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21民初116号 原告：徐淑华，女，195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虎成（系原告徐淑华之子），男，1976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春明，四川建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充市长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 法定代表人：文家余。 被告：罗玲会，女，1974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被告：罗兴国，男，198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被告罗玲会、罗兴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金生，南部县陵江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李通，男，199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被告:李明伟，男，197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被告李通、李明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女，1972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金绩街9号1幢1层2-7号。 负责人:王鹏，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阳，男，198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系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员工。 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 负责人：陈文静，总经理。 原告徐淑华与被告南充市长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宏运输公司）、罗玲会、罗兴国、李通、李明伟、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保公司）、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淑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向虎成、柴春明，被告罗玲会、罗兴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金生，被告李通、李明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被告浙商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长宏运输公司、华泰财保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淑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长宏运输公司、罗玲会、罗兴国、李通、李明伟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27803.95元（此款不包含被告已预付的费用）、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元、护理费15957.62元、误工工资18137.10元、残疾赔偿金55802.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鉴定费2600元、住宿费1680元、交通费5000元，前述各项共计人民币169931.55元；2、判令被告浙商财保公司、华泰财保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2日9时20分许，被告罗兴国驾驶被告长宏运输公司、罗玲会所有的川Ｒ×××××号轻型厢式货车，由南部县大坪镇至南部县城方向行驶，行至省道101线南部县伏虎镇冷水垭村6组路段时，由于操作不当，车辆驶入其行驶方向左侧路边与防护栏相撞后，该车又与被告李明伟驾驶原属被告李通所有的川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座搭乘向朝模、原告徐淑华）相撞，造成被告李明伟和摩托车乘坐人向朝模、原告徐淑华受伤，向朝模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2019年7月3日，南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第511321201900001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罗兴国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明伟承担次要责任，向朝模、原告徐淑华无责任。鉴于被告至今未能赔偿原告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原告故依法提起诉讼。 长宏运输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川Ｒ×××××号车是由被告罗玲会全额自行出资购买，被告罗兴国系被告罗玲会自行聘请的驾驶员。2018年4月27日，被告罗玲会与我公司签订运输户《车辆挂靠》业务委托代为服务及安全责任协议书，根据该协议约定，该车产权、使用经营权均属于被告罗玲会。被告罗玲会对车辆独立自主，自负盈亏，是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的归属者。在挂靠我公司经营期间，该车辆所涉及经营风险和交通事故的经济赔偿及相关法律责任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包括连带责任）。我公司既不是该车的实际所有人和控制人，也不是该车交通事故的共同侵权人，并且我公司已尽到了对公司所有车主及驾驶员的安全教育责任，案涉事故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实际所有人和实际控制人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罗玲会辩称，被告罗兴国购买案涉川Ｒ×××××号轻型厢式货车时系借用被告罗玲会的名义购买，并将车辆挂靠于被告长宏运输公司，但该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罗兴国，被告罗玲会不承担赔偿责任。 罗兴国辩称，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罗兴国系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并自愿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费用，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对原告主张的住宿费有异议，该费用与我方垫付费用冲突；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按10%的比例扣除自费药品部分。事故发生后，被告罗兴国垫付费用117781.22元，应当纳入本案一并处理。 李通辩称，被告李通系案涉川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权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 李明伟辩称，原告主张的住宿费有异议，没有加盖公章，不能证明其真实性；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标准过高。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明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理由为车辆超载，但被告李明伟搭乘死者向朝模及原告徐淑华时未收取报酬，且系二人强制搭乘所致，搭乘人员具有过错，故被告李明伟不承担事故赔偿责任。 浙商财保公司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我公司依法承担理赔责任。对原告主张医疗费，应当扣除20%比例的自费药品部分；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标准过高；原告徐淑华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不应计算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告罗兴国承担了刑事责任，不应支持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案件受理费、鉴定费、住宿费不属保险公司的承担范围。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垫付医疗费用40000元，应当纳入本案一并处理。 华泰财保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责任认定，以及被告李明伟驾驶李通所有的川Ｒ×××××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的事实无异议。原告徐淑华在事故中属于我公司的乘坐人，不属于我公司的保险责任，我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亦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2日9时20分许，被告罗兴国驾驶川Ｒ×××××号轻型厢式货车，由南部县大坪镇至南部县城方向行驶，行至省道101线南部县伏虎镇冷水垭村6组路段，车辆驶入其行驶方向左侧路边与防护栏相撞，后该车又与被告李明伟驾驶的川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座搭乘向朝模、徐淑华）相撞，造成被告李明伟、原告徐淑华受伤，向朝模受伤经医院救治无效于2019年4月4日死亡及两车和护栏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徐淑华当即被送入南部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9年4月24日转院至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5月20日，原告徐淑华经治疗好转出院，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若有不适，及时就诊；3、患者静脉滤器置入，继续利伐沙班10ｍｇＱｄ抗凝治疗。并血管外科门诊随访，置入为可转换滤器（不可回收）一枚，若患者血栓及颅内病变恢复，可于置入滤器1年内于我科门诊随访复查，并确定是否入院行下腔静脉造影及滤器转换术；4、神经外科、血管外科、骨科、心内科门诊随访。2019年7月3日，南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113211201900001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罗兴国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明伟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向朝模、原告徐淑华无责任。2019年9月20日,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作出南鼎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徐淑华颅脑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右锁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后续治疗费评定为30000元（注：其后续治疗费结果仅作为赔偿参考依据，费用以实际产生费用为准）。 另查明：被告罗兴国驾驶的川Ｒ×××××号轻型厢式货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罗兴国，被告罗兴国以被告罗玲会名义将车辆挂靠于被告长宏运输公司（登记车主）；被告长宏运输公司为该车在被告浙商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为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等险别，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被告李明伟驾驶的川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李通，事发时，被告李通将川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借给被告李明伟驾驶，被告李明伟持有驾驶证；同时，被告李通为该车在被告华泰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3月13日11时起至2020年3月13日11时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事故发生后，被告罗兴国垫付费用共计人民币75621.22元（已扣减被告浙商财保公司垫付的费用），被告浙商财保公司垫付医疗费4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还造成向朝模死亡及李明伟受伤，权利人已向本院另行提起民事诉讼。 还查明，被告罗兴国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南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6日被南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0日，本院作出（2019）川1321刑初37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罗兴国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现该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国家法律保护。被告罗兴国在驾驶机动车行经事故路段处，临危操作不当，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李明伟驾驶二轮摩托车载人超过核定的人数，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罗兴国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明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向朝模、原告徐淑华无责任，这是公安交警部门对交通事故发生原因和经过所作的客观、科学认定结论，本院予以认定。据此，本院认定被告罗兴国承担70%的事故责任，被告李明伟承担30%的事故责任。被告长宏运输公司辩称其不承担事故赔偿责任，但挂靠关系是内部关系，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之间关于责任承担的约定具有相对性，不能对抗第三人，对被告长宏运输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被告罗玲会抗辩其不是实际车主，不承担赔偿责任，但依据被告罗玲会与被告长宏运输公司签订的挂靠协议，载明被告罗玲会系川Ｒ×××××号轻型厢式货车的实际出资人及车辆营运、实际受益人即车辆的所有人，故对被告罗玲会的抗辩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罗兴国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在保险理赔范围外，由被告长宏运输公司、罗玲会与被告罗兴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李通辩称虽为川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登记车主，但其将车辆出借给持有相应驾驶执照的被告李明伟驾驶，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其该项抗辩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李明伟辩称，事故发生前系向朝模、原告徐淑华强制搭乘车辆，且未收取报酬，向朝模、原告徐淑华作为搭乘人员具有过错，故被告李明伟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明伟作为车辆驾驶人对车辆是否上路行驶具有完全的支配权，如向朝模、原告徐淑华系强制搭乘，被告李明伟可拒绝驾驶车辆，但被告李明伟仍搭乘二人上路行驶；案件审理中，被告李明伟亦未举出确凿证据证明搭乘人采取胁迫、欺诈等行为要挟其进行驾驶，故对被告李明伟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被告浙商财保公司抗辩不应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也可以另行单独提起民事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原告有权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对被告浙商财保公司该项抗辩不予采纳。被告华泰财保公司辩称，川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投保了交强险，但向朝模及原告徐淑华系二轮摩托车的乘坐人，故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对其该项抗辩予以采纳。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付后，被告罗兴国、李明伟应按其在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川Ｒ×××××号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浙商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浙商财保公司应依法承担理赔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被告浙商财保公司应当理赔的各项费用可直接赔付给原告。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相关条款及国家医疗保险法规的规定，本院确定应理赔的医疗费中扣除15%的自费药品部分。 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本院审查认定如下： 1、医疗费：依据原、被告提供的有效票据，本院认定医疗费为122741.17元，其中自费药品部分为18411.18元（122741.17元×15%）。 2、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标准过高，依据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的营养期为90天，认定为2700元（30元/天×90天）。 3、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住院病例载明的实际住院天数为48天，认定为2400元（50元/天×48天）。 4、护理费：参照四川省上一年度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依据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的护理期为90天，原告主张为15957.62元（64717元/年÷365天×90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5、误工费：原告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且未举证证明在事故发生前一年有除养老金以外的其他收入并因交通事故实际减少，故对原告的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系农村居民户籍，但考虑到本案系同一起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两人受伤致残，为体现公民生命健康权的平等性，在既有城镇居民又有农村居民的情况下，可以适用同一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残疾赔偿金，与现行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立法宗旨并不相悖。根据当前司法精神及案情，原告主张按四川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55802.88元（33216元/年×14年×12%），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为6000元（50000元×12%），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8、后续治疗费：依据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3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9、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5000元过高，且未提交相应交通费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依据就医诊疗、转院治疗及住院天数的实际，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 10、住宿费：原告主张住宿费1680元，但未举证提交正式发票予以佐证，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被告罗兴国举证提交住宿费收款收据2160元，收据上未加盖公章，亦未出具正式发票，虽原告认可该收据的真实性，但本案存在多个赔偿义务主体，原告及被告罗兴国不能证明住宿费产生的必要性及因本案的交通事故而产生，且对原告主张的住宿费用未予支持，故对该部分费用亦不在被告罗兴国垫付费用中予以扣减。 11、鉴定费：依据原告举证的鉴定费票据，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600元，本院予以支持。 除鉴定费外，上述费用合计人民币237601.67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为139429.99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为79760.50元。被告罗兴国垫付费用75621.22元，在本案中依法予以扣减。被告浙商财保公司垫付医疗费40000元，在本案中依法予以扣减。 一次事故存在多人受害时，以各受害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的损失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按比例进行分配。此次交通事故同时造成了向朝模死亡以及徐淑华、李明伟受伤，原告的损失应根据本次交通事故的总损失来确定其应分享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获赔份额。据此，本院认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限额内，原告损失的获赔率约为3.22%[10000元÷（10329.57元+139429.99元+161026.75元）]，获赔金额为4486.36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原告损失的获赔率约为19.67%[110000元÷（249793.11元+79760.50元+229532.86元）]，获赔金额为15692.84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徐淑华营养费2086.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护理费7692.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人民币20179.20元； 二、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徐淑华医疗费73030.99元[(122741.17元-18411.18元)×70%]、营养费429.55元[（2700元-2086.36元）×70%]、护理费5785.35元[(15957.62元-7692.84元)×70%]、残疾赔偿金39062.02元(55802.88元×70%)、后续治疗费21000元(30000元×70%)，合计人民币139307.91元； 三、被告罗兴国赔偿原告徐淑华医疗费12887.83元（18411.18元×70%）、鉴定费1820元（2600元×70%），合计人民币14707.83元，扣减被告罗兴国已垫付费用75621.22元，原告徐淑华应返还被告罗兴国人民币60913.39元，此款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给被告罗兴国。 四、被告李明伟赔偿原告徐淑华医疗费36822.35元(122741.17元×30%)、营养费184.09元[（2700元-2086.36元）×30%]、护理费2479.43元[(15957.62元-7692.84元)×30%]、残疾赔偿金16740.86元(55802.88元×30%)、后续治疗费9000元(30000元×30%)、鉴定费780元（2600元×30%），合计人民币66006.73元，此款由被告李明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支付； 五、驳回原告徐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综合上列第一、二、三项判决内容，再扣减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40000元，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共应赔付原告徐淑华人民币58573.72元（20179.20元+139307.91元-60913.39元-40000元），此款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支付。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98元，减半收取计1849元，由被告罗兴国负担1294元，由被告李明伟负担5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任进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邓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