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105刑初65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向军，男，197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湖南省东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国栋，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红娇，女，196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仁化县人，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广东省仁化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 辩护人苏炼、梅聪颖，广东百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贻焕，男，196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石首市人，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湖北省石首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薇，广东穗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红光，男，196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源桂，广东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柴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向军及其辩护人王国栋、被告人顾红娇及其辩护人苏炼、梅聪颖、被告人李贻焕及其辩护人杨薇、被告人徐红光及其辩护人何源桂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李向军注册成立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教培训”），由其本人担任董事长，并先后聘请被告人顾红娇（2017年4月份离职）任副总经理、李贻焕（2017年6月份离职）任总校长、徐红光（2017年5月份离职）任行政总监兼就业中心负责人，以定向委培招生为名，对外宣称与多家国家电网、电厂企业、高铁公司、机场等高端用人企业签订定向委培合同，通过报读其公司设置的培训班，可定向安置到目标企业就业，并先后通过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陈冬云）、北京京华睿英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贾振勇）、蔡诗蔼、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胡某）等招生代理招收学员75名，但无一人被定向安置就业。其中，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陈冬云）被骗人民币1038830元，北京京华睿英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贾振勇）被骗人民币1355600元，蔡诗蔼被骗人民币730000元，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胡某）被骗人民币410500元。 2017年7月，被告人李向军注册成立广东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由其本人担任董事长，并以上述模式通过张溪桥经营的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招收学员93名，骗得张溪桥人民币2505060元；黄某1人民币35035元；唐某1人民币63800元；曾惠人民币25800元。 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李向军、顾红娇、徐红光被抓获归案；同月24日，被告人李贻焕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向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惟被告人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向军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对被告人顾红娇、李贻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对被告人徐红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向军辩称协议书约定的不是安排学生去指定的企业就业，认为其公司有安置学生工作还有部分退费，具备履行合同的能力，与蔡诗蔼的协议不是其签的与其没有关系，收到他的钱只是普通培训，张溪桥公司是其公司的分公司不是合同关系，本案仅系经济纠纷不属于合同诈骗，还认为其有检举立功表现。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向军涉嫌合同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不合法，指控罪名不成立，本案只属于民事违约纠纷的法律关系范畴。理由如下：1、被告人李向军在签订协议时和履约过程中均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款项的目的。2、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对于合同诈骗罪的客观要件规定了五种法定情形，被告人李向军的行为不符合前四种情形，而第五种情形所述的“其他方法”还须根据其他法律的明文规定才能适用，故被告人李向军的行为在客观上不符合上述规定的五种情形，其行为只能是民事欺诈行为，而不是刑事犯罪的合同诈骗罪行为。3、按照刑诉法的规定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辩护人及公诉人的询问，本案中所有的证人均未出庭接受质证，故程序违法。4、被告人李向军事后亦有退赃的行为，足以证明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建议公诉机关撤回起诉或者请求法院宣告被告人李向军无罪。 被告人顾红娇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顾红娇通过网络招聘进入涉案粤教公司，一开始无法预见涉嫌犯罪，其客观行为虽涉嫌犯罪，但主观犯罪恶性极小。2、本案非法收益全部流入李向军个人账户，被告人顾红娇仅领取月薪，构成犯罪也仅仅系其协助招生的行为涉嫌犯罪，不应对涉案金额的总款项承担责任，退一万步说，即使对其所签协议产生的款项承担责任，对其离职后发生的蔡诗蔼签定协议的损失数额也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3、被告人顾红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顾红娇是初犯、偶犯，且无任何不良记录，有一直遵纪守法，有固定住所。5、被告人顾红娇是家庭的经济支柱，其上有父母两老、下有两个正在读书的女儿需要其的工作予以维持。6、被告人顾红娇是从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顾红娇从轻、减轻处罚，并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 被告人李贻焕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北京京华睿英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贾振勇）案的金额为1123800元，而不是起诉书所指控的1355600元，起诉的金额重复计算了2016年9月11日的一笔231800元的费用。2、被告人李贻焕只应对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陈冬云）案、北京京华睿英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贾振勇）案、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胡某）案承担责任，指控的其他案件均发生在被告人李贻焕离职之后，其不应承担责任。3、本案有履行部分合同约定，有成本付出，指控的合同诈骗金额中应当扣除已履行部分的费用263500元。4、被告人李贻焕未参与对外宣传、招生、洽谈、合同签订、款项收取、就业安置等核心工作，仅负责教学培训工作，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其作用轻微，影响力较小，主观恶意较小。5、被告人李贻焕在本案中未获得任何非法利益，未获得任何提成，社会危害性较小。6、被告人李贻焕在本案中系从犯。7、被告人李贻焕归案后积极配合办案机关查清案件事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坦白。8、被告人李贻焕自愿认罪。9、被告人李贻焕是初犯。10、本案具有非常强的隐蔽性，一般人难以觉察，所以被害人才会受骗，而被告人李贻焕也陷入其中，还被拖欠承诺给其的工资，其原本的工作也没有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被告人李贻焕也是受害者。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贻焕量刑时予以区别对待，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红光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红光任行政总监时（任就业中心负责人前），无证据证明其主观明知“定向委培”是无法实现的，也不能推定其主观明知，故对该时间段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应负刑事责任。2、被告人徐红光任就业中心负责人后虽然仍协助李向军安排学生到一些企业面试、学习，可能拖延了被害人识破骗局的时间，但这种事后的帮助行为在未触犯新的法益的情况下不属于犯罪，故对之前既遂的诈骗金额不承担责任，仅应对其任就业中心负责人期间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胡某）在2017年3月4日支付的80000元负责。3、被告人徐红光属于从犯，犯罪情节也较轻。4、被告人徐红光在公司工作约8个月的时间，仅领取到2万余元的工资，担任就业中心负责人时间短仅约3个月。5、被告人徐红光如实供述，并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徐红光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李向军注册成立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教培训”），由其本人担任董事长，并先后聘请被告人顾红娇（2017年4月份离职）任副总经理、李贻焕（2017年6月份离职）任总校长、徐红光（2017年5月份离职）任行政总监兼就业中心负责人，以定向委培招生为名，对外宣称与多家国家电网、电厂企业、高铁公司、机场等高端用人企业签订定向委培合同，通过报读其公司设置的培训班，可定向安置到目标企业就业，并先后通过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陈冬云）、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胡某）、北京京华睿英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贾振勇）、蔡诗蔼等招生代理签订协议招收学员75名，但无一人被定向安置就业。其中，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陈冬云）被骗人民币1038830元，北京京华睿英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贾振勇）被骗人民币685600元，蔡诗蔼被骗人民币730000元，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胡某）被骗人民币410500元。 2017年7月，被告人李向军注册成立广东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由其本人担任董事长，并以上述模式通过张溪桥经营的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招收学员93名，骗得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2505060元，另骗得学员唐某1人民币63800元。 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李向军、顾红娇、徐红光被抓获归案；同月24日，被告人李贻焕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侦查报告,证实：2017年6月份以来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的代表陈冬云、蔡某及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某、北京华睿英信息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振勇先后到公安机关报案称被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合同诈骗。2018年4月19日、4月24日，被告人李向军、顾红娇、徐红光、李贻焕先后被抓获归案。 2、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提供的材料（诈骗控告书、营业执照、委托书、与粤教公司签订的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就业安置承诺书、粤教公司培训收费标准、28名学员身份信息、应聘表、简历表、转账凭证、付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8月25日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与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签订《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协议显示甲方粤教公司承诺培训结束后安排学生进入委培单位面试就业，并且是一手单。如不能安排定向就业则退回所有费用并赔偿损失。雄鹰公司招揽了28名学生到粤教公司培训，并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李向军的账号转入学费共计人民币1038830元。 3、被害人蔡某提供的材料（与广东粤教教育集团签订的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双方合作协议、广东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付款收据9张、银行转账凭证4张、银行客户回单2张），证实：2017年7月4日被害人蔡某与粤教公司签订《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协议显示广东粤教公司承诺安排定向就业（轨道车司机、电厂、电网、高铁、地铁），并且是一手单。如不能安排定向就业，退回所有费用并赔偿损失。蔡某共向李向军账户转入人民币730000元（收据342400元，银行流水387600元）。 4、被害人胡某提供的材料（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与粤教公司签订的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2份、关于胡某学员安排承诺、承诺书3份、收据20份、银行流水、转账记录、与顾红娇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6年8月25日，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与广东粤教教育培训公司签署了《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承诺安排定向就业，而且是一手单（电网、安检）。李向军分别于2017年1月、4月份出具承诺书，承诺为胡某招收的学生安排到目标企业就业。收据显示，粤教公司共收取胡某及其介绍的学生的培训费、考证费、住宿费等共计378300元。胡某与顾红娇的聊天记录中，顾红娇表示“电厂需要大量学生，放心招，李向军已表态，如果电厂就业安排不了将双倍退回费用”。 5、北京京华睿英信息咨询公司提供的材料（报案材料、营业执照、与粤教公司签订的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实习就业补充协议、承诺书、邹城市海茗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委托协议、安置就业协议、收据6张、学员名单、银行流水、证人魏某提供的学员名单、《安置就业协议》14份、银行流水），证实：2016年9月11日，北京京华睿英信息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振勇与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顾红娇签订了定向委培招生协议。李向军分别于2017年4月、5月签署承诺书、实习就业补充协议，承诺100%安排贾振勇推荐的学员到国家电网上岗就业，否则全额退还学费。魏某向贾振勇介绍了17名学生（贾振勇收取安置费1581000元），王某1向贾振勇介绍了5名学生（安置费29万元直接转给李向军）。银行流水显示，贾振勇向邹城市海茗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蒋邦政（介绍人）交纳10个学员的安置费67万元，后来又陆续给李向军转了12个学员的安置费共685600元，一共交给李向军和蒋邦政1355600元。 6、顾红娇通过电子邮件发给陈冬云的招聘信息、被诈骗学生资料明细、陈冬云与顾红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顾红娇保证可以100%到学员原籍地国家电网直签正式工，后来以学生条件不符合、不愿意到安排的岗位工作等理由推脱，不愿意履行承诺及退还学费。 7、学员名单2份，证人沈某签认该名单是其在新港培训基地及磨碟沙粤教总部接待的学员名单。 8、委培协议书、定向培养招生承诺书、学员入学须知、学员入学安全协议书，证人朱某签认称上述文件是粤教学校要求其提供给学生签字，然后统一交还给粤教学校的，学生并无留底。 9、南方电力职业培训学院提供的材料（转账记录、参加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培训及报考学员名单），证实：李向军带其公司的学员到南方电力职业培训学院参加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培训。 10、广州市黄电职业培训学校提供的材料（服务合作合同、培训协议、培训学员名单），证实：粤教委托黄电职业培训学校举办电力专业方向培训班，培训费用1000元/人/月。 11、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提供的材料（办学教学点的申请、营业执照、证明），证实：2017年4月14日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向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申请设立成人高等教育校外教学点。 12、广东拓奇电力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学生简历3份，证实：粤教公司的“李老师”介绍3名冒充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到拓奇公司应聘。 13、东莞供电局出具的招聘工作有关情况说明，证实：东莞供电局与“广东粤教集团”不存在任何关系，该局员工招聘工作通过南方电网公司员工招聘系统进行信息发布和宣传。 14、广州供电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广州供电局和南方投资集团在番禺地区的驻点单位都没与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有培训或招聘相关的业务合作。 15、广东省粤电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招聘工作情况说明，证实：粤电集团与李向军名下的广东粤教教育产业集团不存在业务关系。 16、电子银行回单，证人成某签认称该笔7000元的费用是李向军支付南方电力学院的部分培训费用，但之后南方电力告知财务并未收到该汇款，其估计是李向军汇款后在24小时内退回了款项。 17、南教宣传册、委托书合作设立分公司（办事处）协议书、分公司区域管理增补协议、河南分公司补充协议书、学生证、拟定安置学生实习名单、已安置学生实习名单、收据共78份、浦发银行手机银行汇出回单、个人网银账户查询、关于郑州分公司若干事项会议纪要、授权书、河南分公司的收费标准，证实：2017年8月1日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广东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合作设立分公司，河南小益公司以南教在线集团郑州分公司、办事处的名义在郑州进行高端服务业订单办学、岗前培训招生。广东南教公司负责学员考证安排、学员实习和就业推荐服务等工作，且承诺安置率达85%以上。广东人联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南教公司名下分公司）收到学员培训费用等共1746160元以及转账记录（无收据）758900元，共计2505060元。小有益公司为南教招收的93名学生中，小有益公司已经自费退了61名学生的学费。 18、通话记录（录音文本），证实：张溪桥与李向军就关于安置就业的时间和具体岗位性质的问题进行沟通的通话录音文本。 19、民事起诉状、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实：广东珠源人才开发有限公司、广东中塬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李向军是该公司法人、董事长）在2015、2016期间，曾涉及多起以介绍安排广州铁路局工作收取高额费用的民事案件纠纷中。 20、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证实：李向军拖欠陈旭霖等20位粤教员工的工资。 21、粤教公司网页地址www.gdyjjy.cn的注册信息，证实：该域名的持有人为李欣哲。 22、被告人李向军名下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李向军名下有8间公司，分别为广东南教教育控股有限公司、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广东华道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广东人联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广东蓝媒人才开发有限公司、广东信商征信服务有限公司、广东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 2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经搜查，在李向军住处广州市海珠区内搜出以下物品：（1）工商银行卡6张，卡号分别为62×××45、62×××70、46×××30、62×××67、62×××43、21×××99；（2）建设银行卡2张:62xxx421、62×××66；（3）兴业银行卡2张：62XXXX15、622XXXX18；（4）中国银行卡3张601XXXX89、62XXXX61、21XXXX37；⑸广发银行卡2张:62XXXXX02、62XXXX64；⑹交通银行卡1张:62XXXX94；⑺广西北部湾银行1张:62XXXX07；⑻华夏银行卡1张:62XXXX925;⑼招商银行卡1张：62XXXX17；⑽广州农商银行卡1张:62XXXX03；⑾平安银行卡1张:62XXXXX28；⑿中国光大银行卡1张：62XXXXX42;⒀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62XXXXX26；⒁太阳白金卡1张:62×××85;（15）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62XXXX76;（16）ＤＥＬＬ笔记本电脑1台，型号为:ＰＰ18Ｌ;（17）Ａｃｅｒ笔记本电脑1台，型号为:ＭＳ2347;（18）三星笔记本电脑1台，型号为:450Ｒ4Ｊ；（19）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型号为:3-1130;（20）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印章1枚；（21）委托书1张，顾红娇、李向军签名，盖粤教培训公章；（22）广东粤教教育产业集团责任协议书1张，顾红娇、李向军签名，盖粤教培训公章；（23）ＴｒａｎｈｏｗＵ盘1个，银色金属材质；（24）ＡｄａｐｔｅｒＭｉｃｒｏＳＤ卡1张，黑色；（25）校企合作框架协议书1份，广东南教教育控股有限公司与两江国际机场地勤服务有限公司签订；（26）校企合作协议书1份，广东南教教育控股有限公司与白云国际机场地勤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上述物证均已被扣押。被告人李向军对上述物证进行了签认。 24、被告人的户籍及前科材料，证实：李向军等4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无前科劣迹。 25、被告人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名下的银行账户流水、冻结中国建设银行62×××66、62×××73、62×××96、广州农村商业银行62×××85、中国工商银行62×××67、62×××63账户，证实：公安机关因追赃查询、冻结相关银行账户财产的情况，冻结了被告人李向军中国建设银行广州泓景花园支行62×××66账户（冻结时余额为人民币8533.45元）、广州农村商业银行鹭江支行62×××85账户（冻结时余额为人民币4.99元）、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元岗支行62×××67账户（冻结时余额为人民币12.3元）、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天河支行62×××63账户（冻结时余额为人民币2736.55元）、陈某1中国建设银行广州体育中心支行62×××73账户（冻结时余额为人民币1963.26元）、被告人顾红娇中国建设银行62×××96账户（冻结时余额为人民币43.73元）。 26、被告人李向军涉案银行资金流向的分析及研判、资金流向图，证实：经侦大队通过对李向军涉案银行资金流向的分析和研判，发现有54万元人民币转入佛山的房地产公司，经前往调查，查实是被告人李向军用于为其女友陈某1购买房产所缴纳的部分房款。 27、查封的佛山市狮山镇小塘三环东路10号绿地丽雅香榭花苑5座2105房（合同编号：20XXXX2）房产、关于陈某1在佛山市房产的情况说明及查册，证实：公安机关查封了陈某1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小塘三环东路10号绿地丽雅香榭花苑5座2105房，暂没有查到陈某1在佛山市其他区有房产。 28、预审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四份，证实：（1）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城建和税务局工作人员电话答复涉案的陈某1房产为一次性付清购房款方式购买，且该房权属人尚未前往有关部门办理房产证。（2）李向军举报蔡某入室抢劫一案派出所称是经济纠纷不予立案，举报其在深圳宝安区被雷军等人非法拘禁、敲诈勒索一案已将材料送，建议举报人向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报案，举报蒋某盗窃一案经侦大队已取证，材料已附卷。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冬云的陈述（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培训部主任），证实：因为其公司是从事教育就业培训的，要找合作的单位。2016年8月其公司通过微信的朋友圈发现了这个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他们通过微信宣传反映经他们公司培训，可以100％为培训人员找到高铁、机场、电网的就业岗位，否则就向该培训人员退回就业费用并赔偿损失。其见这个机构的宣传广告很“给力”而且就业的岗位不错，于是就按照他们提供的电话同他们联系，当时该公司接待其的是顾红娇，她通过微信和电话以及后来其过来广州签订合同时，顾红娇都这样同其讲，只要找到学生过来他们公司培训，他们公司100%安排就业，就业单位有南方电网、白云机场、广铁集团、广东粤电4个，学生在他们公司选择这四个单位的系列专业培训之后，就可以去这四个单位就业，例如电力培训就去电厂电网就业，安检培训的就去白云机场就业，经过安全员培训的，就去高铁列车上做安全员，学生考到高压电证书之后去南方电网就业等。但其当时没有见过他们公司与这4个公司所签订的合同，见她说得实在，详见其提供的《聊天记录》。就于2016年8月25日由其公司就与他们公司签订了一份《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负责在梅州招聘人员然后带学生过来广州找他们公司培训。 收费内容详见其公司在他们公司找到的《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各项专业培训费标准》，例如电网58500元，电厂33050元。他们向其公司收的费用是“批发价”，详见其提供的一份《顾老师……》的材料。电网培训的收每个学生56750元，电厂培训的收每个学生28000元等，比他们的收费标准要低一些。而其公司向学生收电网培训是60000元，其公司只交56750元给他们公司，因为其公司也要赚钱。 其公司共向社会找到了28个学生，共向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支付了102.3万元。其代表其公司和这28名学生来报案。其认为这个公司没有给这28名学生做就业培训。其公司招收这28名学生后，将费用交给他们公司，然后由其公司带这28名学生到他们公司的培训点，他们公司根本就没有安排学生培训，例如电网的他们公司就带报电网的学生去黄埔电厂培训部考个高压电网证，另要求学生要另交考证费和住宿费。其实黄埔电厂培训，并不是这个公司搞培训。报白云机场的，就直接叫学生去白云机场等，这些学生去白云机场等，他们公司派了一个人过来，学生问机场的工作人员，机场方面反映他有招安检员，叫学生离开。报高铁的，他们公司有找人帮学生上课，但上课的内容并不是与高铁安全员的工作相关，只是叫学生听老师演讲，学生上了几个月课，就业没有结果，之后就闹事了，后来报了广州电视台，经过G4采访，高铁方面是另外有正规的专业培训，不是他们公司那一种。反正没有学生可以成功到这4个厂的任何一家就业，该公司也没有按照合同向学生退钱，后来其公司发现不只是其公司招来的学生出现这个问题，而且北京、江西、内蒙、湖南的学生也有这个情况。还有学生冒充广东水电技术学院的学生去广州增城增电电力建设公司实习，被广州增城增电电力建设公司发现后，马上被人家赶走。这个公司就是以培训的名义，利用去好福利的单位就业的幌子进行诈骗。 其公司与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签订的《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没有说明培训后将学生安排到机场、高铁、电力、电网等部门工作，但他们公司有提供给其公司《高端行业培训价格表》中有具体的企业名称和培训费，他们公司的网页也有宣传，他们公司的网址××现在还能打开，里面都有培训到指定单位内容的宣传，详见其提供的网页截图。另外顾红娇用她个人的微信向其宣传了定向培训的内容，没有这些内容，其公司也不会接触他们公司。 其公司收到学生的培训费之后，以两种方式转交。一种是银行转账，顾红娇向其公司提供了李向军设在广州农商银行的账户62×××57，叫其公司将学生的培训费转账过去，然后他们按照学生的名字开收据给其公司，收据是其过广州来拿的。另一种是微信转账，直接转到顾红娇的微信×××，微信的电话号137××××1835。 2、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由于同行的关系其认识了李向军。2015年，李向军去了广州开了职业培训公司，说是可专业培训学生，培训学生完毕后，安排学生到电厂、电网、高铁、地铁、银行等部门就业。其见他提供的就业部门这么厉害，于是其在2017年7月就找到了李向军，当时李向军在广州市海珠区接待了其，他对其说他们公司可以专业培训学生，完成后，一定安排学生到国企和事业单位工作。其见他这样说，就于当日（2017年7月4日），与李向军及其公司专门负责招生就业的科长蒋某签订了一份《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内容大概是由其找学生并介绍学生到李向军经营的广东粤教教育集团参加培训，由学生选择职业并根据他选择的职业交纳一定的培训费后，其将学生转交给广东粤教教育集团进行就业培训，培训结束后，由广东粤教教育集团安排学生就业。当时李向军同其讲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与广东南教学校投资公司都是他的，是两个牌子一套人马，所以与其签约的是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 其与李向军签订的《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上，李向军给了其他们公司职业项目的收费标准，培训每个学生所选择职业的收费标准是：轨道车司机35800元，电厂25000元、银行25000元、地铁12800元、高铁20000元、电网55000元。其按照他提供的标准招收学生费用的标准：对外找学生时每个职业提高5000元的标准进行收费，即每个学生其赚5000元，然后交钱转账给李向军。其先后转账6次，共387600元到李向军的账号建设银行：62×××66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如学生是交现金的，其截留5000元后，就按照李向军公司的收费标准将现金交给李向军的妻子，广东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财务陈某1，陈某1收到学费后，会给其开收据，收据盖的印章是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广东人联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这个广东人联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也是李向军开的公司，李向军讲他有10多个公司，都是做这种教育培训的。从2017年7月14日开始其共交过9次现金给陈某1，这9次共342400元（详见收据）。转账加现金的金额共73万元。 2017年7月至8月间其一共招收了11名学生给李向军的公司进行培训。可能培训的都是皮毛的东西，过了半年以上，没有学生是能够对他所选择的职业就业的，其现在面临要退款给学生的问题。2018年4月8日，其找到李向军，他与其签订了一份《双方合作协议》，承诺三日内安排学生工作，如搞不好，他赔偿40万元给其，用他的房产进行抵押。 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其经营的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主营劳务派遣、人力资源管理业务，就是介绍人才去相关的公司工作。2016年8月左右（具体时间忘记了），其认识了一个同行叫“蒋帮政”，当时其是第一次接触这个行业，很多事都不懂，就通过“蒋帮政”的微信朋友圈看到关于粤教培训的宣传资料。由于急着开展业务，在向“蒋帮政”要了粤教培训公司的办公地址、负责人联系方式，于2016年8月中旬，就直接从内蒙古搭飞机到广州。到广州后，其通过联系顾红娇直接到粤教公司位于海珠区琶洲印象公寓701的办公室。其到701办公室后，总经理顾红娇和法定代表人李向军都在场。顾红娇就跟其讲粤教公司很有实力，神华电厂、国有电厂、国家电网的供电公司、铁路等国有企业部门都大量招人，而经过粤教公司培训的学生都能够100%安置到这些国有企业部门就业，而且是安置学生回原籍的国有企业部门就业，与学生之间是终身制的直签聘用合同，如果学生就业不成功，粤教公司就双倍退款。其听着挺不错的，之后顾红娇带其去了粤教公司的金桥培训中心看过。回到内蒙古后，其觉得不错，就于2016年8月25日带了2个学生再次去广州找粤教公司。当日，在顾红娇办公室与顾红娇签订了两份《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签订这两份《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时，李向军在场。一份合作项目电网、安检的，一份是铁路、航空的。当天其交了38000元人民币，并开具了收款收据给其，盖的是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公章。安排了2个学生（王嘉、胡林）留在粤教公司培训，然后其就回内蒙古了。后来2016年10月份，其又陆续送了2个学生到广州，2016年11月份送了1个学生，2016年12月份送来2个学生，2017年1月份送了5个学生，2017年2月份送了1个学生，2017年3月份送了1个学生，除了刘易斯、齐鹿野2个学生是铁路项目的（后面王嘉和胡林没去，换了刘鹏和齐鹿野），其它的12个学生都是电厂项目，前后几次都是其亲自送学生到广州广东粤教培训有限公司，送第二批学生到广州时，其除了见到李向军和顾红娇外，还见过培训中心校长李贻焕。 2016年8月25日，其带第一批学生到粤教公司培训时，顾红娇与其签订了《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协议书内容约定，其公司与粤教公司合作期限为1年，他们公司负责培训学生，培训结束后带学生去相关就业单位面试，不能定向就业的话，他们公司退回培训就业费用，并赔偿损失等。 当时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提供了他们公司培训一名国家电厂的学生平均要收28000元学费，考证费、住宿费、教材费另算。培训一名铁路就业的学生平均要收11000元学费。其在内蒙古地区就按照他们公司的宣传资料，在内蒙古宣传：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对孩子进行培训，培训后介绍到孩子回原籍的国家企业对口部门就业，吸引学生来其公司报名，其公司大概收电厂项目学费的4万元左右，收铁路项目的2个学生由于是朋友的孩子，按照粤教公司的收费标准收，没有加价。其公司收到每个电厂项目的学生大约4万元后，按照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收费标准支付给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余下的由其公司进行支配。但后来粤教公司没有兑现承诺，前后14个学生都没有到国家对口企业部门、单位就业，这样学生都来找其公司麻烦，这些钱其公司基本都退还学生的，粤教公司将他们诈骗的风险都转到其公司去了。 2016年8月25日，其公司收入2个学生的学费，其将38000元人民币的学费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账到李向军的微信账户上。之后缴费的学费等大部分都是通过其内蒙古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账户尾号为0933、8191等转账的方式转账到李向军广州农商银行账户尾号为4557银行卡上。由于分太多次转账了，有些其现在都忘记了，需要重新打银行流水。现金部分大约给了3到4万左右，一部分现金给了顾红娇、一部分现金给了李向军，具体给了谁多少了。这些学费等费用都有由广东粤教公司开具收据的，详见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收据复印件。 李向军、顾红娇向其介绍，说粤教培训的培训、招聘是定向委培项目，他们公司与高端企业（如高铁、电厂、南方电网、白云机场）签订了委培协议。学生经过他们粤教培训的培训后，实习及格了，就可以直接与这些高端企业签订就业合同，进入这些高端企业工作。双方在沟通的过程中，其觉得李向军、顾红娇两个人说的情况比较实在，不像是骗人的企业，而且当时李向军也叫其去海员学校找他，想着这么有这么正规的学校做底气，这家粤教培训的资质应该没有问题，于是与粤教培训签订了《定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在签约时，他们没有出示粤教培训与所说的高端企业签订委培合同，只给了其一份《高端行业培训价格表》，上面列明很多如普铁铁路、高铁、京沪高铁、各大银行、机场甚至政府部门的培训费用。顾红娇通过微信、QQ邮箱的方式给其发布他们公司的培训招聘信息。 2017年4月份左右，其公司招生的所有学生都没有按照广东粤教公司的承诺就业，而且其的学生反映李向军跑了，其通过百度搜索得知这个公司出事了，有欺诈行为，其打电话给李向军，李向军一开始以忙推脱着，后来就打不通电话了，一直找不到人，去粤教公司位于琶洲印象公寓的办公点也找不到人，其就觉得被骗了。其已经将学生的钱大部分都退回了。粤教公司一共收取了其410500元人民币，其一共损失了410500元人民币。 4、被害人贾振勇的陈述（北京京华睿英信息咨询公司法人代表），证实：其经营的北京京华睿英信息咨询公司主营劳务派遣业务，就是介绍人才去相关的公司工作。2016年8月，其认识的一个叫蒋邦政的同行（他的公司也是做人才介绍服务的）介绍其说广州有个人才培训机构，介绍人员到他们那里培训后，可介绍到国家电网的相关单位就业，蒋邦政本人的公司也带了一批学生去了广州，现在正在培训。其见是可以介绍到国家电网这类好的企业去工作，而且是正规培训公司，还是同行介绍的，于是其就叫蒋邦政帮其联系，后来蒋邦政说联系上了，要其找此学生与他一起带到广州后直接与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向军联系。2016年8月下旬，其带了10个在北京地区招收的学生来广州。当时蒋邦政是直接将其与学生带到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位于内，其在蒋邦政的引领下见到了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经营者李向军以及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顾红娇。当时李向军和顾红娇亲自当其和学生面说，在他们公司学校培训后安排回学生原籍的国家电网公司上班．而且国家电网与学生之间是终身制的直签聘用合同。这样其就安排了10个学生留在广州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内进行培训，然后其就回北京了，后来在2016年9月又陆续送了另外12个学生到广州，前后几次都是其亲自送学生到广州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后期的学生是送到位于琶洲广州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办公室，由他们公司安排学生去各个校区培训的。送第二批学生到广州时，其除见了李向军和顾红娇外，还见过李贻焕，李贻焕负责接待，同其介绍是搞后勤工作。 2016年9月11日，其带第一批学生到广州广东粤教教育培元育限公司海员学校校区时，顾红娇与其签订了一份《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协议书内约定，其与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合作期限为1年，他们公司负责培训学生，培训结束后带学生去相关就业单位面试，不能定向就业的，他们公司退回培训就业费用，并赔偿损失等。 按照当时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提供的他们公司培训一名国家电网就业的学生平均要收58000元学费，其公司在北京地区就按照他们公司的宣传资料，在北京宣传：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对孩子进行培训，培训后介绍到孩子原籍的国家电网公司就业，吸引学生来其公司报名，其公司大概收每名学生7万元左右，收到每名学生大概7万元后，按照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收费标准支付给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余下的由其公司支配。但后来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没有兑现承诺，前后22个学生都没有到国家电网就业，这样学生都来找其公司麻烦，这些钱其公司都退了大部分给回学生的，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将他们诈骗的风险都转到其公司去了。 2016年8月下旬，其是通过蒋邦政介绍到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当时其公司收了10个学生的学费，其将这些学费于2016年8月31日从其个人的设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62×××41转了44万元和22万元到蒋邦政的62XXXX44的账上，2016年9月8日，又转了1万元到蒋邦政的上述账户上，这10个人共67万元。这67万元由蒋邦政转给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后，蒋邦政将其和10个学生带到广州，见到了李向军之后，他们公司没有给其开这10个人的收据。但之后其公司收到的12个学生的培训费，都是由其上述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62×××41以及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62×××45转账到李向军指定的其个人账户62×××57以及62×××21上，详见其提供的其个人账户的流水账，有打钩的就是。之后这12个人，其转钱给李向军后，都有收到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收据，详见其提供的收据复印件，有写其本人名字的，有写学生名字的收据。 李向军是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老板。顾红娇是广东粤教教育培育限公司的总经理助理。李贻焕是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负责后期的培训。三人都有面试学生。 2017年4月左右，其公司招收的所有学生都没有按照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承诺就业，而且不单其公司招收的学生，其他同行招收的学生也反映了这样的问题，全国各地是没有一个学生被他们的培训指定就业的单位招收的，而且学生培训的项目也不是专业的项目，他们自己公司的老师也发不出工资，也在网上反映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有诈资行为所以其才发现问题的。找不到工作的学生也找其公司的麻烦。其公司有退钱给学生，能提供相关的退款证据给公安机关。 蒋邦政是山东的一家公司的同行，他也应该是属于被广东粤教教育培有限公司诈骗的，但他被他招收的学生找麻烦，现在跑了，说实在话蒋邦政也赚了其公司的介绍费。 5、被害人张溪桥的陈述（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公司主管），证实：因为其单位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对方广州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合同诈骗了260多万元，所以来报案。2017年6月底其通过微信与对方李向军联系，而李向军称可以找到关系并且能让工人直接上岗工作，随后其于2017年8月份来到来到广州并参观了李向军的广州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及其培训基地，2017年8月1日其单位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广州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其方负责招生提供人员，而对方负责安排单位就业，而其方招到的学生必须让学生缴纳培训费、考证费、安置费，并由其方将学生缴纳的钱转到李向军的银行卡上，而李向军方则安排学生就业及培训。直到2018年4月中旬，其单位招到的92个学生并未有就业，所以其于2018年4月24日来到广州并了解到李向军因诈骗被经侦部门抓走了。所以其到广州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找到该公司法人陈某1并要求退还学生的费用260多万，但陈某1称没有钱。所以其今天就去到陈某1位于海珠区住处找到陈某1，随后其就报警了，后来民警将其双方都带回派出所。 其的单位是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地址为:河南省郑州市，法人是吴某。其单位共被骗2667060元，另外协议中如果1个学生未能安置就业的话李向军方就赔偿其单位5000元，现在有92个学生未能安置就业，所以李向军方也欠其方46万赔偿费用。李向军是自称自己在广州有关系能找到就业岗位，而他与其方签订合作协议，其方招生并收取学生的培训等项目费用并转到李向军的银行卡，但李向军一直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安排学生就业，现在一个学生都没有就业。李向军口头承诺其方单位可以收取学生每人35000元，由其方扣去10000元作为培训成本费用，之后其方将剩下的25000元转到李向军的银行卡上，其只记得李向军的中国银行卡账户为62×××57，中国建设银行卡62×××66上。 广州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陈某1也有诈骗其单位的钱财，她是李向军的老婆，也是广州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及财务。她一直对其方说可以安置其招到学生就业，是她负责做账以及收取学生费用的账目。并一直催促其方转钱到李向军的账户上。她年约29岁，佛山人，和李向军有一个小孩，至于他们有没有结婚其就不知道了。 广州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上的地址为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1022号3803房，其2017年找到这间广州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地址是广州市海珠区达镖国际915房，现在广州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的办公地址为广州市海珠区东晓路银华大厦603房和1403房。陈某1自称不知情李向军欠员工的钱，其实她是知道李向军因合同诈骗被抓的，李向军自称是认识很多高级官员，能跟其联合办学，当其联系好学员，李向军就没有投资，使其花掉了很多冤枉钱，还有李向军给陈某1在佛山买了两套房子。 2017年7月份，小有益公司跟南教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设立分公司（办事处）协议书”，内容大概就是小有益公司成为南教在河南的分公司，主要负责为南教公司在河南地区召开招生。后又签订了“分公司区域管理增补协议”和“河南分公司补充协议书”，内容大概有约定南教公司对学生的安置就业率不得低于80%，否则要进行相应的经济补偿，其公司负责招生、培训、就业跟踪。根据这些规定，小有益公司先后招生93人，按照规定，这些学生最迟在2018年3月31日前，应该由南教公司全部安置就业完毕，但李向军一直推脱，至今为止，没有一个学生就业。申请退款也没有一个学生退款。这件事情上，小有益公司向南教公司交了2499060元，都是通过其公司财务李婉的浦发银行账户（62XXXX85）转到李向军的中国银行账户（62×××57），以及其公司财务张茂林的交通银行账户（62XXXX14）转到李向军的建设银行账户（62×××66）。之前之所以说是2667060元是因为加上了合同所说的南教公司对每个由小有益公司培训的学生每人补贴3000元人民币，所以就是2667060元人民币。 小有益公司跟南教公司接触的人有负责人李向军、法人代表陈某1（负责财务）、首席市场总监蒋某（负责实习与就业安置，现已离职）、总经理周利（负责管理南教公司），培训基地校长黄为华、河南培训基地校长余建飞（负责安排实习就业），市场总监张漫（负责分管各省市的分公司），还有一名市场中心汤老师负责就业进度跟踪，催款，审核学生简历等，还有离职的柏超刚负责安排实习以及市场，还有一名姓马的老师，负责学生安置进度跟踪。 其公司一共招了93名学生，其中21名高速公路的学生，南教公司承诺要去中原高速就业直签的收费员，实际上就只安排了两人去年河南驻马店的平正高速实习，并且其公司后来与平正高速的姓马的领导联系过了，对方说没有直签的员工，即使实习完了也是派遣员工，不是正式员工。42名电网、2名电厂的学生，南教公司承诺是去国家电网、国企电厂做正式编制的员工，实际上也只是去了阳江电厂、南海电厂等几个地方实习过，没有正式就业。27名银行的学生，南教公司承诺实习是去做银行大堂经理，正式就业就是银行的柜员，实际上只是80%都是在银行里面借用地方卖红酒。还有一些是做劳务派遣进去的，最后没有一个成功就业的。还有1个高铁的学生，南教公司承诺要去做高铁乘务员，先在广州实习，2018年2月份调回去郑州，实际上到现在还没有调回去，还在广州做实习乘务员。还有1名是无人机专业的学生，南教公司承诺在广州培训一个月，然后就去河南就业无人机飞手，实际上在中科大智无人机教育呆了两个月，没实际培训，中科大智无人机教育说李向军没有给这名学生交学费，天天赶这名学生走，后来这名学生被安排回到河南一个公司做卖无人机的业务员。上述相关学生的证件以及学生的具体名单其已经提交给公安机关了。南教公司还承诺，会给所有学生培训，并且拿到相应的职业资格证，但实际上一个都没有拿到。南教公司还给其公司寄了银行那批学生的学生证，因为在银行实习需要这个学籍，但学生们从来没有到那些学校学习，其怀疑这些学生证都是伪造的，而且南教公司的周利还给其公司出示过某机场与他们签的定向委培授权书，并且保证其他高铁、银行等企业也有定向委培授权，只是李向军锁起来了拿不到，南教公司的承诺都有微信聊天记录以及电话录音可以证明。 6、被害人吴某的陈述（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陈述，证实：其和其男朋友张溪桥共同经营小有益公司，公司地址郑州市杨金路聚方科技园Ｂ3栋2层，公司主要经营企业咨询、企业营销策划，后南教授权其公司做其招生工作等业务。南教公司授权了小有益公司进行定向委培的招生，相当于一个合作单位，开始的时候，南教公司承诺场地费和宣传费等支出都是和其公司摊分的，但后来这个钱一分钱都没有给其公司，相关的授权张溪桥已经给了公安机关了。定向委培按照南教公司的意思，他们公司能够为学生提供详细的定向培训，培训结束之后可以分配到学生指定的单位，这些单位有银行、电力和高速等，不同的定向就业内容，收费也是不一样的。收费标准都是南教公司定的，其公司就按照南教的指导价格适当提高一点，差价就作为其小有益公司的利润，但其公司收到学生的钱都按照南教公司的指导价打给了南教公司了，只是一个学生的定向委培都没能完成，钱也一分钱没有退给其公司，现在其公司给南教公司招了94个学生，现在这94名学生其公司这边已经自行退了50人左右，这些钱都是其和张溪桥把房子卖了的钱来退的，总数额应该有200多万了，现在还有部分没有退的学生一直逼着其公司，其公司这边压力真的很大。其公司可以提供退款的情况，其公司有制作应该退款的统计表，统计表上有详细的学生名单，标注红色的是其公司已经退款的，这个统计表可以提交给公安机关。统计表上列明的“方向”其实是其公司下面的代理，因为其公司收到了南教公司的授权以后，把这个定向委培的项目发包给了一些中介，这些中介就是表上所显示的“方向”，所以其公司退给学生的钱是其公司给中介的指导价，至于中介所赚取的差价，就只能中介退给学生了。小有益公司与这些中介没有存在其他的债务关系。 7、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报读南教培训课程的学员），证实：其怀疑其被人诈骗了，2018年1月份的时候，其通过朋友介绍就知道一家名叫广东南教教育控股有限公司的培训机构，地址在广州市海珠区，该机构负责实习并负责安置工作。2018年1月24日，其就去广州市海珠区广东南教教育控股有限公司，当时其就对公司的工作人员称其要报名培训，对方的工作人员也向其承诺，如果其报名交费后，公司就组织其学习培训并安排工作，当时其就相信了对方，当天其就通过微信向一名女工作人员的微信账户分三次，共转入35035元人民币，转完后，她称自己在通过微信转给公司，接着女工作人员就开了两张收据给其，一张是学杂费的收据3000元，一张是培训费的收据29800元人民币，接着其就离开了。2月9日，广东南教教育控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就电话通知其去实习培训，当时其就去了花都白云机场培训了，一直培训到4月30日，培训期间，其向培训的工作人员了解情况，当时他们告诉其，称其参加的培训机构出了问题，称公司欠薪，公司的老板也找不到了，并称公司估计被查封了。培训结束后，5月10日前后，其自己亲自来到了南教公司询问情况，结果发现公司被劳动监察部门查封了，其被诈骗了共计人民币35035元，其的微信号是×××，微信名黄某1。其转账的那个女工作人员的微信号×××，微信名树Ｔｗｏ。他们是以培训并安排工作的方式诈骗其的财物的。其当时缴纳培训费的时候，有签订一份合同，在对方公司那里，他们没有给其，对方就是写了两张收据给其。收据其带过来了，合同内容主要是其缴费参加公司的培训，然后公司安排工作，具体内容其也记不清了。广东南教教育控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陈某1，公司的老板是李向军。其签认收据两张，显示广东人联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收到黄某1培训费、学杂费共计32800元。 8、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报读南教培训课程的学员），证实：其于2018年4月9日报读南教公司的培训课程，对方承诺参加培训之后可以把其安排到南方电网企业任职，但是一直未能兑现，所以其来报案。其叔叔通过一个在长沙电力学院做老师的朋友，得知广州有一家南教公司，参加他们的培训班之后就可以安排进入南方电网企业工作，而且是直签合同。所以其就和其父亲、叔叔一起来南教公司位于广州黄埔区的培训基地那里，当时接待的就是朱孟杰，还有一个叫汤成就的老师，他是负责学生管理的，当天朱孟杰向其等人介绍学校的情况以及培训、就业的安排，一个姓马的女老师给其进行了面试。汤老师带其父亲去了附近的建设银行，其父亲唐某2通过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91）转账了63800元给李向军，李向军的账户是建设银行的（卡号是62×××66）。交费之后，学校就安排其在黄埔区村委会附近的广州市萝岗区天天住宿里面住，上课就是回去南教公司培训基地的办公室里面上课。到了4月26日就叫其先回老家等通知再上课，其觉得奇怪，其叔叔打电话问老师那边得知李向军被海珠公安机关抓了，他们老师的工资都拖欠着没发，到了6月3日南教公司那边一直没有消息，培训课也没有继续上课，其才迫不得已离开了。南教公司的朱总向其保证一定能按照其的要求去南方电网工作，而且是和企业直签的长期合同工。当时朱总还说南教公司跟高铁、地铁、航空等大型国企有签订定向委培协议，南教公司为这些企业培训员工，这些企业在需要用人的时候就通过南教公司进行推荐就业。其是从2018年4月10日上课，一直上到4月26日，除去中间休息时间，一共上了9天的课程，当时朱孟杰只是说这63800元包括了培训费、教材费、住宿费、考试费、就业安置费，就是说缴纳这个钱后不需要在交其他的了。并且说如果最终无法安排其就业，会把所有的费用全额退还给其。其之所以提交的证据有一份住宿收据，因为当时学校交了28天的住宿费，后来李向军被抓之后就没有再交费了，其离开的时候旅馆要其补交费用，其自己补了1200元的住宿费，也叫旅馆在收据上写清楚情况了。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的证言（雄鹰公司委培的学生），证实：其毕业后通过其父亲的朋友介绍，参加梅州雄鹰推广的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培训课程。其把培训就业安置费、考证费合共18万元人民币交给了雄鹰公司的陈冬云，梅州雄鹰收到钱后，后来其知道梅州雄鹰把其转到了广东粤教的培训课程。其参加的是广东粤教的电厂班，梅州雄鹰公司当时承诺毕业后可以安排到惠州电厂工作。其通过梅州雄鹰公司知道广东粤教有这样的培训班，还能有工作分配，其是通过雄鹰公司报名后，然后转到广东粤教进行的培训课程。后来才发现雄鹰公司被广东粤教公司合同诈骗了。其参加广东粤教的电厂班一共交了18万元人民币，这是培训就业安置费用，另外交了住宿费1000元，教材费200元人民币给广东粤教。2016年12月底，广东粤教以安排其在黄埔电厂内实习为名，要核查其的交费情况为由，把开具给其的1200元人民币收据收了回去。 其于2016年12月6日去到广东粤教位于广州市海珠区里面的培训基地报到，当时电网班和电厂班的在同一个课室。在报到的那一天，广东粤教的朱某老师在课室里面给了其一份《委培协议书》、《定向培养招生承诺书》，叫其签名以后又收了回去，当时《委培协议书》、《定向培养招生承诺书》都是只有其等学生自己的签名，广东粤教没有在上面签名及盖章的。其当时问广东粤教工作人员为什么不留一份给其，回答是公司要求收回，其也没办法。 当时是陈冬云老师把其送到广东粤教位于广州市海珠区里面的培训基地报到。当时和其一起去报到有张凯。其在广州参加一家叫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培训课程。这家公司在给其签的《委培协议书》上有列明的，广东粤教按照其填报的志愿，定向安置高端服务行业，为其进行岗前培训，给其安排合法的单位就业；其培训期间要配合广东粤教的培训，接受用人单位的面试安排等等。如果因为广东粤教的原因使其未能就业，协议里面有注明全部退还其的就业培训费。其接触过广东粤教的朱某老师，后来知道朱某老师被粤教克扣工资，辞职了。还有一位姓蒋的老师。 2016年12月6日去到广东粤教位于海珠区的培训基地。然后第二天，广东粤教的朱某叫其自己搭车去位于广州天河区的广东南方电力科学研究院那里上课，上了8天的《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培训。2016年12月15日在广东南方电力科学研究院那里参加考试，考试过后其就一直在海员学校里面呆着没事做。到了2017年1月初，朱某和其说准备安排去黄埔发电厂那里实训培训，2017年1月13日广东粤教就用大巴车把其等人拉过去黄埔发电厂那里进行所谓的实训培训。在黄埔发电厂附近，有一家黄电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黄电职校），就是这家培训学校对其进行了一个多月的培训。后来就过春节了，2017年2月中旬其又回到黄电职校那里继续接受培训，直到2017年3月底培训结束，其等人就各自回家了。按照广东粤教的说法是等黄埔发电厂的培训学校给其出实习报告，到了2017年5月9日广东粤教叫其冒充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的应届学生，到惠东平海碧甲火电厂那里实习。但是第二天，惠东平海碧甲火电厂要提供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资料，其等人无法提供，广东粤教叫其先在那里呆着，结果呆了一个星期，并没有安排其实习。后来广东粤教既没有找其联系工作安排，也没有找其商量培训处理情况。培训期间，粤教就安排其考了《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但是这个考证的培训以及考试是其自己付费的，就是之前收其的1200元人民币，再安排其去黄埔发电厂里面的黄电职校参加培训。在这学校培训的内容就是给你大概介绍一下电厂的工作情况、原理、机器维修等等，实际上就上了几天课，没有实际的培训内容。黄电职校在培训结束后，根本没有给其出具实习报告。后来其知道，黄电职校是受广东粤教委托给其培训的，而且培训费还没有交给他们；再次广东粤教要其冒充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的应届学生去惠东平海碧甲火电厂那里实习，接待其的是湖南火力发电厂的人。但只让其呆了一个星期，并没有安排实习。 当时电网班和电厂班是安排在同一个课室的，那一批加起来有30多人。全国各地的人都有，但是具体他们通过谁或者什么机构报读广东粤教培训班的其就不清楚了。据其了解，没有任何一个学生有被安排工作。 2、证人李某1、巫某、郭某、林某（雄鹰委培的学员）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陈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 3、证人黄某2（雄鹰委培的学员）的证言，证实：其参加的是广东粤教的电网班，承诺毕业后可以安排到发电厂工作。这是其的母亲给其电话，说通过在广东粵教培训，培训结束后广东粤教可以帮其安排就业，成功毕业后就会安排其到广东发电厂工作。广东粤教说每月保底6000元人民币以上，每年分红10万以上。单位福都很好的。其没有与广东粤教签订合同，但有一份承诺书，承诺书的内容大致是通过在广东粤教培训结東后广东粵教会帮其安排发电厂的工作。其记得的是广州黄埔、惠州、阳江、湛江的发电厂，具体是什么发电厂广东粤教没有明确说明。其交了1800元人民币，这是培训的订金。包括了在黄埔电厂里面培训了一个星期，还有在黄埔电厂外的住宿。没有发票及收据。 当时其是收到了广东粤教的一个姓顾的老师的微信（微信号为：×××）通知，微信中，顾老师发了一个定位给其，让其到那集中一起上课。地点是广东海员学校的培训基地。同行的学员还有谭晓波，因为他同其是一个宿舍，其他的人其记不起来了。2016年5月去到广东粤教位于广东海员学桉的培训基地，上了几天的《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培训。过了一个星期后，一个姓朱的男老师就带其去黄埔发电厂那里实习培训。2017年1月13日广东粤教就用大巴把其拉过去黄埔发电厂那里讲行所谓的实训培训。大约过了三个月的实习培训，因为其过不了《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的考试，广东粤教又说介绍其去阳江的风力发电站实习。大致过了两天，广东粤教又把其带到了湛江的一个火力发电厂，在这个发电厂过了一个星期以后，广东粤教安排其做的都是一些苦力的杂活，与之前承诺的培训实习根本不沾边，所以其几个人就自己离开了。 广东粤教安排其考了《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但是这个考证的培训及考试是其自己付费的，就是之前收其的1800元人民币；他们还安排其去黄埔发电厂里面的黄电职业培训学校参加培训。在这学校培训的内容就是给你大概介绍一下电厂的工作情况、原理、机器维修等等，实际上去了就上了几天课，没有任何实际的培训内容。培训在培训结束后，根本没有给其出具实习报告。 4、证人杨某1的证言（河南小益招收的学员），证实：其报读了南教就业安置培训课程。当时是有朋友介绍其说，河南小有益公司有个就业培训安置课程，培训结束后可以安置到所选省份的电厂工作，并且是与企业直签的劳务合同，当时觉得不错，就转了13万给其朋友报读这个课程。其是2017年9月底报的名，10月中旬其就去了海珠区昌岗路附近的海珠电大参加培训，当时接待其的老师叫黄卫华（黄校）,其在海珠电大参加了一个多月的理论培训，当时的培训都是理论性的，关于什么电力的安全知识学习。11月下旬，南教投资就安排其和另外6、7名学员去了佛山一家电力设备公司进行实习、这家公司的主要经营业务是为南方电网安装变压器以及后期维护等工作。其在这家公司呆了两个多月，大概2018年1月份底其就回家准备过年。过完年一直在家里等待南教投资那边安排其上岗，但是一直没有消息。其也有一直催促小有益公司这边安排其就业，但是小有益公司这里也是说要等南教投资安排，到现在，其的就业安排一直都没有下落。 其加了小有益公司张溪桥的微信，他有给其发了一段岗位介绍大概说的是电网、电厂全国范围内招正式员工，工资5000-8000一个月，工作8小时，是正式员工，能自己选定想去的省份的电网工作，河南这边的分配以郑州为主，如果未能成功安置就业就会全额退款。当时其是转账给其朋友的，一共支付了13万元人民币。参加完南教就业培训安置课程后没有任何毕业证明或者培训证明，他们培训都很随便。一个星期上两三天课程，对就业没有任何帮助。其当时想的是主要交了钱就能安置就业，培训只是形式，就没有提出异议。南教没有像承诺一样安排其回河南郑州电网工作，实习之后并没有下文了。也没有退还培训费用，其也联系不上南教投资的人，只能一直催促了收了其的钱的小有益公司把钱退还给其。 5、证人李某2的证言（河南小益招收的学员），证实：其当时在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报了名，然后就直接参与了南教公司的培训课程。其是经过亲戚介绍得知小有益公司听说参加他们的培训班以后就可以安排进入郑州的电网企业工作，而且是与企业直签合同。2017年7月份。其在小有益公司交了14万元的培训费，不到一个星期其就被安排到广州那边直接参与南教公司提供的培训课程。是在海珠电大进行培训，培训了两个月其就被南教安排去广州拓奇公司实习，实习进行了大概3个月的时间，公司就通知其回家等消息，直到现在，并没有任何消息。南教公司的蒋某和其介绍，说他们都有公司已经培训过很多的学生，都能帮他们安排到称心的工作，高铁、地铁、航空等他们都有合作，其当时就指定要去电网企业工作，蒋某向其保证一定没有问题，他们的李向军经理跟电网的关系很好，以前已经安排过不少的学生进去工作，培训班是这样安排的，先是在培训基地进行理论培训一个半月，在安排去企业进行一个半月的实践培训，培训之后就会安排考试以证明其完成了培训，之后就可以推荐其到电网工作。当时蒋某有向其说南教公司跟高铁、地铁、航空、电网的大型国企有签订定向委培协议，南教公司为这些企业培训员工，这些企业需要用人的时候就通过南教公司进行就业推荐。介绍的时候整个电网班和轨道班约20人在场。14万元包括了培训费、教材费、住宿费等，就是说不需要额外再交其他的费用了。如果最终无法安排其就业，就会把所有的费用全额退还给其。但当时其在海珠电大上课的时候，住宿费都是其自己交纳的，每月约1000元左右。其与南教签订了《岗位协议书》、《实习协议》、《岗位确认书》，但是都是电脑文档，没有纸质的文书。到现在其已经收到了小有益公司退款75000元人民币，还剩下65000元没有退。 6、证人范某的证言（河南小益招收的学员），证实：其通过河南小有益公司报读了南教的就业培训安置课程，当时是其父母帮其报的名，其听其父母说缴纳了6万元，其报读的是高速公路收费员的培训课程。当时他们承诺完成南教投资的培训课程以后，可以把其安排到河南郑州饶城高速公路段当收费员，与高速公路公司直签用人合同，成为高速公路公司的正式员工，上四天班休息四天，五险一金都齐全。其当时是2017年8月份在小有益公司报名的，到了11月份在广州黄埔区个培训基地培训，其那个班大概有20多人，都是河南学员。培训了一个月的时间之后其就回家等消息，一直到了2017年12月份中旬，南教投资火村培训基地的老师就通知其自行去北京实习。安排了其去到北京的高速公路公司实习当收费员，其班的几个女生去到之后发现实际上是把其带去了一家劳务派遣公司，安排其在地铁口做安检。其发现和南教投资之前说的不一样，就不同意参加这样的实习。于是其班的男生就没有去北京。先去的几个女生也回去郑州。当时南教说会继续安排实习的事情。到了2018年1月份，南教的老师叫其去河南驻马店平舆县高速旁的一家高速公司参加面试，其二十几个人在那里参加了面试和笔试，就叫其回来等消息，后面又叫其去漯河、中牟的高速公路公司面试，但实际上一直就没有后续消息了。南教没有像承诺的那样子安排其去河南郑州的高速公司公司就业，就业都没有安排上，更别说回河南郑州的高速公路公司了。 7、证人安某（河南小益招收的学员）的证言，证实：其是经过亲戚介绍，得知参加小有益的培训之后就可以直接安排进入郑州的电网企业工作，而且是直签合同，2018年1月3日，其在小有益公司交了15万元的培训费用，就参加了培训，课程时间只有两天，两天之后其一期的电网的学生就一同被安排到郑州电力高等专科学校进行面试，面试的是浙江宁波大唐乌沙发电厂，面试过了一个星期，就被小有益公司安排到浙江宁波大唐乌沙发电厂实习，实习三个月，工资是每个月2千多，结束实习之后，小有益就通知其回家等消息，直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其不清楚小有益是否与其他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带其去面试的是一个叫周利的老师，周利向其保证一定可以按照其的要求去电网企业工作。在现场面试的时候周利要求其说自己必须是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因为电厂找人要求专业必须对口，而其这些学生都非电力专业毕业的学生，只能按照周利说的谎称自己是该校的毕业学生。周利向其介绍培训班的情况的时候整个电网班10多人在场。其当初实习的时候是实习单位直接通知过去实习的，没有人带其前去，当时是其自己独自前去的。其不清楚周利是谁。到现在其还没有收到退款的，总额是15万人民币。 8、证人杨某2的证言（河南小益招收的学员），证实：其在南教投资报读了银行的就业培训课程，这个课程是其爸自己找到的课程，说经过培训可以安排进入银行系统就业，就近分配到国有银行工作，会分配去行政工作或者柜员工作。其爸和其说了帮其报了银行就业安置的培训班之后，其就接到了南教的电话和短信（具体电话其没有保存），叫其2017年7月底过去南教投资报到并开始接受培训。其去到了海珠区昌岗路附近的海珠电大上了大概两个月的培训，那时候上课都是很不正规的，一个星期就安排两三天的课程，都是理论课程，个人认为对就业没有任何帮助。培训后其就对南教的培训完全没有信心，觉得他也不像有能力安排其去银行系统上班的样子。南教投资安排其去深圳的银行实习，其觉得他们就是骗人的，所以其就没有去实习。后面其听那些一起培训的人说，全部都没有安排就业，之前所承诺的什么实习以后保证安置到银行系统就业全部没有兑现。其当时听其父母说是交了20多万吧，具体多少以及交给谁其就不清楚了，南教投资有安排其进行培训，但是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有安排实习，但是其没有去，其他一起参加培训的学员都去了。他们也没有像报读时所承诺的一样，安排其回户籍所在地的银行系统就业，据其所知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安排就业成功的。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被害人贾振勇同事），证实：贾振勇在北京经营一家北京京华睿英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其与贾振勇一起工作。2016年8、9月份左右，贾振勇和其说他通过蒋邦政的朋友圈，知道广州有一家粤教培训的培训机构。这家公司宣传他们已经和高端用人企业签订了委培协议，考生通过这家公司的培训后可以安排到这些企业任职，并且是直接与用人企业签订聘请合同。蒋邦政和其二人介绍说这家公司可靠，有能力办成这事，于是其二人就相信了他。后来其二人就按照蒋邦政发布的信息，招收输送到粵教培训这边进行培训。其公司前后招了22名学生，都是粤教培训的电厂、电网班的。输送参训的学生，接受完粤教培训的所谓培训课程以后，把学生安排在一家电厂里面说是实习，但实际上是安排学生在那里呆了一段时间，后来安排就业就不了了之了。其一直打电话给李向军，但是基本电话都不接了，微信也把其给删了。2017年5月底其来找李向军，但是发现他位于海珠区琶洲印象公寓那边的办公地点，已经人去楼空了。 蒋邦政是其的同行，也是介绍工作、就业等信息的，后来发现粤教培训是骗人的以后，再找蒋邦政的时候，他电话也不接了。 粤教培训是他们的法人代表李向军以及负责招收学员的顾红娇与其联系的。李向军、顾红娇一直和其说他们与高端用人企业（如电网、电厂、高铁安检、机场等企业）签订了委培协议，这些公司委托他们粤教培训招收员工，接受粤教培训的培训课程后，可以安排到相应的企业任职，并且直接与这些用人企业签订用人合同。粤教培训与其公司签订的也是定向培训合同，其公司招收学员输送到他们公司接受培训，学生报的哪个粤教培训班，意向到哪个企业就业，他们都能安排到。如果未能达到就业分配，学生的学费都可以全额退还。李向军、顾红娇都是通过口头、微信给其发送培训信息的，签订的合同上没有具体说明。 其公司与粤教培训签订的是《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通过其公司报读粤教培训的课程，其公司可以以协议价格向粤教培训报读课程，其公司从中向学生收取信息费用。学生需要报哪个培训班，缴费后其公司通过微信的方式把参训的学生的名单、资料、报读哪个班等信息报给顾红娇。参训学员没有另外与粤教培训签订培训协议，其公司也没有针对每个学生另外再与粤教培训签订培训协议。因为当时是蒋邦政给其公司介绍的，而其公司与蒋邦政也多次合作，所以其公司没有对粤教培训的资质及承诺的内容进行考察。 大概2016年9、10月，其公司一共往粤教培训送来22名学生，这些都是报读粤教培训的电网、电厂班。李向军、顾红娇向其公司承诺，这些学生培训结束以后，都会安排这些学生回去他们户籍所在地的电网、电厂上班。最终没有一个人被粤教培训安排到所承诺的企业就业。粤教培训向其公司收费每个学生58000元人民币，其公司向学生收费68000到78000不等，学生的学费其公司都已经退回去了。 李向军、顾红娇等人就是通过虚假承诺，骗取其公司的信任，以能够在高端用人企业单位安排就业，吸引其公司在他们那里报读培训班。实际上他们所承诺的培训以及就业，完全就是骗人的，他们根本就没有与所谓的高端用人企业单位签订委培合同。其通过打听得知，李向军一直都是通过这种方式，在全国各地都在行骗，他在很多地方都有与参训学生或者中介公司在法院打官司，希望公安机关彻查李向军的犯罪行为。 10、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7月底，贾振勇找到其，他说他能够找到安排在在国家电网工作关系，在广州培训三个月以后就可以安排学生在户籍所在的省会国家电网上班，与国家电网企业直接签约，如果安排不了就业就全部退款。其于2016年9月1日与贾振勇的北京京华睿英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安置就业协议》，通过贾振勇安排贾佳、冯早、黄彬、郝建忠、张强辉、南翕伟、郭晓天、贺敬之、吕晓镜、鲁宝玉在国家电网直签岗位工作，同一天另外又再签了一份《安置就业协议》，通过贾振勇安排兰潇、刘泽园在国家电网直签岗位工作。2016年8月底，贾振勇和其带着这十二人来到广州，通过蒋邦政把学员安排去了粤教培训位于海珠区内的粤教培训基地那里。其等人陪同着学生在粤教的培训基地那里，其看见这十二名学生签了粤教培训提供的《定向培养招生承诺书》《学员入学须知》、《委培协议书》、《学员入学安全协议书》四份文件，其当时用手机拍了四份文件的内容。当时粤教培训的教员把学生已经签名的文件收走后，并没有把原件或复印件提供给其等人。完成交接以后，其和贾振勇就回北京了。2016年9月10日，其与贾振勇再次签订《安置就业协议》，通过贾振勇安排尹慧超、徐戈帅、马天瑜、陈国兴四人去粤教培训那里培训及安排就业。9月22日其与贾振勇再次签订《安置就业协议》，贾振勇安排甘泉去粤教培训那里培训及安排就业，上述五人都是承诺安排在国家电网直签岗位工作。 给贾振勇输送的这17名学生，在参加完粤教培训的培训课程后，粤教培训那边就一直拖着不给他们分配工作，之前向其承诺的分配到国家电网直签工作一直没有兑现。到了后来贾振勇再去广州向李向军、顾红娇等人要说法的时候，发现李向军等人已人去楼空。 11、证人林曙的证言（南方电力职业培训学院招生办工作人员），证实：广东粤教有介绍学生过来其广东省南方电力职学院接受培训。有一位姓李的校长与其学院联系，他没有和其学院签订相关的委托培训合同。但经过洽谈双方是同意由广东粤教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介绍过来的学生，其学院方面给予广东粤教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一定的提成。2016年4月开始，广东粤教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就介绍学生到其学院培训，直到2017年4月，共介绍了6批学生共55名学生过来其学院培训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培训。 其认为其学院没有与广东粤教合作培训，他们只是介绍学生过来，并不是委托其学院帮他们培训学生，因为其学院本来就面向社会培训人员的。当时广东粤教的李校长来到其学校了解其培训学院关于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的培训及考证课程。其向他报价之后，他就与其的主管联系商量提成问题。2016年4月开始，李校长就和其学院说有学生过来培训，并且把参训学生的名单发给其学院，形式只是这样。 其学院每个月都有向社会招收学生培训，他们只是按照其学院的办班期将学生带过来交钱给其学院，之前在2016年4月、2016年6月、2016年9月、2016年10月、2016年12月他们带来过5批学生共51人，但他们带过来之后是由学生自己到学院交培训费的并不是他们学校向其学院支付培训费。2017年4月，他们最后一期带来了4名学生，培训完成之后，一直没有向其学院支付培训费。昨日民警联系其，说要调查广东粤教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情况后，其联系了李校长，他没有接电话，之后其按学院领导要求向他的手机发了个短信说公安过来调查。过一段时间，李校长就通过支付宝转了这4个学生的培训费过来，其可以提供支付宝转账截图以及互批学生的名单给公安机关。 12、证人王某2（黄埔发电厂培训中心副主任）的证言，证实：粤教培训于2017年2月份与其黄电学校签订了《服务合作合同》。大概内容就是粤教培训向社会招收具有电力专业大专及以上文化程度的待（从）业人员。每年招收人数不少于400人，按就业取向由黄电学校分期培训，每期培训三个月，具体培训计划、内容由黄电学校负责。黄电学校只负责培训内容，其余学生的管理、工作分配等均与黄电学校无关。双方签订的是《服务合作合同》，由黄电学校给粤教培训送过来的学生进行电力职业技能培训，仅此而已。是李贻焕直接来黄埔发电厂的黄电学校找到其的。签订合约是李向军和刘振忠校长签订的。其方一共为粤电培训了三批学员，第一批按时交费，人数27人，第二批28人，第三批13人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一共是68名学生。其黄电学校设定的课程都是三个月的，当时因为粤教培训在实际培训过程中需要其方缩短培训时间，降低他们自己的营运成本，要求其方把培训课程的时间缩短到二个月。 黄电学校或黄埔发电厂没有与粤教培训签订用人协议，黄电学校只是负责面向社会进行培训，只要有意向学习电力职业技能，其黄电学校都可以进行培训。但是黄埔发电厂招收员工都是通过正式渠道向社会招收，有明确的学历、毕业院校等要求，绝对不可能说通过黄电学校的培训就可以进入黄埔发电厂任职，黄电学校或黄埔发电厂便不可能对外签订这样的用人协议。没有承诺学生通过培训考核后能进入黄埔发电厂工作。 13、证人徐肖琴的证言（广州增电电力公司人力资源部总经理），证实：其没有听说过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或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其公司没有与广东水利电力职业学院签订实习用人协议，其公司是集体企业，对用人要求十分严格，要求也比较高，用人招聘都是去华南理工大学、广东工业大学等一本大学进行招聘。 经其回想，其公司曾于2017年4、5月份接待过一批14人左右的实习学生，但是并没有安排他们进行实习。其公司在2017年因为用人需要，需要联系一批实习生到其公司实习。当时其公司曾向增城的华立学院送达邀请在校学生到其公司实习的文件，但是一直没有回复。2017年5月（具体时间记不清），有一名自称是广东水利电力职业学院的老师与其方联系，说有一批学生想到其公司实习。当时因为其联系的学校没有回应其公司的邀请，于是其就同意接收这批学生到其公司实习。2017年5月某一天，一个男老师带着三名学生来公司与其见面，对其公司的情况进行了解。其当时还没有来得及向公司请示，第三天这名男老师就带了14名学生过来其公司。其当时把这14名学生带到公司5楼的会议室，其向这批学生宣传了其公司的情况后，叫他们填简历以及进行初步的笔试考核。其在办公室等了两个小时，他们连基本简历都没有填。其叫员工收了几个学生的身份证，一看就发现其中有些学生已经28、29岁，不可能是应届的大学生。这批学生不符合其公司的要求，所以当天就把这些学生退回去了。 14、证人李某3的证言（广东水利电力职业学院老师），证实：对于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实际具体的情况其院并不清楚，但是粤教投资曾与其院接触过。2017年3月上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三名男子来到水电学院位于天河区，打着合作办学的名义，直接找到其学院的陈燕国院长，当时其也是陪同在场。对方自称是粤教投资的法人代表以及校长、老师，提出希望与其院开展函授大专层次合作办学，并且向其学院介绍了他们的基本情况，还邀请去他们单位的办公场所进行考察。其学院要求对方提供营业执照、税务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教育行政部门开具的办学资质许可证、办学场所产权或租赁证明材料，然后再考虑合作办学的情况。2017年3月中旬，陈燕国院长和其去到粤教投资位于海珠区那里进行现场考察，但是当时就觉得这家公司的情况并不像他们给其介绍的那样专业。2017年4月14日，粤教投资就给其学院提交了一份《关于设立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成人高等教育广东省广州分校校外教学点的申请》，同时还提交了粤教投资的营业执照、联系登记表以及一份《证明》以证明广东省粤东高级技工学校广州分校是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设立的下属分支机构。其收到粤教投资的资料以后，发现他们公司交上来的资料不全，而且交上来的资料与他们口头介绍的情况也不符。其通过互联网查询粤教投资的情况，发现他们公司的法人被别人控告，其学院就要求他们公司解释是什么情况。粤教一直没有正式答复，于是其学院就没有考虑合作办学的事情。当时和其学院商谈合作办学的主要是李董和李校长。 最后水电学院没有与粤教投资签订任何合作协议，其觉得这家公司存在很大的问题。第一，当时他们与其学院接触的时候，介绍他们公司的能力、办学资质、办学地点与他们公司的实习情况相差甚远，明显夸大了他们的实力；第二，其现场查看了他们公司的办公场所以及办学场所，他们无法提供任何场所使用权的相关文件，办学地点的环境也十分简陋；第三，通过网络查询，发现有学生在对他们公司进行投诉，并且他们的法人经营的其他公司工商查询存在经营异常的情况，其学院要求他们给予解释，粤教投资也一直没有给出合理的答复。 水电学院绝不可能允许粤教投资或粤教培训使用本学院的名义对外招生或进行实习。粤教投资或粤教培训与其学院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也不可能介绍他们到这些单位进行实习，更不可能允许他们以其学院的名义对外招生或实习。 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东惠东平海电厂属下的湖南火电厂公司的综合员，负责招聘员工的。其不知道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或者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广东粤教公司也没有与其电厂联系培训实习。其湖南电厂招聘人员都是招聘湖南省生源，不招广东的。其湖南电厂直接招人就到广东惠东平海电厂上班。没有广东水利电力职业学校联系其厂培训实习，其也不认识这学校。 16、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广东惠东平海电厂的人力资源部主任，负责人员招聘的。其不认识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或者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也从来没有业务来往。也没有自称广东粤教培训机构的人来其厂实习培训。2017年5月广东水利电力职业学校没有安排人员来其厂实习。其厂的招聘一般是到华工、武大、华北电力大学或上海电力大学招聘人员，从来就没有来其厂培训实习然后招聘的。其厂是国资委正规企业，招聘人员有一套严格的程序。其厂没有专门培训的机构。 17、证人许湘粤的证言（江门鹤山供电局综合部的企管法兰及新闻业务员），证实：其单位是没有直接自行对外招聘实习生的权限的，必须通过南方电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对外考试招聘，而后分配到其公司进行实习、任职。其单位是不会自行招聘实习生的。其从来没有听说过粤教培训。其单位也不会授权任何中介机构带学生前来学习或者培训。其上级单位江门供电局从来都不会委托中介机构招聘实习生或者提供培训的机会。 18、证人刘盛文的证言（湖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派驻湛江火电厂项目负责人），证实：其项目部没有权力对外招聘，招聘的员工都是总公司通过人力资源部统一招聘的。其项目部对外最多只能招聘短期工作的杂工，也就是帮正式工人做帮工，做一些低端的辅助工作。其项目部招聘的短工不可能招聘成为正式员工，招聘的正式员工是湖南总公司统一负责，无论学历、学校均有严格的要求。其没有听说过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更不可能与这家公司合作，也不认识李向军、李贻焕等人。 经其查询，在2017年4、5月期间的确接收过谭晓波、黄太龙、黄某2、郭伟铭四人。当时其项目部需要招聘短工，就接待了上述几个人。当时其把他们安排在厂区的生活区内进行入厂安全教育培训，并且等他们交齐资料后其就上交总公司进行审批。由于他们提供的手续文件不齐全，并且在得知是与湖南东方人力资源责任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用人合约后，这几个人就离开了。他们前后在其生活区呆了不到一个星期。他们是自行前来应聘其项目部的短工招聘。如果是他们能够提供所有手续的话，可能会招聘他们四人成为短期杂工，但正式工是不可能的。因为正式工人必须是通过总公司同意招聘，而且对学生的学历以及毕业的学校都有严格的要求。 19、证人刘洪的证言（湖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主任），证实：其没有听说过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或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其公司只有与湖南东方人力资源责任有限公司有合作关系，该公司有向其公司派遣劳务人员，但其已经向湖南东方人力资源责任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了解过，湖南东方人力资源责任有限公司也没有听说过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或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更没有任何合作关系。其不认识李向军、李贻焕、顾红娇等人。 20、证人彭剑的证言（台山发电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主任助理），证实：其公司及本人没有听说过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或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两家公司，也没有接触过业务。其公司也没有与广东水利电力职业学院签订过实习用人协议。其公司是央企，有一套严格的招聘程序，从不向外委托培训用人。 21、证人毛腾威的证言（广东拓奇电力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经理助理），证实：拓奇公司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火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其主要负责“拓奇公司”的招聘、培训以及员工的绩效。拓奇公司跟粤教公司没有合作关系。但在2017年4月份的时候，曾经有一个自称是广东水利电力职业学院的李老师，向其公司推荐过几名学生，但后来得知这个所谓的李老师是粤教公司的人，根本不是广东水利电力职业学院的老师。2017年4月26日，其收到其公司派驻到阳西电厂项目的项目经理翟国华的电话，有广东水利电力职业学院的老师想通过他介绍学生前来其公司面试，通过其公司的关系进入电厂工作。通过联系，2017年5月23日这个李老师通过微信向其发来了三名学生的资料，分别是郜丽、张琪和张思瞳，资料都是非常简单的，只是简单列明是广东水利电力职业学院毕业的学生，而且联系方式都是186××××7065。而后，其中的两名学生部丽和张思瞳前来了其公司属下的中广核台山核电项目部（地址在台山市台山核电）面试，但其单位出示的两次考卷她们都没有考过，所以就没有招聘这两名学生了。而后这个李老师又说他们有学生想去汕尾红海湾电厂，问其方是否招工，但其公司根本没有汕尾红海湾电厂的合作项目，而后其与这个李老师就再也没有联系了。后来他经常发给其一些微信，内容是发布一些“国企央企定向委培短期培训就业项目”如电厂电网招工等等信息，因为其是从事这个行业的，所以其知道这些都是不可能达到的，其就开始怀疑这个所谓李老师的真实身份，经了解原来这个李老师根本不是广东水利电力职业学院的老师，是“粤教公司”的一个负责人。 因为其公司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火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子公司，而要直接进入火电厂工作是不可能的，所以集团会通过其“拓奇公司”先行招聘而后派遣至电厂工作的招工需求。这种招聘回来的人员关系是其“拓奇公司”临时工。“拓奇公司”没有与粤教公司签订相关的招聘合作协议或定向委培协议。现在回看，这个李老师或者是“粤教公司”明显是在打招聘的擦边球，学生要去的是电厂，而其只能提供劳务派遣的机会，学生所有的关系只能是与其“拓奇公司”发生。即便进入从事文员等基础性工作，与学生的意愿是有很大出入的，何况这个李老师都是冒充广东水利电力职业学院的老师，如果他不是这个身份，其连面试的机会都不会提供给学生。 22、证人陈旭霖的证言（粤教公司员工），证实：2017年3月1日，其应聘成为广东粤教的副总经理，要求其在公司负责投资办学、院校合作以及专业共建。到了2017年4月中旬开始，其就觉得整个公司出现问题，总经理李向军经常没有在公司出现，招收回来上培训课程的学生承诺的就业也出现问题。2017年5月下旬，李向军叫其把公司办公地点从海珠区江南大道华海大厦27楼搬到海珠区新港东路琶洲印象公寓那里办公，然后等他的通知再上班。到了2017年5月份李向军就没有再出现，因为他还欠其以及公司其他员工的工资，其也一直在找他。 其至今都没有与广东粤教签订合同。2017年3月1日上班的时候，广东粤教刚刚在华海大厦那里办公的人手还不够，李向军就安排其组建公司的办公团队。其去的时候公司已经有管理人员了。李伟是公司的总校长，负责公司的运营。广东粤教还有一个教学管理中心，负责人是马永龙。学校事业中心负责人是黄林春，负责与外面培训学校联系，商谈合作办学、培训的事宜。公司在海珠区有一个培训基地，负责人是邓瑞元，负责管理培训基地。李伟、马永龙、黄林春、邓瑞元都是和其差不多时间被李向军招聘进去工作的。公司的核心人员是李贻焕和顾红娇，他们是一直都负责公司的核心工作部分。李贻焕是总裁助理，他负责整个公司运作。顾红娇负责招生、收费等事宜。 按照李向军和其等招聘进去的员工介绍，公司的运作模式是组建高端培训品牌，往定向培训就业的方向发展，自己出教材，培训教师为公司服务。简单来说就是李向军能够通过与南方电网、高铁安检、机场安检等部门合作，招收回来的学生通过培训，可以安排在这些部门就业。公司的组建就围绕这方面来开展。李贻焕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李伟作为总校长负责确定培训项目为公司的发展作规划及协调；马永龙作为教学管理中心的负责人，负责出教材、培训教师为招收回来的学生进行培训；黄林春是学校事业中心负责人，负责与外面培训学校联系，商谈合作办学、培训；邓瑞元是广东粤教位于海员学校培训基地的负责人，负责培训基地的日常管理；顾红娇负责对外招生。 当时发生了两件事，令其觉得这家公司有问题。第一件事：2017年3月中旬，李向军叫其安排员工带一批学生（约6、7人）去深圳高铁就业，当时其的员工莫德游、崔小冬带着这批学生去深圳高铁对接就业就出问题了。第一，去到深圳高铁，所签订的合同并不是与高铁公司签订的，而是通过一家第三方公司签订的；第二，当初说安排在高铁内进行安检，是高铁正式员工，后来就变成类似保安的性质，被安排在地铁口做安检。当初李向军和其公司员工以及招收回来的学生，也是说高端就业，通过公司的培训后，可以直接与高铁公司签订一手正式合同，在高铁内任职安检工作。到了实际安排的时候，就变成了与第三方劳务派遣公司签约的合同工，而且工作的岗位也与李向军所说的有很大差距。第二件事：李伟联系了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的陈院长，双方商谈关于社会培训考证的问题。大概是2017年4月中旬的时候，陈院长来到广东粤电位于华海大厦的办公室，和李向军见了面，当时其也陪同在场。当时李向军和陈院长除了礼节性的话语外，双方就谈了一下通过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土学院培训考电工证的事情。当时陈院长就强调他们是公立学校，生源、培训那些他们都不在乎，双方有可能可以合作的就是培训考证的事情。当时双方都只是就培训考证的问题意向性的谈了一下，没有任何具体措施落实。到了2017年5月份，李向军就叫其安排其中一批招收回来培训的学生到广州增电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那里实习。其当时安排一个冯治国带队去广州增电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去到才发现原来李向军要求冯治国冒充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的应届毕业生去实习。第二天，他们就被增电公司识破，并且把他们赶出了公司。 按其几个员工商讨发现，李向军就是利用其等员工忽悠学生、忽悠合作的培训机构。他通过联系培训机构，商谈合作培训，联系了很多，但是没有正儿八经的把学生送去培训过，基本都是在海员学校那个培训基地呆着。李向军利用商谈过的培训机构的名义，把学生送到实习公司，冒充别的培训机构或学校毕业生进行实习。所谓的就业安排，根本就是随便把学生扔给第三方的劳务派遣公司安排工作。 23、证人成某的证言（粤教员工），证实：其是通过智联招聘（一个通过互联网进行中介招聘的网页）介绍入职该到公司，到公司之后由一个叫李伟的男子负责招聘其。这个李伟的职务是总校办负责人。其入职后任总校办助理，月薪4000元。2017年4月起该公司已发不起工资了，2017年5月26日左右，因公司已欠薪、欠业主房租等原因，被业主清走，其员工不得不离开公司。 董事长李向军是广东粤教教育产业集团的老板，集团副董事李贻焕。集团下设三个公司，一是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由李向军做总经理，副总经理、总裁助理顾红娇负责，二是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由李向军负责，副总经理陈旭霖，三是蓝媒国际教育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由李向军负责，副总经理成忠生。其是属于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的，其公司还下设总校办，负责人李伟，总校办下设教学管理中心，负责人马永龙，管理中心下设教学研究部、资格认证部、基地置理部、师资培训部、新港基地等。其平时对陈旭霖和李伟负责，这两个人是其的顶头上司。 招生是由顾红娇的部门负责的，其公司并不负责招生，只负责合作办学、找一些项目进行投资等，找一些专业进行共建等。粤教有找学生来培训，主要是有电力、电网、铁路和航空职业的培训，但集团没有进行对口的专业培训，例如其就曾经当过老师去培训学生，只教学生礼仪，而且其也不是做老师毕业的，集团有大部分老师都像其一样，是没有持证的老师对学生进行培训和教育，也就是找其这种不是教师专业出身也没有专业水平的所谓老师来培训学生，其所知道除了李伟、马永龙、王艳明三个人是老师之外，其他参与教学的都不是老师专业出身，而且李伟、马永龙、王艳明这三个人不参与教学。只有邓瑞元、沈某参加教学，但他们教的也不是职业对口专业的科目，邓瑞元教写作，沈某教军训等，其觉得集团方面是找“擦边球”，不是做专业培训，但是有培训。有些专业的培训，例如电力等是送学生到天寿路的广东省进行了9天的高压力培训，之后参加全国的考试，其记得只有一个学生考到了电证，其他都没有考到。这个学生考到了高压电证后其集团或培训公司方面也没有替这名学生安排到相关的电力部门。 广东省与其集团没有关系，他也是一个社会的培训机构，地址在内，联系人：林老师）。其个人认为，其实是其集团无法消化这些学生，其手上有一份从李向军的账户转账到广东省的转账单，该笔款项转账之后，对方根本没有收到，其估计是李向军利用银行24小时内停止支付的这个功能，在款项转出之后，在24小时之内办理停止支付，然后这笔钱对方就收不到了，事后广东省一直追其方，因为这次是其与广东省联系的，所以其清楚，之后还送过学生去广东省学习，但李向军有没有支付其他批次学生的培训费其就不清楚了。其还认为广东粤教教育产业集团及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等其实是没有能力去做专业电力、航空、铁路的培训的。 24、证人邓瑞元的证言（粤教公司员工），证实：其是2017年2月27日被广东粤教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李向军招聘进入的，任培训基地的校长。其的职责要是公司招收了接受培训的学生后，安排到位于广州市海珠区的培训基地，其在培训基地负责安排老师给参训的学生进行岗前培训。培训基地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内，是公司向海员学校租的场地。按照公司设定的流程，培训基地是接触学生的第一层，学生缴费后就到海员学校报道，按照公司安排的课程进行短期培训。培训考核结束以后，李向军就会叫其把学生带到联系好的用人单位，安排参训学生上岗，然后培训就结束了。 李向军和其所有员工都说是这是一家定向委培的机构，根据用人单位的用人需求，对社会招收学员，进行培训后安排就业，但是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所谓的在培训基地培训根本就是忽悠，安排给学生上课的老师都是广东粤教的员工，根本没有教师资格证，也不具备相应的专业知识。在培训基地给学生进行所谓的培训都是虚的东西，对就业没有任何帮助，哪怕真有委培的用人单位也根本不会请这些学生，一点专业技能也没有。所谓的安排就业更是无稽之谈，公司通知其培训基地把学生带到所谓联系好的用人单位上岗，但实际上只是安排学生到那些单位实习，到期了就会被赶回来。李向军通过以下几个步骤进行欺骗：1.和用人单位联系，冒充专业专科学校，向用人单位推荐实习生进行实习，一般用人单位都会同意；2.和公司员工以及老师说已经联系好用人单位，可以把在基地培训好的学生送到对应的用人单位；3.通知学生已经安排好上岗就可以直接签约。当老师把学生送过去用人单位后位，去到实习结束后用人单位以为是正规院校的实习生，而参训的学生却以为是来就业的，实习结束就可以签约上岗。用人单位实习期满后，就把参训学生叫回去，学生不能上岗就有意见要闹退款。李向军就会叫老师把学生带到别的单位继续实习，实习期满后学生继续被退回。李向军通过这样的方式拖延被发现欺诈的本职，到最后瞒不了就卷款跑路。李向军一直就打着这个打算的，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经营过公司。 李向军和员工以及参训学生都是说安排参训学生实习，实习结束后就签约上岗。但是实际上他就是安排学生以实习生的名义到这些单位实习，实习期满后学生就自然需要离开。李向军根本没有和这些用人单位签订用人协议的，只是单纯的实习。因为其曾经在公司例会上质问李向军，究竟有没有、能不能安排学生就业，并要求他出示相关合同、协议给其看。李向军根本拿不出来，后来李向军开会也不通知其了。其收到第一个月的工资后，其就马上离职了，因为李向军根本就是打着短期招收大量学生参训骗钱的目的在经营这家公司。一没正式培训过学生，二没和任何用人单位签订协议。另外李向军要求学员在实习单位必须自称是粤东高级技术学校的学生，而且是学电气化专业的，这不是明摆着欺骗实习单位的事情么，他就是冒充粤东高级技术学校的名义给用人单位安排输送实习生。 25、证人马永龙的证言（粤教公司员工），证实：2017年3月1日其正式进入广东粤教任职教学总监。李向军当时安排其在这个教学总监的职务，要其负责安排他招聘回来的学生相对应的课程。公司的招生总负责人是顾红娇、李贻焕，其把他们招回来的学生安排课程和考核。 其公司的有很多不同专业的培训，对应相应的培训项目，其安排老师去给学生上课，主要在进行，课程包括安检概论（乘务概论）、马克思主义教学、商务礼仪等课程，课程结束后，会对参训学生进行考核，考核合格后就交给徐红光安排就业。其制定的课程后就交给总校长李伟签名确认就可以了。其所接触的老师一共有五个，这五个老师都是李向军自己成立的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的员工。据其所知道上课的老师都是没有教师资格证的。 广东粤教培训有限公司现在已经人去楼空，李向军也已经不知所踪。据其的了解，李向军成立公司的目的就是短期内骗一大笔钱，然后再换个名字换个法人在别的地方重新注册一家新的公司继续骗人。李向军注册公司后，按正常途径招收员工，对外宣传招生培训，可安排高端就业单位。其这些员工都被蒙在鼓里，一直按照正常的培训机构流程为公司工作。当李向军不能兑现对外所承诺的就业安排后，李向军就带着骗回来的培训费不知所踪，既骗了参训的学生，也骗了其这些员工。 公司对外承诺会对相应专业的学生进行培训，并安排高端就业单位。但是实际上李向军向参训学生承诺的所谓安排高端就业单位其实就是虚构的。其中一次李向军冒充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招生推荐办的名义，向惠州一间发电厂询问是否需要实习的学生。然后李向军向考核通过的学生宣传会安排他们到惠州的这家发电厂上岗工作。最后，李向军就叫人带着这些学生去到惠州的发电厂实习，去实习的学生却以为是去就业的。实习期过后，这些学生就被打发回来。这样的情况在江门的发电厂也发生过，他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拖延被学生发现无法安排就业的实情。当时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是其和陈旭霖联系的，李向军想与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联合办学，但是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的陈院长并没有同意，所以其知道广东粤教与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是没有关系的。而公司的员工梁梦在办公的时候，听到李向军在办公室内打电话，内容就是冒充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招生推荐办的名义推荐学生到发电厂实习。 李向军失联以后，那些顾红娇联系的下线培训机构和学生过来公司吵，其两边接触沟通才知道李向军是通过这种两方欺骗的方式来骗钱的。李向军欺骗公司的员工这家是正规经营培训公司，有对招生的学生进行培训，也有安排就业。李向军也欺骗下线的培训机构招生，许诺安排高端就业单位，短时间内在全国各地招收了大量的学生，具体数量其不清楚。李向军对招收回来的学生，先是安排公司的老师对他们进行培训，然后冒充其他专业学校（例如广东水利电力学院）的老师向相关的发电厂推荐实习生。但是他向这些学生宣传却是安排上岗实习，实习通过就能够得到就业岗位。利用培训的这段空隙，继续对外招收学生参训。当学生发现未能安排就业后，就卷款潜逃。 其见过公司与下线招生培训公司的合约，上面没有写明会为学生安排具体的什么就业单位，但是他在向其员工开会的时候有说过安排参训学生就业的都是高端单位，他也有向下线招生培训公司这样宣传，在公司的网页上也有这样相关宣传。公司与学生签订了一份合约，上面大概内容就是要求学生遵照公司安排就业，不服从安排就不会退回培训费用。广东粤教培训有限公司有安排过学生就业，但是一个都没有成功的。 26、证人沈某的证言（粤教公司员工），证实：其在粤教的新港培训基地任副校长和学工部主任。粤教培训虽然对外宣传有很多的培训基地，但实际在运作的就只有新港培训基地，具体地址位于海珠区内。新港培训基地其实是粤教培训向海员学校租了一个临街的商铺以及校门左边两间很旧的课室，条件都很简陋。参训的学员就原来安排在海员学校里面住宿，但是其入职的时候是寒假，海员学校要收回宿舍另作他用，当时正在参训的6个学生就安排青年旅社住。其入职以后粤教培训新找回来的学员，都把学生安排在海珠区新凤凰村博雅学院里面居住。其当时在在学校有安排学生上培训课，但是培训的内容都是与专业课程无关的，例如军训、写作、职场礼仪、马列主义教育之类通识性的课程。涉及专业类的课程都是一些知识性的内容，对入职企业基本无甚帮助。参训学员的培训课程都是粤教培训安排的，上课的老师都是粤教培训的员工。 一般来讲，学员参训后，在新港培训基地培训20天，然后安排到用人单位实习，实习完成以后就由实习单位安排入职。但是实际情况都不是这样子的，基本在培训基地培训完毕以后，都要拖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安排学员去实习。其一开始也是以为粤教培训安排的实习以后的确是可以上岗的，但是在工作中就开始发现粤教培训有很多的问题，根本就没有安排学员上岗、入职的事。其接触的这32名学员中，没有一个有安排上岗，粤教培训没有履行对他们所承诺的定向委培高端就业。 新港培训基地的主要作用是安排学员的培训以及住宿等情况，安排实习、上岗这些不是新港培训基地负责的。第一批的6名学员，其去任职时候他们已经接受完培训基地的培训，李向军后来就安排莫德泳带着这6名学员，去到台山的某电厂实习（具体那个电厂其不清楚），到其离职的时候，这6名学员还在那里实习；2017年3月的那批高铁安检班的学员在培训基地培训后，邓瑞元和其说李伟叫其基地带着12名学员到深圳罗湖高铁站（最后只有10书学员成行），与用人单位对接，当时去到罗湖高铁站以后，和一个姓黄的经理联系，是负责接收这批参训学员的，后来这批学员的实习鉴定表其也是联系黄经理拿的。其与这名黄经理接触以后，其才知道这个黄经理并不是罗湖高铁站人力资源部门招收乘警安全员的负责人，而是罗湖高铁站安检外包公司的一个经理。当时去实习的学生就很大意见，据学员说当时介绍他们过来粤教培训的中介公司跟他们承诺，实习以后就可以直接在实习单位上岗而且都是高端企业岗位，例如高铁安全员、航空安保等等，但是具体细节其并不清楚。最后这批10名学员实习了一个星期，然后就回到培训基地等粤教培训进一步安排，但是到其离职的时候，这些学员都没有安排上岗或者退费；2017年4月的电厂、电网班的14名学生，并没有在新港基地参训，是直接安排去了黄埔发电厂那里的一个培训学校进行培训，当时邓瑞元安排其去黄埔发电厂与一个姓王主任，王主任应该是黄埔发电厂里面那间培训学校的主任，具体情况其不清楚。黄埔发电厂这边的培训是李向军的副手李贻焕直接安排的，其把学员带到黄埔发电厂给王主任以后其就没有再跟进了，但是据其所知这些所有学员都是没有安排实际工作的。当时这批学生在黄埔发电厂实习的时候，台山发电厂有人过来面试，粤教培训负责安排就业的徐红光、顾红娇有叫其交代学员冒充是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的毕业学生，但是这些参训学员都不是正经学这个专业的学生，也没有接触到任何正式的培训，被面试的人一问就露馅了，最后台山发电厂一个参训学员都没有招。 当时招聘其的时候，其有向李菁了解公司的运营模式，她和其介绍说粤教培训是与航空、高铁、电厂的等高端企业签订了委培合同，帮助这些企业对招聘回来的人员进行培训。但是其在入职工作后，就发现李菁和其说的这些与其工作接触的情况不一样。李菁和其说公司是帮高端企业培训已经招聘的员工，但实际工作中其发现粤教培训是通过中介机构找学生回来培训，然后再给学生安排工作。其自己也上过粤教培训的公司网页，上面都是介绍公司与高端企业签订了委培协议，通过粤教培训的培训，可以安排学员进入这些高端企业工作，签订正式的入职合同。 27、证人黎鹏杰的证言（粤教公司员工），证实：广东粤教教育培训于2017年2月聘其为海乘教师，公司方面叫其负责教学生海乘方面的专业知识，每月工资4800元。这个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在其入职之后又成立了下属公司叫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后来广东省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改名为广东南部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法人依然是李向军。公司于2017年3月下旬安排其去广东粤教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任职，先后要其编写教材和资格认证等具体工作。自2017年4月25日左右，公司老板李向军等有关人员失踪，直到2017年5月30日公司拖欠其两个月工资，其也不得不离开公司。 这个公司的法人叫李向军，公司日常的工作由他管理，他是公司最高的领导人，其知道他近期还有招生。公司属下有市场部门，市场部的负责人叫顾红娇；公司属下培训部门，总管叫李贻焕，还有两个子公司，一个叫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一个叫“蓝媒”的公司，具体全称其忘记了。公司日常基本大小事务由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负责。其中顾红娇负责招生和学生就业，顾红娇职务是公司总监；李贻焕负责日常管理学生和财务报销等，李贻焕的职务是总校长。 学生都是顾红娇招收来的，据其所知顾红娇通过发广告的方式与湖南、江西等方面的培训机构挂钩，由当地的培训机构招人，然后将学生转介绍到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方式进行培训。其有经手上过课的主要有铁路安全员专业和地铁安检员专业的学生，经其上过课的学生共2批，一批7人、另一批8人，共15人，学生主要来自湖南和江西，上课的内容是由其向他们介绍安全教育方面的内容。公司出现问题后其才知道还有一批黄埔培训点培训的学生，这批学生是培训电网专业的，但其没有去黄埔上过课。 28、证人冯治国的证言（粤教公司员工），证实：其原是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教学副总监，负责向新港基地提供教材，安排课程等。李向军在招聘其的时候，和其介绍公司的情况，说粤教公司是与高端用人企业（如南方电网、发电厂、机场、高铁等企业单位）签订了委培合同，通过粤教培训的学生可以被他们安排进入这些高端企业工作，学生直接与这些企业签订招聘合同。他与招收回来学生或者招生代理也是这么介绍的，通过粤教培训可以把他们安排进入这些高端企业工作。如果如他所说，那这家公司的发展前景是很好的，但是实际上李向军或粤教培训根本没有这个能力。李向军通过这种安排高端企业就业幌子，吸引招生代理帮他招收学生进行培训，在一两个月内就吸引了大批的学生从全国各地过来参加粤教培训的培训课程。因为学生都是分批到的，他就把学生安排在新港培训基地那里接受为期20天的理论培训（培训的课程就是他们安排其编排的），然后安排参训的学生，冒用正规院校毕业生的名义，到一些发电厂、高铁站等企业实习。参训的学生以为实习以后就可以在实习企业单位那里上班，但实际上实习期满以后里，他们就都要离开那些单位的。粤教培训实际上并没有与这些实习的单位签订用人协议的，他只是冒用正规院校的名义给这些单位输送实习生。这些单位一般有对口院校的实习生过来实习也是愿意接收的。李向军就是用这种方式打时间差，可以短期的招收大批学生，也通过在这些单位实习这段时间把参训学生安抚好。直到参训学生的就业安排一直没有解决，学生开始闹起来了，李向军就把公司员工的工资、场地的租金都停掉了，最后直接失去联系。 其在粤教培训工作的时候，是负责给新刚培训基地的学生编排课程，安排教材的。虽然其给学生安排的课程，就是按照实际培训的情况自主安排，但是给学生上培训课的老师都不是正式的老师，基本都是粤教培训的员工，他们都没有教师资格证。其也有在熊士辉的安排下，给参训的学生上课。其是学电气化专业的，所以其是有能力给那些学生参加电网、电厂培训班的学生上课的，但是其也是没有相应的教师资格证。而且在2017年5月9日，粤教培训说没有人带学生去实习，就临时安排其配合成忠生（在公司负责与招生代理对接，接待参训学生）带学生去实习。当时其陪着成忠生去到广州增城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那里，在填写实习信息的时候，其看见成忠生在填写学生资料的时候，把学生就读学校写成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的应届生。这时候，其就知道粤教培训是冒用水电学院的名义，给增电公司那里输送实习生。后来这批学生被增电公司发现了是冒充水电学院的学生，然后就被退回来了。后来李向军失联以后，很多学生以及招生代理过来公司找李向军，很多学生都有提到是冒充其他学院的应届生去实习的。 其主要负责培训基地课程的编排。但是其认为李向军是没有与高端用人单位签订相关协议的，据其所知他招收回来培训的学生，一个都没有被安排到他所承诺的高端企业工作。如果他有与这些企业签订了委培合同，那肯定能够安排工作。李向军在安排就业这里也是忽悠学生的。李向军承诺学生安排去高端企业任职但一直无法安排，被学生闹急了，他就把学生安排到劳务派遣公司。但是他和学生都是介绍说是直接去用人单位实习，实习到期及格了就可以任职。劳务派遣公司给这些学生安排临时的工作，这些工作基本条件都很差，工资待遇也很低，学生做一点时间受不了就会走了。通过这样的方式，李向军又能拖延学生闹的时间，让他可以继续吸收更多业学生过来给他培训，直到这个骗局被识破。有次他就是安排学生到深圳高铁实习，说是就业实习，实习成功就可以在高铁站做安检员，直接与高铁签订合同。但实际上就是把学生送到那边的一家劳务派遣公司那里，给安排一些临时的保安工作，休息的地万环境也很差。这些情况新港培训基地的邓瑞元他们会比较清楚。 29、证人莫德泳的证言（粤教公司员工），证实：2017年3月3日其正式入职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当时任职学工主任，被安排在海珠区内的新港培训基地任职。对于粤教投资其并不是特别清楚，因为其入职后一直在新港培训基地内工作。其只知道粤教投资的法人代表是李向军，主要负责人是顾红娇、李贻焕。李向军还有一家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所谓的新港培训基地就是粤教投资在海员学校那里租了两间小课室用来上课以及一个小门面用来对外接待。平时在新港培训基地内给参训的学生上课，都是一些理论课程，例如军训，公文写作，面试礼仪等等，也有一些专业课程，例如电气化理论等。但是上课的都不是专业的老师，基本都是粤教投资的员工被李向军安排去给参训学生上课。 其入职的时候，公司有向其介绍公司的情况，说粤教培训与高端用人企业签订委培合同，参训学生通过粤教培训的培训课程，考核及格后可以把他们安排进入这些高端企业任职。粤教培训对外承诺能将参训学生安排到的企业有电网、电厂、高铁安检、机场安保等，但是具体安排进入什么企业其就不清楚了。 30、证人朱某的证言（粤教公司员工），证实：其原是粤教培训的员工，当时被安排在新港培训基地上班，负责学生日常管理。其接待过的学生大概是有70人左右，其接到的这么多个学生，都没有按照粤教培训之前向学生承诺的那样，安排学生到他自己原来选择的企业就业。有一些所谓安排学生就业，就把他们带去一些单位进行实习或者做临时工。 这些学生参加的就是定向委培培训课程。粤教培训向这些学生宣称，他们与一些高端的用人单位（例如电网、电厂、机场、高铁）签订了委培协议，通过他们培训后就可以把参训的人安排进入这些用人单位工作，并且是直接与这些用人单位签订劳动合同的。这些学生就是贪图可以通过粤教培训的培训课程，然后可以进入这些高端企业工作，所以都花了大价钱过来参加培训。粤教培训原来给这些学生承诺3、5个月内就可以安排就业，但是这70多个学生一个都没有被安排就业，一直都是在忽悠他们。 其入职的时候公司只有六个人，分别是李向军、顾红娇、**亮、李欣哲、其以及一个女孩子。后来李向军就安排**亮和其去了新港基地那里工作，顾红娇是合伙人，负责招生这一块的工作，李欣哲是协助顾红娇招生的文员，另外一个女孩子负责做网络推广的，李向军就负责公司的运作。后来**亮做了两个月左右就辞职了，李向军又找了李贻焕过来新港基地做校长。 31、证人陈某1的证言（被告人李向军同居女友），证实：广东南教控股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李向军，这个公司是其和李向军一起申请的，当时他要求其担任法人代表，其也没有考虑，感觉也没有什么问题。其在南教公司任助理从事的是行政后勤的工作，其主要联系学校介绍学生来参与南教公司的培训以及就业等项目。其做了两个月就回家待产了，南教公司具体的运营情况和方式其不清楚。 粤教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老板是李向军，他兼任公司的总经理。顾红娇好像是副总经理；李贻焕是总经理助理；徐红光是总经理助理；还有部分员工是在培训学校那边工作的，其不清楚有多少人和具体的名字是什么。其于2016年11月17日到2017年4月在粤教公司任助理。据其所知粤教公司在2017年4月份开始就没有继续经营了，4月结业以后李向军就陪着其在家休息，直到2017年7月份再组建南教公司。 32、证人蒋某的证言（粤教公司和南教公司员工），证实：其曾在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以及广东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工作，现在因为老板李向军涉嫌合同诈骗，所以来协助调查。其是2016年9月份入职粤教教育的，李向军把其安排在市场部工作，带其的人叫何金庭，安排其按照李向军提供的名单去打电话，名单的联系人都是一些学校的招生负责人。入职的时候，还有一份员工业务手册，怎么向别人介绍，别人怎么问应该怎么回答上面都写着，有时候其不清楚怎么回答就问何金庭，他也不清楚就问李向军。打电话的内容大概就是粤教教育有与一些大型国企例如机场、高铁、电网、电厂有签订定向委培协议，参加其的培训班可以保证入职，都是正式员工，然后向他们介绍收费明细等。其干了一阵子市场部的主管顾红娇就想把其解雇了，说其一直只是打电话却一个人也招不了。因为其和李向军都是湖南永州的，李向军就叫其去帮他开车，公司需要采购物品就叫其去跑腿，到了2017年4月份，李向军叫其开公司的一台奥德赛去送学生实习，结果车没油了，李向军也说没钱加油，不送学生去了，在那一天其也辞职不干了，离开的时候李向军还欠其两个月的工资，一共7000元左右。其在市场部的时候一个学生都没有招到，后来李向军就安排其在公司做跑腿，帮他开车以及为公司采购物品。 粤教的经营模式具体其也不清楚，其一开始在市场部打电话给那些招生的负责人，是根据李向军提供的名单打电话，按照员工业务手册上面说的给对方介绍粤教教育的情况，粤教教育具体如何培训，如何安排就业其就不清楚了，其只是公司最底层的员工。对外介绍的时候是说，粤教有与一些大型国企例如机场、高铁、电网、电厂签有定向委培协议，参加其的培训班可以保证入职所报的国企，都是正式员工，报读的学生选定哪个企业入职，粤教教育都可以安排，如果不能安排入职，就会全额退款，如果对方有兴趣合作，其就会通过邮件把价格表报给对方。对于粤教教育的其他业务其并不了解，不过在2017年3月底公司有安排其带学生去阳江发电厂实习。大概是3月份底，春节过后，李向军安排其开公司的奥德赛（粤Ｑ×××××）送四个学生去阳江发电厂，这个发电厂在阳江海陵岛上面，李向军叫其把学生带过去安顿好了，他会把阳江发电厂的联系人电话发给其，到时候把学生交给对方就可以了。并且在附近找一家小旅馆，租两个房间安排学生入住，但是那个时候是旅游旺季，住宿费用很高，其叫李向军打钱给旅馆，李向军不同意，他就叫其把学生送去湛江火电厂，然后按照李向军给的电话与那边取得联系，后面湛江火电厂的人把学生带去了，其就开车离开了。把学生带去发电厂是李向军跟其说是安排学生去实习，是否安排就业其就不清楚了。在其工作期间，其不清楚李向军是否有成功安排学生就业，但是其又看见偶尔有一两个学生说安排不了要来退钱，后来听顾红娇说大部分学生都安排了，偶尔一两个学生安排不到他们满意的岗位要求退钱是很正常的，在2017年4月中旬，其就辞职离开粤教教育。因为其本来学历低，对经营也不懂，其原来是加工牛仔裤的，其并没有发现粤教教育经营存在问题。粤教拖欠其的两个月工资，因为其辞职以后就回到东莞给制衣厂打临时工了，他们去申请劳动仲裁的时候也没有通知其，所以其还没有申请劳动仲裁。 2017年7月份的时候，李向军主动打电话联系其，说他开了一家新的公司，叫南教投资，他和其说过去帮他忙，到时候把之前欠其的两个月工资都支付给其，其过去南教投资工作以后，李向军还是安排其在市场部任职，刚去的时候他任命其为市场部主管。在南教投资工作的时候，和粤教的时候差不多，也是根据李向军提供得电话名单，逐个给对方打电话。在南教投资的时候，其招了两个招生代理，分别是河南郑州的张溪桥以及甘肃酒泉的一个姓郭的校长。他们两人都来人南教投资考察，双方都与南教投资签订了合作协议，但是最后就只有张溪桥送学生过来。到了2017年10月份，李向军安排其出差，叫其带着南教投资的资料去找中专、大专等职业院校的负责人，向他们宣传南教投资，扩展生源。同时其手上的工作，也交给了李向军新招来的周利和朱孟杰处理了，2017年12月份，李向军承诺补回拖欠其在粤教教育工作的两个月工资也没有给其，在南教工作的11月份、12月份工资也没有给其（合计20000多元），其就辞职不干了。 南教投资是李向军经营的一家新公司，同时李向军还挂牌经营一家广东人联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李向军的老婆陈某1，李向军是实际经营者，他什么时候开始经营这两家公司其并不清楚，但是2017年7月份找其去南教投资的时候，他是在昌岗附近的中国广播大学海珠分校里面办公，招回来的学生上课、住宿也是在海珠电大里面。2017年11月份因为拖欠海珠电大的租金、水电费，被海珠电大赶走了，就搬到了海珠区晓港东的银华大厦里面办公，那时候南教投资的办公地点在银华大厦，学生的上课以及住宿就改到黄埔区国家高技能人才培养基地那里。 李向军经营南教投资的模式与粤教教育的基本一致，也是通过主动打电话给中专、大专院校的招生老师，跟他们说南教投资有与一些大型国企例如机场、高铁、电网签有定向委培协议，参加其的培训班可以保证入职所报的国企，都是正式员工，报读的学生选定哪个企业入职，粤教教育都可以安排，如果不能安排入职，就会全额退款。除了打电话，李向军还要求其主动上门，找到这些学校的老师，亲自向他们介绍南教投资的情况，宣传的说辞与粤教教育的基本一致，在招收到学生以后，就会安排学生一开始海珠电大或者后来的火村基地进行培训，培训结束后，再由李向军把这些学生进入他们所报的企业就业。 南教投资与粤教教育的经营方式基本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在南教投资这里，李向军多了一个校企合作的方案，简单的来说，就是李向军主动找一些中专、大专院校，和他们说有南教投资在他们投资教学，南教投资为学校投资建设对口的实验室（如高铁实训仓、无人机操作等），设备由南教投资购买，专业老师也由南教投资提供，学校方面就面向社会开设相关的课程，招收回来的学生学费由学校收取，专业课程由南教投资的老师进行教育，学校只需要支付设备的相关使用费用。课程毕业的学生由李向军安排就业，并且保证能够百分之百安排就业，但是，实际上李向军都是和这些学校签订了框架协议以后，就没有任何的投资。这部分主要是南郊投资的校企合作中心跟进，负责人是佘文俊。其没有见过这份合作办学的框架协议。但是校企合作中心在李向军与那些院校谈好之后，会与那些学校签约，签约之后会在公司的会议上通报，其忘记了具体由哪些学校签了，但是按照校企合作中心的通报，其知道应该已经有十几家院校与南教签订了合作办学协议。南教投资对外宣传的课程很多，但开班的就只有高铁乘务员，电网电厂、高速公路收费员、银行大堂经理、无人机操作员这几个培训班，其他的都没有招到学生。对于这五个培训班的学员一开始招的学生是在海珠电大上理论课，后来招的学生就去了火村进行培训，一般培训三个月理论课程。理论课程结束以后，就由李向军安排这些学生到相关的企业实习，一般实习三到六个月。按照李向军要求其对外宣传的情况，学生报哪个企业，就可以安排去哪里工作，学生签订的合同是与企业直签的。至于李向军如何安排学生就业具体其不清楚，一来其被安排长期在外面出差，二来就业方面都是李向军自己负责，南教投资的就业中心周利跟进处理。在其工作期间，从来没有带学生去就业，后来也没有听说过哪个学生就业成功的。张溪桥有跟其经常联系，他说他带过来的93名学生，没有一个就业成功的。李向军提供给其的电话名单都是一些学校的招生老师的联系电话，这些学校都是一些中专、大专、职业院校一类的，这些招生老师有一些是认识李向军的，有一些并不认识。有兴趣合作的其就会发收费明细给对方。至于这份名单李向军怎么得到的其就不清楚了。在其对外宣传的时候，因为按照李向军的说法，南教投资与很多国有企业都签订了定向委培招生协议，所以他有资源也有能力把参加培训的学生都安排到他们选择的企业那里，并且都是与企业直签用人协议，其作为一个打工的，老板也向其这样子承诺，那其就把他的原话对外宣传。其从来没有见过李向军所讲的定向委培协议。 张溪桥和甘肃酒泉的一个姓郭的校长这两个人都是李向军自己联系好的，然后叫其跟进处理。具体李向军何时通过何种方式联系上这两个人其并不清楚。李向军自己谈好以后和其说他招了两个招生代理，会过来考察和签订合作协议，叫其跟进处理，他们来了以后，其负责接待他们，李向军出面与他们商谈合作的西街，其在旁陪同。李向军和他们约定好所有细节之后，李向军就拟定了合同，然后双方就签订合作协议。那个姓郭的校长和张溪桥是分开来的，合同也是分开签的。因为其一直和张溪桥有联系，所有对他的事情记忆清晰一点，郭校长是佘文俊带过来的，李向军与郭校长商谈合作的时候，佘文俊和其都在场。 因为南教投资与张溪桥的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分公司区域管理增补协议》的时候，李向军说其当时是市场部的负责人，后续张溪桥招生后的对接也是其来处理，叫其在合同上面代表公司签名，所以其在合同上面签了名，张溪桥一共是带了93名学生，21名报名高速公路收费员，44名报名电网电厂，27名报名银行大堂经理，1名报名高铁乘务员，1名报名无人机操作员。这93名学生据其所知是没有安排工作的，因为后来其一直被李向军安排出差，具体情况其也不算很清楚的。张溪桥一共交了多少费用给南教其就不清楚了，其只是向张溪桥介绍公司的情况，但是对于具体的收费标准都是李向军跟张溪桥谈的，收款也是陈某1收的，所以其并不是很清楚。南教的培训班的收费标准具体其记不太清了，高速公路收费员应该是12000元左右，高铁乘务员好像是17000元左右，电网电厂班的好像是60000元左右，无人机操作员好像是15000元左右，银行大堂经理20000元左右，具体其记不清楚了，因为李向军那边经常更改金额的。陈某1是南教投资的法人代表，同时也是南教投资的财务总监，南教投资的所有财务支出收入都是陈某1处理的。其在南教投资的工作期间，其有问过李向军拿他与国企签订的定向委培的协议看，但是李向军一直都不肯拿出来，但是其当时也没有多想。其有问过李向军为什么重新开了这家公司，他说那边交给其他的人去做了，其说你那边不是关门了吗，他说只是转手给别人经营。 李向军还有一台小车在其那里，其当时辞职以后，就一直有找李向军拿回拖欠其的4个月工资和补贴，但是李向军一直在拖，2017年12月份底，李向军叫其去公司找他把工资支付给其，其去到公司以后李向军又不出面了，其就打电话给他，和他说工资不给其，人也不见其，公司那台车车牌为粤Ｑ×××××的奥迪Ａ6其就拿去开了，等他把工资结给其以后再把车给回他，他当时也同意了。2018年7月20日，其在东莞中塘镇107国道开车的时候，交警拦下其的车，检查以后说这台车2017年4月份就应该年审了，然后就开了扣押单据ＮＯ.44XXXXX53，把车给扣走了。 33、证人周利的证言（南教公司员工），证实：其是2017年9月份，通过智联招聘入职南教投资，当时李向军对外宣称其是副总，但是并没有实际上的任命。其和南教投资也没有正式签订劳务合同。李向军一开始把其安排在项目中心，2017年12月底又安排其负责校企合作中心的业务。到了2018年4月中旬，李向军因为涉嫌合同诈骗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4月底其才正式离开公司。其是2017年9月底入职南教投资的，对这家公司前期的情况不怎么清楚。其知道南教投资的法人代表是陈某1，李向军负责公司的经营，李向军在经营广东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的同时，他还使用广东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的以及广东人联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名义跟别人签约，南教投资设立了行政中心、市场经营部，校企合作中心、项目中心、教学中心。行政中心的负责人是李文军，负责管理认识、管理财务和员工社保等相关公司运作需要的管理。市场经营部负责人是张漫，负责分公司设立、设办事处、还有面向社会招收学生参加南教投资设立的培训班。校企合作中心的负责人原来是其，后来换成了朱孟杰，负责和职业院校合作，在职业院校里面办班，项目中心负责人是其，后来换成了李宗元，最后由朱孟杰兼管了，负责为项目的建设进行统筹和管理，也包括南教投资本身的培训班项目，教学中心负责人是陈孔峰，负责教学计划、教学设备、教学师资的管理、学员的培训、考证等等，这几个的具体业务并不是固定的，工作内容很多时候互相交叉重复，其入职的时候南教投资的时候，办公地点是在银华大厦17楼，后来又搬到银华大厦603房。其听说南教投资在萝岗火村有一个培训基地，但是其从来没有去过。其离开南教投资的时候，大概有20多名员工。李向军欠员工最少两到三个月的工资一直没有支付，李向军至今还欠其5万多的工资以及报销款没有给其。 南教投资主要是两大块业务来开展，第一块业务是校企合作的模式，南教投资通过与职业院校合作，由职业院校开设相关的合作课程、招生，再由南教投资负责投资设备。师资力量，对学生进行培训，及格以后由学校颁发国家认可的毕业证书，由南教投资对毕业学校的就业进行推荐或者安置。第二块业务就是培训以及就业安置，南教投资通过市场经营部和校企合作中心对外招生，一部分学生是通过职业院校介绍过来的，一部分学校是通过招生代理招回来的，对学生进行培训以后，南教投资在对参训学生进行就业安置，在其工作的过程中，校企合作的那块业务还在商谈合作的阶段，并没有进行实际的投资，而在培训及就业安置的那块业务，在入职之前就有不少学生，但是到了安置就业那个阶段就出问题了。其在2017年12月底开始接触南教的校企合作项目，李向军通过校企合作中心，与一些职业院校联系，承诺向该院校投资培训教学设备，提供专业培训教师，与职业院校共建专业，职业院校开展该项专业，对外招生，所招学生的专业课程由南教投资的教师进行培训，毕业以后由职业院校颁发正规的院校毕业证书，再由南教投资为学生进行安置，通过这种方式，南教投资与职业院校达成职业共建的效果，所得利益再由两者按比例分成，其接手校企合作中心以后，经其手签订的《校企合作框架协议》一共有4家职业院校，分别是河北新河职教中心，邯郸工程技术学校、山东化工职业学校、湖北文理学院理工学院。据其所知，郭玉君、张漫也和这两家职业学院签了合作框架协议，具体是什么学校其并不清楚。虽然李向军对外说其是校企合作中心的负责人，但是所有的业务都是由他亲自在掌控的，其在工作期间，校企合作中心从来没有就所签的校企合作框架协议进行过统计和整理，其不知道南教一共与多少家学校签订了这个校企合作协议，更不清楚与哪些学校签订了协议。据其所知，李向军在签订所谓的合作框架协议以后，就没有在进一步的投资了，向职业院校所承诺的投资设备，更是没有影的事情，其所签订的4家职业院校，对方多次催促相关的投资落实，但是李向军都是一推再推，当时其就向李向军提出，校企合作是很好的经营方向，为何一直不予以落实，李向军总是不予理会，现在回想起来他根本就没有想过真的与这些学校进行合作，这些动作都是用来掩饰他骗人的幌子而已。同时，这些学校都提供了基础的场地，但是到了需要南教投资这边投入的时候，李向军就一直拖着不动，既不装修，也承诺投资的设备也不到位，南教投资与所有的院校所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都只是停留在了协议的程度上，实际上并没有对任何一家学校进行过投资。其当时和这4家职业院校联系的时候，河北新河职教中心的联系人是何主任、袁校长，邯郸工程技术学校的是郭校长，山东化工职业学校的联系人是贾主任，湖北文理学院理工学院谭院长，这些人都是当时李向军带其去广西南宁参加由教育部职称司举办的校企合作专业共建会议上认识的，李向军当时是以企业投资者的身份参加会议的。其具体并不负责培训以及就业安置的业务，但是在南教投资的会议上，李向军也有说及这方面的业务情况，一般流程是这样的，学生报名后就进行面试，过程是3到6个月，实习结束以后就根据学生的要求进行就业安置。例如学生要求到电网、电厂企业工作的，那南教投资就把学员安排进入这些企业工作，都是与企业直签的用人协议。至于把学生安排在哪个电网、电厂工作，是根据学生的户籍所在地进行省内安置就业，例如河南的学生，就会把他安排在河南省内的电网、电厂工作。南教投资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通过一些职业院校推荐，一种是与招生代理进行合作，通过招生代理招收学生。南教主要就是保证学生通过南教投资的培训后，可以把学生安置在他们选定的目标企业进行就业，与企业直签用人协议，保证省内安置就业，其对这部分的业务并不算很清楚，其知道的这些情况都是在公司会议上听李向军说的。其知道的李向军从来没有成功安置学生就业的，他所谓带学生去就业，根本就是与之前与学生承诺的不一样，说好学生是与国家电网、电厂企业直签，但是实际上是那些企业打个转就回来了，他要员工把学生带去就业，从来都不会提前把对方的联系方式给带队的员工，去到之后才提供一个电话给带队的员工，根本就对接不上，有时候人都见不到就回来了，据其所知，南郊投资的培训就业业务，到了培训实习那里就卡住了，李向军就一直拖着，把学生忽悠来忽悠去，最后一个都没有成功安置就业的。南教投资据其所知一共与大概十几家的招生代理签订了合作协议，但招生最多的是河南的张溪桥和广东雷州的蔡总，其他的都是比较零散的，南教具体招收了哪些培训课程的学生其不太清楚。其只知道他招收了电力、银行和高速公路收费员这三门学生，这些学生一个都没有安置就业，全部都是到了实习就没有后续了。其在南教主要负责的是校企合作的业务，其当时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李向军协议又拖着不正式的投资，但是这都只是投资决策，到其知道张溪桥和其说培训结束后一直未能安排就业的时候，那是2018年2月份，刚好张溪桥招回来的学生部分结束了实习期，有些准备结束实习期，其也只能观察李向军能否真正安排就业，到真正意识到李向军的公司有问题都已经是2018年4月份了，那时候刚好李向军也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34、证人朱孟杰的证言（南教公司员工），证实：其是2017年11月30日正式入职南教投资，当时其是在网上投了简历，11月下旬收到李向军的电话把其招聘进南教投资，其入职后的职位是校企合作的中心总监，到了2018年3.4月份，李向军说其工作突出把其招进公司的决策层，2018年4月底李向军失去联系了，从李向军老婆陈某1口中得知李向军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南教投资设立了行政中心、市场发展中心、校企合作中心、院校合作中心、教学中心、行政中心的负责人是李文君，负责公司的运作，包括后勤、财物等。市场发展中心的负责人是张漫，负责对社会招收学生，发展各城市的分公司。校企合作中心的负责人是其。负责院校合作中心和市场发展中心的零散业务，也包括招生学生。对外联系客户等等。院校合作中心的负责人是你是李玉连，负责与中专、大专院校联系专业共建的工作，教学中心的总校长是文校长（具体名字说不清），教学基地的负责人是陈孔峰，两人负责教学管理。基地建设。虽然说李向军是这么安排工作的，但实际上其和他们的工作都是互相交叉的，李向军经常叫其打电话与招生代理、中专、大专负责招生的老师联系，但其他人也是有这样子的工作安排，其的工作基本上都是按照李向军说的去做，并不是完全只负责自己部门的业务，周利是副总经理，负责南教投资的所有业务，等于是说公司所有业务的主管。 其入职的时候，李向军跟其说南教投资与国家大型企业签订了定向委培的协议，帮企业进行岗前培训后，这些企业会接收南教投资的学生，南教投资招收学生回来进行培训，然后可以把学生安置到学生选择的企业任职，并且与企业直接签订劳动合同，后来李向军又发展了新的业务，就是与中专大专的院校进行合作，南教投资出设备、师资，中专大专院校招生，两者专业共建，学生毕业后再由南教投资安排学生就业。南教投资有通过自主招生，但最主要的还是通过发展分公司进行招生，简单来说就说南教投资通过网络发布他有与国家大型企业签订定向委培的信息，通过他的培训可以把学生安置到这些企业任职，各城市有兴趣的招生代理就会与南教投资签订分公司协议，负责在当地招收学生，在当地或者送来广州进行培训之后，再由南教投资安排这些学生进入企业工作，与企业直接签订合同，如未能安排就业则全额退款并进行赔偿，通过这样的宣传，南教招收了不少的招生代理与南教合作设立分公司，为南教招收学生。其知道的主要是河南郑州的张溪桥，也知道南教在大连和青海也有分公司，但具体情况不清楚。这些招生代理之所以愿意跟南教合作主要就是冲着通过培训后可以入职国家大型企业任职。李向军对外宣传的是南教已经与很多家国家大型企业签订了定向委培协议，包括全国各地的电网、电厂企业、高速公路、机场、银行都有签订这样的定向委培协议，经过培训的学生，可以选择相对应的省份入职。例如学生想回河南郑州的电厂工资，李向军也能保证安排回河南的电厂工作，随后根据表现调回郑州、如果未能安排学生入职。就会全额退款，但是据其所知，南教一个也没有安排学生就业，李向军都是通过把培训完的学生安排去实习，通过这种方式拖着学生。据其所知，张溪桥的学生已经实习很久了，远超过当时承诺安置就业的时间，但是一直都没有能够安排学生就业。其本身并不负责安置学生就业这一块，但是其在工作发现李向军并没有能力安排学生就业，李向军一直在公司内外宣称南教已和很多大型企业签订定向委培协议，但是其从来没遇见过这些协议。其后来怀疑李向军不能安排学生就业，李向军说差不多过年了要走访这些企业的负责人拉拉关系，其也想通过这种方式及看看李向军能否真与大型企业有联系，但是李向军一直拖着不动，所以其也没有见过他所说的国企负责人。他所谓的带学生去就业，根本就与之前与学生承诺的不一样，说好是与国家电网、电厂直签，但实际上是那些企业打个转就回来。他要员工把学生带去就业，从来都不会提前把对方的联系方式给带队的员工，去到之后才提供一个电话给带队的员工，根本就对接不上，有时候人都见不到就回来了，到后来其发现，他根本就只是把学生送去实习，目的只是把学生拖住，不让学生因为未能安排就业而去够公司闹。实际上根本没有能力安排学生就业。因为李向军一直都不能安排学生就业，他承诺的给学生安置就业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兑现，但是在宣传的时候说公司做得很大，很多合作高端企业、所以其怀疑李向军安排就业的能力。南教对外宣传是集团公司，而人联公司是南教集团的一家子公司。2018年2月的时候，李向军出了一份南教集团的年度规划，说其是人联公司的负责人，这个也没有具体任命，李向军事前也没有跟其商量，后来和有一些分公司的合同中，有使用人联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但实际上人联公司并没有正式开展业务。 其在南教发挥的作用就是开业后签名而已，当时决策层的人有周利（业务副总）、郭玉君、蒋某、杨总（行政副总）（具体名字记不清）、后来蒋某离开了公司，就把其招进决策层，在后面增加了文校长，这所谓的决策层就是李向军想把责任推给其几个而已，李向军才是公司的决策者，其几个的存在只是给李向军多一个缓冲地带，例如工资发布出去。李向军就跟员工说其决策层没有做好，员工出差开销报不了，李向军又说决策层没有签字。现在回想起来，决策层就是帮李向军分摊责任而已，但实际上其几个做不了任何决策。南教与中专大专院校的专业共建也没有建立起来，他好像有和很多学校签订了框架协议，但实际上都是停留在协议上那里，并没有任何投资。其认为他签这些协议只是用来增加他骗人的可信度而已。其在一个叫口袋助理的ＡＰＰ里面都有保存南教的相关投资合同，账户是17×××00，密码是ｚｍｊ0716，上面都有李向军发给其的通知、文件、合同等等相关信息。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向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签认物证、书证，称：其认为其没有合同诈骗的犯罪行为。其于2016年1月份在工商局登记注册了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教培训），于7月15日正式开始经营这家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本人，股东分别有王爱娇和其本人，分别占10%和90%，王爱娇没有参与经营公司，只是名义占股，出人头作为工商登记使用的，不领取工资或享受分红，实际经营者是其。公司内部设了行政管理中心、市场管理中心、院校合作中心、就业服务中心、事业中心、教学中心，教育中心下面又设了两个培训基地，分别是新港培训基地以及黄埔培训基地。其负责公司的全面运营；行政管理中心是徐红光负责的，他是负责对外招聘员工、管理财务、员工社保等相关公司运作需要的管理；就业服务中心负责人是徐红光，这个中心在2017年2月才成立，其安排徐红光兼管了这个部门，又重新安排了一个新员工李菁协助徐红光管理行政管理中心，就业服务中心主要负责就业推荐工作，简单来说就是根据报读培训班学生的情况，把他们推荐到相关企业就业，经过实习合格以后，学生就与企业签订劳务合同；事业中心负责人是顾红娇，负责对外找培训资源，还有对外宣传公司的培训项目招收学员；教学中心负责人是李贻焕，负责教学研究、教学督导、老师的招聘、培训、参训学生的培训等等；新港培训基地的实际负责人是李贻焕，负责学生前期培训，只要有学生过来参加培训，都首先要到新港培训基地报到，接受前期理论培训；黄埔培训基地负责人是李贻焕，是电网、电力专业的培训基地，参训的学员在新港培训基地报到以后就送过去黄埔基地接受所有培训。 粤教培训主要是仿造校企定向委培的模式，由各个招生点招收符合条件的学员到广州进行培训，包括理论培训和实践培训，培训结束以后开始实习，实习结束条件合格就可以推荐就业。招生点就是其公司面向社会发出信息，如果招生中介觉得其公司项目合适就找其公司洽谈，签订《委托招生协议》或《招生代理协议》，他们就自主招收学生。他们把招到的学生资料发给粤教培训负责招生的顾红娇，通过审核以后就同意接受这些培训学生。学生缴费以后就来粤教培训设在广州的培训点进行培训。学生交的费用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住宿、水电、教材、证书成本、保险之类的费用，由学生自己交给其公司；另一部分是培训费，由学生交给招生中介后，再由招生中介交给其公司。交费以后学生就到广州接受培训，报到后学生在培训基地再与其公司签订协议，包括《入学须知》、《安全协议》及《培训保障协议》。签完协议后就正式接受培训。培训后，其公司就推荐学生到对应的企业实习。实习合格的就会得到企业直接与学生签订工作合同提供就业机会，从而安置学生就业。 其公司之所以不能按照合同约定100%安置学生，是因为有的学生要求实习条件很高，要求包吃包住，有的要求发很高的工资，有的因为学生实习不愿意签实习协议，要求直接签正式合同。还有的要求实习也回老家的企业。反正很多原因，导致无法推荐学生就业。其公司只有一名学生安置去了海珠区消防局，具体单位名称和学生姓名其不知道。所有的学生还处于实习阶段，实际没有到推荐安排阶段。 没有按照协议安置就业的，其公司只退了汕尾姓庄的代理人介绍的5名学生的培训费，退了154000元。其他的学生因为没有钱而无法退钱，但其同意退钱。学生找其要退培训费时，其因没有钱交房租，只好离开暂停营业。 广东粤教集团只是对外宣传的时候使用粤教集团这个名字，其主要经营的是粤教集团名下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其他对外宣称挂在粤教集团名下的公司，都是为了成立这个集团公司而注册的，并没有实际经营。并不存在所谓的集团领导，其是公司的最高决策者，公司的经营方向、经营方式都是由集体高管其拍板的。粤教集团并没有这家公司，实际经营的只有粤教培训，这样对外宣传方便一点，宣传的时候比较大气一点。管理层都知道粤教集团并不存在的，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他们都知道的，粤教集团的存在只是为了方便对外宣传。 粤教培训一共开设了大概七到十一门课程，具体多少其不清楚，但其知道电力班、高铁班、航空服务班有开办成功，其他设置的培训班因为招收学生不够或者没有人报名，虽然设置了但没有开班。其粤教培训自己制定的教学计划，具体由总校长李贻焕负责。课程包括素质课、专业基础课、专业技能课这三大类的课程。这些课程的设置与定向培训委培的企业没有必然联系，是其公司根据企业了解回来企业岗位所需要的技能而设定的。其公司与高端企业达成口头协议，企业也对其公司开设的培训班提出了指导性的建议。其公司开的培训班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其公司开班前打电话与企业联系是否需要招收员工，对方叫其公司先培训，然后再把学员拉过去面试；另外一种的情况是其公司开班招收了学生进行培训，然后再根据学生选择的企业去联系，是否招收员工。开班前联系了很多企业，对方也有用人需求，但是具体其联系了哪些企业，与什么人联系的，时间太长其忘记了。 课程的开设是由公司会议讨论以后，管理层人员一起决定的。决定开设电力班、高铁班、航空服务班也是经过讨论才决定的，当时徐红光、顾红娇、李贻焕也在场。课程主要包括素质课、专业基础课、专业技能课这三大类的课程，素质课有四门课，专业基础课有两到三门课，专业技能课也是有两到三门课。不同的专业有不同的课程内容，指导意向性意见是集体讨论出来的，具体的课程内容是李贻焕的部门负责的。 培训收费具体价格其忘了，但是其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提出，电力班的收费是最高的50000多元，便宜的30000多元；铁路电气化班收费是8000元到12000元；铁路安全员班收费是8000元到12000元；航空服务班收费是10000多元。《广东粤教培训有限公司各项专业培训收费标准》是粤教培训的收费参考价格，具体收费还是按照不同的地理位置来收费，所以这个只能是作为内部参考使用。另外那份《高端行业培训价格表》并不是粤教培训的收费价格，也没有公章，其认为不是粤教培训的资料。 培训班的费用包括理论培训的费用、实践培训的费用以及实习的费用三部分。根据专业的不同，聘请老师的难度，实践培训所需设备的成本，实习岗位难易度来设置。以电力培训班的成本来说，电力班聘请了四五个老师，工资每个月10000元左右；安排学生到企业实践，企业也要向其公司收费，例如其公司安排学生到黄埔发电厂实践，就是学生在培训设备上进行模拟练习，他们按学生批次收费，每个学生成本大概5000元到10000元左右；实行管理费大概每个学生5000到6000元人民币，主要是安排学生去电厂实际操作，在实习过程中产生的耗材费用、设备维护费用、老师的工资；企业内部管理费用，包括员工的管理、企业经营的场地费用等等企业运营所产生的费用。统计下来每个学生其公司最高赚取7000元左右。实践是在黄埔发电厂的培训基地进行的，实习是另外安排学员去所报培训班的相关企业实习。 黄埔发电厂的培训基地和粤教培训是合作关系，就是粤教培训安排学生去黄埔发电厂的培训机构（具体培训机构的名字其记不清了）进行培训，这家培训机构为粤教培训的学生进行实践培训，主要偏重于学生的实际动手能力，粤教培训再给这家培训机构支付费用。而安排学员实习，是培训课程结束以后再安排的，如果学生报读的是高铁班，就会安排学生到高铁站实习，如果学生报读的是电厂电网班，就会安排学生去电网电厂企业实习。这种实习与就业不存在必然联系，安排学生去实习完毕后，其公司再根据学生的选择和企业的招聘需要来推荐就业，这个实习只是培训的一部分内容。 部分招生学校或者招生中介会支付现金的形式向粤教培训胶南培训费用，有部分是通过网上转账方式支付。粤教培训不一定开收据给对方，如果对方需要开收据的其公司都会开，但有时候他们不需要或者没过来拿，那其公司就没有开给他们。粤教培训是通过其的私人账户收费或收取招生中介的费用，主要是广州农商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后来还用中国建设银行，具体银行账户其记不住了。主要是看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来认定招生代理已向粤教培训缴付学生培训费。事业中心把招收回来的学生名单及应收费用给财务，招生代理向粤教培训提供给他们的账户上转账后，账务再进行对账。 粤教培训主要是通过招生代理向社会招收学生，这些招生代理都有自己的圈子，其公司通过在他们的圈子内发布培训课程信息，例如QQ群、微信群、朋友圈等方式，如果招生代理感兴趣，就通过他们自己的渠道发布信息，招收学生后他们就赚取中介费用或者差价。其公司主要是通过顾红娇通过网络或者朋友介绍，联系上这些招生代理。粤教培训对外发布招聘信息这是起到一种导向作用，起到引导学生到其粤教培训的培训班读书类似于广告一样，可以吸引学生过来参加其公司的培训班。具体内容是其公司自己编辑的。这些招聘信息都是其公司通过网络找回来，然后通过电话与对方联系证实的确需要招人其公司才去发布的。发布前是其和顾红娇负责核实，通过电话核实。其公司通过网上找到这些企业有用人需求，就打电话去核实是否的确需要找人，对方给了肯定回复以后其公司就把信息加入到其自己编辑的招聘信息中，为其公司培训班起到导向作用。通过电话向企业核实用人需求的时候没具体问签合同的用工性质，一般就是回答需要技术工种之类的方向性岗位，其他没有详说，合同性质那些其公司并没有问。 以下五份招生简章，分别是《国家电厂定向委培招生简章》、《2016年政府就业工程华南就业基地高端就业岗位定向委培热订中》、《航空服务岗前培训定向安排简章》、《机场安检》、《高铁安全员招聘简章》，看着内容像是其粤教培训对外发布的宣传资料，但是没有顾红娇签名，其无法确定是不是粤教培训的资料，因为主要是顾红娇制作和对外发出的。如果这五份招生简章是粤教培训发出去的，那么他们所对应的培训班就是粤教培训开设的电网、电厂培训班、高铁培训班、航空服务培训。其有向顾红娇提出要求，要求她找的招生代理需要诚信的，其企业是要长久发展的，具体操作还是由她来操作。在这个行业里面招生比较困难，顾红娇能够联系到人帮忙招生就已经很好了，所以其也没有对招生代理进行审核，一切以找到学生参训为主。是什么学校或中介与粤教培训合作招生其记不清了，主要都是顾红娇操作，签协议也是顾红娇签的。原来粤教培训应该是有名单的，现在公司倒闭的，这些文件都不知去向了。主要是看对方是否有与其粤教培训签订招生协议。 招生代理为粤教招收学生是为了挣钱。其公司向招生代理收取的费用相对来说并不高，但实际上招生代理向学生收取的费用远比其预计要高得多。粤教之所以能吸引招生代理，向学生收取高额的培训费，有几个因素，第一，开设的培训班针对的几个职业在全国来说都是比较受欢迎的，电网电厂企业、高铁公司、航空服务都是高端企业；第二，全国范围内就业形势不好；第三，有针对性的培训机构不多，其公司的课程设置更适合企业用人的标准；第四，招生代理在招生过程中，为了能够找到招到学生，不按照其公司的宣传资料去对外宣传，自己私下夸大了这些企业的工资、待遇；第五，其公司对外承诺可以100%安排学生回户籍所在地或者学生自己选定的省份的电网电厂企业、高铁公司、航空服务任职。 陈冬云怎么与粤教培训合作的其忘记了。贾振勇是通过蒋邦政与粤教培训合作，后来再自己与粤教培训合作的；蔡诗蔼其记不清这个人了。 其公司与招生代理签订的《定向委培合作招生协议书》的作用就是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确保双方不发生争执。开始的时候肯定没有任何企业签订或者口头协议为企业进行定向培训，只是口头承诺，而且学生水平参差不齐，需要经过培训以后才知道哪些企业会招收这些学生。因为学生的水平不一样，不能确定哪个企业会接收哪个学生，所以学生要进行前期培训，在培训过程中发现优秀的学生，然后再正式的定向培训。其公司是有与企业口头约定为企业进行定向委培的。而且定向委培是其培训了学生，然后送去企业实习的过程中，企业认为学生优秀能够胜任工作会聘请学生到企业任职。粤教培训在培训的过程中，把优秀的学生推荐企业实习，如果学生实习能够留在企业，那粤教培训也是完成了定向委培协议。其公司只是承诺100%推荐就业，推荐就业是指一定会推荐，但是成不成功其公司不能保证。安排学生定向就业指的是安排、推荐学生就业，定向就业指的是根据学生情况和企业需求来定就业方向。其是这样理解的，定向委培中的定向指的是根据岗位需要来制定培训方向，根据岗位的技能需求来培训。而定向就业中的定向指的是往哪个就业方向的企业（如电力企业、电网企业或者高铁公司）去就业，而不是指定哪个企业去就业。学生要实习及格以后才会存在安置就业这个步骤，并不是参加了其公司的培训班就可以安置就业。 参训学生至今没有取得结业证书的情况要问李贻焕，其是提出学员考核合格后需要结业证书的，这说明李贻焕失职，没有完成对学员培训的整个流程。其公司安排了电网电厂班的学生去湖南火电位于广东惠州、湛江、阳江三个发电厂实习，还有一些学生去了广州拓奇公司位于阳江的发电厂主安排了高铁班的学生去深圳的高铁站、广州南站进行实习；航空班当时学生很少，其公司就想先安排去面试了再培训，但是对方企业说接受培训完了再去面试，然后那些学生就不同意了，那些学生也不退费就不来参加培训了。其没有学生名单，学生的实习安排都是顾红娇安排的。根据公司制度，学生的实习原来应该是由李贻焕安排的，但是顾红娇说李贻焕工作不负责，然后她就接受安排学员学习了。此次实习培训与上岗前的实习没有必然的联系，其所安排实习的企业都是与其口头约定好粤教培训为其进行定向委培的企业，但是学生不一定会选择这个职业入职，企业也不一定会招收这些学员。当然如果在实习过程中，学生选择入职这个企业，而企业也认为这名学生合适，那这名学生也是有可能在这个企业任职的。 其公司联系好的企业包括：1、湖南火电建设公司，他在广东省内有三家电厂，惠州、湛江、阳江都有；2、台山一家电力设备维护企业，名字叫拓奇，公司在广州的；3、南方电网番禺电力集团；4、天津一家电力维护企业，叫天津蓝巢公司，他在广东汕尾有一家电厂；5、南方电网增电电力设备投资有限公司。上述企业都是其本人去联系的，是2016年底到2017年初的事情，具体经过其不记得了。 粤教培训所开设的电网电厂班、高铁班、航空服务班，还没有一个学员被安置就业。因为最早一批的学员是2016年9月份开班的，整个培训过程从理论培训、实践培训、企业实习需要九个月的过程，学生都还没有完成企业实习阶段，所以粤教培训还未为学员安置就业。而且在实习过程中，学员怕苦怕累，不完成实习的情况下离开了实习岗位，造成未能完成企业实习，未能取得企业开具的《实习鉴定书》。这样的结果一部分原因是学生未到完成培训班的培训期限，一部分原因是学生无法擅离岗位，还有一些对安排实习的岗位不满意无故要求退费，造成公司无法正常经营。 招生以后粤教培训对招回来的学生进行资格审查，合格的学生就会签订协议（包括《委培协议书》、《定向培养招生承诺书》、《学员入学须知》《学员入学安全协议书》），然后在新港培训基地培训1到3个月（因为学员素质不高，一般培训都是三个月的），然后就在黄埔发电厂的培训班进行实践培训和考取《电工作业进网许可证》，时长1到2个月，结束后安排到实习企业实习3到6个月，在实习企业开具《实习鉴定书》以后，粤教培训教育中心就会开出《结业证书》，然后给学员安置就业。学生没有取得上述“三证”的情况下，粤教培训仍推荐他们到其达成口头协议委培协议企业就业是因为当时仿造定向培训，所以学生需要有个去处。其公司当时与企业商定口头定向委培协议的时候，企业也认同其公司的培训模式，企业说他们是实习就业一体化的，实习的学生如果及格了，就可以直接与企业签订就业合同留在企业任职，所以其粤教培训当时安排去实习的学生都是想着他们可以留在企业任职的。但如果学生不愿意留在那里，他们有自己的意向就业企业，那粤教培训就在他们取得“三证”的时候重新安置。学生是有《电工作业进网许可证》的，企业听取了其公司的意见后也就同意接受这些学生实习了。 其公司与招生代理签订的招生协议中的一手单指的是其公司直接找到企业与学生签订合同的意思，至于企业通过什么方式是与学生直签还是通过第三方劳务派遣公司再与学生签订劳动合同就不在其公司的保证之内。只要其公司是直接自己找企业，企业同意与学生签那就满足了其公司对学生承诺的一手劳动合同承诺。这是行话，多问几下的就知道。学生支付巨额的学费从全国各地过来报读粤教培训的培训班并不是为了粤教培训所承诺的不保证合同性质的推荐就业，他们也是看中这个行业所以才来的。其安排学生去就业面试，但是每个学生都不愿意去，只要退费，所以未能与企业成功签约。有的学生要求回老家就业，有的是说他们的招生代理叫他们不要去，要退费。 2017年2月份，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的继续教育学院准备扩大规模，其公司就向水电学院申请成为他们的一个教学点，当时是水电学院的一个院长与其公司接触的，其这边具体是马永龙去操作的。2017年3、4月份向水电学院交申请，水电学院在2017年5月份左右就同意了，并且在他们学院内部公示。在准备正式签订协议的时候，粤教培训这边的学生就在闹退费，水电学院知道以后就取消了与其公司合作的打算，没有与其公司签订相关的合作。关于向水电学院申请成为他们的一个教学点其是知道的，也有通过公司会议讨论，但是当时他们申请的具体流程其没有参与，所以提交了什么资料其并不清楚。其公司只是在向企业介绍的时候，其有向企业介绍准备和水电学院合作办校，但并没有用水电学院名义向企业推荐学生就业。 顾红娇等人冒用水电学院的名义推荐学生就是为了把学生安排出去，学生就业了，那他们的奖金也就能发下去了。其招聘顾红娇进入粤教培训的时候，就有与顾红娇签订了提成协议。她的基本工资每个月4000元人民币，提成按收取学员培训费的1.5%收取，学生招收回来以后，其先付提成的60％给顾红娇，剩下的40%在学生就业以后再支付给她。顾红娇从入职的时候就有领取提成的。徐红光与李贻焕是2017年春节过后才签的分红协议，公司的管理层基本都签了协议，公司效益不好招不到学生了，所以他们都一直没有领到分红。因为粤教培训学生都是顾红娇招收回来的，所以她一直都有分红。在2017年2月份，公司的经营开始出现混乱，其就想换了顾红娇。顾红娇就说要其出份委托书，免得换人出现更大的混乱以后会怪到她头上，所以要其一定出份协议给她。签订的日期是补回以前她代其与招生代理签合作协议的日期的。 这五个账户是其经营粤教培训的时候所使用的银行账户，分别是广州农商银行62×××57；中国工商银行帐号62×××68,62×××54；中国建设银行62×××21,62×××66，上面有陈冬云、贾振勇、蔡诗蔼向其付款的银行流水，其中其能够确定陈冬云、贾振勇支付的是培训费（其中有部分是学员的住宿费），但是蔡诗蔼给其支付的是什么款项其不清楚。其中陈冬云向其的广州农商银行62×××57支付了1007330元人民币，向其工商银行帐号62×××54转账4000元人民币，向其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68转账6000元人民币，合共1017330元人民币；贾振勇向其广州农商银行62×××57支付了289850元人民，向其中国建设银行62×××21转账231800元人民币；蔡诗蔼向其中国建设银行62×××66转账387600元人民币。 与陈冬云签订的《关于电网、电厂就业安置承诺书》其并不清楚，《关于张鹏等五名高铁学员对口就业安置承诺书》在到期无法安排就业的情况下，退了高亚博、戴沁蓓的费用，另外三人陈冬云重新安排学员就读。《承诺高铁学生》的这份承诺书是就业中心徐红光签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与贾振勇签订的《实习就业补充协议》其不知道情况。《承诺书》是贾振勇强迫其签订的，不签就找人去其公司闹事，其在承诺书上写的在的在意向地上岗，指的是实习，实习也是上岗的一种。与蔡诗蔼签订的是《双方合作协议》是他在其家强迫其签订的，还带警察来其家，在其家中把其打了抢走陈某1的房地产收据作为抵押。 其与陈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其和她从2017年三四月份开始以男女朋友关系一起共同居住在广州市海珠区，2017年10月份生育了一男孩。叫男女朋友关系之前她在其公司上班，是公司一个部门（院校管理中心）的助理，她的工资收入情况其不清楚，要问公司财务才清楚。其未登记的妻子陈某1在佛山所购的两个房子是由其出资的。 其被扣押的财物中25张银行卡是其平时自己用的，但已没有什么钱，四台笔记本电脑中只有三星牌那台是其的，其余三台是陈某1的，那只Ｕ盘和那张ＳＤ卡都是她的，公章、3份协议书、1份委托书都是在公司的。 2、被告人顾红娇（粤教公司副总经理，负责招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签认物证、书证，证实：李向军担任粤教公司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李向军在该公司有所有话事权，之下由其与李贻焕任副总经理，其中其在该公司分管学员培训，李贻焕负责与校企合作、学校与学校之间合作等单位的联系和公司运营，再之下是成忠生和徐红光，成忠生负责对外投资，他下面有一个20多人的团队。徐红光负责公司财务和公司内部行政后勤兼就业等工作。 2016年7月，其通过58同城见到广东省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招聘，其于2016年7月26日入职该公司，李向军聘其当业务员，底薪5000元加“5险”，另加提成。当时李向军在聘用其时，向其介绍说粤教公司是做职业培训的，并且已经与高铁、电厂、电网、机场、海员等大型企业联系好，公司培训学生后，就将学生送到这些企业去任职就业，然后李向军给其等业务员一份其他地区培训机构的名单和联系电话，这些培训机构的名单主要有省内的，也有山东、江西、湖南、北京等地方的培训机构，叫其打电话联系外地的培训机构，一方面宣传介绍其公司招收学生代培和学生培训完成后最终任职就业的情况，并且其也通过微信与外地的培训机构经营者联系，上传其公司的宣传资料，目的是要这些培训机构介绍学生到其公司代培，其作为业务员也可以从中得到培训费提成。由于其的业绩比较好，2016年8月底或9月底李向军就升其做了公司的副总经理同时也要做业务，底薪7000元加“5险”和提成，直到2017年4月25日离开公司。其从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领取到工资每个月10000元左右，加上提成共计17万元左右。 李向军招聘其的时候是这样介绍粤教培训的：粤教培训是专门做三到六个月的短期培训，而粤教培训与高端用人企业有签订了《定向委培协议》，根据企业提出的要求和条件招收学员进行培训，培训结束后就可以根据用人企业的招聘时间将学员推荐到企业上岗就业。粤教培训主打就是这种接受培训后可以安排就业的培训班，如果不能推荐就业就全额退款给学生，招生宣传也是这样对外宣传的。 其从来没见过粤教公司与高端用人企业签订《定向委培协议》，李向军也不给其接触高铁、机场、电厂、电网等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其问过李向军，他说有，但就是不肯给其看。 其入职粤教公司至离职期间，该公司共培训了大约40多名学生，其中有的是贾振勇介绍来的，有的是陈冬云介绍来的，还有内蒙古“老胡”介绍来的，其已在学生名单上签认过，以签认名单表为准。 培训的学生中，好像只有陈冬云介绍的一个叫谭良的学生推荐到花地湾消防大队工作。因为粤教公司根本没有与高端用人企业签订《定向委培协议》，所以根本就不能让企业单位与学生签订正式合同，也不能如承诺的安排学生到意向地方的单位就业，而且公司冒充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粤东高级技工学校广州分校名义，实际上与这些院校并无关系，也有被企业识破而不愿接受学生实习的情况，也有用人单位反映学生素质很差，基本没有达到职业技能标准等原因，导致没有一个学生能就业。 这些没有安置就业的学生，粤教公司没有按照承诺退回培训费给他们，其还催过李向军安排学生就业，他在2017年1月份时说过年后安排，当时他还为了稳住其，分了两次转账10万元人民币给其。其在该公司上班到2017年3月，见李向军没有安排学生就业，无法兑换合同，直到4月25日其就没有再回去上班了。 李向军经常出差，很多合作机构都会来办公室找李向军签《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其不是公司法人，也没有权利管理公司的钱，也没有权利帮李向军签订合同。因此，李向军就让其先跟合作机构签订合同，8月下旬他回来后与其签订了《广东粤教教育产业集团责任协议书》及《委托书》。 按照李向军定的标准，只要有培训机构介绍学生到其公司代培，公司取得代培费用后，全粤教公司全体员工从中可得到培训费用3%的提成，而其分管的事业中心可得到这个3%的一半份额（即培训费用总收入1.5%)的提成。至于每一员工事前并不清楚个人具体提成数额，李向军根据个人的表现情况，愿意给多少提成就分多少提成到个人账户。 其到粤教公司工作后，李向军通过组织员工开会及公司网页及打电话等方式，对公司员工进行宣传，并组织员工对社会宣传，只要学生交纳一定的培训费用，并与公司签订就业培训的相关内容的课程，学生来其公司培训3至6个月，培训结束后都能100%到高铁、电厂、电网等部门就业，而且学生的户籍地在哪里就安排学生回户籍地附近的高铁、电厂、电网等部门就业，是正式工，不是劳务派遣。如果就业不成功粤教公司承诺向学生退回全部的培训费用。李向军以100%安排学生到大型国企签订劳动合同为幌子，目的是骗取外地培训机构和学生的钱财。 其在粤教公司工作以来，粤教公司大概培训了40至50名学生，就是贾振勇、陈冬云介绍过来的学生。参加高铁培训的学生学费是每人15000元，电网培训的学费是每人58000元，电厂培训的学费每人31000元，这些费用包含考证费和住宿费，不包括学生到电厂、电网实习时另外购买的工作服和头盔的钱，所收到的学费大概250万元。 电厂电网培训的学生有安排到番禺供电局、位于台山的电力设备公司、拓奇电力设备公司、广州增电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实习，但没有学生成功就业。还有参加高铁业务培训的学生，当时李向军承诺安排直接与广州南站签订就业合同，但负责带学生去南站的徐红光同其讲安排就业是劳务派遣公司，并不是广州南站，学生是不愿意去的。所以这40多名学生是没有一个能按照公司之前的承诺安排就业的。 3、被告人李贻焕（粤教公司校长，负责培训学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签认物证、书证，证实：2016年9月其在网上看到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招聘信息。因为其家庭在广州增城，所以就想着回广州工作，其联系了李向军公司，经过李向军和顾红娇面试，于2016年9月10日正式入职粤教培训，担任总校长一职。其的工作职责包括接待粤教培训招收回来参加培训班的学生，根据培训班的方向设置培训课程，组织人员编制教材（社会购买教材），聘请老师为学生上课，安排学生进行理论培训、实习培训、职业考证等，为后续的安排就业做准备。就这样，其在粤教培训工作至2016年11月份，其见该公司管理混乱，曾提出辞职，但李向军打感情牌留住其，其见工资也没发齐，便一直在该公司任职到2017年3月，其就基本不上班了，而且那时候招回来的学生也因为不能安排就业开始吵了起来。其觉得李向军这样子经营就是骗人的，而且连员工的工资都骗，2017年6月其就口头与李向军解除合同（李向军口头答应），其就回老家了。 李向军在粤教公司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整体运作。公司下设行政管理中心、市场管理中心、院校合作中心、就业服务中心、事业中心、教学中心。行政管理中心原来是徐红光负责，后来换了李菁负责；市场管理中心和事业中心都是顾红娇负责；就业服务中心李向军安排了徐红光负责；教学中心是其负责，对外职称是总校长；院校合作中心后来的负责人是成忠生。其这些负责人只是李向军安排工作的执行者，具体所有核心资料和信息都是李向军保留。 2017年2月（春节后），李向军在公司会议上说要拿公司的分红分给大家，每个管理层有1%到3%不等，具体每个人不一样，他承诺给其的是从总部拿5%出来给大家分，当时还签了分红的合同。实际上还拖欠其的工资，更何况是分红。 其后来要求李向军退回其朋友李前福介绍的两名学生学费，李向军退回10000元还是15000元给其再补上，凑齐30000元给他回退回给两名学生。 当时其向李向军提出，学生的培训时间不一致，有的培训一个月、有的培训几个月，其要求按照学生培训时间来安排教材，这样才好操作。当时李向军同意其的意见。为此，其购买教材之后，抽取其中重点部分来教学。 公共课程是分到一个班去培训，公共课程是指公文写作、法律道德、军训、职业生涯规划这四门课。专业课程主要是去电力、电厂班的安排学生是黄埔电厂培训和考高压电工证和进网许可证。粤教公司本身并没有培训学生考证的资质，只能再安排学生到有考证资质的学校去培训和考证。粤教公司培训学校只是培训公共课程，培训学生的专业课程只是基础知识和入门知识，比如电力的培训电工基础知识和入门知识。 李向军将学生不能就业的问题向其身上推，他总是说李校长你看你是怎样培养学生的，你培训的学生都不合格，人家企业都不要。但是他与用人单位之前是怎样谈的，有没有与用人单位达成协议其根本就不清楚，其从来没有见到过他代表粤教公司与高铁、电力、电网等企业签过委托培训就业的任何合同，其曾经问李向军粤教公司是否与高铁、电力、电网等企业签订过委托培训并且安排学生就业的合同。李向军说这些不要其管，不是其的事，关系到公司的内部秘密。因为其清楚，企业要收人用人，培训过程一定要有一个量化标准，李向军是没有给其下达过任何的培训标准，就是让其自己按照教材组织考核和考试，考核与考试是没有与用人单位对接，也就是讲教学是从来没有按照用人单位的要求去专业培训。学生培训后没有发出结业证之类的证书，因为粤教公司从来没有定出具体的结业标准。 李向军与内蒙古包头热电厂是安排学生就业的，这一块应该是顾红娇负责的，但顾红娇说自己一个女的不愿意去，所以李向军就叫其过去。其一个人到了内蒙古包头热电厂后就按照李向军的要求找到内蒙古包头热电厂何经理，对何经理说是李向军之前沟通过的，其将陕西和内蒙古当地的学生名单交给何经理，说叫他关照一下，然后就离开了内蒙古包头热电厂，至于这些陕西和内蒙古的学生是否有就业，其并没有跟踪。 按照李向军的说法，公司主要业务是受企业委托，对社会招收学员进行就业前的专业技能培训，培训结束后企业就会招收这些报读了粤教培训培训班并且考核合格的学生。在经营过程中，负责招生的顾红娇主要就是对社会发布招聘信息，吸引学校或者招生代理为粤教培训招生参加培训班。顾红娇所联系的学校，名单都是李向军以前已经联系好的，顾红娇只是根据李向军提供的名单与对方联系，并且把招聘信息转发给学校或者招生代理。据其所知，顾红娇对学校或招生代理所发布的招生异，都是李向军提供给她的，她转发出去而已，简单来说就是李向军与这学校或招生代理的联系人。安排学生培训这方面，李向军给出的要求就是专业不对口的学生必须安排他们去考证，例如电厂电网班的学生不是专业对口的学生，就需要安排他们去考证，而专业对口的他们在原来学校就已经取得了。考证的机构、实习培训的单位全部都是李向军联系安排好了，然后再带着其去做对接而已。安排上岗就业的那些也都是李向军安排的，他只是叫其把学生带过去而已。 李向军招收其进去的时候，向其介绍说粤教培训要是为企业进行就业前置培训，学生接受培训后就可以安排到委培企业那里就业。其入职的时候，粤教培训有三期培训班，包括两期电厂电网培训班、一期高铁培训班（安全员、安检员、乘务员）。至于粤教培训以前开设的培训班其并不清楚。据其所知，李向军把招聘信息发给顾红娇，顾红娇再通过李向军给的名单把这些信息发布给他们，但是具体的操作细节其不清楚。 其从来没有看见过粤教培训与用人企业签订的委培协议，都是李向军和其口头说的。他说的这些在公司大会上经常是这么说的，公司管理人员都是知道，包括顾红娇、徐红光、成忠生等公司高层管理人员。虽然其等人一直都没有见过李向军有出示过这些文件，但是一直都没有怀疑过他有没有签订委培协议，也没有怀疑过他没有能力为学生安排就业。从他口中听到他和很多企业的老总都认识，他也带着顾红娇去见过广州南站的站长，也有和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联系合作办学。 2017年3月上旬的一个星期六，李向军带着其去到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位于天河区，是李向军事前联系好再带着其一起去的。当时一个叫陈院长和李老师的接待的其二人。当时没有具体说合作办校的事情，后来双方简单吃了顿饭，李向军饭后叫其跟进与陈院长联系好合作办学的事，并且把陈院长的电话给了其。其后来打了几次电话给陈院长，听他口气并不是很愿意和其公司合作，其就把情况和李向军说了，后来这件事就交给李伟跟进（李伟当时是教学管理中心的负责人）。据其所知有向水电学院提交了申请，但最后是没有合作成功，具体原因其不清楚。 李向军一直强调公司是为企业进行就业前置培训的，学生接受培训就可以安排到委培企业那里就业。学生报读培训班后，可以安排回户籍所在地企业任职，或者自己选定任职的企业。例如如果是广东惠州的学生，报读的是电厂电网班，培训结束合格后，就可以安排回惠州的发电厂或者供电网上班；如果是报读高铁乘务员的，可以自己选定铁路段任职，例如广州到湖北铁路段这样子。这些就业安排都是与用人企业直接签合同的，并不是与社会上的劳务派遣公司签订合同。如果不能安排到学生满意的岗位，就会把就业安置费退还给学生。这一些都是李向军一直在公司大会上说的，所以其都是这样对外介绍的。其当时还介绍了两个女学生过来参加粤教培训的高铁培训班，是其以前的同事介绍过来的。 其介绍的那两个女学生，培训结束后想去广州到长沙的高铁线，但李向军说只能安排去广州到昆明线，而且具体签的用人合同是劳务派遣性质的还是直签的也没有说。其那两个学生不同意，然后离开了。其所参与安排培训的三期培训班学生，也没有一个能够安排就业，详情要李向军、徐红光、顾红娇才清楚，其没有参与就业安排。 其所知道李向军有安排四次学生就业：2017年l月，李向军安排高铁培训班的学生到深圳北高铁站就业前实习；2017年l月有联系了台山一家电力设备公司安排学生就业；2017年3月李向军联系了广州增电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安排学生过去就业；2017年3月李向军又说联系了南方电网番禺供电局，可以安排学生就业。其他还有没有其不清楚。这四次安排就业未能成功简单来说就是货不对板。李向军承诺学生可以回原户籍所在地的电厂或者电网企业上班，但安排去的都不是学生的户籍所在地，并且签订的协议都是劳务派遣性质的，与其所承诺的与企业直签用人合同不相符，学生就不愿意，所以没有成功安排就业。 其不清楚李向军以何种名义向企业推荐学生就业，但是其认为李向军应该是用粤教培训的名义对外推荐就业，因为李向军之前已经和其说他是用人企业签订了定向委培协议，培训结束后就可以安排学生去这些企业工作。李向军在会议中一直强调与企业签订了定向委培协议，根据企业的要求开设培训班，为企业招人而进行培训。正常来讲应该是联系好用人企业再开班的。但是在实际工作中，发现李向军都是临时找企业接收他的培训班学生，而且向学生承诺可以挑选就业企业都从来没有兑现。 4、被告人徐红光（粤教公司就业中心负责人，负责带学员去企业推荐就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签认的书证、物证，证实：粤教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向军，他也是唯一的股东，主要负责对外企业的联系，总管全公司。下面有一个行政中心，负责行政和人力资源，开始是其负责管理，后来由李菁负责管理；一个事业中心，负责招生，由粤教公司的副总顾红娇负责管理；一个市场中心后来改叫院校中心，主要与各大大专院校合作办学，由何金廷负责管理；一个培训中心，负责对招回来的学员进行培训，由李贻焕负责培训；一个就业中心，开始由李向军负责，后来2017年2月底开始由其负责管理，实际就其一个人。 2016年9月中旬，其在网上看到粤教培训在网上招聘行政总监，其当时就投了简历。后来粤教培训就叫其去应聘，当时给其初次面试的是李贻焕，通过李贻焕的面试后，李向军也面试了其。2016年9月27日正式入职粤教培训，任行政总监，工资约6500人民币。其的工作职责包括包括公司内部的管理、人员招聘、考勤统计、财务管理、场地交租等等，但是所有的开支都必须要李向军签名才有效。其当时任职行政总监基本没什么干，因为基本上都是李向军在管理，其处理的比较多应该属于人事招聘这一部分，还有就是公司场地交租等。2017年2月底，其开始负责就业方面的业务。就这样，其在粤教公司工作至2017年5月底就自己离开了该公司。 其在入职时约定工资约6500元，但因为有时候李向军以各种原因克扣，3500元其也拿过。2017年2月（春节过后），李向军召集公司管理人员开会，说把公司的纯利润分成给公司的管理层作为奖励，李向军分了2%的公司年终纯利润给其，其当时还和李向军签了股权协议。但是因为协议约定是年终才分红，所以直到其2017年5月离职，都没有拿到过任何的提成或分红，其只是领取22000元左右工资。这22000元左右其平时生活开支用掉了。 根据李向军的介绍，公司通过与高端用人企业（如国家电厂、电网企业、高铁公司、航空公司等）签订了委托培训协议，根据用人企业的要求，向社会招收回来学员进行培训，培训合格后可以根据参训学员的选择，推荐其进入高端用人企业就业，与企业直接签订用人协议。而且他承诺保证100%安排学生就业。据其所知粤教公司没有与高端用人企业签订《定向委培协议》，李向军所找到的企业都是他自己后来再联系的。其带去的学生没有一个成功安排就业的。因为粤教公司根本没有与高端用人企业签订《定向委培协议》，所以根本就不能让企业单位与学生签订正式合同，也不能如承诺的安排学生到意向地方的单位就业，而且公司冒充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粤东高级技工学校广州分校名义，实际上与这些院校并无关系，也有被企业识破而不愿接受学生实习的情况等原因，导致没有一个学生能够就业。因为这些被冒充的院校名气大，有关企业单位更愿意接受这些院校学生实习，为了应付安置好学生实习就业，而且是李向军要求这样跟用人单位说的，所以明知是假冒也其只好这样做。 其入职时不知道李向军诈骗学生，后来知道时，又因一时找不到工作，迫于生活只好再做下去，现在想起来也是很后悔。 那时候学生实习以后，一直都未能安排就业。当时李向军就要求学生一直在培训基地那里等待上岗安排，但是学生一来又无法安排就业，二来之前所设置的培训课程也已经结束了，就有部分学生提出了想回老家等待消息，但是李向军并不同意他们离开。现在回想起来，李向军应该是通过这种方式拖着学生留在培训基地，迫使学生自己离开培训基地，到时候李向军就可以说是学生违反培训班规定，在安排就业的时候自己违规离开了，造成了无法安排就业，这样子责任就不在李向军那里了。 李向军承诺可以安排学员到其选择的企业任职，这个承诺他在开会时，有向其所有员工宣传，而且要求其也这样对外宣传，顾红娇也是按照李向军所说的那样向招生中介这样宣传的。招收回来的时候，其的老师也是这样和参训学员介绍的。 要求回家等消息的学生，李向军就不让他们回，一定要他们在培训基地等消息；要求退费的学生李向军就不予理会，一直不回公司。其和顾红娇、李贻焕也有提出李向军先把费用退给学生，如果以后可以安排上岗，再向学生收回就业安置费就行了，但是李向军对其提出的意见也是不听的。 李向军在公司的会议上有提过和企业签订了《定向委培协议》，但他没有向其出示过相关的具体协议，其在工作中也没有见他与企业商讨过为企业定向培训的内容。 2017年3、4月份，其联系了一家电力设备维护公司（据介绍由台山电厂的一个部门独立出来成立的公司）的江主管面试粤教培训电网电厂培训班的学员，当天面试了那批参训学生的时候，他有提出疑问为什么你们这批学生的年龄这么大，有的学生就回答说读书迟，有的就支支吾吾的不清不楚。面试结束后江主管就说回去考虑一下再说。李向军要求学生填写简历时，毕业院校填写的都是正规电力专业院校，填的都是正在读书还未毕业，据其所知，其中就有冒用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的名义，这些简历都发给了江主管。其当时有提出疑问，这些学员都不是这些院校读书的学生，那他们的学历证书怎么办，李向军就说这些到时候再算。其当时是以粤教培训就业服务中心主管的身份和江主管联系的，但是李向军介绍其的时候说其是水电学员的就业办主任，其当时也觉得很突兀，但也没有多想，也没有跟江主管解释。李向军接触江主管是使用什么身份其不清楚，但其和江主管介绍李向军说“这是我们李董”。当时其和李向军都是第一次和江主管见面。江主管是过来招收实习生，但如果表现优秀会聘请他们，不合适的学员就会退回，当时他也有挑了5、6个人，但是那些学生都不同意去实习，因为哪怕实习优秀最后被录用，都是与江主管所在的公司签订用人合同，而不是像李向军一开始承诺的和台山电厂直签用人合同，成为台山电厂的职工。 学生闹起来后，李向军有叫其就业服务中心以粤教培训的名义向学生出具承诺函，承诺在一个月内保证100%安排学生就业，否则全额退款，李向军已经向参训学员出了几份承诺书了，就业服务中心经过他审批以后盖章交给学员。从这方面就说明，李向军的确在招收这些学员的时候承诺100％安排就业的。 李向军当时叫其带学生去面试高铁安检的时候他也有叫学生冒用粤东高级技工学校广州分校的名义去面试，具体这是一家什么学校其并不清楚。其有向李向军提出疑问，这样子冒用其他学校的穿帮了怎么办，李向军说不用管那么多，先安排学生实习了再说，后面他会解决。其当时也希望学员能够找到他们意愿中的好单位，所以其没有拒绝李向军的要求，而且李向军也说他会处理好学生安排就业的事情，但是到了后面其发现李向军没有能力解决就业的问题，其就没有带学生去所谓的就业了，李向军就重新安排了蒋某、蒋文莉及李向军的侄子三人负责带学生去实习就业了。 其发现粤教培训是根据招生情况再去开班的，师资也不是提前配备的，开班培训后，他再去找就业单位，看有没有企业能够接收这些学生。 其在就业中心的具体工作主要是带学员去推荐就业，基本都是李向军和招人的企业联系好后，由其带学生去企业。其就带过一次学员去实习，一开始是带了七名学员去广州南站实习了一个月，之后有四名学员要求退费，直接走了，另外三名学员其按李向军要求，带去了东莞的广梅汕大厦的中铁保安公司，推荐就业做高铁安全员，但到了东莞，对方公司说是做安检员，三名学员不愿意，直接走了。李向军和其说让学员先做安检员，以后再转安全员，但其和对方公司沟通过，发现根本是不可能转的。 2017年3月份，其和李向军一起去了台山的一个电力工程公司，该公司负责台山火电厂的设备维修的，负责接待其的是一名姓江的主管，招聘的人员在台山的火电厂工作，但人事关系属于工程公司的，类似劳务派遣的性质，后来没有学生在该公司成功就业，因为当时粤教公司对招回来的学员说是做电力运行工作的，但工程公司招聘的是设备维修人员，而且人事关系不在电厂，学生就不愿意了。 据其所知，雄鹰培训是帮粤教公司招学员的，招到学员以后就送到其公司面试，合格后就培训，然后考核，之后就等待就业。不知道等待就业要多久，反正粤教公司倒闭了，这些学员都没有就业。其之前所说的带去东莞常平的推荐就业的三名学员，都是雄鹰培训招的学员，但从来就没有成功就业的，其实粤教公司所有对学员的推荐就业都由李向军操控的。 粤教公司对外宣传主要由副总顾红娇负责，具体其不太清楚，但其有听学员反映过，公司是承诺过会对口安排就业，就是报名是做铁路安全员的，就安排做安全员，报名做乘务员的，就安排做乘务员，安排不了的就全额退款。据其所知，粤教公司从来没有安排过学员就业。据其所知，粤教公司没有与什么企业定向委培的，而且按常理，粤教公司培训的都是铁路、电力、电网、航空业的培训，这些都是国企行业，是不可能有定向委培的。其不清楚公司招收学员收费是多少，每个学生大概是几万元人民币。其个人觉得粤教公司的培训时间并不长，短期培训这个收费是不太合理，结合学员的反应，如果是能安排就业的就正常，但安排不了肯定会贵的，事实上也是因为不能安排就业，在公司倒闭前，很多学员都来公司投诉，要求退款，也有控告粤教公司的情况。 （五）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137号之5印象琶洲701房现场勘验的情况，未发现可疑、异常的痕迹物证。 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和被告人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的辩解及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李向军的辩护人提出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辩护人及公诉人的询问，本案中所有的证人均未出庭接受质证，故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一条规定：“证人证言必须在法庭上经过公诉人、被害人和被告人、辩护人双方质证并且查实以后，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公诉人、当事人或者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对证人证言有异议，且该证人证言对案件定罪量刑有重大影响，人民法院认为证人有必要出庭作证的，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根据上述规定，证人证言可以通过公诉人宣读的方式来进行质证，证人出庭作证的前提是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经审查，未发现本案证人庭前的证言在内容、取证合法性、证人作证能力及与其他证据间存在难以排除的较大矛盾，没有必要出庭，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李向军对本案事实部分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仅系民事合同纠纷不属于合同诈骗罪的相关辩护意见。 1、被告人李向军辩解的广州增电电力、惠东平海发电厂、江门鹤山供电局、湖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台山发电厂、广东拓奇电力技术等单位、企业均反映了不知道粤教公司也不认识李向军等人，更不可能与粤教公司有业务往来，并证实招聘员工均有严格的程序要求和标准，不可能采取所谓的定向委培的方式来招聘员工，可以证实被告人李向军没有实际履行能力却虚构为各高端企业定向委培的事实。尽管被告人李向军还辩称其与上述企业是达成了口头委托委培，但该辩解明显不符常理，且根据该辩解也可以看出仅仅是口头约定就以正式的招生宣传向其他中介公司和学生宣传称其已与高端企业达成合作定向委培，反映出其具有虚构事实的主观故意。 2、被告人李向军在收到大量的学费后，假意依照合同约定对学员进行培训，但涉案粤教公司的多名高管、普通员工和大量学员均反映出粤教公司根本没有培训的资质和能力，粤教公司通过向社会招聘员工，然后让员工根据招收的学生的方向而让员工自己制定教材，制定的教材也基本与就业实践无关，而制定教材的员工也不是相关专业却来给学员讲课，而在安排好课程后是让粤教公司其他部门的员工自己自由选择上哪一个课程，且所有的员工均没有教师资质，可以证实被告人李向军等人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甚至为了能节省费用进一步诈骗下批次的学生，被告人李向军等人又联系了其他有资质的培训机构如黄埔发电厂培训中心对学员进行简单培训，并将培训时间进行压缩，由此可见其实际上为打着培训名义的中介公司，以定向委培招收学员的方式实施诈骗。 3、本案相关的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均约定了“一手单（与用人企业直接联系）”“进入委托单位面试就业，如不能安排定向就业，须退回所有费用，并赔偿损失”等主要内容，被害人的陈述以及提交的微信等对外宣传的书证、相关学员、粤教公司的普通员工的证人证言、被告人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等粤教公司高管人员的供述亦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在被告人李向军授意下粤教公司宣传的是保证到高端用人企业就业，学员也是基于上述承诺后才愿意花费大额资金到其公司接受培训，被告人李向军庭审中对该协议内容的辩解明显不符合协议书及其对外宣传的相关书证内容本意，结合被告人李向军经营相关公司的经历及涉诉情况，可以证实被告人李向军根本没有履行合同的任何诚意与合理基础，只是企图以对相关协议内容的歪曲理解并推卸责任给属下的工作人员、培训学员、招生代理等人为由达到让人误以为仅仅是普通民事纠纷从而逃避责任的目的，其实质上是以签订、履行合同为幌子诈骗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不仅侵犯被害人的财产权益，更扰乱市场经济秩序，由此被欺骗的招生代理以及连带的学员众多，遍布全国各地，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依法应当予以刑事制裁，而非仅由民事关系予以调整。 4、粤教公司因无法向学员退费，被告人李向军离开经营场所导致粤教公司停业，还拖欠员工工资，可见粤教公司的运营模式已被证明无法正常经营，在这种情况下被告人李向军仍另觅地址继续以该种方式经营南教公司，可以体现出其根本没有履行合同意图的行骗本质，与此同时，被告人李向军以私人账户收取培训费用，银行流水显示其名下有大笔款项并没有用于经营而是被转移给其同居女友用于购房，被告人李向军亦有供述予以印证，上述事实也可以进一步证实被告人李向军主观上根本没有履行合同的意图，而是具备非法占有的目的。 5、关于退费的情况。多名被害人、证人以及被告人均证实粤教公司和被告人李向军没有依照协议退费，粤教公司也因此停业，而被告人李向军及其辩护人均未能提供指控的事实中有退费的证据，被告人李向军庭审中辩解已退刘磊的费用并不在胡某报案涉及的学员范围，被告人李贻焕的供述提到的也只是其介绍的二名学生有退费的情况亦不在本案指控的范围，故即使有个别学员可以退费也不影响本案的整体定性。 6、与蔡诗蔼的关系。蔡诗蔼提交了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收据、转账凭证等书证证实与被告人李向军的公司存在报案所称的合同关系，并有证人蒋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予以印证，被告人李向军作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当对此承担责任，其辩称蔡诗蔼转账的相关资金只是普通的培训费用的辩解无任何证据证实，故该辩解不足以采信。 7、与张溪桥公司的关系。两家公司有签订合作设立分公司协议书，还签订了增补协议、补充协议等协议书，不论从工商登记还是全部协议的内容和履行情况来看两家公司都是平等关系并非被告人李向军辩称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根据张溪桥、吴某、蒋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及提交的与相关协议附随的会议纪要等书证均可以相互印证实相关协议实际履行的主要内容也是以宣称可定向安置学员到高端用人企业就业为由收取费用进行培训，相关学员的证言亦可以印证，故被告人李向军实施的上述行为实质上也是以签订、履行合同为幌子诈骗对方当事人财物的行为。 三、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以及各被告人承担责任的数额问题。 1、被告人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承担责任的范围问题。鉴于蔡某被合同诈骗的事实发生在被告人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离职后，故上述三被告人不应对此承担责任，仅应对任职期间发生的陈冬云、胡某、贾振勇被合同诈骗的事实和数额承担责任。 2、北京京华睿英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贾振勇）案被诈骗金额的认定问题。贾振勇报案称共向李向军和蒋邦政账户转入人民币1355600元，从转账记录看贾振勇向李向军账户转入人民币685600元，其余的转入蒋邦政的账户，因本案缺乏蒋邦政的证言等证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转入蒋邦政账户的金额亦为被告人李向军所诈骗，故就低认定诈骗金额为人民币685600元。 3、关于被告人李贻焕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有履行部分合同约定，有成本付出，指控的合同诈骗金额中应当扣除该部分费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因被告人李向军等人根本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和意图，签订合同前即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应以实际骗取的数额来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其为实施犯罪而支出的费用应计入犯罪数额，上述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徐红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红光仅应对其任就业中心负责人期间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胡某）在2017年3月4日支付的80000元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合同诈骗的行为系一整体行为，除了直接的签订、履行合同行为外还需要公司具体运作过程中其他行为进行相互协调才能实现，被告人徐红光担任就业中心负责人之前担任的行政总监亦属于公司高管，其相关的职务管理行亦能为被害人信任公司从而被诱骗起到帮助作用，故被告人徐红光应对指控的任职期间发生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上述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黄某1交纳的款项能否认定为本案合同诈骗的数额问题。黄某1称学费通过微信转给了南教公司的一名女工作人员，故学费并非转入被告人李向军的账户，而该人身份不详，现无法证实款项已交到了南教公司或者转到被告人李向军账下，故从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考虑，该款项不认定为被告人李向军合同诈骗的数额。 6、关于曾惠交纳的款项能否认定为本案合同诈骗的数额问题。在案证据显示曾惠签署的仅是一份学员实习协议，且曾惠交纳的款项转到了一名叫林淑仪的账户并非转入被告人李向军的账户，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林淑仪的身份及其银行账户的掌控人，故从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考虑，该款项不认定为被告人李向军合同诈骗的数额。 四、关于被告人李向军辩称其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向军举报的均系发生在到案前的自称是被害人的案件，其到案前尚未举报或者举报后被认为属于经济纠纷，现其举报涉嫌犯罪的情况未能查证属实，公安机关也没有据此侦破案件抓获犯罪嫌疑人，故其行为不能认定属于刑法规定的立功表现。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向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惟被告人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扣押的财物中有部分不足以证明系涉案财物，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根据被告人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向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31年4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顾红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4年4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贻焕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4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徐红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4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退赔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人民币1038830元，退赔北京京华睿英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人民币685600元，退赔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人民币410500元；责令被告人李向军退赔蔡诗蔼人民币730000元，退赔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2505060元，退赔唐某1人民币63800元。（限各被告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履行完毕） 六、被告人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在上述限期内未履行时，将本案查封、冻结的财产依法处置所得款作为各被告人的退赔款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其中冻结陈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余额及孳息、查封陈某1名下房产依法处置所得款作为被告人李向军的退赔款处理。 七、扣押的银行卡25张、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印章1枚、委托书1张、广东粤教教育产业集团责任协议书1张、校企合作框架协议书1份、校企合作协议书1份，均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代为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韦晓明 人民陪审员  祝得云 人民陪审员  梁艳梅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晓佳 冯志焕 唐秀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