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民终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宝弘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保税港区）海景南二路45号4楼03单元E0201。 法定代表人：乔迪恩，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雅丽，女，196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乔迪恩，男，1990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兴，男，196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系厦门宝弘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车联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海景南二路45号4楼03单元F0221。 法定代表人：何赐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煌彬，福建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忠，福建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厦门宝弘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弘成公司）、周雅丽、乔迪恩与被上诉人厦门车联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联荟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6民初19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宝弘成公司、周雅丽、乔迪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兴、被上诉人车联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煌彬、周永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宝弘成公司、周雅丽、乔迪恩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受理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2018年1月3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双方签订《平行车合作协议》，是合同合作关系，而转账的时间均是在此期间。2018年1月31日转账资金明显是合同约定的保证金。合同的违约责任明确约定被上诉人不得在合作有效期内抽走保证金。除非得到上诉人的书面同意。(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合作投资关系，双方于2018年元月30日签订《平行车合作协议》约定，甲方(被上诉人)自愿向乙方(上诉人)交纳保证金100万元，作为参加乙方(上诉人)组织采购平行车进口贸易。第二条约定，乙方负责平行车进口贸易业务.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约定，同等条件下甲方，享有优先销售的权利；第三款约定，甲方负责提供销售终端客户需求。协议第四条第二款约定甲方不得在合作有效期内抽走预存保证金。依据以上协议约定足以证明是合作关系，不是借贷关系，(三)由于第三方的缘故，即中美贸易战的国际影响导致合作的期望值未能实现，不是上诉人的问题，也不是被上诉人的过错造成，所以，甲乙双方应该共同承担因为第三方的原因造成的期望值不能达到的后果，故甲方应当承担50%责任，乙方承担50%责任。 车联荟公司辩称：答辩人与上诉人宝弘成公司之间成立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方面，答辩人与宝弘成公司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认定合法有效。2018年1月31日，宝弘成公司向答辩人借款10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答辩人于当天向宝弘成公司指定的账户支付借款100万元，并明确用途为借款。2018年5月10日，双方通过签订《补充合同》再行确认借款事实。2018年7月10日，宝弘成公司向答辩人转账偿还借款人民币25万元，并注明为还款。后双方再次签订《借款合同》确认宝弘成公司尚欠答辩人借款本金7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7月8日至2018年10月8日。答辩人依约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宝弘成公司应承担还款付息义务。另一方面，答辩人虽与宝弘成公司签订两份《平行车合作协议》,但上述文件为两份《借款合同》的附件,系依附于两份《借款合同》的从合同,且双方转账的款项往来凭证中也注明了款项性质为为借款而非合作款,因此宝弘成公司抗辩其与宝弘成公司系合作投资关系而不成立借贷关系,没有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周雅丽依法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周雅丽作为宝弘成公司借款的担保方在两份《借款合同》中签字,自愿为宝弘成公司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担保方式,周雅丽依法应按照连带担保的方式承担担保责任,对宝弘成公司上述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上诉人同时主张逾期利息与保费，于法有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维持原判。 车联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宝弘成公司、周雅丽、乔迪恩偿还借款本金75万元及利息69000元(每月按3%计算，自2018年7月8日起计算至2018年10月8日止)；2.宝弘成公司、周雅丽、乔迪恩共同承担逾期利息（每月按2%计算，自2018年10月9日起计算，计至实际还清所有款项之日止）；3.宝弘成公司、周雅丽、乔迪恩共同承担本案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过程中，车联荟公司将诉讼请求明确为：1.宝弘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5万元及利息69000元(每月按3%计算，自2018年7月8日起算至2018年10月8日)；2.宝弘成公司承担逾期利息（每月按2%计算，自2018年10月9日起算，计至实际还清所有款项之日止）；3.周雅丽对宝弘成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乔迪恩对宝弘成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宝弘成公司、周雅丽、乔迪恩共同承担本案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律师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宝弘成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向车联荟公司借款100万元，并于同日签订借款合同。后宝弘成公司仅于2018年7月10日偿还借款25万元，此后宝弘成公司并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双方对此再行签订借款合同及附件，明确借款期限为2018年7月8日至2018年10月8日，借款金额75万元及应付利息的事实。周雅丽作为担保人对宝弘成公司的债务均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然借款期满，经多次催促，宝弘成公司至今仍未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相应利息。另查实，宝弘成公司的注册资本为6700万元，乔迪恩为宝弘成公司的股东之一，认缴出资额为3819万，实缴出资为人民币0元。乔迪恩所认缴出资并未完全履行完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乔迪恩并未完全履行其出资义务，依法应在其未出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31日，车联荟公司作为甲方、宝弘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双方约定：1、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利息按照签订的平行车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金额为准，详见附件（1），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4月30日；2、借款用途为平行车海外直采，不得将借款资金挪作他用，不得进行违法活动，甲方有权不定期的查询乙方的资金使用情况；3、乙方保证借款期限到后一次性现金还款，包含附件（1）中平行车约定的利润部分的金额；4、担保人担保负有借款人同等责任。车联荟公司、宝弘成公司分别在合同甲方、乙方落款处盖章确认，周雅丽在担保人处签字按手印予以确认。2018年1月30日，车联荟公司作为甲方、宝弘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平行车合作协议（附件1）》，协议约定：1、甲方自愿向乙方缴纳保证金100万元，作为参加乙方组织采购平行车进口贸易的借款，合作期限为三个月，自借款入账时间为起始日；2、乙方负责平行车进口贸易业务，乙方确保提供进口平行车（高配X5或者奥迪Q7）5台资源，其中暂定X5价格若甲方零售则乙方提供价格62万，且在保证金打完10日内乙方提供两台现车运至甲方指定展厅，乙方负责更新最近期限的平行车进口型号与单价等资源给甲方；3、同等条件下甲方享有优先销售的权利，若在三个月内乙方提供的5台平行进口车甲方无法完全销售，则乙方以一台多2万的金额回购，即若届时5台都无法销售则乙方将甲方展厅的车子提走，总共付甲方本金加利润110万，若甲方零售则每台减少2万，甲方负责提供销售终端客户需求；4、甲方在此三个月期间收益不低于10万元，甲方不得在合作有效期内抽走预存保证金，除非得到乙方的书面同意，若乙方已经同意甲方提前收回投资款项，甲方收益按投资款实际运营时间另行协商计算。 2018年5月10日，车联荟公司作为甲方、宝弘成公司作为乙方、周雅丽作为担保人签订一份《补充合同》，约定：车联荟公司与宝弘成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平行车合作协议，借合作款金额100万元，合同时间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4月29日，双方原协定于2018年4月29日乙方归还甲方本金100万元和利息及平行车协议中约定的利润部分共10万元整，现因乙方超过期限拖延至2018年5月10日仍然无法归还甲方，经双方协商现将期限延长至2018年6月8日下班前归还本金100万元和利息及平行车进口车协议中产生的利润15万元总共115万元整，若乙方再次违反合同协议，则产生的所有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各方均在落款处或盖章对上述补充合同予以确认。 2018年7月8日，车联荟公司作为甲方、宝弘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双方约定：1、借款金额为75万元，利息按照签订的平行车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金额为准，详见附件（1），借款期限为2018年7月8日至2018年10月8日；2、借款用途为平行车海外直采，不得将借款资金挪作他用，不得进行违法活动，甲方有权不定期的查询乙方的资金使用情况；3、乙方保证借款期限到后按附件（1）中平行车约定的时间和金额按时还款；4、担保人担保负有借款人同等责任。车联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毅鹏在甲方落款处签字按手印确认，宝弘成公司在乙方落款处盖章确认，周雅丽在担保人及乙方落款处签字按手印予以确认。2018年7月8日当日，车联荟公司作为甲方、宝弘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平行车合作协议（附件1）》，协议约定：1、甲方自愿向乙方缴纳保证金75万元（2018年1月31日甲方转给乙方100万元，2018年7月10日乙方还给甲方25万元），作为参加乙方组织采购平行车进口贸易的借款；2、2018年8月8日乙方归还甲方平行车合作利润3万元，2018年9月8日乙方归还甲方部分本金25万元及平行车合作利润3万元，2018年10月8日乙方归还甲方其余本金50万元及平行车合作利润2万元；3、乙方负责平行车进口贸易业务，乙方确保提供进口平行车（高配X5或者奥迪Q7）5台资源，其中暂定X5价格若甲方零售则乙方提供价格62万，且在保证金打完10日内乙方提供两台现车运至甲方指定展厅，乙方负责更新最近期限的平行车进口型号与单价等资源给甲方；3、同等条件下甲方享有优先销售的权利，若在三个月内乙方提供的5台平行进口车甲方无法完全销售，则乙方以一台多2万的金额回购，即若届时5台都无法销售则乙方将甲方展厅的车子提走，总共付甲方本金加利润110万，若甲方零售则每台减少2万，甲方负责提供销售终端客户需求；4、甲方在此三个月期间收益不低于8万元，甲方不得在合作有效期内抽走预存保证金，除非得到乙方的书面同意，若乙方已经同意甲方提前收回投资款项，甲方收益按投资款实际运营时间另行协商计算。 2018年1月31日，车联荟公司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宝弘成公司账户转入100万元，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备注款项用途为借款。2018年6月8日、2018年7月27日案外人何会娥分别向车联荟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毅鹏的银行账户转入15万元、2万元；2018年7月10日，宝弘成公司向车联荟公司建设银行账户转入25万元，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备注款项用途为还款；2018年7月9日、2018年8月9日、2018年9月7日、2018年10月23日、2018年10月24日乔迪恩分别向车联荟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毅鹏账户转入2万元、3万元、3万元、2万元、1万元，其中2018年7月9日的转款交易流水明细单备注款项性质为还款，2018年8月9日、2018年9月7日、2018年10月23日、2018年10月24日的转款交易流水明细单备注款项性质为利息。2018年8月18日，车联荟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毅鹏向乔迪恩的账户转入8278.45元。 另查明，宝弘成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3日，注册资本为6700万元；法定代表人乔迪恩出资比例为57%，认缴出资额为3819元，实缴出资额为0元，余额缴付期限为338月；案外人唐本寅出资比例为43%，认缴出资额为2881万元，实缴出资额为0元，余额缴付期限为338月。 诉讼过程中车联荟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了相应的担保，申请保全的标的为876000元。根据车联荟出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9）闽0206民初1939号裁定书，裁定冻结宝弘成公司、周雅丽、乔迪恩银行存款876000元或查封、扣押等值财产。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裁定于2019年3月7日冻结了乔迪恩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厦门市分行账号为62×××12的银行账户存款（余额不足，已冻结373.89元）、招商银行厦门市分行账号为62×××76的银行账户存款（余额不足，已冻结54.46元）、招商银行厦门市分行账号为62×××95的银行账户存款（余额不足，已冻结29.02元），并于同日冻结了周雅丽名下中国光大银行厦门市分行账号为62×××73的银行账户存款（余额不足，已冻结10.13元）、宝弘成公司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厦门市分行账号为35×××03的银行账户（余额不足，已冻结0元）；2019年3月8日一审法院冻结了乔迪恩名下平安银行厦门市分行账号为65×××22的银行账户存款（余额不足，已冻结21.87元）。车联荟公司因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全申请费4900元。 庭审过程中，车联荟公司确认截止2018年10月8日宝弘成公司尚欠的利息为20717元，并将截止2018年10月24日的本金明确为688194元；车联荟公司陈述，2018年10月8日以前的利息按月3%计算，宝弘成公司多支付的部分同意抵扣本金；何会娥转账的15万元系归还补充合同中对应的借款利息，2018年8月10日宝弘成公司支付的2万元是双方抵扣的，车联荟公司扣除2万元利息后返还8278元。 一审法院认为，车联荟公司与宝弘成公司之间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认定合法有效，车联荟公司与宝弘成公司之间达成借款的合意，双方之间成立合法的借贷关系，车联荟公司依约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宝弘成公司应依约承担相应的还款付息义务。车联荟公司虽与宝弘成公司签订两份《平行车合作协议》，但上述文件为两份《借款合同》的附件，系依附于两份《借款合同》的从合同，宝弘成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合同双方实际履行《平行车合作协议》的情况，且双方转账的款项往来凭证中也注明了款项性质为为借款而非合作款，因此宝弘成公司抗辩其与宝弘成公司系合作投资关系没有返还借款义务，没有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2018年1月31日车联荟公司依约向宝弘成公司出借100万元款项，2018年7月10日宝弘成公司归还的25万元款项根据双方确认为借款本金，2018年7月10日起宝弘成公司尚欠的借款本金为75万元。因双方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率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最高标准年36%，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7月10日期间按照每月3%利率标准计算100万的借款利息为158794.52元（100万元×0.36×161天÷365天），2018年7月11日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75万元本金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借款利息为104547.95元（100万元×0.36×106天÷365天），2018年6月8日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宝弘成公司除归还借款本金25万元，其余共归还款项30万元。车联荟公司同意多支付的利息抵扣本金，车联荟公司主张2018年10月24日经抵扣后的本金为688194元，在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的范围之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8年10月25日以后双方未约定利率标准，参照借期内的利率标准及法律规定的最高标准，车联荟公司主张宝弘成公司应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计至实际偿还借款本金之日止。周雅丽作为宝弘成公司借款的担保方在两份《借款合同》中签字，自愿为宝弘成公司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担保方式，周雅丽依法应按照连带担保的方式承担担保责任，车联荟公司要求周雅丽对宝弘成公司上述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法律依据充分，应予以支持。周雅丽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宝弘成公司追偿。根据工商部门记载的资料显示，宝弘成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3日，乔迪恩认缴出资额为3819万元，实缴出资额为0元，余额交付期限为338个月，但未明确分期时间，乔迪恩未缴的注册资本不能证明已经到期，且没有证据证明宝弘成公司无法偿付债务，故车联荟公司请求乔迪恩对宝弘成公司的上述债务就未缴的注册资本承担补充偿付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车联荟公司因本案支出保全费4900元，该费用因宝弘成公司、周雅丽的违约行为产生，依法应由宝弘成公司承担，宝弘成公司、周雅丽应支付给车联荟公司上述款项。车联荟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律师费的产生，该部分费用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厦门宝弘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厦门车联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88194元并支付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8年10月25日起计至借款本金实际偿还之日止）；二、周雅丽对厦门宝弘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担连带清偿责任，周雅丽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厦门宝弘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追偿；三、厦门宝弘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周雅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车联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保全申请费4900元；四、驳回厦门车联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亦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合作关系，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合作关系。对此，本院认为，鉴于：1、各方签订了多份《借款合同》及《补充合同》，均将讼争款项定性为借款并约定了借款利息，该利息金额对应《平行车合作协议》中关于利润金额的约定。合同名称及利息约定均表明各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真实意思表示。2、《平行车合作协议》仅作为《借款合同》的附件，上诉人确认因中美贸易战等外在因素影响，双方并未就本案讼争合作协议实际开展平行车进口及销售合作，亦未获得任何合作收益。3、在无法预判合作收益情况下，各方不仅在《平行车合作协议》中约定了75万元款项可分三次全额返还给被上诉人，还约定了被上诉人可获得三个月期、不低于8万元的利润。关于保证金全额返还及获得固定利润的合同条款有违各合作方应共担风险、同享利润的投资合作本质，更接近于以出借本金获得固定利息收益的民间借贷。4、宝弘成公司法定代表人乔迪恩向车联荟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毅鹏的多笔转账中均注明了“还款”及“利息”，表明各方合意讼争款项实际为借款。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车联荟公司与宝弘成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进而判定债务人及担保人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及担保责任，于法有据，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宝弘成公司、周雅丽、乔迪恩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668元，由厦门宝弘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周雅丽、乔迪恩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林 审判员 洪培花 审判员 陈 石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黄 琳 附页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