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初631号原告：哈尔滨誉衡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利民经济技术开发区北京路29号；实际经营地北京市顺义区空港开发区B区裕华路融慧园28号楼。法定代表人：朱吉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北京海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莹，北京海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樟树市亚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樟树市中药城E1栋25号楼242号。执行事务合伙人：李珂。被告：弓静，女，1980年2月6日出生，住山西省太原市。被告：北京鑫诚瑞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三街95号11层1102室。法定代表人：陈树明，经理。原告哈尔滨誉衡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衡药业公司）与被告樟树市亚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亚新投资中心）、被告弓静、被告北京鑫诚瑞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诚瑞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誉衡药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高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亚新投资中心、弓静、被告鑫诚瑞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誉衡药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亚新投资中心、弓静连带向誉衡药业公司退还收购保证金175000000元；2.请求判令亚新投资中心、弓静连带向誉衡药业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32303561.7元（暂算至2019年10月31日，自2019年11月1日起，以资金占用费人民币17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请求判令被告亚新投资中心、弓静连带向誉衡药业公司支付违约金45724000元（暂算至2019年10月31日，自2019年11月1日起，违约金以人民币175000000为基数，按照每日0.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4.请求判令被告亚新投资中心、弓静连带向誉衡药业公司支付律师费600000元；5.请求判令被告亚新投资中心、弓静连带向誉衡药业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6.请求判令被告鑫诚瑞捷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誉衡药业公司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亚新投资中心、弓静连带向誉衡药业公司退还收购保证金175000000元；2.请求判令亚新投资中心、弓静连带向誉衡药业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22147506.8元（暂算至2019年12月26日，自2019年12月27日起，资金占用费以人民币17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请求判令被告亚新投资中心、弓静连带向誉衡药业公司支付违约金23625000元（暂算至2019年12月26日，自2019年12月27日起，违约金以人民币175000000为基数，按照每日0.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4.请求判令被告亚新投资中心、弓静连带向誉衡药业公司支付律师费600000元；5.请求判令被告鑫诚瑞捷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17年12月18日，誉衡药业公司、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及上海瑾呈信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共同签署《收购框架协议》，就誉衡药业公司拟受让目标公司全体股东持有的目标公司70%股权作出了约定。当日，誉衡药业公司按照约定向亚新投资中心支付了200000000元收购保证金。2018年5月29日，誉衡药业公司、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及目标公司签署《收购框架协议之终止协议》，约定各方同意终止《收购框架协议》，且亚新投资中心及弓静应在《收购框架协议之终止协议》签署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退还誉衡药业公司已支付的收购保证金。截至2018年6月5日，亚新投资中心、弓静未能按照《终止协议》约定的期限将全部收购保证金退还至誉衡药业公司指定账户。基于上述情况，2018年6月6日，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向誉衡药业公司作出《关于退还收购保证金的承诺》，承诺：2018年6月20日之前，亚新投资中心、弓静至少向誉衡药业公司退还1亿元收购保证金，并向誉衡药业支付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标准为8%/年。剩余8000万应最晚于2018年6月30日前退还，并以占用费标准10%/年支付资金占用费。若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在2018年6月30日前仍未能足额退还收购保证金及资金占用费的，应按照应支付未支付金额的0.5‰/日向誉衡药业公司支付违约金。2019年3月31日，亚新投资中心、弓静、鑫诚瑞捷公司再次向誉衡药业公司做出《关于退还收购保证金的承诺》，鑫诚瑞捷公司承诺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收购保证金、资金占用费、违约金以及誉衡药业公司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诉讼费、保险费、律师费等）。后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分别于2018年6月6日、2019年3月22日、2019年3月29日向誉衡药业公司退还收购保证金2000万元、100万元、400万元。至今仍有175000000元收购保证金未退回。被告未按约定退还收购保证金及资金占用费，已构成违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退还全部收购保证金、支付资金占用费，并承担违约责任，同时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审理过程中，誉衡药业公司明确其起诉依据为2019年3月31日《关于退还收购保证金的承诺》，根据该承诺，被告应支付的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方式为：自2018年6月6日起，以每个付款日应退还未退还的收购保证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计算方式为：自2019年4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75000000元为基数，以0.5‰/日为标准计算。被告亚新投资中心、弓静、鑫诚瑞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誉衡药业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8年6月6日《关于退还收购保证金的承诺》，证明目的：2018年6月6日弓静、亚新投资中心承诺向誉衡药业公司退还剩余收购保证金，并支付资金占用费、违约金等，但其未履行该承诺；证据2：2019年3月31日《关于退还收购保证金的承诺》，证明目的：2019年3月31日，弓静、亚新投资中心，鑫诚瑞捷公司共同向誉衡药业公司出具承诺，鑫诚瑞捷公司作为保证人，对弓静、亚新投资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收购保证金、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及誉衡药业公司为实现债权的费用；证据3：收购保证金支付凭证，证明2017年12月18日誉衡药业公司向弓静、亚新投资中心支付2亿元收购保证金；证据4：亚新投资中心退还收购保证金凭证三份，证明目的：弓静、亚新投资中心分别于2018年6月6日、2019年3月22日、2019年3月29日向誉衡药业公司退还收购保证金2000万元、100万元、400万元，尚欠誉衡药业公司175000000元；证据5：《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支付凭证、律师费代理费发票，证明目的：誉衡药业公司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并支付律师代理费60万元；证据6：《收购框架协议》；证据7：《收购框架协议之终止协议》，证据6-7证明目的：本案的交易背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8日，誉衡药业公司、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及案外人上海瑾呈信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共同签署《收购框架协议》，约定截至框架协议签署之日，弓静持有目标公司6034.15万元出资额，占目标公司注册资本的7.78%，同时弓静控制的亚新投资中心持有目标公司13488.1万元出资额，占目标公司注册资本的17.38%，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合计控制目标公司25.16%的股权，弓静为目标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誉衡药业公司拟受让目标公司全体股东持有的目标公司70%股权，目标公司全体股东同意分别将持有的目标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誉衡药业公司。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5月29日，誉衡药业公司、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及目标公司共同签署《收购框架协议之终止协议》，约定各方于2017年12月18日签署了《收购框架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誉衡药业公司已于2017年12月18日按照原协议约定将2亿元收购保证金支付至亚新投资中心、弓静指定的银行账户。现各方拟终止原协议及相关安排，就终止原协议中的收购事项，各方达成一致约定如下：各方同意，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应在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五个工作日自行或指定第三方将誉衡药业公司已支付的收购保证金退回至誉衡药业公司账户。各方同意，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在此无条件并不可撤销地放弃其基于本协议签订之前发生的、与原协议的签订或履行相关的任何事实可能对本协议任何一方提起的任何性质的索赔或其它权利要求。本协议签署后，任何一方未能按本协议的规定履行其义务，或违反其做出的陈述与保证或承诺，则被视为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6月6日，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出具《关于退还收购保证金的承诺》，该承诺载明：鉴于：2017年12月18日，弓静、亚新投资中心（合称“转让方”）、与誉衡药业公司、上海瑾呈信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签署《收购框架协议》，就誉衡药业公司拟受让目标公司全体股东持有的目标公司70%股权作出了约定。且根据该协议的约定，誉衡药业公司已将保证金200000000元支付至转让方指定的银行账户。2018年5月29日，转让方、誉衡药业公司与目标公司签署了《收购框架协议之终止协议》（以下简称“《终止协议》”），根据《终止协议》约定，各方同意终止《收购框架协议》，且转让方应在《终止协议》签署之日起5个工作日自行或指定第三方将誉衡药业公司已支付的收购保证金退回至誉衡药业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让方由于资金安排等原因，未能按照《终止协议》约定的期限将全部收购保证金退还至誉衡药业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截至本文件签署日，转让方已向誉衡药业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退回收购保证金2000万元，尚有18000万元未退回。就上述事宜，转让方承诺如下：1.本文件签署后，转让方将陆续安排退回收购保证金。转让方承诺2018年6月20日前，转让方或其指定的第三方至少应再向誉衡药业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退还10000万元的收购保证金，并向誉衡药业公司支付延期支付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截至本文件签署日应退还未退还金额18000万元为基数，占用费标准为8%/年、按日计提）。2.转让方或其指定的第三方至晚应于2018年6月30日向誉衡药业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退还剩余收购保证金8000万元，并向誉衡药业公司支付延期支付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须以截至2018年6月20日应退还未退还金额为基数，占用费标准为10%/年、按日计提）。3.若2018年6月30日前，转让方仍未能足额退还收购保证金及资金占用费，则转让方应按照应退还未退还金额的0.5‰/日向誉衡药业公司支付违约金；且誉衡药业公司可采取包括但不限于申请支付令、提起仲裁或诉讼等法律措施收回收购保证金及资金占用费。2019年3月31日，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合称“转让方”）、鑫诚瑞捷公司共同向誉衡药业公司出具《关于退还收购保证金的承诺》，该承诺载明：鉴于：2017年12月18日，弓静、亚新投资中心（合称“转让方”）、与誉衡药业公司、上海瑾呈信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签署《收购框架协议》，就誉衡药业公司拟受让目标公司全体股东持有的目标公司70%股权作出了约定。且根据该协议的约定，誉衡药业公司已将保证金200000000元支付至转让方指定的银行账户。2018年5月29日，转让方、誉衡药业公司与目标公司签署了《收购框架协议之终止协议》（以下简称“《终止协议》”），根据《终止协议》约定，各方同意终止《收购框架协议》，且转让方应在《终止协议》签署之日起5个工作日自行或指定第三方将誉衡药业公司已支付的收购保证金退回至誉衡药业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让方由于资金安排等原因，未能按照《终止协议》约定的期限将全部收购保证金退还至誉衡药业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截至本文件签署日，转让方仅向誉衡药业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退回收购保证金2000万元，尚有18000万元未退回。就上述事宜，转让方承诺如下：1.本文件签署后，转让方或其指定的第三方应于2019年3月31日、2019年9月30日应再向誉衡药业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每期各退还收购保证金500万元；2.转让方或其指定的第三方应于2019年12月31日前向誉衡药业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退还剩余收购保证金17000万元，以及延期支付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每个付款日应退还未退还金额为基数，占用费标准为年化8%，计算至实际退还收购保证金之日，按日计提）；3.若转让方未能在本承诺函第1、2项下约定的任一付款日足额退还约定的收购保证金及资金占用费，即为违约，则自违约之日起转让方自愿按照应退还未退还金额的0.5‰/日向誉衡药业公司支付违约金；转让方违约后，誉衡药业公司可立即采取包括但不限于申请支付令、提起仲裁或诉讼等法律措施收回收购保证金、资金占用费、违约金以及誉衡药业公司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险费、律师费等）；4.鑫诚瑞捷公司为上述承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收购保证金、资金占用费、违约金以及誉衡药业公司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诉讼费、保险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保证担保范围内的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庭审中，誉衡药业公司明确其起诉依据为2019年3月31日承诺函，资金占用费按年化8%标准计算。另查，2017年12月18日，誉衡药业公司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向亚新投资中心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00000000元。亚新投资中心分别于2018年6月6日、2019年3月22日、2019年3月29日，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誉衡药业公司民生银行账户转让20000000元、1000000元、4000000元，共计25000000元。该账户为《终止协议》中确定的誉衡药业公司收取退回保证金的账户，誉衡药业公司认可上述款项往来均系本案收购保证金的支付与退还。再查，2019年10月30日，誉衡药业公司与北京海征诚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协议》，约定誉衡药业公司在其与弓静、亚新投资中心、鑫诚瑞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中，委托北京海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代理人。誉衡药业公司于协议签订之日起五日内向北京海征诚律师事务所一次性支付律师代理费60万元。2019年12月25日，誉衡药业公司向北京海征诚律师事务所转账60万元，摘要为：中介服务费。2019年12月20日，北京海征诚律师事务所向誉衡药业公司开具六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每笔10万元，共计60万元，其中“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一栏记载为“现代服务*律师服务费”。上述事实，有《收购框架协议》、《收购框架协议之终止协议》、《关于退还收购保证金的承诺》、银行转账凭证、《民事委托代理协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亚新投资中心、弓静、鑫诚瑞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据原告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全面审查并依法缺席判决。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所涉《收购框架协议》、《收购框架协议之终止协议》由各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确认，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根据《收购框架协议》约定，誉衡药业公司为收购案外人股权事宜，共计向弓静、亚新投资中心支付保证金200000000元。后各方签订了《收购框架协议之终止协议》，约定终止《收购框架协议》中的收购事项。根据该协议，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应于2018年6月5日前向誉衡药业公司退还上述200000000元收购保证金，未如期退还的，视为违约，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应赔偿因其违约给誉衡药业公司造成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但双方在该协议中未对违约金数额进行约定。根据誉衡药业公司提供的证据，弓静、亚新投资中心共计退还誉衡药业公司收购保证金25000000元，尚欠175000000元未退回，誉衡药业公司要求弓静、亚新投资中心退还上述收购保证金，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亚新投资中心、弓静、鑫诚瑞捷公司于2019年3月31日出具的《关于退还收购保证金的承诺》（以下简称“2019年《承诺》”）系承诺方真实意思表示，誉衡药业公司有权要求亚新投资中心、弓静、鑫诚瑞捷公司按照其出具的承诺履行各自义务，向誉衡药业公司就未如期退还的收购保证金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根据2019年《承诺》，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应于2019年3月31日、2019年9月30日向誉衡药业公司每期各退还收购保证金5000000元；于2019年12月31日前向誉衡药业公司退还剩余收购保证金170000000元，以及延期支付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每个付款日应退还未退还金额为基数，占用费标准为年化8%，计算至实际退还收购保证金之日，按日计提）；若亚新投资中心、弓静未能在本承诺函第1、2项下约定的任一付款日足额退还收购保证金及资金占用费，即为违约，则自违约之日起按照应退还未退还金额的0.5‰/日向誉衡药业公司支付违约金；鑫诚瑞捷公司为上述承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收购保证金、资金占用费、违约金以及誉衡药业公司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诉讼费、保险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保证担保范围内的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亚新投资中心、弓静未在《收购框架协议之终止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全额返还收购保证金，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给誉衡药业公司造成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2019年《承诺》作出时，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已出现逾期付款行为，其在该承诺中对未如期返还收购保证金对应的资金占用费标准进行了明确，誉衡药业公司要求亚新投资中心、弓静按2019年《承诺》确定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6月6日之后的资金占用费，系要求其承担未履行合同的违约责任，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誉衡药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在2019年《承诺》中表示，如其未按承诺确定的付款期限和金额返还收购保证金，则应再向誉衡药业公司支付违约金。根据查明的收购保证金退还情况，2019年3月29日前，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已在退还20000000元收购保证金的基础上，又向誉衡药业公司退还5000000元，故该承诺确定的2019年3月31日的付款义务已履行完毕，就该笔款项无需支付违约金。2019年3月29日之后，亚新投资中心、弓静未再退还收购保证金，故在2019年《承诺》载明的第二个付款日之后，即2019年10月1日起，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已构成违约，应按其承诺的标准向誉衡药业公司支付违约金。誉衡药业公司要求亚新投资中心、弓静支付2019年10月1日前的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誉衡药业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具有合同依据，且提交了相应证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就亚新投资中心、弓静对誉衡药业公司应承担的上述付款义务，鑫诚瑞捷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对于誉衡药业公司要求亚新投资中心、弓静退还收购保证金并支付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以及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在核定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誉衡药业公司要求鑫诚瑞捷公司对亚新投资中心、弓静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予支持。誉衡药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樟树市亚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弓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退还哈尔滨誉衡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收购保证金175000000元；二、樟树市亚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弓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向哈尔滨誉衡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6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计算方式：自2018年6月6日至2019年3月21日，以1800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8%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3月22日至2019年3月28日，以1790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8%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3月2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以1750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8%为标准计算；）；三、樟树市亚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弓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向哈尔滨誉衡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175000000元为基数，以日万分之五为标准计算）；四、樟树市亚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弓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支付哈尔滨誉衡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600000元；五、北京鑫诚瑞捷科技有限公司对樟树市亚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弓静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北京鑫诚瑞捷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樟树市亚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弓静进行追偿；六、驳回哈尔滨誉衡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5662元，由哈尔滨誉衡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0196元（已交纳）；由樟树市亚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弓静、北京鑫诚瑞捷科技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06546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立红审 判 员 张印龙审 判 员 江锦莲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郑 芳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