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1刑终6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亮，男，1987年1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拜泉县，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抓获归案，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丛慧，男，1983年3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普兰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市，住南宁市良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抓获归案，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刚，男，1982年10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普兰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住南宁市良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抓获归案，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占华，女，1984年3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嫩江县，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抓获归案，并于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史洪文，男，1983年9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抓获归案，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亮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桂0109刑初1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亮、丛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7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丁亮、宋刚、丛慧、许占华、史洪文先后加入以从事“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并开展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每位参加者缴纳50800元人民币申购21份额的数量后才获得加入资格，并以发展的下线所申购的份额累计数确定级别，由低到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和老总五个级别，以“五级三晋制”为奖金分配制度，根据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和缴纳的份额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被告人丁亮、宋刚、丛慧、许占华、史洪文加入传销组织后，参与组织活动，发展下线人员，获取提成，案发时已达到老总级别，负责传达上线老总的指示并根据其指示管理伞下传销人员，起到了组织、领导作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孙某1、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丁亮、宋刚、丛慧、许占华、史洪文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亮、宋刚、丛慧、许占华、史洪文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与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计酬，引诱、胁迫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丁亮、宋刚、丛慧、许占华、史洪文均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的作用大小，在量刑上分别进行考量。被告人丁亮、宋刚、史洪文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丛慧、许占华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市场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宋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三、被告人丛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四、被告人史洪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五、被告人许占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丁亮上诉称：1.其虽从事“资产运作”，但并非主观意识刻意而为，未从中获取较大的高额利润；2.与其在同一体系、同一种运营模式的涉案其他犯罪嫌疑人在其他法院的判决结果与本案大相径庭，原判对其量刑过重；3.其不认识本案很多团队成员和证人。请求从轻判罚。 丛慧上诉称：1.其是受害者，被骗参与，本案判决过重，罚金过高。2.证人孙某1、高某、薛某证言与事实不符，其妻子不是老总，没协助其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工作。3.证人孙某2、孙某3等18人都不是其发展的下线或其下线发展的伞下人员。请求公正判决。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书面检察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据以定罪的证据，经二审审查，核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丁亮、丛慧所提相关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本案证据采信的问题。经查，根据《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除言辞证据外，还可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本案中，公安机关所取得的证据并不存在非法取证的情况，所获取的材料能够作为证据使用。原判系综合在案的网络图、申购协议书等书证、证人证言及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后认定本案犯罪事实、上诉人作用和地位，证据已然做到确实充分，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对于上诉人提出受骗加入传销，本身也是受害者，未起到组织、领导作用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上诉人在传销活动中，分别承担管理、协调职责、积极发展下线等职责，对传销活动的实施、组织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涉及人数与层级已超过追诉标准，依法应认定传销活动的组织者或领导者，均在该组织中起主要作用，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上诉人是否明知参与的是传销活动系违法性认识不足，不影响行为定罪。故相关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上诉人提出本案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对各上诉人量刑的过程中，除了考虑各上诉人伞下人数及层级之外，还结合各自犯罪的事实，在整个传销体系或传销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参与传销及升总时间的长短及归案后认罪态度等多个情节进行综合考虑，依法判处的刑罚均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及罚金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亮、丛慧及原审被告人宋刚、史洪文、许占华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丁亮、丛慧所提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审查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 磊 审 判 员  樊海金 审 判 员  谢李章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 法官助理  李莹莹 书 记 员  陈艾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