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4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永熙（又名周山钦），男，汉族，1964年2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丽，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游仁斌，男，彝族，1954年1月4日出生，住贵州省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银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地址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东皇镇羊九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30688414817L。法定代表人：游琳，该公司经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清，重庆岳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永熙、游仁斌因与被上诉人贵州银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银龙建材公司）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2019）黔0330民初3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互联网云间庭审平台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永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诉人游仁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清,被上诉人贵州银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通过云间庭审平台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永熙上诉请求：将变更登记的股权比例由23.58%改判为32.88%；由游仁斌、银龙建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保全费用5000元及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关于将游仁斌名下23.58%银龙建材公司股权变更至周永熙名下的股权比例认定错误，变更至周永熙名下的股权比例应为32.88%。—审判决认定本案《贵州银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及分配表真实、有效，对周永熙、银龙建材公司、游仁斌具有约束力，认定正确。根据《银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及分配表内容，银龙建材公司全体股东决定将银龙建材公司全部股权（含债权债务）以500万元整体打包转让给周永熙完全正确，银龙建材公司的工商登记载明的股东不含上述《银龙建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及分配表中的股东范奇会、游琳、游渝、周山钦（周永熙）、母志强、袁建华，该六人为银龙建材公司隐名股东，周永熙已经向其余五名隐名股东按上述分配表金额支付了全额股权转让款（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款收条作为证据在一审中已提交），银龙建材公司及全体股东未明确隐名股东的股权由哪位工商登记的显名股东代持。根据银龙建材公司全体股东的签字，银龙建材公司股东及其股权比例是以《银龙建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及分配表为准，并以500万元整体转让给周永熙。2017年5月11日，游仁斌和周永熙在习水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下，自愿达成协议，确认周永熙差欠游仁斌股权转让款98余万元。2017年6月11日，周永熙与游仁斌在习水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下再次自愿达成协议，结合《银龙建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及分配表内容，及周永熙支付股权转让款80万元的汇款凭证和游仁斌出具的收条，剩余未支付的980898元股权转让款转为游仁斌合伙份额入股银龙建材公司。游仁斌名下登记有银龙建材公司52.5%股权，《贵州银龙建材有限贵任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及分配表载明银龙建材公司全体股东认定投资总额为1127.646万元，其中游仁斌投资金额4016460元。由此，游仁斌实际拥有的银龙建材公司股权比例为35.62%（4016460元／1127.646万元），《贵州银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及分配表所载明的游仁斌应得分配金额1780898元并不对应游仁斌名下工商登记的52.5%股权比例，而应对应游仁斌实际所有的35.62%的股权比例，游仁斌名下其余股权为隐名股东股权鉴于游仁斌名下股权含有隐名股东股权，而全部隐名股东股权已由周永熙收购。因此，计算游仁斌应为周永熙变更登记的股权比例应先计算游仁斌实际所有的股权比例，再以52.5%减去游仁斌实际所有的股权比例。由此，游仁斌出资980898元应实际持有股权比例为19.62%（980890元／1780898元Ｘ35.62%），应为周永熙变更登记的股权比例为32.88%（52.5%-19.62%）。从另一角度看，银龙公司全体股东对公司100%股权作价500万元，游仁斌出资980898元，应得股权比例为19.62%（980898元／500万元），游仁斌应为周永熙变更登记的股权比例为32.88%（52.5%-19.62%）,这两种计算方式是完全吻合的。一审判决关于变更登记股权比例的计算方式有误。事实上，上诉人周永熙以500万元的总价收购银龙建材公司100%股权是第一次股权转让，游仁斌以980890元重新入股银龙建材公司属于游仁斌与周永熙之间的第二次股权转让。此时，银龙建材公司100%股权作价为500万元，故游仁斌以980890元入股，则其入股后应持有银龙建材公司19.62%股权【980890元／500万元】，游仁斌应为周永熙变更登记的股权为32.88%（52.5%-19.62%）亦与上述计算方式吻合。综上，银龙建材公司、游仁斌应协助周永熙将登记在游仁斌名下银龙建材公司32.88%股权变更登记至周永熙名下。游仁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或依法改判；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周永熙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体现如下：1、一审法院在计算股权转让款时以500万元作为基数，以分配表中的股东作为公司股东（包括了被上诉人周永熙），但是在判决时却是依据公司章程登记的股东以及其股权比例进行判决，分配表显然证明了实际的股东名单与股权占比与公司章程中的股东名单及股权占比不符，一审法院在未查明股权实际比例的情况下作出的判决事实不清，前后矛盾。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周永熙之间没有股权转让协议，对于股权的转让条件，付款的条件等均未作约定，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是否已经付清股权转让款，周永熙是否存在违约，是否达到了转让条件的情况下作出判决，有失公允。3、一审认定周永熙与游仁斌协商一致，剩余未支付的980890元合伙入股银龙建材公司，因此，游仁斌实际转让给周永熙80万的股权，其对应的股权份额为?...23.58%股权变更登记到周永熙名下，对此，游仁斌认为，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将股权进行拆分没有依据。游仁斌与周永熙曾达成调解协议，在调解协议中有且只有两种情况约定，一是周永熙若退还该厂给游仁斌，则抵销剩余98万元股金及其他合计218.5万元的欠款，二是周永熙向游仁斌支付股金98万元，红利26.7万元等所有款项。同时在调解协议中也约定周永熙承诺差游仁斌的款作股份合伙共同生产。虽然该约定为周永熙的个人承诺，尚未得到游仁斌的认可，但可以证明，双方并未对股权转让及股权比例达成一致意见。法院无视双方的约定，适用《公司法》规定作出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该判决或依法改判。银龙建材公司辩称,游仁斌与周永熙之间未达成股权转让的合意，对股权转让的价格、比例都未能确定。主要体现在：1、在利润分配表上，游仁斌并没有签字同意分配方式。2、在2017年的5月11日第一次调解协议上，双方明确表示了股权转让条款的争议性，并且对股权转让重新作出了约定，在第二项中，明确周永熙将工厂退还给游仁斌，抵销周永熙欠付游仁斌合计账款218.5万元，这里的退还工厂应指的是周永熙获得的全部股权，并且列明了218.5万包含了欠付的98万股金。调解协议是真实有效的，该调解协议的内容已经变更了股东会决议中关于周永熙与游仁斌之间的内容。同时，在第四项中，也明确了协议履行的时间是十日之内，事实是，周永熙并未履行约定。2017年6月1日出具的“该协议书98万有效，其他的另行协商”，也证明了双方对股权转让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因为周永熙无法履行第一次协议的约定，在第二次调解协议中再次对股权作出了约定，其中的第二项中约定“周永熙差欠游仁斌的款作股份合作生产”，第三项约定“从即日起该厂由游仁斌负责生产和管理”。从这里能够明确两个内容，一是该份协议中的差欠款承接的是第一份协议，金额为218.5万元。二、双方从新作股是对股权重新作出了约定，游仁斌以218.5万元获得周永熙的全部股权。2、周永熙从未向游仁斌与公司提出变更请求。游仁斌与周永熙之间未达成股权转让的合意，股东会之后，双方对股权问题作出了重新约定。在周永熙违约及周永熙与游仁斌没有达成协议的情况下，双方股权并不明确，因此本案就不存在要求游仁斌将股权过户的前提条件，应当驳回周永熙的诉讼请求。周永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由银龙建材公司将登记在游仁斌名下的银龙建材公司32.88%股权变更登记至周永熙名下，游仁斌协助办理；二、银龙建材公司、游仁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庭审中，周永熙对其第一项诉讼请求补充说明，要求银龙建材公司、游仁斌协助将公司股权变更到周永熙名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3日，银龙建材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形成股东会决议，会议记录：召开股东大会发通知时是群发，但人到齐，隐性股东由实名股发表意见。关于公司整体转让事宜，综合公司已收、应收、转让、打包应收款、综合价值按500万转让，但为了便于业务和债务清收、营业执照、法人暂不变更，按公司内部股权转让操作。同意按500万转让公司的股东：山林、罗芳、刘青峰、游仁斌、袁建华、张正文、游琳、游渝、罗柳青、罗娟、余富先、游志德、罗春莉、曾劳荣、王大全、周山钦、罗光书、向少华、刘畅、范奇会、母志强。不论谁购买，明天之内先交二十万元定金。经征求意见，王大全表示放弃，周山钦愿个人购买。会议决议：第一项，全体股东一致同意银龙建材公司含债权债务（2016年3月16日以后不在其中）整体打包转让，按总投资11276460元核算分配，转让价格为500万元，每投资元转让单价为0.4434元，详见转让分配表。第二项，受让方需交二十万元订金，交由刘青峰保管，约定于2016年9月30日前完善股份收购工作，逾期未完善视为违约，订金由全体股东收益分配。第三项，完善收购工作后，再退还订金和完善公司相关手续移交和变更。第四项，公司移交在收到订金当日以现状移交。第五项，公司原有债权债务经办人无条件协助受让方落实核对相关账务的真实性。第六项，按照自愿原则，并征得股东同意，周山钦（周永熙）自愿接受以上转让条款，愿意受让。第七项，本决议附转让费分配表，效力同转让协议，签字生效。刘青峰、罗春莉、周永熙、游仁斌、范奇会、山林、罗柳青、罗光书、袁建华、余富先、刘畅、向少华、曾劳荣、游志德、张正文、游琳、游渝在协议上签字。银龙建材公司股份500万整体打包转让分配表的内容为：游仁斌，投资金额4016460元、分配金额1780898元，罗春莉投资金额2100000元、分配金额931140元，刘青峰投资金额1700000元、分配金额753780元，王大权投资金额610000元、分配金额270474元，范奇会投资金额450000元、分配金额199530元，山林投资金额400000元、分配金额177360元，张正文投资金额300000元、分配金额133020元，游琳投资金额30000元、分配金额133020元，游渝投资金额200000元、分配金额88680元，罗光书投资金额200000元、分配金额88680元，刘灿投资金额200000元、分配金额88680元，向绍华200000元、分配金额88680元，周山钦（周永熙）投资金额150000元、分配金额66510元，曾劳荣投资金额100000元、分配金额44340元，余付先投资金额100000元、分配金额44340元，游志德投资金额100000元、分配金额44340元，母志强投资金额100000元、分配金额44340元，袁建华投资金额50000元、分配金额22170元。经2016年9月3日股东大会商议决定，银龙建材公司以500万元价格整体打包转让，按总投资1127.646万元投资额计算，转让单价为0.4434投资元／转让元。周永熙支付游仁斌股权转让款80万元，游仁斌分别于2016年10月20日、2016年11月4日出具收条确认。周永熙与游仁斌因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支付产生纠纷，2017年5月11日双方在习水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下，自愿达成协议：一、银龙建材公司转卖给周永熙是经过全体股东大会一致通过的，其他股东股金已基本退完，尚差游仁斌股金98万元，双方当事人承认属实。二、如若周永熙将该厂退还游仁斌，周永熙尚差游仁斌的98万元股金，法院判决该厂2016年度租用羊九林氏土地备用金75.8万元，2017年度土地租金18万元，周永熙应付游仁斌8个月分红利款26.7万元，抵游仁斌支付218.5万元。三、如游仁斌不愿收回，上述差款应支付游仁斌股金98万元，红利26.7万元外，其他法院判决75.8万元，2017年度土地租用金18万元、国税、地税应交款项、陈会工伤补偿费等，均由周永熙个人承担。四、周永熙承诺在协议书生效10日内支付游仁斌所有欠款。如若超期未归还上述欠款，该建材厂抵押游仁斌，所有债权债务由周永熙自己承担。履行方式：限期10日内支付（2017年5月11日至20日）。但周永熙未按时付款，2017年6月1日，游仁斌写了“该协议书玖拾捌万有效，其他部分另行协商”的书面材料给周永熙。2017年6月11日，周永熙与游仁斌在习水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下，再次自愿达成协议：一、2017年5月11日周永熙在协议第四条承诺欠款在调解之日起10日内归还给游仁斌，现已超期无力归还。二、现双方在调解室再次协商，差欠的款实在无力归还，周永熙承诺差欠游仁斌的款作股份合伙共同生产。三、从即日起该厂由游仁斌具体负责生产等管理。四、在经营期间游仁斌要做好收支账目，待周永熙把自己经营期间的账务处理完毕后，和游仁斌完善相关合伙经营事项。五、周永熙从即日起，之前的债权债务及纠纷自行负责，与游仁斌无关系。履行方式、期限：自觉履行。现游仁斌仍然为银龙建材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占52.5%的股份。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银龙建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及分配表，银龙建材公司全体股东将银龙建材公司的整体（含债权债务）转让给周永熙，并对每个股东股权对应的转让款进行了分配及确认，该决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对银龙建材公司、游仁斌具有约束力。经习水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周永熙与游仁斌协商一致，剩余未支付的980890元转让款转为游仁斌合伙份额入股银龙建材公司，因此，游仁斌实际转让给周永熙80万元的股权，其对应的股份份额为800000元／1780898元×52.5%＝23.58%。银龙建材公司、游仁斌应当将登记在游仁斌名下银龙建材公司23.58%股权变更登记到周永熙名下。对周永熙主张的股权比例计算方式，不予采纳。从《银龙建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及分配表可以看出，全体股东同意将银龙建材公司整体打包转让，每位股东将自己的股权转让给周永熙，应认定股权转让得到了全部股东的同意，并不侵害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如股东认为股东会或股东大会的会议召集程序或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而本案银龙建材公司的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请求撤销，同时，该股东会决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无效情形。因此，对银龙建材、游仁斌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贵州银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游仁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原告周永熙将登记在被告游仁斌名下被告贵州银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23.58%股权变更登记到原告周永熙名下。案件受理费30元，由被告贵州银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游仁斌负担。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周永熙负担2500元，被告贵州银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游仁斌负担2500元。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周永熙与游仁斌是否形成股权转让关系；二、游仁斌向周永熙转让的股权比例。关于周永熙与游仁斌是否形成股权转让关系的问题。包括游仁斌、周永熙在内的银龙建材公司的股东均参与股东会，股东会形成的决议，已经包括游仁斌、周永熙在内的股东签字确认。此后，游仁斌、周永熙也按股东会决议及转让分配表明确转让的金额实际履行，双方在履行过程中，游仁斌出具给周永熙的收条亦载明为银龙建材公司的部分转让费，在人民调解协议书中亦明确载明周永熙差欠游仁斌的股金98万余元。因此，游仁斌与周永熙虽未单独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但双方本身即为银龙建材公司股东，对股权转让的条件、价格等是清楚的，亦是经包括双方在内的所有股东签字确认的，故该股东会决议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应按该决议履行，且实际上双方亦按股东会决议履行，故双方形成股权转让关系。关于游仁斌向周永熙转让的股权比例。按照股东会决议及决议所附分配表，游仁斌投资金额4016460元，银龙建材公司总投资11276460元，分配金额1780898元，以每投资元转让单价0.4434元计算，游仁斌实际占股35.62%。周永熙应支付的转让款为1780898元，但因周永熙未能按约向游仁斌支付转让款，此后双方两次经当地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协议明确因周永熙已经无力归还游仁斌欠款，由周永熙差欠游仁斌的款作股份合伙共同生产，但并未约定作价为股份的比例，从周永熙诉讼主张及该协议来看，双方仅对周永熙差欠游仁斌的股权转让款属于游仁斌的股份无异议，因此双方对周永熙差欠游仁斌的其他款项是否作为股份，并未形成合意。故周永熙现主张仅对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要求确认股权比例应予支付。周永熙尚欠游仁斌股权转让款980890元，折算游仁斌持有股权比例应为980890元÷500万元=19.62%，因周永熙100%受让全部股权，则银龙建材公司应将游仁斌在登记机关登记的股权比例52.5%-游仁斌持有的19.62%=32.88%变更至周永熙名下。故应当由银龙建材公司及游仁斌协助周永熙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综上所述，周永熙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游仁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确认转让的股权比例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2019）黔0330民初3038号民事判决；二、由贵州银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游仁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协助周永熙将登记在游仁斌名下贵州银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32.88%股权变更登记到周永熙名下。一审案件受理费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0元，共计150元，由贵州银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游仁斌负担。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周永熙负担2500元，被告贵州银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游仁斌负担2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滔审判员 马天彬审判员 袁晶晶审判员 梁华勇审判员 胡小波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艳丽书记员饶正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