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2刑初35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立彬，男，1983年10月12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江县，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江县。被告人高立彬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8月28日被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赌博，于2011年6月3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5月31日被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4年5月27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12月25日。被告人高立彬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3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9月6日被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汤向群，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刘陆一，男，1988年6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被告人刘陆一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23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9月24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至2014年3月13日。被告人刘陆一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3日被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宏泉，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樊磊，曾用名樊海明，男，1986年11月3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四方台区。被告人樊磊曾因吸毒，于2011年8月17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于2019年3月1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社区戒毒三年。被告人樊磊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30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8月23日被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军，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一部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立彬、刘陆一、樊磊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因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需要，本院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2月27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3月16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菁雯、检察官助理卞雯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立彬及其辩护人汤向群、被告人刘陆一及其辩护人张宏泉、被告人樊磊及其辩护人胡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1月，宋邦庆（另案处理）为占有被害人秦某、邹某夫妇位于如皋市城北街道庆丰综合楼112号的店面房，擅自为该房屋张贴招租广告并更换门锁，并强迫被害人秦某、邹某夫妇以100000元的价格将该店面出售给宋邦庆，遭拒绝后宋邦庆未经被害人秦某、邹某夫妇同意，对该店面进行装修并出租收取租金，双方多次发生纠纷并报警。2014年12月26日，宋邦庆纠集被告人高立彬、樊磊、刘陆一等人在庆丰综合楼112号店面门口与被害人秦某、邹某夫妇发生口角，宋邦庆指使被告人高立彬、樊磊、刘陆一对被害人秦某实施殴打，致被害人秦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秦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立彬、刘陆一、樊磊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诉至本院。被告人高立彬、刘陆一、樊磊对指控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在审查起诉阶段有律师在场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亦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高立彬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立彬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立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2.被害人的损失已得到赔偿，可对被告人高立彬从轻处罚；3.被告人高立彬系听从宋邦庆的指挥实施犯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刘陆一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陆一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陆一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陆一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刘陆一是基于情面受宋邦庆的指使和安排殴打被害人秦某，后宋邦庆已与被害人达成和解，赔偿了被害人。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陆一从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樊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樊磊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樊磊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樊磊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樊磊在他人唆使下打人，系初犯；4.被告人樊磊家庭困难，希望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宋邦庆（另案处理）为占有被害人秦某、邹某夫妇位于如皋市城北街道庆丰综合楼112号的店面房，擅自为该房屋张贴招租广告并更换门锁，并强迫被害人秦某、邹某夫妇以100000元的价格将该店面出售给宋邦庆，遭拒绝后宋邦庆未经被害人秦某、邹某夫妇同意，对该店面进行装修并出租收取租金，双方多次发生纠纷并报警。2014年12月26日，宋邦庆纠集被告人高立彬、樊磊、刘陆一等人在庆丰综合楼112号店面门口与被害人秦某、邹某夫妇发生口角，宋邦庆指使被告人高立彬、樊磊、刘陆一对被害人秦某实施殴打，致被害人秦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秦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高立彬、刘陆一、樊磊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宋邦庆于2015年8月4日已赔偿被害人秦某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1.书证（1）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刘陆一、樊磊、高立彬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刘陆一、樊磊、高立彬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3）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决书、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证明：被告人高立彬、刘陆一、樊磊的前科劣迹情况。（4）如皋市公安局接受顾某提供的收据两张、个人业务凭证、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房屋买卖合同、本院执行裁定书、魏新生执行异议申请书各一份（均为复印件），证明：顾某将其购买的皋北新村603幢113、114号店面房出售给宋邦庆，后洪银兵与顾某、吴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本院执行过程中，魏新生以宋邦庆已将上述店面房出售给其为由提出执行异议申请的情况。（5）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快速处警现场处结备案单等材料复印件，证明：2014年11月28日，秦某与宋邦庆因房屋买卖纠纷报警；2014年12月24日，双方协商因房屋产生纠纷造成的损失，若协商不成，则通过法律途径解决。（6）本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本院于2007年5月30日作出民事判决，如皋市如城镇庆丰综合宿舍楼112室为邹某所有。（7）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和解协议书、调解笔录、申请及收条、租房协议复印件，证明：秦某被故意伤害一案，宋邦庆赔偿人民币15万元；自2015年8月4日起，宋邦庆不再参与如城镇庆丰综合宿舍楼112号店面的租赁，宋邦庆一次性给付邹某一年租赁费用6600元。（8）如皋市博爱医院检查报告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樊磊右侧顶叶脑挫裂伤；宋邦庆无伤情。2.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皋北新村603号楼的112号店面房原是其的。2014年，其发现其店面房被宋邦庆换锁、出租。宋邦庆威胁其将该店面房以100000元的价格卖给他，并写了一张条，其未同意。2014年12月26日早上，其和老公秦某带供电局的人给店面房装火表时，在店面房门口与宋邦庆等人发生纠缠，宋邦庆和几个外地人对坐在车辆驾驶室的秦某拳打脚踢，致秦某断了6根肋骨，经调解，宋邦庆赔了15万元。（2）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其之前向宋邦庆借钱，宋邦庆逼其写了房屋买卖合同，强占皋北新村113-114的店面房作为抵押。（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宋邦庆的老婆。2013年、2014年上半年，宋邦庆说顾某将四院后面东西路上的两间店面房抵押给他了。后来又说隔壁一间房子的房主要将房子卖给他，他打了一张条，对方后悔了。双方因此打过架，经派出所处理的。2014年12月26日，双方再次在店面房门前发生争执，宋邦庆带三个东北人和对方推搡，打了对方。后经派出所调解，宋邦庆赔偿了十几万。其辨认出三个东北人为高立彬、刘陆一、樊磊，对方为秦某、邹某。（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宋邦庆的父亲。2015年左右，宋邦庆要将别人抵押给他的两间店面房出租，让其装水电。后宋邦庆说他把隔壁一间店面也买了，让其把第三间和西边两间打通，但因中间是承重墙，宋邦庆让其开了个门。过了一段时间，宋邦庆说东边一间人家不同意卖，让其把墙补起来。宋邦庆曾让三个东北人帮其装修庆余新村的房子。（5）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2008年租住了顾某皋北新村的两间店面，两间店面的隔壁是邹某的房子。2014年12月，宋邦庆和邹某发生纠纷，宋邦庆直接占了邹某的店面并进行装修，邹某阻止。后来宋邦庆带着三个东北人打了驾驶室邹某的老公，宋邦庆用手扇的，高彬用脚从驾驶室朝着车子里面踢，副驾驶的东北男的一开始在外面打的，大眼睛的男的用脚和拳头打的。其辨认出高彬为高立彬，叫磊的男子为樊磊，另一个东北人为刘陆一。（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底，秦某发现城北的店面房上面贴了招租广告，电话联系后，其和秦某一起去了附近一个茶馆，一个姓宋的男人在等秦某，秦某说房子是邹某的，有判决书，姓宋的意思大概是房子不卖也得卖，双方也没有谈拢。在回去的路上，秦某说的房子是邹某的，还把判决书给其看了。（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底，其接到邹某的电话说有个人要用100000元强买她的店面。当天下午，其和邹某夫妇到店面，其看了一个纸条，写的意思是店面100000元，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给，其他什么都没有。邹某说纸条是宋邦庆写的。后来宋邦庆带了八九个人到场，邹某一方明确这个房子不卖，宋邦庆就说他在如皋混得好，没有他做不成的事情。当时门锁已经被宋邦庆换了。之后双方去派出所解决的。（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东隔壁的第一、二两间店面房是顾某的，第三间通过法律变成邹某的。顾某的两间给丁某开汽修店的，五六年前丁某被人逼走了，有两个外地人住在里面。邹某的那间房被人撬门进去了，还在顾某和邹某的房子中间开了门洞打通三间，租给小吴卖电动车，邹某和她老公被人打了。（9）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其租住在城北街道仁寿路庆丰综合楼一楼东侧。2014年冬天，一楼西侧的两个店面房搞了不少事情，西边两间是丁某夫妻向顾某租的，有段时间宋邦庆经常带几个外地人去搞事，后来丁某搬走了。（10）证人吴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租房合同，证明：2014年11月27日前六七天，其看到租房广告后联系宋邦庆租房。2014年11月27日，双方签订租房合同，约定三间店面房的租金为20000元/年。其要求宋邦庆将三间店面房打通，宋邦庆找人在墙上打了一个门洞。在签合同前后，派出所来了，之后就把门洞封起来了。其承租该三间店面后，曾有个叫吴健的女的找其说店面是她的，还有一对夫妻说其中一个店面房是他们的。后来，宋邦庆和夫妻俩在派出所协商，宋邦庆从租金中拿出6000元给了夫妻俩，其才知道最东边房子不是宋邦庆的。（11）证人吴健的证言及其提供的离婚协议书、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收据复印件，证明：其是顾某的前妻，其和顾某的离婚协议书上载明如皋市皋北新村603幢604室房屋及113-114的店面房归其、顾某、女儿张佳佳所有，并口头约定的三人平分。112店面原先也是顾某的，后来被村里卖给了邹某的前夫，法院2012年已经判决房子归邹某夫妇。（12）同案犯宋邦庆的供述，证明：2014年，顾某先后向其借款350000元，以庆丰综合楼最西边三间店面房抵押，签订了西边两间店面房的买卖合同，其和承租该两间店面的小丁协商后，小丁搬走了。112号店面房是秦某打电话给其说要卖的，双方约定售价100000元，其出具了一张100000元的欠条。但后来秦某夫妇反悔了，双方为此发生纠纷并报警处理。其和邹某谈妥后，安排工人将112号店面房与另两间店面房之间的墙打通。2014年12月26日上午，其得知112号店面房门锁被撬，赶至现场与秦某夫妇发生争执，其和三被告人将被害人秦某的左侧肋骨打伤，其赔偿了16.6万元。3.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秦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年底，其发现店面房被贴了招租广告，其打过去，是宋邦庆接的。其让陈某（陈宝国）和其一起去跟宋邦庆见面，宋邦庆先说房子是顾某给其抵债的，又改口说要买房子。过了一段时间，其和老婆邹某发现店面房的门锁被换，已经开始装修，其就打电话问。宋邦庆带了一个东北人和其夫妇见面，说这个房子是他的，判决书就是废纸一张，房子不卖也得卖，并且写了个100000元的欠条，表示有钱了再给，就走了。其请孙某帮助协商，亦未能解决，后报警。事发当日，其和老婆邹某去店面房换电表和门锁，准备离开时，被驾驶红色马自达汽车到达现场的宋邦庆老婆和两个东北人拦住。后宋邦庆和一个东北人到现场，宋邦庆称“你们打，打出了事我负责”，三个东北人和宋邦庆在副驾驶和其左侧对其实施殴打，其被打急了，从车上拿了螺丝刀，副驾驶的人用手勒住其脖子，另一个东北人抢走了螺丝刀，继续对其实施殴打至其趴在方向盘上不动。宋邦庆说“不要打脸，打旁边没事”。后来有人说110马上来，宋邦庆将其左侧身上的脚印全部擦掉了。坐在副驾驶的男的说自己裆部疼，和其夫妇一起去了博爱医院。其辨认出对其殴打的三名男子分别为刘陆一、樊磊、高立彬。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高立彬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12月26日早上，其和宋邦庆接到张某的电话，说是有纠纷，让他们到店面房。其到场后看到樊磊、刘陆一、张某还有对方一男一女。其之前在一个茶室和门面房见过这对夫妻，在门面房吵架时有警察还出警的，在茶室时宋邦庆说要买这对夫妻的门面房，他们没同意。起先张某和对方女的拉扯，樊磊去帮忙，对方男的也上去了，刘陆一就去打这个男的，宋邦庆在旁边说“打他”。其看到樊磊和对方在黑色普桑车里面打起来，樊磊在副驾驶，男的在正驾驶。樊磊和刘陆一分别在副驾驶和驾驶室后面用拳头和脚对对方实施殴打，都打在上半身，宋邦庆在车外面拳打脚踢，用脚踹了对方上半身，其也打了对方的头，用拳头打了四五下。之后这个男的被从驾驶室拉出来，宋邦庆和樊磊用脚踢了对方。（2）被告人刘陆一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宋邦庆到上海将其和樊磊、高立彬带到如皋，住在宋邦庆租的房屋内。其和樊磊、高立彬帮宋邦庆爸爸家做装修。在门面房打架之前，其不知道房子是那个男人的，其曾在店面房和另外一个女人吵过架。宋邦庆曾因这三间店面房和别人发生纠纷，让其和樊磊住过去，后因宋邦庆的爸爸要拆墙，灰尘比较大，就搬出来了。过了半个月左右的一天早上八九点，不是高立彬就是张某打电话让其和樊磊去门面房，其和樊磊、张某到现场，发现最边上门面房的锁被撬了，后来被打的那个男人站在门面房里面说门面房是他的，双方争吵了几句。宋邦庆和高立彬开车过来后，宋邦庆和那个男的争吵了几句后就和那对夫妻推搡起来，樊磊先动手打了那个男的，对他拳打脚踢。宋邦庆说了意思为“打他”的话后，其和高立彬站在停放在门面房外面的大众汽车旁边打了那个男的。这个男的到汽车上拿螺丝刀，其在副驾驶将螺丝刀抢了下来。之后高立彬没有动手，其和樊磊站在副驾驶用拳头打对方的肚子，用脚踢对方，对方往车子驾驶室去，樊磊抓住他的手臂，被他踹了裆部，樊磊坐到副驾驶继续和对方厮打。2015年8月份，双方在派出所和解，宋邦庆赔了那个男的15万元。其辨认出在门面房被打男子为秦某，被打男子妻子为邹某。（3）被告人樊磊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左右，其和樊磊、高立彬跟着宋邦庆到了如皋。宋邦庆的一个门面房有一些争议，在打架前安排其和刘陆一住了进去。其和刘陆一住在靠近小卖部的一间房子，张某和宋邦庆贴了三间店面房的招租广告，宋邦庆的父亲带工人将第三间和另两间打通。2014年12月的一天，张某打电话让其和刘陆一去门面房，说门面房的锁被人撬了。张某开车带其和刘陆一到门面房，到现场后，对方男的上车要走，张某要求对方就门锁被撬给个说法，其和刘陆一站在对方车头不让走。没过多久，高立彬和宋邦庆到了，宋邦庆很生气地和对方骂骂咧咧，把对方车门打开，高立彬把男的从车上拉下来，宋邦庆骂了对方，打了对方一拳或者推了对方一下子，对方还手了，之后宋邦庆用普通话喊“打他”，四个人就动手打了对方男的，男的上车到汽车驾驶室拿了一个螺丝刀，其和刘陆一去抢，刘陆一将螺丝刀抢了下来。这个男的老婆上前推开或者打宋邦庆和刘陆一，张某上前和她纠缠，我把张某挡到后面，手被对方女的挠了一下，裤裆被踹了一脚，其就打了她。之后有人报警，宋邦庆让其和张某在现场等110，他们三个就先走了。120来了，其和对方男的都坐救护车走了。后来这个事情赔了对方15万元，宋邦庆给的，对方是轻伤一级。其辨认出店面房被打夫妻的男方为秦某，打架地点为博爱医院路口北侧红绿灯行东的福润达石材店门口最东侧店面。5.鉴定意见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秦某左侧3-8前肋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地点位于如皋市城北街道仁寿路庆丰综合楼一楼112、113、114店面前。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立彬、刘陆一、樊磊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高立彬、刘陆一、樊磊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立彬、刘陆一、樊磊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立彬、刘陆一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被告人刘陆一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被告人高立彬在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高立彬、刘陆一、樊磊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立彬、刘陆一、樊磊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立彬、刘陆一、樊磊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提请从重、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基于上述情节提出对被告人高立彬、刘陆一、樊磊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立彬有前科劣迹、被告人樊磊有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立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29日止）。被告人刘陆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被告人樊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秀梅人民陪审员  许映祥人民陪审员  张素兰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倪翠晶书 记 员  王菊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