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判决书   （2020）琼01民再2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任某，男，汉族。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海某。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海府一横路25号1栋首层A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60108MA5T0NE630。   经营者：胡华娟，女。   再审申请人任某因与被申请人海某（下称龙之馨烟酒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琼01民终4056号民事判决，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琼民申105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任某以及被申请人龙之馨烟酒行的经营者胡华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任某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涉案商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应由龙之馨烟酒行负举证责任。任某是因龙之馨烟酒行销售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依法索赔，并未主张涉案商品存在质量问题，且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也应由龙之馨烟酒行负举证责任。（二）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且未经质证。龙之馨烟酒行在原审庭审中声称涉案商品系朋友赠送，但未能出具证据予以证明。原判决未要求龙之馨烟酒行举证证明涉案商品具有合法来源和检疫检验合格证明文件，仅凭龙之馨烟酒行的口述即认定涉案商品具有合法来源和检疫检验合格证明文件，不属于国家禁止销售的商品，涉嫌采信伪证以及采信未经质证的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三）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1.原判决认定任某知假买假，不是消费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食品药品范围内的知假买假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下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保护。2.原判决认为任某应举证证明涉案商品存在质量问题、是有毒有害食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3.原判决认为涉案商品没有检疫检验合格证明、没有具备生产日期、保质期、生产厂家、经销商、代理长、执行标准等内容的中文标识仅系标签瑕疵，而非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任某应举证证明涉案商品有毒有害且因食用涉案商品受到身体的伤害才有权请求十倍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原判决认为任某多次知假买假，不受法律保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原判决遗漏或超出诉讼请求。任某系因为龙之馨烟酒行销售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依法索赔，并未主张涉案商品存在质量问题，且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也应由龙之馨烟酒行负举证责任。原判决属超越诉讼请求审理案件。（五）审判人员审理本案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原判决认为涉案商品没有检疫检验合格证明、没有具备生产日期、保质期、生产厂家、经销商、代理长、执行标准等内容的中文标识仅系标签瑕疵，并非不符合食品质量安全标准属于枉法裁判。综上，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即由龙之馨烟酒行向任某返还购物款的判项；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任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为判决龙之馨烟酒行向任某支付涉案商品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并由龙之馨烟酒行承担诉讼费用。   龙之馨烟酒行辩称，任某不属于消费者，其购买涉案洋酒并不是为了饮用，而是作为投诉的证据直接向有关部门提交，且任某同一天在多家商行购买类似洋酒，龙之馨烟酒行经营多年均未见过任某此类情形。请求驳回其再审请求，维持原二审判决。   任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龙之馨烟酒行退回购物款2850元（购物收据单号：0027187）；2.判决龙之馨烟酒行支付28500元赔偿金（购物收据单号：0027187）；3.本案诉讼费用由龙之馨烟酒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龙之馨烟酒行于2016年7月27日经原海口市美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白沙工商所登记注册，是一家经营预包装食品、烟酒、零售业务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胡华娟。2017年7月5日，任某在龙之馨烟酒行购买了人头马XO和轩尼诗XO各一瓶，共支付了2850元。上述洋酒均未贴中文标签。任某当庭确认其购买涉案产品时明知上述两瓶洋酒没有中文标签。2017年7月5日，任某以龙之馨烟酒行出售无中文标签进口洋酒为由，向原海口市美兰区白沙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所投诉，并将涉案轩尼诗XO洋酒作为证据提交。2017年12月15日，原海口市美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回复任某，告知龙之馨烟酒行承认销售无中文标签洋酒的事实，该局认为龙之馨烟酒行未建立食品经营进货台账及履行进货查验义务的行为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处理意见为作出罚款5000元并对500元违法所得给予没收。   一审法院另查明，任某作为当事人，在全国各地提起多宗涉及产品质量、食品安全问题的诉讼。庭审后，一审法院依法向任某进行释明认为任某的意思表示明显违背了其订立买卖合同的本意，该行为应属无效的民事行为，双方成立的买卖合同应当认定无效。任某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间未变更诉讼请求。后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双方订立的买卖合同有效。   一审法院判决：一、龙之馨烟酒行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任某返还购物款2850元；二、驳回任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3.75元，由任某负担530元，龙之馨烟酒行负担53.75元。   任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任某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并由龙之馨烟酒行承担诉讼费用。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龙之馨烟酒行是否应向任某支付涉案商品价款十倍赔偿金。双方对一审判决龙之馨烟酒行向任某返还购物款2850元没有意见，应予以维持。   关于龙之馨烟酒行是否应向任某支付涉案商品价款十倍赔偿金28500元问题。任某主张龙之馨烟酒行支付涉案商品价款十倍赔偿金，系消费者要求销售者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本案中，龙之馨烟酒行将没有中文标签的涉案洋酒出售给任某，任某在明知涉案洋酒没有中文标签不符合进口食品相关规定的情况下仍然购买，并于购买当日向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投诉，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也对龙之馨烟酒行进行了行政处罚。任某在购买本案涉案洋酒当天也在另外两家商店购买没有中文标签的多瓶洋酒。《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下称《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任某虽然向龙之馨烟酒行购买了没有中文标签的涉案洋酒，但未举证证明其存在因使用涉案洋酒而受到伤害的事实。且任某在同一天内向不同销售者购买没有中文标签的洋酒并继而以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为由向法院起诉要求十倍价款的赔偿，联系任某之前也已就其他商品的类似问题向其他法院起诉过的事实，可见，任某的购买行为并非为生活消费需要。一审判决认定任某在本案中不具有消费者身份并无不当。由于任某购买涉案洋酒不具有消费者身份，故其诉请龙之馨烟酒行支付涉案洋酒价款十倍赔偿金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不予支持。   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2.5元，由任某负担。   再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依据任某的申请，于2020年3月16日向海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美兰分局调取了该局因受理投诉而对龙之馨烟酒行经营者胡华娟所做询问调查笔录以及（海口美兰）食药监食罚[2017]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庭审前送达任某及龙之馨烟酒行经营者胡华娟，限期5日内提交书面意见。   任某发表意见称，原一、二审中任某就上述证据申请调查取证未能得到允许，再审中申请调取上述证据拟证明：1.龙之馨烟酒行知道或应当知道涉案商品无法提供合法来源、没有检验检疫合格证明文件，违反我国现行多部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伪造及标注虚假涉案商品的生产商、经销商、代理商等合法证明标签，将不合格商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注的商品冒充合格商品进行销售，欺诈消费者，通过不正当手段谋取非法利益；且在原审庭审中拒不承认自己知假售假、伪造证据、虚构事实和存在明确的故意欺诈消费者的恶意违法行为。2.海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美兰分局认为任某举报内容属实，对龙之馨烟酒行无法提供合法来源、没有检验检疫合格证明文件、伪造及标注虚假涉案商品的生产商、经销商、代理商等合法证明标签，将不合格商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商品冒充合格商品进行销售，欺诈消费者，通过不正当手段谋取非法利益的违法行为作出认定并进行行政处罚。上述证据共同证明任某主张十倍赔偿符合法律规定。   龙之馨烟酒行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对其在询问调查笔录中所陈述内容以及行政处罚经过均予以认可。   本院再审查明，2018年11月13日，原海口市美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龙之馨烟酒行未履行进货查验义务销售无中文标签进口洋酒的行为，违反《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对龙之馨烟酒行作出（海口美兰）食药监食罚[2017]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一、没收违法所得500元；二、罚款5000元；共处罚没款5500元。同时告知龙之馨烟酒行逾期不缴纳罚款每日按罚款数额的3%加处罚款。龙之馨烟酒行已履行罚款义务。   原二审判决生效后，任某向原海口市美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领取了其作为投诉证据提交的涉案洋酒，并已使用。   2019年5月15日，一审法院依据任某的申请立案执行一审判决返还购物款2850元的判项内容，并于2019年6月3日以一审判决所确认债权债务已结清，本案以执行完毕为由结案。   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为：龙之馨烟酒行销售的无中文标签进口洋酒是否属于不安全食品，其销售行为是否属于销售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是否应向任某支付涉案商品价款十倍的赔偿金。   一、龙之馨烟酒行销售的无中文标签进口洋酒是否属于不安全食品，其销售行为是否属于销售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   《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七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有关的标签是食品安全标准的重要内容之一，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产品的生产日期、成分或者配料表、保质期、储存条件以及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和生产许可证编号等内容，进口的预包装食品还应当有中文标签，标签应当符合我国的食品安全标准，并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且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依照进出口商品检验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检验合格并按照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的要求随附合格证明材料。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或者中文标签不符合规定的，不得进口。上述规定表明，进口的酒类每一瓶均应当贴有中文标签，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依照进出口商品检验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检验合格并按照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的要求随附合格证明材料。中文标签的内容是进口食品安全信息的具体体现，其功能在于科学、准确地向消费者展示商品来源是否合法正当、商品是否安全、是否符合质量标准、是否符合流通要求等信息，消费者也通常通过商品标示所传递的信息来选择所购商品，没有中文标签的禁止进口。因此，进口商品没有中文标签，则说明商品来源不明、无法获知是否经过合法渠道进口，且缺乏基本的食品安全信息，应属于不安全食品。且食品安全关系到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生产者和销售者均应当高度关注并严格履行审慎注意义务。当前，海南省正在建设自由贸易港，对优化营商环境、维护市场秩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需要市场经营主体更加诚实守信，自觉抵制销售假冒伪劣产品和不安全食品，自觉承担市场诚信体系建设的重要责任。龙之馨烟酒行作为经营预包装食品、烟酒、零售业务的个体工商户，更应严格遵守法律规定，严守道德底线，严格约束、规范自身经营行为，谨慎履行其作为销售商对进口商品来源以及食品质量、安全所负的法定义务，其向任某销售的涉案洋酒，无中文标签，无法获知商品来源以及是否安全、是否符合质量标准等最基本的食品安全信息，属于不安全食品；龙之馨烟酒行作为烟、酒等食品销售经营者，未履行进货查验义务，未能提供涉案洋酒的合法进口来源、检验检疫合格证明文件，应属于销售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   二、龙之馨烟酒行是否应向任某支付涉案商品价款十倍的赔偿金   （一）任某是否具备消费者身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而消费是指利用社会产品来满足人们在生活中各种需要的过程，分为生产资料的消费和生活资料的消费，只有生活资料的消费才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保护的消费。即法律并没有对消费的具体形式、内容和目的做出限制，判断一个自然人是不是消费者不应以其主观状态为标准，而应以其需要购买、使用的商品的性质为标准，只要购买、使用的商品是生活资料，其权益即受《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保护，即具备消费者身份。因此，任某购买涉案洋酒的目的不应成为限制认定其消费者身份的依据，其购买的涉案洋酒属于生活资料，故应认定其具备消费者身份。   （二）任某“知假买假”和获利目的能否成为经营者抗辩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条规定从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健康权出发，明确了在食品、药品领域，消费者即使明知商品为假冒伪劣仍然购买，并以此诉讼索赔时，人民法院不能以其知假买假为由不予支持。任某虽在购买时明知涉案洋酒无中文标签，其在全国各地法院也有多起类似“知假买假”纠纷诉讼，其“打假”的目的可能是为了获利，但“知假买假”和获利目的并不是经营者可以销售不安全食品的理由。且每一起消费者针对经营者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行为提起的诉讼，都会或多或少促使经营者更加重视食品安全、自觉履行诚信经营义务和对食品质量、安全所负的法定义务，促使广大消费者更加关注食品安全，进而使惩罚欺诈消费者行为的法律、保护食品安全的法律得到进一步的落实，推动市场秩序和经营环境更加健康和谐。因此，经营者关于任某“知假买假”和据此获利，其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的该项抗辩理由，应不予采信。   （三）任某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使用涉案洋酒造成人身损害，能否主张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表明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并不以消费者人身权益遭受损害为前提。故任某虽未举证证明其因使用或食用涉案洋酒受到人身损害，但并不影响其主张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   另，任某一审主张返还的购物款2850元，龙之馨烟酒行的经营者胡华娟作为被执行人已履行完毕，任某也已领取案款，应当将涉案洋酒交予人民法院予以销毁。由于任某已使用涉案洋酒，其主张返还购物款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其已通过原案执行程序取得的购物款，应在本案执行过程中予以抵扣。   综上，原二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任某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琼01民终4056号民事判决和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665号民事判决；   二、海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任某支付涉案商品价款十倍赔偿金共计28500元（胡华娟原已履行部分应予以抵扣）；   三、驳回任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83.75元，由任某负担53.75元，海某负担5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2.5元，由海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庆   审判员 李白平   审判员 章 蕾     二Ｏ二Ｏ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尹溢佳   书记员 罗惠丹   速录员 郑珊珊   附：相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二十五条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食品强制性标准。   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   （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   （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   （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   （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   （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   （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   （七）与食品安全有关的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   （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   第六十七条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   （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   （二）成分或者配料表；   （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   （四）保质期；   （五）产品标准代号；   （六）贮存条件；   （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   （八）生产许可证编号；   （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   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其标签还应当标明主要营养成分及其含量。   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九十二条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   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依照进出口商品检验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检验合格。   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按照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的要求随附合格证明材料。   第九十七条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依法应当有说明书的，还应当有中文说明书。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并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条规定的，不得进口。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二条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