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1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庭福，男，1979年8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初中文化，住电白区马踏镇珊瑚塘尾村28号，公民身份号码440************750。2019年6月7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车晓欣，广东广和（茂名）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庭福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粤0904刑初8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庭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庭福，听取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2月5日19时许，被告人刘庭福伙同刘永意（已科刑）等人在电白区马踏镇珊瑚塘尾村与同村的陈华志、陈华初等人打架，并将路过该处的被害人谭利江打伤。经茂名市********鉴定被害人谭利江构成轻伤一级。2019年6月7日，公安民警在位于廉江市粤西公安检查站将被告人刘庭福抓获。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立案情况。（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刘庭福于1979年8月3日出生，其作案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7日22时许，高桥派出所民警在廉江市粤西公安检查站以巡逻设卡拦截的方式查获刘庭福，后将被告人刘庭福移交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4）签认照片。证实同案人刘永意及被害人谭利江对案发现场的概况签名确认。（5）马踏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实刘永意与刘永义、刘永裕同属一人，谭利江与谭李刚同属一人，肖金毅与肖亚艺同属一人。（6）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刘永意犯故意伤害罪被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证人证言（1）证人李亚香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5日(年初六)晚上18时许，我在家听讲我细叔谭利江驾驶摩托车经过本村大园路口时，被同村的刘永意、刘庭福二人持木棒、锄头打中头部，流了很多血，我丈夫谭中兴和细叔谭利广就将谭利江送去茂名市人民医院救治，现在伤情危重，我就来报案。我当时不在打架现场，我是听谭利江的母亲黄茂说的，还有同村的陈周在现场也见到。刘永意、刘庭福的家属也分三次分别交了3000元、5000元、6000元共1.4万元到医院救治谭利江。（2）证人陈周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5日下午18时许，我当时在家里洗完澡就准备去我小弟陈先光家里喝出月酒，刚好经过珊瑚塘尾村大园路口时，就看见了同村的谭利江倒在地上，我当时就看见站在旁边同村的刘庭福手上拿着一把锄头，刘永意手上就拿着一条木棍，我当时看见谭利江头部流了很多血，接着我就和同村的蔡来仔和肖亚艺就将谭利江送出马踏镇珊瑚医疗站治疗了，接着我就回家了。我不清楚他们为何打架，我也没看见具体是谁打到谭利江的。（3）证人肖金毅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5日（年初六）下午4时许，我和蔡礼祥、蔡广水、刘庭兴、陈利春、陈华初、蔡灵光、蔡耀来、陈青等人在蔡礼祥家喝酒。到了下午6时许，刘庭兴与陈利春和陈华初吵架后，刘庭兴就离开了蔡礼祥家。大概过两分钟，陈利春和陈华初看到刘庭兴、阿福、阿有、高佬等人（约八个人）拿了铁铲、锄头、木棍等来到蔡礼祥家，陈利春和陈华初就逃跑了。在现场喝酒的人就赶紧阻拦与刘庭兴过来的人，但只是阻拦住了一部分人。又过了两分钟，我和阿福来到村鱼塘边，看到蔡耀来和三四个人（没留意是谁）在鱼塘边的一小路上，小路上倒着一辆男装“125”摩托车。蔡耀来告诉我利江受伤了，我过去看到利江趴在那辆男装摩托车旁，眼部流血了，利江在喊“疼”。于是，我和蔡耀来就送利江到珊瑚村委诊所治疗，很快利江又被送到医院治疗了。（4）证人肖金泉证言。主要内容：今年农历正月初几（具体时间忘记了）的一天下午6时许，我村的来仔（姓蔡，不知道全名）打电话给我让我到利仔(姓蔡，不知道全名)家劝架。于是，我就到利仔家将刘庭兴和陈利春拉开。陈华初就和我在一旁说因何事打架的事（具体原因忘记了），刘庭兴就走过来说：“有什么事摆开来讲”，陈利春就轻轻拉一下刘庭兴肩部问：“什么事？”，刘庭兴就跌倒了。刘庭兴站起来就要打陈利春，我和现场喝酒的人就将两人拉开了，刘庭兴就离开了。过了几分钟，刘庭兴、刘庭福、刘庭有、刘利陆、刘永意（音）拿了木棍等东西冲过来，陈利春和陈华初就跑开了。我和现场的喝酒的人就阻拦刘庭兴等人去追赶陈利春和陈华初，但是未能阻止。过了几分钟，我走到鱼塘（不知道谁人的）旁边的小路斜坡处，看到一辆男装“125”摩托车倒在路上，谭利江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部，脸部染了许多血；刘庭福和刘永意等人拿了木棍等将陈华志围着小路斜坡上端。我就叫我弟弟肖金毅(没留意几时过来现场的)开摩托车将谭利江送去治疗了。等我将谭利江送走后，发现陈华志、刘庭福、刘永意等人已经不在现场了。过了几分钟，我听说陈华志被抓到刘永意家了。我就来到刘永意家，看到陈华志被刘庭福和刘永意等人抓住了。我就对陈华志、刘庭福、刘永意等人说：“你们打错人了，将谭利江打伤了，你们要先医治好谭利江。”我就将陈华志、刘庭福、刘永意等人拉开了，他们就回家去了。我不清楚谭利江因何事受伤，我到现场时，谭利江已经受伤了。（5）证人刘庭有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5日19时左右，我村发生一起打架的事，打架时我不在现场，打过之后，我才到现场。当时，我在马踏镇石古湾塘湖村亲戚家，接到我弟弟刘庭福的电话，称同村陈周的四个儿子陈华志、陈华初、陈李兴、陈李春追打我堂弟刘庭兴，我就赶紧回来，获知刘庭兴被打了，我就和弟弟刘庭福、刘李陆、堂弟刘庭兴及七叔叔刘永意等人在村边拖住陈华志，带他去塘尾大村，就让他回去了。我不知何人用何物致谭利江受伤，我没有参与伤害谭利江。事发时我同村的肖金泉、蔡耀佳在现场。（6）证人陈李清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5日下午18时左右，我接到同村的朋友蔡李祥的电话，他叫我去他家里吃饭喝酒，接着我就自己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去他家里了，我来到蔡李祥的家里时看到同村的刘庭兴、蔡李祥、蔡灵光、肖金裕他们几个人在一起，于是我就在蔡李祥家里吃饭喝酒，我们喝了半个钟左右，我大哥陈华初就过来了，我们大家一起在一张桌子上喝酒，我们喝了大约半个钟，同村的刘庭兴就拿着酒杯站起来说话，他说姓刘的没有怕过姓陈的。我大哥陈华初听了，就应了刘庭兴一句，他叫刘庭兴说话不要那么过分，说话说清楚一点。后来他们就离开了我们喝酒的那张桌子，到离我们喝酒不远处，大家也到那边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桌子上，我见没有人了，我也过去那里，我过去后对刘庭兴说：“大家不是哪里人，说话说清楚一点。”当时刘庭兴就说我打了他，他就准备打我，结果就被村里的人拦开了，没有打中我。我父亲在隔壁吃饭，听到我们这边有人在打架，他就过来，看到我在现场，他就推我回去了，但我回到半路时，我看到村里一些人正围着，我以为是打架，我就过去看了一下，当时我看到刘庭兴也跟着我追过来，围着的那群人是与刘庭兴一家的，他们是刘永裕、钟学芳、刘永全、刘庭兴、刘庭福、刘庭喜、刘亚乐（音译）、刘亚有（音译）、刘亚福（音译）等人，刘永裕和钟学芳他们手里各自拿着一根长约1米的木棍，我被刘庭兴追上后，刘永裕和钟学芳两人就拿着木棍向我殴打过来，我的右大腿被打了两棍，刘永裕拿着木棍又向我头部打来，我看到了就急忙用左手臂挡住，木棍打在了我的左手臂和头部上，我痛得倒在了地上，后来我父亲就过来将我扶起来，并推着我回家，之后发生的事我就不清楚了。（7）证人陈华志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5日18时许，我骑摩托车经过我家鱼塘附近时，钟学芳、刘李禄、刘有、刘永全、刘庭兴、刘庭喜、刘永义、刘庭杰和刘庭聪拿了木棍和锄头等在路边，我经过他们旁边时，钟学方就说“打他”，钟学芳、刘李禄、刘有、刘永全、刘庭兴、刘庭喜、刘永义、刘庭杰和刘庭聪就围过来打我。其中，刘李禄用木棍朝我头部打过来，我用左手一挡，左手就被打到了，刘有用拳头打到我的左眼，钟学芳用木棍打到我颈部。混乱中，我就被他们打倒在地了。接着，刘庭兴、刘有和刘李禄就拉着我，其他人跟着，我们就来到了刘永义家门前。我又被他们用拳头和脚打到了颈部、头部和背部等。这时，肖金泉就问，是谁把谭利江的头部打出血了，钟学芳、刘李禄、刘有、刘永全、刘庭兴、刘庭喜、刘永义、刘庭杰和刘庭聪就有些害怕了。肖金泉和附近的村民就将我拉出来，我就逃离了现场。去年我家和钟学芳家因岭头纠纷，存在矛盾。当时在场的有我村的肖金泉、肖金毅和蔡耀来等人。（8）证人陈华初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5日下午6时许，我来到同村蔡李祥家里，我看到我弟弟陈李清和蔡李祥、肖艺（音译）、蔡耀来、刘庭兴、刘珠仔（音译）等人围在一张桌子处喝酒，我也坐了下来，后来刘庭兴就说姓刘的没有怕过姓陈的。我听了他这话很不中听，我就说：“你说话说清楚一点，不要说得那么过分。”我就不想和他们一起坐了，我走到一边和同村的肖金泉聊天，过了一会，我看到另一边刘庭兴、刘珠仔他们与我弟弟陈李清在吵，我看到刘庭兴他们在推我弟弟，我就过去抱住刘珠仔，后来我放开了，我就被刘珠仔打了一拳肋部，接着我看到钟学芳的儿子刘庭福等人拿着锄头和木棍向我们这边过来，我看到对方那么多人，我就逃跑了。我回去时听说姓刘的打伤了我的大哥陈华志，还有我同村的谭李刚经过时也被姓刘的人打伤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是听说的，后来我就回家去了。（9）证人刘庭兴证言。主要内容：今年（即2014年）正月初六（农历）下午4时许，我到马踏镇珊瑚塘尾村蔡李祥家喝酒聊天。到了下午6时许，陈利春过来敬我酒，我跟他喝了一点就不想喝了。我走到一边听别人聊天，陈利春就过来将我推倒。我站起来不理陈利春，又被他抱住摔倒。我就想还手打陈利春，但是被现场喝酒的人拉开了，我就回家告诉我家人这件事了。我、刘庭有、刘永裕、刘庭福、刘利陆就从家里出来，想找陈利春等人理论。我们来到村一鱼塘时，看到陈利春、陈华初、谭利江在一坡底处，陈华志在坡顶处。我、刘庭有和刘庭福就将陈华志拉到我家门前去了。后来，我就听肖金毅说谭利江受伤了，我只是听说的，具体情况不清楚。（10）证人韩秀琼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农历正月初六，我的丈夫刘永意打伤了同村的谭利江，我当时不在现场，是后来才知道的。刘永意打伤谭利江后，我一共分八次共赔偿了三万元人民币给谭利江。是我自己一人赔钱给谭利江的，刘庭福的家属没有赔偿过钱给谭利江，也没有给钱给我一起赔偿给谭利江。赔偿了三万元给谭利江，没有收据，我叫谭利江家里人写收据，但他们不肯写。3.被害人谭利江陈述。主要内容：我知道我隔离村做歌舞，我准备过去看歌舞，于是我就骑着摩托车到村里找两个伴一起去，当我骑着摩托车来到我村边塘边附近时，我的摩托车车灯照着前面有人在打架，离前面打架处10多米远我就停下摩托车不敢前进了，我的摩托车车灯照前面看到刘庭福、刘永裕（音）、刘庭有、刘利陆、刘庭福的大哥和弟弟等一家人正在殴打同村的陈华志、陈李春两兄弟，当时刘永裕的小儿子阿聪（不知道真实姓名）见了就过来拦住我不让我过去，我就叫他们不要打架，大家都是自己村人。这时，我看到刘庭福和刘永裕两人各自拿着一根木棍向我走过来，我不知道带来是木棍还是锄头的，我只看到木柄，他们两人走近我后，没有说什么，刘庭福先动手用木棍打了一棍我的头部，接着刘永裕也用木棍打了一棍我的头部，我的头部在流血，我用手捂住头部，我被他们打了两棍头部后，我就倒在地上晕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了，我迷迷糊糊的看到我村的蔡来仔和肖艺背着我到珊瑚村委会的诊所止血，后来诊所的医生说我伤得太重，我的大哥等人就将我直接送到茂名市人民医院来了。我住院期间刘庭福方交给我家人及医院共30000（叁万元），其他钱他们就不肯赔了。4.同案犯刘永意的供述。主要内容:今年（即2014年）正月初六（农历）晚7时许，我在家门口坐着聊天。这时，我村一群青年仔过来说，我侄子刘木兴(音)被陈周的两个儿子（陈华志和陈华初）殴打，我就跟村的青年仔来到村一鱼塘旁的小路上坡处。我看见陈华志和陈华初用拳头和脚在踢打我侄子刘木兴，旁边还有人拿了竹棍（没看清楚是谁人）。我情急之下就抢过那竹棍，挥动竹棍就打到谭利江了。过了一会，打斗的人都停下来了。我侄子刘庭福等人就拉陈华志到我家门前去了，我村的几个青年仔就送谭利江去医院了。陈华志到我家门前，和刘庭福等人争吵了一番就回去了。当时在场有我、刘庭福、刘木兴、陈华志、陈华初、肖金泉等人，我是拿一根竹棍打谭利江的。我没有看到其他人殴打谭利江，我老婆代我赔了三万元给谭利江作医疗费。5、被告人刘庭福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年初四19时左右，我在家里洗澡时，我听到我妈钟学芳对我说我叔刘永意及其儿子刘木兴在珊瑚塘尾村和陈华志、陈利兴、谭利江打架，我洗完澡后我就去到打架的现场时，打架人员已经离开了现场。我听说刘永意用锄头打到谭利江的头部，后谭利江被送到医院治疗。我看到他们已经离开了现场，我就去我叔家里对其及其儿子刘木兴说不要为了这点小事吵架、打架之类的。后来谭利江被送到茂名市人民医院治疗，他的家人就到我叔家里要求给钱治疗，于是我婶就拿三万多元送到茂名市人民医院。后来派出所抓到我叔刘永意后，我看到我叔刘永意的判决书上有其他人员供述我也参与了打架行为，于是我就出走到珠三角做建筑。最近我有一个工地在广西钦州，我初五回家过节后就从家里坐我细舅的车开往广西钦州，途经粤西收费站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我没有参与打谭利江，我是看到我叔刘永意的判决书上其他人员供述中我也参与了打架行为，我害怕公共机关将我抓获，就出逃到外地。6.广东省茂名市********茂公（司）鉴（法活）字[2014]D369号A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谭利江是被钝物作用伤，构成轻伤一级。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概况。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庭福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罚。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庭福及辩护人李玉贤辩称刘庭福没有参与殴打他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被害人谭利江陈述指证，且证人肖金泉、陈华初证实刘庭福等人在案发现场持有锄头、木棍等作案工具，证人陈李清证实案发时刘庭福在现场逗留围堵，证人刘庭兴、肖金毅证实刘庭福等人寻找陈利春进行“理论”，同案犯刘永意供述刘庭福在案发现场，在打斗停止后刘庭福拉陈华志离开的事实，并有法医鉴定、辨认笔录、生效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据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被告人刘庭福殴打被害人谭利江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刘庭福及辩护人李玉贤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刘庭福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庭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庭福不服，其上诉理由如下：1.我赔了3万元给被害人。2.我叔叔刘永意承认是他一个人打伤被害人，但他只判了一年六个月，而我虽然在现场，但我确实没有伤到被害人，没有证人证明我打伤被害人，因天太黑和现场混乱被害人才误以为我打了他。综上，原判对我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庭福未参与殴打，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其次，上诉人始终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供述前后一致，具有坦白情节；第三，上诉人没有前科，属于初犯；第四，上诉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在本案中属于过失犯罪，再犯的可能性不大。综合上述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庭福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属实，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庭福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谭利江身体，致谭利江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刘庭福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并未殴打被害人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刘永意的供述，结合法医鉴定、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伙同同案犯刘永意殴打被害人的犯罪事实；至于上诉人刘庭福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具有多个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经查，原判量刑时已予以综合评判。综上，上诉人刘庭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昌文审 判 员 张 驰审 判 员 张 虹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梁东清书 记 员 杨冬冬黄珊珊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