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3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祥恩，男，198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西畴县人，住西畴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启达，云南同胜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珍（系赵某江之母），女，194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仙居县人，住浙江省仙居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系赵某江之子），男，200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仙居县人，住浙江省仙居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2（系赵某江之长女），女，200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仙居县人，住浙江省仙居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系赵某江之次女），女，2019年4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仙居县人，住浙江省仙居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赵某1、赵某2、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王某2，女，1982年5月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仙居县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系赵某1、赵某2、王某1的母亲。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兴兵，云南轩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张祥恩因与被上诉人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1（以下简称王秀珍等4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民初8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祥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启达，被上诉人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1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胡兴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祥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秀珍等4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秀珍等4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仅以借条为张祥恩所写，并已赔还部分款项就推定借款存在是错误的。本案的事实是，王秀珍等4人的被继承人赵某江生前是张祥恩的好朋友。2017年赵某江在外面找了个小三，花钱比较多，在财务问题上无法向其前妻王某2交代，二人总是吵架，赵某江只好说是借了80000.00元给张祥恩。2017年9月24日，赵某江和张祥恩以及一些朋友在万宏路万宏海韵饭店吃饭，王某2找到赵某江和张祥恩对质，赵某江请张祥恩帮忙解围，在大家僵持了四十分钟后，为了帮朋友，张祥恩当场签了一张80000.00元的借条。之后，王某2便一直要求赵某江让张祥恩还钱。张祥恩没有专业的法律知识，以为签了借条便要负法律责任，只好认栽。张祥恩以微信转账方式分别于2018年12月4日归还赵某江7200.00元、2019年1月23日归还20000.00元、2019年4月30日归还8000.00元，2019年5月6日以现金方式归还15000.00元，共计还款50200.00元。所以本案借款并未实际发生，张祥恩的还款行为对王秀珍等4人来说构成不当得利，张祥恩是否主张返还对本案事实不产生影响。再者，从王秀珍等4人自相矛盾的陈述也可以说明借款是没有实际发生的。王秀珍等4人开始以赔还之前张祥恩的200000.00元的时候多赔了80000.00元即280000.00元，并称275000.00元为信用卡刷卡支付，5000.00元为现金，后又自我否定，又称这80000.00元是别人代付的，一笔50,0ＯＯ.00元，一笔30000.00元，虽法庭未采信，但从王秀珍等4人这些自相矛盾的陈述，充分说明了借款是不存在的。特别是借条上写的借款期间利息为月利率1.5%，王秀珍等4人主张的利息为月利率2%，这些基本信息都不符合，说明连最基本的合意都没有达成，更不可能发生借款的行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张祥恩的上诉请求。王秀珍等4人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依法有据，双方借款合同合法成立有效。从张祥恩书写给赵某江的《借款协议》的内容，结合张祥恩一审答辩，可以明确的事实是张祥恩与赵某江在赵某江去世前之所以产生借款合同关系，完全是双方在认识并成为朋友后，因张祥恩做生意需周转资金向赵某江借款80,000.00元，后在赵某江的催要下，张祥恩先后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分三次通过手机微信偿还约定借款利息共计35,200.00元。本案中，王秀珍等4人主张的借款事实成立并生效，首先，向法庭提交了两张银行转款凭证证明借款交付的事实，并且转款金额与《借款协议》的借款金额完全吻合，在张祥恩收到借款后才补写了《借款协议》，以此固定形成借款法律关系的证据；其次，通过张祥恩的答辩及王秀珍等4人向法庭提交的微信转账截图，进一步证明了双方之间成立借款合同后，张祥恩向赵某江支付了35,200.00元的借款利息直至赵某江因病去世，其均没有将借款本金80,000.00元及逾期利息支付赵某江的近亲属，才导致本案的发生。二、张祥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在上诉状中诉称的部分事实没有合法有效证据能够证明，除王秀珍等4人予以认可的张祥恩在赵某江提供的《借款协议》签字形成借款法律关系及通过三次微信转账偿还利息无须举证证明外，张祥恩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关于起诉状内容仅是王秀珍等4人为主张权利所进行的程序性表述，是王秀珍等4人的诉讼权利，对诉讼事实及诉讼请求的补充或者变更也是当事人的一项权利，而并非是法院审理必须要认定的事实。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是法院依据双方提供的证据认定事实，而非王秀珍等4人所诉事实，真或假不是一方当事人能够决定。再加上本案具有特殊性，本案的出借人赵某江已经去世，该《借款协议》是在整理遗物时发现的，如果没有《借款协议》及其他证据，王秀珍等4人就无法行使诉权，相反就给张祥恩以可乘之机，由此损害王秀珍等4人的合法权利。综上，尽管王秀珍等4人在一审中提供的部分证据没有得到一审法院的采信，但通过一审法院采信的其他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借款关系成立生效的事实，王秀珍等4人作为负有权利的一方有权主张义务人履行义务。王秀珍等4人始终相信不差钱不会还钱，除非张祥恩欠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要件。因此，一审判决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王秀珍等4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祥恩赔还本金80000.00元及利息（80000.00元×24%÷365×722天）37979.00元，利息计算时间是从2017年9月24日至2019年9月24日止，减去张祥恩通过微信支付的利息35200.00元外，应判令张祥恩支付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1本息82777.20元，要求利息从2019年9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偿还完为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祥恩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是：张祥恩与赵某江（已故）系朋友关系。2007年10月8日，赵某江与王某2结婚，婚后生育二子女（长子赵某1，2003年5月11日出生；长女赵某2，2006年10月20日出生）。2013年2月28日，赵某江与王某2离婚。赵某江与王某2于2019年4月8日生育一女王某1。2019年5月8日，赵某江去世。赵某江去世后留有张祥恩写的《借款协议》一份，协议载明“兹有张祥恩身份证号码：向赵某江已借到人民币：捌万元正（￥80000.00元），借款月利息1.5分（利息计算时间以汇款单为准）。本人愿意在2017年12月31日前还清本息，若有困难双方协定，此借款协议有效期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以下空白借款人：张祥恩2017年9月24日”。张祥恩在该《借款协议》上签名按印。赵某江去世后，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1起诉至本院要求张祥恩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另查明，为处理该《借款协议》，张祥恩于2018年12月4日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赵某江7200.00元，于2019年1月23日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赵某江20000.00元，于2019年4月30日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赵某江8000.00元。再查明，赵某江去世前，其父亲已经去世，其妻王某2已与其解除婚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张祥恩2017年9月24日写下借到80000.00元的《借款协议》交由赵某江收执，该协议中承诺2017年12月31日前还清本息，之后张祥恩分别于2018年12月4日、2019年1月23日、2019年4月30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共支付赵某江35200.00元用于处理该借款，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1主张80000.00元的借款是赵某江委托朱英华于2017年5月10日打款50000.00元给张祥恩，委托王某22016年7月25日打款30000.00元给张祥恩，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1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朱英华、王某2打给张祥恩的两笔款项系赵某江委托出借，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1提供了张祥恩亲笔签名的《借款协议》及张祥恩还款给赵某江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举证责任已经完成。张祥恩主张借款未实际发生，其系不懂法律误以为签字就得负法律责任，所以还款给赵某江处理签下的《借款协议》的辩解理由，从张祥恩的答辩及举证材料看，其在签下协议后数次以不同方式支付款项给赵某江处理该借款，如借款未实际发生，张祥恩的后续行为不符合一般常识，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张祥恩主张除了三次微信转账还给赵某江的35200.00元外，其于2019年5月6日以现金方式归还赵某江15000.00元，张祥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这一主张，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息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1认为《借款协议》约定的利率超过24%，要求张祥恩按年利率24%支付2017年9月24日至2019年9月24日止共722天的借款利息并按年利率24%计算2019年9月25日起至本金偿还完为止的利息的主张，因赵某江与张祥恩签订的《借款协议》上已经明确约定借款月利息为1.5分，即年利率为18%，故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全部支持。本案中，张祥恩应支付的利息为28484.38元（80000.00元×18%÷365×722天）。扣减张祥恩已经支付的35200.00元后，截至2019年9月24日止，张祥恩还应赔还赵某江借款本金73284.38元。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1要求按年利率24%计算2019年9月25日起至本金偿还完为止的利息的主张，双方对逾期利息并无约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张祥恩赔还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1借款本金73284.38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70.00元，减半收取计935.00元，由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1负担119.00元，张祥恩负担816.00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王秀珍等4人无异议。张祥恩提出如下异议：1.一审遗漏认定张祥恩已赔还了50,200.00元的事实；2.一审遗漏认定张祥恩没有实际收到80,000.00元借款的事实。关于张祥恩提出的事实异议，本院认为，首先，对于张祥恩是否已赔还了50200.00元的问题，王秀珍等4人对张祥恩已赔还35200.00元是认可的，仅是对张祥恩主张还有15000.00元是现金交付有异议，张祥恩在一审中虽提交了邓某的证人证言加以证明，从邓某的证言中仅能看出张祥恩递给赵某江15000.00元，但该笔钱是何种性质并不清楚，且除了邓某证言外，张祥恩未提交赵某江出具的收款收据、收条或其他凭证来相互印证，故一审未认定张祥恩已赔还赵某江50200.00元，仅认定赔还了35200.00元的事实并无不当，张祥恩的该项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对于张祥恩是否实际收到80000.00元借款的问题，虽然王秀珍等4人一审提供的朱英华、王某2转账凭证，不能直接证明该转账系赵某江委托朱英华、王某2所为，王秀珍等4人也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朱英华、王某2与张祥恩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该两张转账凭证不应采信，但是根据张祥恩认可《借款协议》上“张祥恩”的签名按印系其所为，以及张祥恩签订《借款协议》后就通过微信转账还款给赵某江的行为，能证明张祥恩已实际收到80000.00元借款的事实，且《借款协议》中已明显写明“张祥恩向赵某江已借到人民币80000.00元”，并约定了利息，故一审认定张祥恩实际收到借款80000.00元的事实并无不当，张祥恩的该项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二审审理，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一致，对于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张祥恩向赵某江借款80,000.00元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2.张祥恩赔还的金额是35,200.00元，还是50,200.00元；3.王秀珍等4人的诉请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事实和双方所举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张祥恩向赵某江借款80000.00元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规定，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以双方达成借款合意和实际交付借款为构成要件。本案中，张祥恩上诉主张其与赵某江签订《借款协议》是因为赵某江在外找小三，花钱多，为敷衍赵某江前妻王某2，帮赵某江解围，所以才于2017年9月24日在饭馆里当场签下《借款协议》，但其未实际收到赵某江借款80000.00元，赔还借款是系其不懂法律误以为签字就得负法律责任，所以才在借款未实际发生的情况下还钱给赵某江，双方之间借贷关系并不成立。结合本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首先，张祥恩认可《借款协议》上的签名是其亲笔所签，但主张是因为帮赵某江解围才签的，并提供证人辛某的证言加以证明。根据辛某的证言，其并未证实赵某江请求张祥恩帮忙解围、如何签订《借款协议》及谁打印的协议等情况，且本案中的《借款协议》是打印后签字形成的，协议内容完整全面，与张祥恩关于因王某2来饭馆闹为帮赵某江解围而临时签写协议的陈述不能吻合，也不符合常理。其次，张祥恩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应当明知签写《借款协议》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如张祥恩确实是为敷衍王某2，帮赵某江解围而签写协议，那事后其应该让赵某江销毁《借款协议》，但张祥恩并未行使该权利，相反，在签协议后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张祥恩已实际赔还部分借款的行为证明其与赵某江之间达成借款合意，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实际收到了借款本金80000.00元。综上，张祥恩虽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但未能作出合理说明，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张祥恩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其关于借贷关系不成立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关于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的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二）关于张祥恩赔还的金额是35,200.00元，还是50,200.00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张祥恩主张其已赔还了赵某江50,200.00元，一审遗漏认定已现金赔还的15,000.00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张祥恩应对其主张的现金赔还15,000.00元借款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从张祥恩一审中提交的邓某的证人证言仅能看出张祥恩递给赵某江15,000.00元，但是该笔钱是何种性质并不清楚，且张祥恩未提交赵某江收到15,000.00元出具的收款收据、收条或其他凭证来相互印证。因此，张祥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现金偿还赵某江15,000.00元的事实，故张祥恩赔还的金额应为35,200.00元。张祥恩关于其已赔还50,200.00元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王秀珍等4人的诉请是否应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张祥恩与赵某江签订的《借款协议》合法有效，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张祥恩应当按照协议全面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王秀珍等4人要求张祥恩偿还本金80,000.00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2017年9月24日至2019年9月24日止共722天的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2019年9月25日起至本金偿还完为止的利息的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一审根据查明的事实，按照赵某江与张祥恩约定的月利率1.5%（即年利率18%），本金80,000.00元，计算2017年9月24日至2019年9月24日止共722天的借款利息为28,484.38元（即80,000.00元×18%÷365×722天），王秀珍等4人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9年9月25日起至本金偿还完为止的利息，一审未予支持，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双方之间约定了借款利息，张祥恩已偿还赵某江的35,200.00元应先折抵利息，剩余的折抵本金。一审扣减了张祥恩已经支付的35,200.00元后，最终确认由张祥恩赔还王秀珍等4人借款本金73,284.3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张祥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0.00元，由张祥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邹祖俊审判员  郭 琴审判员  贺雯琦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伊寿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