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3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石化胜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利建设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北二路222号。法定代表人纪国庆，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罗毅力、高波，云南言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銮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銮峰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曹县磐石街道办事处马金凤大戏楼C幢三层。法定代表人戚立峰，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兴平，男，198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巧家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丽峰，男，1978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桓台县人，住山东省淄博市桓台县，现住威信县。原审第三人李兴禄，男，198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住四川省会东县。原审第三人范天恒，男，197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原审第三人范兴明，男，198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原审第三人施文嶓，男，199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原审第三人范天兴，男，1961年2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原审第三人谢良金，男，于197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住四川省会东县。原审第三人朱仁鹏，男，1996年3月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原审第三人范兴华，男，1986年5月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原审第三人文忠富，男，199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原审第三人杜龙万，男，195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住四川省会东县。原审第三人孔维英，女，汉族，生于1984年10月16日，四川省会东县人，住四川省会东县。原审第三人张正龙，男，汉族，生于1988年4月16日，四川省会东县人，住四川省会东县。原审第三人金朝莲，女，197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住四川省会东县。原审第三人石合才，男，197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住四川省会东县。原审第三人张怀顺，男，198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住四川省会东县。原审第三人潘加琼，女，1986年1月9日出生，布依族，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原审第三人张忠海，男，196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住四川省会东县。原审第三人杨九发，男，汉族，生于1973年9月13日，四川省会东县人，住四川省会东县。原审第三人龙石宝，男，汉族，生于1983年9月23日，四川省会东县人，住四川省会东县。原审第三人彭景英，女，196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攀枝花市人，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原审第三人彭金有，男，197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原审第三人范天顺，男，196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上诉上诉人中石化胜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诉人山东銮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兴平、王丽峰及原审第三人李兴禄等22人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9民初15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胜利建设公司与山东銮峰公司均系依法成立，具备建筑资质的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胜利建设公司与山东銮峰公司签订了云南宜毕高速偏岩子1号大桥等灌注桩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胜利建设公司将宜宾至毕节高速公司威信至镇雄段TJ-6标段工程偏岩子1、2、3、4号大桥、营盘山2桥大桥等的挖孔灌注桩的劳务工程分包给山东銮峰公司，在该合同中对涉案人工挖孔工程属其中的部分工程，其中第五条第2项明确约定，工程量清单中的单价均已包括为实施和完成工程分包合同所需的劳务、零星材料、小型机具、缺陷修复、管理、利润等费用；第十二条关于材料供应的约定第1、2、3、4项明确了主要材料（包含钢筋、炸药和雷管、混凝土即水泥、砂石）均由承包人中石化胜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采购和供应。且护壁材料由山东銮峰公司采购等约定。后王丽峰以山东銮峰公司名义与范兴平口头约定，将山东銮峰公司向胜利建设公司分包的偏岩子2、3号桥，营盘山1、2号桥的打孔桩灌注工程以350.00元／m3计算劳务费用口头约定交由范兴平承做。2018年3月3日，范兴平带领李兴禄、杨九发、张正茂等22位工人到偏岩子2、3号桥，营盘山1、2号桥进行人工挖桩、清孔、灌注等系列工作。截止到2018年9月23日，范兴平带领工人共完成灌注桩工程量5205m3（其中2421.75m3未完成灌注，按315.00元／m3结算；2783.25m3完成灌注，按350.00元／m3结算），范兴平等人应得劳务报酬为1736988.75元。施工期间，王丽峰于2018年8月28日委托山东銮峰公司直接转账支付了工人工资631384.00元及王丽峰四次支付的现金320000.00元，范兴平共计收到王丽峰及山东銮峰公司支付的劳务报酬951384.00元。胜利建设公司、山东銮峰还差欠范兴平等人劳务报酬785604.75元。2018年10月28日，李兴禄等22名农民工以胜利建设公司、山东銮峰公司未支付工资为由到威信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于2018年11月5日做出《威信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第三人范兴平与被申请人銮峰公司支付拖欠李兴禄等二十二位申请人工资460905.00元，其中第三人范兴平支付271812.00元，被申请人銮峰公司支付189093.00元；二、第三人范兴平支付其出具给李兴禄等二十二位申请人人工挖桩结算的剩余工资311235.00元。总计应支付拖欠李兴禄等二十二位申请人工资772140.00元。范兴平不服该裁定，于2018年12月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范兴平不承担支付李兴禄等二十二位农民工工资的责任；二、胜利建设公司、銮峰公司、王丽峰对拖欠李兴禄等22位农民工工资共计772140.00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案经于2019年2月16日做出（2018）云0629民初17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由范兴平支付第三人李兴禄等人的工资582057.00元；2.由山东銮峰公司支付第三人李兴禄等人的工资189093.00元。该判决送达双方后，范兴平不服判决，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昭通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9日做出（2019）云06民终997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在本次庭审过程中，范兴平对其诉讼请求变更为胜利建设公司、銮峰公司、王丽峰应连带支付范兴平及李兴禄等23人的工资为794515.40元。在代理意见中认可中石化、山东銮峰公司依法应承担支付李兴禄等22位农民工工资771150.00元的责任。在庭审过程中，范兴平以其与王丽峰约定350.00元／m3挖孔桩包不含材料，銮峰公司认为范兴平与王丽峰之间的口头约定包含材料，双方由此产生纠纷。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第一、本案中范兴平是否承担支付拖欠第三人李兴禄等22人工资的责任。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关于印发〈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劳社部[2004]22号）第七条、第九条规定：“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发放给‘包工头’或其他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工程总承包企业应对劳务分包企业工资支付进行监督，督促其依法支付农民工工资。”本案中总承包人为胜利建设公司，其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山东銮峰公司，王丽峰代表山东銮峰公司将涉案工程交由范兴平承做，在承做过程中胜利建设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应对山东銮峰公司发放工人工资情况进行监督，而不应由范兴平直接支付工人的工资。其次，范兴平与王丽峰之间口头约定将涉案的打孔桩灌注工程以350.00元／m3计算劳务费用是否包含材料费用的问题。在胜利建设公司与山东銮峰公司劳务分包合同中可确认，该合同中对涉案人工挖孔工程属其中的部分工程，其中第五条第2项明确约定，工程量清单中的单价均已包括为实施和完成工程分包合同所需的劳务、零星材料、小型机具、缺陷修复、管理、利润等费用；第十二条关于材料供应的约定第1、2、3、4项明确了主要材料（包含钢筋、炸药和雷管、混凝土即水泥、砂石）均由承包人中石化胜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采购和供应。且护壁材料由山东銮峰公司采购等约定。胜利建设公司作为总发包人将该劳务工程分包给山东銮峰公司，其对单价的约定对山东銮峰公司具有约束力且经威信县人民法院在（2019）云0629民初1518号民事判决中经过向具有相关建筑资质的人员了解调查，认定350.00元／m3打孔桩灌注工程不应包含材料，故认定范兴平与王丽峰之间对涉案工程以350.00元／m3计算打孔桩灌注工程不包含材料费用。第三，本案中范兴平及李兴禄等人的劳务报酬应如何分配的问题。首先，范兴平带领工人共完成灌注桩工程量5205m3（其中2421.75m3未完成灌注，按315.00元／m3结算；2783.25m3完成灌注，按350.00元／m3结算），范兴平等人应得劳务报酬为1736988.75元。施工期间，王丽峰于2018年8月28日委托山东銮峰公司直接转账支付了工人工资631384.00元及王丽峰四次支付的现金320000.00元，范兴平共计收到王丽峰及山东銮峰公司支付的劳务报酬951384.00元。胜利建设公司、銮峰公司、王丽峰还差欠范兴平等人劳务报酬785604.75元，减去差欠李兴禄等22人农民工工资771150.00元外，在威信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云0629民初1518号民事判决中判决由胜利建设公司、山东銮峰公司支付范兴平的劳务报酬为14454.75元。第四，胜利建设公司、山东銮峰公司、王丽峰对拖欠第三人李兴禄等22人的工资共计771150.00元是否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胜利建设公司与山东銮峰公司签订了云南宜毕高速偏岩子1号大桥等灌注桩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在庭审过程中，山东銮峰公司一致认可王丽峰代表其公司与范兴平口头约定将涉案工程承包给范兴平承做，且范兴平及王丽峰亦未向法庭提交王丽峰与山东銮峰公司之间签订有合同的事实，故认定本案中王丽峰与范兴平的口头协议所约定的权利义务视为代表銮峰公司，即义务亦应由銮峰公司承担，王丽峰只是代表銮峰公司向范兴平履行义务，故本案中王丽峰对范兴平产生的劳务报酬不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其次，胜利建设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关于印发〈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劳社部[2004]22号）第七条、第九条规定，本案中总承包人为胜利建设公司，其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山东銮峰公司，王丽峰代表山东銮峰公司将涉案工程交由范兴平承做，在承做过程中胜利建设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应对山东銮峰公司做工工人的工资支付进行监督，山东銮峰公司应对其做工工人工资履行支付的义务，故胜利建设公司与銮峰公司对第三人李兴禄等人的劳务报酬应承担连带支付义务。对范兴平提出要求判决其不承担支付拖欠第三人李兴禄等22人工资的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范兴平要求判决胜利建设公司、山东銮峰公司、王丽峰对拖欠第三人李兴禄等22人工资共计771150.00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支持由胜利建设公司及山东銮峰公司对拖欠李兴禄等22人工资771150.00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对此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胜利建设公司辩称其公司与山东銮峰公司之间签订有合同，与范兴平之间没有实际关系，对于范兴平提出的诉讼请求由銮峰公司支付，不予采纳；对山东銮峰公司辩称范兴平所诉的劳动报酬已支付完毕，请求驳回范兴平的诉讼请求的反驳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第一款（七）项、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中石化胜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銮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第三人李兴禄等22人工资771150.00元(第三人工资清单附后)。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中石华胜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銮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山东銮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驳回起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一、一审事实认定不清。本案客观事实如下：2018年，山东銮峰公司与胜利建设公司签订案涉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与范兴平口头约定将偏岩子2、3号桥，营盘山1、2号桥的打孔桩灌注工程以350.00元/m3计算劳务费，范兴平应承担材料费用。2018年3月3日，范兴平带领第三人等22位工人施工，共计劳务报酬为1736988.75元，山东銮峰公司共支付范兴平劳务报酬为951384.00元，且有承诺书一份。二、一审法院程序错误。本案中，范兴平作为“包工头”，为李兴禄等22名工人的工资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范兴平应承担支付拖欠李兴禄等22人工资的责任，而非以一审原告身份要求山东銮峰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第三人李兴禄等22位工人才应作为本案原告。三、一审法院证据不足。一审依据未生效的云0629民初15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350.00元/m3打桩灌注工程不应包含材料，且依据该份未生效判决认定山东銮峰公司与胜利建设公司应支付的劳务报酬，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中石化胜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驳回起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一、一审事实认定不清。本案客观事实如下：2018年，山东銮峰公司与胜利建设公司签订案涉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与范兴平口头约定将偏岩子2、3号桥，营盘山1、2号桥的打孔桩灌注工程以350.00元/m3计算劳务费，范兴平应承担材料费用。2018年3月3日，范兴平带领第三人等22位工人施工，共计劳务报酬为1736988.75元，山东銮峰公司共支付范兴平劳务报酬为951384.00元，且有承诺书一份。本案中，胜利建设公司提交的劳务合同能证明将案涉工程灌注桩施工分包给山东銮峰公司，因此，本案属于山东銮峰公司与范兴平之间的合同关系，胜利建设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二、一审法院证据不足。一审依据未生效的云0629民初15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350.00元/m3打桩灌注工程不应包含材料，且依据该份未生效判决认定山东銮峰公司与胜利建设公司应支付的劳务报酬，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被上诉人范兴平作了服判的答辩。其余当事人均未作二审答辩。在二审中，上诉人山东銮峰公司及胜利建设公司对原审依据未生效的云0629民初15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350.00元/m3打桩灌注工程不应包含材料，且依据该份未生效判决认定山东銮峰公司与胜利建设公司应支付的劳务报酬提出异议。上诉人胜利建设公司认为其并非范兴平的合同相对人，不应承担责任。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未提出异议，对原审认定各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一审是否存在程序错误；2.本案约定的350.00元/m3打桩灌注工程是否包含材料；3.胜利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焦点1，关于一审是否存在程序错误的问题。范兴平提起本案诉讼的背景是：①威信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威劳人仲案字[2018]第4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范兴平支付271812.00元；②山东銮峰公司将其向胜利建设公司分包的偏岩子2、3号桥，营盘山1、2号桥的打孔桩灌注工程以350.00元／m3计算劳务费用口头约定交由范兴平承做；以上两点均说明范兴平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若裁决书生效，其应承担农民工工资支付义务。故基于对劳动仲裁裁决书不服的原因，范兴平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为免除自身支付义务而请求义务人履行支付义务，对于其所诉请的对象具有法益，其对本案：①具有直接利害关系；②有明确的被告；③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④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符合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九规定的起诉条件，且不属于民诉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其可作为本案原告起诉。民事诉讼第三人是指对他人争议的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或者虽无独立请求权，但案件的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参加到已经开始的诉讼中进行诉讼的人。本院认为，范兴平在本案一审的身份应为原告，同时，原审法院追加案涉工程农民工为本案第三人并无不当，山东銮峰公司认为一审程序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焦点2，关于本案约定的350.00元/m3打桩灌注工程是否包含材料的问题。对于二上诉人均主张“一审证据不足，一审依据未生效的云0629民初15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350.00元/m3打桩灌注工程不应包含材料，且依据该份未生效判决认定山东銮峰公司与胜利建设公司应支付的劳务报酬，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胜利公司于銮峰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第十二条关于材料供应，约定主要材料的供给由胜利公司采购或供应、护壁材料由銮峰公司采购，因建筑公司在转包工程中所提供材料均有胜率公司提供，并且双方约定的单价为四百三十元左右，由此能够认定銮峰公司与范兴平口头约定的350.00元/m3未包含材料费。焦点3，关于胜利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胜利建设公司在二审中提出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本案中，銮峰公司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不具备专门的劳务分包资质，其经营范围不包含劳务分包，故其与胜利建设公司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违法，属违法分包，其应承担连带责任。另，一审本院认为部分认定“在本院审理的（2019）云0629民初1518号民事判决中判决由胜利建设公司、山东銮峰公司支付范兴平的劳务报酬14454.75元”。该认定以尚未生效的判决文书中事实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确属错误，本案在二审中对原审该不当认定作出纠正，因该认定与本案判决结果并没有直接联系，故并不影响本案判决结果。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中石化胜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銮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主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刘太永审判员  王宇波审判员  陈贵琼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马 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