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22民初341号 原告：仙游县海都职业培训学校，住所地仙游县鲤城街道紫檀南街88号（锦福家园1号楼3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50322577008429R。 法定代表人：宋少红，校长。 原告：仙游县常丰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仙游县钟山镇麦斜村就岭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350322591729011R。 法定代表人：谢忠伟，总经理。 俩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清泉、卢鹏飞（实习），福建屯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仙游县农业农村局，住所地仙游县鲤城师范路27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322003719029B。 负责人：吕清水，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伟仙，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原告仙游县海都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海都培训学校”）、仙游县常丰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常丰合作社”）与被告福建省仙游县农业农村局（以下简称“农业农村局”）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都培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宋少红、常丰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谢宗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清泉、被告农业农村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伟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农业农村局支付给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培训费168000元；2.由农业农村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8日，海都培训学校与常丰合作社签订《关于合作举办新型农民培训班的协议》，联合举办新型农民培训班。农业农村局原名称为福建省仙游县农业局。农业农村局为贯彻落实《仙游县2018年新型农民培训实施方案的通知》即（仙农［2018］197号）精神，确保新型农民培训工作顺利开展，于2018年11月8日与海都培训学校签订《仙游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训委托培训协议》，由海都培训学校接受农业农村局委托承担新型职业农民培训任务。该协议约定：二、培训任务：新型职业农民培训拟任务数约200人。三、培训人数、时间：培训每个班次的人数一般不超过100人，有特殊情况应征得甲方同意；新型职业农民培训时间累计至少5天以上（每天按6课时计，含实训）。四、培训地点：根据学生的需求，方便学员就近培训的原则，一般在钟山镇办班。五、培训经费：每人每天包干补助200元，出市外实践培训的每人每天包干补助300元。按签约任务数可申请预拨50%自己作为培训前期费用，经验收合格后方可全额拨付培训补助资金。六、组织实施培训经费补助拨付。培训经费按签约任务数或每期申请拨付50%资金作为培训前期经费；项目培训补贴资金申请，经农业部门验收合格后，根据验收合格的实际人数据实结算，直接拨付补助资金到培训单位账户。七、违约条约约定：按有关法律法规及文件规定执行。该协议还对双方其他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协议签订后，海都培训学校按照协议的约定内容，为农业农村局组织人员培训实践学习二期。第一期于2018年11月20日至同年11月28日在仙游县钟山镇举办了《珍稀中草药专项技术培训》培训班，参加人数42人，培训天数9天（含2018年11月28日全体培训人员到福建省（福清基地）实地参观实践培训一天，农业农村局应承担第一期培训费（42人×8天×200元／人）＋（42人×1天×300元／人）＝79800元。第二期于2018年12月2日止2018年12月9日在仙游县钟山镇举办了《养蜂专业技术培训》培训班，参加培训人数49人，培训天数8天，其中海都培训学校于2018年12月5日组织全体培训人员到福建省永泰县永泰农业生态园实地参观实践培训一天，于2018年12月9日组织全体培训人员到福建省（福清基地）实地参观实践培训一天。农业农村局应承担第二期培训费（49人×6天×200元／人）＋（49人×2天×300元／人）＝88200元。为此，海都培训学校按照合同约定为农业农村局举办二期仙游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训班，参加培训人数共计91人，每期培训时间均超过5天，农业农村局分别于2018年12月1日、2019年1月10日对海都培训学校举办的新型职业农民培训验收合格。海都培训学校按合同约定履行培训义务后，农业农村局应拨付其应承担仙游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训费，但农业农村局至今未支付给海都培训学校二期培训费计16800元。综上，海都培训学校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委托培训义务，有权要求委托培训单位农业农村局支付应承担的培训费16800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农业农村局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培训费，故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农业农村局辩称，一、2018年11月8日，农业农村局与海都培训学校签订《仙游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训委托培训协议》，将仙游县2018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训委托给海都培训学校培训。新型职业农民培训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发展特色现代农业，落实国家农业可持续试验示范区建设，提供农业人才支撑的惠农政策。故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具有行政性质的协议，并非单纯的民事协议。由此产生的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范围，而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故应裁定驳回起诉。二、根据双方签订的《仙游县新型农民职业培训委托培训协议》关于对培训资金拨付流程的约定，是按签约任务数申请预拨50%资金作为培训前期费用；项目培训完成后，承办培训机构向农业局提交培训补贴资金申请，经农业部门验收合格后，根据验收合格的实际人数据实结算，直接拨付补贴资金到培训单位账户。但是海都培训学校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已完成了培训义务及已经验收合格的事实。海都培训学校所提供的有关其组织培训证据，不但没有培训视频相互印证，且均系由其自行形成的，上面没有农业农村局单位的公章，这也意味着没有得到农业农村局的确认。《新型职业农民培训验收报告单》证据上只有时任农业农村局单位的一位主任科员的签名，同样没有农业农村局单位公章，众所周知，单位之间的来往均以公章为准，除非是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或特别授权人，但该主任科员并非是农业农村局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也没有得到特别授权，故其签名并不能代表农业农村局单位，另外一位人员并非是农业农村局单位工作人员，且系原告所聘请的教师，不但没有权限验收，更不具有独立性及客观性，故《新型职业农民培训验收报告单》并不能证明培训已经验收合格的事实。所以海都培训学校是否完成培训义务存疑，无法认定。三、如上所述，新型职业农民培训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发展特色现代农业，落实国家农业可持续试验示范区建设，提供农业人才支撑的惠农政策，故其培训经费，属于国家专项资金，农业农村局作为该政策具体经办单位及该资金的“看守人”负有严格把关的责任，如不实支付出去，轻着党政纪处分，重则负刑责。如存在不实收取同样如此，故应审慎。 据上，在程序上属于行政诉讼案件，裁定驳回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的起诉；假设本案属于民事诉讼，就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目前提供的证据不足证明其已经完成培训义务，故请求法院判决驳回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的诉讼请求。 农业农村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关于合作创办新型农民培训班的协议》各一份。欲证明：海都培训学校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常丰合作社于海都培训学校联合举办新型农民培训班。 2.委托培训协议一份。欲证明：海都培训学校、农业农村局于2018年11月8日签订委托培训协议，双方对培训人数、时间、培训费用等内容作了明确约定。 3.《珍稀中草药专项技术培训》的培训教学计划、课程表、培训班花名册、培训台账、考勤表各一份。欲证明：办了《珍稀中草药专项技术培训》培训班，参加培训人数42人，培训天数9天，农业农村局应承担该期培训费79800元。 4.《养蜂专项技术培训》的培训教学计划、课程表、培训班花名册、培训台账、考勤表各一份。欲证明：2018年12月2日止2018年12月9日海都培训学校为农业农村局在仙游县钟山镇举办了《养蜂专项技术培训》培训班，参加培训人数49人，培训天数8天，农业农村局应承担该期培训费88200元。 5.程玉玲、谢双等42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程玉玲、谢双等42人培训人员于2018年11月20日至同年11月28日间参加由海都培训学校组织的《珍稀中草药专项培训》培训学习，上述培训人员的身份信息。 6.吴丽珠、杨燕靖等49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吴丽珠、杨燕靖等49人培训人员于2018年12月2日至同年12月9日间参加由海都培训学校组织的《养蜂专项技术培训》培训学习，上述培训人员的身份信息。 7.现场照片一份。欲证明：海都培训学校为农业农村局举办第一期《珍稀中草药专项技术培训》培训班期间，组织全体培训人员学习参观考察实践活动等培训现场记录情况。 8.现场照片一份。欲证明：海都培训学校为农业农村局举办第二期《养蜂专项技术培训》培训班期间，组织全体培训人员学习参观考察实践活动等培训现场记录情况。 9.培训验收报告单、申请拨付补助经费的报告各一份。欲证明：海都培训学校承担的仙游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训班二期共91人，海都培训学校已按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了培训任务，经农业农村局验收合格，农业农村局应支付培训费168000元的事实；海都培训学校向农业农村局申请拨付培训补贴经费，但农业农村局没有按合同约定拨付经费给海都培训学校。 10.珍稀中草药专项技术培训教学讲义一份、养蜂专项技术培训教学讲义二份，欲证明：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已经实际完成二次培训。 11.颜某的证人证言，其证明：颜某是农业农村局负责新型职业农民培训的领导；《委托培训协议》中甲方负责人及二份《培训验收报告单》中验收组长的“颜某”由其本人所签。《培训验收报告单》中验收组组员“林开添”是仙游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训领导小组聘请的监督员；《培训验收报告单》格式是全省统一，仅需签字确认验收培训合格人数及培训天数，依据计费标准，计算培训费。颜某参与涉案的二次培训中，并为培训班授课，培训结束后也随访学员，并对培训满意度进行调查。按照文件要求并不需要提供培训过程的视频资料。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组织的二次培训经验收合格，农业农村局应当支付培训费，但因申请付款时颜某正好退休，新任的局长对上述二次培训并不清楚，故不予支付。 农业农村局对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1.对证据1、2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其中证据2还可证实培训经费用拨付流程，是按签约任务数申请预拨50%资金作为培训前期费用；项目培训完成后，承办培训机构向农业局提交培训补贴资金申请，经农业部门验收合格后，根据验收合格的实际人数据实结算，直接拨付补贴资金到培训单位账户；2.对证据3、4、5、6、7、8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系由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自行形成的，没有培训动态视频、培训教材等原始证据相互佐证，上面没有农业农村局单位的公章，这也意味着没有得到农业农村局的确认。3.对证据9中的《新型职业农民培训验收报告单》质证认为，其上仅有时任农业农村局的一位主任科员的签名，并无单位公章，单位之间的来往均以公章为准，除非是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或特别授权人，但该主任科员并非是农业农村局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也未得到特别授权，故其签名并不能代表农业农村局单位，另外一位人员并非是农业农村局工作人员，其亦无权限验收，且系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所聘请的主讲人，不具有独立性及客观性，故该二份《新型职业农民培训验收报告单》并不能证明培训已经验收合格的事实。对证据9中的申请补助经费报告质证认为，其系海都职业培训学校单方制作，是否提交给农业农村局并无证据证实，故不具有任何证明力。4.对证据10、11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由法院依法认定。 本院审查认为，1.农业农村局对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提供的证据1、2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农业农村局对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提供的证据10、11不持异议，证据11系颜某的证言，颜某既是农业农村局的主任科员，又是时任的仙游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训领导小组的领导和新型职业农民培训验收组组长，同时也参与培训工作，其证言能够客观、全面、真实地反映了海都培训学校举办二期培训班的整个过程及验收情况，具有证明力，故对颜某的证言本院予以采纳，其证言所反映与本案有关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0系海都培训学校的培训教材，庭审中经证人颜某辩认该培训教材系用于培训使用，故本院予以认定。3.农业农村局对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提供的证据9中《新型职业农民培训验收报告单》虽有异议，但该《验收报告单》系农业农村局提供的统一格式，其中有验收组组长颜某及验收组组员林开添的签名，验收手续完备、齐全，且经颜某辩认无异议，故本院予以认定，该证据所反映与本案有关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4.农业农村局对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提供的证据3、4、5、6、7、8真实性虽有异议，但根据证人颜某的证言，结合《委托培训协议》第六条第4项验收考核的约定：培训单位（即海都培训学校）完成项目后，按要求提供以下材料（1）教学计划、课程表。（2）教材、讲义。（3）培训台账。（4）学员身份证复印件。（5）培训现场照片。（6）学员签到表。（7）新型职业农民培训验收报告单。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海都培训学校已履行了《委托培训协议》所约定的义务，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该证据所反映与本案有关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5.对证据9中的申请补助经费报告，其反映了海都培训学校对新型职业农民进行第二期培训及请求拔付培训费的报告，与证据2、3、4、5、6、7、8、11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双方的举证、质证及认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8年10月8日，海都培训学校与常丰合作社签订《关于合作举办新型农民培训班的协议》一份，约定：海都培训学校与常丰合作社联合举办新型职业农民培训班。2018年11月8日，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以海都培训学校（乙方）的名义与福建省仙游县农业局（甲方）签订了《仙游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训委托培训协议》一份，约定：一、培训对象为仙游县从事农业生产、经营和服务的农民和其他人员、返乡农民工、退伍军人、大学生农村创业者和农村“两后生”（农村高中、初中毕业生）等，年龄一般不超过60周岁。二、培训任务为新型职业农民培训拟任务数约200人。三、培训人数、时间：培训每个班次的人数一般不超过100人，有特殊情况应征得甲方同意；新型职业农民培训时间累计至少5天以上（每天按6课时，含实训）。四、培训地点：根据学员的需求、方便学员就近的原则而定。五、培训经费：每人每天包干补助200元，出市外实践培训的每人每天包干补助300元。按签约任务数可申请预拨50%资金作为培训前期费用，经验收合格后，方可全额拨付培训补贴资金。六、组织实施：1.生源组织。根据仙游县农业局、仙游县财政局关于印发《仙游县2018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训实施方案的通知》（仙农【2018】197号）精神，由培训机构自行组织培训生源。2.培训单位师资安排。由农业局（农办）采取委托培训形式，受委托的培训机构承担培训任务，培训教师由培训单位根据课程要求选任。3.培训考核。培训完成后，接受县农业局（农办）及聘请新型职业农民培训工作监督员对培训全过程监管，培训期间不定期抽查。4.验收考核。培训单位完成项目后，按要求提供以下材料。（1）教学计划、课程表；（2）教材、讲义；（3）培训台账；（4）学员身份证复印件；（5）培训现场照片；（6）学员签到表；（7）新型职业农民培训验收报告单。5.培训经费补贴拨付。培训经费按签约任务数或每期申请预拨50%资金作为培训前期经费；项目培训完成后，承包培训机构向农业局（农办）提交培训补贴资金申请，经农业部门验收合格后，根据验收合格的实际人数据实结算，直接拨付补贴资金到培训单位账户。本协议有效时间为2018年11月8日至2018年12月31日等。协议签订后，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按照协议的约定内容，为农业农村局举办培训班二期。其中，第一期于2018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28日间，在仙游县钟山镇举办了《珍稀中草药专项技术培训》培训班，参加培训人数42人，培训天数9天［含2018年11月28日全体培训人员到福建省（福清基地）实地参观实践培训1天］，按委托培训协议约定计算培训费为（42人×8天×200元／人）＋（42人×1天×300元／人）＝79800元；第二期于2018年12月2日至2018年12月9日间，在仙游县钟山镇举办了《养蜂专业技术培训》培训班，参加培训人数49人，培训天数8天［含2018年12月5日全体培训人员到福建省永泰县永泰农业生态园实实地参观践培训1天，2018年12月9日全体培训人员到福建省（福清基地）实地参观实践培训1天］，按委托培训协议约定计算培训费为（49人×6天×200元／人）＋（49人×2天×300元／人）＝88200元；上述培训费合计为168000元。培训结束后，经农业农村局委派的仙游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训领导小组负责人、验收组组长颜某及验收组组员（廉政监督员）林开添验收，均为合格。2019年4月24日，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向农业农村局申请拨付培训费，但农业农村局以海都培训学校验收手续不完备等为由不肯拨付。因索款无着，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于2020年1月17日诉来本院，请求处理，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2019年2月1日，福建省仙游县农业局名称变更为仙游县农业农村局。 本院认为，海都培训学校与福建省仙游县农业局签订的《仙游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训委托培训协议》是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签订的民事协议，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委托培训协议所约定内容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农业农村局主张双方签订的委托培训协议，具有行政性质的协议，本案应属于行政诉讼受理的范围，其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因福建省仙游县农业局名称变更，其权利义务依法应由变更后的农业农村局承继。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已按约定履行了委托培训的义务，并经农业农村局验收合格，故农业农村局应按照委托培训协议的约定依法向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支付培训费168000元。因此，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农业农村局主张海都培训学校、常丰合作社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完成培训义务及验收合格，故其是否已完成培训义务存疑，无法认定，其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仙游县农业农村局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仙游县海都职业培训学校、仙游县常丰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支付委托培训费168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75元，由仙游县农业农村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德粦 人民陪审员  黄福伟 人民陪审员  黄玉腾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黄丽蓉 附：1.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 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 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 2．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