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46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段海萍，女，196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宗贵东，广东商达（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聪，广东商达（福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卓志华，男，198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磊，广东法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少丽，广东法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段海萍因与被上诉人卓志华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26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段海萍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一、二审诉讼费由卓志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段海萍2017年11月3日归还的20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并非是归还2017年6月5日的借款。一、段海萍于2017年3月15日和2017年6月15日分别向卓志华借款35万元、20万元，共计55万元。段海萍在2017年8月15日之前通过银行转账43.7万元、服务费8.75万元及其他方式己归还完毕这两笔借款。段海萍与卓志华于2017年8月15日签订的《结算书》明确载明“双方之间所有债务两清，段海萍与担保公司的债务两清”，也可以证明段海萍的上述还款事实。而原审法院没有查清案件事实，仅仅因卓志华称其他转账记录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就简单认为段海萍未完成举证责任。二、原审法院在审理时既然已经认定卓志华是“职业放贷人”。作为一名职业放贷人，卓志华自然存在多种手段去套取资金，谋求利益。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段海萍在归还完毕卓志华20万元借款后，后期还规律性的支付利息。如果依据原审法院的判决，不仅会进一步损害段海萍的合法权益，而且还将使得“职业放贷人”更加猖狂，严重扰乱社会金融秩序。三、段海萍转账给18000元给袁某的款项系归还本案的借款，段海萍向卓志华及庄某共借款105万元，实际偿还105万元，再加上一审法院判决的债务30万元，段海萍实际要向卓志华及庄某共支付135万元以上，与一审判决认定卓志华系职业放贷人的精神是违背的。综上所述，如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还款情况涉及到以前的借款，应对以前的借款情况进行审查，全面查明段海萍的还款情况，方能作出公正合理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段海萍的上诉请求。卓志华答辩称：一、关于卓志华是否属于职业放贷人问题，因目前并无认定职业放贷人的统一标准，故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的“两年内放贷10笔以上”的标准和一审法院查明的卓志华仅有两宗民间借贷案件，卓志华远低于司法解释规定的可认定为职业放贷人的标准。一审法院仅因为卓志华与庄某有大量资金往来，就认定两人存在资金混同，属关联原告过于武断，且无任何法律依据。即使认为两人为关联原告，两人合计民间借贷数量也低于司法解释规定标准，且有大量当事人民间借贷案件远超两人，也未被认定为职业放贷人。为保持法律的严肃性，应当适用明确统一的标准，因此，卓志华不应被认定为职业放贷人。二、关于段海萍2017年11月3日支付20万元的定性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举证责任分配适当。三、段海萍针对庄某的上诉期明显已过，段海萍委托了律师，应当对上诉的对象、提出异议的判项有明确的认知，如存在律师与当事人沟通不足的情况，其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四、袁某、庄某与段海萍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卓志华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段海萍向卓志华支付借款本金300000元；2.判令段海萍向卓志华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本金3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7年8月18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3.判令段海萍向卓志华支付律师费32000元；4.判令段海萍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卓志华与段海萍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借款金额为30万元，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借款人指定收款账户为62×××30，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2月17日，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还款方式为每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因合同争议所产生的一切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合同落款处未写明签订日期。2017年8月18日，卓志华通过招商银行尾号7289的账户向段海萍上述指定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卓志华与段海萍之间除存在上述30万元借款外，段海萍还于2017年3月15日向卓志华借款共计35万元、于2017年6月5日向卓志华借款共计20万元。2017年8月15日，段海萍出具《结算书》一份，载明“段海萍与卓志华所有债务两清，段海萍与担保公司的债务两清。段海萍本金350000元及费用87500元均已结清，以上为本人意愿”。当日，段海萍通过尾号5530的银行账户向卓志华招商银行尾号7289的账户分别转账150000元、200000元，共计350000元。庭审中，1.卓志华与段海萍均确认：（1）2017年3月15日、6月5日卓志华向段海萍分别出借的35万元、20万元两笔借款均已结清；（2）卓志华向段海萍出借的30万元借款利息约定为月息5分即15000元/月。（3）除本案中所涉及的30万元以及2017年3月15的35万元借款、2017年6月5日的20万元借款之外，双方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4）双方约定借款的还款方式为每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先息后本）；（5）双方均认可对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2.卓志华、案外人庄某称：（1）段海萍向卓志华、案外人庄某还款的12000元系偿还庄某的20万元借款利息，段海萍还款的15000元系偿还卓志华30万元的借款利息；（2）段海萍于2017年8月18日向案外人“袁总”微信转账18000元，卓志华未收到过该款项且与双方约定的利息金额不一致，不予认可；段海萍于2017年12月18日通过微信向“庄总（庄某1）”转账的15000元，予以认可，但认为系偿卓志华的30万元借款；（3）段海萍于2017年11月3日向卓志华转账的20万元系用于偿还2017年6月5日段海萍向卓志华借款的20万元借款；（4）段海萍于2017年8月15日向卓志华转账的15万元、20万元系用于偿还2017年3月15日段海萍向卓志华借款的35万元借款；（5）证人徐某于2017年9月5日、9月30日分别向卓志华转账的12000元，系另案借款或其他经济往来，与两案无关；证人徐某于2017年11月29日向卓志华转账的12000元系对本案借款的还款；（6）段海萍提供的与“庄总（微信号×××）的聊天记录实际上是卓志华委托“庄总（庄某1）”处理催款事宜，认可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3.段海萍称：（1）段海萍于2017年11月3日向卓志华转账的20万元系用于偿还对卓志华在本案中的30万元借款；（2）段海萍于2017年8月15日向卓志华转账的15万元系用于偿还2017年6月5日段海萍向卓志华借款的20万元借款、于2017年8月15日向卓志华转账的20万元系用于偿还2017年3月15日段海萍向卓志华借款的35万元借款；（3）段海萍于2017年8月15日出具的《结算书》证明35万元借款已经还清；（4）卓志华、案外人庄某系“职业放贷人”。4.证人徐某作证称：其于2017年9月5日、9月30日、11月29日分别向卓志华转账各12000元，前两笔偿还的是30万元的借款利息，第三笔偿还的是20万元的借款利息；徐某还称，段海萍于2017年8月18日通过微信向案外人袁某转账18000元是偿还30万元借款。证人徐某与段海萍均确认双方系亲戚关系，曾一起做生意。再查明，经在法院审判案件管理系统查询，近两年内，卓志华在法院作为原告另涉及民间借贷案件1件，庄某在法院作为原告另涉及民间借贷案件3件，以上卓志华、案外人庄某作为原告共涉及民间借贷案件6件，累计涉及诉讼标的金额逾1200万元。卓志华、案外人庄某提供的《借款合同》形式具有格式统一、专业、可反复使用的特点。2018年12月10日，卓志华与广东法方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合同》，委托该所就与段海萍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提供法律服务，约定律师费3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卓志华与段海萍均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多次借贷往来，法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焦点有：1.卓志华是否系“职业放贷人”，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否有效。2.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情况。对此法院评判如下：1.关于卓志华是否系“职业放贷人”，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有效。首先，结合卓志华、段海萍及案外人庄某提供的《银行转账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及卓志华、段海萍及案外人庄某的当庭陈述，卓志华与案外人庄某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且资金相互混同的情况，卓志华与案外人庄某应属关联原告。近两年内，卓志华和案外人庄某在法院共涉及民间借贷案件6件，累计涉及诉讼标的金额逾1200万元；其次，卓志华与案外人庄某的出借行为具有组织性特征，《借款合同》形式具有格式统一、专业、可反复使用的特点；最后，段海萍向卓志华及案外人庄某实际支付的利息高达月息5分或6分，明显高于《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以上事实，可以证明卓志华和案外人庄某以放贷为业，向社会不特定主体出借资金并收取高额利息，其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属于“职业放贷人”。卓志华的行为属于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的非法金融业务行为，违反了商业银行法等国家金融管理法律中的强制性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卓志华与段海萍之间的《借款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双方之间的借款利息约定无效。但段海萍应当向卓志华返还本金，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占有使用费，标准参照年利率6%。2.关于本案的还款情况。双方争议最大的是2017年11月3日段海萍向卓志华转账20万元是否系偿还本案所涉的30万元借款。（1）根据举证责任分配规则，段海萍主张20万元系用于偿还卓志华在本案中的30万元借款并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段海萍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卓志华对此予否认，主张该20万元系用于偿还2017年6月5日段海萍向卓志华借款的20万元并提供了2017年6月5日段海萍出具的《收款收据》及《银行交易记录》，由此举证责任转移至段海萍；段海萍主张2017年6月5日向卓志华借款的20万元借款已另行偿还完毕，其中包含2017年8月15日向卓志华转账的15万元并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举证责任又转移至卓志华；卓志华则主张2017年8月15日段海萍向卓志华转账的15万元及20万元系偿还2017年3月15日段海萍向卓志华借款的35万元借款并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及段海萍于2017年8月15日出具的《结算书》，举证责任再次转移至段海萍；段海萍主张2017年3月15日段海萍向卓志华借款的35万元已于2017年8月15日经双方结算已全部还清，并提供了2017年8月15日段海萍向卓志华转账的20万元（双方均认可该20万元系偿还2017年3月15日段海萍向卓志华借款的35万元）及其他转账记录，包括徐某向卓志华转账的款项，但卓志华称上述其他转账记录的款项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段海萍因此而未能完成其举证责任。（2）卓志华主张段海萍于2017年8月15日向卓志华转账的15万元、20万元系用于偿还2017年3月15日段海萍向卓志华借款的35万元借款，有2017年8月15日段海萍出具的《结算书》印证，且与双方约定的“每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的还款方式相符；（3）如段海萍于2017年11月3日向卓志华转账20万元系偿还本案所涉的30万元借款，无法解释后期段海萍仍然向卓志华规律性地支付利息金额。综上，法院对段海萍认为2017年11月3日向卓志华转账20万元系偿还本案所涉的30万元借款意见，不予采纳。3.段海萍主张2017年8月18日通过微信向案外人“袁总”转账的18000系偿还卓志华的30万元借款，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卓志华否认收到上述转账，故法院对段海萍的主张不予采纳；段海萍另主张证人徐某于2017年9月5日、9月30日、11月29日向卓志华转账12000元系偿还本案卓志华的借款，因有证人徐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证实，且卓志华无法对徐某向卓志华转账的缘由作出合理解释，法院认定系偿还两案借款；卓志华主张段海萍应向卓志华支付律师费，虽提供了《民事委托合同》，但未提供收款收据或发票证明已经实际发生，法院不予支持。4.卓志华与段海萍均确认卓志华向段海萍出借的30万元借款利息约定为月息5分即15000元/月，庄某向段海萍出借的20万元借款利息约定为月息6分即12000元/月，卓志华与案外人庄某亦主张段海萍向卓志华、案外人庄某还款的12000元系偿还庄某的20万元借款利息，还款的15000元系偿还卓志华30万元的借款利息，法院予以认定，并依法对段海萍偿还已付的借款利息超过年利率6%的部分相应予以核减。经计算可知，截至2018年4月10日段海萍最后一次还款，段海萍尚欠卓志华本金180243.7元，段海萍应向卓志华返还该本金180243.7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8年4月11日起的资金占用费；段海萍尚欠庄某本金121122.19元，段海萍应向庄某返还该本金121122.19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8年4月11日起的资金占用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段海萍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卓志华返还本金180243.7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以本金180243.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8年4月11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段海萍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庄某返还本金121122.19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以本金121122.1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8年4月11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卓志华、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2019）粤0304民初26706号案件受理费7720元（已由卓志华交纳），减半收取3860元，由段海萍负担1930元，卓志华负担1930元。本院二审期间，段海萍提交了其本人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以主张其已向卓志华还款的事实。卓志华质证称：段海萍在一审期间未提交该证据，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应被采纳；且该证据所显示的所有款项往来都发生在2017年8月15日之前，而2017年8月15日双方签订的《结算书》载明此前双方的债务两清，故上述款项往来与本案所涉借款无关。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就段海萍与卓志华之间的款项往来，二审期间段海萍提交的其本人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显示，除一审已查明的款项外，段海萍于2017年3月18日转入卓志华账户21000元、于2017年5月13日转入卓志华账户17500元、于2017年6月13日转入卓志华账户17500元、于2017年7月4日转入卓志华账户12000元、2017年7月14日转入卓志华账户17500元、2017年8月4日转入卓志华账户12000元。段海萍主张，上述款项均系其归还卓志华的借款，卓志华则主张，上述款项系段海萍支付的此前借款的利息。除上述款项外，段海萍还主张其在2017年3月16日偿还了17500元、在2017年4月15日偿还了15000元、在2017年4月16日偿还了2500元、在2017年4月21日偿还了21000元、在2017年6月5日偿还了10000元，但其提交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未显示存在上述还款记录。另外，段海萍提交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还显示，在同一期间，卓志华亦有向段海萍转账支付款项，且支付金额超出段海萍向卓志华支付的款项总额。再查明，在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32033号案件中，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令段海萍向庄某返还借款本金121122.19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段海萍在法定上诉期内并未针对庄某提出上诉，但其在本案二审期间主张庄某与本案中的卓志华系关联人员，要求对两案的一审判决进行一并审理。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双方当事人对于双方之间存在涉案30万元借贷关系且卓志华于2017年8月18日向段海萍支付了涉案30万元借款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根据双方在本案二审期间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存在以下两个争议焦点：第一，本案是否应一并审理段海萍与庄某之间的20万元借款纠纷。第二，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情况。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虽然卓志华与庄某存在一定关联，两人分别起诉段海萍的民间借贷纠纷在一审期间系同时进行的审理和判决，但一审将卓志华与庄某的起诉分立两案，案号分别为（2019）粤0304民初26706号案（原告为卓志华）和（2019）粤0304民初32033号案（原告为庄某）。且卓志华与庄某系分别与段海萍签订《借款合同》，分别支付出借款项。一审法院分别核算了段海萍已偿还卓志华及庄某的借款本金金额，在判决中亦分别列明段海萍针对卓志华和庄某所应承担的不同的还款责任。段海萍在法定上诉期内仅将卓志华列为被上诉人，就其与卓志华的民间借贷纠纷提起上诉。因此，本院认为，段海萍在法定上诉期内并未针对一审关于其应向庄某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资金占用费的判决提出上诉，其在本案二审期间要求一并审理其与庄某的借贷纠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段海萍于2017年11月3日支付给卓志华20万元的性质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除本案所涉2017年8月18日出借的30万元借款外，卓志华还于2017年3月15日向段海萍出借了35万元，于2017年6月5日向段海萍出借了20万元。而2017年11月3日段海萍向卓志华转账支付20万元时并未明确该款项系偿还何笔借款。故仅凭该转账记录不能证明该笔款项系偿还本案所涉借款。其次，2017年8月15日段海萍所出具的《结算书》虽然称“段海萍与卓志华所有债务两清”，但结合该《结算书》中载明的“段海萍本金350000元及费用87500元均已结清”的内容以及同日段海萍向卓志华分两笔共支付3500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该《结算书》中所称的“债务两清”应是指卓志华于2017年3月15日出借给段海萍35万元所产生的债务两清，而未包括卓志华于2017年6月5日向段海萍出借的20万元款项。再次，段海萍在二审中称除一审查明的其已还款金额外，其还向卓志华偿还了其他13笔款项，共计513500元。但段海萍提交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仅能显示其中6笔共计97500元的付款事实。对于段海萍主张的其余7笔还款，因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且段海萍主张的上述还款，款项金额基本固定且与双方认可的月利息金额相符，而支付时间亦基本为每月的固定时间，符合双方关于每月付息的约定。另外，在2017年8月15日双方就35万元债务结算完毕后，段海萍即没有再向卓志华支付按月利率5%计算的35万元借款的利息17500元。因此，本院认为，卓志华关于上述款项系支付此前两笔35万元和20万元借款利息而非偿还本案所涉借款的主张与证据显示内容更为吻合，可信度更高，本院予以采信。又次，段海萍主张其在2017年11月3日偿还了本案所涉30万元借款中的20万元，但此后，段海萍仍然按照30万元的借款本金每月支付利息，明显与利息计付的常理相悖。段海萍对此亦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最后，在段海萍支付给卓志华款项中，除其每月支付的金额在10000元至20000元左右的款项外，段海萍仅在2017年8月15日支付了35万元、在2017年11月3日支付了20万元，并无其他大额还款记录。段海萍二审期间主张卓志华与案外人袁某将其名下房产抵押给银行借款98万元并全部转走，其中包括了向卓志华偿还的87500元借款。但段海萍在本案中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由此，从双方之间款项往来的总额看，段海萍亦未偿还本案所涉30万元借款本金。综上，段海萍主张其在2017年11月3日转账支付给卓志华的20万元款项应为偿还本案所涉30万元借款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段海萍主张其于2017年8月18日通过微信向“袁总”支付的18000元应作为其偿还本案所涉借款本金的问题，段海萍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卓志华曾指示其向“袁总”还款，卓志华也不认可其收到了该笔款项，故段海萍要求将该笔款项作为偿还本案所涉借款本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核算的段海萍尚欠本案所涉借款本金金额正确，确定的资金占用费标准也无不妥，卓志华对此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段海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720元，由上诉人段海萍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蔡  雪  燕审判员 彭  建  钦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曾牧山(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