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9刑初104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月，男，199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9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建兴，广东融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85年7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住址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8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大应，广东法迈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龙华区司法局指派。被告人陈某某，女，1989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住址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7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炜璐，广东诚公（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龙华区司法局指派。被告人周某，男，198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7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亚兰，广东法迈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龙华区司法局指派。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华检刑诉〔2019〕26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月、周某、李某、陈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吴昱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月及其辩护人杨建兴，被告人李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大应，被告人陈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叶炜璐，被告人周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高亚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起，虢昊与陈栎文（另案处理）纠集杨闵亮、陈伟、魏倩、王丹、田密、潘齐、胡淞淋、向泽洲、张雅茹、杨胜（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徐月等人在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信汇7栋1616办公室（下称人信汇）实施网络诈骗活动。2018年11月，虢昊、陈栎文又招募人员，并租用了荆州市沙市区顺驰太阳城南门3楼办公室（下称顺驰）作为另一窝点实施网络诈骗，任命骨干人员陈某为人信汇诈骗窝点的组长，被告人李某等多人为业务员；任命骨干人员魏某为顺驰（复式楼一层）诈骗窝点的组长，喻某、张某2（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徐月等多人为业务员；任命骨干成员田某、杨某1为顺驰（复式楼二层）诈骗窝点的组长，被告人周某、陈某某等多人为业务员再次实施网络诈骗活动。该组织实行公司化运作，逐步形成了成员较为固定，分工明确，具有较强组织性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具体作案方式如下：由虢昊和陈栎文购买一批手机、电脑及微信账号，后在微信上通过软件“导粉”（在微信上批量添加联系人），绑定银行卡，然后将手机分发给各成员，虢昊在网上搜集诈骗素材，编排剧本及话术，通过微信转发给各组长（第一阶段诈骗时，直接发给业务员），组长将该组业务员的个人微信添加组建微信群，通过该群分发诈骗所需的剧情素材和话术资料，业务员接到资料后，再转发至其控制的用于作案的微信号上供其诈骗使用，组长每天负责监督业务员的诈骗剧情进度，根据进度分发次日的诈骗素材和话术，解答本组成员在聊天中遇到的问题，另外杨某1还负责整个顺驰诈骗团队的后勤，监督各成员的出勤情况，对迟到早退的人员罚款。虢昊、陈栎文及组长、业务员均直接利用微信实施诈骗，虚构的基本剧情是冒充广州的“幼儿园女老师”身份，因和男朋友分手，去云南西双版纳哈尼族村寨支教，然后以给小朋友买生活、学习用品为由，希望被害人献爱心，被害人信以为真，通过微信转账给各被告人，然后又以坐飞机回家钱不够为由，向被害人“借”钱，最后又以一个人过生日孤单为由，希望被害人配合其玩游戏，游戏规则是：“女老师”将准备好的数字图片发给被害人，被害人按照图片上的数字操作转账钱款，但“女老师”不会点击收取，钱还在账上，24小时后会自动退还。转账的数字为：10元、20元、50元、100元……520元、1314元、3344元、6666元、8888元、9999元等。待被害人将钱转出，游戏结束以后，“女老师”就将对方转账的钱款全部点击收取，然后不再理睬被害人。组长会每天收取各业务员的手机交给陈栎文、虢昊、杨某1等，将微信零钱转至其控制的账户中。组长、业务员的基本工资均为3000元，另还有提成工资，第一阶段诈骗的提成为其个人诈骗数额的10%，第二阶段诈骗的提成则按老员工15%，新员工10%比例计算，另外对于介绍人员进入诈骗组织的人还有额外的奖励。经审计，各被告人的诈骗数额为：周某诈骗数额为9063元，李某诈骗数额为54236.99元，陈某某直接诈骗的数额为12665.5元，提供账号供他人诈骗的数额为49387.84元；徐月使用他人账号直接诈骗72631.05元，还提供账户供喻某诈骗，并与喻某交换使用作案账号实施诈骗的数额为111037.64元。2018年11月至12月，被害人王某1在深圳市龙华区大浪街道赤岭头新一村135栋304房与微信账号为×××的女子聊天时，被骗66637.01元，随后向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报案。被告人周某于2019年7月6日在江西省丰城市河洲街道左右电竞馆被丰城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某某于2019年7月20日在武汉火车站麦当劳餐厅门口被武汉铁路公安处武昌乘警支队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于2019年8月3日在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江津路金嘉大厦8楼被荆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徐月于2019年9月26日在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园林路植物园小区9栋2单元401室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月、李某、陈某某、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均已构成诈骗罪。建议对被告人徐月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李某处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陈某某处一年二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周某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对上列各被告人均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月诈骗数额的证据存在瑕疵，本案中存在同案犯互用账号的情况；2.被告人徐月实际上是被控制、被操控、被逼的，是受单位的教唆和控制，主观上存在一定的强制性；3.被告人徐月只拿很少的工资，是从犯；4.被告人徐月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5.被告人徐月患有疾病，家庭困难；6.被告人徐月愿意缴纳罚金，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对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某是一名普通的业务员，是从犯；2.被告人李某入职时间短，总共获利8000余元；3.被告人李某是初犯、偶犯，并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不应定性为电信诈骗，应作为一般诈骗予以定罪量刑；2.被告人陈某某仅实施一波诈骗，虽然被告人陈某某无意注册了微信号供同案犯彭坤使用，但该微信号名下的诈骗金额不应算作被告人陈某某的诈骗金额；3.被告人陈某某在作案号封号后立即辞职，说明其在意识到自己在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时，能够予以停止不再实施，因此被告人的主观恶意并不大；4.被告人陈某某是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周某在本案中只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周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周某作案时间短、诈骗金额小，其犯罪行为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起，虢昊与陈栎文（另案处理）纠集杨闵亮、陈伟、魏倩、王丹、田密、潘齐、胡淞淋、向泽洲、张雅茹、杨胜（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徐月等人在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信汇7栋1616办公室（下称人信汇）实施网络诈骗活动。2018年11月，虢昊、陈栎文又招募人员，并租用了荆州市沙市区顺驰太阳城南门3楼办公室（下称顺驰）作为另一窝点实施网络诈骗，任命骨干人员陈某为人信汇诈骗窝点的组长，被告人李某等多人为业务员；任命骨干人员魏某为顺驰（复式楼一层）诈骗窝点的组长，喻某、张某2（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徐月等多人为业务员；任命骨干成员田某、杨某1为顺驰（复式楼二层）诈骗窝点的组长，被告人周某、陈某某等多人为业务员再次实施网络诈骗活动。该组织实行公司化运作，逐步形成了成员较为固定，分工明确，具有较强组织性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具体作案方式如下：由虢昊和陈栎文购买一批手机、电脑及微信账号，后在微信上通过软件“导粉”（在微信上批量添加联系人），绑定银行卡，然后将手机分发给各成员，虢昊在网上搜集诈骗素材，编排剧本及话术，通过微信转发给各组长（第一阶段诈骗时，直接发给业务员），组长将该组业务员的个人微信添加组建微信群，通过该群分发诈骗所需的剧情素材和话术资料，业务员接到资料后，再转发至其控制的用于作案的微信号上供其诈骗使用，组长每天负责监督业务员的诈骗剧情进度，根据进度分发次日的诈骗素材和话术，解答本组成员在聊天中遇到的问题，另外杨某1还负责整个顺驰诈骗团队的后勤，监督各成员的出勤情况，对迟到早退的人员罚款。虢昊、陈栎文及组长、业务员均直接利用微信实施诈骗，虚构的基本剧情是冒充广州的“幼儿园女老师”身份，因和男朋友分手，去云南西双版纳哈尼族村寨支教，然后以给小朋友买生活、学习用品为由，希望被害人献爱心，被害人信以为真，通过微信转账给各被告人，然后又以坐飞机回家钱不够为由，向被害人“借”钱，最后又以一个人过生日孤单为由，希望被害人配合其玩游戏，游戏规则是：“女老师”将准备好的数字图片发给被害人，被害人按照图片上的数字操作转账钱款，但“女老师”不会点击收取，钱还在账上，24小时后会自动退还。转账的数字为：10元、20元、50元、100元……520元、1314元、3344元、6666元、8888元、9999元等。待被害人将钱转出，游戏结束以后，“女老师”就将对方转账的钱款全部点击收取，然后不再理睬被害人。组长会每天收取各业务员的手机交给陈栎文、虢昊、杨某1等，将微信零钱转至其控制的账户中。组长、业务员的基本工资均为3000元，另还有提成工资，第一阶段诈骗的提成为其个人诈骗数额的10%，第二阶段诈骗的提成则按老员工15%，新员工10%比例计算，另外对于介绍人员进入诈骗组织的人还有额外的奖励。2018年11月至12月，被害人王某1在深圳市龙华区大浪街道赤岭头新一村135栋304房与微信账号为×××的女子聊天时，被骗66637.01元，随后向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报案。2019年7月6日，被告人周某被抓获归案；同月20日，被告人陈某某被抓获归案；次月3日被告人李某被抓获归案；同年9月26日，被告人徐月被抓获归案。经审计，各被告人的诈骗数额为：被告人徐月参与诈骗的数额合计183668.69元，包括其使用他人账号直接诈骗72631.05元和提供账户供喻某诈骗并与喻某交换使用作案账号实施诈骗的数额为111037.64元；被告人陈某某参与诈骗的数额合计62053.34元，包括其直接诈骗的数额为12665.5元，提供账号供他人诈骗的数额为49387.84元；被告人李某参与诈骗的数额为54236.99元；被告人周某参与诈骗的数额为9063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手机、电脑、银行卡若干、宝马轿车1辆、现金赃款378900元；2.书证：人员档案信息、违法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微信朋友圈诈骗素材、支付宝转账记录，情况说明等。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1等多人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徐月、周某、李某、陈某某及同案人虢昊、杨某1、魏某、陈某、田某、潘某、李某嘉、王某2、张某1、叶庆、向某、杨某2、黄迪、胡振宇、彭坤、杨婷婷、胡淞淋、毛敏、熊立、郑健、姜志斌、朱汝豹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深圳亚太国邦会计师事务所的审核报告及相关补充说明、第二次补充说明；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等；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虢昊等诈骗案卷宗已移送）及从电脑、手机上提取的聊天记录截图、诈骗素材话术等。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月、李某、陈某某、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徐月、李某、陈某某诈骗金额数额巨大，被告人周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电信网络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利用电信网络手段，通过软件“导粉”在微信上批量添加不特定的人为好友进而实施诈骗行为，系典型的电信网络诈骗，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月、李某、陈某某、周某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徐月、李某、陈某某、周某为各组的组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的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徐月、周某均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陈某某予以减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月、陈某某的辩护人对诈骗数额的认定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月、陈某某均曾直接以虚构事实方式进行诈骗，故二人均系明知该犯罪团伙在利用微信账号实施诈骗行为，而提供账号供他人使用，其主观上对同案犯利用自己的账号骗取他人钱财的后果持积极追求或放任的故意，形成了共同的犯意，因此在计算各自犯罪金额时应将其直接实施诈骗的涉案金额和提供账号供他人实施诈骗的涉案金额合并计算。但相关情节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徐月、李某、陈某某、周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定。关于被告人徐月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月实际上是被控制、被操控、被逼的，是受单位的教唆和控制，主观上存在一定的强制性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徐月系在自主意识下实施犯罪行为，并无证据证明其受到控制和逼迫，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实际获利较少的辩护意见，经查，各位被告人所谓的实际获利系其在诈骗后分赃过程中分得的账款，并不影响对其诈骗数额的认定，且本院已经根据四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认定四被告人系从犯并予以相应的从轻、减轻处罚。本院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2年9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1年11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20年5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被缴获的手机、电脑等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六、继续追缴本案涉案赃款，并发还给被害人，被害人的发还数额以侦查机关统计的数额计算。若追缴数额不足，则按比例分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    迪人民陪审员 徐    峰人民陪审员 黄  天  斌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龚晓琳（兼）书 记 员 余  雨  晴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