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1刑终12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丽琴，女，1973年2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连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东方，男，1983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绍贵，男，1995年10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化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因刑期届满，于2020年2月12日由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辉，男，1980年9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化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因刑期届满，于2020年2月12日由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敬，女，1987年6月8日出生出生地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姬卫红，女，1989年8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因刑期届满，于2020年1月12日由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稳，女，1981年8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姬晨光，男，1984年7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因刑期届满，于2020年3月12日由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何明珠，男，1968年2月12日出生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出生地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因刑期届满，于2020年1月12日由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文和，男，1959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因刑期届满，于2020年1月12日由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葛光辉，曾用名葛照虎，男，1983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因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因刑期届满，于2020年1月12日由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葛小敏，女，1983年1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秦中意，男，1984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因刑期届满，于2020年1月12日由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在家。 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丽琴、张东方、王稳、姬晨光、伍绍贵、李春辉、何明珠、何敬、姬卫红、王文和、葛光辉、葛小敏、秦中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8）桂0107刑初1159号刑事判决及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吴丽琴、张东方、伍绍贵、李春辉、何敬、姬卫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伍绍贵、姬卫红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吴丽琴、张东方、王稳、姬晨光、伍绍贵、李春辉、何明珠、何敬、姬卫红、王文和、葛光辉、葛小敏、秦中意等人自2011年起在南宁市以参加“纯资本运作”行业（又称“连锁经营”、“1040阳光工程”）为名，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线网络层级，要求下线缴纳一定数额的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作为参加该行业的入门费，然后由上线人员依照固定标准予以瓜分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发展极其庞大，参与人员超过千人，网络层级超过三十级，涉案金额特别巨大。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首先，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传销人员先以做生意等名义将欲发展对象邀约到南宁市，通过鼓吹“纯资本运作”是国家扶持的行业，且加入该行业可获取巨大经济利益，诱使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交钱申购一定的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即3800*1+3300*20=69800元。上线人员则依照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等标准对下线缴纳的申购款予以瓜分，以获得非法收益。同时，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其次，在人员管理上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类管理。即根据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将组织成员进行层级排位，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该传销组织内的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共同制订传销组织的开会、罚款规则等行业制度，任命伞下能力突出的经理级别人员或自行担任总管职务，负责对传销体系人员进行日常管理、培训、授课及考勤等；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参与召集刚晋升老总级别的人员开“老总复制会”，对新晋老总进行培训，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较高级别的老总负责使用公共卡收取申购款、计算并发放传销体系提成（称为公共卡老总）。该传销组织内的经理级别人员负责管理好自己的伞下人员，向上线老总上报伞下人员的申购情况、下传老总下达的行业通知、指示信息，组织自己的下线人员召开行业工作会议，组织学习行业的文件精神、通知，对下线人员进行邀约技巧的训练、传授给新人洗脑的方法，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 各被告人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吴丽琴于2011年由邵建宏（另案处理）发展加入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开设专门用于收取及给下线发放提成的银行卡。其是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且层级超过三级。同时其为经理室成员，负责对伞下人员的自律、能力等进行管理。 2.被告人张东方于2012年由刘双进（另案处理）发展加入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王稳等人，并开设专门用于收取及给下线发放提成的银行卡。其为公共卡老总，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且层级超过三级。同时其为经理室成员，负责对伞下人员的自律等进行管理。 3.被告人王稳于2014年由张东方发展加入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姬晨光、何某等人，并开设专门用于收取及给下线发放提成的银行卡。其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三十人且层级超过三级。同时其为经理室成员，负责对伞下人员的自律、能力等进行管理。 4.被告人姬晨光于2014年由王稳发展加入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何敬、姬卫红、王文和等人，并开设专门用于收取及给下线发放提成的银行卡。其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三十人且层级超过三级。同时其为经理室成员，负责对伞下人员的自律等进行管理。 5.被告人伍绍贵于2013年加入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开设专门用于收取及给下线发放提成的银行卡。其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6.被告人李春辉于2014年加入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开设专门用于收取及给下线发放提成的银行卡。其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7.被告人何明珠于2014年由姬晨光发展加入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开设专门用于收取提成的银行卡。其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且层级超过三级。同时其为经理室成员，负责对伞下人员的请销假等进行管理。 8.被告人何敬于2014年由姬晨光发展加入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开设专门用于收取提成的银行卡。其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9.被告人姬卫红于2014年由姬晨光发展加入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开设专门用于收取提成的银行卡。其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10.被告人王文和于2013年由姬晨光发展加入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其发展赵某、王某等人。其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11.被告人葛光辉于2015年加入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开设专门用于收取提成的银行卡。其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且层级超过三级。同时其为经理室成员，负责参与制定行业开会及罚款制度等。 12.被告人葛小敏于2015年由葛光辉发展加入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开设专门用于收取提成的银行卡。其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13.被告人秦中意于2015年由葛小敏发展加入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开设专门用于收取提成的银行卡。其伞下人员为三十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笔记本、行业制度与罚款、会议精神、工程安排单、请假条、提成计算单、网络图等书证、证人郑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丽琴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丽琴、张东方、王稳、姬晨光、伍绍贵、李春辉、何明珠、何敬、姬卫红、王文和、葛光辉、葛小敏、秦中意组织、领导以“纯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申购款”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含氧，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秩序，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吴丽琴、王稳、姬晨光、李春辉、何敬、姬卫红、王文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张东方、伍绍贵、何明珠、葛光辉、葛小敏、秦中意当庭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一审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吴丽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张东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王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四、被告人姬晨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五、被告人伍绍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六、被告人李春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七、被告人何明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八、被告人何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九、被告人姬卫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被告人王文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一、被告人葛光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二、被告人葛小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三、被告人秦中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四、在案扣押的被告人何敬的小型汽车一辆（号牌号码桂Ａ×××××、车辆品牌凯迪拉克、车辆识别代码LSGGH55L4JS038090）、被告人张东方的小型汽车一辆（号牌号码桂Ａ×××××、车辆品牌凯迪拉克、车辆识别代码LSGGH55L2GS065443）、被告人伍绍贵的小型汽车一辆（号牌号码桂Ａ×××××、车辆品牌凯迪拉克、车辆识别代码LSGGH55L7HS062684）、被告人葛光辉的小型汽车一辆（号牌号码桂Ａ×××××、车辆品牌别克、车辆识别代码LSGZJ5359HH028146）、被告人李春辉的小型汽车一辆（号牌号码桂Ａ×××××、车辆品牌宝马、车辆识别代码LBV3M2109EMC26856），变价后充抵对上述被告人所判处的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十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吴丽琴、张东方、王稳、姬晨光、伍绍贵、李春辉、何明珠、何敬、姬卫红、王文和、葛光辉、葛小敏、秦中意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吴丽琴上诉称：1、其从未用自己银行卡收取下线申购款；2、其偶尔用自己银行卡帮助发放提成；3、其银行账户收取李某等人的110万元中并非全是提成款，包含有借贷资金；4、其和王稳、李某等人并非同一传销体系，各自独立；5、从其房间扣押的资料并非全是其所有，因为房间系多人合租；6、其没有获利、参与时间不长，认罪悔罪，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张东方上诉称：1、其受诱骗参与传销，没有参与管理工作，中途想脱离传销组织但被殴打无法退出；2、其从未利用自己银行卡收取申购款，不是老总级别；3、其有三个年幼小孩需要抚养，家庭负担重，认罪悔罪，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伍绍贵上诉称：1、其受诱骗参与传销，没有参与管理；2、其没有获利，初犯，认罪悔罪，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李春辉上诉称：其认罪悔罪，家庭负担重，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何敬上诉称：1、其不是老总级别，不是主犯；2、扣押的凯迪拉克轿车桂Ａ×××××首付及还贷是其合法财产，不是传销所得，不能冲抵罚金；3、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姬卫红上诉称：其没有获利，家庭负担重，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书面检察意见认为，1、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一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证据使用；2、在案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供述与在案扣押的网络图、申购记录、银行转账记录、传销组织纪律等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3、上诉人吴丽琴尾号4160银行账户开户后给郑某2等20余名传销人员发放提成流水记录，收取李某等人提成款，与从其住处扣押的传销资料能够相互印证，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4、姬卫红、王文和等多名同案人证实何敬晋升老总事实，与在案书证、银行流水相互印证，其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5、一审量刑均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故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丽琴、张东方、伍绍贵、李春辉、何敬、姬卫红及原审被告人王稳、姬晨光、何明珠、王文和、葛光辉、葛小敏、秦中意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各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吴丽琴、张东方辩解没有利用银行卡收取申购款及发放提成款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二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有同案犯供述以及从其住处扣押的笔记本、会议稿、考勤表、传销网络体系图、银行流水予以印证，证据链完整，足以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上诉人何敬辩解扣押的凯迪拉克轿车是其合法财产，不能冲抵罚金的上诉理由，经查，用合法财产冲抵罚金依法有据，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各上诉人提出家庭负担重、没有获利、一审刑期过长、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进行评判认定，刑期及罚金数额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检察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绍贵、姬卫红在上诉期满后自愿申请撤回上诉，表示服从一审判决，与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相符，应当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绍贵、姬卫红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丽琴、张东方、李春辉、何敬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 磊 审 判 员  谢李章 审 判 员  蒋治清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杨道锴 书 记 员  梁溢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