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25995号原告：季云峰，男，197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二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博，北京市京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霄，北京市京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延津克明五谷道场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燕山岗北路2号A座配楼二层3032。负责人：杨波。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璐，男，该公司行政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杰，女，该公司法务专员。原告季云峰与被告延津克明五谷道场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季云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博、张子霄、被告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璐、邓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季云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支付：1.2018年度绩效工资213200元；2.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99750元；3、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差旅费17550.7元；4、2019年1月工资13819.72元；5、2018年10月至2018年11月住房补贴9400元。事实与理由：季云峰自2010年入职中粮五谷道场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五谷道场公司）。2017年克明面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克明面业公司）收购中粮五谷道场公司后，中粮五谷道场公司正式更名为克明五谷道场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克明五谷道场公司），季云峰仍以原待遇继续在克明五谷道场公司工作。2017年10月24日，克明面业公司投资设立全资子公司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克明五谷道场公司要求季云峰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与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以达到其管理目的。但不论劳动合同形式如何变化，近十年来，季云峰一直服务于五谷道场，其工作及工作待遇具有连续性。现季云峰于2019年1月2日被迫提出离职，同年1月底配合公司完成交接工作，但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未支付季云峰的工资、绩效工资、经济补偿金、差旅费、住房补贴等。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季云峰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季云峰约定的工资构成为月基本工资+月绩效工资，未约定过年度绩效工资。此外，季云峰在我公司仅工作了一个月，按照常理，也无年度绩效工资。季云峰所称的工作及工作待遇具有连续性不成立，从劳动合同可以看出，克明五谷道场公司和我公司是不同的法律主体，且工作地点和工作岗位并不相同，不具有连续性。故我公司无需支付季云峰年度绩效工资。季云峰要求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且季云峰在在申请仲裁时陈述2019年1月2日提出离职，在本次诉状中称2019年1月2日被迫提出离职，二次陈述不一致，因此季云峰要求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我公司要求季云峰严格执行钉钉考勤，季云峰在出差期间，并未如实严格考勤，此外季云峰在北京不属于出差，我公司无需支付其差旅费。季云峰2019年1月出勤11.5天，我公司已支付其工资9973元（含个人社保部分）。季云峰的住房补贴为2700元/月，该住房补贴以费用报销方式执行，非法定性福利，也非工资构成部分，我公司根据母公司的规定，已经全部暂停非法定性福利发放事宜，故无需支付季云峰住房补贴，且2018年10月季云峰的劳动关系隶属于兄弟公司，我公司无需向其支付住房补贴。综上，请求驳回季云峰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季云峰最初入职于中粮五谷道场公司。2017年6月29日，中粮五谷道场公司的投资人由中粮天然五谷食品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克明面业公司，中粮五谷道场公司更名为克明五谷道场公司。延津克明五谷道场食品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24日由克明面业公司投资设立，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于2018年9月30日设立。2017年8月1日，克明五谷道场公司（甲方）与季云峰（乙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根据工作需要安排乙方在东北大区任大区总经理助理兼营销总监岗位工作，乙方工作地点在辽宁省，乙方执行不定时工作制，实行月薪制，月工资包括基本工资及绩效工资等部分，乙方的月基本工资根据甲方薪酬制度确认，甲方可以根据工资分配办法调整工资。2018年11月1日，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甲方）与季云峰（乙方）签订为期三年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合同约定甲方安排乙方在总经办任总经理助理兼销售总监岗位工作，乙方工作地点在北京，执行不定时工作制，乙方实行月薪制，月工资包括基本工资及绩效工资等部分（具体以薪酬确认单为准），乙方的月基本工资根据甲方薪酬制度确定，甲方可以根据工资分配办法调整工资。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陈述因季云峰在销售岗位工作经常在外地，所以其公司没有与季云峰签订薪酬确认单。另季云峰和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均认可在中粮五谷道场公司投资人发生变更时，季云峰买断了其在中粮天然五谷食品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投资人的中粮五谷道场公司工作期间的工龄。季云峰主张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拖欠其2018年度绩效工资213200元，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否认季云峰存在年度绩效工资。为证明其主张，季云峰于庭审中提交：1、杨炎辉于2018年11月26日给季云峰转发的电子邮件，邮件内容为工资调整测算对比表，上述电子邮件的原始邮件为张勇于2017年11月27日向杨炎辉发送的邮件。工资调整测算对比表显示，季云峰调整前的薪酬信息为目标年薪为375600元，月度工资标准为26580元，其中包括基本工资18780元、餐费补贴550元、话费补贴350元、交通补贴2000元、住房补贴2700元、工作津贴2000元、关怀津贴200元，年度绩效工资150240元，实际年薪469200元；薪酬调整后的金额为目标年薪500000元，月度工资标准为32800元，其中包括基本工资25000元、餐费补贴550元、话费补贴350元、交通补贴2000元、住房补贴2700元、工作津贴2000元、关怀津贴200元，年绩效工资标准200000元，实际年薪为593600元。季云峰陈述薪酬调整前的薪酬标准为其2017年度的薪酬标准，薪酬调整后的薪酬标准为其2018年度的薪酬标准。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认可张勇是克明五谷道场公司和其公司的薪酬管理人员，杨炎辉曾为其公司的总经理，已于2019年2、3月份离职，但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陈述上述证据存在被篡改的可能性，即使邮件是真实的，邮件内容只是薪酬测算对比，只是一种管理的手段，是管理成本的预估，并非跟员工确认的薪酬标准，且邮件转发时间相隔一年，期间薪酬标准是有可能发生变化的。2、银行交易流水。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述证据显示克明五谷道场公司于2018年2月8日以工资名义向季云峰转账60651元。季云峰陈述该笔款项即为克明五谷道场公司向其发放的2017年度绩效工资。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于庭审中陈述2017年中粮五谷道场公司股权发生变更时，有员工申请仲裁，中粮天然五谷食品投资有限公司给了一笔钱用以处理相关事宜，该笔款项有可能是奖金；且季云峰主张该笔款项为2017年工资绩效，该笔款项的数额与其提交的证据1中工资调整测算对比表显示的2017年年度绩效奖金不一致。季云峰主张其住房补贴每月4700元，其在长春工作需要租房子，因克明五谷道场公司不能为其报销住宿费用，所以允诺为其发放住房补贴，2018年12月初其与公司领导朱兴祥沟通从2018年12月开始其去长春就算出差，之后不再发放住房补贴，但其仅领取住房补贴至2018年9月份，2018年10月和11月未领取住房补贴。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认可克明五谷道场公司为季云峰发放住房补贴至2018年9月份，也认可朱兴祥为季云峰的上级领导，对季云峰的其他陈述不予认可，陈述季云峰的住房补贴为每月2700元，根据集团公司的规定，自2018年10月开始停止为季云峰发放住房补贴待遇。证明其住房补贴相关主张，季云峰于庭审中除提交了前述证据1（工资调整测算对比表）外，还提交了：1、张勇与季云峰于2018年1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张勇给季云峰发送了一份补贴表，让季云峰核实OA系统中交通补贴的报销问题，该表格内容显示季云峰话费补贴350元，交通补贴2000元、住房补贴4700元。季云峰陈述该表格中显示的住房补贴4700元即杨炎辉给其发送的邮件工资调整测算对比表中显示的住房补贴2700元和工作津贴2000元。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陈述季云峰的住房补贴仅为2700元，且自2018年10月起即根据集团公司的规定停止发放。2、2018年12月12日的出差需求请示审批表。该证据显示2018年12月12日季云峰提交出差需求请示审批表，申请报销北京、长春出差处理销售日常工作及市场走访的相关费用，子公司审批栏，朱兴祥出具的审批意见为“同意！长春出差不能报销住宿费用。”以证明其在长春需要租房，其住房补贴不是公司发放的福利。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3、2018年12月10日，沈阳中一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房租发票一张，金额为14100元。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为证明其关于季云峰住房补贴问题的相关主张，于庭审中提交克明面业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发布的《关于节假日及月度福利调整的通知》及于2018年6月22日在公司OA系统发布上述通知的截图。上述通知的内容为：“各部门、分子公司：根据公司最新政策规定，将调整克明集团所有节假日及月度福利发放，具体安排如下：1、总部、各分子公司即日起暂停所有节假日及月度福利发放。2、关于后续福利发放的安排，行政部将征集各部门、分子公司关于福利发放的意见，经领导决策后另行公布。特此通知！”季云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陈述其没有收到上述通知及OA发文，且补贴不能单方取消，需要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协商一致；上述证据也说明了克明五谷道场公司和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的关联性，福利待遇均由克明面业公司制定和管理。2019年1月31日，季云峰从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离职。庭审中，季云峰提交2018年4月的工资条，该工资条显示季云峰的月工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18750元、月度奖金7500元、餐费补贴300元，应发工资26550元。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陈述该工资条中的待遇是季云峰在克明五谷道场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待遇，季云峰与其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后，其公司也是按照该待遇继续执行的。另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陈述工资构成中的月度奖金即为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的绩效工资，季云峰对此不予认可。季云峰和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均认可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2019年1月实际为季云峰发放的税前工资为9973元，扣除社保费用、公积金和个人所得税后，实发工资为4605.74元。季云峰陈述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未足额支付其2019年1月份工资。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陈述2019年1月，季云峰仅在钉钉系统打卡8天，另外有几天进行了工作交接，其公司按出勤11.5天核算季云峰2019年1月份的工资。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为证明其上述主张，于庭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10月30日《关于公司推行“钉钉”软件的通知》。该通知的内容为：“公司各部门：为响应环保无纸化办公，便于各部门之间工作的沟通，加强员工考勤管理，经公司领导研究决定，使用通讯办公软件‘钉钉’，具体通知如下：一、延津工厂实行面部识别考勤系统，‘钉钉’软件使用部门为：总经办、销售部、北京办公室；……五、公司从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止，为‘钉钉’软件试用阶段，公司将初步试用‘钉钉’软件的考勤管理工具，原考勤管理方式作为辅助手段继续运行，待‘钉钉’软件试用阶段结束，将取消原有考勤的管理方式，统一使用‘钉钉’软件；六、在公司‘钉钉’软件试用期间，未使用‘钉钉’进行考勤的，将进行警告，试用期结束后，未按照规定使用‘钉钉’软件，将按照公司员工手册中规定的考勤与审批办法进行考核……”；2、季云峰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打卡考勤记录。上述证据显示季云峰于2019年1月打卡8天。季云峰对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陈述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对钉钉考勤打卡没有硬性要求，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根据出差需求审批单，其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11日为出差，所以其从2019年1月8日才开始有考勤打卡记录。季云峰主张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未报销其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差旅费。为证明该主张，其于庭审中提交：1、需求请示审批单6张，分别为2018年11月5日出差申请审批单，内容为2018年11月5日至2018年11月9日出差长春、沈阳走市场，天津拜访意向客户，北京日常工作及销售会议，出行方式火车、飞机；2018年11月12日出差申请审批单，内容为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16日出差北京、石家庄走市场见客户，北京日常工作及销售会议，出行方式火车、飞机；2018年11月20日出差申请审批单，出差日期为2018年11月19日至2018年11月30日，内容为长春出差走市场、北京日常工作、珠海参加沃尔玛年会（后取消该行程），出行方式火车、飞机；2018年11月23日出差申请审批单，内容为2018年11月23日石家庄、天津拜访特渠客户、市场走访，25日返回北京，出行方式火车；2018年12月12日出差申请审批单，内容为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28日北京、长春出差走访市场及销售日常工作，出行方式火车、飞机；2019年1月9日出差申请审批单，内容为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11日出差北京交接工作，共10天，出行方式火车。上述出差申请审批单均履行完毕审批手续。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交通费、住宿费发票若干张。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对该组证据，主张除虚假打卡、没有打卡和在北京的费用外，其他费用在获得审批的前提下，均表示认可，并表示于庭审后进一步核实报销费用，但其后期未向法庭反馈核实意见。2019年6月25日，季云峰向北京市房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房山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支付：1.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差旅费18578.7元；2、2018年10月和2018年11月住房补贴9400元；3、2018年度绩效工资213200元；4、2019年1月工资14500元。2019年9月2日，房山仲裁委作出京房劳人仲字[2019]第1761号裁决书裁决：1、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支付季云峰2019年1月工资差额4302.86元；2、驳回季云峰的其他申请请求。季云峰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绩效工资问题。季云峰为证明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应支付其绩效工资，于庭审中提交杨炎辉于2018年11月26日向其转发的电子邮件工资调整测算对比表和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但杨炎辉于2018年11月26日向季云峰转发的电子邮件来源于2017年11月27日张勇向杨炎辉发送的原始邮件，上述邮件的内容仅为工资调整测算，并不能证明克明五谷道场公司以及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与季云峰就2018年的年终绩效奖金发放问题达成了合意；且季云峰陈述工资调整测算对比表显示的调整前薪酬信息为其2017年度的年薪情况，2018年2月8日克明五谷道场公司向其转账的60651元即为其2017年的年度绩效，但工资调整测算对比表显示的其2017年度绩效工资标准与克明五谷道场公司于2018年2月8日实际向季云峰转账的金额也不一致，上述证据也不能佐证季云峰的上述主张；另考虑到2017年度为中粮五谷道场公司股权发生变更的年份，本院认为季云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存在拖欠其2018年度绩效工资的事实，故对季云峰要求判决延津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支付其2018年度绩效工资2132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住房补贴问题。2018年10月，季云峰与克明五谷道场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要求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支付其2018年10月住房补贴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11月住房补贴问题。季云峰和克明五谷道场公司以及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的薪酬管理人员张勇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季云峰在入职克明五谷道场公司后薪酬待遇中确实包括4700元的住房补贴。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主张其公司根据2018年6月集团公司（克明面业公司）的规定取消了员工的月度福利发放，但其公司提交的克明面业公司发布的《关于节假日及月度福利调整的通知》中并没有明确所取消的月度福利具体包括哪些项目，且用人单位发放的住房补贴也属于薪酬待遇的一部分，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在未与季云峰进行充分协商的情况下单方取消住房补贴也缺乏法律依据。另季云峰提交的2018年12月12日的出差需求请示审批单显示领导（朱兴祥）的审批意见中特别批示长春出差不能报销住宿费用，季云峰也提交了2018年12月10日房租发票佐证其在沈阳存在租房情况的事实；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亦认可季云峰入职其公司后，仍延续在克明五谷道场公司的工资待遇。综合以上证据和事实，本院认为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应支付季云峰2018年11月的住房补贴，故对季云峰要求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支付其2018年11月的住房补贴47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9年1月份的工资问题。根据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提交的《关于公司推行“钉钉”软件的通知》，该证据可以证明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于2018年11月开始推行钉钉打卡制度，实施钉钉打卡制度的部门包括总经办、销售部和北京办公室，即包括季云峰所在岗位；而季云峰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进行钉钉打卡的客观事实也可以推知季云峰应知道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自2018年11月开始实施钉钉打卡制度。因此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根据季云峰2019年1月的打卡情况核算季云峰2019年1月份的工资并无不当。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未就仲裁裁决起诉，视为其同意仲裁裁决。经核算，仲裁裁决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应支付季云峰2019年1月份的工资差额不低于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实际应支付的数额，故对仲裁裁决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支付季云峰2019年1月工资差额4302.86元的裁决项，本院予以确认。故对季云峰要求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支付其2019年1月份工资13919.72元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份的差旅费问题。根据季云峰和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季云峰在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从事总经理助理兼销售总监岗位工作，由季云峰的工作岗位性质和季云峰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考勤打卡情况可以看出，季云峰的工作性质确实需要长期在各地出差；季云峰提交的出差需求请示审批单显示季云峰在北京、沈阳、长春、天津、石家庄等地的出差申请也已履行完毕审批手续，故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应为季云峰报销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差旅费。关于季云峰提交的差旅费票据，季云峰提交的2019年1月11日北京大麦四季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住宿费发票中未备注季云峰的住宿天数和住宿时间，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季云峰提交的其他住宿费、交通费票据，本院经核查并无不妥，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季云峰2019年1月上旬的住宿费，本院按季云峰提交的其他在北京住宿费发票显示住宿标准和季云峰钉钉考勤的打卡情况，按每天300元住宿标准实际住宿4天予以核算。经核算，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应为季云峰报销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差旅费16151.1元。故对季云峰要求延津克明五谷道场北京分公司支付其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差旅费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问题，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延津克明五谷道场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季云峰2018年11月住房补贴4700元；二、延津克明五谷道场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季云峰2019年1月工资差额4302.86元；三、延津克明五谷道场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为季云峰报销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差旅费16151.1元；四、驳回季云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延津克明五谷道场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孟瑞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