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2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峰，男，1990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2012年3月30日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2011年12月31日起至2012年10月30日止。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素兰，四川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龙检刑检刑诉[2019]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峰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又于2019年11月18日以成龙检刑检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为被告人张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本院受理后，依法召开了庭前会议，在庭前会议中确定争议焦点为：(一)罪名方面。被告人张峰的行为是构成非法持有毒品还是贩卖运输毒品罪；（二）事实部分。被告人张峰是否有贩卖、运输毒草品的行为。（三）证据部分。被告人张峰的供述是否有诱供情形、是否是非法证据、是否应当作为定案证据。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并指派检察员钟锐出庭支持公诉，本案因案件重大且防疫需要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一次。被告人张峰及其辩护人叶素兰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8年3月起，被告人张峰受陈建平（未在案）雇用为陈建平贩卖、运输毒品氯胺酮，陈建平负责提供毒品和联系买家，被告人张峰负责运送毒品和收取毒资，陈建平每月25日给被告人张峰结算，陈建平支付被告人张峰贩卖、运输毒品每公斤2.5万元报酬。为方便贩毒，被告人张峰租赁本区世贸城西区4期25栋1501号和24栋1502号房屋用于居住和存放毒品。2018年3月一天，被告人张峰受陈建平安排运送氯胺酮到成都市龙泉驿区并交给买家，毒资由陈建平收取。同年3月一天，被告人张峰受陈建平安排运送氯胺酮到成都市双流区蛟龙港川投酒店附近并交给买家，毒资由被告人张峰代为收取。 2018年7月24日14时许，民警在本区世贸城西区4期负一楼地下车库186号车位，挡获被告人张峰。经现场搜查，在张峰身上查获一袋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物（净重3.59克），在其驾驶的川Ａ×××××大众途观轿车中间扶手箱处查获两袋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物（净重97.96克），在该车后备箱内查获现金人民币24.9万元。后民警对被告人张峰租住的本区世贸城西区4期25栋1501号进行搜查，查获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状物体14袋（净重3575.63克），查获疑似毒品的黄色固体（净重24.11千克）。在被告人张峰租本区世贸城西区4期24栋1502号房间内查获现金人民币13万元。经鉴定，现场查获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状物体均检出氯胺酮成分，现场查获黄色固体检出邻氯苯基环戊酮、羟亚胺成分。上述毒品系被告人张峰持有准备用于贩卖，现由公安机关保管。上述查获的现金中有30.9万元为毒资。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峰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为了贩卖而运输氯胺酮，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实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上述人员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峰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之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张峰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峰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供述时承认为了帮陈建平贩卖K粉而为其承租房屋、帮忙运送K粉并有时代为收取毒资。从现场查获的毒品是陈建平交给其保管并用于贩卖后剩下的，查获的原料是准备与陈建平共同制造K粉而购买的，查获的现金中有24.9万元现金是建平的，他人已经死了也给不了了，另外13万元是帮陈建平送K粉赚的工资；在开庭审理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有销售和运输毒品行为的事实及现场查获的现金中30.9万元系毒资有异议。认为现场查获的现金中只有6万元是帮陈建平送K粉获得的工资，其余现金均是其本人用来准备购买房屋的款项。没有贩卖和运输毒品，其在公安机关供述有贩卖和运输毒品的行为是在受公安机关的诱供下作的不实陈述。其行为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被告人张峰的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有贩卖、运送毒品的行为，根据被告人的当庭供述，被告人仅仅是认可帮助陈建平租房、保管物品的行为，结合本案的证据，被告人张峰依法应当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且其到案后对其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是如实供述了的，应对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在十年以下判处徒刑。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程序性法律文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及采取强制措施程序合法。 2、被告人张峰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峰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峰系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 4、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2）新都刑初字第20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峰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2011年12月31日起至2012年10月30日止。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碟、照片。证实，同一见证人的见证下进行了下列活动：（1）从张峰身上查获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物一袋（净重3.59克），从其驾驶的川Ａ×××××大众途观轿车中间扶手箱处查获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物两袋（净重97.96克）及现金人民币4000元，在该车后备箱内查获现金人民币24.99万元。（2）在被告人张峰租住的本区世贸城西区4期25栋1501号房屋内查获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状物体14袋（净重3575.63克），查获疑似毒品的黄色固体（净重24.11千克）。（3）在被告人张峰租本区世贸城西区4期24栋1502号房间内查获现金人民币13万元。（4）现场进行了称量、取样和提取。（5）在被告人张峰处查获手机4部、电子称、手提箱等物品。 6、鉴定、检验报告、委托书、委托合同、鉴定部门资质证明材料。证实，经鉴定，现场查获的疑似毒品白色粉末状物体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现场查获的黄色固体中检出邻氯苯基环戊酮、羟亚胺成分。 7、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8、被告人张峰持有手机号以及手机号的小区代码、通话记录基站位置及银行卡交易记录及情况说明。证实，（1）公安机关调取了被告人张峰持有手机号以及手机号的小区代码、基站位置，经比对被告人张峰的手机分别于2018年2月26日、3月16日、5月10日在成华区基站有过通话。于2018年3月30日在成龙××××路口附近基站有过通话信息。于2018年5月14日、5月19日、5月31日在双流蛟龙港基站有过通话，于2018年5月27日、5日28日在成龙有过通话的相关信息。张峰的银行卡于2018年5月30日一次进账57万、一次支取43万元，与其供述5月底在双流虎威加油站用35万元购买原料时现金的取款时间和基站通话显示基本吻合的事实。（2）被告人张峰与陈建平之间无通话记录。 9、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张峰的银行尾号0308的存款余额669947元于2018年7月27日被冻结。 10、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及照片。 （1）李波汛的证言。证实，李波汛将其位于成都市龙泉驿区房屋出租给了张峰。 （2）李克洪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房屋买卖合同和租金转账记录微信截图照片及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克洪将其位于成都市龙泉驿区房屋出租给了张峰，张峰于2018年6月29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7、8、9月5100元房租。李克洪对被告人张峰进行了辨认。 （3）廖条芳的证言。证实，其曾与被告人张峰谈过恋爱，于2018年5月份已分手。 11、被告人的供述、同步录音录像光碟及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同步录音录像光碟与被告人张峰的供述笔录内容完全一致，连续无剪辑，公安机关也无诱供的情形。（2）被告人张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内容为：大概在2016年的时候，被告人张峰在成都市新都区石板滩一个ＫＴＶ上班时认识了一个叫“建平”的男子。2018年1月的一天，建平找张峰耍看到张峰没有事做就叫张峰帮“建平”跑跑腿送Ｋ粉，同时约定由建平联系买家，张峰负责送货，每送出1公斤就给张峰2.5万元的报酬，张峰直到同年3月才打电话给建平答应帮他送Ｋ粉。张峰答应后，建成平就叫张峰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租个房子来放置Ｋ粉（当时建平住在成华区龙潭寺附近）并拿了2万元钱给张峰。张峰就在成都市龙泉驿区间房间，一间用于张峰本人居住，一间用于存储毒品。租房子后没几天，建平就拿了2公斤Ｋ粉给张峰拿回租住的房间有人买时电话通知张峰送过去。拿到Ｋ粉的第二天，建平就给张峰一个电话号码说对方要500克叫送过去，建平已收了钱的。张峰就与建平给的电话号码方电话联系，约定在成都市龙泉驿区成龙麦当劳店路口交货，张峰到了后将其驾驶的车应急灯打开，对方就过来接货了。又过了几天，建平又打电话通知将剩下的1500克送到蛟龙港川投酒店附近，张峰用上述同样的方法交了货。就这样从3月份开始到现在（案发时）建平总共给了张峰大约25公斤Ｋ粉，现在手里还有3公斤多Ｋ粉（就是公安机关挡获时从张峰身上、车上及家里查获的Ｋ粉）。卖Ｋ粉的钱有时是建平收，有时是由张峰收。但建平立了个规矩，就是每月25日张峰要给建平交一次账，建平每公斤就提取2.5万元的报酬。在2018年5月份的时候，张峰因为帮建平做Ｋ粉赚了一些钱，就和建平商量一起做Ｋ粉生意，也想购买原料一起弄（制造Ｋ粉），建平答应了就叫张峰准备35万元现金。然后过几天，建平就叫张峰开着车子带上准备好的35万元现金到双流区虎威加油站附近购买制造Ｋ粉的原料，还说到后将车子停在路边打起应急灯，到时有人来主动找张峰。张峰按照建平说的将车子停在路边打起应急灯就有人来找到了张峰并把车开走了，张峰在路边大概等了15分钟左右有人把张峰的车开回来了，制造Ｋ粉的原料就在车子上了，张峰就把原料运到了其租赁的位于成都市龙泉驿区。运回来后建平说7、8月份Ｋ粉要涨价，叫留到7、8月份才弄，但要将原料放到冰箱里才不融化，这样张峰又买了个冰柜将原料放在冰柜里存放起的（就是公安机关今天在冰柜里查获的那些）。结果建平在2018年7月中旬因为身体的原因死了，就没有制成。在车上查获的白色粉末Ｋ粉及后备箱里的24万9千元现金是建平的，他人已经死了也给不了了。深色固体是用来制造Ｋ粉的原料，是张峰找建平帮张峰买的。在龙泉驿区查获的现金13万元是张峰自己的，是张峰帮建平送Ｋ粉赚的。同时对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的称样和取样过程及结果均无异议。被告人张峰对陈建平和其被抓获地、被抓获时驾驶的车辆及车辆上的毒品和现金、龙泉驿区世茂城西区24栋1502号和25栋1501号房屋及其现金和毒品、进行了辨认。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张峰无异议。 被告人张峰的辩护人提出了两个方面的质证意见： 一、在庭前会议中以被告人张峰告知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在受公安机关的诱供下作的不实陈述，且没有同步录音录像，申请将被告人张峰的供述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在庭前会议后开庭审理前公诉机关将被告人张峰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刻盘提供给辩护人后，在开庭审理时辩护人以同步录音录像存在剪辑的情形、与被告人张峰的供述不一致、不能证明公安机关没有诱供的情形为由，申请将被告人张峰的供述中关于其帮助陈建平运输、贩卖的有罪供述部分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 对被告人张峰的辩护人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峰第一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碟连续不间断的完整如实的记录了被告人张峰第一次供述的全部过程，被告人张峰第一次供述的笔录记载的内容与同步录音录像光碟中被告人张峰的陈述一致，不存在剪辑的情形，没有公安人员诱供的情形。对被告人张峰的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的意见，理由不充分且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针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被告人张峰的辩护人提出：首先对毒品数量存疑，理由是同一见证人在不同的措施中身份不同，有理由怀疑在扣押、抽样过程中根本就没有见证人，在无见证人时某采取的措施不合法。其次，送检毒品的委托合同没有原件且是公诉机关在公安机关侦查终结后重新收集的不能采信。故本案侦查活动中公安机关没有任何送检毒品的相关手续，送检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证明查扣在案疑似毒品与送检毒品的同一性，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最后，被告人张峰的手机通话基站位置通信材料系公安机关侦查终结之后重新收集，不能作为证据予以采信。即使“基站位置”中出现过被告人张峰供述中的某些地点，也系被告人张峰的正常生活所需，不能据此认定被告人张峰到这些地方出现就系贩卖、运输毒品的质证、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峰的辩护人的以上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根据同步录音录像光碟证实搜查、扣押、提取、称量均是在同一见证人见证下依法开展的活动，毒品数量确认无误。在不同笔录上反映的见证人工作性质不同确系笔误，与包括委托鉴定合同系复印件在内均是程序性瑕疵，不足以影响实体公正。被告人张峰在供述中供述的毒品交易地点“成都市龙泉驿区”和“成都市双流区蛟龙港川投酒店附近”系隐秘性证据，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知晓，非亲历人员是不能准确获知的，且有被告人张峰的手机基站位置信息佐证了被告人张峰在其供述的时间点出现在其供述的上述毒品交易地点。对辩护人的以上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张峰与案外人陈建平是否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问题，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峰的手机通话记录、被告人张峰的供述二项证据，经审查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达到证明被告人张峰与案外人陈建平有共同犯罪的故意。 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因此，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中除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外，均系公安机关依法搜集，符合证据三性，形成了证据锁链，除不能达到证明被告人张峰与案外人陈建平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外均具有证据能力和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根据采信的证据，本案认定的事实如下： 自2018年3月起，被告人张峰为方便贩卖毒品（Ｋ粉），租赁位于本区房屋用于居住和存放毒品。2018年3月一天，被告人张峰从其居住地驾驶川Ａ×××××大众途观轿车运送氯胺酮（Ｋ粉）到成都市龙泉驿区并交予买家。同年3月另一天，被告人张峰从其居住地驾驶川Ａ×××××大众途观轿车将氯胺酮运送到成都市双流区蛟龙港川投酒店附近并交给买家。毒资由被告人张峰收取。 2018年7月24日14时许，民警在本区世贸城4期负一楼地下车库186号车位，挡获被告人张峰。经现场搜查，从张峰身上查获一袋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物（净重3.59克），从其驾驶的川Ａ×××××大众途观轿车中间扶手箱处查获两袋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物（净重97.96克）及毒资人民币0.4万元，并在该车后备箱内查获毒资人民币24.99万元。在被告人张峰租住的本区世贸城4期25栋1501号房间内查获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状物体14袋（净重3575.63克），查获疑似毒品的黄色固体（净重24.11千克）。在被告人张峰租住的本区世贸城4期24栋1502号房间内查获毒资人民币13万元。从被告人张峰处还查获了作案工具电子称、手机4部等物品。经鉴定，现场查获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状物体均检出氯胺酮成分，现场查获黄色固体检出邻氯苯基环戊酮、羟亚胺成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峰违反毒品管理法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贩卖氯胺酮达3677.18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峰虽在到案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在开庭审理时否认其有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对其如实供述部分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同时，从被告人张峰驾驶的川Ａ×××××轿车内查获的现金人民币25.39万元及其租住房内查获的现金人民币13万元全部本应属于毒资，但由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中只指控其中30.9万元系毒资，故本案中确定毒资为人民币30.9万元。被告人张峰及辩护人与此相符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峰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峰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峰关于其现场被查获的现金中只有6万元系违法所得、不是毒资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外，本案中查扣的川Ａ×××××轿车一辆不宜认定为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发还。冻结的被告人张峰银行账户上的存款余额与本案指控事实无关，本案中不作处理。据此，为打击犯罪，根据被告人张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七万四千九百元（执行时从公安机关扣押款项中直接提取）。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33年7月24日止。） 二、对涉案毒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对涉案毒资三十万九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安光荣 人民陪审员  江 凤 人民陪审员  龙义华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