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2刑初44号公诉机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德强，男，197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大连德创汇丰卓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者，户籍地为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抓获，同年4月17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被告人戴德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1月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后被假释。辩护人林萍，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赛，男，198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大连德创汇丰卓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地为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俊杰，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28日以中检公诉刑诉（2018）3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德强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姜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于2019年7月1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月娥、蔡世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德强及其辩护人林萍、被告人姜赛及其辩护人王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被告人戴德强为获利，成立大连德创汇丰卓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汇丰卓越）、大连德创汇丰普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汇丰普惠）。之后，戴德强未经批准，通过多种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高息收益，招募投资人；虚构公司享有的债权，骗取投资人信任；以汇丰卓越的名义，在大连市中山区时代广场等地，与包某2等多名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骗取投资款1818万元。期间，戴德强未经批准，以汇丰普惠沈阳分公司的名义，使用该款对外发放抵押贷款。造成包某2等69名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8923949.85元，至今未还。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8月15日期间，被告人姜赛在汇丰卓越任职。姜赛明知该公司未经批准，仍然帮助戴德强公开宣传，吸收社会公众存款人民币1592万元，共返还资金合计人民币7760292.44元。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戴德强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20日，被告人姜赛经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德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规定，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德强系累犯。被告人戴德强、姜赛二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戴德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解称其公司没有虚构债权，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护称：本案是单位犯罪，被告人戴德强不是个人犯罪。被告人戴德强与被告人姜赛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合意，而不是诈骗的合意。被告人戴德强的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构成要件。本案的司法鉴定意见没有体现戴德强将吸收款项非法占有的数据。被告人戴德强归案后有悔罪表现，承诺将还全部款项。被告人姜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解称：其个人没有直接对投资者进行吸收资金，同时其在当时不清楚公司的资质情况。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护称：被告人姜赛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没有具体实施集资诈骗的行为，所吸收的资金归戴德强直接支配，姜赛只领取工资，不应在本案中承担刑事责任。如果本案认定为单位犯罪，姜赛应承担其作为部门主管人员的相应责任，且是在姜赛担任城市经理期间有关理财端所吸收的数额。被告人姜赛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被告人戴德强先后成立了大连德创汇丰卓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丰卓越公司）、大连德创汇丰普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丰普惠公司）从事吸收社会资金业务，同时在沈阳市设立了大连德创汇丰普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以下称简称汇丰普惠沈阳分公司）从事车辆抵押贷款业务，被告人戴德强将上述公司包装成“德鑫所”对外进行企业形象宣传。公司成立后，被告人戴德强在未经国家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推出“德鑫年丰”、“德鑫月丰”等年收益在7%-14%的理财产品，向投资人转让车辆抵押贷款（贷款年化利率约12%）获得的债权，通过公交车车体广告、宣讲会等形式公开宣传公司的理财产品，与解某、徐某2、张某2等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协议，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5年7月，被告人姜赛进入汇丰卓越公司，先后担任中山营业部经理、城市经理。在担任城市经理期间，其负责公司理财端的日常运营管理工作。据鉴定，2015年8月17日至2017年1月26日，戴德强贷款给付俊侠等23名借款人资金合计人民币4694000.00元（注：该金额为车辆抵押贷款业务的放贷金额）。2015年7月9日至2016年11月15日，第三方交易平台（银联商务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和上海富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及戴德强、王某1名下银行账户收取包某2等121人资金合计人民币18180000.00元（注：该金额为吸收资金金额），其中包某2等69人差额合计人民币8923949.85元（注：该金额为未返还资金金额）。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2月29日有姜赛签字的理财客户出借单和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15日理财客户出借单两部分合计记载97名理财客户的借款资金合计人民币15920000.00元，返还资金合计人民币7760292.44元，其差额为人民币8159707.56元。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戴德强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20日，被告人姜赛经电话传唤到案。另查，汇丰卓越公司在上海富某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的保证金五万元已被冻结。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司账簿证明：公司的财务账目情况。2、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及被告人戴德强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姜赛被传唤归案的情况。3、入所健康检查表、电话查询记录、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05）南刑初字第571号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戴德强、姜赛的自然身份情况以及被告人戴德强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同时证明两名被告人被羁押时的身体状况。4、王某2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4月至2016年10月，王某2的工资收入情况。5、王某2提供的大连德创汇丰普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贷款及还款统计表（截止2016年8月25日）、记账凭证、2015.08-2016.05月份贷款业务返点统计表、接收证据清单证明：汇丰普惠公司沈阳分公司的对外发放贷款情况以及王某2向侦查机关提供了付俊侠等23名贷款人的贷款资料。6、龚某1提供的汇丰普惠公司沈阳分公司营业执照及副本、印章、财物印章及龚某1的印章、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汇丰普惠公司沈阳分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以及龚某1向侦查机关提供了付俊侠等23名贷款人的借款合同。7、龚某1的招商银行和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龚某1在任职期间的银行账户资金走向。8、董某1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房屋所有权证、验房清单证明：汇丰普惠公司承租王海燕位于沈阳市皇姑区的房产用于经营。9、投资人刘某1、于某1、徐某2等人提供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复印件、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欠条复印件、汇丰卓越公司停业公告等材料证明：投资人作为甲方与乙方汇丰卓越公司、丙方汇丰普惠公司签订服务协议，并将资金划转至相关账户的情况。10、接收证据清单、已签合同目录、理财业务出借单明细、债权转让协议明细证明：王某2向侦查机关提供了涉案公司、人员的印章等相关材料，同时证明投资人签的合同编号、序号等之间的对应关系。11、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公司章程修正案、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公司章程以及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印章情况、公司登记等材料证明：汇丰普惠公司、汇丰投资公司、汇丰卓越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其中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戴德强，经营范围为咨询类和国内一般贸易。12、公交广告合同书证明：汇丰普惠公司与大连交通广告限公司签订合同，在公车上展示德鑫所品牌。13、戴德强的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民生银行、中国银行以及王某1的招商银行、中国银行的银行卡证明：戴德强、王某1的银行卡收支情况。14、特约商户代收业务支付服务协议书、银联商务代付业务协议书、上海富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综合支付服务协议及账户系统服务协议等材料证明：汇丰普惠公司分别与银联商务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上海富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支付服务协议的情况。15、大公中（网安）现勘【2017】第05、06、024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侦查机关对王某2持有的硬盘和U盘以及王某3的三星手机进行了勘验，从中提取了相关材料。16、冻结存款通知书、上海银联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明细、上海富某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明细、戴德强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王某1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戴德强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戴德强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戴德强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王某1大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王某1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戴德强大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汇丰普惠公司在银联支付、富某支付的交易情况以及被告人戴德强、王某1的银行卡交易情况。17、付俊侠等人的贷款材料证明：付俊侠、高某、韩某等人在汇丰普惠公司的贷款情况。18、解某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开户申请书、银行卡复印件、委托代扣协议书、专用账户协议、理财客户出借单、德鑫所记账单、续签合同通知、个人借出信息咨询服务协议、债权转让申请表等材料证明：解某、徐某2、张某2等投资人在汇丰普惠公司、汇丰卓越公司的投资情况。19、《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收款确认书》等材料证明：解某、徐某2、张某2等投资人与戴德强签订了债权转让的相关协议，汇丰普惠公司作为见证人。20、《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证明：解某、徐某2、张某2等投资人与汇丰普惠公司、汇丰卓越公司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约定了资金出借的相关内容。21、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王某4、陶某签订投资协议但未实际出资。22、中国银监会大连监管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局未向汇丰普惠公司、汇丰卓越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23、证人王某2（汇丰普惠公司财务经理）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2月29日应聘到该公司，任财务经理。汇丰卓越和汇丰普惠的实际负责人都是戴德强，两个公司的账目都由财务负责。汇丰卓越理财端是由业务员或营业部内勤与理财客户签订代划扣协议、投资理财协议，然后公司财务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划扣投资理财款至第三方支付平台帐户，财务人员根据第三方支付平台与汇丰普惠签订的支付协议，将投资款转账至与第三方支付平台绑定的戴德强个人帐户内，理财款进入这个帐户后，财务会告知戴德强，我们不清楚戴德强具体如何支配这些钱。返还理财客户本金和支付理财客户利息时，财务向戴德强提申请，戴德强向第三方支付平台绑定的银行帐户中划款，我们财务人员操作第三方支付平台帐户向理财客户支付利息。公司的办公、宣传、产品推介会、租赁办公地点的费用都是财务向戴德强提出申请，戴德强将钱转入他个人或他妻子王某1的银行帐户，我们再进行支配。汇丰卓越和汇丰普惠的公司帐户基本不用。平时公司运营中使用的都是戴德强个人账户，还使用过王某1的个人帐户。公司第三方平台在2016年3月之前主要是银联商务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2016年4月后是上海富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了。汇丰普惠沈阳分公司对外做车辆抵押放款业务，分公司工作人员将贷款资料提交给公司风控部，风控审核通过后交给戴德强审核，戴德强审核通过后沈阳分公司会给我们财务部发一份代戴德强审批通过的文件和包括贷款人收贷款帐户号的汇款资料，其会根据贷款资料上的金额提供给戴德强贷款人的银行帐号和金额，戴德强自己向贷款客户划款，然后将划款凭证交给财务人员记帐。贷款人向公司回款时，2016年4月之前的贷款主要通过戴德强个人帐户或银联第三方支付平台收取贷款人偿还的利息和本金，2016年4月之后主要通过富某第三方支付平台和戴德强的银行卡收取贷款人的利息和本金。汇丰普惠沈阳分公司收回的贷款本金和利息不进入公司帐户，第三方支付平台收的钱和直接进入戴德强本人帐户的钱最后都进入戴德强个人帐户，财务只是记帐。第三方支付平台只是资金进入戴德强个人银行帐户的一个途径，对客户资金没有任何监管作用。具体吸纳的资金如何支配都是戴德强个人说的算。财务人员将汇丰卓越的理财出借单和汇丰普惠的贷款出借单用扫瞄件的方式传给李某1，李某1将理财出借单和贷款出借单的数据进行匹配，匹配后将债权书给我们财务一份存档。后期在公司出现兑付困难，客户找戴德强还钱时，戴德强也向客户承认有些债权是假的，是他编造的。根据公司财务电子记帐统计，汇丰卓越从2015年7月10日开始至2016年8月16日，共吸纳232人次、121人总计2039万元人民币的理财款。至2016年11月，共兑付本金11137779元人民币，支付利息377272.34元，未兑付本金9252221元，还有68名投资人的理财本金未兑付。根据财务电子记账统计，汇丰普惠从2015年8月17日发放第一笔车辆抵押贷款至2016年4月19日发放最后一笔车辆抵押贷款，总计发放25人次，涉及23人，共计发放贷款本金481.3万元人民币，至2016年12月31日收回贷款本金3764211.77元，收回贷款利息293550元，收取服务费363770.66元，收到违约金7410元，总计收回4428942.23元。其中2016年8月26日后回款本金894867.43元，利息54400元，服务费65470元，违约金1666.67元，总计1016404.1元。这些因为当时公司已经解散，没有将凭证传给其，其是根据沈阳分公司和戴德强通知后记帐的。汇丰卓越的人事、行政、风控、债权、财务、企划部门人员工资是入职时本人和戴德强谈的，戴德强和个人谈好后入职就按谈的工资标准执行。后期有变化的也都是个人与戴德强本人谈的，戴德强同意后告诉人事部门，人事部门通知财务执行。姜赛做为城市经理基本工资标准是15000元，提成按整个理财端3个营业部的整体吸纳客户理财款的业绩拿。汇丰卓越经营范围中没有经营吸纳投资理财款的项目。汇丰普惠的经营范围中没有经营个人借贷款的项目。王某4、陶某二人签订投资合同，但未实际出资。24、证人王某1（戴德强的妻子）的证言证明：其与戴德强于2011年结婚，2016年7月离婚。2015年5月左右，戴德强要成立公司，使用其身份信息登记，并让其在公司中担任法定代表人，其在成立公司的文件上面签字，2016年的时候戴德强还让其在公司的文件上签名，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他。戴德强让其和公司会计一起去银行使用其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其办好后就交给戴德强了。其信用卡被戴德强使用，欠款许多至今无力偿还。25、证人刘某2（汇丰卓越公司中山区营业部经理）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9月进入汇丰卓越担任业务员，2015年10月任团队经理，2016年3月任中山区营业部经理。2016年初公司成立中山营业部，姜赛兼任营业部经理。公司还有财务部，开始郭某负责，后期是王某2，公司人事部后期负责人戴某；公司企划负责人栾某2；公司行政负责人周某。风控部负责人董某2名，债权部负责人李某1。其到公司时，邬某说戴德强有两家公司，除汇丰卓越之外还有一个汇丰普惠投资公司，该公司是向外发放车辆抵押贷款的，在沈阳有一个分公司，负责人是龚某1。具体业务由戴德强负责管理，我们平时接触不到。戴德强通过汇丰卓越吸纳客户资金后通过汇丰普惠再向外放贷，通过两个之间的差价挣利润。其入职后戴德强和姜赛也都讲过公司的这种运营模式。戴德强和姜赛每个月召开营业部经理层级的会议，公布上月各营业部完成理财任务情况及下月理财任务数。我们营业部经理再传达给各团队经理和理财经理。公司在推销理财产品的过程中，2016年春节期间，在大连电视台做过广告，2015年底开始在几条公交线路上做车体广告。这些都是公司企划部门联系的。我们只是在向客户宣传时讲在电视台和公交车都做过广告。公司还多次组织客户召开产品推介会，包括到旅顺天沐洗温泉，旅顺草莓园采摘，金州春游，香洲饭店组织向客户发月饼，蟹子楼餐会，新世界大酒店召开年会。公司还印发宣传单，推销公司产品。推荐会介绍公司时，戴德强讲汇丰德创是德创控股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总公司注册资本接近9亿港币，主要从事互联网金融服务，投资理财，资金实力雄厚，在东北地区多个城市都有分支机构。汇丰卓越注册资本5000万元，在沈阳有从事车辆抵押贷款的分公司，公司使用第三方支付平台银联和上海富某对投资款进行监管，公司的理财产品有8种，利息高，无风险。投资公司产品不会有问题。在产品推介会上主要是姜赛讲，戴德强讲的也只是公司基本介绍，姜赛讲公司基本情况、运营模式、理财产品、风险保证，每次都是姜赛通过PPT和视频的模式向客户讲。主讲的就是这两个人，我们各营业部业务员都是在下面维护客户。产品推介会上的PPT和视频最开始时是戴德强组织人制作的PPT，后期根据公司业务发展PPT内容做过修改，修改时是其按戴德强要求修改的。视频也是戴德强找人录制的。宣传单的内容是由戴德强确定的，制作是让陈乔去制作的。客户确定购买公司理财产品后，由直接推荐的公司人员和该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然后由各营业部的内勤通过POS机划卡方式收取客户理财款，客户理财款划卡后进入第三方支付平台，最开始公司使用的第三方平台是银联，后期改用上海富某了。《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会交给公司财务，财务审核后将理财数据发给公司的债权部，债权部给客户匹配债权，然后将债权书发给公司行政部门负责人周某，周某通知我们营业部到他那里领取债权信，我们负责将债权信交给客户。债权信中包括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资金出借情况报告，后期个别客户公司财务还给客户出具了收款确认书。投资时间长的客户债权是变化的，债权部每个月发一次债权信。汇丰卓越客户投资理财产品的方式是客户投资购买汇丰普惠的债权。公司有8个理财产品，分别是德鑫月丰、德鑫季某等。其个人也在公司购买了理财产品。2016年8月23日，公司因为胡某的投资本金没有兑付出现兑付危机，戴德强就在公司的工作群里发布了公司解散的信息，之后投资人就不断找戴德强要钱，戴德强就联系不上了。26、证人包某1（汇丰卓越瓦房店营业部经理）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7月在汇丰卓越任客户经理，2015年8月任团队经理，2015年11月末担任瓦房店营业部经理。其到汇丰卓越面试时，戴德强讲公司做融资抵押贷款的，戴德强讲成立公司时他手中有1000万元的债权，公司还准备在沈阳成立车辆抵押贷款分公司，给公司拿债权。大连主要是做融资业务，我们的业务就是找投资客户。戴德强称他有两家公司，汇丰卓越是资金的吸纳端，汇丰普惠是贷款端，该公司是向外发放车辆抵押贷款的，在沈阳设立了一个分公司，负责人叫龚某1，当时还没有正式开展业务，但下步将以车辆抵押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发放贷款，取得债权，汇丰卓越就是向外出售汇丰普惠取得的债权。但在公司实际经营时，公司债权部我们接触不到的，戴德强在公司会议时就明确讲过不允许我们汇丰卓越的业务人员接触债权部、财务部的人，不允许我们向他们了解这些部门内部业务。汇丰卓越公司向客户宣传自己业务时主要以公司支付的利息高，做的是债权转让风险低，吸引客户。其不明白汇丰卓越是否有吸纳客户资金后向客户支付高额利息的经营资质。戴德强和姜赛每个月召开营业部经理层级的会议，公布上月各营业部完成理财任务情况及下月理财任务数。我们营业部经理再传达给各团队经理和理财经理。其在瓦店店营业部经理期间的工作任务是负责瓦房店营业部的全面工作，戴德强和姜赛的工作指标任务会传达给其，其再安排布置到下面的各团队，并督促各团队落实。其直接上级是姜赛，平时的业务工作姜赛会安排布置，我们营业部的工作也向姜赛请示，但是涉及到人事、经费、活动事项都需要请示戴德强，他批准后才能实施。27、证人李某1（汇丰卓越公司债权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汇丰卓越公司的副总邬某介绍其到这家公司，入职后负责公司的债权部，同时兼管公司网站和系统制作。汇丰卓越和汇丰普惠的法定代表人都是戴德强，负责公司全面业务管理。汇丰卓越主要是吸纳客户理财，姜赛担任理财端经理，下辖三个营业部，中山营业部经理是刘某2，沙河口营业部经理是于浩，瓦房店营业部经理是包某1，公司还设立财务部，负责人是王某2，这几个部门都是由戴德强直接管理。公司还有一个风控部，是汇丰普惠的业务部，平时在一起办公，负责人是董某2名，董某2名离职后由何晶晶负责。汇丰普汇在沈阳设立了分公司，负责人叫龚某1。汇丰卓越主要就是投资理财产品销售。总共设计了8个理财产品，实际就是从客户手中吸纳投资理财款。汇丰普惠实际就是由沈阳的分公司向客户发放车辆抵押贷款。其不清楚汇丰卓越是否有经营投资理财的资质。其主要负责将汇丰卓越理财端吸纳来的钱与汇丰普惠放款端贷出去的资金进行匹配，就是根据两方金额和期限从中进行人工挑拣匹配。匹配后出具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财务在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上加盖转让人戴德强的个人印章及见证人汇丰普惠的印章。戴德强交给其放款档案时，有的合同有公司印章，有的合同没有，其就问他有的合同为什么没盖章，他说款已经放完了，着急就没有盖章，这些数据也都让其使用进行匹配了。汇丰卓越理财端的数据是财务负责人郭某和王某2提供给其。汇丰普惠放款端的数据是戴德强、郭某、王某2给其。汇丰卓越理财端的数据财务部已经将理财端数据制作成了一个电子表格，电子表格中包括投资人姓名、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投资金额、投资期限、投资回报率等相关数据。汇丰普惠放款端的数据财务部给其电子表格版，电子表格中包括贷款人姓名、身份证号码、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每个月的还款明细等内容。公司放款端的金额大，所有理财端吸纳来的资金其都给匹配了债权，并给出具了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一式三份，其留一份、给财务部一份，另一份交给汇丰卓越理财客户经理，他们交给理财客户。2016年8月下旬，当时是公司理财端一个业务员投资公司产品后向戴德强要回投资本金，戴德强没有兑付，之后就有多个投资人一起向戴德强要求兑付本金，戴德强没钱兑付，就告诉我们公司经营不下去了，除了财务人员外，让我们其它部门的人员都回家了。其不知道汇丰普惠放款端的数据是否属实，其不接触借款人，不知道这些数据的真假。28、证人栾某1（汇丰卓越公司企划部经理）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其到汇丰卓越公司担任企划部经理。汇丰卓越的董事长是戴德强，他是公司法人，还是汇丰普惠的法人，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业务管理。其到公司时副总邬某负责汇丰普惠贷款端的业务，姜赛担任汇丰卓越中山营业部经理，负责理财端业务。汇丰卓越理财端之后又扩大为三个营业部，姜赛担任城市经理，负责理财端全面业务，中山营业部经理为刘某2，沙河口营业部经理为常征，瓦房店营业部经理为包某1。汇丰卓越主要就是投资理财产品销售。公司总共设计了8个理财产品，利息从7%至14%不等，时间从3个月至2年不等。汇丰普惠主要业务就是沈阳分公司向外发放贷款，但其和沈阳分公司没有接触，具体业务讲不清。其不清楚汇丰卓越是否有经营投资理财的资质。其主要负责公司举办的宣传推介理财产品活动的企划，戴德强和姜赛会根据理财工作任务提出活动项目，其根据他们提出活动项目联系场地，编排活动秩序，制作方案，戴德强和姜赛同意后组织实施。活动时的参加人员由姜赛他们理财端负责组织，其根据他们报的人数联系运输车辆，活动现场的秩序也是根据理财端的要求安排的，到现场后都是姜赛负责整个活动的宣讲及安排。公司组织活动都是为了宣传推介公司的理财产品。活动时来参加的人员都是理财端的业务员联系的，来之前都是有投资意向的，在活动中姜赛会通过PPT的形式向来参加活动的客户讲解公司的理财产品，之后理财经理会向客户询问投资意向。有时戴德强也会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宣讲会介绍时说德鑫所是德创控股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总公司注册资本接近9亿港币，主要从事互联网金融服务，投资理财，资金实力雄厚，在东北地区多个城市都有分支机构。汇丰卓越注册资本5000万元，汇丰普惠在沈阳有从事车辆抵押贷款的分公司，公司使用第三方支付平台银联和上海富某对投资款进行监管，利息高，无风险。公司一直对外这样宣传自己，宣传单，微信公众号上都是这样介绍的。其组织过天沐洗温泉、旅顺一日游、徙步大会等活动，负责活动场地、车辆、吃饭的费用结算，还联系过做车体广告、电视台宣传等。公司的易某、宣传单页、宣传折业，条幅中的内容都是戴德强确定后，其将内容传给制作单位，周某负责结算。德鑫所这个公众号由其维护，日常内容在推出之前都要提前发给戴德强审核，他同意后才能在公众号上发布。戴德强在公司中发过文件，明确要求公司工作人员除了周某，其它人员不允许进入债权部和财务部。公司的债权部主要负责理财端和贷款端的债权匹配。29、证人戴某（汇丰卓越公司人事部经理）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其通过网上招聘到汇丰卓越公司担任人事部经理。汇丰卓越和汇丰普惠都是戴德强在实际管理运营。姜赛在其到公司时担任中山营业部经理，之后就负责理财端的全面工作。汇丰卓越主要就是投资理财产品销售。公司设计多个理财产品，利息从7%至14%不等，时间从3个月至2年不等。其担任人事部负责人期间主要负责公司人员招聘、人员薪资标准的制定和执行、社保及公积金的办理，薪资核算，办公室人员日常管理。公司主要是通过到高校招聘和网上招聘两种方式，人员到公司应聘后由戴德强决定是否留用，公司理财端人员招聘由理财端自己负责招聘，团队经理以上人员要戴德强决定，理财经理由姜赛和营业部经理负责。沈阳分公司的人员招聘是龚某1负责，人事部门只是走流程。公司人员薪资标准、公司内部财务、人事、行政、企划、债权、风控、理财端营业部内勤和前台接待，这些人员的薪资标准是入职时和戴德强谈的，当时确定后就按标准执行，拿的是固定工资，没有其它收入。姜赛的提成是按整个理财端完成业绩数额来拿。公司在大连电视台、公交车上做过公司广告，组织了多次产品宣传推介会，还印刷了易某、宣传单、宣传册等宣传品，还制作了PPT宣传片，在宣传推介会上讲，到商场、超市、房地产项目现场去宣传推介公司理财产品。公司针对债权部和财务部专门下发过文件，公司内除了戴德强和行政周某外，其它人不允许进入这两个部门。30、证人周某（汇丰卓越公司行政部经理）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其经过邬某介绍认识了德鑫所的戴德强，当时戴德强和邬某正在筹建德鑫所，德鑫所开业后其就到该公司，三年月后担任行政部经理。其到公司时只有汇丰卓越理财端业务团队，汇丰普惠沈阳分公司贷款端的业务还没有成立，之后戴德强和邬某招聘人员组建了沈阳分公司。成立沈阳分公司后，其知道汇丰卓越是做理财投资的，汇丰普惠沈阳分公司是放贷的。当时戴德强在公司召开的会议上讲，德鑫所是德创控股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总公司注册资本接近9亿港币，主要从事互联网金融服务，投资理财，资金实力雄厚，在东北地区多个城市都有分支机构。汇丰卓越注册资本5000万元，汇丰普惠在沈阳有从事车辆抵押贷款的分公司，公司使用第三方支付对投资款进行监管，利息高，无风险。姜赛到公司后，邬某和戴德强产生了矛盾，离开公司了，汇丰卓越理财端的业务就由姜赛负责，汇丰卓越理财端之后又扩大为三个营业部，姜赛担任城市经理，负责理财端全面业务汇丰普惠主要就是投资理财产品销售。公司总共设计了8个理财产品，利息从7%至14%不等，时间从3个月至2年不等，具体名称记不清了。汇丰普惠主要业务就是沈阳分公司向外发放贷款。汇丰卓越和汇丰普惠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都是戴德强负责。其主要负责公司办公用品、清洁用品、电话费、水电费、举办宣传推介活动时赠品采购报销款的审核申请；理财端合同签订是否符合公司标准的审核，审核通过后交给公司财务；各营业部前台人员的业务指导，公司文件企划拟制后由其成文下发，公司日常职场管理其起到上传下达的作用。但公司实际运营中理财和贷款的业务其基本都不接触。公司在大连电视台、公交车上做过公司广告，组织了多次产品宣传推介会，还印刷了易某、宣传单、宣传册等宣传品，还制作了PPT宣传片，在宣传推介会上讲，到商场、超市、房地产项目现场去宣传推介公司理财产品。公司宣传时是以债权转让的形式吸纳客户投资理财，是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收取客户理财款的，但第三方平台如何运转其不清楚。公司债权部主要负责理财端和贷款端的债权匹配，但具体如何匹配不了解，理财端的数据和贷款端的数据都是由财务交给债权部的，最开始邬某在公司时每个月会给债权部一个档案袋装的债权，邬某离开公司后就由戴德强每个月给债权部一个档案袋装的债权。债权部会根据财务和邬某、戴德强给他们的数据进行债权匹配，匹配好后会给其一些装在信封里的债权信，每封债权信对应一个理财客户的名字，其根据这个客户信息交给理财端营业部内勤，营业部发给理财客户。财务部交给债权部的数据都是根据理财端和贷款端产生的业务制作的出借单后传给债权部的，应该是真实的。公司专门发过文，除了邬某、郭某在时这两个人可以进，后期只允许其进入这两个办公室，其它人员不允许进，戴德强给这两个办公室装了监控录像，在他的办公室就可以看到这两个办公室的情况。戴德强对这债权部、财务部比较重视，不允许过问这两个部门的具体业务，这两个部门的人也从来不和我们讲他们具体的业务信息。31、证人李某2（汇丰卓越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其是汇丰卓越公司沙河口营业部业务员，同时也是投资人，其以自己或父亲的名义参与过投资。汇丰卓越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一直是戴德强。姜赛是该公司的城市经理，常征是沙河口营业部经理。戴德强和姜赛讲该公司是德创控股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总公司注册资本接近9亿港币，主要从事互联网金融服务，投资理财，资金实力雄厚，在东北地区多个城市都有分支机构。公司在沈阳有从事车辆抵押贷款的分公司，公司使用第三方支付平台对投资款进行监管，公司的理财产品有8种，利息高、无风险。其还介绍了刘晓梅到公司做业务员，介绍客户谷某、于某2、蔡某、李某4、李某5等人参与投资。32、证人龚某1（汇丰普惠沈阳分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经人介绍认识了戴德强，戴德强称要在沈阳成立分公司，负责德鑫所的贷款端，其办理了营业执照，成立了分公司，不是独立法定代表人，负责小额车辆抵押贷款业务，但工商注册登记中无此项业务。其作为分公司负责人，负责分公司的全面业务管理，司某担任分公司的运营部经理。小额车贷业务流程是市场部寻找有贷款需求的客户，根据客户提供的相应资料进行审核，审核后将资料交给运营部，运营部将资料审核后提交大连总部风控部审核，风控部审核后交给戴德强，戴德强同意后，运营部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等，手续办完后，大连总部放款。客户根据合同约定按月还款，如有不按期还款的，运营部负责催收。贷款分两种，一种是先息后本，一种是等本等息。贷款利息2.2%，其中贷款合同中体现1%，居间合同中体现1.2%。汇丰普惠沈阳分公司共向外贷款23人次，实际放款469.4万元，有70余万元贷款没有还。33、证人司某（汇丰普惠沈阳分公司运营部经理）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其经龚某1介绍认识了戴德强，戴德强让龚某1在沈阳成立分公司，负责德鑫所的贷款端，其与龚某1一起跑的工商登记。关于分公司的业务流程，其证明的内容同证人龚某1的证言内容。34、证人姜某1（汇丰普惠沈阳分公司市场部经理）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其到汇丰普惠沈阳分公司做小额车辆抵押贷款业务，公司的董事长是戴德强，沈阳分公司的经理是龚某1。市场部负责找贷款客户，主要通过同业介绍、朋友介绍的方式找贷款客户。其介绍了6个客户到公司贷款。35、证人廉某（汇丰普惠沈阳分公司业务主管）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其到该公司担任业务主管，主要从事小额车辆抵押贷款业务，关于分公司的业务流程、组织架构、贷款各类等内容，其证明的内容同证人龚某1、司某等人的证言内容。36、证人徐某1（汇丰普惠沈阳分公司客服人员）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其到该公司担任客服一职，公司主要从事小额车辆抵押贷款业务，关于分公司的业务流程、组织架构、贷款各类等内容，其证明的内容同证人龚某1、司某等人的证言内容。37、证人李某3（汇丰普惠沈阳分公司行政人事专员）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其到该公司担任行政人事专员，其不参与公司的具体业务，主要负责人员考勤、工资表统计等工作。3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其因为做建筑工程急需用钱，就通过廉某介绍到汇丰普惠公司做了车辆抵押借款，向该公司贷了19万元，其总计向该公司还款23万元左右。39、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其妻子王海燕名下的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山西路34号房屋于2015年7月租给姓龚和姓戴的人，约定的租期是2人，年租金24万元，到2016年12月左右就基本不使用该房屋了，后来姓龚的人把这个房子转租给其他人。40、证人邬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戴德强开始筹备汇丰卓越和汇丰普惠公司，戴德强让其在汇丰普惠公司担任副总经理的职务。其通过朋友将姜赛介绍给戴德强。戴德强公司的运营模式是通过汇丰卓越公司做投资理财业务，通过汇丰普惠公司做小额车辆抵押贷款业务。以车辆抵押贷款取得债权，向投资人转让债权的名义吸纳投资人投资理财。戴德强让其负责贷款端的业务，让其负责汇丰普惠沈阳分公司的组建工作，其召集了龚某1、司某，从2015年8月开始做车辆抵押贷款业务，大连总公司的风控部也由其负责管理，做具体业务都由戴德强直接审批。理财端的业务由戴德强直接管理，后期姜赛协助管理。其工资不到1万元，没有奖金和提成。4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其到戴德强的公司担任财务负责人。公司的贷款端有几百万元的车辆贷款，理财端有投资款一千多万元，之间的差额，戴德强曾说过他有一二千万元的自有债权，可以使用这部分债权转让给投资人。公司的资金都控制在戴德强的个人银行账户，他个人使用资金不用告诉财务。4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戴德强让其办理汇丰卓越和汇丰普惠两个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其办理后，在6月时将相关手续交给了戴德强。汇丰卓越的人法人是李某6，股东有李某6、李某7成，汇丰普惠的法人是王某1，股东有王某1、潘某。这两个公司的出资方式为认缴制，没有实际出资。43、证人刘某1、于某1、徐某2等投资人的证言证明：上述投资人均购买了汇丰卓越公司的理财产品情况。4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注册成立了苹果财富投资管理（大连）有限公司，2014年11月左右，戴德强加入了该公司，是以股东的身份加入的，没有出资，而且在离职时就在工商注册中撤出了股东身份。其与戴德强曾有过借款的时候，但目前相互之间没有债务债权关系。45、被告人戴德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3月左右，其在大连苹果卓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做股东，自己想成立公司按苹果投资模式做，找到了苹果投资的风控总监邬某和财务总监郭某，一起讨论了公司筹建情况后，2015年6月5日成立了大连德创汇丰普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大连德创汇丰卓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汇丰卓越最初法人是李某6，股东是李某6和李某7成。汇丰普惠的法人是王某1，股东是王某1和潘某。他们四人都没有实际出资，都不参与经营。两个公司都由其实际经营。2016年7月5日，其变更为法人。公司办公地址选在了大连市中山区时代广场某房间。按照苹果投资的模式汇丰普惠作为公司的贷款端，主营车辆抵押贷款业务，在沈阳成立分公司，做具体的车辆抵押贷款业务，由邬某负责组建了沈阳分公司的贷款端，通过招聘招来了沈阳分公司经理龚某1，负责沈阳分公司的日常管理，2015年7月开始开展业务。汇丰卓越公司，作为公司的投资理财端，主要负责吸纳投资人的投资款，相继设立了中山营业部，沙河口营业部、瓦房店营业部，每个营业部下设若干理财团队，团队下设若干理财经理。2015年7月开始吸纳投资人投资理财。公司成立时邬某担任公司副总，负责风控部和沈阳分公司业务管理，2016年1月邬某离职。2016年3月，其任命姜赛为城市经理，负责理财端的整个业务。公司财务部，开始负责人是郭某，2016年2月未郭某离职，王某2担任财务总监。人事部负责人戴某、企划部负责人栾某2、行政部负责人周某、债权部负责人李某1。沈阳设有分公司，负责人是龚某1，下设运营经理司某、客服、行政人员、催收专员、信贷业务员、风控业务员。其按照苹果投资的模式，汇丰普惠和汇丰卓越对外合起来宣称叫“德鑫所”，设计了多款投资理财产品，投资期限1个月至2年，年化收益在7%－14%之间。公司通过业务员发放宣传单，公司召开产品推介会、餐会、年会、采摘、洗温泉等形式宣传推介公司理财产品，还在大连电视台、公交公司公交车车体做过公司投资理财广告。通过上述宣传让投资人到公司购买投资理财产品。对外宣传投资人投资款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支付到贷款端公司，由其对投资款进行监管，但实际上未有监管。投资款到了第三方支付平台后由公司财务操作直接转入了其和王某1的个人银行帐号，由其个人支配投资款的用途。投资人投资后由汇丰普惠给投资人出具债权转让书，将其债权转让给投资人。其债权就是汇丰普惠对外发放的车辆抵押贷款。实际运营时，汇丰普惠沈阳分公司向外发放的贷款非常少，债权不够时，其将苹果投资时债权人的信息拿过来让公司债权部的给投资人匹配债权，其实这些债权是没有的。对外宣传公司是德创控股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总公司注册资本接近9亿港币，主要从事互联网金融服务，投资理财，资金实力雄厚，在东北地区多个城市都有分支机构。汇丰卓越注册资本5000万元，在沈阳有从事车辆抵押贷款的分公司，公司使用第三方支付平台银联和上海富某对投资款进行监管，公司的理财产品有8种，利息高，无风险。投资公司产品不会有问题。实际不属实，是为了吸引客户投资，编造宣传内容。宣传的债权转让和实际不相符，汇丰普惠一共发放贷款480余万元，汇丰卓越吸纳投资款1800余万元，这其中大部分债权是其拿苹果投资的债权人信息顶替的，实际其没有1800余万元的债权。公司成立时，其称有2000万元的债权，后期其还讲过在大连有贷款公司在向外发放贷款，实际都没有。公司员工没有人知道使用假债权。直到后期公司兑付不了投资人本金，其讲了使用了假债权。汇丰普惠做小额车辆抵押贷款业务没有经过中国银监会大连监管局批准，共放贷469万余元，基本收回。放贷的资金是汇丰卓越吸纳的投资人投资款。我们贷款的利息和其他小贷公司是一样的，不能高于其他公司，否则就没有客户了。没有暴力讨债行为。没有套路贷行为。汇丰卓越和汇丰普惠没有吸纳投资理财和发放贷款的资质。2015年7月姜赛到公司担任汇丰卓越团队经理，2015年9月担任汇丰卓越中山区营业部经理，2016年3月开始担任汇丰卓越城市经理。姜赛担任中山营业部经理期间，负责营业部人员组建，平时人员日常考勤管理，人员职务级别调整。向各理财团队分配业绩任务，并监督执行情况。担任城市经理期间，负责理财端三个营业部的日常运营管理，平时日常人员考勤、业务管理，理财任务目标的制定和落实并督促指导各营业部经理完成。组织各营业部负责人开会布置任务，讲评业绩，听取各营业部反馈问题。在公司组织的大型产品推介会上主要由姜赛进行宣讲介绍公司及公司理财产品。理财端负责人姜赛底薪在1万多元，姜赛的提成是按整个理财端完成业绩数额来拿。未返还投资人的投资款，基本都用于汇丰卓越和汇丰普惠两个公司的日常运营了。其现在没有能力还，但会还的。其认可司法鉴定机构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所作的鉴定结论，其自始至终没有不还钱的意思，其当时已经将所有资金还给了投资人。2016年8月24日，大连总公司解散，沈阳分公司回款都返给了投资人。当时银行卡和密码都给了投资人管理。46、被告人姜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4月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戴德强和邬某。2015年6月，戴德强成立了大连德创汇丰卓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大连德创汇丰普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7月，其进入了汇丰卓越，先担任团队经理，2015年9月让其担任汇丰卓越中山区营业部经理，2016年3月开始其担任汇丰卓越城市经理，负责中山、沙河口、瓦房店三个营业部，也就是整个汇丰卓越吸款端的管理。其担任城市经理期间，戴德强负责汇丰卓越公司的全面业务管理，其负责理财端三个营业部的日常运营管理，平时日常人员考勤、业务管理都由我负责，理财任务目标的制定和落实都是其督促指导各营业部经理完成。戴德强半个月出席1次公司的会议，其余时间都是其组织各营业部负责人开会布置任务，讲评业绩，听取各营业部反馈问题。再有就是公司在大型产品推介会上的宣传推广是由其进行宣讲。在任城市经理期间，其负责汇丰卓越吸款端的全面业务日常管理。公司对外宣传汇丰普惠公司是贷款端，在沈阳有分公司，主要做车辆抵押贷款业务，都是戴德强负责管理，沈阳分公司的负责人是龚某1。汇丰普惠取得债权后将债权转让给汇丰卓越的投资人，汇丰卓越作为公司的理财端，工作任务就是吸纳投资人的投资。最初汇丰卓越设计了6款理财产品，后期变更为8款理财产品，投资期限从1个月到2年，年化利息6%至13%。汇丰卓越和汇丰普惠都是戴德强控制的，两个公司也只有一个公司财务部，实际两个公司的资金都是戴德强控制，公司做任何业务需要经费都需要经过戴德强的批准，汇丰卓越返还投资人利息和本金也都需要经过戴德强审批，实际公司的资金都是由戴德强控制的，实际资金去向只能戴德强讲清楚。公司在大连电视台做过广告，在公交公司做过公交车车体广告，召集有投资意向的客户召开产品推介会、餐会、年会、采摘、洗温泉等形式，宣传推介公司理财产品，在会上通过播放PPT的方式宣传介绍公司及理财产品。公司还有宣传单，组织营业员到街面去推销公司产品。公司还在微信上开设了企业公众号，公众号名称叫“德鑫所”。其向客户介绍，公司是德创控股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总公司注册资本接近9亿港币，主要从事互联网金融服务，投资理财，资金实力雄厚，在东北地区多个城市都有分支机构。汇丰卓越注册资本5000万元，在沈阳有从事车辆抵押贷款的分公司，公司使用第三方支付平台银联和上海富某对投资款进行监管，公司的理财产品有8种，利息高，无风险。投资公司产品不会有问题。这些宣传内容不属实，汇丰公司与德创控股香港公司没有关系，第三方支付平台对投资款也没有监管。其在担任营业部经理和城市经理期间收入有三部分，一部分是工资，另一部分是奖金，第三部分是提成。2015年8月13日至2016年8月15日，共收到汇丰卓越工资、奖金、提成、补助共计139311.67元。其担任中山营业部经理期间，大概吸纳700余万元投资款，担任城市经理期间，大概吸纳投资款600余万元。公司债权部如何匹配我们讲不清，戴德强不允许我们接触债权部、风控部，不允许我们过问他们的业务信息。公司出事后，戴德强告诉我们和客户说，沈阳分公司一共发放贷款470余万元。470多万和2000多万如何进行债权匹配，其不清楚。公司出事后，戴德强承认有的债权是假的。47、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2018]大科司会鉴字第039号《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大连中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证明：2015年8月17日至2017年1月26日，戴德强贷款给付俊侠等23名借款人资金合计人民币4694000.00元。2015年7月8日至2016年8月15日，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记载的包某2等123人出借资金合计人民币20440000.00元。2015年7月9日至2016年11月15日，第三方交易平台（银联商务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和上海富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及戴德强、王某1名下银行账户收取包某2等121人资金合计人民币18180000.00元，支出到包某2等121人资金合计人民币9388942.34元，差额为人民币8791057.66元，其中包某2等69人差额合计人民币8923949.85元；尹某等52人差额合计人民币-132892.19元。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8月15日，理财客户出借单记载的胡某等97名出借人（部分出借人在姜赛任职中山区营业部经理和城市经理期间均有出借资金）的借款金额合计人民币15920000.00元，其中：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2月29日，有姜赛签字的理财客户出借单记载的胡某等48人（出借人）的借款金额合计人民币7890000.00元；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15日，理财客户出借单记载的姜某2等60人（出借人）的借款金额合计人民币8030000.00元。2015年7月9日至2016年11月15日，第三方交易平台收到出借人资金和及其他存入款项支出情况为，其中公司费用（工资、补助、提成）支出为3067853.00元；支出到戴德强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账户共计104800.00元；支出到王某1大连银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账户共计26610.00元；支出到戴德强名下信用卡银行账户资金合计2972448.06元；支出到王某1名下信用卡银行账户资金合计2538725.37元；支出到其他公司及个人名下银行账户资金合计人民币6314102.44元；消费支出合计1255483.01元；理财支出合计229564.89元；戴德强还贷款合计117850.21元；ATM取款合计547741.44元等。根据审计，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2月29日有姜赛签字的理财客户出借单和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15日理财客户出借单两部分合计记载97名理财客户的借款资金合计人民币15920000.00元，返还资金合计人民币7760292.44元，其差额为人民币8159707.56元。关于被告人戴德强、姜赛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本案是单位犯罪还是个人犯罪的问题。被告人戴德强成立汇丰卓越公司、汇丰普惠公司、汇丰普惠沈阳分公司以后，上述公司均由被告人戴德强控制，公司以非法集资为经营内容，虽以单位名义对外宣传、签订合同，但吸收的社会资金均流入被告人戴德强本人控制的个人银行账户，由其支配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单位犯罪的认定问题”的规定，本案非单位犯罪，系个人犯罪。2、关于被告人戴德强的非法集资行为是集资诈骗还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戴德强公司的盈利模式本质上为吸收社会资金后对外发放贷款，从中赚取息差。从资金规模上看，被告人戴德强吸收的社会资金数额为1818万元，对外发放的贷款数额为469.4万元，其吸收的资金数额与用于贷款的数额明显不成比例，对此被告人戴德强辩解称其还有苹果财富公司的债权，但该辩解只有被告人的供述，无其它证据佐证，不足以采信。从盈利模式来看，被告人戴德强通过向投资人匹配债权的形式保证投资人的收益，其匹配的债权是通过车辆抵押贷款获得的，该贷款的年利息约为12%，而其向投资者承诺的投资款年收益在7%-14%之间，同时公司的运营需要成本，因此从资金规模和盈利模式来看，被告人戴德强难以盈利，其在本案中夸大盈利能力。从投资款的流向来看，被告人戴德强吸收的社会资金数额为1818万元，返还的投资款及收益数额约为938.9万元，其中公司运营费用（工资、补助、提成）支出为306.8万元，同时其贷款端仅有少部分贷款未收回，因此尚有580余万元投资款的流向不清。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规定，可以认定被告人戴德强主观上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故意。3、关于被告人姜赛在本案中的行为性质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姜赛作为戴德强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公司理财产品的销售管理工作，根据在案证据，结合其任职情况，其在明知汇丰卓越公司无销售投资理财产品的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仍公开宣传该公司的理财产品，并组织人员销售理财产品，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被告人姜赛应对其行为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德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姜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规定，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秩序，分别构成集资诈骗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戴德强及其辩护人均称戴德强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经查，被告人戴德强成立汇丰卓越等公司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夸大公司盈利能力，吸收社会资金，未能全部返还集资款，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戴德强及其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两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姜赛在本案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予以考量。被告人戴德强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姜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戴德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依法从轻处罚。综上，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德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9年4月10日止。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姜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19日止。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在案冻结的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的保证金人民币5万元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责令被告人姜赛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39311.67元，责令被告人戴德强退赔其他涉案赃款，依法发还各投资人（各投资人的退赔数额以本案鉴定意见及审计报告书为准）。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梁永国人民陪审员  任乐存人民陪审员  赵 云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姜 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