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民终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冠标，男，1991年2月l日出生，汉族，住郁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炜成，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洛钊，男，196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郁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谏练，女，197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郁南县，系被上诉人陈洛钊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练明洪，广东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郁南县永源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郁南县。法定代表人:谭海文。原审被告:谭海文，男，198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郁南县。上列两当事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飞燕，广东百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当事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文坚，广东百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审被告:张建伟，男，193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郁南县。上诉人叶冠标因与被上诉人陈洛钊、被上诉人郁南县永源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源公司”)及原审被告谭海文、张建伟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郁南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2民初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冠标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永源公司共同赔偿135278.20元给被上诉人陈洛钊;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陈洛钊和永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在本案中，被上诉人陈洛钊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实际上，上诉人并不认识被上诉人即伤者陈洛钊，在事情的发展中，上诉人是将都城镇十二岭三和培训中心对面的洗砂场委托永源公司进行洗水池的施工，属于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上诉人作为发包方，将工程发包给有资质的施工单位，并不需要承担连带赔偿的法律责任。在原审过程中，被上诉人陈洛钊及原审被告之一的张建伟均确认是谭海文及其永源公司作为直接联系人，并有永源公司的员工在现场监工。在庭审过程中，谭海文提出是作为上诉人的朋友代为介绍施工人员，但对于其公司员工在现场监工却无法做出任何合理的解释。原审法院在完全忽略该重要环节的情况下作出的判决，明显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况。二、上诉人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永源公司，是合法合规的委托。虽然双方之间并没有签署书面的发包合同，但双方之间的发包委托事实已经确立。根据合同法第十条关于合同的形式的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时，除审查书面的合同外，还应对双方是否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进行审查。在本案中，被上诉人陈洛钊及原审被告之一的张建伟，以及上诉人均确认永源公司在工程施工中的重要地位，且有永源公司的员工在场监工，足以证明上诉人与永源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发包合同关系。在发包过程中，被上诉人陈洛钊及张建伟提出是谭海文报价施工，而实际上上诉人并没有报施工价格给各方，永源公司自行报价招工，如永源公司并非承包人，如何对外报价招工。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时认定事实不清，且没有合法适用法律。故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陈洛钊、永源公司在法定的二审答辩期限内没有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意见。但在二审诉讼中，陈洛钊辩称，案涉现场正在作业的铲车是属于上诉人叶冠标所有的，且涉案工地业主也是上诉人；洗水池的倒塌与我的行为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完全是上诉人的铲车推倒所致。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令上诉人叶冠标承担赔偿责任是恰当的。被上诉人永源公司及原审被告谭海文在法定的二审答辩期限内没有向本院提供书面的答辩及陈述意见，但在二审诉讼中均称：一、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接受劳务一方为上诉人叶冠标，其应对提供劳务一方陈洛钊所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而且，陈洛钊所受损害是由叶冠标聘请的铲车司机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造成的，应由雇主叶冠标承担赔偿责任：1.一审时，上诉人确认其为案涉洗砂场及场内的洗水池的所有人，而非永源公司或谭海文，故陈洛钊为叶冠标建造洗水池，陈洛钊为提供劳务一方，而接受劳务一方为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对于陈洛钊受到的损失，应由接受劳务一方的叶冠标承担赔偿责任。2.叶冠标也确认铲车和钩机的司机都是其聘请的，陈洛钊所受伤害是因叶冠标聘请的铲车司机在叶冠标洗砂场内施工期间造成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铲车司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叶冠标应承担赔偿责任。3.我方与叶冠标之间不存在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关系，上诉人也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承包合同关系事实。二、永源公司及谭海文不属于接受劳务的一方，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与本案无关，陈洛钊的损失不应由该两当事人承担：1.谭海文仅作为中间介绍人的角色。叶冠标因建洗水池有用工需求，提供了施工者张建伟的信息，而张建伟最终能否从事修建洗水池施工，以及工钱、工期等问题，都在于张建伟与叶冠标之间的商谈结果，谭海文并无参与其中，谭海文在其中仅起了介绍的作用而已，而不是两答辩人雇佣张建伟为叶冠标建洗水池。而且，谭海文介绍的对象仅指向张建伟，并不是陈洛钊，陈洛钊并不是谭海文介绍的，谭海文亦无任何授意、指示让张建伟请陈洛钊一起为叶冠标修建洗水池。2.一审庭审中，张建伟提交的答辩状和庭审陈述均证实以下事实，其说法也与两答辩人的说法一致，可以互相印证：（1）谭海文只是应朋友叶冠标所求，向张建伟传达、提供用工信息。叶冠标想建洗水池，问答辩人谭海文是否认识会做这方面工作的人，答辩人认识张建伟，知道他平时也有做这方面工程工作的，于是就向张建伟传达上述用工信息；（2）陈洛钊是张建伟联系的，谭海文仅向张建伟提供了用工信息，而谭海文从无联系、接触过陈洛钊，也没有向陈洛钊介绍、提供过用工信息；（3）陈洛钊不是谭海文带到工地的，而是由张建伟带到工地后直接与工地联系，谭海文也没有参与到工程建设，更没有与陈洛钊对工钱等进行约定。同时，陈洛钊在一审庭审中也确认工钱并不是与谭海文之间进行约定的。3.陈洛钊受张建伟之邀为叶冠标建洗水池，工钱、工期、结算等情况均为他们之间的约定，陈洛钊与张建伟之间是存在雇佣关系还是其他关系，两答辩人并不清楚。4.两答辩人没有收受过任何得益，与张建伟、陈洛钊之间也不存在雇佣等任何法律关系。5.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也属侵权责任纠纷。陈洛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两答辩人为接受劳务一方当事人或是加害者或侵权者，亦无提供证据证明两答辩人与陈洛钊之间存在雇佣、承揽等法律关系，故不应要求两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三、蒙锦雄与陈洛钊受到损害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蒙锦雄与本案存在关联，关于蒙锦雄在现场监工的说法只是陈洛钊的片面之词、单方说法，并无任何依据;仅凭蒙锦雄的转账记录不能证明其与陈洛钊受到损害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更何况，蒙锦雄转账2000元给陈洛钊妻子的行为仅仅是帮叶冠标代为转付，并不代表两答辩人的意思表示，对此有两答辩人提供的我方与上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亦确认该事实的真实性。综上，叶冠标、陈洛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两答辩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两答辩人与本案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二审法院支持答辩人的答辩意见，驳回叶冠标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张建伟在法定的二审答辩期限内没有向本院提供书面陈述意见。陈洛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叶冠标、永源公司、谭海文及张建伟共同连带向其赔偿157210.2元;2、本案受理费由叶冠标、永源公司、谭海文及张建伟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陈洛钊经过张建伟介绍，接到了位于郁南县都城镇十二岭开发区郁南县三和机动车驾驶技术培训中心对面山边的洗砂场建造洗水池的工作。2018年12月30日，陈洛钊在为洗水池的墙体搧灰，而场内同时作业的铲车在回填池边泥土，后铲车司机操作不当推倒了在建的洗水池墙体，墙体压倒在陈洛钊身上，陈洛钊因此而受伤。事故发生后，陈洛钊被送往郁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l8年12月30日至2019年2月1日，住院天数33天，共支出医疗费39644.20元，因病情需要予以静滴人血白蛋白七瓶，共支出4130元2019年3月30日，陈洛钊委托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9年4月19日，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l.被鉴定人陈洛钊右股骨多段骨折，致右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洛钊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陈洛钊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姚谏练护理。又认定，陈洛钊户籍地是郁南县都城镇新隆村9号,2013年起在郁南县都城镇承平路榄塘一巷44号自建房屋居住。另认定，位于郁南县都城镇十二岭开发区郁南县三和机动车驾驶技术培训中心对面山边的洗砂场的所有人为叶冠标，涉案的铲车属于洗砂场所有，铲车司机为叶冠标所聘请。再认定，事故发生后，叶冠标赔偿了32000元给叶冠标。一审法院判决认为：本案属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关于赔偿计算标准。陈洛钊于2013年起在郁南县都城镇承平路榄塘一巷44号自建房屋居住，其生活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赔偿标准应接城镇标准计算。叶冠标、永源公司、谭海文等认为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的答辩意见，应不予采纳。关于赔偿项目和数额的认定。根据陈洛钊的赔偿请求项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核定如下:1.医疗费43774.2元。陈洛钊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39644.2元，因病情需要予以静滴人血白蛋白七瓶，共支出4130元，合共43774.2元，有陈洛钊提供的医疗收费票据、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予以佐证，应予以核定。2.护理费11790元。陈洛钊住院天数33天，住院期间护理费为4950元(15O元/天×33天×1人)。因司法鉴定意见中护理期被评定为90天，出院后的护理费为6840元[120元/天×(90天-33天)]，以上护理费合计为11790元，超出部分，应不予支持。3.残疾赔偿金81950元。陈洛钊的伤情被鉴定为十级伤残，按上一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计算20年，残疾赔偿金为81950元(40975元/年×20年×10%)。4.交通费500元。根据陈洛钊的居住地点和就医地点，对于交通费，应酌情支持500元，超出部分，应不予支持。5.营养费1000元。根据陈洛钊的伤情及评定的残疾等级，对于营养费，应酌情支持1000元，超出部分，应不予支持。6.伤残鉴定费262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证实，并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应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考虑到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结合陈洛钊的伤残情况，予以支持2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误工费12208元。按上一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计算，即112.26元/天，陈洛钊请求按112元/天计算，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应予以支持。误工时间从受伤日(2018年12月30日)计至定残前一天(2O19年4月18日)共109天，陈洛钊的误工费应为12208元(112元/天×109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陈洛钊的误工期评定为180日鉴定意见不予采纳。9.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根据陈洛钊提交的病历资料，陈洛钊住院治疗33天，按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300元(33天×100元/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残疾辅助器具费(座便椅)136元。陈洛钊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残疾辅助器具有利于其伤情恢复，且有相关发票予以证实，对此，应予以支持。11.后续治疗费8000元。郁南县人民医院住院证明明确:一年后取内固定医疗费用约8000元，该费用属于合理的必然的支出，为避免诉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陈洛钊在事故中受伤的各项损失合计167278.2元。关于赔偿责任的问题。引发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铲车司机操作不当推倒洗水池的墙体从而压倒陈洛钊所造成的，铲车司机是直接侵权人，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涉案洗砂场的所有人为叶冠标，涉案铲车为叶冠标所有，铲车司机也为叶冠标所聘请，则铲车司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受害的，雇主叶冠标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叶冠标认为其将工程发包给永源公司，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此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则永源公司与谭海文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张建伟在本案中仅为工作介绍人的角色，与陈洛钊不存在雇佣关系，陈洛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张建伟在本案收取了任何费用，张建伟没有参与到工程建造当中，没有获得劳务报酬，因此，张建伟在本案也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陈洛钊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l67278.2元，应由叶冠标赔偿，扣除叶冠标已赔偿的32000元，叶冠标仍需赔偿l35278.2元(l67278.2元-32000元)给陈洛钊。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叶冠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135278.2元给陈洛钊；二、驳回陈洛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44.2元，由陈洛钊负担480.5元，叶冠标负担2963.7元(陈洛钊已预付受理费1722.1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确定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正确。造成被上诉人陈洛钊遭受本案损失的主要原因是：铲车司机操作不当推倒了洗水池的墙体，从而压倒陈洛钊致其受伤。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叶冠标已经明确承认铲车属其洗砂场所有，该铲车的司机受雇于上诉人本人的事实。因此，铲车司机虽是直接侵权人，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关于雇员从事雇佣活动致人损害时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确定上诉人叶冠标作为铲车司机的雇主，承担本案中被上诉人陈洛钊所遭受的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合法有据。故上诉人请求对被上诉人陈洛钊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予以免责的上诉意见，并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上诉人叶冠标与永源公司之间就案涉洗水池建设施工工程是否存在承包合同关系，以及受害者陈洛钊当时从事的工作，是否受雇于永源公司的争议事实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也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第（一）项则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此，被上诉人陈洛钊基于被上诉人永源公司及谭海文系其雇主或接受劳务方的主张事实，起诉请求后者承担其损失的民事责任，以及上诉人叶冠标基于其与永源公司存在洗水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上诉请求就陈洛钊的损失与永源公司共同承揽赔偿责任，均依法应当承担其主张事实的举证证明责任。而从本案证据看，首先，从被上诉人陈洛钊接受当时从事的工作的过程看，张建伟称其只是属于介绍该项工作给陈洛钊的介绍人，谭海文也称其只是向张建伟介绍该项工作，上述两人的陈述均不能反映有关当事人之间存在设立雇佣或劳务关系的合意，而被上诉人陈洛钊举示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从事洗水池建造工作，系直接受雇于张建伟，或者受雇于永源公司和谭海文。因此，被上诉人陈洛钊就其起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该起诉事实主张，依法不予认定是正确的。其次，上诉人叶冠标就受害者陈洛钊当时从事的工作所涉及的洗水池建设施工工程，是否与永源公司之间成立了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关系的事实主张，依法也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从上诉人举示的证据看，上诉人本人以及被上诉人永源公司及谭海文均否定双方存在书面的承包合同关系，而对上诉人叶冠标主张的双方存在口头承包合同关系的主张事实，以及对于上诉人主张的事故发生当时在场的蒙锦雄系属于永源公司指派的现场施工管理人员的主张事实，被上诉人永源公司及谭海文也予以否认。在各方当事人之间本身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其各自就此所作陈述并不一致，且上诉人也并未能就其事实主张举示进一步的证据加以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照上述关于民事诉讼举证方面的有关规定，认为上诉人叶冠标就其主张的事实举证不能，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正确。本院对上诉人叶冠标就此提出的该上诉事实主张也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叶冠标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据此提出的上诉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3005.56元，由上诉人叶冠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国荣审判员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怡欢书记员  成宝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