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04民初5047号 原告：济钢集团国际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蒋升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学，北京德恒（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中移能节能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于静，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波，男，197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济南市。 被告：山东多赢节能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颜桂英，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刚，山东天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济钢集团国际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钢公司）与被告山东中移能节能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中移能公司）、山东多赢节能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多赢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学，被告山东中移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波，被告山东多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济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设计及技术服务合同款223万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其中：对应123万元部分以123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计算，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偿还完毕之日止；对应100万元部分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计算，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偿还完毕之日止）。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因本次诉讼委托代理支付的律师费5万元及后续代理费用（按照债权回收额的5%计算）。4、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两被告自2012年至2015年期间共签署十四份合同，业务范围涉及济源市金马焦化有限公司干熄焦项目、长治市麟源煤业有限公司干熄焦项目的设计、技术服务、设备供应、软件开发及调试等，总合同金额3404.04万元，期间被告陆续还款。涉及本案诉讼金额的两份合同为：1、2012年6月签署的《长冶市麟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干熄焦项目工程设计合同》（编号JIET-XS-1228-WQ1217）；2、2012年7月签署的《长冶市麟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60万吨焦炉及150万吨焦炉烟道废气余热回收设计合同》（编号JIET-XS-1233-WQ1250，备注：还款协议对应的编号为JIET-XS-1233-WQ1224），两份合同回款金额尚未结束，共欠款223万元。 因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履行上述十四份合同过程中业务是混同的，授权签字代表全部为一人刘全茂，所有合同统一进行结算，统一制定还款计划，前期支付款项也无法分清两被告各自支付的金额，业务洽谈过程中也是统一和被告中移能公司领导洽谈，因此两被告应对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山东中移能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终结，双方再无其他纠葛。2018年10月15日，原告与答辩人及山东显通安装有限公司签订《转账及还款协议》，就之前签订的共计9份合同进行对账并约定还款事宜，经核对并做账务处理，答辩人尚欠原告93.9164万元，答辩人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支付该部分款项。答辩人已向原告支付完毕该款项。按照《转账及还款协议》2.3约定“工程款支付完毕，三方关闭上述所列合同”，2.6条约定“之前所签协议如与本协议冲突，以本协议为准”，由此可以得出：1、答辩人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据本协议做最终处理，之前协议如与之冲突以本协议约定为准；2、答辩人支付完毕上述所欠款项后，即双方就之前的合作无债权债务关系了，双方再无其他纠葛。因此，原告将答辩人列为本案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二、原告以法人人格混同为由要求答辩人对山东多赢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赢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1、答辩人与多赢公司之间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 关于财务、财产：答辩人与多赢之间并无财产上的直接关联，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 关于人员：答辩人与多赢公司之间并不存在高管及业务交叉任职的情况；起诉书中提到刘全茂作为授权代表签字的情形，具体的情况是：刘全茂于2012年8月至2014年12月在多赢公司工作，期间其有权处理与原告之间的业务关系；2015年1月以后，刘全茂从多赢公司离职，加入答辩人所在公司，有权代表答辩人处理与原告之间的业务关系。刘全茂并不存在交叉任职的情形。 （3）关于业务：答辩人的业务是其独立自行与原告之间开展的，而多赢公司的业务也是其自行与原告之间开展的，双方互不参合，并不存在业务混同的情形。 三、原告并非涉案《还款协议》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应对该协议约定的还款义务承担任何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答辩人对多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贵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山东多赢公司庭审中辩称，对拖欠原告技术服务费223万没有异议，原告诉讼请求第二、三、四项没有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济钢公司提交：证据一、14份合同，证明原被告之间自2012年起至2015年多次发生合同业务关系，为济源市金马焦化有限公司干熄焦项目和长治市麟源煤业有限公司干熄焦项目提供服务和供货。证据二、2015年10月26日《还款计划》一份、2016年9月12日《关于济钢集团国际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与山东中移能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就相关工程还款计划协议》复印件一份、2017年2月20日《还款协议》一份、2018年10月15日《还款协议》一份，2018年10月15日《转款及还款协议》一份，证明两被告与原告多次达成还款意向。证据三、《诉讼案件代理合同》一份、发票一份、打款凭证一份。证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因诉讼委托律师而支付的律师费用。证据四、被告山东中移能公司、被告山东多赢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各一份。证明两被告在2014日7月7日之前是被告山东中移能公司控股被告山东多赢公司，被告山东中移能公司是被告山东多赢公司实际控制人，对子公司承担还款义务是常理，在合同签订及履行都是与山东中移能公司联系，山东多赢公司我们都找不到人，起诉后都没有联系山东多赢公司，所以山东中移能公司只承担2018年对账的债务不符合常理及实际情况。在本案三份案涉合同签订、履行期间是关联公司，业务混同、法人人格混同。 被告中移能公司提交：1、提交付款凭证一宗，已经按照2018年10月15日《转款及还款协议》约定将款项支付给了原告，金额93.9164万元。2、提交刘全茂的社保单，证明刘全茂2012年8月至2014年12月在山东多赢工作，2015年1月至2018年4月在中移能公司工作。期间签字代表其所工作的单位。 结合当事人陈述及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之间自2012年起至2015年多次发生合同业务关系，为济源市金马焦化有限公司干熄焦项目和长治市麟源煤业有限公司干熄焦项目提供服务和供货。 1、2014年8月21日，山东中移能与济钢公司签订《工业品设备买卖合同》（编号SDDY-JM-GX-2014-031），标的额652万元。合同中山东中移能住所地为：济南市，委托代理人刘全茂，电话0531-81252783，传真0531-81252689。 2、2014年12月25日山东中移能与济钢公司签订《工业品设备买卖合同》（编号JIET-XS-IA1408-2），标的额1170万元。 3、2014年3月7日山东中移能与济钢公司签订《工业品设备买卖合同》（编号JIET-XS-CT1401-001）及其关联协议《技术协议》（编号JIET-XS-CT1401-001附），标的额350万元。 4、2013年10月15日山东中移能与济钢公司签订《长治市麟源煤业有限公司干熄焦工程开炉及保运技术服务合同》（编号JIET-XS-IA1310-01），标的额65万元。 5、2015年5月5日山东中移能全资子公司济源中移能与济钢公司签订《济源中移能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干熄焦工程烘炉开工及试运行技术服务合同》（编号JIET-YY-1503-WQ-CD03），标的额40万元。 6、2013年11月26日山东多赢与济钢公司签订《济源市金马焦化有限公司干熄焦余热发电EMC工程设计合同》（编号JIET-XS-1353-WH1324），标的额200万元。山东多赢公司在合同上盖章。合同中山东多赢公司住所地为：济南市，委托代理人刘全茂，电话0531-81252783，传真0531-81252689。 7、2012年7月10日山东多赢与济钢公司签订《长冶市麟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60万吨焦炉及150万吨焦炉烟道废气余热回收设计合同》（编号JIET-XS-1233-WQ1250），标的额28万元。合同中山东多赢公司住所地为：济南市，由多赢公司股东迪建东与济钢公司签订。2014年迪建东成为中移能股东 8、2012年6月14日山东多赢与济钢公司签订《长冶市麟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干熄焦项目工程设计合同》（编号JIET-XS-1228-WQ1217），标的额410万元。合同中山东多赢公司住所地为：济南市，由多赢公司股东迪建东与济钢公司签订。2014年迪建东成为中移能股东 9、2013年9月10日山东多赢与济钢公司签订《长冶市麟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干熄焦工程干熄焦及电站自动化控制系统应用软件开发及系统调试合同》（编号JIET-XS-IA1309），标的额70万元。合同中山东多赢公司住所地为：济南市，委托代理人刘全茂，电话0531-81252783，传真0531-81252689。 10、2013年6月20日山东多赢与济钢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编号JIET-YE-1311），标的额10万元。 11、2013年8月8日山东中移能与济钢公司签订《工业品设备买卖合同》（编号JIET-XS-CT1301-002）及其关联协议《技术协议》（编号JIET-XS-CT1301-002附），标的额11.04万元。合同中山东中移能住所地为：济南市，委托代理人李贵波。 12、2012年12月20日山东多赢与济钢公司签订《工业品设备买卖合同》（编号JIET-XS-CT1301-001）及其关联协议《技术协议》（编号JIET-XS-CT1301-001附），标的额368万元。其中《工业品设备买卖合同》由中移能公司盖章，股东李贵波作为代理人签字。而其中的技术协议加盖山东多赢公司公章，由股东迪建东代表山东多赢公司在技术协议上签字。 13、2014年1月3日山东多赢与济钢公司签订《长治麟源煤业有限公司焦化酚氰废水处理及回用工程设计合同》（编号JIET-XS-1400-WQ1402），标的额15万元。合同由山东多赢公司加盖公章，由中移能公司股东李贵波作为代理人签字。 14、2013年9月15日山东多赢与济钢公司签订《长治市麟源煤业有限公司干熄焦工程人员培训服务合同》（编号JIET-XS-IA1308），标的额15万元。山东多赢公司代理人刘全茂在合同上签字。合同中山东山东多赢公司住所地为：济南市，电话0531-81252783，传真0531-81252689。 以上金额总合计3404.04万元，其中：（1）涉及山东多赢公司的合同8份（应为6份）（6、7、8、9、10、12、13、14），金额为1116万元（200+28+410+70+10+368+15+15=1116）。（2）涉及山东中移能公司的合同5份（应为7份）（1、2、3、4、11），金额为2248.04万元（652+1170+350+65+11.04=2248.04）。（3）涉及济源中移能的合同1份（5），金额为40万元。经核对山东多赢公司签订的合同（6、编号JIET-XS-1353-WH1324、12、编号JIET-XS-CT1301-001）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已由山东多赢公司转给山东中移能公司。上述合同中山东中移能公司与山东多赢公司均为同一营业地点，使用的电话、传真有时为同一号码。合同签订人有时为同一人代表。 2015年10月26日，山东中移能公司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载明：经核对截止至2015年10月22日贵公司与我公司（含多赢）账目如下：长治麟源及济源金马干熄焦总合同额为3404.04万元，我公司已付款1209.93万，剩余2194.11万，并约定山东中移能公司于2016年8月付清余款。该还款协议载明的合同总金额3404.04元系上述14份合同的总金额。2016年9月12日《关于济钢集团国际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与山东中移能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就相关工程还款计划协议》进一步确认：截止2016年8月31日，山东中移能公司未按期付款共计1998.1764万元继续有山东中移能公司或其全资子公司济源中移能公司承担支付。2017年2月20日山东中移能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济源中移能公司向济钢公司公司出具《还款协议》，对尚欠的526.9164万元货款的还款计划作出承诺。 2018年10月15日，济钢公司与山东中移能公司、山东省显通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显通）签订《转款及还款协议》，确认：9份合同截止2018年9月25日尚欠济钢公司1415.1764万元，双方协商核减11.26万元，山东中移能最终欠济钢公司1403.9164万元。截止2018年9月28日，济钢公司欠山东显通1310万元由山东中移能公司代为支付，予以抵消后，山东中移能公司在上述9份合同范围内尚欠济钢公司93.9164万元。截止诉讼时，山东中移能公司已偿还完毕。该《转款及还款协议》同时约定：工程款支付完毕后，三方关闭上述所列合同；除上述内容外，各方再无其他争议。 2018年10月16日（多赢公司签订日期），济钢公司、济钢公司信息自动化分公司与山东多赢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确认：济钢公司、济钢公司信息自动化分公司与山东多赢公司签订设计合同及技术服务合同三项，合同额共计508万元，截止2018年9月18日山东多赢公司尚欠济钢公司、济钢公司信息自动化分公司223万元全部支付给济钢公司。山东多赢公司223万元分两次支付给济钢公司，2018年11月30日前支付123万元，2018年12月30日前支付剩余的100万元，付款方式为现汇或银行承兑。该《还款协议》同时约定：工程款支付完毕后，三方关闭上述所列合同；除上述内容外，各方再无其他争议。庭审中山东多赢公司对上述欠款223万元无异议。 另查明，山东多赢公司于2012年4月24日设立，股东发起人山东中移能公司认缴680万元实缴136万元，迪建东认缴660万元实缴132万元。2014年7月7日山东中移能将股权转让给韩可心。2015年10月14日前迪建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于该日退出山东多赢公司(2014年12月29日迪建东已是山东中移能公司股东)。2015年1月15日前李贵波曾任山东多赢公司监事。多数合同的签订人刘全茂2012年8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在山东多赢公司担任工程经理职务。2014年12月29日已是山东中移能公司股东，2018年4月30日在山东中移能公司离职，期间任山东中移能公司工程管理岗职务。2015年3月25日前，公司住所地济南市'style='cousor:pointer'>均在济南市。山东中移能公司成立日为2011年8月16日，住所地同山东多赢公司。2014年10月28日，迪建东、刘全茂、李贵波均是该公司股东。此次诉讼济钢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损失5万元。 本院认为，济钢公司与山东中移能公司、山东多赢公司签订的十四份《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为有效合同。根据合同约定济钢公司已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且已与山东中移能公司、山东多赢公司实际结算，并由山东中移能公司、山东多赢公司出具还款协议。庭审中山东多赢公司同意支付所欠223万元款项。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山东中移能公司应否支付剩余欠款223万元及相应违约利息。本院认为山东中移能公司应承担付款义务，理由为：一、除2014年8月21日、2014年12月25日山东中移能与济钢公司签订的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外，其余12份合同要么系山东中移能公司与济钢公司签订，要么系山东中移能公司控股的山东多赢公司与济钢公司签订；两被告与济钢公司签订合同时多为同一代理人刘全茂签字（其中山东多赢公司股东迪建东在二份合同上签字，2014年10月28日迪建东成为山东中移能公司股东。标的200万元的合同也由山东多赢股东转至山东中移能公司履行）；14份合同签订时两被告使用的电话号码相同、住所地相同，代理人多数相同。二、14份合同总标的3404.04万元，山东中移能公司出具《还款协议》同意偿还。2015年10月26日，山东中移能公司向济钢公司出具《还款协议》，明确载明“经核对截止2015年10月22日贵公司与我公司（含多赢）账目如下：1、长治麟源及济源金马干熄焦总合同额为3404.04万元，我公司已付1209.93万元，剩余2194.11万元…”。并作出还款明细，承诺2016年8月全部付清。三、2018年10月16日，济钢公司、济钢公司信息自动化分公司与山东多赢公司签订《还款协议》，是由山东多赢公司对其签订的2012年7月10日（标的28万元）、2012年6月14日（标的410万元）、2013年9月10日（标的70万元）三份合同所欠款项223万元对济钢公司作出确认，并无山东中移能公司参与，也没有否认山东中移能公司2015年10月26日向济钢公司出具《还款协议》的效力。四、2018年10月15日，济钢公司与山东中移能公司、山东省显通安装有限公司签订《转款及还款协议》，确认：9份合同截止2018年9月25日尚欠济钢公司1415.1764万元，双方协商核减11.26万元，山东中移能最终欠济钢公司1403.9164万元。截止2018年9月28日，济钢公司欠山东显通1310万元由山东中移能公司代为支付，予以抵消后，山东中移能公司在上述9份合同范围内尚欠济钢公司93.9164万元。该《还款协议》确定三个方面内容，1、济钢公司与山东中移能公司（含济源中移能）签订的合同九项（份），总标的2865.4元，尚欠济钢公司1415.1764元。2、济钢公司欠山东显通1310万元由山东中移能公司代付。3、余款由山东中移能公司支付。因该《转款及还款协议》并不包含本案争议金额，故与其他还款协议并不冲突。综上山东中移能公司、山东多赢公司均系上述14份合同的履行义务人（付款），山东多赢公司虽签订部分合同，但均系山东中移能公司对山东多赢公司控股期间签订，且合同代理人（刘全茂、迪建东、李贵波）均由山东多赢公司股东或职员转为山东中移能公司股东或职员。且两被告股东、职员、住所地、使用电话、传真在履行合同期间均存在交叉。山东中移能公司在2015年10月26日《还款协议》中明确表示“我公司（含多赢）”即是自认行为，之后签订的《还款协议》均没有否认2015年10月26日《还款协议》的有效性。故山东中移能公司与山东多赢公司应共同偿还上述欠款223万元。原告济钢公司要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按还款协议对应123万元部分以123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计算，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偿还完毕之日止；对应100万元部分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计算，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偿还完毕之日止）。因多份合同对违约金计算方式约定不明，应调整为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123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因本次诉讼支付的律师费5万元及后续代理费用（按照债权回收额的5%计算），实际支出5万元。因诉讼产生的损失系被告责任导致，故应由责任人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东多赢节能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济钢集团国际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欠款223万元。 二、被告山东多赢节能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济钢集团国际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123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被告山东多赢节能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济钢集团国际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5万元。 四、被告山东中移能节能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三项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五、驳回原告济钢集团国际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514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山东多赢节能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被告山东中移能节能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善芳 人民陪审员  张建波 人民陪审员  姜廷珍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吕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