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民初4357号原告黄才妹，女，1972年8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江阴市，送达地址江阴市。被告杨建明，男，1962年1月14日生，汉族，住江阴市。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受理了原告黄才妹与被告杨建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依法由审判员戈栋于2019年4月9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才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建明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储振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许庆健、恽敖兴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7月29日、2020年2月28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才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建明仅参加了2020年2月28日的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才妹诉称：2017年6月15日、8月7日、11月28日，杨建明分别向她借款200000元、600000元、150000元，并分别出具借条1份，借款合计950000元。因杨建明至今未能归还借款，她催讨无着，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杨建明归还借款950000，支付自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并承担案件诉讼费用。黄才妹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4年11月28日借条1份及农业银行卡卡转账凭证2份，证明：（1）杨建明于2014年11月28日向她借款150000元，约定利息按年利率12%计算；（2）她从其名下卡号为62×××15（2015年3月21日换卡，卡号变更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向杨建明名下卡号为62×××71的农业银行卡分别交付借款50000元、100000元，合计150000元；（3）该笔借款至2016年11月28日的利息杨建明已支付；2、2017年6月15日借条及农业银行转账凭证各1份，证明她于2017年6月15日为杨建明从其名下卡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向陈德隆名下卡号为62×××74的农业银行卡转账支付钢材款200000元，杨建明同意将该款作为向她的借款，并于同日出具借条1份，确认结欠她借款200000，约定利息按年利率12%计算；3、2017年8月7日借条1份及工商银行网上电子回单2份，证明她于2012年8月7日为杨建明从其名下卡号为62×××39的工商银行卡向王良奇工商银行卡分别转账支付工程款100000元、500000元，合计600000元，杨建明同意将该款作为向她的借款，并于同日出具借条，确认结欠她借款600000元，约定利息按年利率12%计算；后杨建明向她支付了该笔借款至2017年8月7日的利息，但借款本金未归还。2017年8月7日，杨建明重新出具借条1份，对该笔借款予以确认，但杨建明之后未再支付利息；4、证明2份，证明王良奇于2019年5月7日出具证明，证明他于2012年8月7日收到杨建明支付的工程款600000元，该款是从黄才妹银行卡转给他的；陈德隆于2019年5月17日出具证明，证明他于2017年6月15日收到杨建明支付的钢材款200000元，该款是从黄才妹银行卡转给他的。被告杨建明辩称：他结欠黄才妹借款950000元是事实。杨建明未提供证据。对黄才妹提供的证据，杨建明均无异议。庭审中，黄才妹陈述的主要内容为：1、她根据杨建明的指示将钱汇给王良奇、陈德隆，杨建明与王良奇、陈德隆之间存在生意往来，但她不认识王良奇、陈德隆；2、她是做房产、借贷中介的；3、她有多张银行卡，其中农业银行卡是常用卡。她的农业银行卡与工商银行卡之间往来较多，原因是与她发生交易往来的人持有工商银行卡，她就把款项从农业银行卡转到工商银行卡，再与他人交易；杨建明陈述的主要内容为：1、他是做建筑工程的，王良奇是瓦工包工头。2012年8月7日，王良奇向他要人工费，他就向黄才妹借款600000元，让黄才妹将该款汇到王良奇银行卡上。黄才妹与王良奇不相识；2、陈德隆是钢材商。2017年6月15日，他让黄才妹向陈德隆卡上汇款200000元，当时他只跟黄才妹说要付钢材款，并未说明收款人是陈德隆，黄才妹与陈德隆也不相识；3、他已按年利率12%向黄才妹现金支付利息到2017年左右；4、除钢材款外，他与陈德隆没有其他往来，且都是他向陈德隆付款，陈德隆无需向他付款。2020年2月28日庭审前，本院对黄才妹进行了询问，并要求其通知王良奇、陈德隆到庭接受调查。询问中，黄才妹陈述的主要内容为：1、她不认识王良奇、陈德隆，只是根据杨建明的要求汇款给王良奇、陈德隆。除案涉汇款外，她与王良奇、陈德隆没有其他往来；2、杨建明以现金方式向她支付了利息。2020年3月3日，经黄才妹通知，王良奇到庭接受调查，其陈述的主要内容为：1、他是安徽安庆人，于2003年到江阴做土建工程，曾为杨建明承接的建筑工程做过土建；2、他的确于2019年5月7日出具过一份内容为收到杨建明通过黄才妹转账支付工程款600000元的证明，该证明是黄才妹找到他住处让他写的。当时，黄才妹先打电话问他住址，然后找到他，电话应该是杨建明告诉她的。在出具证明前，他并不认识黄才妹；3、杨建明结欠他的是土建人工费。为欠款的事情，他与杨建明还发生过矛盾。后杨建明答应先支付600000元，说一个黄姓女子将把钱汇给他，让他查收。当时，杨建明未提及其与黄姓女子的关系。2020年3月10日，黄才妹向本院表示，陈德隆现在福建，因疫情原因无法到法庭接受调查。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进行了调查，具体调查情况如下：1、至2020年3月3日，本院已立案受理杨建明为被执行人的执行案件9件，申请执行标的达2000多万元。经向本院执行法官了解，至2019年8月，杨建明一直回避本院执行，无法联系到他。经多方查找，本院执行人员于2019年9月4日在常州杨建明的暂住地将其控制，当时黄才妹与杨建明在一起。针对该情况，本案承办法官于同日对黄才妹进行了询问，并制作笔录，黄才妹陈述的主要内容为：（1）她是去常州给杨建明送东西的，因杨建明被执行人员抓了，她就与杨建明一起到了法院；（2）她知道杨建明的住处，但杨建明不让她说，本案起诉后她也就没有向法院提供杨建明的实际居住地址，并想着让杨建明有点自由，能在外面赚了钱还她钱；（3）她与杨建明是亲密朋友关系，具体是什么关系随便怎么定义。2019年9月11日，本案承办法官对杨建明进行了询问，杨建明表示，对黄才妹的起诉均无异议；他与黄才妹系亲密关系；2、除本案外，本案承办法官处另外还有杨建明为被告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5件，其中2件案件的原告分别为陈亚娟、黄玉军，两人均表示借条系杨建明出具，但借款都先交给了黄才妹，利息也是黄才妹支付的。对陈亚娟、黄玉军所述，杨建明予以认可；3、杨建明名下卡号为62×××71的农业银行卡与黄才妹名下卡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之间的往来情况为：（1）2014年4月12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汇款70000元；（2）2014年5月7日，黄才妹卡向杨建明卡汇款150000元；（3）2014年5月20日，黄才妹卡向杨建明卡汇款105000元；（4）2014年7月14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汇款150000元；（5）2014年8月23日，黄才妹卡向杨建明卡汇款30000元；（6）2014年11月28日，黄才妹卡向杨建明卡分别汇款50000元、100000元，合计150000元（该两笔即本案所涉款项）；（7）2014年12月1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分别汇款30000元、100000元，合计130000元；（8）2014年12月10日，黄才妹卡向杨建明卡汇款29000元；（9）2014年12月20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分别汇款10000元、100000元，合计110000元；（10）2014年12月24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汇款30000元；（11）2015年1月12日，黄才妹卡向杨建明卡汇款200000元；（12）2015年1月25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汇款39000元；（13）2015年2月3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汇款50000元；（14）2015年2月18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汇款10000元；（15）2015年3月19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汇款5000元；（16）2015年4月13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汇款35000元；（17）2015年7月14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汇款78000元；（18）2015年8月13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汇款103000元；（19）2016年6月29日，黄才妹卡向杨建明卡汇款150000元；（20）2016年8月4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汇款7000元；（21）2016年8月9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汇款26000元；（22）2017年6月12日，黄才妹卡向杨建明卡汇款2000元；（23）2015年7月14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汇款78000元；4、杨建明名下卡号为62×××76的农业银行卡与黄才妹名下卡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之间的往来情况为：（1）2016年7月7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汇款49000元；（2）2016年8月29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汇款6000元；（3）2016年10月17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汇款15000元；（4）2017年7月23日，杨建明卡向黄才妹卡汇款40000元；5、黄才妹名下卡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与黄才妹名下卡号为62×××39的工商银行卡之间的往来情况为：（1）2015年11月14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5000元；（2）2016年1月19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3）2016年7月3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000元；（4）2017年2月20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000元；（5）2017年4月22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5000元；（6）2017年4月23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7）2017年5月13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5000元；（8）2017年5月25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500元；（9）2017年6月1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000元；（10）2017年6月8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11）2017年7月7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12）2017年7月17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13）2017年8月1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3000元；（14）2017年8月11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8000元；（15）2017年8月16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16）2017年9月8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6000元；（17）2017年9月17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18）2017年9月18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5000元；（19）2017年9月19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分别汇款3000元、2000元、1000元；（20）2017年9月20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3000元；（21）2017年9月24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3000元；（22）2017年9月26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4000元；（23）2017年10月9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5000元；（24）2017年10月10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25）2017年10月12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5000元；（26）2017年10月21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27）2017年10月22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分别汇款7000元、2000元；（28）2017年10月26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分别汇款10000元、5000元；（29）2017年10月30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0000元；（30）2017年11月4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5000元；（31）2017年11月5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500元；（32）2017年11月6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500元；（33）2017年11月9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34）2017年11月10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35）2017年11月13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36）2017年11月21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37）2017年11月22日，农业银行卡分别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500元、5000元、2000元；（38）2017年11月24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5000元；（39）2017年11月29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3000元；（40）2017年11月30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3000元；（41）2017年12月2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42）2017年12月3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0000元；（43）2017年12月9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44）2017年12月21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700元；（45）2017年12月23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000元；（46）2017年12月23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47）2017年12月24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000元；（48）2017年12月28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49）2017年12月31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3000元；（50）2018年1月2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3000元；（51）2018年1月8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5000元；（52）2018年1月12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4000元；（53）2018年1月22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7000元；（54）2018年1月23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000元；（55）2018年1月24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3000元；（56）2018年1月30日，农业银行卡分别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500元、8000元；（57）2018年1月31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3000元；（58）2018年2月2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4000元；（59）2018年2月5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3000元；（60）2018年2月8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7000元；（61）2018年3月1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000元；（62）2018年3月11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4000元；（63）2018年3月12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64）2018年3月14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65）2018年3月19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66）2018年7月2日，工商银行卡向农业银行卡汇款5000元；（67）2018年7月4日，工商银行卡向农业银行卡汇款5000元；（68）2018年7月5日，工商银行卡向农业银行卡汇款5000元；（69）2018年8月22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000元；（70）2018年8月26日，工商银行卡向农业银行卡汇款4000元；（71）2018年8月27日，工商银行卡向农业银行卡汇款5000元；（72）2018年8月30日，工商银行卡向农业银行卡汇款2000元；（73）2018年9月4日，工商银行卡向农业银行卡汇款2500元；（74）2018年9月27日，农业银行卡分别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元、3000元；（75）2018年10月10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000元；（76）2018年10月14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000元；（77）2018年10月18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500元；（78）2018年10月19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0元；（79）2018年11月3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300元；（80）2018年11月21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0000元；（81）2018年11月26日，工商银行卡向农业银行卡汇款4000元；（82）2018年11月28日，工商银行卡向农业银行卡汇款1000元；（83）2018年12月8日，工商银行卡向农业银行卡汇款5000元；（84）2018年12月9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元；（85）2019年1月16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4000元；（86）2019年1月24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3500元；（87）2019年2月1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500元；（88）2019年2月2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500元，农业银行卡余款527.71元；（89）2019年2月4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20000元；（90）2019年3月7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6000元；（91）2019年3月13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10000元；（92）2019年3月15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3000元；（93）2019年3月16日，农业银行卡分别向工商银行卡汇款5000元、4000元；（94）2019年3月17日，工商银行卡向农业银行卡汇款2000元；（95）2019年3月25日，农业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汇款30000元；6、黄才妹名下卡号为62×××39的工商银行卡在收到其名下卡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汇款后的用途仅为“消费”、“电费”、“ＡＴＭ取款”等，并无其所称与他人进行的“交易”；7、除黄才妹于2017年6月15日向陈德隆汇款200000元外，两人之间尚有以下经济往来：（1）2015年10月11日，陈德隆农业银行卡向黄才妹农业银行卡汇款25000元；（2）2017年6月27日，黄才妹农业银行卡向陈德隆农业银行卡汇款10000元；（3）2017年9月18日，陈德隆农业银行卡向黄才妹农业银行卡汇款15000元，并备注“杨建明退”；8、杨建明与陈德隆之间的经济往来为：（1）2015年8月13日，杨建明农业银行卡向陈德隆农业银行卡汇款500000元；（2）2017年10月2日，陈德隆农业银行卡向杨建明农业银行卡汇款1000元。根据本院调取的材料及对黄才妹、杨建明的询问，经综合全案案情，本院认定黄才妹与杨建明资金混同，双方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理由如下：1、黄才妹与杨建明存在亲密关系，双方在生活、经济等方面均有着不同寻常的密切关系，具体表现为：(1)在杨建明逃避执行时，黄才妹不但知悉杨建明的下落，而且在其同时起诉杨建明的情况下，黄才妹亦未向法庭如实告知杨建明的下落。更有甚者，黄才妹被本院执行人员在杨建明的暂住地发现与杨建明在一起；(2)经查询黄才妹、杨建明的银行卡交易往来，两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极其频繁，且金额较大；(3)杨建明向黄玉军、陈亚娟等有人的借款、还款及支付利息，均通过黄才妹进行；2、经查，杨建明作为本院被执行人的执行案件较多，执行标的高达2000多万元。结合黄才妹与杨建明存在亲密关系及杨建明对黄才妹的诉讼主张全部认可，本案缺乏诉讼应有对抗性的情况，本案诉讼的真实性存疑，不排除黄才妹、杨建明欲通过本案起诉达到在执行程序中对杨建明的财产参与分配的不法目的；3、黄才妹、杨建明在本案中的陈述存在诸多不实之处，本院有理由对两人的诚信产生合理怀疑，并加重两人对案件事实的证明责任，具体情况为：(1)两人均表示，杨建明以现金方式向黄才妹支付了利息；但黄才妹、杨建明的陈述与双方之间银行卡相互频繁转账的事实及交易习惯严重不符；(2)对黄才妹所有的农业银行卡与工商银行卡之间转账极其频繁的情况，黄才妹的解释是，因与她发生往来的人持有工商银行卡，故她将款项从农业银行卡转到工商银行卡，然后与他人进行交易。但经审查，黄才妹工商银行卡收到农业银行卡所转款项后的用途基本为“消费”、“电费”及“ATM取款”，并非其所称“交易”；(4)黄才妹陈述，除2017年6月15日她向陈德隆汇款200000元外，她与陈德隆没有其他往来，她也不认识陈德隆。但经审查，陈德隆于2015年10月11日向黄才妹汇款25000元；黄才妹于2017年6月27日向陈德隆汇款10000元；陈德隆于2017年9月18日向黄才妹汇款15000元。因此，黄才妹的陈述与事实不符；4、黄才妹与杨建明存在资金混同情形，主要表现为：(1)2014年4月至2017年7月23日期间，黄才妹与杨建明之间的银行卡交易往来极其频繁，双方的关系极为密切，非同一般；(2)如上所述，杨建明向黄玉军、陈亚娟等人的借款、还款及支付利息均通过黄才妹及其银行卡进行；(3)黄才妹名下的农业银行卡与工商银行卡之间的交易频繁，首先，该情况不符常理；其次，黄才妹所作将钱汇至工商银行卡后与他人进行交易的解释与交易明细反映的资金实际仅用于消费、电费等不相符合。根据日常生活常理及正常逻辑推理，黄才妹名下的工商银行卡极可能不是黄才妹本人持有及使用，否则黄才妹没有必要在其名下银行卡之间进行如此频繁的交易。结合黄才妹与杨建明存在密切关系及工商银行卡曾向杨建明客户王良奇汇款的情况，该卡极可能由杨建明实际持有和使用；(4)2017年9月18日，陈德隆农业银行卡向黄才妹农业银行卡汇款15000元，并备注“杨建明退”。结合杨建明通过黄才妹名下农业银行卡向陈德隆支付钢村款及黄才妹早于2015年10月11日即与陈德隆存在经济往来，而非仅于2017年6月15日唯一一次向陈德隆汇款200000元等情况，本院认为，杨建明对黄才妹的农业银行卡亦有支配权，两人存在资金混同。综上，鉴于黄才妹与杨建明关系密切及两人在资金上存在混同等情况，本院认为，黄才妹与杨建明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黄才妹从其名下银行卡向陈德隆、王良奇所汇款项亦不能认定为杨建明向黄才妹的借款，故对黄才妹提供的借条、转账凭证、证明等证据不予认定，不可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根据上述情况，本院查明本案以下事实：黄才妹与杨建明关系密切，两人在资金上存在混同情形。2019年3月18日，黄才妹诉至本院，请求判令杨建明归还借款95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上事实，有黄才妹、杨建明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因黄才妹与杨建明关系亲密，两人在资金上存在混同，双方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故本院对黄才妹要求杨建明归还借款、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黄才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00元(黄才妹已预交)，由黄才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储振宇人民陪审员  许庆健人民陪审员  恽敖兴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颖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