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29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江勇，男，l982年3月6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江西省萍乡市，在深圳无固定住址，无业。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3月19日被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3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8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序根，广东广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申江勇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8）粤03刑初8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申江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为，2017年5月，被害人彭某在推销保健产品时与被告人申江勇相识并互留了联系方式。2017年8月1日上午10时42分，申江勇从澳门回来后拨打了彭某的电话。当天下午18时50分，申江勇再次拨打彭某电话，随后进入彭某居住的深圳市××区××栋×××房。2017年8月1日23时30分，被告人申江勇以暴力胁迫的方式致使彭某从其招商银行借记卡(尾号8733)经支付宝转账20000元、l7000元至申江勇建设银行账号(尾号6784)；于2017年8月2日5时53分，从被害人彭某微粒贷借款9000元到其招商银行借记卡(尾号8733)，期间，被告人申江勇使用被害人彭某的手机拨打平安银行信用卡中心电话要求更改银行卡密码未果。8时16分经支付宝转入申江勇建设银行账号(尾号6784)；于2017年8月2日10时10分，从被害人彭某中信银行信用卡(尾号0611)提现6000元、24000元经平安银行账号、支付宝转账至申江勇建设银行账号(尾号6784)。2017年8月2日早上10时41分，彭某拨打电话联系下午参观工作的相关事宜。之后，被害人彭某死亡，申江勇于当天l3时17分离开案发现场，在附近的××××酒店入住。13时50分，因被害人的业务联系人拨打被害人电话无人接听，被告人申江勇使用被害人电话回短信，内容为：“李总你好，我小孩有事，我向你请个假。对不起。”2017年8月2日15时，申江勇从××租车租了一辆别克凯越小汽车来到××铺×区××栋楼下，并未下车随即开车离开，前往××市场购买了大行李箱、手套、脚套等物品。19时，申江勇再次来到××铺×区××栋楼下停好车，并携带大行李箱上到×××房。被告人申江勇来到×××房后，对现场进行了清理，并将彭某的尸体装入了大行李箱。19时44分，被告人申江勇将装有屋内的食物、衣物、被单等相关物品的纸箱搬入汽车后排，返回房间后于19时54分再将大行李箱拖下楼放入汽车后尾箱。20时许，被告人申江勇驾车离开寻找抛尸地点，先后前往了观澜梨光村、东莞塘厦等地，陆续抛弃了纸箱中的物品。2017年8月3日凌晨2时30分许，被告人申江勇驾车到达东莞市虎门渡口附近将大行李箱扔入水道中。2017年8月3日，被告人申江勇使用被害人彭某的的中信银行信用卡(尾号0611)在深圳市×××足浴休闲会刷卡l000元；使用彭某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尾号4509)在×××生活超市刷卡39元，在深圳××音乐酒吧刷卡8000元、l0000元、6000元；使用彭某的平安信用卡(尾号6835)取现2500元。2017年8月4日，申江勇使用彭某的平安信用卡(尾号6835)取现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在邓某一红酒庄刷卡8100元，在深圳市××有限公司消费3343元、2723元。2017年8月17日，被告人申江勇从澳门返回珠海时，被拱北边防检查站人员抓获归案。原审判决列举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申江勇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他人财物，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申江勇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申江勇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被告人申江勇限制减刑。上诉人申江勇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与被害人是情侣关系；被害人是自缢身亡，不是其致死，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其在被害人死后私自处理遗体，使用被害人银行卡中的钱，其行为构成盗窃、毁坏尸体罪、盗窃罪。请二审法院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上诉人申江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致死原因未查清，不能完全确定是上诉人致其死亡。另被害人是如何死亡的，也是考量上诉人主观恶性的重要因素，更是量刑的关键。基于这一疑点，对上诉人判处刑罚时，不应当限制其减刑。上诉人认罪、悔罪态度好，请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被害人彭某在推销保健产品时与上诉人申江勇相识并互留了联系方式。同年8月1日下午18时50分许，申江勇与彭某电话联系后进入彭某居住的深圳市××区××铺×区××栋××房。申江勇进入彭某住处后控制住彭某，迫使被害人从支付宝、银行卡、信用卡转账、从微粒贷借款再转账共76000元至其银行账户后于8月2日将被害人杀害。当日15时许，申江勇从××租车租了一辆别克凯越小汽车，在××市场购买了行李箱等物品。19时，申江勇驾租来的车辆来到××铺×区××栋，携带行李箱来到×××房，对现场进行清理，将彭某的尸体装入行李箱。19时44分，申江勇将装有与作案相关物品的纸箱搬入汽车后排，返回案发现场将藏放尸体的行李箱拖下楼放入汽车后尾箱，随后驾车离开寻找抛尸地点，途中陆续抛弃了纸箱中物品。8月3日凌晨2时30分许，申江勇驾车到达东莞市虎门渡口附近将藏放尸体的行李箱扔入水道中。8月3日、4日，申江勇使用被害人彭某银行卡、信用卡取现12500元、套现8100元、消费31105元。2017年8月12日，被害人彭某的尸体在虎门渡口被发现。同年8月17日，公安机关在拱北边防检查站将江勇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并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4日15时许，白某1报警称其母亲失踪24小时。深圳市公安局龙城派出所经视频研判，发现申江勇有重大作案嫌疑，后于2017年8月12日18时许，在东莞市虎门镇虎门渡口发现彭某尸体。2017年8月13日，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立案侦查，同年8月17日00时27分许，拱北口岸入境大厅抓获申江勇，扣押其随身携带的华为手机1部、戒指3枚、港币1400元、身份证（申江勇）1张。2．深公(龙华)刑勘[2017]1-021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8月12日14时25分至15时30分，对深圳市××区××街道××埔×区××栋×××房，进行现场勘验，在东南侧卧室提取红双喜牌烟盒1个，在该烟盒内提取烟头1个。3.深公(龙华)刑勘[2017]1-0215-3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8月23日11时02分至12时35分，再次对深圳市××区××街道××埔×区××栋×××房进行勘验，提取银行卡4张、卧室床头枕套背面2处斑痕、卧室北墙电灯开关上疑似斑痕、行李箱开关上擦拭子、4根一次性牙刷、一把菜刀、菜刀刀柄粘拭子2份、化妆品和饮料瓶、饮料瓶上吸管、易拉罐拉环上擦拭子。4.深公(龙华)刑勘[2017]1-0215-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8月12日21时25分至23时02分，对广东省东莞市沙田镇齐沙村太平水道西侧河堤道路进行勘探。太平水道西岸广深沿江高速高架桥下河堤往东北方向100米处有一个黑色行李箱，长70厘米，宽48厘米，厚30厘米。在行李箱正立面把手上用棉签擦拭提取擦拭子2份，原物剪取该把手，在行李箱侧面密码锁上用棉签擦拭提取擦拭子2份，原物剪取密码锁。行李箱外袋绣有“Z××××G”，打开行李箱外袋，里面有一个长21厘米、宽19厘米、高11厘米类似圆锥的石头（原物提取）。打开行李箱盖子，内有一具高度腐败的女尸，女尸双腿蜷缩于胸前，双手位于侧身，头部向胸部蜷缩朝行李箱轮子一端，左手朝行李箱外盖一侧，左手食指上戴有一棕色戒指，左手与箱壁之间有一根白色数据线。尸体身长157厘米，上身着一条蓝黑色带白色星芒状短裙，下身穿一条白色内裤，着粉色内衣，尸体右侧大腿内部一张白色小纸片（原物提取），尸体脸部有一件与裙子花色相同的衣服，颈部上戴有一个玛瑙色的佛像玉佩（原物提取）。行李箱底部有一根长31厘米的绿色塑料绳（原物提取）。5.深公(龙华)刑勘[2017]1-0215-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8月12日13时20分至14时10分，在深圳市××区龙城派出所内，对涉案的车牌号“粤Ｂ×××××”银色别克凯越轿车，进行现场勘验，车辆外观、车内座位、后尾箱等均未发现血迹或明显异常。6.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龙华公(司)鉴(法病)字[2017]01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公安人员于2017年8月12日将彭某的尸体送检进行死因鉴定。结论为：1.无机械性暴力损伤死亡的依据；2.无疾病死亡的依据；3.无中毒死亡的依据；4.无法确定或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7.广东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广医司鉴中心[2017]病检字第167号法医病理检验报告书，证实：公安人员于2017年8月21日将死者彭某主要脏器组织送检，诊断如下：1.肺淤血；2.心、肺、肝、脾、肾、肠道、子宫等全身各脏器组织自溶、腐败。8.广东正航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正航司鉴[2017]毒鉴字第46号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公安人员于2017年9月14日将彭某的肝脏送检进行常见镇静安眠药、常见除虫剂及毒鼠强的定性分析，未检出地西泮、硝西泮、毒鼠强等成份。9.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深公(司)鉴(DNA)字[2017]08271、08272、08273、08318、0847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2017年8月至11月，公安陆续将勘验检查中提取的痕迹及当事人血样送检进行比对分析，结论为：（1）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白某2、死者彭某和白某1符合亲生关系;（2）死者彭某阴道拭子未检见有效的STR分型，不具备比对条件;（3）行李箱把手上擦拭子1、行李箱密码锁擦拭子1、行李箱密码锁擦拭子2、行李箱把手上擦拭子2号检材未检出有效STR分型，不具备比对条件;（4）东南侧卧室窗台烟盒内烟头检出的STR分型与死者彭某、白某2、申江勇、白某1的STR分型均不相同;（5）“红双喜”牌烟头、“好日子”牌烟头的STR分型与死者彭某、申江勇、白某1、白某2的STR分型不相同，来自1名未知名男性个体；（6）东南侧卧室枕套背侧斑痕2、东南侧卧室枕套背侧斑痕1检出的STR分型与白某1血样检出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8.41×1018；（7）洗手台南侧牙刷2检出的STR分型与白某2血样检出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85×l016；（8）阳台垃圾袋内“×××××汁”饮料瓶吸管1检出的STR分型与“×××××汁”饮料瓶吸管2检出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87×1010；（9）洗手台南侧牙刷1、洗手台北侧牙刷1、洗手台北侧牙刷2、厨房菜刀刀柄粘拭子2检出混合STR分型；（10）死者彭某阴道拭子、东南侧卧室开关擦拭子、客厅银色拉杆箱开关按钮擦拭子、厨房菜刀刀柄粘拭子1、易拉罐拉坏擦拭子未检见有效的STR分型。10.视频研判报告、监控录像10份，内容为：（1）通过1号监控及2号监控为对角视频可以排查出××铺×区××栋出租屋所有人员及车辆进出情况。①8月1日17时01分55秒，死者彭某回到住处后，再无发现其离开住处画面。②申江勇出现在视频中的情况，8月1日18时45分34秒，第一次来到××铺×区××栋楼下；8月1日18时54分28秒，第一次离开；8月1日19时10分52秒，第二次来到；8月2日13时17分42秒，第二次离开；8月2日16时10分驾驶银灰色别克三厢轿车，车牌号码粤Ｂ×××××（经核实为申江勇于8月2日15时许在龙华新区××路××租车网点实名租用）抵达××铺×区××栋楼下，但未下车，随即开车离开；8月2日19时00分17秒，驾驶租用车辆回到××铺×区××栋楼下，在车后尾箱取出行李箱；8月2日19时44分20秒，将一长方形纸箱从楼内搬出，并放置在车辆后排座位置，随后返回楼内；8月2日19时54分17秒，将行李箱从楼下拖出至车辆后尾箱位置，采取深蹲姿势抱起行李箱并放置在车辆后尾箱内，随后驾车离开。（2）通过3号监控的布点可以排查出××铺××××酒店所有人员进出情况。申江勇于8月2日13时32分25秒到达××铺××××酒店并入住；8月2日14时45分35秒离开；8月3日4时，驾驶银灰色别克轿车回到龙华街道××铺××××酒店并回到房间休息；8月3日5时4分，返回酒店。（3）通过4号监控的布点，可以排查出龙华新区龙华街道××市场内沿街店铺人员及车辆活动情况。申江勇于8月2日16时50分许在××市场一商铺内购买28寸行李箱（行李箱特征与藏尸行李箱高度吻合），并将行李箱放置在车辆粤Ｂ×××××后尾箱。（4）通过8号监控、9号监控及10号监控布点，可排查出东莞市虎门镇××社区××路××围村路段进出车辆情况。8月3日2时35分至50分期间有一部银灰色轿车开至该路段，由北往南行进，在发现藏尸行李箱附近有所停留后，调头离开。（5）通过6号监控，可排查出深圳农村商业银行龙华支行柜员机取款点取款人员情况。申江勇使用平安银行信用卡于8月3日23时09分，取款一笔；8月4日11时49分，取款4笔。（6）通过7号监控，可排查深圳市龙华新区××街道××路×××社区美宜佳便利店所有进出人员及收银台区域活动情况。申江勇使用平安银行信用卡于8月4日12时52分许刷卡一笔。随后店员温某向申江勇微信扫码转账7000元及交付现金1000元。（7）通过5号监控，可排查深圳市××新区××街道××市场×××珠宝店内收银台人员活动情况。申江勇使用银行卡于8月4日14时57分刷卡消费一笔3343元；8月4日15时11分刷卡消费一笔2723元。研判结论：死者彭某8月1日回到××铺×区××栋后再无发现其活动情况。申江勇于8月1日夜晚多次往返××铺×区××栋，8月1日晚进入××铺×区××栋后于8月2日中午13时许方离开；8月2日当日租用了银灰色别克轿车回到××铺×区××栋之后到××市场购买了一个行李箱，再次返回××铺×区××栋；8月2日19时许，以蹲抱的方式将行李箱放入后备箱（箱子显得特别沉重），开车离开××铺×区××栋。8月3日凌晨2时许，在藏尸行李箱发现地点附近，发现了与租用车辆特征高度吻合的银灰色轿车，轨迹与车辆粤Ｂ×××××的GPS吻合。之后申江勇使用彭某的银行信用卡取款及消费。11.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1）2017年8月1日23时30分许，彭某招商银行8733借记卡（62×××33）经支付宝转账20000元、17000元至申江勇建设银行6784借记卡（62×××84）；（2）2017年8月2日5:53彭某招商银行8733借记卡从微粒贷借款9000元，8:16经支付宝转入申江勇建设银行6784借记卡；（3）2017年8月2日，彭某中信银行0611信用卡向××快借款6000元和24000元，转入彭某平安银行6835信用卡。当日彭某平安银行9004借记卡收到彭某7399信用卡转来6000元、24000元，随后经支付宝转入申江勇建设银行6784借记卡24000元、5900元。（4）彭某中信银行0611借记卡于2017年8月2日支出1000元。（5）2017年8月3日，彭某平安银行6835信用卡在银联ATM取现2500元；8月4日在银联ATM取现2500元、2500元、2500元、2500元，在邓某-红酒庄消费8100元（套现），在深圳市××有限公司消费3343元（×××珠宝)、2723元（×××珠宝)。（6）2017年8月3日，彭某招商银行4509信用卡在×××生活超市消费39元，在深圳××音乐酒吧消费8000元、10000元、6000元。12.平安银行信用卡中心提取语音光盘、110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深公(司)鉴(声)字[2017]2001号鉴定书、鉴定文书更正函，证实：2017年12月4日至21日，对送检的平安银行信用卡中心提取语音、110指挥中心系统提取语音与申江勇样本语音进行比对检验，检材1和检材2中男性说话人语音均与申江勇的样本语音认定同一。13.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深公(司)鉴(电子)字[2017]10001号检验报告。2017年10月13日，对送检的华为麦芒5(MLA-AL10)手机(申江勇)进行检验刻录DVD光盘一张及手机短信页面。内容为：（1）浏览器搜索记录，2017年8月4日至5日搜索“人不见了多长时间可以报警”“电话打不通能定位不”“手机定位精确找人”“尸体泡在水里多久会腐烂”“人命案没破怎么处理”“近十年东莞无名尸”“人不见了报警怎么处理”“失踪人口立案条件”“警察可以去银行查个人信息吗”等。（2）短信催收欠款信息，玫富万卡应还2609.37元；中国平安I贷保险费77.47元；百度有钱花本期应还593.6元；华夏银行信用卡应还18092.23元；拍拍贷本期应还421.45元；中国银行9046信用卡应还9191.72元；宜信公司本期应还590.29元；光大银行信用卡应还11974.45元；借钱快应还1000元；融360应还1090元；招行E招贷应还2320元等等。（3）未发现与彭某有关的短信或微信、QQ聊天记录。14.手机号码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实：（1）2017年7月25日，彭某135××××6831呼叫申江勇137××××5382，时长1分钟；（2）8月1日10时42分，申江勇137××××5382呼叫彭某135××××6831，时长3分18秒；（3）8月1日18时50分，申江勇137××××5382呼叫彭某135××××6831，时长2分44秒；（4）彭某137××××3322于8月2日2时58分、3时00分呼叫中信银行；3时03分、3时05分、3时08分呼叫招商银行；3时09分呼叫平安银行；5时21分、5时23分、5时25分呼叫招商银行；5时27分、5时30分、5时31分呼叫中信银行；9时06分呼叫平安银行。15.广州××租车有限公司出具的车辆行驶轨迹图、租车单、验车单、刷卡小票、证件图片、车辆登记本等。证实：（1）2017年8月2日下午，申江勇使用身份证360××××××35和电话号码137××××5382到广州××租车有限公司深圳××汽车汽车站店租赁粤Ｂ×××××银色别克凯越车辆，于15点50分许将车辆取走。2017年8月4日14点24分许，申江勇将粤Ｂ×××××车辆归还，验车未发现异常。（2）粤Ｂ×××××车辆于2017年8月2日至4日的行驶轨迹：8月3日1时至2时在东莞。16.户籍信息及前科情况（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的（2010）湘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申江勇身份信息，其于2010年3月19日被判处犯抢劫罪，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17.被害人彭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身份信息。18.证人申某某、易某某（申江勇父亲、母亲）的证言：申江勇中专毕业后去深圳打工。2007年后，在××钢铁厂上班，期间结婚生子，2009年因为抢劫被判了四年，坐完牢之后就又到深圳打工。他以前会寄点钱回家。2016年他从家里拿了十万元说要去买车，钱拿走了也没有见到他买车。此外，他还向我弟弟和侄子借了几万元钱，一直也没有还。2017年2月之后，我就没怎么和他联系，因为他打电话回来都是要我借钱给他。19.证人申某1（申江勇二姐）的证言：2017年7月，我借了2万元给申江勇。八九月的时候，我妈代为还了。申江勇不听别人建议，我行我素，脾气比较急躁，个人主义强。20.证人黎某（申江勇前妻）的证言：我和申江勇在2007年经人介绍结婚，2008生下女儿，在他坐牢期间向法院申请离婚。他以前喜欢打麻将“斗牛”“煎鸡蛋”，有一次输光了把结婚戒指拿去当了，为此我们吵了好几次。21.证人廖某（申江勇邻居）的证言：申江勇以前经常去他叔叔家开的麻将馆打牌。他们一家比较内向，不怎么和邻居来往。22.证人白某2（彭某丈夫）的证言：我妻子彭某2016年10月份左右从上海来深圳，是受她的闺蜜卢某1邀请过来的。平时，她俩租住在××区××铺×区××栋××房。我在北京工作，和彭某见面次数比较少，一般两天通一次电话。2017年8月1日上午，我跟彭某有通电话。8月3日下午3点左右，我接到彭某失踪的消息，是卢某1告诉我的。彭某的联系电话是137××××3322、135××××6381。她没有具体入职到某家公司，属于自由职业者。辨认笔录：对死者尸体照片进行辨认，无法辨认尸体，称死者的衣服是彭某生前所穿过的。23.证人卢某1（女，彭某的朋友）的证言：我与彭某从小就认识，2016年7月她来深圳，在深圳××××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我们同租一套房。彭某遇害那段时间，我经常在湖北工作，很少在一起。彭某丈夫在北京，两人每年见面五次左右。彭某一般早上九点上班，晚上十点左右回家睡觉，没有周末。她经常接触很多人，都是业务往来。她平时生活规律，无不良嗜好。她月入有两万左右，主要消费是帮老公还欠债，帮儿子交学费及生活费。我不认识一名叫申江勇的男子。24．证人李某1（男，深圳××××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我跟彭某不是很熟，她偶尔会帮我公司产品宣传，算是合作关系。她在我公司没有工资，会有提成。我和她见过几次面，人还不错，比较内向、平和。2017年8月1日10时41分许，她给我打电话说××协会有十二人左右来公司学习参观，她本人会过来对接。这是我们最后一次通话，只有一两分钟，我觉得她和平时不一样，语气比较沮丧好像是和别人吵架了，又好像有些生病，背景比较安静。8月2日13时27分许，有一批人到我公司参观，说是彭某介绍过来的，我拨打了彭某的电话两次都没人接听。13时40分许，我又拨打了彭某电话，还是没接听。13时50分许彭某回了我短信，内容是：“李总你好，我小孩有事，我向你请个假。对不起”，我当时回了一句：“关键时关机和不接电话，好奇怪”，之后彭某也没有继续回应我。这是她第一次发短信给我，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微信和电话联系。这个短信很有问题，她比较尊敬我，所以一般会说“您”而短信写“你”；她并不是我的员工，没有理由会向我请假，所以我当时觉得很奇怪。提供其手机内2017年8月1日至2日与彭某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予以指认。25.证人赵某（女，深圳市××××××协会工作人员）：彭某是我们协会会员，我和她接触不多，感觉为人随和、开朗。2017年8月2日上午10时左右，彭某打电话问我，今天活动有多少人参加，她好准备，我说人数确定了给她回电话。过了半小时，我就回电话，确定有十几个人，她说好，会安排好活动。我们约了下午1点活动，我12点多给她打电话，她没有接，活动也没有参加。当时是感觉她通话确实不一样，但是也没多想。26.证人钟某（女，××××酒店经理）的证言：2017年8月2日，有一名叫“申江勇”的男子，用身份证在酒店开房间。他是中午来的，背了一个黑色背包，拿了一个布袋子。当时，给他开的是233房。提供开房记录、发票及酒店前台电脑入住登记截图。27.证人李某2（男，深圳市××区××街道××新村×区××栋××旅馆老板）的证言：2017年8月3日15时许，有一名叫申江勇的男子用身份证登记入住，我经营的××旅馆×××房。入住后该男子一直都是一个人，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手上拉着一个黑白花色行李箱。直到8月11日17时12分许，该男子背着之前所背的黑色双肩包到我店里退房，然后离开。该男子之前也住过我们旅馆,但是不熟。辨认出申江勇就是上述住店的男子；指认照片中的黑色双肩包、黑底白花拉杆行李箱。28.证人张某1（女，深圳市龙华新区××市场××路××号××皮具店主）的证言：2017年8月2日下午4点左右，一名中年男子背着一个黑色小包来我店里看行李箱，看中一个黑色的28寸布质的行李箱，讲价后我170元卖给他，那名男子将随身携带的小包放进行李箱，提着行李箱走了。他买的行李箱是28寸的黑色布质材料，杂牌的大型行李箱。辨认出申江勇就是购买箱子的人；指认图中行李箱就是被购买的箱子，视频截图中红圈内男子就是申江勇，该男子手提的箱子就是从其店内购买的。29.郁某某（男，旅行箱批发商）、卢某2（男，东莞市××××箱包厂负责人）均指认图中行李箱是其箱包厂生产、向某市场××皮具箱包店供货的××牌28寸旅行箱。提取同型号行李箱一个。30.成某某、陈某某（××租车有限公司分公司××租车有限公司的员工）证实：2017年8月2日15时23分许，一个名叫申江勇的人来我们公司租了一辆银色别克车，车牌是粤Ｂ×××××，还车时间是2017年8月4日14时24分许。车辆上装有GPS定位，验车未发现异常。辨认出申江勇就是租车、还车的人。31.证人温某（男，深圳市××区××街道××路××大厦××号美宜佳便利店主）的证言：我店里有一台可以套现的POS机，用我小姨妹邓某的身份证办理的，平时是客户买东西刷卡支付比较多，套现比较少。2017年8月3日的时候，有一名男子来我店里，用银行卡买东西，刷了30多元。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那名男子又来到我的店里，想套现8000元，我就收了他100元手续费，刷了8100元。我给了他1000元现金，剩下7000元微信转给他。小票上面显示他签的名字是“彭某”，我记得有问他，他说是用老婆的银行卡套现。他的微信名是“开心每一天”。该男子年龄大概是30多岁，身高大概是170CM左右，短头发，体型中等，当时身穿红色上衣。我店里有监控。辨认出申江勇就是来其店里套现的男子。提供并指认单据照片、视频截图，单据签名为彭某。32.证人张某2（女，深圳市×××珠宝××市场店销售员）的证言。称：2017年8月4日下午14时，视频中的男客户来我们店里，购买了两枚戒指。辨认出申江勇就是上述购买戒指的男客户。提供×××质量保证单及银联交易单复印件，交易单显示：526855*****6835刷卡消费2723元；质量保证单显示：足金戒指1枚（7.63克，货号16×××××××××70）。指认监控截图画面就是上述交易画面；两枚戒指均是其店里戒指，中间镶有“×××字样”。33.证人王某(女，深圳市××区×××珠宝××市场店收银员)的证言：2017年8月4日下午3点左右，有一名男客户买了一个黄金戒指，是刷卡买单的，有输入密码和签字，具体金额想不起来了，公司会留有对账单和刷卡小票的。提供×××质量保证单及银联交易单复印件，交易单显示：526855*****6835刷卡消费3343元；质量保证单显示：足金戒指1枚（8.82克，货号30×××××××××75）。指认监控截图画面就是那名男顾客在买单。34.上诉人申江勇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5月某天，我和彭某在××公园偶然搭讪认识。后来我还去过她家，第三次见面时我们发生了关系。案发前，我从澳门回来带了特产、化妆品和比基尼给彭某。案发前我来到她家，聊天、吃东西，还发生了关系，晚上我就在她家休息没走。聊天时，我说最近不太顺问她借8万元。她答应了，让我把手机和银行卡给她，转钱给我。我就把手机和银行卡给了她，之后我睡觉了，她怎么操作我不知道。第二天早上，彭某说已经往我卡里转钱了，但不够8万，于是给了我三张信用卡，要我用她的信用卡申请额度再套现，凑够8万元。我就收下了三张信用卡。后来彭某有打电话安排工作，还用微信交了房租。之后，她因为在我手机上看到我和别的女人的暧昧信息而和我争吵，我解释之后又和好了，她要求再发生一次关系，我不愿意，我们又再次争吵起来，她问我是不是变心了，我提出分手，她不愿意伤心地哭了。我就背上包走了，在她家楼下玩手机玩到没电，发现手机充电器放在她家没拿于是返回她家中。她家没锁门，我直接进去，看见彭某吊挂在阳台的防盗网上，地上还倒了一张凳子。我急忙抱她下来叫她没反应，想打120，但手机没电了，我想她应该死了，感到害怕就走了。我走到附近一家餐厅，想借别人的手机打120和110，但怕她家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就没报警，去宾馆开了一间房，我发现彭某的手机也放在我装充电宝的袋子里了，里面还有她写的一张纸条，大概内容是她说很爱我，我为什么要对她变心，难道是她做错了什么吗。过了一会儿，彭某的手机响了，应该是她公司的人，我没接回了一条短信说有事请假。之后，我觉得彭某死了的事说不清，人既然死了，就应该入土为安。当时我也不确定她到底死了没有，就想做两手准备，先买好工具，如果等下回到她家她没死就跟她承认错误，如果她死了就将她埋葬。然后租了一部别克小车，开车去××市场里买了一个大的行李箱，在另外一家杂货店里买了手套和脚套，还在一家五金店买了一把铁铲。我开车到彭某家，看见彭某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确定她已经死了。我把尸体搬进行李箱里，因为僵硬装不下，就找了两根手机充电线绑住彭某的手和脚，把身体弯折放进去，用布把她的脸蒙上，再把绑手脚的绳子解开。接着，我戴着手套脚套打扫房间整理物品，把她上吊用的绳子、没吃完的东西、比基尼内衣丝袜、换洗的衣服床单，一个包和一双鞋子等都装进了纸箱。我先把纸箱拿下楼放在车后排座，然后又上去把装有彭某尸体的行李箱扛下来放进了车后备箱。我开着车在龙华、观澜、莞塘厦找埋尸体的地方，没找到合适的，中途把纸箱里的东西分别丢在了几个地方。当时很晚，我很害怕，想把尸体扔在河里，还下车捡了几块石头放到后备箱里备用。突然我想到虎门，就设置导航到虎门，搜索结果自动出来虎门沙田，我就顺着导航的指示往沙田开。途径一个隧道口时，我看见旁边有山，就拿着铁铲往山上走，挖坑时看见很多蚂蚁，觉得这个地方不太好，就回到车上继续朝沙田方向。下高速后，我经过一个桥，发现桥下是河，就下车把装彭某尸体的行李箱从后备箱抱下来，把之前捡的石头放进行李箱，把行李箱从桥上丢到河里去了。之后，我开车走了，经过另一个桥时把彭某的手机扔了。我回到宾馆一直没睡着，第二天退了房去了我经常开房的××新村××旅馆开了个房，看着彭某给我的三张信用卡，想着反正彭某已经死了，信用卡里的钱是她同意给我的，不用浪费了，我就先用自己以前办的POS刷了彭某的其中两张信用卡，具体刷了多少忘记了。然后，我又到××书城旁边的农村商业银行的ATM机用另外一张在我POS机上刷不了的信用卡取了现金，具体取了多少不记得了。之后我又到××市场附近十字路口的一家金店用彭某的信用卡买了两个黄金戒指，又到附近的小店刷她的信用卡买了零食和套现1000块，三张信用卡是一个密码，4字开头的。案发后，我打过110想把事情告诉警察，但是电话接通了又不敢说，就编了个名字李强。对上诉人申江勇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申江勇抢劫致死被害人并抛尸的事实,有申江勇进出被害人出租屋情况的监控视频，申江勇租车记录及车辆行驶轨迹，申江勇购买用于藏尸体的行李箱的监控视频及店员的证言和辨认笔录，申江勇用被害人银行卡转账、提现及在网贷平台借款后汇入自己的银行账户、使用被害人银行卡取现、套现、消费等相关的转账记录及监控视频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尸检报告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在案证据显示被害人与申江勇只是认识，并无其他特殊关系，被害人家庭、工作无任何异常，在8月1日还安排了8月2日（即被害当日）接待客户来公司参观的活动，故申江勇提出其与被害人系情人关系，被害人因与其吵架而自杀的理由显然不符合情理，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申江勇归案后拒不认罪，没有悔罪之意，其辩护人提出申江勇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尸检报告未能确定被害人的具体死因，主要系8月份高温天气下尸体在水中浸泡10天已经高度腐烂，各器官均已自溶，但并不能以此否定被害人系申江勇抢劫致死的事实，故辩护人以被害人死因未查清为由，请求对申江勇从轻处罚的理由亦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申江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抢劫过程中致一人死亡，抢劫数额巨大，犯罪情节、后果极其严重。申江勇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申江勇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以抢劫罪判处上诉人申江勇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申江勇限制减刑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黄 麟审判员 曾观发审判员 王 雪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冯璐璐书记员单婉仪余琪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情节恶劣的，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执行死刑；对于故意犯罪未执行死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重新计算，并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