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1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涉县肿瘤医院，住所地河北省涉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30426403091437J。法定代表人：张宪民，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海亮，河北卓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国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高新区新泺大街888号山东易通发展集团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MA3D5W391F。法定代表人：秦庆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凤，山东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毅，山东森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涉县肿瘤医院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国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誉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191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涉县肿瘤医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191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2.将该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国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及其他费用全部由国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融资租赁合同是由出租人和承租人之间租赁合同及出卖人与买受人之间的买卖合同共同构成，一审法院仅考虑了双方签订的由被上诉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租赁合同，并未审查融资租赁最终是否能实现合同目的。事实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海之略公司)三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并不是由上诉人选定的设备让被上诉人购买，而是蓝海之略公司联合被上诉人共同找到上诉人，三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前提是蓝海之略公司承诺帮助上诉人单位筹建眼科科室建设和运营，并承诺上诉人使用设备的前两期租金由蓝海之略公司先行支付。2018年4月11日，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和蓝海之略公司的要求在融资租赁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及借款合同、眼科科室建设运营协议等一系列附属合同以及空白的租赁物交付确认书上盖章，当时的合同都是由上诉人先行盖章交付给被上诉人和蓝海之略公司，被上诉人和蓝海之略公司盖章后再邮寄给上诉人，并不是当场加盖的公章，上诉人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对被上诉人和蓝海之略公司的信任，事后才得知被上诉人和蓝海之略公司联手的融资租赁合同一开始就是个骗局，欺骗和隐瞒了出卖人。蓝海之略公司的公司资金链短缺和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的事实，更让上诉人无法接受的是上诉人在根本没有收到设备的情况下就已经向被上诉人开始支付租金，被上诉人和蓝海之略公司已经违约在先，上诉人多次找被上诉人和蓝海之略公司要求按合同约定尽快交付设备和派运营团队为上诉人筹建眼科科室，得到蓝海之略公司的答复是没有能力继续履行合同约定，其中也有被上诉人没有完全支付给蓝海之略公司设备款的原因(被上诉人和蓝海之略公司与全国多家医院签订了同样的融资租赁合同，并非上诉人一家)。庭审时被上诉人无法提供向蓝海之略公司转设备款的原件凭证，关于设备迟迟不能交付的问题被上诉人处的刘总也当庭认可在2018年的12月份和上诉人一起到珠海蓝海之略公司催过设备的交付，一审法院以没有书写日期的设备交付确认书(合同签订的当天就已提供给被上诉人和蓝海之略公司)就认定上诉人收到了医疗设备的判决是缺少证据支持的，也没有尊重本案的客观事实，一审法院无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作出的判决显失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撤销。2.因被上诉人和蓝海之略公司的违约，违背了三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宗旨，导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2019年4月28日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和蓝海之略公司邮寄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根据查询快递回执单显示双方均已收到，被上诉人增加的诉讼请求显然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应支持。3.一审法院判决违约金和租赁物留购费的依据均是以三方签订的融资租赁买卖合同，而在审理本案时并不考虑是否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客观事实，有意偏袒被上诉人。4.庭审期间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律师费的正式票据且当庭也承认并没有收到律师费，一审法院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若干规定》的规定，认定了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且庭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也没有让上诉人质证，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款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应当中止审理。一审法院向上诉人送达了应诉通知后，因本案审理的合同是三方融资租赁物买卖合同的附属合同，因为蓝海之略公司和被上诉人违约在先，导致上诉人单位至今没有开设眼科，也没有实际使用租赁物，上诉人向法院提出追加蓝海之略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没有被允许，告知上诉人另案诉讼，上诉人也书面申请中止审理本案，并以被上诉人和蓝海之略公司违约向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解除合同诉讼，案号(2019)鲁0191民初2323号，该案正在审理中，对此一审法官也是知情的。本案中融资租赁买卖合同是主合同，该租赁合同是附属合同，因为被上诉人和蓝海之略公司的违约导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上诉人根据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邮寄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并向法院提起解除合同诉讼，合同的解除与否关系到租金的计算时间和金额，一审法院在(2019)鲁0191民初2323号案件没有终结前，作出的判决属程序违法，应予撤销。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已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国誉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1.答辩人已充分履行了涉案合同项下的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涉案合同项下的租赁设备及设备出卖方均是由上诉人指定，上诉人对其选定负有全部责任；并且答辩人已根据上诉人的通知按时向设备出卖人蓝海之略公司支付了设备购买价款，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2.涉案合同项下的目的已实现。答辩人主张违约金及租赁物留购价款的依据是《融资租赁合同》，答辩人已经履行支付设备价款的义务，蓝海之略公司已经履行供货义务，无论是《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目的，还是《融资租赁物买卖合同》项下的目的均已实现。上诉人所称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是上诉人与蓝海之略公司的关联方签署的《科室建设合同》项下的目的不能实现，与本案无关。3.上诉人无权行使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权利。上诉人未按期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其作为违约方依法和依约均不享有解除合同的权利，其向答辩人发送的解除通知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4.一审法院支持答辩人关于律师费的主张并无不当。庭审中答辩人已经对《委托代理合同》进行了质证，答辩人庭后提交的律师费发票及进账单与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是一致的，一审法院的处理并无不当。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鲁民申1049号民事裁定书的认定，无论答辩人是否实际支付律师费，律师事务所是否开具了发票，被上诉人都应当承担律师费，况且本案中答辩人已实际支付律师费。因此，上诉人应当承担律师费。二、一审法院程序合法。1.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与另案合同解除纠纷的基本情况。答辩人于2019年3月向一审法院提出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纠纷诉讼，原定于2019年6月5日开庭；因上诉人另案对蓝海之略公司、答辩人在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出解除《融资租赁买卖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之诉【（2019）鲁0191民初2323号】，答辩人申请本案中止审理，一审法院予以了适当延期；后2323号合同解除纠纷案件于2019年9月24日开庭审理，本案于2019年11月4日开庭审理。2.上诉人涉县肿瘤医院是合同的违约方，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都不享有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权利，因此，2323号合同解除纠纷案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事实与理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国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涉县肿瘤医院偿还国誉公司逾期租金813892元、未到期租金6918082元及违约金53513.4元（暂计算至2019年3月11日；嗣后至实际付清日的违约金以7731974元为基数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五计付）；2.请求判令涉县肿瘤医院支付设备留购费127600元；3.请求判令涉县肿瘤医院赔偿国誉公司因本案支付的律师费290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4980元）等由涉县肿瘤医院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1日，国誉公司作为出租方，涉县肿瘤医院作为承租方，双方就电子视力表、视力筛查仪等眼科设备签订编号为国誉融租字【2018】第004号《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第2-1款约定：“乙方（涉县肿瘤医院）根据自己的需要……自己选定租赁物和供货方……”。第10条10-1款a项约定：“如乙方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存在逾期支付租金或其他费用的情形，则乙方按照本合同项下租赁物的《融资租赁物买卖合同》中的标的物/租赁物购买价格的2%向甲方支付租赁物留购费，并按本合同约定取得租赁物之所有权”。第11条11-1款约定：“本合同生效后，甲（国誉公司）、乙（涉县肿瘤医院）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严格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任何一方当事人不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的，或者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不符合约定的，视为违约，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应向对方赔偿因此受到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预期损失及甲方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第11条11-2款约定：“如发生下列任何情形之一，（1）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任何一期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甲方有权自行采取以下一种或多种救济措施：(1)宣布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的租金及其他款项立即到期并要求乙方立即支付；……”。第11条11-5款约定：“当乙方未按照本合同规定支付应付的租金和其他款项给甲方，应向甲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为逾期金额万分之五/日，将从乙方每次支付的租金中首先扣抵，直至乙方向甲方付清全部逾期租金、其他款项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止。同时，甲方有权采取11-2条所述救济措施”。《融资租赁合同》附件《送达地址确认书》载明双方的送达地址，其中，国誉公司的送达地址为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新泺大街888号山东易通发展集团8楼。该确认书第四条约定：“上述送达地址持续适用于合同履行期间、人民法院一审、二审、再审和执行期间”，第五条约定：“双方或人民法院为合同的履行、变更、解除和争议解决，按上述送达地址向对方邮寄、发送相关文书时，若发生送达不成情形(包括但不限于收件人身份不明、无人签收、地址不详、地址搬迁、长期未自取、电子数据被退回、拒收等)，以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按上述邮寄地址直接送达文书时，若发生送达不成情形(包括但不限于无人签收、地址不详、地址搬迁、拒收等)，可以采用留置或张贴文书的方式送达，以留置或张贴文书之日视为送达之日。”《融资租赁合同》附件《租金支付表》载明租金总额为8082402元，第一期租金支付日为2018年6月15日，租金合计为350428元；第二期租金支付日为2018年9月15日，租金合计为406946元……。共计20期，第2期至第20期，每期租金金额均为406946元。承租人应于租金支付日前1日将租金汇入出租人指定账户。《融资租赁合同》附件《租赁物交付确认书》载明：根据甲（蓝海之略公司）、乙（国誉公司）、丙（涉县肿瘤医院）三方签订的国誉融租买卖字【2018】第004号《融资租赁物买卖合同》；乙方、丙方签订的国誉融租字【2018】第004号《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租赁物清单》的约定，甲、乙、丙三方确认：甲方已将上述租赁物的所有权转移给乙方，乙方山东国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已取得上述租赁物的所有权，且甲方已将上述租赁物直接交付给丙方使用，租赁物经丙方检验合格符合丙方要求，丙方同意按租赁物现状予以接收。该交付确认书中有蓝海之略公司、国誉公司、涉县肿瘤医院加盖公章。同日，国誉公司（乙方）作为买受人，蓝海之略公司（甲方）作为出卖人、涉县肿瘤医院（丙方）作为承租人，签订编号为国誉融租买卖字【2018】第004号《融资租赁物买卖合同》，该合同第三条第3.2.1款约定：“乙方于2018年4月25日一次性向甲方支付本合同标的物总价款人民币(大写)陆佰叁拾捌万元整。”同日，涉县肿瘤医院向国誉公司出具《付款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根据贵公司与我院和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出卖人)签订的国誉融租买卖字【2018】第004号《融资租赁物买卖合同》的约定，请贵公司于2018年4月25日向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出卖人)支付上述合同标的物价款陆佰叁拾捌万元整”。2018年4月25日，国誉公司向蓝海之略公司支付6380000元。2018年6月14日，涉县肿瘤医院向国誉公司转账350428万元。2019年3月13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该保险单明细表载明被保险人名称（保全申请人）为国誉公司；财产保全被申请人名称为涉县肿瘤医院，总保险费为4980元。同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向国誉公司出具发票，该发票载明“保险服务*财产保险服务”为4980元。2019年3月15日，国誉公司与山东森信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该合同约定由李红凤、曹毅等作为国誉公司与涉县肿瘤医院融资租赁合同纠纷的代理律师，代理费为290000元。同年11月7日，国誉公司向山东森信律师事务所转账290000元。以上事实，有国誉公司提交的《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物买卖合同》、《租赁物交付确认书》、《付款通知书》、齐鲁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委托代理合同》、《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银行电子回单、齐鲁银行历史交易流水及原、涉县肿瘤医院的陈述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融资租赁合同纠纷，国誉公司、涉县肿瘤医院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情形，属有效合同。《融资租赁合同》附件《租金支付表》载明租金总额为8082402元。涉县肿瘤医院自2018年6月14日向国誉公司转账350428万元起未再支付租金，原告要求其支付到期及未到期租金共计7731974元（逾期租金813892、未到期租金6918082元），理由正当、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融资租赁合同》第11条11-5款约定：“当乙方未按照本合同规定支付应付的租金和其他款项给甲方，应向甲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为逾期金额万分之五/日，将从乙方每次支付的租金中首先扣抵，直至乙方向甲方付清全部逾期租金、其他款项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止”。上述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截至2019年3月11日，第2期租金的逾期支付天数为177天，故涉县肿瘤医院应支付违约金（406946元*177天*5/10000=36014.72元），第3期租金的逾期支付天数为86天，故涉县肿瘤医院应支付违约金（406946元*86天*5/10000=17498.68元），以上逾期违约金共计53513.4元。对于国誉公司主张的2019年3月11日之后的违约金，以应付租金7731974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第10条10-1款a项约定：“如乙方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存在逾期支付租金或其他费用的情形，则乙方按照本合同项下租赁物的《融资租赁物买卖合同》中的标的物/租赁物购买价格的2%向甲方支付租赁物留购费”。《融资租赁物买卖合同》中标的物总价款为6380000元，留购费为6380000*2%=127600元，故对国誉公司要求涉县肿瘤医院支付留购费1276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国誉公司要求涉县肿瘤医院支付律师代理费损失290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4980元，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涉县肿瘤医院在《租赁物交付确认书》上盖章，应视为已收到租赁物，且其在庭审中亦陈述蓝海之略公司已于2018年12月26日将案涉货物交付完毕，故一审法院对涉县肿瘤医院的答辩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涉县肿瘤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国誉公司租金7731974元；二、涉县肿瘤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国誉公司截至2019年3月11日违约金53513.4元及后期违约金（以7731974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三、涉县肿瘤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国誉公司留购款127600元；四、涉县肿瘤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国誉公司律师代理费损失290000元；五、涉县肿瘤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国誉公司诉讼保全保险费498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22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74222元，由涉县肿瘤医院负担。二审期间，涉县肿瘤医院提交以下证据：案外人蓝海之略公司的项目经理张峰提交的证人证言一份，拟证明当时不是上诉人找到的被上诉人，而是蓝海之略公司和被上诉人是合作伙伴，是他们两个找到上诉人要求签订租赁买卖合同。该证明提到三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同一天签订了租赁物交付确认书，当时并没有收到设备。蓝海之略公司在签订合同后并没有履行合同义务，也没有提供任何服务。经质证，国誉公司认为，对证人的身份无法确认，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融资租赁合同第2-1条明确载明蓝海之略公司是由上诉人自行选定。上诉人所称的蓝海之略公司没有履行义务和服务，是蓝海之略公司的违约行为，与被上诉人无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涉县肿瘤医院虽主张是受欺骗签订该合同，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涉县肿瘤医院已自认于2018年12月26日收到了案涉租赁物，虽比合同约定时间有所迟延，但不属于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形，且涉县肿瘤医院已另案起诉出卖人蓝海之略公司追究其迟延交货责任，对涉县肿瘤医院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令涉县肿瘤医院支付租金、违约金、租赁物留购费等，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国誉公司与山东森信律师事务所之间已经形成委托代理关系，约定的律师代理费明确，且该律师事务所已经履行了代理职责，一审法院判令涉县肿瘤医院向国誉公司支付律师费正确。关于上诉人涉县肿瘤医院提出的本案应中止审理的问题，因本案并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规定，故一审法院的处理亦无不当。综上，涉县肿瘤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222元，由上诉人涉县肿瘤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耀勇审 判 员 王京波审 判 员 李 婷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 瑞书 记 员 孙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