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终102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红斌，男，1978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滨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农业科学研究院，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转塘镇洙泗路2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10075951201XX。 法定代表人：严建立，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自红，男，1969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该单位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光平，浙江德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红斌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市农业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杭州农科院）人事争议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6民初7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李红斌系杭州农科院在职聘用工作人员。2017年5月、2018年5月，因李红斌在2016年度、2017年度考核为不合格等次，杭州农科院扣发了李红斌相应年度年终绩效奖金；2017年6月杭州农科院给予李红斌行政降低岗位等级处分决定，并于同年7月向李红斌发出《关于追回李红斌违规所得10.1万元的通知书》，决定自2017年8月起停发李红斌的工资待遇，暂按杭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发工资，待违规所得追回后停止扣款，李红斌在该通知书中签字确认。后基于李红斌被处以行政降低岗位等级处分，依据《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处分暂行规定》的相关规定，结合李红斌2018年度的工作表现，2019年1月25日杭州农科院对李红斌2018年度考核为不合格等次，并按照《杭州市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决定不予向李红斌发放当年度年终绩效奖金。 原审另查明，2016年9月8日杭州农科院下发了《关于申请有毒有害保健津贴和畜牧兽医医疗卫生津贴的补充通知》，按照通知要求，采取个人申请、部门初审、分管院领导审核、班子研究并公示等工作程序开展相关津贴的发放工作。李红斌也提出了要求发放有毒有害保健津贴的申请，但基于李红斌在2016年期间未主持任何科研项目，也未参加蔬菜研究所其他科研团队，没有工作任务的原因，杭州农科院未予向李红斌发放相关津贴。后杭州农科院对津贴发放结果进行了公示，公示期间及以后，杭州农科院未接到任何问题反映。李红斌要求的杭州农科院补发出差差旅费及补贴的请求事项，实为其因杭州农科院工作安排的原因在2017年期间至临安清凉峰指导工作，李红斌认为杭州农科院应当给予报销因工作原因产生的相关费用并发放相应的补贴。 李红斌于2019年7月2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判决李红斌2018年考核合格，补发拖欠2016年至现在杭州农科院扣除工资、绩效和奖金等，共计10万元；补发拖欠2016年至现在杭州农科院未发放的岗位接触“有毒有害物质”补贴，共计1万元；补发拖欠2017年期间本人因单位工作安排临安清凉峰基地指导工作出差差旅费及补贴1万元。 李红斌就前述三项请求，曾向杭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今年7月，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杭劳人仲案字［2019］第19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李红斌的请求事项。李红斌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一）有关李红斌提出的判令2018年考核合格，要求杭州农科院补发拖欠2016年至今工资、绩效和奖金的诉讼请求。李红斌在2016年度、2017年度和2018年度被杭州农科院考核为不合格等次，杭州农科院依据《杭州市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扣发李红斌相应年度年终绩效奖金。依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对涉及本人的考核结果、处分决定等不服的，可以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申请复核、提出申诉。杭州农科院作出的工作人员个人考核结果、复核均系事业单位的内部行为。2019年9月3日，杭州市农业农村局出具的《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申诉处理决定书》亦系杭州市农业农村局的内部行政行为。因此，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的个人考核不在民事诉讼审查范围之内，故对李红斌要求判令2018年度考核合格并由杭州农科院补发奖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二）有关李红斌提出的要求杭州农科院补发有毒有害津贴的诉讼请求。杭州农科院系于2016年9月开展了关于申请有毒有害保健津贴的相关工作，杭州农科院根据李红斌当时实际工作情况，决定不予向其发放保健津贴，并已按照工作程序就津贴发放结果进行了公示，公示期间李红斌亦未向杭州农科院提出问题反映，本案诉讼过程中李红斌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符合发放该津贴的条件，故对李红斌提出的要求杭州农科院发放相应津贴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三）有关李红斌提出的要求杭州农科院补发拖欠2017年期间出差差旅费及补贴的诉讼请求。杭州农科院已对李红斌递交的2017年期间发生的差旅费进行报销，故对李红斌提出的要求杭州农科院补发出差差旅费及补贴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第五十二条，《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判决：驳回李红斌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李红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诉讼请求涉及工资、奖金等所有拖欠的收入。在一审庭审时李红斌明确提出不但奖金有扣除，工资也有克扣情况。杭州市农科院在2016年开始扣除李红斌工资、奖金等收入，李红斌的工资、奖金和其它补贴等收入扣除时间和扣除额度并无明确的告知，李红斌银行卡总收入与应得收入明显不符。原判决认定只涉及奖金，对李红斌诉讼请求不但包括奖金，还有基本工资、补贴等所有收入未做调查，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就做判决严重违反了法定程序。原审认为单位考核虽是单位内部行为，但单位在年初就有意不安排工作，故意安排考核不合格，并由考核人员安排扣除的奖金，从而侵占年终绩效奖金，其目的是非法占有，属于违法行为，法院应该受理调查，对滥用国有资金进行监督，对不法行为以于纠正，原审定性不当，也不进行调查取证，违反了法定程序。请求法院查实李红斌提交的证据，依据《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劳部发（1994）481号《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第三条“补偿克扣工资的25%”，改判补发236259.8元收入。二、有毒有害津贴发放有严格的程序，农科院自己提出的程序，其自己并未遵守，在申请阶段并未通知李红斌，申请审核公示程序是一个整体，而且公示也是在内部网上，李红斌处于外部门，进入内网要另行安装程序和密码，李红斌一直不知此事。而且申请公示程序只有2016年的，2017年、2018年、2019年未开展申请公示程序，这期间有人员岗位变动和新进人员，有些原来接触有毒有害物质的人调离到其它岗位，也有新进人员到接触有毒有害物质的岗位，财政预算是每年一次，单位连续几年都未调整，严重违反程序。这些都是程序上不合法的行为，原判决认为公示过程序就合法，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李红斌提供了接触有毒有害物质的证据，涉及2016年至2019年的工作，证明一直从事科研工作期间未中断，而且与李红斌相同科研岗位的同事都有津贴10个月350元每月，李红斌在庭审中明确提出同一个岗位同一个工作环境别人有我没有，要求单位出示评定标准，法院原判决认为证据不符合条件，但未指出什么样的证据才符合条件，也未让杭州农科院提供审核符合津贴的条件，并提供证据证明所有享受津贴的人都符合条件，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违反了法定程序。要求按照劳动法第四十六条同工同酬，补发2016-2019年5月，每年10个月350元每月津贴及补偿共计15312.5元。三、2017年单位安排李红斌主要工作是临安清凉峰锦昌农业技术指导，只给李红斌报销了部分路费和部分补贴，未按规定足额报销工作费用，9月后更是以临安变区后为常驻地不能报销为理由不予报销任何费用。李红斌认为应该按照《浙江省机关工作人员差旅费管理规定》给与报销差旅费和补贴。而且李红斌提交了2017年8月7日未报销的报销单及路费发票，原判决却认为已经报销了差旅费。在有差旅费报销明文规定的情况下，原判决认为提交的出差路费和补贴已报销，不予支持，存在严重事实和法律法规错误。请求法院根据《浙江省机关工作人员差旅费管理规定》十五条、十七条，除报销实际路费再给与每人每天100元伙食补助、80天公杂费，和未报销路费及补偿共计40807.5元。《劳动法》第一章第一条“为了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调整劳动关系，建立和维护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劳动制度，促进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根据宪法，制定本法。”请求法院根据立法的精神，维护劳动者的权益。李红斌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1）补发拖欠2016年至今扣除的工资、奖金等收入约162108.4元；（2）补发拖欠未发放岗位接触“有毒有害物质”补贴约12250元；（3）补发拖欠2017年李红斌因单位工作安排清凉峰基地指导工作出差差旅费及补贴约32646元。3、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杭州农科院承担。 针对李红斌的上诉，杭州农科院发表答辩意见称：落款时间为2019年12月9日的上诉状超出上诉期限，李红斌原上诉状上诉请求均超出其原审诉请范围。李红斌现为杭州市农业科学研究院蔬菜研究所在编在岗人员。一、关于“涉及工资、奖金等所有拖欠的收入”的答辩意见：2006年事业单位实行岗位绩效工资制度，岗位绩效工资由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和特殊岗位津贴三部分组成。其中基本工资由岗位工资、薪级工资组成，绩效工资由基础性绩效工资和奖励性绩效工资两部分组成。2016年至2019年5月，杭州农科院根据李红斌本人的工作业绩、工作表现和考核情况，已将本人的工资、奖金和其它补贴等收入，根据国家有关规定，已足额按时将相关工资等款项发放给李红斌，不存在克扣情况。2017年8月，因李红斌拒不缴纳违规所得，为追回李红斌违规所得10.1万元，维护纪律的严肃性，2017年7月24日杭州农科院监察室、党政办工作人员与李红斌就追缴违规所得的方式进行了协商，李红斌同意采取从工资中扣发的方式进行追缴，李红斌已在通知书上签字确认，现相关材料现已移交市纪委审核。在李红斌签字确认的前提下，杭州农科院自2017年8月起停发了李红斌的工资待遇，暂按杭州市最低劳动工资标准计发临时工资，待10.1万元违规所得全部追回后，再停止扣款。截止到2019年5月已追回59321.05元。特别要强调的是，李红斌在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度年度考核结果均为不合格等次，根据杭州市人事局关于印发《杭州市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暂行办法》的通知（杭人政C2004〕383号）精神，李红斌在2016年度、2017年度和2018年度不存在奖励性绩效工资发放的事实。根据上述情况，杭州农科院已按货币的形式按月支付李红斌的劳动所得。扣发李红斌的奖励性绩效工资符合《关于印发杭州市本级其他事业单位绩效工资实施办法的通知》（杭人社发〔2011〕278号）和《杭州市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如果给年度考核不合格的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违背了发挥绩效工资分配的激励导向作用。给李红斌按最低工资标准发放工资，是因李红斌拒不缴纳违规所得，为维护国家利益，维护纪律的严肃性，经纪检组同意，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采取了以扣发的形式追缴李红斌的违规所得。二、关于“补发拖欠未发放的岗位接触有毒有害物质补贴12250元”的答辩意见。2016年杭州农科院为贯彻落实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关于调整农业有毒有害保健津贴和畜牧兽医医疗卫生津贴的通知》（人社部发〔2015〕99号）文件精神，党政办公室于2016年9月8日下发了《关于申请农业有毒有害保健津贴和畜牧兽医医疗卫生津贴的补充通知》，按照通知要求，采取个人申请、部门初审、分管院领导审核，班子研究并公示等工作程序。因李红斌在2016年期间未主持任何科研项目，也未参加蔬菜研究所其他科研团队，几乎没有工作任务。杭州农科院蔬菜研究所根据个人申请，人社部发〔2015〕99号文件中关于“农业事业单位中专职从事和直接接触有毒有害物质工作的人员，根据工作量大小、时间长短、条件好坏、防护难易及危害身体健康程度等情况，分别享受一、二、三类农业有毒有害保健津贴”规定精神，上报了人员名单。之后，杭州农科院班子成员研究了此事项，2016年10月13日至19日在杭州市农科院办公自动化系统进行了公示，公示期间及以后，杭州农科院未接到任何人要求享受有毒有害保健津贴的问题反映。自2016年10月以后，李红斌也未向所在部门和院党政办提出要求享受有毒有害保健津贴的申请。根据上述情况，杭州农科院承担着市委、市政府赋予的农业开发性、应用性研究职能。作为科研单位的一线科研人员，主要工作是以科研项目为载体的，如果一个科技人员既无科研项目也未参与其他科研团队，从实际工作中说，也就意味着无相关工作任务。同时，有毒有害保健津贴属财政预算科目，给一个没有科研任务的科技人员发放保健津贴，也不符合通知的精神，况且个人也一直未向所在部门和单位提出申请。李红斌请求法院发放有毒有害补贴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政策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三、关于“补发拖欠2017年期间本人因单位工作安排临安清凉峰基地指导工作出差差旅费及补贴32646元”的答辩意见。2017年8月7日市农科院《关于转发市财政局有关差旅费管理规定的通知》（杭农科〔2017〕17号）中载明：“工作人员出差需事先填写《杭州市农科院工作人员公务出差审批单》，履行审批手续，详细说明出差事由等”，“工作人员经批准在本市萧山、余杭和富阳区执行公务，往返需四小时以上，且无法返回单位或家里，需自行用餐的，伙食补助费可在每人每餐40元标准内凭当日餐饮发票报销，公杂费按每人每天40元补助，包干使用”、《出差人员公务出差结束后，应在一个月内办理报销手续。差旅费报销时应当提供公务出差审批单，以及机票、车船票、住宿费发票等各消费点的原始票据》等规定，2017年8月10日上述文件在院办公内网进行了发布。2017年李红斌分别于6月1日、8月7日、11月6日报销差旅费2679元（贰仟陆佰柒拾玖元），上述报销单均由李红斌本人填写。根据上述情况，杭州农科院在第一时间内公布了上级有关文件精神，已履行公务出差报销相关费用的告知义务。同时，杭州农科院也对李红斌履行工作任务时所发生的相关费用进行了报销，履行了提供劳动的必要条件。因此李红斌要求补发拖欠32646元的出差差旅费及补贴，该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政策依据。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李红斌的所有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规定，纯属无理缠讼，滥用诉权，浪费国家司法资源，我们认为其上诉不合情不合理更不合法，所以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保障司法公平公正。 二审中，李红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银行短信，拟证明2020年1月14日的款项不能作为2018年年休假补贴的事实；2、2016年工作考核表，拟证明李红斌在2016年是有工作任务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出示，杭州农科院发表意见称：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李红斌无法否认2020年1月14日的款项为2018年年休假补贴，不能达到李红斌的证明目的；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因为是空白的，不能达到李红斌的证明目的。 本院经审查认为，杭州农科院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该两份证据均不能达到李红斌的证明目的。 二审中，杭州农科院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杭州农科院已于2020年1月14日发放李红斌2018年度年休假补贴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出示，李红斌发表意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2020年1月14日收到了该笔款项，但这笔钱并非是2018年年休假补贴款项，2018年年休假补贴，应该是在2018年年底或者2019年年初发放。2019年考核奖、13个月考核工资，其都还没有收到，但是同事已经收到。如果是2018年年休假补贴，则与杭州农科院之前发出的关于追回李红斌违规所得10.1万元的通知书相冲突，该通知书载明是按最低工资发给李红斌，但这笔钱超过了最低工资，该两份证据是冲突的，法庭只能采信其中一份。另外，李红斌收到该笔款项的短信提示上没有备注款项性质。 本院经审查认为，李红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份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将在本院认为中予以说明。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杭州农科院于2020年1月14日通过杭州银行网上银行向李红斌汇款12910元，并备注用途为：其他合法款项2018年年休假补贴。 本院认为，一、关于李红斌要求杭州农科院补发拖欠2016年至今扣除的工资、奖金等收入的请求。首先，依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李红斌在2016年、2017年、2018年考核为不合格等次。李红斌对2018年度考核结果有异议，向杭州农科院提起复核，并向杭州市农业农村局提起申诉，结果均为维持原决定。李红斌未提起再申诉，考核不合格决定已经生效。杭州农科院依据《杭州市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暂行办法》的规定，扣发李红斌相应年度的年终奖金，符合法律规定。故对李红斌要求杭州农科院补发奖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李红斌提供了其2016年至2019年5月的银行卡流水和工资证明，认为其实际收到的工资少于工资证明中所载的实发工资，要求杭州农科院进行补发。经核对，本院认为李红斌收入表中的实发工资包含了公积金补贴，在计算时应予扣除。扣除后，李红斌实际收到的工资并未少于实发工资，故李红斌要求补发，本院不予支持。杭州农科院于2020年1月14日向李红斌转账12910元，备注系2018年年休假补贴，李红斌不认可该笔款项的性质，但亦未对此作出合理说明，结合李红斌2016年至2019年5月收入汇总表，本院认可杭州农科院发放的该笔款项为2018年的年休假补贴。该笔款项的发放虽晚于收入汇总表出具的时间，但鉴于杭州农科院实际已经发放该笔款项，李红斌再要求补发，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对于李红斌另主张要求补发杭州农科院因追缴违法所得扣发的59321.05元的请求，本院认为，杭州农科院于2017年6月9日对李红斌作出处分决定，给予李红斌行政降低岗位等级处分，追回违规所得10.1万元。现该决定并未被撤销或变更，杭州农科院有权据此追回违规所得。故对李红斌的该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李红斌要求补发工资报酬25%的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二、关于李红斌要求杭州农科院补发拖欠的2016年至现在未发放的岗位接触“有毒有害物质”补贴的请求。依据原审查明的事实，2016年9月8日杭州农科院下发了《关于申请有毒有害保健津贴和畜牧兽医医疗卫生津贴的补充通知》，按照通知要求，采取个人申请、部门初审、分管院领导审核、班子研究并公示等工作程序开展相关津贴的发放工作。杭州农科院决定不予向李红斌发放保健津贴，并对津贴发放结果进行了公示，公示期间及以后，杭州农科院未接到任何问题反映。本院认为，杭州农科院已经就津贴发放结果进行了公示，李红斌未就此提出异议，且根据李红斌提供的证据，本院也不能认定其符合保健津贴发放的条件。故对李红斌要求杭州农科院发放相应津贴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此问题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三、对于李红斌要求杭州农科院补发拖欠2017年期间出差差旅费及补贴的请求。李红斌主张2017年9月15日至12月份的出差费用未报销，但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该期间因出差产生的费用，杭州农科院亦主张已对李红斌递交的2017年期间发生的差旅费进行报销。故对李红斌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此问题处理正确，本院亦予以维持。 综上，李红斌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李红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艳 审 判 员  金瑞芳 审 判 员  睢晓鹏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法官助理  徐森燕 书 记 员  袁其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