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2291号原告艾弗里斯国际私人有限公司，住所地尼德兰王国海尔伦市工业路1号，6422PD。法定代表人弗雷德里克·约翰尼斯·兰博图斯·博世，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左路，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永新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琪，女，1980年5月11日出生，永新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市南开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丽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艾弗里斯国际私人有限公司（简称艾弗里斯公司）因发明专利权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的第114675号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2月1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艾弗里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路、安琪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丽红、刘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10月8日，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依原告艾弗里斯公司针对名称为“速溶水溶性肥料制剂及其方法和用途”的第201080009919.7号发明专利（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请求，作出被诉决定认定：一、审查文本的认定艾弗里斯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替换页（共27项权利要求），经审查，所述修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三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因此，本复审决定依据的文本是：艾弗里斯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27项，于2011年8月30日进入中国国家阶段提交的国际申请中文文本的说明书第1-5页和7-17页、说明书附图、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和2013年10月8日提交的说明书第6页。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对比文件1（US5286272A，公开日为1994年2月15日）公开了一种颗粒状流动、抗结块的无机肥料组合物，该组合物由一种抗结块剂和至少一种营养剂组成，其中所述抗结剂是磷酸钾，在组合物中含量为0.25-5%，所述营养剂选自硝酸铵、磷酸二氢铵、磷酸氢二铵、磷酸脲、磷酸二氢钾、硝酸钾、氯化钾、硫酸钾、硫酸铵、尿素、硝酸钙、硫酸镁、硝酸镁、硼酸、EDTA铜、硫酸铜、DTPA铁、EDTA铁、EDTA镁、硫酸镁、钼酸镁、钼酸铵和硫酸锌(参见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1)。对比文件1实施例I中记载20-10-20肥料，由以下组分及其重量百分含量组成：硝酸铵55.7％、磷酸一铵16.7％、硝酸钾45.1％、硫酸镁1.0％、微量元素1.0％和磷酸三钾5％(参见说明书实施例I)。在实施例I的肥料组分中包含磷酸一铵、磷酸三钾、硝酸钾，其中磷酸一铵0.1mg/L溶液的pH值为4.4（参见蔡剑秋等，《化学化工大词典》下，化学工业出版社，2003年1月，第1467页），属于固体的酸肥料，磷酸三钾（在1%室温水溶液中的pH为＞10但＜12.5）属于固体的弱碱性肥料组分，硝酸钾的pH为9.4属于生理弱碱性肥料（参见奚振邦等，《现代化学肥料学》，中国农业出版社，2008年9月，第296页）。可见，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所述组合物中所有酸的总量为所述肥料组合物重量的至少5％，所述组合物中所有碱的总量为所述组合物重量的至少10％。此外，由于对比文件1实施例I的组合物中的组分均是在干燥形式下稳定的，因此对比文件1隐含公开了其组合物在干燥形式下是稳定的；且由于对比文件1中选用的组分中包括不含有碳酸氢盐，也不含有能够在水中发生反应放出大量气体的组分，因此对比文件1隐含公开了当其组合物在室温下分散于水中时基本是非泡腾的。对比文件1公开了所述组合物中所有酸的总量为所述肥料组合物重量的至少5％，所述组合物中所有碱的总量为所述组合物重量的至少10％，隐含公开了当其组合物在室温下分散于水中时基本是非泡腾的。比较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和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可知，两者均涉及水溶性肥料组合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当1克或多克所述组合物在室温下完全溶于1000克水中时基本无沉淀。根据本申请说明书所述，本申请的发明目的在于提供一种包含酸性和碱性肥料组分的固体肥料组合物，所述酸性和碱性肥料组分两者协同提供改进的溶解度及保存特性。说明书技术方案部分记载，在本申请的优选实施方案中，当1克或更多克的水溶性肥料组合物在室温下溶于1000克水中时，其会表现出2.0、2.1、2.2、2.3、2.4、2.5、2.6、2.7、2.8、2.9、3.0或更高的pH（参见说明书第8页第29-31行）。在本申请的实施方案中，所述的肥料组合物包含一种或多种组分，所述一种组分或多种组分包括酸性化合物、中性化合物和/或碱性化合物（参见说明书第9页第10-13行）。说明书第16页表4中列举了组合物A和、B、C、D、E、F和G，其中组合物A（20：20：20）的组分及含量为尿素22.41％、磷酸一铵33.33％和硝酸钾44.26％，组合物B（19：20：20）的组分及含量为磷酸脲11.35.％、焦磷酸四钾36.94％和硝酸铵51.72％，组合物C（19：19：19）的组分及含量为硝酸铵46.95％、磷酸脲16.20％、磷酸二氢钾32.86％和氢氧化钾3.29％，组合物D的组分及含量为尿素40.21％、磷酸脲19.04％、磷酸二氢钾37.05％和氢氧化钾3.70％，组合物E（20：20：20）的组分及含量为尿素21.97％、磷酸一铵32.68％、硝酸钾43.39％和痕量元素1.96％。实施例1测定了组合物A和组合物B的溶解速度，结果表明：组合物B比组合物A的溶解速度快。实施例2测试组合物A、B、C和D的稳定性，结果表明：组合物B无结块并且无可见的产品变化，组合物A显示无结块和可见的变化，组合物C和D均显示结块和可见的变化。由此可见，组合物B具有改进的溶解及保存特性，但如前所述，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颗粒状流动、抗结块的无机肥料组合物，实施例I公开了20-10-20肥料组合物，其组分均是水溶性的（参见对比文件1的第3栏第1段）。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看出本申请肥料组合物B比对比文件1的肥料组合物具有更优的溶解及保存特性。在此基础上，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与现有技术类似的肥料组合物。针对上述区别，对比文件1中虽然没有公开有关所述肥料组合物溶解性的内容，但是对比文件1实施I中涉及的肥料组分均是水溶性的，而且实施例I肥料组合物中的组分相互不容易发生反应，即使发生反应，反应产物也不会产生沉淀，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和试验方法很容易确定当1克或多克所述组合物在室温下完全溶于1000克水中而基本无沉淀。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创造性。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权利要求12亦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3要求保护一种干燥的固体肥料组合物。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参见权利要求1的评述，其中实施例1肥料组合物中的磷酸一铵pH为4.4，落在pH为3.0-＜4.5的范围内。权利要求13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当1克或多克所述组合物在室温下完全溶于1000克水中时基本无沉淀。然而，对比文件1中虽然没有公开有关所述肥料组合物解性的内容，但是对比文件1实施例1中涉及的肥料组分均是水溶性的，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和试验方法很容易确定当1克或多克所述组合物在室温下完全溶于1000克水中而基本无沉淀。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得到权利要求13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3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在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4-27不具备创造性。三、对艾弗里斯公司相关意见的评述对于艾弗里斯公司答复《复审通知书》时的主张，合议组认为：1)对比文件1实施例I中所列的磷酸一铵0.1mg/L溶液的pH值为4.4，符合权利要求1中关于“酸肥料”的定义。磷酸三钾（在1%室温水溶液中的pH为＞10但＜12.5）属于固体的弱碱性肥料组分，硝酸钾的pH为9.4属于生理弱碱性肥料。因而，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所述组合物中所有酸的总量为所述肥料组合物重量的至少5％，所述组合物中所有碱的总量为所述组合物重量的至少10％。2)尽管对比文件1中没有给出启示磷酸钾的含量是所述组合物重量的至少10％，但是对比文1中公开了所述组合物中所有碱的总量为所述组合物重量的至少10％，而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并未明确限定所述弱碱性组分在所述组合物中的含量为至少10％。3)肥料组合物溶于水中使用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由于对比文件1实施例I的组合物中的组分均是在干燥形式下稳定的，因此对比文件1隐含公开了其组合物在干燥形式下是稳定的；而且，对比文件1实施例I肥料组合物中的组分相互不容易发生反应，即使发生反应，反应产物也不会产生沉淀，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和试验方法很容易确定当1克或多克所述组合物在室温下完全溶于1000克水中而基本无沉淀。此外，由于对比文件1中选用的组分中包括不含有碳酸氢盐，也不含有能够在水中发生反应放出大量气体的组分，因此对比文件1隐含公开了当其组合物在室温下分散于水中时基本是非泡腾的，对艾弗里斯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了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9月30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诉称：首先，被诉决定引用《化学化工词典》、《现代化学肥料学》两份新证据，但没有给原告一个针对此新证据陈述意见或修改申请文件的机会，违反了《专利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一章第2.5节规定的听证原则，程序违法。其次，被诉决定对于《化学化工大词典》中磷酸一铵的pH值的描述有误，磷酸一铵0.1gm/L溶液的pH值为4.4—浓度单位是克/升而不是毫克/升，此与本申请在测量pH值时使用了不同的浓度单位。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对同一物质在不同测量条件下测得的pH值会有所差异。因此，在测量浓度相差如此之大的情况下，《化学化工大词典》所记载的pH值不能作为证明磷酸一铵属于本申请所定义的酸肥料的证据。原告认为，磷酸一铵不属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在环境温度下为固体的酸肥料（A）”。对比文件1实施例I中的20-10-20肥料中并不存在符合本申请权利要求1定义的酸肥料，并且其组分的pH均在如本申请第[0034]段表1所定义的“中性”和“碱性”组分的pH范围内，因而也不符合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所限定的“所有酸的总量为所述组合物重量的至少5%”的要求。而且，硝酸钾不属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环境温度下为固体的弱碱性肥料组分(wB)”，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20-10-20肥料”组合物中仅含有磷酸钾这一种碱，其总量仅为该组合物重量的0.5%，未落入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所限定的“所有碱的总量为所述组合物重量的至少10%”范围内。因此，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实际解决问题的认定均是错误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是非显而易见的，并且如本申请说明书实施例1-2所示取得了有益的技术效果，因而具备创造性。基于同样的理由，本申请权利要求13以及其余的权利要求均具备创造性。综上，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审查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首先，被诉决定中所引用的《化学化工大词典》和《现代化学肥料学》的作用在于佐证在本案复审通知书中已经告知过原告的两个事实：磷酸一铵属于固体的酸肥料，硝酸钾属于生理弱碱性肥料；而并非是为了在创造性评述过程中证明某项技术手段为公知常识。因此，其并非是公知常识性新证据，被诉决定也不存在原告所声称的违反《专利审查指南》，程序不当的问题。其次，原告认为对于磷酸一铵属于本申请所述酸肥料的认定有误，因为本申请对pH值的测量方法是通过测量包含1%(w/w)的室温水溶液，证据1中与本申请在测定pH值时所使用的浓度单位不同。即使如原告所述，本申请记载的1%(w/w)相当于10mg/L，与证据1所记载的0.1mg/L相差100倍，那么在本申请的pH值测试溶液中磷酸一铵含量高，溶液酸性应当更强，相应的pH值应当更低。然而，证据1中给出的磷酸一铵的pH值为4.4，即更加落入本申请的保护范围内。可见，磷酸一铵属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固体酸肥料。另外，原告认为硝酸钾不属于本申请所限定的固体弱碱性肥料组分，因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明确限定“所述弱碱在1%(w/w)室温水溶液中的pH为>10但7的化合物应属于碱的范畴。因此，被诉决定中对区别特征的认定及实际解决技术问题的认定是正确的。对于创造性的问题，被告坚持被诉决定的意见。因此，被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10年1月27日，优先权日为2009年1月28日，公开日为2012年5月2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4年9月30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理由是：本申请权利要求1-27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艾弗里斯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5年1月15向原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提交了经修改的权利要求书，新修改的权利要求1、13如下：“1.干燥的固体肥料组合物，其包含：(i)至少一种在环境温度下为固体的酸肥料(A)，其中所述酸肥料在1％(w/w)室温水溶液中的pH为(ii)至少一种在环境温度下为固体的弱碱性肥料组分(wB)，其中所述弱碱性肥料组分在1％(w/w)室温水溶液中的pH为>10但其中(a)所述组合物中所有酸的总量为所述组合物重量的至少5％；(b)所述组合物中所有碱的总量为所述组合物重量的至少10％；并且(c)所述组合物在干燥形式下是稳定的，当1克或更多克所述组合物在室温下完全溶于1000克水中时基本无沉淀，并且当其在室温下分散于水中时基本是非泡腾的。……13.干燥的固体肥料组合物，其包含：(i)至少一种在环境温度下为固体的碱性肥料组分(B)，其中所述碱性肥料组分在1％(w/w)室温水溶液中的pH为>10；(ii)至少一种在环境温度下为固体的弱酸肥料(wA)，其中所述弱酸肥料在1％(w/w)室温水溶液中的pH为3.0-其中(a)所述组合物中所有弱酸的总量为所述组合物重量的至少5％。(b)所述组合物中所有碱的总量为所述组合物重量的至少10％；并且(c)所述组合物在干燥形式下是稳定的，当1克或更多克所述组合物在室温下完全溶于1000克水中时基本无沉淀，并且当其在室温下分散于水中时基本是非泡腾的。……”经形式审查合格，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该复审请求后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驳回决定。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3月3日向艾弗里斯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肥料组合物，对比文件1也公开了一种无机肥料组合物。比较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和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可知，两者均涉及水溶性肥料组合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当1克或多克所述组合物在室温下完全溶于1000克水中时基本无沉淀。然而，对比文件1中虽然没有公开有关所述肥料组合物溶解性的内容，但是对比文件1实施例I中涉及的肥料组分均是水溶性的，而且实施例I肥料组合物中的组分相互不容易发生反应，即使发生反应，反应产物也不会产生沉淀，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和试验方法很容易确定当1克或多克所述组合物在室温下完全溶于1000克水中而基本无沉淀。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创造性。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27也不具备创造性。艾弗里斯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但未修改申请文件。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后，原告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对比文件1及部分译文、《化工产品手册(第五版)无机化工原料》(王光建主编，化学工业出版社2008年4月北京第5版第1次印刷)相关内容复印件、《化工产品手册(第六版)无机化工原料》(王光建主编，化学工业出版社2016年5月北京第6版第1次印刷)相关内容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4)高行终字第42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等证据材料以支持其诉讼主张。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对于被诉决定“案由”部分记载的内容、被诉决定关于对比文件1公开内容的描述无异议。而且，原告明确表示，假设本申请权利要求1、13不具备创造性，则认可其余权利要求均不具备创造性；而且，原告表示，其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13具备创造性的理由相同。另查，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现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对比文件1、被诉决定所依据的本申请的审查文本、《化学化工大词典》、《现代化学肥料学》、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向原告发出的复审通知书以及当事人在诉讼阶段提交的相关证据、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被诉决定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在向原专利复审委员会提起复审请求后，原专利复审委员会曾向原告发出复审通知书，其中明确指出：“在实施例1的肥料组分中，磷酸一铵属于固体的酸肥料，硝酸钾和磷酸三钾属于固体的弱碱肥料，因此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所述组合物中所有酸的总量为所述肥料组合物重量的至少5%，所述组合物中所有碱的问题为所述组合物重量的至少10%，而且磷酸一铵在1%室温水溶液中的pH为10但二、关于本申请创造性的问题本案中，原告认为对于磷酸一铵属于本申请所述酸肥料的认定有误，因为本申请对pH值的测量方法是通过测量包含1%(w/w)的室温水溶液，《化学化工大词典》中与本申请在测定pH值时所使用的浓度单位不同。即使如原告所述，本申请记载的1%(w/w)相当于10mg/L，与证据1所记载的0.1mg/L相差100倍，那么在本申请的pH值测试溶液中磷酸一铵含量高，溶液酸性应当更强，相应的pH值应当更低。然而，《化学化工大词典》中给出的磷酸一铵的pH值为4.4，即更加落入本申请的保护范围内。可见，磷酸一铵属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固体酸肥料。另外，原告认为硝酸钾不属于本申请所限定的固体弱碱性肥料组分，因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明确限定“所述弱碱在1%(w/w)室温水溶液中的pH为>10但7的化合物应属于碱的范畴。根据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分析可以认定，其公开了所述组合物中所有酸的总量为所述肥料组合物重量的至少5％，所述组合物中所有碱的总量为所述组合物重量的至少10％，隐含公开了当其组合物在室温下分散于水中时基本是非泡腾的。比较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和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可知，两者均涉及水溶性肥料组合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当1克或多克所述组合物在室温下完全溶于1000克水中时基本无沉淀。根据本申请说明书所述，本申请的发明目的在于提供一种包含酸性和碱性肥料组分的固体肥料组合物，所述酸性和碱性肥料组分两者协同提供改进的溶解度及保存特性。根据对本申请所明确的优选实施方案的分析，其实施例1测定了组合物A和组合物B的溶解速度，结果表明：组合物B比组合物A的溶解速度快；实施例2测试组合物A、B、C和D的稳定性，结果表明：组合物B无结块并且无可见的产品变化，组合物A显示无结块和可见的变化，组合物C和D均显示结块和可见的变化。由此可见，组合物B具有改进的溶解及保存特性，但如前所述，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颗粒状流动、抗结块的无机肥料组合物，实施例I公开了20-10-20肥料组合物，其组分均是水溶性的。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看出本申请肥料组合物B比对比文件1的肥料组合物具有更优的溶解及保存特性。在此基础上，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与现有技术类似的肥料组合物。针对上述区别，对比文件1中虽然没有公开有关所述肥料组合物溶解性的内容，但是对比文件1实施I中涉及的肥料组分均是水溶性的，而且实施例I肥料组合物中的组分相互不容易发生反应，即使发生反应，反应产物也不会产生沉淀，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和试验方法很容易确定当1克或多克所述组合物在室温下完全溶于1000克水中而基本无沉淀。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鉴于原告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3与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本理由相同，因此，被诉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亦无不当。在此基础上，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其他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亦是正确的。综上，被诉决定主要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艾弗里斯国际私人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艾弗里斯国际私人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艾弗里斯国际私人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司品华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人民陪审员  李来军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刘月庆书 记 员  李益晨书 记 员  汪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