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23民初2622号原告：茌平县第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茌平县城工交路006号。法定代表人：刘德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师，山东敏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文鹏，男，198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茌平县。被告：许占省，男，198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系茌平县第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职工，住茌平县。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朋朋，山东同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山东同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茌平县第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公司）与被告李文鹏、许占省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二公司于2019年6月19日诉来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使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二公司之的法定代表人刘德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师，被告许占省及被告许占省、李文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朋朋、王峰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德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师，被告许占省及被告许占省、李文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朋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所欠的购车款、保险费共计257482元，后变更为依法判令被告偿还所欠的购车款、保险费、逾期利息、管理费、借款共计317785.07元；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24日，原告与被告李文鹏、许占省签订了《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和《购车借款合同》各三份。合同约定：二被告以40000元的价格购买号牌为鲁Ｐ×××××-K132挂号重型汽车，被告应在2016年5月28日至2016年12月28日分8期偿还，每期应在次月28号前交付本金和利息，本息合计为41800元（详见还款明细）；以90000元的价格购买号牌为鲁Ｐ×××××-K440挂号重型汽车，被告应在2016年5月28日至2017年10月28日分18期偿还，每期应在次月28号前交付本金和利息，本息合计为98550元（详见还款明细）；以120000元的价格购买号牌为鲁Ｐ×××××-J113挂号重型汽车，被告应在2016年5月28日至2018年4月28日分24期偿还，每期应在次月28号前交付本金和利息，本息合计为135000元（详见还款明细）《分期购车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因追偿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交通费、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被告承担；第五款约定，原告代为被告办理车辆保险，保险费由被告承担，如交纳不及时，原告可垫付保险费。另外，原被告在合同中逾期利息、管理费交纳、违约责任等也作了相关约定。合同签订后，二被告只支付了鲁Ｐ×××××-K132挂号重型汽车的购车款本息21000元，尚欠20800元未支付，欠保险费28682.83元，共计欠款49482.83元；未支付鲁Ｐ×××××-K440挂号重型汽车的购车款本息98550元，支付了鲁Ｐ×××××-J113挂号重型汽车的购车款本息47300元，尚欠87700元未付，欠保险费29748.76元，收回车辆抵顶8000元，共欠109448.76元。综上，两被告尚欠原告购车款和垫付的保险费共计257482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依法判决。许占省答辩称：本案中的分期购车合同没有实际履行，许占省是原告的工作人员，不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首先，许占省自2009年开始至今，一直在二公司工作。其中2011年-2017年期间，在二公司设立的新疆办事处工作。自2015年1月份开始，二公司任命许占省为总经理助理，负责新疆办事处的全面工作。本案中涉及的鲁Ｐ×××××、鲁Ｐ×××××、鲁Ｐ×××××车均为原告新疆办事处的车辆。2015年1月份之后，许占省在新疆办事处的工作职责就是管理新疆办事处的车辆，涉案的这些车辆实际上是在原告的公司闲置多年没有运营，并且在合同签订时，这些车辆其运营证早已经过期，根本不具备运营条件。虽然双方签订了分期购车合同，但合同签订后，原告仍然是按照其自有车辆进行的管理。许占省对上述车辆不享有任何权利，也不承担除工作职责外的任何义务。上述车辆的司机聘用，车辆修理、车辆保养、保险缴纳、年检审车、加油等与车辆运营有关的事宜，均由原告的工作人员完成，相关费用也直接从原告的财务部门支付。其次，许占省仅仅是在原告处领取工资，车辆经营期间产生的全部收益均归原告所有。许占省未因上述车辆向公司或向他人以个人的名义支付过任何费用。在本案起诉前，原告从未向许占省索要过与车辆有关的任何款项。而且，在这期间，原告均正常向答辩人发放着工资。最后，据答辩人了解，在本案起诉之前，在未经答辩人签字确认甚至未通知答辩人的情况下，涉案车辆也被原告自行处置了，处置款项均归原告所有。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分期购车合同签订后，涉案车辆仍由原告进行管理和经营，相关收益和费用也由原告收取或承担。答辩人作为原告公司的工作人员，对涉案车辆不享有任何权利，也不承担除工作职责外的任何义务。显然，涉案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答辩人也不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不应当承担原告所主张的还款义务。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外，涉案的鲁Ｐ×××××号车辆本身有两个加气罐，签订涉案车辆合同之前，原告进行擅自改装成一个加气罐，因此导致该车辆在签订车辆之前就未取得特种设备使用证，同时该车辆在签订涉案合同之前也处于脱审状态，且该车辆也没有营运证，该车辆根本就不具备上路营运的基本条件。涉案的其他两辆车也没有营运证，也不具备上路营运的基本条件，涉案的三辆车根本就不存在履行涉案协议的基础。李文鹏答辩称：本案中的分期购车合同没有实际履行，许占省是原告的工作人员，不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首先，李文鹏自2011年至2019年3月期间，一直在二公司工作。其中2014年-2017年期间，在二公司设立的新疆办事处工作。负责车辆调度。本案中涉及的鲁Ｐ×××××、鲁Ｐ×××××、鲁Ｐ×××××车均为原告新疆办事处的车辆。李文鹏在新疆办事处的工作职责就是调度新疆办事处的车辆，涉案的这些车辆实际上是在原告的公司闲置多年没有运营，并且在合同签订时，这些车辆其运营证早已经过期，根本不具备运营条件。虽然双方签订了分期购车合同，但合同签订后，原告仍然是按照其自有车辆进行的管理。答辩人是按照原告公司领导的命令来调度车辆，出调度工作外，答辩人对上述车辆不享有任何权利，也不承担除工作职责外的任何义务。上述车辆的司机聘用，车辆修理、车辆保养、保险缴纳、年检审车、加油等与车辆运营有关的事宜，均由原告的工作人员完成，相关费用也直接从原告的财务部门支付。其余答辩意见同许占省的答辩意见。原告二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及购车借款合同各三份，拟证明被告从原告处分期付款购买车辆，并在公司运营的事实，以及关于还款时间的金额、逾期利息、管理费缴纳、双方权利义务的承担等方面的约定；2、关于鲁Ｐ×××××、鲁Ｐ×××××、鲁Ｐ×××××三车的抽本金明细表和还款明细及逾期利息计算表各一份，抽本金收据10张，拟证明原告依据根据合同约定收取抽本金的时间、金额，以及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的逾期利息的数额明细和计算方法；3、鲁Ｐ×××××号车和鲁Ｐ×××××号车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原告提供货源的运费结算明细表各一份，该明细表来源于涉案车辆的结算软件，记载了抽本金的收取情况，证明涉案车辆已经实际运营且收取了抽本金；4、欠款明细表一张，拟证明被告所欠涉案车辆费用的具体明细情况；5、鲁Ｐ×××××车的保险费明细帐一份、保险单3份、保险发票3张，证明原告对该车缴纳2016年保险费28682.83元，根据分期付款购车合同的约定，被告应承担该费用；6、赵震出具的借款说明一份、银行交易截图一份，证明因鲁Ｐ×××××车发生交通事故在原告公司借款11750元，后保险公司理赔2000元被原告扣除，被告尚欠借款9750元；7、鲁Ｐ×××××车保险费明细账一份，保险单7份、收据4张，证明原告对该车缴纳2016年和2017年的保险费60898.76元，原告已经扣除31150元，尚欠29748.76元，根据分期付款购车合同约定，被告应承担该费用；8、山东省施行政府指导价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一份、律师费发票一份，拟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的律师花费2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应由被告承担;9、收据一宗，拟证明被告李文鹏及其雇佣的驾驶员领取运费、修车费、出车费的情况。10、鲁Ｐ×××××主车于2019年3月18日的价格评估报告书一份，证明该车的评估价值为7000元，原告公司以8000元的价格出卖了该车，并且用该8000元抵扣了被告的借款。经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签订后没有实际履行，车辆管理及运营仍按照原告自有车辆进行管理运营，被告对车辆没有实际车主的权益，不是车辆的实际车主。另外，涉案车辆的营运证在合同签订时早已经过期，相关车辆因闲置多年无法进行合法运营，特别是车辆鲁Ｐ×××××号车其营运证、行驶证、特种设备使用证、气瓶合格证均缺失或者没有正常审验，该车辆也没有正常购买过保险，实际上从未有运营过；对证据2、3、4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不知情；对证据5、7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原告自己支付的被告不知情；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借款属于职务行为；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因涉案合同没有履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车辆由被告实际运营；对证据10的内容不认可，对其价格也不认可，该评估报告是原告方单方委托进行的，其进一步证明原告自行处理车辆的事实，其价格明显过低。被告李文鹏、许占省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公司任命文件一份，证明被告许占省于2015年1月19日被任命为原告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分管新疆办事处的全面工作；2、被告许占省的社会保险缴费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在2013年至2018年间在原告公司工作，原告公司为其缴纳养老保险的事实；3、被告李文鹏的社会保险缴费证明一份，证明被告李文鹏在2014年至2019年间在原告公司工作，原告公司为其缴纳养老保险的事实。以上3份证据证明二被告是基于职务行为而管理车辆，不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经质证，原告对二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被告所陈述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被告不仅是原告公司当时的管理人员，还是涉案车辆的购车车主，而且被告作为新疆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对运营管理车辆有职务上的便利，这也是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的购车方的权益。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3虽为单方制作，但为在结算软件中直接打印而来，且记载详细，结合公司会计刘燕、赵震的证言，本院确认其效力；对于证据2中的抽本金明细表虽为单方制作，但根据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及购车借款合同、抽本金收据及公司会计刘燕、赵震的证言等，可以认定车辆交款时间和金额，对于还款明细及逾期利息计算表，其逾期利息为单方计算，本院不予认可；对于证据4为当方制作，被告不予认可，对其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5、7，经审查，该证据客观、真实、合法，能够客观地证实原告为维护被告权益按合同约定交纳保险费的情况，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可；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8，经审查，该证据客观、真实、合法，系原告为维护权益的合理支出，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可；对于证据9，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可。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24日，原告二公司与被告李文鹏、许占省签订了《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和《购车借款合同》各三份。《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分别约定：二被告以40000元的价格购买号牌为鲁Ｐ×××××-K132挂号重型汽车，被告应在2016年5月28日至2016年12月28日分8期偿还，每期应在次月28号前交付本金和利息，本息合计为41800元；以90000元的价格购买号牌为鲁Ｐ×××××-K440挂号重型汽车，被告应在2016年5月28日至2017年10月28日分18期偿还，每期应在次月28号前交付本金和利息，本息合计为98550元；以120000元的价格购买号牌为鲁Ｐ×××××-J113挂号重型汽车，被告应在2016年5月28日至2018年4月28日分24期偿还，每期应在次月28号前交付本金和利息，本息合计为135000元。《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均约定，三、管理形式为：1、公司实行车辆管理与经营管理分离的模式。购车人不用自己的流动资金管理车辆。2、由公司按“五个统一”的原则即统一调度、统一货源、统一管理、统一结算、统一资金使用，实现集约化经营管理……；四、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在车款全部付清之前甲方保留该车辆的所有权。2、合同期间，乙方应按合同约定期间承担还款义务，逾期不还，甲方按欠款额的每日千分之五计收滞纳金，并有权收回该车进行处置，所得款项用于偿还乙方的车辆欠款及处置费用，不足部分甲方仍有权向乙方继续追偿，因追偿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交通费、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等均由被告承担；……3、合同期内乙方每月向甲方交纳管理费800元，逾期不交纳按月息1%承担违约责任。5、合同期内甲方为乙方提供如下服务：（1）代为乙方办理车辆年检，费用由乙方承担；（2）代为乙方办理车辆保险，…保险费由乙方承担…如乙方交纳不及时，甲方可垫付保险费，乙方除应承担保险费外还应按月息1.5%承担所垫付保险费的利息；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交清全部分期欠款后取得车辆的所有权，可以办理过户手续，4、车辆驾驶员由乙方自行雇用，所雇用的驾驶员受乙方管理……，7.乙方独立对外经营，自负盈亏，甲方不得干预乙方的正常经营活动；七、乙方还清甲方各种款项，并将车辆过户后，该合同自行终止。另外，三份《购车借款合同》均约定，1、涉案车辆的价款；2、涉案车辆为抵押物；3、还款时间按分期付款方式给付原告，并制定了详细的分期付款表；4、借款月利率1%，如不按时还款，按日0.5‰加息；5、如果逾期还不上者甲方有权将抵押车收回顶账。购买车辆后，被告并未按合同约定分期偿还借款。鲁Ｐ×××××-K132挂号重型汽车，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和购车借款合同约定应交购车款本息41800元，二被告只在2016年5月30日交款7000元，由于二被告没有按合同约定足额交纳借款本息，原告于2018年6月30日将鲁Ｐ×××××-K132挂车以14000元的价格予以变卖，抵顶了二被告所欠购车款。庭审过程中，被告认为车辆处理价格过低，原告申请本院对该车价格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聊城天恒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鲁Ｐ×××××-K132挂车进行价格评估，2019年12月13日聊城天恒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鲁Ｐ×××××-K132挂车被变卖时的价格为22000元。另外，原告为被告垫付保险费28682.83；被告应支付原告合同期内管理费4000元，交通事故借款9750元。鲁Ｐ×××××-K440挂号重型汽车，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和购车借款合同约定应交购车款本息98550元，二被告购车后没有交过购车款。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车购买后没有运营过，按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合同期内管理费9000元。鲁Ｐ×××××-J113挂号重型汽车，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和购车借款合同约定应交购车款本息135000元，该车在2016年12月份之前，基本正常按约还款，共计还款42350元，之后至2017年4月29日还款4950元，之间未还款，之后亦未再还款。由于二被告没有按合同约定足额交纳借款本息，原告于2019年3月18日单方委托茌平县海名洋车辆评估有限公司对P73834-J1134挂车的主车进行了评估，经评估P73834-J1134挂车主车价值为7000元，原告于2019年4月17日8000元的价格将该车主车予以变卖，抵顶了二被告所欠购车款。庭审过程中，被告认为车辆处理价格过低，原告申请本院对该车价格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聊城天恒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鲁Ｐ×××××-J113挂号挂车的主车进行价格评估，2019年12月13日聊城天恒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鲁Ｐ×××××-J113挂号挂车的主车被变卖时的价格为11000元。另外，原告为被告垫付保险费29748.76；被告应支付原告合同期内管理费12000元。另查明，被告许占省于2009年到原告公司工作，2011年9月到原告公司新疆办事处工作，2015年1月任原告公司总经理助理负责新疆办事处工作，2018年3月办理停薪留职。被告李文鹏于2011年11月到原告公司工作，2015年3月到原告公司的新疆办事处工作，2019年4月辞职。原、被告因欠款事宜协商未果，原告于2019年6月19日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李文鹏、许占省是否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2、被告李文鹏、许占省是否应支付原告购车款、保险费、逾期利息、管理费、借款共计317785.07元；3、原告二公司要求被告李文鹏、许占省支付律师费20000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上的依据。关于焦点一、首先，被告李文鹏、许占省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购车借款合同》和《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上签名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是可以预见的，但仍在《购车借款合同》和《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上的签名，因此，应认定二被告与原告二公司签订《购车借款合同》和《分期付款购车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应当认定为有效合同；其次，根据运费结算明细表可以看出，二被告在涉案车辆购车后除鲁Ｐ×××××-K440挂车没运营外，其余两辆挂车已经实际运营；第三，根据赵震的证言和被告李文鹏出具的出车费、修理费及有李文鹏签字的驾驶员领取的运费的收条，亦可以认定二被告为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因此，二被告辩称“车辆没有实际运营，二被告不是涉案车辆实际车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既然《购车借款合同》和《分期付款购车合同》有效，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积极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从双方签订的《购车借款合同》和《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可以看出，二被告向原告二公司借款用于购买涉案车辆，并将涉案车辆挂靠在原告公司进行运营，通过分期还本付息的方式偿还欠款。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明确，二被告理应依照合同约定及时向原告交纳每月的应还本金及利息。但二被告在没有合法理由的情况下未能及时足额按还款明细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其行为显然构成违约。关于鲁Ｐ×××××-K132挂号重型汽车，该车价款为40000元，按合同约定，2016年5月28日应交本息5400元，2016年5月30日交款7000元，余1600元，2016年6月28日应交本金5000元，利息350元，余款应先交利息再交本金，本期欠本金3750元。至2016年6月28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33750元，之后未再交款，造成违约。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1%，如不按时还款，按日0.5‰加息；按约定利息加违约金超过年利率24%，本院不予支持，应按年利率24%计算。经本院委托聊城天恒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鲁Ｐ×××××-K132挂车进行价格评估，鲁Ｐ×××××-K132挂车被变卖时的价格为22000元。故，至2018年6月30日原告将车变卖时，二被告尚欠原告购车款本金11750元，利息8137.5元[37.5元+（33750元*24%）*一年]，保险费28682.83元，合同期内管理费4000元，交通事故借款9750元。关于鲁Ｐ×××××-K440挂号重型汽车，该车价款为90000元，购车后，由于二被告没有偿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构成违约，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1%，如不按时还款，按日0.5‰加息；按约定利息加违约金超过年利率24%，本院不予支持，应按年利率24%计算。故，至2017年10月28日合同期满时，二被告尚欠原告购车款本金90000元，利息32400元[90000元*（24%/12）*18个月]，因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车购买后没有运营过，故对原告应收管理费9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鲁Ｐ×××××-J113挂号重型汽车，该车价款为120000元，至2016年12月底，二被告尚欠原告购车款77650元（120000元-42350元），由于二被告未能及时足额按还款明细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构成违约，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1%，如不按时还款，按日0.5‰加息；按约定利息加违约金超过年利率24%，本院不予支持，应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4月29日，二被告欠原告购车款利息6212元[77650元*（24%/12）*4个月]，欠本金72700元（77650元-4950元）；经本院委托聊城天恒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鲁Ｐ×××××-J113挂号主车进行价格评估，鲁Ｐ×××××-J113挂号主车被变卖时的价格为11000元，原告支付评估费3000元。故，至2019年4月17日原告将车变卖时，二被告尚欠原告购车款本金61700元（72700元-11000元），2017年4月29日至2019年4月17日的利息34169元[72700元*（24%/12）*23.5个月]，至2019年4月17日该车共计欠利息40381元（34169元+6212元），保险费29748.76元，合同期内管理费12000元。综上，二被告共欠原告购车借款本金163450元，利息80918.5元，保险费58431.59元，合同期内管理费16000元，交通事故借款9750元，共计328550.09元，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购车款、保险费、逾期利息、管理费、借款共计317785.07元，是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二被告辩称的“鲁Ｐ×××××号车辆本身有两个加气罐，签订涉案车辆合同之前，原告进行擅自改装成一个加气罐，因此导致该车辆在签订车辆之前就未取得特种设备使用证，同时该车辆在签订涉案合同之前也处于脱审状态，且该车辆也没有营运证，该车辆根本就不具备上路营运的基本条件”，因二被告均为原告的管理人员，且一直在新疆管理车辆，其应对欲购买的车辆状况有所了解，购买后是否运营，是对自己经营权利的处分，故对其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鉴定费3000元，是为了查明被原告所变卖标的的实际价值所支出的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焦点三、本案的形成，是因二被告的违约，且《分期付款购车合同》明确约定，因追偿欠款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交通费、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等均由被告承担。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李文鹏、许占省承担律师费用20000元的请求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文鹏、许占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茌平县第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购车款、保险费、逾期利息、管理费、借款共计317785.07元；二、被告李文鹏、许占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茌平县第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律师费用20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66元，减半收取3183元，由被告李文鹏、许占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彦荣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