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2民初10151号原告：唐燕萍，女，198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珊，江西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丹，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昌市第一医院，住所地：南昌市。法定代表人：黄国富，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平，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燕萍与被告南昌市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燕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人身损害赔偿金暂计人民币1万元；二、本案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申请将诉请第一项变更为104039元〔具体赔偿清单：1.医疗费：13518+339+716+263.77=14936.77元；2.营养费：48元×20元/天=96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8天×100元/天=4800元；4.后续治疗康复费5000元；5.误工费（至定残前一天）：275天×3959元/月÷30天/月＝36290.8元；6.护理费：48天×102.54元/天＝4921.92元；7.交通费500元；8.伤残赔偿金（城市户口）：33819元/年×20年×10%＝67638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20760元/年×18年×10%÷2＝18684元；10.精神抚慰金：3000元；小计：156731.49元×60%＝94039元。另有鉴定费1万元，前述合计104039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入院记录记载原告身体健康，胎儿发育正常，2019年3月5日因“胎膜早破”行小剂量催产素引产，产程中分娩镇痛，于2019年3月5日15时40分经阴道分娩一活男婴，重3300克，阿氏评分10分，脐带无绕颈，羊水清，胎盘胎膜完整，产后两小时出血710ml，产后予以促宫缩及抗生素预防感染等治疗，检测血压正常，患者自诉于分娩当晚出现左侧足背及踝部皮肤麻木、自主活动欠佳，左侧踝关节外展及背曲差。2019年3月6日的腰椎MRI平扫提示：1.骶管囊肿；2.腰背部皮下水肿改变；3.椎管内硬膜外脂肪增多症。2019年3月8日的腰椎MRI增强扫描提示：腰椎MRI未见明显异常，双下肢肌电图未见异常。2019年3月9日开始至康复科行理疗，2019年3月12日被告处召开全院扩大会诊，建议加用氢溴酸山莫若碱及七叶皂苷钠治疗，停脱水及地塞米松治疗，继续营养。出院诊断：1.产后出血；2.妊娠期高血压；3.妊娠期糖尿病；4.胎膜早破；5.左侧足趾、踝关节力弱待查；6.骶管囊肿。左侧足背及踝部皮肤麻自主活动欠佳，左侧踝关节外展及背屈差，要求出院。后在医院的安排下，于2019年5月13日再次入院进行康复治疗，因左足活动不利伴步态异常2月余入院，表现为左踝背屈、左拇趾背伸功能差，左小腿中外侧感觉稍减退，行走时左踝背屈无力，左足步态异常，经被告院外会诊结论为：1.L3-5椎体水平背侧皮下组织水肿和线状强，请结合临床体检是否为注射区域；2.L3-5椎体水平马尾神经水肿、强化，提示炎症；3.L1椎体水平硬膜外间隙少许强化，提示炎症反应；4.82水平椎管内囊肿；5.子宫呈产后改。双下肢神经电图（2019年3月27日）：左侧胖神经运动复合动作电位波幅低，所查神经传导度、1液卡见异常。腰椎MRI常规扫描（2019年3月27日）：1.骶骨小囊肿；2.平腰5-骶5椎体水平1管内脂肪信号，提示椎管内硬膜外脂肪增多症；3.骶3、4椎体及骶前软组织信号增高。根据南昌大学第三附属医院MR影像检查报告单检查名称：腰椎MRI常规扫描，S2水平骶管内可见囊状长T2信号影。抑脂序列腰背部皮下可见条形长T2信号影：1.骶管囊肿；2.腰背部皮下水肿改变，建议随访；3.推管内硬膜外脂肪增多症。随后两天腰椎MRI增强扫描未见明显异常，随诊。可以看出医院的检查存在明显的安全隐患。原告曾于2019年3月6日前往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腰椎MR平扫诊断：1.L3-5椎体水平背侧皮下组织水肿和线状强化，请结合临床体检是否为注射区域；2.L3-5椎体水平马尾神经水肿、强化，提示炎症；3.L5-S1椎体水平硬膜外间隙少许强化，提示炎症反应；4.S2水平椎管内囊肿。本案的医疗过错是2019年3月5日产程中医院行硬膜外麻醉下镇痛分娩，利用阻滞脊神经根，暂时使其支配区域产生麻痹的手术治疗方法，医院的诊疗行为不符合诊疗规范，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注射的部位和注射的时间存在过错，直接引发了原告上述病情，导致下肢麻木，与外伤因素有很大关系。医方的催产素注射时间不符合诊疗规范，无有效性，麻醉失误是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同时，医方违反观察注意义务，致使孕妇出现分娩意外，手术操作不当，术前检查不完善，术后检查有明显疏漏，并且未针对患者个人体质进行风险评估选择手术方案，手术过程中亦未起到有效的防范注意义务，术后诊断不明，进一步扩大病情是本次事故的间接原因。因原、被告无法达成调解，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具状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南昌市第一医院辩称：1.从现有证据看，鉴定意见未指明医方麻醉操作的具体问题，不能证明医院有过错，故原告的诉请因缺乏证据不应得到支持。2.原告尚欠被告医疗费39599.4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5日，原告因停经38周+6天及阴道流液伴下腹痛1小时入院，入院诊断：1.胎膜早破；2.子痫前期；3.妊娠期糖尿病；4.孕2产0孕38周+6天头位。诊疗经过：入院后完善相关辅助检查，2019年3月5日床旁胎儿彩超示：双顶径93mm，胎盘Ⅲ级，羊水指数80mm，头位，脐带绕颈一周。心电图示：窦性心律。入院后予以硫酸镁解痉、硝苯地平口服降压治疗。于2019年3月5日因“胎膜早破”行小剂量催产素点滴引产，产程中行分娩镇痛，于2019年3月5日15时40分经阴道分娩一活男婴，重3300克，阿氏评分10分，脐带无绕颈，羊水清，胎盘胎膜完整，产后两小时出血710ml，产后予以促宫缩及抗生素预防感染等治疗，监测血压正常。患者自诉于分娩当晚出现左侧足背及踝部皮肤麻木、自主活动欠佳，左侧踝关节外展及背曲差。因“左侧足部麻木待查”请相关科室会诊，予以维生素B1及甲钴胺营养神经，地塞米松及甘露醇脱水消肿等对症治疗。行腰椎MRI平扫提示（2019年3月6日）：1.骶管囊肿；2.腰背部皮下水肿改变；3.椎管内硬膜外脂肪增多症。腰椎MRI增强扫描（2019年3月8日）：腰椎MRI增强未见明显异常。双下肢肌电图未见异常。2019年3月9日开始至康复科行理疗。2019年3月12日，被告扩大会诊，建议加用氢溴酸山莨菪碱及七叶皂苷钠治疗，停脱水及地塞米松治疗，继续营养神经及康复治疗。原告于2019年3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1.产后出血；2.妊娠期高血压；3.妊娠期糖尿病；4.胎膜早破；5.孕2产1孕38周+6天头位阴道顺产；5.左侧足趾、踝关节力弱待查；6.骶管囊肿。2019年3月15日，原告因左足活动不利伴步态异常10天入被告处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脊神经损伤；2.马尾损伤；3.骶管囊肿；4.子宫复旧不全。2019年4月12日，原告出院，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一致。2019年4月15日，原告因左足活动不利伴步态异常1月余入被告处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节段性和躯体性功能障碍；2.脊神经损伤；3.马尾损伤；4.骶管囊肿；5.皮脂腺囊肿。原告于2019年5月13日出院，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一致。2019年5月13日，原告因左足活动不利伴步态异常2月余入被告处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节段性和躯体性功能障碍；2.脊神经损伤；3.马尾损伤；4.骶管囊肿。2019年5月21日，原告出院，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一致。出院医嘱：继续加强左足主动康复训练，康复医学科随诊。综上，原告共计在被告处住院74天，产生住院医疗费合计52599.46元，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期间共计支付住院治疗费13000元。原告支付的其余检查治疗费用发生在2019年3月5日之前。另查明，原告与陈小可之子陈铭轩于2019年3月5日出生。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出医疗过错鉴定申请，申请鉴定事项为：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如有过错，该过错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应承担何种责任；原告的伤残等级及后续康复费。本院依法委托江西建诚司法鉴定中心就申请事项进行鉴定，2019年12月5日，该鉴定中心出具赣建诚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106号《江西建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内容为：患者在产科分娩过程中，医方诊断明确，程序到位，分娩镇痛采用椎管内麻醉符合诊疗规范，无痛分娩麻醉操作过程基本规范，该技术存在神经损害风险。患者分娩后出现左下肢功能障碍与麻醉操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病历书写欠规范。患者分娩后出现左下肢活动功能障碍系神经损伤所致，该神经损害与医方麻醉操作存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医方存在过错，评定为同等过错责任。鉴定意见为：1.医方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评定为同等过错责任；2.患者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3.评定其后续治疗费5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万元。后原告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医方应为完全责任，而非同等责任，并申请重新鉴定。庭审中，原告称其月平均工资为3959元，并提供了（2019）皖0111民初11028号《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佐证，该判决认定原告在安徽元基汽车有限公司工作时，受伤前即2017年7月、8月、9月的月平均工资为3959元。被告称原告提供的部分医疗费系产前检查的费用，发生在第一次住院之前，与本案无关；新生儿出生的费用1518.8元及原告分娩的费用10823元需要全额支付，不在赔偿范围内；原告提供的判决书系复印件，无生效证明，赔偿标准应按照法律标准计算。上述事实，有原告的身份证、出生医学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住院病历资料、门诊收费票据、银联刷卡签购单、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赣建诚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106号《江西建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2019）皖0111民初11028号《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过程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存在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因停经38周+6天及阴道流液伴下腹痛1小时入被告处住院治疗，双方形成医疗服务关系，被告负有提供安全医疗服务的义务，而在诊疗过程中，被告的麻醉操作与原告分娩后的神经损伤致左下肢功能障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存在同等过错责任。被告的上述行为由本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所确认，该鉴定程序合法，原告虽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重新鉴定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原告的重新鉴定请求不予准许，并采纳江西建诚司法鉴定中心的上述鉴定意见。根据该鉴定机构关于被告的过错评判，综合本案具体案情，本院确定被告承担55%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赔偿基数，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误工费，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医院遭受损害前存在固定收入，故本院参照本院所在地上年度职工最低工资标准1680元/每月酌情确认9个月即15120元。2.原告主张的营养费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护理费4921.92元、交通费500元，未违反相关计算标准，本院予以确认。3.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故伤残赔偿金为67638元（33819元/年×20年×10%），被抚养人陈铭轩的生活费为18684元（20760元/年×18年×10%÷2）。4.关于医疗费，因原告自2019年3月5日至被告处住院，其损伤缘于入院当日医方在分娩镇痛中的麻醉操作，故原告主张该日之前发生的医疗费用，本院不予确认，被告称新生儿及分娩的费用应由原告全额负担，本院不予采纳；故本院确认原告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共计52599.46元，因原告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13000元，根据责任比例，原告尚欠被告医疗费10669.76元（52599.46元×45%-13000元）。前述1-3项合计为117623.92元，被告承担55%的赔偿责任即为64693.16元。为免诉累，本院将应由原告负担的医疗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酌定精神损害赔偿金为3000元。综上，被告应承担原告各项损失合计57023.4元（64693.16元-10669.76元+3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昌市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唐燕萍各项损失合计57023.4元；二、驳回原告唐燕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0元、鉴定费1万元，合计12380元，由原告唐燕萍负担6000元，被告南昌市第一医院负担63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燕萍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逾期视为放弃上诉。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判决书确定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冯 奔人民陪审员  谭四梅人民陪审员  饶振新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姚 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