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7刑终13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铁力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玉环，女，1963年5月5日出生，居住地铁力市。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2年12月6日被铁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期四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铁力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日被铁力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子英，女，1962年6月21日出生，居住地铁力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铁力林业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日被铁力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决定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伊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福生，男，1964年8月29日出生，居住地铁力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铁力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日被铁力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淑清，女，1966年1月30日出生，居住地铁力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铁力林业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日被铁力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俊山，男，1973年6月10日出生，户籍地铁力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铁力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日被铁力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邱民，男，1960年11月6日出生，居住地铁力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4日被铁力林业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日被铁力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黑龙江省铁力市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铁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邱玉环、原审被告人马子英、张福生、胡淑清、胡俊山、邱民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黑0781刑初180号刑事判决。邱玉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核实相关证据、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张福生与胡淑清系夫妻，胡俊山系胡淑清弟弟,何某1系胡淑清母亲。2015年3月，铁力林业局开展厂办大集体企业职工身份的认定工作。张福生、胡淑清经了解后知道自己不符合认定条件，后张福生听说张某（现在精神病医院治疗，无诉讼能力）、马子英夫妻能办，与胡淑清商议后，张福生找到张某和马子英。张某、马子英答应帮忙办理，并称办成之后每人需要拿一万元好处费，张福生同意。张福生先后向张某、马子英提供了本人及胡淑清、胡俊山、何某1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及照片，张某、马子英伪造了工资支付单、编造了虚假证言等材料后，以张福生、胡淑清、胡俊山、何某1的名义向铁力林业局申请认定厂办大集体职工身份。铁力林业局确认后进行公示。公示期间，张福生先后给了马子英四万元钱。张福生、胡淑清、胡俊山、何某1职工身份被确认后，按规定享受职工退休待遇。2017年7月至2019年2月，张福生领取人民币13600元；胡淑清领取人民币76894.33元；胡俊山领取人民币9775元；何某1领取人民币94462.10元。2.2015年4月，邱玉环明知自己不符合铁力林业局厂办大集体职工的认定条件，通过邱民找到张某、马子英夫妻，给张某、马子英一万元钱，由张某、马子英伪造工资支付单、编造虚假的证言材料，向铁力林业局申请认定厂办大集体职工身份。邱玉环厂办大集体企业职工身份被确认后，自2017年7月至2019年1月，共领取经济补偿金、养老金人民币99012.41元。综上，马子英参与诈骗人民币293743.84元；张福生、胡淑清参与诈骗人民币194731.43元，其中张福生取得诈骗款13600元，胡淑清取得诈骗款76894.33元；邱玉环、邱民参与诈骗人民币99012.41元，邱玉环取得诈骗款99012.41元；胡俊山诈骗人民币9775元。案发后，张福生、胡淑清、邱玉环、胡俊山已将所骗款项全部返还。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26日，铁力林业地区公安局接到铁力林业局移送的案件线索。经侦查，发现邱玉环涉嫌诈骗。侦办过程中，发现张福生、胡淑清、胡俊山涉嫌诈骗。2019年3月4日，邱玉环到铁力林业局地区公安局主动投案。3月19日，张福生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3月20日，胡淑清、胡俊山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3月21日，马子英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3月24日，邱民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2.铁力林业局厂办大集体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证人刘某1证言、铁力林业局档案局证明、铁力林业局泥河营林所证明、工资表、铁力市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邱玉环、张福生、胡淑清、胡俊山、何某1不符合铁力林业局厂办大集体职工认定条件。3.邱玉环档案材料、银行流水，证实邱玉环申请办理退休、领取退休金的事实。4.电子数据、档案材料、银行流水、伊春市社保局情况说明、申请表，证实张福生、胡淑清、胡俊山、何某1申请厂办大集体职工身份认定、领取养老保险金的事实。5.证人门某、韩某、于某、柳某、周某1、刘某2、何某1证言，证实厂办大集体职工身份认定的流程、马子英为邱玉环、张福生、胡淑清、胡俊山、何某1办理厂办大集体职工身份认定的事实，及邱玉环、张福生、胡淑清、胡俊山、何某1领取养老保险金的事实。6.存款凭条、收据、情况说明，证实邱玉环、张福生、胡淑清、胡俊山、何某1返还全部赃款的事实。7.原审被告人马子英供述证实，2015年四五月份，其和丈夫张某伪造工资表、编造虚假证言材料，为张福生、胡淑清、胡俊山、何某1、邱玉环五人办理了厂办大集体职工身份的认定，每人收了一万元好处费。8.原审被告人张福生供述证实，2015年4月，其明知自己和胡淑清、胡俊山、何某1四人不符合条件，通过马子英夫妇办理了厂办大集体养老退休的手续，给了马子英四万元钱。后期四人都领到了钱。9.原审被告人胡淑清供述证实，2015年四五月份，其丈夫张福生通过马子英夫妇给其和张福生、胡俊山、何某1四人办了养老退休的手续，给了马子英四万元钱。四人都领到了钱。10.原审被告人胡俊山供述证实，2015年春天，其明知自己不符合条件，拿一万元办事费，通过姐夫张福生办了厂办大集体退休。后期其领了9700多元。11.原审被告人邱民供述证实，2015年5月份，其姑姑邱玉环通过他认识了马子英，给了马子英一万元钱，马子英为邱玉环办了养老退休的手续。其知道邱玉环不符合退休条件。12.上诉人邱玉环供述证实，2015年5月份，其通过邱民认识了马子英。给了马子英一万元钱，让马子英为其办了养老退休的手续，后期其领到了钱。其知道自己不符合退休条件。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子英、张福生、胡淑清、邱民、上诉人邱玉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养老保险金，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胡俊山骗取养老保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马子英、张福生、胡淑清、胡俊山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马子英、邱玉环、邱民系共同犯罪，马子英、邱玉环系主犯，邱民系从犯。邱玉环自动投案时没有如实供述同案犯，且在公安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仍未主动交代同案犯，该情形不能认定为自首。邱玉环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马子英、张福生、胡淑清、邱玉环、胡俊山、邱民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张福生、胡淑清、邱玉环、胡俊山返还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子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审被告人张福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原审被告人胡淑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诉人邱玉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撤销铁力市人民法院（2012）铁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中对上诉人邱玉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原审被告人胡俊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审被告人邱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邱玉环上诉提出，其并非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并且其认罪认罚、已经全部退赃，原审量刑过重，应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判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邱玉环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邱玉环、原审被告人马子英、张福生、胡淑清、胡俊山、邱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证明材料、虚构厂办大集体企业职工身份，骗取企业改革职工经济补偿金及养老保险金，马子英、张福生、胡淑清、邱玉环、邱民诈骗数额巨大，胡俊山诈骗数额较大，六人行为均构成诈骗罪。马子英、张福生、胡淑清、胡俊山系共同犯罪，四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马子英、邱玉环、邱民系共同犯罪，马子英、邱玉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邱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六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张福生、胡淑清、胡俊山、邱玉环已全部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邱玉环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关于邱玉环提出其并非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原审量刑过重，应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首先，邱玉环前罪缓刑考验期间为2012年12月6日至2016年12月5日，在案证据能够印证证实邱玉环着手实施本案诈骗行为的时间为2015年4月，正处于缓刑考验期内，原审对其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原审量刑时已经对邱玉环自愿认罪认罚、全部退赃的情节给予充分考虑，数罪并罚后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综合以上情况，原审对邱玉环量刑并无不当。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春波审判员  葛 琦审判员  孙 莹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建林书记员王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