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24759号原告：胡茶芳，女，汉族，1975年10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坚，广东意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孔蓓，女，汉族，1976年3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冯志珍，女，汉族，1977年10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深圳前海启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938794988。法定代表人：符迪文。被告：深圳启元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2002号中广核大厦19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1843486K。法定代表人：符迪文。上述二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玉霞，广东梦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润芳，广东梦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胡茶芳诉被告孔蓓、冯志珍、深圳前海启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启元公司）、深圳启元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元公司）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坚，被告孔蓓、冯志珍，被告前海启元公司、被告启元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玉霞、蒋润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孔蓓之间的《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份额代持协议》；2、被告孔蓓将其代持的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本金人民币99090元退还原告；3、被告孔蓓将其代收的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收益人民币9673.95元【（1386.30元＋934.25元＋904.10元）÷3个月×9个月=9673.95元】支付给原告；4、被告孔蓓承担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5、被告冯志珍、被告前海启元公司和被告启元公司对被告孔蓓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如下：2018年8月1日，原告和被告孔蓓在深圳市签订《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份额代持协议》（以下简称《代持协议》）。《代持协议》述称“2018年6月28日，甲方（即胡茶芳）和乙方（即孔蓓）共同出资50万投资于由深圳前海启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的《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该基金用于通过股权投资方式使基金持有深圳市亨利建筑有限公司股权，进而投资于深圳松岗街道东风村城市更新项目。因投资起点金额要求及其他原因，甲方（即胡茶芳）和乙方（即孔蓓）未能成为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显名持有人。经甲、乙双方协商，由冯志珍代甲、乙双方成为《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显名持有人，冯志珍于2018年6月28日与深圳前海启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签署了《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相关法律文件，成为《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150万基金份额持有人。冯志珍与乙方签订50万投资额的《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代持协议》。乙方负责与冯志珍相关一切联系，并保障从冯志珍处获得此50万应得的相关投资权益。”被告孔蓓和原告在《代持协议》中约定：孔蓓代持胡茶芳投资金额10万元，代持期限1年，基金预计退出日期为2019年6月28日，孔蓓收到《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分配的收益或成本后，于5个工作日内将收到的胡茶芳出资份额相应之收益或者本金转入胡茶芳指定账户。如超过5个工作日未将胡茶芳应当收益或本金转入胡茶芳账户，孔蓓以每天万分之五的标准向胡茶芳支付滞纳金。本协议由合同签署地人民法院管辖，败诉方承担胜诉方的诉讼费用包括律师费。《代持协议》签订之日，被告孔蓓将其和被告冯志珍签订的《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份额代持协议》（复印件）、被告启元公司出具的《不可撤销连带责任担保函》（复印件）及中信银行《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基金合同》（三页复印件），作为《代持协议》附件交给了原告。关于《代持协议》中约定的原告10万元《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投资本金，在签订《代持协议》前，原告就已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了被告孔蓓。2019年8月16日、2018年9月1日和2018年10月16日，被告孔蓓给原告分别转交了1386.30元、934.25元、904.10元作为《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收益款。连续转交三个月的《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收益款后，被告孔蓓就没有再向原告转交《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收益款。2019年4月3日，被告孔蓓向原告退还了《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本金600元。2019年6月28日，《代持协议》约定的代持期限届满后，被告孔蓓既没有将其代持原告的《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本金退还给原告，也没有向原告转交《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收益款。就退回《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本金及支付收益款事宜，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无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法提起诉讼，并提出上列诉讼请求，请依法判决。被告孔蓓辩称：首先，根据被告孔蓓与原告签订的《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份额代持协议》第三页第五条第3点约定：孔蓓妥善保管《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相关法律文件，如收到《启元二号私募股权基金》分配的收益或者本金后，于5个工作日内将所收到的甲方（即胡茶芳）出资份额相应之收益或者本金转入甲方账户。而事实上，孔蓓的确如实如期转交了启元资本已经支付的收益，即孔蓓分别于2018年8月16日、9月16日、10月16日转交原告1386.30元、934.25元、904.10元，这个金额是启元资本根据投资基金到账时间按天计算的利率，即十万元按年利率l1%折合到每天的换算，从胡茶芳2018年6月19日入账给孔蓓并委托转交启元资本的第二天开始计算，等于分别是46天/31天/30天的收益。另外，孔蓓分别于2019年4月3日、2019年7月1日、2019年9月17日将启元退出本金的千分之六、千分之一点一和千分之二也及时转交给了胡茶芳，即600元、110元和200元；目前孔蓓无法将代持胡茶芳的《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剩余99090元投资本金和相应剩余收益退还原告，系因本人和原告胡茶芳共同投资的《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出现兑付延期而无法正常退出所致。该基金存在本金亏损或灭失的风险，属于投资亏损造成，而并非孔蓓主观故意拖延或侵占他人财物，被告孔蓓认为原告胡茶芳因投资而造成的损失不应由孔蓓来承担。理由如下：1、胡茶芳是在充分了解《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细节和可能存在风险的前提下，本着自愿原则和被告孔蓓一起投资该基金的，这一点在双方代持协议第二页第一条就有清楚的共识表达。2、《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代持协议》第二页中第三条关于代持期的约定如下：代整期限：1年，基金预计退出日期为2019年6月28日，截至《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基金全部退出为止。《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在正常兑付三次收益后，基金管理人前海启元公司资金链断裂，并向所有投资者宣布该基金以及该公司全部在投基金收益及本金兑付延期，从而导致孔蓓无法从显名投资人冯志珍处获得包括孔蓓投资的20万以及另外代持的30万本金（其中包括原告胡茶芳的10万元）和相应收益。孔蓓作为原告的共同投资人，也共同面临收益无法兑现及本金灭失的风险，同时也一直在积极了解和跟进基金管理人的后续兑付方案及兑付进展，并已将基金管理人前海启元公司根据兑付方案退还的部分本金及时转给原告胡茶芳。综合考虑代持协议中对代持期限的说明、投资风险的说明以及权利义务的约定，因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无法正常退出而导致原告胡茶芳投资的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出现本金和收益可能出现损失的后果理应由原告胡茶芳自行承担，被告孔蓓没有责任和义务在投资出现损失的情况下退还原告胡茶芳的剩余99090元投资本金和相应剩余收益。恳请法庭驳回原告胡茶芳的相关诉讼请求。被告冯志珍辩称：1、被告冯志珍与原告不认识，从未通过电话或社交软件交流。被告冯志珍从未直接收到原告的资金，系在收到法院传票时第一次听到原告的名字。2、被告冯志珍与孔蓓双方自愿签署代持协议，共同投资于《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3、被告冯志珍收到《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每一笔收益后，都按代持协议规定的5个工作日内及时转给被代持人孔蓓。4、本案涉及的《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募资管理方前海启元公司已经于2018年9月暴雷，所投基金出现风险。被告前海启元公司和启元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前海启元公司之间无委托理财关系，也无其他任何法律关系，其可基于与被告孔蓓的委托代持关系向被告孔蓓主张因代持产生的相关权益，其请求被告前海启元公司对被告孔蓓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与被告启元公司之间无担保关系，被告启元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请求被告启元公司对被告孔蓓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请求被告前海启元公司和启元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日，原告胡茶芳（委托方、甲方）与被告孔蓓（受托方、乙方）签订《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份额代持协议》，约定2018年6月28日，甲方和乙方共同出资50万投资于由深圳前海启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的《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该基金用于通过股权投资方式使基金持有深圳市亨利建筑有限公司股权，进而投资于深圳松岗街道东风村城市更新项目。因投资起点金额要求及其他原因，甲方和乙方未成为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显名持有人，经甲、乙双方协商，由冯志珍代甲乙双方成为《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显名持有人，冯志珍于2018年6月28日与深圳前海启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签署了《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相关法律文件，成为《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130万基金份额持有人。冯志珍与乙方签订50万投资额的代持协议。乙方负责与冯志珍相关一切联系，并保障从冯志珍处获得此50万应得的相关投资权益。甲、乙双方对鉴于前部分所陈述的《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基金合同、基金份额预约受让协议书、风险揭示书等法律文件的内容知悉并完全理解。甲、乙双方对前述文件、协议的认知、理解、解释双方一致，对《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乙方孔蓓的代持人冯志珍作为显名的份额持有人持有《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130万元基金份额清楚知晓，并清楚知晓《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存在可能收益或风险，故而持有其合伙份额也具有相应可能收益或风险。在此前提下，甲方自愿委托乙方代持其出资额度相应的基金份额。基金代持金额比例如下：孔蓓投资金额20万元，投资期限1年，无委托持有人；胡茶芳投资金额10万元，投资期限1年，委托持有人为孔蓓，委托持有数量为10万元；李玲投资金额10万元，投资期限1年，委托持有人为孔蓓，委托持有数量为10万元；祝红霞投资金额10万元，投资期限1年，委托持有人为孔蓓，委托持有数量为10万元。代持期限为一年，基金预计退出日期为2019年6月28日，截至《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基金全部退出为止。关于代持费用，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代签署《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法律文件不收取甲方费用，但如有因乙方代甲方行使持有人权利，承担持有人义务而产生的费用，则由甲方承担。关于双方权利义务，合同约定：《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赋予基金份额持有人的权利、利益、利润，甲、乙方依照出资金额享有。甲方可享有甲方出资所获相应之收益及权益；乙方可享有乙方出资所获份额相应之收益及权益。乙方仅为代持人，不享有甲方上述权利、利益、利润，也不承担代持份额亏损或灭失的责任、风险；乙方妥善存管《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相关法律文件。如收到《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分配的收益或本金后，于5个工作日内将所收到的甲方出资份额相应之收益或本金转入甲方指定账户。如超过5个工作日未将甲方应得收益或本金转入甲方账户，乙方以每天万分之五的利息支付甲方滞纳金；乙方收到前述基金份额的利息、分红或其他收益、利益的款项仅能汇入甲方指定之银行账户。若因合伙收益或返还投资产生税收的，由甲方负责缴纳，同乙方无关。关于违约责任，合同约定：违反方因违约产生的收益、权益、利益、归守约方所有；除上述外，支付了违约赔偿金后仍不足弥补守约方损失的，不足部分违反方还应再行补足守约方的损失。守约方的损失包含直接和间接损失。关于变更和解除，合同约定协议的当事方协商一致可变更和解除本协议。原告提交2018年6月28日被告孔蓓与被告冯志珍签订的《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份额代持协议》，约定乙方冯志珍成为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130万基金份额持有人，其中孔蓓投资金额为50万元，投资期限为1年，委托持有人为冯志珍，委托持有数量为50万元。代持期限为1年，基金预计退出日期为2019年6月28日，截至《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基金全部退出为止。2018年6月4日，担保人启元公司出具《不可撤销连带责任担保函》，内容显示：“致：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合格投资者：鉴于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是由深圳前海启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发起成立的契约型基金。深圳前海启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承诺根据《基金合同》约定的条件分配合格投资者所获得的收益，按时偿还本金。本公司作为深圳前海启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母公司，愿意为该基金进行担保，并出具该保函：本公司保证深圳前海启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所有的募集资金真实、完全用于通过股权投资方式使基金持有深圳市亨利建筑有限公司股权，进而投资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东风村城市更新项目，包括股权转让、补缴地价、项目咨询等费用；保证深圳前海启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按照《基金合同》的约定按时分配收益，按时偿还本金。若有任何原因导致深圳前海启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违约给合格投资者造成损失的，本公司愿意以其所拥有的所有资产及未来的预期收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前海启元公司、启元公司表示，担保函出具日期为2018年6月4日，而被告冯志珍与被告前海启元公司签订第一份基金合同的日期为2018年6月28日。担保函作为附属文件出具日期早于主合同，这明显不符合担保的从属性和担保固定性，且担保函行文内容并未明确体现对本担保函出具之日后签订的所有基金合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因此该担保函并非为被告冯志珍提供的担保，与本案无关。且该担保函出具对象为该基金的合作投资者，而原告并非该基金签订的合同主体，因此原告无权主张被告启元公司向其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另提交委托人（基金份额持有人）冯志珍、基金管理人前海启元公司和基金托管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于2018年6月28日签订的《中信银行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基金合同（基金份额持有人留存）》，合同约定基金份额持有人冯志珍认购金额为130万元，认购份额为130万份；基金份额持有人银行账户名称为冯志珍，基金份额持有人确认，认购、申购基金的资金从该账户划出，基金的赎回、收益分配和基金剩余财产分配的资金也划入该账户。该账户为基金份额持有人本人开立、使用的合法账户。原告胡茶芳提交其本人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8年6月19日，原告向被告孔蓓转账10万元，原告表示该笔资金系原告向被告孔蓓支付的代持基金。原告另提交其本人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显示2018年8月16日，原告收到被告孔蓓转账1386.3元；2018年9月17日，原告收到被告孔蓓转账934.25元；2018年10月16日，原告收到被告孔蓓转账904.1元；2019年4月3日，原告收到被告孔蓓转账600元，附言为“启元退出千六本金，其他工作继续”。被告孔蓓提交了其本人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亦显示上述银行交易明细。另显示2019年9月17日，被告孔蓓向原告胡茶芳转账200元，客户摘要为“启元二号千分之二本金”。原告表示，被告孔蓓并没有将被告冯志珍汇入孔蓓银行账户的金额全额支付给投资人，而是进行了截流；被告孔蓓则表示原告仅投资10万元，孔蓓代持金额为50万元，除原告外另有其余2人以及孔蓓自身的投资，收益系按比例分配，不存在截流。原告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显示原告为本次诉讼支出律师费1万元。被告孔蓓提交其与原告胡茶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7月2日，孔蓓向胡茶芳微信转账110元，并表示：“启元退出千分之一点一的本金，不好意思，别嫌少，主要是表示符迪文还钱的努力和决心，项目还在做。”被告冯志珍提交群聊“QY积极分子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该群人数为304（后变更为313），冯志珍表示其投资的基金已经暴雷，很多信息系通过该投资者群获取。被告冯志珍提交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其将投资款转入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募集专户，后续有追加投资。被告前海启元公司提交当庭提交《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基金合同》（编号：信银深托字【2018】第349号），系冯志珍（委托人、基金份额持有人）、前海启元公司（基金管理人）和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基金托管人）于2018年8月10日签署。合同约定基金份额持有人认购金额为530万元。被告前海启元公司表示与前海启元公司签订基金合同的主体系被告冯志珍，而非原告；被告前海启元公司不清楚原告与孔蓓、冯志珍之间的关系，原告直接向前海启元公司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前海启元公司提交冯志珍的《启元资本合格投资人问卷调查表》、《客户回访函》、身份证复印件及招商银行卡复印件，表示被告前海启元公司已按照募集要求对被告冯志珍进行风险评估和问卷调查，自始至终与被告前海启元公司签订基金合同的主体都是被告冯志珍，冯志珍并未向前海启元公司披露过其代持原告份额的事实，被告前海启元公司对此不存在应知或明知的可能，故基金合同无法直接在原告与前海启元公司之间产生法律效力。被告前海启元公司提交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的私募基金公示信息，显示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成立于2018年5月21日，备案时间为2018年6月21日，基金管理人系深圳前海启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托管人名称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作状态为正在运作，基金信息最后更新时间为2018年6月21日。以上事实，有《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份额代持协议》、《不可撤销连带责任担保函》、《中信银行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基金合同（基金份额持有人留存）》、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微信聊天记录、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基金合同》、《启元资本合格投资人问卷调查表》、《客户回访函》、身份证复印件、招商银行卡复印件、私募基金公示信息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原告胡茶芳与被告孔蓓于2018年8月1日签订了《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份额代持协议》，约定由孔蓓代持胡茶芳10万元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法诚信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原告胡茶芳以代持期限届满为由，要求被告孔蓓退还其涉案的启元二号私募投资基金本金。双方在《启元二号私募投资基金份额代持协议》中约定：“原告自愿委托被告孔蓓作为受托人对款项进行指定用途的投资；同时约定孔蓓仅为代持人，不享有原告胡茶芳所享有的权利、利益及利润，也不承担代持份额亏损或灭失的责任、风险。”在该协议中，关于代持期限的约定为：“代持期限为一年，基金预计退出日期为2019年6月28日，截至《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基金全部退出为止。”由此可见，上述2019年6月28日仅为双方预计的基金退出日期，而实际基金能否在该日期退出并不取决于原告胡茶芳和被告孔蓓的主观意愿以及预测；且基于该实际情况，双方亦在合同中对于代持期限的截止日期表述为“截至《启元二号私募投资基金》基金全部退出为止”。根据本案中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截至庭审时亦未能实现《启元二号私募投资基金》基金全部退出，故双方约定的解除代持的条件未能成就，原告据此要求被告退还其涉案的启元二号私募投资基金本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孔蓓向其返还代收的启元二号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收益9673.95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与被告孔蓓、冯志珍各自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被告孔蓓已按代持协议约定向原告胡茶芳按时支付其从代持人冯志珍处所获的应按投资份额支付给原告胡茶芳的基金收益。原告主张被告孔蓓未将基金收益足额向原告支付，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该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胡茶芳和被告孔蓓的上述代持协议约定：“关于变更和解除，合同约定协议的当事方协商一致可变更和解除本协议。”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单方解除该代持协议没有事实或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基于上述分析，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万元以及要求其他被告对被告孔蓓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茶芳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681.48元，保全费1115.36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超伟人民陪审员  戴绿燕人民陪审员  欧阳标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颂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