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7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祥辉（绰号“小川”），男，1986年7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定陶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宝凤（绰号“二凤”），女，1989年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2020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孟祥辉、马宝凤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19）鲁1703刑初4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孟祥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孟祥辉，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3日22时许，被告人孟祥辉、马宝凤与孟某1等人在菏泽市定陶区孟海镇“龙某”KTV唱歌，被告人孟祥辉与同在该歌城唱歌的牛某1发生矛盾，后被告人孟祥辉、马宝凤伙同孟某1等人在该KTV三楼随意殴打被害人牛某1，孟某1致牛某1受伤。经定陶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被害人牛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马宝凤、孟祥辉赔偿了被害人牛某1部分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牛某1陈述，2018年4月3日21时许，他和牛某3、闫某、牛某2四人到孟海镇“龙某”KTV唱歌，期间他与服务员发生冲突骂服务员时，一个穿黄色外套男子经过误以为在骂自己，就跟他吵起来了。后他到999房间指着穿黄外套男子说话难听，一个叫“小川”的朝他肚子跺了一脚，他与“小川”厮打起来，穿白色袄的女子（后得知叫马二凤）朝他脸上抓，房间其他人也对他拳打脚踢。闫某、牛某2和服务员将他们拉开。后在三楼楼梯口的沙发处，对方的人又凑过来，其中有“小川”和马二凤，接着他与“小川”那边的人又打起来，都是拳打脚踢打对方。穿黄色外套男子用脚跺了他裆部，当时他就疼的直不起腰了，穿黄色外套的男子又跺了他一脚，后来被拉开，不久派出所的人员出警到现场。他的脸部被马二凤抓伤了，下体被穿黄衣服的男子跺伤了。2.证人证言（1）孟某2证实，2018年4月3日晚，她与孟某1、马某2、“小川”（孟祥辉）、朋飞等人去孟海镇“龙某”KTV唱歌，马宝凤开的房间。他们上到三楼时，见楼梯口一穿红外套男子正与其他人吵架。他们到999房间刚坐下，穿红外套男子、穿白色T恤男子推开他们房间门骂“小川”，双方发生争执，后“小川”与对方在三楼楼梯口的位置打起来了。当时很混乱，被人拉开后，双方的人又相互打了。后来双方散开，派出所人员到了现场。当时参与打架的人有“小川”、孟某1、马宝凤、穿红外套男子、穿白T恤男子和穿黑T恤男子。（2）马某1证实内容同孟某2证言内容基本一致。（3）晁某证实，他是孟海镇“龙某”KTV服务员。2018年4月3日22时许，V01房间一穿红外套的客人嫌他服务态度不好，叫来经理理论，999房间客人来唱歌，他带着去开房间门。不知怎么回事，V01房间穿红外套客人和999房间客人吵起来了，两三分钟后，双方在走廊处打起来了。他没看清怎么打的，现场很混乱，后来就报警了。（4）牛某2证实，他是牛某1的弟弟，2018年4月3日晚，他和牛某1、闫某、牛某3在孟海镇“龙某”KTV唱歌，牛某1和牛某3出去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他听牛某3说牛某1挨打了，他跟着走到三楼走廊里，看见牛某1和四五个男子互相争吵，对方的人动手与牛某1打起来，现场很混乱，他就拉着牛某1下楼了，后派出所人员出警到现场。他记得有个穿黄色外套胖胖的男子动手了，牛某1脸上被抓了几道血痕，下体受伤了。（5）牛某3证实，2018年4月3日21时许，他和牛某1、牛某2、闫某在孟海镇“龙某”KTV唱歌，见牛某1跟两个人争吵并厮打了。参与打架的有牛某1和闫某，对方有五六个人，其中有个胳膊残疾的，还有个穿黄色薄外套的。他和牛某2在旁边拉架了，派出所人员出警到现场了。牛某1脸上被抓伤了，下体疼。（6）闫某证实内容同牛某3证言内容基本一致。（7）杨某证实，他是孟海镇“龙某”KTV经理。2018年4月3日22时许，V01房间与99房间的客人吵架后，又在三楼走廊沙发处互相推搡起来，他看劝架不成就报警了。（8）李某证实，2018年4月3日，他与孟祥辉、孟某1等人在“龙某”KTV唱歌，他们走到三楼楼梯口西边时，一个男的上去抓住孟祥辉，孟祥辉问那人想干啥，那人就与孟祥辉发生言语冲突，他将二人拉开后散了。他去楼下时听到楼上又有人在吵架，上去后看到孟祥辉与那个男子又吵起来。现场很乱，他不清楚打架的情况。（9）胡某1真证实，她系“龙某”KTV的保洁员，2018年4月3日晚上，她看到有人在三楼楼梯口处打架了。（10）白某证实，其证言内容同证人胡某1真证明内容基本一致。（11）孟某1证实，2018年4月3日21时许，他和孟祥辉、马某2、马某3、马宝凤等人酒后在“龙某”KTV唱歌。在三楼楼梯处，他看到孟祥辉在跟人争吵，他也很激动，双方互相骂。被拉开后，他们就进999房间，一穿红色外套的男子（后得知叫牛某1）及其他两三个男子用手指着他们，说的什么他没听清，他和“小川”还有几个女的就凑过去将那几个人推到门外。孟祥辉出去与对方的人推搡着往东走，他在后面跟着。孟祥辉和牛某1等人在三楼走廊处打起来，他也凑上去，一穿黑衣服的男子跺了他，他打穿黑衣服的人。牛某1打了他一下，他用拳头打、脚踢牛某1了，场面很混乱。后来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他当时上身穿黄色的外套。当天他喝酒了，他与孟祥辉关系比较好，在歌城看见孟祥辉跟人吵架、打架，他就跟着吵架、打架了，具体打架原因不清楚。参与打架的有他、孟祥辉、“二凤”，对方有穿红衣服的男子和穿黑衣服的男子。3.视听资料现场录像光盘证实，被告人孟祥辉、马宝凤与孟某1等人与被害人牛某1等人发生厮打情况。4.鉴定意见定陶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定）公（刑）鉴（法损）字[2018]08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附鉴定资质、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牛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5.书证（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及发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3日21时45分许，定陶县公安局孟海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在定陶区孟海镇“龙某”KTV三楼走廊，牛某1被同在KTV唱歌的人殴打致伤。后经鉴定，牛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2018年5月19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7月4日，被告人孟祥辉、马宝凤被抓获归案。（2）前科查询证实，经查询，被告人孟祥辉、马宝凤均没有违法犯罪前科。（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孟祥辉、马宝凤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刑事责任。（4）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2018）鲁1727刑初261号刑事判决书和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7刑终3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孟祥辉、马宝凤的同案犯孟某1被判处刑罚情况。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孟祥辉供述，2018年4月3日晚上，他和孟某1、李某、马宝凤等人饭后去孟海镇“龙某”KTV唱歌，走到三楼走廊处，穿红外套男子（后知叫牛某1）在跟人吵架，以为他们是吵架一方的人，就骂他们，他与牛某1相互对骂并打了起来，他被拉开后，牛某1还在走廊骂，他又过去和牛某1打在一起，他看见孟某1也过去打牛某1和穿黑袄的人，后被拉开。他回到999房间，牛某1、牛某3跟着进了他们房间骂，他跺牛某1肚子一脚，并跟牛某1打在一起，孟某1也打牛某1了，马宝凤朝牛某1脸上打了两下，后来就被拉开了。（2）马宝凤供述，2018年4月3日晚，孟某1、孟祥辉、马某1、孟某2等人给她过生日一起吃饭，饭后她与孟祥辉等人在孟海镇“龙某”KTV唱歌。在她们999房间，牛某1和牛某3推开房门指着她们骂，她们与牛某1等人发生矛盾，孟祥辉跺了牛某1一脚，孟某2骂牛某1，让牛某1出去，被牛某1推了一下撞到墙上。她们推着牛某1走出房间，直到三楼楼梯口处双方打起来了。孟祥辉、孟某1和牛某1、牛某2、牛某3都参与打架了。她过去对牛某1说：“我认识你。”牛某1说：“我不管你是谁。”接着用手推她胸部一下，她很生气，打了牛某1一耳光。后她们双方被服务员拉开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孟祥辉、马宝凤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孟祥辉、马宝凤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害人牛某1对本案矛盾激化有一定责任，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宝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孟祥辉归案后对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虽对罪名有辩解意见，但表示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孟祥辉、马宝凤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孟祥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以被告人马宝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孟祥辉不服，以“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判决量刑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孟祥辉所提“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孟祥辉与被害人牛某1因琐事发生矛盾后，与马宝凤、孟某1等人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孟祥辉所提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孟祥辉所提“一审判决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到上诉人孟祥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已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孟祥辉所提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孟祥辉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卫华审判员  张福合审判员  王令己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蒋飞书记员孔令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