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70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1，男，汉族，2016年9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836，住址：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之一。法定监护人：黄志勇，上诉人的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容娇，上诉人的祖母。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建昌，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地址：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村。负责人：黄国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声平，广东科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斌浩，广东科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黄某1与上诉人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以下简称立新二居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45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某1的法定监护人黄志勇，上诉人黄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建昌和黄容娇、上诉人立新二居民小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声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上诉人黄某1原审诉求。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有部分错误，主要体现在混淆集体收益分配的举证责任。原审判决认为，2018年2月之后，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主张缺乏相应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上诉人黄某1认为，集体收益分配的举证责任，应由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承担。一、本案在庭审时，法庭要求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庭后五至七个工作日提供2017年至2019年集体收益分红情况，并释明未提供应承担的法律后果，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未置可否。二、经查询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村务公开网站，可通过网上查到该村每年收益分配情况。经查询2016、2017、2018、2019年网站内容为：1、银行存款收支明细公布表：2016年，付村民春节生活补助，发放金额为：418750.00元，2017年：付村民金凯大道征地款3921500.00元，2018年，付村民春节生活补助，发放金额为49200.00元，2019年，付村民春节生活补助，发放金额为418000.00元。2、根据村民公开信息：2016年，分配金额2500元/人，2017年，分配金额23000元/人，2018年，分配金额3000元/人，2019年3月份之前，分配金额2500元/人。3、分配的人数:根据1、2、数据2016年167.5人，2017年170.5人，2018年164人，2019年167.2人。上述资料显示的分配金额及分配时间，与我方在起诉状陈述的时间，以及在黄容娇、黄丽青、黄志勇、彭贵全等人起诉立新二居民小组已生效的判决书查明事实确认的时间都吻合。法官可以核实。作为上诉人黄某1只能查到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总的款项、分配时间及金额，至于每家每户分配情况，无法查询到。根据证据规则，已为公众知晓的证据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三、集体收益分配款项的发放是由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负责，证据掌握在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处，法庭应责成其提供，合理分配举证。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因剥夺上诉人黄某1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不可能将分配收益情况告知上诉人黄某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妨碍举证的推定规则】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本条是对妨碍举证的推定规则的规定，即在持有证据的一方当事人拒不提供证据的情况下，推定当事人主张的证据内容成立。综上，原审判决在举证责任分配方面认识有误，从而作出对上诉人黄某1不利的裁判，有欠妥之处。为此请求上级法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立新二居民小组上诉请求：1.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4543号民事判决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黄某1承担案件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立新二居民小组不是纠纷的争议主体，本案被告不适格。1.本案的案由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适格的被告主体，应当是集体经济组织。2.《民法总则》第九十九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取得法人资格。《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具有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法人资格，可以从事为履行职能所需要的民事活动。未设立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村民委员会可以依法代行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职能。3.本案中一审庭审已经查明，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是作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的有效存在的法人主体；广东省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立新二经济合作社，是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效存在的法人资格主体。4.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法人资格主体有效存续情况下，在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中以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为被告显然是错误的。二、本案遗漏必要的被告，程序不当。上诉人作为群众性自治组织，对于征地款项的分配方案进行了村民民主会议决议，有关参与分红分配方案等相关决议，都是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通过民主会议通过，上诉人立新二居民小组只是有关会议的组织者，没有介入征地款分配方案的确定，对如何分配征地补偿款并未作出集体经济组织的意思表示。实际决策人和权益人，都是参加会议并签署意见的村民。一审中，上诉人立新二居民小组已经请求人民法院追加被告，以便查清事实和厘清责任，但是一审法院没有依法依程序对此处理。三、本案事实存在错误，主要证据采信不当。1.本案一审判决的主要依据，是惠环街道办事处关于居民小组成员资格的处理决定书。但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认定主体，不应当是街道办事处，惠环街道办事处没有作出居民小组成员资格认定的法律依据。处理决定书作为民事诉讼的一项证据，其合法性存在异议，按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不可予以采信。2.一审认为黄某1及其父亲等人所分责任田统一落实在其祖母黄容娇名下，属基本事实错误。黄某1一家没有实际取得责任田，也没有发生耕种责任田或者以集体承包地为生活生产基础的事实，其一家人生活来源均与集体经济无关，也没有在集体土地上生产工作。所称黄容娇责任田事实上并不存在，目前黄容娇对其所称责任田问题正在向仲恺政府土地仲裁部门申请政府仲裁解决，一审法院以此争议事实作为确定的事实并作为判决依据是错误的。四、黄某1诉求分配的钱款，都是其出生之前已经实际发生并分配的集体征地补偿款，其无权追溯参与分配取得该款项权益，且无证据证明所诉求赔偿款实际发生。1.黄某1诉求的权益分配，分别涉及各具体征地项目的补偿款项，所诉求款项属于专款专用的项目，并且已经按小组成员决议的分配方案进行了实际的分配。在项目专款的总金额已经确定的情况下，不同人数参与分配，其每人所得分配金额是不同的。黄某1的情况在其集体经济组织中涉及人数近百人（有异议且发起诉讼的只有五人），如果这么多人都参与分配，则应当重新计算每个人可以分配取得的款项金额，则每人分配金额将大大变更。即使只有增加这五个人参与分配，则每人分配数额也是会降低的。同时，集体经济组织对上述款项已经实际分配到人，没有盈利和盈余没有其他资金可供重新计算和分配。2.最为关键的问题是，黄某1出生于2016年9月19日，其所诉求的权益款款项，都是在其出生之前发生的征地项目补偿款项。村集体分配决议已经明确按照出生日期对参与分配的人员进行界定，并明确了“生不加、死不减”的原则。这是以征地公告时间、分配决议时间结合村民出生时间为客观标准确定的分配原则，该原则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并一直贯彻执行，这个标准也不包含所谓外嫁女及其子女的因素。分配方案中所称新生儿和新媳妇参与分配仅限于集体经营项目收入的利润分红，而不是所有的征地补偿款。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本案基本事实没有查清，证据采信存在错误，诉讼主体的问题和分配款项计算问题，都没有适当处理，请求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的上诉请求。上诉人黄某1针对上诉人立新二居民小组的上诉，辩称，1、对于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一审中提供的相关证据显示作出分配方案以及处理决定的主体就是村民小组，没有涉及到经济合作社。加上经济合作社本身就是村小组的经济组织，实际上是两个台子一套人马，表面分开实际是一起的。2、对于款项分配问题，对方认为是2014年之前的款项不能分配给2016年出生的黄某1，对于此村小组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要求村小组提供2013-2019年村里的财产分配数额以及款项性质等等，法庭也提示如果村小组不提供要承担举证不能后果。事后，村小组没有提供证据，村小组认为分配的是2014年前固定的款项没有证据支撑，我方认为村小组的上诉意见不成立，请求法庭予以驳回。一审原告黄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支付自2016年10月至2019年2月拖欠原告集体组织各项福利分红款28500元，其中2017年1月份每人23000元，2018年2月份每人3000元，2019年1月份每人25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黄某1于2016年9月19日出生并落户在被告立新二居民小组，户籍户主为黄志勇，系黄某1的父亲。被告立新二居民小组于2014年3月22日召开“关于激流坑一期征地可得权益分配方案”会议，会议通过《关于激流坑一期征地可得权益分配方案》决议，内容有：一、拟将激流坑一期征收可得权益分为三部分：第一征收补偿款。第二征收回拨留用地未来项目开发村民可得楼房（或折现）。第三、征地回拨留用地未来项目开发村小组集体可得物业经营收益……三、1、参与激流坑一期征地补偿款及征地回拨留用地未来项目开发村民个人可得楼房（或折现所得）分配人员资格和条件：从2012年6月25日起（2012年5月25日激流坑项目一期征地公示）至2014年1月20日24时止界定统计登分配人员名单时间（此后生不加，死不减）在册的本村户籍的原村民（外入户的挂空户、出嫁女及其家属不列入分配人员）；纯女户招婿入赘的，仅限于其中一女户家庭纳入分配范围。2、参与激流坑一期征地回拨留用地未来项目开发村小组集体所有物业经营利润分红人员的资格条件如下：……（3）新生儿和新入门媳妇则从出生之日或结婚之日起享有参与自该日起所收入的利润分红……五、1、激流坑一期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办法：凡符合参与分配者人员资格条件者，按每人发放人民币叁万元正。……原告黄某1不服该会议决议内容于2017年12月1日向惠州仲恺高新技术开发区惠环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惠环街道办）提交《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请求：确认申请人黄某1为惠州市*********民，具有被申请人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村居民小组村民资格。惠环街道办收到申请后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惠仲环行决[2018]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确认申请人黄某1具有被申请人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村居民小组成员资格。后原告以被告立新二居民小组未给付2016年10月以来的集体分红及相关福利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案外人黄志勇（即原告法定代理人，下同）于2017年10月23日就被告立新二居民小组未给付其2012年4月至2017年8月期间集体分红及相关福利为由诉至本院，请求：1、被告支付自2012年4月至2017年8月拖欠原告集体组织各项福利分红款61500元，其中2014年3月30000元，2015年2月6000元，2016年1月款2500元，2017年1月分放分红款23000元。2……本院作出（2017）粤1302民初1137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即本案被告立新二居民小组，下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志勇支付自2012年4月至2017年8月的各项福利分红款61500元；二、驳回原告黄志勇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均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8日作出（2018）粤13民终707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11370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11370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为：确认黄志勇享有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同等标准分配60平方米房屋的权利，如90天内立新二居民小组无法分配房屋，可以折现方式履行。再查，原告称其主张的分红款不完全是激流坑一期的分配款，其不清楚被告立新二居民小组具体有什么分配款项。被告确认其在2017年1月份有发放分红，具体金额不清楚，但系发放之前的征地补偿款。还查，被告立新二居民小组为证明其已另行成立独立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向本院提交了广东省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立新二经济合作社《组织机构代码证》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已经惠环街道办作出的惠仲环行决[2018]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予以确认。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收益分配款？关于被告立新二居民小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八条“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与他人发生民事纠纷的，村民委员会或者有独立财产的村民小组为当事人。”的规定。被告立新二居民小组是依法成立的其他组织，且具有独立的财产，因此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条件。被告立新二居民小组虽已另行成立独立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涉案收益分配款系由该经济组织进行处分，且其提供的决议上加盖的印章为被告立新二村居民小组，被告立新二居民小组在庭审中的陈述，涉案的分红款亦由其发放，上述事实表明，立新二村居民小组集体收益的分配及发放均是由被告主导的，被告主张其主体不适格，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收益分配款问题，被告立新二居民小组主张涉案集体权益分配款是2012年6月26日因政府征地所取得的补偿款项，且已在2014年1月20日前分配完毕，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而根据被告提供的《关于激流坑一期征地可得权益分配方案》，激流坑一期征地可得权益分配分为三部分，并形成相对应三种分配办法，其中回拨留用地未来项目开发村小组集体所有物业经营利润分红人员的资格条件为：……（3）新生儿和新入门媳妇则从出生之日或结婚之日起享有参与自该日起所收入的利润分红……，激流坑一期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办法：凡符合参与分配者人员资格条件者，按每人发放人民币叁万元正。而原告主张的2017年1月份每人23000元，亦经生效判决予以认定，与《关于激流坑一期征地可得权益分配方案》确认的分配款金额不符，被告在庭审中确认其在2017年1月存在发放分红款，但又未在本院指定期日内提交有关分红款金额、性质的书面说明，应由被告承担相应的不利法律后果。被告对村集体成员发放分红款时，对原告作出不对等处理，损害了原告的财产权利，依法应予纠正。现原告请求被告向其支付与其他村民同等份额的分配款（2017年1月的分红款23000元），具有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2018年2月以后的分红款，因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被告立新二居民小组自2018年2月以后存在分红，其主张此后的分红款，因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某1支付2017年1月的收益分配款23000元。二、驳回原告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12.5元，由原告黄某1负担97.5元，被告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负担415元。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黄某1提交了证据一、2017-2019年经过村集体经济组织村务公开的分配，证明村小组有进行分配，并非村小组说的只是在2014年之前的分配。我方提供证据二、村小组两份剥夺我方分配权的村小组决定。证明作出的决定的主体是村小组，没有涉及到经济合作社。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清楚，予以确认。另查，通过在惠州市**产权流转管理服务平台进行网上查询显示，上诉人立新二居民小组在2018年、2019年有“付村民春节生活费补助”“付村民春节生活费”事项的支出金额记录，上诉人立新二居民小组在本院给定的期限内并未对此提出合理、明确的说明。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关于立新二居民小组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上诉人黄某1是否能分配2018年2月以后的分红款。对此，作如下分析：关于立新二居民小组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是否遗漏44户居民为本案共同被告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八条规定：“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与他人发生民事纠纷的，村民委员会或者有独立财产的村民小组为当事人。”立新二居民小组是依法成立的具有独立的财产的其他组织，且《关于激流坑一期征地可得权益分配方案》由其加盖印章，故此其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至于是否追加其他居民为被告，均不影响现阶段上诉人黄钰堂在本案中主张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故对上诉人立新二居民小组提出的适格诉讼主体及遗漏被告的主张，二审不予采纳。关于分红款的问题。上诉人黄某1主张上诉人立新二居民小组在2018年2月份以后存在分红款支出，并提供了在惠州市**产权流转管理服务平台进行网上查询的结果，该查询结果显示，上诉人立新二居民小组在2018年、2019年分别有“付村民春节生活费补助”“付村民春节生活费”事项的支出金额记录，而上诉人立新二居民小组在本院给定的期限内并未对此作出明确、合理的说明，故本院对上诉人黄某1主张的上诉人立新二居民小组在2018年2月份以后存在分红款支出予以采纳。因上诉人黄某1已经行政确认为具有上诉人立新二居民小组处的成员资格，且未有证据显示上诉人黄某1主张的分红款仅限特定人群或特定缘由才享有，那么，上诉人黄某1应与其他村民享有同等份额的分配款，故上诉人立新二居民小组应向上诉人黄某1支付自2016年10月至2019年2月拖欠上诉人黄某1集体组织各项福利分红款285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45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45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黄某1支付自2016年10月至2019年2月拖欠上诉人黄某1集体组织各项福利分红款28500元。本案一、二审受理费512.5元均由上诉人惠州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古塘坳社区立新二居民小组负担。上诉人黄某1预交的二审受理费50元可向本院申请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唐栩权书 记 员 刘惠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