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再17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永召，男，汉族，1983年5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方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永辉，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徐红洲，男，汉族，1976年8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方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志，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张衡东路739号2号楼门面房。负责人：王建涛，任总经理。再审申请人王永召与被申请人徐红洲及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南阳支公司）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13民终6698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豫民申580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永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永辉，被申请人徐红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志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平安财险南阳支公司经依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永召申请再审称，一、本案事故的发生是由于徐红洲开远光灯，并以较快速度逆行导致，故其应承担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二、××司法鉴定所和南阳裕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应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伤残鉴定级别与事实不符。同时，原审法院委托的鉴定因徐红洲拖着不交鉴定费，耽误了王永召的鉴定时机，且该鉴定在质证时我方明确要求鉴定机关和鉴定人员出庭说明情况，但本案鉴定人未出庭，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规定，该鉴定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三、根据原审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王永召常年在外开车，其收入基本上来源于城镇，并常年居住于城镇。原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与实际情况不符。四、王永召外购西药费属于合理损失，应当予以支持。五、王永召发生事故时所骑电动车不属于机动车。综上，请求撤销原二审判决，支持申请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被申请人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用。徐红洲辩称，一、王永召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依法应当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其驾驶的车辆经鉴定属于机动车。2、同济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伤残鉴定是由法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的，伤残等级认定合法，赔偿系数合理，鉴定结论合法有效。3、王永召系农村户口，又提供不了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和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充分证据，依法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4、申请人外购药既无医嘱，发票也是假的，开票单位2013年已不存在，2015年10月和2016年1月怎么可能开具发票？所以外购药部分不应支持。5、申请人的电动车经交管部门鉴定属于机动车，且属醉酒驾驶，应当追究申请人的责任。综上，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平安财险南阳支公司未到庭发表意见。王永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500000元。发回重审中，王永召诉讼请求变更为573462.1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3日22时19分许，被告徐红洲驾驶豫Ｒ×××××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鲁艾239省道方城县国际学校门南侧，与由北向南王永召醉酒后驾驶的电动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车辆受损，王永召及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徐华雨受伤的交通事故。2015年8月24日方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做出方公交认字（2015）第0048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永召负事故主要责任，徐红洲负次要责任，徐华雨无责任。王永召、徐红洲对事故认定书均不服，向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提出复核。2015年9月14日南阳市公安局交通事故管理支队责令方城县公安局重新调查认定。2015年9月30日方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做出方公交认字（2015）第0048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徐红洲负该事故主要责任，原告王永召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徐红洲驾驶的车在被告平安财险南阳支公司投有交强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原告王永召当天被送往方城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支付医疗费1435.53元，于2015年8月14日转院至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至2015年9月24日，住院41天，支付医疗费33232.73元；随后原告在南阳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181元；在方城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90.12元；××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77元；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90元，住院治疗2天，支付医疗费303.41元。原告王永召的伤情经南阳裕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6年3月28日作出的宛裕州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75号鉴定书鉴定，王永召外伤性脑脊液鼻漏损伤、头面部外伤治疗后遗留左侧面瘫、其面部外伤治疗后遗留疤痕长度、左眼睑外伤治疗后遗留左眼睑下垂、闭合不全、颅脑外伤治疗后遗留双耳听力下降，共构成五个十级伤残，其左眼外伤治疗后遗留视力盲目三级构成九级伤残。同日出具宛裕州司鉴所[2016]临咨字第076号咨询意见书一份，意见为“1、被咨询人王永召的护理时限约需6个月，其中在住院治疗期间，按实际发生的护理程度定，出院后按部分护理依赖。2、被咨询人王永召的营养时限约需8个月。3、被咨询人王永召的误工期限约需10个月。4、被咨询人王永召后续治疗费用在贰万—贰万五千元为宜。因个体差异，后续医疗费用应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2016年4月28日，××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永召的颅脑损伤所致八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5300元。庭审中，被告徐红洲认为该鉴定程序违法，等级过高，申请重新鉴定。2018年1月15日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做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永召所受伤，目前智商为74，存轻度脑器质性精神损伤，精神伤残评为九级，其多部位损伤构成残，最终评为九级伤残；给予后续治疗费15000元或据实赔付；自受伤之日起给予误工期240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20日。”原告王永召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500000元。另查明：1、王永召发生交通事故时系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期限为2006年10月31日至2020年10月30日。2、王永召的被扶养人为其父亲王赞庚，1947年5月4日生，系农业家庭户口，王永召兄弟姊妹共五人。3、2017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2719.18元，消费性支出为8586.59元；河南省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为55485元。4、2016年8月11日，徐华雨诉王永召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方城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豫1322民初2713号民事判决，双方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书已生效。5、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6）豫1322民初1985号民事判决后，被告平安财险南阳支公司向原告王永召支付了交强险应承担的赔偿部分122000元。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9月3日，原告王永召先后三次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1、2018年4月2日--2018年4月6日，花去医疗费4635.96元；2、2018年4月23日--2018年5月5日，花去医疗费25311.11元；3、2018年8月28日--2018年9月3日，花去医疗费5771.21元，三次共住院22天，三次门诊花费票据十张计2377.58元。原告在发回重审中，增加此项医疗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身体健康权。被告徐红洲驾驶车辆与原告王永召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两次调查慎重认定，被告徐红洲负该事故主要责任，原告王永召负事故次要责任，徐华雨无责任，对该事实应当予以认定。诉讼中，原、被告均认为交通事故认定有失公允，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且方城县人民法院依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的（2016）豫1322民初2713号民事判决，双方均未提起上诉，应视为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可，原、被告要求重新划分责任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原告王永召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未向法庭提供连续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的证据，且其在诉状中、村委出具的贫困证明中均证实原告王永召实际居住地为方城县二郎庙镇李岗村，故原告王永召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与事实不符，对该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南阳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先在肇事车辆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由被告徐红洲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王永召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截至2018年9月3日共计医疗费74705.65元；2、误工费36483.29元（240天×55485元/年÷365天）；3、护理费前期医院院内护理按2人，院外护理1人计算为19483.35元（43天×100.95元×2+100.95×107）；4、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65天×30元）；5、营养费3600元（120天×30元）；6、因第二次鉴定为两个伤残九级，残疾赔偿金计算为58508.23元（12719.18元×20年×23%）；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5000元；9、交通费、住宿费酌定为6000元；10、父亲王赞庚被扶养费3813.57元（9211.52元×9年×23%÷5人）；11、财产损失酌定为2000元。以上共计221544.09元，由于肇事车辆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故应由被告平安财险南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给原告王永召122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99544.09元，由被告徐红洲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9680.86元。原告请求院外购药没有医嘱，不能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豫Ｒ×××××号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永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22000元。（已支付）二、被告徐红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永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69680.86元。案件受理费3562元，鉴定费5300元，共计8862元，由被告徐红洲负担。王永召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徐红洲在漆黑夜里的道路上一直开着远光灯，以较快的速度逆行，这是对他人生命和财产的漠视，其在此次事故中应承担全部责任，原判对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有误，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应当无责。2、一审中，上诉人所作的鉴定程序合法，结论正确，上诉人颅脑损伤所致八级伤残级别的结论应当作为判决的依据；通过一审法院委托所作的鉴定意见有诸多矛盾之处，该鉴定不得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3、上诉人系道路货物运输司机，从事交通运输行业，需要常年在外开车，收入基本上来源于城镇，并且常年在城镇居住，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付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错误也与实际情况不符。4、上诉人受伤较重，但只住了40多天的院，出院后只能根据病情进行药物保守治疗，因此外购的西药费属于合理损失，应当予以支持。5、上诉人发生事故时所骑的电动车不是属于机动车，因此即使在主次责任下，超过交强险的部分，被上诉人也应该承担80%的责任。6、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相关赔偿期限应按照上诉人提交的鉴定结果，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财产损失应该按照上诉人的证据和诉请判决。二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王永召提交了二手车买卖合同、方城县二郎庙镇李岗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方城县亨达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上诉人支付部分购车款的转账凭证，不能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二审法院对其证明力不予采信。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系交警部门根据现场勘验情况、进行相应的调查了解，依据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依照法律规定作出的专业性结论，且已被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豫1322民初1985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故应当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据此作为本案事故责任划分的依据，确定由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徐红洲承担70%的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伤残等级鉴定及“三期”期间问题，经查，一审法院审理本案过程中，因徐红洲对王永召提交的伤残等级鉴定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遂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由具备鉴定资格的鉴定人员重新进行鉴定，上诉人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但未举证证明该鉴定结论的依据明显不足，故该鉴定结论应当予以采信，一审法院依据鉴定结论对王永召的伤残等级及“三期”期间予以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永召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应以何种标准计付上诉人王永召的残疾赔偿金的问题，王永召虽系道路货物运输司机，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其收入基本上来源于交通运输所得，但其住所地为农村，其也未举证证明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不能证明生活消费地为城镇，因此其请求以城镇标准计付伤残赔偿金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王永召称其院外购药费用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经查，其并未提供相应的医嘱或医生的治疗建议及该药物客观上属治疗必需并由其实际使用的证据，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费用未予支持也无不当。综上所述，王永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62元，由上诉人王永召负担。本院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王永召向法庭提交一份新证据：方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王永召危险驾驶案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明申请人在出事故时并未醉酒，所驾驶车辆也不属于机动车，是电动车，构不成危险驾驶罪，因此本案的事故认定书应该认定徐红洲负全部责任。被申请人徐红洲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申请人不属于醉酒，酒精含量经检测203，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写的清楚，属于醉酒驾驶。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平安财险南阳支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再审查明，2017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为29557.86元，2017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9211.52元。本院再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划分的问题。王永召、徐红洲对方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5年8月24日作出的方公交认字（2015）第0048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均不服，向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提出复核。2015年9月14日，南阳市公安局交通事故管理支队责令方城县公安局重新调查认定。2015年9月30日，方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方公交认字（2015）第0048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红洲负该事故主要责任，王永召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因该事故认定书已被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豫1322民初1985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且双方对该判决均未上诉，应视为双方均认可该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因此，原审认定应由徐红洲承担70%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二、关于王永召的伤残等级鉴定的认定问题。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因徐红洲对王永召提交的伤残等级鉴定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遂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由具备鉴定资格的鉴定人员重新进行鉴定，王永召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结论有误，故原审依据该鉴定结论认定王永召的伤残等级并无不当。三、关于王永召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在原二审过程中，王永召提交了机动车驾驶证、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二手车买卖合同、王永召支付部分购车款的转账凭证、方城县亨达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方城县二郎庙镇李岗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王永召在事故发生前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其主要收入来源为货物运输，收入来源依赖于城镇物流运输行业。鉴于王永召职业的特殊性，难以确定王永召经常居住地，但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且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并不是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农村居民残疾赔偿金的唯一条件。因此，原审法院以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永召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故而适用农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王永召的残疾赔偿金。四、关于王永召诉请的院外购药费用的问题。因王永召并未提供相应的医嘱或医生的治疗建议，以及该药物客观上属治疗必需并由其实际使用的证据，原审法院对该部分费用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因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南阳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永召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先在肇事车辆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由徐红洲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永召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截至2018年9月3日共计医疗费74705.65元；2、误工费36483.29元（240天×55485元/年÷365天）；3、护理费前期医院院内护理按2人，院外护理1人计算为19483.35元（43天×100.95元/天×2+100.95元/天×107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65天×30元/天）；5、营养费3600元（120天×30元/天）；6、因第二次鉴定为两个伤残九级，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35966.16元（29557.86元×20年×23%）；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5000元；9、交通费、住宿费酌定为6000元；10、父亲王赞庚被扶养费3813.57元（9211.52元×9年×23%÷5人）；11、财产损失酌定为2000元。以上共计299002.02元，由于肇事车辆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故应由平安财险南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给王永召122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177002.02元，由徐红洲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23901.41元（177002.02元×70%）。综上，王永召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再审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豫13民终6698号民事判决和方城县人民法院（2018）豫1322民初4136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豫Ｒ×××××号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永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22000元（已支付）；三、徐红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永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23901.41元；四、驳回王永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案件受理费3562元，鉴定费5300元，共计8862元，由徐红洲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562元，由徐红洲负担1156元，王永召负担24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淑君审判员  杨玉娟审判员  张 鹏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徐佳楠书记员司光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