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5刑初16号公诉机关马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开芬，女，1972年3月30日生，苗族，文盲，农民，云南省河口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4月3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被告人蒋正红，男，1980年7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湖南省道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3月9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嘉雄，北京倡衡（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顺元，男，1989年10月18日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15日被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坤祥，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19〕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开芬、李顺元犯拐卖妇女罪，被告人蒋正红犯拐卖妇女罪、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琼、书记员王成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开芬、被告人蒋正红及其辩护人王嘉雄、被告人李顺元及其辩护人张坤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2月，被告人蒋正红通过被告人王开芬介绍，以6000元人民币的价格从一不知名越南籍妇女处购买一名越南籍被害人杨某1。王开芬从中获利人民币1000元。2．2019年3月，蒋某、莫某（另案）联系被告人蒋正红购买越南籍妇女为妻。3月7日，蒋正红通过被告人王开芬介绍，在河口县蚂蝗堡附近一条小路上以147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越南籍被害人杨某2、杨某3分别出卖给莫某、蒋某。后王开芬安排被告人李顺元驾驶北汽幻速越野车（云Ｈ×××××）将杨某2、杨某3等五人送至湖南道县，行至坡脚镇大马固路边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杨某2、杨某3被解救。王开芬从中获利人民币1000元。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事实的成立，所列证据是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正红、王开芬以出卖为目的，明知杨某2、杨某3是被拐卖的越南妇女而予以介绍给买方，二人从中牟取非法利益，构成拐卖妇女罪。二被告人积极主动联系买方，所起作用较大，应认定为主犯，但二人在实施拐卖妇女的犯罪事实中所起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蒋正红通过王开芬从一不知名的越南妇女处购买一名叫杨某1的越南女子为妻，蒋正红明知是被拐卖的越南妇女而予以收买，其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被告人蒋正红、王开芬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正红一人犯数罪，建议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李顺元为牟取高额运费，为实施拐卖行为的王开芬提供帮助，其明知运输的是被拐卖的越南妇女而予以接送，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李顺元在本案中主要是帮助运输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虽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但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或讯问，其主动到案接受讯问，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开芬在十年至十一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蒋正红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在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犯拐卖妇女罪在五年零六个月至六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决定在五年零六个月至六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顺元在二年零六个月至三年零一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公安机关查获的人民币67000元系赃款，李顺元驾驶的云Ｈ×××××号车辆系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被告人王开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其只是介绍婚姻，越南妇女是自愿的，请求对其在四年至六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蒋正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王嘉雄的主要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蒋正红应湖南老乡蒋某、莫某的请求，将二人带到云南买越南女子做老婆，要完成买越南女子做老婆的行为，必须由拐卖越南女子的越南人和该越南人有买卖妇女业务联系的王开芬全力配合下才能成功，而蒋正红主要做一些联络、引路、收钱付钱等工作，其在该案中只是中介的角色，在案件中起到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王开芬在该案中是主犯。第二，蒋正红家境贫寒，观念落后，缺乏法律意识，对自己的行为认识不清，主观恶性较小。第三，蒋正红具有以下酌定从轻情节：1．蒋正红是应老乡蒋某、莫某请求到云南帮忙买越南老婆，并不是蒋正红主动提出和邀约的；2．蒋正红到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司法机关，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认罚；3．蒋正红在老家一贯表现很好，是一个老实的农民；4．蒋正红没有犯罪前科；5．蒋正红没有对被拐卖妇女实施摧残、虐待等违法犯罪行为，被害人杨某3、杨某2在途中被解救，没有造成伤害。综上，请求对蒋正红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李顺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坤祥的主要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顺元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李顺元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在王开芬联系后，李顺元为了赚取运费，才运送他人拐卖的越南女人，李顺元不是犯意的提出者，其在整个过程中都是受他人指挥，听从他人的安排，其只起到次要、辅助的作用，属于从犯；2．李顺元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向侦查人员如实交代了犯罪的全部事实，属于自首；3．李顺元认罪认罚，已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4．李顺元运送的两个被害人，在运送当天就被查获解救后送回越南；5．李顺元是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第二，李顺元的车辆被扣押时，还欠中国工商银行按揭贷款，车辆的所有权不属于李顺元，直到2019年11月份，李顺元才还清贷款，请求不予没收李顺元的车辆。综上，请求对李顺元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8年2月份，被告人蒋正红通过被告人王开芬介绍，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从一不知名越南籍妇女处购买一名越南籍妇女杨某1。王开芬从中获利人民币1000元。2．2019年3月份，被告人蒋正红的老乡蒋某、莫某联系其欲到云南河口找媳妇，蒋正红就打电话联系被告人王开芬，蒋某、莫某分别拿了人民币72000元和75000元给蒋正红，后通过王开芬介绍，2019年3月7日，蒋正红带着蒋某、莫某到河口县蚂蝗堡附近一条小路上以人民币80000元的价格向一不知名男子购买越南籍妇女杨某2、杨某3为妻。后王开芬安排被告人李顺元驾驶其所有的一辆北京牌小型汽车（车牌号云Ｈ×××××）将杨某2、杨某3及蒋正红等人送至湖南道县，车行至坡脚镇大马固路边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杨某2、杨某3被解救，并从蒋正红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67000元。王开芬从中获利人民币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交案件登记表，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后依法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开芬、蒋正红、李顺元的身份信息，均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蒋正红持有的现金人民币67000元，李顺元持有的云Ｈ×××××号白色汽车及车钥匙进行扣押。4．通话清单，证实王开芬与蒋正红在2019年3月5日至3月7日期间的通话情况。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详细信息，证实云Ｈ×××××号白色北京牌小型汽车的所有人是李顺元。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还款记录、按揭预算表、客户须知，证实李顺元向中国工商银行申请信用卡购车分期贷款，于2016年11月5日贷款44000元，每月还款1562元。第二组，证人证言。1．证人莫某、蒋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和蒋正红一起来云南买越南媳妇，蒋正红联系一个女的介绍人与越南人接头后挑选越南女子，二人各选中一个越南女子，蒋正红让蒋某准备72000元钱，让莫某准备75000元钱。通过女介绍人找了一辆车到南溪路边接了两个越南女子后，谈成以10600元的价格送蒋正红等人回湖南。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正月，蒋正红从外地带回来一个叫杨某1的女子做老婆，并生了一个女儿。2019年5月17日，杨某1带着刚出生的女儿走了，至今下落不明。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李顺永打电话叫其陪他跑长途到湖南，其和李顺永开车到南溪接了三个湖南人和两个越南女子。其没有看见王开芬等人和越南人是如何交易的。王开芬交待李顺元从卡点少的地方走，被查的话就说越南女子是李顺元和其的老婆。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王开芬到梁某家躲了几天，交待不要乱开门，有人问就说不知道。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李顺元到文山北汽北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贷款买车。当时中国工行浙江分行跟销售公司合作，销售的车如果贷款，就由买车的人跟银行签订协议，银行把钱打给销售公司，银行再寄一张信用卡给买车的人，买车的人每个月按时还款。销售公司倒闭后，银行就撤走了，相关合同资料都带走了，销售公司没有备份。第三组，被害人杨某2、杨某3的陈述，证实杨某2、杨某3从越南境内被人以到中国打工的名义骗至中国境内一香蕉地的房子中关押着。2019年3月6日，二人被两个男子选中，次日就被接走。第四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开芬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其跟蒋正红见过三次，第一次是帮蒋正红介绍越南女子做老婆，认识的越南女子给了其1000元。第二次是蒋正红带着一个年纪大的男子来，没有介绍成功。第三次就是2019年3月份的一天，蒋正红打电话叫其帮两个老乡找越南媳妇，其跟一个越南男子联系后，双方约定在河口去坝撒的公路边看人，与蒋正红一起的两个男子选好人后，其和越南男子谈好每人人民币40000元。后其联系了一个驾驶员，谈好以10600元的路费送蒋正红等人到湖南，并到南溪岔蚂蝗堡旁的小路边接那两个越南女子，其将蒋正红准备的80000元钱交给越南男子，越南男子交待数钱时不要给越南女子看见，不然她们知道是拉来卖给湖南人，担心她们会逃跑，越南男子给了其1000元钱。2．被告人蒋正红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2月份，王开芬帮其介绍老婆，其花了6000元钱买了一个越南媳妇。蒋某、莫某让其带着到云南找媳妇，其就事先与王开芬联系好。2019年3月4日，其带着蒋某和莫某到南溪，后在约定的地点选好两个越南女子，王开芬和越南人谈好一人40000元，其让莫某拿了75000元，蒋某拿了72000元给其，后跟着王开芬去接那两个越南女子时，其拿了80000元钱给王开芬，王开芬还联系了一个驾驶员以10600元的价格开车送其和蒋某、莫某及两个越南女子到湖南。蒋某、莫某不知道剩下67000元钱在其装着的，都以为交给王开芬了。3．被告人李顺元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3月6日晚上，其接到王开芬的电话叫其到河口南溪蚂蝗堡拉人到湖南省永州市道县。次日早上，其打电话答复要10600元的路费，王开芬表示同意。其想着路途远，就叫熊某做伴，其驾车到南溪与王开芬等人碰头后到蚂蝗堡一条小路接了两个越南人驶往马关，王开芬交待其不要走大路，要是被公安机关查处就称越南女子是其和熊某的老婆。拉越南人的车是落户其名字，去买车时，付了35000元的首付，其余的是车行用其身份证办理了信用卡后把车款支付给车行，其每月按时赔还信用卡，到2019年11月份就还清了。第五组，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杨某3、杨某2被拐卖后交易的地点进行勘验，现场未见其他痕迹物证。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王开芬对接越南女子的地点进行辨认，对蒋正红、莫某、蒋某、李顺元、杨某3、杨某2、杨某1进行辨认。（2）蒋正红对王开芬、杨某3、杨某2、李顺元、杨某1进行辨认，对看越南妇女的地点、接越南妇女的地点、住宿的宾馆进行辨认。（3）李顺元对蒋正红、王开芬进行辨认。（4）蒋某、莫某分别对王开芬、杨某2、杨某3、李顺元进行辨认。（5）杨某2对王开芬、莫某及其被拐卖的地点进行辨认。（6）杨某3对王开芬、蒋某及其被拐卖的地点进行辨认。（7）蒋正红、李顺元、熊某、蒋某、莫某、杨某2、杨某3分别对李顺元驾驶的车辆进行辨认。第六组，量刑证据。1．前科劣迹说明、网上比对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开芬、蒋正红、李顺元在户籍所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三被告人不是网上在逃人员。2．抓获经过、查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开芬系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蒋正红系马关县坡脚检查站民警当场查获；被告人李顺元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上述证据来源和取证程序合法，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开芬以出卖为目的，明知是被拐卖的越南妇女而介绍给买方，从中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蒋正红以出卖为目的，明知被害人杨某2、杨某3是被拐卖的越南妇女而介绍给买方，从中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顺元明知运输的是被拐卖的越南妇女而为王开芬提供接送，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的规定，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蒋正红明知是被拐卖的越南妇女而予以收买为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经查，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开芬违背被害人的意志，以出卖为目的，获取非法利益，帮他人介绍被拐卖的越南妇女3人，其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故被告人王开芬辩称其只是介绍婚姻，越南妇女是自愿的，请求对其在四年至六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蒋正红主动联系被告人王开芬后，王开芬积极联系越南卖方，二被告人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但二人在实施拐卖妇女的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提出蒋正红系从犯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顺元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仅起到帮助运输的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正红、王开芬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顺元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正红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随案移送的云Ｈ×××××号白色北京牌小型汽车系李顺元购买，并登记其名下，其支付购车首付款后，余款是用其身份证办理牡丹购车专用卡刷卡支付给售车公司，其每月按揭偿还信用卡，且贷款现已付清，李顺元驾驶该车帮助运送被拐卖的妇女，属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蒋正红处查获的现金人民币67000元属赃款，依法予以没收。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开芬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9年4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蒋正红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25年9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顺元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云Ｈ×××××号白色北京牌小型汽车、赃款人民币67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明燕审 判 员  黄志顺人民陪审员  潘思静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鲁 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