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4民初3706号 原告：王敏华，女，198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辉，福建合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御金跨境电商产业园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百花洲路16号1#楼2层203单元。 法定代表人：肖明星。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西玲，福建通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四平，公司员工。 原告王敏华与被告福建御金跨境电商产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金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敏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辉，被告御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西玲、王四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敏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5月22日解除；2.御金公司向王敏华支付其拖欠的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5月22日期间的工资17333.3元；3.御金公司向王敏华支付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的双倍工资差额96000元；4.御金公司向王敏华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26375.2元；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御金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王敏华于2018年3月1日开始入职御金公司工作，担任御金公司副总经理一职，并任职于御金公司常务部，双方约定王敏华每月工资为8000元/月，于每月20日发放上月工资。由于王敏华的努力及突出表现，自2018年11月起，御金公司为王敏华加薪至10000元/月。截至2019年5月22日王敏华向仲裁委申请仲裁之日，王敏华与御金公司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王敏华在职期间，工作兢兢业业，做事认真负责。直至2019年4月26日，御金公司在没有调查，了解事实的情况下，擅自在公司的微信群中向王敏华发出了《开除公告》，单方与王敏华解除了劳动关系。《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王敏华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4月26日连续工作已满一年，因此，双方应视为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且依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中第六条规定的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期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由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工资。由于御金公司单方违法解除合同的事实，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该法第八十七条规定了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两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2019年5月22日，王敏华向福州市仓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福州市仓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存在劳动关系为由并于2019年5月27日向王敏华下发且送达了《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现王敏华对该决定不服，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人民法院支持王敏华的诉讼请求。 御金公司辩称，一、御金公司与王敏华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王敏华在诉状中对事实和理由部分的阐述与事实不符，王敏华不是御金公司的员工。1.王敏华是福建省八七六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简称“八七六公司”）的员工（准确说是创始人），其被八七六公司指派到御金公司，合作运营“八七六众创空间”。王敏华和案外人张镇青是福州唐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唐亚科技”）的股东，两人在2017年找福州明汉工艺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肖明星（也是御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洽谈合作，并在2017年9月16日签订了《新纪元项目合作协议书》，双方以项目合作的方式进行合作，然而由于缺乏经验并不顺利，双方的合作处于亏损状态。2017年底，肖明星找到了福建御金商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御金集团”）谈合作，并成立了御金公司，公司隶属于御金集团。而八七六公司又因运营亏损，肖明星看在朋友的情分上，推荐王敏华和张镇青一起到集团合作。于是八七六公司和御金公司在2018年2月28日签署了《合作协议书》共同经营“八七六众创空间”，之后，王敏华就被派到御金公司一起经营合作事宜。所以，王敏华并不是御金公司的员工，双方不构成劳动关系。2.御金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明星转账给王敏华的款项并不是工资，只是对运营项目的补贴，且款项系由集团财务兰秀统一转出，财务并不清楚王敏华具体身份，统一写了“工资”二字，御金公司也没有意识到此后可能带来的劳动争议风险。由于王敏华和张镇青不是公司的员工，没有劳动关系，无法按正规流程发工资，所以表面上看是御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肖明星转账，肖明星再到集团报账，才有了这些转账记录。3.御金公司认为，在与王敏华和张镇青对在“八七六众创空间”的合作上是非常愉快的，所以加深了项目合作，增加了合作项目，合作模式,按具体项目合作，身份自由，即独立运营，又充分合作。为了对外宣传的需要，在公司的宣传页面张贴了王敏华活动照片，同时，并把合作的人都拉在一个微信群里，大家为了共同的目标，用御金集团的平台一起洽谈项目，洽谈合作。所有这些都是为了共同的合作目标，也即是八七六公司和御金公司当初签订《合作协议书》的目标和宗旨：充分发挥双方的优势，优势互补，提高竞争力，共同进行市场的开拓。4.根据八七六公司和御金公司《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3款：双方应尽可能支持对方发展、宣传对方形象，维护对方声誉、拓展合作领域。然而王敏华和张镇青二人却擅自以御金公司的名义对外融资，被融资人多次到福州市科技局举报王敏华，严重影响了御金公司的声誉和形象。从第三者的角度来看，王敏华和张镇青确以御金公司的名义，代表御金公司对外开展合作，甚至公司的员工也并不清楚八七六公司和御金公司的合作事宜，并不知道王敏华不是公司的员工，因此，御金公司在2019年4月26日、4月28日的两份《声明》中不恰当地适用了“开除”二字，以撇清御金公司与王敏华的关系。但御金公司此后已撤回该两份《声明》。由于该两份《声明》为公司其他员工拟定，并不清楚王敏华的真实身份，御金公司也未仔细审核，并不能以此认定王敏华系御金公司的员工。二、即便认定王敏华与御金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王敏华诉讼请求也存在以下不合理之处，具体如下：1.关于拖欠工资，王敏华在2019年4月26日之后已不在御金公司处工作，无权要求御金公司支付2019年4月26日至5月22日间的工资。2.关于双倍工资差额,仲裁时效为1年时间，王敏华部分诉请超过仲裁时效。王敏华提起仲裁时间为2019年5月22日，据此往前推一年，王敏华双倍工资补偿只能从2018年5月22日至2019年2月28日。3.王敏华无权要求经济补偿金。根据《劳动法》第3条第2款规定：“劳动者应当完成劳动任务……遵守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王敏华擅自以御金公司名义进行融资，导致债权人到御金公司处追讨，严重毁损了御金公司的声誉和公司形象。王敏华的行为违背了基本的职业道德，违背了诚信原则和公序良俗，御金公司有权据此解聘并无须支付经济补偿金。综上，御金公司认为，王敏华并不是御金公司的员工，恳请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驳回王敏华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王敏华提交的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流水、招商银行手机网银查询记录截图、福建御金跨境电商产业园有限公司2018年3月薪资表照片，御金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御金公司2018年3月薪资表可看出，御金公司在2018年3月薪资表上列有王敏华的名字，并明确载明王敏华2018年3月出勤天数31天，应发工资8000元，实发工资8000元。进而，本院进一步推定，王敏华自2018年3月1日进入御金公司处。此外，结合上述转账流水可看出，王敏华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期间月平均工资为8791元。王敏华提交的御金公司微信公众号截图及御金公司公众号发布的王敏华参加签约仪式的宣传文章及现场留影图片，御金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由上述证据可看出，在御金公司微信公众号刊登的宣传文章上明确载明王敏华系御金公司的副总经理身份。 2.王敏华提交的御金公司工作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王敏华向御金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明星发送邮件的邮箱截图、王敏华与肖明星微信沟通截图、申请合同、御金公司解除与王敏华劳动关系的微信截图、不予受理通知书、送达证明、声明函、肖明星与八七六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御金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王敏华提交的《公证书》，御金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王敏华庭后提交的仲裁申请书，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3.王敏华提交的工牌及名片，无法体现系御金公司为王敏华印制的，本院不予确认。王敏华提交的部分工作总结报告，仅为文本打印件，无相关落款签名或印章，无法体现与本案的联系，本院不予确认。内容体现为御金公司与泉州市东海跨境电商生态圈运营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鉴于该证据仅为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但是庭审中，御金公司自认王敏华经常代表御金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合同，对此本院予以确认。 4.御金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聘书，王敏华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御金公司提交的新纪元项目合作协议书、投融资战略合作协议、营业执照、八七六众创空间框架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书、王敏华转账给肖明星转账记录，王敏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御金公司提交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案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王敏华自2018年3月1日进入御金公司处，担任御金公司的副总经理。2018年4月19日开始，御金公司每个月从其法定代表人肖明星的银行账户向王敏华转账支付款项，直至2019年4月22日。其中2018年5月21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每笔转账款项在“银行摘要”一栏分别载明“4月份工资、5月份工资、6月份工资、7月份工资、8月份工资……”。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期间王敏华在御金公司处月平均工资为8791元。工作期间，御金公司法定代表人通过御金跨境微信工作群、QQ邮箱、微信等方式向王敏华进行工作安排。2018年12月28日，御金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刊登宣传文章，内容载明“2018年12月27日下午，在江夏学院刘艳山教授、蔡慧敏老师的带队下，江夏学院国贸专业的同学到御金集团及御金跨境电商产业园参观学习。御金集团党支部书记陈福生和御金跨境电商产业园总经理肖明星、副总经理王敏华等陪同参观……”。此外，工作期间王敏华经常代表御金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合同，御金公司与晋江市展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王敏华亦是作为御金公司的展会负责人在合同上进行列明。2019年4月26日，御金公司在御金跨境总群的微信群上发布开除公告，内容为“鉴于王敏华在担任我司常务部总经理期间，违反公司相关规定，严重损害公司的形象和利益；兹于2019年4月26日决定予以开除……”。当日，御金公司向王敏华下发了《开除通知书》，内容为“王敏华同志：鉴于您的行为严重损害公司形象和利益，根据我司相关规定，决定予以员工开除的处理。解除劳动关系，本司将保留追究你的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自此之后，王敏华离开御金公司。 另查明，2019年5月22日，王敏华向福州市仓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2019年5月27日，仲裁部门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 本院认为，依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结合前述关于案件事实的分析认定部分可看出，虽然王敏华与御金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王敏华作为御金公司的副总经理，工作期间完成御金公司指派的洽谈项目、签订合同等各项工作任务，御金公司每月通过其法定代表人的账户向王敏华支付款项，并明确载明款项性质系工资。2019年4月26日，御金公司对王敏华作出的《开除通知书》亦是载明予以员工开除的处理决定。综上可推知，虽然王敏华与御金公司之间未签定书面的劳动合同，但仍可认定王敏华和御金公司之间的关系具备《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的要件，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诉讼中，御金公司辩称，王敏华是八七六公司员工，其系被八七六公司指派到御金公司合作运营八七六众创空间项目，其与御金公司并未存在劳动关系；御金公司向王敏华发放的并非工资，而是项目补贴。鉴于御金公司的上述抗辩与本院查实的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王敏华主张御金公司未与其订立劳动合同,要求御金公司支付未订立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本院认为，《劳动合同法》规定了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是对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所采取的惩罚性措施,因而双倍工资不属于劳动者付出劳动所获得的劳动报酬的范围,其时效应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即从应签而未签劳动合同的第二个月起逐月计算仲裁时效。王敏华于2018年3月1日入职御金公司,因御金公司未与王敏华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故御金公司本应向王敏华支付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的另一倍工资。但由于王敏华系于2019年5月22日才申请劳动仲裁,因此，王敏华主张的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21日期间的另一倍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其主张的2018年5月22日至2019年3月1日间的另一倍工资可以获得支持。根据工资银行流水可看出，王敏华在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期间月平均工资为8791元，因此，御金公司应向王敏华支付2018年5月22日至2019年3月1日期间未订立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81139元[(8791元×9个月)+(8791元÷21.75天×5天)]。关于王敏华主张的拖欠工资金额，本院依法支持御金公司向其支付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26日王敏华离职之日止的工资7679元（8791元÷21.75天*19天）。王敏华主张御金公司向其支付2019年4月26日离职之日至2019年5月22日王敏华提起仲裁之日止的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结合本案案情，王敏华关于“确认其与御金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5月22日解除、御金公司向王敏华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26375.2元”的诉请，上述两项诉请属于王敏华在法院诉讼阶段新增加的诉请，上述诉请与王敏华其余“支付拖欠的工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的诉请明显可分割，属独立的劳动争议；鉴于上述新增诉请并未经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故本案对此不予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御金跨境电商产业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敏华支付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26日期间拖欠的工资7679元； 二、福建御金跨境电商产业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敏华支付2018年5月22日至2019年3月1日期间未订立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81139元； 三、驳回王敏华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敏华负担3元，福建御金跨境电商产业园有限公司负担7元，福建御金跨境电商产业园有限公司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慧慧 人民陪审员  谢其扬 人民陪审员  涂烽烽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玲 附一：本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 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 第六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与用人单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书面通知劳动者终止劳动关系，并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 前款规定的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工资的起算时间为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截止时间为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前一日。 3.《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 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 4.《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 （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 （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 （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二：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