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刑终2556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英，女，1974年8月2日，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暂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在本市无固定职业及住所。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1年3月23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后因长期脱离监管被撤销缓刑。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抓获，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娜，广东格昂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志英犯诈骗罪一案，已作出(2018)粤0304刑初12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志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及讯问上诉人，本院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9年3月1日，被害人蔡某1因病死亡。2009年5月5日，被告人张志英与徐巧玲（已判刑）通过一份伪造的天津市公证处公证书(2008年3月18日出具,内容为蔡某1将名下的深圳市福田区南天大厦1栋221房遗赠给徐某)以及取得的被害人蔡某1的身份证、死亡证明、火化证明等文件，向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申请并将深圳市福田区南天大厦1栋221房转移登记至徐某名下。在被告人张志英的安排下，徐某于同年5月21日以出售方式将该221房过户至廖某1名下，廖某1于2010年7月9日以出售方式再过户至李某2名下，李某2并无实际出资。2011年1月18日，汪某1怡（已判刑）以李某2的丈夫刘先生的名义，与李某2一起通过地产中介人员将该南天大厦1栋221房以人民币230万元的价格卖给程某才。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志英被民警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张志英曾因2010年犯合同诈骗罪，于2011年3月23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后因在缓刑考验期间脱离监管，严重违反缓刑监督管理规定，于2014年11月26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其宣告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先行羁押的224日折抵刑期224日）。上述事实清楚，且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及庭外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物证（1）被告人身份材料及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2）编号为（2008）天证字第4578号公证书、遗赠扶养协议、深圳市死亡医学证明书、天津市北方公证处出具的证明、公章印鉴等相关资料。①遗赠扶养协议内容为蔡某1将在天津、深圳各一处房产遗赠给扶养人徐某。②公证书显示蔡某1与扶养人徐巧玲于2008年3月18日在天津市公证处面签遗赠扶养协议（加盖天津市公证处印章）。③公证机关于2010年1月25日出具证明，说明天津市公证处已于2007年5月8日更名为天津市北方公证处，天津市北方公证处并未出具（2008）天证字第4578号公证书。④深圳市死亡医学证明书，显示蔡某1于2009年3月1日死亡，在徐某申请过户提交的死亡医学证明书中家属/委托人栏为徐某，在被害人提供的死亡医学证明书中家属/委托人栏为谢某1。（3）公证书及遗赠扶养协议：证实2005年11月9日，遗赠人谢某1、蔡某1协议在二人去世后将南天大厦1栋221房产赠与李某1并经深圳市公证处公证。（4）深圳市福田区南天大厦1栋221房产的所有登记及过户相关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清单。证实涉案房产过户经过。2008年7月29日，蔡某1向房管部门申请补办该房房产证并公告遗失，2009年2月12日补发房产证；徐某于2009年5月5日取得该房过户登记。（5）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查获经过等。证实①2009年3月19日，谢某1报案称蔡某1的身份证被盗。2009年10月16日，谢某1报案称其与妻子蔡某1拥有的福田区南天大厦1栋221、222两套房产在2007年11月13日及2009年5月期间被人私自过户占有。②张志英于2017年12月29日被抓获。（6）同案犯刑事判决书（2016粤0304刑初1128号）。认定张志英指使徐某通过伪造的公证书，一起向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申请并将南天大厦1栋221房转移登记至徐某名下。认定徐某构成诈骗罪的从犯，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认定汪某1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7）（2011）顺法刑初字第409号刑事判决书、（2014）佛顺法刑执字第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张志英曾因2010年犯合同诈骗罪，于2011年3月23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后因被告人张志英在缓刑考验期间电话关机、去向不明。湖南省桂阳县司法局通过多种渠道均无法查找到被告人，脱离监管超过一个月。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出具裁定撤销对被告人张志英宣告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先行羁押的224日折抵刑期224日）。2、证人证言（1）证人廖某1称：2009年上半年，其表弟媳张志英称她有个弟媳的亲戚赠给其弟媳一套房子，因为出现纠纷，很多人要争该房子，需要转到外人名下，想让其帮忙，说会给其好处。张志英找了其三次并让其不要担心，其答应并见到了张志英的弟媳徐某，张志英称事成后徐某会给其10万元感谢费并一再让其不要和其老公说，怕其老公对房子有念头。后张志英拿出两份购房合同让其在买方上签字，卖方上写的是徐某，合同上标明的价格是110万元，其没有付钱给徐某。一段时间后，张志英和徐某与其到房产局办理手续，办证、签字、盖章后，张志英拿了取证回执单并保管房产证，等其名下房产再卖掉后给其10万元好处费。张志英转了50万元到其开的银行卡上，随后张志英再持卡将该50万元转给了徐某，整个过程都是张志英在操作。几个月后，张志英让其将房子抵押给银行，其不同意，没有办理。2010年6月底，张志英称该房子要卖掉，让其去签字过户，当时是在的一个银行内签的卖房合同，合同上标明的价格是180万，现场有张志英、买房者李某2等约六个人，不清楚有无中介。其在该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该两张银行卡由张志英保管，卖房款是张志英收的，听张志英说李某2先付了30万元。一个月后，张志英让其持卡去工商银行取现30万元，其取出现金后交给了在门口等候的张志英，张志英将银行卡交给其称里面还有9000元让其自己取走。后其担心张志英不给其10万元好处费，便找张志英借了30万元，后先后还给张志英22万元，剩下的9万就没还，当做好处费。因向张志英借30万元时张志英还让其写借条，而其帮张志英做了这么大风险的事情，其因此感觉恼火并与张志英闹翻了。吵架时汪某1怡知道了这件事情，但其与张志英在办理过户的时候汪某1怡并未出现，不知道汪某1怡是否知情。又称：房子过户到其名下前其曾问过汪某1怡，汪某1怡没有吭声说话。其和老公廖某2因买小产权房差30万元，便找张志英借。2010年，张志英让其和老公廖某2前往一工商银行取现30万元。见面时，汪某1怡和张志英在一起，四人一起取了30万元。后来其等还给汪某1怡22万元，汪某1怡称是张志英让其拿的。汪某1怡还称张志英让其转达剩下的8万元就不用还了，当做好处费。其辨认出张志英、汪某1怡，并对张志英提供给其的相关房产资料、其签订的买卖合同进行了指认。（2）证人李某2称：其与张某1（即张志英）是亲戚，2010年6月张某1告诉其当时因限购想借用其的身份买房让小孩在深就读，其同意。张某1借走其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几天后张某1和她老公小汪（即汪某1怡）开车从广州接其到深圳办理相关手续，带其到工商银行签订按揭合同，后带其到房管局将房产从廖某1名下过户到其名下。买房款均是张志英的，相关银行卡也是由张志英持有，其未收过相关款项，听说价格是220万元。2010年底，张某1的老公小汪打电话说张志英有点事，房子供不起月供要卖房，其便到南天花园旁边的一家中介公司。当时小汪和买家程先生已在那里，听见中介人员管某叫刘先生，小汪向他们介绍说其是他老婆，签字后就离开了。当时客户说要看房，小汪说午休不方便。其银行卡上收到10万元买房定金，取了3万元给小汪和张某1（在场）。小汪曾安排一男子与其一起到管理处办理业主和水电手续，当时保安员说房屋有纠纷，后来一女子拦住其说要报警，其与该男子就一起跑了。12月左右，其和小汪说不想呆在深圳，不想管这事了，小汪让其到宝安文化广场的一个公证处签了卖房委托协议，委托他人收房办理后续事情。其第二次见买家时，汪某1怡和买家说房子有点问题收不到房，其担心有问题，剩余的7万元其就拖着没有给。其辨认出张志英即张某1，小汪为汪某1怡。（3）证人谭和艳称：2009年其在深圳市房产登记中心设计大厦登记点工作，当时徐某是以遗赠的方式继承房产，其负责审核。当时其审核后发现原业主还缺少业主的死亡证明和户口注销证明，其便打电话给申请人徐某让她尽快补充材料，当申请人补充完材料后其就办理了过户手续。其记得是2009年5月8日发的房产证。其辨认出徐某。（4）证人赵某1称：2009年5月，其在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设计大厦登记点窗口工作，负责受理申请房产过户的基本材料。其对徐某申请过户一事不记得了，查记录后确认是其所接的。（5）证人王某称：南天大厦1栋222房的权利人是饶某，其是饶某的丈夫。其于1988年8月8日以人民币165850元的价格购买了这套房产。约在1991年，其通过地产中介认识谢某1，谢某1当时要购买这套房产，成交价格是20多万。谢某1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交钱，所以过户问题一直拖到现在，但其确实收到谢某1分几次给的20多万房款。（6）证人彭某称：其是深圳市盛联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长城二花园的店面经理，店名是创辉租售。2011年初，业务员骆某在网上找到福田区南天大厦1栋221房出售信息，也找到一个叫程某才的买家，她将双方约好后就报告给其，其等把双方约到店面洽谈，卖家是一名男子，买家是程某才，其问该男子是不是业主，有没有房产证，他自称姓刘（身高约1.7米，自称湖南人，身材较瘦，戴眼镜，背部微驼），是业主的老公，他拿出一份房产证复印件给程某才看（不让其等看），然后他们商量价钱，是230万元，后程某才要求看房，骆某和姓刘的男还有程某才去看房，等他们双方回来后说没有看到房，骆某跟其说是因为姓刘的男子说和房子的租户有矛盾所以没有看成房，程某才说他看过相同的户型所以也不用看了，他们双方准备签合同，其说一定要业主过来签字，后业主过来后其要她出示身份证和房产证上的身份证进行核实，其看了身份证和房产证上的名字都是李某2，其等再在国土局的网站上查了房子的档案，信息上房子是有效抵押状态（在贷款状态），没有被法院查封，房产业主是李某2，然后他们双方签了二手房预约买卖合同，之后程某才付定金给李某2，是现金付的，具体多少钱其不记得，李某2开了收条给程某才。后来其公司帮李某2找了担保赎楼公司，李某2和担保公司去公证处做了公证，程某才不想出利息，把100多万元转给了担保公司，让担保公司去银行赎出房产证，之后再把剩余的购房款转到第三方银行资金监管，程某才自己手上还有10万的交房保证金，等过完户交完房才会给卖家。在办理房产过户的时候，程某才到其公司，称交房交不了。第二天福田区房地产权登记中心办理过户，卖家是担保公司代理的。过完户之后，其等联系李某2的老公让业主交房及交佣金给其公司，对方一直在推脱，后联系不上，其等也没有收到佣金。后其等才了解到该房被偷了，一名老头才是业主。其辨认出汪某1怡就是当时卖南天大厦1栋211房并和程某才商谈事宜的刘先生及李某2。（7）证人骆某（房产中介业务员）的证言和彭某所述基本一致，称2010年底，同事找到南天大厦1栋221房的售房信息并将电话给其，其打电话过去对方自称刘先生，是业主。后其联系了买家程某才并介绍该房的情况。后双方见面谈，其先见到了刘先生（自称湖南人，40余岁，身高约1.72米，中等身材），并问对方是否带了房产证，对方说不能给其看，等客户来了给客户看。程某才过来之后，其叫上经理彭某一起谈，双方谈好价格后，刘先生把房产证交给程某才看，并称业主是其妻子李某2。其等查阅国土局档案，房产在贷款抵押状态且产权清晰。刘先生说房内现有租户，买房时就可以解除租约，后刘先生叫来了李某2签订二手房买卖预约合同。办理过户前一天，程某才说房子有问题，其与程某才去敲门，发现一老头在发脾气，之后其等交给彭某处理。其还打电话给刘先生，结果一名男子称刘先生是他姐夫，已经出车祸死了，后来对方电话就关机了。（8）证人廖某2称(廖某1的丈夫)：大约在2010年，其听廖某1说她大弟汪某1怡从别人那里过户了一套房子在她名下，现在要把房子卖给他人，当时好像正在办手续了。廖某1说她只起签字的作用，主要操作是汪某1怡和张志英，廖某1过户所用的银行卡和房产证都在他们两人手里。其听汪某1怡和张志英（汪某1怡同居女友）说过南天大厦的房产证是通过非法手段得到的，汪某1怡说房产证好像是一个快死的老头的，等老头死了再收房子，还说老头没有后代，家里的保姆和张志英认识。其听张志英说过房产证是保姆拿给她的。其在廖某1三弟汪某1林家吃饭时，好像张志英说她们先把房产过户给了张志英的弟媳妇，其不知道弟媳妇名字，只知道她是湖南人，第二手才过户给廖某1。其借了汪某1怡30万元后还了22万元，廖某1说剩下的8万元要还，但汪某1怡说不用还了，其不知道为什么。其辨认出汪某1怡、张志英。（9）证人杨某称：汪某1怡、汪某2、汪某3是其的三个儿子。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谢某1陈述：1964年与蔡某1（1923年3月1日出生）在天津市河东区登记结婚（结婚证已丢失）。其居住在福田区，其中221房在妻子蔡某1名下，是1994年从河北省驻深办购得，222房是其于1991年从饶某处购得（因饶某无法找到，一直无法办理过户登记手续）。2009年3月1日，其妻子蔡某1因病医治无效死亡。2009年9月10日，一个月前在其家做保姆的陈某帆到其住处跟其说其房子（221房）被上一任保姆徐丽卖掉了（2008年2月-6月，40岁左右），但其和妻子在2005年11月9日经深圳市公证处公证将福田区白沙岭南天大厦1栋221房遗赠给了干女儿李某1，并没有卖给任何人或赠给任何人。于是其马上到房屋登记部门查询，发现该房已于2009年5月7日以“受赠”名义过户到徐某名下，然后又于2009年5月25日以转让方式登记在廖某1名下，而且该房转让到徐巧玲名下时是通过天津市公证处公证的以其妻子蔡某1一个人的名义遗赠给徐某的方式转让的。（2）被害人李某1陈述：其是蔡某1的干女儿，蔡某1是由其赡养送终的。蔡某1去世后在深圳殡仪馆火化，病危通知书、死亡证明、火化证明都是由蔡某1的丈夫谢某1签字的，领取这些证明后就直接拿回家里和户口本、身份证放在一起，后来这些证明文件就不见了，房产证其就没有注意。2005年，蔡某1和谢某1到深圳市公证处将南天221房遗赠给其作公证，当时的221房产证抵押在罗湖法院，当时是因为谢某1跟另外一个人打经济官司，所以房产证抵押在罗湖法院，做公证时使用的是国土局打印的房产的档案。谢某1后来从法院取回了房产证，2008年谢某1说房产证丢失了，他们夫妻两人已经申请补办房产证，至于有没领回补办好的房产证其不知道。其在第二份笔录中证实：其在2008年见过徐某，她当时自称叫徐丽，2009年3月蔡某1去世后，徐某便不辞而别（时间段与谢某1所述不一致），且谢某1家中存放的221房房产证、蔡某1身份证、户口本、火化证明都不见了。2009年5月，其和谢某1到国土局查到221房被人私自过户给徐某。被害人李某1后确认徐某并非保姆徐丽。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志英供述称：其没有诈骗行为，不认识谢某1、蔡某1等人。其不知道涉案房产在哪。其没有拿过遗赠扶养协议给徐某，也没有去过房产中心，其没有找过廖某1。其不记得2009年到2010年与徐某、廖某1、李某2见过几次面。其有另一张身份证交张某1，其有两个户口。（2）同案犯汪某1怡供述称：其与廖某1没有关系，是廖某1找其咨询追债的法律问题时才认识的。其只知道2009年，廖某1当时想买南天大厦221房，廖某1让其查询该房产是否合法，其经查询是合法的，后来廖某1买了这套房产。听廖某1说收不到房，问其是否要打官司，其认为太麻烦，建议不要打。其不清楚张志英找廖某1过户房产的事情，不知道廖某1向张志英借30万元并因为借条的事情吵架的事情，廖某1没有向其借过钱，也没有向其还钱。徐某是其前妻张志英（未领结婚证，2008年分手并签订离婚协议）弟弟张某2的女朋友，其听说过徐某是做保姆的。又称：其在东高腾律师事务所工作，其不知道有关深圳市福田区南天大厦1栋221房产的有关事情，其不认识骆某、李某2、徐某，没有自称李某2的丈夫刘先生，没有去过盛联行投资有限公司长城二花园的店面。其没有与程某才商谈买卖南天大厦1栋221房的事情，廖某1是其表姐，她没有向其借过30万元，有无向张志英借钱其不清楚。其没有使用过汪某3的名字，张志英是否有另一个名叫张某1的身份其并不清楚。其辨认出张志英。（3）同案犯徐某供述称：其于2000年左右在福田区蔡某1家当保姆，后蔡某1生病住院期间给了其该房的赠予书、公证书，对方说她无牵无挂，看其可怜，便把她家的房子赠送给其。2009年5月份，蔡某1去世后，其去了房管局两次，第一次去拿产权人蔡某1的之前补办房产证，第二次是去办理过户手续，把该房子过户到其名下。后其将卖房的信息放到中介所，不久一个叫廖某1的人联系其买房子，其卖了130万元。办完房产证后，廖某1给其转账了50万元，剩余款项都是现金支付。蔡某1去世后，其不知道怎么办理过户，便找到了张志英。其跟张志英说别人赠给其一套房产，并给对方看了遗赠协议，张志英称帮其去办过户，并承诺过户到其名下后再把房子卖掉，过户后先给其5万元，卖房后给其50万元。后张志英将遗赠协议、火化证明、死亡证明、遗赠协议公证书拿给其，让其去房管局拿已经补办好的房产证，后再办理过户手续。后张志英称帮其卖掉房子让其去签合同和办理过户手续，房子是卖给廖某1。廖某1没有付给其130万元的房款，张志英在事后也没有给其50万元。又称：其没有在蔡某1家做过保姆，其没有见过蔡某1，蔡某1没有将她名下的房产遗赠给其。所有事情都是张志英让其做的，2009年5月，丈夫张某2的亲姐姐张志英打电话给其，让其到深圳签一份东西，事后可给其5万元，因为张志英是丈夫的亲姐姐，其就相信了。张志英拿出一些文件让其签名，跟其说过房产是一名叫蔡某1的老人名下，现在老人已死，让其自称老人的保姆及受赠老人的房产。其按照张志英的要求签了文件、拿了房产证并办理过户手续，领取房产证后交给了张志英，后张志英让其卖给了廖某1，办理过户后其便回老家了。张志英没有给其5万元的好处费。其辨认出张志英提供的相关房产资料、遗赠协议、公证书、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书等及签订的买卖合同。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深圳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福田大队四中队于2009年10月17日09时40分至10时1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时形成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6、视听资料。涉案光盘1张。原审认为，被告人张志英无视国家法律，与他人结伙，通过伪造公证书的方式骗取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办理房地产转移登记，骗领了南天大厦1栋221房的房屋产权登记证，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是被骗对象，谢某1和李某1是遭受实际损失的被害人，本案系三角诈骗，且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志英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被告人张志英是否构成诈骗罪。经查，同案犯徐某的户籍所在地为湖南郴州，其到案后先否认指控，后承认前期所做的辩解系受其丈夫张某2的亲姐姐，即本案被告人张志英指使。其并未在蔡某1、谢某1家中做过保姆，是张志英让其谎称是蔡某1的保姆及受赠老人房产，指使其在公证书等文件上签名办理相关手续并将房产过户给廖某1；而本案证人廖某2则作证称，其听张志英说过南天大厦的房产证是通过非法手段取得，张志英她们先把房产过户给了张志英的弟媳，其不知道弟媳名字，只知道她是湖南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结合同案犯汪某1怡的供述、廖某1、李某2等证人的证言及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等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同时依据本案现有证据，被告人张志英伙同徐某通过伪造公证书方式诈骗涉案房产，并主导该房产后期多次交易过户事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志英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后因长期脱离监管被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被告人张志英在上述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尚有本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将其前罪判处的刑罚与本罪判处的刑罚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志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其所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二、由公安机关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并发还被害人李某1。上诉人张志英提出上诉称，其没有伪造“遗赠抚养”公证书，没有拿假的“遗赠抚养”公证书及蔡某1的身份证，死亡证明，火化证明等文件到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申请并将深圳市福田区南天大厦1栋221房转移登记到徐某名下。没有主导该房产后期多次交易过户事宜，没得过卖房款。如果这种居间介绍赚取钱财的行为属于犯罪，也只能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不能定为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相关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宣读或出示，并经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志英无视国家法律，与他人结伙，通过伪造的公证书骗取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办理房地产转移登记，骗领了南天大厦1栋221房的房屋产权登记证并转卖谋利，给被害人造成损失，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张志英提出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徐某证实，其是上诉人张志英的弟媳，其受张志英的指使，在公证书等文件上签名并办理相关房产过户手续。证人廖某1、李某2均证实受上诉人张志英的指使，答应将房产过户在自己名下，并在相关文件上签字，整个过程都是上诉人张志英在操作，卖房款也是上诉人张志英收的。证人廖某2证实，其听上诉人张志英说过涉案房产是通过非法手段取得，上诉人张志英先将房产过户给其弟媳。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张志英伙同他人通过伪造公证书的方式诈骗涉案房产，且主导房产过户事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上诉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俞 宙审判员 袁 琰审判员 涂平一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李泽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