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宁04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占虎，男，1990年6月13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回族，小学文化，农民，公民身份号码×××，捕前住固原市原州区。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抢夺罪，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玉贞，宁夏信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占金，男，1989年5月17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回族，小学文化，农民，公民身份号码×××，捕前住固原市原州区。2012年4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慕雯，宁夏信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具川，男，1962年1月2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回族，小学文化，农民，公民身份号码×××，捕前住固原市原州区。2016年1月19日因殴打他人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9年1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虎晓翠，宁夏信用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柯占虎犯寻衅滋事、抢夺罪、原审被告人柯占金、柯具川犯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4提出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30日作出(2019)宁0402刑初5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双方均未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提出上诉，上诉期满后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柯占虎、柯具川、柯占金对刑事部分判决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检察机关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柯具川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1.2010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柯具川未经被害人柯某4许可，任意占用柯某4位于原州区的5.01亩土地并长期耕种长达七年后，并将该耕地隐瞒真相确权在自己名下。2018年春季在康沟村村委会和河川乡政府的调解下，被害人柯某4将被告人柯具川占有的5.01亩土地确权在自己名下。经固原市原州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告人柯具川占用的土地市场价值为2004元。2.2017年7月份，在固原市原州区河川乡康沟村引自来水的过程中，被告人柯具川为了给自家引用自来水，在未经被害人柯某5许可的情况下，指使施工人员驾驶挖掘机将被害人柯某5家的16棵杨树挖断损坏。经固原市原州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砍伐的16棵杨树价值380元。 二、柯占虎、柯占金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8年8月20日被害人柯某4将被告人柯具川占去5.01亩耕地重新确权后，当年种植了玉米，并于2018年9月27日20时许，被害人柯某4雇佣铲车准备推路收玉米时，遭到被告人柯占虎、柯占金的阻拦，被告人柯占虎持洋镐把、被告人柯占金用拳脚共同将被害人柯某4的眼部、背部、肩部、左大腿、右大腿、臀部、全身多处殴打致伤。事后，柯占虎将被害人柯某4种植的玉米收割后销售获利3000元挥霍。经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柯某4左眼钝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伤情为轻微伤二处，在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共花医疗费4794.12元、鉴定费600元。经固原市原州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害人柯某4种植的玉米价值4300元。 三、柯占虎抢夺的犯罪事实：2017年8月4日，被告人柯占虎跟随被告人柯占金到固原市农资城天泰农机有限公司准备维修此前在该公司购买的“时风”牌三轮农用车。后柯占虎以购买新车为由到固原市农资城天泰农机有限公司仓库开出一辆新“时风”牌三轮汽车试车时，趁销售人员不备强行将该辆“时风”牌三轮汽车开走，该公司当即报警。2018年8月13日，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追回被抢夺“时风”牌三轮汽车发还固原市农资城天泰农机有限公司销售员张某1。经固原市原州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告人柯占虎抢夺的“时风”牌农用车价值15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固原市原州区河川乡人民政府文件河政法[2014]13号河川乡2014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工作实施方案、中共固原市原州区区委办公室文件、原党办[2014]65号关于印发《原州区2015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固原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穆某、马某1、马某2、柯某6、王某1、苏某、明某、张某2、吕某、张某1、剡某、海某1等证人证言、固原市原州区价格认定中心文件、原价[2019]2号认定结论书更正结论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明某、张某2等人的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在案予以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柯占虎、柯占金、柯具川任意损坏、占用公私财物，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柯占虎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柯占虎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柯占虎和被告人柯占金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柯占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柯占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柯占金在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为了保护公民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刑事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柯占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被告人柯占虎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合并刑期三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被告人柯具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柯占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四、由被告人柯占虎、柯占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4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181.12元(其中:医疗费4794.12元、鉴定费600元、误工费21天×123.5元=2593.50元、护理费21天×123.5元=259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天×100元=21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3181.12元。被告人柯占虎、柯占金每人赔偿6590.56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六、责令被告人柯占虎退赔被害人柯某4种植的玉米损失4300元；责令被告人柯具川退赔被害人柯某5杨树款380元;七、追回被告人柯占虎抢夺的“时风”牌三轮汽车一辆，发还固原市农资城天泰农机有限公司（已发还）。 上诉人柯占虎的上诉理由是，1.原审法院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殴打柯某4，5亩玉米是其种的，但是谁收了其不知道。2.原审法院认定其犯抢夺罪的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车是其给农经公司销售人员付20000元现金并在公司人员同意下开走的。请求撤销原判，宣告上诉人无罪或适用缓刑。 指定辩护人徐玉贞的辩护意见是，一、柯占虎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柯占虎殴打柯某4一事且仅有一次殴打违法行为，属于邻里民事纠纷，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2.公诉机关指控柯占虎将柯某4地里的玉米卖掉，卖玉米所得归柯占虎的不能成立。二、公诉机关指控柯占虎犯抢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是否存在买卖关系，只有柯占虎的供述和吕某的证言，双方均不能拿出有利证据。根据“疑罪从无”原则，柯占虎不构成抢夺罪。 上诉人柯具川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柯某45.1亩土地系上诉人与柯某4兑换所得，2015年将该块地确权在其名下顺理成章，不存在侵占他人财物。2.原判认定柯某5家16颗杨树被其砍了，那是施工方与树主之间的事，与其无关，原审法院把施工方造成的损失全部推到上诉人身上，不合情不合理，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宣告上诉人无罪。 指定辩护人虎晓翠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柯具川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对兑换8亩地权属及现状没有查清。2.涉案土地的权属争议是一起行政案件，应依法进行土地确权。3.柯某4默许柯具川使用耕种土地，柯具川不是任意占用。本案证据不能证明柯具川任意占用柯某4的耕地，耕地价值计算方法计算错误，金额计算错误，达不到入刑的标准。4.对柯某5的树木被挖问题，应是民事侵权案件。指控为刑事案件仍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柯占金的上诉理由是，1.对殴打柯某4的事情，案发时其在家里，其没有殴打柯某4。2.柯某4推路和玉米收不收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其没有殴打柯某4的理由和动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宣告上诉人无罪。 指定辩护人慕雯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柯占金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追究刑事责任没有异议。2.量刑方面柯占金存在以下法定和酌定的情节，一是在与柯占虎共同犯罪中，柯占金发挥的作用很小，应认定为从犯。二是被害人柯某4有过错。综上，请二审对柯占金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检察机关的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柯占虎、柯具川、柯占金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柯占虎、柯具川、柯占金及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上诉人柯占虎实施抢夺的时间为2018年。二审予以确认。并有经一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上诉人柯具川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 2.抓获经过，证明上诉人柯具川系抓获归案的。 3.固原市原州区河川乡人民政府文件河政法[2014]13号河川乡2014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工作实施方案、中共固原市原州区区委办公室文件、原党办[2014]65号关于印发《原州区2015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2014年、2015年河川乡政府对河川乡土地进行确权。 4.2018年5月3日河川乡康沟村村委会出具证明，证明上诉人柯具川将占用被害人柯某4的耕地确权到其名下。 5.被害人柯某4家耕地航拍图，证明图中蓝色部分的5.01亩土地系被上诉人柯具川占用被害人柯某4的土地。 6.固原市原州区价格认定中心文件（原价认定[2019]2号）、固原市原州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对原价[2019]2号认定结论书更正结论，证明柯某4被柯具川占用的土地亩数和认定的价值及重新认定的土地亩数为5.01亩，价值为2004元。 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机关对上诉人柯具川指示他人损毁柯某5家杨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被砍杨树16棵及每棵杨树直径大小。 8.固原市原州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原发改（价格认定）[2019]21号】，证明被砍16棵杨树价格认定为380元。 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及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10.证人穆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的冬天，上诉人柯占虎、柯占金让其给柯某4位于柯占金家后院的土地内拉粪。 11.证人马某1、马某2、柯某6、王某1、苏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份左右，河川乡康沟村压自来水时，上诉人柯具川指挥王某1、苏某将柯某5家门前十几颗新疆杨树挖了。 12.被害人柯某4的陈述，证明因柯某4长期外出打工，2010年柯具川将其位于柯占金家后面的5.01亩地占为己有后自己耕种，并将这块地确权到柯具川名下，柯某4几次索要未果。 13.被害人柯某5的陈述，证明柯具川指使柯某6挖其杨树。 14.上诉人柯具川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上诉人柯具川与柯某4将柯占金家后面柯某4的一块地兑换，柯占金家北面的那块玉米地是其与柯某4兑换的，2016年确权到其名下，由其由耕种。 二、上诉人柯占虎、柯占金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柯占虎、柯占金系抓获归案的。 3.固原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柯某4受伤后住院治疗及其伤情的情况。 4.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柯某4伤情构成轻微伤二处。 5.明某、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27日19时序，柯某4雇佣铲车司机张某2在其玉米地内推路时被柯占金、柯占虎殴打致伤及柯占虎于2018年11、12月出售玉米获利3000元。 6.被害人柯某4的陈述，证明上诉人柯占金、柯占虎殴打其及寻衅滋事过程。 7.柯占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家房背后地里种的是玉米，玉米是柯某4种的，地里的粪是其拉的，玉米成熟后其兄弟柯占虎收走了，因该块地是其父亲柯具川的，所以其兄弟肯定收呢。 8.柯具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柯占金家北面的那块玉米地2016年确权到其名下，当年的玉米是柯占金种的，玉米是柯占金和柯占虎收的，玉米收的哪里去了其不知道。 9.被告人柯占虎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春天，其不知道谁在其家地里铺了薄膜，后来其种了玉米，玉米成熟后其收了，拉到河川乡街道上收玉米的马万仓跟前，卖了3400元。柯占虎在柯占金后面的地内种了玉米后收割出售。 10.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2）原刑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上诉人柯占金曾因犯抢劫罪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4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 三、柯占虎犯抢夺罪的证据：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柯占虎系抓获归案的。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涉案时风农用车一辆并发还被害人。 4.山东时风有限责任公司发货单、增值税发票、时风牌双座三轮汽车使用说明书、车辆产品三包凭证、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证明，证明涉案车辆基本情况及其价格。 5.柯占金购买车辆的相关手续、用户档案卡、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柯占金以19500元的价格在固原市天泰公司购买了一辆时风牌三轮汽车。 6.柯占虎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柯占虎在2018年7月15日至2018年8月5日期间没有大额取现。 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时风牌三轮车的价格认定为15200元。 8.证人吕某、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4日，柯占虎和柯占金在固原市农资城天泰农机有限公司内看车时，柯占虎未经销售人员同意将一辆时风牌三轮汽车开走。 9.被告人柯占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付了2万元，经销售人员同意将农资城内一辆时风牌三轮车开走。 四、本案证明其他事实的证据：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上诉人柯具川、柯占虎、柯占金的身份信息，三人犯罪时达到法定承担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以及三上诉人均有违法犯罪记录。 2.上诉人柯占虎精神疾病方面的证据材料：（1）住院病历、出院证明、残疾人证。（2）宁夏精神病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3）证人马某3、王某2、李某、海某2、马某4的证言，证明柯占虎有精神分裂症及其案发时是疾病缓解期，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柯占虎犯寻衅滋事、抢夺罪、上诉人柯占金、柯具川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柯具川任意损坏、占用公私财物，上诉人柯占虎、柯占金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柯占虎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柯占虎和柯占金寻衅滋事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柯占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柯占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柯占金在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柯占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关于上诉人柯占虎、柯占金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柯占虎携带凶器与柯占金共同殴打柯某4、任意收割出售柯某4玉米的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柯某4的陈述、证人张某2、明某等人的证言、原州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三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柯占虎及辩护人提出柯占虎犯抢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柯占虎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实施抢夺他人财物的事实，有报案材料、证人吕某、张某1的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柯占虎称其支付2万元购车款但未办理任何购车手续的辩解不符合一般人的认知，且仅有柯占虎的供述和辩解，没有其他证据能够印证，无法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柯具川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柯具川任意占用被害人柯某45.01亩土地及任意砍挖被害人柯某5家16可杨树的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证人马某5、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柯某4、柯某5的陈述、鉴定意见、河川乡康沟村村委会证明、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上诉人柯具川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柯占虎犯寻衅滋事罪、抢夺罪，上诉人柯具川、柯占金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判查明上诉人柯占虎抢夺的犯罪时间为2017有误，二审予以纠正。原判漏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二审予以补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军万 审判员  王继红 审判员  陈继国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纪欣雨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