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5669号原告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琦琳，董事长。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孙洁君，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曹铭书，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做出的第173358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琦琳，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孙洁君、曹铭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就其申请号为201510815589.5、名称为“飞行控制系统、飞行控制器和飞行控制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申请而做出，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无人飞行器的飞行控制系统。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2的区别在于：收集操作者的特定身体动作的动作感知装置，控制指令包括来自动作感知装置的第二控制指令，且第二控制指令是与操作者的特定身体动作相关的。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使操作者的操作更加直观。对此，对比文件3已经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并且上述特征在对比文件3中所起的作用与区别特征在权利要求1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为了使操作者的操作更加直观。因此，对比文件3给出了将该技术特征用于对比文件2的技术方案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所述技术问题时，有动机对对比文件2所述的技术方案进行改进，将对比文件3的技术内容结合到对比文件2中，从而得出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第一控制指令为通用指令，所述第二控制指令为紧急避险指令”。对比文件2已经公开了“第二控制指令优先于第一控制指令”，虽然对比文件2没有明确记载第一控制指令和第二控制指令具体是何种指令，但是由于无人飞行器紧急避险的操作必然优先于其他操作，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可以将优先级较高的第二控制指令设置为紧急避险指令，优先级较低的第一控制指令设置为通用控制指令，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即能实现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有关创造性的规定。当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3～7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8要求保护一种飞行控制器。对比文件2中的四轴飞行器即本申请的无人飞行器。权利要求8与对比文件2的区别在于：来自动作感知装置的第二控制指令，其中，第二控制指令是与无人飞行器的操作者的特定身体动作相关的。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8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使操作者的操作更加直观。参见权利要求1的评述可知，对比文件3已经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并且上述特征在对比文件3中所起的作用与区别特征在权利要求1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为了使操作者的操作更加直观。因此，权利要求8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有关创造性的规定。当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0要求保护一种无人飞行器的飞行控制方法，权利要求10与对比文件2的区别在于：来自动作感知装置的第二控制指令，第二控制指令是与操作者的身体运动相关的。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0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使操作者的操作更加直观。参见权利要求1的评述可知，对比文件3已经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并且上述特征在对比文件3中所起的作用与区别特征在权利要求1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为了使操作者的操作更加直观。因此，权利要求10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有关创造性的规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驳回决定。原告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诉称：本申请权利要求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做出复审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复审请求涉及申请号为201510815589.5，名称为“飞行控制系统、飞行控制器和飞行控制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杨珊珊。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15年11月23日，公开日为2016年4月13日。2018年7月9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以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为由，驳回本申请。驳回决定中引用的对比文件为：对比文件1：CN102043410A，公开日2011年5月4日。对比文件2：CN104787348A，公开日2015年7月22日。经查，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基于四轴飞行器的交变磁场实时监测装置，并具体公开了（参见对比文件2说明书0021段，图3）：一种基于四轴飞行器的交变磁场实时监测装置，包括四轴飞行器，四轴飞行器包括主机体5，主机体5固定连接有四个碳纤维机臂3，碳纤维机臂3的末端固定有盘式无刷电机6，盘式无刷电机6上安装有螺旋桨4。控制系统包括机载控制系统和地面控制系统，机载控制系统包括机载微控制器18，电机驱动模块25受机载微控制器18控制，电机驱动模块25用来驱动盘式无刷电机6；地面控制系统包括手动控制单元和自动驾驶控制中心，手动控制单元包括遥控器26和机载接收机21，机载接收机21置于机体腔10内，并与机载微控制器18相连，遥控器26与机载接收机21通过无线的形式进行数据传输通信，遥控器26的遥控优先级高于自动驾驶控制中心；自动驾驶控制中心包括地面微控制器22和上位机27，地面微控制器22受上位机27控制，上位机27通过第一无线射频通信模块19和第二无线通信模块20与机载微控制器18进行通信、指令传输。对比文件3：CN103426282A，公开日2013年12月04日。经查，对比文件3公开了（参见说明书159-161段，图10-11）：一种遥控方法及终端，用于遥控飞行器和其携带的搭载物。具体包括：眼镜1000可以利用头、脖子的转动或姿态变化来控制运动物，眼镜上的姿态传感器1002可以获取头部运动/姿态的信息，然后将此信息转化为控制信号发送给飞行器，实现无线连接来控制飞行器及其载体的姿态。2018年7月16日,杨珊珊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无人飞行器的飞行控制系统，用于对无人飞行器进行实时飞行控制，其中，所述飞行控制系统包括：根据接收的控制指令对所述无人飞行器进行飞行控制的飞行控制器；与所述飞行控制器建立通信通道以进行数据交互的地面控制站；以及与所述无人飞行器的操作者相连接以收集所述操作者的特定身体动作的动作感知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控制指令至少包括来自所述地面控制站的第一控制指令和来自所述动作感知装置的第二控制指令，其中，所述第二控制指令与所述操作者的特定身体动作相关，且相对于所述第一控制指令，所述第二控制指令被优先执行。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飞行控制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控制指令为通用指令，所述第二控制指令为紧急避险指令。3.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飞行控制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动作感知装置为一用于收集所述操作者的头部动作的头戴式眼镜。4.如权利要求1或2或3所述的飞行控制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动作感知装置包括收集所述操作者的身体动作数据的动作感知模块以及与所述地面控制站相连接以将所收集的动作数据发送至所述地面控制站的通信模块，其中，所述地面控制站基于所接收的动作数据而生成所述第二控制指令。5.如权利要求1或2或3所述的飞行控制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动作感知装置包括收集所述操作者的身体动作数据的动作感知模块以及与所述飞行控制器相连接的通信模块；且所述飞行控制系统还包括一根据所述动作数据而生成所述第二控制指令的数据处理模块。6.如权利要求5所述的飞行控制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数据处理模块设置在所述动作感知装置上以接收所述动作数据而生成所述第二控制指令，且所述第二控制指令经由所述通信模块而输出至所述飞行控制器。7.如权利要求5所述的飞行控制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数据处理模块设置在所述飞行控制器上以接收所述动作数据并生成所述第二控制指令。8.一种飞行控制器，用于对无人飞行器进行飞行控制，其中，所述飞行控制器包括：用于接收控制指令的指令接收模块；与所述指令接收模块相连接的控制模块，其根据所接收的控制指令对所述无人飞行器执行飞行控制；其特征在于，所述指令接收模块至少接收来自地面控制站的第一控制指令和来自动作感知装置的第二控制指令，其中，所述第二控制指令与所述无人飞行器的操作者的特定身体动作相关，且所述控制模块优先执行所述第二控制指令。9.如权利要求8所述的飞行控制器，其特征在于，所述飞行控制器还包括一接收所述操作者的身体动作数据以生成所述第二控制指令的数据处理模块。10.一种无人飞行器的飞行控制方法，其中，所述飞行控制方法包括以下步骤：A、接收来自地面控制站的第一控制指令和/或来自动作感知装置的第二控制指令，其中，所述第二控制指令与所述第一控制指令不同，且所述第二控制指令与所述无人飞行器的操作者的身体运动相关；B、根据所述第一控制指令和/或所述第二控制指令对所述无人飞行器进行飞行控制；其特征在于，所述步骤B在执行时优先根据所述第二控制指令对所述无人飞行器执行飞行控制。”2018年8月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驳回决定。2019年1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2019年1月14日，杨姗姗提交了意见陈述书。2019年3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做出被诉决定。在被诉决定做出后，杨姗姗将本申请转让给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当庭表示，首先，其对于被诉决定之“一、案由”、“二、决定的理由”之“1、审查文本的认定”部分均无异议。其次，假设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8、权利要求10不具备创造性，其对于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仍予坚持，而对其余权利要求的创造性则不再坚持。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本申请文本、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如果发明是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仅仅通过合乎逻辑的分析、推理或者有限的试验可以得到的，则该发明是显而易见的，也就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发明有显著的进步，是指发明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例如，发明克服了现有技术中存在的缺点和不足，或者为解决某一技术问题提供了一种不同构思的技术方案，或者代表某种新的技术发展趋势。发明是否具备创造性，应当基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的知识和能力进行评价。一方面，其应能知晓申请日之前发明所属技术领域所有的普通技术知识，能够获知该领域中所有的现有技术，并且具有应用该日期之前常规实验手段的能力，但不具有创造能力。另一方面，如果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能够促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其他技术领域寻找技术手段，其也应具有从该其他技术领域中获知该申请日之前的相关现有技术、普通技术知识和常规实验手段的能力。本院将基于前述法律规定，结合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发表的相关意见，对本申请予以评述。本案中，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无人飞行器的飞行控制系统。通过比较可知，对比文件2中的四轴飞行器即本申请的无人飞行器，控制系统包括地面控制系统和机载控制系统，因此，控制系统相当于本申请中用于对无人飞行器进行实时飞行控制的飞行控制系统；其中，机载微控制器18能够接收来自遥控器26和上位机27的控制指令，并通过电机控制螺旋桨4，因此，机载微控制器18相当于本申请中根据接收的控制指令对无人机飞行器进行飞行控制的飞行控制器；进一步，由于地面控制系统的自动驾驶控制中心中的上位机27能够与机载微控制18进行通信、指令传输，因此，自动驾驶控制中心相当于本申请中与所述飞行控制器建立通信通道以进行数据交互的地面控制站。此外，对比文件2中来自上位机27的控制指令相当于第一控制指令，来自遥控器26的控制指令相当于第二控制指令，且对比文件2已经公开了“相对于第一控制指令，第二控制指令被优先执行”。由此可见，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2的区别在于：收集操作者的特定身体动作的动作感知装置，控制指令包括来自动作感知装置的第二控制指令，且第二控制指令是与操作者的特定身体动作相关的。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使操作者的操作更加直观。针对上述区别特征，对比文件3中的操作者头部运动信息即操作者的特定身体动作；眼镜1000能够根据操作者的头部运动信息来控制飞行器，因此，眼镜1000相当于本申请中的动作感知装置，其能够收集操作者的特定身体动作；眼镜1000发出的控制信号相当于与操作者的特定身体动作相关的控制指令。因此，对比文件3已经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并且上述特征在对比文件3中所起的作用与区别特征在权利要求1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为了使操作者的操作更加直观。因此，对比文件3给出了将该技术特征用于对比文件2的技术方案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所述技术问题时，有动机对对比文件2所述的技术方案进行改进，将对比文件3的技术内容结合到对比文件2中，从而得出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有关创造性的规定。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虽然对比文件2没有明确记载第一控制指令和第二控制指令具体是何种指令，但是由于无人飞行器紧急避险的操作必然优先于其他操作，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可以将优先级较高的第二控制指令设置为紧急避险指令，优先级较低的第一控制指令设置为通用控制指令，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即能实现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有关创造性的规定。鉴于原告表示如果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则其对于权利要求3～7的创造性均不再坚持，故本院对被告有关权利要求3～7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予以认可。独立权利要求8要求保护一种飞行控制器。通过比较可知，对比文件2中的四轴飞行器即本申请的无人飞行器。机载微控制器18能够接收来自遥控器26和上位机27的控制指令，并通过电机控制螺旋桨4，因此，机载微控制器18相当于本申请中用于对无人飞行器进行实时飞行控制的飞行控制器，其中必然含有指令接收模块和控制模块，控制模块能够根据接收的控制指令对无人机飞行器进行飞行控制的飞行控制器。由于地面控制系统中的自动驾驶控制中心中的上位机27能够与机载微控制18进行通信、指令传输，因此，自动驾驶控制中心相当于本申请中的地面控制站。此外，对比文件2中来自上位机27的控制指令相当于第一控制指令，来自遥控器26的控制指令相当于第二控制指令，且对比文件2已公开“控制模块优先执行所述第二控制指令”。由此可见，权利要求8与对比文件2的区别在于：来自动作感知装置的第二控制指令，其中，第二控制指令是与无人飞行器的操作者的特定身体动作相关的。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8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使操作者的操作更加直观。如前所述，对比文件3已经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并且上述特征在对比文件3中所起的作用与区别特征在权利要求1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为了使操作者的操作更加直观。因此，权利要求8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有关创造性的规定。鉴于原告表示如果权利要求8不具备创造性，则其对于权利要求9的创造性不再坚持，故本院对被告有关权利要求9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予以认可。权利要求10要求保护一种无人飞行器的飞行控制方法。通过比较可知，对比文件2中的四轴飞行器即本申请的无人飞行器；自动驾驶控制中心相当于本申请中的地面控制站。来自上位机27的控制指令相当于第一控制指令，来自遥控器26的控制指令相当于第二控制指令，并且对比文件2已经公开了“遥控器26的遥控优先级高于自动驾驶控制中心”，即对比文件2已经公开了“根据所述第一控制指令和/或所述第二控制指令对所述无人飞行器进行飞行控制；所述步骤B在执行时优先根据所述第二控制指令对所述无人飞行器执行飞行控制”。由此可见，权利要求10与对比文件2的区别在于：来自动作感知装置的第二控制指令，第二控制指令是与操作者的身体运动相关的。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0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使操作者的操作更加直观。如前所述，对比文件3已经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并且上述特征在对比文件3中所起的作用与区别特征在权利要求1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为了使操作者的操作更加直观。因此，权利要求10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有关创造性的规定。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由于原告对被诉决定中所涉及的其他内容不持异议，故本院对此不再予以评述。综上，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具备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冰青审判员  张琳琳审判员  逯 遥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梁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