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7161号原告:王树卿，男，回族，1944年2月13日出生，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王树卿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的第173545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树卿、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王潇到庭参加了诉讼。王轶凡作为本案的技术调查官出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原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王树卿就其申请号为201310325748.4、名称为“两级增温式强力雾化器”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申请而作出的，被诉决定认为：1.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汽车、摩托车用二级增温式强力雾化装置。对比文件3（CN2118823U，公告日为1992年10月14日）公开了一种汽油发动机进气增温增压节油器，根据对比文件3公开的内容可知，由于冷却风扇吸入导风胶管的空气临近水箱，空气温度相对于环境空气较高，可视为一级加温空气，增压鼓风罩和导风胶管构成一级加温装置，二级加温装置为热交换器（相当于本申请中的加温壳体）、加热铜管（相当于本申请中的导热体）及管路，即对比文件3公开了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一级加温和二级加温装置。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3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其区别特征在于：其中一级增温装置还包括粗滤网、比例阀，调整比例阀阀片相对于热气进口和空气进口的开度，就能调整进入空气滤清器的空气温度，使空气温度达到30-50摄氏度，另外二级增温装置还包括球阀。由上述区别所确定的该权利要求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净化加温空气，调节加温空气的升温范围。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所限定的粗滤网、比例阀、调整比例阀阀片、球阀均是本领域常用的装置，根据具体需要在气体管道中设置上述装置以实现气体的过滤、调整流量等作用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做出的常规选择；至于温度升高的幅度，根据具体需求调节升温气体的流量以控制进气的升温幅度也是本领域常规的技术手段。基于上述理由，尽管本申请与对比文件3存在区别，但该区别的设置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常规设置，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且其效果可以预料。因此，在对比文件3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4的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限定了“有散热器但没有放置热气收集罩空间的汽车，采用加一级加温器代替热气收集回路对空气加温至30至50摄氏度，喷油器配置在歧管末端的要该配在歧管首端”，对于上述特征，对比文件3公开了使用热交换器加热导风胶管，即公开了使用加温器加热进气，而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具体需求将加温器代替热气收集回路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做出的常规选择，空气的加温幅度具体设置为加温至30至50摄氏度及喷油器的位置的设定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做出的常规选择，因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限定了“加温器的导热体的外圆与加温器壳体内圆处过盈配合，导热体各通气孔截面积之和大于进出气口截面积，最终使混合气的温度加热到60至80摄氏度”，而对比文件3进一步公开了热交换器具有内套和外套，内套和外套过盈配合，而对于特征“导热体各通气孔截面积之和大于进出气口截面积，最终使混合气的温度加热到60至80摄氏度”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升温需求能够做出的常规选择：为了使气体在加热装置中延长其热交换的时间以被充分地加热，设置导热体通气孔截面积之和大于进出气口截面积是换热器领域常用的设置，因此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其所掌握的本领域普通技术知识容易想到的，且该气体温度升高的效果也可以预料；而对于气体的温度具体升高的数值，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能够具体设定的，该数值范围的确定也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因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本申请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4限定了“对于没有散热器即风冷的车辆，例如摩托车，由空气导管、导热带、导热卷片、热量收集板、加有导热体的混合气导管构成，其特征在于：导热带在与导热片连接处有两片调温用接头，导热片呈蛇形，混合气导管内的导热体与导管紧配合，导热体处的各通气管道内截面积之和不低于原设计面积，最终使混合气加温至60-80摄氏度”，对比文件5（CN2120190U,公告日1992年10月28日）公开了一种提高摩托车进气温度的装置，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特征：利用摩托车排放废气的高温加热进气温度，具体地：通过集热器2（相当于本申请中的热量收集板）收集发动机排气管的余热，用热交换片（相当于本申请中的导热片或导热体）加热空气，将加热后的空气通过管道（导热带）输送到进气管，而对于其余特征“导热带在与导热片连接处有两片调温用接头，导热片呈蛇形，混合气导管内的导热体与导管紧配合，导热体处的各通气管道内截面积之和不低于原设计面积”：本领域技术人员熟知通过设置调温接头以控制热交换的温度范围、设置蛇形的导热片使气体充分地接触导热片从而增强换热效果、导热体与导管紧密配合从而保证流经的气体被加热而增强换热效果、各通气管道内截面积之和不低于原设计面积以延长换热气体停留时间，因此，上述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其所掌握的知识经过合乎逻辑的分析、推理可以得到的，且其效果可以预料，因此上述特征的设置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而具体地使混合器加温至60-80摄氏度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热交换的需求以及热交换所能实际达到的温度变化的范围能够做出的常规选择。因此，在对比文件3和5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4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4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关于王树卿的意见评述王树卿认为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评价创造性时使用常规选择、常规的技术手段、常规设置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未考虑其提交的《排气污染物测试报告证据》和“***总理在2017年两会记者招待会上宣布的蓝天保卫战之国策”；对比文件3不具有实用价值：复审通知书未提到对比文件3只适用于高寒、高原地区，而不适用于其它地区，复审通知书未提到对比文件3的基板会遮挡散热水箱的散热面积的问题；复审通知书未提到对比文件3的装置由于没拆掉散热风扇而没有安装空间，因此对比文件3不适合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评价本申请的创造性。对于上述意见，原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专利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四章介绍了创造性的概念及如何进行发明创造性的审查；另外，《专利审查指南》3.2.1.1给出了如何使用三步法判断发明的创造性，其中第三步判断发明是否显而易见时需判断现有技术是否给出技术启示，而公知常识作为技术启示的一种类型，其所包含的解决重新确定的技术问题的惯用手段属于公知常识的范畴，进一步地，复审通知书中提到的常规技术手段或常规选择等属于惯用手段的范畴。因此，复审通知书使用的“常规技术手段”、“常规选择”等符合专利法的规定，其使用的判断创造性的三步法也符合规定；（2）王树卿虽然在复审阶段提交了排气污染物的相关检测报告及其它证据，但上述文件不能作为申请日提交的申请文件之一，无法将其作为有效的证据进行评述；（3）对比文件3说明书第4页第二段明确公开了其可应用于各种类型的汽油发动机上，并未限定仅应用于高寒地区或高原地区；对于对比文件3是否会引起遮挡水箱散热面积、是否具有足够的安装空间等问题，这是对比文件3本身的技术方案需要考虑的问题，本案的复审通知书及决定是针对本申请权利要求限定的内容选择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确定区别技术特征、判断区别技术特征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否显而易见，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之外的现有技术的其它问题并不是应考虑的范畴。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王树卿诉称：一、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驳回决定和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对我方提交的摩托车节油57.74%的检测报告、排气污染物测试报告证据和“***总理在2017年两会记者招待会上宣布的蓝天保卫战之国策”证据未予回应，存在程序违法。二、对比文件3不应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首先用发动机冷却风扇作为动力无法改变风向，其次其仅能适用于高寒、高原地区，最后对比文件3的技术方案会遮挡水箱散热面积，且没有足够安装空间。这些设置违背机械常识和原理，不具有实用性，不具备作为对比文件的资质。三、被诉决定遗漏三项区别技术特征，第一本申请最终温度达到60度到80度；第二本申请有双重调整功能，而对比文件3不具有调整功能；第三对比文件3缺少安装空间。四、本申请能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含有本申请技术方案的在用轻型汽油车尾气减排达73.4%、摩托车节油达57.74%，能够节约能源，防止环境污染。综上，本申请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备创造性，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对比文件3公开的风扇为发动机的风扇，没有公开风扇为离心式风扇，但进一步公开了该风扇可产生压力气流，经由增压鼓风罩的出口弯头进入导风胶管，即该装置能够完成收集气体和增压的作用，且本申请仅限定了设置热气收集罩，未限定其气流的方向、压力的变化等，故对比文件3的压力鼓风罩公开了本申请的热气收集罩。二、关于基板遮挡散热水箱散热面积70%以上造成发动机不能工作等内容，在对比文件3中并未涉及，被诉决定根据本申请权利要求限定的范围选择对比文件3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符合专利法的规定。三、本申请权利要求1、2限定了空气温度范围为30-50度，本申请权利要求3限定了混合气的温度达到60-80度，而被诉决定在针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2、3的评述中对上述温度范围进行了评述，并未遗漏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同时，被诉决定认为对比文件3并未公开本申请权利要求1、2、3中的温度范围，但该范围的设定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做出的常规选择；再者，在该温度范围的相关特征的认定上，被诉决定与驳回决定相同，即便有所区别，被诉决定的作出也并未违反法定程序。四、对比文件3公开了其装置可解决高寒地区低温启动困难与高原地区空气吸入量严重不足的问题，同时，对比文件3也公开了该装置“可广泛应用于各种类型车辆的汽油发动机上”，即对比文件3并未否认该装置可用于除高寒、高原以外的区域，本申请的权利要求也并未限定本申请的装置的应用区域。五、王树卿在复审阶段提交的排气污染物测试报告证据和***总理宣布的蓝天保卫战之国策并非申请日文件，不能作为证明本申请效果的证据，同时，原告提交的摩托车节油57.74%的检测报告也未包含在申请日文件中。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涉及申请号为201310325748.4，名称为“两级增温式强力雾化器”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王树卿，申请日为2013年7月24日，公开日为2014年6月25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7年8月17日发出驳回决定，以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为由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如下：对比文件1：CN102392765A，公开日2012年3月28日；对比文件2：CN2130931Y，公告日1993年04月28日；对比文件3：CN2118823U，公告日1992年10月14日；对比文件4：CN1210940A，公开日1999年3月17日；对比文件5：CN2120190U,公告日1992年10月28日。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汽车、摩托车用二级增温式强力雾化装置，由热气收集罩、比例阀、热气软导管构成的一级加温和由加温器壳体、导热体、球阀构成的二级加温，热气收集罩内有粗滤网，其特征在于：调整比例阀阀片相对于热气进口和空气进口的开度，就能调整进入空气滤清器的空气温度，使该空气温度达到30至50摄氏度。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强力雾化装置，其特征在于：有散热器但没有放置热气收集罩空间的汽车，采用加一级加温器代替热气收集回路对空气加温至30至50摄氏度，喷油器配置在歧管末端的要该配在歧管首端。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强力雾化装置，其特征在于：加温器的导热体的外圆与加温器壳体内圆处过盈配合，导热体各通气孔截面积之和大于进出气口截面积，最终使混合气的温度加热到60至80摄氏度。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强力雾化装置，对于没有散热器即风冷的车辆，例如摩托车，由空气导管、导热带、导热卷片、热量收集板、加有导热体的混合气导管构成，其特征在于：导热带在与导热片连接处有两片调温用接头，导热片呈蛇形，混合气导管内的导热体与导管紧配合，导热体处的各通气管道内截面积之和不低于原设计面积，最终使混合气加温至60-80摄氏度。”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汽油发动机进气增温增压节油器，并具体公开了：将水箱护风圈拆掉，更换安装增压鼓风罩（相当于本申请中的热气收集罩）、导风胶管（相当于本申请中的软管），上述装置由于设置在水箱附近，冷却风扇将空气吸入导风胶管；具有热交换器（相当于本申请中的加温壳体）、加热铜管（相当于本申请中的导热体）及管路，热交换器的热空气出口与空气滤清器相连。对比文件3摘要中记载该实用新型“解决了发动机高寒地区低温起动困难与高原地区空气吸入量严重不足的缺点，可广泛应用于汽油发动机上”。王树卿对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作出的驳回决定不服,于2017年11月30日向原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但未提交修改文件。经形式审查合格，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月3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认为：（1）首先，对比文件3可应用于汽油发动机进气系统，且对比文件3公开了本申请中的“热气收集罩”、第二级增温雾化器；对于王树卿质疑的对比文件3的散热效果，将进气温度控制在一个适宜的温度范围内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2）对于本申请权利要求4所要求保护的内容，对比文件4公开了本申请权利要求4的发明构思，对比文件5公开了通过收集预热的集热器以及在空气导管内设置导热片和通过改变加热通道长度、改变加热通道与排气管管壁接触面积来合理调整进气温度以达到更好的燃烧效果的技术启示。基于上述原因，原审查部门坚持原驳回决定。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0月23日向王树卿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本申请权利要求1-4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同时对王树卿的意见给予了回应：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热气收集罩被对比文件3公开；对比文件3的导风胶管、热交换器等装置与二级增温装置相对应，且其作用也相同，即实质上公开了二级增温装置；无论对比文件3是否存在具体的应用，若其技术内容公开了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则本申请权利要求无新颖性和创造性；对于对比文件3未公开的过滤空气和调整空气温度的相关特征，原审查部门提到的“动机”是基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认知，考虑过滤和调整空气温度的相关特征的设置是否超越了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水平，若该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的常规技术手段，即使对比文件3没有公开，该特征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当需要对空气过滤或调温时，上述相关特征的设置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设置的，该设置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王树卿于2018年11月14日和11月2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但未修改申请文件。其认为：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评价创造性时使用常规选择、常规的技术手段、常规设置等术语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复审通知书未提到对比文件3的实用价值，未考虑其提交的《排气污染物测试报告证据》和“***总理在2017年两会记者招待会上宣布的蓝天保卫战之国策”；复审通知书未提到对比文件3只适用于高寒、高原地区，而不适用于其它地区，因此不能作为对比文件；复审通知书未提到对比文件3的基板会遮挡散热水箱的散热面积的问题；复审通知书未提到对比文件3的装置由于没拆掉散热风扇而没有安装空间。基于前述事实和理由，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对比文件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被诉决定的作出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王树卿主张被诉决定对其提交的摩托车节油57.74%的检测报告、排气污染物测试报告和***总理在2017年两会记者招待会上宣布的蓝天保卫战之国策证据未予回应，存在程序违法。本院认为，被诉决定理由的第三部分“关于复审请求人的意见评述”中已明确进行了回应，且王树卿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被诉决定的作出存在程序违法，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对比文件3是否可作为评价本申请创造性的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一般是指现有技术中与涉案申请或专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密切相关的一个技术方案，其是判断涉案申请或专利是否具有实质性特点的基础。通常情况下，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应为与要求保护的发明技术领域相同，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技术效果或者用途最接近和／或公开了发明的技术特征最多的现有技术，或者虽然与要求保护的发明技术领域不同，但能够实现发明的功能，并且公开发明的技术特征最多的现有技术。本案中，本申请请求保护一种汽车、摩托车用二级增温式强力雾化装置，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汽油发动机进气增温增压节油器，二者均属于车辆制造技术领域，且均是为了提高燃油雾化水平，故对比文件3可以作为本申请的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用以评价本申请的创造性。至于王树卿提出的对比文件3本身无法实现的主张，本院认为，对比文件能否实施与其欲解决的技术问题、对比文件形成时的技术发展水平等因素密切相关。因此，创造性判断过程中，若现有技术公开了与涉案申请或专利所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密切相关的一个技术方案，即可将该技术方案作为对比文件来评价涉案申请或专利的创造性。对比文件3能否实现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王树卿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对比文件3不能实现。故被诉决定将对比文件3作为评价本申请创造性的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无不当。三、本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3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其区别特征在于：其中一级增温装置还包括粗滤网、比例阀，调整比例阀阀片相对于热气进口和空气进口的开度，就能调整进入空气滤清器的空气温度，使空气温度达到30-50摄氏度，另外二级增温装置还包括球阀。王树卿认为被诉决定还遗漏了以下区别技术特征：第一，本申请最终温度达到60度到80度；第二，本申请有双重调整功能，而对比文件3不具有调整功能；第三，对比文件3缺少安装空间。关于本申请最终温度达到60度到80度，本申请权利要求1并未公开该技术特征，其公开在本申请权利要求3中，故此处不予评述；关于本申请的双重调整功能，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已经包含了本申请的双重调整功能，即通过一级增温装置的比例阀、二级增温装置的球阀来调整；关于对比文件3缺少安装空间的问题，比较本申请权利要求1和对比文件3的技术方案，并无法得出该项区别技术特征。故被诉决定并未遗漏王树卿主张的前述区别技术特征。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3相比，其增加的用以过滤灰尘杂质的粗滤网、用以控制流量的比例阀和球阀均系本领域常用的装置，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3的基础上无需创造性的劳动即可想到为过滤掉空气中的杂质而增设粗滤网，为控制温度而设置比例阀或球阀来控制流量，从而使温度控制在期望的范围之内。综上，在对比文件3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无需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即可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方案，本申请权利要求1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二）本申请权利要求2-4是否具备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2附加技术特征限定了“有散热器但没有放置热气收集罩空间的汽车，采用加一级加温器代替热气收集回路对空气加温至30至50摄氏度，喷油器配置在歧管末端的要该配在歧管首端”，而对比文件3公开的经由增压鼓风罩进入导风胶管的压力气流可以直接进入热交换器，使水箱热空气被热交换器二次加热，该热交换器即相当于本申请中的加温器，虽然对比文件3并未公开以该热交换器代替热气收集回路，但在空间有限的汽车内进行前述替换，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系常规选择，对加温程度的设置及喷油器位置的设定也均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故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本申请权利要求2亦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3附加的技术特征限定的“加温器的导热体的外圆与加温器壳体内圆处过盈配合”属于常规的部件连接方式，且对比文件3亦公开了热交换器的内套和外套套装而成；“导热体各通气孔截面积之和大于进出气口截面积”亦属于延长热交换时间的常用设置；本领域技术人员亦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即可根据技术需要设定加热温度的具体数值。故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本申请权利要求2亦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4的技术方案系针对没有散热器即风冷的车辆的二级增温式强力雾化装置，由空气导管、导热带、导热卷片、热量收集板、加有导热体的混合气导管构成。该技术特征实际已被对比文件5公开，对比文件5中的集热器相当于本申请中的热量收集板，通过该装置收集余热，然后用热交换片即本申请中的导热片或导热体加热空气。至于其余附加技术特征，设置调温用接头来控制温度范围、将导热片设置为蛇形来增大接触面积、导体与导管紧密配合来保证加热效果、导热体通气管道内截面积之和不低于原设计面积以延长换热气体停留时间，均属于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而温度值的设置亦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亦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即可根据技术需要进行设定。故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本申请权利要求4亦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发明是否具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是判断发明是否具有创造性时需要考虑的因素。在判断发明是否具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时，应当考虑发明同现有技术相比是否具有新的性能或量的变化超出人们预期的想象。如果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所产生的技术效果在质或量上发生明显变化，超出了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合理预期，可以认定发明具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对比文件3公开的增温增压节油器通过热交换器来提高发动机的进气温度，从而提高燃油热效率，提高混合气雾化水平。而根据本申请说明书的记载，本申请的效果也是提高燃油雾化水平，王树卿提交的排气污染物检测报告和摩托车燃油消耗量检测报告虽显示摩托车节油率达57.74%，但无法证明用以检测的车辆采用的即为本申请的技术方案，无法证明本申请与现有技术相比取得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综上所述，本申请不具有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并无不当，王树卿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树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王树卿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园妹人民陪审员  韩树华人民陪审员  渠继英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唐 蕾技术调查官王轶凡书记员田羽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