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女，2005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法定代理人：黄某某（黄某父亲），男，197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惠来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某，男，197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惠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荣智，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琼璇，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秀娥（死者黄祖浩之妻），女，194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之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木辉（死者黄祖浩长子），男，196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之四。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惠琴（死者黄祖浩长女），女，197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之二。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木成（死者黄祖浩次子），男，197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之3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惠卿（死者黄祖浩次女），女，198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之3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辉文（死者黄祖浩四子），男，198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之三。以上六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强（死者黄祖浩三子，本案原告），男，197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之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辉强（死者黄祖浩三子），男，197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之三。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泽楚，广东中建合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松鑫，广东中建合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某、黄某某因与被上诉人郑秀娥、黄木辉、黄惠琴、黄木成、黄惠卿、黄辉文、黄辉强（以下简称郑秀娥等7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4民初7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黄某、黄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荣智，郑秀娥、黄木辉、黄惠琴、黄木成、黄惠卿、黄辉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强及黄辉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泽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某、黄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惠来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4民初76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郑秀娥等7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黄祖浩在渐有好转的情况下办理出院，医院详尽告知家属相关风险后，家属仍要求出院，后在家中25天后才死亡。其并不是因交通事故导致直接死亡的，一审判决对放弃对黄祖浩治疗客观上恶化病情导致死亡的该部分事实没有查明，是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案黄祖浩并非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况，黄祖浩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手术治疗，手术成功，经治疗后病情较为稳定，后黄祖浩有所好转，在被上诉人提供的病例材料中出院小结的治疗过程部分中写明“经治疗后患者肺部情况较前好转，14/9予脱机，高流量吸氧下血氧饱和度能维持在98%以上。今家属要求出院，考虑患者病情仍危重，予详尽告知家属相关风险后，家属仍要求出院，予办理自动出院；治疗结果：好转；出院医嘱：建议继续治疗”。这已经说明黄祖浩经治疗是有所好转的，应当继续治疗。但黄祖浩家属坚持办理出院，将黄祖浩带回家中。办理出院一事黄祖浩家属并没有告知黄某某，黄某某是在黄祖浩回家后才知道的。在黄祖浩回家后第二天，黄某某也有拿钱给黄祖浩家属，后黄祖浩家属陆陆续续拿了黄某某交付的钱，却迟迟不继续给黄祖浩治疗，不将其送往医院进行针对性治疗，这才导致黄祖浩在25天后死亡的，很明显黄祖浩家属不听取医生建议，自己放弃治疗，手头有钱却不带黄祖浩上医院治疗，直到黄祖浩死亡，就找黄某某再要死亡赔偿。在此期间放弃对黄祖浩治疗，显然在客观上加重、恶化黄祖浩病情，错过治疗时间才导致死亡的。虽然黄祖浩的脑部有损伤，但伤不致死，在医院治疗后是渐渐好转，医院建议继续治疗说明黄祖浩的伤势如继续治疗是可观的，完全不会必然发生死亡的情况。一审判决书第七页第八页：“黄祖浩肺部感染较前好转只是一处，其伤情严重的是头部，最终也是头部外伤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即使肺部无问题，颅脑严重损伤也可能致死。故被告异议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在本案黄祖浩的病历中明确写明：“转入后予呼吸机辅助通气、监测及控制颅内压，镇静镇痛、止血、脑保护、预防癫痫、抗感染及对症支持治疗……”，医生是针对黄祖浩的病情综合治疗，治疗过程中肯定是一步一步好转，谁都不可能立即就痊愈。不论是哪一处有好转，都是有密切关联的，好转对黄祖浩总伤势来说就是用药、手术等采取的医疗措施有效果，黄祖浩当时至少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任何病情在没有积极用药治疗的情况下都可能发生恶化，甚至严重导致死亡，更何况是已年迈七十几岁的黄祖浩。黄祖浩是在损伤后没有积极治疗而导致病情恶化而死的，这是客观事实。但一审法院只是简单片面地以鉴定结论写着“黄祖浩系符合头部外伤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就判令黄祖浩死亡的所有责任归由黄某、黄某某承担，忽略了没有积极治疗该部分原因存在的事实。二、本案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黄祖浩因交通事故受伤是本案客观存在的事实，但黄祖浩在后来治疗好转但仍需继续治疗的情况下没有再接受治疗，在家中25天后死亡也是客观事实。在黄祖浩受伤后，黄某某积极支付医疗费，黄某某是离异家庭，独自一人抚养三名孩子以及老人，家庭情况十分困难，但对黄祖浩受伤一事，一直尽心尽力筹钱，向亲戚朋友借款，连老母亲还挨家挨户借钱。在黄祖浩回家期间，也到黄祖浩家中为其护理，尽其所能、尽其良心承担责任，补偿老人家。反而黄祖浩家属，在收到款项后不给黄祖浩予以治疗，拖到黄祖浩死亡就向黄某、黄某某提起诉讼主张死亡赔偿，对黄祖浩家属自身实施的加重、恶化黄祖浩病情的行为存在过错责任避而不提，这对于黄某、黄某某十分不公。根据法律规定，黄某、黄某某应当对黄祖浩死亡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即使法院无法确定责任，也应当运用公平原则，减少黄某、黄某某部分责任。一审法院判令黄某某承担黄祖浩死亡的所有责任是违背事实违背公平原则的。三、一审法院对赔偿数额认定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黄祖浩的医疗费为153979.77元是错误的，其医疗费只有137889.77元，郑秀娥等7人提供的《收款收据》不是正式发票，外购应当有医生当时开具的外购药医嘱，对外购药的药品名称，药量等明确写明。但郑秀娥等7人提供的《情况说明》没有医院的盖章，而且也没有任何用药清单、医嘱等依据可以证明黄祖浩有用过该写药品。2.黄祖浩的护理费应当计算13天，因为黄祖浩在2018年9月3日前在ICU病房，是没有发生护理费用的。3.郑秀娥等7人没有提供交通费用相关票据，一审法院酌定12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郑秀娥等7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黄祖浩的死因在一审提交的广东省惠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惠来公（司）鉴（法尸）字〔2018〕100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的结论明确记载着是头部外伤致脑颅损伤死亡的，黄某、黄某某的上诉理由更多侧重的是肺部好转进行论述，这跟其主要死亡原因无多大关联性；其次在黄祖浩治疗期间，黄某、黄某某没有及时缴纳医疗费，致使黄祖浩没有得到好的治疗，被医院多次催款，郑秀娥等7人无奈才选择出院。在本次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黄某、黄某某承担全责的情况下，受害人黄祖浩头部受到严重的损伤，黄某、黄某某没有及时缴纳相应的医疗费，黄祖浩才死亡。郑秀娥等7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某、黄某某赔偿黄祖浩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208197.04元；2.本案诉讼费由黄某、黄某某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次事故系由黄某的过错行为造成的，惠来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应予确认。因事故中黄某承担全部责任，作为直接侵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应对本次交通事故导致黄祖浩死亡所遭受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黄某属未成年人，黄某某作为黄某监护人，黄某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黄某某承担。现郑秀娥等7人请求黄某某承担赔偿责任，合理合法，依法应予支持。综上所述，郑秀娥等7人请求的各项赔偿主张，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逐一进行核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可获得赔偿的项目有：一、医疗费153979.77元。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结合郑秀娥等7人提供的相关证据，认定郑秀娥等7人支付的医疗费为153979.77元。二、护理费3000元。黄祖浩住院20天，按《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标准每人每天150元，护理费为150×20＝3000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黄祖浩住院20天，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确定的每人每天100元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100＝2000元。四、死亡赔偿金94680元。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黄祖浩死亡时为74周岁，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每年17168元的标准，死亡赔偿金为17168×6＝103008元。郑秀娥等7人主张94680元偏低，应予确认。五、丧葬费2028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每年106579元的标准，丧葬费为106579÷2＝53289.5元。郑秀娥等7人主张20289元偏低，应予确认。六、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561.12元。黄祖浩家乡为农村，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每年43327元的标准，按《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规定一般不超过10天，酌定按3人计算，误工费为43327÷365×3×10＝3561.12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本次事故造成黄祖浩死亡，无疑在精神上给黄祖浩家属等带来严重的痛苦与伤害。现郑秀娥等7人主张黄某、黄某某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理由充分，依法应予支持。而赔偿数额应根据损害后果、过错责任以及当地生活水平等方面综合考虑，酌定为50000元。八、交通费1200元。郑秀娥等7人虽然未能提供具体乘车时间、地点、人次证据证明，考虑到黄祖浩住院治疗其亲属前往探望陪护、办理丧事等往返必然实际产生交通费用，故酌定为1200元。九、住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黄祖浩受伤后即入院治疗，并不存在不能住院需要住宿的情况，其产生住宿费的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确认。上述九项合共328709.89元，郑秀娥等7人计算赔偿342599.04元，对超出的13889.15元，不予支持。由于黄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应由黄某赔偿郑秀娥等7人328709.89元，扣除黄某某先予支付的134402元，余款194307.89元，由黄某某赔偿。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黄某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郑秀娥等7人194307.89元；二、驳回郑秀娥等7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23元，由郑秀娥等7人负担295元，黄某某负担4128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的证据认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6日21时05分，黄某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载黄某1)从惠来县周田镇兴岗村往前湖村方向行驶，途经关门至斗南OKM+68OM处，碰撞到公路右侧路边的行人黄祖浩，造成黄祖浩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8月26日23时38分，黄祖浩被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救治，入院诊断：特重型颅脑损伤：双侧额颞顶枕硬膜下血肿,多发脑挫伤，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顶枕骨骨折。当天2时15分至4时40分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行开颅右侧硬膜下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颅内压探头置入术。术后转NICU继续抢救治疗，9月1日行经皮气管切开术，9月3日转至神经功能外科继续治疗，9月15日因经家属要求办理自动出院，出院诊断：1、重型颅脑损伤：双侧额颞顶枕硬膜下血肿,多发脑挫伤，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顶枕骨骨折，颅底骨折；2、肺部感染；3、心率失常。治疗结果：好转；出院医嘱：建议继续治疗。出院后在家由家属护理。2018年10月9日黄祖浩死亡。黄祖浩住院治疗20日，花费了医疗费153979.77元。黄祖浩住院治疗期间，黄某某支付医疗费47500元，出院后支付86902元，合计支付134402元。2018年9月3日，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黄祖浩和黄某1二人无责任。2018年10月10日，惠来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交通管理股委托广东省惠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黄祖浩进行死因鉴定，2018年11月2日，广东省惠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惠来公（司）鉴（法尸）字〔2018〕100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黄祖浩系符合头部外伤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争议焦点进行审理。关于一审判决对黄祖浩的死亡归因归责是否适当的问题。第一、关于黄祖浩的死因，经惠来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交通管理股委托，由广东省惠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对黄祖浩进行死因鉴定并作出广东省惠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惠来公（司）鉴（法尸）字〔2018〕100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黄祖浩系符合头部外伤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该鉴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没有超越鉴定范围，鉴定结论明确，可予采信，即应据此认定黄祖浩系因本案事故致头部外伤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黄某、黄某某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黄祖浩并不是因交通事故导致直接死亡的，而是黄祖浩家属放弃对黄祖浩治疗，客观上恶化病情导致死亡的。黄某、黄某某对《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的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但未能提出证据支持其观点。故黄某、黄某某对黄祖浩死因异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谋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可予采信。故本案事实清楚，责任明确，并无适用公平原则酌定责任比例的基础，一审法院认定黄祖浩因本案事故致头部外伤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黄某承担全部责任依据充分，黄某、黄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对黄祖浩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第一，关于黄祖浩的医疗费，根据在案的病历、费用清单、医疗收费票据、黄祖浩的主管医师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汕头市金平区威信药店出具的№622871的收款收据，可以认定黄祖浩的医疗费为153979.77元。《情况说明》有黄祖浩的主治医师签名及医院的印章，黄某、黄某某上诉称该《情况说明》没有医院的盖章，而且也没有任何用药清单、医嘱等依据可以证明黄祖浩有用过该写药品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第二，黄祖浩从2018年8月26日受伤入院至10月9日死亡的44日期间都重伤卧床需要护理，即使剔除黄某、黄某某上诉主张的2018年8月26日至9月2日在ICU病房期间的7日，也有37日的护理期，郑秀娥等7人起诉请求20日的护理费，一审法院据此认定20日的护理费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黄某、黄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三，郑秀娥等7人虽然未能提供具体乘车时间、地点、人次证据证明，但黄祖浩住院治疗，其亲属前往探望、陪护，办理丧事等往返必然实际产生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定为1200元并无不妥。综上所述，黄某、黄某某上诉请求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23元，由黄某、黄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洪俊审 判 员 卢树君审 判 员 吴海燕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俊雄书 记 员 陈子琪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