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民再2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日照钢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滨海路600号。 法定代表人：杜双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杰，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国，山东棋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行，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长江西路200号。 负责人：王彪，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雅丽，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志伟，北京市中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北冀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大峪镇仁义村。 法定代表人：李彩霞，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罗爱国，男，196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武安市。 再审申请人日照钢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钢集团公司）、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合肥分行）因与被申请人河北冀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原亿达公司，以下简称冀峰公司）、原审被告罗爱国票据纠纷一案，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2012）武民初字第02534号民事判决。日钢集团公司、光大银行合肥分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4日作出（2015）邯市民三终字第0040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日钢集团公司、光大银行合肥分行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3日作出（2016）冀民申206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日钢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杰、李卫国，光大银行合肥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雅丽、柴志伟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冀峰公司及原审被告罗爱国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日钢集团公司申请再审称：1.冀峰公司不应当享有票据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公示催告的法律规定，享有票据权利应当是持有票据或者取得法院除权判决，但是冀峰公司既未持有涉案票据也未对涉案票据申请除权判决，原审认定冀峰公司享有票据权利没有法律依据；2.原审均是以日钢集团公司取得票据违法不当等理由来否认其享有票据权利，但日钢集团公司是否合法享有票据权利与冀峰公司是否享有票据权利无关，在涉案票据上签章背书的票据当事人不仅仅只有冀峰公司，不能据此推断取得过票据的当事人都享有票据权利；3.原审认为日钢集团公司在票据公示催告后行使了追索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实质上是日钢集团公司要求前手在票据出现问题之后支付保证金并不是行使追索权。请求：1.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冀峰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冀峰公司承担。 光大银行合肥分行同意日钢集团公司的再审理由，其申请再审称：1.光大银行合肥分行不应作为本案第三人，（2012）邯市立民终字第209号民事裁定认为，在本案票据权利尚不明确的情况下，同时向光大银行合肥分行主张付款义务，将票据权利与非票据权利一并诉讼显系不妥，该诉求应另行解决，足以证实光大银行合肥分行与本案无关；2.冀峰公司就涉案票据向公安机关报案，应通过刑事案件的追赃程序实现其票据权利，再就同一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明显不当；3.本案案由不清，法律关系混淆，冀峰公司与罗爱国之间属于委托贴现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并非票据返还请求权纠纷。本案中，罗爱国并非持票人，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本案不应是票据纠纷，应是冀峰公司与日钢集团公司票据权利的确认之诉。因冀峰公司进行了公示催告，应在付款地或被告所在地进行诉讼，且两公司之间的票据权利与其无利害关系；4.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12）岚民一初字第1051号民事判决确认日钢集团公司是涉案票据的合法权利人，其有义务履行法院的生效判决。 日钢集团公司辩称，对光大银行合肥分行的再审理由没有异议。 冀峰公司、罗爱国未到庭进行答辩陈述。 亿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亿达公司享有票号为30300051/20419313银行承兑汇票的权利，第三人光大银行合肥分行承担付款义务。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22日，安徽中油有限责任公司出票给安徽省徽商集团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票号为30300051/20419313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出票日期贰零壹壹年零捌月贰拾贰日，出票人全称安徽中油有限责任公司，收款人全称安徽省徽商集团新能源有限公司，付款行全称中国光大银行合肥分行，出票金额壹仟万元整，汇票到期日贰零壹贰年零贰月贰拾贰日。票号为30300051/20419313的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莱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背书后给付亿达公司，此后亿达公司未经背书给付河北梧桐庄焦煤有限公司→冀中能源集团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冀中能源集团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背书后给付亿达公司，亿达公司背书后将30300051/20419313的银行承兑汇票通过罗爱国到银行进行贴现，罗爱国失踪，亿达公司申请挂失止付并进行公示催告，日钢集团公司申报权利。后经邯郸市公安局侦查发现，罗爱国将30300051/20419313的银行承兑汇票交给耿茜茹，耿茜茹将该承兑汇票给付莱芜市金瑞源经贸有限公司，莱芜市金瑞源经贸有限公司拿到票号30300051/20419313的银行承兑汇票后给付莱芜市辰申经贸有限公司，因其不能给付款项，又拿回承兑汇票，莱芜市辰申经贸有限公司已经背书，莱芜市金瑞源有限公司背书后给付莱芜市泰兴经贸有限公司，莱芜市泰兴经贸有限公司未经背书给付山东宏盛泰投资有限公司，山东宏盛泰投资有限公司背书后给付泰安亿金物资有限公司，泰安亿金物资有限公司未背书交给临沂亿金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日照钢铁轧钢有限公司→日照钢铁有限公司→日照钢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招商银行。招商银行在贴现后于2011年10月13日发现票号为30300051/20419313的银行承兑汇票已经被法院停止支付，后日钢集团公司办理了票据赎回，将1000万元给付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罗湖支行。日钢集团公司在支付1000万元给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罗湖支行后，行使了追索权，临沂亿金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另外给付了日钢集团公司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 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原则。亿达公司通过真实的买卖合同，合法取得票号为30300051/20419313的银行承兑汇票，依法享有票据权利。票号为30300051/20419313的银行承兑汇票丢失后，亿达公司依法申请公示催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罗湖支行在人民法院发出停止支付通知后为日钢集团公司办理了贴现业务，应当自行承担责任。2011年10月11日，安徽省蜀山区人民法院发出公示催告，日钢集团公司在公告期间申报权利，公示催告程序终结。日钢集团公司在申报权利的同时向其前手临沂亿金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行使了追索权，取得了另外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并且于2011年11月2日将1000万元打入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罗湖支行账户，取回了票号为30300051/20419313的银行承兑汇票。日钢集团公司在向其前手临沂亿金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行使追索权后已经没有损失。在本案审理期间，又向其另一前手日照钢铁有限公司通过诉讼获取票据权利，违反了民事活动应当遵循的公平、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故对其要求享有票据权利的辩驳理由，不予采信。遂判决：一、亿达公司享有票号为30300051/20419313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权利；二、光大银行合肥分行履行付款义务。案件受理费81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罗爱国负担。 日钢集团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亿达公司的诉讼请求。 光大银行合肥分行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亿达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亿达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1.关于程序问题；2.本案谁享有票据权利的问题；3.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是否影响本案审理的问题。 1.关于程序的问题。光大银行合肥分行上诉称，原审法院程序违法，严重超审限。本院认为，本案武安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22日立案，并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2012）武民初字第2534号民事判决，确实存在超审限的问题，但并未影响本案实体处理，况且本案存在管辖权争议以及与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沟通协商的情况。故，该上诉理由不应采纳。 2.本案谁享有票据权利的问题。亿达公司通过真实的买卖合同，合法取得票号为30300051/20419313的银行承兑汇票，依法享有票据权利。日钢集团公司在申报权利的同时向其前手临沂亿金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行使了追索权，取得了另外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并且于2011年11月2日通过回赎取回了票号为30300051/20419313的银行承兑汇票。日钢集团公司在向其前手临沂亿金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行使追索权后已经没有损失，故，已丧失了案涉汇票的票据权利。现作为享有票据权利的亿达公司向日钢集团公司主张票据权利，理应得到支持。 3.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的判决是否影响本案审理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与本案虽然标的相同，但当事人不同，案件的具体情况也不同，本案的当事人亿达公司也未参加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案件的审理，且武安市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在先，日钢集团公司是在参加该案审理期间，又向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起诉的。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明确规定“案外人对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确定的执行标的物主张权利，且无法提起新的诉讼解决争议的，可以在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年内，或者自知道或应当知道利益被损害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作出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的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亿达公司向邯郸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案后于2012年5月2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形成本案，原审法院依法审理并无不当，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不影响本案的审理。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600元，由光大银行合肥分行负担81800元，日钢集团公司负担81800元。 再审中，日钢集团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2016）最高法民再66号民事判决、（2016）最高法民再68号民事判决、（2014）最高法民申字第154号民事裁定，证明目的：这批票据是与亿达公司相同类型的系列案件，该证据能够反应亿达公司就涉案票据不存在被盗、遗失、灭失等票据法上的失票情形。其基于自主意志将案涉票据交于他人，丧失了票据的持有，即是丧失了对票据权利的行使，其不是票据最后的合法持票人。 光大银行合肥分行对日钢集团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没有异议。 光大银行合肥分行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2012）邯市立民终字第209号民事裁定，证明目的：该裁定是针对日钢集团公司对本案所提管辖权异议作出的，认定亿达公司与日钢集团公司之间系非票据权利的确认之诉，与对光大银行合肥分行的票据权利之诉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并作出“在本案票据权利尚不明确的情况下，同时主张光大银行合肥分行向其承担付款义务，将票据权利与非票据权利一并诉讼显系不妥，该诉求应另行解决”的认定。 日钢集团公司对光大银行合肥分行提交的上述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再审查明，亿达公司曾更名为河北亿达钢铁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冀峰公司。 另查明，日钢集团公司在原审提交了与日照钢铁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报关单、收货单、增值税发票、说明等，能够证实日钢集团公司取得本案票据是基于与日照钢铁有限公司之间的交易关系。 还查明，2012年6月27日，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受理日钢集团公司诉日照钢铁有限公司票据纠纷一案，并于2012年9月24日作出（2012）岚民一初字第1051号民事判决，确认日钢集团公司对票号为30300051／20419313的银行承兑汇票享有票据权利。 本院再审认为: 一、关于原审判决认定冀峰公司是案涉票据的最后合法持票人是否有事实依据的问题。冀峰公司曾持有过诉争票据，后将票据交由罗爱国办理贴现，罗爱国将票据交给耿茜茹后票据不知去向。可见，本案票据并非在冀峰公司持有期间意外失票，而是冀峰公司基于贴现目的自主将票据交给罗爱国，后罗爱国未支付贴现款，而票据也未能追回。票据丧失是指票据权利人并非出于自己的本意而丧失对票据的占有，汇票是完全有价证券，票据权利仅由合法持票人享有，转移汇票的占有，票据权利随之转移。冀峰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的前提是其享有票据权利，但冀峰公司将票据交付罗爱国时已经自主丧失了对汇票的持有，已无法行使《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所规定的票据权利，在冀峰公司不享有票据权利的情况下，主张日钢集团公司阻却其行使票据权利的请求也就不应得到支持。冀峰公司可就其与罗爱国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另行主张权利。原审判决认定冀峰公司为案涉票据的最后合法持票人，与本案事实不符，应予纠正。 二、关于日钢集团公司是否是合法持票人并享有票据权利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本案中，日钢集团公司在原审提交了与日照钢铁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报关单、收货单、增值税发票、说明等，能够证实日钢集团公司取得本案票据是基于与日照钢铁有限公司之间的交易关系，日照钢铁有限公司将票据背书转让给日钢集团公司，其行为符合上述规定，故应当认定日钢集团公司为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享有票据权利。原审在临沂亿金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未参加本案诉讼的情况下，认定日钢集团公司已向临沂亿金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行使追索权依据不足，应予纠正。 三、关于光大银行合肥分行是否为本案适格第三人、原审判决是否损害了光大银行合肥分行利益的问题。冀峰公司作为原告于2012年5月16日提起本案之诉,其在诉状中将光大银行合肥分行列为本案第三人并要求履行付款义务,本案的审理结果与光大银行合肥分行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据此，光大银行合肥分行作为本案第三人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并无不当。本院作出的（2012）邯市立民终字第209号民事裁定仅是针对日钢集团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是否成立作出的认定，不涉及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不应作为认定光大银行合肥分行是否为本案适格第三人的依据。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12）岚民一初字第1051号民事判决，已确认日钢集团公司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权利人，光大银行合肥分行应向日钢集团公司支付涉案票据款项。而本案原审又对日钢集团公司是否合法取得涉案票据进行审理，并确认冀峰公司是涉案票据的权利人，享有票据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四款规定，票据债务人负有向票据权利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因此，日钢集团公司和冀峰公司均有权向票据债务人即光大银行合肥分行请求支付涉案票据项下的金额，可能会因原审判决致使票据债务人重复承担付款义务，损害了光大银行合肥分行的利益。 综上，日钢集团公司、光大银行合肥分行的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邯市民三终字第00409号民事判决及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2）武民初字第02534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河北冀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3600元；共计250400元，均由河北冀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达建华 审判员  郑佳佳 审判员  张海霞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宋婧瑄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