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03刑初188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腾某，女，1963年4月4日生，汉族，住潍坊市寒亭区，系被害人王某3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89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潍坊市寒亭区，系被害人王某3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1994年5月20日生，汉族，住潍坊市寒亭区，系被害人王某3儿子，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的诉讼代理人李建松，山东潍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向帅，男，1996年9月25日生于潍坊市寒亭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中共预备党员，户籍所在地和捕前住所地均为潍坊市寒亭区。 诉讼代理人庞宁波，山东峻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县崔寨国道220线西侧中心大街南、山东人力资源服务中心41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MA3DN9M633。 负责人魏竹明，经理。 诉讼代理人程东，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职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2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00865462394W。 负责人李茂富，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玉芬，山东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健，男，1991年7月29日生，汉族，住潍坊市寒亭区， 诉讼代理人刘美丽，潍坊滨海央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友坚，男，1972年1月2日生，汉族，住潍坊市寒亭区， 诉讼代理人庞宁波，山东峻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以潍寒检一部刑诉[2019]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向帅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腾某、王某1、王某2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2019年12月27日，本院就刑事部分先行判决，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及三附带民事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李建松，被告人刘向帅及其诉讼代理人庞宁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永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营业部”）的诉讼代理人程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潍坊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玉芬，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健及其诉讼代理人刘美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友坚及其诉讼代理人庞宁波到庭参加诉讼。经依法延期，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因王某3死亡给其造成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评估费、车损等各项损失共计844198.55元。因被告人刘向帅的驾驶的肇事车辆在永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处投保交强险1份，在人保潍坊分公司处投保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1份，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内，要求永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营业部、人保潍坊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刘友坚指使刘健驾车载刘向帅逃离现场，未对王某3及时抢救，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刘友坚、刘健、刘向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刘向帅辩称，因其驾驶的肇事车辆在永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处投保交强险，在人保潍坊分公司出投保商业三者险，应由该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和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同意依法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营业部辩称，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称发生的交通事故及鲁Ｇ×××××号小型轿车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1份，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没有异议。但刘向帅血液是在案发后多个小时后才提取，按照其血液酒精含量检测结果推算，在事故发生时，刘向帅应属醉酒驾驶，故其公司不应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潍坊分公司辩称，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称发生的交通事故及鲁Ｇ×××××号小型轿车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1份（投保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没有异议。其公司是根据保险法和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承担合同责任，将应当支付给被保险人的保险金直接支付给受害的第三者，但因刘向帅酒后驾驶，且在事故发生后逃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应免除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在事故发生后，刘向帅本人也已向人保潍坊分公司出具书面声明，放弃向人保潍坊分公司的索赔权，刘向帅和人保潍坊分公司之间系保险合同关系，其作为保险合同一方当事人已免除合同相对方的合同义务，故在本案中人保潍坊分公司不应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合同义务，也不应承担向受害的第三者赔偿的合同义务，要求依法驳回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人保潍坊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健、刘友坚辩称，王某3死亡系因被告人刘向帅的侵权行为所致，刘健、刘友坚未实施侵害行为，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王某3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刘健、刘友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要求依法驳回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刘健、刘友坚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7日2时许，被告人刘向帅持C1证驾驶鲁Ｇ×××××号小型轿车沿潍坊市寒亭区通亭街由东向西行驶至东某国际学校门前时，撞顺行在前的王某3未取得驾驶证资格的三轮电动车，致车辆受损，王某3受伤，造成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路人拨打120急救电话，潍坊市寒亭区人民医院急救人员赶到现场后将王某3送往医院抢救并拨打122报警。刘友坚（刘向帅父亲）、刘健（刘向帅朋友）得知刘向帅发生交通事故后赶到现场，此时王某3已被送往医院抢救，因刘向帅饮酒，刘友坚让刘健开车载其与刘向帅一起离开现场回到刘健住处。交警接警后立刻赶到现场，经现场勘查发现肇事司机弃车逃逸，三轮电动车驾驶人受伤被送往医院抢救，2019年5月17日6时许，交警在刘健家中将肇事司机刘向帅抓获，并将其带至潍坊市高新区人民医院提取血样，2019年5月19日，经潍坊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刘向帅静脉血中检测出乙醇成分，含量为76.60mg/100ml。2019年5月22日，经潍坊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王某3系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2019年6月18日，经潍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侦查大队认定，刘向帅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3不承担事故责任。 另查明，王某3的父母均已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腾某、王某1、王某2分别为王某3的妻子、女儿、儿子，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刘向帅是其驾驶的鲁Ｇ×××××号小型轿车的车主，该车在永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处投保交强险1份，在人保潍坊分公司处投保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1份（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经核实认定，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王某3死亡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80.40元；2、死亡赔偿金790980元（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9549元/年*20年）；3、丧葬费37562.50元；4、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975.15元（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108.35元/天*3人*3天）；5、交通费500元；6、评估费500元；7、车损31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833698.05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7日1时56分，刘向帅父亲刘友坚给刘某1打电话称刘向帅在东某国际学校处发生了交通事故，让刘某1到现场看看。后刘某1驾车载刘友坚赶到现场，到现场后刘某1发现是撞到了一辆电动三轮车，现场很混乱，伤者已经被送往医院，在现场刘某1没有找到刘向帅，便给刘向帅打电话问其在哪，刘向帅称其在现场西侧，刘某1和刘志坚在现场西侧200米找到了刘向帅，刘某1让刘向帅报警，刘向帅称自己喝了酒不能报警，后刘某1到车上拿着保单并给保险公司打了电话，然后一直在事故现场等候。 2、证人刘健的证言证实：刘健同村村民刘某2给其打电话称刘向帅饮酒后在东某国际学校门口发生了交通事故，后刘健驾车赶到现场。刘健到现场后发现是刘向帅的车撞到了一辆电动三轮车，刘某1和刘友坚在事故现场，伤者已经被送往医院抢救。刘健上前与刘某1摆三脚架。在事故地点西侧30米左右，刘健见到了刘向帅，便问刘向帅情况，刘向帅称伤者没反应，自己没报警，但其看到路人报警。刘健、刘友坚、刘某1都劝刘向帅报警，刘向帅说自己喝了酒，大约20分钟后，交警赶到现场，刘健就找不到刘向帅了。后来刘友坚跟刘健说，刘向帅还没醒酒，在现场也没用，让刘健开车拉着刘友坚和刘向帅回家喝点水，醒醒酒再说。后刘健驾车拉着刘友坚和刘向帅从事故地点出发，向西转着离开了事故现场，回到东支村后，刘友坚让刘向帅先到刘健家喝点水，刘友坚自己回了家。过了一会刘友坚又到了刘健家中，与刘向帅商量怎么处理事故，在此期间刘向帅一直没有报警。后交警到刘健家中将刘向帅抓获。 3、证人刘友坚的证言证实：刘友坚是刘向帅的父亲。2019年5月17日1时47分许，刘向帅给刘友坚打电话称自己驾车在寒亭区东某国家学校门口发生了交通事故，后刘友坚找刘某1驾车载其赶到现场，到达事故现场时，伤者已经被送往医院，当时刘健还没有到，刘健到达现场后和刘某1一起摆三脚架，摆完三脚架后，刘友坚、刘健、刘某1三人在事故地点西侧30米处找到了刘向帅，便问刘向帅的事故情况，刘向帅称因为自己喝了酒所以没有报警，但听到有路人报警，伤者已经被送往医院。之后交警赶到现场，然后就找不到刘向帅了。再看到刘向帅时，刘友坚看到刘向帅还没醒酒，就让刘健开着拉着其与刘向帅先离开喜爱南昌，回到了东支村，刘向帅去了刘健家，刘友坚回家将手机充上电后又去了刘健家与刘向帅商量如何处理事故，后交警在刘健家里将刘向帅抓获。 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7日21时许，刘向帅到了刘某2家，此时刘某2和刘某3、刘某4、刘某5已经开始喝酒了，大约1时许结束，在此期间，刘向帅两瓶多崂山啤酒和两杯红酒。后来刘向帅给刘某2打电话称其在东某国际学校门口撞了人，让刘某2过去看看，因为自己喝了酒，刘某2就给刘健打电话让其到现场看看。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是王某3的儿子。王某3驾驶电动三轮车从家里拉着菜到寒亭商业街去卖菜的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是寒亭区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2019年5月17日2时许，陈某等人接120指挥中心报警称在寒亭区东某国际学校门前有人受伤，救护车赶过去的时候陈某看到一个人躺在路中间，没有意识，现场除了伤者没有看到其他人。陈某等人将伤者拉回医院进行抢救并电话报警。 二、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交警出警后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事故地点位于寒亭区通亭街东某国际学校门前，现场有鲁Ｇ×××××号小型轿车和三轮电动车各一辆，伤者为三轮电动车驾驶员，已被送往寒亭区人民医院，鲁Ｇ×××××号小型轿车驾驶员不知去向。 三、鉴定意见 1、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2019年5月22日，经潍坊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王某3系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 2、理化检验报告证实：2019年5月19日，经潍坊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刘向帅静脉血中检测出乙醇成分，含量为76.60mg/100ml。 3、交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6月10日，经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鲁Ｇ×××××号小型轿车碰撞瞬间的速度约为90km/h。绿色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 四、书证 1、人口信息查询、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刘向帅的身份信息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刘向帅准驾车型为C1，是鲁Ｇ×××××号小型轿车的车主。王某3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资格。 3、人口信息、身份证复印件、居民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户口本复印件证实：王某3的身份信息及其家庭关系情况。王某3已经死亡。 4、保险单复印件证实：鲁Ｇ×××××号小型轿车在永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处投保交强险1份，在人保潍坊分公司处投保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1份（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5、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2019年6月18日，经潍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侦查大队认定，刘向帅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3不承担事故责任。 6、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交警接警后立刻赶到现场，经现场勘查发现肇事司机弃车逃逸，三轮电动车驾驶人受伤被送往医院抢救，2019年5月17日6时许，交警在刘健家中将肇事司机刘向帅抓获。 7、前某证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未查询到刘向帅有犯罪前某。 五、被告人刘向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5月17日1时47分许，刘向帅从刘某2家喝酒出门后驾车准备到寒亭区浞河买鱼，当行驶至寒亭区通亭街东某国际学校门前时，撞到了一辆顺行在前的三轮电动车。刘向帅下车查看，三轮电动车是一名老年男性，已经没有了意识。刘向帅给其父亲刘友坚打了电话，给刘健打了电话，打完电话之后刘向帅就到南侧绿化带里躲了起来。后来刘友坚到绿化带里找到了刘向帅，刘健开车拉着刘向帅、刘友坚回到东支村，刘向帅到了刘健家，后在刘健家被交警抓获。 六、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证据 1、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寒亭区朱里街道于家降埠村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某3父母均已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腾某、王某1、王某2分别为王某3的妻子、女儿、儿子，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民事诉讼，主体适格。 2、行驶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保险单证实：刘向帅准驾车型是C1，且是鲁Ｇ×××××号小型轿车的车主，该车在永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处投保交强险1份，在人保潍坊分公司处投保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1份（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证实：王某3因事故死亡且已经火化的事实。 4、寒亭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门诊费发票证实：因抢救王某3支出医疗费80.40元。 5、王某3户口本单页证实：王某3生于1963年12月12日，事故发生时不满60周岁，死亡赔偿金应计算20年。 6、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费发票证实：王某3驾驶的三轮电动车车损金额经鉴定为31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支出鉴定费500元。 7、寒亭区朱里街道于家降埠村出具的证明、潍坊市寒亭区新铭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某3、腾某夫妇常年以批发蔬菜为主要收入来源。 以上证据经本院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永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营业部提交了车辆驾驶人员血液酒精含量推算和检验（天津市地方标准），根据该规定4.1的内容，结合刘向帅最终血液酒精含量结论，可推算出其在事故发生时血液酒精含量达到120mg/100ml，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 人保潍坊分公司提交了刘向帅签署的自愿放弃索赔声明，该声明系由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于2019年7月22日到潍坊市看守所对刘向帅进行提审时由刘向帅本人签字、填写，用以证明刘向帅自愿放弃本案事故保险索赔。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向帅作为涉案肇事车辆的驾驶员及实际车主，应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王某3死亡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进行赔偿。刘友坚、刘健赶到现场时，王某3已被120救护车送往医院救治，刘友坚教唆、刘健帮助刘向帅逃逸的行为，并非导致刘向帅不履行因其肇事行为产生的救助义务的原因，也未加大王某3因得不到及时救助而死亡的风险，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刘友坚、刘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因王某3死亡造成的医疗费80.40元、丧葬费37562.50元、评估费500元、车损3100元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交通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证据，但交通费确系因处理交通事故必要合理支出，本院酌情认定500元。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参照《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在民事诉讼中，对各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相关项目赔偿数额，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某3的死亡赔偿金。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按3人3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刘向帅驾驶的鲁Ｇ×××××号小型轿车在永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处投保交强险，而交强险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强制实行的法定险种。就是为确保因被保险车辆的致害行为而遭受损害的受害人的利益能够得到切实有效的赔偿，即为被保险人和本车人员以外的受害人的利益而制定的保险，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永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应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王某3死亡造成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评估费、车损等各项损失共计112080.40元。永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营业部提交的车辆驾驶人员血液酒精含量推算和检验（天津市地方标准）系由天津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发布的地方标准，其适用范围不涵盖山东省。静脉血乙醇含量的检测，应当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部门对静脉血进行专业化定型、分析、测量并得出结论，本案现有证据只能证实刘向帅静脉血中乙醇含量为76.60mg/100ml，系酒后驾驶机动车，虽抽血时距离案发时间数小时有余，但亦不能据此推测刘向帅达到醉酒驾驶机动车的标准。永诚保险山东分公司营业部提出的其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鲁Ｇ×××××号小型轿车同时在人保潍坊分公司处投保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不足部分，先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之规定及投保人与人保潍坊分公司之间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应由人保潍坊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721617.65元[（833698.05元-112080.40元）]。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约定，虽然酒后、肇事逃逸为保险公司免赔事项之一，但人保潍坊分公司并未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提供证据证明其就免责事项向投保人进行明确提示和说明，故其赔偿责任不能免除。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是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之外的第三者，刘向帅签署的自愿放弃索赔声明，对第三者不具有约束力，在被保险人怠于请求保险人赔偿第三者损失时，第三者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直接请求赔偿保险金，故人保潍坊分公司的赔偿责任不能免除。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腾某、王某1、王某2因王以臣死亡造成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评估费、车损等各项损失共计112080.40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腾某、王某1、王某2因王以臣死亡造成的其他损失共计721617.6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腾某、王某1、王某2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健、刘友坚的诉讼请求及其他的诉讼请求。 上述第一、二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磊磊 人民陪审员  孙兰香 人民陪审员  张瑞云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