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0刑初1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金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永寿，曾用名杜龙，男，1986年11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嵩明县。2006年6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4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7年4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信文，云南红潮律师事务所律师。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一部刑诉〔2019〕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永寿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永寿及其辩护人张信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28日13时许，金平县蛮金高速公路五分部路基队杜永寿、马某1（另案处理）、叶某1（另案处理）等二、三十人就柴油即将用完且工钱长期未结算，到五分部项目部咨询。此时，遇到桥梁一队工人也因此事到项目部讨要说法，在未得到满意答复的情况下，桥梁一队工人曾某、杨某2、何某等人将项目部大门堵住不允许任何车辆进出。当日13时50分许，马某1（另案处理）安排王某1将车辆开出项目部时，遭到堵门的曾某等桥梁队工人的阻拦，随后双方发生拉扯，被告人杜永寿用随身携带的对讲机将曾某、杨某2、何某三人头部砸伤，并将正在用手机拍照的黄某1、黄某2手机砸坏。黄某1、黄某2二人到项目部经理王某2办公室讨要说法时，被告人杜永寿用对讲机将前来劝架的杨某1砸伤。经鉴定，杨某1此次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曾某、杨某2、何某此次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黄某2被砸坏的手机价值人民币29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杜永寿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永寿无视国法，为发泄情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造成一人轻伤二级、三人轻微伤的伤害后果；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永寿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杜永寿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杜永寿判处一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杜永寿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杜永寿具有如下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系被害人一方围堵项目部大门，阻拦被告人一方进出而引发，受害方的行为也属于犯罪行为，受害方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2、案发后被告人杜永寿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3、杜永寿一方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一方的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免予追究杜永寿的刑事责任。4、被告人杜永寿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杜永寿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内判处刑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8日13时许，金平县蛮金高速公路五分部桥梁一队工人与路基队杜永寿、马某1、叶某1等二三十人，就工钱长期未结、柴油用尽等原因分别到项目部协商事情。因未得到满意答复的情况下，桥梁一队工人曾某、杨某2、何某等人将项目部大门堵住不允许任何车辆进出。当日13时50分许，马某1等人准备离开时，遭到堵门的曾某等桥梁队工人的阻拦，随后双方发生拉扯，被告人杜永寿用随身携带的对讲机将曾某、杨某2、何某三人头部砸伤，并将正在用手机拍照的黄某1、黄某2手机砸坏。黄某1、黄某2二人到项目部经理王某2办公室讨要说法时，被告人杜永寿用对讲机将前来劝架的杨某1砸伤。经鉴定，杨某1此次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曾某、杨某2、何某此次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经价格认定，黄某2被砸坏的手机价值人民币29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2月28日14时许，匿名电话向阿得博派出所案称：蔓金高速公路五分部发生群体性打架事件。金平县公安局阿得博派出所民警出警调查后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5日9时50分，公安民警电话通知杜永寿到案接受调查，但其未及时到案，至2019年4月15日9时许，杜永寿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28日，他亲兄弟杨某2打电话说自己在金平县蛮金高速公路项目部第五分部被人打了，后他就到蛮金高速公路项目部五分部处找到杨某2，见到有两个女的在王某2经理办公室内被8、9个男子殴打，因看不惯就进入到王某2经理办公室劝阻，在劝阻过程中，被人架起到墙边并被一名男子用对讲机殴打头部和胸部，致头部流血送医救治。经杨某1辨认，指出杜永寿就是当时在蛮金高速公路项目部五分部王某2经理办公室内用对讲机砸伤他头部的高高瘦瘦的男子，他受伤的部位就是被这个男子用对讲机砸伤的；叶某1就是当时在王某2经理办公室内用手打着他肩膀，把他架着的男子之一。4.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8日，他们十多个人到蛮金高速公路项目部第五分部要工钱未果，吃完饭后他们再次去到五分部，他们分散坐在项目部门口，他在玩手机时被人从背后用东西打头上，接着几个人用拳头打他的头部，他的头顶、鼻梁受伤，手机摔掉在地上。他不认识打他的人，他们一方没有携带工具。他看见黄某3的老婆和一个女的被拉到经理办公室内被人殴打，何某满脸是血，杨某1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头脸都是血，他就打电话报警。杨某3当天从钢筋厂开了一辆吊车来把门口堵住，还用吊车撞了项目部门口的柱子。5.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8日12点多，他及他们一方上午没来的人约十几个人陆续去到项目部讨要工资，派出所民警离开后他们蹲在项目部大门口，过了一会儿，项目部里的车想出去他们不让，双方便发生冲突，他的头部被人从后面打的受伤流血，胸部受伤，医院检查说是左边气管破裂。他看见杨某2和一个女的被打了，杨某2满脸是血，杨某1头部也流血，两个女人的手机被砸了，有个被砸的手机是苹果手机。他不认识打人的人，他们一方没有带任何工具。6.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8日，他们相约去蛮金高速路五分部索要工资未果，吃完午饭后，他和老杨的兄弟等6、7个人再次来到五分部，他们分布在项目部门口，有一辆面包车要出去，到达门口时他们一方的人没有让开，之后又开来一辆车，车上约有6、7个人下来后就把他们架起来，有人从侧面掐他的脖子，有两个人用脚踢他，有一个30多岁身高约一米七四、穿白色圆领套头的男子用对讲机从前面砸着他的头，他的头就流血了。当时老杨的一个工人开了一辆吊车过来，撞上了项目部门口右边的柱子。他还看到一个姓张40多岁的人也被打了，那些人还把一个姓黄的女的手机抢了摔在地上。7.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当天她们从桥梁队到蛮金高速公路五分部项目部讨要工钱，她和她们一方的几个人站在院子里，因一辆面包车要出去她们不让，双方发生了争执，面包车下来三四人后与桥梁方人员发生冲突。她准备打电话时自己的ｖｉｖｏ手机被抢，对方用脚踩还用木棍砸手机，另一个拍照女子的两部苹果手机也被砸了。之后她与那名女子一同去办公室讨说法，几个男的就打她俩，老杨（杨某1）进来就被打得躺地上，用的工具是从项目部房间里拿的木棍、铁锤和对讲机。他们一方有六个人受伤，老杨和其他三个人头部受伤，她的脸颊、手背受伤，被砸手机的那名女子膝盖肿了。8.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8日上午，她与杨某2、曾某等六人去蛮金高速公路五分部项目部讨要工资未果，吃完饭后她们再次来到项目部蹲在门口，门卫室出来人拉扯她们，还从门口的微型车拿上木棍和钢筋，从门口一直追打到公路上。她准备录视频时手机被抢，随后被对方的人将她的两部苹果手机砸坏，她左脸被打了一拳，左膝盖受伤，有人用木棍砸黄姐（黄某1）的手机。她去找经理评理时进来五六人，一拿对讲机的高个儿男子打了黄某1，还用对讲机打了杨某1头部。9.证人张某1、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8日中午，他们去项目部找王某2经理给说法，但没有谈拢，他们一方来的人就堵在项目部门口。到13时许，有一辆面包车要从项目部出去，他们不让。之后还有其他面包车开来，项目部里也有人出来，约40至50人左右，有的带着木棒，有些带着小锤，有人带着对讲机。那些人出来后就开始打他们，他就跑到二级路上，打了几分钟后对方就没有打了。他们一方有两个女的用手机拍那些打人的人，有人就抢那两个女人的手机，把手机摔坏了，还打了那两个女的。10.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8日中午，他在工地住宿区吃完饭，管工地的小马（马某1）说：“吃完饭就不要去拉土了，老板（叶某6）打电话来了，吃饭后下去项目部问问油和钱的事”，于是他和叶某3、叶某2、叶某4，还有其他两个人去项目部。他们到项目部的时候好多人在那里了，去到后他就站在旁边。小马和杜姓的男子（绰号：巴三）可能去找领导协商着。一个多小时后，他见他们的人聚在一起，他也走过去，走到项目部会议室那里听见小马说走了，于是他们就前前后后往项目部门口走，他不确定是眼镜还是把某开着车走在前面。到门口时因为有人蹲在门口堵着出不去，他们这边的人叫让开，那些人不让，于是杜姓的男子就动手打人，没有看见使用什么工具，但看见对方有人头上出血。他看见李某2手里拿着一个手机砸在地上，他就转去旁边去了，一会儿就停了。后他看见对方被打伤的人跑到办公室那边，小马和杜姓的男子（绰号：巴三）、把某等人就跟跑过去，他没有跟过去办公室。小马平时在工地负责管理机械、挖土方，工地有七八个人配有对讲机，杜姓的男子和小马都配有对讲机。当天他们去了大约30多个人，是小马叫去的，他没有动手打人。1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的一天，吃过中午饭后有人提出到五分部问什么时间可以供油给他们。他是一个人去的，去到时有驾驶大车的4至5个人在那里，那些人都是昆明人，他没有看见有人拿凶器。那天他们去项目部是大家自愿去的，没有人召集。他们协商完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后，他向开大车的工人传达了原话，说大家可以回工地了。他们走到项目部门口时被一帮人堵起来，那帮人把项目部大门关起来，不让他们出去。他到经理办公室问王经理什么情况，正在经理办公室时，他们在外面的人和施工队的人就发生冲突，开始打架，阿得博派出所的民警来后他们才走。后面老板郭某说他们到项目部闹事，项目部说罚款，他拿着10000元给郭某。12.证人王某1、把某的证言，证实当天管工地的人“马师”开着面包车带他们到云南建投项目部去问油钱和工资的事情，14时许，他们离开项目部来到项目部大门时，有四五个不认识的男子守在那里说今天不给钱就不准任何人出去。之后他们和守在项目部大门的几个男子发生争执，争了10来分钟后就发生打架，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有两个女的跑进去经理办公室，之后经理办公室进去了好几个人，双方发生争执后就发生打架。把某看见“巴三”掐了一个男人的脖子，并用手里面的对讲机砸那个人的头三四下，那个人被砸后头上就流血了。之后双方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后人就散了。王某1听到一个胖胖的男子打电话叫人开挖机来堵在项目部大门处，过了几分钟，一辆吊车撞断了项目部大门的柱子并堵在门口。13.证人叶某2、叶某3、叶某2、叶某4、叶某5的证言，证实当天因为工地没有油，所以他们去五分部问什么时候供油给他们。案发时他们在五分部，但不清楚吵架和打架的情况，没有任何人召集和指挥他们，他们也没有参与打架的事情。14.证人王某2、陈某、马某2、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8日早上，桥梁一队老板马某4下面十多个工人来到王某2办公室讨要工资，双方未达成统一意见，工人一方说什么也不行，就是要工资。桥梁一队的回去吃饭后，路基一队大概来了20个工人问工资的事，在王某2和路基一队谈的过程中，桥梁一队的人吃完饭又下来，看见王某2办公室有人，就在项目部大门口那里把路堵起来。路基一队的人就从办公室出去了，两伙人开始争吵，随后引发肢体冲突，项目部的马某2报了警。陈某和马某2看到桥梁一队的工人有人受伤了，有些人用脚踢项目部办公室的板房、安全牌、项目部旗台，桥梁一队的人员喊人开来吊车对项目部大门进行撞击，把大门瓷砖撞烂了，有一个人拿了一米左右的刀砍项目部电动门。张某2和王某2还证实有两个女人的手机被砸坏了，张某2看到有个年纪较大的男子从经理办公室走出来，头部流着血。15.证人王某3、崔某、胡某、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8日，架桥梁方和土建方都来讨要工资，14时许，两方都在项目部院子里，大概有二三十个人，土建方要出去，但大门被桥梁方堵起，双方发生争吵，然后发生冲突。双方打架的时候都是拉扯，用手打，用脚踢。桥梁方有人冲到经理王某2的办公室去，经理室里发生打架了。打架过程中，有人用手机拍照，手机被砸，有一男的头部受伤流血。项目部大门口的柱子也被一辆吊车撞断了，吊车还堵在大门那里。16.证人马某3、宫某、谢某、李某、左某、苏某、任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他们在五分部，但具体打架情况他们没有看见，不清楚。17.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云南轶云劳务公司派遣下来负责蛮金高速第五分部二三号依坡河桥梁的总负责人，代表劳务公司签字欠工地上的人一百五六十万元人民币，项目部从九月份以后就没有支付过劳务公司费用。2018年12月28日15时25分，桥梁队的后勤黄某1打电话给他，他才知道桥梁队的工人到项目部第五分部要工资后发生冲突，被项目部第五分部的人打了，脸被打肿，头被打破，手机被砸的情况。18.证人叶某6的证言，证实他在工地负责管理，叶某1、杜永寿、马某1、王某1是他找去干工的，他不在时就让马某1帮忙照管。12月28日吃中午饭的时候马某1打过电话给他，说要下去问工程款和柴油的事情，当时他交代问归问，但是不能闹事情。当天蛮金高速公路五分部打架时他没有在场，之后他打电话给叶某1、马某1，问他们去要工钱和发生打架的原因。19.证人郭某的证言、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委托书、公安机关对第二次退侦提纲进行的情况说明，证实打架发生后，郭某、叶某6等人积极赔偿，2019年1月19日赔偿曾某3000元；2019年3月24日协商，赔偿杨某180000元、杨某210000元、何某10000元；2019年4月20日协商，赔偿黄某13400元，黄某212800元。何某、杨某1、曾某、黄某2、黄某1的赔偿款已经收到，杨某2对赔偿给自己的10000元标准不赞同，对于此事要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10000元的赔偿款没有领取，现在昭通家中治疗，待治疗后才能到金平配合调查。20.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杜永寿辨认，位于金平县阿得博乡蛮金高速五分部项目部经理办公室内就是当时用对讲机砸伤一男子头部，导致头部流血的地点；位于金平县阿得博乡蛮金高速五分部项目部大门口处，就是当时把拍照的两个女人的三部手机抢过来并砸在地上的地点；位于金平县阿得博乡蛮金高速五分部项目部门口处，就是当时用随身携带的对讲机，砸着堵门的其中三个人头上，并导致头部流血的地点；位于金平县阿得博乡蛮金高速项目部五分部往七号便道方向约2公里处的弃土场，就是当时将用于打人的对讲机丢弃的地点；同时还辨认出马某1、叶某1以及王某1是叫“眼镜”的人。经叶某1辨认，马某1就是让他们下去项目部的人；杜永寿就是动手打人的绰号叫巴三的杜姓男子；王某1就是打架现场叫眼镜的人；李某2是砸着一个手机的人；叶某6就是老板；位于金平县阿得博乡蛮金高速五分部项目部门口处就是当时拉着堵门的其中一个人的位置。经马某1辨认，位于金平县阿得博乡蛮金高速五分部项目部大门口处就是发生打架时在现场的位置；位于金平县阿得博乡蛮金高速五分部项目部内的经理办公室门口处就是发生打架时在现场的位置；辨认出杜永寿、叶某1、叶某6。经叶某6辨认，辨认出叶某3、王某1、杜永寿、叶某1。经把某辨认，杜永寿就是叫“巴三”的人；马某1就是当时在场的“小马”；王某1就是叫眼镜的人；辨认出李某2。21.（金）公（司）鉴（法损）字〔2019〕2、3、4、5号鉴定书、金发改价认〔2019〕4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杨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杨某2、何某、曾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本案中的被损坏的两部苹果手机价值为人民币2900元，另一部ｖｉｖｏ手机因型号不详，不予认定。22.情况说明、数据恢复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对第二次退侦提纲进行的情况说明、视听资料，证实经公安机关对现场及其周边进行查找，未找到被告人杜永寿丢弃的作案工具对讲机；金平县移动公司无法调取案发当时的通话清单；公安机关依法对该案事发地点的监控视频进行扣押，扣押后发现该硬盘录像机内无事发及以前时间内录像，经恢复后也未发现门口处发生打架时的监控视频；被害人黄某2、孟某不愿意回金平协助调查，刘某、张某1无法联系上，涉案人李某2在外地打工，暂未到案等情况。23.户口证明、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杜永寿的姓名、出生日期等基本自然情况及2006年6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4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2017年4月18日刑满释放。24.被告人杜永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月的一天中午，他决定下去项目五分部问问工钱和油钱的事情，开着工地上的微型车载着“眼镜”一起下去项目部。大约12点到达五分部，后他就去找他们的经理商谈，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和眼镜就一起去项目部的食堂吃饭，吃完饭后又去找经理继续谈，但没有结果。他们这边可能去了20多人，是陆陆续续去的。14时许，他们觉得谈了没有意思就准备回去，于是他叫眼镜开微型车走在前面，其他人陆陆续续跟在后面，到大门口时另外一班的工人将近20人堵在项目部门口那里，不让他们的人和车出去。他就上去协商，但那些人不让开，也不讲话，于是他就上去拉他们，他们还是不让开，也不讲话，后面就打起来，双方发生肢体冲突。他用背着的对讲机砸那些人，砸着三个人，砸在他们头上，被他用对讲机砸的人头上流血了，被砸的三个人约四十岁左右，有一个比较瘦，其他两个个子比较高。对方的人有几个用拳头打着他脸上、身上，用脚踢着他，他眼睛有点肿，没有外伤。他用于打人的对讲机是一般的对讲机，有一根天线，是从他开去的车里拿的，打完架后他丢在倒土的地方，现在已经被土埋起来，找不到了。当时旁边有两个女的在那里照相，他看见后就上去抢过来砸在地上，其中有一个苹果，另外两个是苹果还是ＶＩＶＯ手机他记不清楚了。砸手机后他去经理办公室问情况，里面一个人吼他，他就用对讲机砸那个人的头，之后他们就走了。当天他们这边只有他一个动手打架，打架时没有人帮他拉着对方的人。马某1没有做着什么事，“眼镜”没有参与打架。打架后老板郭某拿了一份协议给他，上面写着他们这边赔偿受伤那边的那几个人10万零点，协商时他没参与，郭某说已经支付了，钱暂时是郭某出的。上述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除用钢筋、木棍、铁锤打人无其他充足证据相印证，不予采纳外，其余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永寿无视国法，为发泄情绪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二级、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同时任意毁坏公私财物，造成三部手机损毁的后果，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永寿犯寻衅滋事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杜永寿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杜永寿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永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永寿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杜永寿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认罪态度、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本院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张信文提出被告人杜永寿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受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杜永寿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的罪行所应承担的刑事责任不相符合，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永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10月14日止）。二、对于随案移送的数据硬盘一个，作为证据予以留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盛审判员 戴启华审判员 李兴龙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