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478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传和，男，198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海丰县人，初中文化，原系朋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1************816。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莫军豪，广东彰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支文，广东文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宇鹏，男，198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海丰县人，本科文化，原系朋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财务总监，住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19。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钟国强、林伟斌，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皓南，曾用名**，男，199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陕西省西安市人，初中文化，原系朋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西安市新城区**************。公民身份号码：610************737。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肖兰燕，广东乾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棉棉，女，1988年6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朋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风控部主管，住东莞市南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25。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2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方凯靖，广东同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47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传和、方宇鹏、李皓南、邓棉棉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劳业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传和、方宇鹏、李皓南、邓棉棉，辩护人莫军豪、钟国强、肖兰燕、方凯靖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马支友于庭后向本院提交书面辩护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东莞市朋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成立，主要经营车辆贷款咨询业务，为资金方寻找贷款客户，并为客户办理贷款。被告人张传和原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方宇鹏是财务总监，被告人邓棉棉是风控部负责人，彭伊婷（另作处理）是财务部出纳。从2018年至2019年7月期间，在贷款过程中，张传和等人对于部分逾期还款客户，由被告人李皓南使用该公司保管的客户车辆备用钥匙将客户车辆开回公司停车场，由黄土金（另案处理）进行保管。收车后，李皓南发送信息告知客户车辆经过法院仲裁程序进行处理被收回，并约客户到朋和公司协商还款事宜。协商过程中，张传和等人在未将客户欠款事项提交仲裁处理的情况下，骗取客户仲裁费2000元至5000元不等，骗取的款项转到方宇鹏的银行账户后，再由彭伊婷将收车费用约5000元/次转账给李皓南。对于部分不能偿还欠款的客户，张传和等人将客户车辆转卖，并以低报实际卖车价格的方式骗取客户卖车款。卖车款转账到方宇鹏的账户后，由李皓南制作付款申请表，经邓棉棉、张传和审批后，除去骗取被害人的款项，由彭伊婷将剩余款项转回给客户。截至2019年7月4日，张传和等人共向梁建文等被害人骗取仲裁费共29000元，成功骗得7000元；通过低报卖车款的方式诈骗被害人陈嘉泉、何旋共计11000元。经侦查，2019年7月3日14时许，公安人员在南城区胜和广场5K抓获被告人张传和，在南城区金丰路168号江南第一城84栋2单元2701房抓获被告人李皓南，在东莞大道中信凯旋国际10栋1单元1302房抓获被告人方宇鹏，在莞城街道东纵路莞城段3号东湖花园4座908房抓获被告人邓棉棉。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传和、方宇鹏、李皓南、邓棉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构成诈骗罪。建议对被告人张传和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方宇鹏、李皓南、邓棉棉判处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传和、方宇鹏、李皓南、邓棉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予以确认，均表示认罪。被告人张传和的辩护人莫军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传和作案时间较短，获利较小，部分诈骗款项未能得逞，愿意全部退还赃款；2.归案后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当庭认罪，初犯，法律意识淡薄，文化水平较低，家庭困难；4.偶犯。辩护人马支友提交书面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所涉犯罪金额较小，系因车辆抵押贷所引起，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轻微；2.被害人本身具有一定过错，系由于被害人没有按照约定的期限还本付息所致；3.被告人张传和已认罪认罚，系初犯；4.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5.偶犯。被告人方宇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方宇鹏虽挂名财务总监，但本人并无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对于公司收取仲裁费和虚报卖车款的行为并没有参与，只是出于保护自己资金的考虑将个人银行账户借给公司使用，从而监督资金流向，存在放任的故意或过失，主观恶性很小；2.方宇鹏的犯罪行为系帮助性质的，在本案中所处的作用相对不大，系从犯；3.没有非法获利，且积极悔罪，已获得被害人的谅解；4.认罪认罚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5.区别于普通诈骗罪，系融资租赁类经营不规范和管理混淆、随意收费等问题，主观恶性较小，系行业普遍现象。被告人李皓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皓南受聘于东莞市朋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接受安排从事相关工作，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涉案时间较短，参与程度不深；3.无犯罪前科，系初犯、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4.偶犯。被告人邓棉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邓棉棉系从犯；2.认罪悔罪，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是初犯；3.系偶犯；4.处于哺乳期，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东莞市朋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成立，主要经营车辆贷款咨询业务，为资金方寻找贷款客户，并为客户办理贷款。被告人张传和原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方宇鹏是财务总监，被告人邓棉棉是风控部负责人，彭伊婷（另作处理）是财务部出纳。从2018年至2019年7月期间，在贷款过程中，张传和等人对于部分逾期还款客户，由被告人李皓南使用该公司保管的客户车辆备用钥匙将客户车辆开回公司停车场，由黄土金（另案处理）进行保管。收车后，李皓南发送信息告知客户车辆经过法院仲裁程序进行处理被收回，并约客户到朋和公司协商还款事宜。协商过程中，张传和等人在未将客户欠款事项提交仲裁处理的情况下，骗取客户仲裁费2000元至5000元不等，骗取的款项转到方宇鹏的银行账户后，再由彭伊婷将收车费用约5000元/次转账给李皓南。对于部分不能偿还欠款的客户，张传和等人将客户车辆转卖，并以低报实际卖车价格的方式骗取客户卖车款。卖车款转账到方宇鹏的账户后，由李皓南制作付款申请表，经邓棉棉、张传和审批后，除去骗取被害人的款项，由彭伊婷将剩余款项转回给客户。截至2019年7月4日，张传和等人向被害人罗尚贝、梁为真、梁建文、曹利明、师海涛、刘丰等被害人诈骗仲裁费分别为2000元、5000元、5000元、6000元、6000元、5000元（以上共计29000元），其中成功骗得7000元（罗尚贝2000元、梁建文5000元）；通过低报卖车款的方式诈骗被害人陈嘉泉6000元、何旋5000元。经侦查，2019年7月3日14时许，公安人员在南城区胜和广场5K抓获被告人张传和，在南城区金丰路168号江南第一城84栋2单元2701房抓获被告人李皓南，在东莞大道中信凯旋国际10栋1单元1302房抓获被告人方宇鹏，在莞城街道东纵路莞城段3号东湖花园4座908房抓获被告人邓棉棉。本案审理期间，被害人师海涛、曹利明、陈嘉泉出具谅解书，对四名被告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另查明，被告人邓棉棉于2019年7月20日生产一名婴孩。以上事实，有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调取证据清单及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电脑提取材料截图，贷款材料，付款申请表，车辆转让协议，借款结清证明，借据，合作协议、营业执照，客户明细表，汽车业务联系表，债权转让名单，工商登记材料，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调取函、民事裁判文书，起诉进度表，企业职工参保情况登记表，诊断证明书，证人徐雯怡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罗尚贝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传和、方宇鹏、李皓南、邓棉棉及同案人彭伊婷、黄土金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以及被告人当庭提交的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传和、方宇鹏、李皓南、邓棉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传和、方宇鹏、李皓南、邓棉棉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第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首先，张传和等人在未经仲裁程序的情况下，向被害人谎称收车已经经过仲裁，并向被害人收取仲裁费的行为，应认定为诈骗。根据公司法务人员王星雅的证言以及从王星雅处所提取的起诉进度表可见，朋和公司没有任何一次与被害人的纠纷实际通过仲裁程序。而被告人李皓南发送给被害人的信息，可见被告人张传和等人具有欺骗被害人通过仲裁程序解决借款纠纷的情况，该情况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结合其他言辞证据，足以证实仲裁费的实际用途是支付给李皓南的拖车费，并没有用于仲裁，故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张传和等人在没有实际仲裁的情况下通过向被害人谎称有通过仲裁收车而骗取被害人的所谓“仲裁费”，该行为属于以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系诈骗行为。其次，张传和等人高价买车及向客户低报卖车款的行为属于诈骗行为。张传和等人通过买车方式实现债权，但在买车的过程中，明知卖车价较高而向陈嘉泉、何旋低报买车价格，该事实有李皓南、彭伊婷、邓棉棉的供述及付款申请表予以证实，系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系诈骗行为。综上，本案中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与其他诈骗行为的性质并无不同，均应认定为诈骗罪。因此，对于被告人方宇鹏的辩护人提出的第5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二，关于各被告人的具体参与程度、地位与作用。关于被告人张传和。首先，在收取仲裁费方面，根据张传和、李皓南、方宇鹏的供述以及多名被害人的陈述，张传和有实际参与和被害人协商结清费，也即张传和对于公司收取仲裁费具有明知。根据证人王星雅的指证，张传和向其明确公司不需要实际支出所谓仲裁费；李皓南证实向客户发送车辆以及经经过仲裁的信息是张传和的意思；公司财务人员证人徐雯怡、刘钰君以及同案人彭伊婷均证实仲裁费即拖车费；张传和亦曾供述取仲裁费即拖车费，李皓南发送拖车费短信给客户的时候公司并没有对客户欠款事宜走法律程序；由此可见，张传和作为朋和公司的总经理，其主观上明知没有经过仲裁程序不存在仲裁费，客观上却对客户实施了骗取仲裁费的行为。其次，在隐瞒卖车款项方面，张传和审批了何旋的付款申请表，上面有显示向被害人虚报卖车款的事实，张传和也承认未向何旋如实反映卖车的真实价格，且多名在案人员亦指证张传和具有卖车的决定权。关于被告人方宇鹏。首先，在收取仲裁费方面，方宇鹏对公司存在仲裁费予以确认并供述收取仲裁费后没有到仲裁机关进行仲裁，根据其手机截图可见某些客户的结清表中亦载有仲裁费的项目，方宇鹏作为朋和公司的财务主管，明知公司存诈骗行为而提供账户收取所谓仲裁费，系收取仲裁费这一诈骗行为的共犯。其次，在隐瞒卖车款项方面，对于卖车的事项，方宇鹏在公司的“朋和车辆质押”微信群中，多次和群内其他人员讨论卖车款，且卖车的最终价格亦会在该群中进行通报，方宇鹏本人在检察笔录中亦明确公司可能存在隐瞒卖车款项的情况，而方宇鹏在明知前述情形的情况下，仍提供其账户收取卖车款，控制账户中的资金往来，系隐瞒卖车款项这一行为的共犯。综上，方宇鹏对于本案诈骗行为具有明知并实际参与，并非单纯的出借个人账户，因此，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皓南。首先，在收取仲裁费方面，李皓南在与被害人协商收取仲裁费的事项中承担了主要作用，并实际通过欺骗被害人有通过仲裁程序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仲裁费，结合其发给被害人的短信、被害人的指认，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此外，收取的仲裁费实际上用于支付李皓南的拖车费用，故李皓南主观上对朋和公司不存在仲裁的事实具备明知，客观上仍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其次，在隐瞒卖车款项方面，根据李皓南制作的付款申请表，对陈嘉泉、何旋被卖车的付款申请表中，均列明了实际卖车价格和向被害人报价不一致的情况，可见其对于隐瞒卖车款这一诈骗行为具备明知。综上，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邓棉棉。在收取仲裁费方面，邓棉棉有参与对师海涛收取仲裁费费的协商，张传和也供述在他本人和李皓南都不在的情况下会安排邓棉棉和客户协商；邓棉棉本人亦供述其知道公司收取仲裁费没有用于仲裁，仲裁费实际为拖车费。在隐瞒卖车款方面，陈嘉泉、何旋的付款申请表都需要经过邓棉棉的审批。综合以上论述，四名被告人本案共同犯罪存在不同分工，其中张传和对于各个环节均具有决策权，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大，系主犯；被告人方宇鹏主要提供账户帮助收取相关款项，李皓南根据张传和通知协商客户等，邓棉棉主要负责对于付款申请进行审批以及协助于客户协商，该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因此，对于方宇鹏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李皓南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邓棉棉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另查，除被害人陈嘉泉收到3000元退赔款项外，本案现有证据未能证实被告人已实际向其他被害人退赔款项，且根据被告人一方提交的证据，仅三名被害人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因此，对于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已获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仅予部分采纳。本案犯罪具有时间上的持续性，不属于偶犯，因此，对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偶犯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此外，本案所涉金额已达数额较大之标准，因此，对于张传和的辩护人马支友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被害人虽存在有逾期还款的情形，但并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因此对该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传和在归案后对其犯罪事实的供述避重就轻，否认实施诈骗行为，不属于坦白，因此，对张传和的辩护人莫军豪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关于本案的量刑。本案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考虑被告人方宇鹏、李皓南、邓棉棉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邓棉棉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方宇鹏、李皓南到案后期基本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已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部分诈骗款项未能得逞，酌情还可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此外，四被告人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法庭上亦未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传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0年6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方宇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0年4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李皓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0年4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邓棉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责令被告人张传和、方宇鹏、李皓南、邓棉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分别退赔被害人罗尚贝2000元、梁建文5000元、陈嘉泉3000元、何旋5000元。六、随案移送的人民币22元、手机13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金色手表一个，退回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查清权属后依法予以处理。七、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的财物及文件一批，由暂扣机关查明权属后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 弦人民陪审员  吴伟清人民陪审员  易 境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袁陪辇（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