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皖01行终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春梅（原巢湖市春梅种鸡场业主），女，汉族，1967年5月5日出生，住巢湖市。 委托代理人王夏放，安徽银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巢湖市环境保护局，住所地巢湖市健康东路2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18158886399XR。 法定代表人祖朝宝，局长。 委托代理人耿胡强，该局总工程师。 委托代理人廖伟伟，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巢湖市财政局，住所地巢湖市世纪大道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1810032697429。 法定代表人陈永铸，局长。 委托代理人童宏卫，该局经建科副科长。 委托代理人蒋声朝，安徽格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春梅因诉被上诉人巢湖市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巢湖市环保局）、巢湖市财政局行政处理一案，不服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2019）皖0181行初4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巢湖市春梅种鸡场系原告黄春梅登记成立的个体工商户，2019年5月17日注销。2011年6月，原巢湖市居巢区财政局、原巢湖市环保局居巢区分局为巢湖市春梅种鸡场向安徽省环保厅、安徽省财政厅申报《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争取2011年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支持，2011年8月22日，安徽省环保厅、安徽省财政厅以财建（2011）1275号文件《关于下达2011年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指标）的通知》，对巢湖市春梅种鸡场申报的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给予省级环保专项资金30万元的支持。项目建设周期为2011年至2012年。2011年11月18日，巢湖市春梅种鸡场向被告申请支付环保专项补助资金，经被告巢湖市环保局审核同意，被告巢湖市财政局于2012年4月18日拨付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财政环保专项资金30万元。此后，巢湖市春梅种鸡场一直未向巢湖市环保局、巢湖市财政局申请竣工验收。安徽省环保厅、安徽省财政厅2015年7月16日下发《关于开展2011-2012年省级环保专项资金项目和重金属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清理加快项目实施的通知》[皖环函（2015）852号]，2015年9月9日下发《关于加快实施2011年-2012年淮河巢湖流域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的通知》[皖环发（2015）38号]，要求全省各级环保部门自下而上开展2011-2012年省级环保专项资金项目的清理工作。2015年5月4日、9月10日，2016年1月22日巢湖市环保局分别向巢湖市春梅种鸡场发出的关于限期推进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工程项目的督办函，限期巢湖市春梅种鸡场完成项目验收。巢湖市春梅种鸡场未予答复也未提交项目验收申请及相关验收材料。2016年9月13日，巢湖市环保局、巢湖市财政局向巢湖市春梅种鸡场发出《关于收缴2011年度巢湖流域环保专项资金的通知》，要求巢湖市春梅种鸡场退回被告拨付的30万元环保专项资金，原告未予执行。2017年12月，巢湖市环保局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返还环保专项资金30万元及利息，2018年7月6日，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不属民事诉讼范围为由，终审裁定驳回巢湖市环保局的起诉。2019年2月28日，巢湖市环保局、巢湖市财政局向巢湖市春梅种鸡场发出《行政处理事先（听证）告知书》，并依巢湖市春梅种鸡场申请于2019年3月27日举行听证会。2019年5月6日，巢湖市环保局、巢湖市财政局共同作出巢环财处字（2019）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对已经拨付巢湖市春梅种鸡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项目财政专项资金30万元予以收回。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两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 原审法院认为，《安徽省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各市、县财政部门会同环保部门具体负责本地区申报项目的资金及财务监督管理的日常工作。巢湖市环保局、巢湖市财政局对本案申报的省级环保专项资金负有监督管理职责，有权对本案作出处理。《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竣工验收暂行办法》第八条规定，建设单位应在项目工程完工后2个月内向当地环保、财政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竣工验收申请。竣工验收确有困难的，应提出延期验收申请，经批准后，可以适当延长期限。延长期限最长不超过6个月。第十一条规定，验收分为合格和不合格。经验收不合格的，建设单位应在规定的期限内完成整改，提交负责验收的环保、财政部门进行再次验收，对超过整改期限，仍不能达到验收标准的，由项目所在地环保部门追回项目补助资金并上缴省财政。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获得2011年省级环保专项资金后，未能按照其申报的建设周期完成项目竣工验收申请，在巢湖市环保局对其发出多次督办函后，仍不完成项目验收申请。巢湖市环保局、巢湖市财政局决定收回拨付给巢湖市春梅种鸡场的财政专项资金30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巢湖市环保局、巢湖市财政局在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前，履行了事先告知及听证程序，其程序亦不违法。综上，被告巢湖市环保局、巢湖市财政局作出的巢环财处字（2019）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黄春梅诉请撤销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判决驳回原告黄春梅诉讼请求。 黄春梅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 黄春梅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忽视上诉人一审举证意见及上诉人对二被上诉人所递交一审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关键的法律事实不予查清认定，故意回避本案关键的争议焦点问题，不客观、不公平、不公正。上诉人注意到，并请二审法院充分注意，但凡客观公正的判决书，除非有关诉讼参与人没有发表相关言论，均应客观记载诉讼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举证意见、质证意见和辩论意见。作为一审上诉人，上诉人就自己所举证据及二被上诉人一审证据不仅递交了详尽的书面举证意见和质证意见，而且向法庭提供了举证意见和质证意见的电子版，举证意见和质证意见均当庭记载于一审庭审笔录中。然而，上述巢湖市人民法院（2019）皖0181行初47号行政判决书却仅仅单方详细记载二被上诉人的举证意见及质证意见，而对上诉人一审递交的举证意见和质证意见只字不提，仅罗列上诉人一审证据名称。 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县级巢湖市环保局和县级巢湖市财政局对隶属合肥市安徽巢湖经济开发区管辖的原巢湖市春梅种鸡场不具有执法资格和权限，该二被上诉人自原地级巢湖市行政区划调整后出具的针对巢湖市春梅种鸡场的任何行政执法文件均不具有法律效力。一审庭审业已查明，原巢湖市春梅种鸡场注册登记地及实际经营地址均为合肥市安徽××经济开发区××汤山行政村××自然村，工商注册登记机关系合肥市安徽巢湖经济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其主管环保部门及主管财政部门系合肥市安徽巢湖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及财政局（原合肥巢湖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财政局）。而案涉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建设地点也在合肥市安徽××经济开发区××汤山行政村××自然村，该项目是由原安徽巢湖经济开发区招商局备案并经由原地级巢湖市环保局批复准许的。按照行政管辖属地原则，因为合肥市安徽巢湖经济开发区受合肥市直管，与县级巢湖市之间无行政隶属关系，故无论原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还是案涉项目均不受二被上诉人行政管辖。上述2011年6月17日《环审字（2011）117号》文件出具单位，是原地级巢湖市环保局。该批复内容确定要求原巢湖市春梅种鸡场：1、向原地级巢湖市环保局书面提交试运行申请；2、向原地级巢湖市环保局申请环境保护验收；3、接受原地级巢湖市环境监察支队的日常环境监督管理；4、报批的《报告表》报送原安徽巢湖经济开发区建设环保局，接受开发区建设环保局的监督检查。 上诉人认为，原地级巢湖市行政区环调整后，现被上诉人县级巢湖市环境保护局和县级巢湖市财政局并不当然承继原地级巢湖市环保局或原居巢区环保局的全部职能，二被上诉人对原巢湖市春梅种鸡场并无任何行政管辖执法权。按照行政执法属地管辖原则以及二被上诉人所援引的《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竣工验收暂行办法》第三条及《安徽省环保厅安徽省财政厅关于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竣工验收办法的补充通知》第一条规定：“项目验收实行属地负责制和报备制，补助资金在200万元以下的项目由所在地市、县（市、区）环保、财政部门组织验收”的规定，按照属地原则，被上诉人巢湖市环境保护局及巢湖市财政局因为不是原巢湖市春梅种鸡场的行政管辖主管部门，且案涉项目不再二被上诉人行政管辖区域，故二被上诉人不具有对案涉项目的行政执法方面的管辖资格。综上，被上诉人巢湖市环境保护局递交的3份《关于限期推进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工程项目的督办函》及送达回执，除可以证明案涉项目业已竣工的事实外，不具有行政执法效力。其于2019年1月18日出具《关于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养殖项目环评验收情况说明》的文件也不具有法律效力。至于二被上诉人于2019年5月6日成文并于同年5月22日送达给上诉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则因二被上诉人不具有执法主体资格而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 三、案涉改造工程业已竣工，省级财政已拨付的30万元环保补助资金已实际使用并发挥效益，依据《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补助资金使用管理办法》及《安徽省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相关规定，依法无需返还。根据被上诉人县级巢湖市环保局于2015年5月4日送达给上诉人的《关于限期推进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工程项目的督办函》内容显示，案涉改造项目“已竣工但仍未通过环保专项资金验收”。此后，被上诉人巢湖市环境保护局分别于2015年9月10日、2016年1月22日再次送达给上诉人的《督办函》中，均再次强调上诉人案涉改造项目“已竣工但仍未通过环保专项资金验收”。根据诉讼证据举证规则，对于对方自认的事实，相对方则无需再举证证明，故案涉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业已竣工”这一事实依法成立。上诉人2012年获得的30万元专项资金属于省级环保补助资金，该资金的具体用途应当是用于正在建设的环保项目，或者是已经建设的环保项目的补助。上诉人在一审时已经充分举证证明所获得的该笔专项资金已经用于业已竣工的原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且在污染物处理中发挥了很大绩效，实现了该专项补助资金使用的目的。被上诉人县级巢湖市财政局一审所举证据四中的发票、收款凭证、《安徽省小型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也足以证明，案涉30万元已经实际交付项目施工单位，并实际使用完毕，所有资金均已经物化到项目中。 《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补助资金使用管理办法》第十四条，即“项目和工作因故撤销或中止时，财政部门应当停止拨款，项目承担单位要及时开展项目清理工作，并将专项补助资金已拨付未用的部分如数上缴省财政厅”；及《安徽省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五条，即“项目因故撤销或终止，财政部门应停止拨款，项目承担单位进行项目清理，并将专项资金已拨付未用的部分如数上缴省财政”之规定内容，该两个省级《办法》文字内涵及立法精神而言，收回专项补助资金的条件是：1、没有开展而撤销或因故终止未完成的项目；2、并且收回的只能是未使用的部分资金。而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不仅按时开工，而且竣工完成，全部资金均投入固化到项目中，不存在项目撤销及终（中）止的情况。即使存在二被上诉人所称的未提交验收申请或未验收合格的现象，依法也不应当返还上缴已经使用部分的专项补助资金。 四、原巢湖市春梅种鸡场依约完成了“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治理改造项目”，已竣工并通过相关部门审核，后于2016年应政府要求已全部拆除完毕，即使二被上诉人认为没有验收或验收不合格，责任也不在原巢湖市春梅种鸡场。 首先，原巢湖市春梅种鸡场在2011年11月18日前即已经“完成40m³粪便集中池2座、建设30m³集水沉砂池一座、铺设污水收集管网200M、完善全场雨水排放系统270M、更换自动刮粪机2台”。2011年12月31日至2012年4月18日，经建设监理单位负责人签署意见“符合要求”，各主管、分管部门（包括财政部门）遂逐层逐级审核后签字同意拨付30万元款项。上诉人认为，案涉项目竣工事实已经得到二被上诉人前述《督办函》的认可，上诉人无需再另行举证证明。 此外，原巢湖市春梅种鸡场建设完成竣工后数年内没有任何单位或主管部门过问过或实地查看过案涉项目，且据了解即使二被上诉人拥有执法权，现在才对原巢湖市春梅种鸡场已经完成并竣工的项目提出异议，也有悖常理；且案涉竣工项目已经按照政府要求全部拆除完毕，无法再组织验收。 综上，二被上诉人对案涉项目不具有行政管辖执法权，其违反法定程序、错误的援引失效或不当法规、政策文件条款所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理决定书》不具有法律效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请判令撤销巢湖市人民法院（2019）皖0181行初47号行政判决书；2.改判撤销两被上诉人下达的收回原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财政专项资金30万元的行政处理决定（即巢环财处字（2019）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巢湖市环保局辩称：一、被上诉人具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职权。上诉人所认为的行政管辖属地原则属于行政执法的一般原则，对于涉案项目的管理不同于一般的行政处罚等事项的处理，应当具体依据《安徽省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补助资金使用管理办法》《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竣工验收暂行办法》补充通知的规定、项目立项机关对于项目验收管理的具体的行政指示与命令、区划调整后项目验收管理职权的承继等因素具体加以确定。 本案中，被上诉人拥有对涉案项目的监督管理的管理权限，主要依据有：1、《安徽省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补助资金使用管理办法》均规定“各市、县财政部门会同环保部门具体负责本地区申报项目的资金及财务监督管理的日常工作。”《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竣工验收暂行办法》补充通知中规定了“补助资金在200万元（含200万元）以下的项目，由所在市、县（市、区）环保、财政部门组织验收。”《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二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财政部门及审计机关在各自职权范围内，依法对财政违法行为作出处理、处罚决定。”上诉人申请的30万元省级环保专项资金属于国家财政资金，被上诉人具有会同巢湖市财政局对资金进行管理以及对建设项目进行环评、验收与监督的权力。2、项目主管机关的直接授权。安徽省环境保护厅和安徽省财政厅是涉案项目的立项机关，两机关有权对涉案项目的清理的单位进行明确。在两机关联合发布的《安徽省环保厅安徽省财政厅关于加快实施2011-2012年淮河巢湖流域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的通知（皖环发[2015]38号）》《安徽省环保厅安徽省财政厅关于开展2011-2012年省级环保专项资金项目和重金属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清理加快项目实施的通知（皖环函[2015]852号）》的文件中均明确将涉案项目的清理承担单位确定为“巢湖市环保局”，即被上诉人根据项目立项单位以及上级行政机关的授权与指令行使项目监督管理权，符合行政法上事项管辖的法定要求。3、上诉人所主张的由巢湖市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及财政局对涉案项目拥有管辖权没有法定依据与职权依据。上诉人提出的原地级巢湖市环保局于2011年6月17日向巢湖市春梅种鸡场下达的《关于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养殖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环审字(2011)117号）一文中列明“该项目的环保设施须落实好，你单位才能向市环境局书面提交试运行申请，经检查同意后方可进行试运行。在项目试运行期间，必须按照程序向我局申请环境保护验收。验收合格后，项目方可正式投入运行。”该文件明确了涉案项目的环境保护验收机关为原巢湖市环境保护局，经区划调整以后，原巢湖市环境保护局所承担的对涉案项目的验收管理职权由被上诉人承担。 二、上诉人的违法事实清楚。上诉人认为涉案项目“业已竣工”的事实不符合项目竣工验收申请的法定要求。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文件中的“业已竣工”表述构成所谓“自认”是对涉案项目法律性质的曲解。本涉案项目的验收竣工管理属于行政事项，与民事事项具有完全不同的法律性质。项目竣工验收是依申请、依程序进行的法定过程，上诉人经多次催告与督促之后仍不履行法定的义务。上诉人2011年承担的“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系“2011年省级环保专项资金项目”，该项目批准的建设截止日期为2012年，经催告与通报等法定程序，截止2019年1月18日上诉人一直未向巢湖市环境保护局提出环保专项资金项目竣工验收申请。项目建设完成后的验收监测报告与项目竣工验收均属于依申请行政行为，上诉人消极不作为，未进行项目验收准备和提请项目竣工验收。项目竣工验收是依申请、依程序进行的法定过程。上诉人主张其依约完成了项目，并于2011年11月18日前通过审核不符合法定的验收程序，不具备项目竣工验收的法律效力。依据《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竣工验收暂行办法》第四条、第五条、第七条与第八条的规定，申请竣工验收上诉人应当：(1)该项目的环境保护设施落实好后，巢湖市春梅种鸡场需要向巢湖市环保局书面提交试运行申请，经检查同意后方可进行试运行，在项目试运行期间，必须要按照规定程序向巢湖市环境保护局申请环境保护验收，验收合格后，具备资质的环境监测部门出具的验收监测报告，项目方可以正式投入运行。（2)项目经费使用方面必须按照国家财政资金使用与环保专项资金使用的要求，提供有竣工财务决算报告(资金使用情况审查报告）或审计报告；(3)在项目工程完工后2个月内向巢湖市环境保护局、巢湖市财政局提出竣工验收申请。上诉人项目运行必须通过环评验收。2012年项目到期后，上诉人一直消极应对，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其有进行项目竣工验收的准备工作，从未向具备资质的环境监测部门申请出具验收监测报告；上诉人未申请取得当地财政或审计部门出具的资金使用情况审查报告，并提供项目资金财务审计报告；上诉人未依法向被上诉人提出项目竣工验收申请。 三、被上诉人作出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认为涉案项目“业已竣工”，且已经拨付的30万元专项资金已经物化到项目中，不存在“已拨付未使用的部分”，明显违反项目资金管理的规定。涉案项目的资金性质属于环保专项资金，其申请、使用、审计均需要经过法定程序才能成为具有法律意义的事实。本案中，涉案项目资金的使用在一审过程中没有提供任何符合资金使用规则的证据材料，同时上诉人也未提交任何符合项目竣工验收申请所需的资金使用或审计证明，因此其认为涉案项目资金全部使用完毕的事实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在作出行政行为的过程中适用法律规定正确。1、上诉人申请的“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属于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项目管理应当适用《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竣工验收暂行办法》。该文件有关项目竣工验收的程序为程序性规范，不涉及项目建设内容等实体性内容，不影响上诉人的实体权利，程序性文件的效力可以溯及既往。按照该办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项目正式运行及申请竣工验收前需要由有资质的环境监测机构进行验收监测，获得具备资质的环境监测部门出具的验收监测报告。同时，上诉人应在项目工程完工后2个月内向当地环保、财政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竣工验收申请。2012年项目到期后，证据显示上诉人未按照规定进行项目竣工验收准备及申请项目竣工验收，属于不履行项目建设义务及项目竣工验收义务的违法行为。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安徽省环保厅安徽省财政厅关于加快实施2011-2012年淮河巢湖流域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的通知（皖环发[2015]38号）》《安徽省环保厅安徽省财政厅关于开展2011-2012年省级环保专项资金项目和重金属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清理加快项目实施的通知（皖环函[2015]852号）》的规定，属于“无法推进需收回资金的项目”，应当由项目所在地的环保部门会同财政部门直接收回项目资金。2、上诉人所申请的项目资金属于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对此类国有资金的管理主要的法律依据为《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排污费征收使用管理条例》《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补助资金使用管理办法》《安徽省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同时对于中央和省级专项资金管理办法和资金下达文件具体规定未明确的，可参照《合肥市市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规定处理。上诉人虽然提出已拨付的30万元环保专项资金已实际使用并发挥效益，但是被上诉人进行项目督办、调查、行政处理听证等全部过程中，上诉人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特别是关于未提供项目建设完成后应编制完成项目竣工财务决算报告，也未申请取得当地财政或审计部门出具的资金使用情况审查报告，并提供项目资金财务审计报告。巢湖市财政局会同被上诉人依据《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二条、《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补助资金使用管理办法》第十四条、《安徽省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安徽省环保厅安徽省财政厅关于加快实施2011-2012年淮河巢湖流域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的通知（皖环发[2015]38号）》和《安徽省环保厅安徽省财政厅关于开展2011-2012年省级环保专项资金项目和重金属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清理加快项目实施的通知（皖环函[2015]852号）》第四条，以及参照适用《合肥市市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根据上诉人项目建设严重超期、未进行项目验收准备、未申请项目竣工验收、未提供相关资金合法使用的证据等事实，决定给予上诉人收回“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已经拨付的叁拾万元人民币（300000元RMB)财政专项资金的行政处理是正确适用法律依据。 四、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定程序。1、被上诉人严格按照法定职权和程序对上诉人的违法行为进行监管与认定。在上诉人项目建设逾期后，被上诉人通过督办函的形式履行了监督职责，2015年5月4日、9月10日和2016年1月22日三次向巢湖市春梅种鸡场发出《关于限期推进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工程项目的督办函》。2016年9月13日，被上诉人会同巢湖市财政局下发《关于收缴2011年度省级环保专项资金的通知》（巢环财（2016)3号）,要求“对于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要求收回专项资金，并予以项目注销”。被上诉人会同巢湖市财政局依法认定上诉人的项目属于应当收回资金的项目并予以注销是符合项目及资金管理程序要求的行为。2、被上诉人严格按照法定程序对上诉人的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理。2019年2月28日，被上诉人依法向上诉人送达《行政处理事先告知书》（巢环财字（2019)6号）,通过告知程序通知上诉人拟收回涉案30万元款项及相关权利；应上诉人申请，2019年3月7日，被上诉人在单位会议室举办了巢环通字（2019)01号听证会，保障了上诉人的基本权利；2019年5月6日，被上诉人会同巢湖市财政局依法下发《行政处理决定书》）(巢环财字（2019)01号）。对上诉人的违法行为确认、处理等经过预先告知、听证及正式处理等程序，保障了上诉人的陈诉与申辩等法定权利。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申辩笔录、行政处理听证笔录、行政处理听证会报告书等证据为凭。 整体而言，项目竣工验收申请为依据申请行为，应当由上诉人主动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上诉人的行为属于直接收回环保专项资金的行为。上诉人未提出环保专项资金依法使用完毕的证明。上诉人经督办催告，不按时办理竣工验收手续是比验收不合格危害更严重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国家利益与社会公共利益，不仅使项目建设的目的无法实现，而且影响了省市级环保资金对巢湖市环保项目的支持力度及拨付额度。因此，巢湖市环境保护局和巢湖市财政局依据法定程序对上诉人的违法行为进行监督、认定及行政处理。综上，恳请人民法院充分考虑本答辩意见，依法驳回上诉人起诉或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巢湖市财政局辩称：1、同意巢湖市环保局的答辩意见。2、答辩人在一审提交的安徽省环保厅2017年11月30日印发的皖环函【2017】1429号中将上诉人列为巢湖市环保局应负责清理的对象，同时，根据安徽省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第一条规定，答辩人有权具体负责本地区申报项目的资金及财务管理的日常工作。上诉人获得的环保补助资金的申报和发放均是通过两被上诉人的具体行政行为实现的，据此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此条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上诉人称案涉工程已竣工并发挥效益，依据安徽省环保专项补助资金使用管理办法和安徽省省级环保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依法无需返还。答辩人认为上诉人这种诉称实质是曲解了上述有关法律和规范性文件的规定精神。安徽省省级环保专项资金项目竣工验收暂行办法第八条规定，建设单位应在项目工程完工后两个月内向当地环保、财政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竣工验收申请。竣工验收确有困难的应当提出延期验收申请，经批准后，可以适当延长期限，延长期限最长不超过六个月。第十一条规定，验收分为合格和不合格。经验收不合格的，建设单位应在规定的期限内完成整改，提交负责验收的环保、财政部门进行再次验收，对超过整改期限，仍不能达到验收标准的，由项目所在地环保部门追回项目补助资金并上缴省财政。因此答辩人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未按省级规范性文件规定，主动申请对案涉工程进行竣工验收，而不是工程是否竣工的问题。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黄春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工商登记网上打印件、黄春梅身份证复印件；2、巢环财处字（2019）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3、巢湖市环境保护局《关于限期推进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工程项目的督办函》；4、《居巢区财政专项资金支付申请表》复印件；5、原告建设案涉项目部分建设照片复印件；6、关于修订《巢湖市环境保护专项资金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巢（环财[2016]6号）文件打印件；7、《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补助资金使用管理办法》及《安徽省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8、《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9、（2017）皖0181民初549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0、（2018）皖01民终398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1、巢政办[2016]69号巢湖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12、合肥巢湖经济开发区半汤街道办事处印发的《半汤街道2016年畜禽养殖场（户）关闭拆除事实方案》的通知（半办208号）。 巢湖市环保局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1）关于申请2011年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的报告（居环办字[2011]15号）；（2）2011年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汇总表。证明：①“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于2011年6月16日上报。②该项目为2011年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扶持项目，获得的资金为环境保护专项资金。③巢湖市春梅种鸡场在申报该项目时申请材料载明总投资为181.5万元，自筹资金91.5万元，申请环保专项资金90万元。2、2011年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申报项目基本信息表，证明：①“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的建设周期为2011年到2012年；②项目建设的内容、规模、指标、投资及其构成、资金筹措等。3、安徽省巢湖经济开发区招商局《关于对春梅种鸡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准予备案的通知》文件。证明安徽省巢湖经济开发区招商局对春梅种鸡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准予备案，所备案的项目详细地址为巢湖市经济开发区汤山行政村小奎自然村。4、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证明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的建设单位为巢湖市春梅种鸡场、建设地点为安徽省巢湖市经济开发区汤山行政村、建设期限为2011年-2012年。5、巢湖市环保局《关于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养殖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文件，证明：①经批复的项目建设地址为巢湖经济开发区半汤街道办事处小奎村；②项目运行必须先通过环评验收。巢湖市环境保护局明确要求，该项目的保护设施须落实好后，巢湖市春梅种鸡场需要向巢湖市环保局书面提交试运行申请，经检查同意后方可进行试运行，在项目试运行期间，必须要按规定程序向巢湖市环保局申请环境保护验收，验收合格后，项目方可以正式投入运行。6、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养殖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证明项目建设的详细地址，有附图。7、关于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环评验收情况说明，证明截止2019年1月18日，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未完成环评验收。8、《安徽省环保厅安徽省财政厅关于开展2011-2012年省级环保专项资金项目和重金属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清理加快项目实施的通知》（皖环函[2015]852号），证明安徽省环境保护厅和安徽省财政厅已经于2015年起对项目进行清理，对超期不申请竣工验收的项目进行清理是巢湖市环保局的法定职责。9、《安徽省环保厅安徽省财政厅关于加快实施2011-2012年淮河巢湖流域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的通知》（皖环发[2015]38号），证明安徽省环境保护厅和安徽省财政厅已经于2015年起对项目进行清理。要求项目所在地环保部门要切实推动项目建设和整改工作。凡逾期的，由项目所在地环保部门会同财政部门直接收回项目资金。10、《安徽省环保厅关于对2011-2012年环保专项资金未完工项目进行彻底清理的紧急通知》皖环函[2017]1429号，证明案涉项目被安徽省环保厅列为重点清理对象。11、关于限期推进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工程项目的督办函3份及送达回执，证明巢湖市环保局与巢湖市财政局已经履行法定职责进行项目监督、清理和资金追缴。12、《关于商请收回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养殖污染治理项目等两个项目环保专项资金的函》（巢环函[2016]2号）；13、《关于收回巢湖市部分2011-2013年淮河巢湖流域、省级环保专项资金的请示》；14、《关于收缴2011年度省级环保专项资金的通知》（巢环财[2016]3号）及送达回执；证明原告未提交项目验收申请，巢湖市环保局和财政局依法进行资金追缴。15、行政处理事先（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巢湖市环保局和财政局在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前履行告知程序。16、行政处理听证程序文件；17、行政听证程序材料；证明巢湖市环保局依法举行听证，保障了原告的基本权利。18、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巢湖市环境保护局和财政局依法依规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并送达原告。19、《安徽省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20、《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竣工验收暂行办法》；21《安徽省环保厅安徽省财政厅关于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竣工验收办法的补充通知》；22、《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补助资金使用管理办法》；23、《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24、《排污费征收使用管理条例》；25、《合肥市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的，有法律依据。 巢湖市财政局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一、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被告主体资格适格。二、1、巢环财处字[2019]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送达回执，2、行政处理事先（听证）告知书，3、当事人陈述申辩笔，4、行政处理听证笔录，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改造项目申报材料，证明原告在可研报告中承诺本项目总投资181.5万元由建设单位自筹。四、1、《居巢区财政专项资金支付申请表》及发票、拨款凭证，证明2011年11月18日，原告向被告申请支付环保专项补助资金30万元并在资金用途及工程形象进度陈述：“完成40m³粪便集中池2座，建设30m³渠水2台砂池1座，铺设污水收集池200m，完善主场雨水排放系统270m，更换自动刮粪机2台”。同年12月31日，被告巢湖市环保局签章同意支付30万元，2012年4月18日巢湖市财政局同意拨付30万元，原告出具收款发票。2、《安徽省小型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证明原告在该合同中承诺工程总造价约40万元，合同约定自2011年10月2日开工至2012年1月20日竣工验收。五、1、巢湖市环保局2015年5月4日、9月10日，2016年1月22日向原告发出的关于限期推进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治理工程项目的督办函和送达回执，2、2016年9月13日，巢湖市环保局、财政局巢环财[2016]3号文件，证明巢湖市环保局根据省环保厅、财政厅的文件要求，多次向原告发出督查通知无效后，巢湖市环保局、财政局向原告发出《关于收缴2011年度省级环保专项资金的通知》。3、巢湖市法院（2017）皖0181民初5495号民事判决书和合肥市中级法院（2018）01民终3984与民事裁定书，证明：①被告巢湖市环保局通过民事诉讼程序在履行其上级要求其追回环保补助资金的职责；②虽然救济的诉讼程序错误，但二审裁定对本案原告未能按国家政策要求履行主动申请案涉工程的竣工验收申请的事实及被告要求收回原告已领取的环保专项补助资金30万元的决定并未予以否定。六、1、安徽省财政厅、环保厅“财建[2011]1275号文件”和环保专项资金项目补助表，证明：①省厅给原告核定下达环保专项资金指标30万元；②要求被告加强对资金和项目的监督管理，确保专款专用。2、安徽省环保厅、财政厅“环财函[2012]1156号文件（以下简称1156号文件）”关于印发《安徽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竣工验收暂行办法》的通知及随文下发的项目竣工验收申请表，证明：①原告在项目竣工后应及时申请验收，未申请验收的，由项目所在地环保、财政部门责令限期申请验收；②该文件对申请竣工验收必须具备的条件及验收内容和方式均作了详细的规定；③原告申请竣工验收应提供八个方面的资料，原告至今未向被告提供任何关于申请竣工验收的资料；④该文件第十一条规定：“对超过整改期限，仍不能达到验收标准的，由项目所在地环保部门追回项目补助资金并上缴省财政。”3、①巢湖市环保局、财政局“环财[2012]09号”文件《巢湖市环境保护专项资金使用管理办法》，证明文件第五条（八）项规定：对项目未按时开工，竣工验收的，被告有权收回补助资金。②巢湖市环保局、财政局“巢环财[2016]3号”文件《关于收缴2011年度省级环保专项资金的通知》及送达回执，证明被告已对原告下达收缴专项资金，注销项目的通知。4、①安徽省环保厅、财政厅“皖环函[2015]852号文件”《关于开展2011-2012年省级环保专项资金项目和重金属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清理加快项目实施的通知》；②安徽省环保厅“皖环函[2017]1429号”文件《关于对2011-2012年环保专项资金未完工项目进行彻底清理的紧急通知》及项目清单，证明该两份文件均是被告作出收回原告案涉补助资金政策依据的组成部分。5、合肥市环保局、财政局“合环[2017]62号”文件关于印发《合肥市市级环保保护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证明该份文件是被告作出收回的案涉补助资金政策依据的组成部分。6、国务院2005年颁布的《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证明该条例第二条被告作出收回环保补助资金的法规依据。 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相同，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安徽省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各市、县财政部门会同环保部门具体负责本地区申报项目的资金及财务监督管理的日常工作。巢湖市环保局、巢湖市财政局有权对案涉项目进行管理。巢湖市春梅种鸡场获得2011年省级环保专项资金后，至今未完成项目竣工验收。巢湖市环保局、巢湖市财政局依法履行管理职责，并履行了事先告知及听证程序，作出巢环财处字（2019）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诉讼费用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黄春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琦 审判员  潘攀 审判员  张俊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黄浩 书记员丁亚敏 附：本裁判文书适用的法律规范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