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03民初4004号原告:张永新，男，198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彪，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振朋，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汪勇，男，197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润华，安徽众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志勇，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被告：阜阳金鼎丝绸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安徽颍东经济开发区振兴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5675243310。法定代表人：齐德付，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义海，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阜阳市中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颍西办五里行政村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562157835C。法定代表人：丁少群，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安徽瀛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恒，安徽瀛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永新诉被告汪勇、杨志勇、阜阳金鼎丝绸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丝绸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皖1203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书，张永新不服判决，上诉至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皖12民终29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皖1203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原告张永新向本院申请追加阜阳市中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正建设公司）为被告。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7日、2020年1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永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彪，被告汪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润华，被告杨志勇，被告金鼎丝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义海，被告中正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正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丁少群第一次也到庭参加诉讼。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调解期限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永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工程款96700元；2.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中原告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汪勇、杨志勇、中正建设公司共同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96700元，并支付利息8038.19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75%计算，暂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1日，利息支付至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决金鼎丝绸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部分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清偿责任；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9日，被告中正建设公司承包被告金鼎丝绸公司位于颍东开发区振兴路3号的厂房、办公楼，并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协议》，约定工程范围为厂房、办公楼，建筑面积约14000平方米，承包范围为土建工程、水电消防安装工程、道路、绿化、亮化、管网工程，同日，中正建设公司与金鼎丝绸公司就上述工程补充签订一份《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金鼎5#厂房、金鼎1#办公楼，建筑面积约14000平方米，承包范围为土建工程、水电安装工程（消防、道路、绿化、亮化、管网工程另行签订协议）。2014年9月24日，被告中正建设公司把承包被告金鼎丝绸公司位于颍东开发区振兴路3号约14000平方米的2#厂房（实际与5#厂房为同一厂房）、办公楼的土建、水电安装、装饰工程转包给被告汪勇。2015年10月中旬，被告杨志勇把上述金鼎5#厂房内外墙油漆工程发包给原告（包工包料），口头约定：批外墙腻子2遍，沙皮打光，外墙涂乳胶漆2遍，内墙批腻子2遍，内墙每平方7元，外墙每平方21元，谈妥后原告即时进场施工。2015年11月1日，被告杨志勇拿着草拟并署名的《金鼎丝绸制衣有限公司二期厂房涂料合同》（以下简称《涂料合同》）找原告签字，该合同在内墙工程量上比口头约定的内容增加了“黏贴护角”工序，没有增加工程价款，原告接到该合同后，要求增加工程单价，被告杨志勇不同意，原告当场拒绝签字，后把《涂料合同》带回家并于当晚签字。次日，原告继续施工。2015年11月5日，杨志勇电话告知原告增加内墙“黏贴护角”工序后，外墙每平米提高到22元，原告表示同意。2015年11月中旬，外墙完成后，杨志勇支付原告工程款36000元，2015年12月下旬，汪勇支付原告工程款30000元，2015年年底工程完工。2016年2月7日，即2015年农历腊月二十九日，汪勇支付原告工程款40000元，2016年5、6月份，汪勇委托他人两次合计代为支付原告工程款6000元，以上，原告共收到汪勇、杨志勇工程款112000元。2016年8月9日，被告汪勇以《协议书》的形式，就原告完成的工程进行结算：内墙面积21010.7平方米，单价7元每平米，计款147074.9元，外墙面积3758.89平方米，单价22元每平米，计款82695.58元，总合计232770.48元。原告认可收到工程款116000元，下欠116700元，原告签字后，被告汪勇以施工单位的名义签名。2017年底，被告金鼎丝绸公司把涉案厂房出租给阜阳鸿绣绣品有限公司使用。2018年2月15日，原告向汪勇追要工程款，汪勇支付原告工程款20000元。至此，原告尚有96700元工程款没有获得清偿。基于上述事实，原告承包被告汪勇和杨志勇共同发包的油漆工程后，按照约定完成工程，并已经交付使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汪勇、杨志勇应按照约定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原告承包的该工程系中正建设公司违法转包的工程，且在实施过程中，汪勇以中正建设公司的名义对外实施工程，被告中正建设公司、汪勇的转包、代理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中正建设公司应当与汪勇对拖欠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金鼎丝绸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当在未付款范围内就汪勇、杨志勇、中正建设公司拖欠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汪勇辩称，涉案工程因为金鼎公司未按合同条款支付工程款，导致原告的工程款没有支付。就本案工程款的支付问题，其和原告达成协议，原告自愿放弃向其索要工程款，本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原告是否要到工程款与其无关。原告不应当再起诉其索要工程款。请求依法驳回对其的诉讼请求。杨志勇辩称，其与原告的合同是原告本人写的，那天其签字了，原告说不干了，没有签字，原告的签字是后补的，该合同是假的，其不认可。原告陈述的其已支付原告36000元，不是事实，那是当着原告的面，汪勇的会计拿40000元给原告的，其扣掉进料的1600元和吃饭钱，一共扣4000元，这个是原告知道的。金鼎丝绸公司辩称，原告诉其主体错误，其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其与中正建设公司存在承包关系，其认为汪勇并不是实际承包人，因此汪勇与原告达成的协议对其不产生法律效力。其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中正建设公司辩称，原告要求其承担责任没有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6日，金鼎丝绸公司（为甲方）、汪勇（为乙方）、中正建设公司（为丙方）与阜阳康源劳务有限公司（为丁方）签订《阜阳市金鼎丝绸制衣有限公司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其建设的生产车间、办公楼工程（颍东区工业园区振兴中路）发包给乙方施工，为了甲方办理建设工程备案需要，甲方要求与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丙方与丁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四方共同确认：该工程实际由乙方承包施工，甲方与丙方签订的该工程任何形式的施工合同及丙方与丁方签订的该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仅是为了甲方办理建设工程备案需要，丙方不承担相关所有合同的义务和责任，甲方或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要求丙方履行义务或承担责任。2014年7月9日，金鼎丝绸公司（为发包方甲方）与中正建设公司（为承包方乙方）就位于颍东开发区振兴路3号的厂房、办公楼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协议》，约定承包范围为土建工程、水电消防安装工程、道路、绿化、亮化、管网，总建筑面积约14000平方，具体面积以定额计算规则为准，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同日，金鼎丝绸公司（为发包人）与中正建设公司（为承包人）就金鼎丝绸公司位于颍东开发区振兴路3号的5#厂房、1#办公楼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内容为金鼎5#厂房、1#办公楼施工图纸内的所有内容，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工程、水电安装工程（消防、道路、绿化、亮化、管网工程另行签订），总建筑面积约14000㎡，具体面积以定额计算规则为准，签约合同价为12000000元。2014年9月24日，中正建设公司（为甲方）与汪勇（为乙方）就位于颍东开发区振兴路3号的阜阳金鼎丝绸制衣公司2#厂房、办公楼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乙方承包甲方工程施工图纸内的所有内容，范围包括土建、水电安装、装饰，总建筑面积约14000㎡，总价款约12000000元，开工日期为2014年9月24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4月24日，工期210天，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结算依据施工图纸内容施工完毕，按实际施工量计算，工程款支付方式为甲方设立项目专户，建设单位拨付工程款转入该账户后，甲方按照一定比例扣除税金及管理费用，余款拨付乙方，甲方不得挪用工程款，做到专款专用。乙方按照工程造价的1%向甲方交纳管理费用，管理费按实际结算为准，暂定120000元。2016年8月9日，原告张永新与被告汪勇签订《协议书》，约定丙方油漆班组自愿要求从业主方索要工程款，与其产生的一切后果由油漆班组全部承担，与施工单位乙方无关。丙方油漆班组自愿放弃从乙方施工单位索要工程款，丙方向甲方索要工程款能否要到与乙方无关，从此不向乙方要工程款，后期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丙方油漆班组自愿无条件全部维修承担。工程量总合计为232770.48元，乙方已向丙方油漆班组支付116000元。张永新在承诺人（丙方）处签字捺印，汪勇在施工单位（乙方）处签字捺印，并书写“情况属实，同意从甲方支付，下欠116700元壹拾壹万陆仟柒佰元整”。2018年2月15日，被告汪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永新支付20000元。庭审中，汪勇认可其借用中正建设公司的资质承包涉案工程。另查明，金鼎丝绸公司已向汪勇支付工程款9390000元，其中3000000元（汪勇于2016年10月20日收到1000000元、于2016年11月14日收到2000000元）在张永新与汪勇于2016年8月9日签订《协议书》之后支付，其提交的《建筑工程决算书》载明涉案工程总造价为9048092.43元。原告张永新举证《金鼎丝绸制衣有限公司二期厂房涂料合同》，欲证明系被告杨志勇将涉案金鼎丝绸公司二期厂房内外墙油漆工程发包给原告，杨志勇辩称该合同签字虽系其本人所签，但因双方当时未达成合意，原告没有签字便将合同带走，故其对该合同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庭审中原告认可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且杨志勇既未实际承包或者参与过涉案工程，也没有与原告进行过结算往来，结合原告庭审中认可其施工结算及收到116000元工程款均系与汪勇结算，再结合2016年8月9日其与被告汪勇签订的《协议书》，应认定与原告张永新建立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汪勇，故对杨志勇的抗辩本院予以采信，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身份证、《建筑工程承包协议》、《合同协议书》、《建设工程内部承包责任书》、《协议书》、银行流水，被告提交的《合同协议书》、付款明细及凭证、《建筑工程决算书》、《阜阳市金鼎丝绸制衣有限公司协议书》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明确原告主张的合同相对方是本案争议的焦点。本案中，原告认可其在涉案工地施工系被告汪勇的人员所安排，在施工过程中知道被告汪勇以被告中正建设公司的名义进行承建，结算往来也与被告汪勇进行；原告陈述在施工现场看到挂有被告中正建设公司的牌子，但并没有主张或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与中正建设公司就涉案工程就涉案工程存在转分包或挂靠关系；杨志勇陈述其在为汪勇找人干活时已告知原告涉案工程系汪勇承包，且原告与被告汪勇实际进行结算并在《协议书》上签字，显然，原告张永新对被告汪勇借用中正建设公司资质承包涉案工程的行为是明知的，即原告在承接涉案部分工程时即明知合同相对方为被告汪勇，是与被告汪勇系分包关系。关于汪勇与中正建设公司的关系，本院认为，从汪勇、中正建设公司与金鼎丝绸公司等签订的《阜阳市金鼎丝绸制衣有限公司协议书》，中正建设公司与金鼎丝绸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承包协议》、《合同协议书》，以及汪勇与中正建设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来看，涉案工程实际承包人为汪勇，并非中正建设公司将工程内部分包给汪勇，且汪勇在庭审中认可其借用被告中正建设公司的资质，以中正建设公司的名义与金鼎丝绸公司签订合同并进行施工，中正建设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并未出资或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及结算，金鼎丝绸公司虽表示其与中正建设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但其将大部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汪勇，其并未主张或者举证汪勇系代表中正建设公司与其进行往来，且本院已生效（2018）皖1203民初2832号民事判决书中，就汪勇与中正建设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已确认汪勇与中正建设公司之间是借用资质的关系，故本院确认汪勇作为没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自然人，与中正建设公司之间是借用资质的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本案中，汪勇承建涉案工程的行为属于借用有资质的建筑企业的名义的行为，张永新以自然人身份承建分包工程，不具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两人的行为均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涉案《建筑工程承包协议》、《合同协议书》及张永新与汪勇之间的合同均为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原告实际组织施工并完成任务，汪勇与张永新进行结算并签订《协议书》，确认原告施工的部分工程量总计为232770.48元，汪勇已向张永新支付116000元，下欠116700元，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虽在协议中约定张永新自愿要求从业主方索要工程款，放弃向汪勇索要下欠工程款，但汪勇已收到金鼎丝绸公司支付的工程款9390000元，其中3000000元是在张永新与汪勇签订《协议书》之后收到的，并未在收到的该部分工程款中扣除张永新应得的数额，而在2018年2月15日，汪勇又向张永新转账支付工程款20000元，汪勇应继续履行向张永新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且汪勇未能举证金鼎丝绸公司就涉案工程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故对原告要求汪勇支付工程款967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中正建设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自2018年1月1日起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本院支持利息为以967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杨志勇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的诉请，鉴于杨志勇对原告举证的双方之间的合同不认可，庭审中原告认可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双方也从未就合同内容进行过结算，故对原告张永新要求被告杨志勇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金鼎丝绸公司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的诉请，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金鼎丝绸公司就涉案工程已向汪勇支付工程款9390000元，结合其提交的《建筑工程决算书》确认的工程款数额已足额支付，原告及汪勇未能举证金鼎丝绸公司就涉案工程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汪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永新工程款96700元及利息(利息为以967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被告阜阳市中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张永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95元，保全费1044元，合计3439元，由被告汪勇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兆强人民陪审员  尤 军人民陪审员  马士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董方方书记员王玥附一：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附二：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标的款账号（银行转账单上附言栏请注明案号和案件承办人姓名，并与转账后三日内及时告知承办法官）开户银行：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阳颍东支行开户名称：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开户账号：20825010210000143250045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