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25412号原告：北京乾瑞恒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王辛庄镇校园路8号楼8-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75694706725。法定代表人：肖光跃，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茹，北京市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东旭，北京市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凯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定门东大街28号1号楼5层B单元6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171774420X2。法定代表人：齐艳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震，北京中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粮地产集团深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洄城村委会北35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1MA0098RQ21。负责人：周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培蕊，女，199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中粮地产集团深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利明，北京佳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乾瑞恒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瑞公司）与被告北京凯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莱公司）、中粮地产集团深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粮北分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乾瑞公司法定代表人肖光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茹，被告凯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震，中粮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培蕊、宋利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乾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二被告停止侵犯原告对合同标的节能产品的所有权，共同返还原告拥有所有权的节能产品；2.请求中粮北分公司支付节能产品占有使用费684147.08元（暂截至2019年5月31日，最终占有使用费以合同约定的支付标准计算至实际停止使用为止），凯莱公司对此债务负连带偿付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10日至2015年9月8日，凯莱公司（甲方）与乾瑞公司（乙方）签订五份能源管理合同。合同均约定：第一条，在本合同期内，如出现合同标的场地发生产权归属的转移或受政策的影响或管理权的撤出等，使得甲方不再对×××项目进行管理，将管理权移交下一任“管理方”之前，由三方协商合同转移事项。如协商未果，节能照明灯具的所有权归乙方，本合同终止，甲方不再支付后续节能费用，也不因此担负违约责任。第三条，5本合同到期后，产品所有权自动归甲方所有，从此后产生的节能收益均全部归甲方所有，与乙方无关。在本合同执行期间，产品的所有权归乙方所有。6本合同执行期间，甲方享有乙方所提供节能产品的管理使用权，甲方不得将该产品转卖、转让、出租、抵押或将其投资给第三方。故，在合同履行期间，凯莱公司拥有节能产品的使用权，乾瑞公司拥有节能产品的所有权，合同中对节点收益和分配比例进行确定，并规定明确的支付日期，该支付价款的性质是凯莱公司向所有权方乾瑞公司支付占有使用费。中粮北分公司发出×××项目节能改造合同终止函载明“北京凯莱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与乾瑞公司签署节能改造合同，基于项目经营策略调整以及集团统一管理的原因，×××管理处已于2017年11月1日正式换签到物业北分公司，根据原合同第一条之规定，在本合同期内，如出现合同标的场地发生产权归属的转移或受政策的影响或管理权的撤出等，使得甲方不再对×××项目进行管理，将管理权移交下一任“管理方”之前由三方协商合同转移事项。2018年1月5日，乾瑞公司发出关于《×××项目节能改造合同终止函》复函载明“本司已于2018年1月2日收悉物业北分公司函件。说明如下：1、本公司就位于北京市顺义区×××（×××项目）照明节能项目与凯莱公司分别于2015年4月至9月间确已签署《能源管理合同》五份。先合同正在依约履行中。合同双方自履行伊始至今不存在争议。2、贵公司来函称：“受到本函后，尽快办理合同终止手续”的越权之说，本公司不予认可。3、鉴于贵司并非前述《能源管理合同》之签约主体。我司要求贵司：即行出示贵司适格身份文件证明来函的适当性。违此，我司今后接函将做原函退回处理。”由于物业北分公司并不是《能源管理合同》的签约主体，很显然尤其主张终止合同并办理终止合同手续不符合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属于越权行为。乾瑞公司在没收到合同相对方的正式文件和不知是否属实的情况下，做出上述回函属于合法合理的应对措施。之后，两被告对于合同是否终止履行、是否继续使用乾瑞公司所有权的节能产品以及是否办理合同主体转移手续等均无明确示意。二被告作为物业管理公司，明确知晓项目所使用的灯具为乾瑞公司所有，且由于作为关联公司的二者之间的政策性交接管理权而导致乾瑞公司的合同落空，在此过程中乾瑞公司没有任何违约或履行瑕疵即承受损失。乾瑞公司多次询问二被告如何处理合同继续或终止事宜，继续使用节能产品还是同意拆除归还原物均未得到明确示意。《合同法》第60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担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根据法律的规定以及交易习惯，如果凯莱公司确实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应由其亲自与原告解除合同关系并协助原告拆除归还节能产品，然后在合同权利义务全部理清之后再行将管理的项目进行交接。《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中粮北分公司无权占有并使用原告所有物，应返还原物及孳息，而原合同中规定的节能收益分配的本质是占有使用费，比照原合同的约定按照实际使用的天数进行计算。综上，二被告共同侵犯原告的所有权并对原告造成损失。请求中粮北分公司返还占有的节能产品并支付占有使用费共计684147.08元。而凯莱公司在合同终止条件出现后并未履行合同附随义务，不符合民事交易习惯和合同法原则，存在过错，且二被告为关联公司，请求凯莱公司承担连带偿付责任。凯莱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就原告第一项诉求，根据（2018）京0113民初1524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双方的五份能源合同已经安装完毕，截至2017年10月31日的合同款项已经结清，且被告凯莱公司已于2017年10月18日终止为涉诉项目提供物业服务，自2017年10月18日起未占有、使用原告的节能产品，对原告的节能产品未有侵权事实的发生。就原告第二项诉求，不同意对其诉请负连带责任。依据（2018）京0113民初15242号民事判决书，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认为：五份能源管理合同均约定，若出现合同标的场地发生产权归属的转移或受政策的影响或管理权的撤出等，使得凯莱公司不再对×××项目进行管理，将管理权移交下一任“管理方”之前由三方协商合同转移事项，如协商未果，节能照明灯具的所有权归乾瑞公司，本合同终止，凯莱公司不再支付后续节能费用，也不因此负担违约责任。合同中并未约定凯莱公司不再支付后续节能费用需以通知乾瑞公司为前提，故本院认为只要符合合同约定的情形发生，凯莱物业即可不再支付后续节能费用。对于乾瑞公司提出的从未进行三方协商一事，本院认为协商系当事人自愿的行为，所谓协商未果可以是协商后未达成一致意见，也可以是当事人不同意协商，故本案符合协商未果的情形。根据本案证据，凯莱公司已于2017年10月18日终止为涉诉项目提供物业服务，故凯莱公司无需向乾瑞公司支付2017年11月1日后的节能费用且无需承担违约责任。对于乾瑞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该判决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原告已服判息诉，判决已生效。回归到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连带偿付责任，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系重复起诉。综上，依据与本案相关的生效先诉判决的查明和认定，凯莱公司未有侵权事实的发生，亦无过错，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之后驳回原告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中粮北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乾瑞公司与我方没有签署任何三方协议，我方只是依法享有对涉诉小区的项目管理权，双方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凯莱公司与原告之间的权利义务与我方没有关系，我方不应该成为本案被告，我方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和侵权过失。我方与凯莱公司之间是物业项目管理权的交接，不是公司权利义务交接，我方没有承继凯莱公司与其他公司签署相关协议的义务，我方没有义务去承担相关责任，也没有义务返还相关的产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应该向凯莱公司主张而不是向我方主张。根据侵权法的规定，侵权行为要有一定的故意或者过失，我方不存在任何故意或者过失侵犯原告所有权。原告和凯莱公司签署的五份协议对于产品的所有权的约定处于不确定的状态，所有权并不明确是原告的，不应当依法享有所有权。原告所述对五份合同中所有产品均有所有权，与事实不符，我方曾经自行购买了一部分产品，这些产品是归于我方的，与原告没有关系。原告从未向我方要求返还相关的产品，不存在侵权的故意和过失，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原告第2项诉求的占有使用费，其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我方不应该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凯莱公司原为×××项目的物业管理公司。为了改善照明环境、降低用电成本，凯莱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乾瑞公司共签订五份能源管理合同，约定由乙方出资购买节能照明灯具对×××项目的灯具进行改造，双方对节电所获得的收益达成共享。双方原约定合同期限为十年。双方约定在合同期内，如出现合同标的场地发生产权归属的转移或受政策的影响或管理权的撤出等，使得甲方不再对×××项目进行管理，将管理权移交下一任“管理方”之前，由三方协商合同转移事项。如协商未果，节能照明灯具的所有权归乙方，本合同终止，甲方不再支付后续节能费用，也不因此担负违约责任。2015年11月27日，双方对五份能源合同的相关条款进行了变更，将合同期限均变更为五年自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并约定第一年至第二年甲方每月将月节电费90%按月支付给乙方，第三至五年每月将月节电总费的70%按月支付给乙方。根据约定，乾瑞公司为凯莱公司进行节能灯具改造的区域包括：北京市顺义区×××地下车库安装LEDT8灯具440支；北京市顺义区×××两限房地下办公区及楼道公区安装LEDT8灯具651支（其中地下楼道公区446支、地下办公区205支）；北京市顺义区×××C06地下B1、B2楼道公区安装LEDT8灯具718支；北京市顺义区×××住宅地下及楼道公区，其中地下公区LEDT5灯具256支、楼道公区LED吸顶灯160支；大堂顶部LED灯具共88支；北京市顺义区×××C06地下车库安装LEDT8灯具845支。合同签订后，乾瑞公司与凯莱公司依约履行，乾瑞公司提供并安装灯具，凯莱公司依约向原告支付节能改造收益。合同履行期间，凯莱公司共支付截至2017年10月31日的节能改造费用合计1227644.07元。后，中粮地产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与凯莱公司签署《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终止协议》，双方约定自2017年10月18日起终止双方签订的《×××·×××国际生活区A-10、C-03、C-06地块住宅前期物业服务合同》。此后由中粮北京分公司为涉诉物业区域提供物业服务，并与凯莱公司进行了物业交接。之后，中粮北京分公司向乾瑞公司发出《×××项目节能改造合同终止函》，函件载明“目前基于项目经营策略调整以及集团统一管理的原因，×××管理处已于2017年11月1日正式换签到中粮地产集团深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物业北分），根据原合同第一条之规定，在本合同期内，如出现合同标的场地发生产权归属的转移或受政策的影响或管理权的撤出等，使得甲方不再对×××项目进行管理，将管理权移交下一任“管理方”之前，由三方协商合同转移事项。如协商未果，节能照明灯具的所有权归乙方，本合同终止，甲方不再支付后续节能费用，也不因此担负违约责任。同时结合物业北分意见，新的物业公司将不再与贵公司继续合作。请贵公司收到本函后，尽快办理合同终止手续。”乾瑞公司于2018年1月5日向中粮北分公司复函，载明“本司已于2018年1月2日收悉物业北分公司函件。说明如下：1、本公司就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小镇（×××项目）照明节能项目与凯莱公司分别于2015年4月至9月间确已签署《能源管理合同》五份。现合同正在依约履行中。合同双方自履行伊始至今不存在争议。2、贵公司来函称：“收到本函后，尽快办理合同终止手续”的越权之说，本公司不予认可。3、鉴于贵司并非前述《能源管理合同》之签约主体。我司要求贵司：即行出示贵司适格身份文件证明来函的适当性。违此，我司今后接函将做原函退回处理。”×××小区项目变更物业公司前后，就五份能源合同的履行或解除问题，凯莱公司未与乾瑞公司进行过沟通，也未再向乾瑞公司支付2017年11月1日之后的节能改造费用。2018年5月22日，乾瑞公司将凯莱公司起诉至本院，要求凯莱公司继续支付自2017年11月1日之后的改造节能费用476285.36元并赔偿损失866090.5元（凯莱公司应付的未到期部分节能费用）。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只要符合合同约定的情形发生，凯莱公司即可不再支付后续节能费用，对于乾瑞公司提出的从未进行三方协商一事，协商系当事人自愿的行为，所谓协商未果可以是协商后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也可以是当事人不同意协商，故本案符合协商未果的情形，凯莱公司已于2017年10月18日终止为涉诉项目提供物业服务，故凯莱公司无需向乾瑞公司支付2017年11月1日后的节能费用且无需承担违约责任，故判决驳回了乾瑞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述民事判决书已生效。2019年1月4日，上述判决生效后，乾瑞公司来到×××项目找中粮北分公司的周春雨谈灯具拆除的事，周春雨没在，乾瑞公司拍摄了部分现场灯具的照片；4月初，乾瑞公司又来到×××项目找到周春雨，询问是继续支付节能收益费用还是让乾瑞公司把灯拆走，乾瑞公司要求拆走，周春雨称要开会研究一下；5月15日，周春雨微信语音回复乾瑞公司要求走法律程序，于是乾瑞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乾瑞公司认为中粮北分公司无权占有并使用乾瑞公司作为所有权人的灯具，故要求返还灯具及孳息，占有使用费要求参照节能收益分配的数额计算。而凯莱公司在双方合同终止后未履行合同附随义务，对乾瑞公司的损失亦有过错，故要求凯莱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乾瑞公司所述没有履行合同附随义务一节，凯莱公司称其与中粮北分公司交接后，曾口头或电话告知过乾瑞公司，并且带着乾瑞公司去找中粮北分公司协商，但中粮北分公司不同意与乾瑞公司合作。庭审中，凯莱公司与中粮北分公司均称双方交接时对五份能源合同所涉的灯具没有进行过清点，周春雨是中粮北分公司×××项目的物业项目经理。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能源管理合同五份、《×××项目节能改造合同终止函》及其复函、《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终止协议》、（2018）京0113民初15242号民事判决书、微信语音及通话记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凯莱公司与乾瑞公司签订的五份能源管理合同及其变更条款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项目更换了物业公司，凯莱公司不再为该项目提供物业服务，故其与乾瑞公司的能源管理合同无法再履行，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及本院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凯莱公司、乾瑞公司与中粮北分公司之间属于就合同转移事项协商未果，故凯莱公司无需再向乾瑞公司支付节能费用并不负担违约责任。在上述认定下，同样根据合同约定，五份合同项下的节能照明灯具的所有权应归乾瑞公司所有。在合同终止不再履行的情况下，乾瑞公司作为灯具的供应方和所有权人，有权要求合同的相对方凯莱公司返还灯具。但由于凯莱公司已将物业区域交付给中粮北分公司，中粮北分公司现在是灯具的实际控制和使用人，乾瑞公司作为灯具所有权人要求凯莱公司和中粮北分公司共同返还灯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乾瑞公司主张的灯具占用费用，本院认为中粮北分公司作为灯具的实际使用人和受益人，其明知凯莱公司与乾瑞公司的相关合同约定，但在乾瑞公司向中粮北分公司主张拆走灯具的时候拒不交还灯具，应向乾瑞公司支付灯具使用费用。凯莱公司作为合同的当事人，在合同终止无法履行时，应按照诚实信用原则与乾瑞公司做好合同交接手续，履行合同终止后的附随义务，但凯莱公司一直未与乾瑞公司办理灯具交接返还手续，违反了合同附随义务，乾瑞公司要求凯莱公司支付占用费用，本院亦予以支持，但乾瑞公司要求凯莱公司与中粮北分公司承担连带付款义务，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灯具使用费的标准，按照灯具的购买成本、分摊年限、中粮北分公司的获益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乾瑞公司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凯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中粮地产集团深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下列灯具返还给原告北京乾瑞恒通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市顺义区×××地下车库LEDT8灯具440支；北京市顺义区×××两限房地下办公区及楼道公区LEDT8灯具651支（其中地下楼道公区446支、地下办公区205支）；北京市顺义区×××C06地下B1、B2楼道公区LEDT8灯具718支；北京市顺义区×××住宅地下及楼道公区，含地下公区LEDT5灯具256支、楼道公区LED吸顶灯160支、大堂顶部LED灯具共88支；北京市顺义区×××C06地下车库LEDT8灯具845支；二、被告北京凯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中粮地产集团深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按每月一万五千元的标准支付原告北京乾瑞恒通科技有限公司自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至实际返还灯具之日止的使用费；三、驳回原告北京乾瑞恒通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五千三百二十一元，由被告中粮地产集团深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北京凯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杨秀芝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 郭文攀书 记 员 王梦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