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 决 定 书 （2020）黔27委赔1号 赔偿请求人覃庆朝，男，1967年8月31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荔波县。 赔偿义务机关荔波县公安局，住所地：荔波县玉屏街道办事处恩铭大道12号。 法定代表人唐晓宇，荔波县公安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蒙敏春，荔波县公安局法制教导员。 复议机关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住所地：都匀市贵新高速北出口旁。 法定代表人谭诤，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局长。 赔偿请求人覃庆朝因违法刑事拘留申请赔偿义务机关荔波县公安局国家赔偿一案，不服赔偿义务机关荔波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的荔公刑赔驳字[2019]第001号《刑事赔偿申请驳回决定书》以及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以下简称黔南州公安局）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的黔南公赔复决字[2019]4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12月28日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并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10月16日荔波县公安局作出了荔公刑赔驳字[2019]第001号《刑事赔偿申请驳回决定书》，驳回了赔偿请求人覃庆朝的赔偿申请，并于同年10月17日送达赔偿请求人。赔偿请求人覃庆朝不服，向黔南州公安局申请复议，该局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黔南公赔复决字[2019]4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荔波县公安局作出的《刑事赔偿申请驳回决定书》。 赔偿请求人覃庆朝向本院赔偿委员会请求，因其未被纳入扶贫对象而逐级上访，黔南州信访局、贵州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以及中纪委多次将该信访事项转交荔波县纪委荔波县信访局办理，因信访事项至今无结果，导致赔偿请求人重复上京访、多次被荔波县公安局民警途中拦截并抓回羁押。2018年12月26日、2019年3月29日、2019年6月15日分别被荔波县公安局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被关押10天。2019年7月5日，被荔波县公安局以赔偿请求人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为由关押33天，后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8月23日赔偿请求人上访，被抓回后在荔波县看守所羁押。2019年8月29日赔偿请求人作精神病鉴定，同年10月12日因缺乏事实证据人民检察院再次不同意荔波县公安局逮捕而被释放，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9年7月1日赔偿请求人向独山县人民法院提出行政赔偿申请，被该院驳回起诉。赔偿请求人未采取过激等实施干扰公共秩序和扰乱单位秩序的行为，荔波县公安局对赔偿请求人执行拘留已构成滥用职权、非法拘留，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法律规定请求法院判决：1、解除监视居住。2、判决荔波县公安局的刑事行为违法，以及作出赔偿决定。 赔偿义务机关荔波县公安局辩称，一、覃庆朝于2018年开始到荔波县甲良镇政府、荔波县信访局、荔波县扶贫开发局多次反映自己及两个兄弟未被纳入精准贫困户的问题,荔波县甲良镇政府、荔波县信访局、荔波县扶贫开发局对覃庆朝反映的问题进行调查后,对覃庆朝做出了书面答复,告知其不符合精准贫困户的条件,并告知其可依《信访条例》申请复查复核。然而,其未依照《信访条例》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申请复查,而是四处缠访、闹访,故意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及天安门地区非信访接待的重点场所非法上访,给地方党委、政府施压,扬言须无偿得到500万元项目款和县城安置房一套,才会停访息诉,严重扰乱正常的信访秩序和有关单位秩序。2018年10月13日覃庆朝欲进京进行上访,在贵阳被工作人员劝返;2018年11月13日覃庆朝欲进京非法上访,在凯里被工作人员劝返;2018年12月3日覃庆朝欲进京非法上访在贵阳被工作人员劝返;2019年6月14日覃庆朝欲到北京进行上访,在贵阳被工作人员劝返。覃庆朝先后分别于2018年5月24日、2018年7月29日、2018年10月24日、2018年12月6日、2018年12月17日、2019年1月17日、2019年3月25日共七次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国家扶贫开发办公室上访并到中南海、天安门周边非法上访。2018年10月25日、2018年12月7日、2019年1月17日、2019年3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依法训诫四次,并由荔波县甲良镇工作人员劝返接回。荔波县公安局先后于2018年11月13日、2018年12月26日、2019年3月29日、2019年6月15日分别以荔公甲行罚决字[2018]273号、荔公甲行罚决字[2018]334号、荔公甲行罚决字[2019]69号、荔公甲行罚决字[2019]1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其予以行政拘留。因覃庆朝已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2019年7月4日荔波县公安局依法对覃庆朝立案侦查,7月5日对其采取刑事拘留,8月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8月24日又因违反监视居住规定被依法刑事拘留(期间进行精神病鉴定),10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目前,案件正在办理之中。二、覃庆朝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法律依据。本罪的追诉标准需要同时具备三个条件:一是行为人多次实施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行为;二是行为人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三是造成严重后果。结合本案,覃庆朝主观目的是通过到北京非法上访,打乱地方党委政府正常工作秩序,给地方党委政府及相关部门施加压力,以获取非法利益。客观上严重扰乱了正常社会管理秩序和荔波县甲良镇等相关单位的日常工作秩序,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产生巨额接返费用,且经行政处罚仍不改正,后果极其严重,按照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三、本案已经刑事立案,且正在侦查之中,包括前述行政处罚违法事实及所作出的拘留决定已经归列入刑事评价。检察机关对覃庆朝不批准逮捕的理由是情节轻微,无逮捕必要。也就是说构成犯罪,只是无逮捕必要,不是无罪。本案已对犯罪嫌疑人采取监视居住措施表明案件尚在侦查之中,刑事诉讼程序尚未终结。四、覃庆朝申请国家赔偿不符合受理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规定:赔偿请求人认为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修正的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二)、(三)项、第十八条规定情形的,应当在刑事诉讼程序终结后提出赔偿请求。即刑事国家赔偿,应当在刑事诉讼终结后才能提出。本案是刑事案件,且尚在继续侦查之中,刑事诉讼程序尚未终结,不符合国家赔偿受案范围。综上所述,荔波县公安局对覃庆朝作出的刑事拘留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驳回申请人的赔偿申请。 复议机关黔南州公安局辩称，一、2019年7月4日覃庆朝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被荔波县公安局依法立案侦查,7月5日被采取刑事拘留,8月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8月24日又因违反监视居住规定被依法刑事拘留(期间进行精神病鉴定),10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覃庆朝于2019年8月20日向荔波县公安局提出刑事赔偿申请。荔波县公安局立案后经审查，该案正在办理中。2019年10月16日，荔波县公安局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及第二款之规定，驳回覃庆朝赔偿申请。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规定，刑事国家赔偿应当在刑事诉讼终结后才能提出。该案系刑事案件，且尚在继续侦查之中，刑事诉讼程序尚未终结，不符合国家赔偿受案范围。综上，荔波县公安局作出的荔公刑赔驳字[2019]第001号《刑事赔偿申请驳回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黔南州公安局作出的黔南公赔复决字[2019]4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维持荔波县公安局前述决定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覃庆朝赔偿申请。 经审理查明，赔偿请求人覃庆朝因未被纳入扶贫对象而多次到北京进行信访，荔波县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11月13日、2018年12月26日、2019年3月29日、2019年6月15日对覃庆朝作出4次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2019年7月4日荔波县公安局以覃庆朝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立案侦查，同年7月5日被荔波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荔波县公安局向荔波县人民检察院提请逮捕，后因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荔波县公安局于同年8月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年8月24日，覃庆朝因违反监视居住规定被荔波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荔波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将覃庆朝提押出所送至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覃庆朝的刑事责任能力、受审能力、有无精神疾病进行鉴定。同年10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覃庆朝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现仍在侦查期间。 覃庆朝于2019年7月3日向独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及行政赔偿诉讼，要求撤销荔波县公安局作出的荔波公甲行罚决字[2019]1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要求荔波县公安局对其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进行行政赔偿。独山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3日分别作出（2019）黔2726行初104号《行政裁定书》、（2019）黔2726行赔初11号《行政赔偿裁定书》，以覃庆朝受到行政处罚的行为已经涉嫌犯罪被刑事拘留，且该刑事拘留是公安局机关依照刑事诉讼法的明确授权实施的行为为由裁定驳回其起诉。 覃庆朝于2019年8月20日向荔波县公安局提出刑事赔偿申请，要求荔波县公安局对其作出的刑事拘留进行赔偿，该局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及第二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赔偿申请不符合申请条件：……（六）赔偿申请应当在终止追究刑事责任后提出，有证据证明尚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赔偿申请受理后，发现有前款情形之一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在受理之日起两个月内，经本机关负责人批准，驳回赔偿申请。”的规定，经该局负责人批准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了荔公刑赔驳字[2019]第001号《刑事赔偿申请驳回决定书》，驳回了覃庆朝的赔偿申请，并于10月17日送达。覃庆朝不服，向黔南州公安局提出复议申请，黔南州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5日受理后，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黔南公赔复决字[2019]4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该局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规定》第五十条第（一）项“对赔偿义务机关作出的不予受理、驳回申请、终结审查决定，分别作出下列决定：（一）符合规定情形和程序的，予以维持；”的规定，经该局负责人批准维持了荔波县公安局作出的《刑事赔偿申请驳回决定书》。覃庆朝不服，向本院申请作出赔偿决定。 上述事实，有赔偿请求人覃庆朝、赔偿义务机关荔波县公安局及复议机关黔南州公安局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黔南公赔复决字[2019]4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2、荔公赔收字[2019]01、02号《荔波县公安局国家赔偿申请收讫凭证》；3、荔公（刑）变更字[2019]第144号《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4、荔公（刑）变更字[2019]第140号《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5、荔公刑鉴通字[2019]18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6、荔公（刑）看释字[2019]第7号《释放证明书》；7、荔公（刑）看释字[2019]第8号《释放证明书》；8、荔公（刑）监居字[2019]第5号《监视居住决定书》；9、荔公（刑）监居字[2019]第6号《监视居住决定书》；10、荔公甲刑罚决字字[2018]3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1、荔公甲刑罚决字字[2019]6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2、荔公甲刑罚决字字[2019]1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3、（2019）黔2726行赔初11号《行政赔偿裁定书》、14、荔公刑赔驳字[2019]001号《刑事赔偿申请驳回决定书》；15、荔公行赔驳字[2019]001号《行政赔偿申请驳回决定书》；16、覃庆朝涉嫌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刑事侦查卷宗共计五卷；17、覃庆朝申请国家赔偿材料卷宗一卷；18、覃庆朝国家赔偿复议接收凭证、送达回执；19、黔南公赔答字[2019]2号《国家赔偿提交答复通知书》；20、《黔南州公安局国家赔偿案件审批表》；21、送达回执。本院赔偿委员会予以确认。 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赔偿请求人认为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修正的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二）、（三）项、第十八条规定情形的，应当在刑事诉讼程序终结后提出赔偿请求，但下列情形除外：（一）赔偿请求人有证据证明其与尚未终结的刑事案件无关的；（二）刑事案件被害人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的规定，以财产未返还或者认为返还的财产受到损害而要求赔偿的。”以及《公安机关办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及第二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赔偿申请不符合申请条件：（六）赔偿申请应当在终止追究刑事责任后提出，有证据证明尚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赔偿申请受理后，发现有前款情形之一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在受理之日起两个月内，经本机关负责人批准，驳回赔偿申请。”的规定，本案中，赔偿义务机关荔波县公安局以赔偿请求人覃庆朝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立案侦查，虽其已被解除拘留，但覃庆朝现仍在监视居住期间，该案尚未侦查终结，亦未终止追究其刑事责任，覃庆朝未举证证明其符合提起国家赔偿诉讼的例外情形，荔波县公安局收到覃庆朝的刑事赔偿申请后，认定其不符合提起国家赔偿的条件，在两个月内经该局负责人批准，驳回覃庆朝赔偿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规定》第四十七条“对受理的复议申请，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之日起两个月内，经本机关负责人批准作出决定。”本案中，黔南州公安局收到覃庆朝的复议申请后，认定荔波县公安局驳回覃庆朝赔偿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并经该局负责人批准，在法定两个月复议期内作出黔南公赔复决字[2019]4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维持荔波县公安局作出的荔公刑赔驳字[2019]第001号《刑事赔偿申请驳回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另，关于覃庆朝要求依法判决解除监视居住以及要求确认荔波县公安局的刑事行为违法的问题，因该诉求所涉系刑事司法行为，依法可通过刑事诉讼相应程序解决，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覃庆朝提起国家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赔偿义务机关有证据证明尚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且经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查属实的，应当决定驳回赔偿请求人的赔偿申请。”之规定，决定如下： 驳回赔偿请求人覃庆朝的赔偿申请。 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十七条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的，或者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但是拘留时间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其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 （二）对公民采取逮捕措施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 （三）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改判无罪，原判刑罚已经执行的； （四）刑讯逼供或者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 （五）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 2、《公安机关办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规定》 第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赔偿申请不符合申请条件： （一）本机关不是赔偿义务机关的； （二）赔偿请求人不适格的； （三）赔偿请求事项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的； （四）超过请求时效且无正当理由的； （五）基于同一事实的赔偿请求已经通过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提出，正在审理或者已经作出予以赔偿、不予赔偿结论的； （六）赔偿申请应当在终止追究刑事责任后提出，有证据证明尚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 赔偿申请受理后，发现有前款情形之一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在受理之日起两个月内，经本机关负责人批准，驳回赔偿申请。 对于第一款第六项情形，决定不予受理或者驳回申请的，同时告知赔偿请求人在终止追究刑事责任后重新申请。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解除、撤销拘留或者逮捕措施后虽尚未撤销案件、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判决宣告无罪，但是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终止追究刑事责任： （一）办案机关决定对犯罪嫌疑人终止侦查的； （二）解除、撤销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拘留、逮捕措施后，办案机关超过一年未移送起诉、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撤销案件的； （三）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法定期限届满后，办案机关超过一年未移送起诉、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撤销案件的； （四）人民检察院撤回起诉超过三十日未作出不起诉决定的； （五）人民法院决定按撤诉处理后超过三十日，人民检察院未作出不起诉决定的； （六）人民法院准许刑事自诉案件自诉人撤诉的，或者人民法院决定对刑事自诉案件按撤诉处理的。 赔偿义务机关有证据证明尚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且经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查属实的，应当决定驳回赔偿请求人的赔偿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