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01民初138号原告：唐朝芬，女，1947年10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砚山县人，现住文山州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映聪，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600432275323A。负责人：陆显祯，该院副院长主持工作。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安武，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文山州人民医院职工（特别授权）。原告唐朝芬与被告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以下称文山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朝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映聪，被告文山州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安武、李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朝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文山州医院赔偿唐朝芬因医疗损害致残的护理费919634.32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920634.32元[1、护理费223.69元/天×5710天（15年7个月25天）=1277269.90元×80%×90%；2、鉴定费1000元]；2、判决本案诉讼费由文山州医院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2006年11月11日，原告因腰背部疼痛并双下肢活动障碍到被告处住院治疗，被告诊断为胸十二腰椎压缩性骨折、骨质疏松症，27日被告对原告行腰椎前路切开钛网植骨、钛板内固定术，2007年1月14日出院。2010年9月10日，经原告申请，原文山县卫生局委托文山州医学会对原告病例是否属于医疗事故进行鉴定，10月25日，文山州医学会作出文医鉴字[2010]34号“唐朝芬病例属于三级丙等医疗事故，文山州人民医院承担主要责任”的鉴定结论。被告不服鉴定结论于11月9日向云南省医学会申请再次鉴定。2011年1月6日，云南省医学会作出云医会鉴字[2011]3号“唐朝芬病例属于三级丙等医疗事故，文山州人民医院承担主要责任”的鉴定结论。2011年3月23日原告将被告诉至文山市人民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011年7月1日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文民一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被告承担90%的责任，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38105.98元。该判决书判决护理费计算至医疗事故鉴定前一天（即4年4个5天），并释明因后期医疗费、后续护理费、后续产生的伙食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未实际发生，残疾辅助用具费未鉴定，待实际发生及鉴定后原告另行起诉。后原、被告均不服向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1年10月24日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文中民三终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2月16日经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云春鉴[2019]医鉴字第4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原告护理费可以计算二十年，且原告后续护理费已实际产生9年多，经鉴定现原告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因残疾已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被告应赔偿原告护理费919634.32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920634.32元。文山州医院辩称：被答辩人2006年11月到答辩人处就诊，2007年1月出院，就该次就诊纠纷于2011年3月提起诉讼，终审判决于2011年10月24日作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根据以上规定，残疾引起的护理依赖产生的护理费应为一次性赔偿，计算年限不超过20年。本案被答辩人在2011年的第一次诉讼中请求对护理费另行起诉，判决给予了支持，因此当时未就该项请求进行实质性审理。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就该项请求的诉讼时效应当在2011年的第一次判决生效后取得，诉讼时效为一年，现第一次判决生效已经过去8年，故被答辩人的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损害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协商赔偿费用的支付方式。协商不一致的，赔偿费用应当一次性支付；一次性支付确有困难的，可以分期支付，但应当提供相应的担保。以上规定证明，残疾引起的护理依赖应当是一次性赔偿，而不是多次赔偿。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人民法院驳回唐朝芬的诉讼请求。唐朝芬针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云医会鉴字[2011]3号医疗事故鉴定书，证明：2011年1月6日，云南省医学会作出云医会鉴字[2011]3号“唐朝芬病例属于三级丙等医疗事故，文山州人民医院承担主要责任”的鉴定结论。2、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文民一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文中民三终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1年7月1日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文民一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被告承担90%的责任，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38105.98元。该判决书判决护理费计算至医疗事故鉴定前一天（即4年4个5天），并释明因后期医疗费、后续护理费、后续产生的伙食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未实际发生，残疾辅助用具费未鉴定，待实际发生及鉴定后原告另行起诉。后原、被告均不服向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1年10月24日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文中民三终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乾盛司鉴字[2011]第（105063）号法医学司法鉴定书，证明因医疗事故致唐朝芬八级伤残。4、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云春鉴[2019]医鉴字第4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1）2019年12月16日经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云春鉴[2019]医鉴字第4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2）原告支出鉴定费1000元。经质证，文山州医院对唐朝芬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三性无意见，对证明观点无意见；对第2组证据的三性无意见，对证明观点无意见，但认为该证据同时证明了唐朝芬在住院时同时患有胸十二、腰1骨折及存在骨质疏松的问题；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观点均无意见，认为该证据同时证明唐朝芬当时的护理依赖是三级护理依赖；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无意见，但认为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1）该证据与第三组证据的护理依赖的级别程度相互矛盾；（2）该鉴定未考虑到患者有胸十二、腰1骨折及存在骨质疏松、且原告年龄较大对生活自理能力的影响；（3）该鉴定系原告单方委托鉴定的，我方不清楚鉴定时的情况。本院认为，文山州医院对唐朝芬提交的第1、2、3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观点均无异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第4组证据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云春鉴[2019]医鉴字第4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客观证明了唐朝芬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唐朝芬为此支出鉴定费1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明观点本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综合进行评判。文山州医院无证据提交法庭。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唐朝芬原系砚山县行八郎凉品店业主。2006年11月11日，唐朝芬因腰背部疼痛并双下肢活动障碍到文山州医院住院治疗，文山州医院诊断唐朝芬为胸十二腰1椎压缩性骨折、骨质疏松症。27日，文山州医院对唐朝芬行腰椎前路切开钛网植骨、钛板内固定术，2007年1月14日出院。唐朝芬出院后腰部疼痛无好转，不能独立行走及长时间端坐，2007年3月开始以每月1200元的报酬雇请人护理，2008年8月15日唐朝芬注销凉品店营业执照。2010年9月10日，经唐朝芬申请，原文山县卫生局委托文山州医学会对唐朝芬病例是否属于医疗事故进行鉴定，10月25日，文山州医学会作出文医鉴字[2010]34号“唐朝芬病例属于三级丙等医疗事故，文山州人民医院承担主要责任”的鉴定结论。文山州医院不服鉴定结论于11月9日向云南省医学会申请再次鉴定。2011年1月6日，云南省医学会作出云医会鉴字[2011]3号“唐朝芬病例属于三级丙等医疗事故，文山州人民医院承担主要责任”的鉴定结论。2011年3月23日，唐朝芬向文山市人民法院起诉文山州医院要求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文山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1日作出（2011）文民一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文山州医院承担90%的责任，判决文山州医院赔偿唐朝芬各项损失238105.98元。该判决书判决护理费计算至医疗事故鉴定前一天（即4年4个5天），并释明因后期医疗费、后续护理费、后续产生的伙食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未实际发生，残疾辅助用具费未鉴定，待实际发生及鉴定后原告另行起诉。后唐朝芬及文山州医院均不服向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0月24日作出（2011）文中民三终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2月16日，经唐朝芬委托鉴定，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春鉴[2019]医鉴字第4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唐朝芬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唐朝芬为此诉至本院主张因残疾已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文山州医院应赔偿唐朝芬因医疗损害致残产生的护理费919634.32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920634.32元。综合原、被告的诉辩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1、唐朝芬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春鉴[2019]医鉴字第4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唐朝芬的诉请应否支持。针对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分别评判如下：1、关于唐朝芬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文山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1日作出的（2011）文民一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文山州医院承担90%的责任，判决文山州医院赔偿唐朝芬各项损失238105.98元。该判决书判决护理费计算至医疗事故鉴定前一天（即4年4个5天），并释明因后期医疗费、后续护理费、后续产生的伙食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未实际发生，残疾辅助用具费未鉴定，待实际发生及鉴定后原告另行起诉。本案唐朝芬起诉主张的费用系后续持续产生的护理费及鉴定费。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三十二条规定：“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者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残疾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赔偿权利人确需继续护理、配制辅助器具，或者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相关费用五至十年。”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本案情况，唐朝芬在第一次起诉时有64岁，因伤残至今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唐朝芬在法律规定的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护理期限内主张剩余的15年7个月25天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最后，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起算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为1年。唐朝芬第一次起诉时，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文民一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书》，释明唐朝芬的后续护理费待实际发生及鉴定后另行起诉，而唐朝芬从2011年起至今的护理费系持续性产生（2019年的护理费也才刚实际产生），故本案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应从2020年1月份起算，因此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2、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春鉴[2019]医鉴字第4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首先，文山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1日作出的（2011）文民一初字第21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采信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乾盛司鉴字[2011]第（105063）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唐朝芬护理级别为三级护理依赖程度，判决护理费为上一年度（2010年度）云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100%。其次，本案唐朝芬主张后续护理费的鉴定依据为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春鉴[2019]医鉴字第4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唐朝芬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附录B规定：“护理依赖赔付比例是指各护理依赖程度等级所需护理费用的比例，分为以下三等：a)完全护理依赖：按100%的比例计算；b)大部分护理依赖：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80%计算；c)部分护理依赖：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50%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该法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经查明，“三级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大部分护理依赖”为“二级护理依赖程度”，二级高于三级。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唐朝芬第一次起诉时64岁，现有73岁，因八级伤残需三级护理依赖至今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随着病情、年龄增大及时间的变化，现主张护理费为一人护理，按2019年度云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并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80%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及客观情况。最后，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春鉴[2019]医鉴字第4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相应的鉴定资格，鉴定书内容合法，且文山州医院虽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在庭审结束后仍未申请重新鉴定。综上所述，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春鉴[2019]医鉴字第4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唐朝芬的诉请应否支持。关于唐朝芬主张文山州医院赔偿其因医疗损害致残的护理费919634.32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920634.32元的诉请问题，根据上述对争议焦点问题1、2的论述，唐朝芬的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春鉴[2019]医鉴字第4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唐朝芬主张的护理费，因伤残至今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计算标准按上一年度（2019年度）云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1648元/年计算，按护理依赖程度主张80%的护理依赖费用，再由文山州医院承担90%的主要责任，即223.69元/天×5710天（15年7个月25天）=1277269.90元×80%×90%+鉴定费1000元=920634.32元。唐朝芬的该项诉请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唐朝芬的护理费919634.32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920634.3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10元，减半收取6505元，由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骆 霞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保雪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