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703民初2341号 原告：常德市西洞庭鑫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鑫湖缘时代广场商业1号楼（农村信用社旁）。 法定代表人：陈明哲，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湖南正泰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张钰珞（曾用名：张欢），女，汉族，1976年2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则红，北京天平（长沙）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 被告：刘志伟，男，汉族，1975年5月2日出生，住长沙市天心区赤岭路。系张钰珞丈夫。 被告：陆辉，男，汉族，1967年10月2日出生，住湖南省汉寿县龙阳镇。 被告：王丽蓉，女，汉族，1963年12月7日出生，住湖南省汉寿县龙阳镇。 被告：中商国能欣悦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祝丰镇。 法定代表人：陆辉，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常德市西洞庭鑫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达公司）与被告张钰珞、刘志伟、陆辉、王丽蓉、中商国能欣悦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悦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鑫达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7）湘0703民初2844号民事判决书，因张钰珞不服判决上诉至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8）湘07民终16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7）湘0703民初2844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后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受理后，重新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鑫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张钰珞、刘志伟及其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则红，陆辉和欣悦公司到庭参加诉讼，王丽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鑫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张钰珞、刘志伟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自2016年5月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0‰计算）；二、判令陆辉、王丽蓉、欣悦公司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判令张钰珞、刘志伟、陆辉、王丽蓉、欣悦公司承担鑫达公司为实现债权的费用300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由张钰珞、刘志伟、陆辉、王丽蓉、欣悦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5日，被告张钰珞、刘志伟向原告鑫达公司借款1500000元，期限为3个月（即从2016年5月5日至2016年8月4日），月利率为14‰，被告陆辉、王丽蓉、欣悦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原告鑫达公司出借款项后，被告张钰珞、刘志伟一直未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亦未偿还本息，其他各担保人未能履行担保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原告鑫达公司有权按月利率20‰向被告张钰珞、刘志伟、陆辉、王丽蓉、欣悦公司主张逾期利息。 张钰珞辩称，一、张钰珞与鑫达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一）本案实际借款人是陆辉，鑫达公司对此自始知晓。1、鑫达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在原案二审中自认：“陆辉当时还有欠款，已经失信了，他自己借不到钱”才以公司工作人员的名义借钱，而且，鑫达公司对此“是清楚的”。（详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四庭《民事二审案件法庭笔录》第10页第5—12行）；2、借款实际上是由实际借款人陆辉从鑫达公司借来款项后不到20分钟便转到常德市西洞庭德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鑫公司”，德鑫公司由鑫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明哲控制，经营范围与鑫达公司大部分相同，住所地完全一致，德鑫公司与鑫达公司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法人人格混同的关联公司）；3、整个借款程序的操作都是鑫达公司与陆辉事先协商好，借张钰珞的名义签订合同取得借款，张钰珞只是名义上的借款人。（二）张钰珞与鑫达公司之间的借款法律关系应无效。陆辉与鑫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二者为了规避相关规定，私下协商以公司员工张钰珞的名义所实施的行为。陆辉与鑫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属于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情形。（三）借款合同是陆辉与鑫达公司的意思表示，借款合意和借款实际用途均是陆辉与鑫达公司所为。二、借款偿还责任应当由实际借款人和委托人陆辉承担。（一）名义借款人张钰珞与鑫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根据实际借款人陆辉的要求作出的，目的是为了满足陆辉的融资需求，体现的是陆辉的意志，形成了隐名代理法律关系。鑫达公司对陆辉以张钰珞的名义向其借钱一事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就已明知，其经理高翠英还全程参与了陆辉借名贷款的具体事项。（二）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的规定，本案借款合同应直接约束实际的借贷双方陆辉与鑫达公司，张钰珞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三、鑫达公司明知陆辉借张钰珞之名借款，通过伪造银行流水，仍要求张钰珞承担还款责任，属于虚假诉讼行为。鑫达公司与实际借款人陆辉串通并利用关联公司（德鑫公司）走账的目的，无论是为了规避有关小额贷款公司发放贷款的相关规定，还是陆辉借新还旧，亦或是制造虚假债务，都与张钰珞无关。鑫达公司在明知张钰珞不是真实借款人的情况下，仍要求其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明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纯属恶意诉讼，以期获得不当利益。综上所述，本案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仅为实际借款人陆辉借张钰珞的名义向鑫达公司借钱，名义借款人张钰珞并不实际参与借款关系的履行行为，也不享受借款活动的利益，应当依法驳回鑫达公司对张钰珞的诉讼请求。 刘志伟的答辩意见与张钰珞一致，但未提交证据。 陆辉辩称，借款是欣悦公司借的钱，与张钰珞、刘志伟无关，借款由陆辉偿还。陆辉在举证期间内未提交证据。 王丽蓉、欣悦公司均未提交答辩状，也未提交证据。 鑫达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间内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双方当事人身份信息，拟证明双方当事人的身份； 证据二，张钰珞与鑫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据三，张钰珞与刘志伟共同签订的夫妻关于承担共同债务的承诺书；证据四，借款借据；证据五，转账凭证；证据六，转账委托书银行卡复印件；证据七，保证合同。以上证据拟证明鑫达公司与张钰珞、刘志伟的借款关系及鑫达公司已履行出借义务且其余被告提供担保的事实； 证据八，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拟证明鑫达公司为实现债权的费用。 鑫达公司在法庭要求下另外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借款借据、转账委托书复印件各一份、付款回单复印件一份四页，拟证明2015年4月17日张钰珞第一次向小贷公司借款、还款； 证据二，借款借据、转账委托书、委托书支付书、付款回单复印件，拟证明2015年12月7日张钰珞向德鑫公司借款、还款； 证据三，借款借据、转账委托书、付款回单复印件，拟证明2016年5月5日张钰珞向小贷公司第二次借款； 证据四，承诺书、告知书复印件，拟证明张钰珞借款时对相关风险情况明知。 张钰珞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谢艳俐、罗英、董锋的证人证言（三位证人原一审出庭作证所陈述的内容与书面的证明内容一致）以及常德市欣悦公司《证明》一份，拟证明张钰珞和刘志伟以借款人的名义借款150万元并非二人真实意思表示，而是应欣悦公司老总陆辉的一再要求而代为办理借款手续，二人不是实际借款人，且150万元借款并未用于欣悦公司经营活动； 证据二，陆辉的《情况说明》，拟证明陆辉和鑫达公司事先恶意串通，鑫达公司明知150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均系陆辉，借款合同应直接约束鑫达公司和陆辉，张钰珞和刘志伟不是实际借款人，是在陆辉要求下代为办理借款手续，不是张钰珞、刘志伟的真实意思表示； 证据三，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德鑫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常德市西洞庭鑫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150万元借款已由陆辉于当天还给鑫达公司，鑫达公司与德鑫公司是关联公司； 证据四，2017年11月份张钰珞改名后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张欢改名为张钰珞，张欢与张钰珞是同一人，另一个身份证还在有效期。 证据五，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二审案件法庭笔录》复印件，拟证明鑫达公司对实际借款人陆辉借张钰珞名义借款一事自始知晓。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丽蓉、欣悦公司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鑫达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一）《借款合同》1份、《夫妻关于承担共同债务的承诺书》1份、借款借据1份、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2份、转账委托书及银行卡复印件1份、保证合同2份，张钰珞、刘志伟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提出借款合同是陆辉与鑫达公司事先商量好后由陆辉胁迫张钰珞和刘志伟签字，而且该笔款项直接转给了陆辉，并没有用于借款合同所约定的欣悦公司的经营活动，更没有用于张钰珞、刘志伟的夫妻共同生活及个人消费，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方是名义上的保证人陆辉，本院认为结合所查清的事实，虽然该组证据从形式上能够证明被告张钰珞、刘志伟与原告鑫达公司的借款关系，及被告陆辉、王丽蓉、欣悦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但是从款项的走向、用途以及以往的交易习惯可以得知实际借款人是陆辉，故以上证据本院只对鑫达公司履行了出借义务和王丽蓉、欣悦公司对借款进行了担保的事实予以认定；（二）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张钰珞、刘志伟对该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发票未提供原件，本院认为委托代理合同本院已与原件核对，真实有效且与本案有直接关联，发票虽然是复印件但是经扫描二维码核实确认属实，故本院予以采信。（三）鑫达公司另行提交的四组证据，因陆辉和王丽蓉、欣悦公司均未到庭进行质证，刘志伟未发表质证意见，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张钰珞对四组证据的三性均持有异议，认为借款是陆辉借张钰珞名义借的，且2015年12月和2016年5月留的借款人电话均为陆辉的电话号码，鑫达公司对陆辉借名借款是明知的。本院认为四组证据可以证实鑫达公司与本案被告之间的经济往来经过，可以证明三笔借款的事实，对能够证明本案相关案件事实部分予以认定，但对实际借款人是张钰珞不予认定。 张钰珞提交的证据认定：（一）谢艳俐、罗英、董锋的证人证言及欣悦公司的证明各1份，鑫达公司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人与各被告之间有利害关系，张钰珞、刘志伟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是真实的，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虽然该组证据的证人均系欣悦公司的原职工，与各被告之间有利害关系，但是结合鑫达公司提供的流水账目和所查清的其他事实，可以认定陆辉借张钰珞、刘志伟的名义向鑫达公司借款、借款款项打进了陆辉的账户而未进公司账户的事实；（二）陆辉的《情况说明》1份，鑫达公司对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持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算是陆辉作为被告的陈述，陆辉与张钰珞、刘志伟有利害关系，可能是两者的恶意串通。本院结合查清的事实，认为陆辉出庭对自己是实际借款人予以承认，张钰珞和刘志伟并无用款需求，借款也未进入张钰珞和刘志伟的账户，是因为陆辉欠鑫达公司的债务无法借款为了规避鑫达公司相关规定而借用张钰珞和刘志伟名义进行的借款行为，故本院对此份证据除陆辉与鑫达公司是恶意串通外其他证明目的予以采信；（三）《中国银行流水明细清单》、德鑫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鑫达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各1份，鑫达公司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结合查清的事实，因陆辉上一笔欠鑫达公司150万元借款是由德鑫公司代鑫达公司出借给陆辉（此笔借款也是陆辉借用张钰珞名义借款），所以陆辉在收到借款后将款项转入德鑫公司偿还上一笔所欠鑫达公司的借款，故本院对陆辉将借款还给了原告鑫达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5日，张钰珞、刘志伟与鑫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夫妻关于承担共同债务的承诺书》，向鑫达公司借款1500000元，期限为3个月（从2016年5月5日至2016年8月4日），月利率为14‰，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上浮50%，张钰珞出具了借款借据1份，并出具《转账委托书》给鑫达公司，将借款转入陆辉于中国银行西洞庭支行账号为xxxxxx的账户代为收款，陆辉、王丽蓉与鑫达公司、被告欣悦公司与鑫达公司均签订了《保证合同》，为张钰珞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鑫达公司于当日分两次分别向陆辉的账户转款100万元和50万元。鑫达公司出借款项后，张钰珞、刘志伟一直未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亦未偿还本息，被告陆辉、王丽蓉、欣悦公司未履行担保义务。另查明：1.2015年4月17日，张钰珞第一次向鑫达公司借款150万元，张钰珞出具《转账委托书》给鑫达公司，委托将借款转账到陆辉于中国农业银行西洞庭支行账号为xxxxxx的账户；2.2015年12月7日，张钰珞第二次向鑫达公司借款150万元，张钰珞又出具《转账委托书》给鑫达公司，委托将借款转账到陆辉于中国银行西洞庭支行账号为xxxxxx的账户，但此借款由鑫达公司委托德鑫公司代为支付；3.张钰珞第二次借款用于偿还张钰珞第一次借款，张钰珞第三次借款用于偿还张钰珞第二次借款，但是因为第二笔借款由德鑫公司代为支付，所以陆辉收到借款后20分钟便将150万元借款转至德鑫公司，前两次借款的利息均系陆辉支付给鑫达公司；4.鑫达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有向张钰珞、刘志伟催讨债务行为；5.2017年11月13日，张欢办理身份证改名为张钰珞；6.涉案借款签订保证合同是陆辉与王丽蓉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签订；7.鑫达公司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支出代理费3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 一、本案实际借款人的认定问题。 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合同是借款人与贷款人就借款达成合意，约定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贷合同关系的成立应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形成一致的借贷合意。本案中鑫达公司作为出借人，对于涉案借款的实际用款人是完全知情的，且在其明知实际借款人的情况下与张钰珞、刘志伟夫妇签订了借款合同，实质上涉案借款系借名借款。从张钰珞、刘志伟夫妇并无实际用款需求和三次借款均转入陆辉个人账户并由陆辉支付利息的情况来看，涉案借款在借贷发生之时鑫达公司对借名借款是知情且同意的。故应认定陆辉为实际借款人，应由实际借款人承担偿还责任。因此，对于鑫达公司主张张钰珞、刘志伟承担偿还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二、王丽蓉、欣悦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 王丽蓉在借款时身为陆辉的妻子，为涉案借款进行保证，并签订了《保证合同》，应当对陆辉为实际借款人知晓，故应当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陆辉身为欣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让公司为自己的借款进行担保，故欣悦公司亦应当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本案借款利息如何计算及实现债权费用承担的问题。 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4‰，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上浮50%，根据法律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现鑫达公司要求按月利率20‰从2016年5月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计算利息，本院认为，应从2016年5月5日起至2016年8月4日止按月利率14‰支付借款利息，而逾期利息的规定超过了年利率24%的规定，鑫达公司主张按照月利率20‰即24%的年利率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符合法律的规定，故从2016年8月5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0‰支付逾期利息。《借款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甲方承担。现鑫达公司为实现自身债权聘请律师并提供了代理合同和发票，本院对鑫达公司主张律师费用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故王丽蓉、欣悦公司亦应当承担涉案借款利息和3万元律师费的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王丽蓉未到庭应诉，可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陆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常德市西洞庭鑫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5月5日起至2016年8月4日止按月利率14‰支付借款利息，从2016年8月5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0‰支付逾期利息）； 二、被告陆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常德市西洞庭鑫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3万元； 三、被告王丽蓉、中商国能欣悦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陆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常德市西洞庭鑫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570元，由被告陆辉、王丽蓉、中商国能欣悦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彭万星 审 判 员  彭 友 人民陪审员  吴亿远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熊 诚 书 记 员  蔡鹏飞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