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6169号原告：苏州嘉鹏九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苏州工业园区苏州大道东381号商旅大厦6幢1105室。执行事务合伙人：西藏昆吾九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康青山）。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明，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维，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国林，男，196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涛，山东允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曲靖众一精细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向桂大村。法定代表人：罗国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涛，山东允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嘉鹏九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嘉鹏九鼎中心）与被告罗国林、被告曲靖众一精细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曲靖众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鹏九鼎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维，被告罗国林、被告曲靖众一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鹏九鼎中心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嘉鹏九鼎中心与罗国林、曲靖众一公司于2016年签订的《嘉鹏九鼎中心与罗国林关于曲靖众一公司之股权回购协议》于起诉状送达罗国林、曲靖众一公司之日解除；2、判令罗国林向嘉鹏九鼎中心支付股权转让款27612915.16元；3、判令罗国林向嘉鹏九鼎中心支付违约金（27612915.16×9%×逾期天数÷365+7390300.79）元，逾期天数自2018年5月23日起计算至被告支付全部股份转让款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10日为人民币10209087.70元）；4、判令曲靖众一公司就罗国林未能清偿的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由罗国林和曲靖众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2月28日，嘉鹏九鼎中心作为甲方与曲靖众一公司作为乙方，云南天素投资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云南天素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天素公司）作为丙方，罗国林作为丁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丙方向甲方转让347万股乙方股份，甲方支付股份转让款2429万元。《股权转让协议》生效后，嘉鹏九鼎中心于2011年12月31日如约向云南天素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429万元。后曲靖众一公司增资，嘉鹏九鼎中心持有曲靖众一公司的股份变更为381.70万股，持股比例为2.461%。2013年3月31日，嘉鹏九鼎中心作为甲方，与罗国林作为乙方，曲靖众一公司作为丙方，云南天素公司作为丁方签署《股份回购协议三》，该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丙方381.70万股股份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标的股份。其中第1.1、1.2、1.3条分别约定了乙方于2013年期间应支付的股份转让款；第1.4条约定了，乙方应于2014年期间支付的股份转让款；第1.5条约定了，乙方应于2015年期间支付的股份转让款；第9.2条约定，如乙方未能按约定支付股份转让款或未指定第三方支付股份转让款，则每逾期一日，按其应付未付款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第12.1条约定，本协议中的乙方、丙方、丁方对本协议约定的相关的责任和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股份回购协议三》生效后，截至2015年6月30日，罗国林（含其指定方）共计向嘉鹏九鼎中心支付款项9472000元。2016年，嘉鹏九鼎中心作为甲方，与罗国林作为乙方，曲靖众一公司作为丙方签署《嘉鹏九鼎中心与罗国林关于曲靖众一公司之股权回购协议》（以下简称2016年《股权回购协议》），其中第二条约定，甲方将其合计持有的丙方1.1843%的股份（对应股本为1836851股）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总额为14818000元，截至2017年12月31日，乙方应支付甲方1184304元；截至2018年12月31日，乙方应支付甲方6000000元；截至2019年12月31日，乙方应支付甲方7633696元。第三条约定，甲方继续持有1980149股丙方股份，截至2016年10月31日，乙方应付甲方股份转让款利息5725675元。第7.2条约定，如乙方未按约定向甲方支付全部价款，则甲方有权书面通知协议各方解除本协议。第8.4条约定，如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的，甲方有权选择在书面通知各方解除本协议后要求乙方、丙方履行已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份回购协议三》，并要求乙方、丙方承担违约金。《股权回购协议》生效后，截至起诉之日，罗国林（含其指定方）仅于2018年5月22日支付嘉鹏九鼎59215.22元。因罗国林未按照《股权回购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约定足额支付股份转让款，已构成违约，根据该协议第7.2条、8.4条约定，嘉鹏九鼎中心有权解除《股权回购协议》，并有权要求罗国林、曲靖众一公司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份回购协议三》的合同义务。如上所述，《股权回购协议》被依法解除后，嘉鹏九鼎中心有权依据《股份回购协议三》第一条约定要求罗国林支付股份转让款，截至2015年6月30日，罗国林应付股份转让款共计36654670.68元，但仅付9472000元，已经构成违约。依据《股份回购协议三》第9.2条约定，罗国林应当支付违约金，鉴于逾期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嘉鹏九鼎中心主张按年9%利率计算。并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罗国林已支付款项应先用于偿还违约金。虽然在《股份回购协议三》第12.1条中约定了曲靖众一公司应对罗国林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因上述担保责任未能获得曲靖众一公司股东会的通过，但嘉鹏九鼎中心、曲靖众一公司对此均有过错的情况下，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的规定，曲靖众一公司仍应对罗国林未能清偿的二分之一的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被告罗国林、被告曲靖众一公司共同答辩称：1、嘉鹏九鼎中心要求解除双方于2016年《股权回购协议》，要求继续履行2013年《股份回购协议三》在法律上不能成立。双方的股权回购事宜应继续按2016年签署的《股权回购协议》履行。2016年《股权回购协议》依第7.2条主张解除后，对于违约责任应适用8.1条的规定，而非8.4条的规定。二被告认为2016年《股权回购协议》实际已经替代了2013年签署的《股份回购协议三》，即2016年《股权回购协议》签订后，2013年《股份回购协议三》即已经解除。在此情况下，2016年《股份回购协议》的8.4条实际无法继续履行，故属于无效条款。综合以上主张，本案中所应适用的违约责任条款应为8.1条。2、曲靖众一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股份回购协议三》中约定的曲靖众一公司为罗国林股权转让款支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没有经过曲靖众一公司股东大会审议。且嘉鹏九鼎中心所称曲靖众一公司对此负有过错，并要求曲靖众一公司承担罗国林未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亦不能成立。嘉鹏九鼎中心作为曲靖众一公司的股东，其完全可以提议召开股东会审议上述担保事项，未能召开股东会的责任并不在曲靖众一公司。曲靖众一公司无需承担相应清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2月28日，嘉鹏九鼎中心（甲方）与曲靖众一公司（乙方）及云南天素公司（丙方）、罗国林（丁方）共同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以现金形式向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2429万元，受让丙方持有的乙方的347万股股份。在上述协议签订后，嘉鹏九鼎公司于2011年12月30日向云南天素公司支付了2429万元。2013年3月31日，嘉鹏九鼎中心（甲方）、罗国林（乙方）、曲靖众一公司（丙方）、云南天素公司（丁方）签订《股份回购协议三》，约定：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丙方381.70万股股份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标的股份。1.1乙方（含其指定方）于2013年6月30日前向甲方支付股份转让款1208251元。甲方收到乙方（含其指定方）上述股份转让价款后15个工作日内配合乙方签署关于15.3959万股股份过户所需的文件。乙方需于支付本条所述股份转让款前十个工作日向甲方提供需要签署的文件清单及有关文件。1.2乙方（含其指定方）于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期间向甲方支付股份转让款4812364元。甲方收到乙方（含其指定方）上述股份转让价款后15个工作日内配合乙方签署关于59.2150万股股份过户所需的文件。乙方需于支付本条所述股份转让款前十个工作日向甲方提供需要签署的文件清单及有关文件。1.3乙方（含其指定方）于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向甲方支付股份转让款1993393元。甲方收到乙方（含其指定方）上述股份转让价款后15个工作日内配合乙方签署关于23.6860万股股份过户所需的文件。乙方需于支付本条所述股份转让款前十个工作日向甲方提供需要签署的文件清单及有关文件。1.4对于甲方持有的剩余丙方股份，乙方可以选择按第1.4.1条受让53.2935万股股份或者按第1.4.2条约定受让甲方持有的剩余全部股份。1.4.1（1）乙方（含其指定方）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向甲方支付股份转让款1238564元；（2）乙方（含其指定方）于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向甲方支付股份转让款1068838元；（3）乙方（含其指定方）于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向甲方支付股份转让款1660265元；（4）乙方（含其指定方）于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向甲方支付股份转让款916961元；1.5如果乙方（含其指定方）选择按上述第1.4.1条约定于2014年期间受让甲方持有的丙方53.2935万股股份，则甲方可以选择按下述第1.5.1条或1.5.2条向乙方转让其所持有的丙方股份。1.5.1甲方可以选择于2015年将其持有的剩余230.1096万股股份全部转让给乙方，该等情形下，乙方可以选择按下述第1.5.1.1条或第1.5.1.2条向甲方支付股份转让款。1.5.1.1（1）乙方（含其指定方）于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向甲方支付股份转让款3560837元。（2）乙方（含其指定方）于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完成对剩余194.5806万股股份的受让并向甲方支付股份转让款。股份转让款={194.5806万股*（2429/381.7）元/股）}*（1+15%）n公式中的n代表甲方持有股份的时间，时间从甲方投资款汇到丙方账户之日起即2011年底开始计算，到甲方收到乙方（含其指定方）受让价款之日结束（n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如2015年6月30日支付股份转让款，则n=3.5）。违约责任9.2如乙方未能按约定支付股份转让款或未指定第三方支付股份转让款，则每逾期一日，按其应付未付款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第12.1条约定，本协议中的乙方、丙方、丁方对本协议约定的相关的责任和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股份回购协议三》生效后，截至2015年6月30日，罗国林（含其指定方）共计向嘉鹏九鼎中心支付款项9472000元，具体为：2013年11月29日支付1184000元，2013年12月16日支付1184000元，2013年12月24日支付1184000元，2014年1月28日支付1184000元，2014年3月14日支付1184000元，2014年5月29日支付592000元，2014年6月30日支付1184000元，2014年7月30日支付1184000元，2014年12月30日支付592000元。嘉鹏九鼎中心作为甲方，与罗国林作为乙方，曲靖众一公司作为丙方签署2016年《股权回购协议》，其中第二条约定，甲方将其合计持有的丙方1.1843%的股份（对应股本为1836851股）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总额为14818000元，截至2017年12月31日，乙方应支付甲方1184304元；截至2018年12月31日，乙方应支付甲方6000000元；截至2019年12月31日，乙方应支付甲方7633696元。第三条约定，甲方继续持有1980149股丙方股份，截至2016年10月31日，乙方应付甲方股份转让款利息5725675元。第7.2条约定，如乙方未按约定向甲方支付全部价款，则甲方有权书面通知协议各方解除本协议。违约责任：8.1如果乙方（含其指定方）未按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付款进度按期足额支付每一期及/或全部股份转让款即视为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含其指定方）按照本协议约定继续履行相关义务并主张违约金，违约金为第二条约定的尚未支付的股份转让款总金额14818000元的10%即1481800元，自当期股份转让款支付截止日次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如果乙方（含其指定方）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日期按期足额支付该违约金，则乙方（含其指定方）应按照当期应付未付违约金以每日千分之一的利率向甲方支付罚息。8.2各方同意并一致确认，如乙方（含其指定方）违约，则甲方应于乙方（含其指定方）支付完毕所有违约金及其罚息（如有）之日后配合乙方（含其指定方）签署与其相关的用于办理标的股份过户登记所需的文件。8.3如果因一方的过错未能按本协议的约定提供或签署与其相关的用于办理标的股份工商变更登记所需的全部资料，则自违约方提供、或者签署并交付办理标的股份工商变更登记所需必要文件期限届满日之次日起至违约方实际提供、或者签署并交付上述文件之日止，则违约方应就乙方（含其指定方）向甲方已支付股份转让价款以每日千分之一的利率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第8.4条约定，各方同意并确认，如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的，甲方有权选择在书面通知各方解除本协议后要求乙方、丙方履行已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份回购协议三》，并要求乙方、丙方承担违约金。8.5本协议任一方如果有其他违约情形，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守约方可就其因违约方的违约行为而产生的全部实际损失向违约方主张赔偿。11.2乙方（含其指定方）和丙方对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和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上述2016年《股权回购协议》生效后，截至起诉之日，罗国林（含其指定方）仅于2018年5月22日支付嘉鹏九鼎中心59215.22元。嘉鹏九鼎中心、罗国林以及曲靖众一公司均确认在上述协议中关于曲靖众一公司对罗国林对嘉鹏九鼎中心依据协议所负的债务承担的连带责任系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曲靖众一公司对于为其实际控制人罗国林承担上述担保责任的事项并未召开股东会并作出相应的股东会决议。罗国林、曲靖众一公司于2019年8月26日签收本案起诉状及其他诉讼材料。以上事实有《股权转让协议》、《股份回购协议三》、2016年《股权回购协议》、付款凭证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及与其他案外人之间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股份回购协议三》、2016年《股权回购协议》均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己方义务。嘉鹏九鼎中心与罗国林、曲靖众一公司签署2016年《股权回购协议》后，罗国林没有按照2016年《股权回购协议》约定的时间和金额支付股权转让款，按照《股权回购协议》第7.2条的约定，嘉鹏九鼎中心要求解除2016年《股权回购协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基于在本案起诉之前，并未有证据证明嘉鹏九鼎中心已经就其要求解除2016年《股权回购协议》通知过罗国林、曲靖众一公司的情况下，故2016年《股权回购协议》具体解除的时间应确定为罗国林、曲靖众一公司收到本案起诉状之日，即2019年8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合同的变更或者解除，不影响当事人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股权回购协议》第8.4条约定，各方同意并确认，如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的，甲方有权选择在书面通知各方解除本协议后要求乙方、丙方履行已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份回购协议三》，并要求乙方、丙方承担违约金。现嘉鹏九鼎中心基于罗国林的上述违约行为在要求解除2016年《股权回购协议》的情况下，亦有权选择要求罗国林、曲靖众一公司继续履行已签署的《股份回购协议三》，并按照《股份回购协议三》支付股权转让款和违约金。罗国林、曲靖众一公司主张2016年《股权回购协议》签订之后，原《股份回购协议三》已经失效，相关协议下的权利义务已经灭失，《股权回购协议》第8.4条约定属于无效条款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基于上述认定，根据《股份回购协议三》所约定的支付股权回购款的时间和金额以及罗国林（含其指定方）的实际付款情况，结合《股份回购协议三》中的违约责任条款（嘉鹏九鼎中心将该违约责任项下的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变更为年利率9%），可以确认截止至2019年7月10日罗国林应当支付的股权回购款为27612915.16元及应当承担的违约金（具体见附表一，截止至2018年5月22日所产生的违约金金额为7390300.79元，截止至2019年7月10日所产生的违约金金额为10209087.70元。后续违约金以27612915.16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支付股权回购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计算。其中之前所付款项先扣减已经产生的违约金）。关于曲靖众一公司是否应对罗国林支付股权转让款和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虽然《股份回购协议三》第12.1条约定，罗国林、曲靖众一公司、云南天素公司对本协议约定的相关的责任和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罗国林是曲靖众一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曲靖众一公司要为罗国林承担连带责任，必须要经曲靖众一公司其他股东过半数通过，现嘉鹏九鼎中心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存在对应的股东会决议，同时对于嘉鹏九鼎中心所主张的曲靖众一公司对于上述担保事项未经股东会通过负有过错，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嘉鹏九鼎中心要求曲靖众一公司对罗国林未能支付股权转让款和违约金范围内的二分之一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苏州嘉鹏九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与被告罗国林、被告曲靖众一精细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苏州嘉鹏九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与罗国林关于曲靖众一精细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之股权回购协议》于2019年8月26日解除；二、被告罗国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嘉鹏九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股份转让款27612915.16元；三、被告罗国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嘉鹏九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截止到2018年5月22日为7390300.79元，第二部分从2018年5月23日开始，以27612915.16元为基数，按照9%的年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全部股份转让款之日止；四、驳回原告苏州嘉鹏九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罗国林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910元，由被告罗国林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文 潇审 判 员  张 彤审 判 员  李 蕾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郭锶渊书 记 员  边雅祺附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