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刑终91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苏琴，女，1962年8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中国农业银行武安支行退休人员，捕前住河北省武安市。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邓涛、韩尚庭，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增儒，男，1952年12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中国农业银行武安支行退休人员，捕前住河北省武安市。2018年7月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河北省武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被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武安市。 辩护人靳号亮，河北玉塔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苏琴、杨增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冀0481刑初3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苏琴、杨增儒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4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张苏琴、杨增儒在武安市成立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合作社由杨增儒总负责，期间杨增儒生病，合作社由张苏琴负责，以高息为诱饵，以口头宣传的方式进行公开宣传，非法向社会公开吸收存款。经河北宏泰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和河北冀祥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集资户25人，集资资金248.025万元，经公安机关查实，案发后共归还本金11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王某证言，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是2011年的时候由杨增儒成立的。开张的时候我以朋友的身份参加祝贺，后来杨增儒和张苏琴找到我，让我帮忙联系联系，想把合作社闲置资金以高利息借出去。我就帮他联系了邯郸市宝鑫投资公司的张卫东和邯郸市盟贤投资公司的赵艾丽，之后我没有参与。合作社分工是杨增儒负责全面，张苏琴负责日常工作。2015年的时候，杨增儒老婆和张苏琴找到我，让我帮忙一块去找邯郸市保鑫投资公司向张卫东要钱，经过协商，邯郸市保鑫投资公司用大概80个地下停车车位抵顶其欠杨增儒和张苏琴1000多万元的欠款，当时一个车位作价约14万元。 2、证人靳某1证言，2011年我姑父杨增儒说需要用我身份证去办个手续，我把身份证给杨增儒了。2016年夏天的时候，当时有群众去找我要钱时我才知道我是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合作社负责人是我姑父杨增儒。我跟我同事去存过款，我去的时候张苏琴、杨某2在办理业务了，我没有参与。 3、证人靳某2、靳某3、常某、杨某1证言，2011年其姑姑靳某4找到其说需要用其身份证去办个手续，其把身份证给靳某4了。后来听靳某1说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出事了，成立合作社的时候用的是其身份证和名字，其没有参与过，靳某4和杨增儒是夫妻关系。 4、证人靳某4证言，2011年4月份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成立，4月11日开张营业。法人代表靳某1，合作社成员：靳某2、靳某3、常某、杨某1，他们没有实际参与经营。当时是邯郸市农业银行的王某找杨增儒商量成立合作社的事，后来由王某、杨增儒、张苏琴三个股东共同成立了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开始杨增儒和张苏琴都在合作社工作，大概过了不到两个月，杨增儒因脑梗先后住院，就不再去合作社工作了，之后合作社的工作由张苏琴全权负责。张苏琴除股份外，每月还有工资。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开始是想在武安市搞谷物开发，后来没谈成，然后就把吸收的钱先借出去挣利息。合作社快出事的时候，张苏琴和杨某2来我家说合作社的资金现在周转不过来了，想让杨增儒先拿出来钱周转，于是我把合作社给我们的分红资金70万元拿出来给了张苏琴，后张苏琴给王某做工作，王某也把70万元左右的分红钱拿出来给了张苏琴。股东分红我只知道给我们分了70万元左右。我领取过返点费，从合作社开张开始，我大概领取了两年左右的返点费。 5、证人杨某2证言，我是2011年5月至2014年年底在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工作的。合作社实际老板和负责人是杨增儒和张苏琴，杨增儒和张苏琴平常都在合作社，后来杨增儒有病了，有时候过来看看。我只负责审核存款业务，马某负责客户的存、取款业务，并负责把每次收到的存款存到附近银行。马某负责和老板杨增儒和张苏琴对接，需要把钱转到哪里，由马某去转账。2011年6、7月份的时候，杨增儒把100多万元借给武安市的魏俊杰，后来魏俊杰跳楼自杀了，这笔钱只由刘某还了50万元，剩余的钱没有还。还有主要就是合作社把钱借给邯郸市宝鑫投资公司张卫东1000多万元。我介绍我亲戚李晓江、杨延如、贾军霞存款时有返点费，是千分之一，共领取了三四百元。 6、证人田某证言，我是2011年4月至2012年7月份左右在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工作任出纳，负责人是杨增儒、张苏琴，2011年秋天的时候，杨增儒有病不去合作社了，合作社的日常工作就由张苏琴负责。我上班时，合作社需要投资或对外转账了，都是杨某2和张苏琴办理的。介绍客户存款到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有返点费，但具体是多少钱我不清楚。 7、证人马某证言，我在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任出纳，合作社实际老板和负责人是杨增儒和张苏琴，但我上班的时候，杨增儒已经有病了，只是偶尔去，我都是听张苏琴的。杨某2负责复核工作，就是我收到钱并给客户打出来股金证后，交给杨某2审核。合作社每收到一笔客户存款，我都直接存到靳某4的农业银行账户，然后把卡交给张苏琴，有客户取款的时候，张苏琴再把这张银行卡给我，我取出来钱给客户后，再把这张银行卡还给张苏琴。介绍客户存款到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有千分之一返点费。 8、证人杨某3证言，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是由我父亲杨增儒和张苏琴成立的，2011年4月份开始营业，由杨增儒和张苏琴负责，同年6月份杨增儒就因脑梗、中风先后住院治疗了。 9、证人刘某证言，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主要面向社会吸收存款，也对外发放贷款。我当时介绍邻居魏俊杰去那借过款。魏俊杰分别于2011年6月3日借款150万元、2011年6月9日借款100万元，同时双方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我是作为保证人签字的，在场的有杨增儒、张苏琴、魏俊杰、包括合作社的会计、出纳。魏俊杰借款后合计归还110万元，还欠140万元。2012年1月11日，魏俊杰因病在武安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时跳楼身亡。杨增儒媳妇靳某4和张苏琴找我协商还款事项，最终达成协议，由我个人再付给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50万元，他们放弃对我担保责任的主张。 10、证人崔某证言，我和魏俊杰是夫妻关系，魏俊杰通过刘某介绍借过一笔钱，魏俊杰去世后，刘某找我要钱，我告诉他我不知情，并且我也没钱。之后刘某就没给我提过这件事。 11、证人赵某证言，大概是2011年的时候，500万元借款是由我负责该笔借款的业务，前期我和张苏琴、杨增儒都协商过，最后借款协议是由王合永和杨增儒签订的。我总共付给张苏琴、杨增儒利息大概有330万元左右。截止目前还欠张苏琴本金350万元。 12、证人朱某证言，武安市矿建路中行家属院1-7是我在2008年底以24万元价格购买的武安市李某的房产，2011年7月7日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过户费用1.2万元。 13、证人张某证言，武安市车站东街西四排四号房产是我的，我1987年从武安市南关审批的地基，1990年在此居住至今，1998年办理的房产证，当时在南关审批地基的时候，村委会把我名字登记错了，登记成张苏琴，后来办房产证时就按张苏琴了。 14、证人李某证言，我来反映张苏琴退还给杨永庆2万元，退还给马某2万元，退还给宁武2万元的情况。 15、证人杨某4证言，2008年7、8月份的时候，李某购买了我位于武安市的房产，价格48万元。 16、集资群众王庆杰陈述，我听同事薛海银说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存钱利息高，挺安全，而且存取款自由，到那里后，合作社的负责人张苏琴给我介绍说想什么时候取就什么时候取，利息比银行高，如果不到期按照活期利息计算，我看到合作社里面也挺正规的，就想着把钱存到那里。 17、集资群众杨彦军陈述，我妻子胡慧霞、我父亲杨某5我岳父胡某把钱存到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了，现在钱要不回来，所以就委托我来报案了。我知道杨增儒是武安市农业银行的副行长，我觉得把钱放到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应该安全，而且存取款自由，就把钱存到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了。 18、集资群众安梅梅、魏二何、白守诚、李建苏、赵景立、武广叶、薛有凤、石纯孝、龙喜钗、王艳红、李会芳、刘果叶、野彩霞、李学书、郭详平、马某、霍正平、孟二生等人陈述，能够证实存款时间、地点、利息及退还本金等情况。 19、河北宝鑫投资有限公司和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的资金合作协议； 20、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邯市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 21、武安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西土山派出所出具的现实表现证明； 22、武安市到案经过，证实张苏琴系主动投案； 23、武安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魏俊杰死亡注销证明； 24、被告人杨增儒、张苏琴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 25、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资料、大会经要、章程、合作社简介（股金红利表）、任职文件等； 26、集资群众王庆杰、杨彦军、安梅梅、魏二何、白守城、李建苏、赵景立、武广叶、孟兴顺（薛有凤）、石纯孝、龙喜钗、王艳红出具谅解书； 27、武安市公安局查封决定书；武安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不动产产权情况表、房屋买卖合同、武安市房地产交易所证明；武安市国土资源局证明；武安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 28、河北宏泰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集资户24人实际缴纳集资资金238.025万元，已归还本金1万元； 29、河北冀祥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孟二生入股金额为10万元； 30、集资群众王庆宇、杨彦军、魏二何、石纯孝、霍正平、靳某1、马某辨认笔录及照片； 31、被告人杨增儒供述,2011年4月份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成立，由我和张苏琴、王某成立的，我们三个人各出资4万元，由我牵头为总负责人，我占40%股份，张苏琴和王某各占30%，后来我生病了，出院后，合作社日常生活由张苏琴全权负责，我们股份比例就一样了，我只是偶尔去合作社看看。法人代表是靳某1，合作社成员有靳某1、常某、靳某2、靳某3、杨某1,他们没有参与合作社的实际经营。 我没生病的时候和张苏琴负责合作社全面工作，我生病后由张苏琴负责全面工作，杨某2负责合作社的财务工作、核算、对外报表；出纳负责办理客户的存、取款业务，并负责把收到的存款存入到武安市农行靳某4的账户，或有客户来取款了，负责去银行把钱取出来给客户。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是通过转账的方式向外借款的，具体转账给谁我记不清了，我上班的时候转账用我的银行卡转账，转账业务都是由杨某2和出纳办理的。 32、被告人张苏琴供述，合作社是2011年4月份由杨增儒成立的，实际控制人是杨增儒，我2011年退休后，杨增儒让我去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帮忙，他主要是想利用我的人缘和人脉为合作社服务，我和我的亲戚朋友们在合作社存了很多钱，杨增儒在合作社的时候，都是由杨增儒负责，后来杨增儒由于身体有病就不天天去合作社了，但隔三差五的也一直去合作社，他媳妇靳某4没事都去合作社看着。杨增儒负责全面工作，杨增儒安排我的工作就是在合作社看着点。我和我的亲戚朋友们大概存款1000万元，到后来宝鑫公司给我们抵了80个车位，我自己先把其中的72个车位抵给我的亲戚朋友们了。 收到客户存款由出纳存到武安市农业银行靳某4的账户，随后需要把钱转到哪里，经请示杨增儒，由出纳负责转账。2011年5月20日，杨增儒与河北盟贤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资金合作协议。截止到2014年年底陆陆续续一直有借贷往来，最后还欠合作社350万元没有归还。2011年6月3日、2011年6月9日杨增儒分别与武安市魏俊杰签订了两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给魏俊杰250万元，后因魏俊杰跳楼身亡，我只记得后来由担保人刘某归还了50万元，我可以把该笔借款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复印件提供给你们。2012年3月13日，杨增儒与河北宝鑫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资金合作协议，截止到2014年年底陆陆续续一直有借贷往来，该笔借款的负责人是河北宝鑫投资有限公司的张卫东。后来邯郸市宝鑫投资有限公司欠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的1120万元以邯郸市新业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邯郸市光明南大街新业美居负3层的80个车位，以每个车位14万元的价格抵账给我们。 另有被告人张苏琴、杨增儒户籍证明；被告人张苏琴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等证据证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张苏琴的辩护人当庭提供了退还本金104万元收回的票据；退还马某、宁武、杨永庆各2万本金的收据，上述证据经查属实，予以认定。 被告人杨增儒的辩护人当庭提供了被告人杨增儒的住院病历，病历能够显示出其生病住院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苏琴、杨增儒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高息为诱饵，通过公开宣传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苏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杨增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对二被告人未偿还的1370250元集资款予以追缴，返还集资群众。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苏琴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苏琴有自首情节；张苏琴在合作社没有决策权，仅是辅助作用，属从犯；案发前后积极退赔，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原判决量刑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增儒上诉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上诉人于2011年6月因病住院治疗，不再对合作社予以管理和控制，上诉人住院期间合作社吸收的钱不应计算在其犯罪数额中；原判量刑重。 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为，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杨增儒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原审被告人张苏琴系自首，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相关证据经本院审理无变化，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9年4月10日，原审被告人张苏琴主动到武安市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苏琴、杨增儒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高息为诱饵，通过公开宣传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苏琴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苏琴有自首情节；张苏琴在合作社没有决策权，仅是辅助作用，属从犯；案发前后积极退赔，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原判决量刑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张苏琴主动到武安市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未认定张苏琴系自首，应予纠正；武安市禾下土谷物合作社成立后，原审被告人张苏琴在该合作社具体负责存取款业务，在犯罪中并非起到次要辅助作用，不属从犯；原审法院已认定张苏琴案发后退还部分集资群众集资款。综上，对上述理由和意见，部分予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增儒上诉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杨增儒、张苏琴在武安市成立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为其主要活动，不属单位犯罪；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增儒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于2011年6月因病住院治疗，不再对合作社予以管理和控制，上诉人住院期间合作社吸收的钱不应计算在其犯罪数额中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杨增儒系武安市禾下土谷物专业合作社的成立人和控制人，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知情且支配款项，应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全部数额负责；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增儒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是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杨增儒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综上，以上理由和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9）冀0481刑初36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张苏琴的定罪及并处罚金部分及第二、三项； 二、撤销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9）冀0481刑初36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张苏琴的量刑部分，即对被告人张苏琴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苏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四月十日起至二O二一年十月九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建平 审判员  闫 艳 审判员  杨伟娟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