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06行初1059号原告蒋平华，女，197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东安县**********，公民身份号码：432************188。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卫生健康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孔小燕，局长。行政负责人叶纯坤，南海区卫监所所长。委托代理人王欣，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卫生健康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王政，局长。委托代理人陈钻华，佛山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告蒋平华不服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卫生健康局（以下简称南海卫生局）作出的《关于蒋平华对南海二院病历相关问题的举报和投诉的答复意见》（以下简称《投诉答复意见》）及被告佛山市卫生健康局（以下简称市卫生局）作出的佛府行复〔2019〕2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1月18日及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两次开庭，原告蒋平华，被告南海卫生局的行政负责人叶纯坤及委托代理人王欣，被告市卫生局的委托代理人陈钻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南海卫生局于2019年6月5日作出《投诉答复意见》，针对原告举报和投诉的内容，2019年6月5日，被告南海卫生局组织佛山市南海区的相关医学专家进行了调查和讨论，专家认为：（1）蒋涵蕾住院病历中可见《佛山市南海区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南海二院）疾病危重通知》，与《长期医嘱单》的“告病重”医嘱相印证，“告病重”医嘱单真实性无疑；（2）蒋涵蕾住院病历中可见“注意排除川崎病的可能性”“需注意不典型川崎病的可能性”“不典型川崎病不能排除”等记录，可见住院病历中没有缺失“有关川崎病”的记录。根据专家的意见，被告南海卫生局认为原告投诉和举报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且原告与南海二院之间关于蒋涵蕾的医疗纠纷，已于2016年1月29日经广东和谐医患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解决，若原告仍对该医患纠纷相关的问题提出主张，建议原告通过诉讼途径解决。原告不服该《投诉答复意见》，于同年7月30日向被告市卫生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卫生局经审查，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南海卫生局作出的《投诉答复意见》。原告诉称，原告于2018年9月3日向广东省卫健委邮寄了一份《对南海二院莦莉娜医师书写病历不真实投诉书》，被告南海卫生局于同月21日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经复议，被告市卫生局于同月23日作出《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不服被告市卫生局作出的该决定书，于同年10月11日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2月18日，法院作出（2018）粤0606行初1136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被告市卫生局作出的《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判决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维持。2018年9月3日，原告向被告南海卫生局邮寄了一份《对南海二院住院病历有关记录缺失的举报信》,被告南海卫生局于同月11日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原告于同月26日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作出南海府行复[2018]6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该份《不予受理告知书》，之后被告南海卫生局作出案涉《投诉答复意见》，被告市卫生局作出《复议决定书》，原告不服，具体理由为：一、被告南海卫生局用错误的专家意见代替其法定职权的行政查处行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与内容均不合法，违反了《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十八条规定。而且被投诉人使用的是电子病历系统数据，电子病历系统数据才是最原始的病历。根据《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二十条的规定，被告南海卫生局应调取电子病历系统数据，而被告南海卫生局并未调取相关的电子病历系统数据，只有病历复印件，证据不足。根据《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告病重”的载体是医师与患方共同签名一式两份的疾病危重告知书。而原告的孩子住院入院至转院期间一直未收到被投诉人该告知，更未签署过任何有关“病重告知书”，显然被告南海卫生局片面依据的专家意见是错误的。原卫生部令第53号《处方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患者一般情况、临床诊断填写清晰、完整，并与病历记载一致”。《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三条规定：“病历书写应当客观、全面、真实、准确、及时、完整、规范”，此案处方上明确诊断“临床诊断：川崎病”，而被告南海卫生局提供的专家意见是病历记录怀疑：“排除川崎病的可能性、需注意不典型川崎病的可能性、不典型川崎病不能排除”，显然处方与病历记载不一致。被投诉人并没有客观、真实地记录病历，明显违反了上述规定。同时还存在病情告知不足等违法行为。二、被告市卫生局未履行行政复议机关的纠错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一条和第四条明确规定“复议机关应当履行法定职责是有错必纠。”然而，被告市卫生局却是包庇被告南海卫生局错误认定的事实，并出具错误的《复议决定书》。综上所述，两被告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南海卫生局作出的《投诉答复意见》及被告市卫生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责令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蒋涵蕾的出生医学证明，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原告与投诉事项有利害关系。2.对南海二院莦莉娜医师书写病历不真实投诉书（非信访件）、对南海二院住院病历有关记录缺失的举报信（非信访件）、南海二院门诊处方笺，证明原告向被告南海卫生局投诉的事实。3.《投诉答复意见》《关于蒋平华对“南海二院”病历的举报及投诉的问题的专家讨论分析意见》《复议决定书》，证明涉案被诉行政行为。4.EMS邮单（单号：1019343169733）及妥投记录，证明原告收到被诉《复议决定书》的时间，原告在法定期限内行使诉讼权利。5.疾病危重通知，证明《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二十七条规定，“告病重”的载体是医师与患方共同签名一式两份的疾病危重通知书。而原告在其孩子住院入院至转院期间一直未曾收到南海二院该告知，更未签署过任何有关病重告知书，被告南海卫生局提供的此疾病危重通知并没有家属签名。6.血制品使用同意书、机械通气知情同意书、医患双方不收和不送红包协议书（均有原告签名），证明原告在其女儿住院期间非常配合医生，医生叫签名就签名。7.《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关于蒋平华投诉我院医嘱无签名的回复，证明南海二院采用的是电子病历的记录方式记录病历的，并且归被告南海卫生局保存，被告南海卫生局答复附件之专家讨论意见“……调取蒋涵蕾全部病历资料……”只是电子病历的打印件，性质上根本不是纸质病历，也不是电子病历。被告南海卫生局并未提交蒋涵蕾住院号为161834对应的电子化病历信息系统数据，不能证明形成最终的打印件病历的过程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该行政行为是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8.（2018）粤0606行初1136号《行政判决书》、（2018）粤06行终250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帮助被告市卫生局补充遗漏掉的本案的前因后果。9.光盘一份，证明被告南海卫生局的行政行为违反《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的相关规定。被告南海卫生局辩称，一、《投诉答复意见》的答复主体和处理分类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南海卫生局于2019年6月5日向原告作出的《投诉答复意见》，是被告南海卫生局针对原广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转办的《对南海二院莦莉娜医师书写病历不真实投诉书》以及被告南海卫生局收到的《对南海二院住院病历有关记录缺失的举报信》的行政答复。被告南海卫生局是主管卫生健康工作的卫生行政部门，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被告南海卫生局有权对其行政区域内的医疗机构进行监督管理，故原告对南海二院的投诉和举报，被告南海卫生局有权作为答复主体进行答复。二、《投诉答复意见》的作出程序合法、具有事实依据。（一）被告南海卫生局依职权对原告的投诉举报内容进行了调查核实，已查清相关的事实。针对原告对南海二院莦莉娜医师书写病历不真实的投诉和南海二院住院病历有关记录缺失的举报内容，2019年6月5日，被告南海卫生局调取了蒋涵蕾在南海二院住院的全部病历资料（病案号：161834），并组织南海区三位医学专家进行了讨论，形成了专家讨论意见。（二）“投诉和举报的内容与事实不符”的答复意见根据专家查证和讨论结果作出，具有事实依据，认定的事实清楚。专家认为：（1）蒋涵蕾住院病历中可见《南海二院疾病危重通知》，与《长期医嘱单》的“告病重”医嘱相印证，“告病重”医嘱单真实性无疑；（2）蒋涵蕾住院病历中可见“注意排除川崎病的可能性”“需注意不典型川崎病的可能性”“不典型川崎病不能排除”等记录，可见住院病历中没有缺失“有关川崎病”的记录。根据上述专家讨论意见，被告南海卫生局于2019年6月5日作出了《投诉答复意见》，原文表述为“根据专家的意见，我局认为您投诉和举报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三、被告南海卫生局已将《投诉答复意见》向原告送达，并明确告知了作出《投诉答复意见》的依据。2019年6月6日，被告南海卫生局将上述《投诉答复意见》、专家讨论意见通过邮局邮寄给了原告，并向原告明确答复作出《投诉答复意见》的依据为专家讨论意见。综上所述，被告南海卫生局于2019年6月5日向原告作出的《投诉答复意见》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答复符合法律规定，复议机关驳回原告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故此，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南海卫生局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投诉答复意见》，证明被告南海卫生局已依照相关规定对原告的举报和投诉进行答复。2.蒋涵蕾住院病历资料（南海二院入院通知、住院病案首页、住院儿科入院记录、病历记录、出院小结、医患双方不收和不送“红包”协议书、入院须知、血制品使用同意书、病情告知同意书、病情记录、放射检查报告单、检验申请单、检验报告单、体温记录、长期医嘱、临时医嘱、儿科首次护理记录单（第三版）、儿科护理记录单（第四版）、住院证），证明专家讨论意见是依据病历资料形成的，已查清蒋涵蕾病历问题的相关事实。3.《关于蒋平华对“南海二院”病历的举报及投诉的问题的专家讨论分析意见》，证明经过专家讨论分析，蒋涵蕾病历资料不存在记录不真实、有关记录确实的情况。4.邮政快递单（单号：1070492980728）及妥投记录，证明原告已收到被告南海卫生局作出的《投诉答复意见》及《专家讨论分析意见》。5.光盘2份，证明被告南海卫生局调查的南海二院的关于蒋涵蕾病历信息情况，也是被告南海卫生局组织医学专家讨论的病历资料的依据。被告南海卫生局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广东省卫生计生系统依法分类处理群众信访诉求清单》《医疗机构管理条例》。被告市卫生局辩称，一、被告市卫生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合法。（一）被告市卫生局具有作出本案《复议决定书》的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卫生局作为被告南海卫生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本案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主体资格合法有效。（二）被告市卫生局作出《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告市卫生局认定了《复议决定书》认定的事实。（三）被告市卫生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原告不服被告南海卫生局作出的《投诉答复意见》，于2019年7月28日向被告市卫生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卫生局于2019年7月30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并依法予以受理，并于同日将申请材料副本寄送给被告南海卫生局，被告南海卫生局收到申请材料，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市卫生局提交了涉案行政行为的相关证据材料。之后案件由被告市卫生局两名工作人员共同审理。根据本案的证据材料，被告市卫生局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了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同日向原告、被告南海卫生局邮寄该决定书。因此，被告市卫生局关于复议案件的审理，程序合法。（四）被告市卫生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市卫生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确认被告南海卫生局作出的《投诉答复意见》内容合法，法律依据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第三十七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卫医政法[2010]11号《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三条的规定。被告市卫生局作出《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的依据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被告市卫生局认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二、原告起诉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告请求撤销被告南海卫生局作出的案涉《投诉答复意见》和被告市卫生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具体理由如下：（一）被告南海卫生局用错误的专家意见代替其法定职权的行政查处行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与内容均不合法；（二）被告市卫生局未履行行政复议机关的纠错职责。被告市卫生局认为原告提出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理由如下：原告在起诉状中提出的以上理由，被告市卫生局已在《复议决定书》“本机关认为”部分进行了详细的说明，而原告也没有增加其他理由，故不再重复提交答辩意见。被告市卫生局认为原告提出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请参见《复议决定书》“本机关认为”部分。综上所述，被告南海卫生局作出的案涉《投诉答复意见》和被告市卫生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卫生局向本院提交了下列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医疗机构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下列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4，两被告均无异议。经查，上述证据形式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5，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原告提交的证据6，作出该组证据中的机械通气知情同意书的机构是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与本案行政行为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该组证据的其他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7～8，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9，为被告南海卫生局根据原告的调取证据申请提交的光盘，内容为临时医嘱的电子版，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直接证明原告的证明内容。被告南海卫生局提交的证据1,为被诉《投诉答复意见》，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至于其合法性，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材料综合认证。被告南海卫生局提交的证据2、5，该证据5是被告南海卫生局应原告的调取电子病历的申请而制作的，其内容为病历资料的电子病历，结合证据2的纸质病历资料的内容来看，二者能相互吻合，本院确认被告南海卫生局提交的纸质病历材料的真实性。被告南海卫生局提交的证据3，内容为专家讨论意见，形式上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确认南海卫生局在调查的过程中组织了专家对案涉投诉进行分析的事实。被告南海卫生局提交的证据4，原告及被告市卫生局均无异议，经查，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市卫生局提交的证据，为市卫生局复议程序中的证据材料，经审查，上述证据形式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日，原告向原广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原广东省卫计委）提交《对南二院莦莉娜医师书写病历不真实投诉书》，请求查处莦莉娜下达“告病重”医嘱单的真实性，并将其投诉的转办、受理、查处结果等在法定期限内书面告知被投诉人。后原告的上述投诉材料被转交给被告南海卫生局处理。2018年9月21日，被告南海卫生局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该《不予受理告知书》认为，原告已于2018年7月23日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起诉南海二院，案号为（2018）粤0605民初13158号，案由为医疗损害赔偿，该案于2018年9月6日开庭审理。原告投诉反映的内容属于医疗纠纷的范畴；属于正在通过诉讼途经解决的事项。为此对原告的投诉事项不予受理。原告对上述《不予受理告知书》不服，向被告市卫生局提起行政复议，被告市卫生局经审查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佛府行复不〔2018〕2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了行政诉讼，经本院及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最终裁决，撤销了被告市卫生局作出的上述《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被告市卫生局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佛府行复〔2019〕139号《终止行政复议审查决定书》，终止了本案的行政复议审查。2018年9月3日，原告向被告南海卫生局提交《对南海二院住院病历有关记录缺失的举报信》，请求对南海二院制作的蒋涵蕾住院病历缺失有关川崎病记录的行为予以查处并将查处结果书面答复原告。被告南海卫生局于同年9月11日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认为原告反映的内容属于医疗纠纷范畴，属于正在通过诉讼途径解决的事项，不予受理原告的投诉。原告不服，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申请行政复议，该府最终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南海府行复〔2018〕6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被告南海卫生局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的《不予受理告知书》，责令被告南海卫生局针对原告的投诉举报事项重新作出处理并告知原告。同时，该府还认为，原告于2018年9月2日的投诉与9月3日的投诉实质都是请求被告南海卫生局发动行政程序对蒋涵蕾的同一次就诊病历涉嫌违法行为予以查处，两次投诉可以合并作出处理。经调查，2019年6月5日，被告南海卫生局组织医学专家对原告的上述两次投诉进行讨论分析，并得出了专家讨论分析意见。同日，被告南海卫生局作出《投诉答复意见》，针对原告举报和投诉的内容，2019年6月5日，被告南海卫生局组织南海区相关医学专家进行了调查和讨论，专家认为：（1）蒋涵蕾住院病历中可见《南海二院疾病危重通知》，与《长期医嘱单》的“告病重”医嘱相印证，“告病重”医嘱单真实性无疑；（2）蒋涵蕾住院病历中可见“注意排除川崎病的可能性”“需注意不典型川崎病的可能性”“不典型川崎病不能排除”等记录，可见住院病历中没有缺失“有关川崎病”的记录。根据专家的意见，被告南海卫生局认为原告投诉和举报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且原告与南海二院之间关于蒋涵蕾的医疗纠纷，已于2016年1月29日经广东和谐医患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解决，若原告仍对该医患纠纷相关的问题提出主张，建议原告通过诉讼途径解决。原告不服该《投诉答复意见》，于同年7月30日向被告市卫生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卫生局经审查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南海卫生局作出的《投诉答复意见》。该《复议决定书》于同年9月24日送达原告、被告南海卫生局。原告仍不服，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根据（2018）粤0606行初1136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原告在本案中所投诉涉及的病历为其女儿蒋涵蕾于2015年1月13日至1月20日期间在南海二院住院期间的病历。此外，蒋涵蕾已于2015年1月27日死亡。本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医师工作。”的规定，被告南海卫生局作为南海区卫生行政部门，其对南海区域内的医疗机构具有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对南海区域内的医师工作具有管理职责。本案中，原告认为南海二院及医师对蒋涵蕾的就诊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向被告南海卫生局提出投诉举报，被告南海卫生局有对原告的投诉举报进行调查并作出处理的职权。被告南海卫生局根据生效裁判文书的规定，对案涉投诉事项进行调查，并作出《投诉答复意见》送达原告，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的规定，被告市卫生局是被告南海卫生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审查并作出相应处理的职权。被告市卫生局于2019年7月30日收到原告申请后，经审查，于同年9月23日作出《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原告及被告南海卫生局，告知了原告诉讼的权利，其执法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南海卫生局作出的《投诉答复意见》及被告市卫生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本案的《投诉答复意见》涉及到原告的两次投诉，投诉内容之一为对南海二院莦莉娜医师书写病历不真实的投诉。主要是认为病历中“告病重”医嘱单不具有真实性。针对该投诉，被告南海卫生局调取了南海二院在对蒋涵蕾住院病历的材料（住院号为161834），根据病历材料的《长期医嘱》显示，在1月20日18:37的记录中显示“告病重”，医师处显示是莦莉娜。结合该日的儿科护理记录单，在1月20日晚18：36之后的记载，均显示患儿病情较重，并报告医生。同时，1月20日晚的危急值报告及抢救记录均能反映莦莉娜医生在1月20日作出的疾病危重通知具有真实性。原告的投诉内容之二是认为南海二院制作的病历缺失有关川崎病的记录。根据被告南海卫生局提交的病历资料证据，在2015年1月19日的病历记录明显记载“注意排除川崎病的可能性……尤其注意排除川崎病的可能性……”、1月20日的病历记录中记载“……不典型川崎病不能排除……”因此，在蒋涵蕾的该次诊疗过程中，其病历并未缺失有关川崎病的和记录。被告南海卫生局根据上述调查的病历材料，结合其组织的医学专家得出的分析意见，作出案涉《投诉答复意见》，对原告的上述两项投诉内容进行了回复，并将专家意见予以了告知，最终认为原告的该两项投诉和举报内容与事实不符，该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本案被告南海卫生局调取的蒋涵蕾的纸质病历材料有异议，认为是被告南海卫生局包庇南海二院，因此要求被告南海卫生局提交该证据的电子病历数据库，调取该电子病历。被告南海卫生局根据原告的该申请亦以光盘的形式提交了南海二院的该病历的电子病历，但原告在庭审中拒绝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在原告无法提出其他证据推翻被告南海卫生局在本案中提交的蒋涵蕾的病历材料等证据的真实性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南海卫生局作出的被诉《投诉答复意见》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市卫生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处理结果正确。原告请求撤销两被告作出的上述行政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蒋平华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蒋平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威审 判 员  许海霞人民陪审员  廖小慧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麦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