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再3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街道塘布村李屋村民小组，住所地：惠州市大亚湾区西区塘布村李屋村民小组。负责人：李文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平，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丽萍，女，汉族，1971年5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土传，男，汉族，1958年10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海丰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翁某，男，汉族，2009年5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与李丽萍系母子关系。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翁慧娴，女，汉族，1998年5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与李丽萍系母女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萍，女，汉族，1971年5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再审申请人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街道塘布村李屋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李屋村小组）因与被申请人李丽萍、翁某、翁慧娴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粤13民终2086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7）粤民申482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屋村小组负责人李文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平、被申请人李丽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土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屋村小组申请再审请求：一、依法撤销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3民终2086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指令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事实和理由：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因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经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以（2015）惠湾法民一初字第1357号民事判决驳回被申请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申请人不服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要求支付分红款43929元，依据的理由为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街道办事处2011年3月4日作出的惠湾西行决字〔2011〕1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被申请人出示的惠湾西行决字〔2011〕1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由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支付43929元。经查，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街道办事处2011年3月4日作出的惠湾西行决字〔2011〕1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后，被申请人对此不服，向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提起复议，2011年6月27日，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惠湾行复〔2011〕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一、撤销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街道办事处作出的惠湾西行决字〔2011〕1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责令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街道办事处在收到本行政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12年5月10日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街道办事处再次作出惠湾西行决字〔2012〕05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仅认定被申请人李丽萍享有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被申请李丽萍签收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后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为此，据以作出判决的〔2011〕1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早已失效，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李丽萍、翁某、翁慧娴辩称，一、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理由不成立，请求再审法院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诉求。本案在原一二审诉讼期间，再审申请人李屋村小组藐视法律、藐视法院的权威以拒收一二审法院送达的诉讼法律文书，以不出庭、不答辩、不举证、不参加一二审的所有诉讼活动；拒不接受生效判决、拒不执行法律文书义务的“六不政策”对抗法律的判决。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在民事诉讼活动中，双方当事人都有权对诉争的事实进行答辩、抗辩、举证、质证，有权提起反诉。但是申请人在原一二审三次的公开开庭审理期间，却以“六不政策”对抗，由此证明申请人在原一二审期间已经主动放弃了上述的答辩权和举证权利。因此，申请人不能等到判决生效及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完毕后，再以新证据为由提出再审申请。申请人在原一二审期间一直拒绝参加庭审一切活动，从未举证，所以申请人提交的所有证据都不能视为新证据。如果大家都效仿申请人的“六不政策”等判决生效执行后再以新证据为由成功启动再审程序，那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举证期限就会失去约束力和失去对举证期限立法的初心及意义。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所有诉讼活动规则就是给双方当事人提供陈述事实和答辩抗辩的平台，而申请人拒绝参加一切诉讼活动，证明申请人已自愿并主动放弃其诉讼权利。因此，法院不能对一个三次拒绝出庭放弃诉讼权利并在判决生效已被强制执行完毕的申请人以新证据为由而再次启动再审程序，这样会怂恿其他诉讼当事人藐视法律和法院的权威肆意不接受法院送达的法律文书不参加诉讼活动，判后又申请再审的恶作剧，这样不仅浪费宝贵的司法资源，还会变相罢黜了诉讼法的举证期限的法律效力。为此，强烈要求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二、再审申请人在原一二审程序中不出庭应诉、不答辩、不举证已自动放弃其诉讼权利，不应受理其再审请求。依据西区街道西行决字〔2011〕120号的行政处理决定其中第二项“自确认之日起与本村村民享有同等待遇，应参加塘布李屋村集体经济利益分配。”三被申请人认为西区街道对之前被非法剥夺的集体收益分红不作处理，并认为三被申请人享有的权益应从被非法剥夺之日起计算或者自出生入户之日起算，对之前被剥夺的集体收益应当返还。为此，被申请人向大亚湾管委会申请撤销第二项内容，并要求西区街道重新作出“自出生入户之日起”享有的请求，然而因被申请人没文化不懂法律知识，把本应申请变更第二项请求错写成了撤销第二项请求而向大亚湾管委会申请复议。大亚湾管委会于2011年6月27日作出的惠湾行复〔2011〕25号行政复议决定，责令西区街道应在收到复议决定后六十日内重新作出。但是，西区街道办直至于2012年5月10日只作出确认李丽萍具有李屋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本村村民同等待遇，应参加塘布李屋村集体经济利益分配，而对其子女不予确认的决定。三被申请人认为西区街道未按大亚湾管委会责令其在法定六十日期限内重新作出；认为西区街道超过了280多天才作出的决定应视为无效。因此，本案因西区街道办对三被申请人重新作出决定的失效而应适用西区街道之前作出惠湾西行决字〔2011〕120号的有效决定。因此，原二审法院以西区街道办事处于2011年作出的〔2011〕120号行政决定为依据而作出判决并无不当。对此，退一万步来说，即使再审申请人认为西区街道办事处于2011年作出的〔2011〕120号行政决定已被撤销是无效决定，那么再审申请人也应该在本案原一二审中提出并举证，而不应在本案审结执行完毕后再以该证据提出再审申请。再审申请人已在原一二审三次开庭审理中放弃了其诉讼权利，所以再审申请人就必然要承担举证不能的判决后果。综上，本案的的再审因涉及再审申请人已放弃其答辩抗辩和举证质证的诉讼权利，其在本案判决生效并执行完毕后再以该证据为由申请再审理由不成立。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维持原二审判决。李丽萍、翁慧娴、翁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拒不履行西区街道行政处理决定违法；二、被告依法履行西区街道惠湾西行决字〔2011〕1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立即向三原告支付2011年3月至2015年7月村集体收益分红款共32000元；三、被告补偿原告自2011年3月至2015年7月被非法截留的三原告村集体分红款（32000元）的利息共1000元；四、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本案在第二次开庭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支付2011年1月至2015年1月的村集体收益分红款43929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丽萍于1971年5月6日出生于大亚湾××××村，出生后户口一直在原村并履行义务，1995年与紫金人翁××结婚，于2006年离婚，后又于2009年复婚。原告李丽萍分别于1998年5月24日生育了女儿翁慧娴，于2009年5月23日生育了儿子翁某。婚后原告李丽萍的户口一直未迁出被告李屋村小组，两个小孩的户口均随母亲落在被告李屋村小组。但被告李屋村小组以三原告为出嫁女户为由，不认可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原告李丽萍于2011年向大亚湾区西区街道办事处提出申请，要求确认其本人及其女儿翁慧娴、儿子翁某具有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同等待遇。大亚湾区西区街道办事处于2011年3月4日作出惠湾西行决[2011]1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该决定书确认三原告具有被告塘布李屋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从确认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身份之日起与本村村民享有同等待遇，应参加被告塘布李屋村小组集体经济利益分配。被告未对该份决定书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此外，2013年11月1日，原告李丽萍取得惠州大亚湾区西区街李屋股份合作经济社的股权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法向大亚湾西区街道办事处调取了2011年1月至2015年7月被告集体分配的情况，根据西区街道办事处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村民会议记录及村民分配表，2011年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李屋村小组向每个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生活费、生活补助等款项共计14643元。因被告李屋村小组不认可三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上述款项均未向三原告发放。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身份证、户口本、《行政处理决定书》、股权证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属于自治组织，其行政管理和经济运营主要依靠村民大会或者村民代表大会指定的乡规民约进行管束，涉及成员资格、集体收益分配，应当由该村民组织依照其组织章程以及法律法规自治处理。若村民委员会不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履行自治权的，建议由政府予以行政处理。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在本案中，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已经经过民主议定程序确定了原告应享有的分配方案，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分配款的请求，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原告李丽萍、翁慧娴、翁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6元，由原告李丽萍、翁慧娴、翁某负担。上诉人李丽萍、翁慧娴、翁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大亚湾人民法院（2015）惠湾法民一初字第1357号民事判决；二、判决被上诉人不履行大亚湾西区街道办事处作出的[2011]120号行政处理决定违法；三、判决被上诉人履行大亚湾西区街道办事处作出的惠湾西行决字[2011]1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向以上三上诉人支付2011年至2015年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红款共计43929元；四、判决本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认定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系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现争议的焦点为：1、上诉人是否具备被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被上诉人是否侵害了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具体评述如下：关于上诉人是否具备被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上诉人于2012年向大亚湾区西区街道办提出申请，要求确认其具有被上诉人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享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同等待遇。大亚湾区西区街道办于2011年3月4日已经作出惠湾西行决〔2011〕1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该决定书确认上诉人具有被上诉人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上诉人自决定作出之日起享有塘布李屋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并应参加塘布李屋村小组集体经济利益分配。此后，被上诉人未对该四份决定书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至此，本案三上诉人经法定程序已经依法被确认具有被上诉人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享有该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享有的待遇。关于被上诉人是否侵害了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益，即被上诉人关于上诉人不享受村民待遇分配的决定是否有效的问题。三上诉人主张，在其具有被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前提下，应与组内其他组民享有同等的分配权，被上诉人确定的分配方案未分配给上诉人补偿款，是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本案上诉人已经法定途径确认具有被上诉人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理应享有该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享有的待遇。而被上诉人在集体制定分配方案时，将上诉人排除在外，导致其不能分得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以及今后村集体的相关收益，损害了上诉人的财产权利。据此，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向其支付相应份额的分配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被上诉人应按组内其他村民分配的标准，向三上诉人支付2011年1月至2015年7月期间的分配款43929元。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判决：一、撤销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惠湾法民一初字第1357号民事判决；二、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上诉人惠州市大亚湾区西区街道塘布村李屋村民小组向上诉人李丽萍、翁慧娴、翁某支付2011年1月至2015年7月期间的分配款43929元。三、驳回上诉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626元，合计1252元，由被上诉人惠州大亚湾区西区街道塘布村李屋村民小组负担；上诉人预付的一、二审受理费1252元，抵作被上诉人应缴纳部分，待执行时由被上诉人径行一并支付给上诉人。本院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提交了一组证据：惠湾行复〔2011〕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拟证明惠湾西行决字〔2011〕1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被惠湾行复〔2011〕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被申请人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时效性有异议；但重新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没有在法定期限60日内作出，故〔2011〕120号的行政处理决定还是有效的。对原审查明的事实，除认定翁慧娴、翁某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以外，其他基本事实本院再审予以认可。另查一，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于2011年6月27日作出的惠湾行复〔2011〕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大亚湾区西区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西区街道办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另查二，双方当事人在本院催告后一直未提交〔2012〕05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在庭上李丽萍表示清楚该决定书，但称该决定书非在60日内作出，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和被申请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三名被申请人是否具备再审申请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再审申请人是否侵害了被申请人的相关权益。评析如下：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街道办作出的惠湾西行决〔2011〕1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已被惠湾行复〔2011〕25号撤销，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基于该事实，原一二审据以作出的判决也应当予以撤销。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申请人李丽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享有村集体收益分红款的权利，依法应予支持。对被申请人翁慧娴、翁某是否具有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由于据以认定其享有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相关《行政处理决定书》被撤销，翁慧娴、翁某无其他证据证明其二人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对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如翁慧娴、翁某有证据证明其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村小组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处理结果不当，依法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粤13民终2086号民事判决及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惠湾法民一初字第1357号民事判决；二、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街道塘布村李屋村民小组向李丽萍支付2011年1月至2015年1月期间的分配款14643元。三、驳回李丽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翁慧娴、翁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再审案件受理费各625元，合计1875元由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街道塘布村李屋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举添审判员  龚 敏审判员  胡毅妹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任婷婷书记员刘丽珠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