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86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泛联广告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和顺大道799号软件园B区1号楼1-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784223893G。法定代表人：罗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展，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旷文静，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永川长青医院（原名重庆市永川区九洲医院），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渝西大道中段14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500118795889674Q。法定代表人：谢远芬。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明春，重庆昌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重庆邦伯玛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和顺大道799号（永川区软件与信息服务外包产业园B区1号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784228969R。法定代表人：赵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展，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旷文静，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重庆泛道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和顺大道799号软件园B区1号楼1-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0542914486。法定代表人：罗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展，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旷文静，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重庆泛系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和顺大道799号（永川区软件与信息服务外包产业园B区1号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304862638P。法定代表人：罗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展，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旷文静，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泛联广告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泛联公司）因与上诉人重庆市永川区长青医院（曾用名重庆市永川区九洲医院，以下简称长青医院）、被上诉人重庆邦伯玛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邦伯玛公司）、重庆泛系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道公司）、重庆泛道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系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8民初6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泛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判决中截止2018年5月4日的损失金额为58320.60元的判决并依法改判长青医院向泛联公司支付截止2018年5月4日的损失428417.44元；2.二审的诉讼费用由长青医院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未对泛联公司收当金前的损失进行计算和评判。泛联公司主张的损失包括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为长青医院应付款之日起至泛联公司在2015年3月31日收取当金之日前一日止，泛联公司的资金占用损失；第二个部分为2015年3月31日起，即泛联公司收取当金之日起至2018年5月4日当金还清之日（即典当关系中止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即典当融资成本损失）；第三人部分为2018年5月5日（即当金还清次日）起，泛联公司的资金占用损失（即月利率2%的资金占用利息）。一审判决对2015年3月31日至2015年6月28日的典当融资成本损失进行了计算，即计算了第二个部分损失中的部分损失，未计算第一部分的损失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未计算2015年6月29日至2018年5月4日期间泛联公司的资金占用损失。一审判决认为，本案典当借款合同约定的典当期限是2015年3月31日至2015年6月28日期间，即三个月相应的典当融资成本为19440.20元/月，因此，一审判决仅支持了三个月的典当融资成本损失费用。本案中，长青医院的逾期付款行为对泛联公司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是客观存在也是持续进行的。一审判决将直接导致2015年6月29日至2018年5月4日，长达三年期间，泛联公司的资金占用损失“化为泡影”。《结算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泛联公司有权要求长青医院支付747700元借款本金对应的典当融资成本，该典当融资成本的计算标准为月利率2.6%（月综合费率为2.2%、月利率为0.4%）。同时，《结算协议》第四条约定泛联公司与典当公司的典当借款关系终止之日起，长青医院应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泛联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据此，《结算协议》对长青医院承担泛联公司损失的本意是，典当期间按月利率2.6%的标准计算，典当关系结束后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即便是按照一审判决的理解，典当融资成本只能算至典当借款合同约定的典当期限截止日，即2015年6月28日的话，泛联公司则仍有权依照《结算协议》第四条的约定，要求长青医院2015年6月29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承担泛联公司的资金占用损失，《结算协议》也并未约定典当融资成本只能算至2015年6月28日。长青医院书面答辩称，1.泛联公司提出应收当金前的损失，包括永川九洲医院店招制作合同，户外广告合同，广告欠款明细，重庆市建设工程装饰施工合同3份，九洲医院酒单明细，借条等八项的本金及利息组成，这些都是泛联公司及其三个关联公司单方制作和潘清山个人承认签字，无更名前的九洲医院盖章及授权。以上系潘清山个人债务。结合协议将所有损失转移给了九洲医院，无法定代表人签字，不是医院的真实意思表示。2.泛联公司要求2015年6月29日至2018年5月4日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是在2016年6月30日的《结算协议》中签订。该医院盖章系潘清山窃取医院印章，并与泛联公司恶意串通，损害了医院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邦伯玛公司、泛道公司、泛系公司同意泛联公司的上诉意见。长青医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泛联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泛联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将潘清山的个人债务认定了九洲医院的债务是错误的。2.《结算协议》是潘清山与泛联公司恶意串通所签，应当认定为无效。3.原审法院同意泛联公司撤回对潘清山的起诉属于程序违法。泛联公司二审答辩称，1.涉案的所有债务均是医院的债务。潘青山的身份是医院的职工，有永川法院生效判决书的查明。所有的合同、协议均是以医院的名义与泛联公司签订的。各方签订的结算协议也明确载明了债务的形成，也明确了这些债务都是医院的债务。2.本案的结算协议已经经过了司法鉴定，医院的印章是真实的，协议的内容并未违法任何的法律的规定。3.泛联公司方撤回对潘青山的起诉符合民事诉讼法撤诉的规则。结算协议鉴于部分第6条和第9条明确约定了潘青山承担责任是属于债的加入，潘青山是否加入本案不影响事实的查明也不影响医院承担民事责任。泛联公司在一审中起诉了潘青山但潘青山回避诉讼，所有的诉讼文书都公告送达，潘青山加入诉讼增加各方诉累，故泛联公司撤回了潘青山的起诉。综上所述，对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都不成立，故泛联公司方请求驳回长青医院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邦伯玛公司、泛道公司、泛系公司同意泛联公司的答辩意见。泛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长青医院立即向泛联公司支付欠款765000元并向赔偿损失（截止2015年3月30日的损失为69247.08元；2015年3月31日至2018年5月4日期间的损失为359170.36元；从2018年5月5日起，以765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直至本金付清之日止）；2.长青医院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50000元；3.长青医院承担诉讼保全保险费1270元。一审认定事实：2016年6月30日，泛联公司（甲方）、九洲医院（乙方）、邦伯玛公司（即原重庆泛联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泛道公司、泛系公司（丙方）、潘清山（丁方）签订《结算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1.（协议第1条）从2014年起，乙方通过丁方与甲、丙方四公司建立经济往来；2.（第2条）丁方系原重庆市永川区华夏医院（即现在的乙方）的经营人；3.（第3条、第4条、第5条）经结算，乙方应向装饰公司（指邦伯玛公司）支付装修款179947元，其中，（略），乙方授权丁方在《装修欠款明细》上签字予以确认。……经结算，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广告费498862元，乙方授权丁方在《广告欠款明细》上签字予以确认。……综上，乙方欠付贸易公司（指泛道公司）的费用合计为18891元。乙方授权丁方在《酒款、宴请欠款明细》上签字予以确认。……经乙方、丙方实业有限公司（指泛系公司）和丁方协商，因该50000元借款系丁方用于乙方经营使用，用途为发放员工工资，乙方承诺与丁方共同向丙方实业有限公司归还该50000元借款；4.（第6条）乙方欠付的丙方装饰公司（指邦伯玛公司）的装修款179947元、欠付甲方的广告费498862元、欠付的丙方贸易公司（指泛道公司）的费用18891元以及向丙方信息产业公司（指泛系公司）的借款50000元，共计747700元，乙方均未支付或偿还。为维护甲方和丙方的利益，丁方自愿同意与乙方共同承担前述747700元未付款项的付款责任。5.（第7条、第8条）甲方向典当公司的200万元借款中，747700元借款本金相对应的每月2.6%的典当融资成本（即每月19440.20元）即为乙方和丁方未向甲、丙四公司付款或还款而对甲、丙四公司造成的损失，乙方和丁方自愿共同承担该损失（即为每月19440.20元的损失）。6.（第9条）2015年7月，乙方委托丙方装饰公司（指邦伯玛公司）对医院办公室进行翻新装修，工程价款共计17300元，丁方同意与乙方共同向丙方装饰公司支付该17300元工程款。《结算协议》同时载明：1.（约定第一条）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丙方三公司将对乙方和丁方享有的共计266138元债权（还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前因欠付款项而应承担的违约金、资金占用利息、逾期利息等）全部转让给甲方，即甲方单方有权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要求乙方和丁方偿清全部765000元债务（还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和丁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前因欠付款项而应承担的违约金、资金占用利息、逾期利息等）。2.（约定第二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和丁方共同向甲方支付甲方已付的典当融资成本。3.（第四条）若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未按时足额向甲方清偿债务或支付典当融资成本的，甲方有权通过诉讼方式起诉乙方和丁方，甲方因诉讼产生的保全担保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其他费用均由乙方和丁方共同承担。同时，从甲方与典当公司的典当借款关系终止之日起，乙方和丁方应以欠付款项为本金，按照月息2%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泛联公司与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并支付法律服务费50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泛联公司出具《财产保全担保书》，泛联公司支付保险费1270元。泛联公司与泸州市意贯典当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31日签订《典当借款合同》，典当期限自2015年3月31日至2015年6月28日止。而泸州市意贯典当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表明其与泛联公司于2018年5月4日终止典当借款关系。诉讼中，九洲医院申请对《结算协议》上“重庆市永川区九洲医院”的公章真实性进行鉴定。2019年4月1日，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出本院发出《关于补充鉴定材料的函》，载明“发现现有的比对样本不充分”。后九洲医院补充提交《印章刻制、查询、缴销证明》和《纳税人减免税备案登记表》，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26日出具鉴定意见为：签约时期为2016年6月30日的《结算协议》上重庆市永川区九洲医院”公章印文与提供的同名样本公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九洲医院支付该次鉴定费9000元（票据名称为重庆市永川区长青医院）。庭审中，泛联公司撤回了对潘清山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结算协议》已明确载明：“乙方欠付的丙方装饰公司（指邦伯玛公司）的装修款179947元、欠付甲方的广告费498862元、欠付的丙方贸易公司（指泛道公司）的费用18891元以及向丙方信息产业公司（指泛系公司）的借款50000元，共计747700元，乙方均未支付或偿还”和“2015年7月，乙方委托丙方装饰公司（指邦伯玛公司）对医院办公室进行翻新装修，工程价款共计17300元，丁方同意与乙方共同向丙方装饰公司支付该17300元工程款”，以及“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丙方三公司将对乙方和丁方享有的共计266138元债权（还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前因欠付款项而应承担的违约金、资金占用利息、逾期利息等）全部转让给甲方，即甲方单方有权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要求乙方和丁方偿清全部765000元债务（还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和丁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前因欠付款项而应承担的违约金、资金占用利息、逾期利息等）”，故一审法院对泛联公司要求九洲医院支付欠款765000元（747700元+173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同时，《结算协议》明确约定：“甲方因诉讼产生的保全担保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其他费用均由乙方和丁方共同承担”，故一审法院对泛联公司要求九洲医院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保全保险费1270元的诉讼请求一并予以支持。对泛联公司诉请的损失，主要是针对九洲医院未及时付款而产生。一审法院基于《结算协议》中“从甲方与典当公司的典当借款关系终止之日起，乙方和丁方应以欠付款项为本金，按照月息2%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约定，对泛联公司诉请的“从2018年5月5日起，以765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向泛联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直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诉请予以支持。而之前的损失主要是基于未及时付款而演化而来所产生的典当融资成本，本案依据《结算协议》中“对应的每月2.6%的典当融资成本（即每月19440.20元）即为乙方和丁方未向甲、丙四公司付款或还款而对甲、丙四公司造成的损失”的约定，并基于本案案情和典当期限（2015年3月31日至2015年6月28日，按3个月计算）确定该部份损失金额为58320.60元（19440.20元/月*3个月），超额部份不予主张。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泛联公司合法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重庆市永川区九洲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重庆泛联广告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欠款765000元并赔偿损失（损失分两部份计算：截止2018年5月4日的损失金额为58320.60元；之后的损失金额以765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5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限重庆市永川区九洲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重庆泛联广告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三、限重庆市永川区九洲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重庆泛联广告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保全保险费1270元。四、驳回重庆泛联广告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23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9000元，由重庆市永川区九洲医院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泛联公司撤回对潘青山的起诉是否属于程序违法；2.结算协议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案涉债务是潘青山的个人债务还是九洲医院的债务；3.泛联公司收取当金之日起至2018年5月4日当金还清之日资金占用损失。本院依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与相关法律法规对争议焦点评述如下：争议焦点之一，泛联公司撤回对潘青山的起诉是否属于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从该条规定可以看出，即使当事人间有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因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仍然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案涉《结算协议》第6条和第9条明确约定了潘青山承担债务责任，属于债的加入，故本案作为债权转让纠纷，泛联公司方撤回对潘青山的起诉并不影响事实的查明，也不影响主债务人长青医院承担民事责任。泛联公司在一审中撤回了潘青山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并非程序违法。长青医院上诉称泛联公司撤回对潘青山起诉属于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之二，结算协议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案涉债务是潘青山的个人债务还是九洲医院的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的结算协议已经经过了司法鉴定，医院的印章是真实的，协议的内容并未违反任何的法律的规定。一审认定潘青山的身份是医院的职工，有永川法院生效判决书的查明；所有的合同、协议均是以医院的名义与泛联公司签订的，各方签订的结算协议也明确载明了债务的形成，也明确了这些债务都是医院的债务并无不当。长青医院上诉称结算协议存在恶意串通，案涉债务是潘青山的个人债务，但未提供直接证据加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长青医院上诉称结算协议存在恶意串通，案涉债务是潘青山个人债务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之三，泛联公司收取当金之日起至2018年5月4日当金还清之日目的资金占用损失。泛联公司上诉称要求长青医院支付截止2015年3月30日的损失为69247.08元，但并无直接依据。经核实2016年6月30日案涉《结算协议》也并无该笔资金占用损失的表述，本院对该无协议约定的诉求不予支持。针对泛联公司收取当金之日起至2018年5月4日当金还清之日目的资金占用损失，一审判决截止2018年5月4日的损失金额为58320.60元。本院审查认为，该损失认定与《结算协议》不相一致，应予纠正。结合一审中泛联公司《典当借款合同》及还款明细，2015年3月31日收当金200万元，截止2018年5月4日支付利息、综合费、手续费等共计960960.6元。本案《结算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泛联公司有权要求长青医院支付747700元借款本金对应的典当融资成本为359255.12元。泛联公司在一审诉请2015年3月31日至2018年5月4日期间的损失为359170.36元，没有超过实际典当融资成本，泛联公司放弃部分实体权利系其权利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泛联公司上诉称《结算协议》对长青医院承担泛联公司损失的按月利率2.6%的标准计算，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即实际支付的典当成本并不一致，本院确认2015年3月31日至2018年5月4日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为359170.36元。综上所述，重庆市永川区长青医院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重庆泛联广告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基于二审当事人陈述的新事实，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8民初66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维持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8民初66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限重庆市永川区九洲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重庆泛联广告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欠款765000元并赔偿损失（损失分两部分计算：截止2018年5月4日的损失金额为359170.36元；之后的损失金额以765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5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驳回重庆泛联广告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23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9000元，由重庆市永川区九洲医院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230元，由重庆市永川区九洲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郝绍彬审 判 员 沈 娟审 判 员 夏东鹏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 秦书 记 员 毛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