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1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锦屏镇小嘎勒村。法定代表人：马朝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家辅，云南博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伟斌，男，汉族，1991年6月6日生，住丘北县，系钱忠发次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伟，男，汉族，1986年9月28日生，住丘北县，系钱忠发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焕来，女，汉族，1963年5月16日生，住丘北县，系钱忠发妻子。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城，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审第三人：马泽，男，回族，1990年2月25日生，住丘北县。上诉人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钱伟斌、钱伟、陈焕来、原审第三人马泽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6民初1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3月25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及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丘北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6民初170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即判令钱伟斌、钱伟、陈焕返还钱忠发从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银行账户转出的款项人民币300万元整，并偿还在此期间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向丘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支付的贷款利息806615.55元（2016年06月3日-2019年08月21日，1235天x653.13元／天，具体计算至该笔款项返回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账户时止），共计3806615.55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钱伟斌、钱伟、陈焕来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从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支配和使用300万元贷款。一审法院针对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申请调取的第七组证据钱忠发的农业银行卡明细表述为“能够证明钱忠发的资金往来情况，不仅能够证明大额支出，也能证明大额收入，……故不能直接证明原告拟证明的300万元没有用于原告的营运支出的事实。”但从事实上看，2016年6月6日马泽将300万元贷款转入钱忠发私人账户后，其账户余额为3060060.12元（此前账户余额60060.12元）。其中大额支出显示，2016年6月12日向汤伟转账支出1000000元，2016年6月21曰向邓国翔转账支出200000元，2016年7月4日向邓国翔转账支出1500000元，2016年9月22日向陈焕来转账支出40000元，2017年2月22日向陈焕来转账支出101000元，2017年3月13日向陈焕来支出770000元、200000元。尽管该银行流水显示钱忠发也有相关款项进账，但从时间上看，钱忠发在收到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300万元贷款后至2016年7月期间，其所进行的款项支出均来源于该笔贷款，但其所支付的对象与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和经济往来，支出款项也并没有用于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运营支出，属于其个人行为。以上事实可以看出，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客观上并没有支配和使用300万元贷款。二、投资款与贷款是两个事实和两个法律关系。根据马朝周、钱忠发、刘俊所签订《协议书》显示，本案中马朝周和刘俊于2014年10月开始投资建立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1月6日注册成立，钱忠发此后加入，于2016年1月三人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相关投资事宜。被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所强调钱忠发此后所投入的款项事实上属于用于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运营的投资款并非钱忠发为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所垫付款项。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不否认钱忠发生前作为股东对公司的投资行为，但其所投入款项是经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处各股东同意后所实施的行为，并且其所投入款项具体数额因没有相关合同和正式票据目前仍然没有最终确定其投资数额，还需另行确认。此外投资款与贷款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钱忠发有具体投资的行为也并不能否认其在收到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转入其账户的300万元贷款后最终用于个人支配并使用的事实。首先，钱忠发所投入款项的时间早于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贷款并收到款项的时间。其次，钱忠发在收到贷款后并没有将款项投入到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运营中去。最后，审计报告并未将300万元贷款列入审计范围，一审法院根据审计报告应收款项显示进行认定钱忠发尚欠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151126.62元从而将不同时间产生的投资款项和贷款混同，忽略了钱忠发实际上占有使用300万元贷款的事实，从而错误认定贷款用于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运营支出。三、300万元贷款情况使用汇总是钱忠发和马朝周的内部确认，效力不及于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及其他股东。1.300万元贷款使用情况汇总所显示内容均为此前的投入款项。虽然马朝周同钱忠发于2017年3月签署了《300万元贷款使用情况汇总》，但该汇总及其他证据均并没有直接反映出相关项目投入费用来源于300万元贷款。从内容上看，钱忠发所投入款项用于基本建设支出，时间早于其收到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转入其个人账户300万元贷款的时间。2．该情况汇总是基于股东身份自行确认的个人行为，并非基于马朝周法定代表人身份的职务行为。马朝周虽然是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处法定代表人，但不能以此认定其同钱忠发签署的情况汇总效力及于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一审中的相关证据显示已经能够明确钱忠发的投资款与其所收到的300万元贷款不再同一时间点，投资款与其使用贷款的实际支出金额、对象也完全不匹配。该情况汇总所列款项支出内容只涉及股东马朝周和钱忠发，是二人基于自己的股东身份对二人此前投入款项的内部确认，缺乏以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签署情况汇总的逻辑。否则马朝周作为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处法定代表人在明知贷款与投资款是不同法律关系存在不同的支出方式时对此予以确认，将直接造成对其他股东权益和公司利益的损害。正因如此，案外人刘俊作为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处的股东和投资人，其并没有在该情况汇总上署名确认，也没有就此形成相应的股东会决议，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更没有进行盖章确认，也没有交由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处财务人员进行统计确认，不具有及于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及其他股东的法律效力。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将贷款和投资款混同认定，从而认定钱忠发将占有使用的300万元贷款用于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处的经营支出与事实不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望贵院能够查明本案相关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之诉请。钱伟、钱伟斌、陈焕来答辩称，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支配和使用300万元贷款违背事实，从2016年5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来看，借款人为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之后银行转了300万元给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那么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该笔贷款具有支配权，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又将300万元汇入马泽的账户，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对300万元进行了支配；300万元转入钱忠发的账户是因为钱忠发对公司前期的建设项目进行了垫资，收款方也是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贷款中所指定的，从客观条件来讲，钱忠发没有任何理由以股东权利让马泽将300万元转入他的个人账户，从投资合作协议可以说明钱忠发于2016年1月30日加入公司成为股东，钱忠发加入公司时，公司无资金管理运营。钱忠发作为股东后，公司整个的运营都是由钱忠发管理垫资。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马朝周对钱忠发300万元的使用进行签字确认，综上，钱忠发在担任股东期间，并未侵害公司及股东的权利，恳请法庭驳回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钱伟、钱伟斌、陈焕来返还钱忠发从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银行账户转出的款项300万元，并偿还前期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向丘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支付的贷款利息806，615.55元（2016年6月3日-2019年9月21日，1235天×653.13元/天，具体计算至该笔款项返回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账户时止），共计3，806，615.55元；2.本案诉讼费由钱伟、钱伟斌、陈焕来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6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马朝周，陈焕来的丈夫、被告钱伟、钱伟斌的父亲钱忠发与马朝周同为该公司股东，在公司任财务总监。2016年5月30日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与丘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借款合同，以支付工程款名义向该信用社借款300万元，借款于2016年6月3日汇入原告账户，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4日以支付工程款名义转入马朝周的儿子马泽的账户，马泽于2016年6月6日将该300万元转入钱忠发在农业银行的个人账户，由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支配及使用。贷款之前，钱忠发为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垫付了部分款项，由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杨文俊记入现金日记账。2017年3月29日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朝周签字认可了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三百万元贷款使用情况汇总》，确认钱忠发支出基本建设资金2，091，673.38元，转入检测站账户资金324，000元、马朝周借支检测站资金260，000元、汇平远街100，000元，钱忠发管理使用的贷款余额为224，326.62元。除马朝周的260，000元借款外，该数字与原告财务人员杨文俊在录音中说的相吻合。因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认为公司2016年1月31日后的账目不清楚，于2018年10月31日达成协议，决定聘请会计师事务所对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1月31日以后的账目进行审计。经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委托的昆明路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作出审计报告。审计存在的问题主要为购固定资产共计883.167万元白条入账无合同。钱忠发支付的款项无原始单据入账。审计报告中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应收款情况显示，钱忠发尚欠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151，126.62元。2019年6月28日马朝周向公安机关报称钱忠发涉嫌职务侵占罪，公安机关受理后，钱忠发于2019年6月23日病逝，2019年10月15日经公安机关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决定不予立案。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即提起本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钱忠发占有了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的300万元贷款，而钱伟、钱伟斌、陈焕来所举证据能证明钱忠发对该笔贷款的使用情况已经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朝周签字认可，且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审计报告中，钱忠发欠款仅为151，126.62元。故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253元，减半收取计18,627元，由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证据向本院提交。经与双方当事人核对一审认定事实，钱伟、钱伟斌、陈焕来及马泽均无异议。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提出事实异议如下：1、对一审认定的“贷款之前，钱忠发为公司垫付部分款项…”有异议，认为钱忠发垫资是事实，但该款项是对公司的投资款，数额现在无法确定；2、对一审认定的“原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朝周签字认可了原告公司《三百万元贷款使用情况汇总》”有异议，认为事实无异议，但当时马朝周是基于股东身份来签字的。对于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提出的第1项异议，本院认为，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在回答法庭的询问时明确钱忠发在公司组建前期确为公司进行了垫资，此为钱忠发的投资款。但是对于钱忠发在公司运营中为公司的基础建设有支出又是认可的。故对于此项事实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提出的第2项异议，本院认为，马朝周自公司2015年11月成立后即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至今的事实是双方均认可的，一审法院认定此部分事实并无不当，但马朝周除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外，还是公司的持股股东，故本院对一审此部分的事实予以认定，并另外补充马朝周系股东的事实。本院对于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另外补充如下：2017年3月29日，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朝周在《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监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三百万贷款使用情况汇总》上签署“以上资金支出同意认可”时，是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持股67%，当时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的另外一名登记股东为钱忠发，持股33%。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监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三百万贷款使用情况汇总》能否作为定案依据；2、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关于《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监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三百万贷款使用情况汇总》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认为股东钱忠发侵占公司3000000.00元资金所引发，该公司主张马泽将3000000.00元汇入钱忠发账户后，未再赔还，故侵害事实成立。在本案一、二审中，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提交了钱忠发的银行流水、审计报告以及马艳欢的当庭证言等证据加以证实。首先，在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于钱忠发的银行账户系其私人账户，且在3000000.00元汇入之前，该账户尚有余额的事实予以了认可。故本院认为，钱忠发在管理其私人账户的过程中，对不属于公司的财产进行处分的，属于其私权范畴，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以其账户的支出与公司无关，据此主张钱忠发侵害公司资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作为主张一方，其应予承担较大的举证责任，但其针对本案纠纷除银行流水等间接证据加以证实外，并未直接证据证实钱忠发将该3000000.00元用于公司经营之外的活动。而在一审诉讼过程中，钱伟、钱伟斌、陈焕来等人提交的《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监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三百万贷款使用情况汇总》已经明确了3000000.00元资金的流向，且经当时持股比例67%的股东兼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朝周的签字认可，确认了该笔资金的走向。故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四）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的规定，从证据的效力来看，钱伟、钱伟斌、陈焕来等人提交的《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监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三百万贷款使用情况汇总》是直接证据，该证据证明力大于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的数个间接证据。在同一事实的证明力上，钱伟、钱伟斌、陈焕来完成对其辩解的举证责任，而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未能就《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监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三百万贷款使用情况汇总》向人民法院提交足以推翻的证据的，作为诉讼主张一方未能完成基本的举证责任，应予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监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三百万贷款使用情况汇总》应予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关于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未能完成举证责任，在上文已有阐述。但该公司一审系以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作为本案诉请的主要理由，所谓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指的是因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造成损害的，应予承担赔偿责任的民事纠纷。公司股东依照法律和公司章程正当行使权利，是股东的基本义务。本案中，因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无证据表明钱忠发对3000000.00元资金的管理使用问题侵害了公司权益，无法证实钱忠发作为股东有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故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但目前查明的案件事实中，钱忠发尚欠公司资金151126.62元，但与本案法律关系隶属不同，本案中不予处理，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可另循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253.00元，由丘北雄丰机动车综合安全检测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吴 会审判员 刘 曼审判员 张雯静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官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