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6659号原告：许某超，男，199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水添，男，196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门县，系原告许某超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榆，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某，女，199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榆，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行，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大山滨江路1号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068682079F。投资人：吴某芳，职务：总经理。被告：吴某芳，女，1959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夏文，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健，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某超、杨某诉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吴某芳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某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水添及原告许某超、杨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榆，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吴某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夏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依法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某超、杨某共同诉称：2018年10月4日，原告许某超与原告杨某在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处举办婚宴。现场共49桌酒席（许家35桌，杜家14桌），主人及亲友共447人出席（其中许家310人，杜家137人）。当晚出席两原告的婚宴的其中204名亲友陆续出现腹泻、呕吐、头晕、发烧等症状。经统计，在门诊就医共92人，症状严重的11人经急救后住院治疗，另外症状较轻者101人自购药物服用。两原告因食物中毒事件影响婚礼，为此对亲友感到非常抱歉，由两原告垫付亲友的医疗费用和自购药物费用共计69413.18元，被告垫付了30000元，原告赔付了39413.18元，且向被告支付餐费共计106098元。当天中午，原告报警，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大石派出所出警处理，将婚宴留样饭菜交由广州市番禺区疾控中心进行检验。10月18日，广州市番禺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了《关于番禺区大石街源味馆酒楼17人副溶血性弧菌食物中毒事故的调查报告》，证实了食物中毒事故。但是，该报告统计中毒的人数相差甚多，数据不准确，而且没有吃该两道菜品的人也因此中毒，该报告与事实不相符，且经原告申请也尚未公开，相关部门也未对被告进行处罚。2018年10月19日，原被告双方在广州市番禺区消费者委员会的主持下进行调解，但未果，也经过多次投诉处理未果。婚礼是人生中重要的仪式，而婚宴是婚礼中的重要内容，两原告在被告处举行婚宴，因食物中毒而致自身及宴请宾客人身、财产受到损害，对两原告造成巨大的心理负担和精神压力，成了悲痛的结局。食物中毒事件发生后，经过原告的各种投诉，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才出具了相应发票。在本案中，被告吴某芳与本案有着直接利害关系，因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属个人独资企业，而根据《人上独资企业法》的规定，个人独资企业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因上两原告申请追加被告吴某芳为本案的共同被告。综上所述，两原告与被告之间最终无法就赔偿事宜协商一致，无奈之下，两原告向贵院提起诉讼，为维护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两原告的诉求如下：1、两被告立即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用39413.18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2、两被告连带退赔两原告支付的餐费106098元并支付赔偿金额1060980元。3、两被告连带赔偿两原告损失的律师费50000元；上述总计1276491.18元。4、本案一切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吴某芳共同辩称：一、两原告不是适格的原告。两原告提起的是“产品责任纠纷”，属于侵权责任的一种，根据侵权责任法，应由受害人提出诉讼，两原告并没有因答辩人的产品而受到损害，不是适格的原告。二、被告吴某芳并非是侵权责任人，不应列为本案的被告。三、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广州市番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行政处罚过程中查明的事实显示，涉及感染副溶血性弧菌的产品为“名牌金全猪（壹只）”、“鸿运金猪（半只）”、“鸿运乳猪件（壹只）”和“红葱头农家鸡”。本案中涉及的是名牌金全猪（壹只）及红葱头农家鸡，价格分别为238元、88元，均为31份，涉及的货值共计10106元，因此，答辩人需要退还的产品费用应为10106元。另外，两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四、本案是“产品责任纠纷”，应适用《侵权责任法》。根据《侵权贵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因此，答辩人同意赔偿受害人因食用名牌金全猪（壹只）及红葱头农家鸡导致肠胃不适产生的医疗费，如有证据证明误工损失及交通费的亦同意赔偿。两原告主张按总金额的十倍支付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许某超、杨某是夫妻关系，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是被告吴某芳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2018年10月4日，原告许某超、杨某在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举办婚宴，同时在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举办婚宴的还有杜德新、冯幸兰（已另案起诉至本院，案号为[2019]粤0113民初6656号），现场共有49桌酒席（其中许家35桌，杜家14桌），主人及亲友共447人出席（其中许家310人，杜家137人）。出席当晚两原告婚宴的人员之中有包括两原告在内的204名亲友陆续出现腹泻、呕吐、头晕、发烧等症状。经统计，在门诊就医共92人，症状严重的11人经急救后住院治疗，另外症状较轻者101人自购药物服用。事发后，两原告述称已向其亲友垫付了医疗费用和自购药物费用共计69413.18元，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亦向两原告垫付了医疗费30000元。两原告另向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支付婚宴餐费共计106098元，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出具了共计106098元的餐费发票。两原告在本案中提供了《承诺书》一份，两原告在该《承诺书》中承诺：“参加其婚宴的亲朋好友，因食物中毒所产生的医疗费用已由本人垫付，并起诉至法院，发票与病历清单原件均已交本人至大石法庭，该些人员不会因此事另行诉讼。”。事发后，两原告即向公安机关报警，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大石派出所出警处理，并将婚宴留样饭菜交由广州市番禺区疾控中心进行检验。2018年10月15日，广州市番禺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了《关于番禺区大石街源味馆酒楼17人副溶血性弧菌食物中毒事故的调查报告》，该报告的“发病情况”称“10月4日约19时，许府和杜府分别在大石街××××101源味馆酒楼举行婚宴。从5日4：30时开始，参加酒宴的人员中陆续出现腹痛、腹泻等不适症状而到武警医院、大石医院就诊，截至5日20时50分，共有9名患者先后就诊，其中有5人参加杜府婚宴，3人参加许府婚宴，1人为该酒楼员工。同时，按海珠区疾控中心电话告知，有参加过该酒楼许府婚宴的8名患者因类似症状在海珠区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南院急诊科就诊。所有患者经对症补液治疗后症状明显好转。其中在大石医院、孙逸仙纪念医院就诊的患者，当晚22时全部出院；武警医院有2名患者在急诊留观，至10月6日12时，武警医院2名留观患者已基本康复，自行出院。”，该报告的“流行病学调查”称“经调查，所有患者发病前均在源味馆酒楼就餐。”、“食物史调查17名患者有16名参加过10月4日的晚宴，无其余共同进餐史。1人为酒楼员工，职位为楼面工作人员，近3天均在酒楼进食午、晚餐。10月4日杜府晚宴菜谱为：鸿运全猪件，红葱头农家鸡，花旗参老鸡汤，清蒸多宝鱼，生灼竹节虾，发财莲藕就手，菠萝生炒骨，西兰花百合西芹炒螺片，珍珠马蹄丁，冬菇扒生菜胆，盐水浸菜心，燕麦包。10月4日许府晚宴菜谱为：名牌金猪全件，红葱头农家鸡，浓汤炖翅汤，波士顿龙蛇焗伊面，清蒸海上斑，陈皮蒸大连鲍，鲍汁花胶扣海参，雀巢果仁蒜香丁，脆奶拼酸甜骨，鲜支竹浸菜心，餐前大发糕，燕麦包。”，该报告的“分析和结论”称“中毒场所为大石街源味馆酒楼，主要中毒餐次为10月4日晚宴。1.17名患者中，有16名参加过10月4日的晚宴，无其余共同进餐史；另1患者为酒楼员工，近3天均在酒楼进食午、晚餐。2.该酒楼厨房熟食制品凉冻设施不足，提示该酒楼厨房环境容易使熟食制品细菌快速繁殖，10月5日晚餐后该酒楼被食品药品监督局暂停熟食制作后，可疑污染源被消除后，无新发病例出现，干预效果明显。3.实验室检验结果，从3份酒楼环境拭子样品（熟食间砧板、成品冰箱、味碟）、2份厨工肛拭子样品（味部厨工卢某明、梁某和）和8份留样食品（10月4日晚宴3份烧猪，2份红葱头农家鸡）均检出副溶血性弧菌。说明该酒楼厨房受到副溶血性弧菌的广泛污染，容易交叉污染。”、“根据事件流行病学特征、临床表现和实验室检验结果，判断本事件为一起副溶血性弧菌感染导致的食物中毒事故。中毒人数17人，中毒场所为大石街源味馆酒楼，中毒餐次为该餐厅10月4日晚宴，可疑中毒食品为该餐厅提供的熟食食品。”。2018年10月19日，广州市番禺区消费者委员会组织进行了调解，因原、被告双方在赔偿金额观点上意见分岐较大，而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4月3日，广州市番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穗番）食药监食罚[2018]0008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的“违法事实”载明“当事人于2018年10月4日晚制售的烧猪[菜牌名称“名牌金全猪（壹只）”、“鸿运金猪（半只）”和“鸿运乳猪件（壹只）”]和“红葱头农家鸡”中检出副溶血性弧菌，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和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同时查明当事人当晚制售的名牌金全猪（壹只）为31份，售价为238元/份；鸿运金猪（半只）为13份，售价为119元/份；鸿运乳猪件（壹只）为6份，售价为238元/份；红葱头农家鸡为44份，售价为88元/份。当事人违法经营的货值为14225元，当事人的违法所得为14225元。该决定书并作出如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4225元；2、并处罚款人民币227600元。”2019年5月24日，两原告将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诉至本院。后两原告申请追加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的投资人吴某芳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两原告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明确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两被告连带退还已付餐费106098元及支付赔偿金1060980元、赔偿医疗费39413.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律师费50000元，并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两被告委托共同诉讼代理人到庭应诉，两被告辩称只同意退还感染了副溶血性弧菌的食品所涉货值10106元，对两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则均不予以认可。在本案庭审中，两原告提供了食物中毒人员清单及相应的医疗费用单据、门诊病历、龙门中毒宾客的情况说明、中毒受害者刘吉芹的陈述等证据拟证明其医疗费用开支情况。两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开支了医疗费用共计69413.18元，两原告也自认事发后被告方已垫付医疗费30000元。两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显示两原告的部分亲友开支的医疗费用较高。两被告对两原告的医疗费主张提出了异议，并提交了《医疗费质证意见》，两被告称：“我方在上次庭审结束后还向法院提交了代理词及《医疗费质证意见》。我方在事发后已向原告方支付了3万元的医疗费，现我方还认可的医疗费用为28515.59元，我方不认可的意见详见该《医疗费质证意见》，故我方还多付了医疗费用给原告。其中许水欢开支了8573元，做了很多与肠胃无关的检查。童桂香开支费用为4424元也进行过多检查。刘吉芹开支的医疗费用为7565.97元，但实际上事发后的治疗费仅为902.77元，其他的费用与本次事故无关，其他我方不予认可的费用详见《医疗费质证意见》。”。对此，两原告表示：“被告所提及的相关人员住院费用均是因为参加婚礼食物中毒所造成的，其做相关检查是医院要求并开单，并非是本人提出，从常识可知，医院也经常让患者去做相关的检查，故我方认为上述人员并非做了过度检查，而是由于食物中毒引起相关费用的支出。作为食物中毒的受害者也不愿意住院，更不愿意承担该部分的经济损失。被告上述的人员均是食物中毒较为严重而导致住院所产生的医疗费，比门诊要高，属于正常范围内。”。在本案庭审中，本院也曾力促原、被告双方调解，两被告在调解时表示：“我方的调解方案是退106098元赔106098元，并承担原告已经开支的医疗费39413.18元以了结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两原告则表示：“不同意，我方至少要求退一赔七并加上医疗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经两次开庭审理，两原告均未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供其开支律师费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两原告在本案中提供了金额为5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原、被告双方在本案庭审中均表示对本院开庭审理的程序没有意见。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可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及反驳对方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均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一、关于责任主体的认定。两原告在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举办婚宴，并向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支付了餐费，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亦向两原告出具了餐费发票，两原告与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之间存在餐饮服务合同关系，现两原告因本人及其亲友在婚宴时食用被告制售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要求，而在本案中以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提起诉讼，属于餐饮合同纠纷与产品质量责任纠纷的竞合，两原告已向其亲友支付了医疗费等相关费用，现两原告要求以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妥。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是被告吴某芳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的规定，被告吴某芳应当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综上，两原告及被告吴某芳均是本案的适格的原、被告，被告吴某芳应当对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的涉案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对两原告在本案庭审中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应当予以准许。二、关于侵权责任的认定。2018年10月4日婚宴结束后，两原告及其亲友出现了腹泻、呕吐、头晕、发烧等症状，根据广州市番禺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作出的《关于番禺区大石街源味馆酒楼17人副溶血性弧菌食物中毒事故的调查报告》及广州市番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在两原告婚宴时制售的“名牌金全猪（壹只）”及“红葱头农家鸡”中检出副溶血性弧菌，不符合食品安全要求，故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应当对两原告因本次事件所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关于两原告损失的项目和数额问题。根据两原告请求赔偿的项目和数额，本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确认两原告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两原告主张开支的医疗费用为69413.18元，提供了食物中毒人员清单及相应的医疗费用单据、门诊病历、龙门中毒宾客的情况说明、中毒受害者刘吉芹的陈述等证据，虽然两原告的部分亲友因年龄较大存在其他基础疾病从而导致开支的医疗费用较高，但相关医疗费用开支均系因本次婚宴食物中毒事故所引起，两原告的亲友主观上并非想通过本次事故进行过度检查或医疗，故本院从常理及公平合理原则予以考量，酌情对两原告在本案中的全部医疗费主张予以支持，即本院确认两原告开支医疗费用共计69413.18元，扣除事故发生后被告方已先行垫付的30000元医疗费，两被告还需支付39413.18元给两原告。2、精神损害抚慰金：婚宴是人生之中的一件大事，对两原告来说具有重要的意义，由于被告制售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要求，导致两原告及其众多亲友在婚宴后发生食物中毒，不仅给两原告及其亲友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造成了损害，也对两原告的造成极大的精神困扰，因两原告的人格权利遭受了非法侵害，故两被告理应向两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尚在合理的范围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3、餐费：虽然经检测，两原告婚宴中涉及不合格的食品仅为名牌金全猪（壹只）及红葱头农家鸡，但两原告及其亲友食用被告制售的食品后出现了腹泻、呕吐、头晕、发烧等食物中毒现象，故两原告向被告支付的106098元餐费理应全部予以退还。4、惩罚性赔偿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本院综合全案事实，从公平合理等原则予以考量，酌情确定由两被告支付涉及不合格的食品即31份名牌金全猪（壹只）及31份红葱头农家鸡共计10106元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即两被告需另行赔偿10106元×10=101060元给两原告。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惩罚性赔偿金的超出部分，本院则不予支持。4、律师费：两原告于2019年5月24日即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后本院对本案又经两次组织开庭审理，但两原告仅提供了律师费发票，而未提供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律师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三）项、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许某超、杨某退还餐费106098元并支付医疗费39413.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惩罚性赔偿金101060元，以上共计266571.18元。二、被告吴某芳对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的上述债务（266571.18元）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许某超、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288元，由原告许某超、杨某共同负担10989元，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源味馆酒家、吴某芳共同负担52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当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确定的上诉受理费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胡 林人民陪审员  吴国清人民陪审员  陈伟桂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雅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