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6刑初83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亦欣，男，1979年11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硕士研究生，原连云港市百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天津市河西区，现住址为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戴高明，江苏海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成海路，男，1992年10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居民身份证号码320723199210043438，汉族，初中文化，保安，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云县，住连云港市海州区经济开发区。被告人成海路曾因殴打他人，分别于2015年9月29日、2016年3月15日被原连云港市公安局新浦分局行政拘留二日、十日；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秀胜、刘树征（实习），江苏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成泓积，绰号“教父”，男，1999年9月5日出生于连云港市海州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连云港市海州区，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欧，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星宇，绰号“南风”，男，2001年3月20日出生于连云港市连云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及住址为连云港市连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鹏，江苏维尔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9]6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亦欣、成海路、成泓积、陶星宇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彦锋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亦欣及其辩护人戴高明，被告人成海路及其辩护人王秀胜、刘树征，被告人成泓积及其辩护人赵欧，被告人陶星宇及其辩护人刘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成泓积与被告人陶星宇因感情纠纷，双方通过网络约架，后陶星宇纠集张某甲、张某乙、许某、郑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至连云港市海州区瀛洲路客运南站，被告人成泓积挑拨被告人杜亦欣与陶星宇之间的矛盾后，先行到达客运南站拖延陶星宇等人，后被告人杜亦欣又纠集成海路、张某丙（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赶至客运南站，至凌晨0时许，被告人杜亦欣、成海路、张某丙等人持甩棍与被告人陶星宇、张某甲、郑某、许某等人在海州区南客运站附近斗殴，斗殴过程导致张某甲、杜亦欣、郑某、霍某等人受伤。经鉴定，霍某、张某甲、杜亦欣、郑某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杜亦欣、成海路、成泓积、陶星宇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证明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陈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亦欣、成海路、成泓积持械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星宇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述被告人分别实施共同犯罪，系共同犯罪。杜亦欣、成海路、陶星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成泓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杜亦欣、成海路、成泓积、陶星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杜亦欣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杜亦欣在他人挑拨后，积极参加斗殴，不是犯意提起者、纠集者，不应划为主犯；2、杜亦欣是自首、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被告人成海路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成海路具有自首情节；2、成海路不是组织者，只起到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3、成海路认罪认罚；4、本案情节轻微，危害不大。被告人成泓积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成泓积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2、成泓积不应以持械聚众斗殴认定；3、成泓积在聚众斗殴中作用较小，规模较小，没有对交通引起不良影响；4、成泓积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被告人陶星宇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陶星宇与成泓积矛盾引发的约架行为，现场并没有发生打架斗殴行为，应认定为中止；2、第二次陶星宇与杜亦欣之间没有约架行为，陶星宇一方没有斗殴故意，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3、陶星宇系自首，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成泓积与被告人陶星宇因感情纠纷，双方通过网络约架，后陶星宇纠集张某甲、张某乙、许某、郑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至连云港市海州区瀛洲路客运南站。被告人成泓积挑拨被告人杜亦欣与陶星宇之间的矛盾，陶星宇一方又与杜亦欣等人发生争执并约架。成泓积先行到达客运南站拖延陶星宇等人，被告人杜亦欣纠集成海路、张某丙（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赶至客运南站。凌晨0时许，被告人杜亦欣、成海路、张某丙等人持甩棍与被告人陶星宇、张某甲、郑某、许某等人在海州区南客运站附近斗殴，斗殴过程导致张某甲、杜亦欣、郑某、霍某等人受伤。经鉴定，霍某、张某甲、杜亦欣、郑某均为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杜亦欣、成海路、成泓积、陶星宇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1、书证户籍资料，证明本案各被告人自然状况；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发破案、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民警接报警，在现场将本案四名被告人抓获归案；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成海路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被告人杜亦欣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7月14日晚，一个小孩（成泓积）发信息说“梓叔”带人来新浦闹事，并败坏其名声。其就要来梓叔电话，和对方对骂的，后来约在南站。成泓积先到南站，说对方已经到了，其就让他先好好谈谈，拖住对方。其先后打电话给成海路、张某丙，说东海有几个小混混过来挑衅，要打其。后来成海路开一辆车带着其和成海路朋友，张某丙自己过去，可能也带了一个人。见面之后，其就问谁是“顾辞”，上去用拳头捣对方，双方就打起来了，其拿一根黑色的金属甩棍。对方那边也动手了，“梓叔”、满脸疙瘩的胖子、黑衣服胖子打的最凶。之前和对方就有矛盾，对方在网上发帖、做涂鸦墙来侮辱、败坏其名声，7月13日在东海因为这事还发生冲突。打架这天其想对方可能是来找麻烦的，就打电话给对方问问情况，对方有一个人让过去，其也没怂，就带人过去了。3、被告人成海路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7月15日凌晨，其接到杜亦欣电话，杜亦欣说东海几个小混混找他聊一聊，约到南站见面，叫其过去接他，还说他联系了张某丙。虽然没有明说，但其知道见面了可能要打架。其联系了闫某某和李某某，和杜亦欣一起开车到南站，和张某丙汇合。杜亦欣先下车，张某丙一个人下车，其跟在后面，拿了一根黑色甩棍。其赶过去的时候双方已经打起来了，杜亦欣被对方围起来，其跑过去用脚踹，用甩棍打了一个人的肩膀。当时看到杜亦欣、张某丙也打的，双方打了一两分钟停手了。后来又推推搡搡的，又打的。过了一会看到有个人在录像，杜亦欣和张某丙又打对方的。后来对方报警了，民警过来将他们带到派出所了，看到杜亦欣脸上流血了，张某丙胳膊肿了。其和杜亦欣、张某丙都是同事，杜亦欣是总经理。4、被告人成泓积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7月14日晚10点多，其和一个网名叫“南风”（陶星宇）的在一个漫展群里因为之前女朋友的事情发生争吵，意思是准备打一架。后来陶星宇一直骂其，还说要约出来打一架，说他到新浦南站，后来其同意了。其和杜亦欣联系，告诉杜亦欣说陶星宇在QQ上说杜亦欣欠他100块钱，还说了陶星宇约在南站打架的事情。杜亦欣要了陶星宇电话，还说他们也会去南站。其联系其朋友陈某一起去南站，让过来帮帮忙。在路上，杜亦欣在群里说让其拖住陶星宇他们，等一会就到。其和陈某刚下车就被七八个人围住，没走几步，迎面来了几个穿白衣服的，其中有一个就是杜亦欣，杜亦欣上来就说哪个叫“顾辞”，然后就冲过来和陶星宇带的人打到一起了，杜亦欣那边好像有人拿着甩棍。其和陈某就在旁边，没一会警察就来了，把他们带到派出所了。5、被告人陶星宇供述和辩解，证明因为一女孩的事情，昵称教父（成泓积）的与其发生吵骂，成泓积约见面打一架。其找到张某甲，让找几个人过来帮打架。7月14日晚，双方约在南站打架。其与张某甲在南站汇合，张某甲带着四个人。0点多，成泓积在群里说其敢不敢把手机号码发群里，其就发了。过来一会，分别有天津的、连云港的打电话过来骂其，其旁边郑某抢过电话跟对方说能来再说。后来成泓积来了，其就和他聊天，发现都是误会，准备和解的时候，来了两辆车，下来五个人，问其这边霍某、“顾辞”的名字，他们确认之后就上来打，杜亦欣先踹霍某，其他人就上来一起打。其这边不断被打，对方杜亦欣、成海路拿甩棍，其这边有人还手，就来来回回打了好多次，直到警察来了才停手。其这边一共去了六个人，其联系的张某甲，张某甲帮找的人，有张某乙、张某甲、“梓叔”还有两个不知道。6、同案关系人张某乙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7月14日下午，张某甲跟陶星宇聊天，说陶星宇因为感情的事和成泓积在网上互相骂仗，还约一块打架。其就带着许某、霍某、张某甲、郑某前去架势。在南站，陶星宇接到杜亦欣电话，杜亦欣说要跟他们聊聊，在南站等他们。杜亦欣和其几个人有矛盾，电话里面的意思就是想约架。成泓积来了后，陶星宇先和成泓积谈，杜亦欣他们开着两辆车过来，有五个人，双方一碰面，杜亦欣拿甩棍问谁是顾辞（真名霍某），对方三个男子一起上来打霍某，看到郑某、许某在挨打，后来听说郑某还手了，后来许某报警了。对方好像三个白色衣服男的手里有甩棍。7、同案关系人张某甲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7月14日晚，南风（陶星宇）说因为女人的事，对方教父（成泓积）要找他算账，两人要约架，其当时表示要带人去帮陶星宇。其也和张某乙、许某等人说了这事。当晚就与他们，还有一个网名叫“顾辞”的一起去新浦南站，郑某也过来了。因为成泓积说陶星宇惹到别人，有人要陶星宇电话，陶星宇就将号码发到群里。然后分别有天津的、连云港的号码打过来骂人，对方要带人过来打他们，当时猜对方可能是欧某的人。后来成泓积来，陶星宇和他两人聊的，突然来了两辆车，下来五个人，喊哪个是“顾辞”，就冲上来三个人打“顾辞”，其中至少有两个人拿甩棍。其几个人上去拉架都被打了，没多久警察来，对方三个人留在现场。8、同案关系人郑某供述和辩解，证明因为南风（陶星宇）和教父（成泓积）因为女朋友的事情在南站约架，张某甲说要帮陶星宇架势，其和张某甲关系好，就过去看看。在等成泓积过程中，杜亦欣打电话过来骂，说要过来打他们。后来一个连云港号码打过来说要约架，想帮老板出头，其就问对方敢不敢来。杜亦欣和许某有矛盾。对方来五个人，杜亦欣拿甩棍，直接打“顾辞”，还不断打其这边人，其被打了四五下，就用拳头捣杜亦欣脸，还有两个人对其拳打脚踢。许某因为要拍对方车牌也被打了。9、同案关系人闫朝圣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7月15日凌晨，成海路联系其说有人找他谈事情，后来又接了杜亦欣，还有另外一个20多岁男子，四个人就一起去南站。车上听杜亦欣说东海来几个小孩，但没说什么事情。到了南站，杜亦欣下车之后喊了一句谁叫什么辞，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成海路拿了一根甩棍和对方打架的，其自己没敢动手。10、同案关系人许某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7月15日22时许，其听到张某乙、张某甲、“顾辞”、郑某几个人讨论陶星宇和成泓积约架的事，要去帮陶星宇，然后就一起去了。到了南站，陶星宇先和成泓积聊聊，没有打，后来杜亦欣带来两辆车，下车就问谁是“顾辞”，就开始对其这边人殴打，其受伤严重。1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7月14日晚十点多，成泓积在八个人群里说陶星宇在南站门前和他约架，杜亦欣就说让成泓积稳住对方，他们过去。其知道成泓积和陈某一起过去，其通过陈某qq摄像头看到对方有陶星宇、顾辞、梓叔等人，当时镜头比较混乱。后来其到南站附近已经没有人了，其没有参加打架。12、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9年7月14日22时，成泓积联系其说陶星宇找他约架，让其过去帮忙。过去之后，成泓积先和对方说话的，其在旁边录像。后来来了一辆车，下来三个男的，没说几句话就和对方五六个人打起来了。其和成泓积就在旁边看着。后听说双方是欧某和琉璃社，因为两个社团利益上的冲突，后来约在南站打架。欧某社有人拿甩棍打架。13、同案关系人霍某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7月14日晚十点，张某甲说陶星宇被人叫出去，对方语气很不好，要过去看看，当时感觉可能要打架，其就和张某甲、张某乙、“梓叔”一起去的，期间，张某甲还联系了郑某一起去。在等成泓积期间，陶星宇接到杜亦欣一方电话，对方说陶星宇约杜亦欣出来，他们马上就到。后来成泓积来了，双方正在好好说话的时候，开过来两辆轿车，车上下来四五个男子就往其这边冲，其中有人喊谁是“顾辞”，其说自己就是，对方有两个人过来对其拳打脚踢，还有用棍子打，其他人也被打了。张某甲、“梓叔”都被打了，其这边有人报警，对方的轿车跑了，有三个人留在现场，还继续打其。打人的是杜亦欣，他和“梓叔”有矛盾。14、同案关系人许某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网名“梓叔”，2019年7月14日晚，陶星宇与成泓积因为女朋友的问题发生争执，约好到南站把事情说清楚。其与张某乙、张某甲、“顾辞”、郑某商量去帮陶星宇解决问题，至少不能让他被人欺负。到了之后，陶星宇与成泓积先聊的，后来杜亦欣带来两车人过来，上来就问谁是“顾辞”，然后就开始打“顾辞”，其这边一起来的人就上去拉，其在旁边录像并报警的。杜亦欣看到其在录像，就三人冲上来对其拳打脚踢，还有用甩棍打，郑某、张某甲也受伤了。之前因为漫展的事情，与杜亦欣发生过矛盾。15、辨认笔录，杜亦欣、成海路对张某丙辨认。16、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连公物（临床）字[2019]687、686、685、684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郑某左上肢如组织挫伤，张某甲左眼、面部挫伤，霍某头皮、面部挫伤，杜亦欣面部划痕、右上肢擦伤，均为轻微伤。17、扣押提取笔录及qq群聊记录，公安机关扣押王某、成泓积、成海路、张某甲、陶星宇、张某乙手机，并对通话记录、qq聊天记录进行提取、拍照的情况，证明成泓积挑拨双方、杜亦欣要成泓积拖住对方、杜亦欣联系成海路、陶星宇与张某甲联系去南站、陶星宇与成泓积争执情况。18、视听资料，证明案发现场斗殴情况。19、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对于成泓积提供的揭发他人犯罪的多条线索，无法查实。对于被告人杜亦欣、成海路、成泓积、陶星宇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被告人是自首、认罪认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杜亦欣、成海路辩护人提出的杜亦欣不是纠集者、成海路起辅助作用是从犯的意见，经查，杜亦欣经人挑拨后，与陶星宇一方约架，纠集成海路等人，成海路又纠集他人，至现场持械与对方发生斗殴，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成海路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情节轻微、危害不大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成泓积辩护人提出的成泓积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的意见，经查，成泓积挑拨双方矛盾，明知双方要斗殴，依然拖住陶星宇一方等待杜亦欣等人到现场，且在现场明知杜亦欣等持械斗殴，与杜亦欣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应以持械聚众斗殴追究刑事责任，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成泓积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暂无法查实，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陶星宇辩护人提出的陶星宇与成泓积之间没有现场斗殴，应认定为中止，其与杜亦欣之间没有约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的意见，经查，陶星宇与成泓积约架，且受成泓积挑拨，其一方又与杜亦欣约架，并发生斗殴，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供述及陶星宇一方同案关系人供述予以证明，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杜亦欣、成海路、成泓积、陶星宇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中杜亦欣、成海路、成泓积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亦欣、成海路、成泓积、陶星宇分别共同实施的聚众斗殴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杜亦欣、成海路、陶星宇在各自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成泓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杜亦欣、成海路、成泓积、陶星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亦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杜亦欣刑期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4月14日止。）二、被告人成海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成海路刑期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4月14日止。）三、被告人成泓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成泓积刑期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四、被告人陶星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陶星宇刑期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利东人民陪审员  徐加友人民陪审员  贺 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马赵军书 记 员  卢冬冬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