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402刑初439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某，男，1969年6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系赤峰市经济开发区发电有限公司监事会主席，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现住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9月20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某1，内蒙古XX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6日指定本院审理被告人宋某涉嫌贪污一案。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犯贪污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立案时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10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助理检察员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3日，经赤峰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提名、内蒙古XX重工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决议，被告人宋某被任命为XX重工董事长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2017年12月21日，在宋某授意下，赵某找人代开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197100元。同日，宋某安排XX重工财务人员王某2、陆某根据该4张发票制作4份虚假运输合同并填写报销单从公司报销出197100元，扣除代开发票税费11000元，剩余186100元打入王某3账户后由赵某转交给宋某186000元(王某3取款时遗漏100元)。宋某收到该款后，支付公司施工费36000元，修车费1500元、礼品费1000元。剩余147500元宋某交由妻子金某于2018年1月2日至4日分多笔存入金某个人账户，并于2018年4月8日将该笔资金中的100000元转出存为定期存款。2018年1月5日，宋某调任赤峰经济开发区发电有限公司监事会主席，直至2018年7月12日被免去XX重工董事长、总经理职务时，未将该款交还XX重工。2018年8月8日在市监委调查此事后对其第五次谈话时，宋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将此款上交调查组。公诉机关就其指控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扣押清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作为国有企业领导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方式非法占有国有资产人民币14.7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全部退赃，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宋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观恶性相对轻，客观行为不恶劣，案发后已经及时全额交还，犯罪情节轻微且认罪悔罪，应对被告人免于处罚，或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赤峰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系赤峰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投资人，出资比例100%；赤峰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系赤峰市XX投资有限公司投资人，出资比例100%；赤峰市XX投资有限公司系内蒙古XX重工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XX重工）投资人，出资金额为510万元，出资比例为51%。2017年11月3日，经赤峰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提名、XX重工董事会决议，被告人宋某被任命为XX重工董事长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2017年12月21日，在宋某授意下，赵某找人代开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197100元。同日，宋某安排XX重工财务人员王某2、陆某根据该4张发票制作4份虚假运输合同并填写报销单从公司报销出197100元，扣除代开发票税费11000元，剩余186100元打入王某3账户后由赵某转交给宋某186000元(王某3取款时遗漏100元)。宋某收到该款后，支付公司施工费36000元、修车费1500元、礼品费1000元，剩余147500元宋某交由妻子金某于2018年1月2日至4日分多笔存入金某个人账户，并于2018年4月8日将该笔资金中的100000元转出存为定期存款。2018年1月5日，宋某调任赤峰经济开发区发电有限公司监事会主席，直至2018年7月12日被免去XX重工董事长、总经理职务时，未将该款交还XX重工。2018年8月8日在市监委调查此事后对其第五次谈话时，宋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将此款上交调查组。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12日，赤峰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宋某涉嫌职务犯罪问题进行立案审查。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在跟宋某聊天时，宋某提起XX重工有货物运输的几笔运费没有开发票，无法入账支付款项。他告诉宋某可以去税务局代开发票，宋某说没有认识的司机和大车，他就说帮宋某问问。他找了他姐夫宫学东，宫学东的战友王某3说可以代开运输发票。他告诉宋某后，宋某先说大约开票10万元，后来又说得开19.71万元，王某3说代开这些金额的发票需要先交大约1万元的税款，宋某让他提供了代开人的银行账号，他向王某3要了银行账号并转发给了宋某。2017年12月21日，王某3打电话说发票已经开好了，他当天和宋某联系，宋某说代开人的工行卡号打不了，让他再让王某3提供一个农行账户，将剩余的18.61万元转入王某3的账户，再让王某3把这18.61万元提现后交给他，他就将王某3的农行卡号转给了宋某。王某3在2017年12月21日提出现金后给他打了电话，第二天早上，将装有发票和现金的银行布袋交给了他，王某3当时说提现时候少提了100元现金，再发红包给他，他说算了吧，过后王某3也没有将这100元发给他。他收到现金和发票的当天下午，就回到了赤峰，在鲁商大厦楼下东大门门口和宋某见面，将现金和发票给了宋某，他说王某3少支取了100元，宋某说不要了，他也没有再把100元给宋某。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XX重工的会计。2017年12月第49号凭证是支付运费19.71万元。其中18.61万元通过XX重工基本户付给王某3的农业银行账户，另外1.1万元在2017年12月21日通过XX重工基本户转给她自己的农行账户，当天晚上，宋某开车带她去了工商银行，宋某把王某3的工商银行账号交给她，她把1.1万元存到王某3的工行账户中。报销单上的王某3签字是她替签的，由于资金已经支付给王某3了，她就代替王某3签字并入账了。她只是按照宋某的意思进行支付，宋某说王某3急需用这笔钱开票，让她先将1.1万元打过去，剩余18.61万元转入王某3农行账户。2017年12月的一天，宋某来到财务室，让陆某1根据前些日子他给陆某1的4枚运费发票制作相应的运输合同，陆某1就按宋某的要求制作了一式两份的4个人的运输合同。宋某当时问她陆某2的印章和单位的合同章是不是在她这保管，她说在这，宋某说合同时间要提前到他没接手XX重工的时候，并加盖陆某2的印鉴，她们就按宋某要求的，合同时间是她和陆某1随意填写的，填完后加盖了陆某2的个人印章和单位的合同章。其中郭金志、王某3这2份合同上乙方签字是她签的，黄某的签字是陆某1签的，张某的签字是她让路过办公室的一个不认识的人代签的。合同一份交给了陆某1存到档案室，另一份交给了宋某，宋某说他交给合同上的乙方。制作4份运输合同就是为了和前期报账的4枚发票内容相符，从而证明4枚运输发票的真实性。制作4份报销单和4个人的运输合同实质就是为了从单位套取资金，她已经将套取出来的资金汇给了王某3。4、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她在XX重工任综合部主管并兼任现金出纳员，负责单位留存现金的收支工作。她兼任现金出纳员时，总经理是宋某，宋某有过签字支付给个人运费的情况，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相关单据已经入账了，就是2017年12月第49号凭证，运费是19.71万元，其中18.61万元通过XX重工基本户支付给王某3，另外1.1万元在2017年12月21日通过XX重工基本户支付给单位会记王某2。凭证上的报销单是她书写的，但是王某3、宋某签字不是她签的，她共计填写了4枚报销单。当时就是宋某将4张发票交给她，让她粘好并填写报销单，填完后她直接给了宋某，后续事情她不清楚。后来宋某说这4枚运输发票是陆某2任职期间遗留下来尚未支付的业务，现在发票回来了但是没有对应合同，需要完善手续，让她制作对应的合同。她按宋某的要求制作了4份合同，一式两份，一份存档了，另一份交给宋某，宋某说他交给对应的乙方。4份合同的乙方都不是本人签字，是宋某安排她和王某2签的。黄某是她签的，另外几份是王某2和当时路过办公室一个不认识的人代签的。“陆某2印”是王某2加盖的，XX重工合同专用章不是王某2加盖的就是她加盖的。这4枚凭证不是真实发生的业务，因为违反了正常的报销流程。4份合同是为了从XX重工将发票对应的19.71万元款项支取出来而制作的运输合同。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赵某给他打电话说他们公司运输钢材，要开运输发票，他就答应了。一开始说开10万左右，后来说代开19万余元。按照规定，每人每年最多代开2枚发票，每枚发票金额不得超过5万元。他又找到他妻子黄某、朋友张某和郭某，四人在宁城县国税行政审批大厅开具4枚运输发票，金额是19.71万元。他只和他们三个人说去国税局代开发票，没告诉他们原因和使用人。他们四人与XX重工没有运输业务关系，出示的4份运输合同上签名都不是本人签字。在代开发票的前一两天，赵某打电话要求他提供工行卡号，告诉他1.1万元是支付税费的，他给了赵某他的工行卡号，2017年12月21日，他们开完发票后，他给赵某打电话，赵某让他提供农行卡号，说把其余发票金额打到他农行卡里，让他取出来交给赵某。钱打入他的账户后，他按照赵某的要求在宁城天义镇农行铁西分行一次性支取18.6万元，2017年12月22日7点左右，把钱给了赵某，把4枚发票也一并给了赵某。后来赵某说应该是18.61万元，少给了100元，100块钱就不要了。他帮赵某代开发票的过程中赵某没有给他好处。6、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至7月他担任XX重工总经理，2017年7月改任XX重工董事长，2017年10月由宋某接任XX重工董事长。从2017年7月后他就不再从事财务审批工作了。在他从事财务审批工作期间，XX重工不存在没有经过财务入账需要进行处理的债权债务或者不合理的单据。当时材料购置和运费等事项由李某1负责。XX重工的合同专用章和“陆某2印”都存在财务部，当时刻章也是财务要求刻章的，由赵某或王某2保管。在他担任总经理期间，采购合同、运输合同都是由他本人签字，他从来不使用放在财务部的个人印鉴。XX重工没有与个人签订过运输合同，他个人没有要求或委托他人代开过运输发票。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自2016年4月起担任XX重工公司物资部部长、设备管理部部长。XX重工2017年10月份停产。2017年12月第49号凭证所记录的19.71万元运输费用不是真实发生的业务，这4笔运费单据他从没见过，凡是运输费用都是他管理和经手的，他负责材料采购、运输合同的签订和执行。XX重工从来没有与个人签订过运输合同。8、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至2018年6月他在XX重工工作，先后担任副总经理、总经理。XX重工转制后主要业务有两大块，一方面是国有资产的监管，另一方面是回收应收货款，应收货款主要是两大块，一块是通过中建钢构这个平台招投标承揽的项目货款，另一块是业务员承揽的业务货款的回收催要。中建钢构回收货款事宜，宋某没有安排他负责，他也没经手，宋某具体怎么做的，他不清楚，常理来讲，他认为催收货款需要协调关系并花费相关费用。2017年11月份双成重工与西乌珠穆沁旗银漫矿业公司的业务往来他不清楚。他认识力宝公司的董某，好像有过与董某联系施工队为银漫矿业维修顶管的事，具体记不清楚了，当时他记得工人不好找，费用不知道怎么报价，后来宋某说不用他管了。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他自2017年10月份开始在北京力宝空间钢结构有限公司工作，任副总经理。2017年11月份左右，XX重工董事长、总经理宋某电话联系他，想让他找人去锡盟为西乌珠穆沁旗银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维修顶管，因为当时XX重工没有施工队伍和施工人员，他联系了银漫矿业的项目经理苏力军，苏力军为他推荐一个叫李某2的施工队负责人，他联系的李某2为双成重工做了维修。李某2的施工队做完维修之后，12月份左右，李某2找他结算，李某2报价4.6万元，他跟宋某联系，宋某要求不超过3万元，他又跟李某2讲到3.6万元，后来经过协商，宋某同意了这个价格。他不知道宋某和李某2是如何结算的，只是给他们协调联系。1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赤峰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提名宋某到XX重工任董事长、总经理、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宋某调任赤峰经济开发区发电有限公司监事长，直到2018年7月免去其在双成重工的相应职务。因为当时XX重工的一位股东王荣卫联系不上，没有办法履行程序，所以宋某的相应职务没有免，工商部门也没有进行变更。宋某从2018年1月份调走后就不再实际参与XX重工的管理了，姜某、马英良负责和管理过，赤峰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班子会议记录都有记载。因为工商部门没变更，在一些重大事项需要法定代表人做的，才会找宋某。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左右，他的施工队在锡盟银漫矿业承包钢结构工程，他当时与赤峰晟炎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协议。在给赤峰晟炎工程有限公司施工钢结构过程中，XX重工董某找他的施工队帮忙维修他们公司的一个钢结构工程，主要施工内容是钢梁檩条工程，当时与董某约定3.6万元的施工费，施工结束后一个月，他向董某要施工费，董某联系到双成重工的宋总给他结算施工费，宋总就是宋某，后来他到赤峰宋某的办公室领取了3.6万元的施工费。在宋某办公室他写了个收据，收据上写的金额是3.6万元，领取人签了他的名字。领完钱之后他就走了，以后再也没有与双成重工有过联系。12、证人米某的证言，证实他有一辆黑色奥迪A4车，车牌号是×××。他在国资集团工作期间，宋某用过他的车。2017年12月左右，宋某去他办公室，说用一下他的车去翁旗乌丹双成重工公司。他就开车先拉着宋某去和美园区的鲁商大厦办事，办完事离开的时候，他倒车过程中把一辆停在一旁的铃木汽车给撞上了，因为车损不到2000元，只能报交强险，他也就没有走保险理赔。他就给对方1000元修车。宋某坐别的车走了，他就把车开走进行维修，修车花费了500元。一个星期以后宋某给了他1500元现金说是修车的钱，他就收下了这1500元。因为他是和对方车主私了的，没有走保险，也没有修车费用单据，他也没有给宋某提供过相关修车费用单据。13、赤峰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文件，证实2017年11月3日经赤峰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提名、XX重工董事会决议，被告人宋某被任命为XX重工董事长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2018年7月12日被免去XX重工董事长、总经理职务。14、赤峰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档案材料、中共赤峰市元宝山区委员会组织部文件、赤峰市元宝山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实宋某的个人档案及职务任免情况。15、赤峰市工商管理质量技术监督局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证实赤峰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双成重工、赤峰市XX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三公司均为国有公司。16、XX重工记账凭证及货物运输合同，证实宋某指使王某2等人伪造的合同及报销凭证。2017年12月21日，XX重工公司账户转入王某2账户11000元，转入王某3账户186100元。17、XX重工账目资料、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及缴税凭证、申请表，证实王某3等四人所代开的增值税发票情况及代开人身份信息。19、赤峰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会议记录，证实由于人员变动，由姜某负责双成重工的日常工作。20、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12月21日，XX重工账户向王某3转账186100元，王某3于当日支取186000元。2017年12月21日XX重工账户向王某2转账11000元。21、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及宋某、金淑凤、宋兆金名下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1月2日至4日，金某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分15次现金存入144500元。2018年4月8日，该账户转至4006201210000000012836账户100000元，以金淑凤名开户，产品代码为整存整取，存期12个月。22、报销费用使用说明，证实宋某自书套取资金的情况。23、赤峰市监察委员会暂扣/封存款物文件登记表、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2018年8月8日对涉案147500元予以暂扣。24、内蒙古XX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说明，证实经查阅我公司会计账簿，没有关于西乌珠穆沁旗银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维修费用及相关往来，也没有与李泉结算过维修费用及相关往来。28、证明、赤峰市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说明，证实宋某没有前科。29、户籍证明，证实宋某个人详细信息及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0、被告人宋某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我到XX重工兼任董事长、总经理，最主要的任务是催交欠款和完成原来未完成的订单。由于XX重工要处理一些没有发票的账目以及向中国建设集团中建钢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钢构)催款，当时中建钢构欠双成重工工程款1100万，另外XX重工委托北京力宝空间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力宝公司)履行的合同项目(际华园、四平项目)已经违约，需要向力宝公司支付加工费，我着急向中建钢构协调关系。赵某在我办公室和我闲聊时，说了想找人代开发票的事情。他说可以去税务局代开发票，但是我说没有认识的司机和大车，就让他帮忙找找能代开运输发票的人开几张发票处理相关事情，当时我也没说具体金额，就说了个大致范围在10万到20万元以内。2017年12月20日，赵某给我打电话说已经找到开票人了，但是要先汇税款1.1万元，并将一个叫王某3的姓名和账户信息发到我手机上，我就要求王某2向王某3转款1.1万元，并将王某3的信息转给了王某2。因为XX重工基本户是农行账户，而王某3是工行账户，由于涉及到跨行转账，我就开车带着王某2去工商银行自动取款机处，让王某2将1.1万元存到王某3的工行账户中。当时王某2说单位账户不能转账了，她自己先垫上，过后再从单位账户还给自己。第二天，赵某跟我联系，说19.71万元发票已经开出来了。我告诉他XX重工基本户是农行账户，让王某3再提供一个农行的账户就可以直接转账，一会将剩余的18.61万元转入王某3的农行账户，再让王某3把这18.61万元全部提现后交给我。不一会赵某就将王某3的农行卡号用信息发给我，我又将该信息转给了王某2，王某2通过网银将这18.61万元转入王某3的农行卡中。向我出示的2017年12月21日第49号凭证中由张某开具的4.89万元、由黄某开具的4.95万元、由王某3开具的4.95万元、由郭某开具的4.92万元运输发票就是我刚才叙述的19.71万元的运输发票。赵某说发票开完后的一天，赵某到鲁商大厦楼下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公司吗，说钱和发票已经带到了。我告诉他我马上到。过了一会，我就与赵某见面，他将4枚运输发票和现金交给了我。他当时还说王某3少支取了100元，只支取了18.6万元，我说算了100块钱不要了。2017年11月份左右，XX重工时任副总姜某向我汇报之前XX重工向西乌珠穆沁旗银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银漫矿业)运输过一批用于架巷道的顶管，由于顶管制作规格未达到要求，银漫矿业要求双成重工派人去现场维修，但是由于当时XX重工维修人员力量不足，并且银漫矿业地属锡盟，路途遥远且大雪封山。经过协商，XX重工委托银漫矿业的个人施工队进行维修，姜某联系时，施工队要价二十几万元，我们又找了力宝公司副总董某联系，施工队又将价降至6万元左右，我和姜某与董某说要不先让施工队维修，具体价格付费时再商议，董某问了施工队的负责人李某2后，李某2就答应了。因为维修是委托XX重工的个人施工队，没有发票，李某2也让董某催了好几次要求偿还维修费用。2018年元旦前后，我们让李某2来双成重工结账，当时李某2来我办公室后，我又与他协商价格，也让董某帮忙协调，最后将维修费用定在3.6万元，当时我在办公室就将3.6万元现金交给了李某2后他就离开了。李某2向我出具过收据，但是因为搬家这枚收据我找不到了。2017年12月初，我让米某开车带我去XX重工乌丹生产厂区想去见孙鹏(中建钢构驻双成重工办事处项目负责人)协调回款事宜，刚出单位门口车就发生剐蹭，花费1500元钱，当时的修车费用是我个人支付的，后来我就用这18.6万元中的钱抵顶了1500元;另外2017年12月份末，我为了协调回款事宜，给孙鹏买了四条香烟和一只羊，这笔费用也是我先行垫付后又从18.6万元中抵顶的。这18.6万元还剩14.75万元结余款项，现在还在我手中。当时XX重工要与中建钢构协调回款一事，我觉得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资金是如何花费的，就没有将资金交给XX重工。2018年1月中旬，由于工作调动，我任赤峰经济开发区发电有限公司监事会主席。我想在法人变更时一起移交现金和业务，当时就没有把这笔资金交给XX重工财务部门。关于向我出示的4份运输合同，取得发票以后，我拿着4枚发票到财务室，让陆某1粘好报销单，并让她制作相应的运输合同，告诉王某2和陆某1将合同上乙方签名处代签名字，让她们提前写合同时间，都写到2017年9月20日左右。整理好后交给我一份合同，我代交给这4个开票人，另一份合同让陆某1存档。因为在2017年9月XX重工运输量较大，这样合同更能符合常理。合同内容是我让陆某1按照发票内容和运输合同的格式制作的，印章适用的是XX重工的合同专用章和陆某2的个人印鉴，当时这两枚印鉴由财务部门保管，我就告诉王某2和陆某1让在合同书加盖的。合同没有给开票人，因为我不认识开票人，制作合同的目的就是为了与4枚运输发票相配套，从而完善财务手续，证明4枚运输发票的真实性。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作为国有企业领导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虚开增值税发票报销的方式非法占有国有资产人民币14.7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共财物的所有权、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及职务的廉洁性，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宋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全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某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宋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晓杰审判员 李陈峰审判员 王丽杰 二○二○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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