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4740号上诉人：梁伟倍，男，198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上诉人：钟新喜，男，199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韦彤，女，1982年8月26日出生，水族，住贵州省凯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桂贤，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慕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慕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韦彤肖像权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苏0591民初8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慕研公司于2019年7月29日注销，本院依法确定慕研公司的股东梁伟倍、钟新喜作为上诉人参与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其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慕研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及第二项，改判驳回周韦彤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周韦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慕研公司构成肖像权侵权应向周韦彤登报道歉，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改判。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图片与周韦彤有关，一审认定涉案图片是周韦彤本人没有事实依据。2.载有侵权照片的文章点击仅30次，文章不涉及任何宣传，不具备营利目的。虽文章网页上有广告链接，但该广告链接与涉案文章无关联性，文章内容不存在侮辱、诽谤的信息，亦不会使周韦彤社会评价降低。3.慕研公司非实际侵权人，不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涉案网站系于2018年1月自他人手中转让至慕研公司，ICP备案时间为2018年2月9日，涉案文章发布于2017年2月22日。慕研公司非涉案文章的实际发布人，其在接手网站后一直依法经营管理，涉案网站内容较多且繁杂，慕研公司需要大量时间进行排查和删除，对于涉案文章的存在并不知情。在接手该网站后也未做出任何继续侵犯周韦彤肖像权的行为，接到一审传票后，慕研公司已经第一时间删除了涉案文章。二、慕研公司非实际侵权人且涉案文章点击量极低，仅使用周韦彤两张照片，未给周韦彤造成实际损失。一审判决慕研公司赔偿周韦彤经济损失8万元，金额过高，应予适当调整。周韦彤书面辩称，服从一审判决。一、即使如慕研公司所述案涉网站是其于2018年1月从第三人受让过来，但这并不能改变慕研公司是侵权获益的主体性质，应依法承担法律责任。二、一审判决的金额合理、并不过高。明星具有名人效应，其肖像的商业价值较高，如通过合法途径获取明星的肖像使用权或代言，需支付的金额少则几十万多则上百万。一审判决金额并不过高，过低的判决金额反而会变相刺激侵权行为的发生，不利于维护公平、公正的社会秩序。周韦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慕研公司立即删除在网站××上的周韦彤照片以停止侵害；2.判令慕研公司在《法制日报》等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的第一版面及××首页中均连续一个月刊登、发布面积不小于15cm乘以15cm且内容经法院审查的道歉信以向周韦彤公开赔礼道歉；3.判令慕研公司赔偿周韦彤经济损失14万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合理维权费用3000元，共计153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慕研公司承担。审理中，周韦彤确认慕研公司网站已在起诉后删除了侵权照片，故周韦彤撤回了第一项诉讼请求，其他诉请不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韦彤系青年演员，模特，具有一定社会知名度。网络名称为慕研女人说的网站××的主办单位为慕研公司。该网站中《周韦彤疑走光性感泳装上阵火辣身材依旧挡不住（2）》文章中使用周韦彤的两张照片作为配图宣传，编辑时间为2017年2月22日。该案涉文章网页上附有广告链接，该网页底部有联系我们、广告报价等链接。周韦彤委托代理人对该网页链接内容申请了公证，北京市正阳公证处出具（2018）京正阳内民证字第731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内含有上述文章内容。审理中，双方确认上述文章链接已删除。另查明，周韦彤于2006年4月1日与案外人北京午未状态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形象代言协议书》，该合同约定周韦彤续聘为“周大福珠宝金行”的品牌形象代言人，代言时间为12个月，代言费用为160万元，该合同经北京市正阳公证处公证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周韦彤于2013年3月6日与案外人北京华景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签订《形象代言合同》，该合同约定周韦彤为北京华景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形象代言人，代言时间为12个月，代言费用为230万元。该合同经北京市正阳公证处公证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再查明，××网站由慕研公司于2018年1月从他人手中转入，于2018年2月9日备案在慕研公司名下，于2018年10月又由慕研公司转出，于2018年10月12日注销备案。以上事实有网络打印件、公证书、网站转让合同、网站交易转让合同、江苏省通信管理局关于调取网站历史备案记录的复函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附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涉案文章虽无直接的商业宣传内容，但该网站系商业网站，涉案文章网页上有广告链接，网页底部还有联系我们、广告报价等链接，具有广告宣传性质。慕研公司使用周韦彤照片作为文章配图的目的在于增加网站的关注度从而赚取点击量，具有营利目的。故慕研公司抗辩该文章系对周韦彤参与综艺的事实描述，不具有营利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慕研公司还抗辩称，该文章系其接手该网站前即已存在，且其仅系转发，并非原创作者，不构成侵权，一审法院认为，即使慕研公司陈述属实，其也未对文章是否侵权进行有效核实，在其接手后继续发布配有周韦彤照片的文章，仍构成侵权，故慕研公司上述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慕研公司未经周韦彤本人同意，即将其照片使用在商业网站上的文章中，侵犯了周韦彤的肖像权，应当赔偿相应的损失。关于周韦彤主张的在《法制日报》等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第一版面及××网站首页连续一个月刊登、发布面积不小于15cm乘以15cm且内容经法院审查的道歉信以向周韦彤公开道歉的请求，因该案涉网站已由慕研公司于2018年10月转让给他人，周韦彤要求慕研公司在案涉网站上发表道歉信请求现已缺乏可操作性，故对周韦彤要求慕研公司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致歉版面、规格及发布期间，因无法律明确规定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周韦彤主张慕研公司使用其照片侵犯了周韦彤的名誉权，一审法院认为，该文章中虽有指明周韦彤的名字，但内容未有文字足以让他人认为周韦彤为美容项目代言或接受过美容治疗，也未有侮辱、诽谤等信息，不会使周韦彤社会评价降低，故并未侵犯周韦彤的名誉权，慕研公司虽有侵犯肖像权的行为，但后果尚不足以认定严重，法院已判令慕研公司赔礼道歉，对周韦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再予以支持。至于损失的具体数额，与普通公众相比，明星艺人的社会关注度普遍较高，影响面广，自身言行举止关系到其形象和代言品牌价值，并进而影响到商业价值。许多企业单位不惜重金聘请明星作为代言人进行广告推广，与该明星艺人的形象、潜力、影响力有关，因此不适当地适用明星艺人肖像、侵犯他人肖像权的行为与肖像权人的利益密切相关，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由于明星肖像的商业价值较高，商家以营利为目的侵犯明星肖像权的现象较多，为达到遏制侵犯公民肖像权行为的社会效果，一审法院根据周韦彤的知名度、慕研公司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侵权行为的时间及范围等情形，结合周韦彤维权可能支出的必要费用，认定慕研公司应当赔偿周韦彤80000元。关于周韦彤主张的合理维权费用，本案在认定慕研公司应当赔偿的经济损失中已经一并予以考虑。故对该诉请不再另行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苏州慕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发布向周韦彤赔礼道歉的声明，声明应持续十日，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核；逾期不执行的，一审法院将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苏州慕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二、苏州慕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韦彤经济损失80000元。三、驳回周韦彤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83元，由苏州慕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已由周韦彤预交，一审法院不再退还，苏州慕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韦彤。二审中，慕研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利用百度图片搜索周韦彤、日版周韦彤、周韦彤跳水和张三的名字显示的照片打印件，证明百度照片进行搜索周韦彤的姓名不具有单一的指向性，不能证明周韦彤的主体身份，也不能证明照片是周韦彤本人。2.百度百科编辑权限，证明百度百科是由百度的用户自行编辑，并不是权威的数据，不能证明周韦彤的身份及知名度和商业价值。3.2013年2月5日至2018年1月27日××网页发布文章的采集数据光盘，证明慕研公司接收网站时就存在120482条左右的文章数据，数据量非常庞大，无法及时审阅。周韦彤书面质证表示：1.对百度图片搜索的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的关联性有异议。周韦彤在一审中提交的百度图片已证明该图片所指的人物就是周韦彤。慕研公司应证明周韦彤在一审中提交的图片人物不是周韦彤而是他人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2.对百度百科编辑权限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的关联性有异议。慕研公司只是指出百度百科的编辑权限，但没有证明周韦彤百度百科中有关演艺经历、主要作品、获奖记录等关键细节的不真实。百度百科可以分为人物百科和非人物百科两大类，人物百科即为名人百科，普通大众没有百度百科。百度百科需要编辑，但并不具有编辑的随意性。通过百度百科，社会大众可以了解到相关的百度百科内容，周韦彤的百度百科可以证明周韦彤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周韦彤对采集数据光盘未予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3日组织的庭前会议中，慕研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李广祥到庭参加诉讼，慕研公司在答辩时明确，其虽确有使用载有周韦彤的肖像照片，但使用图片是善意的；此外，慕研公司陈述，其在案涉网站上发布文章，获得点击量或流量后，百度联盟的广告会挂在慕研公司的网站页面上，并按照点击量给予相应的费用。一审中慕研公司提交的网站转让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约定，乙方（慕研公司）依照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全额转让费用后，本网站所有权归乙方（慕研公司）所有，自此甲方对本网站不再享有权利承担义务。第四条第二款约定，乙方（慕研公司）承诺在取得网站所有权之后，保证合法经营，否则所产生的对第三方权益有损害的行为及其产生的债权债务、民事及刑事责任均由乙方（慕研公司）自己负责，与甲方、丙方无关。二审另查明，慕研公司于2019年7月29日注销，其提交给工商部门的清算报告中载明，清算后慕研公司尚有净资产1元，按照股东出资比例分配。周韦彤认为，慕研公司的相应法律责任应由其股东梁伟倍、钟新喜承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慕研公司称涉案图片并非周韦彤本人，并于二审中提供百度照片打印件，证明百度照片进行搜索周韦彤的姓名不具有单一的指向性。对此，本院认为，通过周韦彤在一审中所提供的网络截图与慕研公司网站上所载文章中的照片进行对比，案涉图片与周韦彤可以对应，周韦彤已经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图片为其本人。慕研公司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图片并非周韦彤，且慕研公司一审答辩时明确在网站文章中使用了周韦彤的肖像照片，根据禁止反言原则，在慕研公司已明确涉案网站上所载图片为周韦彤本人又未提供任何反证的情况下，本院对慕研公司主张涉案图片非周韦彤本人的主张不予采信。慕研公司上诉称载有侵权照片的文章点击量极低，且该文章不涉及任何宣传，并不具备营利目的。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慕研公司的营业执照，其经营范围包括网络技术开发、网页设计、计算机软件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计算机软硬件销售、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经营性互联网文化活动。涉案网站系商业网站，所载文章的网页底部还有“联系我们”、“广告报价”等链接，具有广告宣传性质。且根据慕研公司一审中的陈述，其在网站上发布相关文章获取一定点击量后，百度联盟会在慕研公司网站页面上投放广告，并按照点击量给予相应的费用，这属于慕研公司的经营范围。慕研公司使用周韦彤的照片作为文章配图的目的在于增加网站的关注度从而赚取点击量，具有营利目的。因此对于慕研公司上诉称使用图片不具有营利目的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虽慕研公司于2018年1月从案外人手中接手涉案网站，载有周韦彤照片的文章发表于慕研公司受让涉案网站前，但根据网站转让合同的约定，慕研公司在取得涉案网站所有权后，相应的权利义务均由其承担。二审中，慕研公司也明确网站数据量庞大，其公司员工较少，其在接手涉案网站后未对历史文章等内容及时做清查、删除工作。因此，作为涉案网站的所有权人，接手涉案网站后，未经周韦彤同意继续使用周韦彤的肖像，对涉案网站的管理存在过错，应认定慕研公司的前述行为已构成了对周韦彤肖像权的侵害，网站数据量的庞大不构成慕研公司侵权的免责事由，对此慕研公司理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慕研公司上诉认为，百度百科由百度用户自行编辑，并不是权威的数据，不能用来证明周韦彤的身份及知名度和商业价值。本院认为，即便百度百科可由百度用户自行编辑，但涉及他人人身权的编辑也不能随意进行，且慕研公司并未否认周韦彤百度百科中有关演艺经历、主要作品、获奖记录等具有身份、价值意义内容的真实性。因侵权照片刊登在网上且持续时间较长，周韦彤具有一定知名度，慕研公司不合理地使用周韦彤的照片对其形象和代言品牌价值产生影响，并进而影响到商业价值，本院对慕研公司二审中提交的百度百科编辑权限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周韦彤的知名度、慕研公司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时间及范围等情形，结合周韦彤维权可能支出的必要费用等因素酌定其因此受到的经济损失为8万元，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慕研公司主张一审法院认定的前述损失过高并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企业法人解散的，应依法清算后予以注销。作为诉讼参与人的企业法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慕研公司明知存在本案诉讼，未告知周韦彤和法院，且未处理本案涉诉债务责任即在二审期间予以注销，应由其股东梁伟倍、钟新喜继受作为上诉人参与诉讼。梁伟倍、钟新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梁伟倍、钟新喜作为原慕研公司的股东，未依法清算处理本案涉诉债务责任，应承担慕研公司因侵权行为对周韦彤所负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因二审中出现新情况，本院对一审判决作相应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8937号民事判决；二、梁伟倍、钟新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发布向周韦彤赔礼道歉的声明，声明应持续十日，内容需经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审核；逾期不执行的，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将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梁伟倍、钟新喜承担；三、梁伟倍、钟新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周韦彤经济损失80000元；四、驳回周韦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66元减半收取583元，由梁伟倍、钟新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66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766元，由梁伟倍、钟新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钟 毅审 判 员  陈 斌审 判 员  郭 锐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姚冰馨书 记 员  严苏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