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逊克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1123民初640号 原告：贾文喜，男，198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现住逊克县。 原告：李佰合，男，196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现住逊克县。 被告：吴海波，男，1979年8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址逊克县，现住辽宁省大连市。 被告：杨义柱，男，198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现住孙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淑清，黑龙江维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贾文喜、李佰合与被告吴海波、杨义柱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做出（2018）黑1123民初205号民事判决，被告杨义柱上诉于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4日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贾文喜、李佰合，被告吴海波、杨义柱、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淑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贾文喜、李佰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吴海波、杨义柱返还约翰迪尔1654拖拉机；2.判令吴海波、杨义柱赔偿贾文喜、李佰合经济损失220,00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吴海波、杨义柱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12日贾文喜购买约翰迪尔1654拖拉机一台，产品型号JD1654，产品序列号IYR1654JJFD000009，发动机序列号UG6068L000675，价格570,000.00元。2016年将该车户口落到逊克农场一分场15队吴海波名下。2017年6月15日将该车转到李佰合名下，但实际该车的所有人还是贾文喜与李佰合共有，吴海波只是顶名，不具有所有权。2017年5月26日吴海波、杨义柱在没有告知贾文喜、李佰合的情况下，将该车偷偷开走，理由是吴海波欠杨义柱的化肥款，用该车做抵押。吴海波还不上化肥款，将该车开走抵化肥款。贾文喜、李佰合当时告知杨义柱，该车不是吴海波的，他只是顶名落户，而且该车还是贷款车，贷款还没有还清，杨义柱强行将车开走。贾文喜、李佰合认为吴海波对该车不具有所有权，其无权将该车作为抵押物，作为其买化肥的担保物，其行为侵犯了贾文喜、李佰合的财产权。 2018年5月9日贾文喜、李佰合增加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吴海波、杨义柱赔偿李佰合承包150公顷土地的雇车代耕费每公顷350.00元，150公顷合计52,500.00元。2.增加部分案件受理费由吴海波、杨义柱承担。因杨义柱已经把车卖了，贾文喜、李佰合要求赔偿车款579,000.00元，保险费12,956.00元，三项损失合计864,456.00元。 吴海波辩称，这台车是李佰合买的，我就是顶名落户，车是杨义柱拉走的，拉车的时候我已经告诉杨义柱车不是我的，是李佰合的。这台车不是我拉走的，我不应该承担责任。 杨义柱辩称，吴海波欠杨义柱化肥款，到期无力偿还，杨义柱与吴海波协商，吴海波同意用自己名下的两台农用车作价250,000.00元抵顶部分化肥款。杨义柱经过查询，吴海波是争议农用车所有权人，于是杨义柱与吴海波于2017年4月28日签订《农用机车买卖协议书》，吴海波于2017年5月7日将该车辆实际交付给杨义柱，因该车辆尚欠贷款未归还，所以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依据《物权法》第23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0条的规定，杨义柱自2017年5月7日已经合法取得争议车辆的所有权。李佰合虽然于2017年6月15日将争议车辆过户到自己名下，但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李佰合不能获得车辆所有权。根据上述事实，李佰合由始至终对该车就不享有所有权，无权要求返还车辆，更无权要求赔偿损失。综上，杨义柱是合法取得争议车辆所有权，也没有因取得该车辆导致贾文喜、李佰合二人利益受损，贾文喜、李佰合以不当得利要求杨义柱返还财产并赔偿损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吴海波在我方收到起诉状的次日，与杨义柱的通话录音当中清楚陈述车辆就是吴海波自己所有，在这次通话录音之后至开庭之前明显吴海波改变了自己的陈述内容，说车辆实际是李佰合的，明显不真实，是为了应诉而变更的。 针对贾文喜、李佰合增加的诉讼请求答辩，2017年4月28日杨义柱与吴海波达成了车辆买卖协议，实质是双方协议用杨义柱的化肥款抵顶杨义柱购买吴海波车辆价款，吴海波欠杨义柱的化肥款，于2017年的5月8日吴海波已经将车辆交付给杨义柱，杨义柱实际取得了车辆的所有权，2017年6月15日李佰合对争议车辆的过户行为没有经过杨义柱的同意，是侵犯了杨义柱车辆所有权，违法行为依法无效，至于李佰合在杨义柱取得车辆所有权之后的一些损失与杨义柱无关，杨义柱是车辆的所有权人，再行处分与贾文喜、李佰合无任何关联，增加的诉讼请求与杨义柱无关，请求驳回其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贾文喜、李佰合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原始购车发票，证明购车人为贾文喜，证明最开始买车是以贾文喜的名购买的。 四份还款收据，证明买车时没有付首付的钱，由关醒瑞垫付，余下款项做的按揭贷款。 买车时与约翰迪尔公司签订的销售协议，证明这台车是在约翰迪尔销售有限公司所购买，并签订贷款协议和交保险费的协议。 每次向约翰迪尔公司付款的银行流水，证明李佰合分期还款的事实。 争议车辆在北安农管局逊克农场农机监理所落户吴海波名下时的档案、从吴海波名下落户到李佰合名下的档案、从吴海波名下转到李佰合名下时二签订的买卖协议、逊克农场六管区十五组工作人员董兴龙、宋志刚在李佰合与吴海波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上签名同意的证明、吴海波签订的将争议车落户到吴海波名下的协议书，以上证据证明该车与吴海波没有任何关系，吴海波只是顶名落户。 证人关醒瑞一审时两次出庭作证笔录，证明贾文喜购买此车的详细过程和落户的过程。 第一次庭审陈述：贾文喜在我这买的约翰迪尔1654，是在迪尔公司贷款买的车。我和李佰合、贾文喜、吴海波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在我们交谈当中，谈及购车补贴的事情，我说马场的补贴政策比较好，容易得到补贴，当时好像商量的是要找吴海波帮忙，后来这个车买了，贾文喜买的，车款是贾文喜给我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第二次庭审陈述：李佰合2015年上我那里买车，买的是1654拖拉机，要贷款，我说使你名补贴发不到，国家规定一个人只能享受一次。他以前在我那里买过一次收割机贷款，我跟他说贷款不好批，李佰合说找他外甥贾文喜，去办了贷款。买完头一年县里摇号李佰合就没整，大家都在传普惠制，往后拖了一年，第二年还是有这个传言说摇号，我们在一起吃饭，李佰合领了吴海波去的。我说不管是谁来办这事，还款得贾文喜还，车抵押给迪尔融资公司了，我说李佰合、吴海波得把手续办好，无论是合伙买还是帮忙债权必须是贾文喜的。过了不长时间，五六月份李佰合和吴海波去找我，他们拿着合同说吴海波帮李佰合的忙，合同就是他俩之间签的协议，我们就把贾文喜的发票抽回来，换了一张吴海波的发票，到马场落的户，贷款的时候贾文喜是债务人，无论车怎么落户，欠的钱是贾文喜的，车抵押给迪尔公司了。李佰合今年二三月份把这台车的贷款全还完了。贾文喜的发票改成吴海波的，就得去税务局把贾文喜的抽出来换成吴海波的，一个车只能开一张发票，不改落不了户，他们不改协议我们改不了。这是贾文喜的那张发票，这张发票已经作废了。当年不作废，在2016年后就作废了，用这张发票换的吴海波的那张发票。 7．证人戴春玲出庭作证，证明承包地数。 证人陈述：我去年和今年都承包给李佰合了，土地面积是2000亩，去年是2700亩，今年是2000亩。 8．西兴村村委会证明，证明秋整地地数 9．林地缴费票据，交款人是李佰合，证明李佰合要求的赔偿费的依据。 杨义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2017年4月28日签订农用机车买卖协议书一份，合同双方主体是吴海波和杨义柱，证明涉案车辆已经以物代偿的方式转让给杨义柱，双方协议价格是250,000.00元，吴海波承诺自己是所有权人。 购销凭证和欠据共六份、货款的本金和利息计息明细一份，证明杨义柱与吴海波签订的以物抵债买卖协议有真实的债务存在，符合以物抵债的构成要件。 担保（抵押）借款合同一份、收据一份，证明2017年4月28日合作社欠杨义柱的化肥款，签订的是将欠款转化为借款，抵押物是吴海波名下位于逊克农场兴安家园18号楼1单元102室住宅和24号楼第7号车库，担保人为陈宏伟、杨文忠、李佰合，该债务是吴海波与李佰合合伙种地所欠的化肥款，吴海波同意将货款转化为借款，约定月利率2%，期限是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5月10日。双方于2017年4月28日结算时的化肥款本金和利息的计息，是吴海波代表合作社赊欠的化肥，本息合计264,318.90元尚未结算。 2018年3月吴海波通话录音，证明吴海波肯定的答复杨义柱双方抵账的车所有权人是吴海波，与李佰合无关。 拖拉机注册登记信息摘要一份、拖拉机登记证明书一份，是吴海波与杨义柱签订转让协议，当时交给杨义柱留存的机车证据，杨义柱当时按照登记的车牌号与农机部门进行核实，车辆所有权人为吴海波，签订了买卖协议。从而也证明1654机车购买时间是2015年2月9日，1204的购买时间是2013年11月25日，杨义柱与吴海波协议的价格是符合机车折旧后的客观事实。 2018年1月20日买卖协议，证明2018年1月20日杨义柱将约翰迪尔1654拖拉机转让给张岩，市场价格是200,000.00元，不存在返还原物的可能性。 对于贾文喜、李佰合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 1.原始购车发票，杨义柱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证据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提出异议，认为以物抵债的时候吴海波向杨义柱交付了该车的登记落户证件的复印件，杨义柱也询问农机局，一致认为该车是吴海波所有，已经尽到了核实义务，有理由相信该车抵账时是吴海波所有。 杨义柱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发票无异议，上述证据佐证吴海波不是实际购买人，予以采信。 2.四份还款收据、买车时与约翰迪尔公司签订的销售协议，每次向约翰迪尔公司付款的银行流水，关醒瑞出庭作证笔录，杨义柱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吴海波与杨义柱抵账时已经将登记的复印件和原件交给杨义柱，对该车辆之前的权属变更杨义柱并不知情。 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佐证吴海波不是争议车辆实际购买人，实际购买人为李佰合，以贾文喜名义购车，为取得补贴而将车落户在吴海波外下，故予以采信。 3.争议车辆在北安农管局逊克农场农机监理所落户吴海波名下时的档案、从吴海波名下落户到李佰合名下的档案、从吴海波名下转到李佰合名下时二签订的买卖协议、逊克农场六管区十五组工作人员董兴龙、宋志刚在李佰合与吴海波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上签名同意的证明、吴海波签订的将争议车落户到吴海波名下的协议书，杨义柱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异议，认为争议车辆系吴海波所有，其已自认，证据之间存在矛盾。 上述证据佐证了贾文喜、李佰合、吴海波应争议车辆如何落户的经过，与购车发票、四份还款收据、买车时与约翰迪尔公司签订的销售协议，每次向约翰迪尔公司付款的银行流水，关醒瑞出庭作证笔录佐证，证明了李佰合是车辆的所有权人。 一审开庭时证人戴春玲出庭作证、西兴村村委会证明、林地缴费票据，杨义柱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上述证据虽然意在佐证李佰合承包其土地的地数，但其与杨义柱拉走车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未能佐证李佰合的实际损失，故不予采信。 对于杨义柱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 1.2017年4月28日签订农用机车买卖协议书一份，李佰合提出异议，协议是买卖形式而不是签订抵债协议，吴海波既然欠化肥款为什么要买他的车呢。 上述证据佐证了吴海波与杨义柱就本案争议车辆签订了买卖协议，而该协议并不是以物抵债协议，未能佐证杨义柱通过该协议便取得争议车辆的所有权，故不予采信。 购销凭证和欠据共六份、货款的本金和利息计息明细一份、担保（抵押）借款合同一份、收据一份，李佰合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上述证据只能佐证吴海波与杨义柱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与争议车辆权属之争无关联性，不予采信。 3.2018年3月吴海波通话录音，李佰合对录音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是吴海波与杨义柱串通后所说。 上述证据系吴海波与杨义柱的通话录音，并不能佐证争议车辆的权属，故不予采信。 拖拉机注册登记信息摘要一份、拖拉机登记证明书一份，李佰合提出异议，该证据保能证明1204车的户口，与本案争议的1654车无关。 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2018年1月20日买卖协议，李佰合提出异议认为与其无关联。 上述证据佐证了杨义柱将争议车辆出售给张岩，因只有买卖协议，系孤证，不能证明该车已经转让，故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4月12日李佰合以其亲属贾文喜的名义与逊克县复萌农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买卖协议，贷款购买本案争议的一台约翰迪尔1654拖拉机，产品型号JD1654，产品序列号IYR1654JJFD000009，发动机序列号UG6068L000675，价格为577,900.00元，首付款288,950.00元，余款288,950.00元系贷款，并交纳保险费12,951.00元,双方制定了还款计划,还款人为贾文喜。2015年4月12日逊克县复萌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为贾文喜开具发票。因签订合同的是贾文喜，故李佰合将每月应还贷款交给贾文喜由其偿还。 2016年8月20日，为得到国家农机补贴，贾文喜、李佰合与吴海波签订落户协议，见证人为逊克县复萌农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人关醒瑞。协议约定：逊克县干岔子乡向明村贾文喜2015年4月4日在约翰迪尔经销处购买了一台1654拖拉机，在2016年8月20日将该车用逊克农场十五队吴海波的名字落户到逊克农场，此车的所有权归贾文喜所有，吴海波没有任何的使用权、转让权、抵押权，只是使用吴海波名落户，此车要转户吴海波应积极配合，双方签订本协议。该车在逊克农场落户在吴海波名下。2017年6月15日贾文喜与李佰合签订转户协议，约定逊克县干岔子乡向阳村贾文喜将落户在逊克农场一分场十五队吴海波名下的1654拖拉机户转回到逊克县，此车落户在逊克县奇克镇繁荣村李佰合名下，该车李佰合没有转让权，抵押权，只有使用权，字据为证，办理转户委托李佰合全权代办。车主：贾文喜。落户人：李佰合。 2017年4月28日吴海波因欠杨义柱农资款，擅自将诉争的1654型拖拉机及另一台1204型拖拉机做价250,000.00元抵顶给了杨义柱，双方签订了买卖协议。在拉车过程中，2017年5月27日贾文喜、李佰合得知这一信息后，李佰合到存放车辆的西兴村进行阻止并告知车辆的真实情况，并向逊河派出所报警。经过协商，吴海波承诺先偿还部分欠款，车先停放在马场三场四连，杨义柱同意。后因吴海波未能还款，杨义柱带人将该车拉走至孙吴后变卖，据杨义柱称是卖给了张岩。 贾文喜、李佰合于2018年1月8日诉至本院，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吴海波、杨义柱返还约翰迪尔1654拖拉机；2.判令吴海波、杨义柱赔偿贾文喜、李佰合经济损失220,00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吴海波、杨义柱承担。 庭审时，贾文喜、李佰合变更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吴海波、杨义柱赔偿李佰合承包150公顷土地的雇车代耕费每公顷350.00元，150公顷合计52,500.00元。2.增加部分案件受理费由吴海波、杨义柱承担。因杨义柱已经把车卖了，贾文喜、李佰合要求赔车款579,000.00元，保险费12,956.00元，三项损失合计864,456.00元。 本院认为，根据李佰合、贾文喜提供的证据可知，虽然购车发票中购买人是贾文喜，但从关醒瑞的证言及李佰合提供的为关醒瑞出具的欠具可知实际出资人为李佰合，并且该车系按揭贷款所购，每次还款均为李佰合将钱给付贾文喜，通过贾文喜的银行账号还款，故本案所涉争议车辆的出资人为李佰合，贾文喜是发票登记的购买人，二人共同购买了该车，依据谁出资谁受益，李佰合、贾文喜为该车实际所有权人。吴海波系名义车主，双方在落户时也有协议，约定吴海波无处分权，吴海波并不是该车的所有权人，且该车不是李佰合、贾文喜自愿交与杨义柱的，而是杨义柱在李佰合未明确同意的情况下将该车拉走，这种行为侵害了李佰合、贾文喜的合法权益，本案案由应为财产损害赔偿，争议车辆是杨义柱拉走的，故杨义柱应予以返还。庭审时，杨义柱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杨义柱取得该车系善意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权处分人请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六规定的受让人取得该车所有权需要三个条件同时具备，系并列关系，而不是只具备其之则可，结合本案，杨义柱是在李佰合明确告知不能动车的时候拉走的车，故其拉车的行为不能定性为善意；诉争1654型拖拉机购买于2015年4月份，价格为577,900.00元，2017年5月份杨义柱拉走车时并没有进行做价评估，而是与另一台1204型拖拉机一起抵账，两台车共抵顶250,000.00元，故其不具备以合理的价格转让的成立条件；杨义柱拉走车是在李佰合没有明确同意的前提下进行的，故不存在合法交付的情形。因此杨义柱取得该车不符合善意取得构成要件，故李佰合、贾文喜做为所有权人要求杨义柱返还车辆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李佰合、贾文喜要求杨义柱赔偿因车辆造成的损失无证据予以佐证，其所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承包过该土地，但具体损失是多少却无证据佐证，故其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吴海波只是与杨义柱签订了买卖协议，该车是杨义柱拉走的，并不在吴海波管控之内，故李佰合、贾文喜要求吴海波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义柱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原告李佰合、贾文喜一台约翰迪尔1654拖拉机，产品型号JD1654，产品序列号IYR1654JJFD000009，发动机序列号UG6068L000675。 二、驳回贾文喜、李佰合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70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费3,370.00元由被告杨义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从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 判 长  蔡洪波 人民陪审员  李 越 人民陪审员  王雅莉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晁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