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2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威，男，198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颖，女，197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倩倩，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琳，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沈威因与被上诉人张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8民初87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威上诉请求：1.撤回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颖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沈威对双方的借贷事实没有异议，但对一审法院关于双方之间存在口头利息的认定有异议。案涉借款均为短期借款，借条未约定利息。一审第一次、第二次庭审沈威本人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利息予以认可，但其并不清楚双方之间是否有利息约定。第三次庭审沈威本人到庭，对利息约定予以了否认。一审法院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认定案涉借款存在利息约定不当。二、案涉借款已经全部结清，根据双方所有借款往来的差额，沈威目前结欠张颖的金额应为316750元。张颖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中，沈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明确认可了案涉借款的利息，且借条和转账记录可以印证一个月的利息金额。二、就双方往来账目，一审法院多次释明要求沈威本人参与对账，并明确了法律后果，沈威最后一次庭审中才出现。张颖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沈威归还张颖借款本金1601100元及自实际借款之日按照年息24%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的利息，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74465元；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沈威承担。后张颖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为：判令沈威归还借款本金1542340元及利息（自2018年10月28日起以上述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沈威分别于2017年11月21日、2017年12月29日、2018年1月4日、2018年1月17日、2018年1月24日、2018年5月3日、2018年5月21日、2018年6月5日、2018年6月14日、2018年6月21日、2018年6月22日、2018年6月28日和2018年7月3日向张颖出具借条，分别载明其因生意周转需要向张颖借款20万元、15万元、15万元、12万元、20万元、15万元、10万元、11万元、9万元、6万元、8万元、25万元、11万元，并载明上述借款应分别于2017年12月21日前、2018年2月28日前、2018年2月4日前、2018年3月17日前、2018年2月24日前、2018年6月3日前、2018年7月20日前、2018年7月4日前、2018年7月13日前、2018年7月20日前、2018年7月21日前、2018年7月28日前和2018年9月2日前归还，张颖均于借条出具当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沈威转账交付19.2万元、14.4万元、14.4万元、11.52万元、19.2万元、14.4万元（2018年5月4日转账）、9.6万元、10.56万元、8.64万元、5.76万元、7.68万元、23.75万元、10.56万元。张颖陈述，2018年1月4日的借条落款年份为2017年，系笔误，2018年7月3日的借款落款月份为8月，系笔误。张颖陈述，上述借条载明的金额与转账金额的差额部分，除2018年6月28日的借款系按照月利率5%的标准预扣一个月利息外，其他借款均系按照月利率4%的标准预扣一个月利息。沈威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认可双方借期内利息约定，在第三次庭审过程中认为双方在借条中没有利息约定。上述借款的实际转账金额、借款期限、利息标准及张颖自认的还款情况如下：2017年11月21日，张颖向沈威实际转账19.2万元，借款期限至2017年12月21日，借款月利率为4%，张颖自认该笔借款沈威已按照月利率4%的标准分别于2017年12月20日付息8000元、2018年1月20日付10天利息2600元、2018年1月28日付10天利息2666元、2018年2月11日付息8000元、2018年3月12日付息8000元、2018年4月8日付息8000元、2018年5月7日付息8000元、2018年6月6日付息8000元、2018年7月6日付息8000元、2018年8月4日付息8000元、2018年9月4日付息8000元、2018年10月8日付息8000元、2018年11月6日付息8000元，后再未归还本金或支付利息。2017年12月29日，张颖向沈威实际转账14.4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2月28日，借款月利率为4%，张颖自认该笔借款沈威已按照月利率4%的标准分别于2018年1月28日付息6000元、2018年2月27日付息6000元、2018年3月27日付息6000元、2018年4月28日付息6000元、2018年5月26日付息6000元、2018年6月27日付息6000元、2018年7月25日付息6000元、2018年8月25日付息6000元、2018年9月30日付息6000元、2018年11月6日付息6000元，后再未归还本金或支付利息。2018年1月4日，张颖向沈威实际转账14.4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2月4日，借款月利率为4%，张颖自认该笔借款沈威已按照月利率4%的标准分别于2018年2月4日付息6000元、2018年3月2日付息6000元、2018年4月1日付4天息808元、2018年4月2日付息6000元、2018年5月2日付息6006元、2018年6月1日付息6000元、2018年7月2日付息2000元、2018年8月1日付息467元、2018年8月9日付息2000元、2018年9月7日付息2000元,2018年10月1日付息6000元，2018年10月6日付息2000元、2018年10月27日付息6000元、2018年11月6日付息2000元，后再未归还本金或支付利息。2018年1月17日，张颖向沈威实际转账11.52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3月17日，借款月利率为4%，张颖自认该笔借款沈威已按照月利率4%的标准分别于2018年2月11日付息4800元、2018年3月12日付息4800元、2018年4月15日付息4804元、2018年5月14日付息4800元、2018年6月13日付息1600元、2018年7月11日付息1281元、2018年8月13日付息1280元，后再未归还本金或支付利息。2018年1月24日，张颖向沈威实际转账19.2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2月24日，借款月利率为4%，张颖自认该笔借款沈威已按照月利率4%的标准分别于2018年3月22日付息8000元、2018年4月21日付息800元、2018年4月29日付息1334元、2018年5月5日付5天息1333元、2018年5月10日付5天息1334元、2018年5月15日付息7300元，后再未归还本金或支付利息。2018年5月4日，张颖向沈威实际转账14.4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6月3日，借款月利率为4%，张颖自认该笔借款沈威已按照月利率4%的标准分别于2018年6月4日付息6000元、2018年7月3日付息6006元、2018年8月1日付7天息1400元、2018年8月9日付息6000元、2018年9月7日付息6000元、2018年10月6日付息3000元、2018年10月8日付息3000元、2018年11月6日付息6000元，后再未归还本金或支付利息。2018年5月21日，张颖向沈威实际转账9.6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7月20日，借款月利率为4%，张颖自认该笔借款沈威已按照月利率4%的标准分别于2018年6月21日付息4324元、2018年7月20日付息4000元、2018年8月25日付息466元，后再未归还本金或支付利息。2018年6月5日，张颖向沈威实际转账10.56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7月4日，借款月利率为4%，张颖自认该笔借款沈威已按照月利率4%的标准分别于2018年7月4日付息4400元、2018年8月3日付息4400元、2018年9月4日付息4400元、2018年10月1日付息4400元、2018年11月6日付息4400元，后再未归还本金或支付利息。2018年6月14日，张颖向沈威实际转账8.64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7月13日，借款月利率为4%，张颖自认该笔借款沈威已按照月利率4%的标准分别于2018年7月12日付息3603元、2018年8月13日付息2000元、2018年9月12日付息2000元、2018年10月11日付息2000元、2018年11月20日付息2000元，后再未归还本金或支付利息。2018年6月21日，张颖向沈威实际转账5.76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7月20日，借款月利率为4%，张颖自认该笔借款沈威已按照月利率4%的标准于2018年7月20日付息2400元，后再未归还本金或支付利息。2018年6月22日，张颖向沈威实际转账7.68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7月21日，借款月利率为4%，张颖自认该笔借款沈威已按照月利率4%的标准于2018年7月21日付息3203元、2018年8月25日付息3200元，后再未归还本金或支付利息。2018年6月28日，张颖向沈威实际转账23.75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7月28日，借款月利率为5%，张颖自认该笔借款沈威已按照月利率5%的标准于2018年7月30日付息2000元，后再未归还本金或支付利息。2018年7月3日，张颖向沈威实际转账10.56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9月2日，借款月利率为4%，张颖自认该笔借款沈威已按照月利率4%的标准于2018年8月3日付息4400元、2018年9月4日付息4400元、2018年10月1日付息4400元、2018年11月6日付息4400元，后再未归还本金或支付利息。一审审理过程中，因双方往来账目较多，一审法院要求张颖、沈威就案涉借款的还款时间、金额等事项列明清单进行对账，张颖按要求提供了相应表格，沈威经一审法院多次释明法律后果后均未在限期内提供相应清单，仅在第三次开庭后提交说明，列明案涉借款的还款情况如下：于2017年12月6日转账5.03万元、12月10日转账15万元，共计20.03万元，用于归还2017年11月21日的借款；于2018年1月1日转账10.12万元、1月3日支付5万元，共计15.12万元，用于归还2017年12月29日的借款；于2018年1月8日转账8万元、1月9日支付2万元、1月15日转账5万元，共计15万元，用于归还2018年1月4日的借款；于2018年1月24日转账4800元和11.52万元，共计12万元，用于归还2018年1月17日的借款；于2018年1月30日转账13万元，2月4日转账0.6万元、2月11日转账1.6万元、2月12日转账0.9万元、2月18日转账2万元，2018年2月27日转账0.6万元，2月28日转账0.32万元，共计19.36万元，用于归还2018年1月24日的借款；于2018年5月7日、5月9日、5月10日、5月13日转账0.9万元、3.2万元、5万元、5万元、0.8万元，共计14.9万元，用于归还2018年5月3日的借款；2018年6月4日转账5万元和5万元，共计10万元，用于归还2018年5月21日的借款；于2018年6月6日、6月13日、6月20日银行转账1.52万元、5万元、3万元、1万元，共计10.52万元，另有2018年6月20日转账4万元、7月1日转账5万元，共计9万元，该9万元中8.64万元用于归还2018年6月14日的借款，溢出金额及10.52万元用于归还2018年6月5日的借款；2018年7月4日、7月6日、7月20日、7月22日、7月25日、8月1日银行转账1.16万元、0.8万元、0.64万元、0.2万元、0.6万元、5万元、5万元、1.1467元，共计155467元，用于归还2018年6月21日和6月22日的借款；2018年7月27日、7月29日银行转账四笔各5万，2018年8月4日转账4万元，共计24万元元，用于归还2018年6月28日的借款；2018年9月11日、9月12日、9月20日银行转账3万元、1万元、5万元，2018年9月7日、9月30日、10月1日微信转账0.7万元、0.4万元、0.3万元，共计10.6万元，用于归还2018年8月2日的借款。除张颖本案主张的借款外，张颖与沈威之间在2017年4月至2018年9月期间另发生数十笔借款，双方往来账目较多。张颖主张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沈威转账金额共计586.685万元，沈威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颖转账金额共计454.117万元，微信转账金额共计449666元，支付宝转账金额共计8.15万元。沈威则主张张颖向其账户或指定账户转账金额共计560.175万元，其和案外人向张颖银行转账金额共计454.117万元，微信转账金额共计449666元，支付宝转账金额共计8.1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法律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预扣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沈威多次向张颖借款并出具借条，张颖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沈威交付了借款，故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张颖所主张的案涉借款均存在预扣利息的情况，故均应以实际出借金额认定为借款本金，故案涉借款本金认定为：2017年11月21日19.2万元、2017年12月29日14.4万元、2018年1月4日14.4万元、2018年1月17日11.52万元、2018年1月24日19.2万元、2018年5月4日14.4万元、2018年5月21日9.6万元、2018年6月5日10.56万元、2018年6月14日8.64万元、2018年6月21日5.76万元、2018年6月22日7.68万元、2018年6月28日23.75万元、2018年7月3日10.56万元。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张颖主张上述借款除2018年6月28日的借款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5%外，其他借款约定的月利率均为4%，沈威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先是认可上述利息约定，后又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为，张颖与沈威发生多笔借贷关系，虽借条中均未载明利息约定，但根据案涉借款借条载明的金额与实际转账金额的差额，结合双方的借贷习惯，可以认定双方存在口头利息约定，张颖的陈述更具有高度盖然性，故依法采信张颖关于利息标准的陈述。关于案涉借款的还款情况，张颖已就沈威转账还款的方式、时间、金额及对应的还款结构逐项列明，沈威虽不认可，但迟迟未按照一审法院要求在限期内提供相应清单列明还款情况，后其虽针对案涉借款提交了载明还款时间和金额的清单，但其列明的还款情况结合借贷双方的利息约定及借款数额多不能一一对应，故一审法院采信张颖自认的沈威的还款情况。根据张颖自认的沈威的还款情况，对其借期内利息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及逾期利息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均应相应折抵本金，经逐项核算，沈威应归还张颖借款本金1535867.99元，支付案涉借款逾期利息（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139276.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起、以113331.98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起、以119661.86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起，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06620.35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但应扣除沈威已支付的利息4161元；以187963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6日起、以128625.2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起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93302.26元基数自2018年7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但应扣除沈威已支付的利息466元；以94770.97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84666.37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但应扣除沈威已支付的2000元；以56870.04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1日起、以74342.88元基数自2018年8月26日起，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3.7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9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但应扣除沈威已支付的2000元;以98936.53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起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对张颖超出上述范围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沈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张颖借款1535867.99元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以139276.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起、以113331.98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起、以119661.86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起，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06620.35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但应扣除沈威已支付的利息4161元；以187963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6日起、以128625.2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起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93302.26元基数自2018年7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但应扣除沈威已支付的利息466元；以94770.97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84666.37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但应扣除沈威已支付的2000元；以56870.04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1日起、以74342.88元基数自2018年8月26日起，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3.7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9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但应扣除沈威已支付的2000元;以98936.53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起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张颖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68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3681元，由张颖负担100元，由沈威负担2358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颖提交的借条及转账凭证能够证明其与沈威就案涉十三笔款项成立借贷关系。每一借条载明的金额与所对应的实际转账金额之间的差额，张颖主张为预扣的口头利息，在一审中得到沈威一方的认可；沈威后以借条未约定利息为由主张案涉借款为无利息借款，违反禁反言原则，且与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不符，一审法院综合上述事实认定双方存在利息约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沈威凭借还款情况说明及对应转账凭证，主张就案涉借款其已清偿完毕，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理由如下：首先，沈威提交的还款情况说明及转账凭证，无法与案涉十三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形成对应关系，结合张颖与沈威之间在本案之外存在大量借贷往来的事实，沈威主张为本案项下的还款，依据不足。其次，根据双方银行流水、张颖提交的双方所有借款、还款往来表，沈威主张的所谓还款，在案涉借款及案外借款项下已经予以扣除，从时间、金额上来看，具有合理性。最后，在一审法院明确要求双方就所有往来进行整理、对账，并释明相应后果的情况下，沈威未予遵守，及至二审沈威仍未完成上述工作。沈威亦未能就张颖提交的双方所有借款、还款往来表，提供相反证据或进行有力反驳。综上，沈威主张其已还清案涉借款，不能成立。一审法院结合张颖认可的案涉借款项下的还款情况，根据计算认定沈威偿还剩余本金，并按法律规定及当事人约定承担相应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沈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681元，由沈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蔚   珏审 判 员  谢      坚审 判 员  水   天   庆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夏玉琴书记员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