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7563号原告：辉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桃园市中坜区自强七路6之1号。法定代表人：杨思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龙，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宁，男，197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梅，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丽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辉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辉能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的第120394号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辉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龙、王海宁，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梅、袁丽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辉能公司所申请的、申请号为201210025769.X、名称为“一种电能供应单元及其陶瓷隔离层”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13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据此，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4月12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诉称：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1、被告没有就梯状架桥高分子是架桥高分子的常见结构属于公知常识进行举证；2、原告提供的反证3、4证明了被诉决定中“由于梯状架桥高分子结构是由两个平行链规整地连接而成的，因此其比网状结构要利于离子的通过”是错误的：（1）反证3、4证明了不规整的高分子结构更有利于离子通过，这与被诉决定所认定的“由于梯状架桥高分子结构是由两个平行链规整地连接而成的，因此其比网状结构要利于离子的通过”的逻辑相反，即现有技术给出了相反的技术教导；（2）根据本申请说明书第11、38、45段的记载，离子导电率主要受陶瓷颗粒形成的孔洞的影响，被告没有区分陶瓷颗粒堆积形成的孔洞和接着剂形成的孔洞，离子大部分是从陶瓷颗粒形成的孔洞通过的，只有少部分从接着剂形成的孔洞通过，此外，本申请说明书第46段涉及的孔洞不单单是接着剂形成的孔洞，还包括陶瓷颗粒形成的孔洞，并不能证明梯状高分子孔洞更有利于离子通过；（3）本申请说明书第46段提到的网络结构是线形高分子和梯状架桥高分子形成的网络结构，并不是架桥高分子采用网络结构的高分子。二、因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引用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均具备创造性。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1、根据专利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公知常识既可以通过举证证明，也可以通过说理进行说明；2、原告提供的反证3、4是针对特定语境，其所称的“规整”与被诉决定所称的“规整”不是一个层面的含义；3、坚持梯状架桥高分子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的认定。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1210025769.X，名称为“一种电能供应单元及其陶瓷隔离层”的发明专利申请。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12年2月7日，公开日为2013年8月14日，申请人为辉能公司、英属开曼群岛商辉能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后变更为辉能公司，即本案原告。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实质审查部门于2016年4月12日作出驳回决定，以本申请不具备创造性为由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共计14项。驳回决定引入了3篇对比文件，其中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内容如下：对比文件1：CN101874319A，公开日为2010年10月27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电化学装置，并具体公开了（参见说明书第[0019]-[0036]，[0043]-[0058]段）：包括一个阳极和一个阴极，电极通过将电极活性材料沉降于集电器上而制造，集电器必然具有相对的两个侧面；电化学装置还包括一个插入阳极与阴极之间的隔膜，隔膜包含一种多孔基质和形成于多孔基质表面上并由一种粘合剂和多个无机颗粒的混合物构成的多孔涂层，无机颗粒可为Al2O3、TiO2或它们的混合物，无机颗粒的大小在0.01-10μm的范围内，所述粘合剂可以是交联的粘合剂和非交联的粘合剂的混合物，通过将含有粘结剂和无机颗粒的涂覆溶液涂布于多孔基质的表面后，使涂层中的可交联粘结剂组分进行交联从而形成多孔涂层。对比文件2：CN1331843A，公开日为2002年1月16日。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电化学电池中分离器的复合体（参见说明书第2页第5-6段）：该复合体包含至少一层第一种层，该层包含以下组成：（a）固体（I），主要粒径是从5毫微米至100微米；（b）聚合物粘合剂(II)，其包含：从1至100重量％（与架桥高分子占整体双接着剂系统的重量百分比为0.01％～60％的范围重叠）的聚合物或共聚物（IIa），沿着链的末端和/或侧边，其具有暴露于热和/或UV辐射时可进行交联反应的反应性基RG，以及从0至99重量％的至少一种不具有反应性基RG的聚合物或共聚物（IIb）。辉能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6年5月19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原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于2016年10月11日发出复审通知书，辉能公司于2016年11月1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和说明书摘要的修改替换页。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共计13项，其中权利要求1、4、5内容如下：“1.一种电能供应单元，包含有：一第一电极基板，该第一电极基板包含一第一集电层及一第一活性材料层，该第一集电层具有相对的一第一侧面与一第二侧面，该第一活性材料层设于该第一集电层的该第一侧面；以及一第二电极基板，该第二电极基板包含一第二集电层及一第二活性材料层，该第二集电层具有相对的一第一侧面与一第二侧面，该第二活性材料层设于该第二集电层的该第一侧面；其特征在于，一陶瓷隔离层，夹设于该第一电极基板与该第二电极基板之间，该种陶瓷隔离层由复数陶瓷颗粒藉由一双接着剂系统，其中该双接着剂系统包含有线性高分子与架桥高分子，且该架桥高分子于该双接着剂系统的重量百分比为0.01％～60％，且该架桥高分子为梯状架桥高分子。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电能供应单元，其特征在于，其中该双接着剂系统的架桥高分子系为选自环氧树脂、压克力树脂、聚丙烯腈及上述组合的网络式架桥高分子。5.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电能供应单元，其特征在于，其中该梯状架桥高分子系为聚酰亚胺及其衍生物的梯状架桥高分子。”本申请说明书记载了以下内容：第11段记载：“本发明的又一目的在于提供一种电能供应单元及其陶瓷隔离层，由于双接着剂系统中线性高分子与架桥高分子，因此能同时兼具黏着以及离子通道的特性，同时，亦可提高陶瓷颗粒的比重，大幅提高耐热性。”第38段记载：“采用上述方案后，本发明藉由陶瓷颗粒与接着剂加以形成陶瓷隔离层，且接着剂采用双接着剂系统，藉由线性高分子与架桥高分子加以形成，使得接着剂既能忍受高温而不熔化，不会造成陶瓷隔离层的崩解、或是与极层之间介面孔洞(离子通道)因高温而使其消失或减少。同时，因采用双接着剂系统，使得陶瓷颗粒比例可以提升，且由陶瓷颗粒与双接着剂系统所形成的孔洞的结构与分布适当，使电子绝缘性以及离子导电度取得较佳的平衡、进而提升电能供应系统的电性能力。”第45段记载：“因采用陶瓷颗粒作为主体，因此整体陶瓷隔离层31的结构强度高，足以支撑第一电路基板32以及/或第二电路基板33，且亦具有电子绝缘的效果，防止两侧的电子导通。再者，因为采用双接着剂系统，同时包含有线性高分子以及架桥高分子，藉由架桥高分子较高的黏着特性，配合线性高分子的搭配，使得黏着结构不致于刚性过高而易断裂，可将两侧的第一电极基板32以及第二电极基板33黏着的相当牢固，维持电能供应单元3的稳定性与安全性；同时，也因为此双接着剂系统的特性，相较于习知采用单一线性高分子作为接着剂来说，可以将陶瓷颗粒的比重予以拉高，甚至超过60％或是90％以上，使得整体陶瓷隔离层的耐热性与热稳定性更佳，且陶瓷颗粒占陶瓷绝缘层比例提高，因大多孔洞多由陶瓷颗粒堆积所产生的孔洞，故孔洞分布变佳，同时由于高分子含量下降，而由此产生的干涉离子移动的障碍也同时减少，而使得离子导电度提高。”第46段记载：“而架桥高分子的部份，其可为环氧树脂(Epoxy)、压克力树脂（AcrylicAcid）、聚丙烯腈（polyacrylonitrile；PAN）及上述组合的网络式架桥高分子，由于此些架桥高分子所形成的架桥结构为网络状（network），整体结构较为密实，配合线性高分子后，孔洞分布仍会较不利于离子通过，同时增加离子移动的立体干涉，因此，离子导电度仍会稍差于一般隔离膜；……因此，架桥高分子的部份，亦可采用譬如为聚酰亚胺(polyimide；PI)及其衍生物的梯状（ladder）架桥高分子，不同于前述网络式架桥结构，梯形的线性架桥结构，将会使陶瓷隔离层31内的孔洞分布状态非常适合离子导通，同时由于非网络式架桥结构，对于离子移动的干涉下降甚多，甚至孔洞分布比单纯使用线性高分子为黏着剂更佳，因此离子导电度可大幅提高……”。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4份证据：证据1为被诉决定；证据2为专利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八章的部分内容；证据3为《聚合物材料的电学性能及其应用》，化学工业出版社，2006年4月第1版，其中第48-50页载明以下内容：“1、聚合物玻璃化转变温度的影响……要取得理想的离子导电能力并有合理的使用温度，降低离子导电高分子材料的玻璃化转变温度是关键……此外，通过嵌段共聚、无规共聚等方法也可以得到结构不规整的高分子材料，达到降低分子间力的作用。上述方法不仅能够有效降低高分子材料的玻璃化转变温度，而且还能降低绝货物的结晶性质，扩大非晶区比例，有利于离子的迁移。如果聚合物中碳链之间发生交联形成网状结构，将会影响聚合物分子内的旋转作用，玻璃化转变温度也会升高。”；证据4为“研究生课程《高聚物结构与性能》的教学内容延伸——导电聚合物的结构与功能关系1”，《山东化工》，2015年第44卷，其中第133页载明：“2聚集态结构对导电聚合物性能的影响……而链间的间接传导与导电聚合物分子的聚集态结构密切相关，规整有序的分子链排列（高结晶度）相比于无序的无定形态更有利于电子的链间跳跃过程。因此，对于同众导电聚合物，结晶度高时期电导率也较高。但离子传输过程与电子传到过程相反，离子传输过程根据传输离子的不同，需要不同大小的无力攻坚来保证离子的传输。规整有序的分子排列因链间空间限制，是不利于离子在导电聚合物中的传输的，所以常常难以同时实现高的电子传导与高离子传输。”原告据此认为，被告未就公知常识进行举证不符合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同时主张根据上述反证3、4亦可以证明不规整的高分子结构反而有利于离子迁移，与被诉决定的认定理由相反，从而进一步证明梯状架桥高分子不属于公知常识。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表示：1、对对比文件公开的内容无异议；2、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存在的区别特征无异议；3、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不再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2-13具备创造性。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的申请文本、公开文本、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3、原告提供的反证3《聚合物材料的电学性能及其应用》的相关内容、反证4“研究生课程《高聚物结构与性能》的教学内容延伸——导电聚合物的结构与功能关系1”的相关内容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结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及庭审陈述意见，本案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的争点在于：一、“梯状架桥高分子”是否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被告是否应当就此提供证据；二、反证3、4能否证明被诉决定中“由于梯状架桥高分子结构是由两个平行链规整地连接而成的，因此其比网状结构要利于离子的通过”的结论是错误的。一、关于“梯状架桥高分子”是否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被告是否应当就此提供证据的问题根据专利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在实质审查过程中，审查员可以引用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其引用的公知常识应当是确凿的，如果申请人就此提出异议，审查员应当能够说明理由或者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行政行为既要维护相对人的合法权益，也要兼顾行政效率。本案中，对于所属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本领域公知高分子的构造包括线性、梯形等结构，被告基于其掌握的本领域的相关背景知识，对梯状架桥高分子系架桥高分子的常见结构做出认定并无不妥，其亦就梯状架桥高分子较网状结构更有利于离子通过进行了说理，符合专利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原告关于被告未就公知常识进行举证违反审查指南规定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反证3、4能否证明被诉决定中“由于梯状架桥高分子结构是由两个平行链规整地连接而成的，因此其比网状结构要利于离子的通过”的结论是错误的问题1、关于原告提出的反证3、4能否证明被诉决定的结论存在错误原告提供的反证3、4虽然有关于不规整的高分子材料有利于离子迁移的文字记载，但上述内容应当结合证据的上下文理解，反证3、4不能证明被诉决定的结论存在错误，具体理由如下：首先，反证3、4在提及高分子材料与离子迁移的关系时，是分别在“聚合物玻璃化转变温度的影响”、“聚集态结构对导电聚合物性能的影响”的背景下，其关注的技术问题与本案不同，不能得出其所称的“规整”与被诉决定所称的“规整”是同一层面的含义。其次，被诉决定中“梯状架桥高分子结构是由两个平行链规整地连接而成的”涉及的“规整”指的是形容平行链的排列是像梯子一样规则整齐的，并不涉及梯形高分子和网状结构高分子规整程度的比较。证据3中“通过嵌段共聚、无规共聚等方法也可以得到结构不规整的高分子材料”中的“规整”指的是同一条链上链节排列的不规则；证据4中“规整有序的分子排列”涉及的“规则有序”与高分子结晶度相关。由此可见，被诉决定中的“规整”的含义与证据3和证据4均不相同，被诉决定中的“规整”是形容平行链像梯子那样整齐排列，并不是指证据3涉及同一条链上链节的排列规则或是证据4涉及的结构规整性，因此无法由证据3和证据4中“规整”与“离子导电性”的关系来推导得到被诉决定中“规整”与“离子导电性”的关系存在错误。再次，本申请说明书第46段记载，“而架桥高分子的部份，其可为环氧树脂(Epoxy)、压克力树脂（AcrylicAcid）、聚丙烯腈（polyacrylonitrile；PAN）及上述组合的网络式架桥高分子，由于此些架桥高分子所形成的架桥结构为网络状（network），整体结构较为密实，配合线性高分子后，孔洞分布仍会较不利于离子通过，同时增加离子移动的立体干涉”，即网络状结构的架桥高分子不利于离子通过。第46段同时记载，“同时由于非网络式架桥结构，对于离子移动的干涉下降甚多，甚至孔洞分布比单纯使用线性高分子为黏着剂更佳，因此离子导电度可大幅提高”。由此可见，本申请说明书记载了架桥结构为网络状时，整体结构较为密实，不利于离子通过，增加了离子移动的立体干涉，而梯形的线性架桥结构由于是非网络式的结构，对离子移动的干涉下降甚多，离子导电度可大幅提高。由上述内容可知，梯形架桥高分子较网络结构架桥高分子对离子移动的干涉要少，离子导电性要提高，这与被诉决定中“梯状架桥高分子结构比网状结构要利于离子的通过”的结论是一致的。由上述内容可知，证据3和4并不能证明被诉决定的结论存在错误，两者并不构成相反启示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会选择梯形架桥高分子，并可以获得离子导电度与电子绝缘性取得平衡的技术效果。2、关于原告主张的不同性质的孔洞问题原告主张被诉决定没有区分陶瓷颗粒堆积形成的孔洞和接着剂形成的孔洞，离子主要是从陶瓷颗粒形成的孔洞通过的。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诉决定中并没有提及离子主要从梯状高分子之间通过的观点，并没有否认离子可通过陶瓷颗粒形成的孔洞进行迁移导电。其次，本申请说明书第45段涉及的内容为陶瓷颗粒对孔洞分布及离子导电性的影响，由于采用了双接着剂系统，隔离层可以容纳更多的陶瓷颗粒，孔洞分布更好，离子导电度提高；而第46段是分析架桥高分子的部分对孔洞分布以及离子导电性的影响，并不涉及将陶瓷颗粒作为影响孔洞分布和离子导电性的变量来进行分析，即仅将架桥高分子的选择（梯形或网络结构）作为变量来考量其对离子导电性的影响。由此可见，被诉决定在评价梯状架桥高分子是否有利于离子通过时，并不涉及陶瓷颗粒形成的孔洞对离子传导性的影响，但并不意味着被诉决定就此混淆了上述二者的区别，原告的上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原告主张的说明书第46段所指“网络状结构”是架桥高分子和线性高分子共同形成的观点能否成立的问题根据被诉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1、4、5，权利要求1记载了“双接着剂系统包含有线性高分子和架桥高分子”，权利要求4记载了“该双接着剂系统的架桥高分子系为选自环氧树脂、压克力树脂、聚丙烯腈及上述组合的网络式架桥高分子”，权利要求5记载了“该梯状架桥高分子系为聚酰亚胺及其衍生物的梯状架桥高分子”，而本申请说明书第46段记载了“而架桥高分子的部份，其可为环氧树脂、压克力树脂、聚丙烯腈及上述组合的网络式架桥高分子，由于此些架桥高分子所形成的架桥结构为网络状”，通过权利要求和说明书的比对，权利要求1表明双接着剂包含线性高分子和架桥高分子，即两种高分子是独立的，互不包含的，而权利要求4和说明书第46段同时记载了架桥高分子系为选自环氧树脂、压克力树脂、聚丙烯腈及上述组合的网络式架桥高分子，从而证明了说明书第46段中提及的“架桥高分子所形成的架桥结构为网络状”中“网络状”只能属于架桥高分子，原告主张的网络状结构是架桥高分子和线性高分子共同形成的结论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诉决定关于梯状架桥高分子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反证3、4不能构成相反的技术教导。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及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进步，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鉴于原告明确表示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不再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2-13具备创造性，故在本院已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13亦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请求撤销被诉决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辉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辉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辉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兰国红人民陪审员  杨冬菊人民陪审员  芮玉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赵 楠技术调查官孙思书记员刘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