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初711号原告：江苏省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中山路338号苏粮国际大厦11楼。法定代表人：胡昌林，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洪扣，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涛，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昆山万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陆家镇金阳东路1055号5号楼。法定代表人：陈宗谁，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中科建飞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德都路30弄10号。法定代表人：吴晓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洁，女，该公司员工。被告：昆山美吉特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陆家镇金阳东路。法定代表人：许斌，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芳，女，该公司员工。被告：许斌，男，197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被告：许晓娟，女，197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被告：陈宗谁，男，1967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锦绣东路2777弄31号。法定代表人：顾玮国。原告江苏省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诉被告昆山万华商贸有限公司（简称万华商贸公司）、中科建飞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中科建飞投资公司）、昆山美吉特置业有限公司（简称美吉特置业公司）、许斌、许晓娟、陈宗谁、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简称中科建设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洪扣、孙洪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华商贸公司、中科建飞投资公司、美吉特置业公司、许斌、许晓娟、陈宗谁、中科建设总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万华商贸公司偿还代偿款本金60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58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息0.5‰计算；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息0.5‰计算）、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计算方法：以6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息0.5‰计算）；2.万华商贸公司支付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代理费130万元；3.中科建飞投资公司、美吉特置业公司、许斌、许晓娟、陈宗谁对万华商贸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中科建设总公司在75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75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3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限额内对万华商贸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七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30日，南京银行苏州分行与万华商贸公司签订《最高债权额合同》，约定2018年3月30日至2019年3月29日期间，南京银行苏州分行在6000万元最高债权额内为万华商贸公司办理贷款、贷款承诺、承兑、贴现等业务。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为万华商贸公司在《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的债务向南京银行苏州分行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反担保人中科建飞投资公司、美吉特置业公司、许斌、许晓娟、陈宗谁就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承担《最高债权额保证合同》项下责任而对万华商贸公司产生的追偿债权及《委托担保合同》项下万华商贸公司应承担的义务向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同时，万华商贸公司将其持有的出票人与承兑人均为中科建飞投资公司、收款人为万华商贸公司、保证人为中科建设总公司、被保证人为中科建飞投资公司、金额为7500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质押给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上述协议签订后，南京银行苏州分行与万华商贸公司签订《商业承兑汇票保贴合同》，按约为持票人昆山美吉特工业品博览城有限公司办理了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5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到期后，两张汇票的承兑人万华商贸公司未付款，应南京银行苏州分行要求，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向南京银行苏州分行支付5850万元代偿款、于2019年3月19日向南京银行苏州分行支付150万元代偿款。万华商贸公司未按约还款，反担保人中科建飞投资公司、美吉特置业公司、许斌、许晓娟、陈宗谁亦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依据《电子商业汇票质押反担保合同》启动质押电子商业汇票的委托收款程序收款未果。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万华商贸公司答辩称，认可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代为清偿本金6000万元，但对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主张的利息不予认可。《委托担保合同》约定，万华商贸公司在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后10日内还款，因此5850万元的利息只能从2019年3月18日计算至2019年3月28日，150万元的利息只能从2019年3月19日计算至2019年3月29日。逾期后只能计算逾期利息，利息和逾期利息不能重复计算。关于律师代理费，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应明确具体的计算标准。被告中科建飞投资公司、美吉特置业公司、许斌、许晓娟、陈宗谁未答辩被告中科建设总公司答辩称，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的请求权基础是其与万华商贸公司的反担保合同法律关系，而中科建设总公司承担的是票据上的保证责任法律关系。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本案中主张中科建设总公司承担连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8年3月30日，南京银行苏州分行与万华商贸公司签订编号为A0460311803300015《最高债权额合同》一份，约定南京银行苏州分行在2018年3月30日至2019年3月29日债权确定期间，在6000万元最高债权额内，为万华商贸公司办理包括但不限于贷款、贷款承诺、承兑、贴现、商业承兑汇票保贴、证券回购、贸易融资、保理、信用证、保函、透支、拆借、担保等表内外业务。该额度是在一定期间内万华商贸公司对南京银行苏州分行的债权本金余额之和，包括未到期本金余额和已到期未清偿本金余额两部分。为确保万华商贸公司在债权期间内连带发生的债务的清偿，由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并与南京银行苏州分行签订相应最高额保证合同。2.同日，南京银行苏州分行与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Ec160311803300056《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南京银行苏州分行与万华商贸公司签订的编号为A0460311803300015《最高债权额合同》及上述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协议及申请书的履行，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为万华商贸公司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8年3月30日至2019年3月29日期间，在6000万元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内，南京银行苏州分行为万华商贸公司办理贷款、贷款承诺、承兑、贴现、商业承兑汇票保贴、证券回购、贸易融资、保理、信用证、保函、透支、拆借、担保等表内外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下同）、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南京银行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公证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下同）。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提供最高额担保，不论次数和每次的金额，亦不论债务人单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是否超过上述期间。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每次使用额度而发生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南京银行苏州分行与债务人就主合同项下各笔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期间为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南京银行苏州分行根据法律、法规、规章等规定及主合同之约定提前实现债权或解除主合同的，则保证期间为主债务提前到期或主合同解除之日起两年。3.2018年4月3日，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与万华商贸公司签订编号为省担保委（2018）00147《委托担保合同》一份，约定鉴于万华商贸公司与贷款人南京银行苏州分行签订编号为A0460311803300015《最高债权额合同》，向贷款人申请6000万元最高额授信，请求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为本次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万华商贸公司按要求提供反担保（详见另行签订的反担保合同）。万华商贸公司如不能按期偿还贷款或发生其他违约事项致使贷款人要求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履行担保义务，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代为偿还后，有权向万华商贸公司追偿，并依照反担保合同约定要求反担保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有权就处置抵（质）押物所得优先受偿，信用反担保与资产反担保（无论由万华商贸公司或其他反担保人提供）不存在先后顺序。万华商贸公司还款责任范围为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承担的本次借款应付本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罚金、担保费、损害赔偿金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等款项）。万华商贸公司应在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10日内将还款责任范围内全部款项加每日0.5‰计算的利息一次性归还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计算期限为：自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履行保证责任之日起至万华商贸公司实际还款之日），逾期支付的，万华商贸公司应就逾期部分款项按日息0.5‰支付逾期利息（计算期限为：自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第11日起至万华商贸公司实际还款之日），同时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有权处置万华商贸公司的其他财产。万华商贸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应按担保资金每日0.5‰向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支付违约金。4.2018年4月3日，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分别与中科建飞投资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省担保信（2018）00147－1号《信用反担保合同》，与美吉特置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省担保信（2018）00147－2号《信用反担保合同》，与许斌、许晓娟签订合同编号为省担保信（2018）00147－3号《信用反担保合同》，与陈宗谁签订合同编号为省担保信（2018）00147－4号《信用反担保合同》。上述四份信用反担保合同皆约定：反担保人愿就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承担编号为Ec160311803300056《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责任而对万华商贸公司产生的追偿债权及省担保委（2018）00147号《委托担保合同》项下万华商贸公司应承担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反担保范围为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在《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为万华商贸公司承担的所有费用、《委托担保合同》项下万华商贸公司应承担的义务、本合同项下反担保人应支付的一切款项和费用。反担保人履行反担保责任而向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支付的款项按下列顺序清偿：（1）实现债权的费用。（2）损害赔偿金。（3）担保费。（4）违约罚金。（5）罚息。（6）逾期利息。（7）应付利息。（8）应付本金。合同争议由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5.2018年4月3日，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与万华商贸公司签订《电子商业汇票质押反担保合同》，万华商贸公司以其持有的合同附件载明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及派生权益向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进行质押反担保。担保范围为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承担编号为Ec160311803300056《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之保证责任而对万华商贸公司产生的追偿债权及《委托担保合同》项下万华商贸公司应承担的义务、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为实现追偿债权、质权及其他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等款项）、本合同项下万华商贸公司应支付的一切款项和费用。反担保期间为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在《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期间及至其履行担保义务之日起两年内。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分笔向贷款人进行偿付的，则反担保期间截止至最后一笔偿付之日起两年，且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在每笔偿付之后均有权依约主张反担保责任。在质押电子商业汇票到期日前15天，万华商贸公司若不主动提示付款，视同万华商贸公司自动委托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启动质押电子商业汇票的委托收款程序收款。合同争议由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附件载明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号为230129005097320180403178964266，出票人与承兑人均为中科建飞投资公司，收款人为万华商贸公司，保证人为中科建设总公司，被保证人为中科建飞投资公司，出票日和承兑日为2018年4月3日，到期日为2019年4月2日，金额为7500万元。6.2018年4月4日，南京银行苏州分行与万华商贸公司签订《商业承兑汇票保贴合同》，约定南京银行苏州分行在符合国家和南京银行苏州分行信贷政策、管理制度要求前提下，对持有万华商贸公司签发并承兑的商业承兑汇票的持票人的贴现申请给予保贴贴现。万华商贸公司应于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日前三个工作日备足应付票款，并于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日前一个工作日前将应付票款交存于南京银行苏州分行指定的账户，南京银行苏州分行有权于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当日（节假日顺延）直接扣收票款。若万华商贸公司未能按约备足应付款项，导致南京银行苏州分行垫付票款，垫付的票款自垫付之日起转为万华商贸公司的逾期贷款，并按有关规定计收逾期利息，不需要另签借款合同。南京银行苏州分行有权在万华商贸公司开立的任何存款账户中直接扣收票款及相应的逾期利息。南京银行苏州分行垫付的款项，自垫付之日起至清偿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息、结算。同日，昆山美吉特工业品博览城有限公司作为持票人向南京银行苏州分行申请办理汇票号码为231330503901920180404179268467、出票日为2018年4月4日、到期日为2019年3月18日、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承兑人为万华商贸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及汇票号码为231330503901920180404179269564、出票日为2018年4日4日、到期日为2019年3月18日、票面金额为5000万元、承兑人为万华商贸公司商业承兑汇票进行贴现。南京银行苏州分行于当日办理了上述两张汇票的贴现。两张汇票到期后，万华商贸公司未按约支付票据款。应南京银行苏州分行要求，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向南京银行苏州分行支付5850万元代偿款、于2019年3月19日向南京银行苏州分行支付150万元代偿款，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合计为万华商贸公司支付代偿款6000万元。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为万华商贸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万华商贸公司未向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履行《委托担保合同》规定的还款义务，中科建飞投资公司、美吉特置业公司、许斌、许晓娟、陈宗谁亦未按各自签订的《信用反担保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依据《电子商业汇票质押反担保合同》启动质押电子商业汇票的委托收款程序收款未果，中科建飞投资公司未予付款，中科建设总公司亦未承担付款保证责任。7.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委托江苏省新高的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130万元。审理中，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确认130万元律师代理费未实际支付。上述事实，有《最高债权额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委托担保合同》《信用反担保合同》《电子商业汇票质押反担保合同》《商业承兑汇票保贴合同》《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为证。本院认为，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与万华商贸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与反担保人中科建飞投资公司、美吉特置业公司、许斌、许晓娟、陈宗谁签订的《信用反担保合同》，与中科建设总公司签订的《电子商业汇票质押反担保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为万华商贸公司向南京银行苏州分行支付票据款承担保证责任后，万华商贸公司未按《委托担保合同》的约定向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履行还款义务，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依法有权向万华商贸公司追偿代偿款本息。《委托担保合同》约定万华商贸公司应在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10日内偿还代偿款以及自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履行保证责任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每日0.5‰计算的利息，若逾期偿还，万华商贸公司应就逾期部分款项按每日0.5‰自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第11日起至万华商贸公司实际还款之日计付逾期利息。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向南京银行苏州分行支付代偿款5850万元、于2019年3月19日向南京银行苏州分行支付代偿款150万元，万华商贸公司未及时还款，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万华商贸公司应就5850万元代偿款自2019年3月18日、就150万元代偿款自2019年3月19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日0.5‰计算利息；就5850万元代偿款自2019年3月28日、就150万元代偿款自2019年3月29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日0.5‰计付逾期利息。但自2019年3月29日起，所有6000万元代偿款按日0.5‰计收利息同时按日0.5‰计收逾期利息，利息和逾期利息合计超过法定年利率24%标准，有违法律规定，本院认定自2019年3月29日起利息和逾期利息合计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对于万华商贸公司的案涉债务，中科建飞投资公司、美吉特置业公司、许斌、许晓娟、陈宗谁自愿向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在万华商贸公司未履行付款责任的情况下，中科建飞投资公司、美吉特置业公司、许斌、许晓娟、陈宗谁作为反担保人，应按《信用反担保合同》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就实际承担的保证责任向万华商贸公司追偿。万华商贸公司就案涉债务提供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进行质押，中科建设总公司是票据的保证人。票据上的保证人对合法取得票据的持有人所享有的票据权利与被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票据到期后得不到付款的，持票人有权向保证人请求付款，保证人应当足额付款。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接受万华商贸公司质押取得票据，是合法的票据持有人。中科建设总公司作为质押票据的保证人，依法应在票据款范围内对万华商贸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本院对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要求中科建设总公司对万华商贸公司的案涉债务在7500万元票款及相应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就按涉债权，万华商贸公司与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以及与各反担保人签订的反担保合同明确约定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因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包括在损失范围内应由万华商贸公司和各反担保人承担，因此，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主张万华商贸公司和各反担保人承担律师代理费没有超出缔约各方当事人签订合同时的预期，但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诉讼中明确表示律师代理费未实际支付，也即损失并未实际发生，其本案中主张的130万元律师代理费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十五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昆山万华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江苏省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款6000万元以及利息、逾期利息（以58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止按日0.5‰计算，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之日止按日0.5‰计算，以6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中科建飞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昆山美吉特置业有限公司、许斌、许晓娟、陈宗谁对昆山万华商贸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昆山万华商贸有限公司追偿；三、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就昆山万华商贸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在7500万元票据款及相应利息（以75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江苏省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53300元，由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负担7492.5元，万华商贸公司、中科建飞投资公司、美吉特置业公司、许斌、许晓娟、陈宗谁、中科建设总公司负担345807.5元（此款已由江苏省信用担保公司垫付，万华商贸公司、中科建飞投资公司、美吉特置业公司、许斌、许晓娟、陈宗谁、中科建设总公司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一并加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德清审 判 员 罗正华审 判 员 毕宣红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 菲书 记 员 刘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