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1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益润，男，194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农民，住永善县。委托代理人陈本奎，昭通市老科技工作者协会法治专委副主任。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海森，男，195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农民，住永善县。原审第三人李林祥，男，194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农民，住永善县。委托代理人陈信林，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蒋比国，男，195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农民，住永善县。委托代理人陈信林，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李益润因与被上诉人高海森、原审第三人李林祥、蒋比国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5民初5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1991年,高海森、龚必先作为中间人与李益润和李益隆、崔兴忠协商，李益润与李益隆、崔兴忠三户自愿将位于**镇金寨村大茅坡社小地名为“垮塆”的自留山共约20亩转包给高海森的亲戚秦良祥耕种。1993年农历冬月十八日，第三人蒋比国、李林祥与秦良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秦良祥自愿将位于“垮塆”东至李益玖边界，南至沙包包沟，西至刘正华边界，北至大沟心的自留山共约20亩转包给第三人李林祥、蒋比国耕种，转包期为长期，转包费为7500.00元，在场人有陈顺祥、周万和，代笔人为史正华。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后，第三人蒋比国、陈林祥户迁居到**镇金寨村大茅坡社耕种管理土地及生活。2016年，第三人蒋比国、李林祥户的户口从原户籍地马××乡××至××金寨村大茅坡社。另查明，案外人秦良祥系永善县务基镇凉台村人，已死亡。李益润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第三人李林祥、蒋比国退还其户位于小地名“垮塆”的土地；本案诉讼费由高海森及第三人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诉讼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李益润主张其将位于小地名“垮塆”的土地转包给了高海森，但其提供的证据未能证实其与高海森之间存在土地转包合同关系。经审查，本案高海森仅为李益润与案外人秦良祥转包土地的中间人，而非合同当事人，故高海森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9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李益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李益润负担。宣判后，李益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高海森及第三人依法无条件返还合同到期的土地给上诉人；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李益润位于垮塆的土地系永善县人民政府颁证确权，与秦良祥素不相识，一审判高海森不是被告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认定事实错误。李益润的土地是转包给高海森的，是高海森转包后将土地安排给他亲戚耕种。高海森与秦良祥素不相识，也从未与秦良祥发生任何关系。2.转包费是高海森支付的。高海森离婚时，将付出的转包费列入了他家庭的债权债务分割，足以说明合同的相对人是高海森。3.高海森在法庭上承认自己是被告，并说明拿土地给秦良祥耕种，是因为秦良祥是其前妻的姑爹。4.高海森亲自书写的《材料说明》应视为高海森本人自认陈述，与上诉人指认相吻合。一审把高海森的亲笔陈述视为证人证言，违背了证据规则。5.第三人李林祥、蒋比国是否同秦良祥签有合同，秦良祥己故，无法考证。第一、合同代书人史正华，在场人陈顺祥、周万和并未到庭作证。第二、秦良祥在小地名垮塆处根本没有土地，没有资格与第三人签订合同。第三、村社不知情，也未经村社任何领导签字。第四、李林祥、蒋比国是另一集体经济组织的人。第五、合同的主体转包人是另一乡镇的人。6.第三人李林祥、蒋比国迁到大茅坡社落户是其转了其他人的土地申请落户。7.在庭审中，第三人李林祥、蒋比国自称自己有过错，称不知道秦良祥的土地是转来的，也不知道秦良祥有无承包证。被上诉人高海森答辩称，本案土地纠纷当时是龚必先一手操办，被上诉人只是在场作证明人，转包人秦林祥没钱，由被上诉人垫付，故被上诉人不是当事人。一审的证明材料是他们叫被上诉人写的，被上诉人并不知情。原审第三人李林祥、蒋比国作了服判的答辩。上诉人对原审认定高海森为案涉土地转包的中间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提出异议，除此外，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事实未提出异议，对原审认定各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归纳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主张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在李益润提交的日期为1985年1月1日的土地权属证书上，所载地名为垮塆的自留山，仅载明为一块，没有面积，没有四至界限。李益润诉称：“1991年，经李益润与高海森谈妥，将小地名‘垮塆’土地约六亩左右，以1000.00元的转包费转包给高海森，转包期限为23年，高海森将地块交给亲戚秦良祥。”而在李益隆起诉高海森和李林祥、蒋比国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一案中，李益隆诉称：“1991年，李益隆的亲老表龚碧先（已故）来找李益隆说：‘高海森家的亲戚在务基居住，那边人多地少，有剩余劳动力，想流转点土地来开发，有偿转包。’李益隆答复龚碧先说：‘可以…’”上诉人李益润的陈述与另案当事人李益隆所陈述不一致，加之秦林祥已经亡故，李益润也无土地转包协议予以证明。现上诉人李益润认为将自留山转包给被上诉人高海森，认为高海森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未提供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要求第三人返还土地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未提供依据证实该土地是第三人采取何种手段取得；一审中第三人李林祥、蒋比国提交了：1.《土地承包合同书》，时间为一九九三年农历冬月十八日，载明秦良祥垮塆土地20亩承包给李林祥、蒋比国长期耕种，承包费7500.00元；在场人为陈顺祥、周万和，由史正华代笔。2.接收证，证明李林祥、蒋比国等四户人迁户到永善县大茅坡社落户定居。本院认为，李益润户口地址为永善县，李林祥为该社36号，蒋比国为该社42号，即李益润与案涉地块的实际耕种人所居住地址相距不远，该两户人迁户到该社，应属邻里周知的事，且该两户人在案涉土地上投入人力物力一直耕种至今，上诉人对迁户以及耕种的事实知道，但上诉人均未提出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行为人可能明示或者默示的方式作出意思表示。沉默只在有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或者符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习惯时，才可以视为意思表示。”本案上诉人将土地于1991年流转后，1993年本案第三人使用耕种该土地，双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均认可当时第三人还转了其他人的地，该行为符合当时的交易习惯，第三人流转的土地属长期流转,上诉人在第三人多年使用该土地未作出意思表示，在秦良祥死亡后也未主张权利，视为默示。现上诉人要求返还土地所提供的证据不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李益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主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马 春审判员 刘太永审判员 陈贵琼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马 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