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2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侯万福，男，195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市大松健身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让胡路区求实路4号2层。法定代表人：高桂芝，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立娟，女，197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中国银行大庆市分行退休职工，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祥，黑龙江镜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侯万福与原审被告大庆市大松健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松公司）、宋立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日作出（2017）黑0604民初777号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宋立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2日作出（2017）黑06民终2300号民事裁定，以原审送达程序违法为由，将本案发回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重审；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8）黑0604民初3104号民事判决；判后，原审原告侯万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侯万福，被上诉人宋立娟参加了法庭组织的调查活动，大松公司未到庭参加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万福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大庆市让胡路区(2018)黑0604民初3104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大松公司在一审判决确定的25,000元之外，再给付侯万福牌匾铁架使用费31,110元，并从2017年2月1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日止，以56,11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给付相应逾期利息；依法改判宋立娟在一审判决确定的16,000元之外，再给付侯万福牌匾铁架使用费46,500元，并从2017年2月1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日止，以62,5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给付相应逾期利息；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法院依法判决。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故意适用已经废止多年的法律，存在严重法律适用错误，故意偏袒对方当事人。1．一审判决认定：“故本院对大松公司及驿隆宾馆先后连续占用过同一块牌匾铁架（即现莫泰商务宾馆所使用的牌匾铁架）一事予以确认，同时确认大松公司的占用期间为该公司设立之日至驿隆宾馆成立之前一日，驿隆宾馆的占用期间为驿隆宾馆成立之日至侯万福起诉之日……就本案而言，大松公司及宋立娟应就对占用侯万福牌匾铁架所享有的不当利益依法对侯万福承担返还责任”。侯万福对此事实予以认可。同时对大松公司应承担从2005年4月1日至2010年11月14日期间给付侯万福占用牌匾铁架费用的认定予以认可，但对一审法院认定2005年4月1日至2010年11月14日期间大松公司给付占用费25000元的法律适用不予认可，因为侯万福现有证据证实第三人莫泰宾馆(经营场所系整体租赁宋立娟开办的驿隆宾馆)使用侯万福所有的牌匾铁架一个每年费用为1万元，5年零223天使用费用应为56,110元，一审法院认定为25000元没有依据。2.一审法院认定：“宋立娟自2010年11月15日开办驿隆宾馆后一直占用案涉牌匾铁架直至侯万福于2017年2月14日提起本案诉讼”。侯万福对此事实认定无异议。但一审判决同时认为：“侯万福就2015年2月14日之前因宋立娟开办的驿隆宾馆占用楼顶牌匾铁架提出的损失赔偿请求，显然已超过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期间，已丧失胜诉权，本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保护”。侯万福对此法律适用不予认可。因此案不是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纠纷，是因宋立娟的侵权行为引起的赔偿纠纷，宋立娟的侵权行为从2010年11月15日起一直到2017年2月14日，在此期间宋立娟开办的驿隆宾馆一直非法使用侯万福的牌匾铁架，且宋立娟的侵权行为一直处于持续状态，期间并无中断。故依据法律规定，对侯万福而言，诉讼时效起算期间为宋立娟持续侵权行为终了之日起算，而对持续侵权行为不能中间人为的划分为若干时间段，分头起算。且侯万福现有证据证实第三人莫泰宾馆使用侯万福所有的牌匾铁架一个每年费用为1万元，宋立娟非法使用侯万福所有的牌匾铁架时间为6年3个月，即宋立娟给付侯万福牌匾铁架的费用应为62,500元。3.一审判决故意适用已经废止多年的法律，偏袒宋立娟、大松公司，严重侵害侯万福合法权益。本案立案时间为2018年5月30日，一审判决认定侯万福部分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已于2017年10月1日起实施，依据法律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法律效力同日自然终止，而一审判决仍然故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偏袒一方当事人，严重侵害侯万福的合法权益，侯万福对此违法行为将保留向纪检监察部门举报的权利。综上，一审判决故意适用废止多年的法律，偏袒宋立娟、大松公司，严重侵害了侯万福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宋立娟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松公司未答辩。侯万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二被告连带给付非法占用的牌匾损失款246,000元，并承担从2005年4月1日起至起诉日的利息177,120元，总计423,120元。起诉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日止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的基准利率计算。二、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侯万福原系大庆市让胡路区梦思酒店负责人，1998年，其以梦思酒店的名义建设福龙大厦（即位于大庆市××区求实路××号案涉牌匾所在的六层楼房），并在大厦建成后利用梦思酒店的房屋先后开设万福宾馆美食城、万福经贸有限公司。1999年8月6日，侯万福在大庆市××区亚君霓虹灯厂花费246,000元制作了“万福宾馆美食城”、“万福经贸有限公司”共两块牌匾（含铁架、铜字、霓虹灯）。两块牌匾当时被安装在侯万福所有的梦思酒店名下位于大庆市××区求实路××号六层楼房的楼顶。1999年9月，万福经贸有限公司将福龙大厦的2-6层抵押给中国银行大庆分行办理抵押贷款350万元。该两家企业现均已注销。2001年6月23日，因大庆市龙阳劳动服务公司与大庆市万福经贸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庆民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关于购买福龙大厦意向协议书》；二、被告大庆市万福经贸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大庆市龙阳劳动服务公司购楼款2,748,000元；三、驳回原告大庆市龙阳劳动服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大庆市万福经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后在该案生效判决的执行过程中，侯万福将其经营的宾馆酒店内的全部物品折价抵偿了执行款，但抵偿物品清单中未包含案涉两块牌匾在内。2005年2月，宋立娟通过拍卖取得梦思酒店名下位于求实路4号的二层、三层的房屋产权及四层、五层的部分房屋产权。2005年4月1日，大松公司成立，公司股东登记为宋德国及高桂芝，法定代表人登记为高桂芝（执行董事及经理），宋德国与高桂芝系宋立娟的父母。公司登记的经营场所即为求实路4号2层，公司登记档案显示该经营场所系高桂芝从房屋所有权人宋立娟处承租而来。公司在经营期间使用了楼顶已有的一处牌匾铁架安装了“大松健身”的牌匾。2007年7月15日，大松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高桂芝现已去世。2005年12月5日，侯万福将宋立娟诉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主张宋立娟对买受的房产进行改造时既不履行告知义务，又不征得其同意，就径直拆除了侯万福的两块牌匾及门斗，并将拆除下来的铁架、铜字、霓虹灯及铜质门等非法处理掉，故请求判令宋立娟赔偿被其非法拆除的牌匾的损失246,000元及门斗的损失5万元。2006年2月16日，侯万福以被告主体有误为由申请撤诉，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作出（2005）让民初字第2192号民事裁定，准许侯万福撤回起诉。2010年11月15日，大庆市让胡路区驿隆假日宾馆（以下简称驿隆宾馆）登记设立，该宾馆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登记为宋立娟，经营场所登记为求实路4号2层，该宾馆已于2017年5月9日办理注销登记。2013年12月16日，位于求实东路2-6（即求实路4号6层）的梦思酒店名下的597.47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转移至侯万福的名下，该楼第六层房产现仍为侯万福所有。2017年2月14日，侯万福以发现宋立娟使用的牌匾不在当年其抵偿债务的物品清单内为由，诉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并提出本案原诉讼请求，要求大松公司与宋立娟连带给付牌匾损失款246,000元，并自2005年4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至判决确定的给付日。2017年6月15日，侯万福将位于求实东路2号6层楼顶的两块用于安装牌匾的铁架出租给大庆市让胡路区莫泰商务酒店，租金约定为每年2万元。在（2017）黑0604民初777号案件判决后，宋立娟提出上诉。其在上诉状中陈述称，其通过拍卖购买求实路4号的相关房产时，楼顶就立有一副铁架，并无铜字和霓虹等，其当时认为铁架系所购房屋的附属。后二层房屋被其出租给其母亲高桂芝经营的大松公司使用，但其不参与大松公司的经营，大松公司也不是其投资开设或由其控制，所以对大松公司是否使用楼顶的铁架安装牌匾并不知情。2017年初，其再次将所购房产出租给他人时，楼顶牌匾铁架仍在。即使侯万福对楼顶牌匾铁架享有所有权，其使用铁架的时间也就五六年，至多承担使用铁架期间的使用费，直接判决承担制作牌匾的全部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发回重审后，侯万福重新递交起诉状，变更诉请为现诉讼请求；宋立娟随即提出反诉。以上事实，有侯万福提交的牌匾费用收据、侯万福诉龙阳公司保管合同纠纷一案证据清单复印件（含移交物品盘点明细）、证人尹某的原一审出庭证言、（2001）庆民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7年5月25日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宋立娟上诉状及2016年10月21日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土地估价报告书复印件节选、莫泰商务酒店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该酒店经营者孙牧的身份证复印件，牌匾合同及照片、侯万福房屋所有权证，宋立娟提交的(2005)让民初字第2192号民事起诉状及裁定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大松公司股东名录及股东验资报告、经营场所证明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卷为证，足以证实，依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据此认为，案涉两块牌匾（含铁架）确系侯万福出资制作，应由其个人所有。侯万福现主张的两块牌匾因大松公司与宋立娟非法占有使用而导致其遭受的损失，并非牌匾本身遭受损害所导致的财产损失，而是牌匾铁架被他人占用导致其丧失对铁架享有的使用及收益的权利所产生的损失，该种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而使得他人遭受损失的情形应属不当得利，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不当得利纠纷，原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由不当，应予纠正。关于侯万福主张大松公司与宋立娟非法占用其两块牌匾一事，因侯万福并无证据能够证实其主张的两块牌匾铁架均被大松公司及驿隆公司先后占用，其中宋立娟只认可其通过拍卖买受案涉楼房相关房产时楼顶只有一处铁架，侯万福提交的土地估价报告书复印件中的2005年宗地照片中也仅体现出大松公司占用楼顶一处牌匾铁架的事实，故对大松公司及驿隆宾馆先后连续占用过同一块牌匾铁架（即现莫泰商务宾馆牌匾所使用的牌匾铁架）一事予以确认，同时确认大松公司的占用期间为该公司设立之日至驿隆宾馆成立之前一日，驿隆宾馆的占用期间为驿隆宾馆成立之日至侯万福起诉之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返还不当利益。就本案而言，大松公司及宋立娟应就对占用侯万福牌匾铁架所享有的不当利益依法对侯万福承担返还责任。关于宋立娟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根据侯万福的庭审主张，其请求赔偿的占用牌匾期间的损失属于租金损失性质，对于该种不当得利之债的的给付请求应适用诉讼时效制度。根据本案现已查明的事实，侯万福于2005年12月5日曾提起（2005）让民初字第2192号侵权纠纷一案诉讼，虽然侯万福在起诉状中的陈述足以说明其早已主张过案涉两处牌匾系其自有，但其在该案中主张的是牌匾本身受损所产生的财产损害赔偿请求，与本案的诉讼请求及法律关系并不相同，故该案的起诉显然不能导致本案诉讼时效在当时的中断。因宋立娟自2010年11月15日开办驿隆宾馆后一直占用案涉牌匾铁架直至侯万福于2017年2月14日提起本案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故从侯万福提起本案诉讼的2017年2月14日向前起算，侯万福就2015年2月14日之前因宋立娟开办的驿隆宾馆占用楼顶牌匾铁架提出的损失赔偿诉讼请求，显然已超过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期间，已丧失胜诉权，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保护。对于2015年2月14日至2017年2月14日期间的合理的损失赔偿诉讼请求，因至起诉之日尚未过诉讼时效，应予依法保护。因大松公司缺席本案庭审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故就侯万福对大松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所涉及的时效问题不予主动审查。关于侯万福主张的损失赔偿标准问题，其仅依据2018年7月30日与莫泰酒店签订的牌匾合同中约定的两个牌匾合计2万元的年租金价格主张之前各个年度的牌匾租金损失，证据明显不足。但大松公司与宋立娟确曾先后占用过侯万福位于楼顶的牌匾铁架从事生产经营获取利益并导致侯万福利益受损，鉴于此种情形，依据公平原则，酌定由大松公司向侯万福返还占用案涉一块牌匾期间（2005年4月1日至2010年11月14日）的租金损失25,000元，并自侯万福起诉之日即2017年2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给付逾期利息损失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由宋丽娟向侯万福给付驿隆宾馆占用案涉一块牌匾期间（2015年2月14日至2017年2月14日）的租金损失16,000元，并自2017年2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给付逾期利息损失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关于侯万福提出的由二被告互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虽宋立娟与大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之间系至亲关系，但本案并无证据证实宋立娟与大松公司之间存在实际出资、控制的关系，侯万福请求二被告互相承担连带责任缺少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宋立娟在本案中对侯万福提出的反诉，经审查，其反诉请求系基于双方协商安装水、电、暖设施事宜发生的合同纠纷，与本诉请求并非基于同一法律事实、同一法律关系，不能用于对抗、吞并或抵消侯万福在本案的诉讼请求，故该反诉依法不能成立，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宋立娟就其请求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大庆市大松健身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侯万福返还25,000元，并2017年2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给付逾期利息损失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二、被告宋立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侯万福返还16,000元，并自2017年2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给付逾期利息损失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三、驳回原告侯万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90元及公告费600元（均已由原告侯万福预交），由原告侯万福负担4,158元，由被告大松公司负担1,107元，由宋立娟负担32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已查明大松公司、驿隆宾馆系基于与案外人张忠国之间的合同关系使用涉案牌匾铁架，在使用期间，大松公司、宋立娟并不存在故意侵占侯万福财产的主观故意。侯万福于2017年提起诉讼时陈述其在起诉前才发现案涉牌匾铁架不在当年与案外人张忠国的抵债物品范围内，故大松公司、驿隆宾馆对案涉牌匾铁架的该使用行为所导致的使用费性质并非属于债务种类之中的侵权之债，而应认定为不当得利之债。一审法院对本案案由确定为不当得利纠纷正确，本院二审予以维持。关于侯万福主张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的请求，本院认为，侯万福以大松公司、宋立娟为被告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7年2月14日，当时我国民法总则尚未颁布实行，而对诉讼时效规定的现行法律为民法通则，故一审法院针对宋立娟所提出的时效性抗辩，援引民法通则中诉讼时效的规定作出认定并无不当，侯万福主张一审适用已经废止多年的民法通则偏袒被告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侯万福主张的牌匾铁架使用费问题，因侯万福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大松公司、驿隆宾馆已自2005年开始占有、使用牌匾铁架多年。在诉讼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2005年至2017年期间案涉牌匾铁架使用费数额或合理计算标准，而侯万福所提交的其在2017年之后与案外人之间形成的牌匾铁架租赁费用不能作为本案中认定该牌匾铁架自2005年至2017年期间的租赁价格依据。一审法院在综合全案案情的基础上，酌情确定的牌匾铁架使用费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或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本院二审不予调整。并对侯万福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侯万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8元，由上诉人侯万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文斌审判员孙妍审判员杨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刘晓航书记员于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