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雄安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96刑终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祥猛（曾用名孟建成），男，1984年3月17日出生于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雄县。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安新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华强，河北广容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雄县人民法院审理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孟祥猛犯寻衅滋事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O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作出（2019）冀0638刑初2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孟祥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2010年8月3日9时许，在雄县昝岗镇昝西街口王某1经营的土产日杂店，孟某1因买锅与王某1及其家人发生口角，后孟某1通知孟某2，孟某2纠集孟某3、刘某1、孟某5及被告人孟祥猛等人到场，对被害人王某1、王某2进行殴打，并将土产日杂店物品砸坏。经鉴定：王某2伤情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孟祥猛供述，证实2010年夏天的一天上午，其在孟某5家干装卸，孟某5跟其和孟某4、杨建说孟某1在挨打了，让其几个人一块过去看看。其知道孟某5带其去昝西是去打架，三人一起上了孟某5的车，到昝西大街的十字路口路东，看到孟某2、孟某1二人正和对方两个人嚷。孟某5打开车后备箱，招呼其与同车的人拿家伙。其看到后备箱有木棍、铁棍，其拿了一根铁管，四人一人拿了一根棍子往打架的那走，打架的是一家卖土产日杂的门市。其走到门市的台阶那有一个40多岁的女的看见其手里拿着铁棍，那女的用手拦着，不让动手，其让那女的别管。这时对方一个男的用锄朝其脑袋打了两下，其就跑，对方一个年轻的拿棍子朝其打，其就用左手挡了一下，打到其小拇指根部。其跑了几步后看到孟某5、孟某4、孟某1正追那对父子，其就一起去追，跑到胡同里面没有追上那对父子，回到那家店门口，见孟某3带着几个人拿着棍棒正和对方父子俩打，那父子俩拿着锄向外打，孟某3他们向门里冲，冲进去又打起来。其记得有邱某和刘某1拿家伙和土产店的父子在门洞里打斗。孟某5说其耳朵、脑袋流血了，孟某5就开车带其去了医院。其去医院之前对方门市没有被砸，事后听说那家店的商品被砸，不知道谁砸的。事后孟某2给其两万元钱补偿。 2、证人孟某1证言，证实2010年8月3日上午10点左右，在昝西土产店门脸因问价和对方发生争吵，后其给父亲孟某2打电话说其挨打了。后孟某2、姚某到了现场和对方打起来。过了三五分钟，孟某5、孟某3来了之后也和对方发生打斗，并把对方土产摊的东西砸了。其这一方七八个人，将对方追到一个胡同里。打架回去之后知道孟祥猛受伤了，具体孟祥猛怎么受伤的不清楚。 3、证人孟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接到儿子孟某1的电话说自己挨打了，其开车到了现场后和对方理论，被对方打伤。其后来听说因为这事，又有人和土产日杂店的父子俩打起来了，孟祥猛的手指头被打伤了，具体怎么打的其不知道。关于孟祥猛受伤的事，的王某7和“大门楼”找其帮忙，最终赔偿了孟祥猛五万元钱，其将五万元给了孟祥猛。 4、证人孟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接到孟某2电话，说他在昝西街口打架呢，要其过去一下，其联系邱某跟着到了现场。到现场后看到孟某2受伤了，打架现场卖土产日杂的两父子拿着锄头和孟某2他们这边的人对峙着。其还看见孟某1、孟令坚、刘某1、杨某1等人往对方院子里扔砖头、砸门，砸锅碗瓢盆。孟祥猛受伤了，日杂店的人赔偿了不是三万就是五万元钱。 5、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上午，其和孟祥猛、孟某4、孟令坚在孟祥猛家打扑克，孟某5开车到了孟祥猛家，说孟某2和别人打架呢，让他们几个跟着去。其三人上车后。孟某5说：“去了以后孟某2让你们打你们就打”，其几个人都默认了。到了案发现场，其看见孟某2正在跟那对父子争吵，双方手里都没有拿东西。孟某5让几人去后备箱拿家伙，后备箱有木棍子、铁棍，其和孟祥猛、孟某4、孟某5、孟令坚每人拿了一根棍子，走到孟某2跟前，孟某2看见其几个人后就冲孟某5说：“打他”，孟某5就拿棍子砸门市的东西，孟某2也从摊位上抄起家伙砸东西，孟祥猛、孟某4、孟令坚也跟着砸摊位上的东西。其发现认识那对父子就没好意思动手。那对父子看见砸他家的东西就急了，就从摊位上拿了家伙，那对父子站在台阶上，孟某2他们站在台阶下面，双方就开始互打，拿棍子、铁管这些东西互抡，一会儿那对父子躲到门洞里，其就看见孟祥猛捂着耳朵蹲在门市台阶下面，他耳朵和手上都是血，后孟强骑车带着孟祥猛走了。事后其听说孟某2给了孟祥猛两万元钱。 6、证人邱某证言，证实2010年一天中午，其和刘某1去赶集，看见一群人在昝西一家卖锅碗瓢盆的门脸处打架呢，其就过去看，看见本村的孟某2、孟某1、孟祥猛等人堵着那家卖锅碗瓢盆的门脸，他们手里都拿着铁锹把、镐柄要往里冲，对方父子俩在门脸里，手里也拿着家伙往外抡，不让他们进，双方僵持着。派出所的人到了之后，孟某2他们不服派出所的管理。后来对方父子俩从门脸跑了出来，孟某1、孟祥猛等人又追了过去，其和刘某1也追过去，没追上就回来了。这一方人在追对方时手里都拿着家伙。后来听说孟祥猛受伤了，孟某2给了他点钱。 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参与打架的是其和孟某2、孟某1、孟某3、孟某5、邱某、孟祥猛，其他人没注意，只看见孟祥猛受伤了，孟祥猛怎么打架的没注意。 8、证人孟某4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和杨建、孟令坚、孟祥猛在孟祥猛家玩扑克牌，孟某5开车过来，让其几个人跟着去昝西，在车上孟某5说：“你们跟我去打架，让你们动手再动手”。孟某5带其几个人到了一个土产日杂店门口，当时孟某2父子在跟土产日杂店父子俩打斗，双方都拿着工具。孟某2见其几个人来了，就喊：“打他们”，孟令欢、孟令坚等人都和对方对打，对方父子俩退到门洞插上门，其这方的人都过去踹门、砸门。 9、证人孟某5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接到孟某2的电话说：“孟某1在昝西因为买东西跟别人吵起来挨打了，你带俩人过去看看”，其就叫上正在其厂子里干活的孟祥猛、孟某4，说：“孟某2的儿子跟别人打架呢，打电话叫咱们过去看看，你们俩跟我过去一趟”。其开车拉着二人到了昝西，孟祥猛二人下车走过去，等其停好车到了打架的那已经不打了，只看见孟某2和孟祥猛受伤了，其就拉着孟祥猛去看病了。孟祥猛和孟某4知道是去跟着打架的。 10、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0年8月3日上午，其路过昝西卖日用品的门口，看见有人打在一起，有拿锄头、铁锹把的，有的什么也没拿，相互之间乱打，其认识小芦昝村的建成，有个年轻的拿铁锹把打了建成头部一下，又打了建成身上几下。 11、证人孟某6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有人让其拉着去昝岗孟某1打架的那，其到现场下车后看见孟祥猛、姚某等人正堵在一个卖土产日杂的门口打架，一个劲的往门里面扔锅碗瓢盆等东西，门里面也往外扔东西。 12、证人姚某证言，证实孟某3、孟某5、孟祥猛、孟令欢等人到昝西后，孟某3就嚷嚷：“昝岗街的欺负人啊”，孟某5开车来的，他后备箱放着两个镐柄，孟令欢和孟祥猛在孟某5后备箱拿了镐柄开始砸昝西卖锅的商品。孟某2和孟祥猛受伤，具体谁造成的其不知道。 13、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0年8月3日上午，其和儿子在昝西街口北其家店里卖日用品，一个小伙子买锅，问有没有既便宜又好用的锅，双方发生争执。那个小伙子就指着其说他找人把其的店砸了。那人就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就来了10多个人，这些人手上都拿着6分粗1米来长的铁管、有拿棒球棍的、有拿铁锹把的。来后什么也没说就开始打其，其手上也拿了家伙，其儿子王某2拿着一根铁锹把，其和儿子拿着家伙就和对方对打，并退到其家院里。其把大门插上，一会儿那些人把大门砸开，有拿铁管的，有拿铁锨把的往其家里冲，一边冲一边打，还用棍子把日用品砸了不少。对方一个打架的骨折了，其想赶紧解决这个事，就赔偿了对方5万元钱。 14、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0年8月3日上午因 为小芦昝村的孟某1买东西，其父亲和他发生口角，孟某1要砸其店。来了10来个人，这些人手上都拿着铁管。来了以后就开始打其父亲，其就拿一根铁锨把和来的这些人打，其父亲也拿一根铁锨把和对方打。正打的时候对方又来了大约20人，就把其和父亲王某1打到其家院里，其把大门插上。过了一会那些人就把其大门砸开，有拿铁管的，有拿铁锨把的就向其家院里冲，他们冲进其家门洞里，就开始用棍子乱打其和其父亲，之后把其家日用品砸了。后来其打听到打架的有小芦昝村书记孟某3、小芦昝村主任孟某2、还有孟祥猛、孟某7等人。后来这个事是其家找中间人给孟某2他们说好的，其赔偿对方五万元钱事情就算清了。 1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0年，在昝岗镇昝西大街经营的土产日杂店发生打架一事，当时其在场。看到孟某2和几个人跟王某1、王超（王某2）在其家门脸前的路边打起来，打了一会，王某1和王超就开始向院里跑，跑进了门洞就把门插上了，对方那帮人追到门前，孟某2的侄子拿着棍子几脚就把大门踹开，他们进院打王某1他们，王某1和王超都受了伤，之后他们出去就开始砸门脸。砸完了以后，孟某3拿着棍子就冲着其的腿给了其几棍子。对方除了孟某2、孟某3、孟某2的儿子（孟某1）以外，其还认识一个小芦昝村的叫杨建，还有一个是孟某2的侄子，别的人就不认识了，后来赔了孟某2几万块钱。 1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内容与王某3证实内容基本 一致，证实打斗的过程。未提到对方具体打斗的人员。 17、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其家是卖日用品的，2010年 8月3日上午，小芦昝村一个20多的年轻人来买日用品，不知道为什么就和其儿子打起来。其把他俩拦开后，这人就开始打电话，打完电话就在道西一个门脸拿出棍子。这时从北边来了十多个拿着棍子的人就到其家，和其儿子王某1、孙子王超打起来。来的这些人用棍子砸了其家好多日用品，打架时有好多人在场。 18、证人王某5、董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3日上 午昝西街口北卖日用品的门口发生了持械打斗事件。 19、证人李某、杨某2、申某、王某6证言，证实 几人均系昝岗派出所的民警及辅警，均证实案发时几人先后到了现场，看到孟某3、孟某2二人纠集十来个人持械对王某1父子进行追逐殴打，王某1父子也拿工具和对方对打。 20、证人郑某、王某7证言，证实王某1家与孟 根柱等人打架的事，是二人出面调解的，王某1家赔偿了孟某2方五万元钱。 2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22、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2对被打现场的辨认。 2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王某2损伤属轻伤二级。 24、雄县公安局昝岗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经民 警李卫东、杨某2工作，被告人孟祥猛到该所投案。 25、证人孟某7证言，证实2010年夏天，孟祥猛参与昝西一家土产日杂打架了。孟某2解决的给了孟祥猛二万元。 26、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0年8月3日上午，其路过昝西卖日用品的门口，看见六七个人打在一起，有拿锄有拿铁锨把的相互之间乱打。 27、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王某1是其父，2010年8月3日上午，其在娘家二楼看孩子时，听见楼下有人嚷，后来听到砸东西的声音，持续了半个小时。对方走了，其下楼看见父亲王某1脑门处破了，哥哥一只胳膊折了。 28、证人龚某证言，证实2010年夏天昝西大街王某1家门脸处，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和王某1儿子因价格问题嚷起来。 29、证人王某9证言，证实2010年夏天，其路过昝西街卖日杂的那，看见好多人围观，看见孟某2脑袋受伤了，其开车送他去医院了。 （二）自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孟祥猛通过孟某2、孟某9（二人另案处理）进入雄县昝岗镇小芦昝村北原“飞龙养鸡场”厂区内，使用孟保良等人盗窃的天然气生产塑料颗粒，孟祥猛先后支付给孟某2人民币4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孟祥猛供述，证实其2015年8月份开始在雄县飞龙养鸡场内生产塑料颗粒，因为飞龙养鸡场有闲房，且电和天然气便宜，有相关部门查的时候孟某2能出面解决。其在这个地方生产塑料颗粒是和孟某2商定的，每年给孟某2四万元钱（含房租钱和使用天然气的钱），后孟某9给其安排到南北走向的第三排房子北侧三间。其使用的天然气是孟某8从飞龙养鸡场东南方向一百米左右的油井处接过来的。有时天然气断了，其就通知孟某8，然后和孟某8一起沿着天然气管道查看，一般是石油的维护人员把铁阀门卸走或者把塑料管切断，然后晚上孟某8叫上其几个人到井场处安装一个铁阀门。铁阀门是孟某8自己准备的，晚上去是防止被抓。其活少不经常干活，分两次共计给孟某242000元（一次15000元，一次27000元），都是去孟某2家以现金的形式给的。 2、证人孟某8证言，证实肖某租其生产玻璃丝的机子在飞龙养鸡场内生产玻璃丝，所用的天然气是从养鸡场西南方向的岔8井偷接过来的。在养鸡场内生产的商户何某、肖某、孟祥猛等人都去接过天然气，断了气之后有时是其跟着他们去接，有时他们自己去接，具体谁用哪根管，从哪个油井上接，接过多少回记不清了，反正断了气就去接。接气过程：先把套管气放空，沿着套管往下挖土，从地下套管壁上焊一个3分的铁管，再在套管壁上打眼，再装上阀门接上塑料管埋上土，接出来的塑料管再埋土里接进养鸡场。 3、证人孟某9证言，证实其2010年后到飞龙养鸡场看门，养鸡场内的商户每个月收200元房租钱。 4、证人何某证言，证实其2010年-2016年在飞龙养鸡场内生产塑料颗粒，跟孟某9谈的，每月每台机子3500元，天然气随便用。飞龙养鸡场的天然气孟某9说都是从外面油井接过来的，具体谁接的，怎么接的不清楚。在其生产期间“建成”也在那生产塑料颗粒，他也用的是天然气生产。厂里几个商户的天然气哪接的不清楚，其知道院子西南角有根管子，西北角也有管子，具体院外头通向哪个井不清楚，谁具体接的哪一根不清楚。 5、证人肖某证言，证实其在飞龙养鸡场内生产玻璃丝期间，使用的天然气是院子里的储气罐接过来的，储气罐里的天然气是从飞龙养鸡场外西南角处的油井上接来的。孟某9负责收房租，孟某8负责给商户接气。 6、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孟祥猛于1984年3月17日出生。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孟祥猛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孟祥猛明知是他人盗窃的天然气而购买使用，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投案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提出被告人属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孟祥猛不仅积极参加，而且持棍棒朝被害人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孟某8证言，证实被告人使用的天然气是其从岔8井偷接过来的及被告人供述“天然气断了，孟某8叫人晚上去接，以防止被抓”，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明知天然气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购买使用，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其犯罪对象涉及公共安全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犯数罪，予以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孟祥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孟祥猛上诉及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是从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的事实不清。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孟祥猛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并致人轻伤，及使用他人盗窃的天然气从事生产活动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与一审相同，并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孟祥猛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孟祥猛购买使用明知是他人盗窃的天然气，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孟祥猛有自首情节原判决已认定，孟祥猛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积极参与，系主犯；上诉人孟祥猛供述及证人孟某8等人证言能够证实孟祥猛明知天然气系他人窃得而长期购买使用的事实，故对其诉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忠 审 判 员  王智广 审 判 员  宋 平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 法官助理  王一凡 书 记 员  张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