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4刑初5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志强，男，197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崇州市。2019年5月7日因涉嫌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平伦，四川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远征，四川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红全，男，198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崇州市。2019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子全，四川经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飞，男，198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潢川县。2019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居玉洁，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慧，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晓峰，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2019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游磊，四川创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吉运峰，河南殷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影，男，199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崇州市。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永奎，四川中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春，男，1972年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崇州市。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钟，四川经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明英，女，197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崇州市。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杜骏，男，199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崇州市。2019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韬，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丁沙沙，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崇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公诉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志强、王红全、彭飞、张晓峰、周影、马春、吴明英、杜骏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志强、王红全、彭飞、张晓峰、周影、马春、吴明英、杜骏，辩护人朱远征、廖子全、居玉洁、林慧、游磊、吉运峰、宋永奎、刘钟、蒋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崇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1.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志强伙同被告人王红全利用崇州市梓潼某园艺场、崇州市梓潼某园林名义向河南某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免税增值税普通发票90余张，票面金额合计约912万余元，从中获取票面金额1%至1.2%的开票费，被告人王红全供述收到开票费六至七万元取现后全部交于被告人陈志强，在虚开发票过程中，提供相关帮助。 2.被告人周影系崇州市崇平某园艺场法人，周影在其幺舅被告人陈志强的劝说下注册崇州市崇平某园艺场，在无实际园艺场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陈志强将其园艺场用于对外虚开、销售增值税普通发票获利，期间，被告人周影提供企业公章、账户、个人银行账户给陈志强使用。被告人周影供述获利50000元。2019年6月26日，周影家属代其到崇州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 3.被告人吴明英与其丈夫被告人马春在被告人陈志强的劝说下，注册崇州市梓潼某园艺场，由吴明英担任园艺场法人，二人伙同被告人陈志强对外虚开免税增值税普通发票获利。被告人马春、吴明英自认获利41000元。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吴明英到崇州市公安局主动退缴违法所得41000元。 4.被告人彭飞、张晓峰以河南某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在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实施绿化园林工程期间，与崇州市梓潼某园艺场、崇州市梓潼某园林、崇州市崇平某园艺场、崇州市梓潼某园艺场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王红全、陈志强购买崇州市梓潼某园艺场、崇州市梓潼某园林、崇州市崇平某园艺场、崇州市梓潼某园艺场虚开的免税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约1400余万元，并支付票面金额1%至1.3%的开票费。被告人彭飞将发票用于河南某市政工程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入账抵扣进项税额，2018年1月至2月，在国家税务总局安阳市北关区税务局抵扣增值税税额合计1598666.85元，其中接收崇州市梓潼某园艺场发票票面金额合计6028919元、抵扣增值税税款663181.09元，崇州市梓潼某园林发票票面金额合计2994677元、抵扣增值税税款329414.47元，崇州市崇平某园艺场发票票面金额合计1414340元、抵扣增值税税款155577.4元，崇州市梓潼某园艺场发票票面金额合计4095399元、抵扣增值税税款450493.89元。在开具发票过程中，被告人共同制作虚假合同、虚假银行转账交易，以掩盖犯罪事实。案发后，河南某市政工程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9日将接收崇州市梓潼某园艺场、崇州市梓潼某园林虚开的发票做进项转出，并到属地税务机关补交税款及滞纳金等合计1117548.46元；2019年8月8日将接收崇州市崇平某园艺场、崇州市梓潼某园艺场虚开的发票做进项转出，并到属地税务机关补交税款及滞纳金等合计716428.53元。 5.被告人杜骏系崇州崇平某园艺场法人，其在与重庆丰都县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只有八十余万元苗木交易的情况下，向该公司开具免税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29张，票面金额合计2993778元，从中获利59000元。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杜骏到崇州市公安局主动退缴违法所得59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对被告人陈志强、王红全、彭飞、张晓峰、周影、马春、吴明英、杜骏应当以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陈志强、王红全、彭飞、张晓峰虚开的税额已达到数额较大标准。在被告人陈志强、周影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影为从犯；在被告人彭飞、张晓峰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晓峰为从犯。被告人王红全、王红全、彭飞、张晓峰、周影、吴明英、杜骏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马春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陈志强、王红全、张晓峰、周影、马春、吴明英、杜骏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志强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六万元至八万元；判处被告人王红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至七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晓峰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春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吴明英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周影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杜骏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在庭审中公诉人变更被告人张晓峰的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被告人陈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庭前已签字具结。辩护人朱远征也无异议。 被告人王红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庭前已签字具结。辩护人廖子全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王红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建议对被告人王红全适用缓刑。 被告人彭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居玉洁、林慧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彭飞有实际的苗木交易和项目施工，有五百余万元真实苗木交易，该数额应当在犯罪数额中扣除，彭飞的犯罪主观恶性小，建议对被告人彭飞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晓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变更后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庭前已签字具结。辩护人游磊、吉运峰也无异议。 被告人周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宋永奎也无异议。 被告人马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是提出其到案前未接到民警电话通知，是妻子吴明英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其前往公安机关投案的行为属于投案自首。辩护人刘钟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马春自动投案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其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吴明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已签署具结书。 被告人杜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蒋韬也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张晓峰系被告人彭飞的员工，由彭飞安排工作。被告人彭飞在贵州省从事园林绿化相关的工程项目，本案涉案的抵扣发票用于河南林洋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进项税抵扣；其中被告人王红全向被告人彭飞在贵州的工程供应了二百余万元的苗木，在国家税务局安阳市北关区税务局出具的河南某市政工程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在2018年2月申报农产品进项抵扣明细表中载明被告人王红全经营的崇州市梓潼某园艺场开具了1504700元的税票，抵扣了165517元的进项税款。被告人陈志强自认在本案虚开发票过程中违法所得为50000元。被告人王红全供述在介绍被告人彭飞向被告人陈志强购买发票过程中未获利，其代为收取的开票费用已全部支付被告人陈志强。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吴明英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与被告人马春一同前往公安机关，被告人吴明英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马春到案后供述其开具的发票有真实交易，否认犯罪事实，在被刑事拘留后如实供述了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案发时，被告人杜骏开具的发票尚未被抵扣。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和关于被告人陈志强、王红全、彭飞、张晓峰、周影、马春、吴明英、杜骏到案经过、归案情况的说明，证人刘某、吴某学、李某红、穆某平、文某英、李某英、刘某1、徐某生、贺某波、孙某钞、李某兰、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采购合同及发票，银行流水清单，河南林洋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财务资料及项目资料，发票抵扣相关数据，情况说明，被告人陈志强、王红全、彭飞、张晓峰、周影、马春、吴明英、杜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强、马春、吴明英、周影、杜骏以营利为目的，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被告人王红全介绍他人虚开发票；被告人彭飞、张晓峰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其中被告人陈志强、王红全、彭飞、张晓峰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侵犯了国家对发票的管理制度，均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志强、王红全、彭飞、张晓峰、周影、马春、吴明英、杜骏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春、吴明英虚开发票的部分与被告人陈志强成立共同犯罪，在该三名被告人的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以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所起的作用及地位，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周影虚开发票部分与被告人陈志强成立共同犯罪，被告人周影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彭飞、张晓峰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的行为成立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晓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红全、彭飞、张晓峰、周影、吴明英、杜骏系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本案被抵扣的税款已足额进行了补缴，在对被告人陈志强、王红全、彭飞、张晓峰、周影、马春、吴明英量刑时均予以考虑；被告人杜骏开具的发票在案发时尚未发生抵扣，量刑时予以考虑。 辩护人朱远征关于被告人陈志强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辩护人廖子全关于被告人王红全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红全介绍他人虚开发票的行为独立构成本罪，在本案中与其他被告人的分工、地位及作用不同，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对辩护人廖子全提出被告人王红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廖子全提出对被告人王红全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辩护人居玉洁、林慧关于被告人彭飞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已足额补缴税款，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彭飞虽然有真实的施工项目及苗木交易，但与本案指控的开票方并无真实的苗木交易，因此，对辩护人居玉洁、林慧关于就被告人彭飞犯罪数额中扣减真实交易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居玉洁、林慧提出对被告人彭飞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辩护人游磊、吉运峰关于被告人张晓峰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涉案税款已全额补缴，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辩护人刘钟关于被告人马春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春自动投案后否认犯罪事实，在侦查机关已掌握其犯罪行为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行为，系坦白，因此，对被告人马春及其辩护人刘钟关于被告人马春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春为追求开具发票的违法利益，与被告人陈志强共同实施虚开用于抵扣的免税发票，其共同犯罪的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予以判处，对辩护人刘钟关于被告人马春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吴明英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宋永奎关于被告人周影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辩护人蒋韬关于被告人杜骏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鉴于被告人张晓峰、吴明英、杜骏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该三名被告人予以宣告适用缓刑。 综上，经审查，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志强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羁押之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五月六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红全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羁押之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六月二十四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彭飞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七日（羁押之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六月二十六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张晓峰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二年止。限被告人张晓峰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马春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羁押之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吴明英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二年止。限被告人吴明英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周影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羁押之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九日止。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杜骏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一年止。限被告人杜骏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九、对被告人陈志强的违法所得5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马春、吴明英、周影、杜骏退出的违法所得15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游 雨 人民陪审员 孙 珊 人民陪审员 李建全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任 怡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