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26刑终7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定世立，外号“定宝宝”，男，1983年5月6日出生，回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镇远县，住镇远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1日被镇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9日被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因涉嫌强奸罪，经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批准，于2019年12月5日被镇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建新，贵州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310537656。辩护人李昱，贵州行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119121185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呈，曾用名李永加，男，汉族，1988年10月17日出生，大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镇远县，住镇远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1日被镇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9日被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万昌军。原审被告人刘姚，绰号“黑牛”，男，1991年1月29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镇远县，住镇远县。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13年9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于2015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8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1日，经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批准，于2019年3月22日被镇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邹品明，绰号“色色”，男，1995年3月27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凯里市，现住贵州省镇远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1日被镇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9日被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因涉嫌强奸罪，经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批准，于2019年12月5日被镇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姚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定世立、邹品明、李红呈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黔2625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定世立、李红呈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原审被告人等书面形式进行审理，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审理查明：2019年1月15日03时许，被告人刘姚、定世立、邹品明等人从时代年华娱乐会所喝酒出来，刘姚在镇远县舞阳镇大菜园时代年华娱乐会所门口与彭某1因带尚某去吃宵夜一事发生了口角纠纷，彭某1（另案处理）挥拳打了刘姚脸部后逃走，后彭某1邀约周某（另案处理）来帮忙打架。周某从家中拿了两把钢管焊接的杀猪刀（以下简称“管杀”），来到大菜园广场风雨桥附近与彭某1汇合。与此同时，刘姚打电话邀约被告人李红呈，李红呈电话邀约了刘志欢（已死亡）。之后李红呈与刘志欢来到大菜园广场公交站台旁和刘姚、定世立、邹品明汇合。在此过程中，邹品明递了一把短刀给刘姚，刘姚别在其背部腰间。一会儿后，彭某1、周某持“管杀”来到大菜园广场中心找到刘姚等人，并喊了一句“我老扯就在这里”。接着，刘姚手持木棒朝彭某2、周某冲过去，定世立（手持木棒）、李红呈、邹品明、刘志欢随即也冲过去，双方发生斗殴。其间，刘姚手持木棒与拿着“管杀”的彭某1发生打斗，被彭某1用“管杀”打到左边头部并倒地，其腰间的短刀掉在地上，邹品明捡起短刀递给刘姚，接着刘姚手持短刀与彭某1争抢彭某1手中“管杀”，周某就拿着“管杀”上前帮彭某1，定世立、李红呈、刘志欢、邹品明也上前去帮刘姚，定世立、李红呈就去抢周某拿的“管杀”。在刘姚与彭某1争抢“管杀”的过程中，手中的短刀将彭某1左侧额头砍伤，拉扯几次之后刘姚就将彭某1手中的“管杀”抢下，定世立、李红呈将周某手中的“管杀”抢下，并对周某实施殴打，接着彭某1就往风雨桥方向逃跑，周某往古镇花园方向逃跑，邹品明、李红呈、刘姚三人手持木棒，定世立、刘志欢两人手持抢来的“管杀”，五人先后往周某逃跑的方向追赶，后周某逃脱。经鉴定，彭某1面部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体表伤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传唤证、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刘姚照片、户籍信息、前科材料，户籍信息，情况说明，李红呈前科材料，情况说明等书证；现场勘查、检查、辨认笔录；证人尚某、彭某3（曾用名彭旭）、龙某、吴某、姚某、蒋某、周某（外号“劳改”）的证言；被害人彭某1（外号“老扯”）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刘姚、邹品明、李红呈、定世立的供述与辩解；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光碟监控视频一份；鉴定聘请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刘姚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在案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姚、定世立、邹品明、李红呈无视国家法律威严，与彭某1、周某相互进行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刘姚持刀砍伤彭某1，造成彭某1面部受伤达重伤二级，被告人刘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定世立、邹品明、李红呈积极参与斗殴行为，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定世立、李红呈、邹品明的刑事责任。在斗殴行为中，被告人邹品明为刘姚提供刀具，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定世立、李红呈参加斗殴前，虽对己方成员是否持械不明知，但被告人李红呈在看见邹品明将掉在地上的短刀递给刘姚的情况下，仍然参与斗殴，被告人定世立在其与李红呈将周某手中的管杀抢下后，并未有停止斗殴或将管杀丢弃的意思，而是手持抢来的管杀继续对周某进行追赶，故对被告人定世立、李红呈亦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对被告人定世立、邹品明、李红呈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姚邀约他人参与,是本案的组织者，彭某1的重伤也是刘姚造成，其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定世立、邹品明、李红呈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姚曾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姚、李红呈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邹品明虽对部分事实存在异议，但其能够在庭审中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最后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况，根据被告人刘姚、定世立、邹品明、李红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原判决定对被告人刘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定世立、邹品明、李红呈减轻处罚。同时，结合社区矫正机构对被告人李红呈的考察评估情况，认为对其适用缓刑将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原判决定对被告人李红呈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定世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被告人邹品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李红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五、存放于镇远县公安局的“管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并销毁。上诉人定世立的上诉要旨是：上诉人没有持械参与斗殴，也没有殴打他人，故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对上诉人量刑明显偏重，请求减轻改判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陈建新和李昱的辩护意见要旨是：定世立是随手捡起拖把棍，不是事先准备，斗殴前已主动丢弃，未使用拖把棍参与斗殴，也未实施殴打对方人员，一审仅凭定世立手中有管杀片段视屏认定其持械斗殴，对定世立定罪判刑明显偏重。上诉人定世立具有系初犯、偶犯，主动坦白交代犯罪事实，且悔罪态度好等一系列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请求二审依法减轻对定世立的量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李红呈的上诉要旨暨指定辩护人的辩护要旨是：上诉人没有伤害受害人的犯意，也没有对彭某2、周某产生实质性伤害行为，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犯罪情节轻微，还有自首情节，在工作中表现良好。故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对上诉人免于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理并认为，上诉人定世立、李红呈无视国家法律威严，在接到同伙原审被告人刘姚的电话邀约后，与同伙原审被告人邹品明等人，积极参加与彭某1、周某相互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原审被告人刘姚持刀砍伤彭某1达重伤二级，刘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定世立、李红呈和原审被告人邹品明紧紧跟随原审被告人刘姚，积极实施参与斗殴行为，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上诉人定世立、李红呈和同案人员（原审被告人）邹品明的刑事责任。在斗殴行为中，原审被告人邹品明为刘姚提供刀具，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定世立、李红呈参加斗殴前，虽对己方成员是否持械不明知，但上诉人李红呈在看见邹品明将掉在地上的短刀递给刘姚的情况下，仍然参与斗殴，上诉人定世立在其与上诉人李红呈将对方人员周某手中的管杀抢下后，并未有停止斗殴的意思，而是手持抢来的管杀继续对周某进行追赶，故原判认定上诉人定世立、李红呈亦为持械聚众斗殴，并对上诉人定世立、李红呈和同案人员原审被告人邹品明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基准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刘姚邀约他人参与,是本案的组织者，原审被告人刘姚在斗殴中还用刀将彭某1杀成重伤，原审被告人刘姚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定世立、李红呈和原审被告人邹品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姚曾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姚和上诉人李红呈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邹品明虽对部分事实存在异议，但其能够在庭审中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最后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况，根据刘姚、定世立、邹品明、李红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原判决定对刘姚从轻处罚，对定世立、邹品明、李红呈减轻处罚。同时，结合社区矫正机构对李红呈的考察评估情况，认为对其适用缓刑将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原判决定李红呈适用缓刑。据此，原判依照前述法律规定作出上述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定世立提出“上诉人没有持械参与斗殴，也没有殴打他人，故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对上诉人量刑明显偏重，请求减轻改判并适用缓刑”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同类辩护意见，经查，在原审庭审中，同案人员刘姚供认：在斗殴中向彭某2等冲过去时，刘姚和定世立手上都拿得有木棒；定世立只对起诉书指控其参与殴打彭某2有异议，对其他没有异议，同时供认：案发当天晚上一直与刘姚在一起，其间抢得对方参与斗殴人员周某一把刀子，在路边捡得一根木棍，先是李红呈和邹品明去追周某，自己后来慢慢去追，并强调自己追周某的理由是自己的肩膀被对方刺了一刀，……抢得周某的刀子后就拿到自己手上。还供认：我拿拖把棒是因为彭某3他们下车都拿得有刀子才拿的，……；同案人员原审被告人邹品明也供认：对方下车那个人别得有一把二十公分左右的刀子，当时我还提醒定世立和刘姚，叫他们注意点，之后定世立才顺手拿了一根拖把棍。上诉人李红呈供认：抢得刀子后交给定世立保管，……；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骑车到大菜园广场公交站旁的巷子口时，就看到邹品明、刘姚、定世立站在大菜园超市后门口，刘姚和定世立手上都拿得有棒子，……然后刘志欢和李某也打出租车来了。……准备走的时候，就看到定世立一伙人往大菜园广场里面跑，……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跑出来……，定世立、刘志欢、刘姚、李某、邹品明追了出来。……我骑车去追，在古镇花园门口碰到邹品明他们，邹品明、李某那得有菜刀，刘志欢手里拿了一把钢管焊接杀猪刀的刀子，刘志欢说是从对方手里抢过来的……警察来了，刘姚等人就慌忙丢刀子，……；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在大菜园广场公交站台旁边的夜市摊吃宵夜，看到定世立和“色色”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站在大菜园超市门口马路边，定世立和“色色”手上拿得有木棒，另外几个人没有拿东西。……过了差不多10多分钟，……看到有6、7个人站在广场内的大屏幕前方，……有3、4个人拿着刀子，这些是和定世立一起的。就听到有人在喊“你不是找我吗，我站这里。”那两个人站在大菜园广场内龙船雕塑花坛旁边，手里都那得有钢管。定世立一伙人就往那两个人冲过去，双方就打了起来。双方打了十多秒钟，那两名男子中的一人往风雨桥那边跑了，另一个从广场内跑到马路上来，手上的钢管不见了，后往古镇花园小区方向跑了。“色色”拿着刀子和另外的两三人跟着追过去，我跟着跑到天天烧烤店门口马路上的时候，就看到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前面走，都拿着钢管焊接杀猪刀的刀子，其中一个是定世立。经姚某辨认，刘姚、邹品明、刘志欢、定世立是参与打架斗殴的人。……：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当天晚上在大菜园广场内打架的有一边是定世立、刘姚、李某、邹品明、一个瘦高个子，另外一边有两个人。刘姚追一男子回来后，手里拿了一根木棒（一米多长），定世立手里拿了一根铝合金的方条（长约60厘米）。刘姚、定世立等在大菜园广场等了一会，后听见大菜园广场里面有人喊：“我到这的，你进来咯”，接着刘姚、定世立、邹品明、李某和瘦高的男子就往大菜园广场里面跑进去，黑牛跑在第一个，手里拿着木棒，定世立手里拿着铝合金方条，……；证人周某的证言也证实刘姚、定世立、李红呈等那有刀、棍等参与斗殴；被害人彭某2的陈述：……刘姚、李某、定世立、聚福楼老板在打架过程中都拿有刀，……；原审被告人邹品明的供述和辩解：……凌晨两点多，邹品明1等人准备去吃宵夜，走到时代年华ＫＴＶ门口，看见刘姚和彭某2在吵架，后彭某2打了刘姚两拳就往大菜园超市旁的巷子跑了，刘姚和定世立追到大菜园超市没有追到人，刘姚和定世立就在大菜园超市那里一人找了一根拖把的棍子拿在手里。……等的证言，还有在案的视屏等证据，这些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定世立持械参与斗殴，在斗殴中其同伙刘姚致人重伤的犯罪事实，故原判认定定世立的犯罪事实正确，并综合定世立具有的量刑情节作出的量刑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定世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同类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应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还提出“上诉人定世立具有系初犯、偶犯，主动坦白交代犯罪事实，且悔罪态度好等一系列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请求二审依法减轻对定世立的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定世立在三穗县长吉乡为代其父亲出气，定世立用刀将他人耳朵砍伤，后经调解处理，定世立向受害人赔礼道歉，并赔偿受害人2000元；2017年6月13日22时许，上诉人定世立及其朋友在镇远县舞阳镇共和街音悦汇KTVV8001包房与他人发生打架，后经当地公安局治安调解，定世立向他人道歉，并赔偿受害人费用2000元。在定世立的供述中，定世立只供认基本犯罪事实，回避部分重要犯罪事实情节。因此，一审对定世立的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故辩护人提出上诉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不已采纳。关于上诉人李红呈提出“上诉人没有伤害受害人的犯意，也没有对彭某2、周某产生实质性伤害行为，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理由，以及指定辩护人提出同样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红呈在接到原审被告人刘姚邀约同伙与他人打架斗殴后，上诉人李红呈随即电话邀约了同伙刘志欢（已死亡）等乘车前往大菜园广场公交站台与刘姚等人汇合，积极帮助同伙刘姚等人撑场架势。并且，在斗殴过程中，上诉人李红呈与上诉人定世立等共同对付对方参加斗殴人员周某。在将周某手中的“管杀”抢下后，接着对周某进行攻击，并对周某进行追赶等，致使周某背后衣服被砍破等，这些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李红呈具有伤害对方人员周某的意图，且积极实施了参与案涉斗殴的犯罪行为。故上诉人李红呈的上述上诉理由和指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李红呈提出“上诉人犯罪情节轻微，还有自首情节，在工作中表现良好。故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对上诉人免于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以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起因是原审被告人刘姚等人无理取闹，想要强行拉案外人尚某去吃宵夜引发的。上诉人李红呈在接到同伙刘姚的电话找人去帮忙打架斗殴后，不分是非曲直，随即打电话邀约了同伙刘志欢（已死亡）等乘车前往大菜园广场公交站台与刘姚等人汇合，积极帮助同伙刘姚等人撑场架势。并且在后面的斗殴过程中，上诉人李红呈与上诉人定世立等共同对付对方参加斗殴人员周某。在将周某手中的“管杀”抢下后，接着对周某进行攻击，并对周某进行追赶等，致使周某背后衣服被砍破，特别是这次斗殴导致原审被告人刘姚将受害人彭某2杀成重伤，还影响了当地社会秩序，在当地造成严重不良影响。因此，上诉人的犯罪不属于情节轻微。针对上诉人李红呈的表现，经查，上诉人李红呈自2013年9月开始，因吸食毒品被镇远县舞阳镇派出所抓获多次，李红呈也因此被处罚多次。因此，上诉人李红呈有劣迹。关于上诉人李红呈提出其在工作中表现良好的上诉理由，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即便属实，也不足以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至于上诉人李红呈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原判已综合考量上诉人李红呈具有的自首情节，并已对其决定减轻处罚后作出上述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故上诉人李红呈提出上述与此相关的上诉理由和指定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关的上述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定世立和上诉人李红呈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得当，予以维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元忠审判员  潘年钢审判员  王家刚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冉江山书记员郑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