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322刑初21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佘树祥，男，1954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中共党员，沭阳县梦溪街道官西居委会原党支部书记，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沭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次月3日被沭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20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树成，江苏怀容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诉刑诉[2019]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佘树祥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广某、贾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佘树祥及其辩护人孙树成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于2019年7月30日、11月28日各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 2013年，被告人佘树祥让丁某保帮其垫交1420元小额贷款利息及保险费用；2014年3月，被告人佘树祥让吴某甲帮其垫交4695元小额贷款利息；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佘树祥让吴某甲垫交被其挪用的官西居委会一事一议、以资代劳等费用4万元。2016年11月，被告人佘树祥作为梦溪街道官西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利用协助街道办事处做好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相关工作职务便利，同意吴某甲的建议，在套取来的359950元附属物补偿款中将上述费用采取加大支付赔偿数额的方式予以处理。 二、挪用公款 2010年11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佘树祥在任七雄镇、沭城镇官西村党支部书记、梦溪街道官西居委会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发放中，安排时任村会计吴某甲（另案起诉）挪用公款18万元给他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 三、挪用资金 2013年11月，沭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江苏大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征用沭阳县七雄街道夹滩居委会及梦溪街道官西居委会刘庄组、余庄组的部分土地，经夹滩、官西居委会双方确定官西居委会被征土地面积算作5亩，补偿款以夹滩居委会胡庄组组长吴某乙的名义对上申报，补偿款下拨后由吴某乙于2014年5月20日将被补偿款133935元汇入徐某甲的个人账户中。同月27日，被告人佘树祥安排徐某甲将上述款项中的11万元借给自己使用，于2015年11月16日归还至徐某甲银行账户。同月22日，被告人佘树祥再次从徐某甲处挪用11万元，于2016年12月15日全部归还至徐某甲银行账户。 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佘树祥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佘树祥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管理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有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佘树祥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管理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超过三个月未还；被告人佘树祥利用职务便利，挪用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佘树祥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佘树祥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适用数罪并罚。被告人佘树祥归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佘树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村民委员会等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乡人民政府从事包括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管理及其他行政管理工作在内的公务中，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应当认定构成贪污罪。但该公务应当局限于协助政府核准、测算以及向因土地征用受损方直接发放补偿费用的环节，该费用一旦补偿到位，补偿费的性质就由国家资金转变为集体财产或个人财产，之后对款项的处理属于村自治事务和个人财产处置，此时村干部协助政府管理土地征用补偿的职责也就相应终结。本案中，359950元附属物补偿款以及慈溪路、萧山路土地补偿款（实际上是集体土地租赁后的集体租金收益）经上级财政已发放到村会计吴某甲账户，此时款项已经拨付到村委会，属于村民集体财产，被告人佘树祥使用该款项时，其协助政府管理土地征用补偿费的工作已完成，已不具有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责。综上，被告人佘树祥不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 2013年，被告人佘树祥让丁某保帮其垫交1420元小额贷款利息及保险费用；2014年3月，被告人佘树祥让吴某甲帮其垫交4695元小额贷款利息；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佘树祥让吴某甲垫交被其挪用的官西居委会一事一议、以资代劳等费用4万元。上述费用共计46115元均由吴某甲代被告人佘树祥归还。 2014年4月，被告人佘树祥与村干部吴某甲、徐某甲、魏某甲、丁某保等人商量，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申报土地附属物补偿款的机会，通过虚列附属物补偿数量等方式，向上多申报附属物补偿款，以用于处理村账中的杂工支出、饭账等。根据协助要求，补偿款先由官西居委会领回，再发放给被征地农户，如有余款，由居委会将制作的发放明细汇总表及余款一并缴至政府部门。2016年11月，政府部门向官西居委会下发了补偿款共计359950元，其中包括真实的农户补偿款31270元，虚报补偿款328680元。期间，经会计吴某甲建议，被告人佘树祥同意将其欠吴某甲的46115元从虚报的补偿款328680元中以做账方式处理掉。之后，吴某甲制作补偿款发放汇总表交至政府，并将余款151818元缴至官西居委会所在街道办事处的村级经费户中。 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佘树祥亲属主动退出46115元。 二、挪用公款 2010年11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佘树祥在任七雄镇、沭城镇官西村党支部书记、梦溪街道官西居委会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发放的职务便利，安排时任村会计吴荣明（另案处理）挪用公款 18万元给他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现分述如下： 1.2010年8月，沭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慈溪路等项目陆续征用原七雄镇官西村的部分土地，补偿费用由原七雄镇政府安排官西村领回后再发放给被征地农户。后被告人佘树祥安排吴某甲于2010年10月12日将10万元借给徐某乙使用。2013年2月、2017年10月徐某乙先后归还2.7万元、7万元给吴某甲。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佘树祥退出余款3000元。 2.2011年1月，沭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萧山路等项目征用官西居委会部分土地，补偿费用由梦溪街道办事处安排官西居委会领回后再发放给被征地农户。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佘树祥安排吴某甲将8万元借给佘玉亮缴纳工程投标保证金。同月，佘玉亮将8万元归还吴某甲。 三、挪用资金 2013年11月，沭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江苏大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征用沭阳县七雄街道夹滩居委会及梦溪街道官西居委会刘庄组、余庄组的部分土地，经夹滩、官西居委会双方确定官西居委会被征土地面积为5亩，补偿款以夹滩居委会胡庄组组长吴某乙的名义对上申报。2014年5月20日，补偿款下拨后，吴某乙将涉及官西居委会的133935元补偿款汇入村民组长徐某甲的账户中。同月27日，被告人佘树祥安排徐某甲将上述款项中的11万元借给自己使用，后于2015年11月16日归还至徐某甲银行账户。2015年11月22日，被告人佘树祥再次从徐某甲处挪用11万元，后于2016年12月15日归还至徐某甲银行账户。 被告人佘树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贪污、挪用公款及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查证、质证，且均具有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佘树祥供述其在任官西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村委会负责报送被征地农户明细表至财政所，由村里领取补偿款后协助政府再发放至各农户的职务便利，于2010年10月安排会计吴某甲将官西居委会慈溪路、萧山路、沭阳宏发标准件有限公司、江苏三和电子有限公司等项目的青苗及附属补偿款中的10万元借给徐某乙使用，并直到2013年、2017年，徐某乙才陆续归还该款；以及2016年4月12日其安排吴某甲将领取的沭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慈溪路、萧山路、赐富路项目征用了的土地补偿款及青苗补偿费中的8万元借给其儿子佘玉亮缴纳投标保证金。同时供述了其将沭阳经济技术开发区项目江苏大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征用其官西居委会西官片刘庄、佘庄组土地后下发的土地补偿款和青苗补偿款进行挪用的时间、金额、还款情况等事实。另还供述2016年11月，吴某甲为其垫付的一事一议、以资筹劳等费用结余款、小额贷款保险、利息等费用共计46115元，在其村里虚报了359950元附属物补偿款中以村账形式处理掉了 2.同案关系人吴某甲供述其在任官西村会计期间，受佘树祥安排，利用协助政府领取及发放征地补偿款的职务便利，将沭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慈溪路、萧山路、江苏三和电子有限公司、沭阳宏发标准件有限公司的补偿款中的部分10万元借给徐某乙使用，将领取的慈溪路、萧山路、赐富路土地租金中的部分钱款借给其儿子佘玉亮缴纳招标保证金的时间、金额、还款情况等事实；同时供述2014年4月，经村干部商量，利用申报及发放附属物补偿款的便利，虚报领取附属物补偿款用于处理村里一些不合理的开支。2016年11月，领取虚报来的附属物补偿款共计359950元，其中有真实的农户的附属物补偿款是31270元。后其在处理村里账务的时候，经向佘树祥汇报后将佘树祥欠其的46115元个人欠款和其他开支一起处理了。余下的151818元被其于上缴到街道村级经费户中。 3．证人证言： （1）徐某乙证实其向佘树祥借款，后佘树祥安排会计吴某甲借给其10万元，已于2013年、2017年分别归还2.7万元、7万元等情况。 （2）骆某证实其2010年7、8月份担任七雄镇财政所所长期间，沭阳经济开发区慈溪路、萧山路、宏发标准件、三和电子等项目征用七雄街道官西村土地，涉及的土地补偿款及青苗、附属物补偿款是由财政所发放的。土地补偿款是财政所按照村里提交的补偿清单直接打到村民一折通账户上。青苗、附属物补偿款则是由各村领回后负责发放，涉及的青苗补偿款是共计156884元等情况。 （3）葛恒军证实其2007年9月任七雄街道党工委副书记期间，沭阳经济开发区慈溪路、萧山路、宏发标准件、三和电子等项目征用七雄街道官西村土地，其中土地补偿款由财政所按照补偿清单打到村民一折通账户上，青苗、附属物补偿则是由村里领回负责发放给农户。 （4）佘玉亮证实向其父亲佘树祥借款，后佘树祥安排吴某甲于2016年4月14日借给其8万元钱，该款被用于缴纳江淮集团管道安装工程投标保证金等情况。 （5）李某、黄玉证实2015年开始梦溪街道安排由官西居委会领取慈溪路、萧山路、赐富路的土地租金后发放给被征地农户，该部分土地的租金是87864元等情况。 （6）李玉娟证实2016年4月15日，佘玉亮缴纳10万元投标保证金至宿迁江淮水利集团公司账户等情况。 （7）徐某甲证实沭阳县经济开发区江苏大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征用夹滩居委会的土地时，涉及西官片一点土地，约定西官片的土地补偿款由夹滩居委会领取后再打给其。2014年5月20日，收到夹滩居委胡庄组组长吴某乙将被补偿款133935元。应佘树祥要求借用其11万元。2015年11月16日，佘树祥归还了该款。同年12月22日，佘树祥再次借用该款，直到2016年12月15日才归还。另证实其与魏某甲、张某、丁某保作为村民组长将2011年至2013收取的一事一议、以资代劳等费用的剩余款108431元都交给了佘树祥。 （8）吴某乙、魏某乙证实因沭阳县经济开发区江苏大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征用夹滩居委会的土地时还涉及了官西居委会西官片的一点土地，当时约定由夹滩居委会和经开区签订协议，西官片的土地补偿款先打给夹滩居委会，再由夹摊居委会打给徐某甲。2014年5月，已将该款133935元转给了徐某甲。 （9）魏某甲、张某证实其与徐某甲、丁某保作为村民组长将2011年至2013收取的将一事一议、以资代劳等费用的剩余款交给了佘树祥，共108431元。 （10）丁某保证实2011年至2013年共108431元一事一议、以资代劳等费用结余在魏某甲、张某、徐某甲和我手里，都交给佘树祥了。2013年其帮佘树祥垫交了1180元的小额贷款利息和240元的保险费，交款单据交给吴某甲后，从吴某甲处领取了该款。 4.其他证据： （1）中共沭阳县梦溪街道工委文件证实被告人佘树祥任职情况。 （2）吴某甲、佘玉亮、吴某丙、徐某甲银行交易流水、转账凭证、存取款凭条证实佘树祥挪用涉案相关款项给他人、自己使用的时间、金额、还款等情况。 （3）沭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协议书、土地补偿费用明细表、记账凭证、沭阳县开发区管委会征用官西村赐富路、慈溪路、萧山路部分土地协议书，转账记录，发放表、官西居委会被征用5亩土地以七雄街道办事处夹滩居委会名义上报补偿款明细等证实涉案被挪用的相关款项的性质、用途等情况。 （4）官西居委会协助申报土地附属物补偿费用申报材料、记账凭证、补偿款发放表等证实官西居委会虚报、领取土地附属物补偿款359950元，进行村账等事项处理后将余款151818元上缴街道办事处村级经费户等情况。 （5）柜员机业务回执、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佘树祥全部退赃的情况。 （6）发破案及归案经过等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佘树祥的归案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佘树祥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管理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有财物，数额较大；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超过三个月未还；挪用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佘树祥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正确，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补偿款已转化为村集体财产，协助政府管理工作已终结，被告人不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佘树祥等人协助政府从事管理、发放补偿款的公务行为应当至将农户领款材料汇总报至政府部门后方告结束。本案被告人佘树祥在侵吞涉案的4万余元补偿款和挪用涉案的18万元时，其协助政府管理土地征用补偿款的公务职责尚未结束，款项也未转化为村集体财产，被告人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和挪用补偿款时处于从事公务期间。故被告人佘树祥涉案的第一起、第二起犯罪行为依法分别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佘树祥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佘树祥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佘树祥归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佘树祥在案发前后主动退出涉案赃款，予以从轻处罚。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佘树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二月四日起至二0二0年二月三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顾广浩 审 判 员 屠鑫鑫 审 判 员 钟 源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钟园园 书 记 员 宋飞艳 书 记 员 刘祖耀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第十一条第二款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