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2刑终35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国栋，男，中共党员，1964年11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孟县，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北京市西城区。2017年2月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北京警方抓获并羁押，同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丁启明、杨坤，黑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叶茂林，男，1973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南县，汉族，研究生文化，系新华电力发展投资有限公司经理，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2月1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2018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卜华林，黑龙江齐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于存洋，男，1956年8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研究生文化，原系河南省水利第一工程局局长、河南省水利科学研究院院长，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7年2月1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谷焕平，黑龙江齐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审理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吉国栋、叶茂林、于存洋犯贪污罪一案，建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8）黑0203刑初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吉国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以（2018）黑02刑终18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建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9日作出（2019）黑0203刑初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吉国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吉国栋与王某5系在黄河水利委员会工作时的同事。2004年10月份，时任水利部综合事业局局长的王某5组织召开了河南水利第一工程局（以下简称豫水一局，系全民所有制）如何顺利托管新疆新水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水公司）所属喀什机械化公司（以下简称机械化公司，系国有企业）的会议，会后决定派豫水一局局长被告人于存洋和被告人叶茂林等工作人员赴新疆开展托管工作。于存洋告诉叶茂林，吉国栋和王某5关系密切，以后在新疆有什么事听吉国栋的。2005年12月16日，在新水公司与豫水一局磋商成立新疆新豫水电工程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豫公司）过程中，新水公司发包新疆阿克苏温宿县库玛拉克河塔尕克一级水电站引水渠、尾水渠及渠系建筑物工程（以下简称塔尕克项目），为了使新豫公司有资金对机械化公司进行托管及盘活，新水公司让豫水一局中标该工程，任某被任命为豫水一局塔尕克项目部经理。双方约定，工程利润应用于新豫公司对机械化公司的托管。2005年12月20日，豫水一局成立“河南省水利第一工程局塔尕克工程项目部”，并且在乌鲁木齐市开立临时账户，工程利润全部打入该临时账户，再由临时账户向新豫公司拨款，该临时账户由叶茂林负责管理。2006年2月15日，新豫公司成立，股东为新水公司、豫水一局投资公司、任某和被告人吉国栋，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于存洋，叶茂林为总经理并被新水公司聘任为机械化公司副总经理。新豫公司负责盘活机械化公司并支付机械化公司人员工资、社保等。2006年3月15日，吉国栋控制的北京河川兴华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川公司）向新豫公司汇款200万元。2006年8月9日，新豫公司又将200万元汇给河川公司。2006年9月28日，河川公司又将200万元汇至新豫公司。2006年12月11日，新疆昌源水某集团有限公司与新疆汇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新疆阜康红星水库除险加固工程（以下简称红星水库项目）合同。之后，叶茂林与新疆汇通建安公司水利分公司签订红星水库项目工程施工承包协议。2007年2月9日，吉国栋得知新疆国泰新水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国泰新水公司）要增资扩股后，吉国栋、叶茂林、于存洋筹资以新豫公司名义投资北京国泰新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国泰新华公司）400万元。之后，吉国栋与叶茂林、于存洋共同商定从在建工程中拿出100万元以新豫公司名义投资北京国泰新华公司的煤炭项目。因当时临时账户资金不足，2007年5月14日，吉国栋、叶茂林经与发包方沟通，将豫水一局承揽的红星水库项目预付款中的1138448.00元汇至新豫公司账户。2007年5月16日，新豫公司将预付款中的100万元作为投资款从新豫公司账户汇至北京国泰新华公司。叶茂林、吉国栋、于存洋商定，该100万元的投资收益，吉国栋占70%，叶茂林等新豫公司领导层占20%，新豫公司占10%。后新豫公司用塔尕克项目工程款100万元归还了红星水库项目工程款。2012年12月，新疆国泰新华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原新疆国泰新水矿业有限公司)将以新豫公司名义投资的500万元投资款及收益共计8250万元汇至新豫公司账户。叶茂林安排财务人员将本金及收益打入个人账户。对上述100万元及收益按商定比例分别打入吉国栋等个人账户，之前商定的留给新豫公司的10%投资收益，按吉国栋要求将其中的50万元收益打入吉国栋个人账户。吉国栋在100万元中获得的本金及收益为807.14万元，叶茂林在100万元中的本金及收益为188.68万元，于存洋未获得本金及收益。2013年5月7日，叶茂林安排财务人员将新豫公司注销。至此，新豫公司从塔尕克项目实际出资的100万元投资及收益，被吉国栋、叶茂林等人侵吞。2006年8月，吉国栋以给新华水利水电投资公司总经理丁某买车为由，与于存洋、叶茂林商定，从在建塔尕克项目工程款中给其汇款40万元。2006年8月16日，叶茂林安排财务人员，从塔尕克项目部汇款40万元至河川公司。当日，吉国栋从河川公司汇款271652.00元至北京上汽首创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其个人名义购买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号牌为京Ｊ×××××），丁某使用几个月后归还吉国栋。河川公司账户内余款被吉国栋陆续提现用于个人花销。2008年年末，塔尕克项目部账户销户，2009年2月2日，河川公司注销，2013年1月27日，吉国栋将帕萨特轿车卖给张某2，卖车款8万元用于其个人花销。该40万元吉国栋始终未归还塔尕克项目部，被吉国栋个人侵吞。吉国栋于2017年2月9日在北京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叶茂林、于存洋于同年2月15日主动到侦查部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河南省水利厅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叶茂林、于存洋系国家干部。2.豫水一局2005年3月18日豫水局[2005]25号文件，证实豫水一局授权叶茂林为委托代理人，负责托管新水公司所属施工类公司（喀什机械化施工公司、水利工程公司、电力建设公司）期间的经营管理活动。3.新水公司2005年3月22日新水股[2005]13号文件，证实新水公司聘任叶茂林为机械化公司副总经理。4.新水公司2005年4月30日新水股[2005]20号文件，证实新水公司聘任叶茂林为新疆新水水利水电工程公司总经理。5.豫水一局2017年2月20日证明材料，证实2005年-2008年期间，叶茂林是豫水一局在新疆乌鲁木齐办事处的负责人，还是托管机械化公司的负责人，豫水一局在塔尕克中标的工程项目和在乌鲁木齐设立的临时账户由叶茂林实际负责。6.营业执照，证实豫水一局系全民所有制，新豫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新水公司系股份有限公司，豫水一局投资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7.工商档案，证实新豫公司工商登记情况。8.协议书、施工合同，证实红星水库项目和塔尕克项目签订施工合同情况。9.新疆国泰新水矿业有限公司2007年6月26日股东会议纪要，证实该公司增资扩股情况。10.2006年6月26日股权转让协议书，证实新豫公司向北京国泰新华公司投资500万元获得新疆国泰新水矿业有限公司5％股权情况。11.新疆国泰新华矿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7月19日创立大会会议纪要，证实新疆国泰新水矿业有限公司更名为新疆国泰新华矿业股份有限公司。12.豫水一局2005年12月20日豫水局人力[2005]47号文件，证实豫水一局成立“河南省水利第一工程局塔尕克工程项目部”。13.汇款凭证，证实新豫公司投资北京国泰新华公司煤炭项目500万元的资金情况和收益情况。14.银行卡取款凭条、账户交易明细表、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业务凭证，证实新豫公司投资北京国泰新华公司煤炭项目500万元的本金及收益的分配情况及缴税情况。15.豫水一局新疆临时账户账目，证实新疆库玛拉克河塔尕克一级水电站引水渠、尾水渠及渠系建筑物工程资金流动情况。16.中国民生银行北京广安门支行对账单、记账凭证，证实豫水一局临时账户汇给北京河川兴华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40万元。17.中国民生银行转账支票、进账单，证实2006年8月16日北京河川兴华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付给北京上汽首创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购车款271652.00元。18.车辆购置税缴税凭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2006年8月16日吉国栋购买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户名为吉国栋，号牌为京Ｊ×××××。19.北京市旧机动车买卖合同、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吉国栋于2012年12月27日将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号牌为京Ｊ×××××）卖给张某2。20.吉国栋银行卡明细单，证实卖车款8万元消费支出情况。21．机动车综合信息查询单、机动车注册登记申请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账凭证、华夏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户名为北京河川兴华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奥迪轿车（号牌为京Ｈ×××××）车辆信息情况。22.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2017年11月2日冻结犯罪嫌疑人金融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已将吉国栋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宣武支行62×××80账户冻结。23.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2017年10月13日说明，证实吉国栋送给丁某的奥迪轿车没有找到。24.吉国栋个人档案材料，证实吉国栋身份情况。25.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2018年5月9日吉国栋、叶茂林、于存洋贪污案补充侦查情况说明，证实100万元投资收益情况、豫水一局投资公司和新豫公司性质、新豫公司投资情况、为丁某购车款来源情况。26.户籍证明，证实吉国栋、叶茂林、于存洋自然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任某（河南省水利第一工程局副局长兼工会主席）证言，证实新豫公司是为了豫水一局托管新水公司所属机械化公司成立的。当时打算是豫水一局通过成立豫水一局投资公司，以豫水一局投资公司的名义和新水公司共同出资成立新豫公司。由于当时新水公司和豫水一局在机械化公司固定资产价值上没有达成一致，所以一直没有成立新豫公司。后来吉国栋通过中介注册成立了新豫公司，为了落实水利部综合事业局局长王某5的讲话精神，豫水一局和新水公司认可了新豫公司的出资比例，但各股东都没有实际出资，豫水一局将新豫公司按照下属控股企业管理，新豫公司的生产经营向豫水一局汇报，有关托管机械化公司的相关情况，新豫公司向新水公司汇报。豫水一局投资公司也是吉国栋通过中介办理的，是自然人股份公司，实际上各股东都没有出资，公司也没有实际经营。成立豫水一局投资公司是为了投资控股新豫公司，原打算豫水一局投资公司由豫水一局职工集资入股成立，后来因为豫水一局职工积极性不高，所以才由吉国栋通过中介成立了豫水一局投资公司，其记得于存洋开过班子会研究过这件事。吉国栋原来是黄河委的，后来辞职自己干工程了，其是通过于存洋认识的吉国栋。新豫公司是叶茂林负责，其协助叶茂林工作，新豫公司除了承接原机械化公司相关工程的收尾工作外，还以豫水一局的资质承揽了塔尕克项目，项目经理和财务人员都是豫水一局派的，施工由机械化公司进行。红星水库项目应该不是叶茂林个人工程，应该也是豫水一局的工程，叶茂林以个人名义签协议应该是为了方便。2.证人宋某（河南省水利工程第一局驻新疆项目部会计）证言，证实其属于豫水一局的正式职工，2000年到豫水一局财务部门工作。2005年开始其主要负责豫水一局驻新疆项目部会计工作，新疆项目部负责人是叶茂林，大约2015年叶茂林调走后，闫文涛负责新疆的项目。2006年7月28日，项目部收到机械化公司的100万元应该是往来款。2007年5月30日，机械化公司转给新豫公司100万元的账目不是其处理的。2012年年末左右，叶茂林找到其，让其在新豫公司做出纳，就是新疆国泰新华公司向新豫公司账户转款8250万元的时候，这8250万元是新豫公司投资的收益，要返还到投资人的账上，让其去办理相关业务。叶茂林告诉其具体打给谁，打多少钱。2012年12月4日至2013年7月3日期间，其通过新豫公司和个人银行卡向吉国栋转款5053.5万元。2014年3月13日至2014年6月10日期间，吉国栋向其转款950万元是为了交个人所得税。其通过个人银行卡于2013年1月6日向周某转款264.11万元，于2013年1月7日向叶茂林转款96.04万元，于2013年1月7日向牛侃转款60.025万元，于2013年1月7日向李平转款60.025万元，于2013年1月10日向吴艳茹转款400.055万元，于2013年1月11日向牛中原转款60.025万元，于2013年1月11日向李莉转款66万元，于2013年1月20日向郭雪梅转款200万元，于2013年1月7日向李焕玲转款60.025万元，于2013年1月21日向郑某转款60.025万元，于2013年1月份左右向白蕊转款690.5万元，于2013年1月7日向叶某转款60.025万元，于2013年1月7日向吴某转款322.08万元，于2013年1月10日向刘辉转款60.025万元，于2012年12月27日和2013年2月7日向黄琪霖转款162.5万元，2014年3月4日黄琪霖向其转款40.625万元，于2012年12月份向河南省水利基本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转款100万元，于2013年1月14日向一个人转款24.01万元，于2013年1月14日向杨巧云转款24.01万元，于2013年1月14日向刘付强转款24.01万元，于2013年1月21日向杨某转款24.01万元，还有其自己的24.01万元。以上共计7895.01万元，剩余355万元是公司运营费用，用于租房子、会计出纳等工作人员工资、人员差旅费、工商税务等相关费用，另外还给吉国栋补了一部分个人所得税。2014年4月28日，其通过个人银行卡转给马某1400.4万元，用于交个人所得税和一些费用。后来其把新豫公司的账送到了办公地点新宏信大厦14楼，后来新豫公司搬家了，账本放哪就不知道了。3.证人王某1（河南省水利第一工程局会计）证言：（1）王某1于2017年2月19日证言，证实其于2004年12月退休后，2005年4月份被返聘到新豫公司。其在新疆负责托管机械化公司的会计工作，叶茂林是其直接领导。机械化公司属于新水公司，当时机械化公司亏损、欠账，豫水一局托管了机械化公司。新豫公司注册的时候其没有参与，新豫公司没有资质，也没有经营什么。2005年、2006年左右，塔尕克项目是用豫水一局的资质中的标，工程款都打到豫水一局塔尕克项目部的账户里，这个账户是为了托管机械化公司设立的，也是为了往新豫公司转钱，新豫公司拿这个钱给机械化公司的人员开资、交养老保金，机械化公司的所有人员都由新豫公司负责开工资、交社保，一直到新水公司2007年收回，该账户由其管理。机械化公司托管期间账目由机械化公司的出纳赵某、会计张某3、陈秀英和其一起做账。项目部转给临时账户的资金按照收取工程款的14％收取管理费，这个标准是叶茂林给项目经理闫文涛定的。2007年新豫公司投资煤矿是叶茂林牵的头，其投入了2万元钱，后来分得了24万元。其给吉国栋打过钱，打多少记不清了。（2）王某1于2017年4月18日证言，证实2005年4、5月份，其和于存洋去新疆的时候就是考察喀什机械化公司，豫水一局派叶茂林、王某2、刘某1成、杭某1还有其，准备接手机械化公司。2006年3月28日，新水公司借款20万元用于注册新豫公司，新豫公司是中介公司帮助注册的。新豫公司的资金来源主要是豫水一局在新疆的工程项目，有塔尕克项目和墨玉项目。阜康红星水库项目是豫水一局借用汇通公司资质施工的，新豫公司占用过红星水库预付款，后来还给项目部了。其负责新豫公司财务的全面工作，张某3属于总账会计，陈秀英单独管理机械化公司账目和档案，赵某是出纳。机械化公司是国有账目，新豫公司是自然人公司，账目没有合并。新豫公司主要由叶茂林管理，新水公司派郑某分管。其不清楚新豫公司与吉国栋有什么关系，新豫公司注册时吉国栋没有投过钱。2006年3月15日北京河川兴华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转入新豫公司200万元，2006年8月8日新豫公司转给北京河川兴华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200万元，其不清楚这两笔钱是怎么回事。新豫公司由任某主管，叶茂林具体管理机械化公司，新水公司也派人参与管理。2005年年末，豫水一局在新疆设立了一个临时账户，该账户由其管理，新水公司从塔尕克项目中提取的14％管理费转到临时账户，临时账户再转给新豫公司，新豫公司用这些钱给机械化公司人员开工资、交社保，还有机械化公司托管以后一些项目上的支出，另外还有豫水一局人员补贴，一些招待费、考察费等。当时有塔尕克、500水库、红星水库三个工程，医保、社保、公积金都是项目部交到新豫公司后，新豫公司直接汇到豫水一局，这部分不进新豫公司的账。（3）王某1于2017年4月18日证言，证实红星水库是2006年年末开工的，开始是豫水一局的人和机械化公司的人一起施工的，机械化公司解除托管后，豫水一局就自己施工了。红星水库工程是借用汇通公司资金，已经向汇通公司缴纳管理费了。2007年5月16日，红星水库项目汇给新豫公司1138448.00元预付款，后来新豫公司还了。因为是汇通公司给的预付款，豫水一局没有账户，只能用现金支付工程款，新豫公司分别往王某2和历某的卡支付过工程款，刘某1成的卡好像也支付过工程款。4.证人郑某（原新疆新华水电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总工程师）证言:（1）郑某于2017年3月2日证言，证实其是2001年任机械化公司总经理的，2005年豫水一局托管机械化公司后，叶茂林负责机械化公司经营管理，到2007年机械化公司取消托管后，其继续任机械化公司总经理。在机械化公司托管期间，其任机械化公司上级单位新水公司总工程师，同时兼任机械化公司总经理。虽然机械化公司的生产经营其不参与，但机械化公司有什么大事情，叶茂林也会和其说。豫水一局托管机械化公司后，新豫公司具体负责机械化公司的托管经营，机械化公司的人员、固定资产和施工项目统一归新豫公司管理。新豫公司主要对原机械化公司的项目进行收尾，同时也开展了新的塔尕克项目，机械化公司的副总杨某、出纳赵某、会计张某3，还有100多名员工在工地工作，都参与了新豫公司对机械化公司的托管经营。机械化公司托管期间的项目工程款在新豫公司结算，由新豫公司统一管理，机械化公司的财务是独立的，和新豫公司的财务没有联系。2007年的时候，新水公司股权发生变动，变成了水利部综合事业局下属单位。当时新疆自治区政府要将准东账南煤矿项目的探矿权交给水利部综合事业局，因为北京国泰新华公司也是水利部综合事业局下属单位，为了合作开发准东账南煤矿，新水公司和北京国泰新华公司各出资500万元，成立了新疆国泰新水矿业有限公司。之后，水利部综合事业局组织国泰新水公司的股东在北京召开了股东大会，水利部综合事业局局长王某5、副局长李某4还有北京国泰新华公司的总经理都参加了，新水公司当时的总经理尹保卫派其参加了股东会，会上讨论了国泰新水公司增资扩股事宜，将股东数量由2名增加到15名，注册资本从1000万元增加到1亿元。增资扩股结束后，国泰新水公司更名为新疆国泰新华矿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的时候，其参加国泰新水公司股东大会前，叶茂林和其说过机械化公司要集资入股一个项目，应该是开发准东账南煤矿增资扩股，其就拿了5万元参与了集资。2012年年底的时候，新豫公司的宋某给其打电话说集资款分红了。2013年1月份，这笔60多万元分红款就打到了其农行账户上。（2）郑某于2017年4月4日证言，证实2006年11月，叶茂林找到其说有红星水库项目，想以新水公司名义投标，由豫水一局和机械化公司具体施工。其就向新水公司总经理尹保卫进行了汇报，尹总同意投标。2006年11月27日，昌源公司通知新水公司中标红星水库项目，其就向尹总做了汇报，尹总指示其去和红星水库项目部经理李某2签订合同和相关文件。其不知道后来红星水库项目又发包给了汇通公司，也不知道汇通公司把红星水库项目发包给了叶茂林。过了一段时间，尹保卫和其说“红星水库项目咱们公司中标了，但这个工程给汇通公司了，具体操作你不用管，还是由豫水一局和机械化公司施工”。新水公司中标红星水库项目后，豫水一局的会计肖某去银行办理了相关存取款业务，还委托新疆水利水电工程检测中心对施工进行了相关检验，做了一定前期施工准备。红星水库项目应该是新水公司中标，汇通公司中标是不符合程序的，这个工程与叶茂林个人没有关系。5.证人李某1（原新疆昌源水某集团副总经理）证言，证实2007年3、4月份，其任阜康红星水库董事长，具体管理水库的是李某2。红星水库项目发包人是昌源水某集团，其没有参与招标过程。2006年12月11日，昌源水某集团与汇通公司签订的红星水库项目合同是其签的名。新水公司的叶茂林是红星水库项目施工管理人，当时叶茂林用的汇通公司的资质，具体叶茂林和汇通公司怎么谈的其不清楚。汇通公司让叶茂林施工红星水库项目不需要发包方昌源水某集团同意，分包项目必须经过昌源水某集团同意。6.证人李某2（原新疆昌源水某集团总经理助理）证言，证实昌源水某集团是新疆水利厅直属国有企业，后来通过资产重组变成了水利部综合事业局下属的国有企业。昌源水某集团领导班子成员有董事长孙某1、总经理王某4、副总经理李某1、副总经理李某5、总经济师耿某1和其，其主要负责阜康供水工程建设工作。红星水库工程先进行的招标，新水公司和汇通集团都参加了，新水公司是第一中标人。2006年12月11日，其代表昌源水某集团与郑某代表的新水公司签订了红星水库项目合同。过了几天进行了开工典礼，郑某和叶茂林都参加了，叶茂林是豫水一局注册成立的新豫公司负责人。2007年4月份，为了对阜康供水工程进行施工和后续的管理，昌源水某集团成立了阜康供水公司，昌源水某集团派李某1任董事长，其任总经理。2007年5月份，李某1开会时说红星水库项目承包方变为汇通集团，但具体施工还是叶茂林负责。红星水库项目经理开始是杭某1，2008年5月份以后是李某3。红星水库项目按照合同应该是2007年年底结束，但为了保证质量，2008年年底工程结束。7.证人孙某1（原新疆昌源水某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董事长）证言，证实其于2000年任新疆昌源水利水电产业集团董事长，兼新疆水电工程局党委书记，2007年任中国水某集团副总经理兼昌源集团董事长。新疆昌源水某集团有限公司是中国水某集团投资有限公司下属的子公司，是国有控股公司，从事新疆地区的水某开发、有关水某的相关工作。中国水某投资有限公司是国有控股公司，水利部综合事业局是中国水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来昌源水某集团是新水公司的控股股东，后来昌源水某集团在这个公司的股权被水利部综合事业局下属的新华水利集团收购。原来昌源水某集团是汇通公司的股东，2002年的时候股份转让了，汇通公司和昌源水某集团没有关系了。2004年左右，新华水利集团收购昌源水某集团在新水公司的股权，是新疆水利厅、新疆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和水利部综合事业局在一起开会商量的。其知道豫水一局托管机械化公司的事，也听说过新豫公司。其通过王某5认识的于存洋和吉国栋，又通过于存洋认识的叶茂林。红星水库项目是阜康供水工程的一部分，由新水公司中标。后来新水公司不打算继续干这个工程，才变更承包方为汇通公司，红星水库项目是叶茂林领着干的。新疆准东账南煤矿探矿权开始时新疆自治区政府准备给昌源水某集团，后来给了水利部综合事业局，为取得准东账南煤矿探矿权，新水公司和北京国泰新华公司各出资500万元成立了新疆国泰新水矿业有限公司。2007年的时候，该公司增资扩股，股东由2家增加到15家，注册资本由1500万元增加到1亿元，公司更名为新疆国泰新华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水利部综合事业局下属单位都可以自愿参与增资扩股，昌源水某集团分得分红2.4亿元，后来准东账南煤矿探矿权卖给阳泉煤业了。8.证人肖某（原河南省水利第一工程局会计）证言，证实其是豫水一局的正式职工，主要负责豫水一局工程项目部正常会计工作，2006年末担任红星水库项目会计。叶茂林开会时提到豫水一局托管机械化公司的事，机械化公司的员工没有参与红星水库项目。2006年12月15日，新水公司委托其办理的红星水库项目部开户，但到2007年5月份，汇通公司设立了红星水库项目部专户，这个户就没办成。红星水库项目名义上是由汇通公司中标，实际由豫水一局派人施工，其单位给汇通公司交管理费，项目工程款由汇通公司拨付。新豫公司是豫水一局托管机械化公司时成立的，叶茂林是豫水一局派来的领导，王某1是会计，王某2是办公室主任，红星水库项目归新豫公司管理。2007年5月份，供水公司付给汇通公司130万元预付款，汇通公司扣了161997.18元管理费，红星水库项目部支付招待费、工程款等13万多，其余借给新豫公司100万元，在账上体现其于2007年5月14日在红星水库项目部领取1138448.00元。2007年8月份新豫公司还了60万元，然后新豫公司扣了15万元管理费，实际还了45万元。2007年10月份新豫公司又还了40万元。因为其工资还有其他人的社保、医疗保险、公积金直接在新豫公司的借款中扣除了，然后由新豫公司转给豫水一局。红星水库项目开始是杭某1负责，后期是李某3具体负责，叶茂林不管这个项目。第一次收113万元预付款的时候，叶茂林和其一起去接头的。后来是其领着汇通公司的任炎找阜康供水公司结款，后来的是杭某1、李某3签字领取的。9.证人王某2（河南省水利第一工程局工会副主席）证言，证实大约2005年夏天，领导找其说豫水一局在新疆托管机械化公司，让其到新疆负责托管机械化公司的办公室工作。2006年的时候，豫水一局成立了新豫公司，具体负责托管机械化公司工作，叶茂林任总经理，杨某任副总经理，还有一个姓张的副总经理，其任办公室主任，总会计王某1，司机刘某1成，闫文涛、李某3任项目经理，宋某、肖某任工地会计，耿某2负责人事管理、赵某任出纳员。新豫公司对豫水一局和机械化公司的上级单位新水公司负责。豫水一局托管机械化公司期间承接了塔尕克水电站项目和红星水库项目。塔尕克项目是豫水一局和新水公司签订的协议，豫水一局派项目经理闫文涛和会计宋某对工程进行管理，由机械化公司员工具体负责施工。豫水一局派项目经理李某3和会计肖某对红星水库项目进行管理，由机械化公司员工负责施工。豫水一局在新疆的工作由叶茂林负责，叶茂林开始向于存洋汇报，后来向王某3汇报。10.证人李某3（河南省水利第一工程局项目部经理）证言，证实2005年7月份，其受豫水一局指派到阜康500水库西延干渠项目部任技术员，负责下游现场施工，当时杭某1任经理。500水库工程由豫水一局派管理人员，机械化公司出一些设备和工人，还在当地雇了一些民工。红星水库项目是2006年11月份签的合同，当时是新水公司中标，其参加了开工仪式。2007年3月份，其到新疆和机械化公司一起准备入场工作。4月份，挖土方的时候机械化公司的设备一直在使用。5月份，豫水一局解除了对机械化公司的托管，机械化公司就没再参与工程施工。红星水库项目后来变成汇通公司的应该是昌源水某集团让换的，开始由杭某1负责，其听杭某1说，还是由其单位干，只是给汇通公司提一些管理费，后来杭某1走了，就由其负责管理。红星水库项目的会计是肖某，其和历某共同管理财务收支，这个工程实际上是豫水一局的，不是叶茂林个人的。红星水库项目开始的时候，豫水一局乌鲁木齐办事处占用其项目部100万元，后来办事处分多次还给项目部，肖某提供的阜康收支明细表中的公司借款就是办事处替项目部支付的工程款，肖某给记成管理费了。红星水库项目是2007年年末结束，2008年开始结算的。11.证人历某（河南省水利第一工程局高级工程师）证言，证实其是豫水一局正式职工，2005年去的新疆。豫水一局托管机械化公司后，新水公司把500水库工程给了豫水一局，该工程是豫水一局和机械化公司的人一起干的，豫水一局名义上是郑某负责，实际上是杭某1负责，财务由肖某负责。红星水库项目是2006年年底开工的，开始是和新水公司签订的合同，后来承包人变成汇通公司了。豫水一局派了杭某1、李某3、肖某、杭某2、吕某、于某还有其，项目开始是杭某1负责，后来李某3和其负责。红星水库项目不是个人承包的，是豫水一局借用汇通公司的资质承揽的，而且还给汇通公司缴纳管理费。杭某1负责项目部的时候，乌鲁木齐办事处占用过红星水库项目预付款，导致项目部三个月没有开工资。杭某1离开项目部后，李某3任项目部经理，叶茂林在乌鲁木齐办事处组织王某1、肖某、李某3还有其开会研究占用项目部资金问题，最后占用的资金陆续还给项目部了，肖某提供的阜康收支明细表中的公司借款就是办事处替项目部支付的工程款。豫水一局当时在新疆有500水库、塔尕克项目、红星水库项目。2007年12月29日中国银行40万存款凭条就是乌鲁木齐办事处还给项目部的钱，因为钱不能还到汇通公司开的专户上，只能转到个人卡上，这些钱都用到项目上了。12.证人王某3（河南水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证言，证实其于2000年8月任豫水一局副局长，2006年5月任豫水一局局长，2009年任河南水利投资集团总经理。2006年年底其刚上任的时候，对新疆情况不了解，因为托管工作不顺利，其就在新水公司八楼会议室召开了关于新水公司和豫水一局托管机械化公司及部分资产转让和职工管理会议，与会人员有新水公司尹保卫总经理、陈某副总经理、郑某总工、姜某、王某6、秦某，豫水一局有其、任某副局长、叶茂林，最后形成了会议纪要。豫水一局通过新豫公司具体实施托管机械化公司行为，新豫公司负责人是叶茂林，所以就由叶茂林负责豫水一局托管机械化公司的事情。2006年5月前叶茂林向于存洋汇报，2006年5月份后叶茂林向其汇报。其和于存洋有口头约定，因为托管机械化公司的事情于存洋比较清楚，另外托管的工作也快结束了，所以其就让于存洋把托管的事情处理完。新豫公司是2005年底或2006年初成立，法定代表人于存洋，豫水一局在新豫公司注册和经营上没拿过钱，新豫公司的叶茂林、王某1等人都是豫水一局委派的，新豫公司在新疆的工程也都向豫水一局汇报，所以新豫公司应该是豫水一局的下属单位。新豫公司在新疆承接过塔尕克项目和红星水库项目。塔尕克项目是以豫水一局资质中标的，该项目由叶茂林负责，豫水一局派闫文涛任项目经理，宋某任项目会计，机械化公司员工负责工程施工。塔尕克项目的利润应该回到豫水一局，由豫水一局负责分配，但实际上豫水一局没有收到过塔尕克项目的利润。其当时只是想让叶茂林用这个工程养活豫水一局派到新疆的人员和托管机械化公司的人员，不要向豫水一局要钱就行。红星水库项目是豫水一局挂靠其他单位资质干的，项目由叶茂林负责，豫水一局派杭某1、历某、李某3、肖某等人负责项目管理，机械化公司出设备和人员进行施工，这个工程不是叶茂林的。红星水库项目没有用豫水一局的资质，所以利润不用回到豫水一局，但这个工程实际上是豫水一局的，所以在利润使用上应该报豫水一局批准。新豫公司投资新疆准东账南煤矿探矿权的事情叶茂林向其汇报过，说这个项目是水利部综合事业局的，是吉国栋运作新豫公司参与的，想让新疆的豫水一局职工集资一部分，其就和叶茂林说于存洋是新豫公司法定代表人，让叶茂林和于存洋商量。其和吉国栋认识，没有经济往来，其没有参与豫水一局投资准东账南煤矿探矿权的职工集资。其不知道汇通公司向新豫公司转款113万余元，后将这113万元中的100万元转入北京国泰新华公司的事情，叶茂林没向其汇报过。其记得叶茂林说过新豫公司投资500万元，后来听说得到分红了，具体谁参与集资，谁分得多少钱其都不清楚。13.证人王某4（江苏水某投资有限公司副董事长）证言，证实其于2000年至2004年任新疆昌源水利水电产业集团公司副总经理，2005年至2009年任新疆昌源水利水电产业集团公司总经理，2009年至2011年6月份任江苏水某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其任昌源水某公司总经理期间，董事长是孙某1，副总经理李某1。其是红星水库项目评标小组组长，红星水库项目是新水公司中标，由机械化公司进行施工的。汇通公司的合同和中标通知书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其没有见过叶茂林承包红星水库项目合同，根据规定不能由个人承包红星水库项目，红星水库项目合同的变更应该是董事长孙某1决定的。该项目是由阜康供水公司支付工程款，该公司董事长是李某1，总经理是李某2。其觉得不应该有两个中标单位、两份承包合同，也不应该把工程承包给个人。14.证人张某1（原汇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水利工程公司经理）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新水公司先中标的红星水库项目。由于当时大的环境是上层高管想把汇通公司和新水公司整合，变成一个实力更强的公司，因此红星水库项目就转到汇通公司，由汇通公司管理，施工单位还是新水公司，汇通公司收取2％管理费。当时汇通集团主管工程的副总经理徐建平让其代表汇通公司与叶茂林签订的合同，实际上就是和新水公司签订的，大家都知道叶茂林代表新水公司，责任人落到叶茂林名下。红星水库项目部专户设在汇通公司，工程标的额大约七八百万，是由新水公司的人员进行施工的。昌源水某公司拨付给汇通公司工程款和汇通公司拨付给叶茂林工程款的情况其记不清了。15.证人胡某（原新疆豫水一局水电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6月至2010年5月通过其丈夫孙加星到豫水一局投资公司任办公室主任。豫水一局投资公司总经理是叶茂林，于存洋是法定代表人，财务是王某1，公司注册的时候用了其和妹夫林刚的身份证，叶茂林说就是用身份证挂个名而已，其和林刚都没有出资。豫水一局投资公司是豫水一局成立的，平时没什么事，也没什么业务。豫水一局为了托管机械化公司成立了新豫公司，新豫公司的工作人员有豫水一局派来的总经理叶茂林、办公室主任王某2、会计王某1、司机刘某1成、出纳员赵某，还有机械化公司派来的副总经理杨某、人事管理耿某2、出纳员赵某。2008年，新豫公司的人员陆续离职了，叶茂林让其负责新豫公司的工商、税务、年审等工作，王某1离职时将豫水一局投资公司和新豫公司的东西都交给其，2010年5月其离职时把这两家公司的东西都交给叶茂林了。16.证人丁某（新华水利控股集团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新疆国泰新华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是水利部综合事业局下属国泰新华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出资成立的，新华水利控股集团公司也是水利部综合事业局下属单位，参与了国泰新华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和新疆国泰新华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出资，共出资3000万元。其不清楚新疆国泰新华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与新豫公司股权回购情况，其只知道新豫公司股东有豫水一局和新水公司，其不清楚股东是否投资。新华水利控股集团公司的下属新水公司打算用机械化公司的资产作为投资与豫水一局成立新豫公司，豫水一局托管机械化公司两年，最后没能按协议执行。2007年9月，其从水利部杭州机械研究所调到北京任新华水利控股集团公司总经理。其在北京使用过吉国栋购买的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号牌为京Ｊ×××××），车落户在吉国栋名下，其没有授意吉国栋购买帕萨特轿车。其从2009年至今一直使用吉国栋的一辆奥迪A4轿车（号牌为京Ｈ×××××），每年保险和检车费用都是其出的。因为其和吉国栋在黄河委工作期间是同事，吉国栋买了新车其才提出借用奥迪A4轿车。1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2年1月初，其花8万元购买了吉国栋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号牌为京Ｊ×××××）。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吉国栋的供述：（1）吉国栋于2017年2月15日供述，证实其是1993年年底从部队转业到水利部黄河水利委员会工程技术开发公司任工程师，王某5是公司故县项目处处长。其大约是1996年或者1997年通过王某5认识的于存洋。2004年底，其在新疆认识的代表豫水一局做前期工作的任某。2004年底或者2005年初，其在新疆经于存洋介绍认识的叶茂林。2004年底，其是新豫公司的董事，名义上的总经理，其投入新豫公司200万元。机械化公司原来隶属于新水公司，由于经营状况不好，王某5在会上提出先托管后改制。王某5找到于存洋，让于存洋派人托管，于存洋就派叶茂林等人到新疆托管，新水公司任命叶茂林为机械化公司副总经理，实际由豫水一局直接托管，新水公司还参与管理。2005年或者2006年，以豫水一局的资质承揽了6000多万元的塔尕克项目，利润大约600万元，不上缴豫水一局，而是留在工程项目部账面上，用于机械化公司的职工工资、五险一金等和豫水一局项目开支上。2007年的一天，王某5说新疆国泰新华矿业公司要增资扩股，风险不大，让新豫公司准备增资500万元。其就让叶茂林写了申请，确定增资500万元，其让朋友白某投了100万元，叶茂林名义下由10个自然人集资的100万元，其投入新豫公司的200万元，新豫公司结余100万元，其中70万元分到其名下，豫水一局班子成员30万元，这100万元是两个工程的利润。这70万元的来源以叶茂林说的为准，其没有过问100万元的来龙去脉。机械化公司是国有公司，新豫公司是私人公司。2006年年初，丁某调到北京工作，因为没有车，就和其说想让新豫公司或者豫水一局投资公司给购置一辆车，于存洋同意后其就让叶茂林把40万元打到自己卡上了。其征求丁某意见，丁某选了一辆30万元的帕萨特轿车，丁某开了一段时间，又看中了其开的奥迪A4车，就把奥迪A4车开走了，牌照号为京Ｈ×××××，奥迪A4车落户在北京河川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名下，这台奥迪车其花了41万多买的。后来其就开了那辆车牌号为京Ｊ×××××帕萨特轿车，帕萨特轿车落户在其名下。丁某是新华公司总经理，因为在新疆的项目或者其他项目上对豫水一局有所帮助，所以才给丁某买车。（2）吉国栋于2017年4月14日供述，证实1998年5月18日其在黄河水利委员会办理的停薪留职手续，人事关系仍然保留在黄河水利委员会。2004年7月，其正式成为河川公司的股东。河川公司成立后，没开展什么业务，其投入到新豫公司的200万元有可能是从河川公司转过去的，也有可能是从其银行卡转过去的，其记不清了。2004年10月，因为水利部综合事业局要收购新水公司，需要让新水公司所属的施工公司脱钩，因此研究机械化公司托管、改制问题。2004年年底在新水公司开会研究此事，参加会议的有水利部综合事业局王某5局长，新水公司的安某、郑某，新华水利水电公司的王某7、尹保卫，豫水一局的于存洋、任某，新疆水利厅好像也去了一个人。会议研究决定豫水一局出资，新水公司用机械化公司的设备残值出资，共同组建新豫公司。因为豫水一局不允许对外投资，豫水一局就注册了豫水一局投资公司，以豫水一局投资公司入股新豫公司。后来由于对机械化公司设备价值认定有意见分歧，设备投资就一直没投进去。新豫公司的注册资本是任某、叶茂林办理的，其只投入了200万元，新水公司没有投入现金，豫水一局因为不能对外投资，他们班子出资100万元以另成立公司的形式投进来。2007年向煤矿入股时，其问叶茂林豫水一局实际投资没有，叶茂林说没投。其不知道红星水库项目有没有向新豫公司转款，投资煤矿时其问叶茂林新豫公司账面除了资本金外还有多少钱，叶茂林说有100多万元，其问叶茂林按股权分到其名下多少，叶说70万左右，其说把股份和获利投到煤矿，具体这100万元从哪个项目交来的其不清楚。其不知道汇通公司与新豫公司、机械化公司有没有业务往来，其不管业务，叶茂林管业务。（3）吉国栋于2017年6月2日供述，证实2006年，丁某从宁夏沙坡头水利枢纽调到北京新华总部任总经理。一次在北京西城区中环广场假日酒店喝茶的时候，丁某跟其说“你看我都来北京了，公司连个车都没有，我不能打车上下班吧，你帮我解决一下”，其说回头问问老于吧。之后，其给于存洋和叶茂林打电话说了这件事，于存洋同意后，叶茂林给其打了40万元。钱到账后其和丁某一同到玉泉营桥下的上海大众4S店买的车牌号为京Ｊ×××××帕萨特，购车款总共30万元左右，车落户在其名下。丁某开帕萨特轿车几个月后，把帕萨特轿车送回来了，又把奥迪A4开走了，奥迪车现在还在丁某那里。奥迪A4是其花了42万多元买的，牌照号为京Ｈ×××××，落户在北京河川兴华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帕萨特轿车其卖了8万元，钱打到其卡上了。2.被告人叶茂林的供述：（1）叶茂林（天津新华电力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事业部经理）于2017年2月15日供述，证实豫水一局系国有性质，隶属于河南省水利厅。2004年至2006年期间，于存洋任豫水一局局长，其任项目经理。原水利部综合事业局局长王某5曾在黄河水利委员会担任领导。机械化公司是隶属于新水公司的国有公司。因机械化公司经营不善，时任水利部综合事业局局长的王某5组织开会由新水公司与豫水一局双方商谈，将新水公司的机械化公司交由豫水一局托管。2004年11月，于存洋与其去乌鲁木齐市和新水公司谈判托管事宜。在此期间，于存洋向其介绍了吉国栋，并和其说吉国栋与王某5的关系非同一般，通过王某5的关系能解决很多问题，如果有什么棘手的问题可以找吉国栋帮忙解决。2005年5月1日，安某（新水公司董事长）、郑某（新水公司总工程师）带其到机械化公司上任，安某代表新水公司拿着任命文件在机械化公司宣布其为机械化公司副总经理，其是实际的负责人。郑某任总经理，郑某告诉其，郑某不管公司事务，仅仅是挂个名，公司一切事务交给其处理。机械化公司被托管后，企业性质仍为国有企业。其受豫水一局指派新水公司的委托，全面管理机械化公司，项目以豫水一局的资质投标，具体项目由豫水一局组织项目部施工，所得利润交给机械化公司用于公司日常运作，利润不上交豫水一局总部。2005年12月，豫水一局中标了塔尕克项目，中标额6000多万元。2006年4月，项目开始施工，主体在2007年上半年完工。塔尕克项目是由隶属于豫水一局的项目部负责，用的豫水一局的资质，机械化公司以职工和设备参与工程，项目利润大约600余万元。为了方便机械化公司使用，其让项目部会计宋某将这笔钱转到乌鲁木齐市豫水一局临时账户中，这样豫水一局总部账面上不体现，机械化公司就可以随时使用这笔钱，也可以用于吃喝招待，方便处理账面上处理不了的费用。豫水一局临时账户汇给机械化公司账户400多万元用于机械化公司的经营运作，主要用于职工的开支及五险一金等费用。2006年6月份，吉国栋给其打电话说资金紧张需要40万元，让其从塔尕克项目部转给他40万元，其请示于存洋后就通报给项目部经理闫文涛并给会计宋某打电话，让宋某从塔尕克项目部账户上给吉国栋个人汇款40万元，这笔钱吉国栋一直没有归还。2006年12月30日，机械化公司收归新水公司后，其被免去了机械化公司副总经理职务，当时豫水一局的临时账户里剩余100余万元。2006年9月，吉国栋在乌鲁木齐市新水大厦和其说，从王某5处争取到新疆国泰新华矿业增资扩股5％的股权份额，共500万元。吉国栋说自己筹集到200万元，还找了一个社会投资人白某投资100万元，让其募集100万元用于入股投资。其就找豫水一局单位职工和亲属等16名自然人共筹集了100万元，通过其个人账户一次性转到新豫公司账户上。因为增资扩股款还差100万元没筹集齐，吉国栋跟其提出让其将豫水一局临时账户中塔尕克项目利润剩余的100万元转入新豫公司账户用于股权投资，其向于存洋请示了吉国栋提出的方案，于存洋说就按照吉国栋说的办。之后，其将这100万元从豫水一局临时账户转入新豫公司账户，而后又转入国泰新华矿业公司做投资款。过了一段时间，吉国栋向其提出该100万元中的70万元作为吉国栋个人的股权投资款，20万元为其和班子成员的股权投资款，剩下的10万元以新豫公司的发展经费名义作为股权投资款。其和于存洋汇报了这件事，于存洋说按吉国栋的意思办。于存洋于2006年8月调离豫水一局时，与接任局长王某3就新疆项目达成口头协议，于存洋离任后新疆项目仍由于存洋负责管理。2013年上半年，投资分红分配完后新豫公司就注销了。豫水一局临时账户中塔尕克项目利润剩余的100万元是国有公司豫水一局的钱，是公款。吉国栋当时跟其说，让其去豫水一局临时账户中转100万元到新豫公司，这个钱是塔尕克项目利润款，并让其由新豫公司给塔尕克项目部打100万元的收条，因为于存洋跟其说吉国栋和王某5关系挺好，其只能照办。豫水一局和机械化公司均为国有公司，这两家企业合作参与的工程项目所得利润应该属于国家所有，新豫公司是自然人公司，这100万元从国有公司转到自然人公司用作股权投资不合理。（2）叶茂林于2017年2月20日供述，证实塔尕克项目是用豫水一局的资质，当时项目经理闫文涛、生产副经理刘某2、总工郭某、会计宋某等人都是豫水一局派遣的，出纳马玲和白某某是机械化公司的职工。大部分施工人员是机械化公司的人，项目部实际归豫水一局，闫文涛是实际管理人，闫文涛受其管理，其是豫水一局派来管理具体业务的，其负责日常管理工作。项目运营需要的资金由闫文涛直接管理，项目部上缴的管理费，当时定的14％，这个钱要转到豫水一局的临时账户上，这是当时吉国栋定的。其听于存洋说吉国栋和王某5关系挺好，让其有棘手协调不了的事情去找吉国栋请示，并且涉及到动用大笔资金的时候，都得向吉国栋请示。2005年豫水一局投资公司注册成立，其问吉国栋为什么成立豫水一局投资公司，吉国栋说豫水一局投资公司未来要成为新豫公司股东之一。2006年3月份，吉国栋往新豫公司投资了200万元，2006年11月，吉国栋跟其说资金紧张又把这200万元拿走了。2005年托管后豫水一局在乌鲁木齐市黄河路支行设立了临时账户，最初目的是用于豫水一局在新疆开展业务，也方便处理吃喝招待费用。临时账户由豫水一局退休职工王某1管理，临时账户的资金大部分用于机械化职工的工资、五险一金和旧项目的尾工处理。账面上以借资的方式处理，主要转给机械化公司和新豫公司，账目是由王某1管，具体取钱、转账等事宜由出纳赵某负责。机械化公司托管期间的账目由王某1财务总监负责，会计是张春燕，出纳是赵某，新豫公司的财务人员也是该三个人。2005年5月1日其到机械化公司上任，一直到2007年2月解除托管，项目部给机械化公司187人开工资交社保。解除托管后机械化公司的账目交给专门负责接收机械化公司的小组了，新豫公司和临时账户的账目王某1都交给其了，后来几次搬家弄丢了。临时账户给新豫公司转款是于存洋、吉国栋和其商量好的，王某1和其说机械化公司和新豫公司、豫水一局投资公司没有任何隶属关系，也没有法律文件能证实，建议以借资的形式走账。2006年4月28日至2007年5月30日项目部转入临时账户资金后，由临时账户转入新豫公司250万元，有100万元用于垫付投资煤矿款了，剩下的钱用于新豫公司和豫水一局投资公司的费用了。2007年4月以后，临时账户的资金投资给国泰矿业100万元，发给王某1、王某2、刘某1成和其补助费30万元，还有一部分钱用于豫水一局在新疆建设厅、水利厅、交通厅办理备案手续了。2006年上半年，吉国栋给其打电话让从项目部拿40万元，有急用，其就向于存洋请示，于存洋同意后其就和项目部协调，从项目部转给吉国栋40万元。（3）叶茂林于2017年3月1日供述，证实投资国泰新华矿业500万元包括吉国栋个人投资200万元，吉国栋找了个叫白某的自然人投资100万元，其凑了100万元，从塔尕克项目部拿了100万元。2007年5月，当时投资国泰新华股权款差100万元，国泰新华一直催这100万元，吉国栋问其塔尕克项目上有没有钱，其说塔尕克项目上也没有多少钱，吉国栋跟其说想法凑凑，新豫公司还有别的项目先拆借一下，过一阵再还回去。当时新豫公司只承揽了塔尕克溢洪道项目，其就跟王某1说了，王某1去溢洪道项目拆借了70万-80万元加上新豫公司账户上的钱，凑了一共100万元转给了国泰新华矿业。大约一个月后，塔尕克项目部给临时账户转了100万元，临时账户把这100万元转给了新豫公司，最后由新豫公司还给了溢洪道项目部。临时账户转给新豫公司的钱全是以借款名义走账，一直到新豫公司注销，所有转的钱都没有还。2007年9月，吉国栋提出100万元的分配方案，吉国栋分100万元中的70万元，新豫公司班子分20万元，剩余10万元作为新豫公司的运营费用。后来2007年国庆假期左右，其回郑州的时候和于存洋见面，其和于存洋说“你作为法定代表人应该拿20万元中的5万元，其他的我来分配，如果你不拿这5万元，其他人也不敢拿，你把之前投资款的5万元拿回去吧”。然后其拿了5万元给于存洋，于存洋推辞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这5万元收下了。其凑的100万元投资款，有的人给的现金，有的人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其卡上，其用这张卡把100万元汇给了新豫公司。（4）叶茂林于2017年3月3日供述，证实2006年年底，豫水一局以汇通公司的名义承接过红星水库项目，工程标的大约800多万元。其开始想用豫水一局或者机械化公司的名义投标，但吉国栋说投标比较复杂，不能用这两个公司的名义。通过吉国栋协调用汇通公司名义中标，汇通公司是一家上市的私企。豫水一局先后派杭某1、历某、李某6负责项目管理，机械化公司出施工人员和设备，肖某负责项目的账目管理。2007年5月10日，其与新疆汇通建安公司水利分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协议是补签的，工程不是其个人承包的。红星水库项目和豫水一局临时账户以及新豫公司没有法律上的联系，应该不存在资金往来。但在2007年2月份的时候，新豫公司参加新疆国泰新水矿业有限公司的增资扩股，准备出资500万元，已经筹集400万元，经过吉国栋沟通后，汇通公司于2007年5月份将工程预付款付到新豫公司账户，后打入北京国泰新华实业有限公司，参与新疆国泰新水矿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吉国栋交代过要尽快用塔尕克项目的资金还上，参加增资扩股还是要用塔尕克项目资金。拆借资金用塔尕克项目的钱还了，豫水一局临时账户和新豫公司账户通过给历某、刘某1成等个人账户打款，以及帮红星水库项目支付劳务费等形式还给了红星水库项目，相当于塔尕克项目出资100万元参与增资扩股。因为吉国栋认为自己在塔尕克项目前期中标过程中起了很大作用，应该给一些费用，所以塔尕克出资的100万元中应该有他个人的70万元。（5）叶茂林于2017年4月2日供述，证实2006年11月份，新疆昌源水某公司发布红星水库项目招标公告，新疆昌源水某公司是新水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是国有公司，总经理是孙某1。为了养活机械化公司，其跟吉国栋说计划用豫水一局和新水公司的资质投标，吉国栋说已经跟新疆昌源水某公司总经理孙某1沟通了，不能用这两个公司投标，已经安排汇通水利去投标。2006年12月份，新疆昌源水某公司与汇通公司签订了《阜康红星水库除险加固施工合同》，同时汇通公司与机械化公司签订了分包合同。2007年5月份，汇通公司将与机械化公司签订的合同收回，吉国栋安排其以个人名义与汇通公司签订一份分包合同，吉国栋说因为新疆煤矿增资入股资金缺口100万元，和新疆昌源水某公司已经协调好了，其个人签合同后，可以从红星水库项目上拿走100万元，注入到新疆矿业公司上。吉国栋实际拿走了113万元，其中100万元注入到新疆矿业公司，13万元留在新豫公司作为日常费用了。2008年或2009年左右，塔尕克项目上交的管理费通过汇给历某40万元、刘某1成40万元、王某227万元、肖某5万元返还给红星水库项目上。（6）叶茂林于2017年5月25日供述，证实其是新豫公司的负责人，豫水一局和新水公司相互协商管理新豫公司，新豫公司和水利部综合事业局没有关系。2006年下半年的时候，吉国栋说托管没有什么好处，争取一个水利部煤矿的项目，可以参与国泰新华公司增资扩股。其参与了国泰新华公司筹措资金、转款的事，豫水一局在新疆的人其都通知到了，其还通知了新水公司的郑某、张某4、杨某以及跟过来的职工。2012年年末，国泰新华转让股份时给新豫公司汇入8250万元投资收益，其和父母投入34万元，其和吉国栋商议给其10万元干股，其给于存洋的干股5万元退回去了，这样于存洋5万元的收益就算到其这里了，其共计以49万元参与分配的，按照16.5倍的比例分配。其和吉国栋约定剩下的10万元本金及收益用于公司的费用，吉国栋拿走了收益中的50万元，新豫公司前几年房租开资用了一些，另外豫水一局投资公司注销前补交了一些税款，也用这个钱了。（7）叶茂林于2017年6月1日供述，证实2012年12月份，新疆国泰新华矿业股份有限公司转到新豫公司的8250万元是2007年新豫公司给国泰新华公司投资500万元的本金和收益。其让宋某去办理的转款业务，是按照投资比例分的。吉国栋分得270万元本金和收益，加上白某的投资和收益，一共分得5900万元，当时没有扣税。而且吉国栋从当时约定新豫公司留的120万元运营费用中拿走了50万元。2014年交税的时候吉国栋返回来950万元的税款，具体金额以宋某的银行收款记录为准。其当时投了34万元，后来退给于存洋的5万元是其退的，算收益的时候其就按39万元计算的。一开始投资的时候，其和吉国栋约定当时用项目资金投入的10万元的收益也算其的投资，最后是按49万元的投资计算的本金和收益，扣除税款其大概得到580万元左右。2007年参与投资的时候，其岳父牛中原、大姨子牛侃、妹妹吴某、叶某每人投资5万元，共计20万元，他们每人分得本金和收益是600250元。2012年分配收益的时候，其和闫文涛、宋某说，现在公司收益还剩点钱，给他们俩一部分收益作为奖金，给宋某2万元本金和收益，当时税金没有扣除。其记得新豫公司给宋某税款1400万元左右，是马某具体办理的。3.被告人于存洋（河南省水利研究院院长，已退休）供述，证实其于1998年至2006年任豫水一局局长，2005年任新豫公司董事长，新豫公司是为了托管机械化公司成立的，实际上是一个私营公司，国有股份豫水一局并没有实际出资。其于1994年就认识黄河委的王某5。2004年或2005年水利部综合事业局局长王某5找到其说，机械化公司隶属于新水公司，新水公司即将被新疆新华投资公司收购，新华投资公司以资本运作为主要业务，机械化公司与资本运作没有关系，而且经营状况差，职工都是少数民族不好管理，就想把机械化公司甩出来，还得保障新华公司在新疆的开发不受影响，要保障少数民族职工不上访、不闹事。王某5说如果豫水一局托管，以后综合事业局在新疆搞水电建设过程中会给豫水一局一些工程，赚的钱用于盘活机械化公司。其回去后就开了个会，研究决定指派豫水一局工会副主席任某负责局里与新疆方面沟通协调托管事宜，指派项目经理叶茂林带了一支管理队伍到新疆具体开展托管工作。过了一段时间，叶茂林跟其汇报说在新疆开展托管工作很困难，其就把这个情况向王某5汇报了。之后，王某5到新疆开了一个指导工作现场会，会上王某5让新水公司和豫水一局共同成立一个公司，新水公司以机械化公司的设备出资，豫水一局以现金出资，但要豫水一局控股，这样能更方便托管工作的开展，还说吉国栋在这方面经验比较丰富，如果遇到问题可以多问问吉国栋，吉国栋也可以入股。吉国栋以前在黄河委工作时其就认识，其知道吉国栋和王某5关系密切，对王某5有一定的影响力，吉国栋在综合事业局各方面都好使。其就交代叶茂林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找吉国栋，有事情听吉国栋的。王某5开完会后，豫水一局和新水公司一直就股权分配进行谈判，双方因为机械化公司设备的账面价值僵持不下，最后也没有达成协议。新豫公司好像是吉国栋找的一家中介公司注册成立的，股东有吉国栋、新水公司、还有一个自然人股东代表豫水一局，股东都没有实际出资，其是新豫公司董事长，吉国栋是董事，任某是监事，叶茂林好像是总经理，新豫公司工商档案里其名字都不是自己签的，估计是中介公司弄的。2007年的时候，其已经不担任豫水一局局长了，但还任新豫公司董事长。叶茂林跟其说吉国栋在运作一个煤矿投资，准备投资500万元，但钱不够，让豫水一局的职工凑100万元，让其也投点，其就分两次从儿子手里一共拿了10万元交给叶茂林。听叶茂林说吉国栋出资200万元，豫水一局职工凑了100万元，吉国栋还让一个自然人出了100万元，还有100万元是从塔尕克项目里拿的钱，是从新豫公司的账上投资的。其记得叶茂林给其打电话汇报说只凑了400万元，吉国栋想从塔尕克项目里拿100万元打到新豫公司账上，再从新豫公司账上进行投资，问其行不行，其说就按吉国栋的意思办吧，他们可能就这么操作了。当时虽然其不是豫水一局局长了，但是其和继任局长王某3有口头约定，新疆这边的事还让其管，而且其还是新豫公司的董事长，所以叶茂林才跟其电话汇报。过了好几年，叶茂林告诉其当初的投资有分红了，其就把儿媳妇的卡号给了叶茂林，其记得开始叶茂林给其儿媳妇卡上汇了170万至180万元，后来儿媳妇又往回打了40多万元的税款，最终得款130万至140万元。塔尕克项目拿的100万元的分红，叶茂林打电话跟其说分配原则是吉国栋定的，大概70％归吉国栋，20％归新豫公司班子，10％留给新豫公司，其说行，就按吉国栋意思办。其不知道分配给新豫公司班子的20％是怎么分的，这部分钱没分给其。新豫公司分完红就注销了。新豫公司是吉国栋操作成立的，股东没有投资，也没有实际经营，就是一个空壳。塔尕克项目部的100万元投资所有权属于豫水一局。叶茂林被派到机械化公司的时候，其记得叶茂林跟其说，吉国栋要给丁某买个车，具体多少钱，怎么操作的其不知道。新豫公司成立时都没有投资，投资煤矿的时候吉国栋出了200万元用于购买股权。（四）其他证据。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吉国栋、叶茂林、于存洋到案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茂林、于存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被告人吉国栋相互勾结，共同侵吞公款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对吉国栋及其辩护人和于存洋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吉国栋提议下，叶茂林、于存洋同意后，新豫公司将工程款100万元用于投资，投资收回后将本金及收益予以侵吞；吉国栋在征得叶茂林、于存洋同意后又将塔尕克项目工程款40万元转出，称为丁某购买帕萨特轿车，购车时吉国栋将该帕萨特轿车落户其个人名下，丁某使用该车后返还给吉国栋，吉国栋将该车卖掉，卖车款8万元及转出的40万元购车后所剩余款均被吉国栋据为己有，吉国栋、叶茂林、于存洋的行为属于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应以贪污罪共犯论处，故对吉国栋、于存洋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吉国栋辩解其不具有贪污罪的主体身份的意见，经查，叶茂林、于存洋系受国有企业豫水一局委派到新疆负责托管国有机械化公司，属于管理、经营国有财产从事公务人员，具备贪污犯罪的主体资格，吉国栋虽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但其伙同国家工作人员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应以贪污罪的共犯论处，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对于存洋辩护人提出的于存洋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吉国栋、叶茂林、于存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叶茂林、于存洋辩护人提出的叶茂林、于存洋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叶茂林、于存洋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叶茂林辩护人提出的叶茂林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悔罪，积极退还赃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吉国栋、叶茂林、于存洋贪污数额为140万元，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吉国栋、叶茂林、于存洋在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叶茂林、于存洋系自首，可对叶茂林从轻处罚，对于存洋减轻处罚。叶茂林已主动上交违法所得，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但考虑叶茂林、于存洋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还赃款并交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叶茂林、于存洋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吉国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叶茂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交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于存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交纳），上缴国库。四、对被告人吉国栋的违法所得及孳息人民币八百四十七万一千四百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五、对被告人叶茂林的违法所得及孳息人民币一百八十八万六千八百元（已交纳）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吉国栋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多份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存在虚假、互相矛盾，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其和于存洋、叶茂林均不符合贪污犯罪的主体要件；其从未与于存洋、叶茂林二人勾结，未谋取不正当利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新豫公司承揽了塔尕克和红星水库等水利工程，除用于托管机械化公司的费用外仍然存在剩余，新豫公司依法可以确认为其的个人私营企业，盈利和剩余依法应归属吉国栋个人所有，其支配140万元是对私人财物的一种处分，并不构成贪污罪；本案犯罪金额及违法所得计算有误；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存在应调取的证据没有调取，应审计的事项没有审计，属程序违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吉国栋作为民营企业的唯一投资股东，新豫公司的盈余完全归属于吉国栋个人拥有，吉国栋支配自己拥有产权的企业的财物去向和盈余的140万元不构成贪污犯罪，建议二审法院改判吉国栋无罪。原审被告人叶茂林服判，未上诉。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叶茂林犯贪污罪罪名无异议，提出叶茂林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法庭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于存洋服判，未上诉。其辩解称一审认定事实的整个过程其均未参与，除个人投资外，没有占用公家一分钱，不应负刑事责任。其辩护人提出于存洋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犯罪的构成要件，不应构成贪污犯罪，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建议二审法院改判于存洋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原审被告人吉国栋、叶茂林、于存洋犯贪污罪，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并能相互印证，可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上述证据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吉国栋虽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但与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原审被告人叶茂林、于存洋相互勾结，利用叶茂林、于存洋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公款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关于吉国栋、于存洋及其辩护人提出吉国栋、于存洋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及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河南省水利厅干部任免审批表、豫水一局2005年3月18日豫水局[2005]25号文件等书证，任某、宋某、王某1等证人的证言、吉国栋、叶茂林、于存洋的供述等在卷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吉国栋、叶茂林、于存洋的贪污事实，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吉国栋所提被告人供述及多名证人证言系非法证据，要求排除的上诉理由因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关于本案违法所得计算问题，一审判决根据银行流水、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认定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吉国栋不具有贪污罪的主体身份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部分上诉意见在一审中业已提出，原判已经进行了充分的驳斥，本院予以确认，相同部分不再赘述。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芳审判员  潘书东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商 旭本裁定引用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