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03刑初13号公诉机关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跃年，男，1960年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任九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主任科员，现住九江市濂溪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九江市浔阳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彭泽县看守所。辩护人钱钧，江西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瀚，江西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跃年受贿一案，由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浔检一部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跃年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文琴、周华昌、代理检察员杨骐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跃年及其辩护人钱钧、李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万跃年在担任公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69.1万元、港币5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具体如下：一、被告人万跃年收受湖口县黑社会性质组织头目欧某1145.5万元、港币5万元。1、2006年至2018年，被告人万跃年每年以过年节名义先后14次收受欧某1共计15.5万元。2、2014年9月，被告人万跃年向欧某1借款200万元用于其子万某经营车行，万跃年未出具借款凭据，也未约定还款期限。2015年8月17日，万跃年归还欧某1130万元，余款70万元未归还，欧某1表示不用归还，万跃年默认收下此70万元。3、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以购买了新车为由在九江市长虹大道口腔医院附近万跃年车上收受欧某1所送10万元。4、2018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在九江市公路局院子内收受欧某1所送50万元。5、2018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收受欧某1通过其侄子欧某2在九江市政府办公大楼附近送给万跃年的港币5万元。二、被告人万跃年收受九江市三兴纺织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吴某8.6万元。200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万跃年利用职务之便，在吴某的朋友江鸿平办理变更刑事强制措施、余欧越职务提拔等事宜上给予帮忙和关照，先后多次收受吴某所送人民币共计8.6万元，具体如下：1、2000年1月底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在其家附近收受吴某所送0.5万元。2、200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万跃年均在其家附近每次收受吴某所送0.5万元，十三次共计收受6.5万元。3、2010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以儿子结婚的名义，在九江市青年路附近收受吴某所送1万元。4、2014年春节前和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万跃年均在其家附近每次收受吴某所送0.3万元，两次共收受0.6万元。三、被告人万跃年收受九江市一建公司退休职工钟某0.5万元。2009年7月30日，被告人万跃年在办理吴美华涉嫌高利转贷案过程中，接受钟某的表妹张某1的请托，利用职务之便为吴美华办理取保候审手续。2009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在九江市原雅阁泰酒店停车场收受钟某通过张某1所送0.5万元。四、被告人万跃年收受永修县辉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徐某2万元。2011年3月，被告人万跃年在办理徐某、胡沛若、汪申生等人赌博案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案件处理中对徐某给予关照。2011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在其办公室收受许亨仁所送2万元。五、被告人万跃年收受九江市濂溪区社会人员冯某0.5万元。2010年12月，被告人万跃年接受陈某2的请托，利用职务之便为冯某向时任修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教导员戴某打招呼，要求其对冯某被诈骗案给予关照。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在九江市公安局办公楼附近收受冯某所送0.5万元。六、被告人万跃年收受九江市御宴福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汪某7.5万元。2009年8月，被告人万跃年在办理汪某涉嫌高利转贷案过程中，接受朋友芦浔的请托，利用职务之便安排主办民警为汪某办理取保候审手续。在2013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前，被告人万跃年在其办公室每次收受汪某所送0.5万元，15次共计收受7.5万元。七、被告人万跃年收受上海庆元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职工程某4.5万元。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万跃年利用职务之便，在程某与石磊经济纠纷案中给予程某帮忙和关照，被告人万跃年分两次收受程某共计4.5万元，具体如下：1、2016年初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借装修房子需要购买空调之机，在程某位于九江市庐山国际小区别墅内，收受司机王某2代程某所送4万元。2、2019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以其母亲生病为由收受程某所送0.5万元。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跃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69.1万元、港币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跃年自愿认罪认罚，调整量刑建议对被告人万跃年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万跃年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提出1、量刑建议过重；2、我是接到单位的电话后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3、我共退赃款170万。`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万跃年系电话通知到案，构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2、对被告人万跃年的量刑请依法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万跃年供述始终稳定并还积极参与了反腐倡廉警示教育片的制作，具有真诚悔罪表现，请法庭予以考虑。并向法庭提交证人陈某1和周某的证言。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万跃年在担任九江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副支队长、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市扫黑办综合协调组副组长兼下设的督察督办小组组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69.1万元、港币5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具体如下：一、被告人万跃年收受湖口县黑社会性质组织头目欧某1145.5万元、港币5万元。1、2006年至2018年，被告人万跃年每年以过年节名义先后14次收受欧某1共计15.5万元。2、2014年9月，被告人万跃年向欧某1借款200万元用于其子万某经营车行，万跃年未出具借款凭据，也未约定还款期限。2015年8月17日，万跃年归还欧某1130万元，余款70万元未归还，欧某1表示不用归还，万跃年默认收下此70万元。3、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以购买了新车为由在九江市长虹大道口腔医院附近万跃年车上收受欧某1所送10万元。4、2018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在九江市公路局院子内收受欧某1所送50万元。5、2018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收受欧某1通过其侄子欧某2在九江市政府办公大楼附近送给万跃年的港币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明2006年2018年期间，万跃年分19次收受其共计人民币145.5万元、港币5万元。送钱的原因一是其希望和万跃年拉近关系，在需要的时候他能帮我忙；二是感谢万跃年在查办杀手追杀其的案件上的关照；三是万跃年是九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分管打黑工作，万跃华曾向其透漏过打黑工作的相关信息的事实。（2）证人欧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8月份，其帮欧某1送5万元港币给万跃年。2014月9月4日，欧某1让其转账320万至屈某账户的事实。（3）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万跃年向欧某1借款200万元给其经商使用。2015年8月，万跃年通过其的银行卡还款130万给欧某1，至今还有70万元未归还的事实。（4）证人屈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左右，其帮欧某1转账200万元至朱尚勋账户的事实。（5）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016年，万某等人合伙开设ＪＥＥＰ4Ｓ店的事实。（6）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其用其妻子蔡铃的银行卡帮欧某1收款130万元的事实。（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万跃年派其到湖口核实省打黑办转交的关于欧某1、欧阳火艳犯罪团伙涉嫌违法犯罪线索核查的工作。（8）被告人万跃年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万跃年收受九江市三兴纺织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吴某8.6万元。200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万跃年利用职务之便，在吴某的朋友江鸿平办理变更刑事强制措施、余欧越职务提拔等事宜上给予帮忙和关照，先后多次收受吴某所送人民币共计8.6万元，具体如下：1、2000年1月底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在其家附近收受吴某所送0.5万元。2、200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万跃年均在其家附近每次收受吴某所送0.5万元，十三次共计收受6.5万元。3、2010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以儿子结婚的名义，在九江市青年路附近收受吴某所送1万元。4、2014年春节前和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万跃年均在其家附近每次收受吴某所送0.3万元，两次共收受0.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0年至2015年期间为让万跃年对案件等关照，向万跃年行贿8.6万元的事实。（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其通过吴某找万跃年帮忙向市公安局领导推荐余欧跃，万跃年答应此事，但事后因为当年没有进行人事调整，我也一直没有调整岗位。（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的一天，万跃年打电话给其称他朋友吴某在建纺织厂的过程中与当地老百姓发生冲突，让其给予帮助，后吴某与老百姓协商解决好此事。（4）被告人万跃年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人万跃年收受九江市一建公司退休职工钟某0.5万元。2009年7月30日，被告人万跃年在办理吴美华涉嫌高利转贷案过程中，接受钟某的表妹张某1的请托，利用职务之便为吴美华办理取保候审手续。2009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在九江市原雅阁泰酒店停车场收受钟某通过张某1所送0.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为吴美华办理取保候审，其找到同事邱微力帮忙并找了万跃年帮忙。没有过多久，吴美华就被取保候审了。吴美华被取保后，其在雅阁泰大酒店停车场送给万跃年0.5万元的事实。（2）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其将张某1带至万跃年办公室，叫万跃年关照张某1的亲戚，万跃年答应会关照的事实。（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为了感谢万跃年帮吴美华办理取保候，其准备了0.5万元让张某1送给万跃年的事实。（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其接到万跃年的指示为吴美华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的事实。（5）被告人万跃年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四、被告人万跃年收受永修县辉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徐某2万元。2011年3月，被告人万跃年在办理徐某、胡沛若、汪申生等人赌博案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案件处理中对徐某给予关照。2011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在其办公室收受许亨仁所送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万跃年关照徐某少缴50万元给公安局，为感谢万跃年其于2011年4月送给万跃年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万跃年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五、被告人万跃年收受九江市濂溪区社会人员冯某0.5万元。2010年12月，被告人万跃年接受陈某2的请托，利用职务之便为冯某向时任修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教导员戴某打招呼，要求其对冯某被诈骗案给予关照。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万跃年在九江市公安局办公楼附近收受冯某所送0.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下半年，其请万跃年帮忙帮关照冯某被骗30万元的事，万跃年答应了。2011年下半年，冯某被骗的钱被追回的事实。（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为了感谢万跃年在其被骗案给予的关照，到万跃年办公室附近送给万跃年5000元。（3）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万跃年2011年帮冯某向其打招呼，要求其对冯某被诈骗案给予关照的事实。（4）证人舒和云的证言，证明戴某2010年帮冯某向其打招呼，要求其对冯某被诈骗案给予关照的事实。（5）被告人万跃年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六、被告人万跃年收受九江市御宴福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汪某7.5万元。2009年8月，被告人万跃年在办理汪某涉嫌高利转贷案过程中，接受朋友芦浔的请托，利用职务之便安排主办民警为汪某办理取保候审手续。在2013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前，被告人万跃年在其办公室每次收受汪某所送0.5万元，15次共计收受7.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7月份，其和吴美华、罗韧因涉嫌一起高利转贷的案子，其通过朋友找到了万跃年请他关照，后来其被取保候审。为了感谢万跃年的关照及今后的关照，从2013年至2017年每年的传统三节（春节、端午节、中秋节）其都会到万跃年的办公室送钱给他，每次0.5万元，共计7.5万元的事实。（2）证人芦浔的证言，证明2009年的一天，汪某因高利转贷被九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调查找其找万跃年说说情。其找到万跃年请他关照汪某，为汪某办理取保候审，万跃年答应了。最后汪某直接被取保候审了的事实。（3）被告人万跃年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七、被告人万跃年收受上海庆元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职工程某4.5万元。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万跃年利用职务之便，在程某与石磊经济纠纷案中给予程某帮忙和关照，被告人万跃年分两次收受程某共计4.5万元，具体如下：1、2016年初的一天，程某以被告人万跃年借装修房子需要购买空调之机，在程某位于九江市庐山国际小区别墅内，王某2代程某送给被告人万跃年4万元，被告人万跃年予以收下。2、2019年4、5月份的一天，程某以被告人万跃年的母亲生病为由送给被告人万跃年0.5万元，被告人万跃年予以收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其为了感谢万跃年，2016年左右，万跃年房子装修，其拿4万元给王某2，叫王某2送给万跃年。后王某2告诉其送给了万跃年。2019年4、5月份，为感谢万跃年之前对其的关照，万跃年的母亲病重住院，送给万跃年人民币0.5万元。（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左右，其帮程某送4万元给万跃年的事实。（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一天，万跃年将程某介绍给其，让其帮忙代理程某、郑成等人与石磊之间的民间债务诉讼的事实。（4）被告人万跃年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万跃年退赃款共计人民币170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万跃年的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3510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物证查封、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万跃年退赃款共计人民币170万元。二、书证（1）九江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的函，证明2019年8月14日，九江市监察委将万跃年涉嫌职务犯罪问题指定浔阳区监察委管辖。（2）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3）赣打黑办［2014］16号文调查回复材料汇总，证明2014年8月26日，江西省打黑除恶专项斗争办公室受理群众举报欧某1、欧阳火艳违法犯罪的材料转交给九江市打黑办，要求对材料中反映的情况组织人员逐一认真核查。2014年12月15日，九江市打黑办向省打黑办回函，称调查组未发现能指正欧阳家族有违法犯罪事实的直接证据。（4）袁东兵立案相关材料、（2012）湖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袁东兵等人受到刑事处罚的情况。（5）任免通知、关于万跃年任职情况的说明、关于万跃年分管工作及工作职责有关情况的说明、九江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及办公室组成人员名单，证明2006年至2018年的任职情况及工作职责。2018年3月初至2019年4月中旬，万跃年被抽调至市扫黑办综合协调组工作，担任综合协调组副组长兼下设的督察督办小组组长。2019年4月，万跃年不再担任综合协调组副组长。（6）九江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涉黑涉恶线索核查档案，证明九江市扫黑办受理欧某1、欧阳火艳等人涉黑案件线索，并将线索移交九江市公安局扫黑办，九江市公安局扫黑办的案件线索、案件办理进展情况。（7）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万跃年的主体身份情况。（8）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万跃年无违法犯罪记录。（9）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万跃年因其子万某经营车行需要资金向欧某1借款200万以及账户转账的情况。（10）万某银行业务申请书，证明万跃年的儿子万某仅向欧某1归还借款130万元的事实。（11）企业信息，证明万跃年的儿子万某经营九江市鸿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3日成立，出资300万人民币，占30%股份的事实。（12）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万跃年2015年12月31日购买庐山国际商品房的事实。（13）国家外汇管理局人民币汇率中间价格表，证明2017年7月至8月人民币与港币兑换汇率的情况。（14）永修县亨茂建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徐某系永修县亨茂建材有限公司股东。（15）三兴纺织实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吴某系九江市三兴纺织实业有限公司股东。（16）九江御宴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海天经销协议，证明汪某系九江御宴商贸有限公司股东及海天酱油经销商。（17）干部基本情况表，证明张某2、余欧越、王某1、邱某、戴某、舒云和的任职情况。（18）邵徽金、江鸿平等人串通投标案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材料等，证明办案机关对邵徽金、江鸿平作出不起诉决定。（19）吴美华高利转贷案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材料等，证明办案机关对吴美华作出不起诉决定。（20）徐某赌博受案登记表、行政案件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明办案机关对徐某作出行政处罚的决定。（21）幸伟、夏东平诈骗案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收条等，证明办案机关帮被害人冯某追回被骗的经济损失。（2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万跃年的归案经过。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万跃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万跃年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归案情况证明被告人万跃年在市监委通知市公安局纪检监察组工作人员将万跃华带至办案基地进行调查，故被告人万跃年不属自动投案；证人陈某1和周某的证言不能证明被告人万跃年具有自动投案；因此被告人万跃年不符合自首的条件，被告人万跃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万跃年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69.1万元、港币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万跃年在留置期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万跃年的家属代其退清全部赃款，可视为被告人万跃年的退赃行为，并积极配合组织拍摄警示教育片，属有悔罪表现，对被告人万跃年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万跃年辩解“退赃170万元”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万跃年辩解“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万跃年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跃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3年4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已退赃款人民币170万元，予以没收，由办案机关上缴国库；在本院所退赃款人民币3.5105万元，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朱浔春审判员  熊美琴审判员  夏 娴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吴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