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3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强加，男，1956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勋友，男，194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国华，男，197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系临武县镇南乡宏发矿业开发公司八二矿注销前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开盛，湖南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明，湖南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唐仁福，男，195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原审第三人：林国菊（曾用名：林素兰），女，196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系已故股东黄柏林之妻。原审第三人：雷爱兰，女，195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系已故股东邱贤古之妻。原审第三人：邱建柏，男，197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系已故股东邱贤古之长子。原审第三人：邱柏清，女，197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系已故股东邱贤古之长女。原审第三人：邱广青，女，198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系已故股东邱贤古之次女。上述四原审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庭，系雷爱兰之子，同系邱建柏、邱柏清、邱广青之胞弟。原审第三人：邱建庭，男，199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系已故股东邱贤古之次子。原审第三人：曹飞虎，男，1964年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东县。原审第三人：秦国光，男，196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山县。上诉人胡强加、雷勋友与被上诉人邱国华及原审第三人唐仁福、林国菊、雷爱兰、邱建柏、邱柏清、邱广青、邱建庭、曹飞虎、秦国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2019）湘1025民初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胡强加、雷勋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邱国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胡强加、雷勋友提交的判决书、开庭笔录、政府文件等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无关，该认定是抗拒县市省三级法院已生效的判决裁定的认定。生效判决认定胡强加、雷勋友没有领取20%份额转让款，各占联办矿七分之二的股东份额。2、一审判决采信邱国华提交的香花岭信用合作社活期储蓄存款凭条、收条、非税收入缴款书是错误的。因邱国华申请，临武县人民法院解除欧书义名下存入香花岭信用社的340万元的冻结，340万元全部返还给了邱国华，邱国华未履行给付义务。欧书义在凭条上批注“此复印件，用于购买铁沙坪联办矿20%股份款项，时间限定在2006年5月24日前有效”，而转让协议在2006年12月8日才签订。收条时间是2006年2月9日，而县政府作出会议纪要时间是2006年11月26日，说明邱国华为了应诉私通欧书义出具收条。本案中、高两级法院认定胡强加、雷勋友领取的是股权出租款，而不是股权转让款，案外人杨林达与联办矿签订承包协议承租十年，2005年5月1日杨林达转包给邱国华等人，约定“邱贤古在铁砂坪联办铅锌矿的股份问题仍维持邱贤古与杨林达2003年7月6日签订的协议所列全部条款”。2006年12月8日联办矿与八二矿签订了联办矿20%的份额转让协议书，但该协议一直未履行，之后矿山整合双方于2010年12月16日签订了整合协议。因案涉转让协议未履行，那么整合协议前联办矿与八二矿权利义务应按2005年5月1日签订的协议履行，不存在同步计算问题。3、2005年6月17日胡强加、雷勋友与邱国华等人进行调处协商，邱国华等人同意继续履行承包协议所列全部条款，每月缴纳租金不低于20万元，不分原矿，因唐春铁承租了联办了的经营开采，胡强加、雷勋友才向唐春铁领取20%股权出租款，两上诉人领取的出租款与原审第三人领取的转让款均是双方意思表示，领条上写了什么款就是什么款，履行长达12年之久，邱国华如有异议应当在一年除斥期内提出。4、一审法院颠倒了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邱国华对领条持有异议应提交证据推翻，法院生效裁定认定两张领条属出租款性质，生效文书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邱国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邱国华提供的主要证据一是期限解冻失效的存款凭条，二是虚假收条，三是两张领条，一审法院采纳邱国华提供的失效证据，颠倒了本案是非。二、一审程序违法，遗漏了部分诉讼请求未审理。一审诉请邱国华全额给付胡强加、雷勋友各份额款97万元，利息34万元。一审只审理了胡强加领条上所领取的69万元，雷勋友领条领取的51万元，差额部分62万元未处理，构成程序违法。综上，请求支持胡强加、雷勋友的上诉请求。邱国华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就临办矿20%份额的转让两上诉人已经领取了相应的转让款，有领条及法院相关生效裁判予以佐证；2、一审法院审判程序符合规定，合法正当，判决客观公正，请求依法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唐仁福陈述，与邱国华答辩意见一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国菊陈述，林国菊领了款，具体是什么钱不清楚，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雷爱兰、邱建柏、邱柏清、邱广青、邱建庭共同陈述，与邱国华答辩意见一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曹飞虎、秦国光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胡强加、雷勋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邱国华履行《临武县镇南乡铁砂坪联办矿20%的份额转让协议书》约定的付款义务，支付胡强加、雷勋友各七分之二联办矿20%份额转让款，其中支付胡强加份额款97万元（340万×2/7）利息34万元（97万元×3.9％年利×9年），合计131万元；支付雷勋友份额款97万元，利息34万元（97万元×3.9％年利×9年），合计131万元，共计262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邱国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临武县镇南乡铁砂坪联办矿（以下简称联办矿）最初由邱贤古、黄柏林、秦国光、曹飞虎合伙开办的有证矿。1996年9月20日邱贤古与其他股东签订了联办矿内部承包合同，由邱贤古承包经营联办矿。2000年1月4日，邱贤古与胡强加、唐仁福、袁国政、文小红、雷仁才及雷勋友签订了《新股东合股办矿协议书》，林国菊之后在该协议上签字。2003年7月6日，邱贤古与雷勋友以联办矿（甲方）的名义与案外人雷源芳及杨国朱（乙方）签订《关于“资产重组、合股经营临武县镇南乡铁砂坪联办铅锌锡矿”的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的固定资产机械设备、厂房等归乙方使用；所有生产资金投入及税费等一切开支概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合伙经营期限为10年，即2003年7月6日起至2013年12月30日止；甲、乙双方按2：8分成，甲方占20%的股份，乙方占80%的股份等内容。在履行过程中，因合伙人间产生纠纷，胡强加、雷勋友、文小红、袁国政、雷仁才、唐仁福因合伙协议纠纷提起诉讼，判决后，邱贤古不服上诉于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9月7日作出（2005）郴民一终字第158号民事判决。后因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18日作出（2010）湘高法民再终第214号民事裁定，撤销（2005）郴民一终字第158号民事判决和（2004）临民二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于2013年9月25日作出（2011）临民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认定：胡强加、唐仁福、林素兰均享有联办矿的股份，该案已发生法律效力。2005年5月1日，临武县政府对矿山进行资源整合。2006年11月15日，在临武县相关领导主持下，临武县相关职能部门召开专门会议，对八二矿、平安矿、联办矿资源整合相关事项进行讨论，并于同月22日制作《会议纪要》，在“会议强调”中载明：对八二矿、平安矿、联办矿进行资源整合是根据上级文件要求和矿区稳定实际作出的一项重要举措；在“会议议定”中载明：敦促唐春铁、邱国华等人将20%股份收购款340万元及时存入专户，以便及时支付给20%股份所有者等内容。2006年12月8日，胡强加、唐仁福、雷勋友、林素兰、曹飞虎、秦国光及邱贤古与八二矿签订《临武县镇南乡铁砂坪联办矿20%的份额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联办矿20%份额转让协议），就共同享有联办矿20%的份额整体转让达成协议，协议约定：……转让时间以2005年5月1日转让联办矿80%股份承包所有黄生光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时间同步起算；转让价款为340万元；甲方（即联办矿股东）股份所有人同意转让的份额超过51%时，则转让合同生效；整体移交后联办矿所办的一切法律手续全部废止……等内容。协议书尾部的“甲方签字”处除邱贤古外，有胡强加、唐仁福、雷勋友、林素兰、秦国光、曹飞虎（秦国光、曹飞虎由胡强加代）的签名；在“乙方签字”处有唐春铁、邱能江、邱国华、邱玖如的签名。2006年1月24日，八二矿将转让价款340万元存入原临武县地矿局局长欧书义在临武县香花岭信用合作社的账户内。同年2月9日，欧书义出具《收条》，记明：根据县政府会议纪要精神，代收镇南乡铁砂坪联办矿胡强加、雷勋友等七人20%股份转让款叁佰肆拾万元正。（￥3400000元）待问题处理完毕后换正式收据。收款人：临武县国土资源局矿管办欧书义2006年2月9日。2007年2月13日，胡强加出具《领条》，载明：“今领到唐春铁联办矿20%的股权出租款币陆拾玖万元整。（￥690000元）领款人胡强加”。同日，雷勋友出具《领条》，载明：“今领到唐春铁联办矿20%的股权出租款雷勋友1.5股伍拾壹万元＃（510000元）经手人领款人雷勋友”。同年3月8日，唐仁福出具《领条》，载明：“今领到唐春铁受让铁砂坪联办矿20%的股权转让款唐仁福1股叁拾肆万元＃（340000元）领款人唐仁福”。同年3月9日，林素兰出具《领条》，载明：“今领到唐春铁受让铁砂坪联办矿20%的股份转让款，林素兰占九分之一股，转让款叁拾肆万元正，（340000）收款人林素兰”。同年3月14日，原地矿局为雷勋友、胡强加、唐仁福、林素兰铁砂坪联办矿股份出租转让价款代缴非税收入11万元。同日，该四人领取了该笔款项（“出租款”），并出具了《领条》：“今领到唐春铁联办矿出租费壹拾壹万元（共同领款）（110000元）领款人雷勋友胡强加代唐仁福林素兰”。因联办矿20%份额转让协议的履行产生纠纷，八二矿于2014年9月12日将胡强加、雷勋友、唐仁福及本案原审第三人作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依法解除《临武县镇南乡铁砂坪联办矿20%份额转让协议书》，返还支付的转让款340万元并承担利息损失。经审理后，作出（2014）临民初字第759号民事判决，认定联办矿20%份额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判决驳回八二矿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当事人均未上诉，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010年12月16日，八二矿与联办矿签订《临武县镇南乡八二矿、联办矿整合协议》，其中约定：八二矿作价3600万元，占股份的85%，联办矿作价680万元，占股份的15%，并按上述比例享受分红，承担亏损或者追加投资；八二矿为主井，联办矿为风井和安全出口，同时注销联办矿的所有证件，整合后以八二矿为企业名称等；该协议尾部的“镇南乡八二矿签字”处有邱国华等人的签名；在“镇南乡联办矿代表签字”处有邱贤古的签名。2013年12月24日，八二矿将实物资产及经营权予以转让。另查明，原股东雷仁才、袁国政、文小红在联办矿与八二矿签订联办矿20%份额转让协议前已退股。临武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登记资料显示，八二矿的负责人于2010年4月30日变更为邱国华。2013年7月3日邱贤古因病身故，雷爱兰等5人均为法定继承人。现八二矿工商企业登记于2017年11月28日被注销。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合同纠纷。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一、胡强加、雷勋友领取的款项到底是转让款还是承包款；二、邱国华是否本案适格主体。一、胡强加、雷勋友领取的款项是转让款还是承包款。胡强加、雷勋友主张领取的“出租款”是从2005年5月1日到2006年12月8日唐春铁给付的承包款，依据是2003年7月6日签订的《关于“资产重组、合股经营临武县镇南乡铁砂坪联办铅锌锡矿”的协议》。从胡强加、雷勋友及第三人等与八二矿签订的《临武县镇南乡铁砂坪联办矿20%的份额转让协议书》看，“转让时间以2005年5月1日铁砂坪联办矿80%股份承包所有黄生光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时间同步起算”，说明原八二矿与联办矿间不存在承租关系，而是受让与转让的法律关系。足以说明胡强加于2007年2月13日领取的“出租款”，雷勋友于同日领取的“出租款”实为其20%份额的转让款。另根据两张领条，胡强加领取了69万元，雷勋友领取了51万元。这是双方均认可的事实。只是胡强加、雷勋友主张该两笔款项是承包款，邱国华认为是转让款。本案争议的69万和51万究竟是承包款还是转让款，一审法院认为不应简单以领条上写明的“出租款”为理由直接判定款项性质，而应综合全案分析认定。唐仁福、林素兰的领条显示领取的是转让款，在同一时期胡强加、雷勋友领取的款项应该和第三人领取的款项性质一致。从邱国华提交的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Ｎｏ.0257572224）看，原县矿管局为此代缴11万元税款，缴款书上记明的“雷勋友、胡强加、唐仁福、林素兰铁砂坪联办矿20%股份出租转让价款”说明县矿管办经办人员认为出租款和转让款是同一笔款项，均是本案的转让款。且雷勋友、胡强加共同出具并代唐仁福、林素兰签名的《领条》上载明该11万元为共同领款，说明该四人领取是同一笔款项即本案的340万元转让款。故此，胡强加、雷勋友的领条上写明“出租款”，实质上应是20%股份转让款。因此，对胡强加、雷勋友主张的系领取“出租款”的理由，不予采信。二、邱国华是否本案适格主体。2016年11月21日，胡强加、雷勋友因与八二矿合伙纠纷一案，诉至一审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即2017年11月28日，八二矿工商企业登记被注销。依照法律规定和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0民再45号民事裁定，胡强加、雷勋友应变更八二矿的权利义务承受主体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经释明，胡强加、雷勋友坚持只起诉邱国华，仍然不同意追加原八二矿其余股东为被告。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该行为是胡强加、雷勋友放弃对其他被告的起诉，也是当事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八二矿领取的营业执照为集体分支机构（非法人），《临武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只显示负责人为邱国华，股东情况为空，亦未载明有其他合伙人。邱国华辩称应将八二矿原所有合伙人追加为本案被告，但却未提供证据证明有其他合伙人。故对其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邱国华提交了胡强加、雷勋友出具的领条，胡强加、雷勋友辩称领取的是出租款，而不是转让款，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与原八二矿之间有租赁或承包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八二矿已经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相应的转让款。综上，胡强加、雷勋友要求邱国华履行《临武县镇南乡铁砂坪联办矿20%的份额转让协议书》约定的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无证据佐证，不予支持。邱国华辩称胡强加、雷勋友已领取转让款的主张符合查明的事实，予以采纳。其次，邱国华辩称胡强加、雷勋友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另邱国华还辩称本案不是必要共同诉讼，不应合并审理，经核，胡强加、雷勋友之诉确为各自独立，但其具有相同的事实和理由，考虑到其间的关联性和方便诉讼的原则，另并案起诉也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对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四十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原告胡强加、雷勋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240元，由原告胡强加、雷勋友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且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对案涉各项证据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胡强加、雷勋友及邱国华等均对（2011）临民重字第3号、(2014)临民初字第759号为生效文书不持异议。（2011）临民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认定胡强加、唐仁福、林素兰均享有联办矿的股份。(2014)临民初字第759号民事判决认定《临武县镇南乡铁砂坪联办矿20%份额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在履行该协议过程中，八二矿依约定支付了340万元，联办矿股东中除邱贤古外，胡强加、唐仁福、林素兰、雷勋友等都按照该协议约定，领取了各自相应的转让款。本案庭审中原联办矿股东唐仁福、林素兰均认可从临武县矿管办欧书义处已领取相应的转让款项。同样作为原联办矿股东的胡强加、雷勋友也认可从临武县矿管办欧书义处领取了转付的相应款项，只是领条上写的是“股权出租款”而非“股权转让款”。而（2015）郴民三终字第275号民事判决及（2016）湘民549号民事裁定认定的是胡强加、雷勋友在联办矿20%份额转让协议签订后已不再享有联办矿的股份，如果胡强加、雷勋友确实没有根据联办矿20%份额转让协议的约定领取相应的转让款项，其可以根据该协议的约定向相关债务人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根据证据认定的关联性原则，采信与本案有关的已生效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并非对其他生效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的否定。故胡强加、雷勋友认为一审法院对案涉证据的认定是抗拒县、市、省三级法院已生效裁判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胡强加、雷勋友领取的是股权出租款还是股权转让款，一审法院已经进行了详细的阐述，本院不再赘述。原八二矿依约将340万元转让价款支付到临武县矿管办即履行了该转让协议的义务。临武县矿管办如何依约按有关规定转付给原联办矿股东并非原八二矿即邱国华的约定义务。故胡强加、雷勋友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胡强加、雷勋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240元，由胡强加、雷勋友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罗燕青审判员 林海波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璐书记员刘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