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302刑初201号 公诉机关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景清，曾用假名“郑天利”，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捕前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06年10月19日被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2015年8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四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毛艳华，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以四西检刑检刑诉〔2019〕61号起诉书，于2019年7月11日指控被告人张景清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吉0302刑初77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张景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责令被告人张景清退赔被害人尚某人民币179600元、李某6600元、刘某9900元、史某12100元；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被告人张景清不服判决，依法提出上诉。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2019）吉03刑终30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吉0302刑初77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邸连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景清及其指定辩护人毛艳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张景清从河北省秦皇岛市流窜至吉林省四平市，使用“郑天利”的假身份证，自称本人叫郑天利，在四平市铁西区仁兴商厦东门附近，租住了盛某的工商银行家属楼X号楼X单元X室，并与盛某签订了租房合同。 2018年12月28日上午，被告人张景清窜至平安保险公司四平分公司，以咨询保险理财为由，与平安保险公司四平分公司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尚某相识，被告人张景清声称：“自己没有社保，想买个养老的理财保险”，于是，尚某向被告人张景清介绍了相关的理财产品，被告人张景清选了一种理财产品后，二人互相加了微信，被告人张景清留了假名（郑天利）及手机号码：171730173XX，并要求尚某将所选的理财产品打出计划书送其家中（租住的工商银行家属楼X号楼X单元X室）。12月29日，尚某约其同事黄某一同前往被告人张景清住处，准备与被告人张景清签理财计划书，二人交谈几句后，被告人张景清岔开话题，谎称自己可以给别人“做法事聚财”使其升财，引诱尚某上钩，又称用来聚财的钱不能用自己的钱，最好是用从他人借的钱。由于求财心切，尚某信以为真，要求张景清为自己“聚财”。并准备了人民币999元交给了被告人张景清，被告人张景清将钱铺在一块黄布上，用透明胶带粘好，把黄布和钱叠起来，在其住处摆放的佛像前，做了几个拜佛的动作，将裹着钱的黄布放在佛像下面桌子的抽屉里，告诉尚某两天以后来取钱，尚某在两天以后将钱取回。 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张景清将尚某再次带到其租住的楼房内作法事聚财，尚某将从其朋友姬某、赵某、黄某等人借的人民币13300元，交给了被告人张景清，被告人张景清先将一块红布铺在地上，把尚某拿来的人民币13300元钱粘在了红布上，贴完钱后，被告人张景清将贴钱的红布卷起来，在佛像前又做了几个拜佛的动作后，用黑色方便袋装好放在了桌子下面抽屉里，然后告诉尚某过几天来取钱。 2019年1月15日，被害人尚某到被告人张景清租住的房屋来取钱时，被告人张景清谎称从上次“做法事聚财”烧的香来看，效果不太好，让被害人尚某继续加钱聚财。被害人尚某又从其朋友和亲属陈某、许某、谷某、苏某、冯某等人，借了人民币53300元，来到被告人张景清的住处，按照被告人张景清的要求将钱贴在红布上，交给了被告人张景清。被告人张景清将被害人尚某拿来“聚财”的钱，再次装入黑色方便袋内放在了桌子下面抽屉里，并告诉被害人尚某过几天来取钱。 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张景清再次谎称头两次的“法事”没有做好，让被害人尚某加钱，被害人尚某先从其朋友谢某、黄某、王某借款人民币50000元，又使用自己持有的建设银行信用卡、交通银行信用卡、平安银行信用卡、浦发银行信用卡，先后两次透资提现人民币63000元，将共计人民币113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张景清“聚财”，被告人张景清告诉被害人尚某先回家，2019年1月19日来取钱。在诈骗被害人尚某期间，被告人张景清于2019年1月9日，以做“法事”能帮人生财的手段，在其租住房屋内，骗取四平市阳光保险公司销售总监李某人民币6600元。 2019年1月17日傍晚，被告人张景清给被害人尚某打电话，让被害人尚某去其住处，晚十七时许，被害人尚某来到被告人张景清住处后，被告人张景清拿了两个红布条系在被害人尚某的脚脖上，并嘱咐尚某今天晚上就不能再出门了，被害人尚某遵从的回到自己家中，晚十九时二十分许，被告人张景清给被害人尚某再次打电话，谎称“法事”做成功了，不用等到1月19日来取钱，明天就可以来取钱了。随后，被告人张景清携带骗取被害人尚某、李某的共计人民币186200元逃离四平。被害人尚某、李某于2019年1月18日发现被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 案发后，被告人张景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拒不交代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所骗赃款除部分被公安机关追缴外，其余赃款被被告人张景清藏匿下落不明。 另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查明：被告人张景清于2017年5月26日至2018年6月间，先后两次在河北省秦皇岛市其租住的房屋内，以做“法事”能帮助别人祛病消灾、提高财运的手段，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9900元；骗取被害人史某人民币12100元。上述所骗钱款被被告人张景清挥霍。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抓获经过、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涉案人员违法犯罪经历查询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租房合同、微信聊天转账记录、银行卡转账明细等书证；2.证人盛某、王启金、黄某、姬某、赵某、陈某、许某、黄某、谷某、苏某、冯某、王某、郄某、郄某1、葛某、郄某2、宋某、马某、崔某、马某1、温某、马某2、张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尚某、李某、刘某、史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张景清的供述与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搜查笔录、辨认笔录；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害人辨认照片12张、签订购买大额保险意向书照片1张、录像光盘4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景清无视国家法律，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帮助他人做“法事”祛病消灾、提高财运的手段，诈骗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景清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在法庭审理时，被告人张景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部分有异议；辩称其仅诈骗尚某3万余元，没有其他犯罪行为。 被告人张景清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要点如下：一.张景清供述从尚某手中拿到钱的总数与尚某本人陈述的数额不符；二.指控张景清骗取刘某9900元的数额也与刘某自己的陈述不符；三.指控张景清骗取史某12100元的数额与史某自己的陈述也不相符。综上意见，请合议庭考虑因为数额的多少影响量刑，尤其是公诉机关指控还有赃款被张景清藏匿，但这只是怀疑，尚无证据支持，因此查明犯罪数额也是量刑的主要依据，请法院公正裁决。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张景清从河北省秦皇岛市流窜至吉林省四平市，谎称其名为“郑天利”，使用“郑天利”的虚假身份证在四平市铁西区仁兴商厦东门附近租住了盛某位于工商银行家属楼X号楼X单元X室的楼房，并与盛某签订了租房合同。 2018年12月28日上午，张景清来到平安保险公司四平分公司，以咨询保险理财为由与该公司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尚某相识。交谈过程中，张景清声称：“自己没有社保，想买个养老的理财保险”，于是尚某向张景清介绍了相关的理财产品。张景清选了一种理财产品后，二人互相加了微信，张景清留了“郑天利”的假名及171730173XX的手机号，并要求尚某将所选的理财产品打出计划书送至其租住的房屋处。12月29日，尚某约其同事黄某一同前往张景清住处，准备与张景清签订理财计划书。二人交谈几句后，张景清岔开话题，谎称自己可以给别人“做法事聚财”使其升财，引诱尚某上钩，又称用来聚财的钱不能用自己的钱，最好是用从他人借的钱。尚某求财心切信以为真，要求张景清为自己“聚财”，并准备了人民币999元交给了张景清。张景清将钱铺在一块黄布上，用透明胶带粘好，把黄布和钱叠起来，在其住处摆放的佛像前，做了几个拜佛的动作，将裹着钱的黄布放在佛像下面桌子的抽屉里，告诉尚某两天后来取钱，尚某在两天后将钱取回。2019年1月10日，张景清再次将尚某带到其租住的楼房内作法事聚财，尚某将从其朋友姬某、赵某、黄某等人借的人民币13300元交给张景清。张景清先将一块红布铺在地上，将尚某送来的人民币13300元粘在了红布上，粘完后张景清将红布卷起来，又在佛像前做了几个拜佛的动作，随即用黑色方便袋装好放在了桌子下面抽屉里，然后告诉尚某过几天来取钱。1月15日，尚某来到张景清租住的房屋来取钱时，张景清谎称从上次“做法事聚财”烧的香来看，效果不太好，让尚某继续加钱聚财。尚某又从其朋友和亲属陈某、许某、谷某、苏某、冯某等人处借款人民币53300元，再次来到张景清的住处，按照张景清的要求将钱贴在红布上交给张景清。张景清将尚某拿来“聚财”的钱，再次装入黑色方便袋内放在了桌子下面抽屉里，并告诉尚某过几天来取钱。1月17日，张景清再次谎称头两次的“法事”没有做好让尚某加钱，尚某从其朋友谢某、黄某、王某处借款人民币50000元，又使用自己持有的多张银行信用卡先后透支提现人民币63000元，将共计人民币113000元现金交给张景清“聚财”。张景清让尚某先回家，1月19日再过来取钱。期间，张景清又于2019年1月9日以做“法事”能帮人生财的手段，在其租住房屋内骗取四平市阳光保险公司销售总监李某人民币6600元。2019年1月17日傍晚，张景清给尚某打电话让尚某去其住处。当日17时许，尚某来到张景清住处，张景清拿了两个红布条系在尚某的脚脖上，并嘱咐尚某今天晚上就不能再出门了，尚某遵从并回到自己家中。19时20分许，张景清给尚某打电话谎称“法事”做成功了，不用等到1月19日，明天就可以来取钱了。随后，张景清携带骗自尚某、李某的赃款合计人民币186200元逃离四平。尚某、李某于2019年1月18日发现被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 张景清于2017年5月26日至2018年6月间，先后二次在河北省秦皇岛市其租住的房屋内，以做“法事”能帮助别人祛病消灾、提高财运的手段，分别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9900元、骗取被害人史某人民币12100元。 案发后，张景清于2019年1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公安机关追赃，现已返还尚某7万元，返还李某34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综合证实本案来源系被害人尚某报案，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明，证实张景清的自然信息，系成年人，无前科劣迹。 3.涉案人员违法犯罪经历查询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张景清曾因犯诈骗罪，于2006年10月19日被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2015年8月2日刑满释放。 4.抓获经过，证实张景清于2019年1月23日在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5.租房合同，证实张景清使用假身份“郑天利”与房主盛某签署了房屋租赁合同。盛某将其位于四平市铁西区仁兴商厦南侧工行家属楼X单元X楼左门的房屋租给张景清使用，租期1年，租金月交，租金每月8百元。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公安机关组织下，尚某、李某等对张景清进行辨认，并附照片。 7.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张景清使用的微信交易流水记录。 8.银行卡转账明细，证实尚某向亲友借钱，其亲友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尚某支付借款。 9.扣押决定书、扣押及返还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郄某、刘某、史某共计人民币73400元，该款返还尚某7万元、返还李某3400元。 10.被害人尚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8日，张景清到太平洋保险公司找到尚某谎称要购买保险理财产品，在双方聊天过程中张景清称其会“聚财”，让尚某向其亲友借钱后将钱压在张景清供奉的佛堂中，通过这种方式帮尚某“聚财”。自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17日，尚某共交给张景清总计179600元用于“聚财”。后张景清告诉尚某法事做成功了，1月19日来取钱，尚某去取钱时发现张景清已携款潜逃。 1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9日，张景清以“做法聚财”的手段在其租住的房屋内骗取李某人民币6600元。 1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26日，张景清让刘某带9900元现金去张景清家给刘某做法事，说是能给刘某父母祛病消灾，给刘提高财运。刘某拿着现金9900元和张景清让买的黄纸、香、红布等做法事的用品去了张景清家，张景清把刘某带来的9900元现金用针串在红布上，并把串好钱的红布放在一个衣柜里，说是不能让别人看见，也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跟刘某说放一个月以后可以过来拿。 13.被害人史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份左右，张景清要给其做法事聚财，让史某拿6600元现金去张景清在秦皇岛市租住的房子。史某拿钱来到后，张景清把6600元现金用胶布粘到红布上，叠好后放里屋了，就说三天后来取就行。三天后史某到她家取钱，张景清说做法事烧香的时候发现香不好，容易漏财，又让其再贴5500元到红布上，史某又按照张景清说的做了，2次拿了共计12100元钱，张景清告诉史某再过三天来取钱。到了取钱的日期，张景清又称将钱连同红布一起送到一个庙上了，史某怀疑张景清在骗人就冲张景清要钱。2019年1月16日，张景清在史某再三追款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其转了1万元钱，说剩下的以后还。 14.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其将位于四平市铁西区仁兴商厦南侧工行家属楼X单元X楼左门租给张景清使用，租期一年，租金月交，租金每月八百元。 15.证人黄某、姬某、陈某、许某、黄某等人的证言，综合证实被害人尚某找人帮忙“升财”，向其上述人等借钱。 16.证人王启金证言，证实张景清于2019年1月19日找其购买大米2100斤，交付给王启金人民币12600元。 17.证人郄某的证言，证实张景清系其妻子。张景清将其违法所得通过银行转账汇给郄某4万元，郄某将此款用于偿还债务，张景清用诈骗所得赃款购买大米后邮寄给郄某。 18.证人郄某1、葛某、郄某2、宋某、马某、崔某的证言，综合证实郄某与上述证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19.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张景清于2018年5月至2018年12月间向其借款，马某1以现金、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的方式借给张景清66000元。 20.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张景清向其借款4万元。 2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景清对张某说要购买保险，张某去张景清家送理财保险计划书，到了张景清家后参观了她家的佛堂，张景清告诉张某上香可以看出是否“聚财”，然后张某就上了几柱香，张景清称张某“漏财”，让张某出去买了香和红布给张景清送去，之后告诉张某过几天再来，后期就联系不上张景清了。 22.被告人张景清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于2019年12月到四平租房要倒卖大米，2019年1月份因购买保险认识了尚某，向尚某借了33000元钱，又称其会“祛病消灾”，尚某给了她5000元帮忙画符看事。2019年1月19日左右，张景清去哈尔滨时，将随身携带的13万多元丢失。2019年1月10日通过微信偿还刘某5千元、偿还史某1万元，都是借款。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吻合一致，足以证明本院认定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景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张景清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张景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现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庭审中张景清部分认罪，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张景清提出其没有实施其他犯罪行为的辩解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张景清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方式，多次以做“法事”、“祛病消灾”等非法手段骗取各被害人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景清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数额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佐证公诉机关对张景清涉案数额的指控，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张景清诈骗的违法所得已被公安机关部分追缴，现已返还尚某7万元、返还李某3400元，余款应责令张景清退赔各被害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期限、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景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6年11月22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景清退赔被害人尚某人民币1096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32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9900元、退赔被害人史某人民币12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李 响 人民陪审员 纪 维 人民陪审员 李雅明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