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桂志军，男，1981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昌县*********子4组145号，公民身份号码：420************09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财政局。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陈雄桥，局长。委托代理人：廖汉光、吴茗，均为该单位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财政厅。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戴运龙，厅长。委托代理人：戴穗生、郭玉祥，均为该单位工作人员。上诉人桂志军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财政局、广东省财政厅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决定书纠纷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489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桂志军于2019年6月6日向广州市财政局递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编号：YSQ19061000017），申请公开“广州市人民政府100%控股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广州工程总承包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广州市水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名下物业解放北路1381号资产转让或出租及收益财务报表”的信息，获取信息的方式为电子邮件。广州市财政局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穗财依〔2019〕28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内容为：“桂志军先生：本机关于2019年6月10日收到您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编号：YSQ19061000017）。经核，您申请公开的‘广州市人民政府100%控股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广州工程总承包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广州市水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名下物业解放北路1381号资产转让或出租及收益财务报表’的信息不是本机关制作或保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三十六条（五）项规定，不属于本机关公开范围。您可向广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地址：广州市越秀区*****）咨询了解或提出申请……”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通过电子邮件送达桂志军，桂志军不服该告知书，于2019年6月25日向广东省财政厅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7月23日，广州市财政局向广东省财政厅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2019年8月20日，广东省财政厅作出粤财复议〔2019〕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内容为：“……本案中，经查证国家、省和广州市相关规定，被申请人并不负责制作或保存申请人所申请公开的信息，并不是申请人所申请信息的公开主体。且在《告知书》中，被申请人已一并告知申请人相关信息的查询途径。因此，被申请人作出的《告知书》并无不妥。在作出《告知书》的程序方面，经查证，被申请人作出《告知书》的程序亦符合相关规定。综上，本机关认为：被申请人的具体行政行为并无不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机关决定如下：维持广州市财政局2019年6月20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穗财依〔2019〕28号)……”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桂志军。桂志军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广州市市*监督管理局（知识产权局）网站商事登记基本信息显示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为广州市人民政府，广州工程总承包集团有限公司（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为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水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为广州工程总承包集团有限公司。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和地方人民政府按照国务院的规定设立的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根据本级人民政府的授权，代表本级人民政府对国家出资企业履行出资人职责。”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出资企业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财政部门的规定，建立健全财务、会计制度，设置会计账簿，进行会计核算，依照法律、行政法规以及企业章程的规定向出资人提供真实、完整的财务、会计信息。”《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依照国家有关规定，负责企业国有资产的产权界定、产权登记、资产评估监管、清产核资、资产统计、综合评价等基础管理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19年修订）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本案中，桂志军就涉案事项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广州市财政局根据上述法律法规告知桂志军涉案信息不属于其公开范围，桂志军可向广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咨询了解或提出申请，并无不当。广东省财政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广州市财政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故桂志军请求撤销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及责令广州市财政局按照其申请事项公开政府信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桂志军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桂志军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于2019年6月10日向被上诉人广州市财政局依法申请公开“广州市人民政府100%控股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广州工程总承包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广州市水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名下物业解放北路1381号资产转让或出租及收益财务报表。”被上诉人广州市财政局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穗财依〔2019〕28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书告知上诉人申请的信息不是本机关制作或保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不属于被上诉人公开范围，可向广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咨询了解或提出申请。上诉人依据《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七条第（六）项、第十四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条第（四）项及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九条之规定，向广东省财政厅申请行政复议，请求依法责令广州市财政局按照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事项公开政府信息。广东省财政厅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粤财复议〔2019〕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如下：维持广州市财政局2019年6月20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穗财依〔2019〕28号）。上诉人已经依据两被上诉人的指引向广州市人民政府和广州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广州市人民政府和广州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未公开，上诉人起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判决书（2019）粤7101行初4698号、4700号也并不认可两被上诉人的指引。因此上诉人认为，两被上诉人的指引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法律依据适用错误。综上，被上诉人拒不认真履行法定职责，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9）粤7101行初4892号行政判决书；2.撤销被上诉人广东省财政厅作出的粤财复议〔2019〕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撤销被上诉人广州市财政局作出的穗财依〔2019〕28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4.责令两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申请公开事项公开政府信息；5.上诉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广州市财务局二审答辩称：一、我局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我局于2019年6月10日收到上诉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编号：YSQ19061000017），经审查于2019年6月20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五）项等程序要求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穗财依〔2019〕28号），并于2019年6月24日通过电子邮件送达至上诉人，告知上诉人答复的事实、理由、依据，向上诉人作出了有权公开机关和救济渠道的指引告知，答复程序合法、答复内容要素齐全，格式亦符合广州市政务公开工作办公室向市政府各部门发布的告知书模板要求。二、我局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证据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机关公开信息的前提是制作或保存有该项政府信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行政单位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财政部令第35号）、《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财政部令第36号）、《印发广州市财政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穗府办〔2010〕22号）和《关于市财政局调整内设机构和直属分局机构编制事项的批复》（穗编字〔2017〕109号），我局不负责企业国有资产监管职责，在履行市级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企业会计监管等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未制作或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过上诉人申请的涉案信息，不是涉案信息的公开主体。三、我局信息公开指引合法、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十一条、第十八条，《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国务院令第378号）第六条、第二十九条，《广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广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穗府办〔2015〕24号），市国资委是市企业国有资产监管职能部门，负责企业国有资产基础管理工作。我局经查阅档案文件资料和向市国资委了解核实，《关于公布第一批广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履行出资人职责企业名单的通知》（穗府办〔2005〕13号）明确：市人民政府授权市国资委对市国有企业“广州市建设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包括所属企业和托管的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履行出资人职责。2008年3月13日经市委、市政府批准同意，广州市建设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调整重组，组建新的以建筑施工为主业的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由市国资委代表市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广州市市*监督管理局（知识产权局）网站“商事登记基本信息查询”记载，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为广州市人民政府（国资委），广州工程总承包集团有限公司（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为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水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为广州工程总承包集团有限公司。故上诉人申请信息属于市政府授权市国资委监管的企业资产相关信息。我局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和事实，指引上诉人向市企业国有资产监管职能部门“咨询了解或提出申请”，并无不当。四、上诉人提起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2019）粤7101行初4689号、4700号行政判决审理查明事实显示，上诉人于2019年5月17日、6月6日、6月7日向市国资委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市国资委于2019年6月10日、6月20日作出《告知书》。上述事实均发生在我局向上诉人送达《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穗财依〔2019〕28号）的时间前，与上诉人主张的诉讼理由不符。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穗财依〔2019〕28号）合法性并无直接法律关系。我局经必要检索认定涉案信息与市国资委监管的企业资产基础信息存在关联，对上诉人告知的后续指引和建议合理、适当、合法，有利于上诉人另寻其他咨询、申请渠道获取政府信息。综上，我局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或裁定驳回起诉，维持原判决。被上诉人广东省财政厅二审坚持原审答辩意见。经审查，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19年5月15日施行）第二条及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如申请人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本案中，上诉人桂志军向被上诉人广州市财政局申请公开“广州市人民政府100%控股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广州工程总承包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广州市水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名下物业解放北路1381号资产转让或出租及收益财务报表”的信息，被上诉人广州市财政局经核查后，告知上诉人桂志军涉案信息不属于其公开范围，并指引其向广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咨询了解或提出申请。被上诉人广东省财政厅作出行政复议维持决定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桂志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建军审 判 员 余树林审 判 员 金 霞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邵 艳书 记 员 李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