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5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佳秀，女，195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腾，上海彤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钱万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慕时，上海市毅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索妮，上海市毅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汪林福，男，195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上诉人杨佳秀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原审被告汪林福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3民初6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佳秀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判决错误。本案系争的上海市场中路XXX号《承包经营协议》是因为被上诉人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为动员上诉人响应号召、自谋出路，带领职工自主创业而签订的。在2001年11月1日与上诉人签订《转让合同》之时，被上诉人承诺给予上诉人办理废旧物资经营的执照和相关手续，因为承诺未被落实，被上诉人才在2006年起以系争房屋承包经营作为对上诉人杨佳秀的补偿，并且承诺上诉人杨佳秀“可以一直做下去”。一审法院忽视这段不可割裂的前因，在“本院查明”内容中完全不提及这一关键事宜，作出了错误判决。另外，在一审法庭调查阶段，上诉人多次告知上诉人处没有接收过许可证、铜牌之类的物品，但是一审法院还是判决上诉人归还，这一判决事项有违事实，上诉人无法归还。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之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需要返还的这些牌照以及相关的设备，均是按照当时合同的约定而提出的主张。原审被告汪林福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请求：1、杨佳秀向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返还生产性废旧金属收购许可证、铜牌、资格证书、营业执照和三轮车；2、杨佳秀立即搬离上海市静安区场中路XXX号房屋，并将该房屋返还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3、杨佳秀赔偿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损失(自2017年10月8日起按照每季度20,000元计算至杨佳秀履行完上述诉请之日止)；4、汪林福就上述杨佳秀的赔偿损失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9月11日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与杨佳秀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同意将场中路XXX号门市部由杨佳秀承包经营，经营范围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的经营范围为准。承包经营期限为2006年10月8日至2009年10月7日，共三年。承包经营期限，承包经营费为80,000/年，按20,000元/季度支付给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承包经营协议终止后，杨佳秀应将企业的生产性废旧金属收购许可证、铜牌、资格证书、营业执照、公章、税务登记证和三轮车等一切属于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的有关证、照、章和其它物资交还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如有遗失或损坏由杨佳秀负责补齐和赔偿。汪林福在协议书担保人处签字。2008年5月8日，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与杨佳秀签订《补充协议书》，将承包期限延长至2012年10月7日，其余《承包经营协议书》确定的条款内容不变。汪林福在担保人处签字。2009年1月10日，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与杨佳秀签订《补充协议书二》，将承包期限延长至2017年10月7日，其余《承包经营协议书》确定的条款内容不变。汪林福在担保人处签字。一审法院另查明，场中路XXX号房屋由案外人上海北方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出租给上海大宁资产经营(集团)有限公司，租赁合同期限至2031年11月30日。上海北方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大宁资产经营(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均为上海市静安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大宁资产经营(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认可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为场中路XXX号房屋的使用权人，有权对该房屋使用及管理。一审法院认为，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与杨佳秀约定承包经营期限至2017年10月7日，合同到期后，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并无与杨佳秀继续进行承包经营的意愿，因此，杨佳秀应按照双方的约定履行相关义务。根据《承包协议书》，承包期满后，杨佳秀应向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返还企业的生产性废旧金属收购许可证、铜牌、资格证书、营业执照、公章、税务登记证和三轮车等一切属于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的有关证、照、章和其它物资，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现要求杨佳秀返还生产性废旧金属收购许可证、铜牌、资格证书、营业执照、三轮车，一审法院应予以支持。同样，在承包期满后，杨佳秀应将承包经营地场中路XXX号房屋返还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杨佳秀认为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并非房屋的所有权人，无权要求返还，但因该房屋系上海大宁资产经营(集团)有限公司租赁而来，现尚在租赁期内，且该公司同意由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行使使用及管理的权利，因此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有权要求杨佳秀返还。关于返还房屋的时间，因考虑到杨佳秀在此长期经营，设备及其他物品较多，一审法院酌情给予三十日的时间。关于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要求杨佳秀赔偿损失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按照20,000元/季度主张损失金额，并无不妥，但损失计算的时间，一审法院认为应以杨佳秀实际返还上述房屋之日为止。关于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要求汪林福对上述损失的赔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汪林福担保的范围系杨佳秀在承包经营期间对承包经营协议的履行，并未对承包期满后杨佳秀对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造成的损失进行担保，因此关于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的此项诉请，一审法院难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杨佳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生产性废旧金属收购许可证、铜牌、资格证书、营业执照和三轮车；二、杨佳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搬离上海市静安区场中路XXX号房屋，并将该房屋返还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三、杨佳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损失(自2017年10月8日起，按照20,000元/季度计算至杨佳秀履行完判决主文第二项确定义务为止)；四、驳回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杨佳秀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与杨佳秀的承包经营合同期限至2017年10月7日，之后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通知杨佳秀不再履行合同，杨佳秀应当按约退出经营，交还经营场地并返还一切属于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的有关证、照、章和其它物资。现在上诉人杨佳秀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杨佳秀在一、二审法院审理中谈及的一些因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返还上海新建物资综合经营部的有关证、照、章和其它物资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对此有约定，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遵照执行。现在合同解除，上诉人杨佳秀理应有返还之责，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杨佳秀返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佳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杨佳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薛谦审判长  高中伟审判员  李非易审判员  王 曦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姚君君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