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7刑终55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剑，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住江西省定南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5月6日被定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因赌博于2013年4月3日被定南县公安局处以治安罚款五百元；因扬言实施爆炸扰乱公共秩序于2013年4月4日被定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9月28日被定南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10月2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定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安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友志，男，1990年6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住江西省定南县。因非法持有枪支于2014年4月28日被定南县公安局罚款二百元；因赌博于2014年8月25日被定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定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贰锋，男，1986年12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住江西省定南县。因寻衅滋事于2009年12月31日被赣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赌博于2014年8月25日被定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因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3日被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8年6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定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毅芸，江西剑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智勇，男，1987年1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定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赖国华，广东守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亭华，江西剑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征平，男，1975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定南县村干部，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定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超，男，1983年5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住江西省定南县。因赌博于2010年5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赌博于2011年7月23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佩义，男，1966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定南县看守所。 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剑涉嫌抢劫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李超、张佩义、李征平涉嫌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温友志、黄贰峰、余智勇涉嫌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9）赣0728刑初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剑、李征平、温友志、黄贰峰、余智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以来，罗天赐、李建强（均另案处理）、黄晓波（在逃）及被告人黄剑、李超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逐步形成以罗天赐、李建强为相对固定的纠集者，李超、黄剑、黄晓波为成员的“恶势力”违法犯罪团伙。该团伙成员在2013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多次在定南县实施抢劫、敲诈勒索、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温友志、黄贰锋、余智勇与该团伙共同实施了抢劫犯罪行为，被告人张佩义、李征平与该团伙共同实施了开设赌场犯罪行为，具体事实如下： 一、抢劫事实 2013年5月7日晚，被告人余智勇邀约钟俊勇及一外地男子（身份未查明）前往定南县“龙缘酒店”与陈某1、胡某1等人赌博，三人计划在赌博时利用作弊技术赢钱。三人到达酒店后，余智勇和外地男子上楼进入陈某1、胡某1、欧某等人所在的客房参与赌博，钟俊勇在一楼停车场等候。赌博过程中，余智勇怀疑陈某1等人作弊，便将该情况告知在楼下等候的钟俊勇。经商量，二人决定找人前来捉“作弊”。随后，钟俊勇电话联系黄晓波叫人捉“作弊”。当晚11时许，罗天赐、李建强及被告人黄剑、温友志、黄贰锋及黄晓波进入余智勇、陈某1等人赌博的房间，并叫大家不要动。随后，黄剑、罗天赐等人对陈某1进行搜身，并声称在陈某1挎包内找到作弊器。接着，黄剑、罗天赐、温友志等人以陈某1赌博“作弊”为由对陈某1进行殴打，罗天赐使用电击棍击打陈某1，并将陈某1放在桌上的8000元及挎包内的10000元现金抢走。 随后，被告人黄剑、温友志、黄贰锋及罗天赐、李建强、黄晓波将陈某1强行带至定南县神仙寺，罗天赐、黄剑等人再次对陈某1进行殴打，迫使陈某1承认赌博时确实与胡某1、欧某合伙作弊，逼迫陈某1写下一张向黄剑借款50000元的借条，若该笔借款未在2013年5月8日归还，作为抵押的轿车将归黄剑所有。同时，黄剑等人扣押了陈某1的“起亚”牌轿车。几天后，在黄剑的催促下，陈某1被迫将50000元现金交给黄剑。 2019年1月9日，被害人陈某1报案至定南县公安局，同年1月18日，被告人余智勇被抓获归案，2月1日被告人温友志、黄贰锋被抓获归案，2月19日被告人黄剑被现场传唤到案。归案后，余智勇、温友志、黄贰锋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黄剑拒不供述犯罪事实。因涉嫌其他案件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罗天赐、李建强在接受讯问时，罗天赐拒不供述该犯罪事实，李建强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定南龙辉酒店日租报表、住客账单、定南宾馆结算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附照片，指认笔录，证人李超、郭某1、胡某1、欧某、邓某、梁某、赖某、陈某2、黄某1、叶某2、钟某2的证言，同案犯钟俊勇、江鸣、罗天赐、李建强、黄晓波、钟俊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被告人黄剑、余智勇、温友志、黄贰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 二、敲诈勒索事实 2015年12月，被告人黄剑以被害人张某1说其坏话导致其与正在交往的女友分手为由，数次对张某1进行威胁，要求张某1给予补偿。几天后，黄剑到“香格里拉”酒店ＫＴＶ包厢内找到正在与黄金山、梁某等人唱歌的张某1，再次要求张某1处理说其坏话一事，并声称其叫了人在楼下，若不给钱就要打张某1，张某1迫于无奈向黄金山借了8000元交给黄剑。 十多天后，被告人黄剑再次要求被害人张某1到其家处理说其坏话一事。随后，张某1前往黄剑位于定南县“御水尚都”小区的家中协商此事，因不想被骚扰和威胁，张某1被迫再次向黄金山借了8600元交给黄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附照片，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1、黄金山、梁某、孙某的证言，被告人黄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 三、开设赌场事实 2013年8月20日至24日，被告人李超伙同被告人张佩义在定南县内多个地点开设赌场，组织多人以“三公”方式进行赌博，李超等人从中抽水获利，并以频繁变更地点、雇请他人放哨等方式躲避打击。其中8月20日、22日，该赌场设在定南县优利玛公司附近一在建楼房内；8月21日，该赌场设在定南县黄来华家中；8月23日，该赌场设在定南县“世外桃源”饭店二楼；8月24日，该赌场转移至位于定南县神仙岭半坡处的李某3家在建楼房内，当晚被查获。该赌场由李超负责联系场地，张佩义负责邀约他人赌博及现场管理，被告人黄剑负责发牌理注，并雇请洪德兵、郑某、钟某3负责放哨。 2017年12月，被告人李超征得被告人李征平的同意后，在李征平位于定南县的家中开设赌场，组织参赌人员以“九点半”的方式进行赌博，李超等人从中抽水获利。该赌场共在李征平家开设2天，李超向李征平支付了2000元场地费。 2019年2月2日，被告人李超因涉嫌参与黄剑等人涉嫌抢劫案被抓获归案。同年2月3日，定南县公安局在办案中发现李超等人涉嫌开设赌场案，遂决定立案侦查。同日，被告人张佩义被电话传唤到案。同年2月21日被告人李征平被电话传唤到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黄剑拒不供述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金缴款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人温友志、黄某2、黄某3、李某2、李某3、洪某、钟某3、郑某的证言，被告人李超、张佩义、黄剑、李征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辩解等证据，且被告人黄剑、张佩义、李征平在一审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 五、另案处理的罗天赐妨害公务事实 2016年9月20日下午，定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辅警凌某、叶俊杰和廖云明根据领导安排对县城胜利南路进行交通疏导和车辆违章整治。接到指派后，叶俊杰、廖云明及被害人凌某按规定着交通警察制服、佩戴警用钢盔，驾驶警用摩托车前往胜利南路执勤。当日下午16时许，凌某等人发现胜利南路中医院桥头南侧路边停放的一辆车牌为赣Ｂ×××××的黑色“丰田”牌轿车系用磁铁片篡改号码的套牌车（实际车牌为赣Ｂ×××××），凌某便拨打电话向城区中队负责人肖地长汇报，肖地长经请示城区中队副中队长郭炜后，告知凌某若联系不上车主，可先将车拖到指定停车场待处理。当凌某等人指挥拖车准备将套牌车辆拖走时，罗天赐自称系该车车主，并阻止拖车。凌某上前表明身份，要求罗天赐出示行驶证，罗天赐拒不配合，亦不听解释，对凌某进行言语威胁，接着动手推搡凌某，将凌某携带的执法记录仪打落在地。随后，罗天赐对凌某拳打脚踢，凌某抱住罗天赐的脚将其摔在地上。罗天赐起来后，用双手锁住凌某脖子，致使凌某无法动弹，经旁人劝阻，罗天赐才放手，随之逃离现场。经鉴定，凌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同年9月21日，罗天赐主动到定南县公安局历市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暴力阻扰执法及殴打凌某的犯罪事实。同年9月22日，定南县公安局对罗天赐殴打他人、使用及变造机动车号牌、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的行为分别处以行政拘留九日、十日、十日，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 六、另案处理的罗天赐、李建强寻衅滋事事实 1、2015年4月15日14时许，叶志兵（另案处理）得知其父亲叶某4与安定高速Ｂ1项目部（位于鹅公镇）施工人员周某等人发生了肢体冲突，便邀约古月、叶房廷（均另案处理）及罗天赐等人一起去Ｂ1标项目部。叶志兵和叶房廷先行从定南县城出发前往Ｂ1标项目部，古月、叶建辉、罗天赐、古佩新、黄晓波、缪天付（另案处理）等人紧随其后。 叶志兵、古月及罗天赐等人在得知鹅公派出所已受理该案的情况下，仍然聚集在派出所门口聚众造势。因听说还有两名参与冲突的工人未到派出所接受处理，便一同前往项目部找人。叶志兵、罗天赐等人抵达项目部后，进入办公室要求在场的工作人员蹲在地上，不准离开。为了逼迫项目部将参与冲突的工人交出来，罗天赐从办公室窗户外拿到一把长约30厘米的水果刀进入办公室，并用拳头将桌上的一台电脑显示器砸坏，黄晓波用手肘将会议室的窗户玻璃砸碎。随后，被害人顾某、宋某等人搭乘一辆皮卡车进入项目部，古月、罗天赐、叶志兵等人上前将顾某、宋某等人从车上拽下，殴打顾某、宋某，并质问他们是不是打架的人，让他们蹲在旗杆边上。接着，叶远针（另案处理）等人发现被害人吴某在现场用手机拍照，叶志兵、罗天赐、叶远针等人便围追拦截下吴某，对吴某拳打脚踢，叶远针还将吴某的手机用脚跺。其间，罗天赐还捡起一根木棍想打人，被古月抢下扔在地上。不久，派出所民警赶至现场，罗天赐等人驾车逃离。 经鉴定，被害人吴某、顾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破坏的电脑显示器的价值482元，手机的价值221元，铝合金窗的价值为283元，共计986元。 同年8月11日，罗天赐主动到定南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和解协议书、请求撤案申请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通知撤销案件书、撤销案件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行政罚款缴款通知书、江西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定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明细表、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黄某4、刘某2、黄某5、韩某、周某、胡某2、王某的证言，被害人吴某、宋某、张某2的陈述，同案犯叶志兵、缪天付、黄晓波、叶远针、古月、古佩新、叶房廷、叶建辉、罗天赐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和照片等证据。 2、2015年9月6日凌晨1时许，罗天赐、李建强等人在定南县金穗广场“夜电”酒吧玩，罗天赐想先消费再结账，酒吧老板即被害人甘某1不同意，罗天赐因此不满。随后，罗天赐、李建强等人走到酒吧门口找到甘某1要求退钱，双方因此发生言语冲突。随后，罗天赐、李建强对甘某1进行殴打，甘某1挣脱后跑进酒吧厨房内。罗天赐、李建强见状便从车上取出工具，其中罗天赐手持一根棒球棍，李建强手持一把菜刀，追至酒吧厨房，因甘某1已将厨房铁门反锁，二被告人便用手中的工具敲打厨房的铁门。随后，二人又走出酒吧门口，用手中的工具将甘某1的一辆“本田雅阁”牌轿车的车窗玻璃及大灯等处砸坏。经鉴定，被害人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5年10月16日，罗天赐与甘某1达成民事调解协议，罗天赐赔偿给甘某1医药费、车辆修理费合计2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定南县现代轿车保养与维修中心车辆结算单，定南县公安局民事调解协议书、领条，甘某1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伤检照片、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人李某4、黄某6的证言，被害人甘某1陈述，同案犯罗天赐、李建强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等证据。 3、2015年10月10日晚9点半钟左右，李建强驾驶一辆黑色“丰田卡罗拉”牌轿车搭载罗天赐行驶至定南县原“婚姻登记处”门口路段时，与被害人叶某1驾驶的一辆白色“本田飞度”牌轿车发生碰撞，经协商决定双方自行负责车辆的维修费用，随之各自驾车离开。当叶某1驾车行驶至胜利北路自来水厂门口路段时，李建强驾车追上叶某1并叫其下车，要求叶某1赔偿损失，否则不让其离开。叶某1无奈便打电话给其舅舅黄政平寻求帮助，黄政平便叫叶某3、刘某3帮叶某1处理此事，李建强和罗天赐见状也打电话通知朋友。随后，罗天赐的朋友李敏及另外2个男子（身份未查清）、叶某1的亲戚叶某3及刘某3陆续驾车到达现场，双方交谈无果。因刘某3认识李建强，便说了一句李建强开的车太差，李建强、罗天赐听后和刘某3发生口角，并上前推搡刘某3，引发双方互相推搡，在场的其他人将双方拉开。随后，刘某3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罗天赐见状便从车上取出一把西瓜刀欲砍刘某3，刘某3见状便往县政府方向逃离，罗天赐持刀追刘某3，追了10多米后未追上便返回现场。随之，罗天赐又持刀朝叶某3砍去，叶某3退至路边菜园处，随手拿起菜园护栏上的一块木板抵挡，罗天赐未砍到叶某3。其间，李建强也从菜园护栏上拿起一块木板砸叶某3，并砸到叶某3左手小臂处，罗天赐欲继续砍叶某3，叶某3便往县政府方向逃离。随后，罗天赐持刀砍、刺叶某1的轿车引擎盖。不久，民警赶至现场，罗天赐、李建强见状驾车逃离。2015年10月21日，经历市派出所民警主持调解，罗天赐与叶某1达成调解协议，罗天赐赔偿给叶某1车辆损失费共计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治安调解协议书，证人叶某3、刘某3，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同案犯罗天赐、李建强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等证据。 4、2017年12月24日凌晨1时许，罗天赐与朋友李欣在定南县金穗广场“夜电”酒吧喝酒。其间，李欣与刘向辉发生打架，罗天赐想上前帮忙。酒吧工作人员张某3见状上前阻止，说“你们要打出去打，不要在这里打”，罗天赐便持酒吧桌上的不锈钢烟灰缸砸了一下张某3的头部。酒吧老板甘某1、甘某2上前将罗天赐拦住，张某3乘机跑向酒吧门外，罗天赐、温毅凯（另案处理）等人也跟出门外。接着，罗天赐在酒吧门外大坪处追上张某3将其打倒在地，并对其拳打脚踢。罗天赐的朋友黄某7（另案处理）从一辆车上取出一把关公刀走向张某3，张某3见状后起身逃跑，接着温毅凯从黄某7手中抢过关公刀去追砍张某3，甘某1、甘某2见状将温毅凯拦住，张某3趁机逃跑。甘某1称其已报警，罗天赐、温毅凯等人驾车逃离现场。 约半个小时后，罗天赐与温毅凯、“阿明”（身份待查）等人返回“夜电”酒吧，要求甘某1等人将张某3交出来，甘某1表示不知张某3去向。随后，罗天赐等人一边叫嚣要殴打张某3，一边对酒吧内的桌凳、收银台等物品进行打砸，其中温毅凯手持关公刀，将酒吧ＤＪ台上的4块ＬＥＤ灯拼接面板砍坏。被害人钟某1上前劝阻，头部不慎被“阿明”砸伤。甘某1见状便拨打“110”报警，罗天赐等人逃离现场。 经鉴定，被害人钟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案发现场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提交人魏某）、收据，价格认定协助书、不予受理通知书，钟某1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检照片、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人甘某1、甘某2、魏某、刘向辉李欣、廖某、黄某8、黄某7的证言，被害人张某3、钟某1、马某的陈述，另案处理的同案犯温毅凯的供述，同案犯罗天赐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等证据。 另查明，被告人李超在2018年伙同罗天赐、李建强实施了下列违法行为： 1、2016年10月21日晚上8时许，黄某9驾车途经定南县“香格里拉酒店”出口转弯处时，不慎刮碰到蓝某驾驶的一辆“路虎”牌越野车，二人就赔偿事宜协商无果。随后，黄某9便打电话给朋友李志东让其帮忙处理此事，罗天赐、李建强得知此事后，与被告人李超一起到达事故现场，经协商，双方仍未达成一致意见。随后，罗天赐上前推蓝某，并挥拳殴打蓝某的头部，李建强也上前帮忙，二人将蓝某推至其越野车的引擎盖上，继续打了几下蓝某的头部，经旁人上前劝架，二人才停手。2016年11月17日，经历市派出所民警主持调解，黄某9就罗天赐、李建强殴打蓝某一事赔偿给蓝某1000元，汽车修理费按实际费用由黄某9承担。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证人黄某9、李超的证言，被害人蓝某的陈述，同案犯罗天赐、李建强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等证据，且被告人李超在一审庭中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 2、2018年7月13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刘某1与朋友在定南县“纯Ｋ”ＫＴＶ唱完歌后，走到ＫＴＶ门口时，刘某1见黄某11、郭某2和“小芬”（身份待查）坐在门口，便对朋友胡某3说了句：“这几个女的喝醉了”。黄某11听到后，认为刘某1调戏了她，刘某1否认，双方发生言语争执。随后，黄某11及其男友胡某4与刘某1推搡扭打起来，后旁人拉开。拉开后，双方继续争执。其间，胡某4的朋友谢某驾车经过该处，看到胡某4等人聚集在ＫＴＶ门口，便下车询问情况。同时，罗天赐与黄某10等人乘坐被告人李超的车也途经该路段准备回家，罗天赐看到谢某的轿车停在“纯Ｋ”ＫＴＶ门口转角处，且ＫＴＶ门口大坪上聚集很多人，便叫李超将车开至“纯Ｋ”ＫＴＶ门口大坪上。随后，罗天赐、李超和黄某10下车。此时，刘某1见突然来了很多人，出于害怕便往“纯Ｋ”ＫＴＶ大厅内走去，但被谢某和黄某10拉了出来，罗天赐上前推刘某1，刘某1将罗天赐的手挡开。随后，谢某从背后箍住刘某1脖子将刘某1摔倒在地，罗天赐、谢某等人对刘某1拳打脚踢。几分钟后，历市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将罗天赐等人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出警经过，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号码为“17370756555”中国电信手机号码的机主信息及通话记录，刘某1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伤检照片、检查报告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纯Ｋ”ＫＴＶ大厅监控视频，证人李超、谢某、黄某10、黄某11、胡某4、郭某2、伍某、冯某、胡某3、刘某4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同犯罗天赐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和照片等证据，且被告人李超在一审庭审中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 查明，原审法院已对另案处理的罗天赐抢劫、妨害公务、寻衅滋事，李建强抢劫、寻衅滋事一案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赣0728刑初33号刑事判决，认定罗天赐、李建强犯以上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认定起诉书中对罗天赐、李建强与黄剑、李超、黄晓波系“恶势力”犯罪团伙事实的证据，有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归案情况说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劳动教养决定书、刑事裁定书，证人黄某1、李某2的证言，同案犯罗天赐、李建强的供述，被告人李超、温友志、黄贰锋、张佩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 关于罗天赐、李建强、黄剑、李超、黄晓波（另案处理）是否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的问题。1、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中至少1次犯罪活动。2、本案中，2013年以来，被告人黄剑、李超及罗天赐、李建强、黄晓波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2013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多次在定南县实施抢劫、敲诈勒索、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3、成员已达3人以上，罗天赐、李建强、黄晓波、黄剑、李超在定南县城实施了3次以上违法犯罪活动，其中罗天赐、李建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黄剑与罗天赐、李建强共同实施了一次抢劫犯罪犯罪，黄剑与李超共同实施了开设赌场犯罪，已达到其中至少有1次是犯罪活动的要求。综上，足以认定罗天赐、李建强、黄剑、李超系“恶势力”犯罪团伙，且罗天赐和李建强系相对固定的纠集者。 关于被告人黄剑、温友志、黄贰峰、余智勇是否构成抢劫罪、犯罪金额和其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如何认定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黄剑伙同罗天赐等人以强行夺取被害人财物为目的，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胁迫，并对被害人随身携带的18000进行夺取后进而要求被害人写下欠条，否则被害人不能离开。被害人在这种情况下迫于压力不得已而写下欠条。几天后，在黄剑等人的胁迫下，被害人给付了黄剑等人50000元。黄剑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温友志、黄贰锋受黄剑纠合并受黄剑的指挥参与犯罪活动，余智勇在本案中监视被害人并通知他人前往犯罪现场捉“作弊”，随后跟随黄剑等人前往神仙寺，可见温友志、黄贰峰、余智勇伙同黄剑、李建强、罗天赐等人在着手实施犯罪之前，对以非法手段强行取得被害人财物有概括的故意，从温友志、黄贰峰、余智勇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度、行为方式，其对黄剑等人取得财物手段的强制属性应当是明知的，黄剑等人使用暴力当场劫取财物的行为并未超出共同的犯意范围。客观上，被告人温友志、黄贰锋、余智勇的行为对抢劫结果的发生起到了帮助作用，三被告人构成抢劫罪的共犯。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证明，被告人温友志、黄贰锋、余智勇及另案处理的同案犯亦有供述，足以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对被害人实施抢劫的犯罪数额不准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与相关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至于温友志、黄贰峰、余智勇是否分得财物，不影响其行为的定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剑积极实施暴力抢劫犯罪行为，其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温友志、黄贰峰、余智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剑、温友志、黄贰锋、余智勇伙同罗天赐、李建强采用暴力殴打及威胁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超、张佩义、黄剑、李征平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组织邀约他人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黄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言语威胁等手段，勒索他人财物166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以构成敲诈勒索罪。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黄剑积极地实施暴力抢劫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温友志、黄贰锋、余智勇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黄剑较小，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温友志、黄贰锋、余智勇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在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黄剑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黄剑辩称敲诈勒索犯罪金额只应认定为5000元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在开设赌场的犯罪中，被告人李超负责联系场地开设赌场，被告人张佩义负责邀约他人赌博及现场管理，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剑、李征平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佩义、李征平经民警电话传唤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超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佩义、李征平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无犯罪前科，且李征平侦查阶段退缴了2000元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黄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黄剑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黄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总和刑期十四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二、被告人温友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余智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黄贰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五、被告人李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六、被告人张佩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七、被告人李征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八、被告人李征平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继续追缴被告人黄剑、温友志、黄贰锋、余智勇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 黄剑上诉提出：1、敲诈勒索的犯罪数额不是16600元，而是5000元；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温友志上诉提出：1、其检举揭发了原审被告人李超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黄贰锋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黄贰锋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没有殴打过被害人，黄贰锋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余智勇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余智勇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余智勇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李征平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黄剑上诉提出敲诈勒索的犯罪数额不是16600元，而是5000元的问题。 经查，原判认定2015年12月，上诉人黄剑以被害人张某1说其坏话导致其与正在交往的女友分手为由，数次对张某1进行威胁，要求张某1给予补偿，分二次敲诈张某1共计16600元的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附照片，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1、黄金山、梁某、孙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温友志是否有立功表现的问题。 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材料，证明李超等人开设赌场一案，由该局在侦办黄剑等人抢劫、敲诈勒索案时发现，李超于2019年2月2日被抓获归案；李超的第一次讯问笔录，证明李超于2019年2月2日11时54分至当日14时24分在定南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温友志的第一次询问、讯问笔录，证明温友志于2019年2月2日14时59分至当日17时20分在定南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询问，次日8时50分至11时08分接受第一次讯问。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温友志检举揭发了李超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温友志没有立功表现。 关于李征平的行为是否构成开设赌场罪的问题。 经查，原判认定2017年12月，李超征得李征平的同意后，在李征平位于定南县的家中开设赌场，组织参赌人员以“九点半”的方式进行赌博，李超等人从中抽水获利，该赌场共在李征平家开设2天，李超向李征平支付了2000元场地费的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金缴款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人温友志、黄某2、黄某3、李某2、李某3、洪某、钟某3、郑某的证言，被告人李超、张佩义、李征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李超、李征平在一审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因此，李征平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黄贰锋、余智勇的行为是否构成抢劫罪的问题，原判已作了充分阐述，本院意见与其相同，不再赘述。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剑、温友志、黄贰锋、余智勇伙同同案犯罗天赐、李建强采用暴力殴打及威胁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黄剑、李征平、原审被告人李超、张佩义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组织邀约他人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黄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言语威胁等手段，勒索他人财物166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以构成敲诈勒索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零三条规定，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鉴于黄剑犯有数罪，系累犯，在共同抢劫犯罪中系主犯，在敲诈勒索犯罪中当庭自愿认罪，温友志、黄贰锋、余智勇在共同抢劫犯罪中系从犯，温友志、黄贰锋、余智勇、李超有坦白罪行，在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李超、张佩义系主犯，上诉人黄剑、李征平系从犯，上诉人李征平、原审被告人张佩义有自首情节，张佩义、李征平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无犯罪前科，且李征平侦查阶段退缴了2000元违法所得等事实和量刑情节，对上诉人黄剑、温友志、黄贰锋、余智勇、李征平和各原审被告人作出的判罚属罪责刑相适应，并无不当。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黄贰锋、余智勇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李征平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温友志提出其有立功表现，黄剑、温友志要求二审对其再予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曾小育 审 判 员  肖昌明 审 判 员  黄 璐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 代理书记员  刘姝晨 代理书记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