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11900号原告：深圳山木培训中心,住所地深圳人民南路。法定代表人：宋丽萍。原告：深圳市山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柴雯。原告：北京市海淀区山木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宋伟雄。原告：北京市朝阳区山木培训学校，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宋山木。原告：北京山木时空科技发展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宋山木。原告：固安县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法定代表人：张素。原告：上海市嘉定山木教育进修学校，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宋丽萍。原告：济南山木电脑学校，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东奎。原告：滨州山木培训学校，住所地滨州市。法定代表人：李素珍。原告：德州市德城区山木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州市。法定代表人：李东奎。原告：私立青岛山木科技培训学校，住所地青岛市市。法定代表人：薛朋朋。原告：青岛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法定代表人：范丁宁。原告：西安山木培训中心，住所地西安市。法定代表人：宋山木。原告：咸阳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法定代表人：白贝贝。原告：潍坊山木电脑学校，住所地潍坊市。法定代表人：李东奎。原告：南京山木教育培训中心，住所地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宋丽萍。原告：杭州下城区山木培训学校，住所地杭州市。法定代表人：宋伟雄。原告：杭州市萧山区山木培训学校，住所地杭州市。法定代表人：宋丽萍。原告：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山木教育培训中心，住所地郑州市。法定代表人：李东奎。原告：郑州市金水区山木教育培训中心，住所地郑州市。法定代表人：宋伟雄。原告：天津和平山木培训学校，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陈梓怡。原告：天津山木时空信息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法定代表人：高锋。原告：广州市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柴雯。原告：广州市天河区山木语言培训中心，住所地广州市。法定代表人：宋丽萍。原告：济宁市山木职业培训学校，住所地济宁市。法定代表人：**。原告：临沂市兰山区山木教育培训学校，住所地临沂市。负责人：李东奎。原告：滕州市山木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法定代表人：李东奎。原告：成都市锦江区山木培训学校，住所地成都市。法定代表人：宋伟雄。原告：成都山木时空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法定代表人：江婷。原告：长沙县山木培训学校，住所地长沙县。法定代表人：李东奎。原告：长沙市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法定代表人：兰露。原告：长沙市雨花区山木培训学校，住所地长沙市。法定代表人：兰露。原告：武汉市江岸区山木教育培训学校，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法定代表人：宋山木。原告：武汉山木时空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法定代表人：逯红妮。原告：南昌市西湖区山木培训学校，住所地南昌市。负责人：李东奎。原告：厦门市思明区山木语言培训中心，住所地厦门市。法定代表人：宋山木。原告：厦门山木时空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法定代表人：朱彦。原告：厦门山木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法定代表人：朱彦。原告：烟台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法定代表人：宋娜娜。原告：威海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法定代表人：付丽丽。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天，北京市民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汤梦娟，女，1969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梅，北京市千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维华，北京徐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经观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理工大学。法定代表人：刘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冠群，北京市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柯，北京市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山木培训中心、深圳市山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市海淀区山木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北京市朝阳区山木培训学校、北京山木时空科技发展中心、固安县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上海市嘉定山木教育进修学校、济南山木电脑学校、滨州山木培训学校、德州市德城区山木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私立青岛山木科技培训学校、青岛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西安山木培训中心、咸阳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潍坊山木电脑学校、南京山木教育培训中心、杭州下城区山木培训学校、杭州市萧山区山木培训学校、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山木教育培训中心、郑州市金水区山木教育培训中心、天津和平山木培训学校、天津山木时空信息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市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区山木语言培训中心、济宁市山木职业培训学校、滕州市山木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成都市锦江区山木培训学校、成都山木时空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长沙县山木培训学校、长沙市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长沙市雨花区山木培训学校、武汉市江岸区山木教育培训学校、武汉山木时空咨询有限公司、南昌市西湖区山木培训学校、厦门市思明区山木语言培训中心、厦门山木时空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厦门山木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烟台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威海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40原告）诉被告北京经观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观文化公司)、汤梦娟侵犯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40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天，被告经观文化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冠群、李柯，被告汤梦娟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梅、徐维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40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二被告：1、立即停止对40原告名誉权的侵害，立即在经济观察网中删除文章《男不去富士康，女不去山木培训》；2、以公开、书面形式在其侵害全体原告名誉权影响所及的相应媒体范围内为全体原告消除影响、为全体原告恢复名誉、向全体原告赔礼道歉。具体媒体范围包括经济观察网、新浪网、搜狐网、网易、腾讯网、今日头条，纸媒包括北京青年报、法制晚报、新京报、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3、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事实与理由：《男不去富士康，女不去山木培训》标题及文章内容中均指代山木培训，即宋山木经营控制的相关公司，40家原告为关联公司，经营管理和商标使用上均为文章损害主体，任何一家原告均有权主张自己的权益，因单独起诉不足以得到救济，故为必要共同诉讼。《男不去富士康，女不去山木培训》一文刊登于经济观察网，其中侮辱方面体现为：标题存在刺激性语言，给求职者予以指导性建议，损害山木培训的招聘；第一段中通过山木培训可以窥见一斑，已经将山木置于负面；第二段中对强奸的事实并无歪曲，但之后“邪教式管理”为负面评价，对企业管理制度的否定；“令人发指”通常用于酷刑，为侮辱；老板据说黑白两道都能搞定；精神和肉体都被邪教胁迫。诽谤方面体现为：企业内部小报告、减肥也要写到制度中、几百条罚款的规定、员工之间通过打小报告方式、相互监督的同事等关于山木同事之间为举报、监督关系的表述并未经核实，导致假如收到性骚扰等侵害，也无法在同事之间进行举报；辞职小事可能会连累家人；提出辞职有可能被强奸。强奸一事针对的是宋山木本人在深圳山木培训中心发生，该中心对内对外管理者都是宋山木。40家原告并非宋山木一人独立经营，宋山木是所有原告的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但40家原告对外都是独立的法人，40家原告教学层面管理由各校长自行管理，宋山木会在各原告之间轮流考察。被告汤梦娟辩称，原告的诉讼主体不清。根据山木集团的管理模式，所谓四十家分校其实就是一家。根据时间节点，起诉名誉侵权的机构应成立于2010年5月13日，宋山木被刑拘之后，故原告应是深圳山木集团一家，四十个原告并非必要共同诉讼。汤梦娟是特约评论员，撰写的是评论文章，与新闻报道等不同，其批评、监督权等应受到保护。宋山木是山木集团的企业文化符号，其将个人形象与品牌绑定的后果应由其自己负责。故而宋山木本人犯罪，引起社会评议抨击是正常现象。汤梦娟文章中的用词均来自党媒、央媒及其他有影响力的媒体，其中有来自卧底记者的调查。本案中汤梦娟没有侵权行为，更无侵权后果，原告的侵权之诉是操作，具有虚假性，理应驳回。媒体和媒体人引导社会文化价值，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导人们关注抵制社会丑恶现象，是社会之幸，必须坚持不懈。原告想以诉讼手段达到为自己洗白犯罪给企业带来的恶劣影响，没有用处。所以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经观文化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本案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原告40家企业分别拥有各自的名誉权，不具有共同的诉讼标的，不属于共同必要诉讼。第二，涉诉文章于2010年6月4日发表，距今已9年的时间。在此期间原告从未向被告要求删除或主张权利，本案的诉讼请求已全部超过诉讼时效。第三，经观文化公司的行为不构成侵权。第四，涉案文章系根据媒体报道撰写的职场类评论，该评论系行使公众评论权的行为，并无不法侵害之意，不应构成侵权。第五，未给原告造成损害后果，原告也未举证证明损害后果的存在。第六，损害后果与发布涉案文章的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第七，原告的社会行为评价降低并非被告的行为导致。第八，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没有依据。第九，原告涉嫌故意炒作。第十，部分原告应就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同时本着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相统一的原则，考虑原告在时隔多年以后提起诉讼的深层次目的，避免借助司法案件制造热点进行炒作的情况出现，同时为新闻媒体及公众行使言论自由的权利给予司法确认。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文章为汤梦娟所写，我方并未对文章进行更改，我方已经尽到审查义务，文章已经经过三级审查；宋山木是公众人物，应有更大的容忍义务，自身形象与企业捆绑；文章中不存在侮辱性词汇，是客观评价，我方已经尽到注意义务；原告并未证明因我方刊登导致经济损失；我方已经将涉案文章删除，将损失已经降到最低；本案并非必要共同诉讼，其中多家原告是2007年之后成立的，只有部分公司是宋山木投资，只有少量宋山木为法定代表人；涉案文章指向宋山木担任总裁的集团、深圳的公司及强奸一事集团，故指向的就是深圳的山木培训，其他原告并无主体资格；文章为评论性文章，发表言论为公民的权利，只是非正面评价，并不构成侮辱、诽谤、虚构事实；原告所述的表述均有主流媒体的报道；原告起诉书内容为原告方自行引申的意思；文章内容来源于南方都市报、中国青年报、人民网、中青网等主流媒体，文章并无超出主流媒体报道的部分，且已经经今日说法印证；原告诉请已经超过时效，应自发布之日起计算时效，发布之时我方并未通知过原告，但原告做证据保全时是以文章全称搜素，但以部分文章标题搜索时是无法查询到该文章，由此可以推测出原告早于证据保全时就已经知道该文章，但具体时间我方不清楚。汤梦娟是经济观察网的特约作者，经济观察网是经观公司登记运营的网络。经审理查明，原告中济南山木电脑学校、深圳山木培训中心、潍坊山木电脑学校、北京山木时空科技发展中心（法定代表人宋山木）、北京市海淀区山木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杭州下城区山木培训学校、私立青岛山木科技培训学校、北京市朝阳区山木培训学校、南京山木教育培训中心、滨州山木培训学校、郑州市金水区山木教育培训中心、深圳市山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山木）、西安山木培训中心、上海市嘉定山木教育进修学校共计14个原告登记注册于2010年6月前，其他原告均登记注册于2010年7月后。2010年5月21日，宋山木因涉嫌强奸罪被逮捕，后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宋山木被羁押后南方都市报、深圳电视台、人民网、时代周报、东方早报、搜狐网、腾讯网等媒体发表了对该事件进行了追踪及深度报道，其中部分媒体报道中写道，宋山木掌握着所有女员工宿舍的钥匙，他可以随时到女员工宿舍；据山木培训机构的职员透露，在这个机构，每个员工都被迫改姓，改名叫“黄金xx”,一律不准叫真名。这不是一个正规学校应有的表现，到有点像邪教组织；宋山木身上折射出的中国男权式的后宫文化，邪教式的企业文化正在阻挠社会进步；宋山木还有“小三”、“阿财”一些帮手，专门替他清除难缠问题欺压同行；拍裸照要挟，借黑社会恐吓，山木侵犯女员工达10年之久；宋要求总部的女孩不能太胖……要求女员工减肥；数位员工形容，公司的氛围，是相互监视，和无所不在的小报告。同年6月4日，汤梦娟撰写了文章《男不去富士康，女不去山木培训》刊登于北京经观文化公司经营的经济观察网，文中写到“媒体不断曝光出山木培训的企业文化和对员工邪教似的管理模式，令人发指”“如进山木的员工都要隐去真名，女生减肥也要写进制度，总裁亲自掌管女生宿舍钥匙，多达几百条罚款规定的山木基本法，员工之间相互监视，企业内部无处不在的小报告，山木培训营造了女员工除了办公室和宿舍，没地方去。除了相互监视的同事，不认识其他人，有点想法都无法与人交流，互相监督互相高密的小环境。在山木培训营造的小环境下，员工甚至辞职都不行，老伴黑白两道都能搞定，扣钱是小事，可能还会连累家人”。庭审中，双方认可，涉案文章已经删除，40原告撤回了要求被告停止侵害，删除涉诉文章的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公证书、声明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本案中涉及如下问题：一、40原告均使用“山木”作为企业的名称，是否享有共同的字号的商誉，就本案具体分析，涉案文章题目使用“女不去山木培训”的文字内容，该山木系已经注册的商标，且商标的权利人为宋山木本人，故涉案文章题目的使用确实涵盖了所有使用山木商标的40原告，但涉案文章题目使用40原告共有的名称“山木”是否等同于对所有原告的名誉权的侵犯，本院认为，涉案文章的内容涉及山木培训的经营和管理的方式以及企业管理者与被管理者的关系，涉案文章发表时间为2010年6月，故本院认为，“女不去山木”五个字，单独理解为某个建议，该类建议属于言论自由的范畴，受法律的保护，不能构成名誉权的侵犯，原告主张被告侵权亦是以文章中的内容作为侵权的内容，而题目的使用也是结合了文章的内容而推定侵权的，故单独题目的使用不构成名誉权的侵权。40原告中部分成立在涉案文章发表之后，涉案文章发表时尚无具体的经营和管理的方式，故涉案文章的发表对该部分原告并无明确的指代，即使涉案文章在网络上存在了较长的时间，但汤梦娟并不能预知在涉案文章发表后成立的原告的确定性，故也不能推定涉案文章有诋毁在文章发表后成立之原告的故意，故无明确指代的涉案文章不构成对该部分原告的名誉权的损害，故该部分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在2010年7月前成立的原告部分，本院认为，汤梦娟发表的文章依据时间及背景均为宋山木强奸女员工案件发生并经法院判决宋山木强奸罪成立之后，该案件在当时社会影响面广泛且具有代表性，事件发生在管理者与被管理者之间，故当时各个媒体包括主流媒体等对案件的事实和深圳山木的管理模式进行了剖析，分析了职场中潜在的危险，汤梦娟文章中的内容并未超出当时媒体报道中已存判断在的内容，无夸大其词或者编造的内容，均为引用和整理编辑，并对宋山木强奸事件结合山木管理方式及宋山木强奸一案加注了自己的理解、分析和判断，甚至对求职者的对自身安全保护的建议，均未超出合理的评论范围，属于言论自由范畴，原告之员工认为外界对山木集团有负面的评价，导致山木名誉权的降低，本院认为，涉案文章中，关于管理方式的负面评价均是结合了宋山木强奸员工行为而作出的分析判断甚至建议，故导致山木名称名誉权降低的并非汤梦娟发表的文章中的分析评论和建议，而是宋山木本人作为管理者强奸下属员工的行为的性质导致山木名誉权的降低，故对原告主张涉案文章侵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山木培训中心、深圳市山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市海淀区山木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北京市朝阳区山木培训学校、北京山木时空科技发展中心、固安县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上海市嘉定山木教育进修学校、济南山木电脑学校、滨州山木培训学校、德州市德城区山木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私立青岛山木科技培训学校、青岛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西安山木培训中心、咸阳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潍坊山木电脑学校、南京山木教育培训中心、杭州下城区山木培训学校、杭州市萧山区山木培训学校、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山木教育培训中心、郑州市金水区山木教育培训中心、天津和平山木培训学校、天津山木时空信息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市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区山木语言培训中心、济宁市山木职业培训学校、滕州市山木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成都市锦江区山木培训学校、成都山木时空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长沙县山木培训学校、长沙市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长沙市雨花区山木培训学校、武汉市江岸区山木教育培训学校、武汉山木时空咨询有限公司、南昌市西湖区山木培训学校、厦门市思明区山木语言培训中心、厦门山木时空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厦门山木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烟台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威海山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00元，由原告深圳山木培训中心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姚 琳人民陪审员  马仲兰人民陪审员  胡宝兰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常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