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54369号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址：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新洲十一街139号中央西谷大厦20楼20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0Ｅ。法定代表人：李腾飞。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常乐，广东富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梅，广东富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慧，女，汉族，1958年3月3日出生，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周慧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慧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在其销售产品上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2.被告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店铺宣传网页（包括但不限于店铺名称、掌柜昵称）及产品中使用原告企业名称、企业字号及“艾艾贴”文字;3.被告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艾贴”文字相同或相似的商品名称，以及“艾艾贴”商品包装装潢图片；4.被告立即在其产品上停止使用www.qianhaiaiaitie.com的域名名称；5.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艾贴”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标识的艾灸产品；6.被告立即销毁包含“艾艾贴”商品名称的包装物；7.被告在淘宝网首页上发布公告（内容经人民法院审核），消除影响；8.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人民币10万元；9.被告向原告立即支付合理维权费用人民币11300元；10.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以上共计:人民币1113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5年7月9日注册成立之初，就已经开始使用“艾艾贴”作为企业字号。通过几年的经营，原告在艾草产品及艾条制品生产、销售等行业已经具有一定影响，其使用的企业字号及商品名称“艾艾贴”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和认可。同时，原告通过长期投入巨资、多渠道（包括但不限于官网、微信公众号、微博、户外广告等）的广告宣传和大量销售使用，“艾艾贴”己经成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和企业字号，并且该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与原告经营销售的艾灸器商品形成了唯一对应关系，具有区别和标识商品来源的作用，应当依法予以保护。被告在淘宝网平台上（××)开设昵称为“华南大区总代”的淘宝店铺，该店铺销售产品的外包装上不仅未经原告许可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而且擅自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艾贴”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并擅自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及原告所属网站域名名称。同时，在该店铺宣传网页上还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字号及商品名称“艾艾贴”，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艾贴”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的图片进行宣传推广。被告的行为足以让消费者误认为被告销售的产品，就是原告经营销售的知名艾灸器商品“艾艾贴”。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其行为也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二）、（三）项规定的混淆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商业道德，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扰乱了市场竞争秩序，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提起本诉，请贵院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证据或者进行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5年7月9日注册成立，一般经营项目包括清艾条、药艾条、艾绒制品、艾草制品的销售、生物制品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与销售、中药材的加工、清艾条、药艾条、艾绒制品、艾草制品的生产。原告的网站名称为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网站域名为qianhaiaiaitie.com，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CP备15111914号，审核通过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艾艾贴，国作登字-2017-F-00379246）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原告，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7月9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7月9日，登记日期为2017年4月5日。为证明上述作品已公开发表，原告于2018年8月9日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时间戳认证，认证内容显示：原告于2015年7月30日在微信公众号“艾艾贴订阅号”发表了题为“艾灸的排病反应有哪些？”一文，在文末二维码中印有“”标识及“艾艾贴”字样。原告提交了其销售的正品艾灸产品，显示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的外包装为长方体的包装盒，包装盒底色为黄色，并有不规则的纹理，包装盒正面左上角有原告美术作品“”及“艾艾贴”“aiaitie”字样，右侧有原告纵向书写的“艾艾贴”及内容为“艾艾贴”的印章印文，包装盒背面右下角贴有防伪二维码及产品的生产者、保质期、条形码等相关信息。原告提交了以“艾艾贴”为关键字的商标申请信息检索结果，用以主张原告率先使用“艾艾贴”作为其商品或服务的来源标识。原告提交了2016-2018年度广告费支出专项审计报告，用以主张原告多年来投入巨额资金宣传其艾灸产品“艾艾贴”。原告提交了相关宣传报道、广告照片、《蕲艾最具影响力品牌》荣誉证书、百度检索结果，用以主张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2019年5月20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对涉案店铺页面搜索结果、侵权商品宣传网页及原告购买涉案侵权实物进行确认。该证书证明了以下内容：1.点击“所有订单”，显示购买了货品名称为“新款艾艾贴深圳前海2.0艾灸贴正品官方旗舰店艾艾灸贴贴艾艾灸”的商品，订单号为440635042181566049，单价为79元，数量为1，实付款为79元；2.淘宝网店“艾艾贴华南大区总代”销售的名称为“新款艾艾贴深圳前海2.0艾灸贴正品官方旗舰店艾艾灸贴贴艾艾灸”商品售价为79元，商品图片显示“不是正品拆开可退”“微商158同款买一盒发三盒”，已售1100件，评价155条，点击该销售链接，显示库存13250件；3.该淘宝网店销售的艾灸保护罩、蜡烛、点火神器及穴位图商品链接中，均有“艾艾贴”为关键词；4.查看上述订单号为440635042181566049订单的交易详情及物流信息，显示收货地址为陈先生，86-138××××5959，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湖东街道茶韵路689号爱琴海酒店一楼；卖家信息显示昵称为华南大区总代，真实姓名为周*；物流信息显示发货地址为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流仙村保安亭515149马琴135××××2779。根据上述事实，原告主张被告店铺销售链接中的产品库存为13250件，据此推定被告具有一定生产能力，主张被告生产被控侵权产品。河南省信阳市申城公证处于2019年6月4日出具的（2019）豫信申证执字第34号公证书载明如下事实：申请人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因保全证据需要，于2019年5月11日向该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5月13日，公证员姚某、公证助理刘家侠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丽莲到号爱琴海酒店一楼收取单号为71580844059149的百世快递邮包，公证员对其密封性进行检查，无异常后将该邮包拆开取出物品进行拍照，并重新加贴封条再进行拍照封存，拍照结束后，上述物品交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保管。庭审时，本院当庭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封存物进行拆封。内有快递盒一个，快递盒上贴有百世快递单，单号为71580844059149。打开该快递盒，内有艾艾贴3盒，艾灸保护罩4个，蜡烛2个，产品检验合格证1枚，以及艾灸贴使用说明书1个，该艾艾贴的包装盒正面右侧纵向印有“艾艾贴”字样，左上角印有“”标识及“艾艾贴”字样，包装盒背面贴有艾艾贴二维码标签及产品信息标签，二维码标签及产品信息标签均印有“”标识及“艾艾贴”字样，产品信息标签上还印有“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并显示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监制，生产商为湖北艾艾贴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网址为“www.qianhaiaiaitie.com”。打开外包装盒，内有透明塑料包装袋，包装袋上亦印有“”标识。打开该塑料包装袋，内包装盒左上方亦印有“”标识及“艾艾贴”字样，盒内艾灸器的底座为五瓣花朵形状，其上印有“”标识。原告主张，其与生产商湖北艾艾贴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为委托生产加工关系。2019年8月21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对淘宝反馈原告请求披露经营者身份信息的邮件进行确认，该证书证明如下事实：会员名为“华南大区总代”的经营者真实姓名为本案被告周慧，身份证号为。2019年9月2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对投诉详情及申诉详情进行确认，该证书证明事实如下：原告就“华南大区总代”销售的商品与其外观设计相同，足以达成令普通消费者混淆的地步为由，于2019年5月27日在淘宝网知识产权投诉平台进行投诉，被告于当日申诉说明称“卖的是正品，我是公司的正规代理商，有公司授权书，是合法销售的，请撤销处罚谢谢”，并上传盖有“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公章的《品牌授权书》，该申诉于2019年6月3日审核不成立。2019年9月4日，广东广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粤广正[2019]文鉴字第000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上述《品牌授权书》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印文与原告的“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印文进行比对，鉴定意见为上述两个印章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庭审中，原告确认目前涉案店铺的被控侵权产品销售链接已经下架，该店铺内没有产品及相关宣传了。另查，原告为本案支付担保费700元，公证费600元，律师费10000元，并提供担保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专项审计报告、公证书及所附实物、《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官网截图、艾艾贴正品产品、商标信息检索结果截图、报道、广告照片、品牌证书、百度检索结果截图、司法鉴定意见书、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订单信息截图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庭审主张，被告侵权行为包括：1.被告生产、销售使用了“”标识的被控侵权商品，并在其销售网页上使用“”标识，侵犯了原告“艾艾贴”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被告生产、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使用了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企业名称及网站域名，被告在网店销售中使用了原告的企业字号，展示侵权商品图片，构成不正当竞争。针对原告指控的上述侵权行为，本院分析如下：一、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涉案作品登记证书上载明原告为美术作品“”（名称为“艾艾贴”）的著作权人，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为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主张权利的上述作品已经公开发表，被告有条件接触到上述作品。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及其销售网页上使用的“”标识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一致；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在网络上销售印有“”标识的侵权商品，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艾艾贴”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与被告同为艾灸产品经营者，具有直接竞争关系，属于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经营者。《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原告成立于2015年7月9日，经过经营和宣传，其在艾草产品及艾条制品生产、销售等行业具有一定影响，其使用的企业名称及字号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可以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及字号。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推出后，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持续的宣传、销售，通过长期的广告宣传投入，该商品名称“艾艾贴”已具有较高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已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可以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是指为识别与美化商品而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该装潢非为相关商品所通用，并具有显著的区别性特征。本案中，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的外包装为长方体的包装盒，包装盒底色为黄色，并有不规则的纹理，包装盒正面左上角有原告美术作品“”及“艾艾贴”“aiaitie”字样，右侧有原告纵向书写的“艾艾贴”及内容为“艾艾贴”的印章印文，包装盒背面右下角贴有防伪二维码及产品的生产者、保质期、条形码等相关信息。上述包装装潢经过原告在市场上持续地使用，使得公众已将该包装装潢与商品的特定提供者联系起来，足以发挥识别商品来源的功能。因此，该包装装潢具有特有性，应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经比对，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使用了商品名称“艾艾贴”及原告的企业名称，外包装与原告艾灸产品“艾艾贴”的外包装基本无差别，容易使消费者误认为被控侵权商品是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销售涉案侵权商品，并在其网店名称及掌柜名称中使用原告的企业字号，展示侵权商品图片，主观上具有攀附原告的声誉、为自己获取市场竞争优势以及更多市场交易机会的故意，客观上造成了混淆，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扰乱了正常的竞争秩序，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在推广时主要宣传其企业及其艾灸产品“艾艾贴”，对其主张权利的域名qianhaiaiaitie.com宣传力度不足，其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域名具有一定影响，故原告关于被告使用其上述域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艾艾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实施了侵犯原告企业名称及字号、艾灸产品商品名称“艾艾贴”及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店铺销售链接中的产品库存为13250件，据此推定被告具有一定生产能力，要求被告停止生产印有“”标识的侵权商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被告的行为而受到商誉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就侵权行为在淘宝网首页上发布公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确认侵权商品已下架、店铺内没有产品及相关宣传，其有关停止侵权的诉求已经实现，本院对此不再评判。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问题。本案中，原告主张的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的“”标识属于其主张的商品包装装潢中的一部分，故被告使用原告“”标识的行为虽然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也构成不正当竞争。同时，从被告的使用方式和目的来看，其主观上是将“”作为侵权商品的装潢使用，攀附原告商誉；而非是在作品意义上使用“”，抄袭其表达。故对被告使用该标识所造成的损失，通过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予以整体评价，不再另行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对其进行评价，符合本案被告侵权的实际情况。本案中，原告针对被告的侵权行为向淘宝网知识产权投诉平台提出投诉，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被告收到投诉后，不但没有停止侵权，反而上传加盖了原告假公章的授权书，被告侵权故意明显，且侵权情节恶劣，本院酌定赔偿数额时对此予以特别考量。据此，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得具体利益，综合考虑原告企业名称及涉案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的影响力，被告的主观恶意程度、侵权情节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0000元及合理维权费用10000元。对原告过高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慧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商品名称“艾艾贴”的行为，停止销售侵权商品并销毁侵权商品包装物；二、被告周慧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0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0000元，合计800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526元、保全费1076.5元，共计3602.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周慧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涉外、涉港澳台当事人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雷桂森人民陪审员  陈绍粦人民陪审员  黎 锦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丹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