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91民再4号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前身中国银行日照分行），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黄海一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868368491Y。负责人：李亚军，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龙，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日照市华林工贸总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石臼街道林家滩。组织机构代码16836449-X。法定代表人：刘召江，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山东祥飞工业集团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秦皇岛路东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168391447L。法定代表人：费守翔，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日照市东港区石臼街道华林社区居民委员会（前身日照市东港区石臼街道林家滩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黄海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5371102MEA637633U。法定代表人：王永玲，该社区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军，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日照海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海滨二路156号1楼1单元4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1683790263。法定代表人：陈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大伟，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悦建，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以下简称中行日照分行）与原审被告日照市华林工贸总公司（以下简称华林公司）、山东祥飞工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祥飞公司）、日照市东港区石臼街道华林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华林居委会）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02）日开民二初字第16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鲁1191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本案。诉讼过程中，本院以本案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依职权通知日照海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德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原告中行日照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李成龙，原审被告华林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军，第三人海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大伟、田悦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华林公司、祥飞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行日照分行称，1.判令华林公司、祥飞公司、华林居委会偿还在中行日照分行的贷款本金300万元及相应利息；2.华林公司、祥飞公司、华林居委会承担与此案相关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华林公司于1999年6月28日与中行日照分行签订借款协议，借款300万元，到期日2000年6月28日，并由祥飞公司提供保证期间为两年的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贷款到期后，经多次催收，借款人及担保人至今未能偿还贷款本息。2002年7月4日，华林居委会的前身日照市东港区石臼街道林家滩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林家滩村委会）出具《承诺书》，承诺以其自有土地使用权【日开国用（1998）字第00025号、地号16-（17）-4、使用面积10359.2平方米】抵顶借款人的部分贷款本息。华林公司、祥飞公司均未作答辩。华林居委会辩称，请求依法驳回中行日照分行对华林居委会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第一、保存于原审诉前财产保全案件卷宗中的林家滩村委会出具的《承诺书》系复印件，并未在原审庭审中进行质证并与原件核对，华林居委会对该复印件的真实性及证明力不予以认可。另外，华林居委会通过查询相关档案材料，并无关于案涉《承诺书》的两委会议纪要或村民代表会议纪要，也无公章使用记录，因此，该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二、《承诺书》涉及的土地使用权抵顶部分债务的民事法律行为系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行为，根据1990年5月19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十五条，2007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四十条，1995年1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九条的相应规定，划拨土地的转让应当取得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的批准，并报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审批，但涉案划拨土地使用权至今未取得上述职能审批。根据1987年1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规定，案涉承诺书涉及的土地使用权抵顶部分债务的民事行为无效。另外，2005年8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明确确认了划拨土地使用权未经审批转让无效。海德公司述称，中行日照分行与华林公司之间的借款真实有效，华林居委会出具《承诺书》属债务加入行为，并且提供其名下的土地使用权作为对部分债务的担保，而非划拨土地使用权的转让行为，故，华林居委会的《承诺书》是真实有效的。中行日照分行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林公司、祥飞公司、华林居委会偿还在中行日照分行的贷款本金300万元及相应利息；2.华林公司、祥飞公司、华林居委会承担与此案相关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华林公司于1999年6月28日与中行日照分行签订借款协议，借款300万元，到期日2000年6月28日，并由祥飞公司提供保证期间为两年的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贷款到期后，经多次催收，借款人及担保人至今未能偿还贷款本息。2002年7月4日，华林居委会的前身林家滩村委会出具《承诺书》，承诺以其自有土地使用权【日开国用（1998）字第00025号、地号16-（17）-4、使用面积10359.2平方米】抵顶借款人的部分贷款本息。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1999年6月28日，中行日照分行与华林公司签订99年营借字第99063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华林公司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6月28日至2000年6月28日，利率为5.85‰；当日，中行日照分行与华林公司、祥飞公司签订99年营保字第99063号保证合同，约定祥飞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间自2000年6月28日至2002年6月28日。借款合同签订后，中行日照分行即履行了约定义务。借款到期后，华林公司未予付还，中行日照分行于2000年6月29日向祥飞公司发出承担保证责任通知书，要求其10日内履行保证责任，2000年9月25日，中行日照分行书面要求华林公司偿还借款，但华林公司、祥飞公司均未履行付款义务，中行日照分行遂于2000年12月29日用特快专递向祥飞公司邮寄承担保证责任通知书，再次要求其履行保证责任，但仍未果。2002年7月4日，中行日照分行与华林公司及其主管单位林家滩村委会达成协议，林家滩村委会书面承诺，用其位于秦皇岛路北侧的、日开国用（1998）字第00025号土地证项下、地号为16-（17）-4的土地10359.2平方米土地代华林公司履行部分借款义务，但该承诺尚未履行。中行日照分行于2002年7月15日诉来本院，要求华林公司、祥飞公司、林家滩村委会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在本院受理本案前，根据中行日照分行的申请，本院采取诉前保全措施，将林家滩村委会位于秦皇岛路北侧的、日开国用（1998）字第00025号土地证项下、地号为16-（17）-4的土地10359.2平方米土地予以查封。以上事实，有中行日照分行提供的人民币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催收贷款通知书、承担保证责任通知书等证据与其陈述相互印证，祥飞公司亦无异议，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原审认为，中行日照分行与华林公司、祥飞公司分别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各方意思表示真实，主要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在中行日照分行依约履行后，华林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归还贷款，祥飞公司亦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保证责任，依法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行日照分行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祥飞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未果后，即应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在诉讼时效期间中行日照分行要求华林公司、祥飞公司分别承担还款责任和保证责任，应为诉讼时效中断。华林公司的主管单位林家滩村委会自愿代为履行部分还款义务的行为，实际系债权人和债务人与第三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民事行为，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但该村委会仅承诺代为付还部分借款，其未承诺代为履行的部分其没有付还的义务，中行日照分行不应要求其承担付还全部借款连带责任。本院原审判决：一、华林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还中行日照分行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及借款之日至本判决确定华林公司履行义务期间的利息（在合同期限内按双方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逾期按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计付），祥飞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二、祥飞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华林公司追偿；三、林家滩村委会以位于秦皇岛路北侧、日开国用（1998）字第00025号土地证项下、地号为16-（17）-4的土地10359.2平方米土地为限承担代为偿还贷款义务。诉讼费37515元（案件受理费25010元，其他实用费用12505元），由华林公司、祥飞公司负担。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1999年6月28日，华林公司（借款人、甲方）与中行日照分行（贷款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99年营借字第99063号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华林公司因业务周转需要向中行日照银行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6月28日至2000年6月28日，利率为5.85‰，同时约定，华林公司应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并按中行日照分行要求提交还款计划，按还款计划还款；本合同项下贷款，自中行日照分行划拨贷款之日起计息，在违约责任条款中约定，华林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计划归还借款本息，也未与中行日照分行签订延期还款协议，或所延期限已到仍不能归还贷款时，中行日照分行有权限期或主动追回逾期贷款，对逾期贷款中行日照分行按银行规定计收月6.3‰的利息。合同签订当日，中行日照分行向华林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借款凭证记载的还款日期、月利率与《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一致，华林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在借据上盖章和签字确认。当日，华林公司（债务人、甲方）与中行日照分行（债权人、乙方）、祥飞公司（保证人、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99年营保字第99063号的《保证合同》，约定因华林公司的请求，祥飞公司自愿为华林公司与中行日照分行签订的上述《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及其相应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2000年6月28日至2002年6月28日。借款到期后，华林公司未依约偿还借款本息，中行日照分行于2000年6月29日向祥飞公司发出《承担保证责任通知书》，要求其10日内履行保证责任，祥飞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在该通知书上盖章并签名。2000年9月25日，中行日照分行向华林公司发出《催收贷款通知》，书面要求华林公司偿还借款。华林公司、祥飞公司接到上述通知后，均未履行付款义务，中行日照分行于2000年12月29日用特快专递向祥飞公司邮寄《承担保证责任通知书》，再次要求其履行保证责任，但仍未果。中行日照分行于2002年7月15日诉来本院，要求华林公司、祥飞公司、林家滩村委会偿还全部借款本息。此前，中行日照分行于2002年7月12日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同日作出（2002）日开民保字第11号民事裁定，查封林家滩村委会位于秦皇岛路北侧的、日开国用（1998）字第00025号土地证项下、地号为16-（17）-4的土地10359.2平方米的土地。该宗土地使用者为林家滩村委会，用途为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现该宗土地仍登记在林家滩村委会名下。同时查明，原审诉讼过程中，中行日照分行、祥飞公司到庭参加诉讼，案经有效送达，华林公司、林家滩村委会未到庭参加诉讼。再审期间，中行日照分行提交《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该承诺书显示出具人为林家滩村委会，时间为2002年7月4日，内容为：“中国银行日照分行：我村村办企业日照华林工贸总公司在你行的贷款余额为300万元，截止2002年6月21日，本金所产生的利息为60.577017万元。由于村办企业负债经营等问题，我村名下已没有多少可供抵顶贷款本息的资产。我村现自愿并承诺以我村名下、日照金林打火机有限公司使用的日开国用（1998）字第00025号【地号16-（17）-4、使用面积10359.2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抵顶日照华林工贸总公司在你行的部分贷款本息，对于不能抵顶的贷款本息的部分，你行可以行使对义务人的追索权。特此承诺。”该承诺书的落款处由林家滩村委会加盖公章，并由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郭见民注明“同意办理”，并由其签名确认。中行日照分行据此主张应当由林家滩村委会承担还款责任，进而要求林家滩村委会的权利义务承继人华林社区居委会承担还款责任。华林居委会对该《承诺书》的真实性和证明力均有异议。原审诉讼案卷中未存放《承诺书》原件及复印件，原审诉前保全案卷中存放了该《承诺书》复印件，并加盖有本院的“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章。原审庭审笔录中记载：“？原告（中行日照分行）要求被告林家滩村委承担责任有什么依据。原委（中行日照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我们和华林工贸、林家滩村委经协商，林家滩村委决定以位于秦皇岛路北侧日开国用（1998）字第00025号土地证项下的土地代华林工贸总公司承担债务，有林家滩村委的承诺书在案证明。？被告有异议吗。被委（祥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无异议。”再审期间，中行日照分行未提交《承诺书》原件。另查明，（2002）日开民二初字第16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中行日照分行向本院申请执行，因华林公司、祥飞公司暂无履行能力，中行日照分行申请领取3050020元债权凭证，本院于2003年4月10日作出（2003）日开执字第41号执行裁定，（2002）日开民二初字第160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2004年9月7日，中国银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签订《中国银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关于损失类贷款债权转让框架协议》，中国银行将包含该判决确定的债权转让给了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转让范围包括债权及债权的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权利）。2006年9月5日，五莲县城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东建筑公司）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城东建筑公司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受让了案涉债权在内的债权625.13万元。2007年1月5日，城东建筑公司与海德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其受让的上述债权转让给海德公司，转让标的具体为：1、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转让给城东建筑公司的债权日照金林打火机有限公司享有的损失类债权资产债权一笔，合计114.07万元，其中本金为79万元，利息35.07万元，截止2006年6月20日，孳生利息23.54万元，本息合计137.61万元；2.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转让给城东建筑公司的华林公司损失类债权资产债权一笔，合计404.11万元，其中本金为300万元，利息为104.11万元，截止2006年6月20日，孳生利息83.41万元，本息合计487.52万元。中行日照分行称，在其转让案涉债权时将《承诺书》原件移交给了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再审期间，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出具说明，称其公司档案中并无林家滩村委会出具的《承诺书》，城东建筑公司均出具说明其受让债权时未收到该《承诺书》，海德公司从城东建筑公司受让债权时亦未收到该《承诺书》。还查明，中国银行日照分行名称变更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2005年12月15日，日照市东港区石臼街道林家滩村民委员会名称变更为日照市东港区石臼街道华林社区居民委员会。华林公司系华林社区的村办企业，成立于1992年8月20日，企业类型为集体所有制企业，现经营状态为吊销。本院再审认为，中行日照分行与华林公司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与华林公司、祥飞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签订后，中行日照分行按约向华林公司发放贷款，但贷款到期后，华林公司未按约向中行日照分行偿还贷款本息。华林公司构成违约，应向中行日照分行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中行日照分行诉请华林公司偿还贷款本金300万元及相应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祥飞公司为华林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中行日照分行向其主张权利，未超过保证期间及保证范围，亦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因此祥飞公司应当在其保证范围内对借款本金300万元及相应利息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华林公司偿还中行日照分行贷款本金30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由祥飞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祥飞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华林公司追偿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林家滩村委会（华林居委会）出具《承诺书》的真实性；二、华林居委会对华林公司的借款是否承担清偿义务及范围。一，关于林家滩村委会（华林居委会）出具《承诺书》的真实性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项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根据上述规定，当事人提供书证，应当提供书证原件，当事人提供书证的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即与原件无法核对的书证复印件作为孤证时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第一项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根据该规定，原件不存在，但有证据证明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书证复印件，对方当事人如果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应当确认该书证复印件的证明力，将其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中，首先，该《承诺书》复印件存放于原审（2002）日开民保字第11号诉前财产保全案卷中，且加盖有本院的“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章，应当认定该《承诺书》有原件，且该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误。其次，尽管在原审诉讼案卷中并无该《承诺书》原件及复印件，但根据原审庭审笔录记载，该《承诺书》已经由中行日照分行作为证据在庭审中出示，并经出庭的祥飞公司质证，且祥飞公司对该证据并未提出异议。再次，尽管林家滩村委会未参加原审庭审，但在原审诉状中，中行日照分行将该《承诺书》作为其向林家滩村委会主张权利的事实依据，林家滩村委会并未提出异议。另在查封《承诺书》所涉土地使用权后，林家滩村委会在收到查封裁定后，亦未提出异议。综上，应当认定中行日照分行提交的《承诺书》复印件在原审中已与原件核对无误，且在原审中林家滩村委会并未提出异议，再审中，华林居委会尽管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应当确认该《承诺书》复印件的证明力，应作为定案依据，原审认定林家滩出具了该《承诺书》并将其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二，关于华林居委会对华林公司的借款是否承担清偿义务及范围问题。尽管中行日照分行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与华林公司、华林居委会三方就案涉借款的偿还问题进行了协商，但根据《承诺书》的内容，能够认定中行日照分行与华林公司、华林居委会就案涉借款的偿还问题达成了合意，上述当事人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即作为华林公司的主管单位华林居委会自愿代为履行部分还款义务的行为，实际系债权人和债务人与第三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民事行为。上述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华林居委会应当按照上述约定承担清偿义务，但根据承诺书内容，华林居委会仅承诺代付部分借款，即其承担清偿义务的范围以日开国用（1998）字第00025号【地号16-（17）-4、使用面积10359.2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价值为限，其未承诺代为履行的部分没有付还义务，中行日照分行不应要求其承担付还全部借款的连带责任。综上，原审判决华林居委会以上述土地为限承担代为偿还贷款义务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02）日开民二初字第160号民事判决。原审诉讼费37515元（案件受理费25010元，其他实用费用12505元），由原审被告日照市华林工贸总公司、山东祥飞工业集团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春明人民陪审员  路宜华人民陪审员  金光运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明明书记员叶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