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民终33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荔城南大道1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28553474805。 代表人：郭恩忠，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扬烽，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秀云，女，193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金华，男，196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金春，男，196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金忠，男，1971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麟峰，福建云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卞炫薇，福建云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南阶，男，197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下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秀云、郑金华、郑金春、郑金忠、胡南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3民初39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经过阅卷，于2020年3月13日庭询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扬烽，被上诉人郑金华，被上诉人郑金华、郑秀云、郑金春、郑金忠的委托代理人蔡麟峰及被上诉人胡南阶。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闽0303民初39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改判按损伤参与度25%认定伤者郑祖贵于2018年12月25日之后的关联医疗费用；按住院天数及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按2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驳回营养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鉴定意见书提及‘2018年12月25日之后伤者郑祖贵的医疗费用，共计124560.79元，其损伤参与度为25%’并无相关依据，不予采信”，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并按该参与度认定2018年12月25日之后伤者郑祖贵的关联医疗费用以确认各方的赔偿责任。1．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闽科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33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具备鉴定资格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没有相关依据明显不当。2．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病历材料可知，其在2018年12月5日之后，住院治疗项目多以自身疾病为主，而交通事故引起的伤病仅为次要因素，有鉴于此，故鉴定意见认为“2018年12月25日之后伤者郑祖贵的医疗费用与交通事故损伤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其自身疾病为主要因素，而交通事故损伤为诱发因素，故损伤参与度为25%”的鉴定意见符合实际情况，并鉴定2018年12月25日之后的医疗费124560.79元损伤参与度为25%依法应予采纳，但是在无相反证据推翻前述鉴定意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直接认为没有相关依据明显不当，应予纠正。二、原审法院认定护理期170天明显过长，并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缺乏依据。本案应当依照住院天数及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根据郑祖贵的多次住院病历材料可知，郑祖贵的多次出院医嘱中并未记载郑祖贵出院后需要他人护理，同时也没有记载郑祖贵出院所需要的护理依赖程度，一审法院直接认定其出院期间也需护理明显没有依据。同时鉴于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所从事行业及收入情况，应当按照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明显过高。三、一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按45元/天明显过高，认定上诉人需承担营养费、鉴定费及诉讼费明显不当。1．原审法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按45元/天超过实际需要，应予调整，酌情按20元/天计算。2．本案伤者郑祖贵已经死亡，无须加强营养，故判决营养费没有依据。退一步而言，如果法院认为仍需支付，应当结合关联医疗费用进行认定，原审法院未考虑医疗费的损伤参与度明显不当。3．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系被上诉人郑秀云等人的举证成本，不应当由保险公司负担。4．根据相关法律及保险合同的约定，诉讼费不属于上诉人承担的费用，且上诉人非本案的侵权人，故一审、二审的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郑秀云、郑金华、郑金春、郑金忠辩称，1．关于医疗费，上诉人要求按照参与度计算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被机动车撞伤后都是按照医院要求治疗，治疗的伤情都是由交通事故引起的，医院诊断记录有肺积液，医疗费应当由保险公司替胡南阶赔偿被上诉人。2．关于护理费，因为伤者伤情较重，出院再入院，伤情较重，需要护理，一审判决有事实依据。3．营养费，一审按照医疗费的10%认定符合法律规定。4．鉴定费是必然产生的费用。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判决正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胡南阶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郑秀云、郑金华、郑金春、郑金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胡南阶、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其因郑祖贵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共计613681.38元，并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30日14时50分许，胡南阶驾驶本案轿车沿往梧塘方向行驶，至溪游安置房路段时，撞到行人郑祖贵，造成郑祖贵受伤的后果。经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交警大队认定，胡南阶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郑祖贵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郑祖贵即被送至莆田涵江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2月5日办理出院，花费医疗费17509.01元。出院诊断：1．慢性支气管炎急性加重期；2．重症××；3．双侧胸腔积液；4．脑震荡；5．右内踝骨折（闭合性）；6．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7．腔隙性脑梗死；8．右髌骨骨折术后；9．中度贫血；10．低蛋白血症；11．高胆红素血症；12．电解质代谢紊乱：低钙血症、低磷血症、低钠血症；13．呼吸性碱中毒；14．代谢性碱中毒；15.I型呼吸衰竭；16．左肾低回声团性质待查。出院医嘱：继续住院治疗。2018年12月4日，郑祖贵转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同月24日出院，花费医疗费31726.68元。出院诊断：1．呼吸衰竭；2．细菌性××；3．肺真菌感染；4．右侧内踝骨折；5．脑梗死后遗症；6．特指手术后状态（右肱骨骨折、右髌骨术后）；7．肝功能异常；8．慢性胃炎；9．慢性阻塞性肺疾病；10．低蛋白血症；11．脑萎缩。出院医嘱：注意休息，我科随诊，出院带药，注意复查胸部CT及左踝关节平片。2019年1月4日，郑祖贵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门诊就诊，花费180元。2019年2月11日，郑祖贵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同年3月27日出院，花费医疗费74086.29元。出院诊断：IV期褥疮；2．双侧胸腔积液；3．肺部感染；4．低蛋白血症；5．电解质代谢紊乱；6．营养不良；7．重度贫血；8．左侧陈旧性股骨颈骨折；9．心功能不全；10．慢性胃炎；11．右陈旧性内踝骨折。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多翻身拍背，注意预防肺部感染、下肢静脉栓塞、褥疮，伤口定期换药，保持伤口干燥，定期骨科门诊复查，不适随访。另外，郑祖贵还外购蛋白粉、一次性使用负压护创材料、人血白蛋白、医用外固定夹板等共计51717.4元。2019年5月19日，郑祖贵在家中死亡。根据郑祖贵儿子郑金忠的委托，2019年6月3日，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出具闽科胜司鉴所［2019］病鉴字第042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郑祖贵系交通事故诱发全身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2．交通事故的损伤与被鉴定人郑祖贵的死亡原因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其损伤参与度为25%。鉴定费为3300元。郑祖贵出生于1932年2月9日，郑秀云系郑祖贵的妻子、郑金华、郑金春、郑金忠系郑祖贵的儿子，均系郑祖贵近亲属。另查明，郑祖贵生前居住地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安仁村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12，属于城乡结合区，且为莆田市涵江区兴涵水都片区改造区域，故其死亡赔偿金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结合医疗记录及郑祖贵的年龄状况，可认定郑祖贵因本事故先后在莆田涵江医院、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其因本事故共住院68天，治疗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共计175219.38元（含外购51717.4元）。围绕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相关证据，一审法院确定郑祖贵因本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75219.38元；2．护理费，自2018年11月30日（事故日）至2019年5月19日（郑祖贵死亡）共计171日，结合医疗记录、郑祖贵的损伤治疗情况及年龄状况，其院外期间仍需护理，但原告主张护理人数为每天2人因没有医嘱或鉴定意见佐证，故不予支持；郑祖贵的护理人数按每天1人计算，护理天数按原告主张的170天计算，护理费标准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8068元/年计算，即护理费为27045.37元（170天×58068元/365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3060元（68天×45元/天）；4．交通费1360元（68天×20元/天）；5．营养费12350元（按门诊、住院医院费的10%酌定）；6．鉴定费3300元；7．死亡赔偿金，经鉴定本交通事故的损伤与郑祖贵的死亡原因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其损伤参与度为25%，故郑祖贵的死亡赔偿金为52651.25元（5年×42121元/年×25%）；8．丧葬费34514.5元；9．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伙食费3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过错责任及损伤参与度，该项酌定15000元。以上10项共计327500.5元。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支付给郑祖贵近亲属50000元，胡南阶支付给郑祖贵近亲属5000元。又查明，胡南阶系本案轿车登记所有人，该车检验有效期止2020年9月30日，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投保时投保人胡南阶在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项下签名，并在单独的“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签名，保险公司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向投保人胡南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合法有效。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鉴定，郑祖贵属非医保项目范围内的医疗费用共计25219.01元。保险公司提供的2019年9月26日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闽科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33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第3项“2018年12月25日之后伤者郑祖贵的医疗费用，共计壹拾贰万肆仟伍佰陆拾元柒角玖分（124560.79），其损伤参与度为25%”并无相关依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郑祖贵因本案事故死亡，郑秀云、郑金华、郑金春、郑金忠作为郑祖贵近亲属，有权请求本案损失赔偿。本案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依约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主张本案非医保费用免赔有保险合同为据，予以支持。鉴定费、诉讼费属于查明事实和处理案件必要支出的费用，保险公司主张不承担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轿车驾驶人胡南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保险公司在本案应赔偿郑秀云、郑金华、郑金春、郑金忠302281.49元（总损327500.5元-非医保25219.01元）。扣减已付的50000元后，保险公司在本案实际应赔偿郑秀云、郑金华、郑金春、郑金忠252281.49元（应赔302281.49元-已付50000元）。胡南阶在本案应赔偿郑秀云、郑金华、郑金春、郑金忠25219.01元（非医保）。扣减已付的5000元后，胡南阶在本案实际应赔偿郑秀云、郑金华、郑金春、郑金忠20219.01元（应赔25219.01元-已付5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郑秀云、郑金华、郑金春、郑金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252281.49元（已付的50000元已扣减）；二、胡南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郑秀云、郑金华、郑金春、郑金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20219.01元（已付的5000元已扣减）；三、驳回郑秀云、郑金华、郑金春、郑金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18元，减半收取计170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负担792元，由胡南阶负担64元，由郑秀云、郑金华、郑金春、郑金忠负担853元。 二审审理期间，保险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除了对“郑祖贵还外购蛋白粉、一次性使用负压护创材料、人血白蛋白、医用外固定夹板等共计51717.4元”“2018年12月25日之后伤者郑祖贵的医疗费用，共计壹拾贰万肆仟伍佰陆拾元柒角玖分（124560.79），其损伤参与度为25%，并无相关依据，不予采信”有异议，对其他的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经本院审查认为，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关于郑祖贵于2018年12月25日之后的医疗费，保险公司应否按损伤参与度25%赔偿；二、关于郑祖贵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的问题？对此，本院予以分析并认定。 本院认为，从交通事故受害人发生损伤及造成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看，本起交通事故的引发系肇事者胡南阶驾驶机动车撞到行人郑祖贵，系胡南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违章驾驶碰撞行人郑祖贵所致。本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郑祖贵对本起事故不负责任，其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的造成均无过错。虽然郑祖贵年事已高，但其个人体质仅是事故造成后果的客观因素，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受害人郑祖贵对于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同时，机动车应当遵守文明行车、遵守交通规则。本案所涉事故发生系正常行走的郑祖贵被机动车碰撞这一事件无法预见，而胡南阶未能确保安全行驶，从前车右侧超车，导致车辆撞到行人，导致事故发生。因此，依法应当由机动车一方胡南阶承担事故引发的全部赔偿责任。虽然郑祖贵的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郑祖贵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其医疗费175219.38元，应有胡南阶和保险公司承担，并无不当。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护理费是护理受害人而发生的费用，属于人身受损害的所受损失。护理费赔偿的前提是，受害人受到损害，生活不能自理或者不能完全自理，需要有人进行护理。郑祖贵自2018年11月30日（事故日）至2019年5月19日（郑祖贵死亡）共计171日，结合医疗记录、郑祖贵的损伤治疗情况及年龄状况，其院外期间仍需护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其护理费27045.37元，并无不当；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所以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诉求，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3060元，是正确的。营养费是指在人体遭受损害后发生代谢改变，通过日常饮食不能满足受损机体对热能和各种营养素的要求，必须从其他食品中获得营养所给付的费用。根据本地司法实际按医疗费的10%确定，所以一审法院酌定其营养费12350元，并无不当。鉴定费是为查明本案损失程度所必须支出合理的费用，是赔偿所必需的，为此，被上诉人支付鉴定费3300元，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是正确的。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关于“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相关规定，本案中，保险公司主张未得到支持，故其上诉主张不承担案件诉讼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8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庄莉琳 审判员  李玉坤 审判员  陈钟颖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刘丽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