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粤刑终152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松文，男，1952年11月9日出生，籍贯广东省惠来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汕头市金平区，住汕头市金平区卫工路1号301房，原系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总经理，案发前任汕头市大洋厨佬食品有限公司、汕头市大洋冷冻食品物流产业园有限公司顾问。因本案于2018年3月31日被留置，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耿才，广东泛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桂湘，男，1966年1月10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汕头市龙湖区长平路，案发前系汕头市锦湘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因本案于2018年3月31日被留置，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戴木耀，广东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松文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原审被告人陈桂湘犯挪用公款罪、行贿罪一案，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粤05刑初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松文、陈桂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松文在担任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下称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期间，伙同他人于2011年至2012年间，以虚增购货款及私自出售不入账的方式，共同贪污罪贪污大洋冷冻公司15289030.01元，从中分得9766992.66元。被告人王松文还于2015年至2017年大洋冷冻公司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下称锦灏公司）合作经营进口奶粉期间，收受锦灏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即被告人陈桂湘贿赂款335010元，还与陈桂湘共谋后挪用大洋冷冻公司资金1375万元供陈桂湘经营使用，至今尚有880万元及利息未退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纳了原公诉机关在原审庭审中出示质证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搜查、辨认笔录及电子证据等证据。 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松文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和受贿罪，陈桂湘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和行贿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等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王松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总和刑期二十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 二、被告人陈桂湘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十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 三、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王松文贪污赃款人民币1164990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受贿赃款人民币33501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责令被告人王松文退赔贪污犯罪所得人民币5237002.66元给被害单位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 五、继续向被告人王松文、陈桂湘追缴挪用的公款中未追回的人民币880万元及相关利息。 上诉人王松文上诉提出：本案中虚增和私下售卖的钱都用来填补大洋冷冻公司对外贸易中的损失，因用于公家事务，故不构成贪污；其没有拿公家的钱自己用，该部分钱的所有权、使用权都在陈桂湘，其不属于挪用公款；对收回扣三次的受贿事实坦白交代，且已经退赃。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改判。王松文的辩护人提出：1.关于王松文犯贪污罪部分，虚增购虾款和私下卖冻虾头是为了处理公司因卖牛蛙腿造成的亏损，上述所得都归还公司账上，事实上未造成公司损失，相关的借款凭证等证据存于大洋公司进口部和财务部；王松文文化水平不高，向纪委交待时没有核对就签名了，申请二审法庭调取上述证据；一审认定虚增虾款2863333.5元被王松文非法占有认定错误；销售冻虾仁款转到王松文账户归个人所有认定错误；王松文主观方面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2.关于挪用公款罪，没有与购买方合谋拖欠第三批奶粉货款套取大洋冷冻公司资金，不构成挪用公款罪。3.关于受贿罪，对事实和定罪没有异议，但王松文一直认罪且全部退赃，一审对其的受贿罪量刑畸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王松文从轻改判。 上诉人陈桂湘上诉提出：其对向王松文支付回扣的行贿事实没有意见，但回扣是王松文提出的，且是单位行贿不是个人行贿；长源公司的10万元是正常生意，880多万利息和本金是民事纠纷，其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陈桂湘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第三批奶粉的贸易是真实合法的交易，双方是合作关系，陈桂湘没有与王松文合谋，没有按约支付货款是民事违约行为，不能倒推出挪用公款罪的结论，故陈桂湘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请求二审对陈桂湘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初，时任全民所有制企业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下称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的上诉人王松文、时任该司副总经理的王某耀、张某强与同案人林某杰（另案处理）商议合作南美白对虾生意事宜，双方口头约定由大洋冷冻公司出资收购南美白对虾加工为虾仁，由林某杰联系出口至加拿大。后王松文、王某耀找到同案人林某孝（另案处理），商议由大洋冷冻公司向林某孝、林某好合作经营的养殖场收购南美白对虾一事。同年4月24日，同案人林某孝以林某好的名义与大洋冷冻公司签订《水产品订购合同》，双方约定大洋冷冻公司向林某好收购南美白对虾。王松文指示王某耀、张某强及其女婿即同案人林某鑫（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南美白对虾收购业务。 2011年8月至10月，因林某好养殖场的南美白对虾产量无法满足大洋冷冻公司的需求，大洋冷冻公司遂分别向澄海林某好的养殖场、饶平林某如的养殖场、珠海陈某旭的养殖场周边养殖户分散收购南美白对虾重量共计279.4吨，货款合计6442941.50元，并全部以林某好养殖场的名义将上述收购的对虾出售给大洋冷冻公司。上述279.4吨对虾收购后运至大洋冷冻公司加工车间分拣、加工成冻去头虾约189多吨。期间，王松文要求林某孝虚增该批南美白对虾的货款，并约定在林某孝收到货款后将虚增的款项转账至王松文指定的账号。之后，王松文指使大洋冷冻公司财务人员将9306275元转账到林某好开立的建设银行账户用以支付收购279.4吨南美白对虾的货款。之后，林某孝按照王松文的要求，将其中4899950元转账到林某如开立的中国农业银行潮州分行账户用以支付饶平收购对虾货款；将其中2556275元转账到林某鑫开立的中国农业银行珠海分行账户，林某鑫收到上述款项后转账1223000元用以支付陈某旭收购对虾货款，并将余下1333275元虚增款项转至王松文指定的银行账户，用于王松文与他人合作经营生意；林某好账户剩余的款项1850050元除了319991.50元由林某孝代为支付在澄海盐鸿收购的对虾货款、加工费外，剩余的1530058.5虚增款项被王松文用于个人与林某孝合作经营牛蛙生意。上述虚增货款共计2863333.50元被王松文非法占有。 2012年2月起，王松文与林某杰合谋将大洋冷冻公司189.0498吨的库存冻去头虾运往福建省诏安东福水产公司加工为冻虾仁并以林某杰的名义私下出售。后王松文指派张某强、林某鑫及大洋冷冻公司员工陈某生在东福水产公司驻点，负责交接冻去头虾数量及监督冻虾仁的加工，王松文将上述冻去头虾的加工费用845585.96元转账付还东福水产公司。2011年10月，林某杰以货主身份与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公司（下称“海魁水产公司”）协商，将加工后的180.468吨冻虾仁成品分装成11个货柜，改变虾原产地为福建东山县，分别以海魁水产公司及其下属的福建中海烤鳗有限公司（下称“中海公司”）名义报关出口至大丰国际。海魁水产公司收到大丰国际以外汇支付的购虾款后，通过该司财务人员张少敏个人账户和中海公司财务人员黄某娜个人账户分多次将该批虾仁货款13271282.47元转账至林某杰指定的林某东农业银行账户和陈某渤农业银行账户。林某杰在收到海魁水产公司支付的货款后，将其中6903659.16元分别转账到王松文本人及其指定的蔡某恭、游某城、孔某华等人银行账户归王松文占有，林某杰分得余款6367623.31元。 2015年9月，王松文被大洋集团解聘后，大洋冷冻公司发现该司库存的冻去头虾被王松文私自出售、货款未入账。王松文为掩盖罪行，找到厦门协力土产畜产进出口有限公司经理蔡某恭，委托蔡某恭寻觅一家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签订虚假合同，以便王松文将虾款付还大洋冷冻公司。同年10月23日，经蔡某恭介绍，大洋冷冻公司与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签订一份虚假《水产品购销合同》，内容为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向大洋冷冻公司购买货值为2065000元的冻去头虾70吨。2017年11月10日，王松文和张某强、王某耀三人经与林某如商议后，由林某如经营的饶平县宇亿水产有限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签订一份虚假《水产品购销合同》，内容为饶平县宇亿水产有限公司向大洋冷冻公司购买货值为2936025.85元的冻去头虾99.5263吨。2015年11月至2018年4月期间，王松文以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饶平县宇亿水产有限公司名义将3，365，000元归还大洋冷冻公司。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飞厦派出所提供的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上诉人王松文的基本身份信息，该证明材料上加注了“经查询，该员暂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2.汕头大洋（集团）公司人力资源部提供的汕头大洋（集团）公司有关文件，证实上诉人王松文于1989年5月开始在汕头大洋（集团）公司工作，2008年5月任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副总经理，2008年6月任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总经理，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退休返聘为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总经理，2013年12月至2015年9月兼任汕头大洋冷冻食品物流产业园有限公司总经理，2015年9月至今任汕头市大洋冷冻食品物流产业园有限公司及汕头市大洋厨佬食品有限公司投资顾问（正科级）。 3.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成立于1993年3月6日，企业经济性质是全民所有制，注册资金1412万元，经营范围“食品生产，食品销售；收购水产品；商品储存（危险化学品除外）等”。2008年6月2日汕头大洋（集团）公司聘任王松文为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2015年9月29日，汕头大洋（集团）公司聘任陈某华为大洋水产市场有限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 4.汕头大洋（集团）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汕头大洋（集团）公司成立于1993年2月20日，为全民所有制企业，注册资金人民币6000万元，现任法定代表人林某伟。 5.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在岗职工名册，反映与本案相关的人员在2011年12月31日-2018年4月18日期间在大洋冷冻公司的就职情况，包括王松文于2011年-2014年任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陈某华于2016年-2018年年任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 6.汕头大洋集团公司提供的《汕头大洋（集团）领导成员和总裁助理工作分工的通知》、《关于集团主要领导成员和总裁助理工作分工的通知》、《关于集团领导成员、总裁助理和财务总监工作分工的通知》，反映汕头大洋（集团）公司领导成员、总裁助理和财务总监工作分工情况。 7.汕头市澄海区春天湖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反映汕头市澄海区春天湖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1年10月25日，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法定代表人林某好，业务范围：组织采购供应成员所需农业生产资料；组织成员承包水产养殖；组织收购、销售成员水产养殖品及同类生产经营者的产品等。 8.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以及该司相关的班子会议讨论记录，证实：①2011年3月2日和2011年8月12日，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召开班子办公会议讨论购销、加工南美白对虾的有关事项。②大洋冷冻公司班子办公会议未曾讨论过公司2011年8月采购的南美白对虾深加工为冻虾仁出口的事项。 9.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水产品订购合同，反映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与林某好于2011年4月24日签订了《水产品订购合同》，产品为南美白对虾，数量约2000吨，收购总金额约5200万元。 10.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2011年付冻去头虾原料款资金明细表，反映2011年8月30日至11月10日，大洋冷冻公司分9次将总共9306275元转账到林某好开立的建设银行账户用以支付收购279.4吨南美白对虾的货款。 11.大洋冷冻公司银行存款日记簿，反映该司于2011年6月22日至2011年9月23日间的银行存款记录。 12.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记账凭证、存货（材料）入库验收单、磅码单、生产报表、水产品收购汇总审签单、广东省收购统一发票等，反映大洋冷冻公司通过林某好的养殖场收购的冻虾数量。 13.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记账凭证，反映该司2011年8月、9月份支付水产加工劳务等费用的情况。 14.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记账凭证、水产品收购汇总审签单、存货（材料）入库验收单、磅码单、广东省收购统一发票、1405库存商品明细分类表，反映该司于2011年8月24日至31日收购林某好白对虾的重量、金额的详细情况，以及库存冻去头虾2011年8月至12月的生产数量、金额等。 15.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记账凭证、领货（材料）出库单、1405库存商品明细分类表、三栏式明细账、1122应收账款明细账，反映该司于2018年1月至3月记账中仍有销售库存冻去头虾并收回虾款的记录，说明在2018年大洋冷冻公司为了收回虾款，配合王松文出具了虚假的冻去头虾销售情况。 16.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2202（林某好）应付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对公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款收据以及汕头大洋集团申请汇款审批表、农信社贷款使用审批表，证实：①2011年11月9日大洋冷冻公司向大洋集团公司申请使用农信社贷款资金支付向林某好收购对虾余款1100000元。2011年11月10日，大洋冷冻公司向农户林某好收购南美对虾，汇款1106275元。②2011年11月9日大洋冷冻公司向大洋集团公司申请使用农信社贷款资金支付向林顺好收购牛蛙腿原料款700000元。2011年11月10日，大洋冷冻公司向林某孝收购牛蛙腿，汇款700000元。 17.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记账凭证、对公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款收据、汕头大洋集团申请汇款审批表、农信社贷款使用审批表，反映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于2011年8月30日至10月18日间多次向农户林某好收购对虾，后向大洋集团公司申请使用农信社贷款资金等支付收购虾料款。 18.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记账凭证、对公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款收据以及汕头大洋集团申请汇款审批表、农信社贷款使用审批表，反映大洋冷冻公司于2011年10月24日向大洋集团公司分别申请使用农信社贷款资金支付林某孝牛蛙腿原料款700000元、林某好收购虾料款1000000元。 19.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记账凭证、水产品收购汇总审签单、存货（材料）入库验收单、磅码单，广东省收购统一发票、1405库存商品明细分类表，反映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于2011年10月1日至10月23日共收购林某好白对虾112635公斤，总金额3716955元。 20.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记账凭证、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存货（材料）入库验收单、银行存根等，反映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向关联公司支付纸箱费用等情况。 21.记录页，反映2011年8月23日至2011年10月6日，林某鑫、张某强关于载虾的记录情况。 22.汕头大洋集团冷冻工贸总公司存货（材料）入库验收单，证实2011年8月24日至2011年9月1日，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入库林某好供应的虾共计263585公斤。 23.汕头大洋集团冷冻工贸总公司领货（材料）出库单，证实2011年8月30日至2011年10月23日，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共出库虾370232.5公斤。 24.汕头大洋集团冷冻工贸总公司收购业务实地查验记录，证实2011年8月24日至2011年10月22日间，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在车间月台验收林某好的虾共计275900公斤。 25.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磅码单，证实2012年8月24日至2012年10月23日，汕头大洋冷冻公司过磅林某好供应的虾共计279400公斤。 26.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水产品出口加工车间半成品成品出库单，证实2012年3月24日至2012年4月12日，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加工冻去头虾共计7704件。 27.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原料虾统计单，反映该司登记的2012年2月21日至4月12日间原料虾数量的情况。 28.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广东省收购统一发票，证实2011年8月24日至2011年9月25日，汕头大洋冷冻公司购买林某好南美白对虾共计166765公斤，金额共计5589323元。 29.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产品出库单、送货单、半成品成品（领料）出库单，证实2012年2月21日至4月12日，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共出库冻去头虾189049.8公斤。 30.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加工车间203库房货物进、出原始记录表，证实2012年2月至12月，大洋冷冻公司加工车间203库房货物进、出情况。 31.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1122应收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购销合同、汕头大洋集团冷冻工贸总公司领货（材料）出库单，证实2012年1月12日汕头市总工会和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市总工会向大洋冷冻公司购买冻牛蛙腿755kg，金额24800元；购买冻虾1800kg，金额81000元，合计105800元。 32.汕头大洋集团冷冻工贸总公司1122应收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购销合同、领货（材料）出库单，证实2015年3月20日汕头大洋厨佬食品有限公司和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大洋厨佬公司向大洋冷冻公司购买冻虾641.7kg，金额36256.05元。 33.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登记表、海关企业管理网上办事平台记录、出入境检验检疫企业登记备案证（2016年8月4日）、出口食品生产企业备案证明，证实：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于1993年10月7日成立，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是陈某魁，经营水产品加工品、速冻食品以及水产品加工。《出口食品生产企业备案证明》备案品种“冷冻生加工水产品、冷冻热加工水产品、水产罐头、干制水产品等”，有效期2017年7月10日至2021年7月10日。 34.福建中海烤鳗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登记表、海关企业管理网上办事平台记录，证实福建中海烤鳗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11日成立，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黄松江，经营烤鳗、水产品、果蔬加工；速冻食品、罐头生产。 35.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出口货物报关单、销售合同，证实海魁水产公司将冻虾仁成品分装成8个货柜，报关出口至马来西亚、越南等后转运卖给大丰国际。 36.福建东山东海岸运输有限公司业务交接单，证实2012年4月1日和2012年4月11日，海魁公司委托福建东山东海岸运输公司运输2200件虾。 37.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反映张少敏账户分别向陈某渤（林某杰）账户、林某东（林某杰）账户转账、存款的情况。 38.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水产品购销合同》、明细账、记账凭证、广发银行凭证、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领货（材料）出库单、汕头市金平区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证实2015年1月23日，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和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签订水产品购销合同，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向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购买冻去头虾7000kg，金额2065000元。至2017年12月11日，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购买冻去头虾货款全部还清。 39.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饶平县宇亿水产有限公司分别提供的《水产品购销合同》、明细账、记账凭证、广发银行凭证、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领货（材料）出库单、汕头市金平区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证实2017年11月10日，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和饶平县宇亿水产有限公司签订水产品购销合同，饶平县宇亿水产有限公司向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购买冻去头虾99526.3kg，金额2936025.85元。至2018年4月9日，饶平县宇亿水产有限公司向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共支付冻去头虾货款1100000元，尚欠货款1636025.85元。 以上两项证实2015年10月23日，大洋冷冻公司与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签订一份虚假《水产品购销合同》，内容为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向大洋冷冻公司购买货值为2065000元的冻去头虾70吨。2017年11月10日，林某如经营的饶平县宇亿水产有限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签订一份虚假《水产品购销合同》，内容为饶平县宇亿水产有限公司向大洋冷冻公司购买货值为2936025.85元的冻去头虾99.5263吨。以及王松文通过上述虚假合同返还虾款进行平账的情况。 40.厦门协力土产畜产进出口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反映厦门协力土产畜产进出口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6月2日，类型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是黄某烈。 41.厦门协力土产畜产进出口有限公司出口成本盈亏核算表，反映该司于2010年1月至2011年1月间出口牛蛙腿的盈亏情况。 42.同案人林某如提供的汕头大洋（代加工牛蛙）记账明细、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月结单（客户汕头大洋），证实：①2014年6月至11月，汕头大洋冷冻公司代加工牛蛙共计463.485吨。②2014年6月5日、7月1日、11月19日，林某如账户（622845110096402016）分别收到5万元、5万元、10万元。③2014年6月、7月、8月，汕头大洋冷冻公司代加工牛蛙共计分别为335.1576吨、170.4233吨、110.8914吨。 43.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出具的《关于2010-2011年向林某孝收购牛蛙腿及货款支付的情况说明》及相关的牛蛙腿收购及货款支付情况（林某孝），反映大洋冷冻公司2010年9月至2011年10月向养殖农户林某孝收购牛蛙腿数量共856483.50公斤，总金额22418894.20元。货款通过电汇方式汇往林某孝银行账户（476455XXXXXX27258），截止至2011年11月23日全部货款已经付清。 44.黄某娜、王松文、林某东、林某好、林某鑫、蔡某恭、陈某旭、林某杰、陈某渤、林某福、孔某华等各相关涉案人员的银行账户查询资料等，反映本案涉案银行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45.立案决定书，反映汕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和汕头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3月20日对王松文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调）查，同年3月31日汕头市监察委员会对陈桂湘涉嫌违法问题立案调查。 46.汕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第八纪检监察室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材料，反映2018年1月，汕头市纪委成立“11.24”专案组，对市委第二轮巡察中发现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进口奶粉项目存在问题进行初步核实，发现该公司原总经理王松文涉嫌与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合谋挪用公款。2018年3月20日，汕头市纪委、监察委决定对王松文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调）查，同年3月31日，汕头市监察委决定对陈桂湘涉嫌违法问题立案调查。在调查过程中，王松文主动交代其在2011年至2012年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汕头大洋冷冻公司价值900多万元冻虾私自出售，非法占用所得款项的犯罪事实。 （二）鉴定意见 汕头市汕特会计师事务所汕特会字（2018）第219号《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审计报告》，反映该所根据汕头市监察委员会的委托进行审计，审计意见如下： 1.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2011年4月24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南美白对虾采购、加工销售和库存经济业务存在的问题情况： （1）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2011年4月24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向水产养殖户林某好采购原料南美白对虾279400公斤，收购总金额9306275元。根据会计核算有关资料显示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加工车间通过《存货（材料）入库验收单》49次共收到林某好交货的虾279400公斤。根据采购合同中对原料虾收购价格有关条款约定的20000-26000元/吨和实际支付原料虾收购价格为33000-34000元/吨两者之间存在8000-13000元/吨差异。 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原总经理王松文、副总经理张某强、珠海收购南美白对虾介绍人陈某旭和澄海区盐鸿镇收购南美白对虾介绍人林某孝确认，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在珠海市、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和潮州市饶平县分别收购南美白对虾为1223000元、319991.50元和489950元，合计为6442941.50元。 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账面反映的南美白对虾收购总金额9306275，与相关经手人确认的收购总金额6442941.50元相差2863333.50元。 王松文及其女婿林某鑫、林某孝确认，上述南美白对虾收购差异总金额2863333.50元，其中存放在林某鑫处1333275元，王松文要求转到王松文提供的银行账户；存放在林某孝处1530058.50元，王松文将该笔款项用于与林某孝的牛蛙生意。 （2）根据会计核算有关资料显示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加工车间收到原料虾共279400公斤，通过领料后进行加工为冻去头虾171968公斤，其中已出库116491.70公斤，尚有未出库55476.30公斤。但经汕头大洋冷冻公司确认截止2018年4月30日止该公司没有库存冻去头虾产品。 经原大洋冷冻公司单证员及仓库管理员陈1某和张某强确认公司在加工销售南美白对虾的经济业务中向福建省东福水产有限公司发出的冻虾共190249.8公斤，其中委托加工的冻虾189049.8公斤，销售的冻虾1200公斤（抵作加工费）。 陈1某、业务员陈某生和张某强确认，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委托东福水产公司加工的半成品虾数量为189049.8公斤。 经王松文、公司原书记王某耀、张某强确认，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在东福水产公司已完成加工的冻虾仁180468公斤交给林某杰，林某杰联系安排该批冻虾仁从东福水产公司直接运到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并委托海魁水产公司代理出口销售，通过报关出口共11条货柜共19548件，其中十个货柜数量按1800件装，另一货柜数量按1548件装。 经东福水产公司仓库管理员李良贵确认，汕头大洋公司在东福水产公司加工的南美白对虾大约200吨，加工成虾仁后大约180吨。加工完成后的成品虾仁的数量交由大洋冷冻公司驻点的员工，并由大洋冷冻公司直接派来的货车将虾仁运走。 经大洋冷冻公司派往东福水产公司驻点的张某强确认，大洋冷冻公司委托东福水产公司加工出口冻虾仁完成加工后，从东福水产公司发货到海魁水产公司的冷冻虾仁共19548件180468公斤。 经海魁水产公司确认，2012年由林某杰委托代理出口11条冷冻虾仁货柜共19548件，其中8条冷冻虾仁货柜共14400件由海魁水产公司出口，3条冷冻虾仁货柜共5148件由福建中海烤鳗有限公司出口。 （3）大洋冷冻公司采购原料南美白对虾279400公斤，收购总金额9306275元（其中增殖税金1209815.75元），加工车间收到原料虾共279400公斤，通过领料后进行加工为冻去头虾171968公斤，库存商品成本总额为9622643.02元，其中原材料成本8096459.25元，加工成本437810.51元，税局确认的期初存货涉及农产品增值税进税额和不能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1088373.26元。 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向汕头市总工会和汕头大洋厨佬食品有限公司销售冻去头虾共2441.70公斤，销售收入103766.42元，分摊库存商品成本121303.01元，销售时每公斤分摊库存商品成本单位成本为49.68元。 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向东福水产公司销售冻去头虾1200公斤，按照大洋冷冻公司账面销售时分摊库存商品成本单位成本49.68元，应分摊库存商品成本金额59615.68元。 经东福水产公司经理林某福和汕头大洋冷冻公司派往东福水产公司驻点的张某强确认，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委托东福水产有限公司冻虾仁加工费为845585.96元。 （4）汕头大洋冷冻公司通过南美白对虾的采购和加工后，实现销售收入为13375048.89元，其中汕头市总工会和汕头大洋厨佬食品有限公司销售收入103766.42元和通过海魁水产公司代理出口收入13271282.47元，另外销售给东福水产公司的1200公斤和提供给林某平的23844公斤无法确定销售收入。 （5）根据会计核算有关资料显示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向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和饶平宇亿水产有限公司销售冻去头虾70000公斤和44050公斤，销售收入分别为1836362.92元（销售税金228637.08元）和1170698.19元（销售税金128776.81元），分摊库存商品成本分别为3495707.55元和2199788.79元，经核实确认这些经济业务没有实际发生。 （6）汕头大洋公司在采购、加工和销售南美白对虾的经济业务截止2018年4月30日止销售收入应为13375048.89元，采购成本和加工成本为10468228.98元，业务利润应为2906819.91元。 2.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在采购、加工和销售南美白对虾的经济业务中涉及委托代理出口业务情况： （1）林某杰通过海魁公司和福建中海烤鳗公司委托代理出口冻虾仁180468公斤，销售收入13271282.47元。 （2）委托代理出口冻虾仁180468公斤的采购成本和加工成本为9102740.37元。 （3）委托代理出口冻虾仁180468公斤的业务利润为4168542.10元。 （4）代理出口冻虾仁180468公斤销售收入13271282.47元，海魁公司和中海烤鳗公司的货款已汇到林某杰提供的林某东银行账户（6228450130086433118）和陈某渤银行账户（6228450130044264019）。 （5）林某杰用林某东和陈某渤的银行账户向王松文名下交通银行账户、民生银行账户转账663975元，向王松文女儿王穗玲的银行账户转账800000元，向游某城的银行账户转账700000元，向孔某华的银行账户转账800000元，向厦门蔡某恭的账户转账3939684.16元，累积起来，林某杰（林某东）先后向王松文本人及他提供的其他人的银行账户支付虾的货款为6903659.16元。 3.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在采购、加工和销售南美白对虾的经济业务中造成损失情况： （1）委托代理出口冻虾仁180468公斤销售收入13271282.47元，其中通过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和饶平宇亿水产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水产品购销合同》，收回的货款2065000元和1300000元合计3365000元，以及支付东福水产加工费845585.96元后，其余9060696.51元没有收回的货款以及其相应的资金成本。 （2）销售给福建省诏安县东福水产有限公司的1200公斤和提供给林某平的23844公斤没有收回货款以及相应的资金成本。 （3）采购原料南美白对虾279400公斤实际支付收购货款9306275元的资金成本。 （4）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加工车间支付和分摊的加工成本437810.51元以及相应的资金成本。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强（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 我2009年到大洋冷冻公司任职时，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是王松文。当时公司有三个副总经理：我分管制冰车间工作，王某耀分管加工车间、工会和党群工作，陈某浩分管冷藏和氨机。公司财务是总经理王松文亲自负责，财务收支都必须经王松文审批。 2011年王松文总经理召开大洋冷冻公司班子会议，在会上王松文提出有客户要收购南美白对虾出口，会议上决定公司向养殖户收购南美白对虾，加工为冻虾仁成品后销售给客户出口。会后，王松文安排我负责收购南美白对虾的事，同时王松文还安排他的大女婿林某鑫与我一起负责收购业务。 我公司该批南美白对虾加工为冻虾仁成品后，是销售给林某杰。大约是2011年7月份的一天，在我公司收购南美白对虾之前，林某杰到我公司找王松文，当时在王松文办公室有王松文、王某耀、我和林某杰共四人。第一次谈的时候，林某杰对我们说他在加拿大的朋友要购买一批冻虾仁，林某杰加拿大朋友的公司名应该叫“大丰国际”。他自己缺乏资金，想和我公司合作，由我公司负责出资收购南美白对虾加工成虾仁，由林某杰负责联系出口。后来，我们几个还在王松文的办公室商议过几次虾出口的事，每次都是林某杰自己过来谈的，后来谈的时候王松文与林某杰约定，按照出口时每磅冻虾仁成品多少美元的报价给林某杰。根据我的记录，2012年2月至4月，王松文是按大约每磅2.6美元的价格与林某杰结算的。林某杰在与我们商议时，还介绍我公司向饶平县汫州镇的林某如收购冻去头虾，我和王松文第一次到饶平去见林某如，还是林某杰带我们一起去认识的。 我是2000年作冻去头虾出口时就认识了林某杰。到了2010年，林某杰开始在大洋冷冻公司寄仓存放货物，林某杰在大洋冷冻公司内租了靠近海滨路边的一间房间当办公室。 2012年2月前后，林某杰带福建省诏安县的诏安东福水产公司有限公司老板林某福到王松文办公室和王松文、王某耀、我商议，说需要将我公司2011年8月份后收购的南美白对虾加工成冻虾仁出口，介绍将该批冻去头虾运到东福水产公司加工。之后王松文安排我带陈某生、林某鑫一起到东福水产公司驻点，后陈某生和林某鑫则一直留在东福水产公司。我自己则是来来去去，公司有事或需要开班子会时我就回汕头，其他时间我一般也留在东福水产公司，带着陈某生负责货物交接、监督冻虾加工过程。期间，林某鑫也一直待在东福水产公司监督加工生产及出柜，他还和陈某生一起学习虾的泡药技术，我们三人均住在东福水产公司林某福的家里。期间，我先用一本A5笔记本记录了第一页的接收原料虾的数量，后来将该笔记本交给陈某生，由他负责逐日逐批对公司运来的原料冻去头虾进行验收登记，并对装柜出售的成品冻虾仁进行清点登记。 我们与东福水产公司没有签订加工合同。加工费是王松文与林某杰跟林某福商定的，因为去壳加工为冻虾仁，虾的大小不一，没有统一的加工价格，所以我们有派工作人员现场监督加工质量、过磅及验数。最后我是按照陈某生及东福水产公司财务核对所加工虾的数量并计算加工费，后由陈某生制作加工数量及加工费明细表，交给我签名确认后，我再将确认的加工费明细及交给王松文去结算。 2012年2月份我在东福水产公司负责冻虾仁成品加工驻点期间，东福水产公司老板林某福跟我提出该公司缺少41/50规格和51/60规格的去头虾，需要向我公司购买，我经请示王松文总经理同意，分别从运来的冻去头虾中出售了上述两个规格的虾各60件，总重量为1200公斤。这批1200公斤冻去头虾货款当时没有结算。应该是后来从在我公司财务在支付东福水产公司的加工费时再进行抵扣的。 因为收购的南美白对虾加工为成品后是用于出口的，按国家规定必须是向有备案的养殖场收购，所以当时我公司与汕头市澄海区的林某好签订了收购南美白对虾的购销合同，收购的南美白对虾货款是先付给林某好，然后再与养殖户结算的。大约在2011年8月份，我公司与林某好签订了购销合同后，王松文开始是安排王某耀在澄海区盐鸿镇找林某好联系收购南美白对虾，因为澄海主要是养殖牛蛙腿，养殖南美白对虾的数量少，所以只收购了两天左右，林某杰便与王松文带我到饶平县汫州镇介绍我和王松文认识了饶平县宇祥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的林某如，与林某如联系收购南美白对虾及在宇祥水产公司作去头加工的事。随后，王松文便安排我负责与林某如联系收购南美白对虾的事。大约到了当年9月份后，饶平南美白对虾的收购价格上涨，王松文又让我联系在珠海市作水产生意的潮汕人陈某旭，向他联系收购南美白对虾。我负责收购南美白对虾时，王松文还叫他的女婿林某鑫和我一起收购。在收购过程中，我一般先了解收购当日收购南美白对虾的价格，然后将了解到的价格向王松文报告，经王松文确认价格后再进行收购，收购的虾都是我们定好价格后，给林某如每斤3分的利润，由林某如负责向养殖户分散收购的，然后集中在饶平县汫州镇林某如经营的宇祥水产公司作去头加工。之后将去头后的南美白对虾全部运回大洋冷冻公司加工车间，由加工车间按虾大小分拣后，按照块冻和单冻的方式进行冷藏。 王某耀在澄海收购的南美白对虾是在林某好的加工场作去头加工后再运回我公司加工车间分拣冷藏，我和林某鑫在饶平收购的南美白对虾是在宇祥水产公司加工为去头虾再运回我公司加工车间分拣冷藏的，后来我和林某鑫在珠海采购的南美白对虾没有去头，直接运回公司加工车间入库冷藏，珠海这批货后来在东福水产公司加工为冻虾仁时才一并加工去头。饶平和珠海的虾运回公司加工车间的去头虾或带头虾，一般由我和林某鑫用便签纸或信封写好虾的件数、数量或重量，然后将该纸或信封交由司机随车带回加工车间与保管员进行交接。 林某鑫不是我公司的员工，他是王松文总经理的大女婿，在广州一家公司从事工程项目的，当时应该是刚好没有什么事，所以王松文叫他跟我一起负责南美白对虾的收购。我感觉王松文是让他监督我的，后来公司按临时工对待，每月按2000多元给林某鑫支付报酬。林某鑫有跟我一起去了解收购地当日的收购价格，由我向王松文汇报后进行收购，每天林某鑫都用一个笔记本记录当日的收购价格及虾的收购数量。 我和林某鑫在珠海收购虾，不用当日结算。记得是我和林某鑫到珠海收购南美白对虾的第二天，林某鑫便和我一起到珠海市斗门的一家农业银行，林某鑫从自己的账户提了10万元，预付部分货款陈某旭，其他的货款是后面才结算的。 2011年，我记得当时采购南美白对虾价格大约在每市斤9-11元左右，该批次冻虾总的收购价格大约为600多万。 据我所知，大洋冷冻公司用于支付收购南美白对虾的费用为930多万元。我不知道为什么收购该批次南美白对虾的费用是600多万元，公司账上却支付了930多万元，我后来没有负责结算虾的货款，不清楚货款是如何支付的。 2011年8月份，公司收购的南美白对虾在宇祥水产公司加工为去头虾，不用支付加工费。我记得当时在宇祥水产公司加工去头虾，是谈好将去掉的虾头给宇祥水产公司出售，用于补偿虾去头的加工费。公司应该有购买了一万多元的泡沫箱，用于装去好头的虾，因为泡沫箱是可以回收利用的，所花的费用不多。 2011年8月份公司收购南美白对虾后没有立即加工为冻虾仁成品出口。一直到2012年2月后才开始加工成冻虾仁，对于没有立即加工出口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存在困扰，因为没有立即加工出口，等到第二年再出口，虾的价格是涨是跌存在不稳定因素。 我公司没有与林某杰签订购销合同。该批货物运到东福水产公司加工成冻虾仁成品后，由林某杰直接联系海魁水产公司出口的，然后林某杰拿来大丰国际要求装柜出口货物的规格、数量的传真，我们再组织货物装柜出口的。我公司是派进出口部主任姚某文负责办理冻虾仁出口的事情的。林某杰与公司具体结算情况我不清楚，是王松文自己与林某杰结算的。 大洋冷冻公司自己有进出口权，正常的情况下这批货应该以公司的名义出口，但我不清楚王松文是因为什么原因没以公司的名义出口的。但因为该批冻虾仁成品是王松文总经理决定，按林某杰的意思通过海魁水产公司出口的，且应该也没有以大洋冷冻公司的名义去签订出口合同。所以公司的财务也没有办法销账，只能将该批次冻去头虾一直挂在公司的账上。我有看出王松文当时是想要用该批虾的货款，觉得这样做违反有关规定，但因为王松文是总经理，对他的决定也不敢提什么异议，其他班子成员也没有提出异议。 我公司冻虾仁成品应该是通过海魁水产公司向厦门海关报关出口的。 公司的冻虾仁成品通过海魁水产公司出口，我不清楚是否有与海魁水产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当时王松文是安排姚某文负责联系的，具体情况要问王松文和姚某文才清楚。 大洋冷冻公司有与其他公司签订假合同用于平账。2015年9月王松文与陈某华交接后不久，陈某华总经理召开公司班子会议，提出公司账上的冻去头虾已经由王松文处理了，但货款一直没有归还公司。在会上陈某华落实我负责向王松文追讨货款。2015年10月，王松文找了上海的一家公司，说要通过与该公司签订购买冻去头虾的合同走账，便于付还大洋冷冻公司的虾款。于是，由王某耀从电脑上打印了一份购销合同，由陈某华总经理代表大洋冷冻公司签订了70吨冻去头虾的合同，随后上海公司有分批归还我公司货款，具体归还多少货款我不清楚。到了2017年11月中旬，王松文又提出要签订合同还款，于是王某耀、我一起陪王松文到饶平找林某如，王松文向林某如提出要他帮忙签订一份冻去头虾的合同，林某如答应。我们回公司后，由王某耀起草了一份约99吨冻去头虾的合同，由陈某华总经理签名加盖公司印章，我、王松文、王某耀三人一起到饶平找林某如与他名下的饶平县宇亿水产公司签了合同。2017年12月底，我向王松文追要第二份合同的货款，王松文就说他刚好有20万元，让我和他一起到饶平将钱交给林某如，由林某如通过宇亿水产公司账户汇入大洋冷冻公司账户。过后，我又陪王松文先后拿了三次20万元和一次30万元到饶平交给林某如转入大洋冷冻公司账户，累计5次王松文共通过林某如还给大洋冷冻公司虾款110万元。公司和宇亿水产公司签订合同的货款至今还欠170万左右没有还。也就是说，通过虚假合同还款至今还有170万没还，其他还欠公司多少钱我就不清楚。 我公司于2015年、2017年签订的两份虚假合同约定的货款合计约为500万左右，按照合同履行的话，大洋冷冻公司账面上将亏损400多万元。公司签订两份虚假的合同，没有开会讨论。据我了解，是王松文与陈某华、王某耀商议时提出要通过签订冻去头虾的购销合同，他才能通过签订合同的公司向大洋冷冻公司归还虾的货款，陈某华总经理听说王松文要归还货款后就答应了，具体是他们如何商定合同价格的我不清楚。 因为大洋冷冻公司是国有公司，对外收购及销售均应该先签订购销合同，货款也必须提供对方公司账户划入大洋冷冻公司账户，所以王松文才会提出签订两份虚假合同用于平账。 2012年2月后这么大批量的虾出库加工，事后加工成品又未运回仓库存放，加上后来财务还向东福水产公司结算加工费，所以我认为公司仓库人员、财务人员应该都知道冻去头虾已被出售的事。这么大的事按道理陈某华总经理后来也应该有向大洋集团公司分管领导或主要领导报告。2011年至2015年底，大洋集团公司应该是周某泽副总裁分管大洋冷冻公司。 因为我公司只与林某好签订了一份总的收购南美白对虾的《购销合同》，虾的货款是通过公司账户直接向林某好支付的，而在珠海收购的南美白对虾是我和林某鑫通过陈某旭联系收购的，林某好与陈某旭没有存在生意往来，因此后来王松文就让林某孝叫林某好把货款先打给林某鑫，然后由林某鑫与陈某旭结算货款。 2012年在东福水产公司加工冻虾仁的费用总共为人民币845585.96元。这些费用是王松文负责支付的，具体怎么支付我不清楚。 证人张某强辨认了其与陈某生记录在东福水产公司加工冻虾仁及送往海魁水产装柜出口记录；其与林某鑫向饶平林某如、珠海陈某旭购买去头虾的记录；2012年2月21日-4月12日、2012年2月24日-4月27日、2012年6月5日共三张《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半成品成品（领料）出库单》，是陈1某、陈某生制作后交给其确认并签名的，是大洋冷冻公司2012年2月至4月运往东福水产公司加工及加工后成品出货的情况；6张《成品虾仁出仓记录表》，是其在虾仁成品出仓时记录的，当时记录的出口货柜数量为九条货柜，其中在东福水产只直接装了一条货柜出口，其他都是在海魁水产公司装柜出口的；4张东福水产公司加工冻虾仁的加工费结算单，上面客户签名是由其确认后签名的。 2.证人王某耀（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原副总经理、党支部书记）的证言： 2009年我大洋冷冻公司购买了虾分级机和螺旋机，很多公司找我们代加工虾，做了两年代加工虾。2011年公司总经理王松文叫我们几个商量:由于出口美国的牛蛙腿技术壁垒比较严重，虾生意前景比较好，要转换做虾生意，最后王松文决定做虾生意。过不久王松文、张某强和我等人考察几个虾场，之后王松文叫我先去准备一份购虾备案，我问王松文找谁，他说找林某孝，后我要求林某孝提供相关证件和资料给我，并咨询税局说符合条件，我就将合同、居委证明、养殖证、银行账户等材料交给张某群提交税局备案。同时我将拟好的合同拿给王松文、林某孝看后他们都同意，合同是由林某孝拿去给林某好签名的，因备案场是林某好的名字，但实际执行合同的是林某孝。我拟好水产品订购合同后，叫出口部有关人员拿给王松文签名。2011年8月下旬王松文叫我和张某强到澄海盐鸿林某好收购南美白对虾，首先我们按虾的大小报规格和价钱，三天或五天定一次价格，根据只数再调整浮动价格，驻场人员将价格报给王松文决定同意后开始收购南美白对虾，过磅是陈1某或陈某生，虾分大小后装箱，驻场的人员开一张随车单，内容有几箱、规格、重量、车牌号码等，由司机连同货物一同带到汕头大洋冷冻公司交货。到大洋冷冻公司卸货由加工车间李某平、张某安、黄1某、林某德等人验收货物，他们从运到的虾中随机抽取十箱检验，跟随车单记载的一样，仓库管理人员就打一张详单交给林某德，再由林某德将磅码单转为存货（材料）入库验收单。因泡沫箱中的虾部分是去头虾，林某德转为磅码单的重量是由去头虾转换成整只虾重量计算。之后每天或隔几天由王松文将价格报给开票人林某娜开出发票，林某德每月将开出发票的总金额汇总后，制成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水产品收购汇总审签单，由收购经办人林某德签名、收购车间负责人李某平签名、张某群签名审核，最后由我和王松文审签。我在澄海盐鸿呆了两、三天后因车间工作我回大洋冷冻公司，在澄海盐鸿总共约收13吨白对虾，总价格约30多万元。之后王松文叫张某强、陈某生、林某鑫等人到饶平林某如收购南美白对虾，在饶平收购虾有部分加工去头，少部分是拉到澄海盐鸿去头，还有部分是整只直接拉到汕头大洋冷冻公司，佣金每斤3分，收购时间约2个月，收购量260多吨。珠海收购的南美白对虾都是冰鲜虾，约40吨，由张某强和林某鑫负责。这批虾共收购279.4吨，加工成品是171.9吨。 养殖证是林某好的，但跟我们谈的是林某孝，税局要求他们两人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林某孝对外跟我们商谈，但合同要以养殖证林某好名义签证合同。合同签名双方是王松文和林某好，合同是由林某孝拿去给林某好签名的，具体林某好这个名字是由谁签的我不清楚。 我们从盐鸿林某孝处收购白虾需要支付加工和包装费用按每市斤3角元的价格，加工和包装费用包括工钱、泡沫箱、冰等费用。但实际收购南美白虾是不需要支付佣金。 收购这批南美白对虾总共是9306275元，每公斤大部分价格都是34元。大洋冷冻公司从2011年8月开始分9次支付南美白对虾的货款，均通过银行转账到林某好账户。支付上述款项不能支付现金，必须由合同甲方林某好在相关银行开设一个私人账户便于电汇转账。首先由加工车间林某德制作大洋集团申请汇款审批单，后报加工车间负责人李某平签批，再由财务负责人张某群签批，后报我和王松文审批，审批后就由林某德将审批单拿到财务部门，再由出纳张某侬开出转账支票交给林某好，同时林某好拿了一张收款收据给我们财务。收款出据要有林某好盖章和签名、经收人林某德、部门主管李某平、分管领导是我、总经理王松文、财务主管张某群的签名。 从大洋冷冻公司领用半成品出库需要的手续，第一种是由王松文直接到车间交代；第二种是业务部门通知车间部门出货，车间按指令出货后制作出仓单，并由相关人员签名。2012年2月24日的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水产品出口加工车间半成品成品出库单不能作为正式的原料领用的出库手续，究其原因是我根据王松文交代，将冷藏仓库所有冻去头虾拉去福建省诏安县东福加工成虾仁出口，我交代李某平领出去的半成品冻去头虾记数就好，所以陈1某经手领取的半成品冻去头虾才出现这些单据。 2012年2月至4月，王松文跟我说要将冻去头虾拉到福建诏安东福水产品公司进行深加工成虾仁，将冷去头虾深加工做成虾仁一般用于出口，我认为可以提高附加值，因此我同意了。并通知加工车间李某平出货，考虑到货物加工后还要运回来就没有做出库单，只是简单用一张便签纸记录数量等内容，随车运到东福公司并由张某强签名。 在加工虾仁过程，我随王松文一起到东福公司两次，看看生产加工情况，我交代陈某生记录生产数，特别是加工技术的情况记录，并学习生产加工技术。生产加工结束后陈某生向我提交两份技术资料。 《库存水产品盘点明细表》（盘点日分别为2012年2月3日、2013年2月3日、2015年1月26日、2015年12月18日）是汕头立真事务所在帮助大洋冷冻公司做年度审计以及年度库存物资审计的报表，该存货主管王某耀是我本人所签，其中第七项冻去头虾所填写的数字是根据财务账中反映的数字，而该实物在2012年4月之前已经全部拉到福建省诏安县东福水产加工，该批产品最后加工成虾仁已经出口。且该产品在没有订购销售合同的情况下被王松文擅自出卖。 在深加工期间，张某强跟我说这些虾仁生产后运到东山海魅集团由该集团出口，我跟张某强说这样不对，张某强说也不是他去交货的，我随后找到王松文要求其说明原因，当时王松文回答说他需要用到这批货款，听闻此言我就没有进一步表态。 据我了解及本人所知，2012年4月之后，上述账面所有的冻去头虾已全部拉往诏安东福水产加工成虾仁，并已通过海魁水产集团公司出口加拿大大丰公司。我公司仓库已没有库存该产品，最后清仓时还有清理出零散的残、损外包装冻去头虾600多公斤卖给汕头大洋厨佬食品有限公司。 王松文等人将从林某好购买的南美白虾279.4吨加工成冻去虾仁，是林某杰通过福建东山海魁水产集团卖到加拿大大丰公司。该批虾仁卖了多少钱具体总金额我不清楚，但在2012年春节前，林某杰在大冷冻公司王松文办公室商量虾仁出口，双方就规格、数量、价钱等进行洽谈，我当时在场听到王松文与林某杰就虾仁每公斤4至6．5美元出口销售价格进行讨价还价。后来这批虾仁的货款是在2015年王松文卸任后，经多次摧讨并通过做假购销合同，才陆续归还部分货款。 王松文2008年到大洋冷冻公司任总经理后，公司就开始做出口牛蛙腿生意。一开始量比较小，2010年之后他说要加大规模，到2011年达到最大规模，当年出口外国牛蛙腿有70多条柜。公司的牛蛙腿一般出口到美国的大丰国际有限公司、EW纽约贸易有限公司、比弗街渔业公司等。2010年技术壁垒的问题，美国增加了检验检疫项目新兽药，大洋冷冻在2011年出口美国的牛蛙腿因被美国FDA检验出新兽药残留而拒绝通关共19.5条柜。是在2011年5至8月期间通关时被拒收的。之所以出现0.5条柜被拒收是因为我公司聘请第三方检测机构复审后，其中一条柜中其它规格的牛蛙腿检验合格，得以通关，另外一半规格的牛蛙腿检验不合格被拒收。其中8条柜由美国的客户自己处理通关，货款仍按合同约定结算，这8条柜中有部分是游某城介绍的订单。另外11.5条柜直接从美国退到马来西亚改包装后返回美国和加拿大，由大丰国际公司在美国和加拿大（大丰国际公司的总部在多伦多）帮助我公司代为销售，大丰公司扣除收取我公司的佣金和寄仓费后，将剩余的货款付还我公司。这11.5条柜无法在美国正常通关后，我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作废，但为了保持账务完整，原合同仍然入账，货款由王松文处理后平账，他如何处理的我就不清楚了。 2012年期间，我出国前往美国、加拿大，到美国参加波斯顿美食会议，本来是王松文和进出口部的同事去就好，可能因为我对加工方面的业务比较熟悉，王松文就叫我一起去了。在美国、加拿大期间，我认识了大丰国际公司的林志梁、李德谦、卢总、黄总，其中林志梁是大丰国际的老板，他之前来过汕头，我曾与他见过面。大丰国际有限公司在加拿大的公司叫大丰食品有限公司，在香港的公司叫PMT贸易有限公司。我公司的一些牛蛙腿委托大丰国际公司出售，该公司没有及时把货款还给我们。本来一直是由我公司进出口部负责追讨的，但是王松文跟我说我见过黄总，让我直接联系黄总追讨货款。该款断断续续归还，记得是在2013年前还清。大丰国际公司应该有交货款直接汇入公司的账户，以财务数据为准。 2015年10月，王松文卸任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之后，因为这批冻头虾一直在公司挂账，在一次班子会议上陈某华提出要公司向王松文追讨冻去头虾的货款，在私下陈某华也要我协助其向王松文追讨这批货款。后来王松文便向陈某华提出由他找公司通过签订虚假国内贸易的购销合同，向大洋冷冻公司归还该批虾的货款。签订的第一份虚假的购销合同是在2015年10月下旬，王松文在大洋公司楼下打电话给我，递给我一个袋子里面有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的工商营业执照的副本、银行账户、税务登记证复印件，要我起草一份购销合同，内容是大洋冷冻公司销售70吨虾给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之后王松文与陈某华沟通后，再由我拿给陈某华签名。合同签订后，王松文通过上海星合陆续付还大洋冷冻公司的货款。后来因上海星合公司被吊销没法再通过该公司账户进行还款，王松文要拿现金到大洋冷冻公司财务缴交，财务部张某群不同意王松文交现金，王松文就找陈某华。过后，陈某华去找大洋集团公司总经理林某伟，林某伟了解情况后认为现金也要收上来，陈某华才跟财务交代，同意王松文拿现金来交虾款。签订的第二份虚假购销合同是在2017年11月份，王松文又找到我要求帮他起草第二份大洋冷冻公司与饶平宇亿水产公司的购销99吨多冻去头虾的合同，因为我已经不在大洋冷冻公司工作，合同拟好后我直接将合同交给王松文，王松文随后又叫我和张某强一起到饶平县宇亿水产公司找到林某如并在该合同上签名盖章。上述合同并没有实际交易。后来，王松文曾几次叫我和张某强陪他一起拿20万或30万现金到饶平交给林某如，由林某如通过宇亿水产公司转账到大洋冷冻公司账户用于平账。 上海星合的合同签订后，我有多次向王松文追讨合同的货款。2017年10月19日，王松文曾叫拿7万元人民币让我拿去交给财务，用于支付与上海星合签订虚假合同的虾款。2017年10月19日中午2点多，王松文开车停车在大洋食品总公司门口等我，我经过门口时王松文叫我停车，我停车后出来王松文拿了一个牛皮纸袋给我，并说里面有7万元，要我拿给财务用于代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缴交虾款，我拿着这个装有7万元的纸袋放到我车里，当时我没有打开纸袋清点里面是否7万元，后我拿着现金直接到公司四楼交给公司出纳员张某侬，我到财务时张某侬还未到办公司，我就在办公室等她，后张某侬到办公室后我跟她说这7万元是王松文代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缴交的虾款，经张某侬清点后确认是7万元，然后张某侬就开了一张《收款收据》给我。我交完款后就打电话联系王松文，将该《收款收据》交给他。我对上海星合与大洋冷冻公司签合同平账的事一直都有过问，一次陈某华跟我说该笔合同尚欠7万多元，交我追王松文将这笔钱结清。在2017年12月上旬我找到王松文跟他说合同尚欠7万多元要尽快缴清，王松文说好，他会尽快筹集资金叫陈1某将尚欠的资金缴交给财务，用于归还与上海星合签订虚假合同的货款。 证人王某耀辨认了林某好和大洋冷冻公司签订的《水产品订购合同》、《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半成品成品（领料）出库单》、2011年至2015年《库存水产品盘点明细表》共五份、上海星合副产品经营部和大洋冷冻公司签订的《水产品订购合同》、饶平县宇亿水产有限公司和大洋冷冻公司签订的《水产品订购合同》、2017年10月19日开具的编号为NO.1258288的《收款收据》等。 3.证人林某好（汕头市澄海区春天湖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证言： 2010年至2016年我与林某孝在盐鸿春天湖工业区合作了一家汕头市建民水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孝，营业范围主要经营牛蛙和虾等水产品；2011年成立汕头市澄海区春天湖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我任法定代表人，股东是我和林某孝，两人各占一半股份，营业范围主要经营牛蛙和虾等水产品。但两家公司都只是养殖牛蛙及卖一些饲料。我和林某孝没有养殖南美白对虾，汕头市建民水产有限公司只有牛蛙的养殖证、春天湖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才有牛蛙和对虾的养殖证。我公司曾于2011年下半年为大洋冷冻公司代收购南美白对虾的业务。 在2011年上半年，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王松文要向我们收购南美白对虾，这些业务都是林某孝跟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王松文洽谈的，洽谈的具体细节我不清楚，我没有参加过他们的洽谈。在他们洽谈好具体细节后，林某孝我跟我提及大洋冷冻公司要我们公司代收购南美白对虾的事情。因为当时大洋冷冻公司知道我们养殖场有养殖证，他们可以在出口时候使用才找我们代收购白对虾的，中间大洋冷冻公司曾借走我们的养殖证用于商检备案。 我们代大洋冷冻公司收购白对虾的价格一市斤大约90只收购价8、9元，一市斤约30只收购价约15元，大部分收购是一市斤约90只的。具体数量我记不清楚。一部分虾是张某强从汫州等地方收购后拉到我们公司分级、加冰、打包等工作；一部分是我们叫小贩从加工场或附近收购拉到我们公司，简单分级后加冰装泡沫箱运走。 大洋冷冻公司加工好后的虾运往哪里我不清楚，具体要问林某孝，相关事务都是林某孝在跟进。 62270XXXXXX0131733这个银行账户是我到东里镇建设银行以我个人姓名开设的，用于合作社和公司业务，该账户只有我和林某孝共同管理。这个银行账户是有开通网上银行功能，如果是网上银行转账就是林某孝在操作。银行卡平时由我保管，如果要用到资金，林某孝的妻子、我和我妻子都有到银行柜台进行转账。在2011年8月至10月期间上述帐户共收到大洋冷冻公司汇给的9306275元虾款。该笔虾款都是林某孝通过网银转账转走的，具体转到哪里要根据银行流水资料询问林某孝。不过我要听林某孝介绍，该笔对虾货款都是由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王松文支配，除了留下180万左右的钱外其他700多万都是按照王松文的意思转到别的地方。我主要在外联系生意，我从不理合作社的账目，合作社的账目由林某孝负责。 2011年10月18日账户收到大洋冷冻公司转来的100万元；2011年10月28日收到大洋冷冻公司转来100万元，2011年11月10日收到大洋冷冻公司转来的1106275元后，该账户于2011年10月25日、2011年10月28日、2011年11月11日分别向林某鑫珠海建设银行账户（622848XXXXXX514919）转入100万元、100万元及556275元。这几笔钱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几笔钱应该是林某孝操作转给林某鑫的。 我不认识林某鑫。我和林某孝都认识林某如，林某如和我们一样都是在做水产品的，我们曾有业务往来。 2011年8月30日、9月7日、9月14日、9月20日、9月27日、10月9日通过我的建设银行账户（622700XXXXXX131733）共转账4899950元至林某如的农业银行账户（6228481XXXXXX626617），这几笔钱可能是我公司代大洋冷冻公司支付给林某如的收购虾的款项，林某如是否购这么多金额的虾款我不清楚。这几笔钱的转账不是我操作的，应该是林某孝操作转账的。我不清楚为什么大洋冷冻公司不直接将收购虾的款项打给林某如，而要通过我们代为支付。 我们与王松文所签订的合同不是真实的，我们只在盐鸿收购少部分白对虾，大部分是大洋冷冻公司自己去收购的。 大洋冷冻公司打给我们的9306275元，当时是林某孝与大洋冷冻公司谈好的，林某如那边收虾的钱款也一并由大洋冷冻公司打到我的银行账户上，然后再由我的银行账户转出去，至于转到哪里，是林某孝或王松文交代的。 我们收购白对虾期间，是大洋冷冻公司的张某强或王某耀负责跟我们对数结算。 除了收取约定的利润之外，我们没有从大洋冷冻公司及相关人员获得好处，也没有给大洋冷冻公司相关人员好处。 建民水产公司与春天湖合作社主要与大洋公司合作牛蛙腿生意，主要是大洋公司向我们采购牛蛙腿。 2011年，大洋公司在盐鸿收购南美白对虾与收购牛蛙腿不同，牛蛙腿是由我们对外收购后，加工好再卖给大洋公司。而收购南美白对虾由于我们没有养殖对虾，所以我们只是充当中介，带大洋公司的工作人员去收，具体数量、价格均是由他们定的，收购好后再运至我们合作社进行去头、分装。大洋公司在盐鸿收购南美白对虾，当时是以我的名义同汕头大洋冷冻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合同上也有加盖大洋公司的公章。但具体的相关事宜是由林某孝去跟王松文洽谈的，当时要签订合同的时候，由于虾的养殖证是我的，所以签订《购销合同》需要我签名，当时我在浙江收购牛蛙，林某孝后来告知我要签订合同一事，他叫林某枝替我在合同上签上我的名字。因为留在银行的电话是我的手机，所以大洋公司来虾款前，林某孝都提前告诉我：“大洋公司要来货款，你注意查收。”我收到大洋公司来款的短信后也有告诉林某孝：“大洋公司的货款到账。”过后他还告诉我一些钱有按照王松文的意思转到其他地方。但他没有具体告诉我转给什么人和多少钱。 证人林某好辨认了《水产品订购合同》，确认该份合同上的签名不是其签的，其中所留电话132XXXXX388是林某孝妻子林某枝的电话，估计这份合同中“林某好”这个名字是林某孝妻子替林某好签的。 4.证人林某枝（林某孝妻子）的证言： 2011年林某孝和林某好在汕头市澄海区合作经营春天湖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林某好任法定代表人。我和林某好的妻子林香娜当时在这家合作社帮管理财务上的工作。2011年，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有限公司向林某孝和林某好收购一批南美白对虾，当时还有签订订购合同。 2011年4月份，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有限公司要向林某孝和林某好收购一批南美白对虾，要签订订购合同，刚好林某好出差在外，林某孝叫我打电话给林某好告诉此事，林某好叫我帮他在合同上签名。我按林某好的意思在合同上签上“林某好”的姓名，并留下我当时使用的电话132XXXX7388。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直接以“林某孝”的名义同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有限公司签订订购合同。 汕头市澄海区春天湖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主要是使用林某好开设在建设银行的帐户（号码62270XXXXXXX131733）同客户做生意，该帐户是林某好的妻子林香娜和我丈夫林某孝共同管理。 我不知道汕头市澄海区春天湖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总共卖给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有限公司多少数量的南美白对虾，也不知道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有限公司如何支付虾款。 王松文是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的总经理。2010年9月份开始，王松文有与林某孝合作牛蛙腿生意。到2011年8月份的时候，王松文又在林某孝的介绍下，到盐鸿收购南美白对虾，当时我有帮忙到公司查看数目，并协助转账等工作。2013年开始，由于我要照顾家庭，林某孝的生意我就没有再去帮忙，具体情况我就不了解了。 2011年8月12日至2011年11月10日，大洋冷冻公司向林某好的建设银行账号分九笔共转入9306275元后，共转给林某如（622848XXXXXX6626617）共4899950元，转给林某鑫（62284XXXXXX32514919）共2556275元，这些钱是王松文叫我们代付的，如何转到这些人的账号上，是王松文与林某孝联系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我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62284XXXXXX0859213）是公司在共同使用的，该银行账户的密码，林某孝和林某好夫妻均知道的。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6月20日，通过林某鑫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62284XXXXXX262479）向我的该账户分6笔共转入170万元，该笔钱我不清楚，具体要问林某孝。 2017年11月17日，通过林某鑫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6228XXXXXX99262479）向我的银行账户（62284XXXXXXX59213）转入10万元，该笔钱我不清楚。 我不知道王松文与林某孝之间的有关生意款项是否已经结清，具体要问林某孝。 林某孝、林某好没有养殖对虾，他们只是养殖牛蛙。我们当时的思想是为了能够维持与大洋冷冻公司的合作关系，大洋公司就是利用我们的对虾养殖证，且当时我们有牛蛙加工厂，也有工人，所以大洋公司利用我们的加工厂收购和粗加工对虾。反正后面对虾的收购和定价都是有大洋公司派人在我加工厂完成，我们没有参与对虾的收购和定价。大洋冷冻公司承诺将所收购的南美白对虾在我们合作社加工，当时正值牛蛙的淡季，为了维持合作社的经营，留住工人们，且大洋冷冻公司是国企，为了以后生意能够和他们继续合作，就接下了该单生意。 留在我们处的1802150元是之前王松文与我们合作牛蛙腿生意的欠款，我能够提供大洋冷冻公司传真给我们的《2011年南美白对虾、牛蛙腿付款记录》、《2011年澄海白对虾收购结算单》作为凭证。王松文应该知道182150元去抵牛蛙腿款，他和林某孝沟通好了，同意去抵牛蛙腿款，林某德才能去制作上述两张传真单据。 2013年开始王松文以其私人的名义与林某孝合作生意，我只知道他们之间有合作牛蛙的生意，具体情况我不清楚。王松文个人总共投资多少钱和如何将钱投资在与林某孝合作牛蛙的生意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他们数目是否结清。 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6月20日，通过林某鑫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6228481XXXXX9262479）向林某枝（6228XXXXX3340859213）分6笔共转入170万元，是王松文同林某孝合作经营牛蛙的投资款打入我上述银行账户，最近我去查询我银行的流水才知道他是通过林某鑫的账户转账到我账户，上述这笔170万元的钱就是王松文私人同林某孝合作经营牛蛙的投资款。 我本人的银行账户与林某鑫的珠海农业银行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是他们合伙做牛蛙生意的资金往来，这些资金往来具体要问林某孝，我不清楚。 证人林某枝辨认了《水产品订购合同》，确认其中“林某好”的签名是其代签的。 5.证人林某如（饶平县宇亿水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的证言： 大约是2011年上半年，我朋友林某杰带王松文和张某强、王某耀到我公司找我，介绍他们给我认识，并对我说王松文他们三人是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和书记。他们提出由我帮助大洋冷冻公司收购南美白对虾及将部分虾加工为去头虾的事，王松文他们与我约定按照每斤虾支付我5分钱的价格给我付代理费。大约在2011年8月份，我就开始将自己养殖的南美白对虾卖给大洋冷冻公司，同时还帮助大洋冷冻公司向附近的养殖户收购南美白对虾。当时大洋冷冻公司的张总（张某强）和王松文的女婿林某鑫在我公司驻点，负责虾的收购业务。当时我帮助大洋冷冻公司收购南美白对虾没有签订购销合同，我们谈好我只帮助大洋冷冻公司联系养殖户，具体收购业务由大洋冷冻公司自己派人负责谈价格及验重量，当时南美白对虾的收购价格约为每斤9-13元左右，我负责联系养殖户送虾给大洋冷冻公司收购，我和王松文他们约定大洋冷冻公司按每斤5分钱付给我费用。虾的收购价格是按照虾的大小来定价格的，一斤有90-100只虾的价格约为9元左右，一斤有40-50只的虾价格大约在12-13元。每天收购时，都是由张某强根据虾的大小确定价格去收购的，价格区间约在9-13元。收购后的南美白对虾有在我公司作去头加工，我与王松文他们谈好将去掉的头交给我去卖，用于抵扣加工的工钱。因当时虾头每斤大约能卖0.6-0.7元，足够抵扣虾去头的加工费，所以不用另支付我去头的加工费。当天收购的虾在我公司去头用泡沫箱装箱后，都是在隔日便直接运回大洋冷冻公司去的。其中还有一小部分南美白对虾没有去头就直接装箱运回大洋冷冻公司，我记得当时是王松文交代说，该公司签订的收购合同是没有去头的南美白对虾，今后税务部门要去检查，所以要留一部分不要去头的虾运回大洋冷冻公司，以应付税务部门的检查。收购时，张某强、林某鑫及我们都有各自用本子记录当天收购虾的品种、数量、价格和卖虾养殖户的姓名，我将当天收购重量每斤加上5分钱的代理费先与大洋冷冻公司结算，大洋冷冻公司支付货款后，我再根据这些记录与养殖户结算。 2011年8月收购南美白对虾后，货款是澄海的林某孝通过“林某好”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给我的，具体数额以林某孝该时间段转账给我的银行记录为准。我收到货款后，再将这些货款按笔记本记录的各养殖户的出售数量去支付给卖虾给大洋冷冻公司的养殖户。一般都是逐日向养殖户结算收购虾的货款，当时张某强、林某鑫也每日都有与我对收购情况进行对账。由于与养殖户的货款也都已经当日结清，该本子没必要留存，当年收购虾结束后不久，我就将该记录本销毁掉了。 我不认识林某好，知道这个名字是因为有通过他的银行账户给我打过虾的货款。 2011年期间，我只是帮大洋冷冻公司向养殖户收购南美白对虾，通过林某孝他们向我支付了虾的货款，我与林某孝没有贸易往来。 2017年10月份王松文电话先跟我联系说要跟我谈一批虾的生意，并与我约好见面在详谈。后来王松文带王某耀、张某强到我公司找我，王松文才对我说他想要我帮他与大洋冷冻公司签订一份冻虾购销合同，签订这份合同是用于他向大洋冷冻公司支付虾的货款，合同约定的货款他会直接拿现金给我，然后通过我的宇亿水产账户转账到大洋冷冻公司账户。我就问说签订这份合同我有没有什么责任，王松文他们说没有什么责任的，签订这份合同主要是用于大洋冷冻公司一批冻虾走账用的。听他们说不用承担什么责任，我才同意王松文他们提出的与大洋冷冻公司签订冻虾购销合同的要求。我们约好由王松文他们回去后先拟好合同，再另约时间拿合同来公司给我签。2017年11月10日，王松文、王某耀、张某强三人拿了合同到我公司找我，当时我刚好不在公司，我便叫公司一名叫林贵龙的员工，帮我在合同上签了“林某如”的签名，并加盖好公司印章交由他们带回。签订这份合同后，我只是通过宇亿水产帮助王松文向大洋冷冻公司还款，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对合同约定的99吨多冻去头虾进行实际交货。当时我与王松文他们约好该合同的货款，宇亿水产必须到12月份才开始支付，因为宇亿水产是2017年才注册设立，2017年12月开始付款公司可以将帐记入2018年的账务，这样宇亿水产才不用专门去建2017年的帐。宇亿水产共向大洋冷冻公司支付该合同的货款6笔共计130万元，其中第一笔货款20万是合同签订后，我应王松文的要求由我先以我的名义转账支付给大洋冷冻公司的合同定金，这20万元是王松文他们几天后才拿现金来还给我的，之后的4笔货款都是由王松文、张某强、王某耀三人先分别拿20万、30万不等的现金到我公司给我，然后我再交代财务人员将他们拿来的现金通过转账付给大洋冷冻公司的。2018年4月9日，宇亿水产汇给大洋冷冻公司的货款20万元，是2018年4月初王某耀、张某强两人拿20万现金来我公司给我，然后我再安排通过宇亿水产转帐给大洋冷冻公司账户的。前面的5批次都是由王松文和王某耀、张某强一起来的，最后一批只有王某耀和张某强两人拿钱来。 2014年期间，王松文、张某强曾经到我公司找我商议，委托宇祥水产帮助代加工牛蛙。从2014年6月至9月，共在我公司制作加工了大约460多吨的牛蛙，按当时的收购价格每公斤9元，总价格应该在600多万元，当时该批牛蛙在我公司加工的费用总计约90万元。我记得王松文曾经跟我说，他叫女婿林某鑫转账支付宇祥水产牛蛙的加工费。经我核对公司账务，王松文委托我公司帮他制作冷冻牛蛙的加工费是通过林某鑫汇款向我支付费用的，分别是2014年6月5日和7月1日，王松文通过林某鑫在农行珠海分行（622848XXXXX514919）的账户分别向我本人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加工牛蛙的费用，两笔各5万元合计为10万元。此外，王松文还通过现金或其他账户转账陆续支付宇祥水产加工牛蛙的费用，直至2015年将加工费用全部付清。 我当时碍于与王松文及大洋冷冻公司有长时间的合作关系，才答应王松文的要求，通过宇亿水产与大洋冷冻公司签订这份没有实际贸易的购销合同，我感觉到这样的操作不合常理，存在着违规的地方。 证人林某如辨认了宇亿水产与大洋冷冻公司签订的《水产品购销合同》、6份广发银行的支付凭证等。 6.证人陈1某（原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单证员及仓库保管员）的证言： 我在大洋冷冻公司一开始担任驻外办事员，按公司安排派驻原料生产地，负责原料的现场品质监控，清点原料货物转载。2012年开始担任加工车间仓库管理员兼任冷藏车间单证员，冷藏车间单证员主要负责开具货物进出凭证，盘点货物进出，制作统计报表；加工车间仓库管理，主要负责货物原料接收、产品加工、包装和改包装、成品进出等管理，负责协调人员进行货柜装卸及安排生产日程，日常生产安全巡视等。 我当时主要负责客户寄存货物的进出库，在我公司冷藏车间寄存货物的客户都有一本存取手册，我按照客户的需求，在存取手册上记载客户当天的进出库数据，然后开具进出库凭证，交由库管员开具进出库单，办理进出库手续，然后我根据库管员给我的一联进出库单，在客户存取手册上确认，每天车间主任会对进出库情况进行核对。 因为加工车间有冷库，可以用于存放加工好的水产品，分别为203号、204号仓库。但因为库容有限，所以有时需要将加工好的货物转到冷藏车间的冷库存放，货物从加工车间转库到冷藏车间冷库，加工车间也需要开具出库单。存放到冷藏车间冷库的程序跟其他客户寄存的程序是相同的，也需要制作单独的存取手册，进出库时也需要在存取手册上登记，并开具进出库凭证及进出库单。 在2011年我进入公司工作后，知道公司有向客户购进一批南美白对虾。2011年8月，公司王松文总经理委派我到澄海区盐鸿林某好、林某孝加工场驻点，主要负责点数及监控去头虾加工质量。王总当时跟我说，公司从客户收购一批南美白对虾要在澄海盐鸿的加工场做去头的加工，要我到盐鸿的加工场去负责清点虾去头后的数量和重量，并负责清点该加工场发往我公司加工车间去头虾的装车数量。我先后在澄海盐鸿驻点2周左右时间。澄海的加工场负责将收购来的鲜虾，先由工人将虾去头，随后按每件20多公斤装入白色的泡沫箱，后将这些冻去头虾载到大洋冷冻公司加工车间，由我公司加工车间的工人按虾个头大小进行分拣后，将分好的虾采取“块冻”（将虾放入模具然后加水冷冻成一整块）或“单冻”（指将单条虾进行冷冻）的方式冷冻后入库进行冷藏。 我记得该批原料虾从盐鸿去头成为半成品后，就运回公司加工车间，工人通过机器按虾的个头大小进行分拣，然后按照块冻或单冻的方式进行冷冻后入库冷藏。 大约在2012年2月，公司领导决定将公司加工好的冻去头虾从公司出库到福建省诏安县的诏安东福水产有限公司加工成冻虾仁成品。当时副总经理张某强带着公司员工陈某生到东福水产公司，陈某生在东福水产公司驻点了近两个月左右时间，期间张某强副总也有经常往东福水产公司。陈某生在诏安期间，主要负责交接货物数量及监督该公司对冻去头虾的进行深加工的生产质量。我根据公司领导的安排，开具出库单将存放在加工车间仓库的冻去头虾出库，运往福建诏安。当时我在装车后开具出库单并签名后，将整本出库单交司机带往东福水产公司，由我公司驻点的陈某生在验收栏签名，由东福水产公司人员在交货栏签名，后由司机将该出库单随车带回给我。期间，我自己也有用笔记本进行登记，听陈某生说，他也有用笔记本逐日逐批对公司运去的原料冻去头虾进行验收登记。 我在大洋冷冻公司工作期间，2012年2月至4月运去东福水产公司加工的该批次冻去头虾成品，并没有运回公司的仓库保存。 经核对原始数据及计算，我公司2012年2月21日至2012年4月12日期间，从公司加工车间车库出库往东福水产公司加工的原料冻去头虾及从珠海、饶平宇祥运过去的冻去头虾和带头冻虾，重量共计约190249.8公斤（其中1200公斤当时是卖给东福水产公司的），实际用于加工的冻虾为189049.8公斤。当时我公司存放在加工车间冷库可用于加工为冻虾仁的冻去头虾，全部运往东福水产公司加工。我记得公司加工车间仓库内还剩余部分冻去头虾，剩下的冻去头虾是个头较小没有办法用于加工成虾仁的。剩下的个头小的冻去头虾是在2012年5月份出库的，我记得当时是一货车司机来拉的货，王某耀书记交代我将仓库剩余的个头较小的虾全部出清，具体货物是出给谁的我不知道。当时是分两天出的货，时间分别是5月20日出库23310公斤；21日出库大约500公斤。至2012年5月21日，我公司存放在加工车间冷库的冻虾全部出库完毕。 我没有到过东福水产公司，我只负责在公司加工车间仓库出货，张某强、陈某生负责在东福水产接货。 我辞职离开大洋冷冻公司时，将负责的工作与公司的员工林某轩交接，我与林某轩对库存的公司自有的货物有冻牛蛙腿、冻鱿鱼及部分其他的冻水产品进行交接，交接的时候仓库里面是否还有冻虾我记不清了。 证人陈1某经辨认证实：2012年2月21日到4月12日的《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半成品成品（领料）出库单》，是其根据出库记录及陈某生制作的《2012年冻虾原料实际投料记录表》制作的，上面制单（仓库发货）栏“陈1某”的签字是其本人签的，领料主管“张某强”、领料人栏“陈某生”的签字是其分别送两人签的；2012年3月24日至2012年4月12日开具的31张《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水产品出口加工车间半成品成品出库单》，是其本人填写制单的，单据上面制单栏的“陈”的签字是其签的，验收栏“俊生”的签字是公司员工陈某生签的，交货栏“良贵”的签字是东福水产公司的人员签的，上述单据记载的冻去头虾是大洋冷冻公司安排运去东福水产公司的经过加工的冻虾仁成品；2012年2月21日至2012年4月12日的《加工车间203库房货物进、出库原始记录表》，确认其经手从大洋冷冻公司加工车间冷库实际出库的冻去头虾数量为137033.8公斤；大洋冷冻公司2012年5月20日、2012年5月21日的两份“交接单”，是其在出货时填写的交接单，上面有其签名，验收人林某平可能是前来载货的司机。 7.证人李某平（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水产品加工车间主任）的证言: 自王松文到大洋冷冻公司担任总经理之后，大洋冷冻公司党委书记王某耀就分管大洋冷冻公司水产品加工车间至车间停产。大洋冷冻水产品加工车间的主要为大洋冷冻公司或其他客户加工水产品，比如鱼、虾。有时客户的水产品加工完之后，也会暂时寄存在我车间的周转冷藏库。加工车间的周转冷藏库只有100多平方米，可以大约存放100吨货。 2011年8月24日至10月23日，大洋冷冻公司收购、加工了一批南美白虾。该批南美白虾是按公司要求进行收购加工的。之前王某耀曾到加工车间对我说，公司将要购进一批虾，同时需要加工。因为我不认识该批虾的货主，所以每载一批虾来时，都是王某耀打电话跟我说有载虾来，货载到我公司月台后，我就安排加工车间质检员林某德进行规格识别，查验质量和验重，并开具磅码单（一式多联），将其中一联磅码单交给货主，另一联由林某娜记账、保存。然后将该批货存入大洋冷冻水产品加工车间周转冷藏库，同时制作《汕头大洋集团冷冻工贸总公司存货（材料）入库验收单》，由我和林某娜或李某贞签名。这段时间先后总共购进了279.4吨。2011年8月25日至10月24日，由我经手先后入库成品冻去头虾约171吨。该批虾于2011年8月31日至2011年10月23日，经王某耀批准，由加工车间副主任张某安先后领走。我不清楚他将该批虾领去干什么。 公司领导王某耀、王松文及贸易部主任姚某文有权直接要求仓管人员放货，不需要经过我同意，但之后仓管人员会制作出库单据给我签名。 我们有加工南美白虾，至于加工多少吨，一时记不起。印象中只有加工过几十吨，但我有接受过约171吨冻去头虾。没人跟我说过，该批约171吨成品冻去头虾要出库。 入库的约171吨成品冻去头虾，我不清楚现在在何处，但因为原公司厂房已经拆掉了，所以我肯定现在大洋国丰冷冻仓库没有存放该批冻去头虾。当时厂房拆迁时，我没有参与，也没有想到要清点当时入库的约171吨成品冻去头虾。该批约171吨成品冻去头虾是何时被何人领走的我不知道。该批约171吨成品冻去头虾被领走按规定需要我签名，但一直没有人叫我签名。 2015年大洋冷冻厂房拆迁时，大洋冷冻公司有通知各货主，因冷库要搬迁，无法继续寄存货物，要求各货主在限定的期限内自行处理货物。后来大洋冷冻公司启用新的国丰冷库，各货主也可以将货物搬回国丰冷库。货物存入国丰冷库由大洋冷冻公司业务部林文其负责联系出具单据给客户，客户凭单据到国丰冷库办理入库。 大洋冷冻公司没有通知我加工车间，处理该批由我经手入库的约171吨成品冻去头虾。 截止2015年9月30日，公司账务记载公司库存冻去头虾169526.3公斤（金额9514843.93元），2015年12月18日进行盘点时，实际结存冻去头虾归零。该批成品冻去头虾的去向我不清楚，我没有参加2015年盘点，是仓库保管人员林某轩让我签名的。我比较相信仓库保管林某轩，由她去盘点，我看见仓库保管人林某轩已经在表上签名，所以我就也在表上签名。 该批成品冻头虾的保质期大约三年，自2011年10月24日至财务账载基准日2015年9月30日，期间约四年，已经超过保质期了。 2013年我有参加年度盘点，当时我看到仓库里面有几十吨冻虾，但是我不确定我看到的冻虾是不是该批成品冻去头虾。我想既然有虾就没有向何领导汇报也没有采取何措施。 证人李某平经辨认证实：《汕头大洋集团冷冻工贸总公司存货（材料）入库验收单》（NO.0007407，2011年8月25日），确认其中存货主管一栏中“李某平”是其签名，但不清楚为什么没有记账员的签名；《汕头大洋集团冷冻工贸总公司存货（材料）入库验收单》（NO.0005519，2011年10月7日），确认其中存货主管一栏中“李某平”是其签名；《库存水产品盘点明细表》（盘点日2015年12月18日），确认该表上的签名是林某轩让其签的；《汕头大洋集团冷冻工贸总公司领货（材料）出库单》，确认其中“李某平”是其签名。 8.证人张某群（汕头大洋集团财务科科长）的证言：； 2011年4月24日，大洋冷冻公司与澄海盐鸿林某好签订水产购销合同，合同的甲方是林某好，乙方是大洋冷冻公司，主要的内容是产品名称白对虾，数量约2000吨，收购总金额约5200万元，交收时间是从2011年6月至2012年5月底。交货地点及运输方式是甲方负责将原料虾及时用塑料桶或泡沫箱进行定量保鲜装运至乙方工厂交收，运费由甲方负担。结算方式是乙方根据供货量逐批或分次向甲方结算货款，现金支付，供货结束，货款结清。这个合同执行了一部分。在收购南美白对虾之前需要签订一份总的购销合同，连同农户的身份证、农户居委对农户从事养殖的证明、承办养殖场的合同，用这些材料送到汕头市金平区国税局备案，大洋冷冻公司才能开收购发票。合同是每年一签，约定的购买数量和金额都会比实际购买的数量大。大洋冷冻公司共向林某好收购了279.4吨南美白对虾。 2011年期间，国税局来检查这批白对虾时我有陪他们到车间检查，我看到的白对虾是整只没有加工的，至于是否全部都是没有加工的我就不清楚。前期在二楼生产车间有在进行去头加工，后期我看到去头白对虾进行分级加工，但至于是否在车间进行去头加工我就不清楚。 从财务账面上反映大洋冷冻公司只向林某好一人购买南美白对虾，没有向其他公司或个人购买这些南美白对虾，至于大洋冷冻公司私下是否向其他公司或人收购我就不清楚。 整个南美白对虾的收购工作都是由王某耀负责的，从签合同、收料和加工生产都由王某耀安排生产。合同的拟稿、打印都是王某耀负责，合同由王松文签名，合同签订好后，王某耀再将合同拿给我向国税部门备案。购销合同签订后，由农户将南美白对虾拉到大洋冷冻公司月台交货，由加工车间收货人林某德开出数量磅码单，林某娜开入仓单和收购发票，然后进行投料生产，由加工车间李某贞开冻去头虾的存货入库单，仓库验收是林某娜，入库加工产生成品是171968kg。第一个环节是分别2011年8月、9月、10月各一次由林某娜送南美白对虾原材料入库单和收购发票到财务部入账，其中存货入库验收单的仓管制单员是林某娜，仓库验收人是林某娜，主管是李某平；收购发票的开票人是林某娜，验收人是李某平，收货方是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发票上有农户林某好的签名。每个月都有水产品收购汇总审签单，其中收购经办人林某德，收购车间负责人李某平，财务审核人是张某子。第二个环节是2011年8月、9月、10月各一次由林某娜送出库单交财务部入账，其中领货出库单的领货人是张某安（加工车间主任），领货主管王某耀，仓库发料人林某娜，仓管制单林某娜。第三个环节是2011年8月、9月、10月各一次由李某贞送冻去头虾入库单和生产报表，其中存货入库验收单的制单人是李某贞，记账人是李某贞，仓库验收是林某娜，存货主管李某平；生产报表制表是李某贞，库管是林某娜，车间负责人李某平，单位主管是王某耀。 财务部门负责审核采购原料和收购发票数量一致、领料手续完备、产品加工后验收单手续齐全。发票是由大洋冷冻公司向税局预报每年发票使用量，再按月向税局申请购买。发票购买后由我公司财务部门登记，再由业务部门领取使用。发票的开具都是业务部门开的。这些虾的价格是王某耀根据每批收购的价格报给林某娜，林某娜才根据其价格和收购南美白对虾的磅数开发票。 根据合同规定，我们收购的南美白对虾必须在林某好的备案场中收购，是因为在税局备案的养殖场就是林某好的，为了开具发票就必须向林某好的养殖场收购，如果别处收购白对虾是不符合国税的有关规定。 财务部门根据购销合同约定的价格，监督收购价格是否超出范围。该合同的执行我作为大洋冷冻公司财务部主任必须进行监督，我当时有发现该合同的执行的价格绝大部分超过原合同约定的范围，有向王某耀提出询问，王某耀说合同约定的是预定价格，实际收购价格是按市场时价，所以价格超过了合同规定的价格。收购这批南美白对虾价格超过初步约定的价格60%-70%，我没有向领导提出中止该合同执行，只是对价格向王某耀提出询问而已。 按规定每年都有根据税局要求和公司的内部财务管理规定，我们公司必须对库存商品进行盘点，根据集团要求，我公司必须每年一次对经营状况进行审计，其中还包括存货盘点专项审计。每年在一定时间内请有关部门及事务所有关人员一同进行库存水产品盘点。 从2011年至2017年加工车间仓库记账员陈1某、林某娜、陈某生、林某轩、李某贞有与我们对账。 因为车间库存人员告诉我们财务库房该批冻去头虾还有存在，我们就相信他们的说法该批冻去头虾还存在仓库。至于该批冻去头虾当时实际有没有存在我就不清楚。 我每年都有要求清算，但有关人员欺骗我我也不清楚，我没有亲自组织更细的搬仓清单，只是简单相信库房点数的人员，才造成盘点库存失真，存在疏忽。 大洋冷冻公司从2011年8月开始分9此支付南美白对虾的货款，合共支付9306275元均通过银行转账到林某好账户。支付上述款项不能支付现金，必须由合同甲方林某好在相关银行开设一个私人账户便于电汇转账，首先由加工车间林某德制作大洋集团申请汇款审批单，后报加工车间负责人李某平签批，后报王某耀和王松文审批，最后由我签批，审批后就由林某德江审批单拿到财务部门，再由出纳张某侬开出转账支票交给林某好，同时林某好拿了一张收款收据给我们财务。收款收据要有林某好盖章和签名、经手人林某德、部门主管李某平、分管领导王某耀、总经理王松文和我的签名。我作为财务部主任，依据客户向车间申请付原料款，然后由加工车间相关人员签名后报分管总经理王某耀，最后由王松文签名后到财务申请付款。我们并不清楚购买原料虾的实际货款情况，只是根据加工车厂申请表跟有关领导签批我们就付款，月底再依据上报的收购发票和付款单进行复核。 2011年底该批合同购进南美白对虾279.4吨后加工成171.968吨是根据加工车间报送的生产报表和进仓单计算的。 公司收购价格是由王某耀、王松文把控的，我不清楚实际价格是否需要9306275元。我们是根据加工车间收购后的磅码单和收购发票进行核算的。 2012年1月有销售该批加工成半成品的南美冻去头虾少部分给市总工会，数量大概是1.8吨，总金额81000元。再后来有销售给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70吨。 我不知道冻去头虾已早在2012年被有关人员拉出去加工一直没有回仓库，过去的一些情况不知情，财务部门只是在2015年10月收到王某耀交来的购销合同和收款进行结算，合同内容是销售冻去头虾70吨，总金额206.5万元，我还以为是真的来做购销买卖。 在2015年10月收到王某耀交来的购销合同，甲方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乙方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合同内容是销售冻去头虾70吨，总金额206.5万元，2015年10月20日收到上海星合公司汇来885000元，2015年12月10日收到上海星合公司汇来442500元，2017年1月31日收到刘某贤10万元，我于7月份不再兼任大洋冷冻公司财务部主任，后经查证2017年8月31日收到蔡某恭20万元，2017年10月19日收到现金7万元，2017年11月6日收到现金6万，12月11日收到现金77500元，12月4日收到现金10万元，2015年底所有货款记为预收款。因为该数额必须发审计征询函，我听张某子说，在2015年底2016年初张某子有问陈某华总经理征询函要交由谁去寄送，陈某华说由陈1某送给王松文，王松文回复对方没在公司，对方没法复函。在2015年底，我有找王松文要求他让上海星合副产品经营部赶快将欠款付清，但王松文说上海星合副产品经营部老板在非洲，要等他回来才能付清欠款。一直到2017年10月才陆续收到由工贸公司有关人员交来的现金，代上海星合公司支付购买冻虾的货款。每次财务出纳张某侬收到交来的现金时都有开一张收款收据，内容为上海星合副产品经营部冻去头虾货款，该货款按合同交齐后2018年1月9日开具销售发票56万元，2月12日开1505000元，陈1某开《领货（材料）出库单》给财务入账，分别为2018年1月3日和2月12日出库单，内容是冻去头虾。其中2018年1月3日实发18984kg，领货人陈1某，领货主管张某强，仓库发料张某安，仓管制单黄1某，存货主管陈某华分别在单上签名；2012年2月12日实发51016kg，领货人陈1某，领货主管张某强，仓库发料张某安，仓管制单黄1某，存货主管陈某华分别在单上签名。 我认识到上述行为是虚假的交易行为，相关人员是想通过签订虚假合同进行还款用于平账，掩盖有关事实。我在财务这个环节被动接受，分别不出真假，只相信领导，才造成上述虚假交易的发生。 大洋冷冻公司用于购买南美白对虾的资金是大洋冷冻公司分九次向大洋集团申请，总共申请借用资金9306275元。上述申请资金的审批流程：大洋冷冻公司需要向大洋集团申请借用资金时，由我根据申请借用资金的用途和目的制作成审批表，首先由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王松文签名同意，再将审批表报送大洋集团财务科，由财务科负责人吴楚新审批，最后报大洋集团总裁林某伟审批。 我于2011年底也有向林某伟汇报该批虾库存时间较长，必须尽快销售处理，2015年王松文离任后我也曾向林某伟汇报过。 证人张某群经辨认证实：大洋冷冻公司五份《库存水产品盘点明细表》（盘点日期为2012年2月3日、2013年1月28日、2014年8月13日、2015年1月26日、2015年12月28日），第一份冻去头虾产品尚有171968kg，第二份至第四份冻去头虾产品库存是170168kg，第五份冻去头虾产品库存为0；两份《交接单》（日期：2012年5月20日和21日，签名：陈1某、林某平），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关于我司南美白对虾的情况说明》，两份《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水产品出口加工车间半成品成品出库单》（时间是2012年3月1日和3月2日，制单“陈”，交货“良贵”），有关成品出库单及交接单没有在其财务部门反映，半成品成品出库单不是大洋冷冻公司正常使用的出库单，应该是有关人员私自出库，上述单据说明公司证实该批冻去头虾在2012年2月至5月期间全部已出货。 9.证人张某子（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财务部副主任）的证言： 2011年4月，大洋冷冻公司与澄海盐鸿林某好签订水产购销合同。合同的甲方是林某好，乙方是大洋冷冻公司，主要的内容是产品名称白对虾，数量约2000吨，收购总金额约5200万元，交收时间是从2011年6月至2012年5月底。交货地点及运输方式是甲方负责将原料虾及时用塑料桶或塑料泡沫箱进行定量保鲜装运至乙方工厂交收，运费由甲方负担。结算方式是乙方根据供货量逐批或分次向甲方结算货款，现金支付，供货结束，货款结清。 大洋冷冻公司共向林某好收购279.4吨南美白对虾，这批虾有进行加工。白对虾运到大洋冷冻公司，由加工车间收货人林某德开出数量磅码单，林某娜开入仓单和收购发票，然后进行投料生产，由加工车间李某贞开冻去头虾的存货入库单，库仓验收是林某娜，入库加工产生成品171968kg。 财务部门负责票证的完整和相关人员审批签名是否相符。合同中的单价因为是一定范围内的价格，所以财务没有办法确认，只能由收购负责人告知开发票的人员林某娜开具发票，至于是否真实财务部门没有办法认定其真实性。根据财务账面情况反映，这批南美白对虾279.4吨是收购原料虾，再由加工车间进行加工入库，但该批产品只有一部分在加工车间去头，对此我并不知情。 从林某好进279.4吨南美白对虾后加工成171吨的冻去头虾没有规格。就加工车间提供的进仓单只有数量没有规格。 大洋冷冻公司从2011年8月开始分9次支付南美白对虾的货款，合共支付9306275元均通过银行转账到林某好账户。支付上述款项不能支付现金，必须由合同甲方林某好在相关银行开设一个私人账户便于电汇转账，首先由加工车间林某德制作大洋集团申请汇款审批单，后报加工车间负责人李某平签批，后报王某耀和王松文审批，最后由我签批，审批后就由林某德江审批单拿到财务部门，再由出纳张某侬开出转账支票交给林某好，同时林某好拿了一张收款收据给我们财务。收款收据要有林某好盖章和签名、经手人林某德、部门主管李某平、分管领导王某耀、总经理王松文和我的签名。大洋冷冻公司付款金额是根据收购白对虾发票的金额支付的。该批合同进南美白对虾279.4吨后加工成171.968吨是根据加工车间报送的相关资料，至于实际是否加工成171.968吨我不清楚。这个数字是怎么算出来的我也不知道。 2012年1月12日与汕头市总工会签订《购销合同》，销售给汕头市总工会1800kg冻虾，总金额81000元。 在2015年10月收到王某耀交来的购销合同，甲方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乙方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合同内容是销售冻去头虾70吨，总金额206.5万元，2015年10月20日收到上海星合公司汇来885000元，2015年12月10日收到上海星合公司汇来442500元，2017年1月31日收到刘某贤10万元，2017年8月31日收到蔡某恭20万元，2017年10月19日收到现金7万元，2017年11月6日收到现金8万，11月15日收到现金5万元，11月22日收到现金6万，12月11日收到现金77500元，12月4日收到现金10万元。2015年底所有货款记为预收款，因为该数额必须发审计征询函，所以在2015年底2016年初我有问陈某华总经理询征函要交由谁去寄送，陈某华说由陈1某送给王松文，王松文回复对方没在公司，对方没法复函。一直到2017年10月才陆续收到王某耀、张某强、陈1某交来的现金，代上海星合公司支付购买冻虾的货款。我记得陈1某有来财务两次交款。每次财务出纳张某侬收到交来的现金时都有开一张收款收据，内容为上海星合副产品经营部冻去头虾货款，该货款按合同交齐后2018年1月9日开具销售发票56万元，2月12日开1505000元，我要求陈1某提供《领货（材料）出库单》给财务入账，分别为2018年1月3日和2月12日出库单，内容是冻去头虾。2017年11月10日，收到王某耀书记交来水产品购销合同，销售冻去头虾99526.3kg，甲方饶平县宇亿水产品有限公司，乙方汕头大洋冷冻工贸公司，总金额2936025.85。2017年12月11日，收到林某如汇来货款20万元；12月29日，收到饶平宇亿水产公司汇来货款20万元；2018年1月11日，收到饶平宇亿水产公司汇来货款30万元；1月30日，收到收到饶平宇亿水产公司汇来货款20万元；4月9日，收到收到饶平宇亿水产公司汇来货款20万元，总共130万元，款项没有结清。2018年1月5日开具销售发票75815元，1月22日开具销售发票28.32万元，3月13日开539850元，3月26日开200600元，4月23日开200010元，我同意要求陈1某提供《领货（材料）出库单》给财务入账，分别为2018年1月3日、1月5日、3月9日、3月25日和3月26日出库单，内容是冻去头虾。其中2018年1月3日实发18300kg，3月25日实发400kg，3月26日实发6400kg，4月8日实发6780kg，这6张出库单领货人陈1某，领货主管张某强，仓库发料张某安，仓管制单黄1某，存货主管陈某华分别在单上签名。王松文、陈某华、张某强、王某耀等人均知道仓库已经没有货物，他们是想通过签订虚假合同进行还款用于平账。这些出库单也是虚假的，没有实际交易。王松文等人通过与上海星合副产品经营部和饶平宇亿水产有限公司签订许久假合同而进行还款平账的金额336.5万元。 我们没有按要求履行《汕头大洋集团内部财务管理制度》，是我失职没有提醒负责人盘点时要到场进行监督。财务部门只是相信他们去盘点，没有进行监督，没有及时发现批冻去头虾已经没有在仓库中，同时也在某方面流程监管存在过失。 大洋冷冻公司用于购买南美白对虾的资金是大洋冷冻公司分九次向大洋集团申请，总共向大洋集团申请借用资金9306275元。大洋冷冻公司需要向大洋集团申请借用资金时，由大洋冷冻公司财务科负责人张某群根据申请借用资金的用途和目的制作成审批表，首先由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王松文签名同意，再将审批表报送大洋集团财务科，由财务科负责人吴楚新审批，最后报大洋集团总裁林某伟审批。 根据大洋集团的规定，资金使用情况以及合同执行情况我们有以报表形式向大洋集团反映。大洋冷冻公司每个月的财务报表都有报送大洋集团审核。我估计大洋集团清楚大洋冷冻公司冻虾合同执行的情况，因为每个月我财务部门都有向大洋集团报送报表，该报表有反映产品成本库存积压大量资金。 证人张某子辨认了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水产品出口加工车间半成品出库单、半成品成品（领料）出库单。 10.证人姚某文（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进出口贸易部副主任）的证言： 大洋冷冻公司进出口部的业务流程是我们根据总经理王松文提供给我们的客户资料，通过电话或邮件与客户沟通，确定价格报总经理同意后，拟制合同经总经理审议同意后与客户签订合同，接单后交由生产部门加工生产，后由进出口部负责报检，后组织装柜并向海关办理报关出口手续。将需要结算的相关材料移交财务部门，交由财务部门去结算，核销也由财务部门处理，遇到客户没有及时来款、拖欠货款的，由进出口部配合财务部门进行追讨。 2011年底我陪王松文总经理、王某耀书记去过几次福建省三、四次。第一次是2012年初我陪公司王松文总经理、王某耀书记去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海魁水产公司）联系出口的事，当时去之前王松文先对我说，公司准备将冻去头虾加工成虾仁交给海魁水产公司出口，叫我一起去海魁水产公司，下一步我们进出口部要负责监督该公司办理商检报检及海关报关的事。我和王松文、王某耀到海魁水产公司后，王松文与该公司副总经理沈某勇商议由海魁水产公司代理出口的事，当时我向海魁水产公司了解在东山海关报检报关出口与汕头海关手续上有何不同，我们得知在东山海关出口手续较汕头简便。海魁水产公司还联系了东山检验检疫局的工作人员过来，我向其详细了解货物在东山出口报检的相关手续等情况。第二次是2012年我公司运冻去头虾到福建省诏安东福水产有限公司（下称东福水产公司）加工为冻虾仁成品前，我陪王松文总经理、王某耀书记去过东福水产公司，查看该公司车间设备、场地及生产情况，了解该公司的生产能力，联系我公司冻去头虾在东福水产公司加工的事情。第三次是我和王松文、王某耀再次到海魁水产公司，当时王松文总经理和海魁水产公司商议冻虾仁通过海魁水产公司出口的事情，我在现场时看到海魁水产公司提供的出口冻虾仁的合同（该合同是英文的），我看到合同内容比较简单，合同中有一个表格，里面列明了出口冻虾仁品名、规格、交易价格等内容，但合同上的出口商是海魁水产公司，不是大洋冷冻公司，进口方是大丰国际（公司全称我记不清了）。 我没办法全部看懂上述所说的英文出口合同，平时我公司对外出口的合同都是我交代进出口部的黄文敏负责打印的。但当时看到的合同比较简单，合同内表格中冻虾仁是用中文记载，还有规格及货款是阿拉伯数字，我都能看懂。合同上面的出口商不是大洋冷冻公司（因为大洋冷冻公司的英文名我知道），合同上也没有王松文总经理的签名；出口商是海魁水产公司，进口方是大丰国际，代表两家公司签名是谁我没印象，当时记得是用英文签的名。 大洋冷冻公司有商品的进出口权，能自己办理水产品出口。2009年我到公司工作后，公司先后出口过牛蛙腿和鱿鱼。进口商品方面，我公司有帮助深圳魔拓科技有限公司进口过显示屏。我不清楚大洋冷冻公司有进出口权，为什么公司加工后的冻虾仁不自行出口。公司的冻虾仁出口是王松文总经理决定交由海魁水产公司出口的。王松文要我在该批冻虾仁货柜出口时，向张某强核对每条货柜的规格、数量并作记录。随后，张某强跟我说出柜，我就找他将出柜虾仁的规格、数量抄写在我自己的本上。该批虾仁出口完毕后，我2012年上半年将该记录本交给王松文了。 我有向王松文总经理提出为什么我公司不自己出口，王松文没有搭理我。 2012年上半年，我公司通过海魁水产公司出口到国外十条左右货柜。我曾经陪张某强副总带一条货柜的冻虾仁到海魁水产公司出口，当时我坐他的轿车，我们到了东福水产公司，随后带着装好冻虾仁的货柜车到海魁水产公司，将该货柜的冻虾仁交给该公司人员去报关，我和张某强在商检门口等海魁水产公司的人员去办理商检手续。我公司随后交由海魁水产公司出口其他的冻虾仁装柜及出柜时我都没去现场，是张某强他们负责安排出柜后，将每个货柜转载冻虾仁的规格和件数报给我的。事后，我有在张某强交给我的两页《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成品（领料）出库单》上签字确认。 据我所知，该批冻虾货款没有归还公司。 我曾经发公司邮件向大丰国际追讨过牛蛙腿的货款，但未追讨过虾的货款。至于王松文总经理是否有向该公司追讨虾款，我就不清楚。我公司在经营牛蛙腿的时候，我有通过邮件或电话与该公司销售的李副总经理及财务负责结算的黄副总经理联系，该公司的林总经理是王松文总经理直接联系的。2012年公司虾仁出口的事，公司没有安排我与大丰国际联系，是王松文自己联系的。 我没有接待过大丰国际的人员。平时有外国客户来我公司联系业务时，王松文总经理及其他公司领导在出面接待客户时，一般都会安排我和黄文敏参加。但是，2011年“五一”节日期间，大丰国际的客户来汕头，王松文及公司领导有安排接待他们，我节后上班有听说客户来的事，我也不清楚为什么王松文没有安排我参加。 公司2012年已将库存的冻去头虾加工为虾仁出口，我不清楚为什么公司账上还有该批冻去头虾。 2015年9月陈某华总经理到任后，将进出口部、贸易部合并为进出口贸易部，陈1某任主任，我任副主任。2015年底，我有听陈1某说王松文向公司归还冻去头虾的货款，需要公司配合签订两份虚假合同用于转款和平账，具体是如何签订的我不清楚。 证人姚某文辨认了《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成品（领料）出库单》，确认是大洋冷冻公司在2012年3月至6月通过海魁水产公司出口的9条冻虾仁装柜的规格和件数，这2份出库单是陈某生制单后，由张某强副总交由其在领料人栏处签名的。 11.证人陈某生（汕头大洋集团公司党政办公室资料管理员）的证言： 2011年8月，我被下派到大洋冷冻公司，主要在加工车间化验室跟赵蓓蓓一起负责化验工作，期间公司领导安排我协助开具出库单，王某耀书记安排我用电脑制作进出库报表。加工车间的工作由时任党支部书记兼副总经理的王某耀分管，日常生产由其直接指挥。 在2011年我进入公司工作后，公司加工车间有购进一批南美白对虾，当时我刚进入大洋冷冻公司十多天，我记得赵蓓蓓有带我一起去车间从冰水桶里抽取南美白对虾样品进行检验。在2012年初，公司领导决定将公司采购的南美白对虾从公司出库到福建省诏安县的诏安东福水产公司有限公司加工成冻虾仁成品。2012年2月中旬，副总经理张某强带着我、林某鑫一起到东福水产公司，张某强副总过后就回公司了，之后来来去去，没有长期留在东福水产公司。我和林某鑫则根据公司安排留在东福水产公司驻点，负责货物交接、监督冻虾加工过程及学习泡药技术。期间，林某鑫也一直待在东福水产公司，我们两人均住在东福水产公司老板林某福的家里。2012年2月份，张某强安排我负责对我公司运去东福水产公司加工的冻虾进行点数及办理交接。期间，我是先用一本笔记本逐日逐批对公司运来的原料冻去头虾进行验收登记，并对装柜出售的成品冻虾仁进行清点登记。 林某鑫不是我公司员工，我在去诏安县之前跟他也不认识。他是我去东福水产公司时才第一次遇到的，平时我一直称呼他“鑫兄”。2012年4月中旬我返回汕头后，林某鑫还继续留在东福水产公司驻点，因为后面公司还陆续有货物运去东福水产公司加工。我4月中旬返回公司后，根据自己笔记本登记的数量在电脑制作汇总表，并将汇总表交给公司仓管员陈1某，陈1某制作的《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半成品成品（领料）出库单》反映我2012年2月21日至2012年4月12日在东福水产公司监督加工期间，我公司交由东福水产公司加工的原料冻去头虾共计189049.8公斤。在我去东福水产公司之前，张某强副总已经先接收了一部分，我2012年4月份返回公司后，公司还有继续运冻去头虾去东福水产公司加工，所以，交由东福水产公司加工的总的原料虾数量应以相关记录为准。 因为东福水产公司没有出口水产品的资质，加工后这批货是通过东山岛另一家有水产品出口资质公司出口的，我记得该公司名字叫“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林某鑫曾开车载我一起去海魁水产公司监督冻虾仁装柜，我们在该公司月台上监督冻虾仁成品装入货柜。冻虾仁成品出货时，有时候是我留在东福水产公司监督加工生产，由林某鑫自己去监督装柜的，我参加监督装柜都是林某鑫开车跟我一起去的。 大洋冷冻公司有支付东福水产公司加工费。加工费是由张某强副总负责确认的，张永副总强有将支付加工费的明细交给我保管，是由张某强副总签名确认的，共计人民币845585.96元。 我只是负责清点公司运过去的半成品，监督东福水产公司加工冻虾仁的生产过程，及清点冻虾仁成品装柜出货数量，具体货物是销售给什么客户我不清楚。我不知道公司加工后的冻虾仁成品的最终去向。 经我查阅我提交的A5笔记本记录我2012年在东福水产公司驻点监督冻虾仁加工生产时的记录内容，我公司通过东福水产公司加工出来的冻虾仁成品先后装成11个货柜出货。加工完成的冻虾仁是先存放在东福水产公司的冻库，由海魁水产公司确定好装柜出货的日期，我们就提前将存放东福水产公司的冻虾仁陆续拉到海魁水产公司冻库存放，待到装柜日期就直接从海魁水产公司的冻库搬出虾仁装柜，我们就在现场监督。从货物的包装上确认在海魁公司冻库搬出来装柜的就是之前我们从东福公司加工后运过来的货物，该批外包装是我们专门去定制的，但货物包装有何特点我说不出来，所以我能认出是否我公司货物的包装。我听张某强说是把货物运送出境外，至于到哪里我不清楚。 是张某强和林某鑫告诉我公司在东福水产公司加工的虾仁是出货到海魁水产公司，而我也参加过几次在海魁公司出货的点件监督工作。 证人陈某生经辨认证实：《大洋冻厂2月21日-3月14日加工数量及加工费明细》、《原料单》是大洋冷冻工贸公司2012年交东福水产有限公司加工冻虾仁的加工费明细表，由张某强副总提供其保管的；2012年2月21日到4月12日的《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半成品成品（领料）出库单》”是大洋冷冻公司交东福水产有限公司加工冻虾时，其在场验货，后由陈1某制作，其签名确认；《原料登记表》共38页，是其记录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2012年3月24日至6月5日，交东福水产有限公司加工冻去头虾原料数量及虾仁成品出货柜登记表。 12.证人林某娜（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职工）的证言： 我担任大洋冷冻公司加工车间记账员、统计员期间的主要工作是大洋冷冻公司加工车间货物进出库数量的统计，每一次加工车间仓库发生货物进出库，仓管员陈1某或林某轩都会开具进库单、出库单一式两联或三联，并将其中一联给我，我将收到的进出库单累积起来，到月底由我对进出库总数进行统计，并于每月25日将统计表送给总经理王松文或王某耀或李某平。对于其中属于大洋冷冻公司客户的，我就另外制作统计表，并将统计表及客户的进出库单一并送给大洋冷冻公司业务部张如。 2012年2月21日-4月12日大洋冷冻公司购进了一批南美白对虾，部分批次在公司加工车间加工成去头虾半成品，过后该批冻去头虾从加工车间运到外面代加工，但具体该批冻去头虾是运去哪里加工的，我不清楚，领料主管张某强和领料人陈某生就知道。该批白对虾入库后，有被领出加工，林某德跟我说该批虾被领出去加工，让我填写《汕头大洋集团冷冻工贸总公司领货（材料）出库单》，并让李某平、王某耀、领货人张某安等人签名。当时是他拿给我写着入库数的白纸条，让我按该白纸条开具入库验收单。2011年8月至10月期间，对该批冻去头虾，李某贞总共开38单《汕头大洋集团冷冻工贸总公司存货入库验收单》，约171吨，是公司所进的279.4吨白对虾加工而成。 张某安在2011年8月至10月期间从大洋冷冻公司领走了279.4吨的白对虾，我不清楚张某安领走该批虾之后用于何处，是否在加工车间进行加工我也不清楚。他们只是让我开出库单。 证人林某娜经辨认证实：《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冻去头虾包装进库记录表》是其根据陈1某提供的进库单制作的；《汕头大洋集团冷冻工贸总公司存货（材料）入库验收单》是其开具，车间主任李某平有在表上签名；大洋冷冻公司《磅码单》是林某德验收南美白虾、过磅时所填的，再交给其确认并签名；《汕头大洋集团冷冻工贸总公司领货（材料）出库单》中仓管制单一栏及仓库发料一栏“林某娜”是其签名的；《汕头大洋集团冷冻工贸总公司存货入库验收单》中仓库验收一栏“林某娜”，该单是李某贞开后拿给其，让其在仓库验收一栏签名；四张大洋冷冻公司《磅码单》上验货人“林惠娜”是其签名，货物来自澄海盐鸿；四张《汕头大洋集团冷冻工贸总公司存货（材料）入库验收单》上仓库验收和仓管制单“林惠娜”是其签名。 13.证人陈1某（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进出口贸易部负责人）的证言： 我原是在大洋冷冻公司进出口部任报关报检员，我有听说大洋冷冻公司曾经采购过一批虾，后来该批虾被原总经理王松文私自卖掉了。因我没有参加该批虾的购销经过，是2015年10月陈某华接任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后向王松文追讨该批虾款，我才知道原来听说该批虾被王松文私自出售，货款占为己有的事是真实的。后来，王松文也曾为此拿现金给我，让我帮他交到大洋冷冻公司财务付还虾款。 2017年10月19日开具的编号为NO.1258288金额为70000元的《收款收据》的钱不是由我拿去交给财务的。该笔现金是王松文用现金缴交的6笔现金的第一笔，是公司原党支部书记王某耀帮王松文拿去交给财务的。2017年11月6日，王松文打电话给我，说他收到一笔虾款要交给公司，叫我到大洋冷冻公司楼下跟他拿去交给公司财务。接到电话后我到陈某华办公室与陈某华说，王松文让我到楼下跟他拿虾款交给财务，陈某华同意我帮他拿钱交给财务。王松文在大洋冷冻公司楼下，拿给我一个装着现金的黑色塑料袋，说里面有8万元人民币，我接过手打开看了一下，都是100元面额的人民币。我拿着现金直接到公司四楼交给公司出纳员张某侬，张某侬清点后确认是8万元，然后张某侬就开了一张《收款收据》给我，我打电话给王松文说钱交好了，他说《收款收据》先放在我这里，等以后一起拿给他。之后，王松文以同样的方式于2017年11月15日、11月22日、12月4日和12月11日，分别4次拿给我现金人民币5万元、6万元、10万元和77500元，叫我帮他交到大洋冷冻公司财务。这5张《收款收据》其中有4张过后由我一起拿到汕头大洋厨佬有限公司还给王松文的，有一张（不记得是哪一张了）是交款后就还给王松文的。 王松文只是跟我说过是虾款，但没有告诉我是谁付还的虾款。我有意识到这几笔现金是王松文私自出售冻虾后拿回公司平账的货款。 我拿钱去交给公司出纳张某侬的时候，公司会计张某子也在旁边，她跟张某侬说还款方开成“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之后我每次帮王松文拿现金去交，都是将还款方开成“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据我所知，这批虾早已被王松文私下出售，货款也已被王松文私自占有，为了平账，当时公司有与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和饶平县宇亿水产有限公司签订2份虚假合同，这5笔款是以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的名义付还的，与饶平县宇亿水产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是通过银行转账还款的。 7张《汕头大洋集团冷冻工贸总公司领货（材料）出库单》所反映的，没有货物真实出库，这7张出库单是虚假的。因为上述所说的我公司与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饶平县水亿水产有限公司签订的2份合同是我公司根据王松文的要求，为了使王松文私自卖出的虾能够在大洋冷冻公司的账务上平账而签订的，造成该批虾卖给上述2家公司的假象，实际上该2份合同没有履行。有了这2份合同，王松文才能把虾款还给公司。这7张出库存单是为了配合上述2份没有实际履行的合同和收到的货款，制造有履行的假象，使账务在手续上完整。在2015年10月前，大洋冷冻公司在旧址时，设有水产品加工车间，公司来料加工水产品都是加工车间负责，加工车间水产品入库、出库单的制作都是由黄1某和陈某生负责。后来公司搬到汕头市龙眼路新址后，加工车间就被取消了。原加工厂工作人员陈某生、黄1某调配到我主管的进出口贸易部工作，所以以上这7张出库单仍需要黄1某制作，我作为黄1某的主管领导，就必须在领货人处签名。 我不知道王松文为什么要以交付现金的方式支付部分虾款。我不知道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和饶平县宇亿水产有限公司，也不认识这2家公司的工作人员。 我除了帮王松文拿钱交给公司财务，以及在黄1某制作的出库单上领货人处签名之外，没有参与其他购销行为。王松文是公司原总经理，我纯粹是看在原是同事关系的份上帮他这个忙。我没有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证人陈1某辨认了大洋冷冻公司4张《收款收据》、《水产品购销合同》、《汕头大洋集团冷冻工贸总公司领货（材料）出库单》等。 14.证人陈某魁（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公司董事长）的证言： 海魁公司成立于1993年10月，注册资金11388万元，我是该公司的法人代表兼董事长，公司的营业范围是水产加工品、罐头、速冻食品以及水产品加工。海魁公司有进出口权，主要是向外出口虾仁、鱿鱼等速冻水产品。 我认识林某杰，他是广东潮汕人，是从事水产品加工贸易业务的同行。2012年初，林某杰来海魁公司找我，自我介绍他是从事水产品出口贸易业务的同行，他来我公司的目的是联系要委托海魁公司带来出口11条40尺冻柜虾仁到美国的业务。林某杰告诉我，由于美国海关对产自我国的虾仁检验很严格，所以他这批冻虾仁只有通过出口到马来西亚、越南、香港等地方，再由上述地区换包装转口到美国。当时林某杰给海魁公司每条货柜的代理费用是人民币一万元。我让海魁公司总经理沈某勇来与林某杰对口联系业务，详细的过程要向沈某勇了解。 海魁公司没有同林某杰签订代理协议。那段时间水产品代理出口都没有签订代理协议，都以企业的信誉为保证。我听林某杰这批冻虾仁是在诏安本地企业加工的（但他没有说企业的名称）。我们按照林某杰提供的进口地企业签订相应的出口合同，安排船期，在出口船期的2、3天前，由海魁公司的业务员通知林某杰，林某杰自己找车送到海魁公司，在海魁公司的仓库由商检和海关检查封柜后，送到港口转船。由于是代理出口所以海魁公司不用出具入库单据给林某杰。具体出口的数量以海魁给公司保存的单据为准。 林某杰委托海魁公司出口大约每条货柜20吨左右，价值是20万至23万美金的冻虾仁，具体以海魁公司的档案为准。 2012年4月至7月海魁公司陆续收到代理林某杰出口的外国公司货款，按当天汇率换成人民币后，汇到海魁公司使用的张少敏的银行账户622846XXXXX872811，扣除给海魁公司的费用后由该账户转到林某杰提供的林某东银行账户（62284XXXXX643318）和陈某渤银行账户（622XXXXX044264019）。海魁公司与林某杰的货款已经结清。具体金额以海魁公司保存的银行货款单据为准。 证人陈某魁辨认了林某杰的照片。 15.证人沈某勇（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副总经理）的证言： 林某杰是广东潮汕人，他是从事水产品加工贸易业务的同行，在2012年林某杰有委托我们集团公司出口一批南美白虾仁。 2012年初，海魁集团老总陈某魁通知我说，有一个叫林某杰的广东人要委托我们集团公司出口一批南美白虾，要求我和林某杰洽谈具体业务。我接触林某杰后，林某杰跟我介绍说他是从事水产品出口贸易业务的同行，要委托海魁公司代理出口十一条40尺冻柜虾仁到美国的“大丰国际”的业务。因为是我国的虾仁出口到美国检验很严格，所以他这批冻虾仁只有通过出口到马来西亚、越南、香港等地方中转，再由上述地区换包装转口到美国。林某杰给海魁公司每条货柜的代理费用是人民币一万元。我就跟林某杰说那我们集团公司只负责将货物出口到马来西亚、越南、香港等中转地，至于林某杰还要从中转地如何运到美国我们不参与，林某杰就说好。谈妥后在2012年1月底林某杰就运来第一批南美白虾，当时是用一辆冷冻货运车运载来的，我们就按照出口的流程办理检验等出关手续，然后把这批运往马来西亚的槟城，货物被对方提货后就将货款打到我们集团公司的账号，然后我们按照林某杰指定的银行账号将货款打过去还给林某杰，过后我们就按照这样的流程陆续给林某杰代理出口总共十一柜南美白虾。 商谈的时候林某杰说要运往美国的“大丰国际”公司，但我们只负责将货物出口运到马来西亚、越南、香港等中转地，林某杰是否有再将货物出口到美国我不清楚。 林某杰刚开始来委托我集团代理出口业务时，是否还有带其他人一起过来我记不清楚了，但在这笔业务存续期间林某杰有带过二名年轻的男子到过我们集团，在我们装货柜的时候的这二名年轻人也有在场的。海魁集团没有同林某杰签订代理协议，只是口头协议，那段时间水产品代理出口都没有签订代理协议，都以企业的信誉为保证。 林某杰委托海魁集团公司出口的冻虾仁的具体来源我不清楚，但有听林某杰说过这批冻虾仁都是在诏安本地企业加工的（但他没有说企业的名称）。 我们是按照林某杰提供的进口地企业签订相应的出口合同，安排船期，在出口船期的前两、三天前，海魁公司的业务员通知林某杰，林某杰自己找车送到海魁公司的，在海魁公司的仓库由商检和海关检查封柜后，送到港口转船。 林某杰总共委托我们集团出口了十一条货柜，经我司对之前所保存的该十一条柜的海关报关数据进行核算，总数量是20400件，毛重是228902.4kg。 我司报关的数量以林某杰所报的每条货柜的数量为准，填写报关单。他就是先告知我司每条柜装多少件，然后每条柜装多少，我们再按照实际的装柜数量进行核算后进行报关。 2012年4月至10月海魁公司陆续收到林某杰所出口的外国公司货款，我们收到货款后按当天汇率换成人民币后，通过我们集团的原出纳员张少敏的银行账户（尾号2811），在扣除给海魁公司的费用后由该账户转到林某杰提供的林某东银行账户（尾号3118）和陈某渤的银行账户（尾号4019）。海魁公司与林某杰的货款已经结清。具体金额以海魁公司保存的银行货款单据为准。 证人沈某勇辨认了林某杰、林某鑫的照片和海魁集团汇给林某杰的货款凭证。 16.证人李良贵（福建省诏安县东福水产有限公司仓库管理员）的证言： 东福水产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注册，系私有制企业，公司老板是我姐夫林某福，我于2018年4月开始担任法定代表人，之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直是林某福，公司员工有400多人，是一家专业水产深加工企业，产品有南美白虾、海捕虾生系列，经营范围包括新鲜水产品的销售。东福水产有限公司于2011年注册经营我就开始在公司工作了，至今我一直负责冷冻仓库的进出货管理工作。 2012年2月份，老板林某福通知我说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有一批南美白虾要到公司来加工，要我负责与对方交接货物。过几天后，大洋冷冻公司用一辆大货车运来一批带头的南美白虾，我就负责对货物进行清点，并落实车间对该批南美白虾按对方的要求进行深加工。当时大洋冷冻公司有派人跟车来到我们公司驻点跟进生产，后来我得知来的三个人是大洋冷冻公司的张某强副总经理和大洋冷冻公司的二名员工（不知道姓名，都很年轻，男性，二十多岁）。我们公司为大洋冷冻公司加工南美白虾约有二个月的时间，加工的数量大约是200吨，公司加工成虾仁后数量大约是180吨。具体数量我记不清楚，每次大洋冷冻来货加工的时候都有出具一张《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水产品出口加工车间半成品成品出库单》单据，该单据有详细记录时间、数量等信息，每一次大洋冷冻公司运来货物时我在清点后，都有对单据上的内容进行核对，并在“交货”栏签名的。我清点确认后就安排车间对货物进行深加工，等我们将南美白虾加工成虾仁成品达到一定的数量就通知大洋冷冻，并由在我公司驻点的大洋冷冻员工交际后将成品的虾仁拉走。 上述大洋冷冻公司将南美白对虾运至公司加工一事，我不知道是否有签订相关合同。公司为大洋冷冻公司加工南美白虾是如何计费的，总加工费有多少钱我不清楚，加工费用是老板林某福去处理的。 证人李良贵辨认了《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水产品出口加工车间半成品成品出库单》以及东福公司出具给大洋公司的加工费用明细单。 17.证人林某福（诏安东福水产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 诏安东福水产有限公司的股东有两人，分别我妻舅李良贵和我妻子李良妹，我任公司的总经理。2018年4月份前公司的法人是我本人，后更改为李良贵。公司的业务范围是水产品的加工和销售。诏安东福水产有限公司没有与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发生业务，只是大洋冷冻的总经理王松文以个人的名义有委托过我加工过一批南美白对虾。 2012年2月份，王松文到我位于诏安东福公司找我，要我为他加工一批虾仁，我们以虾仁的不同的规格、不同的价格，谈加工费从4.4元至8.3元不等。其中浸泡虾仁的保水剂是王松文自己带来的，是按照产品出口的标准进行加工。后来大洋冷冻的副总经理张某强和员工陈某生、林某鑫到我厂对虾仁加工进行监督，保证生产的质量及对虾进出公司的情况。该两名员工还吃住在我家里。2月下旬至4月中旬，王松文将南美白对虾送到我厂进行加工，数量大约是170吨左右。这批货的加工是我厂的股东李贵良负责，具体的细节应该向他了解。在加工期间，王松文多次带林某杰到我公司检查产品的加工情况。根据我厂出具给大洋冷冻厂4份加工数量和加工费用明细表，加工费用为845585.96元。加工成成品后王松文派车来公司将货物拉走。 我公司出具的加工成的虾仁重量同大洋公司业务员提供的重量有区别，因为我公司同大洋公司王松文结算是按加工的净重计算。就是按包装好的虾仁每件的重量乘以0.85算净重，所以大洋公司在我公司加工好的虾仁的重量为168662.187公斤，冻虾仁在冷冻过程中半年会损耗3%，一年损耗5%。 我先前在汕头从事水产的加工工作很早就认识林某杰，他长期在汕头做水产品的贸易生意。这次王松文找我加工对虾时，在洽谈过程中我也在大洋公司见过林某杰，林某杰多次同王松文来我公司检查对虾的加工情况，我估计这批对虾是卖给林某杰的。 我们同王松文没有签订任何合同。王松文没有要求签订合同，我也没有细想，由于没有合同所以没有办法通过大洋公司的账户走账。 这批南美白对虾应该是汕头大洋冷冻有限公司的。因为在厂加工是大洋公司有派付总经理张某强和员工陈某生、林某鑫到厂里，所以我认定该批货物是大洋公司的。我只是替王松文加工，不管他销售给谁，加工好的产品是由张某强派车来拉走的。 我只是代王松文加工对虾而不是替汕头大洋冷冻有限公司加工对虾。 我忘记了王松文用什么账号还我公司的加工费用，但我公司2012年7月前是用我开设在中行的银行账户62166XXXXXX0006094和工行的账号622021XXXXXX914397，7月后增加李良妹的农业银行诏安支行的账号6228XXXXXXX196561616来收来同客户收货款和加工费。但由于时间过得太久公司的上述账目找不到，我没办法确定王松文将加工费打到我哪一个账户。他至今还拖欠我6.4万元左右的加工费用。 由于事情已经过去6年，我公司也搬过办公地点，很多材料都没法找到。 我记起来由于我公司需要点虾仁，所以王松文运到我公司的南美白对虾中卖了1200公斤的去头虾，自己加工后用于内销，我记得该批去头虾作价4.8万元左右抵掉加工费用。这笔生意我也没有同王松文签订合同。这批1200公斤的去头虾加工成虾仁后没有计入公司统计给大洋冷冻厂4份加工数量和加工费用明细表中的虾仁数量。 东福公司只做国内贸易，产品从没有直接出口，东福公司也从来没有同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有生意往来。我不知道王松文或大洋冷冻公司有没有同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有生意往来。 我与林某杰没有生意往来。林某杰是经营水产品的出口贸易，我公司是内销经营。 证人林某福辨认了王松文、林某杰的照片。 18.证人蔡某恭（厦门协力土产畜产进出口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 厦门协力公司属于民营企业，股东是王某烈、王某亮，主要经营范围是从事资产投资，我在2009年任该公司总经理。王松文原来是大洋冷冻公司的总经理，是2006年以前我在汕头认识的，当时我们是和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认识的，互相交换了名片。2009年他有给我打电话说他到大洋冷冻公司担任总经理，向我请教水产品出口销售方面的事，后来我们就经常有联系及业务上的往来。 我知道大洋冷冻公司属于国有企业。在2009年至2011年，我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有合作经营了鱿鱼和牛蛙腿的生意。因为我公司没有出口销售权，大洋冷冻公司有出口销售权，也有牛蛙腿出口的客户。于是，在2010年前后我公司有找漳州市经盛对外贸易发展公司（下称漳州经盛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签订协议，向大洋冷冻公司收购牛蛙腿，后来通过大洋冷冻公司代理报关。牛蛙腿出口后，外国客户基本上都是把牛蛙腿货款汇到厦门协力公司账户，属于我公司委托大洋冷冻公司出口的牛蛙腿的款项，我公司一般先转给漳州经盛公司，然后通过漳州经盛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结算。我记不清厦门协力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共合作过几条货柜的牛蛙腿。 2011年大洋冷冻公司出口到美国的牛蛙腿因兽药残留被通报。这件事是大洋冷冻公司负责去处理的，我听王松文说过他通过朋友找美国大丰国际公司的老总帮忙处理，具体怎么处理的我不太清楚，这批牛蛙腿货款后来是通过大丰国际公司和马来西亚的公司转到我公司结算的。 我公司及本人与汕头瑞源实业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也不认识游某城。 2013年10月11日、10月18日分别从我名下银行账号（52401XXXXXX7999）转给游某城各50万元，共计100万元，具体这两笔汇款是何用途我就不清楚，这些钱是王松文要求我转到游某城账户的。 2010年、2011年间从我本人厦门建行账户向姚某文436742XXXXXX31898银行账户转账13笔共计7，790，629.91元，以及从沈1某银行账户转账7笔共5670712.16元，从蒋某玉账户转账11笔共计3，453，960元，合计约计1700多万，这些资金中，有部分钱是大洋冷冻公司出口牛蛙腿客户结算货款转入我公司的外汇，这部分款项应该大约有几百万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另外有部分是姚某文介绍的，他说有其他有对外出口业务的公司不需用到外汇，这些公司从国外客户转来的外汇也通过我公司账户收取后，我公司按当日汇率结算后，再通过我或公司其他人账户转给姚某文的。 大约是2015年10月份，王松文打电话给我说有一批虾款需要“走账”，因大洋冷冻公司是国有企业，通过现金没办法直接归还公司，想请我帮联系一家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签订内销合同，帮忙他完成“走账”。王松文跟我说由他叫人先转账付钱给我，我再转给大洋冷冻公司签订合同的公司，然后转入大洋冷冻公司账户，才能完成走账。后来，我就按照王松文的要求，帮忙牵线介绍了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下称上海星合）经理肖某三给王松文，后来双方谈妥后就签订了一批冻去头虾的购销虚假合同。双方签订合同后，开始王松文通过他人将钱转给我，我都是先转给肖某三，再由上海星合转入大洋冷冻公司账户。后来上海星合被吊销，也没办法联系到上海星合经理肖某三，而当时王松文叫人转来的资金还有20多万元在我账户上，没办法再通过上海星合账户转给大洋冷冻公司。于是我就跟王松文说，没办法再通过上海星合转账了。过一段时间，王松文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将这20多万元直接转入大洋冷冻公司账户了。 上海星合与大洋冷冻公司签订《水产品购销合同》是通过我联系的，我记得当时双方商定要付给上海星合手续费，但具体约定怎么收费的，我就不清楚了。在签订虚假合同过程中，大洋冷冻公司没有给我好处费。 我不认识林某杰（林某东）。2012年6月8日至2013年5月23日林某东通过其名下6228450XXXXXX433118银行账户，分6笔转入我名下厦门建行账户约400万元，这些钱我不知道是具体什么款项，因为我和王松文交往后，王松文对我一直比较信任，后来他有不少生意往来的钱都会通过我或公司银行账户进行收转。林某东转到我账户的这些款项王松文有告诉我，他有批冻虾的货款要通过林某杰先转到我的账户。这些钱到我账户后，我后来按照王松文的要求，转给王松文本人和王松文指定的银行账户。 我不认识福建省诏安县东福水产有限公司的林某福。我公司与福建省诏安县东福水产有限公司没有贸易往来。2012年6月11日、6月28日，通过我个人账户向林某福银行账号621668XXXXXX060094分别转账10万元共计20万元，我记得这些钱是王松文让我代为支付的水产加工费。 2013年4月10日我名下银行账户（52401XXXXXX27999）向林某鑫珠海银行账户（622848XXXXXX514919）转账517523.16元据我回忆，这笔钱应该是我在收到林某东转来的钱后，按照王松文要求转过去的。 我本人在建设银行、招商银行开设的账户都曾与大洋冷冻公司以及王松文、姚某文、张某瑶、林某鑫、林某杰（又名林某东）等人的账户有资金上的往来。 经我核对，2012年6月8日至2013年5月23日林某东通过其名下农业银行6228450XXXXX6433118账户分6笔转入我上述建设银行账户为3939684.16元。这些钱是王松文让林某东转给我，王松文转账时告诉我，他有批冻虾的货款要叫人先转到我的账户。后来我按照王松文的要求把这些钱都还给王松文，都是转账到王松文本人和王松文指定的银行账户。 2012年到2013年，我与王松文之间没有生意上的合作，我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也没有贸易往来。 每次王松文叫人向我的银行账户转账后，才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收到转账的钱，过后这些钱我按王松文的要求又转还给王松文。上述操作王松文没有说具体原因，我也没有详细问。而且我认为借用账户进行转账也是生意上正常的现象。因为我们平时在做生意过程中，我们经常会找一个信得过的中间人账户去走账，特别是有客户或朋友需要借款，通过其他人转账的话可以对借款人说，这些钱是我先向其他人借的，这样以后追讨借款的话比较好开口。可能王松文作为国企的老总，有些个人经营的货款也不好全部通过自己的账户去处理，所以才向我提出借用我的账户去转账。 我在2011年3月17日至2013年9月19日共向姚某文建设银行43674231XXXXXX31898账户转账13笔，总计为7790629.91元。这些钱有部分钱是王松文要求该公司客户将付还大洋冷冻公司出口牛蛙腿的外汇转到我公司，上述从国外汇入我公司账户的外汇，我会按当日外汇牌价折算后发信息跟王松文确认，随后兑换成人民币转到我个人银行账户或沈1某、蒋某玉名下的银行账户，然后再按照王松文要求转到他指定的银行账户。另外有部分资金是姚某文介绍其他公司到我公司兑换外汇的钱款，当时姚某文找我说汕头有一家经营对外出口业务的公司（具体名称不清楚）不需用到外汇，想请我帮忙汇兑，这家公司从国外客户转来的外汇也通过我公司账户收取后，我公司按当日汇率结算后，再通过我或公司其他人账户转给姚某文的。 我2012年7月后曾按照王松文的要求向其提供的王松文、林某鑫、张某瑶、游某城等人名下的银行账户累计转账5487717元。我对这些资金属于何种款项并不完全清楚，只知道林某东转给我的钱是林某东还王松文虾的货款，还有一些国外转来的付还大洋冷冻公司出口牛蛙腿的货款。这些资金是王松文先叫人先转账到我的银行账户，然后又叫我转到他指定的银行账户的。有时我也先将钱转到我自己其他银行账户或转到沈1某、蒋某玉名下银行账户，待王松文叫我转账给他提供的账户时才进行划转。 沈1某是我的妻子，原来是厦门协力公司业务员，现在在家带孩子。蒋某玉原来也是厦门协力公司业务员，我比较信任她，让她帮忙处理账务上的资金，大约是2013年她就退休离开我公司了。沈1某、蒋某玉在公司工作期间，两人名下的银行账户曾提供给公司使用，用于处理与客户的货款等资金往来。王松文提供相关人员银行账户供我转账时，我有的时候是安排沈1某、蒋某玉两人通过她们两人的账户进行转账的。姚某文介绍汕头一家公司通过我公司兑换外汇，后来我除了从我的银行账户直接转账到姚某文账户外，也有通过沈1某、蒋某玉两人的账户向姚某文转账约几百万元。 证人蔡某恭经辨认证实：2015年10月23日大洋冷冻公司与上海星合签订的《水产品购销合同》是经其介绍，后来由大洋冷冻公司与上海星合签订的冻去头虾虚假合同；广发银行转账凭证（交易日期2017年8月31日，交易金额200000元），是其应王松文要求，转给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20万元；其厦门建行账户（尾号1010）中2012年6月8日至2013年5月23日林某东通过其名下农业银行6228450XXXXXX433118账户分6笔转入该账户为3939684.16元，这些钱是王松文让林某东转给其的冻虾货款，后来其按照王松文的要求把这些钱转账到王松文本人和王松文指定的银行账户。 19.证人肖某三（原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股东）的证言： 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是个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原来是陶秀芽，后变更为周甲甲，注册资金3万元，经营范围是零售预包装食品，销售食用农产品。注册地是上海市普陀区兰田路50号1楼内085号摊位。期间我有参股上海星合，每个月按10%的缴纳增值税。我经营海鲜生意时是用上海星合的公司账户用于公对公的转账和开发票，同时用上海星合缴纳上海龙马海鲜冻品经营行员工的社保医保。上海星合与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有限公司没有业务上的往来。 大约是2015年8、9月份，蔡某恭打电话跟我说他有一个朋友有虾从国外退回来，问我这种情况能不能在国内卖这个虾，我说这个东西要看样品不然没办法确定，他说等他安排人寄样品给我，但一直没寄样品。过两天后，我到广西处理我自己的事情，蔡某恭打电话给我说他汕头朋友的公司是国有企业，生意上的资金往来要公对公的转账，这个公司转账的税点由大洋冷冻公司付，他说税点大约是5%，我当时就答应了，并说上海星合这个公司可以开发票和公对公的转账。约过二十来天，蔡某恭转到我个人上海农业银行的账户885000元，隔天我收到蔡某恭通过短信发给我的大洋冷冻公司的账户，同时我将885000元全部转到上海星合的公司账户。之后我告诉上海星合的财务贾瑞红将这笔钱转给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因为公司发票的金额不能超过20万元，小贾就将这些钱分批通过上海星合转到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其中2015年11月12日分三次通过上海星合的账户分别转给大洋冷冻公司两笔20万元和一笔5万元，合计45万元；2015年11月13日分三次通过上海星合的账户分别转给大洋冷冻公司两笔款项20万元和一笔35000元，合计435000元。这些钱转完之后蔡某恭打电话给我说我帮忙转账这件事要跟大洋冷冻公司补签合同，合同要盖我们公司的印章和签名，签好后将合同和发票一起寄给他，我签应了。约三、四天后，蔡某恭将合同寄到上海铜川路的档口给我，我收到在合同上面签名和盖章之后就将合同寄回去给蔡某恭。合同的内容为甲方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乙方为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产品名称为冻去头虾，数量为70000kg，单价为29.5元每公斤，总金额为2065000元，交货地点是乙方冷库，运输车辆由甲方负责，并承担费用，交货时间根据甲方要求时间交货，结算方式甲方提货后30日内将货款汇到乙方账户、乙方需提供销售发票给甲方，落款日期2015年10月23日为倒签的日期。到了12月份，蔡某恭又转到我上海农业银行的账户442500元，隔天我就将这笔钱转到上海星合，同样吩咐小贾将这笔钱转到汕头大洋冷冻公司。隔天小贾分三次通过上海星合的账户分别转给大洋冷冻公司两笔20万元和一笔42500元，合计442500元。 我通过上海星合分九笔共转了1327500元到大洋冷冻公司。因为我为大洋冷冻公司转账的税费太多我们负担不了，我就跟蔡某恭说上海星合没办法开那么多金额的发票，没办法继续帮大洋冷冻公司走账，后来因生意上的原因我离开上海，帮大洋冷冻公司走账的事情就不了了之。 上海星合与大洋冷冻公司签订的《水产品购销合同》没有实际交易。我不认识大洋冷冻公司原总经理王松文，也没有电话联系。 证人肖某三经辨认证实：2015年10月23日大洋冷冻公司与上海星合签订的《水产品购销合同》，是蔡某恭寄过来给其签名的，日期不是2015年10月23日，这个日期是倒签的；相关的汕头大洋集团公司收款收据是蔡某恭转给其后，其转到上海星合，再通过上海星合转给大洋冷冻公司的资金。 20.证人林贵龙（饶平县宇亿水产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的证言： 2017年11月的一天，我在宇祥水产公司办公楼上班，汕头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王松文、副总经理张某强等人到我公司找总经理林某如，并带来《水产品购销合同》一式两份，我负责接待他们。因林某如外出没有在公司，我就用电话与林某如联系，林某如在电话里要求我在上述合同上甲方代表一栏处代他签名。于是我就在上述合同上甲方代表处签上“林某如”，共一式两份，签后我把上述两份合同拿到公司财务处加盖“饶平县宇亿水产有限公司”印鉴，并将盖好的合同交给王松文。王松文拿到盖好印章的合同后就和张某强等人开车离开我公司回汕头。 证人林贵龙辨认了《水产品购销合同》，确认其中甲方代表“林某如”是其代签的。 21.证人陈某旭（金旭水产批发老板）的证言： 2011年9月份的时候，王松文曾通过我在珠海斗门水产市场收购了一批南美白对虾。2011年3月、4月份的时候，一个做水产的朋友“宁德仔”（福建宁德人）打电话给我，说王松文找他，要对外收购南美白对虾，但他在宁德做的生意是卖水产，没有收购，意思让我帮王收购白对虾。于是我就到大洋冷冻公司王松文的办公室找王松文，当时王松文、王某耀与我洽谈关于收购南美白对虾的事宜。当时就是简单谈一下，王松文、王某耀说大洋冷冻要收购南美白对虾一事，收购价格按照市场价格，他们要收购几百吨的南美白对虾，叫我在珠海斗门市场代收，到时该司会派人到珠海与我联系，我当时就答应了王松文和王某耀。到了9月份的时候，大洋冷冻就派了张某强及林某鑫到珠海斗门水产市场，当时他们就住在附近的酒店，每天他们都到我店里，我就带他们到斗门水产市场里去看货（南美白对虾），看到合适的，张某强就跟对方谈好价格，我就交代对方将货（南美白对虾）拉到我店里，我到晚上再叫车将张某强所购的货（南美白对虾）运载至汕头大洋冷冻公司的冻库，或者我交代对方将货（南美白对虾）打包好，我叫车上门装载运到汕头大洋冷冻公司的冻库。之后，我再将所收购的南美白对虾的钱款垫付给相关的商户。这样大概收了20多天，张某强和林某鑫就回汕头了。 刚开始我带张某强、林某鑫到珠海斗门水产市场收购时是由我先将收购的款项垫付给相关商户的，我记得我垫了50多万元后，我就没钱垫了，我就要求张某强先支付部分货款给我，张某强随后叫人转了40万元给我。在张某强支付给我40万元后没几天他们就回汕头了。之后的几天我向张某强追讨余下的货款，但张某强一直都没有还给我。于是，我在2011年10月25日，从珠海驾车到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向张某强追讨货款。当天我到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后，与张某强洽谈还款事宜，张某强就提出在收购的南美白对虾的过程中，有些虾的质量不行，且收购的价格偏高，运费的价格也偏高。所以就要求从总货款中，每件（60斤）扣除运费2元，加上其他的，总数扣除3.9万元，最后结算的价格后来是还给我82.3万元。当天，我和张某强、林某鑫到中国农业银行汕头红领巾支行，将该笔钱82.3万元转账至我的银行账户支付给我。 张某强、林某鑫在珠海斗门水产市场收购122.3万元的南美白对虾，具体数量我现在想不起，每吨的价钱不是统一的，每吨约2万多元。经我回忆及计算，2011年期间，我在珠海斗门水产市场帮张某强、林某鑫收购的南美白对虾数量，46536公斤这个数字比较吻合。 张某强、林某鑫收购的南美白对虾是我叫车送至大洋冷冻公司的冻库的，车费由我先行支付。当时没有固定叫车辆的，都是在斗门水产市场随便叫得，但是这些司机都是认识的，都是固定在水产市场帮拉货的，具体车辆我现在也想不起了。收购该批南美白对虾没有具体品种要求，只要是南美白对虾就好。南美白对虾都是整条加冰后进行包装的，每件60斤进行包装（用泡沫箱）当天运至汕头大洋冻库。 当时我带张某强、林某鑫到市场的商铺收，我都有向相关商铺介绍张某强、林某鑫是汕头大洋冷冻公司的人，我个人也以为他们是以汕头大洋冷冻公司的名义对外收购南美白对虾的。 收购南美白对虾是张某强负责的，在斗门水产市场向商户收购南美白对虾时，价格及数量都是张某强确定的。 2011年10月19日，林某鑫的中国农业银行珠海分行账户62284XXXXXX514919向我本人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珠海分行账户6228480XXXXXX215117转入40万元，这笔钱就是汕头大洋冷冻公司支付给我收购南美白对虾的款项。2011年10月25日，该账户向我前述账户转入82.3万元，也是汕头大洋冷冻公司支付给我收购南美白对虾的款项，是我到汕头向张某强追讨后，当天我和张某强、林某鑫到银行柜台转的。收到上述款项后，我都支付给张某强、林某鑫所收购南美白对虾的商铺了。 我不清楚为何汕头大洋冷冻公司以公司名义对外收购南美白对虾，却用林某鑫个人银行账户支付款项给我。当时我只是充当中介的角色，每斤我从中赚取0.2元的利润。我不清楚汕头大洋冷冻公司支付给我的货款的来源，也不清楚该批收购的南美白对虾是如何处理。 我与汕头大洋冷冻公司这笔生意亏了8万多元。包括被张某强所减掉的3.9万元，张某强、林某鑫到珠海收购南美白对虾期间的费用都是我支付的。 证人陈某旭辨认了《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冻去头虾包装进库记录表（珠海）》，确认是2011年期间，其在珠海斗门水产市场帮张某强、林某鑫收购的南美白对虾数量。 22.证人李建武（原汕头市昌成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 我在1998年认识林某杰，从2005年开始断断续续和林某杰有过小额的生意往来。王松文是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的总经理，1996年我工作的地址与王松文工作的地址是在同一栋楼，王松文偶尔有来喝茶，所以我认识他。我和王松文至今没有生意来往，就连大洋集团公司我都没有和他们做过生意。 在2012年年初，林某杰找到我，说他有几条货柜的冻虾要出口到美国，因美国对出口自中国的水产品检验很严格，无法直接从中国出口到美国，所以要我帮他联系第三方国家转口到美国，当时林某杰说该批冻虾仁是从福建省东山县海魁集团出口到美国的，我就说好，然后我就联系马来西亚的一个朋友李喜添，李喜添帮我联系好一家马来西亚的贸易公司。联系好我就将马来西亚公司的名称发给林某杰，并告诉林某杰，因马来西亚公司每一条货柜要收取业务费和佣金约1.1万美金（其中包括每条货柜海运费在6500至7000美金，马来西亚的码头费用、搬运费、拖车费等），要求林某杰先汇8、9万美金到马来西亚的公司。至当年6月份，林某杰该批货物出口完毕，出口的货柜总共约7、8条柜。马来西亚的朋友李喜添有打电话告诉我，我委托的事情（指将林某杰的货柜转发到美国一事）已经处理好，货物已经运往美国。 林某杰是通过福建省东山县海魁集团将冻虾仁出口到马来西亚转口到美国的。我与林某杰的该笔业务无签订合同，我只是充当中间介绍人，服务费及佣金等费用都是林某杰与马来西亚公司直接发生关系的。我的佣金是马来西亚公司负责支付给我的。 我和马来西亚公司每年才结账一次，加上时间关系，我不记得为林某杰将该批货物经马来西亚转口美国得了多少佣金。 我不清楚林某杰是否收到该批虾仁的货款。我只是负责介绍马来西亚的公司帮林某杰该批冻虾仁转运到美国去，其他事情都是他们自己联系。不过我认为林某杰应该有受到货款，如果没有，他一定会找我协调收货款。 2013年1月份我曾经汇款10万元给林某杰，接收汇款账号为62284XXXXXX2208177，户名为陈某渤，当时林某杰打电话给我，说他急用10万人民币，让我借给他，我就按照他提供的账户汇给他了。 林某杰（林某东）使用户名为林某东的622845XXXXXX643318农行账户在2013年期间多次向我的农行账户62284XXXXXXX1211218汇款，金额从几万元到十几万元不等。是因为林某杰自2013年开始多次向我借钱，每次借钱从250万至600万人民币不等，利息从每月1.5%到3%不等，上述汇款是林某杰汇给我的利息款，我记得自2015年3月份后就没有再付给我利息钱了。现在林某杰还欠我350万元。 23.证人游某城（汕头市瑞源实业有限公司股东、总经理）的证言： 王松文原来是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下称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大约是在2008年前后，瑞源实业公司在大洋冷冻公司冻库寄存水产品，彼此有业务往来，因此我开始认识王松文的。我公司一直有在大洋冷冻公司冻库寄存水产品，并按时支付大洋冷冻公司寄存水产品所需的冻费。 除了在大洋冷冻公司寄仓外，我们没有其他的贸易往来。但是在2010年时，因瑞源公司经营资金紧张，我便找王松文帮忙想借笔钱用于经营贸易。后来王松文与我约定，以大洋冷冻公司与瑞源实业公司合作经营水产品的名义，向瑞源实业公司提供借款，由我和王松文分别代表公司签订了《筹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大洋冷冻公司按现行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收取资金占用费。协议签订后，从2010年3月开始，瑞源实业公司分四次向大洋冷冻公司借款共800万元。至2015年，瑞源实业公司分批全部将大洋冷冻公司借款归还，每次归还借款时都有按照双方约定向大洋冷冻公司支付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经我叫财务人员核对，瑞源实业公司先后共计归还大洋冷冻公司借款本金800万元，利息470，680.37元。现在，我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王松文以大洋冷冻公司名义借款给瑞源实业公司没有收取好处费。 2011年至2013年间，我因公司经营贸易需要资金，因我与王松文认识后私交挺好，彼此也比较信任，所以我先后多次向王松文提出借款。王松文提出要按照月息15%计算，我跟他说现在生意难做，15%太高了，后来双方约定按照10%计算利息，王松文答应。每次我需要用到资金时，我就打电话给王松文，王松文就安排将我所需的借款转到我提供的账户。经我刚才叫财务人员核对我个人名下银行账户资金进出情况，从2011年10月到2013年11月期间，王松文先后通过其本人和林某鑫、林某东、蔡某恭的银行账户以转账方式借给我380万元，转账到我个人的银行账户。期间我有分批归还借款，到现在我本人还结欠王松文借款200万元。因为我与王松文相互比较信任，我向他借钱时他也没有要求我打借条。在这之前，王松文到我公司找我，让我给他写了一张至今还结欠王松文200万元的单据给他。单据由王松文本人带着，我自己没有留底。 我和林某杰是经王松文介绍认识的，我知道林某杰是从事水产品贸易的。我和瑞源实业公司与林某杰一直没有生意合作及资金往来。 林某东于2013年1月25日、2013年2月4日两次转入我名下账户的70万元，这些钱是我向王松文的个人借款，是我向王松文提出借款后，王松文叫他转给我的。 我不认识名叫蔡某恭的福建厦门人，我与蔡某恭没有生意上的往来。蔡某恭账户在2013年10月11日、2013年10月18日两次转到我银行账户的100万元，这些钱是我向王松文的个人借款，是我向王松文提出借款后，王松文叫他转给我的。 我不认识王松文的女婿林某鑫。林某鑫账户在2011年10月19日、2012年12月27日、2013年10月19日、2013年10月21日分四次转入我银行账户的130万，这些钱也是我向王松文的个人借款，是我向王松文提出借款后，王松文叫他转给我的。 我在公司经营不需要用到资金或王松文找我要求还款时，有先后通过我本人账户、我妻子陈美珠及瑞源实业公司法人代表人张某坛的账户转账还给王松文约180万元，这些还款除了转账到王松文提供的银行账户，期间也有归还部分现金。经我叫财务人员核对银行记录，我归还王松文借款的银行账户分别为王松文、林某鑫、王穗凤的银行账户。我不认识王穗凤。是王松文提供王穗凤的账户给我还款转账使用的。我现在还结欠王松文200万元。 24.证人张某坛（汕头市瑞源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的证言： 我是2016年1月成为瑞源实业公司的股东，由于游某城之前向我借款约7、8千万元，他无力偿还，所以将瑞源实业公司70%的股份作为抵偿。我就这样成为瑞源实业公司的股东，拥有70%的股份，并成为该司的法定代表人。自我成为瑞源实业公司股东以来，我司没有与大洋冷冻公司有生意往来。我来公司之前是否有与大洋冷冻公司做过生意我就不清楚。 大洋冷冻公司的人员我只认识王松文。在2017年的时候，我在公司遇到过王松文几次，那时王松文是来催游某城还借款的。据我所知，游某城因资金周转紧张向王松文个人借款，具体如何借的，借了多少钱，我就不清楚。我不清楚游某城向王松文个人的借款至今是否结清。 2017年6月9日，通过我本人名下的民生银行账户（62169XXXXX12501）转至王松文名下的交通银行账户（62226XXXXXX1311253）30万元。该笔钱是游某城叫我转给王松文的，当时游某城跟我说，他向王松文借款，因手头资金紧张无力还款，向我借款30万元先支付给王松文。除了这笔钱外，我没有与王松文个人有资金往来。我本人与王松文及大洋冷冻公司没有存在生意往来。我不清楚游某城向王松文借款是否有支付利息。 25.证人黄某平（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的证言： 我是2011年认识林某杰的，他是水产届的同行。他通过我找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代理出口水产品。2011年下半年，林某杰来海魁公司找我要海魁公司替他出口水产品。由于我是海魁公司的常务副经理没有分管出口的业务，所以我让他去联系海魁公司的总经理陈某魁和分管出口业务的沈某勇付经理，具体由他们去业务对接。2012年2月份，林某杰再次来海魁公司联系出口冻虾仁的业务，他告诉我他有一批虾仁，共十一柜在东山县加工后还是要海魁公司帮他出口到国外去。我同意并叫他直接联系沈某勇付经理。2012年林某杰共委托海魁公司出口两批次冻虾仁，第二次的时间是在2012年2月底到6月份，海魁公司根据业务的需要，其中8条柜的冻虾仁在海魁公司出口，另外的3条柜在东山的福建中海烤鳗有限公司（下简称中海烤鳗公司）出口，货款各自同林某杰结算。中海烤鳗公司是海魁公司实际控制的公司。 我不知道林某杰的十一条冻虾仁的来源，我只认该批虾仁是林某杰的就行。上述十一条柜除了有一条柜是1548件外，其他的十条柜都是1800件的冻虾仁。海魁公司和中海烤鳗公司没有同林某杰签订代理出口的协议。 十一条柜都是根据船运公司提供的船期，我公司通知林某杰，他再派人先送到海魁公司的冻库后，当天由商检和海关检验装柜出口的。 在2012年4月至10月份间，海魁公司收到林某杰的海外客户的货款，扣除代理出口的费用后，分多次用张少敏的账户（622846XXXXXX00872811）将货款还给林某杰，海魁公司已经与林某杰结清代理出口冻虾仁的货款。海魁公司也有提供共18张汇款给林某杰相关银行账户（林某东的银行账户62284XXXXX86433118和陈某渤的银行账号622845XXXXX4264019）的凭证复印件给公安机关。具体金额为14120019.38元人民币。 林某杰让中海烤鳗公司代理出口的3条柜冻虾仁的货款，中海烤鳗公司已经同林某杰结清。在2012年6月份左右，中海烤鳗公司收到林某杰的海外客户的货款，扣除代理出口的费用后，分多次使用当时公司财务人员黄某娜的个人账户（62284XXXXX6572611）将货款还给林某杰（林某东的银行账户6228450XXXXX6433118），中海烤鳗公司已经与林某杰结清代理出口冻虾仁的货款。 证人黄某平辨认了林某杰的照片。 26.证人黄某娜（原福建中海烤鳗有限公司出纳员）的证言： 中海烤鳗主要是从事水产品的加工和出口，我任职期间的法人代表是黄松江，但公司是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海魁水产）实际控制的企业。中海烤鳗、海魁水产两家公司都有出口水产品的资格，有时因为业务的关系，两家公司会相互替对方办理出口业务。 我不认识林某杰，但我知道这人是海魁水产的客户，他有委托海魁水产出口冻虾仁。2012年初，林某杰有委托海魁水产出口一批冻虾仁，海魁水产让中海烤鳗替他出口其中的三条柜的冻虾仁，2012年6月份该三个柜的货款到中海烤鳗后，我使用名下的农业银行的622848XXXXX6572611账户将货款多次转账到林某杰的账户（林某东6228XXXXXX433118）。我当时在中海烤鳗任出纳员，由于我公司经常要付款给养殖户，所以我用我的身份证在农业银行开了账号为2611的账户给中海烤鳗使用，账户里的资金流水都是中海烤鳗公司的生意货款，与我个人无关，我离开中海烤鳗后该账户已经没有使用。 我分别5次从账户62284XXXXX572611将货款转账到林某杰的账户（林某东622845XXXXX433118），五次合计转给林某杰3061279.5元人民币。我记得部分货款还由海魁水产的出纳员张少敏代转给林某杰。该三条柜的冻虾仁的货款中海烤鳗已经跟林某杰结清。 证人黄某娜辨认了其农业银行账户记录。 27.证人刘某贤（漳州常山泉丰食品有限公司法人）的证言： 漳州常山泉丰食品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水产品的加工和销售，公司有进出口权限，但公司只是加工牛蛙腿。我开始做牛蛙腿生意的时候认识了汕头大洋冷冻的王某耀，后来王松文来汕头大洋冷冻公司任总经理后，我通过王某耀认识王松文。过后我向王松文购买牛蛙出口美国。 2012年漳州常山泉丰食品有限公司有加工牛蛙的能力后，我有向汕头大洋冷冻公司或王松文购买牛蛙到我的工厂加工成牛蛙腿，当时我每年出口美国的牛蛙腿有20-30个柜，金额大概2000万人民币。一开始王松文来找我，他有一批加工好的牛蛙腿一直销售不出去，让我帮忙，我怕他的牛蛙腿质量不过关，所以拒绝他。后来王松文再次来找我；他告诉我他现在有牛蛙货源可以跟我合作。他提供给我的牛蛙价格为每斤5元人民币左右。过后我多次向王松文购买牛蛙，合计向王松文购买了价值300万元左右的牛蛙，货款是通过谢阿娟的银行账户（621798XXXXX0162039）转到王松文提供的林某鑫的账户（622848XXXXX14919）还给王松文。我现在还欠王松文60万左右的货款，我们应该有签订合同，但这些合同现在已经找不到了。公司主要使用谢阿娟名下的6217983XXXXXX62039、601382XXXXX743552、43406XXXXX54219几个银行账户。因为我不懂网上银行转账的方法，所以公司生意上的资金往来都是谢阿娟在操作。 我同王松文个人签订合同的货款就转给林某鑫的银行账户，同汕头大洋冷冻公司签订合同就按王松文的意思转到他提供的其他账户。 谢阿娟的银行账户621798XXXXXX162039在2012年11月21日至2014年3月25日转账六次合计215万人民币，这六笔转账就是还给王松文的货款。 2016年3月19日谢阿娟的银行账户62179XXXXXX0162039转账20万元给王松文的银行账户（6014XXXXXX745907），该笔钱是我还给王松文的借款，与生意无关。 谢阿娟的银行账户6013826XXXXXX743552在2014年5月转账40万人民币到郑之烁的银行账户（5240XXXXXX1640），在2014年6月转账567642元人民币到张某瑶的银行账户（17010XXXXXX97322），在2015年8月转账45万人民币到张某瑶的银行账户（6216XXXXXX68812），这三笔转账共141.7642万元是还给王松文的货款。2014年初，王某耀、王松文来公司找我洽谈牛蛙腿的生意，我以漳州常山泉丰食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汕头大洋冷冻公司购买一批牛蛙，但这份合同现在已经找不到了，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将货物拉到我公司后装柜出口。我忘记该笔生意牛蛙的重量和单价，但该批牛蛙合计141.7642万元，王松文报了上述三个银行账户给我让我将货款转到上述账户。 姚某文的银行账户62270XXXXXX0039307，在2011年7月19日转账27.7282万人民币到谢阿娟的银行账户（6013826XXXXXX12743552），在2011年7月28日转账20万人民币到谢阿娟的银行账户（4340611XXXXXX19），在2011年8月29日转账10万人民币到谢阿娟的银行账户（4340XXXXXX054219），这三笔转账共57.7282万元是王松文还给我的货款。2011年漳州常山泉丰食品有限公司还没有成立，我要出口牛蛙腿到美国需要找有出口权的公司去代理出口，所以我就去找汕头大洋冷冻公司代理出口，我们也有签订合同，我忘记该笔生意牛蛙的重量和单价，但该批牛蛙合计57.7282万元。 姚某文的银行账户62270XXXXXX00039307在2010年2月9日收到我名下的账户455630XXXXXX144815转来人民币21561.5元，那段时间我有寄货在汕头大洋冷冻公司的冻库里，该笔汇款是我还给汕头大洋冷冻公司的冷冻费用。 2017年1月23日从我的银行账户（3505XXXXXX7485）代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付给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10万元人民币的冻去头虾货款，给笔钱是王松文叫我替他以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的名义转给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的。 证人刘某贤辨认了与其做牛蛙生意的王松文的照片。 28.证人谢阿娟（刘某贤前妻）的证言： 2012年漳州常山泉丰食品有限公司才正式经营，刘某贤任法人代表，负责生意上的洽谈和接单，我负责工厂的生产和财务方面的工作。因为刘某贤不懂网上银行转账的方法，所以公司生意上的资金往来都是我在操作。公司主要使用我名下的6217983XXXXXX62039（邮政银行）、601382XXXXXX743552（中国银行）、4340611XXXXXXX19（建设银行）几个银行账户。这三个银行账户里面的资金来往都是漳州常山泉丰食品有限公司的使用上的资金来往，与我私人无关。 2010年前后我通过汕头大洋冷冻公司的王某耀书记认识他公司的总经理王松文。2012年漳州常山泉丰食品有限公司还没有正常经营时，刘某贤有委托大洋公司王松文出口牛蛙腿到美国，后来刘某贤直接向王松文个人购买牛蛙加工为牛蛙腿自己出口美国。 2012年常山泉丰公司正常经营前，刘某贤每年出口美国的牛蛙腿都是通过有出口权的企业去出口。我记得刘某贤在2011年有委托大洋公司的王松文去代出口五条柜的冻牛蛙腿往美国，每条柜大约20吨，约8万美金左右。货款也先由美国客户打给大洋公司后才由大洋公司转给我名下的账户。姚某文的银行账户622700XXXXXX039307在2011年7月19日转账27.7282万人民币到我名下的银行账户（6013826XXXXXX743552），在2011年7月28日转账20万人民币到我名下的银行账户（4340XXXXXXX219），在2011年8月29日转账10万人民币到我名下的银行账户（43406XXXXX054219），这三笔转账共57.7282万元是王松文还给上述生意的部分货款。我记得其他货款是由大洋公司的公户转到我的账户上。反正上述生意的货款刘某贤已经同大洋公司的王松文结清。 姚某文的银行账户62270XXXXXX0039307在2010年2月9日收到刘某贤名下的账户45563XXXXXXX0144815转来人民币21561.5元，那段时间刘某贤有寄货在汕头大洋冷冻公司的冻库里，该笔汇款是我还给汕头大洋冷冻公司的冷冻费用。我不知道刘某贤为什么不将冷冻费用直接打到汕头大洋冷冻公司的公户上。 2012年漳州常山泉丰食品有限公司有加工和出口牛蛙腿的能力，王松文找刘某贤说他能提供牛蛙给我们，2012年底到2016年漳州常山泉丰食品有限公司开始向王松文购买牛蛙。部分货款是通过我的银行账户（621798XXXXXX0162039）转到王松文提供的林某鑫的账户（622848XXXXXX514919）还给王松文。 我名下的银行账户621798XXXXXX162039在2012年11月21日至2014年3月25日转账六笔合计215万人民币到林某鑫的账户622848XXXXXX514919，这些转账就是我公司向王松文购买牛蛙的货款。 我名下的银行账户6217983XXXXXX62039转账20万元给王松文的银行账户（601428XXXXXX745907），这笔钱是刘某贤叫我转账的，究竟是什么原因转账的要问刘某贤。 我名下的银行账户6013826XXXXXX552在2014年5月转账40万人民币到郑之烁的银行账户（524094XXXXXX31640），在2014年6月转账567642元人民币到张某瑶的银行账户（1701XXXXXX97322），在2015年8月转账45万人民币到张某瑶的银行账户（62169XXXXXX68812），上述三笔转账共141.7642万元可能是还给大洋公司的货款。因为账是刘某贤让我转的，具体的要向刘某贤了解。王松文叫汇到上述三个账户，我们一般情况下都尊重客户的意见没有考虑太多。 29.证人陈某华（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的证言： 大洋冷冻公司正常的经营活动可以自行决定，如果公司财务自己有流动资金，日常资金使用大洋冷冻公司也可以自行决定，不用向集团公司申请或报告。只是在公司资金缺乏需要向集团借款的，才需要向集团公司申请借款及报告。大洋冷冻公司需要按照《汕头大洋集团内部财务管理制度》要求执行。公司对外借款及向银行贷款、向集团公司借款10万元以上均要先经公司班子研究决定后，报集团公司审批同意后方可实施。 大洋冷冻公司有设立党支部，下设两个党小组。我2015年9月到任支部书记是王某耀，委员是谁我不清楚。2016年底王某耀调去产业园工作后，由黄伟明任党支部书记，其他党支部成员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大洋冷冻公司班子由汕头大洋集团公司党委研究决定后，由集团公司发文进行任命。 大约是2015年9月27日或28日，我到大洋冷冻公司任总经理之前，集团公司总裁林某伟有找我谈话，说要我接替王松文出任大洋冷冻公司的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林总裁还向我交代到任后要处理好维稳和冷库搬迁工作。 我与原总经理王松文没有实际办理交接。王松文只向我移交办公室的钥匙，对公司资产及仓库库存货物没有办理进行盘点交接。当时大洋集团公司周某泽副总裁及人事科主任姚戴敏到大洋冷冻公司召开中层干部大会宣布任命，我和王松文都有到场参加会议，集团周某泽副总裁在会上明确2015年10月之前发生的业务和债权债务由王松文负责，并按规定对王松文进行离任审计。2015年10月后发生的债权债务由我负责，我上任时没有存在办理移交手续的情况。 2015年10月大洋集团公司委托会计师事务所进行离任审计，据说主要原因是王松文在任时发生的三笔业务奶粉、冻去头虾、牛蛙账务未处理完毕，审计一直无法做出结论，直到现在还未做出最终的审计结论。 大约在2015年10月下旬，大洋集团办公室通知我到集团开会，当时会议在集团公司10楼会议室召开，我到场时林某伟总裁、财务科长张某群、财务总监李秀云及王松文在场，周某泽示是否在场我记不太清了。当时在会上王松文表态他在任时经营的奶粉、冻去头虾、牛蛙三笔业务是他经手的，债权债务他一定会负责到底，表态完后王松文就先行离开。王松文离开会场后，林某伟总裁就跟我说，王松文表态奶粉、冻去头虾、牛蛙三笔业务由他负责，那就由王松文负责处理我不用管。 我不清楚大洋冷冻公司原自营的170多吨冻去头虾和30多吨冻牛蛙腿和保藏牛蛙腿是何时出库的。 我到任后公司账务一直记载着原来王松文任总经理时经营的冻去头虾及冻牛蛙腿还在库存放，所以我一直也没有过问这件事。在汕头市立真会计师事务所人员审计中提出要对冻去头虾、冻牛蛙腿进行盘点时，我就叫财务人员与仓库保管人员带审计人员去冻库内看货，因为国丰冻库内有其他客户寄存的冻去头虾和冻牛蛙腿。 2015年10月，当时王松文找我，说他要处理冻去头虾的事，他要将钱还给大洋冷冻公司，我是总经理和法定代表人，需要我与客户签订销售的合同，才能通过签订卖出约70吨冻去头虾的合同，然后将收取货款归还大洋冷冻公司。所以我也没有多想，头脑发热就按王松文的要求签订了合同。 冷库货物管理一直有内部的管理规定。客户寄存的货物先有业务部人员负责，先签订合同并办理客户仓储手册，存取都需要凭仓储手册来办理登记，货物入库需要由库管员先验证货物品种及数量，由冷藏负责制单的人员开具三联的入库单并在仓储手册上登记，其中存根联由冷藏负责制单人员保管、一联给客户、一联由库管员送到车间由车间的统计员作入库登记。库管员每隔五天将几天来的进出库货物数量、计费情况报给业务部门，有业务部门负责向客户追讨冻库保管费。出货时，客户找冷藏负责制单的人员开一式三联的出库单，存根联由冷藏负责制单人员保管、一联给客户、一联由库管员送到车间由车间的统计员作出库登记。据我了解制单人及库管员需要在出库单、入库单上签名。 大洋冷冻公司冷库存放货物的账目是由冷藏部的副主任陈朝雄负责的。陈某浩分管车间，蔡光生负责车间管理。我到任后，就调李某平担任车间主任，2016年初李某平担任副总经理兼车间主任，分管全厂生产及安全；到2017年8月李某平退休后，由张某安任车间主任。 我是在公司财务人员带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人员去冻库盘点货物后，负责冷藏的保管人员才跟我说，审计人员去看的冻去头虾是客户寄存在公司的，不是公司自营的冻去头虾。我当时就打电话给王松文将冻虾不在仓库的事告诉他，要求他马上处理好冻去头虾的事，及时将货款归还公司。王松文在通话中保证他会马上处理好这件事的。当时我还有叫王某耀也要去向王松文追讨冻虾货款，让王松文赶紧处理奶粉、冻去头虾、牛蛙腿的事。 我发现170多吨冻去头虾和30多吨冻牛蛙腿和保藏牛蛙腿缺失后，没有向大洋集团公司报告。 2018年1月，王松文再次找我，要求我签订销售99吨多冻去头虾的合同，我对王松文说怎么又要签订合同，王松文对我说第一次约70吨冻去头虾的合同是我签订的，我是公司的总经理，还是得由我签订合同，只有签了合同才能把冻去头虾的货款收回来。 王松文向我提要求说，因为现在我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需要我帮他与客户签订冻去头虾的销售合同，这样子王松文才能把冻去头虾的货款归还给公司。所以我就应王松文的要求在他提供的销售合同上签名。开具发票和出库单是为了配合王松文处理冻去头虾的事，有收到货款就需要开具发票报账，仓库开出库单也是为了处理冻去头虾的事。作假账帮助是为了配合王松文处理冻去头虾的事。我没有向集团公司报告2015年到任后，代表大洋冷冻公司帮助王松文两次签订冻去头虾销售合同的事。在帮助王松文签订合同处理冻去头虾的事情上，没有其他人要求我这么做，我也没有从中得到好处。 证人陈某华经辨认证实：大洋冷冻公司的《库存水产品盘点明细表》上面“陈某华”的签名是其本人签的，该《库存水产品盘点明细表》上反映的盘点日（2015年12月18日）实际结存重量显示“冻养殖牛蛙腿、制作保藏牛蛙腿、冻去头虾”显示数量均为0。 （四）上诉人和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 1.同案人林某孝（原汕头市澄海区春天湖水产合作社理事长）的供述： 我2010年至2014年在春天湖水产合作社工作，任理事长，2014年之后自已从事养殖牛蛙。我和林某好是邻居，我们曾经是春天湖水产养殖经营合作社的合作伙伴。王松文是大洋冷冻公司的总经理。我原来有一个朋友在大洋冷冻厂有冷藏业务，我经常跑到大洋冷冻公司，经这朋友介绍认识王松文。 我公司于2010年开始就与大洋冷冻公司有合作牛蛙业务，2011年8月至10也曾帮大洋冷冻公司代购南美白对虾。因我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开展牛蛙合作生意，同王松文建立了良好的关系。2011年4月份，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王松文来找到我，想利用我们合作社有养殖证的条件由我们替大洋冷冻公司收购南美白对虾，刚好那段时间是牛蛙的淡季，所以我答应了王松文。2011年4月24日，大洋冷冻公司的王松文拿着打印好的《水产品订购合同》到我们公司办公室，当时林某好没有在汕头，我就想在合同上签林某好的名字，但是王松文不同意，说我在大洋公司的合同、商检等很多地方留有名字，容易被人辨认出我的笔迹，他说随便叫人来替代签名就好。所以我就叫我老婆在合同上签上林某好的名字，电话留写上我老婆林某枝的联系电话13288047388。合同约定大洋冷冻公司在2011年6月至2012年5月向林某好收购价值5200万元的南美白对虾，收购价是每吨2万至2.6万元不等。合同签订后，王松文发现我挂靠的养殖户无法提供他要的数量、规格，就安排大洋冷冻公司的副总经理张某强、书记王某耀到珠海其他养殖户、饶平林某如处收购白对虾，由我的合作社汇总加工后装车送到大洋冷冻公司。王松文当时就告诉我必须利用我合作社提供的林某好银行账户来“走账”，“走账”是指大洋冷冻公司的钱直接打到林某好账户后，我按王松文的指示再转入他人账户。合同具体是我与王松文洽谈的，张某强和王某耀只是日常到现场负责跟踪相关产口品的质量、数量、规格等。此外，我负责将白对虾按照30至40公斤每泡沫箱进行分装，并在泡沫箱里装好冰块及水这样，每市斤王松文付给我约0.3元的包装费，即每吨的加工费用约为600元。我印象最后结算的加工费用是十几万元左右。 2011年8月至10月我们公司替大洋冷冻公司从我挂靠的养殖户里收购约100多吨南美白对虾给大洋冷冻公司，现在记不起来公司代购的具体金额。总共为大洋冷冻公司包装多少白对虾的数量，包括代购的大概200多吨，具体数字以大洋冷冻公司的记账凭证为准。 因为我们养殖场有养殖证，大洋冷冻公司在出口时需要用到养殖证，所以大洋冷冻公司才找我们代收购白对虾和加工包装的。 因为春天湖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是林某好，大洋冷冻公司到时付款可以通过公户转账到林某好的银行账户。林某好的账户有开通网银功能，平时网银转账就都是我使用，林某好他不会使用网银。而柜台转账就是林某好、林某好老婆林香娜和我老婆林某枝在使用，我们四人都是知道该张卡密码。该账户平时是我与是林某好两个合作伙伴专门用于合作社和公司的业务。 2011年8月至2011年11月期间，大洋冷冻公司银行账户（10502XXXXXX0000051）向林某好的建设银行账户（62270XXXXXX31733）分九笔总共转入9306275元，这几笔钱都是大洋冷冻公司通过我司收购南美白对虾的钱款，包括大洋冷冻公司在珠海、饶平林某如处收购的对虾款项。之后，王松文要求我将大洋公司汇入的930多万元转账给林某如、林某鑫等私人账户，虽然我也觉得不妥，但因为之前我和大洋冷冻公司做过牛蛙腿，眼下又与大洋冷冻公司做白对虾代收购，大洋冷冻公司是汕头大型国有企业，我希望接下来双方的合作可以继续，就应承了。 在2011年10月18日收到大洋冷冻公司转来的100万元，2011年10月28日收到大洋冷冻公司转来的100万元，2011年11月10日收到大洋冷冻公司转来的1106275元，每次转账后王松文都有来电告知我钱已到林某好账户，并提供账号让我按照他的意思转账。后我于2011年10月25日、10月28日、11月11日分别向林某鑫珠海建设银行账户（6228480XXXXXX14919）转入100万元、100万元及556275元，该笔钱是大洋冷冻公司支付到林某好账户后，王松文打电话给我，并告诉我林某鑫的银行账户，要我收到钱后转给林某鑫。 林某鑫是王松文的女婿。在2014年6、7月份，我到海南收购牛蛙腿，急需资金周转，便打电话给王松文向他借款人民币两、三百万元，后来王松文通过其女婿林某鑫的账户转了200多万元借给我，王松文又通过他自己的账户转了5.60万元给我。所以我知道林某鑫是王松文的女婿。 2011年8月30日、9月7日、9月14日、9月20日、9月27日、10月9日，通过林某好账户共转账4899950元到林某如农业银行的账户（6228481XXXXXX6626617），这几笔钱应该是我公司代大洋冷冻公司支付给林某如代收购虾的款项。 王松文当时对我说是因为我这里收购的白对虾数量、规格还不够，大洋公司需要到别处收购对虾，再往我这里汇总，以便大洋公司今后结账。所以我虽然觉得从大洋公司公户汇来的930多万元再由我转账汇入私人账号不符合常规常理，但我终究还是按照王松文的吩咐做了。 我知道王松文汇到林某好账户资金的来源，这些资金都是从大洋冷冻公司的账户转来的，每次大洋冷冻公司有汇钱过来，王松文都会打电话告诉我，并叫我将该笔资金汇到哪里。 我与王松文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数量不真实，收购的白对虾数量没有那么多。大洋冷冻公司汇给我的9306275元，应该是大洋冷冻公司收购员林某德和张某强确认后算出来的。我不知道珠海、饶平具体收购多少，价格是多少。我只能确认林某好账户资金剩余2229，500元是我实际收购白对虾成本及加工费。 从2012年6月11日至2014年9月12日期间，大洋冷冻公司共汇了15600元到我账户，据我回忆，这几笔钱是大洋冷冻公司付给我泡沫箱的款项。 大洋冷冻公司在盐鸿收购南美白对虾，是由我作为中介，带着张某强或王某耀上门去向养殖户收购的。我养殖场有养殖南美白对虾，也有挂靠一些养虾农户。 扣除我转给林某如、林某鑫的钱款外，余下1850050元在我的银行账户上，该笔钱包括大洋冷冻公司在盐鸿向养殖户收购南美白对虾的钱款。当时大洋冷冻公司在盐鸿收购的南美白对虾没有那么多，扣除我代大洋冷冻公司支付给养殖户的钱款外，余下的钱是抵扣王松文欠我的牛蛙款。 2011年10月18日至2011年11月29日，我分四笔转账总数200万元至林某鑫珠海农业银行账户（6228480XXXXXX514919），这笔钱我现在具体想不起该笔钱是怎么一回事，但我有转钱，就肯定是王松文交代我转的。 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6月11日，林某鑫珠海农业银行账户（62284801XXXXXX4919）分6笔，总共转账170万元至我妻子林某枝农业银行账户（6228480XXXXXX59213），该笔钱是我向王松文的借款。王松文当时借了300多万元给我，后来牛蛙的市场不好，存了有200多吨的牛蛙在王松文处。当时我要去云南做生意，我就告知王松文将该批牛蛙全部由王松文去销售，销售款全部给他收取，个别由客户汇钱还他，以抵还他所借我的300多万元。王松文就说具体等卖完了再来结算，我至今都没有和他结算。 林某好的建设银行账户（62270XXXXXX0131733）收到9306275元后，转账至林某鑫珠海农业银行账户（62284801XXXXXX14919）共2556275元，这笔钱是王松文交代我代大洋冷冻公司转账给该司在珠海南美白对虾的供应商货款的；转账4899950元至林某如的农业银行账户（622848XXXXXX6626617），这笔钱是王松文交代我代大洋冷冻公司转账给该司在珠海南美白对虾的供应商货款的。我不清楚我代大洋冷冻公司转给林某如、林某鑫的钱款是否是大洋冷冻公司在林某如、珠海处的真实收购南美白对虾的钱款，是王松文交代我转的，他怎么说我就怎么操作。上述9306275元，扣除转给林某鑫的2556275元、林某如的4899950元后，余下1850050元，扣除大洋冷冻公司在盐鸿收购南美白对虾的货款共319991.5元，余下1530058.5元我现在想不起去向，也有可能存在我处，之后与我合作牛蛙生意了，我现在具体想不起了。大洋冷冻公司为何要支付给林某鑫2556275元的实际情况我不清楚，王松文只是告诉我该笔钱是南美白对虾收购款项；至于在我处的150多万元，王松文也没有明确告知是支付南美白对虾的款项，还是支付我牛蛙腿的款项。 与王松文有合作牛蛙的生意。当时他总共是转了300多万元给我，当时通过什么银行账号转过来我现在想不起，但我记得很大部分是转到我妻子林某枝的银行账户上的。 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6月11日，林某鑫珠海农业银行账户（622848XXXXXX514919）分6笔，总共转账170万元至我妻子林某枝农业银行账户（622848XXXXXX859213），该笔钱是王松文与我合作牛蛙生意的投资款。王松文300多万元投资款余下部分如何转给我，我现在想不起来了。王松文与我合作牛蛙生意是以个人的名义做的。当时的生意也没有怎么严格去要求，进行记账、结算什么的，就是大家互相信任，说好他将钱投资在我处，到时有赚的话，大家都分一点。 扣除转给林某如的490万、林某鑫的2556275元，扣除在盐鸿实际收购款项的319991.5元，余下的1530058.5元万元大洋公司虾款是王松文虚增的对虾虾款，由我先替王松文个人保存，该笔钱的最终去向以银行流水账为准。大洋公司打款前王松文有告诉我大洋公司有多付给我的虾款，多付的虾款暂时由我代他保存。我不知道王松文采取什么方式虚增对虾的货款。 余下的这笔钱我现在想不起当时王松文怎么说的，但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去支付之前牛蛙腿的款项，要么就是留在我处，后来王松文个人和我合作牛蛙生意，作为投资款。该笔钱的最终去向以银行流水账为准。 我卖给大洋公司的牛蛙腿的货款已经结清。我与王松文个人合作的牛蛙一向都是以王松文个人的名义对外销售的。 同案人林某孝辨认了《2011年澄海白虾收购结算单》、《2011年南美白对虾、牛蛙腿付款记录》、《水产品订购合同》等。 2.同案人林某杰的供述： 我曾用名林某东。2001年我开始在国内销售冻对虾去美国大丰公司，那段时间认识王崧文，当时他还不是大洋冷冻公司的经理。2008年我有批货物寄放在大洋冷冻工贸公司的冷库里，见到王松文才知道他是大洋冷冻公司的总经理。2011年上半年的时候，王松文找到我，称他要做冻南美白对虾虾仁的生意，托我找美国大丰国际，将虾仁卖给美国大丰公司。我当时阻止他，告知他冻虾仁的生意利润低，他还是国企，竞争不过私人企业。但王松文不听我的劝告，他直接找到大丰国际的老板林志梁，要我把一些订单给王松文做。林志梁就让我帮助王松文，我就将美国大丰公司在我手里关于出口美国南美白对虾虾仁的订单拿给王松文去挑，最后他挑了张订单。由于美国大丰公司与海魁水产是合作伙伴，大丰公司的大多数订单是通过海魁水产出口的，我又将他介绍给海魁水产公司副总黄某平，他后来通过海魁水产将该批南美白对虾出口通过马来西亚转口出口到美国大丰公司。 王松文同美国大丰公司有签订合同，合同是通过传真签订的。但合同没有在我处留底。 大洋公司的这批冻虾仁是王松文直接同海魁公司联系的，确实是我带王松文去海魁公司，由王松文同海魁公司直接洽谈的。 由于中国的水产品没法直接出口美国，只能先出口到第三方国家，更改产地后才能出口到美国。我从开始做水产出口贸易后，通过李建武（公司名称为汕头市昌成食品有限公司）联系马来西亚滨城的公司转口。该批冻虾仁也是通过李建武转口马来西亚的。但具体的转口公司的名称我没法提供。 这批虾仁出口前，我带王松文去找李建武，具体他们怎么洽谈的我不知道。李建武是按每条货柜3000元左右的美元先转口收费，后才配合出口。我从每条货柜的收取100至300美金的中介费由李建武转还给我。 王松文他不知道李建武在马来西亚的关系，确实是我带王松文去找李建武。 该批货物出口美国大丰公司后，货款的支付要向王松文了解。正常的话，大丰公司收到货后将货款打到马来西亚滨城的转口公司，马来西亚滨城的转口公司扣除费用后将外汇转到海魁公司，海魁公司换成人民币后汇给公司使用的张少敏等个人账户，再还给货主。大丰公司不可能将货款直接或委托其他公司打到海魁公司，出口其他国家的货物，货款可以代付，但出口美国的就不行，美国政府规定必须按贸易合同上的国家公司付货款。 海魁公司要付还这批货物的货款应该付给王松文，反正我没有收到海魁公司关于大洋公司虾仁的货款。 我不知道大洋公司的对虾在林某福（东福水产）处加工成多少条货柜的冻虾仁，也不知道2012年初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有限公司的十一条柜冻对虾是以谁的名义让福建东山海魁水产有限公司代理出口的。 根据厦门海关提供的数据，我让黄某平出口的大洋公司11条柜的冻虾仁，出口时的货物值算人民币为1327.1282468万元人民币。这个我不知道，因为我只是介绍作用。 十一条柜的冻虾仁是由王松文委托海魁水产出口美国的，那海魁水产应该将货款付给王松文的相关账户。 2012年4月至10月海魁水产公司分18笔通过其公司财务张少敏的银行账户62284XXXXXX0872811汇了14120019元至林某东银行账户（622845XXXXXX433118）和陈某渤的银行账户（622845XXXXXX4264019）的货款，以海魁水产公司的财务单据为准。 2012年6月中海烤鳗公司出口3条柜的冻虾仁货款，中海烤鳗公司财务黄某娜分别5次从账户622848XXXXXX572611将货款转账到林某东账户（62284XXXXXX6433118），五次合计转了3061279.5元人民币，余部分货款由海魁水产的出纳员张少敏代转给我。该三条柜的冻虾仁的货款中海烤鳗已经跟结清的情况，以中海烤鳗公司的财务单据为准。我收到上述货款后，如何处理以银行的流水账为准。 我银行账户62166XXXXXX001303686在2014年3月和2014年9月转账3次合计45.457万元人民币给王松文的账户（60142XXXXXX745907），南洋商业银行账户在2013年12月转账209405元人民币到王松文的民生银行账户（622622XXXXXX82276），农行的账户6228450XXXXXX6433118在2012年6月转账80万元人民币给王松文的女儿王穗玲的银行账户6228480XXXXXX06117，上述转账合计人民币146.3975万元，这些钱款是我同王松文借款还给他的。 我农行的622845XXXXXX6433118账户在2012年6月至2013年5月共转账6次合计393.96842万元人民币给蔡某恭的账户（43406XXXXXX5591010）。我与蔡某恭没有生意往来，他应该在厦门经营一水产公司，他可能在美国也有一家公司。美国大丰公司从中国进口冻虾仁后，蔡某恭的美国公司可能有直接向大丰公司拿货，货款由蔡某恭在香港的公司将外汇打到海魁水产公司的账上核销冻虾仁的货款。后由我转回给蔡某恭，后可能由蔡某恭转给王松文。钱转了一圈，蔡某恭本应该还给美国大丰公司的货款，又转回到他自己的账户。我不知道原因，我只是按照王松文的交代办转账的。我转给蔡某恭账户的钱来源就是从海魁水产公司从蔡某恭国外公司来的冻虾仁外汇的货款。 我认识游某城，他也是水产界的同行。我农行的账户62284XXXXXX6433118在2013年1月至2月共转账2次合计70万元人民币给游某城的账户（62284501XXXXXX01316），当时我同他购买几条柜的冻虾仁出口美国，这笔钱就是货款。我现在还欠他的货款。 我不认识孔某华。我农行的账户621661XXXXXX303686在2013年9月转账50万元人民币给孔某华的账户（5522453XXXXXX554），我实际控制的陈某渤银行账户（622845XXXXXX2208177）在2012年2月转账30万元人民币给孔某华的账户（6228480XXXXXX21112），上述转账合计人民币80万元，估计是我还给王松文的借款。 我的涉案银行账户上述转账合计人民币690.36092元人民币，据王松文说这笔钱就是上述大洋公司十一条柜的冻虾仁卖给我，我还给他的货款。对此我无法解释。我只是在通过转口马来西亚的环节每条柜赚李建武100元美元的手续费。 3.同案人林某鑫的供述： 2011年我公司没有工程项目，我一直待在家，我岳父王松文就跟我说大洋冷冻公司在收购南美白对虾生意，这件事由副总经理张某强负责，让我到大洋冷冻公司帮忙收购对虾业务。之后，我跟张某强到珠海市斗门水产市场、饶平等地方收购对虾。在珠海收购对虾是由张某强寻找客户、商量价钱，等谈好之后张某强让我付款，我就通过在我开设在珠海市农业银行的账户按张某强提供的数额和对方账户进行汇款，据我所知我所汇的金额只是该批货款的一部份。之后货主就雇车将对虾载到汕头，我将每天收购的数量、规格、价钱记在一个A5笔记本上，大约是2013年我认为该本本子没什么用就把它丢掉了。在珠海约一个月后我和张某强就回汕头了。过后我和张某强到饶平向林某如的公司收购对虾，同样由张某强与林某如就收购事宜进行协商，谈好之后我从我珠海农业银行的私人账户中按张某强提供的金额和对方账户进行汇款。我用便笺纸写下对虾的件数、重量，雇车将对虾运回大洋冷冻公司，王某耀、李某平等人在大洋冷冻公司负责收货。之后该批虾再运到诏安东福水产有限公司进行加工成冻虾仁，王松文叫我和张某强、陈某生一起到东福水产公司验货、登记和出口。2012年2月至4月我和陈某生一直待在东福水产公司，白天到东福水产公司上班，晚上住在东福水产公司老板林某福家里，期间清明节有回汕头过节。整个过程我主要是学习他们对虾进行泡药的生产过程以及泡药的技术，逐日逐批对运来的虾进行验收登记，之后我按王松文的要求将加工费汇款给林某福。加工完之后，该批冻虾仁被运到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装柜出口，我在现场查看装柜情况。 在此期间，我岳父王松文、王某耀和林某杰曾多次到东福水产公司视察，并找林某福商谈，具体谈什么我不清楚。 2014年前后，我岳父王松文问我是否有开设汕头农业银行账户，我说有的。他就让我把我银行账户提供给他，之后该账户陆续有钱汇进来，每次有钱汇进来，我都有告知我岳父王松文。然后我又根据他的当面指示或电话通知将钱汇到我岳父指定的账户，具体数额以银行流水账为准。 2011年6月我当时在珠海工作，我岳父王松文让我在珠海农行开设一个账户让他使用。我按照王松文的要求到农业银行珠海分行开设了账户62284XXXXXX2504919，开设好之后就将该账户报给王松文，每次有钱汇入该账户，王松文就会打电话向我确认是否收到该笔汇款，每次需要汇款给其他人时，也是王松文跟我说之后，我按他的要求操作的。2014年，我按王松文的要求将该银行账户注销掉。因为他是我丈人，他叫我将银行账户借给他使用，我不好意思拒绝。 我不知道汇入我在珠海农行账户的钱是从何来的。 用我的私人账户支付大洋冷冻公司收购对虾的货款、加工费等业务费用，我只是按我岳父王松文的指示，将该账户中的资金进行划转。我按王松文的要求从该账户汇了约10万元给大洋冷冻公司副总经理张某强，具体数额以银行记录为准。 2018年3月30日，王松文从汕头市监察委接受谈话回来的当天晚上，在他家里，他让我到他的车里将该行李箱拿上去，我就把该行李箱拿到家里，当时里面的东西就已经在行李箱里了。过了几天，我就把该箱子带回惠来靖海我自己的家里。当时王松文让我到车里拿该行李箱时没有跟我说让我保管或藏好该行李箱，但因为我岳父在接受谈话之后就只交待了我去拿那个行李箱，我就认为该行李箱可能比较重要，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把该行李箱带到惠来靖海我自己的家里。 王松文让我到大洋冷冻公司帮忙收购对虾时有说过支付我酬劳，过后他拿给我五六千元，并对我说是支付我到公司帮忙的酬金。 2011年1月10日、2012年11月27日、2013年10月19日，分别从我的银行账户（622848XXXXXX2504919）转至银行账户6228480XXXXXX3855712（陈美珠）50万元、转至银行账户62284501XXXXXX01316（游某城）30万元、30万元，这些钱我不清楚，都是王松文叫我转的，我按照他所交代的去操作。 2011年11月1日，从我的银行账户（622848XXXXXX2504919）转至银行账户622848XXXXXX7847413（王某华）29万元，王某华是我妻子的妹妹，这笔钱具体原因我想不起了，但该笔钱应该是王松文叫我转的。 2014年5月30日至6月20日，从我的银行账户（6228480XXXXXX504919）转至银行账户62284801XXXXXX9213（林某枝）分6笔共170万元，该笔钱我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是王松文叫我转的。 2014年6月5日、7月1日，我从银行账户（622848XXXXXX504919）转至银行账户62284XXXXXX6402016（林某如）分两笔共10万元，该笔钱我不清楚原因，是王松文叫我转的。林某如是在饶平汫州的水产老板，当时我们去饶平汫州收购南美白对虾就是到他那里去的。 2013年4月19日，我从银行账户（622848XXXXXX2504919）转至银行账户622846XXXXXX128915（蔡某锐）30万元，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是王松文叫我转的。 王松文他不懂发信息，一般都是晚上我回到家中后，他拿着对方发给我的信息，告知我将钱转到这个银行账户上，我对着手机信息抄写下来，然后按照他说的金额进行操作。 2011年10月29日至2012年3月21日，我从银行账户（622848XXXXXX2504919）提取现金分9笔共137万元，是王松文叫我操作的，我提取现金后均如数交到王松文手中。我拿钱给王松文没有固定什么地点，先打电话给他，问他在什么地方，我再拿过去。 我银行账户（622848XXXXXX504919）上转进来的钱具体原因我不清楚，反正每次有钱来，王松文就会打电话给我，告知我有多少钱要转进来，叫我查收，我收到后，就会打电话告知他。我使用该银行账户上的资金进行理财，具体获利多少，我没有计算，以银行提供数据为准。为何要以我的个人银行账户对外支付虾款，我不清楚，王松文交代我从中将钱转给所收购南美白对虾人员，我就按照他的交代去办事了。 我与张某强到珠海收购南美白对虾、饶平林某如处收购南美白对虾均是以大洋冷冻公司的名义对外收购的。 我不认识林某好。我的珠海农业银行账户（622848XXXXXX2504919）在2011年10月25日、10月28日和11月11日，收到账户622700XXXXXX2733（林某好）转账三笔分别是100万、100万、556275元共2556275元，这些钱具体我不清楚，王松文在之前有告诉我有笔钱要转到我的珠海农业银行账户，叫我注意查看信息。我收到钱后，按王松文的交代将其中123万元去支付我与张某强在珠海收购南美白对虾的虾款。两笔钱是王松文叫我操作转账给陈某旭的，余的钱款暂时保存在我的农行银行卡内。我不知道为什么大洋公司不直接打款给陈某旭。 我不知道王松文转账给陈美珠、游某城、王某华、林某枝、林某如等人员的原因。 我不清楚王松文是否有私人在从事其他生意。 我的珠海农业银行账户（622848XXXXXX504919）在2011年10月25日、10月28日和11月11日，收到林某好622700XXXXXX2733账户转账三笔分别是100万、100万、556275元共2556275元，这些钱具体我不清楚，王松文在之前有告诉我有笔钱要转到我的珠海农业银行账户，叫我注意查看信息。 2011年10月中旬，我和张某强到珠海陈某旭收购对虾。2011年10月19日，王松文知道当时我的珠海农业银行账户是有钱，他交代我将其中40万元先通过我珠海农业银行账户转账给陈某旭替大洋公司付还虾款，后面来钱再补上。当天，陈某旭来汕头大洋公司，刚好我收到林某好账户的第一笔100万元的转账，我告诉王松文，王松文说：“大洋公司还欠陈某旭82.3万的虾款，你过来公司（大洋公司），由张某强带你和陈某旭到银行将钱还给他。”随后我、张某强和陈某旭到中国农业银行汕头红领巾路支行，将大洋公司欠陈某旭的82.3万虾款通过转账还给陈某旭。 张某强知道大洋公司付还给陈某旭的虾款都是通过我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支付的。 我不知道转至我珠海农业银行账户上的2556275元是大洋冷冻公司的公款，这笔钱扣除我转给陈某旭的120.3万元后，余下的钱先被我去购买理财产品，后来按照王松文的指令转给他人。 同案人林某鑫辨认了记载“王书记1350XXX79粤DF7760载去头虾66件×50斤=3300斤+10斤=3310斤林某鑫2011.9.7”等的便笺纸共30张，确认是其记录在林某如公司收购对虾数量、规格的便笺纸，在林某如公司发货时，其将记录数量、规格的便笺纸拿给司机，司机将对虾运到汕头大洋冷冻公司交给王某耀。 4.上诉人王松文的供述与辩解： 我在2008年6月起任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2012年退休后被续聘，2015年9月解聘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职务。我认识洪文旭，洪文旭是广发银行汕头分行的职工，我与他的父亲是同事。我与洪文旭有经济往来，我曾于2016年5月3日转给他10万元，2017年10月1日转给他510709.63元。这笔钱是我私下将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的一批冻虾卖给林某杰，将货款据为己有得来的。我把钱转给他，是委托他帮我理财。林某杰一直有在大洋冷冻公司寄货，他先认识张某强，后张某强介绍林某杰给我认识。 大概在2011年的时候，林某杰到我公司找到我，当时有王某耀和张某强在场，称其在加拿大“大丰国际”（该公司在美国还有分公司）的朋友要收购南美白对虾的虾仁，他自己缺乏资金，提出由我公司收购南美白对虾加工为虾仁后，由他负责联系出口。我听了林某杰的话后，认为该笔生意还是可以做的，就答应了林某杰。当时我和林某杰也没有就具体收购数量谈好，就想先收购了，以后具体出口数量再定。由于林某孝之前与我们有牛蛙腿业务往来，且林某孝在盐鸿的合作社有养殖证，以大洋冷冻公司的名义将备案场到税局备案，将来出口的时候可以用。所以我就找到林某孝，与他商谈关于收购南美白对虾的事情，当时我叫张某强、王某耀和林某鑫到林某孝那里收购，同时又派张某强、林某鑫前往珠海收购南美白对虾，这样多方进行收购。当时他们到澄海、饶平等地了解白对虾的价格，后报经我同意定好价格才决定收购。开始张某强他们在饶平汫州林某如处进行收购，后来饶平没有虾可以收购。第一次联系林某如有我、王某耀和张某强一起到林某如的养殖场，林某如是林某杰朋友，当时还是林某杰介绍我公司到那边收购及加工的。当时了解价格后回到汕头，根据汕头行情确定虾的价格再确定收购价。在林某如收购好后再到又珠海收购了一部分，最后在珠海收购的南美白对虾直接拉到大洋冷冻公司进行入库；在林某如处收购的南美白对虾由林某如进行去头后，也直接拉到大洋冷冻公司进行入库；而在林某孝处收购的虾进行简单分装后没有去头，也直接拉到大洋冷冻公司入库。这笔虾先在大洋冷冻公司加工车间按个头、重量进行分类挑选，装盘。这批南美白对虾除有小部分卖掉外，其余的在2012年初都运到福建省诏安县的诏安东福水产有限公司处加工，具体数量由大洋冷冻公司登记为准。记得是在2012年2月份的时候，林某杰带着东福水产的老板林某福到我办公室找我，介绍将我公司之前所收购的南美白对虾交由林某福加工成虾仁，然后再全部通过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出口给“大丰国际”的事。由于我之前也跟林某福认识，我就答应了林某杰，将之前收购的南美白对虾交给林某福进行加工成虾仁。 2011年4月24日，我与林某好所签订的《水产品订购合同》是我公司书记王某耀制作好后，由我签名后，送到林某孝处，由林某孝那边签订好后再拿回来的。这件事情具体是我和林某孝联系的，林某好是林某孝的合作伙伴，我与林某好没有联系过，我也没有他的联系电话。我不清楚林某好这个名是否他本人签的。因为虾仁出口需要有备案的养殖场才能出口，所以我公司签这份合同和林某好提供养殖证等相关材料是为了到税局备案，大洋冷冻公司才能够收购白对虾。2011年4月24日所签订的合同是虚假的合同，签订这份合同只是为了今后虾仁成品出口的备案需要。当时签订前我们是谈好向林某孝他们收购一部分白对虾，其余由我们自己收购，再通过他将支付白对虾的资金付给珠海、饶平林某如等人，所以为了手续方便，就先签了总金额为5200万元的合同，余下的以后再结算。张某强、林某鑫到饶平收购白对虾时，他们先对当日收购价格进行询价后向我报告，经我确认后再采购，最后经过林某好、林某孝结算货款。大洋冷冻公司将货款转到林某好账户，再通过林某好转账出去的。因为大洋冷冻公司是通过与林某好（林某孝）签订的合同去收购南美白对虾的，所以结算时大洋冷冻公司凭该份合同直接转账给林某好的银行账户，然后由林某好（林某孝）的银行账户转出去支付到珠海、林某如处。大洋冷冻公司（10502XXXXX000051）向林某好的建设银行账户（622700XXXXX0131733）分九笔共转入9306275元，然后我指示林某孝转账4899950元至林某如的农业银行账户（622848XXXXX6617），转账2556275元至林某鑫的珠海农业银行账户（62284801XXXXX14919），这笔钱余下的1850050元就是向林某好（林某孝）收购南美白对虾的款项。林某好的建设银行账户（622700XXXXX50131733）收到大洋冷冻公司转过去的9306257元后，再进行转账给林某如、林某鑫，这些都是我打电话给林某孝，并发给他林某如、林某鑫的银行账户及具体转账金额，叫林某孝去转的，至于最终是林某孝，还是林某好转的，我不清楚。反正我都是同林某孝联系，没有和林某好联系。 我与林某好签订的合同有商量好相关的价钱及数量，我告知林某好要做高价钱，然后将多出的钱转至林某鑫的银行账上。林某好也同意配合我。后来总共收了279吨，林某好在该收购价上加好单价，后配合我们签订好合同。对虾的收购价格每吨在2、3万元左右，我在大洋公司的账务将发票价格虚高开具到每吨3、4万元左右。收购的对虾一共是279吨左右，所以我虚增了280万左右人民币的虾款。 收购南美白对虾没有按收购南美白对虾的实际收购价格，报账的价格有虚增价格的成分。我们按合同的价格虚开发票到大洋冷冻公司报账。实际报账价格按我们签订的合同为参考价去开发票和报账，大约每公斤10元的价格虚增。我事前有跟王某耀、张某强说虚增购虾款，他们默认。 由大洋冷冻公司公户所支付的9306275元，扣除转至林某如、林某鑫的款项外，还有1850050元存在林某孝处，其中应该部分是由于代支付张某强在盐鸿收购南美白对虾的款项，余下部分可能是用于我个人与林某孝合作牛蛙的生意，当时就该笔钱林某孝还提出要将扣除公司所结欠他的牛蛙腿生意的款项，但我不同意，所以该笔钱是存在林某孝处的。 林某鑫是知道这笔钱的具体情况，当时收购冻虾的时候，林某鑫他是有参与的。所以具体价格他是知道的。 林某好转给林某鑫的这笔2556275元时，我有告诉林某鑫这些钱是大洋冷冻公司用来支付他参与在珠海收购的南美白对虾的货款，并叫他和张某强一起从该笔款项中转账支付陈某旭联系收购虾的货款，剩余的钱我有跟他说，到时需要用到再叫他转出去，他听后没有什么表态。转到林某鑫账户的2556275元，我安排他和张某强将其中的122.3万元用于支付通过陈某旭联系在珠海收购南美白对虾的货款，剩余的1333275元我先后安排林某鑫转账到我提供的银行账户，其中有部分款项林某孝提供的银行账户用于收购牛蛙；部分转账支付林某如帮我加工私人经营的牛蛙的加工费；有部分款项我叫他借给游某城。 林某鑫账户转给林某孝妻子林某枝100多万元，这些钱是我以私人名义与林某孝合作经营牛蛙的合作款。 林某孝肯定知道大洋冷冻公司转至林某好账号里的南美白对虾收购款是虚增的，最起码他知道我存在他处的大约150万元是虚增的。我以收购南美白对虾为由，从大洋冷冻公司套取公款一事主要是通过林某孝去实施的。 公司当时有欠林某孝的牛蛙腿的钱，后已经结清。我与林某孝个人合作牛蛙生意还没有结算，我大概投入200多万元。 从大洋冷冻公户所转出来的9306257这个数字是以最后我们在其他三个地方的总收购数量乘以预购价（即每吨预计收购多少钱）然后得出这个数字，实际上收购的价钱并没有这么多，转到林某鑫银行账户上的2556275元就是多出的钱款。我利用收购南美白对虾，通过与林某孝（林某好）所签订的合同，从大洋冷冻公司的公户中转账到林某好的银行账户，然后再指使林某孝将多出的2556275元套取出来，转至林某鑫的银行账户，作为自己的钱款。收购价为600多万元，转900多万元到林某好的账户，是因为实际收购价格太低，怕影响行业平均价，所以只能从账务上将价格做高，这样实际收购价与账面总价不相符，因此我将多出的200多万元就叫林某孝转到我女婿的银行账户。 林某孝他们肯定是知道转给林某如、林某鑫的钱是大洋冷冻公司的公款的，因货款是从大洋冷冻公司账户转账的。 林某鑫的珠海农业银行账户（622848XXXXX514919）是我交代林某鑫去申办的。当时我跟他说公司有一些数目需要个人账户去转账，就叫他去申办个银行账户给我使用，他也同意了。我不清楚是否存有他私人的资金。他都是按照我的指示进行操作的，如果该银行账户有钱进来，我就打电话告知他，如果要转到其他账户，我就将要转的账户告诉他，由他去操作。 在2012年4、5月份，林某杰到我办公室跟我谈收购冻虾的事情，当时有我、书记王某耀、张某强和林某杰四人在场，我们谈好将冻虾卖给林某杰，他要另外加工后出口。当时谈的价钱约是几百万元（具体价钱我记不清楚）。后我叫张某强将冻虾运到福建东山林某福的加工场，将冻虾再一次加工，加工好后由张某强和林某杰负责交接货。林某杰分批收到货后就将货款汇入我或我女婿林某鑫的银行账户，这些冻虾销售后的资金没有转入公司的账户，也没有在公司记账。 林某杰找我商量出口的事情时，我自己需要笔资金来周转，所以我向林某杰提出这批虾虽然是大洋公司所有，但我不能以大洋公司的名义出口，我要套这笔货款出来自己支配，大洋公司负责将对虾加工成成品后，要林某杰帮忙由他去操作出口到“大丰国际”，林某杰同意。随后我派了张某强、林某鑫和陈某生到东福水产处监督、跟进相关的加工事宜，登记相关数量，同时林某鑫、陈某生可以学习泡药技术。之后，在林某福处加工好的南美白对虾，就运到海魁水产，直接通过海魁水产进行报关等手续，出口给美国“大丰国际”。 我卖给林某杰这批白对虾约600多万元，林某杰问我要什么价格卖给他，我就打电话给林某鑫，因为他跟张某强一起在收购白对虾，知道收购价格，所以我就报了600多万元的收购价格给林某杰。我跟林某杰没有签订合同。出货后几个月，林某杰就将货款全部支付给我了。累计林某杰（林某东）先后向我自己及由我提供的其他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虾的货款约6、7百万元，目前该款已结清。这笔钱我自己保管使用，一部分用于理财、消费。到我伪造合同后，我于2016年先后分两次将其中的100多万元通过我的银行账户转给那个上海朋友，他再把钱转入大洋冷冻公司的账户；于2017年至2018年3月又分多次拿给林某如130万元现金，通过他把钱转入大洋冷冻公司的账户，假装成支付货款，到目前为止，名义上林某如还欠大洋冷冻公司货款约170万元。剩余400多万我就留着自己用了。 林某杰帮我处理这批虾时，清楚这批虾是大洋冷冻公司的，我有跟他说过这批冻去头虾是大洋冷冻公司的，但我在套这批虾的资金用于我个人的生意，所以不打算以大洋冷冻公司的名义出口，要他想办法将这批虾出口。是我交代林某杰去负责处理这批虾的，我跟他说这批虾的收购成本价约600多万元，我以成本价交由林某杰去处理，至于他能从中获利多少我不清楚，这部分利润是我为了感谢他帮我处理大洋冷冻公司在美国被扣的牛蛙腿事情上，所以我也没问他获得多少利润。 “大丰国际”是否将该笔钱付清给海魁水产我不知道，具体要问林某杰。林某杰从中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当时报给他收购总价是670多万元，该数字是我询问林某鑫后报给林某杰，至于该批南美白对虾卖多少钱，要问林某杰。 我公司对这批白对虾账务一直挂在账上，直到我2015年9月我才开始处理白对虾这笔账务，并造两份假合同用于抵平公司的账务。大洋冷冻公司班子成员及财务人员、仓库主管及仓管员等知道这批虾已经被我卖掉，大洋集团公司的相关领导也应该知道这批虾被我处理了。 2013年初我将该批虾卖掉时，我任大洋冷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没有人查我的数。到我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时，我怕被人发现，就联系林某如和上海的朋友来伪造合同入账。同时，我跟新任总经理陈某华及支部书记王某耀谎说该批冻虾已经卖掉了，当时没有签合同，现在补签，才能向买主追讨货款，陈某华表示同意并在伪造的合同上签名。通过伪造合同和补开发票收据的手段让该批虾在大洋冷冻公司已经是有账可查了。 2013年我跟林某孝谈做牛蛙腿的生意，本来说由大洋冷冻公司合作做牛蛙腿，但因公司申请不到资金，最后由我私人跟林某孝做牛蛙腿，谈妥后通过我和我女婿的账户将资金汇到林某孝老婆账户约二、三百万元，还有划到海南文昌一姓吴的私人账户几十万元，另一笔是广州黄沙市场潘远强几十万元。在我付款后张某强将牛蛙腿运到林某孝加工场去皮、去肚，再由林某孝再将这些加工好的牛蛙运到林某如的加工场清洗、急冻。这批牛蛙腿加工后陆续被我们卖出，剩余运到大洋冷冻公司的冻库保存。后因牛蛙生意不好，直至2017年才将这些牛蛙腿全部售完。我在2015年9月被大洋集团公司突然解聘，因在此之前大洋冷冻公司的冻虾已被我售卖完，2015年我找到厦门蔡某恭，说大洋冷冻公司有一批冻虾已经被我销售，要他帮助签订一份向大洋冷冻公司购买冻虾的虚假合同，当时约定按总金额4%-5%给他好处费，他表示同意。后蔡某恭将购买合同寄给我们，我跟王某耀说要签份合同来核销这批已经被我售卖的冻虾，之后由王某耀跟财务和陈某华沟通后在合同上签名盖章，合同签订后我寄一份给蔡某恭，之后我通过我女婿账户划了130多万元给蔡某恭，由他将钱转给上海一间公司，再由该公司将资金付给大洋冷冻公司，付款后大洋冷冻公司一直没有开票。在付了部分货款之后发现上海公司被吊销，再没办法开票和付款，我就提取现金拿给陈1某，由陈1某以上海公司的名义拿到财务缴交。在跟上海公司签订假合同之后，我又考虑如何核销冻虾的账务，后来我找到王某耀，先由他制了一份合同，我和张某强、王某耀三人找林某如要他帮助签一份虚假合同核销冻虾，林某如表示同意。林某如签订合同后由王某耀拿合同给陈某华签名和加盖大洋冷冻公司的公章。过后我分几次拿现金和汇款总共约100多万元给林某如，再由林某如通过他本人的账户及他公司账户将钱转给大洋冷冻公司，林某如付款后大洋冷冻公司财务开出发票交给张某强，再由强永强拿这些发票给林某如。每次拿现金给林某如都是由我和张某强一起去。 我私自售卖冻虾资金一部分钱被我用于和林某孝合作牛蛙腿生意，林某孝到目前仍欠我200万元左右，一部分钱被我借给游某城约300万元，约定月息1.5%，至目前现在还有200多万元游某城还未还清。另外一笔是2017年年底，我拿420万元给杨建立合作鱿鱼加工，其中我负责出资金，他负责提供加工场和工作人员。我们约定除了加工费，利润杨建立得7成，我得3成，目前我未拿到利润。 我的银行账户资金来源有：1.大洋冷冻公司库存冻虾卖给林某杰冻虾的钱存入我和女婿林某鑫账户；2.我和林某孝合作牛蛙腿销售的资金；3.工资收入；4.介绍澄海盐鸿林天彪买卖牛蛙的介绍费约1.2万元。 大洋冷冻公司的班子成员有王某耀、张某强、蔡壮锐、黄伟明、陈德孝和我六人，收购和销售虾这件事没有开班子会议。冻虾这件事我没有向大洋集团公司汇报过。 大约在2015年10月份，大洋集团公司办公室通知我到集团公司10楼会议室开会，参加会议的人有林某伟总裁、周某泽副总裁、财务科长张某群、财务总监李秀云和陈某华。会上，林某伟总裁对我说陈某华向他报告，说大洋冷冻公司在盘点库存货物时发现2011年收购的冻去头虾没了，问我是怎么回事。陈某华提出奶粉是我在职时签订的合同，要我负责去追讨欠款。我就说虾是我卖掉的，相关的债务我负责到底。而奶粉的事情是公司的事，不应该由我负责，但我可以协助向陈桂湘追讨。林某伟听后要求我尽快将虾款归还给大洋冷冻公司。我在会上向林某伟总裁表态说冻去头虾是我处理的，虾的债权债务我会负责到底。表态完后我不久就离开会场。后来，陈某华和王某耀、张某强都曾多次向我追讨被我私自处理的冻去头虾的货款，以及要求我参与向陈桂湘的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及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追讨拖欠大洋冷冻公司的500吨新西兰恒天然进口奶粉的货款，后来也曾参与和陈桂湘签订奶粉的补充协议。会后，陈某华、王某耀、陈某华分头找我要求我尽快解决冻去头虾的问题及归还货款。于是，我想到找公司签订虚假贸易合同进行平账的方式。当时我找接替我位置的陈某华总经理，跟他说自己要将之前处理冻去头虾的钱还给公司，并对陈某华提出他现在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需要由他跟我找来的客户签订冻去头虾的虚假销售合同，公司才能通过合同收取虾的货款。随后，陈某华就按我提议，代表大洋冷冻公司与我提供的上海星合贸易部签订了出售70吨冻去头虾，货款约为206.5万元的第一份虚假销售合同。到了2017年11月中旬，我和王某耀、张某强一起到饶平找林某如，我向林某如提出要他帮忙签订一份冻去头虾的合同用于归还大洋冷冻公司货款，林某如答应帮忙。于是回公司后，由王某耀起草了一份出售约99吨多冻去头虾的合同，货款约为290多万元，该合同由陈某华签名盖公司章后，我和王某耀、张某强一起找林某如与他名下的饶平县宇亿水产公司签订了第二份虚假的合同。上述签订的两份虚假合同，用于大洋冷冻公司平账使用。我确定这两份虚假合同的总货款是我自己确定的，为何确定这个价格我记不清了。通过上述虚假合同平账，剩余400多万我就留着自己用了。 我通过公司收购南美白对虾及与他人合作私下将公司的170多吨冻去头虾卖出后，所得的钱款，我将该部分钱开始与林某孝合作经营牛蛙腿，后来赚到的钱有部分借给了他人，其中借给姚坚礼约420万元，借给游某城约180万元，林某杰个人还欠我100万元的借款及我先垫付的公司出口到美国牛蛙腿6万多元美金；另外我自己购卖国瑞观海居的房子用了200多万元。 我知道私自处理虾给林某杰是违反规定的，但我当时也没有想太多。当时我自己需要用到钱，同时也想感谢林某杰能帮我处理牛蛙腿的事。 林某杰用林某东的银行账户向我名下交通银行账户、民生银行转账约66万多元，向我女儿王穗玲的银行账户转账80万元，向游某城的银行账户转账70万元，向孔某华的银行账户转账80万元，向厦门蔡某恭的账户转账390万多元。每次林某杰告诉我他转账的金额后，我都会与蔡某恭联系确认是否有收到转账的钱，通过蔡某恭收取的虾款后来我让蔡某恭转账到我指定的银行账户。累计起来算，林某杰（林某东）先后向我自己及我提供的其他人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虾的货款约6、7百万元。 林某东转给游某城的70万元，是我让林某杰转给游某城的，这70万元是游某城向我借的钱。从2011年至2013年间，游某城因为公司经营资金紧张，向我提出借款，我们双方约定按照10%计算利息。期间，我先后通过自己和林某鑫、林某东、蔡某恭的银行账户转账到游某城及他妻子银行账户，累计借给游某城约380万多元。2018年春节前后，我找游某城确认过，他目前尚欠我借款200万元。 林某鑫珠海农业银行账户于2014年5月30日、2014年6月5日、2014年6月7日、2014年6月11日、2014年6月17日、2014年6月20日转账共六笔合计向林某枝转账170万元，这些钱是我以私人的名义与林某孝合作经营牛蛙的合作款，是我叫林某鑫转到林某枝账户的。 张某瑶的民生银行账户于2015年4月3日、2015年4月8日合计向林某枝转账100万元，这些钱是我以私人的名义与林某孝合作经营牛蛙的合作款，是我叫张某瑶转到林某枝账户的。 我和林某孝合作经营牛蛙生意的资金都是大洋冷冻公司的公款。 大洋冷冻公司购买虾款是930多万元，我还了330万元，还欠600多万元。这欠600多万元我一定积极退还公司。我可以通过出售我位于国瑞观海居的房产，该房产是我儿子和媳妇名字、向游某城追讨欠款200万元、刘某贤欠款约80万元。我想委托我小女婿孔少忠帮我筹款退还组织。 从林某好账户转入到林某鑫的珠海农业银行账户255多万元我有告诉林某鑫这笔钱是购虾款，然后分两笔合共转出122万给陈某旭用于支付购虾款这两笔款，余下133多万就是虚增购虾款。 大洋冷冻公司的经领、报销该货款930万元，林某德在经领、收购南美白对虾的数量是按我交代开发票，也即按每公斤以实际价格高出约10元虚开税票。每单虚开的实际价格为33元至34元，最后林某德有做一张汕头大洋集团申请汇款审批单，并附有林某好收到该笔款的收款收据、货物入库单，该审批单经办人由林某德签名，部门负责人李某平签名，财务审核张某群签名，我和王某耀在领导审批一栏签名。这个程序走完后全部交由财务部门汇款到林某好账户。虚增购虾款约280多万元，其中150多万元在林某好账户，另外还有130多万元在林某鑫账户。这些虚增货款被我用于个人生意。 上诉人王松文经辨认确认：相关磅码单是大洋冷冻公司在林某孝处收购南美白对虾的磅码单；9份《汕头大洋集团申请汇款审批单》，金额合计9306275元，是大洋冷冻公司付给林某好的购虾款，上面“王松文”是其亲笔签名；《农信社贷款使用审批表》，上面“王松文”是其本人签名；《水产品购销合同》，是其与上海星合副食品经营部签订的虚假合同，没有实际交易；《水产品购销合同》，是其与饶平县宇亿水产有限公司签订的虚假合同，没有实际交易。 （五）其他证据材料 1.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材料、证明，证实：①2012年1月至6月林某杰委托该司代理出口11条40尺冻柜虾到马来西亚、越南、香港、菲律宾等地后转出口美国的业务，林某杰与该司没有签订水产品代理出口协议，该笔业务的货款已与林某杰结清。②2012年林某杰委托该司出口11柜冷冻虾仁货柜，其中10个货柜数量按1800件出口，另一个柜装货数量按1548件出口（由林某杰增加拼装到2000件）。该司代林某杰出口的8个货柜冻虾仁，福建中海烤鳗有限公司3个货柜冻虾仁的货款已经与林某东结清。③福建中海烤鳗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 2.汕头海洋渔业公司提供的申请书，反映汕头海洋渔业公司于1980年5月24日向市工商局申请刻制冷冻厂的印章。 3.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关于我司停止销售出口冷冻牛蛙腿产品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0月份，大洋冷冻工贸公司接到美国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行动通知，该公司出口到美国的冷冻牛蛙腿产品被扣留，拒绝入口，原因是产品含有新兽药，随后便要求退货。因此，大洋冷冻公司于2012年暂停收购加工销售出口冷冻牛蛙腿产品项目。 4.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关于2012年合同编号201201#没有实施的说明》，证实2012年5月大洋冷冻公司与澄海盐鸿镇鸿三村林某好签订了原料虾意向收购合同（合同编号201201#）。由于2012年7、8月份生产成本增加，入口国美国质量检验标准提高、加工工人减少等原因，致使该意向合同没有实施。大洋冷冻公司财务部现有留存的2012年林某好水产品订购合同，为当年报送国税局备案资料之一。 5.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函》，反映该公司财务部人员张少敏2014年已经离开公司，不知去向。 二、挪用公款、受贿、行贿。 2014年下半年，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下称锦灏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即上诉人陈桂湘为拓展锦灏公司的进口奶粉业务，经汕头大洋（集团）公司（下称大洋集团）分管大洋冷冻公司副总裁周某泽牵线，找到时任大洋冷冻公司原总经理即上诉人王松文商议与大洋冷冻公司合作经营进口奶粉事宜。双方约定锦灏公司利用其作为新西兰恒天然奶粉国内代理商的资质，负责竞拍新西兰恒天然奶粉，由大洋冷冻公司提供购买进口奶粉所需的资金并办理进口手续，货物通关后在上海港以大洋冷冻公司名义办理寄仓，大洋冷冻公司收取每吨1700元代理费，锦灏公司负责奶粉的后续市场销售并负责盈亏，自大洋冷冻公司对外垫付货款之日起免息期60天，60天后未支付的货款及垫付款按当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同时，陈桂湘许诺按照每吨奶粉300元的比例给予王松文回扣。2014年11月19日，大洋集团党委扩大会经研究同意大洋冷冻公司与锦灏公司合作经营新西兰进口奶粉，并提供1200万元借款额度给大洋冷冻公司作为合作经营资金，大洋冷冻公司须按每月0.64%向大洋集团上缴资金占用费。同年11月25日，王松文代表大洋冷冻公司、陈桂湘代表锦灏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奶粉协议》。 2015年3月12日，大洋冷冻公司与锦灏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代理进口第一批次新西兰恒天然全脂奶粉307.2吨，约定货款总计5973738.69元。后大洋冷冻公司向新西兰恒天然有限公司支付该批奶粉的货款4261271.67元，并支付进口关税、增值税等费用。该批奶粉于2015年3月下旬抵达上海港后存入上海乐惠物流有限公司546仓库。同年3月至9月，锦灏公司向大洋冷冻公司支付奶粉包括代理费在内的全部货款共计5978740.1元及利息37302元。同年4月23日，陈桂湘指使陈3某将第一批奶粉的回扣共计92160元存入王松文账号为601428XXXXXX45907的交通银行账户。 2015年5月，大洋冷冻公司与锦灏公司继续签订《购销合同》，代理进口第二批次新西兰恒天然奶粉309.5吨（包括全脂奶粉201.6吨、脱脂奶粉107.9吨），约定货款总计8291103.43元。后大洋冷冻公司向新西兰恒天然有限公司支付该批奶粉的货款6049798.49元，并支付进口关税、增值税等费用。该批奶粉于2015年5月下旬报关进口后存入上海乐惠物流有限公司546仓库。同年8月4日，大洋冷冻公司与锦灏公司重新签订《购销合同》，将原《购销合同》中的付款方式变更为分批提货付款。后锦灏公司于同年10月至11月，向大洋冷冻公司支付包括代理费在内的货款共计8291103.43元及利息90915.85元。同年6月初，陈桂湘指使锦灏公司会计王某章按照每吨300元的比例，在锦灏公司楼下将第二批奶粉的回扣92850元送给王松文。 2015年7月前后，在锦灏公司未结清前二批次进口奶粉货款的情况下，为解决锦灏公司资金周转困境，陈桂湘与王松文合谋以虚假国内贸易方式套取大洋冷冻公司资金，供陈桂湘经营使用，同时陈桂湘允诺事后给予王松文好处费。陈桂湘找到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长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雄，以锦灏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是代理与被代理的关系，不能直接进行贸易为由，要求黄某雄以长源公司名义将锦灏公司所有的奶粉卖给大洋冷冻公司，并约定长源公司从中赚取差价100000元。后陈桂湘介绍黄某雄与王松文认识，商议以长源公司名义销售奶粉给大洋冷冻公司事宜。同年8月17日，陈桂湘代表锦灏公司与长源公司双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长源公司以13650000元向锦灏公司购买新西兰全脂奶粉500吨。同日，王松文在未经大洋冷冻公司班子会议讨论情况下，代表大洋冷冻公司分别与长源公司及陈桂湘实际控制的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昌禄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由大洋冷冻公司以13750000元先向长源公司购进500吨新西兰全脂奶粉，再将该批奶粉以14350000元转售给昌禄源公司。合同签订后，大洋冷冻公司、长源公司、锦灏公司、昌禄源公司之间并没有对货物进行实际交付，大洋冷冻公司于同年8月28日至9月20日期间向长源公司支付购买500吨新西兰全脂奶粉的货款13750000元。长源公司在收到大洋冷冻公司支付的货款后将13650000元转账付还锦灏公司，该款项被陈桂湘用于偿还锦灏公司的银行贷款和支付货款。同年9月18日，陈桂湘指使锦灏公司财务负责人谢某瑶将按照每吨300元的比例将好处费150000元存入王松文名下的交通银行账户。2015年8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昌禄源公司分11次支付大洋冷冻公司款项5550000元，至2018年4月30日止尚有本金8800000元和相关利息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龙珠派出所提供的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反映陈桂湘的基本身份信息及没有犯罪记录。 2.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反映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6月20日，成立时公司名称为汕头市铭沣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经理均为洪克峰，注册资本10万元人民币，股东共2人，分别为陈桂湘（占80%份额）和林2某（占20%份额），均在成立前已实缴出资。陈桂湘于2012年2月10日至2017年12月21日期间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2014年2月18日，公司注册资本由300万元变更为500万元，其中陈桂湘实缴480万元，占公司96%股权，李亮光实缴20万元，占公司4%股权。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批发、预包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食用油），货物进出口及技术进口。2016年2月17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汕头市锦灏贸易有限公司，同年5月4日，公司名称重新变更为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陈桂钦。 3.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反映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8日，注册资本10万元，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经理均为李亮光，监事为陈桂湘，股东共2人，分别为李亮光（占80%份额）和陈桂湘（占20%份额）。经营范围为食品销售。2015年8月11日，该司变更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经理为陈桂湘。2017年3月20日，该司重新变更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经理为李亮光。2018年1月4日，该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法定代表人为姚某源，注册资本10万元，股东为李亮光和姚某源二人。 4.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反映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4月7日，注册资本100万元，黄某雄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 5.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冷藏车间生产、货物进出库流程资料，反映该司冷藏车间生产、货物进出库的详细操作流程。 6.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加工车间人员分布、生产流程，反映该司加工车间的生产流程；李某平为加工车间主任，主管负责车间全面工作；林惠娜、陈某生为车间台账仓库记账员。 7.汕头大洋集团公司、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汕头大洋集团内部财务管理制度，反映汕头大洋集团内部财务管理制度，其中明确规定各属下企业不管以何种形式向其他单位或个人借出资金（不包括预付货款等正常经营行为）10万元以上，须上报集团审批同意后方可实施。 8.中共汕头大洋集团公司委员会、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大洋集团党委扩大会议会议记录、会议纪要，证实：2014年11月19日，大洋集团党委扩大会同意大洋冷冻公司与锦灏食品公司合作经营新西兰进口奶粉业务。会议要求大洋冷冻公司开展该业务要到上海设点，派专人看管货品。集团为支持大洋冷冻公司、大洋厨佬公司开展该项合作业务提供1200万元的资金额度支持。 9.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班子会议讨论记录、情况说明材料，证实：①汕头大洋冷冻公司2014年12月11日上午召开班子办公会议，时任公司总经理王松文在会上通报了公司经报汕头大洋集团公司党委同意，与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奶粉协议》，双方合作从新西兰进口恒天然奶粉的事项。②汕头大洋冷冻公司班子会议未讨论过与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及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在国内购销500吨新西兰恒天然奶粉。 10.汕头大洋集团内部借款申请、审批表，反映汕头大洋冷冻公司分别于2015年3月9日、2015年5月22日、2015年8月26日、2015年9月7日向汕头大洋集团申请借款500万元、4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的经过。 11.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进口新西兰恒天然奶粉收支汇总表及其附表，反映大洋冷冻公司记载进口新西兰恒天然奶粉收支的具体情况。 12.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合作经营奶粉协议，证实：2014年11月25日，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与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就合作经营进口新西兰恒天然奶粉一事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的事实。 13.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第一批奶粉的购销合同【合同编号2015-03-01】，证实：2015年3月12日，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和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锦灏公司以总金额5978738.69元（含17%增值税）向大洋冷冻总公司购买307.2吨新西兰全脂奶粉的事实。 14.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第一批奶粉的进口合同【合同编号：5019346】、入库单、出仓单、明细账、记账凭证、申请汇款审批单、广发银行凭证、对外付款通知书、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中国银行对公客户付款通知单等，反映大洋冷冻公司代理进口307.2吨新西兰全脂奶粉的具体情况及共计代锦灏公司垫付货款、关税、增值税5456500.1元的事实。 15.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收款收据、银行进账单凭证、广发行银行凭证、专用发票等，反映2015年3月9日至7月31日，大洋冷冻公司共收到锦灏公司支付的奶粉货款5978740.1元（第一批货款，含货款、关税、增值税、代理费）。2015年9月8日大洋冷冻公司收到锦灏公司支付的代理第一批进口奶粉货款的资金占用费37302元。 16.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主营业务收入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审批单、出入境检验检疫收费收据、发票等，证实：大洋冷冻公司进口第一批新西兰奶粉所支付的代理费193453元的详细情况。 17.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第二批奶粉的购销合同【合同编号2015-08-01】，证实：2015年8月4日，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和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锦灏公司以总金额8291103.43（含17%增值税）向大洋冷冻总公司购买201.6吨新西兰全脂奶粉和107.9吨新西兰脱脂奶粉，并约定合同签订后锦灏公司先预付货款607000元的事实。 18.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进口合同【合同号：5021907、5021906】、入库单、出仓单、记账凭证、申请汇款审批单、广发银行凭证、对外付款通知书、明细表、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中国银行对公客户付款通知单、报关单等，证实大洋冷冻公司代理进口201.6吨新西兰全脂奶粉和107.9吨新西兰脱脂奶粉的具体情况及共计代锦灏公司垫付货款、关税、增值税7764953.9元的事实。 19.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记账凭证、进账单、银行凭证、收款收据、申请汇款审批单、预收账款明细账等，证实：2015年8月7日，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通过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向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名下广发行银行账户转账支付309.5吨奶粉预收款60.7万元。2015年10月26日，大洋冷冻公司进出口部向财务部申请退还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合同号为5021906、5021907的奶粉款60.7万元及15万元，经陈某华审批同意付款。2015年10月19日，昌禄源公司分别出具收到以上两笔款项的收款收据。 20.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预收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专用发票、银行进账单凭证、收款收据、利息明细、银行凭证等，证实：2015年10月23日至11月24日，大洋冷冻公司共收到锦灏公司支付的奶粉货款8291103.43元（第二批货款，含货款、关税、增值税、代理费）。2016年1月8日，大洋冷冻公司收到锦灏公司支付的代理第二批进口奶粉货款的资金占用费90915.85元。 21.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审批单、出入境检验检疫收费收据、发票、费收清单、营业外支出明细帐、海关行政事业性收费专用票据、广发银行凭证、银行凭证、收款收据等，反映大洋冷冻公司进口第二批新西兰奶粉所支付的代理报关费、滞报金入境检验检疫费、滞报金、代理运费附加费等费用的具体金额。 22.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购销合同，证实：2015年8月17日，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和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大洋冷冻总公司以总金额13750000元（含17%增值税）向长源公司购买500吨新西兰全脂奶粉的事实。其中约定付款方式为每批货到即付清该批货货款。 23.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2份《购销合同》、记账凭证、银行凭证、发票等，证实长源公司于2015年8月17日同日分别与锦灏公司、大洋冷冻公司签订《购销合同》，该两份合同的签订时间和买卖标的物均一致。 24.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购销合同、销售补充协议、转让补充协议等，证实：①2015年8月17日，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和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昌禄源公司以总金额14350000元（含17%增值税）向大洋冷冻总公司购买500吨新西兰全脂奶粉的事实。其中付款方式为：每批交货前乙方先预付甲方10%的货款，第一批861000元，第二批574000元，提货付款。②2016年10月17日，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和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签订《销售补充协议》，就上述《购销合同》货款付款等事项进行补充约定。③2017年3月6日，大洋冷冻公司、锦灏公司和昌禄源公司签订《转让补充协议》，一致同意上述《销售补充协议》转移至锦灏公司，原协议的产品、金额及所有条款维持不变，概由锦灏公司继续履行；大洋冷冻公司与昌禄源公司合作经营奶粉期间签订的协议、合同、往来手续、一切债权债务（包括尚欠的货款），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由锦灏公司全部承担，继续履行并生效。 25.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记账凭证、申请汇款审批单、支票存根、费用报销审批单、发票、购销合同、明细账、入库单等，反映大洋冷冻公司进出口部（经办人陈1某）向财务部申请向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奶粉货款共1375万元，向财务部申请报销奶粉货款70万元，均经王松文审批同意。 26.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明细账、记账凭证、交通银行进账单、收款收据、广发行银行凭证、工商银行进账单、发票等，证实：2015年8月24日至2017年6月30日，昌禄源公司共向大洋冷冻公司支付第三批奶粉款共5590190.62元及资金占用费402154.71元。 27.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明细分类账，证实：大洋冷冻公司主营业务成本、主营业务收入、库存商品、应收账款明细类账目情况。 28.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收款收据、广发行凭证、证明、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欠款确认书等，反映截至2017年12月13日，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仍欠大洋冷冻公司货款880万元。 29.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记账凭证、发票，反映2017年12月15日，大洋冷冻公司向昌禄源公司出具关于奶粉货款项目的发票共45张，金额共5035415元。 30.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记账凭证、银行凭证、发票、《购销合同》等，证实：①锦灏公司向大洋冷冻公司支付第一、二批奶粉货款的情况，反映本案第一、二批货款均已支付完毕。②2015年8月4日至9月24日锦灏公司与昌禄源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③2015年8月17日，锦灏公司和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长源公司以1365万元向锦灏公司购买新西兰全脂奶粉500吨。④2015年10月锦灏公司归还银行贷款共计825万元，说明了锦灏公司通过虚假交易套取大洋冷冻公司资金用于缓解资金周转难题的事实。 31.上海乐惠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材料、仓储物流中转合同、企业营业执照、清单、发票等，证实：①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在乐惠物流公司包仓存储奶粉系列物品，乐惠物流公司于2015年6月1日、9月7日分别开具有关装卸、仓储费用的发票；②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在上海乐惠物流有限公司包仓存储奶粉系列物品，乐惠物流公司于2015年12月2日、2016年3月10日、2016年8月2日、2016年9月1日、2016年11月22日分别开具有关装卸、仓储费用的发票；③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11月10日在上海乐惠物流有限公司包仓存储奶粉系列物品。④截止2018年1月24日，未发现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汕头市锦湘贸易有限公司、汕头市铭灏乳品原料有限公司、汕头市亿峰贸易有限公司、汕头市周道食品有限公司、汕头市陵海街道外经公司在此期间与上海乐惠物流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 32.汕头市金平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及附件，证实：2018年2月28日，金平区国家税务局出具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2015年8月24日、25日（开票日期）从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购入“新西兰全脂奶粉”一批500吨，每吨单价27300元（含税价），合计总金额13650000元。经查询“金三”系统，该公司自2015年至2017年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6套给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代理报关服务”，金额合计1368286.16元，税额合计82097.17元，价税合计1450383.33元。除此以外，在2015年至2017年的时间段未查询到该公司开具和接受与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有关的发票的情况说明。 33.汕头市龙湖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关于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及附件，证实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税务登记时间2015年7月29日，该纳税人自登记至今的企业所得税和增值税一直为零申报，且未有发票申购记录。该纳税人取得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2017年12月15日开具的货物名称为全脂奶粉增值税普通发票44份，金额合计4303773.59元，税额为731641.41元。 34.汕头市龙湖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关于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及附件，证实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于2007年7月16日办理税务登记，法人代表陈桂湘。该司主要从事新西兰全脂奶粉、脱脂奶粉的销售。经查询“金三”系统，该司2014年1月至2017年12月各年度纳税申请情况与本案相关的信息如下：2014年销售收入50081674.35元；2015年销售收入64617756.53元；2016年销售收入56698190.71元；2017年销售收入60571305.84元。大洋冷冻公司于2015年8月11日-12日开具项目为全脂奶粉的发票金额共5978738.69元、2015年11月24日-25日开具项目为全脂奶粉的发票金额共5652523.5元、2015年11月27日开具项目为全脂奶粉的发票金额共2638580.13元的发票给锦灏公司。锦灏公司于2015年8月24日-25日开具项目为新西兰全脂奶粉的发票金额共1365万元的发票给长源贸易有限公司。 35.汕头市监察委员会汕监函【2018】2号关于协助查询有关食品经营许可情况的函，汕头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助查询有关公司食品经营许可情况的复函》及附件，证实：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具备食品流通许可证，经营范围包括乳制品（不含幼儿配方乳粉）批发，许可有效期自2014年5月21日至2017年5月20日。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具备食品流通许可证，经营范围包括乳制品（不含幼儿配方乳粉）批发，许可有效期自2014年9月3日至2017年9月2日。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具备食品流通许可证，经营范围包括乳制品（不含幼儿配方乳粉）批发，许可有效期自2014年11月7日至2017年11月6日。汕头市锦湘贸易有限公司具备食品经营许可证，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销售，不包括乳制品（不含幼儿配方乳粉）批发，许可有效期自2016年8月4日至2021年8月3日。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汕头市铭灏乳品原料有限公司、汕头市亿峰贸易有限公司、汕头市周道食品有限公司、汕头市陵海街道外经公司均查不到该企业相关食品许可证信息。 36.汕头市监察委员会汕监函【2018】1号关于协助查询有关公司货物进出口的函，汕头海关于2018年2月5日出具的汕关法函【2018】63号、于2018年3月9日出具的汕关法函【2018】102号《汕头海关关于反馈有关公司货物进出口情况的函》，证实：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汕头市锦灏贸易有限公司、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有进出口经营权。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自2014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有进出口数据。2015年3月通过洋山港口岸从新西兰进口价值美金67.9041万元的货物。2015年5月通过外港海关口岸从新西兰进口价值美金30.8047万元的货物，通过洋山港区口岸从新西兰进口价值美金66.6219万元的货物。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自2014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有进出口数据。汕头市锦灏贸易有限公司自2014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没有进出口数据。 37.汕头市监察委员会汕监函【2018】17号关于协助查询有关公司货物进出口的函，汕头海关汕关法函【2018】247号《关于反馈企业货物进出口情况的函》，反映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自2009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出口数据（海魁公司有记载出口冻对虾仁）。 38.交通银行记账凭证，反映2015年4月23日陈3某通过交通银行6014XXXXXX745账号存入92160元到王松文60142870XXXXXX907账户。2015年9月18日，谢某瑶通过交通银行存入现金150000元到王松文6014287XXXXXX45907账户。 39.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工商银行记账资料，证实：①（第一批奶粉）2015年3月9日，锦灏食品公司支付大洋冷冻公司427000元；2015年5月20日，锦灏食品公司支付大洋冷冻公司607000元；2015年6月29日，锦灏食品公司支付大洋冷冻公司400000元；2015年7月2日，锦灏食品公司支付大洋冷冻公司450000元；2015年7月8日，锦灏食品公司支付大洋冷冻公司3350000元；2015年7月27日，锦灏食品公司支付大洋冷冻公司744740元。2015年3月至7月锦灏食品公司共支付大洋冷冻公司5978740元。②（第二批奶粉）2015年10月26日，锦灏食品公司支付大洋冷冻公司607000元和150000元；2015年10月30日，锦灏食品公司支付大洋冷冻公司1034103.43元；2015年11月9日，锦灏食品公司支付大洋冷冻公司3000000元；2015年11月24日，锦灏食品公司支付大洋冷冻公司2800000元和700000元。2015年10月至11月锦灏食品公司共支付大洋冷冻公司8291103.43元。 40.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广发银行记账资料，反映2015年8月至9月，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共转账给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13750000元；2015年8月至9月，长源贸易有限公司共转账给锦灏食品有限公司13650000元。 41.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交通银行记账资料，反映昌禄源公司归还大洋冷冻公司货款的情况以及其归还的货款来源于锦灏公司。 （二）鉴定意见 汕头市汕特会计师事务所，汕特会字（2018）第218号《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审计报告》，反映该所根据汕头市监察委员会的委托进行审计，审计意见如下： （1）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2015年3月份根据汕头大洋（集团）公司批准的《合作经营奶粉协议》，代理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从上海外港海关和上海洋山海关进口新西兰奶粉（1×25kg）307.2吨，没有对货物的实物流转过程进行有效的管理，代理进口业务费差异￥12683.42尚未进行会计核算记录和收取。 （2）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2015年5月份根据经汕头大洋（集团）公司批准的《合作经营奶粉协议》，代理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从上海外港海关和上海洋山海关进口新西兰奶粉（1×25kg）309.5吨，没有对货物的实物流转过程进行有效的管理，代理进口业务费差异￥191037.47和利息差异￥37401.25尚未进行会计核算记录和收取。 （3）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2015年8月份根据未经汕头大洋（集团）公司批准的《购销合同》、《销售补充协议》和《转让补充协议》，向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采购新西兰奶粉（1×25kg）500吨（含增值税）为￥13750000.00，再将该批奶粉以货款（含增值税）为￥14350000.00销售给汕头市昌禄源有限公司，后经三方确认由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承担汕头市昌禄源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截至2018年4月30日止尚未收回货款为￥8800000.00和相关利息￥1073257.78尚未进行会计核算记录和收取。 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没有提供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拥有和向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移交该批特定进口货物的相关实物确认资料，在本次审计报告日之前没有证据能够证实该批进口货物的实物购销交易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泽（汕头大洋集团公司原副总经理）的证言： 我于2010年11月至2017年6月在汕头大洋（集团）公司工作，任党委副书记、副总经理。其中，2011年年底至2017年6月分管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大洋冷冻公司是独立法人，经营业务由大洋冷冻公司自己经营运作。但一些重大经营活动，需要向大洋集团汇报，比如大洋冷冻公司资金缺口需向大洋集团申请借款。 王松文原是大洋冷冻的总经理，他于2012年退休，同年12月1日经集团党委同意续聘王松文为大洋冷冻的总经理至2017年。但到2015年9月因大洋冷冻公司搬迁后，公司规模缩小，大洋冷冻的部分职工工资待遇较低，还有一部分需要待岗，他们对王松文的意见比较大，大洋集团领导为了不激化矛盾，所以就提前解聘王松文，另安排他到汕头大洋厨佬公司任投资顾问。 大洋冷冻公司曾与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合作做过奶粉生意。2014年7月，汕头国资委一姓陈的副主任打电话告诉我，说他有个朋友要合作经营奶粉生意，想介绍他来大洋集团。我将此事向大洋集团总裁林某伟汇报，林某伟考虑到当时大洋冷冻将搬迁，生意又不好，维持公司正常运转比较困难，同意将这笔奶粉生意由大洋冷冻接洽。不久我就约陈副主任和他的朋友、大洋冷冻总经理王松文到陆羽茶楼见面洽谈做奶粉生意的事情。经陈副主任介绍，我知道他的朋友叫陈桂湘，是锦灏公司的老板。在洽谈期间我打电话催王松文到陆羽茶楼。洽谈期间陈桂湘自我介绍是做进口奶粉生意的，想做大业务，所以想找大洋集团合作经营进口奶粉。之后我向林某伟汇报了我们接触了解的情况，经林某伟同意，王松文与陈桂湘开始就合作奶粉生意进行洽谈。经过前期了解和洽谈，2014年11月，大洋集团公司召开党委扩大会议，会上王松文等人汇报了与锦灏公司合作经营进口奶粉的议题，党委会议通过后确定大洋冷冻向大洋集团公司申报借款1200万元作为启动资金，同意大洋冷冻与锦灏公司做奶粉生意赚取固定利润。之后，大洋冷冻与锦灏公司签订合同开始合作做奶粉生意，生意开展得如何大洋冷冻没有报告，我也没有去过问。2016年下半年，林某伟跟我说听说大洋冷冻与锦灏公司做奶粉生意的资金出现问题，无法收回资金，让我跟进一下。我就向王松文、陈某华和王某耀了解情况，他们向我报告说陈桂湘欠大洋冷冻八、九百万元货款无法追回。了解过程中王松文跟我说大洋冷冻与陈桂湘有签过另外的购销合同，我事先并不知道还有另外的合同，就让王松文把合同报上来，我看后发现一份是大洋冷冻与汕头市昌禄源贸易公司的《购销合同》，而昌禄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陈桂湘，另外一份是大洋冷冻与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这两份合同与大洋冷冻一开始和锦灏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奶粉协议》的条款和合作方单位名称均不相同，虽然锦灏公司与昌禄源公司都是陈桂湘控制的，但在大洋集团公司党委会议上讨论时提到的都是锦灏公司，并非现在欠款的昌禄源公司。我将情况汇报给林某伟，林某伟指示货款本金一定要追回，利息可以让步，并且一定要执行原来的《合作经营奶粉协议》，由锦灏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我马上召集王松文、陈桂湘、大洋冷冻总经理陈某华在我办公室协商解决资金回笼问题。协商时，陈桂湘说生意有赚有亏，要等资金回笼才能付给大洋冷冻，我们要求陈桂湘必须支付货款，最终协商结果是陈桂湘先支付一部份钱，剩余的做计划归还大洋冷冻。我们将协商的情况汇报给林某伟，林某伟同意后，大洋冷冻与昌禄源公司于2016年10月17日签订了《销售补充协议》，当晚6、7时陈桂湘先支付了100万元。到2017年3月，因为昌禄源公司一直没有按《销售补充协议》还款，为做好诉讼准备及讨回资金，根据林某伟总裁指示，我和王松文、陈某华与陈桂湘再次谈判，谈判结果经林某伟同意，由大洋冷冻与陈桂湘签订一份协议，确认昌禄源公司与锦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陈桂湘，昌禄源公司与大洋冷冻的债权债务转移至锦灏公司，原《销售补充协议》的所有条款概由锦灏公司继续履行。之后我就辞职离开大洋集团了，后来听说大洋冷冻有起诉陈桂湘，目前货款仍没有还清。 除了上述介绍陈桂湘与王松文认识外，我没有参与大洋冷冻与锦灏公司的洽谈，我不知道大洋冷冻与锦灏公司是如何商谈的。 大洋冷冻与锦灏公司做奶粉生意，我方由大洋冷冻作为经营主体与锦灏公司洽谈，据我所知，汕头大洋厨佬食品有限公司总经理郑某泽也有参与洽谈，但是他为什么参与我不清楚。我只是曾听林某伟说过可以让郑某泽参与洽谈，如果以后合作奶粉生意成熟，可以让大洋厨佬公司也做奶粉生意。 除了2014年11月集团党委扩大会议研究讨论大洋冷冻与锦灏公司做奶粉生意一事及大洋冷冻公司因做奶粉生意需向大洋集团书面申请借款外，大洋冷冻公司没有人向我汇报过此事。期间我曾问过王松文奶粉生意做的如何、是否正常，王松文只是简单的说生意正常，有按大洋集团的要求开展。 大洋冷冻与锦灏公司总共做三次奶粉生意，第一、二次的货款有结清，大洋冷冻公司有营利，营利主要用于解决发放大洋冷冻公司职工的工资待遇。 我不清楚大洋冷冻第一、第二批奶粉是进口新西兰奶粉，而第三批却转为国内贸易。 按大洋集团财务管理制度规定，大洋冷冻有重大经济运作（金额10万元以上），需要向大洋集团汇报。但实际上大洋冷冻并没有向我和大洋集团汇报大洋冷冻与昌禄源公司签订上述购销合同。 虽然《汕头大洋集团内部借款申请、审批表》已经载明大洋冷冻与长源公司购进奶粉，转销昌禄源公司，但大洋冷冻没有向我汇报。 大洋冷冻与昌禄源做奶粉生意时，有向大洋集团申请借款1000万元，因为该笔资金需要我审核，我在审核时知道此事。大洋冷冻分两次填写《汕头大洋集团内部借款申请、审批表》，大洋集团财务科负责人张某群在该表上签名，并将该表送到我办公室，我就在集团主管领导意见一栏上签名，并将该表交回张某群。大洋冷冻在向集团申请借款上述1000万元时，大洋冷冻没有人先向我汇报。我在上述《汕头大洋集团内部借款申请、审批表》上签名时，没有请示林某伟。关于借款申请一向都是由财务科负责审核，我是根据财务科的审核，在表上签名。 《汕头大洋集团内部借款申请、审批表》上载明大洋冷冻与昌禄源公司做奶粉生意，而2014年11月大洋集团党委会议研究同意的是与锦灏公司做奶粉生意，当时我有看该表中“借款用途”的内容，但没有细看，我想都是做奶粉生意，以为仍是和陈桂湘合作，所以就签名了。 大洋冷冻需要向大洋集团支付每月6.4‰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实际上就是利息的意思。 2015年9月王松文已经不再任大洋冷冻的总经理，当时新任的大洋冷冻总经理陈某华认为，奶粉生意是王松文在任时经手的，他只是协助追讨资金，要求还是由王松文在2016年10月的《销售补充协议》、2017年3月的《转让补充协议》签名，经报告林某伟同意后，决定由王松文在协议上签名。 除了2015年3月签订的《合作经营奶粉协议》是在大洋集团党委扩大会议研究决定的框架下签订之外，其余合同、协议均没有经大洋集团班子研究决定，也没有经过大洋集团的审批。作为时任大洋集团副总经理、党委副书记，我在协调、管理下属企业方面存在不到位的问题。由于日常工作繁忙，无法细致开展管理工作，致使上述事情未能防范于未然。 在大洋冷冻公司与他人合作做奶粉生意期间，我没有收取过任何财物。 证人周某泽辨认了《汕头大洋集团内部借款申请、审批表》，确认其中集团主管领导意见一栏是其签的名。 2.证人陈某华（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的证言： 在我上任前，大洋冷冻公司位于东厦路的冷冻库应政府要求拆除交付市国土储备中心，冷冻公司职工因涉及赔偿、安置出现上访、闹事等问题，前任总经理王松文处置不当。2015年9月下旬，大洋集团总裁林某伟找我谈话，要我接替王松文出任大洋冷冻公司的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要求我做好二方面工作，一是稳定职工队伍，处理好职工提出的各种诉求，做好职工的安抚工作；二是推进冷冻库的搬迁工作，确保在2015年10月底前将土地移交市国土储备中心。2015年9月29日，大洋集团副总裁周某泽、人事部主任姚玳敏带我到大洋冷冻公司召开中层干部会议，宣布我上任大洋冷冻公司的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会上明确2015年10月以前大洋冷冻公司发生的债权债务由王松文继续负责，并按规定对王松文进行离任审计，2015年10月后发生的债权债务由我负责，所以我上任时没有存在办理移交手续的情况。 2015年10月大洋集团公司委托汕头市立真会计事务进行离任审计，因王松文在任时发生的三笔业务（奶粉、冻虾、牛蛙）账务未处理完毕，审计一直无法做出结论。在10月下旬，大洋集团办公室通知我到集团开会，参加的人员有林某伟、周某泽、财务科长张某群、财务总监李秀云及王松文。会上王松文表态奶粉、冻虾、牛蛙三笔业务是他经手的，他一定会负责到底，表态完后王松文就先行离开，后林某伟就跟我说既然王松文表态由他负责，叫我不用再理。 奶粉业务是2015年大洋冷冻与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合作进口奶粉业务，我有参与过追讨奶粉货款。2015年9月我担任大洋冷冻总经理之后，锦灏公司老板陈桂湘有找我商量继续做奶粉生意，我就说要了解一下情况。据大洋冷冻进出口部经理陈1某反映，之前大洋冷冻与陈桂湘合作过三批奶粉，第一、第二批是代理向新西兰进口奶粉，第三批是国内贸易，第一、第二批的货款已经结清，第三批的奶粉还存在上海。我就说需要到上海查看一下，因为第三批奶粉的交接手续及入库是陈1某办理的，2015年11月我和陈1某乘飞机到上海乐惠仓库查看货物，查看时陈1某把之前第三批货物交接时他拍摄的现场视频给我看，我发现视频里奶粉的生产日期是2014年8月，但此次我和陈1某到上海查看时，现存奶粉的生产日期却是2014年11月的，我意识到原来的货已经被陈桂湘提走，之后我就回汕头了。当陈桂湘再找到我的时候，我就说如果要继续合作奶粉生意，我方要自己找仓库存放奶粉，双方没有谈拢，之后陈桂湘也没有再找我谈合作做奶粉生意。我将查看货物的情况汇报给大洋集团总裁林某伟，林某伟即叫王松文了解情况，王松文辩解称不可能，说陈桂湘必须拿到大洋冷冻的出仓单才能够提货，不要听他人乱说，因为之前林某伟有叫我不再理这件事，所以我就没有继续追问。到2016年6月，在王松文向陈桂湘追讨奶粉货款无果的情况下，大洋集团总裁林某伟才交待我配合王松文向陈桂湘追讨奶粉货款，我就让王松文将与陈桂湘合作做奶粉生意的合同、材料等拿给我看。我看后发现第三批奶粉是国内贸易、合作单位也换成昌禄源公司，合同当中也没有约定担保、利息的内容，我就将该情况汇报给林某伟，林某伟知道后很生气说第三批奶粉生意与2014年11月大洋集团党委扩大会议研究确定的内容不相同，并责怪王松文没有向大洋集团汇报。 之后林某伟责成我、周某泽、王松文三人追讨货款，采取补救措施。我建议将该批奶粉提出来，由公司自己去销售，王松文与周某泽均表示同意，但陈桂湘不同意，双方持续协商了两个多月，最终于2016年10月王松文代表大洋冷冻、陈桂湘代表昌禄源公司签订了《销售补充协议》，约定自签订之月起支付欠款的利息，之后陈桂湘支付了300多万元及6个月的利息，至2017年6月陈桂湘就没有再支付货款，我们继续向陈桂湘追讨。2017年7月、8月陈桂湘都没有还款，我就建议起诉陈桂湘，林某伟表示同意。起诉前，我从律师处了解到陈桂湘已经变更了昌禄源公司、锦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我就让陈1某、黄1某再到上海乐惠仓库查看奶粉，到上海之后他发现仓库里面的奶粉也已经搬走了，我就向陈1某了解情况，陈1某跟我说大洋冷冻与乐惠仓库签订的租仓合同是由陈桂湘办理之后再寄给我们的。2017年8月我们向金平法院正式起诉陈桂湘、锦灏公司、昌禄源公司，同年10月开庭，当庭并没有判决。在法庭主持下，我们在金平法院达成调解协议，分三年还款，第一年还200万，第二年还200万，第三年还400多万，以陈桂湘个人财产担保170万，以他在东方园的房产、铺面抵押600多万，具体以调解协议为准。之后陈桂湘支付了57万元，至今陈桂湘仍拖欠货款800多万元。 2016年10月《销售补充协议》签订之后，陈桂湘陆续有还款，到2017年3月，陈桂湘跟我说要将昌禄源公司的债务关系转移给锦灏公司（因为陈桂湘认为大洋冷冻出具给昌禄源公司的发票，他办理不能退税，若是开具给锦灏公司，他就能办理退税）。经我们协商，我草拟了《转让补充协议》，约定昌禄源公司与大洋冷冻之间的一切债权债务完全由锦灏公司全部承担。陈桂湘在该协议上签名并加盖了锦灏公司和昌禄源公司的印章之后就拿给王松文，要求王松文签名，但王松文不同意签名，之后这份协议就一直放在陈1某那里。到2017年8月我们准备起诉陈桂湘的时候，为了能确定陈桂湘的责任，所以我就叫王松文在协议上签名，他才同意。《销售补充协议》、《转让补充协议》是王松文代表大洋冷冻签的，每次我均有出具书面委托书给王松文，委托他代表大洋冷冻签协议。按规定应该由大洋冷冻法定代表人即是我签名，但是之前王松文已经表态这件事他要负责到底，所以我就让王松文签名。《销售补充协议》、《转让补充协议》是我们和陈桂湘协商确定的，协议起草之后有汇报给林某伟看，林某伟也表示同意，但没有经大洋集团班子会议研究确定，协商过程也没有形成书面记录。我不清楚大洋冷冻与陈桂湘合作做奶粉生意的资金是如何来的。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宴请或收受过任何人的财物。 证人陈某华辨认了《销售补充协议》、《转让补充协议》。 3.证人王某耀（汕头大洋冷冻食品物流产业园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的证言： 我于2010年至2016年在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任党支部书记，主管党政工群，分管加工生产。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主要的经营业务有两项，一是冻库出租收入，有仓租收入、处置费、装卸车搬运费，二是水产加工生产，包括经营出口和代理加工。 2014年年底，时任公司总经理王松文在一次班子会议上提出要与锦灏公司合作从新西兰进口奶粉生意，要求班子成员讨论提意见，参会人员有王松文，副总经理陈某浩、张某强、蔡某锐，工会主席黄伟明及我本人。在会上大家觉得本公司一向是从事冷冻品的业务，之前没有做过奶粉生意的经验，存在一定的风险，王松文就提出合作奶粉生意也有好处，有利润空间，每吨有一千多元的利润，可以增加公司的收入，参会成员就对合作的模式、出资情况、风险管控等继续进行讨论，但最后没有做出决定，必须由王松文总经理向大洋集团汇报。会后约10多天，王松文拿来一份《合作经营奶粉协议》草稿要我修改，并叫我修改好准备在以后召开的集团和公司的二级班子会上可以向大洋集团领导汇报。我在看完协议后觉得协议过于简单，就提出几点大的意见。王松文听取我提出的几点意见后叫我将协议修改后重新打印给他看，到集团召开二级班子会议时我就按照修改好的协议内容在会上进行汇报，大洋集团的党委全体成员参加此次会议。2014年11月25日大洋冷冻公司与锦灏公司签订协议开始合作奶粉生意，协议签订后大洋冷冻公司与锦灏公司合作做过二笔奶粉，具体是如何操作的我没有参与。第一批奶粉锦灏公司很快就将货款结清付还给大洋冷冻公司，但第二笔奶粉锦灏公司就出现拖延付款了，具体什么时候结清我不清楚。上述合作的二笔代理进口业务，大洋冷冻公司固定收取代理费每吨1700元。 2016年下半年我从大洋冷冻公司的现任总经理陈某华处得知大洋冷冻公司与锦灏公司还有做过一笔500吨的内销的奶粉生意，该笔生意我没有参与，详细情况我不清楚。大洋冷冻公司与锦灏公司合作奶粉业务的资金来源具体我不清楚，不是大洋冷冻公司自有资金就是向上级大洋集团借来的，但一定要经大洋集团批准。大洋冷冻公司向上级申请、使用资金一般情况是大洋冷冻公司就某一笔生意召开班子会讨论决定后由财务人员或者办公室人员制作资金使用申请表，由总经理签名后向上级申请，由上级批准后方可使用。关于与锦灏公司合作奶粉业务在合作前大洋冷冻公司有召开一次会议讨论，大洋集团与大洋冷冻公司召开过一次二级班子会议，均有会议记录。但上述500吨奶粉内销业务大洋冷冻班子没有开会研究，该笔业务我没有参与，也不知情。 我本人没有收取过任何好处费，也没有接受过宴请。 陈桂湘除了用锦灏公司和大洋冷冻公司合作奶粉生意之外是否还有用其他公司与大洋冷冻合作业务的问题。起先我不知道，后来在大洋冷冻公司要起诉陈桂湘拖欠奶粉货款一事时，有听陈某华说过与陈桂湘的一家昌禄源公司有关联，要一并起诉，至于这家公司与大洋冷冻如何合作业务我不清楚。 4.证人郑某泽（汕头大洋厨佬食品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证言： 我于2014年5月至2016年7月任大洋厨佬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副总经理，2016年7月至今任大洋厨佬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汕头大洋厨佬食品有限公司是汕头大洋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我认识王松文有10多年了，我们都是汕头大洋集团的员工，所属公司都是大洋集团的子公司。 2014年7月的一天，大洋集团公司副总裁周某泽（当时兼任大洋厨佬党支部书记）叫我开车载他到陆羽茶楼谈生意，在车上他告诉我他们要介绍大洋冷冻王松文和一个客户合作做奶粉生意。我载他到达后我们二人同时进入二楼一间包厢，当时在场的有市国资委陈主和另外一名中年男子，我通过该男子递过来的名片得知他叫陈桂湘。周总说等一下叫王松文载他回去就可以了，于是我坐了一会就离开茶楼自己开车回去。 陈桂湘是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就我所知，大洋冷冻与陈桂湘经营的锦灏公司合作经营过三批奶粉业务。 2014年7月我载周某泽到陆羽茶座与陈桂湘、王松文谈合作奶粉业务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周某泽告诉我集团打算把这笔奶粉生意交给大洋厨佬经营，每吨奶粉有1000元的纯利润。因为当时大洋厨佬经营很困难，经常需要向集团公司借钱维持，之后我打电话给大洋集团总裁林某伟和王松文表示感谢。林某伟叫我加快办理申请进出口，注意风险，并叫我跟大洋冷冻一起联系对方起草合同，到时班子会上由我汇报合同条款。在2014年11月大洋集团班子开会之前约一个星期，王松文带着大洋冷冻起草的合同和陈桂湘到大洋厨佬找我，在我办公室一起就双方合作经营进口奶粉的协议条款进行商谈。合同约定由大洋冷冻出资、进口，陈桂湘的锦灏公司负责定货、销售，大洋冷冻收取固定利润每吨1700元，其余港口费用、报关报检费用、短途运输和装卸费由大洋冷冻支付。陈桂湘先付给我们10%定金，货物在上海到港入关，货到后陈桂湘支付大洋冷冻货款，按付款数额提货。考虑到货物到港后需要办理一系列手续，在付清货款前有两个月的免息期，之后陈桂湘按银行当期货款利率付还大洋冷冻利息。 大约2015年3月，王松文告诉我第一批奶粉已经到港了。我和王松文、陈1某一起乘机到上海办理入关报检手续和查看货物。当天到达上海后，锦灏公司副总经理林2某带我们到上海乐惠物流公司的仓库查看货物，我看到奶粉从集装箱上卸货并送入大洋冷冻在上海乐惠租的仓库里面，陈1某与锦灏公司的工作人员对接检查奶粉入关报检等相关手续。第二天我就和王松文一起乘机返回汕头，留陈1某在上海继续跟进。第一批奶粉具体数量多少我不知道，大洋冷冻赚了多少利润我也不知道。 2015年5月，王松文告诉我第二批奶粉到港，我和王松文、陈1某就一起乘机到上海查看奶粉办理相关手续。大约过了两天后，我们就一起乘机返回汕头。之后他们如何履行合同我不清楚。 2015年8月，王松文告诉我大洋冷冻与陈桂湘要合作经营1000吨奶粉，是国内贸易，先由大洋冷冻与陈桂湘合作经营500吨奶粉，另外陈桂湘还有500吨以后要与大洋厨佬合作经营。我从王松文那里得知这500吨奶粉是大洋冷冻先向汕头市长源公司购买后再卖给陈桂湘的，大洋冷冻每吨赚取1000元的纯利润。8月19日，我和王松文、陈1某、陈桂湘、黄某雄一起乘机到上海乐惠公司的仓库查看500吨奶粉。这批奶粉存放在第一批奶粉存放的那个仓库隔壁几幢楼里，我在现场有看到一批奶粉，王松文当场交代陈1某监督将500吨奶粉转移到大洋冷冻租赁的仓库里，然后我们就离开仓库。第二天我们一起离开上海，王松文、陈桂湘和黄某雄一起回汕头，我自己飞往广州看望亲戚，陈1某留在上海跟进。回到汕头后，陈桂湘和我商量与大洋厨佬合作经营奶粉，但条件谈不妥，后来合作之事不了了之。 我没有看到王松文和陈1某他们有查看检查500吨奶粉的进口单证、检验检疫证、奶粉来源等相关资料。当时我们看后就离开现场，离开时奶粉没有移仓。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将500吨奶粉转移到大洋冷冻的仓库。 我总共三次到上海看货，都是王松文叫我去的，我每次都有向大洋集团领导林某伟和周某泽汇报。我听王松文说，陈桂湘尚欠货款未结清。 大洋冷冻和陈桂湘做奶粉生意的资金来源有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公司自有资金，另一部分是向大洋集团公司申请。集团属下子公司向大洋集团公司申请资金的程序一般由各子公司班子开会讨论通过，形成书面报告，附上班子会议记录送大洋集团公司办公室，由办公室按程序请示，经过集团班子党委会讨论决定后，办公室将会议纪要送子公司，子公司凭此会议纪要填写大洋集团公司统一制作的借款申请单，写明借款事由，送大洋集团财务科审核，集团分管副总裁和总裁审批，财务科履行借款手续。 5.证人陈1某（大洋冷冻公司进出口贸易部负责人）的证言: 我1986年11月到大洋冷冻公司工作，原来是在电房工作，1992年到进出口贸易部工作至今，2010年任副股职务，2016年11月起任进出口贸易部负责人。 2015年年初，公司王松文总经理打电话给我让我到他的办公室。我到之后，他跟我说与锦灏合作经营奶粉的协议签好了，让我准备好可以到上海进口的通关手续，我之前有听说公司与锦灏准备合作经营奶粉，我就说好的。约一个月之后，我就携带公司的营业执照、与上海的租仓合同、申请单就到汕头市检验检疫局办理备案，然后到汕头市外经贸委办理自动进口许可证。随后锦灏公司寄来恒天然公司的有关资料到广发银行（大洋冷冻公司的开户行）并支付了10%的定金427000元，我公司就将全部货款汇入广发银行的账户，由广发银行代付给恒天然公司。过几天后，我与王松文、陈桂湘到上海乐惠仓库看仓，第二天上海迈莎代理公司报关并将进口的全脂奶粉307.2吨运至乐惠仓库入库，代理报送及运输的费用由我公司承担。3月27至29日，我与锦灏公司的陈小鹏、姚某源在那里监督装卸、入仓。我拿了乐惠提供的入仓单之后就回汕头了，剩余货款由王松文负责追讨。 第二批奶粉以我公司名义向恒天然公司进口了全脂奶粉201.6吨、脱脂奶粉107.9吨，总309.5吨。随后锦灏公司支付了10%的定金60多万元，我公司就将全部货款汇入广发银行的账户，由广发银行代付给恒天然公司。几天后上海迈莎代理公司报关并将进口的奶粉309.5吨运至乐惠仓库入库，代理报送及运输的费用由我公司承担。5月28日至6月1日我就到上海，与陈小鹏、姚某源一起监督装卸、入仓。我拿了乐惠提供的入仓单之后就回汕头了，剩余货款由王松文负责追讨。据我公司财务张某群说这笔货款一直没有还，他也有跟王松文说要尽快讨回，但锦灏公司到2015年底才还清这笔货款，这个时候已经是在做第三批国内奶粉了。 我在现场监督装卸、入仓时，有查看这两批奶粉的生产日期。我记得是2014年，但记不清楚具体日期，这两批奶粉的生产日期是不一样的，但与恒天然的货单记载的生产日期相符。 2015年8月，我在公司有听说王总要与锦灏公司合作一批1000吨的奶粉。8月中旬的一天，王松文就让买了两张到上海的机票，8月19日我、王松文、郑某泽、黄某雄、陈桂湘一起从我公司出发，当天下午2点左右到上海虹桥机场，吃完饭我们5人就一起到乐惠仓库，到那之后就看见陈小鹏、姚某源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然后我们就到乐惠仓库的另一栋仓库（我不知道该仓库是谁的）看货，当时该仓库有存放一批奶粉，数量超过500吨，陈桂湘说这个仓库要移1000吨也有货，我就在现场拍了几张相片。王松文就说要把货（奶粉）搬到我公司租赁的仓库，陈桂湘说算了吧，搬过去要花一万多块，但王松文还是坚持把这批货搬到546仓库3楼，还交待我监督入仓。8月19日当天陈桂湘、王松文先走，当天下午我和陈小鹏、姚某源一起在场只看他们搬迁了两车，也就几吨的样子（我也拍了几张他们搬货的照片），同时我也在电梯处拍了其他人装卸的相片，之后我就没有再到仓库了。21日陈桂湘在汕头打电话给我说21日或22日就开具入仓单，我说不可以，一两天搬500吨怎么可能（意思就是做假太明显了），他说王松文跟他说要拿到入仓单才可以把钱打给他（这笔钱是通过长源公司，再汇给锦灏公司，我认为这单生意就是陈桂湘在操作）。实际上这500吨的入仓单是陈小鹏26日拿到我居住的华美达酒店给我的，实际上这两份入仓单是假的。 我回汕头后几天的一个晚上8、9点的时候，林2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在我家楼下（银都翠苑），让我下楼，陈总（指陈桂湘）要拿东西给我，我就下楼了。他开着一辆香槟色广本轿车，他让我上车，我坐上副驾驶后，林2某递给我一个牛皮纸中号信封，说这是“陈总给你的”，我说了声谢谢就回家，回到家里一看里面装了2000元。另外在2015年中秋前的一天陈桂湘、林2某、王松文、王某文、王某明、我和陈桂湘公司的两个业务员，几个人在汕头市海滨路皇城酒店吃饭。吃完饭的时候，陈桂湘准备了5份礼品，让我带回去分给王某文、王某明、蔡某锐、陈某浩和我，里面有两条中华香烟（“水中”）、一支斧标酒、一斤单丛茶（大约1300元），林2某另外还拿了2000元给我，陈桂湘给王松文的那份礼是王松文自己拿走的，我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8、9点的时候，林2某打电话给我，也是说他在我家楼下（银都翠苑），让我下楼，说陈总（指陈桂湘）要拿东西给我，我就下楼了。他开着一辆香槟色广本轿车，他让我上车，我坐上副驾驶后，林2某递给我一个牛皮纸中号信封，说“这是陈总给你的”，我说了声谢谢就回家，回到家里一看里面装了2000元。2016年10月中旬一天晚上8、9点，陈某华向陈桂湘讨钱（500吨奶粉的钱），陈桂湘约我到星湖公园的陆羽茶庄一楼喝茶，问我怎么办并塞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我说这件事我帮不上忙，不能拿，他说感谢我之前为合作奶粉的事跑来跑去，我接过之后就回家了，在回家的车上我一看里面也是2000元钱。2015年3月我准备去上海办理报关手续前，林2某要拿一些报关需要的材料给我，他打电话给我让我到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楼下，他开着一辆香槟色广本汽车，我坐上副驾驶座之后他把材料给我并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说“你要去上海，辛苦了”，我接过材料和信封说了声谢谢就回公司了，我回到家里一看里面是2000元钱。除了这几次之外，自2015年3月我公司和陈桂湘开始合作经营奶粉生意之后，我着手报关、商检备案手续期间，林2某拿材料到我公司楼下给我的时候也拿了几次钱给我，两次800元、三次1000元，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了。在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和陈桂湘合作经营奶粉期间，我总共收受陈桂湘14600元和价值约1300元的礼品。 上海乐惠仓库是由锦灏公司办理租赁的，由锦灏公司拿来乐惠仓库签名盖章后的合同给我公司，由我公司签名盖章后交给林2某。但实际上我公司与上海乐惠仓库没有来往，仓库都是由陈桂湘和锦灏公司控制的。 2015年3月24日，在我公司财务人员向上海海关缴纳关税41万多元后，我和王松文、郑某泽带着提货单证到上海办理报关手续，锦灏食品公司的林2某副总经理先到上海，帮我们联系上海的迈莎代理公司负责办理报关手续并将第一批进口的全脂奶粉307.2吨运至上海乐惠546号仓库入库，代理报送及运输的费用由我公司承担。王松文、郑某泽、林2某与我到上海乐惠仓库看完我公司租用的3楼546仓库后，王松文、郑某泽先返回汕头，我留在上海配合办理入库手续。与此同时，我向林2某副总经理移交此批奶粉的卫生证。出入境检验检疫放行单及报关单等资料。3月27至29日，我与锦灏食品公司的陈小鹏、姚某源在乐惠546仓库监督装卸、入仓，货物入库后锦灏食品公司陈小鹏向我提供的上海乐惠公司出具的入库作业单后，我就回汕头向王松文做了汇报。 2015年8月19号我和陈桂湘在上海华美达酒店的时候，在聊天过程中他说“王松文要钱就知道来跟我拿，现在就说要搬货移仓”。2016年10月中旬那次我和陈桂湘在陆羽茶座喝茶的时候，陈桂湘说“王松文100万就知道来借，现在大洋还要来讨钱”。 我公司2014年底通过锦灏食品公司在上海负责仓储的人员代为与上海乐惠公司协商，将协商后签订好的《仓储物流中转合同》寄回汕头，经我公司王松文总经理签字加盖公章后，再寄回去上海乐惠公司。该仓租合同约定我公司租用上海乐惠公司546仓库500平方，租期一年，租用仓库的仓储费用由锦灏食品公司负责支付，该仓库实际也是归锦灏食品公司使用，我公司不用支付任何费用。 我在办理商检报备手续的时候，商检部门要求提供租用仓库的合同，因此我向王松文总经理提出，他便联系锦灏食品公司联系并帮我公司与上海乐惠仓库签订了租仓合同。 我公司在该仓库存放货物的出入库全部都由锦灏食品公司人员在控制，货物的出库也不需要大洋冷冻公司提供相关的单证或加盖印章。大洋冷冻公司对在上海乐惠所租用仓库中存放的货物没有实际控制权，对货物管理上我自己感觉我公司根本没办法控制货物。我从双方合作第一批奶粉时就向王松文总经理提出过我公司没有货物的控制权的问题，但王松文说不会的，仓库是以我们公司的名义租的，我们公司肯定有控制权，这个事你不用管了。 我公司从签订合同、出入库等环节与上海乐惠公司人员都没有发生业务联系，与乐惠公司签订《仓储物流中转合同》是因为向商检报备时需要提供仓库租用合同，才由王松文总经理联系并通过锦灏食品公司代理签订的，租仓的仓储费也由锦灏食品公司代付。我公司所有人员从未与上海乐惠公司发生工作联系，存放在上海乐惠仓库的货物的出入库也全部是由锦灏食品公司的人员管理及控制，我公司每批奶粉入库的入库作业单也由锦灏食品公司的人员向我提供的，货物何时出入库及实际数量，我们公司全部没办法掌握。 第二批奶粉，当时听公司财务部股长张某群说锦灏食品公司对第二批货款一直在拖欠，没有按时偿还货款，我们也有跟王松文总经理说要尽快追讨的事。锦灏食品公司直到2015年底才还清进口第二批奶粉货款。而在2015年8月份，我公司在锦灏食品公司还没有偿还货款时，就与陈桂湘的另一家公司昌禄源公司做了第三批国内奶粉销售500吨奶粉的生意了。 2015年5月份，王松文告诉我，锦灏食品公司已经向我公司结算第一批奶粉的货款了，叫我带着大洋冷冻公司的提货专用章办理货物出库手续。我到了上海杨浦区陈小鹏、姚某源居住的地方，在陈小鹏开具的第一批货物合计307.2吨奶粉的三张出仓单上加盖了提货章，然后将其中的一联带回交给公司财务记账。第二批货物的出仓单是我公司与陈桂湘的昌禄源公司签订第三批500吨奶粉贸易合同后到了2015年12月份，陈小鹏才将开好的第二批整批201.6吨全脂奶粉，107.9吨脱脂奶粉的出仓单寄到我公司，由我加盖我公司提货专用章后将其中一联交给锦灏食品公司林2某副总，另一联由我交给公司的财务记账的。我觉得大洋冷冻公司这样办理出仓手续不合理。我认为按照正规程序大洋冷冻公司应该向上海乐惠仓库提交出仓单，用于货物的出库。但实际上货物的出库我公司从未与上海乐惠公司发生联系，货物出库全部由锦灏食品公司的陈小鹏、姚某源在处理。锦灏食品公司什么时候与我公司结算货款，货物是何时出库的我都不清楚，我只是根据王松文的指示到上海联系开具出仓单，该出仓单实际上只是用于双方结算货款记账使用，并不反映实际出库奶粉的情况。 大约在2015年6、7月份，锦灏食品公司向恒天然公司订了进口约200多吨奶粉的合同，因为当时国内奶粉价格正在下跌，我听王松文总经理说陈桂湘跟他协商取消了该批次的合作，因此我公司也随之撤回了银行的信用证。双方协商撤销第三批合作进口奶粉后不久，大约是2015年7月底，我就听王松文总经理说公司要与锦灏公司合作在国内作一批1000吨的奶粉。大约是8月初的一天，我和公司书记王某耀到王松文办公室，看到王松文正与郑某泽、陈桂湘、黄某雄在协商，王松文向我和王某耀介绍说，公司准备向长源公司购买500吨奶粉转手卖给陈桂湘的昌禄源公司的事，并跟王某耀说原来进口代理费每吨1700元，现在国内贸易每吨利润是代理费1200元。并跟我们解释说降低的500元是因为在国内贸易无需计算报关、运输及商检等成本。8月17日，我公司与长源公司、昌禄源公司同日在大洋冷冻公司办公室，同时签订了向长源公司购进500吨奶粉及出售给昌禄源公司500吨奶粉的《购销合同》。实际上我们大家也都知道这些奶粉都是陈桂湘的，也知道锦灏食品公司因为奶粉价格下跌资金周转出现问题，锦灏食品公司还拖欠大洋冷冻公司第二批奶粉的货款未还，所以陈桂湘才与王松文商定由锦灏食品公司通过长源公司架桥，然后由大洋冷冻公司与昌禄源公司发生贸易。这样操作既能帮助锦灏食品公司从我公司套取一笔资金用于周转，又不会让人家从表面上看出是锦灏食品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在做生意。对于该批500吨奶粉是否有转仓到公司租赁的仓库我没办法确定，因为实际上我没有交接、清点货物。由于我感到他们都是事前已经就谈好的，王松文总经理要我在上海监督移仓也只是走走程序，到时拿回入库单，只是方便财务入账，所以我也没太将移仓的事当回事。之后我也就没有每天再到仓库监督了，货物入库完成后也没有对货物数量进行清点。8月26日下午，陈小鹏到我居住的华美达酒店交给我两张入库作业单后，我拿到入库单后没有到我公司仓库查验奶粉是否全部入库，就跟王松文报告说已经拿到入库单了，王松文就让我订机票返回。长源公司只是与大洋冷冻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没有实际的货物交接及资料移交。所有的操作全部是陈桂湘在与王松文总经理在衔接的，大家都知道长源公司只是架个桥，长源公司总经理黄某雄是跟着去走过场的。 第三批奶粉生意实际货主是陈桂湘的锦灏食品公司，陈桂湘既向大洋冷冻公司介绍奶粉供货方长源公司，又向大洋冷冻公司提供买货方昌禄源公司（为陈桂湘控制的另一家公司）。该批奶粉的贸易实际上只是通过签订合同进行空转，该批奶粉控制权实际上始终都控制在陈桂湘手里。这样的做法明显就是陈桂湘在生意上资金紧张，想套用我们大洋冷冻公司的资金去使用。 2015年5月份，大洋冷冻公司与锦灏公司由签订购销合同。这份合同是2015年7月底，因合同需要更改条款，王松文交代我将原来5月份签订的第二批购销合同送去锦灏公司，换成8月4日签订的，条款修改好的新合同。我记得该合同我是从公司的原财物部主任张某群处取得的。修改购销合同是因为陈桂湘公司资金紧张，要拖慢付款，减付2个月的利息，所以修改合同条款和时间。原第二份购销合同和2015年3月份的购销合同内容基本一致。不同之处主要是延迟交款2个月，也就是说，少了原需要交付的2个月利息约7至8万元，还有就是指明付定金60.7万元。王松文和王某耀在此期间多次与陈桂湘交流，修改合同目的是陈桂湘公司资金紧张，货到后无法按期支付货款。 2015年8月19日，在去上海时，我有听到郑某泽对王松文说起既然货（奶粉）是陈桂湘的，为什么要通过长源公司黄某雄购买？当时王松文听后没有表态。到上海看完奶粉后，王松文要求陈桂湘将货物从原来547仓库（昌禄源公司陈桂湘）搬到546仓库（工贸公司在上海乐惠租用的仓库），陈桂湘有要求王松文说，不要搬了，搬动货物他自己要损失一万多元。所以，我们一行人在上海乐惠547仓库看到的奶粉就是陈桂湘的货。据我所知，这批奶粉最后还是要由我公司卖给陈桂湘的昌禄源公司，所以陈桂湘要求不要搬货。上海看货期间，是锦灏公司员工陈小鹏和姚某源带我们去看货的。仓库是陈小鹏叫乐惠仓库的仓管员开门的。上海乐惠547仓库应该是陈桂湘公司租用的。整个过程，黄某雄一直都是跟这一行人后面走，没有说话，倒是陈桂湘和王松文在具体操作。 2015年8月份期间，我没有与长源公司、锦灏公司有关人员交接500吨奶粉。在此期间，我只有在456、547仓库进行拍照，但实际我没有进行点货，在547仓库搬多少货到546仓库我不清楚，我只是在后来有拿到乐惠公司的《入库作业单》，上面有写546仓库如货500吨情况。这份《入库作业单》是陈小鹏送到宾馆给我的，并不能反映547仓库交到546仓库我公司租用的500平方货物。 证人陈1某辨认了其于2015年8月19日至20日在上海乐惠仓库拍摄的12张照片。 6.证人张某群（汕头大洋集团公司财务科科长）的证言： 我在2014年3月至2017年7月兼任大洋冷冻财务部主任。财务部是公司的内务部门，主要职责是做好公司各项经济业务的会计核算。我本人的职责是审核各部门报销单证业务流程。我公司会计业务执行国家财政部《会计准则》和大洋集团公司内部财务管理制度，主要包括2001年《大洋集团内部财务管理制度》、2004年《重申加强大洋集团内部财务管理制度》和2016年《进一步加强大洋集团财务管理制度》。 我在任时大洋冷冻财务部人员共6人，我任财务部主任，负责财务部全面工作；张某子是主管会计，副主任待遇，主要负责大洋冷冻公司的经营成本核算、会计报表、会计转账凭证的制作；会计邓毅负责收付凭证制作和记账；会计刘维宏负责报税和银行结收外汇；会计郑逸生负责统计报表、工资核算、冷藏仓储客户往来的账务和电脑维护；会计肖少珠负责原材料和费用记账；张某侬负责出纳工作。 大洋冷冻经营活动中支付资金应由经手人填写相应的报销单证手续后，由经办部门负责人进行审核，报公司法人审批，最后报财务部由我审核流程，再交给出纳报销。一般情况下手续完备、程序完善我就批准。 我公司签订合同从未征询财务部门意见，也不需要财务部门对签订的购销合同进行成本核算及审核。销售、原材料购进等合同的签订是由各业务部门制订、把关，报公司法人审批，合同的履行也是各部门执行。财务部只负责审核、监管涉及合同有关的支付，各部门必须向财务部提供购销合同、经办部门申请付款相关的单证，我必须对业务部门提供的手续是否完备进行审核。 大洋冷冻于2015年与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等做过三批奶粉贸易生意。 2014年底，大洋冷冻原总经理王松文接到一笔进口奶粉贸易生意，公司班子研究后向集团党委汇报。大洋冷冻整个班子参加汇报，我以大洋集团财务身份参加旁听，汇报人是大洋冷冻原副总经理王某耀。王某耀在会上汇报锦灏公司是新西兰恒天然奶粉华东地区代理人，有销售渠道，大洋冷冻与其合作经营进口奶粉有不错的资金回报，集团班子讨论后同意大洋冷冻开展该笔生意，集团提供1200万元借款额度给大洋冷冻，根据大洋冷冻申请拨给借款。资金占用费根据集团公司借款管理规定执行，按6.4%计收。财务部根据会议纪要执行。大洋冷冻与锦灏公司于2014年11月25日签订《合作经营奶粉协议》，约定甲方大洋冷冻负责出资进口新西兰奶粉，不参与销售，向乙方收取每吨1700元费用；乙方锦灏公司负责经营，负责盈亏。甲方签订进口合同后乙方按总价款的10%预付甲方定金。货物通关后在上海港以甲方名称办理寄仓，装卸车费和仓租由乙方负责。甲方对外代垫货款之日起给予乙方60天免息期，期满按当期银行贷款利率向乙方计收利息。 与锦灏公司合作经营奶粉的业务人员是大洋冷冻贸易部的陈1某，作为财务部我们根据陈1某提供的合同要求办理正常支付开证手续以及资金使用监管。先由陈1某按合同约定向锦灏公司收取销售额10%的货款后，财务部才付进货款。新西兰恒天然奶粉开出信用证，我公司通过广发行汕头分行付汇给新西兰恒天然公司。货物入仓后陈1某提供货物进口发票、进口手续和货物入库作业单给财务部，我审核后认为手续完善就入账。 贸易部陈1某提供给财务部一份2015年3月12日签订的《购销合同》，约定乙方锦灏公司向甲方大洋冷冻定购新西兰全脂奶粉307.2吨，金额5978738.69元，2015年5月22日交货，由乙方到甲方上海仓库自提。2015年3月9日交付第1批奶粉10%的定金，金额427000元。同年3月4号我公司支付上海浦江海关进口关税416455．90元，3月12日通过广发银行汕头分行向新西兰恒天然有限公司付汇4261271.67元人民币，3月24日支付该批奶粉购进增值税778772.53元。5月26日我公司支付上海迈莎进口代理公司进口代理费10万元，6月16日结算支付上海迈莎公司尾款65340元，5月6日和11日支付业务费（即餐饮费）和差旅费15513元。第一奶粉于2015年3月27日、28日、29日办理进仓手续，全部存入上海乐惠物流公司546号仓库，锦灏公司于2015年3月9日、6月29日、7月2日、7月27日和8月7日分别五次向我公司支付奶粉货款共计5978740.1元，其中8月7日的货款是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代锦灏公司支付。按合同约定，奶粉交货之日起两个月内锦灏公司必须销售完毕付清货款，但是这批奶粉货款支付拖欠了两个月，我向王松文汇报，通知陈1某进行催收，两个月后全部货款到账，货款收齐后财务部于8月12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货票通知陈1某送交给锦灏公司，我公司按约定向对方锦灏公司收取37302元资金占用费。 我知道奶粉存放在上海仓库，具体是哪里我不知道。我有问过王松文和陈1某租仓是否我公司负责，他们说仓库是锦灏公司租赁的，租金由锦灏公司负责。因为我公司不需支付租金，所以我就没有要求陈1某提供租仓合同。 作为财务部，我们只负责审核进仓单，我是凭《进口新西兰恒天然有限公司全脂奶粉明细表》和《上海乐惠物流有限公司作业单》确认大洋冷冻已经收到货物，明细表上有货物的名称、数量、单价、金额等，下面有经办人陈1某、经办部门负责人姚某文、分管领导王某耀和王松文的签名；作业单由上海乐惠物流公司出具，记载货物名称、数量和入库时间等内容。货物的储存和交付财务部无法进行监控，监控的任务是由业务部门负责。按照2014年11月24日大洋集团公司党委会议纪要，我公司合作经营进口奶粉过程中必须派人到上海驻守监管货物，但是实践中并没有这样操作，2015年3月12日签订的《购销合同》约定由“乙方（锦灏公司）到甲方上海仓库自提”，我公司也没有派人到上海驻守，仓库由锦灏公司租赁，货物出仓单不是按我公司一直以来的做法由大洋冷冻制作，也不是由上海乐惠物流公司根据我公司的授权出具的，而是锦灏公司工作人员制作出具出仓单，提货人是锦灏公司陈小鹏。至于该出仓单是何时出货，财务部无法确认。大洋冷冻也无法监控存放在上海的奶粉。 第二批奶粉合作经营与第一批流程基本一样。我记得在2015年5月份陈1某有交给我一份与锦灏公司签订的奶粉购销合同，陈1某后来找过我更换掉原来那份合同，他说原购销合同有问题。现有合同签订时间是2015年8月4日，内容与第一次不同。根据合同约定进口新西兰恒天然奶粉309.5吨。我公司于2015年5月8日向上海浦江海关支付201.6吨全脂奶粉的进口关税408659元和购进增值税764192.33元，5月21日按合同约定预收锦灏公司定金60.7万元，5月22日通过广发银行汕头分行向新西兰恒天然有限公司付汇6049798.85元人民币，5月24支付107.9吨脱脂奶粉的进口关税188956元和购进增值税353347.72元。7月29日我公司支付上海迈莎进口代理公司进口代理费10万元，8月21日结算支付上海迈莎公司尾款91037元，6月20日和9月24日支付业务费（即餐饮费）和差旅费25801.2元。2015年5月21日、9月8日、10月30日、11月9日、11月25日锦灏公司分别五次支付我公司第二批奶粉货款共计8291103.43元。货款收齐后财务部于11月24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通知陈1某送交给锦灏公司。因锦灏公司拖欠货款，我公司向其收取资金占用费90915.85元。 第二批奶粉合作过程中主要存在以下问题，第一是陈1某没有提供租仓合同给财务部，第二批奶粉于2015年5月28日、29日、6月1日办理进仓手续，全部进入上海乐惠物流公司546号仓库，大洋冷冻实际没有控制该货物出库单，货物出库全部由锦灏公司操作，现有出库单显示的时间不能反映出奶粉的真实出库情况。第二是锦灏公司货款支付滞后，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第三是原在2015年5月签订的《购销合同》被陈1某替换成8月2日签订的《购销合同》。财务部现在没有留存2015年5月份签订的《购销合同》的复印件。该份《购销合同》2015年8月已经被陈1某向张某子更换取走了。 代理进口的第二批次新西兰奶粉，锦灏食品公司货款支付滞后，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经财务部门多次向总经理王松文汇报及要求进出口部催讨，在拖欠几个月后该公司才全部还清货款。 第三批奶粉由进口代理改为国内贸易。2015年8月17日，大洋冷冻分别与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和昌禄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以1375万元向长源公司购进500吨新西兰恒天然奶粉，转手以1435万元卖给昌禄源公司。陈1某将上述两份合同同时提交给财务部，8月24日和8月28日，我们按合同约定向昌禄源公司预收奶粉货款1435000元，8月26日、8月28日、9月10日和9月15日共分四次支付长源公司购进奶粉货款1375万元。2016年9月12日至2017年12月13日，昌禄源公司共支付大洋冷冻货款9笔4115000元，至目前为止尚货款880万元。 陈1某没有向财务部提供租仓合同，只是提供了上海乐惠物流公司546仓库2015年8月24日和26日500吨奶粉入库单、购货合同和购货发票给财务部入账。但实际大洋冷冻不用付仓库租金，所以也无法监控货物，上述500吨奶粉入库单是否真实无法确认。第三批奶粉陈1某一直没有将出仓单提供给财务部，因此500吨奶粉在我任财务部主任期间一直挂在库存账。 2015年8月份，在公司代理进口第二批奶粉的大部分货款对方公司尚未支付的情况下，大洋冷冻公司就与陈桂湘的控制的另一家公司进行了第三批奶粉的国内贸易业务，存在很大的经营风险。而且第三批奶粉的贸易方式也从代理进口贸易变为国内贸易，贸易方也变成长源公司和昌禄源公司，违反了《合作经营奶粉协议》的约定。向长源公司购买的500吨新西兰奶粉并没有办理食品卫生检验检疫许可等证书，该500吨奶粉是否有真实存货无法确定。同时当时大洋冷冻公司对昌禄源公司实际经营许可尚不清楚，是否有能力和资质从事上千万元的贸易生意存在疑问。根据上述分析，第三批奶粉贸易的风险非常大。我对此风险有一定认识，曾经向王松文提醒过锦灏公司经常拖欠还款，可见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昌禄源公司又是小规模贸易公司，能力与资质存在疑问，这笔贸易生意存在较大风险。王松文回复我说锦灏公司有提供房产等保全措施，他提供的财产价值超过货款价值，叫我不用担心风险。他还说做生意虽然有风险，但没有开展贸易的话连收入都没有，公司无法发放工资。 对第三批奶粉贸易的对象换成长源公司和昌禄源公司，由进口代理变为国内贸易我没有提出异议。该批合同是陈1某拿给我的。王松文有告诉我锦灏公司与昌禄源公司是同个人所有，王松文没有向我说明该批奶粉贸易为什么从代理进口转为国内贸易。我想这批贸易是王松文个人行为，他应该知道该批贸易的风险，估计会向大洋集团协调好，因此我没有过问。 我不清楚王松文将这笔奶粉贸易从国外代理进口转为国内贸易是否有经过公司班子研究并上报大洋集团公司批准。 第三批奶粉贸易的资金是由大洋冷冻向大洋集团公司借款1000万元和大洋冷冻自有资金375万元构成。 按规定下属公司向大洋集团公司申请资金超过10万元必须通过大洋集团公司党委会议讨论通过，由我公司根据班子会议纪要填写《汕头大洋集团内部借款申请、审批表》，公司负责人王松文和我在申请表上签名，送集团公司财务科审核，再由分管副总裁周某泽和总裁林某伟审批。在做第三批奶粉贸易之前，王松文告诉我他已经向大洋集团公司领导汇报，取得领导同意，要求我办理借款申请手续，向集团借款1000万元。我于2015年8月26日、9月7日填写《汕头大洋集团内部借款申请、审批表》分别向集团申请借款共1000万元。借款用途是我司与长源公司签订购进奶粉转销昌禄源公司，因自有资金不足以支付进货款，依据大洋集团办公室（2014-17）会议纪要，按2014年11月19日上午集团党委会议决定申请借款，使用时间二个月，按集团规定计还资金占用费。我和王松文在申请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和财务负责人一栏签名，同时，因为我是大洋集团的财务科副科长，又在财务科调查意见上签署拟同意借款意见，经周某泽和林某伟签名审批后办理借款手续。这二笔借款共1000万元大洋冷冻已于2017年5月以拆迁补偿款抵还大洋集团公司借款。资金占用费自2015年8月和9月起至2017年5月每月以6.4‰利息共6.4万元支付给大洋集团公司。根据2014年11月19日上午集团党委会议决定大洋冷冻是与锦灏公司合作经营奶粉，但是第三批奶粉贸易对象变成长源公司和昌禄源公司，我同意借款是我当时的理解出现偏差，我以为只要借款额度在1200万元以内，又是开展奶粉贸易生意，王松文也已经与大洋集团公司领导沟通好，因此就同意借款。 我不清楚大洋冷冻于2016年10月17日与昌禄源公司签订了《销售补充协议》，免除昌禄源公司2016年10月之前剩余货款应付利息。张某子在计算昌禄源公司应收未收资金占用费时有将2016年10月之前的资金占用费一并计算。 由于我监管缺位，没有认真把关，一些正常应有的资料缺失，没有发挥控制风险的作用，造成大洋冷冻资金被昌禄源公司套取，货款和资金占用费无法追回。事后我也有配合公司主动参与追讨，积极挽回损失。 证人张某群辨认了4张《汕头大洋集团内部借款申请、审批表》，确认其中“财物科调查意见”一栏是其提出并签名的。 7.证人张某子（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主管会计）的证言： 大洋冷冻财务部人员共6人，主任刘维鸿负责财务部全面工作；我是副主任，主要负责大洋冷冻公司的经营成本核算；会计邓毅负责收付凭证和固定资产账；会计郑逸生负责工资核算和冷藏仓储客户往来的账务和电脑维护；会计肖少珠负责库存原材料和费用账务；张某侬负责出纳工作。大洋冷冻经营活动中支付资金应由经手人填写《汇款审批单》，经部门负责人、财务负责人、分管领导和法人审批同意后方能支出。 大洋冷冻于2015年做过三批奶粉贸易生意。2015年3月12日与汕头市锦灏食品公司签订第一批奶粉《购销合同》代理进口新西兰恒天然奶粉307.2吨，当时负责经手是贸易部陈1某，作为财务部我们根据合同要求办理正常支付开证手续以及资金使用监管。第一批进口奶粉我司在收取锦灏公司订金后，在同年3月4号对上海浦江海关支付进口关税416455．9元，3月12日通过中国银行向新西兰恒天然有限公司转兑支付奶粉货款4261271.67元人民币，3月24日支付该批奶粉购进增值税778772.53元，之后陈1某提供上海乐惠租仓合同、奶粉进仓单、完税凭证等有关凭证给财务部入账。5月26日我公司支付上海迈莎进口代理公司进口代理费10万元，6月16日结算支付上海迈莎公司尾款65340元，5月6日和11日支付业务费（即餐饮费）和差旅费15513元。锦灏公司于2015年3月9日、6月29日、7月2日、7月27日和8月7日分别五次向我公司支付奶粉货款共计5978740.1元，其中8月7日的货款是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简称昌禄源公司）代锦灏公司支付。货款收齐后财务部于8月12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货票通知陈1某送交给锦灏公司。 我公司于2015年8月1日与锦灏公司签订第二批进口奶粉《购销合同》，代理进口新西兰恒天然奶粉309.5吨。2015年5月8日向上海浦江海关支付201.6吨全脂奶粉的进口关税408659元和购进增值税764192.33元，5月24支付107.9吨脱脂奶粉的进口关税188956元和购进增值税353347.72元；5月22日通过中国银行向新西兰恒天然有限公司转兑支付奶粉货款6049798.85元人民币，之后陈1某提供上海乐惠奶粉进仓单、完税凭证等有关凭证给财务部入账。7月29日我公司支付上海迈莎进口代理公司进口代理费10万元，8月21日结算支付上海迈莎公司尾款91037元，6月20日和9月24日支付业务费（即餐饮费）和差旅费25801.2元。我公司于2015年5月21日、9月8日、10月30日、11月9日、11月25日分别收取对方第二批奶粉货款共计8291103.43元，其中9月8日支付15万元是昌禄源公司代锦灏公司支付的。货款收齐后财务部于11月24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货票通知陈1某送交给锦灏公司。 2015年8月17日，大洋冷冻与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昌禄源公司向大洋冷冻购买500吨新西兰全脂奶粉，金额1435万元。8月24和28日大洋冷冻收到昌禄源公司支付定金143.5万元，2016年9月12日收到昌禄源公司支付货款100万元，同年10月19日收到昌禄源公司支付货款10万元，2017年1月9日收到50万元，1月20日收到35万元，1月22日收到15万。4月10日收到50万元，5月11日收到50万元，6月30日收到50万。12月13日收到锦湘公司代昌禄源公司支付51.5万元。以上一共收到第三批奶粉款555万，截止目前，尚未收回第三批奶粉款余额为880万元。因为财务部一直没有收到上述500吨奶粉的出库单，所以一直没有开发票和确认收入。2017年底因为税务检查，我们财务部才于2017年12月15日补开了数量为175.45吨，金额为5035415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018年2月12日开具数量为324.55吨，金额为9314585元增值税普通发票，抬头都是昌禄源公司。 第一批奶粉共支出5637353.1元，其中向集团借款500万，借款期限为2015年3月9日到7月22日，余下为企业自有资金。第二批奶粉共支出7981792.1元，其中向集团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5月22日到11月11日，余下为企业自有资金。第三批奶粉支出13768410元，向集团借款两笔共1000万元，其中第一笔500万的借款期限为2015年8月27日到17年5月31日，第二笔500万的借款期限为2015年9月7日到17年5月31日，余下为企业自有资金。 我认为第二批奶粉《购销合同》应该是在2015年5月之前就签订，否则就不能在5月份向新西兰恒天然公司进口奶粉并支付货款，但根据现有合同显示，签订合同日期是8月4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个问题应该问张某群。 第一批奶粉贸易过程正常，只是货款回收滞后了两个月，但也有向对方锦灏公司收取37302元资金占用费。第二批奶粉在交易过程中，我公司在尚未与锦灏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之前就购入进口奶粉，并于5月8日支付关税，5月22日向新西兰恒天然公司支付货款，而新西兰奶粉在2015年6月1日前已全部到达上海乐惠仓库，按照第一份协议锦灏公司应该在5月与我公司签订购销合同，而现有合同实际是8月4日签订的。该批奶粉的定金也是到8月7日才由昌禄源公司代为支付。大洋冷冻在没有签订《购销合同》的前提下就购买进口奶粉，财务部仅凭领导批单就支付货款。在第三批奶粉交易中，在尚未收回第二批奶粉货款就支付第三批奶粉款，以上三批奶粉交易过程中存在的问题，我作为公司主管会计，没有认真履行职责，存在把关不严的责任。 作为会计人员，我还发现存在其他问题，第一是货物失去监控。在与锦灏公司进行奶粉贸易过程中，大洋冷冻自始至终没有派人到上海驻点，也没有与仓储公司上海乐惠公司发生关系，出仓单不是上海乐惠根据我公司的授权出具的，而是锦灏公司工作人员出具提货单，大洋冷冻无法监控存放在上海的奶粉。在接到陈1某提交给财务部的提货单之后，我们有向张某群反映，张某群找王松文和陈1某反映这个问题后回复我们说陈1某回应无法按财务部要求的进行操作，财务部用陈1某提供的提货单入账就可以。根据大洋集团公司和大洋冷冻公司财务规定，大洋冷冻公司可以制作出仓单交由锦灏公司提货，这样做才可以做到货和款交付一致，但实际公司没有这样操作，货物出库都是由锦灏公司控制。第二个问题是在第三批奶粉贸易中，既然是国内奶粉贸易，昌禄源公司完全可以直接向长源公司购买奶粉，没必要由我公司向长源公司购买后再转手卖给他，这样做违反贸易常理，有可能是昌禄源公司想通过这种三方贸易的关系套取大洋冷冻的资金使用。第三是昌禄源公司资质的问题。我们因为昌禄源公司一直没有付货款引起怀疑，通过市工商局网站查询得知昌禄源公司注册资本只有10万元，是小规模纳税人，不具备与大洋冷冻开展上千万元奶粉交易的能力和资质，但是按规定我公司开具给这种公司只能够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不能抵扣税款，将导致该公司经营成本大幅提高，这样做是很违反贸易公司的常理。通过上述分析，我判断第三批奶粉交易是有问题的，可能是昌禄源公司要套取大洋冷冻的资金。 我认为大洋冷冻在经营上述三批奶粉贸易过程中存在违规操作和不合理之处，导致国有资金可能被其他公司套取，造成国有资产流失。作为大洋冷冻主管会计，我本人认识到在奶粉交易过程中我存在把关不严、不认真履职的问题，财务部门主要负责人在发现违规操作后没有向大洋集团公司反映、拒绝付款，也存在把关不严，疏于管控的问题。 大洋冷冻与锦灏公司和昌禄源公司经营三批奶粉的资金来源是分四次向大洋集团借款1900万元，这笔资金占用费按每月6.4%的利率自2015年3月11日起计息，至2017年5月31日大洋冷冻共支付大洋集团资金占用费1652693.41元。 在2016年10月17日我公司与昌禄源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免除昌禄源公司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的资金占用费，按《补充协议》约定每年5.5%利率计算共免除昌禄源公司资金占用费606500.28元。另外，我公司收取昌禄源公司2016年10至2017年5月资金占用费共402154.71元，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应收昌禄源公司资金占用费466757.5元我公司尚未收到。 8.证人陈桂钦（锦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的证言： 我在2017年12月开始至现在是锦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锦灏公司的老板是我的胞弟陈桂湘。2017年12月陈桂湘跟我说锦灏公司的伙计不想再任法定代表人，要我任锦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我想他是我的胞弟，也就同意了，然后陈桂湘就拿了一些申请表让我在上面签名，并与他一起到工商部门签领锦灏公司的营业执照。虽然我现在是锦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但我只是挂个虚名，我也从来没有到锦灏公司上过班和参与经营活动，所有锦灏公司的情况我确实不了解。 我从来没有带资入股锦灏公司和分取锦灏公司的红利。陈桂湘只是利用我的名字，让我挂个法人、股东的名头。锦灏公司实际上是陈桂湘在操控，我仍然自己经营一摊卖白粥的摊档，我从来没有在锦灏公司工作过，也没有领取过锦灏公司的工资。 我不知道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汕头市锦湘贸易有限公司的情况。 9.证人林2某（汕头市锦灏贸易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 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的老板是陈桂湘，陈桂湘是我的妻弟。公司有员工十多人，陈桂湘是老板；我是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货物进口业务。因为我公司没有到海关部门申请进出口业务的备案，所以没有实质经营自主进口货物，一直以来是委托其他公司进口货物，我就是负责这项业务工作的。锦灏公司一直以来都在经营新西兰恒天然公司奶粉，我公司是新西兰恒天然公司在中国的经销商之一，自公司成立之日起至现在就一直在经营奶粉，没有经营其他产品。我只是替陈桂湘打工，我没有参股锦灏公司，也没有参与分红。 我知道昌禄源公司，2015年7月陈桂湘交待我办理昌禄源公司成立的事宜，成立时的法定代表人是李亮光，2015年8月昌禄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桂湘，2017年3月昌禄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再变更为李亮光，2017年6月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姚某源，公司的成立及上述几次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手续均是陈桂湘委托我办理的。实际上昌禄源公司的老板是陈桂湘。我没有参股昌禄源公司，也没有参与分红。 我知道锦湘公司，是陈桂湘委托我办理公司成立手续的。2015年8月锦湘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是陈梓鑫，他是陈桂湘的儿子，锦湘公司自成立之后一直没有经营，到2017年底才开始经营。实际上陈梓鑫才刚大学毕业，他并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公司的老板实际上是陈桂湘。陈桂湘让我任锦湘公司的副总经理，同样负责锦湘公司货物进口业务。我没有参股锦湘公司，也没有参与分红。 以前锦灏公司正常经营时，我就领取锦灏公司的工资，后来锦湘公司正常经营，我就领取锦湘公司的工资，没有同时领取锦灏公司的工资。不管是在锦灏公司还是锦湘公司，我的工资都是10000元。 10.证人李亮光（汕头市锦灏贸易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 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的老板是陈桂湘。公司有员工十几人，我负责做饭、打扫卫生等杂务。2017年8月陈桂湘跟我说，让我帮他忙挂个法人的名头。还让我到工商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叫我在相关申请材料上签名。到2017年12月，陈桂湘又对我说要变更法定代表人给别人，然后拿出一些资料叫我在上面签名，我就按他的要求签名，我也不知道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谁，都是陈桂湘自己操作的，他要让谁当法定代表人、股东就让谁当。 我1996年初开始在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上班，刚开始到公司仓库帮忙，后来在公司负责做饭、打扫卫生等杂务，我从来没有参与过公司的业务经营。我从来没有带资入股和分取锦灏公司的红利。陈桂湘只是利用我的名字，让我挂个法人、股东的名头。我从来没有在锦灏公司的任何业务活动上签名，也不知道锦灏公司的一切经营活动。 2015年7月陈桂湘对我说他准备再开办一个公司，让我再挂这个新开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就在陈桂湘拿的资料上面签名，由我到工商部门签领证件，这个新开办的公司就是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在2015年8月，陈桂湘又跟我说要变更昌禄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就仍然按他的要求在变更法定代表人的申请上签名，我知道变更后昌禄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桂湘。到2017年3月，陈桂湘又跟我说要变更为我昌禄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听后没有说什么，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然后陈桂湘又拿了申请表给我签名，我也就再签名了。2017年6月，陈桂湘再次要求变更法定代表人，我仍按他的要求签名后就不管了，也不知道昌禄源公司现在的法定代表人是谁。 我除了在变更法定代表人时，曾在申请表上签过名字外，不曾在昌禄源公司的其他票据、单证等上签过名，我不知道昌禄源公司的注册地址，也不知道昌禄源公司是做什么生意的。我从来没有拿过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的工资和其他报酬，我只是在锦灏公司拿工资，没有领过昌禄源公司的工资和分红。 我知道汕头市锦湘贸易有限公司，锦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梓鑫，他是陈桂湘的儿子。我只知道锦湘公司是经营奶粉生意，我不知道他们的任何经营活动。只是锦湘公司成立时，陈桂湘叫我成为公司的股东，然后又叫我在申请表上签名。 锦灏公司、昌禄源公司、锦湘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陈桂湘，所有公司的经营活动和人员都是陈桂湘在安排。我在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都是由陈桂湘一手操作安排的。 我于2013年5月7日在中国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开立一个账户2003023801022947275。该账户是陈桂湘让我开立的，用于锦灏公司的日常开支使用，我开立该账户之后就将银行卡交给锦灏公司财务谢某瑶，平时该账户由锦灏公司财务谢某瑶管理。2017年4月28日，陈桂湘让我到工商银行注销该账户，我就将该账户注销了。用该账户存、取钱不需要我本人办理，当时我开立该账户的时候并没有设置密码，该账户的资金来往情况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我开立该账户，我替陈桂湘打工，他让我开我就开，当时开户时的一百元也是陈桂湘拿给我的，该账户注销之后，剩余的三百多元我也还给陈桂湘。 证人林2某辨认了2张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客户业务申请书，确认该账户是陈桂湘让其开立的，用于锦灏公司的日常开支使用。 11.证人陈3某（汕头市锦灏贸易有限公司原职工）的证言： 我约2010年开始至2015年在锦灏公司工作，名义上我是锦灏公司的出纳，但实际上我负责煮饭、打扫卫生等杂务，没有实际从事出纳的工作。约2015年年底我就离开锦灏公司。 陈桂湘或谢某瑶偶尔会叫我到银行办理取、存款等业务。2015年4月的一天下午，我在锦灏公司上班时谢某瑶拿钱给我，说这里有92160元，钱是装在黑色的背心塑料袋里，还有一张写着钱额、要存入的银行账号和名字的纸条，让我到银行把这笔钱存到纸条上写的账户上，当时谢某瑶有对我说有多少钱，钱的数额也有写在纸上，我接过后，没有交点钱额，就到交通银行长银支行办理存款手续。我到银行后，按照银行的要求填写存款单据，将这笔钱存入户名为王松文的账户中，回到公司后，我将银行存款回执和谢某瑶交给我的纸条交还谢某瑶。 证人陈3某辨认了交通银行个人（存款）凭条，确认是谢某瑶让其将92160元存入王松文的账户时到银行办理存款手续时填写的。 12.证人王某章（汕头市锦灏贸易有限公司会计）的证言： 我2003年开始至现在在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工作，是锦灏公司的会计。锦灏公司的老板是陈桂湘，公司有员工十多人。锦灏公司主要经营新西兰奶粉，是新西兰恒天然有限公司在中国的经销商之一。我不清楚锦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情况，我只知道陈桂湘是锦灏公司的老板。 在2015年锦灏公司有与大洋冷冻合作从新西兰恒天然公司进口过二批奶粉。第一批是于2015年3月进口全脂奶粉307.2吨，第二批是于2015年5月进口奶粉309.5吨，其中全脂奶粉201.6吨、脱脂奶107.9吨。 王松文是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总经理，在锦灏公司与大洋冷冻合作经营奶粉生意期间，王松文曾到过锦灏公司与陈桂湘洽谈业务，所以我认识王松文。 2015年6月初，陈桂湘让我到他的办公室，他拿给我一个装着钱的黑色薄膜袋，让我拿到锦灏公司楼下（韩江路口弯入锦灏公司靠近洗车店的地方）交给王松文。我到楼下时，王松文还没到。等了一会，王松文自己驾驶一辆银色轿车到了，他摇下副驾驶座的车窗，我就将该装着钱的黑色薄膜袋通过车窗递给王松文，说这是陈总（指陈桂湘）给你的，王松文接过之后，说了声多谢就驾驶车辆调头走了。之后我就回公司跟陈桂湘说东西已经交给王松文了，陈桂湘就说好的，知道了。当时是陈桂湘直接拿给我一包用黑色薄膜袋包着的钱，从外观看应该是面额100元的，约有10万元，具体数额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昌禄源公司的老板是陈桂湘，但我不清楚该公司的经营情况，我身为会计也没有经手过昌禄源公司的账务。锦湘公司是陈桂湘以他的儿子陈梓鑫于2015年注册成立的，但成立之后一直没有经营，到2017年10月开始陈桂湘便以锦湘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 13.证人谢某瑶（汕头市锦灏贸易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的证言： 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于2007年6月20日成立，2007年12月至2017年8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桂湘，2017年8月2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亮光，2017年12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桂钦，但实际上公司的老板都是陈桂湘。锦灏食品公司现有员工10人，分别是：副总经理林2某，负责海关报关等业务；李亮光负责打扫卫生和做饭；姚某源（2012年进入公司）、陈小鹏（2007年进入公司）两人长期从事上海负责仓库管理及提货；林汉武、林锦华负责奶粉在华东和华南的销售；王某章为公司会计，负责记账；我是公司财务负责人。 锦灏公司主要经营新西兰全脂、脱脂奶粉，是新西兰恒天然有限公司在国内的经销商之一，是负责华东片的经销商，年销售奶粉2500至3000吨。 昌禄源公司与锦灏公司是有关联关系的，昌禄源公司的老板也是陈桂湘。锦灏公司有按规定建立财务账本；另据我所知，昌禄源公司没有建立财务账本。 锦灏公司总共有二个账户，一个在工商银行韩江支行，另外一个在中国银行升平支行。锦灏公司还以陈桂湘和李亮光的名义在汕头市工商银行韩江支行开有二个账户，平时锦灏公司的一些业务开支都是在这二个账户中提取的，多以现金提取为主。以陈桂湘和李亮光的名义开设的二个账户平时是我在管理使用，平时要用到现金的时候必须开具公司的自制凭证并由陈桂湘签名确认，然后由我经手到银行提取现金，最后将现金交由使用人，陈桂湘如果外出也必须由陈桂湘电话通知确认。该二个账户平时的资金收支没有记账。 王松文是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的人，锦灏公司与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做过奶粉生意。分别在2015年8月份做过307.2吨全脂奶粉、2015年11月份做过201.6吨全脂奶粉、2016年1月份做过107.9吨脱脂奶粉。大洋公司负责代理进口奶粉后将奶粉销售给锦灏公司，并向锦灏公司收取代理费，具体业务的洽谈是公司老板们的事，我只是按照财务登记反映情况。另外，昌禄源公司与大洋公司做过一笔500吨内销的全脂奶粉。生意上的财务来往是通过公户进行结算的。 2015年4月下旬，在锦灏公司办公室，陈桂湘交代我将92160元汇入王松文的交通银行账户，我就按公司规定的手续填写公司的自制凭证付款审批单，经财务人员和经手人签名后交陈桂湘审批并签名同意。之后我将92160元装入一个黑色背心袋，并将王松文的姓名、银行账户写在一条纸条上，将钱和该纸条交给锦灏公司出纳陈3某，让她将钱存入王松文的账户。陈3某到银行将钱存入之后，就将上述款项的“个人存款凭条”交给我，当时我有查看该“个人存款凭条”，确认陈3某是在交通银行长银支行将92160元存入王松文的交通银行账户。之后我就将该凭条和“付款审批单”一起存放在锦灏公司财务室，到2018年春节前后，陈桂湘跟我拿锦灏公司的自制凭证“付款审批单”，我拿给他的时候就连同“个人存款凭条”一起拿给他了，之后陈桂湘如何处理这些单据我不清楚。陈桂湘交代我汇钱给王松文时，有跟我说这92160元是锦灏公司与大洋冷冻合作进口307.2吨奶粉，按每吨300元的价差付给王松文的。 2015年9月份，老板陈桂湘拿来（不是发信息就是拿便条）一个交通银行账户给我，说账户是王松文的，要我将15万元汇到王松文的账户，我就按照陈桂湘提供的账户将15万元汇到王松文的账户，具体是存现金还是转账我记不清楚了，正常该笔资金是从陈桂湘的工商银行账户中提取的。 证人谢某瑶辨认了汇款凭证，确认该凭证是其经手的，该笔款项就是陈桂湘交代其汇到王松文的账户。 14.证人陈小鹏（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储运部经理）的证言： 我2004年进入锦灏食品公司后，一直和公司另一个叫姚某源的员工在上海负责锦灏食品公司向上海市乐惠物流有限公司租用仓库的日常事务，以及对仓库货物的日常监督管理；平时负责根据公司的安排，负责对货物的入库、出库进行验货及核对数量。我是锦灏食品公司储运部经理，锦灏食品公司在上海承租仓库货物的日常管理及出入库一直都是我和姚某源两人在负责的。 我曾经经手与上海乐惠公司联系过锦灏食品公司、大洋冷冻公司、昌禄源公司在上海乐惠公司仓库租仓的事。我记得在2014年12月份，我公司陈桂湘总经理交代我与上海乐惠公司联系，将原由锦灏食品公司的合作伙伴东莞糖烟酒公司在该公司承租的546仓库内共1500平方的面积划分为两部分，由我东莞糖烟酒承包其中的1000平方，大洋冷冻公司承租另外的500平方。我按照陈桂湘的要求与上海乐惠公司负责租仓的姚某忠经理联系后，拟定了大洋冷冻公司分别与上海乐惠公司的租仓合同，由上海乐惠公司先签名盖章后寄回锦灏食品公司，由我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王松文签名并大洋冷冻公司的印章后寄回上海，由我再提交给上海乐惠公司的。2015年12月底，大洋冷冻公司继续租2016年仓库的合同也是由我与上海乐惠公司联系签订后寄回我公司，再由大洋冷冻公司总经理陈某华签名盖公章后寄回上海的。 锦灏食品公司对大洋冷冻公司存放在上海乐惠公司546仓库的该批次307.2吨全脂奶粉是由我和姚某源根据公司的销售安排，分批次开具出仓单小量出库的。上面出示的两份《出仓单》是我公司陈桂湘总经理叫我在2015年5月开具的，说是公司及大洋冷冻公司要用，具体用于做什么我就不清楚。 锦灏食品公司对大洋冷冻公司存放在上海乐惠公司546仓库的该批次201.6吨全脂奶粉、107.9吨脱脂奶粉也是由我和姚某源按照公司的销售安排，分批次开具出仓单小量出库的。上面出示的两份提货单位为大洋冷冻公司、锦灏食品公司的《出仓单》是我按照公司陈桂湘总经理安排在2015年12月18日、19日开具的，具体公司将该《出仓单》用于做什么我就不清楚。 我公司入库是由我和姚某源一起到现场与上海乐惠公司人员对入库货物进行清点核对，然后由上海乐惠公司记录在《入库作业单》。出库是先由我或者姚某源开具《出仓单》，然后带客户到仓库提货，现场与上海乐惠仓库管理人员核对出库数量的。 大洋冷冻公司没有派人在上海负责该公司存放在乐惠仓库货物的出入库管理，都是由我和姚某源在上海负责546仓库的出入库管理，大洋冷冻公司的货物一直都在锦灏食品公司的控制下，货物出入库只需要我和姚某源开具出仓单就可以提货，无需大洋冷冻公司授权及提供相关手续。 实际上在2015年8月份开始，锦灏食品公司便已陆续将与大洋冷冻公司合作进口的第二批次奶粉分批对外进行销售。每批货到了结算货款的时候，陈桂湘总经理都会要我开具第一批、第二批整批货物的出仓单给大洋冷冻公司和锦灏食品公司，一般我出具的整批货物的出仓单后都是直接寄给公司的，这些出仓单可能是用于我公司及大洋冷冻公司结算记账使用，并不是实际用于到上海乐惠仓库提货所使用的单据。 我在第一批、第二批货物入库完毕后，都会将上海乐惠公司出具的几张入库作业单交给大洋冷冻公司在上海负责报关及办理检验检疫手续的工作人员陈1某。 大洋冷冻公司及东莞糖烟酒集团公司两家公司在乐惠仓库存放的所有货物的控制权在锦灏食品公司，上述两家公司均没有派人在上海负责管理货物及核对出入库货物数量。两家公司在上海乐惠仓库所有货物的出库，由我和姚某源提供《出仓单》交给乐惠仓库就可以了，不需要得到大洋冷冻公司及东莞糖烟酒集团公司的授权。 昌禄源公司也是锦灏食品公司老板陈桂湘注册的公司，公司的员工与锦灏食品公司的员工是相同的。 在2015年8月12日左右，我有按照陈桂湘的要求从546仓库转移了500吨奶粉到了547仓库，不过该批奶粉在该仓库只存了十多天就又转回了546仓库。在同年9月中旬，我就按照陈桂湘的要求向上海乐惠公司提出不再续租547仓库，该仓库前后只租了三个月。2015年8月19日陈桂湘带着大洋冷冻公司的王松文、陈1某及长源公司老板黄某雄，还有郑某泽等几人到上海乐惠547仓库看货。当时现场都是陈桂湘与王松文在交谈，详细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他们几个人在仓库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离开了。第二天陈桂湘几人乘机回汕头前，陈桂湘跟我说547仓库的500吨奶粉是锦灏食品公司通过长源公司先卖给大洋冷冻公司，再卖回给陈桂湘的昌禄源公司的，他让我安排将该批货物以大洋冷冻公司入库的名义移仓到546仓库。实际上该批货一直都是由锦灏食品公司在控制和对外销售的。公司没有与长源公司办理货物交接手续，当时陈桂湘带他们到仓库去只是看货，没有办理货物交接手续也没有对货物进行实际交接。当时陈桂湘带他们看货后，陈1某就留在上海等货物移仓，第一天、第二天陈1某有去拍了货物移仓的照片，后来就再没有到仓库去了。到了2015年8月26日该批500吨货物全部移仓完毕后，我就将上海乐惠公司出具的8月21日-26日的两份入库单送到陈1某在上海居住的华美达酒店给他，并告诉他该批货物已经移完仓了。陈1某后来也没有再去仓库验货，拿到入库单后便订机票返回汕头。 该批500吨货物实际上已经卖回给昌禄源公司的，还需要提供以大洋冷冻公司名义开具入库单应该是大洋冷冻公司财务入账需要用到的吧。 大洋冷冻公司、锦灏食品公司、东莞糖烟酒集团公司存放在上海乐惠546仓库的货物实际上都是由锦灏食品公司控制的。我们也没有详细去区分哪些货是大洋冷冻公司的，哪些货是东莞糖烟酒集团公司的，哪些货是锦灏食品公司的。我和姚某源在货物入库时只是清点上述公司每批入库奶粉的数量和库存总量。货物的出库都是由锦灏食品公司先将《发货单》发给我和姚某源，我和姚某源再根据公司《发货单》上记载的发货单位、出库数量、奶粉批次等内容，填写好《出库单》到现场与乐惠仓库管理人员仪一起清点出货。 2015年8月，锦灏食品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东莞糖烟酒公司分别合作库存的奶粉还有800多吨奶粉的库存量。 2015年的时候，因为国内奶粉的价格出现下跌，当时如果将库存奶粉卖出，公司会出现较大的亏损，所以陈桂湘总经理决定将库存奶粉先囤货，在价格上涨时再卖出。 锦灏食品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东莞糖烟酒公司双方合作从国外进口奶粉及对外销售，每批次都需要附有海关的完税凭证和检验检疫证明材料。2015年8月下旬锦灏食品公司通过长源公司架桥卖给大洋冷冻公司，再转手又卖回给昌禄源公司的500吨奶粉在上海乐惠公司仓库交接货物时不需要提供上述证明材料。平时我公司出货时上述凭证可以由我和姚某源提供，也可以由公司直接提供给客户。因为当时在上海仓库看货时不用对货物进行交接，几家公司通过签订合同来完成交易，实际上货物一直由锦灏食品公司控制中，所以没必要移交上述报关凭证和检验检疫凭证。 我对出入库货物没有进行记账，我们都是由在公司在汕头的工作人员吴美华在记账的，我和姚某源只是在每个月清点库存，然后通过电话与吴美华核对当月出库数量及库存货物数量。 陈小鹏辨认了《仓储物流中转合同》、6份《入库作业单》、2份《出仓单》、2份《入库作业单》等。 15.证人姚某源（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储运部副经理、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证言： 我2012年2月进入锦灏食品公司工作，一直与陈小鹏一起在上海负责锦灏食品公司在上海租用仓库的日常管理及出入库管理等事务，主要负责货物的入库、出库管理，对货物进行验货、数量。 锦灏食品公司、锦湘公司、昌禄源公司的老板和实际控制人是公司老板陈桂湘，公司所有经营决策都是陈桂湘决定的，其他人都是挂名的。昌禄源公司是2015年7月份登记设立的，注册资本10万，陈桂湘出资8万，我出资2万。实际上我本人没有出资，我只是在有关工商登记资料签个名。2017年2月底，我公司陈桂湘总经理跟我说，让我帮忙挂名担任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就问他会不会承担什么责任？陈总说没什么责任，只是挂个名，于是2017年3月份我按陈桂湘的安排当了昌禄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我是公司储运部的副经理，锦灏食品公司、昌禄源公司、锦湘公司在上海承租仓库货物出入库一直都是我和陈小鹏两人在负责的，大批量货物的出入库我才需要和陈小鹏一起到现场发货，日常发货基本是陈小鹏在处理，有时候陈小鹏也有开好出库单叫我去仓库出货，日常我负责打理卫生、买菜做饭等杂务。 锦灏食品公司有与东莞市糖烟酒集团公司合作经营奶粉生意。合作经营的模式跟锦灏食品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的合作模式是一样的，都是由对方公司出资金负责代理进口新西兰恒天然公司奶粉，而锦灏食品公司则负责货物的销售经营及盈亏。 我没有经手过公司及其他公司在上海承租仓库的事，都是陈小鹏在负责联系的。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东莞市糖酒集团公司及我们公司自己都有在上海乐惠公司租用仓库。2014年12月份，我公司陈桂湘总经理交代陈小鹏与上海乐惠公司联系，将原由锦灏食品公司的合作伙伴东莞糖烟酒公司在该公司承租的546仓库内共1500平方的面积划分为两部分，由东莞糖烟酒承租其中的1000平方，大洋冷冻公司承租另外的500平方。陈小鹏按照陈总的要求与上海乐惠公司负责租仓的姚某忠经理联系后，拟好了大洋冷冻公司与上海乐惠公司的租仓合同，由上海乐惠公司先签名盖章后寄回汕头，交由王松文总经理签名并大洋冷冻公司的印章后寄回上海的。实际546仓库都是我们在使用，与上述公司无关，且该仓库的一切费用都是由锦灏食品公司代付。 我2012年到公司工作，到上海从事仓储管理前，锦灏食品公司就一直在上海乐惠公司租用了546仓库，该仓库共计1500平方，刚开始是锦灏食品公司与东莞糖酒集团合作经营时，以东莞糖酒集团的名义租用的；到了2014年12月份，又将其中的500平方面积改为由以大洋冷冻公司的名义租用，但东莞糖酒集团、大洋冷冻公司在上海乐惠仓库的租仓费用都是锦灏食品公司负责支付的，上述两家公司从未派人参与仓库货物管理，也不用支付仓租的费用，货物的出入库也全部在锦灏食品公司的控制下。2017年3月之后，我公司改为向上海焱森物流有限公司租用该公司在嘉定区的仓库，我和陈小鹏继续负责仓库的日常管理。 2015年8月，昌禄源公司与上海乐惠公司签订租用547仓库一年的合同，但该仓库实际只用了很短的一段时间，2015年9月就向上海乐惠公司提出只租到2015年11月份，期满就不再续租547仓库了。 我公司及合作公司代理进口的所有货物入库一般都是我和陈小鹏一起到现场，负责监督货物的装卸过程，并与上海乐惠公司人员共同清点核对入库货物数量，后由上海乐惠公司人员记录在《入库作业单》，将《入库作业单》交给我和陈小鹏带回，将单据寄回我公司财务用于记账。货物的出库是先由我或者陈小鹏先根据公司的发货单据开具《出仓单》，然后联系客户到仓库提货，并与上海乐惠仓库管理人员在现场核对出库数量的。 大洋冷冻公司没有派人在上海负责仓库货物的出入库管理。货物控制权在锦灏食品公司，都是由我和陈小鹏负责上海乐惠公司546仓库的出入库管理，大洋冷冻公司没有人员在上海负责管理货物，货物出库只需要我和陈小鹏开具出仓单就可以提货，无需大洋冷冻公司的授权及提供相关手续。 第一批次307.2吨恒天然全脂奶粉是在2015年3月底由我和陈小鹏负责监督入库的，入库完毕后我们将上海乐惠仓库出具的3份《入库作业单》带回，交给大洋冷冻公司陈1某一份，一份寄回公司财务记账。锦灏食品公司对大洋冷冻公司存放在上海乐惠公司546仓库的该批次307.2吨全脂奶粉是由我和陈小鹏根据公司的销售安排，分批次开具出仓单小量出库的。第二批次201.6吨全脂奶粉、107.9吨脱脂奶粉是在2015年5月底，也是由我和陈小鹏负责监督入库的，入库完毕后我们同样将上海乐惠仓库出具的3份《入库作业单》带回，交给大洋冷冻公司陈1某一份，一份寄回公司财务记账。该批次奶粉也是我和陈小鹏按照公司的销售安排，分批次开具出仓单小量出库的。 昌禄源公司2015年8月与上海乐惠公司签订了自2015年8月到2016年8月止为期一年租用547仓库的租仓合同，当年9月份就改为只租仓3个月，是因为我公司陈总说锦灏食品公司与东莞糖酒集团存在经济纠纷，怕东莞糖酒集团会提起诉讼，546仓库的货物有被冻结的风险。便让陈小鹏向乐惠仓库租了547仓库，并将546仓库的货物转到547仓库。但没过多久因锦灏食品公司就与东莞糖烟酒公司达成和解。陈总就叫陈小鹏不再续租547仓库的。 昌禄源公司在2015年8月中旬，有从546仓库转移了大约400-500吨奶粉到了547仓库，不过该批奶粉在该仓库只存了十多天，就又按陈总安排转仓倒回了546仓库，547仓库后来就没有在存放货物。 2015年8月19日，陈总（陈桂湘）带着大洋冷冻公司的王总（王松文）、陈1某及长源公司老板阿强（黄某雄），还有郑总（郑某泽）等几人到上海乐惠547仓库看货。那天是陈小鹏先接到陈总电话通知，后陈小鹏告诉我说陈总他们来上海了，叫我和他一起先到仓库那边去等陈总他们，然后我们就各自开电动自行车过去仓库门口等陈总他们。陈总他们几个人到了之后，我和陈小鹏再带路陪他们一起到547仓库。我和陈小鹏中的一人去找乐惠公司的仓管人员王某群，由他来打开547仓库的门。然后，陈总就带大洋冷冻公司王总他们几个人进入仓库。他们几个人在仓库内走了一圈，大约十几二十分钟就离开仓库走了。陈总带他们几个看的是我公司存放在547仓库的400多吨全脂奶粉。当时是我和陈小鹏在乐惠仓库门口等他们一行人的，并带他们到547仓库去的，也是我和陈小鹏去叫上海乐惠公司的王某群来开的仓库门，我认为按照常理来说，王松文、陈1某、郑某泽、阿强他们应该都知道547仓库里面的货是我们公司的。 第二天陈总几人乘机回汕头前。陈总拿了一份与大洋冷冻公司的购销合同给陈小鹏，跟我们说547仓库的500吨奶粉是锦灏食品公司通过长源公司先签合同卖给大洋冷冻公司，大洋冷冻公司再转卖回给昌禄源公司的，他让我们将该批货物以大洋冷冻公司入库的名义移仓到546仓库。该批奶粉实际上后来还是一直都由锦灏食品公司实际控制及销售的。公司没有与长源公司办理货物交接手续。我作为公司仓储管理人员，没有接到公司要交接货物的指令。2015年8月19日当天，我公司陈总带他们几个到仓库去看货，也没有办理货物交接手续及没有对货物进行实际交接。根据我自己的判断，我认为这次贸易是假的。实际上是锦灏食品公司为了套取大洋冷冻公司500吨奶粉的货款，来用于公司经营和周转。因为给我的感觉是，我公司只是将奶粉从546仓库移仓到547仓库，再将该批奶粉从547仓库倒回546仓库就完成了贸易，取得了货款，实际上奶粉一直在锦灏食品公司实际控制中。我虽然没有参与签订合同的过程，但也都能看出这样的贸易是有问题的。 公司销售给客户新西兰恒天然奶粉时，都要提供一份海关的完税凭证和出入境检验检疫证明、卫生证等材料的复印件。大洋冷冻公司、东莞糖烟酒公司代理进口的新西兰恒天然奶粉，每批次都有向锦灏食品公司移交该批次奶粉海关的完税凭证和出入境检验检疫证明及卫生证等材料。公司2015年8月下旬锦灏食品公司通过长源公司架桥卖给大洋冷冻公司，再转手又卖回给昌禄源公司的500吨奶粉在上海乐惠公司仓库交接货物时没有提供上述证明材料。平时我公司出货时上述凭证一般由我和陈小鹏提供给客户的。2015年8月，陈总带大洋冷冻公司王总他们来上海仓库看货时并没有对货物进行交接，实际上货物一直由锦灏食品公司控制中，所以公司没有安排移交上述凭证。 公司是否有出售奶粉给长源公司我不知道。我2012年一直在上海负责奶粉的仓储管理，我和陈小鹏都没有办理过与长源公司有关的奶粉入库、出库或者货物交接手续。 据我所知，企业在从事进口货物先检验检疫部门报备时，检验检疫部门要求必须提供公司租用仓库的合同用于存放进口的货物，所以大洋冷冻公司才要求我们公司帮助联系在我们公司租仓的地方以大洋冷冻公司名义租用了仓库。实际上租仓费用一直由锦灏食品公司代付，货物从入库就有锦灏食品公司控制。 16.证人姚某忠（上海市乐惠物流有限公司市场客户经理）的证言： 我与汕头市有业务来往的企业有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汕头市铭灏乳品有限公司；另外还有一家东莞糖酒公司。这几家公司的联系人员都是小陈（可能叫陈鹏）；姚某源也和小陈一起来提过货，还发了一张名片给我；还有他们的老板叫林2某，也偶尔（大约每隔半年）来一次。但具体我也分不清他们究竟代表哪一家公司。 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大约在2002年起与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刚开始是临仓业务，即按照实际存放货物的数量和时间来计算仓储费用。2013年我们公司规定不能临仓，改为包仓业务，即以所包得面积（平方米）和时间计算仓储费用，包仓的时间最少得一年。锦灏公司也随之改为向我们包仓，他们每一年签合同时都变换公司名称，用过得名字有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汕头市铭灏乳品有限公司，以及东莞糖酒公司，但每次来签合同的人都是小陈。这些物流服务合同都是我们公司事先拟定好并加盖好我公司印章后，交给小陈拿回去签名盖章的。 包仓费用先由我按照物流合同计算每月的费用后，打出对账单交给小陈去对账，对完账后由我公司财务开出发票，并通知小陈来拿，再由小陈按照我公司财务人员的要求将包仓费用转账汇入我公司账户。 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在2015年8月跟我们签过一次包仓合同，包仓的时间是2015年8月10日至2016年8月10日，仓库是547库四楼，但实际上只包仓3个月就说他们不用了，就与我们中止了合同。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在2014年12月和2015年12月与我公司签订了两次包仓合同，包仓时间各为一年，期限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向我公司包仓的时间从2016年1月1日至12月31日，这两家公司包仓的都是546三楼。546库三楼面积共1500平方米，2014年是由东莞糖酒集团有限公司包仓，期限从2014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后来小陈说要将其中500平方米以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名义包仓，2015年1月1日起至12月31日就改为由东莞糖酒集团有限公司包仓1000平方米、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包仓500平方米，由我公司与这两家公司分别签订了《仓储物流中转合同》。2016年起，小陈又将东莞糖酒集团有限公司包仓的1000平方米变更为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继续包仓500平方米，期限都是从2016年1月1日至12月31日。这1500平方米并每月分隔成独立的仓库，小陈以不同公司名义分别包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区分的，但不管是东莞糖酒公司、还是汕头的大洋、锦灏、昌禄源公司，来签订合同、入库、提货和交费用的经办人都是小陈，我也就认为全部都是一家人，只是在收取包仓费用时，我必须按照合同约定的平方米计算包仓的两家公司应交得费用，分别出具对账单给小陈进行对账。 在《仓储物流中转合同》中，货物入库我们必须清点，清点无误后由仓管员王某群登记入册；货物出库时，包仓的公司必须出示提单，由我公司按照提单发货。至于我们公司必须承担什么合同义务我也不清楚，《仓储物流中转合同》有规定就必须承担。 包仓公司提货时的提单是由包仓公司制作的，但由于锦灏公司、大洋冷冻公司、昌禄源公司对提货的提单没有什么要求，只要是事先通知并填写了需要提货的数量，由小陈来提，我们就会发货，因为办理入库的人也是小陈，我们就认他。我只是负责签订合同，入库和提货的事情得问王某群才知道。 林2某的公司是新西兰恒天然公司的销售代理商，恒天然公司在上海南京路有一家代表处，有时会到我们仓库检查恒天然的奶粉库容和环境卫生情况，林2某都会陪着一起来。 我不知道除了小陈、姚某源、林2某之外，2015年8月19日至25日期间，汕头是否还有其他人来过546库。 17.证人王某群（上海市乐惠物流有限公司仓库管理员）的证言： 我公司与汕头市有业务来往的企业有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汕头市铭灏乳品有限公司，这几家公司都是由陈小鹏和姚某源江货物包仓存放在我们公司的仓库，提货也是陈小鹏和姚某源负责。记得还有一家交东莞糖酒集团有限公司的，也是陈小鹏他们两人在负责。反正这几家公司经常互相变更名称进行入库和提货，陈小鹏也让我不用管他们公司是什么名称，只要货物数量不短缺就好，所以我也分不清他们究竟是哪一家公司。 货物入库之前，陈小鹏要预先将计划报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就会通知我今天陈小鹏会入库多少集装箱货物，货物到了以后，在入库装卸过程中，由我清点货物的数量（多少包、顿），并填写作业单，记载货物的数量、入库时间和叉车、装卸的工作量，填写完后送给调度进行确认，再送到我公司单证间录入电脑。货物出库之前，先由包仓的企业出具提货单证（红单）到我公司单证间，由单证间陈国平将提货单转为我们公司的出库作业单（先打印货物的名称、规格和提货的数量）后交给我，我就再货物装卸出库过程中，根据出库的情况记载出库货物的数量、出库时间和叉车、装卸的工作量。填写完后送给调度进行确认，再送到我公司单证间录入电脑。 2015年以来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在我公司的入库和出库的情况我记不起来了，这些情况电脑里面都有存底。 18.证人黄某雄（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 长源公司在工商登记是有两个股东。因为当时成立注册有限责任公司，必须有二人以上的股东才能成立注册有限责任公司，所以我叫上我的朋友杨苹让她作为我公司的股东，在公司注册登记，我占公司股权的70%，杨苹占公司股权的30%，但实际上杨苹没有出资和参与公司的经营，长源公司实际是我私人公司。 长源公司在2015年8月曾和大洋工贸公司做过一单500吨奶粉。我在2001或2002年通过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林2某介绍认识了陈桂湘，林2某跟我介绍他是陈桂湘的姐夫，之后我和陈桂湘一直保持往来。2009年开始，锦灏公司委托长源公司进口新西兰奶粉，开始时数量不是很大。2015年7月底的一天，陈桂湘到我长源公司找我，对我说大洋工贸公司需要新西兰奶粉。8月初的一天上午，陈桂湘又让我一起去大洋工贸公司，并介绍我认识了大洋工贸公司总经理王松文，陈桂湘介绍我也有做奶粉生意，希望彼此合作，大约十几分钟我和陈桂湘就离开，这一次我们并没有谈到具体合作事项。过了几天，陈桂湘又到我公司找我，对我说大洋工贸公司需要购买500吨新西兰奶粉，锦灏公司原来有委托大洋工贸公司进口了500吨新西兰奶粉，锦灏公司不能直接卖给大洋工贸公司，需要由长源公司向锦灏公司购买后，再卖给大洋工贸公司，同时他把价格也报给了我，并允许我收到货款后才还给锦灏公司。后来，我与王松文通过电话谈了几次，最后达成成交价。当时陈桂湘找我谈这件事，有告诉我说，他公司的这批500吨奶粉实际上是之前委托大洋工贸公司代理从新西兰进口的，代理公司与被代理公司不能直接买卖，他公司不能直接将该批奶粉卖给大洋工贸公司，需要借助我公司“架桥”。8月17月，我先到锦灏公司，和陈桂湘签订长源公司向锦灏公司购买500吨新西兰奶粉的贸易合同。签订后，我和陈桂湘一起到大洋工贸公司王松文办公室，王松文已准备一式两份的购销合同，我代表长源公司在购销合同上签名并盖长源公司的印章，王松文代表大洋工贸公司在购销合同上签名和盖公司章，约定长源公司销售500吨新西兰奶粉，当时大洋工贸公司业务员陈1某也在场，合同签订后我就先离开，陈桂湘仍留在大洋工贸公司。8月19日，我和陈桂湘、锦灏公司另一业务员、王松文、郑某泽一共五人约好同机到上海验货，因为货物存放在上海乐惠仓库，验货和交接货必须是买卖三方都在场，所以我们一起到上海验货，就表明这批货就是陈桂湘，王松文、郑某泽也知道这批奶粉的货主是陈桂湘。登机时，我当大家的面告诉王松文，我要卖给他的奶粉是陈桂湘的。原因是我卖这批奶粉的利润只有10万，根本无法支撑奶粉转移仓库的物流费用，只好叫上货主陈桂湘一起，节省中间的物流费用，当时三方都没有表示异议。期间，郑某泽当时向王松文说了一句话：“早知道是锦灏公司的货，我们就直接跟锦灏公司做这笔生意”。后来，我们到达上海就直接到上海乐惠仓库验货，验货在场三方共8人，我和陈1某在场负责验货清点数量，陈1某还用他的手机拍了照片。在三方确认没问题后，王松文和郑某泽提出移仓到大洋工贸公司的仓库，三方还因为移仓费用问题产生扯皮，最后陈桂湘同意承担移仓的费用。第二天中午，王松文要求陈1某留在上海办理移仓。之后我和陈桂湘、王松文、锦灏公司另一人共四人就返回汕头。上海回来后过几天，大洋工贸公司将货款1375万元分两次汇到我公司的银行账户，我收到货款后分几次将货款1365万元汇还锦灏公司。 我当时和陈桂湘同行二人、大洋工贸公司王松文和郑某泽和我共五人。我们只是在现场查点数量，交接则是说好大洋工贸公司直接向锦灏公司提取，我公司没有参与。我公司只是贸易商，该批奶粉的货主必须到现场办理现场验货和交接。在上海验货和交接时，大洋工贸公司没有向我要求移交该批奶粉的进口海关单证、检验报告等资料。我们三方在场验货后就交接，也没有填写相关的交接单。 因为我公司只是贸易商，由我公司向陈桂湘购买后，再卖给大洋工贸公司。所以王松文、郑某泽、陈1某他们也知道该批奶粉的货主是陈桂湘。 我当时只是和大洋工贸公司王松文签订《购销合同》，至于大洋工贸公司为什么同一天和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订立《购销合同》，我就不清楚了。我公司在该批奶粉的交易中，按合同约定赚到10万元的差价，税后利润6万元左右。 我不知道大洋工贸公司向我公司购买了该批奶粉后，将该批奶粉销售给谁。我们到上海乐惠仓库现场进行验货和交接，只是我先向陈桂湘交接该批奶粉，再将该批奶粉交接给大洋工贸公司，至于大洋工贸公司最后将该批奶粉销售给什么人我就不清楚了。 （四）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 1.上诉人王松文的供述与辩解： 我是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公司业务由我最后决定。公司曾经和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汕头长源贸易有限公司、汕头市昌禄源有限公司等有过奶粉生意的合作经营。 2014年8月左右，大洋集团公司原副总经理周某泽在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介绍我与锦灏公司总经理陈桂湘认识。周总向我介绍陈桂湘代理新西兰进口奶粉，可以与其合作。之后，周某泽和我又与陈桂湘通过见面协商和电话联系，商讨合作事项。2014年11月，我和大洋冷冻公司党支部书记王某耀到大洋集团向集团党委汇报我司准备与陈桂湘合作经营进口奶粉事项，我们汇报的内容主要是大洋冷冻负责出资和进口奶粉，陈桂湘负责销售，大洋冷冻赚取每吨900元，不包括关税、码头装卸费、洗柜费和运费，陈桂湘负责仓库租金。大洋集团前期先投入约1200万元，以60天为一个周期，每年大约能赚取20%的利润，集团党委会议通过决议。2014年11月25日，我代表大洋冷冻、陈桂湘代表锦灏公司在原大洋冷冻公司2楼我的办公室签订《合作经营奶粉协议》，在场的还有王某耀和锦灏公司林副总。协议内容是大洋冷冻出资1200万元，负责进口，锦灏公司负责定货和销售，大洋冷冻每吨收固定利润1700元。周期为60天，60天后未支付的货款及垫付款按当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如不能按协议执行，锦灏公司以其资产和陈桂湘名下财产作为担保。陈桂湘没有提供财产给我们作为担保，但是他在协议签订后有支付10%的定金给大洋冷冻。 2014年11月25日大洋冷冻与锦灏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奶粉协议》，其中第十条约定：结算时，乙方应付甲方代垫代付的余下货款和关税、代征增值税，每吨1700元的差价，一并汇至甲方账户，甲方按乙方付款数额开具发票给乙方。结算时，锦灏公司按每吨1700元的差价支付给大洋，大洋冷冻代垫付的关税和代征增值税包含在每吨1700元差价里面，锦灏公司没有再另外付还大洋冷冻代垫付的关税和增值税。 上述协议签订后，因为陈桂湘的生意主要是在华南地区，在上海乐惠物流公司租了一个仓库存放奶粉等货物，因此我委托陈桂湘代表大洋冷冻与上海乐惠物流公司签订租仓协议。大约在2015年1、2月，陈桂湘就通过网上竞拍到新西兰恒天然公司生产的奶粉300吨。之后，新西兰恒天然公司将奶粉买卖合同寄到大洋冷冻公司，我代表公司在合同上面签字，同时开信用证到新西兰恒天然公司。第一批奶粉金额大约为人民币600万元。2015年3月份，陈桂湘通知我奶粉已经运达上海，我跟大洋冷冻出口部副主任陈1某、大洋厨佬总经理郑某泽和锦灏公司林副总四人一起到上海报关，报关前我到租赁的仓库查看，然后我先返回汕头，没有参与验货，留陈1某在上海继续负责奶粉的入仓和装卸工作。该批奶粉存放在我公司租赁的上海乐惠物流公司的仓库。之后陈桂湘分几次将销售奶粉的资金划入我公司，每次钱汇入大洋冷冻账户，我就交代陈1某签出货单，加盖大洋冷冻印章，交给陈桂湘去提货销售。第一批奶粉在2015年5月或6月已经提货和结算完毕。陈1某签出货单不需要我审批，都是我主动交代他开出仓单。 第一批奶粉的经营过程中，锦灏公司有按时间还货款，但是否按合同约定的金额付货款我就不清楚。 在第一批奶粉还在销售的过程中，2015年4月份，我们又进口第二批奶粉约300吨，金额比第一批大，具体多少钱我记不起来。过程与第一批奶粉进口的经过一样。2015年5月奶粉到达上海后，我和陈1某、锦灏公司林副总一起到上海报关，我查看仓库后就先回汕头，留陈1某在上海办理奶粉入仓。之后就按第一批奶粉一样的程序运作。在我2015年9月底离任时，第二批奶粉除了利息之外已结算完毕和提货。第二批奶粉锦灏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时间付还货款，推迟了两三个月才付清全款。 第二批奶粉合作后，陈桂湘向新西兰恒天然公司订了一批货，我公司也已经开出信用证，但因陈桂湘的原因，这批奶粉又退还给恒天然公司，无法进行第三批进口奶粉合作销售业务。之后大洋冷冻有与陈桂湘合作生意。2015年8月，陈桂湘带一个姓黄的到我办公室来找我，说他是长源公司的经理，手里有1000吨奶粉要出售，陈桂湘想买下这1000吨奶粉，但他公司目前资金不足，要求大洋冷冻按之前跟锦灏公司的合作协议执行，由大洋冷冻买下这1000吨奶粉后再转卖给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法人也是陈桂湘。我当时提出异议，陈桂湘解释说他只认大洋冷冻，不认长源公司。后来我口头向大洋集团副总周某泽陈桂湘要做内销奶粉生意1000吨，与王某耀商量后决定先合作做500吨，周某泽同意我的意见，让大洋冷冻与陈桂湘做500吨奶粉内销生意。这是大洋冷冻与锦灏公司陈桂湘做的第三批奶粉生意，也是我在任的最后一批奶粉生意。 在谈第三批时，我当时也有认为这样的操作很不正常。在我向陈桂湘提出时，陈桂湘跟我解释说他的公司需要做大奶粉经营的营业额。当时我和郑某泽、王某耀、陈桂湘在我办公室商议时，陈桂湘说因为这次购销奶粉是国内贸易，只能给按照1500元每吨计算代理费和好处费，其中大洋冷冻公司代理费1200元，我的好处费还按每吨300元计算。我就提出为什么会比原来第一批、第二批少了500元。陈桂湘跟我解释说前面二批从国外进口奶粉的代理费1700元，其中有500元是奶粉进口需要办理报关和商检手续及运输的成本，这次是国内贸易无需要报关和商检所以要减去500元。于是，我们就代理费问题进行了协商，后来我提出好处费要提高到每吨500元，陈桂湘开始不同意。由于我坚持要提高，后来双方才达成共识。上述做法没有经过大洋冷冻公司班子决定的，是我个人决定的。 2015年8月17日，我代表大洋冷冻，分别与长源公司的黄某雄、昌禄源公司的陈桂湘在我办公室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由大洋冷冻公司向长源公司购买500吨奶粉，总金额为1375万元，将购得的奶粉卖给昌禄源公司，总金额为1435万元；合同约定分两批提货，提货付款。8月19日，我和陈1某、陈桂湘、黄某雄、郑某泽一起到上海验货。在陈桂湘租赁的上海乐惠物流公司仓库中，我们看到该批奶粉，我从奶粉的包装袋上辨认出型号与第二批奶粉一样。拍照后我就离开，第二天返回汕头，留陈1某在上海办理移仓业务，将奶粉从黄某雄的仓库转移到大洋冷冻租赁的仓库。500吨奶粉的进货仓单、报关单证、发票等相关手续我全部没有检验。黄某雄在现场告诉我该批奶粉就是他卖给我的，我就相信了。我不知道长源公司500吨奶粉是从哪里购进的，我没有问黄某雄。在向长源公司购买奶粉之前，我没有检查过长源公司的资质。8月25日，陈1某在上海办理完奶粉入仓手续后大洋冷冻就分两三笔付还长源公司1375万元。购销合同签订后昌禄源有付给大洋冷冻10%的定金约130万元。至2016年10月签订《补充销售协议》之后，陈桂湘又归还100万元。后来陈桂湘再归还多少货款我就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第三批500吨奶粉的交付有没有按照第一、二批奶粉那样操作，因为之后我没有再跟进。500吨奶粉一直存放在乐惠仓库，存放到什么时候我就不知道，我也没有去过问，平时也没有业务人员在上海看守仓库监管货物。直到2017年8月份，大洋冷冻准备起诉昌禄源公司时我才知道500吨奶粉已经被锦灏公司提走了。在奶粉入库后到我知道被锦灏公司提走这段时间，我没有监管这批奶粉。2016年6月、10月陈1某曾到上海查看过那批奶粉，他回来之后有跟我说奶粉仍然在上海的仓库里。除了这两次之外，就没有再管它了。 陈桂湘介绍长源公司将奶粉卖给大洋冷冻公司，再立即转手卖给陈桂湘自己经营的昌禄源公司，整个过程都是陈桂湘在操纵。陈桂湘是为了利用大洋冷冻公司资金，不是正常贸易，我的目的是为了做大贸易额和获得固定利润。 我离任时没有与接任的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总经理陈某华办理500吨奶粉的移交手续。我离任后与陈桂湘有签订《销售补充协议》等，向陈桂湘追讨欠款。 昌禄源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500吨奶粉的货款。一直到2015年9月我被公司解聘后，我还曾多次要求陈桂湘付清货款，但陈桂湘一直拖欠。2016年10月周某泽找到我说原来跟陈桂湘的协议不完整，要我去补签协议。之后我和陈桂湘、陈某华到陆羽茶楼谈陈桂湘拖欠货款的事，我们谈好可以让陈桂湘分期付款，之后大洋冷冻公司拟好协议，再由大洋冷冻公司叫我和陈桂湘签协议。在之后的一个晚上，我、陈某华、陈桂湘约好到周某泽副总裁的办公室，期间周某泽提出免除2016年10月之前一年的利息，其他按年利率5.5%计息，后来我们当场打印并签订补充协议。随后陈桂湘付还一部分货款。当时陈某华有签了一份委托书，委托我去处理奶粉的事情。2017年3月陈某华打电话给我，叫我到他办公室，叫我与陈桂湘签转让协议，将500吨奶粉的贸易转为与锦灏食品公司贸易，这份协议没有委托书。 我没有将和陈桂湘合作国内贸易一事书面报告大洋集团。但我有口头跟周某泽副总裁汇报，说陈桂湘做提出要作1000吨恒天然奶粉的内销生意，大洋冷冻公司打算与陈桂湘先做500吨，另外500吨奶粉贸易准备由大洋厨佬郑某泽与陈桂湘去做，周某泽表示同意。过后我再跟林某伟汇报，他也表示同意。 大洋冷冻总共与陈桂湘合作经营三批奶粉期间，我收受过陈桂湘给我的好处共33多万元。2014年约7月，汕头大洋（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周某泽向我介绍认识陈桂湘，协商合作经营奶粉事宜。之后的一天下午，陈桂湘到汕头大洋厨佬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洋厨佬公司）找我商量合作经营奶粉一事。当时我和陈桂湘在大洋厨佬公司三楼会议室，本来当时计划是由大洋厨佬公司与陈桂湘合作经营奶粉，所以大洋厨佬公司经理郑某泽也在现场。但因为大洋厨佬公司没有进出口权，最终才由大洋冷冻与陈桂湘合作。我和陈桂湘约好，大洋冷冻与陈桂湘合作经营奶粉，按每吨2000元计算利润，其中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每吨利润1700元，陈桂湘另外每吨奶粉给我300元好处费。到第三批奶粉生意时，经与王松文协商，按每吨1500元计算利润，其中大洋冷冻公司每吨利润1200元，陈桂湘同样另外每吨奶粉给我300元好处费。汕头大洋冷冻工贸总公司与陈桂湘总共合作经营三批奶粉。在大洋冷冻公司与陈桂湘公司合作经营奶粉过程中我分三次共收受陈桂湘送给的好处费335010元。其中第一批进口奶粉307.2吨，2015年3月29日该批奶粉在上海入库之后约一周，陈桂湘打电话给我，说要拿好处费给我。我就发了我交通银行的账户（60142870730745907）给他，之后他就叫人将92160元存到我的银行账户。第二批奶粉309.5吨，该批奶粉在5月底上海入库之后几天，陈桂湘打电话给我，说要拿好处费给我，我们约在他公司楼下相遇，我开到他公司楼下附近，陈桂湘叫他公司财务人员一姓王的男人拿了92850元给我，钱是用黑色薄膜袋包装，姓王的财务人员拿到我车旁给我，我拿后就开车离开。在2015年8月份第三批奶粉签订合同付款后，我在深圳打电话给陈桂湘，说需要用钱，让陈桂湘把我们约好的好处费每吨500元汇给我。他说只能按每吨300元给我，我说原来不是说好按每吨500元计算吗，但他说这个问题当时商议的时候他有异议，只同意以每吨给我300元好处费。之后我叫他把15万元存入我的交通银行账户。三次我总共收取陈桂湘给我的好处费33万多元。这33万多元已经被我日常生活花费掉了。 上诉人王松文辨认了相关的《合作经营奶粉协议》、《购销合同》、《销售补充协议》、《转让补充协议》及4份《汕头大洋集团内部借款申请、审批表》等；确认了其交通银行账户60142XXXXX845907是收受陈桂湘好处费的账户，交通银行个人存款凭条92160元的款项就是陈桂湘叫别人存到其银行账户的好处费，交通银行个人存款凭条150000元的款项是陈桂湘叫谢某瑶存到其银行账户的好处费；辨认了王某章的照片，确认其是2015年6月初在汕头市韩江路金涛庄锦灏食品公司楼下附近送给他一个装着钱的黑色薄膜袋的锦灏食品公司的工作人员。 2.上诉人陈桂湘的供述与辩解： 我2015年8月28日以陈桂湘名义登记设立了汕头市锦湘贸易有限公司，我现为该公司的股东、总经理。锦湘贸易公司于2015年8月28日登记注册，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我大儿子陈梓鑫，我任公司总经理。锦湘贸易公司于2017年取得《食品流通许可证》。 我曾经担任过法定代表人的公司有：2007年12月至2017年8月担任过汕头市锦灏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8月11至2017年3月20日担任过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在锦灏食品公司、昌禄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都已经不是我。 我所经营的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总共有三次合作经营和贸易往来，其中前两次是锦灏食品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奶粉协议》，从新西兰进口恒天然奶粉；第三次是通过昌禄源公司向大洋冷冻公司购买500吨奶粉。 我与大洋冷冻公司合作进口期间向恒天然公司订了三批次恒天然奶粉，其中第一批为2014年12月底订货2015年3月底到货，第二批是2015年3月订货5月底、6月初到货；而第三批是在2015年3月底订了进口200多吨奶粉的合同，因为新西兰恒天然公司在安排船期时出现了拖延的情况，加上当时国内奶粉价格呈下降走势，我便跟王松文商量后，撤销了该批次奶粉的进口。期间，大洋冷冻公司也及时撤回了银行的信用证。 2014年，我经汕头市国资委陈副主任介绍，通过大洋（集团）公司周某泽副总裁约王松文在陆宇茶楼一起喝茶时认识的，当时我通过周某泽副总裁找王松文商议锦灏食品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合作从新西兰进口奶粉，我们约定大洋冷冻公司负责进口奶粉，由我公司负责市场销售、负责盈亏。喝茶时周某泽副总裁叫王松文先去核算进口奶粉及报关费用等各方面需要多少成本，然后再与我公司再进行协商。大约过了一周的晚上，王松文打电话约我去大洋厨佬郑某泽总经理的会客室里见面，王松文当时提出与锦灏食品公司合作进口奶粉代理费每吨要按2000元计算，其中大洋冷冻公司收取每吨1700元代理费，王松文本人要另加每吨300元的好处费。我和王松文谈代理费的时候郑某泽有在现场。 锦灏食品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进口奶粉的情况为：第一批从新西兰进口的奶粉为307.2吨恒天然全脂奶粉，每吨大约1.9万多元，总货款合计约590多万元，该批货2015年3月27日至29日入库存放大洋冷冻公司在上海市乐惠物流有限公司（简称乐惠公司）租用的仓库。第二批从新西兰进口的奶粉为107.9吨脱脂奶粉和201.6吨全脂奶粉，每吨大约2.2万多元，总货款合计约620多万元，该批货2015年5月28日至6月1日入库，也存放在大洋冷冻公司向乐惠公司租的仓库。第一批奶粉我已付款但我将部分货囤着没卖，第二批奶粉我也囤货。我记得第一批奶粉有按时还款，第二批奶粉则只还了部分的货款，拖欠几百万元未付还大洋冷冻公司。 因为进口奶粉从订货到货物到港一般要三个多月的时间，所以我公司第二批奶粉2015年2月份订货后，到5月底才货物才到港。我记得货物到港前有按《合作经营奶粉协议》约定，与大洋冷冻公司大约在2015年5月中旬先签订了第二批奶粉的购销合同，合同内容与第一批的购销合同内容一样都约定大洋冷冻公司对外支付货款之日起计60日内付清该批货全款。但当时我的想法是先支付该批货10%的定金，然后争取将第二批货款的付款方式改为分批提货付款。于是，在签订第二批购销合同后不久我就打电话给王松文，跟他商量帮我将第二批奶粉货款的付款方式改为分批提货付款的事，请他再这件事上给予支持，王松文说他要跟公司其他人商量。过后王松文便跟我说同意我公司分批提货付款，但提出要重新签订购销合同。2015年8月4日，锦灏食品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又再次签订了一份购销合同，合同增加了锦灏公司要另外计付大洋冷冻公司自对外支付货款之日起超过两个月至8月底期间的利息，以及同意锦灏食品公司分批提货付款，提货时付清货款方面的约定。 2015年7月中旬，我认为当时国内进口奶粉的销售价格逐步上升，便到大洋冷冻公司找王松文总经理沟通，跟他分析说我自己判断进口奶粉的价格应该还会继续上涨，但是目前我自己经营的公司没有资金再购进货物囤货。王松文问我说现在奶粉行情虽然向好，但是否会存在什么风险？我跟他说没有什么太大的风险。王松文听后便对我说可以将生意再做大些，还提出说不要局限于向国外进口，国内的奶粉生意也可以做，也可以向其他公司调货。我跟王松文说等我考虑下，但我又提出没办法解决资金问题。王松文对我说资金的问题他可以去向集团申请。大约过了半个多月，我再次来到大洋冷冻公司见王松文，我向他提出由大洋冷冻公司向长源公司购买500吨进口奶粉，然后大洋冷冻公司再将500吨奶粉转手卖给我自己经营的昌禄源公司，大洋冷冻公司可以从中赚取每吨1200元的利润，而昌禄源公司就可以通过拖欠大洋冷冻公司出售的500吨奶粉的货款，来用于解决我需要资金囤货及公司周转的困境的想法。王松文表示同意，说等他向集团申请资金后答复我。大约是三天后，王松文便答复我说集团已同意大洋冷冻公司购买500吨进口奶粉的资金申请，可以签订购销合同。 因我向王松文反复说现在新西兰北岛干旱、能源紧张，我判断接下来奶粉价格会持续向好的情况，请他再次支持借用一笔资金供我公司囤货周转，帮助我降低我公司之前囤积奶粉的成本，让我有能力去搏一搏，也能使我尽快解决第一批、第二批进口奶粉后因价格下跌造成的亏损。王松文总经理听了我的提议后，对我遇到的困境表示很同情，也希望我把生意再做大，并表示愿意提供资金帮助。因此在我随后向王松文提出上述提议后，王松文便同意按我提议的方式去操作。 我向长源公司黄某雄提出我经营的锦灏食品公司有500吨奶粉需要经过长源公司转手销售给大洋冷冻公司，并向其保证长源公司购进该笔奶粉能马上就转手卖给大洋冷冻公司。黄某雄向我提出如果500吨奶粉经过长源公司转手出售，他要从中赚取每吨200元的利润，我们达成了共识。 2015年8月，我先将500吨进口的恒天然全脂奶粉卖给长源公司。随后，大洋冷冻公司与长源公司于2015年8月17日签订《购销合同》，由长源公司卖给大洋冷冻公司500吨奶粉，合同价格为1375万元。同日，大洋冷冻公司又与我名下的昌禄源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由大洋冷冻公司将500吨奶粉卖给昌禄源公司，双方约定提货付款，30日内提清货物。8月25日，大洋冷冻公司付清货款后，长源公司开具1375万元发票给大洋冷冻公司。长源公司收款后将货款1365万元支付给锦灏公司，过后，锦灏食品公司分多次将向大洋冷冻公司付还第二批奶粉的货款，锦灏食品公司支付款项给昌禄源公司，由昌禄源公司于8月28日、9月8日各付给大洋冷冻公司57.4万元和86.1万元，即该批奶粉10%的货款143.5万元。2016年9月12日至2017年6月30日，昌禄源公司先后共付给大洋冷冻公司货款360万元和利息40.2万元，其余的款项用于支付向其他公司购销货物的欠款。至今欠款计931.53万元和利息65万元。 锦灏食品公司、长源公司、大洋冷冻公司、昌禄源公司等几家公司用于转让的500吨货物没有实际进行货物交接，几家彼此签订购销合同后，由锦灏食品公司使用库内叉车移仓的方式交付给大洋冷冻公司，然后大洋冷冻公司再交付给昌禄源公司。 我通过长源公司、昌禄源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进行500吨奶粉的销售贸易，主要是考虑通过长源公司、昌禄源公司架桥，可以掩盖我原来经营的锦灏公司再次与大洋冷冻公司发生贸易往来的事实，达到从中套用该笔资金用于公司周转。我通过昌禄源公司从大洋冷冻公司套出的500吨奶粉货款主要用于支付我公司向新西兰进口奶粉的费用，一部分用于支付大洋冷冻公司的欠款。我公司当时囤积的奶粉有500多吨，加上大洋冷冻公司的转手的奶粉，大约囤积有1000多吨奶粉。因为当时新西兰北岛出现干旱、能源紧张的情况，我判断认为接下来进口奶粉价格会持续上升，而事实上我的判断出现失误，新西兰进口奶粉价格继续下跌，所以我一直没将囤积的奶粉出售。 2015年7月中旬，我在王松文办公室商议与大洋冷冻公司做第三批国内购销奶粉生意时，王松文同样提出要按照第一批、第二批从国外进口奶粉的做法，由大洋冷冻公司从中收取每吨1200元代理费，王松文则照样要收取每吨300元好处费。我们谈的时候大洋厨佬的郑某泽总经理也在王松文办公室。双方在商议合作时，收取每吨1700元代理费和每吨300元好处费是王松文主动要求的，我考虑到大洋冷冻公司为国有公司，又有进出口奶粉的资质，实力比较雄厚，对我进出口奶粉经营业务有很大帮助，所以才接受王松文提出的合作条件。 昌禄源公司2015年8月销售给大洋冷冻公司的500吨奶粉，是用双方合作进口的第一批奶粉中库存部分加上我公司原来的库存奶粉进行交付的。 在第一批进口奶粉2015年3月29日入库后，过了约一周，王松文打电话向我追要每吨300元的好处费，是我叫我原来的司机“阿展”拿了算好的好处费92160元去大洋冷冻公司门口交给王松文；第二批好处费是在2015年6月1日奶粉全部入库的几天后，王松文又给我打电话追要好处费，我将钱算好后打电话给王松文，说可以给他送好处费过去了，他告诉要我自己过来我公司取。王松文到我公司楼下后，我让公司的会计王某章将好处费92850元拿到楼下送给王松文；至于第三批与昌禄源公司销售的好处费15万元，是王松文在深圳打电话给我，说他在深圳需要用钱，让我按约好的每吨500元的好处费汇给他，并将他名下交通银行的账户通过手机信息发给我，我对王松文说当时我们商议的时候你提出增加好处费，我已经表示没有同意了，所以只能按每吨300元给你。他一直坚持说要按每吨500元计算。我说按每吨300计算你认为可以的话，我就叫人汇钱给你。王松文听后说，那你先把钱汇来吧。因当时我人在东莞，于是就叫谢某瑶拿了现金到银行存入王松文提供的交通银行账户里给他。三次我总共送给王松文好处费335010元。 经我辨认银行存款凭条并认真回忆，第一次送给王松文好处费跟我之前的交代有不一致的地方。事实上当时应该是我公司叫陈3某的出纳员到银行以存入现金的方式送给王松文的。具体经过是在第一批进口奶粉入库后，大约在2015年4月中下旬，王松文向我追要每吨300元的好处费，并把他名下交通银行的账号发信息给我，我叫谢某瑶去存钱，谢某瑶应该是叫出纳陈3某到附近的交通银行将92160元存入王松文提供的银行账户的；第二批好处费是在2015年6月初奶粉入库几天后，王松文给我打电话追要好处费，我将钱算好告诉王松文说可以给他送好处费过去了，他告诉我说他自己过来我公司取。王松文到我公司楼下后，我让公司的会计王某章将好处费92850元拿到楼下送给王松文；第三批与昌禄源公司销售的好处费15万元，是王松文在深圳打电话给我，说他在深圳需要用钱，让我按约好的每吨500元的好处费汇给他，并将他名下交通银行的账户通过手机信息发给我，我对王松文说当时我们商议的时候你提出增加好处费，双方有争议没有最后商定，所以只能按每吨300元给你。他一直坚持说要按每吨500元计算。我说按每吨300计算你认为可以的话，我就叫人汇钱给你。王松文听后说，那你先把钱汇来吧。因当时我人在东莞，于是就叫谢某瑶拿了现金到银行存入王松文提供的交通银行账户里给他。三次我总共送给王松文好处费335010元。 因为王松文跟我说要按照每吨300元的标准进行结算，所以我都是按照实际的吨数乘以300元每吨，然后我叫财务人员拿钱，再由司机“阿展”、我自己和谢某瑶分三次分别支付给王松文的。 在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期间，昌禄源公司先后共付给大洋冷冻公司货款360万元，加上已支付的143.5万元定金，共支付503.5万元；同时支付大洋冷冻公司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欠款利息40.2万元。至2017年6月30日，尚结欠货款931.53万元。在2017年8.9月份，大洋冷冻公司起诉昌禄源公司、锦灏食品公司和我个人，要求偿还欠款。经法院调解，锦灏食品公司先支付大洋冷冻公司55万多元欠款，并承诺在2018年3月底先还款60万，6月底再还款60万，剩余欠款700多万元用东方园的铺面和二楼整层住房作为抵押，从2018年第三季度开始按照每季度100万元的额度分期偿还。 2016年10月中旬，周某泽准备离职前，便打电话跟我说他准备离职了，希望在他走之前把我拖欠的货款协商一下，我向他说公司现在资金比较紧张，确实没办法一次性付还。周某泽向我提出我公司拖欠大洋冷冻公司500吨货款在2016年10月份之前13个月的利息合计65.1万多元就不要计算了，拖欠货款的利息从2016年10月开始计算，还提出让我与大洋冷冻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分批偿还拖欠货款。我听后表示一方面对拖欠大洋货款表示歉意，一方面表示愿意配合签订补充协议偿还货款。于是，过后陈1某给我公司传真了一份《补充销售协议》，我对其中提出的按年6.4%计算利息提出异议，要求改为按同期银行年5.5%计算利息。大洋冷冻公司同意修改合同后，周某泽在一个晚上就叫我和陈某华、王松文一起到他的办公室。陈某华跟我说既然周某泽副总裁是这么主张的，我们就按照周某泽的意思办，随后陈某华将修改好的《补充销售协议》给我看，我感到既能减免我公司13个月的利息，又能允许我公司分批付款，便在当晚与王松文签订《补充销售协议》。 我没有先将该批次奶粉先移交给长源公司，再由长源公司移交给大洋冷冻公司。实际上是由我直接向王松文移交该批次500吨奶粉的。黄某雄只是到现场参加，没有实际参与货物的交接。 我的锦灏食品公司通过与长源公司、大洋冷冻公司、昌禄源公司采取虚假贸易的方式套取大洋冷冻公司1375万元资金的目的是，利用该笔资金用于我公司囤积奶粉，等候行情上涨时卖出赚钱，以及用于维持公司经营所需的资金周转。 我用名下多处房产抵押欠银行的贷款仅有1千万元多一点，我本人及家庭成员名下的房产估算价格应该在3千万元左右，我还可以变卖部分房产用于偿还货款。 上诉人陈桂湘辨认了相关的《合作经营奶粉协议》、《购销合同》、《销售补充协议》、《转让补充协议》；对外付款凭证、海关进口关税、进口增值税发票、报关单及检验检疫证明等其锦灏食品公司与大洋冷冻公司合作进口的第一批、第二批奶粉的相关资料；两份2015年3月和2015年8月大洋冷冻公司王松文与由其本人代表锦灏食品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有陈3某签名、存入现金为92160元的交通银行个人存款凭条，是其公司财务原出纳员陈3某存给王松文第一批奶粉好处费的凭证；内容为“汕头市昌禄源贸易有限公司尚欠汕头大洋冷冻贸易工贸总公司奶粉货款人民币10315000元”的《欠款确认书》，系由昌禄源公司向大洋冷冻公司提供的。 另查明，上诉人王松文于案发后通过其亲属退还赃款15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汕头市监察委员会《扣押款物文件清单》，证实上诉人王松文归案后主动退还赃款150万元，其中包括受贿款335010元。 2.上诉人王松文供述：案发后我家属代我向汕头市监察委退赃款2笔共计150万元，这2笔款是退虾款和受贿款。 对上诉人王松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 一、上诉人王松文虚增并侵吞大洋冷冻公司购南美白对虾款2863333.5元，后又伙同他人将属于大洋冷冻公司的冻虾仁私下出售并将销售所得中的6903659.16元归个人所有，通过虚假合同返还虾款进行平账的事实，有多份同案人供述和证人证言、相关书证材料、司法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其本人也供述在案，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应予确认。王松文及其辩护人声称王松文将上述款项用于填补公司其他业务的亏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与在案证人的证言、大洋冷冻公司提供的书证材料反映的事实相矛盾。王松文和辩护人也未提供相关线索或材料证实王松文向纪检监察部门交待时没有核对就签名。现有证据确实、充分，各项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确认王松文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对公共财物进行了事实上的处分，转移为自己非法占有，事后通过虚假合同平账的事实，王松文的以上行为，应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王松文上诉所提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辩护人申请本院调取证据以证实王松文将涉案款项用于填补公家亏空的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上诉人王松文与同案上诉人陈桂湘在监察机关调查期间的供述、多名证人的证言、相关书证材料、司法审计报告等证据确实、充分，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松文与陈桂湘共谋，利用王松文的职务便利，以签订协议后不进行交付货物等手段套取大洋冷冻公司资金，长源公司在收到大洋冷冻公司支付的货款后将13650000元转账付还锦灏公司，该款项被陈桂湘用于偿还锦灏公司的银行贷款和支付货款，至今尚有880万及利息未退还的事实。王松文与陈桂湘的上述行为，使公款脱离了单位占有并供他人用于经营活动，符合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要件。涉案被挪用的公款为陈桂湘支配使用、以及陈桂湘是否有意拖欠大洋冷冻公司的货款，并不影响对王松文定挪用公款罪。上诉人王松文和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三、上诉人王松文在经济往来中收受以回扣名义支付的贿赂款，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鉴于其在受贿罪上有退赃情节，对其在该罪上的量刑并无畸重。 综上，上诉人王松文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松文在本案中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一审对王松文的受贿罪量刑重等理由，均不能成立，要求二审对王松文减轻处罚，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陈桂湘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 一、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陈桂湘均是锦灏公司和昌禄源公司的老板，其以回扣、好处费等名义贿送给王松文时，均非通过公司账户，而是将现金交给陈3某、王某章、谢某瑶以存入王松文个人账户或直接交给王松文的方式进行。一审据此认定以上行为是陈桂湘为牟取个人不当利益而实施的个人犯罪行为，并无不当。上诉人陈桂湘所提本案行贿属于单位行贿的理由，不能成立。至于上诉人陈桂湘是否存在被王松文索贿的问题，王松文虽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曾供述过其提出大洋冷冻公司的代理费每吨按2000元计算，其中1700元是代理费，另外300元由其本人所得，但之后的供述反复，在一审庭审中供述是与陈桂湘共同协商回扣，而在案其他证据并无明确反映该贿赂款是否属于王松文向陈桂湘施加压力，使之不得不就范而被迫行贿的。一审不认定本案的行受贿犯罪存在索贿情节，也无不当。 二、上诉人陈桂湘与王松文均稳定供述：二人经共谋后，以签订协议但不进行实际交付货物的方式，套取大洋冷冻公司资金供陈桂湘经营活动。在案相关书证材料、证人证言、司法审计报告等证据，均证实王松文与陈桂湘的以上行为造成大洋冷冻公司的资金被挪用后至今尚有880万及利息未被退还。在案书证还显示，截止2018年1月24日，未发现汕头市长源贸易有限公司在此期间与上海乐惠物流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2017年3月6日，大洋冷冻公司、锦灏公司和昌禄源公司签订《转让补充协议》，一致同意《销售补充协议》转移至锦灏公司。以上证据均证明了陈桂湘利用锦灏公司，通过虚假交易套取大洋冷冻公司资金用于缓解资金周转难题的事实。上诉人陈桂湘与国家工作人员共谋，策划取得公款用于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尚未退还，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的共犯。上诉人陈桂湘及辩护人所提锦灏公司与大洋公司有实际货物交付、是合法合作关系、是民事违约的上述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陈桂湘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松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骗取、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王松文、陈桂湘利用王松文的职务便利，共同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上诉人王松文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又构成受贿罪。上诉人陈桂湘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对王松文、陈桂湘所犯各罪依法应分别惩处并予以数罪并罚。王松文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贪污罪行，对其贪污罪应以自首论，并且其在案发前后退还了部分赃款，可对其所犯贪污罪从轻处罚。王松文、陈桂湘在共同挪用公款犯罪中均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依法应按其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松文案发后积极退清受贿赃款，可对其所犯受贿罪从轻处罚。陈桂湘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依法对其行贿罪可以减轻处罚。王松文、陈桂湘均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松文、陈桂湘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所提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和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三百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莉 审判员 陈亦光 审判员 黄玉良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 书记员 张 蔚 刘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上诉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