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5民初373号 原告：福建省漳州市长泰县武安镇官山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长泰县武安镇官山村官塘，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50625B289965243。 法定代表人：张金林，任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帅，福建闽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海投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海沧区海沧街道钟林路8号海投大厦19、2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515505760XQ。 法定代表人：吴旭晖，任执行董事。 被告：海投（漳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漳州市长泰县武安镇官山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50622513743。 法定代表人：林俊杰，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上述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陈忠，福建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省漳州市长泰县武安镇官山村村民委员会（简称官山村委会）与被告厦门海投房地产有限公司（简称厦门海投房产公司）、海投（漳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海投（漳州）科技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官山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帅、被告厦门海投房产公司、海投（漳州）科技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陈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官山村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将占用原告的184亩土地【具体位置于长泰县官山工业区：海投（长泰）科创园内“科创中心南侧、汉鼎电气西侧土地”（32亩）和“科创园南侧土地”（152亩）】返还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间，经原告上级政府的招商，引入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在原告集体土地上投建了“海投（长泰）科创园”。2013年1月21日厦门海投房产公司投资设立了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对该项目具体投资管理。此后，厦门海投房产公司、海投（漳州）科技公司投资建设了“海投科创中心”。近年来，原告的村民多次反映在“海投（长泰）科创园”内尚有大面积土地闲置，荒废无人管理，未实际产生效益，由于该闲置土地包含了耕地、水田、基本农田等农用地，厦门海投房产公司、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占而不用、浪费了珍贵的土地资源。为此，原告于2018年9月25日向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就有关问题进行请示，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12日回函主要内容如下：“讼争的184亩土地由“科创中心南侧、汉鼎电气西侧土地”（约32亩）和“科创园南侧土地”（约152亩）两块地块组成，截止目前未办理农用地转用及土地报批手续，故闲置地块尚属原告村集体所有土地。镇政府于2018年5月16日与长泰县国土资源局联合发函告知厦门海投房产公司闲置土地的行为将对其督查、清理。此后，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向长泰县人民政府及武安镇人民政府递交了《关于海投（长泰）科创园若干问题的报告》，表示愿意配合政府收回土地，但并未实际履行。镇政府与厦门海投房产公司、海投（漳州）科技公司沟通未果，建议原告循法律途径解决”。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厦门海投房产公司辩称，一、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已将与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签订的项目用地合同书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一）根据厦门海投房产公司与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海投（长泰）科技创业园项目用地合同书》的约定，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必须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在长泰县武安镇登记注册独立的项目公司（也即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在长泰县武安镇登记注册独立的项目公司成立后，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在合同项下的所有责任、权利义务由海投（漳州）科技公司自动承接。因此，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已将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厦门海投房产公司不可能对本案讼争土地进行任何干预，更不可能占用原告要求返还的184亩土地。事实上厦门海投房产公司从未占有讼争土地，也不存在占有讼争土地的可能性。（二）厦门海投房产公司虽全资控股海投（漳州）科技公司，但在法律上两家公司均为独立的法律主体，各自对各自的行为负责。二、原告要求厦门海投房产公司返还讼争的184亩土地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一）原告的现有证据根本不能证明其为讼争184亩土地的权属人或物权人，其不具有返还原物的主体资格。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所诉请返还的土地权属人就是原告。本案为物权纠纷，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为讼争土地的物权人。因此，原告应先行提起确认之诉，而不是在权属不明确的情况下要求他人返还此土地。（二）原告要求厦门海投房产公司返还的184亩土地具体位置无法明确，此属原告举证不力，应予驳回其请求。理由：1.原告在诉讼请求称土地位置为“长泰县官山工业区海投（长泰）科创园内科创中心南侧、汉鼎电气西侧”土地的32亩以及“科创园南侧土地”的152亩土地，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范围，所涉及的土地可能是在海投（长泰）科创园内已经由官山村委会、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出让给他人的土地，因此，在没有明确的四至情况下，原告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否则可能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2.原告提交的测绘图显示的两块土地面积182.7421亩，与原告的主张的土地面积相差1亩多，这其中相差的土地可能涉及他人合法权益的土地。（三）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并未如原告所述的占用原告诉请返还的184亩土地，原告要求厦门海投房产公司返还该土地也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与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就讼争土地既不存在合同上的法律关系，也不存在原告将讼争土地直接交付给厦门海投房产公司的物权关系，原告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占有讼争土地。事实上厦门海投房产公司从未占有讼争土地，也不存在占有讼争土地的可能性。因为根据厦门海投房产公司与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海投（长泰）科技创业园项目用地合同书》第四条第一项的约定：第一、武安镇政府应当对海投科创园内的项目地块进行征地拆迁以及项目地块内地上物进行清点、计价和赔情等相关工作。第二、武安镇政府应当配合相关部门办妥项目地块的土地性质的调整工作，确保厦门海投房产公司有权按照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项目地块。从该条约定可以看出：武安镇政府是负责项目地块征收补偿的直接人，武安镇是直接与原告达成讼争土地的征收补偿协议，是武安镇政府直接占有了原告的讼争土地。原告也表示讼争土地未办理土地报批手续，根据合同约定，武安镇政府便不可能将讼争土地交付给厦门海投房产公司、海投（漳州）科技公司使用，厦门海投房产公司、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就不存在占有讼争土地的可能性。根据厦门海投房产公司与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海投（长泰）科技创业园项目用地合同书》第四条第二项的约定：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只是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包括道路配套等园区配套设施建设义务，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并不实际占有使用讼争土地，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才是讼争土地的实际占有使用人。就像是一栋房屋一样，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让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对房屋进行装修，装修完后由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自行转让，该房屋的占有使用人自始至终都是长泰县人民政府。厦门海投房产公司是与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直接发生合同关系的，与原告之间并无任何直接的法律关系，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和海投（漳州）科技公司也已将本案纠纷告知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并将依据双方之间的合同内容向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主张权利。三、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并未如原告所说的占用讼争的184亩土地，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对讼争土地进行招商引资和配套设施建设都是依据与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签订的项目用地合同书而进行的，讼争土地至今仍是四至敞开，任何人均可自由出入，厦门海投房产公司未对其进行任何的围挡或实际占用、控制。因此，厦门海投房产公司或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对讼争的土地进行招商引资和配套设施建设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占用行为。综上，在讼争土地权属不清，具体位置不清，并且海投房地产公司已明确表明未如原告所述的占用184亩土地的情况下，原告要求海投房地产公司返还其184亩土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海投（漳州）科技公司辩称，一、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已将与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签订的项目用地合同书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根据厦门海投房产公司与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海投（长泰）科技创业园项目用地合同书》的约定，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必须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在长泰县武安镇登记注册独立的项目公司（也即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在长泰县武安镇登记注册独立的项目公司成立后，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在合同项下的所有责任、权利义务由海投（漳州）科技公司自动承接。因此，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已将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厦门海投房产公司不可能对本案讼争土地进行任何干预，更不可能占用原告要求返还的184亩土地。二、原告要求海投（漳州）科技公司返还讼争的184亩土地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一）原告的现有证据根本不能证明其为讼争184亩土地的权属人或物权人，其不具有返还原物的主体资格。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所诉请返还的土地权属人就是原告。本案为物权纠纷，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为讼争土地的物权人。因此，原告应先行提起确认之诉，而不是在权属不明确的情况下要求他人返还此土地。（二）原告要求海投（漳州）科技公司返还的184亩土地具体位置无法明确，此属原告举证不力，应予驳回其请求。理由：1.原告在诉讼请求称土地位置为“长泰县官山工业区海投（长泰）科创园内科创中心南侧、汉鼎电气西侧”土地的32亩以及“科创园南侧土地”的152亩土地，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范围，所涉及的土地可能是在海投（长泰）科创园内已经由官山村委会、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出让给他人的土地，因此，在没有明确的四至情况下，原告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否则可能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2.原告提交的测绘图显示的两块土地面积182.7421亩，与原告的主张的土地面积相差1亩多，这其中相差的土地可能涉及他人合法权益的土地。（三）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并未如原告所述的占用原告诉请返还的184亩土地，原告要求海投（漳州）科技公司返还讼争土地也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与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就讼争土地既不存在合同上的法律关系，也不存在原告将讼争土地直接交付给海投（漳州）科技公司的物权关系，原告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占有讼争土地。事实上海投（漳州）科技公司从未占有讼争土地，也不存在占有讼争土地的可能性。因为根据厦门海投房产公司与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海投（长泰）科技创业园项目用地合同书》第四条第一项的约定：第一、武安镇政府应当对海投科创园内的项目地块进行征地拆迁以及项目地块内地上物进行清点、计价和赔情等相关工作。第二、武安镇政府应当配合相关部门办妥项目地块的土地性质的调整工作，确保厦门海投房产公司有权按照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项目地块。从该条约定可以看出：武安镇政府是负责项目地块征收补偿的直接人，武安镇是直接与原告达成讼争土地的征收补偿协议，是武安镇政府直接占有了原告的讼争土地。原告也表示讼争土地未办理土地报批手续，根据合同约定，武安镇政府便不可能将讼争土地交付给厦门海投房产公司或海投（漳州）科技公司使用，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就不存在占有讼争土地的可能性。根据厦门海投房产公司与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海投（长泰）科技创业园项目用地合同书》第四条第二项的约定：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只是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包括道路配套等园区配套设施建设义务，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并不实际占有使用讼争土地，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才是讼争土地的实际占有使用人。就像是一栋房屋一样，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让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对房屋进行装修，装修完后由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自行转让，该房屋的占有使用人自始至终都是长泰县人民政府。海投（漳州）科技公司是与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直接发生合同关系的，与原告之间并无任何直接的法律关系，厦门海投房产公司和海投（漳州）科技公司也已将本案纠纷告知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并将依据双方之间的合同内容向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主张权利。三、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并未如原告所说的占用讼争的184亩土地，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对讼争土地进行招商引资和配套设施建设都是依据与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签订的项目用地合同书而进行的，讼争土地至今仍是四至敞开，任何人均可自由出入，海投（漳州）科技公司未对其进行任何的围挡或实际占用、控制。因此，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对讼争的土地进行招商引资和配套设施建设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占用行为。综上，在讼争土地权属不清，具体位置不清，并且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已明确表明未如原告所述的占用184亩土地的情况下，原告要求海投（漳州）科技公司返还其184亩土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2年3月28日，长泰县人民政府（甲方）与厦门海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海投（长泰）科技创业园项目合作协议书》，协议内容有：“一、合作开发内容：本项目位于长泰县，分别于武安镇官山工业区和马洋溪生态旅游区内，共规划面积约2000亩（用地面积以甲方相关主管部门提供的红线图相应实地面积为准），总投资52亿元（人民币）。其中官山工业区内的海投（长泰）科技创业园包括工业及物流仓储用地1000亩，乙方按成片开发的方式进行开发；马洋溪生态旅游区内的综合配套用地1000亩，主要为商业和住宅用地。二、各方责任、义务：……2.乙方责任和义务：（2）在本协议书签约之日起一个月内，在长泰县武安镇登记注册独立的公司，注册资本为1亿元（视项目进展逐步增资），负责项目的建设开发，并承接厦门海投房地产公司在本合同框架内与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和马洋溪生态旅游区管理委员会签署的用地合同的权利和义务。”2012年，长泰县武安镇人民政府（甲方）与厦门海投房地产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海投（长泰）科技创业园项目用地合同书》，合同书内容有：“根据2012年3月28日，长泰县人民政府与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政府、厦门海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共同签订的《海投（长泰）科技创业园项目合作协议书》，经友好协商，甲方与乙方就武安镇官山工业区内约800亩海投（长泰）科技创业园项目用地事宜签订本合同。第一条出让土地的性质、用途、方位、面积及使用年限：……4、甲方出让给乙方的地块位于官山工业区内，东临规划南六道，西临南三道，南临山地，北临景观大道。实用土地面积约为800亩，其中，工业用地约为560亩，物流仓储用地约为240亩（具体用地“四至”和面积以用地红线图为准）。5、乙方必须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在长泰县武安镇登记注册独立的项目公司，注册资本1亿元人民币（视项目进展逐步增资），并按法定时间到资。乙方在长泰县武安镇登记注册独立的项目公司成立后，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所有责任、权利义务由项目公司自动承接。……第四条甲乙双方的责任和义务：……2、乙方的责任和义务：（1）保证按合同规定时间和数额支付款项给甲方。（2）对项目用地进行成片开发，负责整个大地块的规划、场平、研发大楼和中试车间的建设和配套设施完善。乙方园区的规划和建设方案应经双方共同确认。……（4）负责科技创业园区内道路、管网等公共配套设施的建设。”合同签订后，海投（长泰）科技创业园区内的部分土地由招商引进的企业依法取得，有近184亩土地闲置。2018年5月28日，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向长泰县委、县政府提交一份《关于海投（长泰）科创园若干问题的报告》，报告内容有：“2018年5月22日，我司收到县国土、武安镇联合给予的通知函，告知海投科创园内184亩用地属闲置土地。鉴于园区土地未能按计划招商引进企业，我司确实对工业项目引进前期评估不足，截止2018年5月，仍有184亩用地未能有企业落地，目前对于政府拟收回184亩未招商用地，我司愿意积极配合，同时不放弃招商推进。”2019年10月29日，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一起到海投（长泰）科技创业园区内对讼争土地现场勘查，经勘查，讼争土地分为两块，均处于闲置。 另查明，在海投（长泰）科技创业园区内的讼争土地属于官山村委会集体所有。讼争土地在海投（长泰）科技创业园区内有地块一总面积152.08亩（其中：农用地148.39亩、建设用地3.69亩），地块二总面积30.66亩（其中：农用地27.54亩、建设用地3.12亩），两块土地合计面积182.74亩。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本案中，长泰县自然资源局是长泰县人民政府负责全县土地、建设用地、城乡地政统一管理工作机构和行政执法部门，其证明讼争土地属于官山村委会的集体土地，本院予以采信。官山村委会作为讼争土地的所有者和管理者,对其土地享有占有、使用、受益和处分的权利,对于任何非法占有土地的行为，其有权请求返还。厦门海投房产公司、海投（漳州）科技公司没有合法依据占有、使用讼争土地，理应退出占有使用的182.74亩土地。厦门海投房产公司辩称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因厦门海投房产公司、海投（漳州）科技公司均确认对讼争土地进行招商引资和配套设施建设，且厦门海投房产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海投（漳州）科技公司之间明确对讼争土地承担权利义务的事实，因此，厦门海投房产公司与官山村委会间存在直接的民事利害关系和争议事实,厦门海投房产公司作为被告主体适格,故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官山村委会的诉讼请求,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厦门海投房地产有限公司、海投（漳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出占用福建省漳州市长泰县武安镇官山村村民委员会土地182.74亩土地（具体位置以长泰县自然资源局的“海投（长泰）科技创业园区闲置地块”测绘图为准）。 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厦门海投房地产有限公司、海投（漳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居团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  杨筱涵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