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6民初7594号 原告：成都川商融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益州大道北段333号1栋1单元7楼2号。 法定代表人：仇跃鸣，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六英，四川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在礼，四川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 四川省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龙泉驿区）南京路33号。 法定代表人：周仁全，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晶，北京康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戈，北京康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雪松，男，197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雷，四川昊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娅，四川昊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杨涛，男，196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第三人：成都阳光田园城市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同安街道办事处同安路2号。 法定代表人：杨涛，职务不详。 第三人：四川鑫茂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龙泉驿区）成龙大道二段888号。 法定代表人：杨涛，职务不详。 第三人：成都鑫隆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大面街道成龙大道二段888号成都（国家级）经开区。 法定代表人：杜月军，职务不详。 原告成都川商融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川商公司）与被告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发公司）、陈雪松，第三人杨涛、成都阳光田园城市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四川鑫茂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茂源公司）、成都鑫隆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隆达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川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六英、张在礼，被告建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晶、宋戈，被告陈雪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雷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杨涛、阳光公司、鑫茂源公司、鑫隆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川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建发公司与陈雪松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无效；2.建发公司在15,00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8,000,000元到期借款、利息及实现债权费用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川商公司于2015年4月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债务人杨涛、阳光公司、鑫茂源公司到期债权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费用。执行过程中，川商公司发现阳光公司的股东建发公司未按照阳光公司章程约定向阳光公司缴纳第二期出资款15,000,000元。遂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建发公司在未出资15,00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阳光公司不能清偿川商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建发公司为规避可能面临的法律制裁，先通过向人民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拖延审判时间，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于2015年5月28日通过阳光公司变更公司章程，将第二期15,000,000元出资款的时间变更为2016年12月31日前，又于2015年6月8日通过阳光公司股东会决议将其持有的阳光公司30%股权转让给陈雪松。建发公司将其持有的阳光公司30%股权转让给陈雪松的行为本质是建发公司与陈雪松、杨涛、阳光公司等恶意串通，损害川商公司利益的无效行为，建发公司与陈雪松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应为无效。川商公司认为，1.建发公司通过西南联合产权交易所公开挂牌转让其持有阳光公司30%股权的转让程序不合法。未在西南联合产权交易所网站上发布竞买公告便开始了网络竞价，属于内部封闭式操作，目的在于排除其他可能的购买者参与竞价，该行为违反了关于国有资产转让应遵循等价有偿和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2.建发公司于2015年9月7日通过西南联合产权交易所将其持有的阳光公司30%股权转让给陈雪松的真实性存疑。该股权仅成交价就为25,212,700元，加上15,000,000元未出资款项，陈雪松需要支付的股权对价合计为40,212,700元，而陈雪松是阳光公司的员工，其根本没有受让阳光公司30%股权的经济实力。3.陈雪松受让阳光公司30%股权后，并非以自身名义向阳光公司缴纳第二期15,000,000元出资款，而是以鑫隆达公司的名义缴纳，而鑫隆达公司、阳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杨涛，陈雪松仅系杨涛名下公司的员工，从其支付出资款的方式可知，15,000,000元出资款并非来源于陈雪松，陈雪松也没有支付股权转让款。建发公司将其持有的阳光公司30%股权转让给阳光公司的员工陈雪松的行为本质为建发公司与陈雪松、杨涛、阳光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川商公司的利益的无效行为，建发公司与陈雪松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应为无效，建发公司仍然是阳光公司的股东，其15,000,000元出资仍没有履行到位。建发公司作为阳光公司的股东，其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根据法律规定，其应当在未出资15,00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阳光公司不能清偿川商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川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的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变更其诉讼请求为：确认建发公司与陈雪松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 建发公司辩称，川商公司并非适格原告，建发公司与陈雪松的股权转让行为与川商公司无关。建发公司是按照国有产权交易相关规定进行的股权转让，不存在与任何单位或个人恶意串通的行为，也未损害任何他人合法利益。且案涉股权转让是否存在恶意串通已经人民法院审理作出裁判，川商公司的本次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 陈雪松辩称，川商公司并非适格原告，建发公司与陈雪松的股权转让行为与川商公司无关。陈雪松系通过西南联合产权交易所平台授权转让股权，双方的股权交易均在该平台进行，不存在任何恶意串通的情形，更未损害国家利益及他人利益。陈雪松已经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对建发公司未出资款也已履行完毕。 杨涛、阳光公司、鑫茂源公司、鑫隆达公司均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产权交易公告网页截图，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此外，川商公司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世界现代田园城市同安综合示范片项目土地综合整治合作补充协议书》及（2018）川01执复314号执行裁定书，证明阳光公司与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政府存在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合作，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政府应按约定向阳光公司支付项目回购款，阳光公司为完成虚假出资，委托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政府将本应支付给阳光公司的以上回购款支付给鑫隆达公司，由鑫隆达公司以代股东支付验资款名义支付给阳光公司；鑫隆达公司代案外人范国平支付验资款的操作步骤与陈雪松委托鑫隆达公司支付验资款的流程是一样的，是阳光公司委托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政府将属于阳光公司的自有资金支付给鑫隆达公司，陈雪松委托鑫隆达公司支付的验资款资金本身属于阳光公司。2.四川兰维薯业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四川兰维薯业有限公司、阳光公司与鑫隆达公司系关联公司，实际控制人均是杨涛。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26日，杨涛与川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杨涛向川商公司借款8,000,000元，期限自2014年6月26日至2014年9月25日，贷款利率为月息1.5%。贷款偿还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并约定借款人逾期偿还贷款本金的，除需按合同约定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外，还应承担违约金。2014年7月14日，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作出（2014）川成蜀证内经字第120462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赋予该《借款合同》强制执行效力。2014年6月26日，阳光公司与川商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阳光公司作为保证人对川商公司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4年7月14日，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作出（2014）川成蜀证内经字第120463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赋予该《保证合同》强制执行效力。 2014年12月15日，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作出（2014）川成蜀证执字第843号执行证书，载明：截止2014年11月18日，借款人杨涛一直未归还本金及2014年9月21日后产生的利息。阳光公司也未履行担保责任，已构成违约。川商公司可持原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及本执行证书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标的为：借款本金8,000,000元、利息236,000元（计算期间为2014年9月21日至2014年11月18日止，具体金额以实际清偿之日为准），违约金43,200元（计算期间为2014年9月26日至2014年11月18日止，具体金额以实际清偿之日为准），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执行公证费、法院执行费等（以实际支出为准）］。 2015年4月21日，川商公司依据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2014）川成蜀证执字第843号执行证书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受理并形成（2015）成执字第725号执行案件，申请执行人为川商公司，被执行人为杨涛、阳光公司、鑫茂源公司。2016年12月，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成执字第725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载明：执行中，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了杨涛轿车2辆、阳光公司轿车27辆、鑫茂源公司轿车3辆，因车辆未被实际扣押不能处置。此外，未查找到被执行人其他可供执行财产。并裁定：一、此次执行标的9,205,600元，被执行人杨涛、阳光公司、鑫茂源公司尚欠申请执行人川商公司9,205,600元；二、终结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作出的（2014）川成蜀证执字第843号执行证书的本次执行程序。 阳光公司2011年4月15日章程修正案显示：建发公司认缴出资额30,000,000元，实缴出资额15,000,000元，第二期认缴出资15,000,000元的认缴期限为2014年12月31日。杨涛持有阳光公司15%的股权。2015年5月28日，阳光公司作出章程修正案，将建发公司的第二期认缴出资15,000,000元的认缴期限变更为2016年12月31日前。 2015年6月8日，阳光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同意建发公司所持有的阳光公司30%股权在交易机构公开挂牌转让，将出资协议和章程所约定的权利、义务、责任全部转让给新股东，包括第二期出资义务。2015年7月6日，成都市龙泉驿区国有资产和机关事务管理局作出批复（龙国机函【2015】17号），同意建发公司在西南联合产权交易所依法公开挂牌转让其持有的阳光公司30%的股权。 2015年9月7日，陈雪松通过西南联合产权交易所以网络竞价方式受让了建发公司持有的阳光公司30%的股权，成交价格为25,212,700元。 2016年2月23日，陈雪松委托鑫隆达公司向阳光公司转款15,000,000元，用于缴纳陈雪松所持股权中的第二期出资款。 另，2015年4月23日，川商公司以建发公司为被告，杨涛及阳光公司、鑫茂源公司为第三人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2015）成民初字第1664号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以建发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为由，要求建发公司就8,000,000元到期借款本金及资金占用利息在未出资15,000,000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建发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后，建发公司提起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6月27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以川商公司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均不成立为由，判决驳回川商公司的诉讼请求。川商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并认为，陈雪松与建发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川商公司的利益，其股权转让系虚假的，陈雪松并未完成缴纳出资义务，建发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9年3月11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民终1331号民事判决，以川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为由，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调查，西南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交阳光公司30%股权转让公告材料，并备注：“该项目已于2015年7月24日-2015年8月20日在我公司网站进行公示，该项目挂牌成交后，即撤牌了。因此，目前无法在网站进行查询。且该项目是在我公司更换交易系统前挂牌的，无备用网站可以查询。本次提供的公告为项目归档时的网页截图”。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二、川商公司是否系本案适格原告；三、建发公司转让其持有阳光公司股权的行为是否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四、建发公司转让股权的行为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情形。对此，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本案中，川商公司提起的（2015）成民初字第1664号以及（2018）川民终1331号案件的当事人与本案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均不完全一致；且在以上两案中，川商公司提出事实理由为建发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而本案的事实理由主要为股权转让程序不合法以及建发公司与陈雪松、杨涛、阳光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由此股权转让行为无效。故，川商公司提起的本案诉讼并不构成重复诉讼。 二、关于川商公司是否系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川商公司虽非股权转让合同的当事人，但其作为合同之外的第三人，如认为股权转让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的，有权请求确认转让行为无效。因此，川商公司系本案适格原告。建发公司与陈雪松以川商公司与其股权转让行为无关为由，主张川商公司原告主体不适格，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建发公司转让其持有阳光公司股权的行为是否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国有资产转让应当遵循等价有偿和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除按照国家规定可以直接协议转让的以外，国有资产转让应当在依法设立的产权交易场所公开进行。转让方应当如实披露有关信息，征集受让方；征集产生的受让方为两个以上的，转让应当采用公开竞价的交易方式。转让上市交易的股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的规定进行。”本案中，建发公司转让其持有阳光公司30%股权系通过西南联合产权交易所以网络竞价方式受让。且根据本院向西南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调查的情况，该股权转让项目已于2015年7月24日-2015年8月20日在西南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网站进行公示，只是因项目挂牌成交后，即予以了撤牌，故目前无法在网站进行查询。因此，川商公司关于案涉股权转让程序不合法，未在西南联合产权交易所网站上发布竞买公告便开始网络竞价，属于内部封闭式操作的陈述不属实，其关于建发公司转让其持有阳光公司股权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建发公司转让股权的行为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本案中，首先，陈雪松是否系阳光公司工作人员，以及其是否具有案涉股权转让款支付能力，与股权转让是否真实，以及陈雪松与建发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之间并无必然的联系。且即使陈雪松并非股权实际受让人，法律也并未禁止隐名股东的存在。其次，陈雪松在受让阳光公司的股权后，已实际向阳光公司缴纳了第二期15,000,000元出资款，并不存在出资不到位的情形。虽然该出资款系委托鑫隆达公司缴纳，但川商公司仅凭鑫隆达公司与阳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杨涛即认定建发公司与陈雪松、杨涛、阳光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川商公司利益的行为无效，理由不充分。阳光公司收到陈雪松缴纳的出资款后如何使用该资金，并不影响陈雪松已经完成出资义务事实的成立。再次，虽然阳光公司与鑫隆达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均系杨涛，陈雪松的出资款确系通过委托鑫隆达公司向阳光公司缴纳，但在川商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鑫隆达公司与阳光公司系关联公司，以及陈雪松确系代杨涛或阳光公司持有所受让股份的情况下，以上事实不足以证明建发公司与阳光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此外，建发公司在相关诉讼案件中提出管辖权异议的行为，属于合法行使其法定诉讼权利的情形，至于其提出的管辖权异议是否被人民法院驳回的事实与建发公司拖延诉讼时间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综上，川商公司关于陈雪松与建发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属于恶意串通损害川商公司利益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建发公司与陈雪松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川商公司关于建发公司与陈雪松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川商公司利益的行为的理由不成立。故本院对其关于确认建发公司与陈雪松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成都川商融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成都川商融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莉 人民陪审员  范董萍 人民陪审员  李开成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范仲卿 书 记 员  李潘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 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第一百五十四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 第五十四条国有资产转让应当遵循等价有偿和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 除按照国家规定可以直接协议转让的以外，国有资产转让应当在依法设立的产权交易场所公开进行。转让方应当如实披露有关信息，征集受让方；征集产生的受让方为两个以上的，转让应当采用公开竞价的交易方式。 转让上市交易的股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的规定进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 （一）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 （二）依照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 （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 （四）对不属于本院管辖的案件，告知原告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 （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 （六）依照法律规定，在一定期限内不得起诉的案件，在不得起诉的期限内起诉的，不予受理； （七）判决不准离婚和调解和好的离婚案件，判决、调解维持收养关系的案件，没有新情况、新理由，原告在六个月内又起诉的，不予受理。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