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6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芹清，女，197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旻雯，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莆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萩芦支行，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萩芦镇祟圣村半南岭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3567316671Y。 负责人：廖海钩，系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明，男，1987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系被上诉人公司员工。委托权限一般代理。 原审被告：林光熙，男，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审被告：陈秀莺，女，199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审被告：欧振霞，女，196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上诉人方芹清因与被上诉人福建莆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萩芦支行（下称农商银行萩芦支行）及原审被告林光熙、陈秀莺、欧振霞金融借款合同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3民初4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方芹清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2019）闽0303民初4351号民事判决书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农商银行萩芦支行的原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农商银行萩芦支行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方芹清没有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确认，本案讼争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方芹清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农商银行萩芦支行的诉讼请求。二、林光熙与方芹清已于2018年4月19日办理离婚登记，系因林光熙数额巨大的非家庭开支债务，双方也于离婚时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林光熙名下的债务由林光熙个人承担，请求依法驳回农商银行萩芦支行的诉讼请求。综上，方芹清不应对本案讼争的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原审判决缺乏事实以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纠正。 农商银行萩芦支行辩称，本案是夫妻共同的债务，应当由方芹清共同承担偿还责任。 农商银行萩芦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林光熙及其配偶方芹清立即归还给农商银行萩芦支行借款本金99990.17元以及该款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及复息；2、欧振霞、陈秀莺对林光熙、方芹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林光熙、方芹清、欧振霞、陈秀莺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3月24日，林光熙及其配偶方芹清向农商银行萩芦支行申请贷款，借款用途为装潢，并由欧振霞、陈秀莺提供担保。2016年3月29日，农商银行萩芦支行与林光熙、欧振霞、陈秀莺签订合同编号为HT9040230160011370的《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农商银行萩芦支行为贷款人，林光熙为借款人，欧振霞、陈秀莺为保证人。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止，由贷款人在最高贷款本金余额100000元内，对借款人一次或分次发放贷款。该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本金的确定期间。每笔贷款的最后到期日不超过2019年3月28日。借款用途范围为装潢。……。贷款月利率为浮动利率，即在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159％。贷款逾期，自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即按合同利率加收50%计收利息（遇人民银行利率政策调整，按其规定执行）。借款人未按期付息，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保证人承诺：保证人愿为贷款人按本合同第一条与借款人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本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合同履行过程中，林光熙与农商银行萩芦支行于2018年3月22日签订执行借款合同号为HT9040230160011370的《借款借据》一份，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00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9.38875‰，借款日期为2018年3月22日，还款日期为2019年3月21日，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利随本清。农商银行萩芦支行于2018年3月22日依约向林光熙发放贷款100000元，该笔借款于2019年3月21日借期届满，林光熙仅归还借款本金9.83元并支付利息至2019年3月21日止，至今尚欠农商银行萩芦支行借款本金99990.17元及该款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双方签订的《最高保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息，欧振霞、陈秀莺也未能按照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9年10月14日，农商银行萩芦支行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林光熙、方芹清还本付息，欧振霞、陈秀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查明，林光熙与方芹清于1995年12月4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4月19日登记离婚，本案讼争债务发生在林光熙与方芹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农商银行萩芦支行与林光熙、欧振霞、陈秀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与林光熙签订的《借款借据》，客观真实，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农商银行萩芦支行作为贷款人，已经向林光熙履行了发放100000元贷款的义务。林光熙作为借款人，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农商银行萩芦支行在庭审中自认林光熙借款后已归还借款本金9.83元并支付利息至2019年3月21日止，主张林光熙至今尚欠其借款本金99990.17元以及该款自2019年3月22日起算的利息、罚息、复息未能偿还，而林光熙、方芹清、陈秀莺、欧振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并未对涉案债务的真实性提出抗辩，亦未递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还款义务或双方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现农商银行萩芦支行要求林光熙归还借款本金99990.17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双方签订的《最高保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息，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方芹清是否应对林光熙的本案讼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本案方芹清与林光熙于1995年12月4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4月19日登记离婚，本案讼争债务发生在林光熙与方芹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鉴于方芹清于2016年3月24日在申请人为林光熙、申请贷款金额为100000元、申请用途为装潢的本案讼争《莆田农商银行自然人贷款申请表》的“借款申请人配偶”栏处签名并摁指印，并提交经其签名摁指印的身份证复印件、《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作为借款备案，足以说明其对涉案借款的申请、用途等应明确知悉，该行为致使农商银行萩芦支行有理由相信本案林光熙所申请的贷款是基于方芹清与林光熙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除非方芹清能提供该债务并非用于林光熙与方芹清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的证据或者作为债权人的农商银行萩芦支行与作为债务人的林光熙明确约定该债务系个人债务的证据或者作为债权人的农商银行萩芦支行明知林光熙与方芹清在婚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证据，否则夫妻一方所欠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方芹清仅提交与林光熙的《离婚证》，并在庭审中口头陈述其与林光熙离婚时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林光熙名下的债务由林光熙个人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方芹清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债务系林光熙的个人债务或该债务并未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方芹清的辩解以及其无需对讼争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主张，依据不足，法院不予采纳。农商银行萩芦支行要求方芹清对林光熙的本案讼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陈秀莺、欧振霞是否应对林光熙的本案讼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本案中，陈秀莺、欧振霞于2016年3月29日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本案讼争《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签名并摁指印，该《借款合同》第五条第四点明确载明“四、保证担保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主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上述条款与其他条款字体大小一致，内容清楚、无歧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陈秀莺、欧振霞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对林光熙的本案讼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陈秀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于本案《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中关于保证人对超出借款本金及利息部分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相关条款并不知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陈秀莺的辩解以及其关于免除本案讼争债务中超出本金、利息部分的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依据不足，法院不予采纳。因本案《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第五条第二点载明“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如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君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的规定，林光熙不履行债务时，欧振霞、陈秀莺作为承担该笔借款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双方未约定保证份额，故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对林光熙的本案讼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农商银行萩芦支行要求欧振霞、陈秀莺对林光熙的本案讼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欧振霞、陈秀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林光熙、方芹清追偿。林光熙、欧振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林光熙、方芹清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给农商银行萩芦支行借款本金99990.17元及该款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双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息[其中：逾期贷款罚息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借款执行月利率9.38875‰（贷款月利率为浮动利率，即在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159%执行）加收50%计付（遇人民银行利率政策调整，按其规定执行）；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利随本清]；二、欧振霞、陈秀莺对林光熙、方芹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欧振霞、陈秀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林光熙、方芹清追偿。案件受理费2497元，减半收取计1248.5元，由林光熙、方芹清、欧振霞、陈秀莺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农商银行萩芦支行对“2016年3月24日，林光熙及其配偶方芹清向农商银行萩芦支行申请贷款”有异议，认为只是林光熙个人向银行申请贷款。方芹清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事实，将在下文中予以分析确认。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对于方芹清的上诉请求，分析如下：农商银行萩芦支行主张债务发生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债务，方芹清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但根据《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该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认定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符合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一方事后追认的共同意思表示的情形。因方芹清并未在《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上签字，其虽在《莆田农商银行自然人贷款申请表》上申请人配偶一栏上签字，但并未在申请人一栏上签字，申请人一栏由林光熙一人签字确认，其在《莆田农商银行自然人贷款申请表》上签字仅能说明其知晓林光熙在农商银行萩芦支行申请贷款，不足以明确为申请人对该笔借款的事后追认或债务承担，应自行承担约定不明的法律效果,故农商银行萩芦支行请求方芹清偿还借款本金及律师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方芹清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莆田市涵江区（2019）闽0303民初4351号民事判决书； 二、林光熙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给福建莆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萩芦支行借款本金99990.17元及该款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双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息[其中：逾期贷款罚息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借款执行月利率9.38875‰（贷款月利率为浮动利率，即在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159%执行）加收50%计付（遇人民银行利率政策调整，按其规定执行）；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利随本清]； 三、欧振霞、陈秀莺对林光熙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欧振霞、陈秀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林光熙追偿。 四、驳回福建莆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萩芦支行对方芹清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497元，减半收取计1248.5元，由林光熙、欧振霞、陈秀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497元，由福建莆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萩芦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翁祖青 审判员  郑荔琼 审判员  林容萍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林青婷 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