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云忠，男，1982年9月3日生，云南省玉溪市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正云，男，1952年6月9日生，上海市杨浦区人，玉溪众鑫大型机械设备修理有限公司普洱分公司法律顾问，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系玉溪众鑫大型机械设备修理有限公司普洱分公司推荐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晓，男，1994年3月18日生，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上诉人卢云忠因与被上诉人李春晓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9）云0802民初39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3月19日组织双方进行了法庭调查，上诉人卢云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正云、被上诉人李春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云忠上诉请求：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卢云忠在一审庭审中出示了有力的证据，在一审的判决中也被认定，李春晓己违约。但一审判决却不支持违约金。双方签订的《挖掘机租赁合同》。第六条第3点约定：乙方自愿承担月利率为0.8％的利息及违约金30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有约定从约定的基本原则。李春晓违约是事实，理应承担违约责任。二、卢云忠将挖掘机租赁给李春晓使用，李春晓在使用过程中出现小的故障是常有的事，但是出现发动机拉缸等大的故障，肯定是操作人员操作不当造成，而且在一审庭审中，卢云忠出示了修理发票和具体修理明细。挖掘机是李春晓在使用中，因为操作不当，损害了才拿去修理，双方都认可。卢云忠已尽到举证的责任，如果法庭认为不能认知，挖掘机如何会拉缸等大的故障。卢云忠已祥细解释了相关知识，剩下的只有挖掘机的使用人说明为何会造成挖掘机在使用中出现如此大的故障，卢云忠怎么能证明在使用中的挖掘机出现如此大的故障。李春晓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不是要求卢云忠再次举证，由卢云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李春晓答辩称，一、针对一审法院所认定的部分事实，李春晓也认为未查清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春晓支付剩余租金13867元和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判决。李春晓认为，李春晓与卢云忠租赁挖掘机的相关租金己经支付完毕。挖掘机维修意味着停工，不能正常运作，挖掘机的租赁费应当得到酌减或是根据实际使用的天数支付相关的租赁费。卢云忠自知挖掘机存在问题，还执意出租给李春晓，卢云忠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而不是要李春晓一人承担租赁物造成的损失。按照李春晓所记录的使用天数63天*每天366.66元=23099.58元，再加上拖车费1600元=24699.58元，李春晓己支付了挖机租金26600元，挖掘机使用天数的租金已经支付完毕，还多支付1900.42元。基于以上事实，双方对租赁挖掘机都存在过错，李春晓未尽到仔细审查义务，卢云忠未尽到租赁物的完好租赁，导致李春晓租赁期间一直在维修挖掘机，不能正常操作创造收益，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卢云忠的上诉请求或予以改判。二、一审中，李春晓己经提交相关操作人员的资质，挖机操作工殷东福持有“挖掘机司机五级职业资格证”，一审中己经认定了该事实，卢云忠未能提供驾驶员在操作过程中操作不当，存在人为损害行为的相关证据，李春晓不承担赔偿维修费的责任。三、李春晓己经履行了支付租金的义务，不存在违约和承担违约金的责任。卢云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春晓支付租赁挖掘机款16418元、修理费30770元；2.判令李春晓支付以16418元为基数，月利率为0.8％的逾期利息自2019年2月起至付清止及违约金30000元，以上合计47188元；3.李春晓负担案件全部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9日，卢云忠（合同甲方）与李春晓（合同乙方）签订《挖掘机租赁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一、产品名称：挖掘机，型号：R60-7，整机编号：906C77670，台数：1台，出租单价：11000元/月，备注：不含驾驶员。二、租赁明细。1.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自愿租用甲方合法拥有的现代（品牌型号）挖掘机一台；2.……3.租赁期自2018年11月19日起；4.乙方于2018年11月19日预付一个月租金5000元（大写：伍仟元整），租期满半个月后12月5日付11000月租金；5.每月工作时间不能够超过240小时，超出部分另支付200元/小时；6.……7.经双方协商，租赁期在3个月以内，乙方自行承担来回运费，若租赁期满三个月（含以上），送机运费乙方承担，甲方负责回程运费。三、交货地点及方式。1.交货地点：普洱市南屏镇曼连村，交货方式自提。四、租赁期内相关事宜。1.租赁期内乙方应按挖掘机操作规范操作并进行日常保养维护，保养费用由甲方承担（不包油料、黄油及斗齿等易损易耗件），若因操作不当造成的人为损坏，由乙方承担相关费用；2.修理费及其它相关约定：（1）20吨以下挖掘机11000元一个月租金修理费或人为损坏由承租方承担；（2）20吨及以上挖掘机低于1000元修理费或人为损坏由承租方承担，超过2000元非人为损坏超出部分费用由出租方承担；3.租赁期内乙方不能对租赁设备进行改装、加装其它附带设施，否则乙方将承担由此带来的一切后果；4.租赁期内乙方不能对租赁设备的相关设施进行拆除、解构，否则乙方将承担由此带来的一切后果；5.租赁期内，若租赁设备发生损坏或丢失，乙方将承担由此带来的相关赔偿责任。（1）若损坏，乙方负责恢复赔偿责任；（2）若丢失，乙方须按租赁设备的全款108000元进行赔偿。五、租赁期满相关善后事宜。1.租赁期满后，该挖掘机由甲方服务人员负责验收；（1）如验收损坏，乙方将承担相关责任，并赔偿甲方材料修理费。（2）验收车辆随车所带附具若有缺失需照价赔偿。六、违约责任。1.一方向对方提出任何要求，均需要有相关的证据证明，否则另一方有权给予拒绝；2.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乙方应提前预付一个月租金，若租期足月后不能按时支付下月租金，乙方应自动将租赁设备送回甲方所在地。若乙方逾期支付租金或不能将设备及时送回，乙方自愿承担月利率为0.8％的利息及违约金30000元。七、争议解决……。”卢云忠于合同签订当日将挖掘机交付李春晓，李春晓在《设备签收单》上签字确认。卢云忠于2019年2月15日向普洱滇龙汇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现代R60-7发动机修理费20770元，于2019年4月10日向普洱滇龙汇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现代R60-7发动机修理费10000元。卢云忠、李春晓在微信中对租金从11月25日起算达成一致。李春晓分三次向卢云忠支付26600元（其中租金25000元、拖车费1600元）。庭审中，卢云忠、李春晓均认可李春晓所租赁的挖掘机于2019年3月13日交回卢云忠，对修理费双方认可同时执行修理费每个月1000元内由李春晓承担，1000元以上自然磨损由卢云忠承担。另查明，驾驶员殷东福于2017年4月1日取得挖掘机司机五级资格证书。一审法院认为，对卢云忠主张李春晓向卢云忠支付挖掘机租金16418元的请求，卢云忠与李春晓签订《挖掘机租赁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卢云忠、李春晓之间依法成立租赁合同关系，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本案中，卢云忠、李春晓签订的《挖掘机租赁合同》中约定，李春晓向卢云忠租赁型号为R60-7挖掘机一台，租金为11000元/月，租赁期自2018年11月19日起，李春晓于2018年11月19日预付一个月租金5000元，租期满半个月后12月5日付11000元月租金，李春晓应提前预付一个月租金，若租期足月后不能按时支付下月租金，李春晓应自动将租赁设备送回卢云忠所在地。卢云忠、李春晓在微信中对租金从11月25日起算达成一致，庭审中，卢云忠、李春晓均认可李春晓所租赁的挖掘机于2019年3月13日交回卢云忠。故李春晓应当按照《挖掘机租赁合同》的约定向卢云忠支付自2018年11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13日止的租金38867元（计算方式：11000元/月×3月+11000元/月÷30×16天），但李春晓只向卢云忠支付租金25000元，李春晓仍负有向卢云忠支付租金13867元（计算方式：38867元-25000元）的义务。故对卢云忠主张李春晓支付租金16418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李春晓向卢云忠支付租金13867元。对卢云忠主张李春晓支付滞纳金、违约金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卢云忠、李春晓签订的《挖掘机租赁合同》中约定，李春晓应提前预付一个月租金，若租期足月后不能按时支付下月租金，李春晓应自动将租赁设备送回卢云忠所在地，若李春晓逾期支付租金或不能将设备及时送回，李春晓自愿承担月利率为0.8％的利息及违约金30000元。因李春晓未按照约定向卢云忠支付租金，李春晓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向卢云忠承担违约责任，虽然卢云忠李春晓在《挖掘机租赁合同》中约定，若李春晓逾期支付租金或不能将设备及时送回，李春晓自愿承担月利率为0.8％的利息及违约金30000元。违约金的性质是补偿性兼具惩罚性，但以补偿性为原则，违约金的目的是为了弥补守约方因违约方的违约行为所遭受的损失，本案中卢云忠要求李春晓按照《挖掘机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0.8％支付利息及违约金30000元，经审核李春晓未按时足额向卢云忠支付租金给卢云忠造成的实际损失系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卢云忠所主张的月利率0.8％的利息（即年利率9.6％）已足以弥补李春晓未付租金给卢云忠造成的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李春晓应自挖掘机收回的2019年3月13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尚欠租金1386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6％向卢云忠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故对卢云忠主张李春晓支付利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由李春晓向卢云忠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租金13867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6％计算）。对李春晓抗辩李春晓不存在违约，不应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卢云忠主张李春晓向卢云忠支付修理费30770元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虽然双方签订的《挖掘机租赁合同》中约定，租赁期内李春晓应按挖掘机操作规范操作并进行日常保养维护，保养费用由卢云忠承担（不包油料、黄油及斗齿等易损易耗件），若因操作不当造成的人为损坏，由李春晓承担相关费用。庭审中双方认可同时执行修理费每个月1000元内由李春晓承担，1000元以上自然磨损由卢云忠承担。卢云忠认为产生修理费30770元系李春晓在使用过程中操作不当，人为造成挖掘机损坏的，但卢云忠未提交证据证明挖掘机发生损坏系因李春晓或者李春晓的驾驶人员在操作过程中操作不当，存在人为损坏的行为，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应由卢云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卢云忠主张李春晓支付挖掘机修理费30770元的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李春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卢云忠支付挖掘机租金13867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租金13867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6％计算）；二、驳回原告卢云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元，减半收取计490元，由原告卢云忠承担346元，被告李春晓承担144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春晓欠付卢云忠的租金为多少；二、李春晓是否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及如何承担；三、卢云忠主张的涉案挖机的修理费是否应由李春晓承担。关于李春晓欠付卢云忠的租金为多少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11月19日签订的《挖掘机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卢云忠及李春晓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卢云忠作为出租人已按照《挖掘机租赁合同》约定将租赁型号为R60-7挖掘机交付给承租人李春晓使用，李春晓应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根据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均认可租赁期限的起算时间为2018年11月25日，涉案挖掘机交回卢云忠的时间为2019年3月13日，故租赁期限为2018年11月25日至2019年3月13日止，租赁期间的租金为38867元（11000元/月×3月+11000元/月÷30×16天），扣除李春晓已支付的租金25000元，李春晓还应支付卢云忠13867元的租金，一审法院对租金的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李春晓是否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及如何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李春晓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期向卢云忠支付租金，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在《挖掘机租赁合同》第六条第3点约定：若李春晓逾期支付租金或不能将设备及时送回，李春晓自愿承担月利率为0.8％的利息及违约金30000元。所谓违约金，是指当事人约定的或法律规定的，在一方当事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时向另一方当事人支付的一笔金钱或其他给付。本案中，当事人在《挖掘机租赁合同》中约定违约金系为了弥补李春晓逾期支付租金或不将设备送回给卢云忠造成的损失，该违约金是双方当事人在缔约时约定的一个预先估计的损失额，用以弥补守约方的损失，在功能上相当于约定赔偿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的规定，现李春晓逾期支付租金，给卢云忠造成的损失系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考虑到卢云忠的实际损失、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判令李春晓向卢云忠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租金13867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6％计算）足以弥补李春晓逾期支付租金给卢云忠造成的损失，对此，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卢云忠主张的涉案挖机的修理费是否应由李春晓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挖掘机租赁合同》第四条第2点约定：20吨以下挖掘机11000元一个月租金修理费或人为损坏由承租方（李春晓）承担；20吨及以上挖掘机低于1000元修理费或人为损坏由承租方（李春晓）承担，超过2000元非人为损坏超出部分费用由出租方（卢云忠）承担。现卢云忠主张李春晓在使用过程中操作不当，人为造成挖掘机损坏，修理费应由李春晓承担，但卢云忠提交的修理费单据均未经李春晓认可，在一、二审中卢云忠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明此项修理费系李春晓操作不当造成涉案挖掘机损坏而产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卢云忠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卢云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元，由卢云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键审判员 张劲松审判员 付学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付梦瑶书记员欧阳成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