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10961号原告：蒋宝珍，女，194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燕，广东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广东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广能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港前路669号。法定代表人：陈劲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嘉琦，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媛菲，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传实，男，193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嘉琦，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媛菲，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锦湘，194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嘉琦，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媛菲，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永喜，男，196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原告蒋宝珍诉被告广州市广能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能通公司）和第三人陈传实、刘锦湘、李永喜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查明本案案件事实的需要，本院依法追加了陈传实、刘锦湘、李永喜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宝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燕，被告广能通公司及第三人刘锦湘、陈传实的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嘉琦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李永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宝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将原告40%的股权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登记；2、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25日，原告的配偶（即被告公司股东之一）张毓麟因病去世。2018年5月30日，原告向广州市广州公证处提出继承权公证申请。广州市公证处于2018年6月4日出具公证书，公证书确认：“被继承人张毓麟生前与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为以张毓麟名义持有的广州市广能通实业有限公司的与因夫妻共同财产及继承合法取得以张毓麟名义持有的广州市广能通实业有限公司的百分之四十股权及相关权益，该股权应属于原告和张毓麟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无约定，各占二分之一份额。被继承人张毓麟生前无遗嘱，其遗产由原告、子女张坚、张元春及张毓麟的父亲张联润、母亲林婵娟共同继承，因张坚、张元春均表示放弃对张毓麟上述遗产的继承权，又因张联润、林婵娟均先于被继承人张毓麟死亡，故被继承人张毓麟的上述遗产由原告一人继承。继承后，原告占有上述财产全部份额。”原告已于2018年6月19日将公证书原件交给被告，但被告至今未将原告40%的股权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登记。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原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广能通公司辩称：1、广能通公司系由四名名义股东张毓麟、李永喜、黄湛昌、陈传实代表所有实际股东受让原股东陈树勳、赵光辉、黎舜颜的股份而来的；张毓麟实际持有广能通公司6.2%股份；2002年初，原告蒋宝珍的配偶张毓麟与第三人刘锦湘、陈传实、李永喜以及案外人郑木苟、毛炳强、容军、麦志昌、王兵、刘成业、郑椿华、徐南国、陆筱林、洪汉松、任伟荣共计15人一致商定，入股受让广能通公司，同时约定，为了经营管理需要，以张毓麟、李永喜、黄湛昌、陈传实等四人的名字代持该15个实际股东100%的股份，办理广能通公司的工商登记；2002年6月2日，张毓麟、李永喜、黄湛昌、陈传实、广能通公司签订《广州市广能通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能通股决［2002］001），确定在工商登记的名义股份为张毓麟40%、李永喜20%、黄湛昌20%、陈传实20%，并明确是代持上述15个实际股东股份的事实。此后，广能通公司给15个实际股东颁发了股权证，广能通公司的股权证载明各实际股东对广能通公司的出资金额，以及相对应的占广能通注册资本比例，广能通公司在颁发给各实际股东的股权证上均有加盖公章；2004年11月27日，甲方广能通公司名义股东与乙方（包括广能通公司的名义股东和隐名股东）共同签署《关于广能通公司出资及形成对瑞明股权权益实际所有权的总体协议书》，约定广能通公司的股权是由乙方15个实际股东共同拥有，由乙方全部实际股东占股份数构成对广能通公司100%的股份，并由甲方四人按张毓麟40%、李永喜20%、陈传实20%、刘锦湘20%的名义股东的比例在工商注册登记（张毓麟实际持有的股份是6.2%，李永喜实际持有的股份是45.9%，陈传实实际持有的股份是8.9%，刘锦湘实际持有的股份是1.4%），乙方对广能通公司的股东权利和义务统一集中由甲方共同代表行使，甲方不能按约定工商登记的比例分割行使股东权利及承担股东义务和责任，但乙方作为广能通公司的实际股东，按实际出资比例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资产权益并承担风险与损失。2、广能通公司分红金额均是按照实际股东（包括名义股东和隐名股东）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股东权益比例来确定并实际支付的；在2006、2007、2009、2010年的广能通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广能通公司的4位名义股东同意并通过了广能通公司分红，广能通公司给各实际股东的分红是按照各实际股东的持股比例来分红的，通过广能通公司账户划扣，并且有银行流水可以证明。3、广能通公司确认隐名股东资格；广能通公司已认可隐名股东的股份权益，尽管隐名股东没有记载在广能通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中，但隐名股东因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股权，也均按照所实际享有的股权分取了红利，所以具有广能通公司的股东资格。第三人陈传实述称：1、陈传实是广能通公司的名义股东，广能通公司系由陈传实和其他三名名义股东代表所有实际股东出资成立的，陈传实名义上持有广能通公司20%股份，实际上持有广能通公司8.9%股份，蒋宝珍的配偶张毓麟实际持有广能通公司6.2%股份，李永喜实际持有广能通公司45.9%股份，刘锦湘实际持有广能通公司1.4%股份。2、广能通公司分红金额均是按照实际股东（包括名义股东和隐名股东）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股东权益比例来确定并实际支付的。3、陈传实同意并认可隐名股东的股份权益，隐名股东尽管没有记载在广能通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中，但因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股权，故具有广能通公司的股东资格。第三人刘锦湘述称：1、刘锦湘是广能通公司的名义股东，广能通公司系由刘锦湘和其他三名名义股东代表所有实际股东出资成立的，刘锦湘名义上持有广能通公司20%股份，实际上持有广能通公司1.4%股份，蒋宝珍的配偶张毓麟实际持有广能通公司6.2%股份，李永喜实际持有广能通公司45.9%股份，陈传实实际持有广能通公司8.9%股份。2、广能通公司分红金额均是按照实际股东（包括名义股东和隐名股东）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股东权益比例来确定并实际支付的。3、刘锦湘同意并认可隐名股东的股份权益，隐名股东尽管没有记载在广能通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中，但因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股权，所以具有广能通公司的股东资格。第三人李永喜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述称：1、李永喜是广能通公司的名义股东，广能通公司系由李永喜和其他三名名义股东代表所有实际股东出资成立的，李永喜名义上持有广能通公司20%股份，实际上持有广能通公司45.9%股份，蒋宝珍的配偶张毓麟实际持有广能通公司6.2%股份，陈传实实际持有广能通公司8.9%股份，刘锦湘实际持有广能通公司1.4%股份。2、广能通公司分红金额均是按照实际股东（包括名义股东和隐名股东）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股东权益比例来确定并实际支付的。3、李永喜同意并认可隐名股东的股份权益，隐名股东尽管没有记载在广能通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中，但因享有广能通公司的股权，所以具有广能通公司的股东资格。4、李永喜委托张毓麟代持股份事宜已终止；关于本案实际股东委托4位名义股东代持股份委托事项，由于代理人张毓麟已经死亡，对于张毓麟的委托代理已终止，本案实际股东并没有重新委托蒋宝珍代持股份，其也不再委托蒋宝珍代持股份；且三位名义股东已向蒋宝珍发函确认蒋宝珍只享有广能通公司6.2%股权和相关权益。双方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广能通公司成立于2000年8月7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工商登记记载的现有股东为张毓麟（持股40%）、刘锦湘（持股20%）、李永喜（持股20%）、陈传实（持股20%）。2004年11月27日，甲方广能通公司注册股东：张毓麟（持股40%）、刘锦湘（持股20%）、李永喜（持股20%）、陈传实（持股20%）与乙方对广能通公司和广州瑞明电力有限公司出资实际权益所有人，名单如下：毛炳强、马莉红、张志雄、何莹、曾绚、郑椿华、郑木苟、陆筱林、徐南国、洪汉松、刘汉强、张毓麟、刘锦湘、陈传实、李永喜共计15人签订了《关于广能通公司出资及形成对瑞明股权权益实际所有权的总体协议书》约定：甲方按比例注册的广能通公司已从广能通原股东处整体接受转让而继续存在，广能通原股东已全部整体彻底退出广能通，在甲方四位自然人股东变更成为广能通股东后，作为体现乙方对广州瑞明电力有限公司（简称瑞明）出资形成股权的出资载体；乙方以其持有的瑞明股权按比例享有对广能通的股权出资权益，为广能通的股东。并通过广能通享有对瑞明投资的权益。一、权利义务及地位界定约定：1、甲方四位自然人受乙方全体出资股东的整体统一委托出名作为广能通公司工商注册登记的股东，其对广能通的全部出资均为乙方实际投入，甲方在乙方已有投资基础上未有另外对广能通投资行为，乙方全部出资7052546元人民币构成对广能通的100%股份，即乙方以7052546元人民币形成的对瑞明电力7052546股作为对广能通的1000万注册资本(详见附表一)；2、甲方行使广能通工商注册登记名义股东的权利，但必须确保符合乙方实际出资人利益为前提和限度去行使名义股东权利；同时履行名义股东义务，最大限度维持和保护乙方投资权益不受侵害；……五、乙方通过广州市广能通实业有限公司形成的对瑞明公司的出资权益：1、乙方通过广能通形成的对瑞明公司的出资权益以乙方股东资金7052546元人民币为限，形成瑞明7052546股，占广州瑞明电力有限公司总股本的4.59955%，其收益可由广能通按有关规定进行税后分配；等。附表一《广能通注册资本出资表》显示，前述乙方15人均签名确认自己所持有的股份，其中，张毓麟确认持有瑞明股权数435000元，持广能通股权数620000元，占广能通总比6.2%;李永喜，持瑞明股权数3236624元，持广能通股权数459000元，占广能通总比45.9%，备注一栏载有“个人：47000”；陈传实，持瑞明股权数630000元，持广能通股权数890000元，占广能通总比8.9%；刘锦湘，持瑞明股权数100000元，持广能通股权数140000元，占广能通总比1.4%。广能通公司向本院出示有其盖章确认的《股权证》载明：李永喜，持瑞明股权3236624元，转换广能通股权4590000元，占广能通注册资本45.9%；陈传实，持瑞明股权630000元，转换广能通股权890000元，占广能通注册资本8.9%；郑椿华，持瑞明股权245000元,转换广能通股权350000元，占广能通注册资本3.5%；毛炳强，持瑞明股权305000元,转换广能通股权430000元，占广能通注册资本4.3%；陆筱林，持瑞明股权77936元,转换广能通股权110000元，占广能通注册资本1.1%；郑木苟，持瑞明股权305000元,转换广能通股权430000元，占广能通注册资本4.3%；王兵，持瑞明股权290000元,转换广能通股权410000元，占广能通注册资本4.1%；麦志昌，持瑞明股权185000元,转换广能通股权260000元，占广能通注册资本2.6%；容军，持瑞明股权297986元,转换广能通股权420000元，占广能通注册资本4.2%；任伟荣，持瑞明股权190000元,转换广能通股权270000元，占广能通注册资本2.7%；刘成业，持瑞明股权30500元,转换广能通股权430000元，占广能通注册资本4.3%。广能通公司向本院出示的《关于广能通公司出资及形成对瑞明股权权益实际所有权的总体协议书》与附表一《广能通注册资本出资表》、《股权证》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蒋宝珍不确认上述证据却未提供有效反驳证据，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广能通公司还向本院提交《广州市广能通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能通股决【2002】001），拟证明组建广能通公司的名义出资人承认公司出资为代持；提交2006年、2007年、2009年、2010年和2012年的《股东会决议》及广能通公司股东分红银行流水，拟证明分红前广能通公司名义股东签发的同意分红决议，广能通公司给实际股东的分红，实际股东已享有合法的股东权益。上述证据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三性予以确认。另查，蒋宝珍提交的《公证书》、《死亡证明》显示，广能通公司的股东张毓麟于2016年8月25日死亡，其配偶蒋宝珍是其唯一合法继承人。庭审中，被告广能通公司陈述称：1、因为股份在家庭内部发生了转让，所以出现了最初的15个实际股东的名字与前述附表一《广能通注册资本出资表》中的出资人姓名不一致的情况；2、对于附表一《广能通注册资本出资表》中李永喜的备注一栏载有的“个人：47000”，财务称不清楚。第三人刘锦湘称：其股权证因时间久远，已经找不到了，但其股权证上载明的持股比例是1.4%。本院认为：本案系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广能通公司的股东张毓麟持有的股权是否存在代持的情况。若存在代持情况，则张毓麟实际持有的股权比例是多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广能通公司及现有的股东陈传实、刘锦湘、李永喜（已经过了过半数股东）均确认张毓麟实际持有股份为6.2%，广能通公司现有工商登记的股东张毓麟、刘锦湘、陈传实、李永喜四人实际是代持了15个股东股份；且广能通公司有证据证明其向郑木苟、郑椿华、毛炳强等实际股东出具过包括出资证明、股权证明、股东名册等股权确认的形式证据，亦有证据证明郑木苟、郑椿华、毛炳强等实际股东与广能通公司的现有股东签署过代持股协议、出资凭证等股权确认的实体证据，同时也有证据证明郑木苟、郑椿华、毛炳强等实际股东作为广能通公司的股东，参与过股东分红等实际股东享有的权利。综上，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张毓麟持有的广能通公司40%的股份包括代持股份，张毓麟实际持有股份为6.2%，蒋宝珍主张张毓麟实际持有广能通公司40%的股份与事实不符。因蒋宝珍持有的股份来源于其配偶张毓麟实际持有的股份，故原告蒋宝珍主张其拥有张毓麟名下40%的股份及提出的被告广能通公司应将该40%的股权向工商登记机关办理登记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6.2%的股权登记问题，广能通公司的股东为包括张毓麟在内的4名名义股东整体代持15名实际股东的股权，现因张毓麟已去世，代持关系自然终止。故要进行广能通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应由现有的名义股东和实际股东另寻途径解决，本案不作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蒋宝珍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蒋宝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芬梅人民陪审员  罗伟红人民陪审员  罗蔡馨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靖怡书记员叶丽仪附件：本案判决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