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民终69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东强,男,196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沭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季善秀,女,1974年9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廷珍,临沂兰山天威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上诉人王东强因与被上诉人季善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民初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王东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恋爱关系，因被上诉人系公职人员，不方便从事放贷业务，为转嫁风险，被上诉人主动提出要把自己的资金存放到上诉人处。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是用于向外放贷，并不是被上诉人诉状中所说的借款。每次放贷时，都由被上诉人到场实地考察，确认风险可控后再以上诉人或被上诉人的名义签订借条，由被上诉人直接放款或由其转款至上诉人银行卡，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一起去将款项交付至借款人。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向上诉人转款395400元，是用于通过上诉人的账号及名义向外放款，从而达到将风险转嫁到上诉人身上的目的。2018年1月15日，经上诉人介绍认识，被上诉人打算放款给周振洋、张明、张新国三人，三人联保，并找到李从亮、张思成做担保人。上诉人决定亲自实地考察后再做决定，2018年1月15号下午，被上诉人由其朋友任高超开车拉到东海县石梁河镇实地考察后，向上诉人指示“没问题，可以放款”，并于当晚约好一起到临沭办手续，该笔借款由被上诉人亲自实施放款，上诉人并未参与。借条中的债权人载明为被上诉人。此项事实有借款人周振洋、担保人张明、张新国、李从亮、张思成以及任高超愿意出庭作证或者出具证人证言。2018年1月10日至2月15日，借款人靳如伟、史国英经上诉人介绍，分三次共向被上诉人借款26万元，上述款项至今均未收回本金及利息。在借款前，借款人的情况经被上诉人考察、同意后，亲自进行放款。2018年1月10号借款10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起去银行从上诉人卡里取的钱，由被上诉人拿着现金交付给借款人，借条上的债权人为上诉人；2月10号借款10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起去银行从上诉人卡里取的钱，由被上诉人拿着现金交付给借款人，有现场证人高某以出庭作证，借条上的债权人为被上诉人；2月15号借款6万，被上诉人直接转账给借款人，借条上的债权人为被上诉人。因此，转款记录不能认定为借款，而只是被上诉人以走账的形式将风险转嫁到上诉人身上的一种手段。三、被上诉人所称上诉人仅支付约5万元不实。自2018年2月至2018年12月，上诉人通过现金及转款等方式，共向被上诉人支付250850元。并在交往过程中，上诉人给被上诉人购买首饰、衣物等共计花费42000多元。四、上诉人不做生意，从未出现资金周转困难，并不需要借款；两人出现资金往来，系被上诉人为方便放贷、规避风险，而通过上诉人账号走账才出现的转账。因此，被上诉人主张60万元借款与事实不符，其无理诉求不应得到支持。 季善秀辩称，上诉人称转嫁风险的说法与事实不符，且上诉人对自己向外的借款已经认可在临沭县人民法院以其名义起诉他人的事实，其无理上诉只是故意拖延偿还时间。一审认定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 季善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调解或判被告偿还原告现金60万元及约定利息月1.5%;2、本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9日，被告王东强向原告季善秀借款4599元，原告季善秀通过银行账户向被告王东强的儿子“张东伟”尾号为2713的银行账户转账完成借款支付。2018年1月10日，被告王东强向原告季善秀借款395400元，原告季善秀通过银行账户分9笔向被告王东强尾号为9818的银行账户支付借款共计395400元，其中50000元的转账7笔、20000元的转账1笔、20400元的转账1笔，5000元的转账1笔。 2018年2月15日，被告王东强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并为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条今有王东强因周转需要，向季善秀借到现金100000元正，大写壹拾万元正，约定利息1分5厘，即每天50元息，满月即付，特此约定。以此为凭。借款日期2018年2月15号始。借款人：王东强3207221964××××××××180××××83362018年2月15日”，原告于2018年2月15日按照被告王东强的指定账户，向案外人“徐成林”尾号为3768的银行账户转账交付借款100000元，转账分为两笔，每笔50000元。2015年2月15日，被告王东强向原告借款54600元，并为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季善秀现金60000元正，大写陆万元正，约定利息1分5厘（即每天30元）。可随用随取。特此为凭。借款日期2018年2月15号。利息满月即付。借款人：王东强3207221964××××××××2018年2月15日（除夕）”，其中借条中载明的借款金额5600元为原告向被告借款的预扣利息，原告于2018年2月15日按照被告王东强的指定账户，向案外人“靳如伟”尾号为1778的银行账户转账交付借款54600元，转账分两笔，分别为50000元和4600元。2018年3月28日，被告王东强向原告季善秀借款40000元，原告季善秀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王东强的尾号为9818的银行账户转账40000元完成借款交付，被告王东强于2018年3月29日向原告季善秀出具借条载明：“借条今有王东强借到季善秀现金人民币（大写）肆万元整（￥40000），用于资金周转。期限6个月。借款日期为2018年3月29日，还款日期为2018年9月29日前，按时一次性还清借款及利息。如逾期还款，借款人及担保人自愿支付违约金壹万元整，并承担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特此为据借款人：王东强借款人身份证号：3207221964××××××××电话：180××××8336担保人：担保人身份证号：电话2018年3月29日”。 2018年2月19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被告王东强向原告季善秀尾号为9818的银行卡还款共计250850元，转账明细如下：2018年2月19日转账2笔共计80000元，2018年2月24日转账50000元，2018年3月11日转账40000元，2018年3月27日转账2000元，2018年4月6日转账1000元，2018年4月7日转账1000元，2018年4月13日转账2笔合计10700元，2018年4月29日转账4150元，2018年5月16日转账10000元，2018年7月27日转账10000元，2018年8月5日转账5000元、2018年8月16日转账3000元，2018年8月23日转账3000元，2018年9月6日转账5000元，2018年9月24日转账1000元、2018年9月26日转账1000元，2018年9月30日转账3000元，2018年10月19日转账3000元，2018年10月29日转账4000元，2018年11月14日转账1000元，2018年11月27日转账10000元，2018年12月30日转账3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之一为原被告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关于2018年2月1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两张借条载明的两笔借款（本金100000元和本金60000元）以及2018年3月2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载明的一笔借款（本金40000元）有被告王东强向原告季善秀出具的借条、交付借款的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原被告的陈述予以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原被告形成借贷合意，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完成借款交付，因此上文述及的三笔借款在原被告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的诉求予以支持，但是关于2018年2月15日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60000元，原告自认陈述只向被告转账交付借款54600元，剩余5400元为预扣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因此2018年2月15日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6000元不予全部支持，在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54600元范围内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原告于2018年1月9日向被告王东强的儿子“张东伟”银行账户转账4599元以及于2018年1月10日分9笔向被告的银行账户转账395400元均为被告向原告的借款，但原告仅能提供银行交易明细而未能提交书面债权凭证，对此被告王东强抗辩称自身只是为原告介绍客户用款，但是并未参与到原告与他人的借贷关系中，原告仅是借被告银行账户过渡资金，原被告之间并不存在借贷的合意，且原告转账给被告的资金中包含原告出借给案外人“周振洋”的借款260000元，因此不应承担上述399999元的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从被告提交的抗辩证据来看，首先被告提交了借条原件一张，该借条载明的出借日期为2018年1月15日，出借人及借款人分别为季善秀和周振洋，借款金额260000元，被告当庭陈述原告在该借条中未有书写或者签字，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该借条质证意见为不知该借条的存在亦不认可自身曾向周振洋出借过该笔款项，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该借条虽然显示出借人为季善秀，但是作为大额债权的重要债权凭证应由债权人持有，而该借条原件的持有人为被告而非原告，因此被告所述原告仅是使用被告账户过渡资金、原被告不存在债权债务的抗辩不具备合理性，且案外人周振洋未能到庭释明情况，被告未能证明该借条所载明的借款由原告支付给案外人周振洋，该证据与本案的的关联性无法认定，原告亦对该借条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否认，该借条不能证实被告王东强的抗辩，对于该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被告王东强另提供借条复印件三份，该三份复印件载明的出借人为王东强，借款人均为靳如伟、史国英，被告陈述该三张借条原件未能提交是由于被告与靳如伟、史国英尚在诉讼阶段，被告已经将该三张借条原件作为债权凭证提交法院。被告王东强陈述该三张借条中2018年1月10日的借条为被告使用原告的资金以被告名义出借给靳如伟、史国英，但是2018年2月10日、2018年2月15日的两张借条是用之前出借人为季善秀的借条换的，原借条已经在更换债权人后销毁。一审法院认为,对于2018年1月10日的借条被告承认为自身与靳如伟、史国英成立的借贷关系，因此被告主张只是介绍原告与靳如伟、史国英成立借贷关系的抗辩不能成立。对于2018年2月10日、2018年2月15日的两张借条，被告陈述在临沭县人民法院已经以被告名义向被告靳如伟、史国英主张了债权，即使被告更换出借人重新出具借条的抗辩成立，原被告也已经发生了债权让与，因此，被告抗辩为原告与他人的用款介绍人的抗辩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自身抗辩，因此对于原告提出原被告之间转账399999元为借款的诉请，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王东强偿还本息数额的确定，被告王东强提交了证据一、银行交易明细及证据二、手写原被告账务往来明细来证实被告偿还过部分借款。原告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二不予认可；对于被告提交证据一，原告质证称该银行交易明细中载明的被告向原告的转账属实，但是并非偿还的借款，而是原告在接收被告转账后按照被告指示将款转至被告其他银行账户。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可以看出被告将款项转至原告的个人账户中，原告抗辩称并非偿还借款，原告应提交相应证据，原告未能当庭提交证据证实，庭后原告提交个人银行交易明细及说明，但是该交易明细中转账接收人涉及“徐成林”等案外人，且原告向被告王东强的其他转账记录并未在原告本诉的诉讼请求之内，因此原告提交的该项证据不再作为本案的新证据使用，原告可组织证据按照相应法律关系另案主张。被告提交的证据二中关于被告通过现金偿还借款的部分，由于原告不予认可，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因此被告主张现金还款的金额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被告待组织证据后可另行主张。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在2018年2月19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被告向原告的银行转账应视为被告对借款本息的偿还。原告于1月9日出借的本金4599元、1月10日出借的本金395400元以及3月29日出借的本金40000元均未约定利息，2月15日出借的本金154600元约定利息标准为月息1.5分即日息5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有关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对于1月9日出借的本金4599元、1月10日出借的本金395400元以及3月29日40000元这三笔借款均不支付借期利息，但应支付自原告起诉之日起的逾期利息；对于借款本金154600元，被告应按照月息1.5分自借款之日支付利息至被告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被告王东强偿还本息的计算方式如下：自2018年1月9日至2018年3月27日共计77天，原告累计向被告出借款项554599元，被告王东强累计向原告银行账户转款172000元，此期间被告王东强应当支付的利息为（154600元*18%/360天）*77天=5952元，被告王东强在此期间应冲抵的借款本金为172000元-5952元=166048元，按照本金出借的时间顺序，该166048元应冲抵1月9日全部借款本金以及1月10日的部分借款本金，2月15日的借款本金未能冲抵，则截止2018年3月27日被告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554599元-166048元=388551元。2018年3月28日，原告向被告出借无息借款40000元，因此2018年3月28日原告的借款本金为388551元+40000元=428551元，有息借款本金仍为154600元。自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8月5日共计130天期间，被告王东强累计还款41850元，此期间被告王东强应当支付的利息为（154600元*18%/360天）*130天=10049元，王东强还款应冲抵的本金为41850元-10049元=31801元，该30801元冲抵1月10日的部分借款本金，2月15日的借款本金未能冲抵，则截止2018年8月5日被告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428551元-31801元=396750元。2018年8月6日至2018年12月30日共计146天期间，被告王东强累计还款37000元，此期间被告王东强应当支付的利息为（154600元*18%/360天）*146天=11286元，王东强还款应冲抵的本金为37000元-11286元=25714元，该25714元冲抵1月10日的部分借款本金，2月15日的借款本金未能冲抵，则截止2018年12月30日被告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396750元-25714元=371036元。综上，截止2018年12月30日，被告王东强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71036元未还，该借款本金中154600元为有息借款，利息已经支付至2018年12月30日，支付标准为月息1.5分；对于剩余借款本金371036元-154600元=216436元由于未约定借期利息，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法院酌定对原告的无息借款本金216436元自原告起诉之日至被告履行完毕之日按照年利率6%为计息标准支持逾期利息。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东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季善秀借款本金人民币371036元及其利息（其中，自2018年12月31日至被告王东强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546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分为计息标准计算利息；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被告王东强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1643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为计息标准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季善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原告季善秀负担1878元，被告王东强负担3022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王东强提交：证据一，银行流水及还款记录，拟证明2019年4月9日至8月11日之间的还款记录，共计13500元。证据二，发票及购物小票一宗，拟证明给被上诉人购买黄金首饰及衣服，共计10958元。证据三，张明、周振洋、李从亮、高丽娜分别出具的《证明》四份，周振洋、张新国、张思成、张明的照片一张，拟证明当初原始借条是周振洋、张新国、张明借季善秀的钱。证据四，交易记录及照片一宗，被上诉人去借款人靳如伟、史国英处催收借款的照片及打款明细。证据五，短信截图三张，拟证明被上诉人的转款去向。证据六，微信聊天截图两张，拟证明上诉人微信转账给被上诉人两次，共2000元。证据七，资金记录照片两张，拟证明被上诉人的收款收息记录。证据八，图片一宗，拟证明被上诉人工作时间打情骂俏、抽烟喝酒、泡温泉，无故请病假旅游，欺骗领导。经质证，被上诉人季善秀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银行转款可以查出，具体数字没有合计；对证据二、证据三、证据七，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四，这是王东强的贷款，不是我借的款，是王东强让我跟他去催款；对证据五，该4万元是先转给我账户，然后又要回去了，银行转款都能查到，如果属实可以扣除；对证据六，真实性认可；对证据八，与案件无关，如有其它问题可以另行主张。本院经审查，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证据证实，上诉人于本案一审判决后向被上诉人还款共计13500元；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三中四份《证明》系证人证言，该四名证人未到庭，真实性无法确定，照片系复印件，对该组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证据四均系复印件，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对上诉人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五均系复印件，不能确定与涉案款项的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对证据六真实性予以认定，该证据证实上诉人通过微信给被上诉人转账两次共计2000元；证据七均系复印件，不予认定；证据八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王东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无争议的问题不予审查。上诉人王东强主张，被上诉人季善秀通过银行转账向其转款395400元，是通过上诉人账号及名义向外放款，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偿还本息数额，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371036元及利息，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其在与被上诉人交往过程中，为被上诉人购买首饰、衣物等花费42000余元，该主张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支持。上诉人二审中提交证据证实其于一审判决后向被上诉人还款共计15500元，应系偿还的利息，在实际履行时予以扣除。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王东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凤金 审判员  申慧雁 审判员  翟建光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 书记员  张建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