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5民初1129号 原告：童文河，男，1971年2月27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现住福建省连城县。 被告：福建连城国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连城县莲峰镇莲中北路1号莲花花园一号楼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5158106534X。 法定代表人：黄楠，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雪平，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城县塘前乡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连城县塘前乡塘前村新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825004127041R。 法定代表人：俞梅惠，职务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文煌，福建启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城县塘前乡塘前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连城县塘前乡塘前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5082566926522XY。 法定代表人：张春合，职务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啟炎，男，1975年8月14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系连城县塘前乡塘前村民委员会副主任。 原告童文河与被告福建连城国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连城县塘前乡人民政府、连城县塘前乡塘前村民委员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童文河、被告福建连城国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雪平、被告连城县塘前乡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文煌、被告连城县塘前乡塘前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啟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童文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福建连城国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连城县塘前乡人民政府、连城县塘前乡塘前村民委员会赔偿损毁童文河位于连城县塘前乡塘前村其所有的林地林木［林权证号为（2009）第08040013号］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9015元；2.判令福建连城国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连城县塘前乡人民政府、连城县塘前乡塘前村民委员会支付童文河15.8亩林地的征地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两项）119296元及利息110992元（以征地补偿费用总额为基数，按月息1%计算）；3.判令福建连城国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连城县塘前乡人民政府、连城县塘前乡塘前村民委员会支付童文河其所有林木灭失的林木赔偿款120000元；4.判令福建连城国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连城县塘前乡人民政府、连城县塘前乡塘前村民委员会支付童文河因维权而支出的合理差旅费用30000元；5.判令福建连城国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连城县塘前乡人民政府、连城县塘前乡塘前村民委员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9400元及鉴定费13500元。以上款项合计472203元。事实与理由：2005年11月10日，连城县塘前乡塘前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塘前村委会）将位于连城县林班03大班2（1）小班，31林班02大班1、2、3小班，06大班1（1）小班，面积合计444亩，林种为用材林，主要树种为松、杉、阔的山场（以下简称涉案山场）转让给罗善忠，罗善忠于2007年10月12日将涉案山场的所有权利转让给童文河。童文河于2009年5月6日取得涉案山场的林权证［林权证号为连林证字（2009）第08040013号］，对涉案山场享有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经营权。福建省林业厅于2013年6月25日发文同意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建设项目，并要求连城县塘前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塘前乡政府）按规定办理永久用地审批手续，需要采伐林木的，应依法申办林木采伐许可证。但据了解，塘前乡政府至今对涉案山场林木未办理任何采伐手续，涉嫌盗伐林木。福建连城国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投公司）在童文河的林地上非法开挖长约700米，宽约10米的道路，毁坏林木蓄积量在100立方米以上，童文河请求对破坏的林地面积和林木蓄积量进行司法鉴定。童文河认为，根据《福建省实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十九条规定：征用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的，按下列程序办理：一、拟定征地方案；二、提出征地申请；三、批准征地；四、发布征地公告；五、办理补偿登记；六、公告征询补偿安置意见；七、支付应缴税费款和补偿安置费用；八、交付土地。在未与童文河签订补偿协议，童文河未接收补偿安置费用的情况下，交付土地系违法行为，砍伐童文河所有的林木违反林木采伐必须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规定。故提起本案民事诉讼。 国投公司辩称，1.童文河所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童文河认为国投公司、塘前乡政府、塘前村委会对其林地、林木进行毁损，但从其向法院提交的证据看，均无法证实系国投公司所为，故应由童文河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童文河不是涉案山场的林地所有权人，对林地补偿费依法不享有诉权。综上，请求驳回童文河的诉讼请求。 塘前乡政府辩称，1.塘前乡政府仅是落地项目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用地委托征收单位，不是童文河主张的涉案毁坏林地、林木主体，无需承担其诉讼主张中的全部责任。2.塘前乡政府协助连城县国土资源局组织实施的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已依法定程序对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用地进行了征收。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征收的涉诉土地是塘前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塘前乡政府已于2017年10月31日依法按照连城县人民政府连政综〔2017〕69号《关于实行征地区片综合地价的通知》的征地补偿标准向塘前村委会支付征地补偿款，塘前乡政府没有侵占和截留其补偿资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塘前乡政府将林地补偿款支付给塘前村委会没有错误，该林地补偿款在村集体内部成员间如何分配，系村集体成员内部事务，依法应由其内部根据民主协商原则进行解决，与塘前乡政府无关。3.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并未在童文河主张的涉案山场林班内开挖道路、采伐林木，该工程所涉及童文河主张的林班范围内的通道，系形成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水利便道。4.塘前乡政府没有实施对童文河的任何侵权行为，童文河也不存在损失，塘前乡政府无需赔偿其主张的维权费用和所谓损失。综上，请求驳回童文河的诉请。 塘前村委会辩称，当时因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有约40年，经村两委及村民代表会议一致通过，林地补偿款与童文河二八分成，既然童文河不同意分配方式提起诉讼，林地补偿款就按照合同的约定，林地补偿款归塘前村委会所有，林木补偿款归童文河所有。请法庭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11月10日，塘前村委会（甲方）与罗善忠（乙方）签订《连城县塘前乡塘前村集体林林木所有权和经营权、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塘前村委会将位于连城县林班2大班1、2、3小班，31林班3大班2（1）小班，31林班6大班1（1）小班，小地名为张地坑、洋公村，总面积444亩山场（即涉案山场）的林木所有权与经营权、林地使用权转让给罗善忠。山场内的林种为一般用材林，树种为杉、马、阔。转让期限为50年，即2005年11月6日至2055年11月6日。该合同“三、权利和义务”部分，第5条约定“为国家建设需要征占用林地，依法获得林地补偿金归甲方所有，林木补偿金归乙方所有。因不可抗拒的原因造成的林地损失由甲方承担，林木损失由乙方承担。”2007年10月12日，罗善忠（甲方）与童文河（乙方）签订《林木所有权、林木经营权、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鉴证方为塘前村委会。合同约定，罗善忠将涉案山场的林木所有权与经营权、林地使用权转让给童文河，转让期限为48年，即2007年10月12日至2055年11月6日。该合同“四、权利与义务”部分，第3条约定“乙方必须履行甲方与塘前乡塘前村原签订合同义务，同时享受该合同的所有权利。”“六、其他”部分，第2条约定“若遇政策调整，无法继续履行本合同，本合同终止，损失由双方协商解决。”2009年5月6日，连城县人民政府向童文河颁发了连林证字（2009）第08040013号林权证，童文河享有涉案山场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及林木使用权。 2013年6月25日，福建省林业厅作出闽林地审〔2013〕431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同意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建设项目，使用连城县集体林地22.2439公顷，其中塘前乡塘前村6.4495公顷，并要求塘前乡政府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办理永久用地审批手续，需要采伐林木的，应要依法申办林木采伐许可证。福建省人民政府在收悉《连城县人民政府关于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建设项目用地的请示》后，于2016年4月19日作出闽政地〔2016〕210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2016年7月15日，连城县人民政府作出连政综〔2016〕183号《连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项目用地征收集体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实施单位为连城县塘前乡人民政府，实施方式为委托征收。福建省林业厅在收悉塘前乡政府上报的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防汛公路新建工程建设项目申请材料后，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闽林地审〔2016〕877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同意该建设项目使用林地4.3445公顷。2017年8月25日，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建设指挥部向童文河送达《通知》一份，内容为“童文河：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项目建设用地已完成土地丈量及苗木林木评估，请你于2017年8月31日前到塘前乡政府项目征地组核实相关数据并办理林木采伐相关手续，逾期视为无异议。”该《通知》受送达人一栏载明“拒绝签收”。次日，因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项目建设，需征用童文河在塘前村、张地村征地范围内的部分林木，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建设指挥部作出《通知书》一份，将征收依据、征收政策、征收情况、补偿依据等相关情况通知童文河。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建设指挥部将《通知书》邮寄给童文河，改退批条显示“退回原因为拒收”。2017年10月31日，塘前乡人民政府（甲方）与塘前村委会（乙方）签订《征地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乙方同意甲方征收坐落于的林地，经第三方实地丈量，面积59.6亩，作塘前乡石槽坑水库防汛公路建设用地；二、甲方同意林地以8580元／亩的补偿标准补偿乙方，共计人民币511368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次性付清给乙方；三、款清后，乙方即将该地交付给甲方使用，若该地发生纠纷等事宜，一律由乙方负责处理清楚。2017年11月6日，塘前村委会收到上述511368元征收林地补偿款。2017年12月14日，塘前村委会召开塘前村村民代表扩大会议，经村民代表表决，决定将涉案山场被征收林地的林地补偿款由塘前村委会与林地使用主（即童文河）八二分成。2018年5月4日，塘前村委会向童文河发出《领取征地补偿款及限期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通知》，通知童文河领取按照1716元／亩计算的补偿分配款29278.392元及限期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并将该通知邮寄给童文河，邮件改退批条显示“退回原因为拒收”。2018年8月22日，塘前乡政府将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项目建设涉及林地的林木资源评估金额予以公示，并将公示内容以短信、粘贴至童文河住址等方式告知童文河。童文河对补偿款的数额有异议，并未领取补偿款。后童文河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童文河户籍地为连城县莲峰镇，并非塘前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童文河在提起本案诉讼时，认为国投公司、塘前乡政府、塘前村委会损毁涉案山场其所有林地林木，申请对损失价值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指定，由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对童文河诉称的林地林木损毁情况进行鉴定。童文河支付鉴定费13500元。塘前乡政府认为，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程序不合法并对部分鉴定事实有异议，申请鉴定人员出庭说明鉴定意见情况。 上述事实有童文河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林权证复印件、塘前村委会与罗善忠签订的《连城县塘前乡塘前村集体林林木所有权和经营权、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罗善忠与童文河签订的《林木所有权、林木经营权、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福建省林业厅《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塘前乡镇府提供的《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连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项目用地征收集体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及《连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实行征地片区综合地价的通知》，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建设指挥部《通知》、《通知书》及邮寄回单，征地协议书、支付给塘前村委会征地补偿款相关票据、塘前村委会村民代表扩大会议会议记录，塘前村委会《领取征地补偿款及限期办理林木采访许可证的通知》及邮寄回单，塘前乡政府《公示》及相关送达凭证；双方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在法庭上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土地被依法征收用于公共建设后，土地权利人是否能够要求获得林地、林木损失赔偿？二、农村土地被依法征收后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的补偿对象和受领主体？三、对被征收土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数额有异议，应当如何处理？本院对以上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因此，我国土地所有权的权利主体只能是国家或农民集体，其他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享有土地所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四款规定：“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法对土地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给予补偿。”本案中，连城县塘前乡石槽坑水库工程项目是国家为了公共利益需要，由政府组织实施的水利基础设施建设，涉案山场被征收林地的所有权人塘前村集体及林地使用权人、林木所有权人童文河可以获得相应的补偿。而童文河要求对其所有的林地林木损毁进行赔偿的诉请，不符合我国法律规定，故对其提出的要求国投公司、塘前乡政府、塘前村委会赔偿损毁其所有林地林木损失69015元及其所有林木灭失的林木赔偿款120000元的诉请，应予以驳回。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征收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保险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放弃统一安置的家庭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安置补助费的，应予支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农村土地被依法征收后，所获得的征地补偿款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土地补偿费实质上是基于对集体土地所有权而非对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丧失而给予的补偿，应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安置补助费是指国家征收集体土地后，安置被征地单位由于征地造成的多余劳动力的补助费用，用以保障以土地为主要生产资料和生活来源的失地农民的基本生活，具有很强的人身性。承包地被征收后，只有家庭承包方在其放弃统一安置的情况下，才有权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安置补助费。本案中，童文河并非塘前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与罗善忠签订的《林木所有权、林木经营权、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系林地承包合同，其承包涉案山场林地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其他方式的承包，不属于家庭承包，依法不享有分配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的权利。且涉案的《连城县塘前乡塘前村集体林林木所有权和经营权、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中明确约定，为国家建设需要征占用林地，依法获得林地补偿金归塘前村委会所有，林木补偿金归罗善忠所有。因不可抗拒的原因造成的林地损失由塘前村委会承担，林木损失由罗善忠承担。《林木所有权、林木经营权、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中明确约定，童文河必须履行罗善忠与塘前乡塘前村原签订合同义务，同时享受该合同的所有权利。因此，无论根据法律规定还是涉案二份合同的约定，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均应归塘前村委会所有。因此，童文河关于要求国投公司、塘前乡政府、塘前村委会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119296元及利息110992元的诉请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本案中，童文河取得涉案被征收林地承包经营权的方式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其他方式的承包，其基于林地被征收而发生的损失可以通过给付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的形式得到填补、补偿。涉案山场被征收林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应当归童文河所有，但童文河认为数额不对，拒绝领取的行为，实质是对征收对象、征收标准、补偿数额等征收补偿安置有争议，并不是要求给付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的争议。因土地征收补偿安置行为属政府行政行为，不属于法院主管的职权范围。因此，对童文河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童文河要求国投公司、塘前乡政府、塘前村委会支付其因维权而支出的合理差旅费用30000元，因其未提供相关费用票据予以佐证，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塘前乡政府提出的请求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出庭说明鉴定意见情况的申请。本院认为，因本案属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非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申请鉴定人出庭确无必要，对该项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童文河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童文河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400元，鉴定费13500元，由童文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立宏 人民陪审员  江云凤 人民陪审员  罗尔湖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 法官助理陈玮 代理书记员  伍绍威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 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 第二条第四款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法对土地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给予补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二条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 第二十三条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放弃统一安置的家庭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安置补助费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3.《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征收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保险费用。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