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0刑终77号原公诉机关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红，女，1984年4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扬州市广陵区，户籍地四川省叙永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2016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被逮捕，同日被邗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贾德桥，男，1986年2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丽，女，1981年5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邦伦，男，1978年3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祥勇，男，1975年8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邦先，女，1974年4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廖绍均，男，1985年2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启勇，男，1973年9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施科，男，1986年10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旭刚，男，1986年8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壁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壁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德蓉，女，1981年12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彭，男，1986年5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钊，男，1988年8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叙永县。2014年7月8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邦海，男，1979年8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廷斌，男，1968年5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红、贾德桥、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廖绍均、黄启勇、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郭钊、王邦海、张廷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8)苏1003刑初2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贾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是以阳光扶贫工程为名的、“拉人头”式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被发展进该组织的人员都必须先购买500元的虚拟产品并购买股份，每股人民币3300元。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人员等级依次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俗称老总）。加入人员在购买相应股份后，即可发展下线，以此形成严密的人员网络，按照等级从中获取直接提成和间接提成，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2年9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贾红、贾德桥、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廖绍均、黄启勇、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郭钊、王邦海、张廷斌等人先后加入该传销组织，通过发展他人获取利益，并且在该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监督、宣传等职责。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2年9月，被告人贾红经杜江（已判刑）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120余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658万余元，曾在该组织中承担宣传等职责。2、2012年10月，被告人贾德桥经被告人贾红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60余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323万余元，曾在该组织中担任自律总管、申购总管等职责。3、2012年12月，被告人贾丽经被告人贾红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50余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328万余元，曾在该组织中承担宣传等职责。4、2013年5月，被告人曾邦伦经杜井林（已判决）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5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307万余元，曾在该组织中担任经晨总管、自律总管等职责。5、2013年9月，被告人陈祥勇经贾超（已判决）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4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268万余元，曾在该组织中担任经晨总管、自律总管等职责。6、2013年10月，被告人王邦先经被告人陈祥勇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40余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261万余元，曾在该组织中担任经晨总管并承担宣传等职责。7、2013年4月，被告人廖绍均经廖绍元（另案处理）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3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担任自律配合总管、自律总管等职责。8、2013年11月，被告人黄启勇经贾超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2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担任自律总管、大总管等职责，管理人数达到30人以上。9、2013年4月，被告人施科经被告人贾德桥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2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先后担任自律配合总管、大总管等职责，管理人数达到30人以上。10、2013年4月，被告人何旭刚经被告人施科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2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担任大总管等职责，管理人数达到30人以上。11、2013年2月，被告人周德蓉经杜井林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2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担任能力总管等职责，管理人数达到30人以上。12、2013年7月，被告人李彭经被告人何旭刚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1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担任能力总管等职责，管理人数达到30人以上。13、2015年10月，被告人郭钊经杜安勇（另案处理）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1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先后担任自律配合总管、能力总管等职责，管理人数达到30人以上。14、2014年5月，被告人王邦海经被告人黄启勇发展，在扬州市邗江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10余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担任能力总管等职责，管理人数达到30人以上。15、2013年12月,被告人张廷斌经被告人王邦先和陈祥勇发展，在扬州市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达到8人，达到经理级别，曾在该组织中担任自律配合总管、大总管等职责，管理人数达到30人以上。案发后，被告人陈祥勇、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张廷斌分别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曾邦伦、陈祥勇分别规劝被告人贾丽、王邦先主动投案，被告人贾红、贾德桥、曾邦伦、廖绍均、黄启勇、郭钊、王邦海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贾红退出的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贾红、贾德桥、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廖绍均、黄启勇、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郭钊、王邦海、张廷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书证刑事判决书、银行帐户明细、体系图、培训资料、案发经过、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情况说明、扣押清单、常住人口信息、全国违法人员信息查询，未到庭证人李应彬、王金全、郑艳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贾红、贾德桥、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廖绍均、黄启勇、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郭钊、王邦海、张廷斌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俞泽平、杜井林、杜江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红、贾德桥、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廖绍均、黄启勇、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郭钊、王邦海、张廷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贾红、贾德桥、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情节严重。被告人贾丽、陈祥勇、王邦先、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张廷斌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对被告人贾丽、陈祥勇、王邦先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张廷斌从轻处罚；被告人曾邦伦、陈祥勇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其他被告人自动投案，系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贾红、贾德桥、曾邦伦、廖绍均、黄启勇、郭钊、王邦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可给予被告人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廖绍均、黄启勇、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郭钊、王邦海、张廷斌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贾德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贾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曾邦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陈祥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王邦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廖绍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黄启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施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何旭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周德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李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郭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王邦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张廷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贾红退出的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贾红的上诉理由是：原审量刑过重。主要观点是1、原审认定上诉人为主犯不当，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并非主犯；2、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构成立功。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对于上诉人贾红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并非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贾红下线的人数达120人、其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超过人民币250万元，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一审认定其为主犯，于法有据，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贾红提出其有检举他人犯罪行为，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贾红虽有检举、揭发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但未能查证属实，其行为不符合立功构成的要件，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贾红、原审被告人贾德桥、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廖绍均、黄启勇、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郭钊、王邦海、张廷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上诉人贾红、原审被告人贾德桥、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贾丽、陈祥勇、王邦先、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张廷斌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原审被告人贾丽、陈祥勇、王邦先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张廷斌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曾邦伦、陈祥勇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其他被告人自动投案，系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贾红、原审被告人贾德桥、曾邦伦、廖绍均、黄启勇、郭钊、王邦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可给予原审被告人贾丽、曾邦伦、陈祥勇、王邦先、廖绍均、黄启勇、施科、何旭刚、周德蓉、李彭、郭钊、王邦海、张廷斌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      铭审判员 黄月花审判员杨帆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许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