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41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公司地址：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南路9号。主要负责人：陈文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传琦，湖北元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祥均，男，1966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6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系潘祥均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琪，枣阳市北城法律街道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汉鸿，男，197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宁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潘祥均、刘汉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3民初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财保宁德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3民初88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中襄阳市安定医院法医精神司法鉴定所及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均不能作为本案认定潘祥均伤残程度的依据，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重新鉴定申请错误且程序违法；2、原审法院判决认定本次事故中刘汉鸿与潘祥均具有一定过错，对潘祥均的损失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明显错误，缺乏事实依据；3、原审判决赔偿20年护理费错误，结合被上诉人身体状况应当五年较为合理，五年后可另行主张。潘祥均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汉鸿未答辩。潘祥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原审二被告赔偿其变更后的各项损失1734837.53元，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刘汉鸿赔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5日19时12分左右，潘祥均驾驶二轮摩托车沿刘升至吴山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枣阳市刘升镇刘升至吴山公路高堤村路段时，与对向刘汉鸿驾驶的闽Ｊ×××××号轿车会车时，摔入路下，致潘祥均受伤。上述事实经枣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枣公交证字[2018]第0725B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得到证实，但因成因无法判定，事故责任未划分。2018年8月7日，受枣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汉鸿驾驶的闽Ｊ×××××号轿车是否与潘祥均驾驶的无号牌豪豹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接触进行了鉴定，汇驰[2018]交鉴字第7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闽Ｊ×××××号轿车与无号牌豪豹牌二轮摩托车未发生碰撞接触。潘祥均受伤后先后在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襄阳市中医医院治疗，共住院120天，共花去医疗费110532.96元。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2018年11月12日出院记录：出院诊断：三级脑外伤、右侧额叶及左侧顶叶挫裂伤并血肿、左侧基底节区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双肺下叶创伤性湿肺或感染××变、双侧胸腔少量积液、右侧第10-11肋骨、第1腰椎右横突骨折、右髌骨骨折。出院情况：神志模糊，查体不合作，精神饮食睡眠可，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约为3.0mm，对光反射存在，气管切开处已愈合，双下肢无明显水肿，四肢有不自主活动，神经系统检查不配合。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出院后继续行康复治疗，不适随诊，定期来我院复诊。襄阳市中医医院2018年12月23日出院记录：出院诊断：双侧额部硬膜下积液，多发脑外伤，肺部外伤，右侧10-11肋骨骨折，L1右横突腰椎骨折，右髌骨骨折。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着凉，注意营养搭配，禁烟酒，避免重体力劳动及剧烈运动；2、继续口服中药活血通脑治疗等；3、患者年龄偏大，请注意慢性硬膜下积液复发可能，如出现头痛、呕吐、痴呆、记忆力下降、智力迟钝、偏瘫、走路不稳、失语、癫痫、大小便失禁等症状或加重，请及时返院就诊；4、定期复查头颅CT，不适随诊。2019年4月30日，潘祥均精神状态及伤残等级经襄阳市安定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襄阳市安定鉴所[2019]精鉴字第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医学诊断：①痴呆（重度）；②器质性××。2、伤残等级：二级伤残。潘祥均为此花去鉴定费2600元。2019年5月29日，潘祥均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营养期、后续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综合赔偿指数经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鄂襄阳汇驰鉴[2019]临鉴字第6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潘祥均的损伤构成伤残等级为四级，结合安定医院的伤残等级二级，其综合赔偿指数为98%。评定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90日，期间需2人护理，营养期为120日。评定其从护理期满后的次日起为完全护理依赖，建议给予后期康复费用需人民币4000元或以后期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计算。潘祥均为此花去鉴定费3000元。另查明：事故车辆闽Ｊ×××××轿车在中财保宁德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2月17日16时起至2019年2月17日16时止，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2月22日19时起至2019年2月22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投保有不计免赔保险。再查明：事故地点路宽4米左右，路面距潘祥均摔倒位置垂直距离约2米左右，路边没有护栏和路灯，路中没有划定道路中心线，刘汉鸿驾驶轿车行驶至事故地点前的路段为下坡转弯路段。黄某（男，1969年1月9日出生，住枣阳市××组，公民身份号码）向枣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陈述事故发生前，其驾驶二轮摩托车跟随潘祥均驾驶的摩托车后几十米左右位置骑行，事故发生时其目睹潘祥均在行使过程中与一辆白色越野车会车时忽然从路面摔倒至桥下，白色越野车当时没有停车，但是副驾驶上有人透过车窗向左看。又查明：潘祥均1966年4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枣阳市××组，住枣阳市××镇××东环路××号，枣阳市刘升镇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出具证明潘祥均于2010年在刘升镇刘升街菜市场新东环路1号购房居住至今，事故发生前潘祥均在东莞市伟恒铸业模具有限公司工作，东莞市伟恒铸业模具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证明潘祥均从2017年元月开始至事故发生前在其公司工作，从事模具加工等工作，月薪4500元/月，工作期间住公司宿舍，2018年7月20日，潘祥均向公司请假回家探亲一周，其在2018年7月25日发生交通事故以后就再没有来公司上班，公司对其停发工资至今。潘祥均另陈述其住院期间由其儿子潘龙护理，潘龙，1988年12月20日出生，其从2018年3月5日开始至事故发生前在广东华江粉末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广东华江粉末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证明潘龙系其公司生产部员工，从事粉末制造工作，潘龙父亲潘祥均于2018年7月25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即请假回家护理父亲，潘龙请假期间其公司按照员工请假制度规定未向潘龙支付工资，潘祥均向一审法院举证潘龙劳动合同、银行流水证明潘龙2018年7月工资为6409.16元、6月工资为7442.15元、5月工资为6733.72元，事故发生前其三个月平均工资为6861.68元。后原审原、被告因赔偿发生纠纷，潘祥均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原审二被告赔偿其变更后的医疗费113603.46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元、营养费12000元、护理费30176.07元、护理依赖777940元、误工费46200元、残疾赔偿金67531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8000元、鉴定费5600元，合计1734837.53元。2019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55元/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8897元/年，制造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1030元/年。一审法院认为，1、本案系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依法应当适用侵权责任过错归责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本案为潘祥均驾驶摩托车与刘汉鸿驾驶轿车会车时，潘祥均避让不及摔倒路下受伤，事发路段为路宽仅有4米的乡村道路，道路中间没有划定中心线，路面距离地面有一定高度，且路边未安装护栏及路灯，会车时间约为晚上7点，刘汉鸿驾驶轿车行驶至事故地点前的路段为下坡转弯路段，可以看出本案原审原、被告在事故地点的会车条件较为复杂，刘汉鸿驾车行驶至事故地点时必然会占据部分对向车道，原审原、被告在会车时理应尽到比平时更大的安全注意义务，潘祥均无证驾驶无号牌摩托，其在窄路上路遇对向刘汉鸿驾驶轿车占据己方部分路面行使时，其在会车时应当减速让行以保证安全会车，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导致会车时避让不及，摔倒路下，其本人对事故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刘汉鸿驾驶轿车在路面较窄的路面行驶，路遇对向潘祥均驾驶摩托车驶来会车，虽然双方车辆未发生直接接触，但刘汉鸿驾驶轿车行驶至事故地点前的路段为下坡转弯路段，其行驶至事故地点时必然会占据部分对向车道，且潘祥均系会车时因避让不及摔倒路下，刘汉鸿未尽到一定的安全注意义务，其对潘祥均受伤具有一定过错，结合事故发生的原因、双方过错以及赔偿能力，一审法院酌定刘汉鸿对潘祥均损失承担50%赔偿责任，潘祥均自负50%责任。2、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事故车辆已向中财保宁德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刘汉鸿系合法驾驶员，其无其他免赔事由，故中财保宁德公司应按上述规则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中财保宁德公司辩称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的鉴定费，对于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地、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中财保宁德公司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3、潘祥均，1966年4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枣阳市××组，住枣阳市××镇××东环路××号，枣阳市刘升镇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出具证明潘祥均于2010年在刘升镇刘升街菜市场新东环路1号购房居住至今，事故发生前潘祥均在东莞市伟恒铸业模具有限公司工作，东莞市伟恒铸业模具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证明潘祥均从2017年元月开始至事故发生前在其公司工作，从事模具加工等工作，月薪4500元/月，工作期间住公司宿舍，2018年7月20日，潘祥均向公司请假回家探亲一周，其在2018年7月25日发生交通事故以后就再没有来公司上班，公司对其停发工资至今。潘祥均的居住、收入、消费均在城镇，其各项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4、根据原审原、被告诉、辩意见及举证，一审法院对潘祥均各项损失审核认定如下：①医疗费：参照潘祥均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相关诊疗记录，一审法院确认为114532.96元（包含后续治疗费4000元，医疗机构出具出院后继续行康复治疗的医嘱意见，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属于有医嘱、有鉴定且必然发生的费用）；②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潘祥均住院时间120天，按80元/天，计算为9600元（80元/天×120天）；③营养费：潘祥均举证的出院医嘱中有“加强营养”的医嘱内容，参照住院时间120日，按80元/天，计算为9600元（80元/天×120天）；④护理费：事故造成潘祥均头部外伤、右侧额叶及左侧顶叶挫裂伤并血肿，左侧基底节区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双肺下叶创伤性湿肺或感染××变，双侧胸腔少量积液，右侧第10-11肋骨、第1腰椎右横突骨折，右髌骨骨折，伤情较重，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潘祥均护理期限为90日，期间需2人护理，故潘祥均护理期限可以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为90日，期间需2人护理，评定其从护理期满后的次日起为完全护理依赖。根据潘祥均提供有其儿子潘龙因护理潘祥均导致误工损失的误工证明、劳动合同、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银行流水，故参照事故前潘龙三个月的平均工资计算其护理费，另一名护理人员参照2019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8897元/年，计算为30176.07元[（6733.72元+7442.15元+6409.16元）÷3个月×3个月+38897元/年÷365天/年×90天）]；护理依赖参照2019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8897元/年，计算20年为777940元（38897元/年×20年），上述潘祥均护理费合计808116.07元；⑤误工费：事故造成潘祥均头部外伤、右侧额叶及左侧顶叶挫裂伤并血肿，左侧基底节区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双肺下叶创伤性湿肺或感染××变，双侧胸腔少量积液，右侧第10-11肋骨、第1腰椎右横突骨折，右髌骨骨折，且造成一个二级、一个四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98%。关于误工时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潘祥均伤情极其严重，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308天，参照2019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制造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1030元/年计算为43060.93元（51030元/年÷365天×308）；⑥残疾赔偿金：参照鉴定结论，潘祥均构成二级伤残、四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98%，参照2019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55元/年，计算20年为675318元（34455元/年×20年×98%）；⑦精神抚慰金：潘祥均受伤，且造成二级、四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这必然对其今后工作、生活造成影响，考虑到侵权人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场合、后果、赔偿能力及当地生活水平，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29400元；⑧交通费：参照潘祥均伤情、需治疗情况以及实际可发生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为5000元；⑨鉴定费：参照相关鉴定费票据以及实际支出情况，一审法院确认为5600元（2000＋3600元）。5、中财保宁德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赔偿潘祥均医疗费114532.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0元、营养费9600元中的10000元，中财保宁德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潘祥均护理费808116.07元、误工费43060.93元、残疾赔偿金675318元、精神抚慰金29400元、交通费5000元中的110000元，潘祥均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的损失123732.96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的损失1450895元以及不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鉴定费5600元，合计1580227.96元由中财保宁德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50%赔偿责任，计算为790113.98元（1580227.96元×50%）。综上，中财保宁德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潘祥均各项损失合计910113.9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赔偿潘祥均各项损失910113.9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潘祥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受害人潘祥均经襄阳市安定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及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潘祥均精神状态为重度痴呆、器质性××，伤残等级为二级、四级伤残。上诉人中财保宁德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均不服，向原审法院提出了重新鉴定的申请。原审法院审查认为，中财保宁德公司在重新鉴定申请中认为潘祥均精神状态及智力恢复较为良好，其伤情不构成二级及四级伤残，但中财保宁德公司未向法院举证证明潘祥均伤情不构成二级及四级伤残、未提供足以反驳鉴定结论的相关证据，遂驳回中财保宁德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中，中财保宁德公司及潘祥均在一审法院的主持下依法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潘祥均的损伤进行鉴定，两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中财保宁德公司虽然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其未向法院举出潘祥均未达到二级及四级伤残的相关证据，故原审法院通知驳回中财保宁德公司重新鉴定申请并无不当，上诉人中财保宁德公司认为原审法院驳回其重新鉴定申请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一、二审查明，2018年7月25日19时12分左右，潘祥均驾驶二轮摩托车沿刘升至吴山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枣阳市刘升镇刘升至吴山公路高堤村路段时，与对向刘汉鸿驾驶的闽Ｊ×××××号轿车会车时，摔入路下，致潘祥均受伤。该事故发生后，枣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但未认定事故责任。一审法院经调查及现场勘验，又查明，本案事故地点路宽4米左右，路面距潘祥均摔倒位置垂直距离约2米左右，路边没有护栏和路灯，路中没有规定道路中心线，刘汉鸿驾驶轿车行驶至事故地点前的路段为下坡转弯路段；证人黄某陈述事故发生前，其驾驶二轮车跟随潘祥均驾驶的摩托车后几十米左右位置骑行，事故发生时其目睹潘祥均驾驶摩托车在行驶过程中与一辆白色越野车会车时忽然从路面摔倒至桥下，白色越野车当时没有停车，但副驾驶上有人透过车窗向左看。遂认定刘汉鸿驾驶轿车在路面较窄的路面行驶，遇对向潘祥均驾驶摩托车驶来会车，虽然双方车辆未发生直接接触，但刘汉鸿驾驶轿车行驶至事故地点前的路段为下坡转弯路段，其行驶至事故地点必然会占据部分对向车道，且潘祥均系会车时因避让不及摔倒路下，刘汉鸿未尽到一定的安全注意义务，对潘祥均受伤其有一定的过错，结合事故发生的原因、双方过错以及赔偿能力，酌定刘汉鸿对潘祥均损失承担50%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交通事故事实清楚，划分事故责任客观、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中财保宁德公司认为刘汉鸿在本案事故中没有任何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刘汉鸿承担50%的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受害人潘祥均因本案事故受伤，经鉴定伤残程度分别为二级和四级伤残，受伤时年龄为52岁。原审法院依据潘祥均受伤时的年龄、伤残程度及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其护理期限为20年，未超过上述司法解释关于护理期限的年限，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5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柴 勇审判员 杜丹丹审判员 王定强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郭陈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