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82刑初1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殷正虹，女，1980年1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兴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厦门峰源进出口有限公司员工，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崇泉，福建凡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鲁春雨，福建凡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刘姿玉，女，1986年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厦门峰源进出口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福建省寿宁县，现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卓亮儒，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以鼎检一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正虹、刘姿玉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钰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正虹及其辩护人彭崇泉、鲁春雨、被告人刘姿玉及其辩护人卓亮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间，厦门峰源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传淋（另案处理）与时任该公司项目部经理的被告人殷正虹陪同寿宁县三峰公园建设领导小组成员前往福建省惠安县崇武国际石雕城，考察包括惠安国磊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磊公司）、福建磊艺园林景观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磊艺公司）、惠安县崇武源建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源建公司）在内的多家公司。之后，寿宁县三峰公园建设领导小组留下上述三家公司的联系方式，被告人殷正虹根据吴传淋的安排，假冒国磊公司的员工留下联系方式。 2016年9月23日，寿宁县三峰公园建设领导小组议定以招投标方式确定三峰公园一期工程雕刻类石材供应商，并采取邀标的方式邀请国磊公司、磊艺公司、源建公司等三家企业参与竞投。同月31日，寿宁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委托福建仟羽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寿宁县三峰公园（景区）一期工程雕刻类石材采购项目的招标代理，确定项目采用最低价评标法确定中标候选人。吴传淋知悉后，安排被告人殷正虹分别联系国磊公司、磊艺公司、源建公司获取石材报价，被告人殷正虹根据报价制作了三家公司的《投标书》，采用围标方式参与工程投标。为使国磊公司中标，被告人殷正虹按照吴传淋的指示，调整三家公司的投标报价，最终确定国磊公司、磊艺公司、源建公司的投标总报价分别为人民币（币种，下同）1115.729398万元、1140.437787万元、1139.909179万元。2016年10月21日，吴传淋安排被告人殷正虹、刘姿玉与蔡某（另案处理）前往寿宁县，由其三人分别假冒国磊公司、磊艺公司、源建公司员工投递标书、参加竞标。当日开标后，寿宁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确认国磊公司中标，中标价即为1115.729398万元。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殷正虹作为国磊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寿宁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签订《寿宁县三峰公园（景区）一期工程石材采购合同》，合同总价为1115.729398万元，后因项目变更、增项，最终石材供货价为1387.306783万元。2018年5月，三峰公园一期工程通过验收。 2019年5月5日，被告人殷正虹在厦门市集美区宁海二里13号3205室住处被宁德市公安局抓获。2019年5月6日，被告人刘姿玉在峰源公司楼下被宁德市公安局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殷正虹到案后有立功表现。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殷正虹、刘姿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被告人殷正虹、刘姿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蔡某、陈某1、陈某2、吴某1、张某、尹某、施某、蒋某1、蒋某2、柳某、叶某、吴某2、刘某1、刘某2等人证言，承包经营协议书，国磊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书、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寿宁县三峰公园建设领导小组会议纪要，寿宁县三峰公园（景区）一期工程雕刻类石材采购项目招标存档资料，寿宁县三峰公园建设领导小组出具的《三峰公园一期工程石材采购情况说明》，旅客住宿信息表、住宿信息，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业务回单，工资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殷正虹、刘姿玉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殷正虹、刘姿玉伙同他人以多个投标人名义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殷正虹作为主要经办人直接实施串通投标报价、投递标书参加竞标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刘姿玉按他人授意参与实施协同报价串通投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殷正虹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殷正虹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殷正虹、刘姿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殷正虹到案后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殷正虹、刘姿玉能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殷正虹、刘姿玉的辩护人提出有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殷正虹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0年5月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被告人刘姿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缪怀亮 审 判 员  许 嘉 人民陪审员  丁振光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 丽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