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2301民初6694号 原告：何立平，男，197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利，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金海，男，1977年9月7日出生，回族，个体工商户，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昌吉市三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罗建忠，男，1951年11月8日出生，回族，农民，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心亭，昌吉市三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何立平与被告马金海、罗建忠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新2301民初1899号民事判决书，何立平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经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新23民终12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案于2019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8日、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立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金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被告罗建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心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立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65344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276078.4元（利息计算方式：2012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25日，653440元×0.005×84.5个月），支付修建门头费用15000元和渗井2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保全费4688元及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被告罗建忠在位于昌吉市××队有一处宅基地，宅基地上有自建房一套，层高为2层。2012年夏，被告罗建忠准备在2层楼房旁新建房屋，被告罗建忠指派其女婿被告马金海多次找原告，要求原告带领施工队为其建造房屋。被告要求建造层高四层房屋。2012年7月26日，被告马金海代表被告罗建忠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合同对承包内容、承包方式、单价及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原告依约完成全部的合同内容。验收交工后，被告要求增加施工内容：一、在旧二层自建房加盖一层；二、对新建的××楼进行室内装修。双方约定好后，原告又带领施工队对其增加的部分进行了全面的施工。工程交付使用后双方经过决算，期间被告通过现金方式支付部分工程款，尚拖欠原告部分工程款未付，原告多次索要工程款未果，故诉至法院。 被告马金海辩称，原告建房属实，原告与被告马金海签订建房合同，被告马金海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建房款且已经付清，原告诉讼的事实与理由自相矛盾。2012年7月26日开工至今已6年半，这期间，原告从未向被告主张权利，法定时效已过。原告主张的利息不成立，合同没有约定，根据合同仅能主张违约损失，主张利息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已经付清建房款，不存在利息。原告主张的表见代理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是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原告诉状所述的面积不对，四层楼房面积应为586.1平方米，每平方米单价1000元，马金海给原告支付了639000元，原告陈述的已付款金额不对。 被告罗建忠辩称，对于原告将罗建忠作为被告，要求罗建忠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与罗建忠没有关系，罗建忠与原告之间没有建房合同关系，也没有委托何立平为其建房的事实。2012年罗建忠知道其女婿与原告签订建房合同，合同内容是为马金海修建4层楼及2层房加盖一层房子，原告知道马金海是罗建忠的女婿，且当年就将建房款结清。马金海与原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建房款是马金海向原告支付，原告从未向罗建忠索要工程款及主张权利。原告将罗建忠作为被告缺乏相关直接证据及客观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罗建忠的诉讼请求。原告称马金海与罗建忠是表见代理关系，被告不认可，建房合同是马金海直接与原告签订，支付款项是他们二人进行，原告从未与罗建忠接洽。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合同书一份、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一份、户籍证明一份，经质证，二被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手写证明2份，拟证实原告给被告修建房屋的事实，原告完成全部工程，被告没有按时支付工程价款。经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李伟是原告手下的工头，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对赵民云的证明不认可，马金海没有看到这个人在工地上干活。本院对两份证明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2、证人李伟出庭作证及本院询问时称：2012年原告让我给马金海建房，干的是一层到四层的主体，我干的土建，工人是我从老家带过来的，有30多个人。罗建忠和马金海都给我付过钱，罗建忠2012年付了85000元，2013年马金海和罗建忠的二女婿陆续支付110000元，原告已经给我330000元。我干完了，装修也干完了，地暖我没有干，马金海找他朋友干的。原告盖房屋之前第二次协商的时候，我、小张、何立平、马金海、罗建忠、马金海的岳母在场。我从8月3日干到10月份，一个院子把土房屋扒掉，重新盖一共四层半楼加一间地下室。南面是二层楼上面加盖一层，砖混结构，二层楼重新改造一层、二层卫生间、一层、二层铺地砖，外墙保温、水电暖。打地坪也是我干的，二栋楼中间的空地打地坪，进户门的门头是我干的，现浇扣板的门头。修建四层楼，原告承包给我是每平方米是900元，900元只是土建，旧二楼加盖一层也是每平方米900元，打地坪按照平方米计算，我干了有100多平方米，一平方米150、160元，连工带料。装修是马金海、罗建忠多次找要求我装修，我装修花了27、28万元，四层楼和旧二层的装修都是我装的。四层楼一层160多平方米，地下室是30多平方米，原告给我支付了330000元。装修是我和马金海、罗建忠商量的，装修的钱是另外算的钱。刷外墙涂料、内墙涂料、外墙保温、厨房地砖、防盗门、大理石都属于装修内容，卫生间贴砖属于土建部分。四层半楼上是有挑檐，四层半楼和旧二层都装修了，四层半楼装修了门、门套、门窗、做的床、柜子、背景墙、石膏线、大理石台面。罗建忠和罗建忠妻子给我付的钱无法区分付的是哪一栋楼的工程款。门头是我干的，长4.5米，宽度5米，5块板，扒掉旧的，盖新的，连工带料15000、16000元，干了7、8天，22平方米左右。打地坪的材料是被告女婿买的，我干的是人工，人工费40元每平方米，被告拿的一罐料不够，整个用了三灌料，一罐料大概3000多元左右，面积140多平方米，除去被告一罐料的费用，花费15000元。两个渗井是罗建忠的爱人让我干的，每个渗井连工带料约2000元。为了索要工程款，曾住在被告家中三年。 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被告马金海认为确实支付给证人195000元，对证人陈述原告包给证人每平方米900元认可，对其他证言不认可，被告拉了两灌料还剩余一点，对每平方米人工费40元不认可，被告认可每平方米20元。被告罗建忠认为对证人陈述原告包给他900元认可，其他因为罗建忠没有参与，对其他证言不认可，李伟和何立平有利害关系，是雇佣关系，两次庭审证人证言不一致，上次庭审没有说罗建忠付款。本院对证人证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被告马金海提交证据：1、房屋建筑面积通知单打印件一份，拟证实四层半楼房加地下室面积是716.81平方米，二层加盖一层加地下室面积是457.12平方米。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不认可，被告罗建忠对该证据无异议。经本院核实，该房屋建筑面积通知单系新疆正祥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出具，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署名李伟收条5张、借条一张、署名何立平收条3张、署名何伟的收条一张，经质证，原告对收条没有异议，认为收款总计435000元。被告罗建忠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国民村镇银行出具的证明一份，经质证，原告及被告罗建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署名为闫新东收条2张，拟证实被告向闫新东支付45000元，修建四层楼地暖的费用，因为找不到原告，被告就找闫新东干了地暖。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但认可地暖属于合同范围，确实是被告找他人干的，原告起诉的时候没有扣减，原告对扣减45000元没有异议。被告罗建忠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因原告对被告找他人施工地暖的事实及数额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调取的证据： 1、从昌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调取新疆正祥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一份、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一份，经质证，原告及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对新疆正祥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彬作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评估报告中房屋挑檐不算面积，只算价值，716.81平方米不包含挑檐面积。经质证，原告及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7月26日，原告与被告马金海签订《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马金海在昌吉市××队房屋；跨度纵向9米，横向16.3米，砖混结构，内设楼梯，三面外挑，玻璃瓦贴，屋面SPS贴；价格1000元每平方米。工程内容包括土建主体，外墙涂料，地面地暖等。合同第二条工程内容约定：土建主体、外墙涂料、内有涂料、外墙8公分保温、地面地暖、卫生间200×300水晶砖、厨房间300×300防滑地砖、客厅房间800×800防滑地砖。楼梯扶手、阳台扶手不包括在合同中，3层4层客厅房间地砖不包括在合同中。第五条约定：面积为建筑面积，外挑面积按面积一半计算，水表间按一半计算。第九条约定：双方不按合同规定的，违约金按总价的10%计算成本。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又增加了工程量，新建四层房屋变为四层半的房屋，另外还在原有二层房屋的基础上加建一层。就增加的工程，双方未签订合同。签订合同后，原告将上述工程交由李伟负责施工。被告马金海共计支付原告435000元，其中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40000元，向李伟支付195000元，原告认可李伟收钱是其授权。 原告所施工的房屋宅基地使用权人为被告罗建忠，被告马金海是被告罗建忠的女婿。2018年12月12日，涉案房屋及院落经过评估，总价值为1916515元。被告罗建忠与昌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项目名称为八工一村棚户区改造项目，协议约定给付罗建忠土地、房屋、附属物及其他附属设施一次性补偿1916515元、签约奖励30000元、结构性补助55612元、搬迁费1000元，合计2003127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认可地暖未施工，同意从其主张的工程款中扣除45000元。原告根据合同约定修建的四层半楼房在拆迁时经过评估建筑面积为696.87平方米，另有一间地下室（水表间）建筑面积为19.94平方米。原告修建的该栋楼一至四层挑檐建筑面积为97.8平方米（16.3米×1.5米×4层）。 原告主张合同以外增加的工程如下：1、双方确认旧二层楼加盖一层的建筑面积为160平方米，原告与被告马金海均认可每平方米包工包料价为850元。2、原告主张打地坪工程款18000元，双方对地坪面积155.89平方米无异议，原告认为“打地坪每平方米包工包料120元，用了三罐料，被告马金海提供了一罐料，原告提供两罐料”；被告马金海认为“打地坪用了两罐料，由马金海提供，每罐料3500元，李伟提供人工，人工费每平方米20元。”新疆正祥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载明地坪面积155.89平方米，每平方米单价56元，成新率70%，评估值8730元。3、原告与被告马金海确认修建门头的造价为15000元；4、原告主张修建两个渗井花费2000元，被告不认可是原告修建。新疆正祥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载明渗井2个，每个900元，成新率90%，评估值1800元。 本院审理（2019）新2301民初1899号案件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二被告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原告交纳保全费4688元。 本院认为，因原告无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故原告与被告马金海签订的《合同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但原告承包被告的建房工程后，按照合同约定为被告修建房屋并将房屋交付被告，被告已使用，被告理应支付相应工程款。关于合同约定工程，双方认可原告修建的四层半楼房拆迁时经过评估建筑面积为696.87平方米、地下室（水表间）建筑面积为19.94平方米，双方争议的是一至四层挑檐建筑面积97.8平方米是否包含在696.87平方米之内。根据本院向拆迁过程中出具评估报告的新疆正祥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核实，评估时未计算挑檐面积，则696.87平方米不包含挑檐面积。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五条约定“外挑面积按面积一半计算，水表间按一半计算面积”，则总面积为755.74平方米〔696.87+（97.8÷2）+（19.94÷2）〕。双方对每平方米单价1000元无异议，则总价款为755740元，原告认可地暖未施工且同意扣减45000元，扣减后价款为710740元。 关于合同以外增加的工程：1、双方确认旧二层楼加盖一层的建筑面积为160平方米，原告与被告马金海均认可每平方米包工包料价为850元。则该项工程价款为136000元（160平方米×850元）。2、双方认可地坪面积为155.89平方米，原告按每平方米包工包料120元主张，原告认可被告马金海提供了一罐料，其余料和人工是原告提供。被告马金海辩解“打地坪用了2罐料，是由马金海提供，李伟提供人工，一罐料3500元”，但被告马金海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实其提供了两罐料。李伟证实马金海只提供了一罐料，结合李伟的证人证言，本院确认被告马金海提供一罐料，一罐料价值3500元。因双方均未举证证实地坪的价格且对价格不能协商一致，本院按照评估报告计算，评估报告中地坪计算成新率70%的价值为8730元，则成新率100%的价值为12471.4元。扣减被告马金海提供的一罐料3500元，剩余8971.4元，应由被告支付给原告。3、原告与被告马金海协商一致门头的造价为15000元，本院予以确认。4、原告主张渗井2个，每个1000元，被告马金海认为渗井是其雇人施工，但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根据李伟的证人证言，两个渗井由李伟施工，评估报告中载明“2个渗井，按成新率90%计算每个900元，评估值合计1800元”，则按成新率100%计算每个1000元，原告主张两个渗井的价款2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以上4项增加工程合计161971.4元。 关于原告主张的150000元装修款，二被告对原告所述的装修内容不认可，对原告主张的装修款不同意承担。本院认为针对超出合同包干价以外的装修，原告未与被告签订书面合同且装修时被告系与李伟协商装修事宜。原告主张150000元装修款，仅有李伟的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装修工程量及价款。涉案房屋已经拆除，无法对装修进行评估，该房屋在征收过程中所作的评估并未对装修单独作价，评估报告中房屋的价格无法区分装修部分的价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装修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653440元，经本院计算，原告施工的工程款总计872711.4元（710740元+161971.4元），扣减被告已付款435000元，剩余437711.4元未付。被告马金海辩解原告主张权利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证人李伟在原审和本次审理中均出庭证实工程完工后曾长期居住在被告家中索要工程款，故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未过诉讼时效。本院对原告此项诉讼请求支持的数额为437711.4元，原告的请求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276078.4元（2012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25日，653440元×0.005×84.5个月），被告不同意承担。本院认为关于工程完工时间，原告称“2012年主体完工，2013年装修完工”，被告马金海称“四层楼2013年11月完工，二层楼加盖一层是2014年3、4月完工”。因原告未举证证实工程完工的准确时间，本院按照被告认可的时间认定。被告理应在原告施工的全部工程完工后及时支付工程款，被告拖延至今未付，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应从2014年4月25日起承担利息。双方对利息计算标准没有约定，本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4.9%（五年以上）计算，从2014年4月25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25日止，利息损失数额为117963.2元【437711.4元×（4.9%÷12个月）×66个月】，原告此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责任，被告罗建忠不同意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虽然建房合同系原告与被告马金海签订，但原告修建房屋使用的宅基地所有权人系被告罗建忠。涉案房屋已经拆迁，《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由被告罗建忠与拆迁部门签订，拆迁补偿款由被告罗建忠领取。被告马金海系被告罗建忠的女婿，基于农村房屋的特殊性，被告罗建忠是最终受益人。综上，应由被告马金海与罗建忠共同承担付款责任。 本院审理（2019）新2301民初1899号案件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二被告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本院准许后原告交纳保全费4688元。该项费用属于案件受理费，根据判决结果按照比例分担，由原告承担1563元，由二被告共同承担3125元。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马金海、罗建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何立平建房工程款437711.4元； 二、被告马金海、罗建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何立平利息损失117963.2元； 三、保全费4688元，由原告何立平承担1563元，由被告马金海、罗建忠承担31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何立平； 四、驳回原告何立平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3095元（原告已交），由原告何立平负担5267元，由被告马金海、罗建忠负担78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岩 人民陪审员 李 平 人民陪审员 姜铁成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学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