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8刑初34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跃明，男，生于1993年9月10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彝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绍前，云南意衡（彝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定梦，女，生于1997年9月8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高中文化，原彝良欣紫足浴城服务员，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彝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彝良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5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毅、郎丽，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检察院以彝检一部刑诉〔2019〕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跃明犯盗窃罪、王定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2月16日以彝检一部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1月13日经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20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彝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张孝莲、检察官助理王崇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跃明及其辩护人刘绍前、被告人王定梦及其辩护人张毅、郎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为获取非法利益，2018年8月22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被告人赵跃明利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和三星手机，通过远程桌面和远程控制软件ＸＴ800非法控制彝良县角奎镇“欣紫足浴城”收银电脑，操作、办理会员卡18张，并多次向上述18张会员卡进行发卡、充值、退卡、回收等操作。2018年8月22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其先后向18张卡虚假充值共计319904元，其间，被告人赵跃明在该足浴店消费145781元，采用支付高额“提成”的方式诱使被告人王定梦套现22次，获取现金15656元（其中，王定梦分成获利3879元，赵跃明获利11777元）；进行退卡、注销等操作导致卡上金额减少109469元；欣紫足浴城老板发现135××××3456卡上金额异常下卡10360元；至案发，上述卡内尚剩余38638元。案发后赵跃明未退赃，王定梦退还其所获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提取数据光盘、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被告人赵跃明、王定梦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跃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定梦无正当理由，协助被告人赵跃明转换财物，收取明显高于市场的“手续费”，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对被告人赵跃明判处七至九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定梦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跃明对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应定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其虚假充值的数额应该是消费金额加卡面余额，即200075元，被告人赵跃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跃明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应定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理由是虚拟货币不是货币，也不是商品，不属于盗窃罪的犯罪对象，属于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符合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行为模式。其犯罪既遂金额应该是消费金额161437元，卡上余额不是既遂金额也不是未遂金额。被告人王定梦对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据、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定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定梦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行为构成盗窃罪，系从犯，理由是赵跃明充值成功后并未实现犯罪既遂，王定梦在既遂前加入盗窃，构成盗窃罪共犯。并当庭出示了建档立卡户证明。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2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赵跃明利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和三星手机，通过远程桌面和远程控制软件ＸＴ800非法控制彝良县角奎镇“欣紫足浴城”收银电脑，操作、办理会员卡18张，并多次向上述18张会员卡进行发卡、充值、退卡、回收等操作。2018年8月22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其先后向18张卡虚假充值共计340491元，其间，被告人赵跃明在该足浴店消费145781元，采用支付高额“提成”的方式诱使被告人王定梦套现22次，获取现金15656元（其中，王定梦分成获利3879元，赵跃明获利11777元）；进行退卡、注销等操作导致卡上金额减少140598元；欣紫足浴城老板发现135××××3456卡上金额异常下卡10360元；至案发，上述卡内尚剩余38456元。案发后赵跃明未退赃，王定梦退还其所获全部赃款，并获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件来源。2.到案经过、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被告人赵跃明、王定梦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及被抓获到案的事实。3.被告人赵跃明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材料、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赵跃明的体貌特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有前科劣迹，前一犯罪于2013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的事实。4.被告人王定梦正侧面照片、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王定梦的体貌特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曾被行政拘留的事实。5.手机2部、计算机主机1台、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卡3张、纸片1张、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赵跃明所使用的工具及相关物证被依法扣押的事实。6.鉴定意见，证明对从赵跃明处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两部、欣紫足浴成收银计算机主机硬盘进行取证，对欣紫足浴城收银计算机主机硬盘数据进行取证。以提取收银计算机主机系统日志、应用程序安装日志、XT800软件安装信息及相关日志、TeamViewer软件安装信息及相关日志、聪宇足浴信息管理系统安装信息，操作日志，数据库文件；对欣紫足浴城收银计算机主机的硬盘进行全盘克隆；对从赵跃明处扣押的三星手机进行取证，提取该手机中按照XT800软件信息，操作日志；提取该手机中云视软件安装信息，操作日志；对从赵跃明处扣押的苹果手机进行取证；对从赵跃明处扣押的联想笔记本电脑硬盘数据进行取证，以提取笔记本电脑中系统日志，应用程序安装日志，XT800软件安装信息，操作日志；对从赵跃明处扣押的联想笔记本电脑硬盘进行全盘克隆。经检验取证，形成检验结果报告二份，分别为“欣紫足浴城收费计算机系统被非法侵入电脑取证.rar”和“欣紫足浴城收费计算机系统被非法侵入手机取证.rar”,制作检材克隆硬盘三块。检验结果制作成光盘2张。7.侦查实验，经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赵跃明的三星手机、联想笔记本电脑、欣紫足浴店收银电脑、公安互联网计算机（对比实验用）、实验用华为手机（对比实验用）进行实验。得出结论：被告人赵跃明的三星手机、联想笔记本电脑能够通过XT800软件输入被告人赵跃明提供的授权码“yusha”控制欣紫足浴店收银电脑，并能打开聪宇足浴管理系统进行操作。在被告人赵跃明的三星手机XT800的历史记录、设备列表中有欣紫足浴店的收银电脑用户信息，在被告人赵跃明的联系笔记本电脑XT800用户“yusha”的设备列表中保存有欣紫足浴收银电脑用户信息，证明被告人赵跃明的三星手机、联想笔记本电脑曾与欣紫足浴收银电脑建立过远程控制连接。对比实验中只知道欣紫足浴电脑ID，不知道XT800固定授权码无法实现远程控制。8.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侦查机关对从彝良县欣紫足浴店提取的收银计算机、被告人赵跃明处提取、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三星手机进行勘验检查，提取固定相关数据。经检查得出：欣紫足浴店2018年8月22日月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共有18张会员卡号信息异常，筛选出时间异常结果102条，其中时间异常发卡42次，时间异常卡号退卡信息20条，转账信息5条，13张异常卡号会员信息、涉及时间异常发卡、充值、消费情况。9.异常卡号发卡、充值等信息表、涉案金额统计表、挖财软件中赵跃明用户账目明细表，证明经对鉴定意见得出的数据进行检查、提取、比对、筛选，形成统计表，由被告人赵跃明确认，其对十八张异常卡共计充值340491元，消费金额161437元（包括套现部分），卡内余额38456元，进行退卡、注销等操作导致卡上金额减少140598元。10.转账信息表，证明经彭某确认，2018.11.0916:29卡号15×××95转入卡号18×××65金额358元；2018.12.2404:08卡号15×××44转入卡号18×××65金额10元；2018.12.2901：42卡号18×××86转入卡号15×××44金额2720元；2018.12.2923:25卡号17×××63转入卡号15×××44金额2263元四次转账是其操作。2018.10.2422:08卡号153××××6789转入卡号15×××88金额3700元那次不是其操作。1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彝良财富中心欣紫足浴店的收银系统是其安装的，是向上海的一家公司购买的名叫聪宇足浴的收银系统。安装时没有给系统设置密码，店里发现会员账户资金不对后才给他们设置了权限密码。发现资金不对，经其查询，发现有几次有人修改了电脑时间后进行会员充值的情况。事情发生后，其请厂家的查过数据库，厂家反馈说曾有一个使用昭通号码的男子打电话去咨询清空数据和日志文件的情况。其使用远程控制软件ｔｅａｍｖｉｅｗｅｒ给欣紫足浴店收银电脑维护过，这个控制软件需要输入ＩＤ和密码。欣紫足浴店发现会员系统充值有问题后，厂家也是用ｔｅａｍｖｉｅｗｅｒ远程进行操作的。除了ｔｅａｍｖｉｅｗｅｒ外，欣紫足浴店收银电脑还安装了一个远程控制软件ＸＴ800,2018年12月份的时候，店里发现会员充值问题后，其发现收银电脑开机自动运行ＸＴ800，且有密码，其卸载后重装也要密码，这个密码也不知道是谁设置的。12.上海聪宇职能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订单信息、收货和物流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程某于2018年6月7日向聪宇科技公司够买收银软件系统。13.欣紫足浴向公司请求技术支持或远程协作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9年2月15日彭某向上海聪宇科技公司请求远程协助。14.微信交易记录光盘一张，证明经依法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获得被告人赵跃明的微信（ｙｕｓｈａ5201,ｗｘｉｄ-ｋｏ13ｋｃｄｈｍｃ4722,ｘｅ954882105,1Ｑｙ1034002651,Ｑ152××××9892）在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交易记录。1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赵跃明是欣紫足浴店的一个大客户，他经常到店一般都要消费几千元。过年前的一天，赵跃明打电话说给其上钟，提成给赵跃明，其冲业绩，随后便发了一个名字叫胡成勇的卡号给其下卡，说这个卡上有6200元钱，之后其就分两次把这个会员账户上的6200元钱打在了自己的钟上，2月1日发工资了就把提成3100元钱微信转给赵跃明，给其上钟套现的事赵跃明叫不要对任何人讲。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我开始在“欣紫足浴城”上班，白天负责收银工作，晚班做技师。从2018年8月左右开始，收银工作做了有三四个月。2018年10月份认识赵跃明的，他经常会带着笔记本电脑来足浴店工作，他常叫的技师是明某，也经常会给明某加钟,给彭某和我也加过。加一个钟是100元钱，加一个钟有50元的提成。赵跃明给我加了三次左右，在过年（2月4日）前两天，赵跃明打电话给我商量说给我下24个钟，将我提成的1200元转1000元钱给他，我得200元。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叫我给彭某、明某和我加钟，我就按他说的加了，但我会告诉彭某。我记得赵跃明喊我下过的会员卡名字有：陈多杰、张颖、陈慧娴、吴宁章、王定伟、赵跃明这几个，卡号我记得的有444那个卡（名字赵跃明），133那个卡号（名字张颖），3588那个号码（名字吴宁章），4548那个卡号（名字王定伟），其它的我想不起来。赵跃明跟我商量说如果以后那种没有会员卡的客人来消费，就收他们的现金或转账，然后用他发给我的会员卡下账，然后把现金给他，他100元钱提20元钱给我。套现的我记得的确实只有两次，一次876元，一次400元。17.证人明某的证言，证明赵跃明是其在彝良财富中心欣紫足浴店上班认识的，2018年11月份他追过其一段时间，期间给其加了100个钟左右，一个钟是100元，赵跃明给其加钟是无条件的。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赵跃明是在“忠义兄弟爱心团队”认识的，经常在一起玩，去年（2018年）其和赵跃明去欣紫Ｋ歌足浴店玩了6、7次，基本上都是赵跃明付款的，赵跃明在足浴店是会员，是他给收银台说电话号码付款的，但是他说的电话号码不是他本人的电话号码，他使用的电话号码我知道的至少有两个以上。他在足浴店除了洗脚外还用会员卡刷烟，每次都是几包几包的刷。1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系广州协之通技术有限公司法人，其叙述了ＸＴ800软件的基本情况及使用过程，并证实到赵跃明注册使用的“ｙｕｓｈａ”这个用户名是注册企业用户，在ＸＴ800远程控制软件后台有操作记录200余条，该用户在手机上、电脑上操作后台都有记录，具体赵跃明操作的时间、次数见提取的记录。2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上海聪宇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系统开发人员，其叙述了聪宇足浴信息管理系统的基本情况及使用方法。并证实到2018年6月7日，彝良欣紫足浴向他们公司购买了一台收银系统后由云南方的代理程某负责安装和售后服务。2019年2月份的时候，彝良欣紫足浴城店里的数据库出问题，向其请求远程协助后，其检查后发现有十一张卡的记录有异常，但可能不只十一张卡存在问题。2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153××××5509这个电话号码是其2019年2月22日以950元的价格向赵跃明购买的，他没有用这个电话号码在欣紫足浴店办理过会员卡，其在欣紫足浴店消费都是现金支付，其没有和赵跃明一起消费过。2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十月底赵跃明用150××××3443电话帮其办理了一张欣紫足浴的会员卡，其给了赵跃明2000元钱，卡上有2500元，其卡上的金额十一月十多号就消费完了，之后再也没有使用过该卡，期间卡就是其本人使用，之前赵跃明曾将赵跃明卡号拿给其使用，使用后又转钱给赵跃明。2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身份信息除了赵跃明用来帮其办理过一张153××××5018的电信卡，没有给其他人办理过电话卡开户，其没有使用过133××××9521这个号码，也没有开过户。2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其使用过得153××××6789这个号码，是用其身份信息开的户，在去年（2018年）五六月份用该号码在欣紫足浴城办了一张会员卡，充一万送三千，名字留的是幺筒，之后去消费都是刷卡。大概过年前又去消费，收银员就说卡上只剩三四十元了，其用微信结账后就没有管那张卡了，其不认识赵跃明。2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赵跃明，其有时候和赵跃明一起去欣紫足浴城洗脚，大部分都是赵跃明通过会员卡支付，其自己支付时都是微信支付，赵跃明曾发了一个叫陈多杰,卡号是15×××43的会员，让其在紫足浴店刷卡消费了四百多元，赵跃明未告知其会员是谁的。26.证人冉某的证言，证明其之前在欣紫足浴上班，赵跃明经常去欣紫足浴城消费，其帮赵跃明办理过一次会员卡，办卡金额是1000元，办卡的名字就是赵跃明，卡号记不得了。赵跃明在欣紫足浴给好多技师加过钟，下过大重九烟，还给过其一包烟。27.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明其经营的“欣紫足浴城”的收银电脑，2018年11月以来被人远程控制，控制收银系统进行充值后在店内消费，累计损失达七万余元。经会员管理程序公司查询后台记录，发现有11张会员卡存在异常。发现有问题的会员卡有134××××8933、135××××3456、136××××6598、15×××88、153××××5509、15×××44、17×××63、17874474548、183××××3337、189××××8805、133××××9521这11张卡平时都是赵跃明在使用。在2018年12月的时候，赵跃明叫我把陈慧娴、陈统义卡里面的共计15870元钱转到他的卡里面，我说不允许这样操作，他又说下这两张卡里面的钱买烟，我也没有答应。店里不允许进行刷卡套现。28.涉案金额统计表、王定梦与赵跃明的微信聊天记录、欣紫足浴消费清单，证明经对被告人王定梦的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筛选结合微信聊天记录与消费清单比对，王定梦帮赵跃明下卡套现共计22次，下卡金额15656元，王定梦获得提成3879元，统计表经王定梦确认。2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王定梦案发后主动退赃，所退赃款经依法发还被害人，被告人王定梦取得被害人谅解。30.彝良县角奎镇阿都村民委员会建档立卡贫困户证明，证明被告人是建档立卡贫困户。31.被告人赵跃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详细陈述自2018年其获得欣紫足浴城收银电脑开机密码后，其使用ｗｉｎｄｏｗｓ自带的远程桌面、ＸＴ800软件控制欣紫足浴城的收银电脑，远程更改系统时间，对会员数据进行发卡、充值、注销等操作。后在该店消费，并与王某1、被告人王定梦商量用会员卡结账套现，王定梦套现次数比较多，大概有几十次，总金额5万元以上。经对欣紫足浴收银系统中查询到18张异常会员卡的确认，除张锦然和陈多杰两个名字无印象，对陈霖、幺筒卡号未确认外，其余均打钩并注明与其有关联。32.被告人王定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在彝良县财富中心欣紫Ｋ歌足浴城上班主要负责收银工作，包括新办理会员卡，会员卡充值，消费收银、下卡。赵跃明让我下过的卡不止一张，有印象的名字有钱凯文、张兴建、赵跃明、张锦然、王定伟、罗伟这六个。这些卡有的是他或他的朋友实际消费的，有的下卡后转化为现金给他。赵跃明与我商量，如果其他客户用现金支付的，在系统中结账时就用赵跃明发给我的卡号下卡结账，然后把现金给套取出来，再付给赵跃明。赵跃明让我下这些卡转化成现金给他，他会给我一定的报酬。按下卡的金额，百分之八十归他，百分之二十给我。我见有利可图，就答应并开始按他说的做。赵跃明的百分之八十，通过我的微信号×××、支付宝账182××××6047转账给他或直接拿现金给他。我下过的这些卡号，我没有办理过这些卡号的发卡和充值，每次他让我下卡的时候这些卡上都会有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充值的，我觉得有些奇怪。下过的卡，我现在有印象的就有六张卡，我总共帮他下卡套现几十次，下卡金额两三万元，我分得四五千元。赵跃明让我操作的这些会员卡来源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我只知道卡上有金额就下，店里面不允许套现，也不允许收取小费，我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的。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明被告人赵跃明通过技术手段侵入彝良县欣紫足浴城的收银电脑，控制收银电脑后进入欣紫足浴城聪宇收银系统，进行会员卡发卡、充值、注销等操作，后在该足浴店消费。赵跃明以给王定梦20%好处费为条件，让王定梦在其他顾客现金消费后使用赵跃明提供的卡号进行下卡，以此将卡内金额套现，二人进行分赃，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赵跃明通过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的手段，实现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目的，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定梦无正当理由，协助被告人赵跃明转换财物22次，收取明显高于市场的“手续费”，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刑法关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跃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审理中，被告人赵跃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赵跃明从重处罚。审理中，被告人王定梦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主动退赃，获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王定梦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赵跃明科处七至九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定梦科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定梦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其在审理中的认罪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不致有再危害社会，决定对被告人王定梦宣告缓刑。对被告人赵跃明的辩称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及建议因与本案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定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定梦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并且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保护公私财物不受非法侵犯，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跃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6年5月31日止）二、被告人王定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随案移送作案工具联想笔记本1台、华为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手机卡3张，纸片1张予以没收。四、被害人彝良县欣紫足浴城所有的电脑主机1台，发还被害人彝良县欣紫足浴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兴旺审判员  文 鑫审判员  代 辉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杨禄俊书记员赵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