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鄢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24刑初210号公诉机关鄢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明亮，男，1953年4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大专文化，1990年1月至2016年3月任鄢陵县柏梁镇辘轳湾村支部书记、村主任，住鄢陵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被鄢陵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9月12日被鄢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刘鹏，河南刘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建国，男，1951年5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初中文化，1985年11月至2015年3月任鄢陵县柏梁镇辘轳湾村村委委员、会计，住鄢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1日被鄢陵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8日被鄢陵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会明，鄢陵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鄢陵县人民检察院以鄢检二部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亮、王建国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鄢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华、冯发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亮及其辩护人刘鹏、被告人王建国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会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李明亮、王建国利用受鄢陵县柏梁镇人民政府委托，管理发放征地补偿款的职务便利，将柏梁镇政府拨付给辘轳湾社区的征地补偿款中的250万元人民币挪用至鄢陵县万万畜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万公司”）进行营利活动，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1月16日，被告人李明亮、王建国经商议后，将柏梁镇政府拨付给辘轳湾社区的征地补偿款中的100万元人民币挪用至万万公司供其经营使用，二人从该公司获取利息18万元人民币并据为己有。2、2014年3月24日，被告人李明亮、王建国经商议后，将柏梁镇政府拨付给辘轳湾社区的征地补偿款中的150万元人民币挪用至万万公司供其经营使用。2019年7月25日，鄢陵县万万公司代表李建高将涉案资金250万元人民币上交鄢陵县监察委员会，2019年8月9日，被告人家属将被告人李明亮、王建国挪用公款获利的18万元人民币上交鄢陵县监察委员会。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明亮、王建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明亮、王建国系共同犯罪，且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明亮、王建国犯罪后向鄢陵县柏梁镇原党委负责人、政府负责人主动交代了其挪用公款的主要犯罪事实，可视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挪用公款的事实，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范围内判处二被告人。被告人李明亮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被告人具备主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情节，应认定自首；2、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3、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5、被告人有悔罪表现，退还了全部挪用款项并上交了全部非法所得。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建国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王建国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王建国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2、被告人王建国不应认定为主犯，其受李明亮领导和安排，系从犯；3、被告人王建国身体情况较差，不适宜收监。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李明亮、王建国利用受鄢陵县柏梁镇人民政府委托，管理发放征地补偿款的职务便利，将柏梁镇政府拨付给辘轳湾社区的征地补偿款中的250万元人民币挪用至鄢陵县万万畜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万公司”）进行营利活动：1、2013年1月16日，被告人李明亮、王建国商议后，将柏梁镇政府拨付给辘轳湾社区的征地补偿款中的100万元人民币挪用至万万公司供其经营使用，二人从该公司获取利息18万元人民币并据为己有。2、2014年3月24日，被告人李明亮、王建国经商议后，将柏梁镇政府拨付给辘轳湾社区的征地补偿款中的150万元人民币于2019年3月24日、3月25日挪用至万万公司供其经营使用。2019年7月25日，万万公司代表李建高将涉案资金250万元人民币上交鄢陵县监察委员会，2019年8月9日，被告人家属将二被告人挪用公款获利的18万元人民币上交鄢陵县监察委员会。2019年11月26日，鄢陵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将上述款项上缴国库。另查明，2014年11月，被告人王建国主动向时任柏梁镇的纪委书记交代了挪用公款一事。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明亮主动向时任柏梁镇党委书书记、镇长主动交代了其挪用250万元征地补偿款一事，二人责令其尽快解决。2017年10月，柏梁镇政府委托许昌博为会计事务所对万万公司的账目进行检查，初步掌握该公司的资金用途、债务等情况。2018年3月许昌市委第三巡查组入驻柏梁镇进行巡查，2018年3月13日柏梁镇党委以工作报告形式将辘轳湾社区38亩征地补偿款及附属物补偿款挪用给其社区集体养殖场一事向市委第三巡查组进行了工作汇报，2018年3月25日市委第三巡查组将线索移交鄢陵县监察委员会。鄢陵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5月24日立案，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李明亮接受鄢陵县监察委员会讯问，如实供述了其伙同王建国挪用公款的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王建国接受鄢陵县监察委员会讯问时，如实供述了伙同李明亮挪用公款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明亮、王建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相证实：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李明亮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至2014年，其与王建国将鄢陵县柏梁镇政府拨付的250万元土地补偿款挪用至万万公司经营使用，同时，从2013年挪用给公司的100万元中获得利息18万元，其中分给王建国6万元、为柏梁镇原党委副书记石青民支付砖款3万元，剩余9万元自己消费。（2）王建国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至2014年，李明亮与其商量后，其与马某1进行对接，将鄢陵县柏梁镇政府拨付给辘轳湾社区的250万元土地补偿款挪用至万万公司用于生产经营，其从2013年挪用的100万元土地补偿款中获得利息6万元用于个人消费的事实。2、证人证言（1）马某1证言，证明2014年3月25日王建国向马某1账户存入100万元、王建国向李某3转款37万元，该款项用于偿还万万公司借款的事实、同时，2013年马某1向郑志昊的转款系万万公司向对方支付玉米款的事实。（2）马某2、李某1证言，均证明猪场使用土地补偿款250万元时村委没有开会研究过的事实。（3）王某、郭某1证言，均证明柏梁镇辘轳湾村六组两名小组长均不知道该组有250余万元征地补偿款的事情。（4）李某2证言，证明柏梁镇辘轳湾村村委没有开会研究过六组二百多万元补偿款的事实。（5）李某4证言，证明2013年1月份，王建国使用李某4的中国银行卡号为25×××14的银行卡过账100万元的事实。（6）杨某2证言，证明其不知道2013年1月15日在其POS上刷了105.3454万元的事实。（7）杨某1证言，证明2013年7月份，邮政储蓄银行的赵峰为了完成揽储任务，将王建国的中行存折和密码给了杨某1，杨某1将卡内100万元转入自己邮政储蓄银行，后其又按照赵峰指使以王建国名义在邮政储蓄办理了一个六个月100万元定期定单的事实。（8）马某3证言，证明薛某的银行卡由马某3使用，2013年1月份马某3向马某1借款10万元，其记不清2014年3月26日马某1往该账户转款100万元是何用途，其和马某1之间有借贷关系的事实。（9）薛某证言，证明其尾号为8118的农行卡是马某3一直使用，薛某不知道具体转款情况。（10）邱某证言，证明2013年1月份马某1向其转4万多元系麸子款的事实。（11）李某3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马某1向李某3打款37万元是为了偿还李某3为鄢陵县万万畜禽有限公司的借款的事实。（12）康某证言，证明其自2008年租赁辘轳湾村六组土地23亩，并将190万元土地补偿款及21.74万元地面附属物补偿款支付给六组相关人员，2014年其得知该块土地被政府收储，政府将251万元土地补偿款支付给辘轳湾村，但该补偿款被李明亮用于猪场经营，2018年下半年鄢陵县政府准备挂牌出让该快土地，让其搬迁，柏梁镇政府财政所打给其100万元土地清障款。（13）鄢陵县辘轳湾村六组村民郭某2、郭某3证言，均证明辘轳湾村位于鄢陵县311国道以北，东临老全元化肥厂的20多亩土地于2008年3月份长期租给康某70年，康某支付给该组190万元租金的事实。3、书证（1）李明亮、王建国户籍信息各一份，证明被告人李明亮、王建国作案时均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情况查询证明两份，证明李明亮、王建国无违法犯罪记录。（3）中共鄢陵县柏梁镇委员会出具的个人基本情况两份，证明李明亮于1990年1月至2016年3月任六湾村支部书记；王建国于1985年11月至2015年3月任六湾村委委员兼会计。（4）鄢陵县村（社区）两委成员基本情况统计表一份（2014年12月份记载），证明李明亮系书记、主任；王建国系两委委员。（5）鄢陵县柏梁镇政府出具的证明两份，证明李明亮、王建国于2013年受柏梁镇政府委托，协助柏梁镇政府负责管理发放柏梁镇辘轳湾社区六组251.8148万元土地补偿款工作。（6）证人马某1、马某2、李某1、王某、郭某1、李某2、杨某1、杨某2、康某、邱某、马某3、薛某、郭某2、李某3、郭某3、李某4、雷某等17人的户籍信息，证明17名证人的基本情况。（7）雷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08年3月，其儿媳康某长期租赁六湾村六组土地20多亩，签订协议时其以自己名义与六湾村六组代表签订租赁协议。（8）康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康某小名康娟，其签名的时候有时也签康娟这个名字。（9）土地长期租赁合同、树木转让合同、收到条各一份，证明2008年3月6日雷某租赁六湾村六组土地23亩，期限70年，并支付给六湾村六组190万元租地现金，同日雷某购买六湾村六组王顺明2万棵树共计21.74万元。（10）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一份、万万公司变更信息、股东会决议等书证，证明万万公司成立于2001年8月2日，法定代表人为李明亮，企业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李明亮、王建国等10人及柏梁镇辘轳湾村委及中国食品集团公司均系股东。（11）柏梁镇人民政府文件（柏政【2012】4号）、鄢陵县人民政府来文处理笺、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国银行汇兑来账通知单各一份，证明鄢陵县土地收储中心拟征收柏梁镇六湾村土地23.78亩，柏梁镇政府请示县政府拨款258.04万元，2012年10月23日鄢陵县财政局综合股向柏梁镇财政所拨付征地补偿款258万元。（12）鄢陵县柏梁镇财政所工作人员武跃锋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2年、2013年柏梁辖区各村未设立公户，如果柏梁镇政府向各村拨付征地补偿款等款项，需要各村会计提供个人银行卡，柏梁镇财政所安排人员从该所公户25×××72直接转账到村级会计提供的个人账户。柏梁镇辘轳湾村的征地补偿款直接转入该村会计王建国提供的银行账户。（13）鄢陵县柏梁镇财政税务所情况说明一份、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四份、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三份，证明2013年1月14日柏梁镇财政所向辘轳湾社区支付补偿款105.3454万元、2013年6月25日支付15.7056万元、2013年7月1日支付140.8万元，2013年6月26日六湾村退回财政所多拨付款10.0362万元，共计拨付辘轳湾村251.8148万元。以上补偿款全部打入辘轳湾会计王建国个人账户。（14）借条复印件两张，证明2013年1月16日万万公司临时借用现金100万元、2014年3月24日万万公司临时借用150万元。（15）收款凭条一份，证明2016年1月16日万万公司收到辘轳湾村转来现金共计100万元。（16）收款收据一份，该书证显示：“集资款，壹佰万元整，月息1.5%，出纳马某1”，该书证经李明亮、马某1辨认。（17）凭条一份，该证显示“今付张全安集资款（13.1.16-14.1.16）100万元利息总计拾捌万整”。该证经马某1辨认，与马某1陈述一致。（18）入账凭条一份，该证显示：“今收到六湾村转来现金共计壹佰伍拾万元整，王建国打单联借条，此条作为入账凭据，时间：2014年3月24日。”该证由马某1辨认，与马某1陈述一致。（19）中国银行客户账户信息查询单一份，证明账号为00×××31的账户、账号为00×××87的账户、账号为00×××46的账户、账号为00×××46的账户均为王建国名下的账户，且尾号为5731账户与尾号为5787账户为关联账户。（20）王建国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一份、李某4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王建国尾号5787的账户于2013年1月14日、6月26日、7月1日分别收到账号为25×××72（柏梁镇财政所公户）账户转款105.3454万元、15.7056万元、140.8万元，2013年1月14日该账户向李某4账号为25×××14的账户转款105.3454万元，李某4该账户于2013年1月15日转出100万元、分9笔转出5.3454万元。（21）杨某2、王建国、马某1鄢陵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各一份，证明杨某2账号为62×××65的账户于2013年1月15日收到李某4账号为60×××85（25×××14）的账户转入的99.9975万元，杨某2该账户于当日向王建国00000123835291340889的账户转款100万元，王建国该账户当日存入5.3454万元、并于2013年1月16日向马某1账号为62×××53的账户转款75万元；马某1该账户于2013年1月21日向马某3账户转款10万元、1月24日向邱某账户转款4.2675万元、1月25、26日共向郑志昊账户转款22.8917万元。（22）王建国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一份、杨某1邮政储蓄交易明细、凭证各三份，证明王建国账号为25×××31的账户于2013年7月3日向杨某1账号为62×××17的邮政储蓄账户转入100万元，并于当日取出。与杨某1陈述一致。（23）王建国邮政储蓄交易凭证六份，证明王建国于2013年7月3日将100万元进行定期存款，并于2014年3月25日取款100万元。（24）马某1邮政储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两份、存款凭条一份，证明2014年3月25日马某1账号为62×××18的邮政储蓄账户通过“卡转存”汇入100万元、并于当日向马某1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0的账户转账100万元，该账户于2014年3月26日转给薛某6228462050000588118账户100万元。（25）王建国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定期存单、交易明细各一份，证明2014年3月24日王建国账号为25×××46的账户向李某3账号为24×××75的账户转款37万元、取款4.4万元。（26）王建国中国银行记账单一份，证明王建国账号为25×××31的账户于2013年6月26日向鄢陵县柏梁镇财政所代管资金账户转款10.0362万元。（27）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河南省鄢陵县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07年12月1日赵峰被劳务派遣到该单位，其于2013年12月24日辞职。（28）鄢陵县万万公司相关记账凭证、交通银行贷款及还款凭证，证明鄢陵县万万公司2013年3月31日从交通银行借款540万元，并于2014年3月19日偿还。（29）鄢陵县万万畜禽有限公司2012年股东分红清单一份，证明2012年猪场利润分配40万元，村委分红18.3108万元的事实。（30）鄢陵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河南省罚没收入统一票据四份，证明2019年11月26日，鄢陵县监察委员会将二被告人所上交款项上缴国库。（31）唐付根出具的情况说明、鄢陵县人民法院调查笔录、曹晓兵情况说明、金俊山情况说明、中国共产党鄢陵县柏梁镇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许昌市委第三巡查组深入了解事项审批表以及关于对柏梁镇六湾社区原会计王建国有关问题深入了解情况报告、柏梁镇党委工作报告及情况说明、中共鄢陵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许昌市委第三巡查组问题线索移交呈批表、证明被告人李明亮于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明亮于2014年11月主动向鄢陵县柏梁镇党委、政府负责人及纪检委负责人交代了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2018年3月许昌市委第三巡查组入驻柏梁镇进行巡查时，柏梁镇党委将二被告人挪用公款一事以工作报告的形式向巡视组进行了工作汇报，同年3月25日市委第三巡查组将线索移交鄢陵县监察委员会。（32）鄢陵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决定书一份，证明2018年5月24日经鄢陵县监察委员会研究决定对李明亮、王建国涉嫌违法问题予以立案调查。（33）鄢陵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两份，证明：2019年7月23日上午9时许，7月29日上午10时许，鄢陵县监察委工作人员通知柏梁镇辘轳湾社区支部书记李建高作为接送人，分别将李明亮、王建国送至鄢陵县监察委接受讯问，二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挪用250万元的部分犯罪事实。（34）鄢陵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决定书一份，证明鄢陵县监察委2019年7月23日决定对李明亮采取留置措施。（35）鄢陵县监察委扣押决定书一份、扣押涉案款物清单两份，证明鄢陵县监察委2019年7月25日对鄢陵县万万畜禽有限公司代表李建高上交的该公司涉案资金人民币250万元予以扣押的事实。（36）河南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一份、中原银行交易凭证一份、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四份，证明王成林上交至鄢陵县纪委监委暂扣扣押账户240万元、尹灵芝上交10万元。（37）鄢陵县监察委扣押决定书、扣押涉案款物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回执各一份，证明鄢陵县监察委于2019年8月9日扣押李明亮挪用公款18万元。（38）李明亮自书材料六份、忏悔书一份，证明李明亮在留置期间，书写的其和王建国共谋挪用土地补偿款250万元用于猪场经营并得到利息18万元，其中6万元利息给王建国，3万元利息其替主管领导石青民支付砖款、9万元用于个人消费。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亮、王建国利用协助柏梁镇政府负责管理发放柏梁镇辘轳湾社区六组征地补偿款工作的便利条件，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明亮、王建国系共同犯罪，且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明亮、王建国犯罪后，主动向鄢陵县柏梁镇党委、政府负责人交代了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可视为主动投案，在许昌市委第三巡查组入驻柏梁镇进行巡查时，柏梁镇党委将二被告人挪用公款一事以工作报告的形式向巡视组进行了汇报。鄢陵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后，二被告人在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了共同挪用公款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案发后，二被告人主动退出全部赃款，并上交全部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亮、王建国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无前科、退还全部挪用公款并上交了全部非法所得，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明亮伙同王建国挪用公款250万，情节严重，依法应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判处刑罚，因其有自首、全部退出涉案赃款及违法所得等情节已减轻处罚，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对被告人李明亮不宜再适用缓刑。故李明亮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李明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建国身为会计，在被告人李明亮提议将征地补偿款挪用万万公司后，积极将征地补偿款转给万万公司，事后又收取了万万公司给付的利息，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建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当庭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明亮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2年6月22日止）。二、被告人王建国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涉案的250万元由收缴单位依法处理；二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18万元，予以追缴，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王红卫审 判 员  张 雷人民陪审员  柴 三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