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1刑终538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献科，男，1973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住河北省邢台市平乡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翟记辉，河北领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献科犯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津0114刑初603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李献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及辩护人的意见，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5月2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李献科为发泄私欲，在天津市武清区张某某（女，1980年01月16日出生）租住的房屋内，违背张某某意志，强行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李献科后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2日21时57分许，王庆坨派出所接110指令，报警人张某某在武清区租住的房屋内被李献科强奸，后李献科离开现场。民警于2018年5月4日下午17时许，将涉嫌强奸的犯罪嫌疑人李献科抓获。2.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证明，2018年5月2日晚上，其和李献科、王某、吴某、还有吴某厂子的一个工人在河北省起吃饭。晚上九点多，王某让李献科开车送其回家，其就同意了。在送其回家的路上，李献科在车上摸了其手一下，当时其也没有理会。到了王庆坨九街其租住处，李献科说想去其家里待会，其就同意了。进屋后，其打算吃点治嗓子的药，李献科就从其身后抱其，其用手推开李献科。其让李献科快点走，李献科说一会就走。其就坐床上看手机，李献科就拽其，想把其从床上拽起来，其就用手把李献科推开了。之后其就躲到床铺里面了。李献科用手拽其的胳膊，把其拽到床边，并把其推倒，李献科用手抓住其的腿把其拉到床边上，解其的衬衣扣子，其用手捂着胸部，李献科将其双手掰开，将其衬衣往上一掀，双手伸到其的胸罩内，用手揉捏其的胸部。其就拽李献科的手，双腿蜷着往外面顶李献科，李献科亲吻其胸部，其用双手推李献科，李献科将其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拽到膝盖附近。其一直用双手推李献科。这时，其感觉李献科的下身露了出来，并想放进其的下体里。其就用双手在李献科手臂的大臂和肩膀附近挠了两下，并用膝盖顶着李献科。李献科就把其的腿架起来，将小便插入其小便内，在其下体内抽插了3分钟左右，就射精了。完事后李献科问其有纸吗，其说没有，李献科穿上裤子就走了。其就马上报警了。后来李某找到其说对方愿意出10万元了这事，其当时没同意，李某说要是嫌10万少可以再给其几万。其也没有同意。之后一天晚上其去王某的厂子，王某的媳妇吴某跟其说这事了了得了，要是10万不行再跟对方商量一下。其还是没有同意，其想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其不想私了。3.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2日晚上，其、王某、张某某、李献科一起吃饭，吃完饭就去唱歌，唱完歌，其对象王某让李献科送张某某回家，李献科答应了。张某某就上了李献科的车。后来才知道李献科把张某某强奸了，事后李献科的亲属让其找张某某谈谈，给张某某点钱，想私了。张某某不同意，其就没再找张某某。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2日晚上，其约张某某、李献科一起吃饭，吃完饭就去唱歌。唱完歌其让李献科送张某某回家，李献科答应了，张某某就上了李献科的车，李献科就开车送张某某回家了。5.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前后，张某2找到其，说平乡一个男的把张某某强奸了，让其帮忙找张某某谈谈。男方能给张某某5万到10万元，因为都是朋友，其就同意了。其找到张某某，张某某说不私了。后来其让张某某说个钱数，张某某说了一个挺大的钱数，意思还是不想了。其说给问问对方，之后其告诉张某2，张某2说只能给5万，之后其就没再管这事。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8年，李献科把王庆坨的一个女的强奸了，李献科的亲属让其找被强奸的女的解决这事。其当时找的李某，因为李某认识那女的。后来李某找到那女的，那女的说要好几十万，李献科亲属不同意给那么多。后来这事就没办成。7.被告人李献科于2018年5月4日、2018年5月5日供述证明，2018年5月2日晚上7点多，其和王某夫妻、张某某还有王某厂子的一个工人吃饭。吃完饭王某让其去送张某某，其就开车拉着张某某回王庆坨。在车上其就有了和张某某发生性关系的想法。途中其摸了张某某的手两下，张某某躲开了。到了张某某家，其就跟张某某说想去家待会，张某某没有说什么，其就跟她进屋了。进屋后，张某某先吃了点药，其就从身后抱张某某。张某某用手推开其，坐床上了，其也坐床上了。其就解张某某的上衣扣子，张某某不让其解，还用手捂着胸部，其就掀张某某上衣，把上衣和胸罩推了上去，张某某的胸部就露出来了，张某某用手捂着胸部，其就把她手掰开，亲张某某的乳房。张某某不让其亲，并用手推其，用双腿蜷起来顶其。其把张某某拽到床沿，其拽张某某裤子和内裤，拽到膝盖上面。张某某不让其拽一直用手推其。其就解开自己裤子露出小便，然后抬起张某某的腿，用其的小便蹭张某某的小便，张某某就用手推其的小便。其把小便插进张某某的小便里，当时张某某不让其跟她发生性关系，并用手抓其的胳膊，其的左胳膊被抓破了。其的小便在张某某小便里抽插了两三分钟就射精了。射在了张某某的小便里。完事后其擦了擦小便，穿好裤子就走了。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献科辨认出被害人张某某及实施强奸犯罪的地点。9.伤情照片证明，被告人李献科左手臂伤痕状况。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11.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送检的张某某胸部、阴道拭子、内裤上精斑中检出的STR分型，与李献科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8088×1024。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献科以奸淫为目的，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李献科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献科提出上诉，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该改判无罪：一是被害人张某1曾自愿与李献科发生过性关系，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不能证明其与李献科发生关系系违背其真实意志；二是李献科对案件事实的供述稳定、一致，符合常理，应予以采纳;三是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双方发生两性关系为真实的意志。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诉讼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针对上诉人李献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上诉人李献科所提其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张某1曾自愿与李献科发生过关系，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不能证明其与李献科发生关系系违背其真实意志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张某1与上诉人李献科等人吃饭唱歌后，李献科到张某1住处将其推到，强行发生性关系。在此期间，被害人张某1一直都有推、躲、捂、挠等反抗行为，且事后立即报警，上诉人李献科左臂伤情照片亦印证了张某1的反抗行为。辩护人所提李献科与张某1在2017年曾发生过两性关系的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且于法无据。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李献科对案件事实的陈述稳定、一致，符合常理，应予以采纳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害人张某1报案及时，且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一直稳定，多次拒绝与李献科进行私了，其陈述与上诉人李献科左臂的抓伤情况能够相互印证，相比李献科到案后供述反复，且其辩解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综上，本案能够得出李献科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张某1发生性行为的唯一性结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献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玉峰审判员  曹向博审判员  张振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马国正书记员王梦雨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