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2644号原告：何咏斯，女，198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代理人：郭任谋，系广东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全球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华观路1933号之三443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CLAUL1P。法定代表人：叶苑玲，经理。被告：彭力果，男，1992年6月4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县。被告：叶苑玲，女，1992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顺锋、刘泽华，分别系广东鹏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实习律师。原告何咏斯诉被告广州市全球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球通公司”）、彭力果、叶苑玲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咏斯及其委托代理人郭任谋、被告彭力果、叶苑玲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顺锋、刘泽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咏斯诉称：被告全球通公司于2019年1月16日在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被告彭力果是公司成立的发起人，被告叶苑玲担任被告全球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工商登记注册资料中显示，被告全球通公司认缴注册资本100万元，两位股东被告彭力果、被告叶苑玲各占50%的股份。被告全球通公司成立后，主要经营服装的海外销售，线上交易，线下发货。被告彭力果、叶苑玲不断向原告鼓吹该行业以及该公司的美好前景，声称目前公司资金紧张，要求原告转账款项进入被告全球通公司的对公账户，并表示日后再具体商议股东股份等细节及签订相关协议，届时款项可正式转化为出资款。2019年3月14日，原告转账10万元进被告全球通公司的公账。2019年4月份，被告彭力果、叶苑玲声称公司的100万元认缴注册资金，两个股东已经足额缴纳，随后多次以各种方式和理由催促原告继续转账进被告全球通公司。2019年5月14日，原告转账2万元进被告全球通公司的公账。2019年5月15日，原告转账1万元进被告全球通公司的公账。2019年6月19日，原告转账25万元进被告全球通公司的公账。期间，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彭力果、叶苑玲出具两个股东的出资转账明细以及公司成立后的各项收支明细，但被告彭力果、叶苑玲均以各种理由拒绝和消极应对，并且对签订书面协议的事宜也无故拖延。后来原告得知被告彭力果、叶苑玲并未足额缴纳注册资本100万元。综上所述，被告彭力果、叶苑玲故意欺诈原告，并隐瞒被告全球通公司的各项生产经营状况及所有款项的收支情况，拒绝原告参与被告全球通公司的生产经营和日常管理，既不积极与原告协商及签订相关书面协议，也不前往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相关变更，造成原告从未从三个被告中获得任何权利或利益。原告向被告全球通公司转账的行为应属于后续利益无法履行而无效，或基于被告彭力果、叶苑玲存在种种主观欺诈及隐瞒而于法无效。被告全球通公司作为收取款项的直接得益方，应承担全额返还款项的义务；被告彭力果、叶苑玲属于间接得益的股东，同时又是通过欺诈、隐瞒等手段促成原告转账款项的自然人及具体实施者，应承担连带返还款项的义务。为此，请求法院判令：1、判令被告全球通公司返还原告款项380000元；2、被告彭力果、叶苑玲对被告全球通公司返还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三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返还款项的利息（以38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立案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三被告共同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与被告彭力果、叶苑玲充分协商之后共同决定投资经营服装跨境电商项目，不存在欺诈原告的情形。被告彭力果与原告于2015年经朋友介绍相识。2019年初，被告彭力果、叶苑玲、原告共同协商投资服装跨境电商项目，并于2019年3月4日正式开业经营。原告自被告全球通公司正式营业之后一直参与经营，先后于2019年3月14日出资10万元，于2019年5月14日、15日又分别转入2万元、1万元作为投资款。此后，原告又于2019年6月19日追加投资款25万元，总投资38万元。2019年3月4日，其又介绍其弟弟到被告全球通公司处上班，直到2019年7月，因工作业绩不达标辞职。原告三笔出资时间跨度三个多月，从来都是积极主动，并且期间多次为项目经营出谋划策，投资行为都是其自主决定的理智行为。现在诉称被骗，与事实不符。二、原告入股的投资款，已实际用于了项目的日常经营，现在诉请三被告返还，逻辑不通。原告在出资前，三方已经达成《投资协议书》，只是因为时间原因没有实际签署。开业之后，原告依据协议约定出资，即是对协议的认同。原告时常参与被告全球通公司的各项事务，例如新进人员培训、公司经营方针计划、公司日常用品采购、公司财务报表意见及召开临时会议等，因此，原告作为合伙人的身份是确定的。原告投入的投资款，已经全部用于项目的经营，被告彭力果、叶苑玲目前也分别出资51万元和44万元，三人的出资款全部用于项目的经营，原告要求三被告返还于法无据、于理不通。三、本案纠纷产生的原因，本质是原告不愿对项目的经营风险承担自己的相应责任。三人合伙经营的服装跨境电商项目才开展不到六个月，在此期间，多投入少产出是正常，况且服装经营有淡旺季之分，现在正值淡季，因此亏损难免。不能因为一时亏损就随意撤资，更不能以被骗、投资合同无效等等理由作为借口，将亏损的责任完全转嫁到其他合伙人身上。综上所述，原告的投资行为，是其自主决定的法律行为，原告也参加了项目的实际经营管理，其投资款也悉数用于项目经营。因此，原告应当对投资行为的后果承担责任。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投资款于法无据，其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针对原告第1项诉求，原告要求被告全球通公司返还款项是没有法律依据，理由是原、被告之间是出资关系，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法律关系产生，被告全球通公司对出资的资产享有所有权，因此，原告要求返还款项是违反了公司法的规定。被告全球通公司并非投资协议的当事人之一，也没有依据承担返还的责任。针对原告第2、3项诉求，被告彭力果、叶苑玲意见如下，本案原告没有要求被告彭力果、叶苑玲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及合同依据，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彭力果、叶苑玲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是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彭力果、叶苑玲的投资协议是合法有效，并且已实际履行，目前被告全球通公司仍在正常经营，原告要求被告彭力果、叶苑玲返还款项责任也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不能成立。原告列举的理由例如隐瞒被告全球通公司经营状况及所有款项的出支情况、拒绝变更登记等，这与事实不符。即使有上述事实，其性质是股东权利没有得到保障，原告可以寻求法律途径处理，但不等于被告彭力果、叶苑玲存在欺诈，也不是投资协议无效的法定理由。反而原告的上述陈述证明原告是被告全球通公司股东的身份，原告已承认投资协议的有效性。在原告出资事项上，被告彭力果、叶苑玲没有过错，因此，原告的第2项诉讼请求是不成立。关于利息，由于第1、2项诉求不成立，所以利息的诉请是不成立。另，三被告是愿意继续履行原告与被告彭力果、叶苑玲签订的投资协议的。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6日，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核准全球通公司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为叶苑玲，经营范围为互联网商品销售、技术进出口、货物进出口等，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期限为2019年1月16日至长期，股东或发起人情况为叶苑玲、彭力果。何咏斯出示全球通公司的《章程》（复印件，三被告庭审时予以确认其真实性），其中：（第七条）公司认缴注册资本，100万元；（第八条）彭力果、出资数额50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时间2048年12月31日；叶苑玲、出资数额50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时间2048年12月31日；（第九条）股东的权利：1、按出资额所占比例享有股权和分取红利；2、参加股东会并按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3、有选举和被选举执行董事、监事的权利；4、有查阅股东会议记录和财务会计报告、监督公司经营的权利；5、有依法律和本章程规定转让股权和优先购买其他股东转让的股权以及公司新增资本的权利；6、有依法分得公司解散清算后剩余财产的权利；7、有参与修改章程的权利。股东的义务：1、应当足额缴纳本章程规定的各自认缴的出资额；…5、遵守公司章程。（第十条）1、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2、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必须经全体股东过半数同意，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出资，如果不购买该转让的出资视为同意；4、股东依法转让出资后，公司将受让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住所以及受让的出资额等事项记载于股东名册上。（第十一条）股东会议的议事规则：1、股东会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合并、分立、解散或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2、修改公司章程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3、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等；（第十三条）公司的财务、会议：本公司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家财政主管部门的规定建立财务、会计制度。公司的每一个会计年度终了时制作财务会计报告，按规定期限分送各股东，并依法经审查验证等。2019年3月14日，何咏斯转账10万元至全球通公司账户；2019年5月14日，何咏斯转账2万元至全球通公司账户；2019年5月15日，何咏斯转账1万元至全球通公司账户；2019年6月19日，何咏斯转账25万元至全球通公司账户。关于沟通情况，彭力果、叶苑玲出示其与何咏斯微信记录，其中有：（2019年1月2日，彭）1年内要是能做到1500万利润最低有300万；（何）投入呢?；（彭）预计启动资金我预告是30万左右；因为我的供应商基本都在1个月采购之后可以提供账期；（何）带上我啊；就是为了给我弟铺一条路；（2019年1月25日，何）叶苑玲是谁啊？；（彭）我的另外一个合伙人，财务；在这个行业有4年多了；（何）为什么股份不搞51/49;（彭）初始金额是同样的；（何）初始金额就100万啊；（彭）没有那么高，哪来那么多钱，因为我要做出口退税必须注册要100万起，实际每人投资是15万；（何）这样。（彭）现在注册都不需要验资；（何）那如果你带我出资，怎么算；（彭）我们现在出资是30万各占50%；看你想控股还是说跟现在我们一样；出资金额/出资总额；（何）就是期初的出资金额吗？以30万算？（彭）你投入了之后就全加一起啊；不然按30会超出100%啊。（2019年1月25，彭）阿斯，投资的事情决定要做的话你年前最好给我个答复，我好安排做相应申请变更，股权协议我们也要签订，我预计是3月初找一个合适的日子进行营业；（何）好；（2019年2月6日，何）那个股权变更，是不是你之前截图给我那个认缴额？是不是我可以认缴20%，然后先出10万；（彭）是的；（何）好；就这样；你先跟你的搭档商量一下；（彭）我搭档是跟我思路走；（彭）你是和你弟各投10万还是你一人10万；（何）我一人；认缴20%；我爸出钱，我认缴，我弟出劳动力；（彭）我这周把股权协议写出来；你看看没问题我们就到时候见；（何）这些不是找律师的吗；（彭）你有熟悉的律师吗？律师收费；（何）有；不知道啊，就看一下，应该不收吧；（彭）你有熟悉的话就可以让他帮起草也可以，正常都是我们起草他查看；（彭）你弟的安排来做实习运营；我把她和另外一个校招的安排一起培训；（何）好；（2019年3月2日，何）协议上50/30/20;你的变成30了？（彭）我是50；（何）建议你51；财务29或者我19也没关系；（2019年3月3日，何）出资协议（文件）；我先发给你，然后大概跟你说说，红色部分为我已经修改过的，主要是将“股份公司”改成“有限公司”，把原先的第一条删了，因为正规协议的开头不能那样写的，但是主要内容是没有变的，第二条就变成第一条，之后以此类推…然后最大的问题是第六条违约责任那里，我写了红色的XX，意思是，原先只是甲方自愿提供其所有的，所有的什么东西没有明确，可以是房产、厂房、土地甚至是车；（彭）合同你觉得怎么改好；（2019年3月15日，何）一开始你们50/50的时候说一开始一人先15万；然后我就说我20%，先10万；（彭）嗯呢；OK；（2019年5月13日，何）明天转两万，后天转一万；（彭）OK，账号我还要给你吗；（2019年6月26日，何）你考虑的应该是买了多少货，能卖多少钱，同时更加明确的是最慢和最快什么时候卖出去；你所有的步伐都往最理想的去走，就是我们这种情况了；乏力；我没有参与营销我也替你觉得累；（彭）在这个阶段就只能尽量做大营业额，再进行精细化管理；现在谈不上管理。（2019年7月8日，何）昨天ALLEN发给我的资金表我都看不太明白，数据太多了，所以我想问一下你；（叶）哪里不明白？（何）为什么我在账面上看不到你们认缴的资金呢；（叶）发送一表格；这个是我前期和allen自己垫的钱；（何）这里大约100万吧；那Allen4月份跟我说的，100万认缴款，就只剩下我未转入的10万；如果这么算的话，数目不对啊；（叶）认缴总额是15+15+10；后来开会说还缺80万、我借20万、你和Allen两个人想办法借60万元；如果单看建行认缴流水额，日期肯定是对不上；（何）Allen跟我说的不是这样的，是40+40+10之后，还需要80；（叶）40+40+20是注册分配比例、实缴15+15+10；是这样的；（何）我那后面缴的是什么；（叶）认缴的呀；（何）认缴跟实缴的区别？（叶）我们认缴的都有缴的呀，都是投资者投入到公司的资金；（何）那投资比例会跟着改变吗？（叶）不能这样算，企业经营需要资金周转，这资金是随时在变动的，企业在成立的时候一般按投入的资金作原始股，这个按比例分配，公司正式成立后所需要的资金那也是所有股东共同承担的；这所有企业都是这样的；（何）那你们的原始股在哪里体现？原始股是指第一次投入的资金吗？？（叶）我和Allen也在不断得投入资金，基本都是不开票，所有不会做在公司账面上；前期付出去没有体现在公账上的流水；你可以看对私的账户；（何）那你们的原始股在哪里体现？原始股是指第一次投入的资金吗？（叶）在现金那里；和建行对公的加起来；每个账户我都会分开做流水；你要合计加起来看；（何）哦；还有，Allen说你用过名义贷款的20万我也没有看出来啊；（叶）在建行；因为贷款是转到法人卡上的；（何）那我还是没看出来；（何）我明天自己请一个会计师给我总结一下，有结果了我再找时间过来，不打扰你休息了。另从何咏斯、彭力果、叶苑玲三人群的微信记录显示，自2019年2月27日，三人就公司的广告牌、招牌信息、办公采购等进行沟通，但均未涉及经何咏斯确认的公司运营报表表述。2019年6月19日，何咏斯向彭力果发出微信：我转25，下周10，然后12月20号之前要抽出28转会给我；彭力果回复：嗯嗯。何咏斯表示该款属于借款，三被告表示该款属于何咏斯的增资款，由于何咏斯是向别人借款，全球通公司预计12月份有盈余，故可以还款该款。三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为此提交其制作的流水表、日记账，何咏斯均不予确认；另三被告抗辩主张何咏斯的弟弟何永发曾在全球通公司工作，视为其代表，何咏斯则表示何永发只是普通员工，并没有参与管理公司，不能视为其代表。再三被告出示一份未经签署的《共同投资协议书》，何咏斯不予确认就各方就股权达成一致意见。庭审时，彭力果表示当时没有出示公司章程给何咏斯查看，但有出示营业执照，何咏斯也上网查询全球通公司登记情况，其已作出解释，公司的另一股东为财务；叶苑玲表示主要由彭力果与何咏斯联系。对于该38万元，彭力果表示已用于公司的运营，包括购买社保、货物等，公司都有报表记录的，由于何咏斯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曾将公司报表给何咏斯看过，何咏斯表示看不懂；何咏斯则表示其对公司的运营不知情，要求彭力果提供，其请了专业会计人员看过，发现报表账目错误，报表的时间无法与账面对应。对于没有签订股权协议，何咏斯表示整个协商过程仅有彭力果与其协商，没有三方确认，故对投资额、占股比例、经营模式等存在分歧，同时认为对方存在一定程度的欺骗，故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彭力果解释为当时确定了协议最终版，于2月份发给何咏斯，何咏斯称需要律师审核，后要求彭力果做担保，我不同意担保，后一直约时间签约，但何咏斯表示没空签署。2019年8月9日，何咏斯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何咏斯先后向全球通公司转账合计38万，从各方陈述，该转账基于何咏斯参股全球通公司的意愿所为，何咏斯主张其中的2019年6月19日转账25万属于借款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全球通公司成立于2019年1月16日，公司股东为彭力果、叶苑玲，叶苑玲为全球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从三人微信记录可见，叶苑玲对于彭力果与何咏斯协商股权事宜是知情的，何咏斯与全球通公司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对于该38万元的纠纷，三被告均为适格的当事人。按照全球通公司的章程约定“股东依法转让出资后，公司将受让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住所以及受让的出资额等事项记载于股东名册上”、“股东会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合并、分立、解散或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公司章程规定了增资流程，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三条“股东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除本法有规定的除外，由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三人未签订股权变更协议，未具体约定变更股东权利与义务的明确意思表示，彭力果、叶苑玲未履行上述章程义务或法定义务，亦未向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彭力果、叶苑玲主张何咏斯为全球通公司股东需承担公司经营风险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何咏斯未经登记成为全球通公司股东，期间其虽参与并知悉全球通公司的部分运作情况，但全球通公司的账册未经何咏斯确认并承诺自愿承担风险，何咏斯先后提出质疑，彭力果、叶苑玲均未提供合法、合理依据，彭力果、叶苑玲的统计流水为其单方记录，不能约束何咏斯，其抗辩该38万元已实际发生缺乏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三被告对于何咏斯的38万元债权均应承担同等返还责任，何咏斯主张返还具有依据，予以支持。至于利息损失，三被告未返还38万元，造成何咏斯损失，何咏斯主张利息损失，予以支持。利息以38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9日计至2019年8月19日；以38万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自2019年8月20日计至付清之日止。对于主张的超出部分，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四）、（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全球通贸易有限公司、彭力果、叶苑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何咏斯返还38万元及支付利息损失（利息以38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9日计至2019年8月19日；以38万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自2019年8月20日计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何咏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000元，由被告广州市全球通贸易有限公司、彭力果、叶苑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巨文人民陪审员  尹小阳人民陪审员  何曙明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本书记员何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