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26民初359号 原告：陈佑尚，男，1965年5月5日出生，苗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志刚，湖南世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小华，男，1978年8月2日出生，苗族，职工，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 被告：向昌和，男，196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 陈佑尚与陈小华、向昌和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佑尚经本院传票传唤因故未能到庭参加诉讼，陈佑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志刚，陈小华、向昌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佑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小华、向昌和赔偿陈佑尚的医药费13305.99元、误工费4185元、护理费651元、营养费15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51元、鉴定费1500元、租车费780元，共计22572.9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小华、向昌和承担。事实与理由：陈小华、向昌和系郎舅关系，陈佑尚与陈小华属同村人。向昌和开矿时堆埋了陈佑尚的责任地，陈佑尚发现后就到与陈小华家中向其母亲问下情况，为此双方发生口角，但事已完全平息。 2018年3月13日上午9时30分左右，陈佑尚从山上背了一捆柴回家，到自家门口时见陈小华、向昌和等人等候在陈佑尚家门口，陈小华、向昌和见到陈佑尚不问青红皂白就对陈佑尚一顿拳打脚踢，将陈佑尚打晕在地后扬长而去。陈佑尚门牙被陈小华、向昌和打掉了两颗，打松四颗，共计六颗。陈佑尚被打伤后在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受伤的六颗牙齿在麻阳苗族自治县城镇医院进行了修复治疗，共花去医药费13305.99元。陈小华、向昌和因违法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分别处以五天行政拘留的处罚。 陈佑尚认为，陈小华、向昌和故意殴打他人，侵害公民身体权利，特别是陈小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无视国法，仗势欺人。陈佑尚的责任山在遭到破坏后，陈小华、向昌和不但没有给陈佑尚合理的解释，而且还对陈佑尚大打出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规定，遂诉至本院，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 陈小华辩称：1.陈小华没有对陈佑尚实施殴打行为，公安机关对陈小华给予行政拘留的处罚，已被确认违法，陈小华不应对陈佑尚进行赔偿；2.陈佑尚和向昌和发生冲突之前牙齿就已经松动，陈佑尚曾因开拖拉机被拖拉机摇把打掉一颗牙齿；3.陈佑尚牙齿受伤，不影响其务工，不应补偿误工费；4.牙齿损坏不影响生活自理能力，不需要护理，不存在支付护理费；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的营养费是指必要的营养费，要根据受害人的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牙齿受损修复不需要营养补充，而且没有医疗机构关于营养补助的意见，就不存在支付营养费；6.牙齿受损根本不需要住院，不存在支付住院期间的伙食费；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没有包含鉴定费用，鉴定费用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范围，鉴定的目的是要求公安机关追究陈小华、向昌和的行政责任，与民事赔偿无关；8.因为没有任何的正式票据，陈小华不承认陈佑尚产生租车费；9.冲突发生是因陈佑尚挑起事端在先，向昌和与陈佑尚两人互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陈佑尚也应该承担一定比例的费用。 向昌和辩称：向昌和与陈佑尚发生冲突是事实，向昌和与陈佑尚两人互殴，向昌和的身体也有损伤。另外在原审开庭时，陈佑尚承认其牙齿是被陈小华打掉的，所以向昌和不应给陈佑尚赔偿牙齿修复费。关于租车费，麻阳到江口墟正常只需100元至150元左右，不需要几百元租车费。关于营养费和护理费意见和陈小华意见一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1.陈佑尚提交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8日对证人罗兴平进行调查制作的调查笔录一份，欲证实陈小华、向昌和殴打陈佑尚之事实。陈小华、向昌和均提出异议，陈小华认为罗兴平的证言系间接证据，也不能证明陈小华殴打陈佑尚；向昌和认为，与陈佑尚发生打架的是向昌和，罗兴平的证言不属实。罗兴平到达现场时，双方打架已经结束，罗兴平没有看见案发的过程，只是看见和听见打架后的相关情况，其证言不能证明陈小华、向昌和殴打陈佑尚的事实，对本案没有实质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 2.陈佑尚提交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9日向证人罗胜良进行调查制作的调查笔录一份，欲证实案发后罗胜良与陈小华通电话时，陈小华承认殴打了陈佑尚。陈小华提出异议，认为公安机关询问时，罗胜良反映的情况不属实，且陈小华有相反证据证明。陈小华在质证的同时也提交了其原审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证人罗胜良的调查笔录一份，欲证实罗胜良与陈小华通电话时，陈小华没有承认殴打陈佑尚的事实。陈佑尚提出异议，认为罗胜良的该证言内容不真实。公安机关询问罗胜良时，罗胜良证明其与陈小华通电话时陈小华承认打了陈佑尚。陈小华的原审委托诉讼代理人调查罗胜良时，所作调查笔录对是否存在陈小华在与罗胜良电话通话，以及陈小华是否在通话过程中承认殴打陈佑尚的调查内容并未涉及。另外在陈小华的原审委托诉讼代理人向罗胜良询问：“你是否知道陈佑尚到底是谁打的”这一问题时，没有设定时间界限，存在发问不严谨的漏洞。虽然罗胜良回答：不清楚（陈佑尚）是被谁打（伤）的，但罗胜良陈述不足以否定罗胜良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有关是谁致伤陈佑尚的证言。罗胜良向公安机关陈述的证言与证人陈毛喜向公安机关陈述的证言能够相印证。罗胜良所述是谁致伤陈佑尚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证人罗胜良在接受陈小华原审委托诉讼代理人调查时的证言，其陈述的其他事实对本案没有实质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 3.陈毛喜的证言。陈佑尚提交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5日对证人陈毛喜进行调查制作的调查笔录一份，欲证实陈小华、向昌和对陈佑尚实施了殴打。陈小华认为，公安机关调查记录不属实，公安机关对陈毛喜进行询问时，陈毛喜没有陈述他看到陈小华殴打陈佑尚这一事实，同时陈毛喜也根本不认识陈小华和向昌和，公安机关的调查真实情况有同步视频可予证实。陈小华为支持其质证意见，提交下列证据： ⑴公安机关2018年4月5日对陈毛喜进行询问时制作的同步视频，以及由其原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光钧于2018年6月3日对证人陈毛喜进行调查制作的调查笔录和视频各一份。陈佑尚的委托代理人对陈小华提交的有关公安机关对陈毛喜进行询问的同步视频没有异议，但对陈小华原审委托诉讼代理人对陈毛喜进行调查时制作的调查笔录及视频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提出异议，认为依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 ⑵本案原审法官2018年6月20日对陈毛喜进行调查核实而制作的笔录一份，欲证实在本院向陈毛喜进行调查时，关于陈小华、向昌和与陈佑尚是否发生打架，陈毛喜否认目睹案发过程。陈佑尚的委托代理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陈毛喜在本案原审法官向其进行调查时，陈毛喜作了虚假陈述。 ⑶湖南省怀化铁路运输法院（2019）湘8603行初47号行政判决书原件，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2行终203号行政裁定书原件各一份，欲证实公安机关对陈毛喜进行询问，在完成笔录制作将询问笔录交陈毛喜签名时，未将询问笔录向陈毛喜宣读，可佐证了陈毛喜未看到也不知道是谁殴打了陈佑尚，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毛喜陈述的事实是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杜撰，陈毛喜的陈述与公安机关记录不一致。陈佑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证据无异议，但提出：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确认公安局行政违法，仅指程序违法，并未否定陈毛喜证实的陈小华对陈佑尚实施了殴打行为的客观事实，因此该证据不能支持陈小华的证明目的。在因本案纠纷引发的行政诉讼案件中，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对陈佑尚受伤的案发过程并未涉及，仅对公安机关的相关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了审查。另外，该两份生效裁判文书对公安机关在执法办案过程中的相关调查取证，特别是公安机关对证人陈毛喜、罗胜良几次调查，也未作出程序违法的否定性判断。在本案诉讼中也无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对陈毛喜、罗胜良进行调查的询问笔录存在违法。因此陈小华提交前述两份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不影响本院对该几份询问笔录进行认证。 为了查清案件事实，本院提取了公安机关2018年4月5日对陈毛喜进行调查而制作的调查笔录。陈佑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份证据无异议，陈小华、向昌和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有关证人陈毛喜所作证言应当以公安机关询问时的同步视频为准。 公安机关在对证人陈毛喜的两次询问时均制作了询问笔录，2018年4月5日的询问还制作了同步视频。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时间为案发次日，第二次询问时间为案发后第十九日，陈毛喜两次接受调查均明确、肯定地证实看见陈小华和向昌和两人殴打陈佑尚。证人陈毛喜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调查时所作陈述与证人罗胜良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陈述的事实及陈佑尚的陈述能相互印证。然在陈小华的原审委托诉讼代理人及本院对证人陈毛喜分别进行调查时，陈毛喜否认看见陈小华和向昌和殴打陈佑尚，并称公安人员没有将询问笔录向其宣读。证人陈毛喜否认其向公安人员所作的证言，没有充分的理由，其解释也不合常理。陈毛喜称公安机关未向其宣读询问笔录，与公安机关的同步视频相左。在公安机关向陈毛喜进行询问时，陈毛喜确实陈述过：在原、被告双方打架时陈毛喜不认识陈小华，但不能据此否定陈毛喜对陈小华殴打陈佑尚的指认，因事后陈毛喜知晓了陈小华和向昌和的身份。证人陈毛喜有关案件事实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不排除存在受案外因素影响的可能，应当以其初始证言为准。本院对公安机关分别于2018年3月14日、2018年4月5日调查证人陈毛喜的证言，予以采信；对陈小华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以及本院调查证人陈毛喜，陈毛喜所陈述的证言不予采信； 4.陈佑尚提交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3日调查证人时凤英的证言一份，欲证实陈小华、向昌和将陈佑尚打倒在地及陈小华、向昌和承认殴打陈佑尚的情况。陈小华、向昌和均提出异议，认为时凤英的证言不属实，且陈小华提出时凤英是陈佑尚的妻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认为，结合证人陈毛喜的证言及陈小华、向昌和的陈述，不能确定证人时凤英在场看见案发的过程，且时凤英为陈佑尚的妻子，与案件确实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5.陈佑尚提交的怀化市锦州司法鉴定所怀锦州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欲证实陈佑尚因身体损伤所产生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陈小华、向昌和提出异议，认为陈佑尚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应当以医院出具的证明来认定。鉴于陈佑尚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受伤部位为牙齿损伤和颜面部、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司法鉴定确定45天的误工期限过长，营养期，因其无医疗机构关于有营养必要的证据，故对该鉴定中有关误工期和营养期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该鉴定意见中有关护理期的鉴定意见，根据陈佑尚的损伤情况，鉴定认定为七天，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采信。 6.陈小华提交原审庭审笔录中，证人陈佑良的当庭证言，欲证实本案是因陈佑尚到陈小华家中骂粗话而起。陈佑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以证人未出庭作证为由对该证人证言提出异议，同时提出该证人的证言与其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所作陈述相反，应当以其向公安机关的陈述为准。证人陈佑良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虽未出庭作证，但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出庭作证，证人有关案发起因的陈述与陈佑尚在2018年3月25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的事实基本一致，因此对陈佑良的证言予以采信。 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陈佑尚与陈小华系同村人，向昌和系陈小华的姐夫。因陈佑尚在该村的一处责任地被他人堆有土石，陈佑尚认为系向昌和开矿时所造成，遂于2018年3月13日早上到陈小华父母家里，与陈小华的母亲龙玉究发生口角，双方互相进行谩骂。陈佑尚过后离开，事态平息。 陈小华、向昌和得知陈佑尚与龙玉究相骂之事后驾车来到陈佑尚的住处，陈小华的外甥罗兴平也叫来多人驾车一同来到陈佑尚住处附近。当天上午9时30分左右，当看到陈佑尚从山上背着柴火回家，陈小华、向昌和就在陈佑尚房屋旁边的路上对陈佑尚进行殴打，致陈佑尚受伤。陈佑尚于当天被送至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颜面部软组织挫伤、第二侧切牙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陈佑尚于2018年3月22日出院，共住院9天，支付住院费2342.09元，门诊医疗费899元。陈佑尚的牙齿损伤需要修复治疗，经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建议，陈佑尚出院当天即到麻阳苗族自治县城镇医院进行牙齿修复治疗，之后又到麻阳苗族自治县城镇医院继续治疗六次，共支出医疗费10064.9元。经陈佑尚委托，怀化市锦州司法鉴定所2018年3月24日作出怀锦州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佑尚现有损伤结果已构成轻微伤；另经怀化市锦州司法鉴定所鉴定，陈佑尚的护理期限为7日。因为鉴定，陈佑尚支出鉴定费1500元。 陈小华、向昌和因为本案纠纷，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分别作出麻公（江）决字[2018]第0128号、第0120号行政拘留决定书，分别给予陈小华、向昌和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陈小华不服公安机关的处罚决定而提起行政诉讼，湖南省怀化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9）湘8603行初47号行政判决，确认公安机关作出的麻公（江）决字[2018]第0128号行政处罚决定违法。 本院认为，陈小华、向昌和因陈佑尚与陈小华之母龙玉究发生口角，在纠纷平息后来到陈佑尚的住处将陈佑尚打伤，陈小华、向昌和的行为已构成对陈佑尚的民事侵权。陈小华否认参与殴打陈佑尚，称陈佑尚之伤系陈佑尚与向昌和二人互殴所致。向昌和则以陈佑尚在原审中陈述陈佑尚牙齿系陈小华所伤为由，不同意向陈佑尚支付牙齿修复费用。二人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陈佑尚之伤由陈小华、向昌和共同加害所致，陈佑尚因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由陈小华、向昌和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陈佑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认为是向昌和开矿将土石堆放在陈佑尚的责任地里，到陈小华母亲的家里质问陈小华的母亲，双方发生口角。尊老爱幼、尊重妇女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陈小华之母龙玉究年近七十，在家遭陈佑尚辱骂，难免使陈小华、田昌和产生激愤情绪。本案的发生，陈佑尚存有过错，可适当减轻陈小华、向昌和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酌定陈小华、向昌和按75%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另25%部分由陈佑尚承担。 关于陈佑尚经济损失的数额，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医疗发票并结合病历资料，本院确认医疗费=2342.09元+899元+10064.9元=13305.99元。陈小华辩称此前陈佑尚曾因其他原因导致牙齿掉落一颗，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对陈小华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2.鉴定费，依据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金额为15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陈佑尚为了确定自身损伤程度，和相关损失额度而委托相关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而支付鉴定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正当损失。陈小华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的赔偿范围未包含鉴定费为由而拒付鉴定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3.误工费，陈佑尚因伤住院9天，此后又在门诊治疗近一个月时间。其误工期限，根据损伤程度及受伤部位，本院酌情确定为25天。陈佑尚无固定收入，为农村居民，参照2017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的年收入标准，每年31191元计算，误工费=31191元/年÷365天×25=2136元。陈小华所持陈佑尚牙齿受伤，不影响务工，不存在误工费的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护理期限为7天，因其护理人员无固定收入，又无法统计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参照上述误工费的标准计算，护理费=31191元/年÷365天×7=595元；5.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陈佑尚住院9天，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并结合当地实际计算，陈佑尚主张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符合规定，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天×50元=450元。 陈佑尚提出有关营养费的请求，因没有提交确需补充营养必要的证据，结合其受伤程度，本院不予认定。陈佑尚提出的交通费请求，也因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本院不予认定。以上经济损失合计为17986.99元。陈佑尚要求陈小华、向昌和赔偿经济损失22572.99元，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小华、向昌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陈佑尚因受伤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3490元； 二、驳回陈佑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64元，由陈佑尚负担227元，陈小华、向昌和负担1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满延喜 人民陪审员  滕昭良 人民陪审员  滕利民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胡旭会 书 记 员  舒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