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涛，曾用名宋宪法，男，197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大道208号院县，现住安阳市殷都区。因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7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5日被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8日从河南省新乡监狱临时离监。辩护人王会霞，河南百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卫军，曾用名王仲军、王清儿，男，197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河南省安阳县。因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5日被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8日从河南省平原监狱临时离监。指定辩护人胡悦，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涛、王卫军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豫0505刑初2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涛、王卫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6年国庆节前后，被告人宋涛、王卫军伙同李富强、户燕军、牛豹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安阳市殷都区安钢大道与钢三路交叉口东侧省建七公司家属院2号楼2单元1楼西户实施盗掘行为。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盗掘地点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建设控制地带。二、2016年6月，被告人宋涛伙同孙现伟、董彬、张燕军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安阳市殷都区西郊乡政府西侧广源汽修厂内二次实施盗掘行为。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盗掘地点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一般保护区。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三、2017年夏天，被告人宋涛伙同牛豹、刘玉良、牛海义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安阳市殷都区安钢大道路南王府酒店西侧门面房内实施盗掘行为。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盗掘地点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一般保护区。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四、2016年夏天，被告人宋涛伙同牛豹、李兴旺、王燕军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安阳市龙安区刘家庄北门路南“鱼味小面”门市内实施盗掘行为。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盗掘地点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建设控制地带。五、2016年秋天，被告人宋涛伙同史金明、孙现伟、张燕军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安阳市殷都区安钢污水处理厂北墙外实施盗掘行为。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盗掘地点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一般保护区。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六、2016年秋天，被告人宋涛伙同牛豹、张燕军、李兴旺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安阳市龙安区刘家庄北门路南“烩面馆”实施盗掘行为。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盗掘地点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建设控制地带。七、2016年冬天，被告人宋涛伙同牛豹、李兴旺、张燕军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安阳市殷都区安钢大道与铁三路交叉口省建七公司家属院4号楼4单元1楼北户实施盗掘行为。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盗掘地点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一般保护区。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八、2017年春天，被告人宋涛伙同牛豹、牛海义、王燕军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安阳市殷都区平原制药厂家属院18号楼4单元1楼西户实施盗掘行为。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盗掘地点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一般保护区。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九、2017年夏天，被告人宋涛伙同史金明、董庆利、张文明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安阳市殷都区中州路铁路林场临街门市内实施盗掘行为。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盗掘地点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重点保护区。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十、2016年秋天，被告人宋涛伙同史金明、张文明、董庆利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安阳市殷都区大司空三岔口斜路西北院内一民房内实施盗掘行为。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盗掘地点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重点保护区。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十一、2016年夏天，被告人宋涛伙同牛豹、李富强、牛海义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安阳市殷都区中州路税务局家属院2单元1楼南户改造平房卧室、客厅、厨房先后四次实施盗掘行为。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盗掘地点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一般保护区。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十二、2016年国庆节后，被告人宋涛伙同牛海义、牛豹、张燕军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安阳市殷都区梅园庄废弃幼儿园内二次实施盗掘行为。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盗掘地点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一般保护区。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破坏。十三、2016年年底，被告人宋涛伙同孙现伟、牛豹、张燕军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安阳市殷都区中州路五金交电市场孙现伟电缆门市内实施盗掘行为。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盗掘地点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一般保护区。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十四、2016年国庆节前后，被告人宋涛伙同张燕军、李兴旺、米庆丰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安阳市殷都区梅园庄北街一民房地下室内实施盗掘行为。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盗掘地点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一般保护区。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综上，宋涛本次涉案14起，其中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的有2起，一般保护区的有9起，建设控制地带2起。王卫军本次涉案1起为建设控制地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宋涛、王卫军的供述；同案犯孙现伟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照片；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出具的鉴定文书等。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涛、王卫军在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殷墟遗址保护区范围内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四起、第六起犯罪中，被告人宋涛、王卫军因对古文化遗址保护范围与建设控制地带界限认识不清，而在殷墟遗址保护区建设控制地带进行盗掘，未能实现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犯罪目的，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涛、王卫军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宋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宋涛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原判刑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王卫军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原判刑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上诉人宋涛上诉称，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认为，宋涛具有坦白情节；对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损坏较小；宋涛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王卫军上诉称，其只是去打扫卫生，没有参与盗墓，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卫军参与盗墓。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明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宋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宋涛积极参与多起盗掘古墓葬的行为，且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其参与的多起犯罪中，经鉴定有11起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依据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等对其处以刑罚，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卫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宋涛证实作案工具是王卫军带来的，王卫军参与了该起的盗挖；李富强证实王卫军说盗洞不像是墓，挖出来的是原土，没有文化层，王卫军就不愿意干了；牛豹、牛海义等人均证实王卫军参与了该起犯罪。上述证据足以证实王卫军参与盗墓，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涛、王卫军在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殷墟遗址保护区范围内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宋涛、王卫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彩芳审判员  王中强审判员  张国良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韦晓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