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7民终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宝，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孔艳，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梅，北京王玉梅律师事务所海拉尔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艳楠，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卓，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宫兆喜，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娟，内蒙古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宝、马孔艳因与被上诉人孙艳楠、宫兆喜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2019）内0702民初2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宝、马孔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梅，被上诉人孙艳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卓，被上诉人宫兆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宝、马孔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孙艳楠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经过审理认定王宝、马孔艳与孙艳楠形成租赁合同关系。王宝、马孔艳申请了张某某、马某某二位证人出庭作证，同时提交了马孔艳与孙艳楠的三段通话录音，用于证明其诉讼请求，孙艳楠对三段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二、王宝、马孔艳在一审时提交的证人马某某、张某某的证言以及录音证据，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租赁期限及孙艳楠欠付租赁费金额等案件事实。三、王宝、马孔艳在一审时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一审法院不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孙艳楠辩称，王宝、马孔艳与孙艳楠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孙艳楠只是作为介绍人给宫兆喜联系挖掘机师傅。王宝、马孔艳拿着挖掘机到宫兆喜承包的工程中进行工作。孙艳楠从未承包过任何工程，也没有向王宝、马孔艳支付过任何费用，并且孙艳楠对王宝、马孔艳的挖掘机的使用时间、租赁费、使用地点等均不知晓。一审法院判决公正，孙艳楠不应承担任何付款义务。王宝、马孔艳在一审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与孙艳楠之间具有租赁关系及租赁费用的具体数额，因此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宫兆喜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认定王宝、马孔艳与孙艳楠之间就租赁挖掘机事宜曾进行过协商，王宝、马孔艳与孙艳楠之间的录音也可以体现孙艳楠认可欠付王宝、马孔艳的费用。一审时王宝、马孔艳曾多次陈述其不认识宫兆喜，与宫兆喜也没有过任何接触，在此之前的租赁费用也是孙艳楠向其支付的，与宫兆喜无关，且王宝、马孔艳明确表示不要求宫兆喜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认为王宝、马孔艳缺乏证据证明与孙艳楠之间约定的租赁期限及租赁金额，导致其无法证明诉请内容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宫兆喜并不清楚王宝、马孔艳与孙艳楠之间如何约定的租赁事宜。租赁金额及双方协商事宜与宫兆喜无关。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王宝、马孔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孙艳楠给付王宝、马孔艳机械租赁费726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8125.23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7月15日至2019年5月10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宝、马孔艳以孙艳楠向王宝、马孔艳租赁挖掘机，双方于2016年5月15日口头签订租赁合同，王宝、马孔艳已向孙艳楠交付了租赁物，但孙艳楠未按约定支付租赁费为由，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孙艳楠履行付款义务。王宝、马孔艳对于其与孙艳楠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以及租赁费、租赁期限等合同内容，向该院提交的证据为证人张某某、马某某证言，以及马孔艳与孙艳楠的通话录音。其中，1.证人张某某证言。证人张某某对王宝、马孔艳、孙艳楠协商的租赁费及租赁地点等内容表述为“我听王宝说要47000元，说46000元也行，好像是进场给10000元，具体详细内容不太清楚，我没有挖掘机，我不需要知道”。2.证人马某某证言。证人马某某证实，2016年5月16日至7月15日期间，证人在兰四采石场附近的工地操作王宝、马孔艳的挖掘机挖掘石头，听王宝、马孔艳说是给孙艳楠干活，但具体不清楚。3.马孔艳与孙艳楠的电话录音中，孙艳楠有向王宝、马孔艳付款的意思表示，但双方未明确款项性质及欠款金额。孙艳楠否认与王宝、马孔艳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并认为本案实际承租人为宫兆喜。宫兆喜否认与王宝、马孔艳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并否认孙艳楠陈述的事实。王宝、马孔艳表示不认识宫兆喜，不要求宫兆喜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王宝、马孔艳与孙艳楠是否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二、孙艳楠欠付王宝、马孔艳租赁费的金额。针对争议焦点一，王宝、马孔艳与孙艳楠是否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根据马孔艳与孙艳楠的通话录音内容可知，孙艳楠认可欠付王宝、马孔艳款项。该录音内容中虽未明确孙艳楠欠付王宝、马孔艳款项的性质及欠款金额，但孙艳楠对欠付王宝、马孔艳款项的事实未作合理陈述，且未说明王宝、马孔艳、孙艳楠除租赁关系以外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根据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以及孙艳楠自认的其作为介绍人给宫兆喜联系挖掘机师傅，曾就宫兆喜租赁王宝、马孔艳挖掘机的事情与王宝、马孔艳进行接触的内容，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实王宝、马孔艳与孙艳楠双方就孙艳楠租赁王宝、马孔艳挖掘机的事项进行了协商，并且王宝、马孔艳已完成了向孙艳楠交付租赁物的合同义务，以及孙艳楠欠付王宝、马孔艳租赁费的事实，故王宝、马孔艳与孙艳楠之间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孙艳楠否认其与王宝、马孔艳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并认为实际承租人为宫兆喜，应由宫兆喜承担责任，但王宝、马孔艳及宫兆喜对此均予以否认，孙艳楠未就该抗辩向该院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该院对此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二，孙艳楠欠付王宝、马孔艳租赁费的金额。马孔艳与孙艳楠的通话录音中未表明欠款金额，王宝、马孔艳就租赁费单价的主张，向该院提交的证据为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王宝、马孔艳就租赁期限的主张，向该院提交的证据为证人马某某的证言。其中，1.证人张某某在陈述案情时称，其从来没有去过工地，但后来表述又去了工地，孙艳楠对此提出异议。证人张某某陈述，“我听王宝说要47000元，说46000元也行，去哪干活我也不知道，具体详细内容不太清楚”。因该证人所陈述的案件事实内容不清晰，且陈述的部分内容前后矛盾，孙艳楠及宫兆喜均不认可，并对此提出异议，该证言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独立作为证实租赁费单价的有效依据。2.王宝、马孔艳就租赁期限的主张，向该院提交了证人马某某的证言。因证人马某某系王宝、马孔艳的雇员，孙艳楠及宫兆喜对证人表述的租赁期限均不认可，王宝、马孔艳未就其主张的租赁期限进一步向该院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该证言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独立作为证实租赁期限的有效依据。王宝、马孔艳要求孙艳楠支付租赁费并承担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王宝、马孔艳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王宝、马孔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孙艳楠欠付租赁费的金额，王宝、马孔艳要求孙艳楠支付租赁费并承担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王宝、马孔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18.14元，减半收取计909.07元，由原告王宝、马孔艳负担。二审中，王宝、马孔艳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王宝与孙艳楠通话录音三段（第一段录音时间为2017年10月26日、第二段录音时间为2018年8月23日、第三段录音时间为2019年3月19日）。证明孙艳楠于2016年租赁王宝的钩机，租赁期限两个月，租金92600元，孙艳楠已付20000元，还差72600元未付。同时证明孙艳楠承诺于2019年3月底给王宝结算租赁费。孙艳楠质证称，对2017年10月26日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从形式上来说，此段录音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所以二审法院不应予以确认。从内容上说，第一段录音并没有显示孙艳楠与王宝、马孔艳形成了租赁关系，并且钩机的使用时间及使用费用也没有在录音中体现，所以不应承担给付责任。对2018年8月23日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此段录音是在一审开庭之前就已经发生的，不能作为二审的新证据予以提供。从此段录音的内容上来看，孙艳楠从未承认其使用过王宝、马孔艳的钩机，并且王宝在录音当中承认20000元也不是孙艳楠支付，与其主张相互矛盾。对2019年3月19日录音的真实性认可。通过这段录音可以证明孙艳楠只是作为介绍人把王宝提供的钩机用到宫兆喜工地，并且这段录音显示孙艳楠在王宝一再打电话的时候，强调是帮忙向上边欠付款项的人进行要钱。宫兆喜质证称，2017年10月26日的录音能够体现孙艳楠与王宝、马孔艳之间是存在合作关系的，而且也明确有可能与宫兆喜之间的钱已经结清，不存在欠款，能够体现孙艳楠与王宝、马孔艳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与宫兆喜无关。2018年8月23日的录音是孙艳楠与王宝、马孔艳之间的录音，与宫兆喜无关。在录音中孙艳楠所提及的“哥”不知道是否指的是宫兆喜，因此证明不了王宝、马孔艳的待证事实。假设孙艳楠所说的“哥”是指的宫兆喜，那么这段录音反映出孙艳楠是以自己的名义向宫兆喜要账，而并非是孙艳楠所说的其只是代理人的行为，所以从这段录音中能够体现是孙艳楠与王宝之间租赁的事情，与宫兆喜无关。对2019年3月19日录音的真实性认可，这个录音是王宝、马孔艳与孙艳楠之间的录音，并没有宫兆喜，也没有提及宫兆喜。同时，不清楚录音中所述的“他”是谁，无法证明与宫兆喜有关。该录音可以体现孙艳楠与王宝之间的租赁事宜。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组录音证据并非新证据，且录音中并未体现实际租赁期限及租赁费用，对其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王宝、马孔艳与宫兆喜于2019年11月1日现场谈话录音，证明2016年宫兆喜租赁孙艳楠的钩机，欠付孙艳楠租赁费及租赁费用为每月55000元或56000元的事实。孙艳楠质证称，一、该录音中并没有孙艳楠，对录音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根据此录音，可以证明孙艳楠只是作为介绍人将钩机交付给宫兆喜工地实际使用，孙艳楠并没有实际使用，使用费用应由宫兆喜支付。二、录音没有显示钩机的使用时间及使用费用等相关信息，也证明不了王宝、马孔艳说的钩机每月55000元至56000元的事实。三、宫兆喜在一审时没有提交账目，证明不了钩机的使用时间，孙艳楠不是实际使用人，也不掌握钩机的使用时间和使用费用，录音证明不了王宝、马孔艳的任何主张。四、录音中王宝、马孔艳、宫兆喜均证明了冯某是现场实际管理人员，与孙艳楠在一审中主张其已支付的20000元是冯某支付，也就是宫兆喜支付的事实相符，所以该笔费用不应由孙艳楠支付。宫兆喜质证称，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该录音系截取部分，并不完整，有些内容听不清楚，且录音发生时间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之后，由王宝、马孔艳找到宫兆喜形成，不应属于二审新证据。录音可以证明王宝、马孔艳与宫兆喜并不认识，没有任何接触，未谈过租赁事宜，王宝、马孔艳也再次强调不要求宫兆喜承担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孙艳楠与王宝、马孔艳之间存在租赁关系事实清楚。二、孙艳楠当时是以自己的名义租赁设备，有挖掘机或者车辆，找到宫兆喜要求从工地干活。宫兆喜针对该部分租金已经结算完毕，即使有部分未结算，也是很少的一部分。从录音内容可知宫兆喜与孙艳楠之间的事情与本案无关，也应另行解决。宫兆喜并不欠付王宝、马孔艳任何费用，也不应向王宝、马孔艳支付任何费用。录音中可能涉及到王宝、马孔艳的挖掘机在宫兆喜的工地作业过，但并不能因此说明王宝、马孔艳与宫兆喜之间成立租赁合同关系。录音中也没有体现孙艳楠与王宝、马孔艳之间就租赁金额进行陈述，宫兆喜与王宝、马孔艳之间的对话也不能体现孙艳楠实际应该支付王宝、马孔艳金额的事实。本院认为，该录音系王宝、马孔艳与宫兆喜对话形成录音，宫兆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1.申请证人刁某出庭，证明王宝的钩机于2016年5月15日到达工地兰四采石场附近，钩机在工地干了两个月的活，于2016年7月15日撤离工地，同时证明当年在该工地上与王宝钩机同型号的钩机租赁费每月大概45000元至50000元。证人刁某出庭发表证言内容为：“2016年5月16日在海拉尔兰四采石场有个工程开工建设，王宝的钩机在采石场挖料，我运输，王宝的钩机干了两个月，7月15日钩机停了”。2.申请证人郝某某出庭，证明郝某某于2016年5月15日晚用拖板车将王宝的钩机拖到工地兰四采石场附近，郝某某于两个月后的2016年7月15日将王宝的钩机从工地拖回。证人郝某某出庭发表证言内容为：“王宝的挖掘机在2016年5月15日的晚上是我给拖进去的，拖到了海拉尔工人新村上面的兰四采石场”。王宝、马孔艳质证称，认可二位证人证言。刁某证明王宝的钩机于2016年5月15日到达工地兰四采石场附近，钩机在工地干了两个月的活，于2016年7月15日撤离，还证明当年在该工地上与王宝钩机同型号的钩机租赁费每月大概45000元至50000元。郝某某可以证明其于2016年5月15日晚用拖板车将王宝的钩机拖到工地兰四采石场附近，郝某某于两个月后的2016年7月15日将王宝的钩机从工地拖回。孙艳楠质证称，对刁某的证人证言不认可，其证明不了与王宝、马孔艳或者是孙艳楠有任何的关系，并且只是证明其翻斗车在兰四采石场工作了两个月，证明不了王宝、马孔艳的机器在涉案工地工作的时间，其并不了解王宝、马孔艳钩机的费用。对于郝某某的证人证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是其与王宝、马孔艳之间所产生的费用，与孙艳楠没有任何关系，此笔费用不应由孙艳楠支付。宫兆喜质证称，两位证人都说不认识宫兆喜，所以与宫兆喜无关。本院认为，证人刁某及郝某某的证言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二人的实际身份，亦无法证明涉案钩机租赁费用，因此本院不予采信。孙艳楠及宫兆喜均无新证据出示。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孙艳楠是否应给付王宝、马孔艳机械租赁费726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关于机械租赁时间及租赁费用，王宝、马孔艳于一审法院审理期间申请证人张某某及马某某出庭作证，于本院二审期间申请证人刁某、郝某某出庭作证，同时提交了与孙艳楠的通话录音、宫兆喜的谈话录音，并申请对涉案钩机的月租金进行鉴定。就租赁期限问题，证人张某某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发表的证言并未提及租赁期限；证人马某某系王宝、马孔艳的雇员，其证言不足以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有效证据；证人刁某、郝某某的证言不属于二审中新的证据，且未能证明与本案涉及的租赁机械使用地点具有关联性。王宝、马孔艳提交的与孙艳楠的通话录音中并未体现双方租赁机械的使用地点及使用期限，王宝、马孔艳亦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刁某的施工地点及郝某某拖车的地点为本案租赁机械的施工地点。因王宝、马孔艳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涉案机械的租赁时间，且对租赁机械的月租金进行鉴定不能证明机械租赁时约定的租金数额，因此对其二人提出的对涉案租赁机械的月租金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王宝、马孔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提出的机械租赁费与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宝、马孔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8.14元，由上诉人王宝、马孔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静超审判员  刘亚东审判员  丁 可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岩松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