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02民初5165号原告：范国安，男，汉族，1968年5月6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委托代理人：曾帅、李嘉祺，广东明辅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一被告：甘顺东，男，汉族，1972年7月14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第二被告：唐慧谊，女，汉族，1973年11月23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委托代理人：王耀伟，广东方正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范国安与被告甘顺东、唐慧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国安的委托代理人曾帅、李嘉祺，第二被告唐慧谊的委托代理人王耀伟到庭参加诉讼。第一被告甘顺东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诉辩意见原告范国安起诉称：2012年至2015年期间，第一被告分8次向原告借款，并向原告出具了8份《借条》，具体借款情况如下：①2012年5月23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180天，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8%。②2012年10月22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90天，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8%。③2012年11月18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360天，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8%。④2012年12月18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8%。⑤2013年10月9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借款期限360天，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8%。⑥2013年10月18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360天，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8%。⑦2013年10月22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360天，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8%。⑧2014年3月8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360天，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8%。以上借款本金合计人民币1400万元，原告均已按时足额将上述8笔借款资金支付给第一被告（含其指定的收款人），第一被告已收到上述8笔借款资金。因第一被告在上述8笔借款期限分别届满后一直未向原告偿还全部欠款，经原告多次催告，第一被告于2016年4月7日向原告出具《确认书》及《还款承诺书》，确认并承诺如下：1、截止至2014年12月，第一被告拖欠原告上述8笔借款本金合计人民币1400万元及利息合计人民币2631496.2元，本息合计人民币16631496.2元。2015年1月，第一被告以其名下位于惠州市江北××大厦××单元××号，建筑面积为424.67平方米的房产，作价人民币6570050元抵偿第一被告欠原告的上述部分债务。截止2015年1月，第一被告欠原告剩余本金合计人民币10061446.2元。2、截止至2016年3月，第一被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0061446.2元，借款利息人民币5163547.77元，并承诺于2016年12月30日前向原告支付所拖欠的借款本息合计人民币15224993.97元。若第一被告未如期偿还欠款，则原告为追索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由第一被告承担。此后，第一被告未能按《还款承诺书》承诺的日期还款，至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0061446.2元及相应的利息。综上，原告认为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第二被告是第一被告的配偶，上述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第二被告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第一被告未能按《还款承诺书》承诺的日期向原告偿还欠款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且第二被告应对第一被告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一、判令第一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0061446.2元及相应的利息（自2015年8月起暂计至2019年3月，利息为人民币8652843.732元，此后利息以人民币10061446.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继续计算至本息实际还清之日止），以上暂合计为人民币18714289.932元。二、判令第一被告偿还原告为追索上述借款本息而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350000元。三、判令第二被告对第一被告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全部由两被告承担。原告庭后提交《撤回部分诉讼请求申请书》。申请事项：申请撤回法院立案受理的（2019）粵1302民初5165号案件部分诉讼请求，即申请撤回判令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归还第一被告分别于2012年11月18日、2012年12月18日向原告借款的本金人民币200万元、人民币100万元及两笔借款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申请撤回上述部分诉讼请求后，诉讼请求确认如下：一、判令第一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7061446.2元及相应的利息（自2015年8月起暂计至2019年3月，利息为人民币6072843.732元，此后利息以人民币7061446.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继续计算至本息实际还清之日止），以上暂合计为人民币13134289.932元。二、判令第一被告偿还原告为追索上诉借款本息而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350000元。三、判令第二被告对第一被告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全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第一被告、第二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粤1302民初5165号，业经法院开庭审理，现因原告个人原因，特向法院申请撤回部分诉讼请求，即申请撤回判令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归还第一被告分别于2012年11月18日、2012年12月18日向原告借款的本金人民币200万元、人民币100万元及两笔借款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现原告基于对自身诉权的处分，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撤回部分诉讼请求，请法院予以核准。第二被告唐慧谊辩称：第二被告对本案的借款情况毫不知情，该款项巨大，原告未举证该款项用于家庭生活，第二被告与第一被告分居多年，不知第一被告行踪，该笔债务属于何等债务第二被告不清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笔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告对第二被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被告补充书面答辩意见称：一、本案经（2019)粤1302民初5165号立案受理后，经公开开庭审理。现范国安“因原告个人原因”而无法定理由于庭审辩论终结后提出撤回部分诉请，属于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及《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因此，答辩人认为，其该项撤回申请程序违法，法庭不应当准许撤回，而应当对其申请撤回所涉的缺乏证据支持的该部分实体权利请求依法驳回。二、范国安于本案的起诉事实不清、理据不足。虽本案借款当事人甘顺东缺席，但经庭审中查明及范国安本人确认的事实可知，范国安起诉状陈述的事实与其提交法庭的“证据”存在较大差异，即：每笔借款本金均存在预收利息的行为情形，而作为原告的范国安并未向法庭举证其应收利息及对已偿还本金、减除预扣利息后本金等基本法律事实的证据；其庭审前提交的书面证据所载内容与庭审查明的法律事实相差较大；且未能向法庭提供答辩人应负债务连带责任的基本事实依据（答辩人签署同意负债、借款流向答辩人以及用于共同生活等)，根据《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范国安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一被告甘顺东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相关证据。查明的案件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告系惠州万进工贸有限公司、惠州市保达湾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东骏宏环保回收有限公司、惠州市三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与案外人黄明珠系夫妻关系。两被告于1996年11月4日登记结婚，2010年9月15日登记离婚，2012年8月31日复婚。原告称与第一被告系朋友关系，第一被告因生意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向其借款。具体借款情况如下：第一笔借款，2012年5月23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180天，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8%。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第一被告指定的案外人陈远聪账户支付83万元。庭后，原告到庭接受询问，称该笔借款扣了一个月的利息28000元，另142000元是扣第一被告之前欠款的利息，跟本笔借款无关。2016年4月7日，第一被告出具了《还款承诺书》，确认收到借款本金100万元，截止至2016年3月，第一被告仍欠原告借款剩余本金61446.2元及利息31534.27元，本息合计92980.47元，承诺于2016年12月30日偿还上述本息，逾期还款，每日按未偿还借款本息等债务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因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保全费用、按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支付的律师费用、财产保全担保费、公证费用等）由第一被告承担……。第二笔借款，2012年10月22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90天，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8%。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同日，原告委托其妻子黄明珠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第一被告指定的案外人王进账户支付1944000元。案外人黄明珠出具《声明书》，确认受原告委托支付款项，该笔款项的本息由原告收取。庭后，原告到庭接受询问，称该笔借款扣了一个月的利息56000元。2016年4月7日，第一被告出具了《还款承诺书》，确认收到借款本金200万元，截止至2016年3月，第一被告仍欠原告借款剩余本金200万元及利息1026402.7元，本息合计3026402.7元，承诺于2016年12月30日偿还上述本息，逾期还款，每日按未偿还借款本息等债务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因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保全费用、按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支付的律师费用、财产保全担保费、公证费用等）由第一被告承担……。第三笔借款，2012年11月18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360天，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8%。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庭后，原告申请撤回对该笔借款的起诉。第四笔借款，2012年12月18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8%。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庭后，原告申请撤回对该笔借款的起诉。第五笔借款，2013年10月9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借款期限360天，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8%。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同日，原告委托其妻子黄明珠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第一被告指定的案外人许文锋账户支付2916000元。案外人黄明珠出具《声明书》，确认受原告委托支付款项，该笔款项的本息由原告收取。庭后，原告到庭接受询问，称该笔借款扣了一个月的利息84000元。2016年4月7日，第一被告出具了《还款承诺书》，确认收到借款本金300万元，截止至2016年3月，第一被告仍欠原告借款剩余本金300万元及利息1539604.05元，本息合计4539604.05元，承诺于2016年12月30日偿还上述本息，逾期还款，每日按未偿还借款本息等债务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因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保全费用、按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支付的律师费用、财产保全担保费、公证费用等）由第一被告承担……。第六笔借款，2013年10月18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360天，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8%。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同日，原告委托其妻子黄明珠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第一被告指定的案外人许文锋账户支付1944000元。案外人黄明珠出具《声明书》，确认受原告委托支付款项，该笔款项的本息由原告收取。庭后，原告到庭接受询问，称该笔借款扣了一个月的利息56000元。2016年4月7日，第一被告出具了《还款承诺书》，确认收到借款本金200万元，截止至2016年3月，第一被告仍欠原告借款剩余本金200万元及利息1026402.7元，本息合计3026402.7元，承诺于2016年12月30日偿还上述本息，逾期还款，每日按未偿还借款本息等债务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因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保全费用、按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支付的律师费用、财产保全担保费、公证费用等）由第一被告承担……。第七笔借款，2013年10月22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360天，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8%。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同日，原告委托其妻子黄明珠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第一被告指定的案外人王进账户支付1944000元。案外人黄明珠出具《声明书》，确认受原告委托支付款项，该笔款项的本息由原告收取。庭后，原告到庭接受询问，称该笔借款扣了一个月的利息56000元。2016年4月7日，第一被告出具了《还款承诺书》，确认收到借款本金200万元，截止至2016年3月，第一被告仍欠原告借款剩余本金200万元及利息1026402.7元，本息合计3026402.7元，承诺于2016年12月30日偿还上述本息，逾期还款，每日按未偿还借款本息等债务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因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保全费用、按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支付的律师费用、财产保全担保费、公证费用等）由第一被告承担……。第八笔借款，2014年3月8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360天，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8%。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同日，原告委托其妻子黄明珠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第一被告指定的案外人王进账户支付972000元。案外人黄明珠出具《声明书》，确认受原告委托支付款项，该笔款项的本息由原告收取。庭后，原告到庭接受询问，称该笔借款扣了一个月的利息28000元。2016年4月7日，第一被告出具了《还款承诺书》，确认收到借款本金100万元，截止至2016年3月，第一被告仍欠原告借款剩余本金100万元及利息513201.35元，本息合计1513201.35元，承诺于2016年12月30日偿还上述本息，逾期还款，每日按未偿还借款本息等债务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因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保全费用、按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支付的律师费用、财产保全担保费、公证费用等）由第一被告承担……。2016年4月7日，第一被告同时向原告出具《确认书》，确认：1、截止至2014年12月，第一被告尚欠原告以上八笔借款本金合计1400万元及利息合计2631496.2，本息合计16631496.2元。2015年1月，第一被告以位于惠州市江北××大厦××单元××号，建筑面积为424.67平方米房产，作价6570050元，抵偿第一被告所欠原告上述部分债务。抵偿后，截止至2015年1月，第一被告仍欠原告剩余本金10061446.2元。2、截止至2016年3月，第一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合计10061446.2元及利息5163547.77元，本息合计15224993.97元。该《确认书》底部手写“利息双方可另行协商”，“同意，范国安”。原告表示第一被告陆续通过资金还款或以物抵债的方式偿还部分借款本息，2015年8月3日前的利息已经清偿了。第二被告称其没有偿还过款项。原告为本案诉讼，委托广东明辅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名律师作为案件代理人，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35万元。该律所向原告出具了发票。庭审时，第二被告认为律师费过高，应在30万元左右比较合理。原告申请调查两被告名下的房产信息。据惠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2019年4月1日反馈的信息显示，第一被告名下没有房产登记信息。第二被告登记的房产情况如下：1、位于惠州市××城区江北××路××小区××房（1号房），登记时间2013年9月10日；2、位于惠州市××城区江北××路××小区××房（2号房），登记时间2013年9月10日；3、位于惠州市××城区江北××路××小区××房（3号房），登记时间2013年9月10日；4、位于惠州市惠城区××大道×××公寓××单元××房（4号房），登记时间为2012年11月23日；5、位于惠州市江北××小区×××公寓××房（5号房），登记时间2010年8月26日；6、位于惠州市江北××小区×××公寓××房（6号房），登记时间2010年8月26日；7、位于惠州市江北××小区××公寓××房（7号房），登记时间为2010年8月20日；8、位于惠州市江北××小区××公寓××房（8号房），登记时间为2010年8月20日；9、位于惠州市江北××小区××公寓××房（9号房），登记时间为2010年8月20日；10、位于惠州市江北××小区×××公寓××房（10号房），登记时间为2010年8月20日；11、位于惠州市江北××小区××公寓××房（11号房），登记时间为2010年8月20日；12、位于惠州市江北××小区××公寓××房（12号房），登记时间为2010年8月20日；13、位于惠州市江北××小区××公寓××房（13号房），登记时间为2010年8月21日；14、位于惠州市江北××小区××公寓××房（14号房），登记时间为2010年4月20日。对于取得上述房产的资金来源，第二被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告申请财产保全，向本院提供了惠州市元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信用担保。原告交付担保费9600元，惠州市元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发票。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粤1302民初5165号《民事裁定书》。原告预交保全费5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主体资格信息、企业登记信息、营业执照、借条、声明书、确认书、还款承诺书、结婚证、离婚登记信息、不动产登记结果、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银行转账凭证以及庭审笔录、询问笔录等在案佐证，可以认定。裁判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有相应的《借条》、《还款承诺书》、《确认书》、银行转账凭证等为证，故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有效，依法予以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据原告提交证据显示，原告与第一被告的借款共有八笔，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撤回对其中第三笔借款（2012年11月18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第四笔借款（2012年12月18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的起诉。原告撤回部分债权的起诉，系对其诉权的处分，未违反有关法律规定，予以照准。本案争议焦点一，本案第一被告尚欠本金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除原告已撤回的两笔借款，尚有六笔借款，该六笔借款，原告确认均已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故，应以实际支付的金额为准。同时，第一笔借款，原告称除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外，还扣除148000元，用于偿还第一被告之前借款的利息，但原告对此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第一笔借款的本金应认定为83万元，第二笔借款本金194.4万元，第五笔借款291.6元，第六笔借款本金194.4万元，第七笔借款本金194.4万元，第八笔借款本金97.2万元。以上六笔借款预先扣除利息合计45万元，实际借款本金合计为1055万元。2016年4月7日，原告与第一被告核算后签订《确认书》，确认尚欠截止至2015年1月，尚欠借款本金10061446.2元。该结算剩余本金系以八笔借款本金合计1400万元的基础上核算的，本案诉讼中，原告已撤回两笔借款合计金额300万元的起诉，至于该两笔借款是否预先扣除利息，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故仅对其金额予以直接扣除。故，本案第一被告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应为6611446.2元（10061446.2元-300万元-45万元）。本案争议焦点二，关于本案的利息的认定问题。原告与第一被告约定月利率为2.8%。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本案中，第一被告未到庭应诉答辩，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对于原告陈述的利息的履行情况，本院予以才信。双方在履行过程中，现阶段未有证据证明实际履行利息已超过年利率36%，故无需予以扣减。原告称第一被告已付清2015年8月3日前的利息，故第一被告应从2015年8月4日，按照月利率2%予以计算未支付利息。本案争议焦点三，关于律师费的承担问题。第一被告在《还款承诺书》中，承诺逾期还款，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保全费用、按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支付的律师费用、财产保全担保费、公证费用等费用。故，原告主张由第一被告承担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依法有据。原告为本案诉讼，委托代理律师，并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律师费35万元，律所出具了律师费发票。对于原告实际产生的律师费，本院予以认可。庭审时，第二被告认为律师代理费过高，应当在30万元左右，鉴于原告撤回部分诉讼请求，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酌定支持原告律师费33万元。本案争议焦点四，本案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两被告于1996年11月4日登记结婚，2010年9月15日登记离婚，2012年8月31日复婚。本案剩余六笔借款，除第一笔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复婚前外，其他借款均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另据原告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调查回复情况看，第一被告名下无房产信息，第二被告名下有多处房产信息，且据登记时间看，其中位于惠州市××城区江北××路××小区××房（1号房）（登记时间2013年9月10日）；位于惠州市××城区江北××路××小区××房（2号房）（登记时间2013年9月10日）；位于惠州市××城区江北××路××小区××房（3号房）（登记时间2013年9月10日）；4、位于惠州市惠城区××大道×××公寓××单元××房（4号房）（登记时间为2012年11月23日），均系在借款发生期间，所取得的资产。对于取得上述房产的资金来源，第二被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可见在第一被告对外借款中，第二被告系受益人。故对于本案的债务，第二被告应在上述房产享有的份额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部分诉讼请求，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案的诉讼以原告的诉请标的额计算，原告多预缴部分予以退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第一被告甘顺东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范国安偿还借款本金6611446.2元及利息（利息，以6611446.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5年8月4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二、第一被告甘顺东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范国安支付律师费33万元。三、第二被告唐慧谊名下位于惠州市××城区江北××路××小区××房（1号房）（登记时间2013年9月10日）；位于惠州市××城区江北××路××小区××房（2号房）（登记时间2013年9月10日）；位于惠州市××城区江北××路××小区××房（3号房）（登记时间2013年9月10日）；4、位于惠州市惠城区××大道×××公寓××单元××房（4号房）（登记时间为2012年11月23日），第二被告唐慧谊在上述房产享有的份额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范国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706元（原告已预交13618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7706元，由第一被告甘顺东负担。被告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就其所负担的受理费直接向本院缴交，逾期未缴交，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原告多预缴受理费33480元，本院予以退还。原告支付的担保费9600元、公告费300元，由第一被告甘顺东承担，第一被告甘顺东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链生审 判 员  肖石平人民陪审员  杨仕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郑慧书记员张莉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