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4刑终23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建国，绰号：小白，男，1982年10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金希，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艳斌，曾用名：姚艳兵，绰号：高邦，男，1980年8月3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5月13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7年6月14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12月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晓成，绰号：和尚，男，1978年4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9月10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抢劫罪、流氓罪于1997年5月4日被原云南省玉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2019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洲，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平建，曾用名：姚建，男，1984年2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7年8月21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12月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浩刚，云南青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明，绰号：张么，男，1985年3月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7年6月14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1月9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7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兴才，绰号：旺财，男，1981年12月6日生，彝族，大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建国、姚艳斌、张明明犯非法拘禁罪、强迫劳动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杜晓成、李兴才犯非法拘禁罪、强迫劳动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姚平建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云0402刑初3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建国、姚艳斌、张明明、杜晓成、李兴才、姚平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和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以被告人姚建国为首要分子，姚艳斌、姚平建、杜晓成、张明明、李兴才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玉溪市红塔区长期从事高利放贷，在借款人无法偿还本金及高额利息时，姚建国便亲自或安排姚艳斌、姚平建、杜晓成、张明明、李兴才以非法手段进行讨要，实施了多起犯罪。具体如下：一、寻衅滋事罪1、2017年8、9月间，因黄某3、杨某1欠被告人姚建国的高利债务，被告人姚建国指使杜晓成、李兴才多次到玉溪市红塔区朱槿路XX号黄某1儿科诊所采用在诊所据守、抽烟、摆放大字牌等滋扰、纠缠方式讨要债务，并无视诊所工作人员、保安的劝阻，严重影响诊所的正常营业秩序。期间，姚建国还指使杜晓成、李兴才多次到黄某3家门口，采用泼洒污物、喷字的手段讨要债务，严重影响黄某3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2017年9月12日，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因杜晓成、李兴才多次无故到玉溪市红塔区朱槿路XX号黄某1儿科诊所滋事生非，影响诊所的正常诊疗，决定给予杜晓成行政拘留七日、李兴才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2、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期间，因胡某欠被告人姚建国、姚平建高利债务，姚建国多次指使被告人杜晓成、李兴才、张明明、姚平建到胡某家采用砸玻璃、喷字、喷骷髅图案、燃放鞭炮的方式讨要债务。严重影响了胡某及其家人、周边邻居的正常生活。3、2015年至2016年间，因高某2与李某7有债务纠纷，被告人姚建国邀约被告人姚艳斌、张明明、姚平建、杜晓成、和李某8、史某2、“老猫”、峨山“小宝”等人多次到玉溪市红塔区太极路XX号高某2的公司内及李棋路XX号高某2家门口，采用驻守、拉横幅、喷字、堵门阻工帮李某7讨要债务。二、非法拘禁罪、强迫劳动罪、非法侵入住宅罪1、2014年9月20日零时许，因孟某1欠被告人姚建国高利债务，姚建国指使侯某（未抓获）等人以非法限制孟某1人身自由的方式索债，直到当天21时许，孟某1朋友张某1将其名下的汽车抵押给姚建国后，姚建国等人才让孟某1离开。2、2017年8月的一天中午，黄某3与被告人杜晓成、李兴才在黄某1儿科诊所见面后，杜晓成、李兴才按照被告人姚建国的吩咐，将黄某3带至玉溪市红塔区魏家山姚建国等人的办公室内，被告人姚建国、姚艳斌在与黄某3谈还钱的事时，姚建国、杜晓成、李兴才对黄某3进行殴打，后姚建国安排杜晓成、李兴才对黄某3进行看守，非法限制黄某3的人身自由。直到次日中午，黄某3借口拿药时趁李兴才不备逃跑。3、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间，因潘某的丈夫高某1欠被告人姚建国、姚艳斌高利债务，被告人姚建国、姚艳斌、杜晓成、李兴才、张明明等人到潘某家找到潘某后，以限制潘某人身自由的方式强迫潘某至姚建国、姚艳斌经营的武馆内无报酬地从事劳动，持续近半年之久。2018年2月的一天，潘某因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便让高某1与被告人姚建国、姚艳斌商量，随即被告人姚建国、姚艳斌、张明明前往高某1家中，途中，姚建国授意张明明教训高某1，到了高某1家中，张明明踢了高某1一脚之后，高某1、潘某便不再坚持潘某不到姚建国、姚艳斌经营的武馆做工的意见。4、在被告人姚建国、姚艳斌指使被告人杜晓成、李兴才、张明明强迫潘某白天到姚建国、姚艳斌经营的武馆内从事无报酬的劳动期间，姚建国、姚艳斌让李兴才、杜晓成、张明明晚上到潘某家中对潘某进行看守，并非法长期滞留潘某家中。三、敲诈勒索罪1、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间，因之前代某1先后两次向被告人姚建国、姚平建借高利贷20000元人民币，实际到手16000元，在其偿还利息持平借款本金的情况下，被告人姚建国、姚艳斌、姚平建、张明明等人采用威逼、驻守的方式向被害人代某1追讨债务，迫使代某1离家外出打工后，又多次到代某1家向代某1的家人以口头恐吓、踢门等方式讨要债务，期间张明明还用脚踢代某1妻子杨某2，迫使代某1的家人向其给付人民币28000元。2、2016年初，邓某2先后两次跟被告人姚建国、姚平建借了5900元人民币的高利贷，在邓某2偿还的本息已经超过借款本金的情况下，姚建国指使被告人姚平建、张明明到邓某2家采用威胁、恐吓、殴打邓某2的方式，向邓某2的父亲邓某1强行索要了6000元人民币。四、违法事实李兴才与被告人姚建国存在债务纠纷，因李兴才无法偿还债务，姚建国便以停止计算其所欠款项利息、给其提成为由，让李兴才至其公司上班，帮其索要债务。2017年7月份的一天，因李兴才未告知姚建国关于张某4的个人信息，姚建国便殴打李兴才，随即又指使姚艳斌、杜晓成等人殴打李兴才，之后姚建国联系吴某将李兴才接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蒋某1、秦某、王某1、李某3、陈某、谢某1、向某1、谢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实他们或朋友向姚建国等人借高利贷的情况及对方追讨债务的情况。2、证人万某、景某1、李某4、景某2的证言，证实景某1向姚建国借款10万元，出借人填写为万某，月息1万元，实际到手9万元，景某1还了8、9个月的利息，后又赔了对方55000元的事实。3、证人代某4、李某5、盛某、阮某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和姚建国合伙成立过公司的具体情况。4、证人熊某、祁某的证言及房屋出租协议，证实姚建国在祁某经营的XX饭店入股2万元，祁某向熊某租赁了红塔区玉兴路魏家山XX综合楼X单元X室给小工住，姚建国叫祁某将房子给他用了半年多的事实。5、证人戴某的证言及租房合同、房租收据，证实姚建国等人经营的武馆场地是向戴某租房的事实。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4月，李棋社区XX组换届选举，其得票最多，其自愿不当队长，由排名第二的姚建国当队长，姚建国于次日到社区办公室骂其的事实。7、证人代某5的证言，证实的事实与姚某证言一致。另证实其听说兄弟代某1向姚平建借过两次钱，利息很高的事实。8、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诊所相关资料，证实因其侄子黄某3欠姚建国债务，2017年8月4日至9月12日，杜晓成、李兴才等人多次到其位于红塔区朱槿路的黄某1儿科诊所采用在诊所抽烟、谩骂、摆放大字牌、尾随滋扰的方式要债的事实。9、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其儿子黄某3用一辆轿车和一辆摩托车抵押向姚建国借款，2017年3月，姚建国找其要钱，4月，有三四人抬着牌子到其上班的黄某1儿科诊所要钱，缠闹了约一个月，2017年5、6月的一天上午8时许，杜晓成将黄某3从诊所拖走，下午2时许其去到姚建国公司，见到黄某3被打过，办公室有姚建国、杜晓成、李兴才和姚艳斌，姚建国要求其写担保，其拒绝并离开，次日中午12时30分许，儿媳杨某1打电话说黄某3跑出来了，对方的人又到诊所闹，到其家门口丢垃圾、喷字，持续了十五六天的事实。10、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证实其向姚建国借款，月息三分，为要债，杜晓成等人到诊所和其家门口闹，有一次将其带到东风路与玉湖路路口的一幢房子三楼办公室，杜晓成和李兴才打其，次日其和妻子杨某1联系后，借口拿药，趁跟着其的李兴才不备，坐上车逃跑的事实。1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其开车接黄某3逃跑及对方的人到诊所、家门口闹事的事实。12、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杜晓成说过他和李兴才帮姚建国到黄某1诊所要钱，和特保打架被拘留了几天，有一次把黄某3扣到魏家山姚建国的公司看了一晚上，第二天黄某3跑了，他们又去诊所要过几次钱的事实。13、证人张某2、黄某4、黄某5、祖某、王某2的证言，证实杜晓成、李兴才等人长期到诊所滋扰，有次黄某3和对方离开，第二天回来，身上有伤痕的事实。1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在其工作地点对面的彩虹南街XX号门口被人多次丢垃圾，用红色油漆在门上喷字的事实。15、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5月，其在赌场向放高利贷的姚平建借了45000元，约定每天支付300元利息，一段时间后因无钱支付利息，其和姚平建写了50000元的借条，姚平建向其追债，打电话骂其并威胁打断其的脚，其家玻璃多次被砸、被喷字、喷图、放炮仗，女儿结婚时杜晓成、李兴才来要钱的事实。16、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其见到胡某家玻璃被砸，有人来放鞭炮的事实。1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有人多次到其家中要债，其家玻璃多次被砸，门和墙上被喷字、图案的事实。18、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年中一天，其丈夫高某1叫其去到39度吧，李兴才让其在借条上签了担保，高某1说自己向姚艳斌借钱，2017年12月，其被叫到XX公司，和姚艳斌、张明明、杜晓成谈赔钱，其回家时，张明明和杜晓成跟到其家中说要住下，并用沙发将家门堵住，次日又叫其到公司谈赔钱的事，晚上张明明、杜晓成、李兴才到其家中住着，持续了半年，叫她在公司里干活，还打骂其，其问是否能抵债或开工资，他们说不可能，2018年过年前，其跟高某1说受不了，高某1打电话和姚建国说，姚建国说必须干活，其生病没有去公司，杜晓成和李兴才还来家中叫其干活，2018年3月2日，姚建国、姚艳斌、张明明到家中，张明明还抬手打高某1的事实。19、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ＣＣ娱乐会所、澳门赌场、越南赌场赌博时，向姚艳斌借了18万元的高利贷，还了4、5万的利息后就没钱还了，姚建国说钱是他们公司的，叫其妻子潘某在借条上签字按手印，并叫潘某到他们公司做活，晚上有人跟到其家中睡觉，并把其家大门堵起来的事实。20、证人高某3、高某4的证言，证实的事实与潘某、高某1陈述一致。2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卖二手车的铺子在姚建国和姚艳斌的武馆楼下，其向姚建国借过钱，知道潘某在武馆做饭，干了半年的事实。2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武馆有一名50多岁的女人在煮饭，另经常有三四名男子到武馆，其中一个是姚艳斌的事实。2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其经李兴才介绍到武馆煮饭的事实。24、被害人孟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其向姚建国借钱，利息是每一万每天300元，其还了2万利息后没钱还了，一直没接姚建国打来的电话，后侯某和一名男子在亚鑫宾馆找到其要钱，其没钱，对方在房间门口守着，第二天早上姚建国来将其带到李棋葡萄地一间房子内，叫其找钱，晚上其打电话给张某1，约在庄大路加油站附近等，两名男子带其过去，姚建国也来到，张某1将车抵给姚建国，姚让其离开，2017年其听母亲说有名男子来家叫她写了一张欠姚建国3万元的欠条的事实。25、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实有人到家中找孟某1要钱，孟某1不在，对方拿出一张打好的欠条，让其妻子陶某2在欠条上签了字的事实。2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一天凌晨零时许，孟某1打电话给其说他被人关在葡萄地里，向其借3万元钱，其说没钱，第二天晚上，孟某1又打电话，其和丈夫陶某1去到约定的地点，将车抵押给姚建国，后其凑了3万元又赎回车的事实。27、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实因儿子欠“小白”的钱，一天凌晨零时许，儿媳肖某突然说孟某1被人喊走了，叫她开车去抵押，其接过电话，对方说不押车就叫孟某1盘葡萄地，其把电话挂了，后孟某1回家说是张某1把车押给对方了，过了段时间，有个高个子男子来到家中叫其在一张3万元的欠条上签了名字的事实。28、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亚鑫宾馆已无法找到2015年的住宿登记表的事实。29、证人李某7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承诺书、协议、刑事判决书等材料，证实2014年其投资1000万和郑某合作项目，高某2担保，后郑某跑了，其找高某2要钱，姚建国提出帮其要钱，有一次其找高某2，见到姚建国、姚艳斌等人在高某2的公司坐着要钱，一次高某2报警，其去到见到姚建国用一辆轿车堵着高某2公司门口、还拉了红色布标，直到2016年，高某2赔了其482.5万元此事才结束的事实。30、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有人到其隔壁高某2家用油漆喷字的事实。31、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证实郑某卷款潜逃后，李某7及家人来找其要钱，其说自己是被李某7、郑某勉强了担保的，也没有收过任何费用，但李某7不愿意走法律途径，最后双方达成共识，由云南XX建材有限公司偿还李某7500万元，并约定一年时间将公司卖掉，一年还款时间未到，姚艳斌、姚建国、张明明、李某8等社会上的人来找其要钱，在公司蹲守、堵门、拉横幅，到其家踢门，乱骂、威胁其等人，其只好将公司低价卖给周某，还了李某7500万及一年利息的事实。3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的事实与高某2陈述一致。33、证人赵某2、高某3的证言，证实2015、2016年，李某7及家人、姚建国、杜晓成、李某8等七八个男子到高某2的XX建材公司向高某2讨要债务，七八个男子在公司蹲守、堵大门、拉横幅、砸车，还到高某2家要过钱，踢门、用油漆喷字的事实。34、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2015、2016年，其和姚建国、姚平建、姚艳斌、张明明、史某1等人到高某2厂里要过四五次钱，在厂里坐着玩、打牌，准备用车堵门、拉横幅时，对方报警，因其吸毒，就自己离开，有一次，其用事先放在车里的刀砸了一辆奥拓车的前挡风玻璃，姚建国用一辆坏了的汽车堵过门的事实。35、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因李某7的侄子帮他讨债将人家的车砸坏了，其将车开去修理后还给对方的事实。36、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白某送了一辆奥拓车到其修理厂修理，用了400元修理费的事实。37、证人史某2的证言，证实姚建国叫其等人去高某2公司要过钱的事实。38、被害人代某1的陈述，证实其向姚平建借钱，一万元每月是2000元的利息，第一次借10000元，实际拿到8000元，第二次又同样借10000元，拿到8000元，2016年4月，其已赔了20000元的利息，由于没钱继续赔利息，张明明、姚建国、姚艳斌、姚平建到其工作的地方，要其继续赔利息或者当晚赔30000元，由于没钱赔，其就跟姚艳斌去姚建国租房内睡了一晚，第二天姚艳斌送他离开，后他们又来找其，张明明还威胁要弄死其，还要打其，被姚平建拉开，后姚平建还去找其弟代某3并威胁他，其被迫离开玉溪，听妻子杨某2说有社会上的人来监视家人，2017年过年时，张明明、姚平建、姚艳斌到其家中打骂，2018年正月，其父亲赔了姚建国他们28000元的事实。39、被害人代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有人找代某1要钱，代某1害怕，就到外地打工，姚平建等人到家里来要钱，还踢了其儿媳，双方吵架，对方还说要来放炮仗，警察来了叫双方协商，其家人同意赔24000元，姚艳斌来了说不能少于28000元，其只好赔了28000元的事实。40、被害人杨某2、李某1、代某3的陈述，证实的事实与代某1、代某2陈述一致。41、被害人邓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其向姚平建借了3000元钱，利息是每天100元，其实际拿到2900元，两三个月后，其找姚平建再借钱，想凑成10000元，改成每月支付利息，姚平建说借条上要多写一个月的利息，如不能正常支付利息，就要还12000元和3000元的违约金，其重新写了借条，姚建国实际转了3000元到其银行卡上，其又给了两三个月的利息后无钱再支付，姚平建就打电话催其还钱，其又凑了5、6000元拿给姚平建，二十多天后，张明明、姚平建又频繁打电话给其，张明明还骂其，并威胁要其到葡萄地打工，后他们又多次到其家中要其赔钱，张明明和其父亲邓某1吵架并打其，其父报警，警察来到他们离开，张明明还继续来要钱，其父又拿了约7000元给张明明的事实。4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接到邓某2电话，其去到邓某2家，见到五六人在门口，姚平建坐在车上，一个男子说如果邓某2还不出钱就叫他去葡萄地干活，小孩被吓哭，对方和邓某1吵起来并打了邓某2，过了段时间，邓某1接到电话过去了，回来说赔了对方7000元的事实。43、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实姚平建、张明明等人来找邓某2要钱，张明明还打了邓某2，并说要把邓某2拉到葡萄地干活，其答应赔钱，张明明要搬东西抵账，其报警，他没敢进门，第二天，其拿了6000元现金给张明明的事实。4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期间，其和姚建国相互借过钱的事实。4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有一天，姚建国打电话给其说李兴才在他的公司有点违规，叫其过去接李兴才，其去到右所一个烧烤店，看见李兴才、姚建国、姚艳斌等人在吃烧烤，李兴才的样子可能被打过，其开车载李兴才回家，李兴才说自己被姚建国等人打着的事实。46、被告人姚建国的供述，证实2012年至2018年，其在红塔区经营XX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10月还和姚艳斌等人合开了XX体育有限公司，因黄某3、杨某1夫妇欠其债务40多万元，2015年其无法联系到对方且抵押财产已被法院办理了财产保全，2016年便请杜晓成、李兴才帮其讨要债务，没有找到黄某3，便多次到黄某3亲戚的诊所去找黄某3的父亲，和诊所的人发生过拉扯，两人还被玉兴路派出所行政拘留了几天，有一次黄某3及父亲到姚艳斌的茶室谈还债的事，黄父离开后，黄某3还留了一段时间；胡某欠姚平建5万元，其等人向她讨过债，杜晓成、李兴才砸过玻璃；因高某1欠债，姚艳斌叫高某1的媳妇到武馆谈话，后让她每天到公司报到，没事就煮饭、打扫卫生，持续了一个多月；其帮舅舅李某7向高某2要钱，和杜晓成、姚艳斌、姚平建、李某8等人到高某2的公司拉过横幅；代某1向姚平建借过钱的事实。47、被告人杜晓成的供述，证实其去过黄某3家门口找黄某3要钱，和李兴才到过黄某3父亲工作的诊所要钱，并拿了牌子放在诊所门口，被公安处理过；姚建国叫其找胡某要债，其去胡某家被她母亲骂，其等人离开；2017年姚建国叫其去找高某1赔钱，其和李兴才去过高某1家几次，后看见高某1的媳妇在武馆打扫卫生、煮饭的事实。48、被告人李兴才的供述，证实其向姚建国的高利贷公司借款，2017年其还不出钱，姚建国叫其到他的公司上班，帮他们收高利贷的债，可以停止计算其的高利贷利息，其去到他的公司认识了杜晓成，和杜晓成去找黄某3及家人要钱，姚建国拿了很多欠条复印件给其二人，借款人签着黄某3夫妻的名字，出借人是空白的，杜晓成在欠条空白处签上自己的名字，其二人去过黄某3家和“黄某1诊所”多次喷字、扔垃圾、举牌、蹲守、吵闹，黄某3来到诊所，其和杜晓成将他带到办公室和姚建国、姚艳斌谈，姚建国离开时交代其二人看住黄某3，并叫黄某3打电话找钱，杜晓成踢了黄某3，其也打了黄某3，至次日11时许，黄某3借口拿充电器坐上一辆轿车走了，姚建国、姚艳斌叫其和杜晓成继续去诊所闹，后对方报警，其二人被拘留，其等人出去要钱时是驾驶姚建国公司的车，油钱、吃饭钱也是姚建国支付，其还跟着向某2、“小草”、“丽姐”、“潘姐”、“葫芦园男子”等人要过钱，姚建国叫其等人砸过玻璃，还叫潘姐到公司上班但没有工资，叫其到潘姐家去住着；其听杜晓成说过他还帮别人要过钱；因未告诉姚建国其朋友赌博的事，姚建国、杜晓成、姚艳斌等人打过其的事实。49、被告人张明明的供述，证实其在姚艳斌、姚建国、姚平建从事民间放贷的公司工作，2017年其从看守所释放后，公司就没有再使用，他们又在红塔区白龙路经营一家武馆，放贷公司的员工有其和杜晓成，姚建国带其等人去找过胡某要债，警察调解后其等人离开；姚建国带其和杜晓成、李兴才找高某1要钱，没找到人，便叫他媳妇到武馆煮饭、打扫卫生，2018年3、4月，高某1说别叫他媳妇到武馆煮饭了，姚建国、姚艳斌就喊着其去到高某1家，其蹬了高某1一脚，姚建国要求他媳妇继续到武馆做事；其去高某2公司要过两次钱，其知道其他人还去高某2厂里守着、拉横幅、堵门；其去代某1家要过钱，他妻子来打其，其推了她一下，警察来到将双方带到派出所，口头警告让其离开，后双方协商，代某1的父母赔了2万多元；姚平建叫其帮忙向邓某2要钱，其和邓某2的父亲发生过语言冲突，警察来教育后其离开的事实。50、被告人姚艳斌的供述，证实其和姚建国合伙经营武馆，姚建国在玉湖路与东风路交叉口租了一幢民房，一楼开餐馆，三楼是办公室，因高某1欠债，他媳妇提出到武馆煮饭抵债的事实。51、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1996）玉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书、（2007）玉红刑初字第18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姚艳斌（当时名：姚艳兵）曾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5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7年6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52、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07）玉红刑初字第26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姚平建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7年8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53、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1994）玉刑初字第137号刑事判决书、（2013）玉红刑初字第179号刑事判决书及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原玉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1997)玉中刑初字第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杜晓成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9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抢劫罪、流氓罪于1997年5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54、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07）玉红刑初字第189号刑事判决书、（2017）云0402刑初442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明明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7年6月14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2007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1月9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2017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本案另有户口证明、抓获经过、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涉案照片、视频资料、车辆查询结果单、汽车抵押合同、发票、银行账户查询结果、电子数据检查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玉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有关文件、公安机关案件详细信息记录表、报警单、派出所值班备勤表记事本等证据在案佐证。原判认为，被告人姚建国、姚艳斌为索取高利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以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他人劳动，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强迫劳动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姚建国属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张明明为索取高利债务以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他人劳动，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行为均已构成强迫劳动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杜晓成、李兴才为索取高利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以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他人劳动，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强迫劳动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姚平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以被告人姚建国为首要分子，姚艳斌、姚平建、杜晓成、张明明、李兴才为成员的集团，在玉溪红塔区长期从事高利放贷，姚建国亲自或安排姚艳斌、姚平建、杜晓成、张明明、李兴才以非法手段进行追讨，实施了多起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姚建国系主犯；被告人姚艳斌、姚平建、杜晓成、张明明、李兴才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兴才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款、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建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三年零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二、被告人姚艳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零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被告人杜晓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零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张明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零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李兴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姚平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随案移送的手机5部、现金人民币9935.83元、云Ｆ×××××号黑色奔驰轿车1辆，予以没收。上诉人姚建国认为：1.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相关事实已经过派出所现场调解，其中杜晓成和李兴才还被行政拘留；2.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强迫劳动罪量刑过重；3.敲诈勒索罪部分，系经派出所调解自愿达成协议后拿到的钱，一审定罪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4.其在多起案件中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在羁押期间表现良好，家中父母和子女需要照顾，希望从轻判处；5.云Ｆ×××××车辆是其妻子转账购买并还款，其没有驾驶该车辆去做违法犯罪的事，请求二审判决退还。上诉人姚建国的辩护人认为：1.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结合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债务系合法债务、被告人的行为未达到严重影响被害人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程度及被害人有过错、大部分借款未足额收回等事实，应对姚建国在五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2.强迫劳动罪和非法侵入住宅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综合考虑该起事实造成的损害后果从轻量刑；3.非法拘禁罪部分，每一起事实是否达到立案标准，请二审核实后重新作出认定；4.敲诈勒索罪部分，一审以超过借款本金的数额认定敲诈勒索金额不合理，且两起事实的金额均是事发时由公安机关调解后自愿认可的；5.一审判决没收云Ｆ×××××号车辆错误，请求依法改判返还。上诉人姚艳斌认为：1.涉及黄某3的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部分，黄某3的债务与其无关，其没有参与也没有指使他人向黄某3要钱；2.敲诈勒索罪部分，代某1同意按约定的利息借款，还款金额就是本金和利息，是在派出所的协调下自愿还款，该罪名不成立；3.非法侵入住宅罪部分，其得到受害人潘某的允许才进入家中，在此过程中其无指使他人的行为，起次要作用；4.本案受害人自愿按照约定利息借款，后未按约定还款，具有重大过错；5.其得到大多数受害人的谅解；6.原判认定事实的第二部分，三个罪名同时适用于每一起犯罪事实，属适用法律不当。综上，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杜晓成认为：1.强迫劳动罪和非法侵入住宅罪部分，其没有长期跟随和住在潘某家中，其在案件中的作用比李兴才、张明明小很多，但一审对其该两罪的量刑都比李兴才重；2.寻衅滋事罪部分，其没有在黄某3家门口喷字和泼洒污物，因该案已被行政拘留，不应二次处理；胡某案件中其没有参与实施砸玻璃、喷字、燃放鞭炮等行为；高某2案件中其没有实施驻守、拉横幅、喷字等行为；3.非法拘禁罪部分，其与李兴才行为相同但量刑更重，在犯罪过程中无人胁迫李兴才；4.其患严重疾病，家庭十分困难；5.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综上，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杜晓成的辩护人认为，杜晓成具有坦白情节、身体和家庭情况不好，非法拘禁罪、强迫劳动罪和非法侵入住宅罪部分与情节、作用相当的李兴才相比量刑较重。综上，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给予杜晓成罪责刑相适应的判决。上诉人姚平建认为：1.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2.敲诈勒索罪部分，因双方系自愿达成协议故不构成犯罪，即使罪名成立，受害人有过错，事后已取得谅解，一审量刑过重。综上，希望二审公正判决，从轻处罚。上诉人姚平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受害人具有重大过错，被告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已取得被害人谅解，且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请求二审对姚平建减轻处罚。上诉人张明明认为：1.其没有从事高利放贷，出于朋友关系才帮姚建国要债，不属于姚建国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固定成员；2.寻衅滋事罪和敲诈勒索罪中参与程度低，一审量刑过重；3.其自动投案，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4.其银行卡中的5000多元钱不属于非法所得，请求二审判决返还。综上，请求二审改判，减轻处罚。上诉人李兴才认为：1.强迫劳动罪部分，高某1因无法偿还债务而自愿让潘某到姚建国的公司上班，其并未强迫他人劳动，一审所作认定与事实不符；2.其与姚建国有债务纠纷才到姚建国的公司上班，系受害人；3.其等人按照姚建国的安排去找潘某夫妻，但未非法入侵和长期滞留潘某家中；4.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具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二审公平公正判决。玉溪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上诉人姚建国、姚艳斌、杜晓成、姚平建、张明明、李兴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予以维持，建议二审法院书面审理并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建国、姚平建、姚艳斌、杜晓成、李兴才、张明明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六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姚建国、姚艳斌、杜晓成、李兴才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具有殴打情节，其四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从重处罚。姚建国、姚艳斌、杜晓成、李兴才、张明明以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强迫他人劳动，并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五人的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强迫劳动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姚建国、姚平建、姚艳斌、张明明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四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姚建国系主犯；姚艳斌、姚平建、杜晓成、张明明、李兴才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李兴才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六名上诉人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寻衅滋事罪部分。因上诉人杜晓成、张明明等人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同案被告人实施的具体滋事行为未超出其犯意，应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杜晓成所提其未实施原判认定的相关滋事行为、上诉人张明明所提其参与程度较低的上诉理由，不影响认定其二人的行为成立寻衅滋事罪，原判已结合二人的参与程度认定为从犯，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案虽然部分事实已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但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一审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并无不当，杜晓成、李兴才先前所受行政处罚已在本案中进行折抵，并未重复评价，故对上诉人姚建国、杜晓成所提不应二次处罚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2.非法拘禁罪部分。上诉人姚建国非法拘禁孟某1的事实虽然单独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但其参与非法拘禁黄某3过程中有殴打行为，并非法拘禁孟某1，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对姚建国的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上诉人姚艳斌所提其未参与也未指使他人向黄某3要钱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强迫劳动罪和非法侵入住宅罪部分。本案证据证实为了索要债务，上诉人姚建国、姚艳斌、杜晓成、李兴才、张明明共同以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长期强迫潘某提供无偿劳动，并以看守为由长期滞留潘某家中，在房屋主人要求退出时拒不退出，原判认定姚建国等人的行为构成强迫劳动罪和非法侵入住宅罪并无不当。该起事实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分工和参与程度不同，原判已根据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认定姚建国以外的被告人为从犯，故对杜晓成、李兴才、姚艳斌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姚艳斌所提非法拘禁罪、强迫劳动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部分，三个罪名同时适用于每一起犯罪，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与一审所作认定不相符，不予采纳。3.敲诈勒索罪部分。本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姚建国、姚艳斌、姚平建等人以威胁或要挟方法向代某1家属、邓某2及其家属强行索取财物，原判认定姚建国等人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并无不当，姚建国、姚艳斌、姚平建及姚建国辩护人所提对方系在公安机关调解下自愿还钱，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因姚建国等人系向实际欠款人代某1、邓某2的家属强行索债，原判以其家属实际交付的金额认定敲诈勒索数额并无不当，对姚建国的辩护人所提犯罪数额认定不合理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恶势力犯罪集团部分。本案六名上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较为固定的组织，姚建国为索要债务而组织、指挥同案被告人实施犯罪活动，系明显的首要分子，张明明、杜晓成等人接受姚建国的管理和指挥，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寻衅滋事、强迫劳动、非法侵入住宅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判认定本案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并认定张明明、杜晓成系集团成员并无不当，故对张明明提出其不是固定成员，杜晓成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5.量刑部分。上诉人李兴才被抓获到案，不符合自动投案，不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杜晓成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张明明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前未主动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身体状况及家庭情况并非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本案被害人不具有刑法意义的过错；原判量刑时已酌情考虑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情节，二审不予重复评判；姚建国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姚建国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债务系合法债务、本案未严重影响被害人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结合各人具有的量刑情节所作判处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量刑失衡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涉案财物处理部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黑恶势力组织及其成员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聚敛的财产及其孳息、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没收。原审判决没收上诉人姚建国所有的云Ｆ×××××车辆和张明明卡内的5000元并无不当，故对姚建国及其辩护人、张明明请求返还相关财物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倪海燕审判员  马艳归审判员  崔智鹏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袁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