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7刑终4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乾鹏，绰号“阿天、阿添”，男，1987年12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浦北县看守所。 辩护人龙世军，广西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晓玲，广西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大苋，绰号“乌佬大”，男，1997年8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浦北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斌，广西众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坤丰，绰号“阿九”，男，1992年8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浦北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乾柏，上诉人叶坤丰的父亲。 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叶乾鹏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叶大苋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叶坤丰犯抢劫罪一案。浦北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桂0722刑初5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叶乾鹏、叶大苋、叶坤丰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桂07刑终141号刑事判决，撤销浦北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2刑初51号刑事判决，发回浦北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浦北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桂0722刑初1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叶乾鹏、叶大苋、叶坤丰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叶乾鹏、叶大苋、叶坤丰，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8年间，以被告人叶乾鹏为首，被告人叶大苋、叶坤丰等人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经常纠集同村的“阿某”、“阿七”（未查明）等多名男青年，以暴力、威胁等方法，在广西浦北县范围内，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多次实施抢劫、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的犯罪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叶乾鹏参与实施犯罪六起、违法行为一起，叶大苋参与实施犯罪两起、违法行为一起，叶坤丰参与实施犯罪一起，具体事实如下： 一、抢劫的事实 1、2014年4月初的一天21时许，被告人叶乾鹏带领两名男青年（未查明）在广西浦北县，将驾驶桂0750062号牌后驱动机动车途经该处的被害人李某1拦下，用木棍打砸该车前挡风玻璃，采取掐脖子、殴打的方式要求李某1交出现金4000元，李某1因害怕而当场借了4000元交给叶乾鹏后，方得离开。 另查明，被告人叶乾鹏具有吸毒史。 上述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浦北县龙门镇新丰村委出具的《关于要求依法处理叶乾鹏为首的涉黑涉恶团伙的请求》、受案登记表等书证；梁某4、梁某5、梁某6、梁某7、陶某、颜某、梁某8、梁某9、李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叶乾鹏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2、2014年6月份的一天20时许，被告人叶乾鹏带领十几名男青年（未查明）到被害人李某2位于广西浦北县龙门镇新丰村委会莉竹塘村1号的家门前，以李某2盗窃其种植的红椎菌为由，持牛某尖刀以威胁伤害李某2的方式要求赔偿2000元，李某2因害怕而当场将2000元交给叶乾鹏，叶乾鹏方带人离开。 上述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证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等人证言，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叶乾鹏的辩解等证据证实。 3、2017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叶乾鹏手持用蛇皮袋包装的一根铁棍和一把牛百叶折叠尖刀来到被害人梁某1承包的位于广西浦北县龙门镇新丰村委会鲤鱼塘村的石香窝红椎菌岭，要求采摘梁某1的红椎菌，梁某1因害怕叶乾鹏所持蛇皮袋内包装的是枪支而被迫同意。叶乾鹏遂打电话叫来被告人叶大苋、叶坤丰一起抢摘红椎菌，期间，叶乾鹏一直持蛇皮袋在看守山岭的工棚内看守梁某1，并要求梁某1转包石香窝红椎菌岭给其，或给其红椎菌岭收入的两成，叶大苋、叶坤丰负责采摘红椎菌。转包红椎菌岭及收取提成的要求均遭到梁某1拒绝，叶乾鹏先后拿出蛇皮袋内的铁棍和牛某折叠刀威胁梁某1，三被告人当场劫取了两藤篮和一蛇皮袋红椎菌后离开。 上述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承包合同等书证，证人梁某5的证言，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被告人叶乾鹏、叶大苋、叶坤丰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现场照片以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1、2018年6月1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叶乾鹏接到被害人姚某的电话，认为姚某对其挑衅，便纠集叶大苋及“阿某”、“阿七”、一不知名男青年（三人身份未查明）驾驶一辆白色凯美瑞小汽车到浦北县，分别持斧头、电棍、牛某刀、伸缩棍、铁棍下车追砍站在万象KTV门前的姚某，导致姚某头部、耳部、背部、大腿等部位被砍伤。经鉴定，姚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4月9日，被告人叶乾鹏的家属赔偿10000元给被害人姚某，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收条、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宁某、张某的证言，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被告人叶乾鹏、叶大苋的供述，钦州市正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3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2、2018年6月29日22时许，被告人叶乾鹏和几名男青年（身份未查明）持一支砂枪到被害人梁某2承包的位于广西浦北县龙门镇新丰村委会鲤鱼塘村水泥路边的石香窝红椎菌岭，故意挑逗并与梁某2发生身体碰撞，随后持枪连续开枪追打梁某2，导致梁某2胸部、大腿部受伤。经鉴定，梁某2右胸壁、右大腿枪伤并金属异物残留。损伤与被枪打有直接因果关系，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浦北县人民院诊断证明书，伤情照片，办案说明、浦北县龙门镇新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等书证，叶坤丰、梁某5、颜某、梁某1梁某12、梁某6等证人证言，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被告人叶乾鹏的供述和辩解，浦北县越州司法鉴定所〔2018〕法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三、敲诈勒索的事实 2014年6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害人梁某3与叶某1（另案处理）因山岭权属问题发生争吵。当天下午，被告人叶乾鹏用叶某1的手机打电话给梁某3，以梁某3欺负叶某1为由，扬言带人带枪伤害梁某3，强行索要梁某3赔偿5000元，后经梁某3哀求减为3000元，并限于第二天交钱。次日9时许，叶乾鹏带领两名男青年（未查明）到广西浦北县龙门镇新丰村委会秧地坡村井边田的路边收取了梁某3被逼交出的3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书证，颜某、梁某9、梁某11标等证人证言，被害人梁某3的陈述，被告人叶乾鹏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四、违法的事实 2018年农历五月份的某一天，被告人叶乾鹏带领被告人叶大苋和叶某2（未抓获）等四五个男青年到被害人梁某2承包的位于广西浦北县新丰村委会石香窝山岭红椎林，正看见被害人梁某2及其朋友李某4将采摘好的红椎菌装篮。叶乾鹏以其家有朋友来为由要求梁某2将红椎菌给其，梁某2拒绝并与叶乾鹏发生争执，叶某2在旁边扬言说他们的额头上有王字，这一带就是他们称王，叶乾鹏、叶大苋、叶某2三人围住梁某2，后李某4害怕梁某2被打，逼迫当场将约2斤红椎菌交给叶大苋等人，叶乾鹏方带人离开。两天后的一天下午，叶大苋和“阿七”（未查明）继续到梁某2承包的石香窝山岭红椎林偷摘红椎菌（约半斤），被梁某2发现并当场制止，并打电话通知叶大苋的父母到现场，双方论理后才让叶大苋、“阿七”离开。2019年7月27日，浦北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分别对叶乾鹏、叶大苋处以行政拘留五日。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证人 李某4的证言，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视频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叶乾鹏作为恶势力犯罪的首要分子，多次分别纠集被告人叶大苋、叶坤丰等人持械以暴力、威胁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中叶乾鹏实施三次抢劫，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叶大苋、叶坤丰各实施一次抢劫，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三人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叶乾鹏、叶大苋无事生非、逞强耍横，结伙持枪及其它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至两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叶乾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暴力、威胁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叶乾鹏、叶大苋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叶乾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叶大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叶坤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责令被告人叶乾鹏退赔赃款4000元给被害人李某1，退赔赃款2000元给被害人李某2，退赔赃款3000元给被害人梁某3。 上诉人叶乾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刑事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其向李某1索要4000元是李某1儿子欠其债务，其没有对李某2实施暴力抢劫行为。上山拿梁某1红椎菌是经梁某1同意的，不构成抢劫，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三次抢劫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二、其带人伤害被害人姚某是针对特定人的，不属于随意殴打他人，更不是无事生非、逞强耍横，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罪名定性不准确。其也没有开枪追打梁某2。三、原判没有确凿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的构成要件。 上诉人叶乾鹏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一审法院判决叶乾鹏构成三次抢劫罪和寻衅滋事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事实和理由：一、被害人李某1同意帮其儿子偿还债务，叶乾鹏拿回合法欠款，没有对李某1实施暴力或胁迫，叶乾鹏行为不属于抢劫；二、叶乾鹏对被害人李某2没有实施暴力，李某2是基于恐惧而交付财物的，只构成敲诈勒索罪，不构成抢劫罪；三、叶乾鹏对被害人姚某实施的不法侵害属于故意伤害致使被害人轻伤，且积极赔偿并得到姚某谅解，属于故意伤害罪；四、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害人梁某2所受枪伤是叶乾鹏所为，缺乏证据，认定寻衅滋事罪事实没有依据，应改判无罪。 上诉人叶大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刑事判决，依法改判其不构成抢劫罪和寻衅滋事罪，仅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有误；二、认定其行为属于恶势力的定性不符合事实，新补充的违法事实不能构成本案犯罪的理由和依据；三、没有证据证明其主观上有共同抢劫的故意，其根本没有参与商量或预谋抢劫，客观上也没有采用暴力或胁迫方法抢劫。 上诉人叶大苋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一、一审法院没有证据证实叶大苋主观上有共同抢劫红椎菌的犯罪故意，叶大苋也没有采用暴力或者胁迫行为抢红椎菌，原判认定叶大苋构成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二、叶大苋参与殴打姚某的行为是故意伤害行为，一审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定罪量刑明显过重，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三、公诉机关新补充的一般违法事实证据不能认定叶大苋构成抢劫罪和寻衅滋事罪的事实理由。 上诉人叶坤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刑事判决，其涉恶涉嫌抢劫罪不成立。事实和理由：一、其事先没有参与商量抢劫，也没有使用暴力威胁，被害人梁某1是同意采摘红椎菌的。二、原审判决认定构成涉恶违法犯罪分子没有足够证据证明。 上诉人叶坤丰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叶坤丰采摘梁某1红椎菌是民事纠纷，认定抢劫罪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 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且原判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检察院的意见，本院综合评述如下： 1、关于本案抢劫、寻衅滋事事实的定性问题。经查，叶乾鹏与李某1儿子之间并无债务关系，并虚构李某2偷摘其红椎菌的事实，采用暴力手段或者以暴力相威胁，当场劫取被害人李某14000元、李某22000元。叶乾鹏还纠集叶大苋、叶坤丰，采用暴力手段控制被害人梁某1，当场劫取梁某1两藤篮红椎菌及一蛇皮袋红椎菌。叶乾鹏、叶大苋、叶坤丰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犯罪特征，应以抢劫罪对其进行定罪处罚。叶乾鹏、叶大苋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姚某，致姚某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叶乾鹏结伙持枪随意殴打被害人梁某2，至梁某2轻伤的事实，有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证人梁某1梁某10、颜某等人的证言以及治疗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叶乾鹏持枪对梁某2寻衅滋事的事实。叶乾鹏、叶大苋、叶坤丰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抢劫罪、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叶乾鹏、叶大苋、叶坤丰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以叶乾鹏为首，叶大苋、叶坤丰为主要成员和“阿某”、“阿七”等多名男青年的违法犯罪团伙，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浦北县范围内，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叶乾鹏、叶大苋两年内共同实施抢劫一次、寻衅滋事一次、违法活动一次。叶坤丰知道或应当知道叶乾鹏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并积极参与犯罪活动，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叶乾鹏等三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的认定标准，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叶乾鹏作为恶势力犯罪的首要分子，多次分别纠集上诉人叶大苋、叶坤丰等人持械以暴力、威胁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中叶乾鹏实施三次抢劫，叶大苋、叶坤丰各实施一次抢劫，三人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叶乾鹏、叶大苋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逞强耍横，结伙持枪及其它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至两人轻伤，情节恶劣，二人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叶乾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暴力、威胁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叶乾鹏、叶大苋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案证据证实叶乾鹏、叶大苋、叶坤丰劫取被害人梁某1红椎菌过程中，均积极实施抢劫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叶大苋、叶坤丰所起作用较小，是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对被害人姚某寻衅滋事一案中，叶乾鹏带领叶大苋等人持凶器对姚某积极实施随意殴打，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叶乾鹏、叶大苋持械伤人，可酌情从重处罚。叶乾鹏有吸毒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叶坤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叶乾鹏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对被害人姚某寻衅滋事、对被害人梁某3敲诈勒索的罪行，可认定叶乾鹏该两罪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叶乾鹏赔偿被害人姚某的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叶大苋归案后供述其随意殴打姚某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辩护人的上诉意见、辩护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洪忱 审 判 员 冯 波 审 判 员 潘倩红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郑雪霞 书 记 员 胡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