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3行初540号 原告仙游县鲤城金算盘广告材料商行，住所地仙游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322MA2YP5CY6D。 法定代表人王雨宝，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松敏、王少协，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住所地福清市。 法定代表人张帆，市长。 委托代理人陈少海，福建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文丰，福清市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州市。 法定代表人尤猛军，市长。 委托代理人许攀，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伟平，福州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原告仙游县鲤城金算盘广告材料商行诉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福州市人民政府安全事故报告批复、行政复议一案，原告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8）闽03行初50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闽行终296号行政裁定：1、撤销本院（2018）闽03行初502号行政裁定；2、本案由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林松敏，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少海、王文丰，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许攀、黄伟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仙游县鲤城金算盘广告材料商行诉称：1、本案的事故性质应当认定为交通事故，并非生产安全责任事故。2、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福建海峡家居市场有限公司“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简称《“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批复》存在程序违法，该《事故调查报告》没有附上有关证据材料，事故调查组成员也没有在调查报告上签名。沈新华和许海东并非原告单位工作人员，《事故调查报告》要求原告对其作出处理，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3、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作出同意《“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认定事实不清，事故发生原因错误及责任认定错误：（1）《事故调查报告》未将莆田市城厢区菲尚广告传媒店及其经营者沈新华和搬运工李朝阳列入与事故有关的单位和个人是错误的。（2）《事故调查报告》认定原告将施工搭建部分转包给沈新华是错误的，原告分包的是“永鸿国际城选房活动”项目中的舞台搭设布置、灯光音响设置、桁架搭建及现场布场及撤场项目转包给莆田市城厢区菲尚广告传媒店，并非沈新华个人。（3）《事故调查报告》认定原告超范围经营，施工现场管理人员缺位，安全管理不到位也是错误的。原告将舞台搭建在内的舞台舞美制作转包给有资质的莆田市城厢区菲尚广告传媒店是合法的，原告转包后，所有的安全管理义务和责任均由广告传媒店承担。正是广告传媒店将该项目又转包给没有资质的许海东个人，才导致事故发生。为此，该事故应当由直接负责人许海东和莆田市城厢区菲尚广告传媒店承担主要责任，总发包方福建海峡家居市场有限公司承担现场安全管理责任。4、《事故调查报告》认定李杰对事故负主要管理责任，涉嫌犯罪是错误的。李杰系原告的员工，并未违反刑法规定。 被告福清人民政府辩称：1、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有权对本事故进行调查和批复；3、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作出《“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4、事故调查组作出《事故调查报告》和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作出《“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符合法定程序。5、原告的诉求理由不能成立。 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答辩认为，1、福州市人民政府具有受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权源依据。2、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榕政行复[2018]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 经公开开庭，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在法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如下： A1、福清市安全事故快报登记表复印件一份，证明2018年5月2日20时20分，福清市安监局接到本次事故的报告。 A2、福清市人民政府授权市安监局牵头调查福清市安全生产事故工作的函复印件一份。 A3、关于对永鸿文化城“5.2”死亡事故进行调查的通知复印件一份。 A4、关于派员参加事故调查的函复印件一份。 A5、关于不派员参加事故调查的函复印件一份。 证据A2-A5证明：（1）福清市人民政府根据国务院493号令第19条第2款规定，授权福清市安监局牵头组织事故的调查工作；（2）福清市安监局根据市政府的授权，通知各相关单位组成本次事故的调查组。（3）事故调查组依据国务院493号令第21条规定，通知原告单位所在地的人民政府派员参加，原告单位所在地的仙游县人民政府复函称无法参加。 A6、福建海峡家居市场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福建海峡家居市场有限公司的主体情况。 A7、原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主体情况。 A8、李志涛身份情况复印件。 A9、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病历复印件。 证据A8-A9证明李志涛身份情况及因本次事故导致死亡。 A10、《活动执行合同书》复印件一份。 A11、《物料清单》及《证明》复印件各一份。 A12、俞天官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 A13、许海东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 A14、李志松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 A15、曹后青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 A16、李朝阳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 A17、谢飞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 A18、俞天官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 A19、李杰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 A20、现场照片复印件若干张。 证据A10-A20证明：（1）福建海峡家居市场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活动执行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接“永鸿国际城选房活动”项目，原告将施工搭建部分承包给沈新华，沈新华又将施工搭建工程承包给许海东，许海东雇佣李志海搬运钢架等物品材料的事实。（2）原告承接“永鸿国际城选房活动”项目后，指派副总经理李杰负责该项目的对接和管理。李杰于5月1日活动完成当天返回莆田，5月2日未到活动现场。16时许发生事故时，李杰未在事故现场履行安全管理职责；原告对事故现场的安全管理不到位。（3）原告核定的经营范围中，不包括本案所涉及的舞台搭建业务。 A21、《关于延长提交“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期限的报告》复印件一份。 A22、《关于同意延长“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期限的函》复印件一份。 证据A21-A22证明本起事故较为复杂，调查组申请延长调查时限，福清市政府同意延长60天。 A23、《关于“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给予批复的请示》及附件《“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事故调查组人员签名名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1）事故调查组于2018年6月29日形成《事故调查报告》，并于2018年7月4日向福清市人民政府请示，请求市政府批复。（2）《事故调查报告》分析事故原因并认定相关单位和个人的责任，建议对事故责任人、责任单位进行处理。 A24、福清市人民政府融政综[2018]228号《关于福建海峡家居市场有限公司“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复印件一份，证明福清市人民政府同意事故调查组上报的《事故调查报告》并作出批复。 A25、融安办[2018]91号《关于落实“5.2”死亡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通知》复印件一份，证明各相关单位按照事故调查组报告和市政府的要求，将事故有关责任单位和个人的处理情况、事故防范和整改措施的落实情况书面报告市政府安办备案。 A26、《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福清市公安局根据事故调查报告和批复要求，已对事故相关责任人进行了刑事立案。 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原告质证认为，证据A1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合法性有异议。证据A2-A22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其中证据A11、A13、A19能够证明原告将部分工程转包给莆田市城厢区菲尚广告传媒店，并非转包给沈新华个人。证据A23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A24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证据A25-A26无异议。 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对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经质证没有异议。 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在法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法院提供证据如下： B1、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向福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 B2、《补证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榕政行复补（2018）31号），证明福州市人民政府依法通知申请人补证。 B3、申请人递交的经补正之后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目录，证明申请人按照福州市人民政府要求进行了补正。 B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榕政行复答（2018）80号】，证明福州市人民进行答复并提交证据材料。 B5、《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及《证据清单》，证明福州市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进行答复并提交证据材料。 B6、《行政复议决定书》（榕政行复【2018】71号），证明福州市人民政府依法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 B7、各法律文书送达回证及邮寄凭证，证明福州市人民政府依法进行法律文书送达。 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原告质证认为，证据的关联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和真实性均有异议。该证据认定的事实不清，法律依据不足。福州市人民政府受理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证明本案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 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对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没有异议。 原告仙游县鲤城金算盘广告材料商行也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C1、《活动执行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与案外人福建海峡家居市场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3日月日签订《活动执行合同书》，双方约定由原告承包永鸿国际城选房活动。 C2、仙游县鲤城金算盘广告材料商行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经营范围中的“钢结构制作、广告制作服务、工程施工服务、庆典活动策划服务”均包含了“舞台搭建”。 C3、聊天记录、福清永鸿开盘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已经将“永鸿国际城选房活动”的舞台搭设布置、灯光音响设置、桁架搭建及现场布场及撤场项目转包给案外人莆田市城厢区菲尚广告传媒店。 C4、案外人莆田市城厢区菲尚广告传媒店工商信息复印件一份，证明案外人莆田市城厢区菲尚广告传媒店的经营范围“舞台舞美制作、演出设备、灯光音响设备租赁”包括了舞台搭建。 C5、福清市人民政府融政综[2018]228号《关于福建海峡家居市场有限公司“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7月19日对《福建海峡家居市场有限公司“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已经作出同意调查报告的批复。 C6、福州市人民政府榕政行复[2018]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的批复。 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两被告质证认为，证据C1-C4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其中证据C1没有双方当事人签名盖章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这些材料均未向事故调查组提交，无法确定其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根据国务院493号令第26条的规定，原告应当向事故调查组提供材料。证据C5-C6没有异议。 根据原、被告的举证及发表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C1-C2、C5-C6和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A1-A26及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B1-B7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C3-C4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 根据上述证据材料，本院对案件的事实查明认定如下： 福建省海峡家居市场有限公司为举办“永鸿国际城选房活动”，于2018年4月23日与原告签订《活动执行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接永鸿国际城选房活动项目。之后，原告将现场舞台搭建作业分包给莆田市城厢区菲尚广告传媒店经营者沈新华，沈新华又将舞台钢架盖拆解回收项目承包给许海东，许海东雇佣李朝阳、李志涛搬运舞台钢架等物品材料。16时30分许，永鸿国际城选房活动后的第二天撤场时，货车驾驶员曹后青为了方便搬运工将钢架搬上货车，启动货车开始向前方行驶，导致搬运工人李志涛从货车车厢后方跌落受伤，因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于当天下午17时许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高度重视，2018年5月8日，福清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根据福清市人民政府的授权，组织成立“5.2”事故调查组，由福清市安监局牵头，相关职能部门、单位参与，对永鸿文化城“5.2”死亡事故进行调查。经事故调查组调取相关材料、实地现场勘察拍照及向李杰、许海东、谢飞、俞天官、李志松、李朝阳、曹后青调查询问后，于2018年6月29日形成《“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该事故调查报告对事故发生的原因认为原告超范围经营、现场管理人员缺位、安全管理不到位等，系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之一，事故性质认定为一起一般生产安全责任事故。事故调查报告对有关责任单位和人员的处理意见是：建议由福清市安监局依法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对原告单位副总经理李杰、货车驾驶员曹后青涉嫌犯罪，建议由公安部门依法进行处理；对沈新华、许海东建议由原告单位进行处理。2018年7月19日，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根据福清市安监局上报的《“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向福清市安监局作出融政综[2018]228号《关于福建海峡家居市场有限公司“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同意“5.2”事故调查组上报的《福建海峡家居市场有限公司“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2018年7月26日，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向事故调查组各成员单位和原告作出融安办[2018]91号《关于落实“5.2”死亡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通知》，要求将事故有关责任单位和人员的处理情况、事故防范和整改措施的落实情况于2018年8月27日前书面报市安办备案。2018年8月13日，福清市公安局对事故涉嫌犯罪的李杰决定刑事立案侦查。 原告不服《“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向福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福州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榕政行复[2018]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福清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融政综[2018]228号《关于福建海峡家居市场有限公司“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原告不服该行政复议决定，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以“《事故调查报告批复》不具有可诉性”为由，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8）闽03行初50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6月26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以“福清市人民政府依照法定职权作出《事故调查报告批复》，确认了原告为事故责任单位，具有公定力和约束力，已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该批复是可诉的”为由，作出（2019）闽行终296号行政裁定书，裁定：1、撤销本院（2018）闽03行初502号行政裁定；2、本案由本院继续审理。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一）项规定的“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而本案事故发生地点是在“永鸿国际城”广场，该广场在永鸿国际城选房活动期间，处于封闭状态不允许车辆通行。虽然事故发生在永鸿国际城选房活动后第二天撤场时，但仍视为永鸿国际城选房活动的后续期间，故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调整和管辖的范畴。本案原告仙游县鲤城金算盘广告材料商行与福建省海峡家居市场有限公司签订《活动执行合同书》，由原告承接永鸿国际城选房活动项目，属于原告开展经营活动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条的规定，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期间发生事故属于生产安全事故。故此，原告认为本事故属于道路交通事故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国务院第493号令）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有权对涉案一般事故进行调查并对调查报告作出批复。据此，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授权福清市安监局牵头，由福清市安监局、市公安局、市住建局及福清市海口镇人民政府等多家单位组成的事故调查组，分别向原告、福建省海峡家居市场有限公司调查取证，并询问相关当事人及证人后，由各成员单位参与人员签名并形成了《“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被告根据福清市安监局上报的《“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的请示》，向福清市安监局作出融政综[2018]228号《“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批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为此，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维持被告福清市人民政府作出的“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批复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也是正确的。原告主张《“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批复》存在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5.2”死亡事故调查报告》只是建议追究相关单位及人员的法律责任，至于相关单位及个人是否被追究刑事责任、民事责任及行政责任等法律责任，属于另一种法律关系，可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要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仙游县鲤城金算盘广告材料商行的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金发 审 判 员  张鹏程 人民陪审员  吴丽艳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郑 毅 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能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单位的安全生产，适用本法；……。 三、《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国务院第493号令）第三条根据生产安全事故（简称事故）造成的人员伤亡或者直接经济损失，事故一般分为以下等级： …… （四）一般事故，是指造成3人以下死亡，或者10人以下重伤，或者1000万元以下直接经济损失的事故。 第十九条重大事故、较大事故、一般事故分别由事故发生地省级人民政府、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县级人民政府负责调查。省级人民政府、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县级人民政府可以直接组织事故调查组进行调查，也可以授权或者委托有关部门组织事故调查组进行调查。 第三十二条重大事故、较大事故、一般事故，负责事故调查的人民政府应当自收到事故调查报告之日起15日内做出批复；特别重大事故，30日内做出批复，特殊情况下，批复时间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的时间最长不超过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