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刑终3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德栋，男，1987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2019年6月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元进，男，197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营废品收购店，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暂住厦门市湖里区。2019年6月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简麟鹤，福建铁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海波，男，1990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2019年6月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云峰，男，198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2019年6月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泽文，男，1987年1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2019年6月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祥，男，1985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2019年6月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新新，男，198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丰县。2019年6月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远芬，女，197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营废品收购店，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暂住厦门市湖里区。2019年6月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2019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德栋、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犯盗窃罪，被告人潘元进、潘远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5日做出（2019）闽0205刑初4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德栋、潘元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9年5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蒋德栋、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驾驶车牌为“湘Ｅ×××××”五菱牌面包车到厦门市湖里区站，剪断站内库房门锁，盗窃被害单位中铁五局集团电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电线等物品，后将赃物以人民币84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潘元进、潘远芬，后被告人潘元进、潘远芬以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出售他人。经鉴定，上述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5677元。 2.2019年5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蒋德栋、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驾驶车牌为“湘Ｅ×××××”五菱牌面包车到厦门市思明区线育秀站，撬开站内机房门锁，盗窃被害单位中铁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的电线等物品，后将赃物以人民币18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潘元进、潘远芬，后被告人潘元进、潘远芬以人民币17600元的价格出售他人。经鉴定，上述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5004元。 3.2019年5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蒋德栋、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驾驶车牌为“湘Ｅ×××××”五菱牌面包车到厦门市海沧区线芦坑站，盗窃被害单位上海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的电缆线、电线、开关面板等物，后将电缆线、电线以人民币248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潘元进、潘远芬，后被告人潘元进、潘远芬以人民币27000元的价格出售他人。经鉴定被盗电缆线、电线价格人民币55552元，开关面板价值人民币381元。 4.2018年10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蒋德栋伙同他人到湖北省武汉市地铁蔡甸线七标知音站工地，盗走被害单位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中华”牌WDZA-YJY-1KV-3×95+2×50电缆300米。经鉴定，上述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68100元。 2019年6月1日，被告人蒋德栋、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潘元进、潘远芬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八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湘Ｅ×××××五菱牌面包车一辆已随案移送。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针对被告人蒋德栋、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共同实施的第1、2、3起盗窃，六被告人亲属共同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86614元，并取得三被害单位的谅解；针对被告人蒋德栋实施的第4起盗窃事实，其亲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6000元。此外，被告人潘元进、潘远芬亦退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蒋德栋、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潘元进、潘远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面包车、开关面板等物证及照片，报案材料、供货凭证、发还清单等书证，证人杨某、黄金木、潘某、陆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蒋德栋、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潘元进、潘远芬供述和辩解，价格鉴定结论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蒋德栋、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蒋德栋参与实施上述4起盗窃事实，数额共计人民币154715元；被告人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参与实施上述第1、2、3起盗窃事实，数额共计人民币86615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潘元进、潘远芬明知是盗窃所得财物，仍三次予以收购，价值总额共计人民币89229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蒋德栋、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潘元进、潘远芬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德栋、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亲属针对六被告人共同实施的第1、2、3起盗窃事实，已共同代为退缴全部赃款人民币86614元并取得三被害单位的谅解；被告人蒋德栋亲属针对被告人实施的第4起盗窃事实，已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潘元进、潘远芬已退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元，故对八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潘远芬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监管条件，认为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新新、潘元进、潘远芬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具有坦白、退赃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等相关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新新、潘元进的辩护人提出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德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黄海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黄云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黄泽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黄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刘新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潘元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潘远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蒋德栋、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的退赃款人民币92614元，用于退赔被害单位中铁五局集团电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5677元、被害单位中铁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4元、被害单位上海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5933元、被害单位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潘元进、潘远芬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元，依法予以没收；十、责令被告人蒋德栋继续退赔被害单位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62100元；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湘Ｅ×××××五菱牌面包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蒋德栋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上诉人潘元进上诉称，其虽收购涉案三次被盗物品，但前二次收购时主观上均不明知是赃物，第三次收购方明知是赃物，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上诉人潘元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潘元进的上诉意见相同。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蒋德栋、原审被告人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犯盗窃罪，上诉人潘元进、原审被告人潘远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蒋德栋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 另查明，2019年12月24日，原审法院接收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移交的抓获被告人时的暂扣款29600元，其中扣押蒋德栋、黄泽文、黄海波、黄祥、刘新新的款项分别为人民币7000元、人民币9600元、人民币3200元、人民币5600元、人民币4200元。该节事实，有福建省厦门市行政执法暂时扣留(或冻结)财务收据及扣押清单予以证实。 关于上诉人潘元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潘元进前两次收购涉案被盗物品时主观上并不明知是赃物，于第三次收购时方明知系赃物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潘元进归案后供述，其先后三次向蒋德栋等人收购赃物，蒋德栋等人第一次来卖电缆线、电线等物时，其就怀疑是偷来的。他们都是凌晨2时3时许来，每次卖的电缆线重量上千斤，看起来很新，却被特意剪断过；其从事收购废品生意七八年，没遇到这么频繁地卖大量电缆线的情形，故其认为这些东西是偷来的。该供述得到同案犯潘远芬供述的印证。负责联系销赃的原审被告人黄云峰供称，其等人实施第一起盗窃前，即到店里询问潘元进偷来的电缆或者电线是否收购，潘元进答应收购。其等人三次盗窃后即于凌晨将赃物送往潘元进处销赃。故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潘元进三次收购赃物时主观上均明知系赃物。该节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蒋德栋与原审被告人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蒋德栋参与盗窃4起，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154715元，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均参与盗窃3起，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86615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潘元进与原审被告人潘远芬明知是盗窃所得的财物，仍先后三次予以收购，收购赃物价值共计人民币89229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盗窃犯罪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均系共同犯罪。蒋德栋、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潘元进、潘远芬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蒋德栋、黄海波、黄云峰、黄泽文、黄祥、刘新新亲属对该六人共同实施的第1、2、3起盗窃代为退缴全部赃款人民币86614元，取得三被害单位的谅解；蒋德栋亲属对蒋德栋实施的第4起盗窃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6000元；潘元进、潘远芬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元，故对上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潘远芬的犯罪性质、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等，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侦查机关查扣的蒋德栋、黄泽文、黄海波、黄祥、刘新新的款项可用于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或用于执行财产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5刑初48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九项及第十一项。 二、撤销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5刑初488号刑事判决第十项。 三、扣押在案的上诉人蒋德栋款项人民币7000元用于退赔被害单位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责令上诉人蒋德栋继续退赔被害单位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5100元。 四、扣押在案的原审被告人黄泽文款项人民币9600元、原审被告人黄海波款项人民币3200元、原审被告人黄祥款项人民币5600元、原审被告人刘新新款项人民币4200元用于执行罚金刑。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婉红） 审 判 员 （张 海） 审 判 员 （徐 艳）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法官助理（冯元元） 书记员（ 陆启 亮）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