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民终2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扶绥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新宁镇扶绥大道世纪花园13#号楼A-25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21796816848T。 负责人：吴彬，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旭文，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中心支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蒙冠举，男，1963年7月2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 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黄雪花，女，1962年4月1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 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刘某，女，1985年1月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思阳镇北湖社区那新队40号。公民身份号码：450621198501020427。 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蒙某1，男，2004年5月2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 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蒙某2，男，2014年7月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 被上诉人蒙某1、蒙某2的法定代理人：刘某（系蒙某1、蒙某2的母亲），女，1985年1月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上思县思阳镇北湖社区那新队40号。公民身份号码：450621198501020427。 五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堂佳，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原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潘继雪，男，1984年2月18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东门镇郝佐村郝章屯78号。公民身份号码：。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扶绥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蒙冠举、黄雪花、刘某、蒙某1、蒙某2（以下简称蒙冠举等五人），原审被告潘继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2018）桂1421民初1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传唤、通知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询问，上诉人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旭文、被上诉人蒙冠举等五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堂佳、原审被告潘继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承担的保险赔偿数额为33583.80元。事实和理由：在涉案交通事故引起的另一案件当中，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根据调解协议已经赔付另一受害人陆干60924.80元，加上本案一审判决赔偿蒙冠举等五人107077.87元，已经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并且，陆干先于蒙冠举等五人起诉，应得到支持。故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应赔偿蒙冠举等五人的数额应为33583.80元。 蒙冠举等五人辩称，本案与陆干一案应属于同时起诉，交强险赔偿数额适用按比例分配原则。一审判决计算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 潘继雪述称，同意一审判决。 蒙冠举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潘继雪赔偿蒙冠举等五人死亡赔偿金566480元、丧葬费30120元、蒙冠举、黄雪花的抚养费115120元；蒙某1的抚养费46767.50元、蒙某2的抚养费134564.50元、误工费2082.67元，交通费1600元、车辆损失费129915元，共计1151852.67元。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10000元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潘继雪赔偿40%即416741.07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6年12月24日，蒙喜洋驾驶桂Ａ×××××号小型轿车搭乘陆干，沿国道322线由南宁方向往凭祥方向行驶。06时05分左右，当车辆行驶至国道322线903km+200m时，与对向行驶的由潘继雪驾驶的载有15320kg甘蔗的桂Ｒ×××××号重型厢式货车发生侧面碰撞，造成蒙喜洋当场死亡、陆干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2月6日，扶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现场图、现场勘察笔录、事故照片、相关检验鉴定报告等证据，作出扶公（交）认字［2016］第99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蒙喜洋持有与准驾车型不相符的驾驶证驾驶小型轿车行驶道路，遇对向来车时不靠右行驶，造成事故，其交通违法行为的过错是导致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2．潘继雪驾驶轮胎及制动系不符合车辆安全运行技术要求的重型厢式货车行驶道路，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事故，其交通违法行为的过错是导致该起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3．陆干不承担事故责任。各方当事人就该认定书均没有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复核申请。 二、桂Ｒ×××××号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承保单位为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潘继雪向蒙冠举等五人垫付了30000元赔偿款，随后潘继雪向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提出索赔申请，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为此已向潘继雪支付27492元。 三、事故发生后，潘继雪为吊起侧翻的桂Ｒ×××××号车及转运该车上原装载的甘蔗，为此支付了施救费1500元及接驳费1300元。另，死者蒙喜洋的亲属委托广西评值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桂Ａ×××××号车进行损失费用评估，受托机构于2017年4月7日出具价格评估结论书，认定桂Ａ×××××号车因维修费用已大于标的事故前的实际价值，已无维修使用价值，推定为全损，损失费用价格为129915元。庭审中，蒙喜洋的亲属表示，桂Ａ×××××号车事故发生后已被拉回上思县作为废铁进行处理。 四、蒙喜洋出生于1982年11月23日。蒙喜洋及其亲属蒙冠举、黄雪花、刘某、蒙某1、蒙某2户籍登记地为广西防城港市上思县湖社区那新队40号，那新队的土地已于1980年被政府征收，该队的队员已归为县城居民，生活主要收入来源于县城务工。 五、此次交通事故造成陆干受伤住院治疗，其伤情经鉴定已达到十级残疾。事故发生后，陆干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赔偿诉讼，要求潘继雪与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赔偿因伤残产生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陆干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法、合理的损失为医疗费用76474.69元（医疗费74374.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死亡伤残费用36528.66元（误工费11577.15元+护理费2733.51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07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7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如何认定；2．蒙冠举等五人的损失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还是农村标准计算；3．蒙冠举等五人要求赔偿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合法，潘继雪和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如何承担赔偿责任；4．潘继雪反诉要求赔偿的项目中，除了施救费之外，其余项目是否合理合法，应否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一。本案交通事故，业经扶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结论为蒙喜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潘继雪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陆干不负责任。潘继雪辩称，其不负事故责任，即使有责任，其仅应负10%以下的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后，扶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作出的事故认定，潘继雪对事故发生经过的认定亦无异议，则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蒙喜洋负事故主要责任，潘继雪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的认定，予以采信。综合事故的情况，潘继雪承担20%的责任，蒙喜洋承担本次事故80%的责任。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作为事故车辆桂Ｒ×××××的强制险承保单位，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蒙冠举等五人承担直接支付责任，超过部分由潘继雪按20%的比例进行赔偿。 关于焦点二。蒙喜洋及其亲属蒙冠举等五人户籍登记地为广西防城港市上思县湖社区那新队，该队的土地已于1980年被政府征收，该队队员均在县城务工，说明蒙喜洋及蒙冠举等五人在事故发生时，生活来源及消费地均属于县城，故蒙喜洋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 关于焦点三。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导致公民的人身遭受损害并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医疗费等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因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及潘继雪对丧葬费30120元无异议，且合理合法，予以确认。对于死亡赔偿金，因蒙喜洋属于城镇居民，故蒙冠举等五人主张按照《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共计566480元（28324元/年×20年）合法合理，予以支持。对于抚养费，事故发生时，蒙冠举未年满60周岁，黄雪花未年满55周岁，且未有证据证实已丧失劳动能力，故该两人的抚养费不予支持；蒙某1、蒙某2应按《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抚养费，即为17268元/年÷12个月×252个月÷2人=181314元。对于误工费，死者蒙喜洋的成年亲属属城镇居民，在未提供职业证明的情况下，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来计算处理交通事故产生的误工费比较合理，则误工费按三人三天计算应为44684元/年÷365天×3人×3天=1101.80元。对于交通费，事故发生后，死者蒙喜洋的亲属从住所地到扶绥县处理相关的事宜产生交通费是必需的，但主张1600元的数额偏高，酌情支持800元。对于车辆损失费，潘继雪辩称价格认定书没有车辆登记证、行驶证佐证车辆是新车还是二手车，所以无法对车辆的实际价值进行确认，不认可价格认定书的结论。对此一审法院查明，事故发生后，死者蒙喜洋的亲属委托相关机构对桂Ａ×××××号车进行损失费用评估，该评估书内容明确记载了委托方提供的资料有桂Ａ×××××号车行驶证及购车发票，结合该车的车损照片，评估结论认定桂Ａ×××××号车为全损，损失费用价格为129915元是专业且符合客观实际的，予以确认；同时，鉴于车辆按全损认定，而事故发生后死者蒙喜洋的亲属已将桂Ａ×××××号车自行处理，则应从中扣减残损价值，本院酌情扣减20000元。综上，蒙喜洋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是：丧葬费30120元、死亡赔偿金566480元、抚养费181314元、误工费1101.80元、交通费800元、车辆损失费109915元，合计889730.8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陆干受伤、蒙喜洋死亡，陆干及蒙喜洋的亲属均向本院提起民事赔偿诉讼，则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的损失比例在交强险的分项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另，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对医疗费及死亡伤残费赔偿项目的规定，经一审法院确认，陆干的医疗费用为76474.69元（住院费74374.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死亡伤残费用为36528.66元（误工费11577.15元+护理费2733.51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07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700元；蒙喜洋死亡产生的财产损失费用为109915元，死亡伤残费用为779815.80元（死亡赔偿金566480元+丧葬费30120元+抚养人生活费181314元+误工费1101.80元+交通费800元）。则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财产损失2000元，死亡伤残费用为110000×［779815.8÷（36528.66+779815.8）］=105077.87元，合计是107077.87元。另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由潘继雪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156530.57元［（889730.80元-107077.87元）×20%］。 关于焦点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依据该条规定，潘继雪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合法损失项目及数额。本案事故导致潘继雪驾驶的桂Ｒ×××××号车侧翻，车上装载的甘蔗散落，潘继雪为此雇请拖车进行施救、及其他车辆转运甘蔗，产生施救费和接驳费是必需的，故对施救费1500元及接驳费1300元予以确认。对于车辆维修费及评估费，为证实桂Ｒ×××××号车的车损价值，潘继雪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广西评值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及评估费发票，从事故现场照片及评估报告内附的车辆照片来看，桂Ｒ×××××号车的损坏并不严重，其可通过维修方式恢复车辆的功能使用，则车辆的损失价值应为车辆维修所产生的实际费用。评估报告仅能证实车辆需要维修的部分，不能证实车辆是否已实际维修，潘继雪又未向一审法院提供修理费发票，故对车损价值22060元及评估费用1100元不予确认。对于停运损失，潘继雪要求按每日900元计算40天的停运损失36000元，首先桂Ｒ×××××号车在事故发生后是否进行了实际的修理，潘继雪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次潘继雪提供的《原料蔗运输合同》仅能证明运输原料蔗的价格费用，但事故车辆桂Ｒ×××××每天运输的公里数及吨数均是不能确定的，故对该费用不予认可。对于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2000元、修理车辆误工费2000元、处理交通事故而支出的交通费1000元、车辆检测费800元，因不属于上述规定的赔偿项目范围，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综上，潘继雪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施救费1500元、甘蔗接驳费1300元，合计2800元，由蒙喜洋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2240元。由于蒙喜洋已死亡，则由其法定继承人在具有可继承性质的经济损失范围内对潘继雪进行赔偿扣减。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扶绥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蒙冠举、黄雪花、刘某、蒙某1、蒙某2经济损失107077.87元（扣减已赔付的27492元，尚应赔偿79585.87元）；二、潘继雪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蒙冠举、黄雪花、刘某、蒙某1、蒙某2经济损失156530.57元（扣减已赔付的2508元，尚应赔偿154022.57元）；三、蒙冠举、黄雪花、刘某、蒙某1、蒙某2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潘继雪经济损失2240元；四、驳回蒙冠举、黄雪花、刘某、蒙某1、蒙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潘继雪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8814元，由蒙冠举、黄雪花、刘某、蒙某1、蒙某2共同负担2027元，由潘继雪负担678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78元，由潘继雪负担1516元，由蒙冠举、黄雪花、刘某、蒙某1、蒙某2共同负担62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陆干与潘继雪、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桂1421民初1481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9）桂1421民监1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该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桂1421民再2号民事判决，认定陆干在交强险限额内的项目计算为医疗费用76474.69元（医疗费74374.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死亡伤残费用为36528.66元（误工费11577.15元+护理费2733.51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07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700元，判决：一、撤销一审法院（2017）桂1421民初1481号民事调解书；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扶绥支公司赔偿陆干各项经济损失14922.1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扶绥支公司已赔偿了60924.2元，超出的46002.07元由陆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扶绥支公司）；三、潘继雪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陆干各项经济损失19756.24元（扣减潘继雪已赔偿的5000元，尚应赔偿14756.24元）；四、驳回陆干的其他诉讼请求。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作出（2020）桂14民再5号民事判决，维持一审法院（2019）桂1421民再2号民事判决。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蒙喜洋死亡、陆干受伤的后果、蒙冠举等五人与陆干分别向一审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两件案件的交强险赔偿数额应按损失比例进行分配。蒙冠举等五人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的项目计算为死亡伤残费用779815.80元（死亡赔偿金566480元+丧葬费30120元+抚养人生活费181314元+误工费1101.80元+交通费800元）、财产损失费109915元；陆干在交强险限额内的项目计算为医疗费用76474.69元（住院费74374.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死亡伤残费用36528.66元（误工费11577.15元+护理费2733.51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07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700元，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应赔偿蒙冠举等五人财产损失2000元，死亡伤残费用110000×［779815.8÷（36528.66+779815.8）］=105077.87元，合计107077.87元。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由潘继雪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156530.57元［（889730.80元-107077.87元）×20%］。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上诉主张，结合（2017）桂1421民初1481号民事调解书计算，该公司在本案应赔付部分已经超出交强险限额，因一审法院对（2017）桂1421民初1481号民事调解书已经裁定再审，并作出了（2019）桂1421民再2号民事判决，本院判决予以维持，故一审法院根据两件案件的损失，按比例分配交强险赔偿数额的计算方式及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平安保险扶绥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9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扶绥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文标 审 判 员 韦权美 审 判 员 梁 飞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农碧霞 书 记 员 马丽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