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64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富，男，汉族，1974年12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419，住博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富廷，广东衡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法定代表人：庄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车路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法定代表人：王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车路仕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星大厦2415。法定代表人：邹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镇辉，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聪引，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莹莹，女，汉族，2000年10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420，住博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存舟，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国富因与被上诉人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惠州车路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惠州车路仕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王莹莹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3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国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富廷、被上诉人惠州车路仕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镇辉、被上诉人王莹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存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国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改判被上诉人惠州车路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共同向上诉人返还购车款人民币70800元及赔偿原告的利息损失（利息以708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6日起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款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3月5日共约为1400元），并双倍向原告返还定金6000元，以上合计约为78200元；3、改判被上诉人惠州车路仕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王莹莹对上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一审及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公告费等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合同相对性来否定被上诉人车路仕贸易公司、车路仕租赁公司应承担共同责任，不符合有关事实，裁判理由不充分。1、梦时代公司和车路仕贸易公司，注册地址完全一致，该地址只有一个汽车销售门店，经营范围同为经营汽车销售。2、根据一审判决第8页倒数第5至6行查明事实可知：卷走购车款的人名为罗某，其在梦时代公司任职主管。而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系统查询可知，罗某还在车路仕贸易公司担任监事这一重要职务。3、在该系列案（2018）粤1302民初3175号中，赖某既是梦时代公司的销售代表，也是车路仕贸易公司的工作人员。在该系列案（2018）粤1302民初8503号中，张某同样既是梦时代公司的销售代表，也是车路仕贸易公司的工作人员。以上均有销售人员在上述门店地址销售汽车时给消费者的《购车合同》和名片为证，事实清楚。4、根据网页截屏资料中南方都市报的报道，该报道刊载的显示门店招牌名为“车路仕”惠州总店，10多位购车人均是到这家“车路仕”汽车坊去购买汽车。最后却与梦时代公司签约，而梦时代公司与该汽车坊公司的高层人员相同、销售人员相同以及注册地址完全一致且经营范围同为经营汽车销售。所以，如果一审判决仅以合同相对性进行断案能够成立的话，那只能说明一审法院认可“挂羊头卖狗肉”的做法。本案明显就是挂“车路仕”招牌为羊头，卖“梦时代公司”签约为狗肉。5、根据一审判决书第8页倒数第5至10行查明事实部分可知：车路仕租赁公司是梦时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梦时代公司主管罗某指使梦时代公司出纳、车路仕租赁公司出纳将收取客户的购车款等挪用。从上述查明事实进行分析，如按合同相对性以及公司法人独立性，车路仕租赁公司既然不是汽车销售方，则其就不存在收取客户购车款，这些款项应该全部归属梦时代公司。但在上述查明事实中，梦时代公司主管罗某指使车路仕租赁公司出纳将收取客户的购车款等挪用，由这句话明显可知：车路仕租赁公司同样收取了客户的购车款，获取了购车客户带来的收益。6、向上诉人销售车辆的门店招牌logo及名称，与车路仕租赁公司红头文件上的logo及名称完全相同。均从网页截屏资料中南方都市报的报道可知，汽车坊门店招牌logo及名称为车路仕，车路仕租赁公司在其出具《关于汽车坊渠道合作终止声明》红头文件上的logo及名称为车路仕，两者完全相同。此外根据上述报道，车路仕租赁公司通过官微发布《严重声明》，责令汽车坊立即拆除其展厅悬挂的“车路仕”招牌及品牌标志。由此也证实了向上诉人销售车辆的门店招牌logo及名称归属于车路仕租赁公司。综上所述，车路仕贸易公司与梦时代公司注册地址完全一致，同为一个汽车销售门店销售汽车，罗某同为两公司的高层人员，赖某、张某同为两公司的销售人员进行销售汽车。因此，这不仅仅是混同经营问题，也共同向上诉人等10多位消费者销售汽车。销售门店悬挂的招牌就是车路仕租赁公司的名称和logo，而且需要郑重提醒的是车路仕租赁公司同样收取了客户的购车款，获取了购车客户带来的收益，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法律基本原则，车路仕租赁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更是无法推诿、理所当然的。二、本案焦点不仅只是混同经营问题，还应包括共同销售问题。而关于是否存在共同销售行为或混同经营问题以及是否存在授权委托问题，一审判决在对举证责任的划分和承担以及证明标准适用上，是完全错误的。民诉法举证责任为谁主张谁举证，适用的是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案中，根据本上诉状第一点可知，对上诉人而言，已经证实了车路仕贸易公司与梦时代公司注册地址完全一致，该地址只有一个汽车销售门店，经营范围同为经营汽车销售，罗某同为上述两公司的高层领导，汽车销售代表同时是两公司的工作人员并向消费者销售汽车。向上诉人销售车辆的门店招牌logo及名称归属于车路仕租赁公司，车路仕租赁公司同样收取了客户的购车款，获取了购车客户带来的收益。综上，上诉人作为消费者，已经尽到消费者之所能，完成了举证责任，完全有理由相信车路仕贸易公司、车路仕租赁公司与梦时代公司存在共同销售行为或授权委托行为。此时，无论是否存在混同经营，还是是否存在共同销售行为或授权委托行为，所有证据材料都由车路仕贸易公司、车路仕租赁公司所控制和掌握。由此，根据举证规则，举证责任承担依法应转移至车路仕贸易公司和车路仕租赁公司。但是，车路仕租赁公司除了出具声明和律师函外，并没有提供其与梦时代公司签署有关合同等任何证据材料。故此车路仕租赁公司仅以其单方声明并没有完成举证责任。而车路仕贸易公司没有提供任何举证材料。根据最高院证据规定第2条第2款、第73条之规定，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依法应由车路仕租赁公司来承担。三、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王莹莹不承担保证责任是错误的。况且退一万步来说，即使王莹莹进行保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其依法也应对无效保证行为承担过错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王莹莹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签担保书时，王莹莹已经满17周岁，购车合同上销售代表签有王莹莹名字，担保书王莹莹亲笔书写，并在担保书中称呼上诉人为客户，在销售汽车这种大宗商品的门店正式场合工作，上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王莹莹本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而且，本案王莹莹具有中专的学历条件，所读专业为电子商务专业，也就是如何做买卖、如何从事交易。王莹莹在汽车销售门店实习工作期间收取，2017年9月已收取了1480多元的月薪工资。根据《民法通则意见》第2条的规定，十六周岁以上不满十八周岁的，能够以自己的劳动取得收入，并能维持当地群众一般生活水平的，可以认定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该法律规定强调的是“能够”二字，说的是具备这种能力，从上述分析可知，无论是王莹莹的学历条件、专业条件，还是王莹莹所在销售门店及其领取1482元月薪，均可以认定王莹莹具备上述法律规定的“能够”这一条件。故此，王莹莹依法应承担保证责任。《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民事行为被确认为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担保法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即使王莹莹进行保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通过前述分析，王莹莹存在非常明显过错，故其依法也应对无效保证行为承担过错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作为消费者，已尽消费者之所能完成了举证责任，完全有理由相信车路仕贸易公司、车路仕租赁公司与梦时代公司存在共同销售行为或授权委托行为。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法应由车路仕贸易公司、车路仕租赁公司承担，上述两公司依法应承担法律责任。而对于被上诉人王莹莹，其依法应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承担保证责任。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惠州车路仕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要求我方与被上诉人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惠州车路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也没有提供证据能够证明。其与被上诉人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惠州车路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汽车买卖与我方没有任何关联，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莹莹辩称，第一，王莹莹是不具有签订担保合同的法定资格。第二，王莹莹没有做出担保的意思表示，因此一审认定合同无效，事实清楚，请依法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惠州车路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答辩。上诉人陈国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原告与被告一在2017年10月27日签订的《购车合同》（合同编号NO.0001005）；二、被告一、被告二立即共同向原告退还购车款70800元及赔偿原告的利息损失（利息以708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6日起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款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3月5日共约为1400元），并双倍向原告返还定金6000元，以上合计约为78200元；三、被告三、被告四对以上两被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7日，原告陈国富与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0001005的《购车合同》，合同约定原告陈国富以178800元的价格向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购买日产逍客小汽车一辆，付款方式：按揭支付；交车方式：款项付清交付。合同签订的当天，原告陈国富向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支付了3000元定金。2017年11月6日，原告陈国富通过黄某向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支付了首期购车款70800元。被告王莹莹系惠州某某学校的在校学生，于2017年2017年8月30日起在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处实习（实习期为一年）。2017年11月7日，被告王莹莹在《购车合同》的背面签署“本人向王莹莹客户陈国富保证，在2017年12月29日提车逍客一台，如提车不了，本月29日当天一次性退回首付款和订金共73800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的主管罗某利用职务便利，编造为公司客户提车、缴纳购置税、上牌费，购买车辆保险，结清新车配件供货商货款等借口，指使公司出纳、惠州车路仕租赁公司（惠州梦时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出纳将收取的客户购车款、公司自有资金、金融（按揭）放款等款项挪用。经提起公诉后，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8）粤1302刑初996号刑事判决，判决罗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尚未退换的涉案赃款1832473元依法予以退缴，退赔给被害单位惠州梦时代公司。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现处于关停状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陈国富与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签订的《购车合同》是否有效，能否切实履行；被告王莹莹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惠州车路仕公司是否应当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被告惠州车路仕租赁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合分析如下：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原告陈国富与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签订的《购车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因其主管卷款潜逃导致歇业，致使《购车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因此，对原告陈国富主张的解除《购车合同》依法予以支持。其次，被告王莹莹为在校学生，在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处实习期间尚未满18周岁，为限制行为能力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八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追认，但是可以独立实施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的规定，被告王莹莹签署“保证”是为了追求业绩而忽视了法律风险，而且在签署“保证”时并未征得其法定代理人的同意，事后也未得到被告王莹莹的法定代理人追认。被告王莹莹的“保证”行为依法应视为无效保证。再次，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与被告惠州车路仕公司虽然经营地址相同，但两个公司均为独立的公司法人，依法各自承担各自的法律权利和法律义务。原告陈国富未能提供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与被告惠州车路仕公司存在混同经营的证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该合同仅在原告陈国富与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之间产生法律约束力。因此，原告陈国富诉请被告惠州车路仕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的理由不足，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惠州车路仕租赁公司虽然是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的汽车销售（租赁）的品牌授权方，但《购车合同》是由原告陈国富与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签订，原告陈国富未能提供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与被告惠州车路仕租赁公司存在混同经营及委托与被委托的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该合同仅在原告陈国富与被告惠州梦时代公司之间产生法律约束力。因此，原告陈国富诉请被告惠州车路仕租赁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不足，且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陈国富与被告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10月27日签订的编号为0001005的《购车合同》；二、被告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陈国富购车款73800元及利息（利息以738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陈国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0元（原告已预交880元），由被告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国富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证据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证明罗某不仅在梦时代公司任职主管，又在车路仕贸易公司担任监事此重要职务；证据二、微信的缴费记录，证明裁判文书的公告费是300元，请求法院予以支持；证据三、关于杨某受理案件通知书、系列案杨某的购车合同及张某的名片，证明在该系列案（2018）粤1302民初8503号中，张某同样既是梦时代公司的销售代表，也是车路仕贸易公司的工作人员，这个合同的右上角写的是梦时代公司的销售代表，然后他的名片又是车路仕贸易公司的。被上诉人惠州车路仕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质证认为，第一，对他提交的第一份证据，惠州车路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对其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但是该份证据与租赁公司是没有任何关联，并不能证明惠州车路仕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关系。第二，至于公告费300元的处置，由法院依法判决。第三，对于案件受理通知书、购车合同及名片，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更与惠州车路仕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没有任何的关系。被上诉人王莹莹经质证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这些证据与王莹莹无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上诉人惠州车路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否应对涉案购车款承担返还责任；2、被上诉人惠州车路仕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是否应对涉案购车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上诉人王莹莹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根据上诉人提供的企业公示信息显示，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惠州车路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经营地址一致；其次，根据本院（2019）粤13民终6470号案查明的事实，赖某是惠州车路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在上诉人与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后，其经手收取了上诉人支付的购车款73800元；其三，根据上诉人提供的企业公示信息显示，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主管罗志诚是惠州车路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监事。由上述事实可以推定，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惠州车路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存在经营混同的情形。原审认定该两公司不存在经营混同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因此，惠州车路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与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涉案购车款73800元的清偿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虽被上诉人惠州车路仕租赁公司系被上诉人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品牌授权方，但其涉及的业务系以租代购产品的推广，而本案并不涉及租赁。且与上诉人签订《购车合同》的主体系被上诉人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购车合同》仅约束合同当事人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故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惠州车路仕租赁公司承担购车款的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被上诉人王莹莹在出具担保时尚未成年，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出具担保的行为未取得法定代理人的同意或追认，且其仅系被上诉人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实习生，并不符合有固定的工作或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的条件，故被上诉人王莹莹签字作保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王莹莹承担保证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有理部分本院依法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3247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二、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3247号民事判决第三判项；三、变更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3247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为：被上诉人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惠州车路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返还上诉人陈国富购车款73800元及利息（利息以738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四、驳回上诉人陈国富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受理费1760元和二审受理费1760元，均由被上诉人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惠州车路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60元，本院不予退还，待执行本生效判决时一并执行，由被上诉人惠州梦时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惠州车路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给上诉人陈国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巍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  李兵勤书 记 员  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