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12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家胜，曾用名陈家盛，男，1965年5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希龙，男，1956年6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2014年9月1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5年4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良凎，男，1976年7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敦良，男，1975年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8月17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绍钦，男，1965年10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2017年1月1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7年4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冠华，男，1986年3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文娟，女，1983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行平，男，1972年6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赌博于2018年10月24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令，男，1996年1月17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咸丰县,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2016年5月2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臻，曾用名罗遵，男，1994年2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咸丰县，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炎福，男，1979年6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开辉，男，1975年10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尹平，女，1970年10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文盲，务工，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家胜、何希龙、林良凎、张敦良、陈绍钦、薛炎福、薛冠华、林文娟、薛行平、杨令、罗臻、王开辉、尹平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闽0181刑初12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家胜、何希龙、林良凎、张敦良、陈绍钦、薛冠华、林文娟、薛行平、杨令、罗臻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陈家胜、何希龙、林良凎、张敦良、陈绍钦、薛冠华、林文娟、薛行平、杨令、罗臻，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2月底，被告人何希龙、陈家胜、林良凎伙同同案人郑时忠（另案处理）经事先策划，先后在福清市龙田镇赤坑村沙龙溪福庐山旁树林空地、龙田镇上薛村凤凰山上树林旁空地、龙田镇西亭村河南水库边山上空地等多处开设赌场，招揽赌徒以扑克牌“拔九点”形式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被告人陈家胜、林良凎、同案人郑时忠均在赌场内负责做头赌博以维持赌场运行。为便于赌场管理，该赌场以每天人民币1500元工资雇请被告人何希龙负责在赌场内管理、雇请赌场工作人员、召集赌徒等；以每天人民币700元的工资雇请被告人薛行平、薛冠华、林文娟驾驶车辆接送赌徒到赌场内参赌；以每天人民币500元工资雇请被告人张敦良在赌场内负责抽水；以每天人民币400元的价格雇请同案人郑标（另案处理）负责联系并管理望风人员，另同案人郑标负责寻找赌场地点，每选定一次地点可从中获利人民币400元；以每次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雇请被告人陈绍钦为赌场搭盖赌场木棚，期间被告人尹平帮助其丈夫被告人陈绍钦为赌场搭盖木棚三次；以每天人民币300元的价格雇请被告人薛炎福在赌场外望风。同时，被告人杨令、罗臻、王开辉等人在赌场内向参赌人员发放高利贷，每万元日利息人民币200元。该赌场每日约三十至四十人参赌，并规定每换一副扑克牌向“庄家”收取500元牌费，“庄家”每赢一把，赌场按照5%的比例抽成。至被查获，该赌场共经营约20天，累计抽头渔利约人民15万元。其中，被告人陈家胜、林良凎任赌场股东约20天，被告人何希龙参与赌场管理约20天共从中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被告人张敦良为赌场抽水约20天共从中获利人民币约5000元；被告人薛行平为赌场驾驶车辆约十天共获利人民币约5000元，期间赌场累计抽水约人民币7万余元；被告人薛冠华为赌场驾驶车辆约七天共获利人民币2900元，期间赌场累计抽水约人民币5万余元；被告人林文娟为赌场驾驶车辆约五天共获利人民币2100元，期间赌场累计抽水约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薛炎福为赌场望风三天但并未获利，期间赌场累计抽水约人民币2万余元；被告人陈绍钦为赌场搭盖木棚八次、望风六天共获利人民币7200元，期间赌场累计抽水约人民币6万余元；被告人尹平帮助被告人陈绍钦为赌场搭棚三次，期间赌场累计抽水约人民币2万余元；被告人杨令在赌场内放贷约半个月共获利人民币400元，被告人王开辉在赌场内放贷约半个月共获利人民币800余元，期间赌场累计抽水约人民币11万余元；被告人罗臻在赌场内帮助被告人杨令放贷约七天共获利人民币300元，期间赌场累计抽水约人民币5万余元。 2019年1月16日15时许，民警在福清市水库边山上查获该赌场，现场抓获被告人陈家胜、薛行平、薛冠华、薛炎福、林文娟、杨令、罗臻、同案人曹贤琼（另案处理）及参赌人员王某1、黄某、郑某1等25人，现场缴获赌资人民币81300元及赌具扑克牌1副。 2019年1月23日23时许，民警在福清市抓获被告人何希龙；2019年3月14日23时许，民警在福清市抓获被告人张敦良；2019年3月15日20时许，民警在福清市抓获被告人陈绍钦；2019年3月17日11时许，民警在福清市楼内抓获被告人王开辉；2019年5月13日15时许，民警在福清市冠豪酒店4楼走廊处抓获被告人林良凎；2019年5月14日15时许，民警在福清市冠发酒店内抓获被告人尹平。被告人陈家胜、何希龙、张敦良、陈绍钦、薛行平、薛冠华、薛炎福、林文娟、杨令、罗臻、王开辉、林良凎、尹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一审期间，被告人薛冠华退出违法所得2900元并预缴纳罚金10000元，被告人林文娟退出违法所得2100元并预缴纳罚金10000元，被告人王开辉退出违法所得800元并预缴纳罚金10000元，被告人罗臻预缴纳罚金10000元，被告人薛炎福预缴纳罚金10000元，被告人尹平预缴纳罚金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抓获经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王某1、薛某1、李某、何某1、郑某1、魏某1、薛某2、陈某1、何某2、薛某3、林某、吴某、刘某、薛某4、徐某、陈某2、俞某、王某2、何某3、何某4、魏某2、游某、黄某、郑某2、范某的证言；被告人陈家胜、何希龙、林良凎、张敦良、陈绍钦、薛行平、薛冠华、薛炎福、林文娟、杨令、罗臻、王开辉、尹平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案人郑时忠、曹贤琼的供述和辩解；现场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庭审中，被告人陈家胜、何希龙、林良凎、张敦良、陈绍钦、薛行平、薛冠华、薛炎福、林文娟、杨令、罗臻、王开辉、尹平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家胜、何希龙、林良凎结伙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敦良、陈绍钦、薛行平、薛冠华、林文娟、杨令、罗臻、王开辉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为其提供直接帮助，情节严重；被告人薛炎福、尹平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为其提供直接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家胜、何希龙、林良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敦良、陈绍钦、薛行平、薛冠华、林文娟、杨令、罗臻、王开辉、薛炎福、尹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张敦良、陈绍钦、薛行平、薛冠华、林文娟、杨令、罗臻、王开辉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薛炎福、尹平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希龙、杨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家胜、何希龙、张敦良、陈绍钦、薛炎福、薛行平、薛冠华、林文娟、杨令、罗臻、王开辉、林良凎、尹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且均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薛冠华、林文娟、王开辉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纳罚金，被告人罗臻、薛炎福、尹平主动预缴纳罚金，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家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何希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林良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张敦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陈绍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薛炎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七、被告人薛冠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八、被告人林文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九、被告人薛行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杨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罗臻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十二、被告人王开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十三、被告人尹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十四、被告人薛冠华、林文娟、王开辉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00元、2100元、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家胜、何希龙、林良凎与同案人郑时忠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何希龙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敦良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陈绍钦违法所得人民币7200元、被告人薛行平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杨令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被告人罗臻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五、未随案移送的被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陈家胜提出上诉理由：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但原判量刑过重，未体现上述从轻量刑情节。 上诉人何希龙提出上诉理由：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而应认定为从犯，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希望二审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林良凎提出上诉理由：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且系偶犯、初犯，原判罚金刑过重，希望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敦良提出上诉理由：其在本案中参与时间短，系受雇请的工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绍钦提出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薛冠华提出上诉理由：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系偶犯、初犯，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改判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林文娟提出上诉理由：其参与本案时间短，作用小，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退赃并于一审预缴纳罚金，其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薛行平提出上诉理由：其未参与开设赌场的组织行为，不是主事人和管理人员，系后来参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杨令提出上诉理由：其参与本案的时间短，未抽头渔利，属于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罗臻提出上诉理由：其系初犯，在本案中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并预缴纳罚金，应予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认定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家胜、何希龙、林良凎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上诉人张敦良、陈绍钦、薛冠华、林文娟、杨令、罗臻、薛行平、原审被告人王开辉共同参与协助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薛炎福、尹平共同参与协助开设赌场；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陈家胜、何希龙、林良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张敦良、陈绍钦、薛行平、薛冠华、林文娟、杨令、罗臻、原审被告人王开辉、薛炎福、尹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张敦良、陈绍钦、薛行平、薛冠华、林文娟、杨令、罗臻、王开辉予以减轻处罚，对薛炎福、尹平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何希龙、杨令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陈家胜、何希龙、张敦良、陈绍钦、薛行平、薛冠华、林文娟、杨令、罗臻、林良凎、原审被告人薛炎福、王开辉、尹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薛冠华、林文娟、原审被告人王开辉于一审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纳罚金，上诉人罗臻、原审被告人薛炎福、尹平于一审预缴纳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均酌定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何希龙提出的其在本案中属于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何希龙参与策划组织开设赌场，并在赌场中从事管理工作，系开设赌场共同犯罪的主犯，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陈家胜、何希龙、林良凎、张敦良、陈绍钦、薛冠华、林文娟、薛行平、杨令、罗臻提出的其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量刑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对上述上诉人具有的相关从轻量刑情节均予认定，并在量刑时适当考虑，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上述上诉人认罪且认罚，于原审庭审中对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舒 审判员 林 伟 审判员 王 坤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刘小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