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6行终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叶泽祥，社长。委托代理人张婉媚，广东本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城区。负责人黄伟明，镇长。委托代理人李嘉鹏，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黄曦，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龙小婵，女，汉族，1971年6月5日出生，住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2************320。委托代理人袁雄飞，广东熊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新村经济社）因诉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乡政府行政处理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行初62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龙小婵于1971年6月5日出生，原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德庆县***********。2005年7月1日，龙小婵与新村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叶铸祺登记结婚，2006年1月13日，龙小婵将户口迁入至新村经济社所在地，与叶铸祺同户。2011年12月12日，龙小婵与叶铸祺离婚，2018年5月7日，龙小婵与叶铸祺再次登记结婚。龙小婵的户口自迁入新村经济社所在地后至今未曾迁出，仍保留在新村经济社所在地，且自2009年1月起一直享有新村经济社历年度的年终分配、口粮分配及征地补偿款分配等成员待遇。但自2018年2月发放2017年度年终分配时起，新村经济社以龙小婵存在股权争议为由，停止给予龙小婵成员同等待遇。2018年5月18日，龙小婵向狮山镇政府提出申请，要求确认：龙小婵属于新村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新村经济社处具有10股股权，并享有成员同等待遇；2.责令新村经济社向龙小婵立即补发2017年的股份分红款8000元；3.责令新村经济社向龙小婵补发2018年的口粮款2000元。经调查，狮山镇政府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8）7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一、确认龙小婵具有新村经济社的成员资格，享有10股股权；二、责令新村经济社自收到决定之日起10日内，向龙小婵支付2017年度年终分红8000元；三、责令新村经济社自收到决定之日起10日内，向龙小婵支付2018年度口粮分红2000元；四、自决定作出之日起，龙小婵继续享有新村经济社的成员同等待遇。狮山镇政府分别于2018年11月20日、11月25日将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龙小婵、新村经济社。另查，叶铸祺的原配偶为程彩霞，双方于1999年9月27日登记结婚，2004年2月11日协议离婚，程彩霞自2000年3月13日婚迁入户新村经济社所在地后至今未曾迁出，并享有新村经济社给予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至2008年2月，无证据反映程彩霞曾退回原股权。2017年9月12日，程彩霞以新村经济社不确认其成员资格，不给予其成员同等待遇为由向狮山镇政府提出申请，要求确认其具有新村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并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经调查，新村经济社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7）1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了程彩霞具有新村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自决定作出之日起享有成员同等待遇。新村经济社不服，申请行政复议，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作出南海府行复〔2018〕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狮府行决〔罗村〕（2017）1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彩霞不服，提起行政诉讼，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2018）粤0606行初61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程彩霞的诉讼请求。又查，截至狮山镇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之日，新村经济社并无单独制订相应的集体经济组织章程，其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确认、日常管理和收益分配均通过《佛山市南海区芦塘集团有限公司章程》（2004年8月1日实施，以下简称《2004年章程》）组织实施。该章程第五条规定：“本公司的股份设置为土地资源股。”第九条规定：“一、以2004年7月31日为截止时间，土地资源股属自然配给。其对象为本公司属下各经济社的在册农业户口者，十六周岁以下配五股，十六周岁以上（含十六周岁）配十股。二、从2004年8月1日起，取消自然配股，符合下列条件之一者，必须通过出资购买才可拥有相应档次的土地资源股：……3.因结婚而迁入本公司属下各经济社的农业户口者（男股东如有二次以上婚姻的，而且其配偶都是农业户口的，只有原配偶退回原股权后，新配偶才能拥有购股权，否则只能办理入户手续，不能享有股份分配及一切福利待遇）。……三、出资购股额标准为：以迁入户口时所属经济社上一年每股分红金额的两倍现金办理购股手续，购买相应档次的土地资源股，当年购买次年享受股份分红，购股现金可在两年内分期缴交或在股份分红中扣减，不购买土地资源股不得享受本经济社的福利待遇。……”第四十六条规定：“经济收益分配……8.所余纯收入部分由本公司按土地资源股总值分配到经济社（生产组）后再分配给各股东；9.各经济社根据各自的经营情况，所产生的纯收入分配和各种福利分配按本公司章程执行分配给股东。”第四十七条规定：“本公司分配实行按股分红。每年的股红分配以当年核定的股东及股份为依据。”第四十八条：“以上分配议案必须经股东代表大会通过及芦塘村委会审核，并报主管部门审批后方可实施。”《南海区芦塘集团有限公司章程》（以下简称《2008年章程》）对《2004年章程》进行了部分修正，但其所对应的上述条款，与《2004年章程》的条款内容并无二致。再查，根据《佛山市南海区集体经济组织股权（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实施方案》文件要求，新村经济社的成员资格界定、社员股东登记管理、股权（股份）交易（流转）、资料统计备案等工作均已纳入《南海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权（股份）管理交易系统》进行管理。根据佛山市智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南海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权（股份）管理交易系统资料明细表》以及《2017年度年终收益分红情况审批表》、《2018年度口粮收益分红情况审批表》显示，截至2018年7月16日，新村经济社股权系统在册持股成员人数为968人，其中包括龙小婵。自2004年8月1日起新村经济社的新增成员无需出资购股即可原始（无偿）取得新村经济社的股权。2018年2月，新村经济社向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2017年度年终分配，分配方案为按每股800元，共943人进行分配，该分配方案中包含龙小婵应得的份额8000元；2018年7月，新村经济社向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2018年度口粮收益分红，分配方案为按每股200元，共953人进行分配，该分配方案中预留了龙小婵应得的份额2000元；但截至狮山镇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之日，新村经济社仍未向龙小婵发放上述分配款项。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狮山镇政府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应龙小婵的申请，对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狮山镇政府在收到龙小婵的申请后，经调查核实，根据相关法规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新村经济社及龙小婵，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法院予以支持。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是龙小婵是否具有新村经济社的成员资格。经查，龙小婵原户籍性质为农业，于2006年1月13日婚迁入户新村经济社所在地，属于户口迁入人员，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龙小婵的成员资格应按新村经济社的组织章程确定。龙小婵迁入新村经济社处时处于《2004年章程》施行期间，根据该章程第九条规定，因结婚而迁入新村经济社处的农业户口人员，只有原配偶退回原股权后，新配偶才能拥有股权，否则只能办理入户手续，不能享有股份分配及一切福利待遇。故在无证据反映叶铸祺的原配偶程彩霞退回原股权的情况下，龙小婵本不应享有新村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待遇。而且该章程第九条第二点规定，从2004年8月1日起，取消自然配股，龙小婵一类婚迁入户人员，须出资购买才可拥有相应档次的土地资源股。但根据佛山市智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和《南海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权（股份）管理交易系统资料明细表》反映，自2004年8月1日起新村经济社的新增成员无需出资购股即可取得新村经济社的股权。而且根据该章程第四十六条、四十七条、四十八条规定，新村经济社每年的分红待遇是以当年核定的股东及股份为依据，然后按章程执行分配给股东，且分配方案必须经股东代表大会通过及芦塘村委会审核，并报主管部门审批后方可实施。而本案龙小婵在并未向新村经济社出资购股的情况下，自2009年1月起一直享有新村经济社给予的历年度年终分配、口粮分配及征地补偿款分配等成员待遇达9年之久，即新村经济社在实际操作中并没有严格按照章程第九条的规定界定龙小婵的成员资格及待遇。在程彩霞没有退回原股权且龙小婵并未出资购股的情况下，新村经济社依然持续多年向龙小婵发放成员待遇，应视为对龙小婵成员资格的实际承认。现新村经济社又以程彩霞的成员资格被确认为由不向龙小婵发放成员待遇，剥夺龙小婵应享有的2017年度年终分红及2018年度口粮款分红，违反了法律规定，明显不当，狮山镇政府作出处理决定对此予以纠正，确认龙小婵具有新村经济社的成员资格，享有10股股权，并从决定作出之日起继续享有新村经济社的成员同等待遇，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是狮山镇政府责令新村经济社向龙小婵支付2017年度年终分红和2018年度口粮款分红有无依据。为妥善解决涉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权益问题，我市的通行做法是根据行政行为的效力原则确认新村经济社自决定作出之日起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不溯及之前的权益分配。但考虑到龙小婵在权利受侵害前一直持续享有新村经济社的成员待遇，在权利受侵害后其应享有的相关分配款项新村经济社亦有预留份额，为充分保障龙小婵的合法权益，狮山镇政府根据行政行为的合理性原则，对于龙小婵要求新村经济社支付2017年度年终分红8000元及2018年度口粮款分红2000元的申请请求予以支持，并责令新村经济社补发，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综上，狮山镇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8）7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规规章正确，法院予以支持。新村经济社要求撤销上述行政处理决定并要求狮山镇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诉请，理据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新村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新村经济社负担。上诉人新村经济社上诉称：一、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作出案涉行政行为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以及《2004年章程》第九条第二款第3条的规定，原审第三人龙小婵与上诉人成员叶铸祺属二次婚姻，如需获得上诉人成员资格及同等待遇福利，需叶铸祺的原配偶程彩霞退回原股权。但被上诉人于2017年12月29日以狮府行决[罗村]（2017）183号行政处理决定确认程彩霞属上诉人的成员并自决定工作处之日起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因此，原审第三人迁入上诉人所在地只是办理入户手续，不属于上诉人成员，也不能享有股份分配及一切福利。二、被上诉人作出案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根据上诉人其他成员配偶因户口迁入而具有成员资格和享受同等待遇就认为原审第三人具有成员资格错误。上诉人成员叶铸祺与原配偶程彩霞离婚后，程彩霞户口没有迁出也无退回原股权，且上诉人一直向程彩霞发放分红待遇至2008年2月。后上诉人查明程彩霞再婚并生育子女，认为程彩霞已无需依赖上诉人的生活保障，不具上诉人成员资格，于2009年将程彩霞的股权和股份权益转由叶铸祺的现配偶龙小婵承接。而2017年12月29日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7）183号行政处理决定确认程彩霞属上诉人成员并享有同等待遇，则无论依据章程还是事实，都不应确认原审第三人具有上诉人成员资格和享受同等待遇。三、一审法院确认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违背上诉人章程的精神，并未充分尊重村民自治。《2004年章程》第九条第二款第3条，上诉人确认成员资格的对象是本社男股东的一位配偶，不论该名男股东是否再婚，只能向其一位配偶发放分红。本案中，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是将叶铸祺的原配偶程彩霞的股权和股份权益转继承接，并非直接确认。因此在程彩霞提起有关其确认成员资格的申请后，上诉人已停发原审第三人的分红。在农村日常管理中，上诉人充分理解章程，这也是上诉人建村以来沿用至今的村规民约和约定成俗的自治精神。一审法院以及被上诉人错误理解，甚至违背村民自治精神，损害上诉人其他成员的合法权益。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8）77号行政处理决定，依职权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答辩称，其所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8）7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新村经济社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完全不成立，应予以驳回。原审第三人龙小婵的成员资格应按上诉人的章程确定，但上诉人在实践中，并未严格执行章程的限制性规定，一直分配给原审第三人，应视为对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的实际确认。而后上诉人停发原审第三人的分红是对其成员资格及待遇的剥夺。被上诉人根据章程规定，结合上诉人章程的执行情况，纠正上诉人的行为，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享有相应的自主管理权，但不得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原审第三人依法享有上诉人成员资格，上诉人以二次婚姻为由否定其成员资格，要求撤销行政处理决定无任何依据。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龙小婵二审期间未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讼各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作出本案所诉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职权依据及行为程序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原审第三人龙小婵为农业户口，其因与上诉人新村经济社的成员叶铸祺登记结婚，于2006年1月13日将户口迁入上诉人处，后在2011年12月12日离婚，再于2018年5月7日复婚。原审第三人的户口自迁入后未再发生变动，仍保留在上诉人处，户口性质亦未曾变更。同时，叶铸祺的原配偶程彩霞自2000年3月13日因婚迁入户上诉人处后户口至今未再迁移，并享受上诉人成员同等待遇至2008年2月；后经生效的（2018）粤0606行初615号行政判决确认其属于上诉人的成员，并自2017年12月29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7）1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起享有上诉人成员同等待遇；且程彩霞自始未曾退回原股权。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2004年章程》第九条第二款第3点的规定，原审第三人系叶铸祺的再婚配偶，属婚迁入户至上诉人处的农业户口人员，在叶铸祺的原配偶未退回原股权的情形下，其只能办理入户手续，不能拥有购股权及享有股份分配等一切福利待遇。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在实践中并未严格执行章程的限制性规定，一直分配成员待遇给原审第三人，应视为对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的实际确认。经查，上诉人向原审第三人发放成员待遇的2009年至2016年期间，停止了对叶铸祺原配偶程彩霞的成员待遇，直至程彩霞的成员资格于2018年经生效判决确认后，上诉人遂停发原审第三人的成员待遇而向程彩霞发放。可见，上诉人在实际操作中始终贯彻对男股东的一名配偶发放成员待遇的基本原则，只是其没有正确执行《2004年章程》以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错误停止了叶铸祺原配偶程彩霞的成员资格及待遇，进而错误给予新配偶（即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及待遇。在停止程彩霞的成员资格及待遇的错误得以纠正的情况下，基于男股东只能有一名配偶具有成员资格和待遇的基本原则，以及对照《2004年章程》的具体规定，上诉人给予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及待遇的错误同样也应予纠正，否则将违背上述章程的基本原则和具体规定。而上诉人实际上给予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及待遇是建立在错误停止程彩霞成员资格及待遇的基础上，不宜割裂两者的因果关系而将该实际行为单独作为上诉人对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的确认。因此，被上诉人作出原审第三人具有上诉人的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以及享有2017年度年终分红、2018年度口粮款分红的决定，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被上诉人又认为，原审第三人享有上诉人历年股份分红待遇的事实系上诉人已按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的表现，而后的停发行为是对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及待遇的剥夺。如前所述，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界定需依照集体经济组织章程，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而《2004年章程》的制定形式及内容均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基本原则及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章程，应作为本案上诉人成员资格界定的依据。对照上述章程关于再婚配偶的具体规定，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及待遇依法应不能予以确认，也就不存在侵犯其法定享有成员资格权利的前提。综上所述，上诉人新村经济社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8）7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和第七十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行初621号行政判决；二、撤销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8）77号行政处理决定；三、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00元，由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刚审 判 员  潘华容审 判 员  何丽容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璐璐书 记 员  暨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