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81刑初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东，绰号“亚东”、“十五”、“广哥”、“发哥”，男，1983年8月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52************17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博白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博白县*****米行附近出租屋，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8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8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卫华，广东民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进才，绰号“肥才”、“才哥”，男，1986年7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440************232，捕前住廉江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廉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0年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丹慧，广东民怡律师事务所律师。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公诉刑诉〔2019〕8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东、李进才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东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进才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春节后的一天，黎伟泽（已判决）对被告人李进才说想购买炸弹来报复黎志良，问李进才是否有渠道可以购买炸弹。后李进才联系被告人刘东是否有炸弹可以购买，刘东称有炸弹购买，一个炸弹500元，叫他们上广西再说。过了两天，黎伟泽与李进才驾车去到广西博白县凤山镇政府附近与刘东接头，黎伟泽将1500元交给刘东，欲购买3枚手雷（俗称“菠萝仔”）。后刘东将黎伟泽及李进才带到广西博白县英桥镇S211省道兰脚路段处，然后去取手雷，不久，刘东回到并将2枚手雷交给黎伟泽，并称剩下的1枚下次再补，然后被告人李进才和黎伟泽就回廉江了。以上2枚手雷已依法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鉴定，送检的两枚手雷均为明火型简易爆炸装置，具有杀伤力。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刘东、李进才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弹药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刘东对起诉书的指控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卖过手雷给他人，是一个叫刘军华民的男子卖的。其辩护人陈卫华对指控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刘东的行为应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2、本案赃物两枚手雷已依法被公安机关扣押，没有造成被害人伤害，也没有对社会造成具体的危害，其行为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进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李进才犯非法买卖弹药罪有异议，认为应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进才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李进才认罪态度好，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且涉案的2枚手雷已被公安机关扣押，没有造成他人伤害，社会危害性小。经审理查明：2019年春节后的一天，黎伟泽（已判决）对被告人李进才说想购买炸弹来报复黎志良，问被告人李进才是否有渠道可以购买炸弹。后被告人李进才联系被告人刘东是否有炸弹可以购买，被告人刘东称有炸弹购买，一个炸弹500元，叫他们上广西再说。过了两天，黎伟泽与被告人李进才驾车去到广西博白县凤山镇政府附近与被告人刘东接头，黎伟泽将1500元交给刘东，欲购买3枚手雷（俗称“菠萝仔”）。后被告人刘东将黎伟泽及被告人李进才带到广西博白县英桥镇S211省道兰脚路段处，然后去取手雷。不久，被告人刘东回到并将2枚手雷交给黎伟泽，并称剩下的1枚下次再补，然后被告人李进才和黎伟泽就回廉江了。以上2枚手雷已依法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鉴定，送检的两枚手雷均为明火型简易爆炸装置，具有杀伤力。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人黎伟泽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春节后的一天晚上，我与一名叫“才哥”的男子一起吸食冰毒时，我说起我被黎志良欺负一事，并说我想购买些炸药来报复黎志良。我问“才哥”是否有渠道可以购买到炸弹，“才哥”当时说可以帮我想办法。回去后我就不断地打电话给“才哥”叫他帮我找炸弹。过了几天，我与“才哥”在一起吸食冰毒，我再次说起要购买炸弹一事，“才哥”就当着我的面发信息给“广哥”。然后他就用微信发了一条信息过去，问对方是否有“菠萝仔”（指炸弹）购买，对方说有，并叫我们上去广西再说。我就叫“才哥”问对方多少钱一个“菠萝仔”，对方回信息说几百元一个。过了两天，我准备好资金后就开车搭“才哥”去广西找对方，在当天晚上我来到广西博白县凤山镇政府附近，接着对方打电话给“才哥”叫我们在路边等他，后来“广哥”开一辆小汽车来到接我们，接着我们俩跟着“广哥”来到一个村庄泥土房里面吸毒，后我问“广哥”是否有“菠萝仔”买，“广哥”说有买，要800元一个，经过谈价后我们就商定每个500元，我说要购买3个“菠萝仔”，我就给“广哥”1500元，接着他叫我们在凤山镇省道边等他，他就开车回去拿“菠萝仔”给我，约一个多小时后，“广哥”开车来到我的车边，然后他坐进我副驾驶室，把两枚一大一小的“菠萝仔”给我，并说现在只有2枚“菠萝仔”，剩下的一枚下次过来他再补给我，当时“才哥”坐在我的车后看见全过程。接着我们就回廉江了。大概过了4、5天，我向“才哥”要了“广哥”的电话（183*****535），然后我就联系“广哥”，并加了他微信，我在微信上说我想去找他，后我自己开车去到凤山镇找“发哥”，“广哥”开了一辆吉普车来到，见面后就向他说要剩下的一个“菠萝仔”,他对我说“菠萝仔”要时间准备的，这时那辆吉普车上的人叫了两声“发哥”，“广哥”回头跟那个人说话了，我才知道“广哥”有另外一个绰号“发哥”。“广哥”说现在没有“菠萝仔”，但现在有6发12号的猎枪弹给我，他就从身上的一个咖啡色挂包里面拿了6发12号猎枪弹交给我。之后我便拿着6发12号的猎枪弹回到安铺镇茅坡村老村的空置地方放好。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够辨认出卖给其两枚手雷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刘东、“才哥”就是被告人李进才。其并对被扣押的两枚手雷进行了指认确认。2、证人王观奕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3月6日早上8时左右，“红毛”打电话给我，叫我到我村的岭边帮他拿些东西收藏好。我到岭边时见到“红毛”，“红毛”就对我说：“现在我把一袋东西交给你保管。”然后“红毛”就把一袋东西搬上我的车尾箱，等“红毛”离开后，打开“红毛”交给我的东西一看，看见里面是枪支及弹药。后来我听讲“红毛”真的被查获了，于是我便把“红毛”持有的枪支、弹药交给廉江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经清点，“红毛”放在我车上的布袋里有两颗手榴弹、6颗猎枪子弹等物品。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够辨认出“红毛”就是同案人黎伟泽。其并对被扣缴的手雷、子弹、枪支等物品进行了指认确认。3、证人刘能生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年初我跟刘东在广西博白县******合伙经营一个养鸡场，当时刘东没有手机卡使用并叫我帮他开通一张手机卡，并通过微信发50元红包给我，然后我用自己的身份证信息开通了一张手机号码为183*****535的手机卡，回到养鸡场后我就将该手机卡交给刘东使用，刘东至今一直使用该手机号码。我于2019年4、5月份都有拨打该手机号码与刘东通话联系。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刘东。4、证人黎添（黎伟泽的父亲）的证言，主要内容：手机号码189*****273是我家于2016年1月份报装中国电信网线时，中国电信免费送给我的手机号码，当时是用我的身份信息注册的，之后我给我儿子黎伟泽使用了。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刘东处扣押vivo手机两台，其中一台有手机卡号码为188*****653，另一台没有手机号码；从被告人李进才处扣押到vivo手机一台，手机卡号码为158*****069；从证人王观奕处扣押到同案人黎伟泽所有的手榴弹2颗、猎枪子弹6发等物品。6、鉴定意见，主要证实送检的两枚手雷均为明火型简易爆炸装置，其中一枚手雷发生爆炸时，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超压对小于0.38米半径范围内的有生力量可导致大部分死亡，对小于0.96米半径范围内的有生力量具有杀伤作用。如考虑爆炸过程中抛射物（金属碎片、球形钢珠、硬质塑料碎片等）对有生力量的杀伤作用，则爆炸杀伤半径均要大于上述数据。7、称量笔录，证实被扣缴的二枚手雷的重量。8、现场勘察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本案犯罪现场位于广西博白县英桥镇S211省道兰脚路段处。9、爆炸装置拆解视频、爆炸装置拆解说明，证实部分被扣押的爆炸物被拆解送检。10、通话记录清单，主要证实手机号码183*****535的客户为刘能生，通话记录清单证实2019年2月22日、2月28日、3月5日手机号码183*****535与李进才使用的手机号码158*****069有通话记录，2019年2月23日、3月3日手机号码183*****535与黎伟泽使用的手机号码189*****273有通话记录，2019年4月、5月手机号码183*****535与刘能生使用的电话号码186*****838有通话记录。1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东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8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8月1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进才因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廉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12、同案人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黎伟泽因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廉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13、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归案时公安人员未发现被告人刘东、李进才身体有受伤情况。14、广西博白县公安局凤山派出所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其辖区内无登记有刘军华民的身份信息。1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刘东、李进才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16、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东、李进才均属被动归案的。17、被告人刘东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其在侦查起诉及审查起诉阶段均否认有买卖爆炸物的行为，辩称是刘军华民（同村兄弟，绰号“广哥”）带“肥佬”和一名廉江籍男子向“四哥”购买了二枚自制手雷。手机号码183*****535是一名刘军华民的男子使用的，其没有使用过。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够辨认出“肥佬”就是被告人李进才，向“广哥”购买手雷的男子就是黎伟泽。其并对扣押的两台手机照片进行了指认确认；但指认没见过被扣押的两枚手雷。18、被告人李进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2月份，我和“红毛”一起吸食毒品冰毒期间，“红毛”就跟我说其老表打他，问我哪里有鱼雷买。过几天了，“红毛”又问我哪里有鱼雷买，因为我认识一名绰号叫“亚东”的广西男子，于是我就用微信联系“亚东”，我问“亚东”是否知道哪里有鱼雷购买？。“亚东”回复说“鱼雷？这边手雷都有得买”，“亚东”又说好久没见过我了，叫我来广西找他一起吸食毒品冰毒，我回复说：“好呀，得闲就去。”“红毛”听见我跟“亚东”说话知道“亚东”有手雷购买，“红毛”就叫我带他去广西找“亚东”购买手雷，因为我们刚刚吸完毒品怕被警察查，所以我就没有同意。又过了两天，“红毛”又叫我带他去广西找“亚东”购买手雷，我便同意了，于是我就用微信问“亚东”在什么位置？我们现在过去找他，“亚东”说在凤山镇，接着“红毛”就驾驶一辆小汽车搭着我去凤山镇找“亚东”，我们去到凤山镇政府附近处，后“亚东”打电话叫我们在原地等他，过了二十多分钟，“亚东”就独自驾驶一辆小汽车过来接我们，接着“亚东”带我们到其村一间泥砖屋处，我们就在该泥砖屋处一起“煲猪肉”（即吸食冰毒），在屋内“红毛”和“亚东”商量购买手雷一事，当时“红毛”给几百元给“亚东”，大约到了次日凌晨3时许，“亚东”就带我们一起去拿手雷。我们来到广西博白县********上。“亚东”叫我们停车在路边等他，然后他就下车去拿手雷。大约二十分钟，“亚东”就拿了二枚手雷（手雷没有包装）回到车上。“亚东”将手雷交给“红毛”验货，“红毛”拿到手雷就打开车内的灯看清楚手雷。我当时也好奇就认真看了下，我见到的是一枚大一点、一枚小一点的二枚手雷，二枚手雷外壳有裂痕，当时“红毛”就问：“为什么手雷外壳有裂痕”，“亚东”讲：“没问题的，可以用的。”“红毛”给了剩下的钱给“亚东”。“亚东”拿到钱下车并叫我们直接回去就可以了。“红毛”就载着我开车直接回到广东省廉江市**********，我在营仔镇大垌村委岭仔村村边下车后，“红毛”就开车离开了。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够辨认出“亚东”就是被告人刘东，“红毛”就是同案人黎伟泽。其指认确认被扣押的两枚手雷就是其和“红毛”向“亚东”购买的两枚手雷；并对扣押的手机和微信个人信息相片进行指认。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东辩称没有买卖手雷的行为。经查，被告人刘东非法买卖弹药的事实，有被告人李进才、同案人黎伟泽的供述指证，以及证人王观奕、刘能生、黎添的证人证言相佐证，并有扣押在案的手雷、辨认笔录、通话记录清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被告人刘东辩称是一名叫刘军华民男子买卖手雷的，而根据广西博白县公安局凤山派出所出具的《说明》反映，其辖区内并无登记有刘军华民的身份信息。故被告人刘东的辩解，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东、李进才非法买卖弹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应予惩处。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东、李进才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李进才负责介绍买卖手雷，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次要，是从犯，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又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进才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东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两辩护人均提出本案两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的意见，法律依据不足，且同案人黎伟泽亦以非法买卖弹药罪依法判处，故两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进才的辩护人提出其属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东、李进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东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3年3月16日止。）二、被告人李进才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陈文佳人民陪审员  徐永槐人民陪审员  黄红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郑晓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