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民终1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林林，男，197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崔靖哲，男，200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 法定代理人：崔林林，系上诉人崔靖哲父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新力，男，195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凤勤，女，195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 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斌，河南汇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学方，河南弘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矫殿君，男，196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建国，男，197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昌图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昌图远航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昌图镇西街17组332幢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224MA0QF0PG23。 法定代表人：田凤楼，该公司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铁岭市经济开发区柴河街南段华夏紫荆城群楼1号2号门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2007654289060。 负责人：林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宪志，邢台市桥西区蓝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崔林林、崔靖哲、石新力、张凤勤因与被上诉人昌图远航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图物流）、矫殿君、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铁岭公司）、林建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3民初20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互联网询问当事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崔林林、崔靖哲、石新力、张凤勤等四上诉人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改判为被上诉人赔付上诉人各项损失802238元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为：430588元）。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受害人石丽娜实际住院一天，其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该得到支持。原审中，上诉人已经提交了受害人石丽娜的病例，上面明确显示：实际住院1天。上诉人提供的病例、用药清单及住院收费票据，均可证明该事实。根据法律规定，石丽娜的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该得到支持，石丽娜生前从事货运工作，其误工费应该按照运输行业标准计算1天。然原审法院认为死者经抢救时间较短，不予支持以上费用，侵犯了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该遵从医嘱事实，支持以上费用。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的精神，本案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1.涉案受害者石丽娜与丈夫自2013年开始从事货运工作，家庭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上诉人崔林林与受害人是夫妻关系，于2013年购买一辆货车，开始从事货物运输工作，崔林林为司机，石丽娜为跟车人员。原审已提交证据可以证明受害人石丽娜与丈夫崔林林自2013年长期从事货运的工作，从2017年10月9日开始跑长垣至线，本次事故发生在该路线的运输过程中，事故发生时所载货物为“环保材料”，以上足以证明二者长期以来从事货物运输工作，家庭收入来源于城镇。2.事故发生前，受害者石丽娜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被上诉人崔靖哲系受害者石丽娜的儿子，其自小学至高中一直在长垣县县城上学，2017年一家三口在县城和平里社区居住，该社区所属物业、长垣县蒲东办事处以及关西村村委会均出具证明确认该事实，以上单位均是核实事实后出具的证明，原审中也确有证人出庭证明该事实，然原审法院不予认可以上证据，仅依据出租方未出庭作证为由，认定上诉人的证据不足，显然加重了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重新认定。3.受害者石丽娜的父母石新力、张凤勤家中的责任田已被征收，统一盖成社区，长期在城镇中居住生活，应予以认定并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三、本案的精神抚慰金应该得到支持，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石丽娜死亡，年仅38岁，是家庭的顶梁柱，其过世给家属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创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的8万元精神抚慰金应该得到支持。四、本案存在遗漏被告的情形。本次事故发生时石丽娜被甩出车外，身份由豫Ｊ×××××车上人员转变为车外第三人，因此应依法追加豫Ｊ×××××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作为本案必要诉讼参与人参与诉讼。综上本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受害者石丽娜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也应该得到支持，原审法院的判决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答辩称，石丽娜住院病历明确写明实际住院治疗到证明死亡的时间为34分钟，她是7月15日3点31分到的医院。7月15日4点05分已经证明死亡。一审法院判决没有给付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合理合法，有理有据，营养费的问题，诊断证明和病历，没有任何增加营养的记录与医嘱，故没有判决。我们认为判决合理，二审以事实为依据，应给予维持原判。关于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问题，我们认为一审中原告提交的证据有瑕疵，证据不足，前后矛盾，同时也没有向法庭提交所居住小区向有关部门缴纳的水、电、暖以及物业费单据，所以就证明不了在该小区居住和生活。对于上诉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赔偿标准应按死亡人员的赔偿性质来确定，一审法院在考虑了原告的情况下，判决按农村标准计算，正确无误，请与维持原判。关于上诉人要求精神抚慰金的问题，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刑诉法的解释，被告保险车辆驾驶员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造成1人死亡或者重伤的，应承担刑事责任的处罚，承担刑事责任后原告再要求精神抚慰金的，法院不再支持。原告要求无法律依据，应该给予驳回。最后一个问题，原告提出自己所有的车辆豫Ｊ×××××承保的保险公司也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我们认为财产损失和医疗费的损失两份交强险应共同承担，两份交强险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后，剩余数额我们再按70%计算赔付。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我方认为原判决合理有据，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矫殿君答辩称，同天安财险铁岭公司答辩意见。 昌图远航物流有限公司未答辩。 林建国未答辩。 崔林林、崔靖哲、石新力、张凤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抢救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802,433.0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01时35分，矫殿君驾驶辽Ｍ×××××号解放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大广高速由北向南行驶至1663公里＋处时，与左数第三行车道行驶的由崔林林驾驶的豫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部相撞，致使两车侧翻后分别又与护栏相撞，豫Ｊ×××××号车乘车人石丽娜被甩出车外。此事故造成豫Ｊ×××××号车乘车人石丽娜死亡，辽Ｍ×××××号车驾驶人矫殿君和豫Ｊ×××××号车驾驶人崔林林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辽Ｍ×××××号车所载货物（活羊）和豫Ｊ×××××号车所载货物（环保材料）部分损失及路产损失。该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邢台支队威县大队作出第1389031201900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矫殿君负事故主要责任，崔林林负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石丽娜无责任。辽Ｍ×××××号车的登记车主是昌图远航公司，林建国系该车实际车主，矫殿君系林建国的雇佣司机，该车在天安财险铁岭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崔林林系死者石丽娜的配偶，原告崔靖哲系石丽娜的儿子，出生，原告石新力系死者石丽娜的父亲，出生，原告张凤勤系死者石丽娜的母亲，出生。死者石丽娜，出生。死者石丽娜兄弟姐妹3人。原告方损失计算为：1、石丽娜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结合其病历及医疗费票据予以确认，数额为926.4元；2、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提供长垣县和平里社区物业证明、官路西村村委会证明、租房协议书，拟证明死者石丽娜生前于2017年11月在长垣县和平里社区1号楼7单元1702号居住，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异议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未提供相关水、电、物业、房租等费用的缴纳凭证，出租方亦未出庭作证，是否实际居住无相关证据佐证；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仅能证明崔林林起租赁该房屋，原告主张自2017年11月起在社区居住的事实证据不足，无法采信。综上，原告无有效证据证明死者生前在该小区居住一年以上，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复函的精神，应按死者户口性质即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认为应以抚养人的身份标准来确定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综上，原告死亡赔偿金应为280620元（14031元×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59362元【（2年×11383元）＋（18年×11383元×2人÷3人）】，该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中；3、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告矫殿君在事故中负事故主要责任并造成一人死亡，其涉嫌交通肇事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本案不再支持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4、丧葬费：原告主张丧葬费35816.5元（71633元／2）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应按3人误工7天依法计算，数额为2289元（3人×7天×109元）；6、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根据其提供票据支持3884元（含救护车费）；7、住宿费：原告主张住宿费根据其提供有效票据支持490元；8、关于原告主张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情况。因死者石丽娜抢救时间较短，原告主张上述费用不予支持；9、原告主张太平间费用应属丧葬费范围，不再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原告崔林林、崔靖哲、石新力、张凤勤的损失为医疗费926.4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39982元、丧葬费35816.5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289元、交通费3884元、住宿费490元。原告上述损失依法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在辽Ｍ×××××号车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崔林林、崔靖哲、张凤勤、石新力共计110926.4元（医疗费926.4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的372461.5元（死亡赔偿金329982元、丧葬费35816.5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289元、交通费3884元、住宿费490元）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在该车投保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事故责任（70%）赔偿原告崔林林、崔靖哲、石新力、张凤勤共计260723.05元（372461.5元×70%）。原告上述损失均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故被告矫殿君、昌图远航公司、林建国在本案中不再负赔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在辽Ｍ×××××号车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崔林林、崔靖哲、石新力、张凤勤共计110926.4元；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在辽Ｍ×××××号车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崔林林、崔靖哲、石新力、张凤勤共计260723.05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事项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25元，减半收取5915元，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负担3500元，原告负担241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方共提交五组新证据，证据一:租房协议1份、证据二:租赁期间2份电费缴纳单、证据三:陈朝亮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据四:陈朝亮购房合同1份、证据五、陈朝亮证人证言1份及视频录制1份；以上五组证据拟证明2016年10月开始，崔琳琳、石丽娜、崔靖哲已经在长垣县蒲西区居住的事实。被上诉人天安财险铁岭公司质证称，原告方提交的2016年租住陈朝亮的住房不真实，一审中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份材料提到过租住过陈朝亮的房子，原告方也没有任何证明说过和提示过，曾经租住过陈朝亮的住房，所以其所提交的电费单据也是陈朝亮，并不是崔林林，故我们对原告方提交的所有证据不予认可，请法庭给予采信。一审按农村标准判决，有理有据合法，请求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矫殿君质证称，其质证意见同天安财险铁岭公司意见。被上诉人昌图物流、林建国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对上诉人方提交的五组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经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受害人的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否得到支持；2、是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3、本案的精神抚慰金能否支持；4、本案是否存在遗漏被告的情形。关于受害人的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经审查在卷证据，结合受害人石丽娜入院时间和死亡时间，本院认为，受害人在医院的抢救时间较短，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妥。关于是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期间上诉人方已提交豫Ｊ×××××号挂靠协议、濮阳金旺营业执照、货物运输合同、崔林林、石丽娜银行流水、租赁协议、社区物业证明、村委会证明、办事处证明、崔林林、石丽娜购房协议书、崔靖哲学校证明、石新力、张凤勤居住在城镇的资料等证据，二审中又提交了新证据进行补强，以上证据足以证明受害人石丽娜在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系城镇，长期从事交通运输业，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被扶养人崔靖哲、石新力、张凤勤长期生活在城镇，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之规定,上诉人请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主张应予支持。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因上诉人崔靖哲的扶养人为崔林林和石丽娜二人，故崔靖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为22127元（2年22127元÷2人），一审判决对该项数额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受害人石丽娜的死亡赔偿金应为659940元（32997元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87651元［（2年22127元÷2人）＋（18年22127元2人÷3人）］。关于本案的精神抚慰金能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结合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被上诉人矫殿君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交通安全法规，在涉案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已涉嫌交通肇事罪，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不再支持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对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存在遗漏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结合在案证据，受害人石丽娜的死亡是因交通事故发生导致其被甩出车外造成的，不存在转化为豫Ｊ×××××车外第三人的问题，仍属于车上人员，故上诉人提出一审遗漏豫Ｊ×××××交强险承保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上诉人崔林林、崔靖哲、石新力、张凤勤的损失为医疗费926.4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47591元、丧葬费35816.5元、处理丧葬费宜误工费2289元、交通费3884元、住宿费490元，以上损失共计990996.9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方上述损失依法由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在辽Ｍ×××××号车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方共计110926.4元（医疗费926.4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上诉人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为上诉人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880070.5元（死亡赔偿金837591元、丧葬费35816.5元、处理丧葬费宜误工费2289元、交通费3884元、住宿费490元）由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在该车投保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事故责任（70%）赔偿给各上诉人共计616049.35元（880070.570%）。 综上所述，上诉人崔林林、崔靖哲、石新力、张凤勤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3民初20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在辽Ｍ×××××号车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崔林林、崔靖哲、石新力、张凤勤共计110926.4元; 二、变更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3民初20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在辽Ｍ×××××号车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崔林林、崔靖哲、石新力、张凤勤共计616049.35元; 三、驳回崔林林、崔靖哲、石新力、张凤勤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给付事项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7,759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易然 审 判 员 刘素娟 审 判 员 武 聪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韦新燕 书 记 员 袁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