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8934号原告江苏八达重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新沂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老庄路。法定代表人陈利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姚志平，江苏苏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花一鑫，江苏苏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程跃新，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王婧，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王学文，男，1991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代理人范志平，北京信远达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原告江苏八达重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八达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的第3324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王学文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八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利明及委托代理人姚志平，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程跃新、王婧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王学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七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不发生阻止案件审理的效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王学文针对八达公司所有的专利号为03150958.4、名称为“安装有电动机和内燃机两种动力的起重机”的发明专利（简称涉案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审查基础八达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没有修改权利要求书，故被诉决定针对的审查基础为涉案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二、证据认定证据1-3是专利文献，证据4、5是科技书籍，八达公司对证据1-5的真实性以及证据1、2的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经核实，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1-5的真实性以及证据1、2的中文译文的准确性予以认可。证据1-5的公开日期均早于涉案专利申请日，故证据1-5可以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涉案专利的创造性，证据1、2的公开内容以证据1、2的中文译文记载的内容为准。证据4、5属于本领域的工具书类，可以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使用。三、创造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王学文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3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3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与证据3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1与证据3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安装有电动机和内燃机两种动力的起重机。经查，证据1公开了作业机械，证据1图1、图2所示实施例中公开的作业机械为液压挖掘机，其公开的发动机10、旋转架8、舱室9、控制阀32分别对应于涉案专利的内燃机、上车、操纵室、分配阀；在工作时，发电机兼电动机11也能起到电动机的作用，将动力输出给液压泵13，因此，发电机兼电动机11对应于涉案专利的电动机；证据1的发动机10和发电机兼电动机11也安装在旋转架8上。由于证据1公开的来自液压泵13的液压油经控制阀32后有的流向上车部件，有的流向下车部件，该液压油必然从控制阀出来后会流入两类油管，因此，证据1也公开权利要求1中“分配阀的出口联接第二油管和第三油管”。对比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和证据1公开的技术内容，两者的区别在于:①涉案专利保护“起重机”，具有前轮、后轮和支腿，而证据1图1、2所示的实施例公开的是具有履带的挖掘机；②涉案专利“内燃机（8）联接有第一油泵，第一油泵出口有第一单向阀（6），第一单向阀（6）出口与第一油管（7）联接，电动机（3）联接有第二油泵，第二油泵出口有第二单向阀（5），第二单向阀（5）出口与连接有第一单向阀（6）的第一油管（7）联接”，“连接有第一单向阀（6）和第二单向阀（5）的第一油管（7）与分配阀联接”，而证据1的发动机10、发电机兼电动机11共用一个液压泵13，液压泵13再通过管路与控制阀32联接；③涉案专利“操纵室（9）内安装分配阀和操纵手柄”，而证据1没有公开控制阀32和操纵手柄的位置；④涉案专利“三根第二油管（12）分别联接安装在上车（14）上的吊臂升降油缸（11），上车旋转马达（13），吊具升降马达（2），三根第三油管（23）的另一端安装在中心回转体外环（17）上，中心回转体外环（17）上有三个环形油道分别与中心回转体芯轴（18）上的三个油道也相联接，中心回转体芯轴（18）上的三条油道另一端分别与三根第四油管（21）联接，三根第四油管（21）分别联接安装在下车（15）上的联接前轮（16）的转向油缸，联接后轮（22）的驱动马达，联接支腿（1）的驱动油缸”，而证据1没有公开从控制阀32出来的油管与各液压促动器的具体连接油路，也没有公开起重机的各驱动部件；⑤涉案专利“三相交流电源线（20）穿过中心回转体芯轴（18）的内孔与滑环接线器（10）的固定端联接，滑环式接线器（10）的旋转引出线（4）与电动机（3）联接”，而证据1没有公开上述特征。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区别技术特征①限定了所要求保护的主题为起重机，尽管证据1图1、2所示的实施例为挖掘机，但证据1也公开了可以将该发明用于轮式起重机，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将证据1图1、2所示的实施例中的动力机构等用于轮式起重机，而且轮式起重机通常具有前轮、后轮和支腿；区别技术特征②对发动机和电动机的动力输出方式进行限定，其限定的是并联的方式，而证据1公开的是串联的方式，但是这种动力输出方式已在证据3公开。证据3公开了汽车起重机用电力辅助驱动机构，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参见证据3的说明书和附图）：本实用新型涉及一种内燃机汽车起重机用电力辅助驱动机构。由于本实用新型在内燃机汽车起重机上设置了电力驱动的油泵，能够在内燃机不工作的情况下，使用电动机驱动。内燃机汽车发动机3通过变速箱7连接油泵4，油泵4的进口与油箱开关13、滤油器2、油箱1相连接，油泵4出口与汽车起重机的上、下操纵分配阀连接，本实用新型在油泵4的出口设置两个并联的单向阀6和单向阀11，单向阀11连接一个电动机9驱动的油泵8，油泵8的进口与油箱开关13相连接。从附图可以看到从单向阀11输出的油管与从单向阀6输出的油管联接。由此可见，证据3也公开了一种内燃机和电动机动力输出的方式，其中公开的油泵4、单向阀6、从单向阀6输出的油管、油泵8、单向阀11分别对应涉案专利的第一油泵、第一单向阀、第一油管、第二油泵、第二单向阀，并且从单向阀11输出的油管与从单向阀6输出的油管联接后与起重机的上、下操纵分配阀连接。并且证据3中的这种动力输出方式也可以控制电动机和发动机的动力输出，因此，证据3给出当有两个动力源时采用并联的输出方式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证据1的两种动力源时，在证据3的启示下可以显而易见地采用上述区别技术特征②，并且采用这一特征并不会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区别技术特征③限定了分配阀和操纵手柄的位置，分配阀和操纵手柄均用于操纵起重机的作业和行驶，将操纵部件布置在操纵室内是本领域的常规设计方式，并且采用区别技术特征③也不会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区别技术特征④限定了从分配阀出来的油管与起重机的各驱动部件的具体连接结构。首先，证据1公开的作业机械给出的例子为挖掘机，液压泵13经控制阀32、多个油管与各液压促动器连接，液压促动器包括旋转以及左右行驶用的液压马达6、7、动臂、悬臂、铲斗各自的缸18、20、22，其中马达16、缸18、20、22处于旋转架8（即涉案专利的上车）上，马达7处于下部行驶体1（即下车），因此，来自液压泵13的液压油经控制阀后必然需经过一个回转接头类的部件，如证据4的第21-23页、第174-179页公开的回转机构，以保证上车与下车油路的连接，而具有外环和芯轴，并且外环和芯轴上具有相互连通的油道、油道孔的中心回转体是本领域经常采用的沟通上下车油路的部件，在需要连通上下车油路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选取这样的中心回转体；其次，由于证据1公开的从液压泵13流出的液压油有流向上车的，也有流向下车的，必然从液压泵13流出的液压油需流入两类油管，一类直接流向上车或下车的促动器，另一类经回转接头类的部件后必然也需要通过另一类油管流向相应的下车或上车的促动器；至于第二油管联接上车的驱动部件，第三油管经回转接头将液压油引入下车的驱动部件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分配阀的位置通过常规设计即可得到的；而各类油管的根数、中心回转体上的油道、油道孔的数量均是由起重机在作业时和行驶时所要驱动的驱动部件的个数和位置决定的，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来设计；区别技术特征④中的各驱动部件：吊臂升降油缸、上车旋转马达、吊具升降马达、前轮的转向油缸、后轮的驱动马达和支腿的驱动油缸均是轮式起重机在作业和行驶中的常规驱动部件，如证据5第118、121、1019页所公开的驱动部件；当选择这些驱动部件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必然需布置相应的油路连接分配阀，以连通液压油路；最后，对于中心回转体的布置方式：第三油管安装在中心回转体外环上，第四油管连接中心回转体芯轴，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设计时根据空间情况等因素容易选择的。当将证据1给出的挖掘机的例子用于轮式起重机，并选择具有区别技术特征④中的各驱动部件时，为了将上车的液压油输送到处于上、下车的各驱动部件，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显而易见地采用上述的具体连接关系，并且采用区别技术特征④也不能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区别技术特征⑤限定了三相交流电的引入装置。证据1中发电机兼电动机11在作为电动机时，其动力来自于电池12，由于电池12与发电机兼电动机11均处于上车，同时旋转，两者之间没有相对运动，所以不需要特殊的接线装置。但在本领域经常采用固定电源对整台起重机供电，如证据5的第959页公开的供电装置。当采用固定的三相交流电源供电时，必然需选用能实现固定电源与旋转机构之间的电气联接的部件，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选用滑环式接线器这一常规装置实现上述功能。至于电源线、电动机与滑环式接线器的连接关系：三相交流电源线穿中心回转体芯轴的内孔与滑环式接线器的固定端联接、滑环式接线器的旋转引出线与电动机联接也均是本领域布置传输电线的常规方式，如证据4第181页、证据5的第979公开的供电装置，并且采用区别技术特征⑤也不能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3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鉴于已能得出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结论，故对于王学文提出的其他证据使用方式不再予以评述。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决定宣告涉案专利的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八达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一、涉案专利为全液压驱动方式，证据1为油电“双动力”驱动系统，是一种复杂的机械传动及带离合器切换两种动力的传动方式。涉案专利与证据1无可比性。二、证据3为原告法定代表人于1994年获得的实用新型专利，该方案只能局限于动力机构设置在行驶底盘上的工程机械产品应用。如果遇到动力机构安装在具有连续旋转的上车时，如果不解决电动机供电问题，无法实现电动机作业，也无法实现“双动力”交替驱动作业的目的。涉案专利突破了证据3的局限性。三、涉案专利虽然包含相关公知技术，但涉案专利不是“现有技术特征与公知常识的简单堆砌和叠加”，而是一种科学的、创新的结合，该项技术可产生实质性的节能、环保功能。四、被诉决定将涉案专利方案拆分，再证明专利各组成部分为公知技术，认定涉案专利不具备创造性，进而认定涉案专利不具备创造性是错误的。故涉案专利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原告认为证据1的驱动系统与涉案专利原理不同，涉案专利突破地解决了电动机供电问题，对此我委认为：首先，证据1与涉案专利一样均是将发动机和电动机的动力转换为液压能，再驱动相应的液压促动器的工作，从这一工作原理来说两者相同，并且证据1因采用与涉案专利相同的技术手段：两种驱动源均处于上车，也能解决涉案专利所要解决的现有作业机械上车不能360度回转的问题；其次，由于电动机处于上车，工作时相对下车是旋转的，当采用固定电源供电时，必然需选用能实现固定电源与旋转机构之间的电气部件，但涉案专利所采用的部件均是本领域常规装置。对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是否具备创造性的具体理由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王学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被诉决定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授权公告的专利号为03150958.4、名称为“安装有电动机和内燃机两种动力的起重机”的发明专利（即涉案专利），申请日为2003年9月16日，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4月18日。专利权人原为陈利明，后变更为江苏八达重工机械有限公司。2012年8月21日，经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江苏八达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八达公司。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安装有电动机和内燃机两种动力的起重机，有内燃机（8），电动机（3），内燃机（8）联接有第一油泵，第一油泵出口有第一单向阀（6），第一单向阀（6）出口与第一油管（7）联接，电动机（3）联接有第二油泵，第二油泵出口有第二单向阀（5），第二单向阀（5）出口与连接有第一单向阀（6）的第一油管（7）联接，有操纵室（9），操纵室（9）内安装分配阀和操纵手柄，连接有第一单向阀（6）和第二单向阀（5）的第一油管（7）与分配阀联接，分配阀的出口联接第二油管（12）和第三油管（23），三根第二油管（12）分别联接安装在上车（14）上的吊臂升降油缸（11），上车旋转马达（13），吊具升降马达（2），三根第三油管（23）的另一端安装在中心回转体外环（17）上，中心回转体外环（17）上有三个环形油道分别与中心回转体芯轴（18）上的三个油道孔相联接，中心回转体芯轴（18）上的三条油道另一端分别与三根第四油管（21）联接，三根第四油管（21）分别联接安装在下车（15）上的联接前轮（16）的转向油缸，联接后轮（22）的驱动马达，联接支腿（1）的驱动油缸，本发明的特征在于，内燃机（8）和电动机（3）同时安装在上车（14）上，三相交流电源线（20）穿过中心回转体芯轴（18）的内孔与滑环式接线器（10）的固定端联接，滑环式接线器（10）的旋转引出线（4）与电动机（3）联接。”涉案专利说明书记载有以下内容：本发明涉及一种安装有电动机和内燃机两种动力的起重机。公知的一种安装有电动机和内燃机两种动力的起重机，是在内燃机驱动的起重机上加装电动机，在吊重木材或草料等易燃物品时，关闭内燃机，使用电动机驱动起重机作业，达到提高防火能力的目的，该起重机的电动机和内燃机安装在起重机下车底盘上，起重机上车和下车分别设置一个操纵室，不能在同一个操纵室内操纵起重机吊重作业并操纵起重机行驶，起重机下车的操纵室阻碍上车不能进行360度的回转作业。本发明的目的是提出一种能在同一个操纵室内操纵起重机吊重作业并操纵起重机行驶，上车能进行360度的回转作业的安装有电动机和内燃机两种动力的起重机。……由于本发明将内燃机和电动机同时安装在起重机的上车上，只在起重机上车设置一个操纵室，因而能在同一个操纵室内操纵起重机吊重作业并操纵起重机行驶，起重机下车没有操纵室，上车能不受阻碍地进行360度的回转作业。王学文于2017年2月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公开日为2003年1月10日，公开号为JP特开2003-9308A的日本公开特许公报复印件及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共27页。证据1公开了作业机械，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参见证据1中文译文中的说明书第1段、第14段至第26段、第72段，图1、2）：本发明涉及以原动机与电动机为动力源的挖掘机、履带式起重机、轮式起重机等作业机械。图1是表示履带式液压挖掘机的整体构成的图，作为作业机械的一个例子的液压挖掘机的车身由下部行驶体1与上部旋转体2构成，在该上部旋转体2的前部以能够自如起伏的方式安装有挖掘用配件（作业用配件）3。下部行驶体1由左右的履带架4以及履带（均仅在一侧图示）5构成，两侧履带5被左右的行驶用液压马达7单独地旋转驱动而行驶。上部旋转体2由旋转架8、舱室9等构成，在旋转架8设置有作为原动机的发动机10、经由液压泵13被该发动机10驱动的发电机兼电动机11、作为蓄电装置的电池12等。挖掘用配件3具备：动臂17；动臂缸18，其利用来自上述液压泵13的液压油进行伸缩动作而使动臂17起伏；悬臂19；悬臂缸20，其使该悬臂19转动；铲斗21；以及铲斗缸22，其使该铲斗21转动。图2是表示本发明的实施方式1所涉及的履带式液压挖掘机的驱动系统以及控制系统的框图。这里，在发动机10的输出轴经由离合器14连接有对各液压促动器（旋转以及左右行驶用的液压马达6、7、动臂、悬臂、铲斗自的缸18、20、22）进行驱动的液压泵13的旋转轴，另外，在该液压泵13的旋转轴连接有发动机兼电动机11。该离合器14是在维持该离合器14的连接状态的情况下，不需要来自外部的动力或者人力，仅在成为切断状态的情况下需要来自外部的动力或者人力的负压动作型的离合器。发电机兼电动机11进行发电机动作或者电动机动作，能够产生将离合器14形成为切断状态而能够仅由该发电机兼电动机11驱动液压泵13的输出（扭矩）。在发电机兼电动机11与电池12之间电气地夹有控制装置31，该控制装置31具备供操作人员操作的模式切换开关30a，该控制装置31具备：存储器31a，其存储发电机兼电动机11根据发动机10的输出与液压泵13的所需动力的关系进行发电机动作与电动机动作的任一个动作的混合动力模式与发电机兼电动机11仅进行电动机动作的电动机模式；判断电路31b，其判断上述模式切换开关30a的操作内容；以及动作切换电路31c，其如下进行发电机兼电动机11的动作切换，即、在由该判断电路31b判断为通过模式切换开关30a的操作被切换为混合动力模式的情况下，不产生切断指令信号，而维持离合器14的连接状态，并且使发动机10以额定输出运转，根据基于后述的比较电路31f的比较结果将利用发电机兼电动机11的旋转而发出的电力充电于电池12，或者在将储存于电池12的电力供给至发电机兼电动机11而使该发电机兼电动机11旋转且判断为通过模式切换开关30a的操作被切换为电动机模式的情况下，产生切断指令信号，从而将离合器14形成为切断状态，并且使发动机10停止（零输出）并将储存于电池12的电力供给至发电机兼电动机11而使该发电机兼电动机11旋转。另外，上述控制装置31具备：输出计算电路31d；所需动力计算电路31e；比较电路31f，以及输入输出控制电路31g，其如下控制发电机兼电动机11的输入输出电力，即，在由比较电路31f判断为上述差分为负，换句话说，液压泵13的所需动力大于发动机的输出的情况下，使发电机兼电动机11进行电动机动作，与相当于上述差分的电力对应地从电池12供给电力，而对液压泵13进行辅助驱动，在判断为上述差分为正，换句话说，液压泵13的所需动力小于发动机10的输出的情况下，使发电机兼电动机11进行发电机动作，发出与相当于上述差分的电力对应的电力，并将该发电电力充电于电池12。来自液压泵13的压油经由设置于各个液压促动器6、7、…的控制阀（在这里一并进行图示。）32被供给至液压促动器6、7、…。利用该控制阀32对液压促动器6、7、…的动作速度、扭矩、动作方向进行控制。另外，在上述实施方式1-3中，虽然作为作业机械的一个例子，对液压挖掘机进行了说明，但是本发明的适用范围并不局限于此，当然同样也能够将本发明用于履带式起重机、轮式起重机等其他作业机械。证据2：公开日为1986年8月11日，公开号为JP昭61-128134U的日本公开实用新案公报的复印件及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共13页。证据3：授权公告日为1995年9月6日，授权公告号为CN2206772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4页。证据3公开了汽车起重机用电力辅助驱动机构，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参见证据3的说明书和附图）：本实用新型涉及一种内燃机汽车起重机用电力辅助驱动机构。由于本实用新型在内燃机汽车起重机上设置了电力驱动的油泵，能够在内燃机不工作的情况下，使用电动机驱动。内燃机汽车发动机3通过变速箱7连接油泵4，油泵4的进口与油箱开关13、滤油器2、油箱1相连接，油泵4出口与汽车起重机的上、下操纵分配阀连接，本实用新型在油泵4的出口设置两个并联的单向阀6和单向阀11，单向阀11连接一个电动机9驱动的油泵8，油泵8的进口与油箱开关13相连接。从附图可以看到从单向阀11输出的油管与从单向阀6输出的油管联接。王学文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相对于证据2、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相对于证据1、证据2、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相对于证据2、证据1、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2月23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送给八达公司，要求其在指定的期限内答复，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八达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7年3月16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认为：（1）证据1与涉案专利的油电“双动力”分别驱动系统发明不是一个原理和概念，涉案专利使用外接电源，油电“双动力”交换驱动作业，且互通、互锁，而不是证据1所公开的自发电，以及油电混合驱动技术；（2）证据2是一种复杂的机械传动及带离合器切换两种动力的传动方式，而涉案专利则为全液压驱动方式；（3）证据3只能局限于动力机构设置在行驶底盘上的工程机械产品应用，如不解决电动机在随上车旋转状态下的供电问题，便无法实现电动机作业。因此，涉案专利技术是新一种科学的、创新的、有效的、此前没有过的组合，并不是简单堆砌和叠加，王学文的无效理由是不成立的。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24日将八达公司于2017年3月16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送给王学文，要求其在指定的期限内答复。王学文期满未答复。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4月14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7年5月17日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1）王学文明确无效理由和证据使用方式为：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3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3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与证据3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1与证据3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2）王学文当庭提交了两份公知常识性证据，编号为证据4、证据5，同时还提交了盖有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章的文献复制证明的复印件并出示了上述文件的原件，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上述证据4、证据5转送给八达公司，并告知八达公司可在口头审理后五个工作日内提交书面答复。其中证据4：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于1998年11月第1次出版、1998年12月第1次印刷的《全液压汽车起重机－原理??结构??维修》封面、版权页、目录页、第20页至第23页、第38页至第41页、第174页至第181页的复印件。证据4第20页至第23页记载有以下内容并有相关附图：3、回转装置装在回转台上的吊机部分，利用回转机构2便可以做360°的转动，使起重机极为灵活方便……回转机构的回转中心处装有回转密封53，也称回转接头，回转密封沟通固定的下车和转动的上车之间的液压油路，使装在下车的液压泵所排出的压力油供到上车，又使上车流回的液压油返回装在下车的邮箱。在回转密封的中心部尚装有电器回转接头及电刷，以便将下车的电源供到上车，同时上车可在操作室内通过电器装置实现对下车的必要控制。证据4第174页至第179页记载有以下内容并有相关附图：回转机构的回转中心装有回转密封件，亦称中心回转接头。回转密封件的心轴固定在下车车架上；套在心轴上的转子固定在上车转台上。因此，上车的回转便可带动转子绕心轴转动。转子与心轴间有用密封相互隔离的油道及电器用的电刷和滑环。回转密封用以沟通上下车间的油路和电路……一、回转密封件……中心轴固定在凸缘6上，凸缘再固定在下车车架上。中心轴外周车有环形槽，环形槽上装有O型密封圈和支撑环，两支O型环间的环槽内有径向油道孔，分别与轴向油道孔相通，轴向油道孔分别通往中心轴下端，再分别安装联结下车的相应油管。转子套装在中心轴上，转子内圆柱面与中心轴环形油槽对应位置也车有油道槽，油道槽内有径向油孔，与上车的对应油管联结。转子用拉杆联结到转台上，所以，转台转动时便带动转子在中心轴上回转，沟通了上下车间的液压油路。证据4第181页记载有以下内容并有相关附图：二、回转电刷回转密封件的顶部安装回转电刷，用以沟通上下车间的电气装置……沟通下车的导线插头21、22的导线，穿过回转密封件的心轴中心孔，上端联结在滑环11上……沟通上车的导线分别与六支电刷63联结，电刷弹性地压在滑环上，即接通上下车相应的导线，电刷联结在底座15上，底座用螺栓固定在回转密封件的转子上端，所以电刷与转子一同转动，沟通上下车的电器装置，达到连续通电的目的。证据5：中国铁道出版社于1998年3月第1次出版、1998年3月第1次印刷的《起重机设计手册》封面、版权页、目录页、第118页至第122页、第969页、第979页、第1005页、第1006页、第1017页、第1018页、第1069页至第1072页的复印件。证据5中公开了液压马达直接驱动（第118页）、液压助力转向装置、液压缸、全液压转向装置、转向液压缸（第121页）、液压动力转向装置、液压缸（第1069页）。证据5还记载了由固定电源对整台起重机或其上的移动机构供电时，需要一些辅助装置，这些装置称为移动供电装置。回转机构最常用的供电方式是滑环集电器供电装置（第959页）。（3）八达公司对证据1-3及王学文当庭提交的公知常识性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证据2的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4）王学文表示证据4公开了涉案专利的中心回转体结构，也公开了回转电刷，并记载了穿过芯轴内孔，证据5说明液压马达驱动车轮、液压助力全转向，滑环集电器功能名称与涉案专利滑环式接线器一致，也说明起重机上的各种作业机构为公知常识。（5）双方当事人还就各自的主张充分发表了意见。八达公司在口头审理后未在指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答复。至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2017年8月3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八达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6份证据，其中证据3-6未在专利无效程序中提交：1、涉案发明专利证书。2、涉案专利说明书及权利要求。3、关于国家科技支撑计划双动力智能型双臂系列化救援工程机械研制项目立项的通知。4、双臂手轮履复合式救援工程机器人科学技术成果评价报告。5、获奖证书及评价。包括：江苏省中小企业局及江苏省知识产权局于2006年6月颁发给新沂市八达特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关于双动力全液压轮胎式（抓斗）起重机为2005年度江苏省中小企业专利新产品证书；江苏省科学技术厅于2005年12月颁发给新沂市八达特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涉及“QLYS20型双动力全液压轮胎式（抓斗）起重机”的高新技术产品认定证书；关于新沂八达特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S系列“双动力”专利新产品的评价；江苏省科学技术厅及江苏省知识产权局于2005年11月颁发给新沂市八达特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安装有电动机和内燃机两种动力的起重机项目获江苏省第四届优秀专利项目优秀奖证书；中国交通运输协会于2010年7月颁发给陈利明的《双动力汽车及电气化公路研究》论文获奖证书；中国机械工业质量管理协会于2009年1月6日颁发给八达公司的涉及“双动力全液压轮胎（履带）式抓斗（抓料）起重机系列产品”的名优新机电产品证书；1999年8月徐州八达特种汽车起重机有限公司“5DQY12双动力液压汽车抓斗起重机”被认定为国家级新产品的证书；中国发明协会于2008年12月颁发给八达公司的涉及“安装有电动机和内燃机两种动力的起重机”的国际发明展览会铜奖获奖证书；中国国际专利与名牌博览会组织委员会及评审委员会于2006年7月颁发给八达公司的涉及“QLYS20双动力全液压轮胎式抓斗起重机”的金奖证书。6、关于涉案专利维权的判决书：（2015）高行（知）终字第3408号判决书。此外，八达公司当庭提交了以下11份未在专利无效程序中提交的证据（证据编号顺延）：7、涉案专利发明人陈利明于1994年发明的名为“汽车起重机用电力辅助驱动机构”的实用新型专利证书等材料。8、涉案专利的发明专利证书照片打印件。9、涉案专利的原理与效果介绍。10、证据1实用新型技术摘要。11、证据2实用新型技术摘要。12、获奖证书，包括1999年8月徐州八达特种汽车起重机有限公司“5DQY12双动力液压汽车抓斗起重机”被认定为国家级新产品的证书；1999年“尤里卡”世界发明博览会特别金奖；中国发明协会于2008年12月颁发给八达公司的涉及“安装有电动机和内燃机两种动力的起重机”的国际发明展览会铜奖获奖证书；中国国际专利与名牌博览会组织委员会及评审委员会于2006年7月颁发给八达公司的涉及“QLYS20双动力全液压轮胎式抓斗起重机”的金奖证书；中国机械工业质量管理协会于2009年1月6日颁发给八达公司的涉及“双动力全液压轮胎（履带）式抓斗（抓料）起重机系列产品”的名优新机电产品证书；江苏省科学技术厅于2005年12月颁发给新沂市八达特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涉及“QLYS20型双动力全液压轮胎式（抓斗）起重机”的高新技术产品认定证书；江苏省科学技术厅于2010年12月颁发给八达公司的涉及“WYS45型双动力全液压履带式抓斗机”的高新技术产品认定证书；中国交通运输协会于2010年7月颁发给陈利明的《双动力汽车及电气化公路研究》论文获奖证书。13、“双动力”双臂手救援机器人产品照片。14、15媒体拍摄“双动力”双臂手救援机器人产品照片。16、双臂手轮履复合式救援工程机器人科学技术成果评价报告部分内容。17、八达公司与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电气化公路货运解决方案”方面合作的备忘录。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5份证据：1、涉案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2、被诉决定中的证据1；3、被诉决定中的证据3；4、被诉决定中的证据4；5、被诉决定中的证据5。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王学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陈述以下意见：1、八达公司认可被诉决定认定的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针对各区别特征①，八达公司认为该区别特征①与技术特征没有关系；针对区别特征②，八达公司认为证据1是机械式传动，涉案专利是液压式传动，两者原理不同；针对区别特征③，八达公司认为该区别特征不在涉案专利技术特征之内；针对区别特征④，八达公司认为该区别特征中绝大部分不在涉案专利技术特征之内；针对区别特征⑤，八达公司认为该区别特征与涉案专利没有关系。2、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根据涉案专利说明书中的记载，涉案专利的发明点不在于双动力，而在于只在起重机上设置一个操纵室，起重机下车没有操纵室，上车能不受阻碍地进行360度的回转作业。这个发明点已经被证据1公开了。证据3涉及名称为“汽车起重机用电力辅助驱动机构”的实用新型专利，证据3已经涉及双动力的起重机，即通过内燃机和电动机双动力驱动已经是公知技术。证据3的专利权人为八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利明，证据3实际上是八达公司关于双动力的基础发明。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八达公司、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法律适用于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9年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因此，本案审理涉及2001年专利法与2009年专利法之间的选择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简称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制定了《实施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并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对于专利权是否有效的审查，根据该过渡办法，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不含该日）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以后（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9年专利法的规定。涉案专利的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并参照上述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如无特别注明本判决中所指“专利法”均为2001年专利法。二、关于创造性根据原告、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根据涉案专利说明书中记载的内容，涉案专利的发明点为只在起重机上设置一个操纵室，起重机下车没有操纵室，从而使上车能不受阻碍地进行360度的回转作业。根据查明事实，原告认可被诉决定认定的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对此本院亦不持异议，予以确认。区别技术特征主题为起重机，尽管作为最接近现有技术的证据1中的实施方式1为挖掘机，但证据1公开了实施方式1虽然作为作业机械的一个例子，对液压挖掘机进行了说明，但该发明的适用范围并不局限于此，同样也能够将该发明用于履带式起重机、轮式起重机等其他的作业机械。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将证据1实施方式1中的动力机构等用于轮式起重机，而且轮式起重机通常具有前轮、后轮和支腿。因此，区别技术特征具备创造性。原告认为该区别技术特征①与技术特征没有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的上述意见的实质系认为区别技术特征①不属于发明点。根据权利要求1的内容，区别技术特征的技术特征，被诉决定将其总结为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并无不当，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对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亦明确表示无异议，故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区别技术特征②对发动机和电动机的动力输出方式进行限定，其限定的是并联的方式，而证据1公开的是串联的方式，但涉案专利与证据1中的实施方式1均使用了液压驱动的方式。八达公司关于证据1是机械式传动，涉案专利是液压式传动两者原理不同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查明事实，证据3公开了一种内燃机和电动机动力输出的方式，其中公开的油泵4、单向阀6、从单向阀6输出的油管、油泵8、单向阀11分别对应涉案专利的第一油泵、第一单向阀、第一油管、第二油泵、第二单向阀，并且从单向阀11输出的油管与从单向阀6输出的油管联接后与起重机的上、下操纵分配阀连接。且证据3中的这种动力输出方式也可以控制电动机和发动机的动力输出。因此，证据3给出了当有两个动力源时采用并联的输出方式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证据1的两种动力源时，在证据3的启示下容易想到将两种动力源的动力输出方式设置为并联的方式，因此，区别技术特征②并不能使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区别技术特征③限定了分配阀和操纵手柄的位置，分配阀和操纵手柄均用于操纵起重机的作业和行驶，将操纵部件布置在操纵室内是本领域的常规设计，因此，区别技术特征③并不能使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原告认为该区别技术特征③不在涉案专利技术特征之内，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的上述意见的实质系认为区别技术特征③不属于发明点。根据权利要求1的内容，区别技术特征③系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技术特征，被诉决定将其总结为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并无不当，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对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亦明确表示无异议，故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区别技术特征④限定了从分配阀出来的油管与起重机的各驱动部件的具体连接结构。首先，证据1公开的作业机械给出的例子为挖掘机，液压泵13经控制阀32、多个油管与各液压促动器连接，液压促动器包括旋转以及左右行驶用的液压马达6、7、动臂、悬臂、铲斗各自的缸18、20、22，其中马达16、缸18、20、22处于旋转架8（即涉案专利的上车）上，马达7处于下部行驶体1（即下车），因此，来自液压泵13的液压油经控制阀后必然需经过一个回转接头类的部件，例如证据4的第21-23页、第174-179页回转装置，以保证上车与下车油路的连接，而具有外环和芯轴，并且外环和芯轴上具有相互连通的油道、油道孔的中心回转体是本领域经常采用的沟通上下车油路的部件。其次，关于油管，由于证据1公开的从液压泵13流出的液压油有流向上车的，也有流向下车的，必然从液压泵13流出的液压油需流入两类油管，一类直接流向上车或下车的促动器，另一类经回转接头类的部件后必然也需要通过另一类油管流向相应的下车或上车的促动器；涉案专利第二油管联接上车的驱动部件，第三油管经回转接头将液压油引入下车的驱动部件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分配阀的位置通过常规设计即可得到的，而各类油管的根数、中心回转体上的油道、油道孔的数量均是由起重机在作业时和行驶时所要驱动的驱动部件的个数和位置决定的，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来设计；再次，区别技术特征④中的各驱动部件，吊臂升降油缸、上车旋转马达、吊具升降马达、前轮的转向油缸、后轮的驱动马达和支腿的驱动油缸均是轮式起重机在作业和行驶中的常规驱动部件，例如证据5中所公开的驱动部件，当选择这些驱动部件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必然需布置相应的油路连接分配阀，以连通液压油路。最后，关于中心回转体的布置方式：第三油管安装在中心回转体外环上，第四油管连接中心回转体芯轴，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设计时根据空间情况等因素容易选择的。综上，区别技术特征④并不能使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原告认为该区别技术特征④中绝大部分不在涉案专利技术特征之内，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的上述意见的实质系认为区别技术特征④的大部分内容不属于发明点。根据权利要求1的内容，区别技术特征④系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技术特征，被诉决定将其总结为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并无不当，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对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亦明确表示无异议，故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区别技术特征引入装置。证据1中发电机兼电动机11在作为电动机时，其动力来自于电池12，由于电池12与发电机兼电动机11均处于上车，同时旋转，两者之间没有相对运动，所以不需要特殊的接线装置。但采用固定电源对整台起重机供电亦是本领域经常采用的方式，例如证据5中公开的供电装置。当采用固定的三相交流电源供电时，必然需选用能实现固定电源与旋转机构之间的电气联接的部件，而滑环式接线器是本领域中的常规装置。此外，电源线、电动机与滑环式接线器的连接关系，即三相交流电源线穿中心回转体芯轴的内孔与滑环式接线器的固定端联接、滑环式接线器的旋转引出线与电动机联接亦为本领域布置传输电线的常规方式，例如证据4第181页、证据5第979页公开的的供电装置。因此，区别技术特征具备创造性。原告认为该区别技术特征，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权利要求1的内容，区别技术特征的技术特征，被诉决定将其总结为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并无不当，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对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亦明确表示无异议，故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提交的获奖证书、媒体报道、评价报告及产品照片等证据中大部分未能显示与涉案专利具有关联性，且仅凭原告所提供的获奖证书等证据无法证明其所涉及的产品就是涉案专利请求保护的起重机，故获奖证书等证据亦不能证明涉案专利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3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被诉决定关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正确，本院与予以支持。综上，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苏八达重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江苏八达重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晰昕人民陪审员  韩树华人民陪审员  贠桂玲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李春锦书 记 员  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