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45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国强，男，196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案发时住广州市天河区。2018年6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杨春雁，广东大篆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9日以穗越检刑诉〔2019〕289号起诉书并于同年5月31日以穗越检刑变诉〔2019〕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国强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银建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强及其辩护人杨春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29日16时许，在广州市天河区棠德路与棠德北路交界处附近，被告人李国强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用红色利是封装着白色块状物1块贩卖给购毒人员黄某1，随后黄某1被人赃并获。之后，在附近的广州市天河区棠德西一街13号李国强的住处，抓获被告人李国强，并在其身上、住所，查获作案工具手机两部、人民币95000元、白色块状物1块、黑色膏状物1包、电子称1把。经鉴定，从被告人李国强住处缴获的白色块状物1块，净重10.3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黑色膏状物1包，净重22.57克，未检出毒品成分；从黄某1处缴获的白色块状物1块，净重7.99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公诉机关随案移送涉案毒品、毒资、手机等物证（照片），手机通话记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提取笔录、释放证明书等书证，证人黄某1、林某1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李国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国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国强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国强承认非法持有10.35克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事实，但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给黄某2。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国强构成贩卖毒品罪：1.民警林某2称看到了二人交易，但没有立即上前盘问并控制住二人，而另外一位在场民警却说看不清二人是否有交换东西，上述证言合理性存疑。2.没有监控证实李国强案发时在现场。3.黄某2身上的毒品未鉴定出李国强的指纹。4.李国强住处的现金检测不出黄某2的指纹。5.黄某2身上缴获的毒品与李国强住处缴获的毒品之间不能证实具有同一性。综上，黄某2指认李国强向其贩卖毒品的证言是一个孤证，被告人李国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另，从李国强住处缴获的净重10.35克的毒品海洛因，被告人李国强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应认定被告人李国强对该10.35克的毒品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9日16时28分许，在广州市天河区棠德路与棠德北路交界处附近，被告人李国强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将1小包用红色利是封装着白色块状物1块贩卖给购毒人员黄某2，随后黄某2被人赃并获。同日16时40分许，民警在附近的广州市天河区棠德西一街13号李国强的住处门口抓获李国强，并在其身上、住所，查获作案工具手机两部、人民币95000元、白色块状物1块、黑色膏状物1包、电子秤1把。经鉴定，从黄某2处缴获的白色块状物1块，净重7.99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李国强住处缴获的白色块状物1块，净重10.3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李国强住处缴获的黑色膏状物1包，净重22.57克，未检出毒品成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指定管辖决定书等，证实：2019年1月29日16时28分许，黄某2与李国强在广州市天河区棠德路与棠德北路交界处进行交易后，黄某2被民警抓获并从黄某2身上查获毒品1包。同日16时40分许，民警在广州市天河区棠德西一街13号105房门口外将李国强抓获，在李国强身上及住处查获毒品1包、疑似鸦片膏1包、电子称1把、手机2部、现金95000元等物品。经批准，该案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侦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以第一审程序审理。2.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2019年1月29日15时30分左右，我在天河区棠德路公交车站打电话给李国强，电话里我跟李国强说要向他购买8克海洛因，他叫我去棠德路打兵乓球的地方找他，我就去了棠德路打乒乓球的地方等他。16时许，李国强找到了我，我就跟他一起并排走，李国强拿出了用利是封（红包）包着的东西给了我，我将50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给了李国强，之后我将利是封包着的东西放在我的上衣口袋里，李国强就离开了。过了大约十多分钟，我就被民警抓获了，并在我身上查获刚刚购买的用利是封包着的里面用透明胶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经称量，净重为7.99克。2018年底，我在广东惠州认识了李国强，留下了联系电话，我知道他有海洛因卖。李国强的电话号码180××××2254，在我手机通讯录是留着“豆”的名字，我的手机号码是132××××6585。”经辨认，黄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国强就是2019年1月29日下午，其以5000元人民币向他购买8克海洛因的名叫“阿豆”的男子。3.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我是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人民派出所的民警。2019年1月29日下午15时许，我在越秀区东山口公交车站西往东方向，见到一名穿红色外套的男子像吸毒人员，我告诉同事陈某1后开始关注这名穿红色外套的男子。我看到该红色外套男子上了B8路公交车，我们就驾车跟着B8路公交车。16时15分左右，穿红色外套的男子在天河区棠下小区公交总站下车。该男子走到旁边一条无名小巷的巷口打手机后在原地等侯，我们就在附近观察。约过了五分钟，我见到一名穿黑色皮衣的男子从无名巷出来并走近穿红色外套的男子，后两人肩并肩走回小巷。我见到他俩人在并排走路时，穿黑色皮衣的男子从裤袋掏出一小包红色的东西递给穿红色外套的男子，穿红色外套的男子接了东西后掉头走出小巷，穿黑色皮衣的男子一直往小巷里面走。我们怀疑是毒品交易，就跟上穿红色外套的男子，在天河区棠德北路路口截住并控制了穿红色外套的男子，陈某1从穿红色外套的男子身上搜获一部华为手机及一小包用红色利是封包装的东西，陈某1当场打开利是封，里面是一小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物（疑似毒品海洛因）。我立即回到小巷寻找穿黑色皮衣的男子，我沿着小巷往里走，到了天河区棠德西一街13号门口，刚好见到穿黑色皮衣的男子推开13号的门出来，就上前将其控制。我从穿黑色皮衣的男子的身上搜获两部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苹果手机）和一串钥匙。我们查到该男子就住在天河区棠德西一街13号105房。我们就带着黑色皮衣的男子到其住所检查。我们在住所客厅的茶几下面一个金色针盒里查获一小包用透明胶带包装的白色块状物（疑似海洛因），重约10克，和电子秤l把，在卧室的床头柜查获一个红色利是封，里面是一个透明胶带包装着黑色块状物（疑似鸦片膏），重约22克，在卧室的黑色挎包里查获95000元现金。在天河区棠德北路路口抓获的吸毒嫌疑人穿红色外套、灰色裤子、身高1.68米、年纪约60岁；在天河区棠德西一街13号门口抓获的贩毒嫌疑人穿黑色皮质外套、黑色裤子、戴帽子、身高1.65米、年纪约60岁。”经辨认，林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国强就是2019年1月29日16时在天河区棠德西一街13号门前抓获的贩毒嫌疑人。4.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是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人民派出所的民警。2019年1月29日下午，根据工作安排，我和林某2开着民用牌汽车，在越秀区中山二路进行便衣伏击工作，当时我把汽车停靠在东山口公交车站附近。15时许，见到一名穿红色外套的男子像吸毒人员，我们开始留意该男子。不久，该男子上了一辆B8路公共汽车，我就驾车跟着B8路公共汽车。一路来到天河区的棠下小区公交车总站，疑似吸毒男子才下了车，走到附近一条小巷并在巷口等侯。几分钟后，一名穿黑色皮衣的男子走近疑似吸毒男子，两人一起走进巷子，不久这两人又分头离开。我们觉得这两人行为很可疑，很像毒品交易，我们就跟上疑似吸毒男子，在天河区棠德北路路口截住疑似吸毒男子对其进行检查。我从疑似吸毒男子身上搜获一部手机及一小包用红色利是封包装的东西。我当场打开利是封，是一小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物（疑似海洛因）。林某2看到后，立即回去寻找穿黑色皮衣的男子。不久，林某2电话告诉我已经抓获穿黑色皮衣男子，并说需要对棠德西一街13号105房进行检查。林某2对棠德西一街13号l05房检查完毕后，我们将涉案物品和有关人员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在天河区棠德北路路口抓获的吸毒男子穿红色外套、灰色裤子、身高约1.66米、身材较瘦；抓获的穿黑色皮质外套男子、年纪约60岁、身高约1.65米。当时这两人并排快步走进一条无名小巷，一起走了几十米后又分头离开，因为他们走得很近，受角度影响，看不清是否有交换东西。”5.证人李某的证言：“2019年1月29日上午10时许，我回到家中睡觉到下午14时，后在房间打游戏，至下午16时许，有便衣民警带我父亲李国强进来并对屋内进行搜查，民警问我父亲李国强有无毒品，我父亲说在厅内茶几下的一个铁盒里有海洛因，民警在茶几下找到一个铁盒，打开后在里面搜出用胶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物、一把电子秤等。民警在我母亲住的房间搜出很多叠人民币，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还搜出有红色的利是封，民警说疑似鸦片膏，民警还在我父亲身上搜到二台手机，一串锁匙等。我只知道我父亲的一个电话是139××××6994。我不知道他使用的其他电话号码。这些疑似毒品肯定是我父亲的，我和我母亲不会有这些东西。我母亲没有吸毒，我父亲以前有吸毒给公安处理过，但我没有亲眼见过他吸毒。”6.证人罗某的证言：“李国强是我前夫，我们大约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未期就离婚了。他时不时回来，因我和我儿子李某住在一起，我女儿在外面住，加上我有时在外打临工都很少回家。我每个月收入大约三、四仟元。我不知道我前夫在家里吸毒，就是因为以前他吸毒我才跟他离婚的。我儿子很少和我前夫李国强说话，回来后就回他的房间里．我不知道他把毒品放在家里。民警在家里查获的有86000元是放在我的睡房里的一个旅行箱的面上的一个小布袋里，上面用一件衣服盖着的。装钱的小布袋是一个随身携带黑底带红点的小布袋。有50000元现金是我要求我女儿给我的，因为我准备退休了，现要买社保和医保，我自己有36000元是打工存起来的，全部用橡筋扎着。我不把钱存入银行，主要是临时可能有急用。当时我儿子正考虑结婚，我也正准备买社保，因为是过年期间，我一时没做好决定，就放在家里，我儿子不知道这笔钱的存在。”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①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国强身上及其住处广州市天河区棠德西一街13号105房进行搜查的情况，在其身上搜获灰色IPHONE6PIUS手机一部（139××××6994）、金色OPPO手机一部（180××××2254）；在其住处搜获白色块状物一包、黑色膏状物一包、蓝色电子秤一把、钥匙一串、人民币95000元（面额100元）；②从证人黄某2身上缴获并扣押一包外用红色利是封内用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物。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依法进行扣押。8.称量照片、称量取样笔录、提取笔录、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检定证书等，证实：①从李国强住处搜获的白色块状物一包净重10.35克、黑色膏状物一包净重22.57克；②从黄某2身上缴获的白色块状物一包净重7.99克。9.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理化）字[2019]00149号《检验报告》等，证实：①从黄某2身上缴获的净重7.99克白色块状物一包、从李国强处搜获的净重10.35克白色块状物一包，均检出海洛因成分；②从李国强处搜获的黑色膏状物一包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海洛因、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成分。10.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中国电信广州分公司客户详单、手机通话记录及截图等，证实：①李国强所持中国移动通讯号码为139××××6994的手机与黄某2所持号码为132××××6585的手机在2019年1月25日-29日有24次通话记录，其中在2019年1月29日12:54分、16:14分有两次通话记录；②李国强所持中国电信号码为180××××2254的手机与黄某2所持号码为132××××6585的手机在2019年1月23日-29日有21次通话记录，其中在2019年1月29日13：46分、15:16分有两次通话记录。11.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K440104180800201901033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实：2019年1月29日16时51分，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对案发现场广州市天河区棠德路与棠德北路交界处及李国强住所广州市天河区棠德西一街13号105房进行勘查，提取擦拭子5份、铁盒1个的情况。12.被告人李国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国强在侦查阶段共有3次供述，其供述基本一致，均否认贩卖毒品;供认在其住处查获的一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净重为10.35克），是自己买来用于自己吸食的。其有两部手机，一部IPHONE手机（号码不记得了）、一部OPPO手机（号码180××××2254）。在庭审时供称：在其住处查获的10.35克毒品是其本人的，是上一次坐牢之前就买的，用于自己吸食，其每天要吸食1.5-2克毒品。其与黄某2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就认识了，两人年龄差不多。其与黄某2熟，但不经常见面。2019年1月29日下午其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前，有与黄某2打电话，黄某2在电话里请其去喝茶，其没有出去，当天其与黄某2没有见过面，其当天确实是穿着黑色皮衣、戴帽子和老花镜，在出门倒垃圾时被抓获，当时不知道自己为何被抓，被抓之后民警去了其家里搜查处了毒品，同时查获的95000元是其前妻罗某的。13.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刑初548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国强于2018年6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14.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主体信息核查表、验尿板照片及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李国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李国强的尿液检测结果呈吗啡阳性。15.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辨认、执法记录仪及现场勘验的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一、关于李国强否认向黄某2贩卖7.99克毒品，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李国强向黄某2贩卖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实李国强于案发当天向黄某2贩卖毒品海洛因7.99克的证据有：1.黄某2归案后即供认以5000元的价格向李国强购买7.99克的毒品。民警因黄某2有吸毒嫌疑而对其展开侦查期间，发现黄某2与一名穿黑色皮衣的男子接触疑似进行毒品交易，民警即上前先抓获黄某2并当场查获毒品1小包、手机等。归案当天，黄某2即供认是向李国强购买了毒品，李国强用红色利是封包着毒品给他，并供述了毒资是50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双方联系方式、交易过程等细节，辨认出被告人李国强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2.公安人员林某2作为此次毒品交易的目击证人，称案发当天16:15分左右，看到黄某2在巷口打手机后原地等待，后与一名黑色皮衣男子并肩走，黑色皮衣男子从裤袋掏出一小包红色的东西递给黄某2，两人交易完成后分别离开。林某2与同事陈某1先将黄某2截住并当场查获毒品，林某2立即返回现场找黑色皮衣男子，即抓获了穿黑色皮衣的李国强。林某2辨认出李国强就是2019年1月29日16时许在天河区棠德西一街13号门前抓获的贩毒男子。林某2证言中提到“16:15分左右，黄某2在巷口打电话”的细节，有黄某2与李国强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以及提到的“黑色皮衣男子从裤袋掏出一小包红色的东西递给黄某2”与从黄某2身上查获的毒品外包装相似，能够相互印证。3.公安人员陈某1的证言在细节上与黄某2、林某2的证言相吻合、相印证，共同证实毒品交易过程。陈某1称看到“一名穿黑色皮衣的男子走近黄某2，两人一起走进巷子，不久这两人又分头离开。我们觉得这两人行为很可疑，很像毒品交易，我们就跟上疑似吸毒男子，从其身上搜获一部手机及一小包用红色利是封包装的东西。林某2看到后，立即回去寻找穿黑色皮衣的男子。”虽然陈某1称“当时这两人并排快步走进一条无名小巷，一起走了几十米后又分头离开，因为他们走得很近，受角度影响，看不清是否有交换东西”，但其证言在时间、地点、着装、行动方式等细节上与黄某2和林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4.黄某2与李国强的手机通话记录，进一步印证了黄某2、林某2的证言属实及黄某2与李国强通过电话约定毒品交易的事实。李国强持有的2个手机与黄某2持有的1个手机在案发前一个星期内多达45次通话联系，在案发当天的12:54分、13：46分、15:16分、16:14分就有4次通话记录，印证了黄某2的供述“15时30分左右，我在天河区棠德路公交车站打电话给李国强，电话里我跟李国强说要向他购买8克海洛因”的证言以及林某2称“16:15分左右，看到黄某2在一条巷子的巷口打手机后原地等待，随后与一名黑色皮衣男子并肩走”的证言属实。5.从李国强住处查获了毒品海洛因、电子秤、黑色膏状物1包（净重22.57克，未检出毒品成分）、人民币95000元、红色利是封等。首先，李国强如果仅仅是自己吸食毒品，一般没有必要用到电子秤；其次，李国强刚刑满释放一个月就持有10克以上的毒品，对此李国强当庭辩称其本人一天要吸食1-2克毒品、查获的10克毒品是上一次因贩卖毒品罪坐牢前（2018年3月26日被羁押、同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遗留下来的，该辩解不符合常理，结合搜查情况及查获的电子秤，证明其持有毒品待售的事实。再次，黄某2称交付给李国强的毒资5000元均为100元面额，与从李国强住处查获的现金人民币特征类同。另外，黄某2收到的李国强交付的毒品是用红色利是封包装的，在李国强住处搜查时，证人李某、林某2的证言都证实有红色利是封。综上，李国强向黄某2贩卖毒品7.99克的事实，有黄某2、林某2、陈某1的证言予以直接证实，另有手机通话记录、查获的毒品和毒资、电子秤等客观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二、关于从李国强住处查获的10.35克毒品的定性及李国强贩卖毒品的数量认定问题。被告人李国强对从其住处查获了10.35克毒品海洛因没有异议，并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鉴定意见，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查获的毒品，一般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故被告人李国强贩卖7.99克毒品在先，后在其住处又查获了10.35克毒品，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本案认定被告人李国强贩卖毒品18.34克。三、关于李国强构成累犯、毒品再犯及对量刑的影响。被告人李国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国强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遗漏李国强构成毒品再犯的情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惟被告人李国强因同一毒品犯罪前科同时构成累犯和毒品再犯，在量刑时从重处罚的幅度应区别于因不同犯罪前科构成累犯和毒品再犯的情形。四、关于本案查获现金95000元的性质及处理问题。购毒人员黄某2供认“我将50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给了李国强”，与在李国强处查获的现金面额、捆绑情况类同，且从黄某2交付毒资到在李国强处查获现金，中间间隔时间短，据此可以认定查获的95000元当中有5000元属于黄某2交付的毒资，应当予以没收，剩下的90000元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是毒资。证人罗某（李国强前妻）称，从李国强与其共同居住的房间内查获的现金当中至少有86000元是其本人的，里面有50000元是女儿给其的钱，还有部分是其个人的工资积累，全部用橡筋扎着，与李国强无关。因儿子近期考虑结婚且当时临近春节，故其将上述现金放在家。鉴于罗某的证言合理，剩下的90000元应当予以返还罗某。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强非法贩卖毒品海洛因18.34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强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当“处七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国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国强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现场查获的现金人民币95000元，其中5000元是李国强贩卖毒品所得的毒资款，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余下的90000元暂无证据证明属于毒资款，应予以返还罗某。根据被告人李国强的具体犯罪行为、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国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7年1月2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缴获的毒品海洛因（白色块状物2块，净重18.34克）、黑色膏状物1包（净重22.57克）、电子秤1把、毒资5000元、作案工具手机2部（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明键人民陪审员  陈飞燕人民陪审员  刘耀邦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姚雯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