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14744号原告：北京众合海川科技孵化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文慧园北路8号南楼十层1-11-1008室。法定代表人：郭军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龙，北京天津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佳琳，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自由者（北京）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王士峰，总经理。原告北京众合海川科技孵化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合公司)与被告自由者（北京）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由者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众合公司之法定代表人郭军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龙、金佳琳，被告自由者公司之法定代表人王士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众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自由者公司支付服务费用156300元；2、诉讼费由自由者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与自由者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京师咖啡创新空间孵化服务协议书》（以下简称《孵化协议书》），在合同中约定我公司以房租和有偿服务参股自由者公司，股份为3%，自由者公司注册资本为521万元，折合现金156300元。我公司向自由者公司提供工位和有偿服务。我公司按照协议规定向自由者公司提供了工位及一系列服务，自由者公司因此获得诸多资质及相应的经济利益。我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圆满履行了义务，但是自由者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后经我公司多次催促，自由者公司没有转让3%的股权，要求对服务支付费用，但双方对费用标准未达成一致。现我公司要求按照自由者公司股权3%的价值向我公司支付156300元服务费，但自由者公司一直未支付，故起诉。自由者公司辩称，我公司与众合公司签署了《孵化协议书》，但众合公司并未按照《孵化协议书》第一条向我公司提供服务。众合公司未向我公司提供门禁；未提供协助公司设立、融资；未申报国家、地方各类科技计划项目及基金；未申请高薪企业认定，未协助开展各类讲座。众合公司的证据不能证明履行了服务，无权要求我公司支付服务费。众合公司主张的3%股权对应价值作为服务费，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无权转让股权，只有公司的股东才可以转让股权，所以《孵化协议书》的内容是无法履行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据此确认如下事实：自由者公司于2015年12月21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王士峰，注册资本为521万元，主要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投资咨询等。自由者公司为案外公司北京国泰青春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股东。2016年11月1日，众合公司（甲方）与自由者公司（乙方）签订《孵化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经协商，甲方同意乙方作为孵化服务对象签约入孵京师咖啡创新空间（庆亚空间），为此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可向乙方提供的下列服务：1、为企业获取孵化场地、水、电、通讯和生活服务设施提供协助，为企业展示、洽谈、会议等使用服务设施提供帮助；2、协助或代理企业办理工商注册、税务登记、银行开户、企业代码等手续，为入孵企业提供法务、路演融资、治安、保卫、保洁等服务方面的帮助；3、帮助指导企业申报国家、地方各类科技计划项目及基金；4、协助组织企业进行高新技术企业认定；5、协助企业进行科技成果鉴定，帮助企业开展科技成果推广与合作；6、举办各类讲座和培训，开展对外交流与合作，提高企业经营管理水平，增强企业竞争力；二、乙方有如下权利与义务：1、享有京师咖啡众创空间及其相关战略合作机构的有关优惠政策；2、乙方最好在与甲方签订孵化协议后的一个月内办理工商注册手续；3、认真遵守国家的有关法律、法规及政策，做到合法经营，接受有关部门的监督、检查；4、接受创新空间的管理和监督，遵守创新空间的各项规章制度；5、按相关规定及时交纳房屋租金及各项服务性收费；6、按规定和要求定期上报有关统计报表，积极配合开展各类调查活动；7、按要求积极参加创业中心组织的讲座、培训及各类公益活动……四、甲方采用三种孵化服务方式：第一种：提供孵化场地有偿服务（场地费用）；第二种：甲方向乙方参股3%，以房租入股，亦可用有偿服务入股；第三种：甲方向乙方提供有助于企业项目发展的其它商业服务，对其中一些有偿服务乙方支付费用；双方同意采取第二种、第三种方式孵化，租用京师咖啡创新空间（庆亚空间）B6共壹个工位，月租金零元，租用时间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租金总计零元；本协议生效时间自2016年10月1日始至2017年9月30日止。庭审中，自由者公司否认众合公司向其提供服务，表示因自由者公司不具备申请北京市及国家级众创空间资质，众合公司提供的聘任导师、提供合同模板、协助申请高新技术企业等服务均系针对国泰公司，自由者公司仅为国泰公司股东，不应支付服务费。对此，众合公司表示系依自由者公司要求，为“自由者创业社区”这一品牌提供服务，并依自由者公司要求，为与其共同经营“自由者创业社区”的国泰公司申请了北京市及国家级众创空间资质、高新技术企业证书及北京股权交易中心孵化板挂牌。为证明已履行服务义务，众合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自由者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士峰曾在“自由者创业社区申报项目组”微信群中向众合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军丽索要申报北京市众创空间资料、战略合作协议等协议模板，并询问提供导师情况；王士峰另与郭军丽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王士峰向郭军丽告知办公室的门禁密码、询问参加创业活动时间，并针对“自由者创业社区”入选第四批众创空间公式对郭军丽表示感谢。王士峰另要求“上市要用把国泰改为：自由者创业企业加速器有限公司……空间名称用：自由者创业社区”。2017年7月17日，王士峰表示已取得补贴45万元，郭军丽表示“我们的协议除了新四板挂牌一项其它都完成了。”2、《自由者创业社区孵化服务协议书》（以下简称《服务协议》）若干份，显示自由者公司或者国泰公司作为甲方与其他公司签署；《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战略协议》）若干份，显示国泰公司与其他公司签署。众合公司表示上述协议模板均由其提供。3、照片若干，其中部分照片显示王士峰手持聘书与不同导师合影，聘书内容为聘请自由者创业社区创业导师，加盖有自由者公司及国泰公司公章；部分照片显示王士峰参加讲座、培训等活动照片，其中有部分活动王士峰以自由者公司人员出席；部分照片显示“自由者创业社区”已取得国家级及北京市众创空间资质，国泰公司取得中关村高新技术企业证书，王士峰手持证书与郭军丽合影；部分照片显示国泰公司在北京股权交易中心孵化板挂牌。4、“自由者创业社区”公众号截图，显示公众号由自由者公司开办。5、短信截图，显示王士峰向郭军丽询问是否可用现金结算，询问10万元是否可以。经质证，自由者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认可，但抗辩提供导师、国家级及北京市众创空间资质、中关村高新技术企业证书、北京股权交易中心孵化板挂牌等服务均针对国泰公司提供，王士峰仅为帮助国泰公司沟通人员，与自由者公司无关。经询问，自由者公司表示自2015年开始经营“自由者创业社区”，自2017年后交由国泰公司经营。双方当事人认可自由者公司作为投资类公司，无权申请众创空间资质及高新技术企业证书。庭审中，自由者公司不同意履行《孵化协议书》中关于众合公司参股3%的约定，众合公司要求参照自由者公司的注册资本计算服务费用。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效力，可以作为确认缔约双方权利义务内容的依据。本案中，众合公司与自由者公司签订的《孵化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众合公司是否依约向自由者公司履行合同义务。首先，针对自由者公司提出众合公司服务对象为国泰公司的抗辩，由众合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可知，在签署《孵化协议书》后，一直由王士峰与众合公司沟通合同履行事宜，沟通内容涉及《服务协议》等模板的提供、导师的聘请、众创空间资质及高新技术企业的申请等内容，王士峰亦作为自由者公司代表参加了众合公司组织的讲座等活动，上述沟通内容均与双方《孵化协议书》约定的服务内容相同，王士峰作为众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众合公司有理由相信其上述行为代表自由者公司。王士峰反驳其上述行为系帮助国泰公司沟通，未就此举证，本院不予采信。且王士峰与众合公司沟通中，亦曾谈及上市使用国泰公司或自由者公司名称问题，可知众合公司均应自由者公司要求对相关资质、证书申请方进行确定。另，众合公司的宣传、服务多针对“自由者创业社区”这一品牌，自由者公司作为“自由者创业社区”公众号的开办方，众合公司亦有理由相信其服务对象为众合公司。综上，本院对自由者公司的相应抗辩不予采信。众合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服务协议》、《战略协议》、照片等证据可证明，众合公司在微信中接受自由者公司各类咨询、提供办公地点及门禁、提供各类协议模板、组织各类活动、培训，在众合公司的服务下，“自由者创业社区”已获得国家级及北京市众创空间资质，国泰公司已取得中关村高新技术企业证书并在北京股权交易中心孵化板挂牌。上述均可证明众合公司已履行了《孵化协议书》的相应义务，自由者公司应依协议履行自身合同义务。现自由者公司不同意履行《孵化协议书》中关于众合公司参股3%的约定，众合公司比照自由者公司注册资金金额主张服务费用，具备合理性，本院对众合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自由者（北京）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北京众合海川科技孵化器有限公司服务费1563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26元，由自由者（北京）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雪琳人民陪审员  贾玉英人民陪审员  翟 彦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赵鸣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