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1889号原告(反诉被告)：曹振锋，男，1987年7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明，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梅再艳，男，1985年2月1日出生，住湖北省团风县，现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利，北京德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北京德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曹振锋与被告（反诉原告）梅再艳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曹振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明、被告（反诉原告）梅再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曹振锋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199937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59981元（按照30%计算）。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起的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息，本金按照199937元计算。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6月2日签订装修施工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工程地点为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太平庄西里XXX号，工期为40天，合同中约定卫生间防水包工包料单价为25元1平米，室内吊顶包工包料单价为50元1平米，外墙弹图包工单价35元1平米，内墙腻子包工单价（不刷涂漆）为22元1平米。现原告已完工履行完合同。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9月通过结算单结算全部工程款共计325393元，被告于2017年6月2日至2018年2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原告工程款共计137856元，于2017年10月被告要求原告为被告位于北京市房山区良乡玉竹园小区东区4层楼房装修，该工程总价款为15000元，于2017年11月份被告通过微信支付原告2600元，后经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剩余工程款，被告无故拖延拒不支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反诉原告）梅再艳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一、原告违反协议约定，施工质量低劣，没有达到协议约定的质量标准，没有进行验收。2017年6月2日签订《装修施工协议》一份，双方约定质量标准、工期等条款，包死单价，并约定付款方式，约定验收合格后付清尾款。原告没有严格按照协议约定施工，造成工程多次返工，修复，完全无法达到工程交付使用的质量标准，致使工程无法进行验收。由于被告与房屋承包人约定的装修期限到期，在工程没有验收的情况下，只得将房屋如期交付承包人使用，结果在使用过程中出现大量质量问题，被告必须自己出钱进行修复、修理、返工并赔偿给租住人造成的损害，给被告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一直希望友好解决问题，并主动找原告友好协商，但原告并不承担责任，只是反复催要工程款，并以暴力威胁被告。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同时结合协议第10.6条的约定，原告应当承担工程质量不合格的违约责任，赔偿因瑕疵履行协议而给被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二、原告所称欠款数额与实际支付情况不符，被告已经按照协议中约定的付款方式支付工程款，不存在违约行为。根据《装修施工协议》第八条的约定，施工人员进场后被告支付原告1万元，工程全部完工后支付15万元，验收合格后，付清尾款。实际情况是，在施工人员进场后，被告就已经以转账和现金支付方式多次支付原告工程款项，根据原告提供的农行交易明细显示，被告已经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原告139341元，而非原告声称的325393元减去199937元，即125456元。同时被告还以现金方式共计支付原告53856元，原告的收条凭据可以显示，原告已经收到该款项。同时银行转账记录可以显示2018年2月3日，被告还向原告支付了40000元，原告提供证据中没有打印2018年的信息。被告已经支付原告233197元的工程款，足以说明被告始终依照约定在支付，原告声称拖欠工程款项和相应违约金不符合事实，完全没有依据。综上所述，原告所述无事实依据，证据有重大瑕疵，不能证明其主张，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予以驳回，同时要求原告赔偿因工程质量问题给被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被告（反诉原告）梅再艳提出反诉请求如下：1.请求曹振锋赔偿因工程质量问题的维修费用带来的直接经济损失10万元，赔偿因三间房屋不能正常出租，造成我房租降低的间接损失10万元。事实理由：原告违反协议约定，施工质量低劣，没有达到协议约定的质量标准，没有进行验收。原被告于2017年4月26日签订《加气块砌体施工协议》一份，2017年6月5日签订《室内铺贴砖工程承包合同》，2017年7月5日签订《施工协议》一份，双方约定了质量标准、工期等条款，并约定付款方式，约定三份合同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所有款项。原告在整个施工过程中并没有依照协议约定“严格按照设计图纸、施工验收规范、有关技术要求组织施工”造成工程多次返工、修复，完全无法达到工程交付使用的质量标准，致使工程无法进行验收。由于被告与房屋承包人约定的施工期到期，在工程没有验收的情况下，被告只得将房屋如期交付承包人使用。结果在房屋使用过程中，出现大量质量问题，被告必须自己出钱进行修复、修理、返工、并赔偿给租住人造成的损害，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反诉被告）曹振锋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被告说的事实是伪造的事实。因为曹振峰根本就没有与被告签订加气块砌体施工协议，签订的是装修施工协议。另外，曹振峰仅仅是吊顶、外墙弹图、防水。被告反诉状中说的是贴瓷砖与我们没有关系，说明被告的反诉事实与装修施工合同不符。曹振峰不是适格的被反诉人，曹振峰没有干这些活，不应该诉曹振峰。在装修施工协议里第九条，甲方责任义务第9.9款，完工内30日内付清所有工程款，如有违约按总工程款每日3%的违约金支付给乙方。第11条施工验收，石膏找平完毕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方可进行下一个施工段进行施工，如验收不合格，乙方需无条件恢复，很显然曹振峰的施工在装修过程中是一个阶段一个阶段施工的，每一个阶段都经过了反诉人的验收，一个阶段验收合格才进行到下一阶段，因此不存在反诉人所说的质量问题。被告的反诉请求里因质量问题造成的维修费与被反诉人曹振峰无关。在整个装修施工协议中根本就没有规定保质期，不存在保质期的问题，如果有保质期，按保质期内返修我们不需要工费，如果过了保质期，我们负责维修，但被告要支付人工费、维修费，但整个装修协议内没有保质期，所以不存在保质的问题。装修结束后，被告立即把房子租出去了，并且入住已经二年，被告从2017年9月底10月初就入住了，我们装修完后就立即入住了，入住即视为合格，所以说不存在质量问题。在被告与本案反诉的关联案件与李纪龙签订的加气块气体施工协议是和李纪龙签订的，第四条明确规定所有加气块砌体不含基础工程，这说明他们平地起房，根本没有地基，地基不牢，地动山摇，即使现在有裂缝、倒塌也不属于原告曹振峰的问题，因为自己本身就没有地基，所以沉了很正常，即使现在需要维修也与曹振峰无关。原告（反诉被告）曹振锋提供证据如下：1.装饰装修施工协议。证明合同是存在的，也是合法的。梅再艳质证称：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合同条款，原告应按质量标准进行施工，但原告没有按质量标准进行施工，造成被告多次返工、维修，不能证明我们应继续付工程款。2.由被告书写的结算单。原告主张括号后边的数字都是梅再艳写的。证明完工，证明质量合格，证明工程款的总量。梅再艳质证称：该证据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并不是双方对工程的结算，只是双方对当时大概的工程量的计算，被告写了要以实际的工程量为准，还有一部分没有计算在内，结算单不是最后的结算单，不能作为结算依据。3.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曹振锋已收到被告给付的工程款为137856元。梅再艳质证称：原告所说的打款与实际不符，只有一二个工人，大概也就几千元钱是原告结算，其余的都是我单独结算的。4.支付水工、电工费的结算单（2019年7月3日开庭提交，与老孔有关的）。该部分支出是另外的支出，与曹振锋无关。梅再艳质证称：不认可，全部是原告自己书写的，没有取得被告的认可和同意，对结算单真实性不认可。5.原告用工记录。证明用工情况。梅再艳质证称：关于用工记录表真实性不认可，是原告自己写的。没有写具体的工资数额，没有工人的签字认可，对记工表的关联性也不认可，工人工资应该由原告承担，与被告没有关系。在施工过程中，有的工程是包工包料的，所以原告提交这份证据没有任何意义。6.证人证言。赵某证人证言，证言内容为：在梅再艳的工程中干活，工资一共是24310元，2017年5月22日梅再艳通过曹振锋发了2万元工资，剩余4310元没有给，赵某的工资是在曹振锋接手装修之前发生的。曹运山证人证言，证言内容为：与曹振锋系同村老乡，经曹振锋介绍给梅再艳的位于良乡太平庄西里234号干活，工种为水工，我是领班，我的工是2017年4月到7月间的，工资一共19140元。另外还记有李飞飞、张高中、曹书香、侯保国、侯同矿的工。我的工钱是曹振锋陆续给我，最后一笔是2017年腊月给的。原告以此证明：一是，他们的工种是水电工和电焊工，主要作的是拆除和水、电安装，是零工，是小工。他们的工作与曹振锋所诉的装饰装修工程无关。二是，确实这两个人都从曹振锋手里收到了水电工或电焊工的工资。事实上证明了梅再艳给曹振锋支出的一部分是直接给付给水电工和电焊工的，与本案无关。三是，由于曹振锋接的工程是半摊子工程，是老孔干不下去了，接的，里边有交叉，反应了水电工和电焊工仍然从曹振锋那儿记工，梅再艳对水电工和电焊工的工资支出也从曹振锋这支出。曹振锋仅仅记了工，是一个过桥，从曹振锋这过钱。被告质证称：原告所说的这些问题与我没有关系，原告找证人过来说从曹振锋手上拿钱，当时我的钱给完了，给这些工人的钱给的“老孔”，这些工人为什么从曹振锋手上拿钱跟我没有关系。其实“老孔”一直在接旁边的活，没有走，结算单（证据4）上的费用我全都给“老孔”了，当时曹振锋是“老孔”手下的带班。“老孔”的这个结算单说明他给了多少钱，我给了“老孔”多少钱“老孔”就付了多少钱，并不说明什么。当时还说有一个5000元没有支付。曹振锋接手时钱就付完了。7.针对反诉提交的证据。装修施工协议、加气块砌体施工协议、收入流水明细原件3张，证明原告针对反诉的答辩意见。第一张收入明细是我们实际收到的款项，我们认可我们收到了147856元。第二张是曹振峰代收的小工的水电、电焊工资明细，收到了但已经支出去了，在7月3日开庭时有两个水电工和电焊工都已经当庭认可他们收到了，被告梅再艳也认可水电、电焊单独结账，与曹振峰装修案无关，曹振峰就是代收，不属于曹振峰的实际收入，第二张代收水电、电焊工的工资是84341元。第三张是材料款和其他材料费支出，这也是曹振峰代梅再艳买的东西，应被告自己实际支出，第三张是19390元。除了第一张是我们的实际收入，第二、三张都不是我们的收入。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水电工是我直接给完的，我没有经过曹振峰的手，水电工的钱我自己已经结完了，我不承认原告说的。被告提供证据如下：1.装修施工协议，证明被告已按协议第八条约定方式付款，原告违反协议第10.6条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质证称，已过举证时效，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提供的被告签字的《结算单》证明原告完全按照合同要求施工，并验收合格。被告承认已经入住，也应该认定为被告已经验收完毕且认可工程质量合格。2.电话录音光盘，证明原被告电话录音中，原告承认工程质量不合格，同意减少价款。原告质证称，已过举证时效，真实性不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3.承包人韦风华、杨玉清提供的证人证言，工程质量问题情况说明，杨玉清出庭作证。证明原告施工质量差，材料伪劣，必须返修，给被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应由原告赔偿。原告质证称，已过举证时效，证人必须出庭，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已签《结算单》，已经入住，证明已经验收完毕且认可质量合格。4.承包人韦风华、杨玉清提供的证人证言，原某租住施工场地情况说明，杨玉清出庭作证。证明原告长期霸占施工工地的住房，致使被告无法正常出租房屋，给被告造成经济损失，应由原告赔偿。原告质证称，已过举证时效，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就是因为被告的欠款导致工人工资至今不能发放，所以工人租住工地符合常理，同时也符合最高法关于建筑合同的司法解释和有关的法律法规。5.照片，证明工程质量问题严重。原告质证称，已过举证时效，真实性不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6.收条，被告通过现金方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质证称，已过举证时效，真实性不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7.建行账户的交易明细（仅含曹振锋交易明细），证明被告通过银行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质证称，已过举证时效，不认可证明目的。部分款是被告对水电工、电焊工的独立支出，与本案无关，只不过是通过曹振锋支付给了水电工、电焊工。8.建行账户的交易明细（2019年8月29日提交，自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8月30日的交易明细），其中有两笔梅再艳给原告的证人赵某转账，2017年7月3日，4000元；2017年6月12日，8000元。证明赵某作伪证，该两笔转账时间同曹振锋与梅再艳一案时间相符。原告质证称：已过举证时效，整个案件已经审理结束。不认可证明目的。赵某是电焊工工长，与梅再艳是单独结账，与原告曹振锋无关。这两笔转账是梅再艳可能在其他工程上给的工程款，因此不具有唯一性。以上证据经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2日，梅再艳（甲方）与曹振锋（乙方）签订《装修施工协议》，约定乙方承包甲方位于良乡太平庄西里XXX号公寓改造工程的吊顶、外墙弹图、内墙腻子、防水工程，装修达到普通工程评定标准要求。工程量计算按照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依据图纸设计尺寸的工程量计算规则进行计算。若乙方原因，达不到普通合格工程标准的，乙方及时修复达到普通合格标准，所有材料费及延误工期的损失由乙方支付。承包单价均按照平米数计算，且价格为包死单价。其中卫生间防水包工包料、室内吊顶包工包料、外墙弹图包工、内墙腻子包工。关于付款方式，施工人员及材料进场后甲方支付给乙方1万，工程全部完工后支付15万元，经验收合格后，2017年9月份一次性付清剩余工程款。关于甲方责任及义务中约定，负责提供临水部分，甲方负责提供给水管，临电部分：甲方负责提供至二级配电箱；甲方负责提供施工所需的腻子、墙固、网格、石膏、涂料。关于施工验收，石膏找平完毕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方可进行下一个施工段进行施工，如验收不合格，乙方需无条件恢复。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2017年9月，原被告经核算，包括水电工吃饭3450元、木工老刘的工资5000元、我（曹振锋）的4、5、6月的天工63.5*300=19050元、临工3天*260=780元在内，总计工程款为325393元。被告认可该工程款的总数，认可水电工、电焊工等系单独与自己结算，不承认由原告代为支付。审理中，原告主张被告转给其涉案工程款为147856元，其中：2017年6月13日10000元、2017年7月7日30000元、2017年8月20日10000元，此三笔是被告转至原告银行卡内；2017年6月2日，梅再艳的哥哥微信转账5000元；2017年6月9日，梅再艳微信转账5000元；2017年7月1日，梅再艳微信转账6000元；2017年8月12日，梅再艳哥哥微信转账5000元；2017年8月25日，梅再艳转账1856元（老魏给我买的材料款）；2017年11月9日至2018年8月5日，申总转账35000元；2018年2月3日，梅再艳转账给曹振锋40000元。转给其代收代支小工、水电工、电焊工的工资钱为84341元，共计232197元。其中：2017年5月31日转账20000元、2017年6月5日转账20000元、2017年6月6日转账5000元、2017年6月21日转账19341元、2017年7月11日转账7000元、2017年11月24日转账3000元、2017年12月19日转账10000元（木工刘强5000元、小工工资5000元）。另外，原告主张施工过程中，原告替被告支付了材料款和其他材料费用支出（包含水泥、料钱、买小东西、买东西、电费、涂料）19390元，该部分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审理中，被告并不认可。审理中，原告提供其接手之前与被告及老孔（工程原负责人）的结算单，所有工数均是2017年6月之前，其中赵某（领班老赵）5月份2.5天，共计650元；曹运生4月1日至5月31日工资共计10560元；木工老刘24天*300天=10200元（下欠5000元）。原告另罗列明细，所有小工、水电工、电焊工、木工老刘的工资总计86350元，其中木工刘强（老刘）5月份共24天*300元/天=7200元。审理中，我院要求被告提供详细的明确的支付款项记录，被告一直未提供全面的记录。根据被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共支付曹振锋179341元，收条3万元（2017年5月14日10000元、2017年5月31日20000元），另开庭中针对原告认可的款项，增加一个2017年7月1日的微信转账6000元，客户申总转给曹振锋的35000元及板子钱1856元。审理中，梅再艳表示其使用不同的银行卡转账，但并未提供全面的转账记录。审理中，被告表示，诉争房屋已经交付给承包人作为公寓经营使用。庭审结束后，被告又提交光盘证据，2019年11月18日提供光盘等证据，该证据并未质证。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装饰装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审理中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涉装饰装修的结算单真实性认可，对最终的结算工程款（包含水电工吃饭、木工老刘的工资、我（曹振锋）的4、5、6月的天工、临工三天在内）数额325393元认可，本院不持异议。对原告在起诉书事实理由部分提到的2017年10月在北京市房山区良乡玉竹园小区东区X层楼房装修工程，与本案并非同一装饰装修工程，原告应另行解决。因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多次，被告亦提出反诉等，对原告主张已过举证时效，本院不予采信，对庭审期间的证据，本院认定并未超过举证时限；对被告2019年8月29日提供的建行交易明细，该部分系庭审期间提交的建行交易明细的进一步细化，本院认定并未超过举证时限；对被告在2019年11月18日提供的光盘，已经超过举证时限，且并非本案影响案情的关键证据，证明效力亦较低，本院不予质证处理，不予采信。本案诉争焦点之一，原被告与案外人“老孔”是否对原告接手之前的部分工人工资达成了一致意见，该部分工资原告是否已经发放，被告是否已经自行支付。根据现有证据看，原告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该部分工资在结算单（2017年5月）达成时并未支付，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协商一致由其代为自被告处收款并发放；关于代发工资的情况，原告亦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关于证人赵某的工资发放，被告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足以证明赵某曾自被告处单独受领了部分款项，关于曹运山的工资部分虽然曹运山出庭作证，但其工作部分并非装饰装修范围，属于劳务法律关系；被告亦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该部分工资除木工老刘的5000元工资外已经结算完毕，故本案在案外人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无法查明相关事实，对于原告主张的其接手之前的水电工、电焊工等工资系代收代发，本院不予采信。该部分工资，如果原告确系代发了，可以不当得利或其他案由另行诉讼解决。本案诉争焦点二，对原告接手后发生的装饰装修合同外的水电工、电焊工、小工的工资，原被告是否对代收代发达成过一致意见？根据现有证据，原告没有提供充分直接的证据证明，被告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明由其单独结算了该部分工种的所有工资。故原告主张代发的该部分工资，本院难以经行处理，如果原告确系代发了，可以不当得利或其他案由另行诉讼解决。本案争议焦点三，被告针对涉诉的装饰装修工程支付了多少款项。对2017年5月31日的转账，原告主张系小工、水电工的工资，被告主张系给原告的工程款，但双方均未能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考虑到双方签订的装饰装修合同时间系在2017年6月之后，结合原告一直在该工程中负责记工的情况，该笔转账并非涉诉装饰装修合同款项具有较大可能性，故该笔款项不再在本案装饰装修合同款项中处理，原被告双方可另行解决。同理，对被告主张的两张收条确定的款项，因均系2017年6月之前给付，本院亦不处理，原被告双方可另行解决。原告系款项支付方，其对支付款项情况具有证明责任，未能充分举证证明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原告的自认，确定自2017年6月起，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或自己及其哥哥的微信转账或其他人的转账等，共支付给原告232197元。本案争议焦点四为，原告主张的材料费及其他费用问题。本案原告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该费用真实存在，且被告不予认可，主张部分工程包工包料。对此，如果原告存在支付费用问题，对其合同范围外垫付的部分，可以另行解决。关于被告反诉请求。原告将包含原告施工部分的工程整体移交使用，对在使用之后产生的相应质量问题，原告负有证明存在质量问题、该质量问题与原告施工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的责任。本案原告仅提供相关的照片及证人证言，证明力较弱，本案无法确认原告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关于被告请求的损害结果，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故被告的反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针对部分工人占据部分公寓的问题，被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系原告所为，被告如有损失，可以单独诉讼解决。对原告请求的违约金及利息损失问题。根据查明情况，被告自2017年9月份对账结算后，陆续给付85000元，被告尚欠原告93196元，故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具有一定的违约行为。原告有权请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关于违约金计算方式及计算结果，被告不认可，视为其提出异议。本院根据查明情况，予以酌定。考虑到双方对工程价款总价的确定及给付数额的争议，考虑到诉争工程确实在使用过程中存有一定问题，结合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的大小，另考虑到款项产生的利息等因素，本院对原告请求的违约金予以酌减，酌定为25000元。对于原告单独请求的利息损失，本院不再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梅再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曹振锋劳务费93196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梅再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曹振锋违约金250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曹振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梅再艳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99元，原告（反诉被告）曹振锋负担2859元（已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梅再艳负担23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梅再艳负担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少罕人民陪审员  白荣连人民陪审员  孟昭志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孙震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