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402行初96号原告佟连成，男，汉族，1974年10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抚顺市东洲区。现住抚顺市东洲区。被告抚顺市公安局东洲公安分局，住所地：抚顺市东洲区崇德街14号。负责人线全军，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程宪佳，系该局法制大队民警。委托代理人庞鑫，系东洲公安分局老虎台公安派出所民警。被告抚顺市公安局，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临江路东段19号。负责人孟祥斌，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袁野、黄玉冰，均系该局法制支队民警。第三人郑华，女，汉族，1955年6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抚顺市东洲区。现住抚顺市东洲区。法定代理人郑某，女，汉族，1963年4月11日出生，住抚顺市新抚区。系第三人郑华妹妹。委托代理人刘飞飞，女，汉族，1986年10月27日出生，住抚顺市顺城区。系第三人郑华女儿。原告佟连成不服被告抚顺市公安局东洲公安分局（以下简称“东洲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抚顺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佟连成，被告东洲公安分局委托代理人程宪佳、庞鑫，被告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黄玉冰，第三人委托代理人刘飞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东洲公安分局于2019年7月3日作出抚公东（治）行罚决字[2019]208号行政处罚决定，查明2017年7月5日23时许，在东洲区××楼××单元××号屋内，因琐事，佟连成伙同赵颖对郑华实施殴打，并将郑华打伤。以上事实有违法行为人询问笔录、被害人询问笔录、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决定给予佟连成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原告佟连成不服，向被告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抚公复决字[2019]第023号行政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抚公东（治）行罚决字[2019]208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诉称，2017年7月5日晚，第三人郑华无故击打原告岳母的房门，声音极大，使原告岳母心脏很不舒服，原告岳母给原告妻子赵颖打电话让原告夫妻二人接她走。原告和妻子赶到后，在走廊向第三人郑华询问情况，郑华突然向原告夫妻二人泼水，后又用剪刀刺原告的妻子，原告因争夺剪刀进到郑华家屋内，将剪刀夺下后又回到走廊，郑华拿板凳追到走廊将原告佟连成后脑打伤（轻微伤），原告的妻子当即拨打110报警。公安机关对原告佟连成和郑华双方进行询问，从未认定原告打人，可是2019年年前，老虎台派出所将原告找去，不给原告出示任何证据，单凭一句有人证明，就认定原告打人。原告不服要求出示证人的证明，派出所以保护隐私为由，拒绝原告请求，剥夺了原告的知情权，程序违法。原告至今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证，什么时间出的证明，当时证人是否在场，证据来源是否合法。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二条、第九十九条规定，治安案件追溯时效为六个月，本案2017年7月5日发生，可是被告东洲公安分局两年后才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经远远超过追溯时效，所谓证人也是被告事后找的，证据缺乏真实性、可靠性。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撤销被告东洲公安分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和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东洲公安分局辩称，第一，本案起因系2017年7月5日晚，家住老虎台92号楼7单元402号的××患者郑华与邻居李淑芬发生口角，李淑芬给女儿赵颖打电话，让女儿赵颖将其接走。原告佟连成与妻子赵颖一同赶到后，发现第三人郑华坐在屋内洗脚，原告佟连成与赵颖进入郑华的屋内，赵颖向郑华询问郑华与其母亲发生口角的原因，后双方发生口角，郑华用水泼原告佟连成和赵颖，并手持剪刀欲攻击对方，佟连成、赵颖将郑华手中的剪刀抢夺下来。在将郑华剪刀抢夺下来后，原告佟连成没有选择立刻报警求助或者迅速离开案发现场，避免事态扩大，而其选择了用暴力方式解决问题，用手扇郑华耳光，被赶到的证人杜某拉开，佟连成站到郑华家门口处时，郑华用板凳打了佟连成后脑勺一下，佟连成和赵颖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二人冲入郑华屋内，将郑华按倒在地，对郑华实施殴打，后被证人杜某、金某拉开。本案中原告佟连成拒不承认对郑华实施殴打行为，但从办案单位调取证据来看，第三人郑华的询问材料、证人证言、郑华受伤照片等证据，足以认定原告佟连成伙同赵颖对第三人郑华实施殴打且殴打的对象属于六十周岁以上人员，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被告对原告佟连成作出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第三人郑华也对原告佟连成实施殴打并造成佟连成头部轻微伤的伤害后果，但因第三人郑华系限定责任能力的精神分裂症患者，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对第三人郑华作出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第二，本案发生在2017年7月5日，接到报警后老虎台派出所民警就赶到现场，并于2017年7月11日受理了案件，故本案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二条追究时效的限制。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但第二款规定，为了查明案情进行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及时制止危害社会治安秩序的行为，是人民警察的职责，也是公安机关必须履行的法定义务。因此对于尚未办结的治安案件，公安机关不能因为治安案件已超过法定办案期限就不再调查处理了，而应当继续进行调查取证工作，待案件调查终结后依法作出处理决定。综上所述，被告对原告佟连成作出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处罚幅度适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东洲公安分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公安行政案件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2、对佟连成公安行政案件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询问笔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3、对赵颖公安行政案件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询问笔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4、对郑华公安行政案件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5、佟连成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申请书、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收取保证金回执、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6、赵颖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申请书、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收取保证金回执、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7、郑华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申请书、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收取保证金回执、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以上1-7号证据均用以证明被告东洲公安分局受理案件及审批过程，程序合法。8、佟连成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笔录3份；9、赵颖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笔录2份；10、郑华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笔录4份；11、杜立秋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笔录3份；12、金国琴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笔录3份；13、李淑芬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笔录1份；以上8-13号证据均用以证明佟连成和赵颖与郑华发生肢体冲突，案件发生过程。14、朱某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笔录3份，用以证明公安机关对现场证人进行了询问，后发现朱某为精神一级残疾，在作出处罚决定时未将该人的询问笔录作为定案依据。15、刘飞飞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笔录2份，用以证明第三人郑华受伤，郑华是××患者。16、崇桂玲、王玉田、刘玉兰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笔录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要为第三人做精神疾病鉴定进行的调查取证过程。17、通告知记录8份，用以证明公安机关程序合法。18、东洲公安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用以证明被告依法调取佟连成急诊病例，程序合法。19、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19]伤鉴字第2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笔录2份，用以证明经鉴定佟连成头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告将鉴定意见告知佟连成及郑华。20、接受证据清单（系第三人女儿刘飞飞向被告提供，包括：第三人郑华残疾人证、郑华1983年4月20日至1984年7月23日住院病志、郑华2017年7月7日至2018年5月8日住院病志）、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精鉴字第0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笔录3份，用以证明郑华经鉴定患有精神分裂症、具有限定责任能力，被告将鉴定意见告知郑华及佟连成。21、接受证据清单（系第三人女儿刘飞飞向被告提供，包括：郑华受伤照片），用以证明郑华受伤情况。2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出警经过，用以证明被告接到报警后，出警经过。23、板凳照片、剪子照片、情况说明5份，用以证明被告依法调取第三人殴打原告佟连成的证物及后期的办案过程。24、朱某残疾人证，用以证明被告调取证人朱某的残疾人证，本案定案时排除了朱某的证人证言。25、前科查询表、常住人口详细，用以证明当事人身份信息。被告市公安局辩称，第一，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具有职权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被告依法受理佟连成不服东洲公安分局行政处罚决定的复议申请，经审理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行为具有职权依据。第二，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事实依据清楚。被告经复议审理查明，2017年7月5日23时许，在东洲区××楼××单元××室，佟连成和赵颖与郑华因琐事发生纠纷，佟连成和赵颖将郑华打伤，郑华将佟连成打伤。后经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郑华患有精神分裂症，具有限定责任能力；经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佟连成头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以上事实有佟连成、赵颖、郑华询问笔录、证人证言、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第三，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被告经复议审理认为，东洲公安分局对原告作出的抚公东（治）行罚决字[2019]208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幅度适当，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该决定予以维持，并将复议决定送达原告。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抚公复决字[2019]第023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用以证明原告申请复议时间、诉求及理由，程序合法。2、行政复议答复书，用以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3、抚顺市行政复议委员会办公室审核意见，用以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4、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行政复议结果及送达程序合法。第三人述称，2017年7月5日晚上，第三人在家中洗脚，剪刀在凳子下面，原告和妻子到第三人家殴打了第三人，第三人已经60多岁，精神还有问题，原告和妻子将第三人打倒在地4次，凳子和剪刀不是凶器，第三人以前是患有××，但是30来年都没有再犯病了，原告和妻子将第三人打了之后，第三人又犯病了，第三人认为被告对原告作出处罚决定正确。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出如下确认：对被告东洲公安分局提交的第1-7、16-20、22-23、25号证据，原告均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被告东洲公安分局提交的第8-13、15号证据，因上述笔录系公安机关依职权制作，均有被询问人的签名与手印，本院对证据来源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对被告东洲公安分局提交的第14号证据，因被告作出本案争议的处罚决定时，未将该份证据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对被告东洲公安分局提交的第21号证据，系2019年4月29日第三人女儿刘飞飞向办案机关东洲公安分局老虎台派出所提供的第三人郑华受伤照片，但该照片未显示拍摄日期，根据被告证据卷宗里关于郑华受伤照片的情况说明中记载“郑华家属刘飞飞向民警提供了6张郑华受伤照片，并称这些照片是于2017年7月7日郑华在抚顺五院住院期间用手机拍摄的，由于刘飞飞已经换了手机，故无法找到此6张照片的最初来源。”上述情况说明中说明的内容与被告在庭审中陈述的接收照片的过程存在部分矛盾之处，且被告未提交其在办案过程中对该份证据的形成时间以及第三人事发后实际伤情进行进一步确认的相关证据，故无法核实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对被告东洲公安分局提交的第24号证据，具有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被告市公安局提交的第1-4号证据，原告和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佟连成与赵颖系夫妻关系，李淑芬系赵颖的母亲，李淑芬与第三人郑华系同楼层的邻居。2017年7月5日23时45分，110指挥中心接到赵颖报警称：其丈夫佟连成在东洲区××楼××单元××与××50多岁女性住户发生撕扯，佟连成右侧后脑勺有个包，左手手脖子关节处被剪刀划破。东洲公安分局老虎台公安派出所接到报警后赶往现场调查。原告佟连成于当晚到抚顺矿务局总医院就诊，初步诊断为：头外伤。2019年6月25日经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佟连成头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017年7月7日第三人郑华到抚顺市第五医院精神科进行治疗，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入院记录记载“主诉：敏感多疑，行为怪异，病程35年，加重近一个月。现病史：患者于35年前因在家受虐待缓慢起病，表现为疑心重，总是怀疑有人对自己不好，周围人总是针对自己，有人要加害自己，常常无目的外走。曾先后6次入住我院，表现同前，均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末次住院于2005年。……近一个月，患者拒绝服药，病情再次加重，表现为自言自语，凭空能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总是管她要钱。常说有人要害自己，认为有人偷自己家东西，多次换锁。情绪易激惹，不顺心便打骂家人。认为邻居讲究自己，便和邻居大打出手。家属无法管理，遂于今日送入我院治疗……。”第三人郑华经治疗后于2018年5月8日出院。2019年7月3日被告东洲公安分局作出抚公东（治）行罚决字[2019]208号行政处罚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决定给予原告佟连成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该行政拘留尚未执行，罚款尚未缴纳。同日被告东洲公安分局作出抚公东（治）行罚决字[2019]209号行政处罚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决定给予赵颖拘留十三日并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该行政拘留尚未执行，罚款尚未缴纳。同日被告东洲公安分局作出抚公东（治）行罚决字[2019]210号行政处罚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给予郑华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该行政拘留尚未执行。原告不服被告对其作出的抚公东（治）行罚决字[2019]208号行政处罚决定向被告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抚公复决字[2019]第02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抚公东（治）行罚决字[2019]208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服，以诉称理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审理中二被告以辩称理由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同意二被告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规定“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二被告依法具有法定职权，主体均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二）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被告东洲公安分局认定原告佟连成伙同赵颖对第三人郑华实施殴打，并将郑华打伤，提供了行为人供述、证人证言、照片资料等证据，经查，本案中被告未在案发后立即展开调查及对相关证人进行调查取证工作，在办理案件的法定期限内并未取得原告佟连成伙同赵颖殴打第三人郑华的相关证据，被告定案所依据的证人证言均在事发一年之后取得，且证人证言之间陈述事实不一致，前后矛盾，被告亦未对矛盾之处进行进一步调查核实。被告对于第三人郑华所受伤情认定，依据的是第三人的女儿于案发后21个月向被告提供的打印照片，该照片中未显示拍摄日期，且由于第三人的女儿更换了手机，被告未找到此6张照片的最初来源，被告亦未提交其在办案过程中对该份证据的形成时间以及第三人事发后实际伤情进行进一步确认的相关证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六十五条规定“办案人民警察应当在依法提取涉案财物后的二十四小时内将财物移交涉案财物管理人员，并办理移交手续。对查封、先行登记保存的涉案财物，应当在采取措施后的二十四小时内，将法律文书复印件及涉案财物的情况送交涉案财物管理人员予以登记。在异地或者在偏远、交通不便地区提取涉案财物的，办案人民警察应当在返回单位后的二十四小时内移交。对情况紧急，需要在提取涉案财物后的二十四小时内进行鉴定、辨认的，经办案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在完成鉴定、辨认后的二十四小时内移交。在提取涉案财物后的二十四小时内已将涉案财物处理完毕的，不再移交。因询问、鉴定、辨认、检验等办案需要，经办案部门负责人批准，办案人民警察可以调用涉案财物，并及时归还。”本案中，被告并未结合第三人郑华在案发时的精神状态及所做行为对案件事实进行综合判断，亦未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对案件展开调查获取证据，原告佟连成伙同赵颖殴打第三人郑华的事实不清，第三人郑华受伤和伤情认定的主要证据不足，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被告的辩称本院无法采信。原告佟连成要求撤销被告东洲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市公安局在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时，未认真进行审核即作出维持抚公东（治）行罚决字[2019]208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故对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予以撤销。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抚顺市公安局东洲公安分局于2019年7月3日作出的抚公东（治）行罚决字[2019]208号行政处罚决定；二、撤销被告抚顺市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的抚公复决字[2019]第023号行政复议决定；三、被告抚顺市公安局东洲公安分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六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小飞人民陪审员  王洪秀人民陪审员  孙桂红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代书 记员  潘晓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