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92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曾用名杨某2），男，1986年11月8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简志红，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国，男，1958年11月14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系杨某1父亲。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梅，女，1969年11月15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女，1958年1月16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北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梅，女，汉族，1969年11月15日生，系张某妹妹。上诉人杨某1因与上诉人唐梅、张某继承纠纷一案，均不服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10518号民事判决，均向法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依法报请批准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1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杨某1继承本案诉争房屋拆迁款65万元的1／3份额，即由唐梅返还21.67万元拆迁款给杨某1。事实和理由:杨某1的母亲张丽华在去世前一直负责被继承人张建珍的赡养，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其母亲张丽华去世后，被继承人张建珍发生交通事故，其住院期间，杨某1通过其父亲缴纳医疗费5000元并将处置其父母房产获得的资金8万元，打款到被继承人张建珍账户用于保障被继承人张建珍的后续治疗。故杨某1的母亲去世后，杨某1继续履行对被继承人张建珍的赡养义务，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至于诉讼时效问题，杨某1是听到房屋被拆迁，唐梅单独领取了拆迁款后才知道自己的权益受到侵害的，故才提起诉讼，故未超过诉讼时效。唐梅、张某上诉并答辩称: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杨某1在一审诉讼时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首先，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案诉争房屋的被继承人张建珍于2013年7月24日去世，在被继承人张建珍去世前，本案当事人就因为诉争房屋房产证发生纠纷，因杨建国不把诉争房屋产权证交还被继承人张建珍，后张建珍只能注销原产权证重新办理了新的产权证。因此，杨某1是知道其具有本案诉争房屋的继承权的，继承的有效时效应从2013年7月25日开始至2015年7月24日止两年内，而杨某1于2017年9月7日才提起诉讼，明显超出了诉讼时效。其次，被继承人张建珍去世前的诉争房屋应由唐梅、张某继承的口头遗嘱应该予以认可，根据一审提供人证、情况证明足以证实。最后，唐梅、张某对被继承人张建珍一直照顾直至去世，尽了赡养义务，而杨某1一方未尽赡养义务。原告杨某1一审时的诉讼请求：一、判令张建珍名下位于昆明市房屋原告与二被告每人各享有1／3的份额（房屋价值65万元）；二、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原告陈述因诉争房屋已被拆除，诉讼请求变更为由原告对拆迁款（以65万元主张）享有1／3的份额。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张丽华的儿子，张丽华于2011年4月11日去世；张建珍生育了张丽华、张某、唐梅三个女儿，于2013年7月24日去世，昆明市环城南路668号24-2栋503号房屋为张建珍个人遗产。2018年该房屋面临拆迁，两被告私自与拆迁公司签订的协议，拒绝将原告应当享有的份额分配给原告。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只得依法诉至人民法院，请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被继承人张建珍，女，汉族，1937年6月22日生，于2013年7月24日死亡，生前居民身份证号码：5301021937××××××××；被继承人生前生育被告张某、唐梅和张丽华，张丽华于2011年4月11日死亡，原告杨某1系张丽华的婚生子，本案被继承人张建珍的其他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已先于被继承人前死亡。被继承人张建珍死亡时留有昆明市房屋一套，该房屋为本案诉争继承遗产；该房屋初次登记时间为2000年8月24日，房产证号为【200037897】号，初次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张建珍；2012年9月24日，经被继承人申请，【200037897】号房屋产权证作废，诉争房屋变更登记产权证号为【201247579】号，其他登记事项不变。2018年8月，被告唐梅、张某与有关拆迁部门对诉争房屋环城南路35号24幢2单元5层503房屋【201247579】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诉争房屋现已被拆除，原、被告双方一致同意诉争房屋拆迁补偿款价值为人民币650000元；房屋拆除补偿款现由被告唐梅领取持有。另查明，本案被继承人张建珍于2011年10月遭遇交通事故后，其医疗费用由被告唐梅支付，其住院期间及手术后的生活起居等主要由被告张某和唐梅照料。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原告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得到本院的支持？一、针对第一个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如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民法总则实施后诉讼时效期间开始计算的，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通则关于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之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诉讼时效适用特殊诉讼时效的规定，本案属继承纠纷，适用二年的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应当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算。结合本案案件事实，原告杨某1持有诉争房屋环城南路35号24幢2单元5层503房屋首次登记的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证原件，应合理推定为其主观上认为其对诉争房屋拥有权利；2018年8月，本案两被告与拆迁部门签订了“房屋拆迁协议”，经审理查明，两被告认可签订房屋拆迁协议时并未通知原告，至诉争房屋被拆除后，原告杨某1才起诉主张继承权，故法院认为，原告杨某1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的起算时间应当以其知道房屋被拆除之日起算，即以2018年8月起算两年应至2020年8月为诉讼时效期间，而本案原告于2018年9月7日诉至法院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被告关于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因法院已对被告关于本案被继承人留有口头遗嘱的举证不予采信，故本案继承纠纷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的法律规定进行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之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本案原告杨某1作为代位继承人，与两被告同属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法院认为，按照权利义务一致的原则，本案应根据原被告对被继承人张建珍生前所尽义务的多少来确定继承份额的比例较为公平合理。原告杨某1的母亲张丽华先于被继承人死亡，在被继承人遭遇车祸卧病在床需要子女照料时，原告杨某1并未举证证明其代母亲对被继承人尽了出资及照料的义务，故其应当少分或者不分遗产，现原告杨某1已成年，能以自己的劳动为主要生活来源，但其也没有不应分得遗产的法定情形，故法院本着考虑定纷止争和发扬“和为贵”的家事处理原则，原告杨某1的继承比例以10%较为适宜；被告张某对被继承人生前尽了较多的生活上的照料义务，其应分得较多的遗产比例，继承比例以30%较为适宜；对被告张某关于其系诉争房屋的出资方的抗辩主张，因其并未举证证明，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诉讼后果，法院对其抗辩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唐梅对被继承人生前尽了主要的经济上的扶持义务和生活上的照料义务，其应分得主要的遗产比例，继承比例以60%较为适宜。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唐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杨某1继承享有的昆明市房屋【201247579】拆迁补偿款人民币65000元。二、由被告唐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张某昆明市房屋【201247579】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95000元。三、被告唐梅享有昆明市房屋【201247579】拆迁补偿款人民币390000元。四、驳回原告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杨某1提交五组新的证据，第一组：1、《关于张建珍二女儿张丽华遗产的付款证明》；2、被继承人建设银行存折复印件；3、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取款凭条》；4、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预交金收据、《续款单》、《建设银行付款凭证》；5、《建设银行居民身份证联网核查信息》；6、《建设银行活存明细账》；7、手机短信照片3张（两条信息）。证明：1、上诉人母亲去世后，被继承人车祸住院期间，2011年10月21日上诉人将处置母亲房产的8.5万元房款交付给被继承人（5000元缴纳医疗费用，8万元转账至被继承人账户），尽到了充分的赡养义务，为被继承人后续的生活医疗提供了经济支持；2、被继承人的退休工资账户余额情况。第二组：1、被继承人住院情况统计表；2、被继承人第一次住院统计表、《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清单》、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3、被继承人第二次住院统计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费用清单》、出院小结；4、被继承人第三次住院统计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费用清单》、出院小结；5、被继承人第四次住院统计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费用明细、出院小结。证明：被继承人住院的具体情况以及医疗护理费用，支出情况。第三组：云南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集团总公司机关职工2007年个人收入汇总表》、《个人纳税所得税申报》证明：上诉人一家的经济能力，二被上诉人所称上诉人一家经济微薄，依靠二被告资助的说法纯属捏造。第四组：照片五张、视频三段、2011年7月24日录音一份、2011年8月21日录音一份。证明：上诉人在母亲去世后，主动履行对被继承人的探视、照顾义务。第五组：《云纺集团公司病故人员资料》、《丧葬抚恤费用通知单》证明：被继承人去世的相关资料；证人书面证言，证明上诉人母亲在世时，被继承人跟随上诉人一家生活主要的赡养义务由上诉人的母亲承担；上诉人母亲去世后，上诉人也履行了赡养义务。同时上诉人申请调取昆明市西山区环城南路350号24栋2单元503号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本院依法发出调查令，西山区螺蛳湾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出具了《昆明市西山区螺蛳湾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协议编号ＬＳＷ（棚）-Ｈ0052，证明昆明市房屋征收补偿总金额为678335元，该协议由唐梅、张某于2018年8月13日签订，并且补偿款由唐梅、张某领取。唐梅、张某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认可张某收到过杨建国转款8万元作为被继承人张建珍医疗费用，但5000元的预交款不予认可，对被继承人退休工资、账户余额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被继承人产生的医疗费用予以认可，但认为仅是其中一部分费用；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同时反证了杨建国在被继承人出了车祸后只去了两次医院，杨某1没有去；对第五组证据证人证言的客观性和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证人没有证实更多细节方面的情况。对于从西山区改造项目指挥部调取的《昆明市西山区螺蛳湾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并认可领取了补偿款678335元。上诉人唐梅、张某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1、《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2、《公证书及房屋买卖合同》；3、《房屋信息查询摘抄表》。证明：杨某1所说5000元是由肇事者分两次支付的费用，一次是3000元，另一次是2000元。杨某1所说8万元本就属于张建珍的个人财产。第二组：杨某1读大学期间，由唐梅所支付的部分生活费用的银行转账记录。证明杨某1一家因生活困难一直依靠张建珍、张某、唐梅资助扶持共同抚养杨某1，而被上诉人所称其母亲张丽华逝世前对被继承人张建珍经济支持及赡养是颠倒事实。杨某1质证认为，对《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5000元是其垫付的；对《房屋信息查询摘抄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查询程序不合法，记载的内容也与实际不符，该房已被出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对上述双方提交的新证据质证意见本院予以注意，是否采信其证明目的，本院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评判。本院二审确认事实：被继承人张建珍于2011年10月10日至2012年8月4日期间因病住院4次，出院后随张某生活，由张某和唐梅负责日常起居照顾至去世。在其第一次住院期间，上诉人杨某1的父亲杨建国与上诉人张某于2011年10月21日签订《关于张建珍继承二女儿张丽华遗产的付款证明》，其中约定杨建国支付岳母张建珍继承张丽华遗产部分的房款85000元，其中5000元杨建国已代交张建珍医疗费，剩余8万元，各方协商后，由杨建国转账至张建珍的存折，专项用于张建珍的治疗费用。交住院费事宜由唐梅和张某全权处理。杨建国按约定垫付了5000元的住院费用并转款8万元至张建珍建设银行存折中。2012年9月12日，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五法北民特字第5号民事判决，判决宣告张建珍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唐梅为张建珍的监护人。2018年8月13日，唐梅、张某与西山区螺蛳湾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云南鸿集房屋拆迁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昆明市西山区螺蛳湾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协议编号ＬＳＷ（棚）-Ｈ0052，协议约定对昆明市房屋的征收补偿总金额为678335元，该款已由唐梅于2018年9月9日领取。其他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案件。上诉人唐梅、张某上诉认为杨某1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且其并未对被继承人进行过经济上的扶持和生活照料，不应享有继承份额。首先，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已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作出本案原告杨某1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的认定，理由详细充分，二审中，上诉人唐梅与张某未提交杨某1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新证据，故其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第二，关于杨某1是否享有继承权的问题。杨某1的母亲张丽华先于张建珍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之规定，张建珍去世后，张丽华的儿子杨某1有权继承张丽华应继承张建珍遗产的份额，行使代位继承的权利。上诉人唐梅与张某认为被继承人立有口头遗嘱并有亲属们签字的《情况证明》，但上述主张的证据一审未予采信，理由充分正确，二审唐梅、张某亦未能提供新证据，故其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上诉人唐梅、张某认为杨某1的父亲在被继承人张建珍住院治疗期间的转账款项是张建珍的工资、积蓄，该主张与二审中杨某1举证《关于张建珍二女儿张丽华遗产的付款证明》证明的内容不符，该付款证明已明确了85000元的性质，且张某与其他亲属亦签字确认，唐梅亦认可收到款项，故上诉人唐梅、张某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某1所提应继承本案所涉遗产的拆迁补偿款的三分之一款项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1认为一审认定“医疗费由唐梅支付，唐梅对被继承人生前尽了主要经济上的扶持义务和生活上的照料义务”与事实不符，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张建珍的医疗费用确实并非完全由唐梅支付，一部分系张建珍继承其女儿张丽华的款项，属其个人财产，但唐梅作为张建珍的监护人，在张建珍出院后均与张某共同照顾张建珍至其去世确是事实，在此期间，对张建珍的护理和照顾也需要经济支出和精心护理，张某亦认可该事实，反之，杨某1二审中提交证据未能证明其在张建珍独居或住院期间予以经济支持和长期照顾，故一审的上述认定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1在本案中系代位继承，继承其母张丽华应享有的继承份额，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了张丽华在世时所履行的义务及杨某1是否代替张丽华在被继承人张建珍生病期间尽了出资和照料义务的具体情况，本着定纷止争与“和为贵”的原则确定继承比例份额并无不当，上诉人杨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上诉人张某对一审判决确定其所享有的份额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一审确认的继承比例予以维持，因二审调取的证据重新确认本案所涉继承房屋的拆迁补偿款为678335元，故本院依法对该款作出分配。综上，上诉人唐梅、张某，上诉人杨某1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二审根据新证据补充一审认定事实，一审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10518号民事判决。二、由被告唐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杨某1继承享有的昆明市房屋【201247579】拆迁补偿款人民币678335元的10%，即67833.5元；三、由被告唐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张某昆明市房屋【201247579】拆迁补偿款人民币678335元的30%，即203500.5元；四、被告唐梅享有昆明市房屋【201247579】拆迁补偿款人民币678335元的60%，即407001元；五、驳回原告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上诉人唐梅、张某、杨某1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杨某1负担9270元，由唐梅负担412元，由张某负担6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杨某1负担9270元，由唐梅负担412元，由张某负担6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敏审判员 李城橙审判员 汪丹丹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罗 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