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27396号原告：楚文芳，男，1989年6月16日出生，与汉族，北京冠宇影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亮，北京市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亮，男，1988年5月9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原告楚文芳与被告陈亮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楚文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楚文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小客车车牌指标转让协议书》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车牌使用费75000元；3.被告支付原告传票公告费260元及判决书公告费以发票金额为准；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8日，原被告签订《小客车车牌指标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有偿租赁被告名下的车牌指标，租赁期20年，甲方通过案外人王伟向被告支付车牌使用费85000元，后原告出资20多万元购买车辆并登记在被告名下（车牌号为×××）。2019年4月，被告违反双方约定，取回车牌使用权，但拒不返还原告支付的使用费，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陈亮未答辩。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8日，甲方楚文芳与乙方陈亮签订《小客车车牌指标转让协议书》，约定：一、鉴于乙方名下有多台车辆指标，把闲置的租给甲方使用，甲方拥有小客车车牌指标20年使用权。二、租赁期限自2019年2月18日到2039年2月17日止。三、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要保证所提供的车牌指标真实合法、有效、本次更新的指标编号为XXXXXXXXXX；2、甲方需自行购买车辆登记在乙方所提供的车牌指标下，车辆购买和使用过程中发生的所有费用均由甲方承担，甲方不得以乙方的名义申请任何类型的购车贷款；3、乙方有义务及时配合甲方完成所有使用车牌车过程中所涉及的相关手续和事项（包括但不限于购车、上，上保险、纳税、登记、验车、转让等），办理所产生的费用均由甲方承担；4、在条款3中提及的所有手续和事项中产生的所有票据、证书均归甲方保管；5、由于车牌指标使用需要甲方购买的车辆需要登记在乙方名下，但乙方承认甲方拥有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使用权和处置权等权利，且乙方及其利害关系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对使用期内的车牌指标及旗下的车辆主张任何权利和任何义务（包括但不限于经济纠纷、财产、诉讼等乙方未来可能需要承担的相关法律责任）；甲、乙双方在签署本协议前均要保证自身无任何会影响到车牌指标和车辆，这张使用的债务债权关系乙方若有其他债务及应付款项。与甲方及车牌车辆无关，乙方另行解决；6、乙方不得以违反本协议条款下的任何理由收回车牌指标，否则必须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7、甲方在使用车牌指标的过程中，不得私自将车牌指标出租、转让给他人如实将指标剩余年限的使用权转让给他人需通知乙方同意后方可转让甲方必须积极承担和处理车牌指标下车辆发生的一切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不得牵连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8、甲方是每年为该车牌指标下的车辆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不得少于100万元，关于保险可以上在个人名下，但必须上在甲方名下受益人也是甲方所有关于该车辆的理赔及收益，也归甲方所有，如若发现车牌指标下的车牌，逾期未上，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100万元，乙方提醒甲方10个工作日内纠正；9、协议到期，若双方未续签乙方须无条件配合甲方将车辆出售或将车辆转至甲方获得的其他指标出售款归甲方。四、违约责任：1、甲方违反本协议第3条89款时，乙方有权无偿收回车牌指标，但须无条件配合甲方将车辆出售或将车辆转至甲方获得的其他指标出售款归甲方。2、乙方个人原因造成甲方无法正常使用，该车及车牌或本协议约定条件下的出售过户，致使甲方权益无法实现乙方应在事发10个工作日内纠正，否则乙方退还甲方全部费用。3、若由于乙方个人无关原因，如国家政策变化造成甲方无法正常使用，该车及车牌、乙方须无条件配合甲方出售或将车辆转至甲方获得的其他指标出售款归甲方。4、如乙方需要指标下车辆二次买卖过户等相关手续办理时，乙方到场配合乙方无条件配合可协商给予一定的车旅费。5、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盖手印后，立即生效，如有未尽事宜，需要协商处理解决。庭审中，原告楚文芳称自己通过做二手车交易的同学王伟向被告陈亮租借车辆指标，并于2019年2月25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王伟50000元，于2019年2月25日分两笔通过微信转账给王伟20000元，于2019年3月11日微信转账给王伟15350元。王伟出庭作证认可原告楚文芳确实给付85350元。王伟亦称自己跟楚文芳要价是85000元，给陈亮报价是75000元，从中赚取差价10000元。王伟收到楚文芳转账后自称共给付陈亮74800元，其中2019年2月18日通过支付宝转账15000元，2月26日通过微信转账20000元，2月28日通过支付宝转账30000元，3月4日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3月11日通过微信转账4800元，同时提交相应的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关于车辆指标使用情况，原告楚文芳庭审中称《小客车车牌指标转让协议书》签订上牌后，开始使用陈亮名下的指标。直至2019年7月6日，被告陈亮称不想将指标出租给原告楚文芳，双方协商将车辆指标费退还事宜。7月中旬，陈亮配合楚文芳办理车辆过户手续。7月18日，楚文芳陪同陈亮前往石家庄办理陈亮名下指标重新出租过户手续。之后陈亮未退还楚文芳支付的款项并失去联系。上述事实，有《小客车车牌指标转让协议书》、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人证言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北京市为了实现小客车数量的合理、有序增长，有效缓解交通拥堵状况，降低能源消耗和减少环境污染，北京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12月23日出台了《北京市小客车数量调控暂行规定》及实施细则，规定北京市对小客车实施数量调控和配额管理制度；需要取得本市小客车指标的，应当通过摇号方式无偿取得。本案中，原告楚文芳通过与被告陈亮签订《小客车车牌指标转让协议书》将陈亮名下的小客车指标租借给原告楚文芳进行使用，双方的行为扰乱了国家对于居民身份证和北京市对于小客车配置指标调控管理的公共秩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关于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规定，符合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况，因此，原告楚文芳与被告陈亮之间的《小客车车牌指标转让协议书》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中，楚文芳因该租借车辆指标行为给付案外人王伟85350元，后王伟实际给付陈亮74800元，故陈亮需将74800元返还给楚文芳。综上所述，对于楚文芳要求确认与陈亮之间关于小客车车牌指标转让协议无效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陈亮应向楚文芳返还车辆指标款748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楚文芳与被告陈亮于2019年3月8日签订的《小客车车牌指标转让协议书》无效；二、被告陈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楚文芳返还车辆指标款74800元；三、驳回原告楚文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5元，由原告楚文芳负担5元（已交纳）；由被告陈亮负担16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起诉状副本和传票的公告费260元，由被告陈亮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判决书的公告费（以人民法院报社的正式发票金额为准），由被告陈亮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薛 兵人民陪审员  马淑庄人民陪审员  张立红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崔艳丽书 记 员  孙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