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57978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鸿鹄佳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双桥东路10号院6号楼1层商业105。法定代表人：吴晓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鑫，北京市弘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逸，北京市弘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王香梅，女，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任丘市会战南道华北石油水电小区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佳，男，198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王香梅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奇，北京市亿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鸿鹄佳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鹄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王香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鸿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鑫、王晓逸，被告（反诉原告）王香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宋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鹄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鸿鹄佳艺”合作经营合同》（以下简称《合作经营合同》）于2018年1月17日解除；2、王香梅支付管理费76716.4元；3、王香梅支付违约金20万元；4、王香梅支付经营损失赔偿金549398.42元；5、王香梅支付培训费19600元；6、王香梅支付2017年年会举办费用20376元；7、诉讼费由王香梅负担。事实与理由：双方于2015年9月15日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双方合作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天洋城C馆3层开设鸿鹄佳艺品牌的培训机构对外经营，合作期限为5年；合作期限内，鸿鹄公司提供“鸿鹄佳艺”品牌、教育培训及整套幼儿教育培训方法供王香梅的培训机构使用，王香梅全资开办学校并自主经营，王香梅需按照营业总额10%的标准向鸿鹄公司支付管理费；若王香梅存在伪造、瞒报等有违诚实信用的情形应当支付20万元违约金。合同签订后，鸿鹄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为王香梅的老师进行培训，王香梅应支付相应培训费，但其并未按期支付管理费及培训费。2018年1月1日，鸿鹄公司发现王香梅私自将双方合作的培训机构名称由“鸿鹄佳艺燕郊校区”变更为“唯茉儿童多元舞蹈-天洋校区”，并在微信公众号及培训学校现场大肆宣传，并将交费学员的收费均转移至唯茉培训机构收取，但继续使用鸿鹄公司的培训课程及培训方法。鸿鹄公司得知此事后向王香梅提出异议，但王香梅拒不恢复培训机构名称，亦不支付管理费。双方在2017年年会举办前达成一致，由双方共同承办2017年鸿鹄佳艺的年会庆典，王香梅同意负担年会费用20376元，但至今未付。基于王香梅上述违约行为，导致《合作经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鸿鹄公司向王香梅发送解约函。王香梅答辩并反诉称：同意《合作经营合同》于2018年1月17日解除，不同意鸿鹄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第一，《合作经营合同》签订后，王香梅向鸿鹄公司缴纳无形资产使用费10万元，但鸿鹄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第二，鸿鹄公司没有履行每年对王香梅员工进行免费时长20小时培训的义务，双方合作第一年度培训时长为12个小时，第二年度培训时长为7小时15分。第三，鸿鹄公司的培训不系统、不标准，无法满足王香梅正常的业务需要。鸿鹄佳艺公司仅告诉老师每半年各季度的教学内容分配，但未进行详细培训，老师无法开展教学工作，只能根据自己对舞蹈的理解进行教学。第四，根据《合作经营合同》约定，鸿鹄公司应向王香梅分享其经营多年时间累积形成的整套幼儿教育培训方法和体系，但在双方合作过程中，王香梅发现鸿鹄公司根本没有成型的系统培训方法和体系，王香梅的经营完全凭借自己的学习领悟，鸿鹄公司不能提供任何实质性的指导。王香梅只能另行交费到其他机构培训学习本应由鸿鹄公司提供的培训内容，包括自行交费去郎培商学院学习培训学校的运营管理，去广东凤舞舞蹈培训学校系统学习儿童基本功初高级课程。第五，鸿鹄佳艺商标至2017年11月2日方申请注册，双方在签订《合作经营合同》时及合作中无任何品牌价值。王香梅与鸿鹄公司订立涉案合同的目的一是借助鸿鹄公司品牌影响力吸引学生报名，二是向鸿鹄公司系统学习管理学校的经验，在遇到困难时得到鸿鹄公司的帮助，三是希望鸿鹄公司对王香梅进行专业培训。但因鸿鹄公司的上述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王香梅已于2018年1月5日向鸿鹄公司提出解除合同，鸿鹄公司于2018年1月17日回函确认解除。故王香梅提出反诉，请求判令：1、鸿鹄公司返还无形资产使用费53333元；2、鸿鹄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鸿鹄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第一，王香梅要求退回无形资产使用费没有合同依据。《合作经营合同》约定该费用一经缴纳，鸿鹄公司履行相应义务的情况下，王香梅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返还。第二，即使涉及返还也是在鸿鹄公司存在违约的情况下，但鸿鹄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为王香梅提供精心的组织和培训，使得其在经营期间收取费用300余万元。第三，注册商标与商标系两个概念，“鸿鹄佳艺”的商标虽然注册于2017年，但是早在2014年、2015年即开始使用，且在业内有一定知名度。鸿鹄公司收取的无形资产使用费对应的是“鸿鹄佳艺”品牌的经营方法、技巧、系统的培训。正是因鸿鹄公司对王香梅的经验传授才使其从一个门外汉成为具备舞蹈培训能力的机构。故请求驳回王香梅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及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5年9月15日，鸿鹄公司作为甲方与王香梅作为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甲方系专业从事少儿舞蹈、演艺、音乐、美术培训机构，在行业内享有一定知名度和影响力，并已形成一套相对成熟的培训方法和体系；乙方有意进入此行业，并在甲方的支持下，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开办同类培训机构；学习拟开办于河北省三河市燕郊经济技术开发区天洋广场C馆三层；乙方已于2015年9月9日与天洋广场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至2018年11月；双方合作期限暂定5年；甲方允许学校使用其“鸿鹄佳艺”的品牌并进行宣传推广；甲方对乙方及学校工作人员提供开办学校所必要的教育培训；甲方承诺的年度免费培训时长为20课时，此时长足以满足正常的业务需要；甲方向乙方及学校分享其多年实践积累形成的整套幼儿教育培训方法和体系；乙方负责签字开办学校、办理营业执照等经营手续并通过控股股权或直接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方式实际控制学校；乙方保证学校设立并正常经营后按照以下方式向甲方缴纳管理费；交费学员20人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其营业额的5%，20人至50人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其营业总额的8%，50人以上乙方向甲方支付其营业额的10%，且乙方对学校的前述缴纳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考虑到教育培训行业的核心竞争力为无形的品牌、经验、方法、技巧、系统，对于甲方对乙方开办学校所提供的前述支持，乙方愿一次性支付相应费用10万元，此费用一经缴纳且甲方履行相应合同义务，则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主张退还；甲方承诺于乙方所开办学校周边区域（原则上≤5公里范围内）不开设直营店或与其他自然人、机构合作开办学校；如乙方出现伪造、瞒报、漏报业务收入等有悖诚实信用的情形，甲方一经发现，有权立即终止本合同并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学校必须纳入甲方的教务系统、会员服务系统等联网信息管理系统；乙方租约到期未续或其他合法原因导致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学校必须迁移时，乙方必须1个月前通知甲方，迁移位置须报甲方核定同意后方可进行，以免造成商圈重复；因乙方原因需终止此合同时，应提前1个月书面通知甲方，经甲方同意后方可终止，同时与甲方结算管理费和保证金。同日，王香梅向鸿鹄公司支付10万元无形资产使用费。双方确认截至2017年4月30日前的管理费已结算完毕，尚未核算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1月17日的费用。2018年1月5日，王香梅向鸿鹄公司发送《确认合同解除通知函》，载明因鸿鹄公司未提供免费年度20课时培训，构成根本违约，故双方合同已解除。2018年1月17日，鸿鹄公司向王香梅发送《关于合作经营合同的告知函》，表示王香梅存在擅自变更合作品牌、拒不缴纳管理费的违约情形，其无权解除双方合同，其发送《确认合同解除通知函》不具有法律效力，并提出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于王香梅收到该函件之日解除，要求王香梅支付未付管理费、赔偿经营损失、支付违约金、2017年年会举办费用及培训费。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鸿鹄公司提供公证书、会员管理系统截屏、北京智卡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鸿鹄佳艺燕郊校区2015年12月9日至2018年1月26日的总营业收入、王香梅尚未支付管理费的数额及王香梅因违约给其造成的损失。公证书显示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1月17日，鸿鹄佳艺燕郊校区存款入卡金额为801524元；2017年11月19日，卡号一致、卡表号一致的韩某某存入2次，金额均为3260元。王香梅表示双方结算的营业额基础应在801524元中扣除重复计算营业额的7名学员费用34360元、学员韩某某重复计算的3260元及其实际退费的金额83732.9元；上述退费金额应在会员管理系统中的“卡中取款”有所显示，但鸿鹄公司进行公证的内容中并未包含该部分。庭审中，双方确认会员管理系统已无法登陆，在此前结算中确曾扣除退费金额；鸿鹄公司同意扣除7名学员费用34360元。王香梅针对上述意见提供韩某某合同2份、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1月16日学费清单、学生退费清单、微信转账截图予以证明：韩某某1份合同金额为2890元，期限为2017年4月9日至2017年10月9日，另外1份合同金额为3260元，期限为2017年11月19日至2018年5月19日，但该合同中并无对方签名。鸿鹄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系王香梅单方形成，且2份合同中均无鸿鹄公司盖章，金额为3260元的合同中亦无对方签字。学生退费清单中含有《退费申请表》，申请的时间为2018年1月6日至1月14日。微信转账截图显示：2017年5月12日鸿鹄佳艺退费2160元，2017年6月20日鸿鹄佳艺退学费5410元，2017年7月4日鸿鹄佳艺退费6622元，2017年9月16日鸿鹄佳退学费540元，2017年9月3日学费退款6407元，2017年9月14日建某收款3180元，2017年9月26日鸿鹄佳艺退费1100元，2017年9月24日微信转账给1560元，2017年9月29日鸿鹄佳艺学费2880元，2017年12月24日微信转账300元，2017年12月24日微信转账400元，2017年12月24日鸿鹄佳艺退学费900元，2017年12月24日鸿鹄佳艺退学费1036元，2018年1月1日鸿鹄佳艺退学费5544元，2018年1月12日微信转账2460元，其余微信转账时间为2018年1月11日之后，退费备注为唯茉退费。鸿鹄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学费清单、学生退费清单系王香梅单方形成，且没有退费的凭证予以佐证，微信转账截图的交易对方无法确认。鸿鹄公司提供吴某某与王香梅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双方自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1月的管理费尚未对账，王香梅自认负担2017年年会会费。王香梅对该聊天记录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并不包含其承担年会会费的陈述。为证明王香梅存在违反《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将鸿鹄佳艺燕郊校区变更为唯茉教育，使用新的主体进行招生、收费，以其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合作经营合同》，鸿鹄公司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北京唯茉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茉公司）公众微信号截屏、唯茉公司工商信息打印件。其中上述公众微信号截屏显示该公众号的主体为唯茉公司，载明“自2008年1月1日起，鸿鹄佳艺燕郊校区正式升级更名为唯茉儿童多元舞蹈-天洋校区”。唯茉公司的工商信息打印件显示郭某为该公司的股东之一及法定代表人。王香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郭某虽与王香梅为夫妻，但各自独立做事，唯茉公司发布的内容与王香梅无关。2、鸿鹄佳艺燕郊校区成立时的朋友圈截屏、王香梅将鸿鹄佳艺燕郊校区变更为唯茉教育的视频、现场学员考试证视频。王香梅对朋友圈截屏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其他2个视频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并认为与本案无关。3、吴某某与王香梅谈话录音、唯茉教育公众微信号宣传文章。谈话录音中，王香梅表示近两年盈利状况不好，存在亏损，并对10%的流水作为管理费提出异议，吴某某表示在2016年时双方曾提出在燕郊一起做一个新店再调整比例，但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并对王香梅在2018年1月1日将双方合作的店铺擅自更名提出异议；后王香梅对鸿鹄公司对王香梅开设店铺培训、指导不够，没有提供新的课程体系提出异议，吴某某表示因王香梅已开始其他学校故没有继续向其提供新的课程体系；王香梅对鸿鹄公司2017年12月20日的微信公众号中并未涉及鸿鹄佳艺燕郊校区，故鸿鹄公司存在放弃管理鸿鹄佳艺燕郊校区的行为，吴某某对此不予认可，并表示因王香梅于2017年12月19日已将鸿鹄佳艺燕郊校区放置在唯茉公司公众号中，故其违约在先；王香梅表示唯茉公司的公众号并非其制作，其不知情。唯茉教育公众微信号宣传文章载明发布时间为2017年12月19日，后附校区地址包括天洋校区（天洋广场C馆3层）。王香梅对谈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系吴某某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录，并非其真实意思表达，且不合法；对唯茉教育公众微信号宣传文章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为证明鸿鹄公司履行培训义务，其提供王香梅朋友圈截图、鸿鹄公司向培训老师支付培训费转账凭证、舞蹈培训现场视频、鸿鹄公司员工曹某某与王香梅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微信朋友圈显示2017年8月9日，王香梅发布“今天芭蕾培训，为了宝贝们明天学的更好”朋友圈，并配图；舞蹈培训现场视频共5段；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3月28日，王香梅要求曹某某提供一级、二级考学分解视频，曹某某表示二级还没完成，并向其提供一级的。王香梅对其朋友圈截图、5段视频、与曹某某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表示鸿鹄公司确对王香梅提供过培训，但上述培训只发生在2017年8月，并未满足合同约定的时长；对上述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不清楚款项的用途也不知道收款人的身份，与本案也无关联。王香梅提供鸿鹄公司商标注册信息证明2017年11月2日，鸿鹄公司向商标局申请“鸿鹄佳艺”注册商标，“鸿鹄佳艺”的品牌在在双方合作时并不具有市场竞争力。鸿鹄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非注册商标依然受法律保护，且鸿鹄公司向王香梅提供的并不仅仅是商标使用权，还有整个培训体系的搭建及课程的提供、教师的培训、活动的组织。王香梅提供其自行整理的培训情况证明鸿鹄公司存在提供免费培训课时不足20小时的违约行为。其中第一年度培训12小时，第二年度培训7小时15分钟。鸿鹄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系王香梅单方制作。王香梅提供其外出培训获得的证明书及花费凭证证明鸿鹄公司并未向其提供整套幼儿教育培训方法和体系、王香梅没有得到鸿鹄公司的帮助，只能自行找其他机构培训。鸿鹄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并认为与本案无关。王香梅提供电子邮件及微信截屏证明双方合作期间，鸿鹄公司不但没有为其提供承诺的培训和支持，还多次模仿王香梅的创意和活动形式、内容。鸿鹄公司表示无法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属于不同校区，活动一同策划但举办时间不同很正常；且双方为合作方，共同改进课程内容与鸿鹄公司履行培训义务并不冲突。王香梅提供学校费用支出明细表证明双方合作经营的燕郊校区一直处于亏损状态。鸿鹄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系王香梅单方制作。本院认为，鸿鹄公司与王香梅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针对《合作经营合同》的解除。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合作经营合同》约定，鸿鹄公司应向王香梅免费提供每年20学时的培训课程。鸿鹄公司提供的有关履行“提供每年20学时培训课程”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履行过提供部分培训课程的义务，不能证明其完全履行上述义务，故其对此构成违约，此为其一。其二，《合作经营合同》约定，鸿鹄公司应向王香梅分享多年实践积累形成的整套幼儿教育培训方法和体系。但因双方对分享培训方法和体系的方式及质量未进行约定，故结合《合作经营合同》订立的目的，鸿鹄公司分享的培训方法和体系应当达到满足王香梅经营培训机构的需求。《合作经营合同》签订以来，王香梅均正常经营培训机构，除其于2018年1月5日向鸿鹄公司发送的《确认合同解除通知函》外，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曾于提出解约前对鸿鹄公司分享培训方法和体系提出异议且鸿鹄公司拒不改正的情形。王香梅提供其外出培训获得的证明书及花费凭证均为其单方形成，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王香梅提供的电子邮件及微信截屏系其在履行涉案合同中与鸿鹄公司的正常沟通，亦不足以佐证其主张的上述事实。其三，鸿鹄公司提供的吴某某与王香梅谈话录音虽在王香梅不知情下录制，但系双方在发生矛盾后商谈解决方案的真实意思表示，未损害王香梅的利益，故本院对该谈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予以确认。根据该谈话录音可知，王香梅拒绝继续履行《合作经营合同》的主要原因为其认为鸿鹄公司收取的管理费比例过高。其四，根据鸿鹄公司提供的唯茉公司公众微信号截屏及宣传文章可形成证据链证明王香梅在《合作经营合同》尚未到期的情况下，擅自变更合作经营培训机构名称，以其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合作经营合同》。综上，鸿鹄公司在履行合同中虽存在违约行为，但并非《合作经营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根本原因，王香梅无权据此行使法定解除《合作经营合同》的权利；鸿鹄公司基于王香梅上述根本违约行为，有权解除《合作经营合同》。因双方确认《合作经营合同》确于2018年1月17日解除，故本院对鸿鹄公司有关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针对王香梅应向鸿鹄公司支付的管理费。首先，考虑到双方在此前结算中确曾扣除退费金额，故本院对王香梅主张从801524元中扣除退费金额再进行结算的意见予以采信。关于退费金额，因鸿鹄公司未能提供会员系统中退费的具体明细，故本院将根据王香梅提供的退费证据确定具体的退费金额。王香梅提供的微信转账截图中载明“鸿鹄佳艺”“退费”且形成在双方合作期间，因转账名目与合作项目相关，故本院对上述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予以确认。上述凭证的金额共计32599元。其次，因鸿鹄公司同意扣除重复7名学员的费用3436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再次，因鸿鹄公司提供的公证书中确载明韩某某录入两次3260元，而王香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系重复录入，故本院对王香梅主张扣除3260元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在801524元扣除上述两笔费用后，王香梅应支付鸿鹄公司的管理费金额为73456.5元。关于王香梅主张退还的无形资产使用费。《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王香梅支付的该费用系针对鸿鹄公司提供的“鸿鹄佳艺”品牌、经验、方法、技巧、系统。虽“鸿鹄佳艺”公司在双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中并未申请注册商标，但不影响鸿鹄公司已向王香梅提供该品牌的事实，在王香梅一直正常经营的情况下，应视为鸿鹄公司已履行上述义务。依据《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在鸿鹄公司履行义务的情况下，上述费用不予退还，故王香梅要求退还该部分费用的反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鸿鹄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王香梅擅自更换经营品牌，确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但鸿鹄公司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香梅存在伪造、瞒报或漏报业务收入的情形，故本院根据双方履行合同的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酌定王香梅向鸿鹄公司支付违约金8万元。关于鸿鹄公司主张的经营损失。根据《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可知，王香梅在天洋广场的租赁期到2018年11月为止，即使不存在合同解除的情况，双方后续是否继续合作、在何地合作均会影响收入情况，且本院在上述违约金部分已考虑该部分损失情况，故本院对鸿鹄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鸿鹄公司主张的培训费，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鸿鹄公司主张的2017年年会费用。因鸿鹄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费用实际发生及具体的金额，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对此费用的分摊已达成一致，故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鸿鹄佳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王香梅签订的《“鸿鹄佳艺”合作经营合同》于2018年1月17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王香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鸿鹄佳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管理费73456.5元；三、被告（反诉原告）王香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鸿鹄佳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8万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鸿鹄佳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王香梅全部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49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王香梅负担336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鸿鹄佳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9125元（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56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王香梅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璟钰人民陪审员  闫月琴人民陪审员  张冬梅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菁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