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沪0104民初3247号之一原告：丁伟文，男，198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靖奇、陆磊，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叶建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原草、胡昶成，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中技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颜静刚。被告：上海晶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崔之火，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宝朝、宋国庆，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彦东，男，197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告：颜静刚，男，197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告：梁秀红，女，1978年11月17日生。第三人：上海攀定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万祥镇宏祥北路XXX弄XXX-XXX号XXX幢XXX区XXX室。法定代表人：陈某某。原告丁伟文与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控公司)、上海中技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技公司)、上海晶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茨公司)、吕彦东、颜静刚、梁秀红民间借贷纠纷、保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受理。被告晶茨公司、吕彦东在答辩期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裁定依法驳回富控公司、吕彦东管辖权异议。之后，晶茨公司、吕彦东提起上诉。2019年2月25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1民辖终26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依法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之后，本院依法追加上海攀定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攀定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于2020年1月20日再次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丁伟文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诉请：1、判令富控公司归还丁伟文借款本金3,395万元；2、判令富控公司支付2018年1月4日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以3,39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3、判令富控公司支付律师费140万元，财产保全担保费36,515元；4、判令中技公司、晶茨公司、吕彦东、颜静刚、梁秀红就上述富控公司上述债务对丁伟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六被告承担。事实理由：2017年12月21日，丁伟文与六被告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富控公司向丁伟文借款4,000万元，以实际到账凭证为准。借款期限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月20日。合同第三条约定借款期限内15天内归还一次性本金。合同约定中技公司、晶茨公司、吕彦东、颜静刚、梁秀红对上述借款期限期内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攀定公司作为富控公司的代理人，代理收取或归还借款。丁伟文于2018年1月4日根据合同向攀定公司账户出借了3,500万元。2018年1月20日，该笔借款到期后，富控公司未履行还款责任。遂起诉。此外，丁伟文预收了一笔利息105万元。故主张3,395万元富控公司辩称：不同意全部诉请。富控公司从未收到上述借款。富控公司是一家A股上市公司，对借款有严格的制度，不可能存在借入资金汇到指定第三方账户不入账的情形，也不存在由第三人代还的情况。根据丁伟文陈述，款项是汇到第三人攀定公司账户，但富控公司与攀定公司无任何关系。富控公司系A股上市公司(股票代码ST富控600634)，上交所公告披露，富控公司实际控制人为颜静刚(持股5.53%)。同时，颜静刚系中技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持股95%)。中技公司又是晶茨公司的100%股东。中技公司与富控公司之间的关系则是：中技公司系上海富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100%股东；上海富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又是富控公司股东(持股27.42%)。颜静刚与梁秀红系夫妻。吕彦东持股0.41%富控公司股权。就本案而言，首先，丁伟文巨额资金来源不明。其次，借款合同金额高达3,500万元，却未约定利息。借期30天，却约定借限内15天内要归还一次本金。二次出借、一次归还均在丁伟文与第三人攀定公司之间走账，与富控公司毫不相干。丁伟文现主张借款本金3,395万元，是其将2018年1月4日第二次向攀定公司转账3,500万元后，案外人吴汝清账户向案外人王戟平账户转账105万元作为砍头息扣除了。据我方了解，吴汝清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开户后便交于颜静刚使用至今。该卡对外转账都是颜静刚支付他人的。除上述105万元外，据我方了解，2017年12月21日丁伟文第一次向攀定公司转账3,500万元的当天，吴汝清账户就向王戟平账户转账105万元、吴汝清账户还向郑蓓玲账户转账15.75万元，合计1,207,500元均作为第一次走账3,500万元的砍头息。2017年12月21日攀定公司向丁伟文汇款3,500万元，随即丁伟文再次向攀定公司转账3,500万元，同时再次通过吴汝清账户向案外人王戟平账户转账105万元、向郑蓓玲账户转账15.75万元。合计1,207,500元作为第二次走账3,500万元的砍头息。二次利率高达84%。吴汝清与富控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富控公司没有收到任何借款，也从未向丁伟文支付过任何砍头息。丁伟文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戟平、郑蓓玲收到砍头息后给了丁伟文。我司内部核查发现一个叫王亮，其代多个债权人填写过《债务申报表》，并就多个债权以不同原告名义在不同的法院起诉我司借款合同纠纷。所有案件借款合同格式相同，且款项均走账到第三人攀定公司。我们有理由相信，多起案件的原告，包括本案原告，以及收取砍头息的个人，都是以王亮为首的职业放贷团伙的成员。没有任何证据显示，王戟平、郑蓓玲收到砍头息后给了丁伟文，说明丁伟文、王戟平、郑蓓玲等其他人都是王亮的马甲，王亮才是真实的实际放贷人以及收取高利贷的人。王亮、丁伟文等采取“套路贷”诈骗手段、诱迫签订借贷，并以砍头息违约金保证金等名目抽回资金、虚增借贷金额、随意制造虚假借贷违约、签订虚高借贷协议、走虚假银行流水、毁匿还款证据等方式，造成虚假借贷债权债务，进而借助司法诉讼收尾。上述行为涉嫌犯罪。颜静刚掌控的A股上市公司有富控娱乐、尤夫股份、宏达矿业。颜静刚已被中国证监会立案调查，尚未有结果。中技公司未作答辩。晶茨公司辩称：中技公司是晶茨公司的100%股东。颜静刚是中技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持股95%)。晶茨公司没有在担保合同上盖过章，崔之火当时是法定代表人。即便公章是真的，可能是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盖的。我们没有签合同的意思表示，公司对外担保，应通过股东会或董事会的授权，但本案没有。对于本金和利息都不应承担清偿责任。本案与其他法院的案件为一系列的职业放贷案件。原告均系职业放贷团伙的成员。本案涉嫌职业非法放贷，借款合同应为无效，相关担保亦未无效。且根据丁伟文提供的证据，2017年12月21日丁伟文依据合同向攀定公司转账的3,500万元,由攀定公司在2018年1月4日归还。同日，丁伟文再向攀定公司汇款3,500万元无合同依据，丁伟文应自行向攀定公司主张。吕彦东辩称：我曾是中技公司副总裁，对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比较清楚。实际的借款人是中技公司。从2016年起中技公司和王亮有持续的借款发生。王亮所有的借款合同都有个特点，就是合同的出借人名字一直再变。用过的出借人名字有：上海基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海清华同仁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刘如琨、穆中柱、浙江日益贸易有限公司、朱伟、蒋建宇、蔡潇、沈凤英、赖林磊、蔡肖辉、丁伟文、上海臻前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借款合同都有一个特点，就是都不约定借款利息，都是汇给第三人，且不论借款期限是一个月还是多少天，都要15天还一次，其实是14天还一次。王亮放贷集团成员每次将资金汇出后，颜静刚都通过其掌控的个人账户都向王亮放贷集团成员个人账户支付砍头息。砍头息按日0.23%，即年利率84%来收的。丁伟文认可收了砍头息。收款人王戟平，同时也是基诺公司、清华同仁借款合同外的砍头息收款人。郑蓓玲是蔡潇、赖林磊、蔡肖辉、丁伟文、上海臻前实业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外的砍头息收款人。据我查证，清华同仁的股东、法人是朱伟、蔡肖辉是高管；上海臻前实业有限公司原来股东就是蔡潇。王亮放贷集团成员之间都有关联的。综上，这是一个看起来有合法的借贷合同，但实际却掩盖了非法目的的案子。通过合同外第三人，王亮放贷团伙收了一个多亿。最终在2018年1月，中技公司无法还得起越来越高的债务，王亮提起四个诉讼，本案3247号。普陀法院案件，黄浦5804号。长宁18-6803号，这四个诉讼主张8,900万本金。王亮企图通过合法的诉讼，实现非法的目的。丁伟文不认识中技公司的任何人，丁伟文拿不出任何和中技公司任何人的任何联系记录。我因为当时没有搞清他们的套路，签字作了担保。颜静刚、梁秀红未作答辩。第三人攀定公司未到庭陈述。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7年12月20日《借款担保合同》记载丁伟文(出借方、甲方)、富控公司(乙方、借款方)、丙方(担保方)中技集团、丁方(担保方)晶茨公司、戊方(担保方)吕彦东、己方(担保方)颜静刚、庚方(担保方)梁秀红。合同内容：2.甲方对乙方的信用记录、生产经营、借款用途、资金负债等情况已经进行调查了解，确信借款人的借款将用于合法目的，且具有偿还能力。甲方同意给乙方提供4,000万元借款。3.丙方、丁方、戊方、己方、庚方确认上述4,000万元借款乙方将用于合法目的，且具有偿还能力。经保证人与自己家庭成员共同协商，保证人同意以保证人及其家庭的全部个人财产，为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4,000万元，以实际到账凭证为准；借款期限：自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月20日17：00时止，共计31天；以系统到账时间为准，借款期限内15天内归还一次本金；甲方应在本合同约定时间2017年12月21日将借款转账到乙方指定账户(以实际到账金额为准)；乙方逾期还款，按未清偿部分数额每日8万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担保条款：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全部借款本金、违约金、罚息和实现借款债权的费用，实现借款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公证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送达费。担保方式：混合担保。乙方/第三人以其合法拥有/持有的/设定抵押/质押担保，丙方、丁方、戊方、己方、庚方提供保证人保证，均对保证范围内的债权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甲方可以先就乙方抵押物实现债权，也可以先就保证人方丙方、丁方、戊方、己方、庚方任一方财产实现其债权。甲方债权的实现没有顺序限制。抵押物：具体抵押情况见附件抵押合同。保证期间：自主债权届满之日起二年；自主债权届满之日起，乙方未按时足额还款，丙方、丁方、戊方、己方、庚方具有责任将应付款项10日内代乙方偿还给甲方。乙方签章处有“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字样章、“王晓强”字样章。丙方签章处有“上海中技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章、“颜静刚”字样章。丁方签章处有“上海晶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字样章、“崔之火”字样章。戊方签章处有“吕彦东”字样签字、并按捺指纹、己方签章处有“颜静刚”字样签字、并按捺指纹、己方签章处有“颜静刚”字样签字、并按捺指纹、庚方签章处有“梁秀红”字样签字、并按捺指纹。借款担保合同附件：乙方委托上海攀定工程设备有限公司收款，乙方指定收款账户(账户名称；上海攀定工程设备有限公司，账号XXXXXXXXXXXXXXX，开户行招商银行上海川北支行)乙方签章处有“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字样章、“王晓强”字样章。丙方签章处有“上海中技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字样章、“颜静刚”字样章。丁方签章处有“上海晶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字样章、“崔之火”字样章。戊方签章处有“吕彦东”字样签字、并按捺指纹、己方签章处有“颜静刚”字样签字、并按捺指纹、己方签章处有“颜静刚”字样签字、并按捺指纹、庚方签章处有“梁秀红”字样签字、并按捺指纹。二、2017年12月21日，案外人杨某某向丁伟文转账1,500万元、案外人上海滴水湖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向丁伟文转账2,000万元。同日，丁伟文向攀定公司转账共计3,500万元。同日10：55分，自吴汝清账户向王戟平账户转账105万元、向郑蓓玲账户转账15.75万元，合计1,207,500元。2018年1月4日，攀定公司向丁伟文账户汇款3,500万元。同日，2018年1月4日，丁伟文又向攀定公司账户转账3,500万元。同日10：38分，自吴汝清账户向王戟平账户转账105万元、自吴汝清账户向郑蓓玲账户转账15.75万元，合计1,207,500元。审理中，富控公司向本院提交吴汝清公证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吴汝清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开户后便交于颜静刚使用至今。该卡对外转账都是颜静刚支付他人的，收到的款项都是支付给颜静刚的。上述款项的所有权、追索权及其他权利均属颜静刚所有，与本人无关……另查明，2018年2月6日，王亮分别代丁伟文、蔡肖辉向中技公司申报债权3,500万元、1,200万元。2019年6月14日，蔡肖辉向上海市普陀区法院起诉富控公司、中技公司、晶茨公司、吕彦东、颜静刚、梁秀红民间借贷纠纷、保证责任纠纷。案号(2019)沪0107民初11368号。金额1,200万元。借款合同指定收款人为攀定公司。再查明，王亮代蔡潇、赖林磊向中技公司申报债权。2018年，案外人蔡潇、赖林磊分别向黄浦区法院、长宁区法院起诉浙江尤夫高纤维股份有限公司、中技集团、晶茨公司、吕彦东、颜静刚、梁秀红民间借贷纠纷、保证责任纠纷。案号(2018)沪0101民初5804号、(2018)沪0105民初6803号。借款合同指定收款人均为攀定公司。上述二案均撤诉结案。审理中，晶茨公司向本院申请对《借款担保合同》上“上海晶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字样章、“崔之火”字样章进行真伪鉴定。2019年11月18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检材《借款担保合同》上需检的两枚“上海晶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1至样本3上的“上海晶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二)检材《借款担保合同》上需检的两枚“崔之火”印文与样本4上“崔之火”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由《借款担保合同》、转账凭证、吴汝清公证的《情况说明》、《申报债权表》、(2019)沪0107民初1138号借款担保合同、(2018)沪0101民初5804号借款担保合同、(2018)沪0105民初6803号借款担保合同等证据证明。庭审后，丁伟文针对资金来源向本院寄送：丁伟文与案外人王凯旋2017年12月20日《借款合同》，由王凯旋指令杨某某、上海滴水湖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在2017年12月21日向丁伟文转账共计3,500万元。富控公司质证：丁伟文与王凯旋的《借款合同》是虚构的，不予认可。晶茨公司质证：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丁伟文在本案中的资金来源于王凯旋。其他被告收到材料后未书面质证。本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于经济纠纷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虽从涉案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内容看，符合一般借款合同的形式要件，但从实际操作的过程看，巨额资金在短短30天的借期内15天流转一次、每次资金流转均非发生在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借款金额巨大却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利用多人账户收取砍头息且账户隐蔽、利率畸高等等，与普通民间借贷的一般逻辑不相符。对于上述现象以及收取砍头息账户与丁伟文之间的关系，丁伟文均未给出合理解释。对丁伟文自认的已收到105万元利息，丁伟文也没有提供王戟平向其转账的证据。综上，本院认为，本案不能单纯以涉案《借款合同》内容界定当事人的民事法律关系。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丁伟文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嘉骏审 判 员  王 嵘人民陪审员  潘立红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四十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一）不予受理；（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三）驳回起诉；（四）财产保全和先予执行；（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九）不予执行仲裁裁决；（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对前款第（一）、（二）、（三）项裁定，可以上诉。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