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3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光文，男，1991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媞、宋春晖，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积粤，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艳枫，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陈德，男，199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斌，男，199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审理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黄积粤、阮光文、黄陈德、黄斌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8）吉0322刑初5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积粤、阮光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阮光文、黄积粤，听取辩护人赵媞、宋春晖、王艳枫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6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阮光文出资购买了笔记本电脑、手机、流量卡等利用网络QQ诈骗的作案工具，并租赁黄某甲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的房屋作为诈骗窝点，伙同被告人黄积粤、黄陈德、黄斌实施QQ网络诈骗，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甲、黄某乙、周某甲人民币25020元。被告人阮光文、黄积粤、黄陈德、黄斌为了实施电信诈骗，达到牟取非法利益的目的，获取各种信息18000条。（二）2018年6月，被告人阮光文冒充被害人马某甲在马来西亚的朋友刘某乙，利用QQ网络，以支付购买机票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甲人民币19600元。（三）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黄积粤伙同黄某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QQ网络诈骗，以帮忙代购回程机票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骆某某、关某甲、牛某甲等30人，共计人民币585960元，被告人黄积粤负责提取犯罪所得，并分得犯罪所得。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转账照片、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记录、光盘等，证明2018年6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阮光文伙同被告人黄积粤、黄陈德、黄斌实施QQ网络诈骗，为了实施电信诈骗，达到牟取非法利益的目的，获取各种信息18000条，骗取被害人刘某甲、黄某乙、周某甲等人民币25020元。2018年6月，被告人阮光文冒充被害人马某甲在马来西亚的朋友，利用QQ网络，以支付购买机票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甲人民币19600元。2．房屋租赁合同，证明阮光文利用黄火兴的身份信息租赁房屋用于诈骗。3．扣押笔录及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广西来宾市的三层楼房内扣押手机12部、储蓄卡9张、身份证4张、U盘2个、U盾1个、K宝3个、移动网卡2个、书写笔记本1个等物品。4．刑事判决书，证明阮光文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3月25日被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因犯盗窃罪，2015年8月19日被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处有期徒刑3年；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零1个月，2017年5月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黄积粤的同案犯黄某某、黄某1等人因犯诈骗罪被判决，黄积粤与黄某某、黄某1等人共同诈骗三十起，涉案金额585960元。5.辨认笔录及图片，证明黄积粤在诈骗中负责取款，同案犯黄某某辨认出帮其取钱的黄积粤。6．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7月13日，在广西来宾市出租屋内将阮光文、黄积粤、黄斌、黄陈德抓获。7.证人黄某甲证言，证实我是黄火兴的房东，在2018年5月4日将房子租给黄火兴（阮光文），他和他两个朋友住，他说他是包工头。8.被害人刘某甲陈述，2018年八月上旬的一天，我的QQ号接到一个我朋友王某某的QQ号消息，说她在泰国旅游，当天要回国，需要购买飞机票，随后我的手机接到一个山东号码的电话，是个男的打给我的，说他是旅游团的负责人，让我给他银行转账，我就给他转了2000元钱。后来我知道自己被骗了。9.被害人黄某乙陈述，2018年6月29日8时许，我的QQ号接到好友的信息，对方冒充我的同学王某1，他说他想急着买机票回家，所以让我给他转8760元买机票。10．被害人周某甲陈述，2018年6月6日13时许，我接到我朋友何燕的QQ信息，她说在日本留学要回国了，让我替她和朋友三个人垫付机票钱，后来我就答应了，当时她给我个民航的账号，我给对方转了8760元。11.被害人马某甲陈述，2018年6月12日早上有个自称是刘某乙的人加我QQ，用的我朋友刘某乙的头像，当时我信了这个人就是刘某乙，通过微信朋友圈我也知道刘某乙在马来西亚，中午的时候“她”突然跟我说联系不上朋友了，想回国，但是买不了机票，只能在国内买，后来我用微信支付宝一共转了19600元转到她提供的光大银行卡上。12.同案犯黄某某、黄某1、黄某4等供述，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间，黄积粤伙同黄某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等人利用QQ网络诈骗，以帮忙代购回程机票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骆某某、关某甲、牛某甲等30余人，共计人民币58万余元，黄积粤负责提取犯罪所得，并分得犯罪所得。13.被告人阮光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8年5月底我准备了电脑，用捡的身份证租的房子，这个时候是我自己干，当时我使用网上下载的软件查找在国外使用QQ的人，用空白的QQ模仿受害人的QQ,加受害人的好友进行聊天，我骗取被害人转的19600元。2018年6月10日左右，我与黄积粤、黄陈德和黄斌几个人喝酒，我说了诈骗的事情，他们三个都答应了要和我一起干。我原来买过几台电脑，他们三个来之后就在我租的这个房子里使用这个电脑寻找目标。2018年6月10日左右，我与黄积粤、黄陈德和黄斌实施一起进行QQ诈骗。有一次是黄陈德叫我去取钱，我坐车取的8000多元钱，回去之后给了黄陈德3000多元，剩下的我自己拿着了。还有一次是黄斌给我打电话，说有5000多块钱进账了，我坐车到合山市的一个农业银行ATM机分两次取了5500元。我们四人实施诈骗的地点是在广西来宾市的三层楼房内，我诈骗所得的钱款我用于赌博和生活开销了。14.被告人黄积粤供述，2018年5月份左右，阮光文组织实施诈骗，还负责取款，我在网上买过诈骗使用的四张银行卡，黄陈德和黄斌是操作电脑和接受害人电话，我负责开车带着阮光文取款，买菜、做饭。日常开销、买菜、汽车加油费都由阮光文负责。黄斌诈骗成功两次，都是阮光文将钱取出来给了我一次800元，一次600元，一共我得了2400元。当时定的是诈骗成功后扣除费用他和黄陈德、黄斌每个人平分，阮光文说也会给我一些钱，没说具体数目。2017年12月份左右，我们一个村子的邻居及亲属黄某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5、黄某6、黄某4等人在广西天峨县实施电信诈骗，黄某某、黄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替他们在实施诈骗后取款，说给我提5%的费用，我就在宾阳县、上林县的银行取款，每次取了多少钱，取了几次款我记不清了，我记得一共替他们取了十余万元，我得到了几千元钱。15.被告人黄陈德供述，我和阮光文、黄积粤、黄斌我们四个人通过QQ冒充他人向受害人说要购买回国机票，在国外无法购买，先将机票钱垫付，让对方将这个机票钱先转到我们的银行账户上。我和黄斌负责找资料，冒充别人的好友，冒充南方公司经理骗取对方汇款。阮光文和黄积粤负责提供场地提供手机卡、银行卡、笔记本电脑、U盘、U盾、QQ号等公民信息，还负责取款和分赃。2018年5月份我开始实施诈骗的，我成功骗过对方一次8600元，另一次诈骗2000元。黄积粤和阮光文负责取款分钱，骗来的钱我们三个分掉，花钱供我和黄斌吃住。黄积粤和阮光文组织实施诈骗，还负责取款，然后怎么分赃都是黄积粤和阮光文说了算。黄积粤和阮光文负责取款分给我4300元。黄斌也成功诈骗过一次大约8000多元，黄斌得了3000元左右，剩下的5000元由黄积粤和阮光文分掉了。我们实施诈骗的出租房是黄积粤和阮光文租的。16.被告人黄斌供述，我和阮光文、黄积粤、黄陈德我们四个人通过QQ冒充他人向受害人说要购买回国机票，先将机票钱垫付，让对方将这个机票钱先转到我们的银行账户上。我和黄陈德负责找资料，冒充别人的好友，冒充南方机票公司经理骗取对方汇款。阮光文和黄积粤负责提供场地提供手机卡、银行卡、电脑、U盘、QQ号等公民信息，还负责取款和分赃，花钱供我和黄陈德吃住。2018年5月份黄陈德开始实施诈骗的，黄陈德成功骗过对方一次8,600元，另一次诈骗2,000元。我诈骗过一次5,500元，一次8000多元。我们实施诈骗的出租房是黄积粤和阮光文租的。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经查，四被告人获取的信息约15000条为企业信息，近3000条信息为企业通讯录信息，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阮光文、黄积粤、黄陈德、黄斌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积粤伙同黄某某等人诈骗35人，共计人民币70万余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黄积粤伙同黄某某等人诈骗30人，共计人民币585960元，辩护人王艳枫关于此起事实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阮光文、黄积粤、黄陈德、黄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实施诈骗，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阮光文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黄积粤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陈德、黄斌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阮光文、黄积粤、黄陈德、黄斌属于诈骗犯罪集团。在该犯罪集团中，被告人阮光文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黄积粤与同案犯黄某某、黄某1、黄某4等人属于诈骗犯罪集团，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积粤系从犯，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阮光文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视本案事实、情节。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五条（累犯）、第六十四条（责令退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黄积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被告人阮光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黄陈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黄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责令被告人阮光文退赔被害人马某甲人民币19600元。责令被告人阮光文、黄积粤、黄陈德、黄斌退赔被害人刘某甲人民币2000元、黄某乙人民币8760元、周某甲人民币876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阮光文、黄积粤、黄陈德、黄斌人民币5500元，返还被害人；在案扣押的手机、储蓄卡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责令被告人黄积粤与同案犯黄某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7退赔被害人骆某某人民币17800元、王某2人民币60720元、马某2人民币7000元、谭某某人民币51920元、赵某1人民币28500元、牛某甲人民币18800元、赖某某人民币5000元、吴某1人民币7500元、彦某某人民币112920元、李某2人民币10000元、卫某某人民币5000元、邵某某人民币13600元、刘某3人民币5000元、关某甲人民币9300元、龚某某人民币17600元、杨某3人民币23600元、周某某人民币23600元。责令被告人黄积粤与同案犯黄某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7退赔被害人全某某人民币11300元、王某4人民币5000元、廖某某人民币12600元、王某5人民币8900元、胡某某人民币10000元、武某某人民币5000元、杨某4人民币14600元、聂某某人民币32300元、王某6人民币9600元、仲某某人民币9600元、杨某5人民币24000元、张某3人民币15600元、刘某4人民币9600元。上诉人阮光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赵媞、宋春晖的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阮光文伙同黄积粤、黄陈德、黄斌实施QQ网络诈骗，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甲、黄某丙、周某甲2502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中5500元无被害人身份信息、报案信息等证据予以佐证；2.起诉书指控阮光文三起诈骗犯罪与获取18000条信息无关联性；3.一审判决对阮光文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作出判决。上诉人黄积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王艳枫的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黄积粤骗取被害人刘某甲、黄某丙、周某甲2502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中5500元无被害人身份信息、报案信息等证据予以佐证；2.原审判决论述中：“被告人阮光文、黄积粤、黄陈德、黄斌为实施电信诈骗，达到牟取非法利益的目的，获取各种信息18000条的论述不准确；3.黄积粤系从犯，一审判决对黄积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检察机关意见，上诉人阮光文、黄积粤、原审被告人黄陈德、黄斌已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阮光文、黄积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原审法院及本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资认定。本院针对上诉人阮光文、黄积粤的上诉理由、辩护人赵媞、宋春晖、王艳枫的辩护意见、检察机关的意见进行审查，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阮光文、黄积粤是否诈骗25020元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阮光文出资购买了笔记本电脑、手机、流量卡等利用网络QQ诈骗的作案工具，并租赁房屋作为诈骗窝点，伙同上诉人黄积粤、原审被告人黄陈德、黄斌实施QQ网络诈骗，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甲、黄某乙、周某甲人民币19520元。另5500元犯罪事实虽无被害人信息等证据，但该笔犯罪事实系在与上述三笔犯罪事实的同一QQ网络诈骗模式下所进行的诈骗行为，且有原审被告人黄斌的供述及在犯罪窝点扣押的银行卡中银行进账流水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该5500元系诈骗犯罪数额。上诉人阮光文、黄积粤，辩护人赵媞、宋春晖、王艳枫提出阮光文、黄积粤诈骗2502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获取18000条信息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虽未将获取18000条信息的行为认定为上诉人阮光文、黄积粤、原审被告人黄陈德、黄斌构成犯罪，但获取18000条信息系阮光文、黄积粤、黄陈德、黄斌为了实施电信诈骗，达到牟取非法利益的目的而获取。上诉人阮光文、黄积粤，辩护人赵媞、宋春晖、王艳枫提出原审判决论述中：“被告人阮光文、黄积粤、黄陈德、黄斌为实施电信诈骗，达到牟取非法利益的目的，获取各种信息18000条的论述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阮光文、黄积粤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系根据阮光文、黄积粤的犯罪行为、犯罪数额、社会危害程度、阮光文具有的在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及累犯情节，黄积粤具有的从犯情节，对阮光文、黄积粤进行的综合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阮光文、黄积粤，辩护人赵媞、宋春晖、王艳枫提出原审判决对阮光文、黄积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阮光文、黄积粤、原审被告人黄陈德、黄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实施诈骗，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均应依法惩处。阮光文诈骗数额巨大，黄积粤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黄陈德、黄斌诈骗数额较大；阮光文、黄积粤、黄陈德、黄斌属于诈骗犯罪集团。在该犯罪集团中，阮光文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黄积粤与同案犯黄某某、黄某1、黄某4等人属于诈骗犯罪集团，在共同犯罪中，黄积粤系从犯，可从轻处罚。阮光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阮光文、黄积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赵媞、宋春晖、王艳枫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检察机关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宇桐审 判 员 董 莉审 判 员 李晓霞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科旭书 记 员 梁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