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内0402民初3770号原告：李汉三，男，192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赤峰市红山区。原告：王素珍，女，193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赤峰市红山区。原告：解桂芹，女，195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赤峰市红山区。原告：李佳元，女，1985年1月27日出生，蒙古族，无职业，住赤峰市红山区。原告：李春龙，男，199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赤峰市红山区。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思有，赤峰市红山区桥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内蒙古富浩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赤峰市红山区。法定代表人：孙亚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洪国，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宝，内蒙古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付洪国，男，195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罗春义，女，195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昌平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有序，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晓全，男，1971年3月18日出生，蒙古族，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巴林右旗。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丙超，内蒙古方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秀媛，女，195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其他自然情况不详。被告：孔德清，男，198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其他自然情况不详。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媛，其他自然情况同上。原告李庆宇与被告内蒙古富浩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浩野公司）、付洪国、罗春义、刘晓全、孔学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因原告李庆宇在本案诉讼期间死亡，本院依法通知其继承人李汉三、王素珍、解桂芹、李佳元、李春龙参加诉讼。因被告孔学东在本案诉讼期间死亡，本院依法通知其继承人刘秀媛、孔德清参加诉讼。2019年12月9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思有、被告富浩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洪国、张树宝、被告付洪国、被告付洪国、罗春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有序、被告刘晓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丙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秀媛、孔德清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富浩野公司偿还五原告借款500万元，并自2013年1月25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本息还清为止；2.被告刘晓全、刘秀媛、孔德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被告付洪国在抽逃资本51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补充责任，被告罗春义在抽逃资本49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补充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初，原赤峰永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昌公司，现更名为内蒙古富浩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建设巴林右旗索博日嘎镇赛罕乌拉小区项目，派驻刘晓全、孔学东作为公司项目负责人负责现场施工。2013年，该工程出现资金短缺，永昌公司、孔学东自2013年1月16日至1月28日多次向李庆宇借款用于工程建设，合计借款500万元，并由永昌公司、孔学东为李庆宇出具欠据1枚。2015年12月6日，鉴于案涉借款未予偿还，永昌公司、孔学东、刘晓全对借款本金重新为李庆宇出具了收款收据，并注明自2013年1月25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至还清为止，同时标注入账日期为2013年1月25日。李庆宇在索要借款时得知，付洪国、罗春义作为原永昌公司的出资股东，在永昌公司验资后将注册资本抽回，致使永昌公司偿债能力受限，损害了李庆宇的债权利益。故提起本案诉讼，诉请如前。被告富浩野公司辩称，富浩野公司与李庆宇从未发生过民间借贷关系，五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1.2013年1月25日欠据及2015年12月6日收款收据上虽然盖有永昌公司（2016年4月8日赤峰永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内蒙古富浩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但该印章在富浩野公司向红山区公安分局报案的孔学东等人涉嫌伪造印章案中，经天津天鼎物证司法鉴定书鉴定，相应印章与永昌公司登记备案印章不是同一印章，即相应印章系伪造印章，对富浩野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2.案涉4枚银行交易凭证体现的收款人为孔学东，而非永昌公司的银行账户，打款人为李桂莲和李佳元，而不是李庆宇；3.2018年富浩野公司向松山区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并得到法院支持，法院查明的事实是巴林右旗索博日嘎镇赛罕乌拉小区工程是赤峰中城建筑有限公司承建，富浩野公司为工程的合法所有人，孔学东系中城公司项目负责人，在2011年8月20日孔学东与赤峰中城建筑公司签订《项目管理目标责任（承包书）》，证实孔学东与富浩野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不是富浩野公司的员工，也不是富浩野公司委托的人，案涉借款系孔学东个人行为，与富浩野公司无任何关联；4.五原告的证据存在重大瑕疵。首先，欠与借的语义不同，孔学东向李庆宇出具的是欠据而不是借据，欠据是基于其他合同关系或者法律事件而形成，借据是基于借贷关系形成，据此可以认定孔学东与李庆宇之间存在的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借贷关系。其次，2015年12月6日的收款收据有伪造证据恶意侵害富浩野公司合法权益的事实存在。该收款收据的交款人为李庆宇，收款人应为永昌公司，既然有永昌公司的公章，就应当有永昌公司财务人员的签字。既然有永昌公司指示此款转入孔学东账户，应当有永昌公司的明确授权。同时，入账日期为2013年1月25日，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6日，也就是说对两年前借款的追认，且数额巨大，没有授权，没有入账，填写内容也不是永昌公司工作人员填写，加盖的又是一枚伪造的印章，即该证据存在诸多疑点，不符合正常的财务管理手续，存在伪造的可能，在本案中不具证明力；5.刘晓全在收款收据上的签字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与富浩野公司无关。刘晓全的签字行为未经授权，是对富浩野公司利益的严重侵害，该签字行为对富浩野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综上，五原告对富浩野公司的诉讼主张缺乏证据支持，诉讼请求不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五原告的第3项诉讼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付洪国、罗春义已不是富浩野公司股东，且不存在抽逃出资的事实，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抽逃出资，五原告对付洪国、罗春义的诉讼请求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付洪国、罗春义辩称，1.富浩野公司没有向李庆宇借过案涉款项，五原告对富浩野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2013年1月25日，富浩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罗春义，股东为付洪国、罗春义，付洪国、罗春义没有向李庆宇借款，也没有委托任何人代表公司向李庆宇借款，也不认识李庆宇。付洪国、罗春义不认识欠据、收据上的孔学东，孔学东也不是公司的员工或委托代理人。经查，孔学东系赤峰市中城建筑有限公司的人员，其无权代表富浩野公司对外签订合同或对外借款。欠据及收据上永昌公司的印章经公安机关鉴定系假章，说明相关内容不是富浩野公司的意思表示，对富浩野公司没有约束力。针对2015年12月6日的收款收据，首先，按照该证据及五原告的说法，借款发生在2013年1月25日，当日出具500万元欠据1枚，欠据上只有孔学东签名及永昌公司印章（无刘晓全签字），当时孔学东与永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本人不能代表永昌公司借款。经鉴定欠据上永昌公司的公章系假章，那么该印章是谁加盖的，五原告应当解释明白，如果是孔学东加盖，更说明永昌公司对借款不知情，该借款与永昌公司无关。其次，根据五原告提供的4枚打款凭证，转款人的户名为李桂莲、李佳元，打款时间为2013年1月16日1笔200万元，2013年1月24日2笔共200万元，2013年1月28日1笔100万元，形式上打款与李庆宇没有关系，李桂莲、李佳元应出庭说明。再次，孔学东出具欠据的日期为2013年1月25日，此时共计收到400万元，还差100万元没有收到就出具欠据，不符合常理，况且，收款收据中标注入账日期为2013年1月25日，五原告应对100万元还未履行的情况下如何入账、入谁的账进行说明。第四，根据五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该收据记载的形成时间为2015年12月6日，收据形成时间已经在打款后近三年，刘晓全也在收款收据上签名并书写同意，收款事由处标明此系借款，永昌房地产公司指示转入孔学东账户。孔学东在收款收据上签字，并加盖了经鉴定是假章的永昌公司印章，说明此收据完全是李庆宇、孔学东、刘晓全恶意串通企图侵害永昌公司利益而蓄意制造的，五原告有义务说明是永昌公司谁指示此款在2013年转入孔学东账户，该收据上的内容是谁书写的。需要强调的是，孔学东、刘晓全都没有权利代表永昌公司对外借款，孔学东与永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刘晓全也没有权利代表永昌公司借款，更没有权利指示将款项打入孔学东账户，永昌公司对上述事项没有授权给刘晓全，刘晓全的签字属于个人行为。以上情况说明，收款收据对富浩野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2.五原告以抽逃资金为由要求付洪国、罗春义在抽逃资金范围内承担补充给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如前所述，富浩野公司依法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付洪国、罗春义作为公司的原股东也没有理由承担责任。另外，付洪国、罗春义没有抽逃资金的行为，即使富浩野公司最终承担还款责任，五原告要求付洪国、罗春义承担还款责任也没有任何依据。根据民事诉讼法及相关解释关于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定，五原告应举证证明付洪国、罗春义抽逃出资，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认定付洪国、罗春义没有抽逃出资，五原告以抽逃出资为由要求付洪国、罗春义承担责任的请求应予驳回。被告刘晓全辩称，案涉款项系孔学东的个人借款，与刘晓全无关。收款收据上虽有刘晓全的签字，但刘晓全的真实意思是对孔学东与李庆宇之间欠款的见证，属于见证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在收款收据上的签字并没有注明身份，所以刘晓全不属于保证人。从签名的形式看，刘晓全并没有在孔学东签名后面或者下一行签名，而是在收条上方的空白处签名，这与日常民间借贷的欠条、借条等债权凭证的签名形式完全不符，所以，刘晓全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保证人，而是见证人。被告刘秀媛、孔德清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相关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月16日，李庆宇通过李桂莲账户向孔学东转款200万元；2013年1月24日，李庆宇通过李佳元账户向孔学东转款50万元、150万元；2013年1月28日，李庆宇通过李桂莲账户向孔学东转款100万元。2013年1月25日，形成欠李庆宇500万元的欠据，该欠据由孔学东签名，并盖有永昌公司章。2015年12月6日，双方对债权债务关系再次进行确认，形成收款收据，并明确借款利息为月息2%，自2013年1月25日计算利息至全部还清为止，收款事由标注此款系借款，永昌房地产公司指示此款转入孔学东账户，该收款收据由孔学东签名，盖有永昌公司章，刘晓全嗣后签写同意并签名。2017年8月7日，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对付洪国报案称永昌公司印章被伪造一案予以受案，并出具赤公（红刑）受案字〔2017〕1424号受案回执。2017年8月7日公安机关对付洪国所作询问笔录体现：“2017年7月26日，我收到红山区人民法院的起诉状，起诉状上说2013年1月份孔学东在李庆宇手中借款500万元。事后我在红山区法院查看了李庆宇提交的证据材料，发现证据材料里有盖有永昌公司公章、刘晓全签名同意的收款收据，以及签有孔学东名字的欠据，这时我发现公司的公章被人私刻了。之后我找到刘晓全，对刘晓全说公章在2014年就被我收回了，而收据上的签署日期是2015年，所以公章是假的。刘晓全说字迹是他本人的字迹，但那时候他在拘留所，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2014年我知道我公司员工付小兰将公司资质外借过之后，我就将公章收回了。在这之前，公司公章始终在我公司员工付小兰的手中保管。2014年，有人找我盖章，但是我没有同意，之后我听我公司员工付小兰说2011年年初，付小兰将公司资质外借给刘晓全作为开发建设巴林右旗索博日嘎镇赛罕乌拉小区项目使用，这个项目现在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2018年4月4日公安机关对杜化民所作询问笔录体现：“2011年我经营驾校期间认了一名叫孔学东的男子，他说他是永昌公司的股东，他们公司打算在赛罕乌拉小区盖楼，公司缺点资金，现在正在卖房子，价格会很低。2012年11月21日，我到永昌公司位于赛罕乌拉小区的售楼处，孔学东接待了我，我在小区户型图上选好了三处房子之后，将三处房子的全款总计394450元现金给了孔学东，孔学东收到现金后，给我开了一份收款收据，收据加盖了永昌公司章。”2018年8月21日公安机关对刘晓全所作询问笔录体现:“赛罕乌拉小区是2011年下半年由永昌公司开发的，当时永昌公司授权委托我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实际上赛罕乌拉小区所在开发用地是我个人全款出资买的，开发这个小区项目也是我个人筹资开发建设，因个人不符合规定，有一个名字叫孔学东的男子跟我是朋友，他要承建赛罕乌拉小区项目。当时孔学东联系了永昌公司的付小兰，经过我和付小兰商量，付小兰同意将永昌公司的营业执照租借给我，公司给我出具授权委托书，我付给付小兰5万元租借费。我向付小兰付清5万元后，付小兰把永昌公司的营业执照给了我，也给我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我拿着这些手续，顺利在巴林右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了开发手续。赛罕乌拉小区开始建设时，我以永昌公司开发赛罕乌拉小区名义进行了招投标程序，孔学东以赤峰中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后，承建赛罕乌拉小区。当时我和孔学东约定好，孔学东负责全部的人工费和材料费，工程结束后，我以房产结算，我们也写了协议。但是后来孔学东把工程又向别人分包出去了，孔学东没有钱给人家结算人工费和材料费，导致这个项目至今也没有完工。付小兰是罗春义丈夫付洪国的侄女，付小兰代替他们管理这个公司。”2018年8月22日公安机关对付小兰所作询问笔录体现：“2010年至2015年元旦之前，我帮着我叔叔付洪国管理永昌公司，付洪国妻子罗春义是公司的法代表人，公司任命我为总经理。永昌公司在巴林右旗有过两个施工项目，其中一个是刘晓全在巴林右旗索博日嘎镇开发的赛罕乌拉小区。这个工程不是永昌公司直接开发的，是借我们公司资质去开发，当时我们公司为了提升业绩，也就答应借给他们。我觉得永昌公司只有一套印章，就是我管理的那套。”2018年3月23日，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对孔学东涉嫌伪造印章案进行委托鉴定，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4月13日作出津天鼎[2018]文书鉴字第321号鉴定意见书，检材一为2011年6月1日授权委托书、检材二为2012年11月21日收款收据、检材三为2013年1月25日欠据、检材四为2015年12月6日收款收据、检材五为2017年8月7日永昌公司提供的印章印模，鉴定意见为检材一、二、三、四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检材一、二、三、四印文与检材五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2018年7月15日，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对永昌公司印章被伪造案立案侦查，并作出赤公（红）立字〔2018〕1786号立案决定书。2018年12月4日，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作出赤公红（刑）撤案字〔2018〕19号撤销案件决定书，以伪造变造公文证件印章案犯罪嫌疑人死亡为由决定撤销案件。2014年11月14日，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松民再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以王军在未经宋柏和同意将宋柏和的房地产擅自出售给李桂莲，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为由，驳回了李桂莲的诉讼请求。2015年，赤峰松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松民调确字第68号民事裁定书，确认王军、李春龙、孔学东于2015年9月8日达成的调解协议有效，调解协议内容为孔学东于2015年9月20日前偿还王军、李春龙供应的材料款和欠款本金合计11000000元。刘晓全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内0402民初4603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刘晓全的诉讼请求。2018年5月28日，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423民初2796号民事判决，判令富浩野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支付给赤峰市中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费492万元。富浩野公司向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该院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8）内0404民初10633号民事判决，判令一、停止对位于巴林右旗索博日嘎镇赛罕乌拉小区1号楼、2号楼建筑面积8136.18平方米（已封顶，未装修）、3号楼、4号楼建筑面积8709.96平方米（已完工基础工程）楼房的执行；二、确认富浩野公司是位于巴林右旗索博日嘎赛罕乌拉小区1号楼、2号楼建筑面积8136.18平方米（已封顶，未装修）、3号楼、4号楼建筑面积8709.96平方米（已完工基础工程）楼房的所有人。2019年10月14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内04民终334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李庆宇通过李桂莲、李佳元账户向孔学东转款合计500万元，并在2013年1月25日形成欠李庆宇500万元的欠据，该欠据由孔学东签名，并盖有永昌公司章。2015年12月6日，双方对债权债务关系再次进行确认，形成收款收据，并明确了相应的利息标准及利息起算时间，由孔学东签名，盖有永昌公司章，刘晓全嗣后签写同意并签名。富浩野公司主张欠据及收款收据上加盖的永昌公司章虚假，但根据鉴定意见，相应印章只是与富浩野公司提供的印章印模不符，考虑到永昌公司、孔学东、刘晓全之间的关系及相应印章实际有所使用的情况，李庆宇作为相对人并无实质性审查印章是否真实的义务，该印章对外产生了一定的公示效用，足以使李庆宇基于对相应关系的信赖而相信印章的真实性，客观上也有充分理由相信欠据及收款收据上加盖的印章系永昌公司使用的印章，不能以此排除相应法律关系的真实性，故相应后果应由富浩野公司承担。正是基于刘晓全与永昌公司之间的关系，说明刘晓全在收款收据上签写同意并签名的行为是对公司债务的确认，但不足以证明刘晓全应承担还款责任。结合全案未能直接体现孔学东与永昌公司之间对外存在代理等关系，孔学东与永昌公司应为并列的借款主体，其亦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付洪国、罗春义原为永昌公司股东，基于公司人格独立和股东有限责任的公司法基本原则，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本案诉讼过程中，因债权人李庆宇死亡，本院依法通知其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参加诉讼，李庆宇基于本案的权利义务应由五原告承继。因债务人孔学东死亡，本院依法通知其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参加诉讼，被告刘秀媛、孔德清作为孔学东的法定继承人，虽在本案中声明放弃继承，但其是否继承孔学东的遗产非本案所调整的范畴，故其应在实际继承孔学东遗产的范围内对案涉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如实际放弃继承，则应以孔学东的遗产协助清偿案涉债务。因债务人永昌公司现更名为富浩野公司，永昌公司基于本案的权利义务应由富浩野公司行使并承担。综上，被告富浩野公司、刘秀媛、孔德清应按上述意见向五原告偿还借款500万元，并自2013年1月25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为止。富浩野公司等提出案涉款项同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5）松民调确字第68号案件涉及款项有关联，但该案件体现的欠款内容为材料款，时间、金额、相对人等与本案不一，且已经人民法院司法确认，并无证据证明该案所涉款项与本案所涉款项之间的关联性，本院对其相关辩解主张不予采纳。富浩野公司等提出案涉款项同李桂莲与王军之间买卖合同纠纷所涉款项有关联，但根据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4）松民再字第10号民事判决的认定，并结合李桂莲、王军所作陈述，案涉款项与该案所涉款项之间虽有关联，但并不影响本院对本案借贷关系所作认定，本院对其相关辩解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富浩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汉三、王素珍、解桂芹、李佳元、李春龙借款500万元，并自2013年1月25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为止；被告刘秀媛、孔德清在继承孔学东遗产的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如实际放弃继承，则以孔学东的遗产为限协助清偿前述债务；二、驳回原告李汉三、王素珍、解桂芹、李佳元、李春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邮寄送达费120元、公告费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2320元，由被告内蒙古富浩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刘秀媛、孔德清（按第一判项的清偿原则处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伟人民陪审员 杨 洋人民陪审员 于和永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