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102民初13258号 原告：李丹松，男，197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 被告：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新华路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2100006994121202。 法定代表人：于长荣。 被告：韩颖，女，197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 原告李丹松与被告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韩颖，第三人韩杰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前原告申请撤回对第三人韩杰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现原告李丹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韩颖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丹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由二被告承担支付工资19000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4年与被告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建立劳动关系，成为该所执业律师，工资以原告承办案件代理费相应提成支付，在该所承接案件代理费的50%计提，其他案件代理费80%计提，工资于案件代理结束后当月支付。2018年2月原告调离该所，但被告未向原告支付部分代理案件工资19000元。第三人韩杰系该所内勤人员。凡委托交付的代理费均经第三人收取及保管，并由其转交给被告韩颖。因被告韩颖系该所实际控制人，实际收取了原告承办案件的代理费，且轩鉴律师事务所已经停业，因此被告韩颖应在欠付的工资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由被告韩颖给付工资及诉讼费。 被告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韩颖未到庭，但庭前向法院提交答辩状一份。内容为：一、原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因注销而不具有主体资格。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已于2018年4月23日至4月26日经过清算，并登报公告，予以注销。本所清算以及登报公告、注销的过程，本所全体律师均知情，并且陆续转入其他律师事务所继续执业；二、将韩颖列为本案被告，属于当事人不适格。韩颖牵头携律师组建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主要负责律师事务所行政管理工作。自从2010年1月批准成立以来，律师事务所从未拖欠过律师工资，所里开销很大（包括房租、水电费、工作人员工资及各种税费），入不敷出。经常会由韩颖拿出家中的钱垫资。按照所管理规定，律师每月将完结的案件装订成卷，交由内勤及会计核算并核发工资，并由律师亲笔签字。卷宗包括委托合同（加盖公章）、授权委托书、当事人自然情况及案件材料，证据及判决书等。韩颖作为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负责所的日常行政管理工作，作为本案的被告，属于当事人不适格；3、本案应依法驳回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王阳辅等三名原告均有韩颖本人的联络方式，三名原告从未向韩颖告知过欠工资一事，并且在律师事务所清算登报期间，三名原告均表示已完结所有事宜。并且王阳辅于2019年1月9日给韩颖发短信和微信称他的两名当事人尚欠律师事务所律师费70000元，我所规定律师办理案件的诉讼费是由律师负责追回的，所以王阳辅应将欠的70000元律师费追回并补交给律师事务所。三名原告作为律师在明知我所已被清算注销，韩颖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的情况下，进行虚假恶意诉讼，不知何故。韩颖本人与三名原告在工作期间，难免会有一些矛盾或误解，但那只是为了更好的管理和服务律师事物所，为律师提供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不周之处，敬请理解为盼。 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供证据材料如下： 1、殷晓钧和被告韩颖签订的协议书（拍摄件），证明于长荣、殷晓钧、于洪海系名义合伙人，实际投资人、控制人是被告韩颖；2、未结算的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六份，证明这六件案子当事人已将费用支付到所里，但所里没有给我们工资；3、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登记信息、律师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曾系被告轩鉴律所执业律师；4、劳动争议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原告申请劳动仲裁被驳回，故提起本次诉讼；5、律师事务所工作制度，证明律师事务所收取代理费后如何分配，在所里接收的案件提成50%，自己代的案件是80%；6、裁判文书，与六件案件对应。 被告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未提供证据材料。 被告韩颖庭前提供短信、注销公告、清算审计报告，原告对被告韩颖提供的材料的意见为：（被告韩颖）与王阳辅的短信与我无关，被告轩鉴律所还未注销。 本院至沈阳市和平区司法局核实情况，该所因未参加2017年度和2018年度考核，考核状态为不合格，现已处于不经营状态，该所原负责人于长荣无法联系，原合伙人于洪海调转至辽宁盛典律师事务所，原合伙人殷晓钧调转至辽宁凯临律师事务所。本院向案外人殷晓钧核实情况，案外人殷晓钧提供协议书原件。本院向案外人辽宁泽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核实审计材料。 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及本院核实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09年11月18日，甲方韩颖（投资人）与乙方于长荣、殷晓钧、于洪海（名义合伙人）签订《协议书》，内容为“甲乙双方为筹建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经协商自愿达成如下投资合伙协议：一、甲方投资租赁房屋，购买办公设备，承担办公及办理律师事务所的费用。律师事务所批准后，律师事务所的名称及一切实体权利均归甲方所有。二、乙方只是名义上的律师所合伙人，并不实际投资也不承受实体权利。甲方成为本所主任时，原主任变更为普通合伙人。三、乙方作为名义合伙人享受每年免费注册，自带案件不交费的待遇，其他方面与所内律师待遇相同。四、乙方作为名义合伙人，对律所的盈亏，既不受益分红也不承担损失，对财务无任何支配权也无实际管理权，一切均由甲方管理支配。五、乙方一旦自愿退出合伙。需转所时，必须按甲方意思将其名义下的所有权利无偿转让给甲方所指定的律师。六、乙方如在办案中由于自己的过错及过失等原因造成当事人经济损失，应当赔偿的，完全由乙方个人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本协议不可单方撤销”。该协议甲方处有“韩颖”签字，乙方处有“殷晓钧”签字。经本院向案外人殷晓钧核实，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2、2009年12月30日，被告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成立并取得辽宁省司法厅22101200910263986号《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登记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为于长荣。该所工作制度中记载“二、律师事务所实行统一收案、统一收费制度。所内所收案件，由所统一与当事人签订委托合同，形成委托关系，收取费用。代理律师由所内统一指派，律师报酬因案源不同而不同，具体分办法，由所里另行规定。三、律师事务所受理案件后，由内勤人员认真做好收案登记、编号、建立卷宗。卷宗内的具体法律文书和委托书、委托合同、判决书等，由代理律师负责收集、整理……二、收费标准……2、分配原则：（1）凡是能过过本所接待或经当事人介绍的案件属所接案件，律师分配案件代理费税后的50%（税率15%）；（2）凡是律师本人朋友、亲属或经其介绍的案件属律师自带案件，律师分配案件代理费的80%（税率15%）；3、本律所实行统一收费制度，代理费中包括交通费，不允许律师收取除代理费之外的其他任何费用，当事人委托律师收取的诉讼费由当事人交给内勤收取并登记，再由内勤转交律师……5、律师与当事人签订的委托合同，委托合同中必须认真详细的填写金额与日期，以及补充条款，一式二份，一份交当事人，一份由内勤保管。结案卷宗归档时一并订入卷宗。6、律师认真装订案件的卷宗材料，按所里要求装订成册，里面包括委托合同，证据材料，当事人信息及判决或调解书（裁定书）做到材料齐全，律师费补齐，并写结案报告。7、自带案件由当事人签字确认……”。 3、2015年2月28日，原告取得执业资格并注册登记在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执业。原告自述于2018年4月转至辽宁公正律师事务所执业。 4、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和裁判文书显现，2016年10月20日，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与辽宁元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指派原告为代理人处理与张斌、商庆木合同纠纷案件，本院（2017）辽0102执异354号民事裁定书显示，原告作为代理人处理案件。2017年11月30日，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与冯国富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两份，指派原告为代理人处理与孙晓珊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1民终3323号、（2018）辽01民终3860号民事判决书显示，原告作为代理人处理案件。2017年12月27日，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与冯国富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两份，指派原告为代理人处理与孙晓珊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1民终3323号、（2018）辽01民终3860号民事判决书显示，原告作为代理人处理案件。2017年12月27日，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与王晶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指派原告为代理人处理与张斌债务纠纷案件，本院（2018）辽0102民初2212号民事判决书显示，原告作为代理人处理案件。2018年1月30日，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与刘兴艳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指派原告为案件代理人；2018年2月1日，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与王卓亚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指派原告为案件代理人，原告未提供上述两个案件的裁判文书。 5、被告韩颖提交注销公告一份，内容为“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2100006994121202股东会研究解散，请各债权人自登报之日起45日内来本事务所申请债权。地址：沈阳市和平区新华路69号。联系人殷晓钧，电话136××××2594”。被告韩颖提交辽宁泽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辽泽会清审[2018]127号“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清算审计报告”，该报告记载“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于2009年12月30日成立，并取得辽宁省司法厅22101200910263986号《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社会信用代码312100006994121202。注册地址：沈阳市和平区新华路69号；负责人于长荣。设立资本人民币叁拾万元整……根据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2018年4月23日合伙人会议决定注销律师事务所，实行清算。清算期自2018年4月23日开始……三、清算情况。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全部清算工作按照法律规定的清算原则和清算手续进行。货币资金清算开始日余额345704.21元。清算期间以现金形式支付其他应付款-韩颖100000.00元，以现金形式支付审计费1000.00元。清算结束日尚有余额244704.21元，冲抵返还实收资本244704.21元。其他应收款项清算开始日余额50000.00元，清算结束日尚有余额50000.00元，冲抵应返还实收资本50000.00元。固定资产清算开始日余额4277.37元。清算结束日尚有余额4277.37元，冲抵返还实收资本4277.37元。其他应付款清算开始日余额10000.00元。清算期间以现金形式付出100000.00元；清算截止日余额为0元。所有者权益：其中实收资本清算开始日余额300000.00元。未分配利润清算开始日余额-18.42元，清算结束日余额-1018.42元，清算期间支付清算审计费1000.00元。清算结束日净资产尚有余额298981.58元。清算审计结论：经审计，截止2018年4月26日清算结束日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资产总额为298981.58；债务总额为0元；净资产为298981.58元。各股东分配情况详见附表财产分配表。四、其他事项说明：本清算会计报表及其他所有会计凭证、账簿、报表等会计资料移交殷晓钧存档保管”。其中“债务清偿表”中向被告韩颖支付100000元（其他应付款项），应付员工费用处为空白，“财产分配表”中记载“股东于长荣持股比例90%、殷晓钧持股比例10%……清算终了时分配财产金额于长荣269083.42元、殷晓钧29898.16元”。经本院向案外人辽宁泽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核实情况，该会计师事务所提供被告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合伙协议、报纸公告信息、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利润及利润分配表、合伙人会议决议书等。其中“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合伙协议”中合伙人签名为“于长荣、殷晓钧、于洪海”。2018年4月23日，于长荣、殷晓钧签字的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会议决议书内容为“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现在合伙人于长荣、殷晓钧，因合伙人自身原因，现经此次合伙人会议决议，同意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解散，该律师事务所予以注销。其他如股份、债权、债务等均以处理完毕”。 6、2018年8月17日，原告向沈阳市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请求裁决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韩颖支付工资19000元及利息，裁决第三人韩杰在收取的代理费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同月21日，沈阳市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为由，出具沈和劳人仲不字[2018]104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故原告来院提起诉讼。 7、被告韩颖庭前向本院出示手机短信记载：2019年1月9日13:00时，案外人王阳辅向发出短信，内容为“有2个当事人（冯浩、刘光涛二审）拖欠代理费，合计7万元，需要尽快立案。收到请回复”。 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被告韩颖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质证的权利，本院根据到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本院核实情况对本案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及时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被告辽宁轩鉴律师事务所的工作制度和清算情况，原告仅以合同和相应的判决文书主张被告尚欠律师费提成依据不足，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李丹松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75元，由原告李丹松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家君 人民陪审员  高宏菊 人民陪审员  王青青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 法官助理杜欣 书记员曹蕊 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十四条律师事务所是律师的执业机构。设立律师事务所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有自己的名称、住所和章程； （二）有符合本法规定的律师； （三）设立人应当是具有一定的执业经历，且三年内未受过停止执业处罚的律师； （四）有符合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规定数额的资产。 第十五条设立合伙律师事务所，除应当符合本法第十四条规定的条件外，还应当有三名以上合伙人，设立人应当是具有三年以上执业经历的律师。 合伙律师事务所可以采用普通合伙或者特殊的普通合伙形式设立。合伙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按照合伙形式对该律师事务所的债务依法承担责任。 第十七条申请设立律师事务所，应当提交下列材料： （一）申请书； （二）律师事务所的名称、章程； （三）律师的名单、简历、身份证明、律师执业证书； （四）住所证明； （五）资产证明。 设立合伙律师事务所，还应当提交合伙协议。 第二十二条律师事务所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终止： （一）不能保持法定设立条件，经限期整改仍不符合条件的； （二）律师事务所执业证书被依法吊销的； （三）自行决定解散的； （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终止的其他情形。 律师事务所终止的，由颁发执业证书的部门注销该律师事务所的执业证书。 第二十三条律师事务所应当建立健全执业管理、利益冲突审查、收费与财务管理、投诉查处、年度考核、档案管理等制度，对律师在执业活动中遵守职业道德、执业纪律的情况进行监督。 第二十四条律师事务所应当于每年的年度考核后，向设区的市级或者直辖市的区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提交本所的年度执业情况报告和律师执业考核结果。 第二十五条律师承办业务，由律师事务所统一接受委托，与委托人签订书面委托合同，按照国家规定统一收取费用并如实入账。 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应当依法纳税。 《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第三十一条律师事务所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终止： （一）不能保持法定设立条件，经限期整改仍不符合条件的； （二）执业许可证被依法吊销的； （三）自行决定解散的； （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终止的其他情形。 律师事务所在取得设立许可后，六个月内未开业或者无正当理由停止业务活动满一年的，视为自行停办，应当终止。 律师事务所在受到停业整顿处罚期限未满前，不得自行决定解散。 第三十二条律师事务所在终止事由发生后，不得受理新的业务。 律师事务所在终止事由发生后，应当向社会公告，依照有关规定进行清算，依法处置资产分割、债务清偿等事务。 律师事务所应当在清算结束后十五日内向所在地设区的市级或者直辖市的区（县）司法行政机关提交注销申请书、清算报告、本所执业许可证以及其他有关材料，由其出具审查意见后连同全部注销申请材料报原审核机关审核，办理注销手续。 律师事务所拒不履行公告、清算义务的，由设区的市级或者直辖市的区（县）司法行政机关向社会公告后，可以直接报原审核机关办理注销手续。律师事务所被注销后的债权、债务由律师事务所的设立人、合伙人承担。 律师事务所被注销的，其业务档案、财务账簿、本所印章的移管、处置，按照有关规定办理。 第四十条律师事务所应当建立健全执业管理和其他各项内部管理制度，规范本所律师执业行为，履行监管职责，对本所律师遵守法律、法规、规章及行业规范，遵守职业道德和执业纪律的情况进行监督，发现问题及时予以纠正。 第四十一条律师事务所应当保障本所律师和辅助人员享有下列权利： （一）获得本所提供的必要工作条件和劳动保障； （二）获得劳动报酬及享受有关福利待遇； （三）向本所提出意见和建议； （四）法律、法规、规章及行业规范规定的其他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五条合伙企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解散： （一）合伙期限届满，合伙人决定不再经营； （二）合伙协议约定的解散事由出现； （三）全体合伙人决定解散； （四）合伙人已不具备法定人数满三十天； （五）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已经实现或者无法实现； （六）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原因。 第八十六条合伙企业解散，应当由清算人进行清算。 清算人由全体合伙人担任；经全体合伙人过半数同意，可以自合伙企业解散事由出现后十五日内指定一个或者数个合伙人，或者委托第三人，担任清算人。 自合伙企业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未确定清算人的，合伙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清算人。 第八十七条清算人在清算期间执行下列事务： （一）清理合伙企业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 （二）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合伙企业未了结事务； （三）清缴所欠税款； （四）清理债权、债务； （五）处理合伙企业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 （六）代表合伙企业参加诉讼或者仲裁活动。 第八十八条清算人自被确定之日起十日内将合伙企业解散事项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人申报债权。 债权人申报债权，应当说明债权的有关事项，并提供证明材料。清算人应当对债权进行登记。 清算期间，合伙企业存续，但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 第八十九条合伙企业财产在支付清算费用和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以及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依照本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进行分配。 第九十条清算结束，清算人应当编制清算报告，经全体合伙人签名、盖章后，在十五日内向企业登记机关报送清算报告，申请办理合伙企业注销登记。 第九十一条合伙企业注销后，原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存续期间的债务仍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第九十二条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债权人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出破产清算申请，也可以要求普通合伙人清偿。 合伙企业依法被宣告破产的，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仍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