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知初536号原告：江苏张家港酿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金港镇后塍人民路。法定代表人：黄庭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晟钦，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琼，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门市福润美家超市，经营地江苏省海门市三星镇通启路52号。经营者钱强中，男，1971年8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天补镇大石村十三组18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海荣，江苏清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德清莫干山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德清市新市镇果头山58号。法定代表人：沈建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浙江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张家港酿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酿酒公司）与被告海门市福润美家超市（以下简称福润美家超市）、浙江德清莫干山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莫干山酒业）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家港酿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晟钦，被告被告福润美家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海荣，被告莫干山酒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家港酿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福润美家超市、莫干山酒业：1.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在黄酒产品上使用与其产品近似的包装、装潢；2.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00元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30000元，合计3030000元，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近期，张家港酿酒公司发现南通海门市场出现了与其产品包装近似的黄酒产品。经调查，侵权产品系莫干山酒业生产、销售。2018年7月4日，张家港酿酒公司经张家港市公证处公证，在福润美家超市购得由莫干山酒业生产、销售的“1863莫干山低聚糖”黄酒一箱，销售价格148元。上述产品的包装装潢，对比张家港酿酒公司的相关黄酒的产品包装装潢，整体外观、图案文字设计、色彩搭配以及酒瓶的形状极为相似，普通消费者难以区分产品的来源。张家港酿酒公司是中国酿酒行业的百强企业，其黄酒产销量居全省首位，半甜型黄酒产销量全国第一。其企业名称以及所生产的黄酒在业内享有很高的知名度，早在2006年8月即被中国商业联合会中华老字号工作委员会批准为中华老字号会员单位，2007年9月公司生产的沙洲牌黄酒被国家质量监督洲检验检疫总局评为中国名牌产品，“”、“沙洲优黄”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张家港酿酒公司生产的“沙洲”、“沙洲优黄”系列黄酒的已经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所指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张家港酿酒公司对产品外包装、酒瓶和瓶贴进行了独创设计，具有较高的市场辨识度，并进行了长期、大量的使用，涉案黄酒包装、装潢为张家港酿酒公司独创，应认定其产品包装装潢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具有区别产品来源的作用。莫干山酒业未经许可，擅自在黄酒产品中使用张家港酿酒公司独创设计的产品包装装潢，其行为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一）、（四）项规定，为不正当竞争行为。莫干山酒业为成立于2000年的黄酒生产商，福润美家超市为成立于2014年的专业销售黄酒的零售商，鉴于张家港酿酒公司在行业内的知名度，两被告对此理应知晓。其生产、销售侵权产品，造成了相关消费者的误认、误购，主观恶意明显。涉案侵权行为地是张家港酿酒公司的传统销售区域，该侵权行为对张家港酿酒公司的商誉带来了不可弥补的损害和经济损失。二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被告具有侵权的主观恶意，应当予以惩罚性赔偿。望判如所请。福润美家超市答辩称，1.其不是专业销售黄酒的零售企业；2.其涉案销售的“1863莫干山低聚糖”黄酒具有合法来源，其在经营过程中已尽到充分注意义务，不存在任何主观恶意和过失；3.涉案被控黄酒包装、装潢与张家港酿酒公司产品的包装、装潢具有显著区别，一般消费者仅从商品名称即可辨识，莫干山酒业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4.福润美家超市作为普通消费者无法辨识其销售的被控产品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张家港酿酒公司认为其明知而恶意误导消费者购买的主张不能成立；5.涉案被控产品销量甚低，总营业额5135元，盈利806元，张家港酿酒公司认为被控行为对其造成不可弥补损害和经济损失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要求其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莫干山酒业答辩称，1.其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张家港酿酒公司的小红瓶产品包装、装潢不具有显著特征。莫干山酒业生产的产品及其外包装箱的包装、装潢与其不相同也不近似；2.莫干山酒业主要市场在德清县乃至浙江省，其对于张家港酿酒公司的知名度并不知晓，对于张家港酿酒公司要求保护的产品的包装、装潢更是无法明知；3.张家港酿酒公司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300万以及支付维权的合理开支3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应当支持。即便被控行为构成侵权，张家港酿酒公司主张的损失也没有任何参考标准、计算方式以及相应的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张家港酿酒公司、福润美家超市、莫干山酒业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就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张家港酿酒公司对福润美家超市举证证据4、5、9、10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经与原件核对一致，其真实性应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及以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张家港酿酒公司成立于1990年3月24日，经营范围包括酒类及非酒精饮料制造等，实际主营酒类商品为黄酒。张家港酿酒公司拥有黄酒类商品上的多个注册商标，包括：1989年10月30日注册的第502274号“”商标，2005年3月21日注册的第3652524号“”商标，2005年9月21日注册的第3827646号“”商标，2010年9月7日注册的第7449724号“”商标，2011年10月28日注册的第8746271号“”、第8746251号“”商标，以及2011年11月21日注册的第8832543号“”商标。在长期生产经营中，张家港酿酒公司及其黄酒产品在苏州市、江苏省乃至全国范围内获得了各级、各类荣誉。其第502274号、第3827646号商标多次被认定为苏州市知名商标、江苏省著名商标；其“沙洲牌沙洲优黄”黄酒在2006年、2009年被江苏省名牌战略推进委员会认定为“江苏名牌产品”；“沙洲”牌黄酒在2007年被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认定为“中国名牌产品”；此外，张家港酿酒公司（注册商标）还被国家商务部认定为“中华老字号”，并在2006年8月被中国商业联合会中华老字号工作委员会吸收为“中华老字号”会员单位；期间，张家港酿酒公司的第502274号商标于2008年3月5日被国家商标局的商标驰字[2008]第40号批复认定为驰名商标，第3827646号商标被国家商标评审委员会商评字[2012]第20541号商标争议裁定书认定为驰名商标。2019年6月4日，张家港酿酒公司向本院提起涉案之诉。诉讼中张家港酿酒公司主张：其“沙洲优黄1878红瓶”黄酒酒瓶的包装、装潢以及该款产品的外包装箱的包装、装潢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并明确其主张的酒瓶的包装、装潢包括了瓶型、标签设计、文字排布、颜色搭配等的整体外观。张家港酿酒公司指诉：莫干山酒业生产、销售的“莫干山1863低聚糖”黄酒产品的酒瓶以及外包装箱的包装、装潢分别与其“沙洲优黄1878”产品的酒瓶和外包装箱包装、装潢整体外观构成近似，莫干山酒业的涉案被控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福润美家超市销售被控侵权产品，与莫干山酒业构成共同侵权，应与莫干山酒业承担连带责任。就此本院查明，2007年3月5日，张家港酿酒公司与上海秦伟平面设计有限公司签订黄酒包装设计《合同书》，委托该设计公司为其“沙优1878（红）瓶标、外箱设计”项目进行设计，委托内容为原创包装设计，精度完稿，光盘刻录，著作权和使用权归张家港酿酒公司。2014年11月25日，张家港酿酒公司将该设计公司设计完成的“沙洲优黄1878红瓶瓶面设计图”向江苏省版权局进行了作品登记，作品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4-F-00052036，该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首次发表时间为2007年10月1日。2007年11月26日，张家港酿酒公司将前述设计完成的沙洲优黄1878”黄酒外包装箱设计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09年1月7日获得第ZL200730352977.0号、名称为“包装箱（6）”的外观设计专利权授权公告。张家港酿酒公司的“沙洲优黄1878红瓶”黄酒自2007年起即开始持续对外销售，销售对象主要为各类商贸批发公司及大润发等大型超市，每次销售数量从数十箱至数千箱不等，销售区域涉及江苏省苏州市、南通市、海门市、启东市、丹阳市、无锡市以及上海市、天津市等省市。此外，张家港酿酒公司还在天猫网以及京东网设立旗舰店，对涉案产品进行推广和销售。自2015年起，张家港酿酒公司连年通过投入大量资金对其产品进行广告宣传。其宣传形式主要包括：在江阴人民广播电台、无锡交通台、南通广播电视台、常州广播电视台、常州电视台、苏州电视台、上海东方广播电视台、凤凰网江苏频道、江苏交通广播网以及中央电视台二套《经济半小时》栏目等的传媒、互联网投放广告宣传；通过公交车车身广告及在沪宁、沿海、宁启、沿江、锡澄、沈海、扬溧、宁杭、宁宿徐、苏嘉杭、沪渝等高速公路的苏州、南通、海门、东台、上海、镇江、溧水、新沂、宿迁、嘉兴等沿线的高立柱进行宣传；在苏州大市范围、上海市、南通市的楼宇外立面、上海市的游轮、地铁以及无锡市、常州市部分影院的电影映前广告投放广告进行宣传；此外，张家港酿酒公司还在2017年9月冠名赞助了在福建省举办的“沙洲优黄杯”风筝冲浪双向板世界锦标赛，参加了在上海市举办的2018年中国国际酒业博览会（秋季）、在苏州市举办的2018年苏州品牌博览会及在四川省成都市举办的2019年成都春季糖酒会。2018年7月4日，张家港酿酒公司在海门××××镇标识为“福润美家购物广场”的超市购得标识有“莫干山1863低聚糖”字样的黄酒一箱八瓶，售价148元。福润美家超市系由钱强中经营的个体工商户，设立于2014年5月30日，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批发、零售以及日用百货、烟草、服装、鞋帽、文化用品、五金、电器、通讯器材等的零售。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福润美家超市向海门市海门镇新柯利食品商行多次购得“莫干山1863低聚糖”黄酒。经查，海门市海门镇新柯利食品商行系由柯明华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在本案诉讼期间，福润美家超市向本院出具盖有海门市海门镇新柯利食品商行印章及“柯明华”签名的材料一份，以此证明海门市海门镇新柯利食品商行于2018年4月开始经销莫干山酒业生产、包含“莫干山1863低聚糖”黄酒在内的莫干山系列黄酒，其与福润美家超市之间则从2014年12月即建立合作关系由其委托福润美家超市销售相关商品。莫干山酒业对该证明陈述内容不持异议。莫干山酒业系自然人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0年1月24日，经营范围包括白酒、黄酒等的生产、加工、销售，注册资本330万元。张家港酿酒公司为本案诉讼已支出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28000元。本院认为，首先，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的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张家港酿酒公司系“沙洲SZ”、“沙洲”、“沙洲优黄”、“沙优”等系列文字、文字及图商标的商标权人，上述商标最早自1989年获准注册后，经张家港酿酒公司的长期使用，其品牌已在相关公众中具备相当的知名度，其中“沙洲优黄”商标曾持续多年被评为苏州市知名商标、江苏省著名商标，并早在2012年即被认定为驰名商标，“沙洲”牌黄酒曾被认定为江苏名牌产品、中国名牌产品、中华老字号，“沙洲SZ”商标在2008年被认定为驰名商标。张家港酿酒公司在2007年即委托设计公司对涉案“沙洲优黄1878红瓶”瓶面及外包装箱完成了设计创作。其现有举证表明，张家港酿酒公司的“沙洲优黄1878红瓶”黄酒产品自2007年起至2018年期间在江苏××××等地区有着持续广泛的销售。此外，张家港酿酒公司还对其黄酒品牌在江浙沪地区进行了持续、多方位的广告宣传推广和投入。由于黄酒作为一款具有相当历史和文化底蕴的酒品，其在中国的消费群体也主要集中在江浙沪地区，因此，在案证据足以表明张家港酿酒公司的“沙洲SZ”、“沙洲”、“沙洲优黄”、“沙优”等品牌黄酒在该特定区域内已具有相当高的市场知名度。张家港酿酒公司的涉案“沙洲优黄1878红瓶”黄酒包装、装潢设计特征可概括为：类似扁锥型瓶身，整体呈红色，并采用红黄颜色搭配；瓶盖整体为黄色，顶面为红色且有一圈红色延及瓶盖顶部；瓶身正面标有长方形黄色底纹、红色字体的“1878”数字，下方以黄色字体竖向标注“日本代理商：丰岛区东池袋3-9-15”、“低聚糖黄酒”、“沙洲优黄shayouricewine”等文字，且呈左右排列，底部标注“净含量480ml酒精度10.0%vol”文字。该设计的瓶盖形状和颜色、瓶身形状、颜色及其酒瓶正面图形及文字的类型、排列组合等诸要素组合在一起，具有一定的特有性，经过张家港酿酒公司的长期宣传、使用，已成为相关公众区分商品来源的显著标识。其涉案该款商品包装、装潢应当被认定为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述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张家港酿酒公司的“沙洲优黄1878红瓶”黄酒外包装箱主要设计特征为：长方形箱体，整体采用黄色为底色，左上角标注有“”注册商标，正面标有长方形红色底纹黄色字体的“1878”数字，下方以黑色字体竖向标注“日本代理商：丰岛区东池袋3-9-15”、“低聚糖黄酒”、“沙洲优黄shayouricewine”等文字，且呈左右排列，底部以稍小字体居中标注“江苏张家港酿酒有限公司”及相应英文文字。因长方体属酒类商品外包装箱的常规形状，而其外包装箱正面装潢中的标识为文字，且主要系产品及企业的名称以及产品特点的介绍，其文字排列方式及组合并未体现出一定的特有性；且张家港酿酒公司的现有举证也未能证明该外包装箱的包装、装潢经过长期使用已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标识作用，故其涉案主张“沙洲优黄1878红瓶”黄酒产品外包装箱的包装、装潢构成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的诉请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其产品外包装箱如下图所示：其次，莫干山酒业的被控“莫干山1863低聚糖”黄酒在瓶身、瓶盖的形状、颜色上与“沙洲优黄1878红瓶”完全相同，其瓶身正面瓶贴的颜色选择及其组合、文字的排布组合等方面与“沙洲优黄1878红瓶”十分相仿，属于明显的模仿。其产品包装、装潢从整体观察，足以认定与张家港酿酒公司涉案主张的“沙洲优黄1878红瓶”黄酒的商品包装、装潢构成近似，且容易使相关公众在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对两者来源或关联关系产生混淆。两者产品对比如下图所示：故莫干山酒业生产、销售的“莫干山1863低聚糖”黄酒产品的包装、装潢使用了与张家港酿酒公司的“沙洲优黄1878红瓶”黄酒产品包装、装潢近似的标识，足以引人误认为其涉案被控产品是张家港酿酒公司的产品或使他人产生莫干山酒业与张家港酿酒公司两者间存在特定的关联关系的混淆误认，该使用行为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因张家港酿酒公司涉案主张的“沙洲优黄1878红瓶”黄酒外包装箱包装、装潢不具备相应的特有性和显著性，不足以被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故本院对张家港酿酒公司涉案的其与莫干山酒业被控使用的“莫干山1863”黄酒外包装箱包装、装潢是否构成相同或近似的主张不予理涉。莫干山酒业实施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就其应承担的赔偿金额，鉴于张家港酿酒公司未举证其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实际数额，亦未举证莫干山酒业因实施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本院根据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情节以及莫干山酒业的主观侵权状态、经营规模、侵权情节等因素，并结合张家港酿酒公司因制止侵权行为已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予以综合确定。鉴于莫干山酒业涉案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已被认定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为维护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和遵守基本的商业道德，福润美家超市应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权产品。因张家港酿酒公司未能举证证明福润美家超市与莫干山酒业共同故意实施了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或对莫干山酒业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系明知或应知而仍然销售侵权产品，故本院对张家港酿酒公司要求福润美家超市与莫干山酒业一并承担连带赔偿损失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德清莫干山酒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江苏张家港酿酒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在其商品上使用与江苏张家港酿酒有限公司近似的商品包装、装潢；二、被告浙江德清莫干山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江苏张家港酿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合计30万元；三、驳回原告江苏张家港酿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40元，由被告浙江德清莫干山酒业有限公司负担，并由浙江德清莫干山酒业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给原告江苏张家港酿酒有限公司，江苏张家港酿酒有限公司已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同时应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汇款凭证复印件寄交本院）。审判长  庄敬重审判员  张小全审判员  徐飞云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沈昕烨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