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8696号原告浙江波速尔运动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武义县五金机械工业园区五金东路9号。法定代表人章玉巧，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晓翔，浙江晓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盛丽云，浙江晓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广，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七贤桥村9幢（南楼1层、3层及北楼3-4层）。法定代表人应佳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建春，广东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萍，广东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波速尔运动器械有限公司（简称波速尔公司）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的第3641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简称骑客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12月11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波速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晓翔，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广、赵鑫，第三人骑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建春、陈亚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10月21日，波速尔公司针对骑客公司拥有的名称为“一种改良电动平衡车”的第201520407602．9号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有效。决定的理由为：1．关于权利要求1-10的优先权首先，根据证据1的记载可以直接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顶盖、内盖、底盖的位置和配合关系，转动机构、车轮和轮毂电机的安装位置，以及电源和控制器的安装位置和电控连接关系；其次，证据1中列举了传感器包括加速度传感器、陀螺仪和红外光电传感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限定为“多个传感器”，证据1中没有具体记载控制器的功能，虽然文字叙述上存在差异，但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从证据1中得知多个传感器，也能得知控制器的功能，进而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该方案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和预期的技术效果与证据1均相同，并无增加新的发明创造内容，因此符合优先权的条件。此外，权利要求2-10的技术方案均体现在证据1说明书第0020-0025段记载的内容和附图1、2公开的内容中，即使文字描述存在差异，其技术方案、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和预期的技术效果也均在证据1中予以体现，比如第一内盖、第二内盖的形状、轴承的固定位置、轴承和轴套以及卡簧的安装方式、限位轴的位置、车轮的安装位置等均体现于证据1的说明书文字和附图中。同时即使将证据1中的主题名称“纵向双轮车体”修改为权利要求1的“改良电动平衡车”，也不会给本专利带来有别于证据1的技术特征，并进而使本专利丧失证据1的优先权。综上所述，本专利能够享有在先申请的优先权，本专利优先权成立。2．关于新颖性和创造性由于本专利优先权成立，因此公开在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后的证据2不能构成本专利的现有技术。2．1权利要求1-10相对于证据6的新颖性、创造性首先，反证3、5、11为公证书，反证9为法院判决文书，波速尔公司未对反证1、2、4、6-8、10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上述反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次，根据证据6中截图所示苏宁易购网站的评价规则，只有购买了产品且收货完成后才能对产品进行评价，且证据6中确存在有评论时间为“2014-5-2616：04：00”的评论“物流很好，中午就到公司了”，然而在反证4和反证10中，苏宁云商采购中心和苏宁电商公司分别对此出具了情况说明，根据情况说明中的内容可知，SmartS1产品在苏宁易购网站的实际上线发布时间为2014年8月5日，在此之前的用户评价属于异常评价，评论所对应的用户信息或用户的购买信息均不存在，该异常评价为网站系统出错所导致。根据反证1的包销合同可以确认，苏宁云商采购中心与骑客公司于2014年8月1日签订了《骑客无杆体感车包销合作合同》，该合同约定由骑客公司向苏宁云商采购中心提供骑客无杆体感车，苏宁云商采购中心销售该产品的渠道包括苏宁易购或其它实体门店。根据反证2的采购订单可以确认苏宁云商采购中心与骑客公司约定骑客首批SmartS1体感车100台将在2014年8月31日前交付给苏宁；而反证4中有关包销合同的签订时间、合同签订双方、供货的名称等与反证1的包销合同均能一一对应。根据反证4的证明书可知，苏宁云商采购中心销售首台SmartS1产品的时间为2014年8月16日；根据反证6的多家新闻媒体的报道可知，骑客SmartS1产品全国首批供货仅有1000台，可在2014年8月16日开始在苏宁易购网站、苏宁门店接受预定，由此可见，反证6的报道中的产品型号、首批供货数量、产品的供货方、产品的销售方均与反证2和反证4中的一致，反证6、反证15中载明的产品预售时间也与反证4中确认的销售时间一致，鉴于扬子晚报、新浪网、苏宁易购网站等都属于具有一定影响力的报纸和网络平台，而包括上述报纸、网站在内的多家新闻媒体和网站均载明SmartS1产品在苏宁易购网站的预售时间为2014年8月16日，由此可以确认，SmartS1产品确于2014年8月16日之后才在苏宁易购网站对外公开销售。除此之外，反证4、反证10和反证11还能够证明骑客公司在包销合同签订之前没有任何产品经由苏宁易购网站进行销售，反证6中载明Smart体感车为国内首款无杆体感车，波速尔公司1也未提供任何充分的理由和证据证明SamrtS1产品在合同签订之前进行过试销售，因此，SmartS1产品应当是在反证1的包销合同签订之后才对外销售，且该产品的销售时间在2014年8月16日之后。根据市场销售的惯例，产品只有在合同签订且交货并付款完成之后才会对外销售，即产品的公开销售时间应晚于合同签订的时间，对于预售产品来说，其公开销售的时间也不早于预售开始的时间，就SmartS1产品而言，骑客公司和苏宁云商采购中心的合同签订时间为2014年8月1日，产品的预售时间为2014年8月16日，因此，SmartS1产品的公开销售时间即为2014年8月16日，由于只有购买且收获完成的人才能对商品进行评价，故针对SmartS1产品的商品评论不可能在2014年8月16日之前，这也进一步说明苏宁易购网站上的2014年5月26日的评论存在异常。鉴于反证10是苏宁电商自己出具的确认证据6中2014年5月26日的评论系网站系统出错导致的证明文件，反证7也进一步证明商品的公开销售时间可以在评论时间之后，因此评论存在异常的可能性较大，故证据6因未能达到高度可能性标准而不能用于证明SmartS1产品已于2014年5月26日之前对外公开销售的事实。因此，证据6不能用来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波速尔公司提出的权利要求1-10相对于证据6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2．2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4和/或证据5和证据3及常规技术手段的创造性波速尔公司主张权利要求1是在证据4和/或证据5的基础上结合证据3和本领域公知常识能够显而易见获得的技术方案，因此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与证据4和证据5均存在以下区别特征：内盖，固定于顶盖及底盖之间，所述内盖包括成对称设置且可相互转动的第一内盖和第二内盖，转动机构固定于第一内盖和第二内盖中间，两个车轮分别可转动地固定于内盖的两侧，多个传感器设置于所述底盖和内盖之间，电源固定于第一底盖和第一内盖之间，以及控制器固定于第二底盖和第二内盖之间。前述区别特征中涉及的内盖结构能与顶盖、底盖配合围成空腔，以便在能够相互转动的同时安装转动机构、电源、传感器等，同时内盖还供安装两侧车轮，解决了合理布置车内内部部件的技术问题，将相应内部部件设置于内盖上，达到了方便车体的整体组装、使整体结构更为稳固的技术效果，因此需将顶、底、内盖三部分整体左右可相互转动与内盖的设置整体对待。证据3的车体不需人依靠重心改变来驱动，其提供的是可供稳定站立的外壳，使人站立在其上后整体移动的操作和运行方式，其本身并不是需要两个踏脚板相互转动而运行的车体，在此基础上，虽然证据3公开了用于安装转向系统的龙骨骨架，但由于该车体的左右两部分不能相对转动，因此如要将证据3的龙骨骨架与证据4或证据5结合形成权利要求1所述的相互转动的顶、底和内盖结构，尚需解决将龙骨骨架进一步设置为左右两部分且可相互转动的形式，并相应对龙骨上安装部件的设置方式进行调整，然而并无证据证明上述变换和调整属于本领域的简单变形，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并不能从证据3公开的内容中得出将龙骨设置为左右可相互转动的两部分的形式的启示。同时，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左右相对转动的电动平衡车尚处早期发展阶段，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设计这种平衡车的内部结构时并无太多现有技术可供参考，其内部结构只能参考和借鉴其他类型的平衡车，然而由于车体类型的不同，相关结构并非可以拿来即用的，还需要考虑适配性等问题，本专利所述内盖结构与其左右可相互转动的设置方式是紧密关联、密切配合的，即使某些特征是现有技术中存在的，以特定方式将其有机结合在一起从而得到特定的结构也需要付出专利法意义上的创造性劳动才能获得。因此，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4和/或证据5与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不成立。2．3关于权利要求2-10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10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不成立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10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也不成立。原告波速尔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一、本专利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应丧失优先权。本专利对在先申请中的有关技术特征进行了重新组合，通过特征对比，本专利中的某些特征是在先申请中不存在的。具体而言，二者针对的背景技术、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发明目的、主题、技术方案和技术效果均不同；在先申请的主题是纵向双轮车体，而本专利为改良电动平衡车；对在先申请中的底盖、顶盖固定配合、轴套、轴承、卡簧、车轮、轮毂电机的配合和固定关系等技术特征进行了删除、修改或替换；“多个传感器”不同于具体明确的加速度传感器、陀螺仪、红外光电传感器，属于新增加的上位概念，而且其安装位置也没有在在先申请中记载；“感应开关”属于包括了在先申请“红外光电传感器”在内的上位概念；增加了电源、电路和控制器的固定位置以及感测信号控制等特征；将具体结构的转动机构改为不限零件构成的功能性“转动机构”；权利要求1中的“多个传感器设置于所述底盖和内盖之间”的安装特征未记载在在先申请文件中；在先申请中未记载“电源固定于第一底盖和第一内盖之间”、“控制器固定于第二底盖和第二内盖之内”；本专利权利要求1比在先申请增加了控制器、传感器和感测信号、轮毂电机和车轮相互间的控制特征。综上，从在先申请不能直接、毫无疑义的确定本专利，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优先权。在此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10亦不具备优先权。二、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证据6能够证明在优先权日之前与本专利相同的产品即在“苏宁易购”电商品台公开销售，因此，本专利不具有新颖性。证据2早于本专利申请日，属于本专利的现有技术，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1-10的全部技术特征，因此本专利不具有新颖性。三、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权利要求1-10相对于证据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缺乏创造性。权利要求1-10相对于证据4、5和3的结合亦缺乏创造性。证据3公开了相当于内盖的龙骨骨架，其作用也是提高车体强度并安装带控制系统板的控制盒，给出了将电源、控制器及多个传感器等部件固定在内盖上以及将车轮安装在内盖两外侧的技术启示，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4和/或5的基础上结合证据3及常规技术手段，可以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在此基础上，权利要求2-10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或已经被证据3、4、5公开，亦不具有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骑客公司述称：1、本专利与在先申请文件具有相同主题，能够享有优先权。2、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因此，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一种改良电动平衡车”的第201520407602．9号实用新型专利，优先权日为2014年6月13日，申请日为2015年6月12日，专利权人为骑客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改良电动平衡车，其特征在于，包括：顶盖，包括成对称设置且可相互转动的第一顶盖和第二顶盖；底盖，和顶盖相固定，所述底盖包括成对称设置且可相互转动的第一底盖和第二底盖；内盖，固定于顶盖及底盖之间，所述内盖包括成对称设置且可相互转动的第一内盖和第二内盖；转动机构，固定于所述第一内盖和第二内盖的中间；两个车轮，分别可转动地固定于内盖的两侧；两个轮毂电机，分别固定于两个车轮内；多个传感器，设置于所述底盖和内盖之间；电源，固定于第一底盖和第一内盖之间；以及控制器，固定于第二底盖和第二内盖之间，所述控制器电性连接所述多个传感器、电源和轮毂电机，所述控制器根据传感器传输的感测信号控制相应的轮毂电机驱动相应的车轮转动。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改良电动平衡车，其特征在于，所述改良电动平衡车还包括两个踏板，所述踏板固定于顶盖和内盖之间。3．根据权利要求2中所述的改良电动平衡车，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顶盖和第二顶盖分别具有缺口，所述第一内盖和第二内盖在与缺口相对应的位置分别具有凹陷，缺口和凹陷结合形成踏板空腔以容置踏板。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改良电动平衡车，其特征在于，所述转动机构包括两个轴承、一个轴套和两个卡簧，两个轴承分别固定于第一内盖和第二内盖，轴套固定在两个轴承内并通过两个卡簧固定在内盖上。5．根据权利要求4中所述的改良电动平衡车，其特征在于，所述内盖具有圆柱形的筒体，轴承和轴套通过卡簧安装在所述筒体内。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改良电动平衡车，其特征在于，所述传感器包括陀螺仪、加速度传感器和感应开关，所述感应开关感应使用者是否站立于改良电动平衡车上以开启或关闭，所述控制器接收所述感应开关的感测信号以控制轮毂电机是否工作，所述控制器接收加速度传感器和陀螺仪的感测信号以控制轮毂电机是否改变状态。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改良电动平衡车，其特征在于，所述顶盖具有两个弧形凸起，所述两个弧形凸起分别位于两个车轮的上方且覆盖车轮的一部分,所述弧形凸起的宽度大于所述车轮的宽度。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改良电动平衡车，其特征在于，进一步包括安装在第一内盖和第二内盖之间的限位轴，其中，限位轴的一端固定第一内盖，另一端伸入到第二内盖，第二内盖设置有与所述限位轴对应的限位槽，藉由所述限位轴与限位槽的配合，可限制第一内盖和第二内盖之间的最大转动角度。9．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改良电动平衡车，其特征在于，所述车轮包括轮毂电机、轮体及轮胎，所述轮毂电机密封固定在轮体中，所述轮胎环绕所述轮体设置；改良电动平衡车进一步包括一连接件连接所述内盖与车轮，所述连接件固定在内盖，所述车轮进一步包括一固定轴自所述车轮中央位置延伸而出，与所述连接件固定连接。10．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改良电动平衡车，其特征在于，所述固定轴为中空轴；改良电动平衡车还具有装饰灯，设置于底盖。”针对本专利，波速尔公司于2016年10月21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该请求。波速尔公司提交了证据1-6。证据1即在先申请文件，申请日为2014年6月13日、申请号为201410262353．9、申请公布号为CN104014123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根据在先申请说明书第0020、0021、0023段记载，左顶盖11和右顶盖12的形状基本相同且成对称的左右布置，这两个顶盖在转动机构的作用下能发生相对转动，内盖2处于中间位置，主要给整车的各个部件及轮毂电机4提供支撑，同样包括一个左内盖21和一个右内盖22，左内盖21和右内盖22的形状基本相同且成对称的左右布置，左内盖21、右内盖22在转动机构的作用下能发生相对转动，内盖2的中间位置可安装转动机构，左右两侧边缘位置固定纵向安装的轮毂电机4，底盖3处于最底部，左底盖31和右底盖32的形状基本相同且成对称的左右布置，两个底盖在转动机构的作用下能发生相对转动；证据1权利要求1记载了顶盖、内盖和底盖共同配合围成安装电力驱动系统的空腔；从证据1附图1可以看出，两个车轮固定于内盖的两侧，且其必然是可转动的固定，从证据1图2可看出，由于左右内盖上要安装踏板5，因此电源81是设置在左底盖31和左内盖21之间，控制器82和陀螺仪83设置在右底盖32和右内盖22之间，轮毂电机4所指位置与本专利说明书附图中所指位置相同。说明书0022段记载，为了防止踏板5及减少整车的体积，第一空槽16和第二空槽23相互结合形成放置踏板5的踏板空腔，踏板5就放置在踏板空腔内。说明书0024段记载，转动机构包括两个含油轴承61、一个轴套62、两个卡簧63；两个轴承61分别固定在内盖2的左右内盖的内端，轴套62固定在两个轴承61内并通过卡簧63固定在内盖2上，这样内盖2的左右两个内盖就可在转动机构的配合下转动。为了安装上述转动机构，就在左内盖21和右内盖22朝内的端头设计圆柱形的筒体24，轴承61和轴套62从外至内通过卡簧63安装在该筒体24内。为了防止转动机构的偏移，在左内盖21和右内盖22朝内的端头之间还设计有一个限位轴7，该限位轴7处于右内盖22内的长度要长于处于左内盖21内的长度，这样一端起到限位的作用，另一端起到活动的作用。说明书0025段记载，电力驱动系统主要包括供电电源81、控制器82、轮毂电机驱动电路、加速度传感器、陀螺仪83、红外光电传感器；供电电源81与控制器82连接给控制器提供电源，控制器82与轮毂电机驱动电路连接是让其驱动对应的部件进行工作，加速度传感器、陀螺仪83、红外光电传感器依次是检测车体的加速度变化、角度变化及车体上是否有使用者。证据2系申请日为2014年6月13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12月10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3996649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证据3系名称为“具有龙骨骨架的双轮自平衡巡逻车”，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8月14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3127051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具体包括龙骨骨架4，轮毂电机5，法兰车轮7，转向主轴3，转向操作杆2，电池盒6，控制盒10，上外壳9和下外壳1，龙骨骨架4由主龙骨4-1、后支骨架4-2、前支骨架4-3组成，轮毂电机5、转向主轴3安装在龙骨骨架4上，电池盒6和控制盒10安装在主龙骨4-1后面，上外壳9螺栓固定在前、后支骨架上（参见说明书第23段，图1、2）。证据4是名称为“两轮电动车”，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8月28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3158157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证据4公开了一种两轮电动车，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两轮自平衡电动车300的踏脚板是由可独立扭转的两部分踏脚板所组成，第一踏脚板310以及第二踏脚板330，这两部分踏脚板的上表面312与332分别供操作者的两脚站立，这两部分踏脚板的下方分别被底盖板311和331所包覆，还有左右两个车轮以及轮罩，第一车轮315及其轮罩316，第二车轮335及其轮罩336，两个轮子各自被一个电动机驱动，并且由电子自平衡控制系统控制前后滚动，两个踏脚板的上表面都可各设置一个传感器，例如压力传感器，当它们感知操作者的双脚都站稳在踏脚板的上表面时，才能许可电子自平衡控制系统启动工作（参见证据说明书第0022-0025段，图4）。证据5为公开日为2013年9月12日、公开号为US2013/0238231A1的美国专利，公开了一种两轮自平衡车装置，并具体公开以下内容：具有可独立活动的平台部分的两轮、自平衡车100，其包括第一和第二平台部分110，130。每个平台部分110，130可包括由底盖111、131和上盖112、132形成的壳体。上盖可具有一个脚放置部分或区域113、133，整体形成或固定在其上。脚放置部分优选具有足够的尺寸以接收用户的脚，并且可以包括一个踏板或类似部件，用于增加摩擦和／或舒适度。壳体可由金属、坚固的塑料或其它合适材料构成。壳体构件可以模制、加强加固，被成形为接收和嵌套车的内部部件。底盖和上盖部分是互补地成形，以便安装内部部件后，上盖部分可被装配到底盖部分，并用螺钉或其他紧固件封装。图1示出了孔161，紧固件通过该孔插入。图2是车100内的组件框图所示，点划线表示壳体构件的大致轮廓。每个平台部分包括一个轮子115，135，并且每个轮子优选具有轮轴116，136，和轮毂电机117，137。每个平台部分优选包括位置传感器120，140，其可以是一个陀螺仪传感器，用于各个平台部分的位置的独立测量。传感器优选地可安装在电路板121，141，电路板可附连到各底部壳体的内部。从传感器120，140感测到的位置信息被用于驱动相应的轮毂电机117，137和轮子115，135。用于将位置数据转换成电机驱动信号的控制逻辑可以在两个平台部分中集中式或拆分式部署。例如，控制逻辑150可电连接到传感器120，140，和驱动电机117，137。电缆通过连接轴170连接传感器140，控制逻辑150和驱动电机137。两个平台部分110，130可彼此活动地耦合。图2示出了它们可以旋转的轴170（或相对于彼此旋转）。托架164和法兰托架165可固定轴身到平台部分，法兰托架优选构造成防止或减少的污垢或水分进入壳体。轴170可以是部分中空，从而允许导管从中通过。枢转或枢轴的设置属于现有技术，只要脚放置部分可以独立地活动，就不偏离对本发明的使用。旋转轴170可包括一偏差机构，与法兰托架165一体配置，或配置为在缺少来自骑者重量位移时将平台部分回送到平的程度。证据6为（2016）沪徐证经字第4656号公证书，其内容显示，“苏宁易购”电商平台公开销售一款“骑客smart智能双轮平衡车”，该页面存在有评论时间为“2014-5-2616：04：00”的评论“物流很好，中午就到公司了”。骑客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反证，认为波速尔公司所提交的证据6不能证明其构成在先的公开销售的事实。反证1：苏宁云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苏宁采购中心（简称苏宁云商采购中心）与骑客公司于2014年8月1日签订的《骑客无杆体感车包销合作合同》、包销合作合同之价格协议以及采购订单复印件，共9页，该合同约定由骑客公司向苏宁云商采购中心提供骑客无杆体感车，苏宁云商采购中心销售该产品的渠道包括苏宁易购或其它实体门店；反证2：苏宁云商采购中心致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免费样机采购订单，上有双方签章，复印件1页，该订单显示，苏宁云商采购中心与骑客公司约定骑客首批SmartS1体感车（黑、红）各100台最迟交货时间为2014年8月10日；反证3：（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1975号公证书复印件，共16页；反证4：由苏宁云商采购中心于2016年9月27日出具的证明书以及由苏宁云商采购中心出具的采购订单的复印件，共4页，其内容显示，苏宁云商公司向骑客公司采购的“SmartS1”产品最早一批样机的交货时间为8月5日，苏宁云商采购中心销售首台SmartS1产品的时间为2014年8月16日；反证5：（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2289号、第11974号公证书复印件，共67页；反证6：扬子晚报、新浪网相关报道网络打印件，共7页，其内容均显示SmartS1产品在苏宁易购网站的预售时间为2014年8月16日；反证7：苏宁易购产品评论矛盾截图，网络打印件共7页；反证8：苏宁云商采购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共2页，其内容显示，苏宁云商采购中心与骑客公司首次合作时间为2014年8月，SmartS1产品在苏宁易购网站的实际上线发布时间为2014年8月5日，在此之前的用户评价属于异常评价，该异常评价为网站系统出错所导致；反证9：（2016）粤民终1784号、1785号判决书复印件，共35页；反证10：江苏苏宁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共1页，其内容显示，江苏苏宁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为苏宁易购的运营方，骑客公司在2014年8月之前没有任何产品在苏宁易购网站进行销售，SmartS1产品在苏宁易购网站的实际上线发布时间为2014年8月5日，在此之前的用户评价属于异常评价，评论所对应的用户信息或用户的购买信息均不存在，该异常评价为网站系统出错所导致；反证11：（2017）浙杭西证民字第170号公证书。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20日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骑客公司认为证据5未提交译文，不应作为证据使用。证据5为外文专利文献，波速尔公司在请求书中使用证据5进行了评述，并引用了部分翻译内容，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5的公开内容以请求书中使用的部分为准。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中证据认定部分无异议。原告、第三人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4、证据5的区别特征不持异议。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不再保留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各方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本专利是否享有优先权；二、本专利是否违反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一、关于本专利是否享有优先权专利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申请人自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中国第一次提出专利申请之日起十二个月内，又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就相同主题提出专利申请的，可以享有优先权。该条规定中相同主题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是指技术领域、所解决的技术问题、技术方案和预期的效果相同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但应注意，这里所谓的相同，并不意味在文字记载或者叙述方式上完全一致，而是要站位本领域技术人员对二者的主题是否相同进行整体判断，只要在先申请阐明了本专利权利要求所述的技术方案即可，在先申请记载的内容不限于权利要求的文字，也包括说明书及附图公开的信息。本案中，首先，在先申请即证据1说明书第0020、0021、0023段记载了左顶盖11和右顶盖12的形状基本相同且成对称的左右布置，这两个顶盖在转动机构的作用下能发生相对转动，内盖2处于中间位置，主要给整车的各个部件及轮毂电机4提供支撑，同样包括一个左内盖21和一个右内盖22，左内盖21和右内盖22的形状基本相同且成对称的左右布置，左内盖21、右内盖22在转动机构的作用下能发生相对转动，内盖2的中间位置可安装转动机构，左右两侧边缘位置固定纵向安装的轮毂电机4，底盖3处于最底部，左底盖31和右底盖32的形状基本相同且成对称的左右布置，两个底盖在转动机构的作用下能发生相对转动。证据1权利要求1记载了顶盖、内盖和底盖共同配合围成安装电力驱动系统的空腔。从证据1的附图1可以看出，两个车轮固定于内盖的两侧且其必然是可转动的固定，从附图2可看出，由于左右内盖上要安装踏板5，因此电源81是设置在左底盖31和左内盖21之间，控制器82和陀螺仪83设置在右底盖32和右内盖22之间，轮毂电机4所指位置与本专利说明书附图中所指位置也完全相同。因此，可以直接从证据1中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顶盖、内盖、底盖的位置和配合关系，转动机构、车轮和轮毂电机的安装位置，以及电源和控制器的安装位置和电控连接关系。其次，关于原告提出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采用了“多个传感器”的上位概念，说明书解释权利要求1时采用了“感应开关”的上位概念，以及证据1中没有具体记载控制器的功能等主张，本院认为，证据1载明传感器包括加速度传感器、陀螺仪、红外光电传感器，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为“多个传感器”，权利要求6所述传感器包括陀螺仪、加速度传感器和感应开关，虽然证据1和本专利文字叙述上存在差异，但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从证据1中得知多个传感器及感应开关，也能得知控制器的功能，进而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该方案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和预期的技术效果与证据1均相同，并无增加新的发明创造内容，因此符合优先权的条件。此外，权利要求2-10的技术方案均体现在证据1说明书第0020-0025段记载的内容和附图1、2公开的内容中，虽然证据1中的主题名称与本专利的主题名称不同，但该不同不会给本专利带来有别于证据1的技术特征，并进而使本专利丧失证据1的优先权。综上，原告关于本专利不享有优先权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款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一）证据6可否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波速尔公司主张证据6的产品销售页面及评论能够证明本专利权利要求1-10相对于现有技术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本院认为，证据6中确存在有时间为“2014-5-2616：04：00”的评论“物流很好，中午就到公司了”的评论，但是，从骑客公司提交的反证8和反证10情况说明中的内容可知，SmartS1产品在苏宁易购网站的实际上线发布时间为2014年8月5日，在此之前的用户评价属于异常评价，评论所对应的用户信息或用户的购买信息均不存在，该异常评价为网站系统出错所导致。根据反证1的包销合同、订单等以及反证2的采购订单可以认定，苏宁云商采购中心与骑客公司于2014年8月1日签订了《骑客无杆体感车包销合作合同》，并约定骑客首批SmartS1体感车100台将在2014年8月31日前交付给苏宁；反证4中有关包销合同的签订时间、合同签订双方、供货的名称等与反证1的包销合同均能对应，并且由反证4的证明书可知，苏宁云商采购中心销售首台SmartS1产品的时间为2014年8月16日。根据反证6扬子晚报、新浪网等报道均载明SmartS1产品在苏宁易购网站的预售时间为2014年8月16日，亦与上述反证内容能够相互印证。综上，骑客公司提交的反证可以证明，SmartS1产品确于2014年8月16日之后才在苏宁易购网站对外公开销售。波速尔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SamrtS1产品在合同签订之前进行其他销售，故仅证据6无法证明SmartS1产品已于前述评论发表时间2014年5月26日之前对外公开销售的事实。因此，证据6不能用以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10是否具备创造性鉴于原告、第三人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4和证据5的区别特征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权利要求1-10相对于证据4、5和3的结合缺乏创造性。本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4、5的区别技术特征涉及的内盖结构能与顶盖、底盖配合围成空腔，以便在能够相互转动的同事安装转动机构、电源、传感器等，同时内盖还供安装两侧车轮，解决了合理布置车内内部部件的技术问题，将相应内部部件设置于内盖上，达到了方便车体的整体组装、使整体结构更为稳固的技术效果，因此需将顶、底、内盖三部分整体左右可相互转动与内盖的设置整体对待。证据3的车体不需人依靠重心改变来驱动，其提供的是可供稳定站立的外壳，使人站立在其上后整体移动的操作和运行方式，其本不并需要两个踏脚板相互转动而运行的车体。虽然证据3公开了用于安装转向系统的龙骨骨架，但由于该车体的左右两部分不能相对转动，因此如要将证据3的龙骨骨架与证据4或证据5结合形成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相互转动的顶盖、底盖和内盖结构，需要解决将龙骨骨架进一步设置为左右两部分且可相互转动的形式，并相应对龙骨上安装部件的设置方式进行调整，然而并无证据证明上述变换和调整属于本领域的简单变形，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并不能从证据3公开的内容中得出将龙骨设置为左右可相互转动的两部分的形式的启示。因此，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4和/或证据5与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创造性。权利要求2-10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10亦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本专利优先权成立，公开在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后的证据2不能构成本专利的现有技术。故本院对原告关于用证据2来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创造性的主张不予评述。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应予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浙江波速尔运动器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浙江波速尔运动器械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玲玲人民陪审员  白 玲人民陪审员  汤才捷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叶 瑞书 记 员  赵京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