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991刑初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进文，男，1979年1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南县人，初中文化，经商，群众，住湖南省益阳市南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2019年10月7日由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由该局逮捕。同年11月4日，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匡奕，湖南博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静波，男，197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南县人，初中文化，经商，群众，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2019年8月1日由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由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军，男，197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南县人，初中文化，经商，群众，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2019年8月22日由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由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刑诉［2019］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进文、杨静波、李军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根参加诉讼，被告人周进文及其辩护人匡奕、被告人杨静波、李军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至2019年期间，大通湖腾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晏伟（另案处理）伙同股东周进文、杨静波、李军等人在没有获得客运运输许可的情况下，擅自组织司机、车辆从事非法营运，从中获取非法收益。 大通湖腾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股东周进文，在明知腾达公司无道路运输许可的情况下，参与投资并从中获利：2015年期间，大通湖腾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非法营收647万元，被告人周进文非法获利209274.5元；2018年11月被告人周进文非法获利10986元；2018年12月，被告人周进文非法获利7935元;2019年1月，被告人周进文非法获利10986元。 大通湖腾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车队队长杨静波从事非法营运工作，在腾达公司负责管理司机并参与公司分红。2018年10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41万余元，被告人杨静波非法获利8855元，2018年11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31万余元，被告人杨静波非法获利7324元，2018年12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44万余元，被告人杨静波非法获利7493元，2019年1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44万余元，被告人杨静波非法获利7493元。 大通湖腾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司机李军从事非法营运工作，在公司负责处理司机内部矛盾并参与公司的分红。2018年10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41万余元，被告人李军通过分红非法获利8855元，2018年11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34万余元，被告人李军通过分红非法获利7324元，2018年12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31万余元，被告人李军通过分红非法获利5290元，2019年1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44万余元，被告人李军非法获利7493元。 为认定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户籍资料、运输合作协议、车队收支分配表、银行流水、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陈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周进文、杨静波、李军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搜查提取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进文、杨静波、李军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同时认为被告人周进文具有从犯、自首、退赃的量刑情节，被告人杨静波、李军具有从犯、坦白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周进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杨静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周进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理。 被告人周进文的辩护人辩称：1.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周进文犯罪所得239181.5元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周进文具有从犯、自首、积极主动退赃并愿意缴纳罚金，可以减轻和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静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理。 被告人李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7日，晏伟（另案处理）与周进文在大通湖区注册成立益阳市大通湖腾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达公司），晏伟为法定代表人，周进文为监事。同时，晏伟与周进文约定获利按50%分配。腾达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汽车租赁服务、汽车维修及美容服务、代办机动车上牌、过户、年检服务、汽车用品销售、网络平台电话预约租车服务、城际拼车电话服务。 腾达公司股东周进文，在明知腾达公司无道路运输许可的情况下，参与投资并从中获利：2015年期间，腾达公司非法营收647万元，被告人周进文非法获利209274.5元；2018年11月被告人周进文非法获利10986元；2018年12月，被告人周进文非法获利7935元；2019年1月，被告人周进文非法获利10986元。 腾达公司车队队长杨静波从事非法营运工作，在腾达公司负责管理司机并参与公司分红。2018年10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41万余元，被告人杨静波非法获利8855元，2018年11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31万余元，被告人杨静波非法获利7324元，2018年12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44万余元，被告人杨静波非法获利7493元，2019年1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44万余元，被告人杨静波非法获利7493元。 腾达公司司机李军从事非法营运工作，并参与公司的运营分红。2018年10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41万余元，被告人李军通过分红非法获利8855元，2018年11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34万余元，被告人李军通过分红非法获利7324元，2018年12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31万余元，被告人李军通过分红非法获利5290元，2019年1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44万余元，被告人李军非法获利7493元。 另查明2019年10月7日，周进文主动投案。 2019年8月1日，杨静波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2019年8月21日，李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另查明，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周进文向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上交2万元的违法所得。 再查明，经本院委托，南县司法局于2020年1月19日出具《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周进文适用社区矫正；大通湖区司法局于2020年2月11日出具《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杨静波适用社区矫正。大通湖区司法局于2020年3月26日出具《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李军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明大通湖公安分局于2019年7月10日决定对腾达汽车租赁公司涉嫌非法经营一案立案侦查。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腾达公司因非法营运被罚款115000元。 3.腾达公司工商登记表，证明腾达公司业务范围为汽车租赁服务，无运营资格。 4.大通湖小汽车运输业务合作协议，证明腾达公司与非法营运司机签订的协议内容情况。 5.腾达公司车队经营收支分配表，证明腾达公司的非法营运的收支情况。 6.户籍资料，证明周进文、杨静波、李军的犯罪主体资格，陈某1、雷某、陈某2、王某、刘某、赵某、吴某、李某、彭某、晏某、周某、谭某2、杨某、徐某等人的证人资格。 7.到案说明，证明2019年10月7日，周进文系主动到案。2019年8月1日，杨静波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8月21日，李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8湘运公司的财务表，证明2019年腾达公司被湘运公司收购之后的运营情况。 9.湘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益阳湘运公司与长沙龙骧集团目前已向当地运管部门申报经营许可。 10.上缴违法所得发票，证明周进文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20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晏伟找他借了24万元做生意，并用晏伟公司每月20%的股份分红给他用于抵账。2019年5月，晏伟已将所欠的钱款都还给了他。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9月1日，他与腾达公司签订协议后加入了公司，当时为了入股交了23.4万元给公司，4年期限到期后续签又交了5万元，转让的时候公司收了他1.5万元。公司车队总共有19台车，公司每月收取每台车2000元的管理费，人头费每月按2000至3000元收取。公司没有客运资质，存在非法营运和偷税漏税的行为。公司每年发放给他大概是8至10万元。他在2012年拿到了客运从业资格证，但是这个证只有在正规的客运公司才有用，他的车非法营运被查处后，罚款是由腾达公司支付的。 3.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腾达公司成立于2015年，实际上从2008年开始经营，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晏伟，公司的主要营收来源于商务车的客运。另外公司没有客运资质。商务车的司机通过交加盟费给公司并签订相关合同加入公司运营，由公司负责安排客源。他签的是8年的合同。大概每年公司会发给他7至8万元，他跑了将近6年，总共是40多万的样子。他有客运从业资格证，期间被运政部门抓到过，由公司出钱交的罚款。 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2012年加入的腾达公司，公司通过收取车辆管理费及乘客管理费来赚取利润，每台车每月管理费2000元，乘客管理费每人10元，他在2019年被沅江运政部门抓到过，罚款由公司出的。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他购买罗某的商务车加入了腾达公司，他花了12万元，罗阳给了1万元的转让费给晏伟，他跑车期间，每台商务车每个月的车辆管理费是2000元，乘客管理费是每人10元。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是2015年11月和杨静波合伙买的一台车加入的腾达公司，从事大通湖至长沙的客运运营。交了7.5万元的加盟费给公司。他有客运从业资格证，跑车期间，每台商务车每个月的车辆管理费是2000元，乘客管理费是每人10元。公司一个月的营收在30-40万元左右。 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他从卢某手中买了一台旧商务车，之后开始在腾达公司从事客运工作，交了1.2万元加盟费。每台商务车每个月的车辆管理费是2000元，乘客管理费是每人10元。 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2日开始，他加入腾达商务车公司从事大通湖至长沙的客运运营，是通过购买汤某的车加盟的。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他堂哥李军请他开车，每个月给他3000元的工资。2019年5月，因为腾达公司内部的矛盾导致司机罢工停运。他之前被长沙和沅江的路政查获过，虽然是他去处理的，但罚款都是公司承担的。 10.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他开始在腾达公司从事往返长沙至大通湖的客运运营，他有客运从业资格证。每台商务车每个月的车辆管理费是2000元，乘客管理费是每人10元。 11.证人晏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至2019年3月他在腾达公司从事往返长沙至大通湖的客运运营，车是他自己买的，进入公司的时候还向腾达公司交了12万元的加盟费，他有客运从业资格证。每台商务车每个月的车辆管理费是2000元，乘客管理费是每人10元。 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他开始在腾达公司从事往返长沙至大通湖的客运运营，他有客运从业资格证。在跑客运期间，每台商务车每个月的车辆管理费是2000元，乘客管理费是每人10元。 13.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晏伟找她整理过商务车的账目，收入主要是记录不同车牌在当月记账周期内所跑的趟次、乘客数量及总营收的收据，支出主要是管理上日常生活开支、百事通打广告等，其他的支出都是固定的。晏伟提供表给她，她就将以上信息填入表中计算一下，剩下的就是司机按跑的方式平均分配。 1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他开始在腾达公司从事往返长沙至大通湖的客运运营。在跑车期间，每台商务车每个月向公司缴纳车辆管理费是2000元，乘客管理费是每人10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周进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正式成立了腾达公司，经营范围是汽车租赁，法人代表是由晏伟担任，他担任监事，各自占50%的股份。到2016年，李军、杨静波各占20%股份，他和晏伟各占30%的股份。腾达公司没有客运资质，公司负责接电话派单，2016年8月之前每车收取1800元每月的车辆管理费，每人次7元的乘客管理费，之后变成了2000元和10元每人次。商务车自愿加入公司后，公司只收取他们每个月的车辆管理费和乘客管理费。2019年2月6日，腾达公司与湘运公司签订了大通湖小汽车运输业务合作协议，将腾达公司转给了湘运公司。他参与了大通湖腾达汽车租赁公司每月的分红。 2.被告人杨静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腾达公司成立于2008年，法人代表为晏伟。晏伟知道他家庭条件不好，两人又是亲戚关系，所以晏伟就分了20%的公司股份给他，但是没有分过红。公司的收入来源一直是靠收取每台商务车的车辆管理费及乘客管理费来取得的，每台商务车的管理费为每月2000元，乘客管理费为每人10元，公司每个月的营收在30至40万元的样子。腾达公司没有客运资质，公司只负责派单。司机加入公司时需要与腾达公司签订协议并支付加盟费。他从事客运运营大概有2年多的时间，每年的毛收入有6至7万元的样子。2018年被运政部门抓到后由他自己缴纳的罚款。 3.被告人李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腾达公司成立于2015年，实际上从2008年开始经营，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晏伟，公司的主要营收来源于商务车的客运。商务车的司机通过交纳加盟费给公司并签订相关合同加入公司运营，由公司负责安排客源，一台商务车的加盟费一般是十几万元，转让的话还需交转让费给公司，加盟费和转让费都是给晏伟个人的。公司每个月的营收中还可以赚取每台车每个月2000元的管理费，以及每人10元的客源人头费。他总共有三台车辆参与运营，共支付了31万元加盟费给晏伟，由晏伟负责处理运政部门的罚款。2018年10月，他通过分红非法获利8855元，2018年11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34万余元，他通过分红非法获利7324元，2018年12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31万余元，他通过分红非法获利5290元，2019年1月，腾达公司非法营收44万余元，他非法获利7493元。 4.同案人晏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8年，她开始组建腾达商务车队，2009年下半年车队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就她一个人继续经营车队。2011年开始就慢慢发展起来了，2015年正式成立了腾达公司，经营范围是汽车租赁，法人代表是由她担任，周进文担任监事，2016年李军、杨静波各占20%的股份，她和周进文各占30%的股份。公司没有营运资质。公司负责接电话派单，2016年8月之前，公司向每台车收取每月1800元的车辆管理费，每人次7元的乘客管理费，之后变成了每台车每月收取2000元和每人次收取10元。商务车自愿加入公司后，公司只收取他们每个月的车辆管理费和乘客管理费。2019年2月6日，与湘运公司签订了大通湖小汽车运输业务合作协议，将腾达公司转让给了湘运公司。2015年整年，公司的纯利润是418549元，当时她和周进文每人分了20多万元。2018年12月、2019年1月、2月、3月、5月期间，她总共分红是48232元，周进文分红是48232元，湘运公司分红是60488元，谭某1分红是12783元，杨静波分红是12783元。 四、辨认笔录、提取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晏伟辨认出腾达公司的股东周进文、杨静波、李军等人。 2.公安对晏伟手机的照片进行提取，证明经营效益和分红情况。 3.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晏伟的住所搜出资产平衡表和财物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进文、杨静波、李军在未取得营运资质的情况下，伙同他人组织车辆从事客运扰乱交通运输市场秩序，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进文、杨静波、李军犯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对周进文获利金额为239181.5元有异议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对此指控有晏伟和周进文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周进文、杨静波、李军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周进文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周进文在案发后进行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周进文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进文具有自首以及从犯、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杨静波、李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依据被告人周进文、杨静波、李军的犯罪性质及悔罪表现，结合社区矫正单位对被告人周进文、杨静波、李军的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可对被告人周进文、杨静波、李军宣告缓刑。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进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开始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杨静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开始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李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开始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没收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泽宇 人民 陪 审员 陈国辉 人民 陪 审员 李平飞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兼） 张 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