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3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鹏举。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洲，江苏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建兰。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成勋，江苏金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鹏举因与被上诉人谢建兰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2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鹏举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谢建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徐鹏举与苏州生意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意街公司）的所谓债权不能被转让。本案谢建兰与生意街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所谓对徐鹏举的60万元转让给谢建兰，不符合我国《合同法》关于债权转让的法律规定，生意街公司对徐鹏举所谓的“债权”依法不能被转让。事实上徐鹏举于2017年5月份已经加入生意街公司参与公司正常经营，在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灯亚提起公司周转资金有点紧张的情况下，徐鹏举于2017年8月20日转账给公司5万元，转账给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灯亚5万元，又于2017年8月22日转账给公司10万元，合计20万元，生意街公司一直未有归还。此后生意街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20日、10月17日、12月5日分四次转帐给徐鹏举20万元、5万元、25万元、10万元，合计60万元，其中30万元是公司奖励给徐鹏举的介绍费，另30万元是公司指派徐鹏举拓展业务所需费用，徐鹏举向公司领取业务费用时，会计打印了借据，要求徐鹏举签字，当时徐鹏举对此也产生了异议，认为其与公司之前借款还没结账，但会计解释说借据仅是方便入账，待徐鹏举提供费用发票，予以报销时，借据会退还给徐鹏举的，对之前徐鹏举转账借给公司周转的款项年底会一并予以结账，互相冲抵。徐鹏举就信以为真，在会计提供的借据上予以了签名，故徐鹏举与生意街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徐鹏举不欠生意街公司借款。一审判决认为徐鹏举转账给生意街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刘灯亚的20万元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徐鹏举的辩解不予理睬是错误的。二、徐鹏举与生意街公司不是平等的民事主体关系，之间的资金往来不属于民间借贷调整的范围，所谓的债权不能被转让。徐鹏举作为生意街公司的员工，因履行职务行为向单位借款引发的纠纷不属于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因此双方之间形成的财产关系在性质上应属于纵向经济关系，借款应为公司内部借款，不属于民间借贷调整的范围。因此生意街公司与徐鹏举所谓的“债权”不能被转让。最高人民法院[1999]民他字第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职工执行公务在单位借款长期挂账发生纠纷法院是否受理问题的答复》的规定，对此类纠纷人民法院不应作为民事案件受理。单位与员工之间因管理与被管理的隶属关系，不具备民事主体的平等性，故双方之间因执行公务产生借贷纠纷不属于民事法律调整的范畴，不应在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之列。徐鹏举与生意街公司发生纠纷，因职务行为产生的借贷不属于民间借贷，应由该公司按其内部财会制度处理。因此根据《合同法》79条的规定，该所谓的“债权”不能被转让。三、谢建兰与生意街公司其他两名股东恶意串通，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债权转让协议书皆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徐鹏举与谢建兰原是情人关系，双方共同入股生意街公司，谢建兰出资300万元并持有该公司20%股份，生意街公司因经营不善严重亏损，谢建兰遂怀疑其他股东恶意侵吞公司资产，并将该责任全部归罪于徐鹏举，后逼迫徐鹏举出具了一张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据。因谢建兰觉得300万元借据不够真实，继而要求徐鹏举将300万元借据拆分成多笔借款。2018年8月16日，谢建兰逼迫徐鹏举出具5张落款时间各异，金额合计为300万元的借条。2019年1月30日，谢建兰以民间借贷为由将徐鹏举诉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后阜宁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苏0923民初8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谢建兰的诉讼请求，目前该判决已经生效。但谢建兰败诉后，仍然不肯善罢甘休，与生意街公司两名股东恶意串通，于2019年4月17日将持有的生意街公司20%股份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其他两名股东刘灯亚、徐凤林，该两名股东随后于2019年5月15日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将所谓的对徐鹏举的60万元债权转让给谢建兰，通过这样的方法，损害徐鹏举的合法权益。首先，不论徐鹏举差欠生意街公司借款是否真实，该股东会决议显然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应是无效的决议。谢建兰将20%股份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两名股东，两名股东违反公司法的规定，将属于公司的债权无偿转让给谢建兰，这样的交换方式对谢建兰及两名股东都有利，却损害了公司及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是法律所禁止的行为。因此该股东会决议是无效的，其后谢建兰与生意街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也因违反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而无效。综上，徐鹏举与生意街公司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所谓的债权依照法律规定不能被转让，生意街公司两名股东的股东会决议及生意街公司与谢建兰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应被认定为无效。谢建兰辩称：一、本案一审判决程序合法、查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维持原判，驳回徐鹏举的上诉请求。二、徐鹏举向生意街公司借款60万元事实清楚，至债权转让日仍未归还。三、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程序合法，依法履行通知义务。四、徐鹏举辩称生意街公司资金周转需要向其借款20万元，与事实不符，也与本案的债权转让没有关联性。五、徐鹏举有关30万元是介绍费，另30万元是预支费用的辩解不能成立，也无事实依据。六、徐鹏举关于债权不能转让以及转让不成立的观点无法成立。谢建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鹏举向谢建兰归还债权转让欠款60万元及利息(从2019年5月17日起算至实际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判令徐鹏举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苏州生意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意街公司）是2017年3月27日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刘灯亚，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中股东刘灯亚认缴出资额为510万元，股东徐凤林认缴出资额为490万元。2017年8月20日、2017年8月22日，徐鹏举向生意街公司分别转账5万元、10万元，于2017年8月20日向刘灯亚转账5万元，以上共计20万元。2017年8月30日，徐鹏举向生意街公司出具一份欠条，确认结欠生意街公司入股资金180万元。2017年9月18日，刘灯亚与徐鹏举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刘灯亚将其在生意街200万元股权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徐鹏举，由徐鹏举认缴该200万元。2017年9月19日，谢建兰与生意街公司签订一份生意街入股协议书，谢建兰出资300万元入股生意街公司，认购20%股份。谢建兰分别于2017年9月11日、2017年9月19日、2017年10月11日向生意街转账入股资金20万元、130万元、150万元。2017年9月21日，生意街公司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变更为5000万元，股东由刘灯亚、徐凤林变更为刘灯亚、徐凤林、谢建兰、徐鹏举，认缴出资额分别为1500万元、15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另查明：2017年9月20日，生意街公司向徐鹏举转账20万元、5万元，其中5万元业务凭证摘要部分载明“介绍费”。同日，徐鹏举向生意街公司出具一张借条，内容载明：“本人徐鹏举身份证号码今借到苏州生意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贰拾伍万圆整（￥250000.00）。特殊约定：若股东谢建兰中途因各种原因退出苏州生意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身份，徐鹏举必须立刻归还该笔借款。”。2017年10月17日，生意街公司向徐鹏举转账25万元，业务凭证摘要部分载明“介绍费”。同日，徐鹏举向生意街公司出具一张借条，内容载明：“本人徐鹏举身份证号码今借到苏州生意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贰拾伍万圆整（￥250000.00）。特殊约定：若股东谢建兰中途因各种原因退出苏州生意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身份，徐鹏举必须立刻归还该笔借款。”。2017年12月5日，生意街公司又向徐鹏举转账10万元，业务凭证摘要部分载明“借款”。同日，徐鹏举向生意街公司出具一张借条，内容载明：“本人徐鹏举身份证号码今借到苏州生意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壹拾万圆整（￥100000.00）。”。2019年4月17日，谢建兰与刘灯亚、徐凤林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合同，谢建兰将其在生意街公司持有的20%的股权以0元转让给刘灯亚、徐凤林，每人各受让10%。2019年5月10日，谢建兰、徐鹏举退出生意街公司，生意街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刘灯亚、徐凤林。2019年5月15日，生意街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两股东刘灯亚、徐凤林同意将公司对徐鹏举的60万元债权转让给谢建兰。同日，生意街公司与谢建兰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2019年5月15日，生意街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内容载明：“苏州生意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和2017年10月17日，分别从公司公户转账给徐鹏举人民币50000.00元整和250000.00元整（合计人民币叁拾万圆整），因公司财务工作疏忽，将汇款摘要写为‘介绍费’，实则为公司对徐鹏举的出借款，徐鹏举在借条中也给予确认该款项是出借款。”。2019年5月16日，生意街公司向徐鹏举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函，内容载明：“苏州生意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谢建兰协商一致，将公司对你享有的债权人民币60万元转让给谢建兰，依法你须承担该债务并向谢建兰履行付款义务。”。徐鹏举在通知函上载明“原件已收”，并签字确认。现谢建兰以徐鹏举未偿还上述债务，由此引起本案纠纷。再查明：谢建兰与徐鹏举曾系男女朋友关系，徐鹏举于2017年9月22日向谢建兰转账3万元，并分别于2017年9月20日、2017年10月18日、2018年3月8日、2018年7月8日、2018年8月18日通过微信方式向谢建兰转账1500元、5200元（转账说明：我爱你）、1314.52元（转账说明：女神节快乐）、1314元、1万元。2019年1月30日，谢建兰诉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要求徐鹏举偿还借款56万元，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苏0923民初8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谢建兰的诉讼请求。本案审理期间，双方均未申请追加生意街公司为本案当事人，一审法院致电生意街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灯亚，其陈述因徐鹏举系公司股东，徐鹏举因需资金周转故共计出借给徐鹏举60万元。上述事实，由借条、银行业务凭证、股东会决议、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函、情况说明、欠条、登记通知书、股东名册、生意街入股协议书、股权转让合同、民事判决书、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微信转账记录、股权转让协议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根据谢建兰提供的借条、银行业务凭证等证据，可证实徐鹏举向生意街公司借款60万元的事实，该借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徐鹏举辩称，生意街转账给其的60万元系生意街公司支付的介绍费及拓展业务领取的工作费用，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现生意街公司将其对徐鹏举享有的6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谢建兰，且将该转让事宜告知了徐鹏举，故谢建兰就取得了该60万元的债权，其有权要求徐鹏举归还该笔款项，故一审法院对谢建兰要求徐鹏举支付该笔款项的诉请予以支持。徐鹏举逾期支付款项的行为确给谢建兰造成一定损失，应支付谢建兰逾期付款利息。谢建兰要求徐鹏举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5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徐鹏举在涉案借条出具之前于2017年8月20日、2017年8月22日转账给生意街公司的5万元、10万元，于2017年8月20日转账给刘灯亚的5万元及在2017年、2018年徐鹏举与谢建兰之间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理涉。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之规定，判决：徐鹏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谢建兰款项6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5月17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保全措施申请费3520元，以上合计13320元，由徐鹏举负担。其中，谢建兰预交的案件受理费和保全措施申请费合计13320元，一审法院予以退还，徐鹏举应当负担13320元缴纳至一审法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32250198643600000811126103，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根据谢建兰提供的借条、银行业务凭证、生意街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可证实徐鹏举向生意街公司借款60万元的事实。徐鹏举上诉认为生意街转账给其的60万元系生意街公司支付的介绍费及拓展业务领取的工作费用，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徐鹏举转账给生意街公司以及生意街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灯亚的20万元款项均早于涉案的60万元，在徐鹏举与生意街公司、刘灯亚存在入股关系，且徐鹏举在收到60万元款项后均出具借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徐鹏举要求直接抵扣其此前转账20万元的主张不予理涉并无不当。现生意街公司将其对徐鹏举享有的6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谢建兰，并将该转让事宜告知了徐鹏举，谢建兰据此有权要求徐鹏举归还该60万元，一审法院据此支持谢建兰要求徐鹏举归还6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徐鹏举上诉认为债权转让协议因恶意串通而无效，但徐鹏举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徐鹏举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徐鹏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斌审判员 孙楚楚审判员 郭 锐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徐馨岚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