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辽1004执异13号案外人：牛占鸿，男，196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灯塔市。委托代理人：张娇，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曹策，男，1961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被执行人：辽阳市白云灰厂。在本院执行申请执行人曹策与被执行人辽阳市白云灰厂（以下简称白云灰厂）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外人牛占鸿对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灯塔法院）作出的扣押被执行人辽阳市白云灰厂的土地征收补偿款2,313,725元的执行裁定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案外人牛占鸿称，1、请求撤销（2018）辽1081执恢212号执行裁定书。2、请求裁定中止执行，并将法院已扣押的土地征收补偿款2,313,725元返还给案外人。事实及理由：法院提取扣押的案外人在辽阳市××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的土地征收补偿款与本次执行案件无关，系案外人个人财产，应当返还给案外人。1、白云灰厂与中国农业银行灯塔市支行（以下简称农行灯塔支行）1999年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借款抵押物只有房屋和设备，划拨土地不是借款抵押物。白云灰厂的划拨土地因未在土地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且农行灯塔支行借款卷宗中没有划拨土地抵押登记的手续和土地权属证明，土地不是抵押物，所以灯塔法院在2002年执行案件中对白云灰厂的全部抵押物即房屋和设备进行了评估拍卖处理，根本没有遗漏抵押物，也就是没有遗漏划拨土地，案外人已通过拍卖程序取得了白云灰厂的房屋、机器设备等全部物品的所有权。白云灰厂与农行灯塔支行1999年8月19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第六条约定，财产抵押应到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第十五条约定，本合同如登记，登记机关留一份。根据上述合同中约定如果白云灰厂土地进行抵押，应当到灯塔土地局办理抵押登记，同时应当将借款合同留灯塔土地局一份。而农行灯塔支行的借款卷宗中根本没有白云灰厂划拨土地的抵押登记手续及土地权属证明，足以说明划拨土地未办理抵押登记，根本不是借款抵押担保物。灯塔土地局在合同上盖章只是因为房屋建设在土地上，对土地上房屋抵押的确认行为，而非土地抵押登记行为，所以白云灰厂的划拨土地不是借款抵押物。2002年灯塔法院在执行案件中已对房屋和机器设备全部抵押物进行了处分，没有遗漏任何抵押物，案外人系根据房地一体原则，在灯塔法院执行程序合法取得了白云灰厂的房屋、设备和土地等全部物品的所有权。2、2002年12月，案外人通过法院和农行灯塔支行组织的拍卖程序，取得了白云灰厂的房屋和设备的所有权，当时白云灰厂的房屋建筑在灯市政土字[1999]补218号土地批复的土地上。2002年12月7日案外人将19万元转让款足额支付给灯塔支行。灯塔支行将白云灰厂的房屋、设备、土地使用权（灯市政土字[1999]补218号土地批复原件）等相关权属证明原件全部移交给案外人，从2002年至2013年拆迁时房屋、设备、土地均由案外人所有使用。根据1994年7月5日实施的《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房地产转让、抵押时，房屋的所有权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同时转让、抵押。《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该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处分。案外人在法院组织的拍卖中，取得白云灰厂的房屋中已包含土地的使用权，也取得了相关土地的权属证明原件，案外人占有使用了十多年的白云灰厂土地完全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因此案外人是灯市政土字[1999]补218号土地批复中的土地合法使用者。灯塔支行在对房屋拍卖时，是房屋和土地一体一起拍卖转让给案外人的，并且对房地一体共同转让这一事实是完全认同的前提下，才会将房屋和土地的权属证明原件交给案外人，房地一体转让给案外人，案外人是土地的合法使用者这一事实灯塔市农业银行的工作人员王威和张乾拥的询问笔录均能够证明。2014年1月13日法院对张乾拥的笔录：“问：当时行里是否有白云灰厂的一些相关手续，答：有”；“问：现在这些手续都在被执行人处，是谁交给的，答：这个不清楚，但原来肯定在行里”。2014年1月14日法院对王威的询问笔录：“问：研究的结果你知道吗，答：研究的结果是我行在收到法院拍卖白云灰厂的19万元拍卖款后让法院结案”；“问：为什么现在你行的卷宗中没有土地使用证及土地抵押等任何手续，答：应该是我行清收部门在法院执行结案后，将土地使用证等相关手续返还给牛广发了”。张乾拥和王威是2002年执行白云灰厂的灯塔支行的经办人，对灯塔支行收到拍卖款时让法院结案和拍卖时房屋和土地使用共同转让，相关权属证明是在结案时交给的案外人一事完全可以证明。3、2013年8月案外人所拥有灯市政土字[1999]补218号土地批复中的土地被动迁征收，案外人是土地的合法使用者，作为被征收人与征收人辽阳市××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已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书，并将土地批复原件交给文圣区房屋征收中心，因此，被征收的土地补偿款应该全部归案外人所有，与灯塔支行、白云灰厂、曹策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均没有任何关联性，灯塔法院不应当将土地征收补偿款混淆至白云灰厂的执行案件中，更不应当将文圣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案外人私有的土地征收补偿款2,313,725元提取扣押。4、（2018）辽1081执恢212号执行裁定书所提取扣押的土地征收补偿款2,313,725元属于案外人所，故应当予以撤销并返还给案外人。综上所述，白云灰厂划拨土地不是借款抵押物，案外人通过合法方式取得白云灰厂房屋和灯市政土字[1999]补218号土地批复中的土地，案外人对土地为合法占用、使用者，土地征收补偿款应该属于案外人所有，灯塔市法院在执行白云灰厂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扣押案外人的土地征收款已经严重侵害了案外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将已扣押的土地征收补偿款返还给案外人。申请执行人曹策称，因白云灰厂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贷款，将土地、厂房、设备抵押给了农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02年，白云灰厂不能偿还贷款，农行向灯塔法院申请支付令，后执行抵押的部分财产。灯塔法院将抵押物中的厂房、设备进行了评估、拍卖，而对土地使用权没有处理，便下达了（2003）灯执字第62号终结执行裁定。2013年，因行政区划的调整，白云灰厂所在的尖山子村划归辽阳市××区，文圣区征收办对白云灰厂进行拆迁。此时白云灰厂原法人代表牛广发已去世，其子牛占鸿因通过拍卖竞买了白云灰厂的厂房、设备，得到了相应的补偿。牛占鸿向文圣区征收办索要白云灰厂土地使用补偿款时，文圣区征收办发现土地使用权的他项权利在农行，便通知农行，农行依据白云灰厂有资产可供执行，向灯塔法院申请恢复执行。2016年初，灯塔法院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以最高人民法院（2016）第3号司法解释为依据，撤销了（2003）灯执字第62号裁定，恢复对白云灰厂的执行。2016年末，农行将该债权以公开合法的方式转让给曹策。2018年2月，灯塔法院作出（2016）辽1081执恢44-1裁定，变更曹策为申请执行人。牛占鸿异议被灯塔法院以（2018）辽1081执异13号裁定驳回。此间，牛占鸿以不同的身份先后向中央第六巡视组、检察院等状告灯塔法院，对牛占鸿提出的多项无理请求，均被相关部门给予驳回。因为我在灯塔法院一直没能得到应得的执行款。2018年6月我向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提请上级人民法院执行申请》，中级法院将该案由灯塔法院转交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执行。我认为，本案与牛占鸿没有任何关系，牛占鸿上访无理，提出如下意见：一、被执行主体问题。1、本案被执行人是白云灰厂而不是牛占鸿。2、白云灰厂为个人独资企业，因牛广发去世被注销，因为土地使用权登记在白云灰厂名下，只能列白云灰厂为被执行人。本案与牛占鸿没有任何关联，牛占鸿也不承认自己是继承人。二、土地使用权的补偿款是可供执行的财产。案涉8320.94平方米的土地归国家所有，使用权人为白云灰厂，原他项权利人（抵押权利人）为农行，现他项权利人（抵押权利人）为曹策，这是本案的核心问题。我作为申请执行人应当得到该执行款项。三、牛占鸿的权益仅限于白云灰厂的厂房和设备，对国有土地使用权没有任何权利。1、灯塔法院在处分抵押物时，仅对厂房和设备进行了评估、拍卖，而对土地使用权没有处理。2、退一步讲，假如灯塔法院处分抵押物时包含了土地使用权，因土地为国家所有，使用权人的变更须到土地管理机关更名，缴纳土地出让金，重新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牛占鸿无上述手续，特别是没有缴纳土地出让金，所以牛占鸿不得对土地主张任何权利。3、案外人回购的厂房设备是在土地使用权属农行权益的地上物，案外人在回购时低于国家相关规定的价格涉嫌违法回购。4、文圣区动迁办对案外人厂房和设备拆迁理应给予合理的补偿。因为灯塔法院不积极执行等原因，我向中央、省、市相关部门反映过情况，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督办，根据中级法院的督办要求，灯塔法院由审判委员会讨论恢复执行的合法性、以及适用法院的正确性，最后案件得到恢复执行。根据我提交的《提请上级人民法院执行申请》，中级法院将该案由灯塔法院转交宏伟法院执行。中院通知我中院对案外人提出的异议，中院不再受理，由宏伟法院依法执行白云灰厂所欠债务。宏伟法院应按中院的要求执行。至于案外人所提出的问题，早已被灯塔法院驳回。我认为宏伟法院只负责执行，案外人有异议，可以回灯塔法院请求，故请求宏伟法院尽快依法执行，以确保我的合法权益不受损失，以维护法律的尊严。被执行人辽阳市白云灰厂未提出意见。本院查明，中国农业银行灯塔市支行（以下简称农行灯塔支行）诉白云灰厂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灯塔法院于2002年11月11日作出（2002）灯民三督字第192号支付令，该支付令内容为：白云灰厂应当自收到本支付令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农行灯塔支行欠款本金797000元及利息。农行灯塔支行于2002年12月6日向灯塔法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03）灯执字第62号。灯塔法院在执行中，因被执行人白云灰厂不能履行义务，灯塔法院于2002年12月20日对白云灰厂的厂房、机器设备进行委托拍卖，案外人牛占鸿以19万元的拍卖价格竞得。2002年12月27日，灯塔法院作出（2003）灯执字第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灯塔法院（2002）灯民三督字第192号支付令终结执行。灯塔法院在拍卖时委托灯塔众成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拍卖资产进行评估，评估范围及对象为“辽阳市白云灰厂持有的部分固定资产（厂房及机器设备）”，评估价值为244,580元。2013年8月22日，案外人牛占鸿与辽阳市××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就征收辽阳市白云灰厂的土地及地上物分别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书。其中征收土地补偿款为2,729,288元（8321平方米×328元），该款未支付。在地上物征收补偿协议中，地上物补偿款为3,993,035元，该款已支付给牛占鸿。在征收补偿审批表中载明：包括土地在内的所有补偿金额总计6,722,323元，有照房屋补偿价值包括其所占用的土地价值每平方米328元，有照房屋共10处，计1752平方米，占用土地的价值为574,656元（1752平方米×328元），其他地上物、附属物包括无照房屋、灰窑、水塔、水池、院墙等的补偿价值未包含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价值。被执行人辽阳市白云灰厂所占用的土地系国有划拨土地，由灯塔市人民政府批准其使用，该土地并非本案基础债权的借款抵押物。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以灯塔法院在执行中未对被执行人白云灰厂的土地予以执行，被执行人现有土地补偿款可供执行为由，向灯塔法院申请恢复执行，灯塔法院于2016年7月26日予以立案恢复执行，案号为（2016）辽1081执恢44号。2016年8月11日，灯塔法院作出（2016）辽1081执恢44号民事裁定，扣留辽阳市白云灰厂在文圣区征收办的全部土地征收补偿款。2018年1月30日，灯塔法院作出（2016）辽1081执恢44-1号民事裁定，提取被执行人辽阳市白云灰厂在文圣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的土地征收补偿款2,313,725元。案外人牛占鸿对该裁定提出执行异议，灯塔法院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8）辽1081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2,313,725元土地征收补偿款的执行。理由为：“本案系恢复执行案件，本院已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6）辽1081执恢44-3号执行裁定，终结（2016）辽1081执恢44号案件的执行，本院不宜继续执行，应中止执行”。2018年2月6日，灯塔法院作出（2016）辽1081执恢44-2号执行裁定，扣划被执行人辽阳市白云灰厂存放在辽阳新兴房屋拆迁有限公司银行账户的土地征收补偿款2,313,725元。现该款在灯塔法院提存。2018年7月9日，灯塔法院作出（2016）辽1081执恢44-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6）辽1081执恢44号案件的执行。理由为：“本案在原执行中已裁定终结执行，该终结执行即为实际结案。本院依据现行法律规定，对原已终结执行的案件予以恢复执行，适用法律有误。原终结执行裁定未经撤销即恢复执行，恢复执行程序违反法定程序”。2018年7月9日，灯塔法院作出（2018）辽1081执监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03）灯执字第62号民事裁定”，理由为：“鉴于本案申请执行人的执行债权未得到实现，且被执行人尚有财产可供执行，本案应撤销本院（2003）灯执字第62号民事裁定书，以推进本案的执行，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案外人牛占鸿对该执行裁定提出异议，灯塔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辽1081执异3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牛占鸿的异议申请。牛占鸿向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8日作出（2018）辽10执复3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牛占鸿的复议申请。2018年7月16日，灯塔法院对农行灯塔支行与白云灰厂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予以立案恢复执行，案号为（2018）辽1081执恢212号。2018年7月17日，灯塔法院作出（2018）辽1081执恢21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扣押辽阳市白云灰厂在灯塔法院账户提存的土地征收补偿款2,313,725元。2018年7月20日，经曹策申请，灯塔法院作出（2018）辽1081执恢21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曹策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理由为：“2008年11月24日，中国农业银行将本案中的债权作为不良资产剥离到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委托中国农业银行管理，中国农业银行将本案中的剥离贷款集中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处置管理。2016年12月29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与曹策签订辽市农银委字（2016）第0005号《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中的全部债权转让给曹策。本案中的债权转让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2018年9月10日，灯塔法院作出（2018）辽1081执恢212-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案外人牛占鸿为被执行人。案外人牛占鸿不服该裁定，向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辽10执复4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18）辽1081执恢212-2号执行裁定；二、发回灯塔市人民法院重新审查。2019年2月19日，灯塔法院在重新审查后作出（2019）辽1081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案的审查。理由为：“本院在审查过程中，书面征求申请执行人曹策意见，曹策书面表示不申请变更牛占鸿为被执行人”。2018年9月14日，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10执监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灯塔市人民法院（2002）灯民三督字第192号支付令由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执行”。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立案，案号为（2018）辽1004执381号。2019年4月17日，本院作出（2018）辽1004执38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2002）灯民三督字第192号支付令的执行”。理由为“在尚未确定被执行人辽阳市白云灰厂的权利义务承受人之前，本案应予中止执行”。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关于被执行人白云灰厂所使用的国有划拨土地在征收过程中对土地使用权是否应予补偿的问题，分别向辽阳市××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和辽阳市河东新城管委会房屋征收安置办公室发函要求确认，辽阳市××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与辽阳市河东新城管委会房屋征收安置办公室于2019年8月15日分别向本院回函，均认为：辽阳市白云灰厂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应该给予补偿。辽阳市白云灰厂为个体工商户，于2001年4月19日成立，经营者为牛广发，营业执照于2004年9月7日被灯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予以注销。牛广发系案外人牛占鸿父亲，于2009年5月12日去世。本院认为，本案中，案外人牛占鸿与申请执行人曹策对辽阳市白云灰厂的地上物及其他附属物的权属为案外人牛占鸿所有没有争议。1997年8月17日国土函字（1997）第16号国家土地管理局对最高人民法院法经（1997）18号函的复函中第四部分规定：对通过划拨方式取得的土地使用权，由于不属于当事人自有财产，不能作为当事人财产进行裁定。但在裁定转移地上建筑物、附着物及有关土地使用权时，在与当地土地管理部门取得一致意见后，可裁定随地上物同时转移。由于灯塔法院在委托拍卖后，并未同时裁定土地使用权同时转移，因此，双方所争议的为辽阳市白云灰厂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使用者权益补偿款的权属。灯塔法院作出（2018）辽1081执监1号生效执行裁定，认为本案被执行人白云灰厂尚有财产可供执行，而本案中被执行人的财产即应为其国有土地使用权的使用者权益，而不应是国有土地所有权或使用权。案外人牛占鸿认为被执行人白云灰厂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补偿款为其个人所有故而不能执行并要求返还，对于案外人排除执行异议的审查方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本案中，辽阳市××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与辽阳市河东新城管委会房屋征收安置办公室向本院回函确认辽阳市白云灰厂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应该给予补偿，补偿面积为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面积减去被征收的有照房屋的面积，有照房屋所占用相应面积的土地补偿已包含在该有照房屋补偿款中，本案被征收的有照房屋共10处计1752平方米，故此本案征收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补偿面积为6569平方米（8321平方米-1752平方米），补偿款为2,154,632元（6569平方米×328元）,该补偿款应为被执行人辽阳市白云灰厂的可供执行财产，而有照房屋所对应的占用土地面积的补偿价值574,656元（1752平方米×328元）应随房屋一起为案外人牛占鸿所有。灯塔法院（2018）辽1081执恢212号执行裁定扣押辽阳市白云灰厂的土地征收补偿款2,313,725元超出了可执行款项的数额，扣押款项中有部分款项为案外人牛占鸿所有，案外人牛占鸿对灯塔法院扣押的部分款项享有合法权利，该权利能够阻却执行。综上，案外人牛占鸿提出的异议部分理由成立，本案应中止执行。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中止对辽阳市白云灰厂土地征收补偿款的执行。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审判长  徐作英审判员  吴 忧审判员  姜延庆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瑞云本案裁定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五条：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的异议，经审查，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的，裁定驳回其异议；（二）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的，裁定中止执行。驳回案外人执行异议裁定送达案外人之日起十五日内，人民法院不得对执行标的进行处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执行案件被指定执行、提级执行、委托执行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原执行法院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由提出异议时负责该案件执行的人民法院审查处理;受指定或者受委托的人民法院是原执行法院的下级人民法院的，仍由原执行法院审查处理。执行案件被指定执行、提级执行、委托执行后，案外人对原执行法院的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参照前款规定处理。第八条第一款：案外人基于实体权利既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进行审查。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