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02刑初291号公诉机关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连晓龙，男，1988年8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廊坊市安次区。2018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建权、王建伟，河北泰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8）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连晓龙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冀1002刑初2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连晓龙提出上诉。2019年10月30日，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10刑终454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9年11月25日,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019年12月25日,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桂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连晓龙及其辩护人高建权、王建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借钱炒比特币给付好处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1现金二百六十万元。2、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代炒比特币有高额回报为由骗取被害人宋某现金三百二十万元。3、2014年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代炒比特币有高额回报为由骗取被害人吕某1现金四百一十三万元。4、2014年被告人连晓龙以代炒比特币有高额回报为由骗取谭某现金二百二十四万元。5、2014年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代炒比特币有高额回报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现金三百万元。6、2014年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代炒比特币有高额回报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现金一百二十万元，后经张某索要，被告人连晓龙将一百二十万元归还。7、2014年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代炒比特币有高额回报为由骗取周某1现金九十四万三千元。8、2014年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代炒比特币有高额回报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现金九十九万元。9、2014年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代炒比特币有高额回报为由骗取被害人郭某1现金八十一万元。10、2014年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代炒比特币有高额回报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2现金四十二万三千五百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连晓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被告人连晓龙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是辩解其不属于诈骗，应认定为非法集资行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连晓龙犯有诈骗罪的罪名及定性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金额存有异议，同时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的情节。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金额为1953.65万元计算有误，犯罪金额应按银行转账记录为计算依据。案发前已返还的本金、收益、已经人民法院按民事纠纷处理的款项不应计算在犯罪金额内。2、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主观恶意较小，2014年8月份之前炒作比特币未出现亏损，被告人均正常按约返还本金、收益。2014年8月后因炒作比特币亏损后才失去还款能力，后期并没有逃跑、隐匿，而是尽力弥补受害人损失，将其全部财产用于偿还借款、投资款，并积极为受害人出具借条，可以证明被告人还是想还款的。3、被告人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应减轻处罚。4、被告人在侦查起诉及法庭审理阶段认罪态度较好，供述稳定，认罪、悔罪。5、被告人连晓龙系初犯、偶犯,没受过行政、刑事处罚，平时表现一贯良好，遵纪守法，不同于再犯、惯犯，其犯罪行痞尚未形成,改造性好，从轻、减轻处罚，不会产生严重社会危害。经审理查明：1、2014年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借钱炒比特币给分红为由，分三次骗取被害人杨某1现金260万元。2、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代炒比特币有高额收益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宋某现金320万元。3、2014年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投资代炒比特币有高额收益为由，骗取被害人吕某1现金413万元。4、2014年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承诺炒作比特币给付高额收益为由，分多次骗取谭某现金224万元。5、2014年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代炒比特币给付高额收益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现金300万元。6、2014年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做生意借款承诺给付高息的名义，骗取周某1现金94.3万元。7、2014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代炒比特币赚取高额收益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现金89万元。8、2014年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代炒比特币赚取高额收益为由，骗取被害人郭某1现金80.8万元。9、2014年期间，被告人连晓龙以代炒比特币赚取高额收益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2现金42.35万元。综上，被告人连晓龙诈骗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823.45万元，以上诈骗所得赃款除部分用于比特币炒作亏损和返还被害人少量收益外，其余均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3年其通过朋友认识了连晓龙，当时他在安次区注册了一家凯龙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摆放的营业执照上显示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其认为这家公司有实力和资金。2014年6月的一天，连晓龙向其借钱说炒比特币，其借给他60万元。9月底一天，他找到其借钱，其借给他50万元，12月中旬其又借给他180万元。这几次都是通过宋某把钱转给连晓龙的。2015年初，其让他还钱，连晓龙说他把比特币卖了就还钱，1月31日，其找连晓龙要钱，一个叫周某2的人也找他要钱，连晓龙曾向其借款900万元，连晓龙将他的房产、汽车全部折抵给了周某2，又给周某2写了一张300万元的欠条，这证明他在向其借款180万元时已经资不抵债了。2月2日，其找到他，他给其写了一张借条，后来其联系不上他了。连晓龙给了其30万元收益。连晓龙诈骗其后，其一直注意连晓龙行踪，一天其与魏某路过其初中同学刘某家，刘某是连晓龙表哥，其进屋看见连晓龙在，其就给警察打了电话，说一会儿送连晓龙去公安机关。刘某说要给连晓龙父母打电话，也算对连晓龙父母有个交代，其同意了，连晓龙父母来了。后刘某开车，连晓龙的父亲坐副驾驶，其和魏某在后排坐在连晓龙两侧，到公安机关后，连晓龙父亲在楼下等着，其和魏某、刘某、连晓龙上楼的。2、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的一天，其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给连晓龙转账20万元，让他给其炒比特币。一个月后，他给其几万元的收益，其便陆续地给连晓龙钱，他给其收益每月不等，2013年底，连晓龙成立了凯龙投资公司，对外宣称是比特币工作室，有四五个人在工作，他还买来一辆240多万元的玛莎拉蒂，雇了司机，看到这些情况，其坚信连晓龙炒比特币挣钱了，其便陆续给他打钱。2014年11月，连晓龙向其借款20万元用来招待朋友，说他的钱是国际账户，正在管控，需要走国际汇率，一时转换不出来。当时，他已经不能按月向其分红了。2015年初，都知道他没钱了，其找到他，通过计算,他给其写了一张320万元的欠条。连晓龙曾说他有100万元花到YY主播身上了，准备投资网络传媒公司。杨某1给连晓龙的钱都是通过他的网银转给连晓龙的，三次共290万元，杨某1说连晓龙炒比特币可以赚大钱，让大伙都投资，每月都有分红。3、被害人吕某1陈述证实，2014年其听说连晓龙炒比特币很赚钱，其问连晓龙怎么炒，连晓龙说太复杂，其要是想炒，把钱给他，他给其炒，包其挣钱。第一次，其通过银行转账向他的农行卡上转账101万元，并签订了合同。之后，其又陆续给连晓龙转账，每次都签订补充合同。2015年初，连晓龙不能按时给其利息了，连晓龙说他没有钱了，没办法还了。连晓龙按照合同的记载，给其写了一张493万元的借条。其给连晓龙第一次转账之前，他向其保证，每月给其三分的收益，他总共给其通过银行转账40万元的收益。其知道连晓龙在2014年冬天在YY平台上捧过一个主播，他说花了几百万元。连晓龙一共给其80多万元的收益。4、被害人谭某陈述证实，2014年初，为了保险起见，其问连晓龙炒比特币有多大把握，连晓龙说放心吧，肯定没问题。2014年5、6月份，其给连晓龙转账70万元，当月他给其转账3万元收益，于是其就开始不断给他转账，约100万元，2014年10月份，其最后给连晓龙转了一笔70万元，之后他再也没有给其收益，两三个月之后，其知道连晓龙出事了，他给其写了一张224万元的欠条。二人之间没有签过任何协议。他承诺每月给其的收益不会低于投资的20%，并承诺无论什么时候都保证投资本金不会有问题。5、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4年，连晓龙告诉其他在炒比特币，宋某、杨某1、吕某1、谭某等人都将钱给他让他代炒，每个月他都给这些人分红，并说其要是有兴趣把钱给他，每月月中他给其收益，三七分，赔不了，保证其能收回本金。其打听后，给连晓龙投了100多万元，一个月之后，连晓龙给其打回了几万元，说这是收益。以后的几个月，其陆续给了他几百万元。2014年冬天，在连晓龙的提议下，二人注册了凯龙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其未参与过经营。一个月后，连晓龙出事了，其找到他清算，他承认欠其300万元，给其写了一张500万元的借条。公司成立后没有实际业务，其怕出事，就把手续都拿在手中，连晓龙没有公司的任何手续，公司成立两个月以后，其听说他出事跑了，还不上大家的钱，其就把公司注销了。6、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连晓龙曾向其和其前夫李某借款200多万元，说他做生意需要钱，并且答应给其和李某三分至六分的利息。2014年下半年，连晓龙开始还钱不及时，12月29日，他通过银行转账给其50万元。2015年1月，其找到连晓龙清账，他给其打了一张155万元的欠条，有他和他母亲王玉兰的签名。一共给了连晓龙205万元用于炒比特币。连晓龙给其收益总共60.7万元。7、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其问连晓龙炒比特币难吗，他说让其把钱给他，他给其炒。其在火币网上咨询后，相信了连晓龙。2014年3月，第一次，其给连晓龙3万元，连晓龙说“放心，保证你赚钱，每个月都把收益给你，最次帮你保住本金”，一个月后，他给其1000多元收益，其开始大量投资，将房子抵押了100万元，分几次以现金或者银行转账方式给他，有时候其着急用钱，他能及时把钱撤回来。2014年10月开始，不给其收益了，年底其听说连晓龙是骗其的，其找到他，他承认欠其120万元，给其写了一张欠条。其从连晓龙处一共拿到了31万元收益。8、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其第一次给了连晓龙1万元，他说“放心，保证赚钱，挣了钱每个月都给你收益，稳赚不赔，最次也能把本金给你保住”，一个月后，他给其几百元的收益，其在几个月内给他投了100万元，2014年底，其听说连晓龙在骗其，其找到他，通过核算，他承认欠其101万元。连晓龙给其收益20万2千多元。9、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连晓龙说他找人做了一个可以连接每个炒比特币网站后台的软件，可以对比特币的买卖实时自动操作。2014年1月18日，其交给连晓龙42.35万元，让他代炒比特币，约定将其每个月的收益作为本金直接投入其的投资中，2014年4月，连晓龙让其到他开的炒比特币的工作室上班，月工资5000元。期间连晓龙花了200多万元买了一辆玛莎拉蒂汽车，还买了一块地。2014年底，他开始不能给大家收益了，每天在家里给YY平台刷礼物，说是找客户投资比特币。2015年初，连晓龙突然没钱了，他给其写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之后他就跑了，2017年3月，连晓龙又给其邮寄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天某日中午，其同学杨某1忽然到其租房处，问：“连晓龙在吗？”其说在呢，杨某1和一个小伙子到屋中找连晓龙，并对连晓龙说：“我已经报警了，你今天能还钱吗？”连晓龙说现在没有钱，给他些时间肯定能还，杨某1说不行，连晓龙想了一会说“那我还是去自首吧”。其给连晓龙父母打了电话，让连晓龙和父母见一面，一会连晓龙父母来了。后其开车，连晓龙的父亲坐副驾驶，连晓龙坐后排，在杨某1和那个一起来的小伙中间，五人一起去了公安机关。1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杨某1是朋友，一天其和杨某1路过刘某的住处，因杨某1怀疑连晓龙躲在这里，其二人就去敲开刘某家门，刘某开始不让进屋，后杨某1保证不打连晓龙后，刘某让其二人进屋。见到连晓龙后，杨某1打了一个电话说“找到连晓龙了，一会把他扭送过去”。后刘某说要给连晓龙父母打电话，让他们见一面，也算有个交代。杨某1同意了。连晓龙父母来了，他们说了几句话。后刘某开车，连晓龙的父亲坐副驾驶，连晓龙坐后排，其和杨某1坐在连晓龙两侧，到公安机关后连晓龙父亲没有上楼，其三人上楼将连晓龙交给了公安人员。12、证人连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天的一天，连晓龙表哥刘某打电话说连晓龙准备去公安机关自首，让其过去一下。其和连晓龙母亲就去了刘某家，看到两个小伙子在那，让连晓龙还钱，连晓龙说没钱还，只能去公安机关自首。一会，刘某拉着连晓龙去自首了，其坐副驾驶，那两个小伙子夹着连晓龙坐在后排，一起去的公安局。13、被告人连晓龙供述：2013年10月其开始炒比特币，年底周围的人开始让其帮他们炒比特币，2014年8月份，开始亏钱，但是没向周围的人说，继续借钱按月给周围的人分红。不想让周围的人知道其炒比特币赔钱，怕他们撤资。其每月按照投资人投入资金的3到6个点给他们分红，2014年10月，其共欠了近1400万元，其当时的资产也就300万元，银行还有几百万元存款，所有资产折抵后，还欠800万元还不上，这时，其依然向其周围的人隐瞒事实。其开始转型做互联网娱乐，一边投资娱乐业务，一边注册了一个凯龙股权投资管理基金公司，在微信朋友圈发消息，其是为了拿钱给其投资炒比特币的人放宽心，证明其还有实力，方便以后继续借钱，这公司是一个空壳，没有运营。其编造理由在微信朋友圈发消息吸引他们投资，没人理，其将银行的几百万元都投资到互联网娱乐业务后，实在没钱了，就开始借钱了。其投资捧红几个主播，为此投资了500万元到YY平台，准备将她们捧红后和主播二八分账。其向周围的人说缺钱了，给他们3%的利息，由于其前期所做的工作，大家都很相信其，顺利将钱借来。2015年1月，其没钱的事情败露了，这时，其实际欠了约1600至1700万元，债主找到其，其给他们打了欠条，过了两三个月，其就走了。朋友给其的钱里有六七百万元用于炒比特币，分别在5个网站开设了账户。其余的钱其转型做网络娱乐花了五六百万元，其花了210万元买了一辆玛莎拉蒂汽车，40万元用于购买福特探险者汽车，花了13万元购买一辆长城汽车，购买公寓花了52万元，购买摩托车花费20万元，其每年消费100万元，380万元买了一块地，剩下的二三百万元用于给大家发收益。周圣凯前后在其这里投资800多万元，事发后，车、房、地全给他抵账了，二人之间的账就算清了。2013年宋某给其转账10万元，口头约定让其帮他炒股票，收益全都是他的，11月初，宋某让其将10万元转到比特币账户，其赚钱后给他转过去1万多元，一个月后，他又转给其30万元，之后陆续转钱，二人资金往来频繁，有银行转账，也有现金交易。2014年8月初，其炒比特币赔钱了，那时候宋某已经给其300多万元了，他说急用钱让其借他钱，其给他转账190万元，2015年，其给他写了一张300多万元的借条。2014年夏天，其炒比特币开始亏损。吕某1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给其几百万元，其每月给他支付一定的收益，数额不确定。其还想赚钱，想用吕某1的钱扭转局势，其没有用他的钱炒比特币，亏钱的事没和他说。开始的时候其用自己的钱给吕某1等人发收益，后来其借钱发收益，后来其把他的钱取出来给所有人发收益了。二人之间有一个协议。其给他写了一张490万元的借条。2014年10月左右，谭某让其帮他炒比特币，那时其已经赔钱了，其隐瞒了这个事实，因为每月需要给投资人收益，又想转型做网络娱乐，正需要钱。其答应给他7分收益，每月按照3%至6%随机给他钱。他的钱其没有用来炒比特币，一部分用来给其他投资人发收益，另一部分钱用来投资网络娱乐。其诈骗他170万元。其诈骗了王某1300万元左右，还向他借了270万元。王某1让其给他炒比特币，二人预定收益三七分成，王某1给其100万元，一个月后，其给王某1打回了8万多元。给王某1的收益是用其炒比特币赚的钱。后来他又给其200万元，其没把这300万元打进比特币账户，只是用来做比特币的预备金，王某1给其的钱都用来给其他投资人发收益了。其给李某的收益，前期是用其自己炒比特币的收益给的，后期其用别人的钱给他发的。其怕李某他们知道其赔钱了撤资，其给他们收益，想让他们认为其还在挣钱，这样他们继续投资，其还有翻本的机会，赌一把。其诈骗郭某1100多万元，其陆续给他40至50万元的收益。他的钱前期用来炒比特币了，后来他给其的钱，其用来给大家发收益以及个人日常开销。其诈骗王某243万元。王某2曾在其开设的比特币工作室工作，工作室没有实际运转，从来没有炒过比特币，工作室的实际作用就是其周围的同学、朋友在那喝茶聊天，其怕身边的人发现炒比特币的风险太大。其没有直接和周某1交流过炒比特币的事情，她给其用于炒比特币的钱，前期大约有40至50万元确实用来炒比特币了，后来的钱用来给大家发收益或是干别的用了。张某给其用于炒比特币的120万元其用于投资网络娱乐了,2014年12月，其把钱还给他了。其没有向杨某1借钱，都是宋某将钱给其，宋某说其给的钱里有一百多万元是杨某1的。凯龙股权投资管理基金有限公司成立的时候，其炒比特币已经开始赔钱了。成立公司其可以从中抽取管理费，用于偿还炒比特币赔的钱，其在朋友圈发布成立公司的消息，为了安定人心，不会撤资。其承认诈骗杨某1290万元，但是其给他一些所谓的收益，其实际诈骗杨某1不足290万元。2014年其把杨某1的收益大约20万元给了宋某。如果杨某1承认其给他的收益在30万至40万之间，其就认可他说的数字。宋某的320万元应该是本金。其承认吕某1实际给其打过来493万元本金，其给他收益应该在80万元至100万元之间。其承认谭某确实给其打过来224万元本金，他的收益在20万元至40万元之间。其承认诈骗周某1、李某的金额是150万元、120万元，二人的收益相加在90万元至100万元之间。其诈骗郭某1101万元本金，其给他收益在20万元至30万元，如果他承认其给他的收益在20万元至40万元之间，其就认可。其诈骗王某2大概43万元，其未给他任何收益。其诈骗王某1500万元，其中300万元是他放在这用来炒比特币的，其按照每月7分至一毛二的利息给了他大概七个月的收益，应该在200万元以上，其余200万元是其向他借来用于还张某的120万元本金和周某1的50万元了，其余的钱用于给大家发收益了。其和杨某1、宋某他们说过其准备转型做网络娱乐业，但是没说其是用他们的钱做这件事。14、接受证据清单，杨某1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凭条、个人明细对账单；宋某与连晓龙签订的理财协议9张，以及其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连晓龙出具给周某1的借条一张；个人委托理财协议、借条2张。15、连晓龙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信息查询结果单、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宋某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信息查询结果单、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周某1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信息查询结果单。16、廊坊市凯龙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17、北京火币天下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北京乐酷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关于连晓龙比特币交易记录信息。18、被告人连晓龙的户籍证明在卷。本院认为，被告人连晓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连晓龙在亲友陪同下与被害人一起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连晓龙辩解其不是诈骗，而是非法集资行为，经查，被告人连晓龙虚构其炒比特币赚取高额收益的事实，多次向多人以代炒比特币赚取高额收益名义收取大额钱款，后将所得款项大部用于个人消费，其主观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使用欺诈方法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护被告人有投案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连晓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31年3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连晓龙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 磊人民陪审员  王德增人民陪审员  张万兴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彤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