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04民初4388号原告：吉林市哈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高新区烽火小区菜市场5号网点。法定代表人：李正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荣，女，1978年2月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吉林省永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永红，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力，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住所地吉林市船营区越山路11号。负责人：刘晓利，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远贵，1967年4月6日出生，汉族，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渣土管理中心主任，住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雅君，吉林权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吉林市哈那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哈那科技公司）与被告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下称城管执法局）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哈那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荣、路永红，被告城管执法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远贵、邢雅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哈那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哈那科技公司与城管执法局于2016年4月14日签订的《政府采购购销合同》；2、城管执法局赔偿哈那科技公司直接经济损失820154元并自2016年8月30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利息损失至实际给付时止；3、城管执法局给付哈那科技公司补贴39200元并自2016年8月30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利息损失至实际给付时止；4、城管执法局赔偿哈那科技公司可得利益损失暂计112万元（具体以鉴定为准）；5、城管执法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在吉林市人民市政府采购中心组织的城管执法局散流体运输车辆密封改造项目的公开招标中，哈那科技公司被确定为中标供应商，中标金额为1120万元，确定改装车辆数量达1000台以上。2016年4月14日，城管执法局与哈那科技公司签订《政府采购购销合同》，约定：项目内容及数量详见招标文件中技术要求及投标报价表，资金来源及付款：政府补贴50%，企业或个人自筹50%（从合同签订至8月30日之前改装完毕的企业或个人享受政府50%补贴，超过8月30日的改装费用由企业或个人全部自行承担）。城管执法局通过媒体要求全市从事散流体运输车辆实行全密闭运输，从7月1日开始全市散流体运输一律实行公司化运营，取消个人营运资质，未经全密闭改装的车辆不得从事散流体运输，建筑工地亦不得使用。并公布了改装地点为环山街与吉丰东路交会处。哈那科技公司为履行合同投入巨大人力、物力和财力，先后租赁了场地、进行了场地设施建设、聘用人员、采购设备及材料。哈那科技公司按照城管执法局要求改装了七台车辆，并履行了部分维修业务。后因城管执法局及相关部门措施不力，导致合同一直无法按约履行。哈那科技公司多次与城管执法局进行协商，城管执法局一直表示继续履行合同，但始终未采取任何措施推进项目进行。造成哈那科技公司所采购设备及材料因更新换代而失去使用价值，更产生场地租赁、设施建设、人工工资等损失，并使哈那科技公司无法获得合同履行后可得利益，造成哈那科技公司经济损失。为维护哈那科技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裁决。城管执法局辩称：一、合同无法履行是由于哈那科技公司的原因造成的，城管执法局不应承担责任。由于哈那科技公司改装的车辆不符合改装目的和要求，导致群众来信来访事件，社会影响极大，进而导致项目不能继续进行。经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对哈那科技公司改装后的重型自卸货车进行鉴定得出的结论为：被调研的“防沙土散落及扬尘装置”不宜推广使用，说明哈那科技公司应用于改装车辆上的技术及设计不符合招标说明的质量要求，即车辆改装后，防寒布顶端高度不超过车厢20厘米，改装后装载建筑垃圾和物料不外露。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是由于哈那科技公司改装的车辆存在设计缺陷，导致广大车主不愿继续对车辆进行改造所致，城管执法局对此不能承担任何责任；二、哈那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1、关于经济损失820154元及利息损失。投标单位哈那科技公司在竞标时应当具备改装自卸车密闭装置及加工零部件的设备、技术能力，具备在吉林市固定改装加工和维修服务场所等条件，哈那科技公司诉请城管执法局承担其中标后场地租赁费等后期投入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关于哈那科技公司主张的支付补贴款39200元。哈那科技公司主张改装7台车辆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根据招标说明及双方签订的《政府采购合同》的约定，城管执法局给付补贴资金的条件是在项目验收合格后，城管执法局再予以支付。哈那科技公司主张改装完毕的7台改装车辆，未经验收，哈那科技公司也未向城管执法局提供相关车辆改装完成的证据，无法核实哈那科技公司改装车辆的数量以及改装车辆是否符合标准，故不符合给付补贴款的条件。3、关于主张给付可得利益损失112万元。第一，城管执法局不存在违约行为，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主要原因是哈那科技公司造成的，即车主对哈那科技公司改装完成的车辆不满意，设计存在缺陷，车身损害严重，达不到改装目的，且是执法局不能控制和预见的。第二，本案中合同没有完全履行，哈那科技公司仅在改装几辆车后就因为设计缺陷、改装不达标等原因无法履行，不存在112万元可得利益问题，同时在本案中可得利益只是一种可期待的利益，对于没有实际发生的利益，法律上无法支持。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哈那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日，城管执法局对散流体运输车辆密闭改装项目进行招标，哈那科技公司进行了投标。2016年4月14日，城管执法局、吉林市政府采购中心向哈那科技公司发出中标通知，通知哈那科技公司为散流体运输车辆密封改造项目的中标供应商，中标金额为1120万元。同日，哈那科技公司与城管执法局签订政府采购购销合同（合同号：J2016ZXX），约定：1、项目内容及数量（详见《招标文件中技术要求及投标报价表》）；2、工期：合同签订至2016年8月30日；3、改造地点：吉林市；4、资金来源及付款方式：政府补贴50%，企业或个人自筹50%（从合同签订至8月30日之前改装完毕的企业或个人享受政府50%补贴，超过8月30日的改装费用由企业或个人全部自行承担）。政府补贴资金：此次散流体运输车辆密闭改装项目政府补贴资金款由供方全额垫付，当项目全部竣工结束时由需方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供方向需方按实际完成项目总金额50%提供正规发票，需方按实际完成项目总金额的50%分3年付款，第一年付政府补贴资金总额的60%，第二年、第三年分别付款20%。企业或个人自筹资金：此次散流体运输车辆密闭改装项目企业或个人自筹资金由供方在车辆改装前先行全额垫付，以企业或个人所属需改装车辆的台数为结算单位，本着陆续竣工陆续结算的原则，既当结算单位的车辆改装竣工结束时由需方现场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供方向企业或个人按实际完成结算单位内车辆改装数合计金额的50%提供正规发票，企业或个人一次性付款结清；5、合同总额：结算时按实际改装车辆数及单车改装单价计算；6、安装指导与调试由供方承担。7、本次车辆改装单车价格：车厢长5米以下的车辆，每台改装费为9300元；车厢长5米至6米的车辆（含6米），每台改装费为11200元；车厢长6米至9米的车辆（含9米），每台改装费为11200元加上车厢长超出6米部分的加收费用，车厢长超出6米的部分每延长米按500元加收费用；车厢长9米以上的车辆，每台改装费为16000元。8、验收：采购人成立由本单位采购项目使用部门以及资产管理、财务、纪检监察等部门及相关专业技术人员参加的验收小组，由本单位有关负责人担任组长，制订验收方案，集体组织验收；验收中如果发生争议，自采购人与中标供应商按照采购合同约定的方法解决。验收标准：①采用外挂式滑道推拉密闭装置。②车厢前帽檐与篷布固定连接一体，尾箱篷布采用折叠扣盖，篷布顔色与车体顔色相近。③滑轮配件防锈蚀、篷布耐高温高寒。④密闭安装合格后，即对驾驶司机进行交车前操作培训。⑤安装调试多功能行驶轨迹记录仪及GPS定位监控系统。⑥未尽事宜按招标说明执行。9、质量保证：（1）按合同附件规定的质量标准进行密封改造。（2）交付并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中标人必须免费为改装车辆提供改装维修服务（人为或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造成的损坏除外）。（3）供方24小时保障服务，做到终身配件供应，并有固定维修场所。（政府另有规定需更换密闭装置除外）；10、违约责任：（1）需方如无正当理由拒绝验收，需方向供方偿付合同款总额5%的违约金。（2）供方在改装过程中所提供产品品种、型号、规格、质量及改装标准不符合合同规定标准的，需方有权拒绝验收；供方不能按时完成密封改造项目，供方向需方偿付合同款总额5%的违约金。政府采购购销合同同时约定其它合同条款。城管执法局在政府采购购销合同履行期间仅为哈那科技公司提供了七台用于改装的车辆，2016年5月22日至2016年8月5日，哈那科技公司完成吉BB6X、吉BA4X、吉BA8X、吉BB2X、吉BA9X、吉BB7X、吉BB3X散流体运输车辆密闭改装，车辆已由车辆所有人接收并交付使用，城管执法局未按合同约定给付补贴。2016年8月24日，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邀请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对城管执法局改装的吉BB3X和吉BB7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安全性能进行了现场调研，结论：被调研的“防沙土散落及扬尘装置”不宜推广使用。哈那科技公司为履行合同义务，购置了为改装车辆所需的F型设备、G型设备、F型定制设备、GPS导航设备、LED车顶灯等材料、设备，支出货款308335元。扣除七台改装车辆所需外，剩余F型设备34套、G型设备1套、F型定制设备59套、LED车顶灯44套，按购买价格货款为240065元。哈那科技公司支付定购的50套GPS导航设备预付款5万元，出卖人与哈那科技公司并未实际交付剩余43套GPS导航设备。哈那科技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另行租用他人场地施工，支付了二年场地租金15万元，并修建了彩钢房、租用了脚手架等设备。因城管执法局未能再提供改装车的来源，哈那科技公司与城管执法局签订的《政府采购购销合同》未再履行，此后哈那科技公司因合同履行与解除问题多次找城管执法局协商解决，城管执法局多次表示继续履行合同，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哈那科技公司遂在本院提起诉讼。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一、哈那科技公司提交的：1、2016年4月7日中标公告、2016年4月14日中标通知书、《政府采购购销合同》、录音材料及文字整理；2、2016年3月25日城管执法局发出的《关于对散流体运输车辆密闭改装工作给予协助的函》、2016年5月10日致全市各建筑工地、散流体运输单位及个人的一封信；3、场地租赁协议、施工现场照片；4、中国农业银行回单、手机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回单、业务凭证、转账凭据、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5、GPS供应商王松的收条；6、微信记录、物流托运单、快递单、货运单；7、吉林市彩虹桥钢材有限公司货物出门证、吉林市尚峰钢结构有限公司收据、脚手架租赁费收据、吉林市正钢物资经销处销货清单、收据；8、职工考勤登记表、建设银行活期业务凭证、吉林银行个人转账业务凭证；9、转账凭证；10、清单、收据、验收单；11、费用明细；12、城管执法局项目负责人、渣土办主任、监察办书记的录音材料及文字整理资料。二、城管执法局提交的：1、吉林市人民政府吉市政函（2016）206号、市政府常务会讨论材料（关于城市管理网络化、散流体综合治理、户外广告规范管理等相关材料的汇报、关于加强散流体综合治理的实施方案）、2016年5月19日江城日报；2、招标说明、投标文件；3、投标报价单、从业人员及其技术资格一览表、投标产品介绍及相关证明；4、政府采购合同；5、对加装防沙土散落及扬尘装置的重型货车的专家评价意见；6、网络留言督办、人民群众来访登记表、上访现场截图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哈那科技公司与城管执法局之间法律关系性质问题。哈那科技公司与城管执法局签订的《政府采购购销合同》虽然名为买卖合同，但合同内容为哈那科技公司按要求完成城管执法局提供的散流体运输车辆密闭改装，城管执法局给付报酬，双方的合同关系符合承揽合同关系的法律特征，基础法律关系为承揽合同关系。哈那科技公司与城管执法局签订的承揽合同是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本案审理中，经释明，哈那科技公司与城管执法局均表示同意以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予以审理和判决；二、哈那科技公司关于解除《政府采购购销合同》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在《政府采购购销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确定改装数量达1000台，并约定了合同履行期限，在合同履行期限内城管执法局仅提供七台散流体运输车辆用于改装，因城管执法局未能提供相应数量的改造车辆，致使合同无法履行，导致哈那科技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违约。本案审理中，城管执法局亦同意解除合同，因此哈那科技公司关于解除《政府采购购销合同》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城管执法局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政府采购购销合同》约定的工期为2016年4月14日至2016年8月30日，此期间城管执法局仅向哈那科技公司提供改装车辆七台，城管执法局在承揽合同签订后不能按合同约定的数量提供改造车辆，导致承揽合同无法完全履行，构成违约，并造成承揽人哈那科技公司损失，城管执法局应当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城管执法局主张哈那科技公司改装的车辆不符合改装目的和要求，导致项目不能继续进行与事实不符，对其不承担民事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哈那科技公司关于城管执法局给付七台已完成改装车辆的诉讼请求，因哈那科技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已实际完成七台车辆的改装，且已改装车辆已由车辆所有人接收使用，城管执法局应当按承担合同的约定每台支付报酬5600元计39200元。城管执法局关于已经改装车辆未经验收，验收合格是给付价款的前置条件，不符合给付补贴款条件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哈那科技公司关于城管执法局赔偿直接经济损失、可得利益损失的诉讼请求，哈那科技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为履行合同购入用于散流体运输车辆密闭改装车辆的电机、减速器、导向轮、支臂、滑轮、篷布、篷布支架、专用导向钢丝绳、电子设备包括：GPS、电子控制器、限速器、车顶灯及安装支架、LED光源等原材料及设备，除七台已改装车辆使用部分外，所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城管执法局承担赔偿责任，城管执法局承担赔偿责任后，上述原材料、设备可归城管执法局所有。哈那科技公司关于城管执法局赔偿场地租赁费、建设彩钢房费用问题，哈那科技公司作为投标单位在投标时必须具备的条件和生产加工的能力，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场地租赁费、建设彩钢房费用系履行合同的成本，而不应为哈那科技公司在中标后新添置的因上述费用支出，哈那科技公司诉请城管执法局赔偿场地租赁费、建设彩钢房费用系扩大履行合同成本，非违约方不当扩大的损失，其主张城管执法局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人工费、电费支出系哈那科技公司履行七台车改装费用支出，哈那科技公司诉请城管执法局赔偿于法无据。城管执法局关于投标单位必须具备改装自卸车密闭装置及加工零部件的设备、技术和能力、投标单位必须具备在吉林市固定改装加工和维修服务场所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哈那科技公司改装的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对哈那科技公司改装的吉BB3X和吉BB7X号重型自卸货车调研后作出“防沙土散落及扬尘装置”不宜推广使用，此结论并非本案合同双方委托作出，同时亦不足以证明哈那科技公司应用于改装车辆上的技术及设计不符合招标说明的质量要求，且改装的车辆的设计、质量标准由定作人城管执法局负责。城管执法局对其关于哈那科技公司改装的车辆不符合改装目的和要求，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是由于哈那科技公司改装的车辆存在设计缺陷，导致广大车主不愿意继续对车辆进行改造，是合同无法履行的主要原因的抗辩意见未能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明，且改装车辆的设计应当由城管执法局负责。哈那科技公司关于主张给付的可得利益损失，属生产利润损失，但未能提供遭受的可得利益损失总额、必要的交易成本等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根据城管执法局的过错程度、哈那科技公司的实际损失情况，应当以哈那科技公司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解除原告吉林市哈那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16年4月14日签订的《政府采购购销合同》；被告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吉林市哈那科技有限公司车辆改装费39200元、赔偿经济损失240065元计279265元；被告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在履行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义务之日，原告吉林市哈那科技有限公司处存放的F型设备34套、G型设备1套、F型定制设备59套、LED车顶灯44套归被告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所有；驳回原告吉林市哈那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07元由原告吉林市哈那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563元，被告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负担2744元；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侯利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