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57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郁勇，男，197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英，启东市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章郁坡，男，199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英，启东市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施赛赛，男，1984年10月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暂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娇仪，江苏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郁勇、章郁坡因与被上诉人施赛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19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郁勇、章郁坡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施赛赛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施赛赛与郁勇之间借款全部约定了利息，与事实不符。郁勇与施赛赛只有对第一笔100万元借款约定了月息5%，而对后面的150万元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在第一次庭审笔录中，施赛赛很明确陈述“2016年2月5日之前郁勇只支付10万元利息。2016年2月5日的50万元是归还2015年10月16日向施赛赛的借款50万”。但一审法院将50万判定为部分利息和部分借款。并且施赛赛很明确在第一次开庭笔录中陈述除了2016年10月13日归还10万元利息外，郁勇没有向施赛赛还过借款利息。这和郁勇陈述在2016年2月5日之前没有付过利息的说法是相符合的，所以郁勇在2016年2月5日之前已经还清了向施赛赛的第一笔借款100万元。郁勇认可的30万元利息是100万元借款所产生的利息，而不是所有借款都约定利息。一审法院故意回避上述人客观陈述表达的意见，避重就轻的来认定郁勇与施赛赛之间的所有借款都约定了月息5%的高息。根据《合同法》第211条规定及最高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法院应不予支持。二、2016年6月6日200万元的借条，是意向性借款合同，郁勇根本没有拿到该笔借款。至于借条上谈到的利息是第一笔借款的利息，但由于施赛赛后来没有出借，所以这份借款合同没有得以实现，更不能作为利息约定及约定多少的依据。三、一审法院认定章郁坡对施赛赛与郁勇之间债务加入有违事实。合同约束的是合同双方当事人，具有相对性，从承诺书内容中可以看出出借人是胡宽杰，事实上钱确实由胡宽杰给付给郁勇，郁勇也是还款还给胡宽杰的。该份承诺书很明确承诺对象是胡宽杰，因工程是胡宽杰介绍给郁勇，其中资金流动发放由胡宽杰控制，所以有胡宽杰安排是正常合理的说法。但一审法院将胡宽杰出借的资金来源的对象为实际借款人。一审法院主观认为的“承诺书内容该怎么写’不符常理。章郁坡当时并不在出具承诺书的现场，是通过微信拍给章郁坡，不能仅凭承诺书就知道承诺对象是施赛赛。所以章郁坡当时真实意思表示就是对郁勇与胡宽杰之间的借贷加入，对施赛赛根本无从知晓。四、本案施赛赛起诉标的为265万，后一审法院判决为1232352元，不到诉讼标的一半，但郁勇、章郁坡要承担27250的诉讼费，按照标的判决金额郁勇、章郁坡承担的诉讼费用比施赛赛多几倍。如果施赛赛故意扩大诉讼标的金额，那产生的诉讼不合理费用也由郁勇、章郁坡承担，明显不公。五、一审判决超出当事人的的诉讼请求。施赛赛一审诉讼请求是要求郁勇支付2017年3月26日至实际还清为止的利息，一审法院判决利息从2016年2月6日起开始计算，超出了郁勇的诉讼请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郁勇、章郁坡的上诉请求。施赛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施赛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郁勇、章郁坡归还施赛赛借款本金人民币2650000元及利息（从2017年3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法院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2、判令郁勇、章郁坡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在一审审理中，施赛赛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明确为：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4月29日，郁勇作为具借人出具《借条》一份。该份借条载明：“今借到施赛赛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2015年6月底前归还（月息5%）。”2016年6月6日，郁勇作为具借人再次出具《借条》一份。该份借条载明：“今借施赛赛人民币（现金）贰佰万整及2016.3-5月利息30万元整，共计贰佰叁拾万元整（2300000）。”施赛赛向郁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款情况如下：2015年4月29日的100万元、2015年8月3日的70万元、2015年10月16日的50万元、2016年1月23日转账给马士生30万元（附言中注明“郁勇借款30万”）。以上合计汇款金额为250万元，郁勇在庭审中均确认已收到。郁勇向施赛赛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还款情况如下：2015年8月31日的43.5万元、2015年10月30日的162500元（实为郁勇交付给施赛赛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扣除了6000元的手续费和162500元的还款后，施赛赛又转账给郁勇131500元）、2016年1月13日的10万、2016年2月5日的50万元、2017年11月17日的45万元。以上合计还款金额为1647500元。在一审庭审中，郁勇认为上述还款均是归还的本金，没有归还过利息。施赛赛则认为，2015年8月31日归还的43.5万元中包括本金20万元和按照月息五分计算的利息23.5万元；2015年10月30日归还的16.25万元为按照月息五分计算的利息；2016年1月13日归还的10万元为利息；2016年2月5日归还的50万元中包括本金30万元和利息20万元；2017年10月17日归还的45万元为利息，故郁勇尚结欠施赛赛借款本金155万元，利息已归还至2016年2月份。2017年3月25日，郁勇作为借款承诺人出具《承诺书》一份，该份承诺书载明：“本人郁勇32062619701011041813上海市国定路658弄3号楼203室，现郑重承诺：①3月27日借胡宽杰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用于青岛万达东方影都项目施工，待下一笔进度款一次性扣除归还。②3月14日借胡宽杰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支付给中建八局第二建设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影都酒店水电费，也在下一笔进度款中一次性扣除。③常熟万达广场项目商品房，待黄灵沟通好，由郁勇积极配合签字过户（张淑君过户给熊聪），价值合人民币壹佰玖拾万元整，归还原借款叁佰壹拾万元整（以借条为准）。如不能及时过户，待第二笔进度款中扣除壹佰万元整，剩余借款壹佰万及利息待第三笔进度款中扣除，由胡宽杰安排。④永金项目费用全部支配完，剩余工程款全部转入青岛万达东方影都项目使用。”该份承诺书由郁勇本人书写，并在右下方签字确认，同时该承诺书的左下方还有胡宽杰的签字。2017年3月25日，章郁坡在上述《承诺书》的复印件下方空白处手写注明：“以上郁勇借款合计人民币叁佰柒拾万元整，属于我章郁坡共同借款。我愿意拿2016年由我父亲郁勇过户给我的江宁区秣陵街道双龙大道1008号天秀湾花园17幢1204室房屋用于抵押，如在2017年12月31日之前没有还清全部借款的话，自愿拿该房产出售，或过户转让，归还全部叁佰柒拾万元整的借款。”章郁坡在左下方空白处作为共同借款人予以签字确认。另查明，施赛赛还于2017年3月14日向案外人胡宽杰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款10万元，于2017年3月27日向案外人胡宽杰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款48.5万元（实际借款是50万元），施赛赛陈述该两笔款项实际是借给郁勇的，只是通过胡宽杰进行交付的。郁勇陈述，已收到该两笔款项，但认为是向案外人胡宽杰的借款，且目前已经还清。在一审法院向案外人胡宽杰所做的询问笔录中，胡宽杰明确表明该两笔借款，是因为郁勇问施赛赛借钱一直没有还，施赛赛就不肯借给郁勇，于是施赛赛就将两笔款项转给其，其又转给了郁勇，之后郁勇已将款项还给了其，其再还给了施赛赛。2019年3月28日，一审法院通知案外人胡宽杰到院，向其询问本案相关情况后作出询问笔录。在该笔录中，胡宽杰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承诺书上的字是其本人所签，其是通过施赛赛介绍认识郁勇的，其在青岛万达东方影都有个项目，就介绍给郁勇做的，郁勇因工程需要资金，都是直接问施赛赛借钱的，后来通过其也借过款。承诺书原件只有一份，是出具给施赛赛的，其自己也借给郁勇六十几万元，至今未还。郁勇、章郁坡经质证，认为胡宽杰的陈述是不真实的，将胡宽杰与郁勇、章郁坡的借款承诺书张冠李戴到施赛赛的借款中。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为，胡宽杰的陈述与承诺书上的内容并不矛盾，且该份承诺书原件只有一份，也就是说承诺的对象也只有一人，目前承诺书的原件在施赛赛处，在胡宽杰自认郁勇尚结欠其借款的情况下也放弃是承诺书的受益人，应视为其对自己合法权益的放弃，故对询问笔录中胡宽杰陈述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以上事实，由施赛赛一审提供的借条两份、承诺书两份、银行转账记录一组、郁勇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一组及一审庭审笔录、询问笔录予以证实。在一审审理中，郁勇还提出，施赛赛作为郁勇挂靠单位江苏启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直接从公司账上于2016年3月至5月期间支取20万元、领取承兑汇票10万元、于2017年6月26日支取50万元。对此，郁勇认为上述80万元也应视为对施赛赛的还款，但其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施赛赛对此也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为，郁勇提出的上述还款80万元，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施赛赛对此也不予认可，故对郁勇提出的上述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一审主要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双方之间有无利息的约定？二是2016年6月6日的借条有无实际履行，以及郁勇向施赛赛归还的本金、利息金额分别是多少？三是章郁坡是否应对郁勇结欠施赛赛的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施赛赛与郁勇之间的借款应当认定为有利息的借款。首先，双方对利息进行过书面约定。在2015年4月29日的借条中，明确约定月息5%，虽然在2016年6月6日的借条中没有明确约定利息的计算方式，但是在借条中郁勇确认2016年3月至5月利息30万元，而且在此时施赛赛已向郁勇交付完毕所有的借款，借条中明确记载了利息的金额，应当视为双方按照借款本金和利息计算标准对利息进行了结算。其次，按照郁勇的还款金额来计算。第一笔2015年8月31日的还款43.5万元，施赛赛认为归还的是20万元的本金和23.5万元的利息，23.5万元的利息即为按照月息5%大致计算得出100万元本金产生的利息20万元和70万元本金产生的利息3.5万元；第二笔2015年10月30日的还款16.25万元，该利息即为按照月息5%大致计算得出150万元本金产生的利息15万元和50万元本金产生的利息1.25万元；第三笔2016年1月13日的还款10万元，即为按照200万元本金按照月息5%计算的部分利息；第四笔2016年2月5日的还款50万元，施赛赛认为归还的是2016年1月23日借款的30万元本金和20万元的利息，20万元的利息和第三笔10万元的利息即为按照月息5%大致计算得出200万元本金产生的利息。故从施赛赛的陈述来看，恰好能够印证双方在借条中对于利息的约定。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施赛赛与郁勇之间的借款应为有利息的借款。关于争议焦点二，对于2016年6月6日200万元的借条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郁勇在庭审中确认已收到施赛赛250万元的借款，250万元借款的交付时间均发生在2016年6月6日借条出具之前，且该借条中200万元的借款本金也包含有2015年4月29日借条中的100万元借款本金，且还有郁勇在借条出具前最后一次还款日期的次日即2016年3月至5月利息的约定，故该份借条并非如被告所述并未实际履行，而应当认定为是施赛赛与郁勇对之前借款进行的结算，故2016年6月6日200万元的借条已经实际履行。关于郁勇向施赛赛归还本金和利息的金额问题。通过上述分析可以看出，双方的借款为有利息的借款，但因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5%，超过国家强制性规定，故对于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施赛赛认可郁勇已归还利息至2016年2月，故自借款出借之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的借款利息，应当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超出部分应当冲抵本金。按照郁勇还款的情况分析如下：第一笔2015年8月31日的还款43.5万元，100万元本金产生的利息为123288元（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125天），70万元本金产生的利息为20022元（自2015年8月3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29天），此时郁勇归还的利息金额为143310元，归还的本金金额为291690元，尚欠借款本金金额为1408310元。第二笔2015年10月30日的还款16.25万元，1408310元本金产生的利息为83341元（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60天），50万元本金产生的利息为7397元（自2015年10月16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15天），此时郁勇归还的利息金额为90738元，归还的本金金额为71762元，尚欠借款本金金额为1836548元。第三笔2016年1月13日的还款10万元，1836548元本金产生的利息为135854元（自2015年10月31日起至2016年1月13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75天），此时郁勇归还的利息金额为135854元，未归还本金，尚欠借款本金金额仍为1836548元。第四笔2016年2月5日的还款50万元，1836548元本金产生的利息为41662元（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16年2月5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23天），30万元本金产生的利息为4142元（自2016年1月23日起至2016年2月5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14天），此时郁勇归还的利息金额为45804元，归还的本金金额为454196元，尚欠借款本金金额为1682352元。第五笔2017年11月17日的还款45万元，施赛赛自认归还的是本金，此时郁勇尚欠借款本金金额为1232352元。在庭审中，施赛赛认可郁勇已还清至2016年2月份的利息，承诺书中的310万元既包含了200万元的本金和110万元的利息应视为双方对2017年3月25日承诺书之前利息的结算，但该利息明显超过了国家强制性规定，且因郁勇并未实际支付，故一审法院认定郁勇应承担以本金1682352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6日起2017年11月17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及以本金1232352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对于郁勇提出，其归还的款项均是归还本金的辩解。一审法院认为，郁勇因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向施赛赛进行借款，并对利息进行了约定，因此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进行抵扣，一审法院对被告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一审法院认为，章郁坡应对郁勇结欠施赛赛的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理由为：第一，章郁坡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的承诺书原件仅有一份，且该份原件在施赛赛处，因此，应当认定为施赛赛为承诺书的债权人。第二，对于被告提出承诺书是出具给案外人胡宽杰的，在一审法院向案外人胡宽杰所做的询问笔录里胡宽杰明确陈述，“承诺书中的真正借款人不是我，我只是一个见证人”、“承诺书是出具给施赛赛的，如果给我的，原件应该在我这”。因此可以看出，胡宽杰明确确认该份承诺书是出具给施赛赛的。胡宽杰还陈述，其也借款给了郁勇且郁勇也尚未归还，倘若胡宽杰仍对郁勇享有债权，其明确表明并非承诺书的受益人，也应视为其对自己合法权益的处置，并未损害到第三人的利益，亦未加重被告的负担。故应视为承诺书指向的承诺对象是施赛赛，案外人胡宽杰则不得依据该承诺书向被告主张任何权利。第三，从承诺书的内容上来看。在该份承诺书中并没有明确表明承诺书的承诺对象是谁，被告抗辩是承诺给胡宽杰的，是因为在承诺书中出现了三次胡宽杰，第一次和第二次为3月27日的50万元借款和3月14日的10万元借款，该两笔借款虽写明“借胡宽杰”，款项也确是由胡宽杰转给郁勇的，但通过庭审查明可知，该款项的来源实为施赛赛转给胡宽杰的两笔款项。第三次是“由胡宽杰安排”，如果按照被告所述承诺书是出具给胡宽杰的，应该为“何时向胡宽杰还款”等类似的表述，但在该份承诺书中均未有体现。综上所述，郁勇出具的承诺书中并未指明承诺对象，按照该份承诺书原件持有的情况以及原被告双方借款的情况，综合案外人胡宽杰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郁勇出具承诺的对象应为施赛赛。而章郁坡作为共同借款人，在承诺书的复印件上作出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仅表明认可郁勇的借款属于其共同借款，并未表明出借人是谁，因此郁勇借款的出借人也应是章郁坡承诺债务加入的债权人，即为本案施赛赛。一审法院认为，郁勇尚欠施赛赛借款本金1232352元，并应承担以本金1682352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6日起2017年11月17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及以本金1232352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同时，章郁坡应按照承诺书中的承诺，就郁勇的上述借款本息向施赛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款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郁勇、章郁坡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施赛赛归还借款本金1232352元及相应的利息（以本金1682352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11月17日止，以及以本金1232352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案件受理费28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用人民币33000元，由施赛赛负担5750元，郁勇、章郁坡共同负担27250元。为支持其上诉请求，郁勇、章郁坡二审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邮件往来，证明胡宽杰的公司转给施赛赛50万元，作为本案郁勇的还款；证据一、银行转账流水一份，证明在2017年4月份，郁勇向胡宽杰归还了60万元，证明承诺书的内容及出具的对象都是胡宽杰，而不是施赛赛。针对郁勇、章郁坡提交的证据，施赛赛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邮件是郁勇与胡宽杰之间的往来，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都是其与胡宽杰之间的关系。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案涉2016年6月6日《借条》项下借款是否发生？二、如果发生，则2016年6月6日《借条》项下借款应否计算利息？三、章郁坡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施赛赛举证了由其持有的郁勇签字确认的借款凭证，内容明确载明郁勇确认向施赛赛借款200万元。同时，根据施赛赛举证的转账记录，证实施赛赛在交付之前100万元借款之外向郁勇交付了150万元的款项。由此，一审法院综合书面借款凭证、转账记录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认定2016年6月6日的《借条》系郁勇与施赛赛对双方之间借款金额的结算确认，借条内容具有真实性，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郁勇、章郁坡上诉否认借条内容真实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从本案双方借贷事实来看，双方连续发生大额借贷关系，在2016年6月6日《借条》之前郁勇即向施赛赛借款100万元。从施赛赛举证的2015年4月29日《借条》内容来看，《借条》明确约定利息为月息5%，证实双方之间系有偿借款关系。而2016年6月6日《借条》中虽未明确约定月息5%，但其中明确载明借款本金200万元及3个月的利息30万元，折合利息标准即为月息5%，与双方之前利息约定一致。故一审法院结合全案事实，认定郁勇与施赛赛就2016年6月6日借款存在利息，具有事实依据，并无不当。郁勇、章郁坡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郁勇、章郁坡上诉主张另归还部分款项，但并未提交直接向施赛赛归还款项的证据，其与案外人之间的款项往来可以另行主张结算。关于郁勇、章郁坡就利息起算日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本案一审根据双方实际每笔款项往来，逐笔区分归还本金和利息，进而按照利率保护上限，认定郁勇实际结欠的借款本息金额，处理亦无不当。由于施赛赛的诉请金额为25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一审法院经过逐笔核算后支持了部分本金及相应利息，总金额并未超过施赛赛的诉讼请求范围，故郁勇、章郁坡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本案中章郁坡出具的共同还款承诺书由施赛赛持有，结合一审法院向案外人胡宽杰调查核实情况，除本案借款外盖承诺书并无其他相应的对应债务。故一审法院综合本案事实，认定章郁坡还款承诺系针对本案借款，亦无不当。另，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判决结果确定当事人诉讼费用的负担，处理亦无不当。综上，郁勇、章郁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00元，由上诉人郁勇、章郁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小刚审 判 员 谢 坚审 判 员 丁 兵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孙 蕾书 记 员 徐思盈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