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01民终2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蒙某1，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某，海口市龙华区龙泉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蒙某2，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蒙某3，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蒙某4，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以上三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海南经和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蒙某5，身份证地址：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滨海新村33号，现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蒙某1与被上诉人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14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蒙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占用蒙某1的资金92万元及其利息约6万元归还蒙某1；3、本案诉讼费由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蒙某1提交的南方证券保证金存款凭条，因该凭条中载明的户名是郑雪妹，存款人姓名处是空白，故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蒙某12001年4月30日向郑雪妹的资金账户存入90万元，本院对其证明力不确认。原审这一认定是偏袒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一方的，其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其理由如下：于2001年4月30日蒙某1从其在中国中投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海口龙华路证券营业开设的保证金资金账户（原账户：216137，新帐号：87216137）中内领取90万元转至郑雪妹在南方证券有限公司海口龙华路营业部开设的股票保证金资金账户（南方证券现改中投证券有限公司）帐号：105196中，于同日，蒙某1到南方证券有限公司海口龙华路营业部办理，蒙某1转90万元至郑雪妹该证券帐号105196的保证金存款，但当时，由于该郑雪妹的该账户由蒙某4管理，账户密码也是由蒙某4保存。因此，蒙某1到了该证券公司后，其公司工作人员告诉蒙某1，郑雪妹的该账户的委托代理人是蒙某4，要由蒙某4带郑雪妹的身份证到场才能办理。这样，蒙某1便叫蒙某4一起去办理。因为蒙某1从上述账户中转90万元至郑雪妹的账户中，故，该90万元存款凭证由蒙某1填写，并由蒙某1保管。在原审中，蒙某1向法庭提交了两份证据，一份是蒙某1从其资金账户中转90万元到郑雪妹的资金账户中，一份是由蒙某1到证券公司手写的保证金存款凭条存据。这就足以证明蒙某1从其账户中转90万元至郑雪妹账户中的90万元保证金，应属蒙某1的个人资金款。但是原审却以该保证金存款凭条存据上载明的户名是郑雪妹，存款人姓名处是空的为由故不予认定该90万元属于蒙某1所有。这完全是无视本案的基本事实，一否了之，实属荒唐。原审认为蒙某1以其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共同借用母亲郑雪妹的身份在南方证券有限公司海口龙华路营业部开设股票资金账户（帐号：105196），五人约定由蒙某4作为代理人进行股票证券操作，其该股票资金账户存入92万元股金且该账户已获利340066.96元，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非法支取其投入资金及获利益，拒不返还为由，要求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承担还款责任，蒙某1应为就其上述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蒙某1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蒙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这一认定是不经进行仔细的调查，妄下的不定期论，故原审这一认定应与事实不相符的，是错误的，其事实理由是：首先，蒙某1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是否借用母亲身份证开设股票资金账户问题。于1990年初，蒙某1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合伙经营餐饮，1996年11月13日蒙某1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共同商定将五人共同经营余留的10万元（以每人2万元的份额）进行股票证券投资，因上蒙某1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系同胞兄弟关系，开设股票证券资金账户用谁的名，当时商定用其母亲郑雪妹的名开户，开户由谁去办理，存折和银行卡，银行帐户密码和证券户密码由谁保管。当时蒙某1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商定，蒙某2与蒙某4，一个是大兄，一个是大姐应由大兄与大姐一起出面办理账户。二人共同管理存折和银行卡及银行帐户密码和证券户密码。就是这样经蒙某1与四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一起口头协议达成一致之后，蒙某1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借用了母亲郑雪妹的身份证，蒙某2与蒙某4一起到证券公司办了开设股票证券资金账户和办理存折和银行卡，银行帐户密码和证券账户密码。这一事实只要到该证券公司查证，郑雪妹的该账户管理的代理人是否是蒙某2和蒙某4，密码、存折、银行卡是否由蒙某4、蒙某2管理，就一清二楚了。但是原审却没有根据实际情况综合分析作出认定，而是一概否定，明显是不公平不公正。因蒙某1是一个公民，无权利前往证券公司取证，故请求法官主持公道到证券取证。其次，关于蒙某1向该股票资金账户存入92万元股金，是否获利，其获利后是否由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非法支取蒙某1的资金本金92万元及利润340066.96元的问题。于2015年5月22日母亲郑雪妹去世。此后，蒙某1多次要求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将母亲名义开设在南方证券有限公司海口龙华路营业部的账户（账号：105196）中的股票和资金进行清算，但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都迟迟不同意进行清算。于2017年5月5日，在蒙某1大吵大闹的强烈要求之下，该账户的代理人及管理人蒙某4才勉强在南方证券公司龙华营业部将该账户的明细单打印出来，并告知了领取款项情况，蒙某4称所领的款项由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共同使用。此时，蒙某1才知道该账户中经过多年的经营，股票证券本金和收益已达到了1369638元。从2001年5月29日开始，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陆续从该账户中将蒙某1的92万元本金及收益全部占有。于2018年，蒙某1多次要求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将蒙某1的本金及收益归还，但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迟迟不还，蒙某1只好向法院提起诉讼，在蒙某1提起诉讼期间即2018年11月10日，因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知道蒙某1向法院提起诉讼，于是蒙某4打电话给蒙某1要求与蒙某1协商，同意将几十万元款付给蒙某1就可以。但蒙某1不同意。以上事实，有该证券公司出具的郑雪妹该账户中的明细收支凭证及蒙某1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对话录音为凭。由此可见，郑雪妹的资金账户确实经过经营存有1349638元。其该存款确由郑雪妹领取将该款分配给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然而原审却认定蒙某1上述所述没有证据证明不予认可，这说明原审无视本案的事实存在，有严重偏袒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一边。综上所述，蒙某1将在自己的账户的资金款90万元转入蒙某1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借用母亲名义开设的共同账户中，其母亲名义的共同账户中的90万元及蒙某1跟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共同经营餐厅所得的2万共92万元应属于蒙某1个人所有的存款。蒙某1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借用母亲的名义开设的资金账户，其账户应属于蒙某1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共同所有，其在该户中存入及开支应由蒙某1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共同协商办理，一方都不应自己作主办理支出或收入。郑雪妹虽然是该账户的户主，但是该户的款项不是郑雪妹存入的，其90万元属蒙某1所有，10万元是属于蒙某1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所有，母亲郑雪妹只不过是借身份证给蒙某1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开设该账户。郑雪妹事实上不享有该账户的款项所有权。蒙某4是该账户郑雪妹的代理人，事实上蒙某4是代表蒙某1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行使该账户的代理权，即代理蒙某1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购买股票，代理蒙某1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保管该资金账户的安全，保管好该资金账户的银行存折和银行卡。蒙某4作为该账户的保管人和代理人也无权处置该账户中的款项，现该账户中的款项都是由蒙某4取出，并分配给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占用。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已侵犯了蒙某1的合法权益，应依法承担法律责任。据此，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支持蒙某1的上诉请求。蒙某2、蒙某3、蒙某4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蒙某1称其于2001年4月30日向母亲郑雪妹资金账户内存入90万元，蒙某1作为原告，其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但蒙某1提供的存款凭条中存款人姓名和存款人身份证号码均为空白，根本无法确认该笔款项为蒙某1存入，原审判决据此认定蒙某1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存款事实，完全正确。2、蒙某1一直声称母亲郑雪妹的账户为兄妹5人共同借用郑雪妹的名义所开立，且蒙某4为其兄妹代理人，对母亲郑雪妹的账户进行股票证券操作，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蒙某2、蒙某3对此也予以否认。原审判决认定蒙某1证据不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蒙某1称其投入的92万元股金到母亲郑雪妹的账户获利34万余元同样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综上，蒙某1作为民事案件的原告，其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蒙某1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来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以依据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判决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蒙某1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蒙某1在起诉状中称其于2001年4月30日将90万元转入母亲郑雪妹的账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蒙某1对于该笔资金转入母亲郑雪妹的账户的事实是知道的，如其认为该笔资金为母亲不当得利应在转款后2年内向母亲进行主张。由于并不存在诉讼时效延长、中止或中断的情形，蒙某1在近18年后再以不当得利进行权利主张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蒙某1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蒙某5无答辩意见。蒙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向蒙某1返还投资款本金92万元和收益款340066.96元；2.判令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对拖欠蒙某1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郑雪妹生育了蒙某1及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郑雪妹于2015年5月22日死亡。郑雪妹生前在原南方证券有限公司海口龙华路营业部（现为中国中投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海口龙华路证券营业部）有资金账户（原账号：105196，新账号：87105196）。蒙某1持有一张日期为2010年4月30日的《南方证券保证金存款凭条》，其中载明：资金账号105196、户名郑雪妹、存入人民币90万元、付款方式为内部转入、存款人姓名处为空白。蒙某1在中国中投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海口龙华路证券营业部开设有资金账户（原账号：216137，新账号：87216137），蒙某1的该账户于2001年4月30日内部转取90万元。蒙某1以其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共同借用母亲郑雪妹的身份证在南方证券有限公司海口龙华路营业部开设股票资金账户（账号：105196），五人约定由蒙某4作为代理人进行股票证券操作，蒙某1向该股票资金账户存入92万元股金（蒙某1于2001年4月30日向该帐户存入90万元，蒙某1之前在该账户有2万元的份额），后该账户获利340066.96元，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非法支取蒙某1投入的资金及应获利益后拒不返还为由，于2018年10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蒙某1以其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共同借用母亲郑雪妹的身份在南方证券有限公司海口龙华路营业部开设股票资金账户（账号：105196），五人约定由蒙某4作为代理人进行股票证券操作，其向该股票资金账户存入92万元股金且该账户已获利340066.96元，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非法支取其投入的资金及应获利益拒不返还为由，要求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承担还款责任。蒙某1应当就其上述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是，蒙某1没有证据证明郑雪妹的证券帐户（账号：105196）系蒙某1与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共同借用郑雪妹的名义所开立，且蒙某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蒙某4是作为蒙某1及蒙某2、蒙某3、蒙某5的代理人对郑雪妹的账户进行股票证券操作，也不足以证明其于2001年4月30日向郑雪妹的资金账户存入了90万元、其之前有2万元的份额以及其投入的股金已获利益340066.96元。因此，蒙某1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蒙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蒙某1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6140.6元（蒙某1已预交），由蒙某1负担。蒙某3于一审庭审后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书面证据，载明蒙某1于2018年11月10日向其出具一张写有“法院判蒙某3本人全部钱我蒙某1不收”的纸条，蒙某3称蒙某1写此字条让其在诉讼中站在蒙某1一边，并承诺胜诉后不收蒙某3的钱。蒙某1在二审中的质证意见为其认可该字条是其所写，因蒙某3称没有拿过蒙某1的钱，故蒙某1认为既然蒙某3没有拿钱，那么如果法院判蒙某3承担责任，蒙某1对该部分就不向蒙某3主张了，因此写下该字条。本院认为，蒙某1认可该字条是其所写，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字条内容系蒙某1对可能胜诉后其可能享有权利的处分，与认定本案基本事实无关。二审期间，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蒙某1向本院提交一份2001年4月30日的普通账户对账单（中国中金财富证券有限公司海口龙华证券营业部柜台业务凭证；客户名称：蒙某1；资金账号：87216137）；证明：90万元是从蒙某1账户转存到郑雪妹的账户。蒙某2、蒙某3、蒙某4质证意见为：对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对账单仅能证明蒙某1的资金账户于2001年4月30日内部转取了90万元，但无法证明该90万元即为郑雪妹账户内的90万元，同时也恰好证明了该资金的发生时间是2001年，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同时也无法确认，蒙某1与郑雪妹之间，是否还存在其他交易。该90万元是否为投资款、借款、还款或其它投资款，无法确认。蒙某1以该对账单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蒙某5称其对这笔钱完全不知情。本院认证如下：蒙某1提交的普通账户对账单显示蒙某1在中国中投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海口龙华路证券营业部开设的资金账户（原账号：216137，新账号：87216137）于2001年4月30日内部转取90万元。蒙某1持有原件的《南方证券保证金存款凭条》显示郑雪妹（资金账号105196）的账户以内部转入的方式存入人民币90万元。虽然《南方证券保证金存款凭条》上存款人姓名处虽然是空白，但该证据原件由蒙某1持有，且转账金额与时间及转账方式均与《南方证券保证金存款凭条》相互印证，故将以上两证据相结合，应认定蒙某1于2001年4月30日向郑雪妹（资金账号105196）的账户内转入人民币90万元，但无法判断系投资款还是其他性质的款项。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蒙某1是否有证据证明郑雪妹的南方证券有限公司海口龙华路营业部开设股票资金账户（账号：105196）中原有2万元及其转入90万元共计92万元归其所有；2.蒙某1是否有证据证明上述账户本金和收益已达到了1369638元，应分给其利润340066.96元。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蒙某1提交的2001年4月30日的普通账户对账单和《南方证券保证金存款凭条》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蒙某1于2001年4月30日向郑雪妹的南方证券有限公司海口龙华路营业部开设股票资金账户（账号：105196）中转入人民币90万元，一审未予认定，本院予以纠正，但本院无法判断该笔款项是否为投资款。蒙某1未提出证据证明郑雪妹上述账户中原有的2万元归蒙某1所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蒙某1称郑雪妹的上述股票账户经过多年的经营，本金和收益已达到了1369638元，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称早已亏完。股票交易具有较高风险，蒙某1自认炒股十几年，应明知股票账户内的金额会因盈亏而有相应增减，蒙某1投入90万元并不必然能够收回该90万元本金。蒙某1主张本金和收益已达到了1369638元，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账户于何时达到如此收益，亦无证据证明在达到该收益后是否仍保持该金额未再因股票亏损而减少。蒙某1虽提供证据证明蒙某4曾代理郑雪妹从上述股票账户中取钱，但未能证明该取钱行为发生在账户内金额到达1369638元之后，故蒙某1主张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擅自取出郑雪妹上述股票账户内的钱是侵犯了其财产并要求返还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蒙某1主张蒙某4是郑雪妹股票账户（原账号105196，新账号87105196）的资金代理人，于庭前申请本院对此出具调查令，以调查郑雪妹上述股票账户的资金代理人是谁。经审理，各方当事人均认可郑雪妹的股票账户与其银行卡系绑定在一起，蒙某2、蒙某3、蒙某4、蒙某5均认可该账户系以郑雪妹名字开立，账户内的资金归全部当事人共同所有，蒙某2、蒙某3、蒙某4称母亲郑雪妹临时授权谁去进行账户操作谁就可以进行操作，且各当事人均知晓股票账户的账号和密码，均可进行操作，并无固定代理人。根据郑雪妹个人活期账户明细显示，蒙某2也对郑雪妹账户进行过存取操作，由此可知蒙某4并非唯一的资金代理人，故已无调查的必要。综上所述，蒙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40.6元，由蒙某1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志勇审判员 杨 曦审判员 范 晨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麒吉速录员 李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