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79515号原告：邱云飞，男，196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上海陆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松阳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胡文周。原告邱云飞与被告上海松阳贸易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被告下落不明，故本院采用公告方式进行送达，于2020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依法送达起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后，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邱云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0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8,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若被告不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原告有权依法拍卖、变卖被告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东门大街XXX号的房地产，所得价款优先清偿上述借款及利息，不足部分由被告清偿；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1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抵押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9,000万元，被告自愿将其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东门大街XXX号(以下简称东门大街XXX号)的房地产作为上述借款的抵押担保。嗣后，双方于2014年5月20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担保金额为9,000万元；原告于2014年5月21日向被告法定代表人胡文周的账户实际支付8,00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多次催讨，但被告至今未归还借款。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上海松阳贸易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2日，原告(甲方、贷款人、抵押权人)与被告(乙方、借款人、抵押人)签订《抵押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如下：乙方因开拓业务需要，向甲方借款9,0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5月12日起至2016年5月12日止；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乙方同意将合法拥有的位于东门大街XXX号处房地产作为该笔借款的抵押担保物(产证号：沪房地浦字(2013)第226703号)，该房地产建筑面积13,038平方米，土地面积5,308平方米，双方议定抵押物价值为叁亿壹仟万元整；双方约定：若因乙方原因无法履行本协议的，甲方可向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结果执行时涉及上述抵押房地产被拍卖、变更或处理时，甲方依据法定程序享有优先受偿权；本协议一式肆份甲乙双方签章并办理抵押登记后生效。上述《抵押借款协议》落款处，甲方处有原告的签名，乙方处盖有被告的公章并有被告法定代表人胡文周的签名。上海市房地产登记处、上海市浦东新区房地产登记处向原告出具《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一份，载明内容如下：类别为抵押权登记(房地产抵押(现房)，登记日为2014年5月20日，登记证明号为浦XXXXXXXXXXXX；房地产抵押权人为原告邱云飞，房地产权利人为被告上海松阳贸易有限公司，房地产坐落于东门大街XXX号，债权数额为9,0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4年5月12日至2016年5月12日止。2014年5月21日，原告通过其上海银行的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向胡文周的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支付400万元。2014年5月21日，原告委托案外人邱某某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向胡文周的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支付920万元。2014年5月22日，原告委托案外人邱云华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向胡文周的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支付1,680万元。2014年5月30日，原告委托案外人邱云华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向胡文周的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支付2,000万元。2014年6月20日，原告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向胡文周的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支付1,000万元。2014年7月2日，原告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向胡文周的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支付2,000万元。2015年5月20日，原告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向胡文周的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支付1,000万元。2016年4月6日，原告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向胡文周的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支付1,000万元。2016年7月13日，原告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向胡文周的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支付1,000万元。同日，原告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向胡文周的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支付500万元。另查明，2018年8月1日，本案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本案被告偿还借款本金9,04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以东门大街XXX号的房地产拍卖、变卖所得对上述借款及利息优先清偿，案号为(2018)沪0115民初55385号。该案审理中，案外人邱云华出庭作证称，其系本案原告的弟弟，其于2014年5月22日、2014年5月30日代本案原告分别向被告法定代表人胡文周支付1,680万元、2,000万元，上述款项由本案原告向本案被告主张权利，其本人就上述款项不再向本案被告主张权利；案外人邱某某出庭作证称，其系本案原告的女儿，其于2014年5月21日代本案原告分别向被告法定代表人胡文周支付920万元，上述款项由本案原告向本案被告主张权利，其本人就上述款项不主张权利。该案审理中，本案被告表示其于2014年5月22日、2014年5月31日、2014年6月19日、2014年6月23日、2014年7月1日、2014年7月22日、2014年8月5日、2014年8月21日、2014年9月4日、2014年9月5日、2014年9月21日、2014年10月8日、2014年10月22日、2014年11月3日、2014年11月24日、2014年12月1日、2014年12月2日、2014年12月23日、2015年1月7日、2015年1月21日、2015年2月2日、2015年2月27日、2015年3月2日、2015年3月24日、2015年4月3日、2015年4月22日、2015年5月5日、2015年5月26日、2016年9月21日、2016年10月27日、2017年1月4日、2017年3月1日、2017年3月29日、2017年5月2日、2017年6月1日、2017年7月4日、2017年11月28日、2017年11月30日、2018年1月27日分别向本案原告归还69万元、46万元、69万元、23万元、46万元、69万元、115万元、69万元、100万元、15万元、69万元、115万元、69万元、115万元、69万元、40万元、75万元、69万元、115万元、69万元、115万元、69万元、115万元、69万元、115万元、69万元、55万元、25万元、2,4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300万元、325万元、625万元，合计9,208万元；系争《抵押借款协议》项下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后，本案原告撤回该案诉讼。本案原告于2018年9月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上海市一中院)提起诉讼，要求案外人上海金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力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亿元及相应利息，本案被告及案外人上海玉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湖公司)、孙正荣对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号为(2018)沪01民初1298号。该案审理中，本案原告表示，本案原告与金力公司、本案被告、孙正荣、玉湖公司于2017年10月26日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金力公司向本案原告借款2亿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6月26日，本案被告及孙正荣、玉湖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就上述2亿元借款，金力公司分12笔付息合计4,850万元。2019年6月14日，上海市一中院作出(2018)沪01民初1298号民事判决：金力公司向本案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9,925万元，金力公司向本案原告支付借款利息(以14,92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7年10月26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以19,92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付，但应扣除已付息4,475万元)，本案被告、玉湖公司、孙正荣对金力公司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民事判决目前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表示，本案系争《抵押借款协议》项下，原告共向被告松阳公司出借8,000万元，付款经过为：原告分别于2014年5月21日、2014年6月20日、2014年7月2日支付的400万元、1,000万元、2,000万元，原告委托案外人邱某某于2014年5月21日支付的920万元，原告委托案外人邱云华分别于2014年5月22日、2014年5月30日支付的1,680万元、2,000万元；上述8,000万元借款，双方约定月利率为2.30%，被告亦按照上述约定利率支付了部分利息，暂时无法提供其他书面依据；原告于2015年5月20日、2016年4月6日、2016年7月13日分别支付的1,000万元、1,000万元、1,500万元系原告向被告法定代表人胡文周的短期借款(金额合计3,500万元，期限均为2个月，月利率均为2.50%)，因该短期借款已结清，合同已销毁；除上述两项借款合同关系及上海市一中院(2018)沪01民初1298号案件所涉的借款合同关系外，本案原告还与本案被告及案外人金力公司、孙正荣、玉湖公司于2016年9月27日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金力公司向本案原告借款5,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9月27日至2018年3月26日，本案被告及孙正荣、玉湖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相关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正由本院另案审理。原告另表示，本案被告在本院(2018)沪0115民初55385号案件中主张的已付款项，原告均已收到，具体意见如下：1.本案被告在本院(2018)沪0115民初55385号案件中主张的2014年5月22日至2015年5月26日支付的款项，另外被告于2015年9月5日支付了15万元，均系被告支付本案系争《抵押借款协议》项下借款的利息；2.本案被告在本院(2018)沪0115民初55385号案件中主张的2016年10月27日至2018年1月27日支付的款项，系案外人金力公司支付落款日期为2016年9月27日的《借款协议》及落款日期为2017年10月26日的《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利息；3.本案被告在本院(2018)沪0115民初55385号案件中主张的2016年9月21日支付的2,400万元，加上被告委托案外人陈某于2016年9月20日、2016年9月21日分别支付的4,000万元、1,150万元，合计7,550万元，系被告及胡文周用于支付本案系争《抵押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拖欠的利息、逾期利息、逾期复利及上述3,500万元短期借款的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的款项，上述7,550万元支付后，系争《抵押借款协议》项下借款利息已结清至2016年9月21日，故原告主张自2016年9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系争《抵押借款协议》项下借款利息。本院认为，依法成立且生效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5月12日签订的《抵押借款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予遵守。原告按约向被告出借8,000万元款项后，被告应当按约返还借款。《抵押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已届满，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借款，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未按《抵押借款协议》约定期限返还借款，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抵押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是否约定利息，首先，原告与被告或被告法定代表人胡文周之间并不存在特殊关系，且原、被告就系争借款签订了《抵押借款协议》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出借的款项金额较大，被告关于《抵押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未约定利息的主张显然不符合常理。其次，从被告已付款项金额、时间分析，关于2014年5月21日、2014年5月22日合计支付的3,000万元，按月利率2.30%计算的月利息金额为69万元，被告于2014年5月22日、2014年6月19日、2014年7月22日、2014年8月21日、2014年9月21日、2014年10月22日、2014年11月24日、2014年12月23日、2015年1月21日、2015年2月27日、2015年3月24日、2015年4月22日各向原告支付69万元，付款时间、金额均符合按月支付借款利息的特征；2014年5月30日原告支付2,000万元，按月利率2.30%计算的月利息金额为46万元，被告于2014年5月31日、2014年7月1日各支付的46万元，付款时间、金额符合支付该2,000万元两个月利息的特征；2014年6月20日原告支付1,000万元，按月利率2.30%计算的月利息金额为23万元，被告于2014年6月23日支付的23万元，付款时间、金额符合支付该1,000万元一个月利息的特征；2014年7月2日原告支付2,000万元，加上原告分别于2014年5月30日、2014年6月20日支付的2,000万元、1,000万元，合计5,000万元，按月利率2.30%计算的月利息金额为115万元，被告于2014年8月5日支付的115万元、2014年9月4日至2014年9月5日分两次共计支付的115万元、2014年10月8日支付的115万元、2014年11月3日支付的115万元、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2日分两次共计支付的115万元、2015年1月7日支付的115万元、2015年2月2日支付的115万元、2015年3月2日支付的115万元、2015年4月3日支付的115万元，付款时间、金额均符合按月支付借款利息的特征。因此，原告主张《抵押借款协议》项下借款约定月利率2.30%，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被告应当就其逾期支付《抵押借款协议》项下借款利息支付复利，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于2015年5月20日至2016年7月13日合计支付的3,500万元款项有无约定利息，原告主张该3,500万元短期借款约定利息为2.50%，但原、被告未就此形成书面借款协议，在案证据亦未显示被告曾按月向原告支付该3,500万元短期借款的利息；原告的上述主张，缺乏充分依据，本院难以采信，并认定该3,500万元短期借款无需支付利息。被告虽曾在(2018)沪0115民初55385号主张其已偿还系争《抵押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但鉴于原告与被告、被告法定代表人胡文周及案外人金力公司之间存在诸多债权债务，本院对此难以采信。关于系争《抵押借款协议》项下及原告所称3,500万元短期借款项下被告已支付款项，根据原告陈述、付款数额、借款性质、债务到期时间等，本院认定如下：本案被告在本院(2018)沪0115民初55385号案件中主张的2014年5月22日至2016年9月21日支付的4,593万元、被告委托案外人陈某于2016年9月20日至2016年9月21日支付的5,150万元，合计9,743万元，系被告支付系争《抵押借款协议》项下及原告所称3,500万元短期借款项下的款项。本案被告在本院(2018)沪0115民初55385号案件中主张的2016年10月27日至2018年1月27日支付的款项，系案外人金力公司支付落款日期为2016年9月27日的《借款协议》项下及落款日期为2017年10月26日的《借款协议》项下的款项。上述9,743万元，本院根据上文所述的系争《抵押借款协议》项下及原告所称3,500万元短期借款项下借款利息约定、付款时间、金额、借款性质、债务到期时间等，结合上文所述被告支付款项的特征，认定如下：1.被告于2014年5月22日、2014年6月19日、2014年7月22日、2014年8月21日、2014年9月21日、2014年10月22日、2014年11月24日、2014年12月23日、2015年1月21日、2015年2月27日、2015年3月24日、2015年4月22日各支付的69万元，分别抵充原告于2014年5月21日至2014年5月22日合计出借的3,000万元借款的2014年5月21日至2015年5月22日的利息。2.被告于2014年5月31日、2014年7月1日各支付的46万元，分别抵充原告于2014年5月30日出借的2,000万元借款的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7月30日的利息。3.被告于2014年6月23日支付的23万元，抵充原告于2014年6月20日出借的1,000万元的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7月30日的利息。4.被告于2014年8月5日支付的115万元、2014年9月4日至2014年9月5日分两次共计支付的115万元、2014年10月8日支付的115万元、2014年11月3日支付的115万元、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2日分两次共计支付的115万元、2015年1月7日支付的115万元、2015年2月2日支付的115万元、2015年3月2日支付的115万元、2015年4月3日支付的115万元，分别抵充原告于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7月2日合计出借的5,000万元借款的2014年7月31日至2015年5月1日的利息。5.被告于2015年5月5日、2015年5月26日、2015年9月5日支付的55万元、25万元、15万元，抵充原告于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7月2日合计出借的5,000万元的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25日的利息(95万元/115万元×30天≈25天)。6.关于被告于2016年9月20日至2016年9月21日合计支付的7,550万元，应当首先抵充上述3,500万元短期借款，剩余部分即4,050万元用于抵充系争《抵押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利息及本金；系争《抵押借款协议》项下的8,00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30%计算的月利息金额为184万元，根据上文所述，被告尚欠的利息为2014年5月21日至2014年5月22日合计出借的3,000万元借款在2015年5月22日至2016年9月21日期间即十六个月的利息，金额为69万元×16=1,104万元，及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7月2日合计出借的5,000万元借款在2015年5月26日至2016年9月21日期间的利息，金额为1,825万元(115万元×15个月+115万元×26天/30天≈1,825万元)，被告拖欠的利息合计1,104万元+1,825万元=2,929万元；抵扣上述利息金额后，被告于2016年9月20日至2016年9月21日合计支付的款项尚余1,121万元，应当用于抵充系争《抵押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借款本金尚余8,000万元-1,121万元=6,879万元。据此，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6,879万元，并支付以6,879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鉴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本院将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计算标准确定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原、被告就系争《抵押借款协议》项下的抵押事项办理了抵押登记，且未明确抵押担保范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被告未按约定期限返还系争《抵押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并支付利息，原告主张行使其对东门大街XXX号房产享有的抵押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松阳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邱云飞归还借款6,879万元；二、被告上海松阳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邱云飞支付利息(1.以6,879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以6,879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如被告上海松阳贸易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中的付款义务，原告邱云飞有权与被告上海松阳贸易有限公司协商，以被告上海松阳贸易有限公司名下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东门大街XXX号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房屋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上海松阳贸易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松阳贸易有限公司继续清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1,300元，由原告邱云飞负担70,245元，被告上海松阳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31,0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晓淳审 判 员  杨仁感人民陪审员  艾建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曹燕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