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27刑初32号 公诉机关南皮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培江，男，1985年7月4日，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南皮县，住南皮县，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南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南皮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6日被南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皮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彦祥，南皮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叶冬青，男，199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南皮县，住南皮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南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南皮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6日被南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皮县看守所。 被告人侯玉法，男，199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南皮县，住南皮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7日被南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南皮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6日被南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皮县看守所。2015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南皮县人民检察院以南皮县院公诉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培江、叶冬青、侯玉法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远程视频公开审理了本案。南皮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春燕、王贵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培江及其辩护人王彦祥、被告人叶冬青、被告人侯玉法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7日21时许，在南皮县西环金海岸歌厅门口，张培江以杨某1与其舅舅王某发生过矛盾为由，伙同刘亮亮（已起诉）、叶冬青、侯玉法殴打杨某1，随后到现场的崔某被张培江等人认为是杨某1的帮手，而将崔某打伤。在拉架过程中朱某被刘亮亮持管钳将腿部打伤。经鉴定，崔某、朱某伤情为轻伤，杨某1伤情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培江、叶冬青、侯玉法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上述被告人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为：张培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叶冬青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侯玉法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被告人张培江、叶冬青、侯玉发对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培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的行为动机是想教育一下杨某1，直接侵害的对象是杨某1，朱某是被误伤，崔某是被认为找来的帮手，崔某提着刀才造成受伤，所以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二、本案已超过追诉时效。三、崔某、杨某1的两份伤情鉴定报告适用法律错误，致伤行为发生在2012年，不应该适用2014年《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四、被告人主动投案、积极赔偿被告人损伤、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7日21时许，被告人张培江与刘亮亮（已判刑）、叶冬青、侯玉法在南皮县西环金海岸歌厅门口遇到了杨某1、朱某。因杨某1与张培江的舅舅王某曾经发生过矛盾，被告人张培江等人与杨某1发生了争执，进而发生殴斗。殴打中刘亮亮持械殴打杨某1时将拉架的朱某腿部打伤，在双方殴斗时赶到现场的崔某被认为是杨某1的帮手，被告人叶冬青将崔某打伤。经鉴定，崔某伤情为轻伤，朱某伤情为轻伤，杨某1伤情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损伤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张培江于2019年10月15日到南皮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叶冬青于2019年9月23日到南皮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侯玉法于2019年10月7日到南皮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培江的供述，2012年的时候，具体日子我记不好了，当时是晚上，我和叶冬青、侯玉法、刘亮亮在一块吃饭了。吃完饭后，侯玉法开车拉着我们去南皮西环金海岸歌厅唱歌，到了歌厅门口，侯玉法就将车停在歌厅门口，我们下车后，紧挨着我们的车旁边有人朝我们骂街，说我们的车离他们车太近了，我仔细一看，是朱某、杨某1。叶冬青和侯玉法就骂着街朝他们走过去，这时杨某1拿出一把刀子就朝叶冬青大腿捅了一下，侯玉法就过去抢过杨某1的刀子并朝杨某1身上捅，捅在了杨某1哪里、捅了几下我没看好。这时，来了一辆车，在车上下来一个人，我一看是崔某，当时崔某手里拿着一把砍刀，骂着街朝我们这边走，然后拿起砍刀就朝叶冬青砍，叶冬青用手一挡，砍在了叶冬青手腕上，叶冬青就在旁边修车部那里拿了一把管钳，朝崔某身上打，把崔某打倒在地，这时，我看到有警车过来，我就朝北走了，以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当时我没有参与打仗，也没有拉仗。我没注意到刘亮亮动手了。是杨某1先动手的。我只看见叶冬青手腕受伤了。杨某1的刀子好像是在他自己身上掏出来的，那把刀子长约10多公分。崔某拿的那把砍刀长约半米。朱某给拉仗了。后来我有事去朱某家，朱某说当时他拉架的时候被叶冬青拿的管钳碰了一下，腿骨折了。 杨某1之前打过我舅舅王某，王某是我三叔的亲舅子。之前两、三个月的一天，王某说杨某1和闫喜东打了他两个嘴巴子，他让我找杨某1和闫喜东说说，以后别欺负他了，我联系上闫喜东，请闫喜东吃了一顿饭，将王某的事和他说了，并告诉他王某是我舅，以后别欺负他了，闫喜东就同意了。 2012年的那天晚上，听见杨某1骂街，说我们的车停的离他太近了，我当时也骂杨某1了，并对杨某1说：“你刚欺负完我舅，现在又欺负我啊”，杨某1拿出一把刀子捅了叶冬青一下，侯玉法抢过杨某1的刀子又把杨某1捅了。王某没有说让我打杨某1和闫喜东，他找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在中间说和一下。 2、被告人叶冬青的供述，2012年夏天的一天的傍晚，我和张培江，侯玉法、刘亮亮四个人吃过晚饭后准备去金海岸歌厅唱歌，到了金海岸门口我们刚下车，张培江和杨某1不知什么原因就吵起来了，我们三个人就赶紧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刚走到跟前，杨某1朝我身上比划着，我右腿感觉疼痛才知道被杨某1手里拿着的刀子捅上了，我就往后退的同时倒在地上了，张培江看到杨某1捅着我了，就跑了。侯玉法上前去把杨某1手里把刀子抢了过来，我再起来时就看到崔某在一辆普桑车上提着一把砍刀朝我头上砍，我拿胳膊挡了一下然后在地上捡了个铁质的东西就朝崔某头上扔，崔某就倒在地上了，然后不知谁说的报警了，警察一会就到。侯玉法扶着我就走了，然后去的泊头的一家私人诊所处理的伤口。当时我的右大腿内侧被杨某1捅了一刀，左胳膊手腕被崔某砍了一刀。打架的时候，是杨某1先动手的，至于张培江和杨某1吵架，后来知道他俩之前好像有过节，具体什么过节我不知道。我没看见张培江动手，开始是张培江先和对方吵起来的。杨某1拿着的刀子长度大约在20多公分。崔某的砍刀长半左右。                                           3、被告人侯玉法的供述，2012年的时候，具体月份我记不好了，当时是晚上8、9点钟，我开车拉着张培江、叶冬青、刘亮去南皮县西环金海岸歌厅唱歌，我将车停在了金海岸门口一个停车位上，我停车位置南面还有一辆车，开着车门，车旁边站着三、四个人，我认识一个叫朱某，一个叫杨某1。我们刚下车，杨某1就朝我们骂街，还说我停的车离他们太近了，我一听杨某1骂街，就也骂他。这时杨某1在他们车上拿出一把刀子，捅了叶冬青腿上一刀，张培江和刘亮一看我们打起来了就跑没了，叶冬青就朝歌厅南面修车部跑，我上去将杨某1手里的刀子抢了过来，朝杨某1腿上捅了一刀，这时叶冬青在修车部里拿了一根铁管出来了，抡起铁管子要打杨某1，朱某就过来拦着叶冬青，铁管子就打在朱某的腿上。这时，来了一辆车停在了歌厅门口公路上，车上下来一个男子，是崔某，他手里还拿着一把砍刀，一边用砍刀指着我们骂街，一边朝我们这儿走，走到叶冬青跟前就朝叶冬青砍，叶冬青用手一挡，砍在了叶冬青的手腕上，我上去抢过砍刀后，砍了崔某一刀，砍在了崔某的腿上，崔某就被砍倒在地，然后我就开车拉着叶冬青走了。 他们那伙人就杨某1和崔某动手了，叶冬青拿着铁管之类的东西打上崔某了，还打了朱某腿了。是杨某1先动的手，叶冬青腿上和手腕上受伤流血了。杨某1的腿流血了，崔某的腿流血了，朱某的腿受伤了。杨某1和崔某身上的伤是我造成的。 4、同案犯刘亮亮（刘亮）的供述，2012年的一天晚上，我和张培江、叶冬青、侯玉法到金海岸歌厅玩，在金海岸歌厅门口张培江看见杨某1了，张培江以前和杨某1有仇，张培江叫杨某1给闫喜东打电话，杨某1没有打。张培江将杨某1堵在了车的后座位上，杨某1手里拿着刀子，张培江也掏出了一把刀子来，张培江和杨某1就争吵，这时候由北向南来了一辆车，驾驶员是崔某，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他们手中都拿着刀，崔某拿着刀砍了叶冬青肩膀一下，叶冬青和崔某打了起来，和崔某一起来的人都吓跑了。叶冬青拿着一把管钳和崔某打，将崔某的头部打伤了。杨某1从车上下来了，我就去追杨某1了，我没有追上杨某1。我看见叶冬青手中还拿着那把管钳，崔某在地上趴着了。我将管钳从叶冬青手里拿过来，朝着杨某1的头部砸过去，朱某这时候来了，朱某将杨某1推开，我手中的管钳砸上朱某了。这时警察来了，我扔下管钳就跑了，崔某的伤应该是叶冬青打的，杨某1的伤是被张培江捅伤的。 5、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2012年的一个夏天的晚上，我和朱某约好去金海岸门口见面说关于砂石料的事，（在车上）我俩说了有十分钟的话，说完后我下车准备走，这时候从东边来了一帮人，张培江在前头还有叶冬青和侯玉法等十来个人，张培江看见我之后就说这就是杨某1打他，随后叶冬青、侯玉法等人就过来打我，叶冬青手里拿着一把大管钳，侯玉法手里拿着一把刀子，这帮人到我跟前就动手了，我也没有看清怎么打的就倒地上懵了，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我看见朱某拦着那帮小伙子，我爬起来想跑，这时候觉得我的屁股右侧和大腿疼，仔细一看整条裤子都被血渗透了，这才知道自己被捅了，正在这个时候崔某开车路过，看见有打仗的停下车来看，打我的这帮人不知道是谁说杨某1叫人来了，然后这些人就朝崔某去了，朱某一看我伤的这么厉害就把我拽到他的车上拉着我去的县医院治疗了。我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打我，捅我的应该是侯玉法，当时只看见他拿着刀子了，我身上的伤基本他们那伙人都动手打了。张培江喊的打人，动手的时候我没注意他动没动手。朱某的左腿也被打骨折了，崔某被打的最厉害，他的头部、脸、身上多处受伤，我和崔某都在县医院住的院。当时朱某报警了。管钳是那种大的，有一米多长，当时叶冬青俩手拿着，侯玉法拿着刀子是那种弹簧刀，攥在手里露出的刀刃有10多公分长。随后白磊给调解了，给了我算上医药费大约二万元。崔某不是我叫去的，他是开车路过门口下车的。当时张培江等人围着我，张培江说我多年前打过他舅，我说没这个事，张培江就指着我说打他，这一帮人就上来打我。我不认识王某。 6、被害人朱某的陈述，2012年五六月份的一个晚上7、8点。杨某1和我谈砂石料的事情，杨某1说在南皮县城西环金海岸歌厅那里等着我，我就开着车过去了，到了金海岸门口，杨某1上了我的车，我俩在车上说了十分钟的话，一会叶冬青、刘亮、侯玉法、张培江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开着两辆车就过来了，当时叶冬青或者张培江对杨某1说几年前杨某1打过他舅，杨某1不承认，杨某1和叶冬青或者张培江就争吵起来，这时候不知是谁用一把刀朝杨某1的右侧大腿上捅了一刀，杨某1当时还在我的汽车副驾驶座上坐着，杨某1挨捅以后下车坐在地上，随后崔某开着一辆红色的普桑路过，看见那里围着人，下车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崔某和杨某1熟悉，崔某问杨某1发生了什么事情，杨某1说挨捅了，崔某问谁捅的，杨某1指着叶冬青他们说就是他们，叶冬青他们认为杨某1喊人来了，叶冬青和刘亮、张培江、小猴子还有其他人上来就打崔某，叶冬青在金海岸旁边的汽修厂拿来一把管钳，还有人拿着刀，还有人拿着铁棍子，叶冬青用管钳朝崔某的脑袋打了一下，将崔某的脑袋打破了，其他人用工具在崔某身上打，打的崔某都是血，我就报警了，也报了120，他们打完崔某又过来打杨某1，我就拉着刘亮，刘亮拿着管钳朝杨某1的头部打去，我推开杨某1，刘亮手里的管钳打在我的左侧小腿上，110警车来之前，叶冬青他们就跑了，随后120到了，我们被送到南皮县医院，经检查我的左小腿骨折了，医生给我打的石膏，崔某和杨某1都住院了，崔某主要是头部受伤了，身上也有伤。杨某1伤着右大腿根部了，就是被人捅的那一刀。白磊在案件发生一个月后给调解的，赔给杨某120000元，赔给崔某七八万元钱，白磊领着那几个人给我道的歉。我当时没做法医鉴定。 崔某被打急了从车上拿了一把刀，对方人多，崔某被打趴下了。崔某不是杨某1叫来的，杨某1和我在车上说话，张培江他们就过来把他捅了，他没机会打电话。我记得王军给拉架了，南街的刘某也在打起来后跑了。 7、被害人崔某的陈述，2012年的一个夏天的晚上，我在南皮县汽车站西边胡记饭店吃饭后开车路过南皮县西环金海岸歌厅门口，当时那里围了不少人，我就停下车看热闹，我看见杨某1也在公路的西侧，我就问杨某1干什么了，杨某1说和朱某谈事情，这时候张培江就带头朝我来了，叶冬青、侯玉法、刘亮亮等十余人跟着上来围着我，他们手里拿着铁管子，具体当时谁的手中拿着铁管子记不清了，张培江说打我，叶冬青首先上来用铁管子打的我右肩膀一下，其他人都动手打我，打我的人最少有七八个，我记得我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以后我就被送到县医院了，经检查我的左耳附近被对方的人用钝器打了一下，导致我左眼眶上下骨折，左耳膜穿孔。头部被刀砍伤，伤口十余厘米，我的左大腿被捅了两刀，左小腿被捅了一刀。后来听说张培江和杨某1有矛盾，张培江等人是将杨某1打伤了，我到了以后张培江他们应该是认为我是杨某1叫来的帮手，就打我了。白磊找的我父亲协商私了的赔给我家50000多元。 我不确定当时是不是做了法医鉴定。我当时看见张培江他们拿着东西朝我来，我在车上拿了一把砍刀想防身用，我当时没有动手的机会，他们人太多了。 8、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和杨某1是一村的，2012年杨某1在金海岸歌厅被打伤我当时在场，我和杨某1在朱六车上谈砂石料的事，谈好价格我和杨某1下车要走，刚下车，张培江领着叶冬青、刘亮、侯玉法还有十多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将杨某1围起来了，叶冬青手里拿着一把管钳，其他人有的拿着洋镐把、砍刀、铁管子，张培江说杨某1敢打他舅，杨某1说没有，张培江打了杨某1两个嘴巴然后说打他，然后张培江、叶冬青、侯玉法还有二三个小伙子一起打杨某1，还有两个男子拿着砍刀不让我动，要动就用砍刀捅我，朱某下车拦着不让打杨某1，拦不住就将张培江拉到了一边，他们还继续打杨某1，一会杨某1坐到地上腿上流血了。崔某开车来了，崔某下车后喊了一声胜哥，张培江说还喊人来，打他，叶冬青、刘亮、侯玉法等人就朝崔某走过去，叶冬青手里拿着管钳，其他人拿着洋镐把、砍刀、铁管，崔某到他车上拿了一把砍刀，他们将崔某围起来，叶冬青用管钳打在崔某脑袋上，崔某倒在地上就不动了，朱某报了警。张培江手里没拿东西，张培江先动手打了杨某1两个嘴巴子，然后又让叶冬青他们打杨某1。张培江当时以为崔某是杨某1叫来的帮手，就让叶冬青他们打崔某，崔某是开车路过碰上的。我就看见崔某一个人在车上下来了，车上有没有其他人我不知道。 9、证人王某的证言，十多年前杨某1和闫喜东打过我两下，具体因为什么事我也记不好了。我当时没有受伤，因为这个事我找过张培江，我让他中间说和一下，请请杨某1和闫喜东，让他们以后别欺负我了。我没说过让张培江或者让张培江带人找别人打杨某1，不是我让张培江等人打杨某1的，我最近才听说这个事。 10、辨认笔录。证明南皮县公安局将12张相同年龄的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Ａ4纸上，按照顺序编号为1-12号，在见证人Ｘ某的见证下，让辨认人崔某进行辨认，崔某经过仔细辨认，指出7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同案犯刘亮。 11、辨认笔录。证明南皮县公安局将12张相同年龄的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Ａ4纸上，按照顺序编号为1-12号，在见证人Ｘ某的见证下，让辨认人崔某进行辨认，崔某经过仔细辨认，指出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被告人侯玉法。 12、辨认笔录。证明南皮县公安局将12张相同年龄的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Ａ4纸上，按照顺序编号为1-12号，在见证人Ｘ某的见证下，让辨认人朱某进行辨认，朱某经过仔细辨认，指出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被告人侯玉法。 13、南皮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南公物鉴伤检字［2019］46号。证明崔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4、南皮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南公物鉴伤检字［2012］179号。证明朱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5、南皮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南公物鉴伤检字［2019］44号。证明杨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6、补充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照片。 17、南皮县公安局抓获说明。证明被告人张培江于2019年10月15日来南皮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叶冬青于2019年9月23日来南皮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侯玉法于2019年10月7日来南皮县公安局投案。 18、南皮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刘亮亮与刘亮为同一人。 19、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15）南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侯玉法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20、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张培江、叶冬青、侯玉法已经对被害人崔某、杨某2、朱某赔偿完毕，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21、户籍证明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培江出生于1985年7月4日。被告人叶冬青出生于1991年2月27日。被告人侯玉法出生于1991年1月26日出生。 以上证据经开庭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培江、叶冬青、侯玉法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张培江、叶冬青、侯玉法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培江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致伤行为发生在2012年，依法不应该适用2014年《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意见成立。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损伤程度说明，按照2014年1月1日之前《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被害人崔某、朱某构成轻伤，杨某1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培江、叶冬青、侯玉法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培江、叶冬青、侯玉法赔偿了被害人崔某、杨某2、朱某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培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叶冬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22日止） 三、被告人侯玉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马爱武 审 判 员  石国庆 人民陪审员  刘桂成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