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民初7209号原告：上海第一财经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李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一舟，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吟艳，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万淑娟，女，198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国，国浩律师(杭州)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核新同花顺网络信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易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骏，国浩律师(杭州)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第一财经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财经报业)与被告万淑娟、浙江核新同花顺网络信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花顺公司)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第一财经报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一舟、俞吟艳，被告万淑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国，被告同花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第一财经报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900,000元，合理费用100,000元；2.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于2005年9月29日，隶属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有限公司，其运营的《第一财经日报》、第一财经网站等线上线下平台致力于提供财经及政策新闻，深具决策参考价值和投资指南价值。原告注册运营的第一财经网(以下简称权利网站)，整合了《第一财经日报》《第一财经周刊》等内容，提供最新的财经新闻评论。网站发布的新闻报道均系原告员工创作的职务作品，著作权归属于原告。2014年1月，同花顺公司独资设立浙江国承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承信公司)，认缴注册资本50,000,000元，认缴期限为2019年1月20日，实缴10,000,000元。2017年5月，原告发现国承信公司未经授权抄袭权利网站的新闻报道647篇并发布于国承信网(以下简称涉案网站)，侵害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在短时间内大批量导入权利作品，分流权利网站流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2018年6月28日，同花顺公司将国承信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万淑娟。2018年9月27日，万淑娟成立清算组并任清算组组长，拟解散国承信公司。2018年11月30日，国承信公司被注销。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如其诉请。被告万淑娟辩称，其系国承信公司注销前的股东，于2018年6月受让取得股权，对2017年及之前国承信公司的所谓侵权行为不知情。即便事实如原告所述，其主张的赔偿数额也显著过高，其主张律师费及公证费缺乏法律依据。在国承信公司已经清算注销的情况下，万淑娟无需向原告承担经济赔偿。被告同花顺公司辩称，其作为国承信公司的控股股东，曾与原告的控股股东上海第一财经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财经传媒)签订《信息内容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第一财经传媒允许同花顺公司使用《第一财经日报》《陆家嘴》、第一财经网站自有版权内容，授权使用内容限于在同花顺公司自身网站、五种以内自有软件产品、三种以内自有手机产品软件转载使用。涉案网站属于自有软件产品。国承信公司作为同花顺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转载权利网站的文章系合理使用，并未构成侵权。原告只对部分文章做了公证；部分文章的作者系第一财经传媒的员工，文章著作权不属于原告；部分文章并未署名。关于赔偿责任，同花顺公司已将其在国承信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万淑娟并完成股权变更工商登记，其不再是国承信公司的股东，故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原告主张1,000,000元的赔偿款金额明显偏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主张受保护的权利作品原告成立于2005年9月29日，经营范围包括《第一财经日报》批发、零售，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各类广告等。权利网站(网址：www.yicai.com)系原告主办，ICP备案/许可证号：沪ICP备XXXXXXXX号。原告主张受保护的权利作品系发表在权利网站上的《投资百亿新能源造车项目博郡汽车落户南京》等647篇文章。权利网站具体刊载情况如下：1.69篇文章(编号6、49、53、58、71、115、127、157、199、257、266、287、322、393、396、411、414、417、421、424、428、433、435、437、445、452、468、474、482、490、492、500、501、502、506、507、509、511、525、529、538、540、541、549、550、551、552、554、562、567、571、573、575、576、579、581、585、588、592、600、602、608、610、613、617、627、631、636、638)未见作者署名，而是标注“一财网”“第一财经APP”或“第一财经”。2.《央行的后续措施》(编号40)标题下方标注“一财网”“MarkHaefele”，文末标注“作者系瑞银财富管理全球首席投资总监”。3.43篇文章(编号1、2、7、28、94、104、145、146、150、156、164、165、169、193、203、205、224、227、233、276、288、302、305、307、336、344、348、354、362、379、381、389、394、416、423、449、471、485、487、505、580、614、620)系原告向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作者约稿所取得的文章。文章标题下方有作者署名，并标注“一财网”“第一财经APP”“第一财经日报”“第一财经”。其中，7篇文章(编号2、7、227、233、336、580、614)的文末有版权声明：“此内容为第一财经原创。未经第一财经授权，不得以任何方式加以使用，包括转载、摘编、复制或建立镜像。第一财经将追究侵权者的法律责任”，其余文章未作版权声明。4.45篇文章(编号231、370、395、607、464、557、570、599、637、587、646、462、465、481、542、545、603、329、337、340、363、374、382、537、556、590、612、619、521、560、647、240、198、234、316、467、480、530、89、124、163、461、534、392、514)的作者是第一财经传媒的员工，劳动合同约定员工在第一财经传媒工作期间为完成工作任务或利用公司物质条件完成的作品均属职务作品，知识产权属于第一财经传媒所有，第一财经传媒可以根据工作需要转让作品。第一财经传媒出具声明，确认第一财经传媒旗下作者创作的职务作品著作权均由第一财经传媒享有，第一财经传媒授权第一财经报业使用该些作品，同时就万淑娟、同花顺公司侵犯该些作品著作权的维权事宜，授权第一财经报业，以第一财经报业的名义提起诉讼并获得赔偿。5.7篇文章(编号41、230、515、516、523、629、630)系作者周佳创作。周佳与第一财经报业签订的劳务合同约定，周佳为原告提供新闻采写、连线及视频拍摄工作成果，因本合同约定之提供劳务活动所产生及衍生之权利，除本合同其他条款另有约定外，均属原告所有；除参与此次劳务事宜之外，双方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6.2篇文章(编号144、189)署名秦伟。原告未与秦伟签订劳动合同，而是致函上海广播电视台香港办事处有限公司，内容为：我报社于2015年2月25日录用驻香港记者秦伟，合同期限2015年2月25日至2018年3月31日。函中未对著作权权属作出约定。7.18篇文章(编号9、15、32、61、73、74、124、141、221、283、367、392、400、402、472、512、598、630)有两个或两个以上作者署名，原告提交了每篇文章所涉一至两个署名作者的劳动合同或劳务合同，合同中有关于著作权权属归原告的约定。原告表示，合作作品中其他的权利人在原告获赔后可以向其主张权利。8.编号47、129、137、181、220、228、290、358的文章署名重华，编号269、286、298、406的文章署名叶开。原告称，重华系汪时锋的笔名，叶开系刘展超的笔名，两人均系原告的员工。两人与第一财经报业签订的劳动合同均约定，员工在原告处工作期间为完成工作任务或利用原告物质条件完成的作品均属职务作品，知识产权属于原告所有，原告可以根据工作需要转让该作品。汪时锋出具声明，称自己系第一财经报业的员工，从事新闻撰写等相关工作，在第一财经官方网站(www.yicai.com)发表文章时使用笔名重华。刘展超出具声明，称自己系第一财经报业的员工，从事新闻撰写等相关工作，在第一财经官方网站(www.yicai.com)发表文章时使用笔名叶开。除上述197篇文章外，其余文章的作者均有对应的劳动合同，且在劳动合同中均有关于著作权权属归原告的约定。二、原告主张被告的侵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国承信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于2018年9月27日进行清算，于2018年11月30日注销。涉案网站国承信网(网址：www.guochengxin.com)系国承信公司主办的网站，ICP备案/许可证号：浙ICP备XXXXXXXX号，该网站已注销。原告主张涉案网站转载了《投资百亿新能源造车项目博郡汽车落户南京》等647篇文章(以下简称涉案作品)。原告自行下载了涉案网站自2014年2月至2017年5月期间所刊登的上述涉案作品并刻录光盘。2017年5月23日，第一财经传媒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通过在百度搜索62件涉案作品标题，显示这些文章刊登在涉案网站并标注“来源：一财网”。同日，第一财经传媒以另一种方式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即在百度搜索“来源：一财网”，点击“搜索工具”链接，选择“一年内”“www.guochengxin.com”搜索选项，显示涉案网站上刊登了五百余篇文章，时间主要集中在2017年4月、5月，文章标题尾均后缀了“国承信”。三、国承信公司与两被告之间的股权转让等相关情况同花顺公司成立于2001年8月24日，于2014年1月独资设立国承信公司，认缴注册资本50,000,000元，认缴期限2019年1月20日，实缴注册资本10,000,000元。2018年5月24日，同花顺公司作出关于同意转让股权的决定，同意将国承信公司100%的50,000,000元股权(其中未到位40,000,000元股权)转让给万淑娟；股东转让股权后，国承信公司的股本结构为：万淑娟出资额50,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100%。国承信公司同时对公司章程作出修改。原章程约定：股东同花顺公司以货币方式认缴出资50,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100%，首期出资10,000,000元，在2014年1月20日缴纳，第二期出资40,000,000元，于2034年1月1日前缴纳。修改后的章程约定：股东万淑娟，以货币方式认缴出资50,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100%，首期出资10,000,000元，在2014年1月20日缴纳，第二期出资40,000,000元，于2034年1月1日前缴纳。同日，同花顺公司作为出让方与受让方万淑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同花顺公司将其所拥有的国承信公司100%的50,000,000元股权(其中未到位40,000,000元股权)转让给万淑娟；同花顺公司实际到位10,000,000元股权，转让的价款为1,357,043.85元，转让价款的交割方式为货币，在2034年1月1日前交割未到位的40,000,000元股权由万淑娟于2034年1月1日前承担到位的义务；本次股权转让的基准日为2018年4月30日；本次股权转让涉及到未缴纳的认缴出资额由万淑娟按章程约定按期足额缴纳；股权转让后，同花顺公司不再享有已出让股权的股东权利、承担相应的股东义务，万淑娟按照协议享受股东权利的同时承担股东的义务；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2018年9月27日，国承信公司作出关于同意解散公司、成立清算组的股东决定，公司因股东、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解散，出资人同意公司解散，公司自作出解散决定之日起停止营业；成立清算组，万淑娟担任组长。2018年11月27日，国承信公司作出公司清算报告，对资产及负债清理情况、剩余财产的分配情况报告如下：各项税收、职工工资已结清；债权债务已清理完结，若有未尽债务，股东承诺按出资比例承担责任；偿还债务后剩余的净资产归还股东。四、第一财经传媒与同花顺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情况2015年，第一财经传媒与同花顺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第一财经传媒向同花顺公司提供并许可在同花顺网站使用《第一财经日报》报纸的自有版权稿件内容、《陆家嘴》杂志的自有版权稿件内容、第一财经网站原创自有版权内容，包括稿件中的文字、图片及其他形式；第一财经传媒授权同花顺公司使用的信息内容，仅限于以网页形式在同花顺公司自身网站(网址：www.10jqka.com.cn)、同花顺公司自有软件产品(数量在5种以内)、同花顺公司自有手机产品软件(数量在3种以内)转载使用，其他方式及范围不在授权之内；同花顺公司每年向第一财经传媒支付信息使用费；同花顺公司每年向第一财经传媒提供同花顺网站广告供第一财经传媒自身宣传；协议期限自2015年1月20日至2017年1月19日。五、本案的合理费用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00,000元。公证费发票金额为20,000元，涉及四份公证书，有两份与本案无关。以上事实，有ICP备案信息、《劳动合同》《员工手册》《股权转让协议》《聘请律师协议书》、合作协议、律师费发票、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工商内档信息、光盘、原被告陈述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原告是否享有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著作权以及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三、如涉及侵权或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应承担的民事法律责任。一、原告是否享有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文字作品系以文字形式创作的作品。公民为完成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是职务作品，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合同约定著作权由法人享有的职务作品，其著作权由法人享有。两人以上合作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由合作作者共同享有。本案的权利作品系以文字形式创作的作品，系融入了具有独创性表达成分的新闻评论，并非仅用简单的语言描述单纯的事实消息，所以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应当受著作权法保护。被告对部分权利作品的权属存有异议，以下逐一进行阐述。1.未署作者名、仅标注“一财网”“第一财经APP”或“第一财经”的文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根据ICP备案，第一财经网系原告主办的网站。第一财经传媒的声明也确认其授权第一财经报业使用权利作品，并授权第一财经报业诉讼及获偿。被告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这些文章的权属另有所指。故综合认定原告有诉讼主体资格。2.《央行的后续措施》一文中，标题下方同时标注“一财网”和“MarkHaefele”，文末又标注“作者系瑞银财富管理全球首席投资总监”。在出现多个权利指向信息的情况下，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原告享有该文章的著作权，故对于原告主张该文章的权利，本院不予认可。3.约稿作者虽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但在文末作了版权声明的，可以认为是作者与原告就文章著作权归属达成一致意见，著作权归原告所有；未作版权声明的，就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原告享有这部分文章的著作权。4.第一财经传媒员工创作的文章系职务作品，根据合同约定及第一财经传媒所出具的声明，原告有权使用该些作品，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并获得赔偿。5.关于作者周佳创作的文章，根据劳务合同之约定，可以将著作权理解为因劳务活动所产生及衍生之权利归原告所有。6.关于作者秦伟创作的文章，致函中并无关于著作权权属的约定，也未体现出秦伟收悉《员工手册》，尚不足以认定这部分文章的著作权归原告所有。7.有两个或两个以上作者署名的文章属于合作作品，合作作者共同享有著作权，任何一个权利人均可对侵权行为主张权利及要求赔偿，其他权利人可以在相关权利人获偿后向其进行主张。根据原告提供的作者的劳动合同或劳务合同中关于著作权权属的规定，原告有权提起诉讼。8.关于署名重华、叶开的文章，仅有汪时锋、刘展超的声明，缺乏其他证据的佐证，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所涉文章系汪时锋、刘展超使用笔名创作。9.除上述情况外，其余文章系职务作品，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著作权归属于原告。虽然部分文章所涉作者的劳动合同没有关于作者职务的约定，但文章本身属于文字创作范畴，从原告的主要经营范围、网站刊载内容来看，并不影响对这部分文章著作权权属的认定。二、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著作权以及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经比对，原、被告确认涉案作品与权利作品内容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原告称，为节约诉讼成本，未对全部涉案作品进行公证。对于能否认定原告所主张的超出公证范围的涉案作品，本院结合以下证据综合进行考量。首先，涉案作品在涉案网站的发表时间集中在2014年2月至2017年5月之间，该期间同花顺公司系原告的唯一股东，其应当了解当时国承信网站转载权利作品的相关情况。同花顺公司在证据交换时认可其在涉案网站转载权利作品，仅对权利作品的著作权权属表示异议，但在庭审中对该节转载事实存有异议，认为原告仅就62篇文章进行了公证，不能认定其余文章的侵权事实。鉴于其已承认对己方不利的事实，结合现有证据，法院应予以确认，同花顺公司对其前后陈述不一致无法给出合理解释，故法院对其否定意见不予采信。其次，(2017)沪东证经字第12715号公证书的公证内容能够与原告提交的光盘所保存的部分文章内容相对应。再次，通过(2017)沪东证经字第12716号公证书可知，涉案网站长期大量转载权利网站的文章，可以印证原告所诉事实的存在。公证书、光盘与同花顺公司的自认，形成相互印证的证据链。故本院认为，国承信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涉案网站上发表权利作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涉案作品超出公证书的部分亦予以认定。第一财经传媒虽然曾与同花顺公司签订过合作协议，但是第一财经报业与国承信公司既非合作协议的签订方，同时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版权内容的适用范围和方式也不适用于本案。故被告以合作协议作为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案中，国承信公司大批量转载权利作品的行为，涉及到未经许可使用权利作品的篇数、频率等，仍属于著作权侵权内容，在侵权情节认定中酌情予以考虑，无须再通过反不正当竞争法进行评价。三、两被告应承担的民事法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规定，公司解散时，股东尚未缴纳的出资均应作为清算财产。国承信公司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但其已经解散，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万淑娟在受让股权时知晓同花顺公司实际到位10,000,000元股权，股权转让后同花顺公司不再享有已出让股权的股东权利、承担相应的股东义务，万淑娟享受股东权利的同时必须承担股东的义务，因此本案应由万淑娟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字数、发表时间、侵权情节等因素予以酌定。其中合作作品的获偿金额中，已保留了涉及其他著作权人的份额，其他著作权人有权向原告进行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本院将根据合理性和必要性的原则加以确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万淑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第一财经报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00元；二、对于原告上海第一财经报业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上海第一财经报业有限公司负担3,450元，被告万淑娟负担10,3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佳璐审 判 员  张敏婕人民陪审员  还 静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胡 超书 记 员  胡全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三条两人以上合作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由合作作者共同享有。没有参加创作的人，不能成为合作作者。合作作品可以分割使用的，作者对各自创作的部分可以单独享有著作权，但行使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合作作品整体的著作权。第十六条公民为完成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是职务作品，除本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外，著作权由作者享有，但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在其业务范围内优先使用。作品完成两年内，未经单位同意，作者不得许可第三人以与单位使用的相同方式使用该作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作品，作者享有署名权，著作权的其他权利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给予作者奖励：（一）主要是利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物质技术条件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计算机软件等职务作品；（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合同约定著作权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的职务作品。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公司解散时，股东尚未缴纳的出资均应作为清算财产。股东尚未缴纳的出资，包括到期应缴未缴的出资，以及依照公司法第二十六条和第八十条的规定分期缴纳尚未届满缴纳期限的出资。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主张未缴出资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