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木齐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7101民初241号   原告：孙国民，男，1966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楠，新疆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华源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卡子湾村联华仓储物流园。法定代表人：曹振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梁，新疆柏坤亚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新疆北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国民与被告新疆华源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源医药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国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楠、被告华源医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梁、张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国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华源医药公司支付原告孙国民运费452366元，违约金97000元[200元×485天（暂时从2017年11月1日计算至2019年3月1日，违约金计算到全部债务清偿为止）]，共计549366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18日原告孙国民与被告华源医药公司签订药物配送协议，双方约定由孙国民承担华源医药公司的配送业务，合同第四条第2款约定，配送费为每年150万元，第3款约定如未按时支付运费华源医药公司承担每天200元的违约金。孙国民承包后积极履行义务，在承包1月至10月后，华源医药公司与孙国民解除了承包协议，但尚欠452366元运费未付，孙国民多次要求华源医药公司支付，但均遭拒绝，故诉至法院。被告华源医药公司辩称，第一，因孙国民违约，《配送服务协议》已于2017年10月提前解除，华源医药公司已按照协议约定付清孙国民运费，《配送服务协议》中约定的2017年完成销售额1亿元，支付当年销售额与实际销售额的配送差额部分，是附条件的，孙国民违约，不应获得差额配送费；第二，孙国民主张的运费计算方法不符合协议约定，差额配送费是按年计算，并非按月计算；第三，孙国民主张的2017年OTC部实际销售额、自运销售额和配送费均计算错误，2017年1月至10月OTC部总销售额为72384555.46元，而非孙国民统计的53175586元，2017年1月至10月OTC部自运销售额为26589942.33元，而非孙国民统计的12224319元，2017年全年OTC部实际销售额为92777523.61元，即使计算差额，也应先用1亿元减去92777523.61元，再平摊到每个月计算差额，且OTC部年销售额未达到1亿元的预期和孙国民违约有直接关系，孙国民应当承担过错责任；第四，孙国民主张的违约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孙国民因自身过错导致合同解除，华源医药公司没有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孙国民主张每天200元违约金过高，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况且本案因孙国民过错致使双方发生争议，在法院未作出生效裁判前，也不存在计付利息问题。原告孙国民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孙国民与华源医药公司于2016年11月18日签订的《配送服务协议》，证明孙国民与华源医药公司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第四条也约定了配送费及违约金的计算依据。被告华源医药公司对该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对于孙国民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孙国民只是用了第四条的结算方式，但是在第七条对结算方式有特别的约定，说明1亿元按照配率给孙国民支付的配送费是可变的不是固定的。该项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案件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2．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证明华源医药公司向孙国民支付2017年1月至10月的配送费605219.18元。被告华源医药公司对该项证据认可，但认为有出入，我公司实际给孙国民支付的款项是686919.23元。被告华源医药公司对该项证据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付款数额本院将结合华源医药公司提供的证据综合予以确认。3.由华源医药公司出具的《2017年1-10月份华源医药有限公司实际支付配送部配送费》，证明2017年1月至10月的实际销售额、销售差额和应支付的差额运费。被告华源医药公司对配送费统计表中的数据及计算的方式均不认可，该配送表上章子是我公司盖章，但只能确认我公司收到过孙国民计算方式的配送费统计表，不能证实我公司对计算方法及数据的准确性认可。由于被告华源医药公司对配送费统计表的数据及计算的方式均不认可，而该配送费统计表既无出具的时间亦无出具人的签字或盖章，故本院对该项证据将结合华源医药公司提供的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予以确认。4.2019年4月30日孙国民与市场部负责人汪淼的通话录音，证明市场部与OTC部不是同一部门，是独立核算的部门，华源医药公司市场部的负责人汪淼已确认。被告华源医药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因市场部与配送部都在华源医药公司统一管理下运营的，并且汪淼也不是公司职工，市场部是通过汪超的账户给孙国民支付的配送费，同时，孙国民的录音有诱导的言辞。本院因无法确认录音中与孙国民通话人的身份，故对该项证据不予确认。被告华源医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本案原告孙国民的起诉状，证明孙国民与华源医药公司签订的《配送服务协议》在2017年10月份已经解除。原告孙国民对起诉状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孙国民在解除合同之后一直向华源医药公司主张权益，但一直未得到解决。该项证据为原告孙国民的起诉状，孙国民自认双方签订的《配送服务协议》在2017年10月份解除，本院对该项事实予以确认。2．2017年1月至10月配送费计提表、销售汇总表、销售单、配车单、银行的回执单、收据、客户的证明、孙国民所雇佣的黄云山挪用代收货款的证据6份，证明孙国民因客户投诉违反配送服务协议约定，华源医药公司有权罚款、解除合同，孙国民都签字认可；同时证明孙国民的驾驶员在2017年5月-8月将代收款挪用，于2017年9月13日、14日分三笔归还到华源医药公司。因此，孙国民作为配送部的负责人违约，我方与孙国民解除了配送协议。原告孙国民对配送过程中存在投诉、服务不达标等问题认可，认可在2017年10月底双方解除了《配送服务协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3．辞职报告，解除劳动合同书，证明孙国民在2019年2月25日辞职，2017年10月孙国民与华源医药公司在解除了配送服务协议后还以员工的身份在公司工作，孙国民对此都没有提出异议，直到2019年2月25日辞职后才起诉，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原告孙国民对该项证据认可，但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是双方商量解除的，并不是孙国民要求解除的。本院对双方已于2019年2月25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予以确认。4．华源医药公司的《部门经营管理办法》，证明OTC事业部包含OTC采购部、销售部（营销部）、市场部，孙国民配送服务的范围是OTC下属的四个部门，而孙国民只统计了OTC下属的一个销售部门的业绩，孙国民统计的数据与我方统计的数据有出入，孙国民并没有计算OTC市场部的销售数据，2017年1月至12月OTC销售部和市场一部的实际销售额为92777523.61元。原告孙国民称，2017年1月至10月其不是华源医药公司的职工，只是承包了配送部。因该项证据为被告华源医药公司内部制定的经营管理办法，故本院对该项证据不作认定。5．劳动合同书，证明孙国民是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有私自用章的机会。原告孙国民对该项证据认可，但提出此时某还不是该公司职工，不可能接触到公章。本院对该项证据予以确认。6．《配送服务协议》及计算表各一份，证明孙国民的计算方式与约定不相符，同时证明孙国民少计算了销售额，差额部分多计算了。原告孙国民对《配送服务协议》认可，计算表是华源医药公司出具的，所以证明华源医药公司也认可该表的数据，对2017年1月至10月份的合同履行，孙国民都是按照正常程序履行的。经本院审查，《配送服务协议》与孙国民提交的《配送服务协议》一致，本院对其予以确认。计算表为孙国民提交的《2017年1-10月份华源医药有限公司实际支付配送部配送费》统计表的复印件，对该项证据本院将结合华源医药公司提供的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在本院认为中综合予以认定。7．2017年1月至10月OTC部中的营销部给原告孙国民支付费用的清单，证明合计金额643212.23元；市场部汪超给原告孙国民支付43707元。证明OTC部共计给原告孙国民支付费用总额686919.23元。庭审后，被告华源医药公司提交补充说明，确认2017年1月至10月OTC营销部给原告孙国民支付的配送费为607736.52元，其中不包含对孙国民的扣款，OTC营销一部给原告孙国民支付的配送费为43707元。原告孙国民对2017年1月-10月华源医药公司实际支付配送费607736.52元认可，对其他金额不认可。本院对华源医药公司实际支付孙国民配送费607736.52元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华源医药公司申请的证人李伟出庭作证称，其为被告华源医药公司营销总监，负责客服部、采购部、销售部、市场一部，这些部门都隶属于OTC事业部；事业部是独立核算的。解除配送协议是因为有客户投诉。被告华源医药公司申请的证人汪超出庭作证称，其负责市场一部，市场一部隶属于OTC，独立核算，自负盈亏。2017年配送部给市场一部提供过配送服务，配送费是通过我的银行账户支付给孙国民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8日，华源医药公司OTC部作为甲方与华源医药公司配送部作为乙方签订《配送服务协议》，孙国民作为华源医药公司配送部的承包人在该《配送服务协议》中签字，该协议约定：由乙方为甲方向乌鲁木齐市、昌吉市、阜康地区提供货物配送服务；乙方在配送过程中如被客户投诉，经公司核实，情况属实，第一次处罚当事人200元／次，并承担甲方因此遭受的货物及利益损失，第二次解除承包合同，并处罚款500元／次，并承担甲方因此遭受的货物及利益损失；费用支付标准为：乙方费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收取费用与实际费用的差额由乙方自行支配或承担；甲方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完成销售额壹亿元，按费销比1.5%费率应支付乙方配送费150万元。每月先按实际销售额1.5%费率结算乙方运费。当年销售额与实际销售额的配送费差额于次年1月20日前支付，如未按时支付、甲方承担乙方200元/天违约金。该协议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该协议签订后，孙国民自2017年1月起为华源医药公司OTC部开始提供货物配送服务，因孙国民在货物配送服务期间存在屡次被客户投诉、服务不达标等问题，华源医药公司与孙国民于2017年10月底解除了双方签订的《配送服务协议》。2017年1月至10月的运费（配送费），华源医药公司每月已按实际销售额的1.5%费率结算给了孙国民。原告孙国民主张被告华源医药公司尚有差额运费452366元未向其支付，遂将本案诉至本院。庭审中，原告孙国民向本院提交了加盖有被告华源医药公司公章的《2017年1-10月份华源医药有限公司实际支付配送部配送费》统计表一份，该统计表列明了1月至10月的销售任务（年1亿元）、实际销售额、销售差额、费率、差额运费五项数据，其中，列明的1月至10月每月的销售任务均为8333333元，合计83333333元；1月至10月的实际销售额合计53175586元、销售差额合计30157748元；差额运费合计452366元；1月至10月费率均为0.015；该统计表下方备注：1．其中实际销售额53175586元含OTC事业部自运12224319元；2．其中实际支付配送费797634元含OTC事业部自运183365元。原告孙国民陈述，该统计表中的实际销售额为华源医药公司OTC部的总销售额，统计表中的合计差额运费452366元，即为华源医药公司应支付孙国民的运费。华源医药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庭审中，被告华源医药公司陈述，2017年1至10月OTC部支付孙国民的配送费为607736.52元，其中不包含对孙国民的扣款；2017年1至10月OTC营销一部支付给孙国民的配送费为43707元。孙国民对华源医药公司OTC部向其实际支付配送费607736.52元认可，对其他付款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孙国民与被告华源医药公司签订的《配送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双方形成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孙国民与华源医药公司在《配送服务协议》中约定“孙国民在配送过程中如被客户投诉，经公司核实，情况属实，第一次处罚当事人200元／次，并承担华源医药公司因此遭受的货物及利益损失，第二次解除承包合同，并处罚款500元／次，并承担甲方因此遭受的货物及利益损失”。由于孙国民在货物配送服务期间存在屡次被客户投诉、服务不达标等问题，华源医药公司与孙国民于2017年10月底解除了双方签订的《配送服务协议》，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自该协议解除之日起，双方签订的《配送服务协议》的权利义务终止。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关于“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的规定。虽然双方因《配送服务协议》的解除，而导致《配送服务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终止，但双方在《配送服务协议》中约定的费用结算条款依然有效。双方在《配送服务协议》中对费用支付标准约定“甲方于2017年1月1日-2017年12月31日完成销售额壹亿元按费销比1.5%费率应支付乙方配送费150万元。每月先按实际销售额1.5%费率结算乙方运费。当年销售额与实际销售额的配送费差额于次年1月20日前支付。如未按时支付、甲方承担乙方200元/天违约金”。孙国民主张依据上述约定，华源医药公司应支付其2017年1月至10月期间的销售额与实际销售额之间的差额运费452366元及违约金97000元，为此孙国民向本院提交了加盖有华源医药公司公章的《2017年1-10月份华源医药有限公司实际支付配送部配送费》统计表一份，该统计表列明了2017年1月至10月的销售任务（年1亿元）、实际销售额、销售差额、费率、差额运费五项数据，其中，列明的1月至10月每月的销售任务均为8333333元，合计83333333元；1月至10月的实际销售额合计53175586元、销售差额合计30157748元；差额运费合计452366元；1月至10月费率均为0.015；该统计表下方备注：1．其中实际销售额53175586元含OTC事业部自运12224319元；2．其中实际支付配送费797634元含OTC事业部自运183365元。孙国民陈述，该统计表中的实际销售额为华源医药公司OTC部的总销售额，统计表中的合计差额运费452366元即为华源医药公司应支付孙国民的运费。华源医药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对该项证据应如何认定，第一，从该统计表的内容看，该统计表的标题为《2017年1-10月份华源医药有限公司实际支付配送部配送费》，但该统计表仅列明了2017年1月至10月的销售任务、实际销售额、销售差额、费率、差额运费五项数据，却没有列明2017年1月至10月每月向孙国民实际支付配送费的金额及扣款金额，与制表的主题不符，且该统计表中对2017年1月至10月每月的销售任务均为8333333元亦未作出说明，同时，该统计表中显示2017年9月的实际销售额为8504475元，已超出当月销售任务8333333元，如计算差额运费也应为0，但该统计表中显示的当月销售差额为-171142元，差额运费为-2567元，而孙国民当月的运费已经按实际销售额结清，显然这与双方在《配送服务协议》中的约定不符。第二，孙国民提交的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显示的2017年1月至10月华源医药公司每月向其支付的运费金额与华源医药提供的证据显示的金额一致，双方均认可2017年1至10月华源医药公司向孙国民实际支付配送费（运费）为607736.52元（不包括扣款及市场部汪超的付款）。但该统计表显示的2017年1月至10月的销售额数据与华源医药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的2017年1月至10月销售额数据却明显存在差异。第三，该统计表实为计算差额运费的证明材料，但该统计表既无出具的时间亦无负责人及出具人的签字或盖章，且在庭审中孙国民也不能明确陈述其取得该统计表的过程，也未能明确陈述制作该统计表的财务人员的姓名、职务。因此，该统计表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关于“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的规定。综上，本院对孙国民提交的《2017年1-10月份华源医药有限公司实际支付配送部配送费》统计表不予以采信。那么孙国民主张华源医药公司支付其运费452366元及违约金97000元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首先，孙国民对2017年1月至10月的运费，华源医药公司每月已按实际销售额1.5%费率结算完毕不存异议，孙国民亦未主张该部分运费。其次，依据《配送服务协议》中对费用支付标准的约定，双方对华源医药公司按全年1亿元销售额标准应向孙国民支付运费150万元不存异议，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差额运费是平均按月计算还是按年计算，孙国民主张年销售额1亿元，运费是150万元，平均每月运费是12.5万元，减去11月、12月的运费，减去已付的614269元（含扣款），再减去华源医药公司自运的183365元，就是华源医药公司应支付其的差额运费452366元。华源医药公司认为《配送服务协议》中对费用支付标准约定的是每月先按实际销售额1.5%费率结算运费，年底实际销售额与1亿元销售额之间的差额，华源医药公司再补足150万元。应如何理解双方在《配送服务协议》中对费用支付标准的约定，是本案的关键问题。双方在《配送服务协议》中约定的配送服务期间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因此，双方约定的“甲方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完成销售额1亿元按费销比1.5%费率应支付乙方配送费150万元”，应理解为华源医药公司按2017年全年1亿元销售额应支付孙国民运费150万元。双方约定的“每月先按实际销售额1.5%费率结算乙方运费”，应理解为2017年每月先按当月的实际销售额1.5%费率支付孙国民运费。双方约定的“当年销售额与实际销售额的配送费差额于次年1月20日前支付”，应理解为2017年全年销售额1亿元与全年实际销售额之间的运费差额于次年1月20日前支付给孙国民。但本案的事实是，孙国民与华源医药公司签订的《配送服务协议》，因孙国民的违约行为导致于2017年10月底解除，即孙国民仅履行了2017年1月至10月的货物配送服务，并未将《配送服务协议》中约定的全年配送服务时间履行完毕。对于孙国民来说，其无法预测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华源医药公司完成的实际销售额，亦就是说《配送服务协议》解除后，华源医药公司的2017年1月至12月的全年实际销售额是不确定的，并不排除华源医药公司在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销售额快速增长，全年销售额达到1亿元或者超过年1亿元的可能性。因此，孙国民在未履行华源医药公司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货物配送服务的情况下，将全年销售额1亿元及运费150万元平均至12个月计算2017年1月至10月期间的运费差额及违约金与约定不符，孙国民未再向本院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原告孙国民主张原告华源医药公司支付其运费452366元及违约金97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八条、第二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国民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93.66元，减半收取4646.83元，由原告孙国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员   叶新华   二 〇 二 〇 年 三 月 三 十 日 （法 官 助 理   聂红梅书  记  员   陈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