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37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鹏鹏，男，汉族，1991年6月10日出生，籍贯山西省介休市，中专文化程度，住山西省介休市，户籍登记地址：山西省介休市，户籍：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局连福派出所。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石县看守所。辩护人赵锦强、翟杜杰，山西春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鹏鹏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晋0781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鹏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被告人杨鹏鹏利用其新申请的ＱＱ号注册了一个微信账号（微信号为：“×××”），并在网络上下载各种炫富照片发布在微信朋友圈中，已达到让微信好友知道自己系有钱人的目的，同时以郝温斌的名义添加不同女性网友进行聊天。2017年的夏天，被告人杨鹏鹏添加被害人朱某（微信号为：×××）为微信好友，并编造自己叫郝温斌，是介休人，家里很有钱，还在上海做生意等各种虚假炫富信息。之后，被告人杨鹏鹏又用自己的真实微信账号（微信号为：×××）添加被害人朱某为微信好友，并编造自己与郝温斌是好友，向被害人朱某介绍郝温斌特别有钱等个人及家庭情况，以此让被害人朱某对郝温斌深信不疑。在取得被害人朱某的信任后，被告人杨鹏鹏在2017年11月起至2019年1月份期间，通过微信聊天，向被害人朱某编造自己赌博欠账、无法生活、维修豪车、购买手机、给被告人杨鹏鹏结婚捎礼和住院看病等情况，以郝温斌的名义陆续骗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388769.36元。经公安机关侦查，截至案发前，被害人朱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被告人杨鹏鹏共计人民币213933.36元；被害人朱某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卡账户给被告人杨鹏鹏给其提供的王俊的工商银行卡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115000元；被害人朱某给其交给被告人杨鹏鹏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杨鹏鹏使用被害人朱某的兴业银行信用卡消费共计人民币12136元；被害人朱某通过支付宝支付给被告人杨鹏鹏共计人民币9500元；被害人朱某自己以及替郝温斌给被告人杨鹏鹏结婚上礼人民币13200元。另查明，2019年4月10日8时许，被告人杨鹏鹏在介休市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传唤到案接受讯问。当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杨鹏鹏处扣押白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和晋Ｋ×××××号白色雅阁牌小型轿车一辆。同年4月16日，被告人杨鹏鹏家属已积极退赔被害人朱某经济损失，被害人朱某对被告人杨鹏鹏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同年4月17日，公安机关将上述白色雅阁牌小型轿车发还给王某。白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已随案移送至本院。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介休市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以及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9年4月10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杨鹏鹏处扣押白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和晋Ｋ×××××号白色雅阁牌小型轿车一辆。同年4月17日，公安机关将上述白色雅阁牌小型轿车发还给王某。白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已随案移送至本院。2、被害人朱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两份，与被告人杨鹏鹏的微信支付／收入明细表和支付宝账单，被害人朱某的工商银行卡账户转账记录、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转账记录和信用卡交易记录，以及被害人朱某自己登记的支付给被告人杨鹏鹏款项的账目。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害人朱某兴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03）对账单、被害人朱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卡号为：62×××20）交易明细和王俊的工商银行卡账户（卡号为：62×××27）交易明细，公安机关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的被告人杨鹏鹏注册的微信号×××和×××在2017年5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朱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被告人杨鹏鹏共计人民币213933.36元；被害人朱某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卡账户给被告人杨鹏鹏给其提供的王俊的工商银行卡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115000元；被害人朱某给其交给被告人杨鹏鹏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杨鹏鹏使用被害人朱某的兴业银行信用卡消费共计人民币12136元；被害人朱某通过支付宝支付给被告人杨鹏鹏共计人民币9500元。3、被害人朱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杨鹏鹏家属已积极退赔被害人朱某经济损失，被害人朱某对被告人杨鹏鹏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4、介休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10日8时许，被告人杨鹏鹏在介休市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传唤到案接受讯问。5、介休市公安局连福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杨鹏鹏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6、被告人杨鹏鹏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鹏鹏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该述称：我是杨鹏鹏的父亲。我不清楚杨鹏鹏是否认识上海的朋友，只是听说他和一个叫朱某的女的跑过两天煤。我不认识朱某，只是我儿子结婚的时候她来我家里见了一下，我没有和朱某微信聊过天。2、证人张某的证言。该述称：2016年的时候，一个自称叫郝温斌的微信好友把杨鹏鹏的微信号推荐给我，然后我们吃了几顿饭。2016年年底或者2017年年初的时候，我又把杨鹏鹏介绍给了王某，他俩开始找对象后，我和杨鹏鹏就没有联系了。我们都叫郝温斌是土豪，因为他朋友圈分享的都是些豪车美女很奢侈的东西。3、证人王某的证言。该述称：杨鹏鹏是我丈夫，王俊是我弟弟。我认识杨鹏鹏时他还在介休市嘉兴苑物业上班，后来他跟一名和我们年龄差不多的男子，还有朱某一起跑煤。我不知道那名男子叫什么名字，杨鹏鹏和我说他年轻有为很有钱，所以我们都叫他土豪。2017年年底的时候，杨鹏鹏找我借上我弟弟王俊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说土豪要把欠他的十来万元还给他。之后土豪就把钱转到了王俊的卡上，后来我又让我弟弟把钱转到了我的支付宝账号上，我又把钱提现到我自己的建设银行卡里。这些钱我自己花了几千元，剩余的我都给了杨鹏鹏了。我没有见过土豪，他的微信号码是：×××，我给他的备注是郝温斌。（三）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该述称：2017年夏天的时候，我通过微信添加了郝温斌，他的微信号是×××,备注名是赛车。聊天中我知道对方是介休义安人，在上海工作，我当时看他的微信朋友圈经常发一些炫富的照片，但是我没有见过对方的照片。同年10月份的时候，我加了杨鹏鹏的微信，杨鹏鹏说他和郝温斌是很好的朋友，还说郝温斌在嘉禾园小区住，家里挺有钱。同年11月20日，郝温斌说他在澳门赌钱输了，没有钱买飞机票，想借我3000元钱买飞机票，杨鹏鹏也说他在给郝温斌筹钱。当时我觉得能帮就帮一下，然后就给郝温斌微信转了3000元，后来郝温斌说他有个朋友买机票少700元，我又给他转了1000元。后来郝温斌说他在澳门已经被控制了，需要凑10万元才能放他出来，杨鹏鹏也说必须的10万元才能把郝温斌捞出来，他也正在给凑钱，只差6000元了。同年11月21日凌晨，我通过支付宝给杨鹏鹏转了6000元，让他转给郝温斌。当天中午14时许，郝温斌说他那边又出了状况，问我再借3500元，因为我的微信限额了，我就把3500元转到杨鹏鹏的支付宝里，让他转给郝温斌。同年11月23日下午，我和杨鹏鹏吃了一顿饭，期间杨鹏鹏说郝温斌家里挺有钱，在嘉禾园有楼中楼，我看着杨鹏鹏挺老实，也就相信了。同年11月25日，郝温斌说他被人追债向我借3万元，然后我就给他转了1.5万元，当时因为我的微信也限额了，郝温斌给我发了一个卡号（王俊：62×××27），后来我通过我的工商银行卡给这个卡转了1.5万元。同年11月28日，郝温斌又出了问题，我又通过微信给他转了1000元。同年11月29日，郝温斌需要10万元周转一下，我正好有闲钱，就通过工商银行卡给王俊的银行卡分别转了两笔每笔5万元。之后，郝温斌以各种理由跟我借钱，我就经常给他2000元、3000元或5000元的转生活费。当年快过年的时候，郝温斌说他没钱买回来的飞机票，我又给他转了几千元，杨鹏鹏也和我说郝温斌现在有点困难，让我能帮就帮一把。后来郝温斌说他的车被撬了，我又给他转修车的钱。2018年2月份的时候，杨鹏鹏说他没有工作，我就让他跟着我跑煤，大约在这个时候，郝温斌说他得了肠胃炎，需要钱做手术，杨鹏鹏也和我说郝温斌病了，在上海也没有人帮他，总之是说他非常可怜，看我能不能帮一下，我就相信了。之后，郝温斌经常向我借钱，我也经常几千元不等的给他转钱，有时候因为我的微信限额了，我就转给杨鹏鹏，让杨鹏鹏给他转。此外，郝温斌还经常让我给他买牛肉和中华烟之类的东西，我就买下让杨鹏鹏给他寄过去。同年4月份左右，郝温斌说他手机丢了，杨鹏鹏给他分期买了一个苹果Ｘ，郝温斌说他还得每个月还500元分期，总共4000元，反正是一直跟我哭穷，我说这钱我给他出了，之后我就把钱转到杨鹏鹏支付宝里，让他转给了郝温斌。同年7月份的时候，郝温斌微信上跟我借钱，我当时因为钱紧张，就把我的4000元额度的兴业银行信用卡（卡号：62×××03）和一张邮政银行储蓄卡（卡号：62×××20）给了杨鹏鹏，让给郝温斌邮寄过去，几天后郝温斌把我的邮政卡绑定了他的微信。同年11月份的时候，郝温斌说他需要钱修他的路虎车，我又给他把钱转到邮政卡上，每次都是几千元不等，我记得当时还有7000元是郝温斌问我说他要打官司我借给他的。我给郝温斌的那张信用卡每次他花多少钱，都是我给他还上的。郝温斌每次以各种理由向我借钱，杨鹏鹏也每次都跟我说确实是这个情况，我就都相信了，并把钱转给他。我本来想去上海看一下郝温斌，但是他每次都说不方便，杨鹏鹏也说郝温斌心高气傲不好意思见我。2019年1月份，杨鹏鹏要结婚，郝温斌说他要回来，但是没钱买飞机票，我就给他转了3000元，后来他又说买裤子缺几百元，我又给他转了几百元。几天后，郝温斌说他爷爷病重不能回来了，我当时还问杨鹏鹏，郝温斌在他结婚时回不来会不会遗憾，杨鹏鹏说他理解郝温斌，还说郝温斌孝顺。后来，郝温斌让我帮他给杨鹏鹏报6600元的礼金，我想着这两年没有见过郝温斌的真人，就让他给我发语音或者打电话，但郝温斌一直没有这么做。没过一会儿，杨鹏鹏给我发微信让我帮着郝温斌稍礼，他还承诺随后会把钱还给我，我就给郝温斌稍了6600元的礼金。我一直想印证郝温斌这个人，所以就在2019年2月份的时候去了上海，并微信联系让他来接我，但是他还是以各种理由不见我，我还说你借了我40多万元，想让给我打个借条，但是他就是不见我，我觉得自己被骗了，所以就来报警了。我通过我的工商银行卡给我的邮政银行卡转了7笔共计25000元；我通过我的工商银行卡给王俊的银行卡转了3笔共计115000元；我信用卡被对方花了12136元，我可以提供账单；我微信转给郝温斌共167170.84元；还有就是我通过杨鹏鹏的微信和支付宝给对方转钱，总共有十几万。（四）被告人杨鹏鹏的供述该供述称：2015年的时候，我用我新申请的一个ＱＱ号注册了一个新微信号，微信号是：“×××”，密码是：“ｚｘｃ123..”，名字是郝温斌。我注册这个微信主要是为了聊天，还从网上粘贴各种豪车炫富图片发送到微信朋友圈，让人们觉得我有钱。2017年夏天的时候，我通过加附近的人添加了朱某的微信，并介绍说我叫郝温斌，介休人，家里比较有钱，人也帅，现在单身，在上海开的店。朱某说她是做煤炭生意的，而且我感觉到朱某对这个郝温斌很感兴趣。后来我们经常聊一些生活方面的问题，我为了进一步接近朱某，就用我的真实微信号（ＹＰＰ123124）添加了朱某，并在聊天中说我认识郝温斌，而且我们是好朋友，还说郝温斌家里很有钱，之后我就同时用两个微信号和她聊天，主要目的就是让朱某觉得郝温斌是真实存在的。后来朱某约我吃饭，主要是向我了解郝温斌的情况，我就告诉她说我和郝温斌关系很好，郝温斌人也挺好的，在嘉禾园小区有房子。朱某这个人也不错，无论是通过微信还是和我见面时聊天，都说如果郝温斌有困难她会帮助。2017年11月底，我通过郝温斌的微信跟朱某说在澳门赌博输了钱，没有生活费，能不能帮助一下。后来朱某问我郝温斌是否真的输了钱，我说确实是，看能不能帮一下他，之后朱某就给郝温斌的微信转了3000元。过了一会儿，我又通过郝温斌的微信说钱还不太够，朱某就又给我转了1000元。后来我又陆续以郝温斌的名义和朱某说我赌博欠赌债比较多，看能不能凑点儿钱。我记得朱某因为微信限额，就用支付宝给我转了6000元和3500元，让我帮忙转给郝温斌，这些钱我收到以后就全部转到我自己的微信上花了。后来我以同样理由让朱某给我转了15000元。因为我当时用的信用卡每天的提现额度是1万，我就将我老婆王某的弟弟王俊的一张银行卡号告诉了朱某，并让朱某把钱转到这张卡上，之后朱某给这张卡转了115000元，我就把这些钱转到王某的信用社卡上，并告诉她说这是郝温斌还我的钱，这些钱我都平时生活花销了。朱某转了这么多钱后也问过我郝温斌的情况，我就告诉她说郝温斌确实是赌钱输了，挺难的，让她觉得这些都是真的。我觉得朱某这个人挺好，就把嘉禾园保安的工作辞了，跟上她给她开车。我跟了朱某之后，就通过微信以郝温斌的名义跟朱某说我生活困难，她就通过微信时不时的给我几千元的生活费，直到2019年1月份我结婚，我通过微信骗了朱某有20多万元。2018年8、9月份的时候，我通过微信骗朱某给我生活费，因为当时微信好像必须绑定银行卡才可以转账，我就跟朱某说我的银行卡丢了，让她给我一张银行卡绑定微信，然后朱某给了我一张邮政卡和一张兴业银行的信用卡，让我转交给郝温斌。之后，我和朱某骗生活费的时候，有时候她打到邮政卡，有时候拿他的信用卡消费，花多少钱朱某就会还上。2019年1月份我结婚的时候，我通过郝温斌的微信和朱某商量给我自己报6600元的礼钱，让朱某给郝温斌稍礼，这礼金也是朱某出的，朱某自己也给我报了礼金6600元。后来朱某去上海找过郝温斌，我担心穿帮就没有告诉朱某电话，也不和她语音，还骗她说我不在上海。后来她让郝温斌还钱，还说给她打一个欠条就行，我也一直拖着没有和她见面。朱某还到我家问过我爸关于郝温斌的事情，我怕露馅儿，就用我爸的微信添加朱某的微信，以我爸的口气跟朱某说郝温斌这个人挺好。我以郝温斌的名义骗朱某钱，大部分是在微信上，大约有20多万，通过王俊的银行卡骗了11.5万，通过支付宝具体骗了多少记不清了，刚开始是6000元和3500元；还有我拿上她的邮政卡和信用卡后，我消费的信用卡的钱和她转到邮政卡上的钱，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银行都有记录；还有我骗她给郝温斌捎的6600元的礼金，总数大概30多万。我骗的这些钱，2017年6月份的时候，我买了一辆本田雅阁轿车，当时是分期买的，首付5万多，贷款10万元，每个月还6000元。还有就是2018年8、9月份我以45万元的价格买下定阳高中宿舍的房子，其中我骗下朱某的十几万元用在交首付上了，而且骗下的钱平时我也用于还贷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鹏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鹏鹏的犯罪事实属实，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杨鹏鹏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且其家属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白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系供被告人杨鹏鹏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杨鹏鹏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鹏鹏系坦白，且其家属已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以及被告人杨鹏鹏无前科劣迹的意见，客观真实，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害人朱某自己给被告人杨鹏鹏结婚所报的礼金6600元应当予以核减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害人朱某所报礼金数量，系被告人杨鹏鹏以郝温斌的名义通过微信向被害人朱某提出的要求，且被害人朱某当即提出异议，根据本案材料可以证明被告人杨鹏鹏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鹏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扣押在案的白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杨鹏鹏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一审认定其诈骗金额错误，应当将被害人转给其微信及支付宝的金额以及被害人给上诉人结婚的礼金予以核减。2、一审量刑畸重，没有充分考虑其退赔及被害人谅解、坦白等情节。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相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分项列举了认定本案的证据，所列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鹏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杨鹏鹏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诈骗金额有误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微信、支付宝、银行交易记录、被告人杨鹏鹏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明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诈骗数额。关于上诉人杨鹏鹏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畸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退赔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等量刑情节，对其从轻处罚，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性，原审法院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尹小燕审判员  李志坚审判员  张 晖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陈琼燕书记员刘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