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8民终1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神华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神东煤炭分公司，住所地：神木市大柳塔镇。负责人：杨鹏，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宁，北京市中兆（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利军，北京市中兆（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师进波，男，1963年3月5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子洲县人，住榆林第一医院，无固定职业。法定代理人：师胜鑫，系师进波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陕西驼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娜娜，陕西驼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闫晓平，男，1980年1月4日出生，汉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人，住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乌兰木镇，系中国神华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神东煤炭分公司职工。原审被告：榆林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榆林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郭军琪，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霍跃飞，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神华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神东煤炭分公司（以下简称神东煤炭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师进波、原审被告闫晓平、榆林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人力资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2019）陕0802民初101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神东煤炭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2019）陕0802民初1016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应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一审法院按照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属程序违法。被上诉人一审起诉金额高达14967333元，起诉时仍处于治疗中，是否具备伤残鉴定条件等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已开始享受工伤待遇，能否另行主张医疗费、护理费等权利义务关系不明，且各方对赔偿金额争议很大，并不符合简易程序适用条件。二、神木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无权就本次事故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案事故发生在大柳塔煤矿院内副贰井口处，并非用于公共交通通行的场所，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次事故作出认定属于超越职权范围，该事故认定书应当无效。事故车辆属于煤矿作业车辆，没有规定需要登记车牌。责任认定书中没有关于限速和超速的具体表述。三、一审法院将陕西榆林科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判决赔偿数额的依据错误。至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仍在榆林市第一医院治疗，申请鉴定时并未达到临床治愈或临床治疗终结状态，不具备鉴定条件。此外，根据病历记载，被上诉人13年前曾被高空坠物砸伤，且患有乙肝病史10余年。鉴定意见并没有就该次伤害对本次伤害产生的影响作出合理说明，且治疗费用中也没有甄别被上诉人治疗其他疾病的支出。故该鉴定意见不应作为判决的依据。鉴定委托事项阐述：对后续每日治疗费用、每日康复费用、残疾人辅助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法医学技术咨询，故该几项内容不属于鉴定意见，仅仅属于技术咨询意见，不能作为判决赔偿数额的依据。四、被上诉人诉请的治疗费、康复费属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医疗费待遇，其起诉时开始享受，不能重复向上诉人主张。五、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长期护理费、必要康复费、辅助器具费所依据的事实错误。1、根据被上诉人受伤前12个月工资表记载，其月平均工资为2143.5元，日工资为98.55元，一审法院以205元/天标准认定误工费错误。2、住院期间是否需要护理人员，需要几名护理人员，应当以医院出具的医嘱建议或鉴定机构出具相关证明为准。护理费标准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确定。3、因被上诉人一审庭审时仍处于治疗中，并未达到临床治愈或临床治疗终结状态，不具备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的前提，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判决残疾赔偿金明显错误。4、对于尚不具备伤残鉴定条件的被上诉人而言，一审法院直接以最高标准认定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依据不足。5、一审直接按照鉴定意见按照2人护理标准一次性支付20年计1460000元，并未考虑20年内被上诉人身体恢复情况和护理依赖程度的变化，简单认定长期护理费显然错误。6、不具备鉴定条件的情况下作出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赔偿数额的依据，且其对后续治疗费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并非必然发生。同时，鉴定意见所说的是治疗费用，并非判决认定的康复费。康复费和后续治疗费并非同一概念，一审判决必要康复费并无事实依据。7、残疾辅助器具费的标准、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应当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而非鉴定意见，且鉴定意见中关于残疾辅助器具金额并没有计算标准。六、本案应当发回重审。1、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对鉴定意见全部内容提出了否定意见，一审判决对此没有审查，程序违法。2、鉴定意见错误，考虑到二审一般不组织重新鉴定，故请求发回重审。3、我方查询过同样的伤残鉴定意见，类似案件中的伤残鉴定康复费用每月约2000元，与本案鉴定康复费用相差巨大。师进波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一、本案系一起简单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完全符合简易程序审理规定，且各方当事人均对事故及责任无任何异议，更未申请复议。一审判决后提出异议，前后观点矛盾，更是无理取闹。对于事故车辆无车牌问题，凡是上路车辆都需要上车牌。事故责任认定对于超速没有必要写清楚。二、榆林科正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正确，且各方当事人一审开庭时均对此无异议。上诉人上诉时否认该鉴定意见无任何法律依据。上诉人称治疗费、康复费、残疾人辅助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的是法医学技术咨询没有依据。三、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治疗费、康复费属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且被上诉人已经开始享受，不能重复主张，纯属无中生有。1、被上诉人并未主张医疗费，至于康复费在工伤案件中并未得到处理，不存在重复计算。2、被上诉人的工伤与上诉人无关。四、被上诉人所有的赔偿费用均符合法律规定和司法实践。康复费用属于必需费用，司法鉴定意见明确。类似案件中的康复费用不能推定本案的康复费用。闫晓平辩称：一审驳回对我的诉讼请求正确。人力资源公司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师进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误工费164000元、护理费50021元、伤残赔偿金6663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932元、辅助器具费50000元、康复费10950000元、长期护理费299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14967333元。2、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鉴定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1日17时50分，被告闫晓平驾驶无牌号罐式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榆林市大柳塔煤矿院内副二井口处向左转弯时，将由东向西行走的原告师进波撞到，致原告受伤。原告当即被送往神东总医院抢救治疗，于2017年9月14日转入榆林市第一医院治疗，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脑挫伤，创伤性颅内血肿，颅内骨折，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开颅术后，右侧颞顶叶脑内血肿，左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左顶部硬膜外血肿，额窦、右侧筛板、蝶窦壁、右侧眶等，一直住院治疗至今。原告师进波现仍处于重度昏迷状态已成植物人，完全丧失民事行为能力。神木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7年9月21日出具神公交认字[2017]第401号交通事故（路外）认定书认定被告闫晓平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师进波无责任。经核实，被告闫晓平是由被告人力资源公司向被告神东煤炭分公司派遣的员工，其在煤矿是因执行工作任务时致原告受伤。后原告方就此次事故的赔偿事宜与三被告协商未果，原告即提起诉讼。审理中经委托鉴定，原告的伤情经评定为为一级伤残，后续康复治疗费用每日3000元，配置辅助器具（轮椅）每个约3500元，每5-8年更换一次；需配置气垫床，每个约1400元，每2年更换一次，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需专人长期护理（至少2人）。原告的居住地为城镇所在地。原告住院期间截自2019年10月30日前的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部分护理费已由被告中国神华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神东煤炭分公司付清，经双方结算的护理费尚欠50021元。原告被扶养人为女儿一人，肇事发生时为不满17周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闫晓平驾驶无牌号罐式车辆将原告师进波撞伤，致原告师进波受伤住院治疗，并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闫晓平负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闫晓平是因执行工作任务时致原告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4条第2款之规定：“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被告闫晓平系被告神东煤炭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因执行工作任务致使他人损害，被告神东煤炭分公司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师进波必要的康复费赔偿请求，根据鉴定结论确定的意见，可一次性先行赔偿四年，剩余待以后根据实际发生的情况，另行诉讼。原告的损失经确定为：1、误工期从受伤之日至评残前一日为760天，2、误工费为155800元（205元/天×760天）、3、护理费为50021元、4、残疾赔偿金666380元（33319元×20年），5、肇事发生时被扶养人不满17周岁，赔偿年限应为2年，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1966元（21966元×2年÷2）、6、精神抚慰金50000元，7、长期护理费1460000元（100元×7300天×2人），8、必要的康复费4380000元（3000元×365天×4年）、9、辅助器具参照鉴定结论，辅助器具（轮椅）更换4次，气垫床更换10次，辅助器具费42000元（3500元×4次+1400×10次），共计6826167元。被告闫晓平、被告榆林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最高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由被告中国神华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神东煤炭分公司向原告师进波赔偿误工费155800元、护理费为50021元、残疾赔偿金6663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96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长期护理费1460000元、必要的康复费4380000元、辅助器具费42000元，共计赔偿6826167元。二、驳回原告对被告闫晓平、被告榆林市人力资源开发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800元缓交，在执行中扣除，由被告中国神华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神东煤炭分公司负担40000元，原告负担15800元。二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大柳塔矿职工浴室工资表，证明师进波的平均日工资为98.55元。被上诉人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理由：1、工资表应当有当事人的签字才能证明其真实性；2、误工损失是按照陕西省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来计算的；3、被上诉人的用人单位是榆林市银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不是大柳塔矿。原审被告闫晓平、人力资源公司对此证据均称不太清楚，不予质证。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2020年1月6日榆林市第一医院的诊断证明一份，诊断证明中建议继续治疗，故证明被上诉人有治疗的必要性。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理由：1、从该诊断证明中临床诊断的症状与一审提交住院病历中的临床诊断症状可以看出被上诉人的病情减轻好转；2、被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恰恰能够证明其目前没有达到临床治愈或临床稳定的伤残评定前提条件。二审审理期间，本院针对师进波鉴定意见中的平均每日费用3000元包括的具体项目有哪些，是否包括现在的治疗费用，以及终止时间函询陕西榆林科正司法鉴定中心，科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榆科司鉴[2020]第001号文件回复如下：一、平均每日费用包括的具体项目如下：每日护理费、化验费、每日检查费、特殊材料费、西药费、中成药、诊查费、治疗费。二、是否包括现在的治疗费用。因被鉴定人自受伤起一直在榆林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因此所有的治疗费用均在其中。三、终止时间：配置辅助器具（轮椅），每个约3500元，每5-8年更换一次（包括维修费用）；需配置气垫床，每个约1400元，每2年更换一次；如出现其他并发症，则以医疗机构的实际支出为准；其他费用的终止时间根据被鉴定人治疗恢复情况而定。上诉人认为每日平均费用3000元不科学，故对该文件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闫晓平对该文件无异议。原审被告人力资源公司认为每日平均费用3000元过高，故对该文件不予认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因无原件予以核对，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依法予以采信。陕西榆林科正司法鉴定中心榆科司鉴[2020]第001号文件，系鉴定机构依据本院的函询问题作出的回复，依法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神木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书是否应予采信；二、师进波的伤残鉴定意见是否应予采信；三、一审判决师进波的各项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正确。关于焦点一，本案中，事故发生于榆林市大柳塔煤矿院内副二井口处，神木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之规定，于2017年9月21日出具神公交认字[2017]第401号交通事故（路外）认定书，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焦点二，师进波的伤残鉴定意见，系经师进波申请，一审法院通过本院司法技术室委托陕西榆林科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得出，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且上诉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并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应予以采信。关于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师进波因事故致残，依据以上规定，其请求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长期护理费、必要的康复费、辅助器具费，依法应由上诉人神东煤炭分公司予以赔偿。关于师进波赔偿金额的问题。1、本案中，师进波因事故致其一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一审法院从受伤之日至评残前一日，以陕西省上一年度平均职工工资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妥。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师进波的残疾赔偿金正确。3、经鉴定，师进波为一级伤残，需二人护理，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以二人护理，每日100元的标准判决护理费正确，二审依法予以维持。4、本次事故致师进波一级伤残，给其及其家属身心带来巨大的伤害，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正确，二审依法予以支持。5、关于康复费的问题。鉴定意见阐述：被鉴定人师进波由于其大小便失禁极易导致膀胱、肛周感染、褥疮形成等应继续护理和药物治疗，为防止肌肉萎缩应行康复治疗，如按现等级医院住院治疗，平均每日费用约3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由鉴定意见以及上述规定可知，一审法院以每日3000元，酌情判决4年的康复费并无不当，二审依法予以支持。陕西榆林科正司法鉴定中心榆科司鉴[2020]第001号文件称：二、是否包括现在的治疗费用。因被鉴定人自受伤起一直在榆林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因此所有的治疗费用均在其中。师进波的医疗费计算至2019年10月30日，故之后上诉人神东煤炭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应在康复费中以每日3000元的标准予以扣除。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残疾辅助器具费正确，二审依法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2019）陕0802民初101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和案件受理费部分；二、变更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2019）陕0802民初101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由中国神华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神东煤炭分公司向师进波赔偿误工费155800元、护理费为50021元、残疾赔偿金6663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96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长期护理费1460000元、必要的康复费4380000元（2019年10月31日之后，中国神华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神东煤炭分公司已垫付医疗费，按照每日3000元的标准予以扣除）、辅助器具费4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580元，由中国神华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神东煤炭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文龙审判员  贺金丽审判员  李佳悦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折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