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85号原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俊明，男，1972年9月30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晋中市榆次区居民，住榆次区。2013年3月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8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俊明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晋0702刑初1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俊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罪（一）针对被害人曹某1的犯罪事实1、2010年左右，被告人曹俊明经人介绍与曹某1认识，后发展为情人关系。自2015年开始，曹某1多次向曹俊明提出分手，但曹俊明称手中有曹某1的裸照、曹某1丈夫穆晓斌与其他女人的性爱视频，如若不从就会将这些裸照、视频给曹某1的朋友看或者故意驾车往绿化带撞等威胁、恐吓、自残的手段拒绝分手，曹某1迫于无奈，2018年3月4日，在榆次荣和家园小区曹某1父母的家中，当着其父亲曹某2、母亲邢某、丈夫穆晓斌、情人曹俊明的面承认其与曹俊明保持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情况，并与曹俊明提出彻底一刀两断从此不再有任何关系。但曹俊明拒绝分手，同时扬言不让曹某1一家人好过后摔门而走。2018年3月4日后的一天晚上，在榆次区，曹俊明让曹某1上车谈事，但曹某1不予理会，曹俊明下车用拳头将曹某1打倒在地，并把曹某1拖拽进车上，用装满水的饮料瓶砸曹某1。2、2018年3月10日16时左右，在榆次购物中心后门曹俊明的车上，曹某1向曹俊明索要其本人的信用卡时发生争执，曹俊明将曹某1的手机抢走，并通过曹某1的手机通讯录给其所有关系人都拔打了骚扰电话，严重干扰了他人的正常生活。3、2018年3月13日7时30分，在榆次区，曹俊明驾车将准备上班的曹某1撞倒在地，并要求曹某1上车谈事，曹某1拒绝上车，曹俊明扬言不上车就不让曹某1去上班，曹某1报警，曹俊明逃离现场。4、2018年4月4日8时许，在榆次区，曹俊明再次驾车尾随准备上班的曹某1，并要求曹某1上车谈事，曹某1拒绝上车，曹俊明扬言不上车就不让曹某1去上班，后曹某1骑电动车行至道北西街晋中通宇附近，曹俊明驾车将骑电动车的曹某1别倒，致使曹某1的手、胳膊、腿和脚多处流血，但曹俊明仍未罢休，下车后对曹某1恶语相加、拳打脚踢，后曹俊明准备驾车离开时，曹某1忍痛追上去拽住曹俊明车的车门把手不让其走，曹俊明一脚踢到了曹某1的肚子上，因曹某1未放手，曹俊明便加大油门开车拖拽了曹某1有二十多米远，后将曹某1甩到了路边。5、2018年3月4日至同年6月2日期间，曹俊明通过在曹某1单位（榆次天元购物中心）辱骂曹某1是妓女、垃圾等侮辱性言语、造谣曹某1欠其二十多万元债务或者扬言要逼曹某1父母跳楼、炸掉曹某1家的房子、造谣曹某1父母欠其二三十万元的债务或者给曹某1儿子的班主任拨打骚扰电话、诋毁曹某1儿子名声等方式多次到曹某1及其朋友张某1、父亲曹某2、公公穆某等人家中、单位闹事，或者给曹某1的家人、亲戚、朋友拨打骚扰电话故意败坏曹某1的名声，严重影响了曹某1及其家人、朋友的正常生活，严重干扰了曹某1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晋中公安局城区分局接处警登记表。证明：曹某1、穆晓斌、曹某2、王军、曹俊明、杨军报警称有纠纷。2、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证明：2018年8月9日，该队民警电话传唤曹俊明到该队接受调查。3、晋中市价格认定中心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市价认字[2018]第127号文件《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华为麦芒5手机一部价格为1275元。4、杨某1提供的通话记录。证明：曹俊明多次给该打电话。5、梁某提供的收据。证明：2017年11月5日，曹俊明以1550元向该购买华为麦芒5手机一部；该收据是后补的。6、曹某1骑电动车受伤现场照片。7、穆某提供曹某1所录音的光盘。证明：曹某1和曹俊明在麻将馆就解决问题交流过，录音内容证明曹俊明威胁曹某1，以及说要让曹某1全家不能过等话语。8、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接收证据清单。证明：2018年9月5日，该队接受曹某1提供的（1）曹某1与曹俊明的录音、视频光盘三张；（2）曹某1父母、张某1与曹俊明的录音光盘一张；（3）相关截图光盘一张。2018年12月27日，该队接受曹某1提供的（1）银行流水6页；（2）曹某1写的情况说明6页，附光盘一张；（3）曹某1写的华夏卡说明；（4）兴业卡说明：银行卡复印件一张，流水一张，手写明细两张；（5）光大银行电子账单7页；（6）华夏银行电子账单16页；（7）兴业银行电子账单31页；（8）光大卡说明：银行卡复印件一张，手写明细一张。9、本院于2013年3月6日作出(2013)榆刑一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曹俊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10被告人曹俊明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与本院查明的被告人身份情况一致。11、证人曹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曹某1的父亲，该女儿曹某1和曹俊明之前是情人关系。曹俊明严重通过言语辱骂、踢瑞家门、造谣该欠他二十多万元、扬言要逼的该老婆跳了楼，还威胁该说要炸掉该的房子等方式，不分白天黑夜、休息或者不休息，只要他想找该们麻烦，他就会过去该家或者给该八十多岁的老妈老爸、该的儿子及身边的亲戚朋友半夜打骚扰电话、发骚扰短信，他还扬言闹的该们不能在榆次待住，曹俊明的行为严重干扰了该和该爱人刑兰兰以及该身边亲戚朋友的正常生活。2018年3月4日晚上七点多，该女儿曹某1当着该和该老婆刑兰兰还有女婿穆晓斌的面承认了她和曹俊明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是自己的错，并明确告诉曹俊明一刀两断就此彻底分手，曹俊明听后恼羞成怒，扬言不让该们一家子好过，然后摔门就走了。12、证人邢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曹某1的母亲。曹俊明对该住所进行踹门、砸门、辱骂、恐吓、威胁，并且还骚扰该的公公婆婆，说不让该好过。13、证人穆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曹某1的公公。曹俊明对该一家说要闹死该们，逼该们跳楼之类的话；曹俊明逼曹某1和穆晓斌离婚，双方闹翻后曹俊明不断对该家庭进行骚扰、辱骂。14、证人庞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曹某1的婆婆。曹俊明对该家庭进行威胁、恐吓，严重影响了该家庭的生活。15、证人曹某3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曹某1的二姑。曹俊明给该打骚扰电话。第一次是2018年4月中旬，曹俊明和该打电话说了曹俊明和曹某1的关系，说他们这个关系维持了10年，后来和该说曹某1现在要和他分手，让该不要插手家里的这个事情。第二次是2018年5月10日晚上曹俊明给该打电话，因为当时该没拿手机，所以曹俊明就给该丈夫打电话，意思说该不接他电话就要找到该家去呀，然后该丈夫就去麻将馆找到该和该说了这个事情，5月11日晚上曹俊明又给该打电话说该姐姐昨晚打了曹某1，并且还是让该不要插手这个事情，之后他还约该见面，但是该拒绝了。16、证人曹某4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曹某1的大姑。2018年3月中旬开始到5月12日之间曹俊明一直给该打电话。自从2018年3月中旬开始，曹俊明就基本每天给该打电话主要就是说他和曹某1之间的关系，并且说现在要分手，让该劝一下曹某1不要让曹某1和他分手，并且曹俊明还一直给该发短信，说曹俊明和曹某1之间的关系。曹俊明不止给该一个人打电话，还给该妹妹、侄子打电话发短信，他想让该劝说曹某1和他和好。17、证人杨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是曹某1单位设备科科长，一个姓曹的男子经常骚扰该。他说曹某1欠他的钱，让该不要管，该说工作上的事和个人上的事是两回事，个人的事该不清楚，该肯定不管，然后他就是来回反复的说这个事。他用133××××6738和139××××5588这两个手机号给该打电话，具体通话时间该手机里有记录，晚上、中午都给该打电话。姓曹的男子没有直接到该们单位骚扰过该们，但是该见过他两三次到该们单位的电梯门外和走道里骂曹某1，当时该在办公室里，具体骂啥内容该没在意，这几次曹某1都报了警。该辨认出曹俊明为骚扰该的男子。18、证人侯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系曹某1的邻居。2018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九点多，该听见有一名男子用劲敲打对门的防盗门，同时该男子还不停地骂“死的没人了不开门”等脏话，该从猫眼里望了一下，他旁边还站着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但该男子没有说话，那名敲门的男子骂了会见没人开门就走了。今年4月份的一天早上8点左右，当时下着雨，该走到通宇大楼南边附近，该看见该对门的那名女子在马路边上坐的，该看见她的裤子破了，她告诉该说被汽车撞了，撞他的人跑了，该没有看见撞她的人。19、证人张某4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穆某即曹某1公公的对门。2018年3、4月份一天晚上，该对门穆某家有敲门和吵架声音。20、证人宋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在榆次购物中心设备科工作。2018年3月开始，先后三四次，曹俊明在该单位对曹某1进行辱骂。该辨认出辱骂曹某1的男子为曹俊明。21、证人郑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曹某1父亲曹某2的邻居。2018年3月后半旬的一天该在家中听到楼道里有人敲曹某2家的门，又敲又踢的，该开门看到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正在敲他家的门，该就跟他说他家没人。过了有个三两天这个男的过来敲该家的门他跟该说他跟曹某2家有点事，要是听到什么声音了你们也不用出来。再后来又来了两三次，每次都是大喊大叫、踹门。22、证人沈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4日早8时左右，该在道北西街遛弯，走到防保中心附近的时候，看到有个女的和一个开车的男子在争吵，那个女的用手拽着男子的车门不让他关门，男子拽着车门要关最后关住车门了，女的就到车前不让男子走，那个男子倒车准备绕开女的，女的看到倒车就又去拽车门，男子倒车后往前开就把女子拽倒了。男子开着白色汽车，车牌号好像是晋Ｋ×××××。23、证人梁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曹俊明中专同学。曹俊明在该店里买过一部金色华为麦芒5手机，但不能确定与本案手机是否为同一手机。后曹俊明去补开发票，该给曹俊明开了一张收据。24、证人杨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是穆晓斌邻居。2018年3月份一天晚上，在四楼看见三男一女在五楼即穆晓斌家门前砸门、辱骂。25、被害人曹某1的报案书及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1）2010年左右，该通过朋友认识的曹俊明，该们之前是情人关系。2018年3月4日，该把曹俊明叫到了榆次荣和家园小区该父母的家中，该当着该父亲曹某2、母亲邢某、丈夫穆晓斌的面，该在家人面前承认了该犯下的错误，然后就是该明确提出要跟曹俊明彻底一刀了断，曹俊明听后大骂该们一家人，还威胁说不让他好过，他就不让该们一家子好过，然后摔门就走了。2018年3月4日后，在该家小区院子里让该上他的车，该不上，他下来追住该用拳头打在该后脑勺把该打倒在地，并把该推拽到他的车上，在他的车上，他用装满水的饮料瓶砸该。（2）2018年3月10日下午四点左右，在榆次购物中心后门曹俊明的车上，该向他索要该的信用卡时发生争执，后他将该的手机抢走，通过该的手机通讯录给该的所有关系人都打过骚扰电话，当时该已经报警了。被抢手机是一部金色华为麦芒5手机，2017年11月左右在亚太通讯手机店购买的，当时购价1500元，该付的是现金。（3）2018年3月13日早晨7点30分，曹俊明开车到了该位于槐苑小区的楼下，该下楼后他专门大轰油门撞该，他正好掌握的那种力度，刚刚撞到该他就会踩住刹车，他让该上他的车，该不上就走，他又开的车专门撞该，后来他开车压住了该的左脚把该摔倒在地，当场该就报警了。（4）2018年4月4日早晨8点左右，该从槐苑小区的家中下楼后，曹俊明开的车一直跟着该，他让该上他的车，该没有理他，后来该走到正太小区骑该的电动车要去上班，该骑车到了道北西街晋中通宇的楼附近，曹俊明开车把该别倒在地，该的手、胳膊、腿和脚多处流血，他停了车走过来就骂该拽该，该就用手抓他，他又用拳头打该，后来他要上车跑，该忍着疼痛起来拽着他主驾驶车门的车把手不让他走，他一脚踢到了该的肚子上，但是该还是没有放手，他加大油门就开车走，然后把该拖拽了有20多米远把该摔到了地上，当时该也报警了。（5）他到该工作的单位大声骂该妓女、垃圾等侮辱性语言，造谣该欠的他二十多万元，严重干扰了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要么就是白天、半夜等不分时候到该朋友张某1楼下、单位大骂侮辱性言语、造谣张某1和该老公穆晓斌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张某1的婆婆和孩子不能正常休息，严重了干扰了他人的正常生活；要么就是白天、晚上不分时候到该父母家踢门、大骂，扬言要逼的该父母跳楼、并要炸掉该家的房子，还跟邻居们造谣该父母欠的他二三十万元；要么就是给该儿子班主任任玲萍打电话诋毁该儿子的名声、逼迫的该只能给儿子办理转学了；要么就是该要是敢不接他电话，他就会给该儿子同学的家人打电话找该；要么就是给该所有的朋友、同事、领导打骚扰电话，要么就是不分时候给该打电话，该如果不接，他就会不停地打电话。26、被告人曹俊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1）2008年底，该通过朋友王全力介绍认识的曹某1，后来她一直请该吃饭，2012年后该和曹某1正式确定了男女关系，就这样该先办理的离婚手续，该俩就天天在一起，直到2018年5月11日至今，该俩之间就没有了联系。该没有她的裸照，该也从来没有拿她裸照的事情威胁过她。该手里有她给该的她丈夫穆晓斌与其他女人发生性关系的照片和视频，她告该说这是她要和穆晓斌离婚的证据。（2）2018年3月4日，当时并不是曹某1约见的该，当时该俩就在一起，但是因为她受不了穆晓斌的性虐待让该给她找住的地方，该找不下，她就跟该吵架，该就给她父亲打电话，她一听就怒了，非要让该和她去见她父母，去了家里以后，曹某1打电话让穆晓斌上来，她说在一起把事情弄大，该怎么就怎么，曹某1母亲劝说她不要离婚，后来穆晓斌来了，该看见穆晓斌拿着手机录像，该就对穆晓斌说了一句“你这是干啥了？”她爸让该先走，该就走了。（3）2018年3月10日，该没有抢走曹某1的手机。2017年10月左右，该独自一人在十字口附近的手机店购买的一台金色华为麦芒5手机，当时购价1450元左右，当天晚上该把手机送给了曹某1。（4）2018年3月14日，在榆次槐苑小区附近，该没有驾车撞曹某1，当时是曹某1把该叫过去，让该不要追究穆晓斌打该的事情，该没答应，她就骂该。（5）2018年4月4日，当时是该开车和骑电动车的曹某1并排着走的，她是自己摔倒的，该下车扶她，她把该的脸抓了几道血口子，该没有动手打她，该上车直接去了派出所。（6）2018年3月4日之后，该去过曹某1工作的购物中心三、四次，该去曹某1的目的是为了找她说清该俩之间的关系，如果是分手，她拿的该二十多万元，这钱怎么给该。但该每次去找她，她都报警了，该没有在曹某1工作的单位大声辱骂过曹某1。该没有对曹某1的家人进行辱骂、踢门、骚扰，没有对曹某1丈夫穆晓斌的家人打威胁、恐吓、骚扰电话，没有对曹某1单位同事打骚扰电话。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二）针对被害人张某1的犯罪事实2018年3月8日20时许，被告人曹俊明给曹某1打电话要求见面，遭到拒绝后，曹俊明以张某1挑拨曹某1与其分手为由，来到榆次区张某1家楼下，给张某1打电话要求见面，遭到拒绝后，曹俊明扬言不下来就上楼去找张某1，张某1被迫下楼上曹俊明的车，直至次日凌晨两三点才让张某1回家，随后几乎每天曹俊明都要求与张某1见面谈关于曹某1的事情，遭到拒绝后，曹俊明以不分时间段的到张某1家或是单位对张某1进行辱骂、给张某1拨打骚扰电话、向其邻居造谣张某1与穆晓斌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故意拉掉张某1家电闸、言语威胁不让张某1家人好过等恐吓的方式，逼迫张某1与其见面，由于曹俊明频繁去张某1家闹事，导致张某1的孩子不能正常学习、生活，迫使张某1只能将其孩子寄养在朋友家中。曹俊明的行为严重败坏了张某1的声誉、严重影响张某1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登记表。证明：张某1报警称窗户被打破。2、张某1提供的通话记录。证明：曹俊明多次给该打电话。3、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接收证据清单。证明：2018年9月5日，该队接受曹某1提供的（1）张某1家被骚扰视频光盘一张；（2）张某1155××××8552的话单一张；（3）张某1急诊缴费单一张。4、证人张某5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从2018年3月份开始见过四五次有一名男子过来找201的住户（张某1），每次都是中午12时左右或者晚上10点以后，这名男子一直砸门，声音比较大，有时候在楼下大喊大叫或者骂脏话。该和家里的孩子都睡了，严重影响该和家人的休息。5、证人李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从2018年3月份开始见过两次有一名男子过来找201的住户（张某1），第一次是3月几号该记不清了，晚上九点多，该下班回来发现该男子在楼下一直大喊大叫了一个小时左右，201住户没开门也没下楼。第二次什么时候记不清了，该男子在楼下喊叫了半个小时左右，之后到201门口砸门，声音比较大，201住户也没给他开门。该男子一般都是晚上9点以后过来。6、证人张某6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是张某1同学，并同住一个小区。一男子经常骚扰张某1，张某1迫于无奈，将其儿子托付给该。7、被害人张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是曹某1的朋友，曹俊明联系过该。2018年3月份开始，曹俊明就开始到该家楼下和楼道外，开始找该谈，后来由于他无理取闹该就不理他，他来该家找该，该也不给他开门，之后曹俊明基本是天天来该家，该要是不开门，他就瑞门、撕该家的对联，把对联撕下来粘到猫眼上，关掉该家的电闸，经常在该家人和邻居面前说该和曹某1的老公和小叔子有不正当的关系，还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发射钢珠打破该家的玻璃。他的行为给该个人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3月份的时候该老公为了保护该专门辞了职天天接送该和孩子。从3月份到4月份，他基本天天都去该家骚扰了，具体多少次该也记不清了。曹俊明到该家骚扰该的事情该报过警，一共十几次，都是郭家堡派出所处理的。该辨认出曹俊明为骚扰该的男子。8、被告人曹俊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4年，通过曹某1介绍见过一次张某1，2017年曹某1让该帮杨军找工作，这样见过杨军一次，2018年3月，该怕曹某1抑郁出事，所以就去打电话找张某1、杨军帮忙，怕曹某1自杀。该没有在张某1家的楼前大声叫喊、敲门和撕对联，也没有拿钢珠将张某1家的玻璃打碎。当时该站在了张某1家楼底下，她和杨军不让该在她家楼底站就报了警。（三）针对被害人田某1、田某2、张某2、李某1的犯罪事实曹俊明和田某1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从2009年至2012年止，曹俊明几乎天天到田某1位于安宁大街开发区信用联社的家中或者单位闹事，2012年1月到2012年7月还到田某1的姐姐田某2位于写字“田某2欠债还钱”。田某2于2012年10月搬离煤苑小区，后曹俊明还去田某2家威胁租房人不让租田某2的房子，曹俊明还去田某2女儿的单位闹事。从2010年到2012年7月份，曹俊明几乎每天去田某1配偶张某2在安宁大街开发区信用联社的家和其的单位开发区信用联社闹事，迫使张某2提前内退不能上班，并于2012年10月全家搬到运城市盐湖区居住，2013年11月，曹俊明找不到张某2就到张的母亲李某1家砸门、喷字、砸玻璃迫使李某1老两口于2014年2月份离开榆次到海南五指山市租房生活至2016年8月份才回到榆次其位于电缆厂宿舍10排8号的家中，发现家中的玻璃全部被砸了，墙上涂的都是墨汁，床上还有大便，电视机被损坏。2016年11月份曹俊明得知李某1老两口回了榆次，就又去家里砸玻璃、喷涂“张某2还钱”、捣墙。2017年1月份，李某1老两口被迫搬到了东华锦苑其女儿家中。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登记表。证明：张某2、田某1、曹俊明、田某2、李某1、王丽琴、张国恩报警称有人闹事。2、田某1提供的山西省晋中市中医院诊断治疗建议书。证明：张某2因右侧肋骨骨折去医院治疗。3、李某1提供的照片。证明：该住所门、床、电视机等被砸坏过，并有过喷漆等行为。4、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锦纶街派出所提供的照片。证明：发生过关于此事件的喷漆、砸玻璃、砸墙等行为。5、证人曹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4年左右，曹俊明说是王某1、田成志、张某2等人欠他钱还不了，他晚上领着该到了腾达小区、电缆厂宿舍、锅舍饭店旁边的巷子的小区，他用事先准备的红色或白色油漆在小区的墙面上写“王某1、田成志、张某2等人名后面跟着写有欠债还钱”，他把欠他钱的人逼走后，还到欠他钱的人父母、亲戚家闹事、用油漆写字等手段逼迫别人还他钱。6、证人乔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是李某1所住小区的门房。张国恩和李某1夫妇是该们电缆厂宿舍10排8号的住户，该见过一个男子来找他夫妇要钱。据该了解，这个中年男子在小区七号楼墙上喷着“张国恩还钱，张阿花还钱”，在小区贴过“悬赏”，还有4月6号的时候，该看见张国恩家的墙（窗户用砖垒住了）被人捣了一个大洞，但是据这个中年男子说，墙是他让别人捣的，他自己没动手，他还声称要往张国恩家扔粪，该也不知道扔过没。张国恩夫妇在这住的时候，这些人基本天天来。该没见过小区围墙上的字是谁喷的，他们都是半夜喷的，该男子在门房说过，他要喷字，但谁喷的该不知道，2017年4月10日晚上20点许，该男子来了小区，声称又要喷字，被该劝阻了。该辨认出曹俊明为笔录中的所述男子。7、证人武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知道张国恩家被骚扰，没见过谁骚扰，事后见过他家被破坏。在电缆厂宿舍门房见过向张国恩要钱的中年男子和门卫聊天，称不会影响小区人的生活。事后看见张家玻璃被砸过好几次，家中被喷墨水好几次。8、证人马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是李某1所住小区的住户。该知道该们小区10排8户经常被一名中年男子骚扰，事后见过10排8户家中的玻璃被砸多次，家中被喷过好几次墨汁。2016年的时候，张国恩家玻璃被破坏了好几次，家中被墨汁喷了好几次。该听那名男子在小区门卫说过不会影响小区居民的生活只找张国恩家，张国恩欠他钱，该还劝阻过该男子两次不应该骚扰张国恩家，应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该辨认出曹俊明为笔录中的男子。9、被害人田某1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曹俊明因为利滚利的算法在该还清160万本金后对该进行拘禁、殴打、威胁、喷漆等行为，还对该的儿子、父母、姐姐、外甥、外甥女进行骚扰、闹事，给该亲戚、朋友打骚扰电话。10、被害人张某2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该是田某1的妻子。2010年前后到2012年10月，曹俊明天天带着人到该家中闹事，辱骂、威胁、粘锁、扎胎、喷油漆、打骚扰电话等并有殴打行为，致使该右侧肋骨骨折，右脸、腿部多处黑青，右耳朵听不到声音，使该无法正常上班，提前内退；2012年10月份以后，曹俊明到该父母家中闹事。11、被害人田某2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该是田某1的姐姐。2012年1月至10月，曹俊明天天带人去该家中，通过用劲跺脚、砸门、关电闸，暖气阀门、用油漆写大字，到该的单位进行辱骂，使该最终被辞退。12、被害人李某1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该是张某2的母亲。2013年开始，曹俊明天天对该进行骚扰，要该交出张某2，并有砸门、砸玻璃、喷漆等行为。13、被告人曹俊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3年至2016年期间，该没有在榆次区用事先准备好的油漆在别人家的墙上喷写“欠债还钱”等字样。（四）针对被害人王某1、陈某、王某2、高某1、刘某1的犯罪事实1、曹俊明和韩利刚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013年5月到8月期间，曹俊明多次到王某1在道北街的家中和其母亲陈某位于的家中砸门、喷字、破坏水管、破坏屋顶，恐吓王某1的女儿王某2。2、2013年6月到7月期间，曹俊明多次到高某2父母高某1、刘某1在腾达小区2-1-502的家中砸门，喷字“高某2还钱”，还到高某2儿子所在的学校要带走高某2的儿子，后高某2的父母没有办法只好给孩子办了转学，离开榆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西南街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证明：陈某、王某1、曹俊明报警称有纠纷需要处理。2、本院于2014年1月30日作出（2013）榆民一初字第1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韩利刚归还原告曹俊明退伙款2400000元及利息1160177.8元，共计3560177.8元；被告高某2对上述退伙款中的190万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证人曹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4年左右，曹俊明说是王某1、田成志、张某2等人欠他钱还不了，他晚上领着该到了腾达小区、电缆厂宿舍、锅舍饭店旁边的巷子的小区，他用事先准备的红色或白色油漆在小区的墙面上写“王某1、田成志、张某2等人名后面跟着写有欠债还钱”，他把欠他钱的人逼走后，还到欠他钱的人父母、亲戚家闹事、用油漆写字等手段逼迫别人还他钱。4、证人郑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王某1的朋友，和陈某之前同住一院。在2013年夏天的时候有两三个人经常到邮家委宿舍找王某1要钱。领头要钱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大概40岁左右，身材微胖，短发，个子不高，不戴眼镜；另一名男子，大概三十多岁，发际线比较高，微胖，个子不高；还有一名男子该记不清了，一般就是这三个人去找王某1要钱。他们三个人就是在邮家委宿舍大门对面的墙上写着“王某1还我的血汗钱”，该没看见是谁写的字，该从家里出来就看见墙上写着字。他们还给王某1母亲的房子门锁拿木头钉死，他们还换过一回锁子，导致王某1的父母亲进不了家门，他们还把王某1养的狗打死，该知道的也是听说的。5、证人冯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在邮家委宿舍当门卫（保安）,2013年有人到邮家委宿舍找陈某问她儿子王某1要钱的事情该知道，当时有两三个人过来要钱，都是男的，他们来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上午来，有时候晚上来，来了持续时间也不定，有时候待的时间长，有时候一会就走了。他们是从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开始找陈某儿子要钱的，大概要了十几天左右。该辨认出到陈某家中要钱男子为曹俊明。6、证人李某3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同曹俊明一起催要债务的人。2013年，该同曹俊明、南窑的老郭、冯某2去邮电街邮电宿舍7号楼1单元101室有过要债行为，曹俊明有过喷漆、尾随等行为。7、证人刘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同曹俊明一起催要债务的人。该同曹俊明等人在陕西榆林一洗煤厂、榆次一个胡同的平房、榆次龙湖街的一个高层小区催要过债务，被催要债务的人都是欠曹俊明钱的人的亲戚，曹俊明有过喷漆、辱骂、吐口水等行为，并听曹俊明承认过喷洒粪便的行为。8、证人冯某2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该是同曹俊明一起催要债务的人，别名“老黑”。该同曹俊明等人向田某1、韩利刚索要过债务，曹俊明有辱骂行为。9、被害人王某1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该不欠曹俊明的钱。该的朋友韩利刚做煤炭生意，2012年曹俊明通过该认识韩利刚，听说他俩合伙做煤炭生意，曹俊明投资了100多万，后来可能赔了，曹俊明一共找该要欠款大约十多次。2013年该在道北街的邮电局宿舍平房居住时，曹俊明经常带着两个40岁左右的男子不分白天晚上来该家要账。在曹俊明来该家要账期间，该家厨房玻璃被砸，厨房的水龙头弄坏，流的遍地是水，该家房顶上的瓦片被揭开，还捣了窟窿，该家的院墙上还喷上（王某1还钱）的字样，该怀疑都是曹俊明所为。之后该就搬离了该在道北街的居住地。在该搬离之后，该换了手机号，他找不到该就去新集街邮电局宿舍找该母亲说该欠他的钱，曹俊明去该母亲陈某家很多次，逼该母亲找该让该还钱，还把该母亲踢倒在地。还听该女儿王某2说在新集街邮电局宿舍附近曹俊明还带着两个人恐吓她。10、被害人王某2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该是王某1的女儿。2012年到13年期间，曹俊明带着两名二十来岁男子，到该爷爷上班的水利局门房，催要该父亲欠他的债务，威胁、辱骂爷爷奶奶，还说前几天刚把该爸装了麻袋拉出去打了一顿。事后曹俊明给该打骚扰电话威胁说找人强奸该，后来该更换手机号并躲到太原。曹俊明还带着三四名年轻男子后半夜到该爷爷奶奶家敲门，吵得邻居都睡不好觉，后来爷爷打开门，曹俊明赖在家里不走，待了一晚上一白天，报警后才离开。11、被害人陈某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该是王某1的母亲。2013年前半年大概一个月时间，曹俊明天天去家里要钱，每次伙同两三人，并有剪电线、粘锁、喷油漆等行为。12、被害人高某2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1）该是王某1的好朋友。2013年因为该也认识韩利刚，曹俊明就找到该让该做中间人，帮忙监督一下可以随时找到韩利刚的人，然后就签写了一份中间人的协议。2014年曹俊明从监狱出来后，曹俊明就拿着这份协议到法院把该和韩利刚一并起诉了，法院判处该与韩利刚共同还债，曹俊明拿到判决书后就开始每天带人到该家找该。一般最少带着两个人到该家（腾达小区2-1-502）找该，因为该一般不在家，该父母在家，他多次晚上到该家后就开始砸防盗门，将防盗门砸坏了、往院子的墙上、楼宇门、楼道内、防盗门上喷字，还在院内和楼道内辱骂该的父母，其中有一次还动手打了该的母亲，2014年年底该因为吸毒被强制戒毒两年，该被强制戒毒期间曹俊明还经常带人去家中骚扰该父母，还去该儿子所在的道北西街小学要将该儿子抓走，后来该儿子的老师给该父母打了电话，该父母就去将该儿子带走了，之后就远离了榆次。（2）曹俊明除了找韩利刚要钱还找王某1要钱，从2013年初就开始找王某1，每天也是带着人去找王某1，将王某1家（道北西街邮电宿）的家门、窗户都给砸了，将粪从窗户倒进去，在王某1家附近的电线杆、墙上喷字。13、被害人高某1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该是高某2的父亲。曹俊明第一次去该家是2014年夏天，曹俊明来该家说该儿子给他做的中间人，曹俊明找不到该儿子就来道北西街找到该，让该替该儿子还钱，该说该不管，然后曹俊明就每晚带着五六个人去该家砸门，辱骂该，后来曹俊明带着人就中午也到该家楼下喊，并且打该，朝该吐口水，并且在该住、车库都涂满了高某2还钱的字样，去该家砸门大约持续了有半年左右，有一次曹俊明带着五六个人，其中一个人将该妻子殴打了一顿。因为该儿子在外做生意，所以该孙子基本就是该在带，有一次道北西街小学的班主任给该打电话说曹俊明想要带走该的孙子，去了学校好几回了，后来实在不行该就想办法让该孙子转学了。14、被告人曹俊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3年至2016年期间，该没有在榆次区用事先准备好的油漆在别人家的墙上喷写“欠债还钱”等字样。高某2、王某1是韩利刚借该钱的担保人，该没有找王某1及其父母要过钱，也没有恐吓王某1的女儿。二、非法拘禁罪2012年5月10日晚上8时许，被害人王某1和朋友张某3、张某7等人在榆次老城广场内吃饭，饭后王某1和张某3走到榆次老城东门时被黄纯虎（在逃）等七、八人绑到车上带走，上了车王某1看见曹俊明在副驾驶的位置坐着，后曹俊明等人将二人带到榆次安宁街的一个小旅馆并殴打，曹俊明让王某1找韩利刚，王某1称找不到，曹俊明等人继续殴打王某1和张某3两人，后曹俊明开车将二人扔到东外环，经鉴定：王某1构成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西南街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2年5月11日，甄某报警称在榆次老城东门王某1被人殴打并被绑架到车上带走。2、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病案。证明：2012年5月11日，王某1因多处软组织损伤、头皮裂伤住院。3、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晋中城区）公（司）鉴（活）字［2018］106号鉴定书，鉴定意见：王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证人甄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的别名为“圆圆”。2012年5月10日晚上八点左右，与该同吃饭的王某1和另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被七八名手持棍棒、砍刀的男子进行了殴打并拖拽到一辆车上往南走了。5、证人张某7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王某1的朋友。2012年某日晚上，该与王某1等人吃完饭后，在榆次老城东门口处看到王某1和另一名男子“东东”被带上两辆黑色轿车，第二天在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看望了受伤的王某1。6、证人张某8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和王某1是夫妻关系。2013年大概是7月份有一天晚上，具体是哪天记不清楚，王某1的朋友（是谁该记不清了）给该打电话说是王某1出事了，之后该就让该朋友骑电动车把该带到了市区（具体哪里记不清了），该就给王某1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之后该就给曹俊明打电话，曹俊明接起来说他把王某1带走了，后来有一名陌生男子过来告诉该王某1被人打了，人在东外环，后来该给曹俊明打电话他不接，之后王某1的一个朋友给该打电话说王某1己经到了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该就赶到了医院急诊，当时好像有人报警了，王某1前胸有一处刀伤，后背有一处刀伤，浑身都是黑青，当天晚上检查完后王某1就住院了。到了第二天曹俊明给王某1打电话说要处理这个事情，也一直没有过来。7、证人石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1年该和王某1就认识了。2012年5月有一天晚上，该和张某7一起到榆次老城东门内找王某1吃饭，吃完饭后该和张某7就一起离开了,他的车当时在上停着，该们走到张某7的车旁边时张某7和该说王某1被人打了，过了一会张某7说王某1被人押走了。8、被害人王某1在侦查机关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5月10日晚上大概10点左右，该和张某7还有他女朋友，还有“东东”、“圆圆”在榆次老城东门内吃饭，吃完饭后张某7和他女朋友先走了，该和“东东”一起相跟着往出走，走到老城东门的售票口附近，过来大概有七八名男子，直接就架着该到了老城东门正对的马路上一辆黑色商务车，其中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20公分左右的刀子顶在该脖子上，不让该动，车上坐着四五名男子，曹俊明在副驾驶上坐着，之后该头上就被套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然后车就开走了，之后就到了一个洗浴中心的一个房间内，“东东”也进来了，车上坐着那几名男子就拿着甩棍打该，还拿小刀在该身上划，他们还打了“东东”，过了一会该就被打晕了，该醒来以后就在一辆车上，车上有四五名对方的男子，旁边坐着“东东”，副驾驶坐着曹俊明，曹俊明说该再嘴硬就弄死该，第二天凌晨4点多到了东外环他们就把该和“东东”扔下他们就走了，当时天很黑也没有灯，该和“东东”就走散了，该在东外环拦下一辆大货年，把该送到了工人俱乐部附近，该用司机的手机给该朋友打了一个电话（给谁打的记不清了），之后该朋友就把该送到了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之后好像有人报警了，该老婆也来了医院，之后该就在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旧住院楼外科住院了。该在住院期间曹俊明给该打过电话，说负责出医药费让该不要报案，最后他没有出过医药费。该辨认出和曹俊明一起并用刀划伤该的人为黄纯虎。9、被害人张某3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该是和王某1一块的男子“东东”。2012年的时候，在榆次老城东门，迎面冲过来五六名男子，该见状就跑，对方男子把该追住，直接提着该的衣领把该拽上车，头上戴了头套，带到一个地方，一群人对该拳打脚踢，后来把该扔到东外环。不知道当时是否还有其他人被带走。10、被告人曹俊明当庭的供述。证明：该没有非法拘禁王某1，当时该不在场，该也没有在车的副驾驶位置坐着。该院认为，被告人曹俊明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曹俊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在拘禁过程中殴打他人，并致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与寻衅滋事罪实行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俊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原审被告人曹俊明不服，上诉认为：一、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第一起，即针对曹某1所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原判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原判对该和曹某1客观存在的婚恋、情感关系和债务纠纷不予认定，且该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并未达到情节严重，应以一般违法行为论处。二、原判认定的非法拘禁罪，只有被害人王某1的指控，并且和证人证言相矛盾，疑点无法排除。三、原判认定该对田某1等人所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一节，证人曹某1的证言内容较笼统，结合曹某1的身份，其证言的真实性存疑。四、原判认定该对王某1等人所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一节，现有证据存疑，不足以证实该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行为。综上，望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曹俊明所提原判认定该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首先，针对被害人曹某1、张某1等人一节，在案证据可证实，自被害人曹某1向上诉人曹俊明提出分手后，上诉人曹俊明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多次对被害人曹某1实施殴打、辱骂、恐吓等行为，并多次对曹某1家人及张某1实施恐吓、骚扰等行为，严重影响了张某1、曹某1及家人的正常工作、生活，且经公安机关多次处理后仍继续实施，其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次，针对被害人田某1、王某1等人一节，上诉人曹俊明索要债务本应通过合法手段，但在案证据可证实，上诉人曹俊明通过对被害人及亲属采取砸门、写字、恐吓等手段进行滋扰、纠缠，并经公安机关多次处理后仍继续实施，其行为严重扰乱了被害人及亲属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综上，在案证据之间能够形成锁链，足以认定，故对此点上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俊明所提原判认定该构成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上诉意见，经查，证人甄某、张某7等人的证言与被害人王某1、张某3的陈述之间相互印证，并有接警处登记表、住院病案等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被害人王某1于2012年5月10日被人从榆次老城东门绑到车上并被带离的事实；证人张某8的证言与被害人王某1的供述，可以进一步证实上诉人曹俊明参与的事实。综上，在案证据之间能够形成锁链，足以认定，故对此点上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曹俊明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经公安机关处理后，仍继续实施，严重影响了他人的生活和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曹俊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在拘禁过程中致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曹俊明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法律适用准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光审判员  皇甫权审判员  郑晓勇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白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