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17号原公诉机关和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振国，男，199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住和顺县旧砖厂民房。2016年5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和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顺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凯东、张宝印，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亮，男，198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和顺县人，现住和顺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取保侯审。2019年11月28日由和顺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顺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洁、尉蔚，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连晓军，男，199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人，个体理发，住和顺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取保侯审。2019年11月27日由和顺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勇，男，198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现住阳泉市矿区。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晋忠，男，197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和顺县南李阳村人，个体司机，住和顺县，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侯审。和顺县人民法院审理和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振国、连晓军、石亮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勇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晋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4日作出（2019）晋0723刑初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振国、石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和顺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罪（一）2012年5月15日17时许，南李阳村村民张某1向星光煤矿施工工地送石籽，在煤矿大门处，被告人张振国将张某1驾驶的农用车拦停，不让其送料，并杵打张某1。张某1报案后，李阳派出所调解处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2年的时候，我在我们南李阳村的石料厂拉石子往潞安集团星光煤业送石子，中间赚取点差价。2012年5月15日下午17时许，我开的农用四轮车从石料厂拉的石籽走在公司大门口的时候，张振国在门口把我的车拦下，不让我给煤矿送石子。我就下车，张振国和我说：“以后不要往这里送石子了，我把煤矿的石籽给包了。”我就说“怎么我就不能送。”张振国跟我发生了口角，张振国就抓住我前胸部的衣服推打我，随后我就报了案，警察过来就给我们协调处理。当时我给潞安集团星光煤业送石子也是想赚钱，张振国拦住我不让我送料，他是想送独占石料方面的生意。张振国拦住我的车不让我送石子，我下车跟他理论，张振国就抓住我前胸部的衣服推打我。拦住我车时张振国是一个人，没有相跟人，他推打我的时候当时围观的人也就多了，我也不清楚谁是跟他相跟的，动手的是张振国一个人。2、辨认笔录：经张某1辨认指出3号照片（张振国）的男子就是阻拦自己送石籽，且殴打自己的男子。3、受案登记表：张某12012年5月15日电话报案称，张振国将张某1殴打。4、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和顺县公安局李阳派出所2012年5月15日出具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张振国向张某1赔礼道歉，张某1无损伤，不再追究张振国责任。（二）2012年9月5日21时许，**在山西省和顺县饭店吃饭，其朋友刘某1开车去接**，**酒后滋事与张振国父亲张某4等人发生口角，并相互撕扯。被告人张振国得知情况后，遂叫上连晓军、石亮、翟某等人赶到现场，对刘某1、**进行殴打，刘某1的朋友白某1得知情况后，便从县城开车来到，质问谁打人了，张振国等人看见便上前准备打白某1，白某1见状就跑，张振国、连晓军、翟某等人追逐白某1并将白某1打倒。经鉴定，白某1、刘某1之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刘润平报案后，民事部分已经公安机关调解处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白某1的证言：2012年9月5日晚上不到9点，我接到刘某1电话，说他在被人打了，我开车到了三岔口附近，西面台阶上看见五、六个男的围着刘某1正在打，张振国在边上看，刘某1躺在地上，五六个男的有两三个人拿着工具，打刘某1的腿和身体，刘某1头部和身体衣服上有明显被打的痕迹。我下车往过走，说，不要打，打刘某1的五六个男的全部朝我跑过来，我就赶紧往三岔路口北面跑，我跑到一个超市门口，被五六个男的抓住，一个男的拿铁棍在我头上打了一下，我就倒在地上，我赶紧护住头，对方拿工具在我腿上和身上不停的打，对方打了我五六分钟，张振国过来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把我叫到他在路边开的一个公司的办公室，张振国说我把他爸爸打了，我说：我刚来的，我没打你爸爸。张振国当时也没说什么，后来我家无极限ＫＴＶ的服务员过来，张振国带人就跑了，后来我和刘某1被送到和顺县人民医院，第二天我就转到太原省人民医院治疗。我不认识殴打刘某1的人，但是张振国站在旁边没有动手。2、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2年9月5日晚上八九点的时候，我当时在北李阳开着饭店，接到齐建军的电话让我过马路边饭店接他一下，之后我开车来到207国道路段靠西边一家饭店门口看见他们了，当时齐建军和**在一起喝多了，我叫他们准备回长沟煤矿，**说有两个外地人骂他了，得找到这两个人，之后**就随意走进饭店附近的一个门面房里，我也跟着进去，当时这个门面房里坐着两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就问其中一个人：有没有见两个外地人？其中一个男的说没有见，可能因为**声音太大，那个女的就开始骂**，我就急忙把**往门口推，但是这个女的一直骂骂咧咧的，走出门口以后，**就开始和这个女的吵架，那两个男子也开始和**吵，之后他们四人就撕拽在一起了，我见状就去拉架，他们上来撕拽我，撕拽了一会就不撕拽了，之后我就上车准备拉上他们走，当时**还和那两个男子对骂，我刚发动着车，那个女的就站在车前面不让我走，当时**也不吵了站在门面房空场地上，那两个男的也在空场地上站着，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张振国开车拉着三、四个年轻男子过来了，其中有一个人就把我从车上拽下来朝我的头部打了两下，朝我腿上踢了几脚，之后他们几个人都上来打我，当时**就在我车右边站着，我看见他也被打了，之后他们四五个人就围着我和**打，我当时护着我的头，也不知道谁用类似于雨伞的东西朝我背上打了几下。当时可能齐建军给白某1打电话了，白某1开车拉着一个人过来，当时白某1一个人下车走到我们跟前就问：怎么了？这几个人看见白某1过来就打白某1，白某1就开始跑，这群人就追着白某1打，我和**才从地上爬起来，过了三、五分钟白某1就被这几个人拽在我们跟前了，当时天太黑也没有看见那几个人怎么打白某1，但是白某1脸上都是脚印。当时这几个人就开始骂我们，过来十来分钟，这几个年轻人也不知道谁呐喊了一句：白耀斌领着人来了。之后就全跑了，这是我才看见三四个人走到白某1跟前了，这三四个人问了问情况，其中一个人呐喊了一句：人都哪了？之后他们就把我们送到医院了。我们进的那个门面房的两个男子和一个女子我不认识，后来我处理事情的时候才知道这两个男子其中有一个人是张振国他父亲。我们和这两个男子和女子撕拽的时候没有用其他工具，也没有把他们推倒在地，也没有用脚踢。当时候我和**没有进门面房砸打。我上车之后，**没有和这两名男子继续推打，只是相互对骂。我当时不认识张振国，当时也只是听说过的张振国，没有见过本人，我住院之后，北李阳村的人去看我，告诉我说是张振国打我的。张振国拉着的几个人我一个也不认识。打我的这几个人他们下车的时候，我没看见他们拿着什么工具。当时我被他们打到在地，我感觉有人拿着雨伞打我的背部，但是不敢确定是雨伞。当时我、**、白某1都受伤了，我当时耳朵嗡嗡响，小腿流血，后来我去和顺县人民医院诊断我的右耳鼓膜穿孔。白某1是脸看着有点肿，**是头破了。张振国当时赔偿了我医药费八千元，白某1和**我就不清楚了。张振国我本来不认识，是他带人打了我们之后，我听人说，才知道对方叫张振国的，我还听说打我的人里面有一个叫连晓军的人。张振国和他领的那三四个男的动的手，张振国先带人打了我和**，后来白某1来了以后，跟张振国一起来的人又把白某1打了。3、证人于耀的证言：2012年9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张振国、连晓军、石亮、“昔阳小”，其余还有几个人我记不清楚了大概有七八个人，我们一起坐的两辆车去了县城百乐门ＫＴＶ，我们一起玩了一段时间，大概晚上8、9点的时候，张振国叫我们一起回去，到了巩某2家门口道边，都下车了，张振国带人进了巩某2（张振国三舅）家，我先回家给我老婆送东西了，不一会就听见外面有人叫唤，我赶紧出去，看见在巩某2家门前有一群人，看见有两个人被打倒在地上，张振国、连晓军、石亮、“昔阳小”、还有几个人在旁边站的，当时那两个人已经被打倒在地上了，时不时还有人（就是张振国、连晓军、石亮、“昔阳小”、还有几个在旁边站的人，他们都打了）对那两人用手打、用脚踢，周围还有不少村民也在围观。过了一会，过来一辆绿色霸道车，白某1从车上下来，副驾驶还下来一个人（不知道是谁），过来现场，白某1说：谁打了呀？谁打了呀？“昔阳小”、连晓军就往白某1方向走准备打白某1，白某1看见就跑，“昔阳小”、连晓军、还有两个人就去追白某1，当时我就在旁边的星江超市门口站的，我看见“昔阳小”朝白某1扔了一个木棒之类的东西，将白某1打倒，随后他们几个人追上去就打白某1，手打脚踹，另外跟白某1相跟的那个人应该是跑了，随后张振国过去把白某1叫到振国的门市里，那几个人也都回了振国门市，之后我就往我家走，过了一会白耀斌、薛晋斌带着几个人就过来了，之后白耀斌带人去张振国门市了，我就回家了。我过去看见刚开始被打的那两个人已经被打倒了，张振国、连晓军、石亮、“昔阳小”、还有几个人，在他们身边站着，张振国、连晓军、石亮、“昔阳小”、还有几个人，还时不时对那两个人手打脚踢。白某1来了后，刚开始白某1见状就跑，“昔阳小”、连晓军、还有两个人就去追白某1，“昔阳小”朝白某1扔了一个木棒之类的东西，将白某1打倒，之后白某1抽出腰带跟“昔阳小”对打，随后连晓军、还有两个人追上去就打白某1，手打脚踹，把白某1打倒了。“昔阳小”大名翟某，男，20多岁，昔阳县人。4、证人张某4的证言：在我当时在张振国三舅巩某2家聊天了，突然进来两个人就乱砸乱打，把巩某2打了，后来不知道谁叫的张振国，张振国就把那两个人打了，后来经派出所处理赔偿了那两个人八千元。5、证人巩某2的证言：我是张振国三舅。大概是四五年前的一天晚上9点多，我正在家里和张振国的父亲张某4闲聊，从外面进来两个年轻人，看着像喝醉了，进家后掀了桌子，把自行车、货架等东西损坏，又对我和张某4殴打，后来张振国知道这件事，回来打了这两个年轻人。张振国向对方赔了8000元。6、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2年9月5日晚上8、9点的时候，我在转盘附近一家饭店吃饭，听见外面有人争吵，我出来看见巩某2旅店门口站着一群人，我走近看见张振国和连晓军用脚踢一个躺在地上的男的，我认出地上躺的男的是北李阳村的，好像是开网吧的，过了二十多分钟，一辆绿色霸道开过来停在路边，白某1刚下车，连晓军跑过去把蒙车牌的布掀掉，车牌是68222.连晓军说这是白耀斌的车，白某1刚走过来，说了一句，这是怎么了，张振国说了句打。我看见两三个人就追白某1，白某1往桥方向跑，在三岔路一家超市门口，几个人追上白某1，把白某1打倒在地上，两三个人围住白某1就踢，白某1从地上起来就跑了，我就回饭店吃饭。张振国带着连晓军、还有两个外地人，其他人我没看见动手打架。我看见张振国和连晓军打北李阳那个男的，当时男的躺地上，张振国和连晓军一直踢他。打白某1时好像有一人朝白某1扔了一根镐把，把白某1打倒在地上。7、辨认笔录：经白某1辨认指出1号照片（张振国）就是2012年9月5日晚21时许在和顺县带人将刘某1打伤的张振国；3号照片（翟某）就是在2012年9月5日晚21时许，在和顺县将刘某1和我打伤的人，就是我说的昔阳口音的男子；9号照片（连晓军）就是在2012年9月5日晚21时许在和顺县将刘某1和我打伤的人。经刘某1辨认指出，1号照片（张振国）就是2012年9月5日在带人将我打伤的张振国；9号照片（连晓军）就是在2012年9月5日在李阳三奇打我的人；8号照片（石亮）就是在2012年9月5日在李阳三奇打我的人。于耀对石亮、连晓军、张振国、白某1、刘某1、翟某的辨认；赵某2对张振国、连晓军的辨认；石亮对刘某1、翟某的辨认。8、和顺县公安局李阳派出所关于违法嫌疑人张振国殴打他人一案的调查报告：2012年9月5日21时许，在山西省和顺县，因口角发生纠纷，张振国等人将刘某1、**等人殴打，现对此案调解处理。9、调解协议书、调解笔录：张振国与刘某1达成调解协议，张振国赔偿刘某1费用8000元。10、受案登记表：刘润平2012年9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12年9月5日21时许，在，张振国等人将白某1、刘某1殴打致伤。11、和顺县公安局司法鉴定意见：刘某1外伤性鼓膜穿孔评定为轻微伤。白某1面部软组织挫伤、眼部挫伤评定为轻微伤。12、被告人张振国供述：2012年9月5日晚上9时许，我当时正在县城跟李波和跟他相跟的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我村的于海军给我打电话，说我父亲被人打了，我就叫上我的几个朋友赶紧回家，我回家后，看见四五个陌生年轻人围着我父亲，当时我父亲站着，身上全是土。我一看肯定是他们打的我父亲，一时愤怒，我就上去打那几个陌生人，我的朋友也上去打。打完他们后，其中一个年轻人就打电话叫人。过了二十多分，来了两车人，一共有十几个人，他们手持电击棍、镐把，其中我认识几个，有一个叫薛晋斌的，还有一个李志强，把我朋友于耀打伤，后来他们就走了。我叫的朋友有连晓军、石亮、于耀、赵某2。参与殴打刘某1等人的有我、连晓军、石亮、于耀、赵某2。13、被告人连晓军供述：2011年还是2012年，我记得我当时和张振国、于耀、石亮在县城百乐门唱歌了，后来张振国叫我走。我们都坐上车回了三奇，洗车后，我看到张振国去了他舅舅家里。后来我看到张振国不知道正打谁了，我也没往跟前走，具体怎么打的我也没见。后来白某1就开车过来，白某1下车后，我看到张振国就追着白某1打，具体打哪我记不清了，张振国是否拿着东西我也忘了，反正后来我跑到跟前，因为我认识白某1，我就往开拉张振国，拉开以后就都不打了。我只看到张振国动手，其他人我没看见打。14、被告人石亮的供述：2012年夏天的一天，张振国当时叫上我、连晓军、于耀就到了原来的百乐门ＫＴＶ喝酒唱歌，当时我们每人喝了大概一瓶啤酒，正喝的时候，张振国接了个电话，就对我们说回哇。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回去了，走到张正国就停下车，我们就下车，当时围着许多人，有人说张振国他爸爸挨打了，之后张振国、连晓军、于耀就进了家去，我在门口站着，过了一会他们三人就跑出来，其中围观的人说就是那个胖小打的，当时这个胖小也在人群里站着。之后张振国就上去打胖小，连晓军、于耀也跟着过去，但是他们两个动没动手我没注意，这个胖小还手打张振国，正打的时候，马路边就过来个军绿色的霸道车，从车上下来一个人说我是白某1，后来张振国、连晓军、于耀也跟着跑过去，还有好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也跑过去，当时白某1见状就跑了，后来白某1和张振国他们这群人就一起回来了，当时白某1捂着耳朵，之后都进了家，我当时还在门口站着，过了二十分钟，一辆越野车过来下来三、四个人，其中有一个人还背着一个挎包，但是张振国他们几个人就走了，他们进了家接了个电话就带上白某1走了。（三）2013年1月17日晚，被告人张振国到杜某1所租住处，踹门进入杜某1家中，将窗玻璃砸碎，欲向杜某1问下石勒工地送料的事情，当时杜某1不在家中，张振国又将其家中的一个茶壶和两个玻璃水杯砸打，后离开现场。经鉴定，被砸窗户玻璃价值42元、被砸茶壶价值28元、被砸玻璃杯价值54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2陈述：我是杜某1的妻子。2013年1月17日晚上23点左右，我正和我的两个孩子在巩某3家的北房睡觉，我听见有人敲街门，紧接着我听见那些人进来院子里砸玻璃，有一个人用脚踢开了我的房间门（后来我得知踢门进来的那个大个子男的叫“振国”），振国进门后用钢管砸了我房间内火炉上的茶壶，并对我说：杜某1在哪里？你赶快联系他回来。我说，瑞旺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就打电话联系杜某1，后来房东巩某3进来劝振国，他们就走了。2、证人杜某1证言：2012年中煤集团和宏厦三建共同承包下石勒村创日泊里煤业工程，当时中煤集团和宏厦三建与下石勒村村民共同组建鑫昌虹贸易有限公司，并签订供应原材料合同，当时我是公司法人代表，我们刚开始供应砖和石料，就是报案前（2013年1月18日）几天，我雇佣的和顺县张爱喜石子厂的车拉料，我接到张振国电话，张振国不让我们村里的公司往进送料，张振国一个人要承包送料，我当时也没理他，过了几天，我在阳泉办事，大概是下午，我也记不清是用的谁的车拉砖，我接到张振国电话，张振国因为送料和我争吵起来，晚上我接到房东巩某3电话，张振国去我在租住的房屋摔了一个茶壶。3、证人巩某3证言：2013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我老婆董淑珍正在家坐着看电视了，突然我听到我家大门响了（门没锁），我便出去看。我看到张振国一个人已经走到杜某1家门口，当时杜某1家门没锁，张振国便进了家，我便跟进去。当时张振国站在火炉旁问杜某1的老婆：杜某1哪了？杜某1老婆说：不清楚，好几天不回来了。后来杜某1老婆还给杜某1打电话也没打通，我看到张振国有点生气，张振国便从高火上拿起一个茶壶在火上摔了一下，又拿起一个玻璃杯摔在地上，摔完之后张振国便离开了。杜某1当时在我家租的房子，张振国是一个人来的，现场还有我和杜某1老婆。我没有看到张振国手里拿的东西，我看到当时张振国摔了杜某1家的暖壶和一个玻璃水杯。4、辨认笔录：张某2对张振国的辨认；巩某3对张振国笔的辨认。5、和顺县价格认定中心和价认定字（2019）1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窗户玻璃价格42元，玻璃杯价格54元，铝茶壶价格28元。（四）2013年1月18日19时许，下石勒村村民张某3驾车行至，等其老婆刘蝉秀，被告人张振国带领多人强行将张某3从车内拽出，抬到三奇路边张振国的出租房里，扔到地上，无故对张某3拳打脚踢，后张某3报警，张振国的父亲与张某3调解处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3陈述：2013年1月18日19时许，我当时正在我对面的车上坐着，突然来了十几个陌生男子，其中几个就把我强行拽下车，把我拉到的一个房子里，有一个人就问我“你为什么要给阳泉家通风报信，对你有什么好处？”说着就用脚朝我脸上踹了一脚，跟着就一起打我，对我拳打脚踢，在我身上乱打，将我打倒在地，我被打的不敢抬头，有一个人男子问我拿上我的手机，拨通杜建军的号，让我跟杜建军说来下，我说完后，他们就挂了电话，让我去洗了洗脸，还有人给我装了两盒烟，我叫上我老婆就回了家了。一共是十几个人，他们大约30岁左右，口音是外地的，其他的我记不清了，我都不认识他们。他们在我身上拳打脚踢，到处乱打，我被打的不敢抬头，我头部和右小腿受伤。案发的时候，我只是对带头打我的人面貌特征记得清楚，我不认识他，案发之后我报的案，派出所对我进行询问，我反映了案件的实际情况，当时没有进行辨认；随后我在我住院的时候，是张振国的父亲去医院找到我商量的事情，当时我才知道对方是叫张振国，在之后的过程中，我在三奇碰见他（张振国）几次，因为案发当时我记得那个人（带头打我的人）的体貌特征，我就确定了当时带头打我的人就是张振国。2、辨认笔录：2019年1月7日经张某3辨认，7号照片（张振国）就是张振国。3、张某3住院病历资料：张某3于2013年1月18日入院，诊断为颅脑闭合伤，胸部软组织损伤。2013年1月30日出院。（五）2013年1月23日17时许，刘某2雇佣白某2、白明昌、王某1三人的农用车往下石勒村工地（刘勇供料工地）送砖，行至三岔口附近时，被张振国等人驾车截停，被告人张振国等人持械将白某2、白明昌、王某1三人送砖的农用车砸打，并对白某2实施殴打，威胁不让再往过来拉砖。经鉴定，白某2、白明昌、王某1车辆损失价值4320元。民事部分已经公安机关调解处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白某2的陈述：2013年1月23日下午，我、白明昌、王某1各开了一辆三轮车往下石勒村送砖。我是打头的，走到快过了三岔口快到加油站附近，突然冲出来一辆轿车，车上下来四五个男的，手里拿的斧头还有镐把就朝我走来，过来啥也没说，直接就把我的三轮车玻璃打碎，用斧头砍坏了我的三轮车。其中一个男子把我从三轮车上拽下来，并把我拉到他们车上不让我下车，在车上有人问我：是谁让你往这里送砖来？我说：是刘某2让我们拉的。他们开车把我拉回三岔口附近的一个院子门口，然后他们把我从车上拉下来，啥也没说就围住我用镐把和斧头打，把我的左腿砍伤了。后来白明昌和王某1过来把我带到三岔口花池附近，后来等刘某2过来以后，把我拉到李阳派出所，最后我就住院了，我后来听刘某2说带头打我的人叫张振国，我大概在医院住了10来天，我快出院的时候，张振国的父亲来医院找我，当时人家跟我说：你看打也打了，咱们两家协商把这件事处理了算了。最后，张振国父亲赔了我8、9千块钱。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就是因为我们往李阳送砖，所以才打我们的。当时在场的有打我的四五个男的，我、白明昌、王某1，还有一些围观群众。2、被告人白明昌的陈述：2013年1月23日下午，我、白某2、王某1各开了一辆三轮车去下石勒村送砖，走到附近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我看到白某2的车就停在路边等了一会儿。过来没多久我们就又出发往下石勒村走，刘某2在后面应该是跟的我们来。走到过了三岔口的时候，有七八个男的手里拿的斧头还有镐把把我的车拦住，就朝我走来，过来啥也没说，直接就把我的三轮车的玻璃打碎，用斧头砍坏了我的三轮车，王某1的三轮车也让砸了。我当时开的三轮车还在李阳三岔口来，白某2就已经开到前面加油站附近了。后来刘某2来了现场以后，我们在三岔口附近找到了白某2，他的腿部已经被打伤了，最后我们就各自把三轮车都开到了派出所处理了。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就是因为我们往李阳送砖，所以才砸我的车。当时在场的有打我的七八个男的，我、白某2、王某1，还有围观的一些群众。当时七八个男的都砸我的车来，但是没有打完，后来我才知道白某2被人打了。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3年1月22日大概下午4点多，我、白某2、白明昌就各自拉了一车砖，走到附近时，我接到刘某2的电话，让我们在路边稍等一下。等了一会儿，刘某2也过来了，我们就继续往过送砖。白某2是第一辆车，后面是白明昌，我在最后。走到三岔口的时候，我看到有人拦住白明昌的车，把白明昌的车也给砸了，后来我看到张振国带着六七个人朝我跑过来，张振国手里拿着一把自制的斧头，直接砍在我驾驶室玻璃上，然后一群人围住我的三轮车就开始砸。砸完以后，张振国等人就已经离开了，我下车看到派出所的来了，后来我、白某2、白明昌、刘某2一起去了派出所，白某2说他的腿疼，后来去了医院，才发现白某2的腿受伤了。自从砸了我的车以后，我就知道那个带头的人叫张振国了，其他人我不认识。他带人砸我们的车就是因为我们往李阳送砖，所以才打我们的。当时在场的有张振国带着六七个男的，我、白明昌、白某2，还有围观的一些群众。4、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3年的时候，我当时在交警队对面开着一个修三轮车的门市，所以我就认识很多租三轮车的人。后来我通过我的一个朋友介绍，认识了李阳下石勒村的一个村干部，叫啥我忘了，好像叫什么“计文”，这个村干部给我们联系了送红砖的业务（好像是阳煤集团在下石勒村开的一个通风副井），于是我就联系上了白某2、白明昌、王某1让他们去后沟口姓周的那拉砖。我就让他们三人先往下石勒运砖，我办了点事情随后往过走。我正在往李阳走的路上，我接到王某1的电话，说他们的三轮车在三岔口附近被张振国带人给砸了，还把白某2打伤了。我当时赶到现场后，看到白某2当时躺在地上，张振国带的6、7个男的，他们手里有的拿着砍刀，有的拿着斧头，还有拿着镐把的，都在现场站的了。白某2的腿上流血了，三辆三轮车都被砸坏了。当时我在场还听见有人高喊：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往过拉砖了。白某2躺在地上说，以后可不敢往过拉砖了，于是我就报警了。张振国是李阳人，我不认识他，光知道他叫张振国，当时张振国好像是因为不让人们往李阳拉砖，所以才砸的车，打的人。当时在场的有我、白某2、白明昌、王某1、张振国带着6、7个男的都在场了，现场还有好多围观的群众。我去的时候，都已经打完了。张振国带的6、7个男的，他们手里有的拿着砍刀，有的拿着斧头，还有拿着镐把的，但是具体谁手里拿着什么工具，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白某2的车玻璃都被砸了，车顶也让砍烂了，白明昌车玻璃都被砸了，车顶也让砍烂了，王某1的车我忘了什么情况了。5、证人张某5的证言：2013年的时候，有个阳泉人刘勇给我打电话联系买红砖，随后我们就见面谈了具体的事情，谈好之后，我联系好了红砖，随后就联系刘某2往下石勒村拉砖。后来的事情我就没有参与了，只是听刘某2说，第一趟往下石勒村拉砖就被人拦住把送砖的车辆砸打了，之后我没有再往过去送砖了。听刘某2他们说，是三奇的张振国相跟的一群人把车给砸打了。6、辨认笔录：经刘某2辨认指出，9号照片（张振国）就是当时在砸打现场的其中一人；王某1辨认指出，1号照片（张振国）就是当时在场带头持斧砸我三轮车的人；张某5辨认指出7号照片（刘勇）就是联系其买红砖的阳泉人刘勇。7、调解协议：2013年1月5日张某4、张振国与白某2达成调解协议，张振国一次性支付白某2住院医疗费5700元，陪侍费1000元，误工费6000元，伙食费1000元，张振国负责维修车辆。2013年1月6日张某4、张振国与白明昌达成调解协议，张振国一次性支付白明昌维修费用5000元。8、谅解书：白某2、白明昌、王某1、刘某2对张振国出具谅解书，对其行为谅解。9、和核损险价格认定中心和价认字（2013）1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时风巨星农用车损失价格为1370元（王某1）；福田五星农用车损失价格为1130元（白明昌）；五征153Ｔ车辆损失价格为1820元（白某2）。（六）2013年的一天早晨，村民巩某1驾驶三轮农用车往和顺县温源村工地送砖，行至和顺县村口的时候，被告人张振国对其栏截，不让其送料，三轮车的挡风玻璃被砸破。经鉴定，巩某1被砸三轮车玻璃价值320元。后张振国的家人赔偿了巩某1600元的损失。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巩某1陈述：我开的农用车应该就是张振国砸的，大概就是5、6年前，早晨5、6点左右，我开车拉着一车砖往温源送砖，刚路过村口的时候，张振国伸手拦下来我问我往哪里送砖了，我说往温源送了。张振国说：谁让你往那送了？我说，我让我送了。张振国说，以后不要往过送了。当时张振国拦住我的车不让走，我就停在村口锁了车就去吃饭了，后来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我的车前挡风玻璃被砸碎了，张振国也不再现场了。我就去找张振国说理，当时张振国不在，张振国的二叔在现场了，张振国的二叔跟我说，当时也不知道是砸的你的车。后来我送砖回来，张振国二叔给了我600元钱，让我去修车，我就拿上钱去修车了。张振国阻拦我的车是因为他不让我送砖。我后来听人说是张振国拿的镐把砸的我的车。2、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3年的时候，一天早上，我开车路过转盘附近的时候，看见张振国、还有三、四个人都手持镐把，拦住巩某1的四轮农用车不让走，他们具体说什么我也不清楚，随后就是看见张振国还有三、四个男子手持镐把将巩某1的农用车车玻璃砸碎了，当时我害怕张振国等人拦我的车，我就赶紧走了。张振国等人不想让巩某1往潞安煤矿工地送建筑材料，所以就拦巩某1的车，砸打车玻璃。3、辨认笔录：巩某1对张振国的辨认。杨某1辨认指出11号照片（连晓军）就是手持镐把砸打巩某1车辆的人连晓军。7号照片（张振国）就是手持镐把砸打巩某1车辆的人张振国。4、和顺县价格认定中心和价认定字（2019）1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三轮农用车前挡风玻璃价格320元。（七）2013年10月9日16时许，义兴镇蔡家庄村村民李某1为靳某往李阳煤业工地送白灰，李某1驾驶车辆刚进工地，被翟某等人拦停，不让其卸白灰，后翟某通知了张振国，被告人张振国手持镐把将李某1车辆的前挡风玻璃、反光镜、驾驶室玻璃全部砸打，李某1赶紧下车，张振国持镐把殴打李某1臀部，靳某得知情况后报警，李阳派出所调解处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3年10月的一天下午14点多，我开一辆前四后八翻斗车，从蔡家庄拉白灰到，的靳某在转盘附近接上我把我带进潞安集团李阳煤业的工地卸白灰，我进了李阳煤业一处工地，刚开始卸白灰，有一辆小车开过来，从车上下来两个年轻男的。拦住我就不让卸白灰，昔阳口音的男的打了个电话，过了十几分钟，张振国开小车过来，下车的时候，张振国手中拿着一根镐把，张振国什么也没说，拿镐把就把我开的大车的左、右反光镜，挡风玻璃、左、右驾驶室玻璃全部砸碎，我下车后张振国还拿镐把在我臀部打了一下，后来靳某打电话报案，当天晚上，张振国和我、靳某在李阳派出所协商调解，张振国给我修好车，另外赔偿三千元，张振国是否补偿靳某，我不清楚。我不认识张振国，应该是当时双方争工地，谁进去送料，谁就能得利润，我当时给靳某送白灰，张振国才砸的我的车。张振国手中拿着一个镐把，什么也没说，拿镐把就把我开的大车的左、右反光镜、挡风玻璃、左右驾驶室玻璃全部砸碎，我下车后，张振国还拿镐把在我臀部打了一下。我没有还手，拉的白灰本来十几分就能卸完，张振国一砸车，一下耽误了三、四个小时。向潞安集团李阳煤业工地就送了一次，当时只有张振国一人砸我开的车。2、证人靳某的证言：2012年至2014年期间我给杨相忠供料的期间遇到过阻拦。我报过两回警，一回是拦车卸不了货，另一回是打破玻璃的事。都是张振国阻拦的，原来工地的材料都是我送的，后来张振国他们就经常阻拦我，不让我往工地里送料，但是只要我送上料，工地都收。张振国就是拦住送料车不让走，或者拦着不让卸货，并骂我。除了那次砸玻璃报警，还有一次砸了玻璃，但我没有报警。2014年以后就是因为张振国经常阻拦送料车，我也惹不起他为避免麻烦，我就不给星光煤业送料了。当时拦车卸不了货，通过协商之后卸了货，第二回报警当时货车司机拉的白灰。被砸了玻璃，好像是赔偿了3000元。3、辨认笔录：经李某1辨认指出，1号照片（张振国）就是拿镐把将李某1前四后八自卸车的左、右光镜，挡风玻璃、左右驾驶室玻璃全部砸碎且用镐把朝自己屁股打了一下的男子；3号照片（翟某）就是在李阳煤业的一处工地，操昔阳口音，拦住自己的前四后八自卸车不让其在工地上卸白灰的男子。4、受案登记表：靳某2013年10月9日报案称，该雇佣的一辆拉灰车被人无辜砸碎挡风玻璃。5、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2013年10月9日张振国一次性赔偿李某12000元，张振国负责修理李某1车辆。二、聚众斗殴2012年，被告人张振国为下石勒村工地供应建筑材料，后因工地占地为下石勒村，下石勒村（代表人杜某1）与中煤第一建设有限公司第十工程处创日治里项目部协商材料供应事项，于2012年12月26日双方签订了供料合同书，张振国等人想继续供应建筑材料，不让杜某1组织供料，杜某1于2013年1月14日与刘勇签订了转包合同书，转包给刘勇。2013年1月17日下午，被告人张振国先后纠集于某、刘某3、赵海涛、王冬庆、赵某1、连晓军、石亮、翟某等人到下石勒村书记杜某3家谈论此事，张振国电话恐吓杜某1，并让杜某1告诉刘勇到杜某3家，杜某1告诉刘勇后，刘勇前往杜某3家，工人多人持械跟随，在杜某3家院内发生群殴，赵某1背部被砍伤，张振国等人被对方打倒爬在地上。经鉴定，赵某1之损伤构成轻伤，民事赔偿公安机关已调处。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于某的证言：2013年1月17日15时许，赵海涛、王冬庆、赵某1、刘某3正在我家坐着闲聊，刘某3就说我侄儿张振国有点事，叫上我们去了下石勒村书记杜某3家，到了杜某3家，他们就跟杜某3说事，我就在客厅坐着。过了十几分钟，我听见院子里有人喊叫，我就起身看见有三十多个年轻人，手里拿着砍刀和镐把，正在乱打赵某1、刘某3，张振国和张振国相跟的三个年轻人，他们打了一顿后，我看见他们不动手了，就叫上杜某3出去劝架。后来，打架的其中几个人就掏走赵某1、刘某3等被打人的手机，他们就走了，我就报了案送赵某1去医院了。打架的是三十多陌生男子，他们年龄约20多岁，阳泉口音，当时在场的除了被打的以外，还有杜某3和他老婆。当时都受伤了，赵某1的伤势比较严重。打架的人拿着砍刀和镐把。他们手里拿着砍刀和镐把在赵某1等人身上乱打。2、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3年1月17日14时30分许，我和王冬庆，赵海涛、赵某1在于某家聊天，我侄儿张振国给我打电话说“在哪里？”我说“我在于某家”振国说“你给我跟杜某3说说往工地送料一事”我说“行”挂了电话后，我就给杜某3打电话问他在哪，杜某3说“感冒的不行，在家了”我说“那我一会儿过吧”说完，我侄儿张振国也过来小江家，我就开车拉上王冬庆、海涛、赵某1。振国往下石勒村杜某3家走，进了杜某3家，我就和杜某3说送料一事，说了一会，我去厕所小便，正在厕所小便时，我侄儿的三个朋友过来跟我说“志军哥，有人拿的砍刀和镐把过来了快点走”刚说完，我听见有人进来院里，我扭头一看，进来院里40来个年轻人，其中有四个人过来厕所往出拽我，拽出我后，其中一人拿镐把在我头部打了一下，后又在我身上乱打，将我打倒在地后，其中一人在我衣服口袋里将我手机拿走，后来那四十个年轻人都走了。他们走后，我看见我侄儿张振国和他的三个朋友，还有赵某1都被打倒在地，我们就赶紧去医院治疗。我看见进来院里有40几个人，打我的有四个人。有四个人拿镐把在我头部和身上乱打，具体打了几下记不清。我头部和左胳膊、腰部受伤，他们坐的一辆晋Ｃ×××××现代越野车。3、证人翟某的证言：2013年1月17日14时许，我朋友张振国叫上我、连晓军、石亮去下石勒村谈往工地送料的事，我们到了下石勒村书记杜某3家，当时约14时30分，张振国就进了杜某3家，我和连晓军、石亮就在车上等，我们正等着，看见村里几个路口有三十多个年轻男子，手里拿着砍刀和镐把正朝我们走来，有的手里还拿的对讲机，我们就跑进杜某3家院子里，随后那群手里拿着砍刀和镐把的人也进来了，他们中的其中一个就说“我是老五的人，你们可以随便打电话叫人。”说完跟他相跟的那群人就让我们蹲下，不能抬头，然后那群人就拿砍刀、镐把打我们，有四五个人围住我用镐把和砍刀在我身上乱打，将我打倒在地，我就爬在地上起不来了。他们打完后，又让我们交出手机，拿着我们的手机就走了。打我们的就是那个说自己是跟的老五的人，和与他相跟的三十多个年轻人，年龄20多岁，阳泉口音，其他的记不清了，除了打架以后，还有我、张振国、连晓军、石亮、杜某3其他的不认识，有四五个人围住我用镐把和砍刀在我身上乱打。伤势是头部、嘴部、左胳膊伤势我也不清楚，当时连晓军的胳膊在流血，石亮的眼睛受伤了。4、证人杜某2的证言：2013年1月17日15时许，我正在我家北方做家务，进来我家五六个人，我都不认识，找我丈夫杜某3说事，正说着，又进来我家二十几个年轻人手拿镐把和砍刀，没说什么，就用镐把和砍刀殴打找我丈夫说事的那五六人，我怕误伤我，也不敢过去跟前看，打了那五六个人一会，那二十几个年轻人和被殴打五六人倒走了。那二十几人都拿镐把和砍刀。5、证人杜某3的证言：我是和顺县下石勒村的书记兼村主任，由于阳煤集团和泊里公司在我们下石勒建矿，村民要求让我们下石勒村人负责送料，让我们本村人挣钱，2012年12月16日我和村支两委的杜瑞红、张瑞红、杜某1、侯鑫岗、杜银春、杜爱荣及村民代表杜某5、杜某4、杜永强把阳煤集团负责工地的孔总、项目部的石部长、工地总负责佟经理、杨经理叫到下石勒村委会协商送料一事。经过我们协商，孔总同意阳煤集团泊里公司工地建矿送料在同等价格，保证质量的前提下优先下石勒村民送料，当时我和村委会负责人表示我村会保质保量、价格平等，今后由我村杜瑞红、杜某1、杜永强、杜某5、杜某4负责组织送料。之前是的张振国向阳煤集团公司送料。2013年1月17日中午，我朋友刘某3给我打电话说“小三回来了，我们想找见你谈谈送料的事。”我说“我在家了你们过来哇”到了当天下午3点左右，刘某3和张振国的叔叔“小三”、于某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一起开着一辆车来了我家找见我说“之前就是的张振国负责送料了，现在阳煤集团泊里公司让你们村里人送料，你看咱们协商一起送料哇”，我说“我们村里人不同意，他们要自己送，你和杜某1协商哇”，后张振国也和五六人到了我家，张振国就打电话叫杜某1来我家，过了几分钟，二十几个阳泉人手里拿着镐把、冲到我家院子里。他们说要找张振国，当时没有人说张振国在哪儿，二十几个阳泉人就和张振国相跟的五六人打起来，当时我看见阳泉人让张振国以及和他相跟的五六人都手抱头蹲在月台上问谁是张振国，当时没有承认，还让他们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交给阳泉人，后张振国的叔叔“小三”就和阳泉人协商处理，他们说几句话就都走了，阳泉人走的时候带上了张振国他们的手机，过了一个多小时有人把手机送到了我家，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知道当时在场的有刘某3和“小三”、于某、张振国、石亮、阳泉那边不认识。当时我看见刘某3、“小三”还有张振国都受伤了。当时是张振国给杜某1打电话叫杜某1来我家，是谁叫那二十几个阳泉人不知道，那二十几阳泉人是杜某1叫过来和他一起送料的，我听村里人说打架的前一天晚上那二十几个阳泉人住到下石勒村里的。当天杜某1没有到我家，第二天我听说杜某1和阳泉人跟张振国这边叫的与此人在下石勒“老婆山”口附近又打架了，具体因为什么我不清楚，又过了几天在下石勒“老婆山”口附近，张振国叫人把杜某1他们的送料车给砸了，还打了开送料车的司机。6、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3年1月13日15时许，张海涛坐着一个车在前面走，张永明开着一个车拉着我和郭旭鹏在后面跟着，到了下石勒村书记家门口，张海涛相跟两人进了书记家，我不知道书记叫什么。张永明和郭旭鹏说要去外面抓鸟，他俩叫我去，我说你们去吧，我在车上呀。大约过了一、二分钟，我在车里看见有二十几人手里拿着砍刀和镐把进了书记家，有一个人看见我在车里坐着，就将我拉到外面并且让我蹲下，后来有三、四个人用砍刀和镐把打我，我当时背部不知道被谁砍了一刀，后来这三、四人将我拉到书记家院里让我趴在地上，我当时看见还有六、七个人在地上爬的，后来又有人在我头上踢了一脚，我的手机响了不知道谁说：“把你们手机都拿出来，扔到地上。”我就将手机拿出来放在地上，这时候我全身是血，全身都很痛，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就都走了，张永明和郭旭鹏拉上我去了医院，后来发生了什么就不清楚，打我的有三、四个人，先是有一个人从车上将我拉到外面后来有三、四人用镐把和砍刀打我，我的背部被砍了一刀，后来到了书记家院里又踹了我一脚。我背部缝了三十几针，眼睛和腰现在还很痛。7、证人杜某1的证言：2013年1月份的时候，一天晚上，张振国给我打电话，说要跟我谈谈在下石勒村阳煤工地上料的事情，我当时就跟张振国说“已经跟阳泉家签合同了，工地上料的事情都转让给阳泉家了，以后不要找我了，跟我没有关系了。”张振国说：“等我收拾了阳泉家，再跟你说”之后就挂电话了，当时那段时间，张振国就经常因为送料的事情带人找我，当时就因为害怕，就都在阳泉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张振国又给我打电话说“阳泉家在哪里的？你赶紧通知阳泉家过来书记家，我叫人把阳泉家收拾走了，在收拾你。不过来的话，让我逮住你，打断胳膊腿”我就说“阳泉家在村里送料的”挂了电话之后，我就给阳泉人刘勇打电话，把张振国给我打电话的情况告诉了刘勇，刘勇表示知道了，之后我们就挂了电话了。当天晚上六、七点钟的事情，刘勇给我打电话说“在你村打架了。”我说“我不管你们的事情，你给我供上料就行。”到当天晚上11点钟的时候，我老婆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张振国带人过来家里把家里的东西砸打了，我就让家里人赶紧报警。后来好几天我因为害怕不敢回家，就在阳泉躲着。我不清楚当天杜某3家发生的事情，只是当天晚上的时候，刘勇给我打电话跟我讲在村里打架了，但是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过了几天刘勇给我打电话“跟对方打架的时候，对方有个人受伤了，我们这面也有人受伤。”我说“那我可管不了你们这事。”他说“你去给我找见对方，看怎么处理，需要钱的话在公司我的股份里先拿。”我说“那行”之后我就找见了受伤的赵某1，通过协商赔偿了赵某1七万元。8、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2年11月份左右，我们中煤五建公司十处的工程部人在下石勒工程的时候，一直是由人张瑞军的送料公司负责送料，后来我们十九处也进来工地后，也由张瑞军的公司送料，到了2012年12月底。阳煤集团泊里煤矿的负责人孔军祥和负责搞对外协调的石部长把我和中煤五建公司的佟经理召集在下石勒村委会，下石勒村干部杜某3书记、杜某1主任和几个村民代表一起开会，当时阳煤集团泊里煤矿的石部长说：由于开煤矿占了下石勒村的土地，如果在建矿材料同等质量，同等价格的情况下，优先让下石勒村村民送料，并且由我、佟经理和下石勒村杜某1主任签订送料协议，我记得是2012年12月26日签订的协议，那次开会以后就再也没有让三奇人张瑞军等人送，就由下石勒村民杜某5、“杜小三”等人开始送料，我们用料给他们打电话。张瑞军给我们四十九处的工地送料送了一月左右，大概有七万多元钱的料款，这部分料款在2013年1月份的时候已经由四十九处财务部给张瑞军结算清了。2013年1月底的时候，我们工地上缺料，一直催村民送料，但是他们一直没有送过来，我就去问杜某3书记，他告诉我说村民和的张振国等人因为送料的事情打架了，后来我也没多问。9、辨认笔录：杜某3辨认指出9号照片（刘勇）就是在我家发生斗殴事件阳泉家带头的人；1号照片（张振国）就是在我家发生斗殴事件和顺家带头的人张振国；7号照片（连晓军）就是在我家发生斗殴事件跟着张振国一起参与斗殴的人；7号照片（石亮）就是在我家发生斗殴事件跟着张振国一起参与斗殴的人；10号照片（翟某）就是在我家发生斗殴事件跟着张振国一起参与斗殴的人；9号照片（刘勇），就是二鹏。杜某1辨认指出，3号照片（张振国）就是张振国。10、供料合同书：杜某1与中煤第一建设有限公司第十工程处创日泊里项目部及杨中元签订的供料合同书两份。11、转包合同书：杜某1与刘勇签订的转包合同书。12、补偿协议、谅解书：2013年5月7日，赵某1与杜某1签订补偿协议，杜某1赔偿赵某170000元，赵某1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13、和顺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赵某1背部皮肤裂伤已构成轻伤。14、被告人连晓军供述：2013年1月17日14时许，张振国叫上我，翟某、石亮去下石勒村谈往工地送料的事，我们到了下石勒村书记杜某3家，当时快15时，张振国就进了杜某3家，我和翟某、石亮就在车上等，我们正等着，看见村里几个路口有几伙人，约三十多个年轻男子，手里拿着砍刀和镐把正朝我们走来，还有几个人坐在车里，手里拿着对讲机，我们就跑进杜某3家告诉张振国，那群手里拿着砍刀和镐把的人也进了杜某3家院子里，其中一个就说“我是阳泉方老五的人，你们可以随便打电话叫人”，说完，跟他相跟的那群人就开始打我，带头打的是两个拿镐把的男子，后面一个拿砍刀的又砍了我右胳膊一刀，然后就让我蹲下，不能抬头，他们继续用镐把打我，还用脚踢我，把我打倒在地，他们打完后，又让我们交出手机，拿着我们的手机就走了。打我的就是那个说自己是跟老五的人，和与他相跟的三十多个年轻人，那群人年龄20多岁，阳泉口音，当时在场的除了打架的人外，还有我、张振国、石亮、翟某、杜某3，其他不认识。他们先是两个拿镐把的男子在我身上乱打，后面又一个拿砍刀的又砍了我右胳膊一刀，然后就让我蹲下，不能抬头，他们继续用镐把打我，还用脚踢我，把我打倒在地。15、被告人石亮供述：2013年1月17日下午2时许，张振国叫上我、连晓军、翟某去下石勒书记杜某3家，说是谈工地送料的事。约2时30分，我们到了杜某3家，张振国进家谈事情，我和连晓军，翟某在大街门外面等，我们刚等了几分钟，看见村里出来二十多个年轻男子，手里拿着砍刀和镐把朝我们走来，我们就跑进告诉张振国，然后那群手里拿着砍刀和镐把的就把我们堵在杜某3家院子里，其中有一个人说：“我是阳泉的老五”。并跟那群人说：“给我打。”然后那群人就拿着砍刀、镐把打我们，有四五个人，围住我用镐把在我身上乱打，将我打倒，还用脚在我身上乱踹我被打的不敢抬头看，他们打完后，还有几个人让我们交出手机，拿着我们的手机就走了。打架的是那个叫老五的阳泉人领的二十多个人。打我的就是其中四五个男子，年龄20多岁，阳泉口音。当时在场的除了打架的以外，还有我、张振国、连晓军、翟某、杜某3，其他不认识。他们围住我用镐把在我身上乱打，将我打倒还用脚在我身上乱踹。眼部是脚踢的，身上是用镐把打的，我头部、眼部、全身都伤了，左眼被打的肿了。连晓军的眼部受伤，翟某眼部受伤。16、被告人刘勇供述：2013年1月16日开始往阳煤集团泊里煤矿的工地送料，2013年1月14日我和下石勒村主任杜某1签的协议，他将往工地上送料的工程转让给我。当时杜某1跟我说他们村里人没办法送料了，他们的送料车经常被张振国那伙人拦住打，他们不想干了就转让给我了。2013年1月17日下午，杜某1给我打电话说“张小三和张振国叫的一群人去了村书记杜某3家了，要叫我过去谈一下往工地送料的事了，我告张振国他们说，我已经将送料的事情转包给阳泉人了，有什么事你跟阳泉人说，然后张振国在电话里对我说“转让给阳泉人不怕，我先把阳泉人打走再跟你说。并且张振国说杜某1告我说“让阳泉人赶快来杜某3家，要是不过来让我们逮住的话，就把他胳膊腿打断。”然后我在电话里对杜某1说：“好的，我知道了。”挂了电话以后，我就叫上在工地给我帮忙的朋友“瑞瑞”他又叫了和他相跟一起的6个人，我们一起去村委会书记杜某3家，我刚进院门，杜某3家院子里面走出来一群人，其中一个体型较胖的年轻人指着我问“你是哪的？”我说“我是阳泉的。”他又问“就是你承包了往下石勒工地送料的工程？”我说“是我。”那人就说“打的就是你。”然后他后面的一群人就冲上来和我们打起来，当时我看见他们人手中拿的镐把和砍刀，当时场面很混乱，和我相跟的人不知从哪拿来了铁锹，我们一群人扭打了起来，当时对方一群人扑向我要拿刀砍我，我就用胳膊挡并躲闪，打了几分钟后双方的人都有流血受伤，于是便停止了械斗，对方那个体型较胖的年轻人就叫上他的人开车走了，我就回到了阳泉。打完架后我坐上“瑞瑞”朋友开的白色大众轿车，和他另外3个朋友开一辆吉利轿车相跟上回阳泉了，我们的车大概走到张庄的时候，“瑞瑞”给我打电话说：“我的两个朋友受伤了，我身上没钱，你先给拿点钱。”然后我们在张庄附近停下车，我给了“瑞瑞”2000元钱让他带他的朋友看病。回了阳泉之后我就回了家，第二天“瑞瑞”打电话说：“我的兄弟们受伤了，你给拿5000元钱吧，让受伤的俩个兄弟养伤。”我说好的，然后约在阳泉八中附近，我将5000元营养费给了“瑞瑞”，然后他给了那两个受伤的朋友。当晚回到阳泉以后，我记得好像是第二天我给杜某1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之前一天打架的事。自从1月17日我和张振国在杜某3家打架后，没有人敢帮我送料，我就联系了我的老师的兄弟张军，让他帮我雇人往下石勒送料，1月23日张军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咱的送料车和司机被张振国的人打了，咋办呀？”我说“先报案然后去医院治疗，我一两天之内过去看他。”然后第二天我就去了和顺县人民医院看望那个帮我送料被打的司机白某2，并给他留下1000元现金，让他好好养伤。当时我只记得对方一群人开的一辆路虎越野车，还有两辆丰田越野车。对方拿的镐把和砍刀，当时对方的一群人朝我们扑过来，我往后退期间有人拿镐把在我右胳膊上打，具体如何打的记不清了。我们这边“瑞瑞”的两个朋友受伤了，胳膊和背部被打伤，当时我看到对方有个年轻人身上流血了，具体伤到那不清楚。三、过失致人死亡：2017年10月28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李晋忠驾驶未审验的东风牌自卸货车晋Ｋ×××××货车，给张振国往凤凰庙村公路改造项目的料场送红砂，在进行卸料时，未注意观察料场路况发生侧翻，车身压在了相邻的冀Ａ×××××拉水泥车的车头上，将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装卸工贾志压在车内，致其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李晋忠、张振国、冯岗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共赔偿（贾志死亡）各项损失共计36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4证言：2017年10月28日上午，在往马圈沟工地走的途中，水泥车司机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拉的水泥到了，我就去石岩坪接水泥车，途中遇见了拉沙的四辆车，等我带的拉水泥车去了工地现场，看见有两辆车已经进去工地了，还有两辆车停在外面，水泥车进去工地后也停下来了。然后工地负责收料量方的人给每个车量了方后开始卸车，一开始先卸了三车，最后是李晋忠的车，李晋忠在卸的过程中我听见有人说不行了，不能卸了，我一看李晋忠的车斗起来了，不一会儿就倒了，车斗压住了旁边的水泥车，我去看了看水泥车的小轿里压的一个人，我就给我儿子张振国打电话让他用铲车，冯瑞刚这时也到了现场了，有的人就给消防队打电话，有的给120打电话。工地是冯锐岗的，我儿子张振国是给工地送沙、和水泥的。2、证人康某的证言：2017年10月28日，我开着前四后四一辆蓝色十通货车，拉着16吨水泥，同时我车上副驾驶还坐着一个装卸工贾志。8点左右我给张振国的父亲打电话，张振国的父亲在石岩坪桥上接的我，当时张振国的父亲开着一辆白色的面的车，我开车跟着到了指定卸货的地方，我将车停到将要卸货的地方，张振国的父亲让我等工地将板铺到地上才能卸车，我就下车将马槽打开，站在车后等着工地人过来铺板，贾志在副驾驶坐着，过了几分钟又来一辆前四后八的红色翻斗车，停在我的车右侧，距离我的车大概4-5米，当我听到有车相撞的声音，扭头看的时候看到停在我车右侧的前四后八翻斗车侧翻，将我的车头全部砸坏。出事后张振国的父亲就打120、119报警。我就上去看贾志，看到贾志已经被压在车里，贾志的鼻子和耳朵出血了，120到了现场后，说不行了。随后消防队的将人从车上救出来后直接被救护车送到了太平房。3、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7年10月28日早上一共有四辆车一起到马圈沟的一个存料场，由于当时场地小，对我们车上的沙子进行量方后，将车倒到指定位置，再将沙倒进去，当第一辆车出来后，拉水泥的车子就进去停到了场地上，从上面下来两个人打开了马槽，9点左右第四辆拉沙子的车进去的时候，我们在旁边站着，车斗被千斤顶到最高处时车就侧翻了，车斗的最高处砸到了拉水泥车的车头上，随后水泥车的司机说里面还有人了，我先打了119，随后打了120，过了一段时间救护车到了后，医生看了一下水泥车上的人不行了，随后消防队来人将车内的人拉出来后，120直接拉走了。我认为是场地面太软，翻斗车将车斗顶起的时候，中心就到了后轮上，后轮处的地面上土质酥软，车轮下陷，造成车辆侧翻。4、证人冯某证言：发生事故在和顺县马圈沟村水池边附近，我们是硬化路面的，具体是从马圈沟村至。2017年10月28日上午9点左右我正在料场，两辆拉白沙的车进来后卸沙，卸完就出去了，第三辆拉沙车准备进来卸沙的时候，拉水泥的车抢在前面下进去后就直接停在出事的地方，然后第三辆拉沙的车才进来卸沙子后出去了，第四辆拉沙子进来后就停在拉水泥车的右边，我就上第四辆拉沙车开始量方，量完后我就开始计算方数，听见有人喊不好了，我就抬头看见卸沙的车子往拉水泥车的方向侧翻，发生侧翻后听见拉水泥的司机说不好了，我这个车副驾驶还坐着一个人，然后就给老板打电话，老板来了后就组织救援。5、和顺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贾志系胸腹部脏器损伤而死亡。6、和顺县凤凰庙村至马圈沟村公路改造工程建设项目“10.28”车辆侧翻一般事故调查报告、和顺县人民政府关于对和顺县凤凰庙村至马圈沟村公路改造工程建设项目“10.28”车辆侧翻一般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李晋忠在本起事故中负直接责任；承担相应的行政和刑事责任。7、协议书：李晋忠、张振国、冯岗赔偿贾刚（贾志死亡）各项损失共计三十六万元人民币。8、贾志身份、李晋忠驾驶证、晋Ｋ×××××信息。9、被告人李晋忠的供述：2017年10月份张振国雇佣我的车给他拉沙。2017年10月28日凌晨1时左右，我和宋丽红、李晋伟、李某2四人分别驾驶四辆翻斗车自卸货车去许村沙场装沙，凌晨3点左右装完沙后，我们四人分别驾驶的汽车一起往马圈沟村工地走在中石化加油站稍微休息一会、到了早上8点，我们开始从加油站出发到了8点40分左右我们到了马圈沟料场，收料的工人量了方后，我们就开始卸料，在我前面有三辆车卸完白沙，我就开始卸料，在我走进施工场地之后，我看到我的车左侧有一辆前四后四的三轴车货车上面拉的水泥。料场收料的工人就开始让我倒车，倒至卸料处，然后收料工人说起斗，我就开始翻起斗来卸白沙，当我快卸完白沙的时候，我的货车就开始向左倾倒，正好压在了装水泥的前四后四三轴车身上，我在汽车上被甩晕了，过了十来分钟，一群人喊我名字才把我喊醒，我爬出驾驶室，才知道我的自卸车侧翻在前四后四拉水泥货车上，水泥车内驾驶室内一人被困在里面，赶紧联系120，后被困人员抢救无效死亡。我的汽车当时是正常状态，就是在翻斗起到半中间的时候，汽车所压的地形变软，致使汽车侧翻。到了场地后，收料的工人让我把汽车停在卸料处，我就开始翻起斗卸料。我的汽车是红色东风自卸货车，车牌号是晋ｋ7069,2017年5月份左右在和顺县以50000元买下，当时车辆是脱审状态，无保险，无审验。行车证上面不是我名字，但是车是我买下的，车辆属于我，我是车主。另，原判认定的综合证据有：1、到案经过：张振国、连晓军、石亮、刘勇系抓获归案，李晋忠系主动投案。2、户籍证明：张振国、连晓军、石亮、刘勇、李晋忠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和顺县人民法院（2015）和刑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书：2016年5月18日张振国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4、榆社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2012年5月7日张振国因非法拘禁他人，被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5、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文件。6、被告人张振国供述：2012年夏天的一天，我、连晓军、于耀当时在和顺县城百乐门ＫＴＶ喝酒，我接到村里邻家的一个电话告我说我父亲被人打了，我们开上车就往回赶，我走到转盘那，看见村里有几个人围在一块，我就进去看见有一个长沟煤矿开网吧的一个人（带着眼镜），我叫胖小，大名不清楚，还有一个在长沟煤矿上班的人在，我就朝开网吧那个人脸部打了几下，腿部蹬了几下，我就骂了几句，然后我就又返回我三舅家拿了个拖把出来打了几下那个开网吧的男的腿。过了半个小时，白某1开着绿色霸道过来了，下车后就叫唤着：谁打了，谁打了。我就上去朝他脸部扇了几下，我看到白某1的耳朵流血了，我就把他叫到我舅舅家，我们就聊了聊，后来白某1他父亲过来把他接走了，过了几天，李阳派出所民警叫我到派出所核实情况，长沟煤矿开网吧的那个人也去了派出所处理此事，后来我们协商以8000元医药费处理此事，我就把钱给了他。当天回去的时候有我、连晓军、于耀、赵某2，我记得没有石亮。当时就是我动手打他们来，我没有见，我就是听围观的人说那个胖小还有长沟那个人打我父亲和我三舅了，我问那个胖小为何要打我父亲，那个胖小还说：扁他哇，我喝多了，后来我也没有说什么，然后就直接打他，在外面打了一顿之后就把他拉到我三舅家，他还是和我道歉，说扁他哇哥，我不知道。我没有使用工具。大概过了20分左右的时间，白某1就过来了，下车之后就听到他呐喊谁打了，谁打了，然后我当时心里还火了，他们竟然还叫来帮手，然后我就又准备打白某1那群人，所以我们一群人在我的带领下就往白某1呐喊的地方跑，当时候我从俺三舅家拿的拖把，不知道谁拿的铁锹，结果白某1看到我们跑过来他就跑，在跑的途中他就掉进排水沟里面，然后我们也跑到了他跟前，然后我就把他从排水渠里面拉出来，然后就朝他的脸打了几巴掌，看到他脸上流血了，而且脸上也有泥。后来我就把白某1往我姥姥家拉，在走的过程中，我记不清楚是谁还踢了他几脚。到了我姥姥家之后，我还用清水给他洗了脸，后来知道他父亲白某3过来后，我们就跑了。我记得当时长沟煤矿开网吧的那个男的脸上让我打的全是血，白某1的耳朵也被我打的流了血了，其他人的情况我不清楚。大概就是2013年左右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家当时一直给一家工地垫着钱供料来，我们多次向这家工地要钱，对方也没有给我结账。当天我们发现有好几车拉砖的车准备去供料了，我当时在我家门市附近的路边拦住一辆三轮车说，你咋往过送料了。对方说，人家给了钱我就往过送了。后来我不让他们往过送，我意思是等人家工地先把我的帐结了你们再送。就因为这，我们之间就发生了口角，我就拦着他不让他走，我就从他车上拿下几块砖头将他的前挡风玻璃和主驾驶这边的反光镜砸了，然后我朝他腿部踹了两脚，我便离开了。2013年1月份的时候，因为我已经和创日泊里煤矿工地承建方老板说好我们垫资给他送原材料，那时候杜某1也向这个工地送原材料，因为是我先开始送的并且已经垫进去一部分资金了，我就和杜某1打电话说，你等工地给我结完账你该送就送。之后我们就在电话里面吵起来了，后来打完电话我就去杜某1家找他，他当时不在家，杜某1的老婆在家，我就摔了一个玻璃杯走了。2013年1月23日在拦住送砖的三轮车，并将三轮车砸打，将人打伤，我记得我当时赔了钱了。我记得现场就我一个人，我只能记起来这么多。我父亲赔了人家钱了，具体赔的多少我不记得了。我没有砸过村民巩某1的三轮车，我记得当时我拦住巩某1的三轮车，他踩了一脚刹车，三轮车的前挡风玻璃就碎了，就我一个人拦车。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振国在2013年的一天，将杜某4、杜某5乘坐的出租车辆拦停，把出租车前挡风玻璃砸打的事实，公诉机关虽然提供了证人杜某4、杜某5的证言，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等证据，但是被告人张振国否认，当时被害人没有报案，杜某4、杜某5证明不认识出租车司机，在案的损失鉴定是晋Ｋ×××××别克轿车，证据间相互矛盾，故指控的此起事实，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关于指控2014年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张振国将泊里村村民王某2开六轮农用车前挡风玻璃砸打、将侧面一块玻璃砸打的事实。公诉机关虽然提供了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被告人张振国否认，故此起指控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该院认为：被告人张振国、连晓军、石亮等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振国、连晓军、石亮、刘勇聚众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晋忠疏忽大意，造成一人死亡事故发生，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张振国纠集被告人连晓军、石亮、（翟某）等多人，在一段时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被告人张振国在恶势力犯罪团伙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纠集者），被告人张振国、连晓军、石亮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振国对大部分被毁车辆及人员损失进行了赔偿，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振国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本次指控的犯罪，系原判决未判决的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新发现的犯罪，数罪并罚。被告人连晓军、石亮属从犯（积极参加者），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勇在案发后积极赔偿伤者的经济损失，得到谅解，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晋忠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在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得到谅解，其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李晋忠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可依法对被告人李晋忠从轻或处罚。为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振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撤销和顺县人民法院（2015）和刑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振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宣告缓刑部分；与新发现的犯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连晓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石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刘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五、被告人李晋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原审被告人张振国不服，上诉认为：一、该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为斗殴而纠集同伙及殴打他人的行为，该起事件的发生是刘勇伙同他人蓄意对该进行打击报复，故该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二、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寻衅滋事证据不足，本起事件因**醉酒后滋事而起，且事后叫人激化矛盾，根据寻衅滋事罪的相关规定，该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三、该与被告人连晓军、石亮是朋友关系，并未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犯罪，也不具有危害性，故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四、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中的第三起，该情节轻微，应按《治安管理法》追究责任。五、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中的第六起，只有被害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没有其他客观充分的证据，故不应认定。综上，该不构成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也不是恶势力，望二审改判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意见基本一致。原审被告人石亮不服，上诉认为：该两次参与案件只是出于偶然，期间也并未动手，更未参加恶势力犯罪团伙，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望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意见基本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振国、石亮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振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原审被告人连晓军、石亮的供述、证人刘某3等人的供述之间相互印证，可证实上诉人张振国纠集连晓军、石亮等多人到下石勒村书记杜某3家中的事实；原审被告人刘勇的供述、证人杜某3、杜某1、杨某2的证言之间可相互印证，并有供料合同书及转包合同书等证据予以佐证，可证实杜某1与中煤第一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供料合同，并转包给刘勇的事实；同时可进一步证明上诉人张振国得知杜某1将供料转包给刘勇后，纠集多人在杜某3家让杜某1联系刘勇，并欲与刘勇等人斗殴；证人于某、杜某2等人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刘勇等人供述、辨认笔录、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可证实双方发生殴斗，并致赵某1轻伤的事实。综合以上证据，之间可形成锁链，足以认定，故对此点上诉、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振国、石亮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寻衅滋事中的第二起不构成犯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证实，上诉人张振国得知其父亲与他人发生冲突后，便纠集原审被告人连晓军、石亮等人赶到事发地点，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直接对被害人刘某1等人实施殴打，并对随后赶来的被害人白某1实施殴打，最终致被害人白某1、刘某1轻微伤的后果。且上诉人张振国的供述与证人白某1等人的证言之间相互印证，可证实上诉人石亮参与殴打的事实。二上诉人之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判认定并无不当，故对此点上诉、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振国、石亮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证实，上诉人张振国未获取经济利益及谋求强势地位，长时间内纠集翟某等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条件。上诉人石亮与张振国系朋友关系，且从其的供述中可知二人曾合伙做过送料生意，故其主观上应当知道与张振国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所实施的行为性质，但其仍积极主动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符合恶势力成员的认定。综上，原判认定并无不当，故对此点上诉、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振国、石亮及原审被告人连晓军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并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振国纠集上诉人石亮、原审被告人连晓军等人与原审被告人刘勇等人互殴，严重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李晋忠在料场卸料过程中，因疏忽大意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上诉人张振国、石亮及原审被告人连晓军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张振国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18日被和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本次指控的犯罪系在判决宣告以前所犯之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上述所犯之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结合上诉人张振国、石亮及原审被告人连晓军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认罪悔罪态度；原审被告人刘勇的赔偿、谅解；原审被告人李晋忠自首、赔偿、谅解等情节，所作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法律适用准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光审判员  皇甫权审判员  郑晓勇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白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