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民终6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丽娟，女，1961年8月28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晶，男，1953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温选红，男，1973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松松，男，1986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地福，江西俊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强，男，1963年1月14日生，住香港特别行政区，香港居民身份证号：×××0386（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国润，男，1969年9月25日生，住香港特别行政区，香港居民身份证号：×××4333（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达伟，男，1969年9月5日生，住香港特别行政区，香港居民身份证号：×××9035（0）。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民、张尧，江西正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国雄，男，1969年6月21日生，住赣州市章贡区，香港身份证号：×××9738（4）。上诉人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与被上诉人王国强、梁国润、吴国雄、王达伟合同无效纠纷一案，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2016）赣07民初29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10日依法进行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地福，被上诉人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民、张尧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吴国雄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的上诉请求：1、撤销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7民初298号《民事判决书》;2、判决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买卖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合同；3、判决四被上诉人共同返还上诉人股权转让款23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1月3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返还之日止）；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楚、不全面且违背正常逻辑。其一，一审法院未对股权转让的交易双方作出明确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楚、不全面。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曾就股权转让一事在赣州亲自协商过。同时，自2014年6月1日之后，被上诉人任命朱丽娟为棕榈岛法定代表人，负责棕榈岛的运营事宜。上诉人出具的收款收据也载明“兹收到新投资者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转让费……合计230万元”。在本案股权转让之前，被上诉人完全不认识朱丽娟等人，只有股权转让这个原因可以支撑被上诉人作出的该项关于公司经营的重大决策。其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违背逻辑、前后矛盾。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与案外人梁健云在2014年12月15日签订的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买卖协议认定涉案的230万元转让款是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该认定错误，买卖协议是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转让棕榈岛股权并付款之后签订的，书面合同是被上诉人擅自与他人签订的。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十四页载明“而根据生效的（2017）赣07民终106号民事判决已查明的事实可知，案外人梁健云系原告方同意的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持牌人”明显也是在胡乱编造。该判决书并没有相关的陈述。同时需要强调的一点是，上诉人完全不认识梁健云，也从来没有过让梁健云持牌的意思表示，支付3000元费用也是由于被上诉人擅自转让创富公司股权造成的无奈之举，目的则是完成棕榈岛外资转内资手续，从而取得棕榈岛公司股权。其三，一审法院未正确认定被上诉人在棕榈岛公司的法律地位。被上诉人持有创富香港100%的股权，属于棕榈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完全可以支配棕榈岛公司的各种事项，当然也就包括公司股权转让。其四，根据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款收据，完全可以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转让的是棕榈岛公司的股权。转让方是处于支配地位的被上诉人，受让方则是被上诉人不能完全确定姓名的一众人等，但绝对不是梁健云。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外商投资法》第一条、《外资企业法实施细则》第十六条、二十二条等规定，棕榈岛股权转让合同经批准后才生效。本案中，自合同成立后，虽经原告催告，至今已多年，被告一直未履行相关报批手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外商投资企业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五条的规定，上诉人当然有权请求解除合同。三、请求二审法院责令被上诉人出庭参加庭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曾就棕榈岛股权转让、法定代表人更换等事宜在赣州进行过当面协商。为正确查明本案事实，请求二审法院责令被上诉人出庭参加庭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时逻辑混乱、错误，且评析案件时依据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也不相符，导致本案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尊重证据、尊重逻辑，正确认定本案事实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答辩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既没有签订转让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股权书面的合同也没有口头的合同。被上诉人并不是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股东，因此无权转让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股权；其次，上诉人一审亦当庭陈述从未与被上诉人签订过任何关于棕榈岛股权转让的书面合同，上诉人也未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与被上诉人就棕榈岛公司的股权转让有过任何口头的合同。二、被上诉人并不是上诉人进行股权转让的相对人，被上诉人所持有的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已经于2015年以2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案外人梁健云并办理相关的登记手续。首先本院（2017）赣民终106号判决事实认定部分（第9页）确认：被上诉人系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法人股东—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该判决系生效的判决，其认定的内容可以直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因此，被上诉人作为创富公司的股东是不可能和上诉人进行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股权交易。第二、被上诉人在2014年12月与案外人梁健云签订香港创富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以230万元的价格转让创富公司的股权，2015年2月，被上诉人与案外人梁健云按照香港的法律依法办理了股权转让手续，该股权已经依约转让至案外人梁健云名下。一是本院（2017）赣民终106号判决事实认定部分（第9页）确认：被上诉人系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法人股东—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该判决系生效的判决，其认定的内容可以直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因此，被上诉人作为创富公司的股东是不可能和上诉人进行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股权交易。二是被上诉人在2014年12月与案外人梁健云签订香港创富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以230万元的价格转让创富公司的股权，2015年2月，被上诉人与案外人梁健云按照香港的法律依法办理了股权转让手续，该股权已经依约转让至案外人梁健云名下。三是被上诉人收取的230万元系梁健云支付的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转让款，而非棕榈岛公司的转让款，而上诉人是通过让香港居民梁健云代持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来达到获得赣州棕榈岛的经营权的事实。2014年底，被上诉人与梁健云达成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意向，后双方于2014年12月签订股份买卖协议书，约定梁健云以230万元的价格购买被上诉人所持有的创富香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100%的股权，作为被上诉人来说，其转让创富公司股权应获得转让款230万元，至于该转让款系梁健云的账户转入还是梁健云通过他人账户转入，并非被上诉人所能决定。虽然这230万元是上诉人转入被上诉人账户的，但是上诉人在支付这一款项的时候也是明知其无法直接购买棕榈岛公司的股权，而是通过香港居民梁健云代持创富公司的股份，来达到其获得棕榈岛的经营权。这一事实也已经被本院（2017）赣民终106号事实认定部分（第9页到第10页）的判决所确定，该判决为生效判决，其确定的内容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上诉人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原告方与被告方的买卖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和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行为无效并解除；2.请求判令被告王国强、梁国润、吴国雄、王达伟将购买款共计人民币230万元返还给各原告，并承担利息计22个月/12个月×6%×2300000=253000元（计算到2016年9月28日，起诉后按年利率6%顺延计息），合计2553000元；3.请求判令各被告退回租赁按金（押金）9万元给各原告；4.请求判令被告王国强、梁国润、吴国雄、王达伟将擅自截留的VIP卡资金230万元和利息25.3万元（计算到2016年9月28日，为22个月，起诉后按年利率6%顺延计息）合计2553000元支付给各原告；5.以上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均由各被告相互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2006年4月7日，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吴国雄在香港注册成立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被告王国强任法人代表。2007年5月30日，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唯一股东在江西省赣州市注册成立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公司类型为台港澳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50万美元。2014年5月15日、7月2日、9月20日、11月29日原告朱丽娟分四次共支付给被告梁国润210万元人民币，转款单附言为“按照协议规定支付百分之五十购买棕榈岛资金”、“购买棕榈岛款项”。案外人卢正洪、**分别于2014年7月31日、8月18日各支付10万元人民币给案外人梁丽云，梁丽云将该20万元支付给被告梁国润。四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吴国雄出具了收据，载明收到新投资者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转让费230万元。2014年6月1日，四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吴国雄作为出租方与原告朱丽娟作为承租方签订《物业租赁合同》，约定出租方将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营业用房及相关设备出租给承租方使用，按金9万元人民币，每月租金为9万元人民币，租期自2014年6月1日始，总计5年，原告田晶为担保人。2014年8月14日，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朱丽娟，朱丽娟兼任该公司总经理。2014年12月15日，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吴国雄与梁健云签订《股份买卖协议》，将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100%股份以230万元（含中介费20万元）转让给案外人梁健云。2015年2月3日，在香港办理了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登记手续。2015年5月6日，赣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公司备案通知书》，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董事会成员由原梁国润、王达伟、吴国雄变更登记为朱丽娟、田晶、温选红，朱丽娟为董事长；监事由王国强变更登记为熊松松；投资方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王国强变更登记为梁健云。2017年6月12日，案外人梁健云向香港税务局申请撤销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10月27日，香港税务局发布宪报公告，公告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在公告刊登当日撤销，该公司亦在注册撤销时解散。至本案一审开庭时止，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仍未变更为内资法人。一审法院另查明，本院于2017年5月27日作出的（2017）赣民终106号民事判决事实认定部分认定：2015年5月5日，原告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与案外人梁丽云签订的《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退股书补充协议书》中载明“新股东同意每月继续支付3000元给梁健云作为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董东费用，梁丽云协助棕榈岛新股东与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兼董事梁健云联系，如棕榈岛有需要梁健云签署任何所需文件，梁丽云负责将有关一切相关文件交予梁健云签署并交回棕榈岛。梁丽云协助持续运营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最少1年（时间由签署该协议日期起算），以便棕榈岛新股东在国内申请由外资转为内资经营业务。一旦申请成功，棕榈岛便停止支付每月3000元的董事费给梁健云。”一审法院还查明，2017年2月14日，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吴国雄向深圳国际仲裁院书面申请仲裁其与原告朱丽娟签订的《物业租赁合同》纠纷。2017年10月31日，深圳国际仲裁院作出华南国仲深裁（2017）481号裁决书，仲裁庭对于按金作出了处理，认为四被告已收取的9万元按金应依当事人双方的约定用以抵扣相当于四被告一个月的租金损失；抵扣后尚欠租金的起算日期为2016年4月1日。该仲裁裁决书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民事法律关系发生于中国内地，与内地联系最密切，且双方当事人未约定处理合同争议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之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进行审理。关于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签订了买卖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合同的问题。四被告是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东，而不是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股东，四被告在2014年11月19日全额收到该230万元后于2014年12月15日就和案外人梁健云签订了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权买卖协议，并于2015年2月在香港办理了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登记手续，而根据生效的(2017)赣民终106号民事判决已查明的事实可知，案外人梁健云系原告方同意的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持牌人，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辩称其收到230万元人民币系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符合实际。原告方虽主张其与被告方达成了转让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股份的口头协议，但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对此予以否认，而原告方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方提出的解除原、被告双方买卖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合同之诉求不符合实际，原告方要求被告方返还230万元及相应利息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方是否应退回租赁按金9万元的问题。原告方支付给被告方的9万元租赁按金是根据双方签订的《物业租赁合同》支付的，而该合同明确约定了仲裁条款，则该9万元租赁按金应按该合同的仲裁约定进行仲裁裁决。2017年10月31日，深圳国际仲裁院作出的华南国仲深裁（2017）481号仲裁裁决书已对四被告收取的9万元按金作出了处理。该仲裁裁决书现已生效，原告方至今对该裁决亦未提出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条和第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对原告方的该项诉求不予审查。关于被告方是否已预收并截留VIP卡资金230万元的问题。原告方主张被告方预先截留了VIP卡资金230万元，仅提交了原告方单方制作的《会员卡储值增减及余额一览表》，但被告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而原告方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方已预收了VIP卡资金230万元的事实；且棕榈岛公司为服务型企业，该行业惯例即先收取顾客VIP卡资金后提供相应服务，即使收取了VIP卡资金后一般也是用于公司经营开支，性质上属于该公司对顾客所负债务，而原告方也无证据证明被告方截留了之前收取的VIP卡资金。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外，原告朱丽娟在2014年8月14日工商登记为棕榈岛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已全面接手棕榈岛公司的经营业务，却仍然在2014年9月20日、11月29日转账55万元和40万元给被告梁国润，足以说明原告方是知晓和认可棕榈岛公司当时的实际经营状况的，故原告方要求被告方退回擅自截留的VIP卡资金230万元及相应利息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17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3172元，由原告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共同负担。二审期间，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提出如下异议：原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根据生效的(2017)赣民终106号民事判决已查明的事实可知，案外人梁健云系原告方同意的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持牌人”，不符合实际。上诉人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对其他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提供了以下证据：董事会决议一份，证明目的：2015年4月15日之前被上诉人以香港创富公司董事身份作出这份董事会决议。上诉人却声称在2014年征得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把股份转让给梁健云。被上诉人王国强、梁国润、王达伟质证称：1、上诉人提交的本次董事会决议在原一审当中其已经提交。2、该份证据存在部分篡改，即原一审上诉人提交的该份证据没有填写年月日，这份证据写了2015年4月15日。3、这份董事会决议的内容是香港创富公司法人代表的变更。在一审中提供了经司法部授权委托的公证机构出具的律师函，创富香港公司的股权变更手续是在2015年2月份办理的，实际上上诉人提供的这份东西恰恰反驳了在上诉状中所谓梁健云股权转让是瞒着他们的。所以梁健云是代他们四人转让股权的。本院认为，上诉人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提交的董事会决议和在一审中提交的一份董事会决议相同，落款时间均2015年4月15日，仅打印时间不同，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异议，即案外人梁健云是否系上诉人同意的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持牌人。经本院查明，本案四上诉人亦为（2017）赣民终106号案件上诉人，其在上诉状中提及“关于被上诉人的协调四上诉人与持牌人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上诉人业已每月支付给梁健云3000元的费用，根本不需要再支付其他费用”。基于上述事实，结合（2017）赣民终106号民事判决中已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案外人梁健云系上诉人同意的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持牌人。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审理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签订了转让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股权的合同？被上诉人是否是上诉人进行股权转让交易的相对人？2、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的230万元是购买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权的转让款还是购买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股权的转让款？上诉人是否有让梁健云代持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3、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是否正确？一、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签订了转让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股权的合同、被上诉人是否是上诉人进行股权转让交易的相对人的问题。被上诉人是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东，而不是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股东，无权转让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股权。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达成了转让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股权的口头协议，但无法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签订转让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股权的合同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被上诉人相应也不是上诉人进行股权转让交易的相对人。上诉人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的230万元是购买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权的转让款还是购买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股权的转让款的问题。被上诉人在2014年11月19日全额收到该230万元后于2014年12月15日就和案外人梁健云签订了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权买卖协议，并于2015年2月在香港办理了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登记手续。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生效的(2017)赣民终106号民事判决已查明的事实可知，案外人梁健云系上诉人方同意的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持牌人。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的230万元是购买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权的转让款，同时同意梁健云代持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被上诉人收到230万元款项后，相应与上诉人同意的持牌人梁健云签订协议、办理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登记手续，创富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交易已履行完毕。上诉人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未就转让赣州市棕榈岛娱乐有限公司的股权达成任何协议，上诉人称其根据《外商投资法》、《外资企业法实施细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外商投资企业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有权解除棕榈岛股权转让合同并无事实和法律根据，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960元，由朱丽娟、田晶、温选红、熊松松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俊涛审判员  徐快华审判员  何全伟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鲁思逸书记员万琳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