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30号原公诉机关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男，汉族，1962年6月17日生，住山西省介休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有前，男，汉族，1966年10月30日出生，籍贯山西省介休市，小学文化程度，住山西省介休市，户籍：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局绵山镇派出所。2019年7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石县看守所。介休市人民法院审理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有前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晋0781刑初2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被告人刘有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介休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8月13日12时许，被告人刘有前与其女婿郎某因停车问题来到被害人郝某1家中，二人与郝某1的儿子郝某2理论时引发打架。刘有前、郎某与郝某2互相用拳头殴打对方，被害人郝某1赶回家后，手持菜刀将郎某砍伤，被告人刘有前用拳头朝郝某1头面部及身上殴打，致郝某1受伤。2018年9月26日经介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郝某1鼻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郝某1头部、左眼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2019年5月7日经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郝某1鼻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经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郎某右上臂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经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有前左手、右大腿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经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郝某2左手损失评定为轻微伤。原审另查明，2018年8月13日，介休市公安局绵山派出所接110指令称在介休市有人在报案人家中闹事。接警后，值班民警赶赴现场。现场刘有前、郎某、郝某1、郝某2不同程度受伤，要求到医院治疗，民警口头告知双方先行进行治疗，如无大碍随后到派出所接受询问，2018年8月14日刘有前自行到绵山派出所接受询问。2019年7月14日民警电话通知刘有前于7月15日到介休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当日上午9时许，刘有前自行到达介休市公安局接受讯问。2019年8月14日郝某1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六百元整；2019年8月2日，郝某2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整；2019年8月23日，郎某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整。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情形。2、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及作案工具照片，证实：2018年8月13日，公安人员在郝某2处将切面刀刀一把、面板一个扣押。3、受害人的伤情照片、汾西矿业集团职工总医院ＣＴ诊断报告书，证实：郝某1双侧鼻骨骨折。4、介休市公安局绵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未发现被告人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5、介休市公安局绵山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4日民警电话通知刘有前于7月15日到介休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当日上午9时许，刘有前自行到达介休市公安局接受讯问。6、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局行罚决字（2019）00001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行罚决字（2019）000014行政处罚决定书、行罚决字（2019）0000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14日郝某1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六百元整；2019年8月2日，郝某2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整；2019年8月23日，郎某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整。7、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郝某2的证言，该述称：2018年8月13日中午12时许，我驾驶白色大众小汽车回到家，看到刘有前的白色小汽车又停在紧挨着我家院墙的马路上，我就直接把我车开到对方汽车的前面，车头对车头，对方汽车后面是我父亲的银色小汽车，这样他的汽车就出不来了，完了我就直接回某。过了一会，我就听见马萍子在外面骂，我没有理她。我妈做下饭，我准备吃饭，刘有前还有他老婆马萍子，他女儿星星（小名），他女婿就直接跑到我家厨房里骂我，我也就骂他们，当时厨房里就我一个人，完了刘有前就用拳头在我头部捣了一拳，我也就用拳头在刘有前头部捣了一拳，完了刘有前和他女婿就把我按在地上，不知谁用了一块面板在我头部捣了几下，还有人用脚蹬我。完了我就把他们其中一个人，不知道是刘有前还是他女婿也拽倒在地上，用拳头在对方身上乱捣，具体捣在什么部位不清楚了，这中间不知道谁在我左手大拇指根部咬了一口，当时就咬破了。我躺在地上的时候，星星拿起暖壶浇我来，可能是里面水温度不高，我并没有被烫伤，完了我就迷迷糊糊站起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对方几个人就往外面跑，我就追他们在院里顺手拿了一把铁凳子捣了一下刘有前，他们就跑了，我追出去拽住星星不让走，后来被人们来开了，后来我就报了警。我没有看见对方有人受伤。我父亲郝某1右眼肿了，眼出血，我母亲左胳膊被划伤了。2、证人郎某的证言，该述称：我岳父刘有前家与郝某2家是对门邻居，都在绵山镇西靳屯住，他家的车经常停在路边影响我岳父家的车出入，我们也没有说过什么。之前因为我去岳父家就因为停车问题发生过一些争吵。2018年8月13日12时左右，我去我岳父家，停下车就出来发现我的车被两辆车夹在中间。我先和岳母说，我岳母马某就给村主任王钦栋打电话，还再说停车的事情。我岳父当时睡得觉，听见我岳母马某打电话，就起来出了房间看见郝某2的车和我的车顶在一起放的，郝某1的车也在我旁边放的，将我的车夹在中间没法动。我岳父刘有前就去郝某1家问怎么回事，我跟上我岳父刘有前进入了。进了家看见郝某2在厨房，我岳父就进了厨房问郝某2停成那个样子是怎么回事，郝某2嫌我岳父说他，然后我岳父就和某厮打在一起，互相用拳头打对方，都打在上半身了，我岳父就和某都摔倒在地上，在我岳父和某厮打的过程中，我也用拳头在郝某2的胸部和背部打了几拳。这时郝某1进了厨房用刀将我的右胳膊砍伤了，同时将我岳父的手也砍伤了，当时我岳父刘有前用拳头在郝某1和某身上、头部等地方乱打几下，就拉上我出了他家院子。当时我只知道我的右胳膊被砍伤了，其他人我不知道。事后才知道我岳父和郝某1也受伤了。我不知道郝某1如何受伤的，我只知道我岳父在郝某1身上、头部用拳头打了几下。我只参与打郝某2了，没有打郝某1。3、证人马某的证言，该述称：2018年8月13日，郝某1和他儿子郝某2专门将他家两辆车顶住我女儿的车，我就问郝某2这做的叫什么事。吵了几句郝某2就回去了。我就拿刘有前手机给村委主任打电话反映，刘有前听到后就起来穿上拖鞋就去了郝某2家里去说理。我也跟过去，进了郝某2家，郝某2在厨房，刘有前就进去和他说这事，我怕打起来，就拿手机出来了报警，我刚打完电话就见我女婿郎某从郝某1家里出来了，右胳膊流血，郝某2掐我女儿星星的脖子也出来了，我们赶紧让他们放开，又让郎某去医院看伤，刘有前也回来了，满口流血，下门牙也掉了，手也破了，眼里也有血。刘有前的手掌心划破了，右眼也充血了，下门牙掉了三个，几年前他做过牙，具体做的哪个我不知道。4、证人刘某的证言，该述称：2018年8月13日2时左右，我和郎某开车到我父亲刘有前家，将车停在靠郝某1家墙的路边，桂生家儿子郝某2就故意将他家的两辆车顶在我们车前面，不让我们走，吵了几句，我母亲马某就给村委主任打电话。当时刘有前听到了，刘有前正睡觉的来，就起来说邻家过去看看，然后我父亲他就去了郝某1家。过了两三分钟，我丈夫郎某和我说要不咱们也过去看下。我们两个就也去了郝某1家。进了院后我听到我父亲刘有前和某在他家厨房吵，我丈夫郎某就先进去了，我就站在门外看，郝某1也进了厨房。我在门口看见郝某2在我父亲脸部打了一拳，我父亲刘有前也伸手打他，我没看到他们具体打在什么部位，郎某在拉他们，我就往里走，往我父亲站的位置走，刚走过去打架跟前桌子上的暖瓶倒了，往外流水。正好我父亲他们往后靠一步，我赶紧抓起暖壶，在我提起暖瓶时，眼睛扫过他们打架的人见郝某1拿的菜刀在郎某的胳膊上砍了一下，我一紧张暖瓶就摔在地上摔烂了。我赶紧往出走，郝某2就掐我脖子，拖我出了外边，一直不放开拖我出了街上，街上人们打劝他才放开我。我就和我母亲回某。我走进厨房的时候看到我父亲刘有前嘴上流血，后来我父亲刘有前回某才知道掉了牙，左手心也割破了，都是血，左眼也充血了，对方是否受伤我不知道。（三）鉴定意见1、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介休）公（司）鉴（法临）字（2018）091号鉴定书，证实：郝某1鼻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郝某1头部、左眼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2、山西省晋中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晋中）公（司）鉴（伤）字（2019）5号鉴定书，证实：郝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3、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介休）公（司）鉴（法临）字（2018）099号鉴定书，证实：郎某右上臂损伤评定为轻微伤。4、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介休）公（司）鉴（法临）字（2018）100号鉴定书，证实：刘有前左手、右大腿损伤评定为轻微伤。5、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介休）公（司）鉴（法临）字（2018）092号鉴定书，证实：郝某2左手损失评定为轻微伤。（四）被害人郝某1的陈述，该述称：因为我们两家在门口的停车问题，马萍子说我儿子郝某2擦住了她女婿的车，就一直在门口骂。我听见马萍子一直在我家门口骂，我就出去把我的车开走，不想让他再骂了，然后我就去了门口四保家买月饼。然后看见刘有前和马萍子跟星星还有刘有前的女婿去了我家，我就赶紧去了厨房，看见刘有前拽的我儿子郝某2的领子骂，郝某2就用手推刘有前，刘有前就用拳头在郝某2脸上打了一拳，郝某2也用拳头在刘有前脸上打了一拳，这时刘有前的女婿也用拳头在我儿子身上乱打，我儿子也用拳头打刘有前的女婿，具体怎么打，我当时太着急没看清。我就赶紧跑过去，把刘有前和他女婿拉开，刘有前就用拳头在我左眼上打了一拳，打得我晕晕乎乎的，然后马萍子就咬住我儿子郝某2的手。刘有前的女婿用做菜用的小案板在郝某2头上背上拍，刘有前是用拳头打，他们挡的我看不见我儿子，我一直着急，看见我家做饭的菜刀在地上掉的，我就拿刀向刘有前他们砍过去。我当时怕他们把我儿子打的厉害了，已经吓得没有理智，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砍住刘有前他们。我怕刘有前他们伤害我儿子，就拿刀乱挥乱砍，后来我清醒一点了，看见地上全是血，120救护车也来到了我家，派出所的民警也在我家。我儿子郝某2手腕上和胳膊上有被抓伤和咬伤的痕迹，头上也破了，我是左眼受伤了，我老婆手腕上受伤了，其他人有没有伤我就不知道了。我对第一次对我的伤情鉴定没有异议，对山西省晋中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晋中）公（司）鉴（伤）字（2019）5号鉴定书没有异议。我左侧鼻骨粉碎性骨折是刘有前造成的，当时他和我打架的时候，他一拳就打在我的左眼上，导致我当时晕晕乎乎的，在当时现场拍的照片能看见我的左眼珠子变红了，而且我的鼻子和左眼那有黑青，感觉特别肿胀。（五）被告人刘有前的供述与辩解，该供述称：我家与郝某2家是对门邻居，都在绵山镇西靳屯住，他家的车停在路边影响我家的车出入，我们也没有说过什么，之前因为女婿郎某停车就发生了一些争吵。2018年8月13日12时左右，我在我家睡觉，迷迷糊糊听到我妻子马某给村主任王钦栋打电话，还再说停车的事情。我起来看见郝某2的车和郎某的车顶在一起放的，郝某1的车也在郎某的车旁边放的，将郎某车夹在中间没法动。我就去郝某1家问怎么回事，随后郎某也就跟着我去了，后面还有我媳妇马某和我女儿刘某也去了。进了家看见郝某2在厨房，我就进了厨房问郝某2车停成那个样子是怎么回事。郝某2嫌我说他，然后我就和某就厮打在一起，互相用拳头打对方，都打在上半身了。在我和某厮打的过程中，我看见郝某1进来用刀将郎某右胳膊砍伤了。我就放开郝某2，走到郝某1跟前和他抢刀，然后我的手也被郝某1划伤了，然后我用拳头打了郝某1几下，都打在郝某1上半身和头部，然后我就和郎某、马某、刘某回了我家。郝某1的伤我确定是我造成的，我用拳头打在郝某1的上半身和头部了，打了好几下。当时我没注意郝某1哪里受伤了。后来一直也没有见他，但是当时我看见郝某1用刀将郎某砍伤了，我就走到郝某1跟前和他抢刀，然后我的手也被郝某1划伤，然后我用拳头打郝某1，打在郝某1上半身和头部了。我没有用工具打架。我打郝某2和郝某1的时候都是用拳头打来，就郝某1拿的刀来。我已经认识到我自己的错误了，事情的起因本来就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就是因为简单的停车问题，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我愿意承担我的责任。原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受伤后在汾西矿业集团职工总医院住院治疗9天。郝某1支出医疗费共计4618.29元。山西省统计局2018年全省有关统计数据载明：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669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汾西矿业集团职工总医院住院医疗费单据以及介休市人民医院和汾西矿业集团职工总医院门诊医疗费单据，证明郝某1支出医疗费共计4618.29元。2、汾西矿业集团职工总医院诊断治疗建议书、出院证，证明郝某1的伤情。3、汾西矿业集团职工总医院住院病历，证明郝某1在汾西矿业集团职工总医院住院治疗9天。4、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洗煤厂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害人系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洗煤厂职工。5、被害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户口本复印件。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有前与被害人郝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未能正确处理，在双方互殴过程中致被害人郝某1损伤程度达到轻伤二级，被告人刘有前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有前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有前在公安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之前，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便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害人郝某1对矛盾激化也负有一定责任，可酌情对被告人刘有前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要求判处被告人刘有前赔偿其因身体遭受侵害而造成的财产损失，应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以其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发票为据，共计4618.29元；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受害人举证证明其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洗煤厂的职工，但未向本院提交其误工证明及实际减少收入的证明，故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该项费用；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国家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中出差人员的伙食补助每人每天为100元，郝某1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应为900元（9天×100元／每天＝900元）；其主张的护理费，因郝某1未提供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参照山西省2018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按照每人每天为127.93元标准，即1151.37元（9天×127.93元／每天＝1151.37元）；其主张的营养费，虽郝某1未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但其确实因伤住院治疗，考虑其受伤情况及身体恢复健康需要，应获得营养费赔偿，酌情予以支持270元（9天×30元／每天＝270元）；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其主张的交通费，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可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被告人刘有前应赔偿原告的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939.6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刘有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限被告人刘有前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939.66元；3、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郝某1的上诉理由主要有：1、原审应当认定71元的外购药品费用；2、二审期间提供了误工证明，对误工费应当支持；3、原审认定营养费标准过低；4、上诉人的交通费应予支持；5、精神抚慰金应予支持；6、后续治疗费应予支持。上诉人刘有前的上诉理由主要有：1、该主观上没有伤害郝某1的故意；2、案发当时郝某1并未提到鼻部受伤，故对郝某1的鼻部伤情不能排除合理怀疑；3、郝某1有重大过错，上诉人具有自首、当庭认罪、初犯、偶犯等从轻情节，原判量刑过重；4、郝某1在本案中具有过错，也应对民事赔偿承担责任。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有前因邻里纠纷与人产生争执后，不能冷静处理，而是与对方互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刘有前上诉所提该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受害人鼻部损伤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有前上诉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已对上诉人刘有前具有的从轻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原判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刘有前上诉所提郝某1亦应对其损失承担部分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根据本案的事实以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处刘有前承担郝某1的各项损失，并无不当。综上，对上诉人刘有前的上诉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郝某1上诉所提原判应予支持精神抚慰金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郝某1上诉所提原审应予支持交通费的意见，因没有相关证据佐证，故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郝某1所提对原审认定医疗费、营养费数额标准低的意见，经查，原审依据本案的事实、证据，结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认定上诉人郝某1的损失，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郝某1上诉所提应予支持后续治疗费的意见，经查，因该项费用并未实际发生，上诉人可在该费用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原判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郝某1上诉所提应予赔偿误工费以及在二审期间提交的汾西矿业集团公司洗煤厂证明、郝某1的工资明细等证据，本院认为，虽然上诉人提交了证据证明其系汾西矿业集团公司洗煤厂职工，但其提供的工资收入证明不能充分证实其实际误工收入的减少数额，故对该两份证据及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晓勇审判员  皇甫权审判员  李晓光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荣建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