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4刑初5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春华，女，197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罗平县人，家住罗平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罗平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30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朱丽平，云南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文冲，曾用名谢丽勇，男，1992年11月21日出生，彝族，云南省罗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罗平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罗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经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罗平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30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看守所。被告人念垠舟，曾用名张念子，男，199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罗平县人，大学文化，原家住罗平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29日到罗平县腊山派出所投案自首，同月30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罗平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30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看守所。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春华、谢文冲、念垠舟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春华及其辩护人朱丽平，被告人谢文冲、念垠舟（均未委托辩护人并拒绝人民法院为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春华与卢某因债务纠纷遂邀约廉荣跃（另案处理）帮忙向卢某索要债务，廉荣跃又邀约被告人谢文冲、念垠舟于2015年5月24日21时许在被告人李春华的指认下，在罗平县第三中学侧门口将卢某强行抱上被告人谢文冲驾驶的面包车，拉到罗平县板桥镇金鸡村委会老寨村背后山上，被告人李春华、廉荣跃对卢某采取辱骂、捆绑、殴打等方式索要债务，并逼迫卢某写下36万元的欠条后将卢某送回。经曲靖市珠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卢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念垠舟于2019年9月29日到罗平县公安局腊山派出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春华为索要债务邀约他人对受害人实施非法拘禁，并对受害人实施侮辱、殴打的行为；被告人谢文冲、念垠舟受他人邀约帮助被告人李春华为索要债务而实施非法拘禁，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春华系主犯，被告人谢文冲、念垠舟系从犯；被告人念垠舟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谢文冲、念垠舟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春华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对被告人谢文冲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对被告人念垠舟判处拘役三个月至六个月。被告人李春华辩解，我没有殴打卢某，也没有邀约廉荣跃对卢某非法拘禁，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请求法庭宣告无罪。辩护人朱丽平同意被告人李春华的辩解意见。被告人谢文冲、念垠舟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春华与卢某因债务纠纷遂邀约廉荣跃（另案处理）帮忙向卢某索要债务，廉荣跃又邀约被告人谢文冲、念垠舟等人于2015年5月24日21时许在被告人李春华的指认下，在罗平县第三中学侧门口将卢某强行抱上被告人谢文冲驾驶的面包车，拉到罗平县板桥镇金鸡村委会老寨村背后山上，被告人李春华辱骂、逼迫卢某还钱，其中部分行为人将卢某捆绑在树上，进行殴打，后又逼迫卢某跳崖未果，索要债务，并逼迫卢某写下36万元的欠条后将卢某送回。经曲靖市珠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卢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念垠舟于2019年9月29日到罗平县公安局腊山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念垠舟的亲属代为念垠舟赔偿了被害人卢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卢某陈述，我在罗平三中上班，我前夫念石林在我们离婚之前向李春华借着钱，后来法院判决由我和念石林赔还徐广恩、李春华夫妇借款本金36万元，并支付从2014年2月27日起到本金付清的利息。后来法院强制执行，就把我工资冻结了赔李春华。昨天（2015年5月24日）晚上，我们学校开大会，18点左右李春华的丈夫徐广恩发了一条短信给我，叫我注意安全。我心里想最多李春华找我在学校打一顿，就没有注意。21时左右，我开完会刚走到学校大门口的路上，听到李春华叫了我一声，后走过来三个小伙子，两个人抬着我手，一个人抬着我脚，把我强行抬上一辆乳白色面包车，李春华坐在副驾驶上，其他还有4个小伙子在车上，其中一个小伙用一把跳刀低着我肚子，叫我把手机交给他们，另一个小伙就把我手机拿了，他关机后把手机卡取出来，在拿手机的同时，还把我眼睛用衣服蒙起来，打了我三嘴巴，他们开着车沿桐林路右转至万兴隆公司，大概过了40分钟左右，把我带到一座山上，停下车后，他们叫我下车后把我蒙着眼睛的衣服拿了，叫我跟着他们走，来到一颗树下，他们用绳子把我捆在树上，一个小伙用刀来低着我肚子，掐我脖子，让我当天晚上一定还一半的钱，我说还不出这么多钱，拿刀的小伙子打了我两嘴巴，让我考虑十分钟，后来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叫我打电话给我姨妈王美借钱，但没有借着，他们就用钢管打我腰部一下，问我要咋个还钱，我说先还2万，李春华说不行，他们就把绑在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捆在我手上，拉着我走，另一人从我后面踢我3脚，把我拉到一个悬崖旁，叫我跳下去，我准备跳，但他们拉着绳子我没跳下去，后来逼我写了一张36万元的借条，2015年5月25日早上要还2万元，5月31日之前必须还清20万元，剩下的钱6月30日前还清，如果还不清，用工资卡做抵押，逼我按手印，写完借条后叫我上车，后把我送到三中旁边桐林路149号我家门口。在整个过程中，李春华和她喊三哥那个男的没有打着我，但他叫那两个小伙想咋个整就咋个整，有2个小伙打着我。我现在头昏，腰直不起来，腰和脖子上有伤痕。2、被告人李春华供述及辩解，我在罗平职中当老师，2014年2月27日，我借给卢某和她丈夫念石林36万元钱，当时说好一两个月还我，后时间到了他们两口子不还钱，我就向罗平法院起诉，经法院判决卢某家6月底还我36万元，但是卢某没有还钱的意思，还把当时抵押给我的房子背着我卖了，后我问她要钱，打电话给她，她在电话里骂我，我没有办法。2015年的一天晚上，我在唱歌就遇见以前我在职中教的学生廉荣跃，我和他说起来他以前的班主任念石林差我钱的事，差别人的钱他就赔，现在差我家的钱她不赔。廉荣跃就说给要他陪我去要，我就说要得。后来我们就联系说卢某的情况，2015年5月24日晚上，我去罗平三中学校后大门等卢某，我就打电话给廉荣跃过来陪我要钱，我问廉荣跃是怎么过来的，他说是开车来的，到晚上9点钟，卢某出来后，我就喊她名字一声，从我身后窜出两个人把卢某抬上面包车，当时我就蒙了，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事情，有两个男的还喊我不要去，我说不行我不放心，要钱归要钱，不能整了出事，后我就坐在副驾驶上，我看他们开车朝板桥方向走，我就问他们要去哪里，他们说不要我管，在车上我就问卢某要钱，车沿着324国道往板桥方向走，10多分钟后，从一个路口叉进去一条路边停下，廉荣跃他们就将卢某带下车，我去上厕所回来时，看到廉荣跃他们将卢某的手撇在身后，从后面拉着她的手对她推推囊囊的，我对廉荣跃他们说有什么好好说，我不想发生任何事，我就上前制止他们的行为，并说今晚任何人不准伤害着她一根汗毛。我和卢某又谈还钱的事，卢某一会承认差我钱，一会不承认差我钱，后她就写了一张借条给我，我们就一起回罗平了。我没有打着卢某，其他人是否打着卢某，我不清楚。3、被告人谢文冲供述及辩解，我和廉荣跃是一个村的，我和我朋友“小俊”在罗平玩，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要到学生放学时，廉荣跃叫我去找罗三中的女老师要钱，叫我找一张车去罗三中押人，我就给我朋友“小俊”借了一张面包车去罗三中找廉荣跃他们，后我就开着车去罗三中侧门口找到廉荣跃，有一个女人（李春华）开着车在罗三中侧门口和廉荣跃在一起，还有两个小伙也在那里等着，下课后，女老师卢某从侧门出来，那个女人李春华用手指着这个女老师说就是她，那个女老师卢某就从三中菜市场那边跑，廉荣跃和那个女人就去追撵，追着那个女老师后，那个女人和廉荣跃与女老师说还钱的事，他们就把女老师强行带到我车上，我开着车，李春华坐在副驾驶上，女老师被他们押在中排座位，廉荣跃和另外两个小伙在两边守的，副驾驶上那个女的（李春华）就叫女老师还钱，女老师说没有钱还，要钱那个女的和廉荣跃他们就叫我开车把那女老师带到板桥金鸡山上要钱，在车上，廉荣跃和那个女的叫女老师还钱，女老师说钱不是她借的，是她老公借的，他们逼着那女老师要钱，十分钟左右我们到了金鸡村，车停在山脚，天已经黑了，那女的和廉荣跃还有另外两个男的将女老师拉下车，我跟在后面，过一会，我听见女老师被廉荣跃他们殴打的叫声，我就过去看，女老师被那女的和廉荣跃他们用一根绳子绑在一颗树上，她们两个女的就一直在说还钱的事，要钱那个女的和廉荣跃还说话威胁那个女老师，廉荣跃他们打着那个女老师，怎么打的没看清楚，我没有打着女老师，我上厕所转来时，廉荣跃他们把女老师从树上解开，廉荣跃和那个女的还在问女老师要钱，后我们就带女老师回到罗平三中。4、被告人念垠舟供述及辩解，我在昆明长水机场上班，我来自首，2012年我在罗平一中读高中时，通过同学认识了廉荣跃，后我们就经常在一起玩。2015年上半年我高三下学期的一天中午两点多钟，廉荣跃打电话约我吃饭，当晚大概五六点钟，我在罗三中侧门旁的清香椰子鸡饭店找到廉荣跃，廉荣跃和两个朋友已经在里面，吃饭过程中廉荣跃的朋友“老闷”和不认识的小伙子才来，我们一起吃饭，他们五个人打“飞四”喝酒，廉荣跃还用我的手机打了几个电话，打给谁不清楚。晚上7点钟左右，开始和廉荣跃在饭店吃饭那两个朋友走了，我和廉荣跃、老闷、还有另外一个小伙四个人出来到饭店门口时，廉荣跃和我说挨他去下那里，我当时没有问他去哪里，就跟着他们三个上了老闷停在饭店旁边的一辆白色五菱宏光面包车。在车上的时候，有个30多岁的女人李春华来找廉荣跃，廉荣跃下车和那个女人站在车边讲话，10多分钟后，廉荣跃上车挨我们说挨他去要钱，我们几个没有说什么，都默认了。和廉荣跃讲话那个女人（李春华）在罗三中侧门那里站着，过了一会，三中那个女老师（卢某）从侧门出来，那个女人（李春华）手指了一下她，望向我们，老闷就开着车过去，那个女的（李春华）坐在副驾驶位置，三中那个女老师从侧门出来往万兴隆公司方向走，老闷开着车跟上三中那个女老师，廉荣跃和我不认识那个男子从车右边下去，一个从女老师腋窝处伸手抱住她，一个抱着她的腿，把她抱到车上，女老师被整了坐在中间那排座位中间，廉荣跃和我不认识那个男子一个在一边，我坐在最后一排，老闷就开车走，那个女的就骂女老师，让她还钱，女老师说钱不是她借的，她们两个就在车上吵，女老师就哭了。后来，老闷（谢文冲）将车开到板桥金鸡村后的一个山脚，廉荣跃和我不认识那个男的将三中那个女老师拉下车，用一根绳子将她绑在树上，那个女人（李春华）说话吓女老师，女老师有一句话说得大，就被廉荣跃打了两嘴巴，廉荣跃还从旁边撇了一根小树枝打女老师，后那个女人喊女老师打电话借钱，女老师的包包在我拎着，我就把手机拿给女老师打电话，女老师打电话后好像没有借得钱，廉荣跃把女老师从树上解开，在解绳子的时候，廉荣跃和不认识的男子还踢了女老师屁股几下，廉荣跃将绳子绑在女老师手上，让女老师往前走，旁边是2米多高的埂子，廉荣跃对女老师说“你不还钱么从这里跳下去。”女老师没有跳，廉荣跃又把女老师拉回来，两个女人又谈还钱的事，谈了一会，我们就带着女老师转回罗平送女老师回家了。后我们又送要钱那个女人（李春华）去三中侧门那里开车，她拿了300元钱给廉荣跃吃东西，廉荣跃拿了100元给老闷加油，廉荣跃喊我去吃东西，我不想吃就回去了。5、同案人廉荣跃供述及辩解，我是李春华的学生，2015年的一天，是吃饭还是唱歌遇着李春华就记不清了，我留了电话号码给她，后来她打电话叫我喊几个人去三中帮她要账，我就打电话喊了谢文冲、念垠舟去，天已黑了，谢文冲就开着一辆面包车和我、李春华老师去罗平三中等待，他们就把三中那个女老师带上面包车上，谢文冲开车，我们就把三中那个女老师卢某带到金鸡村旁边，我们停车后，李老师就打着三中那个老师一嘴巴，那个老师说没有钱，李老师就骂她，还喊她写了一份欠条。念垠舟未打着三中那个女老师。6、曲靖市珠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卢某的伤情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7、被告人李春华、谢文冲、念垠舟及同案人廉荣跃的现场辨认笔录，证实了案发现场位于罗平三中侧门口及罗平县后山上。8、被害人卢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24日晚上，在罗平三中及板桥金鸡山上非法拘禁自己的行为人是本案被告人李春华、谢文冲、念垠舟及廉荣跃。经被告人李春华辨认，念垠舟是2015年5月24日晚上参与非法拘禁卢某的同案人。9、（2015罗民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李春华、徐广恩与被告念石林、卢某借贷纠纷一案，经罗平县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念石林、卢某偿还原告李春华、徐广恩借款本金人民币36万元。10、强制执行申请书及（2015）罗执字第567号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证实判决卢某、念石林偿还李春华人民币36万元已进入执行程序。1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9日，罗平县公安局腊山派出所民警通过电话规劝网上在逃人员李春华投案自首，李春华于2019年10月9日15时30分主动到罗平县公安局腊山派出所投案。1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28日，罗平县公安局腊山派出所民警电话向昆明长水机场上班的念垠舟了解2015年5月份是否在罗平三中门口帮人讨债的情况，被告人念垠舟于2019年10月5日到罗平县公安局腊山派出所投案自首。1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29日21时许，罗平县公安局腊山派出所民警在罗平县抓获被告人谢文冲。14、户口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李春华、谢文冲、念垠舟的出生时间。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真实性，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春华为索要已向法院申请执行的生效判决确定的债务，邀约廉荣跃邀约被告人谢文冲、念垠舟等人对卢某进行非法拘禁，其间部分人对受害人实施侮辱、殴打的行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的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春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谢文冲、念垠舟起次要责任，系从犯。被告人李春华自动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谢文冲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于坦白；被告人念垠舟应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应视为自动归案，其自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自首。被告人李春华邀约廉荣跃，并与廉荣跃、谢文冲、念垠舟共同实施了非法拘禁卢某的行为，被告人李春华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要求宣告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春华拒不认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谢文冲具有从犯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念垠舟在对卢某实施非法拘禁过程中，没有对卢某进行殴打，其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且具有从犯、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其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卢某的经济损失，卢某建议对被告人念垠舟免予刑事处罚，依法不需要对其判处刑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春华、谢文冲的量刑建议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春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谢文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春华的刑期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被告人谢文冲的刑期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三、被告人念垠舟犯非法拘禁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伟伦人民陪审员  谢金华人民陪审员  张晨光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梁瑞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