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02刑初183号公诉机关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明武,男，汉族，1989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咸安区。2012年12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冷婧，湖北立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明加,男，汉族，1991年2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住址咸安区，住咸安区。2018年8月13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9月21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包庇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被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汪志敏，湖北立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咸安检刑诉（201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明武犯交通肇事罪、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刘明加犯包庇罪，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胜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明武、刘明加及其各自委托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9日中午,被告人刘明武和朋友在咸某区高桥文化餐馆吃饭喝酒。13时50分许,被告人刘明武驾驶鄂Ｌ×××××号小型轿车从咸某区高桥镇派出所路口驶入S317省道左转弯往横沟桥镇方向行驶时，与由被害人阮某驾驶的从咸某区横沟桥镇往大幕方向行驶的鄂Ｌ×××××号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阮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8月11日死亡的交通事故。刘明武因为之前曾酒后驾驶机动车被交警扣留驾驶证，不能驾驶机动车，且明知其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不予理赔的情况下，逃离现场。同时刘明武通过他人打电话告知其弟弟刘明加自己开车撞人的事实。被告人刘明加在明知道刘明武因饮酒驾驶机动车被处罚期间不能驾驶机动车，主动到公安机关作假供述，供述自己驾驶鄂Ｌ×××××号小型轿车肇事的事实。后刘明加以肇事者身份骗取了中国财产保险公司咸宁分公司人身伤亡赔偿金435662.96元钱。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调查认定，刘明武负事故主要责任。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书证：户籍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行驶证、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民事判决书、保险赔偿凭证等；2、证人董某、陈某、刘某1、张某、镇方文、刘某2、李某、刘某3、刘某4的证言；3、被告人刘明加、刘明武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车辆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明武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致一人死亡，肇事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明加明知刘明武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明加、刘明武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规定，均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明武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明武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刘明武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3.被告人刘明武的亲属已退出全部赃款。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明加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明加主观上是为了替刘明武“顶包”，其行为触犯了保险诈骗罪和包庇罪，应当择一重罪以保险诈骗罪定罪处罚。2.在保险诈骗共同犯罪中，是由刘明武提出的保险诈骗，并由其亲属办理相关手续，刘明加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9日中午，被告人刘明武在咸某区高桥镇文化餐厅饮酒后，驾驶其胞弟被告人刘明加的牌号为鄂Ｌ×××××的东风雪铁龙汽车到高桥派出所办事。13时50分许，被告人刘明武驾驶该车由咸某区高桥派出所驶入常横线左转弯往横沟方向行驶时，与被害人阮某驾驶的从横沟往大幕方向直行的鄂Ｌ×××××号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阮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8月11日死亡,两车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因被告人刘明武属酒后驾驶，且驾驶证已被公安机关暂扣,知晓在此情形下发生事故保险公司将不予理赔，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明武逃离现场。随后，刘明武让刘某4用其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明加，让刘明加顶替自己作为肇事司机，以避免保险公司因其无证、酒后驾驶而拒绝理赔。被告人刘明加同意后，在赶去现场的途中拨打了保险公司报案电话，到现场后告知在场交警自己是肇事司机，并在公安机关作了虚假陈述。公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刘明加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阮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明武在得知被害人阮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后，继续让刘明加顶替自己作为肇事司机，并提出让刘明加办理保险理赔手续。后被害人阮某的亲属提起了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明加以肇事司机的名义委托他人参加了诉讼。本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了（2018）鄂1202民初3913号民事判决，确定被害人家属的事故损失为742375.65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冶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车商营销服务部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435662.96元，被害人亲属自行承担186712.69元。上述款项均已执行到位。另查明，刘明武的亲属与被害人的亲属自行达成了和解协议，刘明武的亲属已按约定在法定损失外补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共计9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根据群众举报对该起事故重新调查，经调查查明刘明加顶替刘明武作为肇事司机的事实，并根据案件的事实认定刘明武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阮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明武、刘明加已退出违法所得435662.96元。本院依法委托了咸某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刘明加进行了调查评估，结论为:被告人刘明加社区矫正环境较好，适宜适用监禁刑刑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信息表证明：二被告人的年龄等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明武、刘明加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刘明武的驾驶证属于暂扣状态。4．驾驶证、行车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刘明加有驾驶资质；鄂Ｌ×××××东风雪铁龙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系刘明加。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鄂Ｌ×××××的两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是章鸿明。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刘明武无有效证件驾驶机动车，在转弯时未注意让行直行车辆，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阮某醉酒无证驾驶摩托车，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7.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明武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8．民事判决书、保险赔偿凭证等书证证明：经过诉讼，本院判决确定除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冶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害人亲属12万元外，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车商营销服务部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支付被害人亲属赔款435662.96元。刘明武的亲属与被害人的亲属自行达成了和解协议，刘明武的亲属已按约定在法定损失外补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共计9万元。9．湖北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2018）交鉴字第08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鄂Ｌ×××××小型轿车正前部与鄂Ｌ×××××普通二轮摩托车正前部发生碰撞接触。（2）鄂Ｌ×××××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速度约为45-50km/h。（3）鄂Ｌ×××××小型轿车、鄂Ｌ×××××普通二轮摩托车事故前安全性能装置齐全功能有效。10．咸宁归真司法鉴定中心（2018）毒化字第0608号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阮某血液中检测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28.70mg/100ml。11.咸宁归真司法鉴定中心（2018）病鉴字第0188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阮某因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继发脑疝形成合并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12.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勘查笔录证明：事故现场的概貌情况。13.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证明：被告人刘明加社区矫正环境较好，适宜适用监禁刑刑罚。14.缴款收据证明：被告人刘明武、刘明加已主动退出违法所得435662.96元。15.证人董某的证言：2018年8月9日13时50分许，我在高桥派出所值班，当时有一辆小车从我们派出所出去，刚一出去我就听到“砰”的一声响，我出去后看到刚从我们所出去的小车左转弯停在路上，有一位伤者躺在小车后面约4、5米远的位置，我就打电话报警了。16.证人陈某的证言：案发当天，我的车刚在刘某1家门口（高桥派出所对面）停下，就听到相撞的响声，我看到派出所门前一辆雪铁龙小车停在横沟往大幕方向的右边道路上，一辆摩托车倒在小车的旁边，一个人躺在地上，我立即拨打120急救电话。17.证人刘某1的证言：案发当天中午，我和刘明武还有其他五六个人一起在文化餐厅吃的饭。刘明武是开刘明加的车去餐厅的，席间刘明武喝了酒。后来听李某说发生了交通事故，我赶到事故现场，看到一名中年男子躺在刘明加小车右后侧路面上，还有辆两轮摩托车倒在路面上。事故发生后我没看到刘明武，但是救护车将伤者拖走后我看到了刘明加。证人李某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刘某1所证情节。18.证人刘某4的证言：2018年8月9日中午，刘明武和我们去文化餐厅吃饭，席间刘明武喝了啤酒。饭后我有事先走了。后来在高桥派出所门前看到刘明武驾驶的东风雪铁龙小车和一辆摩托车相撞，摩托车的驾驶员躺在地上。当时我就给刘明加和刘某3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刘明加的车子发生了车祸。19.证人刘某3证言：2018年8月9日14时许，我接到用我弟弟刘明武的手机打来的电话，问刘明加在哪里，我说不知道，对方就挂断了。随后我与刘明加打电话得知他在桂花城家中，刘明加在电话中让我开车送他去高桥，后来是让我老公张某送刘明加去到高桥。当天18时许，一名交通警察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刘明加出了交通事故，叫我送医疗费去。证人张某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刘某3所证情节。20.证人刘某2的证言：案发当天，我路过高桥派出所门前的时候，看到医务人员将一名伤者抬上救护车，旁边有人说小车将摩托车撞了。我发现小车是我们队刘明加的，但刘明加当时不在现场。当我准备离开现场的时候，刘明武突然将我车门拉开，上到车里，让我把他带回咸宁。在我车上刘明武给他姐姐打电话说他出了车祸，要钱跑路。我问他为什么要跑，他说他喝了酒。21.证人镇方文的证言：刘明加的姐姐刘某3委托我代理刘明加涉嫌交通肇事罪的民事部分。经咸安区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按照判决赔付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22.被告人刘明武的供述：2018年8月9日14时许，我在高桥文化餐厅吃完饭后，驾驶我弟弟刘明加的鄂Ｌ×××××雪铁龙轿车到高桥派出所办事。从派出所出来后左转弯往横沟方向行驶准备去工地的时候，与横沟往高桥方向快速驶来的摩托车相撞，摩托车司机躺在地上没动。我当时很慌张，让朋友刘某1帮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把伤者抬上了救护车。事故发生后，因为之前我酒驾，驾驶证被暂扣，今天中午我又喝了酒，发生了交通事故怕保险公司不赔，所以我让我老表刘某4用我的手机跟我弟弟刘明加打电话说了我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并让我弟弟刘明加“顶包”。我弟弟以为是普通的伤人交通事故，就跟交警说是他驾车发生的事故。第二天，我对我弟弟刘明加说让他顶着，正好保险可以报。后来伤者死了，我还是继续要刘明加顶着，刘明加没办法，只好答应。后来是我先提出让刘明加到保险公司办理理赔手续的。被告人刘明加的供述印证了被告人刘明武所供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明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辆，致一人死亡，且在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离现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刘明加明知被告人刘明武的犯罪行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刘明武、刘明加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骗取保险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刘明武、刘明加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明武在保险诈骗的共同犯罪中为避免保险公司因其酒后无证驾驶而拒绝理赔，指使被告人刘明加顶替自己作为肇事司机，且骗取的保险金均用于支付其交通肇事所应承担的赔偿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明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明武、刘明加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明武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明武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明武、刘明加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明武的辩护人提出刘明武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明武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认定其构成坦白，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刘明加的辩护人提出刘明加的行为触犯了保险诈骗罪和包庇罪，应当择一重罪以保险诈骗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明加、刘明武的供述，证人刘某2、刘某4的证言等证据证明，刘明加明知刘明武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而作假证明包庇，且伙同刘明武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骗取保险金，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保险诈骗罪和包庇罪，应当数罪并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刘明武、刘明加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明武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至2025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刘明武在判决书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刘明加犯包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刘明武、刘明加所退违法所得435662.96元，发还给被害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车商营销服务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 鹏人民陪审员  顾卫兵人民陪审员  田学共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徐嫣红书记员江博琳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2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得的本人财产，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1人或者重伤3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