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2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爱华，男，196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3X。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山支行，住所地广东省台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81MA4UM2A35B。主要负责人：吴庆麟，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容茂、许晓峰，均系广东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笑嫦，女，196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2X。上诉人李爱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山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台山支行”）与被上诉人刘笑嫦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1民初28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爱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项，依法改判李爱华支付借款本金29978.75元和利息8003.94元给建行台山支行；2.本案本审的诉讼费用由建行台山支行承担。一、首先，建行台山支行向原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仅要求李爱华清偿截止至2019年5月20日的利息8003.94元，但一审判决李爱华支付“计至2016年2月26日止利息为60962.05元”，明显超出建行台山支行的诉讼请求。其次，建行台山支行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对账单》上，其详细的计算项目上所列罚息均为0元，但最后却在拖欠总额上计入了罚息金额，建行台山支行罚息196897.13元没有计算依据。最后，根据台山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的(2016)粤0781民特1号民事裁定书的第二项裁定可知，建行台山支行从未向李爱华主张罚息，仅主张借款本金、借款利息及案件相关诉讼费用。因此，即使有罚息，建行台山支行的诉讼请求亦超过了诉讼时效。更何况，该罚息利率过高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李爱华不应再承担建行台山支行的律师费18741元。首先，在台山市人民法院(2016)粤0781民特1号民事裁定书中，李爱华已承担了建行台山支行的聘请律师费53000元，不可能再重复支付和承担；其次，建行台山支行没有提供任何律师收费标准，证明其应支付律师费18741元；最后，本案中一审判决没有支持建行台山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即使判令李爱华承担律师费也应当酌情予以减少。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以致判决结果错误。恳请上级法院依法审查，撤销原审判决中关于罚息的计算和律师费承担的判决，以维护李爱华的合法权益。建行台山支行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有关利息的计算方式，更改为“2019年5月20日止的利息(借期内利息)为8003.94元，罚息(逾期利息)为196897.13元。从2019年5月21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个人助业借款合同》的约定利率计付利息、罚息【即每月20日以当天为止拖欠的全部数额(包括本金、利息、罚息)为基数，按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再上浮50%结算罚息】”；二、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三、一、二审诉讼费用(受理费及保全费)全部由李爱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存在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的情况。一、建行台山支行主张将罚息算进基数一并计算复利是有合同依据与法律依据的，应当予以支持。(一)、合同依据。《个人助业借款合同》第七条第三款第(一)项第二段约定：“借款到期后如仍有未偿清的本金、利息或罚息的，乙方将按照与借款到期前相同的结息频率，在每个约定还款日的前一日结计甲方当期应还本金、利息及罚息，直至全部应还本金、利息及罚息清偿完毕。”该条款明确约定到后期按相同的结息频率结计的情况是仍有未清偿的本金、利息或罚息，因此继续结计的基数是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在内的。此外，《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第七条约定了还款日为借款期限起始日每月的对日，因此，建行台山支行有权在借款到期后仍按合同约定的结息频率每月结计还款日前拖欠的本金、利息、罚息并以此为基数再计算罚息。而该借款合同是双方签字确认的，上述条款并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罚息的理解有误，错误的认为罚息的本质系逾期还款应承担的违约金。《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第2页共4页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因此，罚息也是利息的一种，是逾期后所产生的利息，只是适用的利率是根据合同的约定，在正常执行利率的水平上上浮50%进行计算。且一审判决中的第一项判决也说明了罚息就是利息的一种，是按照罚息利率计算的利息。此外，上述规定也明确了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因此，在每月还款日尚不能清偿的利息(包括罚息)，也应当按罚息利率继续计收复利。二、计算罚息的利率不能简单的跟随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而是应当在每年的起息日才针对当日的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调整。《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第六条利率的调整中的约定：“于起息日在每年的对月对日调整，当月无起息日对日的，则以当月的最后一日为利率调整日。”另《个人助业借款合同》第四条第三款第第二段约定：“以乙方首次将款项划入约定账户之日为起息日”而乙方(即建行台山支行)首次将款项划入约定账户之日为8月21日。因此，适用的基准利率应当每年只调整一次，在每年8月21日根据当日的同期基准利率进行调整。因此，从2016年2月27日起至2016年8月20日期间所适用的基准利率应为2015年8月21日时的基准利率为年利率4.85%，则罚息利率为此利率上浮30%再上浮50%，即为年利率9.4185%；从2016年8月21日至今所适用的基准利率，由于一直没有变更，因此罚息利率按4.35%的年利率上浮30%再上浮50%，即为年利率5.655%。三、《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对账单》中明确的本金、利第3页共4页息、罚息数额是李爱华拖欠的正确数额，应当全部予以支持。《个人助业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第三款约定：“除非有可靠、确定的相反证据，乙方有关本金、利息、费用和还款记录等内容的内部账务记载，乙方制作或保留的甲方办理提款、还款、付利息等业务过程中发生的单据、凭证及乙方催收借款的记录、凭证，均构成有效证明甲乙双方之间债权关系的确定证据。甲方不能仅因为上述记录、记载、单据、凭证由乙方单方制作或保留，而提出异议。”而李爱华并没有可靠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经建行台山支行盖章确认的对账单，因此，该对账单中明确的本金、利息、罚息数额是双方认可的正确数额，不存在计算过高的问题。一审法院存在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恳请贵院依法改判，支持建行台山支行的主张。建行台山支行二审期间补充上诉意见：原一审并非涉案借款的首次诉讼，建行台山支行曾就一审法院提起实现担保物权的特殊程序，在该诉讼当中建行台山支行提出借款人应当归还的复利中也包含了将拖欠的罚息计算复利，对方对此无异议，且一审法院也支持建行台山支行当时的请求。建行台山支行针对李爱华的上诉答辩如下：建行台山支行请求一直主张李爱华支付利息及罚息等，从未对罚息予以放弃。判决书截止2016年2月26日的利息60962.05元是已经生效的民事裁定书所确定的数额，与建行台山支行的诉讼请求也没有冲突。当时裁定书所表述的利息是大范围的概念，将利息、罚息及复利等全部包括在内，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针对律师费的问题，民事裁定书中的律师费的承担主体为该案的保证人伍华本，并非李爱华、刘笑嫦。本案的律师费的收费标准是依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来收取的。没有超过该办法的收费范围，且建行台山支行已经支付了相应的费用。李爱华针对建行台山支行的上诉答辩如下：建行台山支行主张的罚息是196897.13元没有计算依据。对方上诉主张的复利、罚息计算过高。刘笑嫦未到庭，也无提供答辩意见。建行台山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爱华、刘笑嫦立即清偿借款本金29918.75元及截止至2019年5月20日的利息8003.94元、罚息196897.13元，并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本息清偿日止按《个人助业借款合同》的约定的利率计付利息、罚息；2．判令李爱华、刘笑嫦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18741元及保全费；（以上两项请求的款项，截止至2019年5月20日，暂合计为253560.82元）3．本案诉讼费由李爱华、刘笑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26日，李爱华、刘笑嫦分别在《个人贷款申请审批表》中借款申请人及借款关联人声明事项上“借款人签名”、“借款人配偶签名”处签名，载明“本次贷款申请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非个人债务，本人已就本次贷款向配偶履行了告知义务并已经配偶同意”。同日，刘笑嫦在《共同还款证明》上签名确认，载明“本人刘笑嫦是借款人李爱华的配偶，并同意李爱华向贵行申请个人助业贷款150万元承担共同偿还贷款本息责任”。2013年8月29日，建行台山支行与李爱华签订了《个人助业借款合同》，约定由建行台山支行向李爱华提供循环支用的借款额度1200000元，借款额度有效期间自2013年8月30日至2015年8月30日，双方商定借款支用方式为循环支用。循环支用方式下的单笔贷款利率可采用固定利率、浮动利率、或其他利率方式，以《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中约定为准。对于李爱华未按时还清的任意一期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建行台山支行宣布全部或部分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拖欠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本合同约定规则计算出逾期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罚息和复利。2014年8月21日，李爱华在《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上借款人处签名确认，李爱华申请支用借款金额1200000元，借款用途是经营资金周转，借款期限12月，即2014年8月21日至2015年8月21日，本笔借款的贷款利率为月利率，采用固定利率，即起息日基准利率水平上浮30%，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本笔贷款的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的水平上上浮50%。约定的还款日为借款期限起始日在借款期限内每月对日，如当月没有借款期限起始日对日的，则当月最后一日为约定还款日。李爱华以按期还息，任意还本还款法归还贷款本息。同日，建行台山支行按照《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约定，向李爱华指定的收款人台山市台城易鑫五金机电商场（账号：440********053001076，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台山支行城北分理处）支付120000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从2014年8月21日起至2015年9月21日止，李爱华共支付利息86896.06元，仍欠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8月21日利息8003.94元。李爱华于2015年12月5日偿还本金694.69元，于2015年12月21日偿还本金0.56元，于2016年1月7日偿还本金1000元，合共1695.25元。另查明，建行台山支行于2016年1月2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实现案外人伍华本的担保物权，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2016）粤0781民特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案外伍华本名下所有的位于台山市**********、114号全部的房屋准予采取拍卖、变卖等方式折价（变价），建行台山支行对折价（变价）后所得的价款在最高债权金额30585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以下债权：1、借款本金1198304.75元；2、借款利息（暂计至2016年2月26日止的利息为60962.05元，从同年2月27日的逾期利息按涉案《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约定的利率另行计至实际清偿款项日止）；3、案件受理费8031元、申请财产保全费5000元、聘请律师费53000元及强制执行费用。上述担保物拍卖后，建行台山支行于2016年12月1日收到一审法院汇款1168386元并抵减借款本金。李爱华仍欠本金29918.75元未偿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建行台山支行与李爱华签订的涉案《个人助业借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是该双方当事人在自愿基础上协商一致的结果，是该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合同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上述合同签订后，建行台山支行依约向李爱华指定的账户发放了贷款1200000元，履行了贷款发放义务，但李爱华未能依约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截至2019年5月20日止尚欠建行台山支行到期的借款本金29918.75元、该欠款事实清楚，李爱华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向建行台山支行承担继续清偿、赔偿损失等相应的民事违约责任。建行台山支行主张李爱华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9918.75元，理由充分，证据充足，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建行台山支行主张暂计至2019年5月20日利息8003.94元、罚息196897.13元（罚息按照欠款本金、利息以及罚息的总和按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问题，因涉案借款经一审法院生效的（2016）粤0781民特1号民事裁定书确认计至2016年2月26日止利息为60962.05元（包含涉案利息8003.94元），当事人对此亦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从2016年2月27日起逾期付款利息，应以欠款本金及利息8003.94元按《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约定,以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水平上再上浮50%计算。建行台山支行主张的罚息的本质系李爱华逾期还款应承担的违约金。因此，建行台山支行主张以罚息为基数计算复利的部分，依法不予支持。李爱华主张涉案借款未能全部清偿系因建行台山支行未及时处置担保物所致，无事实或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对于建行台山支行主张律师费18741元问题，根据建行台山支行与李爱华签订的《个人助业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第一款约定“建行台山支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均由李爱华承担”，建行台山支行请求李爱华支付律师费18741元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建行台山支行主张刘笑嫦对涉案债务共同清偿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刘笑嫦以李爱华配偶的身份在《个人贷款申请审批表》《共同还款证明》中签名确认并声明本次贷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该声明是对《个人助业借款合同》所涉借款的作出声明，而涉案借款是在《个人助业借款合同》期限内产生的借款，因此，建行台山支行请求刘笑嫦对李爱华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至于刘笑嫦主张建行台山支行串通案外人伍华本欺骗李爱华与刘笑嫦，但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建行台山支行主张李爱华、刘笑嫦立即清偿借款本金29918.75元及利息（计至2016年2月26日止利息为60962.05元，从2016年2月27日起以欠款本金及利息8003.94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约定,以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水平上再上浮50%计算）及律师费18741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法，依法予以支持。超出的部分，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爱华、刘笑嫦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付借款本金29918.75元及利息（计至2016年2月26日止利息为60962.05元，从2016年2月27日起以欠款本金及利息8003.94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约定,以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水平上再上浮50%计算）及律师费18741元给建行台山支行；二、驳回建行台山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51.71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790元，合计4341.71元，（建行台山支行已预缴），由建行台山支行负担受理费548.71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43元，合计891.71元；李爱华、刘笑嫦负担受理费200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447元，合计3450元。建行台山支行预缴的受理费200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447元，合计3450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李爱华、刘笑嫦应向一审法院补缴案件受理费200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447元，合计34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对本案争议焦点分析如下：关于李爱华是否应支付罚息给建行台山支行及应否在罚息的基础上计收复利问题。一审法院生效的（2016）粤0781民特1号民事裁定书确认截至2016年2月26日止利息为60962.05元（包含涉案利息8003.94元），李爱华自2016年2月26日一直有欠付借款本息，双方合同已明确约定了罚息计收标准，建行台山支行主张李爱华按合同约定支付逾期利息理据充分，故一审判决按双方合同约定确定2016年2月26日之后的利息按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水平上再上浮50%并无不当，亦无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本院予以维持，李爱华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超出建行台山支行的诉讼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建行台山支行主张在罚息的基础上再计收复利的主张，本院认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仅为正常利息即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不包括逾期罚息，故建行台山支行主张在罚息的基础上再计收复利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收取问题。在（2016）粤0781民特1号民事裁定书确实支持了建行台山支行诉请担保人承担律师费53000元的主张，而在本案中建行台山支行此诉请李爱华承担律师费18741元，上述律师费属于因李爱华违约建行台山支行实现其债权所支出的维权费用，建行台山支行也实际支出该笔费用，律师费并未超出相关律师费收费标准，且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也明确约定了建行台山支行未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包括律师费在内费用由李爱华承担，故一审判决李爱华承担上述律师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爱华、建行台山支行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03.42元，由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山支行负担1097.42元，由上诉人李爱华承担40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海审 判 员  黎景欣审 判 员  张萍辉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吴飞凡书 记 员  李美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