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4民初275号 原告：黄爱珠，女，汉族，1975年1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闽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兴禄，福建学金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泾，福建学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吴武城，男，汉族，1965年11月17日出生，住福建省闽清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湖滨路6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8543990516。 负责人：李雄，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春香，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珍，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原告黄爱珠与被告吴武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福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爱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兴禄、陈天泾，被告人保财险福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武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爱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吴武城赔偿黄爱珠经济损失535784.53元；2．人保财险福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内对黄爱珠第一项诉请承担直接的赔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吴武城、人保财险福州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9日21时24分许，吴武城驾驶闽Ａ×××××号轿车从云龙潭口往洋桃口方向行驶，行经闽清县梅城镇梅溪南路380Ｍ路段，该车超车时越过道路中心双黄实线行驶至路左与从洋桃口往潭口方向由黄爱珠驾驶的后载涂钦清的无牌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及黄爱珠、涂钦清受伤交通事故。2019年7月12日，闽清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武城负本事故全部责任，黄爱珠不负责任。吴武城系事故车辆的所有人，该车辆在人保财险福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当日，黄爱珠被送往福州市闽清县医院门诊，后因伤情严重，又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00医院住院治疗，黄爱珠为此住院54天，于2019年8月2日出院，出院时医嘱为：1．休息半年，加强营养；2．逐步加强患肢功能锻炼，防止肌肉萎缩、粘连、关节僵硬、功能障碍，防止深静脉血栓形成或者脱落可能；3．骨折愈合前（约术后6-10个月）避免患肢持重物，再次发生骨折；4．门诊定期复查（术后3月、6月、12月、18月），不适随访。2019年9月18日，经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黄爱珠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240元，护理期评定为12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目前，黄爱珠因该事故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316131.7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3．护理费25072.8元；4．误工费21988.8元；5．营养费15000元；6．交通费6000元；7．伤残赔偿金185332.4元；8．伤残鉴定费260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18409.77元；10．取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11．精神抚慰金15000元；12．财产损失：电动车3350元、手机2599元；12．医疗辅助器具费用1600元；总计635784.53元-100000（预付款）＝535784.53元。吴武城作为侵权人和车辆所有人，对黄爱珠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福州公司作为事故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依法对黄爱珠的损失承担先行赔付责任。 吴武城辩称：闽Ａ×××××号车辆在人保财险福州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故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黄爱珠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本案受伤的另一人涂钦清的损失，应在交强险比例份额内合理分配。答辩人已垫付90000元，由人保财险福州公司予以返还答辩人。答辩人不承担非医保费用。其他各项损失的答辩意见同保险公司。 人保财险福州公司辩称：请求法庭责令吴武城提供车辆行驶证及驾驶证，以核实车辆是否经合法、有效年检，以确认答辩人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事故过程及认定均无异议，全责车辆在答辩人处投有交强险、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答辩人依法在相应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已垫付10,000元，应在赔偿限额中予以扣除。且本起事故还有一伤者涂钦清，请求法庭依法核实其伤情，预留其交强险赔偿份额。针对黄爱珠诉请的赔偿项目，不合理的如下：医疗费，有效医疗票据金额经计算为314,893.61元。此外，根据黄爱珠提供的用药清单等，其内固定物使用大量进口药材，已远远超过医保限额，应按20%予以扣减。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住院天数54天×30元/天=1,620元。营养费，结合黄爱珠伤情酌定2,000元为宜。后续治疗费，该费用并未实际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且主张的金额明显过高。护理费，黄爱珠住院54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根据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164.86元/天计算，共8,902.44元。出院后的护理费没有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且无专人护理的医嘱建议，故出院后的护理费不予确认。残疾赔偿金，根据黄爱珠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其右膝关节功能丧失53.7%评定为九级伤残，但本起事故黄爱珠受伤的是左髌骨，故请求法庭依法核实其实际伤情。且黄爱珠为农村户口，其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误工费，黄爱珠未提交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存在实际误工损失，现主张误工费缺乏依据。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黄爱珠伤情应酌定8,000元为宜。交通费，答辩人仅同意赔付3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黄爱珠虽被评定为一处九级伤残附加两处十级伤残，但结合其伤情，不足以证明其劳动能力丧失，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缺乏依据。医疗辅助器具费，黄爱珠除了提供一张真实性有待商榷的票据外，并未提供支付凭证等材料予以佐证，无法证明确有支付该费用。财产损失，黄爱珠除了提供两张真实性有待商榷的票据外，并未提供支付凭证等材料予以佐证，无法证明确有支付该费用，且未经答辩人定损，故不予确认。本案诉讼费、鉴定费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依约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付范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黄爱珠提交的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中，“右膝关节功能丧失53.57%”系属笔误，经鉴定中心查核，确证为“左膝关节功能丧失53.57%”。 2．黄爱珠提供的永泰县白云乡凤际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虽然只有村委会盖章，没有负责人的签名，证明形式存在瑕疵，但该证据证明的内容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该份证据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6月9日21时24分许，吴武城驾驶闽Ａ×××××号轿车从云龙潭口往洋桃口方向行驶，行经闽清县梅城镇梅溪南路380Ｍ路段，该车超车时越过道路中心双黄实线行驶至路左与从洋桃口往潭口方向由黄爱珠驾驶的后载涂钦清的无牌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及黄爱珠、涂钦清受伤交通事故。经闽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认定吴武城负本事故全部责任，黄爱珠不负责任。吴武城系事故车辆的所有人，该车辆在人保财险福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黄爱珠被送往福州市闽清县医院门诊，后因伤情严重，又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00医院住院治疗，其于2019年6月9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00医院的骨科治疗25天之后，又转至该院的感染科继续治疗，于2019年8月2日出院，共住院治疗54天。2019年9月26日，经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爱珠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一处九级伤残和两处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240元，护理期评定为12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后续治疗费用20000元。另查明，黄爱珠的户籍地虽是农村，但其长期居住在闽清县梅城镇，属于城镇居民。黄爱珠自2010年11月起至今于福州尊朗厨房电器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2786.7元。黄爱珠的父亲黄承坤，母亲吴桂香，有子女五人，黄爱珠系其长女。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以及黄爱珠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住院病历资料、发票及费用清单、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发票、银行账户明细及养老缴费明细表、房产证及该房产的电费明细表、永泰县白云乡凤际村民居委会证明及被抚养人户口本和身份证等证据予以佐证。 本起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吴武城负事故全部责任，黄爱珠、涂钦清不负事故责任，事实清楚，合法有效，予以采纳，并作为吴武城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人保财险福州公司承保闽Ａ×××××号轿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应在保险范围内对黄爱珠的损失先予以赔偿。 就本案黄爱珠主张予以认定的各项损失如下： 1．医疗费。经核对医药费票据，结合费用清单，黄爱珠住院医疗费316,043.76元，确属医嘱范围内治疗所需，且有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证实，予以确认。外购药费用，并非医嘱建议使用，故不予支持。根据黄爱珠伤情的复杂性和医疗行为的应急性，医嘱内的非医保费用属治疗所需，该部分费用应由人保财险福州公司予以赔偿，故人保财险福州公司辩称应扣除20%非医保费用及酌情扣减黄爱珠治疗自身疾病的医疗费，理由不足，不予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闽清县《县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的补充规定（梅财事〔2017〕405号），结合黄爱珠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00医院住院治疗天数和上述有关出差福州伙食补助标准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50元计算，住院天数54天，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 3．护理费。黄爱珠主张护理期限和护理人员收入，部分不合理，应予调整。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医院小结、伤情康复状况等因素，认定护理期限共120天，其中住院护理54天、出院后护理66天；住院期间护理人员收入按2018年居民服务从业人员平均工资60,174元计算，出院后黄爱珠尚需部分依赖护理，故护理人员收入按2018年居民服务从业人员平均工资的50%计算。确认护理费共计14,355元。 4．误工费。黄爱珠主张误工时间为240日，结合鉴定意见等，予以支持。结合黄爱珠提供的养老缴费明细表以及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工资收入银行账户明细等工作证明，确认误工费21,988.8元。 5．营养费。结合医嘱、司法鉴定意见及伤情康复等情况及人保财险福州公司同意给付营养费的意见，予以支持，但主张营养费偏高，应予调整。酌定营养费5,000元。 6．交通费。黄爱珠没有提供交通票据，交通费用支出无法核实，不过考虑到因交通事故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酌定交通费500元。 7．残疾赔偿金。主张185,332.4元（42,121元/年×20年×22%）符合规定，予以支持。 8．鉴定费。鉴定费系因事故受伤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而需要实际支出的费用，予以支持，确认鉴定费2,600元。 9．被抚养人生活费。该主张，符合规定，予以支持。黄承坤的被抚养人生活费8,547.39元［14,943元/年×0.22×（20-7）÷5人］，吴桂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9,862.38元［14,943元/年×0.22×（20-5）÷5人］，共计被抚养人生活费18,409.77元。 10．后续治疗费。黄爱珠需二次手术取内固定物以及发生的费用已由司法鉴定机构确定，予以支持。确定后续治疗费20,000元。 11．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15,000元偏高，应予以调整，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 12．财产损失费。黄爱珠购买新车辆和新手机的费用，不符合规定，不予支持。 13．残疾器具辅助费。结合黄爱珠的伤情，购买辅助器具有必要性，且该辅助器具普遍适用性，价格合理，予以支持。确定残疾器具补助费1,600元。 综上所述，黄爱珠各项损失合计596,529.73元，由人保财险福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因吴武城垫付90,000元，人保财险福州公司已经预先支付10,000元，故人保财险福州公司实际应赔偿黄爱珠2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金额476,529.73元，吴武城承担全部责任，由人保财险福州公司依保险合同约定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黄爱珠。人保财险福州公司辩称不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黄爱珠120,000元（扣除返还吴武城垫付款90,000元和已经支付10,000元，还需支付20,000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黄爱珠476,529.73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吴武城垫付款90,000元； 四、驳回黄爱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157元，减半收取4,578.5元，由黄爱珠负担274.5元，人保财险福州公司负担4,30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程文霖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林艳婷 书 记 员 陈建芳 附本案证据目录 黄爱珠提交的证据和证明对象如下： 1．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企业信用公示报告，证明本案经过及黄爱珠因本案事故受伤，吴武城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事实。 2．住院病历材料，证明黄爱珠2019年6月9日受伤从闽清县医院住院转到900医院骨科住院25天后（7月2、3日）被转到感染科住院，共住院54天的事实。 3．医疗票据及费用清单，证明黄爱珠受伤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316,131.76元的事实。 4．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黄爱珠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240天，护理期评定为12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并支付2,600元的鉴定费事实。 5．银行账号明细及养老缴费明细表，证明黄爱珠事故前就职于福州尊朗厨房电器有限公司，事故发生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786.7元。黄爱珠在2019年6月9日之后至今该公司已经停发原告的工资。 6．永泰县白云乡凤际村民委会证明及被抚养人户口本和身份证信息，证明黄承坤、吴桂香系黄爱珠的父母，其目前已属于被抚养的对象及黄承坤、吴桂香生育有5个子女的事实。 7．房产证复印件及该房产历月电费明细，证明黄爱珠长期居住、生活于闽清县城，黄爱珠的伤残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8．手机费用发票，证明黄爱珠购买事故受损的手机花费2,599元的事实。 9．车辆费用发票，证明事故车辆黄爱珠花费3,350元购买的事实。 10．医疗辅助器具发票，证明黄爱珠购买医疗辅助器具花费1,600元的事实。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保险。 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