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07民初268号   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   法定代表人：赵某，该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广东诺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广东诺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南椰龙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定安县。   法定代表人：周某，该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男，197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海南椰龙食品工业有限公司股东,住海南省海口市。   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椰树公司）诉被告海南椰龙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椰龙公司）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椰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椰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一、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侵犯原告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销毁侵权产品；二、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100万元；三、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从事椰子等热带水果深加工的专业公司，是中国饮料工业十强企业之一，是中国最大的天然植物蛋白质饮料生产企业。原告前身为海口罐头厂，建于1956年，具有世界一流生产工艺和大规模自动化生产能力。其中，以“黑色作为底色，字体颜色主要采用红黄白色，正面设计主要为红色梯形+深蓝色U形+椰子”的圆柱形罐体包装、装潢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等名饮齐登中国国宴，已被用来接待了10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元首及政界要人，并远销30多个国家和地区。上述椰树牌椰子汁和椰树牌矿泉水双双被国家授予中国名牌产品称号，成为中国饮料行业唯一一家同时具有两种产品荣获“中国名牌”称号的企业。2017年原告在市场中发现大量被告生产的“椰蓝”椰汁产品擅自使用原告上述知名商品特有、装潢，侵权产品销售范围广。原告为保全证据，分别委托枣庄市鲁南公证处、杭州市东方公证处对被告生产销售的侵权产品进行购买保全公证，公证处向原告出具（2017）枣鲁南证民字第1304号公证书、（2018）浙杭东证民字第2719号公证书对以上事实予以确认。经比对，被告生产、销售的“椰蓝”椰子汁所使用的包装、装潢与原告知名商品特有的装潢构成相似，该椰子汁由被告生产、销售，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多次实施侵害原告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的侵权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应依法向原告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   椰龙公司辩称，1、原告公证书的购买对象为义乌市王雅玉和绍兴市左邻右舍便利店,被告与该两家商店均无业务往来,对其无销售行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所购买的产品系本公司生产的产品,且不排除存在本公司产品被人仿冒之嫌疑。本案既无侵权产品,所以双方不存在不正当竞争纠纷；2、原告仅凭购买的1箱和1罐产品,就进行巨额索赔并未证明其受到的损失,其索赔金额并无依据。3、被诉“椰蓝”椰子汁产品的外观与原告生产的“椰树”牌椰子汁有明显的区别性。“椰蓝”的外包装直接印在铁罐上,而“椰树”的外包装为纸质,两者明显不同;且双方包装在字体大小、版面编排、内容等方面均有明显差异,足以让消费者区分。4、从品牌角度看,消费者不可能弄错。“椰蓝”商标于罐体显著位置标注,而原告生产的“椰树”牌椰子汁外包装每年都在变换,其外包装并不固定。消费者认可的是“椰树”商标,并不是认可“椰树”椰子汁的外包装。5、本公司“椰蓝”商标合法注册,商标注册证号10205754,商标有效期从2013年1月21日2023年1月20日,受国家商标法保护。本公司产品均有在显著位置标注公司名称或商标名称,与椰树公司产品明显不同。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关联性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除“椰蓝”商标注册详情截图以外的其他证据的关联性均有异议，经本院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与待证事实即产品、企业的知名度及被告侵权等事实相关联，本院确认原告提交全部证据的关联性。被告提供的椰树公司生产的2018-2019年的“椰树”椰子汁照片、“椰蓝“椰子汁现有产品（2张），因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的罐贴包装、装潢事实有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定安县市场监督局定市监函（2019）57号投诉举报回复函，该回复函系针对有人举报被告经营生产椰子粉的回复函，该函件内容与本案诉争的罐装椰子汁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告椰树公司成立于1980年7月25日，经营范围为食品、饮料的投资及管理等。原告的“椰树”牌椰汁曾被外交部钓鱼台宾馆管理局作为国宴饮料使用，注册并使用在饮料商品上的“椰树”商标于1999年1月5日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于2002年至2008年期间被认定为“海南省名牌产品”；2006年9月至2009年9月期间被认定为“中国名牌产品”。原告关联企业椰树集团海南椰汁饮料有限公司于2005年7月15日申请罐贴（天然椰子汁）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06年5月24日被授权公告（专利号：ZL200530139245.4），该外观设计专利请求保护的外观设计包含有色彩；外观设计主视图底色为黑色，字体颜色主要采用红黄白色，图形由“红色梯形+深蓝色U形+黄色长方形+剖开的椰子+盛满乳白色椰子汁杯子”组成。为推广产品，原告及其关联企业投入大量广告费用，在全国各地通过电视广告等形式对“椰树”牌椰汁进行宣传。2012年至2018年期间原告宣传生产的“椰树”椰子汁包装装潢基本相似，与上述外观设计载明的罐贴也基本相似。   本案原告主张的“椰树”牌椰汁产品的包装为黑色易拉铁罐，罐体正面有一黄色边框的长方框，内有蓝色底色开口向上的U型图案，U型图案内有一黄色边框红色底色的梯形，内镶白色的“正宗椰树牌”文字（“正宗”二字字体较大且加粗），U型图案内梯形下方有黄色纵向较大字体的“椰树”（加粗字体），长方框底部U型图案下方部分为黄色底色红色边框，内镶红色的“椰汁”文字，长方框左右两侧分别有纵向的文字，长方框下方为几个绿色的椰子，其中正面一个被剖开一半可见白色椰子肉，旁边有一只装有白色椰子汁的高脚玻璃杯，杯上有蓝色“不加香精”文字，杯侧有黄色“海南特产”文字，底部有黄色边框红色底色的长方形，内镶白色“植物蛋白饮料”等文字。“椰树”牌椰汁产品的主要包装色彩与罐贴（天然椰子汁）外观设计专利的主视图色彩一致。2016年开始，原告“椰树”牌椰子汁类产品装潢进行更版，在文字、图形、构图等方面进行修改，但主要元素及组合与原告所主张的装潢整体形象变化不大。   2017年8月28日，原告委托代理人曹福明向山东省枣庄市鲁南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年9月2日，该公证处公证员与原告指定的人员万亚博到达浙江省义乌市的店内，万亚博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一箱椰汁（产地：海南省定安县，生产商：海南椰龙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厂址：海南省定安县塔岭开发区，生产日期：2017年8月1日），共花费50元，并取得相关票据。公证员将票据、“椰蓝”椰汁进行拍照、封存，并出具公证书。2018年1月25日，原告委托代理人万亚博向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公证处公证员与万亚博到达浙江省绍兴市××区的店招为“左邻⊙右舍”店铺，万亚博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一瓶椰汁（产地：海南省定安县，生产商：海南椰龙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厂址：海南省××县，生产日期：2017年8月1日），购买结束后公证人员将所购商品带回公证处，将所购饮料进行了拍照、包装、密封。   公证所附实物分别为罐装的“椰蓝”牌果肉型椰汁和“椰蓝”牌原味型椰汁，两种品名椰汁的包装装潢分别为：1、果肉型椰汁以黑色为主色的易拉铁罐，罐体装潢正反对称相同，罐体主视面有黄色倒梯形边框和长方形红色边框上下结合，倒梯形框内为红色底色，内镶“海南正宗”文字，长方框内为蓝色底色，内有黄色纵向较大加粗字体的“椰汁”，长方框底部下方部分为黄色底色，内镶红色的文字“植物蛋白饮料”，长方框左右两侧分别有纵向的文字，长方框下方为两个绿色和一个黄色的椰子，其中正面一个绿色椰子被剖开一半可见白色椰子肉，旁边有一只装有白色椰子汁的高脚玻璃杯，杯上有蓝色“果肉型”文字。2、原味型椰汁包装装潢也是以黑色为主色的易拉铁罐，罐体正反对称相同，主视面有黄色倒梯形边框与黄色粗体“椰汁”纵向文字上下结合，倒梯形框内为红色底色，内镶“海南正宗椰蓝牌椰子汁”文字，其中“海南正宗”为白色加粗字体，“椰蓝牌椰子汁”为黄色小字体，黄色粗体纵向“椰汁”字体两侧分别有纵向的文字，“椰汁”字体下方为红底横向长框，框内镶黄色加粗“原味型”文字，再下方图形为两个绿色和一个黄色的椰子，其中正面一个绿色椰子被剖开一半可见白色椰子肉。   经查验公证封条完好后，本院对公证封存实物当庭拆封，庭审中经比对，椰树公司主张侵权商品罐身正面突出使用的包装、装潢与椰树公司“椰树”牌椰汁产品的包装、装潢近似，体现为两者均为黑罐包装、形状、大小相同，均在罐身正面相同位置使用红色梯形及“正宗”二字，罐装果肉型椰汁的U形图形两侧均有纵向的黄色文字宣传语，突出使用与“椰树”近似的“椰汁”字样，整体色彩及排列构图相似，容易使消费者混淆。   另查，被告椰龙公司成立于2009年5月19日，经营范围包括各种饮料食品的生产及销售等。被告取得“椰蓝”商标注册专用权。   2020年3月19日，本院根据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作出（2020）琼0107民初268号民事裁定书，冻结被告名下的银行存款50万元或查封其他等值财产。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冻结了被告在中国工商银行海南省定安支行账号尾号为48671的账号内存款50万元（实际冻结到206986.92元，不足部分实施额度冻结）。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被告使用“椰蓝”牌椰汁产品的包装、装潢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2.被告应否承担民事责任。   一、关于争议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一）项规定，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构成不正当竞争。   第一，关于原告生产、销售的“椰树”牌椰汁产品的包装装潢是否为反不正当竞争法意义上的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包装装潢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先后使用的“椰树”牌椰汁产品包装装潢基本相似，原告请求保护的“椰树”椰子汁产品的包装为易拉铁罐，该罐属于饮料食品包装行业中通用的包装，不能被独占使用，“椰树”牌椰子汁易拉罐包装的形状、大小亦无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而不具有特有性，其上的黑色应为其装潢的要素。其装潢上使用的文字、图案、色彩、大小及其组合，具有独创性和区别性，形成了显著的整体形象，且与商品的功能性无关，经过原告多年的持续经营使用，使该产品的装潢与原告的“椰树”牌椰汁产品具有了特定的联系，已经与原告产生了紧密联系，具有识别其商品来源的作用，具备一定的识别度，且原告对使用该装潢的“椰树”牌椰汁产品进行了大量的推广和持续的宣传，使其产品在国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市场占有率，并取得较多的荣誉，能够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结合以上事实，应当认定罐装“椰树”牌椰汁的装潢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依法应予以保护。   第二，关于原告的“椰树”牌椰汁与被诉“椰蓝”牌椰汁产品在易拉铁罐上使用的装潢是否构成近似，容易引起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的问题。判断装潢是否构成近似时，其隔离比对的原则应当是装潢中的文字的字形、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是否相似，或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是否近似，强调的是整体视觉效果是否构成近似。本案中，将原告的“椰树”牌椰汁产品与被诉两品名产品的装潢进行比对：二者易拉罐的装潢均选择采用了相同的元素搭配方式，均选择以黑色为主色，罐体主视面的形状、颜色、布局基本相同。由于上述情况的存在，使得原告的“椰树”牌椰汁产品与被诉两品名产品的装潢在整体风格乃至呈现的主体上是相同的，二者仅在细节上进行了调整，并不因此对装潢的整体形象带来显著的区别，一般购买者施以普通注意力容易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于原告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已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意义上的装潢近似。   二、关于争议焦点2，被告抗辩原告购买的被诉的两品名产品不是其生产的产品，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   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众所周知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现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根据被诉产品的罐身及箱体上显示的被告生产信息，以及显示的“椰蓝”商标，应认定被诉的两品名产品系被告生产、销售的，故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作为食品饮料生产企业，其对行业内已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的“椰树”牌椰子汁及其装潢理应知晓，却仍生产与“椰树”牌椰子汁装潢近似的被诉侵权产品，其行为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八）赔偿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得利益，本院综合考虑原告“椰树”牌椰子汁产品的知名度和市场影响力、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侵权的时间、情节、当地经济社会发展水平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60000元，对原告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现库存的侵权产品数量，即原告主张销毁侵权产品的具体数量不明确，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销毁侵权产品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海南椰龙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椰树”牌椰子汁商品装潢近似标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限被告海南椰龙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支出合计60000元；   三、驳回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3020元，合计16820元，由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138元，被告海南椰龙食品工业有限公司负担168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郭 煊   人民陪审员 李惠玲   人民陪审员 陈传汉     二Ｏ二Ｏ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蔡慧文   书记员 王梦楠   速录员 陈文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   （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   （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不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   （一）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   （二）仅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商品名称；   （三）仅由商品自身的性质产生的形状，为获得技术效果而需有的商品形状以及使商品具有实质性价值的形状；   （四）其他缺乏显著特征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   前款第（一）、（二）、（四）项规定的情形经过使用取得显著特征的，可以认定为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   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中含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或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以及其他特点，或者含有地名，他人因客观叙述商品而正当使用的，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   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   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二）众所周知的事实；   （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