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刑初23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康平，男，198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阳朔县，现住杭州市拱墅区。2007年1月24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7年4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0年12月9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7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5年8月7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5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7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君辉、徐亦飞，浙江天臻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肖宣梅，女，198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上城区，现住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艳杰，浙江学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杭拱检刑诉（2019）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康平、肖宣梅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检察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霞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康平及其辩护人杨君辉、被告人肖宣梅及其辩护人张艳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8日，被告人肖宣梅在本市拱墅区桃源居小区附近，将1克冰毒贩卖给张某，并用微信收取毒资500元。 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肖宣梅在本市拱墅区桃源居小区附近，将1克冰毒贩卖给张某，并用微信收取毒资500元。 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肖宣梅在本市拱墅区桃源居小区10幢2单元1802室门口，将1克冰毒贩卖给张某，并用微信收取毒资500元。 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徐康平在本市拱墅区桃园小区附近将2克冰毒贩卖给俞某，并用支付宝收取毒资1000元。 2018年7月28日，被告人徐康平至本市江干区克的冰毒贩卖给俞某，并使用支付宝收取毒资1100元。 2018年7月29日上午，民警在本市拱墅区桃源居10幢2单元1802室抓获二被告人，并在1802室主卧阳台的两个盒子内查获净重22.64克的海洛因及净重10.93克的甲基苯丙胺。 另，二被告人归案后经检验、鉴定，被告人徐康平头发中检出甲基苯丙胺，被告人肖宣梅尿检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被告人徐康平辩解称，其从戒毒所出来后一直在老家，2018年7月才到杭州。其只是案发前十天左右开始住在肖宣梅的租住房，二人有吸毒行为，毒品是其从老家带到杭州的。其没有贩毒，俞某支付的款项是游戏款。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徐康平两次贩卖毒品之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指控该两次贩卖毒品为4克依据不足，该数量只是买毒人估计，没有称重。从房间中搜查出的33余克毒品没有充足证据证明与徐康平有关。虽然徐康平居住在该主卧房间，但肖宣梅也使用该房间，房中大部分物品都是肖宣梅的。徐康平入住肖宣梅处应是2018年7月，肖宣梅被指控的三次贩毒均在此之前，显然，肖宣梅所供贩卖的毒品来自徐康平不是事实。查获的装毒品盒子与被子放在一起，肖宣梅供述被子是其准备洗的，盒子原装物品耳机和剃须刀都是肖宣梅为徐康平购买并收取快递，肖宣梅持有该33余克毒品的可能性大于徐康平。综上，指控被告人徐康平贩卖毒品数量37余克，证据不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处。 被告人肖宣梅辩称，对指控第二、第三节贩毒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第一节贩毒事实有异议，其只向张某贩卖过两次毒品。其与张某聊天所说“今天的是不是很ＯＫ”等指的是酒，张某转账给其的其他款项是游戏款。其贩卖的毒品都来自于徐康平，其帮徐康平买的耳机、剃须刀都是连包装盒给他的。 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宣梅于2018年5月8日贩卖1克冰毒给张某并收取500元毒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肖宣梅在公安机关共作7次笔录，前4次作无罪辩解，后3次均供述向张某贩卖2次，所供第2次与指控基本一致，另一次所供地点、毒品克数与指控第一节、第二节事实基本一致，但时间不明，应按肖宣梅庭审供述为准。张某关于该节买毒事实的陈述系言词证据，没有证明力，转账记录无法证明系毒资，且张某有其他给肖宣梅款项的转账记录并未作毒资处理。2、被告人肖宣梅如实供述，系坦白，且其系普通毒品犯罪，在买卖毒品过程中相对被动、作用小，罪行较轻，可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8年5月8日晚，被告人肖宣梅在本市拱墅区桃源居小区，将1克冰毒贩卖给张某，并用微信收取毒资500元。 2018年5月19日晚，被告人肖宣梅在本市拱墅区桃源居小区，将约1克冰毒贩卖给张某，并用微信收取毒资500元。 2018年6月20日晚，被告人肖宣梅在本市拱墅区桃源居小区10幢2单元1802室门口，将约1克冰毒贩卖给张某，并用微信收取毒资500元。 2018年7月25日晨，被告人徐康平在本市拱墅区桃园小区附近将约2克冰毒贩卖给俞某，并用支付宝收取毒资1000元。 2018年7月28日中午，被告人徐康平至本市江干区将约2克冰毒贩卖给俞某，并使用支付宝收取毒资1100元。 2018年7月29日上午，民警在本市拱墅区桃源居10幢2单元1802室抓获二被告人，并在1802室被告人徐康平居住的主卧房间阳台的两个盒子内查获净重22.64克的海洛因及净重10.93克的甲基苯丙胺。另当场扣押二被告人使用的黑色三星手机一只、白色OPPOR11手机一只、黑色苹果5S手机一只、VIVOX21手机一只及电子称一只、塑料“冰壶”一个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俞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陈述：2018年7月28日12时左右，俞某微信联系在戒毒所认识的“春天”（经辨认系被告人徐康平）购买冰毒，后俞某通过支付宝二次转账给徐康平（支付宝昵称“苍穹”）600元、500元，徐康平称其可以送货，俞某向其发送手机定位，后徐康平至景芳三区俞某家中给俞某冰毒约2克。俞某害怕在家中吸毒被母亲发现，二人一起去半山街道桃源街徐康平住处以烫吸方式吸食了部分俞某购买的冰毒。2018年7月25日5时左右，俞某微信联系徐康平购买冰毒，徐康平不愿送货，6时30分左右俞某至本市拱墅区徐康平居住的小区门口，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徐康平1000元，后徐康平到小区门口将冰毒约2克给俞某，俞某将冰毒放在口袋离开。到家俞某发现毒品不见了，所以又于28日向徐康平购买。 2、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陈述：潘某曾因贩卖被判刑，2018年2月刑满释放；同年7月，广西“小鬼”（经辨认系被告人徐康平）通过朋友要到潘某的电话，问潘某是否要海洛因，说东西还可以，报价1000元一个，其嫌太贵没要。 3、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陈述：2018年6月21日凌晨1时许，张某在家中以烫吸方式吸食了从微信好友“宝气”（经辨认系被告人肖宣梅）处购得的冰毒。张某于2016年认识“宝气”，并知道“宝气”吸毒且贩毒，就开始从“宝气”处购买毒品。最近一次是2018年6月20日23时40分，张某微信联系“宝气”要一个货，通过微信转账500元给“宝气”，后张某依照“宝气”发送的定位至本市拱墅区金星桃源居小区，在18楼“宝气”家楼道的一辆自行车坐凳下拿到一个用餐巾纸包裹的冰毒，约1克。2018年5月8日22时左右，张某微信联系“宝气”要一个货，后张某开车至“宝气”住的金星桃源居小区里面，其没有下车，微信转账“宝气”500元，“宝气”下来将毒品约1克交给张某。同年5月19日18时30分，张某微信联系“宝气”要一个货，后张某开车至“宝气”住的金星桃源居小区，微信转账“宝气”500元，“宝气”走下来将毒品约1克交给张某。张某还辨认出三次毒品交付地点。 4、证人肖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陈述：金星桃源居10幢2单元1802室系其姐姐肖宣梅承租，有三人居住。民警搜出的毒品应该是其姐姐一个男性朋友的，该男性朋友（经辨认系被告人徐康平）睡在有阳台的房间，毒品是从该房间搜出的。他来这里大概两个多礼拜，但具体时间不清楚。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7月29日上午民警对被告人徐康平、肖宣梅居住的半山街道桃源居10幢2单元1802室进行搜查，徐康平在现场有反抗行为；该房屋为两居室，民警在主卧床头发现三部手机，在床边书桌发现三张银行卡、一台电子称、一个由透明塑料瓶做的“冰壶”，在书桌右侧阳台上发现两个塑料盒，其中一只白色耳机包装盒中有9包用透明包装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物质，另一只黑色剃须刀包装盒中有8包用透明包装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物质，民警当场对上述疑似毒品物质进行称量、取样并拍照固定；民警扣押了以上查获物品，另扣押了房中发现的承租人为肖宣梅的租赁合同一份，从被告人徐康平处扣押手机一只。 6、毒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毒品上交清单，证实经鉴定，扣押的疑似毒品中部分检出甲基苯丙胺，部分检出海洛因。 7、检测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肖宣梅尿检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被告人徐康平检出甲基苯丙胺，公安机关已将鉴定结果告知被告人。 8、证人俞某手机勘验笔录、被告人徐康平手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俞某微信号×××，俞某通过支付宝三次向账号“苍穹”付款，分别于2018年7月25日6时33分付款1000元，2018年7月28日12时13分付款600元，同日13时51分付款500元；徐康平持有的黑色ｖｉｖｏｘ21手机微信昵称“春天”，与俞某（微信昵称“杰杰”,微信号×××）有聊天记录，其中，俞某于2018年7月28日12时10分，双方语音聊天约三分钟，徐康平向俞某发送收款码，之后俞某催促徐康平：“出来没有”、“大哥快点”，徐康平回“你这个急起来也太急了吧”，俞某说：“是急的哎”、“几天没玩了”，继续催促徐康平：“快点”、“出门了吗”、“纸有吗”，徐康平说：“钱都没转我”，俞某说“转给你了600”，徐康平说“还有五百呢”，俞某说“给你现金，要不现在去存”，后二人互发定位，地点均在杭州市江干区；徐康平手机中存有俞某手机号及潘某手机号。 9、证人张某手机勘查笔录、肖宣梅手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使用微信（昵称“风雨钟秋井爷”微信号×××）与肖宣梅（昵称“心死了人还在【梅子】，微信号×××）聊天并多次转账给肖宣梅，分别为2018年5月8日22时26分转500元，当月19日18时38分转500元，当月29日7时25分转300元，2018年6月9日23时08分转500元；20日22时51分转500元，2018年7月15日0时15分转1000元；2018年6月9日23时多，张某付款500元后，跟肖宣梅说“电梯口等你吧”“我上来吧”，肖宣梅回“来”，次日凌晨2时许，肖宣梅对张某说“今天的是不是很ＯＫ啊？”“偷偷的告诉你，今天这个一点杂物都没有的，非常ＯＫ”，张某回“嗯，很不错”，肖宣梅又说：“是我的面子给我的”“我和别人说是我自己用的”“别人刚刚到的”；2018年6月20日19时28分张某问：“有没”“我朋友要”，肖宣梅19时45分回：“问了”“现在人家在外面，不得空，我朋友说晚点给我电话”，当日晚10时50分许张某转账支付500元后，肖宣梅回“好了喊你”，23时40分许，肖宣梅说“在我楼上的门口自行车里”“自行车的坐包”，次日凌晨张某说“辅料太多”；2018年7月28日，肖宣梅说“这段时间都没得，昨天才来，今天说都反应说湿得很”，张某说“那咋搞，冰箱都搞不凝固的”，肖宣梅回“不晓得，又不是我的，我咋个晓得呢”；他人与肖宣梅之间亦有类似的转账、对话。 10、道路监控截频照片，证实被告人徐康平与肖宣梅2018年5月24日、当月26日同车同行且在聊天。 11、被告人肖宣梅与徐康平（微信昵称春天～永远的平安）的微信聊天记录（肖宣梅手机勘验），证实：二人至晚在2018年6月即已居住在一处；2018年6月29日23时54分，肖宣梅问：“你要不先吃点饭啊？”徐康平回：“八戒过来了又，等下我在吃吧”，肖宣梅说：“那我可不可以进去啊”，徐康平回“我不想给别人都知道你玩”，肖宣梅回：“我不进去了”；2018年7月4日凌晨，徐康平问：“那就给两个吗”，肖宣梅回“噢”;2018年7月19日20时许，徐康平说：“帮老鬼买条毛巾和牙刷上来”，肖宣梅回复好的；2018年7月22日上午，徐康平说：“钱已经给别人了，给了7万了”，肖宣梅回“有这么快了，那你又不想做了，还把钱给别人干什么呢”；2018年7月25日（周三）4时32分，徐康平说：“支付宝限额了先转两千给我吧”“东西有人出两千一个”，肖宣梅说：“这个是你的事”，徐康平说：“你不想玩了我就给了”，肖宣梅说“不用问我的”，徐康平说“那里还有一个多”“那我回去拿了”“钱先给我转一下”，肖宣梅说：“都是不用问我，这个是你的权利，我应该是无权干涉的，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反正你出门后我也没碰过”。 12、被告人肖宣梅名下尾号4447、0891建行账号、7662、2251工行账号、支付宝账户明细、被告人徐康平使用的徐康军尾号0731农行账号银行明细，证实二被告人间的转账往来情况，及俞某付款给徐康平、张某付款给肖宣梅的情况。 13、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 14、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15、违法犯罪信息查询、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二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 16、被告人徐康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只承认吸毒，否认贩毒，供称：其在桃源居10-2-1802室带阳台的大房间被抓，这里其只住了三四天（后称十来天），房子里另两个女的一个睡小房间，一个睡客厅；房子是“阿梅”即肖宣梅租的，其与“阿梅”吸毒都是在其住的房间里，吸食的冰毒都是“阿梅”提供的；搜出的毒品应该是肖宣梅的，这房间原本是肖宣梅的。徐康平当庭承认其与肖宣梅吸食的毒品都是其的，系其2018年7月从老家来杭时带来的；俞某曾向其出价2000元买一个毒品，其不知道“一个”指多少，其没有贩卖毒品。 17、被告人肖宣梅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归案之初仅承认与“阿平”在其承租的房子里以烫吸方式吸食冰毒，否认与他人有毒品往来，后供称：桃源居10幢2单元1802室其已经租了快两年，其与妹妹肖某住，肖某住小房间，其住带阳台的大房间。其朋友“阿平”（经辨认系被告人徐康平）住过来大约一个月，他搬进来其就将大房间让给“阿平”住了，自己睡客厅或妹妹的小房间。朋友“王保长”（经辨认系张某）与其都吸毒，经常问其能不能搞到冰毒。（2018年）5、6月份，“阿平”住到其家里，二人一起吸毒，其知道“阿平”可以搞到冰毒，“王保长”在微信上再问其有没有冰毒，其就问“阿平”是否可以卖点冰毒给“王保长”，“阿平”说可以，500元拿一次，其告诉“王保长”价格后，“王保长”就通过微信转账给其500元，其在自家楼下把冰毒交给“王保长”，多少份量不清楚，冰毒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好再用纸巾包裹的，是“阿平”弄好给其的。还有一次是6月中下旬，“王保长”用微信联系其要冰毒，当时朋友不在，其就让“王保长”等一等，后来其问“阿平”有没有货，“阿平”说有，还是500元一次，“王保长”又用微信转账付其500元；其告诉“王保长”在其楼梯间的自行车里拿，其将“阿平”给其的冰毒用纸巾包了一下放在自行车的坐垫那里，“王保长”自己上楼来拿的。（另一次笔录中供称，第一次卖冰毒给“王保长”是一天晚上，通过微信联系，其将毒品放在家门口自行车坐垫下，告诉“王保长”放冰毒位置让他自己拿。过了十几天，又通过微信卖500元冰毒给“王保长”，让“王保长”自己来拿，“王保长”开出租车来，其把冰毒拿下去给他。）其就卖了两次冰毒给“王保长”，价格是500元一个，价格是徐康平说的。其吸食冰毒都在“阿平”房间，避开妹妹，毒品都是“阿平”的。民警从“阿平”睡的房间搜出的毒品不是其的就是“阿平”的，但真不是其的，不过其也没看到“阿平”什么时候放了这么多毒品在房间里，“阿平”的东西其从来不翻。民警来抓捕时，其开门，后和民警一起打开徐康平房间，发现徐康平在房间阳台那里。阳台上的被单、被套等是其前一天放在那里准备洗的，当时没有看到装毒品的两个盒子。其帮徐康平网上购物买了一个耳机一个剃须刀，就是这一黑一白两个盒子，这些都是徐康平的。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被告人徐康平关于其未向俞某贩卖毒品之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房间主卧阳台查获的毒品不属徐康平所有、徐康平两次向俞某贩卖冰毒数量不明之意见，经查，（一）被告人徐康平两次分别向俞某出售约2克冰毒并分别收取毒资1000元、1100元之事实，有俞某陈述买卖毒品经过细节、双方微信对话、转账记录、互发定位地址等证明，亦与被告人肖宣梅供述的徐康平定价每个（克）冰毒价格500元印证，足以证实；反观徐康平否认贩毒，但当庭承认俞某曾向其买毒，其所述俞某所付款项系二人打游戏、其给俞某现金而俞某向其转账的情况，与二人对话内容矛盾，不足为信。（二）现场查获的该批毒品应当认定为系被告人徐康平控制持有，事实清楚，理由如下：1、道路监控、二被告人之间的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徐康平入住该房间至少已有一个多月，而徐康平在该房间独自接待他人、二被告人同居一处但日常通过微信聊天及打电话沟通，表明主卧房间基本由徐康平独占使用，此节亦与二被告人供述及肖某陈述相符；2、民警入室搜查时徐康平所在位置在其居住房间的阳台，最终查获的毒品就在阳台堆放的床单等物品中，装放毒品的两只盒子亦系原装徐康平本人耳机、剃须刀的包装盒，徐康平在民警进门时匆忙藏匿毒品的情况符合常理；3、另一涉毒人员潘某所述2018年7月间徐康平曾向其兜售海洛因，可与徐康平手机存有潘某号码、徐康平居住房间内查获海洛因的情况印证，表明徐康平当时持有相当数量海洛因；4、2018年7月29日案发后被告人徐康平发检、肖宣梅尿检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徐康平自认有冰毒供其与肖宣梅吸食，徐康平分别于2018年7月25日、当月28日两次出售给俞某冰毒，徐康平于2018年7月向其他涉毒人员兜售海洛因，表明徐康平在此期间控制持有甲基苯丙胺及海洛因，而在徐康平居住房间内查获的正是甲基苯丙胺及海洛因。综上，被告人徐康平控制持有现场查获毒品、两次向俞某贩卖冰毒之事实，证据链完整，不存合理怀疑，应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肖宣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未实施指控第一节贩毒事实之意见，经查，买毒人张某关于三次购买冰毒的时间、地点、毒资及毒品交付经过的陈述具体详细，并可与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印证，被告人肖宣梅所供两节毒品交易细节亦与此吻合，足以证实被告人肖宣梅于2018年5月8日以500元的价格向张某贩卖1克冰毒之事实；此外，从被告人肖宣梅与买毒人张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毒品交易方式看，显然双方就毒品交易有长期的信赖关系，肖宣梅关于未实施该节贩毒、其某日凌晨与张某聊天称“今天这个一点杂物都没有的，非常ＯＫ”等内容系指酒等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且不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康平明知系毒品仍予贩卖，数量达37余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肖宣梅明知系毒品仍予贩卖，数量约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徐康平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康平关于其未实施贩卖毒品罪行、辩护人关于查获的毒品非为徐康平所有、贩卖给俞某的毒品数量不应认定等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肖宣梅多次贩卖毒品，且并未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当庭避重就轻，否认部分控罪，无悔罪表现，辩护人关于肖宣梅有坦白情节、罪行较轻等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二被告人自身吸毒等情节，对二被告人分别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康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2031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肖宣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公安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黑色三星手机一只、白色OPPOR11手机一只、黑色苹果5S手机一只、VIVOX21手机一只、电子称一只、塑料“冰壶”一个等物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于天麟 人民陪审员  胡亦安 人民陪审员  朱伟军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