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33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甘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日青邓珠，曾用名热热，男，藏族，1979年9月7日出生，文盲，无业，捕前住四川省甘孜县扎科乡海拉村。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1年2月22日被四川省甘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3年5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道孚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东，四川明炬（甘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银巴，曾用名昂学、昂夏，男，藏族，1986年8月4日出生，文盲，农民，捕前住四川省德格县温拖乡仁青里村。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新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洛绒多吉，曾用名洛呷、珠尼，男，藏族，1984年10月2日出生，文盲，农民，捕前住四川省甘孜县扎科乡海拉村。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四川省甘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于2019年7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逮捕，同日经四川省甘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2月30日，经甘孜县人民法院决定，由甘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新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向巴扎西，曾用名学扎，男，藏族，1974年10月27日出生，文盲，农民，捕前住四川省甘孜县扎科乡海拉村。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新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日青翁姆，女，藏族，1983年4月7日出生，文盲，农民，捕前住四川省甘孜县扎科乡海拉村。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道孚县看守所。四川省甘孜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甘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日青邓珠、银巴、洛绒多吉、向巴扎西、日青翁姆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日青邓珠犯故意伤害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川3328刑初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日青邓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日青邓珠以亲戚关系、结拜兄弟关系为纽带，纠集被告人银巴、洛绒多吉、向巴扎西等人，在甘孜县扎科乡境内以威胁的手段，通过谈判的方式实施多起犯罪活动，形成以被告人日青邓珠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日青邓珠组织实施犯罪，掌握犯罪所得赃款，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银巴、洛绒多吉、向巴扎西积极参与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该犯罪集团为获取非法利益，在被告人日青邓珠的纠集下，长期在甘孜县扎科乡境内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干扰基层组织，敲诈勒索群众的国家惠民资金，扰乱该区域内生产生活秩序，对群众形成心理压制，降低群众安全感，对社会正常秩序造成恶劣影响。一、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事实（一）2014年，被告人日青邓珠以被害人向某某某之女向某某某在日青邓珠服刑期间携带日青邓珠的财物出走为由，要求被害人向某某某谈判。谈判时，被告人日青邓珠纠集被告人洛绒多吉、向巴扎西等人在旁为其提供帮助。被告人洛绒多吉、向巴扎西在谈判现场附近为被告人日青邓珠“扎场子”、助威。因向某某某到场澄清，被告人日青邓珠并未因该借口获取被害人向某某某的财物。被告人日青邓珠随即以被害人向某某某向公安机关举报，致日青邓珠被公安机关抓获为由，要求被害人向某某某向其赔偿，当场索取被害人向某某某人民币40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日青邓珠犯罪所得已被其全部挥霍。（二）2015年，被告人日青邓珠以洛某某某诬陷其盗窃他人家中财物，致使被告人日青邓珠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为由，要求被害人洛某某某赔偿。后，被告人日青邓珠数次采取言语威胁的方式向被害人洛某某某索要赔偿。被害人洛某某某为保护自身安全，找到伍某某某请求其出面帮忙解决此事。后伍某某某找到生某某某、昂某某某共同处理此事，经三人商量，由被害人洛某某某给被告人日青邓珠人民币20000.00元。后，被害人洛某某某在伍某某某家中分两次共交给被告人日青邓珠200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日青邓珠犯罪所得已被其全部挥霍。（三）2015年7月，被告人日青邓珠以被害人扎某在被告人日青邓珠的地里修建简易厕所等借口为由，对被害人扎某实施威胁，迫使被害人扎某与被告人日青邓珠谈判。随后，被告人日青邓珠纠集被告人银巴、洛绒多吉和向巴扎西等人与被害人扎某进行谈判，通过谈判决定由被害人扎某给被告人日青邓珠人民币20000.00元。谈判次日，被害人扎某在扎科乡查依村生某某某家中交给被告人日青邓珠人民币200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日青邓珠犯罪所得已被其全部挥霍。（四）2016年，日青邓珠以多年前亚波村村民冤枉其偷牛一事为由，采取言语威胁的方式，要求与亚波村村民进行谈判，并让村民对其赔偿。随后，被告人日青邓珠纠集被告人银巴与亚波村村民进行谈判。在谈判前，被告人日青邓珠授意被告人银巴要签订高额违约金的字据。后通过谈判，定由亚波村村民共同给被告人日青邓珠6500.00元，并立有字据。后日青邓珠授意村民向巴益西不凑钱，收钱之日被告人日青邓珠便以全村没有共同凑钱为由，拒不收钱，而要求村民赔偿其70000.00元。后降某等人通过被告人日青邓珠一朋友转交，被告人日青邓珠才收下该65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日青邓珠犯罪所得已被其全部挥霍。（五）2016年，被告人日青邓珠在甘孜县协巴村一小卖部内遇见被害人洛某某之子向某某某。被告人日青邓珠以向某某某没有向其打招呼为由，用言语、暴力等手段对其进行威胁。后，日青邓珠以此为由要求被害人洛某某给其一个说法。被害人洛某某为保障自己及家人的生命安全，找到洛绒多吉解决此事，后被害人洛某某向被告人日青邓珠赔偿人民币300.00元及一根哈达。事后，被告人日青邓珠以向某某某见到日青邓珠又未打招呼为由，威胁被害人洛某某谈判，经谈判被害人洛某某被迫向日青邓珠再次赔偿人民币5000.00元，并为被告人日青邓珠雕刻十三张“玛尼石”。但被告人日青邓珠在收取5000.00元现金时，明确表示不要“玛尼石”，被害人亦未将“玛尼石”交付给被告人日青邓珠。经鉴定，十三张“玛尼石”价值人民币504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日青邓珠犯罪所得钱款已被其全部挥霍。十三张“玛尼石”经公安机关送鉴后，已依法返还被害人。（六）2016年，被告人洛绒多吉落选海拉村村长后，威胁海拉村村民，并要求村民对其赔偿。经生某某某（已死亡）与次某某某谈判，生某某某决定让海拉村村民赔偿洛绒多吉人民币70000.00元，并要求全村村民签字按印，村民被迫接受该结果并在名册上按印。海拉村再次选举村长时，村民因惧怕洛绒多吉等人的报复，无人敢竞选村长。被告人向巴扎西自称是洛绒多吉的兄弟，便自荐担任村长，村民无奈之下接受向巴扎西成为村长。2017年，海拉村发放国家惠民补助时，被告人日青邓珠要求次某某某和被告人向巴扎西告知村民要收取赔偿洛绒多吉的70000.00元，因洛绒多吉家人及四名村民的反对而未能得逞。散会后日青邓珠将洛某和向某某某拦下，就向某某某等人反对赔偿一事，用言语对向某某某进行威胁，并让向某某某向其他反对的村民转达。2017年，被告人洛绒多吉服刑期间，授意被告人日青翁姆找被告人银巴，帮忙收取海拉村村民给被告人洛绒多吉的“赔款”。后，被告人日青翁姆给被告人银巴打电话，让其帮忙向海拉村村民收钱，并约定在村民领取国家惠民补助时向村民收钱。被告人向巴扎西与被告人银巴通话时，告知银巴村民领取国家惠民补助的时间。2018年初，海拉村村民领取国家惠民补助后，被告人银巴、向巴扎西当场利用之前村民签字捺印的名册，依次从海拉村44户村民处，每户收取1555.00元，共收取68420.00元。后，被告人银巴、向巴扎西在被告人日青翁姆家中将敲诈得来的68420.00元交给被告人日青翁姆。被告人日青翁姆从该笔钱中支取2000.00元交给被告人银巴后，将剩余的钱寄存于向某某某处。甘孜县公安局民警分别于2018年11月25日、12月16日，从向某某某家中搜查出66400.00元人民币，并依法扣押在案。（七）2018年，亚波村村民发放国家惠民补助时，被告人日青邓珠威胁在场村民，阻止村委向村民发放国家惠民补助。被告人日青邓珠以亚波村村民益某某某遇见日青邓珠没有打招呼为由，要求与亚波村村民谈判，要求亚波村村民赔偿其人民币100000.00元。被告人日青邓珠在谋划谈判期间被甘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二、被告人日青邓珠个人实施的犯罪事实（一）故意伤害的事实2015年，甘孜县扎科乡海拉村修建通村公路时，被害人扎某为了修路工人生活方便，在被告人日青邓珠一块弃耕多年的荒地上搭建一临时厕所。被告人日青邓珠因此事与被害人扎某发生争执，并动手殴打被害人扎某面部，将被害人扎某二颗牙齿打落，致使被害人扎某被打落的牙齿缺失无法恢复。经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扎某所受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2017年，被告人日青邓珠明知尼某的汽车是被盗车辆，仍与其达成买卖协议，并以置换的方式用一对藏毯和一头母牦牛购买该车辆。2018年9月16日，被告人日青邓珠驾驶该车辆途经甘孜县扎科乡竹美村路段时被公安机关挡获。经公安机关核实，被告人日青邓珠驾驶的车辆系2015年1月27日经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登记的被盗车辆。该车辆已由甘孜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3000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日青邓珠、银巴、洛绒多吉、向巴扎西、日青翁姆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情节严重，数人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日青邓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导致被害人轻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日青邓珠明知车辆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日青邓珠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关于生某某某（已死亡）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认定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日青邓珠、银巴、洛绒多吉、向巴扎西、日青翁姆明知是国家惠民专项补助，仍对村民进行敲诈勒索，情节严重，性质恶劣，依法应予严惩。数名被告人共同实施敲诈勒索行为，属共同犯罪。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日青邓珠、银巴、洛绒多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洛绒多吉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向巴扎西、日青翁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日青邓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日青邓珠已经着手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敲诈勒索亚波村村民100000.00元的犯罪事实，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日青邓珠故意伤害被害人扎某后，其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1000.00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日青翁姆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银巴、向巴扎西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日青邓珠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余被告人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犯罪处罚。综上，原审法院根据5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日青邓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洛绒多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银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向巴扎西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日青翁姆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扣押在案的人民币66400.00元，依法发还海拉村村民被敲诈勒索案各被害人；七、继续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人民币57820.00元发还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日青邓珠上诉称：1.关于海拉村村民被敲诈勒索一案，其未参与谈判及收钱，也没有威胁他人，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其没有组织、安排他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其指定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认定日青邓珠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原判对日青邓珠判处的罚金数额明显偏高。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建议：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日青邓珠犯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综上，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日青邓珠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日青邓珠伙同原审被告人银巴、洛绒多吉、向巴扎西、日青翁姆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同时该组织符合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系犯罪集团。其中日青邓珠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日青邓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导致被害人轻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日青邓珠明知车辆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日青邓珠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日青邓珠所提在海拉村村民被敲诈勒索一案中，其未参与谈判及收钱，也没有威胁他人，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也未组织、安排他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在案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实日青邓珠虽未参与谈判及收钱，但其明知他人在实施犯罪的情况下，为迫使村民交钱，威胁反对交钱的村民，对村民形成心理压制，为其他被告人实施犯罪排除了障碍，创造了有利条件，日青邓珠主观上对自己的行为及其他被告人所造成的危害结果持希望或放任的态度，且日青邓珠在数起犯罪中均召集原审被告人银巴、洛绒多吉、向巴扎西等人到场为其提供帮助，数人分工明确，共同实施犯罪。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其指定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日青邓珠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原判对日青邓珠判处的罚金数额明显偏高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在案证据中的现场勘验笔录系公安机关依法勘验，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意见系具有专门资质的鉴定人员按照法律、法规和规章规定的方式和步骤科学得出，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实日青邓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日青邓珠所犯罪名均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根据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浩丹审判员  邵 苓审判员  马 坤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余崇清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