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70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前海京通商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法定代表人:谭立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易阳，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杨，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飞力士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滨河大道与泰然九路交界西北泰然云松大厦4A。法定代表人：李发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锦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廷梅，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壮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香梅路东方玫瑰花园2栋601室。法定代表人：佘壮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瑞燕，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建斌，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快联捷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宝安国际机场9道1088号F区501、502室。法定代表人：张泽福。上诉人深圳市前海京通商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京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飞力士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力士公司）、深圳市壮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壮辉公司）、深圳市快联捷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联捷通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12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前海京通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三被上诉人连带承担上诉人损失218845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理由是：一、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环环相扣，一审仅以公平原则酌情确定上诉人的财产损失为800000元，该金额明显不足以弥补上诉人损失。根据上诉人与案外人天润达公司签订的国内物流服务协议、代理采购执行框架合同、委托采购货物确认单、损失清单、货物签收单等证据均能证明上诉人在火灾中受损货物的数量，且被上诉人未提出异议。被上诉人未配合上诉人对受损货物进行清点及技术测试，未与上诉人共同申请对受损货物价值进行评估，很明显是为了逃脱责任。上诉人为了减少损失只能单方清点及委托第三方评估机构对受损财产进行评估，并与客户及第三人天润达公司进行确认。二、导致上诉人存放货物的仓库发生火灾是被上诉人共同侵权行为所致，火灾发生主要原因在于被上诉人壮辉公司即事发仓库出租方和被上诉人飞力士公司即仓储服务方未办理《消防安全许可证》，并使用易燃建材作为仓库墙面，上述行为无视消防安全管理法律法规，极易导致火灾的发生。被上诉人快联捷通公司发出《声明书》表明其对火灾事故负全部责任，该声明可以作为被上诉人之间内部责任承担比例的约定，但不能排除对外应承担的侵权责任。被上诉人飞力士公司辩称，上诉人对其主张的受损货物没有所有权，货物的所有权属于天润达公司。上诉人与天润达公司签订的《代理采购执行框架合同》约定火灾属于不可抗力，可免除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飞力士公司签订的《国内物流服务协议》同样也约定了火灾属于不开抗力原因，为免除责任，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飞力士公司不应承担货物损失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并没有充分举证证明货物损失的金额，一审法院可酌情确定损失及赔偿比例，一审判决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壮辉公司、快联捷通公司未作答辩。前海京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因侵权导致的财产损失218845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已经承担的资产评估报告费用1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28日，原告前海京通公司（甲方）与被告飞力士公司（乙方）签订《国内物流服务协议》，约定被告飞力士公司为原告提供货物仓储管理、国内分拨、配送等物流服务。甲方或其供应商向乙方交付货物时，乙方根据《入库单》、甲方或甲方指定供应商随车单据、实物明细进行核对，在确认无误后，乙方在甲方的随货单据（或《托运签收单》）上签字确认，作为乙方已收到甲方货物的依据。乙方对库内甲方货物负有保管责任，但因甲方产品原因、不可抗力等非乙方原因造成的货物损坏、损失除外。对于非乙方原因造成的毁损、灭失，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因不可抗力造成的任何损失均由受损方自行承担。庭审中，原告与被告飞力士公司均确认，仓储货物在入库时有进行核对，但在出库时没有进行登记。2014年11月4日，原告前海京通公司（乙方）与案外人天润达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代理采购执行框架合同》，约定由天润达公司委托原告从天润达公司指定的供应商处采购液晶显示屏，存放在原告指定的仓库。采购的每批货物以甲方向乙方发出的《委托采购货物确认单》为准。甲方需先向乙方交纳相当于该批次采购货物总货款的30%作为履约保证金，乙方收到后，与甲方指定的供应商签订采购合同，并于合同签订完毕后2日内以T/T方式向甲方供应商支付货款。甲方须自乙方向甲方供应商付款之日起30天内提完所有货物，提货前需将所提货物对应的采购货款和代理费支付给乙方。鉴于乙方仅为甲方提供供应链运营服务，甲方不得就非因乙方原因造成的货物短重、灭失等纠纷或事宜向乙方要求索赔、承担责任、履行任何义务。2015年6月24日至7月29日期间，案外人天润达公司向原告出具了5份《委托采购货物确认单》，委托原告向北京京东方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京东方显示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供应商）采购不同型号液晶屏，采购金额共计12213480.69元；2015年6月25日至7月29日，原告与供应商签订5份《液晶显示屏购销合同》，采购的物品、型号、数量、单价、总价均与前述5份《委托采购货物确认单》一致，5份购销合同约定的交货期为2015年7月15日前、2015年7月18日前、2015年8月15日前。原告主张，原告已经向供应商支付了上述5份《液晶显示屏购销合同》的货款、供应商已经发货至被告飞力士公司位于西丽火车站××物流××座仓库，并由被告飞力士公司确认收货。原告提交华夏银行转账凭证、《发货单》、增值税发票等为证。经查，原告提交的华夏银行转账凭证涉及的转账时间为2015年6月23日至7月31日期间，转账对手为北京京东方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京东方显示技术有限公司，金额合计13853363.09元；《发货单》显示，2015年6月29日至7月31日期间，北京京东方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京东方显示技术有限公司向原告发货，《发货单》记载的货品名称、型号、数量与《液晶显示屏购销合同》基本吻合。《发货单》右下方收货人处有“陈昌乐”签名，并加盖“飞力士全球物流业务专用章”，收货时间记载为2015年7月7日、8月6日。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货物损失即为上述5份《液晶显示屏购销合同》中的部分货物的损失。火灾发生前，案外人天润达公司已经提走了部分货物，剩余货物存放在仓库内并因火灾遭受不同程度的损失。根据深公处消火认字（2015）第001号《火灾事故认定书》，2015年8月7日19时50分许，位于深圳市南山区××火车站××仓库××门至××号门间仓库发生火灾，起火点为3号门至4号门间仓库内彩钢板办公室的内间办公室西南角处。起火原因不明。根据被告壮辉公司提交的《仓库租赁合同》、《声明书》、《谅解书》等，深圳市南山区西丽火车站5道C座仓库第3号门由被告快联捷通公司承租，租赁期为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火灾事故发生后，被告飞力士公司于2015年8月10日向原告发出《关于仓库受火灾影响的通知》，通知原告因临近仓库发生火灾，导致原告在被告飞力士公司仓库中的货物受到影响。2015年8月14日，原告委托深圳市鹏建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其损失进行了评估。该评估公司于2015年8月28日出具深鹏建估字[2015]第ZX-08002号《资产评估咨询报告》，评估结论为，至评估分析基准日（2015年8月14日），原告火灾损失价值为2188450元，并附《火灾损失分析结果明细表》。该《资产评估咨询报告》“特别事项说明”记载：1、本评估分析结论中，评估师未对各种烧损资产在评估基准日时的技术参数精度和性能做技术检测，评估师在假定被评估单位提供的有关技术资料和统计资料是真实有效的前提下，做出判断。……5、因委托方因素，评估人员未能一一核对评估分析对象的数量、规格型号、启用日期等，仅与委托方提供的烧损物品清单为依据。如与实际情况不符，在评估基准日内，评估值应作相应调整。原告支出评估费15000元。2015年8月20日，原告向被告飞力士公司邮寄《损失清单》，列明严重受损货物共计17525件，采购总价5429207.03元。2015年8月31日原告向深圳铁路公安处消防监督支队邮寄《损失清单》，列明受损货物情况同上，并称经评估，最终确定损失价值合计2188450元。原告主张，火灾发生后，原告与案外人天润达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按照受损程度对货物进行分类，并折价处理给天润达公司。原告提交的《补充协议》记载，根据双方签订的《代理采购执行框架合同》，天润达公司出具了5份《委托采购货物确认单》，委托原告向供应商采购确认单中的货物。2015年8月7日原告物流服务商飞力士公司的临近仓库发生火灾，因仓储方采取消防灭火措施导致以上确认单中在库货物受到影响。天润达公司已至仓库现场查看货物，并拟定以下货物分类标准，协助原告将在库货物分为五类。分类标准：一类：外包装完好无水渍；二类：外包装有水渍痕迹；三类：外包装有高温火烤和水渍痕迹，开箱后塑料袋外有水渍痕迹，袋内未见水渍；四类：外包装有明显高温火烤和水渍痕迹，开箱后塑料袋内外均有水渍痕迹；五类：外包装有明显高温火烤和水渍痕迹，开箱后塑料袋内有大量水渍痕迹甚至有明水流出。分类货物清单见补充协议附件一。经双方协商，同意将以上货物按照以下方式处理：一类：按主合同执行；二类：天润达公司按照确认单价格的0.9付款，原告收款发货；三类：天润达公司按照确认单价格的0.5付款，原告收款发货；四类：天润达公司按照确认单价格的0.3付款，原告收款发货；五类：报废处理。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15天内，天润达公司须按照以上约定价格向原告支付原告垫付的全额采购货款及其他费用。以上货物完成收款发货后，天润达公司不得向原告索赔或主张任何权利。该《补充协议》签订时间为2015年8月25日。原告于庭后向法院补交了《补充协议》附件一《分类货物清单》、《货物签收单》、天润达公司向原告的转账凭证。经查，《分类货物清单》记载了在库货物采购总价为9162263.57元，结算总价6569003.79元，采购总价与结算总价之差为2593259.78元，还详细记载了一至五类货物的型号、数量、采购单价、采购总价、结算总价；《货物签收单》显示，2015年8月10日至10月15日期间天润达公司分批签收了货物，货物型号、数量与《分类货物清单》基本一致。天润达公司向原告的转账凭证显示，2015年6月29日至10月15日期间，天润达公司向原告付款共计8213303.41元，原告主张其中2015年10月15日转账的467690.77元中仅有236994.9元属于支付《分类货物清单》所列货物的货款，故原告收到的《分类货物清单》所列货物货款为7982607.54元。另查，事发的深圳市南山区西丽火车站5道C座仓库没有办理《消防安全许可证》，《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记载，临时办公室采用彩钢夹芯板搭建，彩钢夹芯板的芯材为聚苯乙烯泡沫。本案审理过程中，法院曾向案外人天润达公司核实本案相关情况，但天润达公司并未在其注册地址办公，原告亦无法提供天润达公司其他联系地址及联系方式。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国内物流服务协议》、《代理采购执行框架合同》、《委托采购货物确认单》、《液晶显示屏购销合同》、转账凭证、增值税发票、发货单、《关于仓库受火灾影响的通知》、《损失清单》及快递单、《资产评估咨询报告》、评估费发票、《补充协议》及《分类货物清单》、《货物签收单》、转账凭证、《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现场勘验笔录》、《公安部消防局上海火灾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报告》、《仓库租赁合同》、《声明书》、《谅解书》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飞力士公司、壮辉公司对于2015年8月7日深圳市南山区××火车站××仓库××门至××号门间仓库内彩钢板办公室发生火灾，导致原告存放在被告飞力士公司仓库的货物受到影响的事实无异议，各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在火灾中是否遭受了财产损失、损失如何认定以及各被告对于原告的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责任比例如何确定。第一，关于原告是否遭受损失的问题。被告飞力士公司、壮辉公司确认原告存放的货物受到了烟熏火烤、消防水渍影响，但被告飞力士公司主张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货物受损。原告存放的货物为液晶显示屏，如遇高温火烤及水浸，确有可能产生损坏。原告在火灾发生后委托第三方评估机构进行了现场查勘，根据《资产评估咨询报告》的描述以及现场照片，原告货物确实存在一定的损坏，评估机构也做出了原告货物受损的认定。此外，根据原告与委托采购方天润达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天润达公司亦确认货物存在不同程度的损坏。综合上述情况，可认定原告在火灾事故中遭受了一定的财产损失。第二，关于损失的认定。损失认定需确认受损财产的数量、价值、损坏程度、残余价值等。本案中，原告依据《资产评估咨询报告》主张其财产损失为2188450元。但上述《资产评估咨询报告》为原告单方委托评估机构做出，评估机构现场勘察时，各被告均不在场，未对受损财产情况进行确认。且《资产评估咨询报告》明确记载，评估人员未一一核对评估分析对象的数量、规格型号，仅以原告提供的烧损物品清单为依据、评估师未对各种烧损资产的技术参数精度和性能做技术检测，故该《资产评估咨询报告》尚不足以证明原告火灾损失价值。原告还向法院提交了5份《液晶显示屏购销合同》、相应货款支付凭证、增值税发票、发货单等证据，证明其与供应商签订了5份《液晶显示屏购销合同》，合同所涉货物均已在火灾发生前不久发货至被告飞力士公司的仓库，《资产评估咨询报告》所列的受损货物为该5份《液晶显示屏购销合同》所涉货物中的一部分。经核对，《资产评估咨询报告》所列的受损货物名称、型号、数量、采购单价可以与《液晶显示屏购销合同》相吻合，《发货单》中所列货物与5份《液晶显示屏购销合同》记载的货物基本一致，《发货单》收货公司处手写“飞力士”，并加盖“飞力士全球物流业务专用章”，记载的收货时间为2015年7月7日、8月6日。庭审中，原告承认上述5份《液晶显示屏购销合同》中部分货物已经由案外人天润达公司提走，原告及被告飞力士公司均确认双方对出库货物没有核对登记，故根据原告提交的上述《液晶显示屏购销合同》、《发货单》等证据亦无法确认火灾发生时尚有哪些货物存放在仓库中，也无法证明货物受损程度。除上述证据之外，原告还向法院提交其与案外人天润达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及附件一《分类货物清单》、《受损货物签收单》、天润达公司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其将受损货物折价卖给天润达公司。经查，《补充协议》附件一《分类货物清单》为原告第一次庭审后补交，该《分类货物清单》没有加盖任何公章、骑缝章；《分类货物清单》记载的受损货物名称、型号、数量与《资产评估咨询报告》所列的受损物品完全一致，与加盖了天润达公司公章的《受损货物签收单》基本一致。但天润达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受损货物货款的金额与《分类货物清单》记载的双方结算金额不相吻合，更无法一一对应。故原告提交的上述《补充协议》及附件一《分类货物清单》、《受损货物签收单》、天润达公司转账凭证并不能一一吻合，该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原告与天润达公司《补充协议》履行情况。即便原告证明了其与天润达公司《补充协议》实际得到了履行，由于该《补充协议》约定的分类标准、折价标准未经各被告确认、同意，也不能以该《补充协议》作为依据认定原告的损失金额。综合上述情况，原告提交的证据尚无法证明其财产损失的具体金额。火灾发生后，涉事各方均应当积极参与、相互配合，对受损财产进行清点、确认。本案中，一方面，原告作为财产受损一方，其主张向公安机关申报损失受到被告飞力士公司的阻挠，此后原告应当采取积极措施，保存财产损失相关证据。原告虽委托第三方评估机构对受损财产进行了评估，但由于原告的原因，评估机构并未对受损财产进行一一清点及技术测试，故相关《资产评估咨询报告》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金额。原告在火灾发生后未保存受损货物，而是在火灾发生不久后就与天润达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并将全部货物（包括受损货物）处理给了天润达公司，其提交的相关货款支付凭证又无法与《补充协议》一一对应，现原告无法提供天润达公司联系方式，导致无法核实原告的损失情况。综上，原告自身对其损失金额无法确定应承担主要责任。另一方面，被告飞力士公司、壮辉公司、快联捷通公司作为火灾事故涉事方，也有义务对事故中受损的财产进行清点、确认。被告飞力士公司作为原告的仓储方，其虽在火灾发生后书面通知了原告，但在原告向其邮寄《损失清单》后未予回应，也未对原告主张的损失进行核实。被告快联捷通公司做为火灾事故主要责任方、被告壮辉公司作为仓库出租方，也未参与原告损失确认。故各被告尤其是被告飞力士公司对于原告损失金额无法确认也负有一定的责任。综合本案相关情况，结合现有的证据，根据公平原则，酌情认定原告财产损失金额为800000元。第三，关于各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责任比例问题。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现场勘验笔录》、《公安部消防局上海火灾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报告》，火灾起火点为3号门至4号门间仓库内彩钢板办公室的内间办公室西南角处。起火原因不明，但排除放火、用火不慎引起火灾的可能，不能排除电气线路及设备引起火灾的可能。据此，认定起火点办公室承租人应当对原告的损失负主要责任。原告主张起火仓库由被告飞力士公司整体承租使用，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告飞力士公司、壮辉公司提交《仓库租赁合同》、《声明书》、《谅解书》证明起火点办公室由被告快联捷通公司承租使用，根据上述证据，被告快联捷通公司自2015年7月1日起租赁西丽火车站5道C座仓库第3号门，租期至2016年6月30日，本案火灾事故发生在被告快联捷通公司租期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快联捷通公司发出《声明书》，表明其对火灾事故负全部责任。据此，认定起火点办公室由被告快联捷通公司租赁使用。被告快联捷通公司对其承租的办公室未能保障消防安全，导致本次火灾事故，其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事发仓库没有办理《消防安全许可证》，且使用的建材存在火灾安全隐患，被告壮辉公司做为仓库的出租方、被告飞力士公司作为仓库的承租方以及原告的仓储服务方，均对原告货物受损存在一定过错，也应当对原告财产损失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综合考虑各方过错程度，被告快联捷通公司应对原告的财产损失承担80%的责任，即赔偿原告640000元（800000×80%）；被告飞力士公司、被告壮辉公司各对原告的财产损失承担10%的责任，即各赔偿原告80000元（800000元×10%）。此外，原告支出的评估费15000元，也应由三被告按照上述责任比例承担，即被告三快联捷通公司承担12000元（15000元×80%），被告飞力士公司、被告壮辉公司各承担1500元（15000元×10%）。被告快联捷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快联捷通物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前海京通商业服务有限公司火灾损失640000元、评估费12000元；二、被告深圳市飞力士物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前海京通商业服务有限公司火灾损失80000元、评估费1500元；三、被告深圳市壮辉物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前海京通商业服务有限公司火灾损失80000元、评估费1500元；四、驳回原告深圳市前海京通商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各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27.6元，由原告负担15389.39元，被告飞力士公司负担903.82元，被告壮辉公司负担903.82元，被告快联捷通公司负担7230.57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深圳市南山区××火车站××仓库××门至××号门间仓库发生火灾后，消防管理部门已对火灾事故原因作出认定，确定起火点为3号门至4号门间仓库内彩钢板办公室的内间办公室西南角处，该认定结论系经现场勘验后作出，依据充分，可予以采纳。根据被上诉人壮辉公司提交的《仓库租赁合同》、《声明书》、《谅解书》，可认定深圳市南山区西丽火车站5道C座仓库第3号门由被上诉人快联捷通公司承租，被上诉人快联捷通公司对其使用房屋未尽消防安全管理义务，导致火灾发生，应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飞力士承租的仓库，火灾事故导致上诉人存放的物品受损，被上诉人壮辉公司作为仓库出租方，被上诉人飞力士作为仓库承租方，未尽消防安全管理义务，对损失的产生亦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责任方过错程度，被上诉人快联捷通公司应对上诉人的财产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飞力士公司、壮辉公司各对上诉人的财产损失承担10%的责任。火灾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使用房屋及物品遭受水渍，上诉人为证明其损失状况，提供了深圳市鹏建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该评估系上诉人单方委托进行，其评估不具有客观性，不能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本案中，上诉人确因火灾事故造成财产损失，一审已参考相关合同及付款凭证对损失进行酌定，一审酌定的损失在合理范围。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4427.6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前海京通商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  向  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振光（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