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民初16174号原告：中山市鸿福行客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可逸豪苑3期1幢2座79卡。法定代表人：周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明，中山市南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高州市********，住所地广东省高州市******委会。法定代表人：饶某1。被告：饶某1，男，197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雄，广东雄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棋勇，男，198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原告中山市鸿福行客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福行公司）与被告高州市********（以下简称君阅幼儿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鸿福行公司申请追加饶某1、袁棋勇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现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鸿福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明，两被告君阅幼儿园、饶某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雄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袁棋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鸿福行公司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君阅幼儿园向原告鸿福行公司清偿货款146000元；2、判令被告君阅幼儿园支付76000元购车余款的逾期清偿利息（自2018年3月1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3、判令被告君阅幼儿园支付70000元购车余款逾期清偿违约金25000元。追加饶某1、袁棋勇作为被告后，原告鸿福行公司向本院增加诉讼请求：1、被告饶某1对被告君阅幼儿园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本金及利息责任；2、被告袁棋勇与被告君阅幼儿园共同清偿76000元及相应违约金。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25日，原告鸿福行公司与被告君阅幼儿园签订《订车协议书》，鸿福行公司以176000元价格出售长安SC6515XC1G5型号的18座幼儿专用校车给君阅幼儿园，该园以分期付款方式进行交易。双方约定君阅幼儿园在签订合同时支付定金50000元，于2017年9月30日前支付50000元，购车余款76000元于2018年3月10日前付清。签约当天，鸿福行公司按要求交付前述专用校车，君阅幼儿园亦按约支付定金和第一期购车款合共100000元，但购车余款则至今未付。2017年6月11日，鸿福行公司与君阅幼儿园再次签订《订车协议书》，君阅幼儿园以170000元价格购买长安SC6515XC1G5型号的18座幼儿专用校车，君阅幼儿园在签订合同时支付定金50000元，车到时先付80%车款，余款于2017年10月15日前付清。签约当天，鸿福行公司当即交付专用校车，君阅幼儿园支付定金和首期购车款100000元，但购车余款70000元则至今未付。此后，鸿福行公司多次要求君阅幼儿园支付相应购车款，但其一直以各种借口搪塞，君阅幼儿园至今仍拖欠鸿福行公司购车款146000元未付。此外，被告饶某1系君阅幼儿园的现任法定代表人、股东，按照《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以及民法总则、公司法、合伙企业法、个人独资企业的规定，君阅幼儿园系法人型民办非企业单位，且属于一个股东的法人型民办非企业单位，按照公司法中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责任的规定，饶某1应对君阅幼儿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袁棋勇在2018年12月16日前系君阅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其于2017年6月11日与鸿福行公司签订协议并签名及捺印，收条亦证明其以自身名义领受所采购车辆。虽然案涉车辆登记在君阅幼儿园名下，但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袁棋勇在2017年6月11日协议上以自身名义签名且未加盖君阅幼儿园盖章，袁棋勇作为合同相对方应对采购行为后果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判。被告君阅幼儿园答辩称，1、君阅幼儿园于2018年6月28日经高州市民政局批复许可设立，并于当日领取《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法人）》。《订车协议书》于2017年5月25日、2017年6月11日签订，且后一份协议并未由君阅幼儿园加盖印章。显然，鸿福行公司与袁棋勇签订案涉购车合同时，君阅幼儿园尚未依法成立，前述购车合同对君阅幼儿园没有法律约束力。民办非企业单位未经民政部门依法核准并颁发证书，不得刻制及使用印章，本案所涉交易系袁棋勇的个人行为，与君阅幼儿园无关；2、鸿福行公司在本案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等法律调整双方法律关系，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君阅幼儿园系并非从事营利性经营活动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国家对营利性法人或非法人的法律规范不适用；3、君阅幼儿园经清算后重新登记颁发登记证书，《订车协议书》与君阅幼儿园无关。袁棋勇开办的君阅幼儿园经2018年12月19日由第三方机构高州市合众会计师事务所进行清算，并由袁棋勇将资产转让给饶某1，饶某1作为出资人申请开办并依法领取登记证书及办学许可证，与袁棋勇无关。饶某1与袁棋勇于2018年12月19日进行清算审计时并未列明本案债务，饶某1以1300000元购买该园资产后以其作出出资人申请登记设立君阅幼儿园并于2019年1月2日领取登记证书，转让合同明确约定转让前债务由袁棋勇负担。综上，鸿福行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予以驳回。被告饶某1答辩称，1、饶某1与鸿福行公司没有买卖合同关系，依法不承担货款支付义务；2、鸿福行公司在本案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等法律调整双方法律关系，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君阅幼儿园系并非从事营利性经营活动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国家对营利性法人或非法人的法律规范不适用；3、饶某1与袁棋勇仅转让君阅幼儿园资产并重新申办登记证书，双方在转让合同中明确约定转让前债务由袁棋勇承担，故本案债务与饶某1无关。综上，鸿福行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予以驳回。被告袁棋勇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双方当事人依法提交相应证据，本院组织对证据进行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高州市民政局于2018年4月26日以高民社【2018】84号《民办非企业单位名称核准通知》，核准发起人以君阅幼儿园名称进行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高州市民政局于2018年6月26日以高民社【2018】123号《关于同意成立高州市********的批复》，批复发起人设立君阅幼儿园并颁发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信用代码证书，并告知办理名称、法定代表人、开办资金等变更登记、年度检查、接受监督检查等，明确“单位自行解散、分立、合并或其他原因注销登记及被撤销登记，由我局收回《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证书》（正、副本）和印章以及财务凭证”。高州市民政局于2018年6月28日颁发有效期限自2018年6月28日至2022年6月27日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证书》，载明君阅幼儿园的开办资金30000元、法定代表人袁棋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40981MJL941780M。高州市教育局于2018年12月30日颁发有效期限自2018年12月至2022年12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编号：教民201719号）。高州市民政局于2019年1月2日颁发有效期限自2019年1月2日至2023年1月2日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证书》，载明君阅幼儿园开办资金30000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40981MJL941780M，法定代表人饶某1。2017年5月25日，袁棋勇以君阅幼儿园（乙方）名义与鸿福行公司（甲方）签订《订车协议书》1份（以下简称协议一），袁棋勇以176000元向鸿福行公司采购型号为SC6515XC1G5长安牌的18座幼儿专用校车1台。双方另约定如下：1、鸿福行公司负责登记入户手续，但因当地入户政策的不确定因素，袁棋勇于2017年6月5日前提供有效证件入户，否则鸿福行公司回收车辆并扣除损失费用；2、签订合同时先交付定金50000元，车辆交付并办理完入户手续后于2017年9月30日前支付50000元，第二期于2018年3月10日前付清余款76000元。鸿福行公司于收到定金后于2017年5月25日交付车辆，于2017年6月5日前提供证件办理入户手续；3、违约责任：鸿福行公司未能在交货期内交付车辆，必须无条件向袁棋勇退回定金，并按银行利率赔付利息。袁棋勇没有正当合理的理由不按期结算车款提车，鸿福行公司有权适当扣罚定金（打印内容）。（以下手书内容）案涉车辆分期付款，如袁棋勇超过约定时间10日未付清，鸿福行公司从第11日起按银行同时利率的4倍要求赔付，并有权收回车辆，袁棋勇须无条件配合。《订车协议书》由鸿福行公司指定人员周文赞签名并加盖公章，袁棋勇则在购货单位（乙方）一栏签名并加盖“高州市********”印章。2017年5月25日，袁棋勇在收条上签名并再次加盖“高州市********”印章确认收到案涉车辆及其配件。2017年6月11日，袁棋勇再次以君阅幼儿园（乙方）名义与鸿福行公司（甲方）签订《订车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二）1份，袁棋勇以170000元向鸿福行公司采购型号为SC6515XC1G5长安牌的18座幼儿专用校车1台。双方另约定如下：1、鸿福行公司负责在7个工作日内办妥上牌入户手续；2、签订合同时先交付定金50000元，车辆交付并办理完入户手续后于2017年10月15日前付清余款。鸿福行公司于收到定金后于2017年6月12日交付车辆，于2017年6月20日前提供证件办理入户手续；3、违约责任：鸿福行公司未能在交货期内交付车辆，必须无条件向袁棋勇退回定金，并按银行利率赔付利息。袁棋勇没有正当合理的理由不按期结算车款提车，鸿福行公司有权适当扣罚定金（打印内容）。《订车协议书》由鸿福行公司指定人员周文赞签名并加盖公章，袁棋勇则在购货单位（乙方）一栏签名及捺印。2017年6月11日，袁棋勇在收条上签名确认收到前述案涉车辆及其配件。合同签订后，鸿福行公司交付涉案车辆并办理登记入户，君阅幼儿园、饶某1承认前述车辆现仍由君阅幼儿园控制使用。鸿福行公司称袁棋勇直接支付购车款200000元（协议一付款100000元、协议二付款100000元），现仍有货款146000元未收取，饶某1承认君阅幼儿园由其受让经营后其本人及君阅幼儿园未向鸿福行公司支付货款。鸿福行公司于2019年7月30日由周文赞通过邮政速递向袁棋勇寄发购车款催收函，并由黎宇程以朋友名义于2019年8月4日签收。鸿福行公司现以君阅幼儿园、饶某1、袁棋勇未付购车款为由于2019年11月15日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2018年4月，袁棋勇、邹楠楠、袁其茵等三人作为君阅幼儿园理事会成立共同签署《高州市********章程》，各方对君阅幼儿园的性质、举办者、开办资金、业务范围、组织管理体制、法定代表人、保育及教育管理、资产管理、用工制度、终止运作、章程修改等作出规定。其中，君阅幼儿园性质为利用非财政经费，自愿举办，从事教育事业的非盈利社会服务活动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举办者为袁棋勇，开办资金30000元，由袁棋勇全部出资；君阅幼儿园实行理事会领导下的园长负责制，理事会是决策机构，理事会成员为袁棋勇、邹楠楠、袁其茵；君阅幼儿园经费来源包括举办者个人出资、在业务范围内开展服务活动的收入、利息、捐赠，出资人要求取得合理回报；单位办理注销登记前，应当在登记管理机关、业务主管单位和有关机关的指导下成立清算组织，清理债权债务，处理剩余财产，完成清算工作，剩余财产，应当按照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处理。单位应当自完成清算之日起15日内，向登记管理机关办理注销登记。单位经审批机关审查同意后方可终止，并将办学许可证交回审批机关予以销毁，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印章交回登记管理机关予以销毁，同时办理注销登记。单位自登记管理机关发出注销登记证明文件之日起，即为终止。君阅幼儿园清算组于2018年12月申请委托高州市合众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进行清算审计，高州市合众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于2018年12月19日出具报告文号为高合众清审【2018】003号《高州市********清算审计报告》。经核算，君阅幼儿园经清算后的资产净额为495419.70元（清算日账面资产总额495419.70元、债务总额0元）。2018年12月17日，袁棋勇、饶某1、君阅幼儿园三方签订《关于收购高州市********合同书》1份，袁棋勇以现金1300000元将君阅幼儿园转让给饶某1，转让范围包括学校所有一切硬件设施，袁棋勇离场时仅能取走私人生活用品及私人办公电脑。双方另约定：1、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君阅幼儿园归饶某1持有，袁棋勇不再拥有幼儿园的所有权和控制权；2、自签订合同书之日起，袁棋勇与饶某1到相关部门完成法人证书变更、办学证书变更、民办非企业许可证变更、食品经营许可证变更、面包车及校车所有人变更、幼儿园公账账户变更手续；3、自签订合同书之日起，从2018年12月开始，幼儿园所收取的费用全部归饶某1所有，与袁棋勇无关。从2019年2月春季开学起，学校内所有开支由饶某1负责。双方签订合同时，袁棋勇向饶某1保证幼儿园没有任何债务，合同书签订之日起，饶某1不会承担幼儿园之前遗留的任何债务，所有债务均与饶某1无关，由袁棋勇本人承担。如袁棋勇刻意隐瞒债务而造成饶某1经济损失，饶某1可向袁棋勇追讨赔偿，同时追究其法律责任。如袁棋勇拒不赔偿，饶某1可在第五期支付现金中扣减损失。2018年12月，君阅幼儿园再次订立《高州市********章程》，订明君阅幼儿园的性质、举办者、开办资金、业务范围、组织管理体制、法定代表人、保育及教育管理、资产管理、用工制度、终止运作、章程修改等事项。除变更单位举办者为饶某1以及理事会成员为饶某1、邹楠楠、袁其茵之外，章程订明事项与2018年4月产生章程的约定事项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规定，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四条第二款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得从事营利性经营活动。该法第十二条又规定，准予登记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由登记管理机关登记民办非企业单位的名称、住所、宗旨和业务范围、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开办资金、业务主管单位，并根据其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不同方式，分别发给《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证书》、《民办非企业单位（合伙）登记证书》、《民办非企业单位（个体）登记证书》。本案中，被告君阅幼儿园经高州市民政局批准同意设立并依法取得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证，同时，设立章程载明其系“从事教育事业的非盈利社会服务活动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因此，君阅幼儿园系非营利法人，应以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虽然君阅幼儿园的开办者系单个自然人，但因其并非营利法人，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关于一人公司债务承担的规定。因此，本院对原告鸿福行公司以一人公司为由主张饶某1承担连带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此外，君阅幼儿园于2018年6月28日由袁棋勇出资开办，后于2019年1月2日变更开办及出资人为饶某1，君阅幼儿园及饶某1现称该幼儿园系经清算后重新设立，饶某1仅受让君阅幼儿园资产而并非整体转让。本院认为，虽然饶某1与袁棋勇签订转让合同前成立清算组并进行资产清算，但转让合同证实双方转让范围不仅包括君阅幼儿园的资产还包含法人证书、办学证书、民办非企业许可证等变更登记等内容，教育局、民政局等主管部门对举办出资人、法定代表人核准时仍以设立时批复作为依据，君阅幼儿园在登记部门使用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仍同一，故君阅幼儿园系由袁棋勇转让给饶某1而并非重新设立，君阅幼儿园仍应对袁棋勇设立时或举办期间所产生的债务承担付款义务。因此，本院对君阅幼儿园、饶某1关于君阅幼儿园新设而无须对本案债务承担付款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规定，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未成立的，其法律后果由设立人承受，设立人为二人以上的，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第三人有权选择请求法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本案中，协议一、协议二于2017年5月25日、2017年6月11日签订，君阅幼儿园于上述期间尚未办妥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证，但袁棋勇在签订前述协议时系以君阅幼儿园名义进行，且双方亦知晓确认案涉车辆登记入户至君阅幼儿园名下并由其控制使用，故袁棋勇从鸿福行公司签约购买案涉车辆的行为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应由君阅幼儿园承受。同时，因袁棋勇并非以自身名义与鸿福行公司签订合同并履行，鸿福行公司对此亦明确知晓，故本院对鸿福行公司要求袁棋勇对本案部分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协议一、协议二经鸿福行公司与君阅幼儿园协商一致达成，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否则承担相应违约责任。鸿福行公司提供的车辆收条等证实其已依约交付案涉车辆，故君阅幼儿园理应支付相应货款，否则承担相应违约责任。除鸿福行公司自认收取货款合计200000元外，君阅幼儿园、袁棋勇、饶某1未举证证明支付货款的情形，故君阅幼儿园尚应向鸿福行公司支付货款146000元（176000元+170000元-200000元），并承担相应逾期付款违约责任。鸿福行公司主张前述已付款项中各有100000元用于支付协议一、协议二的货款，现君阅幼儿园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或推翻，本院予以确认。协议一打印内容载明“乙方（即君阅幼儿园）没有正当合理的理由不按期结算车款提车，甲方（即鸿福行公司）有权适当扣罚定金”，但手书内容则书写“此车为分期付款，如袁棋勇超过约定时间10日未付清，鸿福行公司从第11日起按银行同时利率的4倍要求赔付”，两者就违约责任的约定内容不一致，且打印内容中关于违约责任的具体计算方式及标准的约定不明，故应适用手书内容作为违约金计付依据。协议一约定余款76000元须于2018年3月10日前付清，故君阅幼儿园应自2018年3月21日起向鸿福行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为止则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协议二仅约定“乙方没有正当合理的理由不按期结算车款提车，甲方有权适当扣罚定金”，显然，协议二对违约责任的具体计算方式及标准的约定不明，故君阅幼儿园仅须向鸿福行公司支付迟延付款利息损失（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为止则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袁棋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放弃抗辩、质证权，但不影响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州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中山市鸿福行客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46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76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为止则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利息（7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为止则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中山市鸿福行客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20元，原告中山市鸿福行客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00元（已交），被告高州市********负担3220元（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支付，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卢钊洪审判员  邱 岳审判员  吴柏强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李祥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