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民再21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谢允桐，男，1941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文军、冯路钧，河北钧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石家庄市城市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中华北大街358号城投集团512室。 法定代表人：刘彦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杰、徐维尊，河北朗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石家庄东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建设南大街35-1号。 法定代表人：李蕴科，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玉龙，河北决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石家庄市华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建设南大街35-1号。 法定代表人：张文周，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玉龙，河北决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谢允桐与被申请人石家庄市城市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石家庄东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南公司）、石家庄市华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域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6日作出（2015）西民商初字第01500号民事判决，谢允桐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冀01民终9218号民事裁定，撤销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商初字第01500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重审。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2017）冀0104民初1935号民事判决，谢允桐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2017）冀01民终753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谢允桐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8）冀民申132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谢允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文军、冯路钧，被申请人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杰，被申请人东南公司和华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玉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原告谢允桐诉称，2009年6月20日，因“槐安路拓宽改造项目”原告谢允桐作为被拆迁人与拆迁人石家庄城投公司签订《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就原告位于桥西区8-1-102的房屋拆迁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约定原告以产权调换方式接受安置，并确定了华域城3-3-2101为安置用房，同时双方约定三年过渡期原告自行过渡，石家庄城投公司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同日原告腾空房屋交由被告石家庄城投公司拆迁，履行了全部拆迁安置协议义务。基于安置行为，原告先后与石家庄华域公司签订关于3-负2-22号地下室的《华域城地下室购买协议》，履行了付款义务。原告已履行了全部义务，但被告石家庄城投公司未按调换协议的约定和相关政策标准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截至至今未交付安置用房。且，因调换协议的违约行为，致使原告与被告石家庄华域公司签订的《华域城地下室购买协议》的根本目的不能实现，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综上，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石家庄城投公司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90330.23元及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判令石家庄被告城投公司赔偿违反《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约定之损失1206215元；判令被告石家庄东南公司与石家庄华域公司对石家庄城投公司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和赔偿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华域城地下室损失30525元。 一审被告石家庄城投公司辩称，1、答辩人不是本案的权利义务承受人，答辩人申请追加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政府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因涉案拆迁项目选房及安置费的发放均由桥西区政府进行，桥西区政府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2、被答辩人主张的临时安置补偿费应依约向东南公司进行主张，而不应向答辩人主张。3、因拆迁补偿合同仍在继续履行中，被答辩人要求赔偿损失不符合合同约定。4、对于被答辩人要求地下室损失，与答辩人无关。 一审被告石家庄东南公司辩称，按照原告提交的产权调换协议书及地下室购买协议，石家庄东南公司并非合同主体，因此不因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石家庄东南公司于2016年5月份通知原告交房，过渡费应于2016年5月10日截止。 一审被告石家庄华域公司辩称，1、石家庄华域公司并非拆迁主体，也未与原告签订产权调换协议，其即无事实又无法律依据要求石家庄华域公司承担安置补偿的损失及相应的赔偿责任。2、石家庄华域公司虽与原告签订地下室购买协议，但该协议并未履行结束，石家庄华域公司也无违反购买协议的任何情况，因此不应赔偿其要求的地下室损失。鉴于原告撤回诉讼请求第二、四项，而原告拆迁补偿事宜是与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签订的协议，与石家庄华域公司无关，因此石家庄华域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9年6月20日，原告与被告石家庄城投公司、石家庄市乔禧城市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被拆迁房屋坐落于石家庄市桥西区，产权证号433038255。原告选择产权调换，产权调换房屋坐落华域城3号楼3单元2101，建筑面积126.97㎡，房屋总价款593711.72元。原告选择自行过渡的方式，临时安置补助费每月按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15元／㎡计算，过渡起始时间以交房单为准，共计36个月，首次计发12个月，计27678.6元，以后每6个月发放一次，超期过渡的按《石家庄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办法》有关规定执行。原告应于2009年6月20日前交房。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交房义务，被告自2012年6月30日起按每平方米每月25元已向原告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至2016年2月份，共计105949.8元，对该事实双方均无异议。 2012年4月12日，原告谢允桐与被告石家庄华域公司签订《华域城地下室购买协议》，原告认购华域城3号楼负2层22号地下室，建筑面积12.21平方米，单价1900元/平方米，总价23199元，签订协议同日，原告一次性付清地下室总房款20064元。产权调换房屋华域城3号楼3单元2101为石家庄东南公司、石家庄华域公司开发。涉案安置房及地下室至今未向原告谢允桐交付。 另查明，被告石家庄城投公司于2009年1月23日取得拆许字（2009）第01号《房屋拆迁许可证》。 又查明，2008年4月10日石家庄市建设局作出石建[2008]35号《关于对石家庄市城市房屋拆迁区域（位）等级划分和临时安置补助费进行调整的通知》，规定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按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每月补助15元，此通知有效期自2008年6月1日起至2011年4月30日止。2009年1月15日石家庄市建设局作出石建[2009]21号《关于对石家庄市城市房屋拆迁区域（位）等级划分和临时安置补助费进行调整的通知》，规定本通知实施前已经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拆迁项目，仍按石家庄市建设局（石建[2008]35号）文件执行，此通知有效期自2009年1月16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2010年6月12日石家庄市建设局作出石建[2010]86号《关于对石家庄市城市房屋拆迁区域（位）等级划分进行调整的通知》，载明本通知实施前已经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拆迁项目，仍按石家庄市建设局（石建[2009]21号）文件执行，此通知有效期自2010年6月12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2011年12月30日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关于石家庄市市区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标准》，规定临时安置费标准按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每月25元执行，本标准实施前已经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拆迁项目，搬迁补助费仍按原规定执行每平米10元标准。临时安置补助费自本标准发布之日起按每平方米每月25元执行，本标准自发文之日起施行，有效期二年，该标准执行至今。 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诉讼请求第二项和第四项；事实部分补充：原告谢允桐自2012年6月21日至2016年2月29日已领取106743.83元，截止到2017年5月3日剩余153338.26元被告至今未发放；同时要求被告从2017年5月3日至实际交房之日按每月4815.9元支付超期过渡费。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原告谢允桐与被告石家庄城投公司签订的《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约定:采取自行过渡方式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每月按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5元计算，过渡起始时间以交房单为准，共计36个月。超期过渡的按《石家庄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办法》有关规定执行。本案中，原、被告签订协议后，原告于2009年6月20日将拆迁房屋交于被告，过渡期应自2009年6月20日至2012年6月20日止，共计36个月，期内过渡费双方按原协议已履行完毕。但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1年12月30日发布的《关于石家庄市市区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标准》规定，临时安置费标准按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每月25元执行。此后，自2012年6月21日起被告按每月每平方米25元向原告支付超期过渡费，原告也已支取多次，应视为双方对超期过渡费支付标准的变更，故被告应当继续按照每月每平方米25元标准支付原告超期过渡费至房屋交付时止。为计算方便，按上述标准自2012年6月21日起至2017年5月21日止，被告应向原告支付142069.05元（96.318平米×59个月×25元每月每平米），被告已实际支付106743.83，尚欠35325.22元。自2017年5月22日起至实际交房之日，按每月2407.95元支付超期过渡费。被告华域公司与东南公司负有交房义务，应当与被告城投公司就临时安置补助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申请撤回第二、四项诉讼请求，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为：一、被告石家庄市城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谢允桐剩余超期过渡增加的临时安置补助费35325.22元，自2017年5月22日起至实际交房之日止按每月2407.95元计付超期过渡费；二、被告石家庄东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华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谢允桐的其他诉讼请求。 谢允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至2017年5月20日的临时安置补助费156147.53元及至支付之日止利息和自2017年5月21日起至实际交房之日按每月4815.9元支付超期过渡的临时安置补助费；3.判令被上诉人共同负担两审各项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对本案基本事实进行审理查明，且存在认定事实错误，未对期内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因情势变更和政府文件新规在过渡期内作出相应调整，也未对超期过渡的临时安置补助费增发相应比例，为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已撤回部分诉讼请求，应当退还相应的案件受理费。 被上诉人石家庄城投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石家庄东南公司未答辩。 被上诉人石家庄华域公司未答辩。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谢允桐与被上诉人石家庄城投公司签订的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协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谢允桐与被上诉人石家庄城投公司在协议约定的过渡期间内未对临时安置补助费进行过书面变更约定，上诉人谢允桐已按期在被上诉人石家庄城投公司处领取了相应临时安置补助费。上诉人谢允桐在2012年6月21日之后实际按每月每平方米25元的标准多次支取超期过渡费，应视为双方对过渡费的支付标准进行了变更约定，一审判决据此判决被上诉人石家庄城投公司按变更后的标准给付相应临时安置补助费及超期过渡费，并无不妥。上诉人谢允桐关于对期内临时安置补助费应根据情势变更和政府文件新规作出相应调整，超期过渡费应增发相应比例的上诉主张，缺乏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诉人谢允桐在一审法庭调查终结前提出变更减少诉讼请求数额，应按照减少后诉讼请求数额计算退还。综上所述，谢允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诉讼费负担错误，予以纠正。本院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二审判决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谢允桐申请再审称，一、“双方对超期过渡费支付标准的变更”缺乏证据证明。原审判决认定，自2012年6月9日起被申请人按每月每平方米25元向申请人支付超期过渡费，申请人也已支取多次，应视为双方对超期过渡费支付标准的变更，缺乏证据证明。二、城市房屋拆迁的过渡费标准按《石家庄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办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是由城市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制定并公布的，并非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过渡费基数标准应当按照政府文件执行。三、被申请人实际按照每月每平方米18元支付超期过渡费，并非原审法院所称的每月每平方米25元，应以每月每平方米7元予以补发。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未适用政府新规调整过渡费基准为每月每平方米25元；2.未适用双方拆迁协议书约定的《办法》增加比例发放超期过渡费，按照双方签订的《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第六条约定适用的《石家庄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办法》第五十条之规定，对自行过渡的被拆迁人，应当自逾期之月起，以规定标准为基数，增加临时安置补助费，即：逾期6个月以内，2012年6月9日至2012年12月8日，增加25%；逾期满6个月不满12个月，2012年12月9日至2013年6月8日，增加50%；逾期满12个月不满24个月，2013年6月9日至2014年6月8日，增加75%；逾期满24个月以上，2014年6月9日至今，增加100%。请再审法院进一步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申请人城投公司辩称，一、申请人所述临时安置补助费应按照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的2011年56号文件标准为基准发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有约定从约定，无约定从法定。我公司与申请人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书》明确约定了补助费发放标准为每月每平方米15元，超出过渡期按《石家庄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办法》有关规定执行，该办法的效力高于政府所发的文件。二、申请人所述应按照“情势变更”的情形对合同条款进行变更，但本案的诉讼不符合情势变更的诉讼条件，如申请人主张变更合同条款应另行起诉。三、原二审判决认为“谢允桐在2012年6月21日之后实际按每月每平方米25元的标准多次支取超期过渡费，应视为双方对过渡费的支付标准进行了变更约定”，是完全正确的。请求驳回再审申请的再审请求。 被申请人东南公司和华域公司辩称，一、我方两个公司并不是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的当事人，即便是有参与履行也不是以自己的名义来履行的，所以我们不应当承担该协议书的义务。二、根据石家庄市建设局2010年826号文件规定，对于通知前已经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拆迁项目，仍按2009年21号文件来执行，21号文确定的是每平方米15元，在计算逾期过渡费时均应以每平方米15元为基数进行计算。另外在协议履行过程中，谢允桐均按照每平方米25元的标准多次支取了超期过渡费，协议的双方应当是以自己的行为变更了原支付标准，该变更应为有效。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一审和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谢允桐与被申请人城投公司签订的《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明确约定了临时安置补助费为每平方米每月15元，过渡期为36个月，按建筑面积96.318M2计发。再审申请人称其实际按照每平方米每月18元的标准领取，要求被申请人补发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6月20日期间的差价每平方米每月7元。因过渡期内的安置补助费已经发放领取完毕，再审申请人未提交过渡期间内双方安置补助费发放领取数额的相关证据，再审申请人要求补发差价的诉求事实依据不足。对于2012年6月21日起之后的过渡费，应依石家庄市人民政府石政办发〔2011〕56号文的规定，临时安置费标准调整为每平方米每月25元，并以此为基数，按照《石家庄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办法》第五十条的规定予以调整。即： 2012年6月21日至2012年12月20日，每平方米每月调整为25×1.25＝31.25元，6个月小计31.25×96.318×6＝18059.63元； 2012年12月21日至2013年6月20日，每平方米每月调整为25×1.5＝37.5元，6个月小计37.5×96.318×6＝21671.55元； 2013年6月21日至2014年6月20日，每平方米每月调整为25×1.75＝43.75元，12个月小计43.75×96.318×12＝50566.95元； 2014年6月21日至2016年2月20日，每平方米每月调整为25×2＝50元，20个月小计50×96.318×20＝96318元； 2016年2月21日至2016年2月29日，共计9天，小计50×96.318×0.31＝1494.59元； 自2012年6月21日至2016年2月29日，安置补助费应为188110.71元，再审申请人谢允桐实际支取106743.83元，应补发81366.88元，并自2016年3月1日起按每平方米每月50元的标准计发至实际交房之日止。 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谢允桐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原审判决认为超期过渡期内双方仍按每平方米每月25元计算是合意变更依据不足，既不符合双方协议书的约定，也不符合《石家庄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办法》的规定，应予纠正。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7）冀01民终7537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4民初193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三、变更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4民初19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申请人石家庄市城市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再审申请人谢允桐自2012年6月21日至2016年2月29日安置补助费差价81366.88元，并自2016年3月1日起按每平方米每月50元的标准计发至实际交房之日止。 一审案件受理费33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37元，均由被申请人石家庄市城市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郝俊贤 审判员  王彦松 审判员  高玉坡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 书记员  赵亚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