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52537号原告：江西国福资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万福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郑燕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征，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雄，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展腾渤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77号6层601内02室。法定代表人：高健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武朝，北京百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玉，北京百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西国福资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福公司）与被告北京展腾渤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院审判员李默菡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国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雄，展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双方于2017年5月5日签订的《融资顾问协议书》于起诉状送达被展腾公司之日起解除；2.要求展腾公司退还总顾问费20万元及利息损失（以2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5日起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3.要求展腾公司退还融资服务费30万元及利息损失（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3日起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4.要求展腾公司支付违约金50万元；5.要求展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为实现企业上市融资的目标,2017年5月5日，国福公司与展腾公司签订了《上市总顾问协议书》，约定由展腾公司为国福公司提供在澳大利亚证券交易所上市挂牌和融资服务，上市总顾问费由境内外会计师费、律师费等费用组成，总计1500万元，即900万元现金和600万元同等价值的股权。其,900万元分阶段支付，即协议签订后当目内支付20万元，展腾公司为国福公司提供尽职调查工作；其余款项在融资款项到账后按比例进行支付。协议约定如一方擅自终止履行协议，应按本协议上市总顾问费用总额的2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同日，展腾公司利用其专业从事于企业上市辅导、投融资业务的优势地位，诱导国福公司签订了《融资顾问协议书》，约定由展腾公司负责为国福公司提供融资服务，固定融资服务费为50万元，浮动融资服务费按照融资到位后融资额的3%或8%计提。该份融资协议与上市协议存在着自相矛盾之处，即在两份协议中展腾公司均承担向国福公司提供融资服务的义务和收取融资服务费的权利，明显损害了国福公司的合法权利。在上述协议签订后，国福公司分两次向展腾公司支付了上市总顾问费和融资服务费合计50万元。展腾公司在收到上述款项后，未按照上市协议的约定组建专业的中介机构向国福公司提供尽职调查服务，也没有为国福公司的上市目标开展实质性工作，导致国福公司赴澳大利亚上市的计划一直处于搁置状态。此外，展腾公司也未按照融资协议的约定提供专业的融资服务未促成国福公司最终达成融资目标，严重了违反了协议约定。国福公司为履行上述协议，多次与相关单位沟通并签署了系列协议，努力开展上市和融资的各种工作，为此支付了大量费用。展腾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国福公司上市和融资的目标根本无法实现，造成了国福公司的巨额经济损失，已经严重影响到国福公司的正常业务开展。展腾公司的所作所为不仅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原则，也严重损害了国福公司的合法权利。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被告展腾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展腾公司已经依约完成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涉案50万元是展腾公司完成服务后，国福公司应当支付的对价，国福公司无权要求返还。国福公司对双方权利义务内容认识错误。顾问合同明确约定在完成相关工作内容的决策定位上，国福公司应当是主导，展腾公司是协助。目前国福公司自行不再进行上市工作，不是我方违约。本案涉及两份合同，两份合同的解除条件不同。上市总顾问协议只在第5条约定了解除，融资顾问协议合同没有约定解除条件。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5日，展腾公司（甲方）与国福公司（乙方）签订《上市总顾问协议书》，约定：鉴于乙方公司业务发展之需要，拟赴澳大利亚挂牌上市。经双方协商议定，由乙方聘请甲方及其澳洲AGC资本证券有限公司担任上市总协调人(上市总顾问)，甲方协助乙方在澳大利亚之证券交易所上市挂牌的准备和实施工作，具体议定内容如下：1.顾问服务工作内容。1.1组建中介顾问团队。根据乙方上市计划，甲方协助乙方甄选、组建适合乙方情况的澳大利亚上市中介顾问团队。1.1.1保荐人(AGC资本证券有限公司)；1.1.2律师事务所；1.1.3会计师事务所；1.1.4其他必需的相关机构。1.2澳大利亚之证券交易所及承销商等机构之预沟通。1.2.1根据乙方提供的公司背景、财务状况，业务扩展计划与融资计划等资料，协助乙方撰写《澳大利亚之证券交易所上市时间表》。1.2.2安排乙方代表考察澳大利亚之证券交易所及承销商等机构。1.2.3协助乙方代表向澳大利亚之证券交易所推荐乙方，协助乙方回答交易所提出的问题。1.2.4依据交易所上市管理部门的初步评价结果，协助策划上市方案。1.3上市前期的准备。1.3.1以境外上市为目标协助乙方进行业务包装及定位。1.3.2协助制定上市重组方案(如业务重组、架构重组等)及实施。1.3.3协助制定财务税收规划。1.3.4协助完善公司治理结构和信息披露机制。1.3.5澳大利亚上市法律、会计以及具体实施等方面的咨询。1.3.6为满足上市要求，进行合规性和规范性调整等其他准备工作。1.4尽职调查。1.4.1组织专业机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上市前的尽职调查。1.4.2协助乙方内部整理、补充和制作合规、有效的公司资料。1.4.3协助乙方向各中介机构团队提交持续的尽职调查数据和公司验证数据。1.5上市总协调。1.5.1全程协助乙方上市计划和方案的制定和实施。1.5.2就乙方上市计划的整体战略及时间安排提供意见。1.5.3协助乙方解决各中介机构向乙方提出的问题。1.5.4组织中介机构协调会，推进各中介机构工作进度。1.5.5协助乙方通过中介机构对上市材料的验证。1.5.6促进中介团队的工作量与效率的提高，维护乙方利益。1.6提升企业内在价值。深入了解乙方的需求，寻求乙方合理定位，挖掘并提升乙方的内在企业价值，最大限度维护乙方的利益，实现股东权益和公司价值的最大化。2.乙方权利义务。2.1甲方帮助乙方在中国境外设立的与上市相关的机构在运作股权并购过程中，甲方应保障乙方的股权安全。2.2乙方应根据甲方的要求，及时和完整地向甲方提供公司及其所有资产的有关情况和数据，并且保证所提供数据的真实性、完整性和合法性。2.3上市的过程中乙方应与甲方密切配合，并指定专人参与项目负责与甲方项目组人员联络沟通，全面支持和配合甲方展开上市策划工作。2.4乙方应积极配合实施甲方制定的在澳大利亚上市过程中所必须的重组工作，制作必需的有关资产重组和财务包装的材料，并负责办理公司重组中涉及的中国政府的审批、登记注册等手续。2.5乙方应依据上市方案的需要及时办理在中国境外设立公司的相关注册手续，包括但不限于SPV、WFOE的设立(如需代办，乙方可直接或通过甲方与相关代办机构另定协议)。2.6乙方应严格按照本协议条款，按期足额支付第4项所列相关费用(包括按时办理完毕股权支付部分的股权登记)。2.7乙方同意并保证，在本协议有效期内或本协议经各方协商致而终止前，乙方一致行动人及其关联方、股东、董事、管理人员、雇员、代理人或者代表人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不得就本协议涉及的交易与任何与甲方从事相同业务的第三方就澳大利亚上市事宜：(1)发出或主动进行任何咨询、讨论或要约邀请；(2)试图或进行新的谈判或讨论；(3)签署新的协议或备忘录。但乙方或其一致行动人与其他类型的顾问进行非澳洲上市业务的日常联系不受上述约定的限制。2.8乙方应对甲方提供的方案和书面材料严格保密，不得向第三方披露。该项保密义务，无论在项目合作中、还是在项目完成后仍然有效。2.9鉴于本次业务涉及股权重组，乙方声明其已获全体股东授权由乙方代表其全体股东签署并履行本协议相关内容。3.甲方权利义务。3.1如乙方选择在澳大利亚之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则甲方及控股集团公司及其他关联子公司拥有担任乙方上市项目的投资银行股票经纪人、承销商、公关顾问的优先权，届时乙方须与该等公司行签订相应合同。3.2对于乙方的任何融资安排所涉及的增资、股权转让、股权置换等，在同等条件下，甲方所属控股集团管理的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有参与投资权。3.3甲方应及时将项目的进展情况通告乙方。3.4甲方应成立项目小组，负责与乙方、中介机构等相关机构日常工作协调配合。3.5甲方应对乙方提供的企业数据严格保密，不得向任何与乙方上市项目无关的第三方披露。该项保密义务，无论在项目合作中，还是在项目完成后仍然有效。3.6甲方应按照本协议条款完成乙方委托的工作事项，为乙方提供及时、勤勉尽责的专业服务，积极推进乙方在澳大利亚上市，维护乙方的相关权益。4.收费及支付方式。4.1收费内容。4.1.1上市总顾问费：由境内境外会计师费、境内境外律师费甲方财务顾问费、AGC资本证券有限公司保荐辅导费组成。4.1.2本次上市总顾问费总计1500万元(NSX)，包括900万现金以及双方认可的乙方上市前价值600万元股权。4.2支付方式以现金与股权的方式支付。4.2.1现金支付方式：若乙方委托甲方担任融资顾问，上市总顾问费现金900万元，分别按照以下约定支付：4.2.1.1双方签约当日，乙方向甲方支付上市总顾问费现金部分20万元人民币，存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乙方完成此阶段后，甲方开始初步尽职调查工作。剩余现金部分的上市总顾问费按照以下方式支付：如第一阶段融资的到账金额达到500万元的，乙方须向甲方支付150万元的上市总顾问费。如第二阶段融资的到账金额达到1000万元的，乙方须再向甲方支付200万元的上市总顾问费；融资的到账金额达到500万元的，乙方须再向甲方支付300万元的上市总顾问费；融资的到账金额达到2000万元的，乙方须再向甲方支付上市总顾问费现金部分的余款230万元。4.2.1.2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以自身名义在商业银行开立账户，甲乙双方共同预留印鉴。乙方融资所有资金均须汇入监管账户，乙方同意在融资资金到账后五个工作日内优先完成支付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上市总顾问费用。双方应当另行签订书面的《融资顾问协议书》以确定各自权利义务。4.2.2股权支付方式。4.3甲方指定银行账户。5。违约责任。5.1本协议生效后，如甲乙任何一方擅自终止履行本协议，违约方应按本协议上市总顾问费用总额(包括境内境外会计师费、境内境外律师费、甲方财务顾问费、AGC资本证券有限公司保荐辅导费)的2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5.2如乙方未按期足额支付上市总顾问费，每迟延付款一日，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滞纳金。5.3由于乙方违反本协议第2.2条的约定导致甲方无法履行协议，甲方可解除协议并不退还乙方已经支付给甲方的上市总顾问费。5.4因不可抗力因素(如政治风险、政策风险等)导致的无法履行本协议，任何一方均无需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5.5本协议中无约定但上市过程中产生的其他合理费用，另行签订补充协议。6.协议的变更与解除。6.1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或解除本协议；6.2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支付上市总顾问费(包括境内境外会计师费、境内境外律师费、甲方财务顾问费、AGC资本证券有限公司保荐辅导费)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7.适用法律。8.争议解决。9.其他。9.1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乙方上市挂牌之日止，乙方须在公司治理和内控制度方面持续满足澳大利亚上市要求，乙方融资均须满足澳大利亚上市的要求。9.2指定联络邮箱。为方便双方联络，双方制定联络邮箱，在指定的联络邮箱相互发送邮件，确认、补充、变更的内容，作为本协议附件，与本协议其他条款具有同等效力。甲方指定联络邮箱：(1)合规风控zhanchenyuan@eagleig.com;(2)企业邮箱：support@eagleig.com乙方指定联络邮箱:13830575@qq.com。9.3本协议自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或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之日起生效。9.4本协议以中文写成，一式二份，其中甲方执一份，乙方执一份，各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10.协议期限本协议期限自签订之日起二十四个月，该期限经双方书面确定可顺延。同日，上述主体另签订《融资顾问协议书》，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7年5月5日签订了《上市总顾问协议书》，现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接受乙方的邀请，受其委托担当融资服务顾问，为乙方提供融资顾问服务，双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他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本着合作互惠的原则，共同达成协议如下。一、服务内容。(一)培训服务。1.融资邀约方法培训；2.客户资源分析与运用咨询；3.融资营销技巧培训；4.融资活动策划培训；5.融资会前准备培训；6.签约仪式新闻发布培训；7.融资会中辅导培训；8.融资会后跟进培训；9.融资会外落单培训。（二）融资服务。1.对乙方进行尽职调查。2.根据乙方企业情况对项目进行重新定位并进行论证。3.协助乙方编制第一阶段融资活动和第二阶段融资活动所需要的商业计划书和盈利预测。4.为乙方设计第一阶段融资活动和第二阶段融资活动所需要的融资方案并编制融资计划书(包括融资定价融资方式、资金用途安排等)。5.为乙方寻找、选择、确定合格的投资者，并取得乙方的确认。6.协助乙方完成投资意向书的条款分析，并与投资人签订《投资意向书》。7.协助乙方完成投资人的调查工作。8.协助乙方与投资者进行商业谈判，保障公司老股东的利益。9.协助乙方和第三方机构完成最终的《投资协议条款》分析签署最终的投资协议，相关的资金操作安排。10.甲方可对乙方直接投资。(三)融资顾问执行三阶段。1.第一阶段融资：第一次融资活动由乙方和乙方上市服务推荐人、或甲方当地合作伙伴(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代理商、战略合作方、或其他合作机构)负责邀约潜在投资人，甲方协助完成本次融资活动。2.第二阶段融资：完成第一阶段融资后，甲方根据第二阶段融资需要形成的商业计划书、盈利预测和融资计划书，利用自身资源协助完成第二次全国性融资活动。3.第三阶段融资：在乙方境外上市主体获得上市许可函，甲方为乙方提供境外上市融资咨询，并协助推荐境外承销商和投资人，若乙方接受甲方推荐的承销商和投资人，则双方应当另行签订股票上市承销书面协议。二、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一)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甲方有权自主选择组建融资顾问团队或委托或联合第三方，开展融资顾问的各项工作。甲方提供的融资顾问咨询服务仅供乙方参2.甲方有权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和安排，向乙方收取融资顾问费用。3.甲方应按照本协议条款完成乙方委托的工作事项，由甲方组织其资源和机构在协议约定的范围内为乙方提供及时、勤勉尽责的专业服务。4.甲方应及时将私募融资的进展情况通告乙方，甲方有义务根据市场的变化及时对项目的实施方案进行调整。5.甲方成立专业项目小组协助乙方与中介机构、政府部门等相关单位的日常工作协调与配合。6.甲方应对乙方提供的企业资料严格保密，不得向任何无关的第三方泄露。该项保密义务有效期为本协议期间和协议终止后三年。(二)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享有甲方提供的与本项目融资相关的融资顾问服务。2.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及时向其提供真实、完整和合法的与本项目有关的全部详尽资料，如有更改应及时通知甲方，以便于甲方根据本项目具体情况作出准确的分析与研究。3.在融资过程中，乙方应密切与甲方配合并指定专人负责与甲方项目小组人员的联络和沟通。4.乙方应严格按照本协议条款及时向甲方支付费用。乙方应对甲方提供的方案和材料严格保密，不得向无关的第三方泄露。该项保密义务有效期为本协议期间和协议终止后三年。三、融资服务费和监管账户。1.融资服务费：由固定融资服务费和浮动融资服务费组成。2.融资金额：是指融资商(包括融资商或任何与融资商关联的企业及人士)以现金或现金以外的任何方式向乙方或向乙方的股东控股或非控股的下属企业，或向乙方的任何关联企业及人士以任何形式支付的金额或所负责的债务，或融资商就融资代乙方向相关专业机构支付的专业费用、或融资商就融资向乙方提供的贷款额度等形式。3.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以自身名义在商业银行开立监管账户采用银行现行有效的监管技术手段由甲乙双方共同监管。乙方融资所有资金均须汇入监管账户。该等监管账户资金的使用原则：优先支付乙方应付甲方上市总顾问费和融资费等；乙方不得将所融资金额用于偿还对银行的债务以及任何第三方债务。甲方对资金监管账户享有每月至少一次的查寻权，以及随时享有该监管账户资金变动的知情权。4.乙方应当及时向甲方更新受监管的银行账户数据。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投资人的投资款汇到银行监管账户以外的任何银行账户，否则，甲方仍然有权按照5.1款和第5.2款的规定提取浮动私募融资费。5.作为甲方向乙方提供专业融资服务的对价，乙方须在本协议签订后第一笔融资救到账后7日内向甲方支付固定融资服务费50万元，及按照以下方式向甲方支付浮动融资服务费。5.1若投资人由乙方利用自身资源邀请的，则甲方按照实际到位的融资金额的3%计提浮动融资服务费。5.2若投资人非由乙方利用自身资源邀请的，则甲方按照实际到位的融资金额的8%计提浮动融资服务费。6.浮动融资金额的结算方式：乙方应当自融资资金实际到账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完成资金结算和付款工作。四、甲方指定银行账户。五、特别约定。1.因乙方融资造成乙方企业性质、股权结构、公司架构、融资主体等发生变化不影响乙方的付款义务。2.双方一致同意，除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外，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聘用或使用甲方现有或离职员工，如乙方违反本约定，仍须依本协议向甲方支付全部费用。3.乙方不得单独或透过第三方跨越甲方，与甲方直接或间接介绍的意向投资人或该意向投资人转介绍的其它投资人签署协议，如乙方违反本约定，仍须按本协议约定支付甲方全部费用。上述约定同样适用于未来两年内乙方或乙方公司其它股东、关联人或委托人与甲方介绍的投资人或该投资人转介绍的其它投资人的所有合作。六、违约责任。双方应严格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所应承担的义务，如果乙方延期支付费用，乙方须按照应付融资顾问费的千分之一每日向甲方额外支付滞纳金。逾期超过60日的，除应支付前述逾期违约金之外，乙方还应向甲方支付应付融资顾问费总额20%的违约金。此外，甲方还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除法律规定的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外，任何一方不得终止本协议否则违约方须依法承担违约责任。七、其他条款。1.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2.如对本协议有任何争议，双方同意首先友好协商解决，协商未果，任何一方均可以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协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3.本协议正本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同日，国福公司向展腾公司转账20万元，摘要及用途显示为：辅导付。2018年5月3日，国福公司向展腾公司转账30万元，摘要及用途显示为：上市辅导费。庭审中，国福公司明确其依据《上市总顾问协议书》支付了20万元，依据《融资顾问协议书》支付了30万元。展腾公司对上述付款情况认可无异议。庭审中，展腾公司为证明其已经履行《上市总顾问协议书》、《融资顾问协议书》的合同义务，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佐证。具体为：1.展腾公司工作人员之间往来邮件截图。2017年6月14日，2017年6月29日，任纵一发送主体为“江西国福”财务报表的邮件，内容为：刘经理您好，附件是江西国福的财务报表，企业暂时没有资料一、所以企业信息暂时只能到工商网区查，这家企业和四川新康绿都都是已签约企业，我们按正常程序出报告就可以。2017年7月14日，刘敏向任纵一发送主题为“国福公司初步反馈报告”的邮件，内容为：依据企业初步提供的资料，国福公司成立于2006年11月21日，资产方面：截止2016年12月31日，运营合计2424.96万元，净有形资产总值3363.15万元。利润方面:2014-2016年12月31日三年合计净利润为831.36万元，截止2016年12月31日，本年净利润702.73万元。在足额缴纳认缴出资、完成对子公司出资、解除股权质押、解除土地质押、财务数据真实完前提下，暂时可以符合ASX的财务指标。具体可行性前提是需企业保证提供的数据真实可靠，具体执行方案需签约后对财务状况梳理后作进一步判断。邮件附件为《初步反馈报告》。此外，任纵一还想展腾公司工作人员发送主体为“江西国福资料清单”、江西国福招股书样稿的邮件。国福公司对上述邮件截图的真实性均不认可，但是认可已经收到展腾公司制作的招股说明书、商业计划书。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对上述邮件的原始载体进行勘验，经核实，展腾公司提交的邮件截图与原始载体一致。2.国福公司赴澳上市启动会照片6张。其中照片中横幅显示“国福公司、展腾投资集团携手赴澳大利亚上市启动会”字样，并显示了会议现场情况，显示“认购区、签约区”等。国福公司对照片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可召开过上述会议。3.国福公司法定代表人郑燕彬与展腾公司工作人员李坚的微信聊天截图。有如下对话内容：2017年7月22日，李坚称：“18号签约的客户下个月就要做融资路演，都到江西找我啊。为您们服务是展腾的工作，早上四点九江出发飞过来，昨晚都在帮您做宣传。”并向郑燕彬发送了《国福公司赴澳上市启动会上的讲话》。2018年1月24日，郑燕彬向李坚发送《购买宝迪资产合同2018…24》，并称：“李总，这是律师看过之后的合同，你也帮过我看看还有什么修改的不，我们确定之后就发给李峰。”2018年2月7日，郑燕彬向李坚发送《重组合同—新豫橡胶20…07》，并称：“李总，请帮把关。”2018年3月21日，李坚向郑燕彬发送微信称：“我们尽快组织理账及相关工作，好让资金早日到位。”2018年3月27日，郑燕彬向李坚发送微信称：“李总你好啊，我们现在下一步融资如何开始哦。今晚新设备的供应商过来了，资金吃紧哦。”李坚回复称：“郑总应该知道我的做法，两周连续去贵公司，目的就是希望早日解决你的问题，也好向我总部交差啊……，所以尽快按照陈总说的工作推进。同时陈总在赶你的商业计划书给北京总部，辛苦你啦！加油！加油！”展腾公司为证明李坚系其公司工作人员提交了展腾公司于李坚之间的《劳动合同》予以佐证，该合同中显示李坚的工作岗位为江西总经理，工作地点为江西。国福公司对经公证的微信聊天截图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但认可收到了商业计划书。4.国福公司（甲方）与江西省新豫塑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豫公司）（乙方）于2018年2月8日签订《重组协议》及新豫公司的工商基本信息。《重组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与乙方以股权换的形式进行公司重组，中、乙双方同意乙方的总资产为:1450万元，其中银行负债:550万元，乙方其他的股权变更之前形成的债权、债务由乙方前股东负责，与重组之后的股东甲方无关：乙方的净资产为:900万元：乙方股东以乙方的净资产总价认购方每股3元的股权300万股，并按甲方澳洲上市通道要求签订股权认购协议，乙方股东在完成签订甲方股权认购协议并收到甲方提前支付一年的固定分红100万元之日起三个工作门内到商局注册部门完成100%股权授让给甲方的变更手续。除上述内容外，双方还就操作细则、与该重组交易相关的费用、合同解除等内容进行了约定。根据新豫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2018年3月21日，国福公司被登记为新豫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100%。国福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庭审中，国福公司为证明展腾公司不具备赴澳大利亚上市的资质，且其制作的招股说明书也不符合澳大利亚上市的条件，提交了经公证的澳大利亚负责证券市场管理机构官方网站截图及部分翻译件予以佐证。展腾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庭审中，国福公司明确其主张的50万元违约金，包括《上市总顾问协议书》项下违约金20万元及《融资顾问协议书》项下违约金30万元。另查，本案起诉状于2019年6月10日送达展腾公司。上述事实，有《上市总顾问协议书》、《融资顾问协议书》、邮件截图、经公证的微信截图、《重组协议》及新豫公司的工商基本信息、经公证的澳大利亚负责证券市场管理机构官方网站截图、开庭笔录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上市总顾问协议书》、《融资顾问协议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发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全面履行。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逐一论证如下：一、展腾公司是否应当向国福公司返还《上市总顾问协议书》项下支付的费用并支付利息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同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双方于2017年5月5日签订《上市总顾问协议书》，根据该协议第10条的约定，协议期限自签订之日起24个月，该期限经双方书面确定可顺延。现无证据证明双方在协议期限到期后达成过顺延合同期限的合意，故本案立案之日，《上市总顾问协议书》已经到期终止。国福公司主张展腾公司在履行《上市总顾问协议书》过程中根本违约。本院认为，《上市总顾问协议书》中约定展腾公司协助国福公司在澳大利亚证券交易所上市挂牌的准备和实施工作，提供顾问服务，具体包括以下六方面的内容：1.组建中介顾问团队；2.澳大利亚证券交易所及承销商等机构之预沟通；3.上市前期的准备；4.尽职调查；5.上市总协调；6.提升企业内在价值。展腾公司在收到第一笔20万元的顾问费后开始初步尽职调查工作。从上述的约定来看，国福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是通过展腾公司提供的上述顾问服务，实现在澳大利亚资本市场的上市。庭审中，展腾公司主张其对国福公司的背景、股权结构、融资用途、业务问题、财务数据问题、固定资产、公司经营项目、资质文件进行了初步调查，并形成了初步反馈报告。但是从展腾公司提供的邮件证据来看，主体为“初步反馈报告”的邮件系展腾公司员工之间的沟通内容，不能证明其已经向国福公司提供了相应的服务。且无证据证明其已经将形成《初步反馈报告》等服务成果反馈至国福公司。因此，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展腾公司已经开展了初步调查工作。就展腾公司主张的在履行《上市总顾问协议书》中，国福公司应主导，其仅履行“协助”义务的观点。本院认为，《上市总顾问协议书》签订的主体是平等的，合同义务的履行并未区分主次，展腾公司的上述主张无事实依据。此外，《上市总顾问协议书》已经明确约定了展腾公司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展腾公司作为一个顾问机构，协议中约定的“协助”是通过其履行义务的行为所体现的。因此，本院对于展腾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故本院认定，展腾公司在履行《上市总顾问协议书》过程中，未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没有提供顾问服务，属于违约。根据前述《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故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国福公司已经按照《上市总顾问协议书》的约定向其支付了首期20万元顾问费，在合同履行期间，展腾公司未向其提供顾问服务，因此，国福公司已支付的20万元顾问费属于其损失，展腾公司应当赔偿。因此，国福公司要求展腾公司返还20万元顾问费并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利息损失应当从合同到期之日起开始起算，鉴于中国人民银行已经于2019年8月20日起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对于利息计算标准，本院根据实际情况进行确认。二、展腾公司在履行《融资顾问协议书》过程中是否存在根本违约的情形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四)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中，国福公司签订《融资顾问协议书》的目的是为了获得展腾公司的融资服务，以获得融资。根据上述合同中约定，展腾公司提供的融资服务内容包括：培训服务、融资服务及融资顾问执行三阶段服务。其中，培训服务包括融资邀约方法培训、客户资源分析与运用咨询、融资营销技巧培训、融资活动策划培训、融资会前准备培训、签约仪式新闻发布培训等；融资服务包括对国福公司进行尽职调查、根据国福公司情况对项目进行重新定位并进行论证、协助国福公司编制第一阶段融资活动和第二阶段融资活动所需要的商业计划书和盈利预测等。双方于2017年5月5日签订上述协议，至起诉之日已经两年有余。国福公司认可收到了展腾公司制作的招股说明书并召开过赴澳上市启动会，本院不持异议。在展腾公司提供的李坚与郑燕彬的微信中，李坚曾向郑燕彬发送了《赴澳上市启动会上的讲话》、帮助审查《重组合同》，可以证明展腾公司向国福公司提供过与融资有关的服务，但是均非合同中所约定的三部分主要服务内容。因此，本院认定，展腾公司在履行《融资顾问协议书》的过程中延迟履行主要合同义务，属于根本违约，导致《融资顾问协议书》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国福公司有权解除《融资顾问协议书》。国福公司要求确认《融资顾问协议书》于起诉状送达展腾公司之日起解除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因此本院确认2019年6月10日为合同解除之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融资顾问协议书》已于起2019年6月10日起解除，因此展腾公司应当向国福公司返还已支付的融资服务费并赔偿利息损失。但是，考虑到展腾公司向国福公司提供给了部分服务，亦存在部分支出的客观事实，本院酌情确定返还金额为25万元，利息损失应以2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鉴于中国人民银行已经于2019年8月20日起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对于利息计算标准，本院根据实际情况进行确认。三、展腾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国福公司依据《上市总顾问协议书》第5.1条的约定：“如甲乙任何一方擅自终止履行本协议，违约方应按本协议上市总顾问费用总额的2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要求展腾公司支付《上市总顾问协议书》项下违约金20万元；依据《融资顾问协议书》中第六条的约定：“双方应严格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所应承担的义务，如果乙方延期支付费用，乙方须按照应付融资顾问费的千分之一每日向甲方额外支付滞纳金。逾期超过60日的，除应支付前述逾期违约金之外，乙方还应向甲方支付应付融资顾问费总额20%的违约金。此外，甲方还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除法律规定的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外，任何一方不得终止本协议否则违约方须依法承担违约责任。”，要求展腾公司支付《融资顾问协议书》项下违约金30万元。但是无证据显示，展腾公司存在上述擅自终止履行协议等情形，国福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江西国福资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展腾渤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5日签订的《融资顾问协议书》于2019年6月10日起解除；二、被告北京展腾渤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江西国福资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返还总顾问费2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分两部分计算，均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三、被告北京展腾渤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江西国福资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返还融资服务费25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分两部分计算，均以2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四、驳回原告江西国福资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被告北京展腾渤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默菡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哈笑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