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13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守信，男，199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劳动者，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强奸罪被刑事拘留，经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5日被元氏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元氏县看守所。 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守信犯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冀0132刑初2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守信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守信,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9年7月初，被告人刘守信通过QQ与李某（女、2005年8月2日出生）聊天，深夜在元氏县某某乡某某村口与李某见面四次，在第二次见面时将李某叫到自己的车上对李某实施脱衣、亲吻、搂抱、抚摸等行为；在第三次见面时，刘守信将李某带到元氏县某某路某某旅馆房间内，脱光被害人李某的衣服，并实施亲吻、搂抱、抚摸等行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被告人刘守信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守信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前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被害人李某的户籍证明，证实2005年8月2日出生，案发时不满14周岁。 2.抓获经过，证实元氏县公安局接到李某2的报警后在某某乡某某村口将被告人刘守信带至元氏县公安局，同日对其刑事拘留。 3.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李某阴阜处稍充血，未见明显擦伤、处女膜完整。 4.元氏县某某旅店证明、刘守信的住宿记录，证明某某连锁酒店是该店加盟的品牌，刘守信2019年7月7日在元氏县某某旅店开房。 5.李某1、李某、刘守信的ＱＱ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李某1和李某、刘守信之间通过ＱＱ聊天的内容 6.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照片，证实李某2向办案单位提交金色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一部。 7.谅解书，证明刘守信家属自愿赔偿李某精神损失费3.5万元，李某的法定代理人代表李某对刘守信的行为表示谅解。 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被害人李某在2019年7月份曾经借过其平板电脑和一名昵称“风华正茂”的网友聊过天，并告诉她这段时间晚上12点、1点左右经常和这名男子见面，还见过李某拿着一部苹果6手机，听说是“风华正茂”给的她。 9.证人李某2证言：2019年7月11日凌晨1点左右，听到院里有动静，就去孩子的屋里看了看大闺女李某不在屋里，走到村幼儿园门口，看到那里住着一辆车，车头朝北，亮着大灯，李某在车辆西侧，在李某北侧站着一名男子，听李某说是在ＱＱ聊天上和这名男子认识的，并说这名男子摸过她两三次都是在车上，在某某宾馆4楼房间里那名男子强行将她的衣服都脱了，并且那名男子也脱光了衣服，让她在床上躺着，过了一会又让她趴着，这名男子脱光衣服后爬在她身上，在她身上乱摸，别人给那名男子打电话的时候她把衣服穿上了，具体有没有发生性关系不清楚。 10.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李某一部金色的苹果手机，是一个男生送她的，李某和那个男生是通过手机“处ＣＰ”ＡＰＰ认识的。 11.被害人李某陈述 （1）2019年07月11日陈述：2019年07月11日凌晨01时左右，我从元氏县某某村我家中出来，在某某村幼儿园门口我和一个ＱＱ网名叫“风华正茂”的男子见面，因为昨天下午我们约好晚上见面我将我使用他的一部玫瑰金色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还给他，我将手机还给他之后，他拉住我的手让我摸了一下他的眼睛，并问我摸到眼泪没有，这时我父亲过来了，看见他拉着我的手，我父亲就问我是否认识这名男子，我说我不认识，我只是来还他手机的，然后我父亲就去问“风华正茂”，但是他们说了什么我记不清了，我父亲打110报警后你们公安民警就来了。我是通过手机社交软件“处ＣＰ”认识他的，当时是他主动添加我为好友的，从2018年9月份左右我刚上初二的时候认识的。一开始我跟他聊过几次，之后我上学就不经常跟他聊天了。2019年7月1日左右我们学校放假后，我回家使用手机登陆ＱＱ看老师留的作业时，他主动给我发ＱＱ消息联系我。我们见过四次面。我和“风华正茂”第一次见面是因为我们放假老师是通过ＱＱ作业群给我们布置作业，我需要知道老师留什么作业，所以一天上午我就找我朋友李某1借用她的手机登陆我的ＱＱ号看作业，这时“风华正茂”又找我聊天问我：“这两天怎么不见你上ＱＱ？”我说：“我在家写作业呢，不怎么上ＱＱ。”他又问我：“你是不是没有手机啊？”我说：“你怎么知道的？”他说：“我猜的，我这里有一部手机，给你用吧。我去给你送过去。”晚上吃完饭后我自己一个人到我们某某村村口玩，我见到有一辆白色轿车停在某某村牌坊附近，过了一会儿我见到一名男子从一条巷子里出来上了这辆白色轿车，这名男子上车之后就喊我：“哎，过来耍会。”我说：“我不耍。”我看这名男子长得像我的ＱＱ网友“风华正茂”头像照片上的人，我就猜是“风华正茂”来找我了，然后他就问：“你为什么不出来玩？”我说：“不为什么，就是不出来玩。”他就一直问我话我有点生气就让他走，他说不走并开始抽烟，期间他一直坐在车上没下车。这时我妹妹来叫我回家，我就和我妹妹一起回家了。第二天，我又借李某1的手机看作业，我登陆我的ＱＱ号以后“风华正茂”又找我聊天，他问我：“为什么不跟他出来玩？”我说：“不为什么。”他说：“我给你买了好吃的，晚上我给你送过去。”我说：“我不要，你自己吃吧。”他就说：“买都买了，晚上我给你送过去。”我说：“嗯。”他说：“晚上一点在某某村村口牌坊处见面。”当天晚上一点，我趁我父母睡觉的时候，自己从家里出来去了我们某某村牌坊，我到了之后见到他还是开着那辆白色轿车，他当时在车上坐着，他见我过来了就问我：“你来了。”我就说：“来了，你怎么又找我出来？”他下车后，我当时见他没有给我买东西，我就说：“我回家啊。”他就拉住我说：“怎么这就回家啊？玩一会儿吧。”我说：“这么晚了，不玩了，你也走吧。”他不让我走就抓着我的胳膊，拉着我往他车边走让我上他的车，我当时不愿意上他的车，我就反抗用胳膊向后甩想挣脱他的手，但是没有挣脱开，他把我推坐到他的车右后座上，然后他也上了车坐到了我左边，他就开始脱我的上衣，我就反抗打了他的手几巴掌，他没有脱下我的上衣，他用两只手伸进我的衣服里隔着我的内衣摸我的乳房、后背，我就反抗用手推他身体，他就抓住我的手，我力气没他大挣脱不开，然后他一只手抓住我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就脱我的裤子，将我的裤子脱到我脚腕处，我当时就生气了大声喊叫：“你放开我，要不我就打你了。”他当时可能是因为害怕我喊叫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他就放开我了，我就穿好衣服就下车了，当时我头晕就在车边蹲下休息，他当时就站在我身边摸我的头，我就让他别摸了，我蹲着休息了一会儿就准备回家，他就说再玩一会儿，我说不玩了就回家了。第三次见面是第二次见面的第三天（具体哪天不记了），我又借李某1的手机看作业，我登陆我的ＱＱ号以后“风华正茂”又找我聊天，他跟我说：“出来玩啊？”我说：“怎么又出来玩啊。”他说：“这是最后一次找你出来玩了。”我说：“真是最后一次找我出去玩？”他就说：“真是最后一次。”我说：“嗯。”然后他还是约我晚上一点在某某村牌坊处见面。当天晚上一点我趁我父母睡觉的时候自己从家里出来到我们某某村牌坊处，见到“风华正茂”还是开着那辆白色轿车在等着我，他见我来了就让我上车，我就自己上了车坐在左后座上，他开车拉着我走了五、六分钟，到了一家宾馆门口他停下车让我下车，并说要在这家宾馆开一间房，让我和他去房间里玩，我说我不去，他就把我从车上拉下来了，在宾馆门口我不进去，他就问我：“你为什么不进去？”我说：“我不愿意进去，我要回家。”他说：“那你陪我玩一会儿就把你送回家。”我就默认同意了。他带着我一起坐电梯去了四楼一个房间，我跟着他进了房间后，他把房门关住并上了锁，我就站在门口没往里面走，他就说：“你在门口站着干什么？”我说：“没干什么，在这里站一会儿。”他就自己进了房间趴在床上玩手机，我站了一会儿就到床边蹲着，蹲累了我就坐到了床上，他就说：“来躺床上吧。”我就说：“不了，我就在这坐着吧。”他说：“你来给我捶捶腰。”我说：“我凭什么给你捶腰啊。”然后他就把我拉到床上，他压在我身上开始脱我的衣服，我就开始反抗用手推他胸部，但是我力气没他大没有推开他，他控制住我一只手将我的裙子脱了下来，又脱了我的内衣内裤，当时我没有喊叫也没有打他，然后他把自己的衣服也都脱了下来，我们两个人什么衣服都没有穿，他压到我身上开始亲我的嘴，我又反抗用手推他胸部，他用两只手抓住我的两只手不让我动，之后他将我身体翻过来让我爬在床上，他又爬在我背上，他用他的阴茎从后面接触我的阴道，我当时感觉到他的阴茎插入了我的阴道一点，但是我没有感觉到疼痛，他压在我身上有两三分钟时间，期间他一直在用他的阴茎蹭我的阴道，我一直反抗但是反抗不了，我转过身来打了他胸口两巴掌，我说：“你赶紧起来，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出来了。”他说：“你为什么打我？”我说：“你把我压在身下不让我走我才打你的。”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就从我身上起来去接电话，我趁他接电话期间穿好我的衣服，他接完电话就问我：“你怎么穿上衣服了？”我说：“我想穿衣服了该回家了，快三点了。”他没说什么就穿上衣服，我们一起从房间出来下楼去了一楼大厅，他去办退房，我先出了宾馆在外面等着他，他出来以后开车拉着我把我送到某某村我家附近一个门市，在车上他拿出来一部苹果手机给我，我说我不要，他就非要我拿着，他的意思是我没有手机他联系我不方便，然后我就拿着他这部手机回家了，之后我就用着这部苹果手机。第四次见面就是今天凌晨1点，因为在这个星期一（2019年07月08日）我拿着“风华正茂”给我的手机跟“风华正茂”聊天，他让我把手机还给他，我们就约好当天晚上1点在某某村牌坊处见面我还给他手机，但是当天晚上我睡觉睡误了就没有见面。我用着“风华正茂”的手机没电了，他也没有给我充电器，所以我没办法联系他还他手机，星期二下午我就去找李某1借了手机登陆我的ＱＱ号跟“风华正茂”联系还给他手机的事，我和“风华正茂”约好晚上见面还给他手机，但是晚上我又睡觉没起来也没见了面。昨天下午我又找李某1借手机登陆我的ＱＱ号，我看见“风华正茂”给我发ＱＱ消息，约我昨天晚上1点在某某村幼儿园见面还手机，并且李某1说她晚上也跟“风华正茂”约好出来见面，所以昨天晚上1点我从家里出来在某某村幼儿园见了“风华正茂”要还给他手机，然后被我父亲发现了，我父亲就报了警。我们没有发生性关系，ＱＱ网名“风华正茂”的男子就是用他的阴茎接触我的阴道，用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口磨蹭，并且我感觉他的阴茎进入了我的阴道一点。我不是自愿的，都是他强迫我脱我的衣服、抚摸我的乳房，并用他的阴茎接触我的阴道。他没有殴打、威胁、恐吓我，就是他强迫我上他的车、跟他去宾馆，并强行脱我的衣服，强行与我进行性接触。 （2）2019年07月11日陈述：他是通过QQ还是“处CP”软件跟我聊天时问过我多大了，我说我15岁了没告诉他是周岁还是虚岁，没具体告诉他我的出生日期。他问过我干什么的，我说我是学生，他只是告诉我他是正定县人。 12.被告人刘守信的供述 （1）2019年7月11日供述：我和李某就是普通朋友。半年前我通过处ＣＰ软件认识后聊天中我加上了ＱＱ号，之后我们就一直ＱＱ联系，但是ＱＱ上聊天也不频繁。刚开始我跟李某一般都聊日常生活和学习上的内容，熟了以后就聊一些暧昧的话，我和李某一共见过三、四次面。我和李某第一次见面大概是2019年6月底的时候，李某突然在ＱＱ上跟我联系说她自己的手机摔坏了，想借我一个手机用一用，当时我正好有一个不用的手机，我说可以，我问李某“我把手机给了你，你给我个啥”李某说“随便”李某就约我当天下午五点左右到元氏县某某乡某某村口等她，随后李某通过ＱＱ给我发了一个位置，到了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我驾驶我的白色的别克汽车（冀Ａ×××××）从石家庄市出发，按着导航往元氏县方向走，走到半路的时候我发现忘记携带给李某的手机，我就ＱＱ发消息给李某，李某始终没有回我，我就先赶往元氏县某某乡某某村村口等着李某，七点左右李某和她的妹妹过来了，见面后李某就向我要手机，我告诉她手机忘记带了，李某问我手机给不给她，我说不给，当时我们没说几句话，李某很生气就离开了，然后我也就回家了。当时我问过李某的年龄，李某说自己15岁，是周岁还是虚岁我不知道。我见到李某之后我看着李某15岁左右，还只是一个小孩，身高1米7左右，身材偏瘦。这次见面我没有和李某发生性关系。我当时给李某说“我把手机给了你，你把你给我呀”李某说“我来大姨妈了等下次吧”我知道李某还小呢就是跟她开玩笑。过了几天李某还是在ＱＱ上给我说手机的事，看我什么时候能把手机借给她，我说“借给你手机可以，但是你什么时候把你给我”，李某说“行行行可以，我给你你过来吧”，李某让我晚上凌晨一点左右还在元氏县某某乡某某村村口等她，大概凌晨我驾驶我的别克汽车（冀Ａ×××××）从正定县出发，到了村口凌晨一点左右，李某没过多久就自己过来了，我给李某说“上车坐会儿吧，在外边站着干吗”，然后李某就上车了，在车上我还是跟李某说“打算给我了”李某没同意，我就跟李某说“你这不是逗我玩吗手机我也不给你了”李某就向我撒娇说“你就把手机给我吧”然后我俩就开始嬉戏打闹，我就挠李某的腰部，然后李某就因为腰部痒痒就开始跟我闹，我就跟李某说“手机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骗我，你骗我你怎么补偿我呀”李某说“不知道你怎么说都行”，我说“那你亲我一下”，李某也不亲就一直看着我，李某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我就亲了李某的嘴，亲完嘴之后李某就跟我要手机，我就不给她，就是逗她玩，李某因为我不给她手机就生气下车，在车边还骂我让我滚以后别再来找她，我当时也很生气我就开车回家了。在车上除了亲吻李某，还抱了抱李某,还有手放到李某的胸部以及隔着衣服摸了李某的下体。李某是自愿的。我只是将李某的上衣脱掉了，下衣脱了一部分，然后将李某两个腿搭在我的腿上，然后李某在一旁玩我的手机。当时李某的衣服是我脱的，李某没有反抗默认了我也就脱了。这次我没有和李某发生性关系李某当时抱着我胳膊，其他的没有。2019年7月4、5日的时候李某在ＱＱ上给我道歉说自己脾气差爱骂人让我别生气，还是想让我把手机给她用，我就问李某说“以后还骗不骗我，你答应的事情要做到，不能老骗人”，李某答应我了以后不再骗我，我也承诺把手机给她，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我说“我也不吃你了，你让我抱着把手机给你”。我就跟李某ＱＱ继续聊天，李某也不同意和我发生性关系，还说自己有对象，等以后再给我，我同意了，李某问我什么时间来给她手机，我说还是凌晨一点老地方见，然后我还是驾驶我的别克汽车（冀Ａ×××××）从正定赶往元氏县某某乡某某村村口，等李某，但是这次李某没有出来，我就回去了。等到第二天李某ＱＱ上告诉我说自己当时睡着了所以没有出来，我们约好当天晚上还是凌晨一点老地方见面，我提出见了面我和李某去宾馆待会，李某同意和我一起去旅馆，凌晨一点我到了元氏县某某乡某某村村口，过了时间不长，李某自己一个人过来，我跟李某说走吧，李某就上车并坐在车后座位上，李某说要玩手机我就把我的苹果6Ｐ手机给了李某，但是手机没有卡，而且李某答应我去宾馆，然后我开着别克汽车去的元氏县城某某旅馆，我将车停放在旅馆正门口，我先下车去旅馆前台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开完房之后我叫李某下车和我一起去房间，李某跟我说她没来过旅店不想去，我给李某说“钱都花了你又跟我说不去了，旅馆里边有无线网你玩手机就可以了，咱们歇会就行了总比在大街上待着强”李某默认了就下车了，我在前边走李某在后边跟着我，我们上的四楼那个房间我进到房间后李某在门口站着不进来，我就跟李某说“你在门口怎么不进来，手机我都给你了你还怕我骗你呀”，李某默许后进到房间了，到了房间以后我把手机给她连上无线网，李某躺在床右边玩手机，我躺在另一边歇着，我问李某答应让我抱她的事是否算数，李某说算数，然后我就脱李某的衣服，李某没有反抗就把衣服全部脱光了，我自己也将我的衣服全部脱光，然后李某侧躺在床上两条腿蜷着，我在另一边抱着李某有时亲吻李某的嘴、脖子、胸部，李某躺在床上玩手机，我也会给她聊天，我问李某“这样你都不怕我把你吃了啊”，李某说“现在不行我还小”，其他行为我没有做，就这样我们在房间里面待了一个半小时，然后我们各自穿上自己的衣服下楼，我开上我的车把李某送回某某村口我也就回家了。2019年7月10日下午李某在ＱＱ上联系我跟我要充电器手机卡，2019年7月11日凌晨一点多我驾驶我的别克汽车（冀Ａ×××××）从石家庄正定县行驶到元氏县某某乡某某村，凌晨一点多到的某某村之后我就等着李某，过了一会李某过来了随后李某的父亲及家属也都赶过来了，我们发生了争吵我报了警，李某的父亲也报了警。第一次见面和第二次见面，李某都说过自己15岁了，是上初三的一个学生，具体哪一年的没说。 （2）2019年7月12日供述：我们就上了旅馆4楼，李某在门口犹豫了下，我让李某进来，她就进来了，李某躺在床右边玩手机，我躺在另一边歇着，我将自己和李某的衣服全部脱光，然后李某侧躺在床上两条腿蜷着，我就开始亲吻李某的嘴、脖子、胸部，李某躺在床上玩手机，待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我们穿上衣服回去了。 （3）2019年7月25日供述：我没有强奸别人，我就是搂抱、亲吻元氏县某某村的李某了。我亲李某的脸、嘴、额头，搂抱李某的脖子、腰，还有就是摸李某的肚子和胸部了。到宾馆后我就让李某脱衣，但是李某不动，我就上前去脱李某的衣服，那天李某是穿的一件裙子，因为我不知道裙子怎么脱，脱了两下也没脱下来，李某就自己把衣服给脱光了，后来我把我的上衣也脱了，李某说不和我发生关系，我也同意了，李某就开始玩手机，我就去抱着她了，后来李某抓着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胸部，她跟我说上面可以摸，但是下边不能随便摸，之后我就摸她的上半身，摸了几下之后我就主要是抱着她，自始至终我也没有碰她的下体，我们就这样抱了一个小时，后来我有些困了，我也觉得没意思，就让她走，把她送回去，之后我俩人穿上衣服就走了，我和李某在ＱＱ聊天中提到的“我进去了我就给你”，“进去”就是和李某发生关系，之前在宾馆的时候我提出来和李某发生两性关系，李某不同意，说初三毕业才同意和我发生关系，后来我俩人在聊天中，李某说自己15岁了，等初三毕业以后就和我发生两性关系，所以我知道她还上初中。要是初三毕业，也就十五六岁吧。 （4）庭审记录：我和被害人通过QQ认识见过四次面，被害人说过在上初三，我问过被害人年龄，被害人没有说过准确年龄，只知道她上初中。我第三次带她去宾馆对她搂抱、抚摸，抚摸肚子、胸、头，没有抚摸被害人阴部，她当时穿了内裤，我上半身脱光了，我下半身穿着一条长裤和内裤。当时她在床上侧躺着，我在她的后面也侧躺着抱着她，我并没有刻意去顶她的阴部，因为当时有生理反应，顶到的是她的屁股，去宾馆开房间我没有想跟她发生性关系，只是想抚摸，但是到了房间后有想发生性关系的意思，没有顶到被害人的阴部。 13.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害人李某辨认出04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QQ网名为‘风华正茂’的男子，是被告人刘守信。 1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某某现场照片，证实该现场位于元氏县，南邻某某路、东邻某某大街。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守信以给付手机为诱饵，引诱未满14周岁的李某在某某村口与其多次深夜见面，并且在第二次见面后在车上对被害人实施脱衣、亲吻、搂抱、抚摸等猥亵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守信将被害人带到元氏县某某路某某旅馆房间内，对被害人实施搂抱、抚摸、奸淫，构成强奸罪的指控，经查，被告人刘守信深夜将被害人带至宾馆开房且聊天记录有发生性关系的意愿，双方性器官接触仅有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被告人刘守信予以否认，且双方对相关细节陈述不一，诊断证明非在案后及时所取得，依据现有证据强奸罪难以认定，但被告人刘守信对被害人李某实施脱衣、亲吻、搂抱、抚摸等猥亵行为双方陈述一致，其行为应认定为猥亵儿童罪。被告人刘守信认罪、悔罪、初犯、偶犯，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解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守信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守信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守信提出上诉，认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初，被告人刘守信通过QQ与李某（女、2005年8月2日出生）聊天，深夜在元氏县某某乡某某村口与李某见面四次，在第二次见面时将李某叫到自己的车上对李某实施脱衣、亲吻、搂抱、抚摸等行为；在第三次见面时，刘守信将李某带到元氏县某某路某某旅馆房间内，脱光被害人李某的衣服，并实施亲吻、搂抱、抚摸等行为。案发后被告人刘守信认罪、悔罪，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原审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医院诊断证明书、协议书、谅解书、等证据证实。 关于上诉人刘守信提出的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刘守信对未满14周岁的李某实施脱衣、亲吻、搂抱、抚摸实施猥亵，已构成猥亵儿童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从重处罚，其认罪、悔罪、初犯、偶犯，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已综合考虑上述情节进行量刑，符合法律法律规定，其称量刑过重，于法无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守信对未满14周岁的儿童实施脱衣、亲吻、搂抱、抚摸等猥亵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原判定性准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予以确认。上诉人刘守信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淑秀 审 判 员 王明哲 审 判 员 霍晨光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史佳奕 书 记 员 陈 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