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9203号原告：沃依特专利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布伦茨河畔海登海姆市圣珀尔滕街43号。法定代表人：安娜格雷特·科赫-胡尔德，主要管理人员。法定代表人：菲利克斯·冯·巴勒斯特莱姆，主要管理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超尘，重庆西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翁莉，重庆西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中车青岛四方车辆研究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青岛市四方区瑞昌路231号。法定代表人：孔军，党委书记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雁君，女，1982年8月13日出生，青岛清泰联信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由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原告沃依特专利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沃依特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的第3578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9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并通知被诉决定利害关系人中车青岛四方车辆研究所有限公司（简称中车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沃依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超尘、翁莉，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第三人中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雁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中车公司针对沃依特公司所有的专利号为201120448622.2、名称为“轴承座和铰接式接头”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轴承座，用于将车钩柄铰接到尤其是铁路车辆的轨道导向车辆的车身。证据1公开了一种“后安装紧凑式缓冲器”，属于一种铁路车辆钩缓装置，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同样用于将车钩柄铰接到轨道导向车辆的车身。权利要求1还限定“每个所述凸缘区域具有车钩柄侧前方限位挡块和/或车身侧后方限位挡块，以限制可枢转地安装在所述轴承座中的牵引装置的水平枢转范围”。对此，沃依特公司主张，本专利中的“限位挡块”应当理解为是凸缘中用以限制牵引装置水平枢转的部分，以实现“牵引装置的水平枢转范围仅通过轴承座的凸缘区域限定”。对于沃依特公司的上述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鉴于上述理解限缩了权利要求的字面范围，且中车公司对此没有异议，故予以认可，并在此种理解的基础上作出被诉决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区别在于：（1）本专利的凸缘区域仅通过轴承壳体连接在一起，而证据1中的凸缘区域还通过一桥状结构相连，该桥状结构进一步限制了牵引装置的水平枢转范围，本专利凸缘区域具有车钩柄侧前方限位挡块和/或车身侧后方限位挡块，以限制可枢转地安装在所述轴承座中的牵引装置的水平枢转运动；（2）本专利的第二轴承壳体也包括开口，与第一轴承壳体的开口一样，以容纳共同的垂直延伸的摇杆销或容纳对应设置的枢转销。沃依特公司主张，根据本专利背景技术中的记载，现有技术中的牵引装置容置在轴承座内，因此轴承座需要具有适用于牵引装置的结构，牵引装置的总长度与牵引装置的缓冲性能决定了轴承座的长度（参见本专利说明书0006段），即垂直枢转轴线R与垂直凸缘平面A1之间的距离。本专利通过使凸缘2朝向轴承壳体移动，使得R位于或靠近A1。由于凸缘2用于连接至车身，因此本专利实际上使用了车身内部空间用于容置牵引装置，进而省略了需要根据牵引装置的长度和缓冲性能而设置的外罩/外壳结构，进而能够使得轴承座适用于不同尺寸的牵引装置。然而，证据1为了起到“缩短了钩缓装置伸出车体安装面的长度”的技术效果，同样将凸缘设置在回转机构4的垂直旋转轴线所在的平面内，并将安装座通过车体安装板直接安装在车辆壳体内部。这样一来，虽然证据1中仍然存在一个桥状结构，但该结构并非用于完整地容置牵引装置，其长度无需根据牵引装置的长度进行设计，其末端开放，允许不同长度的牵引装置穿过。综上所述，本专利说明书中所描述要解决的“轴承座适用于不同尺寸牵引装置”的技术问题已经被证据1解决。基于本专利与证据1相比的区别，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改善牵引装置的水平枢转特性，包括扩大其水平枢转的范围。在上述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指引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已经公开了上轴承壳体上有开孔用于容纳回转机构4的基础上，容易想到在与之对称的下轴承壳体上开孔用于容纳另一回转机构，以起到相同的“产生转动，产生转动力矩”的作用，而具体地采用共同的垂直延伸的摇杆销或对应设置的枢转销则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如前所述，“轴承座适用于不同尺寸牵引装置”的技术问题已经被证据1解决，当证据1适用于不同长度的缓冲吸能装置时，本领域技术人员需要考虑缓冲吸能装置在轴承座内的水平枢转范围是否能够满足要求。当水平枢转范围不尽如人意时，能够一目了然地发现，证据1中缓冲吸能装置的水平枢转范围受到安装座上桥状结构的限制，为了改善牵引装置的水平枢转特性，尤其是扩大其水平枢转的范围，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去除或减小上述桥状结构以消除限制。证据1中没有记载桥状结构的具体作用，但本领域技术人员从其形状和构造上能够判断其主要起到加强和定位的作用，亦能够在加强、定位和扩大水平枢转范围之间根据实际需要做出必要的权衡和选择，并不存在技术上的障碍。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凸缘区域和轴承壳体形成为锻造的结构，而权利要求3则进一步限定凸缘区域和所述轴承壳体形成为单件或多件锻造的结构。锻造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的金属加工手段，相对于铸造成型，有力学性能好、节约原材料等优点，但正如本专利说明书所言，本专利的凸缘区域和轴承壳体能够采用锻造的方式成型，主要原因是省略了壳体，简化了三维结构。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制造权利要求1限定的轴承座时，能够根据其结构简单的特点，选择合适的金属加工手段，即将凸缘区域和轴承壳体形成为（单件或多件）锻造的结构。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开孔在一侧设置在所述凸缘区域之间并且在另一侧设置在所述轴承壳体之间，以容纳连接于或能够连接于所述车钩柄的牵引装置”。对此，从证据1附图1可以，安装座3的中部为开孔，开孔在一侧设置于两个凸缘区域之间并且在另一侧设置在上轴承壳体和下轴承壳体之间，开孔用于容纳缓冲吸能机构7（相当于牵引装置），而所述缓冲吸能机构7一般连接于或者能够连接于车钩柄。可见，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1公开。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开孔在一侧设置在所述凸缘区域之间并且在另一侧设置在所述轴承壳体之间，以容纳连接于或能够连接于所述车钩柄的弹性体弹性机构”，虽然证据1并未公开缓冲吸能机构是弹性体弹性机构，但在车辆制造领域，通常使用弹簧等弹性体缓冲吸能，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缓冲吸能机构设置为弹性体弹簧装置。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一部分被证据1公开，一部分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得到权利要求4、5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4、5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6在权利要求1的基础上进一限定“轴承壳体开口(4.1，4.2)限定了共同的垂直枢转轴线(R)，用于容置在所述轴承座(1)中的牵引装置(10)在水平面中枢转，其中，所述垂直枢转轴线（R）位于或直接靠近于所述垂直凸缘平面(A1)”。对此，证据1中的回转机构4能够使缓冲吸能机构7在水平面中枢转，从证据1附图2可见，回转机构4的中心位于凸缘的连线上，即公开了垂直枢转轴线（R）位于垂直凸缘平面（A1）。在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退一步地使得垂直枢转轴线靠近垂直凸缘平面也是容易想到的。权利要求7引用权利要求6进一步限定牵引装置为弹性体弹簧结构。如被诉决定评述权利要求5创造性时所言，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缓冲吸能机构设置为弹性体弹簧装置。因此，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引用权利要求6的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6及其从属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创造性。权利要求8是独立权利要求，其保护一种铰接式接头，包括权利要求1-7中任意一项所述的轴承座。证据1公开一种后安装紧凑式缓冲器，其必然用于将车钩柄铰接式地连接到车身，并结合证据1附图1，后安装紧凑式缓冲器包括安装座3（相当于轴承座）、回转机构4和缓冲吸能机构7（相当于牵引机构10），缓冲吸能机构铰接7与安装座3，以便能在水平面上能够枢转，从而缓冲从车钩柄传递至安装座的牵引力和压缩力。因此，在权利要求1-7限定的轴承座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8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9引用权利要求8，进一步限定“牵引装置”。证据5公开了“用于轨道车辆的中央缓冲联结器”，附图1、2公开了铰接装置102，其包括联轴器轴101包括一个推/拉杆，该推/拉杆连接于或者能够连接于车钩柄的车身侧端区域，三个并列设置的弹簧元件110套设在推/拉杆上，以及一个外壳，该外壳向车钩柄开放，三个弹簧元件容纳在外壳内。图2中还示出了对称设置的枢转销，分别位于上下轴承壳体的开口中，枢转销的共同轴线穿过外壳，将外壳铰接与轴承座上，从上述铰接方式看，外壳以及推/拉杆可以再水平面内枢转。可见，权利要求9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5公开。在权利要求8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0引用权利要求9，分别进一步限定壳体为分离的结构，并可包括可拆卸地彼此连接的半壳体。从证据5图1中可以看出，车身侧的壳体分为上下两个半壳体，通过若干螺栓固定在一起。因此，权利要求10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5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9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中车公司主张，结合证据5及附图2，证据5的弹性体弹簧装置包括至少一个弹簧元件，并至少一个弹簧元件包括两个半环形弹性体，进而认为权利要求11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5公开。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为，证据5附图2为现有技术中已知的中央缓冲联结器的铰接装置的侧剖视图，从附图2中可以看出，联结器轴的纵向前后布置有若干环形突起部，3个弹簧元件110被保持在环形突起之间。为了将直径小于环形突起外径的弹簧元件110安装至该环形突起之间，根据弹簧元件110必然包括两个半环形弹性体。实际上，在本专利说明书0089段以及附图2中也已经记载了现有技术中的弹簧元件即为两个半环构成，从侧面亦印证了上述观点。由此可见，权利要求11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5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0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11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2和权利要求13附加技术特征相同，分别引用权利要求8和权利要求9。权利要求14和权利要求15的附加技术特征相同，分别引用权利要求8和权利要求9。经查，附图7以及证据5说明书中用于解释附图7A-7F的相应段落（第12/13页，第3段）公开了以下技术内容：剪切元件在临界冲击力下动作，起动后失去作为固定结构的作用，从而允许包含弹性体弹簧的壳体被推出。可见，证据5公开了切变元件，该切变元件收到从车钩柄传递到轴承座的临界冲击力时切断，从而切断外壳与轴承座之间的连接，但没有公开将第一、第二枢转销设置为切变元件，也没有公开第一和/或第二回转销通过至少一个切变元件连接于外壳。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从权利要求的限定看，切边元件在临界冲击力以下时起到固定作用，将外壳与轴承座固定在一起，而外壳又同时能够相对于轴承座在水平范围内枢转，则改切变元件的位置一定处于外壳的回转中心上，此时，无外乎将第一、二枢转销自身作为切变元件或在第一、二枢转销与外壳之间设置切变元件两种设置方式。因此，权利要求12-15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5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8或9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12-1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6-17引用权利要求14或15，进一步限定切变元件。在期望发生断裂的位置，根据临界冲击力的大小设置合适的预定的断裂点以及采用切变螺栓作为切变元件，均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4-15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16-17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原告沃依特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第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首先，证据1的说明书文字内容和附图上均未记载凸缘部分具有限位作用。因此，证据1未公开凸缘区域具有车钩柄侧前方限位挡块和/或车身侧后方限位挡块这一技术特征，该技术特征应当构成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1后半段内容已明确记载“本专利凸缘区域具有车钩柄侧前方限位挡块和/或车身侧后方限位挡块，以限制可枢转地安装在所述轴承座中的牵引装置的水平枢转运动”，但被诉决定未对已认定的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进行评述。其次，被诉决定认为证据1中桥状结构的末端开放，在证据1的说明书文字内容中没有相关记载，仅凭图示内容无法判断末端突出机构具体是什么、与轴承座是什么关系，而且当存在一个部件位于轴承座下方且超出其末端时，其俯视图与证据1附图2是相同的，因此仅凭附图2是不能直接、毫无疑义地得出轴承座末端开放这一特征的。基于上述观点，被诉决定认为证据1已经解决本专利说明书中列明的“轴承座适用于不同尺寸牵引装置”这一技术问题的认定内容有误，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认定亦存在错误。再次，为了改善水平枢转范围，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去除或者减小桥状结构以消除限制。证据1未对桥状结构的功能作用进行说明，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去除功能不明的部件。由证据1说明书附图可见，桥状结构还具有凹槽结构，凹槽结构通常用于允许另一部件在其中移动并由该凹槽引导，故进一步给出桥状结构不能去除的教导。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也不会想到在去掉桥状结构的同时在凸缘结构上增加限位挡块。此外，相比于去除桥状结构，本领域技术人员更容易想到增大桥状结构的尺寸同样可以实现增大水平枢转范围，同时不会因去除桥状结构而造成功能缺失。再次，被诉决定认为第二轴承壳体包括开口，以容纳共同的垂直延伸的摇杆销或容纳对应设置的枢转销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缺乏证据支持。最后，被诉决定认定由于凸缘2用于连接车身，因此本专利实际上使用了车身内部空间用于容置牵引装置，进而省略了需要根据牵引装置的长度和缓冲性能而设置的外罩/外壳结构，进而能够使得轴承座适用于不同尺寸的牵引装置在本专利说明书没有体现，相反这是证据1实现的技术效果。第二，权利要求2和3具备创造性。证据1中的轴承座无法采用锻造的方式获得，证据1给出了相反的技术启示。第三，权利要求4、5、6、7具备创造性。上述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未被证据1公开，亦不属于公知常识。第四，权利要求8具备创造性。证据1没有公开“用于车钩柄铰接式连接到车身”这一技术特征。第五，权利要求9具备创造性，证据5未公开权利要求9的附加技术特征，且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1与证据5结合得到权利要求9保护的技术方案。第六，权利要求10和11具备创造性，仅从证据5附图中看不出权利要求10和11的附加技术特征。第七，权利要求12-15具备创造性。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1与证据5进行结合，也无法得出被诉决定所认定的“将第一、第二枢转销自身作为切变元件”和“在第一、第二枢转销于外壳之间设置切变元件”的两种设置方式。第八，权利要求16-17具备创造性。无证据证明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第一，说明书实用新型内容部分有如下记载：…限位挡块一同限定可枢转地安装在轴承座中的牵引装置；而在沃依特公司无效程序中一再强调本实用新型的技术效果在于“…水平枢转范围仅通过所述凸缘区域的水平距离来限定…”，二者存在矛盾。口头审理过程中，沃依特公司确认“限位挡块是凸缘的一部分”。首先，上述理解限缩了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中车公司对此不持异议；其次，上述理解导致证据1中的“桥状结构”不能相当于“限位挡块”，增加了技术特征，有利于沃依特公司。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予以采纳。被诉决定没有认为“桥状结构”公开了“限位挡块”，而是将其列为了区别技术特征。第二，证据1中末端开放，无论牵引装置长度几何，均不受壳体后端部的限制，已经实现了“适用于不同尺寸的牵引装置”的技术问题。已经被解决的技术问题不适宜作为三步法中“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第三，证据1的“桥状结构”限制了牵引装置的水平枢转范围，该技术问题是极易被发现的，解决手段也是显而易见的。第四，针对沃依特公司的其他起诉意见，坚持被诉决定的评述。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沃依特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中车公司述称：被诉决定基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的区别技术特征得出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正确无误。被诉决定并未作出将桥状结构等同于限位挡块的认定。证据1中主视方向轴承座的结构和本专利主视方向轴承座的结构是完全相同的，都包括了限位挡块。不同的是，证据1包括一个桥状结构，为了改善对牵引装置水平枢转的限制，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基于证据1获得技术启示，省略后侧的桥状结构，将轴承座设计为两侧对称的形式。其他权利要求的意见与被诉决定认定内容一致。同意国家知识产权局的答辩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沃依特公司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沃依特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1120448622.2、名称为“轴承座和铰接式接头”的实用新型专利，其申请日为2011年11月11日，优先权日为2011年5月1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12月12日，专利权人为沃依特公司。被诉决定以沃依特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1-17作为审查基础。其中权利要求1-17为：“1.一种轴承座(1)，该轴承座(1)用于将车钩柄铰接到轨道导向车辆的车身，其特征在于，所述轴承座(1)包括：凸缘(2)，该凸缘(2)设置在垂直凸缘平面(A1)中，所述凸缘(2)具有第一凸缘区域(2.1)和第二凸缘区域(2.2)，所述第一凸缘区域(2.1)能够连接到所述车身，所述第二凸缘区域(2.2)与所述第一凸缘区域(2.1)水平相隔并且同样能够连接到所述车身；以及轴承(3)，该轴承(3)具有第一轴承壳体(3.1)和第二轴承壳体(3.2)，所述第一轴承壳体(3.1)在第一水平面(H1)中延伸，所述第二轴承壳体(3.2)与所述第一轴承壳体(3.1)垂直相隔并且在第二水平面(H2)中延伸，其中，每个轴承壳体(3.1，3.2)包括开口(4.1，4.2)以容纳共同的垂直延伸的摇杆销(5)或容纳对应设置的枢转销(14.1，14.2)，其中，所述凸缘区域(2.1，2.2)仅通过所述轴承(3)的轴承壳体(3.1，3.2)连接在一起，所述凸缘区域(2.1，2.2)镜像对称设置，并且每个所述凸缘区域(2.1，2.2)具有车钩柄侧前方限位挡块(7.1，7.2)和/或车身侧后方限位挡块(8.1，8.2)，以限制可枢转地安装在所述轴承座(1)中的牵引装置(10)的水平枢转运动。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轴承座(1)，其特征在于，所述凸缘区域(2.1，2.2)和所述轴承壳体(3.1，3.2)形成为锻造的结构。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轴承座(1)，其特征在于，所述凸缘区域(2.1，2.2)和所述轴承壳体(3.1，3.2)形成为单件或者多件锻造的结构。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轴承座(1)，其特征在于，开孔(6)在一侧设置在所述凸缘区域(2.1，2.2)之间并且在另一侧设置在所述轴承壳体(3.1,3.2)之间，以容纳连接于或者能够连接于所述车钩柄的牵引装置(10)。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轴承座(1)，其特征在于，开孔(6)在一侧设置在所述凸缘区域(2.1，2.2)之间并且在另一侧设置在所述轴承壳体(3.1，3.2)之间，以容纳连接于或者能够连接于所述车钩柄的弹性体弹簧机构。6.根据前述权利要求1所述的轴承座(1)，其特征在于，轴承壳体开口(4.1，4.2)限定了共同的垂直枢转轴线(R)，用于容置在所述轴承座(1)中的牵引装置(10)在水平面中枢转，其中，所述垂直枢转轴线(R)位于或直接靠近于所述垂直凸缘平面(A1)。7.根据前述权利要求6所述的轴承座(1)，其特征在于，所述牵引装置(10)为弹性体弹簧机构。8.一种铰接式接头(50)，用于将车钩柄铰接式地连接到车身，其特征在于，所述铰接式接头(50)包括：根据权利要求1至7中的任意一项所述的轴承座(1)；以及牵引装置(10)，该牵引装置(10)铰接于所述轴承座(1)，以便在水平面上能够枢转，从而缓冲从所述车钩柄传递至所述轴承座(1)的牵引力和压缩力。9.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铰接式接头(50)，其特征在于，所述牵引装置(10)包括：-推/拉杆(11)，该推/拉杆(11)连接于或者能够连接于所述车钩柄的车身侧端区域；-至少一个弹簧元件(12.1，12.2，12.3)，该弹簧元件(12.1，12.2，12.3)连接于所述推/拉杆(11)；以及-外壳(13)，该外壳(13)向所述车钩柄开放，所述至少一个弹簧元件(12.1，12.2，12.3)容纳在所述外壳中，其中，所述外壳(13)铰接于所述轴承座(1)，以便能够通过第一枢转销(14.1)和第二枢转销(14.2)在水平面上枢转，所述第一枢转销(14.1)位于所述第一轴承壳体(3.1)的开口(4.1)中，所述第二枢转销(14.2)位于所述第二轴承壳体(3.2)的开口(4.2)中。10.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铰接式接头(50)，其特征在于，所述牵引装置(10)的所述外壳(13)为分离的结构，并且包括可拆卸地彼此连接的半壳体(13.1，13.2)。11.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铰接式接头(50)，其特征在于，所述至少一个弹簧元件(12.1，12.2，12.3)包括两个半环形弹性体。12.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铰接式接头(50)，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枢转销(14.1)和所述第二枢转销(14.2)设置成切变元件，以使相应的枢转销(14.1，14.2)在受到从所述车钩柄传递至所述轴承座(1)的临界冲击力时切断，并且从而切断所述牵引装置(10)的所述外壳(13)与所述轴承座(1)之间的连接。13.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铰接式接头(50)，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14.1)和所述第二枢转销(14.2)设置成切变元件，以使相应的枢转销(14.1，14.2)在受到从所述车钩柄传递至所述轴承座(1)的临界冲击力时切断，并且从而切断所述牵引装置(10)的所述外壳(13)与所述轴承座(1)之间的连接。14.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铰接式接头(50)，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枢转销(14.1)和/或所述第二枢转销(14.2)通过至少一个切变元件连接于所述牵引装置(10)的所述外壳(13)，以使所述至少一个切变元件在受到从所述车钩柄传递至所述轴承座(1)的临界冲击力时切断，从而切断所述牵引装置(10)的所述外壳(13)与所述轴承座(1)之间的连接。15.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铰接式接头(50)，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枢转销(14.1)和/或所述第二枢转销(14.2)通过至少一个切变元件连接于所述牵引装置(10)的所述外壳(13)，以使所述至少一个切变元件在受到从所述车钩柄传递至所述轴承座(1)的临界冲击力时切断，从而切断所述牵引装置(10)的所述外壳(13)与所述轴承座(1)之间的连接。16.根据权利要求14或15所述的铰接式接头(50)，其特征在于，所述至少一个切变元件包括至少一个预定的断裂点，该断裂点在受到预定的临界冲击力时断裂，从而切断所述牵引装置(10)的所述外壳(13)与所述轴承座(1)之间的连接。17.根据权利要求14或15所述的铰接式接头(50)，其特征在于，所述至少一个切变元件为切变螺栓。”针对本专利，中车公司于2017年9月1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证据1：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9月8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573671U的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5：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6月24日、授权公告号为CN100503331C的发明专利授权公告文本等证据。证据1具体公开了安装座3，从图1-2中可以看出，安装座3具有两个水平相隔的第一凸缘区域和第二凸缘区域，第一凸缘区域和第二凸缘区域镜像对称设置，安装座3通过第一凸缘区域和第二凸缘区域与车身安装板5相连。安装座3中部具有轴承，轴承具有上轴承壳体和下轴承壳体。且第一轴承壳体在第一水平面延伸，第二轴承壳体在与第一轴承壳体垂直相隔并在第二水平面延伸，上轴承壳体包括开孔，开孔中容纳有回转机构4。证据5公开了“用于轨道车辆的中央缓冲联结器”，附图1、2公开了铰接装置102，其包括联轴器轴101包括一个推/拉杆，该推/拉杆连接于或者能够连接于车钩柄的车身侧端区域，三个并列设置的弹簧元件110套设在推/拉杆上，以及一个外壳，该外壳向车钩柄开放，三个弹簧元件容纳在外壳内。图2中还示出了对称设置的枢转销，分别位于上下轴承壳体的开口中，枢转销的共同轴线穿过外壳，将外壳铰接与轴承座上。此外，图7A示出处于不受载荷状态的铰接装置。……图7B示出弹性体弹簧装置对于拉力和冲击力受载荷的状态。……当然作用在于处于图7B所示状态下的联结器轴上的冲击力仍处于临界冲击力以下，在临界冲击力下，剪切元件动作。图7C示出冲击保护装置起动后铰接装置的受载荷的装置，此时，剪切元件已经起动并已失去其作为固定结构的作用，从而将联结器轴连同包含弹性体弹簧装置的壳体一起从力传递流中推出。……直到最终到达图7F所示的状态。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0月13日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书及其所附证据的副本转送给沃依特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书，沃依特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修改了权利要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2月12日向中车公司转送了意见陈述书及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并于同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8年1月18日进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沃依特公司表示权利要求1限定的“每个所述凸缘区域具有车钩柄侧前方限位挡块和/或车身侧后方限位挡块，以限制可枢转地安装在所述轴承座中的牵引装置的水平枢转范围”这一技术特征中“限位挡块”应当理解为是凸缘中用以限制牵引装置水平枢转的部分，以实现“牵引装置的水平枢转范围仅通过轴承座的凸缘区域限定”。2018年1月24日，沃依特公司再次提交意见陈述，其内容与口头审理过程中陈述意见基本一致。基于上述事实，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被诉决定。上述事实，有沃依特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1-17、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审理焦点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17是否具备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一、关于权利要求1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轴承座，用于将车钩柄铰接到轨道导向车辆的车身。证据1公开了一种“后安装紧凑式缓冲器”，属于一种铁路车辆钩缓装置，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同样用于将车钩柄铰接到轨道导向车辆的车身。证据1具体公开了安装座3，从图1-2中可以看出，安装座3具有两个水平相隔的第一凸缘区域和第二凸缘区域，第一凸缘区域和第二凸缘区域镜像对称设置，安装座3通过第一凸缘区域和第二凸缘区域与车身安装板5相连。安装座3中部具有轴承，轴承具有上轴承壳体和下轴承壳体。且第一轴承壳体在第一水平面延伸，第二轴承壳体在与第一轴承壳体垂直相隔并在第二水平面延伸，上轴承壳体包括开孔，开孔中容纳有回转机构4。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区别在于：（1）本专利的凸缘区域仅通过轴承壳体连接在一起，而证据1中的凸缘区域还通过一桥状结构相连，该桥状结构进一步限制了牵引装置的水平枢转范围，本专利凸缘区域具有车钩柄侧前方限位挡块和/或车身侧后方限位挡块，以限制可枢转地安装在所述轴承座中的牵引装置的水平枢转运动；（2）本专利的第二轴承壳体也包括开口，与第一轴承壳体的开口一样，以容纳共同的垂直延伸的摇杆销或容纳对应设置的枢转销。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0099]、[0100]段记载的内容，垂直凸缘平面A1和轴承座1的凸缘2朝向轴承壳体3.1、3.2移动，以便由所述轴承壳体3.1、3.2限定的垂直枢转轴线R位于或靠近垂直凸缘平面A1。结合本专利说明书附图7-10，轴承座1包括具有第一凸缘区域和第二凸缘区域2.1、2.2的凸缘2。凸缘2设置在垂直凸缘平面A1中，以便轴承座1能够通过第一凸缘区域和第二凸缘区域2.1、2.2连接到轨道车车身的表面或者轨道车车身的地盘。为此，在第一凸缘区域和第二凸缘区域上设置2.1、2.2相应的通孔9，在通孔9中容纳螺钉等以便将凸缘2和轴承座固定到车身表面或者车身地盘。因此，为满足垂直枢转轴线R位于或靠近垂直凸缘平面A1，安装轴承座会不可避免地侵入轨道车的车身空间，实际上利用了车身空间来容置牵引装置，故可省略需要根据牵引装置的长度和缓冲性能而设置的外罩/外壳结构，实现轴承座适用于不同尺寸的牵引装置的技术效果。证据1为实现缩短钩缓装置伸出车体安装面长度的技术效果，凸缘结构设置在回转机构4的垂直旋转轴线所在平面内，并将安装座通过车体安装板直接安装在车辆壳体内部。虽然证据1中具有桥状结构，但其并非用于完整地容置牵引装置，桥状结构的长度无需根据牵引装置的长度进行设计。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证据1说明书附图2可以直接地、毫无疑义地得出桥状结构末端开放这一技术特征。因此，证据1中的桥状结构可以允许不同长度的牵引装置穿过，已经解决了“轴承座适用于不同尺寸牵引装置”这一技术问题。基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的区别，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改善牵引装置的水平枢转特性。在证据1已经公开上轴承壳体上有开孔用于容纳回转机构4的基础上，进而想到在与之对称的下轴承壳体上开孔用于容纳另一回转机构而起到相同的“产生转动，产生转动力矩”的作用，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故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上述结构时容易想到采用相适应的共同的垂直延伸的摇杆销或对应设置的枢转销。当证据1适用于不同长度的缓冲吸能装置时，本领域技术人员需要考虑缓冲吸能装置在轴承座内的水平枢转范围是否能够满足要求。水平枢转范围主要受制于轴承座两侧的具体结构，即水平转动时最先接触到的部位。证据1已经公开了安装座3具有两个水平相隔的镜像对称设置的第一凸缘区域和第二凸缘区域以及二者之间的桥状结构，若牵引装置水平转动时先接触到上述凸缘区域的前端，则上述凸缘区域的前端对牵引装置的枢转范围有限制作用，若牵引装置水平转动时先接触到桥状结构，则上述桥状结构对牵引装置的枢转范围有限制作用，当然也存在上述部件共同起限制作用的情形。证据1中没有记载桥状结构的具体作用，但本领域技术人员从其形状和构造上能够判断其起到固定安装座的加强、定位作用，且结合证据1说明书第[0003]段记载的发明目的，采用去除或者减小桥状结构的方式可进一步减轻重量，桥状结构本身并非不可去除，本领域技术人员完全有动机根据实际需要在保证强度与扩大水平枢转范围之间作出合理选择，不存在技术上的障碍。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通过调整凸缘区域的结构和/或调整甚至去除桥状结构以实现对水平枢转范围的调整，这无需任何创造性劳动。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与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二、关于权利要求2、3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凸缘区域和轴承壳体形成为锻造的结构，而权利要求3则进一步限定凸缘区域和所述轴承壳体形成为单件或多件锻造的结构。锻造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的金属加工手段，相对于铸造成型，有力学性能好、节约原材料等优点。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凸缘区域和轴承壳体省略了壳体并简化了三维结构，因而能够采用锻造的方式成型。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制造权利要求1限定的轴承座时，能够根据其结构特点及变形程度等，选择合适的金属加工手段，即将凸缘区域和轴承壳体形成为（单件或多件）锻造的结构，这种选择无需任何创造性劳动。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三、关于权利要求4、5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开孔在一侧设置在所述凸缘区域之间并且在另一侧设置在所述轴承壳体之间，以容纳连接于或能够连接于所述车钩柄的牵引装置”。根据证据1附图1，安装座3的中部为开孔，开孔在一侧设置于两个凸缘区域之间并且在另一侧设置在上轴承壳体和下轴承壳体之间，开孔用于容纳缓冲吸能机构7（相当于牵引装置），而所述缓冲吸能机构7一般连接于或者能够连接于车钩柄。故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1公开。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开孔在一侧设置在所述凸缘区域之间并且在另一侧设置在所述轴承壳体之间，以容纳连接于或能够连接于所述车钩柄的弹性体弹性机构”。结合证据1公开内容，在车辆制造领域，通常使用弹簧等弹性体缓冲吸能，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缓冲吸能机构设置为弹性体弹簧装置。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得到权利要求4、5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4、5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四、关于权利要求6、7权利要求6在权利要求1的基础上进一限定“轴承壳体开口(4.1，4.2)限定了共同的垂直枢转轴线(R)，用于容置在所述轴承座(1)中的牵引装置(10)在水平面中枢转，其中，所述垂直枢转轴线（R）位于或直接靠近于所述垂直凸缘平面(A1)”。对此，证据1中的回转机构4能够使缓冲吸能机构7在水平面中枢转，从证据1附图2可见，回转机构4的中心位于凸缘的连线上，即公开了垂直枢转轴线（R）位于垂直凸缘平面（A1）。在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退一步地使得垂直枢转轴线靠近垂直凸缘平面也是容易想到的。权利要求7引用权利要求6进一步限定牵引装置为弹性体弹簧结构。参见本院评述权利要求5创造性的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缓冲吸能机构设置为弹性体弹簧装置。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6及其从属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创造性。五、关于权利要求8的创造性权利要求8是独立权利要求，其保护一种铰接式接头，包括权利要求1-7中任意一项所述的轴承座。证据1公开一种后安装紧凑式缓冲器，其必然用于将车钩柄铰接式地连接到车身，并结合证据1附图1，后安装紧凑式缓冲器包括安装座3（相当于轴承座）、回转机构4和缓冲吸能机构7（相当于牵引机构10），缓冲吸能机构7与安装座3铰接，以便能在水平面上能够枢转，从而缓冲从车钩柄传递至安装座的牵引力和压缩力。因此，在权利要求1-7限定的轴承座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8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六、关于权利要求9的创造性权利要求9引用权利要求8，进一步限定“牵引装置”。证据5公开了“用于轨道车辆的中央缓冲联结器”，附图1、2公开了铰接装置102，其包括联轴器轴101包括一个推/拉杆，该推/拉杆连接于或者能够连接于车钩柄的车身侧端区域，三个并列设置的弹簧元件110套设在推/拉杆上，以及一个外壳，该外壳向车钩柄开放，三个弹簧元件容纳在外壳内。图2中还示出了对称设置的枢转销，分别位于上下轴承壳体的开口中，枢转销的共同轴线穿过外壳，将外壳铰接与轴承座上，从上述铰接方式看，外壳以及推/拉杆可以再水平面内枢转。可见，权利要求9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5公开。在权利要求8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七、关于权利要求10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0引用权利要求9，分别进一步限定壳体为分离的结构，并可包括可拆卸地彼此连接的半壳体。从证据5图1中可以看出，车身侧的壳体分为上下两个半壳体，通过若干螺栓固定在一起，显然可以拆卸分离。因此，权利要求10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5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9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八、关于权利要求11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1引用权利要求9，并进一步限定至少一个弹簧元件包括两个半环形弹性体。证据5附图2为现有技术中已知的中央缓冲联结器的铰接装置的侧剖视图，从附图2中可以看出，联结器轴的纵向前后布置有若干环形突起部，3个弹簧元件110被保持在环形突起之间。为了将直径小于环形突起外径的弹簧元件110安装至该环形突起之间，弹簧元件110必然包括两个半环形弹性体。实际上，在本专利说明书第[0089]段以及附图2中也已经记载了现有技术中的弹簧元件即为两个半环构成，也可从侧面印证上述观点。由此可见，权利要求11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5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9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11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九、关于权利要求12-15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2和权利要求13附加技术特征相同，分别引用权利要求8和权利要求9。权利要求14和权利要求15的附加技术特征相同，分别引用权利要求8和权利要求9。证据5的说明书（第12页第三段）及附图7公开了以下技术内容：剪切元件在临界冲击力下动作，起动后失去作为固定结构的作用，从而允许包含弹性体弹簧的壳体被推出。证据5已公开切变元件，该切变元件收到从车钩柄传递到轴承座的临界冲击力时切断，从而切断外壳与轴承座之间的连接。从权利要求的限定看，切变元件在临界冲击力以下时起到固定作用，将外壳与轴承座固定在一起，而外壳又同时能够相对于轴承座在水平范围内枢转，则切变元件的位置一定处于外壳的回转中心上，此时，无外乎将第一、二枢转销自身作为切变元件或在第一、二枢转销与外壳之间设置切变元件这两种设置方式。因此，权利要求12-15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5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8或9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12-1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十、关于权利要求16-17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6-17引用权利要求14或15，进一步限定切变元件。在期望发生断裂的位置，根据临界冲击力的大小设置合适的预定的断裂点以及采用切变螺栓作为切变元件，均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4、15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16、17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沃依特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沃依特专利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沃依特专利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沃依特专利有限责任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中车青岛四方车辆研究所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炫孜人民陪审员  李永刚人民陪审员  宋启才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邓文轩书 记 员  杨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