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8629号原告:深圳维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观湖街道观城社区环观南路101号凯美广场5层A505。法定代表人:符常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昌，北京金言诚信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荣波，男，1987年7月4日出生，汉族，深圳维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北省保康县。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彦飞，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深圳敦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观湖街道环观南路94号德盛昌大厦7楼B08。法定代表人：朴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伦建，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立新，男，197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深圳敦骏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告深圳维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维盟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的第3307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深圳敦骏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敦骏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维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彦飞、王婧，第三人敦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立新、何伦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维盟公司针对敦骏公司所有的专利号为02123502.3、名称为“一种简易访问网络运营商门户网站的方法”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关于一事不再理原则（一）关于说明书公开不充分的无效宣告理由维盟公司在其补充意见陈述书中主张，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说明书全文后，不清楚“高层软件”和“底层硬件”这两个术语的确切含义，无法得知如果不配合硬件而仅凭“高层软件”如何实现“虚拟服务器”的功能，如果不配合软件而仅凭“底层硬件”如何“直接”提交、发送和转发报文。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在先请求当中，维盟公司主张本专利说明书未给出高层软件实现“虚拟web服务器”模块的具体手段，也没有公开底层硬件如何向“虚拟web服务器”提交报文等，从而导致与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对应的说明书的记载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从在先请求所实际表达的意思看，其与本案中维盟公司关于说明书公开不充分的无效理由实质是相同的，仅仅是在措辞或表述上存在差异，且在先决定中已对如何通过高层软件实现“虚拟web服务器”、底层硬件如何向“虚拟web服务器”提交报文、发送和转发等手段是否清楚、完整作出了认定，并且在先决定中也对本专利说明书是否公开充分作出了认定。因此维盟公司在本案中再次以同样的理由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落入了一事不再理原则所规定的范畴，故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上述理由不予审理。（二）关于权利要求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无效宣告理由维盟公司在其补充意见陈述书中主张，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的记载，无法概括得出权利要求1涉及“高层软件”和“底层硬件”所实现功能的技术方案，根据说明书的描述也无法得知仅凭“高层软件”如何实现“虚拟web服务器”的功能，以及仅凭“底层硬件”如何直接提交、接收和转发报文。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在先请求当中，维盟公司主张由于说明书未给出高层软件实现“虚拟web服务器”模块的具体实施方式，也未对“虚拟web服务器”执行的具体功能特征给出具体实施例，从而导致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相应的从属权利要求2-4也得不到说明书支持。从在先请求所实际表达的意思看，其与本案中维盟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4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无效理由实质是相同的，仅仅是措辞或表达上存在差异，且在先决定中已对如何通过高层软件实现“虚拟web服务器”、底层硬件如何向“虚拟web服务器”提交、接收和转发报文等手段是否清楚、完整以及是否能基于说明书的公开内容得到权利要求1-4的技术方案等作出了认定。因此维盟公司在本案中再次以同样的理由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落入了一事不再理原则所规定的范畴，故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上述理由不予审理。二、关于权利要求保护范围是否清楚维盟公司主张，权利要求1-4保护范围不清楚，权利要求1中的“高层软件”和“接入服务器底层硬件”未在说明书中予以定义，且这两个术语在本领域中不具有通常可理解或公知的含义，导致本领域技术人员不清楚底层硬件对应哪一层的硬件，高层软件对应哪一层的软件，从而导致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不清楚。从属权利要求2-4也未克服上述缺陷，同样保护范围不清楚。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通过阅读说明书，结合对本专利整体技术方案的理解，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清楚权利要求1-4中所指的高层软件和底层硬件是两个相对的概念，即使没有明确定义为属于OSI模型或TCP/IP模型的具体哪一层，也不影响对该权利要求1-4的整体方案的理解。因此，维盟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4保护范围不清楚的主张不能成立。三、关于权利要求是否具有创造性（一）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简易访问网络运营商门户网站的方法，根据证据2公开的内容以及结合证据2图3的改向功能的示例可知，当改向单元位于网关外部时，比如图3中位于网关装置外部的改向服务器44，证据2中公开了在网络改向的过程中网关装置要拦截并修改用户浏览器的请求从而将该请求发送到改向服务器，以及网关装置拦截并修改从改向服务器返回的响应，例如修改源IP地址等；其中网关装置修改请求实质上就是将用户要访问的网页地址修改为改向服务器的地址，即目的地址转换的过程，网关装置修改响应实质上就是将改向服务器的地址修改为用户要访问的网页地址，即源地址转换的过程。此外，证据2中还公开了网关装置和改向服务器均是由硬件实体来实现的，以及根据用户附加登录信息确定用户有权访问第二网络后才从目的地址改向到另一地址的入口页。可见，权利要求1与证据2相比，区别特征在于：①权利要求1中的A步骤，即接入服务器底层硬件对门户业务用户设备未通过认证前的第一个上行HTTP报文，直接提交给“虚拟Web服务器”，该“虚拟Web服务器”功能由接入服务器高层软件的“虚拟Web服务器”模块实现；以及②权利要求1中的B步骤，即由该“虚拟Web服务器”虚拟成用户要访问的网站与门户业务用户设备建立TCP连接，“虚拟Web服务器”向接入服务器底层硬件返回含有重定向信息的报文，再由接入服务器底层硬件按正常的转发流程向门户业务用户设备发一个重定向到真正门户网站Portal_server的报文。基于上述区别可以确定该权利要求相对于证据2实际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简化强制改向过程从而减少对接入服务器底层硬件的负担。1、关于证据2结合公知常识能否影响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证据2说明书第10页最后一段至第11页第1段内容仅仅公开了改向服务器的协议栈假装为用户输入的目的地并通过改向服务器的协议栈把用户定向到入口服务器，然而其并未公开将用户定向到入口服务器的操作流程，也未公开任何关于用户浏览器端和网关装置、网关装置和改向服务器、以及改向服务器和入口服务器之间的操作流程、数据转发的流程以及实现手段，因此其并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①和②，也未给出相关的明确启示和教导。而且，虽然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通过软件模拟实现计算机硬件设备的功能已属常用技术，但目前尚无证据能够证明上述区别特征所涉及的具体实现手段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为解决上述技术问题而惯常采用的手段或公知常识。因此，维盟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结合公知常识不具有创造性的主张不成立。2、关于证据2结合证据3或者证据2结合证据3及公知常识能否影响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首先，从证据3公开的内容来看，可以确定的是：在证据3的技术方案中，用户机必须要经由代理服务器访问因特网。而当用户机传输报文时，代理服务器中的代理软件模块对所传输的信息是否与网络请求有关作出判断，也就是说，代理服务器会分析每个报文的至少部分内容。如果所传输的TCP报文端口被标识为80，则代理服务器的代理软件模块会将上述TCP报文拦截，并将其重定向至代理服务器上的另一个TCP端口，而此时运行在代理服务器上的软件控制程序会与所述报文被重定向至的软件端口进行通信。可见，证据3并不是将用户机传输的报文直接提交给其软件控制程序的，而且也不能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所述提交操作是否由代理服务器的底层硬件来完成。所以证据3并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①。其次，证据3由于采用代理服务，用户机TCP连接到代理服务器的端口，而代理服务器和软件控制程序也是通过TCP端口进行通信，控制程序不会建立与用户机的TCP连接，代理服务器的地址又是固定的，也不会根据用户所要访问的网站不同而变化，所以必须依赖于代理软件模块，无法直接与用户机建立TCP连接。可见，证据3的软件控制程序根本无法虚拟成用户想要访问的网站而与用户机建立TCP连接。另外，即使证据3中软件控制程序回复HTTP重定向命令软件，但显然控制程序本身应属于高层软件，而证据3的文字内容中并没有披露或教导可由软件控制程序向代理服务器的底层硬件返回重定向命令等相关内容。所以证据3并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②。尽管维盟公司主张，证据2的改向服务器当其位于网关装置内部时即给出了引入证据3的相关技术手段的启示和教导。但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从证据2记载的内容来看，改向服务器是位于网关装置的内部或外部的一个临时服务器，且明确记载了应由硬件来完成，不存在明确的教导或指引将改向服务器用软件代替；其次，如前所述，证据3公开的软件控制程序所采用的手段与本专利的虚拟web服务器工作方式和原理并不相同，其解决方案仅用于代理服务器中实现重定向而无法使用接入服务器，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证据2的情况下，并不存在动机和启示以对证据3公开的技术手段进行修改和调整并应用于证据2中以解决如何简化强制改向过程从而减少对接入服务器底层硬件的负担的问题。而且，虽然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通过软件模拟实现计算机硬件设备的功能已属常用技术，但目前尚无证据能够证明上述区别特征所涉及的具体实现手段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为解决上述技术问题而惯常采用的手段或公知常识。因此，维盟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结合证据3或者证据2结合证据3及公知常识不具有创造性的主张不成立。（二）权利要求2-4权利要求2-4从属于独立权利要求1，由于维盟公司所主张的从属权利要求2-4不具有创造性的无效理由，均是基于独立权利要求1相对于维盟公司所使用的相应证据不具有创造性的前提，并且在评述权利要求2-4时也没有引入除证据1至证据3之外的其他证据，基于前面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由于维盟公司所主张的关于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不成立，因此基于该基础的关于从属权利要求2-4不具有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也不成立。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维盟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一、被诉决定关于一事不再理原则的法律标准适用不当。原告的两次请求中对于说明书公开不充分和权利要求书得不到说明书支持指向的具体内容不同，也即虽然引用的法律条款相同，但具体理由不同。而且，本次无效请求中也提交了新的公知常识证据来支持具体理由，即使用了新证据。综上，不应当适用一事不再理。二、本专利说明书和原告提交的公知常识证据均未对“高层软件”和“底层硬件”给出明确定义，被告和第三人也没有对以上概念的含义进行说明或举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三、被诉决定对于2和证据3的技术内容认定错误，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结合证据2、证据3以及公知常识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1、证据2并未公开网关装置和改向服务器均是由硬件实体实现的，证据2公开的临时服务器即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虚拟web服务器，本专利中的用户设备也需要通过接入服务器访问互联网，其与证据3中的代理服务器实现相同的功能，取得相同的效果，本质上是相同的设备。2、证据3已经明确揭示软件控制将虚拟为用户机要访问的网站与用户机通信，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在Http报文通信中必然要先建立TCP连接方可进行。本领域人员也知晓，证据3中软件控制程序向用户机回复的重定向命令必然是将该报文交给底层进行通信，高层次的软件无法自行与其他设备传输报文。证据3的软件控制程序与本专利的虚拟web服务器所接收、产生和进行响应的报文和对象均一致，工作方式和原理并无不同。本专利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敦骏公司陈述意见称：同意被诉决定的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被诉决定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授权公告的专利号为02123502.3、名称为“一种简易访问网络运营商门户网站的方法”的发明专利（即本专利），申请日为2002年6月28日，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8月20日。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简易访问网络运营商门户网站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包括以下处理步骤：A.接入服务器底层硬件对门户业务用户设备未通过认证前的第一个上行HTTP报文，直接提交给“虚拟Web服务器”，该“虚拟Web服务器”功能由接入服务器高层软件的“虚拟Web服务器”模块实现；B.由该“虚拟Web服务器”’虚拟成用户要访问的网站与门户业务用户设备建立TCP连接，“虚拟Web服务器”向接入服务器底层硬件返回含有重定向向信息的报文，再由接入服务器底层硬件按正常的转发流程向门户业务用户设备发一个重定向到真正门户网站Portal_Server的报文；C.收到重定向报文后的门户业务用户设备的浏览器自动发起对真正门户网站Portal_Server的访问。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简易访问网络运营商门户网站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步骤A，由门户业务用户在浏览器上输入任何正确的域名、IP地址或任何的数字，形成上行IP报文；所述的步骤B，由“虚拟Web服务器”虚拟成该IP报文的IP地址的网站。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简易访问网络运营商门户网站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步骤A前进一步包括以下处理步骤：A1.接入服务器分析上行IP报文连接信息，对于判断为非门户业务用户设备的IP报文，作直接转发处理；A2.接入服务器对于是门户业务用户设备的IP报文进一步确定是否是直接访问门户网站Portal_Server的报文，和进一步确定是否是进行域名解析的DNS报文；A3.接入服务器对于是直接访问门户网站Portal_Server的报文或是进行域名解析的DNS报文，作直接转发处理；A4.接入服务器对于不是直接访问Portal_Server的报文或不是进行域名解析的DNS报文，进一步确定是否是门户业务用户设备未通过认证前的第一个上行HTTP报文；A5.对于不是门户业务用户设备未通过认证前的第一个上行HTTP报文设置丢弃标志。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一种简易访问网络运营商门户网站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步骤A2，是根据门户业务用户设备的目的IP地址与接入服务器设备上已配置好的门户网站Portal_Server的IP地址比较结果，判断用户报文是否是直接访问门户网站Portal_Server的报文，和根据目的端口号判断是不是进行域名解析的DNS报文；所述步骤A4，是根据仅分配给HTTP报文使用的标准端口号，判断是否是门户业务用户未通过认证前的首个HTTP报文。”维盟公司于2017年1月1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4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证据1：申请号为98108360.9、公开号为CN1210308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公开日为1999年3月10日。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2月3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敦骏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2017年2月13日，维盟公司提交了补充意见陈述书，增加了无效理由并补充了证据2、3，其增加的无效理由包括：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说明书后，不清楚“高层软件”和“底层硬件”这两个术语的确切含义，无法得知如果不配合硬件而仅凭“高层软件”如何实现“虚拟服务器”的功能，如何不配合软件而仅凭“底层硬件”如何“直接”提交、发送和转发报文，因此，说明书公开不充分，权利要求1-4也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及第四款的规定；此外，权利要求1-4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结合证据3、或证据2结合公知常识、或证据2结合证据3和公知常识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2结合公知常识公开，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结合公知常识公开，从而权利要求1-4均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证据2：公开号为WO01/31886A2的PCT申请国际公开文本及其中文译文，国际公开日为2001年5月3日；其中，该PCT申请进入中国国家阶段公开号为CN1433622A的公开文本作为中文译文。证据2公开了如下内容：本发明涉及网络改向，更具体地说，涉及把用户从一个所请求的网络目的地改向到一个或多个不同的网络目的地的系统和方法（参见本专利说明书第1页最后一段）。本发明包括一种方法和系统，用于把用户改向到网络目的地，如网页，其中用户能透明地访问通过网关或类似的硬件装置与这些网络目的地通信的计算机网络。该方法和系统有利地以对用户透明的方式进行操作，因为用户不需要重新配置他们的计算机，也不需要为了重新配置而向计算机增加额外的软件。在网关装置处接收来自用户的通过用户计算机访问目的地址的请求，确定该用户是否有权访问该网络，从用户处收集访问该网络所需要的任何附加登录信息；以及在收集了来自用户的任何附加登录信息并确定该用户有权访问一个第二网络之后，把该用户的计算机改向到与目的地址不同的地址处的入口页（参见第3页第3-4段及权利要求1）。根据本发明的实施例，公开了一个系统，用于把用户通过与网络通信的计算机访问一个目的地址的请求改向。该系统包括一个网关装置，用于接收来自用户的通过用户计算机访问该目的地址的请求，以及一个与该网关装置通信的入口页改向单元，用于在从访问该网络的用户处收集所需任何登录信息之后把用户计算机改向到与目的地址不同的一个地址处的入口页。根据本发明的一个方面，该入口改向单元位于该网关装置内（参见说明书第4页第4-5段）。在图1所示实施例中，计算机系统10利用动态主机配置协议（DHCP）服务，DHCP服务可由一个外部DHCP服务器24提供，或者它能由位于网关装置内的一个内部DHCP服务器提供（参见本专利说明书第6页最后一段、第7页第1段及图1）。本发明的系统和方法中断这一传统的过程，把用户改向到与用户请求的目的地不同的一个目的地。这由上述网关装置或类似硬件完成，它们位于用户计算机和网络目的地之间以允许网络访问。该硬件必须包括一个或多个处理器以及网络接口装置，以拦截从计算机向网络传送的数据，处理和管理该数据，把数据转发到所希望的网络位置，以及完成与此相反的过程。这样，尽管这里将使用一个网络装置来说明本发明的系统和方法的改向能力，但应该理解，在计算机和网络之间起中介作用的任何硬件都能实现本发明。用户改向可由维持这种硬件的实体（entity）来完成，例如ISP或维持本地网络的实体。例如，根据本发明的一个方面，本发明的改向方法可以首先把用户引导到一个登录页，并要求用户输入登录名和口令，从而使ISP或维持该网关装置12的其他实体能识别该用户。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那里网关装置或类似的鉴别装置（如在网关装置申请中描述AAA服务器）不能识别和/或确定请求访问的源访问权。另一种情况是，该用户可能被改向到一个特定的网络目的地（如因特网网页），或改向到一个入口页，该入口页是由对该用户进行改向的实体建立的。根据本发明的一个实施例，对用户改向是由主页改向（HPR）过程完成的，该过程由网关装置12进行，或由改向单元28进行，该单元与网关装置12通信并位于网关装置12的内部或外部。尽管改向单元28可用于实现改向功能，但为了简洁，这里将只提及网关装置。根据本发明一个方面的改向功能示于图3。为实现把用户改向到一个入口页，网关装置12拦截由用户浏览器向原始服务器（由用户请求的目的地）发送的原始网页请求（方框40、42），并记录该原始服务器的标识。在拦截该请求后，网关装置12修改该请求（方框42），从而把该请求发送到改向服务器，它是位于该网关装置12的内部或外部的一个临时服务器。在收到被改向的网页请求（方框42）之后，改向服务器通过网关装置（方框46）向用户浏览器发送一个响应（方框44）。网关装置12拦截来自改向服务器的响应和改向，并修改该响应，从而使该响应看起来好像来自原始服务器。具体地说，网关装置12可以修改该响应中的IP报头（header）,以表明网络装置12是用户请求的网页（方框46），来自改向服务器的响应表明该改向服务器是所请求的网页，该响应还包括把浏览器改向到入口页的指令，以及一个自动刷新消息；在用户浏览器收到改向消息（方框48）之后，浏览器将触发一个对该入口页的获取请求，该请求由入口页接收（方框52），然后该入口页把该入口页发送（方框52）到用户浏览器（方框54）。改向服务器的协议栈假装为用户输入的目的地，其长度足以完成连接或“握手”，在此之后该协议栈把用户引导到入口服务器，它对网关装置而言可以是本地的。（参见本专利说明书第8第1自然段-9页第1自然段）证据3：专利号为US6226677B1的美国专利文本及其中文译文，授权公告日为2001年5月1日；证据3涉及一种将用户的网站访问请求重定向到其他网站的技术，其中公开了以下内容：当从用户机120传输报文时，服务器130中的透明的代理服务软件模块对所传输的信息是否与网络请求有关作出确定。在这方面，服务器130分析每个报文的至少部分。如果TCP报文端口被标识为80，则该报文被透明的代理软件模块拦截并被重定向至服务器130上的不同的TCP端口。运行在服务器130上的软件控制程序与报文被重定向至的软件端口进行通信。该软件端口响应于请求，就好像它们是因特网140上的网络服务器。这种代理服务器程序或控制程序通过满足来自用户机120所请求站点不同的网站的一个或多个特定网页向用户机120提供信息（参见证据3译文说明书第4栏第4段）。使用户机120接收返回的HTTP重定向消息。这是特殊的命令，其对用户机120的网络浏览器进行定向以“跳转至”或被提供有来自另一网站位置的信息，而没有对特定用户机120的这种网站变化的任何显示或其他指示。例如，接收以www.abc.com的形式的对其浏览器的请求的用户机120可以由代理服务器130中的控制程序定向，以访问作为要显示的或者从其中获得信息的网站地址或URL的www.wyz.com。用户插入用户机120的调制解调器，并拨号至用户的ISP。用户继而启动针对特定用户机120的网络浏览器。用户输入www.stock-quote.com以访问和检查股票。该用户机120试图连接至www.stock-quote.com的端口80。服务器130将该请求重定向至控制程序。控制程序回复HTTP重定向命令，该命令将用户机120发送至www.community.com（参见证据3译文说明书第6栏第3段和第8栏第3段）。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了转文，并要求敦骏公司在一个月的期限内进行答复。敦骏公司于2017年5月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3份附件：附件1：4W104536案（简称在先请求）的无效请求受理通知书和转送文件通知书复印件；附件2：第3016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即4W104536案的审查决定，简称在先决定）复印件。根据该决定记载，维盟公司曾于2016年4月5日针对本专利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主要理由包括：权利要求1限定了“该‘虚拟Web服务器’功能由接入服务器高层软件的虚拟Web服务器模块实现”，然而说明书未给出高层软件实现“虚拟Web服务器”模块的具体手段；权利要求1中限定了“接入服务器底层硬件……，‘虚拟Web服务器’向接入服务器底层硬件返回含有重定向信息的报文”，然而说明书对“虚拟Web服务器”执行的上述特征未给出具体实施方式，因而说明书公开不充分，权利要求1也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在先决定认定：说明书中已经清楚完整的记载了访问网络运营商门户网站的流程，其中“虚拟WebServer”直接接收底层硬件传送的报文，对报文进行分析得到目的IP地址，并将该目的地址作为“虚拟WebServer”的地址，然后由“虚拟WebServer”向底层硬件返回含有重定向信息的报文，即说明书中明确记载了“虚拟WebServer”所完成的操作、数据转发的流程以及实现的方式，并且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根据软件流程能够实现相应软件、以模块化的方式编写软件、服务器上能够运行软件以及服务器底层硬件和软件之间通信均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说明书公开的上述内容的基础上完全可以实现并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4的技术方案，因此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附件3：涉及“深圳维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0月20日的变更事项”的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复印件。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5月8日举行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维盟公司当庭表示放弃2017年1月12日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书中涉及的全部无效理由及证据1，同时明确其无效理由为：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具体的证据使用方式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和证据3的结合，或者证据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2、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2结合公知常识所公开；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结合公知常识所公开。维盟公司当庭提交了一本教科书原件（简称证据4：《计算机网络》，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蔡开裕、范金鹏编著，2001年3月第1版）及相关页（包括封面页，版权页，第18、104-106、168、190、219页）的复印件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敦骏公司对维盟公司所提交的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和公开性及其中文译文的准确性均无异议。对于敦骏公司于2017年5月2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附件，在未看到附件原件的情况下对这些附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请专利复审委员会代为核实上述的在先请求书和在先决定的内容，对附件3所记载的企业名称变更情况予以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和公开性无异议，认可将其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使用。此外，针对维盟公司提出的说明书公开不充分、权利要求1-4得不到说明书支持、以及保护范围不清楚的无效宣告理由，认为在先决定已作出过认定，对于以同样的理由和证据再次提出无效宣告请求的，不予审理，否则将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2017年8月1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为证明被诉决定作出的合法性，国家知识产权局向本院提交了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2、证据3以及在先决定。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2-3、在先决定以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9年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2010年1月9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2010年专利法实施细则）已于2010年2月1日起施行。本专利申请日为2002年6月28日，故本案涉及新旧专利法及专利法实施细则的选择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实施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规定，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不含该日）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以后（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9年专利法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实施细则的过渡办法》规定，申请日在2010年2月1日前（不含该日）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1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的规定；申请日在2010年2月1日以后（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10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的规定。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并参照上述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及专利法实施细则进行审理。一、关于一事不再理维盟公司首先主张被诉决定中关于一事不再理的认定错误。对此本院认为，在本次无效宣告请求中，维盟公司提出的具体无效理由是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和第四款，即：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说明书后，无法概括得出权利要求1涉及的“高层软件”和“底层硬件”所实现功能的技术方案，无法得知如果不配合硬件而仅凭“高层软件”如何实现“虚拟Web服务器”的功能，如何不配合软件而仅凭“底层硬件”如何“直接”提交、发送和转发报文。而根据本院查明事实，维盟公司在在先请求中亦曾提出过关于专利法二十六条第三款和第四款的无效理由，即：由于说明书未给出高层软件实现“虚拟Web服务器”模块的具体手段，也没有公开底层硬件如何向“虚拟Web服务器”提交报文等，导致说明书公开不充分，权利要求1-4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由此可见，维盟公司在本次无效宣告请求中所提出的关于专利法二十六条第三款和第四款的无效理由与其在在先请求中所提出的无效理由虽然在具体表述上存在差异，但内容实质相同，属于相同的事实和理由。维盟公司主张其在本次无效宣告请求中提交了新证据，即公知常识性证据4，但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和第四款系对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的具体撰写要求，对该两个条款的判定仅须依据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的具体文本，与证据和对比文件的使用无关。因此，原告的该项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维盟公司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权利要求应当说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特征，清楚、简要地表述要求保护的范围。维盟公司主张，本专利说明书和原告提交的公知常识证据均未对权利要求1中的“高层软件”和“底层硬件”给出明确定义，本领域技术人员不清楚底层硬件与高层软件的具体指向，因而权利要求1-4的保护范围不清楚。对此本院认为，对权利要求及其用语的理解应当站位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计算机领域，由于硬件是基础，软件是在硬件基础上运行的，故本领域技术人员通常会认为软件的层次相较于硬件的层次较高，因而可以理解权利要求中的“高层”和“底层”只是一种相对的说法，实际上并不具有具体的限定意义，即“高层软件”指的就是接入服务器上运行的软件，“底层硬件”指的就是接入服务器的硬件。因此，权利要求1中“高层软件”和“底层硬件”的含义是清楚的，维盟公司的该项无效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本专利中的用户设备也需要通过接入服务器访问互联网，其与证据3中的代理服务器实现相同的功能，取得相同的效果，本质上是相同的设备。证据3已经明确揭示软件控制将虚拟为用户机要访问的网站与用户机通信，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在Http报文通信中必然要先建立TCP连接方可进行。本领域人员也知晓，证据3中软件控制程序向用户机回复的重定向命令必然是将该报文交给底层进行通信，高层次的软件无法自行与其他设备传输报文。证据3的软件控制程序与本专利的虚拟web服务器所接收、产生和进行响应的报文和对象均一致，工作方式和原理并无不同。首先，维盟公司主张证据2并未公开网关装置和改向服务器均是由硬件实体实现的，且其中的临时服务器即相当于虚拟web服务器。然而，证据2说明书第8页第1段明确记载了网关装置12是一个硬件，且“网关装置12拦截由用户浏览器向原始服务器发送的原始网页请求，……，在拦截该请求之后，网关装置12修改该请求，从而把该请求发送到改向服务器，它是位于该网关装置12的内部或外部的一个临时服务器”。由此可知，改向服务器系作为硬件实体的网关装置内部的临时服务器。尽管单纯从技术层面上看，其既可以是硬件形式的，也可以是软件形式的；然而证据2并没有明确公开该改向服务器可以是软件形式的，也没有任何内容可以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该改向服务器是一个软件形式的服务器。而且，按照本领域技术人员的通常理解，“服务器”通常用来指硬件服务器，如果是软件形式的服务器，则通常会称为“虚拟服务器”。尤其需要考虑的是，证据2的申请日系在2000年，按当时的技术水平来讲，“服务器”一词更大的可能是指硬件服务器。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证据2公开的内容，无法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其“改向服务器”采取的是以软件形式实现的服务器。因此，不能认为证据2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虚拟web服务器。据此，被诉决定认定的权利要求1与证据2相比存在的区别特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即：①权利要求1中的A步骤，即接入服务器底层硬件对门户业务用户设备未通过认证前的第一个上行HTTP报文，直接提交给“虚拟Web服务器”，该“虚拟Web服务器”功能由接入服务器高层软件的“虚拟Web服务器”模块实现；②权利要求1中的B步骤，即由该“虚拟Web服务器”虚拟成用户要访问的网站与门户业务用户设备建立TCP连接，“虚拟Web服务器”向接入服务器底层硬件返回含有重定向信息的报文，再由接入服务器底层硬件按正常的转发流程向门户业务用户设备发一个重定向到真正门户网站Portal_server的报文。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实际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简化强制改向过程从而减少对接入服务器底层硬件的负担。关于区别技术特征①，权利要求1中的报文提交流程是：服务器硬件将报文直接提交给虚拟Web服务器；而证据3的技术方案主要是由代理软件模块将报文提交给软件控制程序，当然，证据3的代理服务器130必然也具有硬件，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证据3中代理服务器中的报文提交流程应当是，由底层硬件到代理软件模块再到软件控制程序，其显然与权利要求1中底层硬件将报文直接提交给虚拟Web服务器是不同的。关于区别技术特征②，首先，证据3记载的是一种代理服务器，本领域技术人员了解，代理服务器是在用户设备与网络服务器之间的中间代理机构，当用户设备需要访问网络服务器时，用户设备与代理服务器建立连接，代理服务器再与网络服务器建立连接。也就是说，用户设备并不会直接与网络服务器建立连接，用户设备只会把其TCP报文发送给代理服务器的代理软件。实际上，证据3也没有记载用户设备与软件控制程序建立TCP连接。因此，无论从证据3记载的内容，还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对代理服务器的通常理解，都不能得到证据3公开或隐含公开了区别技术特征2中有关建立TCP连接的特征。其次，证据3记载了软件控制程序向用户机返回重定向消息，但是其没有记载具体流程，按照本领域技术人员对代理服务器的通常理解，软件控制程序很可能是将重定向消息发送给代理软件模块，再由代理软件模块返回给用户机。因此，基于证据3记载的内容，并不能直接且毫无疑义地得出软件控制程序向底层硬件返回重定向信息的报文。因此，证据3也并未公开区别技术特征②。目前亦尚无证据证明该区别牲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或惯用技术手段。综上，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结合证据3或者证据2结合证据3及公知常识具备创造性，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2-4亦具有创造性。综上所述，维盟公司请求撤销被诉决定的诉讼理由均不能成立，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维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深圳维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鸿姣人民陪审员  韩树华人民陪审员  贠桂玲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李春锦书 记 员  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