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502刑初682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光平，曾用名徐刚平，男，1979年1月21日生于云南省瑞丽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现住德宏州瑞丽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12日被隆阳区监察委留置，同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恩龙，云南金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培军，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二部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光平犯行贿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在本院第十二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相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光平及其辩护人杨恩龙、李培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徐光平为将不合法白糖走私入境不被查缉，与德宏边防支队芒海边境检查站原站长陈某（另案）共谋并合伙，分别向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支队长张某（另案）、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站长谭某（另案）、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教导员杨某（另案）、时任德宏边防支队瑞丽边防大队大队长何某（另案）、时任瑞丽市公安局银河派出所民警金某（另案）等5人行贿共计人民币381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徐光平与陈某共谋并合伙，为使不合法白糖顺利通过芒市高速公路服务区边防检查站，先后3次由陈某送给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支队长张某现金人民币共计250万元。 1、2016年10月，徐光平与陈某共谋并合伙，由陈某到瑞丽市秋德公司张某的住所二楼客厅内送给张某现金人民币100万元。 2、2017年1月，徐光平与陈某共谋并合伙，由陈某到瑞丽市秋德公司张某的住所二楼客厅内送给张某现金人民币100万元。 3、2017年4月，徐光平与陈某共谋并合伙，由陈某到瑞丽市秋德公司张某的住所二楼客厅内送给张某现金人民币50万元。 二、2016年9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徐光平与陈某共谋并合伙，为使不合法白糖顺利通过芒市高速公路服务区边防检查站，先后3次由陈某送给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站长谭某人民币共计79万元，存入谭某指定的中国建设银行陈泽平个人银行账户。 1、2016年9月26日，徐光平与陈某共谋并合伙，由陈某存入谭某指定的中国建设银行陈泽平个人银行账户人民币16万元。 2、2016年10月2日，徐光平与陈某共谋并合伙，由陈某存入谭某指定的中国建设银行陈泽平个人银行账户人民币37万元。 3、2016年11月15日，徐光平与陈某共谋并合伙，由陈某委托杨忠海存入谭某指定的中国建设银行陈泽平个人银行账户人民币26万元。 三、2016年12月，被告人徐光平与陈某共谋并合伙，为使不合法白糖顺利通过芒市高速公路服务区边防检查站，由陈某到杨某住所“佳缘小区”附近送给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教导员杨某现金人民币30万元。 四、2016年12月，被告人徐光平与陈某共谋并合伙，为使不合法白糖不被查获和顺利运输，陈某在瑞丽市“明凡居酒店”二楼其办公室内送给时任德宏边防支队瑞丽边防大队长何某现金人民币20万元。 五、2017年7月，被告人徐光平与陈某共谋并合伙，为使不合法白糖不被查获和顺利运输，徐光平、陈某二人在瑞丽市“明凡居酒店”办公室内送给时任瑞丽市公安局银河派出所民警金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 2019年1月13日，德宏州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到瑞丽市“银河谷”A10栋徐光平家中将徐光平抓获。2019年2月12日，徐光平被隆阳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光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伙同他人向多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达人民币381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徐光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光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徐光平提出1、其在德宏被抓获时已经供述了向张某行贿的事实，后在监察委也供述了向其他4人行贿的事实，应分别构成自首、立功；2、行贿的这些人其均不认识，行贿的行为主要是陈某实施的，其的作用地位较小。 被告人徐光平的辩护人杨恩龙提出，1、被告人徐光平2019年1月13日被德宏公安局拘留后主动供述其与陈某向张某行贿的事实，同年2月12日在被留置期间，其有主动交代向本案其他4人行贿的犯罪事实，同年2月14日金某对受贿的事实予以供述，同年2月25日、3月11日何某、谭某、杨某分别被保山市监察委留置，故被告人徐光平应认定为有自首和立功情节。2、被告人坦白认罪，有较好的悔罪表现。3、被告人徐光平与陈某属共同犯罪，徐光平处于从属地位，情节较轻。 被告人徐光平的辩护人李培军提出，1、被告人徐光平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徐光平未直接行贿，情节相对较轻。3、被告人徐光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徐光平为将不合法白糖走私入境不被查缉，从而获取非法利益而与德宏边防支队芒海边境检查站原站长陈某（已判刑）合伙，共谋由徐光平负责走私白糖的具体过程，陈某负责协调边防关系，分别向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支队长张某（另案）、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站长谭某（另案）、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教导员杨某（另案）、时任德宏边防支队瑞丽边防大队长何某（已判刑）、时任瑞丽市公安局银河派出所民警金某（另案）5人行贿共计人民币38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徐光平与陈某共谋并合伙，为使不合法白糖顺利通过芒市高速公路服务区边防检查站，先后3次由陈某送给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支队长张某现金人民币共计250万元。 1、2016年10月，陈某到瑞丽市秋德公司张某的住所二楼客厅内送给张某现金人民币100万元。 2、2017年1月，陈某到瑞丽市秋德公司张某的住所二楼客厅内送给张某现金人民币100万元。 3、2017年4月，陈某到瑞丽市秋德公司张某的住所二楼客厅内送给张某现金人民币50万元。 二、2016年9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徐光平与陈某共谋并合伙，为使不合法白糖顺利通过芒市高速公路服务区边防检查站，先后3次由陈某送给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站长谭某人民币共计79万元，存入谭某指定的中国建设银行陈泽平个人银行账户。 1、2016年9月26日，陈某存入谭某指定的中国建设银行陈泽平个人银行账户人民币16万元。 2、2016年10月2日，陈某存入谭某指定的中国建设银行陈泽平个人银行账户人民币37万元。 3、2016年11月15日，陈某委托杨忠海存入谭某指定的中国建设银行陈泽平个人银行账户人民币26万元。 三、2016年12月，被告人徐光平与陈某共谋并合伙，为使不合法白糖顺利通过芒市高速公路服务区边防检查站，由陈某到杨某住所“佳缘小区”附近送给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教导员杨某现金人民币30万元。 四、2016年12月，被告人徐光平与陈某共谋并合伙，为使不合法白糖不被查获和顺利运输，陈某在瑞丽市“明凡居酒店”二楼其办公室内送给时任德宏边防支队瑞丽边防大队大队长何某现金人民币20万元。 五、2017年7月，被告人徐光平与陈某共谋并合伙，为使不合法白糖不被查获和顺利运输，徐光平、陈某在瑞丽市“明凡居酒店”陈某办公室内送给时任瑞丽市公安局银河派出所民警金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 2019年1月13日，德宏州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到瑞丽市“银河谷”A10栋徐光平家中将徐光平抓获。2019年2月12日，徐光平被隆阳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综合证据： 1、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徐光平的基本身份情况。 2、案件移送函、保山市隆阳区监察委文件、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留置决定书，证明云南省监察委在调查中发现徐光平有行贿犯罪，遂移送保山市监察委，2019年2月12日保山市监察委指定隆阳区监察委立案调查。2019年1月12日徐光平被德宏州公安局以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云南省监察委以涉嫌行贿罪将徐光平交由隆阳区监察委立案侦查，同日德宏州公安局将其释放，同日隆阳区监察委对其宣布留置。 3、瑞丽市阳冠制衣有限公司章程、瑞丽市翔森贸易有限公司章程，证明徐光平为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4、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⑴张某2018年11月16日被立案调查同日决定对其留置调查；⑵陈某2018年12月12日被立案调查，同月13日决定对其留置调查，2019年9月12日陈某因犯行贿罪被云南省新平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⑶杨某2019年3月11日被立案调查，同日决定对其留置调查；⑷何某2019年2月25日被立案调查，2019年7月19日因犯受贿罪被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⑸谭某2019年3月11日被立案调查，同日决定对其留置调查；⑹金某2018年6月30日被立案调查，同年7月1日决定对其留置调查。 5、任职文件、干部基本情况表、德宏边境管理支队证明、瑞丽市监察委文件，证明⑴张某2012年11月至2017年9月任云南省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支队长；⑵谭某2014年4月至2017年7月任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站长；⑶杨某2015年4月任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教导员；⑷何某2016年7月任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瑞丽边防大队大队长；⑸金某2010年5月至2017年11月在瑞丽市公安局银河派出所工作。 6、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证明陈某分别于2016年9月26日、10月2日、11月15日存入户名为陈泽平的个人银行账户人民币共计79万元。 第二组证人证言 （一）、同案行贿人员的证言 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我和徐光平一起合伙从缅甸走私白糖，我入伙后，我不用出钱，他给我合伙的两只干股。当时我和徐光平还进行过分工，走私白糖的具体过程由徐光平负责，而我负责协调边防关系打通走私路上遇到的障碍和问题。1、我和徐光平开始的时候就有两车白糖被扣掉，我打电话找过张某，但是他没有帮忙，我们想是没有给他好处，他不肯帮忙，我们就决定先送100万元给他，并由徐光平去准备钱，由我去送。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我到瑞丽秋德公司二楼的客厅找了张某，送了给他现金人民币100万元，并让他帮忙和杨某打一下招呼，此后我们在走私白糖的过程中，被扣的货都是通过张某协调后放行的，为了后边更好的走货，我们商量后，我又于2017年1月、4月分别两次在秋德公司二楼客厅送了给张某现金人民币100万元一次、50万元一次。这二次也是徐光平准备的钱。我们前后共送给张某现金人民币250万元。自从我们送了给张某钱后，我们走私白糖的车被查堵，张某都帮我们协调放行被查获的车辆，我知道的主要是去找木康边防检查站的杨某办理。2、2016年6月份的一天，徐光平来找我说金某被抽调到特警队进行“打私”工作，为了在走私白糖时能够得到金某的照应，让我约他见面谈谈。第二天，徐光平来的时候拿了2万元钱来，在“明凡居酒店”我的办公室，我把徐光平介绍给金某认识并让他以后多多关照，在金某走的时候我把那2万元钱拿了给金某，这2万元钱是徐光平准备的。3、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徐光平约我去找木康检查站的教导员杨某，事先张某已经和杨某打过招呼，这次主要是徐光平和杨某谈走私白糖的事宜。过了几天，在杨某家附近路边我送了给他现金人民币30万元，这笔钱是我和徐光平的货款。此后，杨某见是我们的单子就放行了。4、2016年7、8月份的时候，我们走私白糖的车过着芒市服务区的查缉点，徐光平就约我去找木康检查站的站长谭某，事先我们请张某和谭某说过了，具体走私白糖的车如何通过查缉点是徐光平和谭某谈的，后来他告诉我每过一车货给谭某2000-2500元的过路费，此后我们就按说好的开始过货，谭某按之前的约定为我们放行。2016年9月下旬、11月份，我往徐光平给我的户主为陈泽平的银行账户（谭某提供的）内分3次存入16万元、37万元、26万元，共计79万元，其中前两次是我去存的，最后这次是我委托杨忠海帮忙去存的。这些钱都是事先徐光平和谭某说好的过路费，是我和徐光平的货款。5、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我在“明凡居酒店”我的办公室送了给何某现金人民币20万元，这些钱是我和徐光平合伙做走私白糖生意的钱。后来有一次我们的车被堵，在何某的协调下，这车货做了退还处理。 （二）、受贿人员的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我先后3次收过陈某的现金共计人民币250万元。1992年我与陈某因工作关系认识，认识以后往来也不多，2008年陈某就退休了。2016年10月份的一天，陈某到我在瑞丽秋德公司的办公室找我，说他最近做着边贸生意，主要是“英贸”白糖，想请我给芒市高速公路边防卡点的领导打打招呼，我就给杨某打了电话。10月中旬的一天，陈某到我在秋德公司住处二楼的客厅找我，送了给我现金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1月份、4月份，陈某2次到秋德公司住处二楼的客厅分别送了给我现金人民币100万元、50万元。陈某送我的这250万元我让我妹妹存在了银行，陈某送给我钱的目的是他走私白糖，请我打招呼，我收了他的钱后，在陈某运输白糖的车在卡点被扣时，我给杨某和何某打过电话。 2、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担任木康边境检查站站长期间，收过徐光平和陈某送的人民币79万元。徐光平和陈某是瑞丽的老板，他们送我钱是为了走私白糖。2017年7、8月份的时候，徐光平和陈某来芒市服务区找过我，想让我通融他们走私白糖的车辆并给我好处费，我没有答应，后来张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和陈某商量着办。后徐光平就来找我谈，我们谈好每车通行的价格，并让徐光平、陈某走私白糖的车做一个特殊的标识，商量好后，他们走私白糖的车就开始通行。2016年9月底，他们开始给我送钱，第一笔是16万元，第二笔10月底送了37万元，第三笔11月中旬送了26万元，都是打进我提供给他们的一个叫陈泽平的账户内，这个账户我是告诉给徐光平还是陈某，我记不清了。徐光平和陈某送给我的钱是我放行他们走私白糖车辆的好处费，他们是合伙的，送给我的钱也是共同的。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木康边境检查站任教导员期间，收过陈某送给我的30万元。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张某给我打电话，说陈某做着白糖生意，希望我照顾一下，后边陈某也来找过我，希望我以后放行快一点，我答应了，他就送了给我30万元，从那以后，陈某的白糖只要是经我手的，我都给他放行。 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张某来检查工作时和我说陈某做着白糖生意，让我关照一下。过了不久，陈某在“明凡居酒店”二楼送了给我现金人民币20万元。之后有一天，陈某打电话给我说他的车被查了，后边张某也打来电话，我就让我的下属将查获的白糖车退还并让车辆原路返回出境。 5、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我被抽到瑞丽市工作。有一天陈某约我到“明凡居酒店”二楼他的办公室喝茶，当时徐光平也在，陈某说他们一起做走私白糖的生意，让我以后查着他们车的时候通融一下，陈某还说帮他也就是帮徐光平了。我走的时候，他们送了给我现金人民币2万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徐光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初，我之前的客户缅甸人来找我，让我找找关系将白糖从瑞丽拉到芒市，事成后给我一定的幸苦费，我就去找陈某，我们商量由陈某负责打通各方面的关系，我负责“过白糖”的具体过程。过了几次货，其中有两次货被扣了没有拿出来，我就和陈某商量由陈某去找张某，送给他100万元，让张某在我们过货的过程中给予关照。9月底，我向缅甸人预支了100万元的过货款，交给了陈某，10月初，陈某告诉我已经将钱送给了张某，此后我们过货就很顺利，2017年1月初，为了之后能继续顺利过货，我凑了100万元由陈某去送给了张某，后来因为形势紧张，我们就不再“过白糖”了。为了感谢张某，以后还能再找张某帮忙，在3月份左右我又凑了50万元拿给陈某，后边陈某把这50万元送给了张某。这250万是我和陈某“过白糖”的利润。2016年8月份，我和陈某听说木康检查站到芒市服务区设立了缉私点，我和陈某就约着去找谭某，去找了几次，张某也和他打过招呼，最后我和谭某约定我们过白糖的车辆做一个识别标记，我们按每车2000元-3000元给他好处费。2016年9月底，我们按约定给谭某好处费，谭某发了一个户名为陈泽平的建行卡号给我，我告诉了陈某，2016年9月、10月、11月底陈某分3次打入陈泽平账户16万元、37万元、26万元，共计79万元。这些钱是我和陈某“过白糖”的利润。2016年12月中旬，为了感谢木康检查站教导员杨某的关照，我和陈某从我们所得的利润中抽取了30万元由陈某以现金的形式送给了杨某。2016年12月初，陈某在“明凡居酒店”二楼他的办公室送给了何某现金人民币20万元。2017年7月，我听说银河派出所的民警金某被抽到特警对进行“打私”工作，我就去找陈某，让他约金某出来认识认识。后来陈某将金某约到“明凡居酒店”二楼他的办公室，金某来的时候我也在场，后金某走的时候陈某送了给他现金人民币2万元。这2万元是我和陈某保货白糖的利润。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徐光平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的证明了本院查明的事实，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光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伙同他人向多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达人民币381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光平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光平与陈某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光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光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徐光平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另提出被告人徐光平未具体实施行贿行为，情节轻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证据，徐光平与陈某系合伙关系，利益均分，二人对向何人行贿、行贿的数额均共同商量予以确定，二人属共同犯罪，徐光平虽未直接实施行贿行为，但仅是在共同行贿过程中分工不同，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光平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9年2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杜 青 人民陪审员  杨家贵 人民陪审员  李坤容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和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