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7刑终622号之一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锐，男，1978年8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东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巍，北京市康达(菏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书勤，男，1962年8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东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明县看守所。辩护人陈青友、张思山，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胜，男，1986年11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汉族，大专文化，东明县润泽化工厂职工，住东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明县看守所。辩护人高百善，东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亚伟，男，1989年6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汉族，大学文化，东明县经济开发区中心学校教师，住东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红军，山东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海明震（又名海震），男，1982年4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回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东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范德生，男，1984年1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汉族，大专文化，东明县润泽化工厂职工，住东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明县看守所。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国锐、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海明震、范德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作出（2019）鲁1728刑初4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国锐、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国锐、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以被告人王国锐为首，被告人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等为成员的恶势力组织，在2014年七八月份至2018年1月间，多次组织部分小区业主采取拉横幅的方式，围堵东明县城关街道办事处城北路“北城国际”小区售楼部，以威胁、要挟等手段向开发商强拿硬要、勒索财物，扰乱小区秩序，阻挠开发商、物业公司正常的经营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2014年下半年至2018年1月，被告人王国锐、张书勤、李勇胜、范德生、韩亚伟、海明震等人，利用部分小区业主反映房屋质量问题、农民进城未享受4%的购房补贴等事由，组织、煽动部分业主围堵开发商东明县永泰置业有限公司售楼处，采取拉横幅，向看房客户宣传房屋质量差等手段，威胁永泰置业法定代表人黄某，严重影响了售楼活动的正常进行。1.2014年至2016年4月，被告人王国锐、韩亚伟、李勇胜等人召开业委会，由被告人王国锐向开发商黄某谈判，强行索要永泰置业在“北城国际”小区停车位11个。2.2015年6月至11月，在被告人王国锐、张书勤、李勇胜、范德生的胁迫下，永泰置业法定代表人黄某被迫免除被告人王国锐、张书勤、李勇胜、范德生等八人地暖管网入网费，并被迫开具共计人民币32949元的收费单据。3.被告人王国锐、李勇胜、韩亚伟于2016年3月，强行占用永泰置业在“北城国际”小区地下车位2个，并分别开到王某、许某营名下。两地下车位售价共计人民币160000元。4.被告人王国锐、海明震、李勇胜、范德生、韩亚伟等人，经预谋，于2018年1月13日，纠集多人，强占宾至物业办公场所，强行更换物业公司招牌，在小区内张贴更换物业公司公告，造成小区管理混乱，影响小区居民生活。被告人海明震用强行拷贝的宾至物业水电数据为小区业主充值水电费，致使宾至物业损失电费共计人民币8156.58元。二、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因向黄某索要的车位少，被告人王国锐、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开始商量向黄某要钱，被告人王国锐以威胁、要挟手段向黄某索要人民币150000元，并让黄某将钱打入被告人李勇胜妹妹的银行卡内，王国锐从银行卡内转走100000元，被告人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分别得款人民币16667元、16667元、16666元。另查明，被害人永泰置业的法定代表人黄某对被告人王国锐、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海明震、范德生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永泰置业的法定代表人黄某、东某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某凯陈述；证人尹某、赵某、高某等证人证言；书证户籍证明、归案情况、东明县“北城国际”小区业主委员会物业费缴费记录、东某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车位记录、地暖管网入网费收据八张、地下车位收据两张、盖有东明县永泰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李永坚、张红凡、何国峰、范德生停车位补偿单六份、盖有东明县永泰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地上停车位收据十份、转账信息四张、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东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菏泽市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征收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并附有前期物业服务费基准价格、普通住宅物业管理区域停车服务费、车位租赁费、车位场地使用费基准价格、东明县房地产管理局《关于“北城国际”小区问题的办理报告》及2018年9月29日出具的证明、县政府领导批示件签阅办理单及东明县规划局《关于东明县“北城国际”小区业主反映相关问题的回复、“北城国际”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复印件、东某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东明县房地产管理局2018年1月14日出具的证明、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菏政办字〔2018〕60号菏泽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做好民用建筑项目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征收使用管理工作的补充通知》、集中供热入网合同、结清单、庭院管网安装合同、东明县物价局、东明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文件、2013年中共东明县委、东明县人民政府《关于鼓励全县农村居民和外来人口进城就业创业的实施意见》、2016年东明县人民政府《关于鼓励全县农村居民和外来人口进城购房扩大住房消费的实施意见》、办案说明、辨认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电脑主机一台、东明业主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印章两枚、被告人海明震收取水电费现金人民币1220元；电子数据记录；视听资料宾至物业监控录像；被告人王国锐的辩护人提供证据：协议书、收据各一份、被告人张书勤的辩护人提供证据：“北城国际”认购书、收据、国家计委关于整顿住房建设取消部分收费项目的通知，被告人李勇胜的辩护人提供证据：被告人李勇胜统计的“北城国际”小区存在问题记录十二张、协议书一份、收条及转账凭证、书证一组、物业管理规约、通知书，被告人海明震的辩护人提供证据：物业费收据照片一张、光盘及说明一份、通知一份，被告人范德生的辩护人提供证据：收据一张；被告人王国锐、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海明震、范德生供述和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国锐、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海明震、范德生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国锐、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以威胁、要挟手段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对被告人王国锐、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海明震、范德生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王国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其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海明震、范德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对六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意见。经查，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等均能证实被告人王国锐、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通过QQ群多次组织多人围堵售楼处，采取拉横幅、锁门等行为妨碍售楼处正常工作，扰乱小区秩序，并在2014年至2016年间，拒不缴纳地暖管网入网费、强行占用停车位，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组织。对六被告人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韩亚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海明震更换物业公司时，在双方未发生冲突时被告人韩亚伟就离开现场，被告人韩亚伟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在被告人海明震强占物业公司前，被告人韩亚伟接到王国锐通知并按时到场，在明知的情况下给被告人海明震助威，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国锐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韩亚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被害人黄某索要150000元，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定罪量刑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北城国际”小区业主委员会系合法成立并在相关部门备案，被害人黄某证实涉案150000元是被告人王国锐以要挟手段被迫给付，该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构成要件，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王国锐、李勇胜、张书勤、韩亚伟、海明震、范德生的亲属积极补缴拖欠的相关费用，并积极退赔，对六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现被害人之一永泰置业的法定代表人黄某对六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可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国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被告人李勇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韩亚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被告人张书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被告人范德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被告人海明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王国锐、李勇胜、韩亚伟、张书勤敲诈勒索犯罪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发还被害人东明永泰置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海明震寻衅滋事犯罪所得人民币8156.58元，发还被害人东某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王国锐不服，以“1.小区业委会合法成立，应属于维权行为，本案定性为涉恶案件定性错误；2.寻衅滋事罪中，其并非组织者，量刑时也不能按全部数额进行量刑处罚；3.敲诈勒索罪中，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减轻处罚；4.本案系维权行为不当构成犯罪，被害方开发商也存在过错，希望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1.小区业委会合法成立，应属于维权行为，本案定性为涉恶案件错误；2.寻衅滋事罪中，其并非组织者，量刑时也不能按全部数额进行量刑处罚；3.敲诈勒索罪中，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减轻处罚；4.本案系维权行为不当构成的犯罪，被害方开发商也存在过错，希望从轻处罚；5.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应采信；6.未使用两个地下停车位，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张书勤不服，以“1.拒交地暖管网入网费，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2.地上停车位系业主共有，强行占用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在敲诈勒索中，自己虽然分到了钱，但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1.拒交地暖管网入网费，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2.地上停车位系业主共有，强行占用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在敲诈勒索中，自己虽然分到了钱，但不构成敲诈勒索罪；4.本案系维权行为不当构成的犯罪，被害方开发商也存在过错，希望从轻处罚；5.本案定性为涉恶案件错误”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李勇胜不服，以“1.地上停车位系业主共有，强行占用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小区业委会合法成立，应属于维权行为，本案定性为涉恶案件错误；3.王国锐收钱应当认定为非国家人员受贿罪，希望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已缴纳部分入网费，地上停车位系抽奖所得，这两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敲诈勒索罪当中，涉案金额为五万元，应以五万元定罪量刑”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韩亚伟不服，以“1.小区业委会合法成立，应属于维权行为，本案定性为涉恶案件错误；2.其参与寻衅滋事情节轻微，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3.敲诈勒索中，其已将钱款及时归还，不再为其保管，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辩护人提出“1.小区业委会合法成立，应属于维权行为，本案定性为涉恶案件定性错误；2.其参与寻衅滋事情节轻微，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3.敲诈勒索中，其已将钱款及时归还，不再为其保管，不构成敲诈勒索罪；4.地上停车位系业主共有，占用不构成寻衅滋事罪；5.王国锐收钱应当认定为非国家人员受贿罪，上诉人犯罪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王国锐、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提出“小区业委会合法成立，应属于维权行为，本案定性为涉恶案件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国锐、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等人以小区业主维权为名义，多次组织部分小区业主采取拉横幅的方式，围堵东明县城关街道办事处城北路“北城国际”小区售楼部，妨碍小区售楼处工作，进而演变成多次以威胁、要挟等手段向开发商强拿硬要、勒索财物，扰乱小区秩序，阻挠开发商、物业公司正常的经营活动，形成以王国锐为首，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等为成员的恶势力组织，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犯罪行为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业主委员会是否合法成立不影响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的构成。故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国锐提出“寻衅滋事罪中，其并非组织者，量刑时也不能按全部数额进行量刑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王国锐在“北城国际”小区发起成立业主委员会后，担任委员会主任，在恶势力组织中起到组织、指挥作用，应当认定为组织者。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国锐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故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国锐及辩护人提出“敲诈勒索罪中，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王国锐具有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已经考虑，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二审不再重复评价。故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应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我国刑事诉讼法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本案犯罪事实均发生在“北城国际”小区，东明永泰置业有限公司员工应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公安机关依法向员工收集证言既符合法律规定，又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上述员工的证言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原则，一审判决依法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故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未使用两个地下停车位，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地下车位收据、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王国锐、李勇胜、韩亚伟强行占用永泰置业在北城国际小区地下停车位两个，并已分别划入王某、许某营名下，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故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国锐、张书勤及辩护人提出“本案系维权行为不当构成的犯罪，被害方开发商也存在过错，希望从轻处罚”、上诉人张书勤、李勇胜及韩亚伟提出“拒交地暖管网入网费，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地上停车位系业主共有，强行占用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参与寻衅滋事情节轻微，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东明永泰置业有限公司与业主之间就施工质量、购房补贴等问题产生的经济纠纷不是本案审理范围，各上诉人认为自己利益受损可以通过合法渠道反映诉求，而非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强行索要停车位，拒缴地暖管入网费，并强迫要求被害人开具收费单据。各上诉人的行为显然具有寻衅滋事的性质，根据行为的特征、次数、危害性等分析，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已经根据案件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做出了适当处罚。故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张书勤及辩护人提出“在敲诈勒索中，自己虽然分到了钱，但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李勇胜提出“王国锐收钱应当认定为非国家人员受贿罪，希望从轻处罚”、上诉人韩亚伟及其辩护人提出“敲诈勒索中，其已将钱款及时归还，不再为其保管，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王国锐收钱应当认定为非国家人员受贿罪，上诉人犯罪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刑事政策，黑恶势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行索取公私财物，有组织的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同时符合《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其他犯罪构成条件的，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上诉人王国锐、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威胁、要挟手段勒索被害人黄某人民币150000元，不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构成要件，被害人黄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人民币150000元打到上诉人王国锐提供的银行卡号内，已经构成敲诈勒索罪既遂。故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勇胜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已缴纳部分入网费，地上停车位系抽奖所得，不构成犯罪；敲诈勒索罪当中，涉案金额为五万元，应以五万元定罪量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勇胜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原审判决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王国锐、张书勤、李勇胜、韩亚伟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卫华审判员  陈 浩审判员  徐龙震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孔令硕书记员孔令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