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4刑初83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成付，男，1984年0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现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2011年因肇事逃逸被南阳市卧龙区第五事故大队行政拘留十五天；2017年6月2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3月1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单处罚金3000元；2019年9月28日被告人白成付主动到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投案。2019年9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5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渠自立，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长保，男，1995年08月0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现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2017年11月8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6月4日因非法拘禁罪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撤销原判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2019年6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4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9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5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戈戈、任晓，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冬科，男，198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现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2017年6月2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2019年7月9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胡建博，河南子午律师事务所律师。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19）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成付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宋长保、吕冬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丰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成付及其辩护人渠自立，被告人宋长保及其辩护人赵戈戈、任晓，被告人吕冬科及其辩护人胡建博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魏新明于高中毕业后在南阳市区推人力三轮谋生，2006年因犯诈骗罪被判刑释放后开始搞装修、经营玉器生意。2010年前后与他人合作开发房地产；2013年，魏新明与他人合伙在唐河县开发福海花城项目期间因资金链断缺，后魏新明等人又以国泰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义在南阳融资近4000余万元。2014年初，镇平县涅阳街道办事处南关村胡某、马红军、杨克基、马国喜等人（均已判）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已初步形成，该犯罪组织为壮大其经济基础，冒充政府以改造旧城区的名义在镇平县南关村搞非法拆迁，欲建设华美国际时代广场。2014年4月份，被告人魏新明看到该非法改造项目中的巨额利润，遂以开发商身份加入该非法改造项目，并与胡某签订合作开发协议。魏新明利用胡某等人在镇平县城的恶名及胡手下强大的“拆迁队”成员，在无任何政府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威胁、强迫、蒙骗南关村以及菜市街周边住户从而实施非法拆迁，非法拆迁期间的一切费用均由魏新明提供。2016年上半年，由于魏新明将该项目中的非法拆迁资金转移至其他项目，未及时给胡某提供非法拆迁费用，胡某将其华美国际售楼部锁住，致使魏新明无法经营，魏新明无奈将该非法改造项目打包给湖北人李某3。李某3接手该非法改造项目后注册了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并以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名义向河南省政府部门申报了棚户区改造工程，该项目可享受国家巨额贷款补助等优惠政策。魏新明得知该情况后，为了得到该项目及相关政策优惠，纠集被告人王洪升、张国锋、王新昌、白成付、吴明涛等人以威胁、强迫手段从李某3处将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的法人、股东过户到魏新明名下。魏新明成为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法人之后，通过发工资等方式笼络被告人王洪升、宋朝亚、王新昌、张国锋、吴明涛等加入该组织，并纠集白成付、吕冬科、宋长保、马文建、卢闯、何兆佳、冯彬等两劳释放人员组建“保安队”，并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与胡某合作继续实施非法拆迁。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胡某负责组织“拆迁队”成员实施犯罪，并商量事后向公安机关做虚假证言，魏新明完全听从胡某的指示安排“保安队”配合“拆迁队”实施犯罪，并给“拆迁队”、“保安队”组织成员鼓劲，鼓动其实施犯罪行为。自2014年6、7月份以来，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胡某的领导下围绕华美国际开发项目，通过实施非法强拆他人房屋、无故殴打他人、强迫他人变更转让公司法人股权、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胡某为首，魏新明、马红军、杨克基、马国喜（均已判）等人为骨干，杨丰伟、王群保、何德山（均已判）、宋朝亚、王洪升、吴明涛、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卢闯、何兆佳、冯彬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黑社会组织架构稳定，在胡某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下长期盘踞在南阳市周边及镇平县城范围内实施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该黑社会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社会经济生活秩序，侵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造成群众集体上访，严重破坏社会稳定。被告人魏新明、王洪升、宋朝亚、吴明涛、何岩鹏、马文建等人长期与胡某等人相互勾结，以图获取非法利益，并直接参与胡某领导的黑社会性组织中的2起犯罪，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二、参加黑社会有组织实施的犯罪（一）故意毁坏财物罪2014年被告人魏新明以河南梦都实业公司与胡某在未取得政府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合作开发镇平县华美国际房产项目。在华美国际项目拆迁中，镇平县涅阳街道办事处南关村村民李中兴因不同意拆迁补偿方案未拆迁，被告人魏新明与胡某预谋并安排拆迁队员马红军、马国喜等人去做李中兴的思想工作，后又对李中兴家实施断水、断电、堵路等违法行为企图强逼李中兴同意拆迁，李中兴虽被迫搬迁但仍拒绝拆迁。2016年11月2日晚，被告人魏新明、王洪升、宋朝亚、白成付、何岩鹏、马文建、吕冬科、卢闯、冯彬等“保安队”人员与胡某、马红军、杨克基等组织的“拆迁队”人员，在天湖轩酒店大厅预谋商量将李中兴家房子强行拆除，并于次日凌晨2时许雇挖掘机将李中兴家住宅夷为平地。在强行拆除李中兴家房子前，魏新明指使宋朝亚纠集人员，并让吴明涛安排宋朝亚纠集的白成付、马文建、吕冬科、何岩鹏、卢闯、冯彬等十余名“保安”吃饭、住宿，在实施强拆时，白成付、马文建、吕冬科等人将现场外围的路口封堵，以防止被害人及群众到场阻拦，胡某安排马红军、杨克基、王军等人雇佣温玉安的挖掘机对李中兴家房屋实施拆除。后经物价鉴定：李中兴被损毁的房屋总价值445800元。（二）寻衅滋事罪2014年始，被告人魏新明与胡某在未取得政府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合作开发镇平县华美国际房地产项目，在该项目拆迁过程中，位于镇平县涅阳路与镇菩路交叉口东北角的12间门面房的部分租户因合同未到期不愿搬迁，王洪升协助胡某、王群保等人给门面房主做工作未果。为迫使门面房主早日同意拆迁，2017年7月8日魏新明与胡某预谋后，以拆除“天湖轩酒店”怕砸到人为借口，该二人亲自到场指挥，魏新明又指使王洪升、吴明涛等人到场，并让宋朝亚安排白成付、吕冬科、宋长保、马文建、何岩鹏、卢闯、冯彬等十余名“保安”伙同胡某指使的马红军、何德山、王群保、程大瑞等“拆迁队”人员到场参与抬、拉、竖铁皮，完全不顾刘某6、李某5等门面房主的阻拦，强行在该十二间门面房前竖起约3米高的铁皮围墙，致使租房商户无法营业被迫停业搬迁，时间长达8个月之久，期间导致刘某6、杨某商户到北京上访，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三、一般犯罪（一）强迫交易罪2016年8月份，被害人李某3以其注册的河南锦方苑置业有限公司资质申报并获得了镇平县涅阳街道办事处镇菩路中段棚户区改造项目，该项目可享受国家巨额贷款补助等优惠政策。被告人魏新明得知此消息后企图将该公司占为己有并继续开发该项目，以图享受国家优惠政策，但经多次与李某3协商未果。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魏新明指使被告人王洪升以吃饭为由，将李某3骗至南阳市滨河路歌德咖啡厅，在咖啡厅魏新明纠集白成付等社会闲散人员威逼李某3跪在地上，强迫、威胁李某3将河南锦方苑公司法人变更为魏新明，否则将李某3大卸八块扔白河里，李某3被迫同意，魏新明承诺项目完工后给其600万元。后魏新明安排被告人张国锋、王新昌、白成付、吴明涛、丁毛毛等人将李某3带至滨河路火车乐园餐厅吃饭，吃饭过程中逼迫李某3给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的股东王某3打电话，企图让王某3将股份也转让给魏新明，但王某3不同意。魏新明遂安排丁毛毛、吴明涛驾车连夜到湖北省荆门市找王某3未果。魏新明、王洪升、张国锋、白成付四人挟持李某3驾车连夜赶往郑州市并于第二天办理了河南锦方苑置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变更手续。2016年8月下旬一天下午，王某3、路某二人从湖北荆门到镇平县政府办理棚户区改造项目的相关手续，魏新明得知后到镇平县米兰酒店找到李某3，并强迫李某3打电话以见客户为由骗王某3、路某到镇平县涅阳红茶社喝茶。魏新明指使王洪升、张国锋、王新昌、丁毛毛到场，并让宋朝亚安排何岩鹏、白成付等“保安”在门外守着，王某3、路某到涅阳红茶社后，魏新明强迫王某3将河南锦方苑公司的印章、资质等相关手续交出来，王某3不同意，魏新明就指使张国锋、何岩鹏、马文建、白成付等人上去对王某3、路某实施殴打、威胁、恐吓，扬言不把东西交出了就不让王某3、路某离开镇平，王某3、路某被迫无奈同意将公司印章及资质交出后，何岩鹏、吴明涛等人挟持王某3下楼到车里拿印章、资质等相关手续，尔后才让王某3、路某离开。后魏新明等人完成了法人变更手续。（二）非法拘禁罪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魏新明、王洪升在华美国际二期拆迁工程未完工的情况下与被害人邢某签订了“华美国际二期土建工程”的建筑施工合同，后强行向邢某索要建筑施工保证金。因华美国际二期工程的工地上不具备开工建设条件，邢某拒绝给其交纳保证金。被告人魏新明、王洪升随即安排白成付、何兆佳等人对邢某进行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4小时，期间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强迫邢某交纳保证金，邢某被逼无奈写下“三天之内将50万元保证金交齐”的保证书后离开。后被告人魏新明、王洪升多次指示白成付等人到南阳找邢某索要保证金未果。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上午10时许，被告人魏新明、王洪升指使白成付、吕冬科、宋长保、马文建、何兆佳、卢闯驾驶黑色哈弗越野车（豫Ｒ×××××）、宝马轿车（豫Ｒ×××××）窜至南阳市长江路一电梯公司找到邢某索要保证金，邢某以钱没凑够为由推辞，白成付、吕冬科等人一直在电梯公司看管邢某到下午6时左右，邢某以头晕为由趁机脱逃，后被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何兆佳四人追上，遭到辱骂、威胁，并被强行拽上车拉至镇平县华美国际项目部。在华美国际项目部三楼一房间内对其看管至次日下午6时左右才让其离开，被拘禁时间长达24个小时。期间白成付等人对邢某实施恐吓、辱骂、殴打，邢某被迫陆续给华美国际项目部20万元保证金。王洪升、白成付等人又乘机无故向邢索要了好处费、误工费、加油费等费用。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出示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白成付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秩序严重混乱，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特别严重，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长保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秩序严重混乱，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冬科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秩序严重混乱，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犯罪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白成付、宋长保、吕冬科等被告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系集团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白成付、宋长保、吕冬科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白成付、吕冬科在缓刑期间犯新罪、发现漏罪，被告人宋长保系发现漏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白成付辩解称寻衅滋事罪自己未到场，强迫交易罪中自己未殴打、辱骂被害人。其辨认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被告人白成付故意毁坏财物罪不持异议，但白成付不属于拆迁队成员，作为一般参加者，应认定为从犯。对寻衅滋事罪持有异议，白成付未参与竖铁皮墙一事。二、对被告人白成付犯强迫交易罪持有异议，虽然白成付确实作为司机参与了，但作为一个司机，听从公司负责人安排去开车的，并未参与到具体的强迫交易行为中去，即使构成强迫交易罪，也应当属于从犯。三、对被告人白成付犯非法拘禁罪不持异议。四、被告人白成付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被告人宋长保辩解称故意毁坏财物罪中未提前共谋，未商量。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宋长保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锦方苑公司是依法成立，宋长保主观上无从分辨其是否违法。其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在受到指示、指挥，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参与了本职工作以外的工作。二、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故意毁坏财物罪中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2、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是受欺骗的情况下参与的，对竖铁皮墙的真实目的并不知情。主观恶性较小。3、非法拘禁罪中被告人参与程度较低，也未对被害人事实侵害，应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在整个集体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被告人吕冬科辩解称寻衅滋事罪中没有人出来阻拦，非法拘禁罪中也未看管被害人。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吕冬科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及非法拘禁罪不能成立。1、被告人吕冬科是2016年12月担任公司保安工作。其参与故意毁坏财物罪时尚未正式到公司上班，仅是一般参与人之下。未达到一般参与者的程度。2、被告人吕冬科仅是辅助作用的参与人。3、被告人吕冬科是受领导指派仅是开车，并未对其实施威胁等违法行为，依法不成立非法拘禁罪。二、被告人吕冬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及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系坦白。3、社会危害性小，家庭情况特殊。4、认罪认罚。三、被告人吕冬科之前的非法拘禁罪在该案件案发时，已执行完毕，不应在数罪并罚。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魏新明于高中毕业后在南阳市区推人力三轮谋生，2006年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释放后开始经营装修、玉器生意。2010年前后与他人合作开发房地产。2013年魏新明与他人合伙在唐河县开发福海花城项目期间因资金链断缺，后魏新明等人又以国泰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义在南阳融资近4000余万元。2014年初，镇平县涅阳街道办事处南关村胡某、马红军、杨克基、马国喜等人（已判）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已初步形成，该犯罪组织为壮大其经济基础，冒充政府以改造旧城区的名义在镇平县南关村搞非法拆迁，欲建设华美国际时代广场。2014年4月份，魏新明看到该非法改造项目中的巨额利润，遂以开发商身份加入该项目，并与胡某签订合作开发协议。魏新明利用胡某等人在镇平县城的恶名及胡手下强大的“拆迁队”成员，在无任何政府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威胁、强迫、蒙骗南关村以及菜市街周边住户从而实施非法拆迁，非法拆迁期间的一切费用均由魏新明提供。2016年上半年，由于魏新明将该项目中的非法拆迁资金转移至其他项目，未及时给胡某提供非法拆迁费用，胡某将其华美国际售楼部锁住，致使魏新明无法经营，魏新明无奈将该非法改造项目打包给湖北人李某3。李某3接手该非法改造项目后注册了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并以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名义向河南省政府部门申报了棚户区改造工程，该项目可享受国家巨额贷款补助政策。魏新明得知该情况后，为了得到该项目及政策优惠，纠集王洪升、张国锋、王新昌、白成付、吴明涛、丁毛毛等人以威胁、强迫手段从李某3处将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的法人、股东过户到魏新明名下。魏新明成为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法人之后，通过发工资等方式笼络被告人王洪升、宋朝亚、王新昌、张国锋、吴明涛、丁毛毛加入该组织，并纠集被告人白成付、吕冬科、宋长保及马文建、何岩鹏、卢闯、何兆佳、冯彬（三人在逃）等两劳释放人员组建“保安队”，并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与胡某合作继续实施非法拆迁。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胡某负责组织“拆迁队”成员实施犯罪，并商量事后向公安机关做虚假证言，魏新明完全听从胡某的指示安排“保安队”配合“拆迁队”实施犯罪，并给“拆迁队”、“保安队”组织成员鼓劲，鼓动其实施犯罪行为。自2014年6、7月份以来，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胡某的领导下围绕华美国际开发项目，通过实施非法强拆他人房屋、无故殴打他人、强迫他人变更转让公司法人股权、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胡某为首，魏新明、马红军、杨克基、马国喜（均已判）等人为骨干，杨丰伟、王群保、何德山、宋朝亚、王洪升、吴明涛、马文建、何岩鹏（均已判）、白成付、宋长保、吕冬科、卢闯、何兆佳、冯彬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组织架构稳定，长期盘踞在南阳市周边及镇平县城范围内实施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社会经济生活秩序，侵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造成群众集体上访，严重破坏社会稳定。被告人白成付、宋长保、吕冬科等人受魏新明指示，长期与胡某等人相互勾结，并直接参与胡某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组织实施的二起犯罪，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9年9月28日，被告人白成付主动到南阳市陆营大队投案。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白成付、宋长保、吕冬科关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以及该组织相关特征的供述，与同案犯胡某、马红军、胡新政、冯新才、杨克基、马国喜、胡晓飞、杨丰伟、胡天禄、王群保、何德山、和金有、程大瑞、杨国山、马兰生、毛更富、陈永芝、魏新明、王洪升、宋朝亚、何岩鹏、吴明涛、冯彬供述相印证，且有被害人陈某2、徐某、李某4、马某1、王某2、李某3陈述，证人张某、时某、裴某、史某、刘某1、陈某1、刘某2、刘某3、白某、李某1证言，镇平县涅阳街道办事处关于镇菩路中段城中村改造项目（华美国际）有关情况的说明、镇平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情况说明、镇平县建设局情况说明、镇平县建设局证明、镇平县规划局证明、镇平县房产管理局证明、建设行政执法卷宗、胡某等人的刑事判决书（2019.5.15）、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书（2019.6.25）等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二、参加黑社会有组织实施的犯罪（一）故意毁坏财物罪2014年魏新明以河南梦都实业公司与胡某在未取得政府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合作开发镇平县华美国际房产项目。在华美国际项目拆迁中，镇平县南关村村民李中兴因不同意拆迁补偿方案而未拆迁，被告人魏新明与胡某预谋并安排拆迁队员马红军、马国喜等人去做李中兴的思想工作，后又对李中兴家实施断水、断电、堵路等违法行为企图强逼李中兴同意拆迁，李中兴虽被迫搬迁但仍拒绝拆迁。2016年11月2日晚，魏新明、王洪升、宋朝亚、何岩鹏、马文建、白成付、宋长保、吕冬科、卢闯、冯彬等“保安队”人员与胡某、马红军、杨克基等“拆迁队”人员在天湖轩酒店大厅预谋商量将李中兴家房子强行拆除，并于次日凌晨2时许雇挖掘机将李中兴家住宅夷为平地。在强行拆除李中兴家房子前，魏新明指使宋朝亚纠集人员，并让吴明涛安排宋朝亚纠集的白成付、宋长保、吕冬科、何岩鹏、卢闯、冯彬等十余名“保安”吃饭、住宿，在实施强拆时，白成付、宋长保、吕冬科等人将现场外围的路口封堵，以防止被害人及群众到场阻拦，胡某安排马红军、杨克基、王军等人雇佣温玉安的挖掘机对李中兴家房屋实施拆除。后经物价鉴定：李中兴被损毁的房屋总价值4458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白成付、吕冬科、宋长保关于强拆他人房屋的时间、地点及经过的供述，与同案犯魏新明、宋朝亚、王洪升、马文建、卢闯、胡某、杨克基、马红军、胡新政、胡天禄、冯新才、王群保等供述相印证，且有被害人李某4陈述，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二）寻衅滋事罪2014年始，魏新明与胡某在未取得政府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合作开发镇平县华美国际房地产项目，在该项目拆迁过程中，位于镇平县涅阳路与镇菩路交叉口东北角的12间门面房的部分租户因合同未到期不愿搬迁，王洪升协助胡某、王群保等人给门面房主做工作未果。为迫使门面房主早日同意拆迁，2017年7月8日魏新明与胡某预谋后，以拆除天湖轩酒店怕砸到人为借口，该二人亲自到场指挥，魏新明指使王洪升、吴明涛等人到场，并让宋朝亚安排白成付、吕冬科、宋长保、马文建、何岩鹏、卢闯、冯彬等十余名“保安”伙同胡某指使的马红军、何德山、王群保、程大瑞等“拆迁队”人员到场参与抬、拉、竖铁皮，完全不顾刘某6、李某5等门面房主的阻拦，强行在该十二间门面房前竖起约3米高的铁皮围墙，致使租房商户无法营业被迫停业搬迁，时间长达8个月之久，期间导致刘某6、杨某商户到北京上访，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吕冬科、白成付、宋长保关于受他人指示帮助竖立铁皮墙的时间及经过的供述，与同案犯魏新明、宋朝亚、王洪升、何岩鹏、马文建、吴明涛、丁毛毛、胡某、马红军、何德山、王群保、程大瑞、马国喜、胡新政、杨克基、胡晓飞、马兰生、毛更富等供述相印证。且有被害人刘某6、李某5、马某2、贺某、杨某陈述，证人刘某4、赵某、王某1、李某2、付某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三、一般犯罪（一）强迫交易罪2016年8月份，被害人李某3以其注册的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资质申报并获得了镇平县城关镇镇菩路中段棚户区改造项目，该项目可享受国家巨额贷款补助政策。魏新明得知此消息后企图将该公司占为己有并继续开发该项目，经多次与李某3协商未果。2016年8月的一天晚上，魏新明指使被告人王洪升以吃饭为由，将李某3骗至滨河路火车乐园餐厅吃饭，后魏新明安排张国锋、王新昌、吴明涛、白成付等人也到滨河路火车乐园餐厅吃饭，吃饭过程中魏新明与上述人员通过辱骂、威胁、殴打的方式强迫李某3将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法人变更为魏新明，李某3被迫同意，魏新明承诺项目完工后给其600万元。后被告人魏新明逼迫李某3给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的股东王某3打电话，企图让王某3将股份也转让给魏新明，但王某3不同意，魏新明遂安排丁毛毛、吴明涛驾车连夜到湖北省荆门市找王某3未果。魏新明、王洪升、张国锋、白成付四人挟持李某3驾车连夜赶往郑州市并于第二天办理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的法人变更手续。2016年8月下旬一天下午，被害人王某3、路某二人从湖北荆门到镇平县政府办理棚户区改造项目的相关手续，魏新明得知后到镇平县米兰酒店找到李某3，并强迫李某3打电话以见客户为由骗王某3、路某到涅阳红茶社喝茶。魏新明指使王洪升、张国锋、王新昌、丁毛毛到场，并让宋朝亚安排何岩鹏、白成付等“保安”在门外守着，王某3、路某到涅阳红茶社后，魏新明强迫王某3将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的印章、资质等相关手续交出来，王某3不同意，魏新明就指使张国锋、何岩鹏、马文建、白成付等人上去对王某3、路某实施殴打、威胁、恐吓，扬言不把东西交出来就不让王某3、路某离开镇平，王某3、路某被迫无奈同意将公司印章及资质交出后，何岩鹏、吴明涛等人挟持王某3下楼到车里拿印章、资质等相关手续，尔后才让王某3、路某离开。上述事实，有同案犯魏新明、王洪升、张国锋、王新昌、吴明涛、丁毛毛、何岩鹏、马文建关于白成付参与强迫交易事实的时间及经过的供述，与被害人李某3、王某3供述相印证。且有证人郭某、李朝县、胡某、苏某、路某证言，辨认笔录，合同书、镇平县镇菩路中段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协议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协议，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章程，房屋租赁协议，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的营业执照（2016.4.11）、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变更登记审核表、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决议、股东转让协议、章程修正案、营业执照等书证予以佐证。（二）非法拘禁罪2017年7月20日，魏新明、王洪升在华美国际二期拆迁工程未完工的情况下与被害人邢某签订了“华美国际二期土建工程”的建筑施工合同，后强行向邢某索要建筑施工保证金。因华美国际二期工程的工地上不具备开工建设条件，邢某拒绝给其交纳保证金。魏新明、王洪升随即安排白成付、何兆佳等人对邢某进行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4小时，期间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强迫邢某交纳保证金，邢某被逼无奈写下“三天之内将50万元保证金交齐”的保证书后离开。后魏新明、王洪升多次指示被告人白成付等人到南阳找邢某索要保证金未果。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上午10时许，魏新明、王洪升指使被告人白成付、吕冬科、宋长保、马文建、何兆佳、卢闯驾驶黑色哈弗越野车（豫Ｒ×××××）、宝马轿车（豫Ｒ×××××）窜至南阳市长江路一电梯公司找到邢某索要保证金，邢某以钱没凑够为由推辞，白成付、吕冬科等人一直在电梯公司看管邢某到下午6时左右，邢某以头晕为由趁机脱逃，后被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何兆佳四人追上，遭到辱骂、威胁，并被强行拽上车拉至镇平县华美国际项目部。在华美国际项目部三楼一房间内对其看管至次日下午6时左右才让其离开，被拘禁时间长达24个小时。期间白成付等人对邢某实施恐吓、辱骂、殴打，邢某被迫陆续给华美国际项目部20万元保证金，王洪升、白成付等人乘机无故向邢索要了好处费、误工费、加油费等费用。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白成付、吕冬科、宋长保关于受公司指示非法拘禁他人的起因、时间及经过的供述，与同案犯魏新明、马文建供述相印证。且有被害人邢某陈述，证人冯某、刘某5、魏某、周某证言，劳务承包合同、邢某给华美国际签的保证书等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佐证。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综合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信息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均系群众，非公职人员。3、前科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白成付2011年因肇事逃逸被南阳市卧龙区公安局事故大队拘留十五天。2017年6月21日因非法拘禁罪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3月19日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单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宋长保2017年11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6月4日因非法拘禁罪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撤销原判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2019年6月2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吕冬科2017年6月21日因非法拘禁罪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吕冬科于2019年7月9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9月28日被告人白成付到陆营大队投案自首。2019年9月14日被告人宋长保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5、辨认笔录：经张国锋、吴明涛辨认，辨认出白成付。6、视听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成付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特别严重；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宋长保、吕冬科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上述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白成付、宋长保、吕冬科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系集团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白成付、宋长保、吕冬科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白成付、吕冬科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白成付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长保、吕冬科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白成付、宋长保、吕冬科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意见，经审理查明。在客观方面被告人白成付、宋长保、吕冬科均参与了以胡某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组织实施的两起犯罪事实。其次，主观方面被告人白成付、宋长保、吕冬科在明知胡某等人在镇平县的势力及影响，且明知魏新明为了牟取个人利益而选择与该组织长期合作，仍听从于魏新明的指示，自愿接受胡某的领导，听从魏新明等人指示协助胡某等人实施犯罪活动，其主观上也具有加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故意。综上，上述各被告人主观上具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愿，客观上也接受了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管理，且参与了数起该组织所组织、实施的犯罪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且均系一般参加者。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白成付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未参与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审理查明，同案犯王洪升、吴明涛、何岩鹏、马文建及被告人吕冬科、宋长保供述证实了被告人白成付纠集公司保安到现场竖立铁皮墙的事实。而被告人白成付供述也证实了自己到达现场的事实。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白成付参与实施了竖立铁皮墙。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白成付、宋长保及其辩护人所提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仅是去现场维持秩序，不知道竖铁皮墙真实目的的意见，经审理查明，同案犯马文建、吴明涛及被告人白成付、吕冬科供述均证实了竖立铁皮墙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围堵沿街门面店，迫使承租人同意拆迁。且被告人辩解称竖立铁皮墙系为了群众安全的意见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悖，不符合常理。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白成付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未参与实施强迫交易行为，仅作为司机参与的意见，经审理查明，同案犯王洪升、张国锋、吴明涛等供述均证实了在南阳火车乐园餐厅强迫李某3同意变更法定代表人时被告人白成付在场，同案犯何岩鹏、王新昌、张国锋供述证实了在涅阳红茶社强迫王某3交出公司印章、资质时被告人白成付在场。综上，被告人白成付参与实施了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白成付、宋长保辩护人所提非法拘禁罪中，被告人未实施殴打、辱骂行为的意见，与被告人吕冬科、宋长保、白成付供述及被害人邢某陈述相悖。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吕冬科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吕冬科在非法拘禁罪中仅是司机，未参与实施具体拘禁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成付、宋长保、吕冬科供述与同案犯马文建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受公司指派找邢某索要钱款，后将邢某带至镇平华美国际予以看管的事实，虽被告人吕冬科未实施具体看管的行为，但上述犯罪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相互分工，相互合作，其中被告人吕冬科实施了将被告人强行从南阳带至镇平华美国际等行为，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白成付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成付于2019年9月28日主动到南阳市陆营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吕冬科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坦白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宋长保、吕冬科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意见，与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符，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白成付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在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成付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受宋朝亚指示，纠集马文建等多人协助强拆被害人房屋，且直接参与实施了强拆行为。在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白成付纠集何岩鹏、宋长保等人到现场协助竖立铁皮墙。在强迫交易罪中被告人直接参与实施了强迫交易的实行行为。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白成付所起作用较大，均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7）豫1302刑初43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白成付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执行部分以及对被告人吕冬科判处拘役五个，缓刑六个月的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白成付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年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与前非法拘禁罪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31年1月27日止。）三、被告人宋长保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4日起至2026年3月13日止。）四、被告人吕冬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与前非法拘禁罪拘役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6年1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静霞审判员  高 磊审判员  张国权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新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