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民初375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8号楼13层1606。法定代表人：高益民，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鑫，山东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泰市鑫聚婴锦豪母婴用品店，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新泰市西张庄镇正阳路中段路东。经营者：宋近近，女，1984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新泰市。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文化公司）与被告新泰市鑫聚婴锦豪母婴用品店（以下简称锦豪母婴店）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鑫，被告锦豪母婴店的经营者宋近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达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锦豪母婴店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万达文化公司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具体为立即停止侵犯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号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锦豪母婴店赔偿万达文化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0元；3、判令聪聪母婴商店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经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的Cbeelies和ABC澳洲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并分别在法国和德国的TF1与SuperRTL电视频道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第五位、角色和套装排名第一，电视系列片在美国迪士尼频道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万达文化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万达文化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万达文化公司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至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的点击量突破220亿；截至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使得《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攀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万达文化公司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万达文化公司的著作权，给万达文化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被告锦豪母婴店未经万达文化公司许可，擅自使用万达文化公司独占许可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万达文化公司的合法权益，给万达文化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因此，万达文化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锦豪母婴店辩称，一、原告起诉被告的主体资格不合适。在涉案产品侧面，用黒色字体清晰印着厂名及厂址，是由汕头市澄海区乐多宝玩具厂生产，涉案产品并非被告制作、生产，而且涉案产品均有合法来源，根据法律规定，销售者只需对产品的合法来源尽到注意义务，被告与原告并不存在侵权关系，所以原告起诉被告的主体资格不合适，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起诉。二、著作权侵权的成立主观上需以故意为目的。答辩人现已不销售涉案产品，其行为在原告起诉前就已停止，诉求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答辩人是正当经营谋生，在收到原告的起诉材料后，答辩人方才知晓，而且店内无任何涉案产品，今后也不会销售涉案产品，被告只是奶粉专卖店，并非主要销售玩具，被告没有审查义务，也无任何能力判断原告所指商品即为侵犯原告著作权之复制品，所以被告主观上并不存在侵权故意。三、原告要求被告赔偿5万元经济损失赔偿数额无法无据，应予驳回。《著作权法》第53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子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千问题的解释》第19条规定：“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销售属于发行行为之一，根据这两条的规定，销售商销售商品，不涉及著作权的许可使用问题，销售商的销售行为当然不必征得著作权人同意，销售商对生产厂家使用“海底小纵队”等形象是否经著作权人许可也不具有审查义务。很显然，法律对销售者所课以的注意义务，明显要低于出版者、制作者。也就是说，销售者如果能够提供合法进货来源的，主观上即不存在过失，无需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答辩人都是通过合法渠道购进涉案产品，对产品的合法来源已尽到注意义务，主观上不存在过失。因此，原告主张答辩人赔偿损失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原告要求赔偿金额不合理。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才导致了相关费用。关于律师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千问题的解释》第26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的规定，仅是用了可以来规定，并不是应该，法庭应结合整个案件来判断，且在司法实践中，由答辩人承担律师费的判决不多。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所销售的涉案产品少之甚少，仅为一盒该涉案产品，销售所得利润仅为22元，不会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五、要求原告提供第三方机构相似度鉴定证书。答辩人要求法院免除被告的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万达文化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54号公证书。证明：万达文化公司享有《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证据二、（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知识产权保护授权书。证明：万达文化公司依法获得授权，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对《海底小纵队》系列美术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证据三、《海底小纵队》在人民网等媒体上的报道。证明：万达文化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海底小纵队》相关作品已经公开发表，且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经济价值，万达文化公司因此获得了较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声誉。证据四、天猫网当当网官方旗舰店截图。证据五、京东网官方旗舰店截图。证据六、当当网海底小纵队自营区截图。以上证据四至六共同证明：万达文化公司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产品具有较高品牌声誉，正品销量较高。证据七、（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772号公证书。证明：被告销售的涉案商品侵犯了原告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打开封存实物，有一纸质包装盒，打开包装盒，内有玩具一宗，其中有一个“呱唧”、“巴克队长”的卡通玩具。证据八、公证费发票600元。证明:原告因本案维权的部分合理支出。被告锦豪母婴店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无异议。对证据四、五、六有异议，只是证明有经营销售此类玩具，不能证明其具体销售数量，无法证明税后税前营业额。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我店内销售数量少，只有一台，在起诉时我已经停止销售，这台玩具利润仅22元，没有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我经营店内主要经营奶粉不是玩具，因为是婴幼儿产品搭配了一些玩具出售，符合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不应赔偿原告。被告锦豪母婴店为支持自己的诉讼抗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金刚玩具店营业执照打印件、晶刚玩具店单据3份。证据二、2019年6月8日微信转账付款凭证1页。上述证据一、二证明：涉案商品我方是合法取得的，单据上的3320-82小纵队与涉案商品上的纸质标签一致。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中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没有相关的合同、发票对其加以认证。对证据一中的单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出具，不能说明证据来源。对证据二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费用是否真实发生不能确定，并且也不能说明该费用与本案有任何关联。被告销售的玩具上面标注的生产厂家无相关工商登记，系三无产品。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证据一至三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证据四至六虽有异议，但上述证据均是第三方发布或者出具，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证据七、八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七、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证据一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上述证据未加盖出售方公章，也不能证明与涉案商品的唯一性、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系成立于2016年12月16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注册资本为80000万元。经营范围：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教育咨询、电影发行、出版物零售、销售玩具、文具用品、箱包、服装、家具等。2011年9月21日，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2014年7月，《海底小纵队》登录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随后，搜狐、腾讯、爱奇艺、乐视、乐看等视频网站跟播，《海底小纵队》中的动漫人物的衍生品也相继在抢占中国市场，并获得了学前儿童的喜爱。2015年2月5日、2015年2月11日，中国国家版权局分别对《海底小纵队标识》、《呱唧》、《巴克队长》美术作品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向万达文化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万达文化公司独占许可享有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以及由万达文化公司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经万达文化公司策划，2017年6月1日，海底小纵队玩具城堡在全国各地万达广场开展主题活动。在天猫网、××网海底××纵队玩具专卖店、当当网上，享有《海底小纵队》版权的衍生品已经对外大量销售。2019年7月2日，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顾保娟向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7月7日8时22分，该公证处的公证人员与顾保娟来到卫××新泰市××东路的某门头，该门市门头显示“鑫聚婴奶粉专卖店”，店内悬挂的营业执照记载的名称为：新泰市鑫聚婴锦豪母婴用品店，在公证人员钟某、公证人员丁某的监督下，顾保娟在该店购买了一盒玩具，并用微信支付77元（当时截屏1张），并取得随机小票1张，并用手机拍摄现场照片4张。购物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对所购物品及票据代为保管。经公证人员监督，顾保娟对所购买的物品进行了拍照，然后公证人员将上述所购物品加贴封条予以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顾保娟保管。对于上述过程，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于2019年7月25日出具（2019）淮盱证民字第772号公证书。原告享有的美术作品呱唧整体为一个卡通猫形象，头部为椭球形，头带有蓝色帽子，脖子上系蓝色领带，耳蜗、胡须、腹部均为黄色，右眼带有遮眼海盗眼罩。原告主张的巴克队长卡通形象，整体为一个北极熊形象，头戴蓝色帽子，耳蜗及胡须部分为浅蓝色，该卡通形象身穿蓝色衣服，脖子处有领带。被告锦豪母婴店系2018年6月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食品（包含婴幼儿配方乳粉）、玩具、儿童摄影、婴儿服装鞋帽等。原告为制止侵权支付公证费600元，购买商品支付77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作者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证据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万达文化公司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证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为《海底小纵队标识》、《呱唧》、《巴克队长》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确认万达文化公司为其在中国大陆的独占总被许可方，享有对《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等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根据以上协议，万达文化公司拥有在中国大陆对以上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财产权的独占许可权。在以上授权期内，万达文化公司有权禁止他人在授权区域内使用被授权的以上《海底小纵队》系列美术作品形象。本案中，被控侵权商品的取证时间为2019年7月，系在万达文化公司的独占许可期限内，该行为显然侵犯了万达文化公司享有的其对《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等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财产权。万达文化公司依据其享有的独占使用权，向被告锦豪母婴店主张权利，本院应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中规定，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院认为，对于上述法律规定中所说的“复制行为”，其含义不仅仅包括平面到平面的简单复制，还包括平面到立体、立体到平面的复制行为。而本案中的万达文化公司所主张的复制，显然既包括对涉案美术作品平面到平面的复制行为，也包括对涉案美术作品从平面到立体的复制行为。经比对，锦豪母婴店销售的涉案产品：蓝色北极熊卡通形象，头戴有蓝色帽子，头部为椭球形，葫芦状胡须均为浅蓝色，脖子上带有领带，上衣袖子蓝色，身子是白色，穿着蓝色裤子与原告享有的《巴克队长》美术作品在线条勾画、服装及色彩搭配、整体形象构成高度一致；橘色卡通猫形象，头戴蓝色帽子，头部为椭球形，右眼戴有眼罩，耳朵、胡须、腹部为棕色与原告享有的《呱唧》美术作品在线条勾画、服装及色彩搭配、整体形象构成高度一致。综上，本院认为，虽然被告辩称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卡通人物在眼部形状、颜色、身上的个别装饰配置等部分存在细微差异，但与万达文化公司享有的《呱唧》、《巴克队长》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应认定为侵犯《呱唧》、《巴克队长》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本案中，因锦豪母婴店仅为销售涉案玩具的个体工商户，万达文化公司并无证据证明锦豪母婴店系涉案侵权产品的生产者，故本院认为，被告锦豪母婴店未经万达文化公司合法授权，在其经营场所内销售与《呱唧》、《巴克队长》系列美术作品相似的玩具用品，应认定为侵害了万达文化公司的美术作品发行权。被告庭审中提交的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金刚玩具店营业执照打印件、晶刚玩具店单据、2019年6月8日微信转账付款凭证，上述证据未加盖公章、未提交发票，不能证明与涉案商品的唯一性和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有合法来源，对原告抗辩有合法来源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被控侵权产品的受众范围有限，仅局限于儿童。本案被告地处山东省泰安市辖区内一个区，且仅为涉案商品的销售者，可以估算被告因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所获得的利益较为有限。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规模、万达文化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锦豪母婴店赔偿万达文化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3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新泰市鑫聚婴锦豪母婴用品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呱唧》、《巴克队长》美术作品商品的行为；二、新泰市鑫聚婴锦豪母婴用品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3000元；三、驳回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新泰市鑫聚婴锦豪母婴用品店负担557元，由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93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被告新泰市鑫聚婴锦豪母婴用品店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芳审 判 员  井 慧人民陪审员  刘丽华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崔晓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