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10刑终11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兴万，男，1959年8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城县，汉族，农民，高中文化，住大城县。2018年2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大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22日被霸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1日被霸州市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徐发东、毕华宝，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59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大城县。系本案受害人。 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审理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兴万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8）冀1081刑初7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兴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冀10刑终18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霸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1081刑初7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霸州市人民法院重审。霸州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冀1081刑初3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兴万仍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兴万与被害人陈某1均系大城县村民。2018年1月24日19时许，大城县准备选举村民代表，村支部书记陈某2召集村民在该村卫生室开会过程中，被告人马兴万与被害人陈某1因村内事务问题发生口角。后双方在村卫生室外发生打架，打架过程中马兴万持木棍将陈某1右手打伤，致陈某1右手第一掌骨基底粉碎性骨折，经大城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陈某1因伤两次到大城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5天，花费医疗费用20289.68元、鉴定费用1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2018年1月24日下午7点钟左右，在大城县，马兴万、马某5、“老四”、“老七”、“老五”与其发生打架。当天下午村里选村民代表，听见大队喊话其就去了，到那看见马兴万、“老七”在门口骂街，后因谈论村街问题其与马兴万、马某5、“老四”、“老七”、“老五”发生争执，他们一起上来打其，对其拳打脚踢，其也拳打脚踢还手，因为当时比较混乱，没看清是马兴万还是马某5还是“老四”手里拿着木棍打其，其用手一挡，打在手上，周围人把他们拉开，不知道是谁报了警，民警到了现场，有民警跟着其去了大城县中医院。当时在场的有刘某、邢泽田、李建涛、陈旭，参与打架的有马兴万、马某5、“老四”、“老七”、“老五”，“老五”、“老七”在其身旁，能看见不是他们两个人打的。 2、被告人马兴万供述，证实其和马某3是兄弟关系，其是老三，马某3是老四。2018年1月24日晚19时许，村支部书记陈某2召集部分村民在大王都卫生室谈村内的事儿，谈事期间其与陈某1发生口角，陈某1朝其左边的嘴角打了一拳，其当时被打倒在地，陈某2、陈某3拥着陈某1上前打其，其脸上还挨了几个嘴巴，不知道是陈某1还是陈某3抽的。当时周围有村民拦着，其起来后就往外面退，陈某1、陈某2、陈某3继续追打其，一直追到其家过道，被村民拦开后，对方就开始挑衅。后其看到侄子马鸿浩躺在地上，说被陈某1的儿子扔过来的砖砸到了腿，然后其就报了警，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打架期间其还手了，打没打上不清楚，当时被打蒙了。参与打架的人有其和马某3，对方有陈某1、陈某3。打架时其没有拿家伙，当时陈某3拿着个木头棍子（一米长，直径七八公分粗），没看见他拿家伙打人。其没看见马某3当时拿家伙。在场的外姓村民有很多，其记不清有谁了。陈某1打其嘴巴子的时候，其还手推了他身体一下，其他的动作其不记得了。 %1、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是大王都村党支部书记。2018年1月24日晚上村里在村卫生室讨论选举村民代表的事，期间马兴万和陈某1发生口角，马兴万推了陈某1肩膀一下，陈某1也推了马兴万身体一下，接着马兴万和陈某1就互相拳头巴掌的打起来，然后人们就拦架，当时挺乱的，后来不是老三就是老四拿着棍子打了陈某1一下，陈某1用手挡了一下，棍子打在陈某1右手上，打完马兴万和他的哥几个就往东边去了，陈某1就追他们，他们把陈某1拉到了卫生室，一会警察就到了。双方参与打架的有陈某1、陈某1的儿子，老二（马某5）、老三（马兴万）、老四（马某2）。老三和陈某1互相厮打的时候，老四当时拿着棍子在后边。当时拿家伙的有老二、老三、老四，每人拿着一个木头棍子。 %1、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晚上8点左右，在大城县外边，姓马的哥几个因村东洼的土地问题和陈某1、陈某2、陈某4、邢有田他们互相争吵起来，后陈某1和对方打了起来，当时人太多，外边也黑，其只看到马兴万拿棍子打了陈某1一下，陈某1用手挡了一下，接着现场的人们就拦开了，拦开后姓马的人们就往东边去了。其看到陈某1的右手流血了，然后就报了警。别人拿没拿家伙其没看见。 5、证人陈某52018年1月25日的证言，证实其路过村卫生室时看见人围着比较多，有人说出去说，然后全出去了。其看见马兴万、马某3、马某4跟陈某1拳头巴掌的打起来了，谁先动的手没看清，其就把他们拦开，之后就回家了。当时在场的有陈某2、陈某4，陈某1受伤了，左手大拇指破了，手指上有血，不知道谁打的。参与打架的有老三马兴万、老七马某3、老五马某4与陈某1。 6、证人陈某6证言，证实看见马兴万、马兴来、马某4、马兴库、马某3在那吵，其离的挺远的也听不清说的什么，马兴万在最前面距离陈某1最近，然后就看见马兴万拿棍子打了陈某1一下，陈某1用手一挡，棍子打在陈某1手上，之后马兴万、马兴来、马兴库、马某4、“老七”就走了。陈某1的儿子陈世勝来了之后就骂马兴万他们几个人，马兴万他们哥几个的媳妇和陈世勝对着骂街，骂了一会儿就全走了，过了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随后派出所民警就到了。当时在场的有马兴万（老三）、马某5（老二）、马某4（老四）、马兴库（老八）、马某3（老七）、陈某1、陈世勝，还有几个村干部陈某2、陈某4、邢有田及好多村民。 %1、证人陈某72018年1月25日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晚上7点钟村大队喊话说选村民代表，其过去的时候看见已经动手打架呢，看见老三马兴万拿着棍子正在打陈某1，然后人们就把他们拉开了，人们就推着马兴万让他们回家了，陈某1直接去了卫生室，出来两个妇女跟陈某1的儿子陈世勝对骂。其看见陈某1右手拇指上全是血，地上滴答的也都是血，过了一会民警到达了现场。陈某1手上的伤是马兴万用木质棍棒打的。老三马兴万当时穿着其没看清，他是秃顶，个子比较高。 陈某72018年10月9日证言，证实没看见谁拿的棍子，听说是马兴万打的陈某1。 %1、证人陈某8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晚上8点左右，大王都村在村卫生室协商选举村代表的事情。其去的晚，到现场时马家的老二（叫什么不知道）、老三（马兴万）、老四（叫什么不知道）、老七（马某3）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棍子，当时现场混乱，老二和老三拿着棍子往上窜，和陈某1打了起来，怎么打的其不知道，其看到可能是老三用棍子打了陈某1一下，打完马家这些人就去了村东头，一会警察就去了。不能确定是老三用棍子打的陈某1，只能说看着像，当时天黑没看清。 %1、证人陈某42018年1月25日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晚19点左右，其和大王都村书记陈某2还有党支委邢有田在大王都村喊选村民代表，去了四五十个村民，书记跟他们交代选代表的事。这时候马兴万、马某3、马某2、马某4和陈某2吵起来，陈某1就在旁边拦着，后来马兴万他们几个又跟陈某1吵了起来，马兴万、马某2、马某3推了几下陈某1，陈某1也推他们，之后马兴万就拿了根棍子打了一下陈某1的手，这时候陈某1的儿子陈世勝也来了，然后就又吵起来。马某5拿着棍子和他们的两个家人出来，也跟陈某1和陈世勝吵，他们就报了警，之后就不清楚了。参与打架的人有马兴万、马某2、马某3、马某5、马某4还有他们家两个家人，陈某1和陈某1的儿子。吵着的时候马兴万拿了根木头棍子打陈某1手上了。这根棍子长1米左右，宽10公分左右。 陈某42018年9月29日证言，证实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陈某1怎么挡的没看清楚，看到打完架后陈某1的手流血了。 %1、证人刘某证实，2018年1月24日晚上19时许，在大王都村卫生室里面，马某3（老七）、马兴万（老三）、马某1（老八）、马某2（老四）、马某5（老二）和老五（叫什么不知道）和陈某1打的架。当天晚上村大队喇叭召集村民，在村卫生室选举村民代表，其去的晚一点，刚到场时，就看到马家哥五个在卫生室门外与陈某1争吵，当时还有很多其他村民和村干部拦着双方，然后马兴万、马某5、马某2三人在卫生室门外棒子囤旁抄起了三根木棍（大概5公分厚，呈四方状，一米多长），随后马兴万举起木棍就朝着陈某1脑袋砸了下去，陈某1抬起右手一挡，木棍砸在了他的右手手腕上，然后陈某1的手指就流血了，周围的村民都拦着马兴万，其把陈某1拉进了里屋，就拿出手机报了警，之后其出来看到村民和村干部拦着劝着马家哥五个往东边走，五人嘴里骂着街，马兴万、马某5、马某2还拿着木棍，劝到马兴万家过道口后，村干部及村民就返回了卫生室，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 %1、证人邢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晚上19时许，陈某2在喇叭广播召集村民选举村民代表，其去的比较晚，过去时在远处就听到有人争吵的声音，因为当时离得远，也看不清楚。其感觉是马兴万与陈某1的声音，马兴万手里还举着棍子（当时看拿棍子的背影像他），到场后木棍已经被村民夺走了，然后马兴万（老三）、马某5（老二）、马某3（老七）、马双凌（老四）四人与陈某1对骂，之后在场的村民劝阻着把双方分开，马家哥几个就离开了，陈某1进屋后发现自己的手受伤，不久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听说是刘某报的警。 12、证人马某1（老八）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晚上19点左右，陈某2在村广播叫大伙儿说村里的事情，其就去了大队。马兴万和陈永发（大名陈某1）说着说着，两边就动了手，陈某3拿棍子想打人，但是没有打，陈永发和马某2撕扯，陈某3打了马兴万，马兴万嘴流血了，陈永发就开始骂街。之后，陈世太出来拿着砖头打到了马鸿浩的腿上，马鸿浩就倒地上了。陈永发、陈某3就开始追马兴万，追到了马兴万家胡同口，不知道谁打的110，警察之后就到了。双方是因为大王都村纠纷的事情打的架，没有矛盾。其在现场，没有参与打架。当时在现场的有陈某2、陈某3、陈永发、马兴万、马某2、陈某4，其余的记不清了，陈世太是后去的。 13、证人马某2（老四）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晚上19点左右，大王都村书记陈某2在村喇叭里喊大家有什么问题来卫生室，让大家伙儿解决，其就去了卫生室。到了之后有好几十个人在那，马兴万和陈某2在那解决大王都村的事，他俩说着说着，陈某3就开始骂街，之后其就拽着三哥马兴万出来了。出来到了当街之后，陈永发（陈某1）跟陈某3又开始骂街，骂完街之后陈永发就开始打人，陈永发用拳头打了其太阳穴一下，直接把其打倒在地，其起来之后就用拳头打陈永发后背三四下，这时候旁观的人就拉开了，之后其和三哥就往东走，陈永发跟陈永发的儿子（世太，大名不清楚）和陈永发的兄弟（陈永祥）还有陈永祥的儿子（不清楚叫什么）就追，追到了其家胡同口。之后其侄子马鸿浩不知道怎么就去了，陈永发的儿子拿砖砸了马鸿浩腿一下，其就打了120了。 14、证人马某3（老七）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晚上19点左右，陈某2在大喇叭中广播说选村民代表，其和马兴万（老三），马某4（老五），马某2（老四）四个人就去卫生室。在卫生室说村里事的时候，陈某3、陈某1和马兴万发生口角，后来陈某1、陈某3就打其三哥。陈某1打的马兴万嘴上，他嘴就流血了。马兴万倒地之后，其过去拦着不让他们打，三哥还没还手其也没看清。陈某3、陈某1就追其三哥，陈某1、刘某追到了三哥马兴万家胡同口，后面还有二十多个人。当时听见有人骂街，陈某1的儿子也在现场，他拿砖头砸到马鸿浩的腿上，马鸿浩就躺在了地上，然后其就报警了。陈某3、陈某1打马兴万是帮着陈某2出头，没别的矛盾。其没看到马兴万还手，也没看到马某4、马某2参与打架。现场其看到陈某3拿了棍子，但是陈某3没有使用。 15、证人马某4（老五）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晚上村里选村民代表，其到那看见陈某3、陈某1与马兴万、马某3正在嚷嚷，陈某1朝着马兴万嘴就打了一拳，马兴万当时就躺地上了，马兴万起来后想打陈某1，马某3拦着马兴万不让马兴万动手，然后马兴万就回家了。陈某1他们追到马兴万家过道口。其没看见马兴万动手打陈某1，打架时没看见有人拿家伙。其没有参与打架。 16、证人马某5（老二）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晚19点左右，其听到卫生室喊过去选代表、提问题就过去了。到了之后万儿（马兴万）跟四儿（马某2）说：“你这贪污那钱怎么解决。”陈某3和陈永发就骂街，追着万儿跟四儿打，其一看情况不对就推着万儿跟四儿走，陈某3跟陈永发（陈某1）和刘库在后面追着打，一直追到其家胡同口。 17、证人马某6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晚上7点左右，其去大队那看热闹，到了后看见马兴万倒在地上，然后又起来了，谁推倒的马兴万没看清楚，马兴万起来之后就往家里走。马某5（老二），马兴玉（老四），马某1（老八）他们三个带着马兴万往马兴万家里走，有人架着陈某1追马兴万哥几个，追到胡同口，其就回家了，后面发生什么不知道了。其看到马兴万的嘴破了，陈某1手上的伤是谁造成的不知道。 18、大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评为轻伤二级。 19、出警录像：第一段证实，陈某1说手上的伤应该是老三拿棍子打的，打时他用手一挡。不是老三就是老四打的。刘某说是马兴万打的。第二段证实，陈某2说他在这边拦着呢，没看见谁打的陈某1。不是老四就是老三拿着棍子。刘某说她来的时候打完了，怎么打的没看见，只看见几个人拿着棍子。第三段证实，陈某4说具体谁打伤的，哥几个，是老三还是老四……。 20、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马兴万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2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供的诊断证明、住院病历、费用清单、收费票据，证实其损失情况。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兴万的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兴万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因其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应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马兴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1002.68元。 马兴万上诉提出：原审法院采信相互矛盾且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及没有合法依据的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事实，没有达到排除一切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未通知关键证人出庭作证书程序违法。请求改判马兴万无罪，并驳回陈某1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马兴万的辩护人提出了与马兴万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上诉人马兴万殴打陈某1致伤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核实后予以确认。 针对马兴万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理由。经查，在案证据显示，上诉人马兴万供述其与陈某1发生争吵并厮打，老四参与打架，但没拿家伙；被害人陈某1陈述老二、老三、老四和其打架，应该是老三马兴万用棍子打其，其用手一挡，棍子打在手上；打架现场的目击证人陈某3、陈某7、陈某6、陈某8、陈某4、刘某等均能证实案发时马兴万与陈某1发生争执，马兴万用木棍击打陈某1，陈某1当场受伤。上述证据在证实的情节上虽有不相一致的内容，但矛盾符合案发时的环境影响和证人的注意力和感知力不同的客观事实，证据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马兴万致伤陈某1的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兴万因村务纠纷与陈某1发生争执并撕打，致陈某1轻伤二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马兴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证据不能达到排除一切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称伤情鉴定意见没有合法依据及程序违法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马兴万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及数额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淑芬 审判员  徐 兵 审判员  张建华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孟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