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2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幸，男，1973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景德镇市，汉族，大学文化，案发时系景德镇市第七中学教师，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住所地为景德镇市昌江区。因涉嫌犯非法提供试题罪于2018年12月30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6日由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万小荣、万世洋，江西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龚三梅，女，1975年1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景德镇市第二十二小学代课教师，户籍所在地和住所地均为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犯非法提供试题罪于2018年12月30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6日由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东博，男，1983年2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蒙古族，大学文化，系承一画室股东，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住所地为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犯非法提供试题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朱森林，男，1983年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学文化，系承一画室股东，户籍所在地为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住所地为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犯非法提供试题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钟记强，男，1993年10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大学文化，系承一画室教师，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住所地为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犯非法提供试题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赵国水，男，1990年2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大学文化，系承一画室教师，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住所地为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犯非法提供试题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卢振宇，男，1970年10月31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大学文化，案发时系景德镇市第一中等专业学校教师，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住所地为景德镇市昌江区。因涉嫌犯非法提供试题罪于2019年4月3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幸、龚三梅、周东博、朱森林、钟记强、赵国水、卢振宇犯非法提供试题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赣0203刑初1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冯幸、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被告人冯幸是景德镇市第七中学（以下简称七中）高三（9）班（美术专业班）班主任，其班上的学生要参加2019年普通高校招生艺术类美术专业全省统考（以下简称江西省美术统考），2018年12月8日下午被告人冯幸知晓被告人龚三梅是江西省美术统考七中考点的监考老师，于是打电话给被告人龚三梅，要求龚监考前将试题拍照发给自己，被告人龚三梅考虑到被告人冯幸系其女儿的班主任便答应了。2018年12月9日7时46分，被告人龚三梅拿到试卷袋后违规拆封，用手机偷拍素描试题后通过微信发给在景德镇市第一中等专业学校（以下简称第一中专或六中）带领学生考试的被告人冯幸。被告人冯幸收到素描试题后随即拿给在场的学生看，并于7时48分通过微信将试题发给了在场教师冯某，同时让七中教师陈某2（另案处理）和第一中专教师郭某（另案处理）从自己手机上拍摄了试题。9时35分，被告人龚三梅偷拍速写试题发给被告人冯幸。被告人冯幸收到后将试题内容口述给了冯某，并让陈某2、郭某从自己手机上拍摄了速写试题。之后被告人冯幸还将一幅速写样板画发给郭某，同时让郭某从自己的手机上拍摄了另一张速写样板画。13时11分，被告人龚三梅偷拍色彩试题发给被告人冯幸，13时20分，被告人冯幸通过微信将色彩试题发给冯某，并让陈某2、郭某从自己的手机上拍摄了色彩试题。郭某获得考试题和样板画后，分别于2018年12月9日7时58分、9时36分将素描试题和速写试题及样板画通过微信发给了被告人卢振宇，卢振宇收到郭某发来的素描和速写试题后便马上转发到自己所教的第一中专高三六班的微信群中。学生齐某从高三六班的微信群中看到素描试题后，于7时59分转发到了承一画室的微信群。陈某2拍摄完三科试题后，马上通过微信将试题发给被告人周东博。被告人周东博和被告人朱森林系承一画室股东，被告人钟记强和被告人赵国水系承一画室老师，承一画室内部有“承一大事件”及“承一核心组”等微信群。承一画室有106名学生参加2019年江西省美术统考，分别在六中及七中两个考点，六中考点的学生由被告人周东博、赵国水等人带队，考前建立了一个50人左右的“六中联考群”微信群，七中考点的学生由被告人朱森林、钟记强等人带队，考前建立了一个“联考七中，悄悄地进村打枪滴不要”微信群（以下简称联考七中群）。被告人周东博在承一画室微信群看到素描试题及收到陈某2转发的试题后，于2018年12月9日8时许将素描试题转发到“承一大事件”、“承一核心组”微信群，于9时55分又将速写试题通过微信转发给被告人赵国水和汪某1，安排他们现场给学生讲解以便做好应对，于13时23分将色彩试题通过微信转发给被告人钟记强，于13时27分将色彩试题发到“承一核心组”微信群，安排画室教师程某1尽快画出样板画指导学生，于1时39分将色彩试题和样板画发送到“六中联考群”微信群中。被告人朱森林在“承一大事件”和“承一核心组”微信群中看到被告人周东博发来的试题后，于2018年12月9日8时3分将素描样板画转发到“承一大事件”微信群中，于13时29分将色彩试题通过微信发给乐平凡高画室的王某1（另案处理），同时将色彩试题样板画发送到“联考七中群”微信群中，指导学生画画。被告人钟记强在“承一大事件”和“承一核心组”微信群中看到被告人周东博发来的试题后，于2018年12月9日8时3分将素描试题和样板画通过微信转发给乐平凡高画室的王某1，并将素描试题通过微信发给了杭州老鹰画室的王某2，在收到被告人周东博转发来的色彩试题后于13时24分将色彩试题和样板画发送到“联考七中群”微信群中，指导学生画画，之后又将色彩试题样板画转发到“六中联考群”微信群中。被告人赵国水看到被告人周东博发来的试题后，于2018年12月9日8时20分在第一中专学校把承一画室的学生召集到一起，拿出素描试题指导学生画画，于11时10分又召集学生讲解速写试题，于15时27分及31分，又发送了色彩试题样板画到“六中联考群”、“联考七中群”微信群中。2018年12月27日，公安民警在承一画室找到被告人朱森林，后通过朱森林电话联系了被告人钟记强与被告人周东博到承一画室，并将他们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随后通过被告人周东博电话联系被告人赵国水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公安民警通过教育局联系，在各自学校将被告人冯幸、被告人龚三梅、被告人卢振宇传唤到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冯幸、龚三梅、周东博、朱森林、钟记强、赵国水、卢振宇使用的手机。另查明，江西省2019年普通高校招生艺术类美术专业全省统考属国家教育考试，时间为2018年12月9日8时30分至11时10分进行素描考试、11时20分至11时50分进行速写考试、14时至17时进行色彩考试。监考员应于8时20分、13时50分开始拆封试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七部手机，系上诉人冯幸、原审被告人龚三梅、周东博、朱森林、钟记强、赵国水、卢振宇用于试题转发传播的工具。2、书证（1）冯幸与龚三梅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龚三梅于2018年12月9日7：46分、9:35分、13:11分分别将素描试题、速写试题、色彩试题通过微信发送给冯幸。（2）冯幸与冯某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冯幸于2018年12月9日7:48分、13:20分分别将素描试题、色彩试题转发给冯某。（3）周东博的手机微信截图、“承一大事件”和“承一核心组”微信群的聊天记录，证明周东博在“承一大事件”和“承一核心组”微信群于2018年12月9日8时转发了素描试题及样板画、于2018年12月9日13:27分转发了色彩试题及样板画，并明确了是联考试题。朱森林在群里发送了素描样板画。（4）周东博与王某3、钟记强、赵国水、陈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周东博通过微信于2018年12月9日8:03分收到陈某2发送的素描试题；于9:51分收到速写试题；于13:22分收到色彩试题。周东博通过微信于2018年12月9日9:53分向王某3转发了速写试题；于9:55分向赵国水转发了速写试题；于13:23分向钟记强转发了色彩试题。（5）朱森林与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朱森林与王某1互发了色彩试题。（6）王某1与钟记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钟记强将素描试题及样板画转发给了王某1。（7）卢振宇与郭某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郭某将素描、速写试题及样板画转发给了卢振宇。（8）钟记强与王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12月9日8时，钟记强将素描试题转发给王某2。（9）郭某的手机微信截图，证明郭某从冯幸手机上拍摄了素描、速写、色彩试题及样板画，并将素描试题和速写试题及样板画转发给了卢振宇。（10）陈某2的手机截图，证明陈某2从冯幸手机上拍摄了素描、速写、色彩三门考试试题。（11）“联考七中群”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钟记强于2018年12月9日13:24分在该群里转发了色彩试题，并发送了样板画，指导学生答题；朱森林、赵国水转发了色彩试题样板画，朱森林还指导学生画画。（12）“六中联考群”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周东博于2018年12月9日13:39分在该群里转发了色彩试题及样板画，并指导群内学生作画；钟记强、赵国水、程某1发送了色彩试题样板画。（13）“强化一班”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齐某于2018年12月9日7:59分在群里转发了素描试题。（14）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收到我市乐平凡高画室泄题线索，通过侦查发现凡高画室老板王某1的试题来源于承一画室朱森林、钟记强以及六中教师童某，并逐步摸排出涉嫌泄露2019届江西省美术统考素描、速写、色彩试题的承一画室周东博、赵国水、钟记强及老师陈某2、冯幸、郭某、卢振宇，其试题均来源于老师龚三梅考前私自拆封考题密封袋拍摄试题所致。民警在承一画室找到朱森林，后通过朱森林电话联系了钟记强与周东博到承一画室，并将他们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接着通过周东博和朱森林电话联系赵国水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通过教育局联系冯幸及卢振宇到学校，并将他们传唤到公安机关，在教育局的陪同下前往市二十二小找到龚三梅，并将她传唤到公安机关。其中冯幸的具体到案经过是，公安机关在市教育局的陪同下前往学校调查情况，根据陈某2的交代，掌握陈某2的考题来源系本案的上诉人七中教师冯幸，遂通过教育局联系冯幸，将案件调查清楚后，遂将上诉人冯幸传唤到案，并依法采取相关强制措施。（15）江西省教育考试院关于《关于对涉嫌泄露考题样本予以鉴定的函》的复函，证明所提取的9个样本（本案被告人转发的试题）均为2019年江西省美术专业统考试题。（16）教育部办公厅文件、教育工作国家秘密范围的规定、教育工作国家秘密目录，证明教育部授权省级招生考试机构艺术、体育等专业测试，有关考试作为普通高校招生考试的录取依据，均属于国家教育考试的组成部分；国家教育考试省（市、区）级统一考试试题（包括副题）参考答案属于教育工作国家秘密，密级为机密。（17）景德镇市2019年普通高校招生艺术类美术专业全省统考秩序册，证明美术专业考试时间为2019年12月9日8:30-11:10考素描、11:20-11:50考速写、14:00-17:00考色彩；龚三梅为景德镇市第七中学考点的监考老师；监考员应于8时20分、13时50分开始拆封试卷。（18）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冯幸、龚三梅、周东博、朱森林、钟记强、赵国水、卢振宇、童某、陈某2、郭某处扣押了用于发送试题的手机。（19）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冯幸、龚三梅、周东博、朱森林、钟记强、赵国水、卢振宇案发时均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冯幸班上的美术老师，2018年12月9日江西省美术统考，冯幸带队在六中考试，并邀请其帮忙发准考证之类的。早上7时40分许，冯幸将素描试题给其看了，并于7时48分将试题发给其；10时左右，冯幸对其口述了速写试题，其表示题目有点难，并分别于10时6分和24分发了两张接近的素材给冯幸；13时20分，冯幸通过微信发了色彩试题给其，其表示题目比较偏。考试当天在六中老师办公室，还有童老师等三人看了冯幸手机上的试题。（2）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承一画室的色彩老师，2018年12月9日13时23分，校长周东博发了色彩试题给其，并让其在画室画了一个样板画；下午13时40分，其将样板画发到了“六中联考群”内；13时41分，其发到了“承一核心组”群内；之后其还私聊发给了周东博，直至14时许其才画完。“六中联考群”考完当天就被张某解散了，好像当天还有其他人发试题和类似图片，其没有太在意。（3）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承一画室的速写老师，2019届江西省美术统考其负责上午在七中考点带队，考前还组建了个微信群叫“联考七中，悄悄滴进村打枪滴不要”，考试当天有人在群内发了素描试题，其提醒了同学注意事项。速写考试时，周东博将速写试题发给了其，其转发到了“联考七中，悄悄滴进村打枪滴不要群”里，并叮嘱了几句。（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承一画室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行政类工作。2018年12月9日江西省2019届美术联考其和周东博校长、赵国水负责六中考点，考前周东博让其建立了个50人左右的“六中联考群”，考试当天周东博发了速写和色彩试题以及类似的参考图片到群里，赵国水也发过类似参考图片，程某1拿到考题后画了样板画并发到群里，赵国水和程某1都是周东博安排他们画的，考完试其就把“六中联考群”解散了。（5）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卢振宇老师的学生，参加了2018年12月9日的全省美术统考，考试安排是上午考素描和速写，下午考色彩。当天7时58分卢振宇将素描试题发到了班级群里，其看到王某3在承一画室强化一班群里问有没有试题，其便于7时59分将卢振宇发的素描试题转发到了承一画室强化一班群内，发完其就进场考试了，考完后这两个群都解散了，提前发的试题和考试题完全一致。（6）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卢振宇班的学生，参加了2018年12月9日的全省美术统考，考试安排是上午考素描和速写，下午考色彩。当天11时10分素描考试结束后其发现有人在班级群内发了素描试题，该群目前已解散，提前发的试题和考试题完全一致。（7）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卢振宇老师的学生，在六中考点参加了2018年12月9日的全省美术统考，其是中午12时考试结束离开考场后才看到六中班级群中有人发了速写试题，提前发的试题和考试题完全一致。（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冯幸老师的学生，在七中考点参加了2018年12月9日的全省美术统考，但冯幸老师当天在六中考点带队，考试安排是上午考素描和速写，下午考色彩。当天其提前进入考场就上交了手机，没有注意群里面的内容。（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冯幸老师的学生，在六中考点参加了2018年12月9日的全省美术统考，考试安排是上午考素描和速写，下午考色彩。当天考试结束后，其听同学们说考前有人泄露了素描试题，和考试题完全一致。其记不清是从谁那里得知的，冯幸没有提前告诉其题目，也没有提前辅导其答题。（10）证人柴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承一画室的学员，在六中考点参加了2018年12月9日的全省美术统考，考试安排是上午考素描和速写，下午考色彩。考试当天8时20分许，赵国水和另一名老师把其和十多名同学叫到二楼一间办公室，赵国水讲了上午考试的题目和相关模板，并强调了一些注意事项。11时50分考试结束，其拿到手机，发现群里在8时15分就发了试题。13时30分许，赵国水在六中门口给其和30多名同学讲了下午的试题和注意事项，其在往考场走的路上看到手机群里就发了下午考试的试题和模板。手机群好像是叫六中考试群，其是考前一天被赵国水拉到群里的，考完就退了，提前发的试题和考试题完全一致。（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承一画室的学员，在六中考点参加了2018年12月9日的全省美术统考。考试当天8时20分许，赵国水和另一名老师把其和十多名同学叫到二楼一间办公室，赵国水讲了上午考试的题目和一些注意要点，11时50分考试结束，其拿到手机，发现群里在8时15分就发了试题。13时30分许，赵国水在六中门口给其和30多名同学讲了下午的试题和注意事项，其在往考场走的路上看到手机群里就发了下午考试的试题和模板。手机群好像是叫六中考试群，其是考前二天被张某拉到群里的，目前已经退群了，提前发的试题和考试题完全一致。（12）证人殷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承一画室的学员，在七中考点参加了2018年12月9日的全省美术统考，考试安排是8时30分至11时10分考素描、11时20分至11时50分考速写、14时至17时考色彩。12月7日，承一画室的老师建立了一个群，群内大概有50到60人，12月9日8时15分左右，有人将素描试题发到了群里；11时15分，其在该群内看到了速写试题，同时还有三张样板图；13时50分左右，其再次在群里看到了色彩试题以及样板图，提前发的试题和考试题完全一致，其目前已经退群了。（1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承一画室的学员，在七中考点参加了2018年12月9日的全省美术统考，考试安排是8时30分至11时10分考素描、11时20分至11时50分考速写、14时至17时考色彩。考试当天，其在上午开考前5分钟在“联考七中，悄悄滴进村打枪滴不要”群里看到了素描试题，下午开考前10分钟，其再次在群里看到了钟记强发的色彩试题和一些样板图，提前发的试题和考试题完全一致。（1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承一画室的学员，在六中考点参加了2018年12月9日的全省美术统考，考前张某建了一个名为六中考试群的微信群。考试当天8时20分，其和六中考点的同学到办公室，赵国水向其们讲了素描试题，同时六中考试群内也收到了素描试题。考完素描其就去办公室找带队老师，赵国水又讲了速写试题，并画了一个简单的样图。13时40分，画室老师又集合大家，讲了色彩试题，教大家如何构图，考完试老师就将群解散了。其还看到朱森林于当日9时42分在精品二班承一2019届群内发了三个素描答题模板、程某1于当日13时41分在精品一班承一2019届群内发了色彩的答题模板。（1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承一画室的学员，在七中考点参加了2018年12月9日的全省美术统考，考试安排是上午考素描和速写，下午考色彩。考前画室七中考点建了一个考试群叫“联考七中，悄悄滴进村打枪滴不要”，其没有看到上午的素描和速写考试题，下午其看到了钟记强于13时24分发到群里的色彩试题。（1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江西省美术统考在六中布置了考点，考试时间是2018年12月9日8时30分至11时10分考素描、11时20分至11时50分考速写、14时至17时考色彩。12月9日早上，其看到冯幸老师拿着手机和一些学生说试题的事情，其便上前用手机对着冯幸的手机拍了素描试题，后其将该试题发给了承一画室的周东博；速写考试前，其看到考场外围了一伙老师在讨论试题，其对着其中一人的手机拍了速写试题，后将该试题发给了承一画室的周东博；下午开考前，其看到冯幸在与学生讨论下午的试题，便对着冯幸的手机拍了色彩试题，后将该试题发给了承一画室的周东博。其出于好玩，还将素描和速写试题发给了之前的学生家长余某。（1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江西省美术统考在六中布置了考点，考试时间是2018年12月9日8时30分至11时10分考素描、11时20分至11时50分考速写、14时至17时考色彩。考前卢振宇和童忠友都问了其，如果提前知道了试题就告诉一声，其碍于面子答应了。12月9日早上7、8时许，其见到冯幸就让冯知道试题就告诉一声，随后冯幸让其拍了一张马上开考的素描试题，其拍好后通过微信发给了卢振宇；上午10时许，冯幸又让其拍了速写试题，其拍好后通过微信发给了卢振宇和童某；下午开考前，其又从冯幸手机上拍了色彩试题，并通过微信将试题发给了童某。（1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经营的乐平凡高艺校有76名学生参加2019届江西省美术统考，考试安排是8时30分至11时10分考素描、11时20分至11时50分考速写、14时至17时考色彩，其负责在六中考点带队，其考前还联系了承一画室的朱森林和钟记强、新高岭画室的邹某，约定谁先拿到试题就互相告知，并于考前几天组建了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群内有76名学生和11名老师。其于12月9日8时3分收到了邹校长发的素描试题，并立即转发给了承一画室的朱森林和钟记强，还将该试题发到了群里，8时4分程旭也在群里发了和其一样的试题图片；10时14分邹校长将速写试题发给其，10时41分钟记强也将速写试题发给其，其于10时49分将试题发到群里；其于13时12分将色彩试题发到群里，13时27分邹校长将色彩试题发给其。其除在群内发了试题外，杭州白鹿学院黄某还在群里发了样板画，其也发了一些平时练习的图片供学生参考，同时还就试题内容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其还将三项考试试题发到了凡高艺校各校区负责办理群内。考试当天早上，其还找到童某问他是否能提前弄到试题，童某于9时46分将拔河的速写题以及几张拔河的画发给其，13时21分童某将色彩试题发给其。邹建方的老婆于2018年12月9日监考江西省美术统考。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冯幸的供述，证明其系七中高三9班美术专业班的班主任，班上的学生要参加2018年12月9日的普通高等艺术类招生美术专业考试，具体考试时间为8时30分至11时10分考素描、11时20分至11时50分考速写、14时至17时考色彩。其在12月8日下午发现龚三梅是次日考试的监考老师之一，便于当晚联系龚三梅，希望龚三梅看到试卷后将试题拍照发给其，龚三梅表示答应。12月9日7时49分，龚三梅通过微信将素描考试的试题拍照发给其；9时35分，龚三梅通过微信将速写考试的试题拍照发给其；13时8分，龚三梅通过微信将色彩考试的试题拍照发给其。其收到龚三梅发的试题后，便在六中考点将试题给其班上的4到5名考生看了。其还将素描试题和色彩试题分别于7时48分、13时20分发给了冯某老师。同时其还让陈某2老师和郭某老师从其手机内拍摄了所有试题，并告知陈某2不要发给别人。其并未支付任何报酬给龚三梅。2018年12月29日，其接到其中副校长的电话，让其到学校的心理咨询室，其便去了学校。到心理咨询室门口，其看到陈某2在那里，便确定是题目泄露的事情，后坦白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龚三梅的供述，证明其被抽到于2018年12月9日参加2019年美术与设计学类专业统一考试七中考点的监考。12月8日晚冯幸老师联系其，让其看到试卷后将试题拍照发给他，其因女儿在冯幸老师班上读书不好拒绝便答应了。12月9日7时49分，其通过微信将素描考试的试题发给冯幸；9时35分，其通过微信将速写考试的试题拍照发给冯幸；13时8分，其通过微信将色彩考试的试题拍照发给冯幸。其未从冯幸处得到任何报酬。庭审期间，其否认在去学校和去公安局的路上，跟他人通过电话。（3）被告人周东博的供述，证明其和马某、朱森林均系承一画室的合伙人，画室今年有106名学生参加了2018年12月9日的2019年江西美术联考，分在六中考点和七中考点，其被画室安排在六中考点带队，并建立了一个50人左右的2019届“六中联考群”，具体考试时间为8时30分至11时10分考素描、11时20分至11时50分考速写、14时至17时考色彩。12月9日7时59分，画室学生齐某将他班主任发的素描试题转发到了2019届承一画室强化一班群内，群内有62人，其看到后立即转发到画室的内部微信群“承一大事件”和“承一核心组”内，几分钟后陈某2老师也发了素描试题给其；9时49分，陈某2发了速写试题给其并告知其注意安全不要传，其于9时55分转发给了六中带队老师赵国水和七中带队老师王亚平，让他们现场指导学生答题；13时22分，陈某2发了色彩试题给其并告诉其不能传，上午已经有人举报泄题了，其分别于13时23分、13时27分发给了画室老师钟记强和内部微信群“承一核心组”，并安排画室的程某1老师画出样板画发到微信群内供大家参考，其还于13时39分发了色彩试题和一个样板画到2019届“六中联考群”内。（4）被告人朱森林的供述，证明其和马某、周东博均系承一画室的合伙人，画室今年有100余名学生参加了2018年12月9日的2019年江西美术联考，分在六中考点和七中考点，其和钟记强老师被画室安排在七中考点带队，钟记强建立了一个“联考七中，悄悄滴进村打枪滴不要”群，因群内发了试题，第二天就解散了，具体考试时间为8时30分至11时10分考素描、11时20分至11时50分考速写、14时至17时考色彩。其和画室老师聊过，谁先拿到考题就发到群里，再转发到各自组建的考生群里，其还和乐平凡高画室的王某1约定谁先拿到试题就发给对方。12月9日8时20分左右，周东博在“承一大事件”和“承一核心组”两个群内发了素描试题，其立即将类似的样板图片转发到“联考七中，悄悄滴进村打枪滴不要”群内，并交代学生参考，正常发挥。王某1也发了素描试题给其；13时29分，其从“承一大事件”群内看到周东博发的色彩试题，便将试题和几张样板画转发到“联考七中，悄悄滴进村打枪滴不要”群内，并将试题发给了王某1，其还将程某1发到“承一核心组”群内的样板画转发到了“联考七中，悄悄滴进村打枪滴不要”群里。（5）被告人钟记强的供述，证明其系承一画室的老师，画室老板是马某、周东博和朱森林。其带的50多名学生要参加2019年的江西省美术统考，考试时间是2018年12月9日8时30分至11时10分考素描、11时20分至11时50分考速写、14时至17时考色彩，景德镇有六中和七中两个考点，其和朱森林负责七中考点，考前还建立了个七中考试群，考完就解散了，其还和乐平凡高画室的王某1约定谁先收到试题就发给对方。12月9日8时整，其看到周东博发在“承一大事件”群里的素描试题，就立即转发给了王某1和杭州老鹰画室的王某2，还发到了七中考试群内，并交代学生们考试需要注意的地方；13时27分，其看到周东博发在“承一核心组”群内的色彩试题，就立即转发到了七中考试群内，并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和要点。（6）被告人赵国水的供述，证明其系承一画室的老师，在今年的江西省美术统考中，其和钟某、张某负责带学生到六中考点参加考试，考前还建立了个50多人的六中考试群，考完就解散了。画室提前安排了其和带队老师如果提前收到试题，就要现场指导一下学生如何答题。2018年12月9日8时20分，其看到周东博将素描试题发到六中考试群内，就把在六中考试的学生叫到门口教学楼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其把考试题目跟学生讲了并教他们如何画，还发了三张样板画到群里供学生参考，同时叮嘱大家考完回到该位置集合；11时10分，其看到周东博将速写试题发到六中考试群内，就给已经回到办公室的6名学生讲解了如何答题，并发了三张样板画到群里。周东博还把这些试题发到了“承一大事件”微信群内。（7）被告人卢振宇的供述，证明其系六中高三6班的班主任，其班上的学生全部要参加2019年的江西省美术与设计类专业统一考试，考试时间是2018年12月9日8时30分至11时10分考素描、11时20分至11时50分考速写、14时至17时考色彩，考前其和郭某老师说如果提前弄到了试题，记得发一份给其，郭某答应了。12月9日7时58分，郭某将素描试题发给了其，其立即转发到其任教的六班群内；9时36分，郭某将速写试题发给了其，其同样转发到六班群内。六班群内有大概40多名学生，考完试就解散了。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本案七名被告人的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数据勘查，并将内容进行提取。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幸明知江西省美术统考为法律规定的国家教育考试，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事先通谋被告人龚三梅非法获取三门考试试题，并将试题及样板画向多人提供，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龚三梅在法律规定的国家教育考试江西省美术统考监考中，利用工作便利，通过手机拍摄三门考试试题并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人冯幸，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提供试题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周东博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在收到他人转发的江西省美术统考三门试题后，先后向微信群和被告人赵国水等人微信转发试题与样板画，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朱森林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在相关微信群看到江西省美术统考试题后，先后将一门考试试题与二门试题样板画转发他人微信及相关微信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钟记强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在相关微信群看到以及自己微信收到江西省美术统考试题后，先后将两门考试试题与样板画转发他人微信及相关微信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赵国水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在相关微信群看到以及自己微信收到江西省美术统考试题后，当场给学生讲解两门考试试题并将一门试题样板画转发到相关微信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卢振宇在收到他人转发的江西省美术统考两门试题后，随即转发到自己班级的微信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提供试题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周东博、朱森林具有立功情节，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国水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幸、龚三梅、周东博、朱森林、钟记强、卢振宇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罪行，且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经委托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司法局及昌江区司法局进行审前社区调查评估，被告人周东博、朱森林、钟记强、赵国水、卢振宇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根据被告人冯幸、龚三梅、周东博、朱森林、钟记强、赵国水、卢振宇所犯罪行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幸犯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龚三梅犯非法提供试题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周东博犯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朱森林犯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钟记强犯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赵国水犯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卢振宇犯非法提供试题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扣押在案的苹果iphone6plus手机、VIVOX9手机、VIVONEXA手机、苹果iphone7plus手机、苹果iphone6手机、华为EML-AL00手机、OPPOA3手机，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冯幸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冯幸到学校咨询室时，尚未受到讯问或被采取强制措施，随后其便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主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二）冯幸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在公安机关的示意下接听了龚三梅的电话，在龚三梅问冯幸“有没有接到通知，有没有事”时，冯幸直接回答龚三梅“没有事，你去”，后龚三梅被抓获，应当认定其构成立功。（三）其传播的试题属于艺术类考试试题，其行为社会危害程度相对较小。（四）《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出台前，与其类似的行为均未被认定为情节严重，且其一贯表现良好，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证明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属实，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冯幸及其辩护人提出，冯幸到学校咨询室时，尚未受到讯问或被采取强制措施，随后其便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冯幸本人的陈述，证明公安机关在市教育局的陪同下前往学校调查情况，公安机关根据陈某2的交代，掌握陈某2的考题系本案的上诉人七中教师冯幸提供，遂通过教育局联系冯幸，后七中副校长通知冯幸到学校，冯幸来到学校心理咨询室，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之后公安机关将上诉人冯幸传唤到案，并依法采取相关强制措施。关于冯幸是否属于自动投案，本院认为，自动投案需要具有自愿性和主动性。而冯幸根据学校通知进入心理咨询室时，已处于公安机关的实际控制范围之内，难以认定其投案具有自愿性。同时，冯幸是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情况后，才交代了犯罪事实，并非基于认识到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而主动投案的，故亦难以认定其投案具有主动性。综上，由于上诉人冯幸缺乏自动投案的要件，依法不能成立自首。上诉人冯幸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冯幸及其辩护人提出，冯幸在公安机关的示意下接听了龚三梅的电话，在龚三梅问冯幸“有没有接到通知，有没有事”时，冯幸直接回答龚三梅“没有事，你去”，后龚三梅被抓获，应当认定冯幸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龚三梅是按照学校工作人员的通知赶到学校的，龚三梅否认在去学校和公安机关途中曾和冯幸通过电话。即便期间冯幸在公安机关的示意下接听了龚三梅的电话，在龚三梅问其“有没有接到通知，有没有事”，其直接回答龚三梅“没有事，你去”属实。其行为亦不属于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的、发信息的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的行为。公安机关并没有通过冯幸来将龚三梅约到指定地点的意图，冯幸的回答亦未对公安机关办理案件起到实质性帮助。至于其提供了龚三梅的犯罪线索、联系方式，属坦白的内容，已依法被认定为坦白。综上，不应当认定冯幸的行为构成立功。上诉人冯幸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冯幸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传播的试题属于艺术类考试试题，其行为社会危害程度相对较小的意见。本院认为，其提供的试题属于国家教育考试试题，其行为破坏了国家制度和人才选拔机制，侵害了其他学生公平参与竞争考试的权利，本案涉及面广、影响重大，上诉人冯幸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冯幸及其辩护人提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出台前，与其类似的行为均未被认定为情节严重，且其一贯表现良好，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发生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处理”。上诉人冯幸等七人犯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的案件属于《解释》出台后正在审理之中的案件，应当依照《解释》的规定依法办理。相关部门出具了其一贯表现良好的材料，一审法院已经查阅。一审法院综合上诉人冯幸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其处以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冯幸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冯幸明知江西省美术统考为法律规定的国家教育考试，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事先通谋原审被告人龚三梅非法获取三门考试试题，并将试题及样板画向多人提供，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龚三梅在法律规定的国家教育考试江西省美术统考监考中，利用工作便利，通过手机拍摄三门考试试题并通过微信发送给冯幸，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提供试题罪，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周东博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在收到他人转发的江西省美术统考三门试题后，先后向微信群和被告人赵国水等人微信转发试题与样板画，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朱森林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在相关微信群看到江西省美术统考试题后，先后将一门考试试题与二门试题样板画转发他人微信及相关微信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钟记强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在相关微信群看到以及自己微信收到江西省美术统考试题后，先后将两门考试试题与样板画转发他人微信及相关微信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赵国水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在相关微信群看到以及自己微信收到江西省美术统考试题后，当场给学生讲解两门考试试题并将一门试题样板画转发到相关微信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卢振宇在收到他人转发的江西省美术统考两门试题后，随即转发到自己班级的微信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提供试题罪，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冯幸、原审被告人龚三梅、周东博、朱森林、钟记强、卢振宇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罪行，且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东博、朱森林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国水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冯幸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耿丽萍审判员  沈晓洁审判员  罗明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唐东勇书记员叶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