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8刑终46号原公诉机关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坚，绰号“刀子”，男，1991年1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曾因犯盗窃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7年12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世钊，绰号“啊拐”、“啊钊”，男，1979年3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月11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18日被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7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军，绰号“啊丧”，男，1991年7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14日被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2018年12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正安，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清远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伟文，男，1991年12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及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30日被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盗窃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广东省被英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6年5月2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永松，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灶容，绰号“啊猫”，男，1992年11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12年6月26日被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5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童国荣，绰号“猪肉”，男，1993年12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审理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陈志军、陈伟文、童国荣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粤1803刑初4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陈文坚、陈世钊、陈志军、陈伟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陈志军、陈伟文、童国荣经事前商量，携带自制锁匙，有分有合于2013年7月31日、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1月15日间，在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广东省佛冈县汤塘镇、清远市清城区等地，先后入户窃取了被害人张某云、黎某霞、刘某清、欧某婵、江某聪、廖某环、欧某善、李某文、林某1、刘某1、张某文、陈某锋等人的财物，所得赃款共同分占。其中，被告人陈文坚参与作案八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81756元、港币1400元；陈世钊参与作案七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78256元、港币1400元；陈灶容参与作案七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81456元、港币1400元；陈志军参与作案五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50441元、港币1400元；陈伟文参与作案五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54634.16元，港币1400元；童国荣参与作案一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3500元。破案后，扣押了被告人陈文坚现金人民币4007元等物品；被告人陈世钊现金港币140元、人民币1441.50元等物品；被告人陈灶容现金人民币1083元等物品。被告人陈志军人民币20元等物品；被告人陈灶容、陈世钊、陈志军现金人民币2078元、玉色吊坠一个，手表二块等；被告人童国荣现金人民币53元等物品。以上扣押各被告人的现金人民币共8682.50元、港币14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12月27日下午，被告人陈文坚、陈灶容、童国荣到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中山路泰安新苑某房，利用自制钥匙开锁进入室内实施盗窃，盗走被害人张某云放在房间内的现金约人民币3500元及一枚金戒指、一枚银戒指、一对金耳环（上述物品无法评估）。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坚、陈灶容、童国荣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并有书证情况说明，被害人张某云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9年1月1日下午，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陈志军到清远市佛冈县汤塘镇汤盛大道新市场任德超时背后楼房某房，利用自制钥匙开锁并进入室内实施盗窃，盗走被害人黎某霞放在房间衣柜抽屉内的现金人民币约1200元以及一枚戒指。经评估，被盗的戒指价值人民币1828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并有书证被盗戒指的发票，被害人黎某霞的陈述，佛冈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9年1月1日下午，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陈志军到佛冈县汤塘镇广东农信社楼上某房，利用自制钥匙开锁并进入室内实施盗窃，盗走被害人刘某清放在房间衣柜及床头柜内的现金人民币约35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刘某清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2019年1月1日下午，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陈志军经密谋后，窜至佛冈县汤塘镇广东农信社楼上某房，利用自制钥匙开锁并进入室内实施盗窃，盗走被害人欧某婵放在房子柜子内的现金约8000元及2枚黄金戒指、1条黄金吊坠项链（均无法评估）。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欧某婵的陈述，佛冈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的《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2019年1月7日下午，被告人陈文坚、陈灶容、陈志军、陈世钊、陈伟文到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玄真路颐景园某房，利用自制钥匙开锁进入室内实施盗窃，盗走被害人江某聪放在房间内现金人民币约11900元以及港币1400元币，三条金项链、一条金手链、四个金手镯、六个银手镯、二枚金戒指、一枚镶玉金戒指、二枚银戒指，四个金吊坠、五块手表、一双银筷子。经评估，被盗物品中的黄金项链1条，黄金手镯2只、铂金戒指2只、黄金吊坠1个、黄金挂坠1个合计价值为人民币23613元，其余物品均无法评估。破案后，已起获被盗的二块DW牌手表并发还给被害人。上述事实，有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书证，被害人江某聪的陈述，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陈志军、陈伟文的供述和辨认、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六、2019年1月8日下午，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伟文到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清新大道46号某房，利用自制钥匙开锁进入室内实施盗窃，盗走被害人廖某环放在房间衣柜和抽屉内的现金约人民币300元及一条珍珠项链。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伟文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并有书证情况说明，被害人廖某环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七、2019年1月15日下午，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陈志军、陈伟文到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笔架路36号某房，利用自制钥匙开锁进入室内实施盗窃，盗走被害人欧某善放在房间梳妆台抽屉内的现金约人民币400元以及一块玉色吊坠。破案后该块玉色吊坠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欧某善。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陈伟文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并有书证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收条、情况说明，被害人欧某善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八、2019年1月15日下午，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到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明霞大道信和置合居某房，利用自制钥匙开锁进入室内实施盗窃，盗走被害人李某文放在房间衣柜抽屉内及梳妆台抽屉内的现金约人民币25000元及1条金项链、1条银项链。经评估，被盗物品中的金项链1条价值为人民币2515.06元。上述事实，有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书证，被害人李某文的陈述，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的供述和辨认、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九、林某1、刘某1、张某文被盗案2013年7月31日下午，被告人陈伟文伙同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及同案人陈志灵（三人均已判刑）到清远市清城区新城小市银泉北路10号之二某房，利用自制钥匙开锁进入屋内，盗走被害人林某1、刘某1、张某文的2台惠普笔记本电脑、1台宏基笔记本电脑及现金人民币300元。经评估，3台笔记本电脑共价值人民币3107.51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伟文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并有书证同案人的判决书、情况说明，被害人林某1、刘某1、张某文的陈述，同案人陈文坚、陈世钊、陈志灵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陈某锋被盗案2013年7月31日下午，被告人陈伟文伙同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及同案人陈志灵（三人均已判刑）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东道东岗一路某房，利用自制钥匙开锁进入屋内，盗走被害人陈某锋东芝笔记本电脑一台、保险柜一个，内有现金约人民币1700元，金器约39克。经评估，东芝笔记本电脑及金器共价值人民币13313.65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伟文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并有书证同案人的判决书、情况说明，被害人陈某锋的陈述，同案人陈文坚、陈世钊、陈志灵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还有以下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前科资料，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及前科材料：其中（1）被告人陈文坚的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4）清城法刑初字第166号的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韶关监狱（2017）韶监刑释字第1352号释放证明书；（2）被告人陈世钊的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2）东三法刑初字第62号、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3）佛三法刑初字第168号、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5）佛顺法刑初字第216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茂名监狱的释放证明书；（3）被告人陈灶容的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1）清英法刑初字第238号、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清中法刑终字第77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清远监狱的释放证明书；（4）被告人陈志军的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5）清英法刑初字第337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清远监狱的释放证明书；（5）被告人陈伟文的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2）清英法刑初字第241号、（2014）清英法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韶关监狱的释放证明书；（6）被告人童国荣的英德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2、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抓获的情况。3、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陈文坚现金人民币4007元等物品；被告人陈世钊现金港币140元、人民币1441.50元等物品；被告人陈灶容现金人民币1083元等物品。被告人陈志军人民币20元等物品；被告人陈灶容、陈世钊、陈志军现金人民币2078元、玉色吊坠一个，手表二块等；被告人童国荣现金人民币53元等物品。以上扣押各被告人的现金人民币共8682.50元、港币14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陈志军、陈伟文、童国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志军、陈伟文入户盗得他人财物价值已达到盗窃犯罪“数额巨大”的百分之五十，属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童国荣盗窃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陈志军、陈伟文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应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且上述五被告人均是在前因盗窃罪被判处刑罚，现再犯盗窃罪，应依法从严惩处。本案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未得到退赔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童国荣归案能坦白认罪，依法给予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的案情，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文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陈世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陈灶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四、被告人陈志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五、被告人陈伟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六、被告人童国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七、责令被告人陈文坚、陈灶容、童国荣退赔被害人张某云人民币3500元；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陈志军退赔被害人黎某霞人民币3028元，刘某清人民币3500元，欧某婵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陈志军、陈伟文退赔被害人江某聪人民币35513元、港币1400元，被害人欧某善人民币400元；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伟文退赔被害人廖某环人民币300元；被告人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退赔被害人李某文人民币27515元。八、扣押各被告人的现金人民币共8682.50元、港币140元应予以折抵第七项的退赔款项，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上诉人陈文坚上诉提出，一审认定的第五宗、第八宗犯罪事实中的犯罪数额虚高，只有被害人陈述，没有直接证据。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与其罪行相适应的刑罚。上诉人陈世钊上诉提出，1、第五宗犯罪事实中盗取的财物为5000元现金和一只金戒指，被害人三次陈述的被盗财物金额逐次增加。2、第八宗犯罪事实中盗取的财物为3000元左右现金，无其他财物，被害人两次陈述的金额有出入。一审认定上述二宗犯罪事实的数额证据不足，导致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陈志军上诉提出，其在第二、三、四、七宗犯罪事实中没有组织策划，共分得1200元，应认定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陈志军的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1、陈志军没有参与事前密谋，在作案过程中负责“望风”，事后分得部分赃款，其所起作用和主观恶性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第五宗犯罪事实中，被害人被盗财物不超过10000元，被害人故意夸大损失。一审量刑畸重，请二审法院充分考虑陈志军的情节，减少其刑期。上诉人陈伟文上诉提出，1、第五宗犯罪事实中现金只有5000元，被盗首饰也没有被害人陈述的多，被害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盗财物的数额。2、其在几宗犯罪中负责望风，所起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3、在一审判决后其主动缴纳罚金，主动联系被害人退赔且取得谅解。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陈伟文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但一审量刑过重，主要理由如下：一审认定江某聪被盗现金数额只有江某聪的陈述，没有客观证据证明；陈伟文在盗窃中负责“望风”，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陈伟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陈伟文及其家属有积极退赃、缴纳罚金的意愿。建议改判陈伟文三年有期徒刑。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一审判决所依据证据，经查，来源合法，并经庭审出示、经控辩双方辨认、质证，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情况，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上诉人陈文坚、陈世钊、陈志军、陈伟文上诉以及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一审认定的第五宗、第八宗犯罪事实的数额认定问题。经查，陈文坚、陈世钊等人的陈述互相印证，足以证实陈文坚等人到被害人江某聪、李某文家中盗窃的事实，且有起获的赃物佐证。但陈文坚、陈世钊、陈志军、陈伟文到案后避重就轻，对所盗窃财物数额供述含糊不清，且互相矛盾，可信度较低。被害人江某聪、李某文在发现家中被盗后，及时报案并清晰、详细的向侦查人员陈述被盗财物，且大部分被盗财物有购买凭证佐证，没有证据证实江某聪、李某文故意夸大被盗财物数额。虽江某聪第一次陈述被盗现金为8000多元，但其于被盗第二天即到侦查机关补充陈述更正被盗现金数额，增加数额仅为5000多元，不足以认定江某聪故意夸大被盗财物数额。故一审采信被害人陈述认定第五宗、第八宗盗窃犯罪事实的数额恰当。2、关于陈志军、陈伟文是否从犯的问题。经查，虽本案证据证实在盗窃共同犯罪过程中，陈志军、陈伟文负责“望风”，但陈文坚、陈世钊、陈灶容、陈志军、陈伟文等人相互熟悉，均有盗窃犯罪前科，已结成较为稳定的犯罪团伙，形成作案默契，一旦有人提议盗窃即分组行动寻找作案目标，选定目标后分工合作，有人负责开锁，有人负责入户翻找财物，有人负责“望风”，得手后共同分占盗窃所得财物，可见各人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联系紧密。故一审不区分主从犯恰当。3、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并未收到陈伟文家属代为退出的赃款和缴纳的罚金，亦没有证据证实陈伟文获得被害人谅解。上诉人陈伟文以上述理由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文坚、陈世钊、陈志军、陈伟文、原审被告人陈灶容、童国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上诉人陈文坚、陈世钊、原审被告人陈灶容属于盗窃数额巨大，上诉人陈志军、陈伟文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价值已达到盗窃犯罪“数额巨大”的百分之五十，属其他严重情节，原审被告人童国荣盗窃数额较大。上诉人陈文坚、陈世钊、陈志军、陈伟文和原审被告人陈灶容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有星审 判 员 胡巧玲审 判 员 谭灿科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郑外国书 记 员 张斯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