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23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英法，男，196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良友（系朱英法之弟），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长城西路以东国贸大厦1层和6层。负责人：宋洪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庆军，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负责人：蒿响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志强，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波，男，197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肥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正明，男，197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肥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法定代表人：徐宗凯，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法定代表人：**银，总经理。上诉人朱英法因与被上诉人刘波、李正明、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19）鲁1202民初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英法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19）鲁1202民初518号民事判决书中不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判决，改判刘波等赔偿朱英法被扶养人生活费61995元，对于一审其他判决内容没有异议；2.二审鉴定费、交通费、诉讼费等费用由刘波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目前，负责劳动能力鉴定的机构，不受理个人遭受工伤以外的其他受害人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所做伤残等级鉴定，反映了劳动能力丧失的程度，目前在交通事故人身伤害案件审理中，都是依据伤残等级鉴定对受害人进行赔偿，故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可参照伤残赔偿金的计算公式，按照伤残系数计算。一审程序中，朱英法已经依法申请法院委托专业鉴定机构为其身体损伤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确定朱英法构成九级伤残，足踝关节活动受限，功能丧失达75%，导致受害人不能正常行走，必然对其今后的劳动能力造成一定的影响，导致劳动能力和抚养能力的降低，已提供《伤残鉴定书》作为证实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证据，一审法院未要求朱英法提供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又以未提交证据证实已丧失劳动能力为由，不支持朱英法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造成同案不同判的司法尴尬。天安保险公司辩称，牵引挂车在我公司仅仅承保交强险，对于一审判决事项我公司已经于2020年1月6日将一审法院判决数12万元汇至一审法院账户，至此我公司已经履行了赔偿责任，所以朱英法的其他损失均与我公司无关。渤海保险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认定，肇事车辆车辆在我公司承保第三者责任险，对于朱英法提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我公司在一审中提出质疑，此案朱英法虽然鉴定伤残，其伤残程度达不到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所以我公司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承担。刘波、李正明、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未答辩。朱英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刘波等赔偿朱英法医疗费75645.56元、伤残赔偿金158196元、误工费42906.6元、护理费38680.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0元、营养费18000元、交通费1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1995元、精神损失费3000元、鉴定费2860元、残疾辅助器具拐杖148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以上共计429632.11元，扣除先予执行的2万元，剩余主张409632.11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刘波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9日10时56分许，李正明驾驶鲁JA3459（鲁JE55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长勺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长勺路与332省道交叉路口右转弯时，与沿长勺路由南向北行驶的朱英法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朱英法受伤、两车受损。该事故经原莱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责任认定，李正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朱英法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日，朱英法被送往新汶矿业集团莱芜中心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1293.04元，后转为住院治疗，自2018年9月29日至2019年3月25日，共177天，诊断为：开放性胫腓骨干骨折、内踝骨折、外踝骨折、皮肤挫伤，朱英法花费住院费72881.75元。2018年12月19日朱英法先予执行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交纳至一审法院的保证金20000元。后朱英法多次复查花费挂号费29元、门诊费1418.97元、药费21.8元。2019年12月2日，朱英法前往原新汶矿业集团莱芜中心医院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自2019年12月2日至2019年12月5日，共3天，花费医疗费6914.21元。综上，朱英法共计住院180天，花费医疗费82558.77元。2019年11月14日，朱英法从莱芜益寿堂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拐杖，花费辅助器具费148元。由朱英法申请，经一审法院委托，济南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3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朱英法之损伤依据分级标准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限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限180日（住院期间贰人护理、余一人护理）、营养期限180日；后续治疗费人民币6000元。朱英法花费鉴定费2860元。朱英法于1966年5月13日出生，至定残之日年龄53周岁。其妻尚绪凤于2001年6月22日购买莱芜区仁和花园C区22号楼2单元202室的楼房一套，朱英法与其妻在此居住，为城镇居民。朱英法住院期间由其儿子朱同庆和妹夫尚绪章进行护理，二人均为城镇居民。另查明，朱英法驾驶的小鸟牌电动自行车所有人为朱英法。鲁JA3459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鲁JE559挂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鲁JA3459（鲁JE559挂）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刘波，事故发生时驾驶人李正明系刘波雇佣的司机。鲁JA3459号车辆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鲁JE559挂号车辆在渤海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5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莱芜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对本次事故发生经过、事故形成原因、事故责任等进行了认定，朱英法不承担事故责任，李正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认定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经质证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责任承担问题。鲁JA3459（鲁JE559挂）号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刘波，李正明为其雇佣的司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刘波作为实际车主和雇主应对朱英法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李正明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存在重大过失，对于朱英法的损失，其应当与车主刘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鲁JA3459（鲁JE559挂）号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刘波，鲁JA3459号主车挂靠在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鲁JE559挂车挂靠在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挂靠公司，对于朱英法的损失，其应与实际车主刘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鲁JA3459号车辆在天安保险泰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鲁JE559号挂车在渤海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5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朱英法的损失应由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于赔付，不足部分由渤海保险公司根据事故责任划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还有不足部分，由实际车主刘波予以赔偿，李正明、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误工期限的认定问题，根据鉴定意见，朱英法的误工期限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自事故发生之日即2018年9月29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即2019年10月14日，共380天，故朱英法的误工期限一审法院认定为380天，其主张396天的误工期限过长，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的认定问题。根据2019年10月30日的司法鉴定意见，朱英法的后续治疗费为6000元，2019年12月2日，朱英法前往新汶矿业集团莱芜中心医院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花费医疗费6914.21元，已超出鉴定数额，根据公平原则，朱英法的后续治疗费应以实际发生为准，故其花费的医疗费6914.21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朱英法主张的其他后续治疗费用，因尚未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质证意见，参照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统计年度（即2018年度）统计数据，朱英法的损失计算如下：（一）医疗费82558.77元。朱英法共计花费医疗费82558.77元，由医疗机构的医疗费发票、住院费发票、住院病案、用药明细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其中朱英法先予执行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交纳的保证金20,000元，应予返还。朱英法主张的医疗费过高，证据不足，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两保险公司均辩称不认可朱英法的挂号费、漱玉平民大药房的票据，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误工费41498.05元。根据鉴定意见，朱英法的误工期限为380天，其后续治疗期间住院3天，期间的误工费，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朱英法为城镇居民，其主张按108.25元/天计算误工损失，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误工费为（380天+3天）×108.35元/天=41498.05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护理费39006元。朱英法鉴定前住院177天，后续住院3天。根据鉴定意见，其护理期限为18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一人护理，朱英法及其护理人员均为城镇居民，其主张护理费按108.35元/天计算，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护理费为177天×2人×108.35元/天+3天×1人×108.35元/天+3天×108.35元/天=3900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伤残赔偿金158196元。根据鉴定意见，朱英法构成九级伤残，其为城镇居民，至定残日年龄53周岁，其伤残赔偿金可按城镇标准计算，数额为39549元×20%×20年=15819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五）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0元。朱英法共计住院180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不超出相关标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0天×100元/天=18000元。两保险公司均辩称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无合理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六）营养费9000元。根据鉴定意见，朱英法营养期限为180日，两保险公司均认可营养费按5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营养费为180天×50元/天=9000元。朱英法主张的营养费计算标准过高，未提交证据证实，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七）鉴定费2860元。有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渤海保险泰安支公司辩称不承担鉴定费，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八）精神抚慰金2000元。朱英法构成九级伤残，不承担事故责任，其主张精神抚慰金3000元过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元。（九）交通费1500元。朱英法共计住院180天，其主张交通费15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十）残疾辅助器具费148元。朱英法花费残疾辅助器具费148元，由莱芜益寿堂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发票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朱英法虽然构成九级伤残，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丧失劳动能力，且刘波等被告均不予认可，故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朱英法各项损失共计354766.82元。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英法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108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以上共计120000元。朱英法交强险外的剩余损失共计234766.82元，因李正明驾驶机动车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上述赔偿数额234766.82元应由渤海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承担。朱英法先予执行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交纳的保证金20000元，应予返还，该费用应从保险公司赔偿给朱英法的款项中扣除后返还给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因朱英法起诉的理赔数额未超出保险理赔范围，故李正明、刘波、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不再予以赔偿。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英法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二、渤海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英法剩余损失共计234766.8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三、朱英法返还先予执行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的保证金20000元，从上述第二项判决项目中扣除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给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四、驳回朱英法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722元，诉前保全费520元，以上共计4242元，由朱英法负担561元，由刘波、李正明负担368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朱英法提交：证据一、莱芜区羊里镇朱家庄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朱英法之父朱司松（由儿子朱英法、朱良友扶养，无其他子女。证据二莱芜高新区鹏泉街道办事处小故事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本社区居民尚绪凤，丧失劳动能力，需要长期监护，并按时监督服药治疗，无其他生活来源，依靠其丈夫朱英法和其子朱同庆扶养和监护，无其他扶养和监护人。负责人：尚念华经办人：尚绪杰”。朱英法另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对朱英法、尚绪凤丧失劳动能力登记进行鉴定。渤海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朱英法丧失劳动能力。天安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同渤海保险公司意见。刘波、李正明、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未质证。本院认为，朱英法提交的上述证据经质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其一审提交的相关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朱英法的成年近亲属中，其妻子尚绪凤患有精神疾病丧失劳动能力依靠丈夫朱英法儿子朱同庆扶养。朱英法之父朱司松，现年85岁，依靠儿子朱英法、朱良友扶养。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朱英法关于劳动能力丧失程度的鉴定，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已无必要，不予准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朱英法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支持，具体数额如何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朱英法因本案事故所受伤情构成九级伤残，客观上其劳动能力存在相应程度的丧失，根据朱英法二审提交的新证据，朱英法之妻现年59岁，因精神疾病，无收入来源，由朱英法及其子二人扶养。朱英法之父现年85岁，无生活来源，由朱英法及其弟二人扶养。天安保险公司、渤海保险公司虽有异议，但没有提交反驳证据。故，朱英法依法应负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伤残赔偿金，并由侵权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具体数额问题。依照上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4798元及被扶养人年龄其他抚养人情况，朱英法负担尚绪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9596元（24798元×20年×20%÷2），朱司松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399元（24798×5年×20%÷2），以上共计61955元，年赔偿总额亦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综上，朱英法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61995元，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已判令天安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外的损失应由渤海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该被扶养人生活费61955元，计入残疾赔偿金后，朱英法超出交强险外的剩余损失共计296761.82元，不超过渤海保险公司应承担的商业险赔偿限额，应由渤海保险公司承担。综上所述，朱英法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19）鲁1202民初518号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英法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付清”、第三项，即“三、朱英法返还先予执行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的保证金20,000元，从上述第二项判决项目中扣除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给泰安汇盟物流有限公司”；二、撤销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19）鲁1202民初518号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驳回朱英法的其它诉讼请求”；三、变更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19）鲁1202民初5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二、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英法剩余损失共计296761.8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朱英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722元，诉前保全费520元，以上共计4242元，由朱英法负担412元，由刘波、李正明负担38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孙 磊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倪晏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