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民再81号原审原告：顾三官，男，194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审被告：陈震界，男，196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原审被告：沈永岚，女，196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原审被告：苏州信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工业园区娄葑分区通园路56号C幢。法定代表人：沈永岚，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苏州大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山路333号1401号。法定代表人：陈震界，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苏州水印长滩农业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金庭镇衙甪里村甪里。法定代表人：章晓敏，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章红闻，男，197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原审原告顾三官与原审被告陈震界、沈永岚、苏州信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苏州大地置业有限公司、苏州水印长滩农业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章红闻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3）吴江民初字第083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苏0509民监13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顾三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震界、沈永岚归还借款本金599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1年6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扣除已支付部分利息，暂计算至2013年6月30日为2076175元）；2、被告信联公司、大地公司、水印长滩公司、章红闻对被告陈震界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6月10日，原告与被告陈震界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由被告陈震界向原告借款599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6月10日起至2011年12月9日止，借款利率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如借款人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借款人仍需支付利息。其他被告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盖章、签字确认。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向被告陈震界给付599万元，其中银行汇款4335000元，银行承兑汇票500000元，现金1155000元。但被告陈震界至期后，未归还借款，其他被告作为保证人也未履行保证义务。被告陈震界、沈永岚系夫妻关系，应共同偿还本案债务。原审被告陈震界、沈永岚、信联公司、大地公司共同辩称：对借款金额有异议。原告主张的976万元借款合同中，被告陈震界实际收到借款784万元，扣除原告自认被告已归还的476万元，尚欠本金308万元。被告在2011年11月22日后向原告及原告的会计吕芳支付的款项已经超过308万元，故该笔借款已经还清。被告没有支付过利息。原审被告陈震界、沈永岚、信联公司、大地公司、水印公司共同辩称：被告陈震界并没有借到599万元，该笔借款实际只收到482万元，因为借款当天原告扣除了115.5万元。482万元的组成部分是本票433.5万元、承兑汇票50万元（应扣除贴息1.5万元），对于这些钱款本金及利息已经清结。原审被告章红闻辩称：从2011年6月15日起至2012年12月9日，原告顾三官收到被告陈震界还款16251028.5元，因此，该笔借款本金已经全部归还，其无需承担担保责任。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0年11月16日，陈震界与顾三官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以下简称借款合同①），约定由陈震界向顾三官借款976万元，借款期限为11个月，从2010年11月16日起至2011年10月15日，借款利息按天计算，自划入借款人指定银行账户之日起计息。借款利率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借款人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借款人除照付利息外，并按照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一倍加计违约金。信联公司、大地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盖章，保证期间为2年。同日，陈震界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顾三官人民币玖佰柒拾陆万元。其中银行汇款（大写）捌佰万元，现金（大写）壹佰柒拾陆万元。2010年11月23日，陈震界出具收据一份，明确收到顾三官借款800万元，其中16万元作为第一期利息，即实际收到款项数额为784万元，其中以承兑汇票方式交付300万元，以本票方式交付484万元。2011年1月28日，陈震界与顾三官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以下简称借款合同②），约定由陈震界向顾三官借款315万元，借款期限为60天，从2011年1月28日起至2011年3月27日，借款利息按天计算，自划入借款人指定银行账户之日起计息。借款利率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借款人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借款人除照付利息外，并按照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一倍加计违约金。借款人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本合同项下应付数额的，出借人可以选择将该款项用于归还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或费用。信联公司、大地公司、沈卫华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盖章或签字，保证期间为2年。同日，陈震界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315万元，其中银行汇款40.765万元，现金22.5万元，承兑汇票251.735万元。2011年1月30日，顾三官通过银行转账40.765万元到陈震界账户。2011年6月10日，陈震界与顾三官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以下简称借款合同③），约定由陈震界向顾三官借款599万元，借款期限为180天，从2011年6月10日起至2011年12月9日，借款利息按天计算，自划入借款人指定银行账户之日起计息。借款利率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借款人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借款人除照付利息外，并按照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一倍加计违约金。借款人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本合同项下应付数额的，出借人可以选择将该款项用于归还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或费用。信联公司、大地公司、苏州水印长滩农业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章红闻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盖章或签字，保证期间为5年。同日，陈震界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599万元，其中银行汇款483.5万元，现金115.5万元。2011年6月14日，顾三官通过银行转账300万元到陈震界账户。2011年7月4日，顾三官通过银行转账133.5万元到陈震界账户。2011年7月7日，大地公司出具收条一份，明确收到顾三官的承兑汇票4张，共计50万元。2011年11月22日，陈震界与顾三官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以下简称借款合同④），约定由陈震界向顾三官借款582.5万元，借款期限为150天，从2011年11月22日起至2012年4月21日，借款利息按天计算，自划入借款人指定银行账户之日起计息。借款利率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借款人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借款人除照付利息外，并按照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一倍加计违约金。借款人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本合同项下应付数额的，出借人可以选择将该款项用于归还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或费用。信联公司、大地公司、红枫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盖章，保证期间为5年。同日，陈震界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582.5万元，其中2010年11月16日借款合同所借976万元截止到2011年11月21日还欠500万元，现金82.5万元。顾三官认可收到陈震界方支付的如下款项：1、2011年1月24日，16万元；2011年3月24日，16万元；2011年4月26日，16万元；2011年5月25日，16万元；2011年6月24日，16万元；2011年7月27日，28.3万元；2011年8月10日，6.6万元；2011年8月25日，28.3万元；2011年9月9日，6.6万元；2011年9月9日，6.6万元；2011年9月7日；9.9万元；2011年10月19日，16.5万元；2011年11月14日，16.5万元；2011年11月21日，300万元；2012年3月12日，15万元；2012年6月25日，50万元，50万元；2012年7月2日，40万元；2012年7月5日，50万元；2012年7月16日，14万元；；2012年7月3日，30万元；2012年11月9日，10万元。以上款项合计770.1万元，与被告陈震界提供的还款明细中列明的向顾三官账户付款的明细一致。2、2011年4月1日，301万元。陈震界陈述，该笔款项是由陈震界方通过大地公司的会计沈卫刚转账给吕芳的。顾三官陈述，只知道当天收到301万元款项，这笔款项是用于归还借款合同②项下的借款的。经本院查询，中国银行确认：2011年4月1日，在中国银行开设的户名为顾三官账户转入款项301万元，但是该款项的来源不能查明。案外人吕芳接受本院调查，称：收到过陈震界、沈永岚、沈卫刚支付的一些款项，但这些款项都与本案无关。吕芳和陈震界曾经存在承兑汇票贴现交易往来。陈震界也多次向吕芳借款，借款主要通过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给付的。吕芳与陈震界有大量资金往来，目前与陈震界已经结清了。吕芳不是顾三官雇佣的会计。另查明，陈震界与沈永岚系夫妻关系。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收据、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本票复印件、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结婚申请书，被告红枫公司提供的鉴定意见书，本院调取的银行查询信息、笔录，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原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告顾三官与被告陈震界之间发生往来借款金额是多少。原告主张与被告陈震界发生了以下4笔借款：借款合同①，被告陈震界向原告借款976万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交付800万元，以现金方式交付176万元；借款合同④，被告陈震界向原告借款582.5万元，原告以现金方式交付82.5万元，其余500万元是双方借款合同①项下被告陈震界归还部分借款后结算最终确认的被告陈震界结欠的款项；借款合同②，被告陈震界向原告借款315万元，原告通过银行汇款交付40.765万元，以现金方式交付22.5万元，以承兑汇票的方式交付251.735万元，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已经还清；借款合同③，被告陈震界向原告借款599万元，原告通过银行汇款483.5万元，以现金方式交付115.5万元。被告陈震界、沈永岚、信联公司、大地公司、水印公司、章红闻认为：被告陈震界没有收到所有借款合同后所附收条上记载的现金，只收4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如下款项：借款合同①，只收到784万元；借款合同②，只收到292.5万元；借款合同③，只收到482万元，由以下款项组成：本票433.5万元，承兑汇票50万元，合计483.5万元，扣除贴息1.5万元；借款合同④是对借款合同①履行情况结算而形成的。原审认为：原告主张与被告陈震界存在借贷关系，应对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及款项的交付承担举证责任。双方借款合同尾部的附属收条系格式打印收条，不能排除收条记载内容与实际交付情况不符的可能。2011年11月23日，被告陈震界单独出具的收据上写明收到原告借款800万元，明确“其中壹拾陆万元作为第一期利息，即收到实际款为柒佰捌拾肆万元”，该收据记载内容与借款合同①后所附收条中收到“银行汇款捌佰万元”的记载内容不符，反映800万元中预先扣除了利息16万元，故该收据推翻了借款合同①所附收条记载的付款情况。其余3份借款合同格式与借款合同①相同，故3份借款合同后所附收条记载的付款情况亦存疑。4份借款合同收条记载现金交付82.5万元、176万元、22.5万元、115.5万元，数额巨大，原告应当举证证明上述借款合同中所附收条记载的现金已实际交付。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应当承担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故对于原告的现金方式交付了82.5万元、176万元、22.5万元、115.5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由此，本院认定借款合同①，原告实际出借金额为784万元；借款合同②，原告实际出借金额为292.5万元；借款合同③，原告以银行本票、承兑汇票的形式交付483.5万元，被告陈震界主张扣除贴息费用1.5万元，该主张未违反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与票据到期日前交易贴现扣除贴息的行业惯例相符，本院予以认可，故该借款合同实际履行的出借金额为482万元。二、本案所涉借款是否已经完全清偿？被告陈震界、沈永岚、信联公司、大地公司、水印公司、章红闻认为：被告已经向原告及原告的会计吕芳归还了本案所涉借款，其中通过陈震界、沈永岚、沈卫岗账户转账到原告账户的款项为770.1万元，通过陈震界、沈永岚、沈卫岗账户转账到吕芳账户的款项为1108万元，并提供了还款明细。原告认可收到被告主张的还款770.1万元，认为被告方支付给案外人吕芳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原告同时认为770.1万元中的511.1万元是在2011年11月22日之前归还的。由于原告与被告陈震界在2011年11月22日已经明确借款合同①履行后被告尚欠本金500万元。被告所提供的付款凭证的数额小于被告应支付的2010年11月16日至2011年11月22日期间976万元的本息，故511.1万元是全部用于支付借款合同①项下所涉款项。原审认为：案外人吕芳否认其收到的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并陈述其与被告陈震界存在承兑汇票贴现交易，被告陈震界、沈永岚、大地公司、信联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给付吕芳的款项只可能用于归还本案所涉借款，故本院对被告认为转入吕芳账户的款项与本案有关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陈震界曾经签订了3份借款合同，未约定归还款项的顺序。因此，应根据先归还利息，再归还本金；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等清偿原则，确定原告认可的770.1万元款项的清偿顺序。经本院核算，借款合同①项下被告陈震界尚结欠借款本金263.27万元，自2012年7月24日起，被告陈震界支付了10万元利息；借款合同②，借款本金及利息已清偿；借款合同③，借款本金及利息均未清偿。原审认为：案外人吕芳否认其收到的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并陈述其与被告陈震界存在承兑汇票贴现交易，被告陈震界、沈永岚、大地公司、信联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给付吕芳的款项只可能用于归还本案所涉借款，故本院对被告认为转入吕芳账户的款项与本案有关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陈震界曾经签订了3份借款合同，未约定归还款项的顺序。因此，应根据先归还利息，再归还本金；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等清偿原则，确定原告认可的770.1万元款项的清偿顺利。经本院核算，借款合同①项下被告陈震界尚结欠借款本金262.69，自2012年7月24日起，被告陈震界支付了10万元的利息；借款合同②，借款本金及利息已清偿；借款合同③，借款本金及利息均未清偿。综上，原审认为：原告顾三官与被告陈震界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被告陈震界在收到借款后，应按约返还借款，逾期不还，显属不当，经本院核算，被告陈震界尚欠原告顾三官借款合同③项下的本金482万元及相应逾期利息，故对于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上述借款发生在被告陈震界、沈永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沈永岚不能证明该借款原告明知属被告陈震界个人债务，故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大地公司、信联公司、水印公司、章红闻作为借款的连带保证人，应当对被告陈震界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震界、沈永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顾三官借款本金482万元并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以300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4倍，从2011年6月14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133.5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4倍，从2011年7月4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以48.5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4倍，从2011年7月7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0706678011120100001793）。二、被告苏州信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苏州大地置业有限公司、苏州水印长滩农业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章红闻对被告陈震界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顾三官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140元，公告费390元，合计77530元，由原告顾三官负担16000元，被告陈震界、沈永岚负担61530元。被告陈震界、沈永岚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及公告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原告预交的应由被告陈震界、沈永岚负担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再退回。被告苏州信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苏州大地置业有限公司、苏州水印长滩农业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章红闻对被告陈震界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顾三官是吴江市金泰莱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苏州金泰莱电器有限公司、吴江市同里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叶建电器成套有限公司、吴江金泰莱电器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的股东。本院共审结顾三官作为原告起诉的民间借贷案件54件，再审审理期间，顾三官陈述：其自80年代开始创业，名下所有或控股企业近十家，所有出借资金均为自有资金。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虽然顾三官作为原告有较多民间借贷诉讼，但其主要从事实体经营，出借资金为自有资金，出借的对象主要是经营圈内人员，并非不特定第三人，目前证据尚不足以认定其为职业放贷人。依据现有材料，顾三官亦未有涉嫌套路贷虚假诉讼的情形。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3）吴江民初字第0835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我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判长 游 佳审判员 姚松杰审判员 徐 娟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陆文君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