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10刑终14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昱江，曾用名刘静轩，男，199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住河北省霸州市。因犯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2月被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于2014年4月14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香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稳，男，199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人，住河北省霸州市。因犯强奸罪于2009年12月被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于2016年10月15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香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天庆，男，199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河北省霸州市人，住河北省安次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香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宁添，男，199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河北省霸州市人，住霸州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香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亢磊成，男，1992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南省武陟县人，住河北省霸州市。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9月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于2018年5月7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6日被逮捕。2020年1月27日被香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震，男，1989年7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住河北省霸州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4月被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于2011年11月25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7日被香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崔明辉，男，199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住河北省霸州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7日被香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永平，男，1989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吉林省东辽县人，住河北省霸州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7日被香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平俊彦，女，199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河南省卫辉市人，住河北省霸州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7日被香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昱江、王天庆、宁添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亢磊成、李稳、杨震、崔明辉、吕永平、平俊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冀1024刑初2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昱江、李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27日，在河北省霸州市内，被告人刘昱江伙同王天庆、宁添，在被告人李稳、亢磊成、杨震、崔明辉、吕永平、平俊彦的协助下，利用该会馆二楼包间组织刘某等七名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 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刘昱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当庭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他曾用名刘静轩，他、王天庆和宁添三人共同在霸州市经营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他和宁添刚认识时候，他告诉宁添其曾在河南老家经营洗浴，组织卖淫女卖淫被判过刑，也聊过关于洗浴方面的一些管理，王天庆在霸州市有很好的社会关系，他们三人共同投资，收益三人均分，他和宁添负责管理洗浴，王天庆负责维护关系，之前的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是正规按摩，因为不挣钱，他们就直接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了。李稳是洗浴前厅的经理，一层还有四个服务生杨震、刘杰、崔明辉、亢磊成，这四个人负责接待客人，并把客人领到二层，二层有李飞和吕永平，这二人负责接待上楼的客人并安排卖淫女，平俊彦负责每天的收入。经其辨认，王天庆是与其一起经营会馆的人。 2、被告人王天庆的供述证实他、宁添、刘静轩合伙经营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2018年10月份，宁添找到他说认识一个善于经营洗浴足疗的人，把洗浴会馆弄起来不用他管理，他就同意了，他们三人商量共同出资，均分股份，由刘静轩负责经营管理等问题，他不负责直接管理，就是投资。会馆11月底转让过来以后先进行装修，12月份会馆还在装修期间就陆续开业了，刘静轩找来几个卖淫女在会馆内开始进行卖淫行为，平时他不怎么去，具体的管理他不清楚。 3、被告人宁添的供述证实他和王天庆、刘昱江三人合伙经营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2018年10月份的时候，刘昱江想和他合伙经营洗浴，刘昱江称自己有固定的经营团队，肯定能挣到钱，后他就找到王天庆，三人共同投资经营，获利也是三人均分。刘昱江主要负责会馆的经营管理。他知道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内存在卖淫行为，具体是怎么卖淫的以及有多少卖淫女他都不知道，会馆内卖淫女卖淫收费都是刘昱江一个人定的。 4、被告人李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刘静轩称他和别人在霸州开洗浴，让他过来帮忙管理，2018年10月份他来到的霸州，他是鑫满亿洗浴中心的经理，负责接待客人，管理后勤，还管过几天财务，他知道宁添和刘静轩是该会馆的老板，该会馆有七个卖淫女，吕永平负责给客人安排卖淫女，收卖淫女的服务单并送到一层吧台，崔明辉、刘杰、杨震、亢磊成四人接待所有到店里的客人，也负责联系客人，联系到客人可以得到客人消费的百分之二。他们这些人的分工是刘静轩安排的。经其辨认，王天庆、刘昱江均系会馆的老板。 5、被告人亢磊成的供述证实他在霸州市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工作，主要负责在一楼大厅接待客人。会馆主要为客人提供洗浴，还为客人提供性服务，会馆里有五六个卖淫女，她们主要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经其辨认，王天庆、刘昱江均系会馆的老板。 6、被告人杨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他在霸州市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工作，会馆为客人提供洗浴，还为客人提供性服务。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的老板是刘静轩、大庆、宁添，会馆里有五六个卖淫女，他主要负责接待工作，客人洗完澡出来后，他负责把客人带到二楼的单间内，再由二楼工作人员给客人安排卖淫女。经其辨认王天庆、刘昱江均系会馆老板。 7、被告人崔明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他在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工作，他负责一楼的接待工作，还负责从会计处领钱，后通过微信给卖淫女转发工资，会馆里有六个卖淫女子。经其辨认，王天庆、刘昱江均系会馆老板。 8、被告人吕永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他在霸州市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工作，会馆经营洗浴，主要为客人提供性服务。会馆里有七名卖淫女，卖淫女在会馆的二楼包间内为客人提供性服务，他主要负责二楼的工作，通知卖淫女到相应的房间接待客人，卖淫女接待客人后会把消费单报给他，他登记到本上之后，再用电话通知前台。经其辨认，王天庆系会馆老板。 9、被告人平俊彦在公安机关及当庭供述证实她是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的会计，会馆的老板是刘静轩，她负责记账、买菜及其他东西，她知道会馆内有卖淫行为，她给卖淫技师们核对收入单子，后将钱给崔明辉，再由崔明辉给技师发工资。 10、证人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她在2019年1月10日来到鑫满亿养生会馆内从事卖淫活动，会馆里有七名技师，她是6号技师，会馆里有五、六名服务生，有的负责吧台，有的负责带客人上楼，有的负责安排卖淫女，有的负责看门。经其辨认，刘昱江系会馆的老板。 11、证人张某盼的证言证实她是2019年1月14日到霸州市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内从事卖淫，会馆一共三层，一层大厅有个吧台，她们从事卖淫的人在二层的房间，会馆里的服务生负责看吧台，带客人去房间，安排技师等工作。经其辨认，刘昱江系会馆的老板。 1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晚上九点，他来到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他先是在一楼洗完澡后有人将他带到二楼，二楼一名男子把他领进了一个包间在等卖淫女的过程中，警察来了。 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他在鑫满亿足浴养生会馆内嫖娼，一层的服务生将他带到二层房间，他与1号技师发生性关系后，警察就进来了。 14、证人孙某盼的证言证实她在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内从事卖淫活动，她是7号技师，会馆大厅里有一个吧台，通往二层的楼梯有个防盗门，她们在二层的房间从事卖淫活动，会馆里的服务生有的负责吧台，有的负责带客人上楼，有的负责看门。 15、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她在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从事卖淫活动，她是9号技师，会馆里有七名卖淫女，崔明辉负责给她们发工资。经其辨认，刘昱江系会馆的老板。 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她在鑫满亿养生会馆从事卖淫活动，她是1号技师，2019年1月27日晚上8点左右，会馆的服务生让她去二楼楼梯左侧的一个房间接待客人，一会警察就来了。会馆里的服务生负责吧台，给客人安排卖淫女。 17、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下旬到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从事卖淫活动，她是18号技师，会馆的服务生负责接待客人，给她们结账等工作。 18、证人王某丹的证言证实她是2019年1月14日到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从事卖淫活动，她是8号技师，会馆里的服务生负责看吧台，带客人去房间，安排技师等工作。 1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她在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工作，她负责一楼大厅、办公室的卫生，接待，负责登记客人的消费单给客人结账，还有就是负责早晚两个班的账目核对，李稳是一楼的经理，负责管理他们。 2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李稳让她去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帮几天忙，负责收银，她在那干了10多天，她不知道会馆内存在卖淫行为，只是别的服务员告诉她做“足疗”和“大保健”，李稳负责会馆的后勤保障工作。 2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6日他来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工作，他负责给客人拿鞋、吧台收银，李稳是一楼的经理，会馆里的销售负责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将客人带到二楼，这些销售通过对讲机通知二楼的负责人，会馆都有什么服务项目他也不清楚，他听销售给客人介绍过，说都是“大活”，应该就是卖淫行为。 2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工作，会馆为客人提供洗浴和提供性服务，他主要负责搓澡，给客人开更衣柜，还有就是用电话通知前台接待客人上二楼，二楼是提供性服务的场所，会馆里有三个接待，一人叫“辉哥”，一个叫“二哥”，还有一个叫杨震，这些接待负责将客人领到二楼。 2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霸州市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的房子是他的，2017年4月1日他将此房屋出租给鄢宝峰，2018年12月鄢宝峰将洗浴转租给刘静轩，他没有与刘静轩重新签署租房协议，具体房子里面什么情况他不知道。 24、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民警对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进行搜查，并将崔明辉持有的人民币6700元，张某持有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服务单二十七张，董某持有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服务单十二张，刘某持有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服务单三张，孙某盼持有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服务单三十六张，张某盼持有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服务单四十四张，王某丹持有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服务单五十五张，平俊彦持有的笔记本二本、白色OPPO手机一部，莫某持有的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服务单三十七张，李稳持有的白色OPPO手机一部，POS机一个，刷卡器一个，电脑显示器一个，监控显示器一个，支付宝二维码一个，微信二维码一个，现金1540元，避孕套四个，电脑主机二个，蓝色账本二个，白色账本一个，监控主机二个，联想笔记本电脑一个等物品予以扣押。 25、房屋租赁协议，转让协议证实自2018年12月17日起，鑫满亿养生足浴会馆负责人刘静轩开始租赁该房屋。 另认定，被告人刘昱江、平俊彦、杨震、李稳、吕永平、亢磊成、崔明辉均于2019年1月27日到案；被告人王天庆于2019年4月9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宁添于2019年4月11日主动到河北省霸州市开发区分局温泉城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于4月12日押解回香河并羁押于香河县看守所。被告人刘昱江，曾用名刘静轩，出生于1991年10月25日；被告人王天庆出生于1993年3月23日；被告人宁添出生于1995年6月20日；被告人李稳出生于1990年3月20日；被告人亢磊成出生于1992年4月6日；被告人杨震出生于1989年7月4日；被告人崔明辉出生于1996年10月28日；被告人吕永平出生于1989年1月8日；被告人平俊彦出生于1993年1月19日。被告人刘昱江因犯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2月被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于2014年4月14日被刑满释放。被告人李稳因犯强奸罪于2009年12月被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于2016年10月15日被刑满释放。被告人亢磊成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9月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于2018年5月7日被刑满释放。被告人杨震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4月被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于2011年11月25日被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香河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昱江、平俊彦、杨震、李稳、吕永平、亢磊成、崔明辉均于2019年1月27日到案；被告人王天庆于2019年4月9日到案；被告人宁添于2019年4月11日主动到河北省霸州市开发区分局温泉城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于4月12日押解回香河并羁押于香河县看守所。 2、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09）红刑初字第282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焦南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刘昱江因犯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2月被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于2014年4月14日被刑满释放。 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1）红刑初字第114号刑事判决书，新乡市看守所证明、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证明证实被告人杨震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4月被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于2011年11月25日被刑满释放。杨震因聚众斗殴于2018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三十六日，后被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卫北派出所行政拘留十日（拘留不执行）。 4、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09）武刑初少字第17号、第266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焦南监狱罪犯档案资料，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亢磊成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9月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于2018年5月7日被刑满释放。 5、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2009）封刑初字第194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新刑二终字第69号刑事裁定书，河南省焦南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李稳因犯强奸罪于2009年12月被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于2016年10月15日被刑满释放。 6、户籍证明证实九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亢磊成、杨震、崔明辉、吕永平、平俊彦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昱江、王天庆、宁添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李稳、亢磊成、杨震、崔明辉、吕永平、平俊彦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刘昱江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天庆、宁添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李稳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刘昱江、亢磊成第一次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属未成年人犯罪，故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累犯。被告人宁添犯罪后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宁添予以减轻处罚。刘昱江、亢磊成、杨震虽有前科，但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王天庆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且系从犯，对王天庆予以减轻处罚。崔明辉、吕永平、平俊彦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对上述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刘昱江、王天庆、宁添、李稳、亢磊成、杨震、崔明辉、吕永平、平俊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昱江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天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宁添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亢磊成、杨震、崔明辉、吕永平、平俊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稳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昱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王天庆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宁添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李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亢磊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杨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崔明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被告人吕永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被告人平俊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扣押的现金人民币8240元，鑫满亿足浴养生会馆服务单177张，笔记本二本，白色OPPO手机二部，POS机一个，刷卡器一个，电脑显示器一个，监控显示器一个，支付宝二维码一个，微信二维码一个，避孕套四个，电脑主机二个，账本三个，监控主机二个，联想笔记本电脑一个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刘昱江上诉提出，原公诉机关认定其为累犯并提出量刑建议，原判认定其不构成累犯但未对其从轻处罚，实属错误。 李稳上诉提出，原审法院未采纳原公诉机关对其量刑建议，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刘昱江、李稳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昱江伙同原审被告人王天庆、宁添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稳与原审被告人亢磊成、杨震、崔明辉、吕永平、平俊彦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刘昱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天庆、宁添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李稳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原审被告人宁添犯罪后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于刘昱江提出原公诉机关认定其为累犯并提出量刑建议，原判认定其不构成累犯但未对其从轻处罚，实属错误的意见，经查，原公诉机关对刘昱江提出的量刑建议是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原审法院在充分考虑刘昱江全部量刑情节基础上，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既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法定刑要求，又未超出原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范围，并无不妥。对此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李稳提出原审法院未采纳原公诉机关对其量刑建议，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李稳的罪责，认为原公诉机关对李稳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在向原公诉机关提出调整量刑建议后作出原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对此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兵 审判员 赵志勇 审判员 张建华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吕致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