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民初31163号原告：东莞市星展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展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街道岗贝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52BH0E9B。法定代表人：邹贺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黎启旺，广东仁之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建钞，广东仁之仁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告：东莞市带头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带头羊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营业执照注册号：441********6181。法定代表人：徐某1。委托代理人：廖金辉，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江金城，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东莞市万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宁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3J。法定代表人：黎燕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黎启旺，广东仁之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葆森，广东仁之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星展公司诉被告带头羊公司、第三人万宁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黎启旺、林建超，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廖金辉、江金城，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黎启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的债权总额为7027139.7元，其中物业管理费金额为3563972.57元、滞纳金金额为3463167.14元；二、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的上述物业管理费3563972.57元具有优先受偿权；三、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主张的事实理由如下：被告是世纪广场二层A1-F51、三层A1-F51共计526套商铺，总建筑面积为28709.43平方米的物业（下称案涉物业）的权属人。第三人自2013年9月起一直为被告的案涉物业提供物业管理服务，约定物业管理费的收费标准为3元/平方米（不含水电费、空调费）。被告自2014年3月1日起开始拖欠物业管理费，第三人于2015年6月24日将被告诉至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诉请被告支付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的物业管理费及滞纳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2015）东一法东民一初字第15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向第三人支付物业管理费1291924.35元及违约金（以1291924.35元为本金，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自2015年6月24日起计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该判决于2016年2月4日生效。判决生效后，第三人向法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6）粤1971执4348号。执行程序中，第三人以其享有的案涉债权为共益债权为由，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申请在执行分配中优先受偿。2018年6月，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优先清偿了第三人的部分债权，且于2018年8月在（2016）粤1971执4348号通知书中确认了第三人上述债权的共益债权性质，并指令次债务人东莞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自2018年8月起向第三人支付物业管理费。2018年7月，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受理了债权人卢汉仁对被告的破产申请，被告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法院指定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为破产管理人。2018年9月，第三人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申报债权总额为8134679.72元，其中2014年4月31日至2018年8月31日物业管理费4650085.26元，违约金3463167.14元（每天按欠费总额的千分之一的标准自2014年3月16日起暂计至2018年07月31日），诉讼费16427.32元，保全费5000元。2018年12月，第三人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取得债权人资格参与破产清算程序。然而，破产管理人在2019年9月10日出具的《债权表》中却仅针对原告的部分债权进行了确认（确认部分债权为5928775.01元），且仅确认原告的债权性质为普通债权，而非优先债权。原告认为，原告向被告破产管理人申报的债权金额是根据（2015）东一法东民一初字第1596号民事判决书计算得来，完全合乎法律规定。破产管理人仅确认原告的部分债权，毫无事实与法律根据。如前所述，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已经确认原告的债权系共益性质债权。且原告申报的管理费是为案涉物业提供物业管理服务而产生，管理费是由保安和清洁人员工资、消防和电梯保养费、清洁费等构成，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发生的下列债务，为共益债务：……（二）债务人财产受无因管理所产生的债务；……”第四十三条规定：“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由债务人财产随时清偿。债务人财产不足以清偿所有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的，先行清偿破产费用。债务人财产不足以清偿所有破产费用或者共益债务的，按照比例清偿。”被告由于第三人的无因管理获益，该债务属于共益债务，原告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的破产管理人无视法院所作出的决定，认定原告的债权为普通债权，毫无事实与法律根据，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债权。据此，原告起诉，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如下证据：（2018）粤1971破申42号民事裁定书、（2018）粤1971破43-1号决定书、公告、带头羊公司破产清算案债权表、债权登记申报表、债权登记回执、（2015）东一法东民一初字第1596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世纪广场二层和三层商铺欠费汇总表、东莞世纪广场2017年1-11月收支明细表、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执行代管款取款凭证、（2016）粤1971执4348号通知书、万宁公司与东莞市世纪广场建造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协议、东莞市世纪广场建造有限公司与星展公司债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2份）、债权转让通知书（2份）。被告辩称：一、管理人审查确认的星展公司债权金额为5919473.58元，请法院在本案中予以纠正。星展公司的债权主要由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生效判决确认的物业管理费本金、违约金、案件审理费、保全费，金额1719058.49元。（2015）东一法东民一初字第159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014年3月31日至2015年5月31日的物业管理费本金为1291924.35元，违约金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的金额为1405706.82元（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4日的违约金1391402.52元，万宁公司在2018年6月4日收到执行款100万元，剩余2018年6月5日至破产受理日2018年7月23日的违约金为14304.30元）。带头羊公司需承担案件受理费16427.32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与物业管理费和违约金总计为2719058.49元，扣除已经执行到位的100万元，尚欠生效判决确认的债权余额为1719058.49元。第二部分为生效判决外的期间即2015年6月1日后的物业管理费本金和滞纳金债权4200415.09元，包括二层物业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26日、三层物业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23日期间，因为二层物业在2018年6月26日被法院裁定以物抵债，此后二层物业的所有权人已经不是带头羊公司，相应的物业管理费不再由带头羊公司承担。二层物业面积13928.83㎡，按3元/㎡的标准，足月计算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26日共37个月的物业管理费本金为1546100.13元。三层物业面积14780.60元，按3元/㎡的标准，足月计算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23日共38个月的物业管理费本金为3231088.53元。管理人基于公平合理和兼顾全体债权人利益的角度出发，按所欠物业管理费本金的30%确认滞纳金为969326.56元。由此计算2015年6月1日后的物业管理费和滞纳金债权总额为4200415.09元。管理人现发现《债权表》中记载的星展公司债权金额5928775.01元是错误的，比实际债权金额多出9301.43元，请法院在本案中纠正管理人的错误，变更债权金额为5919473.58元。二、星展公司的债权是履行物业服务合同而产生的合同款，应当认定为普通债权。首先，《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二条明确规定了共益债务的种类，其中就包括债务人财产受无因管理所产生的债务。而星展公司与带头羊公司签订合法有效的物业服务合同，星展公司的物业管理行为是基于合同，不属于无因管理。至于星展公司称物业管理费对应的是保安、清洁、维修、保养等支出，那是星展公司与案外人的合同关系，与被告无关，也不可能改变物业管理费属于普通债权的性质。其次，执行法院2018年8月10日在（2016）粤1971执4348号执行案件中作出的通知书，不符合法律规定。《企业破产法》第十九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执行程序应当中止。法院2018年7月24日裁定受理带头羊公司破产清算，执行法院非但没有中止执行，还发出所谓将物业管理费参照“公益债务”处理的通知书，这在法律上是错误的。通知书记载“考虑到物业管理费具有类似公益债务的特殊性质”，并非认定物业管理费就是共益债务，且该表述的“公益债务”不是《企业破产法》规定的共益债务。再有，法院受理带头羊公司破产清算后，一切财产、债权债务都应依法由管理人接管和处理，执行法院无权干涉破产程序，更无权对破产债权进行定性。另外，该通知书不是法律规定的生效裁判文书，不具有法律上的强制力。再次，管理人与星展公司在2018年7月24日签订了物业服务协议，星展公司对2018年7月24日前的物业管理费和相应的滞纳金申报了债权，之后的物业管理费按照《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由管理人按月支付。三、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起诉期限。第一次债权人会议于2019年9月10日召开，原告方参加了会议。管理人在会议前和会议中向债权人告知了会议内容，告知了债权异议的法定救济方式。管理人于当天公布了债权表，原告在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申请网上预约立案，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十五天期限。被告没有提供证据。第三人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没有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东莞市世纪广场建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公司”）是东莞市东城区*******世纪广场二层、三层共526套商铺的开发商。2013年，带头羊公司购买了这526套商铺，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其中二层商铺面积为13928.83平方米，三层商铺面积14780.60平方米。2012年2月22日，万宁公司与世纪公司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后又于2013年2月28日签订补充协议，万宁公司为该物业提供物业管理服务，标准为3元/㎡/月，每月20日前由业主或承租人缴纳，之后又于2014年4月25日、2015年4月25日分别签订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约定延长合同期限，在补充协议三中约定逾期缴纳物业费按每日千分之一加收违约金（滞纳金）。2015年12月16日，本院作出（2015）东一法东民一初字第15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带头羊公司支付万宁公司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物业管理费1291924.35元及违约金（以1291924.35元为本金，按每日千分之一自2015年6月24日计至实际付清日），带头羊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16427.32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万宁公司已预交）。判决生效后，万宁公司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6）粤1971执4348号。2018年6月4日，万宁公司领取了执行款100万元。其中的第二层物业在2018年6月26日被法院裁定以物抵债，带头羊公司不再是世纪广场第二层涉案商铺的所有权人。2018年7月24日，本院作出（2018）粤1971破申42号《民事裁定书》，受理债权人卢某对带头羊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8年8月10日，法院在（2016）粤1971执4348号执行程序中向承租人东莞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发出通知书，以物业管理费具有类似公益债务的特殊性质等为由，通知该公司自2018年8月起每月向万宁公司支付物业费。本院在破产程序中指定管理人后，万宁公司于2018年11月19日申报债权8134679.72元，债权证明材料包括前期物业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和本院作（2015）东一法东民一初字第1596号民事判决书。2018年12月11日，万宁公司与世纪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带头羊公司2014年3月1日至2018年7月23日期间所欠万宁公司的物业管理费，包括（2015）东一法东民一初字第1596号民事判决书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世纪公司。同日，万宁公司与世纪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确认带头羊公司未足额支付万宁公司2018年7月24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物业管理费。同日，万宁公司向带头羊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说明上述债权已经转让给世纪公司。2018年12月12日，星展公司与世纪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确认星展公司自2018年12月12日起受让世纪公司的上述债权。同日，星展公司与世纪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确认带头羊公司未足额支付万宁公司2018年7月24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物业管理费。同日，世纪公司向带头羊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说明上述债权已经转让给星展公司。带头羊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在2019年9月10日召开，管理人当天出具《带头羊公司债权表》，确认星展公司的债权金额为5928775.01元，确认为普通债权债权，对星展公司申报的其余债权没有确认；该债权表没有记载不予确认债权的理由和法律依据，也没有书面记载债权异议的救济途径和期限。原告在债权人会议中和会后向管理人提出异议，管理人进行了解释，没有采纳原告的异议，没有单独向原告出具书面文书。2019年9月26日，原告向本院申请网上预约立案，之后办理正式立案手续。本案诉讼过程中，本院组织原告和被告双方进行计算，按照法律规定的起止时间足月计算，双方确认如下计算结果：1、（2015）东一法东民一初字第159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的部分，不进行调整，扣除执行到位的款项，债权金额为1719058.49元（含本金及滞纳金）；2、生效判决之外的部分，本金为3231088.53元，如按照年息24%的标准计算滞纳金，这部分本金的滞纳金为1219111.52元；3、上述两部分合计金额为6169258.54元。本院认为，本案为破产债权确认纠纷。结合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举证和陈述，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债权的属于什么性质；二、原告起诉是否已超起诉期间；三、案涉债权计算金额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发生的下列债务，为共益债务：……（二）债务人财产受无因管理所产生的债务”，故主张案涉债权应为共益债务。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之规定：“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进行管理或者服务的，有权要求受益人偿付由此而支付的必要费用。”案涉债权为基于物业管理合同所产生的合同之债，并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原告请求确认案涉债权为共益债务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而管理人对原告所申报案涉债权之性质认定为普通债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八条的规定：“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应当说明理由和法律依据。经管理人解释或调整后，异议人仍然不服的，或者管理人不予解释或调整的，异议人应当在债权人会议核查结束后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债权确认的诉讼。……”，案涉债权人会议于2019年9月10日通过QQ网络债权人会议召开，会议明确包括“核查债权”的议程，管理人亦于会议前向各债权人送达了包括会议议程、债权表的会议资料，在管理人不予解释或调整的情况下，债权人也应在2019年9月11日起算的15日内向法院提起诉讼。但原告于2019年9月26日方向本院通过网上立案方式提起诉讼，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十五日期限，该期限为诉讼法意义上的期间，故原告不得再依照企业破产法规定行使权利。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就案涉债权的审核分为两部分。对于第一部分的即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债权，原告与管理人均确认为1719058.49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第二部分，即2015年6月1日至破产申请受理时的债权中，原告与管理人之间就本金总额计算为3231088.53元并无争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其中违约金（滞纳金）部分，万宁公司与世纪公司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中有约定逾期缴纳部分物业费按每日千分之一加收违约金（滞纳金），债务人未履行合同约定应承担一定的违约责任具有惩罚性，目的在于敦促债务人及时履行当事人之间的合同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原告并未举证逾期支付管理费而造成的实际损失，如完全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滞纳金）则已经超过原告所申报该部分债权的本金，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明显已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且考虑到本案被告已经进入破产程序，破产程序旨在保护全体债权人公平受偿，在单一债权普通债权中原告主张过高的惩罚性赔偿亦有违公平原则。故本院认为参照上述规定，以3231088.53元为基数，按照百分之三十计算违约金（滞纳金）更为合理。即第二部分的债权计算方式应为：3231088.53元+3231088.53元×30%=4200415.09元。上述两部分合计为1719058.49元+4200415.09元=5919473.58元。即退一步说，即使原告的起诉并未超出上述第二争议焦点中15天的起诉期间，其诉请亦无法得到本院支持。管理人在答辩中明确原债权表将案涉债权金额认定为5928775.01元有误，故本院于本案中予以纠正，认定案涉债权金额为5919473.58元。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上述所引用的法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东莞市星展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东莞市带头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破产债权为普通债权，债权金额为人民币5919473.58元；驳回原告东莞市星展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9997.06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海宜审 判 员  杨长青人民陪审员  黄杏秀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钰莹徐子晴附主要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发生的下列债务，为共益债务：因管理人或者债务人请求对方当事人履行双方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所产生的债务；债务人财产受无因管理所产生的债务；因债务人不当得利所产生的债务；为债务人继续营业而应支付的劳动报酬和社会保险费用以及由此产生的其他债务；管理人或者相关人员执行职务致人损害所产生的债务；债务人财产致人损害所产生的债务。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破产财产在优先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依照下列顺序清偿：（一）破产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二）破产人欠缴的除前项规定以外的社会保险费用和破产人所欠税款；（三）普通破产债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七条第一款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管理人应当予以确认。第八条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应当说明理由和法律依据。经管理人解释或调整后，异议人仍然不服的，或者管理人不予解释或调整的，异议人应当在债权人会议核查结束后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债权确认的诉讼。……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