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7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正端，男，1953年5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文盲，农民，住菏泽市定陶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5月10日被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旗，北京市都城（菏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志刚，北京市都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苗正端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作出（2019）鲁1703刑初3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苗正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苗正端，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8月13日，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菏泽市定陶区黄南行政村与苗某（被告人苗正端之子）签订的坑塘租赁合同无效，后被告人苗正端仍强占涉案坑塘。被告人苗正端在涉案坑塘收取摊位费时，对不交费商户进行辱骂、推搡、殴打，并对城市管理局执法人员进行辱骂。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农历8月，被告人苗正端将被害人黄某摆摊位置租给他人，并辱骂、推搡被害人黄某。2.2014年农历11月，被告人苗正端收取被害人马某1摊位费时遭拒，辱骂、推搡被害人马某1，并扔被害人马某1的车子。3.2015年4、5月，被告人苗正端收取被害人李某1西瓜摊位费时遭拒，摔被害人李某1的秤，并辱骂、殴打被害人李某1。4.2015年11月，被告人苗正端收取被害人牛某1的摊位费时遭拒，辱骂、殴打被害人牛某1；2016年11月份，被告人苗正端收取被害人牛某1的摊位费遭拒，再次辱骂被害人牛某1。5.2017年5月，在定陶区苗家超市南侧，菏泽市定陶区城市管理局黄店分局工作人员张某1清理摊点时，被告人苗正端随意辱骂被害人张某1。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王某1证实，2001年，苗正端主持黄店村委会工作期间，未经村民同意，私自将村委会集体财产坑塘转让给苗正端的二儿子苗某，并签订50年合同。他们村因为坑塘的事多次打官司，并打赢了官司，但是苗正端现在一直霸占着村集体的坑塘，并擅自将坑塘南侧和西侧填平租给他人，收取的租赁费也未上交村集体。（2）陈某证实，她在玛钢厂南侧坑塘南沿经营塑料制品，地方是租赁苗正端的，是从2014年夏天开始租用的，一直没有给苗正端租金。她对象跟苗正端关系不错，逢年过节给苗正端送点烟酒驴肉等。所在地方是苗正端垫起来的坑塘。（3）杨某1证实，她发现陈某没说实话。实际上陈某每年交给苗正端3万元的租金，陈某因为害怕苗正端报复，没敢说实话。（4）王某2证实，她是黄店镇黄南村支部委员、村会计。2014年8月13日，经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后，苗正端将村集体的坑塘南侧进行垫土，村委会成员及村支部委员、村民代表对苗正端进行劝阻，苗正端不听。将坑塘周围垫好后，对外租赁，并收取租赁费。关于苗正端霸占村集体坑塘，村委会及支部会专门开会研究过。她从2010年开始在中心街干服装门市，之前一直在黄南村。坑塘周边的商户都是从苗正端手里租赁的。陈某租用苗正端的地方，每年3万元租金。最北头卖水果的崔德胜一年交给苗正端8000元租金。还有牛某1、黄某两人摆摊，没有屋，不给苗正端租金，苗正端和牛某1、黄某吵了好几次。还有何某5、牛某3、李某5、祝某、王某9、孙某等人在坑塘旁边卖东西，苗正端也收取租金，收多少她不知道。（5）何某1证实，黄南村大坑归黄南村集体所有，但大坑周围的地方现在被苗正端占用了，将土地租给摆摊的生意人。苗正端将大坑南边的沿街位置租给了买塑料的陈某，大概是2014年开始租的，第一年大概5000元，第二年涨到10000元，后来涨到30000元。（6）何某2证实，黄南村坑塘归黄南行政村集体。苗正端将坑塘占为己有，并填上土对外租赁。在坑塘边摆摊的人不交租赁费，苗正端就不让别人摆摊，有时还殴打不交租赁费的人。在坑塘南边有一家卖塑料布的向苗正端交了四年的租赁费，第四年涨到三万元。（7）王某3证实，他是黄南行政村村委会委员。黄南村中心街南头路东的坑塘是黄南村集体财产，在苗正端主持黄南村工作期间，与苗正端儿子苗某签订了租赁坑塘50年的合同，村委会一直与苗正端打官司，最后法院判决坑塘归黄南村委会所有。苗正端一直占着坑塘，并将坑塘西边、南边垫上了土，往外租赁摊位，收取摊位费。（8）何某3证实，他是黄南行政村支部委员兼村委会计，其证言内容与王某3证言一致。（9）李某2证实，玛钢厂南侧坑塘西沿的烤鸭门市是她女儿牛某2经营的，是租赁苗正端的地方。2015年2月开始租的，一年给苗正端2000元的租金。2016年因家里忙，就转租给吴某了，房租是5000元，她给苗正端了，苗正端给了她2500元板房钱。（10）吴某证实，2016年11月，他到黄店集市选烤鸭店位置，看到一个转租的电话，他就拨打电话联系，对方叫李某2。他看完房子后，与李某2商量房租每年5000元。过了几天，李某2拿着合同来到苗正端超市，他把5000元放在超市桌子上，他们签了租赁合同。活动房是李某2家的，地面是苗正端的。（11）崔某证实，他在黄店镇冉黄路与东丰路交界处东北角大坑北头西边摆摊卖水果，租赁费交给了苗正端，每年2000元，他已经了交了两年共计4000元。苗正端还告诉他对外说每年租赁费是5000元，这样苗正端对新来租赁的人可以多要钱。（12）牛某2证实，2015年，她在玛钢厂南侧坑塘西沿干烤鸭生意，她跟苗正端商量租赁费一年2000元，她给了苗正端2000元现金。（13）何某4证实，2014年阴历8月初十早晨，他儿子给他打电话说，苗正端将他们摆摊的位置卖给别人了，他儿媳妇黄某正跟苗正端吵架呢。他到后问苗正端，苗正端说坑塘是苗正端的。他们双方就吵起来，苗正端就骂他和儿媳妇，还推他儿媳妇，后来被人劝开了。（14）王某4证实，他是黄南村的保洁员。2014年中秋节前一天，他打扫到冉黄路口时，看到苗正端和卖白条鸡的黄某发生了矛盾，苗正端骂黄某，并推了几下黄某。因为苗正端将黄某摆摊的地方租给一家卖月饼的了，黄某不愿意，苗正端说如果想摆摊必须交租赁费、摊位费，黄某不交。（15）王某5证实，2014年阴历11月，马某1给他打电话说，苗正端撵马某1呢，不让马某1看车子，要收租赁费、摊位费。他到后看见苗正端和马某1吵架呢，苗正端还辱骂马某1，推搡马某1，并将马某1看的车子给扔了。他就赶快过去，一会被周围人劝开了。（16）杨某2证实，2015年5月份的一天10时许，他路过东丰路坑塘南侧，围了一群人，他走近一看，苗正端将一名卖西瓜男子机动三轮车上的两个西瓜摔地上了，还把对方的电子秤摔地上了，苗正端还用脚踹卖西瓜的男子，并用拳头往对方胸口打。等苗正端走后，周围的人都劝卖西瓜的男子下次别某黄店摆摊了。苗正端说卖西瓜摆摊的位置是苗正端的，要想摆摊，必须交摊位费。（17）李某3证实，2015年四五月份的一天10时许，他路过坑塘西侧东丰路北处，看见苗正端将一名卖西瓜男子的两个西瓜摔在地上，并将电子秤摔在地上，苗正端还骂卖西瓜的男子，并用脚踹卖西瓜人的身上，还用拳头往卖西瓜的人胸口上打。等苗正端走后，周围的人都劝卖西瓜的人别某黄店了，不然苗正端还得打卖西瓜的男子。（18）王某6证实，苗正端在村里比较霸道，将黄南村集体的坑塘霸占了，并将坑塘周围填上土，对外收取租赁费、摊位费。她婆婆牛某1因为摆摊的事，分别于2015年11月、2016年11月没有交给苗正端摊位费，两次被苗正端殴打、辱骂，两次她都在场。（19）王某7证实，2017年5月上旬一天10时许，黄店执法分局局长张某1带领他和同事张某2清理摊点至苗正端家超市南侧时，发现在东丰路面上北侧有几个占道经营的摊点，是苗正端安排的，并向摊主收取摊位费。他们清理摊点时，苗正端从超市出来，先用拳头砸主驾驶的车门，然后骂张某1，后被群众拉开了。（20）张某2证实，苗正端阻碍正常执法，砸车门，并辱骂张某1。其证言内容与王某7证言基本一致。（21）刘某证实，他从1996年开始在黄店镇政府工作，现任副镇长。2009年10月任命苗正端为市场管理委员会主任，是口头任命的，负责黄店集环境卫生，收取卫生费。到2010年春天，镇政府又委托苗正端代为收取集市上的台板费，将台板费交到镇政府村镇建设办。2012年12月，王某8和寇某把苗正端喊过去，向苗正端宣布免去市场管理委员会主任职务，不再让代为收取台板费和卫生费。（22）寇某证实，他从1991年开始在黄店镇政府工作，现任镇建设办主任。2009年10月镇政府任命苗正端做黄店集市场管理委员会主任，负责黄店集环境卫生，收取卫生费。2010年春天，黄店镇政府又委托苗正端代为收取集上的台板费。当时给苗正端说明了，镇政府不给苗正端发工资，收取的卫生费自收自支。后来委托代收台板费，镇政府给苗正端签了合同，每年让苗正端交到镇政府村镇建设办18000元，多收取的部分归苗正端。从2010年开始，苗正端交了一年18000元给村镇建设办，2011年、2012年没有交。到2012年12月，在综治办王某8办公室，他和王某8把苗正端喊过去，免去了苗正端的市场管理委员会主任职务，不让再代为收取台板费和卫生费。2012年底，镇政府把集市上的台板都拆除了。自2012年12月，免去苗正端市场管理委员会主任后，苗正端情绪十分激动，经常去镇里上访闹事，为稳定苗正端的情绪，不影响镇里的正常办公秩序，领导准备给苗正端发点生活补助。苗正端的两份工资收据，是黄店镇政府以市场管理委员会的名义给苗正端发的生活补助。（23）王某8证实，他从2001年在黄店工作。大约是2009年10月，口头任命苗正端市场管理委员会主任，负责黄店集环境卫生，收取卫生费。2010年春天，镇政府又委托苗正端代为收取集市上的台板费，将收取的台板费交到镇政府村镇建设办，归寇某管。到了2012年12月，在综治办，他和寇某喊来苗正端，宣布免去苗正端的市场管理委员会主任职务。2.被害人陈述（1）牛某1陈述，2009年七八月份，她开始在黄南村集体坑塘边卖副食。2015年11月份的一天，苗正端说坑塘是他填的土，让她交租赁费，如果不交就不让她摆摊，他们就理论起来，苗正端就开始推搡、撕扯她。2016年11月的一天，苗正端又找她要租赁费，她不交，苗正端就骂她，她也骂苗正端，苗正端就过来打她，厮打了三四分钟，就被群众劝开了。当时她怕苗正端报复，都没有报警。坑塘归村集体，坑塘南边、西边都被苗正端填上土，又租出去，目前整个坑塘都被苗正端占有了。她周围卖塑料一个陈姓女的向苗正端每年交三万租金。（2）黄某陈述，2014年阴历8月份的一天，她摆摊的位置，被别人摆上铁架子了。她准备在铁架子前摆摊时，苗正端说整个坑塘都是他的了，想摆摊得给苗正端交租赁费。她说坑塘是村集体的，不交钱。苗正端就骂她，她也骂苗正端，随后苗正端就推搡、撕扯她，后被人劝开了。她当时没有受伤，事后苗正端也没再找她的事。坑塘北头卖水果、烤鸭、熟肉及坑塘南头卖塑料布的都向苗正端交租赁费，卖塑料布的每年给苗正端三万元。同村的牛某1因为在坑塘边摆摊卖副食，苗正端收租赁费时，牛某1没交，苗正端殴打了牛某1。（3）马某1陈述，2014年阴历11月份的一天，他在村集体坑塘西边看车子，苗正端说想继续看车子，得向苗正端交租赁费，她不交，苗正端就骂她，随后用拳头往她胸口、肩膀捶，双方厮打了约三分钟，被拉开了。她没有受伤，并且害怕苗正端报复她，就没有报警。（4）李某1陈述，2015年5月份的一天，他拉着西瓜到南大街十字路口东北角路北大坑边摆摊卖西瓜，刚摆好摊，苗正端到他摊前，让他交摊位费，不交就不让摆。他不交，苗正端就骂他，他们就发生了口角。随后苗正端从他车上抱了两个西瓜摔到地上，又把他的电子秤摔坏了，他就赶快制止，苗正端就对他拳打脚踢，他们双方厮打在一起，厮打了三四分钟，被劝开了。集市上的男子告诉他，苗正端在当地比较霸道。他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报警。（5）张某1陈述，他主持定陶区城市管理局黄店分局工作。2017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10时许，他和同事从东丰路黄店段清理马路摊点至苗正端家超市南侧，发现有几个占道经营的摊点，是苗正端安排的，苗正端向摊主收取摊位费。他们对占道经营的摊点进行清理，苗正端从超市出来，向他走过去，他在主驾驶位置，苗正端先用拳头砸主驾驶的车门，然后对他破口大骂。苗正端媳妇看见苗正端和他吵架，就把苗正端拉走了。当时的执法人员王某7、张某2都在场。3.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26日，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接菏泽市纪委转来举报苗正端涉黑恶线索，后进行核查，发现苗正端以租赁方式占用黄南村集体坑塘，并对外租赁，对不交租赁费的摊主采取暴力、威胁。2018年12月8日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对苗正端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019年1月9日9时30分，将被告人苗正端抓获。（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明、苗正端的电子档案、（2005）定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苗正端于1953年5月2日出生，犯罪时已到达刑事责任年龄，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5月10日被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十个月。（3）合同租赁书证实，2001年1月10日，原定陶县黄南村委会与苗某签订合同，将黄南坑塘租赁给苗某，租赁期为五十年。（4）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及菏泽市定陶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苗正端所占坑塘土地所有者为黄南村农民集体，坐落黄店黄南。（5）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菏民一终字第32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因被告人苗正端及其子苗某租赁黄南村民委员会坑塘一案，经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及本院审理，认定苗某与黄南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坑塘租赁合同无效。（6）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苗正端及其子苗新燕因不服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菏民一终字第321号民事判决书申请菏泽市人民检察院监督，并提请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2016年1月11日山东省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支持苗某、苗正端的监督申请。（7）村委支部扩大会议记录证明，黄店镇黄南村委会分别于2014年8月26日、10月26日召开支部扩大会讨论苗正端占用村集体坑塘事宜。（8）菏泽市定陶区黄店镇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核查，党委、政府文件及会议记录中，没有关于苗正端担任镇市场管理委员会主任职务的记录。（9）菏泽市定陶区财物结算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找黄店镇政府2012年至今机关帐，未发现有苗正端市场管理委员会工资有关的任何支出票据。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苗正端供述，黄店村有个坑塘，他以前承包坑塘时垫的土，后来他与村委会打官司，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租赁合同无效了。在坑塘周围有很多摆摊的，他五六年前收过摊位费，没收过黄南村民的钱。他跟黄某发生过矛盾，因为黄某占的地方多，他不让黄某摆，就嚷黄某了，没有向黄某收钱，也没打黄某。2017年，张某1撵一个卖土豆的车子，那个摊位是他安排的，张某1就骂他，他就撵张某1，张某1就开车走了。他去镇政府找张某1，张某1说跟他闹着玩。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苗正端逞强耍横，多次随意辱骂、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苗正端曾因犯罪被判处过刑罚，属于有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结合被告人苗正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被告人苗正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苗正端不服，以“其基于市场管理人员的身份对市场进行管理，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本案仅有证人证言，没有相关客观证据，认定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相同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苗正端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基于市场管理人员的身份对市场进行管理，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苗正端虽于2009年10月至2012年12月受黄店镇政府的委托，负责黄店集环境卫生，收取卫生费，后又负责收取台板费，但2012年12月被免去市场管理委员会主任的职务后，不再具有管理权限。2014年至2017年，上诉苗正端的寻衅滋事属于个人行为，与职务授权无关。故上诉人苗正端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苗正端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仅有证人证言，没有相关客观证据，认定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苗正端寻衅滋事的事实，有多名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故上诉人苗正端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苗正端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福合审判员  徐龙震审判员  王令己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蒋飞书记员孔令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