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55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苏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洪田小山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芦孝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选兵，广东众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小玲，广东众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新，女，汉族，1985年9月3日出生，户籍地址江西省九江市潯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辉，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晓林，男，汉族，1975年5月26日出生，户籍地址江西省抚州市，上诉人深圳市苏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源公司）与上诉人陈新、原审被告郑晓林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7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苏源公司上诉请求：1.增加一个判项：判令陈新对苏源公司原审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人民币108000元承担清偿责任；2.本案上诉受理费由陈新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以“原告没有证据证明郑晓林参与了新XX电子厂的经营”为由认定陈新对苏源公司原审诉请的利息不承担责任认定事实错误：原审中，苏源公司提交了陈新与郑晓林于2017年11月29日签署的《离婚协议》，该协议第四条约定：“新XX电子厂已倒闭，其一切债务有男方承担。”据此说明，郑晓林参与了新XX电厂的经营，否则，按照常理，不可能新XX电子厂的债务由郑晓林承担；而且，郑晓林参与了对账并且付款（微信转账支付1万元），如果郑晓林没有参与经营亦不可能对账并付钱，况且，从货款产生之日至今，苏源公司诉请的利息并没有超过法定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苏源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标准明显对陈新有利。因此，原审判决陈新对苏源公司诉请的利息不承担责任明显认定事实错误，据此，特依法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准确认定事实依法支持苏源公司的上诉请求。陈新针对苏源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陈新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状意见一致。陈新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2018)粤0306民初27324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驳回苏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苏源公司承担。陈新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7324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现提起上诉。事实和理由：一、在原审判决认定采购单、发货单、对账单与新XX电子厂没有关联的情况下，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与苏源公司的法庭陈述以及微信聊天记录所反映的事实相互矛盾，无法形成证据链，更达不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原审判决完全不考虑证据证明力大小及所反映事实与其他证据之间的逻辑关系，由此作出的判决明显错误。1.既然原审判决认定采购单、发货单、对账单与新XX电子厂没有关联，那么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系孤证，人民法院就应当考虑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的证明力大小以及该证据所反映事实与其他证据之间的逻辑关系。具体而言，原审判决认定郑晓林没有参与新XX电子厂的经营，郑晓林无权代表新XX电子厂签署协议，更何况此时正处于陈新与郑晓林夫妻感情破裂期，完全存在郑晓林联合第三人制造债务的可能。2.九江XX新能源精密科技有限公司为郑晓林的大姐郑某某的公司，郑晓林在该公司任职，结合微信聊天记录“老板，我大姐收到客户的承兑汇票，这一二天等她兑换现金转给我，我再转给你”“九江冠方新能源郑晓林在此新年来临之际……”以及在新XX电子厂注销后郑晓林仍在生产经营等事实，完全可以证明与苏源公司发生债权债务关系的是郑晓林及九江冠方新能源精密科技有限公司，而不是新XX电子厂。3.主审法官问：“原告，你方主张与新XX电子厂存在往来的依据是什么？”苏源公司的代理人回答：“采购单的页眉处注明是新-通电子厂。”由此可见，苏源公司完全不能提供其与新XX电子厂存在往来的证据，结合苏源公司自始未向新XX电子厂催收的客观事实，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苏源公司与新XX电子厂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根据对账单载明的应付款时间，苏源公司的诉讼请求己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审判决认定双方没有付款时间约定以及苏源公司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明显错误。1.《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局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年诉讼时效期间己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苏源公司主张付款时间为月结30天（详见对账单），那么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应自2013年9月开始计算，即便苏源公司主张的双方终止交易的时间2014年10月计算，苏源公司最迟应在2016年11月30日前向新XX电子厂主张权利，直至2018年11月初，苏源公司才以起诉的方式向新XX电子厂的经营者陈新主张责任，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早已经过。2.首先，买卖双方不约定付款时间是极为罕见的情况，更何况苏源公司明确主张付款时间为月结30天，原审判决未经调查即认定双方没有约定付款时间明显没有依据。其次，一方面，原审判决认定采购订单与新XX电子厂没有关联，另一方面，又根据采购订单认定双方没有约定付款时间，明显前后矛盾、逻辑混乱。三、苏源公司向第三人主张保证责任的期间己经超过，原审判决没有对保证期间是否经过进行审查，导致错误的判决第三人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中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即本案的保证期间为2016年12月31曰-2017年6月30日，在此期间内，苏源公司并未向第三人主张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第三人的保证责任以及免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恳请贵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苏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苏源公司针对陈新的上诉意见答辩称，本案涉案证据送货单、订购单、离婚协议书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料，也就是说深圳市苏源科技有限公司与新XX电子厂存在交易关系，特别是《离婚协议书》中第四条“男女双方在婚姻存续之间，无债权，新XX电子厂已倒闭，一切债务由男方承担。另外男女双方各自名下债务由各自承担……”，特别是《离婚协议书》的内容可以看出，陈新有参与新XX电子厂的经营，并不是其上诉状称不知道，不知情。因此，苏源公司认为原审判决陈新对苏源公司的诉请货款承担清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苏源公司上诉利息的问题，苏源公司要求陈新承担清偿责任，涉案的货款发生在2012年、2013年，在双方没有约定付款时间的情况，利息计算到现在或者是深圳市苏源科技有限公司起诉之日，远远超过了108000元，对陈新在划定的利息下显然要少。因此，原审认为陈新对深圳市苏源科技有限公司一审诉请逾期的货款利息108000元不承担责任，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被告郑晓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意见。苏源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陈新、郑晓林连带支付苏源公司货款人民币71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08,000元(720,000×15%),以上合计人民币818,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陈新、郑晓林依法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苏源公司称2013年8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苏源公司有向陈新经营的新XX电子厂供应耳机线，此期间新XX电子厂共计拖欠苏源公司869,308元货款。苏源公司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交了订购单（传真件）、发货单（原件）及单方制作的对账单作为证据。苏源公司提交的对账单为苏源公司单方制作，并未有任何新XX电子厂方工作人员签名。订购单抬头打印为新XX电子厂订购单，落款需方打印为尧建林，但没有任何采购方的签名或盖章。发货单虽有原件，但收货方均为徐某某、李某某等自然人签名。陈新不认可采购单是新XX电子厂所发，亦不认可发货单上收货方签字人员是新XX电子厂的工作人员。2016年5月27日，郑晓林向苏源公司出具一张《债权清偿及担保协议》：约定苏源公司与新XX电子厂因商业及买卖行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苏源公司及新XX电子厂就欠款事实、金额、还款事项进行确认，日后不再争议；郑晓林自愿作为担保人，为新XX电子厂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具体相关事宜约定如下：一、事实陈述为由于新XX电子厂欠苏源公司耳机线货款，因无偿还能力，现由郑晓林作担保，在约定时间内还清所有欠款；二、欠款金额为72万元；三、还款计划于2016年12月31日前分批还清；四、违约利息约定为未按约定时间偿还，按总金额的15%收取利息；五、郑晓林对本协议内事实、约定、债务金额予以确认，并同意作为担保人为新XX电子厂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并偿还全部债务。另查明，新XX电子厂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登记为陈新，经营范围为电子产品加工，成立于2010年6月7日，已于2018年3月8日注销。再查明，陈新及郑晓林于2010年4月6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1月29日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有“新XX电子厂已倒闭，其一切债务由男方承担”的内容。以上事实，有各方当庭陈述及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卷为凭，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为苏源公司与新XX电子厂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新XX电子厂是否拖欠苏源公司货款；二为郑晓林是否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三为苏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苏源公司提交的对账单无新XX电子厂任何签名或盖章，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苏源公司提交的采购单传真件上仅有抬头打印为新XX电子厂，无任何新XX电子厂签名或盖章，该证据无法证明是新XX电子厂向苏源公司所下订单。苏源公司提交的发货单上，收货人处无新XX电子厂盖章签收，苏源公司无法证明收货人处签名的人员是新XX电子厂的工作人员，该发货单亦无法证明苏源公司向新XX电子厂有发货事实。但是苏源公司提交的《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系郑晓林本人亲笔签名及捺印所形成。一审法院已依法向郑晓林送达诉讼文书及上述协议，郑晓林本人签收文书后并未向一审法院提出否认上述签名及捺印真实性的意见，视为郑晓林对该签名及捺印真实性的认可。陈新在本案中对郑晓林的签名及捺印提出异议，不能否定其真实性，故一审法院不同意陈新对郑晓林签名真实性进行鉴定的申请。《债权清偿及担保协议》签订于2016年5月27日，作为新XX电子厂经营者陈新的配偶郑晓林明确向苏源公司确认欠苏源公司耳机线货款，在此协议形成时陈新与郑晓林系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一般情况下，郑晓林对其配偶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的经营情况了解甚至参与经营是符合一般常理的。虽然苏源公司没有取得陈新本人对欠款的确认，但是从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角度考虑，郑晓林对债务的确认应当能够证明客观事实。综上，可以认定新XX电子厂与苏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截至2016年5月27日，新XX电子厂欠苏源公司货款72万元。苏源公司称被告在2018年还过1万元货款，还剩71万元未付。新XX电子厂虽已注销，但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其经营者陈新还应向苏源公司承担所欠货款的支付责任，因此陈新应立即向苏源公司支付欠款人民币71万元。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郑晓林通过在《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上签字的行为向苏源公司作出明确的意思表示，同意为新XX电子厂所欠苏源公司的72万元货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现还款期限已至，新XX电子厂和郑晓林、陈新未按时还款，郑晓林应对新XX电子厂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关于苏源公司主张的违约利息，《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中约定违约利息如未按约定时间偿还，按总金额的15%收取利息，此为郑晓林的真实意思表示，欠款总额72万元均未在约定时间内偿还，按15%进行计算后利息应为108,000元，郑晓林应将此违约利息支付给苏源公司。因为苏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郑晓林参与了新XX电子厂的经营，郑晓林在担保协议中的确认仅能起到证明新XX电子厂拖欠苏源公司货款的事实，郑晓林承诺的违约利息并不能必然及于新XX电子厂，因此陈新无需向苏源公司支付此违约利息。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从本案证据来看，没有证据显示买卖合同履行过程有约定新XX电子厂应于何时向苏源公司支付货款，郑晓林承诺的最后还款时间2016年12月31日应为最后的还款期限。《中华人民中国民法总则》对一般民事诉讼时效规定为3年，苏源公司于2018年12月4日向我院提起诉讼，因此苏源公司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判决：一、陈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苏源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人民币71万元；二、郑晓林对陈新所欠苏源公司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三、郑晓林还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苏源公司另行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人民币108,000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980元，保全费4,610元，均由郑晓林、陈新连带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陈新二审时提交了新XX电子厂的工商资料，证明注册地址为江西省九江市，组织形式为陈新个人经营。陈新提交了其他几家公司及个体户的工商资料，证明其他公司均为郑晓林姐姐、姐夫设立，郑晓林在九江市XX新能源精密科技有限公司担任监事职务。陈新主张，（2018）赣0402民初1623号判决中，郑晓林直接与交易对方交易并签订付款承诺，其模式与本案一致，证明郑晓林与苏源公司的往来与陈新无关。苏源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各公司及个体户的工商资料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民事判决书真实性由法院认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郑晓林以谁的名义，与谁做生意，与本案处理没有因果关系。二、陈新上诉时主张新XX电子厂是其独自经营，郑晓林没有参与，但在二审庭审补充意见时，陈新又主张从郑晓林与苏源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郑晓林还是在经营新XX电子厂，说明这个货款与陈新没有关系的。三、苏源公司确认郑晓林已还1万元，依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还款时间为2018年4月27日。四、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双方的争议焦点为陈新、郑晓林是否应向苏源公司支付货款及利息。首先，对于陈新二审提出对订购单上记载的地址是否是新XX电子厂的经营地址进行调查，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所规定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调查取证的证据范围，本院不予准许。第二，关于新XX电子厂与苏源公司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院认为，虽然苏源公司提交的对账单、订购单、发货单等证据，没有新XX电子厂的盖章，也不能证明签字人员是新XX电子厂的员工，但在郑晓林签名确认的《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上，明确确认了苏源公司与新XX电子厂因商业及买卖行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就欠款事实、金额、还款事项、还款期限及违约利息进行了确认。对于郑晓林签名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郑晓林签名时与陈新为夫妻关系，且二人在2017年11月的《离婚协议书》中也对新XX电子厂的债务进行了分割。基于一般认知，郑晓林对其配偶陈新经营的新XX电子厂的经营情况应是了解或者参与经营的，并对外代表新XX电子厂确认债务，符合常理。依据民事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规则，原审法院确认新XX电子厂欠苏源公司货款71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新XX电子厂已经注销，其经营者陈新应当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如陈新认为郑晓林涉嫌冒用新XX电子厂的名义或存在联合他人制造债务的情形，其可另行向郑晓林主张权利。因《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写明2016年12月31日前还清，故诉讼时效应从该日起算，苏源公司于2018年12月4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第三，关于利息问题，因《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中已经约定所欠债务应于2016年12月31日还清，逾期应当按总金额的15%承担利息。因新XX电子厂未在约定的期限内支付欠款，应当支付逾期利息。经核算，双方约定的违约利息并未超过依据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所核算出的逾期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郑晓林虽于2018年4月归还了10000元，但已经超过了双方约定的付款期限，故仍应计入利息的计算基数。新XX电子厂应当支付逾期利息108000元（720000×15%）。因新XX电子厂已经注销，其经营者陈新应当承担上述责任。第四，关于郑晓林的担保责任问题，因郑晓林并未提起上诉，也未提出时效抗辩，视为对原审判决的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苏源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陈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欠妥，本院予以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73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73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上诉人陈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深圳市苏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108000元；四、原审被告郑晓林对陈新的上述欠款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980元，保全费4610元，上诉人深圳市苏源科技有限公司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460元，共计19050元（上诉人深圳市苏源科技有限公司均已预交），由上诉人陈新及原审被告郑晓林负担，上诉人陈新二审案件受理费11980元（已预交），公告费200元（上诉人深圳市苏源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共计12180元，由上诉人陈新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张  士  光审判员 邓  亚  玲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娱芬(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