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呼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法定代表人：王峰，内蒙古呼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建国，内蒙古新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惠，女，内蒙古呼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制办工作人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解莉娜，女，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国平，内蒙古善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润，内蒙古善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解丽莎，女，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国平，内蒙古善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润，内蒙古善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蒙古呼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呼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解莉娜、解丽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3民初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呼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建国、冯惠，被上诉人解莉娜及解莉娜、解丽莎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艾国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解莉娜、解丽莎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审理时,只对争议车辆的线路费、进站费、实际收费、欠退金额、呼票提、外票提、工本费、税费、GPS、安检、互助金、二养这些费用进行了扣除。而对主要费用:燃油费、驾驶员工资、日常维修费等费用未进行扣除,而这些费用占据了整个收入的60%以上。面对如此巨额的费用，虽然呼运公司一再要求应当在收入中扣除,但一审法院却对呼运公司的请求置之不理,错误地将没有扣除燃油费、驾驶员工资、日常维修费等费用的收入作为利润,直接认定成了营运损失。这种认定已经超出了常理,是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另一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在适用该法律时,只考虑了解莉娜、解丽莎的收入损失,没有考虑呼运公司在实现上述收入所进行的必要投入。即收入减投入的余额,才是法律规定的损失。一审法院不考虑投入,直接将收入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中规定的“损失”,是明显的适用错误。综上，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当撤销。二审庭审中，呼运公司增加了以下上诉理由：本案中解莉娜、解丽莎无权要求获取案涉×××号客车的营业损失。案涉客车已由解莉娜、解丽莎的父亲解文明于2014年2月卖给第三人冯伟，双方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解文明向冯伟出具了收据，解文明亲笔签署了车辆转让审批表并且加盖了手印。因此，该车辆的所有权于2014年已经归冯伟所有，解莉娜、解丽莎主张对该车辆行使营运收入的权利没有法律依据。解莉娜、解丽莎辩称，对呼运公司增加的上诉理由不作答辩，并请求人民法院对该部分内容不予审理。根据民诉法相关规定及不诉不理的原则，法庭和解莉娜、解丽莎都没有收到呼运公司补充的内容，呼运公司提出新的上诉理由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且这部分内容已经由生效判决进行了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解莉娜、解丽莎一审出示的两级法院四份生效判决、裁定确认的事实是解莉娜、解丽莎依法取得了×××号客车的经营权和特定线路承包经营权，此事实不容争议，呼运公司亦未对此内容提起上诉。据此，解莉娜、解丽莎认为，解莉娜、解丽莎与呼运公司自此已形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关系，解莉娜、解丽莎的车辆在呼运公司处售票发车，呼运公司就应当在法律文书确认的时间，即2017年5月向解莉娜、解丽莎交付车辆并给付售票款，而呼运公司不履行《客运线路租赁经营合同书》义务，向解莉娜、解丽莎给付扣除合理费用后的票款已构成违约，且已造成解莉娜、解丽莎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对此呼运公司也多次以口头及书面形式向解莉娜、解丽莎允诺将予以给付；二、一审判决依据呼运公司提供的《客二公司结算表》确认解莉娜、解丽莎实际损失并无不妥。《客二公司结算表》由呼运公司提供，其真实性解莉娜、解丽莎认可，结算表载明该争议车辆收入中已经扣除了呼运公司应当扣除的全部运行成本及相关费用十多项之多，呼运公司上诉状所述其他燃油费、驾驶员工资等费用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及呼运公司全部运行车辆实际情况看，呼运公司无权扣除。解莉娜、解丽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以呼运公司提供的2016年10月至2019年9月《客二公司结算表》为依据，向解莉娜、解丽莎赔偿×××号客车营运收入182.2782万元的损失；2.诉讼费由呼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依据（2015）回民二初字第0124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如下，2011年12月7日，由解文明出资72万元，以呼运公司的名义与北京北方华德尼奥普兰客车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购买北方牌BFC6120B-1豪华客车一辆，车牌号为×××。之后，解文明（乙方）与呼运公司（甲方）签订《客运线路租赁经营合同书》，合同的主要内容有：1.乙方自愿租赁甲方呼市至宝昌路线客运运营。运营方式：按甲方审批的路线、班次运营。2.乙方自愿承租甲方拥有所有权的运营车辆：×××，自编号168，车辆型号北方BFC6120B-1，核载人数53。3.租赁费根据运输市场情况每月做适当的调整。交款方式：乙方提前三个月上交线路费及保险费。车辆因雨阻、雪阻、路阻、交通事故、车辆维修以及因司乘人员因素造成的停运各项费用照收。4.甲方对车辆、路线具有所有权，并对租赁的车辆、路线、班次实施管理。5.合同期内，乙方享有承租路线、车辆的使用权、合同期满乙方有优先承租权，下一轮路线租赁费用由甲方重新确定。合同期内乙方不得转让、转租路线及车辆，乙方因特殊情况提出转租路线和车辆的提前一个月写申请，经公司同意，并按公司《关于规范经营合同的通知》执行。转让后，原合同同时废止并进行清算，受让人必须重新签订合同。未经甲方许可，乙方擅自转让或与他人合伙经营的合同无效，给甲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及后果均由乙方承担。6.因国家政策，地方法规发生变动，或经政府及管理部门批准或企业经营方式及经营策略发生大的变动，双方协商变更合同有关条款或解除合同。2014年4月14日,解文明与被委托人焦玉柱签订委托书,内容为:“本人解文明原经营呼市-宝昌×××号客车,但因本人有病,现无力经营、管理。特委托焦玉柱经营、管理、收入等所有事宜都由被委托人焦玉柱负责”。2014年2月9日,解文明与冯伟签订关于转让×××号呼市-宝昌客车协议,将呼市至宝昌线路的×××号客车卖给冯伟。2014年2月25日,解文明签署委托书委托冯伟经营管理×××号客车的全部事宜。2014年4月8日,呼运公司客一车队出具证明,称冯伟委托焦玉柱经营管理×××号客车,并同意将该车的经营者变更为焦玉柱。2014年4月17日,呼运公司签署《营运车辆经营者变更审批表》,将×××号客车的经营者由解文明变更为焦玉柱。2014年5月29日,解文明因胃癌死亡。2.2015年2月3日,解莉娜、解丽莎、案外人张某以呼运公司、焦玉柱为被告、冯伟为第三人提起委托合同纠纷诉讼。2016年9月13日,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出具(2015)回民二初字第0124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终止解文明与焦玉柱的委托关系。2017年5月5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7)内01民终13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2015)回民二初字第01242号判决。同时审理认定了呼运公司在二审中确认的事实:“呼运公司是依据解文明给焦玉柱出具的《委托书》和解文明亲自电话通知呼运公司后才进行的变更,但该情形属于原投资人解文明对经营权的委托代管,不是投资人主体的变更,且呼运公司称如果实际购车人去世,呼运公司的处理方式是依据家属的要求法定继承”。3.2017年9月12日,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3民初2443号民事判决书及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1民终495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解莉娜、解丽莎、案外人张某继承登记在呼运公司名下×××号客车使用权及该车在呼和浩特至宝昌客运线的线路承包权、班次经营权,并将《客运线路租赁经营合同书》中焦玉柱经营变更为解莉娜、解丽莎、案外人张某。4.2019年1月29日,案外人张某出具《情况说明》,基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3民初2443号民事判决书及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1民终495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解莉娜、解丽莎、案外人张某的涉案全部权利已经转移在解莉娜、解丽莎名下,案外人张某不再主张相关权利。5.2019年1月18日,呼运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依据回民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3民初2443号民事判决书及呼市中级法院民事裁定书裁决,我公司已于2018年5月31日将×××号客车线路承包权及班次运营权变更为解莉娜、解丽莎名下,依据双方变更后的合同规定及合同相对性原则,公司理应将该车运营所得(卖票款)向解莉娜、解丽莎支付,期间解氏姐妹也委托律师发来《律师函》要求停运车辆并结算票款。但由于该车辆实际运营人焦玉柱在使用该车,进行经营,且焦玉柱与解氏姐妹以及我公司目前就车辆使用权进行诉讼。现呼运公司已告知解氏姐妹,焦玉柱不同意交车停运,要求等待自治区高级法院二审结果。我公司承诺如果焦玉柱败诉,可以交车停运。届时呼运公司同意将从变更登记(2018年5月31日)之日起至实际停车之日的收入(以公司财务报表为准)交付解丽娜、解丽莎”。6.2019年7月22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出具(2019)内民终369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中认定焦玉柱、冯伟未提交证据证明二人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3民初244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提交过参加诉讼申请,进而认定焦玉柱、冯伟非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主体,该裁定书驳回焦玉柱、冯伟起诉。7.呼运公司提交2016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每月的《客二队车辆结算表》载明了车牌号、车号、姓名、里程、呼收入、外收入、总收入、线路费、进站费、实际收费、欠退金额、呼票提、外票提、工本费、税费、GPS、安检、互助金、二养等名目,并对扣款合计和实退金额进行了统计。同时,案涉车辆及线路的领取金额“签字”处,部分显示了焦玉柱的签字。从2016年10月至2019年9月的收入为182.2782万元。其中实退金额中,2016年10月:70713元、2016年11月:43699元、2016年12月:71968元、2017年1月:56177元、2017年2月:59747元、2017年3月:41860元、2017年4月:47423元,合计39.1587万元。8.经解莉娜、解丽莎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出具(2019)内0103民初494号民事裁定书,冻结呼运公司140万元银行存款,期限为2019年3月25日到2020年3月26日到期。解莉娜、解丽莎支出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合同纠纷,其争议焦点为,呼运公司应否从2016年10月起向解莉娜、解丽莎赔偿×××号客车营运收入的损失,解莉娜、解丽莎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能否得到支持。2016年9月13日,一审法院经审理出具(2015)回民二初字第0124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终止解文明与焦玉柱的委托关系。2017年5月5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7)内01民终13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2015)回民二初字第01242号判决。至此,呼运公司作为案件当事人,应当知悉涉案车辆及线路中涉及的委托关系终止。呼运公司在其后履行《客运线路租赁经营合同书》的过程中,应尽到合理的合同义务。解莉娜、解丽莎作为解文明的继承人,依法取得×××号客车的使用权及该车在呼和浩特至宝昌客运线的线路承包权、班次经营权。故此,呼运公司应当让解莉娜、解丽莎使用×××号客车、并让解莉娜、解丽莎承包经营呼和浩特至宝昌客运线路。从呼运公司提交的《客二公司结算表》可看出,呼运公司未按《客运线路租赁经营合同书》履行合同义务,造成解莉娜、解丽莎损失,应当进行赔偿。对于解莉娜、解丽莎的损失金额,依据呼运公司提交的《客二公司结算表》,×××号客车从2017年5月至2019年9月营运收入为143.1195万元,予以支持。对于呼运公司辩称上述费用为毛收入,从《客二公司结算表》上的各个名目可以看出,该收入并非为毛收入,而是扣除相关名目后的金额，故对于该辩称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内蒙古呼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解莉娜、原告解丽莎赔偿×××号客车呼和浩特至宝昌客运线的线路中从2017年5月至2019年9月营运收入损失143.1195万元;二、驳回原告解莉娜、解丽莎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210元,由原告解莉娜、原告解丽莎负担4457元,被告内蒙古呼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753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解莉娜、原告解丽莎负担1074元,由被告内蒙古呼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92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呼运公司向法庭新提交了以下两组证据：一、（一）解文明召集家人召开家庭会议的录音资料。拟证明：1.原车主解文明告诉家人，案涉×××号客车125万元卖了，车款80万元还借款，剩余45万元用于治病。2.解丽莎也在录音现场参加了解文明召集的家庭会议，并于录音开始后的16分57秒处、19分48秒处、20分29秒处、33分25秒等时间发言，其知道案涉客车已经以125万元卖出；（二）夏某证言。拟证明×××号客车原车主解文明2014年已将该车卖给了冯伟。以上新证据与第一组证据中复举的客车转让协议、收条、营运车辆经营者变更审批表、过户收据、购车证明书综合证明：解莉娜、解丽莎所主张损失的车辆所有人是冯伟，而非解文明，因此解莉娜、解丽莎主张该车辆营运损失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人不具有该车辆收益的任何权利。二、（一）冯伟制作的《呼市-宝昌收入明细表》。拟证明一审判决认定的起止日期间该车的收入、支出明细。期间亏损29089元；（二）夏某、高升林、张胜春、焦玉柱证人证言及作证的视频资料。拟证明：1.2014年解文明将×××号客车转让给了冯伟。2.证人是驾驶×××号客车的司乘人员，每班两名驾驶员、一名乘务员，驾驶员工资每人每月6000元，乘务员工资每月4500元。3.每往返一趟宝昌过路费是350元，耗油220升，每月更换机油470元，还有不定期的维修、换轮胎等费用;（三）行车单、交通部的《道路旅客运输企业安全管理规范（试行）》、《道路旅客运输企业安全管理规范》。拟证明：1.根据《道路旅客运输企业安全管理规范（试行）》第四十五条、《道路旅客运输企业安全管理规范》第三十九条规定，单程运行里程超过400公里的客运车辆应当配备2名及以上客运驾驶员。2.×××号车辆配两名驾驶员；（四）客车燃油公告参数。拟证明与×××号客车相近车型的综合燃油消耗量为23.7升／100公里;（五）过路费、修理费、住宿费等票据。拟证明曾经发生过部分修理费用。该组证据综合证明：上述费用是经营收入所必须支出的费用，应该在取得收益时予以扣除。解莉娜、解丽莎对呼运公司新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一、第一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解莉娜、解丽莎是否有权主张该车的经营费用不是本案审理范围，该组证据证明的事实与本案争议焦点和事实无关联性，其证据的合法、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所要证明的问题，已经有回民区人民法院、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在三个不同的案件中做出了终审判决，即冯伟购买车辆的事实未经人民法院确认，解莉娜、解丽莎依法继承其父亲的×××号客车的经营权、线路使用权已经被生效判决所确认；二、针对第二组证据：1.对于证据（一），该明细表中无法看到制作人，没有任何人签字，只有数额，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定，与本案关联性更不能认定，即便该支出、收入是真实的，也不是呼运公司的实际支出，与呼运公司主张应当扣除没有任何关联性。2.对于证据（二），夏某的证言，虽然证明其从2014年到2019年一直在担任案涉客车的司机，但是其证明该客车已经以1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冯伟，仅是其自己主观认为。高升林和张胜春的证言也没用证据证明该车运行时所发生费用实际数额的准确数字，反而证明所支出的费用是冯伟支付的，并非呼运公司支付。焦玉柱的证言同时也证明冯伟向其及其他驾驶人员支付费用，所发生的车辆运行的燃油、过路、维修等费用都是由冯伟承担，而非呼运公司。4位证人的证言所证明的问题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3.对于证据（三）没有异议，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4.客车燃油公告参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5.对于证据（五），对发生费用部分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这些费用的发生是由呼运公司支付的，应该在赔偿解莉娜、解丽莎的损失中扣除。且这部分费用仅为费用的一部分，其完整性缺失，也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呼运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包括录音资料及夏某的证人证言与本案争议的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符合证据关联性的要求，本院不予采信。因现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对解莉娜、解丽莎享有案涉客车的使用权及呼和浩特至宝昌的线路承包权、班次经营权已予以确认，该组证据所要证明的解莉娜、解丽莎对案涉客车的收益不具有任何权利的事实本院亦不予支持；二、呼运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所证明的案涉车辆运营中发生的费用，均属于单方制作或陈述，其客观性无法确认。即使相关费用客观发生，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各项费用应当在解莉娜、解丽莎主张的运营损失中予以扣除的事实，与其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故该证据不符合证据客观性、关联性的要求，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解莉娜、解丽莎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解莉娜、解丽莎主张的运营收入损失具体数额，系依据呼运公司提交的《客二公司结算表》中每月的“实退金额”计算所得。呼运公司和解丽莎、解莉娜均认可呼运公司提交的《客二公司结算表》中的“实退金额”就是车辆运营的卖票收入扣减了线路承包费、二级保养费、GPS费用等相关费用后给付车主的费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呼运公司主张的应予扣除的燃油费、驾驶员工资、日常维修费用等费用应否从一审判决呼运公司赔偿解莉娜、解丽莎的运营收入损失中扣减。根据查明的事实，解莉娜、解丽莎依法继承了案涉×××号客车的使用权及线路承包权、班次经营权。解莉娜、解丽莎依照案涉《客运线路租赁经营合同书》及《客二公司结算表》向呼运公司主张运营收入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呼运公司主张应予扣减相关费用，但其没有提交燃油费、驾驶员工资、日常维修费用等费用系由呼运公司承担并支付相对方的相关证据，案涉合同中也没有相关约定，与呼运公司自认的应交付车主的“实退金额”中并不包含其主张的应予扣减的费用的事实也相互矛盾，故呼运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呼运公司增加的解莉娜、解丽莎主张对该车辆行使营运收入的权利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首先，现尚处于生效状态的法律文书确认解莉娜、解丽莎享有案涉客车的使用权及呼和浩特至宝昌的线路承包权、班次经营权，即二人对案涉客车的运营收入享有权利；其次，呼运公司在2019年1月18日出具的《承诺书》中陈述“公司理应将该车运营所得（卖票款）向解莉娜、解丽莎支付”，对解莉娜、解丽莎享有运营收入权利予以确认。故呼运公司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与其在《承诺书》中确认的事实亦相互矛盾，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呼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80元，由内蒙古呼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丰愷审 判 员 洪齐艳审 判 员 张 浩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董 丽书 记 员 贾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