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行，营业场所：云南省楚雄市北浦路1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431846112F。负责人：张希，该分行副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先波，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生，男，该分行信贷与投资管理部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彬，男，1983年9月20日出生，现住云南省楚雄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宇璐，女，1991年7月8日出生，现住址同上（系夏彬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彬，系段宇璐之夫，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行（以下简称工行楚雄分行）因与被上诉人夏彬、段宇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初15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工行楚雄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先波、郭建生、被上诉人夏彬、被上诉人段宇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行楚雄分行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初1598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一、由被上诉人夏彬、段宇璐共同偿还工行楚雄分行剩余借款本金人民币457862.15元，并支付截止至2019年1月21日的利息(含罚息和复利）人民币5680.28元，本息合计463542.43元，并承担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和复利，按《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二、由被上诉人夏彬、段宇璐共同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18541元。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工行楚雄分行申请变更上诉请求为：依法撤销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初1598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一、由被上诉人夏彬、段宇璐共同偿还工行楚雄分行剩余借款本金人民币429337.01元，并承担自2020年3月6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和复利，按《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二、由被上诉人夏彬、段宇璐共同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18541元。其事实及理由为：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的条款及约定内容理解错误，导致错误适用法律规定，做出错误判决，阻碍了上诉人合法行使合同赋予的权利。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没有任何异议，一审法院亦认可《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依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以及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己经违反了合同约定，上诉人有权按照合同约定内容行使自身权利。其次，依据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的答辩，其未按期偿还上诉人借款本息，并不是因经济困难或其他因素，而是主观意识上就不想支付，其己经明知违约的后果及法律责任，还故意违约，该违约情形完全不属于一审法院认为的“违约程度显著轻微”，且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中，并未有“违约程度显著轻微”的条款。一审认定“该商品房在夏彬、段宇璐取得权属证书前由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取得权属证书后即可按合同约定进行抵押担保，工行楚雄分行不存在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况”认定有误，上诉人现目前无法取得该房屋的抵押权利，存在了极大风险。二、一审法院在一审审理、裁判过程中，认为上诉人的诉请是解除《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而被上诉人的违约情形未达到合同解除的条件，据此驳回了上诉人的一审诉请，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中“不诉不理”原则。在本案诉请中，上诉人己经明确了，在后续的借款利息及罚息的支付，均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进行计算，上诉人从未要求解除合同，只要提前宣布合同到期，该诉请的直接后果是变更了借款期限，而不是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在上诉人没有变更诉请的情形下，擅自变更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剥夺上诉人的诉讼，侵犯了上诉人合法的诉讼权利。三、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一审诉讼费、公告费，违反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同约定，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自愿认可没有争议且不违法的前提下，一审仅支持1000元的律师代理费，违背了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愿原则。其次，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的产生，全部是因为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不按约偿还借款本息产生的。望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夏彬、段宇璐辩称：一、上诉人所述与事实不符，答辩人实际在一审之前已全部缴纳所逾期本金利息给上诉人，并缴纳了相应的罚息及复利，同时按期偿还每月贷款；二、因购买房屋的地产公司宣告破产后，无法确认房屋权属停止偿还贷款的行为，自2018年10月本人变更手机号码后，上诉人方已经多次与被上诉人联系询问产权问题及还款问题，并未告知诉讼相关消息，至一审开庭前一天，一审法院法官通过其他案件中所留号码联系答辩人才得知，上诉人明知我方联系电话，故意在本案一审中将我方电话号码填写成之前的号码，存在故意隐瞒独自开庭嫌疑；三、因所逾期的费用在一审开庭之前就缴纳清楚，同时按期归还每期贷款，答辩人一审中答复能按期偿还贷款继续履行合同。因上诉人存在故意隐瞒独自开庭嫌疑，答辩人不承担诉讼所产生的任何费用，一审判决答辩人承担1000元律师费可以认同。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工行楚雄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夏彬、段宇璐共同偿还工行楚雄分行剩余借款本金人民币457862.15元，并支付截止至2019年1月21日的利息（含罚息和复利）人民币5680.28元，本息合计463542.43元，并承担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和复利，按《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2、依法判令夏彬、段宇璐承担本案律师费18541元；3、判令由夏彬、段宇璐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公告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5日，工行楚雄分行、夏彬、段宇璐与案外人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行2014年060303号），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530000元，用于购买坐落于楚雄兆顺第一城建筑面积151.77平方米的房屋；贷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保证；贷款期限为20年，实际放款日与到期日以借款凭证为准；贷款利率以贷款发放时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据此确定的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贷款发放后遇基准利率调整，贷款利率自每次基准利率调整之日的次年1月1日开始，按该次调整后的基准利率及上述第4.1条约定的利率浮动比例确定并执行新的利率；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在第四条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30%确定；保证人承担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对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正式抵押登记手续办理完毕，且贷款人收到记载有上述正式抵押登记信息的房屋他项权证书的，保证人自该日后到期的借款人的债务免除保证责任……第十四条：违约及违约责任14.1发生下列一项或多项情形的，构成借款人违约:A.借款人未完全、适当地遵守或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承诺、保证、义务或责任；B.借款人或担保人提供虚假资料或隐瞒重要事实；C.以未取得产权的房屋做抵押的，抵押人未在约定时间内办妥预售登记备案或抵押权预告登记手续，或未在约定时间内办妥正式抵押登记手续；D.借款人所购房产或抵押物、质物发生质量、权属等纠纷，已经或可能影响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义务的履行的；E.借款人死亡或被宣告死亡、失踪或被宣告失踪，或者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或丧失民事行为能力，而无继承人、受遗赠人、监护人或财产代管人，或其继承人、受遗赠人、监护人或财产代管人拒绝代借款人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F.借款人涉及刑事案件、诉讼、仲裁、纠纷或借款人因被羁押、刑事拘留、劳动教养等被限制人身自由，对其偿债能力产生不利影响的；G.借款人的其他任何债务在到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后未予清偿，或者借款人不履行其应当承担的担保责任或其他义务，已经或可能影响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义务的履行的；H.本合同项下担保发生了不利于贷款人贷款债权的变化，借款人未另行提供贷款人认可的新的担保的；I.未经贷款人同意借款人与卖房人、第三方因任何原因达成房屋处分相关协议的；J.抵押登记办妥前，未经贷款人同意，抵押人转让、出租抵押物或以抵押物为第三人提供担保的；K.抵押房屋被有权机关查封、被人民法院或仲裁委员会裁决以物抵债、被裁决给第三人的；L.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M.本笔贷款存续期内，借款人在与中国工商银行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违约的；N.影响贷款本息按期足额偿还的其他情形。14.2借款人发生14.1条约定的违约情形的，贷款人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1）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违约行为；（2）要求借款人另行提供贷款人认可的担保；（3）停止发放本合同及依据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的贷款和其他融资款项，部分或全部取消借款人未提取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4）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5）解除本合同；（6）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7）法律法规规定、本合同约定或贷款人认为必要的其他措施。合同签订当日，工行楚雄分行将夏彬、段宇璐申请的贷款金额530000元划入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账户（2516xxxxxxxxxxxxxxx），《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借款凭证》载明贷款期限240月，自2014年6月5日至2034年6月5日，基准利率为年利率6.55，逾期浮动值30%，还款方式为“等额”，扣款方式按月。借款发放后，夏彬一直按期归还借款，在2017年5月逾期两天，2018年6月逾期一天，2018年7月逾期12天、2018年8月逾期一天、2018年9月逾期17天、2018年10月逾期21天，自2018年11月起至2019年6月持续逾期，2019年7月归还了之前八期结欠的所有本息，2019年8月5日、9月5日正常按期还款。截止2019年9月5日，夏彬、段宇璐尚欠工行楚雄分行借款本金439631.10元。另经审理查明，夏彬曾于2017年8月2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凡雪勇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案，审理中查明2013年12月7日，夏彬与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购买坐落于楚雄兆顺第一城D幢2801号商品房，并为此向工行楚雄分行申请了本案所涉借款。2015年5月26日，针对该套商品房，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又为凡雪勇在楚雄市住建局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将该套房屋备案登记至凡雪勇名下。该案于2017年11月结案。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破产清算，工行楚雄分行针对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的保证向一审法院申报了债权，夏彬亦向一审法院申报了债权。一审法院认为，工行楚雄分行、夏彬、段宇璐与案外人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工行楚雄分行虽未诉请要求解除合同，但工行楚雄分行要求夏彬、段宇璐一次性归还剩余借款的诉请，属于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即属解除借款合同的法律后果。对本案涉案《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是否达到解除条件？一审法院认为工行楚雄分行起诉夏彬、段宇璐违反合同第十四条14.1条第L项“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构成借款人违约，要求借款人按第十四条14.2条第4项“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承担违约责任，即工行楚雄分行认为双方的借款合同已达约定解除条件。但一审庭审中查明工行楚雄分行在今年5月向一审法院起诉本案时，未向一审法院正确提供夏彬已向工行楚雄分行申请变更过的联系方式，导致本案夏彬、段宇璐的应诉材料采取公告方式送达。而夏彬在开庭前按期向工行楚雄分行归还了自2019年7月至9月的借款本息，以及之前积欠的本息、逾期罚息，工行楚雄分行默认了夏彬、段宇璐的还款行为，自2019年8月起仍按原合同向夏彬扣划每月应还的贷款本息，一审法院视为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对合同进行了部分变更后又自愿继续履行原合同。且从夏彬、段宇璐在本案中的违约行为看，违约程度显著轻微，并未影响工行楚雄分行合同目的的实现。另本案中第三方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申请破产，工行楚雄分行就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的保证申报债权，但在本案中明确表示放弃对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的起诉。根据《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该商品房在夏彬、段宇璐取得权属证书前由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取得权属证书后即可按合同约定进行抵押担保，工行楚雄分行不存在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况。夏彬、段宇璐在本案中的违约行为亦与第三方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申请破产有关，故一审法院对工行楚雄分行要求夏彬、段宇璐承担解除合同后果即提前一次性偿还剩余借款本息的诉求不予支持；但对于工行楚雄分行要求夏彬、段宇璐承担本次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夏彬、段宇璐存在违约行为，理应对工行楚雄分行的该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工行楚雄分行针对该项诉请提交了诉讼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但该两份证据不能证实因本案真实产生律师费18541元，根据一审庭审查明工行楚雄分行只在此案中支付了1000元律师费，故夏彬、段宇璐需承担的律师费用为1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夏彬、段宇璐在一审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行律师费人民币1000元；二、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531元，公告费250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行承担（已交）。二审中，上诉人工行楚雄分行、被上诉人夏彬、段宇璐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被上诉人夏彬、段宇璐主张其已依照双方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按期还款至2020年3月5日，上诉人工行楚雄分行对此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被上诉人夏彬、段宇璐在本案一审前，已向上诉人工行楚雄分行变更联系方式。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工行楚雄分行主张本案《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项下尚欠借款提前到期应否支持？二、上诉人工行楚雄分行主张的律师代理费金额应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上诉人工行楚雄分行与被上诉人夏彬、段宇璐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严格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借款发放后，被上诉人夏彬、段宇璐在2017年5月逾期两天，2018年6月逾期一天，2018年7月逾期12天、2018年8月逾期一天、2018年9月逾期17天、2018年10月逾期21天，自2018年11月起至2019年6月持续逾期，符合双方签订合同的第十四条14.1条第L项“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约定的违约情形，上诉人工行楚雄分行有权按照合同第十四条14.2条第4项“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双方关于前述“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约定，其本质属于附生效条件的合同变更，约定的条件成就时，贷款人工行楚雄分行可以依据合同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应于贷款人的意思表示到达借款人之时，发生合同变更之效力。本案中，上诉人工行楚雄分行通过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的方式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应以一审起诉状副本送达被上诉人夏彬、段宇璐之日为贷款人工行楚雄分行的意思表示到达借款人之时，本案由于上诉人工行楚雄分行未能及时将其已知的夏彬、段宇璐变更后的联系方式提交至一审法院，一审以公告方式向被上诉人夏彬、段宇璐送达上诉状副本，上诉状副本送达之日为公告之日起60日即2019年9月7日，在此之前，被上诉人夏彬、段宇璐已于2019年7月归还了之前逾期结欠的所有本息，并于2019年8月起按照合同约定按期归还借款至2020年3月。故本院认定，本案中，虽然借款人夏彬、段宇璐存在违约情形，贷款人工行楚雄分行有权依照双方合同的约定宣告借款提前到期，但因在贷款人工行楚雄分行“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意思表示到达借款人夏彬、段宇璐之前，借款人夏彬、段宇璐已经积极履行还款义务消除了违约状态，且贷款人工行楚雄分行已接受借款人夏彬、段宇璐按原合同履行还款义务的事实，故本案中上诉人工行楚雄分行主张的“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意思表示未生效，未发生合同变更之效力，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上诉人工行楚雄分行实为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上诉人工行楚雄分行未能举证证实其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18541元，故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审中被上诉人夏彬、段宇璐明确表明其愿意承担一审判决由其承担的上诉人工行楚雄分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00元，故对该项一审判决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工行楚雄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适用法律有误，但判处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16元，由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行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斌审 判 员  马春梅审 判 员  沈黎芸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佳岭书 记 员  陈滇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