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3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应雄，男，196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2************457，职业农业，初中文化，户籍住址：广东省陆丰市*******巷10号，现住陆丰市碣石镇星湖二区428号。因本案于2019年5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应雄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5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应雄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本案期间，原审被告人陈应雄没有委托辩护人，也不需要本院为其指定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应雄，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形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间，被告人陈应雄与同案人陈勤翼（另案处理）合伙在陆丰市******“水池坣脚”的水库边养殖鹅苗。为方便养殖场出入，被告人陈应雄与同案人陈勤翼商议对下埔村水库的排灌渠进行平整，将排灌渠修成机耕道路。同年3月底至4月中旬，被告人陈应雄与同案人陈勤翼雇请陈某8、朱某某等人，用挖掘机将下埔村水库出水处的农田水利建设项目“三面光”渠道及其连接的陈某1、陈某2等人的农田进行破坏损毁，并在被破坏损毁的农田排灌渠上覆土平整，将农田排灌渠填土作为机耕道路使用，造成陈某2的水田被毁坏面积达0.17亩，陈某1的水田被毁坏面积达0.46亩。在此期间，湖东镇政府及霞埔村委干部到场进行制止，被告人陈应雄等人不听劝阻，继续施工。经陆丰市******价格评估，被破坏损毁的水利排灌渠损失价值人民币31212元；经深圳市鹏建房地产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陈某1被毁坏土地损失价值人民币2346元，陈某2被毁坏土地损失价值人民币42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应雄等人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由陆丰市******干部陈某3于2018年7月9日报案至陆丰市公安局湖东派出所。经审查，该局于同年12月6日进行立案侦查。2.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日上午，湖东派出所根据群众举报在湖东镇下埔村一民宅抓获被告人陈应雄。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应雄出生于1964年10月13日等基本情况；经查，未发现其有违法犯罪前科。4.陆丰市******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陈勤翼故意毁坏霞埔村高标准农田水利灌溉设施的情况反映》证实：2018年3月31日，以陈勤翼、陈应雄为首的霞埔村民，使用挖掘机对于下埔水库出水处的两段由市农业局分别建成于2012年和2015年的高标准“三面光”农田排灌渠道进行毁坏填土作为机耕路使用。在排灌沟紧挨下埔水库的泄洪道，位置十分重要，是经过农业局充分论证规划设计的。初步评估经济损失达十多万元。当天接到村民报告后，镇驻村领导和村干部立即赶赴现场进行劝阻，陈勤翼在现场蛮横无理继续动工毁坏，侵占集体土地。当前正值农业生产生活的关键时期，在农田灌溉水利设施被陈勤翼毁坏后，导致霞埔村部分农田出现缺水的情况，部分农作物出现枯死。陈勤翼不但破坏农田水利建设，且煽动部分村民不参与村的土地确权工作，恳请镇党委政府落实相关职能部门，对陈勤翼故意毁坏高标准农田水利设施以及长期煽动群众阻挠对抗“两委”开展正常工作的情况进行调查处理。5.陆丰市农业局陆农函〔2018〕54号“关于对湖东镇人民政府《关于陈勤翼故意毁坏霞埔村高标准农田灌溉设施的情况反映》的复函”证实：经现场实地勘查，目标地位于下埔水库出水处（霞埔村农田水利灌溉渠道上游），现场可见被损坏的农田水利灌溉渠道属2010年国家农田水利建设项目建设“三面光”渠道，长达306米、规格60*60cm，在另一侧被损坏的农田灌溉沟渠上覆土平整并搭建了一间近十平方的简易房屋，将农田排灌渠道进行填土作为机耕路道使用，其中约100米水源段60*60cm“三面光”灌溉渠道被更改为30cm水泥涵管。确实影响农田水利排灌体系，干部群众反映强烈。6.陈某4出具的《关于现场勘查霞埔村农田灌溉渠道的情况说明》，其内容：我是湖东镇党委委员。2018年4月7日上午，我偕同霞埔村4名村干部到该村的农田灌溉渠道进行现场勘查，当时现场原农田灌溉渠道已被填土覆盖成临时道路，长约300米，在大水池旁边有一台挖掘机正在施工。站在挖掘机一边的一名叫陈勤翼的村民对我说，挖掘机是他叫人施工的，农田灌溉渠道也是他叫人填土的。我问陈勤翼为何这样做，他说原有的设计建设不合理，无发挥效益，设计建设单位简直是浪费国家资源，是相关人员不作为。我立即叫陈勤翼停工并责令其恢复被毁坏的农田灌溉渠道原状，未果。7.湖东镇人民政府湖东镇农业办公室《证明》，其内容：兹证明我镇霞埔村位于该村“水池坣脚”于2012年和2015年由陆丰市农业局建设高标准农田三面光排灌渠道，长达306米，宽0.6米，高0.6米，该渠道是该村该片农田专用排灌渠道，该排灌渠道被霞埔村新乡村民毁坏，请湖东派出所委托上级职能部门予以评估。8.湖东镇霞埔村民委员会《关于陈勤翼故意毁坏霞埔村高标准农田灌溉设施的情况说明》证实：霞埔村下埔水库出水处的两段由市农业局分别建成于2012和2015年的高标准“三面光”农田排灌渠道被陈勤翼等人故意毁坏后，造成连片受益水田及旱地面积368亩缺水严重，导致目前农业生产用水紧张状态。鉴此，上述被陈勤翼等人故意毁坏的农田排灌渠道无法恢复，如需恢复原状必须重新按原状规划建设，请湖东派出所依法委托有资质的职能部门进行鉴定。9.湖东镇霞埔村民委员会《证明》，其内容：兹证明湖东镇霞埔村村委会位于霞埔村水库出水处（霞埔村农田水利灌溉渠道上游）的两段由陆丰市农业局于2010年4月建设的农田排灌渠道长达306米，宽0.6米，高0.6米。10.陆丰市农业局“湖东镇人民政府《关于陈勤翼故意毁坏霞埔村高标准基本农田灌溉设施的情况反映》中农田水利灌溉渠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该局现场勘查及查阅相关项目资料，该渠道属霞埔村农田“三面光”排灌渠道，不属于2012年至2015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项目建设内容。11.陆丰市农业局出具的“关于湖东镇人民政府《关于陈勤翼故意毁坏霞埔村高标准农田灌溉设施的情况反映》中农田水利灌溉渠项目设计图纸资料的情况说明”证实：报告中反映的2012年和2015年的高标准“三面光”农田排灌渠实属2010年前农田水利建设项目，现经查该渠道不在农业局实施的项目规划设计范围内。12.海丰县海建工程咨询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招标控制价》证实：陆丰市******灌溉水渠建设工程招标控制价为人民币78219.37元。13.土地确权证实以及被毁坏农田照片，证实陈某1家兄弟在位于村“水池脚”确权的水田面积3.5亩（其中被陈应雄毁坏水田面积0.46亩）；证实陈某2家兄弟在位于村“水池脚”确权的水田面积0.32亩（其中被陈应雄毁坏水田面积0.17亩）。陆丰市******委会证实上述情况属实。14.协议书，其内容：甲方：霞埔村民委员会，乙方：陈某5，承包期限：2015年12月1日至2039年12月1日，承包总面积60亩，承包给乙方陈某5耕作使用。15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陆丰市聚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某5。公司经营范围：农作物、蔬菜、水果、林木、园艺作物种植、销售；水产品养殖、销售；家禽家畜饲养、销售。1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依法调取陈勤翼等人破坏生产经营案的涉案电话号码158*****191、188*****215和181*****209的开户信息及2018年3月1日至5月30日的通话记录。经查，手机号码181*****209和135*****479户主均是高某，陆丰市碣石镇人，公民身份号码441************025。被告人陈勤翼的手机号码是159*****244，激活时间是2013年2月7日，目前是停机状态。（二）鉴定意见1.陆丰市******陆价认定〔2018〕16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毁坏农田三面光灌溉水渠构筑物（上、下两段共306米）标的在2018年4月3日的损失参考价格合计金额为人民币31212元。其中：上半段农田三面光灌溉水渠96米的损失参考价格为人民币9792元。下半段农田三面光灌溉水渠210米的损失参考为人民币21420元。2.评估报告书，证实经深圳市鹏建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陈某1被毁坏农田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346元，陈某2被毁坏农田损失价值为人民币423元，二人被毁坏农田损失价值合计人民币2769元。3.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陈应雄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陆丰市公安局湖东派出所于2018年7月10日16时44分至17时44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陆丰市**********水库旁农田，报案称被毁坏的灌溉水渠东西向，上半段水渠入口在湖东镇霞埔村水库旁边，现场可见水渠的入口是一处用水泥砂桨砌砖块修建的农田三面光水渠，长96米，该段灌溉水渠全部被沙土掩埋，作为机耕道路使用。下半段水渠长210米，现场可见一边由水泥砂浆修建的水渠墙体，墙体涨裂、弯曲，整段水渠都被填土淹没，作为机耕道路使用。其余未见异常。现场勘验制图2张，拍摄照片12张。（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我是湖东镇下埔村的村民。2018年4月3日上午约10点钟，我听族里的人说，陈勤翼挖我家位于下埔村水池脚边的农田，我听后就赶到现场，看见陈勤翼站在田边，一位师傅开一辆挖掘机在挖我家的农田，并将从农田挖出来的土填在用于灌溉的水利渠。我当时问陈勤翼为什么要挖我家的田，陈勤翼态度生硬的回答：“你的田在哪里，这些田是你的吗？”我指着正在被挖掘的农田说：“这片田就是我的田。”陈勤翼说那不是我的田，叫挖掘机师傅继续挖。我见陈勤翼不听劝告就没再制止他，返回家去了。同年4月5日清明节，我和下埔村委会干部陈某3、陈某6、陈某7在下埔村执勤时，我将陈勤翼用挖掘机挖毁我家农田一事向他们反映，并希望制止陈勤翼的行为。当天下埔村的干部有去制止陈勤翼挖田、填水利沟。我当时没在现场不清楚。挖掘机司机是陈勤翼雇的，4月3日上午，我亲耳听见陈勤翼叫司机继续挖我家的农田去填水利渠道。我有农田耕作，在霞埔村水池脚。总面积3.5亩（1亩等于666.6平方）。北面面积大概2.5亩，南面面积大概1亩。北面的农田被破坏的面积大概有长83米，宽3.5米，高40厘米，公式：长83米*宽3.5米/6.66平方=0.43亩。南面的农田被破坏的面积大概有长16.6米，宽1.5米，高40厘米，公式：长16.6米*3.5米/6.66平方=0.8亩，（均有附有现场拍的照片为证）。陈勤翼等人在水池脚养殖，为了排水，将我的农田破坏挖掉。当时陈勤翼等人叫了挖土机在破我的农田。当时挖我农田的时候，我不清楚，没有告诉我。我在霞埔村水池脚的农田有确权，我没有跟陈勤翼等人发生矛盾。我认识我村的陈某5。陈某1辨认出5号相片男子是陈某5。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2018年8月2日陈述）我今天是来派出所告陈应雄毁坏霸占我的农田修路的。2018年4月4日17时许，我到我的农田看见陈应雄请来挖土机（现场就我和陈应雄、挖土机司机在），在下埔水库旁边（西边）的农田现场指挥挖土机把我的农田填土修成路，后来我就与陈应雄理论，陈应雄说借他修条路，我不给，后来陈应雄答应给我恢复回原来的样子，但是到现在他都没恢复。挖土机司机是陈应雄雇来的，陈应雄动用我的农田没有事先跟我说过，这事村干部都已知道。我被损坏的农田大约有四、五分钟，我的农田暂时没有耕作。我以前与陈应雄没有过什么矛盾。（2018年11月16日陈述）：2018年4月4日下午4点钟，我在下埔村的山上扫墓，在山上看见我家位于下埔村水库下的农田被人用挖掘机挖土填埋和村的水利沟一起被填埋作为道路。扫完墓约5点钟我从山上下来到我家农田，看见陈应雄在指挥一辆挖掘机在挖土，以及二辆“二炮”（四轮货车）运载泥土到我家的农田以及边上的水利沟填埋，将我家的部分农田和水利沟填为道路。我当场与陈应雄理论，叫他把我家的农田恢复原貌，陈应雄答应三天内恢复原貌，于是4月8日中午再次到我家农田看，看到陈应雄和陈勤翼在我家农田边，旁边有一辆挖掘机停在那里没有工作。我看见我家的农田仍旧是被填土的样子，就问陈应雄为何还没有恢复我家的农田原貌，陈应雄当场说：“没有占到你家的农田，有事你去找陈某6（村委会书记）”。陈勤翼没有说什么话，并向旁边走开。过后我去找陈某6反映此事，至今村委会都没有解决我家的农田被填土的问题。据我了解，挖掘机是陈勤翼和陈应雄雇请的，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在下埔水库下的两个水池养鸭，因此才将水利沟修成道路，方便出入。在修路时，也将我家的农田填土作为道路。大部分的村民都知道陈勤翼和陈应雄现在在下埔水库下的水池养鸭。因为下埔村委会不能解决我家农田被填土的问题，我就将该情况向湖东镇党委政府反映，2018年6月6日湖东镇党委书记及国土所长到下埔村去看了我家的农田，当时陈勤翼向党委书记及国土所长说他们是如何修路，当时我和村干部陈某6、陈某3、陈某7都在场。因为我在上一次笔录中只介绍了4月4日事情，当时陈勤翼没有在场，因此我没有提到陈勤翼。这次公安机关再次找我了解情况，我才将全部情况都说出来，我以上所说的都是属实的。（2019年4月23日陈述）：我在霞埔村有农田。我的农田长：16米；宽：2.7米，一共大概有0.4亩。有耕作。具体位置是在霞埔村水池脚。被破坏大概有0.1亩。陈勤翼因要在小水池养殖，小水池的旁边的路不够，就霸占我的农田挖成路了，填成养殖可以行走的路。因为陈勤翼等人叫了挖土机在挖我的农田。当时挖我的农田的时候，我不知道。当时我去山，看到我的农田有挖土机在挖我的农田，我就去阻止了，我去阻止的时候，陈勤翼、陈应雄都在现场指挥，我阻止他们的时候，他们不理我还继续挖。在挖的时候，没有告诉我。我在霞埔村水池脚的农田在村委有确权。我没有跟陈勤翼等人有过矛盾。我认识陈某5，陈某5是承包村里农田的老板。陈应雄是陈某5堂兄弟；陈勤翼跟陈某5同村人。现在的农田由陈应雄在管理。我不清楚对于陈勤翼、陈应雄破坏我农田，陈某5会不会知道。陈某5没有出现在现场，也没有在霞埔村居住。陈某2指认出陈某5的相片。（五）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8的证言：我在2018年清明节前有到湖东镇下埔村施工，工期是十一日半。当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陈勤翼打电话给我，请我的挖掘机到湖东镇下埔村施工挖掘玉米梗和挖水池、修路。电话中陈勤翼与我商量好价钱（一天1200元人民币）和约定地点。我和陈勤翼第一次通电话后的第三四天的早上9点钟，我和挖掘机司机朱某某开了一辆拖头车，拖了一辆挖掘机到湖东镇下埔村老村村口的菜农场，到达后我打电话给陈勤翼，告诉他我们到了约定的地点了，然后我就开车离去，至于后来我的挖掘机在哪里施工、做什么事情我都不清楚。接下来的十一天半时间，我雇请的挖掘机司机在施工，大约在清明节前的一两天前施工完毕。后隔了半个月的时间，我打电话给陈勤翼索取施工钱款13800元人民币。陈勤翼分三次还我，2018年4月16日转了9800元到我的银行卡（农村信用社卡号621********000286046）；第二次转了200元到我的银行卡；5月4日转了3800元人民币到我的银行卡。陈某8辨认出相片中的陈勤翼。陈某8对陈勤翼转账给其的手机记录照片三张（从其手机上拍照获取）均予以签名确认，第一张转账数额为3800元；第二张照片转账数额分别为4903.4元、4904.9元；第三张照片为200.2元。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我是一名挖掘机司机，我以前的姓名是陈少镇，在办理户口时被错写为朱某某，现在还有很多人叫我朱少镇。2018年清明节前后，我有到湖东镇下埔村施工，工期是十一日半，清明节前开始动工，清明节当天停工，节后有做了三四天的工。在2018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我的老板陈某8和我一起到湖东镇下埔村与陈勤翼见面后说第二天才动工，我们将挖掘机卸下后回家，第二天我一个人到湖东镇下埔村挖掘机的地方等人来带路和指点如何施工，大约8点30分有一名农场老板带我到下埔村小学对面的农田（湖东镇下埔水库附近）施工，我按照他们的吩咐挖土，清理杂草，以及等其他人在水里将灌溉渠埋好水管后填土修路。在接下来的十一天半时间，陈勤翼（他的姓名我是在施工时听说的，他经常来施工地点指挥我如何施工我才认识他）和农场老板都经常到场指点我如何用挖掘机施工，我按照他们的要求施工。我用挖掘机挖土填水利沟渠，平整道路，安装水泥结构的管道等工作，在施工过程中会损坏部分水利的沟渠。施工期间，湖东镇下埔村干部有一次来施工现场阻止施工，我停工看见陈勤翼和农场老板两人在现场和下埔村干部理论了一会儿后，干部就离开了，陈勤翼和农场老板嘱咐我继续用挖掘机施工，做完所有工程。朱某某辨认出第一组相片组中的第9号男子就是带其下去下埔村施工的人陈勤翼。第二组相片组中的第6号男子就是农场场主陈应雄。朱某某对指认相片3张均予以签名确认，指出相片1是其在下埔村水利灌溉渠中安装管道后填土掩埋后作为道路的施工地点、路段；相片2是其在下埔村将水利灌溉渠道填埋后作为道路，渠里没有安装管道的施工路段；相片3中的地点是湖东镇下埔村委会干部劝阻陈勤翼等人破坏农田水利设施，其在现场施工的位置。3.证人陈某9的证言：我是来派出所告陈勤翼指挥挖土机故意毁坏下埔村高标准农田水利设施的。2018年4月3日11时许，我看见陈勤翼请来挖土机，在下埔水库旁边的农田现场指挥挖土机把农田水利设施破坏并填上泥土，当时毁坏水利设施的除了陈勤翼，还有一个开挖土机的，现场有陈某3、陈某6、陈某7在，还有一些人我不认识。挖土机是陈勤翼雇来的，我看见陈勤翼在现场指挥，并和村干部发生口角。我不清楚为什么要毁坏农田水利设施，我听说他要在那里挖个水池养鹅，他还在那里搭建了一个移动房。我以前与陈勤翼没有过矛盾。陈某2、陈某1是我们村的人。陈某2、陈某1在霞埔村坑尾水库（以上笔录均称下埔水库），当地村民均叫水池脚，有农田。陈某2、陈某1的农田有被陈勤翼等人破坏。我认识我村里的陈某5。陈某5在外做生意的，在2014年回霞埔村将霞埔村坑尾水库前面承包了60亩农田。在霞埔村坑尾水库前面及村前面。陈某5外出做生意，承包的60亩地由他的堂哥陈应雄经营。陈某5承包的农田没有包括村里的水池脚上面的小水池，小水池是所有村民的共同财产。小水池被陈勤翼、陈应雄霸占来做养殖，为了将小水池扩大，将陈应样、陈某1的农田破坏了。把陈某2的农田挖掉，将农田填成了路；还将陈某1的农田挖出来做排养殖的水沟。陈勤翼、陈应雄霸占所有村民的共同财产，财产占己用，我不清楚陈某5是否清楚。因我是2018年下半年才上任霞埔村的主任。陈勤翼、陈应雄还破坏政府建设的“三面光”农田灌溉水利工程。陈某9辨认出相片中的陈某5。4.证人陈某6的证言：我是湖东镇下埔村委会党支部书记。我今天（2018年7月9日）是来举报我村村民陈勤翼、陈应雄两人为首组织的村民故意毁坏下埔村高标准农田水利设施的。2018年3月31日陈勤翼和陈应雄组织了一些村民使用挖掘机对下埔村水库出水处的两段由市农业局在2012年和2015年修建的高标准“三面光”农田排灌渠道（一切手续都在农业局，湖东镇政府也知道此事）进行毁坏填土作为机耕道路使用。当天我们村干部和镇政府干部在现场进行制止，陈勤翼、陈应雄等人不但不听劝告反而对在场的干部破口辱骂，气势嚣张。5.证人陈某3的证言：我是湖东镇下埔村的主任、支部委员。我今天要举报我村村民陈勤翼、陈应雄两人为首组织的村民故意毁坏下埔村高标准农田水利设施一事。2018年4月3日有村民向村委会反映说有人使用挖掘机挖土修建下埔村的坑尾水库下的灌溉水渠，并毁坏了部分农田，我就和村干部陈某6、陈某7、陈泽群到现场。我们四人到达时，看见陈勤翼、陈应雄等人在现场指挥一辆挖掘机在一条高标准三面光灌溉水渠里面安装一条直径三十公分的水泥管，然后挖掘机填埋推平作为道路。当时我和其他村干部叫他们停工，陈勤翼和陈应雄回答说，他们是为了发展养殖才修水池和水渠的，让挖掘机司机继续施工。我当场向陈勤翼和陈应雄表明水池和灌溉渠都是村委的公家财产，他们私自施工和霸占是否通过村委会同意，但陈勤翼和陈应雄没理睬我们，继续指挥挖掘机司机施工。我们在现场无法制止只好回村委会商量如何处理。2018年4月7日，湖东镇党委委员陈某4带领我们村干部到现场去查看，在现场我们看到陈勤翼和陈应雄在指挥挖掘机司机施工，我们再次制止陈勤翼和陈应雄挖毁水渠以及填土的行为，他们不听劝告依然施工。过后陈勤翼等人请人继续施工，挖毁灌溉水渠以及填土改变水渠水路，将水渠填土修建成道路。该工程大约做到4月中旬才完工（具体施工时间大约是十几天）。刚开始我们发现陈勤翼和陈应雄在施工挖毁灌溉水渠时没有向公安机关报案，我们向湖东镇政府反映，等待政府处理，后来湖东镇党委一直没有做出处理意见，并且下埔村村民对此事意见较大，因此我村委会到湖东派出所报案。陈勤翼和陈应雄等人的行为严重影响到我村的部分农田灌溉，使村民的农作物遭受重大损失，希望公安机关能还村民一个公道。陈某3对其提供的“2018年4月3日湖东镇下埔村委会干部阻止陈勤翼、陈应雄等人施工毁坏下埔村坑尾水库下高标准三面光灌溉水渠所拍的现场照片”9张、“湖东镇下埔村坑尾水库下高标准三面光灌溉水渠被毁坏原貌照片”3张、“2018年4月7日湖东镇政府党委驻村干部及二埔村委会干部阻止陈勤翼等人施工毁坏下埔村高标准三面光灌溉水渠现场照片”1张均予以签名确认。6.证人陈某10的证言：我在陈应雄的农场种植玉米，给农场打工。农场的具体位置是陆丰市*******埔水库附近。农场的老板是陈应雄。2018年3月至4月间，我有对下埔村水库附近的水利渠口用水泥进行衔接，只做过一两天的工。以前水利渠是在地面的，我受雇佣去做工时看到的水利灌溉渠己经是安装了水泥结构的管道，并用沙土覆盖在水泥结构的管道上构管道口用水泥进行衔接。是泥土工师傅“啊拥”雇佣我去下埔水利渠做工。做工过程中，农场老板陈应雄有在现场。我认识陈勤翼。做工过程中，农场老板陈勤翼有在现场。陈应雄、陈勤翼他们有在现场，去过几次。修改水利灌溉渠应该是陈勤翼和陈应雄。是他们叫泥土工师傅“啊拥”，“啊拥”叫我去做工的。在做工过程中，村委的干部陈某3等几个干部有到现场看，跟陈应雄、陈勤翼在说什么我不清楚。施工过程中，我和挖掘机师傅，还有一个做工的在场。我不认识在现场施工的挖掘机师傅。农场有两个老板。我认识陈某5。我没有见过陈某5有到现场。陈某10辨认出相片中的陈应雄、陈勤翼。7.证人陈某5的证言:我在2015年12月1日向下埔村委承包了这片农田，农田地有60亩，方位是在老村门脚田，沟坣过，后洋肚，承包后，我就到陆丰市工商局注册了一张营业执照，营业执照的公司名字陆丰市集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5，统一信用代码91441581MA4UKQU539，经营范围：农作物、蔬菜、水果、林木、园艺作物种植、销售：水产品养殖、销售：家禽家畜饲养、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我承包起来是来做种植及养殖。因我外出做生意，无暇管理这片农田，在2016年下半年我就给我堂哥陈应雄管理这片农田。陈应雄进行种作。2018年3月份，我堂哥陈应雄打电话给我说因种作失收，想在下埔村水池脚两口池塘进行养殖，因没成本，叫我给他几万元做养殖，我想是自己的兄弟，我就答应他。当时我在国外做生意，我堂哥陈应雄微信不懂操作，后我堂哥陈应雄提供了一个微信账号叫陈勤翼的账号给我，叫我转到这个微信账号去。我当时转了4次到陈勤冀的徽信账号，第一次转了1万元，第二次转了1万元，第三次转了1万5千元，第四次转了2万元，一共是转了5万5千元。大约是在2018年4月2日至4月8日转给陈勤翼的。我堂哥陈应雄跟我说跟陈勤翼合作养殖，自己不懂操作微信，我堂哥就提供了一个叫陈勤翼的微信账号给我，我就转到这个微信账号进去。陈应雄、陈勤翼养鹅我没股份。我想我们是兄弟关系，他要发展实业，告诉我要养殖，我就答应拿钱给他做养殖生意了。对于这件破坏“三光面”排灌渠道我不清楚。当时我人在国外做生意，陈应雄、陈勤翼为了养鹅破坏这个“三光面”排灌渠道没有告诉我，我不知道。我有出入境的记录，我将出国护照记录的照片提供给公安机关。在2018年10月份，我从国外回来湖东镇下埔村，当时村民及村委人员跟我说，陈应雄、陈勤翼为要养殖、将水池脚的农田“三光面”排灌渠道进行破坏，我就到了下埔村水池脚去看，发现陈应雄、陈勤翼把“三光面”排灌渠道的明管道改成暗管道，让暗管道上面路面填起土作为机耕路使用。陈某1是下埔村村委会的成员。陈某1的农田有在水池脚范围内，当时陈某1的农田给我承租了。我向村委承包的农田地60亩，没有包含陈某1的农田，是陈某1看我跟村委承包后，来跟我说他的农田也要承租给我。我们只是口头协议，陈某1说自己的农田约3亩地要承租给我，每年的租金500元，每年的租金都有拿给陈某1。我认识陈某2。我不清楚陈某2是否有农田在我承包的范围内。陈某5辨认出相片中的陈勤翼和陈应雄。陈某5指认从其手机上提取转账给陈勤翼的记录：分别转账了20000元，15000元，10000元，10000元；对其提供的护照、协议书、营业执照的相片进行签名确认。（七）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陈勤翼的供述：（2018年7月29日供述）我没有于2018年3月31日和陈应雄组织一帮人到湖东镇下埔坑尾村水库出口破坏了农田水利设施，至于陈应雄是否参与破坏农田设施我不清楚，我想不起来当天我是否有在现场，也不清楚陈应雄是否有到现场。即使我有在现场，当时是抗旱期间，我经常有在下埔村水库附近出现，当天我出现也是可能的。（2018年12月6日供述）2018年3月31日那段时间我有看到挖土机在湖东镇下埔村水库出水处那里填土作业，但挖土机不是我雇请的，我不确定当天我有没有在现场。挖掘机是陈应雄请的，他后来还经我手支付费用。2018年4月左右，陈应雄雇了挖土机在湖东镇下埔村水库出水处填土作为道路使用，那段时间我经常出现在那里，被人以为我也参与了填土毁坏排灌渠。我跟陈应雄本来并不熟悉，直到去年陈应雄和我胞弟陈两欢一起参加村委会选举，我就慢慢和陈应雄走的比较近。我跟挖土机司机陈某8之前不认识，他在施工期间出现在农场，我过去水库的时候经常把车停在农场，才认识了他，我不知道陈某8为什么指证是我和陈应雄组织施工的，可能是因为他以为谁支付就是谁雇请的。陈某8不是我联系的，只是付款给他的时候我们才开始联系，可以查询通话记录，证明我和他谁在撒谎。因为陈应雄的堂弟陈某5是农场的实际投资人，他在国外，他想将这笔钱转给陈应雄，但是陈应雄的手机没有关联银行账号就转到我的账户，让我转给一个叫陈某8的人，我是用支付宝转到陈某8的农村信用社卡上的。霞埔村的干部及村民可能是因为我信访维权的事情要打击报复我，所以他们诬陷这事是我和陈应雄两人所为。（2018年12月14日供述）2018年3月至4月份我可以确定我有经常在湖东镇下埔村水库出水处附近出现，我没有对他人农田排灌渠进行毁坏，是陈应雄对农田排灌渠进行改造的。聚泰农场位于湖东镇下埔村水库出水处附近，农场的老板是陈某5（我与他是去年5月份通过陈应雄认识的），实际负责人是陈应雄，因陈某5人在国外，他通过微信转账给我，让我帮忙将钱交给陈应雄，陈应雄从我处取走1万多块（具体数字不记得），其余的钱陈应雄让我付给挖掘机老板陈某8及材料商等人，因为他们转来转去的太麻烦了，陈应雄让我直接把钱转给这些人。我有在农场见过陈某8一次，是经陈应雄介绍的，我没有通过电话雇请陈某8的挖掘机，也没有和他商量好每天施工的工钱，这是陈应雄跟他商量的。我没有在施工前带陈某8去施工的地方。我不认识朱某某，但可能见过面，因为我经常在附近出现。2018年4月16日，我在聚泰农场跟陈应雄说了陈某5让我转一笔钱给他的事，当时现场陈某8和工人都在，陈应雄为避免麻烦让我将一部分钱转给陈某8等人，我便当面将钱转给陈某8他们。我是分四次转账到陈某8农信社的账户，共人民币13800元。其中2018年4月16日转账两笔，分别是人民币4900元；17日转了人民币200元；5月4日转了人民币3800元，这笔钱是十一天半的工程款。陈应雄通过我转账付款除了陈某8还有材料商“监洲”、工人陈某11以及一名江苏泰洲鹅苗供应商。聚泰农场是在种植的（我没有参股），后期陈某5和陈应雄准备殖鹅才对沟渠进行改造，就是原有的排灌渠改至地下（明渠改为暗渠），不会影响排灌渠的使用，且排灌渠属于陈某5和陈应雄承包的范围内。排灌渠属于村集体的，具体哪个部门建设的我不清楚。我认识陈某4，他是湖东镇的党委，我和他之前有因为村委的事接触过，发生过一些口角，后来解释清楚就没什么事了。我怀疑陈某4、陈某6这些人打击报复我，我还怀疑证据的合法性，因为在2018年4月28日陆丰市********委会2017年5月8日的选举无效并吊销公章，所以盖公章的文件应该认定为无效文件。（2019年1月4日供述）陈某5是聚泰农场的法人代表，陈应雄是实际操作人，是他们对湖东镇下埔村水库出口处农田灌溉渠进行整改。陈某5对整改是知情的，当时他在国外，回国后有经常去看灌溉渠进行整改的情况，整改是由他出资的。陈应雄为了利用灌溉渠的面积作为道路使用，是在没有影响灌溉渠的正常使用及影响其他人的情况下进行整改的，且整改的地方是在农场的承包范围内。陈应雄没有和我商量过整改灌溉渠的事情，因我那段时间经常在那出入，所以知道得比较清楚。当时镇级两级领导陈某6等人都有去现场巡视过，并没有提出异议。陈勤翼辨认出相片组中的陈应雄和陈某5。陈勤翼对其转账给陈某8的截图照片五张（从其手机拍照获取）均予以签名确认，指出第一张是其本人支付宝账户；第二至五张是其四次转账给陈某8的记录，分别为4900元、4900元、200元、3800元。对从陈某5手机上提取转账给陈勤翼的记录进行指认并确认。2.被告人陈应雄的供述：在2016年下半年，我弟陈某5说他在湖东镇下埔村村委承包的一片农田水池脚至村门脚田给我管理，因种作失收，在2018年3月份我就想在水池脚的两个小水池养鹅，当时我想养鹅的时候，找到同村的陈勤翼说你没什么可做，就跟我一起养鹅，陈勤翼说养鹅养不懂，后经我劝说就答应跟我一起养鹅，并有参加股份，为了养鹅我与陈勤翼在同年3月31日请了挖土机，挖土机老板叫陈某8，他叫一名司机在下埔村水池脚的两个小水池中间“三光面”的排灌渠进行整理，将排灌渠道的明排渠道的管道下面排下水泥涵，将排灌渠道改为地下暗排灌渠管道，把“三光面”排渠管道覆盖，让养殖的鹅可以在排灌渠覆盖面上活动。同时排灌渠道覆盖面上放着一个可以移动的集装箱，放养殖的饲料，后为了排水，我就叫挖土机将水池脚北侧陈某1承租给我的农田挖了一条排水沟，该排水沟的宽大概1米，深20公分。我就将水池脚南侧跟陈某1承租给我的农田挖了一条排水沟，南侧的排水沟早期就有，我当时将南侧排水沟的杂草整理，没有破坏农田。当时我看小水池的坎面不平杂草丛生，我就地利用坎面上不平的土填平，我就叫挖土叫把小水池的路面填平，在填平的时候，有些泥土掉落在陈某2的农田里，陈某2认为我在挖他的农田来找我理论，我就说我没有破坏你的农田，只是将小水池的路面填平，坝基跟以前是一样，不信就去找村委询问。请挖土机的钱是我付的。当时我没有钱，找我小弟陈某5拿钱说要养鹅，因陈某5人在国外，我手机没有支付宝，就叫他转钱到陈勤翼的手机里。当时陈勤翼没有钱，说养鹅赚了钱再还我。陈某5大概转了五六万元到陈勤翼的支付宝，陈勤翼再拿还我。是我跟陈勤翼在养殖，股份我和陈勤翼两个人平分，我与陈勤翼在口头上已达成协议。我跟陈勤翼在现场指挥挖土机工作，湖东镇府及下埔村委工作人员有来到现场跟陈勤翼说，他们跟陈勤翼说什么我不清楚，除了请挖土机，还请了一个水泥工师傅，跟一个小工头叫陈某10。“三光面”排灌渠的所有权属于下埔村集体村民的。我当时认为这个排灌渠道是在我承包范围内，没有破坏排灌渠道就没有跟村委说。我小弟陈某5没有股份，因为我没有钱，跟我小弟陈某5讨的钱。对于我私自将“三光面”排灌渠道改暗管道我小弟陈某5不知道。当时为了养殖就叫了陈勤翼一起去现场看，并规划如何做，将在两口池中间的排灌渠道的明管道改造成暗管道作为机耕路使用。当时“三光面”排灌渠道双面都生长杂草，挖土机在挖时，有破坏到排灌渠道的主机墙体，破坏只有小部分主机墙体裂开。改造后，不会影响到排灌渠道效果和排洪效果。我记得改造施工工期大约在十天，我排暗管道的范围大约有100米。我当时买的水泥管一个2米买了50个，排暗管道用了40多个水泥管道。在挖这条排水沟时，在填土时覆盖到排灌渠道，应该是没有破坏到排灌渠道，如有破坏的话就是有些水泥土挤压到排灌渠道，总长大约在200多米，宽1米左右，长30米左右。挖土机是我叫的，是我带司机到农田施工的。当时司机的工钱是我叫陈勤翼付的，我跟挖土机老板陈某8谈好每天施工价格是1200元，大约施工10天，共付陈某813800元。当时陈某8打电话要跟我拿挖土机司机的工钱，我跟他说找陈勤翼拿就好。聚泰农场有办理营业执照，集装箱是简易房，陈某1的农田是租给我，只有我们口头协议承租，只有我跟陈某1知道。我弟陈某5没有股份,当时在我私自改造时候他没有来到施工现场，后来他从国外回来时，去到聚泰农场去看，看到聚泰农场没有养鹅，还骂我跟他拿钱要养鹅没有鹅。对于改造这个“三光面”排灌渠道是我跟陈勤翼私自改造的。因种作失收，要养殖没钱，就跟我弟陈某5讨钱来养殖，讨的钱用来改造“三光面”排灌渠道，我跟我弟陈某5讨的钱用来改造“三光面”排灌渠道陈某5不知情。因为当时我看见陈勤翼在村里没事做，就叫陈勤翼跟我一起做养殖，陈勤翼说没钱跟我合作，我就告诉他前期投资我先跟我弟陈某5讨钱由我先出，后期等我们赚的钱你再还我，陈勤翼就答应跟我合作养殖了。陈应雄辨认出相片中的陈某5和陈勤翼。被告人陈应雄指认现场三面光护坝相片并写明挖的宽度大约1米，照片中的集装箱是其放做储放养殖饲料的。三面光灌溉渠道现场相片（四）是原貌，三面光灌溉渠道现场相片（一）、（二）、（三）是被告人陈应雄改造后的现场。被告人陈应雄否认损坏陈某2的田地，原地保持原面积，只是施工时有掉一些泥土，完工后已恢复原貌。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应雄违反法律的规定，为了其与合伙人的利益，竟参与故意毁坏水利建设和农田，造成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应雄犯生产经营罪罪名不当，予以纠正。鉴于被告人陈应雄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应雄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陈应雄上诉提出：本案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改判上诉人无罪。理由如下：1.上诉人陈应雄系因水利排灌渠难以对其承包的农田起到排灌作用而对其整改，整改不影响排灌功能；2.湖东镇政府领导及霞埔村委干部并未阻止其施工，施工得到时任霞埔村党支部书记陈某6默许；3.上诉人陈应雄并未毁损陈某2和陈某1的农田；4.本案犯罪证据均为陈某6、陈某3、陈某7、陈某1等人捏造，目的是对其进行打击报复；5.本案陆丰市******作出的鉴定意见程序违法。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8年3月间，上诉人陈应雄与同案人陈勤翼（另案处理）合伙在陆丰市******“水池坣脚”的水库边养殖鹅苗。为方便养殖场出入，上诉人陈应雄与同案人陈勤翼商议对下埔村水库的排灌渠进行平整，将排灌渠修成机耕道路。同年3月底至4月中旬，上诉人陈应雄与同案人陈勤翼雇请陈某8、朱某某等人，用挖掘机将下埔村水库出水处的农田水利建设项目“三面光”渠道及其连接的陈某1、陈某2等人的农田进行破坏损毁，并在被破坏损毁的农田排灌渠上覆土平整，将农田排灌渠填土作为机耕道路使用，造成陈某2的水田被毁坏面积达0.17亩，陈某1的水田被毁坏面积达0.46亩。在此期间，湖东镇政府及霞埔村委干部到场进行制止，上诉人陈应雄等人不听劝阻，继续施工。经陆丰市******价格评估，被破坏损毁的水利排灌渠损失价值人民币31212元；经深圳市鹏建房地产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陈某1被毁坏土地损失价值人民币2346元，陈某2被毁坏土地损失价值人民币423元的事实清楚。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应雄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陈应雄的上诉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陈应雄是否无罪的问题。经查：1.陆丰市*******埔水库出水处被毁坏农田及排灌渠道的现场勘查笔录、被毁坏农田主人陈某1、陈某2指证、排灌渠道及农田毁坏损失的鉴定意见、霞埔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及《关于陈勤翼故意毁坏霞埔村高标准农田灌溉设施的情况反映》、湖东镇党委委员陈某4出具的《关于现场勘查霞埔村农田灌溉渠道的情况说明》、湖东镇人民政府湖东镇农业办公室《证明》及陆丰市农业局函（2018）54号“关于对湖东镇人民政府《关于陈勤翼故意毁坏霞埔村高标准农田灌溉设施的情况反映》的复函”和“湖东镇人民政府《关于陈勤翼故意毁坏霞埔村高标准基本农田灌溉设施的情况反映》中农田水利灌溉渠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均证实了陆丰市*******埔水库出水处的农田水利“三面光”排灌渠道及其连接的陈某1、陈某2的农田被破坏毁损并造成损失分别为人民币31212元、423元、2346元的事实。2.陆丰市******干部陈某3于2018年7月9日因农田及“三面光”排灌渠道被破坏毁损到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湖东镇霞埔村委会干部陈某6、陈某9等人对陈勤翼破坏毁损行为到公安机关告发的事实、挖掘机司机朱某某及挖掘机老板陈某8受雇于陈勤翼及陈应雄平整农田及排灌渠道的证言及指认、上诉人陈应雄对实施破坏农田及排灌渠行为的供述、被毁损农田主人陈某1、陈某2指认陈勤翼、陈应雄破坏毁损农田的证言、陈某5通过微信转账给陈勤翼作为陈勤翼与陈应雄平整农田及排灌渠道的施工费用记录及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实施毁坏农田及灌溉渠道行为的是陈勤翼及陈应雄。上述主客观证据相互印证，构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共同证明上诉人陈应雄等人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的事实，证据之间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综上，上诉人陈应雄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陈应雄上诉提出其无罪的上诉意见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经查：1.上诉人陈应雄所提其系因水利排灌渠难以对其承包的农田起到排灌作用而对其整改，整改不影响排灌功能的问题。上诉人陈应雄因其农田需排灌，本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而不应擅自采取破坏毁损本案水利排灌渠的行为；即其所谓的对排灌渠进行整改的行为，可能有利于其自身的排灌需要，但该行为却破坏了排灌渠的完整和原有功能。据此，上诉人陈应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上诉人陈应雄所提湖东镇政府领导及霞埔村委干部并未阻止其施工，施工得到时任霞埔村党支部书记陈某6默许的问题。从本案证据来看，湖东镇政府领导及霞埔村委干部阻止上诉人陈应雄施工的事实，有朱某某、陈某9、陈某6、陈某3等证人提供的证言予以证实。上诉人陈应雄提出湖东镇政府领导及霞埔村委干部并未阻止其施工，且施工得到时任霞埔村党支部书记陈某6默许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退一步讲，即便湖东镇政府领导及霞埔村委干部并未阻止上诉人陈应雄施工，亦不能成为上诉人陈应雄破坏公私财物的合法理由。3.上诉人陈应雄所提其并未毁损陈某2和陈某1农田的问题。上诉人陈应雄毁损陈某2、陈某1农田的事实及证据，原审判决已查明，本院不再赘述。4.上诉人陈应雄所提本案犯罪证据均为陈某6、陈某3、陈某7、陈某1等人捏造，目的是对其进行打击报复的问题。经查，无证据或线索表明上诉人陈应雄伙同同案人陈勤翼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是被诬告、陷害，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上诉人陈应雄所提本案陆丰市******作出的鉴定意见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本案的鉴定意见是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方法及鉴定过程符合规定，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有合法的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对本案鉴定意见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陈应雄提出鉴定程序不合法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应雄伙同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造成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以惩处，上诉人陈应雄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海钦审 判 员 陈世礼审 判 员 骆金声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曾向虹书 记 员 钟斯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