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521刑初89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雷，男，198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住公主岭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朝、**，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宇飞，男，1980年5月2日出生，朝鲜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住公主岭市。曾因吸食冰毒，于2014年10月30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7月2日被行政拘留后责令社区戒毒。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于2019年12月17日因病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壮，吉林响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强，男，199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住吉林省长春市。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4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犯容留吸毒罪，于2015年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帅，男，198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安徽省潜山市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潜山市看守所；于2019年1月14日被吉林省通化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延翔，吉林易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野，男，198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住吉林省公主岭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31日被通化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县看守所。 被告人叶洪义，男，197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住吉林省公主岭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0年8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6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臧海涛，吉林卓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立岩，男，197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住吉林省公主岭市。曾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4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5月22日被通化县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2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闫玉国，吉林天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东敏，男，1972年7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住吉林省公主岭市温州城五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5月22日被通化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广利，通化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通化县人民检察院以通县检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雷、黄强、周宇飞、王野、刘帅、叶洪义、孙立岩、张东敏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刘忠大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姜雪松、鞠桂芳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8月27日、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告人张雷及其辩护人陈朝、**、被告人周宇飞及其辩护人董壮、被告人黄强、被告人刘帅及其辩护人孙延翔、被告人王野、被告人叶洪义及其辩护人臧海涛、被告人孙立岩及其辩护人闫玉国、被告人张东敏及其辩护人周广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人张雷、黄强、周宇飞、王野、刘帅、叶洪义、 孙立岩、张东敏聚众斗殴罪 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10日13时许，被告人于某（已判决）与被告人叶洪义因承包公主岭市柳杨乡中心小学外墙保温工程的工程款问题在电话中发生争吵、辱骂后，于某约叶洪义在柳杨乡中心小学工地门口见面。被告人于某通过被告人张雷纠集被告人周宇飞、黄强、王野、刘帅，在柳杨乡中心小学门口与等候在此的被告人叶洪义、张东敏、孙立岩等人相遇，双方持铁棍、刀具等作案工具互殴，互殴的过程中致叶洪义左腿膝盖粉碎性骨折，右腰、头部被扎伤；张东敏头部、右小指、左胳膊、肛门等多处被刀扎伤；孙立岩右胳膊骨裂；于某左眼眶受伤；王野后背被砍伤。经通化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叶洪义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张东敏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常驻人口信息表、前科劣迹证明、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坦白情况说明等书证；鉴定意见；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人许某、陈某、张某1、侯某、吴某、芦某、孙某1、李某1的证言；被告人于某、张雷、周宇飞、黄强、刘帅、王野、叶洪义、孙立岩、张东敏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上述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雷、周宇飞、黄强、刘帅、王野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雷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于某让张雷找人聚众斗殴，张雷仅是一般参与者，不起决定性、主导性的作用，是从犯；2.从犯罪后果来看，叶洪义、张东敏二人只构成轻伤，且已赔付对方34万元；3.张雷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宇飞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周宇飞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2.周宇飞不是组织策划者，系从犯；3.案发后，对方已得到赔偿，取得对方的谅解。 被告人刘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刘帅无前科劣迹，在本案中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伏法，构成坦白。 被告人叶洪义、孙立岩、张东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并在庭审中提出：1.他们去柳杨乡中心小学工地是要工程款，不是去打仗。2.打仗过程中没有使用工具。 被告人叶洪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没有证据证明叶洪义等三人去柳杨乡中心小学工地是要打仗，而是去要工程款，故没有犯罪故意；2.三人持械的证据不足，没有无利害关系人的证人证言能够证明三人持械，三人“持械”的二个钢管和一把战刀没有提取到实物。 被告人孙立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孙立岩等三人是去要工程款，被动参与到“聚众斗殴”案件中，在斗殴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东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过错责任在于某、张雷一方；2.关于持械问题，首先公安机关没有找到凶器来源进行固定证据，其次，仅有于某工头李某1（有利害关系）证言证实三人持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于某等三人的伤害，仅有单方口述，无医院的诊断及相关鉴定意见，不能认定于某等人伤害是本次聚众斗殴造成的。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0日13时许，被告人于某（已判决）与被告人叶洪义因承包公主岭市柳杨乡中心小学包外墙保温工程的工程款问题在电话中发生争吵、辱骂后，于某约叶洪义在柳杨乡中心小学工地门口见面。于某通过被告人张雷纠集被告人周宇飞、黄强、王野、刘帅持铁棍、刀具，与等候在柳杨乡中心小学门口的被告人叶洪义、张东敏、孙立岩进行互殴，互殴的过程中致叶洪义左腿膝盖粉碎性骨折，右腰、头部被扎伤；张东敏头部、右小指、左胳膊、肛门等多处被刀扎伤；于某左眼眶受伤。经通化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叶洪义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张东敏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于某等人与被告人叶洪义、孙立岩、张东敏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于某等人共赔偿人民币34万元，已达成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常驻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张雷、周宇飞、黄强、王野、刘帅、叶洪义、孙立岩、张东敏的自然情况。 2.前科劣迹证明证明：被告人张雷、刘帅无前科劣迹； 3.刑事判决书证明：周宇飞因吸食冰毒于2014年10月30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7月2日被行政拘留后责令社区戒毒；黄强于2011年4月22日因聚众斗殴罪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5年1月30日因容留吸毒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王野于2016年12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叶洪义于2000年因寻衅滋事罪被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孙立岩于1997年因犯抢劫罪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张东敏于2007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4.发破案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通化县公安局对该案有管辖权，本案八名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 5.坦白情况说明证明：到案后被告人张雷、周宇飞、刘帅、王野如实供述，系坦白；被告人叶洪义、张东敏、孙立岩不能如实供述，不构成坦白。 6.鉴定意见证明：叶洪义此次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张东敏此次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7.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于某左侧眉处可见2.5cm疤痕。 8.证人许某证言证明：2012年10月10日13点30分左右，在柳杨中心小学门口有一帮人打起来了，具体多少人也没看清，手里拿没拿东西也没看清，看见有人打仗就把门关上回屋了，过了一会邻居陈某到院子里要绳子，给人包扎。 9.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2年10月10日下午1点多钟，在家门口看见有人在中心校门口打仗，就看见有人手里拿着刀，有人手里拿着铁棒子在打仗，具体多少人打仗就看不清了，打了一会，有一帮人上车就走了。其到中心校门口去看怎么回事，发现其中一个左胳膊不断出血，就找东西给包扎，另一个男的腿受伤了，好像是骨折，脑袋上有几个口子。没看清受伤的这两个男的在打架的时候是否拿东西。 10.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在现场，但是打仗的过程没看见，是在打完仗之后去的现场，当时叶洪义和张东敏受伤了。 11.证人侯某证言证明：案发时其在现场，看见有两伙人打起来了，看见有人拿着铁棒子，这些人来回追着打，一共有十来个人打仗，打了一会，有些人上车就走了。 12.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2年秋天给学校工地刷涂料的和于某打仗了，打仗的时候吴不在现场，打完之后才到的现场。到现场之后看见一个人在学校大门的位置躺着。 13.证人芦某证言证明：其外号“三孩”，于某打仗当天给芦某打电话，打听一个范家屯的人，当时说对方是给于某干活的，活干完了，跟于某要工钱的时候两人骂起来了，于某把对方那个人电话告诉芦某了，让他打听一下对方的人到底什么实力，芦某给对方打电话，对方说找于某要钱，也说叫什么了。芦某告诉于某对方没有啥实力，于某就领人去给对方的人打了。 14.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其与于某是朋友关系，在2012年于某因为对方跟他要账语气不好，给他骂了，双方打起来，于某脸上被刀砍伤。 15.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叶洪义、孙立岩、张东敏从车里拿出钢管与于某方相互殴打的情形。 16被告人于某、张雷、周宇飞、黄强、刘帅、王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10月10日13时许，于某与叶洪义因工程款问题在电话中发生争吵、辱骂后，双方约定在柳杨乡中心小学工地门口见面。于某通过张雷纠集人员周宇飞、黄强、刘帅、王野后赶赴柳杨乡中心小学，在柳杨乡中心小学门口与等候在此的叶洪义等人相遇，双方持铁棍、刀具等工具互殴，互殴的过程中致多人受伤的经过。 17.被告人孙立岩、张东敏、叶洪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10月10日13时许，叶洪义与于某因工程款问题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柳杨乡中心小学工地门口见面。于某带了20多人到学校，都带着铁棒子、镐把，还有卡簧刀。于某带人将叶洪义这边的三个人打倒了，并致三人受伤的经过，事后于某赔偿了叶洪义等人。 18.辨认笔录证明：张雷辨认于某、周宇飞、黄强、刘帅、王野、张东敏、孙立岩、叶洪义的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张雷、周宇飞、刘帅的辩护人和被告人叶洪义、孙立岩、张东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针对被告人张雷、周宇飞、刘帅的辩护人提出的三人系从犯且坦白，民事部分已赔偿且得到对方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2.针对被告人叶洪义、孙立岩、张东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三人去工地是催要工程款，不是去打仗，经审查与事实不符。从三被告人的供述来看对于去能否发生殴斗持放任的心理态度，是刑法上的间接故意。 3.针对被告人张东敏的辩护人提出的于某、王野、刘帅伤情仅有单方口述，无医院诊断及相关鉴定意见，不能认定于某等三人的伤害是本次聚众斗殴造成的。经审查，王野、刘帅所受伤害情况仅有二人自己的供述无其他证据证明，故不能认定系本次聚众斗殴所造成的。于某左侧眉处受伤除自己供述还有证人孙某2的证人证言，可以认定其受伤。 4、针对被告人叶洪义、孙立岩、张东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三人在本次聚众斗殴中没有持械的意见，经审查，仅有被告人叶洪义、张雷等六人及证人李某1（叶洪义工地的负责人）从不同角度描述叶洪义等三人持二个钢管、一把砍刀与他们进行互殴，因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又没有其他证据进行佐证，故认定叶洪义、孙立岩、张东敏在聚众斗殴中持械证据不足，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二、被告人张雷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9日22时许，被告人张雷在公主岭市仿古街绝味鸭脖王店内吃饭，因说话声音过大，与邻桌吃饭的人发生矛盾。其回到自己的车中取出甩棍追打与其发生争吵的人，致使被害人邹某右脚脚脖骨折，被害人王某左小拇指手掌骨骨折。经通化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邹某和王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张雷积极赔偿二被害人各人民币5万元，并达成谅解协议。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雷在庭审中未提出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张某2、李某3、李某4、程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张雷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为凭，足以认定。 对被告人张雷的辩护人提出案发后张雷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达成谅解协议，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雷、周宇飞、黄强、刘帅、王野、叶洪义、孙立岩、张东敏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雷、周宇飞、黄强、刘帅、王野、叶洪义、孙立岩、张东敏持械聚众斗殴，因被告人叶洪义、孙立岩、张东敏在聚众斗殴中持械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雷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且坦白，应当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中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但张雷系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宇飞、黄强、刘帅、王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坦白，可减轻处罚。但黄强在缓刑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叶洪义系主犯、被告人张东敏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孙立岩、张东敏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鉴于三人均系因索要工程款与于某发生争执，在本次聚众斗殴中处于被动地位，虽给对方造成伤害但无法认定伤害程度，社会危害相对较小，可以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二〇二〇年第一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22年3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周宇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黄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撤销“原判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 四、被告人刘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1年7月3日止）。 五、被告人王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 六、被告人叶洪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 七、被告人孙立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 八、被告人张东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刘忠大 人民陪审员  姜雪松 人民陪审员  鞠桂芳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郭轶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