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2刑初12号公诉机关博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伟真，男，1964年6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035，汉族，专科毕业，中共党员，原系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公安分局交警大队政治教导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惠州市惠阳区监察委员会留置，经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9月29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执行拘留，经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1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卢伟，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博罗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9〕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伟真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伟真及其委托辩护人卢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收受周义权69万元钱款（钱款均为人民币）2014年6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吴伟真利用职务便利与惠州双龙腾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义权形成长期合作关系，为周义权代理的“泥头车”车队违法运营提供“站台式”保护，周义权送给吴伟真好处费共计59万元。其中，2014年6月至2014年年底期间(共6个月），按每个月1万元的标准，周义权共送给吴伟真6万元；2015年至2016年期间（每年春节1、2月停运，共20个月），按每个月2万元的标准，周义权共送给吴伟真40万元；2017年至2018年7月期间（其中2017年8个月、2018年5个月，共13个月），按每个月1万元的标准，周义权共送给吴伟真13万元。2016年至2017年期间，吴伟真找到时任惠州市盛百利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陈某，要求陈某将惠阳淡水好宜多盛百利地下街土方外运工程给周义权承接。因该地下街很多事项需要吴伟真协调处理，陈某答应了吴伟真的要求。起初由于陈某因权限限制未完成上述事项，后期由于中标工程承包方原因，该土方外运工程仍交由周义权承接。事成之后，周义权为了感谢吴伟真的帮忙，分两次到吴伟真位于淡水豪苑山庄的家中，共送给吴伟真10万元。2、收受陈某3万元钱款2016年至2017年期间，惠阳淡水盛百利地下街工程处于施工期，该地下街工程需要涉及到道路围挡封路相关事宜，当时交通管制方面事宜由吴伟真负责。2016年6月，吴伟真找到时任惠州市盛百利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陈某，要求陈某将惠阳淡水好宜多盛百利地下街土方外运工程给周义权承接，陈某答应了吴伟真的要求。后由于陈某因权限限制未完成上述事项，为了不与吴伟真的关系弄僵，希望该地下街工程继续得到吴伟真协调帮助，2016年8月，陈某在惠阳“珍味馆”饭店楼下吴伟真车内送给吴伟真3万元。综上，吴伟真收受周义权、陈某钱财共72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吴伟真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鉴于被告人吴伟真受贿的数额达72万元，但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良好，且涉案赃款已全部上缴，故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吴伟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再次表示认罪认罚，同时述称其尚未收到对其党籍的处理通知。委托辩护人卢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伟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吴伟真退缴涉案全部款项，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认罪认罚，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1、收受周义权69万元钱款（本文中钱款均为人民币）2014年6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吴伟真利用职务便利与惠州双龙腾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义权形成长期合作关系，为周义权代理的“泥头车”车队违法运营提供“站台式”保护，周义权送给吴伟真好处费共计59万元。其中，2014年6月至2014年年底期间(共6个月），按每个月1万元的标准，周义权共送给吴伟真6万元；2015年至2016年期间（每年春节1、2月停运，共20个月），按每个月2万元的标准，周义权共送给吴伟真40万元；2017年至2018年7月期间（其中2017年8个月、2018年5个月，共13个月），按每个月1万元的标准，周义权共送给吴伟真13万元。2016年至2017年期间，吴伟真找到时任惠州市盛百利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陈某，要求陈某将惠阳淡水好宜多盛百利地下街土方外运工程给周义权承接。因该地下街很多事项需要吴伟真协调处理，陈某答应了吴伟真的要求。起初由于陈某因权限限制未完成上述事项，后期由于中标工程承包方原因，该土方外运工程仍交由周义权承接。事成之后，周义权为了感谢吴伟真的帮忙，分两次到吴伟真位于淡水豪苑山庄的家中，共送给吴伟真10万元。2、收受陈某3万元钱款2016年至2017年期间，惠阳淡水盛百利地下街工程处于施工期，该地下街工程需要涉及到道路围挡封路相关事宜，当时交通管制方面事宜由吴伟真负责。2016年6月，吴伟真找到时任惠州市盛百利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陈某，要求陈某将惠阳淡水好宜多盛百利地下街土方外运工程给周义权承接，陈某答应了吴伟真的要求。后由于陈某因权限限制未完成上述事项，为了不与吴伟真的关系弄僵，希望该地下街工程继续得到吴伟真协调帮助，2016年8月，陈某在惠阳“珍味馆”饭店楼下吴伟真车内送给吴伟真3万元。综上，吴伟真收受周义权、陈某钱财共7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吴伟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物证、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惠州市惠阳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4月22日依法对本案予以立案。2、留置决定书，证实惠州市惠阳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8月12日对被告人吴伟真采取留置措施。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伟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吴伟真原系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警大队政治教导员，属国家工作人员。5、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周义权有违法犯罪记录。6、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惠州双龙腾运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周义权。7、人口基本信息，证实陈某的基本信息资料。8、情况说明，证实惠州盛百利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向惠阳区纪监委出具情况说明，说明陈某于2014年7月至2018年12月在该公司工作，任副总经理职务，协调项目施工现场的工作。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伟真属被动到案。10、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执单，证实吴某珊于2019年9月24日将涉案款项人民币72万元转至惠州市惠阳区监察委员会。11、查封、扣押通知书、扣押财务清单，证实惠阳区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72万元。二、证人证言（一）证人周义权（绰号“四川龙”“马担龙”“阿龙”）的证言2013年许，惠阳交警导致我一台“马担车”翻车，吴伟真作为大队长赶到现场，说需要他怎么处理让我去他办公室找他，并把他的电话给我。第二天，我到了他办公室，他问我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我说需要赔偿。他说这是正常的执法行为，拒绝赔偿给我。我说如果不赔偿我就要告到纪检部门，他问我还有什么要求，我说我可以不要你们赔，我的车辆买了保险，我总共有四台“马担车”在惠阳跑，希望他以后关照一下（意思是别查我这四台车）。他同意了，然后我把四辆“马担车”的车牌抄给他，我把翻掉的车自己找保险公司修了。认识吴伟真以后，我偶尔会去惠阳交警大队找他坐一下，都是闲聊，总共去过几次。2014年6月，我去他办公室找他，跟他说我想在惠阳组建一个“马担车”的车队，希望得到他的支持和帮助。他说没问题。7月，我组建了十多台“马担车”（我自己4台，其他都是别人挂靠在我这里的），车在惠阳范围里跑，主要是运输石粉，路线主要是新圩镇到淡水镇，但第一个月经常因为超重、超载等问题被交警查处，第一个月我亏本了8万多元。我七月份就再去找吴伟真，叫他带我去认识各负责查车的中队，还说以后我赚到钱每个月会感谢你。吴伟真也说没问题。我跟他说只要他带我去认识这些中队的领导和相关民警就行，剩下的我自己会处理（意思是指认识以后我自己会处理和他们的关系，主要是送礼、送钱等）。2014年8月，我再去吴伟真办公室找他，在办公室给了他2万元，我跟他说这是“喝茶钱”，麻烦吴大帮我引荐一下相关中队的领导和民警。吴伟真收下了这2万元，并表示会带我去认识各种队的人员。从2014年8月开始，我每个月按2万元人民币的标准给吴伟真，吴伟真也陆续带我认识惠阳各中队的领导和民警，我一直给他到了2016年12月（每年按10个月计算，因为1、2月春节期间车辆都基本停运），总共25个月，给了他50万。2017年3月（6、7月听说巡视组要来淡水，我停运了2个月）到2018年7月（1、2月停运），总共13个月，我给吴伟真的费用减到每个月1万元，即13万元。从2014年8月到2018年7月，我总共给了63万元给吴伟真。吴伟真真带我陆续认识了相关中队的领导和民警，我“马担车”的生意也越做越大。每个月向我交管理费的车辆多的时候有100多台，我会给每台向我缴费的“马担车”贴特定的标识（如奔驰、双龙、宾利图案等），让相应的交警知道这是给我交了费的车辆。2017年，惠阳淡水好宜多盛百利地下街的土方工程好多人想争来做，因为负责该工程的副总经理有事情要求吴伟真协调，吴伟真经常带我跟陈某吃饭，把我引荐给陈某，想让我做这个地下街的土方外运工程。该土方外运工程时中铁二十局中标总包，中铁二十局也一直做不好，就退出了。中铁二十局退出后陈某就把这个工程交给我做，差不多做完收了一部分款项，我为了感谢吴伟真的协调，就分两次到他位于豪苑山庄的家里，每次送给他5万元的介绍费，两次共10万元。我找吴伟真帮忙，要求他给我推荐相关的交警中队领导，没有给过他干股。我比较常送烟给他，茶就比较少，也经常请他吃饭。这几年送礼品给他、请他吃饭等开支也有3万多元。（二）证人陈某的证言我在惠州盛百利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任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行政管理。2016年2月的一天，我们地下街工程准备动工的时候，涉及到道路围挡封路。我就去惠阳区交警大队找大队领导协调，当时大队长没在单位，接待我的是教导员吴伟真。吴伟真接待我的时候比较热情，还给我详细指引了流程等，我们就相互认识了。自此，我和他就有了私下的交往。我在向交警大队提交申请道路围挡封路的期间，需要经常跑去交警大队提交相关资料。有天，我在吴伟真办公室里，吴伟真跟城区一中队的队长和二中队的队长说，我这个是政府工程，要求他们对我要多多支持。后来，这个事情在吴伟真的帮助下，比较顺利的办了下来。因为道路围挡封路，我经常请吴伟真出来吃饭，吴伟真有时候也会带上“阿龙”（周义权）一起。吴伟真在介绍阿龙的时候，说阿龙是搞土方工程的，我们相互间就留了名片。2016年6月许，地下街工程开工前，阿龙到我办公室来说他也是做土方的，看能否有工程给他做。当时招投标还没有完成，我就跟阿龙说有机会的话留点工程给他做。地下街工程最终由中铁二十局中标。一开始，我跟我公司的总工说，土方工程这块，看中铁二十局是用阿龙来做，还是他们另外找土方工程来做。后来，中铁二十局自行找了一家深圳公司做。因为中铁二十局是总包方，我们没有权力要求它把土方工程给谁做。因为没有把土方工程给吴伟真介绍的阿龙做，我心里觉得很对不起吴伟真，加上吴伟真作为交警大队的领导在我们地下街工程帮忙协调处理了事情，我怕因为这个事情，与他关系弄僵了，以后得不到他的关照。因此2016年5月地下街工程正式动工后，2016年8月的一天，我与他约在“珍味馆”饭店吃饭，我把提前准备好的3万元（用信封装好，面额都是百元的）塞给他，还说“吴教，这个土方工程没有给阿龙来做，实在不好意思”。吴伟真说这个没事的，谁来做你们公司决定就好，他推脱了一下就收下钱了。因为吴伟真在我们地下街工程帮忙了不少，2016年至2018年以来，我会在中秋、春节的时候，给吴伟真送点礼金、烟酒、茶叶等礼品。据我统计，三年来，我一共送了5次礼金给吴伟真，每次礼金数额为5000元，金额合计25000元。送的洋酒就是两瓶轩尼诗1.4斤装的，价值为每瓶1000多元，两瓶合计2000多元，一共也是送过5次洋酒，价值合计1万多元。除了洋酒外，有时我会带上香烟和茶叶，软装“中华牌”328香烟两条（一条价值600多元，两条合计1200多元），以及“南京”雨花石香烟两条（一条价值500元，两条共计1000元）。因为送的礼品中，不是每次都有香烟和茶叶，所以我记不清楚次数了。2017年初，中铁二十局选择的深圳公司外运的进度慢，无法满足我们的要求，而阿龙的“双龙腾”公司在价格和工程效率上都能满足，所以我们才给阿龙做土方外运工程。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含自述材料）2013年年末，周义权的3台“马担车”被惠阳交警大队查处，导致三辆车连环相撞，其中一辆还翻车了，车辆损坏严重。我当时分管机动中队，我赶到现场，发现车辆受损严重，就告知周义权到交警大队办公室协商。当晚，他来到机动中队办公室商量，但并没能解决。次日再协商时，周义权提出按一般交通事故来处理，他的车辆损失走保险程序理赔，不用我们交警赔偿。但因为接下来他还要在惠阳辖区跑运输生意，他提出以后我们要关照一下（意思是别查他的几台“马担车”），作为他不追究我们责任的一种交换。我同意了，并把他的“马担车”车牌抄给机动中队。这件事后，周义权偶尔回到我办公室找我闲聊。2014年6月许，他到我办公室说他的车队恢复正常运营，也赚了钱，说感谢我，并拿了1万元放我办公桌上。同时提出以后他的车队给惠阳各交警中队查获，希望我能帮他处理，尽量不要查扣或者不要罚那么重。另外，他还让我介绍他认识各中队的领导，他自己会处理好关系（意思是他会向交警中队领导送礼、送钱、维持好关系，不要我操心），并答应我他的车队赚到钱会报答我。由于前面的交通事故，我们交警队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另外他也会做人（拿了好处给我），我就答应了他。我通过约吃饭等方式把各中队长介绍给他，另外他的“马担车”被各中队查处，我也打电话跟各中队的中队领导表示关照他的车辆（意思是尽量不要查扣他的车辆，从轻处罚，罚分和罚款方面降格处理等）。周义权这个人比较灵活、大方，很会处理跟各中队的关系，他在惠阳辖区内“马担车”的生意越做越大，只要他的“马担车”有运营，他就会向中队的相关人员“派片”，给各中队好处费。除了给他们各中队队员，他还会给我一笔固定的“好处费”。他之所以给我“好处费”，是因为我作为一个交警大队的大队领导，介绍他认识了下面各中队的中队领导，另外他的车辆被各中队查处后，我有打电话给相关中队领导，让他们对他的车辆降格处理等，他也想着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能继续帮助他。从2014年6月至12月，他每个月给我1万元好处费；2015年上升至每月2万元（一年运营10个月），这个标准一直给到2016年12月，合计20个月，共40万元。2017年，他跟我说生意一般，给我的好处费标准降到每个月1万元，2017年年中，他停运了2个月，该年给了我8个月的好处费，总共8万元。2018年，他给我的好处费还是一个月1万元，给到2018年7月，总共5个月，合计5万元。后面他不做“马担车”运输生意回四川了。这几年我接受他的好处费合计59万元。他给我以上这些钱有时会在办公室给我，有时会一起吃饭的时候给我。另外，2016年，惠阳淡水好宜多盛百利地下商场的工程负责人陈某副总经理因为工程涉及到交通道路围闭等事宜，我当时作为交警大队的领导帮他协调处理，他常常请我吃饭。过程中，我有带周义权一起吃饭，想让陈某把地下街的土方外运工程给周义权。陈某表示要由工程老板决定，他不能拍板。后来土方外运被中铁二十局中标总包。陈某可能认为该土方工程最终没有给到周义权做，有点对不住我，有天他约我到淡水星河西路的饭店吃饭，饭后我准备驾车离开时，陈某给了我一个信封。事后我打开里面有三万元。他表示土方工程没有给到我朋友做不好意思，同时也说了一些感谢我的话，主要是感谢我对盛百利地下商场施工过程提供的帮助。2017年年初，中铁二十局做了一下不知什么原因又退出，该土方外运工程又转由周义权做，他也是接下了这个工程才跟我说。过程中，周义权分两次到我豪苑山庄的家里，每次给了我5万元，合计10万元，说是为了感谢我介绍陈某给他认识，让他接了这个土方工程。我接受周义权的好处费都用于我个人的开销了。四、辨认笔录经照片组比对，被告人吴伟真辨认出周义权和陈某。周义权辨认出被告人吴伟真、辨认出陈某；陈某辨认出被告人吴伟真、辨认出周义权。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伟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作为交警大队政治教导员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吴伟真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达人民币72万元，属数额巨大，但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且其案发后，积极配合侦查机关退回涉案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惠阳区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的涉案赃款人民币72万元，属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伟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8月1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吴伟真被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2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小东人民陪审员  陈 涛人民陪审员  邱伟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张楚佳书 记 员  邓耀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