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9民初376号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8号楼13层1606。 法定代表人：高益民，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鑫，山东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住所地宁阳县城西街路3号。 负责人：**俊，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桑逢勇，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奇安，宁阳泰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宁阳县城交通路146号。 法定代表人：**俊，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桑逢勇，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奇安，宁阳泰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鑫、被告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和被告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桑逢勇、曹奇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号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号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赔偿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包含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经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的Cbeebies和ABC澳洲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并分别在法国和德国的TF1与SuperRTL电视频道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第五位、角色和套装排名第一，电视系列片在美国迪士尼频道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止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的点击量突破220亿；截止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使得《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商家攀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著作权，给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未经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许可，擅自使用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独占许可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作品的行为侵害了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给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 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辩称，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起诉我单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对我单位的起诉。我单位是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对外不承担责任，由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对外承担责任。 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辩称，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权属不明确，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对我公司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依法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54号公证书，证明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享有《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三个美术作品的著作权。 证据二、（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和知识产权保护授权书，证明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依法获得授权，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就针对《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 证据三、《海底小纵队》在人民网等媒体的报道，证明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海底小纵队》相关作品已经公开发表，且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经济价值，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因此获得了较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声誉。 证据四、当当网天猫官方旗舰店截图；证据五、京东官方旗舰店截图；证据六、海底小纵队当当网自营区截图；证据四到证据六共同证明《海底小纵队》系列产品具有较高品牌声誉，正品销量较高。 证据七、（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752号公证书，证明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销售的《海底小纵队》系列商品侵犯了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著作权，给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造成损失。 证据八、公证费发票600元，证明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因本案维权的部分合理支出。 证据九、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站查询打印件，证明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和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 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有异议，不能证明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该公证书只能证明申请人和委托人提交的相关材料与原件相符，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有异议，不能证明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该公证书只能证明申请人和委托人提交相关材料与原件相符，不能证明原件是否真实是否合法。对证据三至六均有异议，不能证明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相关的截图是否是真实无法确认，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七有异议，不能证明公证人员亲自跟随到现场拍摄相关的照片，应当提供全程的影视录音资料，相关的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因此对该公证书所公证的内容有异议，对所拍摄的相关照片不予认可，公证书的印章应当加盖钢印，应当有骑缝章，同时应当有公证书所有内容的页码编号，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封存实物是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销售的，但只能说明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购买该塑料玩具一个。证据八与本案无关，是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单方行为，不属于赔偿范围。对证据九无异议。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根据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系公证书、发票原件及网络查询的内容，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虽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推翻其真实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综上，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2月5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皮医生》、《呱唧》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 2015年2月11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 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向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独占许可的方式享有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以及由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被授权可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维权并有权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经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运营策划，《海底小纵队》动画片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及搜狐、腾讯、爱奇艺、乐视、乐看等视频网站播出，《海底小纵队》中的动漫人物的衍生品也相继出现并在天猫网、京东网、当当网上进行销售，《海底小纵队》玩具城堡在全国各地万达广场开展主题活动。 2019年7月2日，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顾保娟向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7月6日9时41分，该公证处的公证员钟某、公证人员丁某与顾保娟来到位于宁阳××××街路某门市，取得手机定位并截屏一张，该门市门头显示“万达”，店内悬挂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记载的名称为：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顾保娟在该店二楼购买了一盒玩具，用微信支付货款78元，并取得发票1张，顾保娟将微信支付凭证截屏一张，并用其手机拍摄现场照片4张。购物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对所购物品及票据代为保管。在公证人员监督下，顾保娟对所购买的物品拍照后封存，在封存过程中拍摄照片13张，封存后的物品由顾保娟保管。对于上述过程，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于2019年7月24日出具（2019）淮盱证民字第752号公证书，并收取公证费600元。 本院当庭打开（2019）淮盱证民字第752号公证书对应的封存实物，内有长方体形状、由硬纸板和透明塑料拼接而成的包装盒一个和发票一张。包装盒的透明塑料部分是包装盒的正面靠右部分，可见内部装有塑料玩具一组。包装盒的硬纸板部分主体为蓝色，在上侧边缘部分有一条橙色条纹。该包装盒的正面左下角及左右两面、背面印有猫、企鹅和北极熊等动物卡通形象。包装盒底部印有产品名称：乐园玩具，生产商：汕头市澄海区益乐盛玩具厂，条形码：6099376558196。打开该包装盒，内有塑料玩具一组，包含一个塑料舰艇、两个动物卡通形象和三个塑料工具，其中两个动物形象的塑料玩具与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主张的美术作品无关。发票记载销售方名称为“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价格为78元。 另查明，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系成立于2016年12月16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80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教育咨询、电影发行、出版物零售、销售玩具、文具用品、箱包、服装、家具等。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成立于2013年11月27日，系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的分公司，经营范围为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卷烟、雪茄烟、日用百货、家用电器、酒水、化工产品等。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系成立于2001年9月30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为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卷烟、雪茄烟、日用百货、针纺织品、化工产品、家用电器、酒水等。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作者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证据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为《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三个美术作品在中国大陆的著作权独占许可使用人，且本案发生在其授权期限之内，系适格的诉讼主体。 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主张的《皮医生》卡通形象，整体呈现为一个黑色企鹅形象，该卡通形象头部为椭球形，头戴有蓝色帽子，帽子上有章鱼标记，面部与腹部均为白色，面部白色部分呈现为扁心形，脖子处带有蓝色领带。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上印制的卡通企鹅形象，头上带有蓝色帽子，帽子上印有章鱼标记，头部为椭球形，面部及腹部为白色，白色部分为扁心形，与《皮医生》卡通形象在线条勾画、服装以及色彩搭配、整体形象、个性化特征方面构成实质性相似。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主张的《呱唧》卡通形象整体为一个橘色卡通猫形象，头部为椭球形，头带有蓝色帽子，帽子上有章鱼标记，脖子上系蓝色领带，耳蜗、胡须、腹部均为黄色，右眼带有遮眼海盗眼罩。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上印制的卡通猫形象，头部为椭球形，头戴蓝色帽子，帽子上印有章鱼标记，耳蜗、胡须、腹部均为黄色，右眼带有眼罩，脖子上带有蓝色领带，整体色彩搭配为橘色为主，与《呱唧》卡通形象在色彩搭配线条勾画、服装设计以及整体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主张的《巴克队长》卡通形象，整体为一个北极熊形象，头戴蓝色帽子，帽子上有章鱼标记，耳蜗及胡须部分为浅蓝色，该卡通形象身穿蓝色衣服，脖子处有领带。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上印制的卡通熊形象，头上戴有蓝色帽子，帽子上印有章鱼标记，耳蜗以及葫芦状胡须均为浅蓝色，脖子上带有蓝色领带，身穿蓝色衣服，与《巴克队长》卡通形象在在线条勾画、服装以及色彩搭配、整体形象、个性化特征方面构成实质性相似。以上被控侵权产品上的三个卡通人物形象虽在部分细微之处与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主张的三个美术作品存在些许差异，但与《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三个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应认定为侵犯《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未经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合法授权，在其经营场所内销售与《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系列美术作品相似的玩具用品，应认定为侵害了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三个美术享有的合法权利，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因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系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的分公司，相关侵权责任应由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程度、作品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经营地区、销售范围以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赔偿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6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购物广场、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号美术作品商品的行为； 二、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6000元； 三、驳回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62元，由山东省宁阳县万达百货有限公司负担58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玥 人民陪审员  吴乃山 人民陪审员  刘丽华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