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26刑初9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某某，绰号“阿古”，男198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宾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8日经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7月21日由宾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看守所。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宾检刑诉[2019]6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9日凌晨4时许，同案人廖良福和被害人覃某因矛盾在广西宾阳县宾州镇民政局门前“二一佬烧烤摊”处发生口角，廖某纠集被告人程某某及谢某、黄某1、黄某2、马某、黄某3、吴某1（均另案处理）等多人对被害人覃某进行殴打。正在现场吃烧烤的王某2、王某3、吴某2鹏等人见状即过去围观并质问廖某、黄某1、谢某等人殴打覃某的原因。在围观质问过程中，王某2、王某3、吴某2鹏等人与廖某一方再次发生口角，双方当场持燃烧炉、凳子以及砍刀、伸缩棍等相互追逐、殴打滋事。在此过程中，王某3、王某2被廖某一方持刀砍伤，现场劝架的王某1脚部也受轻微伤。王某3、王某2、吴某2鹏等人逃离现场后，廖某、谢某、黄某1、黄某2等多人持砍刀对覃某停放在现场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Ａ×××××的白色丰田牌锐志小轿车进行破坏，致该车受损严重。经宾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该车的修复价格共计人民币971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某某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相互殴打，任意损毁财物，情节严重，其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请求本院依法从轻处罚。 五、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9日凌晨4时许，同案人廖良福和被害人覃某因矛盾在广西宾阳县宾州镇民政局门前“二一佬烧烤摊”处发生口角，廖某纠集被告人程某某及谢某、黄某1、黄某2、马某、黄某3、吴某1（均另案处理）等多人对被害人覃某进行殴打。正在现场吃烧烤的王某2、王某3、吴某2鹏等人见状即过去围观并质问廖某、黄某1、谢某等人殴打覃某的原因。在围观质问过程中，王某2、王某3、吴某2鹏等人与廖某一方再次发生口角，双方当场持燃烧炉、凳子以及砍刀、伸缩棍等相互追逐、殴打滋事。在此过程中，王某3、王某2被廖某一方持刀砍伤，现场劝架的王某1脚部也受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14日17时20分许，王琴贵到宾阳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报称：2018年6月9日4时许，其和朋友在广西宾阳县商贸城东段民政局门前路段的“二一佬烧烤摊”处喝酒时，被十几名陌生男子持刀将其和朋友砍伤。宾阳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14日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程某某于1983年6月27日出生，案发时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21日20时许，在宾阳县宾州镇广源路“中和必拓电力局设备有限公司”内抓获被告人程某某 3.宾阳县中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同案人王某2因被刀砍伤到全身多次疼痛，于2018年6月9日至6月17日在宾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9日4时左右，其弟王某3发微信给其让其到宾阳县民政局门前的“二一佬烧烤摊”吃烧烤，当时大约有五六个人，其只认识其弟王某3和其堂弟王某2，当时看见烧烤摊前有一辆车被几名年轻人用手脚敲打，王某3和王某2就上前去围观。后来，闹事双方散开后，其送其弟媳回家。其再次来到“二一佬烧烤摊”时，看到其弟王某3和王某2跟一帮男子在烧烤摊外围争吵，他们被十多人围着，其停好车过去时，看到其弟王某3与一名年轻男子相互推打，旁边那帮人也乱起来了，双方就互相殴打起来，一边打一边跑，其弟王某3跑到“二一佬烧烤摊”前，被那伙年轻男子用烧烤炉和烧烤用的网砸，其弟王某3就随手拿起地上的一张塑料凳子砸那名年轻男子，其就快速跑去拦其弟王某3，并将他推到民政局门前，那帮人又追过来打其弟王某3，其弟王某3往文化广场方向逃跑。在这过程中其摔倒，鞋子也掉了，右脚小腿处和左脚板就被人用烧烤网的打到了。其爬起来找鞋子穿好后，看见几名男子拿着砍刀，砸停放在烧烤摊前一辆小轿车。其走向文化广场找其弟王某3，找了一圈不见人，其就打电话给他，他说他到宾阳县中医院治疗了。当时其穿一件粉花色圆领短袖，黑色中裤，其弟王某3身穿一件白色T恤，下身穿一条黑色中裤。猜码喝酒时有人出中指引起口角，当时有一个高高的穿花灰色短袖男子在烧烤摊前跟其弟弟猜码喝酒。 5.被害人覃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9日凌晨3时许，其朋友肖展龙让其到宾阳县宾州镇民政局那里有事跟其说。其就和女朋友杨小幼开白色丰田桂Ａ×××××号汽车到民政局那里找肖展龙。其到民政局时，看到肖展龙和韦成站在蒙记烧烤摊前，就问肖展龙有什么事。肖展龙说等下再跟其说。这时杨小幼看到她朋友阿姗和阿姗的弟弟在蒙记烧烤摊吃烧烤，其也过去跟他们一起吃烧烤，阿姗说阿某5把她手机拉黑了，借其手机给他打电话，打不通后就将手机还给其了。其拿手机后就过去跟王某3、阿某1他们喝酒，这时，阿某5就给其回电话并问其是谁，其说其是阿姗的朋友让他出来，阿某5说太累了不出去，其就说不出来等下就去他家找他。其挂电话后，就继续和王某3他们喝酒。后来阿姗告诉其肖展龙回去后，其就到车上休息。这时，有七八个男子跑到其车前用手捶其车，其就开门问发生了什么事，王某3他们也跑过来问情况，那帮男子就说捶错车了。其看到其车的左侧大灯及驾驶室门被捶凹了，就要求对方帮其修车，随后两帮人就吵起来，几分钟后，就有一个陌生男子说他认识修车的人，答应帮其修车。其以为谈妥了就去跟王某3他们继续喝酒，那帮陌生人则在那里等修车的人来。其实在喝不下酒后又到车上休息，十分钟后，马某来拍其车窗，其摇下车窗后，马某就转身对身后那帮陌生男子说“就是他，你们快过来砍他”，随后那帮陌生男子就跑过来把其从车上拉下来对其拳打脚踢，王某3他们就过来把那帮陌生男子拉开并问那帮男子是什么意思，双方就争吵并殴打起来。这时，那帮男子中就有两名男子到大广场的草堆拿出十几把砍刀过来丢在地上，那帮陌生男子拿起砍刀要砍其这边的人，其这边的人就四处逃跑。其在跑走过程中看到王某3被一名陌生男子按在地上打，其就跑过去推开那名陌生男子并对王某3说：“人家拿刀来了，赶紧跑。”于是其就往苏荷对面的小巷子逃跑了。第二天，其了解到王某3两边膝盖各被砍一刀，后背被砍两刀、手腕处被砍一刀，阿某1左肩被砍了两刀，右手食指和中指被砍伤，王某3的姐姐的脚背被砍发两刀。第二天，其找到其车子时，看到车的挡风玻璃被砸裂，驾驶室两侧门及玻璃窗全被砸碎，车子左侧大灯及驾驶室车门被捶凹，车前盖被砍刀砍了一条大概30厘米的裂痕，车后窗被砸出两个窟窿，4S店评估维修费大约25000元左右。 6.同案被告人谢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9日，其在“蒙记烧烤摊”吃烧烤时，看到廖某与一辆停放在在路边的银白色丰田小轿车的人对骂，其就上前将廖某拉走了。过了十几分钟，其看到廖某及一群人持刀棍在“二一佬烧烤摊”旁边的路段殴打刚才坐在小轿车上的男子和那名男子朋友，其出于兄弟义气，也跑过去帮忙，看到路边有一把砍刀，就拿起砍刀去殴打对方的人，对方见其这边人多且有刀棍就往瑞泰酒店方向跑，其拿刀追了三、四米，没追上，就回来，看见对方的那辆银白色丰田小轿车停在现场，就用砍刀朝对方那辆车的前挡风玻璃、左后门玻璃、后挡风玻璃各砍了一刀。小轿车的玻璃都被其砍碎砍坏，然后其就带着砍刀回家了，第二天就把砍刀丢进大江里。 7.同案被告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上旬的一天凌晨，其表哥廖某打电话给其说有人想打他，让其快点拿刀出来，并告诉其刀放在宾阳县宾州镇国太村委会南华村六队207号废弃的房子里。其和“阿古”带上刀在宾阳县协力保健会所对面的海鲜大咖找到廖某后，廖某就让其在原地等，他一个走到民政局那边。过了十几钟后，廖某发信息给其让其把刀拿过去，其就将拿来的十把刀放在文化广场舞台旁边的花圃里，然后到雅斯特酒店对面的变压器跟廖某、“肚憋”、“老古”、“十五”、马某、及两名其不认识的男子汇合，并告诉廖某刀放在文化广场舞台旁边的花圃里。廖某问是谁打电话约架的，马某就走到停放在民政局门口的一辆银白色的汽车旁边，银白色轿车的车主下来后，马某就说是这个人喊过来的，其几人就跑过去，其表哥廖某就用手抓住那名男子的头发，其用左脚踢了那名陌生男子一脚并用右拳捶了一拳，其的鞋子飞到轿车车底，其便蹲下来找鞋，没有看见廖某如何打那名男子。这时民政局旁边的一名烧烤摊冲出来五、六名男子站在那名男子身后问怎么回事，双方就争吵并撕打起来。对方一名男子拿烤炉砸其两三次，被其躲开了，其将他绊倒在地上后就一直用拳头打这名男子，不知道是谁将其拦拉开了，那名男子站起来后又拿一个烧烤炉砸其。这时，又有一帮人冲过来，其几人就散开了，其就往大广场方向那边走，那名男子又捡起烧烤炉砸其，当时，马某手持两把刀，就一把刀扔向对方，但没有扔中，掉在那名男子脚边，其就与那名男子抢那把刀，其抢到那把刀时，那名男子已经跑开了。这时，其发现其的戒指不见了，就开始找戒指，这过程中，其看见一名头出血的男子用手里的刀砍一银白色轿车的左侧玻璃。整个过程也几分钟，大家停手后，其就把刀放回原来的蛇皮袋中，最后是谁把刀拿回去的，其就不清楚了。当天，其上身穿格子衫，裤子是七分裤。 8.同案人廖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9日凌晨3时许，其和谢某、“老古”、“十五”四人在“蒙记烧烤摊”吃烧烤时，其前女友唐某就带一个绰号叫“花头鸭”的男子过来跟其四人坐在一起。当时唐某还想继续跟其在一起，其和唐某谈了很多，唐某就让“花头鸭”叫人过来打其，没过多久，“花头鸭”就带了几个人在烧烤摊外面等其，其看到这种情况就离开了。其回家后，唐某就用一个陌生电话打电话给其，通话过程中，就有一个男的接电话，问其是不是阿某5，让其出去，如果不出的话就叫人到其家打其。其挂了电话后，马某就发信息给其说有人想打其，谢某也打电话给其说“花头鸭”想打其。其就决定出去找“花头鸭”和打电话给其的男子。其出去后，马某跟其说给其打电话的男子在停在烧烤摊旁边的丰田车上，其就和马某、“肚憋”、“老古”、谢某等人就冲过去想把那名男子拉下车打，但是车门打不开，其几人就用脚踢车用手捶车，这时，就有几个王某4村的男子过来问怎么回事，并说他们认识开车的男子，让其几人不用踢车子了。其这边有人说认错人了。其也不清楚是不是认错人，其朋友让其先回去，其就离开了。其回到好莱坞酒吧时，又收到信息说没有认错人，然后其和马某、谢某、“老古”、“十五”、“阿某2”、“肚憋”、黄某1及几个其不认识的人又一起在“蒙记烧烤摊”集合，马某就去敲之前被其几个之前踢过一次的那辆丰田车的车窗，那名男子摇下车窗后就自己出来了，其就抓住那名男子的头部使劲往车发动机砸去，砸了很多次。这时，王某4村的那几个男子又冲过来，对其几个人指手画脚，双方争吵起来后，其中一个打赤膊的男子用手咔住“阿某2”的脖子，双方就混打在一起。对方有人用烧烤炉追加打“阿某2”，“阿某2”的脸被砸中后，其这边就有人说去拿刀，然后其这边的人就往文化广场那边跑，其也跟着跑，有个男子刚好抱着一大堆刀和铁棍走过来丢在地上，其捡了一根铁棍冲进人群里朝对方一个男子打去，其这边也有人持刀朝对方的人砍，打了一阵后，对方的人就被打跑了。现场的那辆丰田车还停在那里，其这边的人又持刀和棍砸那辆车，其在地上捡起一把刀朝车的车头挡风玻璃和副驾驶室的玻璃砍了几刀。当天其上身穿着白色短袖T恤，下穿黑色中裤。 辨认笔录，证实廖某从一组12张不同的男子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的程某某，就是在2018年6月9日在宾阳县商贸城东段民政局前的“二一佬烧烤摊”处持刀棍参与打架斗殴的叫“老古”的男子。 9.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9日4时左右，其与王琴贵到宾阳县民政局门前的“二一佬烧烤摊”处和朋友“阿某3”、“阿某4”吃烧烤，看到“越南佬”在“蒙记烧烤摊”和几个朋友也在喝酒吃烧烤，中途王某3的姐姐和嫂子也过来。过了一会，其几个人看到“越南佬”和几个人在外面的公路边争吵，其几个就上前去看，吵架一会，双方就离开的了。过了半小时后，王某3发现“赵南佬”停在路边的一辆银色轿车旁边被几个男子殴打，其和王某3过去质问对方干什么，对方说不关其的事。由于双方都喝酒了，有点冲，对方来推打其，其就与对方打起来，王某3也和对方打起来。刚开始时，双方都是用拳头打用脚踢，其打中对方男子几拳后，对方的几名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拿砍刀和棍子出来要砍其几个人。当对方一男子拿刀朝其砍过来时，其正好抓到对方方的砍刀，其的手指就受伤了。其几个人看到对方有刀后，就跑了，其在跑过程中后背被砍中了一点。其跑到旁边的巷子时，没看见王某3，就电话联系王某3，王某3说他在中医院治疗，其就去中医院了。当其穿一条灰色中裤，脚穿拖鞋，上身打赤膊。 10.同案人王某3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9日4时左右，其与王典来来到宾阳县民政局门前的“二一佬烧烤摊”处和朋友“阿某3”、“阿某4”吃烧烤，看到“越南佬”在“蒙记烧烤摊”和几个朋友也在喝酒吃烧烤。过了一会，其看到有四五个陌生男子用手脚及石头砸“越南佬”开来停在路边的小轿车的门口，“越南佬”从车上下来和那几名男子理论起来。其和王某2走过去时，听到一名陌生男子说认错人砸错车了，“越南佬”就要那几个男子赔偿几千块钱，其就和王某2去喝酒了。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又来五六名陌生男子来跟“越南佬”争吵，还对“越南佬”推推搡搡，几个人抓着“越南佬”的头发朝他的那辆车引擎盖很凶狠地砸去，其和王某2、“阿某3”、“阿某4”冲过去，王某2就质问对方什么意思，双方就争吵起来，后来又在马路中间动手打起来。双方打起来后，其也冲到人群中，那帮陌生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拿砍刀出来要砍其几个人，其就在“二一佬烧烤摊”拿了一个烧烤炉追着对方其中一个不认识的手中持有砍刀的男子砸过去。那名男子被砸中后，就拿刀追砍其，其被砍中右手腕。其在跑过程中摔倒了，有人拿着砍刀朝其左腿和右腿砍了几刀。其姐姐过来扶其时，也被砍到右脚小腿和左脚脚板。其就站起来跑到“苏荷酒吧”对面坐在路边，那帮男子也没有过来追打其，其看到那帮陌生男子用砍刀不停地打砸“越南佬”开来的那辆小轿车，然后其就打出租车到宾阳县中医院治疗了。其当时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下穿黑色长裤，王某2上身打赤膊，下穿着中裤，“阿某3”身穿一件白色两耳背心，“阿某4”穿黑色短袖T恤。 11.同案人吴某2鹏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9日4时许，其和同村的“阿宝”、“阿说”、及王明村和“王某4二”、“王某4九”等人在“二一佬”烧烤摊吃烧烤时，看到一群人围着烧烤摊前停的一辆白色丰田汽车大喊大叫并踢打那辆小汽车，其几个人就过去看怎么回事，“王某4二”、“王某4九”就帮车主说有什么事情也不要打架，对方说好象认错人、砸错车了，也愿意赔偿，其几人见没有什么事又继续回到烧烤摊喝酒。过了半个小时，原来那帮男子又集合在一起围着之前的那名车主，其和“王某4二”、“王某4九”、“阿某4”、“阿说”就走过去，看见那帮男子打那个车主，“王某4二”就和对方争吵，其看马上想打架，就走到其的汽车副驾驶室拿了一根伸缩棍放在裤袋里面，走过人群，就看到双方开始打架了，其就从口袋内拿出伸缩棍朝对方一名男了猛敲过去，对方另外一个男子也想过来打其，其又拿伸缩棍朝那名男子猛敲过去，这时，其看到对方几个人拿着刀冲过来了，其就马上朝苏荷酒吧对面的小巷逃跑了。其只知道“王某4二”、“王某4九”被砍伤住院了，“阿说”的脚被划出了点血。其当天身上穿的是白色两耳背心，下身穿着牛仔裤，“王某4二”当时打赤膊，“王某4九”、“阿某4”、“阿说”穿什么衣服不记得了。 12.被告人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初的一天凌晨4时许，其在宾阳县文化广场旁的“二一佬烧烤摊”碰见“阿某5”，就过去和“阿某5”喝酒，“阿某5”和他女朋友吵架后，其离开回公司喝茶，然后又到文化广场等其同学喝醉，这过程，其到烧烤摊想看看“阿某5”他们散场没有。当时，其看到“阿某5”和一大帮人在大声说话，“阿华五”也在现场，接着其村的“阿某6”、“阿某7”、马某及几个其不认识的男子也先后来到现场。马某来到后就和“阿某5”一起走向烧烤摊前的小车旁边，靠近一名男子，想殴打人家，那名男子的几名朋友看见了就过来帮忙，其这边的人看见了也冲过去帮忙。双方争吵了一会，其这边的人有人喊“去拿货”，其这边的人就往文化广场方向跑，其也跟着跑，跑到了文化广场舞台后面，看到地上放有一堆砍刀，每个人都拿了一把，其也跟着拿了一把砍刀跟着跑回“二一佬烧烤摊”追砍对方的人。其拿着砍刀站在小车旁，看见对方的一名男子被追到其旁边时摔倒地在上，其就持砍刀往地上的男子砍了一刀。砍完后，其就走到附近观看。看到对方的男子被其这边的持刀追砍，对方的男子都跑远后，其这边的人往回走路过其旁边的小车时，还有刀打砸小车门窗。之后其拿刀放回文化广场舞台原处就离开现场了。当晚其上身穿着白色短袖T恤，下穿黑色休闲裤。 辨认笔录，证实程某某从一组12张不同的男子照片中辨认出12号照片的廖某，就是在2018年6月9日在宾阳县商贸城东段民政局前的“二一佬烧烤摊”参与寻衅滋事的同伙“阿某5”。 辨认笔录，证实程某某从一组12张不同的男子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的黄某1，就是在2018年6月9日在宾阳县商贸城东段民政局前的“二一佬烧烤摊”参与寻衅滋事的同伙“黄某1”。 13.指认视频照片，证实经被告人程某某及同案人廖某、王某2、王某3、吴某2鹏及证人王某1指认，2018年6月9日，被告人程某某及同案人廖某、王某2、王某3、吴某2鹏在宾阳县商贸东段民政局门前的“二一佬烧烤摊”寻衅滋事现场，上身穿着白色短袖T恤，下穿黑色休闲裤的男子是被告人程某某，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的是男子是被告人廖某，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是的男子是被告人王某2、上身打赤膊的是被告人王某3，上身穿白色两耳背心的男子是被告人吴某2鹏；打砸车辆是一辆车牌是桂Ａ×××××的白色丰田牌小汽车。 14.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方位示意图，证实经被告人程某某指认，宾阳县商贸东段民政局门前的“二一佬烧烤摊”处是其随意滋事，与他人打斗的作案现场。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某伙同同案人廖某、王某2、王某3、吴某2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某某伙同其他同案人实施了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程某某是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和认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华静 人民陪审员  韦燕梅 人民陪审员  覃家珍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马献团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