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临江北路29号。负责人：魏乐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楷文，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绿坤，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揭阳市气象公共安全技术支持中心，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曲溪街道金凤中路（揭东二中北侧）市气象局大院内。负责人：郑卓骅。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海琦，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浩坚，男，汉族，1986年6月22号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号，身份证号码：445************092。原审原告：朱钦武，男，汉族，1976年7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身份证号码：445************311。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达，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揭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揭阳市气象公共安全技术支持中心（以下简称气象中心）、陈浩坚，原审原告朱钦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3民初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人保揭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楷文，气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海琦，陈浩坚，朱钦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揭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商业三者险68633.8元由气象中心、陈浩坚承担；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气象中心、陈浩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人保揭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限额内应承担赔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也违反了合同自治原则，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揭东公交认字[2018]第1100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已经确认粤V*****的驾驶员陈浩坚在肇事后没有保护现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的规定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1项“事故发生后，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规定，本案驾驶员陈浩坚在事故发生后未依法保护现场，显然违反了法律法规对道路事故发生后的处理要求，也已经完全符合上述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情形。因此，根据上述保险条款的约定，人保揭阳公司有权对超出交强险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再者人保揭阳公司已在一审期间提供有气象中心加盖公章的投保单以证明人保揭阳公司已向气象中心履行说明义务，但一审法院没有其他足以推翻前述投保单的情况下，判令人保揭阳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也违反了合同自治原则，导致加重人保揭阳公司的赔偿责任。气象中心答辩称：气象中心的车辆都依法交了保险，按规定检验，车也在有效期。陈浩坚答辩称：2018年11月12日中午发生交通事故后，我们第一时间对伤者进行救治，然后第一时间拍照保护现场，接着报警和报保险，但是保险人员当天都没有进行跟进。朱钦武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驳回上诉请求。朱钦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朱钦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有损失共计185443.56元，应由人保揭阳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人保揭阳公司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2.气象中心、陈浩坚承担以上赔偿款的连带赔偿责任。3.请求判令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人保揭阳公司、气象中心、陈浩坚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事实的质证和认定:1.朱钦武提供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发票原件，证明朱钦武司法鉴定结论为：（1）朱钦武本次车祸外伤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评定后续治疗费25000元；康复治疗费2000元；（3）评定护理期为105天（含二期手术住院15天），其中伤后前50天配备护理人员2名/天；余护理期55天配备护理人员1名/天；（4）评定营养期限为90天，建议给予营养费1800元；（5）建议误工期为180天。人保揭阳公司质证，对朱钦武的伤残等级无异议，对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费、误工期有异议，意见与答辩意见一致。对鉴定费发票，不属于保险责任，不应由人保揭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对朱钦武的司法鉴定程序、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合法，人保揭阳公司的主张没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有效。保险公司主张不承担鉴定费，鉴定费发票与之无关，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朱钦武提供结算清单复印件、门诊发票4单、外购药发票1单，证明朱钦武在揭东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73375元、门诊检查费761.30元及外购人血白蛋白1140元。人保揭阳公司质证，对证据5的结算清单、门诊发票，应提供相应的住院病历予以佐证。对外购药发票有异议。没有提供医院医嘱及病历资料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门诊发票4单是原件，应予认定；结算清单复印件与法庭出示的证据原件一致，应予认定；外购药发票有法庭出示的临时医嘱的使用记录佐证，应予认定。3.《亲属关系证明》、户口本，证明朱钦武与被赡养人朱某某、陆某某，以及抚养人朱某某的亲属关系。人保揭阳公司质证，对《亲属关系证明》有异议，该份证明没有村委会负责人的签名，同时也没有经办人的身份证明，因此，对该份证明不予认可；对户口本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其他共同抚养人的人数。一审法院认为，《亲属关系证明》的形式对照规定有所欠缺，但有户口本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朱钦武的诉讼主张。4.车辆维修费收款收据2张，证明朱钦武因本次事故车辆受损维修共761.30元。人保揭阳公司质证认为该二张收据不是正式发票，且没有相应的鉴定报告、维修清单、损失相片等予以证实，因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人保揭阳公司质证意见合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故该证据不予认定。5.人保揭阳公司提供投保单，证明相关免责条款人保揭阳公司有向投保人告知说明。一审法院认为，人保揭阳公司未能向法庭提供其主张的保险条款，单一的投保单不能证明保险公司的“陈浩坚驾驶车辆碰撞朱钦武后没有保护现场，……商业保险免赔”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人保揭阳公司承认朱钦武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案涉交通事故的责任，一审法院采纳交警部门的认定意见，陈浩坚负主要责任，朱钦武负次要责任。陈浩坚驾粤V*****号轻型普通货车与朱钦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朱钦武受伤，陈浩坚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粤V*****号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是气象中心。朱钦武诉讼请求气象中心与陈浩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未能举证证明气象中心对本次事故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不能支持该诉讼请求。人保揭阳公司承保粤V*****号轻型普通货车的交强险、三者险，依法人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钦武的损失，如有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人保揭阳公司在三者险责任限额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还有赔偿不足部分，再由陈浩坚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人保揭阳公司主张“陈浩坚驾驶车辆碰撞朱钦武后没有保护现场，……商业保险免赔”，但未能提供足够有效证据证明该主张成立，故一审法院不采纳该主张。人保揭阳公司主张按照朱钦武总医疗费的10％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该意见有其他利害当事人不进行协商，故不能认定。人保揭阳公司申请的朱钦武的非医保用药费用进行鉴定，但未能提供可以鉴定的证据材料，故不能进行委托鉴定。所以，人保揭阳公司要求扣除朱钦武非医保医疗费用缺乏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朱钦武属于农村户口，居住在农村，故朱钦武的损失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朱钦武请求车辆维修费935元，只有收款收据，没有其它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朱钦武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73375.00元＋761.30元＋1140.00元＝75276.3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64天＝6400元；3.营养费5000元×10％＝500元；4.后续治疗费25000元；5.康复费2000元；6.误工费43327元/年÷365天/年×180天＝21366.74元；7.护理费150元/天/人×[50天×2人＋（14天＋15天）×1人]＋120元/天/人×26天×1人＝22470元；8.残疾赔偿金17168元/年×20年×10%＝34336元；9.交通费30元/天×64天＝1920元；10.伤残鉴定费2810元；11.抚养费：朱钦武父亲朱某某扶养费15411元/年/人×5年×10％÷2人＝3852.75元，朱钦武母亲陆某某扶养费15411元/年/人×15年×10％÷2人＝11558.25元，朱钦武的女儿朱某某抚养费15411元/年/人×15年×10％÷2人＝11558.25元，3人扶养费合计为25969.25元。以上11项合计218048.29元，第1至4项合计107176.30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赔偿范围，第5至11项合计110871.99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责任限额赔偿范围。依法人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0000元内赔偿朱钦武损失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责任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朱钦武110000元。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为218048.29元－120000元﹦98048.29元，按陈浩坚负70％责任比例计算，应由人保揭阳公司在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内予以赔偿朱钦武98048.29元×70％＝68633.80元。人保揭阳公司垫付朱钦武医疗费10000元，应予抵除，抵除后，人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钦武110000元，应在三者险中赔偿朱钦武68633.80元。朱钦武的损失已经由人保揭阳公司完全赔偿，无需陈浩坚继续赔偿。综上所述，人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钦武110000元，应在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钦武68633.80元。朱钦武请求气象中心、陈浩坚对人保揭阳公司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因朱钦武没有证据证明气象中心对本次交通事故有责任，故一审法院依法只能支持陈浩坚应对人保揭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朱钦武68633.8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朱钦武的其它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气象中心、陈浩坚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抗辩权利，一审法院予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人保揭阳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钦武110000元，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朱钦武68633.80元。二、陈浩坚应对人保揭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朱钦武68633.8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朱钦武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8元，减半收取计2004元，由朱钦武负担74元，由人保揭阳公司负担1930元（其中由陈浩坚连带负担742元）。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浩坚驾驶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右转弯时，没有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事故发生后，没有保护现场，是造成事故的主要过错；朱钦武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摩托车在非机动车道通行，是造成事故的次要过错。2.《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1小项规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保险人不负责赔偿。”3.二审庭审时，朱钦武陈述：不清楚垫付金额是多少，但陈浩坚提交的《交通事故垫付医疗费收据》是朱钦武签的，朱钦武是车方送往医院的。4.二审庭审时，陈浩坚陈述：陈浩坚留在现场，同车同事送朱钦武到医院，陈浩坚留在现场跟交警交接完就去医院。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人保揭阳公司提交如下证据：保险相关条款第24条第二款第一小项，证明驾驶人离开事故现场。气象中心质证认为，车辆是在检验有效期内，也购买了保险，现场情况不清楚。陈浩坚质证认为，当时离开现场是警察来处理，陈浩坚根据警察的意见才离开现场，陈浩坚第一时间拨打110报警和120进行救治，同时还有报保险，但是保险当天都没有到场跟进。朱钦武质证认为，首先人保揭阳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对具体的免责条款有进行说明，免责条款无效；事故认定书的离开现场并未导致现场被破坏，即便免责条款有效也不构成免责情形。因为驾驶员保护现场的义务主要是保护现场不被破坏，导致无法现场认定，现场完全没被破坏。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有原件予以核对，且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故本院对保险条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关联性在说理部分一并论述。陈浩坚提交如下证据：1.第一现场照片两张，2.伤者出具的《交通事故垫付医疗费收据》，证明陈浩坚有保护现场，陈浩坚垫付了3万多医药费。人保揭阳公司质证认为，从现场照片根本不能看出事故发生的痕迹，也不能从照片看出是哪一方违反交通法则，这两张相片不能支持陈浩坚所陈述的理由。证据2收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车方垫付的事实应由车方跟伤者自行确认，该证据也不能反驳车方没有保护现场，离开现场的事实。气象中心对上述两份证据没有意见。朱钦武质证认为，两张照片的三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关于书面收据，不是医院正规的收据单，并且该证据形成的时间为2019年1月份，不属于民诉法规定的新证据，陈浩坚也没有依法在一审的举证期限内提交，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并且对三性及内容有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第一现场照片2张没有提交原件予以核对，也不能反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没有保护现场的情形，无法达到陈浩坚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第一现场照片2张不予确认。伤者出具的《交通事故垫付医疗费收据》有原件及其陈述的7张票据、收据单予以核对，且朱钦武虽然不确定金额但是承认《交通事故垫付医疗费收据》是他签的，故本院对《交通事故垫付医疗费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认定陈浩坚为朱钦武垫付医疗费30403.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二款“当事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对当事人予以训诫”的规定，本院认为陈浩坚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证据，伤者出具的《交通事故垫付医疗费收据》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仅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人保揭阳公司主张免责的理由是否成立？人保揭阳公司主张免责的条款为“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但朱钦武陈述，朱钦武是陈浩坚一方送往医院的，陈浩坚垫付医疗费收据是朱钦武签的；且陈浩坚陈述，陈浩坚留在现场，同车同事送朱钦武到医院，陈浩坚留在现场跟交警交接完就去医院。《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浩坚没有保护现场的情形并不明确，人保揭阳公司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存在上述免责条款规定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人保揭阳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人保揭阳公司主张免责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朱钦武的损失合计218048.29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赔偿范围的金额为107176.3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责任限额赔偿范围的金额为110871.99元。人保揭阳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0000元内赔偿朱钦武损失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责任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朱钦武110000元。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为218048.29元－120000元﹦98048.29元，按陈浩坚负70％责任比例计算，应由人保揭阳公司在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内予以赔偿朱钦武98048.29元×70％＝68633.8元。人保揭阳公司垫付朱钦武医疗费10000元，陈浩坚垫付朱钦武医疗费30403.3元，应予抵除，抵除后，人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钦武110000元，应在三者险中赔偿朱钦武38230.5元。综上所述，人保揭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因二审出现新证据，本院根据新证据依法对一审判决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3民初845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钦武110000元，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朱钦武38230.5元。三、驳回朱钦武的其它诉讼请求。四、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08元，减半收取计2004元，由朱钦武负担7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19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树城审 判 员 吴海燕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培蓉书 记 员 黄楚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二条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训诫、罚款。当事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对当事人予以训诫。当事人一方要求另一方赔偿因逾期提供证据致使其增加的交通、住宿、就餐、误工、证人出庭作证等必要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