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民初910号原告：中山市雅格尔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黄圃镇鸿发中路1号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WLW2085。法定代表人：黄达理，总经理。原告：雷志扬，男，195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原告：郭少涛，男，198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健环，系广东皓粤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英，系广东皓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万德林，男，1984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正安县，原告中山市雅格尔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格尔装饰公司）、雷志扬、郭少涛诉被告万德林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何培华、彭成清、陈志强、冯敏锋、方义洁、李辉权等六人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之后，为便于案件审理，本院依法通知何培华等六人退出本案诉讼。原告雷志扬、郭少涛及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健环，被告万德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货款131086.95元及利息(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6年3月1日，原告雷志扬、郭少涛与被告签订《承包中山市雅乐尔板业制造有限公司钣金和喷涂车间股东合作协议》和《承包车间协议书》，共同合伙经营位于中山市××××路工业区中山市雅乐尔板业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乐尔板业公司），被告为隐名股东，出资75000元占股5％，并在2016年3月2日合伙体与雅乐尔板业公司签订《协议书》，以该公司经营。后来因该公司不能经营钣金业务，也不能开具增值税票，所以在2016年3月7日合伙体和中山市雅乐尔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乐尔投资公司）借用雅乐尔板业公司的公章和银行帐号进行经营。合伙体在2017年3月9日注销雅乐尔投资公司，并于2017年5月27日成立雅格尔装饰公司，仍借用雅乐尔板业公司的公章和银行帐号继续经营，直到2018年1月30日合伙体停业清算。合伙体自成立起一直挂靠雅乐尔板业公司经营，在经营过程中使用两个公司名字（雅乐尔投资公司、雅格尔装饰公司），合伙体停业后，虽然雅格尔装饰公司的股权与法定代表人发生变更，但其法定的主体不变，对外依法承担公司变更前的债权债务。针对上述情况，合伙体是否进行清算，目前我国法律法规对个人合伙的终止清算义务加以规定，合伙清算也不是诉讼的前置程序，因此，合伙体或者合伙组织未经清算不影响合伙体的诉权。合伙体的款项属于集体所有，三原告是代表这个合伙主体的组织，待合伙体的债权债务清偿后合伙体会进行清算。二、2018年7月8日被告确认欠合伙体的货款131086.95元。被告彭成清侵占合伙体财产的行为，不但违反了上述《承包中山市雅乐尔板业制造有限公司钣金和喷涂车间股东合作协议》第五条的约定，而且造成合伙体的重大经济损失，导致合伙体对外以月利率2％贷款偿还材料款，所以被告万德林应承担违约责任和损害赔偿责任。为了维护三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原告为其诉讼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承包中山市雅乐尔板业制造有限公司钣金和喷涂车间股东合作协议一份；2.2016年3月1日承包车间协议书一份；3.2016年3月2日协议书一份；4.2016年3月8日承诺书一份；5.2017年5月27日承诺书一份；6.2018年6月30日应收汇总表一份；7.2018年7月28日收据1份；8.起诉状（复印件）、借款合同、客户回单及收据一组；9.雅乐尔投资公司和雅格尔装饰公司的企业内档资料各一份。被告辩称，确认收取货物，且确认涉案货款尚未支付。涉案的货款属于合伙体，但由于合伙体运营不当的问题，我本人尚未将涉案货款交还公司。被告为其辩解意见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日，雷志扬（甲方）、李辉权（乙方）、郭少涛（丙方）三人签订《承包中山市雅乐尔板业制造有限公司钣金和喷涂车间股东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一、甲、乙、丙三方投资成立“中山市雅乐尔投资有限公司A团队”。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郭少涛，公司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50万元；甲方：雷志扬出资28.5万元，占股比例:19％；乙方:李辉权出资67.5万元，占股比例45％(其中佛山市聚邦建材有限公司占15％，出资22.5元为隐名股东);丙方:郭少涛出资54万元,占股比例36％(其中隐名股东为何培华占股5％出资7.5万元，彭成清占股5％出资7.5万元，陈志强占股5％出资7.5万元，冯敏锋占股3％出资4.5万元，方义洁占股3％出资4.5万元，万德林占3％出资4.5万元)，各隐名股东另签订协议书。公司成立地址:在原来中山市雅乐尔板业有限公司厂内，主要经营承包原雅乐尔板业有限公司铝单板钣金和铝单板喷涂车间（约租用面积7000平方米），同时租用雅乐尔板业公司原有的钣金设备(具体见附表)，铝单板喷涂生产线一条。由雅乐尔投资公司A团队实行自主经营。二、参股人员有前置条件必须具备。1.按股权比便足额投资；2.合作期限为五年。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或协议之日起五年止)。三、甲、乙、丙三方同意任命李辉权为董事总经理，负责公司各部门的日常经营管理及公司的运作（但不限于公司内部人员的任命和财务资金进出的支配)，但所有单据由郭少涛确认，李辉权同意才能进账报销，遇大额支出时，须经雷志扬或郭少涛同意签字确认方可执行。总经理的薪酬暂定5500元/月。郭少涛和雷志扬均为董事副总经理，负责内容（略）。四、合作期间，任何一方均不得以任何借口或理由退股，只有以弃股形式来补偿共他股权人利益。五、各股权人以出资额为限，根据各自的股权比例共负盈亏，各股权人所销售公司的商品视同与公司个人买卖关系，即产生货款与股份金额不能混为一起，任何人不能以货款抵消所占的股份金额，货款以当时合约时间归还，如逾期不能归还公司的，公司有权向售货个人追讨，售货人如何追讨客户是另一个法律界定(公司追售货人，售货人自行追客户)。六、在经营期间如出现流动资金不足，原则上向外借贷，决定借否应由甲、乙、丙三方共同决定签名才能进行。年底如有利润且当年应收货款回笼超80％时，当年的利润可当年分配。(扣除应付的材料款和应发未发放的员工工资以外，以实际在公司指定经营账户的金额为准)，该利润款的30%按各股权人投资比例分配，其余留下给公司作来年经营流动资本。另外，2016年3月1日，雅乐尔板业公司作为甲方与雅乐尔投资公司（该公司系由郭少涛和潘康明各认缴25.5万和24.5万元于2016年2月14日注册成立，由郭少涛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于2017年3月9日办理了注销登记手续）及股份个人何培华等九人（九人包括何培华、彭成清、陈志强、冯敏锋、方义洁、万德林、郭少涛、李辉权、雷志扬）作为乙方签订承包车间协议书，约定：一、乙方承包甲方位于中山市黄圃镇新丰南工业区新柳中路厂房以内的(含原有生产所必須的水电等设施)。1.喷车间厂房和喷涂生产线及设备附设备清单占地约2000平方米；2.钣金车间和板金设备附设备清单占地约5000平方米。二、承包期限为五年，即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由乙方公司承包甲方原址原喷涂车间、钣金车间及原有的所有设备，乙方可选择性接收原有员工，富余员工由甲方自行处理，与乙方无关。乙方接收的员工，乙方须与其重新签订新的劳动合同，上述员工原与甲方的劳动关系与乙方无关。二、承包期前的原甲方的相关债权、债务、法律责任均由甲方自行负责处理与乙方无关。承包后的乙方以新公司的行为进行经营产生的责任由乙方自行处理担责。三、甲方自2016年2月28日前盘点所剩的原材料铝板、配件等原好的材料。乙方清点确认适合其使用部分可移交并接收。以当天市场价格对移交并接收的货物进行核算，确认货物价值后，当货款手续办理确认，以确认日起一年内由乙方支付给甲方。即2017年3月1日前支付完毕，期间不计利息，如逾期未支付的，所欠未支付的款计月利息一分息给甲方。四、乙方经营期间有权使用雅乐尔品牌铝单板品牌，但无权使用中山市雅乐尔板业制造有限公司名称进行商业活动及其他法律界定的活动。五、乙方向甲方每月支付承包金合共140000元，乙方承包金应在每月的30号前支付给甲方，五年内承包租用费甲方不能加价。六、甲方的厂房设备乙方只有使用权没有处分权，如承包期满但设各已损坏不能使用时，需配件齐全返还甲方，甲方库存的低值易耗品乙方可以使用，但不能变卖，返还时需与清单相符，旧品废品均可。七、承包期内，乙方因生产需要增加投入的设备或机件，承包期满后上述设备或机件的所有权仍然属于乙方所有。上述承包车间协议书签订后，2016年3月2日，何培华等九人（甲方）与雅乐尔投资公司（乙方）还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甲方以乙方名义投资设立雅乐尔投资公司的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公司基本情况。1.雅乐尔投资公司系甲方以乙方的名义向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50万元，公司资料中记载的股东为:雷志扬、李辉权、郭少涛。2.甲方雷志扬占公司19％的股权出资28.5万元，李辉权占公司的45％股权出资67.5万元(其中佛山市聚邦建材有限公司15％，以李辉权为代表)，郭少涛占公司的36％股权出资54万元(其中包括何培华5％，彭成清5％，陈志强5％，冯敏锋3％，方义洁3％，万德林3％，以郭少涛为代表)。3.由甲方自愿接受乙方委托，以显名出资人即名义股东之身份，登记于雅乐尔投资公司的公司章程、股东名册以及其他工商登记材料中。二、股东形式和出资来源。1.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甲方是公司的出资人，拥有对公司的投资权利和实际股东权利，为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对公司对外经营行为产生的投资风险，以甲方对公司的出资额为限对外承担有限费任，并承作为股东应尽的全部义务。2.甲、乙双方一数确认，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以乙方名义与需志扬、李辉权、郭少成为雅乐尔投资公司的显名股东、其余为公司的隐名股东。三、公司具体经营事务的管理、决策。1.甲方其他股份人虽然作为雅乐尔投资公司公司的隐名出资人，但不参与公司的经营与管理，却享有公司经营运作的提议权和动议权，领取薪酬，受公司的工作管理制度的约束，甲方的薪金根据公司的经营效益，由公司总经理和副总经理作出相应调整，工作岗位也听从公司总经理和副总经理的实际任命。2.乙方全权委托甲方负责公司主管钣金车间、喷涂车间、日常生产管理和车间人员管理和任用，协助总经理开展公司日常的经营运作(包括但不限于公司是否增加生产设备、对外借款等)。3.甲方清楚知悉与乙方的合作期间五年(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121年2月28日止)，甲、乙双方同意在上述合作期间任何一方均不得以任何借口或理由退股，只有弃股形式来补偿其他股份人利益。四、协议终止以及违约责任。1.协议终止后，需要将甲方显名股东持有的股份，应当重新由甲方隐名股东持有或者指定他人持有。如发生协议终止第(1)种情形的（公司解散、破产、清算、注销、吊销的终止情形），股权不再做更替，如非因乙方原因造成，则由甲方实际承担公司终止后的一切责任;如发生协议终止第(2)种情形的（甲、乙任何一方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由相关继承人继续按照本协议约定的原则，将股权重新交由甲方或者甲方的继承人享有。2.如本协议由任何一方提出解除或者终止的，本协议应当解除或终止。如因一方重大违约造成对方损害的，损害方有权要求损害赔偿。何培华等九人在协议落款处甲方处签名并捺手印，雅乐尔投资公司在乙方处盖章，同时郭少涛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亦签名并捺手印。另查，2016年3月8日，雅乐尔投资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雅乐尔投资公司借用原中山市板业制造有限公司的工行、建行、农行帐号使用，从2016年3月7日起到承包期满为止，铝单板部、铝塑板部期间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包含经济法责任)，均与原板业公司无关。郭少涛、李辉权等四人在此份承诺书上签名并捺手印。2017年5月27日，雅格尔装饰公司（该公司系由郭少涛和李辉权各认缴255万和245万于2017年5月27日注册成立。2018年7月27日郭少涛、李辉权将所持公司股权分别以0.1万元和0.08万元转让给黄达理、林耀文，该公司现由黄达理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承诺书，内容为：中山市雅乐尔板业制造有限公司雪志扬先生，原中山市雅乐尔投资有限公司铝单板部现更改为中山市雅格尔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之前所与贵公司签的承包合同及相关事项，及从2016年3月1日至现在，所借用雅乐尔公司章及帐号产生的产品质量及应收应欠款均由中山市雅格尔装材料有限公司承担，与中山市雅乐尔板业制造有限公司无关。特此承诺及声明。郭少涛、李辉权、万德林、方义洁、何培华、彭成清、陈志强等七人在承诺书落款处股份人处签名并捺手印。雅格尔装饰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佛山市南海力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5日将雅乐尔板业公司、雷志扬、李辉权、郭少涛诉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要求支付拖欠的货款2768182.93元及相应违约金。之后，2018年11月1日，郭少涛和雷志扬以铝单板团队名义与梁源康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金额为156万，用于偿还拖欠佛山市南海力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货款，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利息为月利率2%。在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之前，梁源康则于2018年10月31日，将156万元款项通过银行转入雅乐尔板业公司工商银行账户。于同日，雅格尔装饰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梁源康借款156万元已汇入雅乐尔板业公司工行账户，代雅格尔装饰公司收取并还佛山市南海力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货款和律师费。雅格尔装饰公司和雅乐尔板业公司均在此份收据上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郭少涛亦在收据上签名并注明“已核实”字样。另查，2018年6月30日，何培华、彭成清、陈志强、万德林、郭少涛、李辉权、雷志扬等人共同签署应收汇总表一份，该汇总表记载如下内容：一、李辉权名下款项数额为745260.90元（此款经股东会议决定按珠海兴业价计核补回的差价款，原数额为1701252.63元）；何培华名下款项数额为23533.42元；万德林名下款项数额为131086.95元；陈志强名下款项数额为43047.64元；郭少涛名下款项数额为67897.13元；彭成清名下款项数额为151042.13元。（注：其他人员和公司的数额略）二、借款合计92561元，包括李辉权：81561元；方义洁：1000元；郭少涛：5000元；何培华：5000元。李辉权则手写“确认借款61561元”字样并捺手印。其他人则在此汇总表右下方签名并捺手印，同时，此位置还手写注明“兴业公司应以实际对数为准”字样。至三原告提起诉讼，被告万德林尚未支付应收汇总表载明的131086.95元款项。本院认为，首先，依涉案承包中山市雅乐尔板业制造有限公司钣金和喷涂车间股东合作协议、2016年3月1日承包车间协议书、2016年3月2日协议书，以及雅乐尔投资公司和雅格尔装饰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能够体现何培华、彭成清、陈志强、冯敏锋、方义洁、万德林、郭少涛、李辉权、雷志扬等九人和佛山市聚邦建材有限公司系共同合作经营雅乐尔投资公司和雅格尔装饰公司。在合作经营过程中，因合作体雅乐尔投资公司和雅格尔装饰公司经营需要借用了雅乐尔板业公司印章和账号。而依2018年6月30日应收汇总表记载的内容来看，涉案的131086.95元款项系合作体在经营过程中，由合作人之一的万德林经手而形成的合伙体应收货款。其次，承包中山市雅乐尔板业制造有限公司钣金和喷涂车间股东合作协议第五条已明确约定“各股权人所销售公司的商品视同于公司个人买卖，公司追售货人，售货人自行追客户”。有鉴于此，上述内部协议的约定对全体合作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也就是说，万德林负有向合作体先行给付131086.95元货款的义务。再次，鉴于合作体之一的雅乐尔投资公司已注销，另一合作体雅格尔装饰公司虽然存在，但公司股东已发生全部变更。也就是说，现在由黄达理和林耀文共同经营的雅格尔装饰公司已不在是涉案所有合作人共同经营的合作体。黄达理和林耀文受让雅格尔装饰公司全部股份后，该公司的原有债权债务均由黄达理和林耀文享有和负担。公司股东发生变化，公司原有的债权债务并不消灭，依然以公司的名义行使。因此，雅格尔装饰公司针对涉案131086.95元货款提起的给付之诉，主体适格。而雷志扬和郭少涛提起本案诉讼，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万德林以合伙体存在运营不当而不归还涉案131086.95元货款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鉴于上述内部协议并未约定逾期还款应按月息2%计付利息，故雅格尔装饰公司依合作体对外借款约定的利率诉讼主张被告应负担的利息损失亦仍按此标准予以计算，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在综合审查现有证据的基础上认定被告应支付的逾期返款利息应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段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万德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中山市雅格尔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31086.95元及相应的利息（以131086.95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雷志扬和郭少涛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22元，由被告万德林负担（被告所负担的上述诉讼费用已由原告向本院预交，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迳付原告，本院不另行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夏重彬审判员  陈觉天审判员  谢湘云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