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22刑初5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女，196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退休职工，住福建省浦城县。系本案被害人毛某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男，1990年8月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工程师，住福建省浦城县。系本案被害人毛某之子。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乘勇，福建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传维，女，1984年6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福建省浦城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26日被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舟，福建绍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和孙，男，198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浦城县。 诉讼代理人吴舟，福建绍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南平市水南街480号加成世纪园（丽景水岸）裙楼4层401号及1层12号。 负责人孙绳全，职务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占小进、徐学东。 浦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传维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毛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益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及浦城县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诉讼代理人张乘勇、被告人周传维及其辩护人吴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和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占小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25日20时52分许，被告人周传维驾驶闽Ｈ×××××小型轿车在京台高速（闽）上行忠信服务区内省界高速公路联防联控检查站，碰撞防疫人员毛某，致其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认定：被告人周传维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周传维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周传维有期徒刑一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毛某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毛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44007.47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周传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和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项目：医疗费1875.47元、死亡赔偿金45620元／年×20年＝912400元、丧葬费38133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65.7元／天×7人×10天＝1159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共计1044007.47元。扣除保险公司预付的100000元，还应支付944007.47元。 被告人周传维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期间仍认罪认罚。 被告人周传维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传维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且属于过失犯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针对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周传维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和孙及其诉讼代理人辩称应由保险公司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辩称：1.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依据，其诉求不能成立；2.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应按照3人、7天、159元／天计算；3.保险公司预付的100000元，应从赔偿总额中扣除。 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 2020年1月25日（农历正月初一）晚，被告人周传维驾驶闽Ｈ×××××小型轿车，由浙江省江山市廿八都镇沿京台高速公路往福建省浦城县方向行驶。20时52分，途经京台高速（闽）上行忠信服务区内省界高速公路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联防联控检查站时，其未按交通标志减速行驶、遇紧急情况采取措施不当，碰撞布控区域设施后，再碰撞站在检查车道外执行疫情防控任务的医务人员毛某，致其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22时50分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周传维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南平公路支队三大队认定：被告人周传维应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经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害人毛某符合交通事故导致严重颅脑损伤、颅内出血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身份信息表，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到案经过，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等书证；证人曾某、刘和孙、熊某、郑某的证言；被告人周传维的供述和辩解；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天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带民事部分 被害人毛某，男，1968年5月11日出生，浦城县人，系浦城县仙阳中心卫生院职工，住浦城县，殁于2020年1月25日的交通事故，生前与妻子林某生育一子毛某1，已成年。事故发生后,被害人毛某被送往浦城县医院抢救，产生医疗费1875.47元。 被告人周传维驾驶的闽Ｈ×××××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额1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毛某1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户籍资料查询结果、浦城县公安局南浦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浦城县仙阳中心卫生院出具的证明、保险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应予认定。 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先行垫付了100000元。该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提交的垫付凭证予以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周传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和孙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福建省公安厅《关于传发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部分数据的通知》，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根据福建省统计局《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在岗职工（含劳务派遣工）年平均工资》，2018年在岗职工（含劳务派遣工）平均工资76266元／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165.78元／天。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传维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传维具有自首情节，且愿意接受处罚，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传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传维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周传维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毛某1与被告人周传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和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诉争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经评判认为：1.医疗费1875.47元、死亡赔偿金912400元（45620元／年×20年）、丧葬费38133元（76266元÷2），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支持。2.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以3人、7天计算为宜，误工标准应按照2018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165.78元／天计算，合计3481.38元（165.78元／天×3人×7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提出应以3人、7天计算的抗辩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按照159元／天标准计算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关于此节的抗辩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以上各项合计955889.85元，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支持。 闽Ｈ×××××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对闽Ｈ×××××小型轿车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在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毛某1111875.47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毛某1844014.38元。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在案发后先行垫付100000元，应从赔偿总额中扣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传维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毛某1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55889.8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毛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建忠 人民陪审员  孙 伟 人民陪审员  叶烈芝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法官助理黄雅雅 书记员陈佳欢 本案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的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