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民初128号原告：刘玄光，男，1954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被告：吴志平，男，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涟源市。被告：吴满娥，女,196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涟源市。委托代理人：吴文武，男，汉族，1964年5月27日出生，住址：娄底市娄星区，系被告吴满娥丈夫。原告刘玄光诉被告吴志平、吴满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刘玄光、被告吴志平、吴满娥及吴满娥的委托代理人吴文武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3月2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刘玄光、被告吴志平、吴满娥及吴满娥的委托代理人吴文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共同偿还借款190.8万元及利息；二、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吴满娥、吴志平辩称，一、原告刘玄光是涟源市新万煤矿2009年10月至2012年11月期间的股东，涟源市新万煤矿被政府政策性关闭并且组织了清算，通知了刘玄光申报债权，吴志平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刘玄光申请了债权，本案起诉没有在申报范围内，证明事实不成立，刘玄光对发布的清算检查结果公告没有提出异议并领取了他的钱，刘玄光对该公告的债务是认可的，应承担不申报债权的责任；二、吴满娥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涟源市新挖煤矿是集体所有制，从来没有改制过，吴满娥没有在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公司的公司注册登记资料上签过字，吴满娥不是股东，新万煤矿有限公司是以涟源市新万煤矿的资产进行评估以评估后的资产价值注册登记的，在注册资金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不再注册资金外承担责任，注册资金已经交足；三、刘玄光是以两被告系公司的股东为由起诉的，应该在公司注销之前提起诉讼，刘玄光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四、刘玄关起诉标的事实不符，新万煤矿没有借到刘玄光的钱，刘玄光提交的银行流水是湘丰机电有限公司的，刘玄光不是湘丰机电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玄光只占湘丰机电有限公司39%的股份，无权使用湘丰机电有限公司的银行流水，刘玄光提供的银行流水没有进入新万煤矿，吴志平与湘丰机电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与刘玄光没有关系，刘玄光套用别人的证据进行虚假诉讼；五、新万煤矿于2012年1月5日、13日、15日共转账100万元给刘玄光，新万煤矿在事实上与刘玄光没有任何债务关系，即使有刘玄光也予以了放弃；六、刘玄光系职业放贷人。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结合庭审查明的情况予以综合认定。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庭审查明情况，认定本案事实如下：一、2010年4月10日，吴志平向刘玄光出具了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刘玄光先生现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吴志平2010.4.10”的借条一张。涟源市新万煤矿在该借条上加盖了公章，并注明：如煤矿产生效益按原股东同点偿受（如没有产生效益的按月息2%计息）。2010年4月11日，吴志平向刘玄光出具了内容为：“今借到刘玄光人民币壹佰万整，￥1000000元，借款用途：借款期限一年，月息两分，到期本金利息一次付清，若出借人刘玄光一年后决定转为股金，则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办理”的借据一张，在该借据借款人处加盖了涟源市新万煤矿财务专用章，会计处有刘强签名，出纳处有颜建华签名。当天，刘玄光（甲方）与涟源市新万煤矿（乙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从出借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乙方以后产生利润，如甲方愿意将借款转为股金，那乙方必须无条件同意，从转为股金之日起，甲方享受原股东的同等权利和义务，但甲方的前期借款不计算利息。涟源市新万煤矿于2011年8月30日向刘玄光出具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刘玄光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元，借款用途：按月息3%计算利息。”的借据一张，在该借据借款人处加盖了涟源市新万煤矿财务专用章，吴志平在借据的主管人处签名，借据的会计处有刘强签名，出纳处有颜建华签名。2011年9月1日，刘玄光通过湖南湘丰机电股份有限公司从建行账户支付了20万元给吴志平。2011年9月7日，涟源市新万煤矿向刘玄光出具了借据一张，借据内容为：“今借到刘玄光肆拾万零捌仟元整（￥408000元），借款用途：按月息3%计算利息。”借据的借款人处加盖了涟源市新万煤矿财务专用章，吴志平在借据的主管人处签名，借据的会计处有刘强签名，出纳处有颜建华签名。2011年9月8日，刘玄光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支付50万元至新万煤矿出纳颜建华的账户上。二、涟源市新万煤矿系涟源市新万村的集体所有制企业，该企业由吴志平承包经营。为解决煤矿资金困难问题，吴志平拟将该煤矿改制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4月，吴志平为办理改制登记手续向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现名为湖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了相关资料，其中的《企业申请办理设立变更登记资料真实性确认书》中有“吴满娥”的签名，在该确认书经办人意见一栏中还写有“上述签名系本人携带身份证，在涟源市签署，真实有效”，并有经办人签名及盖有“涟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四古工商所”的印章。2013年11月14日，原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涟源市新万煤矿”改制登记为“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公司”，其中吴满娥出资600万元，持股30%，吴志平出资1400万元，持股70%。后来，涟源市新万煤矿被政府责令关闭。2016年2月29日，新万煤矿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清算组。2016年8月1日，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公司出具了《清算报告》，《清算报告》的内容如下：“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公司，由吴志平、吴满娥共同出资组建，于2006年11月1日登记注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号：430000000104802，注册资本人民币贰仟万元，经营期限：长期，经营范围：煤炭生产、销售。根据2016年2月26日公司会议决议，本公司注销，并于2016年2月29日成立清算组。现将清算工作报告如下：（一）清算工作步骤：1、本清算组由吴志平担任组长，吴满娥、吴国平为成员，清算日期自2016年3月11日开始，至2016年7月31日结束。2、清算组对经营终日止本公司的资产、负债及所有者权益账面情况进行了核查。企业共有资产1217.6万，欠职工工资280.6万元、农赔190万元、工伤186万元、应交税款28万元、还债务人521.6万元，净资产11.4万元。净资产按比例吴志平分配进8万元，吴满娥分配进2.4万元。（二）公告情况：本公司清算根据《公司法》规定，于2016年3月11号在《湖南日报》刊登了清算报告。（三）资产及负债清理情况：本公司的应收、应付款已结清，也已经处置了固定资产，没有欠税情况，也没有欠职工工资等情况，已无任何债权债务。若有未清偿的债务由出资人按出资比例承担。”2016年12月15日，为注销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公司，吴志平与吴满娥一同前往原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了注销申请书、《清算报告》等和注销登记所需相关材料。同日，原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销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公司。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刘玄光申请对2009年10月23日签订的《新万煤矿承包经营合伙合同》刘玄光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吴满娥申请对2016年8月1日的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和2016年1月25日的《合伙人会议》上吴满娥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吴志平申请对签有刘玄光名字的2012年1月11日和2012年1月12日出具的领据上“刘玄光”的字样与签有刘玄光名字的于2009年10月23日签订的《新万煤矿承包经营合同》上“刘玄光”的字样是否是同一人所签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结果分别为：1、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送检的标注时间为“二00九年十月二十三日”、合同签订地点为“娄底市娄星区东方茶酒楼”的《新万煤矿承包经营合伙合同》尾页上“合伙人签名处：”“刘玄光”的签名字迹与送检的样本（刘玄光的签名字迹等）上“刘玄光”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7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标注时间为“2016年8月1日”的《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公司清算报告》上“清算组全体成员签字：”处“吴满娥”的签名字迹与送检的样本（吴满娥的签名字迹等）上“吴满娥”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送检的标注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25日”、落款单位为“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公司”的《合伙人会议》上“合伙人签字：”处“吴满娥”的签名字迹与送检的样本（吴满娥的签名字迹等）上“吴满娥”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3、2020年2月25日，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向我院出具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79-3号《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终止鉴定告知书》，《告知书》内容如下：对2016年8月1日的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和2016年1月25日的合伙人会议上“吴满娥”的签字同一性以及对2012年1月11日和2012年1月12日出具的领据上“刘玄光”的签名同一性鉴定一案，现因无法补充刘玄光的签名样本，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决定终止此案对“刘玄光”签名同一性的鉴定工作。刘玄光、吴满娥分别支付鉴定费10300元、6300元。四、2015年，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公司以原告的身份，将颜建华、刘玄光作为被告向涟源市人民法院提起合同纠纷之诉，以该公司的登记股东是吴志平、吴满娥，吴志平未征得吴满娥的同意，无权处理该公司应得的煤矿关闭资金，请求撤销吴志平以涟源市新万煤矿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颜建华、刘玄光于2015年4月30日就涟源市新万煤矿应得的煤矿关闭奖补资金如何处理签订的《协议书》。吴文武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参与诉讼。2018年3月5日，吴满娥作为原告，以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作为被告，以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就工商行政登记向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撤销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违法办理的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公司所有公司登记。之后于2018年6月5日申请撤回起诉，涟源市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准许［见（2018）湘0103行初35号行政裁定书］。2018年7月16日，吴满娥作为原告，将湖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原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作为被告，以该局不履行法定职责为由提起行政诉讼。天心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湘0103行初8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吴满娥的诉讼请求，吴满娥不服判决，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9）湘01行终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满娥作为原告，以涟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作为被告，以涟源市新万煤矿（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于2019年3月1日就行政登记向涟源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吴满娥诉称：原告从天心区法院（2018）湘0103行初87号行政判决书中得知被告下属四古工商所2013年4月22日作出的涟源市新万煤矿《企业申请办理设立变更登记资料真实性确认书》和2016年8月5日作出的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公司《企业申请办理注销登记资料真实性确认书》是假的，原告完全不知情，该确认书上的签名不是原告本人的亲笔签名，被告的确认事项不真实，侵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涟源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湘1382行初2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吴满娥的起诉。涟源市新万煤矿和吴志平作为原告，以刘玄光作为被告，于2019年5月20日向涟源市人员法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之诉。2019年11月11日，该案两原告申请撤诉，涟源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湘1382民初21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予以准许。五、湖南湘丰机电有限责任公司（曾用名称湖南湘丰机电股份有限公司），于2008年3月26日登记成立。2009年6月5日进行股权变更，由湖南湘圆技术有限公司出资450万元，湖南省娄底市兆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550万元，变更为湖南省娄底市兆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550万元，湖南湘丰技术有限公司出资450万元。2018年4月30日，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由2股东实际出资500万元，变更为3股东实际出资1000万元。2013年7月1日，进行了股权变更和名称变更登记，股权由湖南湘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390万元，湖南湘丰技术有限公司出资110万元，刘玄光出资500万元，变更为刘玄光出资610万元，湖南湘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390万元，公司名称由湖南湘丰机电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湖南湘丰机电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7月8日，公司进行了股权变更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公司股权由湖南湘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390万元，刘玄光出资610万元，变更为湖南湘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390万元，娄底市玖久洪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资610万元，法定代表人由刘玄光变更为周聪林。2014年2月18日，公司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由湖南湘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390万元，娄底市玖久洪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资610万元，变更为刘玄光出资390万元，娄底市玖久洪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资610万元。六、刘玄光于2015年6月8日向涟源市人民法院就民间借贷纠纷起诉吴志平，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091000元及利息，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在涟源市新万煤矿的第二批奖补资金中偿付。法院查明：该借款系刘玄光于2011年8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200000元给吴志平和湖南湘丰机电股份有限公司交给吴志平的金额为300000元转账支票，2014年2月份双方经结算本息后由吴志平向刘玄光出具了1091000元的借据。七、吴满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抗辩称刘玄光系职业放贷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龙勇梅与刘玄光、颜爱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调解书；2、肖世兵与谢平、周聪林、湖南湘丰机电有限责任公司民间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3、李仁斌与刘玄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4、唐远与刘玄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5、梁惠玉与刘玄光、颜爱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6、陈国祥与湖南湘润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刘玄光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裁定书；7、杨小中与湖南湘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玄光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裁定书；8、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分行与湖南湘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9、湖南湘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黄雄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裁定书；10、湖南湘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邬建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执行裁定书；11、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开发区支行与娄底市玖久洪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裁定书。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吴志平、吴满娥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二、本案原告刘玄光是否是涟源市新万煤矿的股东，刘玄光与涟源市新万煤矿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刘玄光是否提供了借款，其债权是否得到了清偿；三、本案原告刘玄光起诉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四、原告刘玄光是否是职业放贷人。关于焦点一，涟源市新万煤矿进行企业改制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时，公司注册登记的两股东吴志平、吴满娥的注册出资额是以原涟源市新万煤矿资产评估价值进行登记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涟源市新万煤矿于2013年以其资产作为注册资本改制为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后，其债权债务承担应该由改制后的企业即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继受和承担。2016年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因关闭注销清算时，本案原告主张的债权未列入债务清算范围，被告吴志平、吴满娥作为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取得了公司一定数额的资产，并对外承诺若有未清偿的债务由出资人按出资比例承担，故被告吴志平、吴满娥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其提出的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从涟源市新万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来看，原告从未登记为股东，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原告是隐名股东或参与过分红，原告虽参加过股东大会，但亦未明确其股东地位，故被告称原告系公司股东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债务是否清偿，被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加盖涟源市新万煤矿公章的于2010年4月10日出具的借条写明收到现金，可以认定原告通过现金支付方式提供了借款。2011年8月30日出具的50万元借据，原告提供了20万元银行转账流水，可以认定提供了20万元借款。2011年9月7日出具的40.8万元的借据，原告有提供借款的银行转账流水，可以认定提供了该笔借款。关于焦点三，第一笔借款虽然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但之后原告一直没有放弃追讨，原告的起诉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后两笔借款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原告起诉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被告称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观点不能予以支持。关于焦点四，被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除本案民间借贷外，另有其他民间借贷，并不能证明原告系职业放贷人，被告称原告系职业放贷人的观点不能予以支持。综上，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被告应依法承担清偿责任。因原告提供的证据只证明其就本案借款提供了160.8万元借款，故对原告主张的本金只能支持160.8万元。原告主张的利息，依照法律规定只能支持按24%的年利率计息。关于鉴定费用的承担，结合申请鉴定的目的及鉴定结果，本案发生的鉴定费用应由吴志平、吴满娥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吴志平、吴满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刘玄光借款本金1608000元,并按24%年利率支付利息到清偿之日止（其中以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0年4月10日开始计算利息，200000元从2011年9月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408000元从2011年9月8日起开始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刘玄光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1972元，由原告刘玄光负担2772元，被告吴志平、吴满娥共同负担192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吴志平、吴满娥共同负担，鉴定费16600元，由被告吴志平、吴满娥共同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玉武人民陪审员  彭耀清人民陪审员  张银花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应当制定清算方案，并报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公司财产在分别支付清算费用、职工的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公司债务后的剩余财产，有限责任公司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股份有限公司按照股东持有的股份比例分配。清算期间，公司存续，但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公司财产在未依照前款规定清偿前，不得分配给股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企业以其部分财产和相应债务与他人组建新公司，对所转移的债务债权人认可的，由新组建的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对所转移的债务未通知债权人或者虽通知债权人，而债权人不予认可的，由原企业承担民事责任。原企业无力偿还债务，债权人就此向新设公司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在所接收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承担连带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