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27190号原告：悍强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联合北路215号第1幢472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20MA1HL4QG68。法定代表人：张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唐杰，男，系公司员工。被告：深圳市立意空间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松坪山社区松坪山高新北六道16号高北十六B2写字楼三层3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XRFLXD。法定代表人：张文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维康，广东兆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悍强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立意空间设计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悍强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槟、诉讼代理人涂唐杰，被告深圳市立意空间设计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孔维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悍强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服务费160000元；2、被告支付违约赔偿100000元；3、被告致函公开道歉；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9年3月6日签订合同，明确双方合作及相对应的权利义务，被告于2019年6月19日派代表致电原告，口头表示终止合作，原因为对原告服务不满，原告当即表示公司对公司进行沟通，用带公章的信函并写明终止原因，但被告迟迟不回复，原告遂发公函，被告才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发来律师函，其中描述的终止合作理由不符合事实，原告随即发公函回复，被告再无回复。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深圳市立意空间设计有限公司辩称：1、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3月11日签订服务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公号外包和创始人IP塑造服务，合同价款为247200元，分三期支付，合同签订当日，被告支付首期费用82400元，但原告存在部分合同条款未履行以及履行不到位的情况，如原告未按照合同第三条第一款对每个报表每3个月与被告合议修编；原告未按照合同第三条第二款为被告每月创作4篇原创公众号推送内容，4个月仅提供9篇；原告未按照第三条第五款为被告进行全网企业通稿撰写及释放全定KOL于被告，应每两月组织1次作品及办公空间体验，仅组织了1次；原告未按照第三条第六款优化编辑VLOG全年12条及跟拍活动12次，仅履行1次，对被告进行全年即时粉丝代互动服务全部未履行；第三条第四款、第七款、第八款的义务原告全部未履行；截至2019年7月，原告的上述行为已经同时构成不履行合同义务和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两种情况，应承担违约责任，鉴于合同未约定原告的违约责任，且原告的违约行为已经致使该期间内的合同目的无法再实现，故被告行使法定解除权，于2019年7月向原告发通知解除合同，已于8月3日送达原告，故本案合同已于2019年8月3日解除，被告并无违约行为。2、双方合同已解除，权利义务随之终止，原告再未履行之后的任何合同义务，被告亦无需继续支付任何款项。3、原告未举证证明损失情况，且合同解除前被告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首期款，在原告违约的情况亦没有要求原告退还，原告要求被告赔偿100000元及赔礼道歉，于法无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9年3月1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服务合同书》，约定了项目合作自2019年3月6日至2020年3月5日，合同总计金额247200元，合同签订三个自然日内，甲方支付82400元，项目进行到半途（2019年9月31日，合同原文笔误）经甲方验收阶段性工作成果后，甲方再支付82400元，项目结束后（2020年3月1日）甲方验收全年工作成果后，甲方再支付82400元。其中合同第三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约定如下：1、乙方通过在内涵、场景、IP及EVENT四大领域布局深耕，为甲方品牌综合影响力赋能，并在收款到位的10个工作日内交付《品牌延展创作报告》、《网红场景策划报告》、《创始人IP塑造及圈粉创作报告》及《年度活动铺排表》，对应以上四大领域，同时整合以上内容排出《全年工作计划表》，每个报告/表每3个月根据双方即时探讨产生的合议进行修编；2、乙方根据既定铺排，每月为甲方创作4篇原创公号推送内容，图文内容或素材若对其他第三方有著作权/版权侵害，与甲方无关，该类责任归为乙方，乙方同时对甲方微信服务号菜单栏进行规划，包含案例整理，前期精选3×5共15条案例；3、乙方根据甲方需求，提前一个月拟定次月推送策略安排供甲方确认，单篇推送内容也有大纲供甲方确认，一切内容都在甲方的需求及确认信息下执行，书面确认及微信对话均为双方认可的内容确认方式；4、乙方在侧重个性、爆点及传播的视角上，介入甲方品牌事务（如网站、礼品选型等）；5、乙方代甲方进行全网企业官方通稿的撰写及释放全年共6组，乙方代甲方组织制定KOL于甲方作品及办公空间体验，并产出图文或VLOG分享于社交软件，每2月1次，每次3人，全年共18人次，但计划外的KOL及媒介采购须另行计费；6、乙方代甲方创始人优化编辑VLOG全年12条，跟拍甲方创始人主办及参与的活动全年12次，对甲方创始人的个人微博、小红书进行全年即时粉丝代互动的服务；7、乙方代甲方策划及执行活动全年共3场次，并完成相应的活动通稿、精修图、完成报告等共3组；8、乙方牵线专业及强艺术感的导客组织在甲方空间进行沙龙，为甲方品牌及场景造势，全年2场次，乙方组织甲方对有艺术造诣及商业价值优秀企业，进行走访及交流，全年3场次，乙方对甲方相关人员进行核心业务分享，全年3场次等。关于违约责任，约定了甲方如无正当理由提前终止合同，交付给乙方的服务费不退还，但在合同履行的第4个自然月，即2019年7月7日，甲方可出示对乙方重大不满的书面证据，可提前终止本合同的双方权利义务关系，若甲方在2019年7月7日至17日之间无法出示该项证据，则本合同涉及的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照常进行，甲方在合同存续期间再无提前终止该合同的权利。关于终止条例，约定了在合同期内如无违约事项，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取消或终止合同。同日，被告委托案外人深圳市芊雅装饰涉及有限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82400元。2019年7月12日，广东兆广律师事务所接受被告委托出具《律师函》，该函件于2019年8月3日送达原告，载明了因原告存在部分合同条款未履行及履行不到位的情况，已经构成违约，致使该合同签订目的无法达成，被告欲通知原告解除合同，但与原告多次联络沟通无果，故发函通知，合同自本律师函送达原告之日解除，具体未履行及履行不到位情况如下：1、原告向被告交付《品牌延展创作报告》、《网红场景策划报告》、《创始人IP塑造及圈粉创作报告》、《年度活动铺排表》及《全年工作计划表》后，未对每个报表每3个月与被告合议修编，且原告提供的工作表执行度差，无法落实到位；2、原告应每月为被告创作4篇原创公号推送内容，至2019年7月10日已经历时4个月，但原告实际提供内容为9篇；3、原告应提前一个月拟定次月推送策略，原告拟定的推送策略质量极差，不予认可；4、合同第三条第4款原告全部未履行；5、原告应负责的全网企业官方通稿的撰写及释放全年共6组，全定KOL于被告均未履行，原告应每2月组织1次作品及办公空间体验，但原告仅于3月31日组织1次；6、原告应优化编辑VLOG全年12条及跟拍活动12次，至2019年7月仅履行一次，且被告对成果质量不予认可，原告应进行的全年即时粉丝代互动的服务未履行；7、合同第三条第7款、第8款原告全部未履行。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了《关于恢复合作的函》，该证据显示，原告致函被告称，被告员工于2019年6月19日致电原告员工，表示要终止合作，但被告员工表述的终止合作依据不足以构成“重大不满”条件，之后，原告代表与被告代表沟通，如被告要终止合作，需发书面函，列明证据、诉求，原告的抗辩事宜只有接到被告的公函才能开始，但被告一直未出具函件，故原告发出此函，因被告未给付原告关于“重大不满”的任何书面证据，被告已无权根据约定终止合作等。被告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函件由原告单方出具，原告未提交向被告送达该函件的证据，被告对此亦不予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不予采信。2、原告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部分截图，该组证据系原告员工与“张雅灿”的聊天记录及“涂总沟通群”聊天记录，其中与“张雅灿”的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6月9日，原告员工称“张总，按照刚刚修改内容改好了，请确认，没问题，今晚10点推送”，张雅灿称“留着先别推了，我要改版公众号……”，2019年6月21日，原告员工称“张总，大理石推文……有空记得审核……”，张雅灿称“我觉得还是不太好，选的图片东西太杂了，放放以后再说”，原告员工称“今天推这篇，你看可以吗……”，张雅灿称“暂时不用了吧”。“涂总沟通群”有7名群成员，发生如下聊天记录（1）2019年3月12日，群成员之一发送名为《深圳立意空间装饰官方公号月度选题》的文档，2019年4月22日，群成员之一发送名为《深圳立意空间装饰官方公号月度选题》的文档，并称“请打开5月内容”，原告未提交上述两次所发送文档的具体信息，无法识别文档内容，2019年6月3日，群成员之二发送图片，并称“这个月的选题”，2019年6月26日，群成员之二发送图片，并称“7月公众号的选题，请查阅”，原告未提交上述两次所发送图片的详情，无法识别图片所显示信息；（2）2019年3月4日，群成员之一发送名为《立意空间官方网站架构示意》的文档，并称“二级菜单、三级菜单具体有多少项，现在不宜做决定，上线时都会有微调、整并或删减”；（3）2019年3月12日，群成员之一发送名为《3月11日沟通会纪要》的文档，2019年4月7日，群成员之二发送名为《4月8日沟通会议题》的文档，2019年4月22日，群成员之一发送名为《会议内容》的文档，原告仅提交部分聊天记录截图，无法确认上述文档发送至聊天群后，被告是否有“确认”或“需要修改”的表述。被告认为该组聊天记录系原告截取某些特定时段的交流内容，无法反映合同履行情况，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未举证证明上述聊天记录各方主体的身份，其次，原告提交的聊天记录并不连贯，无法反映各聊天主体之间沟通的全部内容，在形式上与内容上均不具有完整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不予采信。3、原告提交了《3月6日沟通会纪要》、《3月11日沟通会议程》、《3月25日沟通会议题》、《4月8日沟通会纪要》、《4月22日沟通会纪要》、《4月29日沟通会纪要》，以上文件均为打印件，原告称系通过微信发送，其中《4月8日沟通会纪要》载明“KOL网推不再执行，该项服务内容的资源，投入到主理人自有抖音账号及VUE账号的代运营项目上”，《4月22日沟通会纪要》载明“确定的5月公号选题及推送安排如下……”。被告认为该组证据均由原告单方制作，双方未签字确认，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前述文件系通过微信发送，但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仅能证明其中三份文件《3月11日沟通会议程》、《4月8日沟通会纪要》、《4月22日沟通会纪要》系通过微信发送，且原告未提交完整聊天记录，无法确认上述文件发送至聊天群后，被告是否确认亦或是提出异议，而前述文件并无被告签字盖章，被告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不予采信。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原告有如下违约情况：1、原告交付《品牌延展创作报告》、《网红场景策划报告》、《创始人IP塑造及圈粉创作报告》、《年度活动铺排表》及《全年工作计划表》后，未进行合议修编；2、截至2019年7月10日，原告应创作公号推送内容16篇，但仅提供9篇；3、原告拟定的次月推送策略质量极差，履行不到位；4、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介入被告品牌事务（如网站、礼品选型等）；5、原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全网企业官方通稿的撰写及释放，每2月1次的作品及办公空间体验，仅于3月31日组织1次；6、原告未对被告创始人的个人微博、小红书进行全年即时粉丝代互动的服务，全年12条VLOG及12次跟拍活动仅履行了一次。原告在庭审中针对被告提出的问题作出以下回应：1、原告未进行合议修编的原因系被告未明确表示有修编的需要；2、原告未统计已推送公号内容数量，部分系由于被告通知暂缓推送；3、原告已按约定报送次月推送策略，被告未提出异议；4、原告已为被告进行网站搭建，体现在2019年3月4日，原告员工在“涂总沟通群”中发送名为《立意空间官方网站架构示意》的文档；5、作品及办公空间体验进行了一次，因4月8日沟通会时被告要求该条不再执行，替换成抖音账号及VUE账号的代运营，替换后的内容原告计划于收到第二期款项后履行；6、原告未对被告创始人的个人微博、小红书进行全年即时粉丝代互动的服务系因为被告未移交账号，VLOG及跟拍活动履行了两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有权解除涉案合同；二、原告是否违约。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分析如下：1、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合同约定在2019年7月17日前，如被告无法出示对原告重大不满的书面证据，被告在合同存续期间再无提前终止合同的权利；另约定，在合同期内如无违约事项，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取消或终止合同。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了约定解除及法定解除两种合同解除方式，约定解除是指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法定解除是指如存在（1）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2）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3）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4）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5）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故如涉案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存在上述五种情况之一的，被告有权解除合同。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分析如下：1、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被告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首期款项82400元，现被告主张原告存在未履行部分合同义务等违约行为，原告作为提供服务一方，应举证证明其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2、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涉案合同签订于2019年3月11日，约定原告每月应为被告创作4篇公号推送内容，截至2019年7月10日，原告应创作数量为16篇，现被告自认原告提供了9篇，则原告应就其已提供完毕其余7篇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主张系由于被告通知而暂缓推送，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采信，该项合同义务，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完毕；涉案合同约定，原告应在侧重个性、爆点、及传播的视角上，介入被告品牌事务，如网站、礼品选型，现被告主张原告未履行该项义务，原告主张已于2019年3月4日向被告发送《立意空间官方网站架构示意》文件，为被告进行网站搭建，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交上述文件的具体内容，且网站搭建应属长期性工作，运营过程中根据具体情况需进行调整，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除发送架构示意的文件后有开展进一步工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该项合同义务，原告未全部履行；涉案合同约定，原告应每两个月组织一次被告作品及办公空间的体验活动，现原、被告均认可仅组织了一次，但原告主张，系因4月8日沟通会时被告要求该条不再执行，但其未举证证明双方已达成了该条款不再执行的合意，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该项合同义务，原告未全部履行；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原告应提供优化编辑VLOG全年12条及跟拍活动全年12次，虽合同仅约定了总数，但考虑合同期限仅为一年，截至2019年7月10日，合同期限已经过三分之一，平均分配总数后，原告应履行的数量为VLOG4条、跟拍活动4次，现被告自认原告履行了一次，原告则表示履行了两次，无论原告履行了一次亦或是两次，与应履行的次数均有较大差异，故本院认为，原告未按约定履行该项合同义务。3、被告主张原告存在前述未履行合同约定及履行不当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致使被告签订涉案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其有权行使法定解除权，解除涉案合同，被告该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综合上述分析，因原告的违约行为，被告有权解除涉案合同，被告于2019年8月3日向原告送达解除合同的函件，故涉案合同已于2019年8月3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涉案合同已经解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服务费用、支付违约赔偿及道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悍强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6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 婉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文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