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7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乾，男，1985年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诏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锦义，福建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蔡文林，男，1987年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诏安县看守所。 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文乾、蔡文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闽0624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文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全部案卷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9年1月，被告人蔡文林在明知“大头”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实施生产、销售伪劣烟草专卖品活动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仍帮其联系被告人张文乾，欲寻找场所非法储存烟丝烟卷。后经与张文乾协商，决定利用张文乾位于诏安县××号房子、房子周围临时搭盖的移动房、在建房、空地及一辆挂有车牌号“粤w57649”的丰田商务车等场所，存放非法生产的烟丝以及烟卷。 2019年1月23日凌晨，经被告人蔡文林联系，“大头”指派驾驶员驾驶一辆货车运载烟卷及烟丝至被告人张文乾的商店门口，张文乾和蔡文林、司机三人一起将上述物品分别搬到北蔗×号酒铺仓库、酒铺后面其在建的平房、平房周边及“粤w57649”的丰田商务车上。2019年1月24日，经蔡文林与张文乾联系，因张文乾没在家，司机就将烟卷及烟丝运载至张文乾的商店门口。当天凌晨，张文乾将该物品搬到酒铺仓库和移动房住处一楼。 2019年1月24日，上述非法存储烟丝及烟卷的场所被诏安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现场抓获被告人张文乾。经检查，上述窝点非法储存的烟丝24包（30公斤/包）、双喜（软经典）散装烟支53件（13公斤/件）、成品白沙卷烟（精品二代）41件（50条/件）。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述卷烟、烟丝、“粤w57649”的丰田商务车一辆及OPPO手机二部、VIVO手机一部。 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别检验，涉案查扣的该批卷烟及烟丝均为假冒伪劣烟卷。经诏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查扣的该批卷烟、烟丝，基准日的市场价格合计人民币525596元。 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蔡文林主动到诏安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9年5月27日，由公诉机关主持，蔡文林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打假物品入库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嫌疑人信息核查登记表、到案经过、诏安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诏安县红星乡东浦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诏安县公安局车辆查询证明、诏安县公安局对车牌号“粤w57649”丰田商务车的查询说明及抓拍照片、通话记录、《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张文乾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蔡文林的供述与辩解，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抽样单、鉴别检验委托协议书、卷烟鉴别检验报告、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提取笔录、检查笔录、随机抽样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表等证据证实。 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文乾、蔡文林明知他人实施生产、销售伪劣烟草专卖品犯罪，而为其提供场地、仓储、保管等便利条件，货值金额共计人民币525596元，张文乾、蔡文林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予刑事处罚，且属共同犯罪。涉案扣押的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即涉案扣押的烟丝、烟卷及OPPO手机二部、VIVO手机一部）应予以没收。张文乾、蔡文林具有犯罪未遂情节，可以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蔡文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蔡文林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文乾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蔡文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涉案扣押的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烟丝24包（30公斤/包）、双喜（软经典）散装烟支53件（13公斤/件）、成品白沙卷烟（精品二代）41件（50条/件）及OPPO手机二部、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已没收）。 上诉人张文乾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颠倒黑白扭曲事实。请求撤销原判、从轻改判。 上诉人张文乾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文乾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不能成立，证据不足。张文乾对于存放的物品是否明知或应当知道是假冒伪劣卷烟和烟丝这一事实缺乏全面的证据佐证，请求改判张文乾的罪名不能成立。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文乾、原审被告人蔡文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文乾辩护人提出的张文乾不知道存放的是假冒伪劣卷烟和烟丝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文乾承认其与原审被告人蔡文林曾商谈过共同开设“混烟丝”工场事宜，结合其与蔡文林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及其于一审时供述的其搬运时闻到烟丝的味道非常重，可以认定张文乾在第一次搬运时即明知其搬运的是假烟。张文乾在明知是假烟的情况下，仍然积极实施搬运，明显具有犯罪故意，故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文乾、原审被告人蔡文林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等烟草专卖品，仍提供了场地、仓储、保管等便利条件，涉案假冒伪劣卷烟及烟丝货值金额计525596元，已经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因张文乾、蔡文林意志以外的原因致涉案假烟尚未销售，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虽蔡文林具有犯罪未遂、自首、认罪认罚的从轻、减轻情节，但其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起调度、指挥的作用，且其供述的“大头”的真实性尚无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的幅度过大，不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但依据上诉不加刑的规定，对原审量刑可不予调整。虽张文乾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次于蔡文林，但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重就轻，不具有悔罪表现，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张文乾的犯罪地位及其具有未遂的从轻、减轻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量刑并无不当。张文乾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可予维持，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瑛 审 判 员  庄永明 审 判 员  杨 健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陈洁平 书 记 员  林潇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