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2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男，汉族，1981年12月27日出生，江西省乐平市人，家住乐平市，系本案被害人叶某7、卞某2的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女，汉族，1984年9月9日出生，江西省乐平市人，家住乐平市，系本案被害人叶某7、卞某2的女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女，汉族，1941年6月16日出生，江西省乐平市人，家住乐平市，系本案被害人叶某7的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卞某1，男，汉族，1939年1月1日出生，江苏省泰兴市人，家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系本案被害人卞某2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女，汉族，1932年6月10日出生，江苏省泰兴市人，家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系本案被害人卞某2的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3，男，汉族，1964年7月15日出生，江西省乐平市人，家住乐平市，系本案被害人马某的丈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4，男，汉族，1993年8月15日出生，江西省乐平市人，家住乐平市，系本案被害人马某的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5，女，汉族，1988年11月24日出生，江西省乐平市人，家住乐平市，系本案被害人马某的大女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6，女，汉族，1997年12月23日出生，江西省乐平市人，家住乐平市，系本案被害人马某的二女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汉族，1936年8月8日出生，江西省乐平市人，家住乐平市，系本案被害人马某的母亲。原审被告人李健，男，汉族，1987年8月18日出生，江西省乐平市人，高中文化，乐平市公安局鸬鹚派出所辅警，家住乐平市。2019年9月6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南昌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沿江南大道1499号春江御景大厦写字楼A座17-18层、A101-10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83461956P。法定代表人黄海英，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财险景德镇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昌江大道穗苑小区1栋11号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200672402547Q。法定代表人熊艳，系该公司总经理。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审理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健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叶某2、董某、卞某1、陆某、叶某3、叶某4、叶某5、叶某6、李某等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赣0281刑初3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健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叶某2、董某、卞某1、陆某、叶某3、叶某4、叶某5、叶某6、李某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听取上诉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本院报请，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5日批准同意延长审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5日19时25分许，被告人李健驾驶赣Ｈ×××××小型轿车沿205省道由乐平市往鸬鹚派出所方向行驶，以时速70-76公里速度行驶至141ＫＭ＋457.3Ｍ地段（××镇××村地段）时，由于驾驶不慎，轿车左侧碰撞到路边的二轮电动车及旁人，造成卞某2、马某当场死亡、叶某7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乐平市交警大队对该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李健负事故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健拨打“110”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交警部门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肇事车辆系被告人李健于2019年1月3日从二手车交易市场购得，检验有效期止于2019年5月31日，案发时该车逾期未检验。原审判决又认定：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叶某7被送往乐平市人民医院，后被送往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用45078.64元，于2019年9月7日8点01分经抢救无效死亡。事发后，被害人卞某2、马某当场死亡，分别均花费“120”出诊费200元、死亡证明费12元、诊查费11元。被害人叶某7与卞某2系夫妻，二人共同生育儿子叶某1、女儿叶某2，叶某7的母亲董某（1941年6月16日出生）共生育三个子女，现已无劳动能力，需要三个子女赡养；卞某2的父亲卞某1（1939年1月1日出生）、母亲陆某（1932年6月10日出生）共生育三个子女，现均无劳动能力，均需要三个子女赡养。被害人马某的近亲属包括：丈夫叶某3、儿子叶某4、大女儿叶某5、二女儿叶某6、母亲李某，其中李某共生育四个子女，现已无劳动能力，需要四个子女赡养。肇事车辆在人寿财险南昌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1月25日，同时在都邦财险景德镇公司投保了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1月5日至2020年1月4日。被告人李健家属代为支付了叶某7、卞某2的医疗费用45301.64元、丧葬费72000元，支付马某丧葬费用36000元，共计人民币153301.6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叶某2、董某因被害人叶某7死亡造成的损失核定如下：1.丧葬费：35386元；2.死亡赔偿金：14460元／年×20年＝289200元；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10〕23号）的规定“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被害人叶某7的被扶养人董某的扶养费为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10885元／年×5年÷3人＝18141.67元，故死亡赔偿金项下总计为289200＋18141.67＝307341.67元；3.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及误工损失符合客观实际，该损失亦客观存在，分别酌定为420元（3人×7天×20元/天）和1680元（2人×7天×120元/天）；住宿费，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损失存在，不予支持；5.未付医疗费：原告人未提供有关票据证明该费用情况，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天×2天=160元；7.营养费：50元/天×2天=100元；8.误工费：120元/天×2天=240元；9.护理费：120元/天×2天=240元；10.因到外地治疗陪护人员实际发生住宿费和伙食费：因叶某7系住院治疗，非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的情况，且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的合理性及有关票据，故不予支持；11.因治疗产生的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以正式票据为凭，经核定为2100+273.2=2373.2元；12.财产损失：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损失情况，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肇事车辆撞到叶某7的二轮电动车，故该损失是客观存在的，酌定损失为2000元；13.购买护理用品费：300元；14.医疗费：13+45065.64=45078.64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95319.5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叶某2、卞某1、陆某因被害人卞某2死亡造成的损失核定如下：1.丧葬费：35386元；2.死亡赔偿金：14460元／年×20年＝289200元；被害人卞某2的被扶养人卞某1、陆某的扶养费为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即10885元／年×（5＋5）年÷3人＝36283.33元，故死亡赔偿金项下总计为289200＋36283.33＝325483.33元；3.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及误工损失符合客观实际，该损失亦客观存在，分别酌定为420元（3人×7天×20元/天）和1680元（2人×7天×120元/天）；住宿费，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损失存在，不予支持；5.医疗费：11+12+200=223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63192.3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3、叶某4、叶某5、叶某6、李某因被害人马某死亡造成的损失核定如下：1.丧葬费：35386元；2.死亡赔偿金：14460元／年×20年＝289200元；被害人马某的被扶养人李某的扶养费为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10885元／年×5年÷4人＝13606.25元，故死亡赔偿金项下总计为289200＋13606.25＝302806.25元；3.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虽原告人未提供正式发票予以佐证，但该损失符合客观实际，故酌定为420元（3人×7天×20元/天）；4.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5.医疗费：11+12+200=223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38835.25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肇事车辆行驶证、被告人李健的驾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肇事车辆案发时逾期未检验及被告人李健的驾驶资质的有关情况。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交警部门认定本案被告人李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叶某7、卞某2、马某不负事故责任。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5日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健报警并等待交警处理，后被乐平市交警大队事故中队民警口头传唤到案接受询问的事实。4.关于“2019年9月5日死亡事故”出警情况说明，证实事故现场的有关情况。5.乐平市众埠镇叶家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三份，证实被害人卞某2的父母为卞某1、陆某；被害人叶某7的妻子为卞某2，子女为叶某1、叶某2，母亲为董某；被害人马某的丈夫为叶某3，子女为叶某4、叶某5、叶某6，母亲为李某。6.户籍信息、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健犯罪时已成年且无前科的事实。7.122警情信息，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健拨打报警电话的事实。8.机动车保险单，证实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9.居民死亡证明，证实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被害人叶某7、卞某2、马某已死亡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5日晚上，他母亲卞某2、父亲叶某7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2.证人叶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5日晚上，他母亲马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他看到家里的监控视频，刚好看到事发经过。（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健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5日19时26分左右，他驾驶赣Ｈ×××××小型轿车由乐平市接渡镇方向往乐平市鸬鹚派出所方向行驶，行至众埠镇柴埠村附近地段时，他从右手边拿奶茶喝，喝了一口放下来后，感觉撞到了东西，就赶紧踩刹车，等车子停下来后，下车看到现场有人倒在地上，就赶紧拨打110报警和120叫救护车，并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理，后被带到交警大队办案区。（四）鉴定意见1.尸体检验分析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卞某2、马某死亡原因符合重度颅脑损伤致死特征，被害人叶某7死亡原因符合头部、躯干部重度损伤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特征。2.江西九江司法鉴定中心九司鉴中心[2019]毒鉴字第10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李健的血液中未检出酒精成分。3.江西九江司法鉴定中心九司鉴中心［2019］车安鉴字第Ｘ21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肇事车辆赣Ｈ×××××福特牌小型轿车因交通事故损坏严重，无法检测其安全技术条件。4.江西九江司法鉴定中心九司鉴中心[2019]车速鉴字第1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肇事车辆H85530福特牌小型轿车事故发生前（监控视频中）的行驶速度为70-76km/h。（五）勘验检查笔录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勘查笔录、照片，证实事故现场情况。2.现场检测报告书、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健的毒检结果为阴性。（六）其他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2.乐平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实叶某7诊查费13元，卞某2“120”出诊费200元、死亡证明费12元、诊查费11元，马某“120”出诊费200元、死亡证明费12元、诊查费11元。3.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24小时死亡记录、住院病人发票费用明细账、病历、检查报告单、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挂号凭证，证实叶某7在该院的住院治疗情况及医疗费用为45065.64元的事实。4.南昌市东湖区新柒鑫食杂店的收据，证实叶某7的护理用品花费300元。5.收据，证实运送叶某7尸体费用2100元。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李健夜间驾驶未年检的机动车超速行驶且疏于观察是造成该起事故的直接原因，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叶某7、卞某2、马某无过错。7.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叶某7、卞某2、马某死亡的事实。8.江西省高速公路收费专用收据、出租汽车发票，证实叶某7在南昌治疗期间花费的交通费为273.2元。9.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健家属代为赔付三被害人家属的情况。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三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应以交通肇事罪对其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健事发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到案后亦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其家属代为赔付了三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可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部分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自愿认罪认罚的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健驾驶的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险南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该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叶某2、董某因被害人叶某7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8292.31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叶某2、卞某1、陆某因被害人卞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8046.35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3、叶某4、叶某5、叶某6、李某因被害人马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5661.3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叶某2、董某因被害人叶某7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77899.34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叶某2、卞某1、陆某因被害人卞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6682.19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3、叶某4、叶某5、叶某6、李某因被害人马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55418.47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被告人李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叶某2、董某因被害人叶某7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8049.2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叶某2、卞某1、陆某因被害人卞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2240.7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3、叶某4、叶某5、叶某6、李某因被害人马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11755.43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叶某2、董某提出：1、原审量刑畸轻；2、改判原审被告人李健赔偿因叶某7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447790元；3、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分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叶某2、卞某1、陆某提出：1、改判原审被告人李健赔偿因卞某2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464423元；2、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分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3、叶某4、叶某5、叶某6、李某提出：1、改判原审被告人李健赔偿因马某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408870元；2、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分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书中列明的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依法赔偿的范围，对上诉人提出的精神损害赔偿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已依法对赔偿数额作出认定，并无不当，应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健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辆肇事，致三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李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李健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案发后，李健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近亲属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因李健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本案肇事车辆在人寿财险南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都邦财险景德镇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且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赔偿数额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哲甫审判员  刘俊炜审判员  周淑文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洪平权书记员程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