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389号 原告：宁夏宏兴文化创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宁夏宏兴农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宋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宁夏颢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丰友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原宁夏丰友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某，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宁夏丰友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 破产管理人组长：银川市工业和信息化局。 管理人组长负责人：左弘。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若楠，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夏宏兴文化创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兴公司）与被告宁夏丰友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友公司）取回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宏兴公司的诉讼请求，宏兴公司上诉后，2019年2月21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本院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被告丰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若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投资建设的厂房、办公用房等建筑物、构筑物和其他设施及相关装饰装修、相关设备等不属于破产财产、不属于债务人财产（详见财产清单一、二，原告证据2-1）；2.确认原告系第一项诉讼请求所涉财产或财产权的权利人、物权人、占有权人（详见财产清单一、二，原告证据2-1）；3.确认原告对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所涉财产或财产权享有物权、占有权（占有、使用、收益）和取回权等权利，并可随时行使取回权；4.确认原告行使实现取回权所需的分割、评估、拍卖、变价、拆迁、清理、分配、诉讼费用和因损害产生的债务等，属于破产费用或共益债务，由被告财产随时清偿；5.请求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为探索建立化工产业循环经济发展一体化模式，推进建设复合共生和联合化工产业生产发展模式，健全完善化工产业链条、产品，提升化工产业综合效益，依据相关方针政策和有关部门工作部署，2001年8月22日，被告（债务人宁夏丰友化工有限公司、现宁夏丰友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债权人宁夏宏兴农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现宁夏宏兴文化创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订立《土地租赁协议》。协议旨在通过双方优势资源统筹互补、整合丰友公司闲置土地资源与宏兴公司资金技术资源，由宏兴公司在丰友公司闲置土地上投资兴建年产30万吨复合肥项目，合力打造化工产业循环经济发展一体化模式。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约定，经征得抵押权人（工商银行）同意，被告（债务人）将厂区东北部共计4万平方米闲置土地，租赁予原告（债权人）使用，土地用途为“兴建年产30万吨复合肥项目”，使用期限为20年（即自2002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租赁期内，被告（债务人）不得另设他用，否则承担原告（债权人）50%的投资损失。《土地租赁协议》签订后，原告（债权人）在土地使用权范围内，投资建设厂房、办公用房等相关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设施并装饰装修，投资购置相关生产设备（详见财产清单一、二）。2015年2月3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被告丰友公司破产〔（2015）银民破字1号民事裁定书〕，并制发〔（2015）银民破字1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依据房地一体原则，土地和地上附着物（含已形成附合的设施、设备）属于整体财产，具有物理上和法律上的一体性，属于原告（债权人）和被告（债务人）的共有财产、共有不动产。人民法院宣告债务人破产清算〔（2015）银民破字1号民事裁定书〕，属于共有财产分割的法定事由，财产权利人有权各自取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规定，结合本案，在破产程序开始的13年前即2001年8月22日，被告（债务人丰友公司）与原告（债权人宏兴公司）形成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关系及产业一体化协作关系并实际投资建设履行运营。原告（债权人）投资建设的厂房、办公用房等相关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设施和投资购置的相关生产设备，依法属于原告（债权人）所有，原告（债权人）有权取回。原告（债权人）特申请对形成附着、附合之共有物评估、分割、变价、取回；对未形成附着、附合的设备等财产，申请取回；相关评估、拍卖、变价、拆迁、清理、分配等费用，纳入破产费用或共益债务清偿范畴。 被告丰友还公司辩称，一、丰友公司出租土地给原告兴建复合肥项目属实，但双方之间仅存在土地租赁关系，没有合作开发的事实，丰友公司为案涉土地的所有权人，原告要求确认其为清单中的建筑物、构筑物的所有权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丰友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原告应当自行拆除地上建筑物、构筑物，进行腾退，恢复土地原状。根据原告起诉状后附清单中房产与建筑物，通过到厂区外观查看可以确定其存在。原告要求确认清单所列的建筑物、构筑物的权利人为原告，应当提供合法有效的权利凭证。涉案土地系被告单独所有，原告主张涉案房地由原被告共有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与原告的诉请相互矛盾。对宏兴公司所列的设施设备，因早在2015年丰友化工进入破产程序后，所有的厂区都已经封存，所以对原告主张的设备明细，被告在法庭上无法确认厂区内有清单所列设施设备，也无法确认该清单物品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原告要求确认对前述财产清单所列所有财产享有取回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据《破产法》第十八条、《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已解除，原告应当返还被告土地。原告违约未支付租赁费在先，对于其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二、被告认可原告租用土地放置的设施设备等财产不属于债务人财产，只要原告可以提供完整的权利凭证，管理人同意取回，但该费用非处置债务人的财产，不属于破产费用。三、原告第四项诉请所依据事实并未实际发生，原告要求法院进行确认，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退一步说，即使已经实际发生，依据破产法对“破产费用”、“共益债务”的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样不能成立。原告的诉讼主张的前提均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利益要求取回涉案财产产生的费用，并不是为了处置丰友公司的财产或租赁合同继续履行而产生的费用，加之该等费用并未实际发生，原告要求将其确认为破产费用或共益债务中，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退一步说，即使存在被告应当支付钱款给原告的事由，依据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银民商初字第125号民事调解书，原告尚欠被告3454511.86元的货款以及275576元的违约金，为维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相关费用也应该与原告欠付被告的欠款相抵顶。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1-1原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宁夏宏兴农业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与宁夏丰友化工有限公司合作生产高浓度复合肥一期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宁计工发（2001）573号〕原件1份、1-2原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宁夏宏兴农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建设生物复合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宁计工发（2001）807号〕原件1份、1-3银川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向自治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上报的《关于上报年产30万元吨高浓度复合肥项目建议书的报告》〔银开经发（2001）26号〕原件1份、1-4中国工商银行银川市新市区支行致银川市规划土地局《函件》（2001年12月26日）原件1份、1-5宁夏宏兴农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向银川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经济发展局上报的《关于年产30万元吨高浓度复合肥项目建议书的报告》原件1份、1-6宏公司与丰友公司订立的《土地租赁协议》（2001年8月22日）原件1份、1-7宁夏宏兴文化创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变更信息》复印件1份，证明：1、原自治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作出《关于宁夏宏兴农业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与宁夏丰友化工有限公司合作生产高浓度复合肥一期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宁计工发（2001）573号〕内容：项目建在丰友公司厂区内；新建一氨、辅料车间、氯化钾车间及其他配套设施11400平方米；购置主要生产设备和自控配套装置28台（套）；一期工程总投资4996万元，其中固定资产投资2996万元。2、原自治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作出《关于宁夏宏兴农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建设生物复合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宁计工发（2001）807号〕内容：项目建在丰友公司厂区内，租赁土地47亩，新建一氨、辅料车间、氯化钾车间及其他配套设施17000平方米；购置主要生产设备和自控配套装置85台（套）；新建生产车间及设施应与丰友公司原厂相关系统衔接，做到总体布局合理紧凑；项目建设期一年半；固定资产投资4990万元。3、中国工商银行银川市新市区支行致函银川市规划土地局函件内容（2001年12月26日）：鉴于丰友公司所属土地已在工行办理抵押合同，经研究同意丰友公司与宏兴公司租赁31700平方米土地建设生物复合肥基地。请协助办理为盼。4、《土地租赁协议》约定：经征得抵押权人（工商银行）同意，丰友公司将厂区东北部共计4万平方米闲置土地，租赁予宏兴公司使用；土地用途为“兴建年产30万吨复合肥项目”；使用期限为20年（即自2002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租赁期内，丰友公司不得另设他用，否则承担宏兴生物公司50%的投资损失。5、宏兴公司投资建设的复合肥项目，具有政府招商引资、行政协议、引入社会资本合作和政府经济工作布局安排、产业融合等属性。6、宏兴公司投资建设的复合肥项目，符合该历史时期的政策，已经原自治区发展计划委员会、银川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原银川市规划土地局审核同意并作出批复。7、宏兴公司投资建设的复合肥项目，得到了丰友公司、土地抵押权人的支持和同意。8、宏兴公司系该复合肥建设项目的投资方、建设方、产权方、权利人和占有人。9、丰友公司为该复合肥建设项目的土地提供方、产业引资方、产业融合方和实际受益方。 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1、1-2、1-3、1-5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4、1-6、1-7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第1、2、5、6、8、9不予认可。1、该组证据1-1、1-2、1-3、1-5，不论是宏兴公司自行上报的文书还是相关部门给予的批复，落脚点均在于对项目资金要做好落实工作并委托有资质的设计部门对项目本身编制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的内容并不涉及到宏兴公司与丰友化工系联合开发的内容，且双方是否是合作或者共同投资关系，应当以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内容为准，外部的文件在未明确针对丰友化工作出批复的情况下，对丰友公司不具有约束力；2、鉴于丰友公司系在抵押期间处置土地，当然应当征得抵押人工商银行的同意，其回复同意丰友化工将土地出租给宏兴公司并没有不当之处；3、在双方之间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双方之间的关系为土地租赁，宏兴公司租赁丰友化工土地兴建年产30万吨复合肥项目，丰友公司从宏兴公司处按年收取土地使用费，双方没有任何关于共同投资兴建的合意，所以双方并不是共同投资的关系。 证据二、2-1宏兴公司制作的《固定资产盘点表》打印件1份、2-2《房地产估价报告》（2012年3月6日）原件1份（27页）2-3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建筑物构筑物设计施工图文件原件一份（提交数据光盘1件，135张图纸，270张照片）、2-4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建筑物构筑物设计施工图文件照片、2-5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工程投资审定、预算、决算文件资料等（含办公楼、复合肥造粒塔、附属工程、厂房、生产车间、成品库、栈桥等）（2001年-2007年）原件1件（87页）、2-6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合同文件等（含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安装、承揽、租赁、设施设备、控制系统、原料采购等）原件1份（150页）、2-7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原始发票（2001-2011年度）（含工程款、材料款、原料款、设备款、中央控制系统等）原件1份（64页）、2-8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建筑物构筑物、工程款、生产线设施设备等财务会计文件（2002-2011年）原件1份（77页）（含造粒塔、筛分车间、生产车间、包装车间、配电室、栈桥、成品库、办公楼，动力电缆、提升机、沸腾炉、乳化机、减速机、罗茨泵、脉冲除尘机、配电器、变送器、中央控制系统、熔融泵、卸料器、电梯、多极泵、变频柜、球磨机、控制柜、螺旋机、缓冲罐、提兜斗输送机、螺旋输送机、滚筒筛、热风炉、胶带输送机、自动定量包装秤、混合机、螺旋称、振动筛、喂料机等的建设安装）、2-9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建筑物构筑物和设施设备、管线控制系统等现场实物照片打印件1件（129页）（含造粒塔、筛分车间、生产车间、包装车间、成品库、办公楼，配电室、动力电缆、栈桥、提升机、螺旋输送机、沸腾炉、乳化机、减速机、罗茨泵、脉冲除尘机、配电器、变送器、中央控制系统、熔融泵、卸料器、电梯、多极泵、变频柜、球磨机、控制柜、螺旋机、缓冲罐、提兜斗输送机、滚筒筛、热风炉、胶带输送机、自动定量包装秤、混合机、螺旋称、振动筛、喂料机等）、2-10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建筑物构筑物和设施设备、管线控制系统等现场实物照片206张，证明：1、宏兴公司投资建设的复合肥建设项目，包括建筑物、构筑物和设施设备、管线控制系统、系统控制系统等，具体包括：造粒塔、筛分车间、生产车间、包装车间、成品库、办公楼，配电室、动力电缆、栈桥、提升机、螺旋输送机、沸腾炉、乳化机、减速机、罗茨泵、脉冲除尘机、配电器、变送器、中央控制系统、熔融泵、卸料器、电梯、多极泵、变频柜、球磨机、控制柜、螺旋机、缓冲罐、提兜斗输送机、滚筒筛、热风炉、胶带输送机、自动定量包装秤、混合机、螺旋称、振动筛、喂料机等。2、宏兴公司投资建设的复合肥建设项目，坐落位置银川市西夏区北京××路、经天路北侧、北京××路总占地面积4万平方米；项目主体建设时间2001年-2008年；项目总投资4200余万元，地上附着物价值3300余万元，生产设备价值870余万元。其中：造粒塔，占地面积260平方米，高70米，内有电梯，外有提升机；生产厂房（破碎厂房），钢结构，建筑面积2214平方米；干燥厂房，钢结构，1层，1890平方米；热风炉厂房，钢结构，1层，建筑面积322平方米；成品库房，钢结构，1层，建筑面积6858平方米；栈桥中转站，钢结构，建筑面积650平方米；栈桥长200米，截面宽X高为3米X2.5米；筛分厂房，3层，1620平方米；包装厂房，4层，364平方米；配电室，1层，288平方米；门房，1层，48平方米；办公楼，3层，砖混结构，建筑面积1301平方米。3、依据房地一体主义和建设工程、安装工程实际，土地和地上建设物、构筑物为一体共有物，设施设备与地上建设物、构筑物为一体共有物。4、其他证明目的同第一组证据。 被告对该组证据中的2-1、2-2、2-4、2-9、2-10真实性不予认可，系原告单方制作，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自2015年丰友公司宣告进入破产程序以后，所有的厂房及设备封存，原告所展示的照片无法与原件原物进行核对，故而无论是原告自行制作的固定资产盘点表还是提供的发票，都不能证明在厂房内现有设备的状态和多少；2、原告提供的建设、订货合同的资料，也仅是原告依据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的约定，为实现租赁土地的目的而进行的添置，且自2001年至今已有17年，相关的设备损坏、折旧后，早已不具有项目建成时的价值；3、宏兴公司提供了办公楼评估报告仅是评估机构对此的单方造价的判断，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片土地的原用途为工业用地，因土地用途的改变故而房管部门一直不给办公楼办理房产证，这也足以说明该办公楼属于违章建筑，宏兴公司要求确认所有权的依据不足；4、房地一体的基本原则是建立在所有建筑物取得整套的建设手续的前提下，现该房产没有任何的行政机关颁发的所有权手续，只能算是违章建筑，不能要求法院对其确认所有权。 证据三、3-1丰友公司破产清算财产拍卖公告网络信息资料网络截屏件7张、3-2宁夏宏兴农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致函破产管理人《关于参加破产清算行使财产取回权和申报破产债权的相关情况说明》（2016年7月20日）打印件加盖印章1份、3-3《关于宏兴公司要求行使财产取回权等问题的回复》（无印章）（2016年11月4日）复印件一份，证明：1、依据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银民破字1号民事裁定书，丰友公司被裁定破产。2、依据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银民破字1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为案件破产管理人。3、破产人财产拍卖程序中，破产人财产包含六宗土地，土地占地面积75.8514万平方米，地上附着物总建筑面积7.4503万元平方米；破产财产范围包括《土地租赁协议》所涉宏兴公司依法使用的厂区内4万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但该用地范围内的建设项目（建筑物、构筑物、设施设备等）被剔除，不计入破产人财产拍卖范围。4、依据房地一体主体，房地一体共有财产未分割、评估、变价，产权人宏兴公司取回权无法行使、无法实现。5、案涉土地权属与地上附着物产权存在法理和逻辑矛盾。6、为消弭权利冲突，推进破产程序，实现宏兴公司行使取回权，所需的分割、评估、拍卖、变价、拆迁、清理、分配、诉讼费用和因损害产生的债务等，应依法纳入破产费用或共益债务。7、其他证明目的同第一组证据。 被告对证据3-3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3-1、3-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4、5、6、7证明目的不认可。1、3-3并没有加盖破产管理人的印章，说明这并不是对宏兴公司要求行使取回权的确定性答复，故而在本案中不应作为证据使用；2、本组证据的3-1、3-2也进一步说明，丰友公司仅是针对土地进行处置，并不涉及宏兴公司添置的任何物件，基于根据《企业破产法》的固定，双方的合同已经解除，宏兴公司应当向丰友化工返还土地、恢复原状。 证据四、4-1原银川市规划土地管理局于2001年12月11日出具的宏兴复合肥建设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银规土用管字（2001）第126号〕复印件加盖印章1份、4-2原银川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于2002年4月9日出具的宏兴复合肥建设项目《规划总平面图》原件1份、4-3原银川市规划土地管理局于2002年2月9日出具的宏兴复合肥建设项目《建设用地审查通知单》〔（2002）用地审字第002号〕复印件1份（申请法院调取原件），证明：1、《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批准内容：用地项目名称生物复合肥项目建设用地；年度计划依据“宁计工发（2001）807号”；用地位置北京××路；建筑面积17000平方米；用地面积31700平方米；总投资9990万元；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附图：详见我局批准的规划总平面图；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附件和附图与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一并使用。2、《规划总平面图》批准内容：规划总用地3.49万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6663平方米；容积率0.48；批准建设造粒塔、生产厂房、干燥厂房、热风炉厂房、成品库房、栈桥、栈桥、筛分厂房、包装厂房、配电室、门房等。3、《建设用地审查通知单》批准内容：用地单位宁夏宏兴农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建设项目名称生物复合肥项目；建设性质工业；土地用途工业；批准用地面积31700平方米；租赁土地年限5年；用地范围宁夏丰友化工有限公司院内；审查意见同意办理开工手续等。4、依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施行期限1990年4月1日-2008年1月1日）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2008年1月1日起施行），经依法审定的《规划总平面图》，是建设工程规划建设的核心内容和实质要件（具体用地范围，建筑密度和高度等控制指标，总平面布置），符合城市详细规划。5、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2008年1月1日起施行），经依法审定的建设工程《规划总平面图》具有法定效力，未经法定程序不得修改。6、依据《土地管理法》、《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及相关司法解释等规定，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出租符合法律规定，该土地使用权已经有关部门和土地管理部门审查同意，属合法用地范围，用地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7、依据《物权法》及国家产权保护等有关规定，结合各个历史时期的历史背景和经济发展的形式、政策，结合国家关于产权保护的有关意见，按照尊重历史、实事求是、客观辩证原则，妥善处理涉产权保护案件，宁夏宏兴公司为案涉生物复合肥项目的权利人，依法享有物权、占有权和取回权。8、其他证明目的同前三组证据。 被告对该组证据的4-1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涉案土地为被告所有，原告基于租赁占有使用被告的土地，现租赁合同解除，原告应当腾退土地。审批建造手续无论合法与否，原告不能基于此强占被告的土地；对4-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该证据是证明银川国土局对厂房建设的批复，并未包含对办公楼的批复；对4-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 证据五、5-1《关于同意成立宁夏宏兴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筹委会的批复》（加盖宁夏档案馆印章）复印件1份、5-2《关于丰友公司土地资产处置方案的批复》（宁国用（2000）字第0863号）复印件加盖印章1份、5-3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建设用地批准手续档案暨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宗地宗地档案〔宁国用（2001）字第658号〕复印件加盖印章1份、5-4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复印件3页，证明:宏兴公司取得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总平图和建设用地使用权（租赁权）批准文件（建设用地审查通知单；加盖银川市规划土地管理局建设用地审核专用章）。宏兴公司建设项目取得了规划审批手续和用地审批手续。规划总平图具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核心要件和实质要件，其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附件、附图一致，与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银川市人民政府机构设置改革，原银川市规划局和原银川市土地局合并为银川市规划土地管理局，兼有规划行政主管职权和土地管理审批行政职权。宏兴公司的建设用地承租权属法定物权，自建设用地审查通知单颁发时设立，具有法律效力。宏兴公司的建设用地承租权，兼有物权登记效力和合同约定效力。宏兴公司的建设用地承租权，兼有行政部署安排、行政协议、行政审批和招商引资、合作生产、国企改制等性质。土地登记以宗地为基本登记单元，因宏兴公司的建设用地承租权，附加在丰友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之上，两个用益物权并存于同一宗土地上，两单位共同享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只颁发一个土地使用权证书。宏兴公司的建设用地承租权，具有优先受让权、优先承租权。宏兴公司的建设用地承租权，具有法定优先性，属于在先权利、在先物权。丰友公司的破产拍卖程序，将土地和地上附着物分割拍卖，违背房地一体的基本法理，损害了宏兴公司的在先物权，损害了宏兴公司的优先受让权、优先承租权和共同享有的土地使用权（共有物权）；该宗土地的破产拍卖程序应即时中止。宏兴公司无过错。在行政安排部署下，加之丰友公司的土地抵押行为、企业改制行为以及其后的停产停业状态和及破产情形，导致宏兴公司权益遭受损害。 被告对证据5-1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公司的成立文件与案涉争议无关。对证据5-2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案涉的确权争议无关。对证据5-3、4真实性不认可。 被告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尚欠被告3454511.86元货款及275576违约金的事实。 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系复印件，和本案物权无关。 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一、1-1原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宁夏宏兴农业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与宁夏丰友化工有限公司合作生产高浓度复合肥一期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宁计工发（2001）573号〕1份、1-2原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宁夏宏兴农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建设生物复合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宁计工发（2001）807号〕1份、1-3银川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向自治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上报的《关于上报年产30万元吨高浓度复合肥项目建议书的报告》〔银开经发（2001）26号〕1份、1-4中国工商银行银川市新市区支行致银川市规划土地局《函件》（2001年12月26日）1份、1-5宁夏宏兴农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向银川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经济发展局上报的《关于年产30万元吨高浓度复合肥项目建议书的报告》1份、1-6宏公司与丰友公司订立的《土地租赁协议》（2001年8月22日）1份、1-7宏兴公司《企业变更信息》1份，证据二、2-1宏兴公司制作的《固定资产盘点表》1份、2-2《房地产估价报告》（2012年3月6日）1份（27页）2-3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建筑物构筑物设计施工图文件、2-4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建筑物构筑物设计施工图文件照片、2-5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工程投资审定、预算、决算文件资料等（含办公楼、复合肥造粒塔、附属工程、厂房、生产车间、成品库、栈桥等）（2001年-2007年）1件（87页）、2-6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合同文件等（含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安装、承揽、租赁、设施设备、控制系统、原料采购等）1份（150页）、2-7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原始发票（2001-2011年度）（含工程款、材料款、原料款、设备款、中央控制系统等）1份（64页）、2-8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建筑物构筑物、工程款、生产线设施设备等财务会计文件（2002-2011年）1份（77页）（含造粒塔、筛分车间、生产车间、包装车间、配电室、栈桥、成品库、办公楼，动力电缆、提升机、沸腾炉、乳化机、减速机、罗茨泵、脉冲除尘机、配电器、变送器、中央控制系统、熔融泵、卸料器、电梯、多极泵、变频柜、球磨机、控制柜、螺旋机、缓冲罐、提兜斗输送机、螺旋输送机、滚筒筛、热风炉、胶带输送机、自动定量包装秤、混合机、螺旋称、振动筛、喂料机等的建设安装）、2-9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建筑物构筑物和设施设备、管线控制系统等现场实物照片1件（129页）（含造粒塔、筛分车间、生产车间、包装车间、成品库、办公楼，配电室、动力电缆、栈桥、提升机、螺旋输送机、沸腾炉、乳化机、减速机、罗茨泵、脉冲除尘机、配电器、变送器、中央控制系统、熔融泵、卸料器、电梯、多极泵、变频柜、球磨机、控制柜、螺旋机、缓冲罐、提兜斗输送机、滚筒筛、热风炉、胶带输送机、自动定量包装秤、混合机、螺旋称、振动筛、喂料机等）、2-10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建筑物构筑物和设施设备、管线控制系统等现场实物照片206张，上述两组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三、3-1丰友公司破产清算财产拍卖公告网络信息资料网络截屏件七张、3-2宁夏宏兴农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致函破产管理人《关于参加破产清算行使财产取回权和申报破产债权的相关情况说明》（2016年7月20日）、3-3《关于宏兴公司要求行使财产取回权等问题的回复》（2016年11月4日）一份，因其取回涉案财物的费用并非破产法意义上的破产费用或共益费用，只能达到其部分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部分采信；证据四、4-1原银川市规划土地管理局于2001年12月11日出具的宏兴复合肥建设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银规土用管字（2001）第126号〕复印件加盖印章1份、4-2原银川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于2002年4月9日出具的宏兴复合肥建设项目《规划总平面图》1份、4-3原银川市规划土地管理局于2002年2月9日出具的宏兴复合肥建设项目《建设用地审查通知单》〔（2002）用地审字第002号〕一份，证据五、5-1《关于同意成立宁夏宏兴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筹委会的批复》1份、5-2《关于宁夏丰友化工有限公司土地资产处置方案的批复》（宁国用（2000）字第0863号）复印件加盖印章1份、5-3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建设用地批准手续档案暨宏兴公司复合肥建设项目宗地宗地档案（宁国用（2001）字第658号）1份、5-4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3页，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民事调解书一份，不能反映具体执行情况，与本案亦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8月3日，银川高新技术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向自治区计委作出《关于上报年产30万吨高浓度复合肥项目建议书的报告》[2011]26号，载明：宏兴公司和丰友公司合作开发高浓度复合肥产品，是适应现代化农业需要的高效专用肥，有利于农业持续发展，符合国家农业产业政策。2001年8月13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计划委员会向银川高新开发区经济发展局作出《关于宁夏宏兴农业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与丰友公司合作生产高浓度复合肥一期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宁计工发（2001）573号],载明:“关于上报年产30万吨高浓度复合肥项目建议书的报告”收悉，同意宏兴公司与丰友公司合作开发年产30万吨高浓度复合肥一期工程项目立项，并批复如下：1.生产总规模为年产30万吨高浓度氮、磷、钾复合肥。2.项目建在丰友公司厂区内，采用塔式造粒生产，新建一氮、辅料车间、氯化钾车间级其他配套设施11400平方米，购置主要生产设备和自控配套装置28台（套），所需水电均由丰友公司富余能力调整供给。3.项目总投资9990万元。一期工程总投资4996万元，其中固定资产投资2996万元。项目资本金1500万元全部由宏兴公司自筹解决。2001年11月23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计划委员会向银川高新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发出《关于宏兴公司建设生物复合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2001]807号，批复如下：一、生产规模年产30万吨复合肥。二、项目建在丰友公司厂区内，租赁土地47亩，新建一氮、氯化钾、辅料等车间及其他配套设施17000平方米，购置主要生产设备和自控配套装置85台（套），并配备先进的产品检测仪器。三、项目总投资9990万元，其中固定资产投资4990万元，铺底流动资金5000万元。项目资本金2500万元。资金来源为企业自筹3500万元，其余资金申请银行贷款或上市筹集解决。2001年8月22日，丰友公司与宏兴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就宏兴公司租赁丰友公司土地兴建年产30万吨复合肥项目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丰友公司向宏兴公司提供厂区东北部共计约4万平方米闲置土地，并经得债权人工商银行的同意；2.宏兴公司每年向丰友公司支付土地使用费6万元（按1.5元／平方米）；3.宏兴公司租用该土地使用期限为20年，自2002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4.在上述期限及土地范围内，丰友公司不得另设他用，否则必须承担宏兴公司投资损失50%。2001年12月26日，中国工商银行银川市新市区支行向银川市规划土地局作出说明一份，载明：丰友公司与宏兴公司就租赁厂区建设生物复合肥基地事宜达成协议，由于丰友公司所属土地在该行办理抵押合同为2001年（008）号的抵押贷款，丰友公司已函告宏兴公司抵押事宜，宏兴公司收悉，经该行研究同意丰友公司与宏兴公司租赁31700平方米土地建设生物复合肥基地。2001年12月11日，银川市规划土地管理局作出：银规土用管字（2001）第126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副本一份，载明：建设单位为宏兴公司，用地项目名称为：生物复合肥项目用地，用地位置：北京××路，年度计划为：宁计工发[2001]807号，建筑面积17000平方米，用地面积31700平方米，总投资9990万元，允许建筑面积10239平方米，（累计）容积率0.32，建筑高度最高4层，最低1层，并在备注中明确：按规划审批要求，在我局办理土地及建设工程的各项手续。银川市规划土地管理局出具《建设用地审查通知单》〔（2002）年用地审字第002号〕一份，该通知单无出具日期，载明：用地单位为宏兴公司，建设项目名称为生物复合肥项目，建设性质和土地用途均为工业，批准用地面积31700平方米，租赁土地五年，用地单位在丰友公司院内，审查意见为同意办理开工手续，并在备注中明确：该案的使用者租赁的丰友公司所属土地，属出让类型[宁国用（2001）字第658号]，租赁年限五年。2002年4月4日，银川市园林管理局在涉案项目的规划总平面图上就绿地率盖章同意。2002年4月9日，银川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在涉案项目的规划总平面图上盖章确认，并载明：经审查，同意按此平图做方案设计。上述文件及协议形成后，宏兴公司兴建了办公楼及相应的厂房、附属设施及相关设备。2012年3月6日，银川旭瑞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受宏兴公司委托作出《房地产评估报告书》一份，载明：位于银川市西夏区北京西路750号办公楼（建筑面积1301.65平方米）评估总价为3505057元。2016年7月2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参加破产清算行使财产取回权和申报破产债权的相关情况说明》一份，就原告投资建设的厂房、办公用房等建筑物、构筑物、其他设施及相关装饰装修、改善施工等要求行使取回权。被告作出回复一份，载明原告对投资的厂房和设备享有所有权，可以取回，但取回时应提前和被告联系，单独设置通道，与丰友公司的资产作必要的隔离措施，并明确原告行使取回权所产生的费用不属于共益债务。该回复落款处并未加盖印章。 另查明，2015年2月3日，本院作出（2015）银民破字第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丰友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同日，本院作出（2015）银民破字1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指定银川市工业和信息化局、银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银川市公安局、银川市西夏区工业和信息化局、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为丰友公司管理人，其中银川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为管理人组长。 还查明，2000年3月28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同意成立宁夏宏兴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筹委会的批复》〔宁体改发（2000）09号〕，批复：同意成立宁夏宏兴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抓紧上报公司成立的有关手续。2001年11月7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作出《关于丰友公司土地资产处置方案的批复》〔宁国土资发（2001）231号〕，批复:同意丰友公司将公司使用的882230.13平方米划拨国有使用权作价8262.31元，作为国有净资产用于弥补企业负资产和置换职工身份，将原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为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宁国用（2000）字第0860、0863、068、0859、0861号〕为工业用地，使用年限30年，证号为〔宁国用（2000）字第0858号〕为农业用地。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银川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向自治区计委上报的《关于上报年产30万元吨高浓度复合肥项目建议书的报告》一份、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计划委员会《关于宁夏宏兴农业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与宁夏丰友化工有限公司合作生产高浓度复合肥一期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一份、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宁夏宏兴农业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建设生物复合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一份、《土地租赁协议》一份，银川市规划土地管理局作出的银规土用管字（2001）第126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一份、银川市规划土地管理局出具《建设用地审查通知单〔（2002）年用地审字第002号〕一份、银川市园林管理局在涉案项目的规划总平面图上就绿地率盖章、银川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在涉案项目的规划总平面图上盖章确认，可以证明本案双方的租赁关系在一定的历史时期，由相应行政机关审批立项的政策性产业工程，兼具有合作开发性质的关系。原告在租赁的国有出让土地上投资进行建设，但涉案建筑物未经登记，未有有关部门出具法律文书予以确认，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附着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一并处分。结合原告出示的证据三及经庭后核实，涉案土地已经拍卖，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虽然原告出资建设该土地上建筑物，但根据房地一体的原则，原告不能单独取得该建筑物的所有权，故对于原告主张涉案建筑物不属于破产财产、不属于债务人财产，原告属于权利人、物权人、占有权人，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其出资购买的机器设备具有所有权并予以取回的诉讼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其行使取回权所产的费用为破产费用或共益债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宁夏宏兴文化创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存放在被告宁夏丰友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租赁土地上的相关设备（详见原告证据2-1）不属于破产财产、不属于债务人财产，所有权属于原告宁夏宏兴文化创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二、原告宁夏宏兴文化创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取回存放在被告宁夏丰友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租赁土地上的相关设备（详见原告证据2-1）； 三、驳回原告宁夏宏兴文化创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宁夏宏兴文化创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 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 刚 审判员 解 杰 审判员 **程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马丽媛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四十六条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附着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一并处分。 第一百四十七条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该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处分。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四十一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发生的下列费用，为破产费用： （一）破产案件的诉讼费用； （二）管理、变价和分配债务人财产的费用； （三）管理人执行职务的费用、报酬和聘用工作人员的费用。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发生的下列债务，为共益债务： （一）因管理人或者债务人请求对方当事人履行双方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所产生的债务； （二）债务人财产受无因管理所产生的债务； （三）因债务人不当得利所产生的债务； （四）为债务人继续营业而应支付的劳动报酬和社会保险费用以及由此产生的其他债务； （五）管理人或者相关人员执行职务致人损害所产生的债务； （六）债务人财产致人损害所产生的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二条下列财产不应认定为债务人财产： （一）债务人基于仓储、保管、承揽、代销、借用、寄存、租赁等合同或者其他法律关系占有、使用的他人财产； （二）债务人在所有权保留买卖中尚未取得所有权的财产； （三）所有权专属于国家且不得转让的财产； （四）其他依照法律、行政法规不属于债务人的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