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3刑初63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战兵，男，1970年1月12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10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香海港，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越，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壮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10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韦荣奎，广西海底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城，男，197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9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覃超鹏，广西合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诗雅，广西合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冯腑浩，曾用名冯勇，男，197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梓潼县，现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3月20日被逮捕，9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文启辉，广西昊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有济，广西昊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唐华，曾用名唐永华，男，1955年3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南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海丽，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黎家伶，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慕剑，男，1968年11月16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4月24日被南宁市，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伍福，广西春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9〕5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战兵、梁越、谭城、冯腑浩、唐华、慕剑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9）最高法刑辖215号决定指定本院对本案进行审判。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伟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战兵、梁越、谭城、冯腑浩、唐华、慕剑及辩护人香海港、韦荣奎、覃超鹏、曾诗雅、文启辉、杨有济、胡海丽、黎家伶、于伍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底，被告人刘战兵、梁越获悉尚某（缅甸北掸邦外交部副部长、财政部副部长、北掸邦军参谋长）患肝癌（2018年3月29日病故）后，就如何前往缅甸进行了策划和安排。 同年11月3日，被告人刘战兵、梁越、冯腑浩、谭城、唐华、慕剑六人分两批从云南省普洱市勐连口岸附近中缅界河上乘小船偷渡出境。当月8日，刘战兵、梁越、冯腑浩、谭城、唐华、慕剑六人从中缅国境线缅方一侧步行偷渡入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以证实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战兵、梁越、谭城、冯腑浩、唐华、慕剑偷越国（边）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应当以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战兵、梁越、谭城、冯腑浩、唐华、慕剑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刘战兵、梁越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对被告人谭城、冯腑浩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对被告人唐华、慕剑判处拘役六个月至有期徒刑八个月；六被告人均可以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战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是初犯，认罪认罚，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是初犯，认罪认罚并如实供述，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谭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是初犯，认罪认罚并如实供述，希望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冯腑浩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出境是为了救人才触犯了法律，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是认罪认罚，其是法律意识淡薄为了救人才犯法，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慕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战兵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刘战兵是初犯，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其目的是为朋友治病，社会危害性小。 被告人梁越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梁越是初犯，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其目的是为朋友治病社会危害性小，其行为显著轻微，建议判处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谭城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谭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是初犯，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腑浩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冯腑浩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被告人唐华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唐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目的只是给患者治病，主观恶性不大，其是初犯、认罪认罚，希望对其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慕剑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慕剑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悔罪态度好，是相对作用较小的从犯，其是私营企业家，对社会就业有贡献，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六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底，被告人刘战兵、梁越获悉尚某（缅甸北掸邦外交部副部长、财政部副部长、北掸邦军参谋长）患肝癌（2018年3月29日病故）后，就如何前往缅甸进行了策划和安排。 同年11月3日，被告人刘战兵、梁越、冯腑浩、谭城、唐华、慕剑六人分两批从云南省普洱市勐连口岸附近中缅界河上乘小船偷渡出境。三天后，唐华提前返回。11月8日，刘战兵、梁越、冯腑浩、谭城、慕剑五人从中缅国境线缅方一侧步行入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系南宁市公安局南湖分局在工作中发现。 2.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南宁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指定南宁市公安局管辖，南宁市公安局决定指定由南宁市公安局南湖分局管辖。 3.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经最高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依照刑事第一审程序对该案进行审判。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梁越、刘战兵、谭城、冯腑浩、慕剑、唐华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5.抓获经过6份，证实被告人梁越、刘战兵、谭城、冯腑浩、唐华于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慕剑于2019年3月4日被抓获归案。 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 （1）2019年2月25日，民警从刘战兵处扣押到1条写有美颂共和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南宁会议横幅、2本美颂共和党章程、1面美颂共和党党旗、1枚共和军东北战区行政公章、8本七邦解放联盟章程、11本七邦人权联合章程、和平解放章程、护照、出入境通行证各一本、2面七邦和平解放联盟党旗、3份联盟信息报、1份民主共和党的关系简介、华为手机、苹果4手机各一部、U盘3个、一台DV机、1张相机内存卡、台式电脑主机、苹果笔记本各一台、刘战兵、谭城等人航空机票23张。 （2）2019年2月25日，民警从梁越处扣押到一台DELL手提电脑、一部华为手机、5个国中永邦公章、国中永邦营业执照、许可证各一份、一个银色U盘。 （3）2019年2月25日，民警从冯腑浩处扣押到手写纸张、出入境单、中国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各3张、机票2张、缅甸勐拉口岸入境收费单据、打洛口岸免税凭证、密码字样纸条、登机牌、中国邮政储蓄卡、出入境通行证、护照各一张、红色七邦解放联盟章程、黄色属灵门徒训练各一本、手机、lenovo笔记本电脑各一台、lenovo存储盘、seagate存储盘各一个、T恤衫一件。 （4）2019年2月26日，民警从唐华处扣押到护照、港澳通行证、出入境通行证各一本、1张“永邦币账号”资料、手提电脑一台、华为手机一台。 （5）2019年3月4日，民警从慕剑处扣押到银色ipad、银色32GBipad、黑色VIVO牌手机、SMSUNG牌手机、HUAWEI牌手机、黑色IPhone牌手机、银黑色SMSUNG牌手机、银灰色lenovo牌笔记本电脑各一台、护照、美颂共和党章程、共和党宣言各一本、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股友转让协议书各一张、经济战略合作协议书、股权协议各一份、合作协议书2张、借条2张、收据1张。 （6）2019年2月25日，民警从谭城处扣押到黑色HUAWEL手机、银色外壳oppo手机各1部、移动硬盘1个、录音笔1把、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2台、永邦币推广方案草案、经济特区合作开发协议、经济特区战略开发协议、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中永邦科贸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战略合作协议各1份、会议及合作备忘录2份、终级目标结构图、会议流程、临时身份证各一张、通行证2张、会议记录稿、任职表各3张、记者证、党员登记笔记本、七邦联盟章程各1本、护照、通行证、聘书、美颂共和党章程各2本、七邦联盟章程、七邦联合会章程各3本、会议笔记本共6本、代持股协议书6份、手写稿纸8张、其他材料18张、七邦解放联盟章程74本。 7.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9日，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偷越国（边）境罪批准逮捕被告人梁越、刘战兵、谭城、冯腑浩、慕剑。 8.电子证据检查提取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慕剑的手机电子证据进行检查，证据检查于2019年3月8日9时30分至2019年3月8日16时30分结束。（附上电子证据检查照片6张） 9.门诊病历，证实被告人唐华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溪山医院检查的情况。 10.被告人梁越的供述，证实其一个叫尚某的缅甸朋友患了肝癌，唐华和冯腑浩是中医，故其与刘战兵、冯腑浩、谭城、慕剑、唐华一起商量去缅甸看尚某，但因来不及办理相关出境证件，决定偷渡去缅甸。大约在2017年10月底11月初，其与谭城、唐华、冯腑浩到达普洱市勐连口岸和刘战兵、慕剑会合后，尚某的朋友到口岸接上其6人，后乘坐小船到达缅甸。几天后，其几人通过勐拉步行返回中国境内。从慕剑处扣押手机中的照片是2017年11月其6人偷渡到缅甸后，同行人拍摄的。其几人偷渡至缅甸的机票、住宿费用都是刘战兵负责。出境是由刘战兵组织。 梁越于庭上供述唐华提前一天入境。 11.被告人刘战兵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3日，其与慕剑乘坐飞机到普洱市，在没有办理出入境通行证的情况下，由缅甸人接上其二人偷越出境，到缅甸的一个酒店和谭城、冯腑浩、梁越、唐华四人会合。在境外待了4天后从缅甸的小勐拉入境。这次出境是其和梁越商量要去给尚某看病，就组织带两个医生过去，并顺便看下永邦经济特区的情况。 12.被告人谭城的供述，证实其边境通行证是2018年1月左右在云南省河口县办理的，其第一次去缅甸是为了给尚某看病并商议一些事情，2017年10月或者11月，其和梁越、刘战兵、唐华、冯腑浩通过勐阿口岸进入缅北地区，后乘坐一艘小艇到佤邦。当时其几人都没有合法有效的出入境手续证件。此次出境是由刘战兵或者梁越两个人或者其中一人策划，联系其的是刘战兵。 13.被告人冯腑浩的供述，证实其从事中医按摩，2017年底，刘战兵请其去缅甸北方佤邦为陆部长调理身体，其与刘战兵、唐华、慕剑、梁越、谭城没有办理手续的情况下，进入缅甸境内。 其在庭审中供述此次出境是由刘战兵和梁越提议，刘战兵通知其。唐华因药用完了，提前回来。 14.被告人唐华的供述，证实与其一起无证出境的有刘战兵、梁越、谭城、冯腑浩、慕剑。2017年国庆节后的一天，其接到冯腑浩电话叫其一起去缅甸帮一个将军治病。谭城通知大家一起到昆明集中再一起出发。其从桂林坐火车到昆明，集中后一起坐飞机到了景洪，之后有两辆车来接，到一个边境站后换乘摩托车走旁边的小道来到一条河边，然后乘坐皮划艇过河进入缅甸。其呆了大概三天便提前返回国内。 15.被告人慕剑的供述，证实2017年底，刘战兵叫其一起去缅甸掸邦考察，其与刘战兵从南宁坐飞机到昆明后转机到云南普洱澜沧机场，下飞机后尚某安排的人开车到机场接其，随后坐车来到云南勐连出入境口岸入住酒店。第二天，刘战兵说出入境通行证办不了，只能叫尚某部长的司机带过去，后刘战兵打电话给尚某安排过境。尚某的司机开车带其二人到口岸附近的一条河，其二人上一条竹筏后过到缅甸境内，到岸后有人带其到酒店与梁越、唐华、冯腑浩、谭城会合。在缅甸住了约5天，返回云南境内是跟随尚某安排的人从勐拉口岸附近的小路入境回来。此次出境是刘战兵和梁越组织策划的。 1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 （1）被告人刘战兵辨认“七邦解放联盟”党章、党旗等物品、辨认公安机关依法提供其偷越国边境到缅甸途中的机票（附照片4张）；以及辨认其与谭城等人的航空客票行程单（附辨认行程机票23张）；被告人刘战兵能辨认出本案涉嫌共同被告人梁越、谭城、冯腑浩、慕剑、唐华。 （2）被告人梁越能指认出公安机关依法提供刘战兵、谭城等人偷越缅甸的相关照片、辨认刘战兵帮其购买的机票、辨认“七邦解放联盟临时中央办公厅”文件、以及辨认扣押的手机、电脑等物品（附照片13张）；被告人谭城能辨认出本案涉嫌共同被告人刘战兵、梁越、冯腑浩、唐华。 （3）被告人谭城辨认其的住处、辨认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搜查到的出入境证件、笔记本电脑等物品（附照片11张）；被告人梁越能辨认出本案涉嫌共同被告人刘战兵、冯腑浩、慕剑、唐华、谭城。 （4）被告人冯腑浩辨认公安机关在其的住处北京市昌平区天通苑东一区西门21号楼2单元101房搜查出的“七邦解放联盟章程”笔记本电脑、手机等相关物品、辨认出公安机关依法提供刘战兵、谭城等人偷越缅甸的相关照片、辨认其往回缅甸的机票（附照片15张）；被告人冯腑浩能辨认出本案涉嫌共同被告人谭城、梁越、唐华、刘战兵、慕剑。 （5）被告人慕剑辨认公安机关在其的住处南宁市青秀区竹溪南路18号74栋1单元101号以及家里小车中搜查出的平板电脑、笔记本电脑、手机“美颂共产党宣言”等相关物品、辨认出公安机关依法提供其与刘战兵、谭城等人偷越缅甸的相关照片、辨认其往回缅甸的机票（附照片23张）；被告人慕剑能辨认出本案涉嫌共同被告人刘战兵、梁越、谭城、冯腑浩、唐华。 （6）被告人唐华能辨认出公安机关依法提供刘战兵、谭城等人偷越缅甸的相关照片、辨认其往回缅甸的机票、辨认“七邦解放联盟临时中央办公厅”文件、以及指认公安机关在其处扣押的出入境通行证、手机、手提电脑等物品（附照片17张）；被告人唐华能辨认出本案涉嫌共同被告人刘战兵、梁越、谭城、冯腑浩、慕剑。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战兵、梁越、谭城、冯腑浩、慕剑、唐华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结伙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六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战兵、梁越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腑浩、谭城、慕剑、唐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予以区分量刑。被告人刘战兵、梁越、谭城、冯腑浩、慕剑、唐华均是初犯，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对被告人梁越、唐华、慕剑的辩护人提出梁越、唐华、慕剑免予刑事处罚的建议，不予采信。被告人唐华、慕剑犯罪情节较轻且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经调查评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二人宣告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刘战兵、梁越、谭城、冯腑浩、慕剑、唐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战兵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梁越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谭城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冯腑浩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唐华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慕剑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论 人民陪审员 石 坚 人民陪审员 苏丽娟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黄秋玉 附：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偷越国（边）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二）偷越国（边）境三次以上或者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边）境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