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4民初6401号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会展路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26045910F。负责人：董军，系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智勇，男，系该分行特殊资产管理部职员，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伟，男，系该分行特殊资产管理部职员，住大连市沙河口区。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普兰店支行，住所地大连市普兰店区中心路一段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821187103580。负责人：许丽丽，系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鲲，系辽宁和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璟，系辽宁和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大连天巳联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华北路北市商贸街158号-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730124414。法定代表人：吕建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育博，男，系该公司职员，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以下简称浦东银行大连分行）与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普兰店支行（以下简称中行普兰店支行）、第三人大连天巳联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巳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8）辽0214民初6008号民事判决，被告不服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辽02民终628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浦东银行大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智勇、郑伟，被告中行普兰店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鲲、王嘉璟，第三人天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育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浦东银行大连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终止在（2018）辽0214执保71号之一执行案件中对第三人在原告处的保证金账户75×××00冻结存款200万元的执行措施，解除对上述账户的冻结；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5日，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在（2018）辽0214执保71号之一案件执行过程中，冻结了第三人天巳公司在原告处的账号为75×××00保证金账户存款200万元。经查，2017年1月19日，原告与第三人天巳公司签署了《保证金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了天巳公司用上述保证金账户中的保证金为其向原告担保的贷款提供保证金质押。2015年1月1日至今，该保证金账户的保证金曾为大连富雅重工设备有限公司等14家公司共计6500万元的贷款进行过质押担保。截至目前，案涉保证金账户中的保证金仍为大连富雅重工设备有限公司、大连金龙针织有限公司、大连康源食品有限公司、大连昆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这四家公司在我行合计1478万元的贷款提供质押担保，且贷款均已逾期。其余十家公司的主债权均已消灭，在案涉保证金账户的总量金额能够满足贷款要求时，原告已将保证金退还给第三人。原告的部分贷款已经法院生效判决判令由第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对案涉保证金账户采取的是总量控制，即要求第三人天巳公司在担保贷款放款前，可以保证其在案涉保证金账户中质押的保证金金额不少于放款后其在我行担保贷款总金额的10%即可，故案涉账户内保证金没有即时存入和一一对应关系。截至目前，案涉保证金账户共存入215万元，支取561万元，其提供的质押担保金额远远覆盖保证金账户余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和《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天巳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金最高额质押合同》并将保证金存入合同约定的保证金专户，完成交付并由我行占有之时，质权即已设立。案涉保证金账户非为业务往来一般结算户，除缴存的保证金外，账户支出的款项均应用于保证金的退还和扣划，每一笔保证金的支取也又由原告决定，账户从开立到使用完全符合“存在书面的质押合同、账户资金符合特定化要求、移交债权人合法占有”的要求，可充分证明我行对案涉账户享有质权。且案涉保证金质押担保的债权余额远远覆盖保证金账户余额，原告对案涉保证金账户中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请求法院终止执行。被告中行普兰店支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原告主张其对案涉保证金的优先受偿权应以其在案涉保证金上设立质权为前提，而金钱质权的设立应当满足以下三个条件：第一，质权人与出质人签订书面质押合同；第二，质押金钱移交质权人占有；第三，采取一定形式使质押金钱特定华包括在外观上及功能上特定化。故原告应该举证证明案涉账户的性质确系保证金账户，且原告已采取了一定技术或管理措施，使案涉账户中金额的存支取情况与主债权的成立、消灭一一对应。而本案案涉保证金账户中存在多处无法对应的情形，具体为：第一，关于主债权。因原告只提及其为14家客户提供担保，但每个账户享有多笔债权，被告认为原告应当按照债权予以说明，而非按照客户予以说明。14家客户中的大连亿铭曲轴制造有限公司的借款时间为2014年6月11日，而案涉保证金是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成立的债权提供担保，故该笔债权不应当成为债权担保；第二，关于功能上的特定化。首先，被告认为保证金特定化应当实现存入金额和设立主债权一一对应，原告提出的采取总量控制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不符合特定化规定。最高院54号指导案例明确了关于特定化的基本要求，其中明确说明转入的资金应为出质人根据每次担保贷款额度的一定比例向该账户缴存保证金，故总量控制不符合特定化措施。其次，案涉账户的存入行为存在多处异常，有多家客户没有存入信息或缺少信息。再次，案涉账户的支取行为存在多处异常，存在没有对应主债权的支取记录和主债权变动没有支取记录的情形。第三，第三人在二审开庭中当庭陈述，其系按照原告的要求缴纳保证金，是否采取特定化措施不清楚。综上，案涉保证金账户不满足特定化要求，该账户上未设置质权，原告亦不享有优先受偿权，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天巳公司述称，案涉资金是我公司在原告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我公司和原告之间签订了保证金最高额质押合同，但没有和每一笔借款人都签订担保合同。关于本案的处理服从法院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保证金最高额质押合同》、民事判决书3份、起诉状1份（2018）辽0214执异207号执行裁定书、执行异议听证会调查笔录，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案涉保证金账户交易明细及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1份，拟证明冻结的保证金账户是特定化的保证金账户；提供保证金支取审批单17份，拟证明原告实际控制和管理该保证金账户，实现对该账户内保证金的占有；提供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对应借据放款通知书、保证合同14份，拟证明自2015年1月1日至今，案涉保证金账户质押的保证金共为14个客户的贷款进行过质押担保。被告认为上述证据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上述证据存在主债权不在质押担保期限内、存入和支取记录异常情形。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虽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且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是银行业务的组成部分，已经原告盖章确认，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供的公司开户申请书回单、操作任务书各1份，拟证明冻结的账户性质是特定化的保证金账户。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应提供2013年5月30日开立至今的查询记录。后原告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补充提供其向大连康源食品有限公司、大连宏顺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大连弘大特种风机有限公司、大连亿铭曲轴制造有限公司发放贷款的放款通知书、借款凭证、保证金存款凭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拟证明2015年1月1日之后支取的前4笔资金是第三人存入的保证金。本院组织被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被告认为补充证据应与银行流水核对后才能确认其真实性，上述证据显示第三人存入金额为170万元，与2015年1月1日交易流水显示的500余万元余额仍有差距，原告未提供质押合同，无法判断双方之间是否达成设立质权的意思表示。原告本次提供的相关证据与案涉最高额质押合同担保的主债权期间不同，故该4笔支出属于用作他用，不符合特定化要求。第三人天巳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因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30日，大连天巳联合担保有限公司因业务需要，在原告处开立75×××00（以下简称账号尾号2500）号其他活期保证金账户，账户名称为：浦发银行其他活期保证金大连天巳联合担保有限公司。2017年1月19日，原告与大连天巳联合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保证金最高额质押合同（适用于融资性担保公司）》，约定由第三人为债务人在原告处融资提供最高额不超过人民币8000万元范围内的质押担保。担保的主合同为大连天巳联合担保有限公司通过出具《放款通知书》确认的债务人与债权人在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内签署的一系列合同；质物为保证金形式特定化的金钱，包括第三人后续存入的活期保证金；该合同第三条约定：质物自进入保证金专户之日起，该保证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均作为出质人向质权人提供的质押担保，由质权人占有冻结；第六条约定：在本合同项下质物所担保的债权获得全部清偿之前，出质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取回、使用或者保管质物。合同同时约定，当任一债务人有到期未付债务时，原告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专户的保证金用于清偿相关债务人的到期未付债务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并约定原告对质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另查，2013年5月30日至2014年12月31日，大连天巳联合担保有限公司先后为大连亿铭曲轴制造有限公司、大连宏顺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大连弘大特种风机有限公司、大连康源食品有限公司等公司在原告处贷款提供担保，第三人按照借款额度向尾号2500账户存入保证金。其中，上述四家公司在原告处借款金额为170万元，借款合同到期时间在2015年1月1日后。2015年2月3日前，案涉尾号2500账户余额为5520075.83元。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原告分别与大连富雅重工设备有限公司、大连弘大特种风机有限公司、大连兴和酵母有限公司、大连保税区凯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大连保税区凯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大连金龙针织有限公司、大连宏骏建材有限公司、大连长生岛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康源食品有限公司、大连昆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大连亿铭曲轴制造有限公司、大连宏顺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大连怿文新材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百利天华制药有限公司14家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融资额度协议》共计32份，第三人分别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单笔）和《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上述公司向原告借款提供担保，部分合同同时附有《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上述借款合同中，存在针对同一笔借款到期后，原告与第三人通过再次签订借款合同或融资协议等方式对贷款期限进行变更情形。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9日，案涉尾号2500账户共交易19次，其中支出6笔，存入5笔，结息8笔，交易账户均显示为“大连天巳联合担保有限公司”。其中，第三人针对合同签订时间在2015年1月1日前的四家公司支取保证金4次，支取金额为130万元。2017年1月19日，案涉尾号2500账户显示余额为5963709.97元。2017年1月19日至2018年5月16日，案涉账户支取情况如下：2017年1月22日支出50000元、2017年6月2日支出500000元、2017年7月21日支出20000元、2017年8月27日支出1050000元、2017年9月30日支出100000元、2017年11月21日支出20000元，上述款项均为原告向退回的借款合同保证金，交易账户显示为第三人；2017年12月1日支出150000元，2018年3月19日支出390000元，交易账户显示为原告的日常户。在款项支取时，原告以“客户申请”或“业务需要”为由填写《业务联系单》，经原告内部审批后将相应数额保证金退还到第三人账户。2017年11月24日，大连天巳联合担保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大连天巳联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再查，2018年5月16日，本院在审理中行普兰店支行与第三人、大连万瑞达钢结构彩板工程有限公司、大连万瑞特重工科技有限公司、高美娟、李生根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根据中行普兰店支行申请，本院冻结了第三人在原告处尾号2500账户的存款200万元。2018年7月18日，本院作出（2018）辽0214民初1615号民事调解书，由第三人等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调解书生效后，中行普兰店支行于2018年9月7日向本院申请执行，同日本院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辽0214执2249号。执行过程中，浦东银行大连分行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中止对案涉账户的冻结。2018年10月16日，本院作出（2018）辽0214执异207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原告不服，在规定时间内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对第三人在原告处开立的尾号2500账户内的200万元享有优先受偿权，是否足以排除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依据该解释规定，金钱质押作为特殊的动产质押，应符合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占有两个要件，债权人才能就质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第一，关于特定化问题。特定化的形式包括特户、封金、保证金等，案涉尾号2500账户在设立时即为保证金账户，具备特定化的形式要件。在实践中，保证金作为一种担保方式，应有其对应的被担保主债权。2017年1月19日，原告与第三人通过签订《保证金最高额质押合同》的方式，约定由第三人为债务人在原告处融资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担保主债权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则案涉账户内资金所担保的主债权应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间的所签订的全部借款合同。上述部分借款合同在最高额质押合同签订前，第三人已经通过向案涉账户存入保证金的方式为原告发放的借款提供担保，账户内资金也是第三人存入的保证金。截至2017年1月19日，案涉保证金账户内余额为5963709.97元，虽然该款是第三人在合同签订前交纳的保证金，但根据质押合同约定，质物自进入保证金专户之日起，该保证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均作为质押担保。因此，该账户内的资金在质押担保合同签订后，已经作为最高额质押担保的保证金为合同约定的主债权提供担保。从原告提供的账户交易对手查询情况来看，案涉账户除保证金的存入、退还及扣划外，没有其他业务的资金往来，上述资金能够与第三人的其他财产相区分，又独立于原告自己的财产，故该账户内资金符合以保证金形式特定化的要求。第二，关于移交占有问题。金钱质押作为一种特殊的动产质押，对其移交债权人占有问题，应理解为该保证金账户实际为质押权人掌握和管理，质押人对该账户内资金没有自由支配的权利。本案中，《保证金最高额质押合同》第三条约定，质物由质权人占有冻结；第六条约定：在本合同项下质物所担保的债权获得全部清偿之前，出质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取回、使用或者保管质物。在案涉账户的管理上，第三人对账户内资金没有自由支配的权利；在保证金的退还上，也是根据第三人的申请，经原告相关部门审批后予以退还，账户内资金实际由原告掌控。因此，案涉账户内资金符合特定化和移交占有，原告主张对账户内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提出的账户内资金存在多处异常问题，其存入和支取无法与主债权一一对应问题。首先，《保证金最高额质押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1月19日，无论之前账户内保证金与主债权是否一一对应，按照原告与第三人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账户内资金均已作为保证金为合同约定的主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其次，金钱的特定化不等于固定化，这是由保证金账户所担保的标的物变动性决定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八条之规定，质权人可以放弃质权。本案中，原告经第三人申请，在履行相关审批程序后退还部分保证金是在尾号2500账户内保证金已经设立质权的前提下，原告作为质权人放弃部分质押财产的行为，该行为并未改变原告对案涉账户内款项的实际控制，亦未改变账户内剩余款项的性质和用途，案涉尾号2500账户内资金仍符合以保证金形式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的条件。综上，案涉尾号2500账户内资金在最高额质押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已完成了特定化并移交债权人占有，原告对该账户内资金就应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虽然本院对案涉账户采取的是查封措施，但因账户内资金所担保的主债权均已到期，在案涉保证金担保的主债权未获清偿的情况下，原告的优先受偿权应包含上述200万元，故原告对该款项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不得执行第三人大连天巳联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账号75×××00内200万元资金。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普兰店支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武肖玲审判员  孙志新审判员  曲 跃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孙采蔚书记员刘红艳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第二百一十条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质权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质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四）担保的范围；（五）质押财产交付的时间。第二百一十二条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第二百一十八条质权人可以放弃质权。债务人以自己的财产出质，质权人放弃该质权的，其他担保人在质权人丧失优先受偿权益的范围内免除担保责任，但其他担保人承诺仍然提供担保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