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02刑初3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91年3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高中文化，原苏州市幕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被告人李某某于2018年5月22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被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宏兵，安徽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华某某，女，汉族，1992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大专文化，原苏州市东既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被告人华某某于2018年5月25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被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袁方浩，安徽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以琅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华某某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中，因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情形，决定变更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玉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宏兵、被告人华某某及其辩护人袁方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8月份,被告人李某某为获取百度联盟广告收入，在明知懒人听书网站所有作品均未获得著作权人授权的情况下购入该网站,并以其个人信息在安徽省申请备案。被告人华某某在明知懒人听书网站内作品均未获得著作权人授权的情况下，协同李某某经营该网站。截至2018年4月11日李某某卖掉该网站，该网站获得百度联盟广告收入8944.81元，扣税后李某某、华某某二人实际获利7679.88元。2018年2月8日，经滁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勘验，懒人听书网站内共有作品12398部，同年2月12日，北京德云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认定，懒人听书网站内共679部郭德纲、岳云鹏作品未获得该公司授权。被告人李某某、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6月22日，李某某退赃款77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华某某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建议以侵犯著作权罪判处被告人李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条件具备，可以考虑适用缓刑；建议以侵犯著作权罪对被告人华某某单处罚金。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李某某侵犯著作权的方式是在涉案网站上提供第三方的作品链接，只能试听，不能下载；第二、涉案网站上作品链接不是全部都能播放，应该以能播放的有效链接数来认定侵权数量，而本案没有对涉案作品逐一试听验证链接的有效性，并对试听过程进行取证。涉案网站所有数据被清空无法镜像备份，导致侵犯著作权的有效链接数量无法核实。作为本案的直接证据、原始证据已经灭失，无法查证核实，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认定被告人李某某构成犯罪证据不足，应当宣告被告人李某某无罪。被告人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华某某并非一开始就知道涉案网站侵犯著作权，也没有协同被告人李某某经营网站，华某某只是给网站部分作品更换图片，也没有证据证实华某某更换图片作品数量超过500部，指控华某某涉嫌犯罪证据不足；第二、被告人华某某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综上，被告人华某某不构成刑事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华某某系夫妻关系。2016年，在苏州工业园区唯亭金陵西路168号1号288室，分别注册经营苏州幕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某；苏州东既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华某某。2017年7、8月份,被告人李某某为获取百度联盟广告收入购买懒人听书网站，网址域名是lanrents.com，并以其个人信息在安徽省申请备案号皖ICP备16013095号-2。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懒人听书网站上传播录音作品，并发布广告牟利。期间，被告人华某某为了网站获取广告费，在明知未获得著作权人授权的情况下，帮助李某某将该网站没有图片的作品进行配图。2018年2月8日，经滁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勘验，懒人听书网站内共有作品12398部。同年2月12日，北京德云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认定，懒人听书网站内共679部郭德纲、岳云鹏作品未获得该公司授权。截至2018年4月11日李某某卖掉该网站，该网站非法经营额合计人民币8944.81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679.88元。被告人李某某、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6月22日，李某某退赃款77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懒人听书网站备案等情况，证实网站名称是懒人听书，许可证是皖ICP备16013095号，网址域名是lanrents.com，网站首页网址是www.lanrents.com，主办单位系李某某，性质是个人。（2）营业执照，证实苏州幕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某；苏州东既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华某某，均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两公司住所均在苏州工业园区唯亭金陵西路168号1号288室。均是2016年成立。（3）手机内聊天记录，证实侦查机关提取的李某某手机QQ群中有李某某和网站购买者之间的聊天情况，印证李某某供述自己将网站数据释放。（4）手机内存截图，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手机内保存懒人听书网站使用说明。（5）百度联盟账户信息，证实被告人非法获利共计7679.88元。（6）付款记录，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在百度云租赁服务器的情况。（7）网站转让合同，证实侦查机关从李某某手机内提取到其购买懒人听书网站的合同，载明于2017年10月15日以28万元购得懒人听书网站。（8）认定书、作品数量统计表、版权授权书，证实北京德云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认定书，认定该公司未授权懒人听书网站任何作品版权及相关权利，懒人听书网站已侵犯该公司合法权益，并对该网站涉及郭德纲、岳云鹏作品进行数量统计，共计679部作品。郭德纲、岳龙刚（艺名：岳云鹏）授权将其截止授权书出具日，在授权地域、授权期限内，授权方表演的曲艺节目剧场商业演出作品、曲艺节目电视/广播/网络演出作品的版权授权北京德云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9）滁州市广播电视新闻出版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2月12日，滁州市广播电视新闻出版局执法人员徐德、陈真赴北京德云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取证，经该公司维权部工作人员现场打开懒人听书网站(WWW.lanrents.com)进行比对确认，对该网站所涉及的涉嫌侵犯其著作权的作品予以记录并列明清单、出具侵权作品认定书。上述比对确认过程，滁州市广播电视新闻出版局执法人员徐德、陈真全程在场。（10）北京德云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2月12日，该单位向滁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出具的关于懒人听书网站（www.lanrents.com）侵权认定书中所统计的具体侵权作品，是在滁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两名执法人员的见证下，由该单位工作人员现场登陆网站进行比对确认，予以记录并列明清单。所统计的作品均来自懒人听书网站（WWW.lanrents.com）。（11）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7日接到查询后，即开始进行网站镜像内容调取工作，4月10日，在还未完成网站镜像工作期间，用户释放了网站资源，清空网站数据，导致百度云数据镜像备份失败，后经多次技术鉴定和内容恢复工作，均未进行修复，无法获取该网站镜像内容。（12）法务公函，证实2018年4月9日上海证大喜马拉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发函给懒人听书，称该网站有30余部作品侵权，印证了懒人听书网站存在侵权的事实。（13）银行流水，证实侦查机关调取到李某某的银行流水，2018年4月11日李某某将懒人听书网站售出并收款10万元。（14）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华某某的自然状况。（15）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21日，公安机关在江苏省昆山市将被告人李某某、华某某抓获归案。（16）退赃凭证，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在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退赃款7700元。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他和李某某是同学。2018年年初他到苏州市东既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不知道公司法人是谁，公司是李某某的。公司主要做搜索引擎和网站方面，他主要工作就是负责给热词写文章，他和李某某、华某某平时都在公司上班，不知道李某某经营懒人听书网站的情况。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懒人听书网站是他个人注册的，不是公司行为。以28万元购买了该网站，买的目的是投放广告赚钱，后来他签了百度联盟广告，挂了10个左右的广告位，一共收益约7000元。该网站之前域名的服务器在国外，转到国内需要备案，他就用个人信息在安徽备案，服务器租赁的是百度云香港服务器。卖家把服务器数据打包给他，网站上的作品没有得到授权。网站有几个分类，主要是有声小说，还有一些评书、大杂烩等，都是录音作品，评书下面有单田芳、刘兰芳、袁阔成、田连元、连丽如、郭德纲和岳云鹏等人的作品。网站上所有内容都是可以正常听的。因网站里的小说，评书作品涉及到侵犯版权，有人投诉。喜马拉雅听书网站也发过邮件投诉他侵犯版权。2018年3月28日，他开始通过中介对外转让，4月11日中介转款10万元给他，他把域名和数据都通过中介转移给买方。购买懒人听书网站的时候，他知道里面的内容侵犯版权，没有想到后果这么严重。网站上的作品都不是他上传的，链接都是第三方跳转的，网站自带第三方正规网站的链接解析功能，就是通过技术手段盗链有版权的网站链接，免费听作品。他在购买懒人听书网站之前没和华某某说，买完之后才和她说，主要都是他在负责网站经营，挂广告，华某某负责给没有图片的作品贴图。（2）被告人华某某的供述，她是苏州市东既白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某是幕研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李某某告诉她买一个听书的网站，就是在网络上面听书用的一个网络站点，别人点击链接进来听书。这个网站里面都是听的，内容有分类，相声、小品及小说这些分类都有。李某某负责网站技术问题和日常运营，她负责把在网站上一些没有图片的作品，找到对应的图片，然后通过后台把图片黏上去，这样对应的作品就有图片，看上去好看些。网站的获利主要是广告收入，李某某有时候会和百度公司联系。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2018年2月8日，滁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对涉案的懒人听书网站进行勘验，行政执法人员登录WWW.lanrents.com，网站首页显示名称为“懒人听书”，网站提供八个文化产品板块，网站含有广告及链接，网站ICP备案号是皖ICP备16013095号-2。对该网站栏目进行查看，随机选择作品进行部分试听，均不需要注册、登陆或充值即可试听，但不能下载，且在网页试听界面均有广告链接。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华某某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著作权管理制度，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在懒人听书网站上侵权的679部作品，已经在滁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的见证下，由涉案作品著作权人郭德纲、岳云鹏授权单位北京德云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登陆涉案网站进行现场比对确认。故对被告人李某某辩护人提出李某某构成犯罪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华某某明知懒人听书网站的作品未获得著作权人授权，仍然对李某某的侵权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华某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华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华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能积极退清违法所得，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社区评估意见，符合缓刑条件，故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二、被告人华某某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清）；三、由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679.8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曹静平审 判 员  刘 杰人民陪审员  李 杰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宋欢欢附本判决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侵犯著作权情形之一，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的；（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其制作的录音录像的；（四）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美术作品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复制品数量合计在五百张（份）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有其他严重情节”；复制品数量在二千五百张（份）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