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01刑初98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天法，男，1978年12月13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3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11日被景洪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鹰,系云南弘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先二，男，1993年2月3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11日被景洪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常纳，系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者，男，1991年12月16日出生，哈尼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3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11日被景洪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雷韦婷，系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相查，男，1988年2月12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3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11日被景洪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奕，系云南民定（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电地，女，1977年4月5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11日被景洪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沈华斌，系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切海，男，1972年6月13日出生，哈尼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3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11日被景洪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刀泽元，系云南民定（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相海，男，1990年10月30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12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廖艺，系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9）8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天法、先二、海者、相查、切海、相海犯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天法、先二、电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受理。2019年12月12日，组织公诉人、辩护人召开庭前会议，就管辖、回避、非法证据排除等与审判相关的事项听取了控辩双方的意见，并就程序性事项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12月2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雪涛、金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天法及其辩护人张鹰，被告人先二及其指定辩护人常纳，被告人海者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奕，被告人电地及其辩护人沈华斌，被告人切海及其指定辩护人刀泽元，被告人相海及其指定辩护人廖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以被告人天法为首，以被告人先二、海者、相查、电地、切海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景洪市勐龙镇曼戈龙村委会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1、2016年6月6日，景洪市勐龙镇曼戈龙村委会选委会在篮球场主持小组村干部换届选举时。被告人天法因系监外执行人员正在服刑，不具备被选举人资格。被告人天法、先二明知天法没有选举资格，仍煽动、威胁选民选举天法当村长，导致第一次选举结果天法得票最高。选委会宣告天法不具备被选举人资格，被告人天法、电地，先二等人在会场拍桌子，敲板凳，带头起哄，并辱骂、威胁选委会委员，严重扰乱选举秩序，导致选举被迫停止。经镇政府指示，当日下午曼戈龙村委会选委会于主持进行第二次选举。在选举过程中，被告人天法、先二等人继续威胁选民选举天法当村长，导致选举结果依然是天法得票最高。后勐龙镇党委书记告知天法，其不具备选举资格，不能为候选人，选举出来的结果无效，让其不要拉票。当日晚上曼戈龙村委会选委会第三次主持进行选举，为保证选举正常进行，勐龙镇政府领导、司法所、派出所等相关人员到选举现场督导选举。选举过程中，政府工作人员在向选民解释天法为正在服刑人员，不能参加选举时，被告人天法、电地、先二等人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并带头起哄，致选举现场一度混乱，选举工作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得出结果。2、2019年1月31日21时许，景洪市公安局小街边境派出所民警在开展日常巡逻查缉任务时，发现村民有拦路违法收费情况，准备带回进行调查。被告人天法得知情况后，在的微信群内煽动村民去拦截派出所的车,不允许派出所的执法车辆离开。后大量村民聚集在村口的中央小商店门口，被告人相查、海者每人驾驶一辆摩托车堵在上，拦堵小街边境派出所的执法车辆，后被村民劝开。天法看见派出所的警车从寨子的另一条道路向村口驶来，便煽动村民去拦截派出所的车辆。在天法的再次煽动下，被告人相查驾驶摩托车后载被告人切海到道路中间阻止小街边境派出所的执法车辆通过，被告人海者从旁边小卖铺处拾起一根木棍驾驶摩托车去拦截执法车辆，并手持木棍威胁执法民警。民警下车后向被告人相查等人表明身份，并多次告知民警正在依法执行公务，被告人天法、相查、海者、相海、先二、切海等人仍无视民警的劝告及警告，被告人天法一直在现场煽动、指挥，被告人切海试图抢夺执法人员的警棍，被告人相查、海者、相海、先二与民警争吵，辱骂、推搡、威胁民警，扬言要把民警依法扣押的摩托车和拦路收费的账本拿回去才允许民警离开，滋事纠缠民警长达1个多小时，导致执法活动无法正常开展，为防止事态扩大，小街边境派出所向景洪市公安局、景洪市边境管理大队，景洪市勐龙镇党委政府报告，迅速启动应急预案，抽调大量警力备勤处置，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天法等人被刑事拘留后，被告人电地、先二、相海组织村民开会，逼村民筹钱把天法等人买出来，强迫村民签字按印要求释放天法等人，电地威胁村民不能乱说话。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天法、先二、相查、海者、切海、相海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天法、电地、先二在基层选举现场起哄闹事，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涉嫌寻衅滋事罪，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被告人天法、先二、相查、海者、切海、相海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天法、电地、先二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天法辩称，对公诉机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张鹰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天法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真心悔罪，本案中对公安机关的警车和公安民警进行拦堵虽然是天法提出的，但当时得到大多数村民的同意，并且许多村民也在参与了拦堵行为，在寻衅滋事一案中，案发地点为广场，相比较于其他公共场所所造成的影响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天法从轻处罚量刑。被告人先二辩称，对指控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罪名定性无异议，辩护人常纳提出意见：被告人先二在每一起违法犯罪过程中，都服从于同案被告人天法的领导，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先二在未被采取强措施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授调查，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先二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量刑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海者辩称，对指控妨害公务罪无异议，其辩护人雷韦婷提出的意见：对指控认定“以被告人天法为首，以被告人先二、海者、相查、电地、切海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有异议，认为没有欺压百姓，被告人海者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行为系全村意思，而殴打易德聪系私人纠纷引发的，具有偶然性，被告人海者案发后经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交等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海者在共同犯罪中，因受同案邀约参与，主观恶性不深，系出于帮助村里解决纠纷，在本案地位处于从犯，量刑时应予以区分，系初犯、偶犯，真诚悔罪，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海者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相查辩称，对指控妨害公务罪无异议，其辩护人王奕提出的意见是：本案不符合黑恶势力犯罪的相关规定，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相查坦白认罪，主观恶性小系，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综合被告人相查具有从轻、减轻情节，恳请人民法院对被告人相查从轻判决。被告人电地辩称，对指控寻衅滋事罪无异议，其辩护人沈华斌提出的意见：被告人电地恶势力情节不成立，被告人电地并没有与其他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也没有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电地恶势力情节不成立。被告电地在寻衅滋事犯罪的过程中系从犯，只取到辅助作用，应从轻或减轻判处，被告电地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电地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无前科劣迹。综合被告人电地具有从轻、减轻情节，恳请对被告人电地判处缓刑刑罚。被告人切海辩称，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刀泽元提出意见：被告人切海被指控的两起事件中，并非有组织有预谋的行为，也并非为个人利益，系村民集体参与的事件，不应以有组织的恶势力犯罪认定其性质。被告切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配合调查，应从轻处罚。在实施妨害公务行为时，属于醉酒状态，应当将其视为限制行为能力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相海辩称，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廖艺提出意见：被告人相海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相海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能积极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已的罪名，可以从轻或减处罚。被告人相海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悔罪表现明显，无前科劣迹。综合被告人相海具有从轻、减轻情节，恳请对被告人相海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天法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利用家族势力，逐渐与电地、先二、相查、海者等人在景洪市勐龙镇曼戈龙村委会横行乡里，称霸一方，殴打他人、故意损毁公私财物，操纵破坏基层选举活动，天法甚至公然教唆、煽动先二等人妨害人民警察执行职务，妨害证人作证。被告人天法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6月6日，景洪市勐龙镇曼戈龙村委会小组村干部换届选举，选委会委员召集民在村篮球场集中进行选举。被告人天法因系监外执行人员正在服刑，不具备被选举人资格，被告人天法、先二明知天法没有选举资格，仍煽动、威胁村民选举天法当村长，导致第一次选举结果天法得票最高，选委会宣告天法因系监外执行人员正在服刑，不具备被选举人资格无效，被告人天法、电地，先二等人在会场拍桌子，敲板凳，带头起哄，并辱骂、威胁选委会委员，严重扰乱选举秩序，导致选举被迫停止。经报镇政府决定于当日下午进行第二次选举，在选举过程中，被告人天法、先二等人继续威胁选民选举天法当村长，导致选举结果依然是天法得票最高。后勐龙镇党委书记到场，告知天法不具备选举资格，不能为候选人，选举出来的结果无效，让其不要拉票。当日晚上曼戈龙村委会选委会第三次主持进行选举，为保证选举正常进行，勐龙镇政府领导、司法所、派出所等相关人员到选举现场督导选举，选举过程中，政府工作人员在向选民解释天法为正在服刑人员，不能参加选举时，被告人天法、电地、先二等人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并带头起哄，致选举现场一度混乱，选举工作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得出结果。2、2019年1月31日21时许，景洪市公安局小街边境派出所民警开展日常巡逻查缉任务时，发现村民有拦路违法收费情况，准备带回进行调查。被告人天法得知情况后，在的微信群内煽动村民去拦截派出所的车,不允许派出所的执法车辆离开。后大量村民聚集在村口的中央小商店门口，被告人相查、海者每人驾驶一辆摩托车堵在上，拦堵小街边境派出所的执法车辆，后被村民劝开。天法看见派出所的警车从寨子的另一条道路向村口驶来，便煽动村民去拦截派出所的车辆。在天法的再次煽动下，被告人相查驾驶摩托车后载被告人切海到道路中间阻止小街边境派出所的执法车辆通过，被告人海者从旁边小卖铺处拾起一根木棍驾驶摩托车去拦截执法车辆，并手持木棍威胁执法民警。民警下车后向被告人相查等人表明身份，并多次告知民警正在依法执行公务，被告人天法、相查、海者、相海、先二、切海等人仍无视民警的劝告及警告，被告人天法一直在现场煽动、指挥，被告人切海试图抢夺执法人员的警棍，被告人相查、海者、相海、先二与民警争吵，辱骂、推搡、威胁民警，扬言要把民警依法扣押的摩托车和拦路收费的账本拿回去才允许民警离开，纠缠民警滋事长达1个多小时，导致执法活动无法正常开展，为防止事态扩大，小街边境派出所向景洪市公安局、景洪市边境管理大队，景洪市勐龙镇党委政府报告，迅速启动应急预案，抽调大量警力备勤处置，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天法等人被刑事拘留后，被告人电地、先二、相海组织村民开会，逼村民筹钱把天法等人买出来，强迫村民签字按印要求释放天法等人，电地威胁村民不能乱说话。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户口证明；2、景洪市人民法院（2014）景刑初字第448号刑事判决书,3、景洪市人民法院（2014）景刑执字第448号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4、曼戈龙村委会出具情况说明；5、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6、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相查、海者、切海、天法、相海、先二、电地被抓获的事实及经过。公诉机关针对起诉书指控的妨害公务罪，当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小街边境派出所民警殷某、方某、符某、杨某、黄某出警经过，证实民警出警时的现场相关情况；3、物证照片，被告人相查妨害公务时所驾驶的摩托车照片，海者妨害公务时所使用的木棍照片；4、视频监控光碟一张，侦查机关于2019年1月31日调取内监控视频。证实相查骑着一辆红色大摩托车载着切海将摩托车驶到道路中间，强行将小街边境派出所的执法车辆逼停，海者从旁边小卖铺处拾起一根木棍骑着摩托车去拦截小街边境派出所的执法车辆，并手持木棒去威胁执法民警的情况；5、证人证言（1）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晚，村民华某在群里通知派出所来抓拦路收费的人，扣留了摩托车，天法在群里煽动大家一起去堵派出所的车，不能让村子的人被派出所抓走；相查故意用摩托车去堵派出所的车，海者手持一根木棍。海者和派出所民警争吵，要拿回自己的摩托车；天法被抓后，电地组织村民开会，强迫村民按手印，威胁村民不能乱说话。（2）证人干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晚，看到相查故意用摩托车去堵派出所的车，天法在群里说召集大家一起去堵派出所的车，不能让村子的人被派出所抓走；天法平时经常纠集相查、二车、先二、海者、相海等人喝酒打架闹事，自己特别害怕天法，村里组织开会，天法就会煽动闹事；天法被抓后，电地在村里辱骂和威胁村民，扬言要把天法买出来，逼迫干某1用村里喇叭召集开会。天法的外号叫“无法无天”，这个外号很适合他，他在村子里面做事情真的是无法无天，在村里面他说什么就是什么。（3）证人四某1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因派出所民警查获拦路收费的村民并扣押用来收费的摩托车，天法在微信群内怂恿村民围堵警车；相查、切海驾驶摩托车将警车拦停后，切海拿警棍，海都提着一根柴火棍冲向警车，天法、先二与派出所的人争吵；相查故意用摩托车去堵派出所的车，海者手持一根木棍。海者和派出所民警争吵，要拿回自己的摩托车；天法被抓后，电地组织村民开会，要村民拿钱出来保天法，强迫村民按手印；天法的家族很大，在村寨里面很有势力，很多村民不敢得罪他们家，即使是不愿意签字也不得不签。（4）证人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晚，因守路人的摩托车被派出所扣押了，相查、海者堵住派出所的车，并与派出所民警吵架，天法在后鼓动；天法等人被抓后，电地威胁村民，不允许说天法的坏话。（5）证人四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晚，海者、相查、车海把派出所的执勤车辆拦停，与派出所民警吵闹，妨害派出所民警执行公务。其中切海亲口告诉四某2自己去拉扯民警手中的警棍。天法等人被抓后，电地组织村民开会，电地、相海、先二逼我们把收取过路费的钱拿出来，拿出信签纸逼我们签字、按手印。（6）证人刚某的证言，证实在村微信群内听到天法煽动村民云拦警车，不要让警察把摩托车拿走；天法平时在村里无理取闹，横行乡里，选举村长的时候有拉票的行为，村里家族势力大，对天法的很多做法敢怒不敢言，害怕天法打击报复。（7）证人甲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晚上，村民围堵正在执行公务的派出所民警。相查用手指着派出所民警骂。（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22时左右，天法、海者、相查组织村民围堵正在执行公务的派出所民警。（9）证人沙某的证言，证实天法、海者、相查、相海、先二等人围堵正在执行公务的派出所民警。（10）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22时许，海者、切海、相查围堵正在执行公务的派出所民警；天法被抓后，电地组织村民开会，要大家拿钱出来保天法，并要签字按印。（11）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天法在群里说，寨子人全部出来，这不是狗在叫，鸡在叫，是人在说，把警车拦住掀翻掉。（12）证人小某证言，证实他看见有20多个人拦着小街边境派出所的车子，相查和警察吵架，要拿回摩托车。（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晚22时许，小街边境派出所民警在查获村民拦路收费后遭相查、海者等人围堵拦停；2月1日，参加拦路收费的村民组织开会，讨论如何把派出所扣押的摩托车要回。（14）证人爬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晚，因拦路收费的村民被派出所查获，村民组织围堵派出所警车，部分村民与派出所民警发生争吵。（15）证人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晚，因拦路收费的村民被派出所查获，天法组织微信群里发语音围堵派出所。（16）证人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晚22时许，车海去抢民警手中的警棍，海者拿着一根柴火棍在和民警争吵，天法、相查、相海他们对着民警大声嚷嚷，不让民警把村民摩托车带走。（17）证人光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晚22时30分许，派出所民警在执行公务时，相查、海者、车海等人酒后将派出所车辆及民警拦停；天法被抓后，天法的姐姐电地组织开会。（18）小街边境派出所民警杨某、殷某、黄某、符某、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晚，小街边境派出所的民警执法全过程。全过程出警民警着警服，表明身份，警车亮着警灯。执勤车辆被等候在村旁的几名男子突然截停、并与执法人员无理取闹、阻碍执法。相查驾驶一辆无牌红色摩托车带切海强行拦住皮卡车。海者手持木棒无理取闹纠缠执法人员，阻碍执法车辆通行，大声叫嚣并试图强行拿回被扣摩托车及物品。天法、先二一直在场用哈尼话与主要闹事人员沟通。相海也参与无理取闹纠缠执法人员，意图强行拿回阻碍执法车辆的无牌红色摩托车。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天法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9年01月31日晚，村民因拦路收费被派出所民警扣押摩托车后，聚集了30多人拦住警车。相查、海者、切海等人和民警争吵，海者还从小卖部旁边拿了一根柴火棍，其否认自己参加妨害公务行为。承认当时去到小卖部在就是想让村民把警车堵下来，并微信群里说了让村民堵警车的话。（2）被告人相查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9年1月31日，因派出所民警查获拦路收费的村民并扣押用来收费的摩托车后，天法在群里通知让每家人出人来堵派出所的人，不让他们把村民的摩托车带走，天法叫在场的先去把警车堵下来，海者、相查、切海等人便围堵派出所车辆，并与派出所民警争吵。（3）被告人海者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9年1月31日晚，自己手持木棍与相查、切海等人拦截了派出所的车，并与派出所民警争吵。辩解自己喝醉了，不知道是警察。（4）被告人切海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9年1月31日当晚，天法在微信群里面说过去拦派出所的车，自己和海者、相查等人便围堵派出所车辆，与派出所民警争吵，相海也在，说要骑走自己的摩托车（5）被告人相海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9年1月31日当晚，看到自己的摩托车堵在警察的车前面，相查、海者、切海三人在和警察吵闹，因为相查是其亲哥，就上前去拉相查并上前和警察索要被警察拨掉的摩托车钥匙，警察叫第二天拿发票去领，我不听和警察吵闹了10多分钟。（6）被告人先二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9年1月31日，因派出所民警查获拦路收费的村民并扣押用来收费的摩托车，天法、海者、相查、切海等人便围堵派出所车辆，并与派出所民警争吵。辩解自己虽然参加堵车了，但没有闹。（7）被告人电地的供述与辩解，供述自己在2019年01月31日自己去到拦截警车的现场，但没看到是谁拦堵警车，听说是相查、切海、海者三个人去拦截警车。7、天法所持手机辨指认及微信翻译整理辨认，证实天法在微信聊天群里，煽动群众拦堵派出所的车。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天法等人妨害公务的地点位于云南省景洪市勐龙镇曼戈龙村委会，该现场是一个开放性场所，经对现场中心勘验检查和外围搜索，提取到红色豪爵牌摩托车一辆，橡胶木棍一根。9、现场辨认笔录、作案工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天法、先二、海者、相查、相海妨害公务的地点；被告人相查、切海辨认所驾驶的用于拦堵警车的摩托车；被告人海者辨认其妨害公务时其所拿的木棍。辨认笔录及行车记录仪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天法、相查、海者、切海、相海、先二辨认围堵警车的人员及场景。公诉机关针对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当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关于勐龙镇曼戈龙村委会小组2016年村干部换届选举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村组长换届选举时三次选举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门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村长换届选举时，因天法无选举资格，天法、电地、先二、相查等人在选举现场起哄，吵闹，辱骂相关工作人员、恐吓代写人员。导致选举被迫中止，镇政府领导下来才搞完。（2）证人龙某1证言，证实2016年村长换届选举时，电地、天法大闹会场，骂村委会领导，导致选举被迫中止。（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村长换届选举时，因天法无选举资格，负责代写的李某2向村民解释说明情况，被天法、电地、先二等人辱骂恐吓，导致李某2被吓到不敢出门。天法、电地、先二等人在选举现场起哄闹事、扰乱正常秩序、导致选举无法正常进行，被迫停止。（4）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村长换届选举时，天法安排2个小伙子在旁边监督代写选票，辱骂李某2，现场闹得最凶是是电地、天法和先二。（5）证人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村长换届选举时，因李某2告诉村民天法系服刑人员，无选举资格，天法、电地在选举现场公开威胁李某2，怂恿家族的其他人员参加起哄吵闹，选举工作根本无法进行正常开展。（6）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6月初，我在景洪市任职党委书记。2016年村长换届选举时，因天法选票最高，但他是贪污罪监外执行的社区矫正人员，依法不能参选。因村民闹无法开展工作。自己带领工作组人员、司法所所长岩温、公安民警一起于当晚20时许进入到内主持再次选举，天法和一个女的（经辨认是电地）和一群年轻人在选举现场起哄闹事、骂人，干扰正常选举。（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村长换届选举时，接到通知有人闹事，不让选举，后和陈某书记一起去到现场主持开会，天法和他姐姐电地等人在选举现场起哄、砸子、拍桌子、辱骂、打乱政府人员正常工作开展。天法和天法的姐姐还在外面操场上让在场的人员选他作为村长。（8）证人玉某证言，证实2016年村长换届选举时，因天法无选举资格，故天法、电地等人在选举现场起哄、砸凳子、拍桌子、辱骂、打乱政府人员正常工作开展。（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村长换届选举时，因天法无选举资格，故天法、电地等人在选举现场起哄、砸凳子、拍桌子、辱骂、打乱政府人员正常工作开展。扰乱选举秩序，造成选举被迫进行几次。（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村长换届选举那天晚上，天法和电地在选举会场辱骂政府工作人员，他家部分亲戚在会场上扰乱秩序，对桌椅板凳进行打砸，在旁边起哄。（11）证人四某1的证言，证实天法、电地在选举现场闹事，公开威胁李某2，并扬言要将李某2打死，辱骂选委会成员，打砸选举现场的桌子和凳子，天法的姐姐电地也在积极怂恿家族的其他人员参加起哄吵闹，吵闹从早上九点持续至晚上十点。（12）证人地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换届选举时，天法想选举自己当村长，但是因为天法还在监外服刑，所有不符合条件，有人反对，电地就在选举会场上吵闹，让选举没有办法继续下去，晚上勐龙镇政府领导来了选举结果天法票数高，但是政府领导说天法还在见外服刑，不能参与选举，电地就和政府的工作人员吵闹。（13）证人次某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我们村选举到深更半夜，当时选举的时候还发生了争吵，当时天法说能当村长，但是我们好多人知道天法不能竞选，因为天法是贪污犯，还在监外执行，当时天法想当村长，天法、先二就在会场闹，我记得天法家姐姐指着领导骂。（14）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村长换届选举时，因天法无选举资格，故天法、电地等人在选举现场起哄闹事，扰乱选举秩序，造成选举被迫进行几次。（15）证人干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村长换届选举时，因天法无选举资格，故天法、先二、二车等人在选举现场起哄闹事，打乱政府人员正常工作开展。扰乱选举秩序，造成选举被迫进行几次。（16）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实换届选举时，天法、电地威胁村民必须要选天法当村长。（17）证人二车的证言，证实天法被村民选上不能当村长的问题，天法就用矿泉水瓶用力的拍桌子。由于天法、电地、先二及亲属跟村委会吵的比较凶，村委会的选举工作人员，控制不住现场工作秩序，选举无法进行。（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天法在村子里面就是像电视里面的老大一样，一直都想当村长，只要他没有当村长，不管是谁当村长，他都会带人对着干。换届选举时，他让先二去代写选票的地方站着，威胁村民说：“不能选其他人，只能选天法，不然有你们等着”这样的话。导致天法不能当村长当时选票最高，搞得选举进行了三次，最后镇政府领导、司法所和派出所的来到现场以后，用了十多个小时才勉强选举完。（19）证人响某的证言，证实天法在村子里经常欺负村民，大家都怕他。村子里每次开会他都会乱，在选举时他拉拢村民投票给他，村领导说他不符合条件，他和他家亲戚就骂，闹得会都开不成。（20）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村长换届选举时，因天法无选举资格，故天法、电地、先二在选举现场起哄，导致选举工作不能正常进行。（21）证人相某的证言，证实换届选举时选了三次，第二次因为天法、电地等人大闹被终止。（22）证人岩某证言，证实村长换届选举时，天法的姐姐在会场大闹，骂人。（23）证人刚某的证言，证实村长换届选举时，天法的姐姐电地、先二和天法的一些亲戚在会场大闹，骂人，砸了凳子，还用矿泉水瓶子砸会议室的铁栏杆，并威胁必须要选天法当村长。自己一直不敢做证，怕电地打击报复。（2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①换届选举时，天法和电地以及亲戚在选举会场会议室外面吵闹，拍桌子砸凳子，天法还到会议室的窗子让在会议室内填写选票的人员不要填写，还威胁里面的填写选票的人因天法无选举资格；②天法在村里很霸道，大家都怕他。（2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村长换届选举时，因天法无选举资格，故电地在选举现场扰乱选举、无理取闹、辱骂工作人员，导致选举工作不能正常进行；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天法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天法对在选举现场闹事、辱骂、威胁李某2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承认自己要求村民选自己当村长。（2）被告人电地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她在第二次选举时在会场上跟村委会的人吵起来，原因是选举前不说不让天法当村长，大家选天法当村长又说一直在法没有当村长的资格。自己生气才闹起来的。（3）被告人先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天法、电地等人寻衅滋事的地点位于云南省景洪市勐龙镇曼戈龙村委会，该现场是一个开放性场所，经对现场中心勘验检查和外围搜索，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也未提取到其他痕迹物证。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天法、电地、先二对寻衅滋事的地点进行辨指认；人像辨认笔录、人像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门某3、龙某1、李某2、欧某、陈某等25名证人对选举现场闹事起哄的犯罪嫌疑人天法、电地、先二、相查进行了辨指认。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天法、先二、相查、海者、切海、相海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刑法,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天法、电地、先二在基层选举现场起哄闹事，造成条块分选举现场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天法、先二、相查、海者、切海、相海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天法、先二、电地构成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天法、先二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天法在暂予监外执行期间又犯新罪，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先二、相海、切海、电地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天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先二、相查、海者、切海、电地、相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先二、电地、海者的辩护人提出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先二、海者、相查、电地、切海、相海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七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和社会影响以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法对七被告人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天法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原九个月十五天并罚，总和刑期八年九个月十五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27年2月2日止）。二、被告人先二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3年2月14日止）。三、被告人海者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20年8月2日止）。四、被告人相查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20年8月2日止）。五、被告人电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六、被告人切海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20年8月2日止）。七、被告人相海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作案工具摩托车一辆、木棍一根，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谢文生审判员  郭 琼审判员  文 钰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四 大附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妨害公务罪】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后又犯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