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民终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住所地吉安市吉州区吉福路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0861980194P。负责人：刘**，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建，江西萍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淑茹，女,196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莲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高，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源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勇，男，197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志贵，男，197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莲花县，现住萍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新如，女，1978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莲花县。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迪，江西和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友胜，男，197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永新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马友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法院（2019）赣0321民初7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建，被上诉人刘志高、林志贵及其与刘淑茹、刘志勇、刘新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迪，被上诉人马友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法院（2019）赣0321民初7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核减被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误工费和交通费，商业三者险同等责任按50%赔付，上诉人要求改判的赔付金额总计31999.85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和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马友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部分赔偿项目赔偿数额认定偏高。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双方负有同等责任，法院应当根据过错责任及本案实际已经赔付8万元的事实，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为20000元，核减30000元。丧葬费事宜以5人3天100元每天为宜，一审法院多计算1700元。误工费按照160元/天计算缺乏事实依据，应当参照100元/天计算，一审判决多计算540元。交通费应以交通工具发票为准，对于飞机票730元不予认可。二、一审判决将同等责任的商业三者险赔付调整为60%错误。本案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一方根据有关法律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本案合同责任不同于侵权责任，应当根据合同进行责任认定。因此，上诉人请求按照上述金额进行改判。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正确。1、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问题，因马友胜侵权行为造成受害人离世，给被上诉人造成巨大损失。受害人平常身体很好，体检各项指标全部正常。在老家做了很多被上诉人难以兼顾的事情，是家里的主心骨、顶梁柱，平时还打理菜地、老屋和宅基地。此次离世没有任何交代，超出了为人子女的承受能力，家庭没有了归属感，侵权行为给被上诉人所造成的损失和精神伤害巨大。2、关于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问题，从车祸发生至受害人去世、安葬，前后共计12天，5个子女中2人在萍乡工作，1人在广州工作，2人在莲花开店，人均薪酬不少于200元。根据网上数据显示，2017年江西省日平均工资158元，因此，上诉人要求按照每人每天100元计算不可取。3、交通费的问题，车祸事发突然，被上诉人在外地出差，选择最快的交通工具回家探视亲人是人之常情，法律并未对交通工具作出限制。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按照60%比例在商业险中进行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江西省实施办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一方负同等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本案系格式合同，约定同等比例与行政法规相悖，应视为无效条款。因此，请求驳回上诉，依法公正判决。马友胜辩称，同意其他被上诉人的意见。被上诉人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友胜、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电动车修理费、办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210994.08元；2.案件受理费由马友胜、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27日16时52分许，马友胜驾驶赣Ｄ×××××小型普通客车途经莲花县时，与前方同向正在左转弯的由刘淑茹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相撞（车后搭乘受害人刘香娇），造成刘香娇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刘淑茹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莲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验现场后，于2019年9月6日作出第3603211201900000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友胜驾驶车辆行至道路复杂路段时未确保安全车速行驶，且临危时操作不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认定刘淑茹驾驶非机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十八条第三款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规定，马友胜与刘淑茹两人交通违法行为相当，应各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受害人刘香娇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刘香娇当即被送入莲花县人民医院救治，因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死亡，抢救期间，花费医疗费用2096.44元。刘淑茹受伤后也被送入莲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多处软组织挫伤；2、左足皮肤挫裂伤。住院治疗至2019年9月5日出院，共住院治疗9天，花费医疗费用3045.54元，加上门诊医疗费用501元，刘淑茹共计花费医疗费用3546.54元。2019年9月3日，在莲花县主持下，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与马友胜达成了一致赔偿协议，由马友胜额外补偿8万元，受害人刘香娇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家属精神损害抚慰金、家属处理交通事故所产生的费用及殡仪馆所产生的费用等其他一切合理费用由刘香娇家属通过诉讼程序向保险公司理赔，赔偿款归刘香娇家属所有，刘香娇方不再起诉马友胜赔偿任何费用。2019年10月14日，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由马友胜、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赔偿因受害人刘香娇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03971.14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内赔偿；请求赔偿刘淑茹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7022.94元，合计210994.08元。另查明，马友胜持有准驾车型为Ｃ1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证有效期自2015年8月24日至2021年8月24日。马友胜驾驶的肇事车辆赣Ｄ×××××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马友胜。马友胜于2018年12月3日为该车在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2月3日。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负责赔偿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害赔偿限额为2000元。交强险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和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七）项均约定，诉讼费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三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同等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受害人刘香娇系农业家庭户口，但自2000年开始，就一直在莲花县城外资路其次子刘志勇所建的房子里居住，在县城居住近二十年。刘淑茹户籍性质亦属农业家庭户口，但自2012年3月6日就登记注册了莲花县淑如干货店，在莲花县城大商汇经营农产品、干菜零售，并于2015年5月16日在莲花县万盛金中环小区购买了商品房。刘新如实际出生时间为1976年5月6日，在办理身份证过程中，被工作人员误写成1978年5月6日，之后一直未予纠正。庭审中，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与马友胜自行就受害人刘香娇抢救花费的医疗费2096.44元和刘淑茹住院治疗花费的医疗费3546.54元达成了按15%的比例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的一致意见，受害人刘香娇非医保用药费用为2096.44元×15%＝314.47元，刘淑茹非医保用药费用为3546.54×15%＝531.98元，合计314.47元＋531.98元＝846.45元，由马友胜赔偿。一审法院认为，莲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后，双方均未对事故责任认定书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予以确认，并以此作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马友胜驾驶的肇事车辆赣Ｄ×××××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本案中受害人刘香娇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和刘淑茹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或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由马友胜根据事故责任予以赔偿。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按城镇户口赔偿标准主张受害人刘香娇死亡赔偿金169095元，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辩称应按受害人刘香娇户口本上的户口属性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刘香娇虽然户籍属性显示属农业家庭户口，但从庭审中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提交的书证和二位证人的证言可以确定，受害人刘香娇在莲花县城居住近二十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解释，受害人刘香娇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且请求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辩称按事故责任依法核减。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刘香娇因车祸死亡，对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精神造成了重大损害，商业三者险已约定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而按照交强险的立法精神，只要肇事机动车在事故中承担责任，则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是不按责任大小来承担赔偿责任的，故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请求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按6人4天每天160元的标准主张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3840元，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认为按5人3天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为宜。一审法院认为，庭审中已查明，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均系受害人子女，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均在外地工作，长女刘淑茹也在莲花县城经商，按160元／天的标准主张4天误工费损失并无不当，庭审中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未提供孙子女经济收入的证据，故其按6人计算误工费有误，一审法院予以纠正，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为5人×4天×160元／天＝3200元。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主张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交通费4803.5元，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辩称应按普通交通工具发票为准。一审法院认为，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及保险合同并未对交通工具作何限定，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按实际发生的飞机票（单程）、高铁票和的士票等主张赔付交通费4803.5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刘淑茹按160元／天的标准主张住院期间误工费1440元。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辩称标准过高，且应提供误工费损失证明，否则误工费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为，庭审已查明，刘淑茹在莲花县大商汇经营干货，住院期间必然停业，按160元／天主张9天住院期间误工费并无不当，依法予以支持。刘淑茹按136元／天的标准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按50元／天的标准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和当地市场行业和生活水平，依法予以支持。刘淑茹主张住院期间营养费180元，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辩称过高，一审法院认为，营养费的赔付是针对通过日常饮食不能达到修复损伤所必须的营养而额外需要增加营养的损伤较重的伤者，刘淑茹只是多处软组织挫伤，不需要额外增加营养就能达到修复损伤所必需的营养，而且医疗部门也没有需加强营养的出院医嘱，故刘淑茹主张180元的营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刘淑茹主张的电动车损失1500元，庭审中双方都认可以保险公司的定损结果为依据，庭后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通过人保财险莲花分公司提交了一份电动车损失确认书打印件，对刘淑茹的电动车定损金额为1200元，予以确认。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主张由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按60%的比例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刘淑茹驾驶的系电动车，属非机动车，根据《江西省实施办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一方负同等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保险合同约定与行政法规的规定相悖，故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该辩论意见，不予采纳。至于不承担诉讼费的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的辩论意见，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受害人刘香娇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如下：一、医疗费2096.44元；二、死亡赔偿金169095元；三、丧葬费35386元；四、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五、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4803.5元、误工费3200元。以上合计264580.94元，剔除医保外用药费用314.47元，尚剩264580.94-314.47＝264266.47元。对刘淑茹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所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一、医疗费3546.54元；二、误工费1440元；三、护理费1224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五、电动车损失1200元，合计7860.54元，剔除非医保用药费用531.98元，尚剩7860.54-531.98＝7328.56元。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受害人刘香娇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和刘淑茹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故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受害人刘香娇花费的医疗费2096.44-314.47元＝1781.97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亲属处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误工费和部分死亡赔偿金计110000元，合计111781.97元。不足部分264266.47-111781.97＝152484.5元，由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0%，即152484.5元×60%＝91490.7元，合计111781.97元＋91490.7元＝203272.67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淑茹医疗费3546.54元-531.98元＝3014.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淑茹电动车损失费1200元，合计4664.56元，不足部分7328.56元-4664.56元＝2664元，由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60%，即2664×60%＝1598.4元。综上所述，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主张的因受害人刘香娇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64580.94元，由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1781.97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91490.7元，合计203272.67元；由马友胜赔偿非医保用药费用314.47元。刘淑茹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所造成各项经济损失7860.54元，由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664.56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596.4元，合计6262.96元；由马友胜赔偿非医保用药费用531.98元。一审法院判决：一、由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因受害人刘香娇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11781.97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91490.7元，合计203272.67元，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二、由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淑茹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4664,56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598.4元，合计6262.96元，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三、由马友胜赔偿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因受害人刘香娇抢救医疗费非医保用药费用314.47元；赔偿刘淑茹非医保用药费用531.98元，合计846.45元，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四、驳回刘淑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65元，减半收取计2232.5元，由马友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马友胜未提交二审中的新证据。经二审开庭审理及审查一审案卷材料，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刘淑茹、刘志高、刘志勇、林志贵、刘新如、马友胜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金额以及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正确。关于赔偿金额的计算问题，1.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受害人刘香娇因车祸死亡，给其家属造成重大精神损害，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按50000元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提出“应核减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损失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经一审查明受害人刘淑茹子女5人，其中3人在外地工作，1人在莲花县城经商，上诉人对此并未提出异议，一审判决按照160元/天认定误工费用，综合考虑了5子女的工作地点和工作性质，较为符合5人误工损失的实际情况，处理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提出“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应予核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误工费部分。刘淑茹因在莲花县城经营干货，一审判决按照160元/天计算误工费，考虑了其实际收入高于普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的情形，更为符合实际误工损失情况，处理并无不妥。上诉人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提出“误工费用应予核减”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4.交通费部分。一审判决以实际发生的飞机票、高铁票、的士票计算交通费用并无不当，上诉人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提出“飞机票费用不能予以计算”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责任比例划分的问题，虽然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但根据《江西省实施办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一方负同等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案涉保险合同约定违反行政法规的规定，该条款应属无效。故上诉人提出“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划分事故责任比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人保财险吉安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健审判员  王娟审判员  姚赛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徐晶书记员朱郭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