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54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覃祖茂，男，1985年8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壮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及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2005年1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9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罗春苗，广东启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9〕2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祖茂犯抢劫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李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祖茂及其辩护人罗春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24日下午，被告人覃祖茂伙同韦某1、萧某喜（均已判决）、“老表”（另案处理）经合谋，为非法占有被害人詹某1的戒指，由萧姬喜先行前往其朋友詹某与父亲即被害人詹某1共同租住的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高增一村高和中二巷7号二楼出租屋，陪同詹氏父子并观察作案时机。当日21时许，萧某喜待詹某5离开上班后，离开上址留下大门未锁并通知被告人覃祖茂等人。随后，被告人覃祖茂与韦某1、“老表”进入被害人詹某1房间，用现场衣物捆绑被害人詹某1手脚并用被子蒙压住其头部，抢得其戴在手上的戒指一枚后逃离现场，并于次日将戒指销赃。次日6时许，被害人詹某1儿子詹某5回至家中发现被害人詹某1手脚被捆绑，头部被蒙盖并死亡，遂报警。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9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广场的茶品缘小吃店将被告人覃祖茂抓获。经鉴定，被害人詹某1系被他人捂压口鼻，造成呼吸道封闭，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覃祖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入户抢劫他人财物，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覃祖茂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覃祖茂仅负责按压被害人的脚，对死亡结果所起作用较小；2.被告人覃祖茂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认罪悔罪，向被害人家属赔偿经济损失8万元，并取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覃祖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4日下午，被告人覃祖茂伙同韦某1、萧某喜（均已判决）、“老表”（另案处理）经合谋，为非法占有被害人詹某1的戒指，由萧姬喜先行前往其朋友詹某与父亲即被害人詹某1共同租住的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高增一村高和中二巷7号二楼出租屋，陪同詹氏父子并观察作案时机。当日21时许，萧某喜待詹某5离开上班后，离开上址留下大门未锁并通知被告人覃祖茂等人。随后，被告人覃祖茂与韦某1、“老表”进入被害人詹某1房间，用现场衣物捆绑被害人詹某1手脚并用被子蒙压住其头部，抢得其戴在手上的戒指一枚后逃离现场，并于次日将戒指销赃。次日6时许，被害人詹某1儿子詹某5回至家中发现被害人詹某1手脚被捆绑，头部被蒙盖并死亡，遂报警。经鉴定，被害人詹某1系被他人捂压口鼻，造成呼吸道封闭，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另查明，2019年5月9日，公安机关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广场的茶品缘小吃店将被告人覃祖茂抓获。2020年3月9日，被告人覃祖茂通过其家属向被害人詹某1的家属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0月25日6时13分，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人和派出所接报警人詹某2报警称，其父詹某1死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高增一村高和中二巷7号2楼。该分局于2014年10月26日决定对詹某1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广西来宾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9日13时50分许，该支队通过信息研判，发现网逃人员覃祖茂在该市兴宾区有活动轨迹，后组织警力在来宾市兴宾区广场的茶品缘小吃店将覃祖茂抓获。3.被告人覃祖茂的户籍证明、临时羁押证明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覃祖茂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019年5月9日被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刑事拘留，当日18时至5月11日11时临时羁押于广西来宾市看守所；5月11日11时被带离该所，同日送至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羁押；6月11日被执行逮捕。4.广州市急救医疗指挥中心120呼车受理单，证实：2014年10月25日6时18分受理呼叫，广州市白云区中医院6时21分出车，6时30分到达人和高增一村高和中二巷7号二楼，记录现场死亡，交警察处理。5.被害人詹某1的身份材料、出租屋暂住人员信息登记簿、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租住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高和中二巷7号202房的詹某1于2014年10月25日窒息死亡。其子詹某2租住在隔壁203房间。6.萧姬喜使用的131××××6388、韦武朝使用的130××××6570与131××××0551的通话记录以及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二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当日与案发前一日，萧某喜、韦某1均曾与共同关系人覃祖茂电话联系。7.同案人韦某1、萧某喜抢劫案一审刑事判决书、二审刑事裁定书，证实：韦某1和萧某喜因犯抢劫罪分别被判处无期徒刑和有期徒刑十年。8.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05）云刑初字第18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5年1月28日覃祖茂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10月10日释放。9.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二中队出具的关于本案赃物的情况说明和关于詹某1被害案的情况说明，证实：（1）证人朱某1陈述，其在收购戒指的同一天又将戒指转卖给另一男子，转卖过程并无签订合同或开具发票、收据等。因朱某1无法提供购买人资料，现暂无法对赃物进行追缴及估价。（2）被害人詹某1左手无名指处伤痕，形成时间为被害人死亡前24小时内；无法辨明是否为案发时形成的抵抗伤；如为抵抗伤，损伤形态无法留有犯罪嫌疑人DNA。（3）现场未发现有红色胶绳或类似物品。（4）案发时案发现场及均禾街长红村长湴市场的银饰店均未安装监控录像，现场周边未发现有能反映案件事实的录像监控资料。（5）案发后萧某喜曾使用固定电话打电话给覃祖茂，该固话不提供本地通话清单查询调取。（6）韦某1系被公安机关采取侦查措施抓获。10.刑事谅解书，证实：2020年3月9日，被告人覃祖茂通过家属向被害人詹某1的家属赔偿人民币8万元，被害人的家属对覃祖茂的行为表示谅解。11.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穗公（云刑）勘[2014]223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高增村高和中二巷7号二楼北门出租屋以及案发时屋内情况。12.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穗云公（司）鉴（法）字[2014]95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詹某1系被他人捂压口鼻，造成呼吸道封闭，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13.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穗公（司）鉴（病）字[2014]73号法医病理组织学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詹某1局灶性心肌纤维化，肺水肿，中度脂肪肝，脑、脾、肝、肾淤血。14.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云公（司）鉴（DNA）字[2015]81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捆绑死者双脚的秋衣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含有詹某1的成分。15.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白公（司）鉴（法物）字[2019]03116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穗云公（司）鉴（DNA）字[2015]81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中捆绑死者双脚的秋衣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自覃祖茂口腔拭子、詹某1口腔拭子所属个体的可能。16.证人詹某2（被害人詹某1的儿子）的证言：其父亲詹某1喜欢喝酒，基本每天都喝一瓶一斤装的二锅头酒。萧某喜曾与其交往后分手。詹某1曾向萧某喜吹嘘他戴的金色镶有钻石的戒指价值十几万元，萧某喜也向其核实过戒指的价值。案发前五、六天，萧某喜找到其说要跟其一起生活。2014年11月24日16时许，萧某喜来到其和詹某1租住的住处，两人有一起吸毒，其曾去菜市场买菜，萧某喜在其住处吃晚饭并一直待至晚上九点半左右其去白云机场上班。次日凌晨1点多，其回到住处时发现萧某喜已离开，其直接回自己房间休息至3点多又去上班直至凌晨6点多，回到家里时由于其房间门锁住了，其就进入其父亲房间拿钥匙，一进房间就发现其父亲的手脚被绑，头上被被子盖住。其上前一边叫他一边解开捆住他双手双脚的白布和棉裤。其掀开被子时发现他脸上发青，其很害怕就打电话给老乡说其父亲出事了，随后又打了110和120报警。120医生检查后说其父亲已死亡10个多小时，已经僵硬。案发后其曾打电话给萧某喜，但她没接电话，之后也找不到她。17.证人詹某3（被害人詹某1的妹妹）的证言：2014年10月25日早上，其接到其哥詹某1楼上邻居小雷电话说其哥死了。于是其赶到案发现场，看到其哥詹某1侧身躺在床上，头部用被子盖着，身穿白色背心上衣，一条短裤。18.证人陈某（案发出租屋的屋主）的证言：2014年10月25日凌晨6时许，其听到租住二楼的租客声音很大，于是下楼看到租客詹某2在打电话，说其父亲詹某1死了且被人绑住了手脚。随后120医生到场后说詹某1已死亡约10小时。其一直没去现场看。19.证人雷某、刘某、吴某的证言：詹某1平时喜欢喝酒，每日三餐都要喝酒，左手带一枚钻石戒指，经常跟别人讲该戒指价值十余万元。詹某2曾有个女朋友后来分手了，但在案发前该前女友又开始来找詹某2。2014年10月25日早上，詹某2给雷某打电话说詹某1手脚被绑住，已经死亡。其三人6时许回到案发现场看到詹某1侧躺在床上，手被衣服绑着，已死亡。20.证人朱某1（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道长红村长湴市场首饰店老板娘）的证言：2014年10月26日下午，一名男子拿着一枚镶有假钻石的金戒指到其店里来卖，其以1200元的价格买下那枚金戒指。戒指没什么图案，镶有一块假钻石。21.同案人韦某1的供述：案发前一天12时许，覃祖茂打电话给其说有一个价值12万元的戒指敢不敢去偷，其答应了。案发当天中午，覃祖茂打电话给其后，其跟“老表”一起骑摩托车来到人和840公交总站，当时覃祖茂和阿君已在那里，阿君说要买酒把老头灌醉，等其儿子上班就去偷，她走时会把门开着。随后就让“老表”搭她去被害人家。晚上22时许，阿君出来跟覃祖茂说可以开工后就走了。随后覃祖茂带着其和“老表”上楼，一楼楼梯口和二楼大门都没有上锁。其三人上二楼后到大厅左边第一个房间，其拿了一条裤子，“老表”拿了一件衣服，覃祖茂说他拿了一条红色胶绳。随后其三人进入被害人房间，房间里电视声音开得很大，一个老头侧身向外睡，头朝门，没有盖被子，穿着中裤，中指上带着一个带钻石的戒指。其三人同时动手，覃祖茂和“老表”跳上床，“老表”用衣服盖住老头的头，覃祖茂压住脚，其抓住手。其三人一动手老头就醒了并大喊：“你们干嘛？”听到老头喊，“老表”就拉过旁边的被子盖住他的头，覃祖茂一直压着老头的脚并用红色胶绳在绑，但其抓不住老头的手，“老表”就用双脚压住被子，空出手来帮其绑好老头的手。其把戒指拔下来逃跑了。离开时其三人拉好门，其看到老头的肚子好像还在动。其三人进入房间大概用了三、四分钟，抢到的是一个黄色金属带钻石的戒指。第二天上午10点许，其三人来到长红187总站对面的金铺，卖掉该戒指得款1200元。覃祖茂给“老表”400元，给其300元，他说还有500元还要分给阿君。经混杂相片辨认，韦某2武辨认出同案人覃祖茂；辨认出萧某喜就是“阿君”。指认出其与覃祖茂、“老表”、阿君作案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高和中二巷7号；销赃地点是“纯银世界”，对面是187路公交车站。22.同案人萧某喜的供述：2014年10月23日午后，覃祖茂和其去人和镇高增四村买毒品时，阿添打电话来问其詹某2老爸的戒指是否就是曾打价十几万元，其说其也不确定。当时覃祖茂在其身边听到后说叫上他老乡去偷戒指。2014年10月24日12时许，其和覃祖茂来到人和高增四村等他老乡，随后肖武朝和另一个老乡来到。覃祖茂给了其50元和手机，让其买酒菜去詹某2家，等詹某2老爸喝酒睡着后约詹某2出来并通知他，随后就让他老乡开摩托车搭其到高增一村。到詹某2家后，其把50元给詹某2去买毒品并一起吸食，随后其发了一条短信告知覃祖茂詹某2家里有老乡在。晚上18时许，其跟詹某2以及他爸一起吃饭后出门去买毒品，之后回到詹某2家。晚上21时许，詹某2外出上班后其也起床离开，在詹某2楼下看到覃祖茂的两个老乡，于是其到公共电话亭打电话给覃祖茂并告知他被害人正躺在床上看电视，于是其就走了。第二天凌晨一点多，覃祖茂在QQ上跟其说东西已到手，其知道他说的是戒指。詹某2以前跟其是男女朋友关系。覃祖茂给其50元和手机是想让其买酒灌醉詹某2老爸并用手机通知他，但其拿这些钱去买毒品了，其当天离开詹某2家时没有关门。经混杂相片辨认，萧某喜辨认出同案人韦某1、覃祖茂。萧姬喜指认出其与覃祖茂商量作案的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高增四村前一沙某；作案地点位于人和镇高增一村高和中二巷7号；其给覃祖茂打电话的超市位于人和镇高增一村湘城通讯授权销售店门口。23.被告人覃祖茂的供述：2005年其曾因犯抢劫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后又因盗窃被行政拘留15天。2014年10月，其到广州找萧某喜玩，她花光了其二人的钱，才发现她有吸食毒品白粉。萧某喜在韦某1出租屋提议一起去偷一个老头的戒指，说值十几万元，其和韦某1都同意。萧某喜说她可以做内应，平时她会去老头家里跟老头的儿子一起吸食毒品及休息，而老头的儿子晚上7点多会出去上班，她则会跟老头吃饭，且买酒给老头喝，老头好酒，有酒就会一直喝到醉，等老头酒醉睡着时，萧某喜就通知其三人去老头家里，到了她会开门。作案当天韦某1带上“老表”，“老表”开着摩托车带着其和韦某1一起去人和，先在人和高增村一处广场停好车，然后跟萧某喜汇合，她带着其三人到作案现场认路，而后其三人等待萧某喜的消息。当晚萧某喜打电话说老头睡了，其三人就去案发现场。萧某喜开门讲老头在二楼，然后她搭乘摩托车离开了。其三人进到房间后，看到老头睡在床上，就到另一间空房间翻但没有翻到什么东西，准备回老头的房间偷戒指。因为怕老头醒过来，在空房间里其拿了一条裤子，韦某1和“老表”各拿一件衣服用来把老头捆起来。其三人回到老头的房间后，老头还是侧身脸朝窗外睡，好像只穿一条裤衩，上身没有穿衣服，没有盖被子。韦某1把老头压在身下戴戒指的手拉出来，动手去偷戒指时，老头醒过来大声喊“救命、抢劫、偷东西”。其双手摁着老头的双脚，韦某1摁着老头的双手继续抢，“老表”用一只手捂住老头的嘴巴不让他喊叫。然后韦某1把戒指抢下来，其用裤子绑住老头的脚，韦某1用衣服绑住双手，“老表”一直用手捂住老头的嘴巴不让他叫出声来，绑好后其三人离开房间时，其看到老头的脚还在动，但没有叫出声来。其听“老表”说出门时他拿床上的被子盖住老头的头。第二天早上八九点，萧某喜打电话说老头死了。之后其三人一起将戒指拿到长红村金铺去卖了，收购人说这枚黄金戒指上面镶嵌的绿色宝石是假的，不算价钱，卖了1000多元。其拿了500元钱；剩下的钱由韦某1和“老表”分了。经混杂相片辨认，覃祖茂辨认出同案人韦某1、萧某喜；指认出作案地点位于人和镇高增一村高和中二巷7号，其和韦某1、“老表”偷抢戒指的出租屋的一楼大门口、二楼大门口、拿捆绑被害人所用衣物的地方、被害人所住房间和其偷抢的位置；卖涉案戒指的地方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长红村。关于辩护人提出覃祖茂对造成被害人死亡结果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韦某1、萧某喜与覃祖茂的供述共同证实，覃祖茂伙同萧某喜，为非法占有被害人詹某1的戒指，纠合韦某1等人实施作案。覃祖茂、韦某1、“老表”进入被害人住处后，当场使用暴力致被害人死亡，抢劫得手后进行销赃并分赃。覃祖茂积极提议犯罪，纠集同案人韦某1等人共同实施抢劫犯罪，以暴力手段致被害人死亡，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主要作用，对于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应当承担责任，依法应认定其为主犯。辩护人所提该项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覃祖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暴力方法入户抢劫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覃祖茂的行为具有极其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依法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覃祖茂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覃祖茂归案后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祖茂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虽不构成累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覃祖茂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家属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其通过家属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覃祖茂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和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覃祖茂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曹治华审判员  马 兰审判员  林丽虹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谢韵静梁雪玲黄藻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