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46343号原告（反诉被告）：幻维世界（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刘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洪丽，女，198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悉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安宁庄后街京玺文化创意园AR基地A16-B。法定代表人：刘洋，董事长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华强，男，1987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维强，北京中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幻维世界（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幻维世界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悉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悉见科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幻维世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蕊、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洪丽、被告（反诉原告）悉见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华强、宋维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幻维世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悉见科技公司支付所欠合同约定剩余款项1505000元；2、判令被告悉见科技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1日，幻维世界公司与悉见科技公司签订《彝人古镇AR游戏内容美术制作协议》，合同总价2150000元。幻维世界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完成履约，而悉见科技公司仅支付合同约定总价30%首付款645000元，剩余70%款项1505000元未支付。后幻维世界公司多次催款未果，然而时到今日悉见科技公司仍以种种理由拖延，不予支付。综上，悉见科技公司侵犯了幻维世界公司的合法权益，故幻维世界公司诉至法院。被告（反诉原告）悉见科技公司辩称，《彝人古镇AR游戏内容美术制作协议》签订后，幻维世界公司没有提供合同约定的方案。合同签订后，悉见科技公司付了预付款，幻维世界公司没有履行义务。幻维世界公司的行为是根本性违约行为，导致悉见科技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悉见科技公司与甲方伟光汇通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光汇通公司）的合同也终止了。悉见科技公司后期与幻维世界公司失去联系，经查询发现，法院另有三个案件无法联系幻维世界公司、工商部门也联系不上幻维世界公司。悉见科技公司提起反诉，要求幻维世界公司返还预付款645000元。原告（反诉被告）幻维世界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悉见科技公司的反诉辩称，幻维世界公司在诉讼中发现悉见科技公司通过苹果和安卓平台上传了双方当初约定的合同项目，彝人西游APP已经上线了，也就是说第二笔、第三笔、第四笔的付款条件已经达到。如果悉见科技公司拒不付款，就是侵犯知识产权。并且很早以前悉见科技公司已经接收了发票，现在产品已经上线，包括现在依然在线。幻维世界公司不同意悉见科技公司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悉见科技公司（乙方）与伟光汇通公司（甲方）签订《彝人古镇AR智慧景区系统建设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彝人古镇AR智慧景区系统项目工程事项，达成协议。双方以彝人古镇AR智慧景区系统业务合作为核心，围绕智慧旅游理念，共同打造彝人古镇AR智慧景区旅游产品的实施、系统安装调试、技术支持和售后服务。双方的合作范围包括：1、双方通力合作，在互联网上和移动终端上打造旅游信息传递与分享、旅游产品发布与交易等服务的旅游综合平台，为景区游客、旅行社以及运营方提供全面服务。2、甲乙双方通过彝人AR系统共同完成景区AR基础设施的搭建并对景区文化内涵进行挖掘和再创造，并进行管理和拓展。3、甲方应充分利用彝人AR系统的功能，整合景区内旅游资源，实现景区内互动营销及景区旅游消费的整合营销，打造完整的生态环境。4、乙方应提供针对彝人AR系统独立开发的整套AR系统，为彝人智慧景区提供解决方案，提高景区管理水平，提升景区营销能力，为整套系统应包括AR内容制作和发布平台、游客使用的ARAPP、彝人智慧景区文创策划和内容制作、AR商业和交易系统等。协议项下合作费用总计535万元，分阶段支付。悉见科技公司接受此项目后，决定将彝人古镇AR游戏内容的美术制作交给幻维世界公司完成。2017年7月12日中午，幻维世界公司的曾鹏向悉见科技公司的刘振华发送了主题为“【项目沟通汇报】云南彝族古镇项目沟通工作汇报20170712”的电子邮件。曾鹏在邮件中说：“彝人古镇项目第一次内容制作沟通会已结束，参会方：伟光汇通，中电科，悉见，幻维。会议汇报内容：彝人古镇项目交互内容概念＆古镇智慧化AR平台IP形象黑虎的概念稿。我们根据7月11日与甲方沟通过会初步确认的内容定制方向，初步设计了AR互动内容的概念稿以及AR平台的IP形象稿与甲方过会，过会用稿请参见附件甲方反馈意见如下，基本上对美术风格满意，只对细节有修改要求：1，交互内容概念稿：毕摩的服饰再更加有气势2，IP形象黑虎：更具有彝族特色，老虎特征更加明显风险提醒：甲方与我方会议中可以对文创方案做最后决定段总还未出席过这两次沟通会，望布鲁克和中电科一起，能尽量在出差期间与我们把整体风格确定。”次日下午，悉见科技公司的刘振华在微信中让幻维世界公司的曾鹏尽快写一个文创周报以及ppt进行汇总。当日晚，幻维世界公司的曾鹏向悉见科技公司的刘振华发送了主题为“《楚雄彝人古镇AR智慧平台项目》内容考察工作汇报20170713”的电子邮件。曾鹏在邮件中说：“古镇AR平台与甲方伟光汇通和管理方中电科在云南项目地的实地对接业已结束，收获如下成果：一．确认AR平台自主设计IP形象IP形象适用范围，我们根据这个IP形象延展出整个平台的配色和VI设计。二．确认景区AR互动娱乐、AR人设风格人设适用范围，我们会根据确定好的人设风格来制作所有的娱乐相关美术资源，为了保障7月29日汇报总体内容方案，我们所需要确认的风格。三．确认故事线（测试版内容10月上线需要）确认十月一日前上线的娱乐故事线脚本内容。考察工作产生的具体产出请参见附件，请悉见方提交甲方正式确认，以便我方推进下一步工作。另，由于本项目美术工作内容量及项目时限带来的成本压力极大，请悉见方尽快推进双方的商务进度以便我们正常推进落地，以免由于商务流程拖沓最后影响项目交付时效性。”同年7月17日，刘振华告诉曾鹏：“明天给你古镇合同”、“基本没问题了”，并告知了客户的需求。同年7月19日下午，曾鹏组建了幻维世界公司和与悉见科技公司二家公司技术人员、对接人员在内的微信“彝人古镇项目AR平台美术＆策划群”，群内有悉见科技公司的开发负责人郑思遥、工程师、设计师等人。悉见科技公司的开发负责人在微信群内发布了文创的要求。同年7月21日，曾鹏在微信群内说：“本周文创已经经由悉见转交甲方审核确认了10月初上线的ar内容方案和美术原画初稿，原画设计正在进行中，我们会把工作进度管理同步给你们”。同日，幻维世界公司（乙方）与悉见科技公司（甲方）签订《彝人古镇AR游戏内容美术制作协议》（合同编号：20170718），约定甲乙双方就甲方委托乙方承担《彝人古镇AR游戏内容制作协议》的项目制作，双方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一、项目内容。乙方应按照本合同约定，（即2017年7月25日前）完成本项目的内容方案制作，内容方案经双方书面确认后四个月内完成所有交付内容制作。项目总价为人民币2150000元。项目内容及成品形式请以乙方提交甲方签字确认的内容策划案规定为准。二、项目的实施。甲方指派刘振华为本合同项目授权代表；本合同实施项目进度确认制，甲、乙双方均须严格按照本合同规定的时限要求进行项目的具体制作。1．本合同签订7个工作日，甲方在收到彝人古镇项目预付款30%后应向乙方支付项目总价的30%作为预付款，即人民币645000元整，乙方收到预付款后开始进行内容方案策划；2．甲方在内容制作方案签字确认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项目总价的30%作为项目款，即人民币645000元，乙方收到项目款后开始进行游戏美术内容制作；3．乙方在收到甲方首付款及制作资料后乙方开始制作脚本，脚本和制作策划方案一经双方书面确认，开始制作。在乙方进行制作过程中，如甲方提出相应调整，乙方可以在接到书面通知后立即停止调整修改部分的制作，并按照双方重新确认的修改方案再继续进行；如甲方对制作过程提出的修改较大，则甲乙双方应根据具体情况酌情延长制作时间。4．甲方收到乙方交付用于试运行内容的美术资源后，完成总体项目试运行测试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即应向乙方支付20%的制作费用，即人民币430000元；5．甲方确认整个AR游戏作品确认无需再做美术资源的调整后（确认时间不超过乙方提交所有资料验收后三个月）但若甲方提出调整要求，则在乙方提交调整后的所有资料验收后三个月，甲方即向乙方支付20%的制作费用尾款，即人民币430000元；收到款项后，乙方完成所有美术及技术支持工作。三、双方义务及违约责任。1．甲方的义务。1）甲方须按照本合同所规定的内容，在规定的时间内向乙方提交基础资料及文件，并对其完整性、正确性及时效性负责。如甲方提交上述资料及文件超过规定期限15天以上，则乙方有权按本合同规定的项目交付时间相应顺延；如甲方交付上述资料及文件超过规定期限15天以上则乙方有权重新确定本项目的交付时间。2）甲方变更委托设计项目、规模、条件或提交的资料错误，或对所提交资料做出较大修改，以致造成乙方返工时，双方除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重新明确有关条款外，甲方须按乙方所耗实际工作量向乙方支付返工费。3）在合同履行期间，如因甲方原因提前解除合同，乙方未开始设计工作的，不退还甲方已付的预付款；已开始设计工作的，甲方应根据乙方已发生的实际工作量，不足一半时，按该阶段制作费的一半支付；超过一半时，按该阶段制作费的全部支付。4）如甲方在接受乙方交付的项目成品且确认整个AR游戏作品确认无需再做美术资源的调整之后，对上述作品提出修改变更意见，则所涉及费用应由甲、乙双方根据具体情况另行协商处理并签订补充协议。2．乙方的义务。1）乙方应严格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甲方交付制作的项目作品，并对所提交的项目作品的质量负责。2）乙方应对制作的项目作品出现的遗漏或错误负责补充或修改。由于乙方制作错误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负责采取补救措施，包括但不限于重新制作且减免制作费用，并应向甲方支付赔偿金，赔偿金数额经甲、乙双方商定为不低于实际损失的10%，且不高于本合同的标的金额。3）乙方保证按合同规定时限完成项目工作。如因乙方违约造成阶段进度延误的，乙方必须尽力保证项目最终交付的时间和质量。如最终日期延误，且有相关证据证明造成甲方所提交的设计成果不被建设单位接受，则乙方应退还甲方所支付的所有设计费用，并赔偿甲方因此产生的全部损失。4）合同生效后，除不可抗力等因素外，如因乙方原因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则乙方应返还甲方已支付的预付款和其他一切费用，并赔偿甲方因此产生的全部损失。四、版权与保密事宜。1）甲乙双方均有对本项目的保密义务，不得向第三方泄露本项目的任何信息。乙方在为甲方开发过程中所知悉的甲方商业秘密、技术和经营信息及相关资料；乙方交与甲方的任何资料、图表、文字、电子文件、访谈记录、技术成果等，乙方必须给予保密，不得泄露给任何笫三人（包括甲方指定的本单位工程师以外的甲方人员），同时乙方应对本合同内容严格保密，否则乙方需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保密期限为永久。2）项目以及项目成果的全部知识产权归甲方所有。任何情况下，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本项目任何成果用于其他用途。3）乙方向甲方提交的工作成果、有关文件及其附件以及其他的相关资料的所有权及知识产权（知识产权相关权益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商标权/专利申请权、申请和取得著作权/商标权/专利权的权利以及许可第三方实施该技术成果或转让该技术成果的权利）归属于甲方所有，乙方在提交给甲方之前应将上述资料进行整理归档和编制索引。4）在向甲方提交委托作品之后，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留存委托作品的备份、设计草稿，也不得再以任何方式使用委托作品。乙方在为第三方提供相同或类似开发服务时，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侵犯甲方对委托作品拥有的任何权利，否则乙方应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全部直接和间接的损失。5）保密期限为永久。本条款不因合同变更、修改、解除而失效。协议还对其他条款作出约定。同年7月28日，幻维世界公司人员在微信群内发出了“彝人古镇路线文创玩法示意图．rar”文件和文创内容。当日下午，悉见科技公司的开发负责人在微信群内说：“脚本看了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们这边考虑具体的实现”，并在群内预约下周的文创汇报会。幻维世界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汪某在群内发了二张原画的图样，悉见科技公司人员表示认同。同年7月31日，幻维世界公司的项目技术人员到悉见科技公司指定的地点召开了项目汇报会。2017年8月11日，悉见科技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内问，“游戏的细化方案什么时候可以提供”，“最新文创的刺绣的表现形式没看懂”。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进行了解释。同年8月18日，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内发送了“云南彝人古镇AR游戏详细说明文档．docx”。同年8月23日，悉见科技公司人员在微信群内预约大家下周一起过一下游戏方案。2017年9月1日，悉见科技公司与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内讨论火把节标志图的修改方法。同年9月5日下午，幻维世界公司人员在微信群内发送了“AR云南动画和角色特效需求．xlsx”、“AR云南角色道具模型需求．xlsx”、“AR云南角色原画需求．xlsx”三个文件，并询问是否需要调整。悉见科技公司的人员问，“第一版线稿什么时候出”，并提出了设计风格要求。同年9月11日中午，幻维世界公司的汪某在微信中向悉见科技公司的崔立峰催问预付款。同日，悉见科技公司向幻维世界公司汇款645000元。悉见科技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中问：“我们国庆前要提交一个版本，内容涉及的美术资源什么时候能提供？还有上次开会确认要在10月版本加入的喝酒小游戏”。同年9月15日，幻维世界公司的乔拉在QQ中向悉见科技公司的崔立峰发送了“射日英雄场景．zip”的文件。此后，崔立峰又陆续接收了“SR_Sun．zip”、“太阳爆炸和射日英雄和罗盘psd和姑娘原画和歌两首．zip”、“箭头．unitypackage”、“彝族姑娘．zip”、“射日普通站姿射击．unitypackage”、“SR-Hero02．zip”、“动作2和箭．unitypackage”等文件。同年9月19日，悉见科技公司和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中讨论太阳和毕摩的特效。同年9月25日，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中给出了姑娘跳舞动作的方案。同日，悉见科技公司的郑思遥在微信朋友圈发了一段视频，文字是“彝族姑娘，古镇AR初见雏形”。次日，悉见科技公司人员在微信群中说，资源完善最后期限是28日。幻维世界公司的汪某表示，射日英雄能全部改完，跳舞姑娘的动作可以十一之后出精致版本。同年9月27日，悉见科技公司人员在微信群中提出了动画提交的方式。当日下午，幻维世界公司人员提交了新的资源。当日晚上，悉见科技公司人员在微信群中称，双方团队的合作效率比较低，希望幻维世界公司的美术团队节后到悉见科技公司办公一段时间，以保证11月的交付。曾鹏称可以在10月8日上班后开个会，把美术资源与程序对接的细节划定标准，避免浪费时间。同年9月30日下午，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中发送了二张原画图片。2017年10月10日下午，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中发送了一张小黑虎原画图片。同年10月12日、13日，悉见科技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内发送了美术资源需求、音效资源需求、音效需求等文件。同年10月16日，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中发送了一张六祖长子图片。同年10月17日，悉见科技公司和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里交流了游戏规则。同年10月19日，悉见科技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中说20日要提交一些美术资源。同年10月24日，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提交了六祖的二个人物形象。同年10月26日，曾鹏在微信群中发送了“AR解谜简略方案．docx”文件。同年10月27日中午，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中说马上发天神、毕魔、六祖的资源。当日晚，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发送了几张图片。同年10月30日，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又发送了多张图片。2017年10月，曾鹏在微信中告诉刘振华说：“这周云南第二笔款项的进度帮我们盯下哈，别让我们这太吃紧啦，进度上故事线1的美术内容我们这周开始就要陆续完成所有修正和交付啦，故事线2和3已经开始重新策划了。……”、“另外，云南第二笔款的645000的发票，在十一前快递到你们公司哒，我这显示已经签收了，你找下哈”。2017年10月13日至27日，悉见科技公司的崔立峰在QQ中陆续接收了“射日复苏场景无脚本．zip”、“敬酒姑娘强化版．zip”、“六祖幕何枯．zip”、“sound．rar”等文件。2017年11月1日，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里发送了“huoyan．zip”、“六祖4个．unitypackage”文件。同年11月3日，悉见科技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中说，下周一要提交所有资源。同年11月6日下午，悉见科技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中发送了美术资源修改意见的文件，并要求调整跳舞姑娘的动作。同年11月8日，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里发送了“手指．zip”文件。次日，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提出要一份打好包的游戏。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里发送了“2017-10-26彝族大水VR游戏开场漫画．zip”、“分镜．rar”、“彝人音频处理．zip”文件。同年11月10日，悉见科技公司人员在微信群中催要三个动物和刺绣姑娘。同年11月13日，悉见科技公司的刘振华在微信群中催要尚未交付的美术。当日晚，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里发送了“bimo_handeffect．unitypackage”、“10动物．unitypackage”、“Lu_diffuse．zip”、“10动物02．unitypackage”。同年11月14日下午和晚上，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里发送了“10动物动画补齐．unitypackage”、“姑娘动作．unitypackage”、“动物四脚蛇模型修改和石台．unitypackage”、“历法书．unitypackage”。同年11月15日，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里发送了“黑豹黑虎羊贴图更新．rar”、“小黑虎．unitypackage”。同年11月16日，悉见科技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中问立法书的特效是否完成，并提出英雄射日地表的效果问题。同年11月17日，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里发送了“毕摩三视图．zip”、“Girl_Dance1_A．FBX”、“太阳2．unitypackage”、“毕摩消失动画_遁入火中．unitypackage”、“六祖力量特效．zip”、“葫芦兄妹开场漫画音乐．zip”。同日，悉见科技公司的崔立峰在QQ中接收了“射日场景修改版．zip”文件。次日，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里发送了“历法书收集历史效果20171117．unitypackage”。同年11月21日，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里发送了“天神和毕摩贴图更新．zip”。同年11月22日，幻维世界公司的人员在微信群里发送了“刺绣姑娘．unitypackage”、“鼓掌．unitypackage”、“x_m_02．wav”。同日，悉见科技公司股东马腾在微信朋友圈发送了“彝人古镇智慧旅游内测中”的图片。同年11月23日下午，幻维世界公司的曾鹏给悉见科技公司的刘振华发送“云南彝族古镇ar游戏内容制作项目进度说明20171123”邮件。曾鹏称：“云南彝族古镇项目内容制作已经按照约定，提交完毕所有一期美术内容，现在正在配合进行项目验收工作，按照合同约定的项目二期款项已经具备打款条件，由于暂时款项没有到位，导致目前项目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推进，我司将继续配合甲方验收及推进工作，但是考虑成本原因，美术制作工作将暂停，所有归档文件将在项目结束后统一提交，望悉知。”刘振华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图片，文字内容是“#彝人古镇智慧旅游项目#按计划稳步推进，并得到各位领导的认可……”2017年12月1日，悉见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洋在微信中对幻维世界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蕊说：“不太顺利。甲方对内容质量严重不满，二期款我们也拿不到，我们已经不得已启动备选计划”。刘蕊：“具体哪些不满”、“是我们的美术内容？”刘洋：“……上次电话你的表态我深信不疑，不知道执行的哪个环节出的问题，可苦了我们团队。好在我们新版本的底层技术在体验上赢得了一些时间，并在下一个交付点会有重要的体验突破”……刘蕊：“你们没付二期美术款，但是我们一直在垫资金给你们做，本着合作共赢的心态也从来不提不付款的事情”。同年12月2日晚，北京伟光汇通文旅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助理沙朝春向悉见科技公司刘振华发送“关于第一次内测存在的问题”电子邮件。沙朝春在邮件中说：“11月20日彝人古镇智慧旅游第一次内测已经开始，并给各级领导做了大量的演示。首先感谢你及悉见团队的支持和努力，在产品的大体方向上得到领导认可，感谢你、郑博士及悉见团队在整个过程中的积极态度和大力支持。但是，在内测期间，也存在部分严峻的问题。第一，悉见的文创没有故事性，不连贯，无剧情，达不到我方的要求。第二，双方合同约定是次世代模型，我方根据市场了解得知，悉见提供的模型并不是次世代模型，贴图等均有穿帮，目前仅对毕摩这个模型肉眼观看得到认可。第三，重应用游戏太过简单，没有达到和实景的融合。第四，按合同规定，开发的相关文档及代码你们必须提交到我公司，现在为止没有提交。以上几点，希望在12月20日第二次内测时给予改进。”2017年12月5日，悉见科技公司（甲方）与北京哈士奇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项目策划及美术委托设计制作合同书》，甲方委托乙方进行《彝人古镇项目第二期》产品策划及美术设计制作事项，合同金额34万元。2017年12月7日晚，悉见科技公司向幻维世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蕊发送主题为“协议终止书面通知函--悉见科技”的电子邮件。悉见科技公司在《协议终止书面通知函》中称，双方于2017年7月8日签订《彝人古镇AR游戏内容美术制作协议》，但截至《协议终止书面通知函》发出之日，幻维世界公司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出现多种问题。1、幻维世界公司对接人员与悉见科技公司的沟通极度不畅，导致项目拖延且质量降低。2、幻维世界公司未能按时提交内容方案，且制作的内容方案及模型多次无法达到该合同设定的标准，前述项目作品的不达标，给悉见科技公司造成了高达约200万元的经济损失。3、未经悉见科技公司同意，幻维世界公司直接联系悉见科技公司客户，就合同相关事宜进行洽谈，损害悉见科技公司利益。4、在项目作品未完成的情况下，无故要求悉见科技公司提前支付款项等。基于此，悉见科技公司决定提前终止合同，并保留要求幻维世界公司赔偿损失的权利。如幻维世界公司同意提前终止，请于收到函件后五个工作日内回复悉见科技公司。如幻维世界公司不同意提前终止，也请收到函件后五个工作日内回复，以便进一步协商。如幻维世界公司在五个工作日内未予任何回复，将视为幻维世界公司已同意终止该合同。2017年12月底，悉见科技公司的工作人员向曾鹏的手机发送信息，询问之前幻维世界公司开过的一张增值税发票明细的编码。曾鹏告知了其财务人员的电话号码。2018年1月25日，悉见科技公司（甲方）与北京哈士奇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项目策划及美术委托设计制作合同书》，甲方委托乙方进行《彝人古镇项目春节档》产品策划及美术设计制作事项，合同金额22万元。2018年5月11日，悉见科技公司（乙方）与楚雄伟光汇通文旅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彝人古镇AR智慧景区系统建设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于2017年7月在北京与甲方的关联公司伟光汇通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彝人古镇AR智慧景区系统建设合作协议》，但因受AR技术限制，开发的成果达不到协议约定的要求，经协商，一致同意终止该协议。同时，双方就彝人古镇AR智慧景区系统项目建设事项，再次达成协议。协议约定了合作范围、双方权利义务、开发费用的支付等内容。诉讼中，幻维世界公司申请证人汪某（男，1986年10月17日出生）出庭作证，对“彝人古镇项目AR平台美术＆策划群”的内容进行了说明。以上事实，有原告幻维世界公司提交的《彝人古镇AR游戏内容美术制作协议》、电子邮件、微信截图、QQ截图、光盘、证人证言、被告悉见科技公司提交的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彝人古镇AR智慧景区系统建设合作协议》、《彝人古镇AR智慧景区系统建设合作协议》、电子邮件、《项目策划及美术委托设计制作合同书》、手机短信记录等证据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幻维世界公司与悉见科技公司签订的《彝人古镇AR游戏内容美术制作协议》，未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制作协议的约定，幻维世界公司应当在2017年7月25日前完成涉案项目的内容方案制作，方案经双方书面确认后四个月完成所有交付内容的制作。悉见科技公司的付款进度分为四个步骤，即签约后七个工作日支付30%预付款，在内容制作方案签字确认后七个工作日支付30%项目款，收到美术资源并进行项目运行测试后五个工作日支付20%制作费，收到所有资料验收后三个月支付20%尾款。通过幻维世界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微信记录等证据显示，幻维世界公司在双方正式签订书面美术制作协议之前已参与了项目沟通会、提交了AR内容方案，悉见科技公司的项目授权代表刘振华表示认可后双方才签订了书面合同。故双方并未严格按照制作协议约定的内容对制作方案进行书面确认，悉见科技公司亦未严格履行签约后七个工作日支付30%预付款的合同义务。自2017年7月中旬开始，幻维世界公司与悉见科技公司的工作人员不间断用微信、QQ进行沟通，传送文件，讨论细节的修改，直至2017年11月20日之前，幻维世界公司已提交了所有美术资源和音乐资源，悉见科技公司和其甲方开始了第一次内测。至此，幻维世界公司已履行了主要合同义务。悉见科技公司支付第二期、第三期款的条件已成就。悉见科技公司仅于2017年9月11支付了645000元预付款，已构成违约。悉见科技公司和其甲方进行了第一次内测后，并未将测试结果或者需要修改的内容告知幻维世界公司，而另行与北京哈士奇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新的美术制作合同书，并随后向幻维世界公司发出了《协议终止书面通知函》。本院认为，悉见科技公司的行为应当是其自行调整商业计划而作出的决定，而并非幻维世界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所致，《协议终止书面通知函》所述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悉见科技公司为自己的利益，单方提出终止合同，已构成违约。悉见科技公司阻止了第四期款的付款条件，应当视为付款条件已成就。幻维世界公司要求悉见科技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150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悉见科技公司的答辩意见和反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悉见科技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悉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幻维世界（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同款一百五十万五千元；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悉见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悉见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八千三百四十六元、财产保全费五千元[原告（反诉被告）幻维世界（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均已预交]，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悉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五千一百二十五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悉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建文人民陪审员  王凌波人民陪审员  王燕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金霞书 记 员  王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