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63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黎娅萍，女，196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玉霜，广东邦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机惠，女，195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思蓉，女，199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上诉人黎娅萍因与被上诉人刘机惠、李思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4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黎娅萍上诉请求：1.判令刘机惠立即向黎娅萍归还借款本金530万元及利息1272000元（按借款本金5300000元月利率2%从2018年8月9日暂计至2019年8月8日，另续计利息按月利率2%至借款归还日止）；2.判令李思蓉在1289600元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按借款本金1040000元月利率2%从2018年8月9日暂计至2019年8月8日利息为249600元，另续计利息按月利率2%至借款归还日止）；3.判令由刘机惠、李思蓉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借款本金为3372500元错误，刘机惠向黎娅萍借款本金应为5300000元。2018年5月8日，刘机惠向黎娅萍出具《借条》载明：今借黎娅萍人民币五佰叁拾万元整，为期一年，备注以前的借条全部作废。之后，刘机惠仅向黎娅萍支付了2018年5月、6月、7月利息各132500元，其余本息均未再支付。刘机惠于2018年5月8日向黎娅萍出具《借条》时，双方在对以前发生的一系列借款进行清理和结算的基础上，确认借款金额为5300000元。借款本金530万元包括：2017年10月9日、2017年12月13日、2018年2月9日黎娅萍分别向刘机惠转账的3217500元、50万元、137500元；于2018年1月10日、2018年1月29日、2018年4月9日、2018年4月14日、2018年4月16日、2018年5月8日分别向李思蓉转账的10万元、5万元、19万元、50万元、10万元、10万元；于2018年4月9日向案外人廖双燕转账的5万元，共计4945000元；以及刘机惠在2018年5月8日前拖欠的利息。黎娅萍于2017年12月13日向刘机惠转账50万元转账记录备注中为“投资款”，但黎娅萍与刘机惠之间根本不存在投资事项，是应刘机惠的要求填写的。而且刘机惠在2018年5月8日双方结算时，刘机惠对该笔款项属于借款已予以确认。另外，李思蓉系刘机惠的女儿，黎娅萍是根据刘机惠的要求将出借款汇入李思蓉账户的。黎娅萍与刘机惠于2018年5月8日结算时对汇入李思蓉账户内的款项也予以了确认。综上，2018年5月8日，刘机惠出具的《借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在不具备法定理由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况下，一审剔除刘机惠已确认的借款，对《借条》内容予以重新确认于法无据，属认定事实错误。刘机惠从2018年5月8日开始拖欠黎娅萍的借款本金应为5300000元。2.一审认定黎娅萍与刘机惠之间的借款系无息借款错误。刘机惠、李思蓉的行为表明双方借款存在利息约定，月利率为2.5%。黎娅萍于2017年10月9日向刘机惠转账3217500元，而刘机惠于2017年10月10日向黎娅萍出具《借条》时载明借到黎娅萍3300000元，是扣除了第一个月利息3300000×2.5%=82500元，即月利率为2.5%。前述事实有2017年10月9日上午黎娅萍与刘机惠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另外，2018年5月8日，刘机惠向黎娅萍出具《借条》后，于2018年5月14日、7月13日分别支付5月份、6月份利息各132500元，2018年8月16日、8月25日、9月12日分别向黎娅萍支付100000元、7500元、25000元，共计人民币132500元作为7月份利息。前述利息也证明双方存在利息约定，利率为月利率为2.5%(132500÷5300000）。如果黎娅萍与刘机惠之间的借款系无息借款，2018年5月8日刘机惠出具的《借条》明确借款期限为一年，刘机惠于2018年5月14日、7月13日分别支付132500元显然违背常理，也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另外，黎娅萍与刘机惠不存在亲戚关系，黎娅萍亦非慈善机构，根本不存在无息借款的感情基础。综上，刘机惠的行为证实了黎娅萍与刘机惠之间的借款存在利息约定，月利率为2.5%。3.一审认定李思蓉与本案无关、黎娅萍与李思蓉之间的款项纠纷另循法律途径解决错误。李思蓉系刘机惠的女儿，发生借款关系时其已成年，黎娅萍是应刘机惠、李思蓉的要求将总计104万元的借款分多次转账给李思蓉，且最后一笔转款是2018年5月8日。同日，黎娅萍和刘机惠经过核算确认本息后才由刘机惠出具530万的《借条》。故刘机惠在2018年5月8日出具《借条》时对上述104万款项确认为刘机惠的借款。李思蓉不仅收取了黎娅萍的出借款，也使用了黎娅萍的出借款，理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一审法院在重新对刘机惠于2018年5月8日出具的《借条》中明确的借款金额重新确认的基础上，对2018年5月8日之前刘机惠、李思蓉向黎娅萍支付的部分款项予以冲减本金，明显违法偏袒刘机惠、李思蓉，从而导致错误判决。虽然，黎娅萍与刘机惠、李思蓉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2.5%(年30%)，黎娅萍在起诉时已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将利率降为月2%(年24%)。黎娅萍的诉讼请求既有事实依据，又有法律依据。刘机惠、李思蓉的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黎娅萍的出借款是父母和兄弟姐妹打工赚的辛苦钱，来之不易，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刘机惠、李思蓉答辩称，原审法院审理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黎娅萍的上诉纯属浪费司法资源，请法院驳回黎娅萍上诉，维持原判。黎娅萍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刘机惠立即向黎娅萍归还借款本金530万元及利息672,500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1月15日，另续计利息按年利率24%至借款归还日止）；2.判令李思蓉在1，171，926.26元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金104万元及利息131,926.26元,另续计利息按年利率24%至借款归还日止）；3.判令刘机惠、李思蓉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7年10月10日，刘机惠向黎娅萍出具《借据》，确认借到黎娅萍人民币33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为期一年。2017年12月13日，刘机惠向黎娅萍出具《借条》，确认借黎娅萍人民币60万元，为期一年。2018年5月8日，刘机惠向黎娅萍出具《借条》，确认借黎娅萍人民币530万元，为期一年，备注以前的借条作废。二、黎娅萍书面确认借款本金530万元包括了于2017年10月9日、2017年12月13日、2018年2月9日分别向刘机惠转账的3217500元、50万元、137500元；于2018年1月10日、2018年1月29日、2018年4月9日、2018年4月14日、2018年4月16日、2018年5月8日分别向李思蓉转账的10万元、5万元、19万元、50万元、10万元、10万元；于2018年4月9日向廖双燕转账的5万元，共计4945000元；还包括以利息预扣和刘机惠违约将利息计为本金的金额。刘机惠书面确认刘机惠借款共计3372500元，包括黎娅萍分别于2017年5月10日、2017年10月9日、2018年2月9日向刘机惠转账的17500元、3217500元、137500元。双方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黎娅萍分别于2017年5月10日、2017年10月9日、2017年12月13日、2018年2月9日向刘机惠转账17500元、3217500元、50万元、137500元。其中2017年12月13日的转款记录中注明为“投资款”。黎娅萍分别于2018年1月29日、2018年4月14日、2018年4月16日、2018年5月8日，向李思蓉转账5万元、50万元、10万元、10万元。其中2018年1月29日的转账记录中注明为“货款”。三、黎娅萍确认刘机惠、李思蓉还款情况：刘机惠于2018年1月14日、2018年8月25日分别还款5万元、7500元；李思蓉于2018年1月15日、2018年3月14日、2018年5月14日、2018年6月12日、2018年7月13日、2018年8月16日、2018年9月2日分别还款5万元、107500元、132500元、122500元、132500元、10万元、25000元；黎娅萍主张上述还款均偿还的是利息。刘机惠、李思蓉确认的还款情况：刘机惠于2017年7月8日、2017年10月1日、2017年10月14日、2017年10月21日、2017年11月29日、2017年12月5日、2017年12月10日、2017年12月23日、2018年1月4日、2018年1月14日、2018年4月16日、2018年5月8日、2018年9月7日、2018年11月14日、2018年11月15日分别还款2万元、3810元、10万元、8200元、3000元、2万元、2万元、3200元、25000元、5万元、2427元、2万元、2万元、15935元、5万元、112500元；偿还的共计474072元均为本金；李思蓉与黎娅萍的资金往来与本案的借款无关，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黎娅萍主张刘机惠于2017年12月5日转款的2万元系闫红辉缴纳的协会年会款（微信记录中显示刘机惠给现金1万、农行卡2万）的一部分；2017年12月10日转款的2万元系黎娅萍主管协会财务工作收取的聚餐费；2018年1月4日转款的25000元系黎娅萍成功举办年会的报酬；2018年2月9日转款的2427元系广场舞协会领导提成；2018年9月7日转款的15935元系支付黎娅萍垫付广场舞协会活动中心装修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刘机惠出具了《借条》，黎娅萍与刘机惠均确认双方借款关系，法院对于刘机惠向黎娅萍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借款本金，刘机惠在最后一份《借条》中确认总的借款本金为530万元。从双方举证及确认的事实显示，黎娅萍实际向刘机惠转款的金额不足530万元。就2017年10月9日、2018年2月9日黎娅萍向刘机惠转账的3217500元、137500元，双方均予以认可，法院予以确认。黎娅萍主张的其于2017年12月13日向刘机惠转款的50万元，刘机惠主张为投资款，黎娅萍自行提交的转账记录备注中亦显示为“投资款”，故法院采信刘机惠的主张。关于黎娅萍向李思蓉的转款，刘机惠、李思蓉均确认与本案的借款无关，黎娅萍亦未能提交其他的有效证据证明上述转款实际均为刘机惠于《借条》中确认的借款，故黎娅萍主张向李思蓉的转款属于刘机惠确认的借款，法院不予采信。黎娅萍与李思蓉间的款项纠纷，黎娅萍可以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刘机惠自行确认黎娅萍于2017年5月10日向其转款17500元属于本案借款，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法院确认，黎娅萍实际共向刘机惠出借款项本金为3372500元。刘机惠主张还款16笔共计474072元，其中黎娅萍对于刘机惠于2018年1月14日还款5万元予以认可，法院对该笔还款予以确认。黎娅萍对于其他的15笔还款均不予认可，其中5笔转款共计83362元（于2017年12月5日转款2万元、2017年12月10日转款2万元、2018年1月4日转款25000元、2018年2月9日转款2427元、2018年9月7日转款15935元）的性质黎娅萍作出了说明并提交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对于黎娅萍已经举证证明非借款还款的5笔款项，法院采信黎娅萍主张，不作为借款还款予以扣除。对于刘机惠主张的剩余10笔转款，黎娅萍虽不予确认，但未能说明这几笔款项的具体性质，也没有提交任何的反驳证据证明上述转款非刘机惠的还款，故对于该10笔转款共计340710元，法院采信刘机惠主张，确认系本案借款的还款。除上述款项，黎娅萍自行确认刘机惠于2018年8月25日偿还了7500元，对该笔还款，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李思蓉向黎娅萍的转款，李思蓉主张与本案无关，黎娅萍亦未能举证证明转款与本案的关联性，法院对该部分款项不作为涉案借款的还款予以抵扣。综上，法院确认刘机惠的还款金额共计398210元（50000+340710+7500)。本案刘机惠否认双方有利息约定，黎娅萍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就利息的计收作出了约定，故对于黎娅萍主张还款系偿还的利息，法院不予采信。刘机惠主张偿还的款项均系偿还的本金，法院予以采信。基于上述分析，刘机惠尚欠黎娅萍借款本金2974290元(3372500元-398210元）。黎娅萍主张的超出上述金额部分的本金，法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黎娅萍未能证明双方就利息作出了约定，故对于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的借款于2019年5月7日到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对于黎娅萍主张的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即2019年5月8日起未超过年利率6%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黎娅萍主张李思蓉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主张，法院认为，李思蓉并非涉案借款的借款人，黎娅萍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李思蓉存在其他的连带还款责任，故黎娅萍对于李思蓉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机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黎娅萍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974290元。二、刘机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黎娅萍偿还借款利息，计算标准以人民币297429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驳回黎娅萍对刘机惠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黎娅萍对李思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3607元，黎娅萍负担人民币23528元，由刘机惠负担人民币30079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刘机惠负担。黎娅萍已预交的受理费人民币30079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本判决生效后由法院予以退回。刘机惠、李思蓉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079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拒不缴纳的，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黎娅萍在二审期间申请本院向深圳市罗湖区翠竹派出所调取其与刘机惠因发生肢体冲突而在翠竹派出所人民调解室进行调解的笔录，以证明其与刘机惠之间的借款金额。本院认为，双方之间的借款事实系应由当事人自行举证的范围，不属于人民法院调查取证的事项。且黎娅萍要求本院调取的笔录是其与刘机惠在派出所调解过程中形成的，不能作为认定双方之间借款事实的证据，故该笔录对本案处理并无直接影响。因此，本院对黎娅萍的该项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本院认为，本案中黎娅萍提供了刘机惠出具的多份《借据》《借条》及银行交易流水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刘机惠对其与黎娅萍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亦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黎娅萍与刘机惠之间的借款金额、已偿还款项金额、是否存在利息约定及李思蓉是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黎娅萍出借的借款总金额问题。黎娅萍主张其共出借530万元给刘机惠；刘机惠则主张其仅向黎娅萍借到3,372,500元。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刘机惠在2018年5月18日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借款总金额是530万元，但双方之间最终的借款金额应以实际出借的款项金额为准。黎娅萍主张应将其转账支付给李思蓉及案外人廖双燕的款项计入其出借给刘机惠的借款金额中，但黎娅萍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转账支付给李思蓉及廖双燕相关款项系受刘机惠指示，刘机惠和李思蓉亦不认可李思蓉系代刘机惠收款。因此，黎娅萍主张上述款项系其出借给刘机惠的款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对于黎娅萍支付给李思蓉及廖双燕的款项不予处理，各方如对上述款项存在争议，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对于黎娅萍于2017年12月13日转账支付给刘机惠的50万元，黎娅萍本人在支付该款项时备注该款项为“投资款”，其现又主张该款项为借款，与证据显示内容不符。黎娅萍主张其系按刘机惠要求填写的备注内容，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黎娅萍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理应清楚投资款与借款在法律性质及法律后果上的区别。黎娅萍在其向刘机惠转账支付的其他款项均未备注为投资款的情况下，将该笔款项特别备注为投资款，明显是将该笔款项在性质上与其他款项相区别。一审未将该笔款项计入黎娅萍出借给刘机惠的借款总额并无不当。黎娅萍和刘机惠就该笔款项如有争议，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因此，一审认定黎娅萍共向刘机惠出借本金3,372,50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刘机惠已偿还的款项金额问题。因本院已认定黎娅萍转入李思蓉的款项并非黎娅萍与刘机惠之间的借款，故李思蓉支付给黎娅萍的款项亦不应计入刘机惠的还款，一审此项处理无误。黎娅萍和刘机惠对于一审认定的刘机惠其他还款金额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在刘机惠出具的多份《借据》《借条》中，均未约定涉案借款在借期内需支付利息。而刘机惠向黎娅萍的还款时间和金额亦不固定，不足以证明刘机惠曾向黎娅萍支付过利息。因此，黎娅萍关于涉案借款应按月利率2.5%计算借期内利息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黎娅萍关于刘机惠所还款项均为利息的主张，亦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逾期利息，一审确定的标准无误，刘机惠也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由此，刘机惠已偿还借款本金398,210元，尚欠借款本金2,974,290元未还。一审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李思蓉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问题。黎娅萍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思蓉曾表示愿意对刘机惠向黎娅萍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亦不存在李思蓉需对刘机惠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法定情形。故黎娅萍要求李思蓉对部分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黎娅萍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0785.68元，由上诉人黎娅萍承担（上诉人黎娅萍已预交，本院不予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蔡  雪  燕审判员 彭  建  钦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曾牧山(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