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2刑初6号公诉机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军平，女，1978年10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高中毕业，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9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9月1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爱玲，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中检一部刑诉〔2019〕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军平涉嫌妨害公务罪，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军平及其辩护人张爱玲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5日早9时许，被告人杨军平等人以欠工程款为由，到郑州市中原区某某经济适用房索要工程款，杨军平等人使用白色面包车堵住某某工地大门，致使施工车辆无法进出，且在现场强行切断施工工地及小区电源，致使整个小区停水停电。民警接到报警后遂到现场进行处置，在处置过程杨军平等人拒不配合民警调查。民警依法将杨军平等人口头传唤至派出所，杨军平拒不配合，还将民警王某的手部、嘴部、脸部抓伤，后民警依法将杨军平强行带至派出所。经鉴定，民警王某口唇上方一小片皮肤擦挫伤，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杨军平的供述，证人宋某甲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文书，户籍证明、前科查询、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认为，被告人杨军平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军平辩称，其到工地要账未果，同行人员宋某甲将电闸关掉，在民警出警了解情况后，一位民警拉杨军平的手，后搂着脖子将其摔倒，带上手铐后带至派出所，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辩护人张爱玲辩护称：1.民警执行公务中有违法违规行为，未严格依法依规行使职权。民警执法过程中未出示执法证，未做到礼貌待人、文明执勤；本案达不到强制传唤、使用手铐的条件。2.被告人杨军平没有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其行为不足以阻碍西流湖派出所民警执法，更不属于情节严重。3.被告人杨军平没有阻碍执法的故意。4.从保护公务和保护国民人权相调和的角度出发，西流湖派出所民警未严格依法依规执行公务，粗暴执法，导致民间纠纷转变为警民之间的纠纷，被告人杨军平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5日9时许，被告人杨军平与其丈夫韩某、宋某及宋某父母宋某甲、曹某甲等五人以欠工程款为由，到郑州市中原区某某经济适用房项目索要工程款，杨军平等人将白色面包车堵住某某工地大门，致使施工车辆无法进出，且在工地内强行切断电源，致使小区停电，民警淡某某、郭某某出警现场进行调处。居民因停电被困电梯，小区物业部经理黄某某到西流湖派出所再次报警，民警王某、杜某某接警后遂到现场处置，民警要求物业人员将配电箱上锁时，被告人杨军平将锁夺走。后民警韩某和其他辅警赶到现场，并口头传唤杨军平等五人至派出所，但杨军平拒不配合，在民警王某将其带离过程中发生抗拒，并将民警王某的手部、嘴部、脸部抓伤，后民警用手铐将杨军平强行带至派出所。经鉴定，民警王某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杨军平侦查阶段供述：其老公韩某和宋某合伙从张某甲处承接了建设路某某经济适用房的工程，因索要工程款，2019年8月5日，其和韩某、宋某及宋某父母前来索要工程款，他们联系了老板郭某，因郭某不接电话，宋某的父亲宋某甲将工地南边楼的配电箱的电闸拉下，后有人报警，民警出警后姓柴的预算员帮忙联系郭某，民警离开。通过电话联系郭某后，郭某仍不露面。后又来了几个民警，说他们扰乱公共秩序，要将他们带走，其中有三个民警要给杨军平带手铐，姓韩的民警将其胳膊别到后面，另一个民警搂着其脖子，将其按倒在地，然后将其带上手铐，带到派出所后发现杨军平胳膊骨折并进行治疗，事后被告人杨军平多次到公安部门信访反映此事，并向须水分局索要赔偿款60万元。出警过程中，工地人员要求宋某甲将电闸推上后，工地人员要将电闸箱上锁，杨军平拦着不让锁，并趁着不注意将锁夺走。被告人杨军平当庭的供述：2019年8月5日上午9时许，其老公开着白色面包车堵住工地大门，致使工地车辆无法正常出入。后其和韩某、宋某及宋某的父母宋某甲、曹某甲进入工地，宋某甲将施工小区电闸切断，对方报警，报警后半个小时民警到达，民警处理过程中，工地一直处于停电状态。工地的人又去了西流湖派出所，派出所又再次出警，民警告知切断电源是违法的，再继续下去将其带走，然后杨军平开始去警车跟前，民警觉得走得慢，准备拉杨军平的手，杨军平抽开了，之后的情况执法记录仪中可以显示。（二）证言证言1.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5日，其和其爱人曹某甲到某某小区帮其儿子宋某讨要工资，去的还有宋某合伙包工程的韩某和其爱人杨军平。在工地上宋某联系姓郭的老板，但是没有接其电话，宋某甲看到对方一直不出面，就和其余四人商量拉小区的电闸，宋某甲就走到小区的电闸箱前，打开电闸箱，将电闸拉下，过了大概20分钟，有两个民警了解情况后民警离开，宋某甲后又将另外电箱里的三个电闸全部拉下。中午12时30分左右，又来了两个民警，民警让小区人员将三个电闸的电闸箱上锁，杨军平冲过来夺锁，不让上锁，后来又过来几名警察，韩某、杨军平、宋某和曹某甲都去了门口，宋某甲还呆在电闸箱处，后杨军平和两个警察撕扯到一块了，民警将其五人带到派出所。指认笔录，与宋某甲的证言相印证，证明拉电闸的位置。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5日9时许，其和杨军平、宋某、宋某甲到某某小区要工资。韩某开着豫Ｃ×××××的白色东风帅客面包车，其将车停到了工地大门口，堵住大门要求工地老板与其见面。对方老板一直不出面，其和宋某商量了一下，就让宋某父亲宋某甲将其中一栋楼的电闸关掉，整栋楼停电，交巡警到现场后让老板出面协商，登记情况后离开，后物业人员将1号楼电闸打开，12时许又来了两名民警，带着某某小区物业工作人员到现场，物业工作人员要把电箱上锁的时候，宋某甲和杨军平拦住不让锁，韩某看到民警将杨军平按倒了，韩某上前抱着民警，后来就一块到了派出所。杨军平反抗不愿意戴手铐，打电话的民警用手勒着杨军平的脖子将其摔倒在地，又来了三个民警将杨军平戴上背拷。到派出所后，民警告知韩某杨军平骨折。后来，韩某到各级公安机关信访要求解决杨军平骨折引起的相关问题。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5日7时许，其和其父母宋某甲、曹某甲，及其合伙人韩某及其爱人杨军平，五人来到中原区某某经济适用房小区找老板要账。10时许，宋某甲到小区车库将电闸关掉，1号楼的物业报警，中午12时多民警让将电闸打开，但其五人均不同意，在处理过程中，物业人员准备将电闸箱锁上，杨军平拦着物业人员不让锁。这时民警说他们违法，宋某就跑到车上拿手机录像，等回来的时候，警察已经把杨军平戴上了手铐。4.曹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与其儿子宋某、丈夫宋某甲等到某某小区要账，因宋某甲将电闸关了，有人报警，民警协调后离开，后物业上的人过来说停电导致有人被困在电梯里，要求将电闸推上。中午12时左右，又有民警出警，要求将电闸推上，接着民警要求其五人到派出所进行调查，但是和宋某一块干活的女的不愿意走，有三、四个民警，将其拷走。5.黄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河南某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物业部经理，为某某小区提供物业服务，2019年8月5日12时左右，物业部突然停电，导致多人在电梯被困，很多业主打电话投诉，其派张某去了解情况，后发现有人要账未果后将小区总电源关掉，黄某某到西流湖派出所报警。民警到场后，告知停电是违法行为，张某当时把所有电闸都推上去了，黄某某让其将配电柜锁上，在这个过程中，一个年轻的女子和民警吵了起来，并且说不配这身警服，年级大点的男子说有本事将其拘留了，如果不解决欠钱的问题，还要停电，这时增援民警赶到，民警要求到派出所处理，但年轻的女子不愿意去派出所，然后民警告知她应当配合派出所民警的工作，一个年轻点的民警去拉那名女子，女子的手一挥，打到了年轻民警的脸上，然后二人拉扯到一起，这时增援的民警就上去拉那个女的，现场有一个年轻的男子上去抱那个民警，民警警告那名年轻男子，男子松手，但是那名女子还是不配合，其中两名民警就强行将她按倒在地控制，戴上手铐，这个过程结束后，黄某某看到其中一个年轻的民警脸上流血。6.郭某甲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5日上午，其看到之前工友韩某的老婆抓着变压器闸门上的锁不松，了解发现是通过断电方式要钱，12时许，某某小区1号楼的物业负责人报警，民警让他们将电闸打开，他们不听，民警让五人到派出所继续处理，但是韩俊峰的老婆不配合不上警车，就和民警反抗撕扯起来，用手抓着民警的衣服，接着二人摔倒在地，韩某的老婆用手朝民警的脸部乱抓，民警的嘴唇、眼被对方抓破，后民警将该女子控制并带上警车。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某某小区物业部的电工，2019年8月5日中午，某某小区有人断电，有业主被困电梯，了解情况后经协商，断电的人同意将1号楼的电源打开，但称还会将电源断掉，后黄某某报警，民警到现场要求将电源全部打开，张某在准备锁配电房门的时候，一名女子过来将其推倒一边并将其手中的锁抢走，阻止送电和锁门，民警上来劝阻，女子当时情绪很激动，与民警大吵大闹，后民警打电话增援。8.轩某某、马某某、鹿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5日上午某某小区停电给小区居民生活和工地施工造成影响，造成相应的损失。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郭某系某某小区*号楼、小区地下车库和小区商业的总承办人，其将地下车库及小区商业的大清包承包给郭某甲和柴某甲，二人又将其中的木工承包给张某甲，2018年初的时候，才知道具体负责干活的是韩某和宋某，郭某称其会按照当时签合同的价格将工程款全部给韩某和宋某，不经张某甲的手，防止张某甲吃差价，工程完工后，郭某按照合同将全部工程款给了韩某和宋某，已全部结清。宋某、韩某在进行斜坡屋面施工时，向其提出施工比较复杂，一平方需要加五块钱，郭某称已经承包给郭某甲和柴某甲，其没有义务也没有权利直接给他们提加钱的事，这个事情只有让他们和郭某甲、柴某甲协商处理。因没有协商一致，就发生了来工地闹事、断电的事情，工地上闹事、断电的时候郭某不在现场。10.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韩某找到张某甲说想干建设路某某小区的模板工程，后联系上柴某甲，经协商签订了小区模板工程的合同，合同约定的价格是一平方四十元。施工过程中，韩某称因为机械跟不上进度，造成工程误工，张某甲让韩某找柴某甲协商，柴某甲后向郭某汇报，不清楚郭某是否同意一平方增加五元。11.杜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须水分局西流湖派出所民警，2019年8月5日，其与王某值班，带班领导韩某，还有部分辅警。2019年8月5日中午12点左右，有人私自打开某某小区变电柜，并私自断电，其和王某出警，到现场后经黄某某带领来到配电盘处，发现一个60岁左右的男子在一个电杆下蹲着，了解其五人情况后，向其讲这种行为是违法的，对方说没有违法。一名40岁左右的女子和王某吵的厉害，后来知道是杨军平，争吵过程中王某建议物业用锁将配电柜锁起来，物业人员刚把锁挂上，杨军平就将锁抢到自己手中，拒不归还。在传唤当事人到派出所解决问题时，对方拒不配合，后王某请求支援，五、六分钟后韩某和辅警也赶到现场，准备让杨军平上车，王某刚一伸手碰了杨军平，杨军平顿时爆发，伸手甩开，并且和王某发生了撕扯，在撕扯过程中王某的脖子被杨军平抓了一下，最后王某搂着杨军平的脖子准备强制带离，这个过程中王某和杨军平同时倒地，倒地的时候王某在底下，杨军平侧身躺在王某右侧，杨军平冲着王某的胳膊咬去，但是没有咬住，最后将杨军平戴上手铐带至派出所。在杜某某、王某出警前，交巡警已出过警并告知用合理合法的方式解决，后来小区业主投诉到物业公司，有居民在乘坐电梯时被卡在电梯内造成恐慌，所以二人出警赶到现场并传唤杨军平等人。12.韩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须水分局西流湖派出所民警，2019年8月5日，其和同事王某、杜某某值班，12点左右值班室接到辖区某某小区物业经理黄某某来所报警，其称有人私自打开小区工地上的变电柜，并私自断电，影响小区居民正常生活。王某、杜某某立即赶到某某小区出警，过了约二十分钟，民警王某、杜某某打电话通知需要增援，韩某和辅警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对私自打开变电柜门锁并私自断电的杨军平、宋某甲等人进行传唤，在上车的过程中，杨军平拒绝接受传唤，还称民警打人了，民警王某用手拉杨军平的右胳膊时，杨军平甩开王某的手并打在王某的脸上，王某拉住杨军平的胳膊让杨军平上车时，杨军平拒绝上车，王某用胳膊搂着杨军平准备强制带离杨军平，这个过程中王某和杨军平同时倒地，杨军平身子压在王某的身上，杨军平还用手指抠王某的眼，韩某和其他民警赶紧拉开杨军平和王某，同时使用手铐将杨军平双手铐上带回单位，后发现杨军平胳膊骨折。传唤杨军平等人的原因是因为其在讨要工资过程中私自将小区的变电柜门锁打开并私自断电，造成小区内停电，有居民乘坐电梯时被卡造成恐慌。13.谷某、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二人系西流湖派出所辅警，其二人证言与杜某某和韩某等人的证言相印证，证明2019年8月5日出警过程。14.淡某某、郭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二人系须水分局交巡警大队民警，二人于2019年8月5日上午10时35分左右接到指挥室警情，称某某小区经适房工地有人堵工地大门并且拉断电闸，二人到达现场发现一辆白色东风面包车堵在工地大门口，经与报案人员联系，堵门的人员是来要账的，现场了解调处后，二人告知和老板协商解决，不能有打架、过激和违法行为，后来见双方情绪稳定，便离开现场。（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称，其系须水分局西流湖派出所民警，2019年8月5日其与同事杜某某值班，带班领导为韩某，还有三名辅警。中午12时，其接到韩某指令，有人在某某小区私自打开小区工地上的变电柜，并私自断电，影响小区居民正常生活，物业遭到投诉。韩某队长就派其和杜某某出警，到达现场杜某某了解情况后告知关电闸是违法行为，旁边一个60岁的女子和一名男子大声的和杜某某吵。王某看到一名40岁左右的女子过来和杜某某一边吵一边和物业上一名经理抢配电柜上的锁，因为都是高压电怕发生危险，就制止了那名女子，后来知道该女子叫杨军平，当时杨军平非常激动，担心其有过激行为，建议物业人员用锁将配电柜锁起来，物业人员刚把锁挂上，杨军平就把锁抢到自己手中，王某让其归还，其拒不将锁归还给物业人员，王某告知杨军平系违法行为，对方不听且大吵大闹，于是口头传唤到派出所解决问题，当事人拒不执行。王某汇报请求支援，杜某某向宋某详细讲述了行为的危害性，让其说服其他人配合公安执法。约5分钟左右，韩某和辅警赶到现场，韩某了解情况后决定对私自打开变电柜门锁并私自断电的杨军平、宋某甲等人进行传唤，在上车的过程中，杨军平拒绝接受传唤，王某就打开警车车门，伸手拉杨军平上车，刚一碰到杨军平，杨军平就把王某甩开，并且撕扯王某，王某的嘴上和脖子都被杨军平抓伤，在撕扯过程中王某搂着杨军平的脖子准备强制带离，这个过程中其二人同时摔倒在地，倒在地上的时候杨军平还在王某胳膊上咬了一口，倒地后王某和其他民警给杨军平戴上手铐带回派出所。在控制杨军平的时候，韩某将其推倒在地。（四）辨认笔录1.张某、郭某甲、黄某某辨认出杨军平，证明：杨军平系妨害公务的主体。2.张某甲、赵某甲辨认出杨军平，同时结合二人证言，医院工作人员赵甲某、田甲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杨军平在医院住院期间，私自穿着病号服外出到须水分局单位门口信访，严重影响办公秩序。（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勘验按照先中心后外围，先地面后空间，先静态后动态，先拍照后提取的程序进行。现场方位于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建设西路某某小区经适房工地，该工地南边是郑上路，西边是徐庄路。中心现场位于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建设西路某某小区经适房工地西门口里侧变压器所在位置，经勘查，变压器南侧是通向西门口的道路，西侧和北侧均是在建工地，东侧是小区已建好的楼房。在变压器东侧紧邻建好的楼房外有一个一级配电箱，专门用于小区在建工地的施工用电，该配电箱打开后有电表、配电箱控制开关及其他；变压器北侧中间位置有一个扣盖，打开扣盖有一把门锁，打开门锁后，是变压器的变压设施和三个控制开关，控制开关可以控制整个小区用电。（六）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证明：2019年8月5日12时30分左右，在郑州市中原区某某经济适用房施工工地，王某被他人打伤，王某所受伤经医院诊断为手开放性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上唇开放性外伤，经鉴定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七）视听资料视听资料系执法记录仪的视频，证明杨军平等人讨要工程款事件中民警出警过程、杨军平妨害公务情况及针对杨军平的讯问情况。（八）书证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4日，被告人杨军平经民警口头传唤到须水分局接受调查。2.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表，证明：被告人杨军平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军平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军平犯妨害公务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军平等人到某某工地讨要工程款，应当通过沟通、协商的方式，或者通过司法机关依法主张债权，但其未采取上述方式，而是通过开车围堵工地大门，切断整个小区电源的方式逼迫债权人出面解决，其方式已经影响到了大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和财产安全，在民警出警过程中，被告人杨军平强行夺走配电柜的门锁，阻止电源恢复至正常状态，阻碍民警执法，在民警传唤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时，被告人杨军平再次抗拒并致使民警王某脸部、手部等部位受伤，且构成轻微伤，结合被告人杨军平在公安机关接处警的过程及后续的信访等行为事件，杨军平对公安机关公务执法的阻碍具有主观故意，且使用了暴力的方法，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无罪的辩护，本院不予采纳。民警出警过程中，按照规定着装，佩带人民警察标志，对强行切断电源灯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秩序、威胁公共安全的人员，可以强行带离现场并使用警械，故民警在执法过程中并不存在违法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五款规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军平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从重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军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判长  刘煜伟审判员  铁莹莹审判员  徐 源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