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9刑初46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申红力，男，197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伊川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伊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3月21日经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伊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灵敏、张义宗（实习），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伊川县人民检察院以伊检二部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红力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2020年3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红力及其辩护人杨灵敏、张义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伊川县顺功铸造材料厂（以下简称顺功厂）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赵某4。2013年6月15日，被告人申红力受聘为该厂业务员（报酬为结回货款的5%），具体负责洛阳洛北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北重工）的销售及代收货款业务，2013年6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申红力主要与赵某4父亲赵某1照头结算货款、业务费用及提成款等。2015年2月，赵某1患病住院治疗，申红力开始与赵某4照头，自2015年2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申红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代收货款后不交回或者部分交回的方式侵占顺功厂货款。2015年2月16日至2017年1月25日，洛北重工分十次给顺功厂付款1734360元，以承兑汇票和部分现金支付给申红力，洛北重工账目显示结算货款3021372.9元，中间差额1287012.9元，洛北重工财务负责人李某1称给申红力一辆宝马730轿车抵账，申红力称宝马车抵账80万元，只出具160万元的收据，宝马车申红力讨回后过户给赵某1儿子赵某3(系申红力外甥，其姐申某2与赵某1之子)，未自己占有。申红力讨回货款后,交给顺功厂367200元，其余货款1367160元申红力花费20万余元，用于购置本田雅阁轿车一辆，并出资和他人合伙成立“伊川县雪德龙制冷配件有限公司”，进行经营活动。顺功厂发现申红力侵占货款后，多次要求其退还所收货款，申红力拒不退还。按照业务员聘用协议，扣除申红力结回货款1734360元的5%提成比例86718元，被告人申红力实际侵占顺功厂货款1280442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申红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申红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职务侵占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数额计算也有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认定被告人申红力业务员身份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提供了多名与宁夏业务员的购买来往记录，办案机关未调取这些证据，而是引用被害单位的账目来予以认定。其辩护人当庭提交了申红力与李某4合作协议复印件、申红力书写的供货明细复印件、微信转账截屏复印件等证据。经审理查明，伊川县顺功铸造材料厂（以下简称顺功厂）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赵某4。2013年6月15日，被告人申红力受聘为该厂业务员（报酬为结回货款的5%），具体负责洛阳洛北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北重工）的销售及代收货款业务，2013年6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申红力主要与赵某4父亲赵某1照头结算货款、业务费用及提成款等。2015年2月，赵某1患病住院治疗，申红力开始与赵某4照头，自2015年2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申红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代收货款后不交回或者部分交回的方式侵占顺功厂货款。2015年2月16日至2017年1月25日，洛北重工分十次给顺功厂付款1734360元，以承兑汇票和现金方式支付给申红力,洛北重工账目显示结算货款3021372.9元，中间差额1287012.9元，洛北重工财务负责人李某1称给申红力一辆宝马730轿车抵账，申红力称宝马车抵账800000元，出具1600000元的收据，申红力讨回宝马车后过户给赵某1儿子赵某3(系申红力外甥,其姐申某2与赵某1之子)，未自己占有。申红力讨回货款后,交给顺功厂367200元,剩余货款申红力用于购置本田雅阁轿车一辆，并出资和他人合伙成立伊川县雪德龙制冷配件有限公司，进行经营活动。顺功厂发现申红力侵占货款后，多次要求申红力退还所收货款，申红力拒不退还。按照业务员聘用协议，扣除申红力结回货款1734360元的5%提成比例86718元，被告人申红力实际侵占顺功厂货款1280442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申红力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2.到案证明，证实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申红力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当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3.顺功厂控告状、营业执照、协议书、投资人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证明，证实顺功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赵某4，2004年3月18日成立；2018年7月24日，顺功厂控告申红力在担任该厂业务员期间侵占公司财产情况。4.业务员聘用协议复印件，显示申红力作为应聘业务员，按照所结算货款5%提成。5.申红力结回款项交给顺功厂统计表、银行回单、流水、收据及微信交易记录截屏，证实申红力2015年2月17日至2017年1月25日分别向顺功厂交回货款103200元、96000元、40000元、70000元、13000元、45000元，共计367200元。6.洛北重工给申红力结算货款统计表，证实2015年2月16日至2017年1月25日，洛北重工分十次给顺功厂结算货款3021372.9元，其中2016年12月15日账面显示宝马车顶账1287012.9元，承兑汇票和现金共计1734360元。7.洛北重工记账凭证、收据、销售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实物入库凭单、顺功厂出库单等，证实自2015年2月16日至2017年1月25日，洛北重工记账凭证显示，分十次共计向顺功厂支付货款3021372.9元，申红力打收据共收到洛北重工货款2534360元。其中申红力2016年12月15日打收据1600000元，洛北重工账目记账为2087012.9元，中间差额487012.9元，为宝马车抵账情况，申红力只承认抵账800000元，且出具收据1600000元，李某1称顶账1287012.9元。另证实顺功厂和洛北重工的货物交易数量和价格。8.微信聊天记录，系顺功厂万某与申红力及申红力与李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万某和申红力聊天让申红力交回货款，另印证抵账的宝马车过户情况。9.收据、顺功厂购买增碳剂等原材料情况说明、银行流水、增值税发票、运输合同、购销合同、过磅单等，证实2012年至2017年顺功厂购买增碳剂等原材料情况。10.住院病历，证实赵某1自2015年2月至今生病住院情况。11.赵某1工作日记，显示2012年12月至2016年8月，赵某1记录顺功厂向洛北重工供货、支出情况。12.申红力工商银行卡（62×××98）交易明细，证实该账号2015年10月14日通过李某1账号汇入96000元；2016年2月4日通过李某1账号汇入96000元；2016年2月5日向赵某4账户转出13000元；2016年7月5日通过李某1账号汇入96000元；2016年7月6日向赵某4账户转出70000元；2016年12月15日通过李某1账号汇入97000元；2017年1月25日通过李某1账号汇入75200元。以上明细显示相应日期，申红力经手讨回的货款480000元扣除贴现点后转入申红力账户支配，申红力交给赵某483000元。13.李丛军建设银行卡（43×××16）交易明细，证实该账号2016年12月20日向李某2账户内转入685300元；2015年2月16日转给申红力70000元；2015年2月17日转给顺功厂103200元、申红力60000元；2015年3月16日转给申红力45000元；2015年5月8日转给申红力97500元；2015年6月9日转给申红力97800元；2015年8月6日转给申红力152200元。以上李丛军共给申红力转账八笔，累计金额1311000元，其中直接转给顺功厂103200元，系交回顺功厂货款，转给李某2685300元。14.申红力邮政银行卡（62×××26）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月7日李某2账户向其转入185300元；2017年1月16日消费106800元；2017年1月18日李某2账户向其转入100000元；2017年2月14日李某2账户向其转入200000元；2017年2月14日向李某4账户转入100000元；2017年2月19日向邱利标账户转入100000元；2017年4月12日李某2账户向其转入100000元；2017年4月17日向李某4账户转入27000元。15.申红力农商银行卡（62×××87）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2月16日李丛军向其账户转入70000元，2016年2月17日李丛军向其转入60000元，系申红力2015年2月16日从李某1处取走承兑汇票150000元贴现后由李丛军转给申红力；2015年6月9日从李丛军账户转入97800元，系申红力2015年6月8日从李某1处取走承兑汇票100000元贴现后由李丛军转给申红力。16.李某2邮政储蓄银行卡（60×××31）交易明细、开户资料、汇款凭单等，证实2016年12月20日该账户收到李丛军账户转账685300元；2017年1月7日给申红力邮政银行卡转账185300元；2017年1月18日转账100000元；2017年2月14日转账200000元；2017年4月12日转账100000元，共计转给申红力585300元。17.顺功厂工商登记资料，证实顺功厂工商登记情况。18.伊川县雪德龙制冷配件有限公司信息查询单，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申红力，注册资本50万元，2017年4月13日成立，股东为申红力和李某4。19.机动车信息查询，证实2017年1月24日申红力登记购买一辆雅阁轿车，车牌号豫Ｃ×××××；2018年1月17日登记购买一辆大众汽车，车牌号豫Ｃ×××××。（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系洛北重工财务部长，证实顺功厂业务员申红力一直代表顺功厂和洛北重工结算货款。2013年6月至2017年1月间，顺功厂共计给洛北重工供货货款为4223614.9元，洛北重工结算给顺功厂货款4221372.9元，现仅余2242元尚未付清。其中自2015年1月至2017年1月间，共付给顺功厂货款3021372.9元，包含宝马车顶账1287012.9元，这些钱直接支付给顺功厂的业务员申红力。2.证人吉某的证言，系洛北重工供应副总经理，证实顺功厂2012年左右开始给洛北重工供应增碳剂、脱氧剂、溃散剂等产品。申红力是顺功厂老板赵某1的内弟，是顺功厂的业务员。洛北重工抵账用的宝马车过户到了赵某1二儿子的名下。3.证人申某1的证言，系申红力哥哥，证实申红力在给顺功厂跑业务期间，拿承兑汇票找其办理过大概四五次贴现。申红力将承兑汇票拿来后，其联系尤凡勤办理贴现，扣除手续费，将余款打入李丛军的建设银行账户内，再由李丛军账户转至申红力指定的账户内。4.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16年10月底，其在顺功厂工作，顺功厂的法定代表人是赵某4，实际由赵某4父亲赵某1负责厂里工作。2015年赵某1生病住院后由赵某4具体负责。2013年左右，申红力在顺功厂当业务员，除了给申红力报销业务费用，还给申红力按收回货款比例提成。货款由申红力代收，有承兑汇票也有现金，交给赵某1后，二人具体算提成和报销业务费等事。申红力去洛北重工送货的运费、加油、吃饭及回扣款都是赵某4出的。5.证人李某2的证言，系申红力妻姐，证实其有一张邮政储蓄卡，卡号60×××31。因买房问题向申红力寻求帮助，2016年12月20日申红力称帐结回来了，向该卡转入685300元。后钱没有用，其将身份证、邮政存折、密码一并交给申红力，由申红力支配消费。6.证人赵某1（别名赵伟欣）的证言，系申红力姐夫，证实是其让申红力到顺功厂当业务员，签订有业务员聘用协议。申红力的提成按结回货款的5%，报销差旅费，支出由顺功厂负担。洛北重工的业务是其找吉某父亲跑的，交给申红力，申红力去洛北重工结算货款。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2年至2016年在顺功厂工作，主要是做散料和装车。顺功厂主要生产助溶剂、溃散剂等，都是赵某1或赵某4出去购买的。申红力是赵某1的内弟，是顺功厂的业务员。8.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8月份至2016年3月在顺功厂担任门岗，申红力是顺功厂的业务员。申红力给洛北重工送货，厂里给申红力配了一辆小捷达车专门让他跑业务。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顺功厂是由赵某1创办的，法定代表人是赵某4，负责财务。其主管生产，顺功厂主要生产溃散剂、助溶剂、增碳剂、脱氧剂等。申红力在顺功厂当业务员，跑的是洛北重工的业务。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其给顺功厂拉货，是赵某1联系的。申红力是顺功厂的业务员，往洛北重工送过货。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上半年间，其在顺功厂干过业务员。申红力是老板赵某1的小舅子，也是顺功厂的业务员，跑洛阳那边的业务。1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初，其和申红力合伙办过伊川县雪德龙制冷配件有限公司，经营了一年后，由于处于亏损便不再经营。该公司申红力具体投资了大概40多万元，一直都是申红力在管理，其基本没有参与管理。13.证人申某2的证言，系申红力姐姐，证实2017年12月，称申红力结回货款给了其100000元，开回一辆宝马车过户到其儿子赵某3名下。同日再次询问笔录，其否认收到申红力100000元，是因为自己心太软，申红力被抓后，申红力妻子李灿锋多次到其家，说那样说事情就变成家庭纠纷，不会追究责任，就说了假话。14.证人赵某3的证言，系申红力外甥，证实宝马车过户情况，车现在由其保管。15.证人万某的证言，系赵某4妻子、顺功厂财务负责人，证实申红力是顺功厂的业务员，2015年1月至2017年1月，洛北重工共欠顺功厂货款3023614.9元，申红力结回货款后仅向顺功厂交回367200元。顺功厂送给洛北重工镁砂、镁粉、增碳剂等货物是顺功厂购买的，购买后再做进一步加工，换成顺功厂的包装后，再以顺功厂的名义销售，申红力没有垫付过钱。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至2017年6、7月份之间，申红力曾在其厂里购买过增碳剂、脱氧剂、导打料（镁砂、镁粉混合物），具体销往何处其不清楚。（三）被害人赵某4的陈述证实2013年，申红力到顺功厂当业务员，并与赵某1签订了业务员聘用协议，负责跑洛阳洛北重工的业务，具体工作是厂里发货后，押车送货到洛北重工，另负责代收货款，工资报酬是按结回货款的5%提成。2015年1月至2017年1月25日，顺功厂共计向洛北重工提供货物3023614.9元。后经对账发现洛北重工分十次向顺功厂支付货款共计3021372.9元，申红力仅向顺功厂财务交来部分货款，其余货款全部被侵占。申红力以现金方式交过货款只有一次40000元，其他都是银行卡转账或者微信转账。其否认申红力外购增碳剂、镁砂、镁粉以顺功厂送到洛北重工，都是顺功厂自己购买的。（四）被告人申红力的供述与辩解辩解其与顺功厂是合作关系，顺功厂提供资质和货源，其从顺功厂购买产品出售给洛北重工，从中间挣差价，否认与顺功厂签订业务员聘用协议。2015年2月16日至2017年1月25日间，洛北重工给顺功厂结算货款共计3021372.9元；从洛北重工结回的货款302余万元，扣除差价，共给顺功厂结算200多万元，另外的钱是其从中间赚的差价。此外，洛北重工结算的302万元，有一部分是其从他人处购买的货物借用顺功厂资质供给洛北重工。自2015年2月至2017年1月间，其不知道具体给顺功厂结了多少货款，有银行转账、微信转账和现金。2016年12月，其将一张70万元的汇票贴现后转入李某2账户内，将该笔钱用于办企业、买私家车辆和偿还个人债务。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归纳后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申红力顺功厂业务员的身份认定是否准确对该争议事项，本院评判如下：经查，认定被告人申红力业务员身份不仅有顺功厂负责人赵某1、赵某4的陈述及顺功厂多名工人、业务员的证言予以证实，还有购货方洛北重工的财物部长李某1和供应副总经理吉某的证言予以印证，虽然业务员聘用协议系复印件，但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申红力系顺功厂的业务员，代表顺功厂向洛北重工供货并收取货款。（二）关于本案职务侵占数额的认定是否准确对该争议事项，本院评判如下：经查，2015年2月16日至2017年1月25日，洛北重工给顺功厂结算现金和承兑共1734360元，扣除以上货款5%的提成86718元，扣减申红力交回顺功厂货款367200元，剩余1280442元应认定为被告人申红力侵占顺功厂货款。关于宝马车抵账问题，申红力讨回宝马车后过户给赵某1儿子赵某3，未自己占有，不应认定为侵占数额。被告人申红力关于自己购买有镁粉、镁砂供应给洛北重工及和顺功厂是合作关系的辩解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人提交的相关证据亦无法证明其辩护主张，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申红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申红力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根据我国刑法的规定，犯职务侵占罪，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对被告人申红力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根据被告人申红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申红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4年8月12日止。）二、责令被告人申红力退赔被害单位伊川县顺功铸造材料厂损失人民币12804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桥坡人民陪审员  晋社军人民陪审员  李玉霞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冬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