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84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花，女，1962年4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杰、段玉立，重庆中钦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比晟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春晖路街道三木花园二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4355639145G。法定代表人：周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佳，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怡然（集团）饮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坪桥横街特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622028219M。诉讼代表人：重庆怡然（集团）饮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诉讼代表人负责人：邹晓黎。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祎，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贺亮，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重庆怡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原重庆怡然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坪桥横街特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504286321M。诉讼代表人：重庆怡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诉讼代表人负责人：邹晓黎。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祎，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贺亮，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刘玉芳，女，1955年10月27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原审被告：田新明，女，1954年7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长寿区。原审被告：刘艾嘉，女，1978年10月6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原审被告：田若町，女，1984年3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原审被告：何思涵，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原审被告：刘玉英，女，1960年2月23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上诉人刘玉花与被上诉人重庆比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比晟公司）、原审被告重庆怡然（集团）饮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重庆怡然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然房地产经纪公司）、刘玉芳、田新明、刘艾嘉、田若町、刘玉英、何思涵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8民初15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玉花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刘玉花对原审判决第一、第二、第三项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重庆比晟商贸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作为保证人，刘玉花仅对主债务人未清偿的债务部分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刘玉花对主债务人承担的债务之外的逾期罚息承担清偿责任，应当予以纠正。比晟公司辩称：一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破产法付利息的债权至破产申请受理时且停止计息的相关规定，只适用破产企业，不适用保证人的保证范围，不影响保证人的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仍应对破产受理后的保证承担责任。请求维持原判。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怡然房地产经纪公司述称：原审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应承担的义务，与两原审被告已确定的债权金额有关，但两原审被告对一审判决确定的义务无异议，上诉人所应承担的义务应由法院依法判定。刘玉芳、田新明、刘艾嘉、田若町、刘玉英、何思涵未到庭、未述称。比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向比晟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8,999,993.1元及截至2017年6月5日的利息2,574,558.49元、逾期罚息178,263.01元、复利277,564.68元，合计22,030,379.3元；2.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向比晟公司支付逾期罚息[该罚息以18,999,993.1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约定的借款利率的150%计付）]；3.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向比晟公司支付律师费19万元；4.田新明、刘艾嘉、刘玉花、田若町、何思涵、刘玉英对前述第1、2、3项中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在前述第1、2、3项债权范围内，比晟公司有权对登记在怡然房地产经纪公司名下的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房屋（房产证号：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在前述第1、2、3项债权范围内，比晟公司有权对登记在刘玉芳名下的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的房屋（房产证号：号）、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的房屋（房产证号：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7.本案诉讼费由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怡然房地产经纪公司、刘玉芳、田新明、刘艾嘉、刘玉花、田若町、何思涵、刘玉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19日，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借款人、甲方）与哈尔滨银行南岸支行（贷款人、乙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该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2,000万元用于购货；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19日起至2017年6月18日止，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借款凭证（借款借据）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放款时的借款凭证（借款借据）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到期日不超过前述约定的借款期限；借款利率按法定基准利率的70%执行。借款当期执行利率为10.455%（年利率），遇法定基准利率调整，于次年1月1日按本合同约定的浮动标准执行新的利率，乙方不再另行通知甲方；甲方每月支付利息一次，每月20日为付息日。如贷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付息日，则甲方需在贷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付清全部应付利息；按约付息，每半年归还本金50万元，到期还清剩余本金；如甲方未按约定期限还款且未就展期事宜与乙方达成协议，乙方有权就贷款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甲方完全清偿本息为止，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的150%；如甲方未按期足额付息，乙方有权就到期未付利息部分按照与贷款本金相同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计收罚息和复利，遇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调整，自调整之日分段计算罚息和复利；若甲方逾期未付本金或利息超过7日，乙方有权停止甲方提款或取消甲方尚未提用的借款额度，并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全部立即到期；与本合同订立、履行及纠纷解决有关的税收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印花税、利息预提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等均由甲方支付或偿付。2014年6月27日，哈尔滨银行南岸支行按约向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发放了借款2,000万元。2014年6月19日，田新明、刘艾嘉、刘玉花、田若町、何思涵、刘玉英（保证人、甲方）针对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分别与哈尔滨银行南岸支行（债权人、乙方）各自签订一份《保证合同》，约定：田新明、刘艾嘉、刘玉花、田若町、何思涵、刘玉英为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机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未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乙方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如《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履行期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债权人均有权要求保证人在其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现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2014年6月19日，怡然房地产经纪公司（抵押人、甲方）针对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哈尔滨银行南岸支行（抵押权人、乙方）签订《抵押合同》（合同编号：），该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登记在其名下的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房屋（105房地证号）为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包括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乙方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乙方可以不先行使其对债务人的其他担保权利（如有）而直接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抵押权。同日，为办理抵押登记，怡然房地产经纪公司（抵押人）与哈尔滨银行南岸支行（抵押权人）签订另一份《抵押合同》[合同编号：]，约定怡然房地产经纪公司将登记在其名下的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的房屋（号）为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尔后双方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6月19日，刘玉芳（抵押人、甲方）针对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哈尔滨银行南岸支行（抵押权人、乙方）签订《抵押合同》（合同编号：），该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登记在其名下的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房屋（房产证号：号）、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的房屋（房产证号：号）为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包括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乙方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乙方可以不先行使其对债务人的其他担保权利（如有）而直接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抵押权。在该合同尾部抵押人处，刘玉芳和章虬共同签署了姓名。同日，为办理抵押登记，刘玉芳（抵押人）与哈尔滨银行南岸支行（抵押权人）签订另一份《抵押合同》[合同编号：抵押第]，约定刘玉芳将登记在其名下的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的房屋（号）、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房屋（房产证号：号）为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尔后双方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比晟公司（乙方）与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甲方）于2015年12月18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合法持有的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中对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怡然房地产经纪公司、刘玉芳、田新明、刘艾嘉、刘玉花、田若町、何思涵、刘玉英的借款债权和担保债权转让给比晟公司，比晟公司向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支付了相应债权转让款。尔后，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于2016年1月19日以书面形式向所有原审被告邮寄送达了《债务转让通知书》并于2016年2月4日在重庆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公告，通知所有原审被告。截至2017年6月5日，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产生应还未还借款本金18,999,993.14元、利息2,574,558.49元、罚息178,269.01元、复利277,564.68元，合计22,030,385.32元。因本案诉讼，比晟公司委托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代为参加诉讼，并签订了《民事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比晟公司按照该合同约定向该所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9万元。一审法院另查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9）渝05破申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交由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渝0107破11号决《决定书》，指定索通律师事务所作为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的管理人；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9）渝05破申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怡然房地产经纪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交由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渝0107破10号决《决定书》，指定索通律师事务所作为怡然房地产经纪公司的管理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一起借款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所涉债权转让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是否有效？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应否偿还比晟公司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其数额如何确定；2.比晟公司是否对怡然房地产经纪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焦点1，关于本案所涉债权转让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是否有效？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应否偿还比晟公司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其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与哈尔滨银行南岸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哈尔滨银行南岸支行亦按约履行了发放借款的义务，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应当按约还本付息。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对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享有的借款债权转让给比晟公司，并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该协议系比晟公司和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比晟公司受让该债权后，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亦通过邮寄和公告方式通知了债务人，该债权转让发生法律效力。比晟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有权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主张欠付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出具的借款数据明细能够证明截至2017年6月5日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尚欠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一审法院对该明细中载明的金额予以确认。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应当向比晟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8,999,993.14元和截至2017年6月5日的利息2,574,558.49元、罚息178,269.01元、复利277,564.68元并支付以18,999,993.1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约定的借款利率的150%计算的逾期罚息，此外，比晟公司因本案诉讼产生律师费19万元，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该律师费应由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承担，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应当向比晟公司支付该律师费。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本案审理期间，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裁定受理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故对于比晟公司要求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支付的逾期罚息，应参照该规定，计算至破产申请受理时止，即比晟公司对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享有2017年6月6日之后的逾期罚息债权的计算为：以18,999,993.1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6日起至2019年5月26日止，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约定的借款利率的150%计算。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不得再对个别债权人进行清偿。故比晟公司对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享有的债权，均应在本判决生效后通过向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的方式在破产清算程序中获得清偿，本案中仅判决确认比晟公司对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享有的债权数额，不宜判决给付。焦点2，关于比晟公司是否对怡然房地产经纪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怡然房地产经纪公司以其名下的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坪桥横街特16号的房屋为本案所涉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哈尔滨银行南岸支行对该房屋的抵押权依法设立。比晟公司受让哈尔滨银行南岸支行的借款债权后，该抵押权依法转移至比晟公司，比晟公司有权在抵押担保的范围内行使该抵押权，有权主张对该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如前所述，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在诉讼中被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申请，应当对受理之后的逾期罚息停止计息，该规定并非从实体上消灭利息债权，其主要目的在于使破产债权范围固定化，进而保障债权人获得公平清偿，提高破产程序效率，仅适用于进入破产程序的主债务人，对担保人并无约束力，故怡然房地产经纪公司的抵押担保范围中关于逾期罚息部分应当不限于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破产受理之前，可计算至计息本金清偿之日止。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裁定受理了怡然房地产经纪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怡然房地产经纪公司而言，裁定受理破产清算之后的债务利息不应继续计收，故对于怡然房地产经纪公司提供的抵押担保的范围中逾期罚息债权的计算为：以18,999,993.1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6日起至2019年5月26日止，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约定的借款利率的150%计算。其抵押担保的其他债权范围与前述焦点1中确定的债权数额一致。此外，刘玉芳以其名下的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的房屋和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的房屋为本案所涉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哈尔滨银行南岸支行对该房屋的抵押权依法设立。比晟公司受让哈尔滨银行南岸支行的借款债权后，该抵押权依法转移至比晟公司，比晟公司有权在抵押担保的范围内行使该抵押权，有权主张对该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如前所述，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被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申请后停止计息的规定，适用于进入破产程序的主债务人，对担保人并无约束力，故刘玉芳的抵押担保范围中关于逾期罚息部分应当不限于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破产受理之前，可计算至计息本金清偿之日止，故对于刘玉芳提供的抵押担保的范围中逾期罚息债权的计算为：以18,999,993.1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约定的借款利率的150%计算。其抵押担保的其他债权范围与前述焦点1中确定的债权数额一致。另，关于田新明、刘艾嘉、刘玉花、田若町、何思涵、刘玉英的保证责任的问题。田新明、刘艾嘉、刘玉花、田若町、何思涵、刘玉英与哈尔滨银行南岸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比晟公司受让本案所涉借款债权后，以上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对比晟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比晟公司在保证期间和保证范围内主张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主债务人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进入破产程序，该情况并不影响保证人的保证范围，保证人仍应对破产受理之后的利息承担保证责任，故对于比晟公司主张的保证责任范围中的逾期罚息债权的计算方式为：以18,999,993.1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约定的借款利率的150%计算。其抵押担保的其他债权范围与前述焦点1中确定的债权数额一致。判决：一、确认重庆比晟商贸有限公司对重庆怡然（集团）饮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享有借款债权：借款本金18,999,993.1元及截至2017年6月5日的利息2,574,558.49元、逾期罚息178,263.01元、复利277,564.68元，合计22,030,379.3元；二、确认重庆比晟商贸有限公司对重庆怡然（集团）饮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享有逾期罚息债权：以18,999,993.1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6日起至2019年5月26日止，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约定的借款利率的150%计付，利随本清；三、确认重庆比晟商贸有限公司对重庆怡然（集团）饮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享有律师费债权190,000元；四、田新明、刘艾嘉、刘玉花、田若町、何思涵、刘玉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前述第一、第三项确定的重庆怡然（集团）饮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的债务和重庆怡然（集团）饮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尚欠重庆比晟商贸有限公司的逾期罚息（逾期罚息以18,999,993.1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约定的借款利率的150%计付，利随本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确认在前述第一、第二、第三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重庆比晟商贸有限公司有权对登记在重庆怡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的房屋（房产证号：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六、在前述第一、第三项确定的债权和重庆怡然（集团）饮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尚欠重庆比晟商贸有限公司的逾期罚息债权（逾期罚息以18,999,993.1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约定的借款利率的150%计付，利随本清）的范围内，重庆比晟商贸有限公司有权对登记在刘玉芳名下的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的房屋（房产证号：号）、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的房屋（房产证号：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七、驳回重庆比晟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重庆怡然（集团）饮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重庆怡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刘玉芳、田新明、刘艾嘉、刘玉花、田若町、何思涵、刘玉英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951元（重庆比晟商贸有限公司已预交151,95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重庆比晟商贸有限公司已余娇5,000元），由重庆怡然（集团）饮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重庆怡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刘玉芳、田新明、刘艾嘉、刘玉花、田若町、何思涵、刘玉英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的争议焦点即为：刘玉花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由于主债务人于2019年4月19日被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其破产申请，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比晟公司对怡然饮食文化娱乐公司的借款本金债权和利息债权均计算至破产申请受理时止，是一种确认的债权,属于特殊规定。但是，保证人在无特殊情况下仍然需要负担的是给付义务，依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其所负担的保证债权则是未付借款本金和持续产生的孳息，故一审法院判决刘玉花对主债务人破产申请受理后持续产生的孳息依然需要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的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玉花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受理费9,593.81元，由上诉人刘玉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淳审 判 员  杨 瑾审 判 员  柳光洪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熊学敏书 记 员  彭夕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