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刑终143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由锋，男，1987年4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海城市）27号楼甲19单元119号，捕前住辽宁省海城市铁西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9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2011年5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寇艳，系辽宁贺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军，男，1978年10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捕前住沈阳市沈河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1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8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08年2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监管大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原审被告人于敦衡，男，1980年2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丹东市，满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3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2013年4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某，男，1987年3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海城市，捕前住辽宁省海城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1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6年1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建国，男，1978年11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本溪市桓仁满族自治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06年11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于2017年2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监管大队。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监管大队。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由锋、刘海军、于敦衡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邓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曹建国犯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罪，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辽0114刑初7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由锋、刘海军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由锋纠集被告人刘海军、于敦衡、邓某、曹建国、王某某，充当“地下执法队”，为他人非法讨债、报复仇家，先后在大连市、沈阳市及上海市，多次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故意毁坏财物行为、寻衅滋事行为等恶势力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非常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由锋、刘海军、于敦衡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由锋在李某3（另案处理）的雇佣下找于某1讨债，根据李某3提供的于某1女婿被害人李某1的信息资料，指使被告人于敦衡于2017年7月7日16时许，到被害人李某1家车库给李某1的蓝色别克商务车上安装了定位器，后指使被告人刘海军、于敦衡、曹建国根据定位器指示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麦凯乐地下停车场持被告人由锋提供的镐把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殴打，将被害人李某1头部、胸部及左前臂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头部、胸背部及左前臂损伤符合外力作用形成；其胸背部损伤致右侧第6、10、11肋骨骨折、右侧少量胸腔积液，均属轻伤二级；其左前臂损伤致左尺骨中段骨折，属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李某1受伤后到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44634.65元，后原告人三次复诊花费医疗费69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护理费为1011.5元，误工费21675元，交通费105元，营养费3000元。上述费用总计为人民币71818.05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3、侯某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书，银行卡交易记录，同案被告人刘海军、于敦衡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的照片，受案登记表，李某1的病志、病例、住院票据、诊断书等相关证据。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由锋在李某3（另案处理）的雇佣下找于某1讨债，于2017年夏天，给被害人李某1的辽Ｂ×××××号白色商务车安装了定位器，根据定位器得知该车在上海，指使被告人刘海军、于敦衡、邓某于2017年9月来到上海市运泰公寓附近寻找于某1亲属未果，后指使该三名被告人损坏车辆。2017年9月25日凌晨，被告人刘海军、于敦衡、邓某用手喷漆将被害人李某1停放在上海市黄浦区丽园路488弄3号门前的辽Ｂ×××××号白色商务车车身喷上红色漆及“老赖”字样、用消防锤将该车右后侧小玻璃和前挡风玻璃砸坏。经鉴定，被损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10858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110接警（案事件接报）登记表，价格认定结论书，车辆被毁坏的照片，修车的支付凭证、短信截图，同案被告人刘海军、于敦衡、邓某的供述等相关证据。三、寻衅滋事罪1．被告人由锋在李某3（另案处理）的雇佣下找于某1讨债，指使被告人刘海军、于敦衡殴打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于敦衡、刘海军于2017年6月7日17时许，来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的明珠小区东门处，对被害人李某1的头面部进行殴打，致被害人李某1右耳廓损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右耳廓损伤未构成轻微伤。当天被害人李某1到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人民币536.28元。2．被告人由锋在李某3（另案处理）的雇佣下找于某1讨债，指使被告人刘海军、于敦衡殴打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于敦衡、刘海军于2017年6月7日22时许，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门前，被告人于敦衡用斧头将于某1邻居被害人张某1家的房门砍坏，被告人刘海军写了含有“这是警告，下次出来一个收拾一个”等恐吓内容的纸条贴在了被害人张某1家门上。3．被告人由锋在李某3（另案处理）的雇佣下找于某1讨债，指使被告人刘海军、于敦衡殴打于某1妻弟被害人张某2。被告人刘海军、于敦衡于2017年6月23日8时许，来到辽宁省庄河市下，用镐把对被害人张某2进行殴打，将被害人张某2的左手臂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2因钝性外力作用导致身体损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4．被告人由锋在李某3（另案处理）的雇佣下找于某1讨债，指使被告人刘海军、于敦衡、邓某滋扰于某1妻兄张某4。被告人刘海军、于敦衡、邓某于2017年11月5日19时许，来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张威住处，将臭豆腐、腐乳摔在了被害人张某4家房门上、在房门及周边墙上喷红色漆。5．被告人由锋在李某3（另案处理）的雇佣下找于某1讨债，指使被告人刘海军、于敦衡、邓某殴打被害人李某1、于某1女儿被害人于某2。被告人刘海军、于敦衡、邓某于2018年6月8日16时许，来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门停车场，意图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殴打，被害人李某1发现被告人追赶自己后逃跑，在逃跑过程中摔倒在地，造成左锁骨受伤。被告人于敦衡在被害人李某1倒地后砍了被害人李某1左肩部一刀，被告人邓某用军用铲打了被害人李某1大腿几下。被告人刘海军拽被害人于某2的头发并用拳头打被害人于某2的头部。经鉴定，李某1左锁骨骨折符合外力作用所致；被害人李某1左锁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于某2头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6．被告人由锋在董静（另案处理）的雇佣下对李某4亲属打击报复，指使被告人于敦衡、邓某、曹建国、王某某殴打李某4女儿、女婿被害人李某2、富某1。被告人由锋纠集被告人于敦衡、邓某、曹建国、王某某于2018年12月10日15时许，来到沈阳市于洪区喜地宏城3号楼楼下，由被告人于敦衡用刀威逼被害人李某2，被告人邓某用镐把殴打被害人李某2的身体，被告人曹建国、王某某用镐把殴打被害人富某1的身体。经鉴定，被害人李某2头皮挫伤、体表挫伤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害人富某1体表挫伤（伴擦伤）不构成轻微伤。7．被告人由锋在董静（另案处理）的雇佣下对李某4亲属打击报复，指使被告人于敦衡砸李某4前妻被害人席某超市玻璃。被告人于敦衡于2018年12月14日凌晨3时许，到沈阳市和平区被害人席某开的佳丽超市，将超市前脸两大块玻璃和门玻璃砸坏。经认定，超市损失价值人民币2990元。8．被告人由锋在董静（另案处理）的雇佣下对李某4亲属打击报复，指使被告人刘海军威胁、恐吓被害人席某。被告人刘海军于2019年3月16日14时许，来到沈阳市和平区席某开的佳丽超市，对被害人席某进行语言威胁、恐吓。9．被告人由锋在董静（另案处理）的雇佣下对李某4亲属打击报复，指使被告人于敦衡砸李某4亲家被害人富某2家房门。被告人于敦衡于2019年5月31日0时许，到沈阳市和平区被害人富某2家门外，用斧头将房门砍了十刀左右、用手喷漆在房门上喷了个“李”字、用502胶水将房门锁眼堵住。经认定，门锁损失价值人民币300元。10．被告人由锋在董静（另案处理）的雇佣下对李某4亲属打击报复，指使被告人刘海军威胁、恐吓被害人席某。被告人刘海军于2019年5月31日17时许，到沈阳市和平区席某开的佳丽超市，对被害人席某进行语言威胁、恐吓。11．被告人由锋在董静（另案处理）的雇佣下对李某4亲属打击报复，指使被告人于敦衡砸李某4女儿李某2家玻璃。被告人于敦衡于2019年6月9日21时许，到沈阳市于洪区喜地宏城3号楼楼下，用砖头砸坏被害人李某2家南阳台、北阳台和北卧室的窗户玻璃。经认定，损失价值人民币850元。2019年6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由锋、刘海军、于敦衡在沈阳市沈河区长青街港湾公寓3-7-1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29日0时许，被告人曹建国在沈阳市和平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29日2时许，被告人邓某在辽宁省海城市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7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在浙江省桐乡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1、张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于某2、张某3、李某4等人的证言，受案登记表，司法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监控录像截图、现场指认笔录、房门照片、辨认笔录，被害人病志，被告人由锋、刘海军、于敦衡、邓某、曹建国、王某某等人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由锋、刘海军、于敦衡、曹建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三处的后果，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由锋、刘海军、于敦衡、邓某故意损坏私人财物，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系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由锋纠集他人多次实施随意殴打他人、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的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刘海军、于敦衡、邓某多次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随意毁坏私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曹建国、王某某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由锋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刘海军、于敦衡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主要成员，应对其所参与策划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邓某、曹建国、王某某仅参与少量恶势力犯罪集团活动，依法可不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应对其所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由锋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不思悔改，其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从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海军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不思悔改，其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依法从严、从重处罚。被告人于敦衡曾因故意犯罪被处以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其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依法应当从严、从重处罚。被告人邓某、曹建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处以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其二人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积极参与者，依法应当从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某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参与者，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由锋、刘海军、于敦衡、邓某、曹建国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曹建国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06年11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于2017年2月16日刑满释放。截止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曹建国尚有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七个月零十八日刑期未执行。被告人曹建国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应与前罪没执行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海军、于敦衡、邓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由锋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建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由锋、刘海军、于敦衡、曹建国侵害他人身体健康，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71818.05元。被告人由锋、刘海军、于敦衡在寻衅滋事行为中侵害他人身体健康，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36.28元。被告人由锋、刘海军、于敦衡、邓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858元。根据被告人由锋、刘海军、于敦衡、邓某、曹建国、王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五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由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由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由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海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于敦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邓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曹建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未执行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七个月零十八日，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七个月零十八日；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由锋、刘海军、于敦衡、曹建国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71818.05元，被告人由锋、刘海军、于敦衡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36.28元，被告人由锋、刘海军、于敦衡、邓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85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其他诉讼请求。四、依法追缴被告人由锋违法所得人民币298000元；依法追缴被告人刘海军非法所得人民币110000元；依法追缴被告人于敦衡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依法追缴被告人曹建国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依法追缴被告人王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上诉人由锋的上诉理由：1.本案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2.上诉人在寻衅滋事期间构成毁坏他人财物及人身伤害事实的，应择一重罪以寻衅滋事罪从重处断，而不应当另定上诉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及故意伤害罪；3.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由锋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2.原审对上诉人实行数罪并罚判决不当，上诉人实施的寻衅滋事罪与故意伤害罪属于犯罪的吸收情节，应择一重罪判决。3.原审判决上诉人由锋的量刑过重。上诉人刘海军的上诉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性错误，其是在实施寻衅滋事过程中造成的故意伤害及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2、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刘海军的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由锋、刘海军及原审被告人于敦衡、曹建国犯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由锋、刘海军及原审被告人于敦衡、邓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由锋、刘海军及原审被告人于敦衡、邓某、曹建国、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由锋、刘海军，原审被告人于敦衡、曹建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由锋、刘海军及原审被告人于敦衡、邓某故意损坏私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由锋纠集上诉人刘海军、原审被告人于敦衡、邓某、曹建国、王某某多次实施随意殴打他人、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并应承担因其犯罪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由锋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刘海军，原审被告人于敦衡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主要成员，应对其所参与策划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邓某、曹建国、王某某仅参与少量恶势力犯罪集团活动，依法可不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应对其所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由锋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其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从严、从重处罚。上诉人刘海军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其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依法从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于敦衡系累犯，其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依法应当从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邓某、曹建国系累犯，其二人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积极参与者，依法应当从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参与者，依法从严惩处。上诉人刘海军，原审被告人于敦衡、邓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由锋一审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曹建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由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应认定由锋等人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由锋纠集上诉人刘海军，原审被告人于敦衡、邓某、曹建国、王某某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采取暴力、威胁的方式为他人非法讨债、报复仇家，多次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故意毁坏财物行为、寻衅滋事行为等恶势力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非常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审认定上诉人由锋、刘海军，原审被告人于敦衡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定性准确，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由锋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海军提出的对二上诉人实施的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一罪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由锋以故意伤害为目的，指使上诉人刘海军，原审被告人于敦衡、曹建国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殴打，造成其三处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由锋以故意毁坏财物为目的，指使上诉人刘海军，原审被告人于敦衡、邓某故意破坏被害人李某1的车辆，造成其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10858元，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其所实施的其他多起殴打他人，毁坏财物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审数罪并罚适用法律正确，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根据二上诉人在犯罪集团中所起的作用及其犯罪情节作出适当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孔祥来审判员  韩宇川审判员  郭 文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家夫书记员吕思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