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12民初10610号原告：张侠，女，196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军，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胜芳，女，1968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企业负责人，住浙江省东阳市南市街道高潮村大潮六组，现住徐州市铜山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荣玉，江苏宁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市吴宁王洗涤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新区牛山北路。诉讼代表人：孔存勇，该企业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新娟，女，197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被告：中迪（徐州）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经七路以东、蟠桃山南路延长段以北。法定代表人：吴胜芳，该公司董事长。第三人：徐州汉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凤鸣路2号。法定代表人：张洪超，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王廷习，男，196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原告张侠诉被告吴胜芳、徐州市吴宁王洗涤有限公司、中迪（徐州）纺织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7日以（2015）铜民初字第1700号立案受理，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判决，因被告吴胜芳不服该判决，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苏03民终3365号立案受理，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5）铜民初字第1700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张侠的起诉。原告张侠不服该裁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6月29日以（2018）苏民再1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5）铜民初字第1700号民事判决及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民终3365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同时根据（2018）苏民再15号民事裁定书，通知徐州汉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王廷习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2019年10月17日、2020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军、被告吴胜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荣玉、被告徐州市吴宁王洗涤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新娟、被告中迪（徐州）纺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胜芳，第三人徐州汉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洪超、第三人王廷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1380000元；2、支付自2012年3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逾期利息及违约金1048800元；3、支付自2015年6月1日至判决生效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4、律师费72000元，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7月23日，被告吴胜芳因经营需要向案外人王廷习借款300万元人民币，并签订《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年利率18%，如借款方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违约金为借款本金的20%，逾期利息按本合同约定利息的2倍计算，并承担出借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本借款担保方：中迪（徐州）纺织有限公司、徐州市吴宁王洗涤有限公司、徐州市津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1年10月27日，案外人王廷习将其对三被告及津海公司享有的债权本金中的1380000元及相关合同权利一并转让给了原告，并通知了被告。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向被告索要借款本息，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了部分逾期利息，但至今仍未支付借款本金及相关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原告认为，被告已构成违约，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吴胜芳、徐州市吴宁王洗涤有限公司、中迪（徐州）纺织有限公司共同辩称，1、本案被告吴胜芳和王廷习没有实际借贷关系，当初吴胜芳向汉方公司借款所签订的借款人一栏都是空白的，吴胜芳先签字后陆续收到汉方公司借款共计1200万，吴胜芳偿还汉方公司经理张洪超和卜超美共计337万，同时吴胜芳承接汉方公司的债务564万，剩余款项都是吴胜芳和汉方公司的债权人达成协议由吴胜芳直接向汉方公司的债权人偿还共计1200万，故吴胜芳不再欠汉方公司或王廷习任何借款。另外债权转让协议由吴胜芳签好字留在汉方公司，该公司如何填写吴胜芳不清楚，吴胜芳也不认识王廷习。鉴于本案复杂，请求法院追加王廷习及汉方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2、关于徐州市吴宁王洗涤有限公司、中迪（徐州）纺织有限公司的担保责任，根据担保法及合同约定的担保期限，两公司不再承担担保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徐州汉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述称，被告陈述的借款主体是汉方不属实，第三人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吴胜芳委托汉方公司给她找合适的出借人，被告陈述的三份合同1200万元是事实，但是被告吴胜芳总共借款1500万元，签订了四份合同，除了被告陈述的三份合同，还有一份合同编号是4582、金额为300万元的合同。被告吴胜芳在2011年10月20日还了本金300万元，尚欠利息15.3万元。被告提出的138万元是虚假的不属实。吴胜芳总借款1500万元，吴胜芳通过他本人的卡号向我及其他人，包括卜超美和王廷习，陆续打款300万元、43万元、146万元，总合同是1500万元，去掉489万元已还款，现吴胜芳欠本金1011万元。王廷习是汉方公司的员工，2009年或者2010年在汉方公司供职，2012年下半年离职的。原告张侠是2008年或者2009年在汉方公司任职的，在放这笔款之前离职的。第三人王廷习述称，我于2007年10月份到2011年9月份在汉方公司就职，任汉方公司风险监控部的部门经理，也就是该公司的员工。本案的借款，我当时是以汉方公司员工，出借人的身份，做公司的业务合同。吴胜芳如果真的出借款，就应该还，因为张侠也是代表这些放款客户。本人与张侠并无真实的借贷关系。吴胜芳借款业务不是我经办的，当时是由业务部做好的借款合同，由我作为出借人签字，但是办理具体业务的时候我不在场。2011年10月27日债权转让合同上面是我本人签字。当时是放款客户的钱，借款人借款，我以出借人的名义与实际用款人签订合同，然后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将放款人和借款人之间对接，我只是具体签字。300万元的债权不是本人的债权，实际操作不知道。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现查明的案件事实如下：原告张侠及第三人王廷习原系第三人徐州汉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该公司原名徐州汉方投资理财顾问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理财咨询、抵押贷款咨询服务、企业管理服务、房地产经纪服务、楼盘营销策划服务、财务咨询服务。被告吴胜芳是被告徐州市吴宁王洗涤有限公司、被告中迪（徐州）纺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7月9日，被告吴胜芳通过第三人汉方公司居间签订了担保借款合同（合同号4582），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7月9日至2011年10月8日，约定年利息18%，借款合同注明出借人为王廷习。依据约定，被告吴胜芳应向汉方公司支付服务费6万元，该借款到期后，被告吴胜芳于2011年10月20日通过转账付给张洪超本金300万元，2011年12月16日、21日两次付息22万元。2011年7月23日，第三人王廷习（出借人，乙方）与被告吴胜芳（甲方）签订担保借款合同（合同号4605）约定：第一条：借款内容：1、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2、期限共计三个月，自2011年7月23日至2011年10月22日止；3、年利率18%，付息方式到期本息同清；4、计息时间借款利息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计算；5、甲方延期还款需征得乙方同意并另签协议……第四条：违约责任：1、甲方未按本合同规定归还借款本息时，违约金为借款额的20%，逾期利息：按本合同约定二倍计算；延期付款应给付滞纳金自应付之日起每日按万分之五计算，逾期利息、延期违约金同时计算。2、甲方未按本合同规定归还借款本息时，应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被告吴胜芳在甲方后签字，被告中迪公司、吴宁王公司及案外人徐州市津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担保人后签章，被告吴胜芳作为法定代表人在担保人后也签字。双方的借款合同对于保证方式、期限等均未作约定。当日，王廷习与被告吴胜芳及三担保人另行达成书面借据一份，该借据载明内容与借款合同载明内容一致，借据下方注明“双方签署本借据时，借款人已收到本借据记载的借款金额”。2011年7月23日，王廷习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97）向吴胜芳卡号为62×××69的账户汇款300万元。2011年10月23日，王廷习与吴胜芳就还款时间进行补充“借贷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将此合同续借叁个月，从2011年10月23日至2012年1月22日止。”2011年8月1日，被告吴胜芳与第三人王廷习签订了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4620），约定吴胜芳向王廷习借款400万元，期限三个月，自2011年8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同日，王廷习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吴胜芳卡号为62×××69的账户汇入400万元。2011年11月1日，因被告吴胜芳未能按约偿付借款本息，王廷习与吴胜芳将该借款期限延长至2012年1月31日止。2011年9月8日，吴胜芳与王廷习签订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4676），约定吴胜芳向王廷习借款500万元，期限三个月，自2011年9月8日至2011年12月7日。次日，王廷习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吴胜芳卡号为62×××69的账户汇入500万元。2011年11月1日，因被告吴胜芳未能按约偿付借款本息，王廷习与吴胜芳将该借款期限延长至2012年1月31日止。上述编号为（4620）、（4676）担保借款合同均为打印件，其他内容同（4605）号担保借款合同。2011年10月20日，被告吴胜芳与第三人汉方公司签订借款委托服务协议，约定被告吴胜芳有权要求汉方公司寻找合适的出借人，协助吴胜芳与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汉方公司有权按照约定收取服务费6万；在被告吴胜芳逾期不还借款本息时汉方公司可以根据出借人的授权对被告吴胜芳及担保人的财产进行处理。另查明，被告吴胜芳借用的1500万元资金的来源是第三人汉方公司通过与不特定的客户签订贷款服务协议，为客户介绍借用款人，将客户的资金转入指定的账户，客户为第三人王廷习签订授权委托书，全权委托王廷习办理“信用担保贷款的相关手续”，同时通过第三人王廷习的个人账户将款汇给被告吴胜芳使用。因被告吴胜芳未能按照约定的期限偿付编号为（4605）、（4620）、（4676）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1200万元，第三人王廷习以出借人（债权人）的身份与放款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对被告吴胜芳的债权转让给放款客户，由被告吴胜芳在统一格式的“债务人对债权人的债权转让给同意书”上签名，表示“以上转让行为本人同意”。2011年10月27日，原告张侠（乙方）与第三人王廷习（甲方）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一、产权情况：债权人：王廷习，债权原值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债权期限（自2011年10月27日起至2012年1月22日止），年利率18%，付息方式到期同清，债务人：吴胜芳，债务担保方：中迪（徐州）纺织有限公司、徐州市吴宁王洗涤有限公司、徐州市津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二、债权与资金交接：1、甲方将自己拥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叁佰万元整其中的壹佰叁拾捌万元整的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支付债权转让价格为人民币壹佰叁拾捌万元整。2、甲方将借据复印件、担保借款合同复印件、债权转让合同、担保书、贷款服务协议交给乙方，该债权的权利义务转为乙方的名下。”该合同注明见证方（丙方）为徐州汉方投资理财顾问有限公司，合同没有汉方公司的签章也无汉方公司任何代表人员的签字。同日，被告吴胜芳在债权转让通知书上签字，通知书载明“债务人吴胜芳于2011年7月23日向债权人王廷习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详见借款合同号4605。借款合同成立后，债权人王廷习将自有债权原值叁佰万元其中的壹佰叁拾捌万元转让给债权受让人张侠，以上转让行为本人同意。”被告吴胜芳对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当时是在空白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上签名。2015年2月7日，被告吴胜芳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云西支行向原告张侠汇款10000元。2012年5月28日，第三人汉方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出借人王廷习经徐州汉方投资理财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方公司）介绍出借给借款人吴胜芳人民币壹仟贰佰万元整，合同编号为4676、续4605、续4620。目前经汉方公司确认合同对应客户共27人（名单附后），对应客户债权共计伍佰陆拾肆万元整。此笔债权564万元从2012年6月1日起由27名客户直接与吴胜芳进行对接并签署借款协议，合同余下的债权仍归原债权人王廷习所有，余下债权全部由汉方公司一并解决。”汉方公司出具一份客户名单，该名单中4605号合同客户共有9人，金额合计93万元。同日汉方公司又提供一份证明，该证明中注明4605号合同本金为300万元，偿还本金为0元。被告吴胜芳庭审中另行提交一份债权转让复印件，王廷习将300万元中的100万元转让给张绍明。2011年6月1日，原告张侠通过6228480453697300615账号向第三人王廷习6228480453219165413账号汇款10笔，共200万元。根据被告吴胜芳提供的汇款明细显示2011年12月9日，被告中迪纺织公司向第三人汉方公司的工作人员卜超美帐户汇款5万元，至2012年3月5日共计向卜超美、张洪超个人账户汇款334万元，用于偿付此前的借款。2013年9月27日、2013年11月29日，被告吴胜芳汇款各10000元,2015年2月7日被告吴胜芳向原告张侠汇款10000元。被告吴胜芳合计偿付借款的金额为337万元，第三人汉方公司认可。被告吴胜芳还通过第三人王廷习与实际放款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的方式，承担放款客户债务864万元，但并未全部清偿。被告吴胜芳虽然表示放款客户放弃了自己直接承担债务前的利息，但是未提供证据证明。还查明，2015年5月24日，原告张侠与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一次性缴纳该事务所代理费72000元，7月6日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一张。因被告吴胜芳未能按照约定偿付放款客户（实际出借人）的借款本息，部分债权人向法院起诉被告吴胜芳还本付息，其诉讼请求得到支持。2015年10月9日，徐州市泉山区公安局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汉方投资理财顾问有限公司进行立案侦查，该案未结案。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担保借款合同、借据、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单、债权转让合同、债权转让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网银业务查询结果、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等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及庭审举证质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本案转让债权是否真实存在、张侠作为本案原告主体是否适格，被告吴胜芳应否向原告张侠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二、两担保人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三、原告主张的本金、利息及违约金、代理费有无计算依据。一、本案转让债权是否真实存在、张侠作为本案原告主体是否适格，被告吴胜芳应否向原告张侠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本院认为，被告吴胜芳与第三人汉方公司签订借款委托服务协议，委托汉方公司寻找合适的出借人的事实清楚，被告吴胜芳通过此种方式借款1500万元的证据确切。因被告吴胜芳仅按期偿付第一笔借款300万元，对于之后的1200万元借款未能依约归还，第三人汉方公司按照其运作方式，由第三人王廷习根据放款客户授权委托书授权，以出借人的名义与放款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由放款客户直接向被告主张权利，该转让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债权转让的相关规定。被告汉方公司庭审中提交的汉方公司于2012年5月28日出具的证明中，汉方公司明确王廷习系经过汉方公司介绍而向吴胜芳出借款项，可见汉方公司对王廷习的债权人身份是认可的，且不再作为债权人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张侠提供的证据显示于2011年6月1日通过银行向第三人王廷习汇款10笔，共200万元，对第三人王廷习或者汉方公司享有真实的债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该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该规定对受让人受让债权是否享有债权或者其他权利并无限制，故张侠作为原告主体适格。被告吴胜芳作为资金的实际使用人，负有依照约定还本付息的义务。2011年10月27日，原告张侠与第三人王廷习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王廷习将其中的138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张侠，同日，被告吴胜芳在债权转让通知书上签字，表明债权人转让债权已经履行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成立，被告吴胜芳于2015年2月7日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云西支行向原告张侠汇款10000元也侧面印证该债权转让协议成立、生效且已履行。虽然被告吴胜芳自2011年12月9日至2012年3月5日共计向卜超美、张洪超个人账户汇款334万元，通过债务转移的方式承担了实际出借人即放款客户864万元的债务，但张侠与王廷习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在被告吴胜芳付款及对接债务之前，被告吴胜芳所欠的借款未能因自己的履行、债权人的放弃、债的混同而消灭，且至今吴胜芳也未能清偿完1200万元借款的本息，故对被告吴胜芳关于所负债务已经清偿完毕的抗辩不予采纳。对被告关于“债权转让协议由吴胜芳签好字留在汉方公司，该公司如何填写吴胜芳不清楚，”本院认为，债权转让通知书的文义是明确的，旨在通知作为债务人的被告吴胜芳向实际出借人直接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被告吴胜芳作为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证据意识、风险防控意识、对自己行为的性质、后果的认知要明显高于普通民众，即便被告吴胜芳所称签好字留在汉方公司，该公司如何填写吴胜芳不清楚也是对自己部分权利的怠于行使拟或向委托方汉方公司的让渡，第三人汉方公司的行为也未加重被告吴胜芳的债务负担。故对被告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徐州市吴宁王洗涤有限公司、中迪（徐州）纺织有限公司应否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约定不明的为连带责任保证，对保证期间约定不明的，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六个月。保证期间债权人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王廷习与吴胜芳约定的债务截止日期为2011年10月22日止。保证人的保证期间截止日期为2012年4月22日止，借款期满后王廷习与吴胜芳对借款期间进行了延长，该协议属于对借款主合同履行期限的变更，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取得保证人的书面同意。吴胜芳虽是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但其个人同时是借款人，不能当然认为吴胜芳签字即代表二被告对主合同履行期间变更后仍愿意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庭审中未举证证明二担保人书面同意延长担保期间，本院认定二担保人仍按照原保证期间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庭审中仅提供了一份2015年2月7日由吴胜芳转账给张侠10000元的证据，依据该证据本院仅能认定当日被告吴胜芳个人转账的事实，无法认定系担保人向原告转账，更无法认定原告在在2012年4月22日前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保证期间系除斥期间，期间经过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根据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向保证人主张权利，被告中迪及吴宁王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三、原告主张的本金、利息及违约金、代理费有无计算依据。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首先，关于借款本金，被告吴胜芳在2015年确向原告支付过10000元，但关于该款项被告无法明确款项支付性质，原告主张系利息，双方借据上亦注明有利息，故本院采信原告的陈述认定该10000元为利息。被告吴胜芳仍应当按照转让通知书上载明的1380000元承担付款义务。其次，关于利息及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该权利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原告张侠受让借款本金时，该本金对应的利息及违约金其也一并受让。王廷习与吴胜芳约定的违约金及逾期付款利息远远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四倍，故2012年3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违约金及利息本院支持原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四倍计算，经计算原告可得1133340元，因原告已经收到10000元利息，其还可得利息1123340元，原告主张1048800元有计算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5年6月1日之后利息及违约金，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代理费72000元，原告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其支出72000元代理费本院能够确认。王廷习与被告吴胜芳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对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有明确约定，原告因债权转让有权取得上述权利，且原告所支付的代理费金额在物价部门核定的允许收费范围之内，故本院对此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胜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张侠借款本金138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1、2012年3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按1048800元计算；2、2015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138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四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二、被告吴胜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侠实现债权支出的代理费72000元；三、驳回原告张侠对被告徐州市吴宁王洗涤有限公司、中迪（徐州）纺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810元，由被告吴胜芳负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张侠负担。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根据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振亚人民陪审员  刘雪华人民陪审员  陈冬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解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