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7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获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承阳，男，198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住河北省保定市。因涉嫌诈骗犯罪，2019年6月13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小峻，男，199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县，住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县。因涉嫌诈骗犯罪，2019年6月10日至6月12日临时羁押于蔚县看守所，同年6月13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武良明，河南博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萍，女，198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因涉嫌诈骗犯罪，2019年6月13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13日经获嘉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小然，女，1987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城区。因涉嫌诈骗犯罪，2019年6月13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经获嘉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玉兰，女，198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同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因涉嫌诈骗犯罪，2019年6月13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经获嘉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获嘉县人民法院审理获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承阳、周萍、白小峻、王小然、侯玉兰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豫0724刑初3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承阳、白小峻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刘承阳、周萍、白小峻、王小然（2019年5月22日起参与）、侯玉兰（2019年5月24日起参与）等人通过冒充快递员、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城关人民法庭（或长阳法庭）工作人员身份与被害人联系，虚构被害人购买假药案件已被破获、可以办理退款的事实，并向被害人邮寄包含中国卫生部红头文件和法院个人委托书等快递，以此骗取被害人将自己的个人信息、银行卡信息及手机卡邮寄过来，之后被告人用被害人的手机卡、银行账号绑定云闪付等第三方支付平台，并以银行卡解冻、加快办理退款进度等理由要求被害人向某银行卡内存款，随后将被害人银行账户中的钱转出并取现或消费。现分述如下：1、2019年3月底，被告人刘承阳、周萍、白小峻冒充快递员、法院工作人员身份，以四川省江油市居民吕某购买假药退赔返赃为由，骗取被害人吕某的信任，并于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26日期间陆续将吕某银行账户中的131532元转出或消费。2、2019年4月份，被告人刘承阳、周萍、白小峻冒充快递员、法院工作人员身份，以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居民张某5购买假药退赔返赃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51500元。3、2019年4、5月份，被告人刘承阳、周萍、白小峻冒充快递员、法院工作人员身份，以河南省新乡市获嘉县居民王某购买假药退赔返赃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的信任，并于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5月22日期间陆续将王某银行账户中的90668元转出或消费。（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将扣押刘承阳赃款中的90668元发还王某）4、2019年4月份，被告人刘承阳、周萍、白小峻冒充快递员、法院工作人员身份，以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居民汤某购买假药退赔返赃为由，骗取被害人汤某的信任，并于2019年4月23日分两次将汤某银行账户中的5771元转出或消费。5、2019年4、5月份，被告人刘承阳、周萍、白小峻冒充快递员、法院工作人员身份，以安徽省泾县居民项某购买假药退赔返赃为由，骗取被害人项某的信任，并于2019年5月23日、2019年5月24日分两次将项某银行账户中的6800元转出。6、2019年5、6月份，被告人刘承阳、周萍、白小峻、王小然、侯玉兰冒充快递员、法院工作人员身份，以广东省连州市居民杜某购买假药退赔返赃为由，骗取被害人杜某的信任，并于2019年6月11日、2019年6月12日分两次将杜某银行账户中的8000元转出。7、2019年6月份，被告人刘承阳、周萍、白小峻、王小然、侯玉兰冒充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快递员身份，以厦门市湖里区居民叶某购买假药退赔返赃为由，骗取被害人叶某的信任，并于2019年6月7日至2019年6月12日期间陆续将叶某银行卡中的134701.06元转出或消费。另查明，被告人刘承阳和被告人周萍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5年离婚。被告人白小峻和刘承阳、周萍于几年前在北京认识。被告人王小然和侯玉兰都是被告人刘承阳招聘过去的，刘承阳承诺她们每月工资2700元加300元全勤奖，王小然共计领取900元工资，侯玉兰共计领取730元工资，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起、第七起诈骗犯罪中，被告人王小然负责冒充快递人员给被害人打电话并负责填表、收集客户信息，被告人侯玉兰只负责冒充快递人员给被害人打电话，其二人都是按照被告人刘承阳的指示工作的。被告人刘承阳、周萍、白小峻参与7次诈骗，诈骗金额为378972.06元；被告人王小然、侯玉兰参与2次诈骗，诈骗金额为142701.06元。诈骗成功后，被告人白小峻驾驶着车牌号为冀Ｇ×××××的宝马牌轿车去银行取过赃款。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刘承阳和周萍处扣押赃款125700元，从被告人白小峻处扣押作案工具宝马牌轿车（车牌号：冀Ｇ×××××，香槟色）一辆。2019年8月26日，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王某90668元。庭审后，被告人刘承阳和周萍共计退出违法所得25327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书证户籍证明，银行交易明细三张，汤某提供的向海河派出所报案材料一份、法院个人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中国卫生部中国疾病控制中心慢性病申报审批表复印件一份、北京市房山区城关人民法庭通告复印件一份、社保卡、身份证复印件、汤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吕某提供的通信截图、银行卡复印件，杜某提供的银行客户回单、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项某提供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调取证据清单及编号00815610的ATM机流水，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王某、叶某中国卫生部中国疾病控制中心慢性疾病申报审批表、法院个人授权委托书，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侯玉兰笔记本内容复印件，刘承阳、周萍、白小峻微信聊天记录及工作群聊天记录，到案经过，涉案物品照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被害人王某、汤某、叶某、吕某、杜某、项某、张某5的陈述，证人徐某、彭某、杨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方某、薛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承阳、白小峻、周萍、王小然、侯玉兰的供述和辩解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判决：1.被告人刘承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2.被告人周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3.被告人白小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4.被告人王小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5.被告人侯玉兰犯诈骗罪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6.随案移送的违法所得三万五千零三十二元，依法返还各被害人；被告人刘承阳、周萍退出的违法所得二十五万三千二百七十三元，依法返还各被害人。7.作案工具冀Ｇ×××××号香槟色宝马牌轿车、手机、电脑、打印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上诉人刘承阳上诉称，其系初犯，此前无违法行为，案发后如实交待犯罪事实，原判量刑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白小峻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没有参与实施诈骗吕某、杜某、叶某；2.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日期有误；3.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白小峻参与第一、四、六、起诈骗行为的证据不足；2.不应认定白小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当认定为主犯；3.登记在白小峻名下案涉车辆冀Ｇ×××××宝马牌轿车，系夫妻共同生活中以劳动所得按揭方式购买，并非违法所得款项购买，不宜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4.愿意积极退赃，请求二审对其宣告三年有期徒刑。经审理，二审查明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结合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白小峻及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没有参与实施诈骗吕某、杜某、叶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承阳、白小峻及原审被告人周萍、王小然、侯玉兰的供述及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客户回单、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刘承阳、白小峻等人于2019年3月开始预谋并实施诈骗，被害人吕某、杜某、叶某于2019年3月至6月先后被骗，刘承阳、白小峻作为诈骗犯罪的组织者和主要实施者，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依法应对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关于上诉人刘承阳、白小峻认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构成主犯，并综合考虑刘承阳、白小峻等人冒充国家工作人员对老年人实施诈骗及刘承阳退出违法所得等法定从重、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所作刑罚适当。关于上诉人白小峻认为一审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日期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白小峻讯问笔录，证实白小峻被抓获后于2019年6月10日至6月12日临时羁押于蔚县看守所，6月13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应予折抵刑期，原判对白小峻的刑罚起止时间计算有误，应纠正为自2019年6月10日至2025年4月9日止。关于辩护人认为登记在白小峻名下案涉车辆冀Ｇ×××××宝马牌轿车并非违法所得款项购买，不宜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承阳、白小峻供述均证实该团伙诈骗被害人钱财到账后，由白小峻或二人共同多次驾驶白小峻的宝马轿车前往多地的银行ATM机进行取现，该宝马轿车作为取现过程中的重要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承阳、白小峻及原审被告人周萍、王小然、侯玉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国家工作人员和快递员，以被害人购买假药能退赔返赃为由，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承阳、白小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晓雯审判员  张培峰审判员  蔡永广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程俊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