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02民初13241号 原告：安徽蜗牛广告设计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大砻坊文化园（大砻坊77号）A01栋301-3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MA2MW6NLXP。 负责人：杨鹃，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明琦，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俊，安徽宣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卢婷，女，198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旋，安徽耕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芜湖紫荆红空间装饰艺术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大砻坊文化园（大砻坊77号）A01栋303-3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573005888Y。 法定代表人：李乔，总经理。 原告安徽蜗牛广告设计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以下简称蜗牛公司）诉被告卢婷、第三人芜湖紫荆红空间装饰艺术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荆红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蜗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明琦、汪俊，被告卢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旋，第三人紫荆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蜗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额外一倍工资35595元、拖欠的劳动报酬15783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955元。事实和理由：原告蜗牛公司不服芜湖市镜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9）镜劳人仲第286号仲裁裁决书，现依法起诉。 一、被告与第三人建立劳动关系。 劳动关系的建立需满足三个基本条件，其一：一方为劳动者，一方为用人单位；其二：劳动者从用人单位领取工资报酬；其三：用人单位的规章管理制度可以约束劳动者。本案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书面《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该《合同》在赭山公共服务中心劳动用工处完成了备案登记。工作期间，被告从第三人处领取劳动报酬，第三人于2019年3月为被告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并自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为被告缴纳了社会保险费用。被告任职期间接受第三人的工作指派，担任景观设计师职务，工作期间完成的景观设计作品至今仍留存在第三人处。以上种种均能够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建立劳动关系，与原告无劳动关系。 二、原、被告之间无劳动关系。 1、原告蜗牛公司与第三人紫荆红公司经营场所为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大砻坊文化园（大砻坊77号）A01栋301、302、303、304室。原告蜗牛公司负责人杨鹃与第三人紫荆红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乔系夫妻关系，两公司经营场所在同一物理平面上，未从物理空间上进行严格划分，对外统称蜗牛设计机构。两公司日常经营聘请了共同的股东姚明琦负责日常管理。企业管理者在管理过程中为企业员工制作了统一的工作牌以及上下班使用同一的指纹打卡机，偶以蜗牛公司名义对外发布两公司的职务任命信息。 2、原告蜗牛公司与第三人紫荆红公司均实际运营，第三人紫荆红公司非马甲公司。前述两公司系同一实际控制人，但其经营范围及重点业务发展方向不同。其中原告蜗牛公司负责广告设计业务，第三人紫荆红公司负责室内装潢设计、景观设计业务。前述两公司均建立了独立的财务制度，有专属的工作人员、专属的工作内容及工人岗位、有专属的薪酬计算体系。被告任职期间从未从事过原告指派的任何广告设计业务。原告不否认前述两公司在经营场所、日常管理上存在交叉重叠，但管理上的交叉不能必然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也排除被告与第三人的劳动关系。 综上，恳请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支付原告诉请。 被告卢婷辩称：1、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被告的工作同时服务于原告蜗牛公司和第三人紫荆红公司，为两公司的经营带来了巨大的贡献，两公司均应支付劳动报酬，而两公司均未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拖欠劳动报酬致被告离职。如认定仲裁裁决有误，应判决原告蜗牛公司和第三人紫荆红公司共同向被告支付额外一倍工资、拖欠的劳动报酬及经济补偿金。2、原告蜗牛公司与第三人紫荆红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从工商登记信息来看，原告蜗牛公司与第三人紫荆红公司的经营范围基本一致，蜗牛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第三人紫荆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李乔，同时共同聘请了姚明琦进行负责管理。原告诉状中也陈述，原告蜗牛公司与第三人紫荆红公司的经营场所在同一物理平面，并未进行严格划分，且对外统称蜗牛设计机构，因此两公司在组织机构上也存在混同。另，从被告卢婷的工资发放来看，两公司的财务也是混同的。被告认为，原告蜗牛公司与第三人紫荆红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系原告蜗牛公司与第三人紫荆红公司滥用公司独立人格，应承担连带责任。 第三人紫荆红公司述称：1、李乔名下还有其他公司，并没有被告所说的人格混同。蜗牛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2019年12月才变更为李乔的。2、第三人紫荆红公司是镜湖区招商引资进入大砻坊工业园区的。3、原告蜗牛公司与第三人紫荆红公司的财务、水电费用都是独立分开的，两公司是独立的。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蜗牛公司经营场所位于芜湖市镜湖区大砻坊文化园（大砻坊77号）A01栋301-302室，其经营范围为VI设计，标志设计，品牌规划，宣传册和包装设计，商业环境设计，装饰设计，婚庆策划，网页设计，广告材料销售，户外广告发布；第三人紫荆红公司经营场所位于芜湖市镜湖区大砻坊文化园（大砻坊77号）A01栋303-304室，其经营范围为室内装饰设计、施工，展览展示服务、展柜设计、制作及销售，创意设计，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发布，企业形象策划，建筑装饰材料销售、安装、维修，文体活动策划，木屋结构设计等，两公司将上述四间经营场所打通，在同一个空间办公，对外统称“安徽蜗牛设计机构”。2018年10月10日，被告卢婷到上述经营场所工作，其工作牌显示为安徽蜗牛设计有限公司景观部景观设计师，并以蜗牛设计机构的名义打卡考勤。原告在该经营场所从事设计工作，部分设计作品中应第三人紫荆红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乔的要求加第三人紫荆红公司的LOGO。2019年3月1日，原告蜗牛公司发文，决定自2019年3月起，给予景观部卢婷、胡海涛每人每月500元“五险”的费用补助。2019年5月21日，原告蜗牛公司发文，任命卢婷为景观部副部长，负责景观部日常管理工作。2019年7月1日，原告蜗牛公司发文，决定卢婷不再担任景观部副部长一职，自7月1日起，同时取消相应副部长岗位补贴。2019年8月13日，被告卢婷以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书面通知原告蜗牛公司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2019年8月27日，被告卢婷以原告蜗牛公司、安徽蜗牛广告设计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芜湖市镜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原告蜗牛公司、安徽蜗牛广告设计有限公司支付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43500元、拖欠工资15783.76元、补缴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的各项社会保险、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955元。芜湖市镜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镜劳人仲第286号仲裁裁决书，认定被告卢婷与原告蜗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裁决原告蜗牛公司支付原告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额外一倍工资35595元、拖欠的劳动报酬15783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955元，驳回被告卢婷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1、原告蜗牛公司的负责人杨鹃与第三人紫荆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乔系夫妻关系，李乔同时在原告蜗牛公司和第三人紫荆红公司的微信工作群。2、原告蜗牛公司与第三人紫荆红公司聘请安徽和悦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代账公司，并安排马险峰向被告卢婷以现金、微信转账、银行转账方式发放工资。2019年1月29日、5月27日、7月8日，第三人紫荆红公司分别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卢婷3560元、430.5元、1000元。3、江苏恒宇归途营地智能装备制造有限公司曾与第三人紫荆红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由第三人紫荆红公司设计山东泰安房车营地规划设计。江苏恒宇归途营地智能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为此向第三人紫荆红公司支付设计费143856元。2019年5月8日、7月1日，被告卢婷以“安徽蜗牛设计有限公司”领款单方式领取泰安枣行营地设计费提成计950元；2019年6月12日，被告卢婷以“安徽蜗牛设计有限公司”领款单方式领取枣行房车营地施工蓝图打印三套款项520元。上述三份领款单中均注明为收到蜗牛设计的款项并有姚明琦的签名。4、被告卢婷工作期间的工资如下：2018年10月至12月为试用期，月工资3500元；2019年1月至4月、7月至8月的月工资为4000元，其中3、4月个人已缴纳社保390.62元、7、8月个人需缴纳社保342元，现欠费未缴；2019年5月至6月的月工资为4500元，个人已缴纳社保342元。被告卢婷陈述2019年4月另有奖金提成250元、2019年6月另有奖金提成850元，现总计仅发放23065元。第三人紫荆红公司陈述除2018年11月的工资未发放、2019年8月工资未发放（因未办理工作交接），其他工资均已全部发放，并提交了被告卢婷签字的工资表（2018年12月8日2350元、2019年1月8日3500元、2019年2月8日4000元、2019年3月8日3215元、2019年4月8日3950元、2019年5月8日3200元）和部分付款清单（其中2018年12月10日微信转账支付2350元、2019年4月18日微信转账支付3950元、2019年6月12日微信转账960元），原告蜗牛公司对此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可以明确被告卢婷的工资系向第三人紫荆红公司领取，与原告无关；被告卢婷对此的质证意见为：工资条存在漏记，不得作为计算被告卢婷平均工资的依据，8月发放的是上月工资；微信转账的960元仅是2019年5月工资的一部分。5、庭审中，原告蜗牛公司提交劳动合同书一份，记载用人单位为第三人紫荆红公司、劳动者为被告卢婷，合同期限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被告卢婷对劳动合同书封面的字迹和签名均持有异议，陈述并非其本人签名。2019年3月起，第三人紫荆红公司为被告卢婷参加了社会保险。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证、社保保险缴费清单、工资流水发放清单、费用流水清单、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发票、领款单、微信聊天记录、设计作品、代账发票、照片、证人出庭、工牌、打卡记录、职务任命通知、职务变动通知、关于五险说明、工资登记资料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原告蜗牛公司与被告卢婷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及应否支付额外一倍工资的认定。首先，原告入职后的工作牌为安徽蜗牛设计有限公司景观设计师、工作地点为“安徽蜗牛设计机构”、以蜗牛设计机构名义考勤打卡、以原告蜗牛公司名义进行职务任命、职务变动、薪酬调整，即使在第三人紫荆红公司为被告卢婷参加社会保险手续后，仍对被告卢婷进行职务进行调整；其次，第三人紫荆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乔与原告蜗牛公司的负责人系夫妻关系，且李乔也在原告蜗牛公司的微信工作群内；最后，原告蜗牛公司与第三人紫荆红公司聘请安徽和悦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代账公司，并安排马险峰向被告卢婷以现金、微信转账、银行转账方式发放工资，被告卢婷领取应为第三人紫荆红公司的设计提成均是以原告蜗牛公司名义，第三人紫荆红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给被告卢婷的款项应认定为第三人紫荆红公司代原告蜗牛公司向被告卢婷发放工资或相关费用，而非第三人紫荆红公司向被告卢婷发放工资。由此可见被告卢婷在工作考勤、工作安排、薪酬调整、职务任免、费用发放等方面均由原告蜗牛公司进行管理，被告卢婷作为劳动者，有理由相信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是原告蜗牛公司，镜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原告蜗牛公司与被告卢婷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蜗牛公司诉称其与被告卢婷不存在劳动关系的陈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蜗牛公司一直未与被告卢婷签订劳动合同，根据法律规定，应向被告卢婷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额外一倍的工资。被告卢婷工作期间的月平均工资为3955元[（3500元＋3500元＋3500元＋4000元＋4000元＋4000元＋4000元＋4500元＋4500元＋4000元＋4000元）÷11月]，原告蜗牛公司应向被告支付35595元（3955元/月×9月）。二、原告蜗牛公司拖欠工资、提成等劳动报酬的认定。被告卢婷工资期间应发工资、提成合计38429.76元[2350元＋3500元＋3500元＋4000元＋4000元＋（4000元－390.62元）＋（4000元－390.62元）＋（4500元－342元）＋（4500元－342元）＋4000元＋1545元]，被告卢婷称2019年4月的奖金提成250元、2019年6月的资金提成850元，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蜗牛公司和第三人紫荆红公司提交的费用发放为22965.5元（3560元＋430.5元＋1000元＋2350元＋3950元＋960元＋3500元＋4000元＋3215元），低于被告卢婷自认的23065元，对于原告蜗牛公司及第三人紫荆红公司陈述不拖欠劳动报酬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按上述认定，原告蜗牛公司尚欠被告卢婷15364.76元（38429.76元－23065元）。三、原告蜗牛公司应否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认定。被告卢婷在提供劳动过程中，原告蜗牛公司未能及时支付劳动报酬，被告卢婷据此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原告蜗牛公司按法律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被告卢婷工作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应一年计算，即原告蜗牛公司应向被告卢婷支付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按3955元/月×1月计算为3955元。本案原、被告均未对第三人紫荆红公司提出相应诉请，其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安徽蜗牛广告设计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卢婷未签订劳动合同的额外一倍工资35595元、报欠的劳动报酬15364.76元、经济补偿金3955元，合计54914.76元； 二、第三人芜湖紫荆红空间装饰艺术设计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安徽蜗牛广告设计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原告安徽蜗牛广告设计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秦山成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石 冉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七十二条社会保险基金按照保险类型确定资金来源，逐步实行社会统筹。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 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 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 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 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 (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 (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 (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 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 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