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民初10908号 原告：杭州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唐风休闲足浴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109MA28NMBW59，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心北路58-1,68（第三层，第四层）。 经营者：俞松年，男，194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勇龙、田申，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周欣，男，199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城市，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被告：邹兴元，男，198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义乌市，现住不详。 被告：孙敬烽，男，198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 被告：高永康，男，198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现住不详。 原告杭州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唐风休闲足浴馆诉被告朱周欣、邹兴元、孙敬烽、高永康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夏婧静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审判员夏婧静休产假，本案改由审判员严樱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严樱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炳权、王赟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工作调整，本案改由审判员程燕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炳权、王赟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杭州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唐风休闲足浴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申，被告朱周欣、孙敬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邹兴元、高永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杭州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唐风休闲足浴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朱周欣支付原告欠款885034元；2.被告朱周欣支付原告以855034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按照日千分之一为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13680.54元；3.被告朱周欣支付原告以885034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照日千分之一为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4.被告朱周欣支付原告为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8980元；5.被告邹兴元、孙敬烽、高永康对被告朱周欣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29日，原告与被告朱周欣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份，双方就被告朱周欣承包原告的足浴馆事宜，具体约定了承包范围、承包方式、承包经营期限、承包费、违约责任等。同时，被告邹兴元、孙敬烽、高永康以保证人身份在《担保承诺》中签字捺印，自愿对《承包经营合同》项下被告朱周欣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8年8月30日，原告与被告朱周欣签订《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双方对《承包经营合同》中有关承包费支付等事宜形成新的意见，并作出相关修改。同时，被告邹兴元、孙敬烽、高永康以保证人身份在《担保承诺》中签字捺印，自愿对《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项下被告朱周欣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9年3月2日，因被告朱周欣存在诸多严重违约行为，原告向被告朱周欣寄送《关于解除、的通知函》，被告朱周欣在《通知函》上签字捺印表示收到。 2019年3月4日，原告与被告朱周欣签订《承包经营关系解除后续事宜处理协议书》，双方就协议解除、移交、离场、款项结算、违约责任等做了具体约定。同时，被告邹兴元以保证人身份在《担保承诺》中签字捺印，自愿对《承包经营关系解除后续事宜处理协议书》项下被告朱周欣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之后经原告催讨，各被告均未履行付款义务。 被告朱周欣辩称：对原告主张的事实理由与诉讼请求无异议。在法庭调查过程中，被告朱周欣认可存在技师资源流失，但认为原告主张的技师资源流失损失过高。 被告孙敬烽辩称：对各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及相应《担保承诺》的事实无异议，但本人仅是采购人员，对具体资金情况不清楚。同时，对后续合同解除事宜，本人也不清楚。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邹兴元、高永康未作答辩。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各1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朱周欣签订承包合同并对承包有关事宜作出约定的事实以及被告邹兴元、孙敬烽、高永康作出连带保证的事实。 2.《关于解除、的通知函》、《承包经营关系解除后续事宜处理协议书》各1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朱周欣解除承包合同并对剩余处理事宜作出约定的事实。 3.发放工资清单，领（付）款凭证，唐风足浴12月、1月应付提成明细，唐风足浴2月应付提成、工资明细，2019.2月份唐风足浴汇总明细，截止2019.3.1日充值卡余额核算明细，唐风足浴三、四楼包厢物品明细（2019.3.2盘点明细），2019.3.2日唐风足浴仓库日用品盘点明细，2019.3.2日员工厨房用品盘点明细，2019.3.2日盘点明细各1份，欲证明原告已与被告朱周欣完成有关交接，并对承包合同相关账目及物品等进行了对账核算。 4.《委托代理合同》、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浙商银行客户付款通知各1份，欲证明原告为诉讼支出律师费28980元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朱周欣、孙敬烽均无异议。 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明确，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需要指出的是，在原告提供的唐风足浴2月应付提成、工资明细中，编号23一栏，姓名为周芳芳，金额为3043，周芳芳未签字。原告提供的领（付）款凭证（领款人候园园、金额22925元）记载的日期为2019年3月5日，其余聘用人员签字的提成、工资发放明细未注明日期。 被告朱周欣、邹兴元、孙敬烽、高永康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7月2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朱周欣（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朱周欣承包经营杭州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唐风休闲足浴馆，甲方负责财务管理和保管营业执照、公章、合同专用章等文件、印鉴，派出收银人员负责收银工作；房租、物业费、停车费、水电费、燃气费、员工、管理人员、技师、清洁人员的工资及食宿、洗涤费、易耗品采购、有线电视费等经营成本、费用和税费，由乙方承担，由甲方在营业收入中直接代收代付；营业收入不足以支付的，乙方应另行向甲方支付；承包经营期间，甲方营业收入扣除代收代付费用、承包费后的金额均归乙方享有，甲方不承担风险损失，甲方按合同约定收取承包费；承包经营期限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为保证本合同履行，乙方同意在本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以现金方式向甲方交纳保证金50000元；乙方出现未按约履行支付承包费、其他费用义务或未履行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等义务的，甲方可直接在保证金中扣除相应款项；承包期满或合同提前解除的，甲方在验收确认无误后三个工作日内将保证金（如有扣除的，则为保证金余额）退还乙方，保证金不计息；乙方出现违约行为的，经甲方书面要求整改后，仍不予以整改，该情形发生两次以上的，甲方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罚没全部保证金；保证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甲方有权要求按照实际损失赔偿，如乙方未履行赔偿责任的，保证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合同另对承包费及支付方式、承包经营管理及权利义务、其他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同日，被告邹兴元、孙敬烽、高永康在合同下方担保承诺处以保证人身份签字，承诺对该《承包经营合同》项下乙方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义务履行期满三年。 2018年8月3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朱周欣（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对前述《承包经营合同》项下的房租承担方式、承包费计算方式、会员储值卡处理、无故解除合同的违约责任等进行了变更。同日，被告邹兴元、孙敬烽、高永康在协议下方担保承诺处以保证人身份签字，承诺对该《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项下乙方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义务履行期满三年。 2019年3月2日，原告向被告朱周欣发送《关于解除、的通知函》，认为被告朱周欣存在违约行为要求解除《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当日，被告朱周欣在通知函上签字表示无异议。 2019年3月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朱周欣（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关系解除后续事宜处理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同意《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自2019年3月4日起解除；为稳妥解决乙方欠付工资和提成情况，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借款396434元，用于乙方向聘用人员发放工资和提成，乙方同意甲方将借款按乙方提供的附件1发放工资和提成清单直接向所列人员发放工资和提成；发放时，聘用人员签字确认；经清点核算，乙方应偿还甲方借款本金396434元，支付会员卡储值卡移交金额467198元，支付2019年2月承包费48150元，上述款项合计911782元，扣除甲方应向乙方归还的保证金50000元及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日用百货转让款6748元，乙方应向甲方支付855034元，乙方承诺在2019年3月19日前付清；甲方在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后向乙方提供技师50人，因乙方经营不善导致技师资源流失，双方协商同意该部分损失为30000元，如乙方按期付清前述款项，甲方同意免除乙方支付技师资源流失损失，如乙方逾期付款，乙方需向甲方支付技师资源流失损失30000元；乙方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每日按应支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财务成本，计算至逾期之日；自逾期之日起，每逾期一日，按逾期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因乙方未按约履行义务，导致甲方通过诉讼途径解决的，甲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公告费、诉讼费、保全费）均由乙方承担；等等。同日，被告邹兴元在协议下方担保承诺处以保证人身份签字，承诺对该协议项下乙方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义务履行期满三年。 上述协议签订后，各被告均未付款。原告遂于2019年6月11日与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委托其代为提起诉讼，并支出律师代理费28980元。 另查明，原告自认在前述《承包经营关系解除后续事宜处理协议书》签订后，于2019年3月5日向候园园发放2018年12月、2019年1月的提成22925元，剩余被告朱周欣尚欠的工资、提成由原告于2019年3月15日一次性统一发放。 再查明，原告与被告朱周欣、孙敬烽一致认可原告应返还被告朱周欣的保证金50000元及日用百货转让款6748元优先抵充被告朱周欣应付的借款部分。 本院认为：案涉《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承包经营关系解除后续事宜处理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本案原告主张的款项虽均因其与被告朱周欣解除承包经营关系而产生，但从《承包经营关系解除后续事宜处理协议书》的表述来看，案涉款项包含两个层面的内容，即原告与被告朱周欣因民间借贷形成的借款及原告与被告朱周欣因承包合同解除形成的结算款项，两者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对此，本院在庭审中也予以释明，经征求到庭各方意见，各方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节约司法资源，故本院对两者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就此，本院对本案具体分析如下： 1.原告与被告朱周欣之间的借款。对此，从以下几方面进行分析：（1）借款本金。案涉《承包经营关系解除后续事宜处理协议书》明确原告向被告朱周欣提供借款396434元用于发放员工工资、提成，借款交付方式为由原告根据发放工资和提成清单直接向所列人员发放工资和提成，发放时，聘用人员签字确认。就现有证据而言，其中周芳芳在2月份的3043元并未签字确认，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已向周芳芳发放上述金额的款项，故本院据此认定案涉借款本金为393391元（396434元-3043元=393391元）。同时，鉴于原告与被告朱周欣、孙敬烽一致认可原告应返还被告朱周欣的保证金50000元及日用百货转让款6748元优先抵充案涉借款，本院据此认定被告朱周欣尚需返还原告借款336643元。（2）逾期付款违约金。案涉《承包经营关系解除后续事宜处理协议书》约定被告朱周欣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的，需按日千分之一支付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逾期之日止的财务成本及自逾期之日起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该两项均属于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约定，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对于原告主张中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另外，结合原告关于候园园的22925元提成在2019年3月5日发放，剩余工资、提成在2019年3月15日统一发放的自认及前述借款抵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案涉借款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9年3月15日起算。 2.原告与被告朱周欣之间的结算款项。对此，从以下几方面进行分析：（1）结算款项金额。双方之间的结算款项包括被告朱周欣应向原告支付的会员卡储值卡移交金额467198元、2019年2月的承包费48150元、技师资源流失损失30000元，原告应支付被告朱周欣的保证金50000元、日用百货转让款6748元。鉴于原告与被告朱周欣、孙敬烽一致认可保证金及日用百货转让款抵充前述借款，故对两者的处理在此不再赘述。案涉《承包经营关系解除后续事宜处理协议书》约定，被告朱周欣未按约付款，需支付原告技师资源流失损失30000元，现被告朱周欣辩称该损失过高，但未就其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朱周欣尚需支付原告结算款项545348元。（2）逾期付款违约金。案涉《承包经营关系解除后续事宜处理协议书》约定被告朱周欣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需按应付金额的日千分之一支付协议签订之日起至逾期之日止的财务成本及逾期之日起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也据此主张被告朱周欣支付按日千分之一计算的利息损失、逾期付款违约金，对此，虽然被告朱周欣无异议，但考虑到原告的实际损失情况，本院酌情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对原告超出部分的利息损失、违约金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实现债权的费用。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被告朱周欣亦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 3.被告邹兴元的责任承担。被告邹兴元自愿对被告朱周欣在案涉《承包经营关系解除后续事宜处理协议书》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邹兴元对被告朱周欣在本案中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4.被告孙敬烽、高永康的责任承担。被告孙敬烽、高永康自愿对被告朱周欣在案涉《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未在案涉《承包经营关系解除后续事宜处理协议书》所附担保承诺处签字，而就原告与被告朱周欣之间的借款事宜及关于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在案涉《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中均未作约定，故被告孙敬烽、高永康对此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同样的，虽然案涉《承包经营合同》在违约责任部分约定了保证金不足以弥补原告损失的，原告有权要求按照实际损失赔偿，如被告朱周欣未履行赔偿责任的，保证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但上述约定未明确损失计算方法，结合原告关于其损失主要为案涉《承包经营关系解除后续事宜处理协议书》所列明的资金占用损失的陈述，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孙敬烽、高永康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为欠款545348元和以515348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的利息损失，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及以545348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对超出部分的损失及违约金，被告孙敬烽、高永康无需承担保证责任。 综上，对原告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朱周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杭州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唐风休闲足浴馆借款336643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3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 二、被告朱周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唐风休闲足浴馆欠款545348元，并支付以515348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的利息损失及以545348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均以年利率24%计付。 三、被告朱周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唐风休闲足浴馆为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8980元。 四、被告邹兴元对上述第一、二、三项确定的被告朱周欣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邹兴元自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有权就已承担责任部分向被告朱周欣追偿。 五、被告孙敬烽、高永康对上述第二项确定的被告朱周欣的付款义务中的欠款545348元和以515348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的利息损失（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及以545348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孙敬烽、高永康自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有权就已承担责任部分向被告朱周欣追偿。 六、驳回原告杭州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唐风休闲足浴馆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被告朱周欣、邹兴元、孙敬烽、高永康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724元，由原告杭州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唐风休闲足浴馆负担328元，由被告朱周欣、邹兴元负担13396元，其中9308元由被告孙敬烽、高永康与被告朱周欣、邹兴元共同负担。 原告杭州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唐风休闲足浴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朱周欣、邹兴元、孙敬烽、高永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程 燕 人民陪审员 王 赟 人民陪审员 李炳权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法官助理胡乐铭 书记员朱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