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3刑初985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志会，女，1984年l2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涪陵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汪信明，重庆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刑诉[2019]9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志会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志会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被害人彭某某欲购买门面，经人介绍联系到被告人蒋志会。被告人蒋志会谎称受房主委托转让本市渝北区龙溪街道松石北路X号附X号X幢X-X的门面，并可为彭某某向银行代办抵押贷款，诱骗彭某某在本市渝中区重医附一院门口一复印店内向其支付购房定金15万元，之后蒋志会将该钱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志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蒋志会当庭供称：1.其曾以买方的身份与某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渝北区松石北路X号附X号X幢X-X的门面，因未凑齐10万元定金，交易未成交。2.某某公司并未委托蒋志会出售前述门面，蒋志会与姚某有介绍客户的口头协议。3.其与余某某没有欠款纠纷，余某某给蒋志会介绍过客户，余某某找蒋志会归还收取的客户定金，以此为名向其追债。4.彭某某是余某某介绍的客户，蒋志会给姚某打电话确认了门面还在卖，就拿了彭某某提供的资料约见银行，银行跟客户面谈，确定了之后就签了合同，交了钱。5.蒋志会向彭某某许诺交定金后，可安排其与产权人见面，但蒋志会并未联系某某公司，因为其没有办法与卖方联系。6.其没有对彭某某虚构事实，其说的是房子还在卖。7.其收取彭某某的15万元定金后，余某某等人强迫蒋志会在银行取钱归还，对蒋志会精神恐吓。8.蒋志会在收取了彭某某的15万元定金之后并未再与彭某某联系，是因为彭某某是余某某的客户。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蒋志会无欺骗的故意，其有通过姚某确认涉案门面尚在出售，门面信息是余某某挂在网上的，余某某安排人带客户看房，被害人误解成是蒋志会的安排。2.蒋志会有积极促成交易的行为，是因为定金被余某某等人拿走导致资金链断裂，交易失败。3.蒋志会受到余某某的胁迫、敲诈勒索。4.疑罪从无，建议宣告蒋志会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被告人蒋志会注册成立重庆某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某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蒋志会为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不含需经许可或审批的项目）、法律信息咨询（不含律师事务）、园林设计、房地产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实际经营地址位于本市九龙坡区杨家坪。某某公司成立不久即因经营状况不佳，资不抵债，处于停业状态。2015年初，重庆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某某公司）欲出售位于渝北区松石北路X号附X号X幢X-X的门面（建筑面积689.65平方米），由公司股东侯某某负责出售事宜。2015年5月，被告人蒋志会通过房产中介姚某向某某公司提出购买该门面，在姚某的引荐下与侯某某见面商谈购置事宜，某某公司要求全款购买，蒋志会提出对门面做贷款评估，侯某某即提供了产权证复印件等资料给蒋志会。2015年5月24日，被告人蒋志会通过姚某约侯某某在本市九龙坡区石桥铺签订了《门面买卖合同》，蒋志会作为买方在合同上签字，合同载明：位于渝北区松石北路X号附X号X幢X-X的门面，房屋建筑面积689.65平方米，成交价格为380万元，买方需支付定金38万元，其中签订合同当日支付定金10万元，次日补齐剩余定金28万元；房价款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买方在2015年6月9日前付清剩余房价款342万元；经双方协商达成该物业无需房交所办理过户手续，买方以转购公司的方式取得该资产的所有。合同签订后，按照合同约定蒋志会当天即应当支付10万元的首期定金，但其一直借故拖延，之后被告人蒋志会再未就履行合同的事宜联系侯某某、姚某。2015年12月28日，某某公司将该门面卖予梁某某。2015年下半年，某某汽车销售公司的负责人余某某欲拓展房产业务，经人介绍结识被告人蒋志会，蒋志会自称是房产中介，有很多房产资源，余某某遂收取有购房意愿的公司客户的定金交给蒋志会，由其操作。后房产交易久未达成亦未退款，余某某等人才发现蒋志会公司的经营现状，遂向蒋志会追索已支付的定金，蒋志会无力赔付，双方因追索债务产生纠纷，2015年10月30日，双方还因此报警两次。余某某要求蒋志会继续开展房产业务以偿还债务，将某某公司租赁的位于本市九龙坡区奥体路X号中新城上城X栋XX-XX的房屋转租给蒋志会作为某某公司的经营场所。蒋志会打电话给姚某获悉某某公司松石北路的门面还在出售，转而跟余某某说手上有该门面的资源，余某某则为其介绍客户。2015年11月27日，彭某某在网上看到余某某公司发布的前述门面出售信息，电话联系后余某某安排汪某某带彭某某现场看房（当时有承租人正在使用），彭某某表示有购买意愿，余某某即将彭某某介绍给被告人蒋志会。彭某某到某某公司与被告人蒋志会洽谈购置事宜，蒋志会自称是某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做房产、门面中介业务，称某某公司委托某某公司转让位于渝北区松石北路X号附X号X幢X-X的门面，价格400万元，可以到银行抵押贷款，能贷到600万至650万元，并向彭某某出示了前述门面的产权证复印件，向彭某某承诺交完定金（15万元）、签完合同后半个月可过户，两个月内可放款。彭某某表示同意。2015年11月30日，彭某某以其朋友秦某某的名义与被告人蒋志会签订《委托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人秦某某委托办理人蒋志会购买某某公司名下的位于渝北区松石北路X号附X号X幢X-X的物业，建筑面积689.65平方米，售价400万元（含购买公司的费用，购买方式为股权转让）；贷款时间产生的费用由办理人蒋志会找人垫资，贷款下来后扣除，垫资费用以市场行情为准，约月息4分；2015年12月15日前贷款审批通过，即到工行局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如未通过或审批金额低于600万元，贷款人缴纳的定金于2015年12月15日全额退还，逾期未退办理人蒋志会需向贷款方按每天1%支付违约金；贷款方缴纳贷款定金15万元。蒋志会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某某公司的公章。同日，彭某某用其朋友徐某的银行卡通过胡某某（余某某公司员工）提供的pos机（尾号XXXX的农业银行账户）刷卡支付16万元，支付后蒋志会退还1万元给彭某某，蒋志会出具15万元定金的收据给彭某某。蒋志会向彭某某承诺一周内约产权人见面，其后一直借故拖延，之后失联，公司关门，彭某某遂向公安机关报案。胡某某的pos机账户于2015年11月30日收到彭某某的款项后，于12月3日向蒋志会尾号为XXXX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款前该账户余额0元）分别转款15000元、69900元（共计84900元）；又向蒋志会尾号为XXXX的交通银行账户（转款前该账户余额0.01元）转款74400元，共计159300元。12月3日，被告人蒋志会从其尾号XXXX的建设银行账户通过ATM机和柜台取现共计66600元，通过支付宝消费共计18300元，两项合计84900元；蒋志会从其尾号为XXXX的交通银行账户取现共计69800元，通过微信支付共计4600元，两项合计74400元。两张银行卡支出共计159300元。2016年9月11日，民警在本市九龙坡区一网吧内抓获网逃人员蒋志会，次日将其刑事拘留。2016年9月27日蒋志会被监视居住，其在监视居住期间下落不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11月再次对其上网追逃，直至2019年1月22日民警才在本市涪陵区南门山农业银行大门处抓获蒋志会，同日对其执行逮捕。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纳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被害人彭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蒋志会诈骗15万元，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16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强制措施文书、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6年9月11日，民警在本市九龙坡区一网吧内抓获网逃人员蒋志会，次日将其刑事拘留。2016年9月27日蒋志会被监视居住，其在监视居住期间下落不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11月再次对其上网追逃，直至2019年1月22日民警才在本市涪陵区南门山农业银行大门处抓获蒋志会，同日对其执行逮捕。3.工商登记资料，证实重庆某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蒋志会，公司经营范围法律信息咨询、园林设计、房地产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4.证人侯某某（重庆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股东）的证言、辨认笔录、某某公司股东会决议、房屋买卖合同（梁某某），证实2015年初某某公司准备出售渝北区松石北路X号附X号X幢X-X的门面，让侯某某负责出售工作。2015年5月左右，房产中介姚某向某某公司介绍了买方蒋志会。第一次会面有蒋志会、姚某、侯某某及其同事，蒋志会了解了门面的产权情况、过户税费、交易价格、交易方式等，侯某某提出该门面交易必须要全款购买，蒋志会提出要对门面做贷款评估，侯某某即向蒋志会提供了评估需要的产权证复印件等资料。后蒋志会通过姚某告知侯某某可以签合同付定金了。2015年5月24日，双方在九龙坡区石桥铺百脑汇楼上签订合同，李某作为某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蒋志会作为买家在合同上签字。按照合同约定，蒋志会须在当日向某某公司支付定金10万元。蒋志会称过一会钱才能到账，之后就一直找各种理由，侯某某等了5个小时都没有收到定金。侯某某当时很生气，认为是被蒋志会耍了。这个事情之后，蒋志会再未联系过侯某某，也一直未支付定金，该合同应该自动无效了。2016年1月，某某公司将前述门面出售给梁某某。另证实侯某某没听说过某某公司，也从未委托蒋志会或者某某公司出售渝北区松石北路X号附X号X幢X-X的门面。侯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蒋志会即当日签订门面买卖合同的女子。5.证人周某（重庆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渝北区松石北路X号附X号X幢X-X是该公司的门面，2015年初某某公司准备出售该门面。房产中介姚某向某某公司介绍了买方蒋志会。当时某某公司与蒋志会签订了合同，将门面的产权证复印件等相关资料交给蒋志会，但之后就联系不到蒋志会了。2016年1月，某某公司将前述门面出售给梁某某。周某辨认出被告人蒋志会即与某某公司签订门面买卖合同的女子。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重庆务胜集团上班，老客户侯某某让他们帮忙出售某某公司的一个门面，地址在渝北区龙溪镇松树桥附近。姚某公司承接下来后就将信息挂出去了。2015年5月份，蒋志会找姚某公司买门面，姚某就将某某公司的这个门面推荐给蒋志会，后来就约了侯某某、蒋志会见面，第一次见面聊得很好，就说再找时间把合同签了。过了一段时间，也是在5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姚某、侯某某、蒋志会约在石桥铺电脑城见面签合同。当天本来是要蒋志会付定金的，但是她找了各种理由始终都没有付款，后来蒋志会再未找过姚某买门面了。姚某从未授权蒋志会代卖侯某某的这个门面。2015年10月或11月份，蒋志会打电话给姚某问某某公司的门面还在不在，好像说可以介绍客户来买。姚某向侯某某核实门面还在。姚某回复了蒋志会，之后就没下文了。7.门面买卖合同，证实2015年5月24日，蒋志会作为买方与某某公司签订门面买卖合同及合同内容。8.被害人彭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委托贷款合同、定金收据，证实其看房（渝北区松石北路X号附X号X幢X-X），与蒋志会洽谈门面购置事宜，签订委托贷款合同，支付15万元定金的事实。彭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蒋志会即与其签订委托贷款合同的女子。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彭某某借其银行卡支付16万元的事实。10.鉴定意见，证实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彭某某与蒋志会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蒋志会出具的15万元定金的收据，该二文书上加盖的某某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印文与某某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印文均同一。11.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某某汽车销售公司上班的时候，余某某跟公司员工说蒋志会是做房产中介生意的，手中有房产资源，让员工去找客户购买她手中的房产，如果做成了可以赚点手续费。汪某某没有找到过一个客户。有一天余某某给汪某某一个客户的电话、门面照片和地址，让他带客户去看。汪某某与客户联系后就带他去看门面，在渝北区松树桥一家医院附近。那个门面里面堆了很多货物，客户在门面里面和周围看了一下，然后就到袁家岗蒋志会的公司去了，汪某某则返回某某公司。汪某某只带过这一个客户，只看过这一处房产。汪某某辨认出彭某某即当日看门面的客户。另证实有一次余某某安排汪某某、吴某某陪同蒋志会到袁家岗的银行取钱，汪、吴在银行门口等，蒋志会取钱后交给吴某某。因为蒋志会欠余某某客户支付的购房定金。1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入股与余某某成立某某汽车销售公司，2015年6月余某某打算拓展房产业务，因为公司手里有一些客户资源，如果客户有买房子或门面的意愿，他们可以帮忙联系有房产资源的中介，赚取一些佣金。余某某通过赵高认识了中介蒋志会，余某某收了客户定金就交给中介，如果房子没有交易成功就退定金。开始房产没交易成功退定金都很快，2015年10月20号左右，余某某说有个客户的10万元左右的定金蒋志会没有退出来，现在人也联系不上，在蒋志会公司、家里都没有找到人。后来通过一个朋友得知蒋志会出现在渝北龙山大连银行，吴某某等就带着客户在那里找到了蒋志会。之后因为蒋志会不还钱，吴某某、余某某等人就一直跟随蒋志会，期间警察还出了警。大概跟了10来天，蒋志会拿不出钱来，就让她写了个借条。后来又过了10来天，余某某打电话给吴某某让其带定金收据和借条到大坪正街找蒋志会，陪同蒋志会到银行取钱。那天好像走了2家银行，蒋志会还钱后，吴某某就把手续、借条交给蒋志会。记得当时蒋志会欠10万或11万元定金。13.证人余某某的证言与吴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其与蒋志会合作房产中介买卖，后交易未成功的蒋志会不予退还定金，双方因此产生纠纷，余某某找人贴身跟随蒋志会追债。后余某某让蒋志会继续开展业务赚钱还债，蒋志会说有渝北区松石北路的门面资源，余某某为其介绍了彭某某。蒋志会有钱后，余某某等人曾两次陪同蒋志会到银行取钱。之前蒋志会一共欠余某某40万，还了30多万，还欠75000元。14.胡某某、蒋志会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彭某某刷卡支付16万元的资金流向。15.房屋租赁合同、证人李某某、吴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余某某等人的公司从张某、李某某夫妻处承租本市九龙坡区奥体路X号中新城上城X栋XX-XX房屋，于2015年11月交由被告人蒋志会接手的事实。李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蒋志会即接手租赁该房屋的女子。16.无前科情况说明、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蒋志会案发前无刑事前科及其个人身份信息。17.被告人蒋志会在侦查阶段做过多次供述，供述内容多有反复，前后不一，开始时否认所有事实，否认做过渝北区松石北路X号附X号X幢X-X门面的中介，否认与某某公司签订过《门面买卖合同》，否认与彭某某签订过《委托贷款合同》，称不认识彭某某、秦某某，否认收取彭某某15万元定金，否认出具定金收据，否认签署过中新城上城X栋XX-XX的租赁合同。后供述称其与余某某有经济纠纷，欠余某某8万元，其跟余某某说有渝北区松石北路X号附X号X幢X-X的门面资源，余某某给其介绍客户。蒋志会跟余某某介绍的彭某某洽谈前述门面的买卖，签订合同并收取了15万元定金，该定金被余某某全部拿走。通过上列证据相互之间的印证，本案实质上是被告人蒋志会为了归还欠款，从而骗取被害人钱财。关于被告人蒋志会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首先，蒋志会通过之前与某某公司的洽谈已经了解了房产的状况、卖方的要求等信息，也得到了产权证复印件等相关资料，后在与彭某某洽谈时又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彭某某定金15万元，蒋志会的行为具备诈骗的主观故意和行为。其次，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余某某有逼迫蒋志会偿还债务的行为，但该情形与胁迫蒋志会实施诈骗犯罪是截然不同的概念。门面资源是蒋志会获取并提供给余某某的，门面买卖业务是蒋志会出面与彭某某洽谈的，《委托贷款合同》是蒋志会与对方签订的，定金最终也是汇入蒋志会的个人账户。逼迫债务人还款并不等同于胁迫债务人犯罪。最后，蒋志会与彭某某洽谈业务的全程行为表明该交易不可能成功，蒋志会亦明知该情况：其一，蒋志会向彭某某虚构了其受某某公司委托出售门面的事实，又在未与某某公司进行沟通，也未约集三方洽谈的情形下，就与彭某某签订《委托贷款合同》，还在合同中约定涉及到某某公司的股权转让、抵押贷款、时间节点等事宜，并马上收取定金，这并非正常的房产中介行为；其二，以蒋志会的经济状况根本无能力履行《委托贷款合同》的约定内容，相关内容本院在查明事实中已做表述，在此不做赘述；其三，蒋志会明知余某某等人紧盯着她的财务状况，也应当知道余某某等人在其收取彭某某定金后必会催她偿还债务，一旦其用定金偿还了债务，其与彭某某的交易就更不可能成功了。被告人蒋志会对上述情况心知肚明，仍然与彭某某签订合同，收取定金，本质就是为了偿还迫在眉睫的债务，所以才会在到案之后对事实予以全盘、彻底否认，甚至在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期间躲避达两年之久。因此本案的逻辑关系并不是因为余某某让蒋志会以彭某某的定金偿还债务导致该交易不能成功，而是蒋志会明知该交易不可能成功，仍骗取彭某某的钱款去偿还余某某的债务。综上，本院对被告人蒋志会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志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款1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志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3年5月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蒋志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彭某某15万元。上述罚金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后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夏 冰人民陪审员 周 平人民陪审员 姜继禄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汪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