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2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杰辉，男，1981年7月4日生，自由职业，住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潘栋，浙江越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江苏浦泰不锈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47558950334，注册地泰州市姜堰区兴泰镇工业园区。诉讼代表人潘冬红，江苏浦泰不锈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人杭振奎，男，1964年7月16日生，江苏浦泰不锈钢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住泰州市姜堰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1年4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原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蔡德武，男，1962年8月24日生，湖北武林不锈钢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洪湖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原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7日被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新兵，曾用名朱新斌，男，1973年1月7日生，湖北武林不锈钢有限公司原佛山办事处负责人，住佛山市禅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原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6日被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江苏浦泰不锈钢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杭振奎、蔡德武、陈杰辉、朱新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苏1204刑初5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杰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单位江苏浦泰不锈钢有限公司于2003年8月12日登记成立，实际经营者为被告人杭振奎（法定代表人潘冬红之夫）。被告人杭振奎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于2014年6月前后联系被告人蔡德武帮助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后被告人蔡德武联系被告人朱新兵，被告人朱新兵联系被告人陈杰辉，被告人陈杰辉联系他人以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裕恒聚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为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票号08151362-08151379），价税计人民币2104125元，税款计人民币305727.64元。被告单位给付价税总额7.5%的开票费用，被告人蔡德武获取价税总额1.2%的差价，被告人陈杰辉获取价税总额0.65%的差价。后被告单位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杭振奎、蔡德武、陈杰辉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朱新兵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单位已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305727.64元（其中，被告人蔡德武退款15万元、被告人杭振奎退款155727.64元），被告人蔡德武另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5250元，该款暂存于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杰辉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676.81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交易清单、扣押清单、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等书证；证人杭某某、周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杭振奎、陈杰辉原受法律处分的事实有书证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单位江苏浦泰不锈钢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杭振奎是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蔡德武、陈杰辉、朱新兵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陈杰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朱新兵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江苏浦泰不锈钢有限公司、被告人杭振奎、蔡德武、陈杰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杭振奎曾因交通肇事犯罪被判处刑罚，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单位补缴抵扣税款、被告人蔡德武、陈杰辉积极退赃、被告人朱新兵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杭振奎、蔡德武、朱新兵无故意犯罪前科，案发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以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撤销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18）苏0213刑初88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陈杰辉宣告缓刑五年的执行部分。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分别判处被告单位江苏浦泰不锈钢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杭振奎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蔡德武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陈杰辉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与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朱新兵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被告人蔡德武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二百五十元、被告人陈杰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六百七十六元八角一分，合计三万八千九百二十六元八角一分予以没收，由暂存单位或法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上缴国库。上诉人陈杰辉的上诉理由：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公安机关未能对陈杰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并案处理，使一审对其数罪并罚，致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理并适用缓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江苏浦泰不锈钢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审被告人杭振奎是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上诉人陈杰辉、原审被告人蔡德武、朱新兵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均应予惩处。上诉人陈杰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朱新兵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杰辉、原审被告单位江苏浦泰不锈钢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杭振奎、蔡德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杭振奎曾因交通肇事犯罪被判处刑罚，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单位补缴抵扣税款、上诉人陈杰辉、原审被告人蔡德武积极退赃、原审被告人朱新兵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杭振奎、蔡德武、朱新兵无故意犯罪前科，案发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以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陈杰辉及其辩护人所持“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杰辉在无锡市梁溪区办案机关办理其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案件时，未交代其还涉及的本案犯罪事实，致使相关办案机关未能将案件并案处理。且上诉人陈杰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0余万元，前后两次共计200余万元，已接近数额巨大，即便对其并案处理，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量刑亦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佼审判员 曲 怡审判员 祝年玺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高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