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3刑终92号 原公诉机关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广平，曾用名王振国，男，1993年9月20日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宝鸡市金台区，捕前住宝鸡市金台区，2018年11月2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宝鸡市公安局渭滨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强，曾用名王文强，男，1992年10月25日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宝鸡市金台区，2018年11月4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宝鸡市公安局渭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 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审理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广平、王强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陕0302刑初2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广平、王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王广平、王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袁某某（另处）联系被告人王强、王广平前往宝鸡市XX路XX公寓，告知二人如能帮朱某甲（另处）找到欠朱某甲钱款的被害人高某某，可给每人2、3千元，并向王广平发送了高某某的照片。被告人王强、王广平应允后就在福运公寓附近及21楼处等候高某某。五日后，袁某某叫王强、王广平下楼并称已找到高某某。在楼下，朱某甲带着袁某某等人和高某某与王强、王广平见面，随后众人一起前往21楼高某某的办公室。因门锁被破坏，高某某便联系人员修锁。进到办公室后，朱某甲在向高某某索债时对高某某殴打并要求其跪下，高某某反抗后朱某甲指使袁某某一起对高某某进行殴打，直至高某某被朱某甲、袁某某打倒跪在地上。期间王广平亦上前用手扇高某某头部。随后朱某甲让袁某某、王强、王广平三人在办公室外等候，朱某甲与高某某、杨某某商谈。20分钟后，朱某甲将袁某某、王强、王广平叫进办公室，当面交代王强、王广平留在办公室看管高某某，要求高某某给二人每人每日支付500元工资，高某某无奈答应。随后朱某甲带人离开，王强、王广平就留在办公室对高某某进行看管。为防止高某某逃离办公室，王强、王广平居住在高某某办公室外间，高某某居住于办公室里间，且二人与高某某同吃、同行。前后共持续20余日。在拘禁期间，因被害人高某某趁王广平外出期间向被告人王强做工作，王强才放松看管，高某某借口外出办事，王强未进行阻拦后高某某得以逃离办公室。拘禁高某某期间，朱某甲、袁某某共向被告人王强、王广平支付好处费1100元，钱款已用于拘禁期间的日常花费。待高某某逃离办公室后，被告人王强、王广平仍居住在该办公室约两个月以等候高某某。等候期间，朱某甲指使王强、王广平与蔡某某（另处）将办公室内的浴缸、实木家具、电器等财物搬出。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广平、王强为索取债务，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广平、王强作用积极，均为主犯，但是综合全案证据，王广平、王强系受同案犯朱某甲指使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属共同犯罪中罪责较轻的主犯，可以比照作用较大的主犯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期间，朱某甲等人伙同被告人王广平、王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讨要非法债务，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强在拘禁被害人过程中，协助被害人逃离拘禁场所，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王广平、王强辩解其未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王强、王广平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均可证实，被告人王广平、王强采取同吃同住同行的方式限制高某某的人身自由，故对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广平的辩护人辩护称王广平协助高某某逃离，系犯罪中止以及王广平未破坏高某某办公室财物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王广平、王强、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等证据可证，二被告人已连续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达20余日，属犯罪既遂，且高某某系在王广平外出办事、王强放松看管时借机逃离，加之王广平伙同他人将被害人办公室的财物无故拆卸后搬离涉案场所，造成被害人财产损失，故对该项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王广平、王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广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王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原审被告人王广平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没有对被害人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其并非每日都看管被害人，对其与被害人分离状态下的时间应从非法拘禁的时间中减去，其主观上并无恶意，有坦白情节及悔罪表现，请求二审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王强上诉提出，其未殴打被害人，有协助被害人逃跑的行为，没有在同一房间内看管被害人，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广平、王强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报案材料证实，本案来源系被害人高某某向公安机关报警，报案材料与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一致。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4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宝鸡市金台区XX路抓获被告人王强；11月27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宝鸡市经二路抓获被告人王广平。 3、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强、王广平对其非法拘禁被害人高某某的地点（宝鸡市渭滨区XX路XX公寓）进行指认并确认。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相互辨认的情况： 被告人王广平混杂辨认出：被告人王强就是2017年9月与他和朱某甲、袁永刚等人在福运公寓对被害人高某某实施殴打后，与他一起在办公室拘禁高某某，且在高某某逃离后一起将高某某办公室财物搬到朱某甲办公室的人；证人杨某某就是2017年9月他和朱某甲、袁永刚、王强等人在福运公寓高某某办公室殴打高某某后，在办公室与朱某甲、高某某一起谈事情的人；蔡某某就是2017年按照朱某甲指使与他和王强一起将高某某办公室的家具搬至朱某甲办公室的人；袁某某就是2017年9月与他和朱某甲等人在福运公寓对高某某实施殴打的人；朱某甲就是2017年9月指使他和王强、袁某某等人在福运公寓高某某办公室殴打高某某后，指使他和王强在办公室非法拘禁高某某，并在高某某逃跑后指使他和蔡某某、王强将XX室XX路其办公室的人； 被告人王强混杂辨认出：被告人王广平就是和他一起在XX路XX公寓高某某办公室非法拘禁高某某的人，袁某某、朱某甲就是在XX路XX公寓高某某办公室殴打、恐吓高某某的人，杨某某就是与朱某甲当日一起到高某某办公室与高某某、朱某甲谈事情但未打骂高某某的人； 被害人高某某混杂辨认出朱某甲就是多次指使他人对他殴打且逼迫他书写欠条、敲诈他30万元的人，袁某某就是伙同他人在经二路对他殴打的人，被告人王强就是2017年9月受朱某甲指使在办公室与袁某某等人殴打并索要欠款的人，且王强当日受朱某甲的指使和另一个男子在办公室限制他的人身自由20余天，王广平就是与王强、袁某某一起看管他的人； 证人杨某某混杂辨认出朱某甲、袁某某就是在宝鸡市XX路XX公寓XX楼高某某办公室殴打高某某并非法拘禁高某某的人； 证人付某某混杂辨认出朱某甲就是帮张某某向高某某要账的人；证人蔡某某混杂辨认出被告人王广平就是2017年9、10月份期间受朱某甲指使后与他一起将福运公寓高某某办公室浴缸、实木家具等物品搬至朱某甲办公室的人，朱某甲就是2017年9、10月指使他和王强、王广平搬走高某某办公室浴缸、实木家具、电器的人。 5、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月8日，公安机关对朱某甲位于宝鸡市高新区高新6路协和大厦的办公室及宝鸡市金台区XX路XX园进行搜查，查获被害人高某某位于宝鸡市XX路XX公寓办公室的财物（含实木家具、整体浴缸、电器等）的情况。 6、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证实，由于他和张某某的债务问题，朱某甲以张某某将债权转移为由向他多次索债。2017年9月，朱某甲到福运公寓找他要钱。他按朱某甲要求前往福运公寓。当时朱某甲带着袁某某、杨某某和一男子在汽车西站对面的路边等他。他提出在路边商议被朱某甲拒绝后，朱某甲等人就带他前往福运公寓21楼他的办公室。因通向21楼的门锁被人破坏，他就联系人开锁。接着他便和朱某甲、袁某某、王广平、王强、杨某某等人进到办公室。朱某甲当即表示如他不能还钱，就待在办公室，哪里也不能去。说完朱某甲就开始用脚踢他并让他跪下，他反抗时朱某甲就指使袁某某对他动手。朱某甲和袁某某对他拳打脚踢直至逼迫他跪倒。跪倒后朱某甲上前用脚踢他的胸口和下巴。随后朱某甲让袁某某、王强、王广平在办公室外面等候，朱某甲和他及杨某某谈他们之间的债务问题。20分钟后，朱某甲当面交代王强、王广平在福运公寓看着他，别让他逃跑。朱某甲还给他说要支付王强、王广平每人每天500元工资，他当时被朱某甲打怕了就答应下来。待朱某甲等人离开后，王广平、王强就在办公室看着他，他走到哪里，王强和王广平就跟到哪里。当时二被告人害怕他逃跑，吃饭都不让去外边吃，都是叫的外卖。二人连续看管他20多天，吃住都和他在一起，他外出办事的时候，两个人也跟着。晚上睡觉时他睡在里间，王强、王广平睡在外间。根本无法逃跑，他要离开办公室必须通过外间，他起床后二被告人就看着他，包括去上厕所都跟着。直到有一天被告人王广平外出，仅剩他和王强时，他对王强做工作，告知其不要再干违法的事，王强听后也觉得自己行为不当。他便借口外出办事，王强明知他要逃离就未加阻拦，让他独自离开办公室。2017年年底，朱某甲派人将他办公室的红木家具、字画等财物搬走。 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因向高某某讨要债务与朱某甲相识。2017年8月底，他和朱某甲等人与高某某一起前往福运公寓21楼高某某的办公室。期间因门锁被破坏，高某某叫人将通向其楼顶办公室的门锁进行更换。进到办公室后，朱某甲就向高某某要钱，当高某某陈述其筹款困难时，一胖小伙就上前殴打高某某，朱某甲接着让高某某蹲下说话，高某某不想蹲后被这个胖小伙继续殴打，朱某甲也用脚在高某某胸前踢了几脚。过了一会，朱某甲交代另外两名男子看管高某某，让高某某给两人每天各支付500元工资。随后朱某甲带着胖小伙离开。高某某欲单独和他沟通，但是这两个男子拒不同意，他和高某某再无法商议。 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他在处理与高某某之间的债务问题时，经付某某介绍，他联系朱某甲让其帮忙向高某某讨债。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在讨要债务过程中，他和朱某乙一起前往高某某位于福运公寓的办公室，当时高某某不在办公室，一个男子在办公室居住。朱某甲现场叫人将高某某办公室的茶桌、凳子、茶具及烧水壶搬到朱某甲家中。看管房子的两个男子就继续待在办公室。 9、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向张某某讨要债务过程中，张某某向他说明高某某尚欠其180万元。2015年，他和朱某甲谈及此事要求其帮忙，并介绍张某某与朱某甲相识。此后，张某某就让朱某甲帮其向高某某讨债。 10、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至10月，朱某甲指使他与被告人王广平、王强一起将福运公寓21楼高某某办公室的浴缸拆卸后搬到XX路XX大厦朱某甲的办公室。当时王广平、王强住在该办公室，且二人系在高某某不见后就居住在此。此后朱某甲又两次叫他带着王强、王广平将办公室的家具、电器等财物搬至朱某甲的办公室。 11、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底一日，朱某甲带着他和一个体型较胖的人前往南关路路口找高某某谈要钱的事。在南关路王强、王广平与他们碰面，他们5人就带着高某某前往福运公寓21层高某某的办公室。进到办公室，朱某甲就让高某某蹲在其跟前，高某某反抗后朱某甲就上前用脚踢高某某，还指使他上前对高某某进行殴打，高某某随后蹲在朱某甲面前。朱某甲与高某某、胖子在办公室内谈事情，让他和王强、王广平在外面等候。20分钟后，他们又被叫进去，朱某甲让王强和王广平留下来看管高某某，随后朱某甲带着他离开。 12、被告人王广平的供述，2017年9月，袁某某打电话叫他和王强前往宝鸡市XX路XX公寓XX楼找被害人高某某要账，并说高某某欠朱某甲的钱数较多，将来讨要回债务后支付好处；如能将高某某本人找到就给每人2、3千元。他和王强遂应允，袁某某通过微信向他发送了高某某照片。他们连续多日都未能找到高某某。几日后，当他们在福运公寓21楼电梯口等候高某某时，袁某某打电话叫他们前往南关路口见面，并称高某某找到了。见面后，他见到朱某甲带着袁某某及一男子带着高某某，袁某某将王强介绍给朱某甲后，他们一起前往福运公寓21楼高某某的办公室。进到办公室后，朱某甲先踹了高某某几脚并让高某某跪下，高某某反抗后朱某甲就和袁某某一起殴打高某某，直至将高某某打倒跪在地上。随后朱某甲让他和王强、袁某某在办公室外面等候，其与高某某、杨某某在办公室谈事情。朱某甲让他们进到办公室，让他和王某甲在办公室看住高某某，高某某提出不让他们留下后，朱某甲继续给高某某说给他和王强管饭，还要给每人每日500元的工资，高某某没有办法就答应了。朱某甲带人离开后，他和王强就时刻看管高某某，以防止高某某逃跑。期间，朱某甲先后给他900元，袁某某给他200元；他们三人都住在办公室，高某某有事外出时先给他们说，他和王强同意后就跟着高某某，高某某走到哪他们就跟到哪。拘禁高某某期间，吃饭都是在办公室叫的外卖。由于从办公室出去必须经过外间，他们就让高某某睡在办公室的里间，他和王某乙在办公室外面以便看着高某某。9月底10月初的时候，他曾按朱某甲指示开车将高某某带至朱某甲处，十几分钟后高某某向朱某甲书写书面材料。返回办公室途中，高某某称朱某甲使用辣椒水喷其眼睛，并用榔头对其进行威胁，逼迫其书写一张200多万元的欠条。10月初，高某某趁他和王强没注意逃跑后，他不敢告诉朱某甲，直到3、4天后朱某甲发现高某某不见后对他辱骂，并要求他和王强又待了近两个月以等候高某某。在此期间，朱某甲安排其表弟蔡某某和他及王强将高某某办公室的的整体浴室拆下后搬到朱某甲位于宝鸡市文理学院新校区的家中。几日后，蔡某某又连续带着他和王强将办公室内的木制圆桌、茶海、高凳子等家具搬到朱某甲位于高新六路的办公室内。这些东西均是朱某甲带着张某某提前看好的。 13、被告人王强的供述，2017年9月，袁某某联系他和王广平给朱某甲帮忙要账，承诺支付每人每天500元，他们当即答应。他和王广平前往宝鸡汽车西站福运公寓楼下与袁某某见面，因王广平之前见过被害人高某某，袁某某就让他们在福运公寓楼下等候，并叮嘱如发现高某某就给其打电话。一直等到第五天下午，他们在21楼等候时，从袁某某处获知高某某已被找到。他们下楼后见到朱某甲带着袁某某及另两名男子，高某某亦赶到现场并与他们一起前往21楼的办公室。在21楼，因门锁被破坏，高某某叫人开锁后他们进到高某某办公室。在办公室，朱某甲对高某某进行殴打，逼迫高某某跪在地上，因高某某反抗袁某某亦上前殴打，王广平在高某某头上扇了一巴掌，他在现场未动手。在拳打脚踢下高某某被打倒跪在地上。随后朱某甲让他和袁某某、王广平在外面等候。20分钟后，朱某甲叫他们进去，当场安排他和王广平在办公室看管高某某，以防止高某某逃跑，并交代高某某给他和王广平每人每天500元钱。高某某没有办法只能点头。随后朱某甲、袁某某带人离开。他和王广平便连续20多天跟着高某某，高某某走到哪他们就跟到哪。期间，朱某乙打电话让王广平将高某某送到朱某甲家中。高某某回来后说朱某甲对他进行殴打，使用辣椒水喷眼睛并拿着铁榔头吓唬他，逼迫其书写借条。20多天后高某某趁机逃跑。因害怕朱某甲打他们，在高某某逃跑后他们没敢给朱某甲汇报。3、4天后，朱某甲获知高某某逃跑后将王广平叫到其家中进行殴打。之后，朱某甲安排专人和他及王广平两次将高某某办公室的财物搬到朱某甲的家中及办公室，先将高某某办公室浴缸拆卸后搬离，后陆续将办公室内的实木家具、电器等物品搬到朱某甲位于高新六路的办公室。他和王广平在高某某办公室待了两个多月。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广平、王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经一审法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确实充分，并可相互关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广平、王强为索取债务，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广平、王强作用积极，均为主犯，但是综合全案证据，王广平、王强系受他人指使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属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以比照作用较大的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强在拘禁被害人过程中，协助被害人逃离拘禁场所，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广平所提上诉意见及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王广平伙同他人与被害人同吃同住，采用暴力、威胁手段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在共同犯罪中应对其犯罪行为所造成的后果负责。在其与被害人分离的时间段内，仍有共同犯罪人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犯罪具有连续性，其他情节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作充分考虑，判处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王强辨称其未与被害人同处一房间的上诉意见及理由，经查，王强与同案被告人王广平采用跟踪、看管等手段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达20余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关于协助被害人逃离等情节原审判决已认定并在量刑时做了充分考虑，并已对其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所作判处并无不当，故其上诉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莉萍 审 判 员 曹维丽 审 判 员 吕 梁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云英 书 记 员 王晓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