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8民再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关作相，男，1986年11月2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营口市鲅鱼圈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关作浩，男，1989年9月26日出生，满族，无业，住营口市鲅鱼圈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关恒树，男，1957年4月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盖州市。以上三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立丰，男，1958年5月16日出生，住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秀梅，女，195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大石桥市。原审被告：关恒云，男，1952年1月1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大石桥市。上诉人关作相、关恒树、关作浩与被上诉人姚秀梅、原审被告关恒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于2010年10月12日作出（2010）盖民一初字第1316号民事判决。姚秀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1年5月13日作出（2010）营民一终字第972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2011年12月7日盖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盖民一初字第2130号民事判决，后姚秀梅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2年5月2日作出（2012）营民一终字第315号民事判决。姚秀梅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4年4月22日作出（2012）辽审四民申字第87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2015）营审民终再字第00049号民事裁定，发回盖州市人民法院重审。盖州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3日作出（2016）辽0881民初280号民事裁定，姚秀梅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6）辽08民再116号民事裁定，指令盖州市人民法院实体审理。盖州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辽0881民初360号民事判决。判后，上诉人关作相、关作浩、关恒树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关作相、关作浩、关恒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立丰，被上诉人姚秀梅，原审被告关恒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关作相、关作浩、关恒树上诉请求：1.要求依法撤销盖州市人民法院2018年5月30日（2018）辽0881民初360号民事判决，给予重审和改判；2.依法维持盖州市人民法院2011年12月7日作出的（2011）盖民一初字第2030号民事判决及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5月2日作出的（2012）营民一终字第315号的民事终审判决；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姚秀梅和原审被告关恒云是夫妻关系，1996年11月19日被上诉人姚秀梅和其丈夫关恒云将3.92亩左右的土地依法转让给关利，有土地转让协议为证，土地的承包权永远属于关利所有，村委会是同意转让的，当时书记、村长在土地转让协议书上签字的，还有现在村委会的证实。2001年被上诉人姚秀梅与丈夫关恒云离婚。15年之后被上诉人姚秀梅与其丈夫关恒云在转让该地时没有签名为由，要求丈夫和关利的转让承包书无效，返还土地，起诉至法院。2.被上诉人姚秀梅在其丈夫把地转让给关利时如果说被姚秀梅不同意的话，为什么在15年之内不提出起诉，关利早已去世，该地早已归关利的哥哥关明所有。在2014年期间关明又将该地转让给第三人关恒树，此案被上诉人姚秀梅起诉上诉人关作相、关作浩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是错误的。因本案与二上诉人没有直接关系，只是在土地转让协议书上是见证人而已，而盖州市人民法院为什么要判上诉人关作相、关作浩每年给被上诉人姚秀梅支付600元的土地租金。3.根据此案的具体情况和实际调查，依法作出了公正合理的判决。有盖州市（2011）盖民一初字第2130号判决，有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营民一终字第3015号的终审判决为证。此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两个判决。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能依法撤销2018年7月30日（2018）辽0881民初360号的判决。此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明显错误，此判决在本院认为一节中，明显认定被上诉人姚秀梅的丈夫关恒云在转让该地时，双方没有离婚，土地转让款是由被上诉人姚秀梅和丈夫共同享受和使用的，怎能说关恒云转让土地时被上诉人不知道呢，而15年后才知道，这明显在说谎和编造，而盖州市人民法院2018年7月30日（2018）辽0881民初360号为什么还让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每年支付租金600元。4.关于此案中（2018）辽0881民初360号原审被告关作浩、关作相没有出庭作答辩是因为没有接到传票，因本案与上诉人无关，该地不是二上诉人转让给关恒树的。此案中第三人没有出庭答辩，是因为当时关明把地转让给此案中的第三人关恒树的，被上诉人姚秀梅和其丈夫关恒云并没有提出异议，又没有接到传票。被上诉人姚秀梅辩称，1.同意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2018）辽0881民初360号民事判决结果。上诉人在上诉状上说村里有转让合同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的，合同是一人所为一个笔体就是没有效力，另外我是家庭主要成员我都不知道，这份合同不能体现真实意愿，以赌债来抢夺唯一的经济来源，这是国家不予支持的，是违法无效的转让合同。2.国家第二轮承包合同是我们签的，就应该归还我们，对方付租金是理所应当的。3.关利不是承包方，他没有权利再把我们的土地和果树转让给别人。我要求如果不给租金就把土地和果树经营管理权还给我。原告姚秀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关利与关恒云签订的“转让承包”协议无效；2.关利向原告给付13年果树产值，并赔偿毁掉果树52棵的损失，以评估为准；3.关利承担诉讼费、评估费、交通费。（2010）盖民一初字第1316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原告姚秀梅与被告关恒云原系夫妻关系，2001年离婚。1983年实行家庭联产承包时全家四口人承包了村委会土地3.92亩，果树52棵。承包后，土地转让给关恒卫。52棵果树，1996年经中间人转让给被告关利，并立有“转让承包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关屯7组关恒云因去外地做生意，家有4人承包土地果树份（土地4人份已转让关恒卫承包），经双方协商转让给关利承包，年限只要国家政策不变随同社员承包一样，负担国家税收和一切应负担的费用。如下：1.果树的税金和积累负担；2.土地和人头应负担一切费用，只要政府有规定和国家政策有规定的费用；3.劳力应负担义务工每年负担一人义务工，但按关恒云年龄计算超龄为止；4.以上税金和其它费用都由接管人关利负责缴纳”。被告关利受让后便经营管理，后转关恒树，现经营大棚桃。该判决认为，《农村土地承包法》明确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方式。”原、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被告关恒云作为承包方，将所承包的果树进行流转，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是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一种方式，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但二被告之间的“转让协议”没有经发包方的同意，因此该协议名为转让，实为转包合同，而被告关恒云与原告婚姻存续期间，该土地承包给被告关利的行为是合法有效的，应由被告关利继续承包经营，而原告作为原家庭承包户的成员，应享有该地的承包经营权，现关利在承包的土地上建有大棚，应给付原告相应的费用。据此判决：一、原告姚秀梅享有原家庭承包土地的果树土地1人份额的承包经营权。被告关利给付原告每年租赁费500元。从2010年始至本轮承包期满。于每年10月30日前给付。2010年费用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二、驳回原告要求赔偿的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特快专递费60元，二被告各负担80元。判后，姚秀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1年5月13日作出（2010）营民一终字第97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盖州市人民法院（2010）盖民一初字第1316号民事判决；发回盖州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发回函的主要内容是：1.判决被告关利给付原告姚秀梅果树土地1人份额每年租赁费500元的依据不足，应审查姚秀梅1人份果树的土地亩数是多少；2.在1996年11月19日关恒云与关利所签订的转入承包协议书中，并未约定转让金，系“零转让”，应适用情势变更原则处理。二审中，被上诉人又提供了一份同是1996年11月19日的转让承包果园协议书，应一并对该协议书的真伪进行审查；3.认定关利将受让后的后“转”关恒树，关恒云先经营大棚桃，是转包还是转让？应追加关恒树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1年12月7日盖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盖民一初字第213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的事实：原告姚秀梅与被告关恒云原系夫妻关系，2001年离婚。1983年实行家庭联产承包时关恒云户4口人（关恒云、关旭、关丽艳和原告）承包了村委会土地3.92亩，果树52棵。1996年11月19日，关恒云将4人份果树转让给被告关利，并立有“转让承包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关屯7组关恒云因去外地做生意，家有4人承包土地果树份经双方协商转让给关利承包，年限只要国家政策不变随同社员承包一样，负担国家税收和一切应负担的费用。转让价款2400.00元被被告关恒云所得。转让协议上有村委会主任及正副书记签字，未加盖村委会公章。被告关利受让后便经营管理，现经营大棚桃。该判决认为，《农村土地承包法》明确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放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方式。”原、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被告关恒云作为承包方，将所承包的果树进行有偿流转，是对其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一种方式，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原告虽称对转让不知情，但关恒云转让土地时，双方系夫妻关系，推定原告知道转让的事实而未提出异议，视为默认转让，协议上虽没有加盖村委会公章，但转让协议上有村委会主要成员的签字，其行为代表了村委会，因此该转让行为得到了村委会的同意，转让行为有效。原告户就该转让的土地已退出承包关系，不再享有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对于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原告负担。判后，姚秀梅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2年5月2日作出（2012）营民一终字第31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关恒云于第二轮土地延包前的1996年即已将本案诉争的果园转让给被上诉人关利，关恒云与上诉人姚秀梅于2001年离婚，至上诉人2010年起诉主张权利时止已10余年，故上诉人称其不知道转让事实不符合客观实际。上诉人提出关恒云因无力偿还赌债与关利签订的转让协议，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无法确认。虽然发包方书面证明与关恒云签订了第二轮延包合同，但上诉人并未提供第二轮延包合同，且关恒云也不能确认其是否曾在第二轮延包合同上签字。原审法院依据发包方村委会主要成员在转让协议上的签字，认定二被上诉人签订的转让协议有效，并无不当。据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后，姚秀梅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4年4月22日作出（2012）辽审四民申字第87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2015）营审民终再字第00049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认为，首先，原审认定关恒云签订转让协议时，关恒云与姚秀梅系夫妻关系，推定姚秀梅知道转让的事实而未提异议，视为默认一节依据不充分；其次，双方签订转让协议的时间为1996年11月19日，协议中记载，经村委会同意。而此后的1998年村委会进行第二轮土地延包合同的签订时却与关恒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关恒云提供了承包合同的复印件，原审对此节未予查明；第三，本案二审审理终结后，关利因病去世。现本案再审，依照法律规定，应通知其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需要变更诉讼当事人。据此裁定：一、撤销本院（2012）营民一终字第315号民事判决和盖州市人民法院（2011）盖民一初字第213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盖州市人民法院重审。盖州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3日作出（2016）辽0881民初280号民事裁定，该裁定主要认为，现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追加当事人，并未提供被告关利继承人的姓名、住址等相关信息，经调查关利的继承人下落不明，原告不缴纳公告费，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起诉条件的规定，故对原告的起诉，应予驳回，据此裁定：驳回原告姚秀梅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免收，退还给原告。判后，姚秀梅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6）辽08民再116号民事裁定，该裁定认为，首先，原审认定关恒云签订转让协议时，关恒云与姚秀梅系夫妻关系，推定姚秀梅知道转让的事实而未提异议，视为默认一节依据不充分；其次，双方签订转让协议的时间为1996年11月19日，协议中记载，经村委会同意。而此后的1998年村委会进行第二轮土地延包合同的签订时却与关恒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关恒云提供了承包合同的复印件，原审对此节未予查明；第三，本案二审审理终结后，关利因病去世。现本案再审，依照法律规定，应通知其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原审以上诉人姚秀梅表示不同意追加当事人，并未提供关利继承人的姓名、住址等相关信息为由，驳回上诉人姚秀梅起诉。现本院已查明关利的二位继承人关作相、关作浩及相应住址信息，原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据此裁定：一、撤销盖州市人民法院（2016）辽0881民初280号民事裁定；二、本院指令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盖州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辽0881民初36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的事实：原告姚秀梅诉被告关利、关恒云、第三人关恒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业经盖州市人民法院于2010年10月12日作出（2010）盖民一初字第131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原告姚秀梅享有原家庭承包土地的果树土地1人份额的承包经营权。被告关利给付原告每年租赁费500元。从2010年始至本轮承包期满。于每年10月30日前给付。2010年费用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二、驳回原告要求赔偿的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5月13日作出（2010）营民一终字972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盖州市人民法院（2010）盖民一初字第1316号民事判决；二、发回盖州市人民法院重审。盖州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7日作出（2011）盖民一初字第213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2日作出（2012）营民一终字31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不服该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2日作出（2012）辽审四民申字第870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本案指令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2015）营审民终再字第00049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本院（2012）营民一终字315号民事判决和盖州市人民法院（2011）盖民一初字第213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盖州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6月13日作出（2016）辽0881民初28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姚秀梅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书，上诉至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6）辽08民再1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本院（2016）辽0881民初280号民事裁定书；二、本案指定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姚秀梅与关恒云原系夫妻关系。2001年姚秀梅与关恒云离婚。关利与关作相、关作浩系父子关系。1983年实行家庭联产承包时，关恒云户4口人承包了本村土地3.92亩，果树52棵。1996年11月19日，关恒云将4人份果树转让给关利，并立有“转让承包协议书”，协议书载明：“关屯7组，关恒云因去外地做生意，家有4人承包土地果树份（土地4人份已转让关恒卫承包），果树份经双方协商转让给关利，承包年限只要国家政策不变，随同社员承包一样负担国家税收和一切应负担的费用。如下：1、果树的税金和积累负担。2、土地和人头应负担一切费用，只要政府有规定和国家政策有规定的费用。3、劳力应负担义务工每年负担一人义务工，但按关恒云年龄计算超龄为止。4、以上税金和其它费用都由接管人关利负责缴纳”。转让人：关恒云，接管人：关利，经手人：韩炳元、张宝安、徐忠平。另查，庭审中，关恒云称，1998年果树承包合同是延续1983年果树承包的延续，第二轮土地延包合同是其签订的，姚秀梅向本院提供了果树承包合同。关恒云又称其承包的果园“转让”给关利后，关利将其承包的土地与关恒春互换，互换后关利将“关恒春”承包的果园转让给了关恒树。现关恒树在互换土地上经营大棚桃。该判决认为，《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方式。姚秀梅与关恒云在婚姻存续期间，关恒云作为承包方，将所承包的果树进行流转，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是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一种方式，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但关作浩、关作相之父关利与关恒云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没有经发包方的同意，因此该协议名为转让，实为转包合同。关恒云与姚秀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土地承包给关作浩、关作相之父关利的行为是合法有效的，虽然关利已去世，但本案争议土地已由关利处分。姚秀梅作为原家庭承包户的成员，应享有该地的承包经营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关作浩、关作相作为关利之子应给付姚秀梅每年土地租金600元为宜。据此判决：一、原告姚秀梅享有原家庭承包土地的果树土地1人份额的承包经营权。被告关作相、关作浩给付原告姚秀梅每年租金600元。2010年至2017年共计4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完毕。从2018年始至本轮承包期满止，于每年10月1日前给付。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关作相、关作浩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恒云在与姚秀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将该土地承包给关作浩、关作相之父关利，虽然关利已去世，但本案争议土地已由关利处分。姚秀梅作为原家庭承包户的成员，应享有该地的承包经营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1996年关恒云与关利签订转让协议时，仅给付了2400元的转让金，且我国在2003年土地政策所有变化，免除了土地的相关税费，故原审酌定关作浩、关作相作为关利之子应给付姚秀梅每年土地租金600元并无明显不当。综上，上诉人关作相、关作浩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关作相、关作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石平审判员  刘玉宁审判员  栾 娜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王仁书记员韩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