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1刑终19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金发（外号“老徐”），男，196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庐江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庐江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8年12月25日经安徽省庐江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安徽省庐江县公安局执行被逮捕，同年4月4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3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1日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何建平，安徽金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高东海，男，196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庐江县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庐江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9年3月27日经安徽省庐江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义刚，男，1972年4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庐江县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庐江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9年3月26日经安徽省庐江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宛江平，男，199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庐江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庐江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9年3月26日经安徽省庐江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金发犯拐卖妇女罪，原审被告人丁成芸、高东海、王义刚、宛江平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皖0103刑初6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金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4年3月至2018年12月底，被告人徐金发伙同喻某、蔡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出卖为目的,以“介绍婚姻”之名，从江西省景德镇市、乐平市将VANNSOR等5名柬埔寨女子贩卖至安徽省庐江县柯坦镇、盛桥镇、白湖镇等地，与当地青年男子结为夫妻，从中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丁成芸、高东海、王义刚、宛江平及江某1（另案处理）明知徐金发等人出售柬埔寨籍女子，为给自己或孩子娶妻，仍在徐金发等人的介绍和带领下，购买经上述几人贩卖的柬埔寨女子，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3月，被告人徐金发经与被告人丁成芸商议后，带丁成芸及其子郭某到江西省景德镇市，在当地一江西人处从三名柬埔寨女子中挑选了一名被诱骗至中国的柬埔寨女子MEIYMARY意欲购买，后由徐金发一起将该女子带回安徽省庐江县丁成芸的家中。待徐金发和江西“老板”带郭某和MEIYMARY到安徽省民政厅办理了结婚证后，丁成芸按约支付对方人民币10万元，该钱款被徐金发和江西上家分得。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郭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3月，庐江媒人包了一辆车，其、其母亲丁成芸和庐江媒人一起到了江西景德镇，庐江媒人和江西那边的人联系，江西那边上家带来了三个柬埔寨小姑娘到一个院子里，其从中选择了其现在的老婆金萍，其听其母亲说这个柬埔寨女孩花了10万元现金，经其辨认庐江媒人系徐金发的事实。（2）被害人MEIYMARY的陈述笔录、辨认笔录及护照证实，其系柬埔寨人，2014年1、2月份的时候，另外一个村的一个妇女到其家说要带其到中国找一个老公，其当时只有17-18岁，其没有念过书，啥都不懂，就问她找中国老公是什么意思，她说等其去中国以后就知道了，当时其还以为到中国找老公的意思就是来中国玩，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回柬埔寨家里了，其当时要是知道找中国老公就是嫁给中国人做老婆给中国人生孩子，其才不到中国来，柬埔寨妇女给其办了护照买好了机票，其从金边坐飞机到中国北京机场，一个中国男人和一个柬埔寨妇女在机场接其，让其把护照交给他们保管，其到他们家里房间里有一个柬埔寨妇女，第二天又带过来一个大个子柬埔寨女孩，没过一会，中国男人和他柬埔寨老婆就带其现在的婆婆、老公还有一个中国叔叔就来了，柬埔寨女人用柬埔寨语对其说他们已经选中其了，指着旁边的男人问其喜不喜欢他，喜欢就跟他走，其才知道找中国人做老公的意思就是给中国人生孩子不是来中国玩，其问不找中国人做老公回家行不行？她说要是不找中国人做老公，给其家的20000元人民币就要返还，来回的机票钱也要赔，其想想都已经来了，护照也被扣住了，自己身上又没有钱，在中国人生地不熟的，不嫁给中国人也没有办法了，就说愿意给其现在的老公做老婆，当天其和婆婆、老公、中国叔叔、去机场接其的中国男人和柬埔寨老婆就一起坐车到了其现在婆婆家，过了几天那个中国叔叔包车到其家，带其、婆婆和老公去了一个城市办结婚证，其护照在婆婆那里，平时都是她保管其拿不到，经其辨认中国叔叔系徐金发的事实。（3）被告人丁成芸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儿子叫郭某，儿媳妇是柬埔寨人，护照上的名字好像叫马丽，其和丈夫、儿子平时都称呼她金萍。2014年2、3月份的时候，其听家门口附近的人讲庐江县城边上有一个叫老徐的人，这个人可以帮找不到老婆的人到江西景德镇花钱买柬埔寨女的回来当老婆，后经人介绍其、其丈夫、其儿子郭某在庐江城里面找到了老徐，其把儿子现在情况跟老徐讲了，老徐讲可以帮其儿子介绍一个柬埔寨女的做老婆，让其和丈夫准备好10万块钱，他帮其卖柬埔寨媳妇，负责包办护照、结婚证、身份证，过了十天还是半个月，其打电话催老徐，老徐讲他已经在联系了，又过了几天老徐到其家讲先带其和其儿子到江西景德镇看看，看的上就交钱买回来，看不上就不买，包办结婚证，结婚证办好后给钱。后来其家里就包了面包车和其儿子带着老徐去了江西景德镇，老徐带其和其儿子去了江西老板家里，讲已经有三个柬埔寨姑娘在那里等着其们去选了，江西老板还有老徐让其们从中选一个柬埔寨女的带回家给其儿子当老婆，其和儿子选了个子小小的皮肤黑黑的女的，也就是其现在的媳妇金萍，其选好后，老徐就从江西人手上拿金萍的护照看，看过以后那个江西老板把金萍的护照收回去了，自己保管着。当天下午，其儿子、金萍、老徐还有江西老板、一个柬埔寨语女翻译从江西景德镇到其家了，又过了两三天，老徐打电话对其讲到合肥领结婚证，让其把10万元现金准备好，第二天老徐包了一辆出租车到其家把其、儿子还有金萍接着，路过柯坦小墩那里的信用社的时候，其下车在里面取了10万元现金带着，后到安徽省民政厅其看到了之前的江西老板，江西老板讲这次来把金萍的护照送来，之后就是办手续，其儿子和金萍就把结婚证领了，之后江西老板通过老徐将金萍的结婚证、护照、身份证都给了其，其把10万元现金给了老徐，之后这个钱是老徐拿着还是江西老板拿着其不清楚，经其辨认老徐系徐金发的事实。（4）结婚证证实，郭某与MEIYMARY于2014年3月26日登记结婚的事实。2.2014年4月，江某1为给其子娶妻，在徐金发及许其年（另案处理）的带领下至江西省景德镇市，在当地一江西人处从四五名柬埔寨女子中挑选了一名被拐骗至中国的柬埔寨女子VANNSOR意欲购买，后由该江西人和徐金发、许其年一起将该柬埔寨女子带回安徽省庐江县，并与江某1之子江某2在安徽省民政厅办理了结婚证，江某1按约支付对方人民币13.6万元，该钱款被徐金发和江西上家分得。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江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年初，其父亲江某1跟其讲一个姓许的男的可以帮其从柬埔寨买一个女的当媳妇，其当时都27岁了，也想买个媳妇过来结婚生孩子，就答应了，之后其父亲一直在帮其安排买媳妇的事，到了2014年3月份的时候，他告诉其事情搞好了，带其去江西省景德镇市去选个柬埔寨的女的当媳妇，他就带着其还有姓许的男子及庐江县城的一个姓徐的男子一起包车去了景德镇市，到了景德镇市对方就安排其开始选人，其选了四五个女的之后，看到了现在的老婆，其父亲当时交了10万元定金，之后其和父亲、VANNSOR、姓许的男子、徐伯伯还有江西的一起去了省民政厅检查身体并办理了结婚证，办好结婚证其父亲又给了对方3.6万元的事实。（2）证人江某1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份，许其年跟其讲能给其儿子介绍柬埔寨女的做媳妇。他和徐金发带其和其儿子江某2去景德镇一家宾馆，江西人一个一个带柬埔寨女的让其儿子挑，看了五六个人后，其儿子挑上其的媳妇，其现场给了10万元定金，然后江西人带着其和其儿子、许其年、徐金发一起来合肥，做了婚检办了结婚证，其又给了江西人尾款3.6万元的事实。（3）被害人VANNSOR的陈述笔录、护照证实，其系柬埔寨人，其于2014年4月份来中国，当时其在柬埔寨有人跟其说可以来中国打工，当时其也不懂，就带着护照坐飞机来了中国，到了中国后有一个男的来机场接其，把其护照和身份证件都收去了，其是过来后才知道来嫁人的，当时其是不愿意的，其通过翻译告诉领队想离开，但是他不同意，他们说如果其不嫁给中国人做老婆，就要支付当时办签证的费用，费用很高，其支付不起，其没有办法只能答应嫁给中国人做老婆，其对于丈夫没有选择权，后来听公公和婆婆聊天的时候知道他们买其花了13.5万元的事实。（4）结婚证证实，江某2与VANNSOR于2014年4月21日登记结婚的事实。3.2018年3月，徐金发经与被告人高东海商议后，带高东海及其子高某1到江西省乐平市，从蔡某处挑选了一名被诱骗至中国的柬埔寨女子MINHSRENG意欲购买，后由徐金发、蔡某一起将该女子带回安徽省庐江县高东海的家中。待徐金发、蔡某带高某1和MINHSRENG到安徽省民政厅办理了结婚证后，高东海按约支付蔡某16.5万元，徐金发得3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高某1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3月份，老徐包车带其、其爸爸、大伯一起到江西乐平，当天去了以后，老徐电话联系了一个叫老蔡的人，老蔡跟一个柬埔寨女翻译带两个柬埔寨小姑娘给其看，其和其父亲选了现在的老婆阿心，阿心在其家生活了两三天后，老徐就带其们到安徽省民政厅领了结婚证，结婚证领了以后其爸还给老蔡银行卡转钱了，转过钱以后老蔡才把阿心的身份证和护照交给了其们，后来其听其爸讲阿心到其家一共给了老蔡165000元，其柬埔寨老婆护照上名字叫MINHSRENG，经其辨认老蔡系蔡某、老徐系徐金发的事实。（2）证人高某2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高某1都30出头了，还没有找对象，他父母急得不得了，其这个当大伯的也急，2018年2、3月份，其听讲盛桥镇菜市场一个卖菜人家的儿子通过别人介绍花钱买了一个外国女的回来做儿媳妇，后来其去问，卖菜的人讲通过庐江城里面一个叫老徐的人介绍的，其回家就把这个事情跟高某1父母亲讲了，高某1父母亲后来就通过卖菜的人联系上了庐江老徐，大概一个星期以后，老徐就领了一个皮肤黑黑的小姑娘到盛桥来了，老徐讲是柬埔寨的，之后老徐就把这个柬埔寨小姑娘丢下就走了，大概过了两三天高某1家父亲对其讲庐江老徐通知第二天把柬埔寨小姑娘带着到合肥和高某1领结婚证，第二天其也跟高某1父母、高某1、柬埔寨小姑娘一起从盛桥出发到安徽省民政厅办理了结婚证，经其辨认老徐系徐金发的事实。（3）证人蔡某的证言笔录、微信截图、辨认笔录证实，其微信昵称系风雨同行，2018年3月份，老徐带高某1、高某1父亲等几个人到乐平想买个柬埔寨女孩给高某1做老婆，其当时手上正好有个柬埔寨妇女找对象，其和老徐还有高某1父亲讲价格，最后谈定价格是15万还是16万其记不清了，价格谈好以后，其就和老徐还有高某1家人去庐江县盛桥镇高某1的家，当时其要求先支付8万还是10万定金，大概3月中下旬，其和高某1家人确定了领证时间，其到安徽省民政厅看到了老徐、高某1、柬埔寨小姑娘等人，结婚证领过以后，其和高某1爸爸还签订了一个协议，高某1爸爸把剩余的钱给其，其拿到钱以后就把老徐的介绍费给老徐了，经其辨认老徐系徐金发的事实。（4）被害人MINHSRENG的陈述笔录、辨认笔录、机票照片、身份证及护照证实，其系柬埔寨人，2018年2、3月份，其当时在柬埔寨家中，阿林到其家里说介绍其到中国工作，说中国工资高，大概一个月后其联系阿林说想到中国工作，阿林先让其去办理了护照，后邮寄钱给另外一个妇女给其买了机票，其从金边坐飞机到了中国一个机场，阿林在机场出口等其，其在阿林家里待了二三天，阿林家来了一个中国爷爷和一个柬埔寨妇女，说有个中国男人看上其了，其就和阿林、那个妇女、中国爷爷到了其现在老公家，过了几天就和其老公去领了结婚证，领结婚证的时候其看到了之前的中国爷爷，经其辨认中国爷爷系徐金发的事实。（5）被告人徐金发的供述笔录及当庭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份左右，庐江县盛桥镇有个叫老高，他有个姑姑来其婚姻介绍所说老高儿子找不到老婆让其帮忙介绍，其跟他们说，其可以介绍，但是要去江西那边，老高姑姑回去和老高家人商量后决定去江西，后来其就带老高、老高的哥哥、老高儿子在大转盘那里坐车子去了江西，到江西后看了两个地方景德镇、乐平，在乐平其带老高三人去了江西蔡老板那里，在一个饭店里其们和蔡老板见面了，蔡老板那边总共三人，蔡老板本人、蔡老板翻译和一个柬埔寨小姑娘，老高儿子和蔡老板带来的柬埔寨小姑娘互相看上了对方，谈好后，柬埔寨姑娘就跟着老高家人来庐江了，回来后过了几天，其陪着老高家一起去了安徽省民政厅登记结婚了，高东海这起其收了3000块钱的事实。（6）被告人高东海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儿媳妇系柬埔寨人，家人现在都喊她阿心，系其通过庐江人老徐花费165000元买的。2018年2、3月份，其听盛桥菜市场一个妇女讲其儿媳妇是通过庐江城里一个外号叫老徐的人介绍的，其就打电话给老徐，老徐讲他只能帮人介绍到柬埔寨小姑娘，一个要17万，他包办结婚证，过了两天老徐让其跟他一起去江西看看，去江西的车子是老徐找的，老徐带其、其儿子、大伯高某2一起从庐江出发到江西，老徐联系一个叫老蔡的人，老蔡和一个女柬埔寨翻译就带来两个柬埔寨小姑娘，其儿子选择了年纪大一点的，也就是其现在的儿媳妇，第二天上午，老徐、老蔡、柬埔寨女翻译就带着其选择的柬埔寨小姑娘和其们到了盛桥家里，其在家中给了老蔡12万元现金，过了三四天，老徐从庐江包车子到盛桥把其、其儿子、柬埔寨小姑娘、高某2四个接着一起到了安徽省民政厅把结婚证领了，领过以后其通过ATM机将45000元转账至老蔡农业银行卡，经其辨认老徐系徐金发的事实。（7）结婚证证实，高某1与MINHSRENG于2018年3月20日登记结婚的事实。4.2018年10月，被告人王义刚经庐江县白湖镇人宛敏霞介绍找到徐金发，经与徐金发商议后，同意以17万元的价格购买一名柬埔寨女子。徐金发随即带王义刚及其子王某到江西省乐平市，从喻某处挑选了一名柬埔寨女子OEURNTOLA意欲购买，后由徐金发、宛敏霞将该女子带回安徽省庐江县王义刚的家中。待徐金发、喻某带王某和OEURNTOLA到安徽省民政厅办理了结婚证后，王义刚按约支付喻某17万元，徐金发得3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和前妻离婚后，家里人就一直给其张罗找一名妻子，找到白湖镇当地婚姻介绍所，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白湖镇婚姻介绍所就给其联系了庐江县城的一家婚姻介绍所，老板叫老徐，一直没有合适的，后老徐就说江西乐平有一个柬埔寨的女孩子，有兴趣可以去看看，2018年10月份中旬就一起到乐平去了，同去的有其、其父亲王义刚、大伯王义仓、老徐和白湖婚姻介绍所的一个女工作人员，老徐和一个姓喻的老板联系好，在乐平一个饭店里，喻老板带了三个柬埔寨女子，其中两个是翻译一个是其老婆，当天其父亲就通过转账形式转了10万元到喻老板的账上，10月25日，其、其父亲王义刚、大伯王义仓、老徐和白湖婚介所女工作人员就一起到民政厅去了，其到的时候喻老板等人已经先到了，其父亲王义刚和喻老板因为一个条款的事谈崩了，其父亲说要退婚了，喻老板会把钱退给其，后老徐从中做工作最后又谈好了，把结婚证办好了，后来其父亲就到合肥市一家银行去转了钱给喻老板，钱付清以后喻老板和其们在车上签了一份协议书，其柬埔寨妻子护照上名字OEURNTOLA，经其辨认乐平市的喻老板系喻某、庐江县老徐系徐金发的事实。（2）证人宛敏霞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上半年，白湖镇王义刚找到其帮他家儿子介绍一个对象，后其打电话给老徐，老徐讲可以，后来老徐说跟王义刚联系好了，一个柬埔寨姑娘17万元，当天下午老徐、王义刚、王某、王义刚家一个亲戚还有其坐面包车到江西乐平，到了乐平老徐联系喻老板，喻老板带了一个柬埔寨小姑娘和两个柬埔寨女翻译，他们谈好价格以后，喻老板就把那个柬埔寨小姑娘和两个女翻译带走了，第二天上午，老徐、王义刚、喻老板他们就到银行去了，是去转钱的，他们回来，其们就带上柬埔寨小姑娘返回庐江，过了一阵子王义刚打电话给其讲到合肥领结婚证，王义刚包车接其和老徐一起到了安徽省民政厅，喻老板人已经在那里了，领过结婚证以后，王义刚把剩余的钱给喻老板了，喻老板把钱给老徐了，在回庐江的路上，老徐把之前答应给其的9000元给其了的事实。（3）证人喻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份老徐带王某去其他人家买柬埔寨妇女，没有谈好，后老徐到其处找其买柬埔寨妇女，其报价15.5万元，老徐报给王某家的价格是17万元，买家付给其10万元定金后，因为担保一年还是一年半谈的不愉快，买家说退婚，其把7.8万元退给买家，后经老徐协商其同意担保一年半，买方父亲在领结婚证以后又把7.8万元转回给其，剩下的钱都是付现金，其拿了5.5万元，其把中间的差价1.5万元给了老徐，老徐跟另一个女介绍人分剩余的钱，经其辨认老徐系徐金发的事实。（4）被害人OEURNTOLA的陈述笔录、护照证实，其系柬埔寨人，其于2018年10月13日从金边坐飞机到中国，在机场出口有老板和另外四个人来接其，确认身份之后就开车带其去了乐平的出租房，第四天的时候，老板带着其和柬埔寨姐姐及翻译一起到一个饭店和其现在的丈夫军、军的父亲和军的介绍人见了面，第二天早上军他们就带着其回了军的安徽的家。一个礼拜左右，中国老板和柬埔寨的姐姐还有中国老板司机就到了军家，然后中国老板就带其和军去办了结婚证，经其辨认将其卖给军的中国老板系喻某、军的介绍人系徐金发的事实。（5）被告人徐金发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归案后对该起犯罪事实不予供述，但其当庭陈述其参与王义刚这起，其直接带王义刚去江西，其在这起中得了3000元的事实。（6）被告人王义刚的供述笔录、协议书、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其通过小宛联系上庐江老徐带其到江西买一个柬埔寨小姑娘回来做儿媳妇。老徐让其找了一个面包车带其儿子、堂哥王义仓、小宛等几个人从庐江出发往江西乐平，到了乐平，老徐联系喻老板（后来其给他转账知道叫喻某），喻老板带着两个柬埔寨女翻译还有一个柬埔寨小姑娘，也就是其现在的儿媳妇图拉，喻老板给其看柬埔寨小姑娘的身份证和护照后又把这些证件收回去了，其觉得图拉挺好的，就和喻某说要这个女孩子，第二天其在农业银行给喻某转账10万元之后，就动身回庐江了，10月25日，老徐跟其说喻某已经把手续都办好了，让其带其儿子王某到合肥办结婚证，办好证以后付完剩下的7万元钱，其和喻某因为包女孩子一年还是一年半跑掉喻某就退钱的事情谈崩了，喻某退了其7.8万元，后经老徐协调喻某答应将时间改成一年半，其又将7.8万元和剩下的7万元尾款一起付给喻某，经其辨认老徐系徐金发的事实。（7）结婚证证实，王某与OEURNTOLA于2014年4月21日登记结婚的事实。5.2018年11月底，被告人宛江平及其母亲经庐江县白湖镇人张杏花介绍找到徐金发，经与徐金发商议后，同意以17万元的价格购买一名柬埔寨女子。徐金发随即带宛江平母子到江西省乐平市，从喻某处挑选了一名柬埔寨女子HUONCHHAN意欲购买，后由徐金发、喻某将该女子带回安徽省庐江县宛江平的家中。最终，待徐金发、喻某带宛江平和HUONCHHAN到安徽省民政厅办理了结婚证后，宛江平按约支付喻某14.65万元（其中6500元按喻某要求支付给张杏花），尚欠1.3万元，徐金发应得8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胡某的证言笔录、微信转账截图、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二中附近跟人聊天的时候，听人家讲庐江城里面有个外号叫老徐的人，经常帮人家介绍外国小姑娘到中国来，一个小姑娘老徐卖十几万元，后经人介绍其要到老徐手机号码131××××8858，老徐讲可以帮人介绍，但要花钱买，一个柬埔寨小姑娘要17万元，让其先准备10万元现金，没过几天，老徐就讲和江西老板联系上了，现在有柬埔寨小姑娘，让其包一辆车子，后来老徐就带着其和其儿子宛江平到江西去了，老徐带其到了一个三楼一户人家，看到了江西老板和他的柬埔寨老婆，在江西老板家看到了三个柬埔寨小姑娘，老徐和江西老板让三个柬埔寨小姑娘站成一排，指着三个柬埔寨小姑娘让其们自己选，看上哪个就选哪个，最后其和其儿子选择了现在的儿媳妇，其将10万元现金给了江西老板，剩下7万元等领了结婚证以后再给，当天其和儿子、柬埔寨小姑娘、老徐就一起回到了庐江。过了几天，其们带柬埔寨小姑娘到庐江县中医院检查身体，医生讲这个小姑娘有卵巢肌瘤，后来江西老板给便宜了1万元，降到16万元，12月21日那天，其和儿子、柬埔寨小姑娘、老徐一起去安徽省民政厅把结婚证领了，领过以后，其把剩余的钱给江西老板，还差13000元，江西老板让其给张杏花7000元，因其和张杏花去江西包车费是1000元，其让张杏花出500元，后来其儿子宛江平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杏花6500元，经其辨认老徐系徐金发的事实。（2）证人柳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照片、微信截图证实，2018年11月份其通过庐江县龙桥镇一个叫张杏花的妇女认识的老徐，徐金发、张杏花当时包其车子去江西景德镇乐平市，带庐江二中附近一个姓宛的小伙子去乐平买柬埔寨女的回来，老徐把其们带到乐平一个小区，喻老板打开一个房间，里面住了四个柬埔寨姑娘，其中三个柬埔寨姑娘站成一排，老徐让宛姓小伙子和他妈妈从三个小姑娘随便选一个，选好以后，喻老板把这个小姑娘证件拿出来给宛姓小伙子和他妈妈看，看过以后又把证件收回去了，在宛姓小伙子挑选的过程中，其没有看到他们问过柬埔寨小姑娘可同意，第二天喻老板拿到10万元定金以后，就让挑选的那个柬埔寨小姑娘跟其们一起去的几个人回来了，大概过了10天左右，宛姓小伙子又包其车子讲上次买回来柬埔寨小姑娘身体有病，不想要了要送回喻老板那里，喻老板讲宛姓小伙子和柬埔寨小姑娘发生过性关系要扣2000元损失费，退还98000元。又过了一阵子，宛姓小伙子又包其车子把之前送回去的柬埔寨小姑娘再接回来，其通过宛姓小伙子的妈妈了解到，因为乐平喻老板答应便宜一点把那个身体有病的柬埔寨小姑娘卖给他们，他们才决定把那个小姑娘买回来，经其辨认宛姓小伙子系宛江平、老徐系徐金发、喻老板系喻某的事实。（3）证人喻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大概是12月份，老徐带宛江平到其处看柬埔寨女孩，出租房内有三个柬埔寨女孩子，男孩子看中了其中一个，后先付10万元定金，后因柬埔寨女孩子子宫里有个瘤，买方要退婚，其扣除2000元后退了9.8万元，后买方家属又打电话给其，谈好以后买家又转了6万元给其，办好结婚证以后，其拿了13.7万元，还差1.3万元，还欠其5000元，欠老徐8000元，经其辨认老徐系徐金发的事实。（4）被害人HUONCHHAN的陈述笔录、护照、身份证证实，其系柬埔寨人，其于2018年11月6日从柬埔寨来中国，其隔壁邻居姐姐馁也是嫁到中国来，大概2018年10月份左右，她回柬埔寨玩，跟其说介绍其嫁到中国，其家里可以得到一笔钱，之后馁把其号码给了柬埔寨中介，柬埔寨中介让其带着资料到金边找她，其到了金边之后中介又让另外一个柬埔寨妇女带其办理护照、签证和单身证明，并给其300美金验血证明其没有得艾滋病，买点贵的好看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中介在登机之前给其100美金放在护照里，说如果边检人员问其为什么要去中国，就说自己是去中国旅游的，其到中国机场以后，有一个柬埔寨姐姐（后来聊天过程知道叫伊娜）问其是不是来中国找老公，其说是的，柬埔寨姐姐就把其护照等证件拿去看了一下，并把护照里100美金收走了，柬埔寨姐姐旁边有一个头上扎了一个小辫的中国男人，是中国老板，之后其们一起去了乐平的出租房，到了出租房以后，其看到两个柬埔寨女人，一个胖胖的后来其知道是翻译崩BOU，还有一个也是来嫁人的，第二天中国老板就带着一个中国男人来出租房挑选老婆，那个中国男人挑中了其，给了中国老板很多钱，之后就直接带其回家了，第二天那个中国男人父亲带其去医院检查了身体，检查完身体后其就又回了那个中国男人家，住了三天，中国老板和崩BOU去接了其，其问他们为什么来接其，崩BOU说中国男人对其不满意，之后其就回乐平出租房了，大概住了四天，其现在的老公江平和江平母亲、中介人还有几个其不认识的人来到出租房，伊娜、崩BOU又让其们出来让江平挑选，江平挑中了其，然后江平拿了两袋用黄色牛皮纸袋装着的钱给了中国老板，第二天江平就带其回家了，过了两天江平又带其去医院检查身体，检查完身体医生说其身体有病，江平和他家人就把其带到了乐平找中国老板要把其退回去，中国老板问其有没有和江平发生性关系，其说已经发生了，中国老板就和江平说不能退，但江平家人不同意就走了，当时中国老板还退了钱，具体退了多少其不清楚，之后其在乐平住了半个月左右，之后伊娜就和其说江平和中国老板沟通好了，江平还是会娶其做妻子，第二天中国老板和伊娜就带着其坐车来安徽和江平回合，之后中国老板带着其和江平办理结婚证，后来江平又把两袋用牛皮纸袋装的钱给中国老板，其来中国以后，伊娜和其说过很多次如果其一直不嫁人中国老板就会打其，和其在乐平同住的柬埔寨女孩子也说如果其不同意嫁给中国男人，中国老板就会把不同意嫁人的柬埔寨女孩子带到山上去打，所以其在中国男人看中之后就赶紧同意嫁人了，当中国男人到乐平出租房来让其站成一排让中国男人挑选的时候，其感觉很受伤害，其没有想到自己会像商品一样站在一起被人挑选，其觉得中国男人这样挑选老婆的方式就像把其们当商品一样来买卖，特别是当其老公拿钱给中国老板的时候，其就知道了他们是在贩卖其，其住在乐平期间，中国老板会在出租房一直看守，中国老板、伊娜、崩BOU和其们说过不能单独出门，说其的护照已经过期了，如果擅自出门就会被中国警察抓走，如果要出门，中国老板也会让崩BOU和伊娜跟着其们，经其辨认中国老板系喻某、江平的中介人系徐金发的事实。（5）被告人徐金发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11月份，其和庐江缺口街上一个叫张金花的妇女到江西乐平给庐江二中的一个小伙子找喻老板买柬埔寨媳妇，经其辨认张金花系张杏花的事实。（6）被告人宛江平的供述笔录、银行转账单、微信截图、照片、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8月份的时候，其母亲在庐江认识了一个叫张杏花的妇女，这个妇女给人家做媒人，其母亲要了张杏花手机号让其跟张杏花联系，其加了张杏花微信。一直到11月份，张杏花讲她认识庐江老徐，老徐和江西人熟悉，能帮忙买一个柬埔寨新娘回来，价格是17万。11月份一天早上，是张杏花还是老徐包的车子其不清楚，面包车先到庐江二中接了其和其母亲，后又到庐江三环路把老徐和一个妇女接着，去江西的路上老徐讲把柬埔寨姑娘带回来以后，要把护照放在亲戚家，不要让她看到拿到，这样她就跑不了了，其们到了江西乐平以后，老徐打电话给江西老板，江西老板头上还扎了一个辫子，江西老板让其们先到他租的房子里选人，其从三个柬埔寨姑娘里选了其现在的老婆，第二天上午，其先支付了10万元给江西老板，然后才把这个妇女的护照和身份证件给其，后来老徐就跟其一起把柬埔寨姑娘带回庐江，后经在庐江中医院检查身体发现买回来的柬埔寨姑娘卵巢里有瘤，其就决定不要了，因为其和柬埔寨姑娘发生性关系，江西老板退了其9.8万元。回庐江以后，其母亲又联系老徐，老徐联系江西老板说这个柬埔寨姑娘还在，便宜一万元给其，其就将6万元打到喻某农业银行卡上，第二天上午江西老板、翻译、老徐和她老婆、其和其母亲、柬埔寨妇女一起到安徽省民政厅把结婚证领了，其家转账和给现金加一起给了江西老板8万元，加上之前的6万，一共14万元，江西老板让微信转账张杏花6500元，还差1.3万元，其柬埔寨老婆领结婚证的名字叫HUONCHHAN，江西老板微信号码×××，微信昵称侠客，电话号码188××××2788，经其辨认江西老板系喻某、老徐系徐金发的事实。（7）结婚证证实，宛江平与HUONCHHAN于2018年12月21日登记结婚的事实。2018年12月6日，安徽省庐江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徐金发在庐江县庐城镇城北一出租房内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3月23日至26日，王义刚、宛江平、丁成芸、高东海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另查明，被告人徐金发于2018年12月25日经安徽省庐江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安徽省庐江县公安局执行被逮捕，2019年4月4日因患有疾病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期间被先行羁押100日。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公安机关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庐江县柯坦镇陈埠社区老坝村民组有一个名叫VANNSOR的柬埔寨妇女，经询问得知该柬埔寨妇女是2014年3月份由徐金发等人从江西景德镇市拐卖至庐江县柯坦镇高价卖给江某2为妻，民警经侦查发现徐金发等人涉嫌多起拐卖柬埔寨妇女案件，于2018年12月6日决定立案侦查的事实。2.证人喻某的供述笔录证实，其手机号188××××2788，微信昵称是侠客，其知道中国很多男青年需要买柬埔寨女孩当老婆，其一般与嫁到中国柬埔寨女子合伙，合伙人也负责翻译工作，由这些女的介绍柬埔寨女孩来中国嫁老公，其通过中介大概转9000美金到柬埔寨给外号叫东北老的男子，由东北老给柬埔寨女孩办护照、L类旅游签证及买机票、检查身体，这些东西办好以后由柬埔寨人将女孩送到金边坐飞机，一般到上海浦东机场或广州白云机场，为了应对边检和海关，其会事先授意柬埔寨中介教这些女孩身上带着2000元人民币，如果边检和海关提问就说来中国为了旅游和探亲，实际来中国是为了嫁人的，等柬埔寨女子过了边检和海关后，其就带着合伙人包车到机场外面去接，接到以后就直接开车回乐平，将女孩安置在其在顺天花园小区3栋3单元305室专门租的给柬埔寨女孩住的地方，之后如果有中介来问其手上有没有女孩子，其就将买来的柬埔寨女孩照片发给中介，有中介发给男方买家看，如果男方看中意了就到乐平来见面，之后带女孩检查身体，如果女孩身体没问题，男方就会将买老婆的钱转账给其，一般先转账8万至10万，现金交易就是把钱给合伙人，其拿到钱后悔拜托汪田海、汪田辉或徐庆亮三人之一到北京或上海的柬埔寨驻中国领事馆办理认证，一般认证需要收取15000元，其从男方买老婆的钱里面扣，三天之后认证办好之后会直接邮寄到民政厅，其这边的合伙人带着柬埔寨女孩、男方及中介到民政厅办理结婚证，再由其这边的合伙人带柬埔寨女孩到男方当地的公安机关办理签证延期，之后男方会将剩余尾款结清，结清尾款的时候其会跟男方签订一个协议，一年之内其负责，如果离婚其赔偿11万，女方跑了就赔10万，其就像做生意一样，将东西卖出去了要负责售后，其将护照交给男方保管告诉男方不能让女孩拿到护照，因为其担心女孩拿着护照会跑掉，这样其就要赔钱给男方，一般其卖一个柬埔寨女孩的价钱是16万元，成功之后其会给男方介绍人10000至15000元中介费，王某和宛江平均系徐金发帮其介绍买柬埔寨女孩做老婆的事实。3.证人蔡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其村里的蔡加财找到其，说村里的蔡为根和徐赛妹一直在做偷渡柬埔寨妇女婚介，其们都知道做这行赚钱，蔡加财叫其一起做，其同意了，其开始和蔡加财合伙，后来自己请了一个叫阿兰的翻译自己做，其将柬埔寨妹妹介绍到中国的过程是，其找到女孩子后到张志龙店里打钱，听说是打给张志龙丈母娘，张志龙丈母娘在柬埔寨那边帮其带柬埔寨妹妹体检、办护照、送上飞机等事宜，其在广州机场或上海机场接人带回乐平，有男方来找其问，就到张志龙那里，看中后先付8万到10万不等，办好结婚后再付剩下的钱，其自己做的时候介绍到安徽庐江2个，安徽庐江盛桥一个柬埔寨妹妹老公叫高某1的事实。4.被告人徐金发的供述笔录证实，三四年前，其在江西景德镇市乐平认识了一个男的，手机内存的是乐平老板，平时称呼他喻老板，手机号码188××××2788，微信号×××,他跟其说有柬埔寨女的，有正规手续，其这边有男的想要柬埔寨女的就可以带去看看，如果男女双方看上相处一段时间后，男方要付16.5万元到17万元，他有时候会把柬埔寨小姑娘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其，问其这里可有没找到老婆的小伙子要柬埔寨小姑娘，如果有人其就把他们带到江西，看上以后男方家就付钱给江西老板，其就和男方家人一起把柬埔寨姑娘带到他们家，由柬埔寨姑娘和男方相处，然后等江西老板把柬埔寨小姑娘的护照和单身证明送过来，其就通知他们到安徽省民政厅领结婚证，领结婚证的时候江西老板从江西直接送柬埔寨小姑娘的未婚证明、护照等到安徽省民政厅，在那里等其，然后让柬埔寨小姑娘和男方把结婚证领了的事实。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扣押徐金发的身份证一张、OPPO手机一部、邮政储蓄银行卡、安徽省农村信用社卡各一张的事实。6.徐金发的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徐金发邮政储蓄卡交易流水显示2018年3月18日在江西乐平市双田镇营业所自助银行现金9600元，证实其在江西乐平出现过的事实。7.徐金发与喻某、蔡某的微信个人信息、聊天记录截图及电子物证检查记录证实，徐金发与上线喻某之间的聊天信息显示，2018年7月6日至2018年12月底，二人之间多次共谋贩卖柬埔寨女孩，喻某将不同女孩照片发给徐金发，徐金发将男孩照片发给喻某，并有在2018年10月16日喻某发送位置江西乐平顺天花园小区给徐金发，10月25日双方约在安徽省民政大厦见面，佐证二人合伙贩卖女子给王义刚家的事实，2018年11月22日喻某发送一女子照片便是宛江平收买的柬埔寨妇女HUONCHHAN的事实。8.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9.户籍信息、违法犯罪查询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犯罪时均年满16周岁，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且均无前科劣迹的事实。10.拘留证、逮捕证、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各被告人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和具体日期的事实。11.庐江县看守所变更强制措施建议书及病例材料证实，被告人徐金发因患有严重疾病不适宜羁押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金发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5人，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丁成芸、高东海、王义刚、宛江平明知是被拐卖的妇女而收买，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丁成芸、高东海、王义刚、宛江平均系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金发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成芸、高东海、王义刚、宛江平具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拐卖妇女儿童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金发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丁成芸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高东海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王义刚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宛江平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六、对于被告人徐金发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待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徐金发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其主要理由为：1.原判认定案件事实有断章取义之嫌。涉案5名柬埔寨女子对到中国嫁人的事实是明知的，被拐骗与客观事实不符，且嫁人后夫妻感情尚好，全家和睦相处，其收取的仅是介绍费，有的未收取费用。2.原判认定其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5人证据不足。本案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疑问，未当庭播放同步录音录像，其仅是为他人提供婚姻介绍服务，主观上没有贩卖妇女的故意，一切都是张杏花安排的，其仅是陪同者。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徐金发拐卖妇女，原审被告人丁成芸、高东海、王义刚、宛江平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业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徐金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徐金发的行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辨认笔录、被害人MEIYMARY等人的陈述、证人高某1等人的证言、徐金发的供述、同案犯宛江平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徐金发伙同他人以介绍工作、到中国嫁人搞钱等为名拐骗、诱骗被害人至中国，且在接送、中转、贩卖等过程中，被害人的护照等身份证件均被扣押、人身被看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拐卖妇女儿童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以介绍婚姻为名，采取非法扣押身份证件、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或者利用妇女人地生疏、语言不通、孤立无援等境况，违背妇女意志，将其出卖给他人的，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徐金发等人正是利用被害人语言不通、人地生疏、孤立无援等不利境况，以出卖为目的，违背被害人意志，将被害人作为商品出卖给他人，故原判认定徐金发的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徐金发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5人，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原审被告人丁成芸、高东海、王义刚、宛江平明知是被拐卖的妇女而收买，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丁成芸、高东海、王义刚、宛江平均系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徐金发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雪美审判员  高晓云审判员  杨 静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佳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