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青0104刑初288号公诉机关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国明（小名娃娃），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0年4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大学本科文化，系西宁市城西区水岸茶府餐厅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西宁市。辩护人韩冰、庄园，北京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3年9月16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西宁市。辩护人董艳国、李俊良，北京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1年3月13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西宁市。辩护人张俏、张艾盈，北京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某，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8年12月19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高中文化，系青海青业石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西宁市。辩护人陈蕾、钟汝超，北京市中盈（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国明犯开设赌场罪、骗取贷款罪、高利转贷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杨某、吴某某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姜某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洪毅、才仁卓玛、胡静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国明及其辩护人韩冰、庄园，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董艳国、李俊良，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张俏、张艾盈，被告人姜某及其辩护人陈蕾、钟汝超，证人黄河、吴×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刘国明、杨某、吴某某在本市××区原“咖啡地带”餐厅、长江路128号创新大厦22楼原“天地居咖啡会所”、本市城西区黄河路11-13号青海水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水岸茶府”餐厅提供赌博场所、设定赌博方式，提供赌具、筹码、资金，组织多人赌博。同时被告人杨某、吴某某经刘国明指使，在赌场内负责记账、结算赌资、“放水”、抽头渔利，非法获利210余万元。二、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刘国明以购买本市城西区黄河路1号“泰和祥花园”1号商住楼45间商业用房、本市城北区经二路63号“金岸银座”1号商住楼6套商业用房的名义，向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提交了虚假的商品房预售合同、银行首付款明细、首付款收据、钢材购销合同、租赁合同、项目协议等材料，虚构按揭贷款的事实，隐瞒贷款实际用途，骗取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共计7997.9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及其他房地产开发项目。三、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刘国明分别用其中国银行、青海银行信用卡给青海庄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刷卡借贷12笔次，累计借贷2310万元，获取利息120余万元；2017年被告人刘国明向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提交虚假的商品房预售合同、装修合同、装修工程预算表、装修收据等材料，骗得贷款1000万元后借给王×1使用，获取利息9万余元，被告人刘国明通过上述方式获取利息共计129万余元。四、2017年12月，被告人姜某为避免债权人通过法院诉讼途径将其子名下房产强制执行，与被告人刘国明虚构被告人姜某向刘国明借款1500万元的事实，约定由被告人刘国明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8年1月12日，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姜某于1月15日前支付给刘国明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210万元”的民事调解。因被告人姜某到期未履行义务，2018年1月29日刘国明又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6日依法查封、冻结姜某之子的七套房屋及产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搜查证、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银行卡交易明细、商品房预售合同、房屋他项权证、钢材购销合同、利润表、承诺函、房屋租赁合同、房地产投资合作协议书、山地平整开发合作协议书、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贷款申请、审批资料、辨认笔录、信用卡对账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民事诉讼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国明、杨某、吴某某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应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国明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7997.9万元，情节严重，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国明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应当以高利转贷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国明、姜某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刑事责任。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国明对指控的开设赌场罪、骗取贷款罪、高利转贷罪、虚假诉讼罪均不认可，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关于开设赌场罪，2004年自己和朋友在咖啡地带打过六七次麻将，打麻将的是其多年的朋友，从未给杨某、吴某某给钱出借给打麻将的人，也未获利。在天地居茶餐厅只打过一两次麻将，公诉机关指控获利210余万元不符合常理。2.关于骗取贷款罪，贷款资金被开发商使用，铺面抵押给了银行，截止被抓获前其已还贷款7300多万元，不构成骗取贷款罪。3.关于高利转贷罪，指控其给庄和公司刷卡借钱的这笔，没有屈小宁的证言，仅有庄和公司的人和其公司员工的证言，其中有一笔指控出借现金260万元不符合常理。质押自己的理财产品贷款1000万元后借给王×1的这笔，是为了给王×1应急，没有收取利息，不构成高利转贷罪。4.关于虚假诉讼罪，其与姜某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为了保护自己的债权起诉姜某，不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杨某提出，老板们吃饭、打牌娱乐很正常，证人证言中关于咖啡地带十几年前的描述不真实。其和吴某某只抽买单的钱，所谓出借给老板的钱有时是帮老板们买东西，老板们还的钱，或帮老板们套现老板转过来的钱，有的转账是转给公司或刘国明的，没有收取利息，对指控的开设赌场罪不予认可。被告人吴某某提出，老板们之间打牌很正常，作为公司办公室主任，端茶倒水、迎来送往是其工作职责。2005年期间参与的很少，记忆很模糊，2007年离开至2013年回到刘国明的公司。在创新大厦只是端茶倒水，未提供过赌资，仅抽取了买单的钱。打牌输赢，老板们之间相互结算，其没有记账。有时打牌的老板们向其借的钱是其卖玉的钱，未收取利息。对指控的开设赌场罪不予认可，被告人姜某提出，因为赵×1起诉并保全其所有的财产，刘国明担心自己的财产受损失，才起诉并让其提供财产担保，没有妨害司法公正的故意。被告人刘国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程序方面，1.对辩护人提出的案卷中缺失125份证人证言的问题，公诉方在庭前会议提供的只加盖印章没有侦查人员签名的《情况说明》，以公安机关询问通知书不是“一案一编号”的解释不合理，不符合本案情况。2.公诉方将被告人审前供述全部宣读没有法律依据，对法庭产生误导。3.卷宗《提讯提解证》显示对被告人刘国明一共提讯19次，但公诉方提供给法庭的笔录只有11份，8份未提供，公诉人当庭对该问题作出了多种解释，没有依法移送的必定是不能支持指控的。4.本案《调取证据通知书》、《询问证人通知书》等法律文书，不是西宁市公安局盖章，而是刑警支队盖章，由此而进行的侦查活动违法。5.银行流水和《资金对照表》作为电子数据，收集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根据。6.本案全部讯问笔录、询问笔录均没有侦查人员的签名，也没有补正或合理解释，不能作为定案证据。7.本案的讯问应当制作同步录音录像，且笔录中显示有同步录音录像，公诉方未作任何回应。8.本案绝大部分书证是复印件，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9.本案对被告人刘国明指控的四项罪名虽然有立案手续，但在立案之前，除赌博、开设赌场外，其他均没有初查手续，对刘国明的讯问应当作为非法证据排除。10.几乎所有的证人都被通知到西宁市公安局便衣支队进行询问，该地点对参赌人员、对有失职之嫌的银行工作人员、对与刘国明有利害关系的人本身就形成了一种威胁。二、实体方面，1.指控被告人刘国明开设赌场罪不能成立。（1）“咖啡地带”、“天地居西餐会所”、“水岸茶府”主营为餐饮、茶歇，并非专门赌博场所，不能将在此场所打麻将与赌博场所划等号；不能将市场上公开销售的麻将与赌具混为一谈；聚众赌博规模较小，成员相对固定，往往是人际资源范围内组织参赌，而开设赌场针对的是不特定的公众。本案指控参与赌博的，十余年间只有十几人，相对固定的只有几个人，几乎都是与刘国明有生意或债权债务关系，他们聚集打麻将更多的是茶余饭后的商业性交流；支付消费不是抽头渔利；刘国明没有设定任何赌博规则；杨某、吴某某“在赌场内负责记账、出借及结算赌资、抽头渔利”等只是杨某、吴某某个人随意行为，刘国明没有指使。每次聚集均是刘国明或杨某、吴某某打电话，具有临时纠集而为之的特点；本案指控开设赌场罪缺乏法律依据；起诉书指控的时间段是2005至2017年，但在此期间刘国明长达数年不在西宁，杨某、吴某某也曾自立门户，且涉案的三个地点、参赌人员等均发生了变化，不具有持续性特点。（2）公诉方将麻将机3台、麻将2副作为物证，但未在法庭出示，未经被告人辨认，亦未鉴定，不能作为物证采信。（3）《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等，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案受案与指定管辖系青海省公安厅，指定管辖案由为赌博、开设赌场，作为侦查机关的西宁市公安局没有进行立案侦查。2.指控被告人刘国明骗取贷款罪依法不能成立。虽然刘国明提供了部分虚假的材料，但银行及工作人员并未因此陷入错误认识，办理具体手续的工作人员明知刘国明提供了不实的资料，审贷部门的决策者并未因此而陷入错误认识作出放贷决定，银行放款不是受骗的结果，而是对于该项交易具有实质性把握作出的决策；《钢材购销合同》、《水岸茶府租赁合同》、《山地平整合作协议》等材料虽然是假的，但刘国明的还款能力是真的。首付款多轮走账银行工作人员知晓；银行对刘国明提起民事诉讼，起诉的事实中，没有任何被刘国明欺骗的内容，说明不存在欺骗。3.指控被告人刘国明高利转贷罪依法不能成立。（1）质押贷款不属于信贷资金；刘国明以装修房屋为名获得银行理财产品质押贷款，虽然贷款用途不实，但银行业务人员、审核人员没有去实地查验房屋是否真实的在装修。王×1未支付一分钱的利息，他付的是之前向刘国明借款1000万元的利息，刘国明17天内向银行还清了该笔贷款。故刘国明出借给王×1的钱不是向银行借的钱，而是刘国明自己的钱，没有证据证明刘国明向王×1收取了利息。（2）因信用卡消费额度与信贷资金取得方式不同，信用卡刷卡与套取信贷资金行为性质不同，故信用卡消费额度不属于信贷资金；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4、指控被告人刘国明虚假诉讼依法不能成立。（1）虚假诉讼仅限于无中生有型，本案倒签借条不属于债权债务关系虚假，姜某与刘国明之间确有长期、多笔债权债务关系存在，不是捏造债权债务关系和以物抵债协议。（2）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经济犯罪案件的若干规定》，涉嫌经济犯罪的案件与人民法院作出生效裁判文书的民事案件，属于同一法律事实或有牵连关系，公安机关认为有证据证明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经省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本案是经济犯罪案件，立案程序、侦查活动违法。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认为杨某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人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指控杨某的犯罪，起诉书将打麻将的三起犯罪事实混为一体，指控的事实不清。2.本案物证麻将、麻将机均不存在，没有证据证明刘国明“抽水”。杨某、吴某某只抽了买单的钱，打麻将场所没有对外开放、工作人员没有明确分工等特征，不符合开设赌场的法律特征。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吴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属于应当进行同步录音录像的案件。2.本案不能排除以非法方法收集证据的情形，对非法证据应当排除。3.本案不具备开设赌场的营利性、行为稳定性、持续性、场所的开放性、规模性、控制性、参赌人员不特定性、赌博场所场地吸引性特征。4.指控刘国明、杨某、吴某某在咖啡地带、创新大厦、水岸茶府打麻将的时间在案证据存在矛盾，指控开设赌场的时间、赌资数额、输赢数额、抽头渔利、参与打麻将的人数均缺乏证据证明，指控非法所得210万元的计算没有依据，指控接待赌客490余人次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银行交易明细与资金情况说明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姜某的辩护人认为姜某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姜某与刘国明之间虚构1500万元的债权债务，但公诉方的客观证据证明，当时二人之间至少有数百万元债权债务，对于这些债权债务连本带息补一份借条不是虚构事实。2.刘国明对“破产”的姜某不放心才起诉姜某，并非二人约定起诉。3.本案涉及的民事诉讼虽然进行了开庭，但并未进行审理，双方经调解达成协议结案，法院未作出错误的认定和判决。未干扰司法秩序，没有任何损害后果和社会危害性。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开设赌场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27日青海省公安厅对刘国明等人涉嫌开设赌场违法犯罪行为初查；2019年5月21日指定该案由西宁市公安局管辖，西宁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侦查。2.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刘国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杨某、吴某某经书面传唤到西宁市公安局便衣支队接受讯问。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刘国明、杨某、吴某某被西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3.证人蒋×1的证言，刘国明外号“娃娃”，我记得我去过长江路的咖啡地带、创新大厦22楼的天地居茶艺跟刘国明打过麻将。大概是2007年冬天，我和王×2、胡金标去咖啡地带喝咖啡，刘国明就叫我们一起打麻将，我和王×2、刘国明，好像还有马×1打的是东阳麻将，一“锅”2000元，每人发10个筹码（彩色的小圆片），每个筹码代表200元，每一“锅”只要有人自扣，就要给杨某交一个筹码。我每次去都会带1万元左右的现金，打麻将前，拿2000元现金给杨某换10个筹码。如果输完了再拿2000元现金给杨某换10个筹码，如果赢钱，杨某就给我现金。王×2也带着现金，其他人是否带现金我不知道。杨某在咖啡地带主要给我们端茶倒水，谁自扣他就向谁收一个筹码，再就是给我们发筹码。我总共输了二三万，王×2也输了二三万，大部分都是刘国明赢，因为他会打东阳麻将。杨某具体抽多少我不太清楚，因为我估计最少能打七八“锅”，每次下来至少能抽一二万。这些抽水的钱，除了支付茶水费，剩余的钱应该是刘国明拿走了，杨某没有能力和胆子拿这些钱。创新大厦22楼的天地居茶艺2013年我和胡金标去了两次，刘国明叫我一起玩，我们打的是三人麻将，一锅1万，大概打了七八“锅”，输了六七万。第二天我又去打的是2万一“锅”的，又输了二三万，胡金标他没玩。在天地居打麻将吴某某负责发筹码，每人10个筹码，赌客当时都不带现金，如果我输了，就从吴某某那里拿现金支付给赢家，吴某某在一张纸上记好账，从吴某某那里借1万元，他抽走200元，还1万元。我总共从吴某某手里借了大概10万元，都是以现金形式还给吴某某的。如果第二天不按时还款，每天都要支付200元的利息（10000元的本金）。吴某某给赌客们的现金是刘国明的，因为这个场子是刘国明的，就算吴某某有钱，他也不敢在场子里出借，赌客们向吴某某借钱都是刘国明做主，刘国明不同意，吴某某不敢出借。吴某某会在每锅抽一个筹码，如果打1万元的“锅”，就会抽1000元，如果打2万一“锅”的，就会抽2000元，赢钱的人也会给吴某某红钱。吴某某抽头的钱和红钱应该给了刘国明。4.证人陈×的证言，我在水岸茶府打过两次三人麻将，这两次都是秦×叫我去的，打过5000元一“锅”和10000元一“锅”的两种。当时打麻将没有用现金，是由一个叫杨某的男子替我把输的钱支付给赢家，然后我再把钱还给杨某的。打麻将的的过程中，杨某端茶倒水，用本子记录输赢情况，打完后，杨某说明输赢情况，输的人把钱还给杨某。一锅结束后，杨某从包间外面取来现金，替输家支付给赢家。杨某跟着娃娃做事，我觉得这些钱应该是娃娃的钱。第一次我输了四五万元，第二次大概输了25万元，这两次都是杨某替我支付给赢家的，后我通过转账给杨某还款。5.证人刘×1的证言，2006年至2008年左右，在长江路的咖啡地带我和刘国明一起赌博过；在创新大厦也和他一起打过；在水岸茶府从来没有和刘国明打过麻将。在咖啡地带赌博是2005年开始到2006年间，刘国明叫我过去的，还有几个浙江东阳人名字想不起来了，我记得当时还有耿×；在创新大厦赌博大概是2012年间，一起参与赌博的人有刘国明、韵×、耿×、杨金柱，还有一些人我记不起来了。跟我们一起赌博的人基本上都是刘国明叫过去的，咖啡地带我赌博应该有40多次。刘国明的兄弟杨某在赌博的时候做服务工作，给我们发扑克牌作为筹码，每一局结束的时候记录输赢情况，赢钱的人会到杨某那里拿钱，输钱的人给杨某欠账，最后还给杨某。杨某给赌博的人提供的现金是刘国明的，杨某只是负责记账给钱。杨某在有人自摸的时候会抽一个筹码，每次赌博的时候最少七八次，最多十七、八次。我们去打麻将的时候有时带现金，有时不带，如果带现金的话，杨某发扑牌的时候会把对应的钱交到杨某手里，如果不带钱的话直接从杨某手里拿扑克牌，杨某会记账。我没去赌博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去咖啡地带赌博。创新大厦赌博是刘国明叫我去的，我参与赌博20次左右，茶餐厅是刘国明的姐姐刘×2开的。我们按“锅”打，每一“锅”每人20张扑克牌，有人手中的扑克牌打没了，就开始第二“锅”，一直循环下去。杨某给每个人发20张筹码代表1000元，赌博期间杨某记账，结束了赢的人就从杨某手里拿钱，输的人就欠钱给杨某。赢的人偶尔也会给杨某二三百元“红钱”。杨某会从赢钱的人手中抽取一张扑克牌，也就是1000元。我们打的是2万元的“锅”，输的人也就输五六万元，赢的人会赢七八万元。刘国明偶尔也会让杨某打电话叫人。6.证人姜×的证言，水岸茶府开张后，刘国明、耿×他们就很少来我的银泰茶艺打麻将，耿×说他们和刘国明、于×、马云等很多大老板都在水岸茶府打麻将，后来听说他们打得很大，一“锅”甚至能打到20万。7.证人谢×1的证言，2016年4月16日，我在水岸茶府带门禁系统的包间里通过POS机刷了24万，是我打麻将输的钱，杨某操作的。当天和我一起打麻将的有吉×、刘国明，其余的人我不认识，打的3万元一“锅”，杨某从赢的人那里拿走10%的钱，是3000元。杨某给我们端茶倒水、记账。8.证人贾×1的证言，第一次去水岸茶府我和王×3等人在水岸茶府吃饭，王×3把我们带到水岸茶府里面带有门禁系统的包间里打麻将，认识了杨某。之后打麻将杨某就打给我电话。在水岸茶府里打的是三人四川麻将，杨某或者吴某某会给每个人发十张扑克牌，每张扑克牌代表3000元或者5000元，其中的一个人输完手里的10张牌后换下一个人打，只剩一个或者两个人手里有扑克牌的时候，一“锅”就结束。我们打麻将一般不带现金，杨某或者吴某某准备好一些现金，赢钱的人走的时候会把相应的现金拿走，杨某或者吴某某记下输钱的人的情况，第二天或者第三天输钱的人就会把输的钱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杨某或者吴某某。杨某或者吴某某基本上在我们打麻将的时候添茶倒水、记账，每锅结束的时候从赢钱的人手里拿走3000元，每次打10锅左右，可以拿到3万多元钱。2015年10月29日我的建设银行卡刷卡21万元，2016年6月24日刷卡10万元，这两笔钱是在黄河路水岸茶府打麻将后支付的输的钱。2016年6月24日我的农业银行卡刷卡12万元也是支付在水岸茶府刷的打麻将输的钱。我还用女儿贾×2的银行卡刷过一笔18万元，也是在水岸茶府打麻将输的钱。2016年1月31日，我的建设银行账户给杨某建设银行账户转账3万元，2016年3月29日转账48万元，2016年3月18日我的农行账户给杨某的农行账户转账30万元，2016年3月22日转账50万元，这些钱都是我在水岸茶府里打麻将输钱后，杨某在打麻将的时候先把这些钱结算了，然后我再给杨某的账户转过去。我在水岸茶府输钱后，刷卡刷出去了61万元，给杨某转账转了131万元。9.证人贾×2的证言，尾号2149中国银行卡是我的，我爸爸在使用。2016年6月24日在黄河路水岸茶府刷了10多万，是我替我爸刷的。当时我爸在包间里，他让我帮她我充钱，我就去前台刷卡去了。那天我爸爸在水岸茶府和王×3在一起。10.证人朱×的证言，从2016年1月到5月之间我累计去刘国明的水岸茶府赌博七八次，输了大概200多万元。每次都是刘国明组织的，大部分是杨某叫我去的，杨某在赌场里为我们服务时称呼刘国明为老大。我们打的有1万的“锅”，还有3万元一“锅”的，都是以筹码代替，每人10个筹码，打1万元一“锅”的时候1个筹码代表1000元，打3万元的时候1个筹码代表3000元。刘国明第一次带我去赌博的时候我带的现金，后面就再也没有用现金支付赌资，都是刷卡，因为杨某对我说下次来的时候就不用带现金，可以刷卡。大家都用POS机刷卡，带的现金都是给别人凑整用的。和我一起赌博的有王×3、刘×3、于×、马云、刘国明。11.证人马×1的证言，咖啡地带的老板是刘国明，2006年6月至2007年9月刘国明多次叫我去咖啡地带赌博，大多数是杨某打电话叫我过去，刘国明叫我的目的就是赌博。在咖啡地带都是以“浙江麻将跑会”的方式赌博，一起赌博的人有刘国明、张得树、于×、崔×、楼颂春、吕忠良、耿×。赌客们向刘国明借钱，刘国明赚取利息。在咖啡地带共参与赌博5次，第一次和第二次是刘国明叫我去的，后三次是杨某叫我去的。刘国明让杨某提前准备好钱，是为了方便赌客们借钱，刘国明收取利息。每次赌博的时候，杨某从包间外面拿钱进来，每人面前都放3万现金。有时候杨某也会向赢钱的人拿钱，最后消赢钱人的账。在赌场里借钱，我估计杨某要向刘国明请示，杨某肯定会有登记。前两次赌博时我输了15万，刘国明就让杨某给我拿了15万元，这15万元我一直没还。在咖啡地带赌博期间，我输了32万，输给了楼颂春、吕忠良、于×、耿×、崔×。我见过张德树一晚上输了30万，还见过张德树借了30万。每把结束后我们都以现金的方式结算，钱不够了大家都从杨某处拿钱，杨某给大家提供的钱是刘国明的，每次拿钱都会有利息，但是杨某对我、于×、刘×1没有要过利息，对别人就要利息，至于利息是多少我不清楚。杨某给我们端茶倒水，送烟送饭，抽红钱。杨某向我、崔×、耿×、楼颂春、张德树要过钱。杨某没有威胁过我们，说话挺客气的。我们赌博时消费的茶水、烟、吃饭的钱都是从杨某抽取的红钱中算。除了杨某在赌场服务外，偶尔还有吴某某和老六。2011年6月至2014年4月，我去过创新大厦22楼两次，第一次是2011年开业以后，我碰见姜某和刘国明，喝了几口茶就离开了。第二次是找刘国明有事，看见刘国明和王荣新、崔×、姜某在打牌，刘国明让我帮他顶一下，我刚打完一局他就进来了，我没看见有人抽水。12.证人杨×1的证言，从2015年8、9月份开始到2016年上半年，我在水岸茶府打过十几次麻将，打麻将开始的时候吴某某给我们每个人手中10张扑克牌，我们有时打8000元的“锅”，有时候也打1万元、2万元的“锅”，我知道还有打3万元一“锅”的，吴某某会把每局的输赢情况记录下来。在每一“锅”结束后，根据吴某某记录的输赢情况，输钱的人把钱给吴某某，吴某某从赢钱的人那里拿走1000至2000元，再把剩下的钱给赢钱的人。我估算一下，我打的十几次麻将里，吴某某可以从赢钱的人那里拿走7万元左右，我一共输了100万左右。这十几次打麻将的参与人有于×、老陈、赵×2、李总、刘×3、姓马的一个人、贾总、王总、高总、刘国明。我有时带20几万，有时带几万现金去打麻将，没有从吴某某手中借过钱。每一“锅”结束后，吴某某给赢家付钱，但是会从中扣下1000元作为水钱，赢的人如果大气还会给他800、1000元不等。吴某某抽取的水钱都会放到装现金的手提包，最后应该是给了刘国明，因为他是给刘国明办事。水岸茶府从开业到2016年的七八月份，一年时间里刘国明、杨某、吴某某隔三差五的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打麻将。打麻将时现金不够了，输钱的人就会给杨某或者吴某某转账，还有的在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名义的POS机上把输的钱刷出来。我的银行卡显示的29笔刷卡（2015年10月29日至2016年6月28日）共计6922000元，其中2015年12月1日，卡号×××在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POS机刷卡35万元，这笔钱是我在POS机上刷卡之后，杨某从打麻将的场子里给我取的35万元现金，用于给我儿子买车的钱，还有六七十万元左右的钱，是我把身上的钱输掉之后，又输了钱，在POS机上除了刷一部分输掉的钱之外，还多刷几万或者十几万，剩下的600多万都是在水岸茶府打麻将输掉的钱。资金情况说明表：显示杨×1银行卡账号向吴某某银行卡账号转账共计117万元，杨×1指认2014年10月21日、10月27日刷卡的两笔款项汇中有20至30万元与打麻将无关；2014年11月13日、2015年5月8日向吴某某转账的50万元中20或者30万元是打麻将的钱。13.证人白×的证言，刘国明外号叫“娃娃”，咖啡地带是刘国明开的。我第一次去咖啡地带是我给杨全柱办信用卡，他在打麻将，我看见刘国明、刘×1、杨全柱，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打麻将。由于包间较小，杨某、老六（陈继林）、“黄河”在包间外面聊天。之后，我又自己去了几次，基本上都是刘国明、耿×、刘×1、颜×、杨全柱、张德树这些人。杨某给大家发筹码，每人20个，每打完1“锅”，杨某就在纸上记输赢情况。杨某给赌客们借钱，借1万元扒400元，每“锅”第一个人自扣的时候，从赢家手里拿走了一个筹码，也就是1000元。杨某或者吴某某每次准备五六万元现金，装在一个白色布袋子里，由杨某或者吴某某看管。2006年至2007年，我到咖啡地带参与赌博十几次，杨某每次打电话叫赌客，应该是刘国明让杨某打电话叫我们的。我在咖啡地带共输了二、三万元。14.证人崔×的证言，我跟着于×在咖啡地带打牌，刘国明是实际控制人，杨×负责吧台。2003至2005年，没有人抽头，只是杨某和陈继林在“放水”，我们偶尔会给杨某红钱，赢的人支付包间费用，大概就是500元，我打的次数不多，不会超过20次。2006年之后我才跟着刘国明赌博，我们基本不带现金，因为刘国明会准备一些现金供我们打牌。2006年至2008年在咖啡地带赌博的有于×、赵×2、耿×、张德树、马×1、姜某、楼颂春、“阎王”、刘×3，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这三年基本算下来每个星期一次，一年大概有40次，三年的话差不多就是120次。基本上都是刘国明给于×打电话，杨某也会给我打电话，我陪着于×过去。开始2万元一“锅”，一年后打5万元一“锅”，每个人10张扑克牌作为筹码，一个人的扑克牌打完了，换下一个人，开始打下一“锅”。赌博的时候我见过杨某在一个本子上记账，赢钱的人就从杨某那里拿现金走人，输的人按照杨某记账的情况给杨某支付赌资，娃娃让我直接给杨某，我输了以后给杨某4万元左右，我给娃娃说输的钱我给掉了。我看见杨某把钱给了杨×，杨×放进了保险柜。赢钱的人从杨某那里拿的钱是刘国明的。我们每次去的时候，杨某从咖啡地带的保险柜里拿出钱，每次都有30几万，多的时候有50几万。2006至2008年杨某抽水，每锅抽10%，即2万的“锅”抽2000元，5万的“锅”抽5000元，抽四五“锅”就不抽了。2006年之后最多输20几万元。2008年的一天于×、张德树、刘国明、耿×、楼颂春在一起打麻将，于×输了80多万，我记得张德树也一晚上输了80多万。创新大厦22楼赌场是刘国明开的，杨某负责端茶倒水，给打麻将的人借钱，记录输赢情况，从赢钱的人手里抽出一部分用于结算包间的消费。15.证人秦×的证言，2016年到2017年间，我在水岸茶府VIP包间打过三次麻将，打麻将时看见的有马云、刘国明、于×、其他的人我不认识，万伟和杨某也能看到，但没看到他俩打麻将，并且很少见他俩同时出现。水岸茶府的VIP包间必须通过服务员刷门禁才能进入。2016年1月14日我的银行卡在刘国明名下的青海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转账80000元，我这是赌博输的钱。每次赌博都是刘国明叫我的，都是刘国明组织的。16.证人吉×的证言，2013年7月份，我去创新大厦，刘国明喊几个朋友打麻将，我也打了，我输了2万左右。当时和我一起赌博的有刘国明、刘×3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后面几次刘国明都在，还有刘×3、一个浙江老板、韵×。杨某和吴某某在赌场里服务的时候都会记账和结算赌钱，没带钱的人杨某和吴某某会帮着记好，等赌博结束，杨某和吴某某把钱给赢的人，输钱的人杨某和吴某某负责要钱，等于是转账的中间人。我输的钱我通过自己或者会计张学琴的账号转给杨某或者吴某某的账号上。杨某和吴某某就是替我们跑跑腿，买些东西，端茶倒水，吴某某有时也在里面服务，只是次数少。老板们会给红钱。在创新大厦22楼玩了5次后，一直在水岸茶府赌博大概12次左右。在水岸茶府一直玩的三人麻将，最多的时候7个人在玩，平时3万一“锅”，偶尔5万一“锅”。杨某和吴某某给我们服务，分发扑克牌，3万的“锅”发10张扑克牌，一张代表3000元，每打一“锅”，杨某和吴某某会抽3000元，一晚上大概能抽12000元左右。一“锅”打完后，赢家有时候会直接给他们3000元现金，或者是在账面上反映出来，杨某或吴某某就会在账面上记赢了27000元，3000元等于已经抽掉了。杨某和吴某某给赌博的人做保障服务，给输钱的人先垫付钱，还有就是记账和抽钱，负责向输家要钱给赢家付款，也可以说是赌场的结算中心。杨某和吴某某给输家垫付的钱我觉得应该是刘国明的，因为这个赌场是刘国明组织的，他应该会备一些现金，为了方便给参加赌博的老板们算账。每“锅”抽的赌资付了赌博时的消费，另外一些应该是交给刘国明了，杨某和吴某某是刘国明手下，这些钱应该由刘国明统筹。我在刘国明的赌场内参与赌博，总共输了200多万左右，都是通过转账的形式转给杨某或吴某某。17.证人于×的证言，大概2005年到2006年间，我、刘国明、张德树、马×1、崔×、耿×一起在咖啡地带打过五六次麻将，我总的输了十几万元。2014年刘国明的水岸茶府开张以后，我们在有门禁系统的VIP包间打麻将，和我一起打麻将的有赵×2、刘国明、吉×、耿×，还有一些人我叫不上名字。我输了100多万，我给杨某转过50万元，让我的司机孙喜军给吴某某转过55万元，都是输的钱。输的人是欠账，等打完麻将，按照吴某某记的账，后期转账或者现金转给吴某某，赢的人直接从吴某某那里拿走现金，吴某某或者杨某就是在垫付赌博的钱。吴某某负责记账，我们赢了钱以后，会给吴某某或者杨某2000到3000元不等的红钱。杨某和吴某某一样，吴某某不在的话发扑克牌、端茶倒水、提供现金、负责记账。刘国明知道杨某和吴某某在赌博时抽钱。资金情况说明表：显示2014年8月25日孙喜军账号向吴某某账号转账55万元，2015年12月31日于×账号向杨某账号转账50万元。于×指认称该两笔资金是在水岸茶府打麻将输的钱，是杨某和吴某某帮忙结算的。18.证人赵×2的证言，2014年水岸茶府开业后到2015年初，我在水岸茶府赌博，去过十四五次，输了十多万。水岸茶府是刘国明组织的场子，让我们去参与赌博，他肯定要准备现金放在赌场，带的钱输完了，还想玩就从刘国明那里借点，第二天把钱还给他，我向刘国明借了20万。刘国明给赌客借钱都是让赌客从吴某某或者杨某手里借的，吴某某、杨某是刘国明的小弟，他俩拿着钱在赌场里向外借。杨某和吴某某没有具体的分工，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比如吴某某在赌场的时候，由吴某某负责给赌客发筹码、借钱、记账，吴某某不在，杨某干这些活，杨某和吴某某同时在的情况很少，他俩是角色互补。我转给吴某某的30万元，真的想不起来了，要是我真的给他转了这笔钱，这笔钱就是我还的赌资。我去水岸茶府吃过十几次饭，都是签单，刘国明让我将餐费给杨某，有一次通过转账的形式给杨某付账35万元，其余转给杨某的20万和15万都是赌资，刘国明让我转的。资金情况说明表：显示2014年10月13日赵×2账号向吴某某账号转账30万元，赵×2指认称该笔资金是赌资；2015年10月27日、11月25日赵×2账号向杨某账号分别转账15万元、20万元，赵×2指认称该两笔转账是赌资。19.证人王×3的证言，我在水岸茶府打过十几次麻将。第一次打麻将大概是2015年12月份，带的是现金，每打完一“锅”，我就直接将现金给了赢家，其他人没带现金就在杨某那里拿钱，杨某负责记账。当天打麻将的有刘国明、赵×2、“马云”，旁边服务的有杨某、吴某某。每打完一“锅”，杨某都会向最大的赢家要一张扑克牌，一张扑克牌代表500元。我最后一次打是在2016年，有刘国明、赵×2、马云，打的是1万元的“锅”，我输了2万元，我从杨某那里借的钱，第二天还给了杨某。每次我们打牌，杨某都会在旁边，他身边有一个黑色手提包，里面大概装20万左右，每次借钱，他都会从这个包里取钱出来。在水岸茶府，我总体上输了25万左右。我在水岸茶府打麻将输钱通过POS机一共付了107万左右。我和韵×、刘国明、赵×2、朱×、贾×1、刘×3他们打过麻将。还有杨×1、于×、秦×也在水岸茶府打过麻将。我第一次去水岸茶府打麻将的时候，杨某就从赢钱的人手里每一“锅”抽10%，每一次打麻将就是这个规矩。我们去水岸茶府打麻将的时候，基本上都不带现金，杨某会在我们打麻将的时候准备几十万现金，等我们打完麻将赢钱的人就从杨某那里拿走现金，输钱的人把卡给杨某，杨某会给输钱的人刷卡，有时输钱的人给杨某转账。我们打麻将杨某负责记账、付现金，他帮输钱的人把现金给掉，所以输钱的人在他那里刷卡，相当于杨某帮我们打麻将的人进行结算。20.证人韵×的证言，第一次是2013年8月左右，我被吴某某叫去打麻将，房间里有刘×3、刘国明、吉×、吴某某四个人，我输了4000多元现金。第二次我和刘×3、刘国明、吉×四个人在创新大厦，我赢了3000元左右，有一次我输了3.6万，最多一次输了4.8万元。我在创新大厦赌博的时候，总体上还是输，去过六七次，大概输了15万左右。创新大厦前期是刘国明的手下杨某在管，后来吴某某在管，我们打牌的时候互相不结算，杨某或者吴某某给我们发扑克牌当筹码，如果一“锅”是5000元，就给我们每人发十张牌，每张代表500元，如果谁的扑克牌输完了，这一“锅”就结束了，杨某或者吴某某记账，记录每个人的输赢，然后开始第二锅。等大家结束了，就会找杨某或者吴某某结算，根据每个人手里剩余的扑克牌拿钱，输的人就会向杨某或者吴某某支付输的钱，如果钱不够，杨某或者吴某某就会垫付，输的人把钱还给他们。杨某或者吴某某会抽头渔利，我们每打一“锅”就抽10%，就是打5000元的“锅”，每“锅”抽走500元；如果打10000元的“锅”，就抽走1000元，每次基本都会打10“锅”左右，每次基本会抽走10000元左右的利。在水岸茶府我至少打了20次以上，经常一起打麻将的有赵×2、于×、耿×、杨×1、程×、刘×3、刘国明、高×、颜×、常飞、秦×、张×1、冯皓、王×2。在水岸里我只打过两次5000元的“锅”，剩下的都是1万元或者2万元的，总体上我输了20万左右。我们相互之间没有约，大多数是万伟、杨某打电话问我们来不来，碰到谁就和谁一起打，刘国明他们偶尔也会给我打电话攒场子。杨某和吴某某只是在场子里负责记账、发扑克牌、借钱、倒茶、买烟。场子里一直有现金，但我不知道是谁的，钱装在一个黑色的运动包里，平时都放在万伟或者杨某车里，每次大家要散了，他们就去车里拿包算账，当天谁在场子里，谁就去拿钱。在天地居赌场内我借过3、4万，还的都是现金。天地居咖啡馆我去的时候都是杨某或者吴某某给打麻将的人服务，刘国明也在场，刘国明是杨某或者吴某某的老板，他也是同意的，我觉得这个场子应该是他们三人组织的。资金情况说明表：显示2016年1月27日韵×账号向杨某账号转账5万元。21.证人张×2的证言，别人叫我“黑子”，刘国明老叫我去咖啡地带打麻将，每次都会有消费，杨×应该知道咖啡地带赌博的事情。去咖啡地带打麻将刚开始是刘国明叫我去吃饭，吃完饭以后他就说一起打牌，到后来大家都熟悉了，刘国明就会让杨某、陈继林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说“老大叫你过来吃饭”，我就知道要打麻将了，我就带着现金去咖啡地带。刚开始打牌的时候，我们打牌的人现金输完了，刘国明就让杨某给我们拿钱，杨某那时候就是刘国明的跟班，他自己也没那么多钱，这些都是刘国明的钱，只不过杨某在具体负责和管理这个钱。杨某负责记账、算账。每次赌客们要借钱，给刘国明说一声后，刘国明就让杨某去取钱，过上一两分钟就拿着现金进来了，估计现金就在咖啡地带里面。我总体算下来输了6万多。22.证人张×1的证言，我在水岸茶府刚开业一个月左右去那边赌博的，我和韵×、刘×3、刘国明，还有五六个人我不认识。水岸茶府发牌算账的人好像叫杨某，我们打完一“锅”，就有人喊杨某，杨某就在旁边的隔断坐着等，带现金的人就会把输的钱给杨某，没带现金的杨某就拿着一张纸记上，告诉赢钱的人到时候他会负责把输钱的人的钱给赢钱的人。我们进到包间后门就关上了，服务员相对固定。水岸茶府里有抽头渔利的情况，当时是按“锅”的大小来抽的，1万元的“锅”抽1000元，3万的“锅”抽3000元。杨某向我催债时，有时转的账，有时我给的现金。我们打的是三人四川麻将，没有用现金，用扑克牌做筹码，五千的“锅”每个人拿十张扑克牌，每张代表500元。先发扑克牌，一“锅”结束后进行结账，大家就数自己的牌子，十张以外的就是赢的，不够十张的，输几张就按每张牌子代表的钱数把现金放到桌子上，赢的人就根据自己赢的牌子拿这些钱，好像是一个叫杨某的人发牌结算。我们打完一“锅”，就有人喊杨某，过来开始数扑克牌，数完以后带现金的人就会把输的钱给杨某，没带现金输的人杨某就拿着一张纸片记上，告诉赢钱的人到时候他会负责把输钱的人的钱给赢钱的人。我每次去赌博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打了，但杨某也会给我打电话叫我。刘国明在赌博的时候，输钱以后他的钱是由杨某或万伟给赢家的。23.证人程×的证言，我大概从2014年3月份开始去水岸茶府里面赌博的，最后一次去是2016年或者2017年。我印象里赌博不超过20次，大概去了十七八次。当时打三人麻将是按“锅”打的，万伟给每个人发10张扑克牌，如果打2万元的，每张扑克牌代表2000元，如果打3万元的，每张扑克牌就代表3000元。一“锅”结束后，输钱的人就把钱给万伟，万伟把钱拿上后按照赢的人手中的扑克牌多少，相应的给赢的人。一“锅”如果5个人打，其中的4个人把手里的10张扑克牌输完，如果一张扑克牌代表2000元，一“锅”下来输的人会输2万，赢的人会赢8万；如果每张扑克牌代表3000元，一“锅”下来，输的人会输3万元，赢的人会赢12万元。万伟除了发扑克牌还给我们端茶倒水、拿烟，一“锅”结束后，赢钱的人会给万伟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钱，万伟结算完消费后，多出来的钱就算万伟自己挣的。杨某不经常来，杨某在的时候给我们端茶倒水，给了烟什么的。参加这几次三人麻将的有于×、王×3、刘国明、张×1、赵总、耿总。我每次去打麻将都会带六七万，有时也从万伟那里借点钱，从万伟那里拿钱后，我会从银行把钱转给万伟。有时候我会给万伟多转一点，除了把从万伟拿的钱给他外，还从他那里取一部分现金。我主要通过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给他转钱。从2014年3月至2016年还是2017年记不清了，我一共在水岸茶府打了十几次四川麻将。没有人抽头渔利，因为打麻将的过程中要吃饭、喝茶，有开销，所以每把自扣的人都会拿出来100元放在旁边的台子上用来付钱，都是自扣的人主动拿出来。到打麻将结束的时候大约有2000元至3000元。我记得打四川麻将的人有刘×3、杨×1，其他的人我叫不上名字。我在水岸茶府大约输了40万。万伟、杨某是刘国明的小兄弟，是水岸茶府的员工。他俩管刘国明叫哥、老大、老板。我打了几次麻将后和万伟熟悉了，之后就是万伟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水岸茶府打麻将。我没看见杨某或者吴某某记账，我看见杨某或者吴某某用一个深色的背包装着现金，里面大概有二三十万。24.证人高×的证言，我和刘国明打交道的时候认识了吴某某，杨某也是刘国明的跟班。我和吴某某没有生意上的来往。吴某某就是给我们打牌的人端茶倒水，帮我们记账，给我们提供赌博的资金，发扑克牌作为筹码。我打过每张代表3000元的，还打过每张代表5000元的，就是3万一“锅”或者5万一“锅”。每次开始前，吴某某给我们参与的人每人发10张牌，然后每局的输赢情况都会记录，到“清锅”的时候，吴某某就会按照他自己记录的输赢情况，直接从他拿的现金里给赢的人支付现金，输的人就会被吴某某记录下来。我们打牌的时候吴某某就记录在纸上或者烟盒上，有一次杨×1给吴某某说“你这样记丢了我们就不认账了”，吴某某说“没事，我每天回去会整理在一个专门的本子上”。每一“锅”结束后吴某某就会抽钱，如果打3万元的“锅”，吴某某每“锅”抽走3000元钱，如果是5万的“锅”，吴某某每“锅”抽走5000元。每“锅”抽钱是刘国明定的，吴某某是具体负责抽钱的。吴某某每次最少也能抽四五万，最多的时候可以抽30多万。我大概去过十几次，是从2014年7月份到年底这段时间里，大概输了200万左右。经常一起打牌的有我、刘国明、韵×、耿×、杨×1、刘×3、吉×、赵×2、颜×（外号阎王）、于×、胡江杰、老陈，这些人去的次数比较多，张×1、姜某、吴×2、郭建民、徐松峰（外号电杆）、刘×1去的次数不是很多。吴某某每次都有几十万现金提供，他每次会拿一个黑色、软皮旅行包装钱，我还听刘国明说这个包装满就是100万现金。输钱的人吴某某都记账了，然后把输的钱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给吴某某，如果三天之内还钱，不收取利息，超过三天，就按每天6%的利息收取，吴某某说是老大定的规矩。我每次去赌博刘国明叫的多一点，有时候刘国明安排吴某某给我打电话叫我过去。吴某某跟了刘国明20多年，叫刘国明“老大”，每次吴某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去赌博的时候说“老大喊你打牌，快点”。大概在2014年国庆节之后的一天，刘国明叫我去打牌赌博，当时一起赌博的人有刘国明、于×、赵×2、杨×1、老陈、韵×、刘×3，吴某某记账抽钱，当时打的是5万的“锅”，我当天输了30多万。我参与的是VIP包厢，这个包箱有门禁，没有卡进不去。25.证人耿×的证言，我在咖啡地带、水岸茶府赌博过，是刘国明组织开设的赌场。咖啡地带实际经营人是杨×，2011年左右关门的。刘国明在杨×经营的咖啡地带二楼长包了两个房间，我是2006年下半年偶然吃饭碰见刘国明，他说让我打麻将顶一下，后来碰见于×。刘国明在咖啡地带打麻将的时候，有杨某和吴某某在，杨某在的时候，吴某某不会来赌场，反之也一样，但是他俩总有一个人在赌场内。刚开始我去赌场的时候，就看见杨某和吴某某在赌场内给赌客端茶倒水，后来发现杨某和吴某某不止端茶倒水，还拿着一张纸在记赌场内的输赢情况。后来于×和张德树先后来赌场打牌后，我才知道赌场里打麻将的有刘×1、“阎王”、刘长江、“黑子”、马×1、楼颂春、蔡其波、崔×，还有两三个人我叫不上名字。有时候缺人的时候刘国明会打一会麻将，只要打麻将的人凑够一桌，刘国明就不会上桌，杨某和吴某某从来没有在赌场内打过麻将。赌场内每次赌局结束之后，杨某或者吴某某就会找赢钱的要红钱，赢钱的人会给杨某或者吴某某少则500元，多则几千元。赌场里打牌的人有带钱来，也有不带钱来打牌的。不带钱的来到赌场后找杨某或者吴某某借钱，还有些人带着钱来在赌博输钱后也会向他俩借钱，虽然借了9700元，还的时候却还10000元。刘国明从来不打电话叫大家来打牌，都是杨某或者吴某某打电话叫人。水岸茶府也组织开设赌场，去水岸茶府的人多了，慢慢开始赌注加大。从杨某、吴某某开始组织人去打麻将，就是3万元的“锅”，有一段时间我没去，再去就是5万的“锅”。我印象中打5万的“锅”有刘国明、于×、赵×2、四川商会的会长（名字不详）、吉×、姓杨的江苏人、高×、做混凝土生意的姓陈的。杨某和吴某某两个人发筹码，他俩好像是对班，一个人在的话另一个人就不会在，一段时间是杨某，一段时间是吴某某。清锅以后，大家必须通过杨某或者吴某某兑换筹码，不能直接相互兑换筹码现金。在兑换筹码的过程中，杨某或者吴某某没有抽头分红。大多数不带现金，进门就和杨某、吴某某借钱，一次借5万，借的时候杨某、吴某某就会抽头，借5万实际给48500元，也就是每5万元杨某、吴某某抽取1500元的好处费。我看到杨某或者吴某某每次带着一个比较深的深色皮质公文包，里面每次带着大约二三十万现金，听杨某和吴某某说钱是他俩凑的，具体怎么来的我不清楚。他俩一般都是拿香烟盒或烟盒纸进行简单记账。水岸茶府有VIP区，这个区域有一个总的门禁，进去需要服务员刷卡才能进入。我汇给杨某的15万元是我打麻将输的钱。2014年9月1日我通过自己的中国银行卡给吴某某转30万元。我汇给杨某的15万元是我打麻将输的钱，汇给吴某某的30万元是于×让我汇的，具体什么钱我不清楚。9月2日、9月5日我通过自己的青海银行卡分两笔给吴某某转账55万元、61万元，共计146万元。2019年9月3日，于×让我给农明清转240.9万元他说是在境外赌场输的钱。资金情况说明表：显示2015年11月20日，耿×向杨某（账号：×××）转账15万元。耿×向公安机关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业务受理凭证复印件，显示耿×指认2014年9月1日耿×向吴某某转账30万元是于×在水岸茶府输的钱；2014年9月2日耿×向吴某某转账55万元是于×在水岸茶府输的钱；2014年9月3日耿×向农明清转账2409000元是于×在境外赌博输的钱；2014年9月5日耿×向吴某某转账61万元是于×在水岸茶府输的钱。26.证人郭×1的证言，2014年8、9月份的一天，高×带着我第一次去了黄河路的水岸茶府餐厅，我第一次去只认识刘国明、赵×2，后面就慢慢认识了吉×、于×、马云、刘红（音译）、耿×，还有外号叫“杨胖子”的，还有一个姓张的男子，好像是春发搅拌站的经理。有一个姓郭的男性服务员主要负责VIP包间里的送茶倒水、送烟、送吃的，VIP包间必须要熟人才能带进去，而且有一个门禁系统，需要服务员刷卡才能够进去。场所是刘国明提供的，也是他叫人来赌的。我知道刘国明会经常给高×打电话让他过去，有时候是万伟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刘国明给他打电话叫他去的时候，他都不敢不去。万伟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说“老大”叫着去打麻将，高×有时候会叫我陪他一起去。万伟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他是刘国明的小弟，也是一直在赌场干活，主要负责赌资的记账收钱，替赌客垫资、抽头，催收赌资欠款、抽水钱。每“锅”是3万，有时候是5万，每打5万一“锅”，他就会抽取3000元或者5000元。我看见在场子里，万伟什么事都听刘国明的，而且万伟会向刘国明汇报每天打了多少锅，抽了多少水等情况，万伟从不参与赌博。赌客们去打麻将的时候不带现金，都是由万伟记账。打完一“锅”，万伟就会给赢钱的人现金，而输钱的人就由万伟记在纸上，第二天给输钱的赌客打电话催要欠款，万伟以现金的形式收取水钱。每次万伟准备七八十万现金放在一个旅行袋里。我看见他收钱后也是记在纸上，放入那个编织袋里。27.证人刘×3的证言，从2014年开始至2015年下半年我大概去水岸茶府打过十四、五次麻将，打麻将的我记得有刘国明、高×、于×、耿×、韵×、赵×2、老陈、老杨，其他的我记不清了。当时打麻将的人，每个人手里会发10张扑克牌，每张牌代表500元，这就相当于打的是5000元的“锅”；有时候每张扑克代表500元，就相当于打的是10000元的“锅”，我大概输了5万元左右。基本上当时打麻将的人都不带现金，都是按发到手里的扑克牌来计算的，是万伟给我们发牌，输家现场可以让万伟代付给赢家，每“锅”麻将的输赢万伟都会在一旁用纸记录，结算的时候替输家向赢家进行支付，然后告诉输家欠他多少钱，第二天输家再把钱还给万伟。每一“锅”结束后万伟会向赢家要500元的服务费。吴某某会抽头，如果一“锅”是1万元，就抽1000元，如果一“锅”是3万，就抽3000元，都由最大的赢家支付给吴某某。吴某某每晚我估计都会准备二十多万现金，装在一个黑色手提包里，这些钱我估计是刘国明给他的。杨某和吴某某一样，也是负责记账、抽水等工作，吴某某不在的时候，他在负责这项工作，他俩就是角色互补。扒的钱吴某某应该给了刘国明。我大概是2013年8月去的创新大厦，是吴某某打电话叫我去打麻将的，是刘国明组织的，一起赌博的有刘国明、吉×、韵×、姜某，还有谁我想不起来。我记得杨某在这个场子里，吴某某在不在我不记得。资金情况说明表：显示2013年8月16日刘×3向吴某某转款41万元、2013年8月26日刘×3向吴某某转款39万元，刘×3称该80万元均是在创新大厦22楼打麻将的赌资。28.证人颜×的证言，大概是2012还是2013年，刘×1带着我去咖啡地带谈事情，之后咖啡地带里面的人熟悉之后，就去咖啡地带打牌了。我大概参与20多次赌博，刚开始刘国明叫了我几次，后来基本上都是杨某打电话叫我去咖啡地带打牌。当时打“二五八”麻将是按“锅”打的，打牌前杨某给打牌的人每个人发十个筹码，如果打5000元的“锅”，每个筹码代表1000元，杨某把我们的输赢情况记录下来，每次打完麻将之后给我们每个人说我们的输赢情况，然后输钱的人把钱给赢钱的人，有时我带的现金不够，我会从杨某那里借钱，比如从杨某那里拿10000元，他给我9800元，过一两天后，我给杨某10000元。我在咖啡地带差不多打了20几次麻将，输了大约十几万。当时每“锅”结束之后，赢钱的人会给杨某500元左右的钱，这是不成文的规定。一起打麻将我能叫的上名字的有耿×、刘×1、刘国明、白×，其他人我没什么印象了。好像是2015年，万伟就经常打电话给我到水岸茶府里打麻将，基本上是万伟负责我们打麻将的事情，万伟给我们打麻将的人每个人手里发十张扑克牌或者筹码，然后开始打三人麻将，如果其中有人的十张扑克牌或者筹码输完了，就换下一个人上来打，一直到只有一个或者两个打麻将的人手里有扑克牌或者麻将，就相当于一“锅”结束了，然后再重新开始打麻将。水岸茶府参与打麻将的有白×，刘×1基本上就没去打过麻将，其他人我叫不上名字。基本上打的是2万的“锅”，3万和5万的“锅”也打过几次。我在水岸茶府里打麻将输的次数比较多，赢得少，如果我赢了，我都会给万伟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钱，我们一般都是赢钱的人给万伟钱，万伟做一些服务工作，端茶倒水、点烟。我输了30万左右，输的钱有时候会给现金，有时候会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给万伟。杨某是我在咖啡地带打麻将的时候给我们服务的人，万伟是我在水岸茶府打麻将的时候，给我们服务的人。29.证人王×2的证言，2008年我在刘国明的咖啡地带打过四次左右麻将，2013年我在创新大厦22楼刘国明的茶艺里打过两次麻将，水岸茶府没有打过。2008年,我因为借刘国明的钱跟他熟了。蒋新明带我到咖啡地带打麻将，当时有蒋新明、胡金标、崔×，还有一个姓金的浙江老板，其他人不认识，刘国明偶尔来转一圈就走了。我们用筹码，杨某给我们提供现金，拿着一张纸或者一个本子在旁边记账，杨某负责结算。赢钱的人从杨某处领钱，输钱的人基本上都是第二天给杨某还钱。我们打东阳麻将，有时也打“二五八”。有时候打3000元的“锅”，有时候打5000元的“锅”，每打完一“锅”，杨某结算时给赢钱的人少给百分之十的钱，这些钱就是每一“锅”的抽头，如果打5000元的“锅”抽走500元。一般情况下每场打10“锅”到20“锅”。我们打牌结束走的时候，杨某会告诉我们输钱的人输了多少，并让我们第二天把输的钱给他，如果第二天不给钱，杨某会算利息，并且催债。我共在咖啡地带打了四次左右的麻将，都是杨某组织的，因为蒋×1每次叫我去赌博的时候，都是杨某打电话叫的蒋×1。每次结束杨某都能从中抽取6000元至7000元左右，四次应该抽取3万元左右。杨某在咖啡地带给参赌人员准备的现金肯定有利息，我没有借过。咖啡地带是刘国明的，别人的钱也进不去，我觉得杨某没那么多钱，那些钱是刘国明的。我在咖啡地带共输了七八万元，现金给了杨某。我们把钱给杨某后，我没见杨某把钱给谁，但是我想最终杨某将获利的钱和参赌人员的欠款给刘国明。咖啡地带二楼有好几个包间，杨某在每个包间来回跑，在每个包间记账、结算、抽钱和端茶倒水。杨某有一个账本，有时会拿一张纸片，谁输了多少，杨某都会记下来。我见过杨某一晚上在我们包间抽10000元左右。在咖啡地带赌博时有包间费和茶水费、夜宵费，这些包含在杨某抽的钱里。杨某背着一个黑色的包，钱都在包里提前准备好，钱应该是刘国明的。2008年杨某给刘国明打工，杨某根本没有本事拿出这么多钱，而且如果杨某开赌场我们根本不会去。咖啡地带包间在二楼，有好几个，每个包间都比较小，里面就几张椅子和一个自动麻将桌。其他包间赌博的有马×1、刘国明、刘×1、刘×3、张福勇（绰号“蛤蟆”）、韵×，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人。2013年，我和刘国明商量合作开水岸茶府的事情，去创新大厦22楼刘国明的茶艺里找他两次，如果有缺人的情况，我就顶着打两把，但我没有给过钱，都是刘国明叫我和其他人参与的。赌博的有刘×3、韵×，还有两个叫不上名字的领导。这地方打的比咖啡地带大，基本上打的是1万、2万、3万元的“锅”。我每次去刘国明都在创新大厦打麻将，打麻将的我都不认识。万伟在旁边倒水，旁边放着一个本子记账，套间里有个保险柜，每次结算的时候，万伟打开保险柜给赢钱的人结算。每一“锅”结束，万伟结算时会扣下10%的抽头，然后将剩下的钱结算给赢钱的人，万伟还负责收账。万伟每天大概抽头2万元。创新大厦22楼打麻将包间是个套间，我们在外面打麻将，套间是刘国明临时办公室，保险柜就放在那个临时办公室内。保险柜是万伟负责，我觉得保险柜内应该有六七十万现金。30.证人庞×的证言，2014年9月份左右，刘×2让我在水岸茶府干库管，两个月后担任会计。刘×2是我的老板，刘国明是刘×2的弟弟。水岸茶府的经营人是刘×2，法人是杨×。我听刘×2说水岸茶府是刘国明投资的，我称呼刘国明董事长。水岸茶府在西宁市××区铺面，大厅右手边是用门禁系统与大厅隔开的VIP包厢，里面有四个包间。VIP包间消费都是2000元以上，比普通包间消费高。我没有见过刘国明在VIP包间吃饭，但是我在对讲机里面听见过刘国明来水岸茶府VIP包间吃饭的事情。包间有挂账的情况，2014年年底开业至2015年左右，VIP包间4的客人挂账次数比较多。谁在V4挂账我不知道，挂账后第二天，杨某或者吴某某结算V4挂的账。吧台的主管韩×会告诉我，V4的账已经结清了，是杨某或者吴某某结的账。V4包间共挂过50多次账，每次挂账3000元左右，全部都是由杨某或者吴某某以现金、刷银行卡、微信方式结账的。水岸茶府通过微信、支付宝、POS机刷卡还有会员卡消费结账。微信、支付宝和其中一个POS机绑定的是刘×2的招商银行卡，另外一个POS机绑定的是水岸茶府（青海水岸餐饮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是中国银行账号。31.证人杨×3的证言，咖啡地带是西宁华彩餐饮有限公司旗下的一个店，工商、税务手续用的是西宁华彩餐饮有限公司的，我是西宁华彩餐饮有限公司的法人，也是咖啡地带的法人。2003年夏天咖啡地带开业，2011年春节后关门停业，控制人是我姐杨×和我姐夫李建宁，我负责后厨及消防、咖啡店的维修。咖啡地带二楼有两个包间。我看见刘国明、杨某、吴某某三个人给老板打电话，约老板们到咖啡地带打麻将，凑够四个人后，在二楼的第一个包间内打麻将赌博，如果老板们人多，也会在第二个包间打麻将。他们从2006年左右开始组织老板们来咖啡地带打麻将，一直持续到2011年结束的。刘国明、杨某、吴某某在咖啡地带一年差不多组织100多次赌博，总共组织过500多次。从2006年春节后，刘国明带着杨某刚开始组织老板们到咖啡地带打麻将，我听见最多的就是刘国明在电话里面说“三缺一”。刚开始，刘国明打电话叫老板来打麻将，赌场开的时间长了，杨某就负责给老板们打电话，但是像于×、张德树、马×1这种大老板都是刘国明负责打电话叫，每次开赌场的时候刘国明基本上都会到咖啡地带，如果打牌的人不够，刘国明也会凑数上桌打麻将。我看见刘国明给白×、于×、张得树、马×1等人打电话叫他们过来打牌，还看见杨某给“黑子”、耿×、颜×、楼颂春等人打过电话。等老板们凑够四人进入包间后，杨某就会从他开的车或者陈继林开的车后备箱内取出一个背包，背在身上，在包间发筹码、发烟、买饮料、要茶水。发完筹码后在包间外面沙发上坐着，哪个老板钱输完了，就会喊“杨某拿钱”，杨某进入包间将背包内的钱拿给借钱的老板，将借钱的金额记录在一个本子上。等赌局结束后，杨某给老板们负责算账，赢钱的人从杨某手上将赢的钱拿走，输钱的人第二天会把输的钱还给杨某。杨某管理赌场一直到了2008年夏天。这期间，吴某某也会到咖啡地带的赌场转转。我听说杨某因为在赌场里面贪污钱了被刘国明赶走了。杨某被刘国明赶走后，吴某某跟着刘国明到了咖啡地带，吴某某干的就是之前杨某在赌场里面干的活，装钱的背包由吴某某背着。期间，杨某偶尔也会来咖啡地带转一转，喝个茶，但赌场内借钱、记账的事情还是吴某某在做。大概到了2011年春节后，咖啡地带关门停业，刘国明、吴某某、杨某就将赌场开到了创兴大厦的22楼刘国明姐姐刘×2的咖啡店。咖啡地带的赌场是刘国明组织的，杨某和吴某某是在赌场内给刘国明帮忙的。杨某在赌场内借给老板的钱是刘国明的，因为我在咖啡地带看见过两次杨某和吴某某给刘国明汇报（也就是交账）赌场借钱的事情。杨某和吴某某给打牌的老板借钱，收取过利息。杨某和吴某某给老板借一万元，会抽走600元利息，老板拿到手9400元，但是杨某和吴某某会在账本上记录成借款一万元。老板们借完钱后不到四五天就会把借的钱还了。杨某和吴某某把从借款中抽走的钱装到他俩的背包内，刘国明对杨某和吴某某向老板借钱的事情是默许的。杨某和吴某某背包里装的钱大概有二三十万。杨某和吴某某一晚上少的时候抽一两万元，多的时候两三万元，抽的钱我觉得是交给了刘国明，因为我看见杨某和吴某某会向刘国明汇报（也就是交账），还有就是支付咖啡地带的消费。我见过杨某和吴某某给老板打电话要过账。要回来的现金基本上都交给我和我姐杨×，放在吧台的保险柜里面，刘国明平时来咖啡地带后都会问我姐保险柜里面放了多少钱，如果保险柜里面放的钱超过10万，刘国明会安排我姐到咖啡地带对面的农行或者王府井的工商银行存上。杨某和吴某某记账用的账本有时候就是一张便签纸，有时候随便找几张烟盒纸在记账，我没有看见杨某或者吴某某拿出来正规的账本记账。杨某和吴某某在赌场内除了抽头，还会向老板们要红钱。老板们会随自己的心意给杨某或者吴某某3000元至15000元不等的红钱，但有些老板不会给他们红钱。有时候我会给杨某、吴某某洗车，晚上给他们买菜做饭，他俩给我辛苦费，这五年共给我分过两万多的红钱。刘国明知道杨某或者吴某某在赌场内要红钱的事情。咖啡地带的赌场一直打的是“跑惠”，从2006年赌场开始到2011年赌场结束都是按“锅”在打，具体打多大的“锅”我不清楚，但是我看就是一个人自摸“扣”三家，一把能赢一万多元。一晚上少的时候打五六“锅”，多的时候能打十三四“锅”，具体的我没有看见过。他们在咖啡地带的消费一晚上不到一千元。我平时听杨某、吴某某和打麻将的老板们聊天的时候我听到一晚上有输三四十万。老板们向杨某或者吴某某借款有用现金还的，还有银行转账。我看见过颜×用现金给杨某还过一次两三万。刘国明组织人到咖啡地带打麻将就是照顾我姐的生意，刚开始刘国明答应我姐他们打一次麻将给我姐支付2000元的场地费，但是杨某和吴某某从来都没有给过这个2000元的场地费。来咖啡地带打麻将是刘国明提出来的，我在咖啡地带见过白×、于×、张德树、马×1、“黑子”、耿×、颜×、楼颂春、崔×、杨全柱、王×2、刘×1，还有两个浙江东阳人我叫不上名字。32.证人杨×的证言，2003年我在长江路开咖啡地带，刘国明偶尔过来消费。2004年刘国明就开始经常来咖啡地带喝茶、吃饭、打麻将。长江路的咖啡地带是我老公李建宁出资开的，我弟弟杨×3是法人，实际经营人是我和我老公李建宁。2006年至2007年期间，刘国明大概一个星期有四五天都会来咖啡地带，基本上都是下午或者傍晚过来。我记得刘国明经常和杨某、吴某某、陈继林、张德树、于×、耿×、韵×、吉×来咖啡地带，偶尔也见过姜某、秦×、白×、冯浩、吕忠良、“黑子”，这些人来咖啡地带主要是打麻将。咖啡地带二楼有两个包间，刘国明他们就在二楼包间打麻将，哪个包间空闲就去哪个包间，基本上都是现金支付费用，杨某或者吴某某来买单。杨某每次来咖啡地带时都会带二三十万的现金，他们在咖啡地带每次的消费最多也就1000元，所以没必要带这么多钱。杨某有时候要临时出去一趟，就会将这些现金暂时存在吧台的保险柜里，这些钱应该就是借给那些输钱的老板用来支付赌资。我认为是刘国明安排杨某给输钱的老板们提供资金，因为当时凭杨某的个人经济实力，他没有这么多钱给老板支付赌资。杨某、吴某某、陈继林（老六）没参与过赌博，但是他们具体负责干嘛我不太清楚，杨某和吴某某都来吧台买过单，杨某会带着大额的现金来咖啡地带，有时候吴某某也会带着大量的现金来咖啡地带。服务员一般进不去包间，杨某或吴某某进包间添茶倒水，他们需要什么才会喊服务员。咖啡地带关门后，刘国明就让我去他的鑫泽小额贷款公司上班，我听他的司机周克宽说刘国明经常去天地居，应该也是去吃饭打麻将，因为咖啡地带关门后他没地方打牌，正好天地居开了，有地方打麻将了。刘国明走到哪，杨某、吴某某应该都会跟着刘国明，但我去过天地居几次都只看见吴某某，没见过杨某。创新大厦22楼的天地居茶艺谁出资的我不知道，实际负责人、经营管理人是刘×2。我在天地居见过几次刘国明，吴某某也在，他们在包间里面消费，应该是吃饭打麻将，我没进去过。我听周克宽说刘国明他们天天在天地居打麻将，他们不可能只打麻将不打钱，所以说是在赌博，但具体打多大金额我不知道。水岸茶府是刘国明出资开设的，我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刘×2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一分钱都没有出资，这都是刘国明安排的。大概是2014年10月前，刘国明让刘×4向我要了身份证复印件，办了一个POS机，不是银行的POS机。POS机绑定的农业银行卡户名是我的名字杨×，账号的尾号是8311，开卡人和使用人都是我。我把这个POS机放到水岸茶府使用，这个POS机基本上都是杨某拿着。刘国明和其他老板在水岸茶府打麻将的时候，老板们输了钱或者没带那么多现金，杨某就用这台POS机给这些打麻将的老板们刷卡。每次杨某刷完卡就会给我打电话，说刷了多少钱，让我通过网银给杨某的银行卡转账。我和杨某除了这些转账外，没有其他的资金来往，我给杨某的这些钱都是老板们在水岸茶府输的钱。我每次给杨某转账的金额几十万到几百万都有。这些钱不可能是杨某的，他应该都给了刘国明。杨某给我的手续费以及结算消费的钱是杨某在这些老板们打麻将的时候从里面拨出来的钱。33.证人刘×2的证言，刘国明是我的亲弟弟。长江路的咖啡地带是杨×和他老公李建宁合开的，大概2009年左右开张，主要经营范围是餐饮，包间里都放有麻将桌。天地居的法人是我老公陆×，实际出资人是我和我老公陆×，经营人是我。黄河路的水岸茶府是我和杨×共同出资开的，大概2014年8月开张，主要经营范围是餐饮，包间里也有麻将桌。我实际上没有在水岸茶府出资入股过。水岸茶府正常的经营管理都是我说了算，刘国明不过问经营这些事。刘国明每次来消费五六千元，有时候他直接给现金，有时候他给水岸茶府买杯子之类的，我就会记上，等他来消费的时候我就给他冲账了。给刘国明记账的单子，他来吃饭消费冲账后我就把单子撕了。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期间，杨某和吴某某很少来水岸茶府。刘国明来水岸茶府吃饭，有时吃饭前打会儿麻将。刘国明一般在VIP包间，里面有四个包间，三个包间里有麻将桌，这三个包间他都吃过饭。我没见过刘国明从事赌博活动，我只知道他们在打麻将，我见过打麻将的人有韵×、刘×3、于×，其他的我没见过。VIP包间装门禁系统是因为里面是开放式的红酒架，避免红酒丢失。包间没有专门的服务员，一般会调大厅的管理人员进行服务，一般的服务员也可以进入包间服务。水岸茶府的吧台上的POS机的收入就是营业款，平常一桌最高的消费也就2万元。有的客人会办理会员储值卡，储值金额也会有2万元以上的，规则是储值越大，送的金额就越多。刘×3和韵×办过会员卡，具体金额我记不清楚了。2013年期间，刘国明偶尔来创新大厦22楼的天地居吃饭、打麻将，打麻将的我只认识刘国明和韵×，其他人不认识。34.证人陆×的证言，我是刘国明的姐夫，我爱人是他亲姐姐，叫刘×2。我以前在创新大厦22楼开了一家天地居西餐会所，法人是我本人，实际经营者是我妻子刘×2，大概是2010年左右开门营业，2013年左右停业。天地居西餐会所是茶餐厅，里面可以吃饭、打麻将，还可以喝茶、喝咖啡。大概2011年，刘国明开始在天地居西餐会所打麻将。我没有进过刘国明打麻将的包间。我看到杨某、周克宽和吴某某跟着刘国明一起来过。周克宽是刘国明的司机，刘国明进包房后一般都在外面的散座坐着喝茶。杨某和吴某某跟着刘国明进包间。我没见过杨某和吴某某同时跟着刘国明来，要么是杨某跟着刘国明来，要么是吴某某跟着刘国明来。刘国明来天地居西餐会所打麻将就是照顾刘×2的生意。35.证人郭×2的证言，2014年8月份，我在西宁市××区上班，我是水岸茶府的后勤主管。水岸茶府具体经营人是刘×2，法人是杨×。刘国明是刘×2的弟弟，但是我觉得刘国明就是水岸茶府的幕后老板，因为我们的负责人刘×2也是听刘国明的话。我还负责VIP包厢的门禁，有一张门禁卡放在门禁下面的柜子里，还有一张门禁卡放在吧台，水岸茶府只有我可以用指纹开锁，但门禁卡的位置水岸的人都知道，我在的情况下我去开门，我不在的情况下杨某和吴某某也知道门禁卡的位置，服务员也能帮他们开。安装门禁刚开始是为了防止摆在里面的红酒丢失，后面是为了给刘国明和那些老板们打麻将提高隐蔽性。我认识杨某和吴某某。我看见刘国明不管到哪，杨某和吴某某都跟着刘国明，刘国明和吴某某、杨某是上下属的关系，看着他俩挺尊敬刘国明的。刘国明在VIP包间里面吃饭、打麻将的时候，杨某和吴某某在旁边端茶倒水。杨某和吴某某叫刘×2大姐，刘×2平时很少与杨某和吴某某说话。水岸茶府在西宁市××区，大门右手边是VIP包厢，里面有四个包间，其中三个包间里面有圆形餐桌、茶几、沙发、麻将桌。在VIP包间打麻将的都是一些很有钱的老板们，我认识的有于×、耿×、赵×2、韵总、刘总、高×，还有一个白头发的，还有几个我叫不上名字。打麻将的时候刘国明基本上都在场，并且参与打麻将。2014年8月份开业至2015年年底，刘国明经常和一些老板们来打麻将，基本上每周来三四次，都是在晚上6点到次日凌晨2点左右。基本上都是8月份到年底才会打，上半年不会打，加起来应该有80次左右。老板们需要什么我就会送进去，比如茶水、烟之类的。我不知道那些老板们是谁提前联系好的，如果刘国明先到的，杨某或吴某某会提前到水岸茶府，那些老板们就陆续来水岸茶府，刘国明在VIP包间等着他们，杨某或者吴某某肯定在大厅等那些老板。等老板们来了，杨某或者吴某某就会叫我把门开开，我就用指纹打开VIP包厢的门。杨某或者吴某某带着老板进刘国明在的包间，刘国明就和那些老板开始打麻将。如果刘国明因为有事后面来，杨某或者吴某某会提前到水岸茶府，在大厅里面坐着等那些老板们，并且带老板们进VIP包间。那些老板们不会自己到水岸茶府打麻将，都是在刘国明在的时候，那些老板们才会来水岸茶府打麻将。如果有陌生人要进入VIP包厢，我会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给里面认识的人打电话，让里面的人出来接。我进去倒水的时候，看见三个人在打麻将。我没见过台面上有现金，我看见他们都是拿扑克牌在玩，他们肯定在赌钱。刘国明和那些老板们打麻将的时候，吴某某和杨某在旁边坐着，端茶倒水。杨某和吴某某基本上不会同时出现，要么杨某在，要么吴某某在，两个人同时在场的时候很少。36.证人韩×的证言，我是黄河路11号水岸茶府的大堂经理。水岸茶府具体经营人是刘×2，法人是杨×，刘国明是真正的老板，我平时称呼他为董事长。2018年水岸茶府开业之前，筹备工作杨×和刘×4负责，开业后刘×2负责店内工作。水岸茶府在西宁市××路铺面，VIP包厢消费的顾客很少，但2014年刚开业的头一年刘国明董事长会经常叫一些老板来消费。我认识的有于×、耿×、赵×2、韵×、高×、姜某，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刘国明每周来三四次，都是从下午5点以后，打麻将到次日凌晨，加起来有100多次。我不知道老板是谁联系的，一般都是刘国明或者吴某某、杨某在大厅里喝茶，等一些打麻将的老板来了，他们就会一起进VIP包间。有时候刘国明还没到的情况下，杨某或者吴某某会提前到水岸茶府。VIP包间装门禁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里面的红酒丢失。刘国明他们打麻将我没见过现金，只是看见麻将桌上除了麻将还有扑克牌。杨某和吴某某基本上不会同时存在。刘国明在VIP包间吃饭的时候，杨某和吴某某在旁边端茶倒水。水岸茶府有两部POS机，一部是中国银行的，一部是青海银行的。我记得杨某来吧台取过POS机，拿着POS机就进了刘国明他们打麻将的VIP包间。刘国明他们打麻将的时候每次消费二、三千元。37.证人贾×3的证言，刘国明是我的叔叔，刘国明外号叫娃娃。刘国明在创新大厦22楼天地居茶艺、水岸茶府VIP包间里打过麻将。大概在2013年，杨某打电话给我让我买点烤羊肉，再买六碗面片，拿到创新大厦22楼的天地居，我到包间门口后就把这些饭给了杨某，当时包间门是半开的，我站在外面给刘国明说了一声后就走了。我当时看见刘国明在打麻将，和他打麻将的人我不认识。还有一次，我看见刘国明在包间里打麻将，杨某也在，我去包间给刘国明打了个招呼，看见他们在打麻将，麻将机的桌兜里放着扑克牌。我在天地居也见过吴某某，但是吴某某和杨某没有同时在场。刘国明在创新大厦22楼天地居打麻将的人里，我认识的人有刘×1、于×。我觉得那些大老板们打麻将不可能只是打扑克牌，应该是用扑克牌当筹码。我见过杨某或吴某某收发扑克牌，最后也由他们负责算账。进入水岸茶府大厅后，右手边就是VIP包间的大门，有个门禁系统，走廊的尽头还有一个包间，刘国明就在这个包间里打麻将，我当时进去看见里面有吴某某，其他打麻将的人我不认识，大概包间里有四五个人。我看见桌上没有现金，麻将兜里有扑克牌。杨某和吴某某没有打麻将，他俩要记账、端茶倒水。我进包间看见有个记账的小纸片。38.证人刘×4的证言，2014年年底，水岸茶府刚开业，刘国明让我找一个收手续费低的地方办POS机，我就去办理POS机。这台POS机刚开始刷一些客人办理消费充值卡的钱，后来银联公司的蒋经理给我说POS机上有60万、80万的大额资金情况，这个资金肯定是赌资。刘国明和一些老板们在水岸茶府打麻将打的比较大，刷POS机的这些钱就是刘国明和这些老板们打麻将时输的钱。打麻将的有于×、赵×2、王×3、吉×、刘×1、耿×，还有其他好多老板，刘国明他们还在创新大厦22楼打麻将，创新大厦22楼是刘国明的姐夫陆×开的一个茶餐厅。这部POS机不是吴某某就是杨某在用。39.证人沈×的证言，2013年2月份，我给李子慧当司机，李子慧的老公就是刘国明。2015年5月份开始又给刘国明开车当司机。我一直开到2016年5月周克宽回来后，就让我开其他的车，专门负责接送他的父母、朋友来西宁旅游等工作。2015年我给刘国明开车期间，除了他在外地出差外，其余在西宁大部分时间晚上都在水岸茶府里面吃饭。水岸茶府是刘国明的姐姐刘×2开的。店内服务员叫刘国明为董事长，给我感觉水岸茶府就是他的。我看见和刘国明在一起的都是老板们，叫上名字的有于×、赵×2。我进包间给刘国明送手提包的时候，看见刘国明和一些老板们在包间里打麻将，是川式麻将。我把刘国明送到水岸茶府后，经常看见杨某或者吴某某也在，有时他俩都在，有时一个人在。老板们打麻将的时候，我进去看见杨某、吴某某不打麻将，在里面坐着，我想就是跟着刘国明给老板们端茶送水伺候一下。我从2015年5月开始给刘国明开车，他平均每个星期去水岸茶府两三次，一直到2016年2月之后刘国明就不去水岸茶府打麻将了，大概也就七八十次。40.被告人刘国明的供述，我叫刘国明，小名娃娃。在水岸茶府赌博一是照顾我生意，再一个水岸茶府环境好。如果结算完红钱还有剩余的，杨某和吴某某也没给过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一般就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俩就拿了，还有的时候朋友来吃饭我就让他俩用剩余的红钱给朋友们买单。让杨某和吴某某拿红钱有三个原因，一个是杨某和吴某某在赌场里服务，他们负责买单。第二个原因是剩余的红钱，有的时候我让杨某和吴某某给朋友们买单用。第三个原因是剩下的红钱让他俩补贴点家用。杨某第一次被发现偷钱的当天没有人提议赌博，因为大家都知道我叫他们过来吃饭，吃完饭后过来打牌。当天是以四川麻将的形式赌博的，赌资是我们之前打牌的时候就商量好的。当天我赢了4000元左右，我带了10000元的现金，我们是以现金形式支付赌资，每把牌局结束后都会当场结算。杨某和吴某某轮换着进到赌场里面送茶倒水，当天没有送吃的。红钱是赢钱的人自动放二百，用于在我姐的茶餐厅消费所用。被发现第二次偷钱的当天，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赌博了，我也不知道谁组织的，好像是耿×打电话叫我去的，以四川麻将的形式赌博的。我们之前赌博的时候商量好的，我去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打的。当天我带了4000元，我们是以现金的形式支付赌资，每把牌局结束后都会当场结算。杨某和吴某某轮换着端茶倒水。抽红钱之前我跟大家商量过大家都同意，赢钱的人自动放300元。我只是参与打麻将，是否构成赌博罪我不确定，但没开过赌场。2006年6月至2007年10月期间，我在西宁市长江路的咖啡地带参与打麻将，之间断断续续在咖啡地带参与打麻将八九次，具体次数记不清了。2013年6月至7月期间，我在西宁市的西门体育馆创新大厦22楼我姐刘×2开的茶餐厅里参与过三四次左右打麻将。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我在我开的西宁市黄河路水岸茶府参与过20次左右。咖啡地带打麻将都是张德树叫的，创新大厦22楼我姐的茶餐厅是高×叫的。我和打麻将的人有生意上的往来。我听说过杨某和吴某某向赌博的老板们借钱，他们给别人借的钱是他们自己的钱，不是我的钱。他俩在咖啡地带、创新大厦、水岸茶府等地打麻将赌博的时候我没亲眼见过他俩记账，他俩不敢当着我的面干这些事（这些事指的是借钱、抽头之类的事情）。抽头按消费情况来抽，在水岸茶府每次抽头3000元、5000元的情况都有。2015年10月下旬，水岸茶府管理有限公司给杨某青海银行尾号1117的账户分四次转账共计88万元，这可能是杨某带着打麻将输钱的人刷的钱，后来我给我姐说了，不让刷。41.被告人杨某的供述，我没打电话叫谁来赌博，但是我给刘国明的朋友确实打过电话，刘国明让我打电话就说叫过来有事，或者叫过来吃饭，但从来没有说叫过来打牌，我就按照刘国明的安排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我给于×、韵×、刘×3打过，还有给谁打过记不起来，给他们每个人打过四五次吧。咖啡地带吧台内有保险箱，这是杨×每天放店里的营业款的保险箱。我没在这个保险箱里取过现金，在咖啡地带老板们赌博期间，我没有抽头。参与人员也没给我给过现金，参赌的老板们打几千块钱的麻将，我进去的时候，看见他们放的差不多4000多元。我没从老板们处拿过红钱。在咖啡地带刘国明叫那些老板们赌博的时候，他让我把这些老板们伺候好。经常来咖啡地带赌博的老板有于×、赵×2、崔×、张德树、马×1，还有一些原来东阳二建的老板，我只记得一个叫楼颂春的人，其他的人名字我叫不上。我叫过这些人，但都是刘国明在打牌之前让我打电话叫的，我自己叫他们不会来，刚开始他们这些老板的电话号码都是刘国明给我的，让我打电话叫过来，刘国明是我的老板我就照做了。有的老板来赌博带现金，有的老板不会带，如果有不带现金或者赌博的时候把现金输完的，他们就会问刘国明，刘国明同意后，他就从一楼把现金拿上来给我，然后我就按照刘国明的意思给那些人提供现金，然后这些人第二天会给我转账还钱，或者用现金的方式给我还回来。刘国明在咖啡地带给赌客们提供的钱是他自己的，每场都有借钱。具体给谁给过钱我记不起来了，但是我记得张德树那时候没从我这里拿过，其他人前前后后基本都拿过，这些也都是按照刘国明的意思给的。还钱有的人是通过银行转账，有的人是当面给的现金，如果是银行转账的话，我从银行提取现金以后就交给刘国明，现金的话我直接交给刘国明。通过银行转账的钱应该是打到我的中国银行卡上了。咖啡地带二楼的包间基本都是刘国明他们打麻将用的，但是刘国明不来的话，包间也会给别人用。还回来的钱我就从银行取出现金交给杨×，如果还的是现金，我还是交给杨×。杨×知道刘国明在二楼打麻将赌博。咖啡地带赌场内没有抽头的情况，但是赌博的时候会将咖啡地带买单的钱抽出来，每次赌场结束的时候，刘国明会给我500元左右的红钱。赌场结束后有时候我买单，有时候杨×3拿下去买单，每次消费固定的是2000元或者3000元。在咖啡地带打麻将的时候一星期能打2、3次，一个月10多次。具体输赢情况我不知道，我见过输钱少的一次有几千块钱，最多的我见过打过几场输十多万的。吴某某在咖啡地带内干的活就是之前我干的活。我除了在咖啡地带赌博的时候服务过外，在水岸茶府刘国明叫老板赌博的时候我偶尔会端茶倒水。在咖啡地带赌博的时候刘国明让我负责，水岸茶府赌博的时候，刘国明让吴某某负责。赌博的时候吴某某记账，赢的人最后从吴某某那里拿钱，输的人在吴某某那里欠账，最后还给吴某某。我不清楚吴某某给赢的人的钱是哪里的。在咖啡地带打牌赌博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应该就是2004年到2005年期间开始组织老板们进行赌博。都是刘国明自己打电话叫过来的，有时候差一两个人的时候，刘国明就会让我给老板们打电话问问他们到了没。这些老板有于×、张德树、耿×、马×1、崔×、张×2、楼颂春，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我记得于×、张德树、崔×来的次数多一点，耿×、马×1来的次数比较少，其他的人我记不清楚。在咖啡地带他们基本都是打一种叫“跑惠儿”的麻将，需要四个人一起打。刚开始，刘国明就会在赌博的过程中抽头，刘国明会从胡牌的人手中抽三四百元，抽到2000多元的时候就不抽了，用来支付咖啡地带的消费。到后来刘国明就会多抽一些，这些钱除了支付咖啡地带的消费以外，剩余的刘国明就自己拿走。一直抽到刘国明说停为止，少的时候一晚上抽一、两万，只要是在咖啡地带打牌赌博的时候，就会抽这么多。我负责端茶倒水，按照刘国明的指示给需要钱的人给钱，过后再将还回来的钱交给刘国明，再就是把钱当中支付咖啡地带消费的一小部分交给杨×3或者杨×。我走后吴某某在赌场帮助刘国明管理赌场。我是2015年7、8月份去的水岸茶府，我去的时候刘国明已经组织人在水岸茶府的VIP包房内打麻将。我看见吴某某赌场内干的活和在咖啡地带一样。他们是以打“三人麻将”的形式赌博的，“三人麻将”是按“锅”打的，我见过有打3000元和5000元的“锅”，还打过10000元的“锅”，具体参与赌博的人有于×、耿×、韵×、刘×3、赵×2、老程这些人。打牌的时候用筹码，也就是扑克牌打的，牌局结束后用现金进行结算的，如果谁输了钱就会向刘国明借钱，刘国明就会从VIP包房外面将钱拿进来，安排我和吴某某给借钱的人提供现金。到最后结束的时候，赢的人从我或者吴某某手里拿现金走人，输的人就会在我这里欠账，之后会还给我，有时候转账还，有时候是现金。在水岸茶府赌博，有一场输七八万的，也有一场输十几万的。最后结算的时候抽头，就抽一些水岸茶府的消费钱，如果多了的话吴某某就自己拿上，我如果在水岸茶府的话，吴某某会给我分点。我负责这段时间里，水岸茶府每打一“锅”会抽10%的头，就是如果打3000元的“锅”就抽300元，5000元的“锅”就抽500元，1万元的“锅”就抽1000元，一晚上打几“锅”就抽几“锅”，一直抽到结束。抽10%的头是刘国明规定的。我在水岸茶府里没有任何职务，刘国明叫我去水岸茶府他的赌场里帮忙，我去了以后还是和咖啡地带一样，给那些赌博的老板们端茶倒水，帮刘国明给老板们提供现金，还负责记账，因为在水岸茶府是用扑克牌作为筹码赌博的，所以输赢情况到最后要根据记账的情况给赢的人钱，输的人会在我这里欠账。这些事情是刘国明给我安排的。2015年10月下旬，青海水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给我青海银行尾号1117的账户上分四次转账，总计88万元，这个就是来参与赌博的老板们输的钱，当时有些人输钱后不想欠款，就直接把钱刷到水岸茶府的POS机上，然后刘国明害怕被查出来就让刘×2给我转过来，然后我取了现金以后把这些钱给了刘国明。我只见过杨×1刷卡支付赌资，其余人我没见过。赌场里抽头的钱全部上交给刘国明了。除了在青海水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POS机上刷过赌资外，我记得还使用过杨×的POS机，因为杨×给我的农行尾号2763的卡上转过来赌博输的钱。当时老板们赌博的时候，刘国明就让杨×把她的POS机放到水岸茶府的吧台，晚上赌博的时候刘国明就把POS机拿到了包间里，那段时间有些老板就拿着银行卡来赌博，输钱的话就直接刷卡到杨×的POS机上，最后刘国明让杨×把钱转到我的卡上，我就去取现金给了刘国明。我和杨×之间没有其他资金来往，杨×给我的转账都是水岸茶府里赌博输的钱。在水岸茶府里提供资金给赌博的人没有收取利息。我记得还有一个叫陈总的人，是个浙江人，他是于×的包工头，他也给我转过赌博输的钱，大概总共100万左右，这个陈总是于×带到水岸茶府里赌博的。我和陈总没有经济往来，他给我所有转账都是赌博输的钱。在创新大厦22楼是一个茶餐厅，他们打的是四人四川麻将。我见过他们两次打麻将，第一次是陪刘国明去，有刘国明、于×、吉×、韵×，我大概看到他们每个人桌子上放着几千块钱左右。第二次我就跟着他准备进包间，刘国明没让我进。我除了端茶倒水什么都没干。咖啡地带里开设赌场的时间我有点不太确定，大概是在2006年6月份到年底这段时间；在创新大厦22楼开设赌场是在2013年的下半年；在黄河路的水岸茶府开设赌场是在2015年7月份到年底。在这三个地方开设赌场都是刘国明叫来那些老板们一起赌博的，也就是他开的场子，我是刘国明公司的员工，他让我在赌场里做一些服务工作，就是端茶倒水，根据刘国明的指示，给参与赌博的老板们提供钱，这些钱也是刘国明的，同时还会记账，记账这个事情也是刘国明安排我做的，在赌博的时候抽一些钱作为咖啡地带、创新大厦22楼、水岸茶府的消费，支付完消费后，剩余的钱我会交给刘国明。42.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2005年我刚回来的时候，咖啡地带杨某去的多，我去的少，当时我也没有出借赌资。到2013年回到公司以后，在水岸茶餐厅打麻将的时候，从我这里出借的赌资大概有500多万元，这些钱都是累计的。给高×借过大概借过二三十万，给姜某借过三四十万，给吉×也借过二三十万，给于×借过二十多万，给杨×1借过一二十万，给程×借过二十万左右，给赵×2借过三十万元，其他的想不起来了。有时候我去结算费用，有时候杨某去，钱都在桌子上放着，谁拿了谁就去结算。抽红出来的钱买单都会有剩余，我和杨某对半分。我参与的就是2013年开始到2017年，每年都会有，最厉害、最频繁的就是2014年下半年到2015年期间比较多。咖啡地带赌博时，我去的次数少，杨某还是会抽一部分，我和杨某做一些服务性工作，负责给参与人借现金，抽钱买单，杨某是后来的，我一直都在。抽的多的时候我和杨某每人3000元左右，抽的少的时候每人300元左右。我记得2014年11月份的时候，刘国明在水岸茶餐厅和赵×2、于×、耿×、杨×1赌博，杨×1一晚上赢了10万元左右。赌场内的赌资有客人自己带的钱，如果钱不够我和杨某会出借给他们，也有老板不带钱的，我们会帮我们垫付。如果赢了钱老板就从我这里拿钱，输了就第二天给我现金或者转账给我还钱。出借给他们的赌资是我自己的钱。老板们之间会相互结算，只要我在店里，结算的方式就是每“锅”一清，他们互相拿钱结算，没带钱的和钱不够的就找我借，我就拿钱给他们，并且在烟盒上记录谁欠多少钱。如果第二天他们把钱还给我，我就把烟盒撕了扔掉，没有还钱的我就先保留着，等还钱了再撕碎扔掉。水岸茶府装修好以后，老板们就到水岸茶府赌博，赌的比较大，开始玩“三人”川麻了，1万1“锅”，3万1“锅”、5万1“锅”，5万的比较少。按打“锅”的百分之十抽取。从刚开始有些老板们就开始问我借钱，我因为倒腾玉石会在车里放20万左右的现金，之后老板们问我借钱的时候我就拿给他们，算是讨好老板们。杨某给老板们借钱是学我，有什么目的我不清楚。打麻将赌博基本上都是刘国明组织起来的，偶尔也会让我打电话，那些老板们是冲着刘国明来的。我们记账、提供现金刘国明是知情的。提供的资金一部分是我的，一部分是杨某的。我和杨某提供现金，就是老板们不方便拿现金，我们提供后还会抽出来一部分费用，就是用于水岸茶府的消费，如果抽的多，我就自己拿上，提供这个现金就是为了赚点钱。我承认开设过赌场，但是我在借钱给老板们的时候一分钱没要过，账面上的钱要么是老板们在我这买玉器的钱，要么就是赌场内输钱的人给我转的钱，我之后提出来给赢钱的老板送过去，也有直接转过去，在这个当中我没有收取任何费用。赵×2给我打的钱都是赌资，可能有二三十万。于×给我打的钱都是赌资，具体金额我忘了，但我记得有一次是他的司机孙喜军给我转了50多万用于偿还赌资。姜某给我打的都是赌资。吉×找我借过钱，大概有100万左右，他给我打的钱有赌资，也有还款。我忘了郭×1有没有给我打过钱，如果打过就是赌资，没有别的资金来往。耿×和我的资金往来比较多，我找他借过五十万，他也找我借过钱，买过玉器，我记得他还赌资只有四五十万。颜×找我借过钱，次数太多了，赌资大概有十五万。程×也找我借过钱，有十几二十几万，赌资大概有七八十万。刘×1只在我这里买过玉器。张×1就是还我赌资，我和他没有其他资金来往。刘国明在三个地方组织开设过赌场，第一个是2005年底至2006年底，我知道刘国明一直在咖啡地带组织马×1、刘×1、张德树等人赌博，我和杨某端茶倒水，他们的打的是四人麻将。每场结束拨2000至3000元。2007年我就离开了西宁。第二个是2013年11月底至2014年1月，刘国明在创新大厦22楼天地居组织王×2、刘×3、吉×、耿×、韵×等人进行赌博。我负责给老板们端茶倒水、买饭。玩的是四人东阳麻将，每场拨2000至3000元用于支付茶餐厅消费。第三个是2014年10月份到2017年2月，刘国明在自己的水岸茶府组织赵×2、耿×、吉×、刘×3、张×1、于×、姜某、杨×1、陈继林等人赌博，打的是三人麻将，每“锅”抽10%的水钱。一晚上扒1万元左右用于茶餐厅消费，剩下的我和杨某平分。我和杨某负责端茶倒水，还有就是放水，2014年至2015年赌资由我提供，2015年杨某来后把我撤出来了，杨某负责放水，我放水不收利息，杨某收不收我不清楚。43.银行交易流水，显示2013年8月16日刘×3（账号：×××）向吴某某（账号：×××）转账41万元、2013年8月26日刘×3（账号：×××）向吴某某（账号：×××）转账39万元。2014年10月21日杨×1（账号：×××）向吴某某（账号：×××）转账17万元、2014年10月27日杨×1（账号：×××）向吴某某（账号：×××）转账50万元，2014年11月13日杨×1（账号：×××）向吴某某（账号：×××）转账30万元、2015年5月8日杨×1（账号：×××）向吴某某（账号：×××）转账20万元。2015年11月20日耿×（账号：×××）向杨某（账号：×××）转账15万元。2016年1月27日韵×（账号：×××）向杨某（账号：×××）转账5万元。2014年10月13日赵×2（账号：×××）向吴某某（账号：×××）转账30万元、2015年11月16日青海银鹰金融保安护卫有限公司（账号：×××）向杨某（账号：×××）转账15万元、2015年11月25日海南州光科光伏新能源有限公司（账号：×××）向杨某（账号：×××）转账20万元。2014年8月25日孙喜军（账号：×××）向吴某某（账号：×××）转账55万元、2015年12月31日于×（账号：×××）向杨某（账号：×××）转账50万元。44.辨认笔录：（1）刘×3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杨某、吴某某是在创××府织的赌场记账、管钱、抽水钱的人。（2）郭×1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吴某某就是在水岸茶府刘国明开设赌场内负责记账、收钱、放钱、抽水钱，叫万伟的男子。（3）刘国明的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刘国明辨认其参与赌博、开设赌场的本市西门体育馆创新大厦22楼刘×2开的茶餐厅、本市黄河路11号水岸茶府的VIP包间；本市长江路53-15号玉恒珠宝店就是之前其参与赌博、开设赌场的咖啡地带。（4）吴某某的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经吴某某辨认西宁市城中区长江路128号创新大厦22楼梵珂化妆培训学校（原天地居咖啡会所），是其伙同他人于2013年至2014年开设赌场的××区玉恒珠宝店（原咖啡地带）是其伙同他人于2006年左右开设赌场的××区是其伙同他人于2014年至2016年开设赌场的地点。（5）杨某的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杨某辨认出西宁市城中区长江路创新大厦22楼是刘国明、于×等人打麻将的地方；西宁市城中区长江路玉恒珠宝店是之前刘国明等人赌博及开设赌场的地方，即咖啡地带茶餐厅；西宁市城西区黄河路11号水岸茶府内安装有门禁卡进入的二处包间是当时刘国明等人进行赌博的场所。（6）陈×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娃娃就是刘国明。45.西宁市城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基本信息、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申请书、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审核书，证明城中区长江路22楼西宁市××区天地居咖啡会所，经营者是陆×，2011年12月20日颁发营业执照，2013年11月8日申请注销。46.西宁市城西区食品药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住所（经营场所）登记表、青海水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章程、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情况说明、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青海水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关于变更公司经营范围及修改章程的决议、租赁合同，证明位于西宁市××区3号的青海水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杨×，股东刘×2、杨×；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园，一层商业用房由青海水岸餐饮有限公司法人杨×承租。4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水岸茶府及其他相关场所进行搜查、扣押的情况。48.机场离港记录、住宿信息，证明2011年9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刘国明、杨某、吴某某多次出行和酒店住宿信息。49.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刘国明、杨某、吴某某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均无犯罪前科。50.身份信息，证明各见证人、证人的基本信息。上述证据经示证、质证后，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租赁合同一份、工商登记档案一份、询问笔录一份并申请法庭通知了证人吴×1、黄河出庭作证，证明2007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吴某某在经营自己的生意，没有为被告人刘国明工作。本院据此查明，2005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刘国明伙同被告人杨某、吴某某多次在西宁市××区原“咖啡地带”餐厅包间内，召集蒋×1、刘×1、王×2、颜×、耿×、马×1、崔×、张德树等人，利用包间内摆放的麻将机、筹码等工具打麻将赌博。被告人杨某、吴某某为参赌人员提供茶餐服务、结算赌资、出借赌资营利、抽头渔利。2012年底至2013年间，被告人刘国明伙同被告人杨某、吴某某多次在西宁市××区原“天地居咖啡会所”包间内，召集蒋×1、刘×1、王×2、刘×3、韵×等人，利用包间内摆放的麻将机、筹码等工具打麻将赌博。被告人杨某、吴某某为参赌人员提供茶餐服务、结算赌资、出借赌资营利、抽头渔利。2013年底至2017年间，被告人刘国明在其控制的西宁市城西区黄河路11号“水岸茶府”餐厅VIP包间内，伙同被告人杨某、吴某某多次召集陈×、谢×1、贾×1、朱×、刘×3、程×、杨×1、颜×、高×、耿×、郭×1、张×1等人，利用包间内摆放的麻将机、筹码等工具，打麻将赌博。被告人杨某、吴某某为参赌人员提供茶餐服务、结算赌资、出借赌资营利、抽头渔利。综上，2005年至2017年间，三被告人聚众赌博，抽头渔利，非法获利1004200元。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骗取贷款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一）骗取贷款2997.9万元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27日西宁市公安局对刘国明涉嫌骗取贷款一案立案侦查。2.证人杨×的证言，2013年刘国明说要在中国银行贷款，让我去走一下流水，我记得当时是刘国明找姜某借了3000万元，首付款是3001.9万元，这笔钱打到了青海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然后我又操作转到刘国明的中行卡上了，再打到王×2的个人银行卡上，然后又从王×2的卡中取出3000万元打到了我的中国银行卡上了，继续转给了万润公司的账户上，万润又转给了姜某的青业石化，剩下的1.9万元我取了现金又存到刘国明的中国银行卡上了。这些账户除了青业石化的账户，其他都是我操作的。王×2的中国银行账户（×××）是我开设的，因为王×2和刘国明谈好要付款走流水资金，所以他把身份证和银行卡给了我，但银行说要完成任务，又给他开了一张银行卡。这笔首付款没有实际支付给王×2，就是过了一下流水，这笔贷款金额不到3000万元，好像是2997万元，发放到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上了，这个账户是刘国明交代我和刘×4去开的。我们开完账户的第三天，贷款就下来了，刘×4把禾木账户里的钱转出来2697.9万元，打给了刘国明的中行账户。刘×4是具体负责在银行办理这笔贷款的，因为银行需要的资料比较多，有时候是刘×4给银行提交的，有时候我向银行提交一些资料。青海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文件我记不清楚是谁给银行的，但这个文件上“杨×3”的签字是我签的。房屋租赁合同是我和刘国明签的，水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没有租赁刘国明位于××路的商铺，因为这些商铺是刘国明的，水岸茶府也是刘国明的，这个合同是我和刘国明签的，因为当时银行需要佐证刘国明有偿还贷款的还款来源，所以我和刘国明签了这个合同。青海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有两个账户，青海银行有一个基本户，中国银行有一个基本户，青海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没有申请过POS机，没有发生业务，12张《青海省地方税收通用纳税申报表》就是零申报，青海万润没有做过钢材生意。3.证人刘×4的证言，刘国明在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贷过一笔2997.9万元的贷款，当时刘国明谈好了要从王×2那里做商铺按揭的贷款。手续是王×2提供的售房合同，刘国明让我和杨×提供的刘国明收入证明、身份证明、婚姻证明、户籍证明等。王×2当时提供了45份盖好章子的空白售房合同。这些手续我给了蒋×2，他不在的时候就把手续给贷款的具体经办人马×2。青海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没有做过钢材生意，这2997.9万元的贷款里提供了两份假的《钢材购销合同》，当时银行要求对青海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账户的流水进行说明，刘国明只有放贷的收入，没有其他经济来源，所以就造了两份假的《钢材购销合同》用来证明万润的银行流水，这两份合同是刘国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崔×和陈晓华取的，万润和陈晓华、崔×的公司实际没有发生过这些业务。我拿上这两份合同后交给了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办理贷款的马×2。刘国明购买王×2的商铺这件事我没有经办，但我知道刘国明给王×2办了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这张卡是刘国明让我拿着王×2的身份证和杨×一起到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找蒋×2办理的，这张卡的密码是杨×设置的，当时应该就是用这张卡做的首付款流水，首付款流水这个事情具体是杨×办理的。办卡时王×2本人没有去银行，蒋×2是知情的，王×2也没有去柜台激活，这张卡一办下来就能用。贷款发放到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海省分行的账户上了。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的账户是刘国明让我去办理的，我开好账户的第二天银行的贷款就发放到这个账户了。2010年王×2向刘国明借了钱，作为抵押，王×2就把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和王×2的名章交给了刘国明，之后这个公章就一直在我那里保管。我去中国银行青海分行为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户时没有问过王×2，因为我去开户时，包括上一次给王×2开个人银行卡的时候，刘国明交代我和杨×去找蒋×2把这两个户开了就行，不要给王×2说，当时刘国明害怕王×2把这笔贷款用掉。我去银行开户的时候，提供了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在我去银行开户之前，我还去了银行几次，我好像还给银行提供了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当时银行说这些资料不全，不能开户，我就把这个事情给刘国明汇报了，之后刘国明找银行的人沟通了，让我去开户，我一去就给我开户了。刚开始我们去申请开设账户的时候，银行的人说我们的手续不全，只能开设一个只进不出的账户，之后我把这个事情给刘国明汇报了，刘国明说这个账户只进不出不行，必须要能正常使用才可以，之后刘国明又和蒋×2沟通了，蒋×2说需要一个假的借款合同才可以把贷款转出来。之后刘国明安排我做了一份假的借款合同，在合同里体现我以个人名义借钱给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997.9万元，之后就用这个借款合同和转账支票把银行发放到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贷款转到我个人的中国银行卡上了。借款合同上签订日期2012年9月27日是假的，当时为了把贷款取出来，把借款时间往前写了。我也没有给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过钱，这份合同是假的。王×2不知道这份借款合同，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是我盖的。贷款打到我的中国银行账户后，我按照刘国明的指示，把其中的2697.9万元打入了刘国明的中国银行账户，剩下的300万元蒋×2不让我动，给我说把300万放在账户上，因为贷款都是需要保证金的，这笔贷款的保证金是300万，但这笔贷款没有扣除保证金，而是全额发放了，这笔钱我一直没有动，半年后，我按照刘国明的指示，把这笔钱转出去了，但是转给谁我忘记了。这笔贷款转回到刘国明的账户蒋×2是知情的，还是蒋×2安排的人把这笔贷款转到了我的账户里，因为我们之前向银行提交贷款手续时没有提交前面说的那份借款合同，之后是因为银行的账户转不出来这笔钱才做的借款合同，我认为这是刘国明和蒋×2沟通好的，而且这份借款合同上的借款金额和贷款金额是一模一样的。4.证人蒋×2的证言，我印象里刘国明向中国银行申请过三次贷款，第一笔是2013年2月发放的2997.9万元商铺按揭款，第二笔是2014年6月发放的5000万元商铺按揭贷款，第三笔是2017年发放的1000万元理财质押装修贷款。我是刘国明的理财经理，第一笔是2012年年底的时候，刘国明找我说要贷款3000万元，我和曹×一起去刘国明的办公室上门服务。当时办理贷款需要一些基础资料，身份证、婚育证明、购房合同、首付款证明、收入证明，我记得还有两份钢材购销合同、刘国明个人账户流水。王×2的尾号9329的中国银行卡是杨×或者刘×4拿着王×2的身份证来办的，当时我行规定，只要持开户人身份证就可以开户。将3001.9万元的凭证作为首付款凭证提交给曹×，这个是刘国明和曹×商量好的，因为第一首付款打入个人账户这就不符合规定，如果没有事先商量好，开设王×2账户交首付款，这个可能在信贷上过不去，所以他们应该是说好的开设王×2的私人账户走首付款的流水，第二刘国明前期给我说过，他给王×2付过款，这个事情也给曹×说了，曹×说要走一下资金，这样贷款的手续就简单一些。我后来才知道2997.9万元发放到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当时我以为这个账户是前期开好的，后来总行调查，我才知道这个账户是放款前一天才开设的。当时贷款发放给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但是刘国明想要拿回贷款，刘国明派刘×4过来转款，我就问曹×这个贷款转到刘×4的账户上是否合适，曹×说贷款已经发放了，人家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就问对公账户的钱怎么拿出来，开设对公账户的工作人员说公转私只有两种方法，要么是工资要么是借款。我当时把这个情况给刘×4说了，并且给了刘×4一个模版，他在我行填好后，拿去办理了。后来他就填写了这份合同，合同显示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刘×42997.9万元，然后把钱转出来了。当时信贷上的人说要留300万元的保证金，我没有注意这事，把钱转出去之后，我就给刘×4说要留300万保证金在他的账户上不能动。当时刘国明说贷款贷出来要帮王×2支付工程款，之前王×2欠刘国明很多钱，所以他要监管资金，这笔贷款实际就是放给刘国明的。刘国明作为借款人申请按揭贷款，结果该笔钱又回到刘国明账户，叫贷款回流，是违规的，但当时刘国明说他是真的要买王×2的房子，而且这个按揭贷款是有抵押物的，所以当时放贷风险很低。5.证人马×2的证言，刘国明找我办理过一笔5000万的贷款和一笔2997.9万元的贷款。2012年12月中旬，刘国明这次贷款是需要购买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西宁市××区商住楼共计45间铺面。杨×和刘×4来递交材料。这次放款的账户是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的对公账户×××。这个放款账户可以由开发商提供，也可以由借款人直接告知我说开发商的账户就是我行的对公账户，我与开发商联系确定放款账户后进行放款。这笔贷款，我没有与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核实，因为贷款的时候，收款方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所有资料都是齐全的，同时，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贷款流程中也出现过。截至目前，刘国明都是正常还款，没有逾期。6.证人曹×的证言，2012年12月份蒋×2拿过来45份商业用房的购房合同和刘国明的基础资料，我就交给马×2做了。后面因为刘国明的资料不全需要补充，马×2就联系蒋×2让刘国明准备资料，资料补充完善以后我们就提交到个人金融部，同个人金融部的尽责人员一同前往刘国明所购买的商铺处进行现场调查，通过调查符合我行贷款条件，最后上报个人金融部，通过个人金融部再上报授信评审会，评审会通过以后报风险总监，办理房产抵押（抵押是由同城操作中心统一办理的），最后就放款给刘国明了。蒋×2当时是负责理财的，2012年12月蒋×2说他营销了一个大单子，我看了一下是刘国明的商用房贷款，就做了。首付款流水就是看借款人的流水清单，辨别流水的真伪，在我行的系统内核查账户资金明细、刘国明的收入来源根据、借款人提供的企业财务报表、银行流水或者是交易凭证进行测算。这笔贷款的调查报告是马×2制作的，报告制作好之后我和马×2一起做了修改，由我在审批表上签字上报。借款人向我行提供了青海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的资金明细，发生资金交易明细五千余万元，同时还提供了纳税零申报，是否符合实际情况我们没有核实过。没有对青海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仓储实地调查，我没有要求借款人提供钢材发票，首付款只是看了转账凭条，没有对流水进行审核。我们对商品房进行了实地查看，当时不是45间房子，没有隔离就是一大间。当时西宁泰和祥小区的项目没有竣工验收，只有子项目是封顶了，我们当时在贷款的调查报告注明了该笔贷款应当放入保证金账户，待竣工验收后释放90%，剩余的10%作为保证金留存。但是审理部门没有采纳，贷款于2013年2月7日全额发放。7.证人侯×的证言，交易单号060347002、061459490，这两笔单号柜员号是我，就是我办理的，代理人是杨×。这两笔交易是在2012年12月12日，刘国明账户（卡号×××）转账3000万至王×2账户（卡号：×××），当时杨×带了自己的身份证原件，还带了刘国明和王×2的身份证原件和银行卡，按照规定我就办理了这笔业务，我确定王×2和刘国明都没有亲自来。另外一笔也是一起办理的，也是由杨×代办的，具体内容是由王×2的账户转3000万至杨×的账户。2012年12月12日的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签约确认单，账号（×××），客户签字王×2，这是我办理的，从之前你们出示的两张个人业务交易单来看，关于王×2的相关业务当天都是杨×代理的。综合业务申请书上会有填写人员的名字，也会有代理人签字，具体是谁签的我不清楚，但是把申请书交付给我的应该是蒋×2或者刘菓年。这个确认单上王×2的签字我不知道是谁签的，但是我确定不是王×2签的。8.证人胡×1的证言，我是中国银行青海分行个人金融部个人授信专业审批人，职责是审批个人贷款业务。刘国明的贷款我参与了两笔，第一笔是2012年12月份到我们银行贷款2997万元。第二笔是2014年2月份左右贷款5000万元。第一笔是马×2办理的，尽责审查人是牛×，用于购买禾木房地产开发的位于黄河路的商铺。2012年11月份，马×2来到我们个人金融部给我们打招呼说，有一个大客户要办理大额的商铺贷款，我们就按正常的程序来做，刘国明的贷款材料什么时候报到我们个人金融部，我想不起来了。随后我和牛×还前往刘国明购买的商铺房进行现场调查，通过调查符合我行的贷款条件，后又去了刘国明的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核实钢材生意情况，核实结果与调查报告相符，我本人并没有参与到核实的过程中，都是牛×核实的，之后我们金融部上报评审授信会，评审会通过以后报风险总监，风险总监同意后落实放款政策，之后办理房产抵押，最后就放款给青海禾木了。青海万润风险投资公司法人是刘国明，该公司做风险投资和钢材贸易生意。刘国明在我们银行贷款的商铺面积大概是1500平方米，刘国明向我行提交了45个售房合同，我们当时没有去商铺实地测量。提供的钢材购销合同是用来证明万润是做钢材生意的。我们要求留存10%的保证金，也就是近300万元，但这笔钱没留下来，2013年2月7日放款的时候一并发放2997万元，保证金没有留存。9.证人胡×2的证言，我在中国银行青海分行营业部担任柜员，我的工作主要是在柜台操作办理相关银行资金业务，比如存取款、转账之类的。中国银行的个人业务交易单（2012年12月12日，交易流水号093918229，经办号8565496，银行卡号×××）是我办理的。这笔业务是现金存入业务，交易金额19000元，我不清楚是不是刘国明自己办理的，这种金额是不需要身份证件的，只要拿着银行卡，知道密码就可以办理，如果是代办人来办理我就没办法甄别，当时银行的规定来说，不需要代办人的身份证。交易流水号093702354、093841543也是我办理的，这是一笔转账业务，是刘国明给王×2转款19000元，这笔业务从交易单上看有刘国明的签字，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他本人办理的。10.证人牛×的证言，我审核过一笔2997.9万元的贷款，这笔贷款是刘国明的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客户经理是马×2，贷款资料通过青海省分行营业部的审批程序，之后营业部报给我进行了尽责审查，其中包括：贷款申请表、借款人刘国明的身份证件、刘国明购买的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45份、刘国明交付的首付款凭证、刘国明经营的企业相关证件手续、刘国明个人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刘国明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流水等。在审核期间，发现有一些资料不完整，反馈给了马×2，之后他补充了一些材料，最终资料是完整的。贷款资料中刘国明交付首付款的资料是开发商出具的首付款收据和刘国明转账给开发商的法定代表人王×2个人账户转账凭证，大概是3000万元。11.证人孟×的证言，我是2011年7月到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营业部，2014年1月份调至青海省分行金融部工作至今。大概是2013年2月我给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立了公账户。当时不是蒋×2就是张小会安排我办的，当时递交的材料不齐全，但是领导承诺第二天就补齐材料并说这个账户马上要进账，我就办了。结果后来一直没补齐材料，我在5月份的时候写了一个销户申请递交上级，上级审核后就准予销户了。办理这种业务，我的业务经理戚婉青审核，也是将能宏或者张小会打过招呼就给他办理了。当时在2013年开立账户后，我不清楚这个账户有出账的情况，就在前两周营业部的谭元霞、王琼、赵青红把我叫到营业部二楼王琼的办公室问我记不记得这笔业务，他们给我看了开户办理业务单和一张当时的转账支票，支票上显示有出账情况，并且核准公司印章的人是我和戚婉青，我就问他们，当时资料不全，账户虽然开立了但是不能启用，怎么可能出账，他们答复我说是人工核准的，但是我确定我没有核准，我的个人签名章经常会放在键盘底下，具体是谁盖上去的我不清楚。12.证人李×1的证言，我从2007年6月开始在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班，我是出纳，根据我们公司的账目反映出是从2009年开始向刘国明的鑫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贷的。2010年2月23日王×2带着鑫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刘×4到我们公司，让我把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支票交给刘×4让他们公司保管，我就交给了刘×4，当时说好的如果我们公司要使用章子就给刘×4打电话，在他的监督下使用。今年3月份刘×4给我打电话让我拿着我们公司的财务章和法人章到中国银行青海分行对账盖章，我才知道我们公司在中国银行青海分行有一个账户。当时银行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说我们公司在中国银行这个账户是个久悬户，已经有好几年没发生过交易了。对账单上显示的我们公司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余额为0，我就在对账单上签字了。银行说我们公司在该行有一笔按揭贷款，我让银行工作人员核实贷款的情况，该行工作人员不给我查询。好像是2013年9月，刘×4把青海禾木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支票送到禾木大厦5楼我们公司的办公室还给了我。从2010年2月23日至2013年9月期间，这些东西都在刘×4手里。13.被告人刘国明的供述，2012年的时候，我给王×2付了三千多万元的首付款，从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贷款2997.6万元，两笔合计6000多万元。当时王×2的项目（泰和祥小区）缺资金，3、4号楼无法施工，王×2就找到我说让我帮忙买他的铺面，我没那么多钱，就在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办理了商铺按揭贷款，贷了2997.9万元。当时购买的商铺面积不到1500平方米，分成45个商铺，后来我在这个地址上开了水岸茶府，占地4200平方米，另外的2700多平方米当时王×2抵押给了别人，我和王×2还写了合作协议约定我先经营，等他把抵押的2700平方米赎回来后我再给他钱。我打给王×2的3001.9万元作为首付款，贷款时我是借款人，手续都是刘×4和杨×办理的，银行那边办理的是马经理和曹经理。购买泰和祥商铺的首付款当时我是找姜某借的钱，打给了王×2的私人账户，但是后期我把这笔钱还给他了。这3000万应该是姜某打给我，我让杨×打给王×2的。当时我和王×2商量好的，因为他欠我的钱，所以首付款是用之前的欠款抵的，但是银行贷款需要首付款的凭证，所以当时用他的身份证在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开了户，当时是杨×和刘×4去办的，当时开户就是为了贷款。3001.9万元首付款没有支付，是之前的欠款抵的。我从姜某那里借了3000万元在王×2的账户里过了一下，然后就还给姜某了。我与王×2当时的欠款有3000多万元，我给银行的曹主管、马经理说了王×2欠我的钱，但是这么多年没有凭证，所以我做一下首付款的流水交给他们，因为我是银行的大客户，有实力偿还，所以他们比较放心也就同意了。王×2实际上没有收到3001.9万元，当时是杨×办理的，就是在他的账上走了一圈原还给姜某了。青海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没有做过钢材贸易。我当时贷款的时候提供了青海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的银行流水，上面的交易量很大，我不能跟银行的人说这是放贷的钱，我就找了崔×、陈晓华签了两份假的钢材购销合同。银行的曹主管和马经理明知，当时就是曹主管和马经理让我说明流水的情况，他们说让我弄个合同，最好是钢材，因为钢材最方便。泰和祥这笔贷款是2013年2月份发放的，因为王×2之前欠我的钱，我害怕王×2乱花这笔贷款，所以我就向王×2提出来贷款下来后，这笔贷款由我管理。贷款放款前一天，我让刘×4、杨×去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用王×2的禾木房地产公司开了一个公司账户，贷款放款以后这笔贷款打到了杨×和刘×4在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开的禾木房地产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然后刘×4把这笔贷款中的2967.9万元转到我的账户上了，剩下的300万元留在了刘×4的银行账户上，这应该是银行扣的保证金。贷款被公司用掉了。14.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出具的承诺函、房屋租赁合同、青海省地方税收通用纳税申报表、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中国银行客户回单、个人商品用房贷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个人贷款抵押合同、零售贷款借款借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证明被告人刘国明以购买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西宁市××区商住楼45间商业用房为由，将上述房产抵押给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向该行申请贷款2997.9万元；提交青海水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向刘国明租赁房屋的合同、刘国明的账户向王×2的账户转账3001.9万元、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泰和祥花园售楼部收到刘国明交付3001.9万元首付款的收据。15.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出具的银行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证明2012年12月12日刘国明105000028623银行账户分别向王×2105020445500账户转账3000万元、1.9万元；王×2的账户又转出1.9万元、刘国明的账户又转入1.9万元，当日王×2105020445500账户向杨×转账3000万元，王×2的账户取现1.9万元。16.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出具的借款合同、转账支票、交易流水，证明2012年9月27日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刘×4借款2997.9万元，2013年2月7日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刘×4还款2997.9万元。17.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出具的银行流水，证明刘国明105000028623的账号2013年3月19日至2019年5月19日每月偿还贷款的情况。上述证据经示证、质证后，本院予以认定。本院据此查明，2012年12月，被告人刘国明以购买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业用房的名义，通过提交虚假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钢材购销合同、房屋租赁合同、首付款收据等材料向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申请贷款2997.9万元。该款转入被告人刘国明授意其公司员工冒用青海禾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2的身份私自开设的该公司账户，后其中2697.9万元转入被告人刘国明个人账户。被告人刘国明每月按期偿还贷款，截至案发前共偿还该笔贷款本金16324598.60元、利息9732161.60元，尚欠本金13654401.4元、利息536700.12元。（二）骗取贷款5000万元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证人高×的证言，我是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大概是2014年4月份的一天，刘国明找我说想通过购买我开发的金岸银座商铺来从银行贷出一笔款，我当时告诉刘国明说金岸银座没有主体竣工验收，商铺是不允许做按揭贷款的，但是刘国明对我说银行的事情他搞定。大概到了2014年4月底，刘国明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当时办公室有一男一女，刘国明给我介绍男的叫蒋×2，女的叫曹×。刘国明给银行的人说他想买我的商铺，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坐着刘国明的车来到西宁市××区的金岸银座项目施工地看了一圈，我就在车上给他们指了指商铺的位置，中行的人说应该没啥问题，我们就回来了。大概又过了一两天，刘国明打电话让我带着购房合同去他办公室，他说交5000万的首付款，剩下的做按揭贷款，合同签好后我就走了。第二天刘国明就把我叫到他办公室，中行的女经理曹×让刘国明把首付款交成5008.9万余元，贷款金额5000万元整，这样好计算利息，刘国明也答应了，所以之前签的那份合同就作废了，我又拿了一份新合同跟刘国明签。之后刘国明打电话给我说首付款怎么办，我告诉他我只有600万，刘国明说这么倒账得到什么时候，他说他有1000万，让我把600万元转给他，他再把首付款的流水刷出来，2014年4月17日我就让史×1通过我的中国银行卡给刘国明的中国银行卡内转了600万，刘国明通过他的中行卡、农行卡，于2014年4月17日和21日分别向新田房地产公司对公账户转入600万和1000万，之后我让史×1从新田房地产公司对公账户提出这1600万到我的中国银行卡上，又转给了刘国明，他拿着这1600万于2014年4月22日又转入新田房地产公司对公账户上，紧接着新田房地产公司将这1600万转到杨×的个人中国银行卡内，然后刘国明又通过他的个人中国银行卡于2014年4月23日向新田房地产公司转入1808余万，最后我通过新田房地产公司对公账户提出1208万余元到我的中国银行卡内，我就将这笔钱先转给了孔×，让孔×帮忙把这笔钱于2014年4月23日最终转到了刘国明的个人中国银行卡内，这笔首付款流水就算造完了，但是实际上刘国明一分钱没出。我的资金流水是我让史×1帮我操作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刘国明那边的转账都是刘国明让杨×负责的。孔×是我的一个朋友，刘国明说让我不要把钱直接转给他，让我转个弯再转给他，我就给孔×说帮忙倒个账转一下这笔钱，他就帮我转了。刘国明的目的就是造个购买金座银岸商铺首付款的假流水，也难查。我当时想着银行的贷款肯定贷不下来，这事就没有了，但是现在看来，首付款流水收据都有了，银行贷款也下来了，还打入了新田房地产公司的账户里，购房合同也签了，金岸银座的这些商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变成刘国明的了，产权都是刘国明的。其实我就没有打算把商铺卖给刘国明，但是刘国明提出来想通过购买我的商铺的方式去银行贷款，我当时想着这个贷款肯定是下不来的，又害怕刘国明，所以我就同意帮他这个忙了。刘国明办理贷款时就让我给他提供首付款收据、购房合同、五证，这些东西都是我亲自给刘国明的，刘国明当时安排杨×和刘×4拿着这些东西去银行办的贷款事宜。2014年6月6日刘国明把贷款办下来了，5000万元贷款全部转入新田房地产公司对公账户里。刘国明向银行递交的贷款材料应该有造假情况，因为金岸银座的商铺当时就不符合贷款条件，谁知道怎么就贷下来的，所以导致金岸银座的铺面就变成刘国明的。我收到5000万贷款的当天，刘国明就让杨×拿着一份新田房地产公司和浙江中仑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的工程合同来让我盖章，再给这个公司转款500万；在2014年6月11日给我的施工单位吴×2的对公账户里转了两笔工程款，一笔2000万，一笔1000万，在2014年6月18日又给吴×2的对公账户里转了一笔1000万的工程款；在2014年6月24日又给吴×2的对公账户里转了360万元。我给浙江中仑转的500万就是从5000**支出的钱，刘国明没给我还过这笔钱。我记得2014年6月十二三号，吴×2说刘国明找他借1000万，他给刘国明说他家的钱是他媳妇在管，如果刘国明要找他借1000万，就得打借条。刘国明就让吴×2来找我，让我给吴×2打借条，我就给吴×2打了借条，吴×2把1000万转到我的个人银行卡里，第二天我就让史×1把这1000万转到刘国明的个人银行卡上了。我总共给吴×2转了4360万元工程款，这1000万是我付给吴×2工程款里面的钱，我给吴×2的这4360万元是刘国明贷款5000**面的钱，这1000万刘国明没还给我，吴×2到法院起诉我，我只能把这1000万还给吴×2。贷款下来的5000万，这笔钱本来是刘国明要用的，但是我工地上欠施工方吴×2的钱，所以这5000万到账后，我就多了个心眼，就先用到工程款上了；刘国明在2014年6月中旬的一天把我叫到他办公室问这笔钱，我告诉他我转给吴×2付工程款了，刘国明就骂我，逼我给他写了一张2000万的借条，意思是他拿着这2000万的借条去找吴×2，让吴×2把我转给他的钱拿出2000万先还给刘国明，当时刘国明恼羞成怒，我就害怕了，就给他写了一张2000万的借条。刘国明还让我再去凑3000万给他，我没有办法，就去找张德树的媳妇蒋咏梅借了3000万，蒋咏梅扣除60万的利息，给我的中行账户转了2940万，我的卡上还有20万，最后我让史×1和李桂风去银行把2960万转给了刘国明。这5000万的实际使用人是刘国明，500万是刘国明让我转给浙江中仑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他又让我借了3000万元给他（实际付了2960万元），又让我给吴×2写了个1000万元的借条，吴×2把钱转给了刘国明，还剩500万元是作为交给银行的保证金，就这500万元保证金里的250万元后来也被刘国明取走了。2.证人刘×4的证言，刘国明向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申请5000万元的贷款是以购买高×商铺按揭贷款，是否真实购买了，我不清楚。我只按照刘国明的要求做了两份合同，在这个5000万的贷款上刘国明没让我去。青海鑫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上是刘国明的公司，法人周克宽是刘国明的司机，当时鑫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法人周克宽的法人章都在建工大厦4楼的财务室里面统一保管，我按照刘国明的要求把房地产投资合作协议书做出来之后，由我在这份协议书上统一盖了甲乙双方的公司公章和法人章，这份协议书周克宽本人的签字也是我签的，刘国明的字是他自己签的。山地平整开发合作协议书也是虚假的，根本没有这个项目，是刘国明让我制作的。甲方是青海红湾生态休闲园开发有限公司，法人签名及盖章是贾×3，这个公司也是刘国明成立的，贾×3是刘国明的侄子，公司公章和贾×3的法人章都在建工大厦4楼的财务室里统一保管。我按照刘国明的要求把协议书做出来后，我统一盖上了甲乙双方的公章和法人章，这份合同上贾×3的签字也是我签的，刘国明的字是自己签的。刘国明让我做这个项目是为了证明他有还款能力，他是青海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就是为了证明这个公司有业绩。当时刘国明在办理5000万贷款时，把我叫到办公室说银行要能证明青海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有业绩的证明，同时要证明有还款能力，让我去弄两个合同。3.证人杨×的证言，刘国明5000万元的贷款是2014年的时候，刘国明跟我说高×的项目需要钱，要从银行贷款，让我去做一下首付款流水，我记得当时是高×转给我们的。刘国明以购买高×商铺的名义申请的这笔贷款，我记得当时做了好几次，高×第一次将1600万转给了刘国明的中国银行账户，然后我操作将这笔钱转给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然后由史×1转给我，我再转给刘国明，再用刘国明的账户转给新田，然后再转回来，贷款需要首付5008万元。因为当时没有那么多钱，所以就是高×方将首付款打给我方，我方打给新田公司，新田公司将收到的钱再打给我方，我方再打给新田，这样就造成了刘国明向新田公司支付首付款的流水。当时我们找了蒋×2，他给我和史×1找了一个柜台，我和史×1就开始走账，她转给我，我再转给她，就这样交替办理。刘国明实际上没有交付金岸银座商铺的首付款，首付款资金是做假的，5000万贷款发放至新田公司的账户上了，每个月的按揭都是银行从刘国明的账户上划扣的。4.证人史×1的证言，我是新田房地产公司的出纳，刘国明通过购买金岸银座的商铺做过按揭贷款。2013年之前我在中博商贸公司做出纳的时候，高×向刘国明借过一次200万，刘国明向高×借过一次500万，现在已经还清了。这两笔钱是通过我转的账转到高×的账户上，再转给刘国明的中国银行账户上，然后由刘国明的出纳杨×再转回给新田公司的账户上，就这样把钱来回倒，制造了一个刘国明买了金岸银座商铺首付款的资金流水，再由刘国明向中国银行提起按揭贷款，最后中国银行向新田房地产公司账户发放5000万的贷款。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流水号111027972，高×向刘国明转账600万元，是我办理的，杨×的名字是我签的。2014年4月17日，高×让我去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给刘国明的账户转600万，然后杨×再用刘国明的个人银行卡把这600万转到新田房地产公司的账户上。第二张中国银行转账支票，日期为2014年4月22日，用途为还款，行号104851003012，转账金额1600万，这张支票是我办理的。2014年4月21日，杨×用刘国明的中国银行账户向新田公司的账户转账1000万元，加上2014年4月17日从刘国明的账户上转账给新田公司的600万，一共向新田公司转账1600万。当天我就将新田公司账户上的1600万转账至高×的个人银行卡，再将这1600万元通过高×的个人银行卡转账给刘国明的个人银行账户。4月22日杨×将刘国明个人账户中的1600万转至新田公司的账户上，我又将这1600万通过新田公司的账户转账到杨×的个人账户。现在给我出示的这个转账支票就是新田公司账户转账给杨×的1600万的支票，之后杨×又将这1600万转到了刘国明的个人银行卡中。第三张转账支票，日期为2014年4月23日，用途是还款，行号104851003012，转账金额1208.9864万元，收款人为高×，这张支票是我办理的，同上一张一样，这张支票之前是杨×还是刘国明的个人银行卡向新田公司的账户有一次转钱，2014年4月23日，我和杨×、孔×在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办理转账，杨×通过刘国明的个人银行卡向新田房地产公司账户转账1808.9864万元，之后我将其中的1208.9864万元转到高×的个人账户中，又将这1208.9864万元通过高×的个人账户转到了孔×的个人银行卡中，孔×将这1208.9864万元通过他个人的银行卡转到刘国明的个人银行卡中。第四张业务交易单，交易流水号112625724，交易机构16846，交易流水号112625724，内容是高×向孔×转账1208.9864万元，这张是我办理的，这张就是我上面所说的2014年4月23日，我用高×的个人银行卡向孔×转账1208.9864万元的交易凭证。高×让我和杨×这样转账的目的就是为了向中国银行贷款，有一个刘国明购买金岸银座商铺的虚假流水证明。其实，刘国明没有购买过金岸银座楼盘的商铺。这5000万元贷款打到新田房地产公司的账户后，高×就让我把其中的近4000万转给吴×2用作支付金岸银座的工程款，还有500万转给浙江中仑建筑有限公司的账户上，还有500万应该是用作缴纳银行贷款的保证金了。2014年6月份的一天，高×让我陪李桂风去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给刘国明转账，我只知道高×跟蒋咏梅借了3000万元，除去利息蒋咏梅给高×的个人账户转了2960万，我和李桂风到了银行后李桂风就把高×卡里的3000万转到了刘国明的个人账户内，之后李桂风用刘国明的卡将这3000万转到了另一张卡上，那张卡具体是谁的我不清楚。高×除了安排我去找杨×制造假的首付款流水外，还安排我出具了刘国明购买金岸银座1、2号商铺楼的首付款收据。2014年，就是我和杨×倒完账过后两三天，高×让我去找杨×把刘国明购买金岸银座商铺的首付款收据开一下，当天我就和杨×联系好后，拿着已经盖好章的新田房地产公司财务章的收据本去了杨×办公室，对照每一笔杨×转入新田房地产公司的金额开具了收据，我现在想不起来开了多少张收据，只要是她转入我们公司的金额我都开具了收据。5.证人贾×3的证言，2013年刘国明让我去工商局注册一个公司，名叫青海红湾生态休闲园开发有限公司，刘国明说将法人登记成我，还让我在工商局刻了这个公司的名章。我记得甲方是青海红湾生态休闲园开发有限公司并且有我的签名，但是我的名字不是我签的，乙方是青海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有公司公章和刘国明的签名，项目名称是“红湾生态”，项目地点在纳家山。青海红湾生态休闲园开发有限公司什么项目都没有经营过，就是个皮包公司。山地平整协议书用于干什么我不清楚，刘国明让我在这份协议书上盖上青海红湾生态休闲园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我个人的法人章，之后也没有在纳家山做土地平整项目。6.证人孔×的证言，2014年4月份，我记得有一次高×打电话给我说有一笔钱我给你转过去，到时候我让史×1再给娃娃转过去，就倒个账，然后史×1给我打电话说那个钱到了，有1000万，现在给娃娃转过去，娃娃要办按揭贷款。当时高×跟我说，他直接给刘国明转账不方便，就是怕被银行发现，通过史×1给我转，我觉得高×和刘国明就是造银行流水，因为刘国明去银行办理按揭贷款需要银行流水，在银行流水上有一笔1000多万的记录，办理贷款需要银行的流水，所以才通过我转账的。7.证人李×2的证言，我是浙江中仑建设有限公司老总。2014年6月6日，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浙江中仑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转款500万元，这是我在西宁市××路搞施工时，因为资金紧张向刘国明借款500万，我给他写了借条，每月利息2分，借500万每月利息10万。过了一两个月我就还了。8.证人曹×的证言，2014年3月份，蒋×2拿着刘国明购买商铺的合同等资料找到我，说是刘国明想办理一笔商铺贷款，是生物园区金岸银座的商铺，贷款大概5000万，我就让蒋×2把马×2叫过来，让他负责这笔贷款的发放。银行审核后，贷款发放到开发商的对公账户内，5000万贷款进入到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营业部对公账户。我们给刘国明办理5000万贷款时，刘国明提供了一份水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山地平整开发合作协议书（城东区纳家山）、一份房地产投资合作协议书（海湖新区鑫泽馨和小区），但银行没有硬性规定必须要递交多少个项目合同，只是递交越多证明客户的经济实力越强。当时我们对水岸茶府的装修进行实地调查，但是山地平整开发项目和海湖新区鑫泽房地产馨和小区房地产投资这两个项目没有进行跟进。银行规定，这5000万贷款是需要开发商往我行的对公账户内存入500万的保证金，但是2019年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监察部核查时发现这笔保证金没有存入开发商对公账户内，而是存入高×个人名下的一个账户内处于冻结状态，但这个账户大概在2个月后，由蒋×2办理解冻手续提走了250万元，到现在为止这个保证金都没有交齐。这个保证金存入个人账户是违规的，具体怎么操作我不知道。9.证人马×2的证言，2014年刘国明办理的这笔5000万贷款是我的主管曹×给我安排的，曹×告诉我说刘国明想办理一笔商铺贷款，是生物园区的金岸银座商铺，大概5000万。办理5000万贷款时，银行规定客户必须要提供收入来源支撑每月的还款额，当时刘国明给我提供了一份水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山地平整开发合作协议书（城东区纳家山）、一份房地产投资合作协议书（海湖新区鑫泽馨和房地产小区），银行没有硬性规定必须要投资多少个项目合同，只是递交越多越能证明客户的还款能力。当时我们对水岸茶府的装修进行了跟进调查，但是山地平整开发项目和海湖新区鑫泽馨和小区房地产投资这两个项目没有进行跟进。我们去水岸茶府实地调查，刘国明提供了45份购房合同。这个购房合同我们去了西宁市房产局进行了实地核实，这些购房合同在房产局都有备案，真实有效。2014年2月10日，刘国明拿着一部分贷款个人材料来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准备申请贷款，2014年4月23日，刘国明又拿着购房合同来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递交材料，我对这些材料进行初步的整理和审核，在这段时间，我还让刘国明补充一些材料。2014年5月27日我联系刘国明来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签署贷款合同和抵押资料，落实完抵押登记手续后，将之前所有的手续资料交到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个人贷款中心操作，最终由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个人贷款操作中心放款。截至目前，刘国明还在正常还款，没有逾期。按照银行贷款业务要求，我行将5000万贷款发放到开发商的对公账户前，要求开发商将500万元保证金足额存到开发商在我行开立的保证金专户中，这个保证金专户必须是以开发商的名义开立的，这笔保证金一直要到开发商阶段性担保业务（已办理房产证、土地证或借款人提前还款）结束之时才能释放，但是当时这500万保证金以高×个人名义做了存单冻结当做保证金，这个是违规的，当时曹×安排我去把这500万存单做了冻结，但具体为什么不把保证金存到对公账户，我不知道，后来过了一段时间，这个500万保证金被取走了一部分，具体金额我不清楚，解冻的单子是蒋×2填写的，所以到现在都没有补齐保证金差额。2017年中国银行总行审计组审计时还发现5000万贷款的首付款流水存在问题，发现资金流水虚假。10.证人蒋×2的证言，2014年刘国明给我打电话说他想买一块商铺，大概要贷5000万元，我和曹×就跟着刘国明去了现场，他要买的是生物园区的金岸银座，开发商是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老板是高×。给银行的首付款凭证其实是没有交的，当时刘国明打电话说安排杨×和青海新田房地产公司的史×1来我行走流水，我就安排他俩到省分行营业部二楼VIP柜台办理，他们两个人互相倒账，这样一来二去就造成了刘国明向新田房地产公司缴纳5008.9864万元的首付款。曹×应该知道刘国明首付款空转的事实。根据水岸茶府的房屋租赁合同显示，刘国明以每年1108.8万元向杨×出租水岸茶府的房产，这不可能是真实的，杨×没这个经济实力。11.证人刘×5的证言，2014年4月份，我当时在分行一楼柜台工作，负责个人金融业务和外汇业务，蒋×2带着杨×和一名女子来我的柜台，蒋×2说这两个人要办理转款业务，让我抓紧时间办一下，之后杨×就把转款凭证给我了，我当时一看杨×给刘国明代办的业务，而且我记得这个转款是购买商铺的房款，我就按照杨×和那个女的要求把款转走了，转账的资金用途是购买商铺。12.证人张×3的证言，我在西宁市新田房地产公司做销售总监。金岸银座1、2号楼的商铺在刘国明名下，3号楼商铺在金岸大厦的名下，4号楼商铺在三江集团名下。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高×给了我一张刘国明的身份证复印件，让我把金岸银座1、2号楼的商铺网上签约到刘国明名下，并出具商品房预售合同，之后我就把这份合同给了高×，并且这份合同也没有再返回到我们售房部，一直到2015年的一天刘国明的手下刘小雨来找我要商铺，高×不让我交房并且让我推脱一下的时候，我才知道刘国明并没有交首付款，但商铺已经在刘国明名下了。13.证人胡×1的证言，2014年2月份，马×2来我们个人金融部给我们打招呼，刘国明还需要贷款一次，贷款金额5000万元，我就通知马×2让他和刘国明说我们按照正常程序来做。2014年3月份，刘国明的贷款材料报到我们个人金融部，然后我和陈诚前往刘国明所购买的商铺房西宁市××区金岸银座两栋高层进行现场调查，为了验证5000万元还款来源，还去了黄河路水岸茶府进行实地核实，水岸茶府正在装修，刘国明把之前贷款2997万元买的商铺用于出租，租赁方是水岸餐饮公司，当时我们认为租赁行为是真实的，就形成调查报告上报给了授信评审会，评审会通过后报风险总监落实放款政策，之后办理抵押，最后放款给了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我行开的对公账号里。14.证人刘×6的证言，刘国明算是我们行的VIP客户，交易流水号061459490业务交易单，一看就是杨×代办的，这张交易单已经超过5万元的限额，我就要进行管理授权，所以加盖我的工作章，又因为单笔转账超过了100万，后面加盖了分管业务老总马宁育的签字。15.证人吴×2的证言，高×是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老总，他开发的金岸银座楼盘是我负责施工建设的。2013年9月份，新田房地产公司迟迟不给我付工程款，我打算停工不干了，这时高×约我去刘国明位于昆仑路建工大厦4楼的办公室谈谈，当时刘国明让我们继续合作把楼盖起来。刘国明当着高×的面说他是股东，希望我继续干下去，只要房子盖起来就有钱赚。我就找刘国明借钱，总金额4260万元，他没收利息，用自己的银行卡分别打到我和我老婆的银行卡上了，我都还清了，我记得最后一笔还款时间大概是2016年11月。2014年6月11日，高×通过新田房地产公司对公账户给我的**建设有限公司西宁第一分公司转入两笔工程款，一笔2000万，一笔1000万；2014年6月18日，高×通过新田房地产公司对公账户给我的**建设有限公司西宁第一分公司转入工程款1000万；2014年6月19日，高×打电话问我借1000万，高×也打了借条，当天我就通过我老婆徐彩莲的农行卡一次性将1000万转给高×了；2014年6月24日，高×通过新田房地产公司对公账户给我的**建设公司转账工程款360万元，其他几笔账记不清了，我记得总共有8100万元（不包括高×向我借走的1000万）16.被告人刘国明的供述，2014年6月我向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申请了5000万元的贷款，发放时间是2014年6月。2013年底因高×欠吴×2工程款，所以高×让我入股，高×说欠吴×21.8亿左右的工程款，然后我把吴×2、高×叫到我的办公室，我制定了一个方案，先给吴×2解决农民工工资的问题，开春后给吴×2支付材料款，吴×2答应复工。当时金岸银座的1、2号楼已经主体封顶了，我想从银行做项目贷款，在这期间我陆续给了吴×24000多万，之后我去深圳找康美的老板马新田，马新田答应借给我一个亿，我回来以后落实银行贷款，但是银行说楼已经封顶了，没办法做项目贷款了，这时候高×找我，说让我按揭商铺找银行贷款，就这样我以个人名义购买高×的商铺从中国银行贷款5000万元。当时我和高×商量，高×的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贷款，当时我和高×是合作关系，约定就是这个贷款给公司用的。向银行提交贷款的资料有高×提供的售房合同，首付款收据，我让杨×、刘×4提供我的个人资料以及偿还能力的资料。金岸银座首付款是空转的，当时我和高×一起凑的，分几次打的，是通过高×的账户打给我，我打给新田公司，新田公司再打给我或者高×，高×再打给我，我再打给新田公司，等于我没有实际交付首付款，只是让资金空转一下。当时就是为了给项目拉资金，不是实际购买商铺，所以没有必须交首付款，贷款一发放，我就给高×说钱是我投的，他也想想办法，高×就躲着我不见了，我找了高×好几次对账，高×都不见我。这笔贷款于2014年6月6日发放至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当天新田公司向浙江中仑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支付500万元，这是李×2借我的钱，我当时可能手头紧了，所以找高×付了钱。我在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贷款的5000万是银行2014年6月5日给我放的款，贷下来的款全部打到高×的公司账户了。高×于2014年6月11日向我中国银行账户转账2960万元，因为我和高×是合作关系，有资金往来，当时我急需用钱，就找高×要，高×拿着金岸银座的土地证到蒋咏梅那里抵押借了3000万元，高×当时给我说要2分的利息，实际到账2940万元，但是高×打给我了2960万元。我对金岸银座商铺说不上购买，当时就是做贷款付工程款弄的事，商铺好像是金岸银座1号楼1、2、3层。商铺的所有权不是我的，当时为了贷款才做的合同，售房合同上是我的名字，我实际上对商铺没有所有权。关于向李×2打款的500万元，我实在记不清了，因为时间太长，当时有些恍惚，我个人分析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当时李×2第二次向我借1000万元，当时我要给李×2凑1000万元，有可能我叫高×转500万元，但是我并不知道高×是将什么钱转给李×2，因为我对贷款下来的5000万从来没有过问过。第二种可能是李×2和吴×2有经济往来，吴×2当时是高×的施工方，吴永美叫高×将钱打到李×2的账户上，高×可能用这5000**的500万。17.借款合同，证明2014年1月1日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高×借款1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18.西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青海红湾生态休闲园开发有限公司从未向该局申请或者提交关于纳家山山地平整开发用地的相关申请。19.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出具的西宁市个人住房土地抵押登记申请审批表、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个人商业用房贷款申请表、商品房预售合同、收据、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银行客户回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青海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章程、账户交易明细、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个人贷款审批表、调查报告、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零售贷款借款借据、房地产投资合作协议书、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刘国明以购买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区、62-4、62-6、62-8、62-10、62-12房屋为由，将上述房屋抵押给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向该行申请5000万元贷款，提交上述房屋商品房预售合同、刘国明向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50089864元，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同意刘国明的贷款申请。20.刘×5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史×1是在其柜台办理业务的人。21.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4年4月17日刘国明账户向高×转账6000万元；2014年4月21日高×账户分别收到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转款16075721.69元、1400万元，当日高×向该账户转账75721.69元，高×账户向刘国明账户转账1600万元；2014年4月22日刘国明账户向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转账1600万元，当日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向杨×账户转账1600万元，杨×又将1600万转入刘国明账户。2014年4月23日高×账户收到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转款12165585.69元，当日高×向该账户转账75721.69元，刘国明账户向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转账18089864元，该公司向高×账户转账12089864元，高×向孔×账户转账12089864元，孔×又将12089864元转入刘国明账户。刘国明1050000028623的账户2014年7月19日至2019年5月19日每月偿还贷款的情况。22.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出具的审计发现问题整改通知书、2017年青海省分行全面审计报告、关于总行对2017年全面审计发现问题相关责任人的处理决定，证明刘国明所购商铺首付款虚假，银行对相关责任人员已做处理。23.西宁市房地产交易管理所生物科技产业园区分理处出具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证明、房屋状况附表，证明刘国明购买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区等6套房，总价100089864元，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号2013房预售证第246号。上述证据经示证、质证后，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刘国明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民初715号应诉通知书、（2019）青01民初716号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民事案件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当事人举证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刘国明涉案两笔贷款自2019年6月19日逾期，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行起诉刘国明，请求提前偿还贷款本息。本院据此查明，2014年5月，被告人刘国明以购买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业用房的名义，通过提交虚假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租赁合同、房地产投资合作协议、山地平整开发合作协议、虚假首付款流水等材料，向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申请贷款5000万元。该款转入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其中的500万元被告人刘国明指使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转给了浙江中仑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4360万元高×转给了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方**建设有限公司，后在被告人刘国明的要求下高×向其返还了所使用的该笔款项。被告人刘国明每月按期偿还贷款，共偿还该笔贷款本金27239363.10元、利息13702281.35元，尚欠本金22760636.90元、尚欠利息1028004.01元。三、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高利转贷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一）给青海省庄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庄和公司）借款、收取利息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27日西宁市公安局对刘国明涉嫌高利转贷一案立案侦查。2.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出具的账户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国明名下有六个信用卡账户，一张借记卡。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开卡信息，证明卡号×××的青海银行信用卡户主是刘国明，账号×××的交通银行借记卡户主是杨×。4.证人刘×4的证言，刘×4绰号小雨。2014年11月20日下午，刘国明给我三张银行卡，告诉我尾号4662的卡刷卡100万元、尾号3071的卡刷卡250万元、尾号3435的卡刷卡150万元，让我去庄和找屈小宁把钱刷了。我到海湖新区屈小宁公司按照刘国明的指示，在庄和房地产公司的POS机上用三张银行卡刷了三笔钱，三张小票上的签字是我代替刘国明签的，签的刘国明的名字。这三张银行卡好像都是贷记卡，也就是信用卡。我把卡和小票交给了刘国明。这三笔钱是刘国明给屈小宁或者房地产公司的借款，利息每月5分。5.证人南×的证言，我是青海庄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的负责人。我个人和公司都向刘国明借过钱，每月收取5分的利息，也就是每月5%的利息。刘国明的银行卡曾在我们公司POS机上刷卡，刷的钱都是从刘国明那里借的钱。刘国明使用信用卡向我公司放贷五笔。2014年6月16日，我公司向刘国明借款500万元，刘国明派人来我公司，用刘国明尾号3436、3071的银行卡刷卡475万元，25万元作为当月利息扣除，这笔钱我们付了7个月的利息，共计支付了175万元的利息，2015年2月12日归还500万元本金。2014年10月30日，我公司向刘国明借款600元，刘国明派人到我公司，用尾号3436、6999、3071、4682的银行卡共计刷卡545万元，30万元作为当月利息扣除，刘国明向我公司支付现金25万元，合计600万元，我公司实际到账570万元。2014年11月20日，我公司向刘国明借款800万元，刘国明派人到我公司，用尾号4682、3071、3436的银行卡刷卡500万元，以现金的方式支付260万元，40万元作为利息当月扣除。至2016年4月6日，我公司向刘国明归还本金800万元，利息680万元。2014年12月23日，我公司向刘国明借款400万元，刘国明派人来我公司，用尾号3071的银行卡刷卡350万元，杨×尾号111的银行卡刷卡30万元，20万元作为当月利息扣除。我们支付了两个月利息，2015年3月19日我们又向刘国明借款100万元。2016年4月8日将500万本金归还，并支付利息385万元。2015年2月27日，刘国明向我公司借款200万元未还，2015年3月19日，我公司向刘国明借款300万元，刘国明派人来我公司，用其尾号4682、3436、3071的银行卡刷卡共计485万元，其中200万元用于归还我公司的欠款，扣除15万元用于支付借款300万元的当月利息，我公司实际到账285万元。这笔钱我公司于2015年4月20日归还，支付利息15万元。这五笔钱截止目前我们公司都已经给刘国明还清了，除归还本金外，还给刘国明支付了利息。我们公司的POS机绑定的账户是公司的对公账户。自2012年以来至2016年底，我公司共向刘国明借款9000余万，我公司实际支付本金、利息合计1.5亿余元。6.证人杨×的证言，刘国明授意我用他的信用卡给屈小宁放贷，当时是去青海庄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POS机刷的卡。刷了五、六次，金额都是100万以上，POS机小票我签了刘国明的名字。刘国明用自己的信用卡放贷的原因有两个，第一是放贷资金不够，需要用信用卡资金补上；第二是刘国明有时候资金够放贷，但是为了让借款人有还钱的紧迫感，他也让我去刷卡。这11张POS机小票中有8张是我签的，签了刘国明的名字，因为刘国明没有亲自去现场，都是我去刷的卡，金额总计1710万元，另外三张日期为2014年11月20日的，金额分别是250万元、100万元、150万元不是我刷的，也不是我签的字，看着像刘×2的签字。除了信用卡放贷的钱收取利息，其他的借钱也有利息，我印象里是5分。2014年10月30日，刘国明尾号3496的信用卡向庄和公司刷卡150万元，尾号6999的借记卡在庄和公司刷卡45万元，尾号3071的信用卡在庄和公司刷卡100万元，四项合计545万元。这也是刘国明让我操作的，这四笔钱是刘国明放贷给庄和公司的，这笔钱实际上借款金额是600万，月利率5分，当时还有25万元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的，剩余的30万元作为利息当月扣除。我们实际支付了570万元，其中500万元是用刘国明的信用卡支付的。刘国明尾号3071的信用卡在庄和公司刷卡350万元，利用我111的借记卡在庄和公司刷卡45万元，两项合计380万元，这是刘国明借给庄和的钱。当时借了400万，月利率5分，刘国明的信用卡刷了350万元，我的交通银行借记卡刷了30万元，剩余的20万元作为当月利息扣除。2014年6月16日，刘国明尾号3436的信用卡在庄和公司刷卡175万元，尾号3071的信用卡在庄和公司刷卡300万元，两项合计475万元，这是刘国明授意我操作的。这两笔钱是刘国明放贷给庄和公司的，这笔钱实际借款金额500万元，月利率5分，刷卡475万元，扣除当月利息25万元。2014年11月20日，刘国明尾号3071的信用卡在庄和公司刷卡250万元，利用其尾号4682的信用卡在庄和公司刷卡100万元，利用其尾号3436的信用卡刷卡150万元，三项合计475万元。当时刘国明说要买庄和的商铺，当时包括信用卡向庄和支付了2000万元的首付款，但是后期银行按揭没有办下来，这笔钱就作为借款贷给了庄和公司，但是刷卡不是我去的，利率每月5分。2014年11月20日，刘国明利用其尾号3071的信用卡在庄和公司刷卡350万元，利用我尾号111的借记卡在庄和公司刷卡30万元，合计380万元，当时庄和公司借刘国明400万元，月利率5分，剩余的20万元作为当月利息扣除。2015年3月19日，刘国明利用尾号3436的信用卡在庄和公司刷卡135万元，利用其尾号4682的信用卡在庄和公司刷卡150万元，利用其尾号3071的信用卡刷卡200万元，三项合计485万元。这是刘国明借给庄和公司的，实际借款500万元，实际支付485万元，扣除了当月的利息15万元，这笔钱当时庄和用的很急，所以利息少一点，约定的月利率3分。2017年庄和公司说再不借钱了，刘国明就派我去了庄和公司和他们的会计王×4对过账，现在两边说不清了，他们总计欠款大概七八千万元，刘国明说庄和公司还欠他300多万元，庄和公司说已经还清了。7.证人王×4的证言，我是庄和房地产公司的会计，我不认识刘国明。我知道青海庄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直与刘国明有债务关系，我们董事长屈小宁、老总南×的在建工程都向刘国明借过钱，从2012年开始至2016年年底，我们向刘国明借款共计9000余万，还款近1.5亿余元。刘国明用刷卡的方式向公司借过五笔钱。2014年6月16日，刘国明给公司借款500万元，实际刷卡支付475万元，其中的25万元作为借款的当月利息扣除了，没有给公司。2014年10月30日，刘国明给公司借款600万元，在公司的POS机上刷卡545万元，其中的30万元作为借款的当月利息扣除了，剩余的25万元是以现金的形式付给公司的。2014年11月20日，刘国明给公司借款800万元，在公司的POS机上刷卡500万元，40万元作为当月利息扣除了，剩余的260万元是现金付给公司的。2014年12月23日，刘国明给公司借款400万元，在公司的POS机上刷卡380万元，20万元作为借款的当月利息扣除了。2015年2月27日，刘国明因为需要资金，公司借给刘国明200万元，到了2015年3月19日，刘国明的银行卡在公司的POS机上刷卡485万元，其中200万元是归还之前的借款，285万元是按照300万元借的，15万元作为借款的当月利息扣除了。刘国明向庄和房地产公司借款都是5分的月利息，也就是每月5%的利息。上述这些借款是我们老板屈小宁和南×借刘国明的。我没有看见刘国明本人到公司里来刷过卡，上述刷卡记录基本上是杨×拿着刘国明的卡来刷的，刘×4也来过。我们公司刷卡的POS机是在中国银行胜利路支行办理的，绑定的账户是青海庄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在中国银行胜利路支行的对公账户。POS机刷卡小票上显示的刘国明的签字应该是杨×他们代替刘国明签的字。8.被告人刘国明的供述，我没有使用自己的信用卡对外放贷。我的信用卡在庄和刷卡都是庄和公司需要借款的金额，刷卡的金额是多少，就是借给了庄和多少。这些信用卡刷出来的钱有时是我自己还的，有时是庄和公司还的，庄和公司还信用卡的话就没有利息。有时候庄和公司还不上信用卡，我先把信用卡的钱还上，等庄和公司给我还钱的时候我再收取利息。2014年6月16日，我的尾号3436、3071的信用卡在庄和公司刷卡475万元，这笔钱的用途是当时屈小宁的工程材料款短缺，无法周转，我让杨×拿着我的信用卡去他们公司刷的卡，这是借给屈小宁的钱，但没有收取利息。刷475万元的原因是我平时也用信用卡买机票、交电话费，自己用掉一些额度，刷了475万元，剩下的额度我自己还要用。2014年10月30日，我的尾号3436、3071、4682的信用卡在庄和公司刷卡500万元，尾号6999的借记卡刷卡45万元，这是屈小宁向我借的钱，我没有收取利息。2014年12月23日，我的尾号3071的信用卡在庄和公司刷卡350万元，杨×名下尾号为1111的银行卡刷卡30万元，这些钱也是我借给屈小宁的，没有收利息，是我安排杨×去刷的卡。2014年11月20日，我的尾号4682、3071、3436的信用卡在庄和公司刷卡500万元，这些钱是屈小宁跟我借的钱，这几笔都是我安排刘×4去刷的卡，我没有收取利息。2015年3月19日，我的尾号3436、4682、3071的信用卡在庄和公司刷卡485万元，这也是屈小宁跟我借的钱，我没有收利息。因为庄和公司和我有比较频繁的经济往来，有时候庄和公司经常不按时还款，我又不想给庄和公司借钱，庄和公司就说我这里有额度较大的信用卡，找我把信用卡借去应个急，碍于情面，我只好把信用卡借给庄和公司，还说这个信用卡还款时间有限制，让他们到期的时候赶紧把钱还上。用信用卡给他们借钱只是为了给他们一种紧迫感，让他们赶紧还钱，从来没有跟他们收过利息。9.庄和公司出具的刘国明明细、收据、POS机刷卡小票、记账凭证、中国银行银行卡中心商户POS交易清算明细表、交通银行记账回执、中行内转账汇款单、付款说明，证明刘国明给庄和公司借款情况及庄和公司给刘国明偿还本金及利息情况。10.付款说明，证明庄和公司于2015年3月19日向刘国明以现金形式支付利息65万元，对方未出具收款凭证。11.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5年10月15日，南×向刘国明转账200万元；2016年2月4日庄和公司向刘国明转账500万元。12.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证明2015年2月12日，南×向刘国明转账500万元；2016年2月4日，庄和公司向刘国明账户转账500万元；2016年4月6日，庄和公司向刘国明账户转账1500万元；2016年4月8日庄和公司向青海万润风险投资有限公司账户转账400万元、当天向刘国明转账1500万元；2016年4月6日庄和公司向刘国明转账1500万元。13.收据、记账凭证，证明2014年10月30日，南×收到借款600万元，收款方式为刷卡和现金。2014年11月20日南×收款800万元。2014年11月30日庄和公司收款100万元。14.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青海银行出具的对账单，证明2014年6月16日，刘国明尾号3071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向庄和公司支出300万元，2014年7月9日刘国明归还所刷款项；2014年10月30日向庄和公司支出250万元，2014年11月20日刘国明归还所刷款项；2014年11月20日向庄和公司支出250万元，2014年12月1日刘国明归还所刷款项；2014年12月23日向庄和公司支出350万元，2015年2月8日刘国明归还所刷款项。2014年10月30日，刘国明尾号4682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向庄和公司支出100万元，2014年11月20日刘国明归还所刷款项；2014年11月20日向庄和公司支出100万元，2014年12月23日刘国明归还所刷款项；2015年3月19日向庄和公司支出150万元，2015年5月9日刘国明归还所刷款项。2014年6月16日，刘国明尾号3436的青海银行信用卡向庄和公司支出175万元，2014年8月10日刘国明归还所刷款项；2014年10月30日向庄和公司支出150万元，2014年11月20日刘国明归还所刷款项；2014年11月20日向庄和公司支出150万元，2014年12月1日刘国明归还所刷款项；2015年3月19日向庄和公司支出135万元，2015年5月11日刘国明归还所刷款项。1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开卡信息，证明尾号3436的信用卡，卡主系刘国明，该卡发卡日期是2018年12月26日，该行账单日是每月15日，最长免息期55天。杨×尾号1111的卡系借记卡。以上证据经示证、质证后，本院予以认定。本院据此查明，2014年6月16日，庄和公司向被告人刘国明借款50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5%。刘国明指使其公司员工杨×在庄和公司POS机上使用刘国明青海银行信用卡（尾号3436）刷卡175万元、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3071）刷卡300万元，共475万元。被告人刘国明于2014年7月9日归还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3071）所刷款项，该笔款项使用22天，收取庄和公司利息11万元；2014年8月10日归还青海银行信用卡（尾号3436）所刷款项，该笔款项使用54天，收取庄和公司利息15.75万元。2014年10月30日，庄和公司向被告人刘国明借款60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5%。刘国明指使其公司员工杨×在庄和公司POS机上使用刘国明青海银行信用卡（尾号3436）刷卡150万元、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3071）刷卡250万元、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4682）刷卡100万元、中国银行借记卡刷卡45万元、支付现金25万元。被告人刘国明于2014年11月20日归还三张信用卡所刷款项，三笔款项均使用20天。其中青海银行信用卡（尾号3436）所刷款项收取庄和公司利息5万元，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3071）所刷款项收取庄和公司利息83333.33元，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4682）所刷款项收取庄和公司利息33333.33元。2014年11月20日，庄和公司向被告人刘国明借款80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5%。刘国明指使其公司员工刘×4在庄和公司POS机上使用刘国明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4682）刷卡100万元、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3071）刷卡250万元、青海银行信用卡（尾号3436）刷卡150万元、支付现金260万元。被告人刘国明于2014年12月1日归还青海银行信用卡（尾号3436）所刷款项，该笔款项使用10天，收取利息2.5万元；2014年12月1日归还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3071）所刷款项，该笔款项使用10天，收取庄和公司利息41666.67元；2014年12月23日归还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4682）所刷款项，该笔款项使用32天，收取庄和公司利息53333.33元。2014年12月23日，庄和公司向被告人刘国明借款40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5%。刘国明指使其公司员工杨×在庄和公司POS机上使用刘国明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3071）刷卡350万元，刷杨×的借记卡30万元，共380万元。被告人刘国明于2015年2月8日归还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3071）所刷款项，该笔款项使用45天，收取庄和公司利息26.25万元。2015年3月19日，庄和公司向被告人刘国明借款30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5%。刘国明指使其公司员工杨×在庄和公司POS机上使用刘国明青海银行信用卡（尾号3436）刷卡135万元、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4682）刷卡150万元、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3071）刷卡200万元，共485万元（其中200万元是刘国明归还其向庄和公司的借款）。被告人刘国明于2015年5月9日归还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4682）所刷款项，该笔款项使用48天，收取庄和公司利息12万元；2015年5月11日归还青海银行信用卡（尾号3436）所刷款项，该笔款项使用51天，收取庄和公司利息114750元。（二）给王×1借款、收取利息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证人杨×的证言，2017年6月26日，谢×2银行账户给王×1账户转账1000万元，这笔钱是我转的。这笔钱是刘国明以装修的名义向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申请的装修贷款，用刘国明在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的理财产品做质押贷款的钱。我没有具体看装修合同，听说是在装修半岛花园，这笔钱没有用在装修上，最后借给了王×1。当时申请装修贷款是我去银行办手续的，贷款资料里面的装修合同是刘国明和谢×2联系好了之后，谢×2给我的装修合同，其他个人情况的资料是谢×2和刘国明提供给我的。我向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提交的这笔贷款的个人资料都是真实的，装修合同里面的内容我没有看，装修公司是真实的，但是这笔贷款下来之后没有装修。这笔贷款刘国明应该还清了，贷款到期的话，会直接从刘国明的银行卡里把这些钱扣除，把贷款还清之后才能把质押的那个理财产品解押，把理财产品的钱拿回来。这笔钱借给王×1是按2分的利息收取的，也就是月利息2%，借款1000万元每月利息20万元。利息是刘国明和王×1商量好的，王×1是按照每个月20万元的利息偿还的。每次到了该收取利息的时候，刘国明就会安排我要利息，我直接和王×1的会计史×2联系，之后王×1借钱的利息就会打到我的交通银行尾号1111的银行卡里。王×1支付这笔1000万元借款的利息如下：2017年7月26日，王×1的银行账户转到我的交通银行账户20万元；2017年8月28日，王×1的银行账户转到我交通银行账户20万元；2017年9月26日，王×1的会计史×2的银行账户转到我交通银行账户20万元；2017年10月24日，王×1的银行账户转到我的交通银行账户两笔20万元，其中的一笔20万元是偿还谢×2的银行账户转到王×1的账户那笔100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7年11月22日，王×1的会计史×2的银行账户转到我的交通银行账户80万元，其中的20万元是偿还谢×2的银行账户转到王×1账户那笔100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7年12月19日，王×1的银行账户转到我的交通银行账户80万元，其中的20万元是偿还谢×2的银行账户转到王×1账户那笔1000万元借款的利息。一共收取了120万元的利息。我收到这些钱之后全部都转到刘国明中国银行尾号为6999的银行卡里了。2.证人谢×2的证言，2017年刘国明说要走一笔贷款，让我帮他做一份假的装修合同，还要用我的账户转账。杨×带着我去中国银行，杨×让我开户，我就按着她的要求，她让我签字我就签字，银行卡的密码是杨×设置的。卡开好以后杨×拿走了。我向刘国明提供了虚假的装修合同，装修合同是我从北京寄给杨×的。当时除了邮寄给杨×装修合同外还有一张装修订金收据，我没有收到刘国明的装修订金。刘国明当时要贷款，如果没有装修订金就无法贷款，杨×打电话给我说要装修合同、材料单，我就一并做好邮寄给她了。我没有去西宁市城北区经二路62号给刘国明装修过。3.证人蒋×2的证言，2017年6月，刘国明打电话说他现在需要钱，但是钱在中国银行买了定期理财产品，取不出来，他问我怎么办，我告诉他可以做理财产品质押贷款。刘国明还问我如果要贷款的话，以什么理由来贷，我告诉他贷款用途可以是装修或者投资经营。之后刘国明安排杨×把质押贷款需要的资料给我，还说贷款1000万，我把资料交给当时的理财经理刘×7，刘×7知道刘国明是中国银行的大客户，就按照质押贷款的程序把1000万贷出来，杨×把钱转走了。十几天后贷款就还清了。刘国明提交的装修合同主要是说刘国明购买金岸银座商铺进行装修，装修公司是北京的一家公司，法人是谢×2。4.证人史×2的证言，王×1和谢×2没有关系，我和王×1查了明细以后才知道这1000万元是谢×2打过来的。当时王×1找刘国明借钱，刘国明说钱到了，王×1给我打电话让我查收，我看见王×1的浦发银行卡上多了1000万元。这1000万其中的200万用于公司的日常经营，800万用于支付我公司在建的配送大楼的工程款。这笔钱的利率是两分，也就是每月20万的利息。从2017年6月26日到2018年1月2日，共计6个月零6天，6个月就是120万元，剩下的这6天我估计是我们老板和刘国明商量好的，多给了点，利息总计就是130万元。在这笔钱前后，王×1还找刘国明借过钱，到了2018年1月2日，王×1通过陈继余的中国银行卡还了3000万本金，这六个半月的利息是通过王×1的中国银行卡和我的两张中国银行卡支付的，总计支付了130万利息，我在制作表格的时候做成了150万，因为在这之后又还了1000万元本金，所以我把利息算到了2018年2月1日，多做了20万元。杨×是刘国明的财务，我和杨×没有什么业务往来，我的账户、陈继余的账户、王×1的账户与刘国明、杨×发生的交易都是为了还款，支付利息，没有其他业务。5.证人王×1的证言，2017年6月26日，我向刘国明借款1000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是谢×2账户转给我的。截止2018年1月2日共向刘国明支付了130万元左右的利息，利息都是通过我的中国银行卡或者史×2的中国银行卡支付的。我统计了一下，我和刘国明之间还有别的借款，加这1000万我一共欠刘国明4000万元。到了2018年1月2日我向刘国明还款3000万元本金。6.证人刘×7的证言，我是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个人金融部的员工，之前我是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消费贷款经理。2017年6月，我们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营业部理财团队的主管蒋×2找到我，说刘国明需要贷款，让我帮他做一笔个人理财产品融资便利贷款，我按照蒋×2的指示，查看了刘国明在我们银行的理财产品情况。刘国明在中国银行有1个亿的理财产品，刘国明准备做质押的理财产品符合中国银行个人理财产品融资便利的条件，而且刘国明属于我们银行的VIP客户。刘国明是在2017年6月21日申请的1000万元贷款。蒋×2向我提交了资料，刘国明手底下的杨×开着车把我和蒋×2带到黄河路的水岸餐厅，刘国明在我准备好的资料上签了字，我把这些资料拿回银行开始审批，最后贷款审批了下来。刘国明具体办理的是个人理财产品融资便利贷款1000万元，办理的目的是用于西宁市××区、62-10、62-8、62-4、62-2、62-12商务酒店的装修。刘国明办理的个人理财产品融资便利贷款有抵押物，就是刘国明在我们银行2000万的理财产品，产品名称是BYAQKF98D，也就是他用2000万的理财产品做质押，贷款1000万，如果这1000万还不上的话，银行就会从他这个2000万的理财产品里扣除1000万元。他申请贷款期限是一个月，银行的放款时间是2017年6月26日，这笔贷款目前已经还清了。刘国明办理个人理财产品融资便利贷款时需要提交刘国明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装修定金收据、商品房预售合同、装修合同、质押物相关凭证。这些资料都是蒋×2提交给我的。在刘国明办理这1000万元个人理财产品融资便利贷款过程中，我是办理这笔贷款的客户经理。2017年6月26日放款，放款金额是1000万，收款人是谢×2，收款账号：×××。谢×2是北京天坤泰和国际家居设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国明在我们银行贷款时，给我们提交了一份刘国明与北京天坤泰和国际家居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的装修合同。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给刘国明放款1000万元，只能把这1000万元用于装修。西宁市城北区经二路62号62-6、62-10、62-8、62-4、62-2、62-12商务酒店实际上没有装修。7.被告人刘国明的供述，王×1找我借钱，我当时有1个亿资金，但是都买了理财，我打算将理财质押贷款1000万元，所以我找谢×2商量做一个装修合同，附了金岸银座的售房合同。金岸银座商铺实际没有装修。这次贷款的金额是1000万，贷款期限1个月。因为当时要用谢×2的账户转账，所以让杨×带谢×2去中国银行开设账户，然后交给杨×保管，方便以后操作。我当时就想着帮朋友的忙，也没想着获利，就把钱借给王×1了。大概2017年7月，贷款发放到谢×2中国银行账户上，杨×把钱转给了王×1。我和王×1没有约定利息，后来我的理财到期了我主动还了银行的贷款，这笔钱就变成我的钱，王×1才给我利息，每月2分。8.谢×2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刘×4就是向我催收过利息的“小雨”，并辨认出杨×是带他去中国银行办理银行卡的人。9.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7年6月26日，刘国明向谢×2账户转账1000万元，当天谢×2向王×1账户转账1000万元；2017年7月26日杨×账户收到王×1转入的20万元；2017年8月28日杨×账户收到王×1转入的20万元；2017年9月26日杨×账户收到史×2转入的20万元；2017年10月24日杨×账户收到史×2的两笔转账共40万元；2017年11月22日，杨×账户收到史×2转入的80万元；2017年12月19日，杨×账户收到王×1转入的80万元；2018年1月18日，杨×账户收到史×2转入的20万元。10.王×1提交的1000万元借款明细、借还款明细表，证明2017年6月26日，谢×2向王×1转账1000万元；2017年7月26日，王×1向杨×还款20万元；2017年8月28日，王×1向杨×还款20万元；2017年9月26日，史×2向杨×还款20万元；2017年10月24日，史×2向杨×还款20万元；2017年11月22日，史×2向杨×转账20万元；2017年12月19日，王×1向杨×转账20万元；2018年1月18日，史×2向杨×转账20万元；2018年2月1日，史×2向刘国明转账20万元；2018年2月1日，史×2向刘国明还款1000万元。11.上海浦发银行西宁分行出具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6月26日，谢×2给王×1账户转账1000万元。12.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出具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6月26日，刘国明给谢×2转账1000万元，当天谢×2给王×1转账1000万元。13.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出具的贷款已还款明细清单、查看贷款还款历史信息，证明刘国明质押贷款首次放款日期2017年6月26日，到期日2017年7月26日，2017年7月13日归还本金1000万元，利息20541.67元。14.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出具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2月1日，史×2向刘国明转账1000万元、利息10万元。15.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出具的刘国明购买理财产品资料，证明2017年6月8日，刘国明在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购买BYAQKF98D搏奕按期开放-锁定期理财产品2000万元。16.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出具的个人理财产品融资便利贷款申请资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理财产品融资便利贷款合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质押合同、中国银行零售贷款借款借据、商品房预售合同、装修合同，证明2017年6月21日，刘国明向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申请1000万元贷款，用于装修青海新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区金岸银座62-2、62-4、62-6、62-8、62-10、62-12号房屋装修，贷款期限1个月，放款账户是谢×2×××的账号，并以刘国明2000万元的BYAQKF98D理财产品做质押。17.收据，证明刘国明向北京天坤泰和国际家居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交付装修订金1万元。18.中国银行贷款放款回单，证明2017年6月26日，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向谢×2×××的账号放款1000万元。上述证据经示证、质证后，本院予以认定。本院据此查明，王×1向被告人刘国明借款，刘国明与北京天坤泰和国际家居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事先签订虚假的装修合同，于2017年6月21日，以装修贷款为由向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质押其在该行购买的搏弈按期开放98天理财产品（BYAQKF98D），获取贷款1000万元，以月利率2%转贷给王×1。2017年7月13日，刘国明向银行归还贷款本金1000万元，支付利息20541.67元。同年7月26日，王×1向杨×转账20万元作为该笔借款的首月利息。被告人刘国明使用该笔贷款共17天，获取利息92791.66元。四、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虚假诉讼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8月16日西宁市公安局对刘国明等人涉嫌虚假诉讼一案立案侦查。2.传唤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姜某经西宁市公安局便衣支队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8月20日，姜某被西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3.借条、民事诉状，证明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姜某向被告人刘国明借款1500万元，以姜某之子名下的7套房产做抵押担保；刘国明起诉姜某，请求姜某返还其本金1500万元，利息210万元。4.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中国银行跨行人民币汇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明被告人刘国明与青海青业石化有限公司、西宁青业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的转账情况。5.财产保全申请、撤回保全申请，证明被告人刘国明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保全被告人姜某之子名下的7套房产，后又撤回保全申请。6.房产证、房屋信息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姜某之子名下七套房产的具体情况。7.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明2018年1月12日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姜某于2018年1月15日之前给付刘国明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210万元，共计1710万元的民事调解书。8.申请执行书、查封申请，证明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刘国明申请查封被告人姜某之子名下的七套房产。9.以房抵债申请、同意以房抵债书面意见，证明2018年2月1日，被告人姜某请求法院裁定以其子名下的七套房产折抵其欠刘国明借款本金及利息1710万元，被告人刘国明同意该申请。10.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执行和解笔录、撤回执行申请，证明2018年4月26日，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查封、冻结被告人姜某之子名下的七套房产。2018年5月31日，刘国明以与姜某达成二年的还款期限协议为由申请撤回执行，同年6月25日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执行。11.证人王×1的证言，赵×1给姜某做担保，在青海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信保小贷公司共贷款2.88亿元，我给姜某做担保从青海银行贷款两笔，每笔都是3000万元，共计6000万元。我把姜某贷款出来的6000万元全部代偿了，截至目前，一共代偿了200多万的利息。2017年12月，刘国明把我和赵×1叫到水岸茶府吃饭，刘国明说姜某名下有几套房产，我和赵×1与姜某之间的债务关系我们自己去解决，但是让我们不要打姜某这几套房产的主意。2019年3月或4月，刘国明把我叫到建工大厦他的办公室，给了我一份民事调解书，内容是姜某欠刘国明1500万还不上，所以用姜某儿子名下的7套房产做抵押，用于给刘国明偿债。当时刘国明给我说，他和姜某之间没有债务，等他把这些房产做完解押之后，让我去法院申请把这几套房产进行保全。刘国明说调解书你拿走，上面有房产证号，让我去保全，当时调解书上写了姜某欠刘国明1700万，我就问刘国明姜某是否欠他钱，刘国明说没有，这么做就是为了保护姜某的房产不被别人执行。12.证人刘×4的证言，2017年12月的时候，姜某到建工大厦4楼刘国明的办公室找他，姜某说自己马上要破产了，找刘国明帮个忙，刘国明就和姜某商量帮忙的事情，商量完后刘国明和姜某拿着几套房产的房产证，在杨×那里写了借条，之后刘国明让我把律师约到建工大厦，律师说打官司仅凭一张借条不行，必须还要有转账凭证，之后杨×就给秦涛提供了转账凭证。刘国明安排我到法院申请诉前保全。当时法院进行了调解，结果是姜某愿意用他儿子名下的7套房产抵押给刘国明，如果姜某把这1500万本金和200万左右的利息还上，刘国明就可以向法院申请对这7套房产进行解押后还给姜某。我认为姜某和其他借刘国明钱的人不一样，姜某配合的比较好，而且提出来欠刘国明1500万以及200万利息时，姜某没有提任何异议。在如何还款方面，姜某就跟法院提出需要给他一段时间，在这个期限内会把刘国明的欠款还清，如果在规定的期限内还清的话，刘国明申请对7套房产解押，姜某就能拿回房子。杨×给了我20万元现金作为这次诉讼的开支。刘国明诉讼姜某的时候没有对账，当时杨×把所有和姜某的转账记录都复印了，但是诉讼姜某的时候从其中挑出了几张转账凭证，而且当时起诉的时候比较着急，匆匆忙忙就去法院起诉了。13.证人杨×的证言，刘国明中午在公司吃饭的时候说姜某要破产了，后来就有了刘国明诉讼姜某的事情。当时姜某把房产证拿到了刘国明公司，刘国明让我打一张1500万元的借条，上面注明姜某儿子的房产证号，售房合同编号。借条是2017年年底写的，但姜某签的日期是2017年5月16日。当时刘国明让我把打款给青业石化的所有银行转账凭证都给他找出来，大概有十几笔，刘国明当时在里面挑了几张让我拿去复印。姜某和刘国明的账一直是他们自己算，我在2018年年底的时候要辞职，我就把刘国明的账对了一下，当时的账是两不相欠。我不清楚诉讼费是谁支付的，当时刘国明给过我钱，具体给了多少我想不起来，刘国明说要诉讼姜某的费用，后来刘×4就找我要钱说支付律师的费用还有法院的费用，当时律师费支付了5万，法院的费用是12万多，我记得我给刘×4的是现金。14.证人赵×1的证言，我是来提供线索的，我举报刘国明和姜某虚假诉讼，刘国明帮助姜某保全资产。2016年5、6月开始，我和王×1陆续为姜某的贷款做担保。2017年我和王×1给姜某担保的贷款全部逾期，我俩先后为姜某支付贷款1.64亿元。我们想起诉姜某归还我们代偿的贷款，我和王×1提出让姜某变卖资产归还银行，解除我和王×1的担保责任，姜某同意了。到2017年底，姜某变卦了，他对我和王×1说房产早就抵押给他人了。然后刘国明叫着我和王×1到水岸茶府吃饭，刘国明说不要通过法院保全姜某的房产，其他的资产可以去做，房产是姜某用来养儿子的。到了2018年年底，王×1跟我说刘国明和姜某打了个假官司，把姜某的房产转移到刘国明名下了。我和姜某之间一共有6笔资金往来，我已经全部连本带利偿还了，姜某和刘国明虚假诉讼的时候，我根本不欠刘国明的钱。2017年年底的时候，刘国明找我和王×1、姜某谈的时候也没有说我欠刘国明的钱姜某担保的事，所以他们说姜某为我担保向刘国明借钱的事不存在。15.证人靳×的证言，其系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2017年12月13日的时候，刘国明诉姜某民间借贷纠纷，立案庭受理该案后移交民一庭，秦涛向民一庭提交财产保全申请，申请要对姜某两个孩子名下的7套房产进行查封，并提供了房屋产权证，该保全申请经过合议庭评议及向领导汇报后予以驳回。2018年1月12日该案在我院公开开庭审理，我院调解结果是限姜某于2018年1月15日前将1500万元借款偿还给刘国明，并支付利息210万元。原告出庭方是刘国明的代理律师秦涛，被告就是姜某自己出庭的。姜某没有对承担的本金及利息提出异议，当时有一个借条，姜某对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方式都没有异议，这份借条也在我们的案卷里。在庭审过程中姜某一直表态说要还，但是姜某说他把钱投资到了西安市的什么工程上了，没有钱还，我院作出调解书限期三日偿还，姜某也没有提出延期，答应还款。我们民一庭没有做查封，但是后来听说我院的执行庭对姜某儿子的房产进行了查封。我和姜某见过两次面，第一次就是秦涛来申请财产保全的时候，当时我们不同意做财产保全，秦涛和刘×4坚持要做财产保全，刘×4一直说姜某同意保全房产，要我们保全。我们当时担心是高利贷，所以我们提出要见被告姜某，当时特别奇怪的是姜某和他们在一起，同时出现在我们诉讼服务中心。姜某主动说了，愿意将孩子的房产进行保全，配合工作。姜某当时承认借款，对于原告提出的要求全部予以认可，没有争议，最后对调解结果也予以认可，姜某还主动提出愿意用孩子的7套房产抵债。16.被告人姜某的供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应该是开庭前的十来天，一个书记员给我打电话，告知我被刘国明诉讼至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我应诉，我知道后就去了刘国明的办公室，问他为什么起诉我，刘国明说没有关系，等我们对完账，赵×1把钱还给他后，就把房子还给我，刘国明还说诉讼也是为了保护我儿子的房产，我当时听他这样说，就同意了，但当时只是说把房产证押到刘国明那里，我打借条，没有说通过法院解决。根据统计表显示，我和刘国明之间没有1500万元的债务纠纷，我在法庭上承认刘国明的借款，主要原因有三个，第一是当时我确实没有跟刘国明对账。第二刘国明给赵×1借款，我是担保人，刘国明的意思就是害怕赵×1把我一起诉，赵×1烂了，我也烂了，赵×1借刘国明的钱赵×1还不上，我不清楚赵×1是否还钱了。第三刘国明说让我把官司打完，房子他会还给我，而且可以避免赵×1、王×1执行我的房产，所以我才会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但是调解书下来后刘国明就要过户房产，要执行我房产，我不同意他没有办成，之后我几次找刘国明对账，他都不肯，2019年5月我和他彻底对清了账，我们之间互不相欠，我就找刘国明要求解封我孩子的房产，刘国明同意了。我一分钱的诉讼费也没有掏，借条里面的内容是刘国明授意杨×写的，借条是2017年12月10日写的，但是刘国明让我签到2017年5月16日。2018年1月15日，西宁市中院执行局的叫我去协助执行财产，法院的执行庭要把我儿子名下的7套房产执行后直接过户给刘国明，我当时不同意，秦涛得到刘国明的指示后联系了法院，申请撤回执行，给我两年的还债期，当时法院说没有法律条文来支持我们两年的还债期，就这样，这七套房产没有执行还在刘国明的保全期。2019年5月的时候，我和刘国明对账了，对账的结果就是在2017年12月刘国明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我时，我和他没有债务，我不欠他1500万元本金和210万元利息。17.被告人刘国明的供述，2017年年底，姜某来找我说他破产了让我帮帮他，我问他怎么回事，姜某说他在银行贷款6.4亿，现在都逾期了，赵×1和王×1帮他担保了3.5亿，赵×1起诉了他，还查封了他的资产，现在他还有七套房子，在他儿子的名下。姜某还说他给赵×1在我这里担保了1000万元，他让我通过法院诉讼保全掉。过了几天，姜某就带着他的房产证和20万元现金来我办公室交给我，说房子就这些，20万元是用于法院起诉的费用和律师的费用。我让杨×给姜某写了借条，交给刘×4去办。姜某没有欠我的钱，当时王×1和赵×1向我借款都是姜某担保的，王×1向我借钱时赵×1和姜某作担保，赵×1向我借钱时王×1和姜某作担保，王×1和赵×1都欠我的钱，姜某的意思是王×1、赵×1作为姜某在银行的担保人，可能要烂，所以他把房子交给我，不让我损失，然后帮他忙劝一劝王×1、赵×1不要再告姜某了。当时姜某的原话是，房子放在我这，如果赵×1、王×1不还钱就把房子卖了给我，多余的钱给他养两个儿子。姜某让我去法院告他，把他儿子的七套房产保全掉。后来我又把姜某、王×1、赵×1约到了水岸茶府吃饭，我给王×1、赵×1说我会尽力劝姜某把资产拿出来还银行的贷款，这7套房产就留给姜某养儿子，当时王×1和赵×1也同意了，姜某特别感谢我。我在西宁市中院诉讼姜某，是我让杨×整理了之前和姜某的借款材料，法院的事是让刘×4去办理的，律师也是我让刘×4去请的。委托律师的费用是姜某拿给我20万现金，律师费支付了10万，法院的诉讼费用12万多，最后调解下来退了一半的诉讼费。我对姜某的七套房产做了保全。我和姜某之间没有欠款，调解书确认的“限姜某2018年1月15日之前给付刘国明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210万元”，这个官司是姜某让我告的，提供给法院的材料是我和姜某之间的资金往来，那些钱在诉讼之前已经还清了，当时姜某与赵×1、王×1之间有欠款，赵×1、王×1又欠我的钱，姜某是担保人，姜某为了让我规避风险，所以自愿把他儿子的房产交给我保管。18.户籍证明、调查材料，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姜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上述证据经示证、质证后，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刘国明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刘国明与杜春玲之间的资金往来银行流水，证明刘国明与姜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人姜某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担保书、民事起诉书、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青民初115号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终1314号民事裁定书、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青民初46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财产保全申请书、财产保全担保书，证明姜某为大柴旦化工有限公司在刘国明处借款5000万元担保。赵×1利用并不存在的代偿权对姜某近5亿元的财产进行了查封、扣押。本院据此查明，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姜某为防止其他债权人在诉讼中将其子名下的房产保全，经与被告人刘国明预谋，姜某出具其向刘国明借款1500万元，以其子名下的七套房屋产权作为抵押担保的虚假借条。2017年12月13日，刘国明以该借条为依据，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姜某偿还其借款及利息1710万元。经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2018年1月15日前姜某给付刘国明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210万元。2018年1月29日刘国明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刘国明申请保全姜某之子名下的七套房屋产权，姜某同意以该房产折抵民事调解书确定的1710万元。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查封、冻结该房屋产权的执行裁定书。后被告人刘国明撤回执行申请，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执行。公诉人还当庭出示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冻结：1.被告人刘国明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资金904053.46元；中国银行卡（卡号×××）资金141390.69元；招商银行卡（卡号×××）资金602094.23元；交通银行卡（卡号×××）资金1107003.3元；青海银行卡（账号×××资金6015.8元、账号×××资金208924.1元）；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资金380891.34元；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资金637464.18元。2.被告人杨某中国建设银行卡（账号×××）资金564548.44元；青海银行卡（账号×××）资金8356.5元。3.被告人吴某某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资金322204.6元。结合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以及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证据收集合法性问题本院召开了两次庭前会议，对于庭前会议中控辩双方未达成一致的证据收集合法性问题启动了法庭调查程序，依照《人民法院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规程（试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对是否排除有关证据作出了决定：1.被告人刘国明称公安机关第一次做笔录时，说杨某已经供述了打麻将的事情，让其认可，过几天就能放出来；其拒绝在笔录上签字时，讯问人员对其铐起了手铐、脚镣；此后的笔录均是对第一次笔录的复制粘贴；关于虚假诉讼的笔录公安机关如实记录，但却省略了部分内容，申请排除其供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在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法庭进行调查的过程中，人民检察院应当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加以证明。第六十条规定，对于经过法庭审理，确认或者不能排除以非法方法收集的证据，应当予以排除。对于第一次讯问笔录的问题，公诉人仅做了口头说明，没有出示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及其他证据加以证明，不能排除刘国明2019年5月22日所做的第一次供述系诱供取得及被迫签字，不能排除该份供述取得的非法性。刘国明2019年5月22日的供述笔录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之后的讯问笔录均有其签字确认，没有系复制粘贴的线索和证据，即便公安机关记录时省略了部分内容，但刘国明认可所记录内容属实，该笔录不属于非法证据。刘国明所称省略的部分可在庭审中提出。2.被告人杨某、吴某某称在公安机关讯问时回答“每锅抽几百消费的钱”，但公安人员却记录成“每锅抽10%”。被告人杨某、吴某某在庭前会议及庭审调查中，均未提出公安机关对其讯问时存在刑讯逼供、指供、诱供等非法取证情况，其在公安机关所做供述不属于非法证据。3.被告人姜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询问姜某打麻将、对账的事情，突然问到虚假诉讼的事情，存在诱供；笔录记录有偏差，提出修改后公安机关未做修改。根据姜某所述公安机关询问时没有引诱其作出不真实的供述，不属于诱供，该供述不属于非法证据。4.辩护人提出西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作为西宁市公安局的职能部门，无权对外签发询问通知书、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在现场询问证人，侦查人员应当出示工作证件，到证人所在单位、住处或证人提供的地点询问，应当经办案部门负责人批准，制作询问通知书。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在侦查过程中需要扣押财物、文件的，应当经办案部门负责人批准，制作扣押决定书。据此，西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作为西宁市公安局的办案部门，经该部门负责人批准制作、出具询问通知书、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不违反规定。且没有规定通知证人到公安机关提供证言时，必须向其出具询问通知书。5.辩护人提出骗取贷款罪、高利转贷罪的证据调取时间早于这两个罪名的立案时间，且没有初查手续，取证违法。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接受的案件，或者发现的线索，公安机关应当迅速进行审查。公安机关在侦查刘国明涉嫌开设赌场犯罪时，发现骗取贷款罪、高利转贷罪的犯罪线索后调取相关线索材料进行审查，符合规定。6.辩护人提出在检察院、法院办案期间，公安机关无侦查权，在此阶段调取证据违法。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三百七十七条（2019年12月30日施行的本规则第三百四十条）的规定，人民检察院对侦查机关移送的案件进行审查后，在法院作出生效判决之前，认为需要补充提供法庭审判所必需的证据的，可以书面要求侦查机关提供。据此，在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前，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收集来源合法的证据，于法有据。7.辩护人提出向证人制作证言时未告知权利义务，侦查人员、记录人未在笔录末尾签名，该案所有证人证言不得作为定案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法律仅对首次询问证人时告知权利义务有规定。本案所有证人的首次询问笔录中均向其告知了权利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一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侦查人员应当在询问笔录上签名，但未规定在笔录的何处签名。本案询问证人笔录的首页均有侦查人员、记录人员的手写签名，不违反法律规定。8.辩护人提出应对各被告人逐人立案，但案卷中的立案决定书仅对刘国明涉嫌犯罪立案，对杨某、吴某某、姜某没有立案，侦查违法。经审查，立案决定书表述“刘国明等人涉嫌赌博、开设赌场罪”“刘国明等人涉嫌虚假诉讼罪”。公安机关已对杨某、吴某某、姜某立案，立案决定书仅属表述不严谨。9.辩护人提出本案大部分证人被通知到西宁市公安局便衣支队制作证言不当，应去证人单位、住所取证。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零五条规定，询问证人，可以在现场进行，也可以到证人所在单位、住处或者证人提出的地点进行，在必要的时候，可以通知证人到公安机关提供证言。据此，直接通知证人到公安机关提供证言，并无不当。10、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所有银行流水系电子证据，取证不合法。经审查，案卷所附银行流水均是公安机关出具相关法律文书从银行调取，银行作为持有单位，出具并加盖公章、证明出处，程序合法、来源合法。11.辩护人提出刘国明讯问笔录记载的起止时间与提讯证上记载的时间不一致，存在非法问供的可能。讯问笔录记载的起止时间是对被告人讯问开始与结束的时间，提讯证上记载的起止时间是提审被告人时登记的时间及讯问完毕后还监的时间，二者存在时间差，符合常理。12.辩护人提出《资金情况说明表》收集不符合法定程序，没有侦查人员、见证人、提供人签名，没有说明是按照何种技术标准提取的，不得作为定案根据。根据公诉人说明，《资金情况说明表》系公安机关对照从银行依法调取的刘国明、杨某、吴某某银行流水制作的，公诉人将其作为证人证言出示。经审查，该《资金情况说明表》是公安机关为了便于证人辨认流水资金的性质，从三被告人银行交易明细中摘取，经证人进行了确认，可根据调取在卷的三被告人的银行交易明细进行比对，印证该证据的证明内容。13.辩护人提出同一侦查人员同时询问刘×4、南×、王×4，怀疑没有分别询问。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三份情况说明及该三名证人的证言，证明该三名证人均单独接受了询问，公诉人作出的解释合理。14.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2日对被告人刘国明、杨某、吴某某制作讯问笔录，三被告人权利义务告知书签署日期是2019年5月23日，变相剥夺了被告人的辩护权，且讯问时未告知权利义务、无同步录音录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侦查人员在讯问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应当告知犯罪嫌疑人享有的诉讼权利。经审查，被告人刘国明、杨某、吴某某2019年5月22日的讯问笔录显示讯问开始时间是5月22日，结束时间是5月23日，权利义务告知书签署时间是5月23日。对上述问题，公诉人仅作口头说明，未出示同步录音录像予以佐证，不能证明讯问时已告知了权利义务。对刘国明、杨某、吴某某2019年5月22日所做的讯问笔录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15.辩护人提出部分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无见证人，有见证人的笔录未附见证人身份信息及与案件无利害关系的证据，排除所有辨认、扣押笔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由于客观原因没有由符合条件的人担任见证人的，应当在笔录材料中注明情况，并对相关活动进行录像。对于有见证人的辨认、扣押笔录，公诉人出示了见证人身份信息的相关证据，证明见证人与案件无利害关系，该部分辨认、扣押笔录来源合法；对于没有见证人的辨认、扣押笔录，公诉人表示有录音录像但没有当庭出示，不能证明该部分辨认笔录、扣押笔录取得的合法性，予以排除。另，庭审中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方宣读被告人审前供述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三条的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属于刑事诉讼证据；除法律另有规定外，证据未经当庭出示、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公诉人将被告人审前供述作为证据当庭宣读、出示，符合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对刘国明一共提讯19次，但公诉方提供给法庭的笔录只有11份，公诉人对该问题做出了多种解释，没有依法移送的必定是不能支持指控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经查，被告人刘国明的供述笔录在卷11份，其中一份属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其他10份供述笔录公诉人全部当庭出示，并且出示了其他证据，被告人刘国明进行了辩解。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能否相互印证，指控的犯罪事实是否成立，应当结合相关证据评判认定。3.本案的讯问应当制作同步录音录像，且笔录中显示有同步录音录像，公诉方未做任何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规定，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不是法定的证明犯罪事实的证据，庭审中公诉人出示了讯问笔录，可以不再出示相应同步录音录像。4.本案的绝大部分书证都是复印件，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一条规定，据以定案的书证应当是原件。取得原件确有困难的，可以使用副本、复制件。书证的副本、复制件，经与原件核对无误、经鉴定为真实或者以其他方式确认为真实的，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经查，本案部分书证系公安机关出具《调取证据通知书》，向书证持有单位调取，持有单位在书证复印件上加盖公章提供给公安机关，可以确定该证据的真实性。二、实体方面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国明、杨某、吴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开设赌场具有开放性、持续性、稳定性、组织性、规模性、经营性、场所的固定性、人员的不特定性等特点。本案中，刘国明、杨某、吴某某召集赌博的三个场所均是餐饮场所的包间，不是固定的赌博营业场所；参赌人员相对固定，均系刘国明的朋友、同学、生意伙伴等人员；赌博场所不向社会公众开放；参赌人员由刘国明、杨某、吴某某临时召集，召集赌博时间间断、不固定。三被告人以营利为目的，召集赌博人员赌博，抽头渔利，其行为认定赌博罪更适宜。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出示的租赁合同、询问笔录、工商登记档案以及出庭证人黄河、吴×1的证言，以证明2007至2012年，吴某某在经营自己的生意，没有为刘国明工作。经查，本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均证明2007年至2012年，吴某某参与了聚众赌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被告人刘国明提出，贷款资金被开发商使用，铺面抵押给了银行，截止被抓获前按期偿还贷款本息，不构成骗取贷款罪。其辩护人提出，银行工作人员知晓刘国明提供的材料是虚假的，银行工作人员和银行没有因此陷入错误认识处分财产，刘国明不存在以欺骗手段获取贷款，没有给银行造成任何损失，被告人刘国明的行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经查，被告人刘国明虚构资金用途、虚构首付款支付事实与开发商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抵押给银行作为贷款担保，并向银行提供虚假的《房屋租赁合同》、《钢材购销合同》、《山地平整开发合作协议》等材料，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其行为危害金融安全，给金融管理秩序造成实际危害，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证明刘国明申请贷款时，提供虚假材料，银行工作人员疏于履行职责，未尽审查，导致银行审批通过并发放贷款，是银行基于错误认识而为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出示的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起诉刘国明偿还贷款的诉讼材料仅证明刘国明偿还贷款逾期，银行起诉要求其偿还贷款。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3.被告人刘国明的辩护人提出，（1）质押贷款资金不属于信贷资金，刘国明使用其在银行2000万理财产品，质押取得1000万元资金，不属于信贷资金；王×1偿还的是之前借刘国明1000万元的利息，对涉案1000万元未支付利息，没有证据证明刘国明向王×1收取利息。（2）信用贷款归属于贷款通则规范，属于贷款业务，而信用卡业务归属于信用卡管理办法，属于支付业务，信用卡消费额度不属于信贷资金；将信用卡归属于信用贷款而适用刑法，法无明文规定。经查：（1）根据《贷款通则》规定，质押贷款属于担保贷款的一类，担保贷款属于信贷资金。王×1向刘国明借款，刘国明与谢×2签订虚假的装修合同，以装修贷款的名义，质押自己在银行的理财产品，贷款1000万元后，转借给王×1，向王×1收取高额利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高利转贷罪是指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的行为。主观上，要求在获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时，必须具有转贷牟利的目的；客观上，以虚假的贷款理由，或者采取欺骗手段套取信贷资金后转贷给他人，获取高利。根据《贷款通则》的规定，信贷资金是金融机构作为贷款发放的资金，包括信用贷款资金、担保贷款资金。相关法律及《贷款通则》、《商业银行信用卡业务监督管理办法》等规章没有规定和界定信用卡额度是否属于信贷资金。根据本案证据，被告人刘国明在办理信用卡时，没有转贷牟利的目的，信用卡额度是通过正当途径取得。其在信用卡额度使用过程中转借给他人，是改变资金用途的行为，不属于套取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刘国明以高利转贷为目的、套取信贷资金，证据不足。综上，被告人刘国明骗取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贷款1000万元，高利转贷给王×1，非法获利92791.66元的事实成立。但其违法所得的数额未达到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规定的违法所得数额的追诉标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国明高利转贷罪的罪名不能成立。4.被告人刘国明辩称其与姜某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为了保护自己的债权起诉姜某，不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姜某辩称其和刘国明的诉讼是因为赵×1起诉并保全其所有的财产，刘国明担心自己的财产受损失，才起诉并让其提供财产担保，没有妨害司法公正的故意，不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刘国明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刘国明虚假诉讼依法不能成立。虚假诉讼仅限于无中生有型，本案倒签借条不属于债权债务关系虚假，姜某与刘国明之间确有长期、多笔债权债务关系存在，不是捏造债权债务关系和以物抵债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经济犯罪案件的若干规定》，涉嫌经济犯罪的案件与人民法院作出生效裁判文书的民事案件，属于同一法律事实或有牵连关系，公安机关认为有证据证明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经省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本案是经济犯罪案件，立案程序、侦查活动违法。被告人姜某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姜某虚假诉讼依法不能成立。起诉书指控姜某与刘国明之间虚构1500万元的债权债务，但公诉方的客观证据证明，当时二人之间至少有数百万元债权债务，对于这些债权债务连本带息补一份借条不是虚构事实；刘国明对“破产”的姜某不放心才起诉姜某，并非二人约定起诉；本案涉及的民事诉讼虽然进行了开庭，但并未进行审理，双方经调解达成协议结案，法院未作出错误的认定和判决，未干扰司法秩序，没有任何损害后果，没有社会危害性。姜某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虚假诉讼罪是指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经查，被告人姜某因其他民事诉讼，避免其儿子名下房产被保全、执行，经与刘国明预谋，以欠刘国明借款为由，虚构借条，捏造债权债务关系，由刘国明提起民事诉讼。二被告人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事实，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虚假诉讼罪。经济犯罪是在商品经济的运行领域中，为谋取不法利益，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严重侵犯国家管理制度和破坏经济秩序，应受刑罚处罚的行为。刑法将虚假诉讼罪规定在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当中，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并非经济秩序。公安机关对本案虚假诉讼罪的立案侦查活动不违反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明、杨某、吴某某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赌博罪；被告人刘国明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7997.9万元，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国明、姜某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国明、杨某、吴某某犯开设赌场罪罪名与违法所得数额不当，应予纠正；指控被告人刘国明犯高利转贷罪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人刘国明一人犯数罪，应对其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吴某某在赌博共同犯罪中处于辅助地位，系从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犯罪情节较轻，结合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国明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5年11月22日止。罚金自判处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杨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罚金自判处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吴某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罚金自判处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姜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刘国明、杨某、吴某某赌博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万四千二百元依法追缴。三、责令被告人刘国明向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退赔骗取贷款未归还的款项人民币一千二百九十八万零五百九十五元三角五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王毅军审判员  沈晓燕审判员  穆志燕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 杰书记员  熊 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第一款行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或者逃避合法债务，又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与他人共同实施前三款行为的，从重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