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108民初3620号     原告：王某1，女，195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公民身份号码：×××。   原告：李某1，女，1981年11月16日出生，满族，住河南省郑州市，公民身份号码：×××。   原告：李某2，女，1991年9月28日出生，满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某、王某2，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某3，女，193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4，男，196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公民身份号码：×××，系原告李某3儿子。   被告：海南省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人民大道16号中元楼4-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20125404XT。   法定代表人：黄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黄某2，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乌鲁木齐西域牧歌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高新区（新市区）河北东路上海大厦1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103599162144R。   法定代表人：王某3，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某，新疆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与被告海南省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国旅）、乌鲁木齐西域牧歌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域牧歌）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追加李某3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原告王某1、李某1、李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某、原告李某3、被告海南国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黄某2、被告西域牧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海南国旅、西域牧歌连带向原告赔偿医疗费1373.5元、死亡赔偿金431438元，丧葬费31282.5元、交通费4760元、住宿费3740元，共计472594元，按两被告连带承担50%赔偿责任，应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共计236297元；2、请求判令被告海南国旅向原告退还旅游团费4410元；3、请求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主张被告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10000元（80000元÷8人）。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28日，受害人李伟与被告海南国旅签订《海南省境内旅游合同》，参加被告组织2018年9月13日至9月20日的“8天7夜”新疆游，旅游费用5880元（含旅游意外险及赔付200000元约定）。2018年9月13日受害人与其他旅游者依照被告旅游行程安排，于当天下午乘航班前往旅游地，至次日凌晨一点多才到达酒店休息，9月14日上午七点被告丝毫不顾虑旅游者是否休息得当却只顾行程安排准时让旅游者乘坐班车依照行程出游，9月15日上午七点，受害人因两天持续的劳累，在乘坐班车时并没有昨日地愉悦，脸色苍白且疲倦时，被告却丝毫不注意、体贴被害人身体状况，未能在第一时间及时发现被害人的异常情况，直至7点三十分出车时才发现被害人脸色苍白、呼吸困难等异样，但被告其组织者面对受害人异样，却一脸茫然、措手无策，僵持十分钟后才送往布尔津县人民医院，8点02分到达医院时受害人已属于昏迷状态（意识已丧失15分钟），经抢救无效，于8点35分死亡，死亡原因为“猝死”。事故发生后，原告多次与被告海南国旅协商赔偿事宜，方才得知被告海南国旅已擅自将其义务转包给被告西域牧歌。时至今日，两被告拒绝向原告补偿任何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海南国旅辩称，一、我方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无需承担赔偿责任。1、我方与李伟签订海南省境内旅游合同后，就本次旅行的安全注意事项，以明示的方式事先向其作了说明和警示。2、我方与西域牧歌签订《国内旅游地接合同》由西域牧歌（地接社）负责接待李伟。根据《旅游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四）、（五）款之定义，海南中旅在本案中系组团社，西域牧歌系地接社，两家旅行社在旅游活动中负责不同工作，海南中旅在本案中不存在转团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也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我方对李伟的猝死不存在过错，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1、我方对李伟猝死不存在任何过错，不是致使其猝死结果发生的侵权人。从涉案旅游线路来说，是休闲怡情之旅，适合大众人群，我方已按合同约定的标准提供服务，李伟也并非因为参加可能危及自身人身安全的旅游项目而导致猝死的后果。李伟是在乘车时突然意识丧失，随后被送医治疗，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行程上存在瑕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我方对李伟猝死不存在任何过错，李伟猝死与我方的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并非我方的行为所致，我方不是致使李伟猝死结果发生的侵权人，我方不应当为李伟的猝死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我方已经尽到合理提示义务，没有任何违约行为，要求我方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根据《海南省境内旅游合同》第七条第3款“甲方（即李伟）签订合同或者填写各种报名材料时，应当使用有效身份证件，并对填写信息的真实性负责，应当如实告知与旅游活动相关的个人健康信息。”及第5款“在旅游活动期间，甲方应当遵守安全警示的规定和说明，在自己能够控制风险的范围内活动，选择自己能够控制风险的活动项目。对自己的人身、财产安全负责。”的约定，我方在接待李伟报名时已经充分告知本行程中的注意事项和对自身身体健康的要求。因此，李伟在报名参团时应将其身体状况告知我方，我方才能尽到合理安全提示义务。李伟应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出游并在可控的风险范围内活动，对自己的人身和财产安全负责。3、李伟猝死发生是任何人都无法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属于不可抗力。李伟猝死因不可抗力原因，我方对李伟猝死的发生无法预见，我方已尽合理注意的义务，我方不应承担李伟猝死的损害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17条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李伟猝死属于偶发、不可预见的意外事件，李伟猝死和旅行社对此都难以预见或防范，我方不应承担李伟猝死的损害赔偿责任。4、从公平原则来说，要求我方承担赔偿责任显失公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条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70条规定：“由于旅游者自身原因导致包价旅游合同不能履行或者不能按照约定履行，或者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旅行社不承担责任”。本案中，我方己按合同约定的标准提供旅游服务。同时，李伟身体不适时也积极配合急救工作及协助处理事故，无任何过错，不存在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情形，我方的安全保障义务应在合理可控的范围内，不能无限扩大我方的责任，否则显失公平。李伟猝死的具体原因并没有进行死因检查，无法证明李伟的猝死与旅游行程存在因果关系，原告主张我方承担赔偿责任显失公平，我方已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情形。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补充意见，一、本案中组团社、地接社不存在违约行为。首先，被告海南国旅没有违反与李伟的《海南省境内旅游合同》中有关义务的规定；其次，被告没有违反有关旅游法规的安全保障义务；虽然基于合同纠纷无过错举证原则，原告无需按侵权法律关系承担证明违约方的主观过错，但是仍应证明损害结果与旅游服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而证明存在违约行为事实。二、本案中，被告为李伟购买了旅游意外险，正是预防本案类似纠纷的发生，以保障受害人在意外伤亡的情况下，有赔偿可以弥补物质损失弥合心灵创伤。   被告西域牧歌辩称，一、我方与原告旅游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我方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与我方没有签订旅游合同，我方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我方认为在受害人李伟与本案被告海南国旅所签订的旅游合同所约定的8天7夜的新疆旅游作为组团社的海南国旅和地接社的我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没有违约行为，我方与海南国旅所签订的合同在履行过程中我方严格按照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履行，依据旅游法的相关规定，本案我方在组织旅游者在旅行过程中已依照行程单约定已经告知受害人李伟，我方认为，李伟的猝死的原因并不是我方未按照与被告海南国旅所签订的旅游合同导致的，因此，我方也同意被告海南国旅在不承担原告所主张的民事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综上，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李某3系死者李伟的母亲，原告王某1系李伟的妻子，原告李某1、李某2均系李伟的女儿。2018年8月28日，死者李伟（甲方）与被告海南国旅（乙方）签订了《海南省境内旅游合同》，合同约定：李伟接受海南国旅提供的“由海口飞新疆八天七夜游”旅游项目，出发日期为2018年9月13日，结束日期为2018年9月20日，旅游费为5880元/人；甲方委托乙方购买个人投保的旅游意外险，保险金为20万元（旅游费包含保险费）。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合同的变更、转让、违约责任、解除等事项。合同附件《行程安排》中第6条收费标准中载明：65-74岁以上老年人参团，必须有25-55岁之间年龄段家属1带1陪同方可接待，如无家属陪同，须提供三级甲等医院近一周内身体健康证明书，必须填写《参团免责声明》，直系亲属签字确认，如故意隐瞒真实情况，后果责任自负。上述合同签订后，李伟向海南国旅支付旅游费，海南国旅开具收费单。   2018年9月13日，李伟乘飞机前往旅游地，由地接社西域牧歌负责接待并安排旅游行程。2018年9月15日上午，李伟在旅行乘车过程中突发脸色苍白、呼吸困难等异常状况，后于上午8时被送往布尔津县人民医院救治。因抢救无效，医院于当日报死亡，该院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死亡原因为猝死。三原告为死者李伟支出医疗费用1373.5元，两被告对此真实性无异议。三原告为证明其交通费及住宿费支出，提供三张金额合计为8500元的增值税发票。   另查明，李伟于1952年12月6日出生，与妻子王某1育有两女李某1、李某2。李伟的父亲已去世，母亲李某3健在，有8个子女。被告海南国旅（组团社，甲方）与被告西域牧歌（地接社，乙方）于2018年2月26日签订《国内旅游地接合同》，约定甲方将组织的旅游者交由乙方接待，合同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   再查明，海南省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2日由海南省中国国际旅行社变更名称而来。   本院所确认的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企业机读信息、《海南省境内旅游合同》、收费单、抢救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收据（两份）、增值税发票（三份）、《国内旅游地接合同》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笔录等在案佐证。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旅游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被告在履行旅游合同中有无违约行为及责任大小如何认定。   死者李伟与被告海南国旅签订的《海南省境内旅游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海南国旅是与旅游者签订包价旅游合同的旅行社，属于组团社。被告西域牧歌与海南国旅存在合同关系，属于旅游目的地从事接待业务的地接社。   关于本案中被告在履行旅游合同中有无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定义务，特别是安全保障和及时救助义务以及责任大小的认定。本案中，李伟作为老年人外出旅游应当充分考虑自身年龄、身体状况和旅游目的地环境和气候等，慎重选择旅游目的地、旅游路线、出行方式和旅游季节，对于旅行风险应当有所预知和防范，医院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死者李伟的死亡原因推断为猝死，事发后李伟家属未申请法医对遗体作病理解剖和死因检查，应自行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受害人及四原告应承担主要责任。而本案被告海南国旅作为旅游经营者在履行合同义务时，有保障旅游者生命财产安全的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九条规定：“旅游经营者组织、接待老年人、未成年人、残疾人等旅游者，应当采取相应的安全保障措施。”本案中，被告海南国旅所组旅行团成员为老年人特殊群体，开展的是长途旅游活动，其履行涉案合同的告知义务、警示义务、安全保障义务的范围和程度，理应高于一般标准，其应充分考虑到该类群体的生理和心理特点，在作息、行程安排上采取更周全细致的服务措施，防止危害发生。国家旅游局就老年旅游服务专门制定了《旅行社老年旅游服务规范》，该《规范》就老年旅游的安全保障措施作出的具体规定应作为被告海南国旅履行合同的行为规范。被告海南国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严格履行了旅游行程开始前的说明、告知、警示义务，旅游行程过程中的提示、防范（如配备急救用品、简单常用医疗器械和常用药品）、救助义务以及对提供的产品和服务的安全评估义务，且未严格执行合同条款中关于65周岁以上老年人须成年家属陪同或要求提交健康证明的规定，与死者李伟的死亡后果存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应当承担一定的违约责任，本院酌定由其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西域牧歌作为本案旅游合同的实际提供旅游服务的旅游经营者，应当与被告海南国旅连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   对原告主张的损失，计算如下：   1、医疗费。票据证实实际支出共1373.5元，四原告主张计算基数为1373.5元，本院予以确认。   2、死亡赔偿金。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李伟死亡时年满66周岁，共应计算14年。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计算基数为431438元（30817×14），本院予以确认。   3、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四原告主张计算基数为31282.5元，符合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4、交通、住宿费。交通住宿费系亲属前往新疆办理死者后事发生的费用，有票据证实共8500元，四原告主张计算基数为8500元，本院予以确认。   5、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2018年海南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经计算（李伟母亲李某388岁）22971元/年×5年÷8人，计算基数应为14356.9元。   上述损失合计486950.9元，由旅游经营者赔偿30%即146085.27元。   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海南国旅退还旅游团费的诉请。因李伟死亡后，其后续行程未能进行，被告应当将余款退还。结合被告陈述未使用的景点明细、食宿等情况，综合行程安排、住宿天数等因素，本院酌定返还旅游费总计为4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海南省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乌鲁木齐西域牧歌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王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46085.27元；   二、被告海南省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王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退还旅游团款4000元；   三、驳回原告王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60.61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王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负担1991.19元，由被告海南省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乌鲁木齐西域牧歌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2969.4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rvfterjcqinfrpqdso   审判长 赵庆春   人民陪审员 李 南   人民陪审员 王玉英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陈桃艳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   第五十条旅游经营者应当保证其提供的商品和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   旅游经营者取得相关质量标准等级的，其设施和服务不得低于相应标准；未取得质量标准等级的，不得使用相关质量等级的称谓和标识。   第六十二条订立包价旅游合同时，旅行社应当向旅游者告知下列事项：   （一）旅游者不适合参加旅游活动的情形；   （二）旅游活动中的安全注意事项；   （三）旅行社依法可以减免责任的信息；   （四）旅游者应当注意的旅游目的地相关法律、法规和风俗习惯、宗教禁忌，依照中国法律不宜参加的活动等；   （五）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应当告知的事项。   在包价旅游合同履行中，遇有前款规定事项的，旅行社也应当告知旅游者。   第七十九条旅游经营者应当严格执行安全生产管理和消防安全管理的法律、法规和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具备相应的安全生产条件，制定旅游者安全保护制度和应急预案。   旅游经营者应当对直接为旅游者提供服务的从业人员开展经常性应急救助技能培训，对提供的产品和服务进行安全检验、监测和评估，采取必要措施防止危害发生。   旅游经营者组织、接待老年人、未成年人、残疾人等旅游者，应当采取相应的安全保障措施。   第八十条旅游经营者应当就旅游活动中的下列事项，以明示的方式事先向旅游者作出说明或者警示：   （一）正确使用相关设施、设备的方法；   （二）必要的安全防范和应急措施；   （三）未向旅游者开放的经营、服务场所和设施、设备；   （四）不适宜参加相关活动的群体；   （五）可能危及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其他情形。   第八十一条突发事件或者旅游安全事故发生后，旅游经营者应当立即采取必要的救助和处置措施，依法履行报告义务，并对旅游者作出妥善安排。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