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203行初201号 原告戴静东，男，199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代理人秦瑜（特权授权代理），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望春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望春工业园区科创北路2号。 法定代表人蔡文质，主任。 出庭应诉负责人胡持恒，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肖镭（特权授权代理），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海曙区集士港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集士港镇菖蒲路150号。 法定代表人范建杰，镇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徐鋆，副镇长。 委托代理人沈利利（特别授权代理），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蔡祖红（特别授权代理），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戴静东诉被告宁波望春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望春管委会）、被告宁波市海曙区集士港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集士港镇政府）房屋拆迁管理行政协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受理后，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秦瑜，被告望春管委会的出庭应诉负责人胡持恒及其委托代理人肖镭，被告集士港镇政府的出庭应诉负责人徐鋆及其委托代理人沈利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12月8日，原告与被告望春管委会下属的拆迁办公室签订了《宁波望春工业园区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协议书》，原告认为两被告未履行该协议。 原告戴静东起诉称：2012年12月8日原告与宁波望春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拆迁办公室签订了《宁波望春工业园区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协议书》，对搬迁事项、房屋补偿、拆迁费、过渡费、拆迁奖励以及结算办法等事项做了约定，并在备注处载明：杨家安置地块提供小套户型一套。后原告按照约定迁出原住宅房屋宁波市鄞州区（现海曙区）集士港镇杨家村××自然村的房屋。2018年10月12日，望春管委会对外公告了杨家馨苑一、二期的具体安置方案，该公告第四条第九款明确显示“45平方米以内每平方按1000元计算；超过45平方米不足50平方米的每平方米按2000元计算，50至60平方米的部分每平方米按3500元计算：60至70平方米的部分，每平方米按4000元计算；70平方米以上的部分每平方米按4500元计算。”接到公告后，原告前往望春管委会办理安置房屋申报时被望春管委会告知回迁安置房的扩户扩档价格以市场价格为准，并向原告出示了一份宁波市物价局、宁波市国土资源局、宁波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的联合发文甬价管[2017]58号《关于测定公布2017年10月份商品住宅平均价格的通知》，并明确告知原告不论什么面积的扩户扩档均以市场价格以及该通知中确定的价格进行。2015年6月3日，宁波市鄞州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发文鄞编[2015]32号文件中确定由被告集士港镇政府负责基础设施建设、拆迁安置、安全生产、综治、城管、环卫保洁等，因此被告集士港镇政府也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认为两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一、支付原告《宁波望春工业园区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协议书》中确定的赔偿金额24636.52元：二、按照《望春工业园区杨家馨苑一、二期安置方案》中确定的扩户扩档价格，给原告登记并安置房屋。 原告戴静东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证1.拆迁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望春管委会签订拆迁安置协议的事实。 证2.拆迁赔、补偿清单一份，拟证明原被告约定了补偿金额的事实。 证3.杨家馨苑一期、二期安置方案各一份，拟证明安置方案中的价格与原告申报时被告提出的价格不一致的事实。 证4.商品住宅平均价格的通知一份，拟证明原告申报安置房时被告知拆迁安置方案的价格。 证5.鄞编[2015]32号文件一份，拟证明该文件并没有取消被告望春管委会的职权，没有明确说明被告望春管委会不再承担相应拆迁安置工作的事实。 被告望春管委会辩称：一、望春管委会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辖区内的房屋拆迁安置工作原属被告望春管委会的职责范围。2012年12月8日，原告与望春管委会拆迁办公室签订了编号为10161-2号的《宁波望春工业园区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协议书》。2015年6月3日，宁波市鄞州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印发了《关于调整宁波望春工业园区管委会管理体制的通知》（鄞编[2015]32号）文件，对被告望春管委会的工作职责范围作了相应的调整，职责调整后杨家村××自然村拆迁安置项目全部移交给被告集士港镇政府统筹负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驶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被告望春管委会认为，被告望春管委会原承担的拆迁安置等职权，已于2015年6月划归被告集士港镇政府行使，故宁波望春管委会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二、原告要求支付涉案拆迁协议中确定的赔偿款与双方拆迁协议约定不符。2012年12月8日，望春管委会拆迁办与戴静东就位于杨家村××10.99平方米房屋签订了编号为10161-2号的协议书，约定该房屋拆迁安置方式为调产安置，调产部分评估价、搬迁费、水电设施补助、奖励费等各项补偿费合计为7323元，过渡费按实计发，不计入赔偿总价。其中，协议第五条结算办法中明确约定了调产部分或货币安置部分总价，待原告在新房安置时按拆迁政策规定与被告结算。因此除协议第二条第2款约定的过渡费外涉案拆迁协议约定的其他各项补偿费用应待新房安置时一并结算，现原告尚未申报安置，因此原告无权主张该赔偿款。三、原告不能按照《杨家馨苑一、二期安置方案》的规定进行扩档扩户。杨家馨苑一期安置方案仅在一期安置时适用，二期安置方案仅在二期安置时适用，现杨家馨苑一期、二期安置工作均已结束，一期、二期安置方案即不再实施。同时，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安置房价格应根据新房安置时按拆迁政策规定结算，因杨家馨苑一期、二期已安置完毕，下一期的新房安置尚未开始，相应的安置方案也未出台，因此，原告要求按一期、二期安置方案中的扩户扩档价格登记安置既不符合园区的安置政策，也不符合双方拆迁协议中关于结算的相关约定。四、原告尚未安置系原告自身原因造成的，不能归责于两被告。一方面，原告的户籍在宁波市鄞州区横街镇万华村戴家9组18号，并非在拆迁范围内，故其并非适格的被拆迁人。另一方面，杨家馨苑二期安置时，原告虽曾要求申报，但因原告的房屋事实上其性质为仓库，属于违规小平方立户，根据当时出台的杨家馨苑二期违规小平房立户安置申报整改方案，已签约的拆迁户申报安置房面积不少于40平方米的，不足40平方米的应予以补足，补足面积价格以2018年8月份商品住宅平均价格，五级地段10237元/平方米为标准，未整改到位的，不予申报。因原告申报面积仅为10.99平方米，与40平方米的标准尚差29.01平方米，故原告不符合政策规定的申报资格条件，为此，两被告告知原告按整改要求补足面积后予以申报，但原告不同意，直至二期安置结束原告一直未按政策要求整改，因此，原告至今尚未安置系原告自身原因造成的，不能归责于两被告。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望春管委会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1.《关于调整宁波望春工业园区管委会管理体制的通知》（鄞编[2015]32号）一份，拟证明被告望春管委会原承担的拆迁安置等职责，已由被告集士港镇政府统筹负责。 证2.《宁波望春工业园区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双方签订了拆迁协议，并约定了调产部分或货币安置部分总价，待原告在新房安置时按拆迁政策规定与被告结算。 证3.杨家馨苑二期安置方案一份，拟证明安置方案针对的是已签订房屋拆迁协议并已申报套型、套数的，并经园区拆迁办审核认可的拆迁户。 证4.卫星城联席会议纪要一份，拟证明为解决违规小平方立户的问题，被告召开了联席会议面对此类问题提出了相关的处理方案。 证5.房地产价格评估单一份，拟证明涉案的建筑实际上为仓库。 被告集士港镇政府辩称：一、原告要求支付拆迁赔偿款24636.52元与双方拆迁协议约定不符。2012年12月8日，宁波望春工业园区管委会拆迁办公室与原告签订了《宁波望春工业园区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协议书》，约定调产面积为10.99平方米，调产部分评估价5433元，搬迁费1400元，水电设施补助50元，奖励费440元，以上合计总价7323元。过渡费合计12元/m?.月，按实计发，不计入协议赔偿总价，贰年后仍未分到房子，过渡费按鄞州区政府有关文件规定执行。同时，协议第五条结算办法约定调产部分或货币安置部分总价，待原告在新房安置时按拆迁政策规定与被告结算。根据上述约定，涉案房屋的各项拆迁补偿费用除过渡费外应待新房安置时一并结算，现原告尚未申报安置，其要求支付拆迁补偿款不符合协议约定。二、原告要求按照《望春工业园区杨家馨苑一、二期安置方案》中确定的扩户扩档价格登记并安置房屋不符合安置政策及双方拆迁协议约定。根据当地安置政策，每一期新房安置时会出台相应的安置方案，安置结束，安置方案即不再实施，待下一期安置时再出台新的安置方案，因此，杨家馨苑一期安置方案仅在一期安置时适用，杨家馨苑二期安置方案仅在二期安置时适用，现杨家馨苑一期、二期安置工作已全部结束，一期、二期安置方案不再实施。另根据拆迁协议约定的结算办法，安置房价格应在新房安置时按拆迁政策规定结算，因杨家馨苑一期、二期申报安置工作已结束，下一期的新房安置尚未开始，相应的安置方案也未出台，因此，现原告要求按一期、二期安置方案中的扩户扩档价格登记安置既不符合安置政策，也不符合双方拆迁协议中关于结算的相关约定。三、原告未能申报安置系其自身原因造成的，不能归责于两被告。杨家馨苑二期安置时，两被告针对违规小平方立户的拆迁户申报安置事宜协商确定了相应的整改方案，要求小平房立户的拆迁户安置房申报面积不少于40平方米，不足40平方米的应予以补足，补足面积价格以2018年8月份商品住宅平均价格，五级地段10237元/平方米为标准。未整改到位的，不予申报。涉案房屋原为生产队仓库，后杨家村将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三间仓库分摊给本村部分承包户，原告并非杨家村村民，也未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屋，并非涉案房屋合法所有权人，不符合被拆迁人资格。且该房调产面积仅为10.99平方米，未达到拆迁政策规定的小套型申报面积不少于40平方米（不计扩户）的条件，因此，原告应按政策要求整改达到申报面积后才能申报并按二期安置方案中的扩户扩档价格结算。但二期安置时，原告不同意整改，导致未能申报安置，因此，原告至今尚未安置系原告自身未按政策要求整改造成的，不能归责于两被告。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集士港镇政府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1.《宁波望春工业园区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协议书》（协议号：10161-2）一份，拟证明被拆迁人戴静东与望春工业园区拆迁办于2012年12月8日就涉案被拆迁房屋拆迁安置补偿事宜签订拆迁协议，协议就安置方式、补偿费用、结算办法等进行约定。 证2.卫星城联席会议纪要一份，拟证明根据杨家馨苑二期违规小平方立户整改方案，原告调产面积不符合政策规定的申报条件。 证3.望春工业园区杨家馨苑二期安置方案一份，拟证明二期安置方案系针对符合二期安置申报条件且己申报，并经园区拆迁办认可的拆迁户。 证4.《证明》、《房地产价格评估单》各一份，拟证明涉案房屋性质系仓库。 证5.《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关于印发宁波市鄞州区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若干规定的通知》（鄞政发[2010]35号）各一份，拟证明涉案房屋的被拆迁人身份及安置方式与拆迁政策不符。 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认定： 1.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1、2均没有异议；对证3、4、5的关联性有异议。经审核，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1-5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 2.原告对被告望春管委会提供的证1没有异议，该文件中并没有完全取消被告望春管委会的职权。对证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书中并没有约定双方必须在新房安置时进行结算，且在协议签订时已经明确拆迁性质，应当严格按照协议约定进行履行。对证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安置方案公布时间与原告申报的时间吻合，被告望春管委会应当按照二期安置方案对原告进行安置。对证4不认可，该会议纪要不能作为解决本案拆迁安置的处理意见。对证5不予认可。被告集士港镇政府对被告望春管委会提供的证据均没有异议。经审核，本院认为被告望春管委会提供的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3.原告对被告集士港镇政府提供的证1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文件中并没有完全取消被告望春管委会的职权。对证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书中并没有约定双方必须在新房安置时按拆迁政策进行结算，且在协议签订时已经明确拆迁性质，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对证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安置方案公布时间与原告申报的时间吻合，被告望春管委会应当按照二期安置方案对原告进行安置。对证4不予认可，不符合法律调取形式，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等人曾向第四生产队购买过仓库，故无法证明案涉房屋是仓库。对证5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被拆迁人及拆迁方式。被告望春管委会对被告集士港镇政府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经审核，本院认为被告集士港镇政府提供的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1983年杨家村第四生产队将村中三间仓库分给该队的承包户杨小华、胡小梅等九人，涉案房屋为其中之一。涉案房屋原属原告戴静东长辈所有，原告代为继承所有。因新农村建设的需要，宁波望春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拆迁办公室与原告于2012年12月8日签订了《宁波望春工业园区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位于杨家村××自然村的平房纳入拆迁范围。该平房实为涉案仓库，约定其调产面积为10.99平方米，拆迁补偿总价为7323元；调产部分或货币安置部分总价，待新房安置时按拆迁政策规定进行结算；杨家安置地块提供小套户型一套。2015年6月，根据《关于调整宁波望春工业园区管委会管理体制的通知》（鄞编[2015]32号）通知的要求，被告望春管委会有关基础设施建设、拆迁安置等职责转由被告集士港镇政府承担。考虑到杨家村拆迁出现多起违反拆迁政策规定的情况，2018年10月9日，被告望春管委会和被告集士港镇政府有关负责人召开卫星城联席会议，商议研究杨家馨苑二期安置情况有关事宜，会议形成了对违规小平房立户的整改方案，内容包括杨家一期、二期已签约的拆迁户，在申报套型时必须对原有小平方立户进行整改，以户为单位，申报安置房面积不少于40平方米（不计扩户），未整改到位的拆迁户，不予申报。2018年10月12日，杨家馨苑二期安置方案对外公示，原告获知后向被告集士港镇政府申报安置房，被告集士港镇政府认为原告属于违规小平方立户，应按卫星城联席会议确定的方案进行安置，原告要求按杨家馨苑二期安置方案安置，被告集士港镇政府未予准许。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被告望春管委会下属的拆迁办公室虽与原告签订了涉案拆迁协议，但在2015年6月因职权调整，拆迁安置职权已由被告集士港镇政府继续行使。故原告以望春管委会作为被告，其主体并不适格，应驳回起诉。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行政协议不但涉及行政管理目标的实现，更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和国家利益。因此，人民法院在审理行政协议类案件时，必须坚持依法公正的原则。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拆迁协议内容是否合法，被告集士港镇政府是否应当依照协议约定履行。拆迁协议中明确，协议依据《宁波市鄞州区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若干规定》订立。根据《宁波市鄞州区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若干规定》第二十条规定，对非住宅用房的拆迁，应当实行货币安置。但在案涉协议中，双方当事人却将非住宅使用的仓库约定为平房，并按照住宅用房进行调产安置。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履行协议，并扩户扩档安置房屋，如被告依约履行，势必增加政府在新村建设项目中的公共支出，使原告获取非法利益，侵占该地区有限的安置补偿资源，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合同属无效合同，行政协议存在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行政协议无效。涉案拆迁协议已严重违反了当地拆迁政策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属无效。 综上，原告要求两被告履行《宁波望春工业园区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协议书》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戴静东对被告宁波望春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的起诉； 二、驳回原告戴静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戴静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50元；如通过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通过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未在上诉期限内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预交，逾期不交，作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袁 永 达 人民陪审员 华 爱 丰 人民陪审员 杨 建 国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章潮琳?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五条行政行为有实施主体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或者没有依据等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原告申请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