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35民初3673号原告：刘承稳，男，汉族，1951年8月18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原告：常年珍，女，汉族，1949年9月23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原告：杨春碧，女，汉族，1972年2月28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现住重庆市云阳县。原告：廖淑兰，女，汉族，1993年2月19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现住重庆市云阳县。原告：廖冠军，男，汉族，1997年9月14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现住重庆市云阳县。上列五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智强，重庆名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云阳县盘龙街道阳明村4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5MA5URRE620。法定代表人：黄艺，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云阳县盘龙街道阳明村4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5MA5UQKFY3E。法定代表人：刘晓辉，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刘晓辉，男，汉族，1972年10月13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现住重庆市云阳县。被告：黄艺，女，汉族，1977年8月17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现住重庆市云阳县。上列四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列四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灵，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刘承稳、常年珍、杨春碧、廖淑兰、廖冠军与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7月15日庭审，原告刘承稳、常年珍、杨春碧、廖淑兰、廖冠军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智强、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艺、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晓辉、被告刘晓辉、被告黄艺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曾灵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8月9日庭审，原告刘承稳、常年珍、杨春碧、廖淑兰、廖冠军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智强、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艺、被告黄艺以及四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曾灵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渝0235民初3673号民事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春碧，原告刘承稳、常年珍、杨春碧、廖淑兰、廖冠军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智强、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艺、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晓辉、被告刘晓辉、被告黄艺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曾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承稳、常年珍、杨春碧、廖淑兰、廖冠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891012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366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957648元。扣减被告已支付的150000元，被告还应赔偿原告807648元。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为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赔偿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6日，廖志安在雇为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操作铲车的过程中，铲车倾覆导致廖志安意外身亡。庭审中，原告主张在事发前5-10分钟时，涉案铲车不能正常启动，由刘晓辉用吉普车来拖动该铲车启动，最大的可能性由廖志安乘坐在该铲车中，导致铲车的离合系统无效，制动系统无效而发生的事故。2019年1月11日，原告与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达成《调解协议书》，由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先行垫付15万元的赔偿款，然后由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为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赔偿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应当赔偿原告下列损失：死亡赔偿金891012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366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957648元。扣减被告已支付的150000元，被告还应赔偿原告807648元。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为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赔偿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共同辩称，1.原告的亲属廖志安不是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雇请的，廖志安与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之间不具有劳务合同关系。2.2019年1月6日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没有雇请廖志安为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操作铲车，事实上是廖志安未经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允许擅自使用操作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铲车，随后发生了车毁人亡的事故，但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不应该承担廖志安擅自使用铲车所造成的损害后果。3.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15万元并不是支付的赔偿款，而是垫付的先行费用，如果法院判决不应由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保留向原告要求返还该笔费用的权利。4.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不应当列为本案的当事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适用侵权责任法等规定，但原告以担保起诉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担保是为了保障债权适用的方式，首先应确定为一个债权，才能适用担保，应当适用担保法等法律规定，本案是在审理侵权事实，未经法院判决不能确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关系，不能适用担保，因此原告起诉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起诉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的法律关系不同，原告与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的纠纷应当另案解决，不应当在本案中进行审理。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只能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无异议，但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不应该由被告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设立在云阳县盘龙街道阳明村4组，自己组织修建其农业生产道路的堡坎，并请廖志安运输砌堡坎的石头到工地现场。2019年1月6日上午，廖志安用自己的贷车将石头运送到工地现场，中午在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吃饭。同日下午，廖志安用自己的贷车将石头运送到工地现场。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铲车（莱州厦工180轮式装载机）不能启动，就用刘晓辉用货车改装的吉普车来牵引启动铲车。大约下午2点多钟，刘晓辉将本由自己驾驶的铲车擅自交给廖志安驾驶进行铲土石作业，廖志安在驾驶铲车过程中，沿泥土道路路面向下行驶，驶出约60米后冲出道路，廖志安随同铲车翻坠于右侧悬崖死亡。本次事故发生后，刘晓辉报警、打120救护、报告云阳县盘龙街道办事处，并组织人员施救，将廖志安抬上公路，但云阳县人民医院15：18接警15：20出诊，救护人员到达时，发现廖志安无生命体征，已经死亡。2019年1月，重庆市云阳县应急管理局委托重庆市鑫道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轮式装载机安全性能进行鉴定，2019年2月23日，该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二）车辆外观检视。轮式装载机事故概况：无号牌轮式装载机铲斗中装载泥土沿泥土道路路面在向下行驶过程中，驶出约50米后冲出道路，翻坠于右侧崖下约100米处。翻坠造成：驾驶室塌陷变形；机盖变形脱落；转向盘脱落；转向传动轴断裂；车架变形。五、检验鉴定意见：转向有效；制动有效。2019年1月11日，云阳县盘龙街道办事处、云阳县公安局盘石街道派出所等主持调解，廖淑兰、杨春碧、刘晓辉、黄艺参加，甲方廖淑兰、杨春碧、廖冠军、刘承稳、常年珍与乙方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丙方（担保人）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达成《调解协议书》，主要内容：甲方亲属廖志安于2019年1月6日在乙方操作铲车的过程中意外身亡，现三方就廖志安善后事宜达成了一致意见，特签订本协议，以资信守。一、乙方先行垫付前期费用150000元（壹拾伍万元整），含2019年1月10日已支付的5万元。该款须于2019年1月12日前支付给甲方。甲方的收款账号6215281019903529，杨春碧。二、甲方以乙方为被告依法诉讼，非通过诉讼渠道不得以其他方式主张权利。三、丙方为乙方的判决赔偿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并提供云阳绿森名都235号车库、云阳县盘石镇张光华联建房作为抵押。四、乙方须于2019年1月12日前向甲方提供乙方、丙方的身份信息、车库、房产信息的复印件。五、本协议一式伍份，甲方持两份，乙方持壹份，丙方持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因乙方、丙方擂逆公司在2019年1月11日未携带有关证照，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丙方须于2019年1月12日前甲方提供乙方、丙方签字、盖章的《协议书》，并提供乙方、丙方营业执照、车库、联建房复印件。甲方廖淑兰、杨春碧，乙方刘晓辉、黄艺，丙方刘晓辉、黄艺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名、捺印，并加盖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印章。《调解协议书》签订前一天（2019年1月10日）支付5万元，2019年1月12日支付10万元，均由黄艺通过其农业银行网银转账给杨春碧的银行卡中。另查明，常年珍与前夫廖德勤生育三个子女，即廖志安（生于1975年5月27日）、廖安全（生于1976年6月1日）、廖志菊（生于1981年7月10日）。1982年农历九月二十四，刘承稳与常年珍同居生活（刘承稳到常年珍家），共同抚养廖志安、廖安全、廖志菊，双方没有办理结婚登记，没有生育子女。刘承稳、常年珍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家庭户），居住在云阳县蔈草镇兴坪村12组，刘承稳每月享受城乡基本养老保险金116.89元，常年珍每月享受城乡基本养老保险金115元。廖志安与杨春碧结婚后生育廖淑兰和廖冠军。廖志安、杨春碧、廖淑兰和廖冠军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家庭户）。廖志安生于1975年5月27日，生前是农村居民家庭户口，2010年12月1日，廖志安与重庆旭达药业有限公司职工集资建房项目部签订《集资建房合同书》，廖志安购买位于云阳县盘龙镇永兴路旭达嘉苑A3栋3单元903号房屋，2012年9月，廖志安一家人入住此房屋。廖志安于2008年4月22日取得准驾车型C1E驾驶证，生前从事汽车货物运输（自己所有的大运牌货车）。廖志安没有取得驾驶铲车的特种作业操作证。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3日成立，同日核发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黄艺。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31日成立，2018年9月30日核发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刘晓辉。被告黄艺、刘晓辉系夫妻。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原告的身份证、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书》、关于刘承稳与廖志安亲缘关系的证明书、盘龙街道盘石社区居委会证明、《集资建房合同书》、《调解协议书》、常年珍、刘承稳对私客户账户明细（领取社保费或养老金）、廖志安缴纳电费、水费、天然气费证据、廖志安的驾驶证、云阳县人民医院证明、视听资料等，四被告提供的营业执照（副本）、司法鉴定意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云阳县公安局询问刘晓辉、秦茂友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对其证明上述事实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一，四被告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如何承担责任？五原告主张廖志安与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形成了帮助启动铲车的雇佣合同关系，基于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要求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与四被告达成了《调解协议书》，基于担保法的规定，要求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四被告主张廖志安不是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雇请的，廖志安未经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允许擅自并强行驾驶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铲车造成车毁人亡的事故，廖志安与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之间不具有劳务合同关系，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不应该承担廖志安擅自并强行驾驶铲车所造成的损害后果。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不应当列为本案的当事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适用侵权责任法等规定，但原告以担保起诉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担保是为了保障债权适用的方式，首先应确定为一个债权，才能适用担保法等法律规定，本案是在审理侵权事实，未经法院判决不能确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关系，不能适用担保法规定，因此原告起诉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侵权法律关系，与起诉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的担保法律关系不同，原告与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的纠纷应当另案解决，不应当在本案中进行审理。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本案中，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刘晓辉将本由自己驾驶的铲车擅自交给廖志安驾驶进行铲土石作业，廖志安驾驶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铲车为其铲土石，不收取报酬，属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行为。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足以证明其明确拒绝廖志安帮工，也没有反对或者阻止廖志安的义务帮工行为，应视为接受。且刘晓辉在未核实廖志安是否具有铲车驾驶资格的情况下而让其驾驶铲车，造成廖志安死亡、铲车损坏的事故，其损害后果应由被帮工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组织刘晓辉等人修道路堡坎，廖志安驾驶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铲车为其铲土石，与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义务帮工关系，廖志安在帮工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应当由被帮工人即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帮工人廖志安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自己不具有驾驶铲车的特种作业操作证而驾驶铲车，驾驶铲车过程中未尽到自身安全注意义务，存在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赔偿责任。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本院确定由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其余的40%责任由刘承稳、常年珍、杨春碧、廖淑兰、廖冠军自行承担。五原告提出廖志安与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形成了帮助拖拽铲车的方式启动铲车的雇佣合同关系以及在事发前5-10分钟时，涉案铲车不能正常启动，由刘晓辉用吉普车来拖动该铲车启动，最大的可能性为廖志安乘坐在该铲车中，导致铲车的离合系统无效、制动系统无效而发生的事故，与事实不符，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出廖志安与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之间不具有劳务合同关系，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没有雇请廖志安为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操作铲车，是廖志安未经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允许擅自使用操作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铲车发生的车毁人亡事故，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不应该承担廖志安擅自使用铲车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次事故发生后，经云阳县盘龙街道办事处、云阳县公安局盘石街道派出所等主持调解，五原告与四被告达成《调解协议书》，约定“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为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判决赔偿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并提供云阳绿森名都235号车库、云阳县盘石镇张光华联建房作为抵押。”该约定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此，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应当为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确定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追偿。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提出不应当列为本案的当事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适用侵权责任法等规定，但原告以担保起诉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担保是为了保障债权适用的方式，首先应确定为一个债权，才能适用担保法等法律规定，本案是侵权案件，未经法院判决不能确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关系，不能适用担保法规定，原告与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的纠纷应当另案解决，不应当在本案中进行审理的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的损失请求是否合法。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关于死亡赔偿金，廖志安虽是农村居民，但从2012年9月在城镇居住，从事汽车货物运输，故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五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697780元（34889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虽然廖志安是常年珍与廖德勤的儿子，但1982年刘承稳与常年珍同居生活（刘承稳到常年珍家），形成了事实婚姻关系，共同抚养廖志安、廖安全、廖志菊，形成了继父子女关系。原告常年珍、刘承稳在农村生活，除每月分别享受城乡基本养老保险金115元、116.89元外，无其他收入来源，故原告常年珍、刘承稳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支持，但需扣除城乡基本养老保险金。同时，死者廖志安作为扶养人按照城镇居民计算赔偿项目，原告常年珍、刘承稳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原告常年珍、刘承稳年龄和扶养人数，本院确定原告常年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3504.67元〔（24154元/年－115元/月×12月）×11年÷3人）〕，原告刘承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8589.05元〔（24154元/年－116.89元/月×12月）×13年÷3人）〕，共计182093.72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本案中，五原告主张的丧葬费36636元（6106元/月×6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本案五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五原告主张的应当纳入本案赔偿范围的费用有死亡赔偿金879873.72元（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182093.72元）、丧葬费366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共计946509.72元。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15万元。本案立案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应变更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综上所述，本院对五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承稳、常年珍、杨春碧、廖淑兰、廖冠军因廖志安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879873.72元（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182093.72元）、丧葬费366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共计946509.72元的60%即567905.83元，扣除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的15万元，还应赔偿417905.83元；二、被告重庆擂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刘晓辉、黄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刘承稳、常年珍、杨春碧、廖淑兰、廖冠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38元，由被告云阳县万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490元，原告刘承稳、常年珍、杨春碧、廖淑兰、廖冠军负担19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俊太人民陪审员  唐清英人民陪审员  侯燕明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王久江书 记 员  范力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