蒙建设公司是否得到了利益，具体到对方财产总额增加的原因、时间、地点、数额以及与得到利益间的因果关系。其次是他方受损失。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2018）鲁10民终228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提起不当得利诉讼的主体是内蒙建设公司，即使山东融德公司认为自己遭受错误给付行为或者是因行政指导行为的损失可以行使代位权，也只能向不当得利方松原市盈信公司、陈昱权等主张，而不能向内蒙建设公司主张。内蒙建设公司与山东融德公司之间存在建设施工合同纠纷而产生的因果关系，并不当然构成不当得利中的的直接给付财产的因果关系，且山东融德公司的法律上的依据仅为建设施工合同。故现有证据显示，山东融德公司转出的全部款项最终未全部由内蒙建设公司取得，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东融德天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72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山东融德天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乌云毕力格人民陪审员 刘 玉 英人民陪审员 修   梅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雷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