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9992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大兴区福寿园养老院，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金星庄16号。法定代表人：王涛，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甘肃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勤，北京光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大兴区瀛海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104国道38号。法定代表人：徐振涛，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峰，北京泓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北京泓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大兴区福寿园养老院（以下简称：福寿园养老院）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大兴区瀛海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瀛海镇政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福寿园养老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李光勤，被告（反诉原告）瀛海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峰、刘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寿园养老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瀛海镇政府赔偿经济损失1487340元；2.瀛海镇政府退还风险保障金100000元；3.瀛海镇政府给付安置费用200000元；4.瀛海镇政府给付搬家费用100000元；5.瀛海镇政府赔偿政府补贴费用576000元（自2017年3月起至2019年3月止）；6.本案诉讼费用由瀛海镇政府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4日，福寿园养老院在瀛海镇政府“大兴区瀛海镇养老照料中心运营项目”公开招标中中标。2016年12月21日，双方签订了《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养老照料中心公建民营合同》，合同约定瀛海镇政府将瀛海家园一里3号院19-3号的物业交由福寿园养老院作为大兴区瀛海镇养老照料中心运营项目使用，合同约定为试用期1年，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后，双方可续签合同。同时，瀛海镇政府关于该项目的招标文件第三部分招标项目内容和说明第三条第3款规定：中标人试运营一年，期满经考核评估合格后续签经营合同五年。按照招标文件的规定，福寿园养老院所签订的合同期限应为“1加五”合同。合同签订后，福寿园养老院按约定支付瀛海镇政府风险保障金100000元。为了给照料中心的老人提供安全、舒适的生活环境，福寿园养老院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人力对照料中心进行装修改造，并购置了大量的办公家具等固定资产。瀛海镇政府作为项目的管理方，未向照料中心有过任何资金投入，也未向照料中心给付过政策补贴。截止2019年2月底，福寿园养老院亏损已达近2000000元。根据相关文件，在养老院的老人可以享受每人每月300元（能自理老人）或500元（不能自理老人）的资助费用。福寿园养老院共设置了80个床位，此项费用两年共计576000元。民政部《社会福利机构管理暂行办法》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民政部门是社会福利机构的设置、审批、管理部门。《北京市养老机构公建民营实施办法》规定：所有权方负责组织拟制招标文件，经征求同级财政、审计等相关部门意见，报区县以上民政部门审核后，向社会发布招标公告。其中，街道（乡镇）属养老机构报送区县民政部门审核。区县、市属养老机构报送市民政部门审核。福寿园养老院认为，瀛海镇政府不具备开办、管理养老院的权限，其组织的大兴区瀛海镇养老照料中心运营项目并未取得大兴区民政部门的审批许可，导致照料中心无法取得经营手续，无法取得政府政策补贴。在双方签订的《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养老照料中心公建民营合同》未明确规定经营管理目标的前提下，瀛海镇政府于2018年10月23日向福寿园养老院发出告知函，主观臆断的认为福寿园养老院未达到试运营期间的预期效果，并以该处物业将另作他用为由，决定不再与福寿园养老院续签合同。瀛海镇政府的种种违法行为严重损害了福寿园养老院的合法权益，同时也造成在照料中心入住的老人处于无法安置的困境。福寿园养老院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向法院起诉，请依法判决。瀛海镇政府辩称，不同意福寿园养老院的诉讼请求。瀛海镇政府与福寿园养老院签订的《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养老照料中心公建民营合同》于2017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双方权利义务终止。合同终止后，双方没有关于瀛海镇养老照料中心运营项目新的合同关系。2017年12月31日合作期限届满前，双方未按合同第3.2条“本合同期满后，在合作期限届满前60日内，任何一方可以书面形式对对方提议延长期限，经双方一致同意，可签订续约协议”的约定，提前签订续约协议。合作期限届满后，瀛海镇养老照料中心运营项目不具备交福寿园养老院继续托管经营的条件。在合同期限内及期满终止后至今，福寿园养老院没有履行合同约定及招标文件承诺的各项义务，项目管理、财务混乱，导致基本养老服务保障的目标未能实现，同时福寿园养老院违反合同约定，擅自将项目委托私人经营，并有拖欠租金和物业费、水电取暖费等情况。合作期限届满后，瀛海镇政府多次要求福寿园养老院退出项目，做好各项交接工作，但福寿园养老院始终不配合。福寿园养老院异常退出瀛海镇养老照料中心运营项目，其应当腾退房屋、办理结算支付等事宜。福寿园养老院请求的“经济损失”、“安置费用”、“搬家费用”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瀛海镇养老照料中心现有的家具家电、设备设施、器具用品是瀛海镇政府出资购买，福寿园养老院腾退返还房屋时一并返还上述财产，并保证房屋和其他财产不受损害。福寿园养老院主张的“经济损失”中的伙食费、维修费、汽油费、燃料费、社保费、交通电话费、其他费用等没有事实基础，也与瀛海镇养老照料中心项目无关。福寿园养老院主张的“安置费用”、“搬家费用”没有事实基础，福寿园养老院已经自认该请求为估算，并未实际发生。根据合同及招标公告，养老照料中心项目采用公办民营的运作方式，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福寿园养老院的主张无法律依据。因为福寿园养老院没有正常退出项目运营，未腾退房屋和拖欠租金、物业费、取暖费、水电费，所以其主张的风险保障金尚不具备退还条件。福寿园养老院庭审主张政府补贴应当是由民政部门等行政机关部门受理申请后进行审批，申请、受理、审核、许可发放等过程不属于民事行为，是否符合政府补贴费发放条件和可获补贴金额，应当由行政主管机关依职权确认，瀛海镇政府不具有政府补贴费受理、审核、许可、发放等法定职责，且按照合同约定，福寿园养老院是申请补贴的责任方，瀛海镇政府只需协助。福寿园养老院未能规范运营、管理混乱，如果不符合补贴条件，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瀛海镇政府并未收到2017年3月至2019年3月的政府补贴费，不负有返还不当得利或者损害赔偿等法定义务。瀛海镇政府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瀛海镇政府与福寿园养老院2016年12月21日所签订的《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养老照料中心公建民营合同》于2017年12月31日终止；2.福寿园养老院将位于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家园一里3号院19-3号的房屋腾退返还给瀛海镇政府；3.福寿园养老院给付房屋租金240900元（按1320平方米、每平方米每天0.5元的标准，自2017年1月1日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4.福寿园养老院给付房屋占有使用费595980元（按1980平方米、每平方米每天0.5元的标准，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房屋实际腾退返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8月25日）；5.福寿园养老院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21日，瀛海镇政府与福寿园养老院签订了《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养老照料中心公建民营合同》，约定：瀛海镇政府将自己建设的位于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家园一里3号院19-3号用于养老公益用途的房屋及设施委托福寿园养老院经营，合同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同对委托经营的房屋面积、租金的收取、物业费、采暖费的承担都作了明确的约定，另外还明确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2017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双方并未签订续约协议。因为福寿园养老院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按合同约定、投标文件承诺履行各项义务，并拖欠租金、物业费、水电供暖费，导致无法实现基本养老服务保障等预期效果，所以瀛海镇政府要求福寿园养老院到期腾退、付款、结算。福寿园养老院不顾合同到期和瀛海镇政府督促，超期占用房屋进行经营，并拖欠租金（场地费）、物业费、水电费、供暖费等，导致相关收费单位向福寿园养老院和瀛海镇政府催缴。截至2019年2月28日，福寿园养老院拖欠合同履行期间的租金及合同到期后的房屋占有使用费520740元、物业费110880元、水电费125114.60元。2019年3月11日，瀛海镇政府向福寿园养老院发出《合同终止及限期搬离的通知》，要求其于2019年3月26日前结清欠款并退出经营场地，返还房屋。由于福寿园养老院至今并未履行相关义务，并向法院起诉瀛海镇政府，故瀛海镇政府提起反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审理，支持反诉请求。福寿园养老院针对瀛海镇政府的反诉辩称，瀛海镇政府要求确认2016年12月21日所签订的《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养老照料中心公建民营合同》于2017年12月31日终止及福寿园养老院将位于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家园一里3号院19-3号的房屋腾退返还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双方所签订的《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养老照料中心公建民营合同》是通过招投标方式确定的，该项目的招标文件第三部分招标项目内容和说明第三条第3款规定：“中标人试运营一年，期满经考核评估合格后续签经营合同五年。”按照招标文件的规定，福寿园养老院所签订的合同期限应为“1加五”模式。在招标文件及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并没有规定一年试运营期后对福寿园养老院的考核项目、考核标准等内容，所以福寿园养老院并不存在“未按合同经考核评估不合格”的情形，瀛海镇政府应按招标文件的规定，按照“1加五”的模式继续完成该项目未履行的部分。瀛海镇政府之所以要终止合同，主要原因有两点：一是按照瀛海镇政府2018年10月23日发给福寿园养老院的《告知函》的内容，该处物业瀛海镇政府要“重新整合，另作他用”，这显然与项目的初衷及招标文件的规定不相符；二是瀛海镇政府没有按照相关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完成项目的报送、审批程序，导致该项目无法取得合法的运营手续。福寿园养老院认为瀛海镇政府作为项目的管理方应当继续完成项目必须的审批程序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而不能简单、粗暴的以终止合同的方式，让福寿园养老院一走了之。福寿园养老院并没有拒付租金情况。福寿园养老院曾多次主动找到瀛海镇政府交付租金，而瀛海镇政府以租金按合同规定，应“专款专用，主要用于房屋、设备的维修、保修以及增设养老设施、购买社会服务等方面支出”为由，拒收福寿园养老院交付的租金。关于租金、物业费、取暖费，招标文件及合同中明确规定一层免收租金，一层场地物业费、取暖费先缴纳再由甲方返还，瀛海镇政府的要求应当与上述规定相符。在瀛海镇政府完善项目审批或充分考虑福寿园养老院损失要求的前提下，福寿园养老院可以按照合同及招标文件的规定，缴纳合理的部分。关于租金按照实际使用面积计算，一层免收租金，物业费、采暖费一层免收。由于瀛海镇政府存在重大过错，租金、物业费和采暖费，瀛海镇政府也应承担部分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9日，瀛海镇政府作为招标单位就大兴区瀛海镇养老照料中心运营项目进行招标，招标文件中显示服务期为：试用期1年，期满经考核评估合格后续签经营合同五年。经评审，福寿园养老院被确定为该项目的中标单位。2016年12月21日，福寿园养老院与瀛海镇政府签订《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养老照料中心公建民营合同》，约定合同主体：甲方（委托方）瀛海镇政府，乙方（受委托方）福寿园养老院；设施基本情况：坐落位置瀛海家园一里3号院19-3号，占地面积1000平方米，建筑面积1980平方米，养老用房三层1套，设计床位80张；合同期限为试用期1年，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本合同期满后，在合作期限届满前60日内，任何一方可以书面形式向对方提议延长期限，经双方一致同意，可签订续约协议，乙方享有同等条件下的优先续约权；乙方在本合同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向甲方支付风险保障金壹拾万元，用于乙方因管理不善造成的设施设备异常损坏赔偿及乙方异常退出的风险化解等情况，出现上述情况时，乙方未及时支付费用的，由甲方从风险保障金中扣除；租金按照每天每平米0.5元收取（依据乙方实际经营使用面积收取，一层场地免租金），租金由乙方缴纳，专款专用，主要用于房屋、设备的维修、保养以及增设养老设施、购买社会服务等方面支出；养老照料中心项目物业费4元/平米，每年约9.5万元，取暖费46元/平米，每年约9.1万元，共计18.6万元，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一层场地物业费、取暖费先缴纳再由甲方返还）；运营期间，由于乙方原因提前报废的设施设备，由乙方按照报废时的实际价值予以赔偿；乙方退出养老机构运营的，应将固定资产及运营期间购置更换的设施设备列出明细表并无偿向甲方移交，其所有权归甲方；甲方应积极协助争取国家相关政策、补贴支持，配合乙方办理养老照料中心改建、扩建等相关手续；乙方全权负责养老机构的经营管理，独立承担全部运营成本。瀛海镇政府提交送货单证明其向瀛海镇养老照料中心项目提供了托老服务、助餐服务、医疗服务、助浴服务、精神慰藉、助洁设备、助厕设备、助急设备等各种相关设施设备，福寿园养老院对此予以认可。另福寿园养老院向瀛海镇政府交纳了风险保障金100000元。2017年12月31日，《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养老照料中心公建民营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到期后，双方未进行续签，福寿园养老院仍在大兴区瀛海家园一里3号院19-3号继续经营。2018年10月23日，瀛海镇政府向福寿园养老院发出告知函，内容为：“福寿园养老院：2016年12月21日，我镇与贵院签订《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养老照料中心公建民营合同》，合同约定试运营期限壹年，至2017年12月31日到期。由于贵院在试运营期间未达到预期效果，故我镇决定不再与贵院续签该合同，该处物业将重新整合，另作他用。现因贵院已超期占用该处物业近10个月，请贵院于2018年11月10日前，将人员及所属物品清理完成，其他相关事宜另行商议。特此告知。”收到上述告知函后，福寿园养老院仍在大兴区瀛海家园一里3号院19-3号继续经营，未将上述房屋及相关设施设备腾退返还给瀛海镇政府，且福寿园养老院尚未将自合同签订日2017年1月1日起的租金（占有使用费）交付给瀛海镇政府。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福寿园养老院与瀛海镇政府签订的《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养老照料中心公建民营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为试用期1年，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后，双方均未按合同约定在合作期限届满前60日内以书面形式向对方提议延长期限，协商签订续约协议，但福寿园养老院仍在大兴区瀛海家园一里3号院19-3号继续经营，瀛海镇政府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合同期限届满时提出异议，本院依据合同法的规定，视为2017年12月31日原合同期限届满时，双方之前签订的《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养老照料中心公建民营合同》继续有效，但期限为不定期。因双方未按照招标文件及合同约定续签合同，对福寿园养老院主张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期限应为“1+五”合同，本院不予采信。瀛海镇政府直至2018年10月23日向福寿园养老院发出告知函，视为其在此时提出解除合同，因2017年12月31日后双方合同为不定期，且根据合同约定，福寿园养老院全权负责养老机构的经营管理，独立承担全部运营成本，对福寿园养老院要求瀛海镇政府赔偿其经济损失（福寿园养老院明确该损失为利润损失）148734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福寿园养老院据此申请对其实际经营损失进行鉴定评估，无合理依据，本院不予准许。因瀛海镇政府已提出解除合同，且其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需扣除风险保障金的情形，故对福寿园养老院要求瀛海镇政府退还风险保障金1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福寿园养老院表示其主张的安置费用200000元及搬家费用100000元为其估算，尚未实际发生，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是否符合政府补贴费用发放条件，能否获得政府补贴费用，应当由相关行政主管机关依法予以审核、确认、发放，福寿园养老院未能举证证明瀛海镇政府具有上述职责，对福寿园养老院要求瀛海镇政府赔偿政府补贴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据合同法的规定，视为2017年12月31日原合同期限届满时，双方之前签订的《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养老照料中心公建民营合同》继续有效，但期限为不定期，故对瀛海镇政府要求确认双方2016年12月21日所签订的《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养老照料中心公建民营合同》于2017年12月31日终止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10月23日，瀛海镇政府向福寿园养老院发出告知函，视为其在此时对双方2017年12月31日后的不定期合同提出解除，福寿园养老院应依法将租赁占有的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家园一里3号院19-3号的房屋（包含房屋内属于瀛海镇政府的相关设施设备，详见瀛海镇政府提交的送货单）腾退返还给瀛海镇政府，并将所拖欠的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240900元及2018年1月1日以后的租金（占有使用费）予以结清。因2017年12月31日原合同期限届满时，双方之前签订的《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养老照料中心公建民营合同》继续有效，但期限为不定期，且瀛海镇政府亦未就租金（占有使用费）的核算标准有变更与福寿园养老院达成新的约定，故上述核算仍依据合同约定的标准（即建筑面积1980平方米，共三层，一层场地免租金）。瀛海镇政府主张福寿园养老院占用的二、三层建筑面积为1320平方米，不高于依据其提交的大兴区瀛海镇瀛海家园项目社区配套用房移交协议书核算的面积，本院不持异议。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市大兴区瀛海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北京市大兴区福寿园养老院风险保障金100000元；二、北京市大兴区福寿园养老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占有的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家园一里3号院19-3号的房屋及相关设施设备（详见判决所附清单）腾退返还给北京市大兴区瀛海镇人民政府；三、北京市大兴区福寿园养老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北京市大兴区瀛海镇人民政府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240900元；四、北京市大兴区福寿园养老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北京市大兴区瀛海镇人民政府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返还之日止的租金（占有使用费），具体按1320平方米，每平方米每天0.5元标准进行核算；五、驳回北京市大兴区福寿园养老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北京市大兴区瀛海镇人民政府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6507元，由北京市大兴区福寿园养老院负担25447元（已交纳），由北京市大兴区瀛海镇人民政府负担10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2159元，由北京市大兴区福寿园养老院负担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北京市大兴区瀛海镇人民政府负担2159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恩水人民陪审员  丰永志人民陪审员  梁跃海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寇晓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