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吉03刑初7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1，女，汉族，1973年1月13日出生，住四平市，系被害人刘国权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万宝，男，汉族，1949年6月30日出生，住四平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车桂云，女，汉族，1952年2月25日出生，住四平市，系被害人刘国权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思彤，女，汉族，1998年10月22日出生，住四平市，系被害人刘国权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汉族，2012年11月21日出生，住四平市。法定代理人乔某1，系刘某母亲。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梅，吉林律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海生，男，197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号码×××9，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捕前住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东方小区2号楼1501室。辩护人董振恒，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爱迪，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海生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1、刘万宝、车桂云、刘思彤、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1、车桂云、刘思彤及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梅，被告人于海生及其辩护人董振恒、张爱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27日19时许，被告人于海生铁东区南桥小市场附近与被害人刘国权发生争吵，后持刀将其扎死。作案后，于海生驾驶刘国权所开的捷达牌轿车（车牌号×××）将刘国权尸体拉至四平市××区附近大地,焚毁了刘国权的车辆及尸体。经鉴定：死者系前胸损伤致使前胸部创口、心包破裂、右心房破裂、右肺中叶破裂，腹部损伤至腹部创口、肠系膜破裂、右额外动脉破裂，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损伤特征符合锐器伤。死者尸体呈烧焦碳化，双肺支气管未见碳末，系死后焚尸。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作案工具、被烧毁车辆照片；2.书证：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证明、指认笔录、指认照片、通话记录、机动汽车详细信息、价格认定结论书、收据复印件、情况说明、接处警综合单、监控视频截图等书证；3.证人于某1、周某、韩某1、于某2、何某、秦某、史某等人证言；4.被告人于海生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书；6.现场勘验卷宗：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示意图、第一现场概貌图、焚尸现场照片、烧毁车辆照片、烧焦木棍照片、车轮印照片、足迹照片、藏刀位置照片等；7.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光盘两张、指认现场光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海生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权，持刀致一人死亡。作案后焚烧车辆、尸体，妄图逃脱法律制裁，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于海生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庭审中，公诉机关将量刑建议改为若于海生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谅解，建议判处于海生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于海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于海生的辩护人提出，1.对于海生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无异议；2.于海生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配合公安机关指认现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于海生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始终如实供述，且主动提出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明显悔罪表现；4.于海生及家属有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意愿，且于海生无前科劣迹、属于酒后激情犯罪，请求对于海生从轻、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1、刘万宝、车桂云、刘思彤、刘某请求，判令于海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603,440元、丧葬费34,266.5元、被抚养人抚养费刘某123,167元、刘万宝74,646.66元、车桂云145,561元及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0000元、捷达轿车财产损失2216元，以上合计993,297.16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陈景梅提出，于海生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他事先准备了杀人凶器刀具，杀人手段残忍，没有任何施救行为，杀人后焚尸烧车,如果积极对被害人家属赔偿，认罪认罚，同意判处死缓，如果未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任何赔偿，没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认罪不认罚，建议判处死刑。对于附带民事部分，请求法院判处被告人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993,297.16元。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7日19时许，被告人于海生铁东区南桥小市场附近与被害人刘国权因债务纠纷发生争吵，后持刀将刘国权扎死。作案后，于海生驾驶刘国权的捷达牌轿车（车牌号×××）将刘国权尸体拉至四平市××区附近大地，将刘国权的尸体和车辆焚毁。经鉴定：死者系前胸损伤致使前胸部创口、心包破裂、右心房破裂、右肺中叶破裂，腹部损伤至腹部创口、肠系膜破裂、右额外动脉破裂，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损伤特征符合锐器伤。死者尸体呈烧焦碳化，双肺支气管未见碳末，系死后焚尸。2019年4月29日11时许，于海生被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接警处综合单、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28日6时许，铁东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接城东派出所转警称合力村2队一辆车被烧毁，车内有一具尸体，经鉴定车内被烧死人员为刘国权，系生前遭他杀后被焚尸。犯罪嫌疑人于海生于2019年4月29日11时许被抓获归案，于海生对杀人焚尸的事实供认不讳，案破。物证1.凶器（照片），证实被告人于海生杀人工具为一把尖刀。2.被烧毁车辆（照片），证实被告人于海生杀人后焚毁被害人车辆及尸体情况。（三）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于海生与被害人刘国权及证人宋某、崔某的自然情况，于海生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于海生与被害人刘国权通话情况。3.机动汽车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于海生焚毁的车牌为×××号捷达汽车系被害人刘国权所有及车辆相关情况。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于海生焚毁的车牌为×××号捷达汽车市场价格为2900元，残值684元，认定价格为2216元。5.收据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于海生于2017年6月26日收到刘国权现金2万元，2018年10月2日收到刘国权现金4万元。6.情况说明，证实押解被告人于海生指认现场情况的说明。7.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显示的被告人于海生杀害被害人刘国权的过程截图。8.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办案机关已依法向被告人于海生送达司法鉴定意见。9.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现场监控光盘为办案民警调取于四平公安天网工程“一马路-交通事故处理大队”探头，监控视频截图来源于该视频。10.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于海生手机中未调取到索要欠款的证据及联系被害人及证人的相关证据。11.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于海生通话记录单为办案民警通过四平市公安局技侦支队调取。（四）现场勘验、检查、指认笔录1.现场勘验卷宗、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现场示意图、物证登记表、第一现场概貌图、焚尸现场照片、烧毁车辆照片、烧焦木棍照片、车轮印照片、足迹照片、藏刀位置照片等，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合力村二队附近一片大地，现场被焚毁车辆的状况，现场提取的烧焦的木棍轮胎、足迹的提取、保险杠血迹的提取，证实本案第一现场位于四平市××区上，位于锦城轮胎服务部门前柏油路上，现场提取地面上一处血泊，在丰泽万象小区南门广场提取尖刀一把。2.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于海生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指认藏匿凶器地点、凶器、杀人现场、驾车拉着尸体停留位置、焚尸现场等情况。（五）鉴定意见1.尸检鉴定意见，证实死者刘国权胸腹部损伤致右心房破裂、右肺中叶破裂、右髂外动脉破裂，其损伤系致命伤，损伤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系他杀，其损伤特征符合锐器形成特征；刘国权尸体烧焦碳化，双肺支气管均未见碳末，死者符合死后焚尸特征。2.DNA鉴定意见，证实①送检的死者血样、×××后保险杠左侧血样、中心现场血迹1、中心现场血迹2、尖刀刀刃处血迹的DNA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②送检的死者血样所属个体、乔某1是刘某生物学父、母亲。（六）视听资料1.案发现场监控光盘两张，证实被告人于海生驾车到达现场、被害人刘国权车辆到达现场、于海生向刘国权车辆走去、于海生返回自己车辆取出凶器又走向刘国权车辆、于海生驾刘国权车辆离去的杀人行凶的过程。2.指认现场光盘，证实被告人于海生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指认现场的过程。3.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于海生的讯问过程符合法律规定。（七）证人证言1.证人齐某（报案人）证言，证实其在2019年4月28日早上5点多报警了，其在去地里干活的时候在自己家地的南侧一个沟内发现一台被烧完的车，当时站沟上看里面可能有个人就报警了。被烧的是一个轿车，其发现被烧的车时，车头朝南，车尾朝北车当时已经烧完了。2.证人乔某1（被害人妻子）证言，证实其与刘国权是夫妻关系。刘国权是2019年4月27日早上7点离家的，28日早上给他打电话没人接，他名下就只有一台灰色的捷达二手车，车牌号是×××，其提供的两张收条，是刘国权还钱给于海生，于海生打的。3.证人于某1（被告人弟弟）证言，于海生是其亲大哥，2019年4月27日晚上19时，其与周某在家吃饭，于海生给其打电话说他杀人了，说把“小权”杀了，并让其去老房子。其与周某打车在南桥桥头附近碰见父母了就一起走。在老房子附近的一个下坡，其看见于海生和他媳妇还有孩子于浩三个人。其让赶紧打120，于海生说人指定死了，都老长时间了，指定抢救不过来了。然后于浩开车拉着于海生就走了。之后大家就回父亲在丰泽万象的楼上。21点左右，于海生和于浩一起回来了。于海生在闲聊中说被他杀的人欠他二十多万。当时其父、母亲，其与媳妇、何某，于海生和他媳妇还有于浩，嫂子的二姐夫共9个人在场。约晚上21点左右，于海生一个人走了。其认识小权，叫刘什么权，是刘万宝的儿子，于海生27日晚上穿一个夹克。4.证人周某（被告人弟媳）证言，证实于海生是其大伯哥。2019年4月27日晚上，于海生给其老公打电话，其隐约听见于海生说他杀人了，让于某1去。因为于海生说去老房子那，其与老公出门打车到丰泽万象南侧一个桥的桥头看见了公公和婆婆，就一起去的老房子那。到了老房子那的时候，其看见于海生、还有于海生的妻子韩某1，还有他儿子于浩三个人已经在那了。于海生说他不能尽孝了，之后于海生自己开车走了，之后其与老公，还有公公婆婆，以及韩某1从老房子回的丰泽万象小区。之后于海生回到过丰泽万象小区，后来听于海生说杀人是因为钱。5.证人于某2（被告人叔叔）证言，证实其在2019年4月27日晚上20时接到过于海生的电话，于海生说出大事了，让其去于海生父母家。因其在上夜班出不去，就给媳妇何某打电话，让她去一趟看看怎么回事。之后何某去于海生父母家了。第二天其到家吃饭的时候，何某说于海生把人杀了，也没说杀的是谁。6.证人何某（被告人婶婶）证言，证实2019年4月27日晚上其去过于海生父母家，是于海生给其丈夫于某2打的电话说他出大事了，让其丈夫去一趟，最后是其自己去的。其到于江家看见于海生一家三口，还有于某1一家两口，还有于江、李某都在家。后来于海生和于某1一家就陆续都走了。其问李某怎么回事，她说于海生杀人了。第二天早上8点其到自己家，在吃饭的过程中告诉于某2，于海生杀人了。其在于海生被抓走之后问李某，她说有可能是债务纠纷杀的人。7.证人韩某1（被告人妻子）、于江（被告人父亲）、李某（被告人母亲）、于浩（被告人儿子）证言，证实2019年4月27日晚上于江心脏病犯了，当晚于海生去了于江家，去的时候喝酒了。8.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7日，其见过于海生，当天晚上5点多，于海生来麻将馆，把车停在门口了，进屋呆了5分钟就出去了，快到晚上7点的时候于海生又回来了，进屋没多长时间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9.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于海生是朋友关系，2019年4月27日晚上，于海生给其打电话问人死了，这个人的车怎么过户。10.证人韩某2证言，证实于海生是其亲妹夫，2019年4月27日晚上其给于海生打电话，于海生没说他在哪，也没说在干什么。11.证人温某证言，证实其开的出租车的车主是于海生，其开夜班，2019年4月27日晚上车主于海生把车开走了。12.证人贾某证言，证实其开的出租车的车主是于海生，其开白班，2019年4月27日晚上车主把车开走了。13.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其借给于海生的1万元，他已经还了。于海生说过刘国权管他借过钱。14.证人张某证言，其与于海生是同学关系，于海生向其借过两次钱，第一次借了1万元，已经还了，第二次借了5万元，至今未还。其听于海生说过刘国权向于海生借过钱。15.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于海生向其爱人崔明权借了11万元,已经还了。于海生说他借给一名叫刘国权的男子了，听他说借过刘国权好多次钱，加起来得有几十万元，于海生说刘国权一分钱都没有还回来过。16.证人乔某2、陈某、辛某、苗某证言，均证实最后一次见到刘国权是是2019年4月27日。（八）被告人于海生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26日晚上刘国权给其打电话说聊欠钱的事，二人约到2019年4月27日上午9点多见面，27日当天二人又约到晚上4、5点钟。晚上6点，其给刘国权打电话说其在秦全峰麻将馆。刘国权让其在这等着，没多一会刘国权就给其打电话，其没接，出去就看见刘国权的那个捷达在秦全峰麻将馆对面，南桥小市场老孟电子称门口电线杆子下边，之后其就过去进副驾驶座了。刘国权欠其27万元左右，其都是向亲成朋友借的钱然后又借给刘国权的，其与刘国权的债务纠纷没有凭证。刘国权当时开的一辆捷达，车牌号尾号是818，其开的是一辆白色捷达车，车牌号×××。其进到副驾驶之后就跟刘国权说让他还钱的事，刘国权说让其再等等，其不同意，之后刘国权说把他的雅阁顶账给其，其也没同意，之后刘国权说乐意咋的咋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其说吓唬谁呢，二人当时说话都挺冲，之后其下车跑回自己车里驾驶员脚垫下边拿出了一把木头把的尖刀，约有30公分左右，然后就跑过马路，正好刘国权就下车了，其就拿刀照着刘国权的前胸和腹部连续扎了能有三、四刀，扎完之后刘国权就趴在地上不动了。刘国权趴在地上时头朝东，脚朝西趴在驾驶员那侧了，其感觉他已经没有呼吸了。其看刘国权已经死了，回到自己车里，向南开了一段后又调头回到刘国权车那放好自己的车，把刘国权的尸体拽到后座之后，上车把车开到马路对面一个胡同内停车。其下车走到老房子，给儿子于浩打的电话说其给小权（刘国权）扎了，让他和他妈老房子这边，又给母亲李某和弟弟于某1打的电话，也说其给小权（刘国权）扎了，让他们来老房子这见一面。他们到了后，其说把刘国权扎了，不知道死活，如果刘国权死了就见他们最后一面，弟弟让其投案，其拒绝了。其想把出租车拿回来，让儿子开车拉着其先走了，先到第四人民医院接的连桥刘洪有，然后到白班司机家华宇城楼下取的出租车给刘洪有，刘洪有把车停在他家，然后三人就坐儿子车回丰泽万象了。之后其婶何淑华也来了，其让母亲给找了身衣服换上了。其出了丰泽万象南门把杀人用的刀插在小区南门附近的花池里用脚踩进土里了，然后就到刘国权车停车的位置上车，寻思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尸体和车烧了。其将车开到303线，开到一个屯子，屯子口有柴火垛，其把车停了，抱了苞米杆放在了车后备箱，准备点火用。其又掉头按原路返回，车开到一片开阔地，把车开进去了，土路的左侧有个沟就把车停那，手刹也没拉，把车推沟里了，其到沟里用打火机将后备箱的苞米杆点着，看车已经着起来了就走了。4月28日早上其把作案时穿的鞋子扔迪卡侬附近的垃圾桶里面了，把杀人时候穿的那套衣服和裤子藏到迪卡侬墙外的楼梯上了，28日晚上9点半左右其去迪卡侬把衣服和裤子拿回来，到太平沟五队其连桥家西边那家院里烧了。另查明，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的乔某1、刘万宝、车桂云、刘思彤身份证复印件；乔某1、刘万宝、车桂云、刘思彤、刘某户口本复印件；刘国权与乔某1的结婚证复印件、四平市铁东区城东乡房身村民委员会介绍信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1系死者刘国权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万宝系死者刘国权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车桂云系死者刘国权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思彤系死者刘国权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系死者刘国权儿子。本院经审查控辩双方意见后认为，2019年4月27日19时许，被告人于海生与被害人刘国权因债务纠纷发生争吵，持尖刀将刘国权杀死，后驾驶刘国权车辆到大地中烧毁刘国权尸体和车辆。以上事实有凶器照片、被烧毁车辆、尸体照片、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与监控截图、司法鉴定意见、证人于某1、周某、于某2、何某证言与于海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于海生杀人焚尸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海生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持刀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于海生杀人后为逃避法律制裁，烧毁被害人刘国权的尸体和轿车，犯罪手段残忍、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应判处死刑。但鉴于本案系债务纠纷激化引发，于海生到案后始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表示尽力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又系初犯、偶犯，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于海生的辩护人关于于海生系坦白、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于海生的犯罪行为给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34266.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0000元属于丧葬费范畴，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保护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捷达轿车财产损失221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合于海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附加适用】、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如实供述】、第四十七条【死缓期间】、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人身侵害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海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于海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1、刘万宝、车桂云、刘思彤、刘某经济损失共计36482.50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1、刘万宝、车桂云、刘某、刘思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小雨审 判 员 董 岩审 判 员 李晓霞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法官助理 王 贺书 记 员 贾铁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