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301民初1215号原告：纪志刚，男，1973年12月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湖北省蕲春县人，个体工商户，住湖北省蕲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良，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林，男，1985年5月2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湖北省蕲春县人，公司职员，户籍地湖北省蕲春县，现住楚雄市，特别授权）。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住所地：楚雄经济技术开发区永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763852383L。负责人：杨世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兴，云南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慧，云南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云南中天城讯投资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住所地：楚雄市鹿城镇环城办事处水闸口村1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179985847XY。负责人：段志荣，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志科，云南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毅平，云南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云南中天城讯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市区尚都国际C幢14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57176534N。法定代表人：陈允孝，该公司经理。原告纪志刚与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云南中天城讯投资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云南中天城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中天城讯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需要，于2019年4月1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3月20日恢复审理。原告纪志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良、陈玉林，被告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兴、杨晓慧，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志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云南中天城讯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纪志刚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请人民法院判决三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7105810.26元。二、请人民法院判决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是楚雄州弱电通信管道工程的建设单位，被告云南中天城讯公司、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是弱电通信管道工程施工单位，原告是实际施工人。2013年2月10日，原告与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签订《委托施工合同》。2013年4月25日，原告与被告云南中天城讯公司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合同约定“甲方将所属楚雄州弱电管网建设工程项目中，楚雄市、南华县、姚安县、大姚县、永仁县、元谋县、武定县、禄丰县、牟定县、双柏县的工程承包乙方施工”。合同及协议书对承包期限、双方的责任义务、工程验收……等事宜作了详细约定。其中，《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对工程价款的结算及支付明确约定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周内，甲方与各运营商作工程价款结算书。工程价款结算书作出15日内，甲方按下列比例计算工程款并支付给乙方”。另，被告云南中天城讯公司、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收了原告的承包工程保证金100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2月进场施工，至2014年6月工程已全部完工。2014年6月，被告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已将工程全部验收。工程验收后，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多次向原告承诺会尽快付工程款。2016年7月，原告和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双方对被告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的工程款达成《工程欠款对账单》的协议，双方确认，被告应付工程款7105810.26元。可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最终以被告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未与其结算，未支付工程款为由违反承诺，没有在《工程欠款对账单》上盖章确认。故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7105810.26元。其理由是：首先，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被告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已将工程全部验收。其次，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认可，工程单价，被告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已确认。第三，2016年7月，原告和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双方达成《工程欠款对账单》的协议，就是根据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和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确认的量价作出的。综上所述，根据法律规定，三被告应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7105810.26元。三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的行为，已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因协商未果，原告只有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姚安县政府、大姚县政府、南华县住建局、武定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禄丰县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等相关部门将共用信息地下小管线投资建设项目特许经营权许可给本案被告云南中天城讯公司，云南中天城讯公司在投资经营过程中，因自身经营问题导致履约困难，与施工人发生争议。这是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云南中天城讯公司和施工人之间发生的建设工程法律问题。答辩人因经营业务需要与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签订地下信息共用管网的《购买合同》，答辩人向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支付购买金额后，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向答辩人交付购买线段的使用权。答辩人与被告云南中天城讯公司、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之间的买卖行为符合买卖合同的构成要件，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将答辩人列为被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系诉讼主体错误。二、经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省公司）确认与被告中天城讯公司之间无应付款项。2014年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向省公司发出（2014）昆民执第325号《函》通知省公司已冻结被执行人云南中天城讯公司在我公司享有的工程款项9260000元，要求省公司出具相关工程的结算及工程款项数额，经省公司确认，与云南中天城讯公司没有符合付款条件的应付款项。综上所述，原告是按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的法律关系，以实际施工人的地位提起诉讼，而答辩人与中天城讯公司、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之间确立的是买卖合同关系，与原告主张的建设工程合同法律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原告以实际施工人要求答辩人承担工程建设款的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故请求法庭依法裁定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辩称：一、2013年2月至2014年4月前，楚雄州境内所有弱电通信管道工程均由云南中天公司投资建设，云南中天城讯公司是这一期间楚雄州弱电通信管道工程的建设单位和权益所有者。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等运营商只有在向我方出资购买后，才能成为我方投资建设的某段弱电通信线路的所有者。原告纪志刚曾经承包建设我公司投资的部分工程，但原告纪志刚所主张的工程并非其一人完成，部分工程并非纪志刚所做，原告纪志刚所做的工程部分已经竣工验收，部分没有竣工验收。二、云南中天城讯公司是楚雄州弱电通信管道工程的建设单位和权益所有者。电信公司只有在向我方出资购买后，才能成为我方投资建设的某段弱电通信线路的所有者。早在2007年至2010年间，云南中天城讯公司就以自己的名义或者以在楚雄州各县市分公司的名义，与楚雄州各县市的人民政府签订了“信息共用地下管网投资建设”合同，在合同中明确约定：项目由云南中天城讯公司全额投资，与各县市人民政府合作，政府以信息共用管网的特许投资建设经营权并在政策上给予支持作为合作条件，在项目建成后，政府享有10%的权益，而云南中天城讯公司享有90%的权益。根据被告中国电信公司的要求，由中国电信公司向云南中天城讯公司发出购买需求，云南中天城讯公司收到后，如果同意出让其所有的地下通信管道，则回复中国电信公司，与中国电信公司签订出让合同。三、云南中天城讯公司与纪志刚之间订立的合同系无效合同。本案属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原、被告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基于合同产生。根据《通信工程施工总承包企业资质等级标准》，承包通信工程施工的单位必须是具有相应资质的企业，被答辩人纪志刚属于个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2013年2月10日签订的《2013年楚雄州弱电通信管道工程委托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而且，原告纪志刚负责施工的工程大部分尚未验收，只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和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1、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的，应予支持；2、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予支持”的规定处理。在纪志刚施工的工程中，仅有部分路段经过验收（验收过的路段造价1135878.20元，扣除15%的管理费后，应支付给纪志刚的款项为962441.86元）；纪志刚施工的路段中未竣工验收的工程，需在竣工验收后，答辩人才应支付相应工程款。现工程未竣工验收，工程量未确定，被答辩人直接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款项，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本案中，纪志刚将云南中天城讯公司和其他人施工的大量工程算作自己完成的工程，完全是鱼目混珠，浑水摸鱼。四、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2013年2月10日签订的《2013年楚雄州弱电通信管道工程委托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施工地点为：楚雄州楚雄市、南华县、大姚县、禄丰县、双柏县、牟定县、武定县，并约定付款方式为：“本工程完工后，甲方按各运营签订的总协议价（工程结算价）15%管理费提取，甲方需要在收到各运营商的工程结算款后，扣除15%管理费、国家规定所需缴纳税费后，剩余款项全部支付给乙方”。被答辩人纪志刚主张自己施工的工程中，含有除合同约定之外永仁县、姚安县的工程，该部分工程是其他施工人负责的。在（2016）云2301民初2663号、（2017）云23民终175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确认永仁县、姚安县和元谋县的弱电通信管道工程是李泽文负责施工。被答辩人将他人施工的工程算作自己施工的工程，并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款，完全是颠倒黑白，不讲诚信。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支持。被告云南中天城讯公司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原告纪志刚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材料（一组）：一、1.《身份证》，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二、1.《施工合同》；2.《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3.《收据》；三、《情况说明》；四、《验收证书》；五、《会议纪要》；六、《工程欠款对账单》；七、《通信管道工程结算明细表》；八、1.《通信建设工程决算书》；2.《结算说明》；3.《通信管道工程明细》。证据材料（二组）：一、《照片》；二、《部分账目及票据》；三、《身份证复印件》。证据材料（三组）：一、《营业执照》；二、1.《委托合同》；2.《情况说明》；3.《对账单》；4.《统计表》；5.《决算书》；6.《结算说明》；7.《明细表》；8.《判决书》。（补充）证据材料：一、《通信管道结算明细表》；二、《工程付款信息统计表》、《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三、《建设工程结算说明》；四、《现场照片》；五、《合作备忘》；六、《云政办发【2011】77号》、《楚政明电【2011】350号》；七、《验收证书》。（补充）证据材料之一：一、《工程结算审核表》；二、《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通信管道结算明细表》；三、《2013年2月至2014年6月纪志刚修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通信管道结算明细表》、情况说明。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针对其辩解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合作备忘录》4份、《补充协议书》；2.《（2013）345号授权书》、《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2013年楚雄市东南片区8号路一标等5条路地下通信管道购买合同》、《（2013）348号授权委托书》、《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2013年楚雄市东南片区东环线一标地下通信管道购买合同》、《（2016）0148号授权书》、《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2016年管道建设一期大姚、南华管道购买合同》、《（2016）0149号授权书》、《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2016年管道建设一期双柏、姚安管道购买合同》、《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2017年管道建设一期禄丰、武定、永仁管道购买合同》、《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2017年建设一期楚雄管道购买合同》；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函）》、《关于答复协助执行云南中天城讯投资有限公司一案有关情况的（函）》。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针对其辩解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1、楚雄市信息共用地下管网投资建设合同书；2、大姚县共用地下小管线投资建设项目书；3、禄丰县信息共用地下管网集约化投资建设与管理协议书；4、楚雄州牟定县信息共用地下管网投资建设合同书；5、南华县新老城区信息共用地下管网投资建设合同书；6、楚雄州双柏县信息共用地下管网投资建设合同书；7、姚安县信息共用地下管道投资建设合同书；8、武定县信息共用地下管道投资建设合同书；9、楚雄州永仁县信息共用地下管道投资建设合同书；10、楚雄州元谋县信息共用地下管道投资建设合同书。二、《2013年楚雄州弱电通信管道工程委托施工合同》。三、1、（2016）云2301民初2663号民事判决书；2、（2017）云23民终175号民事判决书；3、2013年姚安县、元谋县、永仁县管道工程量单两份；4、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14份。四、2012-2013年弱电通信管道价格出让会议纪要。被告云南中天城讯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证据材料。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纪志刚提交的证据材料（一组）：证据1证实了原、被告的主体资格；证据2中的《施工合同》证实了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将楚雄市、南华县、大姚县、禄丰县、双柏县、牟定县、武定县的弱电管网建设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约定了承包期限、责任义务、工程验收等内容的事实；《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证实了云南中天城讯公司将楚雄市、南华县、姚安县、大姚县、永仁县、元谋县、禄丰县、双柏县、牟定县、武定县的弱电通信管道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约定双方权利义务，原告应向云南中天城讯公司交纳1000000元的保证金以及被告云南中天城讯公司代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收取原告承包工程保证金10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评判；证据4证实了原告施工工程经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验收合格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证实了楚雄州的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广电网络四大运营商与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就使用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施工的弱电通信管道的价格达成协议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系原告方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8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证据材料（二组）证实了原告施工通信管道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材料（三）中《营业执照》、《委托合同》、《情况说明》能够证明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的主体资格以及其与原告签订委托施工合同的事实，其余证据只能证明移动、联通公司与原告工程欠款处理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补充）证据材料证明省、州政府对通信光缆建设的要求；其中南华县住房与城乡建设局的证明证实了其与云南中天城讯公司签订《合作备忘录》的事实，双柏县人民政府、牟定县住房与城乡建设局的证明证实了其未与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签订《合作备忘录》的事实；证据中的结算表证实了云南中天城讯公司认可原告建设的通信管道工程价值5305138.4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013年2月至2014年6月纪志刚修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通信管道结算明细表》、情况说明证实了云南中天城讯公司、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认可原告施工的工程款为7105810.26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实了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与各县市建立工程合作关系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能够证实二被告对通信管网的建设使用的商定情况以及工程款项支付的相关事宜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证实了云南中天城讯公司是楚雄九县一市地下管网工程的投资、建设单位的事实；第二组证据证实了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将楚雄市、南华县、大姚县、禄丰县、双柏县、牟定县、武定县弱电通信管道工程委托给原告施工的事实；第三组证据证实了李泽文是姚安县、元谋县、永仁县部分弱电通信管道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证实了楚雄州的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广电网络四大运营商与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就使用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施工的弱电通信管道的价格达成协议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2月11日，云南中天城讯公司成立。2007年3月15日，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成立。2012年11月20日，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云南广播电视信息传输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楚雄彝族自治州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云南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签署《2012年-2013年弱电通信管道价格出让会议纪要》，就楚雄市、南华县、大姚县、牟定县、武定县、禄丰县、双柏县、元谋县弱电管道建设、出让价格等达成协议，被告云南广电楚雄分公司等运营商系建设方，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系投资方。2013年2月10日，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甲方）与原告纪志刚（乙方）签订《2013年楚雄州弱电通信管道委托施工合同》，甲方将楚雄市、南华县、大姚县、禄丰县、双柏县、牟定县、武定县的弱电通信管道工程委托给乙方施工，对工程名称、开竣工日期、工程范围及内容、结算标准、工程质量等事宜作了详细约定。2013年4月25日，云南中天城讯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甲方将楚雄市、南华县、姚安县、大姚县、永仁县、元谋县、禄丰县、双柏县、牟定县、武定县的弱电通信管道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约定双方权利义务，原告应向云南中天城讯公司交纳1000000元的保证金。2013年10月31日，原告纪志刚向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缴纳了1000000元的承包工程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2013年10月工程完工后，先后验收并投入使用。从原告开始施工至今，三被告未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工程完工后，原告与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因工程结算发生争议。2020年初，原告、被告云南中天城讯公司、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对原告施工的楚雄市、牟定县、南华县、姚安县、大姚县、永仁县、武定县、禄丰县、双柏县共68条通信管道进行结算，工程总价款为7105810.26元，被告云南中天城讯公司、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在结算明细表上加盖公章，原告纪志刚签字认可。2020年3月12日，被告云南中天城讯公司、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认可经核对，建设方为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的通信管道工程总价款为7105810.26元，庭审意见与核对材料不一致的，以核对材料为准。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三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本案中，被告云南中天城讯公司、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将其投资的“2012、2013年楚雄市、牟定县、南华县、姚安县、大姚县、永仁县、武定县、禄丰县、双柏县弱电通信管道工程”分包给不具有相关资质的原告施工，双方签订的弱电通信管道工程施工合同因违反上述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以支持。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工程，现该工程已经验收并投入使用。被告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被告云南中天城讯公司及原告经过结算，确定该工程的结算金额为7105810.26元，故被告云南中天城讯公司、中天城讯楚雄分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105810.26元。被告中国电信楚雄分公司作为本案建设工程的发包人，至今未支付工程款，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中天城讯投资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云南中天城讯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纪志刚工程款7105810.26元；二、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对云南中天城讯投资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云南中天城讯投资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纪志刚的工程款7105810.26元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540元，由被告云南中天城讯投资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云南中天城讯投资有限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共同负担（未交）。以上应由被告云南中天城讯投资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云南中天城讯投资有限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履行的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款交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钟学圣人民陪审员  尹朝富人民陪审员  杨 萍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孙铭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