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内06刑终266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1，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现住鄂尔多斯市。原审被告人杜某，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捕前住址同上。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审理东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某、马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8）内0602刑初4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马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案卷、讯问被告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判决认定，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杜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以投资东胜东互通立交桥等路政路桥工程项目需要资金为由,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给付月利率2.5%至3.5%不等的高额利息作为回报,向鄂尔多斯市东胜区赵某某、苗某某等89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560.75万元。被告人马某1在被告人杜某融资期间，按照被告人杜某的要求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其中的48名集资参与人进行融资，涉及融资金额共计5864万元，被告人马某1还负责代杜某给该部分集资参与人以其个人名义办理借款手续、接收融资资金并转账至被告人杜某账户、再由被告人杜某给其转账，其按照约定的利率给集资参与人还本付息等。被告人杜某将所吸收的资金用于投资东胜东互通立交桥工程等项目以及给集资参与人还本付息。截止案发，被告人杜某向上述89名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3595.2957万元，退还本金2362.2623万元，其中，向被告人马某1帮助融资的48名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1367.9207万元；退还本金1888.2623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杜某于2017年6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马某1于2017年9月30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又查明，集资参与人刘某某、武某某等14人对被告人杜某的行为予以谅解；集资参与人马某2、闫某等21人对被告人马某1的行为予以谅解。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0年5月7日至2012年5月5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被告人马某1处吸收资金668.55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215万元，退还本金170万元。2.2009年7月5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惠二媚处吸收资金120万元，约定月利率3.5%。案发前，支付利息117.6万元。3.2009年11月26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赵某某处吸收资金1990万元，约定月利率3%至3.5%。案发前，支付利息795.2万元，归还本金100万元。4.2009年3月18日至2010年7月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苗某某处吸收资金313万元，约定月利率3%。案发前，支付利息127.7万元。5.2009年7月27日至2010年8月4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张某处吸收资金400万元，约定月利率3.5%。案发前，支付利息47.25万元。6.2010年6月19日至2010年7月19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陈某兰处吸收资金700万元，约定月利率3.5%。案发前，支付利息308万元。7.2011年6月30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赵某某处吸收资金193万元，约定月利率3.5%。案发前，支付利息3万元。8.2008年8月20日至2009年10月20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陈二某处吸收资金35万元，约定月利率3%。案发前，支付利息24.45万元，退还本金15万元。9.2008年9月11日至2011年9月3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陈某处吸收资金55万元，约定月利率3%。案发前，支付利息16.5万元。10.2009年1月15日至2010年5月14日，被告人杜某从王某梅处吸收资金105万元，约定月利率3.5%。案发前，支付利息96.5万元，退还本金10万元。11.2008年5月至2009年4月13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张某山处吸收资金50万元，约定月利率3%。案发前，支付利息10.4万元，退还本金20万元。12.2010年4月期间，被告人杜某从武某明处吸收资金9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20万元。13.2011年9月1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武某某处吸收资金40万元，约定月利率3.5%。14.2012年9月1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武某某1处吸收资金50万元，约定月利率2.8%。15.2010年4月期间，被告人杜某从蔺某某处吸收资金80万元，约定月利率2.8%。16.2010年10月9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罗某处吸收资金10万元，约定月利率2.5%。案发前，支付利息4万元。17.2009年7月18日至2010年1月1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袁某某处吸收资金160万元，约定月利率3%。案发前，支付利息84.3万元。18.2011年5月期间，被告人杜某从马美某处吸收资金6.2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0.675万元。19.2012年9月1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马某处吸收资金15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35万元。20.2012年9月1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赵某某处吸收资金60万元，约定月利率2.8%。21.2012年9月1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张某某处吸收资金38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3.5万元。22.2012年9月1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马某小处吸收资金32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96万元。23.2012年9月1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高二某处吸收资金2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0.9万元。24.2012年9月1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马三某处吸收资金1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0.6万元。25.2012年9月1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高某某处吸收资金18.5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35万元。26.2010年4月期间，被告人杜某从马某3处吸收资金541.5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55.39万元，退还本金124万元。27.2012年9月1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裴某某处吸收资金30万元，约定月利率2.8%至3.5%。28.2011年3月24日至2011年4月1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王吗处吸收资金1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2.57万元。29.2011年3月21日至2011年9月19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及某某处吸收资金35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4.46万元。30.2012年9月1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刘某某处吸收资金14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5.2万元。31.2011年3月22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师某某处吸收资金1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2.32万元。32.2011年4月16日至2011年11月3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任某某处吸收资金10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8.42万元，退还本金10万元。33.2012年9月1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张某某处吸收资金15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05万元。34.2012年9月1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闫某某处吸收资金102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4.26万元。35.2009年8月23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赵某某处吸收资金65万元，约定月利率3%。案发前，支付利息50.7万元，退还本金15万元。36.2009年8月23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刘某1处吸收资金20万元，约定月利率3%。案发前，支付利息15.6万元。37.2009年6月12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魏某处吸收资金34万元，约定月利率3.5%。案发前，支付利息27.93万元，退还本金10万元。38.2011年8月18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张某处吸收资金40万元，约定月利率3%。案发前，支付利息7.5万元。39.2010年10月12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赵某处吸收资金20万元，约定月利率2.5%。案发前，支付利息8万元。40.2010年8月8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黄某处吸收资金200万元，约定月利率3.5%。案发前，支付利息75万元。41.2009年5月6日至2009年5月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从赵某莲处吸收资金102万元，约定月利率3%。案发前，支付利息88.74万元。42.2010年6月2日至2011年5月30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张某处吸收资金177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68.32万元，退还本金60.2万元。43.2011年1月10日至2011年11月25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周某某处吸收资金7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5.853万元，退还本金27万元。44.2010年4月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马某2处吸收资金51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234.464万元，退还本金100万元。45.2011年2月21日至2011年7月19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王某1处吸收资金9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5.17万元，退还本金31万元。46.2011年3月21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李某某处吸收资金13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3.03万元。47.2011年4月2日至2011年5月16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闫某某处吸收资金2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4.06万元。48.2010年10月1日至2011年5月16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马某4吸收资金54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3.57万元，退还本金20万元。49.2011年6月21日至2011年12月1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王某娟处吸收资金370万元，约定月利率3%。案发前，支付利息39.89万元，退还本金55万元。50.2012年9月1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马某某处吸收资金40万元，约定月利率2.8%。51.2012年4月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杜某某处吸收资金10万元，约定月利率2.8%。52.2011年3月19日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蔺某处吸收资金15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8.84万元。53.2011年6月21日至2011年8月18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乔某处吸收资金200万元，约定月利率2.8%。54.2011年2月28日至2011年8月31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刘某华处吸收资金92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1万元，退还本金9万元。55.2010年7月18日至2011年3月16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杨某某处吸收资金5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9.51万元。56.2011年8月8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苏某华处吸收资金10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5万元，退还本金20万元。57.2010年6月8日至2010年11月1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邬某某处吸收资金19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82.62万元，退还本金70万元。58.2011年7月12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胡某某处吸收资金10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3.97万元，退还本金20万元。案发后,通过执行程序扣划被告人马某14.6523万元。59.2011年3月26日至2011年5月11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袁某某处吸收资金35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0.66万元。60.2010年12月1日至2011年7月19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苏某处吸收资金10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28.224万元，退还本金30万元。61.2011年7月5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孙某某处吸收资金10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20.5万元。62.2010年12月28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苏某某处吸收资金4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7.89万元。63.2011年5月14日至2011年6月10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曹某某处吸收资金2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4.76万元。64.2011年4月16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刘某处吸收资金2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5.74万元，退还本金18万元。65.2011年10月24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苗某某处吸收资金40万元，约定月利率3%。案发前，支付利息2.68万元，退还本金30万元。66.2011年8月18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郁某处吸收资金2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2.37万元。67.2011年6月23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张某某处吸收资金25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4万元，退还本金3.41万元。68.2010年8月31日至2011年9月2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王某某处吸收资金494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96.748万元，退还本金326万元。69.2011年3月10日至2011年4月14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杨某处吸收资金15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30.847万元，退还本金65万元。70.2011年6月1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于某处吸收资金3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5.04万元。71.2011年3月21日至2011年4月1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庞某玲处吸收资金40万元，约定月利率2.8%至3%。案发前，支付利息10.415万元。72.2010年8月14日至2011年9月13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王某平（白某成）处吸收资金80万元，约定月利率3%。案发前，支付利息31.54万元，退还本金10万元。73.2011年2月16日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李某处吸收资金69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9.25万元，退还本金39万元。74.2011年5月31日至2011年10月2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张某勇处吸收资金121万元，约定月利率3%。案发前，支付利息16.86万元，退还本金78万元。75.2011年6月8日至2011年7月7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王翠某处吸收资金10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28.7万元，退还本金18万元。76.2011年1月22日至2011年6月24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范某处吸收资金3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6.944万元。77.2011年3月19日至2011年3月21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贾某平处吸收资金5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7.5万元。78.2010年6月4日至2011年9月30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格某1处吸收资金552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90.8856万元，退还本金230万元。79.2010年6月2日至2011年11月25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格某2处吸收资金285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00.7万元，退还本金145万元。80.2010年11月28日至2012年5月3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张某梅处吸收资金336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86.9221万元，退还本金200万元。81.2011年6月23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赵某1处吸收资金5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0.42万元，退还本金35万元。82.2010年12月10日至2011年8月10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刘某芝处吸收资金14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6.77万元，退还本金80万元。83.2010年10月10日至2011年5月25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王某琴处吸收资金12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6.8万元，退还本金70万元。84.2011年3月31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苗某处吸收资金10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19.6万元，退还本金30万元。85.2010年6月12日至2011年1月6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杨某增处吸收资金12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52.844万元，退还本金20万元。86.2011年3月26日至2011年4月12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任某珍处吸收资金35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6.426万元，退还本金10万元。87.2010年6月13日至2011年7月21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赵某霞处吸收资金86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29.668万元。88.2011年3月4日至2011年9月20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李某燕处吸收资金20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35.92万元，退还本金20万元。89.2011年6月5日期间，被告人杜某、马某1从王某连处吸收资金40万元，约定月利率2.8%。案发前，支付利息7.6万元，退还本金1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集资参与人马某3于2013年4月8日报案称被告人杜某向其高息借款无法归还，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于2013年5月10日决定对被告人杜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立案侦查。2.公告，证明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于2017年6月22日、2017年7月20日、2017年10月10日在“平安东胜”微信平台以及该局的公告栏上发布共公告，告知与被告人杜某、被告人马某1有借贷关系的单位、个人到公安机关申报债权。3.集资参与人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借据、委托书、本息核算单、债权债务确认表、电话录音，证明被告人杜某以投资工程项目为由，承诺给付月利率2.5%至3.5%不等的高额利息作为回报向89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的事实；被告人马某1帮助被告人杜某向其中48名集资参与人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融资，给该部分集资参与人以个人名义先行办理借款单，接收融资资金并转账至被告人杜某账户供被告人杜某使用、再由被告人杜某给其转账后，分别按照约定的利率给集资参与人还本付息的事实经过。4.被告人杜某出具的35份借款合同，证明被告人马某1向外融资的实际借款人为被告人杜某。5.证人李某（被告人马某1邻居）的证言，证明李某曾与丈夫给杜某打工，2009年左右，她介绍马某1给杜某放款，杜某也给她说过做工程需要资金，让她介绍别人放款，她介绍了张某、赵某梅、苗某某、刘某1、李某给杜某放款。6.证人白某、张某、陈某、马某2、马某3、马某4、刘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左右，上述集资参与人通过他人介绍向杜某放款，同时也有介绍其他人给杜某放款的事实。7.集资参与人张某的陈述，证明她是通过马某1介绍向杜某放款，马某1称杜某在东胜区铜川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她给杜某转账70万，剩余的107万转给了马某1，杜某出具的借条是马某1给她的，利息是马某1向她转账的，马某1也曾向她说过，让她把亲戚朋友介绍给杜某放款。8.集资参与人邬某某的陈述，证明邬某某是马某1鄂尔多斯市煤炭局的同事，2010年5月，马某1称她的同学投资路桥工程需要资金，可以支付高额利息，并称把钱放在她同学那里可以放心，邬某某通过转账的方式将钱给了马某1，借款单是马某1向她出具的，马某1一直给她还本付息，她还介绍了袁某某、胡某某向马某1放款。9.集资参与人胡某慧的陈述，证明胡某慧通过邬某某介绍认识马某1，马某1称她的同学承揽路桥工程需要资金，她将钱直接打到杜某的账户，马某1依据转账凭证给她出具借款合同，还本付息是马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的。10.集资参与人苏某的陈述，证明苏某是被告人马某1鄂尔多斯市煤炭局的同事，2011年3月，马某1在单位办公室称同学杜某投资玉矿、金矿和路桥工程需要资金，可以支付高额利息，苏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马某1放款，约定月利率2.8分，马某1给出具借款合同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还本付息，还介绍了孙某厚、苏某斌向马某1放款。11.集资参与人苏某的陈述，证明其系集资参与人刘某的委托人，刘某和马某1是朋友关系，2011年4月，马某1向刘某称她的朋友杜某投资路桥工程、开金矿需要资金，其与刘某通过转账的方式将钱给了马某1，约定月利率2.8分，马某1出具借款合同并通过转账的方式还本付息。12.集资参与人王某峰的陈述，证明王某峰与马某1是鄂尔多斯市煤炭局的同事，2010年8月，通过马某4知道马某1以支付高额利息的方式融资，马某1称她的同学杜某在投资路桥工程需要资金，她帮助杜某借款，王达峰将钱转账给马某1，约定月利率2.8分，马某1向王达峰出具借款单并通过银行转账还本付息。13.集资参与人于某的陈述，证明于某与马某1是同学，2011年5月，马某1跟班里几个同学说她的同学修路需要用钱，她帮助她同学集资，能支付2.8分的利息，于某将钱转给马某1，约定2.8分的利率，马某1向于某出具借款单并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利息。14.集资参与人庞某玲的陈述，证明庞某玲与马某1是同学，2011年的时候，马某1称杜某在东胜区做路桥和采矿生意，现在因为投资规模大，资金紧缺，她帮忙向外融资，可以支付利息，庞某玲将钱转账给了马某1并约定月利率3.0分，马某1向庞某玲出具借款合同并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利息。15.集资参与人王某平的陈述，证明王某平与马某1是同学，2010年8月，马某1称杜某在东胜区修路桥，在包头市也有工程，资历雄厚，现在正需要用钱，如果有钱的可以借给杜某，能结算利息，王某平将钱给了马某1，马某1向王某平出具借款合同并约定月利率3.0分。16.证人范某、格某1、格某2、赵某1、苗某的陈述，证明上述集资参与人与马某1是同事，马某1称她同学杜某承揽了东胜区铜川镇的一个路桥工程，现在需要资金，如果想放款她可以将钱拿去给杜某做投资，利率是2.8分，部分集资参与人将钱转账给了马某1，马某1出具了借款合同并通过转账的方式还本付息，部分人还介绍了其他人放款的事实。17.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收据，证明集资参与人胡某慧通过东胜区法院执行程序领取马某1案件款4.6523万元。18.被告人杜某的供述，证明其在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于2008年开始以投资工程、资金周转等为由，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集资参与人以月利2.8至3.5分不等的高额利息吸收资金8000余万元，并将所吸收的资金用于投资工程及还本付息；被告人马某1在明知他因工程资金周转需要高息向社会人员吸收资金的情况下，与他协商了相关手续的办理方式，并直接帮助他实施了宣传、集资、办理借款单、还本付息等具体事宜。马某1是他通过李某介绍认识，他需要资金时会给马某1打电话，马某1会根据他的授意和需要的资金量进行借款，一般先由马某1出具借款单，之后再由他变更借款单，利息也是其按照先前约定的利率先支付给马某1，由马某1再支付给集资参与人。19.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证明其于2009年国庆节左右，通过李某介绍认识杜某，杜某称做工程需要资金，她先将钱借给了杜某，于2010年开始帮助杜某向外融资3000余万元左右，她先向出借人出具借款合同，之后再变更为杜某，借款的利率与金额都是事先与杜某约定好的，利息由杜某先打到她的账户，再由她支付给出借人。马某1没有从中获利，只是为帮助杜某。20.谅解书35份，证明集资参与人马某3等14人对被告人杜某的行为予以谅解；集资参与人马某2等21人对被告人马某1的行为予以谅解。21.在逃人员登记表、抓捕经过、侦破报告，证实被告人杜某于2013年5月13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列为在逃人员，于2017年6月16日被辽宁省庄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打黑中队在辽宁省庄河市××镇富强饭店内抓获；被告人马某1于2017年9月30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明、注销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杜某、马某1系成年人，符合本罪的主体构成要件。二、被告人杜某、马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去向、现有资产及证据2008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杜某在自己未成立公司的情况下，挂靠华煤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煤公司），使用融资资金投资了鄂尔多斯盛世时代广场项目、包固一级公路路基一标段工程、包头固阳输供水管道工程和包固7.7连接线项目、东胜东互通立交桥工程、包石一级公路后坝隧道工程项目、山西王繁高速工程项目等工程，其以华煤公司的名义进行招投标，投标成功后，华煤公司授权其担任相关项目的经理，其自筹资金组织施工、结算等事项。在投资项目过程中，其个人聘请了彭某、孟某举作为部分工程项目的管理人员，聘请刘某2作为工程项目的会计，负责工程投资款项的记账等工作。各项工程投资的具体情况如下：1.关于投资鄂尔多斯盛世时代广场项目的情况。2010年，被告人杜某挂靠华煤公司名义，承包了由内蒙古金桥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伟业公司）发包的鄂尔多斯盛世时代广场项目，并于2011年8月1日签订了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的工程地点为伊金霍洛旗公务员小区，工程内容是建筑结构、电气、给排水暖通，合同工期是2011年7月25日至2012年10月30日，合同价款为15000万元。审计报告显示被告人杜某在盛世时代广场的项目投入资金合计2119.196万元（均为债务投资），工程发包方拨付被告人杜某工程款合计2077万元，工程实际成本费用合计1112.89188万元。其中，项目向被告人杜某借入资金802.3911万元，固定资产账面金额8.8659万元（电脑、电视、冰箱、水箱等），货币资金账面余额2.543496万元。（未记账部分中，盛世时代广场项目被告人杜某支付78.5827万元。）2011年底因资金周转困难，被告人杜某已停止施工，2012年下半年因被告人杜某失去联系，金桥伟业公司盛世时代广场负责人乔某接手该项目，并由华煤公司与金桥伟业公司进行决算，经双方确认此工程开工至2013年3月22日完成工程造价4092.2481万元。金桥伟业公司接手该项目后还替被告人杜某支付了部分混凝土款、工人工资，所欠的剩余款项都已计入金桥伟业公司名下，经乔某与被告人杜某于2019年7月24日确认，金桥伟业公司盛世时代广场项目净欠被告人杜某工程款11.9588万元。但被告人杜某与乔某确认的数额，未与华煤公司进行确认，故被告人杜某在该项目是否还有债权的情况还需要核算，暂时无法查明。2.关于投资包固一级公路路基一标段工程项目的情况。2009年，被告人杜某挂靠华煤公司承包了由内蒙古亦龙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亦龙公司）发包的包头市××路基一标段的项目，并于2009年4月4日签订项目承包合同，工程名称为包头市北出口至固阳明登公路，工程地点为包头市固阳县。审计报告显示，被告人杜某使用融资资金在该项目中投入资金合计2055.648004万元（均为债务投资）；工程发包方拨付被告人杜某工程款合计18459.484021万元，工程实际成本费用合计2353.879452万元，拖欠个人及供货商1090.883388万元，拖欠工资1057.969790万元，支付融资借款利息2673.821181。未记账部分中，包固一级公路路基一标段工程被告人杜某支付11.9235万元。经亦龙公司确认，已完成工程造价24383.5万元，已由被告人杜某基本结清，但华煤集团对该数额并不认可，称华煤公司与亦龙公司的账务仍有纠纷，其提供的华煤公司与固阳县人民政府达成一份《关于解决包固一级公路一标段工程和引黄入固工程拖欠民工工资和工程款问题的意见》中注明上述工程还欠4094万元未支付，实际应结算给华煤公司的款项数额仍需核算，且被告人杜某失去联系后为解决包固一级公路一标段工程和引黄入固工程拖欠民工工资和拖欠工程款问题，华煤公司垫资过一部分，被告人杜某称该工程已施工、结算完毕，没有债权。综上，被告人杜某在该项目是否还有债权的情况还需要三方核算，暂时无法查明。3.关于投资包头固阳输供水管道工程和包固7.7连接线项目的情况。2011年，被告人杜某挂靠华煤公司分包了由中国二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二冶公司）向包头固阳输供水管道工程建设管理办公室承包的包头固阳输供水管道工程，分包部分是该管道工程4000万吨的工程，工程地点是包固一级公路路边，工程范围和内容是管沟土石方开挖回填及水工保护等，分包合同价是4000万元。审计报告显示，被告人杜某在包头-固阳输供水管道工程项目中投入资金合计1248.615万元（均为债务投资，是向包固7.7连接线项目借款的金额），工程发包方拨付被告人杜某工程款合计1553万元，工程实际成本费用合计1553.56153万元，借给盛世时代广场工程项目资金311.8049万元，借给华煤公司资金52.5万元，被告人杜某本人借出资金544.5225万元。其中至2011年12月31日，货币资金账面余额35.773887万元，财务费用106.592877万元，系支付的借款利息。该工程已完成工程造价2411.6万元，被告人杜某已结算2112.54万元，被告人杜某失去联系后华煤公司结算299.06万元，已经全部用于支付本工程所欠施工队工资，被告人本人称均已施工结算完毕，没有债权。被告人杜某在该项目是否还有债权的情况还需要三方核算，暂时无法查明。被告人杜某2011年9月6日，挂靠华煤公司从包头北出口至固阳明登一级公路工程建设项目办公室承包包头北出口至固阳明登一级公路工程施工固阳西连接线合同段，工程量预计4944.3788万元。审计结果显示，被告人杜某在7.7连接线项目中投入资金合计291.4万元（均为债务投资，是应付和其他应付的合计数），工程发包方拨付被告人杜某工程款合计1325万元，工程实际成本费用合计153.895238万元，借给包固输供水管道工程项目资金1248.61550万元；其中被告人杜某向该项目借入资金286.4万元，至2011年12月31日货币资金账面余额77.256764万元。被告人杜某称均已施工、结算完毕，没有债权。另，审计报告未记账部分显示，2012年中国二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北出口至固阳明登一级公路工程建设项目办公室，付工程款共计672.1万元，被告人杜某本人从两项工程上挪用340.683846万元支付其个人融资借款的利息，被告人杜某本人向包固引水、包固7.7连接线工程借入资金合计173.532万元，两项工程项目成本费用合计813.665044万元。被告人杜某在该项目是否还有债权的情况还需要三方核算，暂时无法查明。4.关于投资东胜东互通立交桥工程的情况2010年5月，被告人杜某挂靠华煤公司分包了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路桥工程技术公司（以下简称二冶公司）与鄂尔多斯市东顺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顺达公司）合作向东胜区重点道路建设管理办公室承包的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青杨树-袁家壕-王才圪塄公路新建工程，并签订了《工程分包合同》，被告人杜某为分包项目经理，工程地点在××区处，工程内容是一标段主桥及匝道的施工图纸内设计中的全部内容，承包范围是一标段的主桥及匝道、桥面铺装、防护措施；二冶公司分包给华煤集团公司即被告人杜某部分的合同价款是14500万元。二冶公司与东顺达公司签订的共同合作建设东胜区东互通工程协议书，约定二冶公司承担施工建设，东顺达公司负责在资金不足时垫资及供应水泥、钢材等材料。因施工过程中出现前期严重窝工、东顺达公司与二冶公司经济纠纷、资金短缺等情况，2011年11月底，已全面停工。审计结果显示，被告人杜某在该项目中投入资金合计1281.31万元（均为债务投资），工程发包方拨付被告人杜某工程款合计1702.86万元，工程实际成本费用合计1592.48785万元。其中被告人杜某向该项目借入资金1281.31万元，固定资产账面余额54.8994万元（办公类用品及工程机械），至2011年12月31日，货币资金账面余额17.925060万元。未记账部分中支付2.6671万元。东胜区重点道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于2013年12月9日出具的剩余工程量统计，该工程合同总价19627.6165万元，已完成5400万元，政府支付了2900万元，还拖欠2900万元。被告人杜某失去联系后，华煤集团与业主单位结算后称，已完成工程造价5302万元，尚有500万元未确认，已由被告人杜某结算工程款和二冶公司供应材料款共计4624.0858万元，已确认的工程造价尚有677.9142万元未结清（未计入需要确认的500万元）；二冶公司称暂时尚未与华煤公司结算清楚，2014年与华煤公司初步估算结果完成工程量约5037.3196万元，扣除东顺达公司提供的材料价款2871.0858万元后，二冶公司尚欠华煤集团2166.2338万元，除去已付给华煤集团的款项后还欠款约773万元，按照合同约定的比例支付70%的款项，二冶公司支付数额已超过合同约定；被告人杜某本人称该工程欠其1.1亿余元。综上，被告人杜某在该项目是否还有债权的情况还需要三方核算，暂时无法查明。5.关于投资包石一级公路后坝隧道工程项目的情况经审计，该项目投入资金合计528.0005万元（均为债务投资），因项目的账不全，工程发包方拨付被告人杜某工程款的数额不详；工程实际成本是524.453914万元，其中被告人杜某向该项目借入资金528.0005万元。至2011年12月31日，固定资产账面余额0.6740万元，货币资金账面余额0.097686万元。被告人杜某称已施工结算完毕，已无债权。被告人杜某在该项目是否还有债权的情况还需要核算，暂时无法查明。6.关于投资山西王繁高速工程项目的情况经审计，该项目投入资金合计391.0697万元（均为债务投资，是应付和其他应付的合计数），工程发包方拨付被告人杜某工程款合计2245.574227万元，工程实际成本费用合计2382.828980万元。其中被告人杜某向该项目借入资金276.0550万元，至2011年12月31日货币资金账面余额-0.073052万元。被告人杜某称已施工、结算完毕，已无债权。被告人杜某在该项目是否还有债权的情况还需要核算，暂时无法查明。经审计，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杜某直接支付工程款、材料款、机械费、人员工资等费用755.0112万元未记账，被告人杜某支付管理人员工资140万元未记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杜某的供述、证人彭某的证言、包固一级工程工作人员孟繁举的证言、证人刘某2的证言以及刘某2根据其现存账目核对的被告人杜某账目明细表、对账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杜某使用融资资金投资上述工程的情况；证人徐某（华煤集团法务监察总监）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杜某挂靠其公司投资相关工程的情况；证人乔某（盛世时代项目合作人）的证言、借款单、借据、打款凭证、对账说明、证人王某、向某、郑某的证言及协议书、结算单等，证实被告人杜某投资盛世时代广场项目的相关情况；证人苏某（东胜区立交桥施工方）的证言、证人赵某2（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路桥工程技术公司法务负责人）的证言、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路桥工程技术公司提供的工程实物量核对明细确认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分包合同、东胜区重点道路建设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单位中标通知书、剩余工程量统计，证实被告人杜某投资东互通立交工程的相关情况；包固一级公路建设项目办公室提供的付款明细表、工程计量表、施工合同、合同协议书，证明被告人杜某投资包固一级工程的相关情况；东胜区公安分局聘请内蒙古中磊会计师事务所于2017年11月28日出具的审计报告一份。一审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杜某、马某1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采取承诺到期还本付息的方法，通过自己或他人用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指控的个别还本付息金额，与查明事实不符，予以变更。被告人杜某在融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1在融资过程中帮助被告人杜某从事宣传、接受资金、支付利息等事项，但其对所吸收款项并无支配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经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杜某将所融资款项主要用于生产经营及向集资参与人退本付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杜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杜某、马某1取得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杜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马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杜某、马某1的犯罪所得依法退赔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宣判后，被告人马某1不服提出上诉，认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没有充分考虑自首、从犯等多个量刑情节，希望二审法院能够对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杜某、马某1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承诺到期还本付息的方法，通过自己或他人口口相传，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杜某在融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马某1在融资过程中帮助被告人杜某从事宣传、接受资金、支付利息等事项，但其对所吸收款项并无支配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杜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马某1经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杜某将所融资款项主要用于生产经营及向集资参与人退本付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杜某、马某1取得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马某1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马某1明知原审被告人杜某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仍对外宣传帮助其融资，先行接收融资资金并以自己的名义向集资参与人出具借条、还本付息，在犯罪中起到了重要作用，不宜适用缓刑。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宋 云审 判 员  杨瑞华审 判 员  李永峰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晓峰书 记 员  李 怡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