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87064号原告：扬声传媒（北京）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李晶晶，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学，河北张国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九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生态城动漫中路482号创智大厦裙楼315-1房间。法定代表人：罗衍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妍，女，天津九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原告扬声传媒（北京）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扬声公司）与被告天津九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合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扬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学，被告九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扬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扬声公司与九合公司2016年4月12日签订的《植入广告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于2019年8月26日解除；2.判令九合公司返还已付款项1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3.判令九合公司支付律师费1万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12日，扬声公司与九合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扬声公司委托九合公司在电视剧《北京遇上西雅图》（以下简称涉案电视剧）中以广告内容植入的形式对千纸鹤品牌男装进行宣传，预计首轮播出时间为2017年第一季度，商务合作总价款为10万元。2016年4月21日，扬声公司向九合公司支付合同款10万元，但涉案电视剧至今未播出。经扬声公司反复催告，九合公司未明确告知电视剧能否播出及播出具体时间，已违反《协议》第6条规定，构成违约，故扬声公司要求解除双方所签《协议》，并要求九合公司退还已收款项。被告九合公司辩称，《协议》约定的电视剧播出时间是预计时间，同时约定以实际播出时间为准，现制片方未告知九合公司实际播出时间，九合公司不存在违约。故不同意扬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扬声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予以证明：1.《协议》、银行回单；2.扬声公司武某与九合公司员工孙云某、某某月的微信往来记录；3.《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4.（2018）京0105民初4484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44840号民事判决书）；5.泉州市xxx服饰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与扬声公司签订的《植入广告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千纸鹤协议》）、扬声公司武某与xxx公司负责人郭某某的微信往来记录；6.扬声公司向xxx公司退款的凭证。被告九合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予以证明：1.《开机通知函》；2.2016年8月15日九合公司张耀某向xxx公司人员（409***941@qq.com）发送电子邮件的网页截屏；3.2018年2月9日九合公司员工张耀某向xxx公司人员（409***941@qq.com）发送电子邮件的网页截屏；4.涉案电视剧的视频及剧照。九合公司认可扬声公司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据4-6的关联性提出异议。扬声公司认可九合公司证据1的真实性，但否认收到过该函件；以收件人非扬声公司或xxx公司人员为由不认可证据2、3的真实性；表示涉案电视剧至今未播出，无法核实证据4是否源自涉案电视剧，且男演员身着的服装非千纸鹤品牌。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一并确认。九合公司证据2、3收件人员身份不明，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4可复现，本院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采信，九合公司自认仅有演员庹某某身着千纸鹤品牌服装，故本院对除庹某某以外照片及视频与本案之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的证明力将综合全案进行认定。本院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4月12日，甲方扬声公司与乙方九合公司签订《协议》。双方约定：甲方与乙方开展合作，通过在涉案电视剧中以广告内容植入的形式对甲方品牌及产品等进行宣传；乙方拥有涉案电视剧广告内容植入的独家招商代理权，愿意为甲方提供涉案电视剧的广告内容植入服务；电视剧预计拍摄期间为2016年4月至7月（以实际开机和拍摄结束日期为准），预计首轮播出时间为2017年第一季度（以实际播出日期为准），首轮播出平台为浙江卫视、江苏卫视等；电视剧植入品牌/产品为千纸鹤男装；甲方产品/品牌以服装赞助，男性演员穿着方式植入涉案电视剧；经乙方正式授权后，甲方可以涉案电视剧赞助商名誉，使用由乙方提供的电视剧官方海报3张、授权剧照8张、工作照2张，用于甲方的推广和宣传；经乙方书面授权后，在电视剧播出前1个月，甲方可获电视剧平面素材的使用授权，使用期限为自授权之日起2个月内；双方同意该剧商务合作总价款（含植入广告创意策划及制作服务费、广告发布费）为10万元；甲方在合同签署后8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以现金形式支付植入广告创意策划及制作服务费共10万元且付款日最晚不得超过2016年4月20日；甲方负责按照乙方及剧照要求提供该剧拍摄所需所有道具物料及拍摄所需实物产品具体清单由乙方向甲方以书面形式提供；乙方完成植入部分的拍摄、制作、执行、监督，协调处理拍摄过程中产生的意见分歧，保证协助和督办该剧制作方，将植入产品/品牌以自然、合理方式植入该剧；乙方应及时向甲方以书面传真或电子邮件格式提交甲方品牌内容合作工作进展汇报和相关资料；任何一方违反协议下所承担的责任和义务，违约方应赔偿另一方蒙受的直接经济损失；甲方联系人为武某，乙方联系人为张耀某等。同年4月21日，扬声公司向九合公司支付《协议》项下合同款10万元。2019年5月29日，扬声公司员工武某通过微信告知九合公司员工某某月，客户的诉求是退款。某某月回复称目前的状况是无法退款，可以置换媒体资源。6月11日，武某询问某某月千纸鹤事情进展及是否能给出优势媒体补偿方案。某某月称上层领导在交涉，要等待。6月20日，武某称客户当面和其协商，情况比较严重。某某月称上层在交涉，还没有结果。7月3日，某某月称领导出差未回。武某称客户给的压力很大。7月18日、19日，武某通过微信询问九合公司员工孙云某如何处理，并称客户可能会到法院起诉扬声公司要求退款，希望九合公司进行退款。孙云某回复让武某等待，听说在跟演员吴某某要钱，要回来会第一时间向扬声公司退款。8月26日，武某询问进展，并称客户只要求退款，如果不能解决要给九合公司发送律师函了。孙云某称要了解情况后再反馈。当日，武某通过微信向孙云某发送《催告函》。该函件载明：扬声公司已于2016年4月向九合公司支付《协议》全部项目费10万元，且将植入所需服装道具及现场工作人员工作装100余套邮寄至九合公司指定地址，但至该日涉案电视剧未播出，九合公司一直未说明上映时间及原因；自2018年开始，千纸鹤品牌方强烈要求尽快退款，扬声公司多次与九合公司沟通，均未得到有效回复，扬声公司在此向九合公司提出退款要求，请九合公司在3个工作日内给予明确回复或退款，否则扬声公司只能委托律师进行法律渠道的申诉，届时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九合公司承担。九合公司提交的演员庹某某照片及视频显示：庹某某分别身着蓝色或白色夹克、衬衫及长裤，服装上无品牌标识或名称。同年8月31日，甲方扬声公司与乙方河北张国庆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双方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派杨东学等律师为甲方与九合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一审诉讼代理人；甲方于合同签订当日向乙方缴纳代理费1万元等。9月2日，河北张国庆律师事务所给扬声公司开具等额律师费发票。诉讼中，扬声公司表示：通过邮寄方式向涉案电视剧剧组提供100余套千纸鹤牌2017年春夏款服装，未留存服装图样或明细，千纸鹤牌服装外观应显示其品牌标志；其至今未收到过九合公司发送的涉案电视剧剧照、海报等材料，保留追索服装的权利。九合公司则表示：2016年8月15日，九合公司员工张耀某通过发送电子邮件方式告知xxx公司业务人员（409***941@qq.com）涉案电视剧已于2016年8月10日杀青，并通过电子邮件附件提供了涉案电视剧的杀青照片；2018年2月6日，张耀某向前述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表示涉案电视剧无法在原定的2017年底前播出，主要原因是依据广电总局的现行标准在进行后期修改调整工作，暂定在2018年12月底前播出，希望就上述情况进行协商以达成一致意见，从而保证双方合作协议顺利进行；收件人未对前述电子邮件进行回复；认可涉案电视剧摄制组收到了千纸鹤牌服装，经本院释明，九合公司未在本院限期内就具体服装数量及样式进行答复；演员庹某某在照片及视频中身着的服装为千纸鹤牌；因涉案电视剧未播出，无法向扬声公司提供海报或剧照，但九合公司已完成了千纸鹤牌服装在涉案电视剧中的自然植入和拍摄工作；涉案电视剧仍在接受广电总局的整改要求，目前无预计播出时间。另查一，据九合公司提交的xx盟将威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于2016年4月6日出具的《开机通知函》记载：xx公司独家授权九合公司为涉案电视剧独家植入广告代理商，该剧开机时间预计为2016年4月28日。另查二，2018年，九合公司以广告合同纠纷为由在本院起诉xx公司，要求xx公司返还保底金1500万元、违约金150万元并赔偿损失1213万元。2019年6月10日，本院作出44840号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7日，xx公司与九合公司就涉案电视剧植入广告的招商代理事宜签订《植入广告代理协议书》，约定xx公司为涉案电视剧的出品方，授权九合公司独家代理该剧剧中植入广告的开发、征集、客户和品牌分析、商业剧本撰写或修改、客户物料调度及品牌融入的质量监控及剧外所有合作策划等工作；涉案电视剧预计于2016年下半年在浙江卫视等卫星电视台播出（具体播出时间以卫视台排播时间为准，因广电总局政策调整等不可抗力除外）等；2016年4月2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xx公司承诺涉案电视剧首播时间为2016年底前（因九合公司原因或不可抗力导致延迟的期限顺延除外），如2017年12月底前该剧仍未首播的，九合公司有权要求xx公司赔偿保底招商金额的10%，即150万元作为前期客户的开发成本等；2016年12月30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之二》，约定双方确认涉案电视剧播出时间不得晚于2017年12月31日（具体播出时间以卫视台排播时间为准，因广电总局政策调整等不可抗力除外），xx公司于2017年4月15日前将保底金1500万元一次性退还九合公司，协议签署后3日内，九合公司应将所签署的所有广告植入赞助合约复印件或扫描件加盖公章交付xx公司，并提供九合公司与客户已经结算完成的金额，按照双方分成比例计算应付甲方的分成金额等；九合公司在该案诉讼中提供其与22家客户签署的植入广告合作协议、发票、记账凭证等（包括扬声公司，植入产品为千纸鹤男装，金额为10万元，扬声公司已实际支付10万元），证明涉案电视剧未能如期上映，其需赔偿1213万元，其中1家已赔偿违约金，2家退还收到款项，共104万元；xx公司认可九合公司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表示九合公司未向xx公司提供过前述证据复印件，九合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很多合同超过其授权；该案诉讼中，xx公司表示涉案电视剧未取得播放许可证，亦未实际播出。本院认为，九合公司因涉案电视剧未按约播出，已实际赔付郑州思某食品有限公司40万元违约金，此为其实际损失，故其要求xx公司赔偿40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九合公司未依据《补充协议之二》约定将其签署的广告植入赞助合约复印件交付给xx公司，存在违约情形，致使xx公司无法预见到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涉案电视剧尚未实际播出，无法确认相关广告已实际、有效植入，故九合公司主张其余损失金额并非必然可得利益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判决xx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九合公司返还保底金1500万元，支付违约金150万元并赔偿损失40万元，驳回九合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已生效。另查三，据扬声公司提交的其作为乙方与甲方xxx公司于2016年4月6日签订的《千纸鹤协议》记载：甲方通过涉案电视剧以广告内容植入的形式对甲方品牌及产品等进行宣传；乙方拥有涉案电视剧广告内容植入的招商代理权，愿意为甲方提供该片的广告植入服务；预计首轮播出时间为2017年第1季度（以实际播出日期为准），该剧植入品牌/产品为千纸鹤男装；甲方产品/品牌以服装赞助，男性演员穿着的方式植入该剧；经乙方授权后，甲方可以该剧赞助商名誉，使用乙方提供的该剧官方海报3张、授权剧照8张（剧照中含有千纸鹤服装元素展示）、剧组内工作人员工作照授权2张（工作照中有千纸鹤服装元素展示）；该剧商务合作总价款（含植入广告创意策划及制作服务费、广告发布费）为15万元；甲方在合同签署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首批（全额*90%）的植入广告创意策划及制作服务费共135000元，在乙方将剧照、海报、剧组工作照全部提供给甲方后，甲方支付剩余费用1500元；乙方需按协议，完成植入部分的拍摄、制作、执行、监督、协调处理拍摄过程中产生的意见分歧，保证协助和督导该剧制片方，将植入产品/品牌以自然、合理的方式植入该剧等。4月12日，xxx公司郭某某向扬声公司转账135000元。据扬声公司提交的其员工武某与郭某某的微信往来记录截屏记载：2019年8月26日，郭某某称关于涉案电视剧广告植入合同纠纷事项，xxx公司再给扬声公司1周处理时间，若仍未有有效的解决方案，xxx公司将依靠法律手段维护合法权益。8月28日，郭某某称希望在9月6日前给出有效解决方案。武某回复已向九合公司发送《催告函》，如九合公司未在次日答复，扬声公司会让律师起草律师函，进行起诉，并通过微信向郭某某转发其向九合公司发送的《催告函》照片。9月3日，武某称已经走法律程序起诉九合公司，其个人可以先凑8万元；其已查到银行回单，认可是郭某某名下银行账户向扬声公司转账135000元。9月4日，郭某某称希望第1笔返款8万元在2019年9月6日前到账，剩下尾款5.5万元在2019年12月1日前到账，并提供郭某某名下尾号7171的银行账户。9月5日，武某某通过微信向郭某某发送银行凭证截图，称已经转款了，剩下的尽快，已到法院立案。12月29日，郭某某向武某催要剩余款项。武某称案件已经开庭，但未宣判，等对方退款就给郭某某付款。本院认为，扬声公司与九合公司所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我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等情形时，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协议》明确约定涉案电视剧预计于2017年第1季度播出，九合公司保证协助和督导摄制方将植入产品/品牌植入涉案电视剧，并及时向扬声公司以电子邮件等方式提交品牌内容工作进展汇报和相关资料。九合公司认可涉案电视剧剧组已收到《协议》约定的品牌服装，其在诉讼中提交的照片及视频中演员身着的服装并未显示品牌名称或标识，扬声公司不认可前述服装为《协议》项下约定的品牌服装，九合公司未举证证明照片及视频中服装确系扬声公司指定品牌及样式服装，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涉案电视剧尚未实际播出，无法确认相关广告已实际、有效植入，此为其一。其二，九合公司称曾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xxx公司业务人员发送涉案电视剧剧照，并就涉案电视剧预计延期播出等事宜进行协商，但该电子邮件收件人身份不明，现无证据证明该人员系扬声公司或其授权人员，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九合公司已及时向扬声公司告知广告植入工作进展并提供相关资料。九合公司的前述行为已构成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扬声公司有权据此要求解除其与九合公司签订的《协议》。我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依据该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达到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中，扬声公司于2019年8月26日通过微信向九合公司发送《催告函》的方式要求九合公司退款，并未明确提出解除《协议》的要求，依据现有证据，本院认定双方所签《协议》于九合公司签收载有扬声公司该项诉讼请求的起诉材料之日（即2019年10月9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九合公司违约导致《协议》解除，故扬声公司要求九合公司退还已付合同款10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九合公司至今未还款，扬声公司有权要求九合公司支付逾期还款造成的利息损失。综合考虑合同约定、合同履行情况、双方过错程度等因素，从公平原则出发，本院将利息起算时间调整为扬声公司首次明确要求九合公司退款之日的次日（即2019年8月27日）。此外，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公告，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当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自2019年8月20日后，利息计算标准应调整为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扬声公司不符合上述规定的利息请求，本院一并予以调整。关于律师费，因九合公司违约，扬声公司委托律师代为出庭应诉，并实际支付了律师费，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合理损失，故扬声公司要求九合公司支付律师费1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扬声传媒（北京）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天津九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二日签订的《植入广告合作协议》于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解除；二、被告天津九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原告扬声传媒（北京）有限责任公司合同款10万元；三、被告天津九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扬声传媒（北京）有限责任公司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天津九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扬声传媒（北京）有限责任公司律师费1万元；五、驳回原告扬声传媒（北京）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被告天津九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温晓汾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