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12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丽娴，女，1996年4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322，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博罗县******委会新塘小组。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史志斌，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丽娴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147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丽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31日至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林丽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微信虚构女性身份以交男女关系为名与多名男子交往，编造购买东西、生病住院、还房贷车贷等理由，先后诈骗被害人蒋某波273928元人民币、温某军74788元人民币、温某隆43081元人民币、张某送46791.99元人民币，涉案金额共计438588.99元。1、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林丽娴以帮被害人蒋某波的表哥介绍女朋友为由，利用微信虚构“梁丽娴”、“郑梅雅”两名女性身份，以买飞机票、办护士证、购买东西等各种理由，诈骗被害人蒋某波共计273928元人民币。2、2018年2月2日至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林丽娴虚构急需用钱、帮哥哥还房贷、与他人合伙开店等事实，诈骗被害人温某军共计74788元人民币。3、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林丽娴利用微信虚构名为“曾馨蕊”的女子与被害人温某隆交往，以父亲生病住院、帮公司周转、还网贷、还信用卡等各种理由，诈骗被害人温某隆共计43081元人民币。4、2019年3月13日至同年5月23日，被告人林丽娴利用微信虚构名为“曾馨蕊”的女子与被害人张某送交往，以买飞机票、买戒指、手表等各种理由，诈骗被害人张某送共计46791.99元人民币。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开户资料及银行流水、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签供、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林丽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诈骗他人钱财共计438588.99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林丽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丽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并退赔给被害人蒋某波273928元人民币、温某军74788元人民币、温某隆43081元人民币、张某送46791.99元人民币。上诉人林丽娴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辩护意见：原审认定的事实不清，犯罪数额有误，导致对其的量刑过重。1、上诉人林丽娴有自首情节，其并非在蒋姓父子的控制下被警方抓获的。2、原审认定的事实不清，犯罪数额有误。上诉人林丽娴与温某军之间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他们之间的金钱往来属于男女交往过程中正常的交际往来，不存在诈骗温某军的事实。应扣除该单犯罪事实的犯罪数额，上诉人林丽娴对温某军不构成诈骗罪。3、原审认定其诈骗被害人蒋某波、温某隆、张某送的数额均有误，没有扣除其已退还部分。综上，希望二审法院考虑上诉人林丽娴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悔罪的情况下，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31日至2019年5月23日，上诉人林丽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微信虚构女性身份以交男女关系为名与多名男子交往，编造购买东西、生病住院、还房贷车贷等理由，先后诈骗被害人蒋某波273928元人民币、温某军74788元人民币、温某隆43081元人民币、张某送46791.99元人民币，涉案金额共计438588.99元。1、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10月16日，上诉人林丽娴以帮被害人蒋某波的表哥介绍女朋友为由，利用微信虚构“梁丽娴”、“郑梅雅”两名女性身份，以买飞机票、办护士证、购买东西等各种理由，诈骗被害人蒋某波共计273928元人民币。2、2018年1月26日至2019年1月26日，上诉人林丽娴虚构急需用钱、帮哥哥还房贷、与他人合伙开店等事实，诈骗被害人温某军共计74788元人民币。3、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4月28日，上诉人林丽娴利用微信虚构名为“曾馨蕊”的女子与被害人温某隆交往，以父亲生病住院、帮公司周转、还网贷、还信用卡等各种理由，诈骗被害人温某隆共计43081元人民币。4、2019年3月13日至同年5月23日，上诉人林丽娴利用微信虚构名为“曾馨蕊”的女子与被害人张某送交往，以买飞机票、买戒指、手表等各种理由，诈骗被害人张某送共计46791.99元人民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蒋某波陈述，2017年5月初我在惠城区永联山庄23号3楼停车时认识了林丽娴，林丽娴叫我帮她弄汽车隔音，然后我们就加了微信。过了大约1个星期左右，我在家楼下停车时看到了她就和她闲聊，我就叫林丽娴给我表哥介绍女朋友，林丽娴就回答说好并于第二天推荐了一个微信昵称“哈比”，微信号为：L2014－08－59的微信到我微信上面，我就加了好友并和她聊了起来，聊了大约半个月左右，她就和我借了大约四万元人民币，2017年7月8日“哈比”对我说要考医师资格证需要买过去，说钱不够要我借10万元人民币，我说家里不同意。林丽娴找我说把这7万块钱借给梁丽娴，如果不还就由她本人承担，我就和林丽娴联系了并约定把卡放在我家门口的杂物下面，2017年7月9日林丽娴拿去取了钱之后就联系我并于当天晚上将银行卡给回了我。2018年4月份左右有个微信昵称“放手以后”，微信号为：L152*****316申请加我，我就通过了，告诉我她是“哈比”并使用该账号向我借了大约3万元人民币左右；2018年7月16日“放手以后”向我推荐了一个微信昵称为：符号“一个巴掌”“微微信号为：LW9322437的微信，这个账号也向我借了大约十三万元人民币左右，后来我催还钱的时候就把我拉黑了，我就叫林丽娴将微信的人员给我找出来并把钱还给我，但是林丽娴一直推脱没时间或者找不到人。2019年5月23日，我在三栋镇惠南居的安置房找到了林丽娴后我和她对账，并要求林丽娴写借条给我，我父亲就报警了，警察来到之后林丽娴就将借条撕了，然后三栋派出所就将我和她送到了派出所。四个微信一共借了人民币205696元，银行卡的钱是人民币70000元，共人民币275696元。2017年5月15日左右，我加了她没多久的时候，我就跟她说过介绍女朋友的事情，名字是叫梁丽娴的女子，微信账号：L2014－08－59，手机号码：152*****316，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份使用，没有见过面，并借了36500元人民币。2018年6月30日是通过梁丽娴推送微信个人名片给我认识的，并告诉我对方是叫郑梅雅，微信账户：LW9322437，电话号码：180*****110，2018年8月份至2018年9月份使用，没有见过面并跟我借了147396元人民币。林丽娴有还七次钱给我，第一次是2017年9月份通过微信还了我450元，第二次是2017年10月份左右通过微信还了450元，第三次是2019年1月22日通过工商银行向我转账343元，第四次是2019年3月20日通过微信还了我800元，第五次和第六次都是2019年4月15日通过微信分别还了我500元和550元，第七次是2019年4月19日通过微信还了我300元。这七次加起来她一共还了我3393元。（2）被害人温某军陈述，2018年1月份林丽娴联系上我，并主动说愿意和我交往，我也答应了她，我们相处了不到两个月，林丽娴就主动和我提出借钱，当时的理由是“他哥哥是北京军部里的人，想在北京买套房向她借钱，还差40000元人民币，就想到向我借钱了。”我当时爽快的答应了她，我父亲也愿意支持我，我和林丽娴来到龙丰农业银行，从我父亲的存折里取了40000元人民币，又再和林丽娴来到麦地邮政银行，林丽娴用自己身份办了一张银行卡，并把40000元人民币存进账号（卡号为：621********005705824）。2018年1月26日中午，林丽娴找我说：过年我自己不够钱，借我点钱过年和买年货，当天15时许，我用手机银行转账了1600元人民币给了林丽娴。2018年2月2日，林丽娴又以为由他哥哥在我惠州市博罗公庄还有一套房子要供楼交房贷，又以借的名义和我要了4700元人民币，我用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把4700元汇了给她。2018年2月23日11时许，林丽娴又向我要了2988元人民币，因为事隔太久，我都忘记了是用什么理由向我要的钱（但我还有转给她钱的信息交易清单）。2019年1月26日林丽娴又以同学开店为由向我借了10000元人民币，说是要在同学店铺当投资，营利了就还给我，当时我也是用手机银行转账分了两次给林丽娴的，一次9100元，一次1000元。我和林丽娴相处，林丽娴曾多次以多种理由，向我要钱，还有她自己到香港旅游也向我索要我本人的平安银行信用刷的消费（这些我都有保留到消费记录信息），但也因为事隔太久，她当时以何种理由，向我索要银行卡的，我记不清了。我用我的银行卡账号转了39905元人民币，用我父亲（温某锦）存折取了40000元人民币现金给了林丽娴，当天林丽娴存进了自己邮政银行账户上。我被诈骗期间林丽娴没有还过钱给我。（3）被害人温某隆陈述，2018年11月17日，我堂哥温某军的女朋友林丽娴就说介绍一个闺蜜给我认识，晚上林丽娴通过主动加了我的微信，第二天林丽娴就将她闺蜜的微信推荐了给我，对方告诉我说她叫“曾馨蕊”，和林丽娴一起在融臻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班，现在上海出差。我们大概聊了一个星期左右还蛮聊得来的，觉得她这个人还不错，于是我就问“曾馨蕊”要不要尝试交往一下，对方也答应跟我交往，我们每天都有发信息给对方，交往了一个星期左右（11月底），她说生病了不够钱看病又不敢跟家里人讲，然后我就问差多少钱看病，她就说还差1000多元，于是我就主动说转点钱给她看病，并微信转了给她2000元，当时她将钱退回给我了，说微信被限制交易了收不到钱，接着她让我转她支付宝，后面我转钱过去的时候就发现了是林丽娴的支付宝，我就问她什么情况，她就说支付宝被封了，现在林丽娴的支付宝给她用，后面我就向林丽娴的支付宝转了2000元，过后“曾馨蕊”说身上没钱用、要还车贷、帮公司周转等各种理由又向我借了几次钱，这些钱我都是转到林丽娴支付宝的。直到2019年1月1日元旦节的时候她才说回来惠州了，当时我就约她见面，她就以上班忙、要回老家等理由拒绝和我见面，两、三天过后她又说已经回上海了，那时我还是很相信她的，直到过年那段时间，她跟我说她的微信被封了，要用我的身份证号码去绑定她（曾馨蕊）的微信才能解封，我就将我的身份证号码给她去绑定了她的微信，之后她又以要还车贷、还房贷、还网贷等理由向我借钱，其中我向她转的都是几百至几千元不等，好多我都记不清楚了，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有两次，一次是2019年4月7日“曾馨蕊”说要还网贷还欠8000多元，问我有没有钱可以转给她还网贷，我当时身上也没钱，就跟她说让她自己先想想办法，我这边也问朋友借一下看有没有，到了第二天早上“曾馨蕊”就跟我说她找不到钱也想不到办法了，问我有没有找到钱，我就说我向朋友借到钱了，问她还欠多少网贷，她说欠5500元，当时我就用微信向她转了5500元，晚上我问她网贷有没有处理好，她说还差1700元，还问我有没有钱，后面我又转她微信1700元。还有一次是4月11日中午“曾馨蕊”说她爸在广州住院不够钱问我借4000元，我当时是分开两张银行卡向她转账的，一笔用我的中信银行卡向她转了3000元，另一笔用我的建行卡向她转了1000元，这两笔钱我都是转账到她微信上的，过后我还向她转了几笔钱什么理由我都忘记了，直到2019年4月底我又约“曾馨蕊”出来见面，她说回老家博罗了，我说开车过去看她，她就以各种理由不出来见面，因为她多次不出来见面这个事情我就跟她吵了一架，我就跟她分手了，之后我就将她的微信拉入黑名单，后面跟她也没有再联系了。直到一个星期前，我堂哥温某军跟我说林丽娴和她介绍给我的女朋友都是诈骗犯，我才知道我上当。我共被诈骗了人民币47981元。我被骗期间“曾馨蕊”没有还过钱给我，但是我向林丽娴借过两次钱。第一次我向她借4000元，她于2019年1月5日通过微信分两次向我转账了2000元，第二次我向他借1500元，她于2019年1月6日通过微信向我转账了1500元，一共向她借了5500元。后面我没有将这笔钱还给她。（4）被害人张某送陈述，2018年11月中旬的时候，我同学温某军将林丽娴的闺蜜微信推荐了给我认识，对方告诉我她叫“曾馨蕊”，对方经常时不时给我发送一些问候信息，逐渐的我感觉这个“曾馨蕊”还不错，后面她问我要不要尝试跟她交往，2019年3月份我答应了与她交往。2019年3月13日的时候，她跟我聊天时抱怨说到她要去上海出差，可是跟家里的人拿机票钱没有拿到，自己身上不够钱，于是我就主动的提出给她机票钱，就在微信上给她转账了5000块钱，从转账给她5000块钱之后，她就不断的使用不同的借口向我借钱。2019年5月2日她说要送我礼物，但是她说她这个礼物需要让林丽娴帮她拿给我，我从那时候收到她的第一件礼物。2019年5月4日，林丽娴在微信告诉我她受她闺蜜“曾馨蕊”委托去香港代购戒指，于是暗示我“曾馨蕊”喜欢什么样的戒指，然后我就帮“曾馨蕊”向林丽娴转账6500块钱购买了那枚戒指，过了一段时间“曾馨蕊”不断向我暗示她喜欢手表，后面经过她的不断暗示，并且后面“曾馨蕊”告诉我林丽娴过两天要去澳门，于是我就转账了3600块钱给了林丽娴让她帮我购买手表并赠送给“曾馨蕊”。我和“曾馨蕊”这样的关系一直持续到2019年5月24日我就联系不上她了，后面我联系温某军，温某军告诉我，她们两个人在接受“交通银行”的内部纪律检查所以联系不上她们，2019年5月30日的时候，温某军告诉我，她女朋友林丽娴介绍给我认识的“曾馨蕊”是一个骗局，都是林丽娴一个人搞出来了，而且温某军他本人也被骗了。我一共被林丽娴诈骗了人民币48991.99元。林丽娴只还过一次钱给我，她是2019年5月6日通过支付宝转账还了我2200元，我可以提供交易记录。3、证人蒋某志证言，我儿子叫蒋某波，2019年5月18日早上10时许，我女儿跟我说我儿子被人骗了钱，我一直追问，她才跟我说我儿子被骗了大概有二十多万。我听到后，我就走到我儿子房间去问他为什么会给人家骗了这么多钱，我儿子没有吭声，我儿子说那个女的是住在我们家旁边的，现在跑了。2019年5月23日下午15时许，我跟我儿子到三栋惠南居小区门口守着她出来，到17时许左右就等到那名女子出来了，随后我就报警了。具体被骗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现在我儿子欠银行的钱有二十三万左右。4、开户资料及银行流水，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上诉人林丽娴在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的开户资料及其名下的所有银行账号及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22日的交易流水明细清单。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1）被害人蒋某波提交银行流水账单一张、微信聊天截图九张、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八张、微信账号截图八张，证明证人蒋某志的银行卡于2017年7月9日前消费70000元，其自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22日，向微信昵称为“放手以后”微信转账22700元、向微信昵称为“哈比”微信转账36500元、向昵称为“＠”微信转账147396元、向昵称为“林”微信转账725元，共计277321元。被害人蒋某波提交银行卡、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截图一份，证明上诉人林丽娴2019年1月22日通过工商银行向其转帐还了343元、2019年3月20日通过微信还了800元，2019年4月15日通过微信分别还了500元和550元，2019年4月19日通过微信还了300元。被害人蒋某波对上述证据材料予以签名确认。（2）被害人温某军提交银行存折账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各一张，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截图两张，支付宝消费记录截图一张，证明其于2018年4月1日用银行存折取现金40000元，其自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先后转账给林丽娴共计34788元，合计74788元。被害人温某军对上述证据材料予以签名确认。（3）被害人温某隆提交林丽娴、“曾馨蕊”微信号及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截图九张、林丽娴支付宝及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截图三张，证明其于2019年2月至4月先后微信转账给“曾馨蕊”34181元；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先后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林丽娴14400元，共计48581元。被害人温某隆提交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截图一份，证明林丽娴于2019年1月5日通过微信分两次向其转账了2000元，于2019年1月6日通过微信向其转账1500元，一共向她借了5500元。被害人温某隆对上述证据材料予以签名确认。（4）被害人张某送提交手机银行转账记录四张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十一张，证明其先后三次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林丽娴10100元；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给Overdose&(“曾馨蕊”)38891.99元，共计48991.99元。被害人张某送提交支付宝电子回单截图一份，证明林丽娴于2019年5月6日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还款2200元。被害人张某送对上述证据材料予以签名确认。6、辨认照片，证明上诉人林丽娴对被害人蒋某波使用的微信号及其本人使用的四个微信号：“＠”、“林”、“哈比”、“放手以后”进行辨认并签供。7、到案经过，证明上诉人林丽娴于2019年5月23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不具有自首、立功表现的情节。8、户籍材料，证明上诉人林丽娴的身份证号码、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基本信息。9、上诉人林丽娴在公安、检察机关的供述能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林丽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诈骗他人钱财共计438588.99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林丽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林丽娴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林丽娴有自首情节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本案由侦查人员接被害人报警后赶赴现场将上诉人林丽娴抓获归案，现无证据证实上诉人有明知被害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的情节，依法不成立自动投案，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案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林丽娴与温某军之间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他们之间的金钱往来属于男女交往过程中正常的交际往来，不存在诈骗的事实。应扣除该单犯罪事实的犯罪数额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上诉人林丽娴与温某军虽确立男女朋友关系，但在此期间上诉人以多种虚假名目捏造事实多次骗取温某军财物，直至案发未还，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林丽娴向被害人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论处，故原审判决将上述款项纳入诈骗数额，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林丽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其诈骗被害人蒋某波、温某隆、张某送的数额有误，没有扣除其已退还部分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林丽娴归案后多次供述称其诈骗犯罪数额与犯罪事实，与被害人的陈述均能相互印证，其利用微信虚构多名女性身份向被害人借款的事实，有支付、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并由被害人的指证，足以认定，原审判决已根据可证实的林丽娴已归还部分，在其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上诉人林丽娴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其还存在其他已归还款项，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4、对于上诉人林丽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林丽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诈骗他人钱财共计438588.99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原审对其的量刑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于法有依。故对于上诉人林丽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玉薇审判员  唐荣平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欣怡黄芷惠（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