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06行初1093号原告樵彬，男，197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17。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许兆辉，局长。委托代理人罗柏林，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荣华，广东法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市*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李灿，局长。委托代理人周蜜，佛山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钻华，佛山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告樵彬不服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区市监局）作出的南沥市食药监举复〔2019〕第026号《投诉举报答复意见书》（以下简称《答复意见书》）一案，于2019年10月2日向本院邮寄立案，本院于同年10月15日依法立案，立案受理后，经初步审查发现，该《答复意见书》已经佛山市市*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市监局）复议，并作出佛府行复〔2019〕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本院向原告释明，本案应将市市监局作为共同被告起诉，原告于同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出新的诉状及副本，以区市监局及市市监局作为共同被告进行起诉，本院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樵彬，被告区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罗柏林、陈荣华，被告市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周蜜、陈钻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6月26日，被告区市监局作出《答复意见书》，就原告反映佛山市南海区****口岸侧的佛山市南海区黄岐燕山保健食品厂（以下简称燕山食品厂）生产的“燕窝”涉嫌违法的问题，被告区市监局受理并核查后，答复如下：一、根据《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燕山食品厂仅对原料燕窝进行简单清洗、去除污垢、羽毛，并未对燕窝进行任何生产加工行为，未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符合食用农产品的定义，应认定为食用农产品。二、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预包装食品应具有食品生产许可证的食品生产者执行产品标准。燕山食品厂所销售的未执行产品标准，仅经简易包装的食用农产品，不能认定为预包装食品。被告区市监局将涉案产品定性为食用农产品符合法律规定。三、关于原告提出的赔偿请求，燕山食品厂不愿意进行赔偿，请原告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四、关于原告提出的奖励要求，由于不符合《佛山市南海区**监督管理违法案件举报奖励办法（试行）》的有关规定，被告区市监局不予支持。原告不服该《答复意见书》，于同年7月8日向被告市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市监局经审查后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区市监局作出的《答复意见书》。原告诉称，一、被告区市监局认定涉案燕窝为食用农产品属错误。（一）涉案燕窝进口环节、惠州市泛生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生中药公司）销售给燕山食品厂，以及燕山食品厂销售给广州天金健康药业有限公司，均按食品增值税税率征收增值税，而非按照食用农产品增值税税率征税。说明海关和税务机关均认定案涉燕窝不属于食用农产品。（二）涉案燕窝属预先定量包装在包装盒中且具有统一的质量标识的产品，完全符合预包装食品的定义。（三）燕山食品厂生产加工涉案燕窝行为并非农业活动。二、被告区市监局以案涉燕窝的标签未标注执行标准，而推到其属于食用农产品属于颠倒逻辑。（一）如按该逻辑，标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要求的食品均可认定不属于食品，而属于食用农产品，那就没有标签不符合要求的食品了。（二）按被告区市监局所述，对分装生产食品的行为均可认定为不属于食品生产行为，监管部门就不需要对食品分装进行许可了。综上，原告起诉请求判决：1.撤销被告区市监局作出的《答复意见书》并责令其重新作出处理；2.撤销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被告区市监局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打印页，证明原告及被告区市监局的诉讼主体资格。2.投诉详情打印页、《答复意见书》《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不服被告区市监局作出的答复意见及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在法定期限内起诉。被告区市监局辩称，一、原告与涉案《答复意见书》不具有利害关系，其不具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本案应裁定驳回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五）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投诉，具有处理投诉职责的行政机关作出或者未作出处理的”。根据上述规定可知，我国行政诉讼法在原告资格问题上坚持的是主观诉讼（救济原告自身合法权利和利益），而非客观诉讼（维护公共利益和客观法的秩序）的理念，即原告提起诉讼必须是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投诉的人通常是指一般消费者、受害者等。经查询中国裁判文书网，从2014年至今，原告多次向各省、市、区行政机关进行举报投诉进而起诉行政处理行为，其中，在广东省的行政案件达489宗。因投诉商品问题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退款以及十倍赔偿的案件达70多宗。就原告向被告区市监局投诉涉案燕窝的案件就有七宗。本案中，原告于2017年7月23日在湖南友谊阿波罗商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谊公司）花了51840元购买了六盒涉案燕窝，在友谊公司POS机刷卡付款，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从原告购买涉案燕窝的数量、金额、开具发票行为以及向被告区市监局投诉的案件宗数，结合其之前提起诉讼的案件数量、类型及诉讼请求来看，原告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所指的消费者，其购买商品不是为了消费，而是通过购买商品、投诉举报、提起诉讼等方式谋取利益，故此，原告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其起诉依法应予驳回。二、请法院核实原告是否超期起诉，若原告超期起诉，请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针对涉《答复意见书》已向被告市市监局提起过行政复议，被告市市监局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原告应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诉讼。被告区市监局于2019年10月18日收到本案起诉材料，原告有可能超期起诉，请法院予以核实。若原告超期起诉，请驳回原告的起诉。三、即使原告与涉案《答复意见书》具有利害关系，且其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答复意见书》的程序和内容亦合法有效。（一）被告区市监局依法享有对本行政区域内的食品举报投诉进行处理的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以及《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被告区市监局作为县级食品监督管理部门，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的食品投诉举报进行查处的职权，被告区市监局行政主体资格合法。（二）被告区市监局对涉案举报投诉事项的处理程序合法。2017年11月14日，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向原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交举报投诉材料一份，燕山食品厂涉嫌生产经营无合法来源的“燕窝”(包装日期:2016.07.26)。同月21日，原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受理该举报投诉，并于同月23日转交被告区市监局办理。经核查，被告区市监局认为燕山食品厂经营的涉案燕窝不属于无合法来源的产品，并于同年12月14日作出南(沥)食药监(举)复〔2017〕第067号《投诉举报答复意见书》（以下简称67号《答复意见书》），告知原告对其所举报投诉内容的办理情况。2019年6月17日，原告通过12315平台提交投诉举报书一份，反映燕山食品厂经营的上述燕窝为涉嫌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的产品，不符合法定要求。同月18日，佛山市政府12315热线系统转交被告区市监局办理。同月24日，原告向被告区市监局提交了涉案举报补充材料。经核查，被告区市监局认为涉案燕窝属于无需取得食品生产许可的食用农产品，燕山食品厂不存在违法生产食品的行为，并于同月26日作出涉案《答复意见书》，于同年7月2日送达原告，告知原告对其所投诉举报内容的办结情况。被告区市监局受理、办理投诉举报期限及程序符合《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二条以及第二十条的规定，被告区市监局办理涉案投诉举报事项的程序合法。（三）涉案答复意见书内容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本法所称农产品，是指来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即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七条规定:“食用农产品是指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供人食用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农业活动是指传统的种植、养殖、采摘、捕捞等农业活动，以及设施农业、生物工程等现代农业活动。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是指在农业活动中直接获得的，以及经过分拣、去皮、剥壳、干燥、粉碎、清洗、切割、冷冻、打蜡、分级、包装等加工，但未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的产品。”《广东省食用农产品标识管理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所称食用农产品，是指来源于农业，未经加工或者仅经过挑拣、干燥、粉碎、分割、保鲜、包装等方法初级加工的可供人食用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包括粮食、蔬菜、水果、干果、竹笋、畜禽、肉品、奶、蛋、蜂蜜、水产品及食用菌等产品。”而燕窝是指雨燕科动物金丝燕及多种同属燕类用唾液与绒羽等混合凝结所筑成的巢窝，市场上销售的燕窝，是这种巢窝采摘后经过挑毛处理加工而成，以燕盏、燕条、燕丝、燕角、燕网、燕碎、燕饼等规格形状呈现。根据2017年12月4日被告区市监局对燕山食品厂总经理陈健英制作的调查询问笔录，燕山食品厂只是对涉案燕窝进行简单加工。具体为人工挑毛，然后清洗，再自然风干。同时，结合原告提供的涉案燕窝照片可见，涉案燕窝确实是取自自然界的燕窝，经过简单的挑拣及去除杂质、分装获得的，产品仍保持燕盏形式，上述初级加工方法并未改变燕窝的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根据粤食药监局食农函〔2017〕428号《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明确燕窝产品属性的批复》（以下简称《批复》）规定:“……各级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在监督管理工作中，对于燕窝等各类食品属于预包装(散装)食品还是食用农产品的判断，应依据预包装食品和食用农产品的定义、产品属性和生产者等因素进行综合考虑……”被告区市监局经调查综合考虑判定燕山食品厂加工销售的涉案燕窝为食用农产品并无不妥，燕山食品厂对涉案燕窝进行简易包装的行为，不能认定为预包装食品生产行为。涉案燕窝符合上述规定定义的食用农产品。经查涉案燕窝在其标签上已标注产品名称、产地、生产者、生产日期、保质期、等级、联系地址、联系电话等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第二十八条、《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等法律法规关于食用农产品标签标识的规定。另外，上述规定并未规定涉案燕窝应当标注执行标准。涉案燕窝标签不存在不符合法定要求的情形。被告区市监局据此作出涉案《答复意见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准确，内容合法。四、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一)被告区市监局认定涉案燕窝为食用农产品属认定错误的理由并无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食品，指各种供人食用或者饮用的成品和原料以及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品，但是不包括以治疗为目的的物品。”，可见食品不止包括了直接食用的各种食物，还包括食品原料，既包括了加工食品(主要指预包装食品)，也包括了食用农产品。相关法律法规对于预包装食品和食用农产品的生产经营要求并不同，而区分该两类食品的属性主要在于相关的加工行为是否改变产品的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而根据被告区市监局上文所述，仅经初级加工、简易包装，未改变产品的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的涉案燕窝显然符合食用农产品的定义。而原告仅仅通过涉案燕窝以“定量包装在包装盒”“有质量标识”等包装行为及标签标识即推断涉案“燕窝”不属于食用农产品显然与事实不符。相应地，燕山食品厂对涉案燕窝的初级加工及简易包装行为显然也不属于为预包装食品的工业生产行为，原告认为其包装燕窝行为不属于农业活动，属于食品生产行为亦无依据。另外，涉案燕窝的征税行为并非被告区市监局或食品监管部门作出，与被告区市监局办理涉案举报无关联，更不应作为被告区市监局判断涉案燕窝是否属于食用农产品的依据。(二)原告认为被告区市监局以涉案燕窝的标签倒推其属于食用农产品属于逻辑颠倒的理由与事实不符。被告区市监局作出的《答复意见书》第一点中已明确告知原告涉案燕窝不属于食用农产品，原告却错误将《答复意见书》的第二点内容理解为被告区市监局认定涉案燕窝为食用农产品的依据，与事实不符。综上所述，涉案《答复意见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被告区市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被告区市监局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被告区市监局的主体适格。2.原告于2017年11月14日向原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交的投诉举报材料：投诉举报信、被举报产品照片3张、购物单据4张、原告的身份证、《投诉举报受理告知书》，证明2017年11月14日，原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收到原告反映燕山食品厂涉嫌生产经营无合法来源的燕窝的材料，并于同月21日受理该投诉举报事项并转交被告区市监局办理。3.现场检查笔录、询问调查笔录、燕山食品厂提供的材料：入境货物报检单、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广州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原产地证明书、兽医卫生证书、惠州市泛生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出具的销售证明、包货单、发票、燕山食品厂的送货单、于2017年12月4日出具的不调解声明、67号《答复意见书》，证明被告区市监局根据原告提供的举报投诉材料，依照法定程序及规定要求进行调查核实，认为燕山食品厂不存在经营无合法来源的燕窝违法行为，遂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67号《答复意见书》。4.2019年6月18日佛山市人民政府12345热线转交原告的举报材料:投诉举报书、12345热线受理单、12345系统截图3张、2019年6月24日原告向被告区市监局邮箱提交的投诉举报材料:投诉举报书、被举报产品照片3张、购物单据4张、国家税务总局惠州市税务局稽查局检举税收违法行为查办结果简要告知书、广州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批复》、证明、被告区市监局邮箱截图2张，证明2019年6月17日，原告通过12315平台提交投诉举报书1份，反映燕山食品厂经营的涉案燕窝为涉嫌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的产品，不符合法定要求。同月18日，佛山市人民政府12345热线系统转交被告区市监局办理。同月24日，原告向被告区市监局提交涉案举报补充材料。5.案件来源登记表、燕山食品厂于2019年6月25日出具的不调解声明、不予立案审批表、《答复意见书》、EMS邮单（编号：1085156748532）及妥投记录，证明被告区市监局经调查核实后，认为燕山食品厂不存在原告所反映的违法行为，遂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答复意见书》，并向原告送达，涉案《答复意见书》内容和程序均合法。被告区市监局在诉讼中提交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广东省食用农产品标识管理规定》《批复》。被告市市监局辩称，一、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合法。（一）被告市市监局具有作出本案《复议决定书》的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原告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市监局作为被告区市监局的上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本案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主体资格合法有效。（二）被告市市监局作出《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告市市监局认定了《复议决定书》认定的事实。（三）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原告不服被告区市监局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的《答复意见书》，被告市市监局于2019年7月8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并同日依法予以受理，被告市市监局同日将申请材料副本寄送给被告区市监局，被告区市监局于同年7月9日收到申请材料，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市市监局提交了涉案行政行为的相关证据材料。之后案件由被告市市监局两名工作人员共同审理。由于本案案情复杂，被告市市监局于2019年9月4日依法决定延长30日审理期限，并书面通知双方当事人。根据本案的证据材料，被告市市监局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了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决定，并于同年9月27日向原告、被告区市监局送达该决定书。因此，被告市市监局关于复议案件的审理，程序合法。（四）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确认被告区市监局作出的《答复意见书》内容合法，法律依据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第二条第一款、《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被告市市监局作出《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的依据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二、原告起诉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告在起诉状中提出的理由，被告市市监局已在《复议决定书》“本机关认为”部分进行了详细的说明，而原告也没有增加其他理由，故不再重复提交答辩意见。被告市市监局认为原告提出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请参见《复议决定书》“本机关认为”部分。综上所述，被告区市监局作出的行政行为和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市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信封，证明被告市市监局于2019年7月8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邮单2份（单号：1086899511232、1086873855532）及妥投记录、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市市监局于2019年7月8日依法受理，并于同日向被告区市监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3.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邮单2份（单号：1008672723033、1008672718633）及妥投记录、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市市监局于2019年9月4日依法作出延期审查，并于同日向原告、被告区市监局发出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4.《复议决定书》、邮单2份（单号：10145*****733、10145*****633）及妥投记录，证明被告市市监局在2019年9月26日依法作出复议决定。被告市市监局在诉讼中提交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交的两组证据，形式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区市监局提交的证据1、4～5，原告及被告市市监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形式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区市监局提交的证据2，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确认，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该证据能证实原告在2017年11月14日投诉的事实。被告区市监局提交的证据3，原告对该组证据中燕山食品厂提交的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经查，该证据虽为复印件，但被告区市监局在调查的过程中核对了该证据的原件，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的其他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市市监局提交的四组证据，均为复议阶段程序方面的证据材料，本院确认原告向被告市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市监局予以受理并作出复议决定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4日，原告向原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投诉反映：原告于2017年7月23日在湖南友谊阿波罗商业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燕山食品厂制造的燕窝，该食品标注为：“配料：干燕窝；原产地：马来西亚；产地：广东省佛山市；包装日期：2016.7.26；保质期：24月；等级：白盏；净含量：150g”，因燕山食品厂制造的燕窝没有CAIQ溯源标签，原告认为该食品属于“未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检验检疫”的食品，属于无合法来源的食品，因此请求：1.查处燕山食品厂的违法行为并对原告进行奖励；2.要求燕山食品厂退还原告购物款并赔偿损失；3.以纸质书面形式回复原告办理结果。同年11月21日，原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受理该投诉举报，并于同月23日将该案移交被告区市监局办理。被告区市监局经调查，于同年12月14日作出67号《答复意见书》，告知原告案涉投诉的调查情况，并告知原告其投诉的“CAIQ溯源标签”不属于被告区市监局的监管范围，因未有证据证明原告反映的产品属于“无合法来源”的食品，关于对原告的奖励问题没有依据，因此不予支持。2019年6月16日，原告通过12315平台再次向被告区市监局投诉反映，燕山食品厂生产未取得食品分装许可的食品，且其分装生产的涉案燕窝没有任何执行标准，故原告认为其生产的涉案燕窝属于不符合法定要求的食品，且从涉案燕窝的产品属相看，其是属于马来西亚人工燕窝经过生产加工后出口至我国的进口燕窝，进口环节是以食品进行报关、报检，不属于“食用农产品”。因此请求：1.查处燕山食品厂的违法行为并对原告进行奖励；2.要求燕山食品厂退还原告购物款并赔偿损失；3.以纸质书面形式回复原告办理结果。同月24日，原告补充了投诉的纸质材料，包括投诉举报书、案涉产品图片、购物票据、发票、国家税务总局惠州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编号为201901号《告知书》《批复》等证据材料。同年6月25日，燕山食品厂作出一份《不调解声明》，表示不愿意与原告进行任何调解。被告区市监局经核查，于同年6月25日作出《不予立案审批表》，经审查，认为燕山食品厂的行为未违反相关规定，建议不予立案。同年6月26日，被告区市监局作出《答复意见书》，就原告反映燕山食品厂生产的“燕窝”涉嫌违法的问题，答复如下：一、根据《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燕山食品厂仅对原料燕窝进行简单清洗、去除污垢、羽毛，并未对燕窝进行任何生产加工行为，未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符合食用农产品的定义，应认定为食用农产品。二、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预包装食品应具有食品生产许可证的食品生产者执行产品标准。燕山食品厂所销售的未执行产品标准，仅经简易包装的食用农产品，不能认定为预包装食品。被告区市监局将涉案产品定性为食用农产品符合法律规定。三、关于原告提出的赔偿请求，燕山食品厂不愿意进行赔偿，请原告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四、关于原告提出的奖励要求，由于不符合《佛山市南海区**监督管理违法案件举报奖励办法（试行）》的有关规定，被告区市监局不予支持。并告知了原告提起诉讼及复议的权利。原告收到该答复后，于同年7月8日向被告市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市监局依法受理后向被告区市监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因案情复杂，被告市市监局将本案的处理期限延长30日，被告市市监局经审查后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区市监局作出的《答复意见书》，该《复议决定书》分别于同年9月28日、9月30日送达被告区市监局及原告。原告于同年10月2日通过邮寄挂号信的方式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补充材料后，本院于同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因本案存在复议机关维持原行政行为，原告仅仅以被告区市监局起诉，要求撤销《答复意见书》，不符合行政诉讼共同被告的规定，经本院释明，原告于同年10月25日补充提交本案的起诉材料，以区市监局及市市监局作为两共同被告起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18年修正，下同）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等部门应当公布本部门的电子邮件地址或者电话，接受咨询、投诉、举报。接到咨询、投诉、举报，对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及时答复、核实、处理；对不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移交有权处理的部门并书面通知咨询、投诉、举报人。有权处理的部门应当在法定期限内及时处理，不得推诿。对查证属实的举报，给予举报人奖励。”《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地方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工作。”《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2017年修订，下同）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负责举报调查处理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为举报奖励实施部门，负责奖励决定告知、奖励标准审定和奖励发放等工作。”被告区市监局作为南海区行政区域内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其负有对原告向其投诉举报的燕山食品厂生产涉案燕窝涉嫌存在的违法行为进行监督处理的法定职权，其执法主体适格。同时，根据该条规定，被告区市监局作为举报奖励实施部门，其对原告的举报进行调查处理后，根据调查处理的结果对原告决定是否奖励，该职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市监局作为被告区市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其有权受理原告提出的涉案复议申请，其执法主体亦适格，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市市监局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因案情复杂，依法延长审理期限30天，后在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原告及被告区市监局，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与案涉《答复意见书》有利害关系，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问题；二、被告区市监局对原告作出的《答复意见书》以及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关于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被告区市监局答辩称原告在广东省的行政案件多达489宗，其购买案涉燕窝并不是为了正常消费，而是通过购买商品、投诉举报进行谋取利益，因此其不是适格原告。根据本案的证据材料，原告在2017年7月23日作为消费者购买案涉燕窝是事实。至于其是否是一般正常消费者，其是否是通过购买该燕窝行为谋取利益，被告区市监局并未提供其他证据对此予以证实。虽然原告在庭审中承认其作为原告起诉的行政案件多达几百宗，但上述行政案件包含也不限于投诉举报类型的案件，且在无证据证实原告购买案涉燕窝是恶意购买，并蓄意提出投诉举报获取非法利益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原告作为消费者，在其购买了涉案燕窝后有权针对燕山食品厂违法行为进行投诉的权利，被告区市监局针对其投诉作出的《答复意见书》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原告具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关于案涉《答复意见书》及《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原告在2019年6月16日的投诉，主要反映的是原告在2017年7月23日购买的案涉燕窝属于预包装食品，不属于食用农产品，被投诉人燕山食品厂非法从事食品生产活动，要求被告区市监局对其违法行为进行查处并进行奖励原告。因此，本案的关键在于原告购买的案涉燕窝是属于预包装食品还是食用农产品。关于食品和预包装食品的定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五十条规定:“食品，指各种供人食用或者饮用的成品和原料以及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品，但是不包括以治疗为目的的物品。……预包装食品，指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容器中的食品……”关于食用农产品的定义，《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规定:“食用农产品，指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供人食用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农业活动，指传统的种植、养殖、采摘、捕捞等农业活动，以及设施农业、生物工程等现代农业活动。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指在农业活动中直接获得的，以及经过分拣、去皮、剥壳、干燥、粉碎、清洗、切割、冷冻、打蜡、分级、包装等加工，但未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的产品。”本案中，因原告的案涉投诉的产品与原告在2017年11月14日投诉产品相同，被告区市监局在2017年已经对燕山食品厂进行了现场检查及相关调查的前提下，其以该次调查及检查情况对本案原告案涉投诉进行处理答复，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购买的案涉燕窝的性质问题。根据被告区市监局在2017年12月4日对燕山食品厂的现场检查笔录及对该厂经理陈健英所作的询问调查笔录，燕山食品厂从泛生中药公司进货案涉燕窝的原料即白燕窝（燕盏）后，将原料简单加工，具体表现为人工挑毛，然后清洗，再自然风干，最后进行简单包装，整个过程为一个简单的农产品加工过程。结合原告投诉时提交的案涉燕窝图片，一盒燕窝分为多盏燕窝。该产品被出售的表现形式依然是以白燕盏的形式进行，只是对其购入的原料进行了简单的加工，燕山食品厂的上述挑毛、清洗并风干及包装的行为并未改变白燕盏原料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被告区市监局根据其调查的该事实从而认定案涉燕窝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食用农产品定义，属于“食用农产品”并无不当。同时，根据《批复》，对于燕窝等各类食品属于预包装（散装）食品还是食用农产品的判断，应依据预包装食品和食用农产品的定义、产品属性和生产者等因素进行综合考量。本案被告区市监局根据其调查材料，结合燕山食品厂购进案涉燕窝的原料后进行上述挑毛、风干、简单包装及包装图片和形式等内容，综合考量后，认为案涉燕窝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预包装食品，不能认定被投诉人燕山食品厂具有预包装食品的生产行为，亦无不当。同时，因原告举报的燕山食品厂的违法行为没有依据，被告区市监局进而认为原告提出的奖励要求不符合相关奖励规定，不予支持的处理正确。因此，被告区市监局作出《答复意见书》，针对原告的案涉投诉行为作出上述回复处理意见，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区市监局针对原告的投诉作出的《答复意见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处理结果亦正确。原告要求撤销被告区市监局作出的《答复意见书》以及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樵彬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樵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海霞人民陪审员  梁琼绮人民陪审员  冯淑霞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麦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