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2002刑初3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斐，男，1982年5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大学文化，重庆峰扬天翔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原营销经理、资阳市爱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营销策划经理，住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6月5日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傅全洪，四川则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畅，女，1986年7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汉族，大学文化，重庆峰扬天翔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原销售经理、资阳市爱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销售经理，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冬梅，四川法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雍小梅，女，1988年2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大邑县，汉族，高中文化，重庆峰扬天翔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原销售经理，住四川省成都市大邑县。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威，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泰铭，男，1990年12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重庆峰扬天翔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原销售人员，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0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2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8年6月7日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晓红，四川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公诉刑诉（2019）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斐、刘畅、雍小梅、许泰铭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2日、2020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冯柯、书记员高子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斐及其辩护人傅全洪、被告人刘畅及其辩护人陈冬梅、被告人雍小梅及其辩护人王威、被告人许泰铭及其辩护人孙晓红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二次。因案情重大复杂，经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9月，资阳市爱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爱都公司”）与重庆峰扬天翔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简称“峰扬公司”）、成都中成房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中成公司”）签订《资阳圣桦名城项目营销代理合同》，约定由峰扬公司、中成公司负责销售爱都公司在资阳市雁江区的“圣桦名城项目”商品房。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雍小梅作为峰扬公司销售经理，被告人许泰铭作为峰扬公司销售人员，分别与时任“圣桦名城项目”营销经理被告人杨斐、时任“圣桦名城项目”销售经理被告人刘畅达成共谋，由雍小梅、许泰铭利用职务之便，不报经公司知晓，私下将部分已被原购房者解除预订的“圣桦名城项目”商品房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售予新的购房者，杨斐、刘畅则利用职权之便违规为新的购房者办理房屋更名手续，并由雍小梅、许泰铭向新的购房者索取钱财以共同分配，谋取私利。经查，通过前述作案方式，雍小梅向新的购房者索取得“更名费”约27万元，杨斐分得9.33万元，刘畅分得8.93万元，雍小梅分得8.8635万元；许泰铭向购房者索取得钱财34.1768万元，杨斐分得11.7万元，刘畅分得3.93万元，许泰铭分得14.1468万元，其余4.4万元已退还给了购房者。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斐、刘畅、雍小梅、许泰铭作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泰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违法所得仅为数万元。 被告人许泰铭的辩护人提出：（1）许泰铭的行为应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2）起诉书认定许泰铭违法所得达14.1469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许泰铭向购房者收取得的“差价费”，除部分用于向杨斐、刘畅行贿外，还分了部分给原购房者或中介人员，许泰铭个人的违法所得仅为数万余元。 被告人杨斐、刘畅、雍小梅及该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和9月，资阳市爱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爱都公司”）与重庆峰扬天翔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简称“峰扬公司”）、成都中成房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中成公司”）签订《资阳圣桦名城项目营销代理合同》，约定由峰扬公司、中成公司负责销售爱都公司在资阳市雁江区的“圣桦名城项目”部分商品房。因“圣桦名城项目”当时尚未取得该部分商品房的预售许可证，峰扬公司、中成公司遂采取向购房者收取“排号费”，由购房者根据开发商确定的房价按照排号顺序预先认购房屋的方式开展售房工作。待2018年初，“圣桦名城项目”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后，峰扬公司、中成公司再通知购房者按认购商品房时确定的房价正式签订购房合同。按照爱都公司《案场更名细则》，购房者认购“圣桦名城项目”商品房后，若要更改购房者姓名，办理“定单更名”包括直系亲属更名和第三方更名（即除直系亲属以外的更名）两种形式。直系亲属更名由项目销售经理、营销经理审核、复核即可，第三方更名则须由项目销售经理或营销经理报副总经理和总经理审批。 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资阳市雁江区房价上涨，部分已预先认购“圣桦名城项目”商品房的购房者基于自身原因决定放弃购房。按照相关制度，购房者预订商品住房后，未在规定时间内签订预售合同的，预订应予解除，解除的房源应当公开销售。被告人杨斐作为“圣桦名城项目”营销经理，被告人刘畅作为“圣桦名城项目”销售经理，被告人雍小梅作为峰扬公司销售经理，三人经私下商议，决定对部分被解除预订的房源不再交回公司向社会公开销售，而是由雍小梅直接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售给新的购房者，杨斐、刘畅则利用职权之便，向公司隐瞒所售房源已被解除预订的事实，不报经公司批准，违规为新的购房者办理第三方更名手续，并由雍小梅以帮忙办理了房屋更名手续为由向新的购房者索取“好处费”，以共谋私利。经查，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雍小梅通过杨斐、刘畅帮忙违规办理第三方更名手续，出售已被解除预订的商品房，共向约二十名购房者索取“更名好处费”约27万元。其中，杨斐分得9.33万元，刘畅分得8.93万元，雍小梅分得8.863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斐、刘畅、雍小梅及各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更名申请表、劳动合同、营销代理合同、爱都公司文件等书证、丁某、何某、余琴、刘晓琴、刘攀、吕兆君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杨斐、刘畅、雍小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许泰铭作为“圣桦名城项目”商品房销售人员，为谋取私利，托请杨斐、刘畅帮忙违规办理第三方更名手续，利用职务之便，将其自己、其亲友预先认购或已被原购房者解除预订的数套“圣桦名城项目”商品房以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售给新的购房者，并以需要“补差价”给原购房者或施工方为由，每套房屋向新的购房者收取数万元至十数万元不等的“差价费”。经查，许泰铭通过前述方式销售“圣桦名城项目”商品房，共给予杨斐“好处费”11.7万元，给予刘畅“好处费”3.93万元，许泰铭自己获利6.356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1．劳动合同、公司营业执照、资阳圣桦名城项目营销代理合同、爱都公司文件，证实许泰铭系重庆峰扬天翔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员工，是“圣桦名城项目”商品房销售人员。 2．被告人杨斐供述、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他作为“圣桦名城项目”营销经理，受许泰铭请托，对公司隐瞒许泰铭所售部分房源已被原购房者解除预订的事实，违规帮许泰铭所售商品房办理第三方更名手续，并多次通过微信收取许泰铭所送好处费达11.7万元。 3．被告人刘畅供述、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她作为“圣桦名城项目”销售经理，受许泰铭请托，利用职权之便违规帮许泰铭所售商品房办理第三方更名手续，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许泰铭所送好处费达3.93万元。 4．证人王某、李某1、李某2、孙某、杨某、成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款凭证、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他们经别人介绍，以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从许泰铭处购买了“圣桦名城项目”商品房。据许泰铭称，他们所购买的房屋都是之前被公司抵押给施工方或被其他客户预订过的，由于房价上涨，他们需要支付一定的“差价费”给施工方或原购房者。后许泰铭以需要补差价给施工方为由，向王某收取了38699元“差价费”、向李某1收取了44000元“差价费”、向李某2收取了23500元“差价费”；以需要补差价给原购房者为由，向孙某其收取了56000元“差价费”、向杨某其收取了116769元“差价费”、向成某收取了10000元“差价费”。 5．证人李某3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李冬以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通过许泰铭办理房屋更名手续，购买了一套之前被赵慧预订的“圣桦名城项目”商品房。后李冬通过微信支付了2.9万元“差价费”给赵慧。后赵慧从中转了1.2万元给许泰铭。 6．证人丁某、何某、苏某、张某（均系“圣桦名城项目”商品房销售人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圣桦名城项目”开始面向社会开展排号预约购房工作，期间，许泰铭作为“圣桦名城项目”的商品房销售人员，使用自己或他人的身份信息在公司排号预订了多套商品房。后许泰铭通过杨斐、刘畅帮忙违规办理第三方更名手续，将其自己或他人预定的多套房源提价转卖给了其他购房者，从中赚取差价。 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她以儿子李杨的名义在“圣桦名城”订购了一套商品房，房号是17-1005。之后她委托许泰铭将该套房屋转手卖给了他人。许泰铭的卖价比她之前的买价要高，许泰铭从赚得的差价中分了1万元给她。此外，她还介绍了一位名叫李某2的购房者给许泰铭，许泰铭将他人之前预订的一套“圣桦名城”商品房转卖给了李某2，并从赚得的差价费中分了1.94万元给她。这两笔钱是许泰铭在2018年2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一并转到她的农商银行卡上的。 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2月12日，许泰铭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款29400元给罗某。 8．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她以丈夫吴志远的名义在“圣桦名城”订购了一套商品房，房号是16-106。之后她委托许泰铭将该套房屋转手卖给了他人。由于当时房价上涨，她与许泰铭商议，许泰铭须从赚得的差价中支付她3万元。后许泰铭将该套房屋转卖出去后，按约定转了3万元给她。 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3月1日，许泰铭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款3万元给殷某。 9．证人刘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月，他以朋友牟慧的名义在“圣桦名城”订购了一套商品房，房号是17-2105。后许泰铭找到他，称自己可以帮忙将该套房屋以办理更名手续的方式转卖出去，并向他许诺若转卖出手，会支付给他一定数额的转让费，他表示同意。后许泰铭将该房屋转卖出去后，按约定给了他1.5万元的更名转让费。 10．被告人雍小梅供述，她是“圣桦名城项目”17-1301号商品房的置业顾问，许泰铭将该套房屋转卖给李某2后，分了3500元给她。 11．更名申请表、非正常更名明细表，证实经购房者申请，杨斐、刘畅审签同意李冬购买的18-1603号、成某购买的17-1005号、李某2购买的17-1301号、孙某购买的17-2605号、查体刚购买的16-105号、杨某购买的16-106号、王某购买的17-2105号“圣桦名城项目”商品房办理房屋更名手续。 12．被告人许泰铭供述、微信转账记录、房屋更名详表，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通过杨斐、刘畅帮忙违规办理第三方更名手续，其向王某、李某1、李某2、孙某、杨某、成某、李冬、查体刚等八名购房者出售此前已被其自己或他人预订的“圣桦名城项目”商品房时，其以因房价上涨需要“补差价”给原购房者为由，向该八名购房者收取了共计34.1768万元的“差价费”。按照约定，其从中拿出了11.7万元给杨斐、3.93万元给刘畅作为二人帮忙办理更名手续的“好处费”。后因其转售给李某1的房屋未能办成更名，其退还了4.4万元给李某1。剩余的14.1468万元中，其还分了数万元给原购房者。此外，由于其曾请雍小梅帮忙跑路办理更名手续，其还分了几千元给雍小梅。 再查明：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雍小梅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5月至6月，被告人杨斐、刘畅、许泰铭先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杨斐向办案机关退缴了违法所得10.5万元，刘畅退缴了违法所得3.5万元，许泰铭退缴了违法所得2万元。2019年3月28日，资阳市爱都房地产公司向办案机关出具《情况说明》，雍小梅已对该公司进行了经济赔偿，取得了该公司的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斐、刘畅、雍小梅、许泰铭及各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到案说明、现金缴款单、扣押决定书、资阳市爱都房地产公司情况说明、刑事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控辩双方所争议的被告人许泰铭的罪名认定问题，经查，王某、李某1、李某2、孙某、杨某、成某等购房者均证实，其通过许泰铭以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购买“圣桦名城项目”商品房时，许泰铭是以需要“补差价”给施工方或原购房者为由，要求其给付“差价费”，其主观上并无给予许泰铭财物，以请托许泰铭等人为其违规办理房屋更名手续或谋取其他不正当利益的意思和意识。故本院认为，在不能认定李某2、杨某、王某等人具有向许泰铭行贿的主观故意和具体行为的情况下，许泰铭应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但许泰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请托公司工作人员杨斐、刘畅利用职权违规为其办理房屋更名手续，并给予杨斐、刘畅较大数额财物的行为构成了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应予惩处。许泰铭的辩护人所提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许泰铭的非法所得数额认定问题，本院认为，鉴于罗某、殷某、刘某等人均证实其预订的“圣桦名城项目”商品房经许泰铭转卖给他人后，许泰铭确实分了钱给其，且有相应的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予以印证，故对于许泰铭在转售房屋后分给罗某、殷某、刘某的该部分资金数额，可不作为许泰铭个人的非法所得数额予以认定。许泰铭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应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斐、刘畅、雍小梅作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许泰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相关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雍小梅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杨斐、刘畅、许泰铭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雍小梅在案发后对其公司进行了经济赔偿并取得了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羁押36日应予折抵。） 二、被告人刘畅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羁押23日应予折抵。） 三、被告人雍小梅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许泰铭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羁押34日予以折抵。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款，予以没收。继续追缴杨斐违法所得十万五千三百元、追缴刘畅违法所得九万三千六百元、追缴雍小梅违法所得八万八千六百三十五元、追缴许泰铭违法所得四万三千五百六十八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凌 云 人民陪审员 向 明 人民陪审员 郭 刚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唐思雨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六十四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