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1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国强，男，汉族，1970年9月17日生，福建省莆田市人，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苟陇，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树祥，男，汉族，1969年3月15日生，云南省丘北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兴，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金表，男，汉族，1962年8月23日生，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文通，男，1966年9月11日生，汉族，福建省莆田市人，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林国强与被上诉人王树祥、林金表、陈文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6民初8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林国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判令王树祥、林金表、陈文通赔还转让款1675059元，以及已经支付转让款（2185059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自2017年1月2日起计算至该款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表现在：1.一审认定双方已经履行了《合伙经营医院合同》错误。理由：①一审认定的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是王树祥、林金表合伙投资经营，2018年8月13日，通过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调解才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这证明在2018年8月13日以前，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是王树祥、林金表在合伙经营，而《门诊部转让协议>《合伙经营医院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不可能在同一门诊里有两伙人同时在经营。②《合伙经营医院合同》是建立在《门诊部转让协议》已经履行的基础上，4000万元款项在《门诊部转让协议》是转让款，而在《合伙经营医院合同》中是股份款，转让标的及合伙标的都是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按照协议第七条的约定，只有合同标的转让完成后，所有土地使用权、房产、资产全部归林国强与医院所有，而实际情况是王树祥、林金表并没有将土地使用证户主名字转变为林国强，林国强也没有支付对价，最终导致《门诊部转让协议》没有履行。2.一审认定双方签订《门诊部转让协议》后，王树祥、林金表将“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移交给林国强管理经营，王树祥是由林国强聘用的人员无证据证实。首先，林国强没有取得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所有权，没有支付对价，无权聘请所有权人王树祥。其次，协议第三条约定，转让后，王树祥仍然占股10%，足以证明王树祥是转让后的股东，并非是林国强的聘用人员。王树祥应当赔还林国强支付的75000元。再次，一审将林国强支付至王树祥的10059元认定为管理过程中正常支付费用，并没有证据证实。4.一审认定林国强在签订《门诊部转让协议》之前就知道相关产权证被抵押的事情，无事实及法律依据。5.一审认定林国强“聘用陈文通为财务人员是基于双方于2016年7月27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医院合同》”并没有证据证实。事实是双方还没有签订《门诊部转让协议》《合伙经营医院合同》之前，陈文通一直就是王树祥、林金表聘用的财务人员。6.一审对林国强的投入在解除合同时不予以处理错误。①在林国强付给陈文通的款项中，还有替王树祥等人订购的核磁共振机械款450050元，替王树祥支付孙正国工程款10万元及添附在医院的固定资产138302元，共计688352元。这些款项均是在转让之前，王树祥等人所欠案外人的工程款。合同解除后，作为所有权人、受益人的王树祥，应当将这些价款返还给上诉人。需要说明的是，王树祥的门诊部房屋及机械设备已经作为其资产，被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挂在网上拍卖。一审不判决返还，违反了等价有偿原则。②在这期间的经营损失986707元，是由于王树祥、林金表没有将土地使用证户主名字转变为林国强，而最终导致合同没有履行，其责任应在王树祥、林金表。林金表与王树祥的合伙依据生效法律文书解除，王树祥作为涉案土地、房屋及其设备的受益者，应当对林国强的款项进行补偿、赔偿，该损失也应当由王树祥、林金表承担。王树祥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另外，林国强变更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不同意其变更。林金表答辩称，林国强主张的款项是当时约定好，如果转让成功就是转让款，后面转让不成，就退还，该笔款项是借款。林国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6年4月27日签订的《门诊转让协议》；2.判令王树祥、林金表、陈文通赔还其已经支付的转让款2,185,059元及其该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月2日起计算至该款还清之日止）；3.诉讼费由王树祥、林金表、陈文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7日，林国强与王树祥、林金表签订《门诊转让协议书》，约定王树祥、林金表将位于云南省丘北县锦屏镇普者黑大街24号，名称为“丘北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包括门诊占用的土地使用权、门诊所有的资产设备以及门诊的经营权，以人民币4,000万元转让给林国强。王树祥、林金表把土地使用证的户名转变为林国强后，林国强支付2,000万元人民币。房屋产权所有人变更为林国强且林国强拿到房屋产权证后，林国强再支付余款2,000万元。转让费4000万元应付款给王树祥2000万，但应该扣除王树祥要投资10%的应付款，实际付款给王树祥1600万元；应付给林金表2000万元。并承诺另外签订“合作经营门诊合同”，门诊股份为4000万元，王树祥入股10%，折合人民币400万元，林国强从应付的转让款中扣除400万元；合同标的转让后，所有的土地使用权、房产、资产全部归林国强与医院所有，2016年5月1日进行了移交。协议签订后，双方办理了公证。同日，林国强与王树祥签订了《合伙经营医院合同》并进行了公证，合同约定双方合伙经营“丘北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企业总股金为4000万元，林国强出资3600万元，占股份的90%，王树祥出资400万元，占股份的10%，合伙期限为自2016年5月1日起直至完成合伙事务止，未约定出资时间。王树祥、林金表将“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移交给林国强管理，王树祥在“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为林国强继续管理该门诊，担任业务院长，月薪2.5万元，林国强为该门诊部的行政院长，聘用了陈文通为财务人员。2016年5月4日，林国强转账200万元到“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财务陈文通的账户上，2016年8月14日，林国强存款10万元到陈文通账户上。林国强于2017年1月2日分别存款7.5万元、10,059元到王树祥账户。因“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相关产权证抵押于第三人陆翔虎，2016年5月7日，林国强已经知道“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的土地使用证抵押给第三人的事实同时王树祥申请林国强出资部分资金用于办理土地变更手续，但未果。因“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相关产权证抵押于第三人陆翔虎，产权证书原件已交由债权人保管，并在国土局进行了备案，2016年5月7日，林国强已经知道“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的土地使用证抵押给第三人的事实同时王树祥申请林国强出资部分资金用于办理土地变更手续，但未果。“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系林金表与王树祥各出资50%合伙投资的。2018年8月13日，经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调解，林金表、王树祥自愿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伙合同，王树祥退还林金表投资款860万元，林金表退出合伙，丘北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大楼归王树祥所有，办理产权证后为王树祥与其妻子胡丽云所有。之后，因欠陆翔虎的款项尚未偿还，“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被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截止庭审时，仍未解封，涉案数额1800万元左右且不包含应退还林金表投资款860万元。双方至今未履行《门诊转让协议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2016年4月27日，林国强与王树祥、林金表签订的《门诊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约定由王树祥、林金表把土地使用证的户名转变为林国强后，林国强支付2,000万元，房屋产权所有人变更为林国强且林国强拿到房屋产权证后，林国强再支付余款2,000万元。2018年8月13日，林金表退出了合伙，丘北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大楼归王树祥所有，林金表已经不具备履行《门诊转让协议书》的条件。庭审中，王树祥称“丘北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的不动产权证已经被查封，涉案款为1800万元左右，且16从2016年9月28日《关于土地证变更的报告》可见，林金表、王树祥当时已无力偿还陆翔虎的借款，至今导致不动产权证被查封。林金表、王树祥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违约，导致《门诊转让协议书》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双方所签订的《门诊转让协议书》应予以解除。《门诊转让协议书》约定合同标的转让后，所有的土地使用权、房产、资产全部归林国强所有，但是林金表、王树祥并未将土地证变更给林国强，林国强没有取得房屋的产权证也未向约定的对象（林金表、王树祥）支付门诊转让款，标的并未转让，协议未实际履行，故协议解除后，双方只需终止履行。关于林国强要求王树祥、林金表、陈文通赔还2,185,059元及支付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王树祥、林金表将“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移交给林国强管理，王树祥在“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为林国强继续管理该门诊，担任业务院长，月薪2.5万元，林国强为该门诊部的行政院长，聘用了陈文通为财务人员，均是基于双方于2016年4月27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医院合同》。2016年5月4日，林国强转账200万元到“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财务陈文通的账户上；2016年8月14日，林国强存款10万元到陈文通账户上。该两笔款未打给《门诊转让协议书》约定的对象，而给的是合伙人共同聘请的财务人员，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该笔款项系门诊转让款，应属于合伙经营医院的出资或经营费用。林国强于2017年1月172日分别存王树祥3个月的工资7.5万元、垫付款10,059元到王树祥账户。林国强在经营门诊期间，聘请王树祥经营管理，林国强应按双方商定的月薪支付给王树祥，王树祥收到林国强的7.5万元亦属于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的费用。王树祥作为林国强聘请的管理人员，在管理过程中正常支出费用10,059元后向财务报账亦属于经营合伙事务的正常的财务行为。综上，以上款项与门诊转让费用无关，不属于《门诊转让协议书》中的转让款，应属于履行《合伙经营医院合同》时合伙人经营合伙事务、为经营医院而发生的费用，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虽然《门诊转让协议书》中约定了转让费4000万元应付款给王树祥2000万，但应该扣除王树祥要投资10%的应付款，实际付款给1600万元，承诺另签“合作经营门诊合同”，门诊股份为4000万元，王树祥入股10%，折合人民币400万元，林国强从应付的转让款中扣除400万元。但是随后双方确实签订了《合伙经营医院合同》，且该《合伙经营医院合同》并不是以门诊转让为前提，系两个独立的合同及不同的当事人，属于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故因履行《合伙经营医院合同》而产生的相关纠纷不宜在本案中处理。因此林国强要求王树祥、林金表、陈文通赔还2,185,059元及支付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林金表、陈文通经本院送达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可依法缺席审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林国强与林金表、王树祥于2016年4月27日签订的《门诊转让协议书》；二、驳回林国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280元，由林国强承担24,230元，由林金表、王树祥承担50元。二审期间，林国强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证据，即《投资、账目例支及债权分配补充认定书》，用以证明：2014年4月1日，陈文通已经是门诊部出纳。经质证，王树祥认为该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为复印件，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该组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经质证，林金表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2014年4月1日，陈文通在门诊担任出纳的事实，但不影响其在林国强与王树祥合伙经营期间，继续受聘为会计人员的事实认定。王树祥、林金表、陈文通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过二审询问，林国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存在以下异议：1.对原审认定“2016年5月1日进行了移交”的事实有异议。林国强认为，王树祥只移交了公章、营业执照，但对房产、资产、土地使用权没有移交，人事管理事项也没有移交；2.对原审认定“合伙经营医院合同未约定出资时间”有异议。林国强认为，其出资款项、出资时间不是年月日的约定，而是根据门诊部转让时间来确定。《门诊转让协议书》第二条约定，林国强获得土地使用证的同一天，即出资时间。一审没有按照协议书的第二条予以认定；3.对原审认定“王树祥、林金表将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移交给林国强管理，王树祥在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为林国强继续管理该门诊，担任业务院长，月薪2.5万元，林国强为该门诊部的行政院长，聘用了陈文通为财务人员”的事实有异议。林国强认为，其仅负责行政管理，整个资产、业务经营及财务都是王树祥在管理。林国强为王树祥管理门诊。陈文通不是林金表聘用的，是林国强、王树祥之前就聘用的财务人员；4.对原审认定“2016年5月7日，林国强已经知道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的土地使用证抵押给第三人”的事实有异议，林国强认为，其并不知道房产抵押给第三人的事实。本院认为，对于林国强所提第一项异议，由于林国强认可王树祥向其移交了公章、营业执照，可视为对经营权的一种移交，结合王树祥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印证移交的事实，故对于该项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二项异议，《门诊转让协议书》第二条第1项虽明确约定王树祥、林金表把土地使用证以及房屋产权证户主变更为林国强后付款，但没有明确约定土地使用证以及房屋产权证变更的时间。变更时间不明确，导致付款期限也不明确。故该项异议不能成立。对于第三项异议，根据王树祥所提交的《申请》、《关于核磁共振及数字胃肠机运行的报告》、《关于放射诊疗许可申请的报告》、《关于体外震波碎石机维修的报告》、《关于检验设备的报告》、《申请报告》、《关于丘北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放射许可申请的请求》、《出勤表》、《上班协议》、《关于与聂娅英终止或解除合同的证明》等证据材料，结合《合伙经营医院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即林国强负责医院医疗事务，办理新医院相关审批手续及财务监督管理事项，负责医院日常经营管理，对外拓展业务、签订合同，对内进行人事、经营、后勤、财务管理，林国强聘用医院会计人员，劳动报酬由林国强决定等内容，均能够证明，林国强经营管理门诊的事实。故该项异议不成立。对于第四项异议，根据《关于办理医院土地证过户的请示》，该请示内容中已记载有医院土地证抵押给陆翔虎的基本内容，且请示时间为2016年5月7日。故可以认定，林国强已知道门诊部土地使用证抵押给第三人的事实，该项异议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王树祥、林金表对一审认定事实均无异议。对一审法院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中的主要争议焦点为：王树祥、林金表、陈文通应否向林国强退还款项的问题。本院认为，民事法律关系是民事法律规范调整社会关系过程中形成的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要准确界定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内容的边界，以确定双方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为前提。故本院针对双方所存在的民事法律关系问题，并围绕本案争议焦点作如下评述：首先，本案中，根据双方签订的《门诊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涉及王树祥、林金表将丘北王树祥泌尿专科门诊部，包括门诊占有的土地使用权、房产、门诊所有的资产设备以及门诊的经营权转让给林国强，转让价款共计4000万元。其中，由林国强向林金表支付2000万元。另外2000万元，扣除王树祥投资的10%，即应付款400万元，由林国强向王树祥支付1600万元。在此基础上，王树祥与林国强又于当日签订了《合伙经营医院合同》。合同约定，门诊总股金为4000万元，其中林国强出资3600万元，占股份的90%。王树祥出资400万元，占股份的10%。合伙期限为2016年5月1日起至完成合伙事务止。双方对盈余分配、亏损分担也进行了详细约定。由此可见，林国强与王树祥之间涉及两个法律关系，第一个法律关系，即林国强与王树祥、林金表基于土地房屋使用权和所有权的转让，所形成的转让法律关系；第二个法律关系，即林国强、王树祥基于共同投资所形成的合伙法律关系。其次，双方在转让法律关系，即《门诊部转让协议》的履行过程中，由于王树祥与林金表已将门诊所涉土地、房屋抵押给第三人，未能履行土地、房屋的权属变更手续，导致《门诊部转让协议》完全履行不能。而林国强的诉讼主张，也仅涉及《门诊部转让协议》中转让法律关系的解除。由于本案不涉及合伙法律关系的解除，《门诊部转让协议》的履行不能，并不必然影响双方基于《合伙经营医院合同》所产生的合伙权利义务关系。再次，基于上述评述，本案仅涉及转让法律关系，对于王树祥、林金表、陈文通应否向林国强退还款项的焦点问题，本院认为，第一，根据一审已查明的事实，即林国强已实际参予了门诊的经营管理，与王树祥合伙经营门诊。林国强在经营期间的垫付款项，体现的是合伙事务的履行。林国强主张该垫付款为转让款，也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另外，该笔款项应否返还，涉及双方当事人合伙关系的解除、合伙经营期间的盈余、亏损以及债务承担等一系列合伙问题。由于林国强未主张合伙法律关系，对于该笔款项，不宜在本案中予以审查并处理。林国强的诉讼主张由于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不应支持。第二，根据《门诊部转让协议》、《合伙经营医院合同》的约定，林金表实际上已经退出了合伙经营，而林国强所主张款项亦为其与王树祥合伙经营期间垫付，该款项与林金表无关。第三，陈文通与林国强、王树祥之间并不存在合伙关系，作为双方合伙经营期间聘请的会计人员，陈文通收取款项的行为仅为履职行为，故陈文通亦不应承担返还款项的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林国强关于王树祥、林金表、陈文通应返还其垫付款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需说明的是，本案二审审理期间，林国强将其第二项上诉请求变更为判令赔还林国强垫付的经营款项2185059元，第三项上诉请求变更为判令赔还林国强垫付的经营款项2185059元的利息。该变更请求实质上是对原上诉请求的增加，且请求变更的时间已超出了上诉期限。在对方当事人不同意由二审法院一并审理，也不同意调解的情况下，本院对于变更后的上诉请求不予审理。综上所述，林国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280.00元，由林国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杨 琴审判员 刘 曼审判员 陆启慧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思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