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23刑初15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小胜，绰号“阿胜”，男，1984年2月9日出生于广西龙州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龙州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6月6日被龙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被告人苏汉英，绰号“阿英”，男，1990年2月25日出生于广西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龙州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6月6日被龙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9）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小胜、苏汉英犯抢劫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佳财、叶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小胜、苏汉英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于2020年1月19日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在法定期限内申请恢复审理，并于2020年3月2日以龙检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苏小胜、苏汉英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8日7时许，被告人苏小胜驾驶一辆车牌号为桂Ａ×××××的别克君威轿车，搭载被告人苏汉英以及赵某2等人，从龙州县城返回逐卜，途经逐卜乡广合村那汤屯路段时，拦截宾某、黎某1驾驶的一辆拉载生猪的车牌号为桂Ｋ×××××的奥铃货车。苏小胜、苏汉英、赵某2等人下车持刀威胁宾某、黎某1索要4,000元未果，苏小胜即持刀砍伤车上的生猪，用石头砸坏货车车窗玻璃，砸坏并抢走宾某的一部手机。黎某1报警后，苏小胜等人逃离现场；另指控，2019年2月22日18时许，黄某1等四人驾驶四辆拉运石头的货车，途经逐卜乡广合村上额屯路段时，被赵某5驾车拦截，被告人苏汉英便在微信群告知大家出来帮忙。随后，被告人苏小胜以及赵某3、农某星、赵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赶到现场，赵某5、苏汉英、苏小胜、农某亮等人使用钢管、石头对货车进行打砸。经过鉴定，四辆货车毁损合计人民币4,873元。 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以及毁坏车辆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二被告人以暴力方法抢劫公私财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建议本院判处二被告人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相应的罚金，同时，二被告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又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本院判处二被告人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罪，被告人苏小胜辩称，其只是得用石头砸货车玻璃，用刀砸烂手机但没有得拿走手机。所以，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是毁坏公私财物罪或者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苏汉英刚开始时否认得在现场，辩称当天在家照看小孩，后在苏小胜的对质下承认得在现场。但辩称，其在现场，但只是站着，没有得做什么，否认其行为构成抢劫罪。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对公诉人在法庭上所列举的证据以及发表的公诉意见没有异议，但在最后陈述时，二被告人均认为量刑过重。 被告人苏小胜、苏汉英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小胜于2016年5月７日下午，借本村村民赵某1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Ａ×××××的别克君威轿车搭载被告人苏汉英和赵某2（另案处理）去龙州县城玩耍喝酒，至次日早上7时许，苏小胜、苏汉英、赵某2驾车返回逐卜，途经逐卜乡广合村那汤屯路段时，拦截被害人宾某、黎某1驾驶的一辆拉载生猪的车牌号为桂Ｋ×××××的奥铃货车。苏小胜持刀捅伤车上的生猪，苏汉英、赵某2得用木棍在货车两边捅生猪，苏小胜还得叫其中被害人之一把手机放下，并用刀砸坏手机，然后又用石头打砸货车车窗玻璃。黎某1报警后，苏小胜、苏汉英等人逃离现场；另查明，2019年2月22日18时许，被害人黄某1、李某、黄某2、黄某3分别驾驶四辆拉运石头的货车，从龙州县出发欲运往钦州，途经逐卜乡广合村上额屯路段时，被赵某5（另案处理）驾驶一辆银色无牌车辆拦截，随后，被告人苏小胜、苏汉英以及赵某3、农某星、赵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赶到现场，并与赵某5一起使用钢管、石头对四辆货车进行打砸。经鉴定，四辆货车毁损共折合人民币4,873元。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小胜、苏汉英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立案决定书，证实龙州县公安局于2016年5月9日决定对宾某被拦路抢劫一案立案侦查。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小胜出生于1984年2月9日；被告人苏汉英出生于1990年2月25日。 抓获经过，证实了被告人苏小胜、苏汉英为被动到案。 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的时候，具体是新历还是农历记不清楚了，同村的苏小胜来跟我借桂Ａ×××××的别克君威小轿车，说是借车去龙州县城喝酒，次日早上10点多的时候，苏小胜打电话给我说，车子被公安民警查获了。事后我就没见过苏小胜，后来苏小胜打电话给我，我就追苏小胜把车拿回来，苏小胜敷衍答应，但车子一直拿不回来。 被害人宾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6年5月8日7点钟的时候，我驾驶我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Ｋ×××××的奥铃货车，从龙州县城拉载40多头生猪走龙州至大新二级路，准备运往南宁，黎某1跟车。当车准备经过一个村屯路口时，有一辆黄色乘龙货车被拦在前面，我就超车过去，就看到有四个青年男子站在路中间，我就问他们干什么，有两个青年走过我车前面，其中一名身穿花色短袖的男子对我们说要4,000元，我就说只有200元，他们都说不得，一定要4,000元，我又说给300元，他们也不要，并说给我三分钟时间，拿4,000元来，否则缷车上的猪。我没有那么多的钱，他们两人就想上车把猪缷下，我过去拦住，他们就拿出尖刀威胁我，叫我站一边去。然后他们就拿刀捅车上的生猪，这时从后面又有两辆小车过来，一辆黑色，另一辆是无牌白色，从两辆车下来几个青年男子，围在我车后面那辆黄色乘龙货车那里，这时站在我车附近的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跟他们汇合，那名身穿花色衣服的男子在原地看住我跟黎某2。他们几个人在后面把黄色货车上的几头生猪缷下来后，我就拿三星手机拍照，被他们看见后，有一名男子跑过来抢走我的手机，并交给另外一名男子，那名男子就把手机摔在地上，然后又用砍刀把手机砸烂，接着又把我的手机抢走了。于是我就上车找电话求救，接着公安就来了，就去追在后面拦路的那帮人，我们就开车准备走，有几名男青年又从路边跑出来，其中有砸烂我手机以及叫我要钱的青年男子，他们几个用石头往我车上砸，车窗玻璃都被砸烂了。接着这几名男子就走到前面几十米远的地方，坐上一辆无牌白色小轿车走了。后来，公安民警又过来了，告诉我们可以放心走了，我开车走了二三公里，又看见那辆白色小轿车停在前面，于是就开掉头返回龙州县城。 被害人黎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8日早上8点多，我和朋友宾某开着一辆桂Ｋ×××××的乘龙牌大货车，拉生猪往大新方向，我在副驾驶室休息。大概开了三十多公里的时候，我在迷糊中听到有人讲话，我听到有人说不拿4000块钱不给走，之后我就看到有三个男子靠近副驾驶室那里，宾某说没有那么多的钱，只有两百块，一个年纪约32岁的男子说两百块不要，不拿4000块就不给走，接着我和宾某就下车，我们和对方说了十来分钟就是不行，那名年纪约32岁的男子就走到大货车的后面，扬言再不给钱就把车门打开放猪，但猪没有跑下车，其中身穿粉红色衣服的男子拿一把短刀给那么年纪约32岁的男子，那名年纪约32岁的男子就拿短刀去捅生猪，然后又拿短刀贴在宾某的脸上说，不给钱就别想走。还有一名身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拿着一把长刀给那名年纪约32岁的男子后，就走到停在我们后面的另外一辆大货车那里，他是从一辆咖啡色别克小轿车走下来的，他们将车停在另外一辆大货车的后面。那名年纪约32岁的男子就拿着长刀去捅我们车上的生猪，宾某看见后就拿手机拍照，他就过来把手机拿走，然后砸在地上并用长刀砍手机，接着拿走手机。那三名男子见猪没下来，我们也没有给钱，于是就朝路边走了，过了几分钟，我们以为他们走了，我们就开车了，刚走十几米这样，那三名男子就带着十几个人出来站在路边拦住叫我们停车，宾某就拿出另外一部手机打电话，那些人以为是报警，那年纪约32岁的男子就拿石头朝大货车的挡风玻璃砸了两下，之后从路边开出一辆白色小轿车，那三名男子就上车往大新方向去了，其他人也散了，我们也开车返回龙州县城。 尚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以及相关照片等材料随案佐证。 此外，公诉机关还在法庭上宣读了二被告人到案后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 被告人苏小胜的供述内容：2016年5月5日下午1时许，我借赵某1的别克君威轿车后回家拿一把砍刀放在车尾箱，然后开车接苏汉英、赵某2一起去龙州县城玩。晚上去食街烧烤喝酒，还叫其他三个朋友一起喝到第二天凌晨5点左右，我就开车载苏汉英、赵某1回逐卜乡，当时我穿花色短袖，苏汉英穿粉色短袖，赵某2穿白色短袖。当车开到逐卜乡三叉村时，碰见一辆奥铃货车拉生猪在我们前面，由于拉猪的味道太臭了，我想超车，超第三次才能超车，当时我们很气愤，就将那辆货车拦下，我就质问司机为什么不给超车，货车司机坐在车上和我理论，我们就吵起来，货车司机就在车上拿了一根钢管从驾驶室窗口指我，我马上回轿车后备箱拿出那把砍刀，货车司机见后就把车窗摇起来，我就捡起石头砸向驾驶室车门玻璃，我气还没消，又拿砍刀到货车车尾砍了车厢里的三头生猪，苏汉英、赵某1也拿木棍在货车两边捅生猪，接着货车副驾驶室下来一名男子，手拿手机对我说要报警，我就走到他跟前，用手指着他大声叫他把手机放地上，我就用砍刀背砸那部手机，手机屏幕碎了，整个手机弯起来，那人见我把他手机砍坏后，就跑到副驾驶室上，将门反锁，接着我就听到货车司机报警了，我们三人就上车走了。我一直开到我的村子，然后看见有一辆白色宝骏面包车跟在我后面，我知道是逐卜乡派出所的韦所长，我就在村里转了两圈，然后把车开到伏隆屯甘蔗地里面，锁车后我们三人就跑上山上躲起来了。 被告人苏汉英的供述内容：我有一辆车牌号是桂Ａ×××××银白色大众朗逸轿车，平时都放在村里的家门口，钥匙都是插在车上，平时村里的几个年轻人开走，他们都不告诉我。我没有用过轿车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不得参与抢劫，我什么都不知道，2016年我就在家里。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小胜、苏汉英犯寻衅滋事罪，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立案决定书证实，龙州县公安局于2019年2月26日决定对黄某1等人被故意毁坏财物案立案侦查。 2、龙州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四辆大货车共毁损折合人民币4,873元。 3、被害人黄某1、黄某2、黄某3、李某的陈述均证实，2019年2月22日下午6时许，他们分别驾驶车牌号为桂Ｎ×××××、桂Ｎ×××××、桂Ｎ×××××、桂Ｎ×××××货车到龙州县装运石头，当他们四辆车经过逐卜乡二级公路准备穿过一个村屯时，有一辆没有车牌的银白色轿车拦住他们车队面前，过一会儿，就有六七个青年男子手拿钢管敲砸他们的货车，并扬言叫老板过来处理。老板来后看见那伙人又拿刀又拿钢管，就开车跑了。这伙人有钢管、长刀，有的还带头罩，那些钢管是在大众轿车里拿下来的。 4、同伙赵某5供述证实，2019年2、3月份某天下午，其跟阿新驾驶一辆银色奔驰轿车从逐卜街往龙州县城出发，到广合村附近路段时，看见有四辆大货车对向开来，其就调转车头把车横在路中间，把货车逼停，其就拿出钢管对货车敲打，阿星和小鸡也得用钢管打砸后面两辆货车，苏汉英、苏小胜站在第三辆和第四辆车的旁边。当时有很多的村民在现场，后来有村民说报警了，其就驾车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其驾车来到现场，看见民警在查苏汉英的车辆。 5、同伙农某星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份左右，赵某5在“朋友喝酒”群里发语音微信，这个群后来改为“好兄弟”群，说是有四辆拉矿的车下来，被拦在广合村上额屯里。其到那里后，看见赵某5的奔驰轿车挡在货车的前面，当时赵某5、苏汉英、苏小胜手上都拿着一根钢管，前面三辆的玻璃都已被砸坏，其就从车的后尾箱拿一根钢管，用力地敲打第三辆货车的车门，之后走到第四辆货车后面，见赵某5还想砸第四辆车，被其劝住。后来赵某5驾驾车往逐卜街去了，十几分钟后，他又开一辆黑色丰田轿车来到现场，叫其和苏汉英上车，到前面板角屯路口找四辆车的老板要钱。 6、同伙农某亮的供述证实，其绰号叫“小鸡”，2019年2月份某天晚上7时许，苏汉英在群里说，他现在已经拦下两辆车，叫群里的人出来帮忙。其就到伏龙路口的上额屯路边，到那时天刚好黑，其看见农某星、农某、苏小胜、赵某6、苏汉英、赵某5、赵某7等大约十三个人，赵某5正拿着钢管敲打大货车的车门和驾驶室窗玻璃，苏汉英、苏小胜、农某等戴着黑色头套，苏汉英拿钢管砸倒数第二辆车，其拿石头把后视镜砸裂，其看见赵某5和苏汉英停手了，其也停手了。他们出去拦车的目的，就是逼老板给“过路费”。 虽然，被告人苏小胜、苏汉英在公安机关否认得参与打砸四辆大货车的事实，但在庭审质证中，对以上证据没有异议，最后表示对公诉机关的追加起诉决定书没有意见，只是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苏小胜、苏汉英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小胜、苏汉英犯抢劫罪的问题，本院就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作如下评判： 综合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认定被告人苏小胜、苏汉英犯抢劫罪的证据就是被害人宾某、黎某1的陈述，而到目前为止，被砸烂的手机下落不明，被告人苏小胜也一直否认得拿手机。所谓抢劫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行立即夺取公私财物的行为。而本案中仅凭二被害人的报案陈述就认定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显然是证据不足的。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小胜、苏汉英的行为构成抢劫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但经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能够证实二被告人的行为性质应当属于寻衅滋事行为，即任意毁损公私财物，但是否属于情节严重，目前也无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小胜、苏汉英伙同他人为泄私愤，手持钢管、石头打砸四辆拉运石矿的大货车，经价格认定，四辆大货车被打砸毁损折合人民币4,873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虽然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供述时予以否认，但在庭审中，随着庭审的进展，二被告人也承认了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当庭认罪，且其他同伙的家属也已把赔偿款4,873元缴入本院账户，故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苏小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0年5月5日止。） 被告人苏汉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0年5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胜民 人民陪审员  梁志忠 人民陪审员  廖泽雄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农银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毁损、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