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03刑终62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晶晶，女，1969年11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身份号码×××，汉族，住伊通满族自治县。辩护人李娇龙，吉林良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审理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晶晶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吉0381刑初6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魏晶晶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魏晶晶，听取辩护人李娇龙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份至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魏晶晶为了牟取利益，招募卖淫女吴立秋（绰号小丽）、梁维艳、崔晓辉等人，通过微信宣传的方式，在公主岭市河北街天成旅馆组织卖淫活动。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魏晶晶再次招募卖淫女张淑珍（绰号娜娜）、曼曼、瑶瑶、萍萍等人，在其租住的本市国土资源局家属楼组织卖淫活动。魏晶晶根据提供性服务项目收取50元至170元不等的嫖资，与卖淫女四六分成，提供给卖淫女安全套并安排卖淫女食宿。案发后，被告人魏晶晶被公安机关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受理及立案情况。2.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魏晶晶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及逮捕的情况。3.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证明被告人魏晶晶的自然情况及刑事责任年龄。4.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魏晶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魏晶晶无违法犯罪记录。6.入所健康体检表，证明被告人魏晶晶入看守所时身体健康。7.辨认笔录，证明梁某辨认出吴某；吴某辨认出魏晶晶；魏晶晶辨认出吴某、张某。8.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涉案天成旅馆、国土资源局家属楼1单元1楼西门的情况。9.微信截图，证明嫖客与魏晶晶的聊天记录及转发微信红包的情况。张某微信红包收取魏晶晶嫖资的情况。魏晶晶收取娜某嫖资的情况。10.存款明细账，证明魏晶晶的银行存款明细情况。11.照片，证明魏晶晶提供的在其处卖淫的瑶某、娟某、萍某的照片。12.房屋租赁协议，证明魏晶晶房屋租赁情况。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吴某、张某、魏晶晶、张某1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14.执法录像光盘，证明被告人魏晶晶的同步录音录像及天成旅馆内查货吴某卖淫的执法录像。15.证人吴某证言，2018年，魏晶晶通过微信搜索附近人加的其，在微信中跟其说卖淫的事情。之后其同意了，就去魏晶晶的天成旅馆住宿，魏晶晶给其介绍嫖客，其通过卖淫挣钱。卖淫以此50元，给魏晶晶20元。其在天成旅馆，大家叫其“小丽”。16.证人梁某证言，2018年11月份，其经过王某介绍与天成旅馆的老板魏晶晶联系，并到天成旅馆从事卖淫工作。在天成旅馆还有一个叫“小丽”的，还有两个女的在卖淫。17.证人崔某证言，2018年11月份，其经过王某介绍来到天成旅馆，老板娘魏晶晶知道是王某介绍来的，就让其在天成旅馆干服务员（做小姐卖淫），老板娘还没来得及介绍嫖客，就被警察查获了。18.证人吴某1证言，2018年11月份，其在本市天成旅馆住宿，还有三女（其中一个叫小丽）的在天成旅馆住宿，其不知道卖淫嫖娼的事。19.证人张某证言，其在魏晶晶卖淫的出租屋内叫娜某。2019年8月份，在本市××元西门，魏晶晶租的房屋从事卖淫。魏晶晶租这个房子容留他人卖淫，还有两个人也在这从事卖淫活动。魏晶晶提供工具、嫖客，并从中提成。魏晶晶管理卖淫女的饮食起居。20.证人张兵证言，2019年8月15日，在本市××元西门，其与微信名叫“期待”的卖淫女进行了嫖娼。其通过微信联系的“期待”，到了国土资源局家属楼后，知道“期待”是容留卖淫女进行卖淫的组织者。21.证人王某2证言，2017年7月份时，其将天成旅馆兑给魏晶晶两年，2019年7月18日收回。22.被告人魏晶晶供述，2019年7月1日至今，在本市××元西门其租住的房屋内，其组织瑶某、曼某、萍某、娜某（张某）四人卖淫。卖淫女忙不开时，其才进行卖淫。其一共提了大概六、七千元。2018年11月份时，其通过微信朋友圈和附近的人在本市天成旅馆内，招募吴立秋卖淫。一共提四、五百元。其自己卖淫得款约二千多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晶晶以招募、纠集的手段，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晶晶犯组织卖淫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魏晶晶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卖淫罪）、第五十二条及第五十三条（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的处理）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魏晶晶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依法追缴被告人魏晶晶违法所得8,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魏晶晶上诉称，其在该案中仅提供了“便利性”，不具有“组织性”，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原审法院定性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重。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或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在本院提审期间，魏晶晶表示认罪。辩护人李娇龙辩护意见是，1.一审判决认定魏晶晶构成组织卖淫罪事实的证据不足，应当认定为容留卖淫罪；2.本案定性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重；3.一审判决没有认定魏晶晶的坦白情节，且其愿意及时上交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其家庭生活困难，身体患有严重疾病，与本案涉案情节相类似的也有判处缓刑的先例，建议对魏晶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并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定案证据予以确认。结合案件事实及证据，本院对上诉人魏晶晶及其辩护人李娇龙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关于上诉人魏晶晶的行为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的问题。经查，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即通过纠集或者雇佣、招募等方式集结（管理或控制）3名以上妇女进行卖淫，从中牟利的行为。这里的“组织”通常表现为以下两种形式：1.行为人设置卖淫场所或者以发廊、旅店、饭店等为名设置变相卖淫场所，招募一些卖淫人员在此进行卖淫活动。2.行为人利用其从事服务行业的便利条件，在经营服务业的同时，组织、操纵他所控制的卖淫人员有组织地进行卖淫活动。本罪与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根本区别在于其以管理、控制多人为基本特征，而手段则并不必然包含暴力、胁迫因素。本案中，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证据来看，魏晶晶主观明知卖淫女行为的性质，并实施了通过微信添加附近的人及他人介绍等方式纠集、招募卖淫人员；以天成旅馆和国土资源局家属楼1单元1楼西门房屋为卖淫女提供固定卖淫场所；在微信中发布卖淫女的照片和招嫖客的信息来吸引嫖娼人员并商谈价格，为卖淫女拉客；为卖淫女提供饮食及卖淫所需工具；规定卖淫价格与分配比例等行为，已实施了对多名卖淫女卖淫活动的管理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魏晶晶及其辩护人李娇龙提出魏晶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魏晶晶是否构成如实供述罪行的问题。经查，魏晶晶在一审开庭审理时拒不认罪，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足以影响量刑情节的认定，不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故辩护人李娇龙提出一审判决没有认定魏晶晶的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魏晶晶以招募、纠集的手段，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鉴于魏晶晶在本院审理期间表示认罪，主动交纳违法所得，有悔罪的意思表示，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本案情节，不符合对魏晶晶适用缓刑的法律规定，故上诉人魏晶晶及其辩护人李娇龙提出建议对魏晶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卖淫罪】、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期限】、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2019）吉0381刑初66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魏晶晶犯组织卖淫罪的定罪部分；第二项依法追缴被告人魏晶晶违法所得8,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部分（已缴纳）。二、撤销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2019）吉0381刑初66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魏晶晶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魏晶晶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4年11月2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宇桐审 判 员 董 莉审 判 员 李晓霞 二○二○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 未书 记 员 张巍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