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1刑初337号公诉机关罗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成军，男，1981年1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固始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抓获；同年5月31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少亮，河南楚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罗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刑诉（201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成军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成军及其辩护人张少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温吉有、王某于2009年、2014年与固始县杨集乡田湖村田大营村民组签订灌河沙滩承包合同，开采河砂。2015年11月1日办理了采砂许可证，期限从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1日止，核定许可采砂方量为4万立方米。2015年10月份，被告人朱成军入股田大营砂场，成为股东，参与砂场的经营管理并领取分红。经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测量，被告人朱成军非法采砂160816.66立方米，经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格为90057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成军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建议对其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至十五万元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朱成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仅辩称其没有参与砂场的经营管理，分红不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称，被告人朱成军没有实际参与砂场的经营管理，分红不多，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且其能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经审理查明，温吉有、王某（均另案处理）于2009年、2014年与固始县杨集乡田湖村田大营村民组签订灌河沙滩承包合同，开采河砂；2015年11月1日办理了采砂许可证，期限从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1日止，核定许可采砂方量为4万立方米。2015年10月份，被告人朱成军入股田大营砂场，成为股东，参与砂场的经营管理并领取分红。经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测量，朱成军参与的非法采砂量为160816.66立方米，经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9005700元。其中，固始建投建筑材料经营有限公司2018年6月销售河砂金额人民币41020.79元，已上缴县财政。另查明，被告人朱成军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祁某12018年12月11日证言：我在田大营砂场主要负责记账、收钱，具体工作就是砂场每天抽出的砂和卖出去的钱，我负责记录下来并负责收钱，然后把钱放在砂场保险柜里，每隔几天我算出砂场挣的钱，他们砂场的几个股东就凑在一起按投资股份把钱分了。田大营砂场位于灌河的固始县杨集乡田湖村田大营组河域，法人代表是我外甥温吉有，股东我知道的有温吉有、董某的老婆、庞涛、朱成军、熊安阳、红军子和洪埠乡的一个叫不上名字的人，他们每人投多少钱占多少股份我不清楚，之前我在外地打工，田大营砂场是什么时间开始经营的不清楚，反正已经开好几年了。田大营砂场的几个股东分为甲方和乙方，其中温吉有、董某的老婆和洪埠乡叫不上名字的那个人是甲方，剩下的几个股东是乙方，股东只分红不发工资，温吉有在砂场负责的时候多些，别的股东隔段时间也去砂场；股东之间为了相互监督，请的记账、收钱人员除了我，还有秀英（好像姓张）、庞涛的爹、胡某，我负责记总账，他们三人当天下班再将钱交给我，砂场每天安排两个人记账、收钱，我和秀英一班，他们俩一班，一对一天上班，我们四人的工资都是砂场发的，每月2500元，砂场还有开铲车的老杨和时少生，每月给他们开5000元的工资；田大营砂场抽砂的共有六条大船。2017年我到田大营砂场就已经开始抽砂了，我在砂场干的那四个月时间里，我看见他们都是从田大营砂场河道内抽的砂，每条大船每天正常开采能抽700多吨的砂，田大营砂场抽砂的共有六条大船，有时候会碰上抽砂船维修之类的，每天能抽到2000多吨的砂，四个月的时间里田大营砂场卖砂的毛收入在100多万元。当时每吨最低11元，最高13元。这四个月里抽的砂都零散卖的了，谁去砂场买就卖给谁，每车都是300元左右，买砂的人都是当场付的现金，收的现金我们就放在砂场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基本上放几天砂场股东就把钱分了。2017年7月份左右，因为田湖村里搞贫困户搬迁回填需要用砂，当时田大营砂场卖了一些给他们，这一次田大营砂场是从河滩上铲的砂，现在留下的也有一个旱砂坑。这次采了多少砂卖有多少钱我不清楚，当时是汛期我没有干活在家里待着，听说卖砂钱砂场还没有收到。我哥祁某22016年开始在温吉有砂场内记账、收钱，农历年底他不干了，温吉有就让我到砂场了。2、证人祁某22019年1月4日证言在卷，证明其是2016年元月份到温吉有砂场，干到2106年农历年底没有干的，在砂场打工期间负责收钱、记账，每月2500元的工资。具体卖多少砂不清楚，每天1000元左右，其打工期间卖有150万元左右，10元每吨卖的。有采砂许可证。3、证人董某2018年12月18日证言：2015年11月就办理了采砂证，办证后，过完春节，我们造了两条大的抽砂船，船造好就是四月份了，就开始抽砂。2016年5月份，股东庞涛因为砂场管理问题将我儿子打了一顿，2016年9月份庞涛又将我老婆打了一顿，我们家就不敢再去管理砂场了，砂场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2009年至2016年因挖砂卖砂比较少，温吉有收钱、王某开票，如何分钱我不清楚。2016年元月份，砂场记账的有朱成军找的胡某、温吉有找的祁某2，我儿媳妇冯雪在砂场帮忙开票。这些记账、收钱的人每月两千五百元工资。2009年至2015年只分了点小钱，因为分的少，王某也没有给我说，我也没有细问，2017年12月前后，我听王某说砂场给她分一万元左右，2016年分了三四万元，其他的我不清楚。王某投了砂场二十多万元，投的钱买沙滩、买铲车等。4、证人胡某2019年8月2日证言：我和朱成军是同学，是他喊我到砂场去上班的，是2017年3月份让我去的，6月1日汛期砂场停了，我就没有上了，之后我就到上海打工去了。我们一班两个人24小时倒班，我和庞涛的父亲一个班，我的工作负责开票，给车记重（过磅）写在票上，他负责收钱。另外一班是姓祁的一个老头和一个叫“秀英”的女的，也是姓祁的收钱，叫秀英的那个女的开票。我每月的工资2500元，由砂场每月发放。温吉有、朱成军、庞涛是股东，还有个女的姓王，他和他老公姓董偶尔到砂场来看看，肯定也是股东，其他的我搞不清楚。我在砂场期间，朱成军和庞涛偶尔来瞧瞧。砂场重要的事股东是不是在一起商量，我不知道。我在砂场期间，每天营业额五六千、七八千元不等，一般都没有超过1万元的。我负责开票，姓庞的老头负责收钱，他收的钱应该都交给姓祁的老头了。姓祁的应该是总管账的，我们的工资都在老祁手里领。我上班期间温吉有砂场共有8条船，四条大的砂船和四条小的运砂船。5、同案犯温吉有2018年12月9日供述：田大营砂场是2009年8月，我和王某、祁志俊三人，从固始县杨集乡田湖村田大营组承包的，位于田大营组境内灌河边，当时签的合同承包期限是10年，2009年至2019年，承包费用是12.3万元，砂场包括南滩和北滩两个地方，当时南滩有纠纷，只签了北滩，也只付了北滩6万元承包费和3千元修路修桥费。2014年，签了南滩的合同，承包费用不变，2014年至2024年，承包费用不变，我们支付了南滩6万元承包费。田大营砂场的法人代表是我，2009年8月股东是我和王某、祁志俊，2014年签南滩合同的时候股东变成了我和王某、张保民。2015年办采砂许可证的时候，股东是我和王某、张保民、庞涛、朱成军五个人，一直合伙到现在，我和王某、张保民投资80多万元，占50%的股份，庞涛和朱成军占50%的股份。砂场平时都是由我总负责，2016年5月之前，我们都是采的自然砂。2016年5月份，我们砂场又请了一条大船和一条小船采砂。2017年设立临时采砂点之后，4月份左右我们还请的有蒋集乡街上胡某的两大两小共四艘船，固始姓张的一大一小两艘船，他们采砂，我们砂场和船主各分50%的卖砂钱。2016年元月份，我们砂场开始采砂时，在砂场记账的人员有朱成军找的胡某、我找的祁某2，庞涛找的他爹，王某找的她儿媳妇、秀英。我和王某、张保民算甲方，庞涛和朱成军算乙方，我们甲方和乙方抽一个人每天共同记账、收钱，请的记账人员每月2500元的工资。我二舅祁某2负责算总账。2017年4月底，固始城投公司成立临时供砂点后，我小舅祁某1到砂场记账，他们对好账后，我小舅算总账分钱，我们股东只分红没有工资。每天早晨对账，卖砂钱攒到一两万元分一次，分钱也是祁某2、祁某1负责，分钱后那一段时间的记账、对账单子就随手放办公室了，现在都找不到了。2015年11月份，我在固始县水利局办理了河砂开采许可证，并交了26.4万元的河砂开采管理费。办了采砂许可证后，我们砂场先是用铲车铲自然砂，价钱低，2016年上半年打了两艘采砂船，在我们砂场的水域抽砂，一直采到2016年下半年采砂许可证到期。那时砂价是10元到11元每吨，我只记得砂场总共赚到七八十万元的利润。除了2015年11月办的采砂许可证，我们砂场没有办到别的采砂许可证，2016年采砂许可证到期后办许可证需要竞标，我们砂场竞标没有成功，也就没有办到许可证。许可证到期后我们没有采砂了，但是到2017年4月底的时候，固始县城市建设投资公司（简称城投公司）修路需要用砂，别人介绍说我们砂场有砂，城投公司就让我们砂场给他们供10万方，我就给固始县砂石管理站的孙站长说了，他告诉我需要交42万元的河砂管理费和5万元的税费，后我就和砂石管理站的会计左伟建到行政审批大厅交了42万元的河砂管理费，好像用庞涛的卡刷的钱，后来我又到胡族国税所交了5万元税费。后我们砂场开始在河道抽砂，城投公司到砂场拉砂，半个月左右给我们砂场结一次款，有时现金有时转账，具体转到哪个账户我就不清楚了，都是我小舅弄的。汛期干了一个多月，汛期后干了两个月，总共干三个月，固定六条大船和四五个小飘子（小船）在河里抽砂。总共采了多少方我不清楚，祁某1算总账，他知道卖多少钱。城投公司按每吨十块钱左右收的，我们砂场总共挣了六十多万元，含提前支付的42万元管理费以及5万元的税，实际上我们砂场共赚纯利润20多万元。6、同案犯王某2018年12月11日供述：2009年的时候，我和祁志俊、温吉有合伙从固始县杨集乡田湖村田大营组村民代表那承包了位于固始县杨集乡田湖村田大营组灌河河段的砂场，当时签的合同是十年，承包费用南滩6万多，北滩6万多，共12万多元，因为当时南滩有纠纷，当时只是签了北滩，田大营组组长时春华等人在合同上签字。我和温吉有、祁志俊三人在合同上签字。大概2014年，我们跟田湖村田大营组村民代表签合同，以6万元的价格承包田湖村田大营南滩的砂场10年，庞涛、朱成军每人拿20万入股砂场，“王老四”入股一年多后又以20万元的价格转给秀英丈夫的同学了，我不清楚名字。砂场股东就变成我、温吉有、张保民、秀英丈夫的同学、庞涛、朱成军六个人了，庞涛、朱成军投资80多万元占砂场一半的股份，熊安阳投资一部分钱在庞涛名下入股。我、温吉有、张保民、秀英丈夫的同学投资80多万元占一半的股份。庞涛、朱成军、熊安阳投资八十万占百分之五十。2015年11月办理采砂证，2106年1月份到当年8月份砂场采了少许砂，2016年9月份的时候固始县水利局害怕我们超采就限制采砂量，通知固始县砂管站在我们砂场出口处安了地磅。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10月期间，正常情况每天总共可以卖3000元左右，但是也有没卖的时候，采完用“前四后八”的车拉砂，每车可以卖160元左右，九月份前后田湖村三队的村民堵路不让采，大概有20天没有采砂，9月底，公安局就将堵路的村民抓走了，然后砂场就几乎每天都在采砂。2016年9月份我们合伙人庞涛以我没有管理好砂场为由将我打一顿，因为被打了，所以我就没有参与管理砂场了。2016年10月份以前都是我在记账，我留的有部分票本，一会儿交给你们审查。2016年10月份以后我就没管了，基本上都是温吉有二舅在管了，2016年年底我儿媳妇冯雪到砂场记了一个月账。2017年采砂证到期了，没有办采砂证，但是固始县成立供砂点，也允许我们采砂，这时都是温吉有在管理，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7、被告人朱成军2019年5月31日供述：2015年9月份，我和庞涛通过王锁强介绍入股温吉有砂场，温吉有和王某说砂场固定资产价120万元，我和庞涛两个人拿60万元共同入股50%，温吉有和王某共同占砂场50%的股份，我和庞涛共同占50%的股份，我和庞涛我占20%股份，庞涛占30%股份，写在合同上是我俩共占的股份。2015年10月份，采砂证办出来之后开始生产的，具体情况我很少到砂场去，搞不清楚。平时砂场都是温吉有管理，其他股东都是没事过去看看，我去的很少，温吉有请他舅管账，我这边庞涛也请了一个人在砂场管理，我入股后一次没有分过红。砂场的事都是温吉有和王某商量的，商量后也不给我们说，我们要是去砂场问的话就给我们说一下，入股后也没有在一起开过股东会，也没有分过红，温吉有说卖的钱都付工人工资和成本开销了。采砂证是温吉有办的，有效期和范围我不知道。砂场开采的具体事情都是温吉有负责的，我就是投资点钱，采砂的事我也不懂，庞涛请的一个人在砂场管理的目的是监督温吉有。2016年汛期，砂场停采后我就出门打工了，砂场的事我就没有再管了，就是平时给温吉有打电话问问情况，温吉有在电话中说固始管的严，不让开采，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其2019年7月5日供述：我大概每个月去一次砂场，主要是看砂场的经营情况，我请的有我同学胡某在那帮忙，监督温吉有他们，相当于代表我监督他们，另外她还负责开票，她好像是2016年年初去的，一直到2016年汛期砂场停采就没有干了，她经常说砂场一切温吉有说了算，劝我别干了，对于砂场的超范围、超量开采，她也不懂。总共签有四份协议，温吉有和王某作为甲方，我和庞涛作为乙方，协议现在找不到了。我在砂场投资有14到15万元钱，我和庞涛共同占50%股份，在我和庞涛股份里面占有15%，这是我和庞涛约定的。我得到手的最多有1.5万到1.6万元分红，其他分红根据温吉有的要求又投到砂场里面了，具体多少也记不清了，最后一次分红的时间记不清了。平时砂场的负责人就是温吉有、王某，他俩经常在那，我是平常去看看，大概每月去一次，具体时间也记不清了，我不清楚庞涛去的次数，因为老分不到钱，我在砂场还与温吉有、王某吵过。我让胡某去砂场监督温吉有、王某他们，监督他们的生产经营和账目。8、杨集乡田湖村田大营村民组砂场承包合同书两份在卷。9、田大营砂场河道采砂许可证在卷，证明采砂许可证有效期限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1日，采砂总量为4万立方米。10、固始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洪埠所出具的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在卷，证明2016年温吉有成立固始县田大营砂场，经营范围黄砂开采。11、2019年1月9日固始县河道砂石管理站出具的关于温吉有、王某2012—2014年度交费情况说明及票据在卷。12、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在卷。13、2019年10月21日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出具的固始县杨集乡田湖村田大营砂场2016年6月16日以后采砂点变化位置测量工作报告在卷，证明温吉有采砂点采挖总量为200816.66立方米，超越采砂证采砂量160816.66立方米。14、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在卷，价格认定标的在2016年6月16日至2018年6月6日期间的认定价格为人民币玖佰万零伍仟柒佰元整（9005700.00元）。15、2019年6月5日固始建投建筑材料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票据，温吉有砂场销售情况为6月21日、22日两天销售河砂共计3030.36吨，销售金额总计84850元，已付43829.21元，剩余金额41020.79元已上缴县财政。16、固始县杨集乡田湖村委会2019年7月24日证明二份在卷，证明2018年底田大营砂场船只上岸切割当废品卖掉，没有保留任何采砂船只，砂场停产后没有私运偷砂的情况。17、被告人朱成军的户籍信息、无犯罪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证明在卷。18、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卷。1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在卷。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成军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超许可的限量开采河砂，应视为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了非法采矿罪，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朱成军及其辩护人提出朱成军没有参与砂场的管理，分红不多，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温吉有、王某自2009年与村民组签订承包协议后开始采砂，2015年朱成军入股后，参与砂场经营管理并分红的事实，有证人胡某等人证言、同案犯温吉有、王某及其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朱成军与温吉有、王某系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对朱成军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处罚。故对朱成军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朱成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朱成军参与非法开采矿产品价值人民币9005700元，固始建投建筑材料经营有限公司2018年6月销售河砂金额人民币41020.79元已上缴县财政，应予以扣除，故朱成军的违法所得应认定为人民币8964679.21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成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尚未追缴到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964679.21元依法责令被告人朱成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继续退赔，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祖华审 判 员  陈玛玲人民陪审员  罗 鸣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邢海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