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7民初4977号原告：广州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从化经济开发区高技术产业园高湖路5号。法定代表人：章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良生、黄国标，均为广东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丘文丽，女，汉族，1975年8月3日出生，住广西陆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广西桂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惠娟，女，汉族，1978年6月9日出生，住广西陆川县。原告广州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台农公司”）与被告丘文丽、陈惠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受理后，被告丘文丽就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裁定移送广西壮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处理，后原告大台农公司不服该裁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裁定撤销原裁定并由本院管辖。因被告陈惠娟下落不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由审判员莫柱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孟繁华、陈玉芳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台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标、被告丘文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陈惠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台农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饲料款319669元和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5日的违约金211284.85元共计530953.85元（2019年10月15日后的违约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至其还清所欠货款之日止）；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我公司是饲料生产销售商。2017年至2018年期间，我公司向被告陆续供应饲料若干批次。在送货给被告之前，与被告就协商好付款时间，一般是货到付款。同时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每月5%，以及约定诉讼管辖为我公司的所在地法院即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8年7月17日，与被告进行对账，被告确认尚欠我公司货款379719元。2018年8月10日，被告出具一张《欠条》和一份《还款计划协议书》，确认被告欠我公司货款379669元，并承诺2018年9月15日前还款50000元，从2018年9月16日起每月还款25000元至还清欠款为止，每失约一次则追加所欠货款5%的违约金。被告在2018年8月31日偿还30000元，在2018年9月15日偿还20000元，在2019年5月15日偿还10000元，共偿还60000元货款。之后，经我公司多次催告，被告仍拒绝偿还欠款。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尚欠我公司货款319669元。庭审时，原告大台农公司称：一、两被告与我公司曾有劳动合同关系，两被告都在2015年6月份入职的，被告丘文丽原来是做仓管，被告丘文丽在2017年转为业务员且在2019年3月离职，被告陈惠娟到现在都没有办理离职手续。2015年时两被告有养猪拿饲料，但量不多，由被告丘文丽、陈惠娟先提货再结算，有时客户直接给钱业务员，有时客户直接打款到公司，欠据都是我公司开并由客户签名。2017年5月我公司撤销了陆川办事处，被告丘文丽、陈惠娟均成为了公司的经销商，但仍在我公司拿货，每次提货都会签下欠据，当时我公司只有被告丘文丽、陈惠娟两个经销商，同时两被告也有合伙养猪，也因此要向我公司拿货，有时是两被告到我公司博白办事处拿货，有时是送货过去两被告猪场。二、我公司出示的所有证据中两被告的签名和手指印都是其本人的所签、所印，《还款计划协议书》中的补充说明的“所欠货款5%的违约金”是在2018年签协议时我公司填上去的，因不是所有地方都需要摁手指印，所以该处没有摁手指印，如公司名称、地址也没有摁手指印。我公司主张违约金应按照每月偿还25000元，逾期一次按照所欠总货款5%计算，第一笔违约金从2018年11月15日开始计算到2019年10月15日，2019年10月15日之后按照欠据上逾期不还每月处罚5%的违约金，但我公司调低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我公司曾于2019年5月21日报案，曾于2019年5月8日向陆川人民法院起诉，后我公司没有去开庭。四、对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分局提供的10份询问笔录的三性无异议，在被告丘文丽的笔录中其也确认在2018年6月23日对账且其与被告陈惠娟欠我公司三十多万元货款。原告大台农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出示了以下证据：1、《还款计划协议书》、《欠条》、《客户对账单》；2、《欠据》23份。被告丘文丽书面答辩称：一、我是原告大台农公司所雇的产品推销业务员，仅领取原告大台农公司工资报酬，故原告大台农公司与我之间是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大台农公司所诉的其与我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主张我“拖欠贷款”是完全脱离基本事实的；事实上，真正与原告大台农公司建立买卖合同关系、收取原告大台农公司饲料货物者是这些收取原告饲料产品的人即为陆川县当地养猪专业户或养猪企业，这些养猪专业户或养猪企业在收取饲料货物后，均在原告大台农公司的送货单据上签字确认，后我再凭送货单据，为原告大台农公司向收货人催收货款，再将货款转付给原告大台农公司，原告大台农公司提供的这些送货单、付款凭证，足以证实。二、我未拖欠原告大台农公司货款。1.原告大台农公司在广西××县设立陆川县办事处为推销其产品，聘请我及被告陈惠娟为推销业务员，在办事处设立过程中原告安排其职员周兴浩在陆川县城××大队下侧租赁两层民房（一层做仓库，二层作为住宿），租期为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并通过公司人员账户以“备用金”名义向我转付陆川办事处各种办公费用；2．作为生产厂家的原告大台农公司，并未直接将其饲料产品发送至陆川县交给我或同为业务员的被告陈惠娟，而是通过原告大台农公司在广西博白县办事处转送至陆川县办事处，博白县办事处刘勇在转送原告的产品时，均用原告大台农公司制作的格式单据即《欠据》与陆川县办事处交接产品，以致于形成本案中《欠据》，但该《欠据》实为博白县办事处与陆川县办事处交接产品而形成的单证，并非销售凭证，故该《欠据》的内容是刘勇可以全部在博白县办事处用电脑方式打印，而我所处陆川县办事处真正对外销售产品形成的《欠据》，因客户零散且需求不一，只能在送货到客户处时现场用笔填写，这两种填写方式明显不同的《欠据》，恰能反映出产品真正销售与内部流转的区别，因而，原告大台农公司所提供的证据《欠据》，实为产品流转过程中记录单证，并非欠款凭据，原告大台农公司据以上《欠据》而制作格式版本《客户对账单》、《欠条》、《还款计划协议书》，因作为基础的《欠据》不真实，故随之而来的《客户对账单》、《欠条》、《还款计划协议书》与沙滩起高楼无异；3．因我并非购买原告大台农公司饲料产品的购买方，我并未欠原告大台农公司货款，因而，在填写原告制作的《还款计划协议书》中的还款计划，填写的最末一期计划“直到2019年元月31日”，而将格式文本中的“至还清欠款为止”一句予以删除，恰能反映了我非欠款人的客观事实；4.欠原告饲料货者是另有他人，我作为原告大台农公司的业务员，为原告推销产品后，负有催促客户支付、代收代转货款给原告大台农公司，在客户未付清货款前，负责保管相关客户欠款凭证等职责，代收货款后，不能挪为他用，否则有涉嫌利用职务侵占原告财物之嫌。本案前，原告大台农公司曾将本案诉诸陆川县法院，撤诉后又向公关报称本案被告陈惠娟涉嫌职务侵占，被告陈惠娟因此曾于2019年8月期间被广州市从化公安局刑拘，原告大台农公司明知我代收的货款均已全部转付给其，没有挪用分毫，因而原告大台农公司在刑事报案时也对我网开一面，没有报称我有挪用或欠其资金的行为。综上，原告大台农公司与我之间并无买卖合同关系，我也未因买卖合同而拖欠其货款，原告大台农公司的诉请完全脱离客观事实，请求法院驳回。庭审时，被告丘文丽辩称：一、我与原告大台农公司的交易方式是由业务员直接向客户推销饲料，一般是养猪户把猪卖了才支付货款给公司的；我送货时，客户有写欠据，后期客户也付清了货款，我收到货款后付给原告的财务，我本人并没有欠公司任何钱，客户提供欠据，等客户卖了猪就把钱给我，再由我把钱交给原告大台农公司，客户还钱的时候没有交付凭证，但客户写给公司的欠据中有一联可以证明，欠据上的货都是销售给养猪户，货到了就先放在仓库。2017年5月原告大台农公司撤销陆川办事处后，我与被告陈惠娟没有成为经销商，依然是员工，是拿工资的，出示银行流水证实我的工资情况。二、对原告大台农公司提供的证据《还款计划协议书》、《欠条》、《客户对账单》以及23张《欠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签名确是我本人签署的，指模也是我本人打的，上述证据全是原告大台农公司打印好的文本，欠据全是由博白办事处打印好再送到陆川办事处签收的，显示的只是产品流转，并非真实的产品关系。《还款计划协议书》、《欠条》于2018年8月10日在陆川办事处书写的，签订还款计划协议书、欠条时有4个人在场，有被告丘文丽、被告陈惠娟、王立明、公司财务，但对客户对账单的情况不清楚。签了《还款计划协议书》后，我确实支付了60000元给原告大台农公司。我的客户已经追讨完货款了，剩余的客户货款则由被告陈惠娟追讨，我是负责偿还第一期的50000元。三、《还款计划协议书》中除了我的名字是我本人签署外，其他都是公司方填上去的，手指印是我本人加盖的，签订该协议书时，协议上“所欠货款5%的违约金”中“所欠货款5%”原来是空白的，是原告大台农公司后来补写的，我并不知情，且我并没有在“所欠货款5%”摁手指印，该《还款计划协议书》上凡是金额都要摁手指印的，后面的50000已经对前面的2018年9月15日的日期确认故没有摁手指印，落款和日期全是我书写的故没有摁手指印。四、我偿还的60000元是按照原告大台农公司在违约金计算表中的所述，但是原告大台农公司计算违约金的主张已超出了法律规定，应不超过实际损失的，原告大台农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因违约产生的损失，所以不应计算违约金。四、对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分局提供的10份询问笔录中的李金戈、李志贤、陈惠娟的笔录都无异议，但是我的笔录里面陈述陈惠娟欠公司三十多万元货款是陈惠娟涉嫌职务侵占涉及的款项，且我只是陈述还款计划协议书的形成过程，不是对该三十多万元欠款的确认。被告陈惠娟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视其放弃答辩、质证和举证等权利。经审理查明：原大台农公司告出示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8月10日的《还款计划协议书》显示：“甲方：陈惠娟、丘文丽，乙方：广州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截止2018年8月10日甲方尚欠乙方饲料款￥：379669元。（大写：叁拾柒万玖仟陆佰陆拾玖元整）。经双方协商决定，甲方将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还给乙方。具体还款计划如下：方式二：第一期2018年9月15日前甲方还款￥：50000元。第二期2018年9月16日起按每月还款￥：25000的计划执行，直至2019年元月31日（印有手指纹）。到另外协商（印有手指纹）。（补充说明：若甲方未按该协议还款，每失约一次则追加￥：所欠货款5%的违约金。）甲方：陈惠娟、丘文丽，身份证：、，住址：陆××温泉镇，日期：2018年8月10日。乙方：广州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日期：2018年8月10日”。该《还款计划协议书》上所有陈惠娟、丘文丽的名字都是手写签名并印有手指纹，所有金额数字上均印有手指纹，但“所欠货款5%”没有印手指纹。原告大台农公司出示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8月10日的《欠条》显示：“本人：陈惠娟、丘文丽身份证：、住址广西××县大桥。共欠广州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货款（大写）：人民币叁拾柒万玖仟陆佰陆拾玖元整（￥379669元）。立此为据！欠款人：陈惠娟、丘文丽（手写签名并印有手指纹），日期：2018年8月10日”。原告大台农公司出示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17日的《客户对账单》显示：“尊敬的丘文丽客户：截止2018年7月16日你尚欠广州市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饲料款：合计人民币：￥379719.00（大写：叁拾柒万玖仟柒佰壹拾玖元整）明细如下：……你若对此金额无异议，请在此对账单上签字认可，此单作为对账核实欠款之用，可作为收款凭证。客户签名：陈惠娟、丘文丽（手写签名并印有手指纹）”。原告出示的23份《欠据》中显示2017年12月2日至2018年5月18日的“收货经手人”上均有被告丘文丽或被告陈惠娟的签名。本院根据被告丘文丽的申请，向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分局发函要求该局协助查明2018年或2019年有否受理陈惠娟（公民身份号码：）涉嫌职务侵占案，后该局回复本院并提供了2019年4月23日李金戈的《询问笔录》等的复印件。2019年9月7日16时35分丘文丽的《询问笔录》显示：“被询问人丘文丽……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答：我在广州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的做过销售员，我是从2016年5月份开始做，2019年3月26日我向公司辞职不做。问：你是否认识陈惠娟这名女子？答：我认识，后来听说陈惠娟收取客户的钱之后自己挪用了，没有上交给公司，大约有8万元。问：公司是否跟陈惠娟对过账？答：我跟陈惠娟在2018年6月23日，公司的李金戈、王立明到过广西陆川找我和陈惠娟对过账，我当时还在现场，对账后我和陈惠娟一共欠公司30多万货款，至于陈惠娟本人还欠公司多少钱我就不是很清楚。问：你把当天的过程说一下？答：2018年6月23日早上我和陈惠娟跟公司的李金戈、王立明、王立明的司机五人对账，到中午的时候还没有对完我就回家吃饭了，公司的人去了吃饭，后来公司的人打电话给我说让我过去吃饭，但是我没有去，到了下午三点左右我就回到公司的仓库里面准备跟公司的人对账，我到了仓库的时候广州公司的人还没有回到，之后陈惠娟跟公司的李金戈、王立明、王立明司机一起回到公司的仓库里面对账，之后对出我和陈惠娟一共欠公司30多万的货款，并签订一个欠条给公司，我和陈惠娟在欠条上面签名……”。2019年9月5日9时15分陈惠娟的《讯问笔录》显示：“被询问人陈惠娟……问：你的个人情况？答：……现在工作是在陆川现场经营养猪场。……问：你的养猪场在什么地方？答：在广西××自治区××三叉塘养猪场。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养猪的？答：是从2014年开始养猪，一直养到观在。之前一直是在滩面养猪的，2016年3月份之后就搬去陆川县乌石镇谢鲁村三又塘乔猾圽至今。……问：当时你在签这些资料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签的？答：和公司的人在20118年6月23日在陆川“化州鸡汤”饭店里面商谈好之后，就到了我租的仓库里面签的。问：签订这些资料的具体时间？答：2018年6月23日。问：你签这些资料的时候有谁在现场？答：现场有我和李金戈、王立明、丘文丽（公司的仓管员），一共四人在现场。问：你跟公司的人在吃饭的时候，谁在现场？答：我和李金戈、王立明、王立明的司机……”。2019年4月23日14时40分李金戈的《询问笔录》显示：“我所在广州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下属员工陈惠娟侵占了8万多货款，现在我受公司委托前来公安机关办理办案手续……陈惠娟自己也有经营一个养猪场，其有在我司拿货，现在陈惠娟还钱我司约7万元的饲料款。另外，陈惠娟还与我司的一个经销商合伙销售饲料，现在还欠我司30多万元货款未付……”另，签定《还款计划协议书》后，被告丘文丽支付了60000元给原告大台农公司。本院认为：被告丘文丽对原告大台农公司出示的《还款计划协议书》、《欠条》、《客户对账单》和23份《欠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承认其在上述证据上签名和按手指印，因此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确认，且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了两被告欠原告大台农公司货款的事实。两被告应按约定还款给原告大台农公司。虽没有约定2019年1月31日后的付款期限，但原告大台农公司主张全额还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丘文丽主张欠款的是其他养殖户，但其没有出示具体的养殖户欠款的证据，因此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对被告丘文丽的抗辩不予采信。至于利息问题，从《还款计划协议书》上的指印可见，涉及各款项的数字均有两被告按指印确认，违约金与欠款总数、每期还款数同等重要，但关于违约金的“所欠货款5%”没有按指印，这与日常生活常识不符，因此本院采信被告丘文丽的抗辩并确定“所欠货款5%”是原告大台农公司后加上去而不是签定《还款计划协议书》当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两被告应支付货款379669元给原告大台农公司，扣除被告丘文丽已付的60000元，两被告还应支付319669元给原告大台农公司。原告大台农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惠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丘文丽、陈惠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支付319669元给原告广州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广州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管辖权异议受理费100元由被告丘文丽负担（已付）。本案案件受理费9109.5元（原告广州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广州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负担3014.5元，由被告丘文丽、陈惠娟负担60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一审案件受理费同等金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莫柱生人民陪审员  孟繁华人民陪审员  陈玉芳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何颖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