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3844号原告中国中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新源南路6号。法定代表人常振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敏，北京观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义彪，北京观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运璐，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丰汇园11号丰汇时代大厦。法定代表人宋曙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娟，北京京都（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仕举，男，198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四川省平昌县。原告中国中信集团有限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8年2月27日作出的商评字[2018]第31511号关于第10018624号“中信保”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简称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裁定的利害关系人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2019年8月13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国中信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敏，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运璐，第三人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娟、邓仕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裁定系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原告就第三人的第10018624号“中信保”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该裁定认定：201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七条关于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属于总则性规定，针对原告称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主张商标评审委员会将根据原告的具体评审理由并适用相应的实体条款予以审理。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自动售货机出租服务与第841822号“中信”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第833945号“中信”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第7792814号“中信”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广告等服务不属于相同或类似服务，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未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原告提交的证据虽能证明第847836号“中信”商标具有较高知名度，但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自动售货机出租服务与原告主张驰名的服务差异较大，诉争商标的注册使用不易误导公众，致使原告利益可能受到损害。因此，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并未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所指之情形。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前，其“中信”商号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自动售货机出租服务所属行业领域已具有一定知名度，不能认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会使消费者将之与原告商号相联系，进而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损害原告的商号权。故本案不能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所指的损害他人现有在先权利的情形。综上，原告无效宣告理由不成立。商标评审委员会依照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裁定对诉争商标予以维持。原告对上述裁定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的注册使用损害了原告金融服务上第847836号“中信”商标作为驰名商标的合法权益。三、诉争商标的注册使用损害了原告在先企业字号权。综上，被诉裁定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裁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判令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第三人述称：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不构成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不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应予维持注册。二、原告“中信”商标作为驰名商标被认定于第36类金融服务上，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不构成类似，且原告“中信”商标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在第35类“自动售货机出租”服务上构成驰名，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应予维持注册。三、原告的企业字号为“中信”，并非“中信保”，诉争商标与原告的企业字号毫无关联，也不构成近似。因此，被诉裁定事实、理由及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为第10018624号“中信保”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第三人于2011年9月28日提出注册申请，于2015年6月21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35类“自动售货机出租”服务上，专用期限至2022年11月27日止。引证商标一为第841822号“中信”商标（商标图样附后），商标注册人为原告，于1994年7月25日提出注册申请，于诉争商标注册申请日前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35类“商业管理辅助业；商业估价；室外广告；进出口代理；商业管理咨询；商业信息代理；无线电商业广告；广告传播；商业组织咨询；商业信息；工商管理辅助业；贸易业务的专业咨询；市场分析；市场研究；经济预测；民意测验；成本价格分析；公共关系；组织商业或；广告展览拍卖；广告；广告代理；样品散发；直接邮寄广告；无线电广告；电视广告；电视商业广告；为广告或推销提供模特服务；广告宣传器材出租；推销（替他人）；职业介绍；人事管理咨询；人员招收；营业场所搬迁；文档的计算机管理；办公室机器和设备出租；打字；文件复制；速记；文字处理；会计；照相复制；为他人预订报纸；文秘服务；审计”等服务上，专用期限至2026年5月20日止。引证商标二为第833945号“中信”商标（商标图样附后），商标注册人为原告，于1994年7月25日提出注册申请，于诉争商标注册申请日前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42类“水下勘控；化学研究；细菌学研究；物理学（研究）；机械研究；心理；测试胶印业；橡胶版印刷；工业品外观设计；主设计；建筑制图；室内装饰设计；时装情报；出租衣服；写作编辑；计算机程序编制；计算机软件出租；录象带录制；有服务；化妆品研究；气象情报；材料；测试纺织品测试；印刷业；照相排版；丝网印制；造型设计；建筑学；建筑咨询；服装设计；夜礼服出租；翻译；计算机出租；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硬件咨询；摄影；理发店；美容院；动物育种；除草业；消灭农业害虫；空中和地面化肥及其他农用化学品喷洒；知识产权咨询；版权管理；法律研究；夜间警卫；研究和开发（代他人）；技术研究；质量控制；工程制图；地质调查；土地测量；定；油田开采分析；高级理发店；动物饲养；园艺；庭院风景农场设备出租；专利；实施法律服务业；保护或监护人；非贸易业务的专业咨询；科研项目研究；是（技术）研究；工程；地质研究；地质勘控；土地调查；标准（测量）；石油勘控；私人保卫；社交陪伴（护送）；侦探公司；住所（饭店供膳寄宿处）；计时服务；夜间警戒；化学分析；医务室；医疗辅助；公共保健浴室；餐馆；备办宴席；自助食堂；假日野营服务；提供营地设施；提供展览会设施；保健；整形外科；蒸汽浴室；咖啡馆；鸡尾酒会服务；旅馆；招待所；临时住宿出租；提供营房设施；医院；护理（医务）；疗养院；按摩”等服务上，专用期限至2026年4月20日止。引证商标三为第7792814号“中信”商标（商标图样附后），商标注册人为原告，于2009年10月29日提出注册申请，于诉争商标注册申请日前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35类“广告传播；广告；广告代理；为广告或推销提供模特；在通讯媒体上出租广告时间；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广告稿的撰写；广告版面设计；广告设计；广告策划；商业管理辅助；商业信息代理；成本价格分析；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工商管理辅助；市场分析；商业评估；商业调查；公共关系；商业专业咨询；经济预测；组织商业或广告交易会；组织商业或广告展览；饭店商业管理；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投标报价；组织技术展览；运动员的商业管理（人事管理辅助）；进出口代理；拍卖；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人事管理咨询；艺术家演出的商业管理；表演艺术家经纪；招收对外派遣人员；复印；办公机器和设备出租；打字；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计算机数据库信息分类；在计算机档案中进行数据检索（替他人）；会计；审计；寻找赞助”等服务上，专用期限至2021年2月6日止。原告注册并使用在金融服务上的“中信”商标经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商标监（1999）645号文件认定为驰名商标。2017年7月17日，原告针对诉争商标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主要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原告在先注册的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二、原告注册在第36类的第847836号“中信”商标在中国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在金融服务上已经被认定为驰名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金融服务具有密切关联性，诉争商标是对原告驰名商标的复制和摹仿，必会误导公众，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三、原告同时拥有在非类似服务上的驰名商标和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在先注册商标，原告“中信”商标应得到更大力度的保护。四、诉争商标与原告的企业字号“中信”高度近似，诉争商标的注册使用侵犯了原告在先的商号权。综上，原告请求依据2014年《商标法》第七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等规定，对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原告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原告简介及发展进程；原告名称变更证明；原告商标注册证据；在先案例及相关裁定、判决书；原告“中信”商标被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证明；原告及其商标知名度证据；原告所获荣誉及相关报道；其他相关证据等。第三人在商标评审委员会规定期限内未予答辩。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原告旗下部分农业领域相关企业注册登记信息、相关媒体报道，用以证明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日前原告已经涉足农业领域，“中信”商标及字号在农业领域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出具的文献复制证明、相关判决及裁定，用以证明使用在金融服务上的“中信”商标已经构成驰名商标；引证商标一初审公告、商标注册证及变更、续展证明，用以证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服务类别包含了“艺术品鉴定；自动售货机出租”等服务；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027、6356、10652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使用在金融服务上的“中信”商标多次被认定构成驰名商标，并跨类保护至“电缆”、“避雷针”、“谷物、植物种子”等商品；“中信保”商标无效公告，用以证明第三人申请注册的20件“中信保”商标均被原告提起异议/无效宣告成功；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5）高行（知）终字第3192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商标评审委员会、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在该案中认为“酿酒麦芽”与“植物、新鲜水果、新鲜蔬菜”等商品构成类似商品。庭审中，原告主张其引证商标一的初审公告及商标注册证中明确记载，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服务包括“自动售货机出租；艺术品鉴定”服务，并当场出示该商标注册证原件，而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供的引证商标一的档案中并未记载上述服务。商标评审委员会经核实后，认可引证商标一的商标注册证的真实性，但未能对商标档案的不同记载作出合理回应。庭审后，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中信保”百度搜索信息、相关新闻报道等作为参考，用以证明“中信保”系第三人的通用简称，已与第三人建立了唯一对应关系。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引证商标一注册证书、被诉裁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和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2014年《商标法》于2014年5月1日施行，2019年4月23日第四次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9年《商标法》）已于2019年11月1日施行。鉴于本案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时间、被诉裁定作出时间以及本案的受理时间均处于2014年《商标法》施行期间，依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案的审理应当适用2014年《商标法》的相关规定。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关于诉争商标是否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之情形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由此可知，构成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的相同或近似商标，必须同时具备两个条件，即商标相同或近似，并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首先，关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核定使用的服务是否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的问题。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服务。《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行政机关和司法机关在处理商标案件时判断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参考。具体到本案，原告主张其引证商标一的商标注册证中明确记载，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服务包括“自动售货机出租；艺术品鉴定”，并当场出示该商标注册证原件以供核对。而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供的引证商标一档案中并未记载上述服务，其经核实后，未对此作出合理回应，亦未能提供证据否认原告所出示的引证商标一商标注册证的真实性。在此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相关证据予以采纳，原告关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服务包括“自动售货机出租；艺术品鉴定”的主张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自动售货机出租”服务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水下勘控；化学研究”等服务、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广告传播；广告；广告代理”等服务，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差别较大，且原告未能就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二、三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给出充分理由或者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加之上述服务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亦分属不同的类似群组，故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被诉裁定中将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自动售货机出租”服务与引证商标二、三核定使用的服务认定为非类似服务并无不妥，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但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自动售货机出租”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自动售货机”服务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均相同，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亦属于相同的类似群组，已构成同一种服务。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其次，关于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是否近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由汉字“中信保”构成。引证商标一、二、三均由汉字“中信”构成。诉争商标在文字构成上完整包含了引证商标一、二、三的文字“中信”。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在含义上亦未形成明显区别。本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三共存于非类似服务上，一般不易导致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三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但是，若允许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共存于“自动售货机出租”这一相同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在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标注的服务来源于同一主体，或服务提供者之间存在某种关联关系，从而导致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已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二、关于诉争商标是否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规定之情形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规定，为相关公众所熟知的商标，持有人认为其权利受到损害时，可以依照本法规定请求驰名商标保护。……就不相同或者不相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他人已经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误导公众，致使该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本案中，原告主张其第847836号“中信”商标在金融服务上已构成驰名商标。对此本院认为，驰名商标的认定遵循按需认定的原则，因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在“自动售货机出租”服务上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在该部分服务上的注册应予宣告无效，原告的相关权益已经通过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进行保护，故本案无需再对诉争商标是否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的问题进行认定。三、关于诉争商标是否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之情形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申请商标注册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也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本案中，原告主张诉争商标的注册损害了原告在先的企业字号权，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前半段的规定。关于诉争商标是否损害原告在先的企业字号权，本院认为，该项主张成立至少需要同时具备以下要件：一、原告主张受到侵害的商号先于诉争商标登记并使用；二、该商号应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前通过使用并取得一定知名度，诉争商标申请人知道或应当知道该商号；三、诉争商标标识与原告所主张的商号名称相同或基本相同，且该商号通过使用并据以获得知名度的服务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相同或类似服务，或具有较强的关联性；四、诉争商标的注册使用容易导致相关公众导致混淆，从而损害在先商号人的利益。本案中，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虽可以表明原告的“中信”商号在“金融”领域内通过使用获得了一定知名度，但“金融”服务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自动售货机出租”服务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存在较大差异，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亦不属于同一类似群组，并不属于相同或类似服务，关联性亦较低。因此，原告关于诉争商标损害其在先企业字号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诉裁定对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存在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撤销。原告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8]第31511号关于第10018624号“中信保”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就中国中信集团有限公司针对第10018624号“中信保”商标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裁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仪 军人民陪审员  郭伟红人民陪审员  杨冬菊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姚俐衡书 记 员  王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