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2刑初1号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得国，曾用名刘保国、刘德国，男，1967年11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12月3日被上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郭一博，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千秋，曾用名刘唱唱，男，1991年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月20日被上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3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上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4年8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被告人仝云华，女，1967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一部刑诉〔2019〕7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得国、刘千秋、仝云华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得国及辩护人郭一博、被告人刘千秋、被告人仝云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6日19时40分许，被告人刘得国因2019年8月5日仝云华、牛改与刘某3的纠纷，伙同刘千秋、仝云华等人在上蔡县东岸乡张尧村内殴打刘某3，致刘某3受伤。后经法医鉴定，刘某3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证人杨某、黄某、刘某1、关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得国、刘千秋、仝云华等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得国对起诉书指控其参与将被害人刘某3打伤，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无异议，但认为其妻子仝云华没有对刘某3进行殴打，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不属于寻衅滋事，应按犯故意伤害罪对其定罪量刑。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得国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公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刘得国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千秋对起诉书指控犯寻衅滋事罪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母亲仝云华没有对刘某3实施殴打。被告人仝云华辩称，其没有对刘某3实施殴打。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5日下午，上蔡县东岸乡张尧村第一村民组组长刘某3根据村委安排带领其所在乡政府工作人员对其组各农户宅基地进行核查。在核查期间，刘某3与本组村民仝云华发生口角，后引起仝云华以及其婆婆牛改与刘某3厮打。接警后东岸派出所民警赶到案发现场，并告知仝云华、牛改及时住院治疗，且向派出所提供诊断证明及病历以便作伤情鉴定，将依法处理。在外地打工的被告人刘得国得知情况后，于2019年8月6日下午与其侄儿刘富庆赶到上蔡县中医院看望正在住院的母亲牛改及仝云华。随后与仝云华一起回到东岸乡张尧村，当天19时40分许刘得国、仝云华碰到刘某3，对刘某3实施殴打，刘得国的儿子被告人刘千秋赶到现场后也参与了对刘某3的殴打，致刘某3受伤。后上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为，刘某3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得国（2019年8月6日22时08分至22时43分）的供述，2019年8月6日19点左右，我和我爱人仝云华走到刘某3家门口，正好碰到刘某3骑着电动车出来，我就问刘某3为什么打我妈及我爱人，刘某3说他没有打。仝云华就骂刘某3，刘某3上去拽着仝云华的头发，仝云华伸手往刘某3身上乱抓，我就上去拉架，刘某3还用脚踹仝云华，我就用脚踹了刘某3的屁股两下。刘某3拽着仝云华的头发把仝云华摔倒了，我去掰刘某3的手让他松开，刘某3照我手上咬了一口，后来刘某3就报警了。仝云华就用手在刘某3身上乱抓了几下。（2019年8月28日14时32分至15时15分）的供述，2019年8月6日我接到东岸派出所的电话，知道我母亲牛改、爱人仝云华与我村的刘某3打架了，我在外地打工就回来了。先到上蔡县中医院看了我母亲及我爱人，后来我就与我爱人一起回家了。当天下午19点左右，我和仝云华正好碰到刘某3，我很生气，就冲过去拽刘某3，刘某3伸手从自己三轮车上拿把铁锨，我把铁锨从刘某3手里夺过来扔了。后来刘某3拽住仝云华的头发，我捡起铁锨照刘某3的臀部打了三下。后来刘千秋和刘富庆过来了，他俩把仝云华从地上拉起来，我又用脚踹了在地上坐着的刘某3。我没有看到刘千秋和刘富庆打刘某3，仝云华站起来后抓了刘某3几把。刘某3站起来跑，我又追着刘某3扇了刘某3几巴掌，又踹了刘某3几脚。后来刘某3跑到十字路口附近，我又与刘某3撕扯一阵子，刘某3又跑到路东的一个收破烂场，我又追过去，被收破烂的老板拦住了。（2）被告人刘千秋（2019年9月9日18时16分至20时02分）的供述，2019年8月5日，我妈仝云华和我奶牛改与我村的刘某3打架了，我妈和我奶都住院了。我爸刘得国知道后，就与我堂弟刘富庆一起从河北衡水回来了。我听说我爸到医院看了我奶后，就与我妈一起回家了，我就与刘富庆一起也往家里赶，我们到村里时是8月6日19时30分。我们到刘某3家门口，看到刘某3正用手拽着我妈仝云华的头发，我就冲过去踹了刘某3一脚，刘某3拽着我妈的头发摔倒了，把我妈也按倒在地上了。刘富庆过去把我妈拽起来了，我又去踹刘某3，但没有踹着，刘富庆也去打刘某3，但怎么打的我记不住了。刘某3站起来后，我父亲刘得国又追过去扇了刘某3几下，又踹了他几脚。刘某3跑到东边路上，又骂我爸，我又冲过去打了刘某3两巴掌。然后刘某3跑到收破烂场，我爸追过去，被收破烂的老板拦住了。（3）被告人仝云华（2019年8月6日22时08分至22时43分）的供述，2019年8月5日下午，我及我婆婆牛改与我村的刘某3因为丈量宅基地发生打架了，我丈夫刘得国知道后就从河北回来了。他先到上蔡县中医院看了我和我婆婆，刘得国看后心里很窝气，就要回家，我赶快追上他，和他一起回家了。我们是当天19点左右到家的，从家里出来正好碰到刘某3骑着电动三轮车往西走，刘得国一看见刘某3就冲过去。刘某3就赶紧下车子，拿三轮车上的铁锨，刘得国就与刘某3夺铁锨，我也冲过去夺铁锨。刘某3伸手抓着我的头发往下摁，我伸手往刘某3身上抓了几道印，刘得国怎么打的我没有看见。这时刘千秋和刘富庆也过来了，刘富庆把我拉起来。后来刘某3从地上起来往东跑，刘得国、刘千秋就追着打刘某3，我又伸手往刘某3胳膊上、身上抓了几下。再后来刘某3跑到十字路口东边一个收破烂场，收破烂的老板把刘千秋、刘得国推回来了，我们就回家了。8月5日打架的事公安机关正在办理，但刘某3打我婆婆牛改，刘得国气不过，去找刘某3出气去了。2、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刘某3（2019年8月6日20时42分至21时16分）的供述，2019年8月6日晚上19时30分左右，我从我大儿子家骑电动三轮车出来去我二儿子家睡觉，正好碰到刘得国、仝云华从西边过来，刘得国二话没说从我电动三轮车拿起铁锨就打我。仝云华用手抓着我的裆部，往我右胳膊上咬了一口，我拽着仝云华的头发不让她咬我。这时，刘得国的儿子刘千秋、侄儿刘富庆也过来一起打我，刘得国用拳头往我左眼部打了几下，又用脚往我身上跺，仝云华用双手往我身上抓，刘千秋和刘富庆也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打倒在地，我有点小懵了，具体打多少下我也记不住了，后来我跑到我村十字路口东边的一个收破烂场里了。刘得国他们跑了，我就报警了。2019年8月5日下午，我带着乡政府的工作人员下去丈量我组各户的宅基地，当时还没有丈量到仝云华家的宅基地，仝云华过来就骂我，我和仝云华打了起来，后来被人拉开后我就回家了。仝云华和她婆婆牛改又追到我家打我，被人劝开后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这个事派出所的正在处理当中，刘得国听说后从外地回来，与他家人一起又打我。3、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2019年8月6日19点30分左右，我和同村村民黄某坐在村东头路口聊天，听到西边有哭声，我二人过去看到刘得国、刘千秋、刘富庆、仝云华正在刘某3家门口西边一点打刘某3。当时我有点害怕，就没有敢往跟前去，只看到刘某3被打倒在地上，具体怎么打的我也没有看清。后来刘某3站起来往东跑，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打完后我去看刘某3，他的左眼肿了，脖子上有抓痕，右胳膊上有血。（2）证人黄某得证言，2019年8月6日19点多，我和杨某坐在我村东头聊天，听见西边有人吵架，我和杨某过去看咋回事，看见有人在那打架，我年纪大了，没有到跟前去，具体谁和谁打的，我没看清。（3）证人刘某1的证人，2019年8月6日19点多的时候，我正在家吃饭，听见街上有人吵，我出来看到刘得国、刘千秋、刘富庆、仝云华四人在刘某3家门口打刘某3，刘某3已被打倒在地，他在地上抱着头不动，刘得国等四人对他拳打脚踢。后来刘某3站起来往东跑，刘得国等人在后面追，追上后刘得国又用脚踹刘某3，刘千秋从刘某3家门口拿把铁锨去拍刘某3，具体拍刘某3哪个部位了，我没有看清。结束后，我看到刘某3左眼红肿，左腿有点瘸，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我不知道了。（4）证人关某的证言，2019年8月6日19点多，我正在家里吃饭，听到外面有吵架声，我出去看到刘得国、刘千秋、仝云华、刘富庆正在袁某门口对刘某3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刘某3站起来往东边路口跑，在东边路口拿手机报警。刘千秋看见刘某3报警，就骂着冲上去打刘某3，用拳头打在刘某3脸上，刘富庆、刘得国也冲上去对刘某3拳打脚踢。后来刘某3跑我家废品收购站里了，刘得国、刘千秋还要追打刘某3，被我拦住了，最后就结束了。（5）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9年8月6日19点多，我骑着电动车带着我孙女由西往东走到刘某3家门口时，看到一个三轮电动车在路中间停着，仝云华拽着刘某3的衣服，刘某3拽着仝云华的头发，互相用手打对方。刘得国手里拿着一把铁锨往刘某3身上拍，拍有三四下。刘千秋和刘富庆从西边跑过来用脚踹刘某3，又用拳头打刘某3，把刘某3打倒了。刘某3拽着仝云华的头发把仝云华也带倒了。刘某3被打蒙了，坐地上不动了，仝云华、刘得国等四人围着刘某3拳打脚踢。后来刘某3站起来往东跑，跑有十来米，拿出手机想报警，刘得国追上之后照刘某3脸上扇，仝云华过去撕刘某3的衣服，刘得国又踹刘某3两脚。刘千秋也过来打刘某3，仝云华看打的有点狠了，就拦刘千秋不让再打了。刘某3继续往东跑，跑到村东头十字路口，又拿出手机开始报警。刘千秋看到后又冲过去打刘某3，刘得国、刘富庆也冲过去，三人又对刘某3拳打脚踢。刘某3跑到东边收破烂场里了，刘得国想追过去打，被破烂场里的人拦住了。刘某3被打的左眼肿了，走路一瘸一瘸的。后来听说是因为刘某3带着乡里工作组给村民丈量宅基地，仝云华嫌给他家量的晚了，就骂刘某3，两边打架了。派出所的正在处理，刘得国、刘富庆听说后从外地回来专门打刘某3的。（6）证人袁某的证言，2019年8月6日19时左右，我听到外边有人吵架，我出去看到刘得国、刘千秋、刘富庆、仝云华四人正在追打刘某3，刘千秋在我家门口拿一块石板要砸刘某3，被我拦下来把石板夺走了。刘千秋又拿一个圆头铁锨追上刘某3往刘某3身上打，仝云华、刘得国追上去也用拳头打刘某3。打完后，刘得国等四人离开了现场，过一会儿民警就过来了。刘某3左眼肿得很，右胳膊被咬了一口，其他的没有看清。（7）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上蔡县法医门诊部胸外科的医生，2019年8月7日15点多，刘某3和他儿子一起到门诊部胸外科检查伤情。当时我看刘某3身上的伤比较重，就先对刘某3做了一个全面检查，检查结束后已近17点左右。刘某3说他肋骨疼，我怀疑他肋骨有伤，建议他作胸部CT加三维重建。我们单位没有该种设备，我就帮刘某3联系上蔡县人民医院，人民医院那边说当天排不上队。然后刘某3就去恒春医院作的胸部CT加三维重建。上蔡县恒春医院出具一个CT诊断报告单为：1.左肺下叶肺大泡；2.双侧胸膜增厚；3.三维重建显示右侧第3及左侧第3-7肋骨骨折；4.左侧眼下部皮下红肿；5.左侧轻度上颌窦炎。4、书证（1）上蔡县公安局东岸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刘千秋、刘得国、仝云华的户籍证明，证实了三被告人刘千秋、刘得国、仝云华的出生年月日、性别、民族、住址等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2）上蔡县公安局东岸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仝云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了被告人仝云华无违法犯罪前科。（3）上蔡县公安局东岸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刘德国常住人口登记表及情况说明、上蔡县人民法院（1993）上少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得国，1988年12月31日注册的常住人口登记表上为刘德国，1971年6月12日出生，于1993年12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上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8年人口普查时，户籍上写为刘得国，并错报为出生于1967年11月9日。（4）被告人刘千秋的前科查询证明、上蔡县人民法院（2013）上少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2014）上少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及上蔡县看守所出具的出所人员信息，证实了被告人刘千秋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月20日被上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3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上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8月23日刑满释放。（5）上蔡县公安局东岸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刘千秋于2019年9月9日被上蔡县公安局重阳派出所抓获；被告人刘得国、仝云华于2019年8月28日在东岸乡汽车站西200米处被民警抓获。（6）伤害案件现场处置登记表三份，证实了上蔡县公安局东岸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8月6日19时30分许出警后现场处置，刘某3损伤部位为：左眼青紫，脖子有抓伤，后背有抓伤，左大腿有淤青，口述胸口疼。仝云华自述头疼、胳膊疼。刘得国损伤部位为：右手中指有伤口。5、鉴定意见（1）上蔡县人民医院于2019年8月10日15时44分许出具的刘某3CT检查报告单、诊断意见，1.肺气肿；2.左侧胸腔积液；3.左侧第3、4、5、6肋骨骨折。（2）上蔡县人民医院公安法医门诊部于2019年8月9日出具的刘某3的诊断证明一份，该证明显示刘某3损伤情况为：1.胸部闭合伤（肋骨多处骨折）；2.左眼外伤；3.多处软组织损伤。（3）上蔡县中医院出院证及诊断证明各一份。证明刘某3于2019年8月6日住入上蔡县中医院，于2019年8月7日出院，经该院诊断刘某3损伤为：1.胸部外伤；2.左眼外伤；3.多处软组织损伤。（4）上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9年8月26日出示的（上）公（物证）鉴（法医）字﹝2019﹞529号鉴定书一份，证实了被害人刘某3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6、视频资料（1）上蔡县公安局东安派出所提供的“2019年8月6日张尧监控视频1.2.3”及监控视频辨认笔录，证实了被告人刘得国、刘千秋、仝云华对被害人刘某3实施殴打的过程以及各人的体貌特征。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互相印证，证实了三被告人实施了上述查明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得国、刘千秋、仝云华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得国、刘千秋、仝云华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得国、刘千秋、仝云华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得国、刘千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各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仝云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千秋曾因犯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以上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得国系有犯罪前科，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仝云华系初犯，被告人刘得国、刘千秋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得国、刘千秋、仝云华均辩称仝云华没有对被害人刘某3实施殴打。经庭审调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刘得国、仝云华的供述均认可仝云华在与刘某3厮打过程中，照刘某3身上、胳膊上抓了几道血印，并有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人杨某、刘某1、关某、刘某2、袁某的证言以及上蔡县公安局东岸派出所伤害案件现场处置登记、上蔡县人民医院公安法医门诊部和上蔡县中医院的诊断证明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实了被告人仝云华对被害人刘某3实施了殴打行为，三被告人的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得国再辩，其对被害人刘某3实施殴打，致轻伤二级，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按犯故意伤害罪对其定罪量刑，而不应按犯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经查，被告人仝云华及其婆婆牛改与被害人刘某3于2019年8月5日因琐事发生打架，已有公安机关出警制止，并安排仝云华、牛改住院治疗，及时提供医院病历及诊断证明，以便公安机关作出伤情鉴定后依法处理，但三被告人为泄私愤，借故生非，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被告人刘得国的上述辩称，于法相悖，本院也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得国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得国虽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本人的犯罪事实，但作为主犯未供述其所知的同案被告人刘千秋、仝云华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为此，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刘得国、刘千秋、仝云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得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二、被告人刘千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三、被告人仝云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连成人民陪审员  苏亚楠人民陪审员  王保华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付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