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6789号原告：王华松，男，汉族，1966年8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湖北省京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广东正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岑惠敏，广东正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锦胜，男，苗族，2000年2月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贵州省黎平县。被告：黄威，男，布依族，1995年2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贵州省平塘县。原告王华松与被告姜锦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华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岑惠敏、被告姜锦胜到庭参加诉讼。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诉讼过程中，根据原告王华松申请，本院通知黄威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案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华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岑惠敏、被告姜锦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威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华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姜锦胜、黄威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器具辅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180619.32元；2.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22日15时00分，没有考取机动车驾驶证的姜锦胜驾驶制动系统合格、转向系统合格、灯光系统不合格的悬挂粤Ａ×××××号牌二轮摩托车，在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钟创路与钟胜东街路口南往北行驶时，与原告驾驶的电动车相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番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姜锦胜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院治疗，后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原告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58510.1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100元/天×16天）；3.营养费800元；4.误工费35223.64元（53347元/年÷365天×241天，计至定残前一天）；5.护理费12600元（150元/天×16天+120元/天×7天×12周+120元）；6.交通费1500元；7.残疾赔偿金81950元（40975元/年×10%×20年）；8.被扶养人生活费7549.50元（30198元/年×10年×10%÷4人）；9.鉴定费2580元（2560元+14元+6元）；10.残疾器具辅助费20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以上十一项共计212313.32元，两被告应赔偿180619.32元[（212313.32元-12万元）×70%+12万元-4000元]。被告姜锦胜辩称，原告的各项损失由法院依法认定。其暂时没有能力赔偿，事发至今其只凑到款项80000元。被告黄威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原告王华松申请，本院向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番禺大队调取了涉案交通事故卷宗，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2日15时00分许，未考取机动车驾驶证的姜锦胜驾驶悬挂粤Ａ×××××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悬挂号牌系挪用号牌。该车未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经检验，该车制动系统合格、方向系统合格、灯光系统不合格（前示廓灯在事故前灯丝断裂，其余各灯安装牢固，线路完好有效）]，在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钟创路与钟胜东街路口由南向北行驶时，与由未戴安全头盔的王华松驾驶的无号牌两轮电动车（该车未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经检验，该车为轻便两轮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该车制动系统合格、方向系统合格、灯光系统合格）发生碰撞，造成王华松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同年8月23日，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番禺大队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姜锦胜存在“未取得驾驶证驾驶非汽车类机动车，使用其他车辆的机动车号牌，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前车左转弯时超车，不按规定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过错行为，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姜锦胜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华松存在“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悬挂机动车号牌，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非汽车类机动车，驾驶摩托车时驾驶人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不按规定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过错行为，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王华松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发后当日，王华松被送到广州市番禺区第五人民医院门诊转住院治疗，至2018年7月26日出院，住院天数4天。出院当天，王华松转至广州市番禺区中心医院门诊转住院治疗，至2018年8月7日出院，出院天数12天，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三个月；左掌石膏托制动至少达伤后一个月；建议绝对卧床休息达伤后6至12周，胸腰支具制动3个月。上述治疗期间，王华松在广州市番禺区第五人民医院产生门诊医疗费3167.80元和住院医疗费41190.54元；在广州市番禺区中心医院产生门诊医疗费572.65元和住院医疗费11999.81元，支出陪护费120元（10元/天×12天），购买夹克式背架支出2000元。2018年8月14日、同年9月4日、同年9月23日、同年10月4日、2019年3月8日，王华松到广州市番禺区中心医院门诊复诊，产生门诊医疗费合计1432.38元。该医院于2019年3月8日出具病假建议书，建议王华松休息14天。2019年3月11日，王华松到佛山市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检查，产生门诊医疗费147元。受王华松委托鉴定，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2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王华松颅脑损伤已行开颅术后，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伤残。王华松因此支出鉴定费2560元。另，王华松主张因鉴定复印材料支出6元和因收取司法鉴定意见书支出邮递费14元，提交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1张（显示金额6元，加盖“广州市番禺区人民医院收费专用章”，未显示收费项目）和广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番禺营业部定额发票2张（显示金额合计20元，未显示开票日期及收费项目）加以证明。王华松户籍住址（居民户口簿签发日期为2016年10月26日）为湖北省京山县X室，属于城镇居民。王华松父亲王某出生于1941年6月25日，母亲张某出生于1943年11月13日。王某与张某共生育包含王华松在内子女4人。王某与张某没有经济来源，由子女赡养。王华松于1996年10月10日在广州市番禺区注册成立某工艺厂，该厂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王华松，2014年8月13日变更经营范围为文教、工美、体育和娱乐用品制造业，2017年11月28日变更住所为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胜石工业区钟创路10号，2019年4月22日变更投资人为田某，王华松退出，同时变更了企业名称。此外，王华松称，其因上述交通事故受伤后无法继续经营上述工艺厂，致该工艺厂停业，后其于2019年4月22日转让给田某，其无法举证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姜锦胜在庭审中陈述称，其事发后到上述工艺厂住所查看时，该厂已经不存在，此前其没有了解过王华松的工作情况。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番禺大队向本院提供的涉案交通事故卷宗中的当事人询问笔录记载：1.事发后当日，姜锦胜接受交警询问称，其驾驶的悬挂粤Ａ×××××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是其认识的同事的，但其不知道该同事姓名，其事发前在工作期间向该同事借车回家中取其手机，该同事当时同意了，该同事不知道其没有取得驾驶证。后其同事知道其发生交通事故后到现场将车骑走，当其发现摩托车不在现场后其马上叫其同事骑回来并交由交警处理，其事发前没有饮酒，其事发时没有佩戴安全头盔。2.2018年7月28日，王华松接受交警询问称，事发于其到其开办的工厂上班途中，其驾驶的电动车是其于2017年购买的。3.2018年9月12日，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番禺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记载因姜锦胜一直未能提供摩托车车主的姓名、联系方式及住址，故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时未能找到车主，后经多方努力于2018年9月12日找到该车车主黄威，并补充制作询问笔录。4.2018年9月12日，黄威接受交警询问称，其现在申通快递公司从事快递员，其是在申通快递公司工作时认识姜锦胜的，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一般，姜锦胜事发时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是其在2017年4、5月份购买的，该车属于其所有，其购车时该车没有号牌的，其通过该车出售方告知的电话联系并购买了粤Ａ×××××号牌使用，该车平时用于其上下班代步使用，一般停放在公司后面，事发前姜锦胜只是向其借用指甲钳，没有说借摩托车，其指甲钳和摩托车钥匙在一起，姜锦胜是在没有告知其的情况下骑走了摩托车，其不知道姜锦胜何时骑走摩托车的，事发后其另一个同事即姜锦胜的老乡（好像也是姜锦胜的表哥，其没有该人联系方式）刚好路过事故现场就将摩托车推回来给其，并告知其姜锦胜驾驶摩托车发生了交通事故，至此其才知道姜锦胜在没有经过其允许的情况下骑走摩托车。同日，黄威出具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材料称，2018年7月22日下午，同事姜锦胜过来找其要指甲钳，指甲钳与家里和摩托车的钥匙挂在一起，后来不知姜锦胜什么时间将其停在公司后面的摩托车骑走了，其都不知情，发生交通事故后有同事告知其才知道的。另，交警于事发后当日对姜锦胜进行呼气方式酒精测试，结果为0mg/100ml；经鉴定，从王华松血液中未检出酒精成分。本案庭审中，姜锦胜陈述称，其和黄威是在申通快递工作的同事，其事发时刚到申通快递工作一个月，公司人员较多，平时一般以兄弟相称呼，故其当时只知道黄威是贵州人，不知道黄威的姓名及其他情况，事发当天其向黄威借车回家取其手机，黄威就将车钥匙交给其，并告知其摩托车的位置，否则其不可能知道摩托车停在什么地方，黄威交付给其的钥匙串上一共有包括摩托车钥匙在内的七八把钥匙，其不记得是否有指甲钳，其向黄威借车时没有告知黄威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其不知道黄威对此是否知情，事发后其通过同在申通快递工作的一名老乡找到黄威，并通知黄威到交警部门处理事故。事发后，除姜锦胜垫付了王华松上述广州市番禺区第五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4000元外，姜锦胜和黄威均无垫付过王华松其他费用。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有交警部门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王华松和姜锦胜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认定姜锦胜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华松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并据此确定民事赔偿责任。本案属于两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姜锦胜和黄威向交警部门所作陈述，本院认定黄威是肇事普通二轮摩托车的实际支配人。姜锦胜事发后当天接受交警部门询问时确认其事发当天在上班期间向黄威借车回家中取其手机，同时表示其不知道黄威的姓名，姜锦胜该陈述是在事发后第一时间所作陈述，可信度较高，且姜锦胜在本案庭审中陈述其借车原因同上，姜锦胜称其事发时入职一个月故只知道黄威是贵州人，不知道黄威的姓名，导致其未能及时向交警部门提供车主信息，姜锦胜该陈述与黄威接受交警部门询问时陈述其与姜锦胜是普通朋友，关系一般吻合，可见姜锦胜和黄威二人并不熟络。黄威称姜锦胜事发前向其借指甲钳，其便将连同车钥匙一起的指甲钳交付给姜锦胜，姜锦胜在未告知其的情况下擅自驾车外出，同时黄威确认其一般将摩托车停放在公司后面，摩托车平时用于其上下班使用，姜锦胜借用事实发生于上班期间，假如姜锦胜没有得到黄威的许可和指引，根据其二人熟络程度及黄威停放摩托车的情况，姜锦胜单凭黄威交付的连同指甲钳在内的钥匙能够顺利找到摩托车并驾驶外出的可能性不大，且黄威在本案中未到庭陈述或者提交证据证明其陈述的借用事实成立。相比之下，姜锦胜主张其向黄威借用摩托车的陈述更为可信，故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采信姜锦胜的陈述，确认黄威出借摩托车给姜锦胜使用的事实。肇事普通二轮摩托车属于上道路行驶应当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黄威作为该车的实际支配人，黄威是该车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该车事发时未依法投保交强险，黄威将该车交付给姜锦胜驾驶上路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现王华松请求黄威和姜锦胜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此，王华松本案事故损失，应先由黄威和姜锦胜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不计过错予以连带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再根据姜锦胜和王华松的过错分担，由姜锦胜承担70%赔偿责任。姜锦胜事发时系借用车辆，故黄威应对王华松交强险之外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前提是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首先，姜锦胜接受交警部门询问时陈述黄威不知道其没有取得驾驶证，并在本案中陈述其借车时没有告知黄威该情况，结合上述二人关系，本院认定黄威不知道或者不应当知道姜锦胜无驾驶资格。其次，虽然经检验，摩托车存在灯光系统不合格的缺陷，但事发于白天，灯光系统不符合技术要求的情形与事故发生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不能据摩托车存在的缺陷认定黄威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再者，黄威使用其他车辆的机动车号牌的行为与事故发生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不能据此认定黄威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此外，现无证据证明存在黄威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其他情形。因此，本院认定黄威对交强险之外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依照有关规定，本院认定王华松本案损失项目和数额如下：1.医疗费58510.18元。根据王华松提交的医疗收费票据、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等核定，姜锦胜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100元/天×16天）。参照广州地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王华松住院16天。3.营养费500元。根据王华松十级伤残，酌情支持。4.误工费12327.98元。王华松提交的营业执照和企业查询信息，能够证明其在广州市注册成立某工艺厂的事实，且事发时该工艺厂登记住所在事故发生地点附近，与王华松接受交警部门询问时陈述其在到工厂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吻合，故本院采信王华松的工作主张。事发时上述工艺厂的经营范围为文教、工美、体育和娱乐用品制造业，相应的2018年度广东省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6288元，王华松主张按53347元/年计算误工费，明显超过上述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鉴于王华松未能举证证明其收入状况和误工损失情况，本院酌情参照上述职工平均工资36288元/年标准计算王华松误工费。根据王华松本案治疗情况，参照病休医嘱，本院确定王华松误工时间为2018年7月22日至2018年11月7日、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22日，合计124天。因此，本院支持王华松误工费12327.98元（36288元/年÷365天×124天）。5.护理费8880元。根据王华松住院情况，本院按照150元/天支持其住院16天一人护理费2400元（150元/天×16天）。关于出院后的护理，根据绝对卧床休息达伤后6至12周的出院医嘱，结合出院后门诊复诊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其出院护理期54天（10周×7天-住院16天），并按照120元/天计算。根据当地医院内的护理机构对住院患者按每天10元标准收取日常基本生活助理服务费的习惯，王华松住院期间支出的陪护费120元，本院予以确认，但鉴于王华松未举证证明其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和误工损失情况，故无法确认其住院期间实际产生的护理费是否超出按照上述标准计算的护理费，故本院不予另行计算该陪护费120元。因此，本院支持王华松护理费8880元（2400元+120元/天×54天）。6.交通费660元。根据王华松本案住院16天、门诊复诊6次，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市内出差交通费补助30元/天标准，本院酌情支持王华松本案就医交通费330元（30元/天×22天）。7.残疾赔偿金89499.50元。王华松因事故伤情被鉴定为十级伤残，残疾赔偿指数确定为10%，其定残时年龄不足六十周岁，残疾赔偿金计算20年。王华松为城镇居民，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王华松主张按照本院所在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0198元/年标准分别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合理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事发时，王华松父亲王某、母亲张某年满77周岁、74周岁，分别超出目前我国法定男女性退休年龄，推定无收入来源，且王华松提交了其二人户籍所在地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王某、张某没有经济来源，由包括王华松在内的4名子女赡养，故王华松主张按四分之一份额赔偿王某、张某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支持。自王华松定残之日起，王某、张某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别计算5年、5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因此，本院支持王华松残疾赔偿金89499.50元[40975元/年×10%×20年+30198元/年×10%×（5年+5年）÷4]。8.鉴定费2560元。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本院支持王华松因伤残鉴定支出的鉴定费2560元。王华松主张赔偿复印费6和邮递费14元，提交的发票无法显示为相应费用支出，且费用非必要支出，本院不予支持。9.残疾辅助器具费2000元。根据相应发票确定。10.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根据王华松十级伤残、侵权人过错（姜锦胜承担事故70%赔偿责任）、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王华松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综上，本院确定王华松本案损失为上述1至10项共计183537.66元。其中，第1至3项合计60610.18元，对应交强险医疗费赔偿分项，应先由黄威和姜锦胜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连带赔偿10000元，再由姜锦胜赔偿35427.13元[（60610.18元-10000元）×70%]；第4至10项合计122927.48元，对应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分项，应先由黄威和姜锦胜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连带赔偿11万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优先赔偿），再由姜锦胜赔偿9049.24元[（122927.48元-11万元）×70%]。扣除姜锦胜垫付医疗费4000元后，王华松本案损失，分别由黄威和姜锦胜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12万元，由姜锦胜赔偿40476.37元（35427.13元-4000元+9049.24元）。王华松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黄威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相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威和姜锦胜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原告王华松12万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付清。二、被告姜锦胜赔偿原告王华松40476.37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王华松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12元，由原告王华松负担436元，被告姜锦胜负担877元，被告黄威和姜锦胜共同负担25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吴春燕人民陪审员  刘福敏人民陪审员  何紫欣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何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