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2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青年街65号。负责人：李峰，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显，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虞新强，男，1975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辽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辽阳市白塔区东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鑫，男，198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3号中华大厦。负责人：刘祖疆，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虞新强、康鑫、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辽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021民初2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的(2019)辽1021民初2328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上诉人虞新强误工费17599/365天*184天=8871.82元，护理费144.4*8天+144.4*87天=13718元，伤残赔偿金14656*20年*32%=93798.4元，二次手术费不赔，一审法院多判188834.42元；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虞新强误工费、护理费的认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二审查清事实并予以改判。1、被上诉人虞新强提交误工证据，尚不足以认定事故发生前一年其工作及收入情况。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复印件显示初领日期为2018年3月16日，而本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11月18日，若特种证真实，该证件也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一年被上诉人收入来源于建筑行业，更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误工及收入证明上没有经手人负责人签字及电话，不符合《证据规则》中关于开具证明的材料的规定。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明细、社保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更没有提供营业执照副本及负责人身份证明，仅凭一张有严重瑕疵的误工及收入证明不足以认定被上诉人虞新强主张的误工事实。一审法院按照建筑行业计算误工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没有事实证据，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2、护理费：被上诉人虞新强提供的护工证据中，协议中并未体现护理虞新强的事实，也没有写明每日护理费用金额，也未提供护理人员具有护理从业资格证件的材料，不足以认定雇佣护工的事实，系查明事实不清，同时费用也超过了居民服务行业标准，属于不合理费用，故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虞新强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常住人口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常住人口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户籍地在农村，庭后经上诉人调查，被上诉人租房协议所处楼座的邻居说被上诉人没有居住在此楼，而且社区开具的证明上也未注明居住的起止时间，因此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一年被上诉人虞新强一直居住在城镇，而且其也不能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农村按城镇计算伤残赔偿金条件，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三、二次手术费尚未实际发生，其评定十级伤残部位有固定物未取出，属于治疗未终结状态，固定物取出后，将影响伤残评定等级。现被上诉人即主张伤残赔偿金又主张二次手术费，主张彼此互相矛盾，故其二次手术费主张违反鉴定规则与事实不符，请二审法院改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虞新强辩称，1、误工费，一审时被上诉人提供了误工证明，并且提供了相应的资格证，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的工资损失。2、护理费，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护理公司的护理合同、护工证明以及正规的护理发票，因此护理费判决合理。3、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虽户籍为农村，但是其已在城市居住多年，并且购买了住房，该住房已于事故发生前一年动迁，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动迁证明以及回迁合同。4、二次手术费，二次手术是被上诉人必要发生的可预见费用。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虞新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8年11月18日12时许，康鑫驾驶辽Ｋ×××××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沈营线88公里+600米处左转弯时，与由北向南直行虞新强驾驶的辽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张某）发生碰撞，辽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又与张广停在路边的豫Ａ×××××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虞新强、张某受伤及三车车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辽阳县交通警察事故侦查大队现场勘验认定康鑫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虞新强、张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虞新强被送往辽阳县仁济医院，但是由于伤势过重又转到辽阳市嘉宁医院接受治疗，共住院87天，现已经治疗完毕出院修养。现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7233.30元、伙食补助费4350元、护理费38360元、误工费56700元、营养费4350元、护理器具2966元、交通费1000元、物损2000元、二次手术费15000元、伤残赔偿金238988.8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3000元，共计386468.1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一审辩称：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此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内，本案涉及另一无责方，应扣除无责限额后剩余的损失合理合法我公司予以赔付。另外我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95502.93元，另一伤者张某23271.78元，另一伤者张某经判决我司赔偿29995元，对于原告本次诉讼应扣除我司已垫付部分。原告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误工时长过长，保留鉴定的权利；护理器具是复印件，不同意赔偿。事故认定书无异议；租房协议及社区证明有异议，租房协议为复印件且协议中地址为白塔区但是社区证明出具的居住地址为太子河区，介绍信无具体联系人、证明人、联系方式，真实性有异议；回迁一组证据均为复印件不能证明原告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我公司认为原告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误工证明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误工证明无证明人签字，只提供特种工作证无法证明其从事该项工作，原告必须提供劳动合同、个税缴纳证明、社保缴纳证明；医疗费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天安保险的保险费100元不予认定，不是直接损失；原告主张189天的误工时长过长，保留合理时长进行鉴定的权利；护理器具关联、真实均有异议，是复印件不同意赔偿；误工诊断书合理性有异议；鉴定费需提供正规发票，且是间接损失不同意赔偿；鉴定报告中二次手术费未实际发生不同意赔偿；误工标准过高，真实性有异议；应提供护理人收入证明。提供范志刚的劳动合同、因为护理原告获得了相应的报酬。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一审辩称：一、对事故发生的经过，责任分担和肇事车辆投保的事实没有异议，事故发生在有效的保险期内。二、该事故我司无责，如事故真实发生，驾驶员合法驾驶，车辆合法年检，不存在答辩人免责情形，答辩人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8日12时许，被告康鑫驾驶辽Ｋ×××××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营线88公里+600米（辽阳县路段）左转弯时，与由北向南直行原告驾驶的辽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张某）发生碰撞，辽Ｋ×××××号又与张广停在路边的（临）豫Ａ×××××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致原告虞新强、张某受伤，车辆损坏。此事故经辽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康鑫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张广无责任、张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进入辽阳县仁济医院检查，后又进入辽阳嘉宁医院住院治疗87天，经诊断为颈椎骨折、脊髓损伤、胫腓骨粉碎性骨折、下肢及足外伤、肺挫伤等。住院期间一级护理8天、二级护理79天。出院后注意事项：嘱其一个月复查一次、继续功能锻炼，有病情随时复诊。后该医院出具5份诊断书，证明原告出院后仍需休息97天。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2日出具鲁永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4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虞新强的右上肢肌力下降程度符合八级伤残，左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符合十级伤残。2、虞新强的二次手术费预计需壹万伍仟元，或以实际合理支出为准。事故发生时康鑫所驾驶的辽Ｋ×××××号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张广所驾驶的（临）豫Ａ×××××号车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民保险公司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95502.93元（不在诉讼请求中）。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辽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责任认定书以及原告提供的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保险单等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原告虞新强因该起事故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应由扣除（临）豫Ａ×××××号车交强险的无责限额后，由肇事机动车辽Ｋ×××××号车投保的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合同约定予以赔偿。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医疗费7233.30元一节，经核对共花去医疗费7013.3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其中保险费用100元，非必须费用，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二次手术费用15000元一节，根据山东永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二次手术费用预计需壹万伍仟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器具费2966元一节，根据原告提供的发票能够证明原告购买头颈胸矫型器、拐杖共花费2966元，结合原告伤情，该笔费用为必要支出，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35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原告共住院87天，根据“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本地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补助标准为每天每人50.00元，原告合理的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4350元（50.00元/天×87天），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营养费4350元一节，根据原告提供病历中长期医嘱单显示，原告2018年11月18日-11月20日为半流食，其余均为普食，故原告的合理营养费用为150元（50元/天×3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护理费3836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告住院87天，一级护理8天、二级护理79天，应当给付护理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范志刚身份证、结业证书、护工中介服务合同、辽阳市惠民健康产业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发票，能够证明原告住院期间由其护理产生护理费用21750元。其余护理费应当按《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的居民服务业标准144.40元/天计算，原告护理费为22905.20元（144.40元/天×8天+2175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误工费5670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原告出示的由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和特种作业操作证能够证明原告事故发生前从事建筑业，但因原告未能提供工资表等其它证据相佐证，因此对其每月9000元的误工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误工标准应当按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的建筑业标准153.96元/天计算。原告住院87天、医嘱休息97天，合计误工184天。综上，原告的合理误工费用为28328.64元(153.96元/天×184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残疾赔偿金238988.80元及鉴定费300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因本起事故造成了一处八级、一处十级伤残。该鉴定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人员符合要求，因此对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租房协议、租房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产权调换协议书能够证明原告2014年房屋已被辽阳市太子河区动迁安置服务中心征收并进行产权调换，2017年、2018年一直租住于辽阳市白塔区，故原告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根据其提供的误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事故发生前的主要收入来源地亦为城镇。综上，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合理的伤残赔偿金应为238988.80（37342元/年×20年×32%）。在山东永鼎鉴定中心鉴定产生鉴定费3000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由于本次事故造成了一处八级、一处十级伤残的严重后果，考虑到伤者的实际情况，应予以原告一定的精神损害赔偿，故对于原告的此项赔偿请求本院予以支持15000元。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财物损失2000元一节，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项主张，考虑到事故发生必然造成财物损失，酌情予以支持500元。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交通费100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考虑原告住所地与医疗机构的实际距离，对于原告的此项赔偿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论，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7013.30元、器具费2966元、伙食补助费4350元、营养费150元、护理费22905.20元、误工费28328.64元、伤残赔偿金238988.80元、鉴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二次手术费15000元、交通费1000.00元、财物损失500元，以上合计339201.94元。该笔损失应由张广所驾驶的（临）豫Ａ×××××号车投保交强险的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1100元；其余部分由被告康鑫驾驶的辽Ｋ×××××号车投保了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赔偿328101.94元。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赔偿原告虞新强各项经济损失328101.94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赔偿原告虞新强各项经济损失11100元；三、被告康鑫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9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负担6025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204元，由原告虞新强负担86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康鑫驾驶辽Ｋ×××××号小型轿车，虞新强驾驶的辽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张某）发生交通事故，辽Ｋ×××××号又与张广停在路边的（临）豫Ａ×××××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致虞新强、张某受伤，车辆损坏。此事故经辽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康鑫负事故全部责任，虞新强无责任、张广无责任、张某无责任，故康鑫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事故发生时康鑫所驾驶的辽Ｋ×××××号车在上诉人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张广所驾驶的（临）豫Ａ×××××号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保险公司应当在理赔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关于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主张虞新强受伤后的误工费赔偿不当问题，因一审时虞新强提供了误工证明，一审法院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的建筑业标准153.96元/天计算虞新强的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护理费问题，一审法院虞新强提供了根据护理人员的相关证据认定护理产生护理费用21750元，其余护理费应当按《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的居民服务业标准144.4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虞新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常住人口标准计算问题，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虞新强提供了租房协议、租房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产权调换协议书能够证明虞新强2014年房屋已被辽阳市太子河区动迁安置服务中心征收并进行产权调换，2017年、2018年一直租住于辽阳市白塔区，虞新强在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根据虞新强提供的误工证据能够证明虞新强事故发生前的主要收入来源地亦为城镇，故一审法院关于虞新强的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77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娟审判员  曹丽娜审判员  王 娜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李雪书记员吴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