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3406号原告：麦植深，男，1984年6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颖华，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冰川，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健业，男，197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被告：朱杰，女，198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被告：刘穗，女，1977年9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告：梁宗亮，男，1973年1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川，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麦植深诉被告刘健业、朱杰、刘穗、梁宗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麦植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颖华、柴冰川，被告刘健业、刘穗、朱杰、梁宗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麦植深诉称，被告刘健业、朱杰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于2017年12月12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43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同日原告向被告刘健业转账支付2000000元，同月15日原告向被告刘健业转账支付2300000元。被告刘穗、梁宗亮于2017年12月12日以担保人的身份与原告签订《担保合同》，以其名下房产“广州市越秀区二沙岛大通路云影街10号201房”对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仍然拖欠原告1644800元未归还，原告故请求判令：1.被告刘健业、朱杰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644800元及该款从2018年12月12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还款项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刘健业、朱杰向原告支付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80000元；3.被告刘健业、朱杰向原告支付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担保费4000元；4.被告刘穗、梁宗亮对被告刘健业、朱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健业、刘穗、朱杰、梁宗亮共同辩称，被告对原告起诉的借款总金额4300000元无异议，对原告的借款事实及本金、利息还款情况有异议。借款事实：被告认可借款4300000元，但对借款事实经过不认可，签订合同时为空白合同，金额等都是原告后来填写的，原告转到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被告与该公司无任何关系，故被告对原告提供该2300000元的银行流水不予认可。对于被告的还款事实有异议，被告在2018年期间还给原告的本息不止2800000元，原告只提供了被告还款给其的14笔银行流水记录，共计2799000元，但实际上被告还款给原告的银行流水有40笔共计3606884元。根据双方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2%，提前还本金后剩余借款仍按照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根据统计，被告在2018年期间已归还原告本金3118519.3元，利息488364.7元，尚欠原告本金1181480.7元，并非原告所称的1644800元。由于资金困难，无法确定具体还款时间。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2日，原告（甲方、债权人）与被告刘健业、朱杰（乙方、债务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订明乙方因私人合法原因向甲方借款43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即自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18年1月11日止，月利率为2%，逾期还款的，以未偿还借款为标准，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并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因此而产生的诉讼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借款利息、违约金、经济损失可以累计计算，上述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自双方签定后生效，如发生争议双方同意提交越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合同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手写及打印内容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被告刘健业、朱杰辩称签订上述《借款合同》时为空白合同，金额都是原告后来填写的，但未向本院提供应在其手上持有的那一份合同原本供本院审查。2017年12月12日，被告刘健业、朱杰立下《借款收据》一张，确认已收到原告出借的借款本金共4300000元。原告主张上述借款本金其中2000000元是在当日通过原告名下兴业银行账号39×××26向被告刘健业转账支付的；另主张借款本金2300000元在同月15日通过委托案外人胡京苇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11向被告刘健业、朱杰指定的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账号12×××95转账支付（原告另附该信托公司《结清证明》一份，内容为：“借款人刘健业在我公司贷款230万元，以刘健业位于海珠区××街××房的房屋作为抵押物，现已结清贷款本息，特此证明。”）构成对被告的出借款项。被告刘健业、朱杰确认收到原告交付的借款本金共4300000元，但只确认上述第一笔2017年12月12日转账2000000元属实，被告刘健业、朱杰对于第二笔2300000元款项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则不予认可，理由是被告刘健业、朱杰完全不知道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并无以海珠区房屋作过抵押，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结清证明》没有落款时间，如被告刘健业、朱杰有做过抵押物，那原告应提供抵押权证书或该信托公司与被告刘健业、朱杰签订的抵押权合同等作为证据。但对其提出的上述异议，被告刘健业、朱杰未能提供反证予以反驳，也未能在确认已收到借款本金总额4300000元的前提下合理说明其中持有异议的2300000元款项的所谓真实来源途径。2017年12月12日，原告（甲方、债权人）与被告梁宗亮、刘穗（乙方、担保人）与签订《担保合同》一份，订明被告梁宗亮、刘穗以共有的“广州市越秀区二沙岛大通路云影街10号201房”（不动产权证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权第00226885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权第00226886号）对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但双方未办理房屋抵押权登记手续，原告未能提供抵押人具有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拒绝办理抵押登记的单方过错情形。被告刘健业、朱杰为主张其通过自己或他人已分四十笔归还部分本息给原告或原告指定收款人，提供以下银行流水[本院注：小括号为总笔数编号]：1期：（1）2018年1月11日通过赫伟亚转账给陈慕冰70000元；2期：（2）2018年1月18日刘健业转账给陈慕冰2000000元；（3）2018年1月22日通过曾艺转账给陈慕冰13314元；（4）2018年1月26日通过曾艺转账给陈慕冰200000元；3期：（5）2018年2月14日通过曾艺转账给陈慕冰13344元；（6）2018年3月1日通过赫伟亚转账给陈慕冰46000元；（7）2018年3月1日通过赫伟亚转账给陈慕冰30000元；（8）2018年3月1日通过赫伟亚转账给陈慕冰50000元；（9）2018年3月1日通过赫伟亚转账给陈慕冰48000元；（10）2018年3月1日通过赫伟亚转账给陈慕冰40000元；（11）2018年3月1日通过赫伟亚转账给陈慕冰6000元；（12）2018年3月1日通过赫伟亚转账给陈慕冰35000元；（13）2018年3月1日通过赫伟亚转账给陈慕冰45000元；（14）2018年3月2日通过赫伟亚转账给陈慕冰42000元；4期：（15）2018年3月15日通过陈志超转账给陈慕冰13344元；（16）2018年3月30日通过陈志超转账给陈慕冰64000元；5期：（17）2018年4月13日通过曾艺转账给陈慕冰100000元；（18）2018年4月15日刘健业转账给陈慕冰7000元；（19）2018年4月19日通过曾艺转账给陈慕冰13344元；（20）2018年5月7日通过赫伟亚转账给陈慕冰50000元；（21）2018年5月7日通过赫伟亚转账给陈慕冰49000元；（22）2018年5月7日通过赫伟亚转账给陈慕冰48000元；（23）2018年5月7日通过赫伟亚转账给陈慕冰47000元；（24）2018年5月7日通过赫伟亚转账给陈慕冰46000元；（25）2018年5月7日通过赫伟亚转账给陈慕冰20000元；6期：（26）2018年5月18日刘健业转账给陈慕冰13344元；（27）2018年6月1日刘健业转账给陈慕冰20000元；（28）2018年6月2日刘健业转账给陈慕冰32000元；7期：（29）2018年6月15日刘健业转账给陈慕冰28444元；8期：（30）2018年7月17日通过陈志超转账给陈慕冰13344元；（31）2018年8月1日通过曾艺转账给陈慕冰52000元；9期：（32）2018年8月31日通过陈志超转账给陈慕冰65344元；10期：（33）2018年9月28日刘健业转账给池碧如13344元；（34）2018年9月30日刘健业转账给池碧如52000元；11期：（35）2018年10月17日通过陈志超转账给池碧如13344元；12期：（36）2018年11月12日通过陈志超转账给池碧如2000元；（37）2018年11月12日刘健业转账给池碧如50000元；（38）2018年11月19日刘健业转账给池碧如13344元；（39）2018年12月10日通过陈志超转账给池碧如42000元；（40）2018年12月11日通过陈志超转账给池碧如100000元，四十笔合计3606884元，被告刘健业、朱杰认为上述四十笔款项扣除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12月11日的已还利息金额488364.7元，每期超出部分应抵扣借款本金3118519.3元，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81480.7元及该款从2018年12月12日起按月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原告则认为：按照原告朋友苏赛玲（微信号×××，昵称苏玲）与对方用户“刘健业”于2018年1月1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刘总，200万借款10号到期月息3.5%，7万转到民生银行万达广场支行，62×××71，陈慕冰转账后通知我，谢谢”，对方用户“刘健业”回复“好”，2018年1月11日14时5分苏赛玲再问“刘总，今日几点可以转过来？”；2018年2月9日苏赛玲问“刘总，1月15日需付息13344（4448000*3%），因过年期间，麻烦提前做好准备，谢谢。”对方用户“刘健业”回复“嗯”；2018年2月13日“刘总，民生是15号还第一期的，记得准时存上。还有我们的利息13344方便几时转过来？”对方用户“刘健业”回复“好”。原告称上述13344元利息的计得是因为合同签订后双方重新对月利率变更为3%，至于444800元是由原告代刘健业代还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贷款2300000元减去刘健业在涂销抵押重新在民生银行设置房屋贷款所得2000000元支付给陈慕冰（刘健业指定收款人）的差额300000元，加上刘健业欠付2300000元从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1月14日一个月借款期的利息69000元（2300000元×3%），加上逾期4日后，宽限期内6日的利率为0.6%（以月利率3%推算日利率为0.1%）即13800元，另62000元是2018年1月12日原告陪刘健业去民生银行办理房屋抵押贷款手续时现金出借给刘健业的，因此合计444800元（300000元+69000元+13800元+62000元），其中144800元（69000元+13800元+62000元）不包括在4300000元借款本金内，是民生银行贷款2000000元放出来后刘健业逾期还款新增的利息，但不能说与本案无关。被告刘健业、朱杰则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未认可。原告未向本院提供微信的原始载体供庭审时质证。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时，仅向法院提交了上述第（2）（4）（6）-（13）（17）（20）（21）（40）共十四笔合计2799000元的被告方还款证据，但对共四十笔还款真实性无异议，确认其中第（2）2000000元、（4）200000元其中的100000元、（6）-（13）合计300000元、（17）100000元、（20）-（25）合计260000元其中的200000元属于归还借款本金的款项，同意还款周期可统一从2017年12月15日起计算。双方对借款的月利率是已实际变更按3%履行，还是约定的2%，尚欠借款本金是1644800元还是1181480.7元存在较大争议，但双方均未能提供具有直接证明内容的书证、人证、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明。借款期限届满后，因被告未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原告遂于2019年1月8日诉至本院，并为实现债权于2019年1月7日及后委托了律师进行诉讼，对此提供了其中2019年1月7日与广东导正律师事务所（后转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案件委托合同》和支付律师费80000元的转账记录、发票予以佐证。2019年1月7日，原告为申请财产保全向法院提供担保而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支付保险服务保费4000元，对此提供了发票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是公民与公民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一、关于2017年12月12日由原告与被告刘健业、朱杰签订的《借款合同》的效力。该合同其中已订明“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自双方签定后生效。”“本合同一式贰份，（甲、乙方双方各执一份），手写及打印内容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被告刘健业、朱杰辩称签订该《借款合同》时为空白合同，金额都是原告后来填写的，但未向本院提供应该在其手上持有的那一份合同原本供原告质证或供本院审查，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借款合同》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违反相关规定、手写及打印内容与合同约定和客观事实不符的情形，因此，本院依法认定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该《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对合同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二、关于《借款合同》的实际履行。被告刘健业、朱杰确认收到原告的借款共4300000元，亦确认收到原告其中第一笔转账2000000元，但对原告主张第二笔2300000元涉及用于处理在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抵押物的款项提出异议，却未能提供反证予以反驳，也未能在确认已收到借款本金总额4300000元的前提下合理说明其中持有异议的2300000元款项的来源途径，因此，被告刘健业、朱杰的异议与其举证之间无法衔接，且陈述存在逻辑矛盾，不能相互印证，本院故不予采纳。三、关于双方的利息计算标准及尚欠本金数额。双方对借款的月利率是已实际变更按3%履行，还是约定的2%，尚欠借款本金是1644800元还是1181480.7元存在较大争议，本院对此认为：1.双方均未能提供具有直接证明内容的书证、人证、物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明，应各自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无论是被告提供的四十笔还款还是原告提供的十四笔还款（实质重叠在四十笔中），均没有出现过4300000元或2000000元、2300000元假设按月利率3%计算对应月利息129000元或60000元、69000元的数字，也没有出现过假设按月利率2%计算对应月利息86000元或40000元、46000元的数字，双方对造成事实不明均存在过错；3.关于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未能提供存储介质的原始载体，不符合电子数据的证据要求，但经审查：①原告在2017年12月12日出借2000000元给被告刘健业和朱杰，至2018年1月11日正好为一个月利息计算周期，被告刘健业和朱杰通过其代表赫伟亚于2018年11月11日15时1分17秒转账给原告收款代表陈慕冰的时间，与微信聊天记录中苏赛玲于14时5分问询“刘总，今日几点可以转过来？”的时间正好相互衔接，而且金额正好是70000元，收款账号正好是62×××71，收款人正好是陈慕冰，因此可以推定2000000元的月利息是按口头约定的月利率3.5%计算为70000元（2000000元×3.5%/月）；②被告刘健业和朱杰在2018年1月22日、2018年2月14日、2018年3月15日、2018年4月19日、2018年5月18日、2018年7月17日、2018年9月28日、2018年10月17日、2018年11月19日各向原告还款13344元，与2018年2月9日微信聊天记录提及“需付息13344（444800*3%）”的内容完全一致，被告虽然否认但无法合理解释444800元及13344元的构成，综合以上因素，因此可以认定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并一直实际履行至2018年12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本案按上述规定计算被告刘健业、朱杰尚欠原告的本金和利息金额如下：1期从2017年12月15至2018年1月14日对应第（1）笔：本金基数4300000元，本期利息129000元（4300000元×月利率3%），已还本0元，已还息70000元（2018年1月11日归还），尚欠利息59000元（129000元－70000元），尚欠本金4300000元；2期从2018年1月15至2018年1月18日对应第（2）笔：本金基数4300000元，本期利息12900元（4300000元×日利率0.1%×3日），已还本2000000元（2018年1月18日归还），已还息0元，尚欠利息71900元（1期欠息59000元+本期利息12900元），尚欠本金2300000元（4300000元－2000000元）；3期从2018年1月19日至2018年1月26日对应第（3）（4）笔：本金基数2300000元，本期利息16100元（2300000元×日利率0.1%×7日），已还本100000元（2018年1月26日归还200000元其中100000元），已还息113344元（2018年1月22日归还13344元+2018年1月26日归还200000元其中100000元），多付利息25344元（1期欠息59000元+2期欠息12900元+本期利息16100元－113344元），尚欠本金2174656元（2300000元－100000元－多付利息25344元）；4期从2018年1月27日至2018年3月1日对应第（5）-（13）笔：本金基数2174656元，本期利息71763.65元（2174656元×日利率0.1%×33日后取整），已还本300000元（2018年3月1日分八笔归还），已还息13344元（2018年2月14日归还），尚欠利息58419.65元（71763.65元－13344元），尚欠本金1874656元（2174656元－300000元）；5期从2018年3月2日至2018年4月13日对应第（14）-（17）笔：本金基数1874656元，本期利息78735.55元（1874656元×日利率0.1%×42日后取整），已还本100000元（2018年4月13日归还），已还息119344元（2018年3月2日归还42000元+2018年3月15日归还13344元+2018年3月30日归还64000元），尚欠利息17811.2元（4期欠息58419.65元+本期利息78735.55元－119344元），尚欠本金1774656元（1874656元－100000元）；6期从2018年4月14日至2018年5月7日对应第（18）-（25）笔：本金基数1774656元，本期利息40817.09元（1774656元×日利率0.1%×23日后取整），已还本200000元（2018年5月7日分六笔归还共260000元其中200000元），已还息80344元（2018年4月15日归还7000元+2018年4月19日归还13344元+2018年5月7日分六笔归还共260000元其中60000元），多付利息21715.71元（5期欠息17811.2元+本期利息40817.09元－80344元），尚欠本金1552940.29元（1774656元－200000元-多付利息21715.71元）；7期从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12月11日对应第（26）-（40）笔：本金基数1552940.29元，本期利息336988.04元（1552940.29元×日利率0.1%×217日后取整），已还本0元，已还息510508元[第（26）-（40）笔合计]，多付利息173519.96元（510508元－本期利息336988.04元），尚欠本金1379420.33元（1552940.29元-多付利息173519.96元）。综合以上7期计算结果，本院依法认定被告刘健业、朱杰尚欠原告借款本金金额为1379420.33元，被告刘健业、朱杰应立即清还该欠款给原告，并以该金额为基数按规定幅度上限标准即原告主张的月利率2%计算从2018年12月12日起至实际清还款项之日止的利息给原告。至于原告提到2018年1月12日原告陪刘健业去民生银行办理房屋抵押贷款手续时现金出借给被告刘健业的62000元与本案《借款合同》无关，如有争议可另案起诉处理。四、关于原告主张因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80000元，是基于被告逾期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根本性违约行为，有合同违约责任的约定，原告并提供了《民事案件代理合同》和转账记录、发票，本院对原告该律师费项目主张予以支持。五、关于原告主张的诉讼保全担保费用4000元，该费用具有为实现债权维护自身权益的完全合理性、必要性，本院予以支持。六、关于抵押义务人被告刘穗、梁宗亮应当承担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法律规定登记生效的抵押合同签订后，抵押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拒绝办理抵押登记致使债权人受到损失的，抵押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梁宗亮、刘穗自愿、合法签订《担保合同》，该担保合同亦依法成立并生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该条款对违约责任的归责原则是推定过错，只要存在“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违约事实，就推定当事人一方存有过错，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由于本案抵押义务人被告刘穗、梁宗亮至今仍未办理案涉房屋的抵押登记，未履行抵押合同的主要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原告为实现债权原则上不会主动放弃对案涉房产办理抵押登记，未办理抵押登记原因更可能是抵押义务人被告刘穗、梁宗亮不配合所致，本院认定抵押义务人负有未办理抵押登记的过错更为符合普通人群的认知、更为合理。至于债权人对此的损失仅应认定为担保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在抵押未经登记不产生优先受偿权的情况下，各方基于有效担保的真实意思产生的责任转化为以物的价值为限的限额连带清偿责任，即在债务人未能履行到期债务的情况下，直接要求抵押义务人在担保范围和抵押物当前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抵押义务人被告刘穗、梁宗亮应在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健业、朱杰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清还借款本金1379420.33元及以该金额为基数从2018年12月12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还款项之日止的利息给原告麦植深。二、被告刘健业、朱杰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麦植深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80000元。三、被告刘健业、朱杰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麦植深为实现债权支出的担保费用4000元。四、被告刘穗、梁宗亮在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广州市越秀区二沙岛大通路云影街10号201房，不动产权证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权第00226885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权第00226886号）价值范围内，对上述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麦植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655.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均已预交），均由被告刘健业、朱杰负担，被告刘穗、梁宗亮应依照上述第四条对该诉讼费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范卫民人民陪审员  刘润霞人民陪审员  李月桂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潘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