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5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开发区华泽路与新园街交叉口东北角纸业研发综合楼。 负责人：杨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兵，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人民东路260号。 负责人：梁暴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红星，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国宪，男，197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仁，河北李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欣欣，河北李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红涛，男，199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立龙，男，199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月，女，199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邱县，系武立龙妻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地址：河南省濮阳市中原路和开州路交叉口北段。 负责人：于晓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振华，河北九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婕，河北九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邯郸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邯郸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闫国宪、蔡红涛、武立龙、王月、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濮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0民初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430民初759号民事判决，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一审多判决40714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闫国宪伤残经鉴定九级一处，十级伤残三处，赔偿系数应为23%，并非一审的30%，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闫国宪的伤情经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闫国宪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三处的鉴定结论，一审法院判决时赔偿系数直接按30%计算，根据相关规定，多处伤残的赔偿系数叠加时，十级赔偿系数1%，三处应计算3%，根据规定，闫国宪的系数应计算23%，其伤残赔偿金多计算19643元，14032*20年*7%，二审法院应对该事实应纠正。二、一审法院认定闫国宪误工期限270天，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计算有误，二审应依法改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误工费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事故发生于2018年12月18日，评残前一日2019年6月25日，共计215天，而鉴定结论作出270天的误工期，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且与事实不符。护理费计算时在未考虑护理人员误工收入减少的情况下按居民服务业计算明显错误，应按照护理人员户籍性质标准计算以改判。三、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过高，未考虑事故责任，上诉人认定多判决6000元，二审应依法改判。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闫国宪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双方均有责任，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1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未考虑事故责任，缺乏客观公正性，法律依据不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错误，二审法院应在查清基础上依法改判。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争议金额4150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闫国宪的伙食补助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为外省100元/天，没有事实依据。闫国宪系河南南乐县人。另交通费认定过高，没有证据支持。伤残等级的评定发生的交通费用，不属于法定的交通费。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特上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闫国宪答辩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武立龙、王月、蔡红涛答辩称，没什么说的。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我公司正确，其他没意见。 闫国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等70万元；（2）判决精神损失在交强险中优先给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8日20时30分，机动车驾驶人蔡红涛驾驶冀Ｄ×××××号车，沿大广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686ＫＭ＋308Ｍ时，与因自车故障停车的由驾驶人闫国宪驾驶的豫Ｊ×××××号车尾部碰撞后着火，豫Ｊ×××××号车受力车身旋转与车下的闫国宪碰撞，随后驾驶人武立龙驾驶冀Ｄ×××××号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此，又与豫Ｊ×××××号车前部碰撞，豫Ｊ×××××号车受力翻滚后侧翻，压住乘车人姜善修的头部，造成驾驶人闫国宪，乘车人闫平建、仇章留、王敬朋、姜善修五人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一定路产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邯郸支队馆陶大队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冀公（高）交（邯馆）认字（2018）第00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机动车驾驶人蔡红涛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机动车驾驶人闫国宪、武立龙共同承担同等责任，乘车人闫平建、仇章留、王敬朋、姜善修无责任。 原告受伤后，于2018年12月19日入住河北省邯郸市医院治疗，在河北省邯郸市医院住院43天，支付医疗费278927.63元，于2019年1月31日转院至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住院56天，支付医疗费94047.56元。2019年6月18日原告在馆陶县中医院检查用款378元（60元＋318元），原告共计住院99天，用去医疗费373353.19元。 本院同时查明： 1、被告蔡红涛驾驶的冀Ｄ×××××号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邯郸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3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2、被告武立龙驾驶的冀Ｄ×××××号车，登记车主为王月，武立龙与王月系夫妻关系，冀Ｄ×××××号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邯郸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3、本次事故另一名伤者姜善修曾提起诉讼，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豫0923民初158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姜善修的损失如下：误工费17406.50元、护理费3898.08元、交通费2300元，合计23604.58元；医疗费25733.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720元，合计28253.09元。判决如下：（1）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邯郸支公司赔偿姜善修25928.84元【21802.29元（23604.58元÷2+10000元）+4126.55元】；（2）被告太平洋财险邯郸支公司赔偿姜善修23865.56元【21802.29元（23604.58元÷2+10000元）+2063.27元】；（3）闫国宪赔偿姜善修2063.27元。（2019）豫0923民初158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 4、根据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邯郸支队馆陶大队的委托，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邯爱眼司鉴（2019）临鉴字第C5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闫国宪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三处；（2）闫国宪的误工期为270日，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120日，护理人数：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3）闫国宪二次手术费用需人民币七千元整（7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2200元。 5、根据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邯郸支队馆陶大队的委托，河北泽嘉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作出报告编号ＺＪＧＲ2019-0082号公估报告书，豫Ｊ×××××号车的估损金额为15825.60元。原告支付评估费1264元； 6、事故发生后，原告支付给邱县宁德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施救费14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闫国宪驾驶的豫Ｊ×××××号车与蔡红涛驾驶的冀Ｄ×××××号车、武立龙驾驶的冀Ｄ×××××号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闫国宪及车上乘客闫平建、仇章留、王敬朋、姜善修受伤、三机动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和原告的请求，原告闫国宪因该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373353.19元；（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邯爱眼司鉴（2019）临鉴字第Ｃ5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闫国宪的误工期为270日，按照农林牧渔标准每天64.28元计算，误工费为17355.60元（64.28元×270天）;（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邯爱眼司鉴（2019）临鉴字第Ｃ5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护理期限为120日，护理人数为住院期间2人,出院后1人。原告住院99天，按照居民服务业每人每天109.44元计算，护理费共计23967.36元（109.44元×120天＋109.44元×99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河北省邯郸市医院住院43天，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住院56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省外按每天100元、省内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100元×43天＋50元×56天）；（5）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之伤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五处，应当赔偿营养费。根据邯爱眼司鉴（2019）临鉴字第Ｃ5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营养期限为90日，按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2700元（30元×90天）；（6）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受伤后，在邯郸市第一医院、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其入院、出院、住院期间护理人员往来及原告到邯郸进行伤残等级评定等发生交通费的事实客观存在，本院酌定交通费为4000元；（7）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1972年11月出生，2019年6月伤残等级评定，赔偿年限为20年。根据邯爱眼司鉴（2019）临鉴字第Ｃ5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三处，赔偿指数为30﹪，按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031元计算，残疾赔偿金84186元（14031元×20年×30﹪）；（8）二次手术费：根据邯爱眼司鉴（2019）临鉴字第Ｃ5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二次手术费约需人民币7000元；（9）鉴定费22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且经鉴定构成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三处，是必给其以后的生活带来一定不便，精神上受到严重伤害，但被告蔡红涛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武立龙与闫国宪共同承担同等责任，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3000元；（11）车损：根据河北泽嘉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编号为ＺＪＧＲ2019-0082号公估报告，豫Ｊ×××××号车的估损金额为15825.60元；（12）评估费1264元；（13）施救费1400元。 综上，原告闫国宪的上述损失共计553351.75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根据冀公（高）交（邯馆）认字（2018）第00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蔡红涛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闫国宪与武立龙共同承担同等责任，本院确定被告蔡红涛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武立龙承担25%的赔偿责任。被告蔡红涛驾驶的冀Ｄ×××××号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邯郸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3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被告武立龙驾驶的冀Ｄ×××××号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邯郸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但是该事故造成闫国宪、闫平建、仇章留、王敬朋、姜善修五人受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邯郸支公司、太平洋财险邯郸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五名伤者及本车以外的车辆因该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鉴于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923民初1586号民事判决书对于姜善修的损失已经进行了判定，并已经生效。在本次事故中、闫平建、仇章留、王敬朋亦受伤，冀Ｄ×××××号车、ＤＶ0799号车均具有不同程度的损坏。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邯郸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闫国宪72254.48元【伤残项下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71254.48元（142508.96元÷2），财产项下赔偿车损、施救费等1000元（2000元-1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闫国宪经济损失204421.40元【（553351.75元-142508.96元-2000元）×50%】，共计276675.88元。被告太平洋财险邯郸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闫国宪72254.48元【伤残项下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71254.48元（142508.96元÷2），财产项下赔偿车损、施救费等1000元（2000元-1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闫国宪经济损失102210.70元【（553351.75元-142508.96元-2000元）×25%】，共计174465.18元。因原告的损失未超过冀Ｄ×××××、冀Ｄ×××××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剩余责任限额，原告要求武立龙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被告王月将冀Ｄ×××××号车交付给具有驾驶资格的被告武立龙驾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原告要求被告王月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原告闫国宪驾驶豫Ｊ×××××号车发生交通事故，系豫Ｊ×××××号车的被保险人，不属于交通事故中“第三者”的范围，原告要求被告平安财险濮阳支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鉴定费系原告为了确定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车损等相关损失具体数额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因此，对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邯郸支公司、被告太平洋财险邯郸支公司所辩不承担鉴定费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闫国宪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二次手术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损、施救费等经济损失72254.48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闫国宪经济损失204421.40元，共计人民币276675.88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闫国宪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二次手术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损、施救费等经济损失72254.48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闫国宪经济损失102210.70元，共计人民币174465.18元；三、驳回原告闫国宪的其他诉讼请求。所判一、二项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减半收取5400元，由原告闫国宪负担1920元，由被告蔡红涛负担2134元，被告武立龙负担1346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询问闫国宪代理人，其称闫国宪的护理人是闫国宪的妻子和儿子。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伤残赔偿系数，九级伤残的赔偿系数是20%，按照河北省公安厅公安交通管理局相关规定，三处以上伤残者Ia值为10%，闫国宪被评定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三处，原审按10%确定Ia值并无不妥。原审计算的伤残赔偿系数加伤残赔偿附加指数为30%符合相关规定。关于误工时间。因鉴定的误工期限超过了定残日前一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闫国宪的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闫国宪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三处的时间为2019年6月26日，闫国宪的误工时间为190天，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邯郸支公司要求按误工时间为215天计算误工费，应予支持，闫国宪的误工费为13820.2元（64.28×215）。原审确定的闫国宪误工时间不当，应予纠正。关于护理费，闫国宪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原审按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闫国宪护理费并无不妥。闫国宪被评定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三处，原审法院确定闫国宪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并判决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邯郸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相应损失符合法律规定，闫国宪系河南南乐县人，原审法院按省外每天100元确定其伙食补助费用及酌定交通费为4000元也无不妥。闫国宪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为138973.56元。闫国宪的损失共计549816.35元。中华联合财险邯郸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闫国宪70486.78元【死亡伤残项下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69486.78元（138973.56元÷2），财产项下赔偿车损、施救费等1000元（2000元-1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闫国宪经济损失204421.40元【（549816.35元-138973.56元-2000元）×50%】，共计274908.18元。太平洋财险邯郸支公司未对误工费提出上诉，故原审判决其赔偿的数额不再变动。 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0民初7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0民初7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0民初7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闫国宪各项损失70486.78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闫国宪经济损失204421.40元，共计人民币274908.18元； 四、驳回闫国宪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给付款项于本判决书生效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70元，由闫国宪负担35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78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宏 审判员  马静 审判员  高伟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贺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