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2刑初882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席小刚，男，198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江西鼎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董事长、江西忠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江西省高安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建国，江西卓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伟，女，1960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湖南竹亿轩家纺股份有限公司江西润泽商务中心副总经理，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一民、胡刚，江西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19〕8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席小刚、刘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席小刚及其辩护人徐建国、被告人刘伟及其辩护人陈一民、胡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经本院批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伟是湖南竹亿轩家纺股份有限公司江西润泽商务中心（以下简称润泽商务中心）副总经理，2017年3月前后，刘伟为了提高业绩，鼓励客户消费，按照湖南竹亿轩家纺股份有限公司的“雅竹Z+5”商业计划的模式，稍加修改后提出客户优惠购车的奖励计划，为了实施该计划，刘伟找到被告人席小刚，由席小刚制定出购车的流程和具体的计划，即客户购买了2万元竹亿轩产品后，就取得了优惠购车的资格，由客户缴纳一定数额的首付款，然后通过以租代购的方式分期付款购车，首付款在6-12个月内返还客户，购车的分期款也由席小刚通过在“大唐天下”和“云联意”等消费返利平台以积分返还的方式支付，分期付款期限到期后，车辆由汽车租赁公司过户给客户，客户即免费拥有该车。席小刚按每车总价的3%收取服务费用，刘伟则获得客户每消费人民币2万元的提成积分，即提现人民币800元。为此，被告人刘伟先后在南昌、宜春、樟树等各地市召开会议，由各地区的负责人通过微信群通知各地的竹亿轩会员参加会议，大力宣传该计划，并先后把客户张辉文、周红宇等25人介绍给席小刚，由席小刚安排张辉文等人签订相关合同，办理具体的购车事宜，共收取张辉文、周红宇等25人首付款共计人民币2,566,258.4元，造成投资人损失人民币2,355,827.2元。经江西中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截止审计报告日，被告人席小刚、刘伟共收取郭建忠等25人首付款共计人民币2,566,258.4元，造成投资人损失人民币2,355,827.2元。2018年12月17日、2019年3月6日，被告人席小刚、刘伟先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席小刚、刘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566,258.4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判处。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客户购车资金进出账明细表等书证、证人周某等人的证言、专项审计报告、被告人席小刚、刘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席小刚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报案人高茂阳的损失已经补回、其中有些客户不存在损失问题。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席小刚构成犯罪无异议，但认为：一、犯罪数额计算方法有异议。1、报案人每人支付给竹亿轩公司的2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2、除投资到网络平台用于还本付供的款项外，给租车公司的10-20%不等的押金、给席小刚车款3%的代办服务费，不应作为犯罪数额。二、被告人席小刚为了促进汽车销售才与刘伟合作，对法律风险认识不够，且客观上利用投资款项用于网络平台赚积分偿还客户月供，其主观恶意较小。三、公安机关立案之前两次主动交代了自己罪行，应视为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应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伟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有些客户没有损失。其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刘伟代表的是润泽商务管理中心，且最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也是“大唐天下”和“云联意”等平台公司，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二、以下犯罪数额应予扣减：1、席小刚单独发展人员付红中、徐晓红所涉金额；2、陈晖系润泽商务中心核心成员，陈荣系其发展人员且是其儿子，此二人投资金额应予扣减；3、从周红宇笔录中看出，汽车在其本人手中，也不应列入本案；4、被告人刘伟没有参与萍乡地区宣讲和开会，该地区发展人员不宜作为其犯罪数额；5、对于卢咖啡和丁包庚发展的郭建忠、吴江红、郭海平夫妇、徐德胜的钱款，是直接与席小刚直接联系购车，刘伟并不知情，应当扣减。三、被告人刘伟的犯罪行为系帮助行为，应认定为从犯。四、被告人刘伟系自首、初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伟是湖南竹亿轩家纺股份有限公司江西润泽商务中心副总经理，2017年3月前后，刘伟为了提高业绩，鼓励客户消费，按照湖南竹亿轩家纺股份有限公司的“雅竹Z+5”商业计划的模式，稍加修改后提出客户优惠购车的奖励计划，为了实施该计划，刘伟找到被告人席小刚，由席小刚制定出购车的流程和具体的计划，即客户购买了2万元竹亿轩产品后，就取得了优惠购车的资格，由客户缴纳一定数额的首付款，然后通过以租代购的方式分期付款购车，首付款在6-12个月内返还客户，购车的分期款也由席小刚通过在“大唐天下”和“云联意”等消费返利平台以积分返还的方式支付，分期付款期限到期后，车辆由汽车租赁公司过户给客户，客户即免费拥有该车。席小刚按每车总价的3%收服务取费用，刘伟则获得客户每消费人民币2万元的提成积分，即提现人民币800元。为此，被告人刘伟先后在南昌、宜春、樟树等各地市召开会议，由各地区的负责人通过微信群通知各地的竹亿轩会员参加会议，大力宣传该计划，并先后把客户张辉文、周红宇等25人介绍给席小刚，由席小刚安排张辉文等人签订相关合同，办理具体的购车事宜。结合投资人的报案登记情况及江西中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截止审计报告日，被告人席小刚、刘伟共非法收取郭建忠等25人款项共计人民币2,485,258.4元，造成投资人损失人民币2,329,827.2元。2018年12月17日、2019年3月6日，被告人席小刚、刘伟先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相关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表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席小刚、刘伟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劣迹。（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席小刚、刘伟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3）《商城运作模式》，证实：被告人刘伟向被告人席小刚提出的构车模式。（4）客户购车资金的进出账明细表、购买平台积分资金明细表、转出首付资金及月供明细表、预定车辆定金表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卡及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席小刚收到刘伟、易宝根、王伟球、吴小媛、徐德胜、罗新洋、陈晖等人资金、转至租赁汽车公司和“大唐天下”“云联意”“易享时代”等平台的资金情况。（5）席小刚与宁波乾景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区域经销协议、新车金融产品介绍方案，证实：席小刚与宁波乾景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江西省内代理权限的事实。（6）企业信息，证实：涉案南昌蓝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江西鼎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江西忠实汽车服务公司不具备经营金融业务资质。（7）贵州省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立案决定书及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大唐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犯罪嫌疑人毛军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已经被立案侦查。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伟、席小刚共同商定“雅竹Ｚ＋5”商业计划。3、报案人周红宇等25人的报案笔录（登记表）、汽车租赁合同及支付凭证、审计报告等，证实：被告人席小刚、刘伟以租代购、分期付款的方式收取周红宇等25名投资人的资金情况。4、被告人席小刚、刘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刘伟与席小刚共同商议制定“雅竹Ｚ＋5”商业计划，由刘伟在南昌召开会议，宣传“雅竹Ｚ＋5”商业计划，客户通过购买了2万元竹亿轩产品，取得了优惠购车的资格，再由客户缴纳一定数额的首付款，以租代购的方式分期付款购车，首付款在6-12个月内返还客户，购车的分期款则由席小刚通过在“大唐天下”“云联意”等消费返利平台以积分返还的方式支付，分期付款期限到期后，车辆由汽车租赁公司过户给客户，客户即免费拥有该车。席小刚按每车总价的3%收取服务费用，刘伟则获得客户每消费人民币2万元的提成积分，即提现人民币800元。上述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同一待证事实，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控辩双方的控辩观点，本院归纳控辩双方主要争议焦点如下：1．是否构成单位犯罪？2．犯罪数额及损失金额如何认定？3．被告人刘伟是否系从犯？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规定：“单位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全部或者大部分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个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经查，被告人刘伟为提高业绩，被告人席小刚为获得购车代办费，共同商定计划，对外宣传“以租代购”购车模式，承诺一定期限内返还“首付款”和代为支付“月供”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除支付汽车租赁公司押金等费用外，大部分资金均被投入至非正规互联网平台，导致资金不能返还。因此，被告人席小刚、刘伟并非将所吸收的资金用于其所成立的公司，而是通过上述非法集资活动获取利益，依法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2、关于犯罪数额及损失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1）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反映，投资人胡锦锋的投资金额为11.2万元而非11.5万元，投资人周侃的具体金额尚无法确定，但可以认定被告人席小刚和刘伟非法吸收的公众资金达250万元。其中，公诉机关并未将购买“竹亿轩”产品的2万元、投资人付红中、徐晓红的投资金额计入涉案犯罪数额；支付汽车租赁公司的押金系二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手段，被告人席小刚获取的3%购车代办费属违法所得，依法均不能扣减。同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即使报案人陈晖系润泽商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其投资金额也应计入犯罪数额。（2）据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除投资人周侃的金额无法确定外，可以证实投资人郭建忠等人的投资损失金额超过200万元，其中被告人席小刚辩称已全部返还投资人高茂阳、部分返还投资人徐德胜，并无相关客观材料佐证，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被告人刘伟是否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刘伟与席小刚共同商议制定客户优惠购车奖励计划，其中刘伟主要负责向社会公众宣传该计划，席小刚则代为办理租车业务、将非法吸收的公众资金在“大唐天下”等互联网平台投资，并从中获利，依法构成共同犯罪，且二被告人的犯罪地位和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席小刚、刘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变相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主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述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初犯、有自首等从宽情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席小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刘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席小刚、刘伟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2,329,827.2元（名单详见附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玉人民陪审员  徐先良人民陪审员  徐白茹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史娜娜附集资参与人名单：            序号              姓名              投资金额（元）              损失金额（元）                  1              郭建忠              148000              148000                  2              周红宇              128000              105400                  3              吴江红              98958.4              84958.4                  4              彭莉              43195              43195                  5              罗新洋              105000              105000                  6              刘世萍              85000              85000                  7              辛夷              165000              165000                  8              刘荣立              97000              97000                  9              张辉文              139968              97363.8                  10              曾玲辉              132000              128000                  11              陈晖              244611              244611                  12              郭海平              300000              224000                  13              刘忠元              134000              134000                  14              易宝根              48000              48000                  15              高茂阳              46500              78273                  16              龙成生              68526              50526                  17              丁包庚              43000              43000                  18              陈荣              46500              36500                  19              卢咖啡              43000              43000                  20              王伟球              43000              43000                  21              罗时平              43000              43000                  22              徐德胜              85000              85000                  23              沈威              86000              86000                  24              胡锦峰              112000              112000                  25              周侃              无法确定              无法确定      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