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153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男，汉族，1976年3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男，汉族，1972年6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沙河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汉族，1972年5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沙河市。 以上三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芹娟，河北冀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冰虎，男，199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藁城区，捕前住本村。2019年8月2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4日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浩，男，1995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藁城区，捕前住本村。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3日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冰虎、张浩犯聚众斗殴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任某、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冀0109刑初5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冰虎、张浩未上诉，公诉机关未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任某、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2018年3月16日下午17时许，因公司经济纠纷，武某（在逃）纠集被告人张冰虎、张浩等十余人，分两拨先后进入良村开发区壹米滴答物流公司内。赵某（已起诉）、韩某（已起诉）、张冰虎、张浩步行先过去，其余人开两辆白色依维柯后过去。在壹米滴答物流公司内对追账的高某，任某、王某进行殴打并控制对方，期间汪某趁机驾车逃跑。后张冰虎、赵某、韩某、孙某（已起诉）在壹米滴答物流公司大厅北侧的小屋内用殴打恐吓的手段，逼迫高某、任某、王某在武某提前准备的纸条上签字擦手印。后高某、任某被强行带上一辆白色依维柯，张冰虎一同上了这辆车；王某被强行带上另一辆白色依维柯，张浩后来跟着上了这辆车。后在武某的电话指挥下将高某、任某扔在岗上一个养牛场闲置房内，将王某扔在路边。被告人张冰虎等人离开后，高某、任某翻越房顶逃出养牛场找到大路，并通过电话与公司取得联系；王某求助路人找到公交站牌，并打车回到公司。期间被害人高某、任某受伤，经藁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高某左跟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任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张浩到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梅花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张冰虎到石家庄市藁城区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于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4月5日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共计20天，医疗费27835.86元；护理费4000元；2018年河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金融行业年平均工资113858元，误工期按照住院期间即20天，误工费为113858元÷365天×20天＝6238.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20天＝2000元；营养费50元×20天＝1000元；人身损伤鉴定费1000元；车辆损失评估费300元；交通费酌定2000元；车辆估损1000元，合计45374.6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于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3月19日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共计4天，医疗费2376.05元；护理费200元×4天＝800元；2018年河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金融行业年平均工资113858元，误工期按照住院期间及医嘱计算即34天，误工费为113858元÷365天×34天＝10605.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4天＝400元；营养费50元×4天＝200元；人身损伤鉴定费500元；交通费酌定1500元，合计1638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于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3月19日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共计4天，医疗费2376.05元；护理费200元×4天＝800元；2018年河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金融行业年平均工资113858元，误工期按照住院期间及医嘱计算即34天，误工费为113858元÷365天×34天＝10605.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4天＝400元；营养费50元×4天＝200元；交通费酌定1500元，合计15882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冰虎、张浩等人的家属在诉讼过程中共同赔偿被害人高某、任某、王某各项损失共计77638.65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传唤证、强制措施文书等。 2、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无犯罪记录证明、户籍证明信。 3、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 4、辨认笔录。 5、案件移送告知书、起诉意见书。 6、汪某的证言：2018年3月16日下午3点左右，我与我们公司高某、任某、王某去开发区壹米滴答公司去找威纳邦公司前财物总监余某协商对账一事，高某和王某在屋内与余某协商，我和任某在壹米滴答公司门口，突然来了大约十五六位手持铁棍、胶木棒、铁叉等器械，出现在我们身旁其中有几个人摁倒任某，然后我被俩人扣住脖子反扣双手，然后我挣扎脱身，打开我身旁的车门进入车中，反锁车门，外面有一位手持铁钩戳我车轮胎，另外一位手持木棍敲打左车门，我发动车辆从两辆车中间冲出去，其中一人拿铁棍戳我车身左后方，我听到响，没有停车继续向西行驶通过东三环桥洞，沿东三环西侧辅路向南行驶，大约200米左右。在发动车的过程中我看到有人把壹米滴答公司卷闸门落下，当时高某和王某还在屋内，屋内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报警后我及时给其他三位同事联系手机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大概半小时以后收到高某电话说他和任某腿部受伤被扔在北五女高速出口附近，王某一直没有联系上。 7、证人薛某的证言：2018年3月16日下午5点左右，有一个说他们两个人被绑架了，来我们这儿躲着。当时我在奶牛场我租的圈门口歇着，发现一个大概40来岁的男的慌慌张张地到跟前说，让我给他找个车，把他送市里。我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说是被绑架了，还有一个朋友把脚崴了，在前面院里。那人在我这喝了点水，就向我问路，问我怎么出去，我就让他从正门走，他说他怕那些人等着他们，怕挨打。就问我还有没有别的出口，我说从奶牛场后面的大坑绕过去有一条公路，那人就去那边了，之后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就见到一个人，听那人说还有一个人把脚崴了在前面院里，我没见人。我见到那个人大概有40来岁，胖乎乎的，有点黑，大概一米七多，说的是普通话，其他的没怎么留意。 8、证人葛某的证言：今天下午3点半左右，有一个女的到公司找武总，进到门卫室问我我说没有见武总回来，那个女的就在门卫室大概待了十来分钟，也没有见打电话，我看到武总的车回来后，就跟那个女的说了，那个女的离开公司去对面门市那儿去了，大概过了20分钟，我们公司的车就都回来了，我们主任冯晓东给我说，让回了的车上的人都到后面大厅里开会，我就对回来的车挨个通知，大概4点15分左右，有两辆白色的像是依维柯样子的车进公司，我没有见过这两辆车，公司一个管车队的叫赵某2说是公司的车，就让我开门把车放进去了，过了一会儿，赵某2就开车走了，赵某2刚走我就看到有人从灭火器架子上拿了钢叉，三个人做伴从公司出去了，紧接着进公司的两辆白车就从公司出去向西走了，走到桥头那儿路北一个门脸那儿，就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过了一会儿其中一辆白车又回到公司，紧接着又有三四个人从西侧陆续回到公司，我都不认识，估计是厂子在元氏加工厂的人，过了大概五六分钟那辆白车再次从公司出去向东走了。 9、证人刘某的证言：大概下午2点多的时候我们公司之前的财务经理于某给我打电话说易兴典当行的人又来她现在的公司找她，我当时跟于某说让她跟典当行的人说别让典当行的人找她了，有什么事情让典当行的人到维纳邦公司来说，还说让于某报警，当时于某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好像是说不想把事情闹大，让易兴典当行的人到维纳邦公司去，之后我就跟我们维纳邦公司的老总武某打电话说这件事，武某也没有接电话，紧接着我就给于某回电话说武某没有接电话，等武某给我回电话后再给于某说，于某说易兴典当行的四个男的一直在她现在工作的壹米滴答公司办公室坐在，影响他正常工作，于某还跟我要了一下当时跟易兴典当行签订的合同复印件，然后我就让人给于某送过去了，之后我就没有在跟于某联系，等到大概4点半多的时候，我听到门口有人说派出所的人来了，我稍微等了一会儿后，就到门卫室去了，在门卫室看到派出所的人在调取监控，之后派出所的人走了之后，我也就走了。 10、证人于某的证言：2018年3月的一天下午14时，有四个催债的到我现在公司良村开发区壹米滴答公司找我，我说我已经从威纳邦日化离职了，让他们去对面威纳邦日化找人去，对方说进不去威纳邦日化而且领导也不出面，我就给公司的刘某打电话，说要账的老在我现在上班的地方找我的事情，我的老板快不高兴了，让她赶紧安排人给对对账，刘某说这个事情武某安排给董卫宾管，人不在单位，我说让她赶紧给武某联系，让武某赶紧把事情解决了。后来刘某给我打电话说让要账的四个人去公司那边对账，她说她正联系武某还没联系上。我就给公司里的那四个人说让他们去威纳邦日化，但是他们不过去。后来我又在壹米滴答待了会，因为一般到下午3时左右我公司业务就开始忙了，我怕影响公司办公，我就又往威纳邦日化找刘某解决这个事情，在路上刘某给我发微信，说她联系上武某了，说武某打算找点人教训或者打这几个要账的一顿，把他们赶走，具体她当时原话是怎么说的我记清楚了，大概意思就是找人来教训或者打他们一顿，把他们赶走，还说能不能用我家里的名义，意思就是他们骚扰我了，以我家人的名义打他们一顿，我在微信上拒绝了刘某，我还催刘某他们赶紧给对方对账。之后我就到了威纳邦日化的门岗上等着，刘某叫人把原来公司借款合同的复印件给我了一份，后来大约是16时左右，有个小伙子进来就问我：“他们几个人啊？”。我说：“四个人啊，你们赶紧过去给他们对对账，别让他们老纠缠我了。”后来闲聊了几句，店里给我打电话说要开单子，我就又回了壹米滴答，我回了店里干了一小会活，威纳邦日化的人就来了开始殴打这四个要账的人。 当时我在一进门右手的隔断里面开单子，我听见有人跑进来，我一看店里进来四五个年轻人，进来之后嘴里喊着：“你干嘛啦！”，紧接着就和要账要账的四个人推搡起来，其中一个男子将要账的高某，戴个眼镜，他是要账的管事的人，推倒在地。我就从隔断里出来喊他们让他们都出去，我说你们的事情别在我们店里闹事，自己出去解决。期间进来的男子还打我们店里的工人来，我们工人说自己是店里的就没打了，后来就有人把我推出去，紧接着店里的卷闸门和窗子上的卷闸都被人拉下来了，我就喊他们让他们把卷闸拉起来别在这闹腾，但是没人理我，当时我们一个拉面粉的客服的车让要账的人的车给撞了，至于怎么撞的我没看见，当时客服就给他们领导汇报，我怕影响不好又给客户解释几句，说我们赔你钱别给你老板打电话了，这期间我还给武某打了一个电话，我就问武某是你们的人吗，在这打人呢，赶紧弄走，把我店里弄个稀巴烂怎么收拾啊，武某说我叫他们过来，叫他们过来对账就挂了。后来我生气了就过去拉起来卷闸进去了，我进去的时候他们在屋里还在拳头巴掌的打那三个要账的，我就喊别在这闹，赶紧走。威纳邦日化来的这些青年两个人架一个人连推带搡地往外带这三个人。我就跟着往外走，到了门口之后，他们就往他们开来的车上弄着三个人要带走他们，他们不上车，他们就连推带拳头巴掌打的把这三人弄上去，开车往三环那边走了。 11、证人李某的证言：下午1点多，那四个人再次来到我们壹米滴答公司门市找于某，期间于某开车到税务局送了一趟票，当时那四个人一直在门口屋里来回转悠，我在外面给客户打包，等我打包快打好的时候，我到门市里去拿东西，当时门市里有两个要账的，等我拿了东西往外走的时候，有三四个人进到门市里，找要账的那两个人去了，紧接着又来了两三个人，进门就想去抓我，我就说“你们想干什么，来我们门市上闹腾嘛了”，当时还有人把门市的门窗卷闸门给拉下来了，那人就对我说对不起，就让我到门市里面的隔段里面去了，紧接着，卷闸门拉来了，把来我们这儿发货的客户和一个要账的人被两三个人推搡进到门市里面去了，紧接着就把卷闸门拉下来了，我看到后就指着发货的客户说是我们的客户，那些人就让我们的客户也到隔段里面来了，因为当时卷闸门窗都落下来了，我模模糊糊地看到后面来的这些人在门市大厅北面摁着要账的三个人，当时大厅里也挺黑看不清楚，我在大厅隔段里还问客户是不是被打了，客户说被打了几下，当时于某也在大厅，我听到于某也在喊“别在我们这儿闹”，过了大概一辆分钟，那些人把卷闸门拉开，把我、于某、和我们的那个客户都从门市里给推出来了，在门市门前，我看到好几辆车，我就看到我们给客户打包的面粉，被撞倒了，客户的车右侧的车挡板被挂掉了，甩了有五六米远，我和客户把挡板抬回来后，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后，那些人就从屋里把要账的三个人弄出来了，要账的三个人当时都是用衣服从后背翻上来蒙着头，被那些人押着，直接就给弄到停在门市门前便道的两辆白色的像是依维柯样式的车上，把要账的三个人弄到车上后，那两辆车就开走了。 12、证人胡某的证言：2018年3月十几号的一天下午，我和赵某在外面跑业务，公司的董卫宾给赵某打电话让我们都回开发区的公司。回去公司之后，我记得在门岗上歇了会，具体谁让我们在门岗等，我确实一点印象也没有了，歇了一会具体多上时间说不上来，元氏县收医疗废品的两个白色依维柯车开进院子里，我印象里下来了6-7个人，之后老板武某就让我们到办公楼大厅开会，在大厅开会的时候有十几个人，具体人说我也没数，说不上具体人数，武某在大厅里给我们这些员工说，对面壹米滴答有几个人因为债务纠纷的事情老是缠着公司的于某，不让她走，让我们过去几个人将对方制伏，扭送到派出所，原话我记不清了，就是这个意思。然后武某挑选了8个人，我记得有赵某、张浩、张冰虎、胡某、韩某、孙某、孙某1，还有一个叫孙某2的我现在印象里有他，然后让赵某和张浩、韩某、还有一个人具体是八个人中的谁我记不清了，让他们先去壹米滴答公司将对方控制住，然后剩下的人在开车过去将他们送到派出所，然后8个人就都按照武某的安排去了，赵某他们四个人步行去了对面的公司，剩下的人开着两辆依维柯也跟过去了。后来我就一直在门岗上歇着，老板武某也来到门岗上，他一直在看对面的情况。后来回来了一辆白色依维柯，有人从车上问在门岗上的武某这个人拉到那里，武某原话怎么说的我说不上来，意思就是别拉到公司，找个地方放下就完了。后来我就在门岗上歇了会，我就去里面办公室办事了。我就一直没再出来，到了5点多6点左右的时候，武某找到我给我说你去叫这些人们一起吃个饭吧，武某给了我有两千块钱，我记得有2000元左右。后来就去了丘头吃的，后来我和赵某他们8个去的人在丘头吃饭后来在那洗了个澡，之后我就正常上班了。 13、赵某的证言：2018年3月的一天下午，我们公司管保卫和后勤的董卫宾给我打电话，我当时在元氏县厂子车间里干活，他让我来良村开发区河北锦医卫盛科技有限公司说单位有事，让我赶回来，我就开着单位的本田雅阁，车牌冀Ａ×××××回了公司，我到财务的办公室找到武某之后在办公室里武某给我说公司之前的财务于某因为公司财务上的纠纷，有人老去她家找事，跟着她打扰她生活，他说一会还来几个人，你们一起过去把他们制伏，送到派出所。后来武某给我打电话说人马上到了，你到公司大厅来。我到大厅的时候武某已经在那了，等了有几分钟进来了有十几个人，我一看都是元氏县厂区清运队的，他们平时都是收医疗垃圾的。在大厅里武某就说有人给于某找事呢，天天跟着她，说这几个人现在就在对面壹米滴答物流公司让我们过去把这几个人制伏，扭送到派出所，武某让我和韩某、张冰虎、张浩一会先去壹米滴答看看情况，后面这些人在动，意思就是过去制伏他们。武某把我叫到财务室，递给我三张纸，说一会让那几个人在上面签字画押，然后送派出所，我一看纸上写的意思是他们到我们河北锦医卫盛科技有限公司捣乱砸坏公司的计算机什么的，我没详细看。武某又给了我笔和印台，我和韩某、张冰虎就去了壹米滴答，进去之后有三四个男子在大厅里转悠，我就上去给他们说：“咋了，你们有事啊。”对方说：“你们干嘛啊，你们谁啊。”刚说完这句话，韩某就冲上去打对方，我们就厮打到一起了，我们这基本刚开始打，我们的人就开着两辆白色依维柯过来了，从车上下来进屋就打他们，我看有个人还拿了防爆叉，对方有一个人在门口的三菱越野上，我们的人来了之后那个车开车跑了。当时我在屋里外面发生什么我不清楚。然后我们这边就有人把卷闸门拉下来了，我们拳头巴掌打这三个人，拿防爆叉的人用叉子拍他们胸口，后来我们就让他们三个蹲下抱着脑袋不让说话。 让他们三个人蹲在大厅之后，我就拽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去了大厅里面的一个小屋，孙某、韩某、张冰虎也跟了进来，韩某进去之后就把那个眼睛男子的手机拿了，我拿出纸条让这个眼镜男签字画押，他不签字要看是什么东西，当时那个男子还是在地上蹲着，韩某、孙某拳头巴掌的打这个男子，后来他就签字画押了。然后还是我们四个又分别把另外两个男子带进这个屋里，我记得手机都是韩某搜身拿的，然后让他们签字，这两个人应该是没打他们，让他们签字他们就签字了。后来韩某说走吧，后来就用他们的衣服套他们头上了，押着三个人往外走，我拉着一个男子让他上我们的依维柯我们四个人把他抬上去，我就上了副驾驶当时是胡某2开的车，后边他们又弄了一个男子到我们车上，那个人一开始不愿意上车，后来硬给弄上来的，具体他们打没打我没看见。我现在记不清是谁给我说的了，让把这两个人弄到远点的地方扔了。我们车上上了有7-8个我们的人，押着三个男子中的两个，剩下的人都上了另一辆车押着领一个男子。我车上我认识的人有韩某、胡某2、张冰虎，胡某2开的车我坐副驾驶坐着，他们在后面看着人。我们两个车就分开了，车往西开顺着长江大道走，胡某2也不知道去那扔人，后来我开车拉着他们转到一个废弃厂子一样的地方，我下车说就扔这把，他们把两个人扔到厂子一进大门右边的小屋里面了，不是韩某就是张冰虎把三部手机都放在屋子里了，然后我们上车就走了。在路上我记得是胡某给我打电话说武某说车别开回来找地方放好，然后打车上丘头找个饭店吃饭。我就将车放到良村村附近的一个没盖好的小区里面了，具体是哪个小区我说不上来，后来我们打车去丘头一起吃的饭，公司的胡某来结的账，后来又带我们去了一个洗浴洗澡也是胡某结的账。 14、孙某1的证言：张冰虎在工人的群里说，让所有在外面跑业务的工人都回良村开发区总公司，我到了公司下了车后工人们都往大厅走说领导让到大厅集合。陆陆续续来了有20个左右的工人，分两排站好，然后就开始挑人，在大厅边上走廊里战队，就是我、赵某、胡某、张冰虎、张浩、韩某、孙某、徐某、胡某1、张某1、康某、耿某这些人，我们站好队伍后，老总武某过来让人给我们拿来拳击的护具，我记不清是谁拿过来的了，应该是公司张浩他们，护具、防暴叉都拿过来之后就发给了我们，让我们都穿上，穿好之后武总就给我们开会，给我们说让我们去对面物流公司，那边的一个人是我们公司原来的财务经理，现在有四五个人围着她，找她事呢，让我们过去给她出个头，吓唬吓唬对方，让我们都穿上防具怕一会我们受伤，然后武某过来给我们做示范。然后我们就往外走，有两辆依维柯，我上了其中的一辆，直接就开到了公司对面的物流公司，当时赵某和韩某、张浩他们已经进了物流公司和对面撕扯在一起，我们工人就都下车冲进去了，我下车之后也进去了，我进去的时候工人们都已经将三个男子都控制住了，紧接着有人将卷闸也落下来了，然后我就见赵某和韩某将那三个人分别带到后面屋子里，具体里面发生什么我没看见，但是我听见赵某和韩某喊叫、吓唬对方，反正我听见蹲下一类的话了，我还听见有打人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扇耳光，我一看事情不对头，后来有人打开了卷闸我就赶紧出来了，紧接着赵某他们几个就带着工人就架着那三个男子往外走，让那三个男子分别上两辆依维柯上，也记不清是谁推搡他们上的车，后来我也上了依维柯，我那辆车上只有一个男子，那个男子上车之后就趴在后排地上，另一辆依维柯去哪里了我不清楚，张浩就指挥车开到三环边上的一个地方，具体地方我不清楚，张浩说停车，后来说把他扔这，我现在记不清是孙某和张浩一起把这个男子弄下去的，还是孙某自己把这个人弄下车的了，之后张浩又指挥着将依维柯放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我不认识。放好车后我们就打车去了丘头，公司的胡某过来一起和这十几个人一起吃饭之后又洗了澡。 15、孙某的证言：2018年3月左右的一天下午四五点钟，我开着我们单位的福特全顺从晋州卖洗衣液回来，韩某在壹米滴答物流公司门口路边喊我，让我开车过去。我自己开车过去以后韩某让我挡住路边一个白色三菱越野车。我到那以后，就把车开过去挡在了这个车的旁边。韩某就进了壹米滴答物流公司里面，我在车上待了一下，然后也下车进去了，我进去的时候他们公司的卷闸门落下来一半，我弯着腰进去的，我进去以后他们已经打过架了，对方有三个人，有一个人在地上蹲着，有一个在那站着说话。然后有人喊了一声，出去！我就出去在车上等着，这个时候我挡着的这个车倒了一下车，然后一打方向就开跑了，我也没有追他。又过了四五分钟，赵某和韩某押着对方一个人上了我们的车，对方的这个人不上车，赵某和韩某把这个人推上我们的车上的，在车上我和孙某1摁着对方这个人，我摁着他的一只手，孙某1摁着他的另一只手。张浩也上了我们的车，还有个开车的，我不知道叫什么，然后韩某、赵某、张冰虎、胡某2、徐某他们上了前面一辆依维柯。后来我们就跟着他们的车走，过红绿灯的时候我们开车没有跟上他们，张浩指挥我们的车，我们沿着三环向南走了一段，后来跟不上他们的车了，后来我就开着车拉着这个人向西走了一段，又向南走了一段，路的两边是地，张浩说把这个人扔到这吧，然后我和孙某1就把这个人架下去了。后来我们就回厂子了，等了大家都回来我们一起去吃的饭。吃完饭我就打车回家了。 16、徐某的证言：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张冰虎在我们公司微信群里面通知我们所有人赶紧回维纳邦公司里，有事。我收到通知以后就赶回公司大厅了，我们一共回来了约20人，我们站成两队，我们老板武某从我们这20人当中选出来约10个人，让我们这10来个人靠墙站成一排，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件黑色的类似防弹衣的马甲、胳膊的护具，还有一部分人发了黑色的布头套，发了之后武某就让我们当场穿上了。穿好后，武某说去对面一米滴答公司，说一米滴答公司老板是朋友，有人在一米滴答公司闹事，让我们去了吓唬吓唬闹事的人们，大概意思就是吓唬他们，使劲喊叫他们。武某还拿着提前准备好的谅解书之类的东西，具体几份我记不清，武某给赵某说的，大概意思是拿着去了以后让闹事的人按手印签字。说完之后我们这些人分两辆全顺车过去。我们到了以后，赵某、张浩、张冰虎、胡某已经在一米滴答公司外面了，他们正在把两个男的往公司面拽，拽进去后他们就把卷闸门拉下来，我们后来来的这些人就在门外站着，我们在门外站着期间，发现一辆车启动了要跑走，耿某用拉卷闸门的钩子勾车的轱辘，没勾住，那辆车跑走了。过了一会儿，卷闸门打开了，我们就都进去了，我进去后看见有两个男的在里面蹲着，还有一个男的在里面屋里，我就在现场站着，赵某他们让这三个男的轮流到那个里屋，好像是去屋里签字按手印，听见屋里有我们人骂这些人，还有听见有桌子碰撞的声音，这三个男的轮流进屋，出来后都是用自己衣服套着头，出来后在地上蹲着，我们看着这些人，过了会儿赵某他们让我们把这些三个男的带到车上，这三个男的不愿意去，我记不清都有谁了，把这三个男的按到车上了，头上车的时候，他们三个男的都不愿意上车，我就在后面推了一把，把他们推上车了。我们开两辆全顺车来的，我们车上拉走了两个男的，另一辆全顺车上拉着一个男的，赵某开着我们这辆全顺车，具体去哪我也不知道，一直开了大概20分钟，开到一个废旧厂子，具体是哪我不认识路，到了废旧厂子这，我们把这些人带下车，把这两个人押到这个废旧厂子里面的一个屋子里，这个废旧厂子的门窗都开着，是个没人看管的废旧厂子，把这两个男的扔到屋里后，我们就上车，赵某开车拉着我们，然后把车停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我也说不清是在哪，这都有废旧车停着，停好车赵某领我们打了两辆滴滴出租车去良村一个东北饭店吃饭了，具体哪个饭店我记不清。 17、燕某的证言：张冰虎或胡某2在工人的群里说，让所有上班工人都回良村开发区总公司，因为张冰虎和胡某2是直接管我们的。我到了公司就去大厅了，我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在了。后来陆陆续续来了有20个左右的工人，赵某2和胡某2他们也过来了，之后姓武的老板也过来了和赵某2他们说了几句，具体说的啥我听不见，之后我记得是赵某2让工人分两排站好，然后就开始挑人，赵某2挑出我们几个之后把我们在大厅边上走廊里站队，赵某2、胡某、张冰虎、张浩、韩某和老板在一起站着，我们站好队伍后，老总武某过来让人给我们拿来拳击的护具，具体谁给的我确实想不起来了，都拿过来之后就发给了我们，让我们都穿上，穿好之后武总就给我们开会，姓武的老板说有个女的是我们公司原来的人，现在有人给她找事，让我们过去看看，我当时不知道是去壹米滴答公司，后来姓武的老板就给我们分配任务，说那个地方有三个卷闸，让我到了那把最西面的卷闸给落下来，然后就给别的工人安排，我光记得是让张某1拉大门卷闸。然后姓武的老板就给我们示范，然后姓武的老板给了赵某2几张纸，说是让对方在上面签字。然后我们就往外走，赵某2、韩某、胡某2、张冰虎先过去的，有两辆依维柯都在大厅门口停着，我们分别上了两个车，车上有消防钩，不知道是谁放上去的，是让我们拉卷闸永的，我上了其中的一辆，直接就开到了公司对面的物流公司，当时赵某和韩某他们已经进了物流公司里了，除了安排在外面拉卷闸的其他工人都下车冲进去了，我下车之后就用消防钩将最西边的卷闸落下来，我刚落下卷闸从壹米滴答屋里跑出来一个人上了白色的SUV车，那个人就来回开想跑，我期间躲那辆逃跑的白车磕了左腿小腿一下。那个车跑了之后公司跑过来一个人将我们拉卷闸用的消防钩都拿走了，那个人我不认识。我就在外面等着，过了有一两分钟里面的工人押着两个男子出来了，我记得都用衣服蒙着对方的头，要把这两个男子弄到公司的依维柯上，那两个男子不想上车，他们硬推搡着把人弄上车了。我就直接走回公司了，他们开着两辆依维柯就走了，我到公司之后其中一辆依维柯也开到门岗上了，但是没下来人，我怕有事情我就从门岗出来走了。 18、韩某的证言：2018年3月的一天下午14时左右，我和张冰虎、胡某在门卫室的里屋歇着，于某到了门卫室，向我们单位门卫求助，说有人非法讨债，要绑架她，后来她在门卫室待了有半小时，然后就走了。后来张冰虎和胡某2什么时候走的我不清楚了，后来我到楼里去报销票据，看见大厅里站着7-8个人，我就也站那了，我觉得热闹。过了一会，武总过来了，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然后冲着这伙子人说不许打架，去把那些人扭送到派出所。然后我和张冰虎、赵某就一起去了对面的一米滴答大厅，当时屋里有四五个人，赵某喊了一句于姐，我就给于姐说收拾收拾东西回家。有三个男子就冲着我们过来，骂骂咧咧的其中有一个人拽住我的脖领子，然后我和赵某还有张冰虎就和对方三个人拉扯到一起了。听见外面咣咣两声巨响，我看见一辆白色的ＳＵＶ在外面撞了后面的货车，还有停放在边上的货物就跑了，和我厮打的那个人给了我两巴掌，我推开他一个擒拿手将对方控制住了。后来我们三个人就将对方的三个人过来了，我们三个就分别把他们三个扭到里面的小屋里，紧接着工人就过来了，有五六个工人跟着进了小屋里，我给那三个人说，你们的车把车和货物撞坏了，你们要赔偿。对方还是骂骂咧咧，我让对方三个人打个赔偿条对方不打，后来我就让工人带他们出去扭送派出所，两个工人架着一个人出去，出去了之后上了公司一辆依维柯，我们这辆车上押着两个男子，我们车上有我和胡某2、张冰虎、赵某，还有两或者三个人在车上，都是工人我不认识，胡某2开的车，但是他不认识去去派出所的路，中途赵某开车到了后来我们放下那两个人的一个废弃厂房了，期间着两个人一直求情，说别送到派出所了，我考虑对方是黑社会，我们都是打工的，后来赵某说放着，我们就将这两个人扔到这里了。后来我们把车放在一个偏僻的小区里，具体位置我不清楚。我就跟着赵某去了石家庄市循环化工园区，胡某过来和我们一起吃的饭，之后又去洗澡，我没洗澡直接回家了。 19、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8年3月16日下午2点40左右，我与我们公司汪某、任某、高某去开发区壹米滴答公司去找于某对账，大概在下午4点50分左右，当时就我和高某在壹米滴答公司里面，这时我看到有十大几个人到壹米滴答公司里面，也没有说话，拉下卷闸门后，冲着高某过去就打，我看到后就找于某，问于某这是干什么，于某也没有回答我，这时旁边一个小伙子问我是干什么的，于某就说是他们的人，说完就过来几个小伙子，从后背把我的衣服掀起了盖到头上，抓着我把我弄到壹米滴答公司里面的北墙，这时壹米滴答的卷闸门完全落下来了，我往北墙那儿走的时候看到高某也在北墙那儿蹲着，几个人围着高某正在打，到了北墙那儿后，那些人就让我头朝墙蹲下，我蹲下后，就有人用钢叉顶住我腰，紧接着就有人开始打我，有踹我头部的，有踹颈椎的，还有踹我腰部的，期间还听到有人说“谁横先打服，然后再用刀子捅”，紧接着对方让我和高某把手机交出来，我们把手机交出来之后，对方就把高某弄到壹米滴答东北角的一个小屋里去了，这时我听到任某也在大厅里挨揍，东北角那个屋里也有打人的动静，大概五六分钟后我听到高某被他们从屋里带出来，他们就把我带到那个小屋里了，在小屋，先打了我一回，紧接着对方拿出一张纸，用手摁着上面的内容不让我看，然后拿出三个手机让我辨认那个是我的，我辨认手机后，对方让我在那张纸上签字，说不签字就用刀子捅，我为了保命就在那张纸上签上了我的名字和手机号，紧接着我听到于某在大厅里喊“别在这儿闹了”就听到卷闸门起来的声音，对方两个人就用我上衣抱住我的头，押着我从小屋里出来就往外走，走到壹米滴答大门口的时候，一辆白色的拉医用废料小集装箱车在壹米滴答门口停着，那些人就把我往车上装，我感觉不对，就挣扎着不上车，对方几个人就把我抬起了扔到车上，之后就关上车门，车就开走了，期间在车上那些人还对我拳打脚踢，在拉我的过程中，那辆车停了有五六分钟，之后那辆车又行驶20分钟左右，车就又停下了，车的后门一开，我感觉有人抓住我的腿，就把我从车上拽下去了，之后对方又用我的衣服把我的头蒙好，踹了几脚，我就听到走到声音，我感觉对方走了，我就起来了，起来后我一摸上衣发现上衣内兜里的1500元钱没有了，之后我求助路人把我拉到一个公交站牌，在公交站牌打车回到公司。 20、被害人任某的陈述：2018年3月16日下午2点40左右，我与我们公司汪某、王某、高某去开发区壹米滴答公司去找于某对账，大概等到下午4点40左右的时候，当时我在壹米滴答公司门前的便道上，高某和王某在壹米滴答公司的大厅里，我没留意汪某在什么地方，我看到过来两辆白色的像是依维柯样式的车，从车上下来一伙儿，有穿保安服的，有穿便装的，有的手里拿着橡胶警棍、有拿警用钢叉的，还有拿木棍的，直接冲到壹米滴答公司大厅里去了，我在外面看到那些人进去后就控制住高某和王某了，紧接着就动手打他们两个，打他们两个的同时，有几个人从大厅里出来，把壹米滴答大厅的门的卷闸给拉下来了，之后其中一个人指着我说还有他，那几个人就过了把我抓住，拧胳膊的拧胳膊，抱我的抱我，几个人就拉开卷闸把我弄到大厅里去了，期间我还听到有人说车里还有一个，那些人把我弄到大厅后，就关上卷闸门拳脚相加的打我，让我蹲下，还用钢叉怼，后来对方的人把我的衣服从后面掀起了蒙住我的头，跟我要手机，我就把手机给他们了，之后那些人有人用钢叉怼着我，有人用手掐着我的脖子，把我的头摁在地上，这时候我听到那些人打高某和王某的声音，之后开门的声音，我感觉是他们把高某和王某轮流弄到小屋里打，之后就听到卷闸门拉起的声音和于某说“别在这闹事，都给我出去”，紧接着摁着我的人就撒手了，我就站起来了，模糊地看到高某和王某被带出壹米滴答大厅，我看到他们都往外走，我就冲到大厅北侧的一个小屋里，用后背顶住门，那些人就又把门踹开，把我从屋里弄出来，用衣服捂上头，把我带出壹米滴答的大厅，然后就把我塞到车上，在车上衣服一直在我头上捂住，期间我也没有说话，还有一个人一直摁着我的头，不让我抬头，紧接着我感觉又有一个人被扔到车上，他也没有说话，紧接着车就发动了，往那个方向走我也不知道，在走的过程中只要我稍微一动，对方就说把刀拿出来给我放血，在车行驶的过程中，对方还问我们是什么地方的人，还说听话的多养几天，不听话的就地埋了，埋的时候还说让我们头冲老家，让我们早点回家，整个行驶过程中，我一直没有说话，我感觉有一个挺胖的小伙子一直在我身上坐在，大概行驶了20多分钟，车就停下来，对方就把我从车上拖下来，这时我的衣服还在头上蒙着呢，带着我走了没多远，就把我放到一个地方，还说让我别动，我就待着一直没动，我听到他们走之后我也没动，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高某喊我，我就把衣服从头上拿下来了，我们发现周围没人，我跟高某之间还放在3部手机，我把手机捡起来就扶着高某走了，当时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就在附近找到了一个养牛的，就把高某放到那儿，然后我就公司的人联系，去找我们公司的人，我们公司的人找到我们之后就把我们带到开发区派出所了，派出所的人看到我们有伤，就让我们先去看病去了。 那天那帮人把我和高某带到养牛场的小屋后，等了大概一两分钟，我听到开车走的声音，高某就喊我，我起来后发现地上的三部手机，拿了手机后就跟高某说赶紧跑。我就先从小屋里出来，张海杰在后面跟着跑出来。我们两个不敢走大路，就往西走到养牛场西南角，从西南角的墙上爬到房顶上，我先上去的，当时高某说脚疼，上不去。我就把高某拉上来，我在前面沿着房顶往北走，大概走了十几米，从一个矮墙从房顶上下来，我就没有再管高某直接往西走。过了一个大门，出了大门我就往北走的时候看到一辆黑色的私家车，车旁边有一大概50来岁的男的，我问这车有司机没有把我们拉走，要多少钱给多少钱，还说我们是让人给绑过来的。那人说车不他的。这时，高某出现在我身后，跟我说脚疼走不了了，我就把高某放到那辆车西边一人家那儿。当时我没有进那个人家，安排好高某后我继续往北走，一边走一边打电话联系我们公司的人，走到一个丁字路口看到一个人，我就人家怎么出去，那人给我指完路后我向那人讨水喝，在那家人家坐了一会儿，给手机充了一会儿电，后我就继续往北走，等到没有路的时候我从地里过去，走到一条南北公路上，通过电话和公司联系上后，公司的人就在路边等着，我就沿着大路找到高某后他就脚疼得不行，这时公司的人过来了，把高某扶到车上，我们就到派出所来了。 高某一共跟我说了三四回他脚疼，第一次说是从小屋出来的时候，第二次是上墙的时候，这两次都是说脚疼，第三次是在黑色的私家车那儿，高某出现在我身后，这次高某说他脚疼得走不了了，最后一次是我去接他的时候。当时我从房顶跳下来后，我没有考虑高某，我就想先离开那个地方。我跳下来的那个房子大概有三米左右，我是从挨着房子的一个两米高的墙头上跳下来的，我跳下来之后就往前走了，高某怎么下来的我不没看到。我不清楚，当时高某跟我说脚疼，我就说不管疼不疼先跑再说。在跑的过程中，我没有扶他，就是在上房的时候，我拉了高某一把，把高某拉到房上了，之后直到高某出现在我身后，我一直没有管高某。当时高某说他的脚疼得走不了了，我就把他扶到那家人门口，让他在那儿等着，我就去找公司的人了。 21、被害人高某的陈述与任某的陈述基本一致。（略） 22、被告人张浩的供述：我到了大厅工人们都在那站队，武总和赵某他们几个管事的都在，大概意思是去滴答物流，后来就让张冰虎从工人里面挑人出来，武总给我说让我去拿点护具，多拿点。我就去门卫室找护具了，等我在过去武总和一些工人还有赵某、胡某都在大厅边上的走廊里站着，我把护具发下去了工人们就开始穿护具。穿好了护具之后，武总点了我和赵某、张冰虎、韩某，给我们四个说你们先过去，还说能不打对面的人尽量别打。我们几个人就进来大厅，赵某给我说你最后进去，当时大厅里面有四五个男子，赵某他们几个进去就骂骂咧咧，还没说两句他们就和对方回话的人打到一起了，是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我看打起来了我没动手就在门口待着，当时门口还站着一个男子，我认识也是经常来要账的人，我就拽住那个人，往屋里带，他不进屋，我俩就拉扯进来了，这时候工人们开着两辆白色依维柯就到了，工人下来帮我把那个人推进屋子里。进去之后我们将这三个要账的人控制起来，我到门口看了一下，那个白车开车倒车跑了，还把别的车给撞了。我就进屋里了，后来就有人把卷闸都拉下来了，赵某和韩某、张冰虎把那个戴眼镜的好像是叫高某带进公司里面的小屋，我听见里面有打骂的声音，我就进去看了一下，那个高某不签字，张冰虎他们扇他耳光，赵某拿着纸捉着那个人的手让对方签字，我一看这个情况，我就赶紧又出去了。赵某他们就让把这三个人头套上，往车上带。之后工人们架着这几个人出来上白色依维柯，但是对方不上车，他们就往车上硬塞。我就往公司门卫上跑，当时老板武某就在门卫上，我问他有人报警了怎么办，这时候一辆依维柯开回了公司，武某就说把他们带回公司干什么，赶紧把人弄走。我问武总把人弄到那，他说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就行。然后我就上了那辆公司门口的依维柯，当时车上加上我一共四个工人，车上拉着一个要账的，那个人蹲在后边两个工人按着他。后来我就用手机打字让工人们看，我问他们拿没拿对方的财物，他们都说没拿，后来我们就南乐乡的一个小公路上把那个人扔了，后来把车藏在大同村威纳邦的新厂区。我记不清谁给我打电话说的了让去丘头吃饭，后来晚上就在丘头也就是循环化工园区住的。 23、被告人张冰虎的供述：韩某过来给我说老板让挑几个年强力壮的去里边楼道站队，后来韩某、我和胡某分别挑了几个工人，让他们去里面楼道里站队。在楼道里站好队后，武某就给我们和工人说，对面壹米滴答公司有三四个男的，给我们公司找事呢，让我们过去一下，是直接叫我们打他们，还是吓唬他们我记不清了。然后武某说让工人们穿上平时打拳击的护具，别到时候咱们人再受伤了。工人们穿好衣服之后，武某给工人示范一下过去了怎么制服对方。后来他还找几个工人示范了一下，他让赵某、韩某、张浩和我先去对面公司看看情况，后面工人紧接着过去支援，然后我们四个就先步行去了对面的壹米滴答公司。我们四个到了壹米滴答公司后大厅有两个男的在转悠，门口有一个男子，然后韩某和赵某就进去了，正走着里面赵某他们和对方打起来了，我和张浩就和这个门口的男子也拳头巴掌打起来了，后来我抱住那个男子的胳膊，张浩按着那个男子的头把他控制住了，让他蹲下来。这时候工人们就进来了，把这三个人都控制住看管起来，门口那个人开车就跑了，跑的时候把门口的一个卸货的车给撞了一下。后来物流公司的卷闸门就落下来，赵某和韩某就分别把这三个带到里面的小屋，后来工人就架着这三个人上车，这三个人都用衣服蒙着头，他们不上车有的是工人拽上去的有的是抬上去的，都弄上了单位的依维柯上了，我那辆车上有两个男子，我车上有赵某、韩某、胡某、康某、耿某、徐某，应该就是这些人，那两个男子一个趴在过道上，一个蹲在车尾部，我记得是韩某在车上给这两个男子说都老实点谁也别说话，要不找个沙滩把你们埋了，后来那两个人也没动也没说话。我记得第一个开始是胡某开的车后来是赵某开的车，后来拉到一个废弃的厂子，我们把那两个人放在门卫室，把他们的手机也放下就走了，后来把车停在废旧楼区里，打车去的丘头村一起吃的饭洗的澡。 2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浩、张冰虎因公司纠纷，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以惩处。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浩、张冰虎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张冰虎、张浩辩称没拿工具，经查无充分证据证实其持有工具，故对该辩解予以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代理人提出的本案属于持械聚众斗殴，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浩、张冰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代理人提出赔偿李满秋5500元损失，超出法律规定；出院后休养的误工费、眼镜损失，经查无相关证据支持，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冰虎、张浩等人的犯罪行为给三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共计77638.65元应予以赔偿，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冰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被告人张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三、被告人张冰虎、张浩对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9刑初2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第二项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均已履行)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任某、王某上诉称：本案没有支持赔偿李满秋的5500元、高某出院后误工费、高某被损坏的眼镜费用500元、王某被抢现金1500元及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各项费用是错误的。 上诉人高某、任某、王某的诉讼代理人刘芹娟代理意见与上诉人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并称现有新证据证明应当支持受害人高某出院后误工费3个月。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原审被告人张冰虎、张浩犯聚众斗殴罪的证据及附带民事诉讼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浩、张冰虎因公司纠纷，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因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任某、王某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高某上诉称原判未支持其出院后误工费的理由，经查，高某经治疗出院时没有建议休息期间的医嘱，其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建议出院后休息三个月的诊断证明，是在其出院一年七个月以后出具，且其亦未提交因伤误工造成实际经济损失的相关证据，故其要求支持其出院后三个月误工费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高某、任某、王某上诉所提其赔偿李满秋的5500元应由原审被告人承担的理由，经查，该费用不属于直接经济损失，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高某、任某、王某上诉要求赔偿其损坏的眼镜费用500元、王某被抢现金1500元，证据不足，其上诉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赔偿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峰 审判员 邵彩然 审判员 张瑞征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蔡献波 书记员郅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