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湘行终22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大成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五一大道838号新成大厦。法定代表人：毛致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丽荣，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王朝伟，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人民东路189号。法定代表人：周春晖，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艾梦婕，长沙市芙蓉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任丹，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大成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成公司）与被上诉人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芙蓉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1行初55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30日，芙蓉区政府作出芙政征字［2016］6-4号《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决定》，并于同日发布芙政征字［2016］6-5号《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决定公告》，对芙蓉区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范围内房屋作出征收决定，公告载明了征收目的、征收范围、征收部门、实施单位、签约期限、征收补偿方案以及被征收人的权利义务。因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范围内部分住户不服芙蓉区政府作出的征收决定，另案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和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已确认该征收决定的效力。被征收房屋位于长沙市芙蓉区，登记权利人为大成公司，产权登记建筑面积64.92㎡，产权登记用途为住宅。2016年7月20日，长沙市城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长沙市征收办）发布《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评估信息发布及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报名公告》，告知房屋征收评估范围以及报名条件、需提交资料以及报名的时间、地点和联系方式。7月28日，长沙市征收办发布《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公告》，告知涉案项目被征收人符合资质条件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报名的情况，并确定被征收人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时间要求和联系方式。8月12日，长沙市征收办发布《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投票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公告》，告知涉案项目被征收人，因涉案项目被征收人未能在规定期限内就选定评估机构协商达成一致。该办决定组织涉案项目被征收人投票确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公告中载明了投票的时间、地点以及具体要求等信息。8月22日，长沙市征收办发布《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投票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结果的公告》，明确得票最多的评估机构，即湖南思远四达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远四达公司）、湖南中信发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发公司）为涉案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并予以公示。8月20日，湖南省长沙市星城公证处出具（2016）湘长星证民字第7001号公证书，对涉案项目投票选定评估机构的投票统计结果予以公证，明确涉案项目投票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得票最多的评估机构为思远四达公司和中信发公司。以上公告均已在被征收范围内张贴公示。2016年11月16日，中信发公司、思远四达公司对涉案房屋作出《房屋征收分户评估报告》，该报告确定大成公司所有的黄泥街××房、××房、××房、××房、××房、××房、××房、××房、802房屋产权面积分别为65.65㎡、59.35㎡、65.65㎡、65.65㎡、64.92㎡、65.65㎡、64.92㎡、42.88㎡、64.92㎡（总面积为559.59㎡），建筑结构均为混合，建筑年代1991年，登记用途为住宅进行评估。在估价时点（2016年9月30日）上述房屋评估单价分别为8924元／㎡、8924元／㎡、8924元／㎡、8880元／㎡、8836元／㎡、8836元／㎡、8748元／㎡、8659元／㎡、8659元／㎡。该估价报告于2018年4月27日送达给大成公司。芙蓉区征收部门经与大成公司多次协商被征房屋的补偿事宜，双方没有达成补偿协议。2019年1月2日，长沙市芙蓉区城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芙蓉区征收办）根据评估报告，对大成公司作出《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湖南大成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供其选择。其中货币补偿方式是补偿大成公司货币补偿总额（不含装饰装修和其他设施补偿费用）为4948924元，其中房屋评估总价为4939409元、搬迁费9515元（分别为：203房1085元、404房1085元、403房1035元、503房1085元、602房1079元、603房1085元、702房1079元、801房903元、802房1079元），被征收房屋装饰装修和其他设施补偿费用通过协商或者由评估公司另行评估确定后对被征收人进行补偿。产权调换方式是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1）的房屋用于203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2）的房屋用于404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3）的房屋用于403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4）的房屋用于503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5）的房屋用于602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6）的房屋用于603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7）的房屋用于702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8）的房屋用于801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9）的房屋用于802房屋产权调换，供被征收人选择。上述产权调换房屋的价值与被征房屋的价值遵循等价交换原则进行结算，找补差价。同时，该方案还就装饰装修评估、停产停业损失和补偿有关事项予以告知：1、涉案房屋装饰装修参照长沙市人民政府规定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装饰装修补偿标准，涉案房屋装饰装修价值补偿单价拟定500元／㎡、总价值拟定为279795元（分别为：203房32825元、404房29675元、403房32825元、503房32825元、602房32460元、603房32825元、702房32460元、801房21440元、802房32460元），其他设施拟补偿11250元（各房均补偿1250元），共计291045元。如果你户同意签署补偿费用，请在本补偿方案送达之日起5日内书面告知两厢棚改指挥部（或到两厢棚改指挥部签字确认）。如你户在签署书面意见反馈期内未书面提出同意意见（或签字确认），即上述房屋装饰装修补偿协商不成。2、协商不成的，本项目依法确定的房地产评估机构拟定于上述反馈期届满之日起5日内对你房屋装饰装修进行入户实地查勘。并告知其可书面选择入户实地查勘日期。如不选择的，将择日对房屋进行入户实地查勘。如果因被征收人原因无法确定室内装饰装修价值和其他设施补偿的，房屋室内装饰装修价值根据《湖南省实施办法》（以下简称省政府268号令）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执行。其他设施补偿由区房屋征收部门根据有关规定据实核算给予补偿。同时亦告知大成公司在征收补偿方案送达之日起7日内，就本方案提供的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向指挥部书面提出补偿方式选择决定。逾期未做选择的，视为放弃选择补偿方式选择权。另外，还告知大成公司如对房屋权属和房屋性质认定情况等有异议的，在收到本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之日起7日内，书面向两厢棚改指挥部提出申请并提供相关的资料。根据中信发公司、思远四达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对长沙市芙蓉区房屋作出征收产权调换房屋分户估价报告，该报告确认房屋用途为住宅，房屋结构为钢筋混凝土，建筑面积为97.23㎡，在房屋征收决定作出之时（即2016年9月30日）房屋的评估单价为5347元／㎡，房屋评估总价值519889元。2019年1月2日，芙蓉区征收办作出《被征收人陈述申辩及申请调解权利告知书》，告知其相关的陈述申辩权利，并告知其可在收到告知书后3日内就拟定的补偿安置事宜书面申请调解，逾期未提交，视为放弃申请调解。上述被征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收产权调换房屋分户估价报告和告知书于2019年1月10日送达给大成公司。因大成公司未按照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所述的日期内就房屋装饰装修价值补偿与芙蓉区征收办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1月24日，中信发公司、思远四达公司向大成公司下达《被征收房屋装饰装修价值评估告知书》，告知大成公司被征房屋装饰装修价值评估和补偿有关事项，确定2019年1月28日（9：00至18：00）对被征收房屋室内装饰装修进行入户实地查勘。因大成公司未配合，致使评估工作人员未能入户。2018年8月7日，长沙市征收办出具《资金证明函》，表明大成公司的房屋征收补偿款已经足额、专户存储。2019年2月1日，芙蓉区征收办向芙蓉区政府书面申请依法对大成公司作出征收补偿决定。2019年2月11日，芙蓉区政府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国务院590号令）第二十六条、《长沙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实施办法》（以下简称市政府116号令）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对涉案房屋作出了芙政征补字［2019］第8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以下简称8号征收补偿决定）：一、决定对大成公司实行货币补偿。二、大成公司应得的征收补偿总额（不含装饰装修和其他设施补偿费用）为568999元，其中被征房屋补偿费为567920元，搬迁费1079元。芙蓉区征收办已将房屋征收补偿款专户储存，并为大成公司提供周转用房，周转期限6个月；房屋装饰装修价值和其他实施补偿费用另行给予补偿。三、限大成公司在本房屋征收补偿决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搬迁，并将房屋交付区房屋征收部门拆除。逾期不搬迁的，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该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于2019年2月12日在被征收范围内予以张贴公示，并于2019年2月20日送达大成公司。大成公司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判决撤销8号征收补偿决定。另查明，被征收房屋被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查封，限制时间至2021年4月25日。2018年7月16日，芙蓉区征收办作出《关于湖南达成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位于黄泥街××、××、××、××、××、××、××、802房屋征收补偿事宜的函》，告知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在被征收人与芙蓉区政府达成补偿协议或芙蓉区人民政府依法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后，与被征收人就房屋查封相关事宜进行接洽。该通知于2018年7月23日送达芙蓉区人民法院。原审法院认为：一、根据国务院590号令第八条第（五）项的规定，由政府依照城乡规划法有关规定组织实施的对危房集中、基础设施落后等地段进行旧城区改建的需要，属于“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需要征收房屋的，由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芙蓉区政府因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作出芙政征字［2016］6-4号房屋征收决定符合“公共利益的需要”，该征收决定经本院终审判决已确认其法律效力。二、芙蓉区政府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主体适格。根据国务院590号令第二十六条，参照省政府268号令第二十二条和市政府116号令第四十二条的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补偿决定，芙蓉区政府具有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法定职权。三、芙蓉区政府作出征收补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正当，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芙蓉区政府对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作出的涉案芙政征字［2016］6-4号房屋征收决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大成公司所有的房屋在该项目房屋征收范围内。芙蓉区政府发布的征收决定公告所确定的签约期限为2016年10月8日至2017年1月5日，期间和签约期限届满后，芙蓉区房屋征收部门与大成公司就房屋征收补偿事宜未达成协议。芙蓉区政府按照征收补偿方案对大成公司作出补偿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为确定被征收房屋的价值，房屋征收部门按照国务院590号令、省政府268号令和市政府116号令的规定，通知了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房产价格评估机构，在被征收人协商不成时，决定组织不少于三分之二的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确定了该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公证机关对统票过程和结果进行公证。评估机构对被征收房屋进行了评估，出具了评估报告，并特别告知当事人如对评估结果有异议，可以在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仍有异议，可在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但大成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既未申请复核评估也未申请专家委员会鉴定。在给予被征收人补偿时，芙蓉区政府提供了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两种安置补偿方式供大成公司选择。因大成公司未在规定时间内对补偿方式进行选择，芙蓉区政府决定对大成公司实行货币补偿，符合法律规定。另外，因涉案房屋已被芙蓉区人民法院查封，芙蓉区政府去函告知人民法院房屋已被征收的事宜，保障了查封人的权利。综上，8号征收补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四、大成公司提出，芙蓉区政府没有考虑到其房屋系作为大成公司配套设施的用途，提供的产权调换房不具有合法、合理性。原审法院认为：第一，根据国务院590号令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因旧城区改建征收个人住宅，被征收人选择在改建地段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人民政府应当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本案中，涉案房屋属大成公司所有，并非个人所有，故不适用上述法律规定，芙蓉区政府没有提供改建地段或就近地段房屋的法定职责。第二，芙蓉区政府在补偿安置方案中提供了货币补偿与产权调换方式供大成公司选择，保障了被征收人对补偿方式的选择权利。虽然大成公司在征收过程中多次表示其不接受货币补偿，希望以产权调换方式进行补偿。但其在芙蓉区征收部门送达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后，并未在方案提供的产权调换方式和货币补偿间作出明确的书面选择，芙蓉区政府依职权对大成公司进行货币补偿符合法律规定。第三，芙蓉区政府在协商过程中曾提供了多处房源供大成公司选择，因各种因素未达成一致意见；加上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因诉讼执行已对涉案房屋予以查封，在上述前提下，芙蓉区政府对大成公司进行货币补偿也具有合理性。故大成公司的上述主张，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芙蓉区政府对大成公司作出的8号征收补偿决定事实清楚，主体适格，征收程序合法、正当，适用法律正确。大成公司提出的各项诉讼理由均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大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大成公司负担。大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芙蓉区政府所做的8号征收补偿决定没有考虑被征收房屋是大成公司员工宿舍和员工食堂的客观事实，对大成公司后勤配套设施安置不适合采取货币补偿方式。请求撤销8号征收补偿决定，责令长沙市芙蓉区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工作指挥部尽快落实可用于员工宿舍、员工食堂的安置房源。芙蓉区政府口头答辩称：1.涉案项目征收决定的合法性已被生效判决所确定。2.芙蓉区政府依法选定评估机构，对涉案房屋进行了价值评估，并将《分户评估报告》送达给了大成公司，大成公司未对该评估报告申请复核评估。3.芙蓉区政府提供了产权调换和货币补偿两种补偿方式，大成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对补偿方式做出选择，芙蓉区政府据此作出8号征收补偿决定，对其进行货币补偿，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交并质证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9月30日，芙蓉区政府作出芙政征字[2016]第6-4号《房屋征收决定》并发布芙政征字[2016]第6-5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后，案外人谭艳就上述征收决定另案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上述征收决定违法。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1行初150行政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谭艳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4日作出（2018）湘行终206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国务院590号令第四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本案中，涉案征收决定的合法性已被本院（2018）湘行终206号行政判决所确认，可以作为本案征收补偿决定的依据。芙蓉区房屋征收部门与大成公司就涉案房屋补偿事宜协商未果，芙蓉区政府具有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法定职权。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审理对象是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合法性问题，本案的焦点为8号征收补偿决定中补偿方式是否合法。国务院590号令第十九条规定：“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芙蓉区政府按照国务院590号令、市政府116号令的相关规定，通知了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房产价格评估机构，在被征收人协商不成时，组织三分之二以上被征收人进行投票选定了评估机构，并对投票过程和结果进行了公证。经合法选定具有资质的房屋评估机构按照涉案房屋的面积和性质，根据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对涉案房屋的价值作出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经依法送达之后，大成公司并没有按照上述法律的规定和《房屋征收分户评估报告》上载明的救济途径在规定的期限内申请复核或者专家委员会鉴定。芙蓉区政府在作出８号征收补偿决定前，于201９年１月１０日向大成公司送达了《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湖南大成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提供了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两种安置补偿方式供其选择，在该补偿方案中载明将长沙市芙蓉区东业上城﹒嘉苑13#栋的2907号房屋用于产权调换，并附上了产权调换房屋的评估报告。明确告知大成公司可在收到该补偿方案后7日内书面选择补偿方式，逾期未选择的，视为放弃选择补偿方式的权利。因大成公司未在规定时间内对补偿方式进行选择，芙蓉区政府作出8号征收补偿决定，按照《房屋征收分户评估报告》确定的被征收房屋的补偿价值对其实行货币补偿并无不当。关于大成公司提出芙蓉区政府提供产权调换房源未考虑其后勤配套设施安置，补偿不合法的问题。国务院590号令第二十一条规定，因旧城区改建征收个人住宅，被征收人选择在改建地段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本案中，涉案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中并没有原地回迁的规定，涉案房屋并非个人住宅用房，且芙蓉区政府已在涉案房屋的补偿安置方案中提供了货币补偿与产权调换方式供大成公司选择，保障了大成公司对补偿方式的选择权利。而大成公司在征收部门送达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后，并未在方案提供的产权调换方式和货币补偿间作出明确的书面选择。因此，芙蓉区政府对涉案被征收房屋采取货币补偿，并未违反上述法律的规定。大成公司以芙蓉区政府对涉案房屋采取货币补偿，未依法保障其安置房为由，要求撤销8号征收补偿决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大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湖南大成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坤世审判员  黄山宁审判员  林 芝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薛珊珊书记员潘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