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8民初6178号原告（反诉被告）：李攀，男，1985年6月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贵，河南怡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河南怡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双欣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北环路68号裕华文苑办公楼3层315、316、319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91946563D。法定代表人：穆金奎，总经理。被告：冯杰，男，1976年4月1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勇，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李攀诉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双欣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欣公司”）、冯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贵、周莉，被告双欣公司、冯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80081.38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480081.38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工程款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原告李攀与被告双欣公司（原河南双欣建设安装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二次结构劳务施工合同》，该合同对工程名称、工程地点、承包范围、承包内容、承包方式、合同单价及工程量计算方式、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被告冯杰代表被告双欣公司在上述合同中甲方处签名。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郑州正商河峪洲岭军峪安置区2号院一标段6#楼、7#楼主楼及地下车库二次结构的施工。现该工程竣工验收并已交付使用，被告应支付原告总工程款为1836781.38元。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双欣公司、被告冯杰以借支名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1356700元，在借支款抵扣工程款后，尚欠原告工程款480081.38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双欣公司拒不支付剩余款项。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公正判决。被告双欣公司、冯杰共同辩称：1、《二次结构劳务施工合同》第8条虽约定计算方式按图纸建筑面积计算，但该约定并没有固定总价或包死价，同时第8.1条第二项约定本合同为固定单价，结合合同第9.1条的约定，原告应当按照其实际施工的工程量经审核无误后作为劳务费结算的依据，因此原告的工程款应当结合其实际施工部分的工程量和工程单价来计算，现根据民事举证规则，原告在没有提供其已完成工程量经审核无误的情况下，其仅依据图纸显示的所有建筑面积计算工程款明显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另外，建筑物公示牌显示的6#楼(8148.08㎡)、7#楼(7202.01㎡)系建筑物地下2层和地上11层总计的建筑面积，原告实际施工的部分未扣除未施工的屋面砖、楼梯踏步粉刷、大檐外口粉刷、电梯井粉刷、主楼地下室外围及风井粉刷、7#楼一层样板间部分砌体和水电预制件施工、地下车库外的其他劳务施工，因此，原告对6#、7#楼地上11层部分实际完成的劳务施工总面积为12601.71㎡；2、《二次结构劳务施工合同》的附件《合同补充》约定“车库不在合同面积之内，零星砌体按200元/m3，构造柱按850元/m3，粉刷15元/㎡”，因此原告施工的地下2层应当按照该标准计算工程款，而不应当按照《二次结构劳务施工合同》第8.1条的约定计算工程款。本案中地下车库的二次结构劳务施工主要为零星砌体和零星粉刷，不包括地坪施工，该事实由施工图纸为证。结合原告对地下车库的施工情况来看，原告对地下车库实际上仅进行了部分施工，即零星砌体97.7m3、零星粉刷2080.9㎡、7#楼洗衣机窗台加高20公分(补助3600元)、6#楼入户门加宽20公分(补助1200元)，由此原告对地下车库施工产生总劳务费为55553元。另外，双方再无结算依据或工程量鉴定，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就地上及地下车库已全部施工完毕的情况下，根据民事举证规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原告以6#、7#楼包含地上、地下部分所有建筑面积计算劳务费明显不当；3、《二次结构劳务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为合同第四条约定的除墙体顶板批白外的所有劳务内容，劳务单价为118元/㎡，另外，地下车库不在合同面积之内，地下车库及批顶分项劳务的单价按合同约定的分项劳务单价另行计算。我单位项目付劳务费1650230元,6#、7#楼地上部分总计建筑面积为12601.71㎡，地上部分按照95%的付款节点计算劳务费为1412651.7元，我单位就6#、7#楼地上部分的劳务费在扣除其未施工部分外已实际超额支付237578.3元。其中原告未维修部分产生的劳务费61560元，未施工部分及罚款产生的费用共计123063.2元，结合原告施工的地下车库劳务应付而未付劳务费55553元，原告应向我单位返还劳务费366648.5元。(61560+123063.2+237578.3-55553)；4、《二次结构劳务施工合同》第9.2条已约定了一年的保修期限，现该工程的实际竣工日期为2018年12月25日，原告起诉时双方约定的质保期限并未届满，原告要求全额支付劳务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5、2018年7月26日，原告与我单位项目人员冯杰在惠济区劳保所的主持调解下，我单位已全部超额支付了原告所有的劳务费用，同时，原告出具保证书，保证其承包的所有劳务工资已清保证不会出现再次讨薪，如有讨薪，其自愿承担所有工人薪资及法律责任；6、本案实为劳务合同纠纷案件，并非民间借贷纠纷，原告要求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双欣公司反诉称：1.请求被反诉人返还反诉人劳务费366648.5元；2.本诉、反诉的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被反诉人李攀与反诉人项目管理人员冯杰签订《二次结构劳务施工合同》，约定由李攀承包岭军峪安置区2号院6#、7#楼的二次结构劳务施工，承包范围包括图纸内全部砌体、粉刷、屋面砖植筋、混凝土及现场相关工作的劳务内容，施工单价为118元/㎡，出现质量问题的价格为100元/㎡，本合同计算方式为按图纸建筑面积计算。被反诉人李攀在施工过程中并未按约履行义务，其中屋面砖、楼梯踏步、地坪、电梯井、主楼地下室外围及风井、地下车库零星砌体、零星粉刷等均存在未施工完毕的情况，同时，被反诉人施工的部分也存在质量不合格的情况，反诉人在通知被反诉人无果的情况下另行组织他人进行施工，至今仍未维修完毕。另外，涉案工程的6#、7#楼总建筑面积为12545㎡，根据双方的约定在不考虑质量不合格的情况下，施工单价为118元/㎡，总劳务费为1480310元，目前涉案工程虽交付使用，但质保期并未届满。现被反诉人施工的分项工程存在未施工完毕和施工不合格的情形，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及合同约定，反诉人有权就被反诉人施工过程中存在的未施工完毕和施工不合格产生的劳务费进行相应扣减。故反诉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遂向贵院提起反诉，请求依法判决。反诉被告辩称：一、反诉人在反诉状中称，答辩人未按约履行义务，其中屋面砖、楼梯踏步、地坪、电梯井、主楼地下室外围及风井、地下车库零星砌体、零星粉刷等均存在未施工完毕的情况。1.关于屋面砖项目。屋面砖项目根本不在答辩人承包的施工范围之内，因此屋面砖的施工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2.关于楼梯踏步的施工。楼梯踏步本身不属于二次结构，是一次结构浇筑的，按设计要求楼梯踏步没有需答辩人施工的项目。按照设计要求，楼梯踏步的上面需贴瓷砖，所以不需要粉刷，如粉刷将影响在楼梯踏步上贴瓷砖，故按设计要求，不允许答辩人对楼梯踏步进行施工。3.关于地坪的施工。答辩人未施工的地坪只有公共部位的楼梯间、电梯间部分。按设计要求，6#、7#楼公用部分的楼梯间、电梯间需做精装修，在地面上贴地板砖。如果打上地坪再贴地板砖，不但浪费材料，耗费人工，增加建筑成本，而且层高也会不符合设计要求。所以，公共部位地面按设计要求不允许答辩人再做一层细石混凝土地坪。4.关于电梯井项目的施工。电梯井内壁有四面墙，对着电梯门的一面墙，按设计要做隔音、加装隔音板，所以该面墙因按设计要求加装隔音板，不允许对该面墙进行粉刷。答辩人完全是按设计要求施工，不存在未施工完毕的问题。5.关于主楼地下室外围的施工。主楼地下室楼房墙体外围，按设计应做防水，因做防水需要，不准对墙体进行粉刷，答辩人对该项工程的施工任务是，在墙体外围砌一道1.5米高的挡土墙。答辩人完全是按设计要求施工，不存在未施工完毕的问题。6.关于风井的施工。按设计要求答辩人对风井的施工包括：砌体、钢筋柱子浇筑和风井最上部的水泥盖的施工及风井外围的粉刷，答辩人已按设计要求做完了上述工作。7.关于地下室车库零星砌体的施工。对地下车库的零星砌体，全部零星砌体均是由答辩人施工，如分离墙、排风机房的砌体、构造柱及粉刷等全部零星项目均是由答辩人进行施工的。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编造的上述所谓答辩人没施工完毕的项目均系不实之词。被答辩人在反诉状中所称的答辩人施工存在质量问题，亦属不实之词。本案中，答辩人如约履行了合同义务，精心施工，全部施工项目均不存在质量问题。虽被答辩人未在诉状中具体说明工程的哪一部分存在质量问题，答辩人还是要在此指出因其他项目的施工给答辩人施工的工程造成的隐患，即被答辩人应对答辩人进行相应补偿而未补偿的问题。在答辩人施工的地坪项目中，因地坪下面埋设的暖气管道、水管由其他施工队施工，因一次机构的主体地板在施工中比原设计打厚了2-3公分，但进行上述管道埋设的施工队不了解上述情况，未采取在一次结构的地板上采取挖槽埋设，这种施工方式造成上述管道通水中管道温度、湿度的变化及管道对周围混凝土的影响，造成管道周围的混凝土与其他地方的混凝土的湿度、温度、张合度不等，而造成该部分的地坪空鼓。对该部分的空鼓地坪，维修责任根本不归答辩人，但答辩人还是按被答辩人的要求进行了维修，该部分维修费，被答辩人应支付给答辩人，但被答辩人至今未支付。关于本案答辩人施工的工程面积问题。被答辩人在反诉状中称，答辩人施工的总建筑面积为12545平方米，答辩人不知该数据的由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冯杰签订的《二次结构劳务施工合同》明确约定，答辩人施工的建筑面积按图纸载明的面积为准，被答辩人对此在反诉状中也予以认可。按图纸面积，答辩人施工的6#楼的建筑面积为8142.91㎡，7#楼的建筑面积为7211㎡，两栋楼合计建筑面积为15353.91㎡；按竣工验收的实际建筑面积，6#楼建筑面积为8148.08㎡，7#楼建筑面积为7202.01㎡，两栋楼合计建筑面积为15350.09㎡。被答辩人所说的总建筑面积比上述竣工面积少计2805.09㎡。显然被答辩人在此仍然没有实事求是的向人民法院说明6#、7#楼两栋楼的实际竣工面积。关于施工工程价格问题。双方在合同第8.1条约定工程验收合格价格为118/㎡元，在合同第14.1条约定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甲方（反诉原告）有权每平方米扣除壹元。根据上述规定，显然被答辩人在反诉状中所主张的不合格部分单价为每平方米100元，没有事实依据。另外，本案中，答辩人施工的6#、7#楼，经验收全部合格，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综上所述，被答辩人反诉状中所述的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其反诉请求亦不能成立，应驳回其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依据当事人陈述，结合有效证据，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17年5月10日，河南正阳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双欣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正阳建设公司将其承建的郑州正商河峪洲安置区2号院一标段1#、2#、3#、6#、7#主楼及车库工程的土方工程、混凝土工程、钢筋工程、模板工程、架子工程、大型机械、二次结构及装饰、主楼安装工程、车库安装工程分包给被告双欣公司。2017年11月14日，冯杰作为被告双欣公司的代表（甲方）与原告李攀（乙方）签订《二次结构劳务施工合同》一份，合同主要条款约定：双欣公司将岭军峪安置区2号院一标6#、7#号楼砌体、粉刷及混凝土工程的劳务承包给原告李攀。承包范围为图纸内全部砌体、粉刷、踢脚、植筋、混凝土及现场相关工作的劳务内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辅材、包工具、包小型设备。质量要求为二次结构、粉刷分项工程：合格工程。合同单价及工程量计算方式：本工程验收合格价格为118元/㎡，出现质量问题的价格为100/㎡。注：本合同计算方式按图纸建筑面积计算。批顶按每平方建筑面积柒元另算。本承包单价为包干价，不受市场价格因素变化及政策性调整而调整。付款方式：乙方应无息垫款完成至甲方与发包方所签订合同的付款节点，经验收合格后，甲方按乙方实际完成工作量的85%支付工程款，工程全部完工经项目部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款至90%，交房付工程款至95%，一年内无维修纠纷付清。乙方若中途退场按已完工工程量的50%付款。甲方向乙方支付款项时均应扣除：甲方向乙方所供材料费用，乙方向甲方所借费用，甲方向乙方开据的罚款票据金额，合同规定应扣除的其他款项。同时，双方签订的补充条款约定：主体退场后，除甲方分包工程外，所有二次结构终由乙方按照甲方要求施工，如施工工艺、施工规范及公司交房标准，甲方中途不再承担任何费用。所有工程乙方都要达到交房标准并验收合格。付款方式：砌体每砌完一栋楼付一次工程款（注：墙体砌完，构造柱浇筑完成，达到粉刷条件付款。）付砌体的70%，砌体暂定按每平方米40元计算。车库不在合同面积之内，零星砌体按200元/m3，构造柱按850/m3，粉刷15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带领工人进场施工。原告施工的岭军峪安置区2号院一标段6号楼建筑面积为8148.08㎡、7号楼建筑面积为7202.01㎡。6号楼、7号楼于2018年12月10日经竣工验收，郑州市惠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1月7日收讫竣工验收备案文件。自2018年2月11日至2018年12月20日，原告李攀共在被告处借支140.67万元。本院认为，关于本诉问题。被告双欣公司与原告李攀签订《二次结构劳务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被告却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足额工程款义务，应承担按合同约定的标准向原告履行给付工程款义务。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二次结构劳务施工合同》约定按图纸建筑面积及工程验收合格价格118元/㎡计算工程款，该工程已于2018年12月10日经竣工验收。原告施工的岭军峪安置区2号院一标段6号楼与7号楼的建筑面积合计为15350.09㎡，工程款应为（15350.09㎡×118元/㎡）=1811310.62元，扣除原告从被告处借支的1406700元，下余工程款404610.62元被告应支付原告。因被告未按时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确实给原告造成了一定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自2018年12月25日开始按照年利率6%支付未付工程款利息的请求过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为宜。被告辩称合同约定按图纸建筑面积计算，但该约定并没有固定总价或包死价，原告的工程款应按实际施工量计算的辩称主张因与双方合同约定的包干价不符，故被告该项辩解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合同约定了一年的保修期限，原告起诉时质保期并未届满，原告要求全额支付劳务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至本案开庭时，质保期已满，故被告该项辩解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反诉问题。反诉原告诉称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反诉被告承包范围包括图纸内全部砌体、粉刷、屋面砖植筋、混凝土及现场相关工作的劳务内容，反诉被告李攀在施工过程中并未按约履行义务，其中屋面砖、楼梯踏步、地坪、电梯井、主楼地下室外围及风井、地下车库零星砌体、零星粉刷等均存在未施工完毕，双方签订的合同上关于踢脚、墙体顶板批白、屋面砖植筋系李攀私自划掉的反诉主张，因原、被告向法庭提交的各自保管的该合同涉及的踢脚、墙体顶板批白、屋面砖植筋均被划掉，双方提交的该合同内容相互一致，反诉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踢脚、墙体顶板批白、屋面砖植筋系李攀私自划掉，故反诉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反诉原告诉称反诉被告已施工部分也存在质量不合格的情况，在通知反诉被告无果的情况下另行组织他人进行施工，反诉原告有权就被反诉被告施工过程中存在的未施工完毕和施工不合格产生的劳务费进行相应扣减的主张，因反诉原告未提交有反诉被告签字或认可的证据予以印证，故对此反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双欣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攀工程款404610.62元，并自2018年12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全部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李攀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河南双欣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14元，反诉费3400元，保全费3027元，由被告河南双欣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4031元，原告李攀负担12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二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应从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则不再执行。审 判 长  郭瑞敏人民陪审员  葛秀卿人民陪审员  弓永志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