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239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胶州市胶西镇苑戈庄村。法定代表人：张家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逄金生，山东润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山东润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二号楼2-5层及三号楼1-12层。法定代表人：TanWernYuen，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永标，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嘉杰，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59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给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货款222462.8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买卖合同及供应商协议与订单系一个整体，单笔订单只是双方买卖合同及供应商协议下的一个履约环节，按照双方买卖合同及供应商协议的约定，双方合同履行除供货和付款外还包括退货、价格折扣、销售返利、佣金等，这些都是滚动支付、连续、混同进行的，协议约定也不都是60天，而且有些扣款并没有明确指向，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付款也不是针对单笔订单一笔一付。单笔订单不是一个独立合同，它只是双方买卖合同及供应商协议下的一个履约环节，各订单的履行相互关联，难以分割，应视为一个整体，交易是一个持续履行的过程，延续至2013年1月29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2.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主张货款已全部付清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辩称，在双方合作过程中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是按照不同的订单分别向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关联的门店交付商品，并且也是按不同的订单分别开具增值税发票，在发票中注明该增值税发票对应的需要结算的订单号码，以及需要结算的货款金额。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也是按照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所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分别向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结算和支付货款，并在支付过程当中扣除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的各种款项，双方的交易结算和协议约定非常清楚地反映对于合作过程当中哪些订单已经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哪些增值税发票已经付了款，付款的金额是多少。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对某一次付款或者某几次付款有异议完全可以立即提出，在长达十多年的交易中没有对结算提出过异议，表明双方对交易和结算流程均明晰和清楚。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22462.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的原名称为青岛春明调味品厂，于2004年4月1日变更为现名。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与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自2003年开始业务往来。合作期间，双方曾于2003年2月17日、2003年6月16日、2004年5月13日，签订了三份《购货合同》。三份合同内容基本一致。其中“支付条件”约定：“所有根据‘月底结算’方式记载的日期应在买方在其所在地收货处收到货物之日起算。任何月份24日以后收到的货物应被视为在下一个月收到的货物，并作为下月货款予以支付。发票应在货物发运日寄出或以电讯方式传送出，并以买方接受货物日为开具发票日。支付期日数60日。货款按照双方同意的支付条件及买方之付款周期予以支付。……新品首单折扣100%，年底返利3%。”同时签订的合同附件“购货订单条款和条件”约定：“……现金折扣应根据卖方发票的总金额予以计算。”2008年6月1日，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与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一份书面的《供应商协议》，协议就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协议中称之为“供应商”）向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协议中称之为“公司”)各大卖场供应各类食品商品涉及的权利义务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其中第4条“付款条款”中约定：付款期限自公司在订单所指定地点接收到商品时起开始计算，发票应根据公司的要求在商品运输后一个工作日内以邮寄或专人送达公司，如果供应商未能在上述期限内将发票按时送达公司，由此而造成的付款延迟的后果由供应商全部负责；供应商同意附件二签署的付款条款；如果供应商选择本协议附件2中的“月底结算”，在任何一月24日或24日之后收到的商品应被视为在下月的24日收到并开始计算付款期限，但付款日期从收到商品之日开始起算不超过60天。任何因公司支付供应商而产生的银行手续费用可由公司依据本协议第5条的约定直接扣除或抵销或由公司委托银行支付货款时直接扣除；供应商同意附随有效发票提供收货单据原件，在收货单据原件遗失的情况下，公司将有权暂时停止支付订单及收货单据原件项下的应付款项，直到双方重新书面确认该订单和收货单据原件;在重新确认的情况下，公司将按照公司的财务安排在双方重新书面确认该订单和收货单据原件后，按本协议附件二付款条件规定代付款时间支付供应商；供应商同意，不符合本协议约定的要求的发票或收货单据将被退还给供应商，供应商将承担因此给公司造成的所有损失。第5条“抵销”中约定：经提前通知供应商，公司可用所有当前的和将来的、因本交易或无论是否与本协议相关的任何其他交易而产生的供应商对公司的债务，冲抵根据任何订单应当向供应商支付的款项。第14条“交货时间”约定，如果商品未能在订单规定的时间内发货，公司有权要求供应商支付该订单项下应交付的商品价格10%计算的违约金。合同附件二中约定付款条件为货到后第60天。当公司对供应商任何一个月的含税采购金额在人民币200元或以上时，供应商将就该月的采购额给予公司5%的销售返利折扣，每月采购净额是指该月的订单总金额减去当月的退货金额。退货条款约定退货商品由供应商自行取回，如果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迟延50天，没有取回退货商品，则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可自行决定处理退货商品。2010年12月18日，双方签订《确认函》，确认从2010年1月1日开始每月销售返利从5%变更为6%。上述协议签订后，双方一直依约履行至2013年年初。后因货款结算事宜产生纠纷，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遂诉至法院。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为证明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拖欠货款的事实，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对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送货单、销售开票及2003年10月11日至2012年12月17日期间增值税专用发票1413张、付款凭证。依据其提交的上述证据，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2003至2013年间，向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送货金额1721276.95元，开具发票1629872.95元，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已付款1407410.15元，与发票差额222462.8元。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确认除其提交的《被告未收到发票》中所列24张发票外，其余发票均已收到。另经核对，依据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的送货单，最后一次送货为2012年11月24日。上述增值税发票，从2005年8月开始，每一张发票在备注栏里都会注明该发票所对应的订单号。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主张在2005年8月份之前，在每张增值税发票所附的结款清单当中亦会注明对应的订单号。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主张对双方合作期间的货款结算完毕，向法院提交了银行付款流水、《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及相应之订单号明细》、《被告付款与对应发票及协议费用明细》等证据。依据上述银行付款流水，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自2003年10月20日至2013年1月29日期间共向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付款328笔共计1440040.38元；《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及相应之订单号明细》中，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列明了各订单项下的送货日期、收货号以及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号；《被告付款与对应发票及协议费用明细》中，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列明了具体付款日期下的付款金额、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号并备注了扣款明细。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对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未提出异议，但认为其应对相应扣款明细提交证据说明。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针对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提交的送货单主张送货时间在2012年2月21日之后的送货共162笔，货款金额为76486.9元，其中除送货时间为2012年8月11日的订单号为2800266809的货款金额241.01元及送货时间为2012年9月29日的订单号为5550260354的货款金额277.68元的货物外，其余送货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均已向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要求付款；根据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被告付款与对应发票及协议费用明细》上述送货在2012年4月24日至2013年1月29日期间进行结算，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共支付77139.87元，但上述付款包括6份送货时间在2012年2月21日前的金额共7184.8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项下的货款（增值税专用发票号为2169930、1223085、1223082、1223081、1223080、1274509），且付款中扣除了退货4784.39元、销售返利及未送齐货违约金4064.67元。经核对，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有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签收的退货收据证实的退货金额为2020.27元；2012年4月至11月的月销售返利共4170.06元，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主张未送齐货违约金等其他扣款未提交证据证实。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提交《与沃尔玛核对2012.2.21后的送货及结算发票明细》主张除上述162笔送货外，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有2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748.9元未列入结算。经核对，上述2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具时间均在2012年2月21日后，但其中17份的送货时间在2012年2月21日前，增值税专用发票号为514693的专用发票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主张未收到，其余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号为956415、956422、956550、514701、514699）项下共计1523.17元的送货时间均在2012年2月21日后。另查，（2014）深福法民二初字第3561号案中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4年4月21日。原审法院认为，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与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成立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关于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的货款请求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双方之间存在长期、连续的买卖合同关系。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自2003年10月11日至2012年12月17日期间共向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开具14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自2003年10月20日至2013年1月29日期间共向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支付328笔货款，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付款周期与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基本能相互对应；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及相应之订单号明细》、《被告付款与对应发票及协议费用明细》能清楚列明订单号、增值税专用发票号以及付款之间的对应关系，可以看出，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系按不同的订单分别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要求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其每次付款均是按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开具的不同增值税发票分别结算及付款。其次，《购货合同》约定，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同意年底返利3%，折扣根据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发票的总金额予以计算；《供应商协议》约定，当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对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任何一个月的含税采购金额在200元或以上时，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将就该月的采购金额给予其5%的销售返利折扣，双方于2010年12月18日签订的《确认函》约定，从2010年1月1日开始每月销售返利为6%。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每次付款金额均少于对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符合双方关于销售返利折扣的约定。鉴此，双方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每笔订单从收到商品之日开始起算付款期限不超过60天，同时约定了销售返利折扣，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根据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扣除相应返利等项目后予以付款，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就付款金额对应少于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曾向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提出异议，且仍按照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要求继续予以供货，应视为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认可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付款金额。由上可知，双方之间系在统一的买卖合同框架协议下，通过多个形式独立、内容完整的订单进行供货，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通过对应订单的增值税发票提出付款请求，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针对每个增值税发票进行付款，双方在履行不同订单的送货、付款义务时结算是相对独立进行，双方之间的交易具备独立性，诉讼时效应当分别自单个订单项下货款的请求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4年4月21日，付款期限60天，故送货时间为2012年2月21日之前的货款请求已超过2年诉讼时效。关于2012年2月21日之后的货款结算问题。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2012年2月21日之后的退货，有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签收的退货收据予以证实的2020.27元部分予以确认；没有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签收确认部分，原审法院不予确认。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2012年2月21日后未送齐货违约金等其他扣款没有证据证实，不予确认。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主张的2012年4月至11月的月销售返利共4170.06元，符合合同约定并与双方主张的返利金额基本一致，予以确认。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提出异议的2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送货时间在2012年2月21日前的17张已超过诉讼时效。票号为514693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否认收到该发票，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亦未能提交原始送货单原件予以核对，不予确认。因此，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尚欠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货款为1864.74元（162单送货单项下货款76486.90元+2012年2月21日前的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项下货款7184.87元-退货金额2020.27元-销售返利4170.06元+未计入162单送货的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项下货款1523.17元-已支付的货款77139.87元）。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最后一次交货时间为2012年11月24日，付款期限60天，其主张自2013年1月29日起算逾期付款利息，未超出法律规定范围，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864.74元及利息（利息损失以货款1864.74元为基数，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3年1月29日起计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80元，由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负担8806元，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负担74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诉讼时效及付款金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在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具体到本案，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与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于签订的三份购货合同以及供货商协议约定了付款方式、付款日期，未约定合同履行期限，双方确认最后一次送货时间为2012年11月24日。合同约定付款日期为从收到商品之日起算不超过60天，双方亦基本遵循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于合同还约定了退货、价格折扣、销售返利等供销活动产生的结算，因而货款与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不能完全一一对应，并持续至最后一次送货，表明双方关于货款的结算采取滚动支付的方式，由于双方存在长达十年的货物买卖关系，因而不能简单划一地割裂每一次货款结算，因此诉讼时效期限应当从最后一次送货后满60天起算，故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限。关于付款金额，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确认收到2003年10月17日至2012年12月17日增值税专用发票1389张，未收到的24张共计金额40203.86元，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称经查询其中1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用于抵扣，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因此，依据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确认收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本院确认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尚欠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货款182258.94元（1629872.95元-1407410.15元-40203.86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59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59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82258.94元及利息（利息以182258.9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1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借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880元，由上诉人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负担2880元，被上诉人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37元，由上诉人青岛春明调味品有限公司负担1637元，被上诉人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瑞香审判员  黄国辉审判员  袁劲秋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袁旭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