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刑初139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艳丽，女，1982年5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陕西省南郑县，文化程度初中，住陕西省南郑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郭斐，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苏英，女，197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永新县，文化程度小学，住江西省永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饶小敏，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9]1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艳丽犯盗窃罪及被告人龙苏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5日、2020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胡国平、邵秋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艳丽、龙苏英及辩护人郭斐、饶小敏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艳丽是广州宝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洁公司）供应商广州市华好日用品有限公司员工，被派往宝洁公司生产车间C线负责放瓶工作。被告人龙苏英是圆通快递公司加盟店的经营者，其加盟店位于广州市黄埔区东基村聚群街17号。1.被告人王艳丽犯盗窃罪2019年3月开始，被告人王艳丽利用其对宝洁公司产品、废弃物管控程序及空间布局熟悉的工作便利条件，在上班时2次盗窃宝洁公司车间内的化妆品成品，下班时夹藏在其衣服中带出公司，并藏于住处，后向被告人龙苏英销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3月4日，被告人王艳丽上班期间，利用上述手法，窃取宝洁公司车间内的OLAY新生塑颜大红瓶面霜（其微信称“大红瓶面霜”）20瓶、OLAY新生塑颜金某修护精华乳（其微信称“红乳”）6瓶、OLAY新生塑颜弹力眼霜（其微信称“红眼霜”）4瓶。经微信联系被告人龙苏英，分别以“大红瓶面霜”每瓶人民币50元、“红乳”每瓶人民币50元和“红眼霜”每瓶人民币35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龙苏英。交易金额共计人民币1440元。经鉴定，上述物品共价值人民币5203.92元。（2）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王艳丽通过上述手法，窃取宝洁公司车间内的OLAY新生塑颜金某面霜（其称“金某面霜”）21瓶、OLAY新生塑颜金某修护精华乳（其称“红瓶的乳液”）4瓶。并去至广州市黄埔区东基村聚群街17号被告人龙苏英经营的快递店，将上述宝洁产品销售给被告人龙苏英。后被告人龙苏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划转人民币2150元至被告人王艳丽母亲吴翠芳的银行账户。2019年7月10日，公安机关在宝洁公司内将被告人王艳丽抓获。2.被告人龙苏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从2019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龙苏英发现低价收购宝洁公司化妆品能非法获利后，便主动联络被告人王艳丽、微信名称为“龙”的女子等人，收购包括上述被告人王艳丽盗窃所得在内的已从宝洁公司窃取出来的化妆品成品。2019年7月5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黄埔区东基村聚群街17号快递点内抓获被告人龙苏英，并缴获一批宝洁公司化妆品。经鉴定，上述缴获的宝洁公司化妆品共价值人民币135574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艳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苏英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艳丽、龙苏英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艳丽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龙苏英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三年十个月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艳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王艳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艳丽是初犯，且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其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有自首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龙苏英对公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其辩称：1.本案的鉴定价格过高；2.被公安扣押的其中2箱宝洁公司产品是他人正常投递的邮件，并非其收购的赃物。被告人龙苏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于穗埔价认定[2019]70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中序号为1及序号16的产品，被告人龙苏英称是他人正常投递的物品，在没有证据证实该部分物品是盗窃或其他犯罪所得的情况下，该部分物品的价值应从被告人龙苏英的犯罪数额中扣减。2.价格认定部门将本案中未加外包装的产品作为全新产品并依据宝洁公司出具的批发价来认定价值，不具有合理性，明显过高。3.被告人龙苏英是初犯，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龙苏英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处刑或适用缓刑。被告人龙苏英的辩护人提交、出示了京东商城产品页面打印件等证据，以支持上述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王艳丽盗窃犯罪事实被告人王艳丽是广州宝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洁公司”）供应商广州市华好日用品有限公司员工，被派往宝洁公司生产车间C线负责放瓶工作。2019年3月开始，被告人王艳丽利用其对宝洁公司产品、废弃物管控程序及空间布局熟悉的工作便利，在上班期间多次盗窃宝洁公司车间内的化妆品成品，下班时夹带出公司，藏于其住处。2019年3月4日，被告人王艳丽将所盗得的OLAY新生塑颜金某面霜（其称为“大红瓶面霜”）20瓶、OLAY新生塑颜金某修护精华乳（其称为“红乳”）6瓶、OLAY新生塑颜金某弹力眼霜（其称为“红眼霜”）4瓶（共价值人民币5203.92元），分别以“大红瓶面霜”每瓶人民币50元、“红乳”每瓶人民币50元、“红眼霜”每瓶人民币35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龙苏英，得款人民币1440元。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王艳丽再次将所盗得的化妆品一批销售给被告人龙苏英，得款人民币2150元。2019年7月10日，公安机关在宝洁公司内将被告人王艳丽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单位宝洁公司出具的报案材料、《产品失窃清单及价格凭证》《中国产品价格表（全国）》、情况说明材料、委托书及该单位委托的报案人许宋某的陈述、证人庞某的证言、广州市华好日用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宝洁供应商员工（王艳丽）工作岗位职责的说明》《应聘申请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微信账户信息及聊天记录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赃物照片、作案工具照片、穗埔价认定[2019]69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夏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材料及被告人王艳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龙苏英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2.被告人龙苏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从2019年3月开始，被告人龙苏英发现低价收购宝洁公司产品能非法获利后，便主动联络被告人王艳丽、微信名称为“龙”的女子等人，多次收购包括上述被告人王艳丽盗窃所得产品在内的从宝洁公司窃取的产品成品。2019年7月5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黄埔区东基村聚群街17号圆通快递点内抓获被告人龙苏英，并缴获一批宝洁公司产品。经鉴定，上述被缴获的产品共价值人民币87035.7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1）被害单位宝洁公司出具的报案材料、《产品失窃清单及价格凭证》《中国产品价格表（全国）》、情况说明材料、委托书及该单位委托的报案人许宋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5日，宝洁公司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称查获一批疑似被盗的宝洁公司产品，经到场核查，确认该批产品确系其公司黄埔工厂生产的全新、合格、完工、能正常销售的产品。上述产品的价格凭证为《宝洁中国产品价格表》，该价格表是宝洁公司针对直供客户的大宗批发的最低折扣价格。（2）被告人王艳丽供述：其是广州市华好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派遣到宝洁公司车间生产线工作的员工。2019年4、5月份，其得知有人在外收购宝洁公司的产品，遂开始盗窃公司产品。其盗窃的均是公司超生产计划的合格产品，与正品一样，只是没有最终上市。其每次私藏1至2支，下班后夹带出公司回家存放，积累到一定数量后再拿到龙苏英经营的快递店内卖给她，一共交易了两次。第一次是在2019年3月4日，交易了红乳面霜、红眼霜等，得款人民币1440元，通过现金结算；第二次是在2019年5月11日，交易了红瓶以及大螺纹，得款人民币2150元，龙苏英将钱转账至其母亲吴翠芳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龙苏英多次通过微信主动询问其有无产品，意即问其有无从生产车间盗出的产品可卖给她。被告人王艳丽经辨认照片后，确认被告人龙苏英就是向其收购宝洁公司产品的人。（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涉案的广州市黄埔区东基村聚群街17号圆通快递点的现场情况。（4）执法记录仪视频、作案工具照片、赃物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被告人龙苏英经营的上述快递点内查获其所收购的宝洁公司产品，案发后将该批产品发还被害单位宝洁公司；公安人员还扣押了被告人龙苏英用于联系收赃的作案工具手机1部。（5）穗埔价认定[2019]70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穗埔价认定[2020]11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龙苏英收购的宝洁公司产品的价值情况。（6）微信账户信息及聊天记录照片、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龙苏英与被告人王艳丽等人联系收赃及支付赃款的情况。（7）被告人龙苏英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分别向微信昵称为“龙”的女子及微信昵称为“拥抱着你”的女子低价收购了几次宝洁公司的产品，均是用于转卖获利。其收购宝洁公司产品通常在其经营的广州市黄埔区夏港街东基村聚群街17号圆通快递点内或东基村公交车站附近进行交易，通过现金或者微信转账的方式结算。还有两名男子也向其销售过宝洁公司的产品，每次均是先通过微信联系好后，将用胶纸包好的产品委托他人带给其，通过现金结算。上述产品均尚未销售，已被公安机关从其经营的快递点内查获。但公安机关查获的其中2箱宝洁产品是案发当天两名陌生男子拿到快递点要求寄送的，当时对方将该2箱物品放在门口并称先去办其他事，其在店内做饭，没有看见对方，只听到对方在门外喊话。对于该2箱物品，其还没有接单，对方也未留下姓名、联系方式或提出寄送的详细要求，仅是把物品放下就离开了，后其到门口将该2个纸箱搬进店内。被告人龙苏英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其除了向王艳丽收购宝洁公司产品外，还向微信昵称为“龙”的女子及一名男子等人收购过，其知道收购的产品是通过违法渠道获得的。在其店内缴获的宝洁公司产品，除了其中2箱是别人拿来卖给其但尚未谈好价格的之外，其他的都是其已经买下的。上述2箱产品是在被查获当天由二名男子带来说要卖给其的，但价格未谈好，该二人说要去做事而暂时离开，其便将该2箱产品搬入店内和快递件放在一起。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艳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龙苏英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多次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艳丽犯盗窃罪及被告人龙苏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王艳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2.赃物已被缴回并发还被害单位，本院酌情对被告人王艳丽、龙苏英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就本案量刑情节提出的意见，本院已予以考虑，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王艳丽提出的量刑建议与其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龙苏英提出的量刑建议与其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龙苏英及其辩护人提出部分被查获的产品是他人正常投递的邮件，并非其收购的赃物。经查，被告人龙苏英称被缴获的其中2箱产品是尚未开箱验视的投递件，同时称寄送人是与其素不相识的陌生男子，但其却未作任何登记，未录入投递人的身份信息，不能提供相应的邮件详情单，也不知投送目的地等情况，这显然不符合快递行业规则并有违常理，故本院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龙苏英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产品鉴定价格过高的意见。经查，关于涉案的其中三种试用装产品的价格，公安机关已委托价格认证机构依照成本价格进行重新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其他产品，经被害单位确认均为全新、合格、完工、能正常销售的产品，因此，由中立的价格认证机构依照扣除包装费和税费后的出厂价对其价值进行认定，并无不当，故相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王艳丽的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被告人王艳丽是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并不存在自动投案的行为，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对被告人龙苏英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处刑或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龙苏英的罪责和情节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艳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龙苏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2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没收被告人王艳丽被扣押的作案工具VIVO牌手机1部以及被告人龙苏英被扣押的作案工具小米牌手机1部（由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航宇人民陪审员  肖益辉人民陪审员  秦锡权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钟 慧池东莹附：本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第八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