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45760号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址：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新洲十一街139号中央西谷大厦20楼20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42960570E。法定代表人：李腾飞，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常乐，广东富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梅，广东富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晓芬，女，198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陈晓芬著作权权属、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常乐、洪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在其销售店铺宣传网页中立即删除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摄影作品；2.被告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店铺销售的产品上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3.被告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店铺宣传网页及产品中使用原告企业名称、企业字号及“艾艾贴”文字；4.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艾贴”文字相同或相似的商品名称，以及“艾艾贴”商品包装装潢图片；5.被告立即在其产品上停止使用www.qianhaiaiaitie.com的域名名称；6.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艾贴”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标识的产品；7.被告立即销毁包含“艾艾贴”商品名称的包装物；8.被告在淘宝网首页上发布公告（内容经人民法院审核），消除影响；9.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8万元；10.被告向原告立即支付合理维权费用9500元；11.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于2015年7月9日注册成立之初，就已经开始使用“艾艾贴”作为企业字号。通过几年的经营，原告在艾草产品及艾条制品生产、销售等行业具有一定影响，其使用的企业字号及商品名称“艾艾贴”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和认可。同时，原告通过长期投入巨资、多渠道（包括但不限于官网、微信公众号、微博、户外广告等）的广告宣传和大量销售使用，“艾艾贴”已经成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和企业字号，并且该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与原告经营销售的艾灸器商品形成了唯一对应关系，具有区别和标识商品来源的作用，应当依法予以保护。被告在淘宝网（www.taobao.com）上开设昵称为“超级电商186”的淘宝店铺，该店铺销售产品的外包装上不仅未经原告许可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而且擅自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艾贴”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并擅自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及原告所属网站域名名称。同时，在该店铺宣传网页上还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字号及商品名称“艾艾贴”，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艾贴”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的标识的图片，以及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摄影作品进行宣传推广。被告的行为足以让消费者误认为被告销售的产品，就是原告经营销售的知名艾灸器商品“艾艾贴”。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其行为也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二）、（四）项规定的混淆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三中的宣传网页包括但不限于掌柜名称及店铺名称。被告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开庭时缺席。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5年7月9日注册成立，一般经营项目包括清艾条、药艾条、艾绒制品、艾草制品的销售；生物制品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与销售；中药材的加工；清艾条、药艾条、艾绒制品、艾草制品的生产。原告的网站名称为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网址域名为qianhaiaiaitie.com，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CP备15111914号，审核通过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1.国作登字-2017-F-00379246作品名称为艾艾贴，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原告，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7月9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7月9日，登记日期为2017年4月5日，作品内容为“”图案；2.国作登字-2017-L-00455065作品名称为“艾艾贴产品宣传资料”，作者为黄某，著作权人为原告，作品类别为其他，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1月24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1月25日，登记日期为2017年10月11日，作品内容为原告产品的艾炙使用说明，包含简要文字说明及照片。为证明上述作品已公开发表，原告分别于2018年7月25日、2018年8月9日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时间戳认证，认证内容显示：1.原告于2015年11月25日在微信公众号“艾艾贴订阅号”发表了题为《艾艾贴形象大片|每一次艾灸，都是一场修行》一文，以附图的形式发表了“艾艾贴产品宣传资料”中的摄影作品；2.原告于2015年7月30日在微信公众号“艾艾贴订阅号”发表了题为《艾灸的排病反应有哪些？》一文，在文末二维码中印有“”图案及“艾艾贴”字样。原告提交了其销售的正品艾灸产品，显示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的外包装为长方体的包装盒，包装盒底色为黄色，并有不规则的纹理，包装盒正面左上角有原告美术作品“”及“艾艾贴”“aiaitie”字样，右侧有原告纵向书写的“艾艾贴”及内容为“艾艾贴”的印章印文，包装盒背面右下角贴有防伪二维码及产品的生产者、保质期、条形码等相关信息。原告提交了2016-2018年度广告费支出专项审计报告及广告照片等，用以主张原告多年来投入巨额资金宣传其艾灸产品“艾艾贴”。原告提交了相关宣传报道、广告照片、蕲艾最具影响力品牌证书、百度检索结果，用以主张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原告提交了以“艾艾贴”为关键字的商标申请信息检索结果，用以主张原告率先使用“艾艾贴”作为其商品或服务的来源标识。2018年7月25日，原告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时间戳认证，该中心出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以下取证过程录像文件及相应的网页截图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打开淘宝网站，使用账户密码登录后，搜索查看订单号为1731××××6941的订单信息，显示商品名称为“正品深圳前海艾艾贴家用艾灸贴60粒艾艾灸艾柱艾条艾艾灸”，交易价格为55元，交易状态为物流派件中；点击该商品链接，进入淘宝网店“深圳前海艾艾贴总代”（掌柜“超级电商186”），页面显示商品价格55元，累计评论610条，交易成功630件，库存4082件；销售页面展示了艾艾贴产品图片，产品左上角印有“”图案；商品详情中显示品牌及型号均为艾艾贴，并称“本店销售的艾艾贴和微商的158元是一样的”“保证原装正品”“底座带有艾字支持各种验证”，并附有防伪查询操作步骤及使用方法；查看店铺内所有宝贝，显示该店铺除上述销售链接外，还有一个艾艾贴产品销售链接，商品名称为“正品深圳前海艾艾贴家用艾灸贴60粒艾艾灸艾柱艾条艾灸条”，价格为55元，累计评论8条，交易成功44件，库存5946件，销售页面使用了“”图案，展示有艾艾贴产品图片，并有“深圳前海艾艾贴”“微商同款”字样，使用方法中配有“”“”“”图片；查看订单物流信息，显示物流公司为韵达快递，运单号码为3887××××0165，商品已于2018年7月25日被签收。2018年7月25日，原告委托代理人洪梅向深圳市南山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天，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会同洪梅来到深圳市南山区××××快递柜，洪梅凭借取件码从快递柜中收取了快递单号为3887××××0165的包裹，由公证员取出物品拍照后重新封存。上述封存物交由洪梅取走保管。2018年8月6日，深圳市南山公证处作出（2018）深南证字第19895号公证书证明上述过程属实。庭审中，本院当庭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封存物进行拆封，内有艾艾贴两盒，该艾艾贴的包装盒正面右侧纵向印有“艾艾贴”字样，左上角印有“”图案及“艾艾贴”字样，包装盒背面贴有二维码标签及产品信息标签，二维码标签及产品信息标签均印有“”图案及“艾艾贴”字样，产品信息标签上还印有“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监制）”字样，网址为“www.qianhaiaiaitie.com”。打开外包装盒，内包装袋、内包装盒、艾灸器的底座、检验合格卡片上均印有“”图案。2019年3月11日，原告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时间戳认证，认证内容显示：旺旺ID为“超级电商186”的经营者为陈晓芬，身份号码为××××。另查，原告提交了1500元的公证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及8000元的律师费发票，用以主张其为维权支出了合理费用。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专项审计报告、公证书及所附实物、《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官网截图、艾艾贴正品产品、商标信息检索结果截图、报道、广告照片、品牌证书、百度检索结果截图、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案中，原告主张的被告侵权行为包括：1.被告生产、销售使用了“”图案的被控侵权商品，并在其销售网页上使用“”图案，侵犯了原告美术作品“艾艾贴”的复制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2.被告在其销售网页上使用了“”“”“”摄影图片，侵犯了原告“艾艾贴产品宣传资料”摄影作品部分的信息网络传播权；3.被告生产、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使用了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企业名称及网站域名，被告在网店销售中使用了原告的企业字号、展示侵权商品图片，构成不正当竞争。针对原告指控的上述侵权行为，本院认为：一、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原告的美术作品“”在线条、构图等表达上具有一定的美感和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意义上的作品。原告的作品“艾艾贴产品宣传资料”，其作品内容为原告产品的艾炙使用说明，包含简要文字说明及照片。该使用说明中的文字为艾炙使用方法及人体使用部位说明，使用的是客观的一般性文字，其中并无独创性的语言或文字，不具有独创性和审美意义,不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而使用说明中的照片体现了作者在创意构图设计、被拍摄动作的选择、道具的选择和布置、拍摄的角度、光线的处理等方面的选择，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摄影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涉案作品登记证书上载明原告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为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主张权利的上述作品已经公开发表，被告有条件接触到上述作品。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及其销售网页上使用的“”图案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一致；被告销售网页上使用的摄影图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摄影作品一致。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销售印有“”图案的侵权商品，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同时，被告在其销售网页上使用了“”图案及“”“”“”图片，侵犯了原告对上述美术作品和摄影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主张被告生产包含“”图案的侵权商品，侵犯其对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与被告同为艾灸产品经营者，具有直接竞争关系，属于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经营者。《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原告成立于2015年7月9日，经过经营和宣传，其在艾草产品及艾条制品生产、销售等行业具有一定影响，其使用的企业名称及字号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可以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及字号。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推出后，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持续的宣传、销售，通过长期的广告宣传投入，该商品名称“艾艾贴”已具有较高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已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可以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是指为识别与美化商品而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该装潢非为相关商品所通用，并具有显著的区别性特征。本案中，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的外包装为长方体的包装盒，包装盒底色为黄色，并有不规则的纹理，包装盒正面左上角有原告美术作品“”及“艾艾贴”“aiaitie”字样，右侧有原告纵向书写的“艾艾贴”及内容为“艾艾贴”的印章印文，包装盒背面右下角贴有防伪二维码及产品的生产者、保质期、条形码等相关信息。上述包装装潢经过原告在市场上持续地使用，使得公众已将该包装装潢与商品的特定提供者联系起来，足以发挥识别商品来源的功能。因此，该包装装潢具有特有性，应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经比对，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使用了商品名称“艾艾贴”及原告的企业名称，外包装与原告艾灸产品“艾艾贴”的外包装基本无差别，容易使消费者误认为被控侵权商品是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销售涉案侵权商品，并在其网店名称中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展示侵权商品图片，主观上具有攀附原告的声誉、为自己获取市场竞争优势以及更多市场交易机会的故意，客观上造成了混淆，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扰乱了正常的竞争秩序，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在推广时主要宣传其企业及其艾灸产品“艾艾贴”，对其主张权利的域名qianhaiaiaitie.com宣传力度不足，其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域名具有一定影响，故原告关于被告使用其上述域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同时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及摄影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实施了侵犯原告企业名称及字号、艾灸产品商品名称“艾艾贴”及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应立即停止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立即停止在其店铺名称中使用原告企业字号并删除侵权商品照片、使用说明中的摄影作品，销毁侵权商品的外包装。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问题。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得具体利益，综合考虑原告企业名称及其艾灸产品“艾艾贴”的知名度、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具体使用方式、被告的主观恶意程度、被告侵权情节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000元及合理维权费用9500元。另，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被告的行为而受到商誉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就侵权行为在淘宝网首页上发布公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抗辩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晓芬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艾艾贴产品宣传资料”中摄影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二、被告陈晓芬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艾灸产品商品名称“艾艾贴”及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被告陈晓芬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9500元，合计24500元；四、驳回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8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梁 燕人民陪审员  周伟斌人民陪审员  苏祥华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陈晓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印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