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民终4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玉叶梅，女，1970年4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轶，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崇左市伍拾壹区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沿山路一巷一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00MA5N0T8X7U。 法定代表人：甘莘禾，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州区丰会梯梯酒吧，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沿山路一巷一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51402MA5MCA7Q6E。 经营者：刘洋。 原审第三人：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南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00199670318A。 法定代表人：陈雨，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宇，男，197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原审第三人：韦耀贵，男，1976年1月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 上诉人玉叶梅因与被上诉人崇左市伍拾壹区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伍拾壹区公司）、江州区丰会梯梯酒吧（以下简称梯梯酒吧）、原审第三人韦耀贵、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1402民初10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询问当事人，合议庭认为案件事实已查清，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玉叶梅上诉请求:撤销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1402民初1016号民事判决，改判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共同向玉叶梅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297500元（计算方式：自2018年6月19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止，参照玉叶梅与韦耀贵于2018年6月1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计算，即第一个五年租金为238000元/年，计算至2019年9月19日）。事实与理由：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自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9月19日对崇左市“苏伯仓”仓库的占有构成无权占有，应该向玉叶梅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一、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玉叶梅与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不存在任何租赁合同关系。1.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只能证实玉叶梅与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经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许可，玉叶梅与韦耀贵签订《租赁合同书》，将讼争的仓库转租给韦耀贵，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对仓库的占有源于韦耀贵的擅自转租，该行为没有取得玉叶梅与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的授权与追认，属于无权占有。2.在2017年11月3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中，甘莘禾的地位是担保人，仅负有为韦耀贵代偿相关债务的义务，不享有其他权利，不能根据该协议得出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承继韦耀贵承租人地位的结论。3.工商登记材料中关于玉叶梅与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同意转租的说明伪造了玉叶梅的签字，对玉叶梅不具有约束力，且该说明与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庭上的否认相矛盾，不排除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的公章是伪造的可能，该材料未由双方当事人作为证据出示，也未经庭审质证，却直接引用到判决书的事实认定中，合议庭在采信该证据时剥夺了当事人质证、辩论和申请鉴定的权利，违反法定程序。4.原审分配举证责任不当，不应由玉叶梅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韦耀贵与刘洋的租赁合同是否解除，因何终止，应该由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承担举证责任，玉叶梅已经提供证据证实2019年9月19日前未得以收回仓库，已经完成举证义务。二、韦耀贵因未履行《和解协议》的义务，丧失了继续占有使用仓库的权利，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作为次承租人属于无权占有。根据《和解协议》约定，韦耀贵应在2018年4月10日前向玉叶梅支付1018000元，但韦耀贵及担保人甘莘禾仅支付了88万元，未能完整履行，故玉叶梅有权恢复调解书的执行内容，按照（2016）桂1402民初1532号民事调解书主文，韦耀贵未按时足额支付的，按照第三条约定玉叶梅当然有权解除与韦耀贵签订的《租赁合同书》。2018年5月21日，玉叶梅申请强制执行已经以实际行动作出了解除《租赁合同书》的意思表示，因此，韦耀贵已经丧失了继续占有使用仓库的合同权利，无论韦耀贵与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如何约定，均不能对抗玉叶梅。三、即便认定玉叶梅与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在程序或实体上亦严重违反了法律的规定。1.一审法院认定玉叶梅与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存在租赁关系，与玉叶梅主张不一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应该向玉叶梅释明，允许玉叶梅提起主张租金的诉讼请求，但是一审法院没有释明，严重违反了程序的规定。2.一审法院认定玉叶梅与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存在租赁关系，认为自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9月19日属承租期间，那么，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应向玉叶梅支付相应的租金，参照韦耀贵的租赁合同，年度租金最低为238000元，截止2018年5月21日，玉叶梅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韦耀贵及甘莘禾等人共向玉叶梅支付了88万元，该88万元涉及（2016）桂1402民初1532号及（2016）桂1402民初1546号两案的债权债务，扣除（2016）桂1402民初1546号的47万元，用于支付（2016）桂1402民初1532号调解书的金额则为41万元，韦耀贵在执行前只支付了8万元，故该41万元尚不足以覆盖韦耀贵应支付的2018年6月19日前的租金，因此，2018年6月19日后的租金应另外支付，不能以该88万元抵扣，因此，即便法院认定当事人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亦应裁判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支付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9月19日的租金，而不是驳回玉叶梅的诉讼请求。 伍拾壹区公司辩称，双方发生纠纷后，是玉叶梅将门上锁，其一直强调物品为其所有，也不准伍拾壹区公司搬走物品，故其要求的费用不合理。 梯梯酒吧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在答辩和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答辩状及证据。 韦耀贵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在答辩和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意见及证据。 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述称，本公司属于国有企业，公司于2014年3月18日把位于崇左市的仓库统称“苏伯仓”出租给玉叶梅使用，租期为壹拾伍年零肆个月，出租给玉叶梅后，公司没有再出租给其他人。 玉叶梅向一审法院请求：判令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共同向玉叶梅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218167元（计算方式：自2018年6月19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止，参照玉叶梅与韦耀贵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书》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即从2014年7月20日起，第一个五年租金为238000元/年，暂计至2019年5月19日为218167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18日，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与玉叶梅签订《租赁合同书》，约定将属其所有的位于崇左市名曰“苏伯仓”的房屋及用地范围内的所有空地（包括：1.房屋：①一栋框架结构、面积约1000平方米的仓库；②砖木结构、建筑面积1520平方米两栋平房仓库；③砖木结构、面积约461平方米平房宿舍；④面积约200平方米的原“酒精仓”房屋及空地；2.用地范围内的所有空地）出租给玉叶梅，租期从2014年3月19日至2029年7月19日止，共15年零4个月。2014年4月15日，玉叶梅经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同意后，将上述租赁标的物转租给韦耀贵，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书》，租期从2014年4月14日至2029年7月19日止，共15年零3个月。合同约定了租金及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同月25日双方对租金进行了调整。合同签订后，韦耀贵在对租赁场地进行整改和装修完成后进行了经营。因韦耀贵没有按合同约定足额缴纳租金，2016年11月3日玉叶梅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为案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韦耀贵支付拖欠至2016年6月19日的租金79330元并支付相应的违约滞纳金及赔偿损失，同时请求解除双方所签订的合同。2017年6月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桂1402民初153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约定：韦耀贵自愿支付拖欠玉叶梅2016年6月19日至2017年6月19日的租金及违约金共268000元并约定了支付期限，同时约定于2017年7月15日前支付2017年6月19日至2018年6月19日的租金238000元；如韦耀贵未能在约定期限支付上述下一年租金的，则解除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并限韦耀贵于2017年7月30日前搬离承租的房屋。调解书约定期限届满后，韦耀贵未能履行调解书所确定的义务。 2017年11月3日，玉叶梅与韦耀贵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协议原则同意被执行人韦耀贵提出支付30万元后继续承租经营酒吧的意见，并同意于2017年10月18日增加新股东甘莘禾。协议主要条款：第一条是确认韦耀贵在两个案件中共拖欠玉叶梅债务1018000元；第二条是同意韦耀贵支付30万元后双方签订协议，继续经营酒吧；第三条是明确刘洋是挂名经营酒吧，酒吧所有财物设施实际是韦耀贵所有，并作为债务的抵押物；第四条是韦耀贵履行第一条协议后，于签订协议之日起有权使用酒吧经营，期间于2018年1月10日前支付23万元，如违约则终止协议；第六条是韦耀贵要在2018年4月10日前支付最后一笔款项，由玉叶梅确认已清偿所欠的1018000元债务后，重新签订酒吧租赁合同。韦奇登、甘莘禾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书上签字确认。协议签订当天，甘莘禾即通过工行银行卡将30万元转入玉叶梅账户上，履行了协议第一条的规定。2018年1月10日，甘莘禾又按协议规定将23万元转入玉叶梅账户。2018年2月10日，甘莘禾按协议第五条的规定将20万元转入玉叶梅账户。2018年4月10日、17日、23日甘莘禾又三次共将15万元转入玉叶梅账户。至此，甘莘禾共支付给玉叶梅款项88万元。期间，2018年1月19日甘莘禾登记注册崇左市伍拾壹区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其认缴出资90万元，占股90%；韦耀贵认缴出资10万元，占股10%。公司地址崇左市（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仓库），经营范围：歌舞娱乐、KTV、酒吧饮食服务等。 由于双方就租赁合同条款没有达成一致意见，甘莘禾等最后也没有将余款138000元支付给玉叶梅，双方也没有重新签订《租赁合同书》。2018年5月21日，玉叶梅以申请执行人身份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查封被执行人韦耀贵、韦奇登、甘莘禾经营的伍拾壹区酒吧（原TT酒吧），并要求韦耀贵支付尚欠的租金及欠款188000元。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经向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查询涉案经营者的工商登记材料，材料显示：一、2014年3月19日，韦耀贵将其承租的场地中的房屋即一栋框架结构仓库（约960平方米）转租给农卿，并签订了《租赁合同书》。2015年2月11日，农卿登记注册江州区丰会梯梯酒吧，经营场所崇左市，经营者为农卿，经营范围KTV娱乐、视频、饮料、烟零售，饮食服务（备注：执照有效期跟随《临时排放污染物许可证》有效期限至2015年5月止。）；二、2016年9月18日，经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和玉叶梅同意，韦耀贵将上述原转租给农卿的一栋框架结构仓库（约960平方米）又转租给刘洋经营，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经营期限从2016年9月18日至2026年9月18日止，合同同时约定了租金及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2016年9月22日，刘洋登记注册江州区丰会梯梯酒吧进行经营，经营者登记为刘洋，经营场所和项目同上。基于刘洋经营的事实，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无法确认涉案场所的财物是否属于韦耀贵所有，无法采取强制措施，该案件于2018年10月终止执行。 2019年5月14日，一审法院根据申请执行人玉叶梅的申请，依法对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仓库（酒吧）以及仓库内的所有物品予以查封并张贴封条，同时张贴查封公告。同月31日，玉叶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如诉请求。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玉叶梅申请，2019年9月19日一审法院解除对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仓库（酒吧）以及仓库内的所有物品的查封措施，将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仓库交由玉叶梅管理使用。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2018年6月19日后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是否存在占有崇左市仓库并在涉案场所经营的事实；2.如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有经营使用涉案场所行为，是否应支付相应费用，费用应当如何计算。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2018年6月19日后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是否存在占有崇左市仓库并在涉案场所经营的事实的问题。玉叶梅起诉的案由是返还原物纠纷，属于侵权法律基础关系，故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是否存在侵权行为。（一）关于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是否有权使用涉案标的场所的问题。经审理查明，由于韦耀贵未能按约定期限履行（2016）桂1402民初1532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义务，为此在协商的基础上各方当事人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书，且庭审中玉叶梅只认可韦耀贵等已完全履行了1532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部分义务和已经支付了2017年6月19日至2018年6月19日期间的租金，各方当事人虽然最终没有重新签到租赁合同，但由此可以确定在2018年6月19日前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是有权经营涉案场所。（二）对于2018年6月19日后伍拾壹区公司是否存在经营涉案场所的问题。从伍拾壹区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可以看出，从2018年4月份开始，甘莘禾就重新签订租赁合同事宜开始与玉叶梅进行协商和沟通，但至2018年7月4日止双方就合同条款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且玉叶梅于2018年5月2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应当说，如果伍拾壹区公司能强行经营，则无需与玉叶梅协商、沟通合同条款问题，同时玉叶梅也决不会允许其在没有重新签订合同的情况下继续经营涉案场所。因此，玉叶梅现有证据尚不能足以证明伍拾壹区公司在2018年6月19日后继续占有涉案场所并实施经营行为的事实，玉叶梅应对其举证不能承担不利后果。（三）对于2018年6月19日后梯梯酒吧是否存在经营涉案场所事实的问题。2016年9月18日，经第三人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和玉叶梅同意，韦耀贵将上述原转租给农卿的一栋框架结构仓库（约960平方米）又转租给刘洋经营，合同期限从2016年9月18日至2026年9月18日止。正如第（二）点所述，基于刘洋经营的事实，玉叶梅与韦耀贵的执行案件终止了执行。至今为止玉叶梅无证据证明韦耀贵与刘洋的合同已经解除，或者基于何种事实届满终止，且本案开庭审理时玉叶梅和刘洋均没有到庭，无法查明此事实。因此，玉叶梅主张2018年6月19日后梯梯酒吧仍在涉案场所继续经营，事实依据不足，同样需要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玉叶梅主张伍拾壹区公司、梯梯酒吧在2018年6月19日后仍在涉案场所继续实施经营行为并请求二被告支付房屋占有费用，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玉叶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72元，由玉叶梅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证据提交。 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玉叶梅认为其与崇左市糖业烟酒公司并未同意韦耀贵转租，本院认为该事实是玉叶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一审法院通过工商登记查明的事实，事实清楚，玉叶梅的异议不成立。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伍拾壹区公司与梯梯酒吧是同一批人经营的，二者共用同一经营场所，对外以梯梯酒吧作为经营主体。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玉叶梅请求梯梯酒吧及伍拾壹区公司支付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的场地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梯梯酒吧与伍拾壹区酒吧虽未与玉叶梅签订租赁合同，但是双方实为不定期租赁关系，故本案纠纷的实质是履行租赁合同产生的纠纷，玉叶梅请求的占用费实际上为房屋租金，故案由应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 对于玉叶梅请求梯梯酒吧及伍拾壹区公司支付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的场地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2019年5月14日，涉案租赁场地已经被一审法院采取查封的强制措施，故应该分段进行分析。一、对于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5月13日期间的租金。首先，梯梯酒吧的经营者刘洋与韦耀贵之间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且尚在租赁期限内，故梯梯酒吧与伍拾壹区公司在涉案场地经营是有合同依据的；其次，根据双方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由于韦耀贵、甘莘禾没有完全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内容,玉叶梅于2018年5月2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因无法确定梯梯酒吧的财产权属，故未采取强制措施，但是伍拾壹区公司提供的证据证实伍拾壹区公司与玉叶梅在2018年6月通过微信协商房屋租赁事宜，最后双方未能就租赁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伍拾壹区公司及梯梯酒吧停止经营。伍拾壹区公司法定代表人甘莘禾到庭陈述双方发生纠纷后，玉叶梅以梯梯酒吧财物是其所有为由将大门上锁，导致伍拾壹区公司无法将物品搬离场地，且根据玉叶梅与韦耀贵、甘莘禾之间于2017年11月3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第三点也陈述梯梯酒吧的财物设施实际所有人为韦耀贵，韦耀贵愿以整个酒吧作为抵押物担保尚欠玉叶梅的余款，甘莘禾的陈述与该约定相一致，由于玉叶梅没有到庭参加一审、二审的庭审活动，亦没有就此问题向法院提供书面的说明材料，其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其要求梯梯酒吧及伍拾壹区公司支付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5月13日期间的租金没有依据，应不予支持。二、对于2019年5月14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的租金问题，2019年5月14日，一审法院根据玉叶梅的申请对涉案出租场地进行查封，故玉叶梅要求伍拾壹区公司及梯梯酒吧支付2019年5月14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的租金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玉叶梅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762元，由玉叶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智忠 审 判 员 杨凤莲 审 判 员 柳成功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梁琼文 书 记 员 郑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