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621民初5824号 原告：王俊骥，男，196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濉溪县。 被告：吴法光，男，197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濉溪县。 被告：郑州雅酷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药厂街与科隆路向南30米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072693918A（1-1）。 法定代表人：乔培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海渠，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俊骥与被告吴法光、郑州雅酷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雅酷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并作出（2019）皖0621民初31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吴法光及郑州雅酷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8日，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皖06民终947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俊骥、被告吴法光、郑州雅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海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俊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工程各项损失94,853.45元；2．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26日，案外人郜木木与被告吴法光签订关于粉刷濉溪县五沟镇大陈小学、界沟小学、石门小学等11个小学内外墙粉刷工程。2016年7月29日，被告吴法光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并在被告吴法光处购买多功能喷涂机一台，价格为8,000元。施工后，所有用多功能喷涂机喷涂的乳胶工序全部未达到工程验收标准，致使工程大面积返工，造成大量的财产损失。对此原告多次找被告吴法光协商要求赔偿损失，被告吴法光坚称该机器系被告郑州雅酷公司生产，其只是代理关系。如有损失应找郑州雅酷公司赔偿。2018年10月24日，安徽公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评估原告损失为94,853.45元。 王俊骥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 1．协议书，证明原告施工涉案工程的事实； 2．收据，证明原告购买被告吴法光多功能喷涂机的事实； 3．濉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案涉郑州雅酷公司的产品系三无产品的事实； 4．安徽公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财产损失评估报告，证明原告使用多功能喷涂机造成财产损失情况； 5．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情况； 6．证人证言，证明工人施工用的是郑州雅酷公司生产的喷涂机，施工过程中使用该机器造成验收不合格，重新返工； 7．竣工结算初审报告书，①证明案涉工程结算时，结算单里每个学校的施工面积与王俊骥施工的面积基本吻合。②工程返工造成损失的依据。③宿州赋全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从濉溪县教育局中的标，与各学校无关，教育局验收的； 8．证人出庭证言，证明该喷涂机喷乳胶漆效果不行，雾化不开； 9．宣传页，证明郑州雅酷公司宣传时夸大功能，膏体液体都能喷；正常使用电压220V实际上不行，高于220V才能正常运转；4030T型号设计有缺陷，5030T型号增加乳胶漆喷枪。 吴法光辩称，多功能喷涂机是其代理销售的，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是由于喷涂机本身质量问题所造成，应该由生产厂家郑州雅酷公司承担。 吴法光针对其抗辩事实和理由举证，1．濉溪县临涣镇中心学校开具的证明复印件，证明卖的7台机器中有1台是干工程的，学校出具证明喷涂机喷涂的漆不合格。2．喷头实物（当庭进行展示），证明多功能喷涂机存在缺陷。3．吴法光与郑州雅酷机电签订的协议和授权书（复印件）；4．吴法光个人手写涉案工程的工程结算单。证明其只是代理销售，产品质量问题应该由郑州雅酷公司承担。 郑州雅酷公司辩称，一、原告陈述使用机器的行为发生在2016年8月份，起诉的时间是2019年1月7日，间隔二年五个月，此前根本没有提及此事，不存在时效中断、中止的事实。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产品责任纠纷的诉讼时效为一年时间，《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原告的起诉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的证据严重不足。⑴证明原告从事工程施工的证据严重不足：①原告提供的施工合同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证明；②施工合同是吴法光与郜木木所签，与原告的关系没有提供证明；③原告没有提供任何施工的书面、文字资料、施工图片或照片，最起码的证人都没有；④．虽然吴法光对原告主张的事实认可，但是结合其陷害答辩人，最近一次发货要求答辩人不提供产品标识，而后又以此为由举报答辩人的事实，不能排除其与原告串通坑害答辩人的可能性，其陈述具有明显的虚假性，应有其他证据佐证；⑵即使原告从事施工，其使用答辩人出售的设备没有任何证据证明；⑶即使原告使用答辩人的设备，其如何使用、使用过程中发生何种质量问题、该质量问题与工程不合格之间的关联度究竟有无，有多大的关联度？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⑷即使上述属实，原告购买的设备有无产品标识需要证明。 郑州雅酷公司针对其抗辩的事实和理由，未举证。 经庭审举证、质证，吴法光对王俊骥所提供证据均无异议。 郑州雅酷公司对王俊骥所举证据1-7、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①协议书、收据、竣工结算初审报告是复印件，且报告没有加盖公章和签字，真实性不能证明；②行政处罚决定书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产品质量有问题；③评估报告超出评估范围；④证人未能出庭作证，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8、9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 王俊骥对吴法光所举证据未发表意见。 郑州雅酷公司对吴法光所举证据有异议，证据系复印件，不具真实性、合法性，也未能证明使用喷涂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 本院经审查认为：王俊骥所提供证据与吴法光所举证据、郑州雅酷公司陈述能够证明以下事实，本院予以认定：1、王俊骥购买郑州雅酷公司生产的由吴法光销售的喷涂机进行施工；2、2018年7月10日，濉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做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郑州雅酷公司销往吴法光的35套多功能喷涂机（5030T），存在没有中文标明的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以及警示标志或者警示说明等标识及生产许可证标志和编号的违法事实，作出责令停止销售并改正违法行为及罚款5万元的行政处罚；3、吴法光从郜木木处承包濉溪县五沟镇及铁佛镇11个学校的内外墙粉刷工程后转包给王俊骥进行施工；4、2016年4月16日，吴法光与郑州雅酷公司签订代理协议，授权区域为安徽省淮北地区的濉溪县、宿州地区的灵璧县、萧县、阜阳地区的蒙城县、涡阳县、亳州市五个县市；5、安徽公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财产损失评估报告，评定王俊骥的损失为94,853.45元及王俊骥支付鉴定费3,000元。其他证明内容，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上述证据材料的认定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审理查明：⑴、2016年，濉溪县教育局通过招投标对辖区内农村中小学校舍进行维修改造项目工程（十标段）。2016年7月26日，吴法光（乙方）与郜木木（甲方）签订“协议书”，根据该协议，郜木木将其承包的濉溪县五沟镇8个学校（界沟小学、张圩小学、石门小学、大陈小学、张油坊小学、周桥小学、九家小学、童亭小学）和铁佛镇3个学校（卞岗幼儿园、蒋庄小学、张楼小学）共计11个学校的内外墙粉刷工程转包给吴法光。之后，吴法光又将该工程分包给王俊骥，2016年7月29日，吴法光（甲方）与王俊骥（乙方）签订“工程分包协议书”，协议约定：一、关于施工要求和工序价格，1．内墙：有脱落、掉皮的需要全部铲掉，然后批两边泥子，打磨平整，干后喷两遍乳胶漆，人工费6元/平方，材料另行计算，平方数以实际丈量为准；2．外墙：墙面原有泥子必须铲除掉，然后刷界面剂，干后批白水泥，外墙抗裂泥子，打磨，刷外墙抗裂防水乳胶漆，确保墙面3-5年不脱落，材料另行计算，劳务费12元/平方；3．乙方根据甲方要求在协议约定的程序施工，如出现返工问题，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材料另算。二、付款方式：1．甲方负责送料，保证供应乙方材料，如出现误工现象，损失由甲方负责承担；2．乙方按甲方要求施工，到月底结款，整个进度的70%，待验收合格后结清余款。三、关于工期及质量要求：1．乙方按照甲方的施工要求，找补好泥子，甲方认可再进入下一道工序，质量合格，工期在2016年8月30日前完工，不影响开学；2．甲方提供产品质量合格证及检验报告；3．乙方保证施工质量，如出现返工或验收质量不合格，人工费和材料费均由乙方全部承担，如是产品质量问题，由甲方承担，施工质量均由乙方承担。四、违约责任：1．甲方提供材料，如出现质量不合格，甲方承担全部责任；2．乙方施工质量，如出现返工或因施工质量不合格，责任和后果由乙方承担，材料费另算。 ⑵、2011年11月24日，吴法光经工商登记注册经营濉溪县临涣白马建材厂（经营范围：建材、加工、零售）。2016年4月16日，郑州雅酷公司与吴法光签订代理协议并出具“授权证书”，约定，吴法光为郑州雅酷公司的代理商，代理销售喷涂机系列产品，期限自2016年4月16日至2017年4月31日。授权区域为安徽省淮北地区的濉溪县、宿州地区的灵璧县、萧县、阜阳地区的蒙城县、涡阳县、亳州市五个县市。之后，吴法光购买21台喷涂机（型号4030T）并销售7台。 ⑶、2016年7月29日，吴法光与王俊骥签订分包协议后，王俊骥从吴法光处购买郑州雅酷公司生产的多功能喷涂机（型号4030T）进行施工，施工完毕后，因喷涂不光滑、不均匀未验收合格，为此，王俊骥从吴法光处购买施工材料对大部分工程进行返工。2016年9月，吴法光与王俊骥就五沟镇8所学校的工程进行结算，其中，内墙总面积5245平方，每平方6元，计31470元；外墙总面积9408平方，每平方12元，计112896元，合计144366元，返工综合费用150800元，吴法光支付王俊骥工程款40,000元。王俊骥认为工程返工的原因系多功能喷涂机质量不过关所造成，为此与吴法光及郑州雅酷公司进行交涉，最终未果。 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王俊骥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安徽公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财产损失进行鉴定。2018年10月24日，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由于喷涂机产品质量问题，造成所有内外墙所有粉刷乳胶漆及涂料喷涂全部验收不合格，造成该部分的工程量及财产损失为94,853.45元。后郑州雅酷公司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提出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申请，后安徽公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更正鉴定结论“所有内外墙所有粉刷乳胶漆及涂料喷涂全部验收不合格，造成该部分的工程量及财产损失为94,853.45元”，郑州雅酷公司对该结论无异议。王俊骥为此支出鉴定费3,000元。 ⑸、2018年3月18日，吴法光与郑州雅酷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吴法光购买郑州雅酷公司生产的多功能喷涂机（5030J）35台。2018年3月21日，濉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吴法光的投诉举报，现场核查发现吴法光销售的多功能喷涂机外包装标注没有标注任何产品信息，2018年7月10日，作出（濉）市监临罚字（2018）2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责令停止销售并改正违法行为、二、罚款5万元。郑州雅酷公司不服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8年9月10日向濉溪县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濉溪县人民政府2018年11月1日作出濉复决（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濉）市监临罚字（2018）2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郑州雅酷公司不服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出撤回起诉申请，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庭审中，郑州雅酷公司认可没有多功能喷涂机的生产许可证。 ⑹、王俊骥无涉案工程的施工资质。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司法鉴定报告、工程结算单、授权证书、代理协议、购销合同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王俊骥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案涉工程的返工与多功能喷涂机的产品质量有无直接因果关系；3、王俊骥的经济损失如何认定。 针对焦点1、原告王俊骥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诉讼时效是指权利人于一定期间内不行使请求法院保护其民事权利的即丧失该权利，人民法院对其民事权利不再予以保护的法律制度。《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第四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当事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申请再审或者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具体到本案，被告郑州雅酷公司在原一审及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而在本案发回重审期间，才提出原告的起诉超出诉讼时效进行抗辩，参照上述司法解释之规定，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焦点2、案涉工程的返工与多功能喷涂机的产品质量有无直接因果关系？ 《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分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裸装的食品和其他根据产品的特点难以附加标识的裸装产品，可以不附加产品标识。具体到本案，吴法光自2016年4月起代理郑州雅酷公司的产品，代理期间向王俊骥销售涉案喷涂机时，明知产品既无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警示说明，也无生产许可证及产品质量合格证书，且对王俊骥施工中存在的“雾化不开、喷涂斑点”的问题未能及时解决，以致王俊骥对案涉工程进行返工，因而造成经济损失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一定责任；王俊骥未对购买的产品进行认真审查且未依法取得施工资质，其施工操作不具有合法性，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因此，对损害后果也应承担过错责任；郑州雅酷公司是案涉喷涂机的生产厂家，未取得生产许可证，其抗辩第一次销售给吴法光的喷涂机（4030T）的所有标识是完备的，第二次销售的喷涂机（5030T）没有生产厂家及厂址以及警示标志、标识，系按吴法光要求所做，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抗辩理由不符合常理，同时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销售给吴法光的多功能喷涂机（4030T）系合格产品，因此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侵权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中，原、被告对损害后果应各自承担1／3即31,617.82元（94853.45元×1／3）的赔偿责任。 2、王俊骥的经济损失如何认定。 关于王俊骥的经济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安徽公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接受本院委托于2018年10月24日出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所有内外墙所有粉刷乳胶漆及涂料喷涂全部验收不合格，造成该部分的工程量及财产损失为94,853.45元。该鉴定结论具有客观真实性、合法性和与案件的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施工期间，吴法光向王俊骥支付的40,000元系应当支付王俊骥的工程款，与王俊骥应当获得的损失赔偿不具关联性，该笔费用应另行结算。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法光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俊骥损失31,617.82元； 二、被告郑州雅酷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俊骥损失31,617.8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71元，由原告王俊骥、被告吴法光、郑州雅酷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各自负担723.67元；鉴定费3,000元，由原告王俊骥、被告吴法光、郑州雅酷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各自负担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成城 审 判 员  丁淑敏 人民陪审员  杨李梅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亚楠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六条产品投入流通后发现存在缺陷的，生产者、销售者应当及时采取警示、召回等补救措施。未及时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补救措施不力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二十六条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二）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但是，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说明的除外；（三）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 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 （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 （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 （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分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 （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 （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 裸装的食品和其他根据产品的特点难以附加标识的裸装产品，可以不附加产品标识。 第三十四条销售者应当采取措施，保持销售产品的质量。 第三十六条销售者销售的产品的标识应当符合本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 第二十一条特种设备出厂时，应当随附安全技术规范要求的设计文件、产品质量合格证明、安装及使用维护保养说明、监督检验证明等相关技术资料和文件，并在特种设备显著位置设置产品铭牌、安全警示标志及其说明。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三款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