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7民终4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江支公司。负责人：刘洪岩。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鼎，黑龙江宏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娄鸿增，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松松，黑龙江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再贤，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责人：佟玉艳。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娄鸿增、钟再贤，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齐齐哈尔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法院（2019）内0721民初1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娄鸿增、钟再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承保车辆驾驶员在事故发生时处于实习期，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就该免责条款保险人已经举证证明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因此应当具有法律效力。同时，实习期不得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是法律所明确规定的禁止性行为，无需明确说明即可生效，因此一审法院裁判观点存在错误。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钟再贤在增驾A2的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属于违法行为，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娄鸿增辩称，一、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钟再贤承担事故责任是因为其违反了谨慎驾驶的规定，与其处于增驾A2实习期无关，如将钟再贤处于增驾实习期作为免责事由，明显超出保险人控制经营风险的合理需要，不符合公平原则及被保险人的合理期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格式条款的相关规定。应从平衡保险人和被保险人利益的原则出发，以增驾实习期是否明显增加涉案事故发生的风险为衡量标准，对该免责条款的适用加以合理限制。二、“增驾实习期”不属于本案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的“实习期”。钟再贤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日期是2008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8年，未发生在其“实习期”内。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就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应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和明确说明，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保险人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保险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有关“实习期”的现行规定并不一致，故对保险条款的理解易产生歧义，因此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的说明义务应当较之其他免责条款更为明确、详尽，即保险人应将保险条款中的“实习期”到底系何种含义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作出明确说明，否则相应免责条款应当认定为无效。本案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投保人签章处有投保人印章，但不能证明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已经通过书面形式向投保人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特别是本案争议的“实习期”的定义作详细介绍和明确说明，其亦未能举证证明以口头形式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不能证明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履行了明确的说明义务，其应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娄鸿增是交通事故受害者，并且无责任，肇事司机钟再贤的实习期并不是商业条款免责事由，钟再贤负事故全责与实习期无关，请二审法院驳回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钟再贤辩称，认可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平安保险齐齐哈尔支公司辩称，涉案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齐齐哈尔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平安保险齐齐哈尔支公司对一审判决并未提起上诉，且已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120000元。平安保险齐齐哈尔支公司对超出保险责任部分不予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维护平安保险齐齐哈尔支公司的合法权益。娄鸿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钟再贤、平安保险齐齐哈尔支公司、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赔偿医疗费108585.86元、二次手术费1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0元、营养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91932元、被扶养人娄某1生活费4398元、被扶养人宫某1生活费146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误工费37381元、护理费17491元、辅助器具矫形支具费298元、道路救援费及交通费3000元、手机损失费950元、司法鉴定费用7195元、眼镜损失费568元。扣除平安保险齐齐哈尔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共计31555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8日14时20分许，钟再贤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301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国道301线1045公里＋850米处超越同方向前方由王某1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时，与相对方向由管某1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载娄鸿增）牵引×××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相撞的同时钟再贤驾驶的车辆又与王某1的车辆相撞，造成管某1、娄鸿增受伤、三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某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钟再贤驾驶机动车行经弯道在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情况下超车，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娄鸿增、管某1、王某1无违法行为，无责任。娄鸿增受伤后入住某旗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头部外伤、面部挫伤、胸部损伤、多发性肋骨骨折等，住院治疗111天，支出医疗费100044.86元，在某市第一医院检查支出检查费499元。娄鸿增伤情经该院委托某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6月20日出具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娄鸿增外伤致右侧第1.2.3.4.5.6肋骨骨折，左侧第1.2.3.4肋骨骨折，评定为伤残十级；遗留颜面部条状瘢痕，累计长度达10.3厘米，评定为伤残十级；外伤致右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断裂，右膝半月板损伤，交叉韧带重建术，遗留右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达42.8%，评定为伤残十级。2、住院期间前50天需2人护理；50天后至出院前需1人护理；出院后无需护理。3、伤后80天内需加强营养。4、误工损失日为180天（含内固定物取出）。5、左尺骨、右膝部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壹万叁仟元（￥13000元）左右，或按实际发生付给。6、现在可以医疗终结。7、鉴定时已达到医疗终结时限，故无需康复治疗”。娄鸿增支出鉴定费5110元（其中康复费鉴定费600元），鉴定检查费2085元、合理鉴定交通费79元。另查明，娄鸿增的长子系娄某1（2004年1月19日出生）。宫某1（1954年1月17日出生）系娄鸿增母亲，其与丈夫（已去世）共育有三名子女（含娄鸿增）。钟再贤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齐齐哈尔支公司处投有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在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处投有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并投有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经与其他同时诉讼案件当事人损失进行核算，本案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预留限额为8580.97元、交强险伤残费用项下预留限额为98098.43元，财产损失项下预留限额为2000元。平安保险齐齐哈尔支公司诉前为娄鸿增垫付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予保护。对娄鸿增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内蒙古自治区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鉴定机构及医疗机构的意见，该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该院核定为113543.86元（含内固定物取出费用13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该院核定为11100元（100元/天×111天）；3.营养费，该院核定为8000元（100元/天×80天）；4.护理费，该院核定为17491元（娄鸿增未超出法定标准39654元/年÷365天/年×50天×2＋39654元/年÷365天/年×61天，故按其请求核准）；5.误工费，该院核定为19555.4元（39654元/年÷365天/年×180天）；6.残疾赔偿金，该院核定为104045.64元（35670元/年×20年×12%＋被扶养人娄某1生活费23638元/年×3年×12%÷2＋被扶养人宫某1生活费23638元/年×15年×12%÷3）；7.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院酌定为3000元；8.交通费79元；9.拖车费2000元；10.鉴定费用6674元（已扣除康复费鉴定费600元）。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钟再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娄鸿增无责任，且该认定经审查并无不当，该院对该事故认定予以采信，故确定钟再贤对该事故负有100%的过错责任。娄鸿增在交通事故中受伤，钟再贤作为机动车驾驶人负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且以上费用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费用项下，拖车费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费用项下，以上费用应由平安保险齐齐哈尔支公司在交强险预留限额范围内赔偿娄鸿增10867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全额赔偿）；娄鸿增超出交强险限额的费用170135.5元，由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钟再贤的过错比例赔偿娄鸿增170135.5元。因平安保险齐齐哈尔支公司诉前已为娄鸿增垫付10000元费用，故综合核算后，平安保险齐齐哈尔支公司赔偿娄鸿增98679.4元。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钟再贤的驾驶证处于实习期，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保险人就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应当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解释和明确说明，以使投保人知晓保险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但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未向该院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尽到向投保人说明免责条款的义务，故该院对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内蒙古自治区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预留限额内赔偿娄鸿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拖车费，共计98679.4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预留限额内赔偿娄鸿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70135.5元；三、驳回娄鸿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83.38元（已预收3091.69元），减半收取计3091.69元，由娄鸿增负担106.8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1133.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江支公司负担1851.36元。鉴定费用667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2449.9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江支公司负担4224.0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预留限额内赔偿娄鸿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70135.5元。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上诉主张其承保的车辆驾驶员在事故发生时处于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不应对娄鸿增的各项损失费用承担赔偿责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关于“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必须向投保人就责任免除条款作明确说明，这种说明义务是法定的特别告知义务。“明确说明”不仅是经过专业培训而具有从事保险资格的保险人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特别注意，更重要的是对有关免责条款内容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解释。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保险人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保险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如合同当事人就保险人是否已经履行说明义务发生争议，保险人应当就此负有证明责任，否则该免责条款不产生合同效力。本案中，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将包含有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的完整的保险合同交予投保人，同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已通过书面形式向投保人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及相关定义作详细介绍和明确说明，亦未能举证证明以口头形式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不能证明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相应免责条款依法不能生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应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向娄鸿增承担赔偿责任。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负担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本案中娄鸿增对其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后产生的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进行司法鉴定，因该鉴定而产生的鉴定费，系为了查明娄鸿增因负伤遭受损失的实际情况而产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承担鉴定费并无不当。关于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不得单独对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费用的决定提起上诉”及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提出的不应由其承担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的上诉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保险公司龙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02.7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江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静超审判员  薛忠卫审判员  丁 可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杰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