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05民初2352号原告：刘永平，男，197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曲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16。被告：蔡新容，女，196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曲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21。被告：黄桂莲，女，197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曲江区**************，公民身份号码：362**********22367。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皓，广东中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众佳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叶惠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皓，广东中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永平诉被告蔡新容、黄桂莲、深圳市众佳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佳好物业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永平、被告蔡新容、黄桂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皓、众佳好物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蔡新容停止侵犯人格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黄桂莲、被告众佳好物业公司承担连带民事责任，并在韶关日报、半山豪园小区各微信群公开向原告道歉，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被告蔡新容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5万元；4、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蔡新容、黄桂莲与原告同在半山豪园小区生活，其中被告黄桂莲为众佳好物业公司驻本小区物业主任，并组建半山豪园管家业主沟通微信群，被告蔡新容是该群成员。该群在被告黄桂莲的纵容下，对小区维权业主进行网络人身攻击，编造虚假信息在群里散布、起哄闹事；捏造事实诽谤业委会委员，挑起、制造业主与业委会之间的矛盾，阻挠业委会选聘新物业公司的工作，危害小区的社会秩序。2019年11月29日下午，原告将众佳好物业公司未经业委会许可，擅自在小区四处违法张贴“公开信”资料挂在小区业主总群，并规劝个别业主不要参与违法行为。原告的行为随即遭到被告蔡新容的网络人身攻击，被告蔡新容在群里点名辱骂原告，原告当即将此事向被告黄桂莲进行投诉，要求黄桂莲规范群规，停止网络辱骂和人身攻击。但是被告黄桂莲非但对此恶劣行为不加以制止，反而以不知情为由拒不承担微信群管理不力的责任，并拒绝向原告作出道歉。原告于2019年11月30日上午将此事向业委会投诉，强烈要求被告黄桂莲当面以及在群里向原告道歉，消除对原告人身、名誉伤害的负面影响。但是，被告黄桂莲在中午与业委会委员的现场沟通时，对委员会委员以及原告的要求置之不理，为推卸责任竟将被告蔡新容叫到现场，原告在现场又遭到被告蔡新容的辱骂、谩骂和挑衅。经委员会委员出面调解未果，该群又在被告黄桂莲的纵容下，再次由被告蔡新容牵头，于当天下午在群里继续对原告进行辱骂和人身攻击。更为恶劣的是，明知原告身患重疾，该群里的人竟然将原告的病情拿作笑柄来诅咒，造成原告身心疲惫，原告的自尊心、自信心及在小区的社会声誉严重受损，精神遭到极大的伤害。根据相关微信群主可能承担的法律责任之规定，群主不及时制止群成员发布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内容，将承担连带民事责任。被告黄桂莲作为群主，显然未尽到履行微信群监管的职责，而被告黄桂莲则是被告众佳好物业公司的员工，作为公司法人，被告众佳好物业公司同样负有未规范员工行为操守的连带法律责任。综上所述，根据《民法通则》第101条、102条、120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38条与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规定，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维护司法正义，原告依法提起诉讼，望法院秉公审理，依法追究被告蔡新容侵犯人格、名誉权及被告黄桂莲、众佳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连带民事责任。被告蔡新容辩称：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名誉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失费5万元的无理诉求，被告不答应赔偿。一、被告看到张贴在小区内的公开信，提及物业公司服务的整改利民方案：第一，六年内不提价，前三年管理费按每月每平方1.1元，后三年1.2元包干制（包公摊水电费）；第二，出资更新改造小区监控、门禁系统及车牌识别系统；第三，公共收益比例分成。对比周边小区，这已经是电梯楼的最低价。但是，有人执意阻挠续签众佳好物业公司不知何目的，所以，被告和部分业主自发组织了“与您携手共建和谐小区”的签名表活动，至今已经有140多户业主签名。二、“傻逼”这个字眼，并不存在侵犯人格，是粤北地区人民在生活中惯用的口语，甚至于亲属间也常出现的嬉戏用语。基于公民的言论自由，被告并没有侵害到原告的任何相关权益，仅是语言不够文明而已。三、在签名过程中，原告多次在微信群中散播对小区和谐建设的不当言论。原告在微信群中说，物业公开信中的利民改进方案是低价恶意竞争，业主的签名是非法信息，原告目的何在？被告有证据显示原告也在群上公然辱骂小区的业主，说正常缴费的业主是“物业的狗腿子”、有“狂犬病”、“傻逼”，公然诅咒业主会有鬼来找。甚至于信口开河无法无天捏造领袖言论“物管在中国已经十几年了还不成熟，习大大决定取消物业管理公司并由社区服务中心接管”等等不胜枚举。基于上述原因，被告才会说出“傻逼”二字。如原告所为，他日其他业主是否也可以据此向原告索赔侵权赔偿？个人言语上的冲突，被告竟被告上法庭，要求巨额赔偿，这种行为是破坏社会经济发展、破坏社会和谐的行为。原告对他人的不当言语不懂得自我反省，反而为区区小事闹上法庭，荒唐之极。请求法庭为被告主持公道，驳回原告的无理诉求。被告黄桂莲、众佳好物业公司共同辩称：1、该案的名誉权纠纷是本案小区业主之间的个人纠纷，与被告黄桂莲、众佳好物业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被告黄桂莲在微信群已经多次公告告知过各微信成员应当文明用语，已经尽了群主义务。3、社区纠纷并不在被告众佳好物业公司管理范围内，请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黄桂莲、众佳好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刘永平与被告蔡新容均是曲江区半山豪园的业主。被告众佳好物业公司是半山豪园物业管理公司，被告黄桂莲是该公司职员。涉案的“半山豪园管家业主沟通群”是由被告众佳好物业公司组织创建的一个业主群，该群在本案诉讼显示有成员共161人，大部分为半山豪园小区的业主。该群在创建初期，群主是众佳好物业公司的综合部经理王艺芳，2019年8月，群主变更为被告黄桂莲。被告蔡新容目前仍是该群的成员，昵称为“樱桃（6单元）”而原告则称原先其是该群成员，但于2019年上半年被该群群主踢出该群。同时，半山豪园还有另一业主群“【半山豪园】业主总群”，该群在本案诉讼期间显示共有群成员262名。原告在该群的昵称为“11单元刘永平”，被告蔡新容在该群的昵称为“樱桃（6单元）”。被告蔡新容称其于2019年8月6日被该群群主踢出该群。2019年以来，半山豪园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即被告众佳好物业公司与原开发商的物业合同即将期满，半山豪园小区的业主对众佳好物业公司的续聘还是解聘问题出现了不同的意见。各种不同意见的业主为此在两个群里引发了激烈的争论，甚至是个别业主之间相互谩骂、攻击，言辞激烈。根据本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涉及原告与被告蔡新容的信息内容有：原告：“＠樱桃（6单元）你不要点名”，被告蔡新容：“你不觉得你在搞事吗？”原告则发信息“你这样会有不好的报应，大家清楚。”2019年11月，被告蔡新容与小区的其他一些业主在小区内发起了“与您携手共建和谐小区”的签名活动，称众佳好物业公司承诺签定（应该是续签合同），即履行以下方案：１、前三年管理费按每平方（米）1.1元/月（别墅、商铺1.8元）、第四年至第六年按每平方（米）1.2月/月（别墅、商铺2.0元），包干制（包公摊水电费）执行。２、由众佳好物业公司出资更新改造小区监控、门禁系统及升级汽车道闸系统（改为车牌识别系统）。３、公共收益按比例分成。发起该行为的业主将上述内容在小区张贴公示，并制成表格，发动赞成上述方案的业主在表格上签名。当月，原告将上述在小区张贴的表格等材料的摄影件发送至“【半山豪园】业主总群”，并同时发送了内容为“个别业主行为要小心了，业主与物业管理关系要分清，小心负法律责任，后果自负”、“已经有视频及证人为证，小心为好”、“留下的都是非法信息”内容的信息。2019年11月29日，被告蔡新容在“半山豪园管家业主沟通群”发布了“刘永平那个大傻逼，告诉他，所有法律责任我来付。截屏给这个大傻逼看。”“危言耸听，当人是傻子。”“大家齐心谴责刘永平的行为，让这类人闭嘴”“刘永平类的跳梁小丑最致命的一点就是：长期拖欠物业费，反而像个正义公道的人在小区指指点点。誓要赶走物业，违背半山业主意志，阻挠半山和谐建设。”等内容的信息。该信息内容由在该群内的业主看到后，截屏发给了原告。上述信息在群内发表后，引发了该群部分业主的对该事情的议论，部分信息内容如下“人家人又老，钱又无，病到快拉柴，各位邻居做下好心人，发下善心，他既然这么想要，在他拉柴之前，满足他的要求，把帽子送给他”“批倒批臭大傻逼”“日前，山西省纪委监委对吕梁市政府原党组成员、副市长刘永平严重违纪违法立案审查。樱桃女士立场坚定，首恶如仇，痛骂腐败分子有何不可？可笑居然有人争着把‘大傻逼’的帽子往头上戴，难道他真的去粤北第三人民医院检查过，确实是个‘大傻逼’？他以为他名字是独有的，全中国只有一个？樱桃女士我支持你的正义之举。”原告于2019年11月30日向半山豪园小区业主委员会发出《投诉信》，内容为：“本人昨天下午（11月29日）无故被半山豪园管家业主沟通群的群员樱桃（6单元9Ａ业主蔡新容）在该群中公然辱骂，现本人向业委会反映该群主纵容网络辱骂他人的违法行为，要求群主黄桂莲当面作出道歉，并且以书面道歉形式在半山豪园管家业主沟通群中消除对本人的影响，恢复名誉。”此后，被告众佳好物业公司曾召集原告及被告蔡新容对此事进行协商，但是，由于两人意见分歧较大，无法协商一致。原告在此过程中将部分片段录像，并制作光碟提交至本院，原告称被告蔡新容在该视频中骂其活到现在是一个笑话是对其的辱骂。2019年12月2日，原告向本院提起了本案的诉讼。另查明，根据被告黄桂莲提交的微信截屏，在担任半山豪园管家业主沟通群的群主时，于2019年8月9日前的某日（未显示日期）10：51分、8月9日早上9：32分分别发表内容为“各位业主大家好，我物管建立此群是为了沟通交流群，请大家文明用语，不要骂人。如你们业主有什么问题可以和（应为私）底下坐下来解决，拜托拜托”、“各位业主大家好，我物管建立此群是为了沟通交流，如你们业主有什么问题可以和（应为私）底下坐下来解决，拜托拜托”的公告；11月18日晚上19：33分则发表了“各位业主们，此群是方便业主与物业之间好沟通，请不要在群里发放广告信息，谢谢各位的支持与配合”的信息。而在该群的群公告栏中，则显示有“各位业主大家好，我物管建立此群是为了沟通交流群，请大家文明用语，不要骂人。如你们业主有什么问题可以和（应为私）底下坐下来解决，拜托拜托”的群公告内容。被告黄桂莲称上述公告内容发表于2019年11月29日下午2点多。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一手机号为19875100290于2019年12月28日晚上与其的通话录音，以证明是被告蔡新容找人骚扰其。被告蔡新容对此不予认可。原告还为此提供了韶关市公安局曲江分局城东派出所的报警回执、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接收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回执，以证明其以就上述事情向公安机关报警，并对上述终止案件调查决定向韶关市公安局曲江分局申请行政复议。原告于诉讼中还提交了粤北人民医院的疾病诊断书、出院证，证明其于2017年被确诊患有肝胆管癌。同时还提交了韶关市第三人民医院2019年12月15日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该证明书疾病诊断为：１、肠粘连；２、肝内胆管癌术后；３、高血压；４、右膝骨性关节炎。诊治经过：入院完善相关检查，给予抑胃，营养支持等治疗。原告提供上述证据以证明其在本案的事情发生后，身体发生了变化，健康权受到了影响。原告还提交了2019年半山小区全屋清洗订单明细，证明本案事情发生后，其商誉受到了影响。本院认为，名誉权是指民事主体对其获得的社会评价予以保护和维护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对名誉权的侵害一般是指行为人以言语、文字、漫画或其他方法贬损权利人在社会上的评价，使其受到他人的厌恶、蔑视、嘲笑、歧视等。需要同时满足以下四个条件：一是造成了受害人社会评价降低的损害结果；二是行为人实施了以侮辱诽谤他人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为特征的违法行为；三是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四是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本案中，原告与被告蔡新容作为半山豪园的业主，因为开发商与被告众佳好物业公司签订的前期物业委托合同已届满，该小区的业主对该物业公司的续聘还是解聘问题有不同的意见而产生分歧。对此，本院认为，作为一个小区的业主，因个人的要求不同，对物业公司提出的标准也不尽相同，故而对物业公司的聘用问题产生分歧，这是正常现象。各业主对此有争议，可以通过法定程序，由业主委员会组织召开业主大会决定选聘或者续聘物业服务企业，依法维护小区全体业主的共同利益，共同创建一个文明和谐、相互尊重、安定舒适的小区，让全体业主感受到居住于半山豪园的优越性。但是，本案原告与被告蔡新容，没有采用理智和正确的方法来处理个人之间对物业公司选聘的分歧，而是将集体的事情演变为个人之间的矛盾，在微信群、小区内相互争吵，甚至由此引发小区内部分业主之间的相互谩骂、攻击，这种方式不但没有解决小区的实际问题，反而扩大了小区业主之间的矛盾，严重影响了小区业主之间的文明和谐，该行为是不可取的。被告蔡新容在原告未加入的“半山豪园业主管家群”里，以公开点名的方式说原告“大傻逼”、“跳梁小丑、长期拖欠物业费”，并发出“大家齐心谴责刘永平的行为，让这类人闭嘴”的信息，言辞之间确实带有对原告的侮辱性，并且，由于蔡新容的上述信息发布，部分业主在群里发布“批倒批臭大傻逼”的信息内容，并以山西省纪委监委对吕梁市政府原党组成员、副市长刘永平严重违纪立法立案审查的负面事件来影射原告，的确造成了原告在该群内评价降低的损害结果，被告蔡新容的行为违反了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印发的《互联网群组信息服务管理规定》第九条第二款：“互联网群组成员在参与群组信息交流时，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文明互动、理性表达。”的规定，确实存在过错。原告主张被告蔡新容侵犯了其名誉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要求被告蔡新容停止侵犯其人格权的行为，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黄桂莲、众佳好物业公司在韶关日报、半山豪园小区各微信群公开道歉，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对此，根据《互联网群组信息服务管理规定》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互联网群组建立者、管理者应当履行群组管理责任，依据法律法规、用户协议和平台公约，规范群组网络行为和信息发布，构建文明有序的网络群体空间。”从被告黄桂莲及众佳好提供的“半山豪园管家业主沟通群”的群公告及微信聊天截屏来看，作为群主，被告黄桂莲确实多次在群内有发表要求大家文明用语，有事情可以私下沟通，不要骂人的信息及同样内容的群公告，作为群主其已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和管理职责，而基于此原因，被告众佳好公司作为“半山豪园管家业主沟通群”创建者，对此亦无过错，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黄桂莲、众佳好物业公司在韶关日报、半山豪园小区各微信群公开道歉，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蔡新容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0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被告蔡新容实施的侵权行为导致其精神损害，并导致其身两次住院及影响其商誉而造成其住院、误工的损失，故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0元。对此，本院从以下几个方面考虑：１、本案被告蔡新容在“半山豪园管家业主沟通群”发送涉案的信息，以上已认定其行为已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但是，由于该群成员当时仅160人左右，且原告在诉讼中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信息被该群之外被批量转发，因此，造成影响的范围并不是十分大；２、原告在诉讼中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可证明其因肠粘连、肝内胆管术后、高血压、右膝骨性关节炎等疾病住院及其误工与被告蔡新容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原告主张被告蔡新容的行为影响了其商誉，导致其收入的降低，仅提供其自己制作的《2019年半山小区全屋清洗订单明细》，不能达到其证明因被告蔡新容的行为致使其商誉及收入减少的事实。而且，本案为名誉权纠纷，原告主张的上述住院费及误工费的损失不属名誉权纠纷审查的范围；３、纵观原告与被告蔡新容产生纠纷的过程，均是由于对小区物业的选聘的意见不同而产生，并非因私人的问题而产生。原告与被告蔡新容均不能冷静、理智地处理不同的意见，均在不同的微信群发表过失当的言论，原告在此过程中也存在一定的过错。综上，本院认为，被告蔡新容的行为确实对原告的名誉权造成了侵害，但未造成严重的后果，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但是，根据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可由被告蔡新容在其实施侵权行为的“半山豪园管家业主沟通群”为原告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新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半山豪园管家业主沟通群”发布道歉声明，就本案被告蔡新容对原告刘永平实施的侵权行为赔礼道歉，声明需保留24小时，内容需经本院审查；二、驳回原告刘永平其他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0元，由被告蔡新容负担300元，原告刘永平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红人民陪审员  杨敏华人民陪审员  胡伟智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赖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