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0425民初3412号原告：李言军，男，汉族，1970年1月1日生，住河南省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永涛，河南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良，河南长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郏县盛达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郏县凤翔大道中段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50652676896。法定代表人：胡国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峰，男，公司员工。被告：陈志峰，男，汉族，1979年12月26日生，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被告：河南汇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石板岩镇人民政府院内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6003954063703。法定代表人：王文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迎辉，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瑞增，男，汉族，1974年5月10日生，住河南省林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迎辉，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言军与被告郏县盛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达公司）、陈志峰、河南汇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亿公司）、张瑞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言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永涛，被告盛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峰、被告陈志峰、被告汇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迎辉、被告张瑞增、被告张瑞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迎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言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汇亿公司、张瑞增、盛达公司、陈志峰连带支付劳务费和材料费400146.6元，并自起诉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款支付完毕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汇亿公司、张瑞增、盛达公司、陈志峰负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盛达公司将开发建设的郏县恒福苑小区1、2、4号楼承包给汇亿公司，汇亿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张瑞增，张瑞增将该工程肢解后将1、2号楼的女儿墙斜坡挂瓦和1、2、4号楼外落水管材料和安装及4号楼水电安装工程的劳务承包给李言军。李言军组织工人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全部工程量。其中4号楼水电安装工程的劳务费348636.6元，1、2号楼的女儿墙斜坡挂瓦和1、2、4号楼外落水管材料和安装费计51510元，共计劳务费和材料费为400146.6元。经被告陈志峰支付给李言军51510元劳务费和材料费，但张瑞增以未经其同意拒不认可，后陈志峰又将该51510元劳务费和材料费索回。陈志峰作为盛达公司开发建设郏县恒福苑小区1、2、4号楼的实际控制人，也负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目前该工程已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张瑞增辩称：1.李言军起诉的1、2号楼落水管安装工程的劳务费及材料费和1、2号楼女儿墙斜坡挂瓦材料费系李言军与陈志峰之间的债务，该部分工程不在汇亿公司与盛达公司的工程承包范围之内。详见汇亿公司与盛达公司在2016年9月9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二、工程承包范围及承包方式：1.（1）不含水电施工；（3）外墙砖及琉璃瓦由甲方提供，乙方负责施工”；2.李言军起诉的1、2号楼的女儿墙斜坡挂瓦劳务费应当由谢士卫负责支付，汇亿公司已经将1、2号楼的全部劳务承包给谢士卫；3.李言军起诉的4号楼水电安装系汇亿公司分包给李言军施工（包工包料）。2016年10月9日，汇亿公司应李言军要求将4号楼水电安装债务转移给陈志峰，当天张瑞增书写“今收到陈志峰工程款32万元整（人民币320000元）”收条，在三人在场的情况下交付给陈志峰，约定由陈志峰将该32万元直接支付给李言军。该32万元包含在陈志峰和张瑞增在2018年5月25日签订的《工程款核算确认明细单》中，故该款项不应由张瑞增承担，李言军应向陈志峰主张债权。2016年10月9日以后，李言军也从未向张瑞增和汇亿公司主张过该部分费用；4.关于4号楼落水管的安装，李言军当时承诺免费安装，不收取任何费用。综上请求驳回李言军对张瑞增的诉讼请求。汇亿公司同张瑞增答辩意见。盛达公司、陈志峰辩称：涉及盛达公司、陈志峰与张瑞增之间的工程款纠纷，郏县法院（2019）豫0425民初91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作出了判决，李言军主张的4号楼的水电工程款陈志峰不应再承担，应由张瑞增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李言军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李言军与被告张瑞增签订的关于4号楼水电安装劳务承包协议。证明：盛达公司将开发建设的涉案工程承包给汇亿公司，汇亿公司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张瑞增，张瑞增又将涉案工程的水电安装劳务工分包给李言军。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4号楼的水电安装，每平方米劳务费为65元。共计工程款348636.6元。汇亿公司、张瑞增、盛达公司、陈志峰负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证据二，张瑞增与陈志峰在2018年5月24日签订的留待进一步确认工程款表。证明：李言军的施工总量及工程款已经确定。工程施工过程中陈志峰代张瑞增支付给李言军1、2号楼的女儿墙斜坡挂瓦和1、2、4号楼外落水管材料和安装外下水管款51510元。对照有待确认表第68、81项共2项。由于在张瑞增、汇亿公司诉盛达公司和陈志峰拖欠工程款案中，张瑞增对陈志峰支付给李言军的工程款不认可，陈志峰将代张瑞增支付给李言军的工程款又索要回去，要求李言军通过诉讼途径解决，故汇亿公司、张瑞增、盛达公司、陈志峰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原告工程款51510元。汇亿公司、张瑞增对李言军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在2016年10月9日，李言军与张瑞增、陈志峰三人在陈志峰办公室结算的是32万元，数字各方都同意。结算后张瑞增给陈志峰写了个32万元的收据，然后由李言军向陈志峰主张该32万元。证据二与汇亿公司、张瑞增无关，不予质证。盛达公司、陈志峰对李言军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李言军提供的证据无异议。2016年10月9日张瑞增的确给陈志峰出具了一张32万元的收据，但是该收据没有明确是水电工程款的钱。汇亿公司、张瑞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张瑞增和陈志峰在2016年9月9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证明汇亿公司承包的1、2号楼的工程范围不包含外墙砖和琉璃瓦；证据二，张瑞增和谢士卫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一份，证明李言军起诉的1、2号楼的女儿墙、斜坡、挂瓦劳务费应由谢士卫支付；证据三，1.收条一份；2.工程核算确认明细单一份；3.手机通话录音一份（张瑞增与李言军通话录音）。证明2016年10月9日经李言军请求，张瑞增将32万元的4号楼水电安装债务转让给陈志峰。且陈志峰质证时也认可收到该收据。张瑞增与陈志峰在2018年5月24日工程款核算确认明细单中已将该笔款项进行了核算，因为这个明细单是陈志峰制作的，故该32万元肯定在核算之中，至于是并到工程款核算确认明细单第三项的100万还是第四项的69万中，记不清了。李言军对汇亿公司、张瑞增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第三大项第一小项的承包范围第三款约定：外墙砖及琉璃瓦由甲方提供，乙方负责施工，证明李言军所干的1、2号楼的斜坡、挂瓦在张瑞增的承包范围。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斜坡、挂瓦不在谢士卫的承包范围。对证据三的收条，李言军并不清楚，对工程核算确认明细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不清楚，对手机通话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应提供录音磁带，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债务已经转移给了陈志峰。盛达公司、陈志峰对汇亿公司、张瑞增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张瑞增所称的用32万元的收据作为冲抵李言军4号楼水电安装工程款的证据不认可，陈志峰手里的全部收据都是通过现金及转账形式向张瑞增支付的工程款，不存在冲抵的情况。2、4号楼的落水管安装材料系陈志峰在张瑞增撤场后购买，应由张瑞增承担该费用盛达公司、陈志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张瑞增书写的21张收据，证明张瑞增所称的书写32万元的收条，由陈志峰支付给李言军水电工程款32万元不属实，且李言军的4号楼的水电工程款是34万多元。证据二是郏县法院（2019）豫0425民初981号判决书一份，证明陈志峰应付给张瑞增的工程款已经作出了判决。李言军对盛达公司、陈志峰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盛达公司、陈志峰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汇亿公司、张瑞增对盛达公司、陈志峰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21张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收据出具以后，大多数情况下都不是陈志峰直接支付给张瑞增的，而是由陈志峰直接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张瑞增出具条子。该32万元也是应该由陈志峰支付给李言军，但陈志峰至今未支付。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判决书是对已经查明的工程款的结算，该32万元包含在了判决书所确定的范围内。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盛达公司与汇亿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汇亿公司承包位于郏县东坡大道与紫云路南100米路西恒福苑小区（小区名称暂定）的临街商业进行建设，约定：框架五层，承包范围为施工图内容（不含门窗、电梯及消防设施，外墙为真实漆，内墙为毛墙毛地）、图纸会审、设计变更中的土建及水电工程项目（水电要求过户）。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2016年6月，张瑞增作为发包方（甲方）与劳务分包方李言军（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水电劳务合同书》，约定甲方将工程地点在郏县客运东站向南路西的恒福苑商业办公楼的水电工程分包给李言军，分包范围为：商铺用电照明线管预埋、给水排水安装预留部位（不包含消防及硬件设施）。工程造价：商铺内不穿线，每平方65元。工程面积或工程量：一切以实际建筑面积平方为准。2016年9月9日，盛达公司作为甲方，汇亿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汇亿公司对位于郏县东坡大道与紫云路南100米路西恒福苑小区的住宅楼进行建设，承包范围为施工图内容、图纸会审、设计变更中的所有项目、土建施工至散水外1m。特别说明如下：（1）不含水电施工；（2）不含门窗施工；（3）外墙砖及琉璃瓦由甲方提供；乙方负责施工。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另查明，1.本院2019豫0425民初9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1）陈志峰借用盛达公司资质，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建人，张瑞增系汇亿公司在涉案工程中的项目负责人；（2）4#楼建筑面积为5363.64平方米；（3）陈志峰尚欠汇亿公司工程款1522308元及利息，盛达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现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张瑞增与陈志峰在2018年5月24日形成的“留待进一步确认工程款”表格中，第68项显示“2017年12月5日1#3#斜坡挂瓦李彦军，支付对象李彦军，金额22050元，经手人陈志峰，费用归结谢士卫”，第81项显示“2017年12月5日1#2#斜坡挂瓦李彦军，金额29460元，经手人陈志峰，费用归结张瑞增”。3.2016年10月9日张瑞增给陈志峰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陈志峰工程款叁拾贰万元整（￥3200000.00元）张瑞增2016.10.9号”。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欠付李言军的劳务费及材料款的数额问题。二、关于该劳务费及材料款的支付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本案中，汇亿公司、张瑞增从盛达公司处承包涉案工程后，又将该项目中恒福苑商业办公楼的水电劳务工程分包给李言军进行施工，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依据上述规定，汇亿公司在明知李言军不具有相应资质的情况下，将涉案工程的水电部分分包给李言军的民事行为无效。虽然合同无效，但李言军履行相应施工义务，故汇亿公司应向李言军承担支付下余合同价款并赔偿相应损失的民事责任。一、关于欠付李言军的劳务费及材料款的数额问题。该部分费用共包括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恒福苑商业办公楼的水电安装工程劳务费，李言军主张的水电安装款为348636.6元，庭审中，汇亿公司、张瑞增当庭未对该数额表示认可。根据《建设工程水电劳务合同书》的约定，工程造价为65元每平方，恒福苑商业办公楼的总建筑面积为5363.64平方米，因此恒福苑商业办公楼的水电安装工程劳务费为5363.64×65=348636.6元。第二部分为1、2号楼的女儿墙斜坡挂瓦和1、2、4号楼的外落水管材料和安装费用，根据汇亿公司、张瑞增的举证答辩意见，本院认定李言军主张的1、2号楼的女儿墙斜坡挂瓦材料费及1、2号楼的外落水管材料和安装费用不在汇亿公司承包范围。因李言军的起诉系将1、2号楼的女儿墙斜坡挂瓦和1、2、4号楼的外落水管材料和安装费用一起计算，总费用为51510元，但未明确各部分劳务费、材料费的具体数额及应由谁承担支付责任，故本院认为该部分费用并不具体明确，不予处理。以上共计348636.6元。二、关于该348636.6元水电劳务费的支付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因汇亿公司为涉案工程的承包方，后汇亿公司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张瑞增又将涉案项目中的4号楼即恒福苑商业办公楼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李言军，故汇亿公司应支付李言军恒福苑商业办公楼的水电安装工程劳务费348636.6元。庭审中，汇亿公司、张瑞增称就该笔水电安装工程款已经在2016年10月9日与李言军、陈志峰达成一致，由张瑞增给陈志峰出具32万元的收据，陈志峰支付李言军该笔劳务费。但陈志峰当庭予以否认。李言军庭审中称曾和张瑞增、陈志峰说过4号楼水电劳务费的事，但是没有说金额，后来李言军就走了。因汇亿公司、张瑞增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4号楼即恒福苑商业办公楼水电安装工程劳务费为32万元，亦未提供证据证明2016年10月9日向陈志峰出具的32万元的收条系用于支付李言军的水电安装劳务费，故对汇亿公司、张瑞增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发包人盛达公司、陈志峰未提供证据证明已支付了工程价款，且本院（2019）豫0425民初9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陈志峰、盛达公司尚欠汇亿公司工程款1522308元工程款及相应利息，因此，盛达公司、陈志峰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关于李言军主张的自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没有约定，故对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汇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言军劳务费348636.6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1月1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陈志峰、郏县盛达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李言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3元，由被告河南汇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362元，李言军负担9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白志强人民陪审员  赵艳利人民陪审员  李少锋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时权生书记员李兰兰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四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以施工行为地为合同履行地。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