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81刑初5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X，单位地址河池市宜州区庆远镇龙江社区陈婆坳。法定代表人覃振峰。 诉讼代表人周某某，男，1964年5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壮族，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户籍地都安瑶族自治县，住河池市宜州区。 辩护人方钢，广西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伍雪平，女，1976年9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汉族，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住河池市宜州区。 被告人覃振峰，男，1965年2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壮族，初中文化，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户籍地河池市宜州区，住河池市宜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及本院分别于2018年9月20日、2019年1月29日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邱勇，广西超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覃振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蓝春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方钢、伍雪平，被告人覃振峰及其辩护人邱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两次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两次准许延期审理。两次延期审理后，因案情复杂，经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再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31日，被告人覃振峰于2015年6月3日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在未办理使用林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河池市宜州区的陈婆坳（地名）开办采石场，在周边石山大规模开山采石。经鉴定，采石场共非法占用林地376.2亩，超出采矿许可证范围占用林地81.75亩，其中2015年6月13日前非法占用林地166.2亩，2015年6月14日至2018年6月13日非法占用林地210亩。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以及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覃振峰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占用林地开采石料，造成林地植被被严重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单位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人覃振峰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单位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方钢、伍雪平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1.被告单位是由11个采矿个体组成，各采矿个体自负盈亏，被告单位不应作为本案单位犯罪的主体；2.被告单位经过法定程序取得采矿权,并不明知采矿权范围内存在公益林地，主观上没有非法占用林地的故意；3.2015年以前没有相关部门要求被告单位办理使用林地许可手续，在知道使用林地需要办理许可审批手续后，被告单位已积极去林业部门咨询，但林业部门答复没有文件规定，不知道如何办理，造成林地被破坏的责任不应全部由被告单位承担；4.作出本案鉴定意见的机构不具有鉴定资质，在进行鉴定作业时没有通知被告单位相关人员到场确认，所作出的结论不客观、真实，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被告人覃振峰及其辩护人邱勇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为，因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与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和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一致，故覃振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1999年以来，多家采石场在办理采矿许可证后在河池市宜州区陈婆坳（地名）周边石山开山采石。2011年3月25日，宜州市陈婆坳海斌采石场等十余家采石场与驼山坪村民小组签订荒山场地租赁协议，继续承租陈婆坳采石区的荒山进行采石。2012年4月10日，宜州市陈婆坳海斌采石场等11家采石场、采石区根据《宜州市矿产资源开发整合实施方案》及相关文件的要求，在政府整合领导小组及相关部门的领导下组成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筹备组并签署陈婆坳石场整合实施办法，拟由11家采石场、采石区共同出资通过整合成立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以公司的名义办理采矿许可证等相关证照手续，并由11家采石场、采石区按股份投资开办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石灰岩矿采石场，各个采石场、采石区更名为公司的采点，由公司对各采点统一进行管理，各采点按股份承担盈亏责任。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在登记注册成立前以公司的名义于2012年4月11日办理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石灰岩矿采石场的采矿许可证。2014年7月31日，被告单位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登记注册成立并办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邓某，2015年6月2日，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通过股东会议表决，任命被告人覃振峰为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办理得陈婆坳石灰岩矿采石场的延期采矿许可证、环境影响评估批复、安全生产许可证等审批手续，在未办理使用林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各采点在进行基础建设和开山采石的过程中，将陈婆坳周边及石山上覆盖的生态公益灌木林清除。2015年6月12日，公安机关对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石灰岩矿采石场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立案侦查，并于同年6月15日将采石场非法使用和占用的林地面积及林地的土地类型的鉴定意见依法告知覃振峰。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经现场检查，发现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石灰岩矿采石场在开采过程中存在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先后于2016年11月16日、2017年11月2日两次下达停工通知书，责令立即暂停施工，并明确告知必须到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办理相关手续经检查验收后方能复工。但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石灰岩矿采石场在未能办理使用林地许可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仍继续通过开山采石的方式经营，造成陈婆坳周边石山上覆盖的生态公益灌木林被大量清除损毁。经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勘查鉴定，2015年6月14日至2018年6月13日，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石灰岩矿采石场非法使用和占用的林地共14公顷（210亩），其中位于庆远镇龙江村2林班2.5、2.6、2.7、2.8小班共计8.23公顷（123.45亩），为县级水土保持的生态公益灌木林；位于庆远镇龙江村5林班5.2、5.5小班和刘三姐镇良村村7林班8.2、8.3、9.1、9.2和9林班10.1小班共计5.77公顷（86.55亩），为国家级水土保持的生态公益灌木林。2018年7月3日，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作出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在未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开采石料，责令限期恢复原状，并处罚款140.07万元，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已于同年7月13日交纳罚款40万元。 2017年5月5日，被告人覃振峰接到河池市森林公安局庆远派出所民警的电话通知后，自行到该所接受调查。河池市宜州区2018年林地变更成果图于2018年12月5日实施，调整变更后，本案所占用的林地不再属于公益林，调整为一般商品林地。2019年5月23日、6月26日，河池市宜州区自然资源局、林业局分别批复同意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公司陈婆坳石灰岩矿矿山地质环境保护与土地复垦方案，由该公司组织开展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与土地复垦工作。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3月，河池市森林公安局庆远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采石场自开办以来未办理过占用林地手续，涉嫌非法占用林地从事采石生产经营活动，后于2015年6月12日立案侦查。2017年5月5日，该所民警黄某3、李某2电话通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覃振峰到该所接受调查，后覃振峰自行到该所接受调查讯问。 2.荒山场地租赁协议书证实，2011年3月25日，海滨采石场、迁尤采石场、启三采石场、汉忠采石场、文新采石场、同仁采石场周某某采区、同仁采石场鑫仪采区、皮克忠采石场、小林采石场、兴洞采石场的负责人与河池市宜州区庆远镇龙江社区驼山坪村民小组签订租赁协议，继续租用驼山坪村民小组陈婆坳的荒山进行采石，租期20年，前5年每年租金20万元，后15年每年租金按10%的比例递增。 3.河池市环境保护局河环建审（2014）42号《关于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石灰岩矿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证实，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石灰岩矿项目属于改扩建性质，该公司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及相关文件要求对矿区内9个小矿权进行整合，包括宜州市刘三姐乡陈婆坳俊峰采石场等9个采矿权、10个采石场，均单独办理过环保审批手续。项目整合后变成1个采矿权，河池市环境保护局于2014年7月10日批复同意该项目进行建设。 4.陈婆坳石场整合实施办法、营业执照、股东会议决议、法定代表人任免职书、股东名单、公司章程、电脑咨询单等材料证实，2012年4月10日，陈婆坳俊峰采石场等11家采石场按照《宜州市矿产资源开发整合实施方案》等政府文件的要求，在宜州市采石场管理协会的组织下整合成立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筹备组，后于2014年7月31日登记注册成立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邓某。2015年6月3日，覃振峰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公司经营范围为建筑石料用灰岩开采等。 5.采矿许可证、采矿权变更申请登记书、延续申请登记证书等材料证实，陈婆坳矿区最早在1999年已设立采矿权，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4月11日办理了采矿许可证，采矿权人为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矿山名称为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石灰岩矿，开采矿种为建筑石料用石灰岩，生产规模为年产45万吨，矿区面积为0.5527平方公里。2015年9月18日，采矿许可证划定的矿区面积为0.5316平方公里，并划定了矿区范围坐标，有效期至2018年4月18日。 6.河池市宜州区国土资源局《关于采矿证新立登记流程和审批需提交的申请材料、占用林地情况、保证金缴纳和复垦义务履行的相关情况说明》、河池市宜州区自然资源局《关于永和石料有限公司陈婆坳石灰岩矿矿山地质环境保护与土地复垦方案的批复》证实，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采石场矿区原有俊峰采石场等多家采石场，采石场采矿许可证最早初登记时间为1999年。2012年，为提高企业生产规模和矿产资源的管理水平，根据《宜州市矿产资源开发整合实施方案》的要求，通过整合成立了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由9个采矿权合并成一个采矿权（分9个采面），经延期后，合并后的采矿权有效期限至2018年4月8日止，目前该矿山已全面停产。2015年11月18日，自治区林业厅联合国土资源厅下发了《关于切实加强部门协作规范建设占用林地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桂林发〔2015〕17号），要求在设置采矿权前，征求同级林业主管部门意见，得到同意后方可设置，并在采矿权出让时，告知采矿权取得人依法申办使用林地许可手续。因该矿山在整合前最早在1999年就已经设置了采矿权，整合后在2012年设置了新的采矿权，根据矿产资源法、矿产资源开采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林地使用并非采矿权审批的前置条件，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石灰岩矿采矿权设置时也并无相关文件明确林地审核的前置要求。因此，申请该采矿权无须提交征占用林地审批手续。该矿山原设计服务年限为99年，但目前只开发了几年时间，原设计预算的环境恢复经费为542.65万元，预算的复垦费用为24.66万元，该公司于2012年缴纳了45万元保证金（其中地质环境恢复治理保证金25万元，土地复垦保证金20万元），2015年缴纳了75万元地质环境恢复治理保证金，共计缴纳保证金120万元。2019年5月23日，河池市宜州区自然资源局批复同意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公司陈婆坳石灰岩矿矿山地质环境保护与土地复垦方案，由该公司组织开展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与土地复垦工作。 7.河池市宜州区安全生产监督局《关于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有关事项的批复》、安全生产许可证等材料证实，2015年4月15日，河池市宜州区安全生产监督局批复同意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基建施工作业；2016年12月6日，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办理得安全生产许可证，有限期限至2019年12月5日。 8.开发建设项目水土保持方案合格证证实，2013年11月5日，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石灰岩矿项目办理得水土保持方案合格证。 9.停止非法侵占林地通知书证实，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行政执法人员在巡查工作中发现，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采石场工程项目存在侵占林地现象，宜州区林业局分别于2016年11月16日、2017年11月2日向该公司下达停止非法侵占林地通知书，责令立即停止非法侵占林地行为，并要求按照有关规定办理建设项目使用林地手续。 10.宜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对宜州市林地保护利用规划（2010-2020）的批复》、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2012年林地落届成果、河池市宜州区国土资源局《关于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采石场用地地块占用地类审核意见》证实，宜州市的灌木林地均为国家特别规定的灌木林地。经河池市宜州区国土资源局核查，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石灰岩矿用地按第二次土地利用现状调查成果土地地类，用地灌木林地面积为393777.89平方米。 11.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入流水申请单、罚没款收据证实，2018年7月3日，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作出宜林罚决字（2018）第1-007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在未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在宜州区陈婆坳租赁石山开采石料，共非法占用林地擅自改变林地用途210亩，责令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限期恢复原状，并处罚款140.07万元。2018年7月12日，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已缴纳罚款40万元。 12.广西壮族自治区林业局办公室桂林办政字（2018）26号《关于启用2017年林地及森林资源变更调查成果的通知》、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复函、批复证实，河池市宜州区2018年林地变更成果图于2018年12月5日实施，调整变更后，本案所占用和超采矿范围占用的林地不再属于公益林，调整为一般商品林地。截止2019年5月8日，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未受理、审核、审批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占用林地手续。2019年6月26日，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批复同意该公司依法依规组织开展治理与复垦工作。 13.户籍证明证实覃振峰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是由在庆远镇龙江社区驼山坪屯陈婆坳的11家采石场于2012年整合成立，法定代表人是覃振峰。其于2015年12月开始承包唐某某的采石点经营碎石的开采、加工和销售，因需按照安监、环保等部门的要求建设，直到2017年3月份才开始正常生产，至2018年4月停工。采石场开采的石山生长有低矮的灌木。大约在2016年，宜州林业局向公司下达停工通知，告知公司开采石料侵占了生态公益林，需要办理用地手续。覃振峰召集股东开会传达了相关通知，覃振峰去林业局了解后说林业局同意边办手续边生产，且采石场的主管部门国土局和安监局都没有通知要停产，因前期投资太大，为防止损失所以各采石点没有停止开采。2017年，宜州林业局又下达了停工通知书，但其等采石点还是继续开采。各采石点的生产、停工都由覃振峰决定，没有他的签字无法买到炸药进行生产。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是由在庆远镇龙江社区驼山坪屯陈婆坳的11家采石场于2012年整合成立，法定代表人是覃振峰。其于2014年承包陆某的俊峰采石点进行碎石的开采、加工和销售，采石场开采的石山生长有低矮的灌木。在开采的过程中，覃振峰曾两次跟其等人讲过林业部门的人来下发通知，说采石场在开采的过程中侵占了公益林，要求停止侵占公益林，待办得相关手续后才能继续生产。事后，覃振峰也多次到宜州林业局询问如何办理占用林地的手续，但一直没有办下来。因为采石场的主管单位是国土局和安监局，这两个单位都没有让采石场停止生产，因投资太大，为防止损失扩大就没有停产。各采石点都是由公司统一管理，每次开工都要经过覃振峰的同意才能领得炸药进行生产。 3.证人伍雪平的证言证实，宜州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是由陈婆坳的11个采石点整合成立，法定代表人是覃振峰，其从2009年开始经营其中的鑫仪采石点进行碎石的开采、加工和销售，采石点采取露天用炸药将山上的石料炸下来，然后利用机械将石头料进行粉碎加工销售。各采石点都归公司进行管理，统一使用公司的证照，各采石点的负责人都是公司的股东，但各采石点又是自负盈亏。采石场开采的石山上生长有一些自然生长的低矮灌木。2015年5月，森林公安调查公司非法占用林地一事，覃振峰去接受调查后告知采石场非法占用了林地，要停工并补办好相关手续。2017年3月初，覃振峰等人到宜州林业局咨询如何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林业局口头答复要等政府下文后再通知，因安监、国土等部门都同意进行生产，公司在未办理得林业手续的情况下也就继续进行生产经营。2017年11月2日，宜州林业局林政工作人员到采石场下达停止非法侵占林地通知书，覃振峰签收后召集股东开会，因前期投资太大，且采矿证的期限只有三年，大家为了减少损失就没有停产。 4.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陈婆坳内的11个采石场按照宜州市政府的要求整合成立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原来的采石场都成为公司下属的采石点，各采石点利用公司办理得的相关证照进行开采经营，其经营其中的海斌采石点。各采石点采取露天开采的方式用炸药将山上的石料炸下来，后利用机械将石料打成碎石销售。其从2015年接手经营海斌采石点，但由于机器设备的问题都没有进行开采过，直到2017年2月份才开始在采石点所在的山岭顶部清理场地。采石点开采的石山是否属于生态公益林其不清楚。 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陈婆坳内的11个采石场按照宜州市政府的要求整合成立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原来的采石场都成为公司下属的采石点，各采石点利用公司的相关证照进行开采经营，其从2008年就开始经营其中的迁尤采石点。各采石点采取露天开采的方式用炸药将山上的石料炸下来，后利用机械将石料打成碎石后销售。迁尤采石点未开采前，山上有一些自然生长的低矮灌木，其不知道是否属于生态公益林。迁尤采石点从2008年开始进行生产，每年开采量约5至6万立方米。 6.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宜州区庆远镇龙江社区陈婆坳山里原来有11家采石场，每家采石场都办有采矿许可证开采石料，后宜州市政府将11家采石场整合成立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覃振峰。2014年10月，其承包了覃某1经营的采石点，采石点开采的石山上生长有低矮的灌木和杂草。 7.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陈婆坳内的11家采石场按照政府的要求整合成立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邓某，2015年6月以后覃振峰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2014年4月，其承包原来谭某经营的小林采石点，采石点的所有手续都是由公司去办理，覃振峰是公司的总管理者。采石场开采的石山上生长有低矮的灌木，2015年，林业部门工作人员和森林公安来调查时已明确告知采石场使用、占用了生态公益林，覃振峰召集股东开会传达要求停工的通知。过后大家也去林业局问过怎么办理相关手续，但林业局工作人员答复要等政府下文才能办理，之后也没有听讲办理得相关的手续。2016年上半年采石场生产了一段时间，2017年又开始生产至2018年4月8日采矿许可证到期。 8.证人冯某1、覃某的证言证实，陈婆坳内的十多家采石场按照宜州市政府的要求整合成立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覃振峰，原来的采石场都成为公司下属的采石点，相关的证照都是由公司办理。2015年，冯某1承包了韦某2经营的汉忠采石点、覃某承包了廖某经营的启三采石点，二人接手时该采石点已经经营了多年，采石点开采石头的山上长有零星的灌木和杂草。 9.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承包陈婆坳潘仁同采石场开采石头加工成石粉和碎石销售。2012年，陈婆坳内的十多家采石场按照宜州市政府的要求整合成立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邓某，2015年至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覃振峰，相关的证照都是由公司办理，原来的采石场变更成为公司下属的采石点。因需办理相关的安全生产许可证等证照，各采石点到2017年2月才正常的生产。各采石点开采的石山上生长有一些低矮灌木和荒草，之前并不知道开采的石山是有林地的，相关部门也没有要求办理林业手续。直到2016年，林业部门下发停工通知才知道要办理占用林地手续，林业部门在2016年、2017年两次下达了停工通知，但其等人到林业部门咨询时工作人员口头答复需要等政府的批复。因经营石场前期投资较大，为了减少损失，其等人就在没有办理得林业手续的情况下继续生产。 10.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开始，其在陈婆坳经营汉忠采石场，2012年根据政府的要求陈婆坳内的11家采石场整合成立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先后是陆某及其妻子邓某，2015年至今法定代表人是覃振峰，之前的11个采石场都是公司下属的采石点，相关的证照都是以公司的名义办理。2016年6月，其把汉忠采石点转租给冯某1经营。2015年，林业局工作人员和森林公安民警到永和公司调查，已告知覃振峰采石场占用了林地，要求到林业部门办理相关手续，覃振峰也向各采石点负责人进行了传达，由于当时各采石点还处于基础建设阶段，其他证照也没有办齐，所以公司也没有在意。2016年，宜州林业局向永和公司下达了停工通知，要求停工并办理林业部门的手续，覃振峰到林业局咨询后得到的答复是要等政府下文才能办理。2017年，宜州林业局再次下达了停工通知，覃振峰又到林业局咨询，得到答复还是要等待。因各采石点前期投资进行基础建设等投资较大，采矿许可证的期限又只有三年，为了减少损失，所以从2017年3月开始，在没有办理得相关林业手续的情况下各采石点就进行生产，直到2018年4月采矿许可证到期。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覃振峰，公司共有11个采石点，2017年11月，其跟黄某2承包迁尤采石点进行石料开采、销售，至2018年4月18日停产。 （三）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5年3月20日，河池市森林公安局庆远派出所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河池市宜州区庆远镇龙江村陈婆坳附近岭坡上，即庆远镇龙江村2林班2.1、2.2、2.3、2.4小班和3林班5.1、5.2、5.3、5.4小班以及刘三姐乡良村村7林班8.1小班，被占用的林地共约10公顷，山势比较陡峭，与采石面相连的石山表面覆盖有自然生长的低矮灌木。 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5年3月20日，河池市森林公安局庆远派出所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河池市宜州区庆远镇龙江村陈婆坳附近岭坡上，即庆远镇龙江村2林班2.1、2.2、2.3、2.4、2.5、2.6、2.7、2.8小班和5林班5.1、5.2、5.3、5.4、5.5小班以及刘三姐乡良村村7林班8.1、8.2、8.3、9.1、9.2小班和9林班10.1小班，山势比较陡峭，没有开采石料的地方都覆盖有自然生长的低矮灌木林，有部分灌木林被废石料填埋，整个石场呈长方形，以中间路为中心，开采左右两边山体的石头，山体表面大量生态公益林（灌木林）被破坏。 3.辨认笔录证实，覃振峰辨认出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采石场非法侵占农用地的地点位于河池市宜州区庆远龙江村陈婆坳附近山岭。 （四）鉴定意见 1.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宜林鉴（2015）18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5年6月13日，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工程技术人员经现场勘查，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采石场非法使用、占用的林地位于庆远镇龙江村2林班2.1、2.2、2.3、2.4小班内，面积共计4.69公顷（70.35亩），林地类型为国家特别灌木林，林种为水土保持，属县级生态公益林；位于庆远镇龙江村3林班5.1、5.2、5.3、5.4小班和良村村7林班8.1小班内，面积共计6.39公顷（95.85亩），林地类型为国家特别规定灌木林，林种为水土保持林，属国家级生态公益林。非法使用和占用林地共11.08公顷（166.2亩）。该鉴定意见已于2015年6月15日依法告知覃振峰。 2.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宜林鉴（2018）024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6月13日，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工程技术人员经现场勘查，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采石场非法使用、占用的林地位于庆远镇龙江村2林班2.1、2.2、2.3、2.4、2.5、2.6、2.7、2.8小班内，面积共计12.92公顷（193.8亩），林地类型为国家特别灌木林，林种为水土保持，林地保护等级为Ⅲ级保护林地，属县级生态公益林；位于庆远镇龙江村5林班5.1、5.2、5.3、5.4、5.5小班和刘三姐镇良村村7林班8.1、8.2、8.3、9.1、9.2小班和刘三姐镇良村村10.1小班内，面积共计12.16公顷（182.4亩），林地类型为国家特别规定灌木林，林种为水土保持林，林地保护等级为Ⅱ级保护林地，属国家级生态公益林。共非法使用和占用林地25.08公顷（376.2亩）。 经比对2015年6月13日宜林鉴（2015）18号鉴定书，至2018年新增非法使用和占用林地14公顷，其中新增庆远镇龙江村2林班2.5、2.6、2.7、2.8小班的面积共计8.23公顷（123.45亩），林地类型为国家特别灌木林，林种为水土保持，林地保护等级为Ⅲ级保护林地，属县级生态公益林；新增庆远镇龙江村5林班5.2、5.5小班和刘三姐镇良村村7林班8.2、8.3、9.1、9.2小班和9林班10.1小班的面积共计5.77公顷（86.55亩），林地类型为国家特别规定灌木林，林种为水土保持林，林地保护登记为Ⅱ级保护林地，属国家级生态公益林。新增非法使用和占用林地共14公顷（210亩）。该鉴定意见已于2018年7月1日告知覃振峰。 3.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宜林鉴（2019）第1-118号鉴定书证实，2019年1月18日，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工程技术人员经比对宜林鉴（2015）18号鉴定书及附图、宜林鉴（2018）024号鉴定书及附图，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矿区采矿许可证矿区范围规定坐标，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陈婆坳采石场超出该采矿证许可范围占用的林地共5.45公顷（81.75亩），其中2015年以前为3.71公顷（55.65亩），至2018年新增1.74公顷（26.1亩）。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覃振峰供认，2012年，根据宜州市人民政府关于矿产资源整合开发利用的相关政策，庆远镇龙江社区驼山坪屯陈婆坳一带的11个采石场整合成立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其于2015年6月以后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的一切事务。之前的11个采石场划归成公司的11个采石点，公司开采的石山是承包驼山坪屯的集体石山，石山上覆盖有少量的杂草和低矮灌木，当时驼山坪屯没有明确告知山上的灌木林是否属于公益林。公司在办理得工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合法手续后采取露天开采的方式用炸药将石山上的石头炸下来，再用机械加工成石粉、碎石、片石销售。2015年以前，没有相关部门告知公司在开采的过程中使用和占用的是林地，直到2015年林业部门工作人员和森林公安民警来调查告知后，其才知道采石场使用和占用了生态公益林。宜州林业局下达停工通知后，其两次到林业局咨询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的事情，但工作人员告知已经把情况汇报给政府，要等待政府的批复才能办理相关的征占林地手续。其公司一直等到2016年都没有收到相关的答复，且各采石点前期投资过大，各采石点又是自负盈亏的，为了减少损失，所以各采石点又复工开山采石。根据林业技术人员的鉴定，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采石场一共占用了25.08公顷（376.2亩）林地，2015年至2018年间新增占用林地面积是14公顷（210亩）。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均予以确认。 对被告单位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方钢、伍雪平和被告人覃振峰及其辩护人邱勇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单位是否属本案犯罪主体的问题，经查，被告单位是依法登记注册成立的公司，陈婆坳石灰岩矿的采矿许可证以被告单位的名义申请并获得许可，相关的安全生产许可证、环境影响评估报告、水土保持合格证等证照也是以被告单位的名义进行申请并获得许可。被告单位各采矿点的负责人均系被告单位的股东，各采石点进行生产经营的行为均以被告单位的名义实施，实际上就是被告单位的单位行为，所引起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单位来承担。故被告单位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属本案的犯罪主体。 （二）关于被告单位是否具有非法占用林地主观故意的问题，经查，首先，被告单位经营的陈婆坳石灰岩矿采石场系在国土部门办理采矿许可证后，方才开始采石作业，在被告单位申请采矿许可证时，新设采矿权许可证的审批材料中，并不包含占用林地审批手续；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进行勘查、开采矿藏和各项建设工程，应当不占或者少占林地；必须占用或者征用林地的，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后，依照有关土地管理的法律、行政法规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并由用地单位依照国务院有关规定缴纳森林植被恢复费”。从该法律规定可见，对于采矿用地需占用林地的，应在获得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后，才能办理项目用地审批手续，作为采矿许可证审批单位的国土部门，对该法律规定应当知晓，且应当在受理采矿权许可申请时告知申请人，本案现有证据，未证实国土部门已向被告单位告知应办理占用林地审批手续，且国土部门已实际核发了采矿许可证。此外，被告单位已依照规定缴纳了地质环境恢复治理保证金、土地复垦保证金等费用，表明了积极履行复垦义务的意思。基于对行政许可审批部门的信赖，足以使被告单位产生能够按照采矿许可证核定的范围开采石场的认识。此时，不能证实被告单位明知需办理占用林地手续而未办理。但是，公安机关在调查被告单位非法侵占农用地一案中，于2015年6月15日将被告单位在开采过程中侵占的林地面积及土地类型告知被告单位时，被告单位在此时应当明知在开采的过程中侵占了公益林。之后，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又分别于2016年11月16日、2017年11月2日两次向被告单位下达停止侵占林地通知书。被告单位在明知必须办理使用林地许可审批手续后才能占用林地开采石料，且在未能办理使用林地许可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仍继续非法占用林地开采石料。故应认定被告单位至少在2015年6月15日以后具有非法占用林地的主观故意。 （三）关于被告单位在知道使用林地需要办理许可审批手续后，被告单位已积极去林业部门咨询，但林业部门答复没有文件规定，不知道如何办理，造成林地被破坏的责任是否由被告单位承担的问题，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单位在知道使用林地需要办理许可审批手续后，已到林业部门咨询，即使被告单位已到林业部门咨询，但在使用林地的许可审批手续办好之前，亦不能继续非法占用林地开采石料。故被告单位在明知必须办理使用林地许可审批手续后才能占用林地开采石料，在未能办理使用林地许可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仍继续非法占用林地开采石料，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四）关于本案鉴定意见是否应当采信的问题，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依照法律规定聘请作为县级林业主管部门的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对被非法占用林地的现场进行鉴定，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接受聘请后，指派工程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实地勘查，依据森林调查手册、宜州市林地保护利用规划、2013年完善自治区以上公益林区划界定和落界成果、宜州市林地及森林资源变更调查成果等进行测算，作出了被告单位非法使用和占用林地面积以及该林地的土地类型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法定资质、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完备、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具体明确，与公安机关进行现场勘查和被告人覃振峰辨认现场的有关情况相互吻合，且相关鉴定意见已依法进行告知，法律并未规定进行鉴定时需要通知被告单位相关人员到场。故对于本案的相关鉴定意见应予采信，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五）关于本案被告单位非法占用林地的数量认定问题，经查，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应当以被告单位在明知必须办理使用林地许可审批手续后，仍继续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认定为犯罪数量。根据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宜林鉴（2015）18号鉴定书和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宜林鉴（2018）024号鉴定书证实，2015年6月14日至2018年6月13日，被告单位非法使用和占用的林地共14公顷（210亩），其中位于庆远镇龙江村2林班2.5、2.6、2.7、2.8小班的面积共计8.23公顷（123.45亩），林地类型为国家特别灌木林，林种为水土保持林，林地保护等级为Ⅲ级保护林地，属县级生态公益林；位于庆远镇龙江村5林班5.2、5.5小班和刘三姐镇良村村7林班8.2、8.3、9.1、9.2小班和9林班10.1小班的面积共计5.77公顷（86.55亩），林地类型为国家特别规定灌木林，林种为水土保持林，林地保护登记为Ⅱ级保护林地，属国家级生态公益林。故被告人单位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应按14公顷，即210亩予以认定。 （六）关于被告人覃振峰是否应当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经查，覃振峰于2015年6月任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是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明知被告单位占用林地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不顾行政机关的劝阻仍继续同意组织实施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其应当对被告单位的犯罪行为负责，应当承担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刑事责任。 综上所述，被告单位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方钢、伍雪平和被告人覃振峰及其辩护人邱勇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占用林地开采石料，造成林地植被被严重毁坏，数量较大，被告单位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覃振峰作为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被告人覃振峰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覃振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覃振峰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去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视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及被告单位的罪行，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覃振峰主动投案，覃振峰及被告单位的相关人员如实供述了单位的犯罪事实，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单位犯罪案件中，单位集体决定或者单位负责人决定而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或者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单位自首”的规定，可以认定被告单位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因本案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的违法行为被处以行政处罚，已经向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缴纳的罚款四十万元，折抵罚金四十万元。被告人覃振峰具有自首情节，具有悔罪表现，结合社区矫正机构调查出具其适合社区矫正的意见，可以对覃振峰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根据被告单位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覃振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六条、第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宜州市永和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被告单位因本案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的违法行为，已经向河池市宜州区林业局缴纳的罚款四十万元，折抵罚金四十万元。剩余罚金二十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覃振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 俊 审 判 员  韦 焜 人民陪审员  韦彩铭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邹丰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第六条单位实施破坏林地资源犯罪的，依照本解释规定的相关定罪量刑标准执行。 第七条多次实施本解释规定的行为依法应当追诉且未经处理的，应当按照累计的数量、数额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 第二十八条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