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2民初7188号 原告：刘彩云，女，汉族，1969年6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銮生，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州市中医院，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鼓东路102号。 法定代表人：张峻芳，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必景，福建三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轩，福建三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刘彩云与被告福州市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彩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銮生、被告福州市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必景、陈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彩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福州市中医院赔偿刘彩云医疗费1642.14元（共101642.14元，其中福州市中医药已支付100000元）、误工费201332.69元（2018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6266元÷12个月÷21.75天/月×689天）、护理费222480.75元（2018年居民服务业工资收入标准60174元÷12个月÷21.75天/月×965天）、交通费24408.8元、住宿费7788元、残疾赔偿金18533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420元、营养费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38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纸尿裤等及后续必须费用66304元、鉴定费1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25日刘彩云因“绝经2年，带下量多1年余”入住福州市中医院，经检查诊断为“1.绝经期子宫内膜复杂性不典型增生；2.双侧输卵管结扎术后；3.左卵巢囊肿”。医生遂动员刘彩云做“腹腔镜筋膜外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术后出院五天到医院拆线后发现左侧输尿管下端梗阻并左肾积水2膀胱阴道瘘。2016年9月12日福州市中医院又给刘彩云行“左侧输尿管膀胱再植术+膀胱阴道瘘修补术”，手术时间长达六个多小时，但术后仍然存在膀胱阴道瘘，故福州市中医院请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主任前来会诊，转至协和医院住院治疗两次均无疗效，后经福州市中医院联系北京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院住院治疗两次才有了好转。刘彩云仅因子宫内膜复杂性不典型增生的轻微疾病就诊，由于福州市中医院的诊疗过错导致膀胱阴道瘘时间长达一年半，先后辗转三个医院，做六次手术，住院治疗七次，长年体外挂着尿袋，至今仍遗留尿失禁和腰痛，终日使用尿包、纸尿裤，且腰痛造成完全丧失体力劳动能力，生活苦不堪言，给刘彩云造成惨重的经济损失和精神创伤，特依法起诉，望判如所请。 福州市中医院辩称，1.刘彩云主张该院诊疗存在过错，没有依据，没有就此事实进行任何举证，刘彩云的证据只能说明曾经在该院进行了相关的病症治疗，但该治疗不仅是针对其症状的合理治疗方案，且该治疗已经经过了其和家属的书面同意。该院对刘彩云所采取的治疗手段或者说手术措施完全是符合规定，符合其意愿的。诉状中“并说该手术很简单，绝对没有风险”的说法是没有任何依据的。相反任何手术都存在一定的风险，也都存在一定的伤害，治疗本身就是对身体的一种伤害。该院在术前已经明确告知了刘彩云相应的风险和可能造成的问题，证据中“手术知情同意书”也能够说明这个问题，同时该知情同意书已经明确告知“术中损伤周围血管、神经、组织、脏器，尤其膀胱、输尿管、直肠等，影响相应功能”的可能性。刘彩云却刻意采取这样的表述方式，极其容易引起他人的误解。刘彩云在诉状中极力希望说明该院存在医疗过错，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单方面认为该院为其联系医院的行为可以判断为存在过错，但该院为其联系医院仅仅是本着医者仁心的做法，为其寻求医疗实力更加雄厚的医院来进一步处理其身体上发生的意外情况。手术后发生并发症本身不是也不应该是被认定存在过错的标准，子宫切除导致阴道瘘在临床上是根据个体差异极为可能出现的并发症，而不是过错。“手术知情同意书”证明该院不仅已经事先告知刘彩云相关的损害可能，也已经明确告知手术所伴随的风险性。在因为个体原因发生并发症风险的情况下，为其联系实力更加雄厚的医院本身不能作为错误的判断依据。其次，本案是医疗过错责任的诉讼，而不是医疗事故的诉讼，所以对于过错的举证责任在刘彩云一方，而本案中没有看到任何医疗过错的鉴定结论；2.刘彩云诉请严重不符合事实。其在诉状中的陈述存在严重的事实误导、前后矛盾。（1）事实和理由部分陈述“该手术很简单，绝对没有风险”一说，不仅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证据，更和其提供的相关手术证据向抵触；（2）事实和理由部分陈述其“有了好转”，这一说法不仅是不负责任，存在严重误导性的，也是自相矛盾的。首先，据该院所知刘彩云现在已经不存在所谓的“阴道瘘”症状，应该说其已经康复了，而其仅说好转，而不去正面陈述事实，有误导诉讼之嫌。其次，其既然陈述好转，那么在诉状第二页所述的所谓失去劳动能力、终日使用尿包等情况，应该说就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再次，如果其说去了北京治疗才好转，是否意味着在协和医院的治疗没有好转，建议对协和医院是否存在过错进行诉讼，而不是针对该院。最后，如果其已经好转，就说明该并发症可以治疗，不存在所谓残疾的状况；（3）诉状陈述其“至今仍遗留尿失禁和腰痛，终日使用尿包、纸尿裤，且腰痛造成完全丧失体力劳动能力”严重不符合事实。据该院所知其已经没有尿失禁症状，所谓腰痛是否和其存在其他疾病有关，比如腰椎间盘突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陈述更是没有任何鉴定依据；3.刘彩云各项诉请没有依据。（1）医疗费部分，该院已经为其垫付了100000元医疗费用于其去协和医院和北京治疗的费用，对此已经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来证明，其还要提出医疗费用主张，着实没有依据。另外，刘彩云后来多次赖在该院住院治疗，且拒不支付任何费用，金额达100137元之多，其还要另外要求该院支付医疗费用，着实过分；（2）在没有确定该院存在过错的情况下，其他各项费用主张都没有法律依据，各项费用计算标准和证明材料都存在严重瑕疵。误工费，没有出具任何三年内其收入证明情况，不能认可；护理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有人为其提供了护理，且其情况除手术当日外，行动自由，无需护理；住院伙食补助没有依据，建议参考出差标准按日30元计算；交通费没有票据原件；营养费没有法律依据；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亲属关系应该有公安部门证明，村委会的证明不能说明该问题，且被扶养人有其他抚养人，其计算标准不明；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其他费用无法律依据。 刘彩云围绕诉讼请求、福州市中医院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福州市中医院对刘彩云提交的证据A5-A9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确认，因刘彩云提供了A5、A6、A8、A9的原件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A7未提供原件，本院不予确认；刘彩云对福州市中医院提交的证据B1-B6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单方制作的，因该部分款项已经本院（2019）闽0102民初587号和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1民终823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8月25日至9月3日（9天），刘彩云以“绝经2年，带下量多1年余”为主诉在福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于8月29日行“腹腔镜筋膜外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此后刘彩云因术后相关症状先后多次在福州市中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6年9月12日至2017年4月22日（222天）、2017年4月25日至5月12日（17天）、2017年5月17日至10月9日（145天）、2017年11月22日至12月9日（17天）、2017年12月19日至29日（10天）、2018年1月22日至4月26日（94天）。以上累计住院514天。 另查，刘彩云治疗期间，福州市中医院为其垫付部分医疗费，经本院（2019）闽0102民初587号和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1民终8235号案件判决，刘彩云需向福州市中医院支付医疗费100137.22元，上述案件未处理的垫付款尚有100000元。 再查，刘彩云之母吴新荣出生于1949年3月8日，共育有5个子女。 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刘彩云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福州市中医院在对刘彩云的医疗行为中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刘彩云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刘彩云的伤残等级及是否存在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华政[2018]法医医鉴字第1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福州市中医院对刘彩云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过错，其过错医疗行为与目前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酌情考虑为同等原因；2.刘彩云目前排尿障碍，评定九级伤残；膀胱阴道瘘修补术后评定十级伤残；3.刘彩云排尿功能障碍，可视情况给予尿片等排尿护理用品，定期复查，具体费用可参照实际经治医院收费标准或者由双方认可的临床医疗机构评估或者双方协商。刘彩云为此次鉴定垫付鉴定费用15000元。对于该鉴定意见，刘彩云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份鉴定意见书可以证明福州市中医院对刘彩云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但主张福州市中医院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酌情考虑同等原因力提出质疑：膀胱阴道瘘是否外科手术损伤所致；福州市中医院是否充分履行告知义务，损害结果是否可以避免等。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刘彩云的质询回函答复：因为膀胱的破口导致膀胱与阴道间有瘘道相通，尿液直接流入阴道，形成膀胱阴道瘘；术前医院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刘彩云目前的损害后果是医院的过错和刘彩云自身疾病和手术风险共同所致，难以区分原因力大小，酌情考虑为同等原因。福州市中医院对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鉴定意见正确。 本院认为，医疗行为是一项科学性、技术性、专业性均很强的活动，发生医疗纠纷后，对于医疗行为因技术上的原因造成病人损害的，如何判定医务人员有无过失及过失行为与损害后果间有无因果关系，都是较为困难和复杂的，这是由于医疗活动的特殊性决定了对医疗损害责任认定具有很强的行为性和专业性，而作为法官亦必须遵循医学专家的判断对医疗纠纷案件作出处理，故本案中将所涉诊疗行为有无过失及因果关系等委托鉴定专业鉴定机构进行认定是必要的。本院依法所委托的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系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其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对双方所争议问题已进行了分析，其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有关规定，刘彩云虽然对鉴定意见持异议，但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故本院依法采信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 对刘彩云所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刘彩云主张医疗费101642.14元，福州市中医院对此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2.刘彩云主张误工费201332.69元。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主张按2018年度福建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6266元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刘彩云从2016年8月25日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9年4月21日持续误工，计969天，误工费为76266元/年×（969天÷365天/年）≈202470.56元，刘彩云主张的201332.69元小于该数额，本院予以照准； 3.刘彩云主张护理费222480.75元。其主张按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0174元计算，本院对住院期间514天支持按上述标准计算，即住院期间护理费60174元/年×（514天÷365天/年）≈84738.18元；对定残日之前非住院期间酌情按100元/天计算，即100元/天×（969天-514天）=45500元。护理费合计130238.18元； 4.刘彩云主张交通费24408.8元。本院认为，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刘彩云提交的交通票据日期、地点与就诊情况不能完全对应，本院根据其治疗情况，考虑其从福安多次往返福州，且两次前往北京治疗，酌定交通费为10000元； 5.刘彩云主张住宿费7788元。其提供的票据中，本院对在北京治疗期间的住宿费发票三张共6680元，住宿费单价亦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6.刘彩云主张残疾赔偿金185332.4元。本院认为，刘彩云经鉴定为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两处残疾赔偿系数合计为21%，按福建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9568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9568元/年×20年×21%=82185.6元； 7.刘彩云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6420元，系按每日60元计算，本院认为该标准过高，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即50元/天×514天=25700元； 8.刘彩云主张营养费50000元。本院认为，病历中虽无加强营养的医嘱，但刘彩云多次住院且多次手术，增加营养有助于其身体康复，故酌情认定其营养费为5000元； 9.刘彩云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2383.8元。本院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进行判断，根据鉴定结论刘彩云现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可以视其已丧失部分劳动能力，赔偿系数参照赔偿系数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起算时间应当自刘彩云定残之日即2019年4月22日起算，福建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6281元/年，且刘彩云之母刘新容共育有5个子女，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6281元/年×10年×21%÷5=6838.02元； 10.刘彩云主张纸尿裤、尿包等费用66304元。本院认为，依据鉴定意见，可视情况给予排尿护理用品，具体费用需经评估或由双方协商，刘彩云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具体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其可在其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 以上共计569616.63元。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鉴定分析认定，福州市中医院对刘彩云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过错，其过错医疗行为与目前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酌情考虑为同等原因。故本院认定福州市中医院应对刘彩云的上述各项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569616.63×50%≈284808.32元。 此外，刘彩云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以及刘彩云的损害后果、福州市中医院对过错的参与度，本院酌情认定福州市中医院应赔偿刘彩云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综上，福州市中医院按其过错参与比例依法所应承担赔偿金额为294808.32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0元，还应赔偿刘彩云各项损失共计194808.32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市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彩云各项损失共计194808.32元； 二、驳回刘彩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891元，由刘彩云负担7691元，由福州市中医院负担4200元；鉴定费15000元，由福州市中医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婷 人民陪审员  王建伟 人民陪审员  吴玲娟 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 法官助理陈雨薇 书记员郑锦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