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9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腾鹏，男，1990年1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855，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海丰县******丰源楼302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海丰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7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8月18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文锋，广东展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唐袁，男，2000年6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尾市红海湾开发区，身份证号码441************013，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汕尾市红海湾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羁押，同月12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腾鹏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唐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粤1521刑初648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刘腾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认定被告人吴唐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宣判后，刘腾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林焕航（已判决）与杨晓君、刘成宇（均已起诉）、赖素娜（女，2002年11月25日生）等人商谋通过组织人员卖淫谋取非法利益，并约定由林焕航、刘成宇负责寻找、联系嫖客及安排带领卖淫人员到各处进行卖淫，卖淫人员所得嫖资全部交给林焕航保管、分配；杨晓君、赖素娜负责寻找、引诱女子加入卖淫组织并在出租屋看管卖淫人员以限制其人身自由，同时雇请被告人吴唐袁负责看管卖淫女和驾驶小车载卖淫女到酒店、宾馆等地卖淫。同年8月中旬，林焕航、杨晓君等人先后租用位于海丰县*******佳又美超市后面的电梯房601房、602房、402房作为其与卖淫人员的住处并在该处提供饮食和避孕套给卖淫人员。2018年8月至10月，林焕航、杨晓君等人引诱、发展了卖淫人员罗某甲（女，2004年2月26日生）、罗某乙（女，2004年8月11日出生）、高某某（女，2004年10月25日生）、黄某（女，2002年6月12日生）、“林凤”（女，海丰县人）、“黄海旋”（外号“豆豆”，海丰县人）等未成年女子加入其卖淫组织。其中，“林凤”于2018年8月初由赖素娜引诱后同意加入该卖淫组织；罗某甲于2018年8月初由“江少雅”介绍给林焕航等人并由赖素娜引诱加入该卖淫组织；罗某乙于2018年8月中旬与林焕航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后经林焕航诱骗后同意卖淫；高某某于2018年8月下旬经“林凤”认识林焕航等人后被林焕航引诱加入该卖淫组织；“黄海旋”于2018年8月被杨晓君引诱加入该卖淫组织；黄某于2018年9月中旬被陈某某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林焕航等人以从事卖淫活动。至同年10月，林焕航、杨晓君、刘成宇、赖素娜等人组织上述卖淫人员多次到海丰县城、海丰县梅陇镇、深圳市等地的酒店、宾馆、公寓卖淫，卖淫人员每次卖淫收取嫖资人民币300元至600元不等全部交给林焕航管理。期间，被告人吴唐袁协助林焕航、杨晓君等人看管上述卖淫人员并与林焕航一起驾驶小车载上述卖淫人员到相关酒店、宾馆、公寓等卖淫。2018年9月底，林焕航、杨晓君、赖素娜以人民币30000元的价格将罗某甲、高某某、黄某三人“转让”给被告人刘腾鹏，由被告人刘腾鹏继续组织、带领其卖淫。约一周后，被告人刘腾鹏以卖淫人员罗某甲等三人难以管理，赚钱太少等为由又将罗某甲等三人“退还”林焕航等人，并要求退还人民币30000元。2019年6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吴唐袁在广州市越秀区********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18日，被告人刘腾鹏自动到海丰县公安局云岭派出所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腾鹏无视国家法律，管理、控制三名未成年人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唐袁无视国家法律，协助林焕航等人组织多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腾鹏、吴唐袁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腾鹏曾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唐袁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腾鹏、吴唐袁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7】13号）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上述判决。上诉人刘腾鹏上诉称，一、从赖素娜、高某某、杨晓君、罗某甲的陈述中可以确认，罗某甲、高某某、黄某三人只有罗某甲与其有联系，其余两人并未与其一起，且高某某和黄某陈述中也表明两人并没卖淫，因而其不构成管理和控制多名未成年人卖淫的罪名；二、原审判决罗某甲陈述中说9月份由其介绍在其出租房卖淫，而其系2018年10月1日才签订的合同，9月份没有租房，可证明罗某甲是假口供；三、原审判决高某某陈述2018年9月底，被林焕航、赵梓实转卖给上诉人，但赵梓实在2018年8月份就进了海丰县看守所，可以说明高某某也是假口供；四、其与林焕航组织卖淫并无关系，只是中间介绍几个客户给林焕航，收取林焕航的介绍费，因而构成介绍卖淫罪，且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于自首。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辩护称，对原审的定性没有异议，但一审判决量刑畸重。因上诉人刘腾鹏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的情节：本罪有别于一般意义上组织卖淫罪案件，其主观恶性小、事实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应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态度诚恳，一审判决违反刑法“最刑相适应原则”，请求法院依法纠正原审量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刘腾鹏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综合评析如下：关于上诉人刘腾鹏提出本罪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有别于一般意义上的组织卖淫罪案件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刘腾鹏通过收买的方法，管理黄某、高某某、罗某甲三名未成年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并安排罗某甲多次到酒店卖淫，并收取嫖资，因黄某、高某某经期的原因未能完成卖淫活动，不能否定上诉人刘腾鹏组织卖淫的事实。综上，上诉人刘腾鹏已对卖淫女的卖淫活动实行了一定的管理和控制，其行为应构成组织卖淫罪。刘腾鹏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腾鹏提出其9月份没有租房，及赵梓实已于2018年8月份进入了看守所，来说明受害人罗某甲、高某某的口供不真实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腾鹏在本案一审及二审期间均无提供相关的证据对上述意见予以证明，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腾鹏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属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对此意见已作分析，刘腾鹏自动投案后供述的内容前后矛盾，且对其组织他人卖淫犯罪事实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原审对此认定恰当。上诉人及辩护人二审期间再次提出，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腾鹏无视国家法律，管理、控制三名未成年人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刘腾鹏曾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吴唐袁无视国家法律，协助林焕航等人组织多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吴唐袁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对上诉人刘腾鹏、原审被告人吴唐袁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陈小惠审 判 员 彭朝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黎似默书 记 员 曾曼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