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73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岳兵，男，197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吉安市万安县***********，现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福庆，广东宪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恩，广东宪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亚勇，男，197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宇玲，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毅，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小芳，女，198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万安县***********。上诉人魏岳兵因与被上诉人郑亚勇、郑小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2071民初218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岳兵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郑亚勇对魏岳兵的全部诉讼请求，由郑小芳承担偿还借款本息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关于借款、借款用途、借款利率的事实认定错误。1.魏岳兵与郑小芳在离婚之前感情早已破裂，且双方在经济上和业务上一直是独立的，郑小芳借款全部自己私用，魏岳兵和其经营的中山市大涌镇众望红木家具厂（以下简称众望家具厂）并未使用涉案借款；2.没有原件的借条没有证明力，不能证实魏岳兵与郑亚勇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而郑亚勇向魏岳兵转账50万不能证明款项的性质是借款；3.魏岳兵只是在欠条上签名，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均是郑小芳，魏岳兵收到款当天就转账给郑小芳，郑小芳用于私人消费或赌博；4.郑亚勇提交的确认书出具时间是一审期间，魏岳兵与郑小芳离婚2年之后，真实性无法确认；且郑小芳与魏岳兵离婚前后关系恶化，双方在本案中有直接利害关系，即使由郑小芳出具亦不能证明涉案款项的用途，另外，众望家具厂的银行流水或郑小芳的银行流水亦可以证实涉案款项并未用于众望家具厂；5.一审判决认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与借条载明的利率标准不符，而郑亚勇提供的微信截图、确认书因郑小芳未出庭核实真实性均无法确认；且郑亚勇向郑小芳出借款项系出于帮助朋友，并非笔误，一审法院推断利率标准缺乏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即使确认书由郑小芳出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之规定，郑小芳事后变更月息1%系对借款合同主要条款的变更，若法院认定魏岳兵与郑小芳为共同借款人，变更合同主要条款需经共同借款人与出借人协商一致，而魏岳兵对此变更并不知情，一审判决以确认书以及还款金额推断利率标准与法相悖。郑亚勇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理由如下：一、魏岳兵应与郑小芳共同向郑亚勇归还借款。1.魏岳兵与郑小芳出具借条并由魏岳兵收取款项，二人是共同借款人；2.魏岳兵、郑小芳内部如何使用借款不影响其共同还款的责任；3.借款用途是用于众望家具厂经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众望家具厂应共同还款，魏岳兵作为众望家具厂的经营者应承担还款责任。二、魏岳兵、郑小芳应按月利率1%的标准支付涉案借款利息。1.魏岳兵、郑小芳与郑亚勇实际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实际上也是按该标准支付利息；2.借条中年息0.01%属于笔误，郑小芳与郑亚勇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郑小芳出具的确认书已对此进行澄清。郑小芳未就本案发表意见。郑亚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亚勇、郑小芳共同向其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其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的标准，自2017年3月21日起计至借款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现暂计至2018年10月15日利息为92500元），上述本金及利息合计为592500元（暂计至2018年10月15日）；2.判令郑亚勇、郑小芳向其支付因委托财产保全担保而产生的保险费178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亚勇主张其与魏岳兵、郑小芳是朋友关系，魏岳兵、郑小芳因经营众望家具厂的需要向其借款50万元。2016年3月21日，郑亚勇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萧山分行向魏岳兵转账50万元。同日，魏岳兵、郑小芳出具《借条》，内容为：今有魏岳兵（身份证：362************126）、郑小芳（身份证：362************917）借到郑亚勇（身份证：350************012）现金50万元整（年息0.01%）。借期为一年整（即借款日期为2016年3月21日至2017年3月20日整）。魏岳兵、郑小芳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并写下其电话号码。借款后，郑小芳于2017年3月17日通过银行分两笔共向郑亚勇转账6万元（5万元+1万元）。郑亚勇主张借条中“年息0.01%”为笔误，应为“月息1%”，上述转账款6万元为魏岳兵、郑小芳支付借款50万元从2016年3月21日至2017年3月20日期间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郑亚勇提交了其与郑小芳的微信聊天记录，魏岳兵称“郑总，我们当时约定的借款利息是月息1%（年息12%），你借款到期后付我的第一年年利息是6万元，但借条上利息错写成年息0.01%，这一点你到时要帮我作证哦。”郑小芳称“好。”郑亚勇还提交了郑小芳于2019年1月28日出具《确认书》，内容为：我郑小芳与魏岳兵于2016年3月21日向郑亚勇借款50万元，用于众望家具厂经营周转。我们（我与魏岳兵）和郑亚勇约定的借款利息是月息1%（年息12%），但《借条》上利息错写成“年息0.01%”。2017年3月17日，我们通过我的银行账户向郑亚勇转账支付了第一年（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2017年3月20日止）的借款利息6万元。郑小芳在确认人处签名。魏岳兵确认收到涉案借款50万元，但认为郑小芳于当日将涉案借款刷卡到郑小芳的个人账户，且其与郑小芳协议离婚时约定由郑小芳承担涉案债务，故其不应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根据魏岳兵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魏岳兵于2016年3月21日收到涉案借款50万元，并于当日消费了50万元。魏岳兵还提交了其与郑小芳于2016年12月29日签订的《离婚协议》，约定：魏岳兵与郑小芳于2009年7月15日办理结婚登记，于2016年12月12日补领结婚证；夫妻双方婚后因性格不合，导致夫妻感情破裂，无法继续共同生活，现双方完全自愿离婚；债权与债务处理：男女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女方只负责偿还郑亚勇50万元，其他所有债务都由男方承担，与女方无关。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魏岳兵、郑小芳在立协议人处签名捺印，在签订日期处加盖了万安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借款到期后，魏岳兵、郑小芳未偿还借款本金。郑亚勇经向魏岳兵、郑小芳追偿未果，遂于2018年10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2014年11月3日，魏岳兵投资成立个体户性质的众望家具厂。2018年10月17日，魏岳兵注销众望家具厂。诉讼中，郑亚勇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魏岳兵的银行存款594277.5元，担保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出具保函以其财产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粤2071民初21808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了魏岳兵的银行存款594277.5元，实际冻结款项为453.96元、9.27元。由于冻结存款不足保全金额，郑亚勇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财产保全，请求查封众望家具厂、魏岳兵的机器设备、成品、半成品、原料、车辆等价值相当于593814.27元。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8）粤2071民初2180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查封了魏岳兵、众望家具厂名下所有的价值相当于593814.27元的如下财产：查封了登记在魏岳兵名下的号牌为粤T*****的小型汽车一辆，并查封了众望家具厂所有的机器设备、成品、半成品、原料等财产。郑亚勇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1783元，并向一审法院交纳诉讼保全费3491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魏岳兵、郑小芳向郑亚勇借款50万元，郑亚勇向魏岳兵转账50万元，魏岳兵、郑小芳出具借条及郑小芳出具确认书，确认向郑亚勇借到50万元，魏岳兵在庭审中确认收到借款50万元，且郑小芳无到庭应诉亦无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采信郑亚勇的陈述及证据，郑亚勇与魏岳兵、郑小芳之间成立合法的借贷关系。关于魏岳兵是否应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魏岳兵认为郑小芳于当日将涉案借款刷卡到郑小芳的个人账户，且其与郑小芳协议离婚时约定由郑小芳承担涉案债务，故其不应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魏岳兵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并不能证明于当日消费的50万元转到了郑小芳的个人账户，且即便涉案借款转到了郑小芳的个人账户，魏岳兵与郑小芳作为共同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名，涉案借款出借后由魏岳兵或郑小芳使用并不影响借款的性质，故魏岳兵与郑小芳作为共同借款人，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虽然魏岳兵与郑小芳签订《离婚协议》约定涉案借款由郑小芳承担，但该《离婚协议》具有“对内不对外”的性质，即该《离婚协议》中对涉案债务的分担约定只是内部约定，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即只对魏岳兵与郑小芳有约束力，对债权人郑亚勇没有约束力，故魏岳兵应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郑亚勇主张借条中约定的“年息0.01%”为笔误，应为“月息1%”，郑小芳按照月息1%支付了从借款之日起即从2016年3月21日起至2017年3月20日期间的利息6万元（50万元×1%/月×12个月），有银行转账记录、郑亚勇与郑小芳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郑小芳出具的确认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郑小芳以其实际行动表明借款利息按月息1%计算。且根据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郑亚勇出借款项的目的就是为了赚取利息，如果约定年息0.01%，远低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的贷款利率，即双方约定的利率远低于银行贷款利率，不符合民间贷款的交易习惯，故一审法院认定借条中约定的“年息0.01%”应为“月息1%”。借款到期后，魏岳兵、郑小芳未偿还借款本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魏岳兵、郑小芳应立即向郑亚勇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赔偿郑亚勇的利息损失。郑亚勇主张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从2017年3月21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由于双方约定月息1%即年利率12%（1%/月×12个月），郑亚勇主张的利息计算方法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诉讼保全担保费。由于借条并未约定由违约方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而郑亚勇未提交魏岳兵、郑小芳愿意承担郑亚勇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郑亚勇要求魏岳兵、郑小芳承担诉讼保全保险费的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众望家具厂是否应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众望家具厂是魏岳兵于2014年11月3日投资设立的个体工商户，在成立时，魏岳兵与郑小芳是夫妻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三条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涉案借款发生在魏岳兵与郑小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众望家具厂的财产应视为魏岳兵与郑小芳夫妻共同财产。郑亚勇主张魏岳兵、郑小芳的借款用途为用于经营众望家具厂，郑小芳在确认书中亦确认借款用于众望家具厂，且众望家具厂的财产为魏岳兵与郑小芳夫妻共同财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故众望家具厂应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但因众望家具厂已注销，不能作为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故郑亚勇要求众望家具厂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郑亚勇的诉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魏岳兵的抗辩缺乏理据，不予采纳。郑小芳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可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魏岳兵、郑小芳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郑亚勇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21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二、驳回郑亚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42元，诉讼保全费3491元，合计13233元（郑亚勇已预交），由魏岳兵、郑小芳负担，并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返还给郑亚勇。二审期间，郑亚勇向本院提交视频资料一份，用于证实涉案确认书由郑小芳本人出具，郑小芳确认涉案借款的利率、借款用途。魏岳兵确认该视频的真实性，但不确认关联性。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魏岳兵称涉案借款金额、利率均是郑小芳与郑亚勇商定，其只是按郑小芳要求在借条上签名，以便通过其银行账户走账，郑亚勇转账至其账户的50万元当天即由郑小芳通过其店铺的POS机刷走用于郑小芳私人消费及赌博。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对于涉案借款本金5000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能否认定魏岳兵系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二是涉案借款的利率标准。关于争议焦点一。借贷关系的成立取决于借贷的合意与是否实际交付相应款项，本案中，魏岳兵确认其在涉案借条上签名，涉案借款50万元由郑亚勇转账至魏岳兵账户，故魏岳兵与郑亚勇就涉案款项成立借贷关系。至于魏岳兵所提具体借款事宜均由郑小芳与郑亚勇协商，且其收到涉案款项后当天已由郑小芳通过刷卡收取的意见，即使魏岳兵所提属实，亦属于魏岳兵与郑小芳之间对于借款经办以及借款使用的内部关系，并不影响魏岳兵与郑亚勇之间成立的借贷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魏岳兵系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郑小芳对于一审判决采信郑亚勇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与确认书未提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郑小芳在微信聊天记录与确认书中均确认涉案借款月利率1%，郑亚勇主张郑小芳按月息1%支付利息，理据充分，应予支持。但魏岳兵对于上述利率标准不予确认，经查，魏岳兵、郑小芳出具的借条明确载明年息0.01%，虽然借条约定的利率明显低于银行贷款利率，但郑亚勇未就该利率标准主张撤销或者变更，而郑亚勇亦未举证郑小芳事后确认的借款利率经魏岳兵事先同意或追认，故魏岳兵应按年利率0.01%向郑亚勇支付借款利息。因众望家具厂的主体资格已被注销，本院不再将其作为本案当事人列明。而一审判决以众望家具厂已注销不能作为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为由，驳回郑亚勇要求众望家具厂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涉案款项是否用于众望家具厂不再审查。综上所述，魏岳兵上诉所提其并非共同借款人与查明事实不符，应予驳回；魏岳兵上诉所提其按借款年利率0.01%支付利息的意见，理据充分，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2071民初218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2071民初218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魏岳兵、被上诉人郑小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被上诉人郑亚勇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实欠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被上诉人郑小芳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上诉人魏岳兵在被上诉人郑小芳应支付的利息范围内按年利率0.01%支付利息）；三、驳回被上诉人郑亚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743元，财产保全费3491元，合计13234元，由被上诉人魏岳兵、郑小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725元（上诉人魏岳兵已预交9742元），由上诉人魏岳兵负担8207元，由被上诉人郑亚勇负担1518元（被上诉人郑亚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上诉人魏岳兵多缴的1518元由本院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怡静审判员  卢俊廷审判员  张 荣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吴淑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