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7刑终644号原公诉机关延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平，男，199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延津县。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10月31日被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2019年2月13日被延津县公安局从河南省新郑监狱解回。辩护人万小翠，河南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苏航，男，1993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林州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2019年1月4日被林州市公安局姚村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1月4日至1月7日临时羁押于林州市看守所，2019年1月7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阮宝安，男，1991年7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尉氏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6月25日被尉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2019年6月12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5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阮龙飞，男，198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开封市城南国家粮食储备库职工，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2019年3月21日被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朔里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3月22日至2019年3月25日临时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3月25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7日被延津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虎森，男，198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2019年2月27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7日经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0日经延津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延津县人民法院审理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国平、李苏航、阮宝安、阮龙飞、于虎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豫0726刑初2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国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7月，被告人王国平伙同被告人李苏航在延津县注册成立新乡市源森商贸有限公司，由李苏航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平任该公司财务负责人。1.2017年7月，被告人王国平、李苏航在源森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税额293442.86元。后经被告人阮龙飞介绍，将该20份发票对外售出。被告人阮龙飞从中获利16000余元。该部分发票税额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其中9份发票（税额合计149015.18元）销售给由被告人于虎森任法定代表人的开封市万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案发后，被告人于虎森已将税款149015.18元全部退出。被告人阮龙飞退出违法所得16000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阮龙飞的家属主动退出税款损失144427.68元。2.2017年9月，被告人王国平、李苏航在源森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税额632012.04元。后经被告人阮宝安介绍，将该40份发票以源森公司名义对外销售。被告人阮宝安从中获利10000余元。该部分发票税额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阮宝安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综上，源森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0份，税额合计925454.90元。案发后，被告人于虎森于2019年2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阮宝安于2019年6月1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前科情况查询证明，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到案经过，河南省监狱管理局准予解回罪犯的函，源森公司工商税务资料，源森公司账户交易明细，王国平、李苏航、阮龙飞银行卡交易明细，源森公司虚开的6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孟津县宁鑫机械厂企业基本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信息，安阳恒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洛阳坤索起重机械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查询，洛阳市文强机械加工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发票查询，洛阳旺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洛阳市书元液压动力技术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林州市京铁铁运器材厂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信息，开封市万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企业注册信息、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信息，临海市博琪锻件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增值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尉氏县海纳百川劳务有限公司企业注册信息、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信息，湖北奇生物流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信息，襄阳盛邦工业技术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信息，辨认笔录，证人张某1、张某2、李某、付某证言，被告人王国平、李苏航、阮宝安、阮龙飞、于虎森供述和辩解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判决：1.被告人王国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被告人李苏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3.被告人阮宝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4.被告人阮龙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5.被告人于虎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6.被告人阮龙飞退出的税款损失144427.68元及违法所得16000元、被告人阮宝安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于虎森退出的税款损失149015.1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国平上诉称，其只是源森公司挂名会计，公司法人是李苏航，其不知道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非法获利；无前科，其系被人欺骗和利用，不构成虚开增值税发票罪。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王国平不具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主观故意，其碍于朋友面子，同意李苏航的请求，在源森公司担任挂职会计，实际上不参与公司的管理经营，其不知道是虚开，没有从中得到任何利益；王国平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应构成立功；系初犯、从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本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国平、原审被告人李苏航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阮宝安违法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阮龙飞违法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于虎森违法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关于上诉人王国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知道是虚开，没有非法获利，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李苏航供述证实新乡市源森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和真实的货物交易，王国平让会计公司代理记账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交给阮龙飞、阮宝安，从中收取开票费用；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经手代理新乡市源森商贸有限公司的财务记账工作，记账费用由王国平给其支付；同案犯阮龙飞、阮宝安供述均证实王国平和李苏航跟其二人联系分别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从中非法获利；因此王国平的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王国平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国平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王国平的辩护人辩称王国平揭发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培峰审判员  蔡永广审判员  王 丽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