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刑终80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远建国，男，197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5月30日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破坏公用电信设备罪于2004年3月9日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从2004年6月23日被暂予监外执行）；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老街分局抓获，因双上肢肘关节以下缺失，生活不能自理于次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30日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于2019年5月6日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同年11月6日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春生，河南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远付全，男，195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街道办事处孙店村委远楼108号。因本案于2017年8月24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老街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老街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驻马店市看守所。辩护人姜娜，河南筑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远保群，男，1970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2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老街分局抓获，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建华，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远青立，男，1977年6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15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老街分局行政拘留九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老街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敬威，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远学中，男，195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15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老街分局行政拘留九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老街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远德山，男，195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街道办事处孙店村委远楼111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老街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留群，男，196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3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老街分局抓获，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晗，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远建国、远付全、远学中、远青立、远保群、远德山、张留群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豫1702刑初3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远建国、远付全、远青立、远保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远建国、远付全、远学中、远青立、远保群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已形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团伙，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事实（一）2014年前后，被告人远建国、远付全、远青立、远保群、远德山等人强行在天驿公司承包的孙店水库滩涂上挖鱼塘，该公司进行清淤要求填平鱼塘时，远建国等人以索要挖掘机工时费为由进行阻挠施工，并以此向天驿公司索要钱款共计38500元。其中，远建国和远保付（另案处理）分得15000元、远付全和远青立共同分得7000元、远保群分得4000元、远德山分得5500元、远青林（另案处理）分得7000元。（二）2015年5、6月份，被告人远建国、远学中、张留群等人强行在天驿公司承包的孙店水库滩涂上种植玉米，天驿公司要求将玉米推掉时，远建国等人以赔偿青苗费为由进行阻挠施工，后从天驿公司共索要7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远学中、张留群的近亲属分别自愿代远学中、张留群退出违法所得1500元。（三）2017年12月份，天驿公司对承包的孙店水库进行清淤加固工程时，被告人远建国、远付全、远保群等人将天驿公司在水库内放置抽水用的两个虹吸管拔出扔掉。经鉴定，虹吸管价值3040元。二、其他违法事实（一）2016年3月份，被告人远建国、远学中、远保群等人强行在天驿公司承包的孙店水库滩涂上种植桃树苗，因该公司将桃树拔掉，上述人员遂多次纠集村民采取堆土、堆垃圾堵公司大门和水库道路等方式扰乱该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约三个月；被告人远青立以在滩涂上种植玉米被天驿公司毁坏未赔偿为借口，用垃圾堵天驿公司的大门，并阻挠公司清理。（二）2016年初，被告人远付全明知天驿公司承包经营孙店水库，仍纠集远楼24户村民对天驿公司承包水库滩涂进行丈量、打桩，后强行在该处植树，欲将该滩涂地据为己有。（三）2016年春，被告人远付全、远保群、远学中等人召集村民兑钱在天驿公司承包的水库里投放鱼苗，干扰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四）2017年5月期间，天驿公司在承包的孙店水库滩涂地上种植景观树时，被告人远建国、远付全强行将该公司栽种的景观树拔掉，干扰公司正常种植作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照片，视听资料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远建国、远付全、远学中、远青立、远保群、远德山、张留群结伙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远建国、远付全、远学中、远青立、远保群、远德山、张留群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均参与预谋、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远学中、远青立、远保群、远德山、张留群相比远建国、远付全作用相对较小；远建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之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远付全、远德山、张留群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远学中、张留群各退出违法所得、被害单位对七被告人表示谅解。远付全、远学中、远青立因本案曾分别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的期限（远付全被行政拘留七日、远学中被行政拘留九日、远青立被行政拘留九日），依法均应折抵各自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远建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远付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远保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远青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五、被告人远德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远学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七、被告人张留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八、对被告人远学中、张留群已退出的违法所得3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发还被害单位驻马店市天驿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对被告人远建国、远付全、远保群、远青立、远德山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38500元及被告人远建国、远学中、张留群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已扣除远学中、张留群退出的3000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驻马店市天驿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上诉人远建国的上诉理由：1.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事实中的第一起，该起中其在孙店水库滩涂上挖鱼塘的时间早于天驿公司承包的时间，天驿公司向其支付挖鱼塘时的工时费是出于自愿；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事实中的第二起，其和他人在水库滩涂上播种玉米时天驿公司未予以阻止，不是强行种植。该两起为民事纠纷，不应当认定为刑事犯罪；2.原判认定的其他违法事实中的第一起，围堵天驿公司大门时其当时不在现场，没有参与该起；3.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事实的第三起、其他违法事实的第四起，该两起中因为其系残疾人，所起作用非常小，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危害后果，不应当作为犯罪处理；4.其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的形式要件，不应当被认定为恶势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事实中的第一、二起均为民事纠纷，不应认定为刑事犯罪；2、其他违法事实中的第一起，远建国等人围堵天驿公司大门是自力救济行为，属民事纠纷；3.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事实的第三起、其他违法事实的第四起，该两起中因为远建国系残疾人，所起作用较小，危害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4.远建国不应被认定主犯；5.远建国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上诉人远付全的上诉理由：1.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事实的第一起不属实，其他违法事实中的第二起属民事纠纷、第四起不属实；2、其与天驿公司之间的矛盾属于民事纠纷，不是寻衅滋事犯罪，也不构成恶势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系远付全等人与天驿公司之间的民事纠纷；2.远付全等人与天驿公司各自毁坏对方树木，为民事纠纷，不是寻衅滋事的故意毁坏；3.远付全在孙店水库滩涂挖鱼塘早于天驿公司的承包时间，远付全未参与水库滩涂丈量及拔景观树的事情；4.远付全不构成恶势力性质团伙。综上所述，远付全等人与天驿公司的纠纷系民事纠纷，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及恶势力的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远青立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1.远青立挖鱼塘是在天驿公司承办水库之前的行为，天驿公司向远青立支付的鱼塘赔偿款系双方自愿平等协商后，赔偿的挖掘机工时费，不是强行索要，没有破坏公共秩序，不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2.远青立参与用垃圾堵天驿公司大门是因法律意识淡薄，作出的自力救济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且公安机关已对其作出行政拘留处罚，不应作为刑事犯罪认定；3.远青立没有实施纠集他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上诉人远保群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事实的第一起，该起中远保群挖鱼塘的时间早于天驿公司承包水库的时间，其虽然领取了4000元钱，但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阻挠施工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远保群参与向天驿公司索要钩机费的行为；2.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事实的第三起，该起中远保群虽然参与了该起行为的实施，但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或者任意毁坏财物的故意，虹吸管也没有损坏；3.原判认定的其他违法事实中的第一起，该起中远保群仅仅参与种植桃树的行为，没有参与索要钱款及用土、垃圾堵天驿公司大门的行为。远保群另提出，其认寻衅滋事罪，但不构成恶势力。辩护人另提出，二审期间，远保群的家属已代远保群向天驿公司退回鱼塘款4000元、赔偿损毁的虹吸管款3400元；远保群具有坦白、从犯、初犯、偶犯、取得谅解、主动退赃、认罪、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对远保群量刑过重，请求、建议二审法院对远保群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留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张留群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审法院应改判张留群无罪。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远保群的近亲属提交了以下四份材料：驻马店市天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出具的远保群退回鱼塘款4000元、赔偿虹吸管款3400元的证明以及对远保群表示谅解的谅解书，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办事处孙店村委会及远楼南组分别出具的远保群在村组平时表现的证明。驻马店市天驿公司出具的远保群退赔款证明及对远保群的谅解书经查证属实，但一审期间该公司已出具过对包括远保群在内的七被告人的谅解书，一审法院已予以采纳；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办事处孙店村委会及远楼南组出具的证明与本案认定的寻衅滋事事实不具有关联性。关于上诉人远建国、远付全、远青立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张留群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民事纠纷，远建国、远付全、远青立、张留群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的孙店水库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街道办事处孙店村委，1997年1月24日孙店村委将该水库、果园承包给张海龙，2013年11月20日、2013年12月12日天驿公司分别与张广田（张海龙之子）、驿城区香山街道办事处签订合约，天驿公司取得孙店水库、果园、土地、滩涂的独立承包经营权、收益权，与周边村民无承包关系。在水库承包经营权的交接及随后的经营期间，远建国、远付全、远青立、张留群等人出于索要钱财的主观故意，通过采取在水库滩涂上挖鱼塘、种植玉米、树木、阻挠施工、围堵公司大门等方式，向天驿公司强索钱款，并任意毁坏公司财物，破坏当地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上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远建国、远付全、远青立、远保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及其他违法事实中有些场次四人未参与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共认定三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四起其他违法事实，其中，远建国参与三起犯罪、两起违法事实，远付全参与两起犯罪、三起违法事实，远保群参与两起犯罪、两起违法事实，远青立参与一起犯罪、一起违法事实。上述四上诉人各自所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违法事实的场次，均有涉案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等在卷证据予以证实，能够认定各上诉人参加了原判所认定的犯罪、违法事实场次。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远建国、远保群的辩护人提出的远建国、远保群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远建国、远保群参与预谋，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及其他违法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均应认定为主犯。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远保群的辩护人提出的远保群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远保群被抓获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符合坦白成立的条件，依法不构成坦白。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远保群的辩护人提出的二审期间远保群积极退赃、赔偿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二审期间，远保群的近亲属代其向天驿公司退回鱼塘款4000元，赔偿损毁的虹吸管款3400元，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远建国、远付全、远青立、远保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四上诉人不构成恶势力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远建国、远付全、远青立、远保群、原审被告人远学中经常纠集在一起，在2013年至2017年间，在当地实施多起寻衅滋事犯罪及其他违法活动，并从中非法获利，扰乱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一定区域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团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上述五人的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上诉人远建国、远付全、远保群、远青立、原审被告人远德山、远学中、张留群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时亦考虑了其具有的各种情节，所处刑罚并无不当。鉴于上诉人远保群二审期间积极向驻马店市天驿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退回违法所得并赔偿经济损失，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刑初30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以及第三项对被告人远保群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刑初302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对被告人远保群的量刑部分及第八项；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远保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11日止。)四、对被告人远学中、张留群已退出的违法所得3000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驻马店市天驿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对被告人远建国、远付全、远保群、远青立、远德山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34500元（已扣除远保群退出的4000元）及被告人远建国、远学中、张留群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已扣除远学中、张留群退出的3000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驻马店市天驿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其宏审判员  段桂东审判员  赵雪莲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禹建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