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01民终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1，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2，本科，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系上诉人徐某1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住海南省海口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住海南省海口市。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某，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殷某，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徐某1与被上诉人陈某、林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10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1上诉请求：1.请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9）琼0108民初1046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并依法改判陈某、林某按照一审划定的事故责任比例共同连带赔偿徐某1损失26798.25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陈某、林某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计算徐某1护理费是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徐某1在医院住院23天期间，陈某、林某极其不配合交警和医生的工作，一直推脱责任，直至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某承担全部交通事故责任之后，依然不愿意承担责任，林某在缴纳10天的护理费后置徐某1于医院不理，无奈之下，徐某1出于每天的吃喝拉撒在必须在床上，只能自己聘请护理人员，每天费用为215元。因为护工都是流动性的，所以没有要求其提供发票。实际上，聘请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市场价格均为215元一天。陈某和林某提供的发票显示为每天215元作为证据。如果不按照实际产生的费用计算，只会进一步使司法公信力下降！因此，一审认定护理费每天120元不符合实际，也损害徐某1的合法利益，向肇事者发出错误的信息，助长肇事者藐视法律，不遵守交通法规，破坏公民遵法守法的法律秩序，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应当以实际费用215元计算护理费！二、一审法院不支持徐某1出院后的护理费和营养费是错误的。徐某1经历痛苦交通事故后，身心受到极大打击，身体极度虚弱。加之医院住院期间开销过大，为了节约住院费用，所以选择回家保守治疗。医院根据徐某1的腰部以下疼痛无法站立行走的情况，在出院的医院医嘱上注明要求徐某1需要在家全休7周即49天，并且加强营养输入！因此，徐某1按照医嘱在家卧床全休49天，由于无人在家为徐某1喂食换屎尿，因此徐某1也聘请了护工进行护理照顾，护工具有流动性，也没有要求护工出具发票。此外，徐某1属于腰部受伤，所以经常买骨头熬汤以及中草药增加营养。但是菜市场买猪骨头等基本上是没有发票证明，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因此，当事人无法提供发票进行举证证明。根据民事损害赔偿原则的“填平原则”，徐某1出院后根据医嘱进行护理及加强营养，都是对受损身体回到正常状态的举措。三、一审法院认定林某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是错误的。林某的车是有问题的，是属于不能上路的作废的车，所以交警不敢做检测就放车。徐某1问承办警官为什么不检测放车？是依据哪一条交通法规作出的决定？问得承办警官张口结舌，后来他说找一找就借口走了，这充分说明里面有猫腻！此外，陈某骑着林某的车失去了控制力，不能刹车，由于冲击力较大，一下子把徐某1撞倒受重伤。因为那天早上车也不多！4月7日交通事故发生的时候，徐某1的儿子乘坐肇事司机陈某的肇事车辆一起去海口市人民医院，发现肇事车辆的刹车存在严重问题，肇事电动车开起来一抖一抖的，根本无法正常行驶和刹车。综上，林某是肇事电动车的车主，明知自己的车辆存在严重故障，却将具有严重故障的车辆交付给他人使用，导致发生交通事故，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当时，交警将双方的车辆扣押，说是交至车辆检测中心检测是否存在故障。但是4月30日，徐某1发现陈某和林某已经取回肇事车辆，交警也并未对肇事车辆进行故障检测，也没有将任何检测报告给徐某1，交警在未对车辆检测进行的情况下就把肇事车辆交还给肇事司机存在程序瑕疵，导致徐某1无法举证。因此徐某1认为肇事车辆的车主林某交付肇事司机陈某使用有故障的车辆，应当负有连带责任。四、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徐某1自行车的赔偿是错误的。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后，徐某1的自行车被撞损坏。当天，美兰区交通事故承办民警要求扣押车辆进行检测。一审判决书第五页第三段说明“2019年4月7日8时10分许，被告陈某驾驶海口900102两轮电动车，沿海口市人民大道由北向南方向行驶，当该车行驶一西路口处路段时，尾随碰撞前方由原告徐某1由北往南驾驶的无号牌两轮自行车，造成原告受伤及两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已经充分说明徐某1的自行车是因为陈某违反交通法规所致！但是一审法院却得出荒谬的结论：原告因未提供证据证明车辆的损失费，不予支持！因为时至如今，美兰区交通事故出警的民警依然没有对双方的车辆进行检测，而且没有归还车辆给徐某1。加之日晒风吹雨淋半年之久，自行车现在更加无法使用！徐某1在正常使用自行车的情况下，由于肇事司机陈某违反交通法规，从后面撞击徐某1的自行车，不仅造成徐某1的身体健康遭受严重损害，也造成徐某1的自行车损坏的事实，自行车的损坏与肇事司机的违法行为具有因果关系，且自行车的市场价格为300-500元左右，徐某1要求200元是合情合理的。五、一审法院判决陈某和林某不承担精神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为精神损失必须要求达到伤残才能够主张，这对徐某1实在是严重的不公平、不公正。因为徐某1原来可以生活自理，过上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包括骑自行车外出，买菜做家务等。而现在不仅不能骑自行车，无力提重物。甚至连出门看到电动车都感到恐慌头晕，听到电动车鸣笛都害怕心悸！诚然，如果一般都需要伤残，否则肇事司机都不需要承担责任，那么，法律将传递一个信号，法律是倾向肇事方，只会使得肇事司机有恃无恐违反交通法规，失去达到惩罚一个肇事司法，教育大众的作用！从而使得受害方受损的合法权益将无法得到保证！因此一审法院以伤残鉴定免除陈某承担责任是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人民法院依法纠正并改判。被上诉人陈某、林某辩称，一、林某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涉案的两轮电动车的登记车主为林某，但该交通事故是因陈某驾驶电动车超越前方车辆时追尾碰到前方徐某1的车辆引起的，林某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且徐某1也没有举证证明林某存在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因此，林某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林某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是正确的。二、陈某的交通违法行为致使徐某1腰背部软组织挫伤，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陈某的赔偿责任、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都是正确的，徐某1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徐某1提交的证据证明陈某的交通违法行为致使徐某1腰背部软组织挫伤。海口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的诊断结论为：（1）腰背部软组织挫伤；（2）腰Ⅰ椎体压缩性骨折（陈旧性）；（3）高血压。根据医学定义：一般骨折三周之内称为新鲜骨折，而三周以后的称为陈旧性骨折。徐某1在该交通事故发生的当天即2019年4月7日就被送到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论也是入院后三周内诊断得出的结果，因此，徐某1的陈旧性骨折不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高血压病也不是因本次交通事故引发的，对此陈某并不介意，徐某1心里应当也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清楚，责任划分明确，根据交警支队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交通事故是因陈某驾驶电动车超越前方车辆时追尾碰撞前方徐某1的车辆所致，陈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陈某该赔的项目、该赔的金额原判都充分考虑了，陈某、林某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徐某1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某、林某赔偿徐某1医疗费7000元、治疗期护理费15840元[（住院23天+出院后49天）×220元/天]、住院食补助费2760元（23天×120元/天）、营养费2760元(23天×120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2000元，单车损失费200元，合计32780元,由陈某、林某连带向徐某1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陈某、林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4月7日8时10分许，陈某驾驶海口900102两轮电动车，沿海口市人民大道由北向南方向行驶，当该车行驶一西路口处路段时，尾随碰撞前方由徐某1由北往南驾驶的无号牌两轮自行车，造成徐某1受伤及两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5月7日，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第4601011201900000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当事人陈某驾驶两轮电动车，在道路非机动车道上行驶时，未遵守有关规定行驶、超越车辆时妨碍被超越的车辆，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当事人徐某1在事故中无违法行为及过错，认定当事人陈某负全部责任，当事人徐某1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徐某1被送到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1、腰背部软组织挫伤；2、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陈旧性）；3、高血压。徐某1自2019年4月7日至4月30日住院23天，出院医嘱：1、出院后全休7周，期间避免剧烈活动及在腰围下进行离床活动；2、继续口服降压药物并系统检测血压；3、出院后加强营养治疗；4、住院期间需陪护人员一名；5、骨科、心内科及口腔科门诊治疗。徐某1治疗期间，陈某、林某支付门诊费2172.8元，为徐某1聘请护工10天支付护理费2150元，徐某1的住院费为7008.25元，其中陈某、林某支付2000元。海口900102两轮电动车的所有人为林某，陈某在交警侦查阶段陈述，林某是其老婆。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次事故中，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第4601011201900000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陈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徐某1无事故责任。该认定书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清楚，责任划分准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确定徐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陈某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海口900102两轮电动车的登记车主为林某，但该交通事故系因陈某驾驶电动车超越前方车辆时追尾碰撞前方徐某1的车辆所致，作为车主的林某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且徐某1未举证证明林某存在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故林某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徐某1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定徐某1的损失为：1.医疗费5008.25元。根据双方提供的诊断病历及医疗票据、费用清单，证实徐某1的医疗费应合计为9181.05元，其中陈某、林某支付4172.8元，剩余的医疗费用为5008.2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徐某1住院治疗23天，参照我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一审法院酌定徐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3天＝2300元。徐某1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营养费1150元。徐某1住院23天，徐某1主张营养期为23天，一审法院予以照准，根据徐某1的病情，一审法院确定以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为50元/天×23天＝1150元。徐某1主张营养费276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1560元。徐某1住院23天，根据出院医嘱：徐某1出院后全休7周，期间避免剧烈活动及在腰围下进行离床活动；住院期间需陪护人员一名。医嘱并未建议徐某1出院后需要人员陪护，一审法院确定护理期为23天，其中住院期间，陈某、林某已聘请护工护理徐某110天，剩余护理期限为23天-10天=13天，一审法院确定每天护理费120元，故护理费为120元/天×13天=1560元。徐某1主张护理费1584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交通费300元。徐某1虽未提交相关票据，但徐某1住院治疗23天，交通费用必然产生，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300元。徐某1主张交通费2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徐某1主张车辆损失费200元，徐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徐某1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指受害人遭受严重的人身伤害深受残疾或者死亡的情形下，受害人及其近亲属在精神上遭受巨大创伤，基于此要求赔偿义务人给予受害人及其近亲属一定数额的赔偿。徐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达到伤残级别的严重程度，根据司法实践，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不予支持。以上1-5项徐某1共计损失10318.25元，由陈某予以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徐某1人民币10318.25元；二、驳回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徐某1已预缴），由徐某1负担30元，陈某负担2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林某应否承当连带赔偿责任；二、一审认定的护理费、营养费是否正确；三、一审未支持徐某1的精神损害赔偿及自行车损坏的赔偿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徐某1认为涉案车辆存在故障，但交警未对涉案车辆进行检测，故而据此主张林某明知涉案车辆存在故障却交给陈某使用。本院认为，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第4601011201900000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陈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无论车辆经检测后是否存在故障均不影响对陈某的责任认定，故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未对涉案车辆进行检测并无不当，法律法规并未规定交通事故中的车辆均必须进行故障检测才能归还当事人，故徐某1认为必须对涉案车辆进行检测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即使涉案车辆存在故障，徐某1未能举证证明林某是在明知的前提下将车辆交付陈某使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徐某1要求林某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徐某1住院期间，陈某、林某为其雇请护工有收据、发票为证，在明明可以雇请能够开具发票的护工的情况下，徐某1却无法提供其雇请护工的相应证据证明其护理费开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徐某1二审庭审中称其从医院之外雇请护工，医院不给开发票。本院认为，发票的开具单位并非医院，而是提供护理服务收取护理费的公司，故徐某1上述意见于理不合，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徐某1主张出院后护理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出院医嘱载明徐某1出院后全休7周，期间避免剧烈活动及在腰围下进行离床活动……住院期间需陪护人员一名。由此可知，医嘱仅说明徐某1在住院期间需人陪护，并未说明出院后全休7周的时间里也需要陪护人员，故一审据此不支持徐某1出院后护理费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徐某1主张一审认定的营养费过低，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增加营养的开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其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徐某1的医嘱载明“出院后加强营养治疗”，结合医嘱全休7周的时间，本院酌情认定其出院后营养费为7天×7周×50元/天=2450元，一审未能支持徐某1出院后营养费，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徐某1对其所称种种事故后的精神损失问题均未提供相应证据，无法证明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达到伤残级别的严重程度，根据司法实践，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不应得到支持，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徐某1主张其自行车遭受损失，《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一审法院对此都予以认可，但徐某1要求赔偿则应承担证明其损失金额的举证责任，而徐某1既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车辆的原始购置价格，又不能证明该车辆的使用年限，也不能证明该车辆的损坏程度，本院无法判断该自行车的现值及损失价值，徐某1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未支持其自行车损失赔偿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徐某1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2768.25元（一审认定的总额10318.25元+出院后营养费2450元）。综上所述，徐某1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9）琼0108民初104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2019）琼0108民初104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徐某1人民币12768.25元；三、驳回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徐某1已预缴），由徐某1负担23元，陈某负担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徐某1负担46元，陈某负担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端明审判员 范 晨审判员 杜 蕾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麒吉速录员 杨建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