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21刑初8号公诉机关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勇，男，1986年9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67X），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县******胜利片老屋组17号。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9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兴县看守所。辩护人甘永波，广东创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帅，湖南滳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情抒，男，1985年7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613），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县*************25*，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兴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新林、曾艳艳，广东来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邹懿，男，1989年9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615），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县******广福片先锋组2号，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兴县看守所。辩护人苏志聪，广东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艳，男，1988年11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676），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县******胜利片老屋组，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兴县看守所。辩护人顾华亨，广东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兴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9]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勇、陈情抒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邹懿、李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南生、代理检察员王嘉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勇、陈情抒、邹懿、李艳及其各自的辩护人甘永波、张帅、李新林、曾艳艳、苏志聪、顾华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勇、陈情抒、李艳、邹懿、邹志松（另案处理）、刘强（在逃）等人为更安全地赚取更多钱财而组成流动式的组织卖淫团伙。2019年5月份中旬开始，李勇、陈情抒、李艳、邹志松（另案处理）等人纠集卖淫女李鑫、徐娟、王志华、潘惠等人并轮流驾驶车牌号码为粤E*****、湘F*****、湘F*****小汽车搭载上述女子从佛山市南海夏西地区出发到新兴县******口卖淫。卖淫女子根据邹志松等人制定的100元10分钟，超时加钱的卖淫价格进行招揽嫖客卖淫获利。卖淫活动从晚上8点钟左右开始到11点左右结束，结束后李勇、陈情抒、邹志松等人又轮流驾驶车辆将李鑫、徐娟、王志华、潘惠等人搭载回佛山市南海夏西地区继续卖淫。被告人邹懿为更加安全地获取更多利润，招募卖淫女李芷婷加入李勇等人的卖淫组织并与李勇、李艳、陈情抒等人为卖淫活动通风报信及提供“安全保障”。2019年6月14日下午，被告人李勇、陈情抒纠集卖淫女李鑫、徐娟、王志华和潘惠，由李勇驾驶其粤E*****奥迪车辆从佛山南海夏西地区出发，到达新兴后伙同邹懿于8时左右安排卖淫女在西街路口招揽嫖客卖淫。约22时，新兴县公安局民警在新城镇环城西路与西街路口交汇处抓获李勇、陈情抒、李艳、邹懿、李鑫、徐娟等人；在新城镇西门口家家便利店4楼现场抓获正在卖淫嫖娼的潘惠及潘冰泰；在新城镇西门路4号房屋2楼现场抓获正在卖淫嫖娼的李芷婷及陈剑飞；在新城镇西门路4号房屋3楼现场抓获正在卖淫嫖娼的王志华及陈俞候。公安机关现场扣押到李勇、邹懿、李艳和多名卖淫女的手机及扣押到一辆宝骏牌湘F*****小汽车和一辆奥迪牌粤E*****小汽车，并在宝骏汽车上扣押避孕套一盒。被告人李勇、陈情抒、邹志松等人租赁多间出租屋提供给多名卖淫女使用，卖淫女之间相互共用卖淫场所。其中被告人李勇于2019年5月13日使用吴娜的身份证明向梁绍芳租赁位于新兴县**********2*提供给李鑫和李芷婷卖淫使用；邹志松和陈情抒于2019年5月21日共同租赁新兴县新城镇西门口家家便利店*楼提供给潘惠和徐娟卖淫使用；陈情抒于2019年5月13日以徐娟的名义租赁西门一平房提供给徐娟和李鑫卖淫使用：邹志松于2019年5月13日以王志华的名义租赁西门路****3楼给王志华卖淫使用。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以上事实提供以下证据：1．物证车辆、手机、避孕套等；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抓获经过、户籍资料、指认照片、通话清单、扣押清单、租赁合同等；3．证人李鑫、徐娟、王志华、潘惠、李芷婷、梁绍芳、黄瑞忠、李肇文、陈剑飞、潘冰泰、陈俞候等的证言；4．被告人李勇、陈情抒、邹懿、李艳的供述与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勇、陈情抒组织他人卖淫，两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懿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人员和通风报信等、被告人李艳为组织卖淫的人运送人员和通风报信等，两被告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勇辩解其是5月底才来新兴县，并不是指控的5月份中旬，5月13日亦没有来过新兴县。其不认识吴娜，亦没有纠集卖淫女李鑫、徐娟、王志华、潘惠等人，陈情抒与徐娟、邹志松与王志华、邹懿与李芷婷是男女朋友关系；刘强和潘惠是夫妻关系，是单对单的卖淫。其每天搭载李鑫过来新兴县卖淫，但没有轮流搭载过上述卖淫女。只是于6月11日、13日搭载刘强与潘惠到新兴县。6月14日陈情抒与邹志松为省油费及路费让其载他们一天顺风车。上述卖淫女的卖淫时间、地点、价钱是她们自己决定的，不存在其组织管理她们的卖淫活动。邹懿亦没有为其提供通风报信及安全保障。其没有承租新兴县******4*****的房子。辩护人甘永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组织他人卖淫”一是行为人对卖淫人员的管理或控制，二是管理或控制的卖淫人员三人以上。卖淫女的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证实李勇组织李鑫卖淫、陈情抒组织徐娟卖淫、邹懿组织李芷婷卖淫，李勇仅组织了李鑫卖淫，没有组织徐娟、潘惠、王志华等人，亦没有与涉案卖淫女有金钱来往、分成利润，各被告人对各自对应的卖淫女管理和卖淫所得的分享均是独立的。二、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各被告人之间存在商量、分工、合作、分成等共同犯罪的行为。三、李勇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与其他被告人不存在共同犯罪的故意，各被告人的目标和得益不存在共性。综上，李勇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对三人以上的卖淫女实施了管理、控制的行为，故被告人李勇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辩护人张帅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勇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其系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行为。本案中为一男带一女的搭档方式进行卖淫活动，并且独立分配嫖资，具有闲散性，没有形成稳定的卖淫团体。李勇仅与李鑫形成搭档进行卖淫活动，没有管理或者控制其他人进行卖淫。二、本案被扣押的粤E*****车辆属于被告人李勇妻子王婷婚前购买的个人财产，王婷对李勇的行为并不知情，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将扣押的车辆返还给王婷。三、被告人李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系偶犯，且家庭状况差，需照顾年迈的父母及年幼的儿子。综上，请法院予以考虑并采纳辩护人的意见，让被告人李勇早日回归家庭。被告人李勇的辩护人张帅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结婚证、机动车行驶证、购销合同、收款明细收据、银行付款凭证。被告人陈情抒辩解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只是载其女朋友来新兴县卖淫，没有其他卖淫女的微信，也没有联系她们，亦与她们无经济上的往来及经济纠纷，其与李勇并没有组织、领导她们。辩护人李新林、曾艳艳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本案定性错误，涉案的犯罪嫌疑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均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或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相关人员是建立在男女朋友关系基础上的“一带一”的单独卖淫活动，从经济上、人员支配和管理上均是相互独立的，没有统一的指挥和管理，其客观表现并不符合“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定罪标准。二、被告人陈情抒主观上没有伙同他人合谋组织卖淫的共同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共同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被告人陈情抒客观上实施的行为是开车带其女朋友徐娟到新兴县，徐娟与嫖客到附近的出租屋进行卖淫活动。徐娟自由处分其卖淫所得。被告人陈情抒并没有与本案的其他被告人分工合作、收益分成，并且只容留了徐娟一人从事卖淫的行为，亦不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或介绍他人卖淫罪。综上，本案四被告人的行为是相对独立的，相互之间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仅是各自带其女朋友从事卖淫活动，是一般的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邹懿辩解其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只是违法行为。其不知道李勇等人的组织，也没有加入他们，没有听从他们的指挥。其与李芷婷是单对单的卖淫活动。辩护人苏志聪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李勇、陈情抒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根据李勇、邹懿的供述，卖淫人员李鑫、李芷婷、徐娟、潘惠、王志华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共同证实了李勇只对李鑫一人实施了管理；陈情抒只对徐娟一人实施了管理。李勇、陈情抒并没有对潘惠、王志华等人实施管理。在案的卖淫人员仅由一人实施管理或控制，嫖资亦只与该人分成，不符合“组织卖淫”中人数的条件。虽然部分卖淫人员共同使用同一卖淫场所，但仅是为分摊成本，故两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二、邹懿的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李勇、陈情抒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即使邹懿为李鑫、徐娟等卖淫人员望风或者招募人员，也不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三、本案的行为不构成其他与卖淫有关的犯罪。本案卖淫人员的卖淫行为是自愿的，未受到强迫或引诱，而被告人亦无因此受过刑事处罚。四、邹懿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如实供述了主要事实，是坦白；2.是初犯。被告人李艳辩解其不知道李勇等人从事的活动，没有参与他们，其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辩护人顾华亨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李勇、陈情抒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根据李勇、邹懿的供述，卖淫人员李鑫、李芷婷、徐娟、潘惠、王志华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共同证实了李勇只对李鑫一人实施了管理；陈情抒只对徐娟一人实施了管理。李勇、陈情抒并没有对潘惠、王志华等人实施管理。在案的卖淫人员仅由一人实施管理或控制，嫖资亦只与该人分成，不符合“组织卖淫”中人数的条件。虽然部分卖淫人员共同使用同一卖淫场所，但仅是为分摊成本，故两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二、李艳的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治安卡口的照片反映出李艳没有运输过卖淫人员，李勇、陈情抒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即使李艳为李鑫、徐娟等卖淫人员的卖淫行为望风，也不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勇、陈情抒、邹志松（另案处理）、刘强（在逃）等人组织卖淫女李鑫、徐娟、王志华、潘惠等人从事卖淫活动。从2019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陈勇、陈情抒等人每天搭载各自负责的卖淫女从佛山市南海区夏西出发到新兴县******口卖淫，在新兴县卖淫结束后，当晚又回到佛山市南海区夏西继续卖淫。2019年5月下旬，为更安全及赚取更多的嫖资，李勇、陈情抒等人经商议轮流驾驶车辆搭载卖淫女李鑫、徐娟、潘惠、王志华等人往返佛山市南海区夏西与新兴县*****口进行跨地域的卖淫活动，并提供多间出租屋供上述卖淫女卖淫使用。被告人李勇提供新兴县**********2*****给李鑫和李芷婷卖淫使用；被告人陈情抒和邹志松共同租赁新兴县新城镇西门口家家便利店*楼提供给潘惠和徐娟卖淫使用；被告人陈情抒以徐娟的名义租赁新兴县*******平房提供给徐娟和李鑫卖淫使用。卖淫活动从每天晚上8点钟左右开始到11点左右结束,同时，被告人邹懿或李艳送李芷婷到新兴县*****口与卖淫女李鑫、徐娟、潘惠、王志华等人汇合进行卖淫活动。之后李勇、陈情抒等人又搭载李鑫、徐娟、潘惠、王志华等人继续返回佛山市南海区夏西继续卖淫。卖淫女以每次100元，超时加钱的卖淫价格在新兴县**口进行招揽嫖客卖淫获利，卖淫所得与组织者分成。在卖淫女招嫖卖淫期间，被告人李勇、陈情抒、邹懿、李艳等人为卖淫活动通风报信及提供安全保障。2019年6月14日下午，被告人李勇驾驶粤E*****奥迪车辆搭载被告人陈情抒、卖淫女李鑫、徐娟、王志华、潘惠从佛山市南海区夏西出发到新兴县******口卖淫，被告人邹懿亦同时安排李芷婷跟上述卖淫女汇合在西街路口招揽嫖客卖淫。新兴县公安局民警于同日22时左右在新城镇环城西路与西街路口交汇处抓获李勇、陈情抒、李艳、邹懿、李鑫、徐娟等人；在新城镇西门口家家便利店4楼现场抓获正在卖淫嫖娼的潘惠及潘冰泰；在新城镇西门路4号房屋2楼204房现场抓获正在卖淫嫖娼的李芷婷及陈剑飞；在新城镇西门路4号房屋3楼304房现场抓获正在卖淫嫖娼的王志华及陈俞侯。现场扣押到李勇、邹懿、李艳和多名卖淫女的手机及一辆宝骏牌湘F*****小汽车和一辆奥迪牌粤E*****小汽车，并在宝骏牌小汽车上扣押到避孕套一盒。另查明，被告人李勇与其妻子王婷于2018年9月25日登记结婚（复婚），公安机关扣押的奥迪牌粤E*****小汽车是王婷于2018年8月12日购买并登记在其名下。被告人李勇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9月17日刑满释放。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物证车辆、手机、避孕套，证明：涉案的相关证物。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四被告人的归案经过。3.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李勇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9日因被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9月17日刑满释放。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1）公安民警在新兴县********口交汇处抓获涉案嫖娼人员。（2）潘惠卖淫现场位于环城西路家家便利店4楼房间。（3）王志华卖淫现场位于环城西路本味味饮食店后出租屋304房。（4）李芷婷卖淫现场位于环城西路本味味饮食店后出租屋204房。5.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收缴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情况说明、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等，证明：公安机关对现场及涉案人员进行检查，查获相关嫖娼人员，并当场搜查，对相关物品予以扣押收缴：（1）现场扣押到李勇、邹懿、李艳和多名卖淫女的手机及一辆宝骏牌湘F*****小汽车和一辆奥迪牌粤E*****小汽车，并在宝骏牌小汽车上扣押到“名流之夜”牌避孕套一盒。（2）在潘惠的卖淫现场查扣到现金人民币100元；在王志华的卖淫现场查扣到“名流之夜”避孕套一盒；在李芷婷的卖淫现场查扣到一个使用过的避孕套。6.现场检查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经对涉案人员的尿液现场检测，均对吗啡、甲基安非他命、氯胺酮呈阴性反应，公安机关对涉案的卖淫嫖娼人员作出相关行政处罚。7.机动车查询资料，证明：粤E*****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王婷；湘F*****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李艳；湘F*****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陈情抒。8.监管场所犯罪线索转递函、谈话记录，证明：被监管人黄日祥、冼国炜向新兴县看守所提供犯罪线索，其同仓人李勇承认组织卖淫。9.租赁合同，证明：卖淫现场西门口4号房屋2楼204房、3楼304房的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分别为吴娜、王志华。10.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卖淫女的资金往来情况。11.通话清单，证明：李勇、李鑫等人的通话清单。12.视频截图图片，证明：（1）李勇、陈情抒等人于2019年5月31日，6月2日、3日、11日、13日、14日轮流驾车搭载涉案卖淫女途经新兴县**。（2）李勇、李艳、陈情抒、邹懿等人在家家便利店门前及附近为卖淫女通风报信及在便利店内购物。13.调取证据清单，证明：（1）公安机关在腾讯公司调取涉案相关微信号的微信登记用户信息及转账记录。微信号昵称为“宿命”的登记人是李艳；昵称为“勇往直前”的登记人为李勇；昵称为“深山老妖”的登记人是邹懿；昵称为“且行且珍惜”的登记人是陈情抒；邹志松使用昵称为“邹礼”的微信登记人为陈次仁（陈情抒的父亲）。（2）陈情抒于2019年5月21日通过收款二维码转账房租及押金共800元给黄瑞忠。14.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及制作说明等，证明：（1）李勇、李鑫、潘惠、邹懿、李艳、邹志松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李勇于2019年6月14日微信联系潘惠叫其“上班”（卖淫）。（2）邹懿与李艳、李芷婷的聊天对话记录李艳叫其帮购买纸巾送给卖淫的小妹；记录有警车到就通知提醒李艳知道；记录案发当晚警察到场通知李芷婷快走。（3）李勇、陈情抒、邹懿、李艳、邹志松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使用的岳阳县步仙镇本地方言进行普通话翻译并制作成汉语文字截图。记录其之间交流卖淫活动的有关事宜。李勇与李艳的对话记录其与李艳沟通租赁房间给卖淫女上班及有卖淫女被警察抓走，让李艳到夏西躲躲等内容。李勇与邹懿的对话记录其让邹懿晚上八点钟上班，早出去影响不好；记录其告知公安过来了等内容。李勇与陈情抒于2019年6月14日的对话记录其与陈情抒沟通确认警车是否有来的情况。李勇与邹志松的对话记录邹志松对李勇说其明天和小黑（陈情抒）过去，带两个妹子，李勇对邹志松说其只拿百分之三十，像你们拿百分之五十多。其中2019年6月14日记录其和邹志松沟通如何安排车辆及人员过去，并提到“那边有李艳，还有几个男的在那边，没什么事”。15.证人徐娟的证言，辨认材料、指认图片，证明：（1）其与陈情抒是男女朋友关系，大概从2018年上半年自愿跟着陈情抒卖淫。一开始是一名叫“四川佬”的男子提议来新兴县卖淫，因单独与男朋友卖淫会受同行的其他卖淫女或组织进行欺负，陈情抒就与其岳阳的老乡们一起组织其、“笑笑”（经辨认为王志华）等人到新兴县卖淫，可以互相照应或轮流接送，降低支出。李鑫的男朋友是李勇，王志华的男朋友是邹志松、李芷婷的男朋友是邹懿。每天17时许，李勇、陈情抒、邹志松组织卖淫女在佛山桂城街一路口集合，轮流由李勇、陈情抒、邹志松三人驾驶李勇的奥迪小汽车和陈情抒的湘F*****日产小汽车到新兴县卖淫，卖淫的地点是陈情抒等人叫其和潘惠等卖淫女选择在街口的十字路口进行招嫖接客，陈情抒、李勇、李艳、邹懿等人就在街口的便利店门口通风报信。其用来卖淫的场所是陈情抒以其名义租的。其卖淫的场所有两个，位于新城镇西街家家便利店楼上的房间和便利店对面街道左侧一出租屋的平房。一起卖淫的女孩有时会轮流使用卖淫的房间。直到23时许，他们又乘坐车辆回到佛山南海继续卖淫。其每次卖淫的费用是100元10分钟，超时加钱。其在新兴县每晚卖淫约4次，回到南海后卖淫约4次。其卖淫的非法获利至少2400元。其卖淫所得的钱与陈情抒共同使用，用于日常的消费。陈情抒负责其卖淫，其卖淫的所有事项都是陈情抒安排。卖淫时遇到的问题，陈情抒都会过来帮忙。案发当晚，李勇驾驶小轿车搭载其和陈情抒、王志华等卖淫女到新兴县**卖淫。（2）徐娟辨认出与其一起在新兴县卖淫的潘惠、“笑笑”即王志华；辨认出陈情抒、李艳、李勇、邹志松。（3）徐娟指认出其卖淫的场所为新兴县*******家家便利店旁的出租屋、新兴县*******出租屋。16.证人李鑫的证言、辨认材料、指认照片，证明：（1）李勇负责管理及带其从佛山到新兴县卖淫，提供卖淫工具及场所、提供安全等。卖淫收取的费用按照西街的其他卖淫女卖淫所收取的价格100元/次计算，从中给30元李勇。服务的内容和价钱没有人制定，都是按约定俗成的规矩，其卖淫的地点由李勇安排在新兴县*******出租屋，钥匙是李勇给其的。案发当晚，李勇开车搭其和一名男子（经辨认为陈情抒）、“阿惠”（经辨认为潘惠）、“笑笑”（经辨认为王志华）及徐娟到新兴县*****卖淫。期间李勇跟其说如果有生意就带上对面出租屋的二楼房间，并称一名穿短裙子的女子（李芷婷）跟其共用一个房间。因其和上述卖淫女知道自己单独卖淫是不长久的，必须要有鸡头带领。其就由李勇组织卖淫；徐娟由陈情抒组织其卖淫；李芷婷由一名邹姓男子（经辨认为邹懿）负责其卖淫，另外两名卖淫女其不清楚。李艳跟李勇是两兄弟，上述男子是老乡，分别带着他们卖淫，他们之间的交易合作与其和李勇是一样的。每天17时左右从夏西出发前往新兴县进行卖淫到23时左右离开新兴县返回夏西。在新兴县卖淫时，由他们几个轮流开车载其这些卖淫女到西街卖淫。卖淫时如出现纠纷或事情，他们会一起帮忙出头，帮卖淫女望风。其从2019年5月29日至今在新兴县卖淫35次，每次需要给李勇30元，共给了李勇1050元。（2）李鑫辨认出李勇、陈情抒、李艳、邹懿、徐娟、李芷婷、“阿惠”即潘惠、“笑笑”即王志华。（3）李鑫指认出李艳、李勇及李勇搭载其卖淫的车辆奥迪粤E*****。（4）李鑫指认出位于新兴县*******本味味饮食店背后的出租屋、新兴县*******出租是其卖淫所用的出租屋。17.证人王志华的证言、辨认材料、指认照片，证明：（1）其在新兴县*******本味味饮食店背后出租屋304房内卖淫,还有“阿娟”（经辨认为徐娟）、“阿惠”（经辨认为潘惠）以及另外两名女子（经辨认为李鑫、李芷婷）卖淫。陈情抒、邹志松、邹懿、李勇等人在2019年5月份开始组织其和上述卖淫女卖淫。卖淫的场所和避孕套、食宿是各自的组织者提供的。他们会事先对卖淫的地点进行踩点，商量是否在该处进行卖淫，决定后在当地以这些卖淫女的名义租赁出租屋用来卖淫。准备好后，每日的19时轮流开车载卖淫女到当地卖淫。直到23时结束后载这些卖淫女到南海继续卖淫。其组织者是邹志松、徐娟的组织者是陈情抒、一名高高瘦瘦的女子（李芷婷）的组织者是邹懿，潘惠是另外一名男子负责组织的，还有一个女子（李鑫）的组织者是李勇。在卖淫期间如果遇到问题或纠纷，李勇、陈情抒、邹懿、邹志松等人会一起帮卖淫女出头，保护她们。陈情抒、邹志松、邹懿、李勇以及另一名男子等人主要用李勇的白色奥迪小汽车和陈情抒的白色日产牌越野车轮流开车载其和上述卖淫女到新兴卖淫。陈情抒、李勇、邹懿、邹志松等人规定其和其他卖淫女卖淫每次十分钟收取100元费用，超过时间再另外加钱。其在新兴县和南海各卖淫24天，非法获利至少30000元，卖淫所得的钱与邹志松五五分成，不清楚徐娟等人与她们的组织者如何分成。（2）王志华辨认出组织其和其他卖淫女到新兴县*****附近卖淫的邹志松、李艳、陈情抒、李勇、邹懿；辨认出一起卖淫的李芷婷、李鑫、“阿惠”即潘惠、“阿娟”即徐娟。（3）王志华指认出其卖淫场所为新兴县*******本味味饮食店背后的出租屋。18.证人李芷婷的证言、辨认材料、指认照片，证明：（1）其和邹懿、李艳及李艳带来的一名卖淫女住在新兴县中医院附近一出租屋，方便其卖淫。李勇和邹懿、李艳是老乡。李艳和李勇也有在新兴县******织女子卖淫,李艳带的卖淫女叫何雪梅，被公安机关查处了。2019年5月下旬，邹懿安排其在新兴县*****卖淫，邹懿负责其卖淫的相关事项，告诉其卖淫的位置，以及提供其卖淫所需的纸巾、避孕套等物。其他卖淫女也有专门负责的人。其在西街附近三个地方卖过淫，一个是发廊、另外两个是李勇带其去认路并给其钥匙的出租屋。公安机关现场抓获其卖淫的场所是位于新兴县****本味饮食店背后一出租屋204房，是李勇给其上述出租屋的钥匙及带其去出租屋卖淫的。该房有两张床用两块布隔开形成两个封闭的空间。其有一次在卖淫时发现有另一名卖淫女在该房间的另一张床卖淫。李勇带来的那名女子在三楼卖淫。其从其居住的出租屋去到卖淫的出租屋，一般都是和邹懿一起出去，有时是走路过去，有时是李艳开车送其过去。在其和其他卖淫女卖淫的时侯，邹懿、李勇、李艳等人一般在其卖淫的出租屋外面的马路上即西街路口旁边的家家便利店门前附近一起给卖淫女望风，逃避公安机关的查处。其卖淫收取的费用根据西街其他卖淫女收取的价格而定的，每次十分钟收取100元费用，超过时间另外加钱。其来新兴县卖淫约有十多天的时间，卖淫所得的钱交给邹懿管理。（2）李芷婷辨认出潘惠、王志华、李鑫、徐娟是李艳等人组织到新兴县**附近出租屋卖淫的女子；李艳、陈情抒是为其和上述卖淫女看风报信的男子；邹懿是安排其到西街卖淫及为上述卖淫女看风报信的男子。（3）李芷婷指认出其居住的出租屋位于新兴县**********公寓512房；其卖淫的出租屋位于新兴县*******本味味饮食店背后的出租屋。19.证人潘惠的证言、辨认材料、指认照片，证明：（1）其于2019年6月9日开始，每天的19时许到23时许在新兴县*******家家便利店4楼房间内卖淫，是“老罗”、“小吴”、徐娟的男朋友以及李鑫的男朋友等人组织其和徐娟、李鑫、王志华等人到新兴县**附近卖淫，卖淫的时间是他们规定的。“老罗”每天事先联系好负责接送其到新兴县的人和车辆，接送其车辆的是一辆白色日产越野车以及一辆白色奥迪小汽车，一般是徐娟的男朋友负责开车，一起前往的有2男4女。其卖淫的出租屋是“老罗”提供的，出租屋的钥匙也是“老罗”给其的，该出租屋还有徐娟使用。其卖淫的费用是100元/次，是“老罗”规定的，其卖淫所得需要和“老罗”分成。其从6月初开始从事卖淫，至今卖淫20多次，至少非法获利2000元。其微信好友中的“勇往直前”是一名年约30岁的男子，其在新兴县*****见过几次，他有送水给西街附近卖淫的女子。（2）潘惠辨认出李芷婷、王志华、李鑫、徐娟是与其一起在新兴县**附近卖淫的女子；李勇是带李鑫到新兴县卖淫的男子、陈情抒是带徐娟到新兴县卖淫的男子。（3）潘惠指认出新兴县*******家家便利店旁的出租屋是其卖淫使用的出租屋。20.证人潘冰泰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明：（1）2019年6月14日21时许，其到新兴县*******家家便利店附近路段处，有一名女子向其招嫖，其与该名女子谈好100元做一次爱。之后那名女子就带其到新兴县*******家家便利店4楼房间内完成了交易。（2）潘冰泰辨认出潘惠就是其嫖娼的女子。21.陈俞侯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明：（1）其在新兴县******嫖娼了两次。第二次是2019年6月14日，当晚其在新城镇锦水巷找到站在路边的其第一次嫖娼的白衣女子并和其谈好了做爱的价钱为10分钟100元钱。该名女子就带其到环城西路本味味饮食店背后出租屋304房，但还没有开始做就被公安民警到场查处了。（2）陈俞侯辨认出王志华就是向其提供卖淫服务的女子。22.陈剑飞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明：（1）其共去了三次新兴县新城环城本味味饮食店背后一出租屋嫖娼。其第三次去上述地方嫖娼是在2019年6月14日22时许，其来到新城镇西街口，看到有4名站街女在那里招揽嫖客。其就上前与其中一位女子谈好价钱为100元做爱一次。该名女子就带其来到上述出租屋，在做爱期间就有公安民警到场查处了。（2）陈剑飞辨认出李芷婷就是其嫖娼的女子。23.证人黄瑞忠的证言、辨认材料、指认照片，证明：（1）2019年5月21日有一名外省男子租用其管理黎日雄位于新兴县******2*（家家便利店）4楼出租屋，但没有签订租赁合同。该名男子的微信号昵称“邹礼”，微信号wxid_2ynt719wplbm22。但系另一个微信号为“*惜”通过其收款二维码支付了租金及押金800元。出租屋出租给该名男子后，其在经营家家便利店的时侯发现该名男子与几名外省男子在晚上19时许至23时许在其便利店门前的凳坐，同时不停有不明的外省女子和男子出入该出租屋，这些不明的女子与这班外省男子都认识。这班外省男子通常都是19时许至23时许在其便利店门前坐、聊天、等。同时还有上述不明女子穿着较暴露，在十字路口走来走去，见到一些单独的男子就上前交谈。这些外省男子跟不明女子都是坐白色的小汽车过来或离开。其怀疑该群外省男女可能是做卖淫生意，因此就没有与那名外省男子谈续租的事情。（2）黄瑞忠辨认出邹志松就是向其租屋的外省男子；李艳、陈情抒、李勇、邹懿与租屋的外省男子及出入其出租屋的不明女子认识，且经常到其便利店购买食品；潘惠、李芷婷、王志华与向其出租4楼出租屋的男子及在其便利店门前坐、聊天的男子认识，潘惠、李芷婷在其便利店买过食品；李鑫、徐娟经常在晚上出入其便利店周围。（3）黄瑞忠指认出其微信账号为qwe111j；指认出租赁其四楼出租屋男子的微信账号为“邹礼”、支付租金及押金的的微信账号为“*惜”。24.证人李肇文的证言，辨认材料，证明：（1）其将其新兴县新城镇西门南一平房出租给一名叫“徐金”的女子和其一起来的另外一名女子合租，没有签订租赁合同，和“徐金”一起来的那名女子通过微信扫描二维码的方式支付了租金及押金。（2）李肇文辨认出徐娟就是向其租赁平房的女子。25.证人梁绍芳的证言、辨认材料，证明：（1）其管理其朋友邓锡麟位于新兴县********的出租屋。2019年5月13日，一名外省男子和一名叫王志华的外省女子找到其要租房子，并以王志华的身份与其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了上述出租屋的3楼304房，王志华交纳了押金和当月租金共540元，2019年6月13日，该名男子交纳了6月份的租金；2019年5月24日，一名外省男子（联系电话：188*****376）找到其要租房子，用吴娜的身份与其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了上述出租屋的2楼204房，并交纳了租金250元和押金300元。（2）梁绍芳辨认出王志华是其管理的新兴县********3楼304*的租客，邹志松就是与王志华一起租赁该房的并交纳租金的男子；李勇就是用吴娜身份信息租赁其管理的新兴县********2楼204*并交纳租金的男子。26.证人邹志松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1）其与“笑笑”（经辨认为王志华）是情人关系，其三儿子姓名为邹礼，年约11岁，为在校学生。（2）邹志松辨认出“笑笑”即王志华。27.被告人李勇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材料，证明：（1）其与陈情抒、邹志松、刘强是老乡，相互认识。其与陈情抒、邹志松、刘强各自带着女朋友到新兴县***口卖淫，然后当晚再各自搭载卖淫女子回到佛山南海。李鑫由其带、“笑笑”（经辨认为王志华）是由邹志松带，潘惠是由刘强带、其不知道陈情抒所带的女子（经辨认为徐娟）的名字。其驾驶其妻子的白色奥迪牌A4L小轿车搭载其女朋友李鑫到新兴县卖淫了大约四、五次。陈情抒是驾驶一辆白色日产牌越野车搭载女子到新兴县卖淫。案发当天下午，邹志松和陈情抒提议用其的车辆把卖淫女全部搭载到新兴县，可以节省路费和油费。之后邹志松、陈情抒、刘强就各自联系他们所带的女朋友在路口等其，并每人给了100元给其作为路费和油费。之后其就载着陈情抒、潘惠、王志华、李鑫和徐娟到新兴县**卖淫。其只负责搭载卖淫女到新兴县**，不清楚她们是如何卖淫的。其带着李鑫卖淫没有得益，也没有分成。李鑫卖淫所使用的出租屋是其自己租赁的，其不清楚陈情抒、邹志松、刘强等人是否有与他们所带的卖淫女有得益和分成。李艳是其弟弟，李艳的女朋友是何雪梅。案发当晚其决定和李艳换车开，李鑫就将其背包放在李艳的湘F*****白色宝骏小汽车上。（2）李勇辨认出搭载其车辆来新兴县**卖淫的李鑫、徐娟、潘惠、王志华；辨认出李艳、邹志松、陈情抒。28.被告人陈情抒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李艳、李勇是老乡，有个叫“老五”的人说新兴县查得不严，叫他们过来做“生意”。其带徐娟来新兴县卖淫有十来天。其之前有带徐娟坐李勇的车来新兴县卖淫，有时开自己的车搭载徐娟、李勇和他女朋友、王志华等人过来新兴县**卖淫，大概是下午或傍晚从佛山南海夏西出发到新兴县，8点多开始卖淫，晚上大概11、12点结束就搭她们回佛山。徐娟卖淫租赁的房子是其叫徐娟租赁的，租金是其支付的。徐娟卖淫一次的价钱是100元，卖淫的避孕套是徐娟自己买的，其没有跟徐娟分成嫖资，也没有给徐娟等人的卖淫活动通风报信。其微信号昵称叫“且行且珍惜”，陈次仁是其父亲。其没有组织卖淫，最多只是构成容留卖淫罪。29.被告人邹懿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材料，证明：（1）其带李芷婷到新兴县卖淫，李艳带其踩点、选址，并告诉其先租个出租屋用来卖淫。其和李芷婷、李艳以及李艳的老婆租住在李艳租赁的新兴县中医院附近的出租屋。李勇是李艳的哥哥，李勇和李艳每天从佛山组织一些卖淫女到新兴县**卖淫。李勇与一名陈姓男子（经辨认为陈情抒）等人每天晚上在佛山市驾车带四、五个卖淫女到新兴县*****口处卖淫，在次日凌晨又开车在他们回佛山。其在2019年6月12、13、14日见过李勇驾驶奥迪、李艳驾驶宝骏、邹志松驾驶日产车辆到新兴县***口，还见过一辆车牌号为湘F开头的本田牌SUV越野车停放在西街路口附近。李勇带着“西西”（经辨认为李鑫）卖淫、李艳带一名叫“小妹”的女子卖淫，其曾经到第一幼儿园附近的出租屋为“小妹”送过纸巾。其也带李芷婷到西街路口卖淫。其与李勇、李艳等人就在西街路口的便利店通风报信，看到警车或警车巡逻会互相通风报信，互相关照，再给各自负责的卖淫女通风报信，提醒他们逃跑。李芷婷卖淫的地方有三个，一个是发廊，一个是其租赁西街附近的出租屋，一个是西街家家便利店对面的一幢出租屋。该出租屋是其向老乡“阿勇”借用的，“阿勇”也是带女孩子卖淫的，但钥匙是李勇提供的，是李勇带其和李芷婷去该出租屋的，李芷婷在该出租屋卖淫了两天。李勇亦提供给其他卖淫女使用该出租屋，李勇还使用该出租屋的3楼和幼儿园附近的出租屋用来卖淫。李勇叫其八点钟左右才带李芷婷出去卖淫，一般是其送李芷婷到西街路口卖淫，李艳骑电动车送过她一次到西街卖淫。其告诉李芷婷卖淫一次的价钱为100元，卖淫所得其与李芷婷共用。其微信号昵称为“深山老妖”。（2）邹懿辨认出李艳、陈情抒即陈姓男子、李勇是与其一起在西街便利店门前为李芷婷等卖淫女看风和通风报信的男子；辨认出李芷婷、“西西”即李鑫；辨认出潘惠、李鑫、徐娟是与李芷婷一起在西街附近出租屋卖淫的卖淫女。30.被告人李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晚，其与其哥哥李勇和邹懿等两个不认识的老乡在吃宵夜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其与李鑫在佛山见过两次面，不知道为何她的背包在其宝骏湘F*****号越野车上。其微信号昵称为“宿命”。31.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的李勇、李鑫等人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及提取。32.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的抓获及审讯等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一、对于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勇、陈情抒等人为一男带一女的单独卖淫活动，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李勇、陈情抒犯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评析如下：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纠集、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管理或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李勇、陈情抒将分散的卖淫女纠集在一起，轮流驾驶车辆搭载卖淫女李鑫、徐娟、王志华、潘惠等人从佛山市南海区夏西到新兴县卖淫；采取容留的手段，租赁多间出租屋提供给卖淫女共同卖淫使用，将分散的卖淫行为进行集中，安排卖淫时间、卖淫招嫖地点，按照约定俗成的价钱收取嫖资，并为卖淫女的卖淫活动通风报信及提供安全保障。徐娟、李鑫、李芷婷等卖淫女的证言，黄瑞忠、梁绍芳等证人的证言以及同案人陈情抒、邹懿等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租赁合同、视频截图等均可证实李勇、陈情抒安排卖淫女的具体招嫖地点为新兴县*****口；卖淫活动时间为晚上8点钟左右到11点左右，在新兴县卖淫结束后又继续返回佛山市南海区夏西继续跨地区卖淫。在新兴县卖淫期间，安排李艳、邹懿等人为卖淫女通风报信及提供便利等。涉案卖淫女的证言均证实李勇、陈情抒等人相互为卖淫女保障卖淫区域不给其他卖淫组织欺负、处理卖淫纠纷等为卖淫活动安排相关服务、保障人员，提供物质便利条件等。可见，被告人李勇、陈情抒等人为更安全及获取更多嫖资，相互之间构成一个利益共同体，采取纠集、容留的手段，将分散的卖淫女组织在一起，实施跨地域的卖淫活动。综上，被告人李勇、陈情抒已对涉案卖淫女的卖淫行为实行了一定的管理和控制，严重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而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故被告人李勇、陈情抒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勇、陈情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对于被告人邹懿、李艳及其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卖淫女李鑫、徐娟、王志华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李勇、邹懿等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视频图片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邹懿、李艳明知李勇和陈情抒等人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而为其卖淫活动通风报信及提供安全保障；被告人邹懿的供述及卖淫女李芷婷的证言等可证实被告人邹懿、李艳为被告人李勇、陈情抒的组织卖淫活动运送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因此，被告人邹懿、李艳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邹懿当庭翻供，否认犯罪事实，其庭前有罪供述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讯问笔录均经被告人邹懿核对签字确认，同时其也无法对其翻供作出合理解释，亦无相关证据印证，故本院采信其庭前的供述。被告人邹懿、李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勇、陈情抒以纠集、容留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邹懿、李艳为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运送人员、通风报信及提供安全保障，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4年9月13日止。）二、被告人陈情抒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4年6月13日止。）三、被告人邹懿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四、被告人李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没收扣押的“名流之夜”避孕套一盒，由扣押机关新兴县公安局予以销毁；没收作案工具手机3台：被告人李勇黑色OPPOR15手机1台(电话号码：156*****660）、被告人邹懿黑色苹果XR手机1台（电话号码：189*****162）、被告人李艳黑色苹果XR手机1台（号码：158*****223），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梁琼娇审 判 员  叶伟燕人民陪审员  刘裕龙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永玲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