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22873号原告：宁夏爱粮农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银川市房地产交易大厦主楼1320室。法定代表人：谢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梅花，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波，广东道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施易充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庆亿街1号802-806房及9-19层（部位：1101单元）。法定代表人：向日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涛，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维，男，195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涛，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惠嫦，女，195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祯，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禹智，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夏爱粮农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粮公司）与被告广州市施易充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施易充公司）、曾维、张惠嫦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梅花、吴红波，被告施易充公司、曾维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涛，被告张惠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祯、程禹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施易充公司向原告缴纳出资款530万元及利息115915.41元（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曾维向原告缴纳出资款150万元及利息32806.25元（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施易充公司、曾维对前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张惠嫦对前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施易充公司、宁夏银川昊洋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昊洋公司）、曾维、谢文、罗仲、连诲敏、杨世林、彭维8人共同出资，于2017年12月12日成立爱粮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其中施易充公司认购股份1040万股，出资比例为52%；曾维认购股份290万股，出资比例为14.5%；昊洋公司认购股份300万股，出资比例为15%；谢文认购股份290万股，出资比例为14.5%；罗仲、连诲敏、杨世林、彭维各认购股份20万股，出资比例各为1%。爱粮公司章程及2017年10月28日通过的成立爱粮公司的股东会决议约定：股东的认缴份额以现金方式在2018年12月1日前缴齐。从原告的2018年度审计报告看，施易充公司仅实缴出资510万元，尚欠530万元未缴；曾维仅实缴出资140万元，尚欠150万元未缴。曾维同时也是施易充公司的大股东，占施易充公司99%的股权。张惠嫦与曾维系夫妻关系，应对曾维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爱粮公司多次催告三被告补缴出资，但三被告仍未缴纳，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施易充公司、曾维共同辩称，1、对施易充公司已出资金额510万元和未出资金额53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施易充公司为一家独立的公司法人，以公司财产向原告投资，因此曾维无需对施易充公司的股东出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2、曾维已经完成对原告的全部出资，出资金额为290万元，无需再履行出资义务。3、张惠嫦对施易充公司及原告的成立均不知情，张惠嫦在施易充公司中的签字均系曾维代签，对施易充公司的经营均不知情，是曾维拿取张惠嫦的身份证复印件进行注册，张惠嫦发现后，要求施易充公司和曾维变更其被登记为施易充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并向工商部门投诉，在工商部门的协调下变更完毕。4、曾维和张惠嫦夫妻关系长期不好，处于分居状况，现已办理离婚手续，曾维陈述是本人出轨导致离婚，张惠嫦对曾维近几年所做的事情均不知情。被告张惠嫦辩称，1、张惠嫦不是原告的股东，依法不负有股东出资义务。2、施易充公司是独立的公司法人，根据民法总则规定，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与义务，张惠嫦依法对施易充公司的股东出资义务不负有任何连带责任。3、曾维以个人名义认购公司股份，该认购行为并不是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因该认购行为产生的缴纳出资义务是曾维的个人债务，不是曾维、张惠嫦的共同债务，张惠嫦对曾维的该部分债务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4、张惠嫦从未对曾维认购原告股份的行为作出意思表示，根据张惠嫦的陈述，张惠嫦担任施易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是他人盗用张惠嫦身份所致，张惠嫦从未在施易充公司的工商登记申请材料、公司章程、章程修正案等文件中亲自签名，该等文件上显示的“张惠嫦”签名字样，与张惠嫦真实签名笔迹不一致，曾维也对上述情况予以认可。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针对张惠嫦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8日，曾维、李月梅、谢文、杨世林、彭维、连诲敏、罗仲、刘建麟（列席）、李颖（列席）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庆亿街1号珠光?新城国际中心A座1101施易充公司会议室召开关于成立爱粮公司的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由施易充公司、昊洋公司、曾维、谢文、杨世林、彭维、罗仲、连诲敏8人出资发起设立爱粮公司，公司总注册资金2000万元，其中分为2000万股等额股份，每股等于壹元；施易充公司认缴1040万元，占公司总股份52%；昊洋公司认缴300万元，占公司总股份15%；曾维认缴290万股，占公司总股份14.5%；谢文认缴290万股，占公司总股份14.5%；杨世林、彭维、连诲敏、罗仲各认缴20万股，各占公司总股份1%；认缴份额以现金形式于2018年12月1日前缴齐，在此之前，现金不到账不参与分红。全票通过成立爱粮公司，并全票通过公司章程及如下内容：由曾维、谢文、李月梅、彭维、杨世林、连诲敏成立公司首届董事会并兼任公司董事；罗仲、刘建麟、李颖（职工代表），成立首届公司监事会并兼任监事；由谢文担任首任公司总经理兼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委任谢文为公司核准名称、公司注册及成立公司的全权代表。2017年11月15日，施易充公司、昊洋公司、曾维、谢文、彭维、杨世林、罗仲、连诲敏共同签署《爱粮公司章程》，载明：公司名称为爱粮公司，公司住所位于宁夏××风区××路银川房地产交易大厦主楼1320号。公司经营范围为农业产品种植、加工生产、产品销售（企业经营涉及行政许可的，凭许可证件经营）。本公司系依照公司法和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发起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股份总数为2000万股，每股金额为壹元。发起人的姓名或名称、认购的股份数、出资方式和时间如下：发起人为施易充公司、昊洋公司、曾维、谢文、彭维、杨世林、罗仲、连诲敏；认购股份数分别为1040万股、300万股、290万股、290万股、20万股、20万股、20万股、20万股；出资方式均为现金，施易充公司、昊洋公司、曾维、谢文、彭维、杨世林出资时间均为2018年12月1日，罗仲的出资时间为2017年11月18日，连诲敏的出资时间为2017年11月12日。发起人认足公司章程规定的出资后，应当选举董事会和监事会，由董事会向公司登记机关报送公司章程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文件，申请设立登记等。2017年12月12日，爱粮公司经核准予以成立，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谢文，发起人为施易充公司、昊洋公司、曾维、谢文、彭维、杨世林、罗仲、连诲敏，认缴出资额分别为1040万元、300万元、290万元、290万元、20万元、20万元、20万元、2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均为2018年12月1日，认缴出资方式均为货币。爱粮公司的2018年年度报告显示：施易充公司认缴出资额为104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18年12月1日，实缴出资510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曾维认缴出资额为29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8年12月1日，实缴出资140万元，实缴出资时间2018年6月30日。北京润鹏冀能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爱粮公司2018年度的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进行审计，并于2019年3月20日出具京润报字【2019】第700023号《审计报告》，该报告中爱粮公司2018年度财务报表附注中“四、会计报表主要项目注释”部分“12、实收资本”载明：投资者名称分别为施易充公司、昊洋公司、曾维、谢文、罗仲、连诲敏，期末余额分别为510万元、300万元、140万元、290万元、20万元、20万元，期末持股比例分别为39.84%、23.44%、10.94%、22.66%、1.56%、1.56%。爱粮公司提交的加盖其印章及有法定代表人谢文或谢文与经手人杨世林共同签名的《入股金收据》显示：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8月30日，收到谢文入股金290万元；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7月30日，收到昊洋公司入股金300万元；2017年12月21日，收到连诲敏入股金20万元；2017年12月21日，收到罗仲入股金20万元；2017年12月21日、2018年1月16日、2018年1月19日、2018年1月24日、2018年1月29日、2018年2月2日，分别收到施易充公司入股金20万元、4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2017年12月25日、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18日分别收到曾维入股金20万元、100万元、20万元。另外，爱粮公司还确认施易充公司另外支付认股金50万元，但由于杨世林处于离职状态，暂未出具入股金收据。施易充公司确认其尚欠爱粮公司510万元出资款未出资。爱粮公司表示曾维仍尚欠150万元出资款项，故于2019年5月27日诉至本院。诉讼中，曾维表示，其已向爱粮公司支付款项合共9247450元，已完成对爱粮公司的全部出资，超出之外的款项为爱粮公司向曾维的借款及向爱粮公司支付的货款，但出借款项部分并未与爱粮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或要求爱粮公司出具欠条等书面文件。曾维对其陈述，提交了其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誉峰支行出具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卡号为95×××79，日期为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6月27日）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金穗路支行出具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卡号为43×××16，日期为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7月5日）。爱粮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曾维支付的上述款项是出资款，曾维对超过140万元的款项，从未要求爱粮公司出具入股金收据；爱粮公司也未向曾维借款，曾维向爱粮公司支付的超过140万元之外的款项，均为曾维出售爱粮公司货物后向爱粮公司返还的货款。曾维还表示：其无法区分借款和货款的具体金额，整数部分应当为借款，非整数部分应当为货款；曾维向爱粮公司支付全部出资款后，未要求爱粮公司出具出资证明，也未就爱粮公司对外公示的其实际出资140万元的事实向爱粮公司提出过异议。另查，施易充公司成立于2016年10月10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为曾维、黄美娟，法定代表人为张惠嫦。2017年1月9日，施易充公司的股东由曾维、黄美娟变更为曾维、张鉴科，张惠嫦通过聘用方式成为施易充公司的执行董事兼经理。2018年4月18日，施易充公司的股东由曾维、张鉴科变更为向日勇、曾维，法定代表人由曾维、张鉴科变更为向日勇，执行董事兼经理由张惠嫦变更为向日勇。施易充公司2016年9月26日的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施易充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法定代表人任职证明、2016年9月26日及2017年1月5日的《公司章程》等公司文件中均有“张惠嫦”字样的签名。庭审中，曾维表示，有关施易充公司文件中的“张惠嫦”签名均为其代签，也是曾维在张惠嫦不知情的情况下拿着张惠嫦的身份证复印件注册公司，张惠嫦对施易充公司的经营完全不知情。张惠嫦也表示其未在施易充公司的相关文件中签名，也不知情施易充公司的经营状况。施易充公司2016年9月26日的《公司章程》载明曾维出资数额为990万元，黄美娟出资数额为10万元，出资时间均为2066年9月8日，出资方式均为货币。2018年4月17日的《公司章程》载明曾维出资数额为990万元，向日勇的出资数额为10万元，出资方式均为货币，出资时间均为2067年12月31日。施易充公司于2020年1月6日打印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曾维于2019年12月31日实缴出资762.2183万元。再查，曾维、张惠嫦原系夫妻关系，于2018年6月28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交的《爱粮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入股金收据》、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施易充公司公司章程》《准予变更登记（备案）申请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明。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施易充公司、曾维是否已完成对原告爱粮公司的出资义务。2、被告张惠嫦是否应当对被告曾维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对此评析如下：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公司对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享有诉权。本案中，被告施易充公司、曾维作为原告的股东，原告认为上述两被告未足额出资，故原告对被告施易充公司、曾维享有诉权。被告施易充公司自认其尚欠原告出资款530万元，故原告要求被告施易充公司支付出资款530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及原告的公司章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曾维表示其已完成出资义务，原告不予认可，故被告曾维对此负有举证责任。被告曾维提供了其向原告支付款项的银行流水，该银行流水显示其向原告支付的款项远超过其应向原告支付的全部出资款。被告曾维也确认其与原告之间除了出资款的款项往来外，还存在其他款项往来，包括货款及其对原告出借的款项，但根据原告提交的《入股金收据》，除了原告解释的被告施易充公司的50万元出资款未开具《入股金收据》外，原告针对其他发起人包括被告曾维在内的已付出资款均出具了《入股金收据》，且《入股金收据》载明的已收出资款金额与原告对外公示的发起人实缴出资额基本一致。被告曾维并未对原告对外公示的内容其提出异议，也从未要求原告针对其他已出资款项出具《入股金收据》，明显与原告发起人出资时应办理的手续不符，故仅凭银行流水的款项往来不足以证明双方的往来款项中包括原告主张的150万元出资款，故被告曾维抗辩其已向原告支付剩余出资款150万元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曾维支付出资款150万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虽系股东出资纠纷，但发起人之间成立公司的合意实际上也是特殊的合同关系。现被告施易充公司、曾维未依约履行出资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施易充公司、曾维从2018年12月1日起支付利息，合理合法。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9】第15号文，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利息计算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贷款利息计算标准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后，发起人未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缴足出资的，应当补缴；其他发起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的企业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施易充公司、曾维均系原告的股东，且均未依约履行全部出资义务，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施易充公司、曾维对其各自未出资款项互负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夫妻一方对夫妻存续期间以另一方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情形有多种，但其中一类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共同经营所负债务。本案中，被告施易充公司对原告的530万元未出资义务发生在被告曾维、张惠嫦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曾维占有被告施易充公司99%的股份。被告张惠嫦自被告施易充公司成立之时经聘任即成为被告施易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直至2018年4月18日。被告施易充公司的上述信息均经登记机关对外公示，被告张惠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经对此提出异议。虽然被告曾维、张惠嫦均表示被告张惠嫦对被告施易充公司的经营情况不知情，但鉴于被告曾维、张惠嫦原夫妻关系身份的特殊性，被告张惠嫦、曾维的上述陈述不足以排除被告张惠嫦、曾维共同经营被告施易充公司的可能性，故本院认定被告施易充公司对原告所负的530万元出资义务系被告曾维、张惠嫦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所负债务，原告要求被告张惠嫦对被告施易充公司所负的530万元出资义务与被告曾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曾维对原告所负的150万元出资义务，虽然上述债务发生在被告张惠嫦、曾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现有证据无法显示被告曾维对原告的出资收益用于其与被告张惠嫦的家庭日常生活，故原告要求被告张惠嫦对被告曾维的150万元出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惠嫦申请对被告施易充公司登记资料中有关“张惠嫦”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庭审中，被告曾维已表示上述材料中有关“张惠嫦”的签名均系其代签。另外，如前所述，本院是依据被告张惠嫦、曾维原夫妻关系的特殊性认定被告施易充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530万元出资义务系被告张惠嫦、曾维共同经营所负债务，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被告施易充公司文件中有关“张惠嫦”的签名是否是其本人所写，均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综上所述，本院不接纳被告张惠嫦的笔迹鉴定申请。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市施易充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宁夏爱粮农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出资款530万元及利息（以53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曾维向原告宁夏爱粮农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出资款150万元及利息（以15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广州市施易充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曾维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张惠嫦、曾维对被告广州市施易充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宁夏爱粮农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114元，由被告广州市施易充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曾维、张惠嫦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巧玲人民陪审员  张长耕人民陪审员  刘文珍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黎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