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民初4236号 原告：刘燕金，男，195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培水、许丽琴，福建凌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仙游县枫亭镇嘉昱日杂店，注册号350322600215278，住所地仙游县枫亭镇滨江路B4B5号楼1层117号。 经营者：黄梅英，女，197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清泉、张丽凡，福建屯蒙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特别代理。 原告刘燕金与被告仙游县枫亭镇嘉昱日杂店(下简称“嘉昱店”)因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闽0322民初5364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刘燕金不服该判决，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8）闽03民终736号民事裁定，裁定：1、撤销本院（2018）闽0322民初5364号民事判决；2、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由审判员张世伟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林嫦娥、崔志宝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8月12日、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燕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培水、被告嘉昱店的经营者黄梅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清泉、张丽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刘燕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嘉昱店支付给刘燕金因嘉昱店销售缺陷烟花而致人损害所产生的由刘燕金代垫的赔偿款8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初，刘燕金向嘉昱店购买一组烟花，并于2018年2月18日晚在家门口燃放烟花。当晚23时55分左右，因嘉昱店销售给刘燕金的烟花存在质量问题，在燃放过程中突然炸开，发生不合理的散射、到处乱射现象。其中一枚烟花射向刘燕金家斜对面陈某俊家陈某俊家系经营杂货店，卖的是香火礼炮之类的商品，导陈某俊家被散射的烟花射中后引燃并酿成大火。五层楼房（含店面）、店内全部货物及两辆摩托车全部烧毁陈某俊也在事故中被火烧死。刘燕金因涉嫌失火罪被刑拘，在公安机关和村委会的调解下，刘燕金陈某俊家属达成赔偿协议，民事赔偿总额为80万元，其中50万元是赔陈某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费用等，30万系赔偿被烧毁的店铺和店内全部货物、五层楼房及两辆摩托车全部烧毁的损失。上述赔偿款已由刘燕金垫付陈某俊家属。刘燕金向嘉昱店的经营者讨要垫付款，其却以应找厂家解决，但又无法提供具体厂家等理由置之不理。 嘉昱店辩称，刘燕金的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刘燕金没有证据证明造成涉案事故的烟花系向嘉昱店购买的。刘燕金陈某俊家属达成的赔偿协议系其自己的原因，该赔偿系刘燕金陈某俊家属之间的关系，与嘉昱店无关。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刘燕金的诉讼请求。 刘燕金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欲证明嘉昱店系个体工商户，主体适格。嘉昱店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刘燕金没有证据证明肇事烟花购自嘉昱店，故嘉昱店的主体不适格。 2.刘燕金与黄梅英录音光盘一份及书面翻译材料一份，欲证明肇事烟花系从嘉昱店购买的事实。嘉昱店质证认为，对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书面翻译材料有异议的部分为：1、第2页第1行“厂家会处理”应改为“厂家一起看”。2、第2页第6行“我也承认你是在我这里买的炮”应改为“我也承认你也有在我这买货”。3、第2页第11行“倒下去，还是自己炸开”应改为“倒下去，还是自己炸开，如何发生”。4、第2页12行“这是我们的炮没错”，这句话黄梅英没说，应该删除。黄梅英的意思是“我们的炮都是浏阳好几个厂家”而不是“这是我们的炮”。5、第2页最后一行“我也承认你是在我这边买的炮”应该为“你也承认你有在我这边买货”。6、第3页第4行“这事情必须”改为“这事情是出人命的必须”。7、第3页第5行“得监控打开看”后面还要加一句“没有监控，怎么说也不成”。8、第3页第十六行“那现在实际情况是你本人燃放……”这句话前面加“监控要看是哪个厂家的”。9、第4页第2行“你教我怎么，我就怎么”改为“你教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10、第4页第6行“大家都要凭证据说话，要不然……”“要不然”前加一句“不管什么都要有证据”。对书面翻译材料的其他内容没有异议。附被告整理的书面录音内容。刘燕金补充陈述称，不认可嘉昱店质对书面翻译材料的第4点异议，黄梅英确在录音时陈述“这是我们的炮”。对嘉昱店的其他九点异议，因与原文意思相近，予以认可。 3.销售清单四份（其中三份有落款时间，一份无落款时间。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6日的销售清单主要载明2寸64发等规格的烟花合计8420元。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21日的销售清单有二份，分别载明100发等规格的烟花合计7830元、4千等规格的烟花合计11790元。没有落款时间的销售清单主要载明2寸61发等规格的烟花合计21384元。），欲证明刘燕金向嘉昱店购买包括肇事烟花在内的大量烟花。嘉昱店质证认为，该证据超过举证期限提供，附条件质证。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21日的销售清单二份项下的烟花系事故发生后购买的，与本案无关。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6日的销售清单一份项下烟花系2年前购买的，与本案无关。没有落款时间的销售清单一份项下烟花无法确定何时购买的，与本案无关。 4.《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谅解书》一份、《收条》二份、《担保书》一份、《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变更强制措施（予以释放）建议书》一份、《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2018年初，刘燕金向嘉昱店购买一组烟花，并于2018年2月18日晚在家门口燃放烟花。当晚23时55分左右，因嘉昱店销售给刘燕金的烟花存在质量问题，在燃放过程中突然炸开，发生不合理的散射等现象。其中一枚烟花射向刘燕金家斜对面陈某俊家，引陈某俊家的香火礼炮等商品酿成大火，陈某俊家财物烧毁陈某俊死亡。刘燕金因涉嫌失火罪被刑拘，在公安机关和村委会的调解下，刘燕金陈某俊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陈某俊的各项损失500,000元、赔偿给因陈某家财物烧毁的损失300,000元。嘉昱店质证认为，嘉昱店不清楚，与嘉昱店无关。 5.监控视频光盘一份，欲证明肇事烟花一点就爆，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嘉昱店质证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肇事烟花购自嘉昱店，与本案无关。 6.仙游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及刘燕金申请法院调取的户籍登记证明一份、连美洪的户籍证明一份、陈开辉的户籍证明一份、陈燕燕的户籍证明原件一份、郑色华的户籍证明一份、陈碧玉的户籍证明一份、陈开贵的户籍证明一份，欲证明死者陈某,1963年9月23日出生，其父亲**池已死亡。其母亲为连美洪（1940年1月22日出生）。**池与连美洪共生育三子两女（分别为：陈某、陈开辉、陈开贵、陈碧玉、陈碧妹）。陈某妻子为郑色华（1965年6月18日出生）。陈某与郑色华生育一女陈燕燕（1998年1月24日出生）。嘉昱店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 本院经审查认为，1.对刘燕金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2.对刘燕金提供的其与黄梅英录音光盘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刘燕金提供的书面翻译材料，双方无异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部分，本院不予认定。3.对刘燕金提供的销售清单四份，嘉昱店的经营者黄梅英在庭审中亦承认单据系其手写的，故对该销售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4.对刘燕金提供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谅解书》一份、《收条》二份、《担保书》一份、《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变更强制措施（予以释放）建议书》一份、《刑事判决书》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5.对刘燕金提供的监控视频光盘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6.对刘燕金提供的《证明》一份、户籍登记证明一份、连美洪的户籍证明一份、陈开辉的户籍证明一份、陈燕燕的户籍证明一份、郑色华的户籍证明一份、陈碧玉的户籍证明一份、陈开贵的户籍证明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嘉昱店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 庭审中，本院向双方当事人出示如下证据：刘燕金涉嫌犯失火罪的刑案卷宗中的《关于刘燕金失火案补充侦查的情况说明》[该函系仙游县公安消防大队于2018年6月8日出具给仙游县人民检察院的，载明对检察机关关于“对犯罪嫌疑人刘燕金燃放的烟花进行鉴定，是否属于劣质烟花，查清烟花来源是否合法”的补充侦查提纲，经现场走访调查和询问犯罪嫌疑人刘燕金，其案发当日燃放的烟花爆竹疑似在仙游县嘉昱日杂店购买。经发函仙游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该局复函，如需对烟花爆竹产品质量进行检测，需向现有法定检验机构即国家烟花爆竹村产品质量检测中心（湖南）提出检测申请，且需提供完整的样品，现如今，案发使用烟花爆竹已成残骸，且丧失了检测的基本条件]、《指认笔录》各一份。刘燕金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关于刘燕金失火案补充侦查的情况说明》指出肇事烟花疑似在嘉昱店购买，结合刘燕金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肇事烟花购自嘉昱店。消防大队之所以疑似，是因为刘燕金听从黄梅英的意见，谎说肇事烟花是路边买的，这在录音里均有体现。嘉昱店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关于刘燕金失火案补充侦查的情况说明》提出肇事烟花疑似购自嘉昱店，缺乏依据；肇事烟花并非购自嘉昱店；《指认笔录》中，刘燕金单方提出肇事烟花购自春森金纸店，缺乏依据，与事实不符，综上，该组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刘燕金失火案补充侦查的情况说明》、《指认笔录》各一份，系公安机关依法制作，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嘉昱店系于2012年1月18日注册的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为黄梅英，经营范围为：烟花、爆竹C、D级零售和纸品、日用品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分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4年1月13日，嘉昱店的许可经营项目变更为：烟花、爆竹C、D级零售。（以上经营范围涉及许可经营项目的，应在取得有关部分的许可后方可经营）。刘燕金在自家经营小商铺，该商铺未办理经营手续，无经营烟花炮竹的资质。刘燕金因自用及销售需要多次从嘉昱店购买烟花。其中，2016年1月6日购买价值8420元的烟花；2018年1月21日分两次购买价值分别为7830元、11790元的烟花。2018年2月15日23时50分许，刘燕金在仙游县自家店门口，燃放烟花时不慎导致烟花射进陈某的小卖部内，并引燃店内可燃物，造成陈某死亡和小卖部烧毁的事故。经仙游县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责任认定，起火原因为刘燕金燃放烟花不慎引燃店内可燃物而发，火灾造成财物损失为126,947元。2018年清明节前后，刘燕金将2018年1月21日所购的部分烟花退给嘉昱店。事故发生后，刘燕金与陈某家属达成刑事和解协议书，赔偿给陈某家属800000元（含人身损害赔偿金50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金300000元），并取得谅解，刘燕金于2018年2月17日支付给陈某家属(郑色华、陈开贵)赔偿款500000元。2018年7月24日，本院作出(2018)闽0322刑初50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刘燕金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8年8月17日，刘燕金再支付给郑色华补偿款300000元。另查明,死者陈某,于1963年9月23日出生，其父亲**池已死亡。其母亲为连美洪（1940年1月22日出生）。**池与连美洪共生育三子两女。陈某妻子为郑色华（1965年6月18日出生）。陈某与郑色华生育一女陈燕燕（1998年1月24日出生）。 本案争议焦点为：肇事烟花是否购自嘉昱店，如购自嘉昱店，嘉昱店是否应对本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及如何赔偿的问题。 刘燕金认为，根据刘燕金提供的刘燕金与黄梅英录音资料及销售清单可以证明肇事烟花购自嘉昱店。根据刘燕金提供的监控视频资料可以证明肇事烟花一点即爆存在明显的质量问题。故嘉昱店应对本案事故承担责任。 嘉昱店认为，刘燕金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肇事烟花购自嘉昱店及存在质量问题。录音中，嘉昱店承认刘燕金曾向嘉昱店购买烟花，但不等于承认肇事烟花便是购自嘉昱店。且刘燕金在公安机关制作笔录时，称肇事烟花购自街上，并非嘉昱店。故嘉昱店无需对本案事故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一、肇事烟花是否购于嘉昱店问题。刘燕金虽无直接证据证明肇事烟花购自嘉昱店，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刘燕金提供的证据可以确认，本案事故发生前即2016年1月6日及2018年1月21日刘燕金从嘉昱店购买大量烟花，且事故发生后，刘燕金将部分烟花退还给嘉昱店。嘉昱店辩称事故发生后刘燕金将2018年1月21日向嘉昱店购买的烟花原封不动退给嘉昱店，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对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此外，2018年4月8日，刘燕金儿子刘进景对嘉昱店经营者黄梅英说：“事情一发生,我爸就打电话给你，你还教我爸对外说是在路边买的。”，黄梅英回复：“嗯,没错,因为我考虑到你没炮证,卖炮责任加重一份，我有炮证，这种事情你会很严重，我也承认你有在我这边买货，我又不是不承认，但现在的前提是要确定具体是哪个厂家，然后我也可以找厂家追究上面的责任，也不是你我在这里说了就能定的事情，哪个厂家一级一级肯定是要找证据的。”、刘燕金对黄梅英说：“事情一发生一开始我就被抓走了，抓之前我就打电话给你，一开始我以为是那边着火，就问你炮要不要运回给你，你说再过几天。”黄梅英回复：“你运过来我肯定给你收啊，又不是我不给你收，这情况大家都谅解。”刘燕金对黄梅英说：“事情一发生我就问你，你教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黄梅英回复：“对没错，这样对你有利对我也有利”及刘燕金对黄梅英说：“你叫我说是门口买的，我就按你说的对外说是门口买的。”黄梅英回复：“没错，我也反馈给厂家了，厂家反馈这是大事情，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大家都要凭证据说话，不管怎样都要有证据，要不然你怎么说话，你要找谁？是不是？”，即本案事故发生时，刘燕金打电话告知嘉昱店，嘉昱店经营者黄梅英还嘱咐刘燕金要对外说肇事烟花购自路边摊。综上，肇事烟花购于嘉昱店具有高度盖然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可以认定肇事烟花购于嘉昱店。另外，根据刘燕金提供的监控视频光盘可以确认，肇事烟花燃放后处于散射状态。故刘燕金主张肇事烟花存在质量问题，应予以支持。综上，嘉昱店销售的烟花质量不合格是造成本案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故嘉昱店应对本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刘燕金向嘉昱店批发烟花的目的除了用以家庭自用外，还用于零售，且为无证经营，以及刘燕金在燃放烟花时未做足安全防范措施，亦系本案事故发生的另一重要原因。故本院酌情认定嘉昱店承担本案事故45%的责任，刘燕金自己承担55%的责任。 嘉昱店应承担的赔偿范围问题。陈某因本案事故死亡，根据法律规定，其家属有权请求人身损害赔偿及财产损失赔偿。因陈某生前为农村居民，故其人身损害赔偿项目，本院认定如下：死亡赔偿金356420元（17821元/年×20年）、丧葬费33710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即陈某母亲连美洪）14943元（14943元/年×5年÷5人），以上合计410073元。对刘燕金主张的财产损失问题，本院认为，经仙游县公安消防火灾事故责任认定，起火原因为刘燕金燃放烟花不慎引燃店铺内可燃物引发火灾，火灾造成1人死亡，经统计，直接财产损失为126947元。故上述损失合计537020元。本案事故发生后，刘燕金在仙游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下，已单方赔偿陈某家属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800000元（含人身损害赔偿金50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金300000元），故其有权在嘉昱店应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向嘉昱店追偿，即嘉昱店应在其应承担的损害赔偿范围内支付给刘燕金241659元（537020元×45%）。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嘉昱店售给刘燕金不合格烟花，系造成本案损害发生的重要原因，故刘燕金向嘉昱店请求赔偿，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刘燕金向嘉昱店批发烟花的目的除了家庭自用外，还用于零售，且为无证经营，以及刘燕金在燃放烟花时未做足安全防范措施，也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故嘉昱店应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本案损害的赔偿责任。因刘燕金已垫付全部赔偿款给陈某家属，故嘉昱店应将其承担的损害赔偿份额241659元支付给刘燕金。刘燕金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仙游县嘉昱日杂店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刘燕金代垫的陈某损害赔偿金241659元支付给刘燕金。 二、驳回刘燕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刘燕金负担8236元，由仙游县嘉昱日杂店负担356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世伟 人民陪审员  林嫦娥 人民陪审员  崔志宝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法官助理陈志法 书记员吴孝武 附：1.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内容： 一、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四十二条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