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1002刑初362号 公诉机关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河北省石家庄市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因病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2月14日、2019年2月13日、2020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苟存科，甘肃隆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甘肃省镇原县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17日、2018年8月16日、2019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民国，甘肃陇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某某，甘肃省镇原县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2月8日、2018年12月7日、2019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鹏，甘肃泰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7）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马某、方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苟存科、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吕民国、被告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陈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被告人吴某某通过张某某、刘某某介绍加入了宣传碧威资本集团的传销组织并将该传销组织引进庆阳市。该组织要求参加者投入资金购买帝威二元期权共荣基金或碧威环球基金原始股，从而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关系，以投资金额及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吴某某将碧威资本传销组织引进庆阳后先后发展了被告人马某、方某某及白某某等人为其下线。吴某某、马某、方某某便在方某某的汗蒸馆向他人大肆宣传碧威资本发展下线，并以发宣传册、请客吃饭、上门游说介绍碧威公司、给他人看后台返利账户确认高额静态收益等方式积极向他人宣传。期间该传销组织的刘某某等人多次来庆阳宣传碧威资本集团，吴某某负责组织刘某某等人在庆阳三力宾馆召开碧威环球基金推进会，会议由吴某某先接待后通知给马某、方某某，后由马某、方某某将刘某某等人来庆阳的消息通知给自己的下线，让下线以及有意向参加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人积极参会。庆阳市加入该传销组织的下线人员均是由吴某某、马某、方某某发展而来，至2015年3月份，被告人吴某某、马某、方某某等人在庆阳发展人数达30人以上，层级达三级以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马某、方某某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吴某某是主犯，有自首情节；马某、方某某是从犯。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吴某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认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罪，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人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确定被告人有罪。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人身危险性小，社会危害不大，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主动坦白交待犯罪事实，积极赔偿损失，有悔罪表现，恳请对被告人从宽处理，从轻量刑。 被告人马某辩解，其没有故意犯罪的动机，其不明知是非法传销，其也是受害者。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认为：一、被告人马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法律依据不充分。二、被告人马某主观犯意较轻，系初犯、从犯；自动投案，对案件事实能如实供述，应认定自首；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方某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方某某本人就是本案被告人吴某某和马某发展的下线，社会认知有限，也属于一个受害者；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当庭认罪、悔罪，退赔受害人的部分损失；建议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审理查明，2014年3月，被告人吴某某通过张某某、刘某某介绍加入了宣传碧威资本集团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投入资金购买碧威资本集团的帝威二元期权共荣基金或碧威环球基金原始股，从而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关系，以投资金额及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 被告人吴某某将碧威资本集团的传销活动带至庆阳后积极向他人宣传碧威资本，以炫耀自己参加公司举办的各种旅游活动、获得公司奖励的方式，先后发展了被告人马某、方某某及白某某等人为其下线，并鼓动马某、方某某等人继续发展下线加入。 被告人吴某某、马某、方某某在方某某位于庆阳市西峰区金都西苑小区的汗蒸馆向他人大肆宣传碧威资本投资发展下线。吴某某、马某、方某某以发宣传册、请客吃饭、上门游说、介绍碧威公司的发展前景、给他人看后台返利账户确认高额动静态收益等方式积极向他人宣传。期间该传销组织的刘某某及公司人员多次到庆阳宣传碧威资本集团，被告人吴某某负责组织刘某某等人在庆阳三力宾馆召开碧威环球基金推进会，被告人吴某某先接待后将会议通知给马某、方某某，后由被告人马某、方某某将刘某某等人来庆阳的消息通知给自己的下线，让下线和有意向参加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人积极参会，接受刘某某等人的宣传蛊惑，被告人吴某某在大会上发言鼓动下线人员继续发展人员加入到碧威资本集团的传销组织之中。庆阳市加入该传销组织的人员均是由吴某某、马某、方某某及其下线发展而来。而被告人方某某的汗蒸馆则成了吴某某、马某、方某某宣传碧威资本集团和召开会议宣传的重要场所，被告人马某在该传销组织中负责“报单”、“调币”、“布线”等。 至2015年3月份，被告人吴某某、马某、方某某等人组建的传销组织层级已超过3层以上，人数达30人以上，参与人员有李A、赵某、李B、白某某、李C、席某某、车某某、柳某某、张A、张C、曹某某、张B、岳某某、张D、田某、任某某、张E、朱某某、梅某某、岳某、王某、李D、耿某某、宫某某、张某某、李E、刘某某、路某某、刘某某、张F、段某某、杨某某、王某某、张G、龙A、刘某某A、侯某某、许某某、贺某某、路某某A、龙B、虎某某、李F、席某某A、唐某某、安某某、翟某、沈某、谢某某、龙某某、王某某A、刘某某A、赵某某、宋某、李G等。 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吴某某主动到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投案。 案发后，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从被告人吴某某处查获黄色金属1块、碧威资本集团宣传册3本，从被告人方某某处查获帝威二元期权操作手册1本，从赵某处查获二元期权交易教育手册初学者指南1本，均已随案移送。 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受案登记表，证明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于2015年6月19日接李D的报案后受案查处该案的事实。到案经过说明、情况说明，证明吴某某主动投案及马某、方某某被抓获、传唤到案的事实。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吴某某、方某某等人处扣押黄色金属、碧威资本集团宣传册、帝威二元期权操作手册等。举报、报案材料，证明李A、赵某、白某某、李C、席某某、柳某某、张A、张C、曹某某、张B、岳某某、田某、段某某、朱某某、梅某某、岳某、王某、李D、耿某某、杨某某、宫某某、李E、刘某某、路某某、刘某某、张F、王某某、张G、龙A、虎某某、李F、席某某A、唐某某、安某某、沈某、谢某某等人参与购买碧威公司基金被骗取钱财的事实。登录碧威系统界面截图，证明李A、赵某、李C、车某某、柳某某、张A、岳某某、田某、任某某、朱某某、李D、杨某某、宫某某、张某某、李E、刘某某、路某某、刘某某、张F、王某某、张G、虎某某、安某某、谢某某等人网络登录碧威系统的事实。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吴某某、马某、方某某及李A、赵某、李B、白某某、李C、柳某某、张A、曹某某、段某某、梅某某、岳某、耿某某、杨某某、宫某某、张某某、李E、刘某某、路某某、张F、王某某、张G、侯某某、路某某A、李F、唐某某、沈某、宋某等人银行账户交易的情况。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客户回单、银行卡取款凭条、网上银行业务专用凭证等，证明吴某某给刘某某转款；李C、席某某给吴某某、白某某转款;张D、段某某给马某、刘芳业转款;田某、梅某某、王某、李D、耿某某、路某某、王某某给马某转款;任某某给张B转款；刘某某给马某、刘某某转款；张F给马某、刘某某转款；李F、安某某、沈某、谢某某给龙A转款的事实。宣传图册、资料，证明宣传碧威资本集团基金的事实。检查笔录、手机微信截图，证明公安人员经对岳某某的手机微信进行检查，发现有一微信名为“马勇”的人数次向岳某某发送碧威资本集团的相关内容；经对杨某某的手机微信检查，发现有微信名为“吴老师开心就好”和“方某某开心”的人数次向杨某某发送碧威资本集团的相关内容；李D、刘某某手机微信群内有方某某、吴某某、马某宣传碧威公司基金的内容；张F手机微信内有刘某某发送宣传碧威公司基金的内容；张G手机微信内有吴金凤、刘某某发送宣传碧威公司基金的内容；谢某某手机微信内有虎某某发送宣传碧威公司基金的内容。辨认笔录，证明经方某某辨认吴某某、马某即是和其一起宣传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人；经吴某某辨认张某某即是介绍其参与投资的人，是其的上线。国内旅客信息查询，证明吴某某、刘某某在庆阳三力餐饮有限公司登记入住宾馆的事实。收条、证明，证明李G收到李B15万元的赔偿款；吴某某赔偿宋某5.3万元、苏某某33.093万元；方某某给张某某退回5000元推荐奖。甘肃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有“马到功成”字样的黄色金属1块经检验结果为足金。刑事判决书，证明刘某某、付某某参加碧威投资的传销活动及其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户籍证明、证明，证明被告人吴某某、马某、方某某的个人基本信息及吴某某系甘肃省东风粮食局退休职工、马某系庆阳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科员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李A的证言，证明吴某某介绍其加入碧威资本集 团的投资，吴某某是最上面的一层，其是第二层；其介绍了女儿张某B和同事赵某参加购买了碧威共荣基金；吴某某在方某某的汗蒸馆给别人做宣传，刘某某还带黄老师在庆阳三力宾馆、紫怡宾馆介绍共荣基金，每次都是吴某某打电话叫别人过去咨询。 2、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经李A介绍加入碧威公司投资的，李A是其的上层；2015年1月中旬，李A通知其到金都西苑方某某的汗蒸馆参加过吴某某主持的会议。 3、李B的证言，证明其是吴某某的丈夫，吴某某是经张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投资的，其又是吴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的投资，其共投入27.07万元，全部亏损；其介绍李G、苏某某、宋某、岳某某B、段某某C5人参与碧威资本的投资；2014年底碧威公司的刘某某、林老师在庆阳三力宾馆召开环球基金推荐会，刘某某、林老师、吴某某在会上发了言。 4、白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吴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的投资，介绍人是被介绍人的上一层；其介绍了李C、车某某参与投资，李C又介绍了张C，车某某介绍了席某某、柳某某等人参与投资；2015年1月份，刘某某、林老师在三力宾馆召开了有一百余人参加的碧威资本宣传大会，协调和组织的是吴某某，其还和吴某某等人去汉中参加了碧威公司举办的全国环球基金宣传演讲会；2015年4月初，吴某某、马某、龙A三人还去北京参加过公司的会议。 5、李C的证言，证明其加入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推荐人是白某某，吴某某也给其介绍过，介绍人是被介绍人的上一层；其共投入181万元，返利52万元，亏损126万元；其介绍张C购买碧威基金；2015年1月份白某某通知其到汗蒸馆开过环球基金推荐会。 6、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元月初，经车某某介绍其从白某某和吴某某处了解到碧威资本集团的投资方式，其将投资款打给了白某某和吴某某，吴某某、方某某、白某某还在西峰区金都西苑汗蒸馆内介绍宣传环球基金；其共投资63万元，返利3600元，损失62.64万元；其介绍儿子慕某某购买环球基金，钱打给了白某某，还证明经车某某通知其到金都西苑汗蒸馆听过吴某某宣传的环球基金，还有一次是白某某通知其到庆阳三力宾馆参加过环球基金推荐会，刘某某、林老师和吴某某都在会上发了言，参会的有七八十人。 7、车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吴某某和白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吴某某在方某某的汗蒸馆和白某某家中给其宣传碧威基金，2015年1月中旬吴某某带领其等人到汉中参加碧威集团环球基金推荐会，回来后其在方某某的汗蒸馆参加吴某某组织召开的环球基金宣传会议；其共投入136.5万元，返利3万元，亏损133.5万元；其介绍李雪萍和柳某某参与了投资，还证明介绍人是被介绍人的上一层，其的下一层是柳某某和李雪萍，其的上一层是白某某，白某某的上一层是吴某某。 8、柳某某的证言，证明是车某某给其介绍后其才参与到碧威资本集团报单的，吴某某、白某某将其带至方某某汗蒸馆内让其报单；2015年1月份，白某某通知其到方某某的汗蒸馆参加吴某某主持的环球基金宣传会，车某某通知其还到三力宾馆参加会议，参会的有六十余人，刘某某、林老师和吴某某给大家做环球基金的宣传；其共投入78万元，返利2.699万元，亏损75.301万元；其介绍曹某某参与投资，还证明碧威资本形成层级关系，吴某某是庆阳的组织者、领导者。 9、张A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份，其通过张C了解到碧威资本集团的理财投资，吴某某给其宣传碧威投资，白某某给其看后台账户，其在张C下层报单，其共投入73.5万元，返利21万元，亏损52.5万元；碧威资本投资的会员在方某某的汗蒸馆开过几次会议，公司的黄老师也到西峰组织开过会。 10、张C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同事李C给其介绍的碧威投资，随后李C带其认识了吴某某、白某某，吴某某为其介绍碧威公司，后在李C的游说下其共投资31.5万元，返利12.48万元，亏损19.02万元；其介绍张A参与投资报单，还证明碧威资本报单的人形成层级关系，吴某某是组织、领导者。 11、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份，柳某某给其介绍了碧威资本投资，并领其到白某某家中吴某某给其介绍宣传碧威公司，吴说上线发展下线能赚钱，其共投资10.5万元，全部亏损，还证明参与报单的人形成层级关系，吴某某是庆阳的领导人。 12、张B的证言，证明2014年初经吴某某介绍其加入碧威资本集团的投资，其参加过吴某某、刘某某在三力宾馆组织宣传环球基金的会议，当时参会的有三四十人，吴某某还在西峰金都西苑的汗蒸馆给大家宣传，是吴某某将碧威资本带至庆阳的；其介绍父亲张某某C参与购买了碧威资本基金。 13、岳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马某给其介绍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奖金制度和二元期权，后在马某、吴某某的多次共同介绍下，其通过马某投资报单；其参与了碧威公司组织的迪拜四日游，回来后马某、吴某某、方某某在方某某的汗蒸馆内宣传碧威公司的实力，马某还经常叫会员一起吃饭做宣传，每隔一个月刘某某带公司一姓黄的老师到西峰的三力宾馆等地在大屏幕上给大家做宣传，2015年1月中旬，吴某某、马某在三力宾馆包了个会议室由公司的刘某某、林老师和吴某某宣传环球基金；其介绍张D参与了投资，还证明参与投资的人形成层级，介绍人是被介绍人的上一层，庆阳的领导人是吴某某，马某的微信名为“马勇”。 14、张D的证言，证明其是经同事岳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投资的，其将投资款打给了马某和刘芳业，共投入63万元，返利大概10万元，亏损50万元。 15、田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经马某介绍后参与碧威资本投资的，其将钱全部打给了马某，共投入540万元，返利353万元，亏损187万元；马某经常叫其到方某某的汗蒸馆开会，会议都是吴某某组织的，2015年2月6日马某通知其到三力宾馆参加了环球基金推荐会，吴某某和公司的刘某某、林老师都做了宣传发言，其还参加了2014年8月4日碧威公司在香港组织的碧威成立十周年的庆典活动、9月2日的曼谷四日游和10月9日的迪拜五日游活动；吴某某、马某、方某某是重要宣传者，吴某某是组织和领导者，马某、方某某起着协调的作用。 16、任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马某和张B介绍参与碧威资本投资的，但其却排在田某下面，吴某某也给其介绍、宣传；马某给其通知参加过2015年元月20日碧威公司在三力宾馆组织的宣传会，公司的刘某某、林老师和吴某某发了言，马某还叫其参加过吴某某在方某某的汗蒸馆组织的宣传碧威投资的会议，吴某某是庆阳的领导人，马某、方某某也是重要的宣传人。 17、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经马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马某还介绍其认识了吴某某，其共投入63万元，返利15.631万元，亏损47.369万元；其介绍女婿张文斌参与了碧威资本的报单，马某、吴某某还在庆阳组织过活动，马某打电话叫其参加，其未去；马某是其的上线，马某的上线是吴某某，介绍人是被介绍人的上一层，吴某某起带头的作用，马某是组织者、宣传者。 18、张E的证言，证明其是经马某介绍参加碧威资本投资报单的，其共投入31.5万元，返利29万元，亏损2.5万元；其介绍儿媳妇朱某某参与了碧威资本的报单，朱某某又介绍了岳某、梅某某、李炜、王某参与，其还参加了2014年碧威资本集团在北京组织的金融博览会，马某通知其参加过公司刘某某和黄老师在三力宾馆、紫怡宾馆的宣传活动，其还知道马某他们有时在方某某的汗蒸馆开会宣传，吴某某是庆阳的领导人，马某、方某某是重要的宣传人。 19、朱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在丈夫张E和他同事马某的宣传游说下参与碧威资本报单的，其共投入45.15万元，返利22万元，损失23.15万元，其将投资款都打给了马某，马某给其注册的账号；其介绍投资的有王某、岳某、梅某某、李炜、张洋洋；其参加过碧威公司在汉中召开的环球基金推荐会，还在方某某的汗蒸馆参加过吴某某主持的宣传会，2015年1月份马某通知其在西峰的三力宾馆参加过刘某某、吴某某组织的碧威环球基金推荐会，吴某某是组织、领导者，马某是重要的宣传人，起协调作用。 20、梅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经婆婆朱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投资，其将投资款打给了马某，共投入13.65万元，全部亏损；朱某某通知其参加过西峰三力宾馆的环球基金推介会，吴某某、刘某某、林老师在会上发言宣传碧威环球基金，朱某某还带其到马某家，马某给其看后台账户的盈利情况。 21、岳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经婆婆朱某某介绍购买的碧威环球基金10.5万元，全部亏损，是朱某某和张E将其领到马某家，其将钱打给马某帮其报的单；2015年2月初，朱某某通知其参加过西峰三力宾馆由吴某某组织的会议，吴某某和两个男的发了言，介绍环球基金，参会的有四五十人。 22、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经朱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投资共11.235万元，返利1.957万元，亏损9.278万元，其将钱打给马某帮其报的单；2014年12月31日，张E通知其在金都西苑方某某的汗蒸馆参加了由吴某某主持的宣传会，吴某某指定片区负责人，合水及西峰的一部分由马某、张B负责，西峰南区的由方某某负责等。 23、李D的证言，证明其是经方某某和吴某某宣传投资的碧威基金，其共投资124万元，回本78万元，亏损46万元；其参加了碧威公司在香港举办的十周年庆典活动，2015年1月在三力宾馆还参加了环球基金宣传会议，吴某某、马某、方某某经常组织参与人员在方某某的汗蒸馆开会宣传碧威资本的投资；其发展的人员有张正波、李萍、龙A、宫某某，他们的钱都打给了马某。 24、耿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妻子李D介绍后，经常去方某某的汗蒸馆，吴某某、方某某给其介绍碧威公司投资，方某某在电脑上演示，其将钱打给了马某，共投资31.5万元，返利15万元，亏损16.5万元。 25、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10日左右，其去方某某金都西苑的汗蒸馆，方给其介绍了碧威资本的投资后其参与的，其将钱打给了马某和刘芳业，共投入63万元，返利5.5646万元，亏损57.4354万元；其经方某某通知两次参加了由吴某某在方某某的汗蒸馆主持的宣传会和三力宾馆的环球基金推荐会；其的上一层是方某某，吴某某是庆阳的领导人，马某帮人注册账号、打钱并与公司进行沟通，方某某提供场所通知人参会。 26、宫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经李D和方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报单的，钱打给马某帮其注册的账号，共投入31.5万元，返利4万元，亏损27.5万元；其介绍李红霞参与报单，钱打给了马某；其经常去方某某的汗蒸馆听人讨论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事，马某在他家给其播放碧威公司的宣传片并给其看他的账户后台，2014年12月马某和方某某带其到北京参加了碧威公司组织的金融博览会，2015年元月李D通知其参加了三力宾馆的会议，刘某某、林老师和吴某某在会上给大家宣传碧威公司的环球基金，在汗蒸馆还开过环球基金推荐会。 27、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方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报单的，其将钱打给马某帮其注册账号，共投入42万元，返利7.5万元，亏损34.5万元，后方某某给其退回了5000元的推荐奖；2015年元月方某某叫其到她的汗蒸馆参加环球基金推荐会，吴某某做了宣传讲话，其还按方某某的通知到三力宾馆参加会议，刘某某、林老师和吴某某做了环球基金的推荐演讲。 28、李E的证言，证明其是方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报单的，在方某某的汗蒸馆方某某和吴某某都给其做宣传，后其将钱打给马某帮其注册账号，共投入31.5万元，返利6.097万元，亏损25.403万元，当时方某某还将其拉进庆阳一个关于碧威投资交流的微信群，事后方某某给其丈夫打了5000元。 29、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方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报单的，在方某某的汗蒸馆方某某和马某都给其做宣传，后其将钱打给了刘某某和马某，共投入83.65万元，返利65.32万元，亏损18.33万元；吴某某、马某、方某某经常在汗蒸馆给人做宣传，其跟吴某某、马某等人参加过碧威资本集团公司在香港的十周年庆典，还参加了三力宾馆和汗蒸馆的环球基金推荐会，吴某某在会上做了宣传演讲，方某某搞服务工作；其介绍刘兰英、刘丛瑜、路某某、路遥、刘淑莲参与碧威资本的投入。 30、路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刘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报单的，其将钱打给马某后刘某某帮其注册账号，共投入10.5万元，返利2.627万元，亏损7.373万元。 31、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方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报单的，吴某某、马某、方某某在汗蒸馆宣传共荣基金，其共投入66.15万元，返利71万元，盈利4.85万元；其跟马某、方某某等人到北京参加了碧威资本集团公司的金融博览会，还参加了吴某某、马某、方某某通知的在三力宾馆和汗蒸馆的环球基金宣传大会，吴某某都做了宣传发言；其介绍栗金虎、胡耀俊、王某某、王某某、张F、全心学参与碧威资本的投资，栗金虎又介绍魏鸿、惠春娟，王某某介绍张G，王某某介绍张某参与了投资。 32、张F的证言，证明其是刘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报单的，马某也给其宣传过，其将钱打给马某和刘某某帮其注册账号，共投入21.54万元，返利5.609万元，亏损15.931万元。 33、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刘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报单的，吴某某、马某也给其做宣传，其将钱打给马某和栗金虎帮其注册账号，共投入81万元，返利40万元，亏损41万元；2015年元月方某某通知其参加了吴某某在汗蒸馆主持的环球基金启动会和刘某某通知其在三力宾馆参加了由吴某某主持的环球基金宣传会，刘某某、林老师和吴某某都做了宣传发言；其介绍张G、陈余庆参与碧威的投资。 34、张G的证言，证明其是王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报单的，其将钱打给马某、栗金虎和林老师帮其注册账号或激活账号，共投入170万元，返利54万元，亏损116万元；2015年1月王某某通知其参加了吴某某在方某某的汗蒸馆主持的环球基金宣传会，还通知其在三力宾馆参加了环球基金推荐会，刘某某、林老师和吴某某都做了宣传发言。 35、龙A的证言，证明其是李D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报单的，其将钱打给马某帮其注册账号，共投入288万元，返利222万元，亏损66万元；其介绍虎某某、龙某某、侯某某、张也参与碧威的投资，虎某某又介绍唐某某、沈某、安某某、李F、翟某、谢某某、席某某A参与，龙某某介绍王某某A、刘某某A、李H参与，侯某某介绍许某某、贺某某参与；2014年11月其参加过碧威公司在陕西汉中组织的环球基金推荐会，2015年1月底其参加了吴某某在金都西苑汗蒸馆组织的会议。 36、刘某某A的证言，证明其是龙A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报单的，龙A是其上线，其将钱给了龙A，共投入10.5万元，收回1.1万元。 37、侯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龙A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报单的，龙A是其上线，其将钱给了龙A，共投入33.5万元，收回8.865万元，其余亏损；其介绍贺某某和许某某参与了投资。 38、许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龙A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龙A是其上线，其将钱给了侯某某，侯某某转给了龙A，是龙A帮其注册的账号，其共投入10.5万元，收回8250元，其余亏损。 39、贺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龙A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其的上线是龙A，其将钱转给侯某某和许某某，再由侯、许转给龙A，由龙A帮其注册账号，其共投入21万元，收回8780元，其余亏损。 40、路某某A的证言，证明其是龙A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其的上线是龙A，其将钱转给龙A帮其注册账号，其共投入31.5万元，收回5.595万元，亏损25.905万元。 41、龙B的证言，证明其是龙A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其的上线是龙A，其将钱转给龙A帮其注册账号，其共投入52.5万元，其将返利的8万余元又进行了投资，全部亏损。 42、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龙A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其的上线是龙A，其将钱转给马某和龙A帮其注册账号，其共投入352.8万元，返利约有160万元；其发展的下线有安某某、沈某、唐某某、翟某、席某某A、谢某某、李F；其与吴某某、马某参加过2014年10月碧威公司组织的迪拜游，2015年1月18日到汉中参加过环球基金的宣传活动。 43、李F的证言，证明其是常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虎某某、龙A也给其宣传介绍碧威投资，其的上线是虎某某，其将钱转给虎某某和龙A由龙帮其注册账号，共投入48.9万元，返利1.968万元，亏损46.932万元；其参加过碧威公司在陕西汉中组织的碧威公司理财项目宣传会。 44、席某某A的证言，证明其是虎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其将钱打给了龙A，共投资21万元，返现1.1万元，其余亏损。 45、唐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虎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虎某某的妻子常某某是其的上线，其共投入105万元，获利33.486万元，亏损71.514万元。 46、安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虎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虎某某是其的上线，龙A帮其注册过账号，其共投资132万元，返利21.775万元，亏损110.225万元。 47、翟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虎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其将钱转给龙A，后虎某某给其一个公司的网站账号，其共投资42万元，返利13.4万元，其余亏损。 48、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虎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其的上线是虎某某，其将钱打给龙A帮其注册账号，共投入99.5万元，收回23.181万元，亏损76.319万元。 49、谢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虎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其的上线是虎某某，其将钱打给龙A帮其注册账号，共投入31.5万元，收回2.338万元，亏损29.162万元。 50、龙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龙A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其将钱转给龙A，由龙A和马某帮其注册账户，其将返利的19万元也投了进去，实际投入现金63万元，都没有收回；其的上线是龙A，其还发展刘某某A参与了投资。 51、王某某A的证言，证明其是龙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其将钱转给龙A帮其注册账户，共投资52.5万元，收回15.2万元，其余亏损。 52、刘某某A的证言，证明其是龙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其的上线是龙某某，其将钱都转给龙A帮其注册账户，共投资13.65万元，收回2万元，其余亏损。 53、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吴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其将投资款10.5万元打给吴某某，后吴某某给其返利10.5万元。 54、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吴某某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的投资，其将投资款打给吴某某帮其注册账号，共投入352.5万元，返利72.5万元，亏损280万元；其参加过赵彩平在西安组织的会议及碧威公司在上海、北京、新加坡的金融博览会；其介绍周鑫、王雪凤参与了碧威资本的投资。 55、李G的证言，证明其是李B介绍参与碧威资本集团投资的，李B给其看的报了两个10.5万元的单子，其中自己出资10.5万元，其他都是李B给其垫资的，事后李B给其打了15万元。 56、甄小英的证言，证明其母亲在金都西苑听人说有个投资项目不错，因她没带身份证，就用其的身份证参加了投资，其仅知道返利了一部分钱，吴某某还给赔偿了一部分。 57、田藴安的证言，证明其父亲田某投资碧威资本集团亏了一百多万元，其父亲已于2017年6月去世，其及家人没有听说过马某赔钱的事。 58、刘某某的供述，证明碧威公司总部在伦敦，国内碧威帝威项目是由亚太地区总部推出的，2013年7月份，其与付某某开始在武宁县推销碧威帝威二元期权的投资，其的上线是李金娥，下线是张某某；2014年初吴某某将碧威资本集团带到庆阳，吴某某好像是张某某给介绍的，其和碧威公司的人去过庆阳两次，一次是和一个姓黄的人去的，一次是和一个姓李的人去的，和姓李的是2014年12月去的庆阳，在三力宾馆开了会，会议由吴某某、马某等人组织召开，会议目的是给庆阳人宣传环球基金，其等人每次过去都是吴某某接待的；庆阳市的都是吴某某、马某和其联系的，也是他们把钱打给其的，庆阳的负责人是吴某某，马某也跟其联系的比较多，找其买分帮人注册账户。 （三）视频资料光盘，证明宣传碧威资本集团基金的事实。 （四）随案物证碧威资本集团宣传册、帝威二元期权操作手册、黄色金属（足金）等。 （五）被告人吴某某、马某、方某某的供述，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马某、方某某以进行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碧威期权及原始股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投资金额及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人员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某某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马某、方某某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犯罪后自动到司法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方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吴某某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主动坦白交待犯罪事实、积极赔偿损失、有悔罪表现、从轻处罚的意见及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辩护认为马某系从犯，被告人方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没有异议、方某某系从犯、当庭认罪、悔罪，退赔受害人的部分损失的意见均正确，应予采纳；被告人马某的辩解及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视频资料等证据与被告人吴某某、马某、方某某的供述相印证，证实被告人吴某某、马某、方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被告人吴某某首先将碧威资本集团公司的传销组织带入庆阳，是该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发起人，吴某某与马某、方某某在传销活动中担负策划、指挥、协调等关键作用，其行为均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马某、方某某有自动投案的事实，经查其二人是被公安机关抓获或传唤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依法自首不能成立；本案不属情节轻微的犯罪，关于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犯意较轻、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人身危险性小、社会危害不大、马某和方某某是受害人，以及对马某免予刑事处罚、对方某某在有期徒刑两年以下适用缓刑等的意见，于法无据。故各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罪，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人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确定被告人吴某某有罪及被告人马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法律依据不充分，马某、方某某有自首情节，对马某免予刑事处罚、方某某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等的意见，均无事实或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随案黄色金属（足金）1块，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马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方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 随案黄色金属（足金）1块，依法没收，上缴财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姿敏 人民陪审员赵娅妮 人民陪审员 王     彦     斌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白     振     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