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16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男，1975年8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安阳县，住安阳县，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董海平，男，197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安阳县，住安阳县，因殴打他人2018年2月23日被安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兴华，又名张坤，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安阳县，住安阳县，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韩红帅，男，197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安阳县，住安阳县，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军委，男，197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安阳县，住安阳县，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冯天富，男，197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安阳县，住安阳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安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海平、张兴华、韩红帅、张军委、李志强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告人冯天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豫0522刑初7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志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董海平、张兴华、韩红帅、张军委、李志强伙同冯某（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密谋盗墓，盗墓变卖的非法所得均分；被告人采取共同用仪器探墓，共同挖墓、拔土的方式结伙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将盗掘的文物卖给被告人冯天富。具体犯罪事实为：1、2019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冯某伙同李志强、张兴华、韩红帅、董海平开车到汤阴县韩庄镇北张贾村南地盗墓，未盗出文物，经鉴定该盗挖地点下为古墓葬，年代为明清时期，被盗掘墓葬对研究明清时期安阳地区墓葬分布及葬制、葬俗等具有重要的历史和科学价值，盗洞未破坏古文化层，但对古墓葬本体造成了严重破坏。2、2019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冯某伙同李志强、张兴华、张军委、韩红帅、董海平开车到安阳县安丰乡后净渠村东地盗墓，未盗出文物，经鉴定该盗挖地点下为古墓葬，年代为唐宋时期。被盗掘墓葬对研究安阳地区唐宋时期墓葬分布及葬制、葬俗等具有重要的历史和科学价值。盗掘行为对古墓葬本体造成了严重破坏。3、2019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冯某伙同张军委、李志强、张兴华、韩红帅、董海平开车到安阳市北关区方北营村南地盗墓，未盗出文物，经鉴定该挖地点下为清明时期的砖窑，该窑址对研究安阳地区明清时期的历史及手工业生产、社会生活等具有较重要的历史和科学术价值，该盗掘地点不是古代墓葬，是明清时期的古窑址，属于古文化遗址，盗掘行为对明清时期的古窑址造成了严重破坏。4、2019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冯某伙同李某、张兴华、韩红帅、张军委、董海平驾车到安林高速曲沟下站口西南地盗墓，未盗出文物，经鉴定该盗挖地点下为古墓葬，年代为唐宋时期。该墓葬对研究安阳地区唐宋时期墓葬分布及葬制、葬俗等具有重要的历史和科学价值。盗掘行为对古墓葬本体造成了严重破坏。5、2019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张军委伙同李某、张兴华、韩红帅、董海平开车到安阳市钢花路南头路东地里盗墓，盗出陶罐陶人等文物，后将盗出的陶罐陶人等文物以7500元卖给冯天富，除用于吃饭，张军委等人每人平均分得1400元。2019年6月20日公安机关抓获冯天富后，从冯天富家中起获19件文物，经鉴定，盗出的19件文物均为一般文物，该盗挖地点下为古墓葬，年代为隋唐时期，被盗掘墓葬出土器物较多，对研究安阳地区隋唐时期的历史及墓葬分布、葬制、葬俗、器物组合等具有非常重要的历史和科学价值，盗掘行为对古墓葬本体造成了严重的破坏。2019年7月16日安阳县公安局将19件文物移交安阳博物馆收藏。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董海平、张兴华、韩红帅、张军委主动退出非法所得各1400元，冯天富积极缴纳罚金8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照片、鉴定书、复函、抓获证明、扣押物品清单、博物馆证明、户籍信息等证据。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安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董海平、张兴华、韩红帅、张军委、李志强等人违反国家文物保护法规，多次结伙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其中董海平作案五起，张兴华作案五起，韩红帅作案五起，张军委作案四起，李志强作案三起，五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告人冯天富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张军委、董海平、张兴华、韩红帅、李志强均积极参与犯罪，共同作案，平均分赃，均为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董海平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张兴华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韩红帅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张军委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五、被告人李志强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冯天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被告人董海平、张兴华、韩红帅、张军委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各一千四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志强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的第一起只是探墓，没有盗挖；原判认定的第二起当时只挖掘了50公分，没有对古墓葬造成破坏；原判认定第三起的古窑址为古文化遗址错误；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明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志强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董海平、张兴华、韩红帅等人均供述第一起在该地点探墓后又进行盗挖，并证明李志强负责挖土，李志强上诉称第一起没有盗挖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的第二起，董海平、冯某、张军委等均供述挖掘深度有三米，根据鉴定意见，盗洞深约2.8米，周围0.8米下为古墓葬，盗掘行为对古墓葬本体造成了严重破坏，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该起盗掘的深度及破坏程度，故李志强上诉称只挖掘了50公分，没有对古墓葬造成破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的复函，古遗址指古代人类生产、生活遗留下来的遗迹，包括古代人类的居住基址、军事设施基址、生产建筑遗址、生活建筑遗存等，能够有效反映当时人们的生产、生活、精神文化等状况，古窑址是古代人们烧造陶瓷器的遗址，属于古文化遗址。李志强上诉称认定古窑址为古文化遗址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志强伙同他人积极参与犯罪，并商定平均分赃，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志强上诉称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志强、原审被告人董海平、张兴华、韩红帅、张军委等人违反国家文物保护法规，多次结伙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原审被告人冯天富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李志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彩芳审判员  王中强审判员  张国良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韦晓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