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7488号原告：魏然，男，1984年8月8日出生，汉族，海淀医院医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锁，北京权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甲17号。法定代表人：吴汝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文斌，男，北京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法律部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慧，北京市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福丽特云商收藏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黄寺大街23号24幢（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樊德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利，北京市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福丽特玩家收藏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黄寺大街二十三号6号厂房。法定代表人：樊德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利，北京市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鸿蕴泷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白家疃尚品园1号楼3层358。法定代表人：郭嘉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然诉被告北京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交所”）、北京福丽特云商收藏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丽特云商公司”）、北京福丽特玩家收藏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丽特玩家公司”）、北京鸿蕴泷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锁，被告北交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文斌、李勇慧，被告福丽特云商公司、福丽特玩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利，被告鸿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1591409元并支付利息（以1591409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赔偿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9日，被告一北交所、被告二福丽特云商公司、被告三福丽特玩家公司签署《合作协议书》，共同设立北京产权交易所福丽特邮币交易平台（以下简称平台）。被告四北京中邮盛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邮盛世公司）系北交所福丽特平台的经纪会员负责招揽维护客户及申请挂牌产品。2016年6月份经朋友介绍，原告在北交所福丽特平台注册账号。其后，因平台说如果账户盈利需缴纳盈利部分的30％作为给关系人的好处费，原告即借用其朋友李超的身份证开立了账户，该账户的交易资金均是由原告转入，且是由原告进行交易操作。在平台和中邮盛世公司的鼓吹和诱导下，2016年6月份开始，原告先后买入三轮生肖马、黄果树瀑布等多种邮票，全部交易过程犹如过山车。2017年5月31日，平台因违反国发38号文、国办发37号文被北京市金融工作局责令停业整顿。自2016年6月起至2017年2月，原告共计入金1595411元，出金4002元，直接损失1591409元。平台、中邮盛世公司发布虚假信息、承诺目标价，操纵价格，隐瞒平台设立未经审批、交易品种、交易规则、交易制度未经报批，欺骗原告进行交易。前期拉涨价格，挂牌方清仓套现后，价格无量跌停，直至停盘。采用申购、中签、集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保证金制度、T＋0交易方式，当天买入当天即可卖出，每日设定10％的涨跌停板，只需申报价格和数量即可买卖，无需选择交易对手，允许交易者不实际履行合约，建仓后平仓了结交易，无需实物交割。整个交易过程，平台不仅没有遵守国发38号文、国办发37号、《北京市交易场所管理办法》、商务部、证监会、中国人民银行《商品现货市场管理特别规定》的规定和禁止的交易行为，并且对平台的交易规则、入市协议也未遵守，严重的违约和违法。全部交易就是平台与中邮盛世公司相互串通，将不允许挂牌交易的交易品种采用未经批准的交易规则、交易制度挂牌交易，串通一起拉升价格，最后由散户接盘，清仓套现的过程，并不存在真实的现货市场。四被告的违约行为，严重的侵害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故依法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北交所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原告已就本案所涉合同提起诉讼，本次诉讼为重复起诉。第二原告与平台之间是服务合同关系，服务合同与原告的盈亏没有因果关系。被告福丽特云商公司及被告福丽特玩家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本案原告构成重复起诉，应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平台是邮币现货实物交易的场所。平台交易标的物为邮票、钱币等实物藏品，不是标准化合约。邮币实物天然具有最小单位属性，不同于标准化合约交易中人为地将权益均等化分割的情形。原告援引的国发[2011]38号文、国办发[2012]37号文等文件，其规范对象为权益类交易场所，不适用实物交易场所。三、平台不存在违约情形，原告应对他在平台上的交易自负盈亏。原告等交易会员在平台进行交易之前需要阅读了解并点击同意交易规则及各种的风险提示。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能力理解并认识交易规则的内容，知晓并接受平台的盈利和亏损机制，其在平台上进行的交易均系其个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无论盈亏，都应由其自行承担相应后果。在原告的注册开户环节，平台通过要求其确认交易规则，确认《钱币邮票交易风险提示书》《入市协议》《关于平台有关事项的提示说明》以及要求其提交《自愿开户承诺》、进行风险测试等各种形式来提示风险。在交易过程中，平台多次发布风险提示公告，告诫交易会员不要轻信他人，不要听从市场上承诺收益、承诺某一交易品种目标价格的宣传。原告在已知风险的情况下自愿进行交易，应承担相应的交易风险。根据原告在诉状中所诉称的事实他是听信别人对交易标的的收益承诺才进行相应的交易操作。充分证明原告是为了盲目追求超高收益，不听从平台三番五次的风险提示进行非理性的交易操作，导致出现现有的交易结果。无论交易结果盈亏如何，相应后果应由其自身承担。平台为原告等交易会员提供实物电子交易结算的服务，原告在平台订立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而且已经履行完毕。在提供服务的过程当中，平台不存在违约情形，更不存在因平台违约导致原告损失的情节，平台向交易会员所提供的服务都是无差别的。同时存在其他大量的交易会员盈利的情况，这也说明原告所称的损失与平台的服务不存在因果关系。无论平台针对个别藏品的停牌，还是2017年5月31日平台因政策原因暂停交易，均不构成违约。平台行为有交易规则的依据。关于平台因政策原因暂停交易平台已经在注册环节向交易会员进行了相应的提示。另外原告通过平台进行交易的时候，与其他交易会员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即向其他交易会员支付相应货款及获得相应产品的所有权，可以依据入市协议交易规则的规定进行提货，对藏品的所有权也没有因平台交易的暂停受到侵犯，其无权向平台主张经济损失。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鸿蕴公司答辩称：同意被告一、二、三的答辩意见，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公司并非原告的经济会员，原告的交易与我公司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下列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1.平台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2.平台资质官方声明；3.平台有关事项的提示说明；4.福丽特玩家公司信息；5.福丽特云商公司信息；6.鸿蕴公司信息；7.鸿蕴泷元集团企业信息；8.国发2011（38）号文；9.国办发2012（37）号文；10.商品现货市场交易特别规定；11.证监办发2013（111）号文；12.京政发2012（36）号文；13.京金融2016（27）号文；15.客户端下载38相关资料下载-北交所福丽特邮币交易平台代理会员后台登录申请表；20.权威机构-鉴定机构；16.权威机构-专家委员会；17.权威机构-技术委员关于北交所福丽特邮币交易平台设立技术考核委员会的公告2015第156号；18.关于调整挂牌藏品交易手续费公告2015第009号、第148号、2017第076号；19.2017第111号公告；20.2017第112号公告；21.关于呼吁广大投资人积极配合监管部门完成清理整顿工作的通告；22.关于平台交易客户端更新完成的公告；23.电信经营许可证、（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5055号公证书、（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4685号公证书。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清整联办2017（31）号文、清整联办2017（49）号文：上述两份文件并非公开发布文件，原告仅提供两份文件打印件，且文件内容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据不予认定；2.北京市金融工作局京金融控复【2017】41号、北京市金融工作局京金融控复【2017】46号、北京市金融工作局京金融控复【2017】81号、北京市金融工作局京金融控复【2017】154号、北京市金融工作局京金融控复【2018】67号：上述文件的相对方均非本案原告，本院对关联性不予采信；3.原告提交的常见问题答疑2016年5月20日、如何开户（2016年9月8日）、开户指南（2016年1月3日）、钱币邮票交易交易风险提示书（开户环节）2014年3月20日、平台开户交易会员风险评估问卷、马云都开始投资邮币卡了，你还不快跟上（2016年9月18日）、邮币卡投资好时机不抓紧或许财富稍纵即逝（2016年9月1日）、全国邮币卡电子交易平台超30家（2015年11月17日）、平台交易会员入市协议、关于修订《平台交易规则》公告、平台交易规则（暂行）、关于修订《平台交易规则（暂行）》公告、平台投资者适当性制度（暂行）、邮币卡交易行业入门知识普及、关于平台指数的计算方式、交易问题解答、关于开展交易会员配售活动公告2016第167号、2016年1月15日、关于开展老会员配售活动公告2015年12月24日、关于新会员入金享有挂牌藏品定向认购权活动公告2015年第341号、关于新会员入金1000元以上享有挂牌藏品定向认购权活动公告2015年第287号、关于调整市值申购比例的公告2014年第075号、106号2015年第266号、关于平台调整交易时间的通知2015第256号、关于调整出入金时间限制的公告2015第237号、关于实施临时停牌措施的公告2015年7月8日、2014.8.11公告、2014.8.16公告、2014第103号公告、2015第342号公告、2016第360号公告、2017第025号公告、2017第087号公告、2015第024号公告、2015第027号公告、2015第029号公告、2016第387号公告、2016第388号公告、2016第411号公告、2015第239号公告、2015第241号公告、2015第251号公告、2015第330号公告、2016第202号公告、2016第226号公告、2016第292号公告、2016第338号公告、2016第371号公告、2016第375号公告、2016第376号公告、2016第380号公告、2016第383号公告、2016第169号公告、2016第178号公告、2016第190号公告、2016第312号公告、2016第405号公告、2016第459号公告、2016第460号公告、2017第010号公告、2016第220号公告、2016第228号公告、2016第236号公告、2016第397号公告、2016第367号公告、2016第373号公告、2016第403号公告、2016第406号公告、2017第039号公告、价格采集表、数据采集表、2016第204号公告、2017第044号公告、2017第023号公告、2017第069公告、关于张蕴更先生辞去鸿蕴泷元控股集团董事长一职的公告、关于平台藏品保管方的说明、喊单截图、王肖蒙空中课堂和张蕴更讲话录音：上述证据均系打印件，但无相关网址，关于注册及风险提示环节内容，以公证书内容为准，关于证明目的，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4.平台交易会员结算表、银行对账单、魏然结婚证、李超出具证明：被告对证据形式提出异议但认可交易数据，本院对证据中反映的数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北交所与福丽特云商公司、福丽特玩家公司共同成立平台，提供邮币卡实物交易的平台服务。原告在平台注册成为交易会员，进行邮票藏品交易。原告在平台注册时，必须阅读并点击同意《平台交易规则》（以下简称“交易规则”），该交易规则第二章术语定义条款载明：“挂牌方是指合法拥有邮币处置权，向交易平台申请邮币挂牌交易，完成邮币鉴定及入库保管手续，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交易会员是指向交易平台申请进行交易并完成账户注册,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经纪会员是指根据国家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和规章的规定，经交易平台审核批准，在交易平台授权范围内发展交易会员从事邮币交易业务的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企业法人或其他组织”。第五章挂牌准入载明：“交易会员在规定的时间内携带拟挂牌交易的邮币卡藏品前往指定鉴定地点，由交易平台将邮币卡藏品交鉴定机构鉴定，由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邮币卡藏品申请人需保证入场登记申请的实物来源合法，权属清晰无瑕疵，不属于法律法规禁止买卖的范围。邮币卡产品未通过鉴定的不予入库及在交易平台挂牌交易。通过鉴定的，于鉴定通过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完成藏品入库托管等手续”。第三十四条交易方式载明：“交易方式为现货仓单应价交易。交易会员需要购买某一品种时，在交易平台上发起购买申请，发起时必须写明购买申请需求，内容登记完毕后信息将发布到交易平台。有意愿成交的交易会员可直接应价，双方形成电子合同。购买应价交易会员需要购买某一品种时，通过交易平台查看所有转让申请挂单信息有符合自己购买需要的挂单信息，可以直接应价与该交易会员成交，形成电子合同。交易会员需要转让某一品种时，在交易平台上发起转让申请，有意愿成交的交易会员可直接应价，双方形成电子合同。交易会员需要转让某一品种时通过交易平台查看所有购买申请挂单信息，有符合自己转让需要的挂单信息，可以直接应价与该交易会员成交，形成电子合同”。第三十五条载明：转让方与购买方价格达成一致，交易合同以电子合同形式签署。买卖双方同意根据电子合同和相关交收规则的约定，系统生成相应的电子合同时，交易标的所有权由卖方转移到买方，系统将相对应的资金从买方交易账户划转至卖方交易账户”。第三十七条成交安排载明：“双方成交时，交易系统将进行交易价款的划付及交易佣金的结算。交易会员转让所得的交易价款，可及时到达交易会员账户，交易会员购买所得的交易品种实物，须在下一个交易日方可申请提取。新挂牌上市品种须在正式交易10个工作日之后方可通过交易客户端申请提货”。第十章风险提示载明：“交易会员参与挂牌交易存在盈利的机会，也存在损失的风险。包括法律、政策风险、市场价格波动风险、不可抗力风险及其他风险”。点击同意交易规则后，会员需提交开户申请并点击“阅读并完全理解”《钱币邮票交易风险提示书》，该提示书上载明：“若您选择参与本平台钱币、邮票、实物交易则视为您已仔细阅读前述规定，以及本风险提示书，并自愿承担钱币邮票实物交易带来的风险。钱币邮票交易的风险包括但不限于宏观经济风险、政策法规及市场风险、鉴定评估风险、技术风险、不可抗力风险、账号、密码泄露风险、投资人、会员软硬件系统风险及其他风险。上述风险都可能会导致投资人发生亏损，该等亏损均由投资人自行承担，在投资人参与钱币、邮票交易时，他人给予的保证获利或不会发生亏损的任何承诺，都是没有根据的，类似的承诺不会减少发生亏损的可能。我们郑重的提醒投资人认真阅读并谨记以下劝导，请认真了解所投资的产品，不能仅凭市场传言盲目操作。本平台没有授权任何个人或组织进行钱币邮票委托投资理财业务，为保护投资人的合法权益，请不要与任何人签订钱币邮票交易委托代理协议，否则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将由投资人承担”。此后，原告需点击“我已认真阅读并完全理解《北交所福丽特邮币交易平台会员入市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关于北交所福丽特邮币交易平台有关事项的提示说明》（以下简称提示说明）”，该协议上载：“甲方：本申请人，乙方：福丽特云商公司。甲方权利：甲方对于乙方提供的相关服务、信息、应用有合法的使用权利，甲方对于乙方的行为有向专家委员会申诉的权利。甲方义务：甲方对自己发出的交易指令完全负责，甲方无权要求乙方撤销已经成交的指令；甲方应按照乙方交易规则进行交易……。乙方义务：在条件相同时，乙方须平等地为每一位投资人、会员提供服务；乙方应准确、及时地执行甲方的交易指令；对于甲方提出的与甲方投资人、会员服务相关的咨询，乙方应认真及时的做出解答；乙方应认真维护官方网站和交易软件的安全及稳定运作；乙方需对甲方的资料和账户交易记录尽保密义务，但法律另有规定或监管部门另有要求的除外。该提示说明上载：“北交所同福丽特玩家公司、福丽特云商公司合作成立了北交所福丽特邮币交易平台，开展邮币交易业务。鉴于平台是面向公众的交易场所，交易本身存在较大风险，有关政府部门可能在未来对于平台提出调整暂停或终止运营的要求，届时平台将就有关情况进行披露和解释说明并进行适当处置，参与邮币交易的各方主体均视为同意上述有关安排”。2015年12月4日，平台在其网站上登载《风险提示书三：关于投资风险、禁止代理会员违规行为、交易会员完善自我风险测评的提示》上载：“平台不以承诺收益或承诺回购等方式向投资人推荐线上产品，如您遇到代理会员以承诺收益、承诺回购等违法手段发展招募会员或其他违反平台交易规则的情况时，请及时向本平台投诉，并保留相关证据”。2016年3月22日，平台在其网站上登载《风险提示书六：关于投资风险、禁止代理会员违规行为的提示》，上载：“平台禁止代理会员以任何理由代替或约束交易会员进行交易”。2016年4月8日，平台在其网站上登载《风险提示书七：关于近期平台个别产品盘面价格严重偏离现货价格的风险提示》，上载：“平台近期发现，由于广大会员的热情所致，目前平台部分品种价格严重偏离现货市场理性价格，希望广大会员在取得投资收益的同时，不要忘记历史教训，注意理性投资、规避风险，同时平台将严厉打击一切损害投资人利益，引导和干涉投资人交易的行为，旨在为广大投资人营造一个健康、透明、良好的投资环境”。2016年4月21日，平台在其网站上登载《风险提示书八：关于平台对代理会员违规行为的风险提示》，上载：“代理会员不得限制交易会员的合理合法交易行为，包括但不限于限制交易会员买卖个别产品，限制交易会员出入金或者代替以及约束交易会员进行交易等；代理会员严禁以平台名义发布不正当言论，引导投资人投资行为，平台不以任何渠道和形式向投资人推荐藏品或进行投资引导”。2017年2月26日，平台在其网站上登载公告，上载：“平台再次强调，严禁代理会员代客理财、承诺收益、恶意喊单，以传销方式发展会员等违规行为，不得限制投资人合法合规的自由交易。投资人如发现代理会员存在前述情形，请注意收集保存证据并向平台反映问题”。2017年3月25日平台发布《关于对部分代理会员违规核查情况的公告》，上载：“2017年1月19日，平台成立了核查小组，对于部分交易会员投诉较为集中的代理会员鸿蕴公司及相关人员的违规行为进行核查。现就有关情况公告如下：一、经核查，鸿蕴公司经营管理存在较为严重漏洞，内部控制体系存在较大缺陷，其工作人员涉嫌存在对交易品种宣传目标价格诱导投资人交易等损害平台声誉的违规行为，鉴于上述情况根据平台关于会员管理的相关规定，经研究决定取消鸿蕴公司的代理会员资格并保留继续追究其应承担的法律责任的权利。二、就与鸿蕴公司涉嫌违规行为的相关交易品种平台与相关项目发起人沟通协调，相关项目发起人表示，将继续维护交易品种的健康、稳定交易，平台将严格依据相关规定，对于相关项目发起人承诺的限售、限制出金等事项进行监督。三、平台后续继续开展对于鸿蕴公司及相关人员的核查工作，并督促其采取措施妥善处理有关纠纷。在核查过程中，如发现涉嫌违法事项的，将提供相关线索，依法移交司法机关处理”。福丽特云商公司与鸿蕴公司签订有《金牌代理会员合作协议》，约定乙方可以在指定区域内（北京）发展普通交易会员，可以推荐发展一级代理会员。原告主张其在平台注册时，鸿蕴公司为其经纪会员，鸿蕴公司存在通过微信喊单等不当行为。鸿蕴公司主张原告的经纪会员代码所反映的经纪会员为其他公司，并非鸿蕴公司。另查，原告注册后进行过多笔邮票买入、卖出的交易。原告的诉讼请求金额为原告入金减出金的金额。现因政策原因，平台上的邮币卡买卖均已暂停，原告可以进行出金、入金以及申请提货。本院认为，原告在平台注册成为交易会员，原告在平台注册时以电子签约的方式订立的电子合同《平台交易会员入市协议》载明的相对方虽仅为福丽特云商公司，但北交所、福丽特云商公司、福丽特玩家公司就三者之间运营平台的合作关系在平台上进行了公告，并共同向原告提供平台服务，且北交所、福丽特云商公司、福丽特玩家公司亦认可与原告建立了平台的服务合同关系，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鸿蕴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就诉争合同存在违约行为，被告是否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存在违约行为，首先应明确双方合同关系所包含的权利义务。原告与北交所、福丽特云商公司、福丽特玩家公司签订《交易会员入市协议》，上载：甲方权利：甲方对于乙方提供的相关服务、信息、应用有合法的使用权利，甲方对于乙方的行为有向专家委员会申诉的权利。甲方义务：甲方对自己发出的交易指令完全负责，甲方无权要求乙方撤销已经成交的指令；甲方应按照乙方交易规则进行交易……。乙方义务：在条件相同时，乙方须平等地为每一位投资人、会员提供服务；乙方应准确、及时地执行甲方的交易指令；对于甲方提出的与甲方投资人、会员服务相关的咨询，乙方应认真及时的做出解答；乙方应认真维护官方网站和交易软件的安全及稳定运作；乙方需对甲方的资料和账户交易记录尽保密义务，但法律另有规定或监管部门另有要求的除外。协议签订后，上述三被告向原告提供平台服务，原告并未举证证明三被告之行为违反上述协议约定的义务。原告对交易规则提出异议，首先交易规则系参与交易的各方主体应共同遵守的公约性质的文件，交易规则并非原、被告间合同关系的权利义务；其次，交易规则内容明确，且经原告阅读理解并点击同意，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并承担相应的后果；第三，并无相关监管部门对现有交易规则作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认定，故原告对交易规则的异议并不能证明被告有违约行为。原告主张五被告存在发布虚假信息、承诺目标价格、操纵价格等行为，但原告提交的微信截图信息并非北交所、福丽特云商公司、福丽特玩家公司或其工作人员发布，且北交所、福丽特云商公司、福丽特玩家公司通过风险提示等方式多次提示会员不要听信他人的收益承诺，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被告有操纵市场价格的行为。北交所、福丽特云商公司、福丽特玩家公司发布的藏品申购、个别藏品停牌等公告亦不违反《交易会员入市协议》的约定。综上，《交易会员入市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北交所、福丽特云商公司、福丽特玩家公司按照该协议履行己方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在案涉平台上自主参与电子交易，除平台结算的款项外，其还享有买入邮票的所有权，故原告出金与入金之间差额难以认定为损失。出金与入金的差额系原告自主参与交易的结果，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该差额，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并未举证其与鸿蕴公司建立合同关系，因此原告依据合同纠纷要求鸿蕴公司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魏然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22元、由原告魏然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苏 畅人民陪审员  王春娟人民陪审员  凌风娟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