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雄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38刑初336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男，汉族，1990年8月23日出生，住雄县。诉讼代理人赵书清，河北冀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喜顺，男，1975年7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雄县，住本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雄县看守所。辩护人胡尚新，河北冀雄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雄县检刑诉[2019]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喜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9日由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颖、于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赵书清、被告人宋喜顺及其辩护人胡尚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20年3月1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9日24时许，在雄县，被告人宋喜顺与被害人姜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后被在场人员劝开，后姜某1与宋喜顺在微信群中互相谩骂并相约打架，二人在小学发生冲突，宋喜顺持铁管将姜某1头部打伤。经司法医学鉴定：姜某1的伤情属重伤二级。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宋喜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喜顺具有持械、自愿认罪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的行为应按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刑事责任，并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伤治疗费，共计575321.71元。诉讼代理人赵书清提出望法院支持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宋喜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提出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但赔不起这么多。辩护人胡尚新提出基于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据本案庭审调查情况及相关证据，依法做独立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的行为虽造成被害人伤害，但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充其量属于防卫过当，应当对被告人减轻或免除处罚。（1）庭审表明本案的起因是由于被害人姜某1在张青口村委会与他人发生口角后，被告人作为被害人的表哥出面劝架，与被害人发生言语冲突。双方被劝离后，被告人发现被害人在本村巡逻和电工微信群里对被告人大肆侮辱和谩骂，非常气愤，后双方约好见面解决。被告人为防不测，准备了一根铁棍用来防身。在案发地点，被害人赶到后手持砍刀上前冲过来砍向被告人，被告人右臂被砍，持棍自卫向被害人抡了一棍，因夜深天黑，不小心击中被害人头部致被害人受伤倒地，被告人随即住手。本案中被害人持刀行凶在先，被告人被砍中右臂，在危险的情势下被告人为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持棍自卫系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应当属于正当防卫，如果认为防卫行为超过了必要限度造成了较为严重的损害后果，也应属于防卫过当，依法应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害人在询问笔录中称带着刀子去但没有掏出就被打倒，没有伤到被告人的主张不符合常理。被害人是怒气冲冲找被告人兴师问罪的，其持有的砍树刀子大约60公分长，不可能放在口袋里，因派出所没有及时出警，致使至今凶器没有找到。另外，伤情鉴定证实被害人只是头部受伤，且仅符合被铁棍击打一次造成，因此推定被害人砍被告人在先，被告人被迫自卫。2、就量刑而言，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宋喜顺的行为充其量属于防卫过当；（2）事发后，被告人第一时间主动报警，次日又主动到派出所说明案件事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接受认罪认罚，应认定为坦白；（3）本案系因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4）被告人构成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5）案发后被告人方多次托人调解未果，被告人愿意尽其所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6）被告人系初犯和偶犯，没有前科，案发后被告人追悔莫及，愿意真诚悔罪，被告人上有老下有小，妻子身体多病，是家中的顶梁柱，愿意早日回到社会，尽快赔偿被害人的损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9日晚，在雄县龙湾镇张青口二村村委会，被告人宋喜顺与被害人姜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被他人劝离，后姜某1与宋喜顺在微信群中互相谩骂并相约打架。当晚23时许，二人在小学发生冲突，宋喜顺持铁管将姜某1头部打伤。经鉴定，姜某1的伤情属重伤二级，为九级伤残。另查明,姜某1受伤后先后到雄县医院、天津市环湖医院、雄县盛某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还曾到天津市安定医院、华北石油管理局总医院、霸州市中医院、廊坊市第四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共支付医疗费156321.83元及相关费用319元；支付救护车费1045元；姜某1为做损伤程度鉴定、伤残鉴定，共支付鉴定费38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刑事部分证据：1.证人王某1证言，2019年1月29日晚上22点左右，在大队部，吴某2和姜某1因为说话二人对骂起来，后被人拦开。宋喜顺进来劝姜某1，姜某1说话就骂骂咧咧的，后二人就抓在一起，其和巡逻队的就把他俩分开了。分开后宋喜顺就走了，其几人把姜某1送回了家。后其几人在姜某1家北面大街上待着，过了一会听见姜某1嚷嚷，其几人就过去劝他，说了一会别人就走了，其在姜某1家和姜某1的母亲说话。过了一会儿，姜某1开门就往外跑，其和姜某1的媳妇还有姜某1的弟弟在后面追，追到小学东面50米左右的地方就看见姜某1和一个人抓在一起，等跑到跟前就看见姜某1已经躺在地上了。姜某1左耳朵流血了，左脑后有个包，脸上也有破的地方，其听见姜某1的媳妇和姜某1的弟弟喊宋喜顺的名字，然后那个和姜某1抓在一起的人就朝南走了。当时其就打“120”叫的救护车，之后把姜某1抬到救护车上去了雄县医院。2.证人王某2证言，案发当晚10点多钟，王某1发微信说姜某1和人打架了，让其去大队部看一下。其刚要去看，王某1又说把姜某1送回家了。又过了1个小时左右，王某1让其赶紧去姜某1家，其经过姜某1家过道头时，看见姜某1躺在地上，王某1在旁边打“120”，宋喜顺拿着一根铁管跟姜某1的媳妇在争吵，其把他俩拦开后宋喜顺就走了。宋喜顺拿的是一米多长的空心铁管，大概六七公分粗。3.证人曹某证言，2019年1月29日晚上23点左右，其老公姜某1说宋喜顺约他去张青口小学见面，其不让姜某1去，姜某1说他要不去宋喜顺就得找到家里弄死他，说完姜某1就跑了。其和姜某2还有王某1就在后面追，到了张青口小学东面100米左右的地方，看见姜某1已经躺在地上了，左耳洞流了血，头部也有血。其骂宋喜顺，他拿着一根2米左右的铁棍子要打其，后被姜某2拦开。其就扶着姜某1，“120”救护车来后把姜某1抬上车就送医院了。4.证人姜某2证言，2019年1月29日晚上23点左右，在其家门口看见其哥姜某1跑了出去，其和其大嫂曹某就在后面追他。追到小学东面距离姜某1还有50米左右的时候，看见姜某1和宋喜顺凑在一起，随后姜某1就躺地上了。宋喜顺手里拿着一根1米多长的铁棍站在姜某1旁边，其和其大嫂追到跟前，其大嫂和宋喜顺嚷起来，宋喜顺要拿棍子打其大嫂，其上前把其大嫂拉开，宋喜顺就走了。当时姜某1左耳孔往外流血，脑袋上也是血，左后脑有个大包，后来就把姜某1送医院了。5.证人宋某证言，案发当晚9点来钟，其村自发巡逻队员在村里巡逻时，王某3召集四个组回大队部开会，回到大队部后，姜某1和吴某1发生口角，姜某1冲吴某1骂街，其看姜某1是喝了酒，后他们二人对骂起来。有几个年青的把姜某1拉到另一个屋里，姜某1在屋里继续骂街，宋喜顺过来劝说姜某1，姜某1就和宋喜顺吵起来，后来王某3让大家都回家了。其到家后打开微信，看见巡逻群里子戌在骂喜顺，骂的很难听，姜某1约宋喜顺出来打架，后来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6.证人王某3证言，2019年1月29日晚上9点来钟，其在大队部值班，其村自愿巡逻队回到大队部后，姜某1与吴某1发生争吵，当时其看着他俩好像都喝了酒。大家把他俩拦开后把姜某1拉到了另一屋里，姜某1在屋里还骂吴某1。其让宋喜顺和宋某把吴某1送回家，宋喜顺不让姜某1骂街了，姜某1就在屋里骂宋喜顺，他们二人又发生口角并凑到一起互相要打，被在场的人拦开。后吴某1和宋某把宋喜顺送回家，姜某1在屋里待了会就跑出去了，其让几个人去追姜某1把他送回家了。到了晚上11点多，吴某1给其打电话说：“子戌和喜顺又打起来了，你过去看看”。其走到喜顺家房后边，看见姜某1的媳妇蹲在地上搂着姜某1，姜某1还折腾。姜某1头部有血，听说是被宋喜顺打的。后来120救护车来后，大家就把姜某1抬上车，其就回家了。7.证人吴某1证言，其大队组织了治安巡逻队，分四组。案发当天晚上9点左右，大队治保主任王某3把巡逻队员召回大队部开会。姜某1喝多了骂上年纪的，其说他，他就骂其。后来在场的人把姜某1拉到大队里屋，宋喜顺是他表哥，宋喜顺进屋劝姜某1，姜某1就开始骂宋喜顺，然后他俩发生肢体打斗，在场的人把他们拦开后就都回家了。其到家后，姜某1在其村微信群里骂其和宋喜顺，其只回复了一句：“姜某1你还想过年吗？”后来有好多人到其家里准备打他，他没找到其家里。此时王某3来其家告诉其姜某1报警了，派出所的人劝姜某1不要找到人家，他答应后派出所的人就回去了。此时宋喜顺的媳妇过来找其说：“子戌拿着刀找喜顺去了”。其马上安排王某3带人去了喜顺家，后来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8.被害人姜某1陈述，2019年1月29日晚22点左右，其在村里巡逻回到大队部后，因说话与吴某1发生口角，后其被拉到另一个屋里。过了三分钟左右，宋喜顺过来骂其还动手打了其两个嘴巴，回家之后其就报警了。龙湾派出所的人来后让其住院看病，他们就走了。其觉得委屈，就在村电工微信群里骂宋喜顺，宋喜顺也骂其，后来宋喜顺约其出去。后其拿着修树枝刀就去约好的地方，当走到村小学道口处，看见一个人，其喊了一句：“是喜顺哥吗？”宋喜顺回答：“是你大爷”，其就过去快到喜顺身前时，突然，宋喜顺拿着一根铁棍朝其头部打了一棍子，其就躺在地上了，接着他又打了其一棍子，其昏迷了。其拿的刀是一把30厘米长，平时砍树枝用的刀，宋喜顺拿的是一根实心铁棍，长1.5米左右，粗2、3公分。9.被告人宋喜顺供述，2019年1月29日晚上9点多，其村义务巡逻队回到大队部，姜某1与吴某1发生了口角，在场队员王某1子、王某5等人拦开了他们。然后其劝姜某1回家，他不但不听还骂其，其二人就打在一起，后被人拦开了，其就回家了。后来姜某1在手机微信的电工群和张二村巡逻群骂其，骂的很难听，其也在群里骂他。他在微信群里说：“你等着我，我找你去。”其称：“你来吧，你不是砍死我吗，我在外边等着你。”之后其溜达到其家房后，其猜测他肯定得拿着刀来，其怕被砍就在邻居盖楼房的工地捡了一根1米多长的铁管准备防身。遇到姜某1后，他一手拿着一把刀朝其冲过来砍其，其用右胳膊挡，把其的衣服砍破了。其拿铁管朝姜某1抡了一下，姜某1就躺在地上了。其心里害怕就跑回家了，到家后其就打“110”报警了。其用的是空心铁管，平常安装暖气用的2寸铁管，姜某1拿的是修树枝用的砍刀，刀长30公分左右，刀把长30公分左右，单刃。10.调取证据清单、铁管一根，证实宋喜顺作案时使用的工具铁管特征并被调取。11.扣押清单、手机一部，证实宋喜顺手机被扣押，手机微信中有被告人与被害人互骂及约架的语音内容。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蓝色夹克棉袄一件及出警记录单4页，证实被告人宋喜顺案发时所穿的蓝色夹棉袄已提交，该棉袄右袖有四处刀划破痕迹；2019年1月29日22时45分姜先生（157××××5585）报警，称张青口大队部发生一般打架；2019年1月30日0时0分宋喜顺（136××××0853）报警，称发生打架。1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雄县龙湾镇张青口二村西部宋玉锁家楼房东北侧空地处。14.辨认笔录及照片，经被告人宋喜顺对6根不同形状的铁管照片进行辨认，指认2号的铁管就是其殴打姜某1时使用的作案工具，该铁管上有点蓝色漆。15.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姜某1（一）右额、双颞脑挫裂伤，右额颞顶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中结结构向左侧移位，为重伤二级；（二）头皮血肿为轻微伤。姜某1外伤致右额颞脑挫裂伤、右额颞顶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并行右额颞顶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及颅骨修补术，术中清除右额颞挫裂伤组织，为九级伤残。16.传唤证、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被告人宋喜顺于2019年4月24日、29日经两次传唤未到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网上追逃，于2019年5月15日在雄县家中被抓获归案。17.户籍证明信，宋喜顺1975年7月8日出生；姜某11990年8月23日出生。附带民事部分证据：1.姜某1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雄县医院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1张、门诊收费票据10张，证实案发后，被害人姜某1于2019年1月30日至2月3日在该院住院治疗，住院4天，诊断为(1)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2)左侧颞骨骨折；(3)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4)左侧颞顶部头皮血肿，支付医疗费6328.21元、救护车费1045元。2.天津市环湖医院住院病案2份、诊断证明书2份、住院收费票据2张、门诊收费票据17张，证实被害人姜某1于2019年2月3日至2月15日、5月7日至5月15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0天，主要诊断为急性闭合性轻型颅脑损伤及右额颞顶颅骨缺损修补术后，共支付医疗费146667.51元。3.雄县盛某医院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1张、门诊收费票据1张，证实被害人姜某1于2019年5月15日至5月20日在该院住院治疗，住院5天，诊断为1、开颅去骨瓣修复术后；2、右颞部皮下血肿，支付医疗费2391.23元。4.天津市安定医院门诊收费票据6张，390元；华北石油管理局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262.3元；霸州市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张，257.8元；廊坊市第四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24.78元，证实被害人姜某1受伤后还曾到上述相关医院就诊，共支付医疗费934.88元。5.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收费票据3张，证实被害人姜某1为做损伤程度鉴定、伤残等级鉴定，支付鉴定费3800元。6、天津市环湖医院定额发票6张，19元；鹏程百货经营部收据1张，300元，证实被害人姜某1在治疗期间，还支付相关费用319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喜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喜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充其量属于防卫过当的意见，经查，本案案发前被告人与被害人因琐事发生矛盾，后又因双方在手机微信中相互辱骂致使矛盾升级并相互逞强耍横约架互殴，双方均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和行为，被告人的伤害行为给被害人造成重伤二级的伤害后果，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不属正当防卫，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害人提出的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虽于案发后报警并于次日到派出所说明情况，但后因传唤拒不到案被侦查机关网上追逃并被抓获归案，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持械伤人，应酌情从重处罚；造成被害人九级伤残，应酌情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要求被告人宋喜顺赔偿损失的诉求，于法有据，但所诉请的赔偿项目及赔偿数额的计算标准应当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人诉请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不予支持；对原告人诉请的住宿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对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损伤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起诉；对护理费计算标准，可参照上一年度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期限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酌定护理期为45日；对误工费计算标准，可参照上一年度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期限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酌定误工期为180日；对交通费根据原告人治疗、鉴定的实际情况，在扣除支出的救护车费的基础上，可再酌定为3000元；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对营养费可酌定为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喜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二、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铁管一根，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宋喜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医疗费156640.83元、鉴定费3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100元/天×29天）、护理费4924.97元[（39947/365天）×45天]、误工费11569.81元[（23461/365天）×180天]、交通费4045元（救护车费1045元+3000元）、营养费2000元，以上共计185880.61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雄安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董福印审 判 员  王焕婷人民陪审员  李昊男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宇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