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5刑初4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宝明，男，1988年2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海龙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自述住北京市通州区。2019年1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阳谷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祥力，山东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汝彬，男，1987年1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阳谷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阳谷县，住阳谷县。2014年8月2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阳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2017年7月7日减刑释放。2019年1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阳谷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云峰，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以聊检公二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宝明、王汝彬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月9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山东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晓磊、李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宝明及其辩护人王祥力，被告人王汝彬及其辩护人刘云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1月，经李宝明联系，由王汝彬提供收货地址和联系方式，从缅甸卖家手中购买大量毒品，使用虚假身份信息，以邮寄快递的方式将藏有毒品的两件包裹从缅甸发往山东省阳谷县。2019年1月11日上午9时30分许，李宝明、王汝彬在阳谷县××花园小区取得申通快递一件放于车内，又于当日10时30分许赶到阳谷县邮政局取得邮政快递一件。后王汝彬和在邮政局门口车内的李宝明被阳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抓获。经拆封检查，在两件快递内均发现疑似冰毒白色晶体物，经称重，共计859克。经检验，疑似冰毒白色晶体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冰毒等照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任某、杨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李宝明、王汝彬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宝明、王汝彬以贩卖为目的，购买大量毒品欲销售，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47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王汝彬为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李宝明辩解其系运输毒品，不是贩卖；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宝明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构成运输毒品。2.侦查机关对涉案毒品的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不合法，导致被告人涉案毒品数量有误。3.李宝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于坦白。4.毒品未流入社会，应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李宝明某成运输毒品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汝彬辩解没有贩卖毒品，其买的是穿山甲鳞片；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王汝彬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王汝彬无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李宝明、王汝彬以贩卖为目的，由李宝明联系、王汝彬提供收货地址和联系方式，使用虚假身份信息，以物流寄递的方式购买冰毒。2019年1月11日上午9时30分许，李宝明、王汝彬在阳谷县××花园小区取得申通快递一件放于车内，又于当日10时30分许赶到阳谷县邮政局取得邮政快递一件。后王汝彬和在邮政局门口车内的李宝明被阳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抓获。经拆封检查，在两件快递内共发现三包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经称重共计859克（带塑料袋）。经检验，白色晶体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公诉机关出示从被告人王汝彬所取的快递包裹内发现的木质盆状容器、白色晶体照片，从被告人王汝彬所取的收件人为“邓某”的申通快递包裹内发现的不锈钢水杯、白色晶体照片，快递单号照片，经被告人李宝明、王汝彬辨认，二人确认系收到的快递。抓获王汝彬、李宝明后，民警从木质盆状容器内发现藏匿有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从不锈钢水杯内发现藏匿的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 公诉机关出示物证手机照片证实，李宝明的手机OPPO被摔坏等情况。 （二）书证 1.户籍证明、人员档案数据证实，被告人王汝彬出生于1987年11月20日等身份情况。 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宝明出生于1988年2月2日等身份情况。 3.贵州省兴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2019年1月5日发给阳谷公安局禁毒大队的协查函证实，该队在控对象当日从缅甸将毒品带入云南省境内,用邮寄方式运输毒品到阳谷，山东下线收件人信息：张某1,地址为阳谷县××花园小区,联系电话为170××。 4.阳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从被告人王汝彬手机内提取的快递单号照片证实，中国邮政快递包裹发件人为“郑某”，收件人为“张某1”，电话为170××号，地址为“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花园小区”；申通快递单号7704160116657的发件地址“云南……”，收件人为“邓某”，电话为179××××7757，收件地址为“山东省聊城阳谷县××花园小区”。王汝彬供述该照片系其取快递时从李宝明手机上拍摄。 5.中国邮政快递包裹单复印件证实，快递单号9662074921386的快递由“郑某”发给收件人“张某1”、收件电话为“170××”，寄件人签署日期为“2019年1月7日”；另寄件人“郑某”，电话“170××”，寄件人签署日期“2019年1月8日”，邮寄物品到河北承德市。 6.阳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根据贵州省兴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提供线索以及阳谷县公安局工作情况，民警于2019年1月11日在阳谷县邮政局内抓获被告人王汝彬，当场查获邮政快递包裹一个，单号为9662074921386；在邮政局门外路北侧车牌号鲁Ｐ×××××红色海马轿车副驾驶位置抓获被告人李宝明，从其手中查获黑色OPPO品牌A57型号手机一部，并从该车后备箱内查获申通快递包裹一个，单号为7704160116657。后民警对上述两个包裹进行拆封查验，于包裹内部的不锈钢杯子底部、木质盆状容器底部发现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物三包，经鉴定，该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7.扣押决定书副本、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扣押快递单号9662074921386的邮政包裹一个、快递单号7704160116657的申通包裹一个，扣押不锈钢保温杯一个、木质盆状容器一个、三包白色晶体，扣押李宝明持有的已损坏的黑色OPPO品牌A57型号手机一部的情况。 8.阳谷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抓获被告人李宝明时，从其身上搜到OPPOA57黑色手机一部，通过使用被告人王汝彬的手机，确认该OPPOA57黑色手机上的手机号为170××。后民警在审讯李宝明时，要求其将该手机解锁，李宝明拿到手机后将手机摔在审讯椅的扶手上，造成手机损坏。 9.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汝彬向李宝明提供快递地址“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花园小区”，收件电话号码“170××”等情况。 10.阳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李宝明的乘车、住宿记录，阳谷县谷山路中天宾馆出具的住宿登记表证实，李宝明于2018年12月31日从温州飞济南，1月1日入住阳谷中天宾馆，1月4日退房，1月3日从聊城到北京西，1月5日从北京到聊城，入住阳谷中天宾馆。 11.通话记录证实，李宝明使用的170××、171××××5电话于2019年1月1日至11日通话情况，其中尾号9881的号码于2019年1月8日开始使用，与被告人王汝彬使用的130××××0011电话多次通话，2019年1月11日8:51主叫王汝彬。 12.车辆信息数据，被告人王汝彬之妻张某2、证人刘某的书面证明证实，车牌号鲁Ｐ×××××的海马牌轿车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为刘某，2019年1月10日张某2向同事刘某借用该车辆，次日被告人王汝彬使用该车辆。 13.被告人王汝彬的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月2日收入三笔资金，分别为150000元、10000元、9990元，当日支出169900元等情况。 14.吸毒人员信息详情表证实，被告人李宝明于2011年12月、2012年5月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处置社区戒毒的情况。 15.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法院（2014）阳刑初字第15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8月28日王汝彬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三）证人证言 1.任某证实，其在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县××镇经营××快递，受××镇邮政局委派负责缅甸小××县快件揽收，揽收到寄往中国的邮件后，直接送到××镇邮政支局打包的地方，再寄出去。民警向其出示中国邮政快递包裹单号9662074921062、9662074921386，其确认其中一个邮件邮寄的是一个木质的盆，是其从缅甸小××县农贸市场揽收的，因为寄的这个木盆比较重，其有印象，是一个40多岁的男子让其寄的。寄件单是寄件人自己填好的，其收件后到××镇邮局打的包。现场其不核对名字身份，只是看着他们将该填的都填上，回到邮局入单的时候核对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是否一致，一致的都发了。其都是前一天收件，第二天发货。 2.杨某证实，其在缅甸小××县经营申通快递公司，单号7704160116657是从缅甸小××县申通快递公司发出的货，快递员是张建成。这个件是2019年1月3日在缅甸收的货，1月4日发货，发往山东阳谷县××花园小区，收件人邓某，收件电话179××××7757，寄件人姓名也是邓某，身份证号码，湖南省张家界永定区西坪办事处。 3.邓某、郑某证实，不认识王汝彬、李宝明，未在云南省××县、缅甸向山东省阳谷县邮寄过快递。二人身份证均曾丢失。 （四）被告人供述 1.李宝明供述，其出生地为吉林省梅河口市。2018年12月，王汝彬到缅甸找其买冰毒，其说没有渠道，后王汝彬找别人买了冰毒，用一个包裹装着放在其车内，并让其帮忙找人把这些毒品运回国内。其让一个缅甸人“艾某”把这些毒品邮寄回阳谷，邮寄地址写的是王汝彬的地址。其和王汝彬取邮寄的包裹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两个快递都是“艾某”帮着邮寄到阳谷的，“艾某”告诉其的快递单号。王汝彬说想把冰毒处理之后凑钱弄古董。王汝彬在缅甸买过一个手机号，号码为170××，是用来收快递的，这个卡不实名。 2.王汝彬供述，“五”（李宝明）让其介绍他认识吸毒的人，还说弄点毒品给这些人，让其挣点钱。前提是货来了得销了。2019年1月7日，“五”说货已经发了，是两个件，得三四天能到，让其到时候去取。1月11日上午8点多，“五”给其打电话让其去阳谷中天宾馆找他，其开车到了中天宾馆，然后他俩先去的××花园小区，“五”用手机给申通快递打电话，申通快递的箱货到了后，“五”让其下车收件，收件人是“邓某”。其收件后，“五”开车拉着其到了邮局，他让其进去问有没有张某1的快递，邮局工作人员告诉其得有收获地址才可以查。其回到车上给“五”要单号，并用手机拍的他手机上的照片，其拿着该照片回邮局再查，工作人员就找到邮件了，其签名“王彬”后就把邮件取走了，接着其和“五”被公安机关控制了，民警从两个快递件中搜出了800多克冰毒。其知道这两个快递包裹里有毒品。邮政包裹上的收件电话是其在缅甸时买的，那里的电话卡随便买不记名，当时“五”让其捎张电话卡回来，过几天用来取货，电话号码是170××，2019年1月6号，“五”和其见面后把这个卡要回去了。 （五）鉴定意见 1.聊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聊）公（刑）鉴（毒）字[2019]92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在送检的3份被告人李宝明、王汝彬携带的包裹中的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聊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聊）公（刑）鉴（毒）字[2019]608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对送检的三包冰毒进行甲基苯丙胺成分定性定量分析，三包冰毒中甲基苯丙胺成分分别为73.4%、71.8%、73.6%。 3.阳谷县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李宝明、王汝彬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4.聊城市计量测试所检定证书、称量笔录证实，经称量，包装标识为不锈钢水杯的编号为1、包装标识为木盆底座下部编号为2、包装标识为木盆底座上部编号为3的毒品重量（带有塑料袋包装）分别为103克、480克、276克，共计859克。 5.山东省公安厅物证鉴定研究中心鲁公物鉴（电）字[2019]002号检验报告证实，对被告人李宝明摔坏的其随身携带的OPPO品牌A57型号手机进行技术检验，未检出相关数据。 （六）提取笔录 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月11日两名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扣押在案的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取样、封存的情况，被告人王汝彬对上述过程签字、捺印确认。 （七）视听资料 提取视频（光盘1）证实，民警从抓获王汝彬、李宝明时查获的两个包裹内分别搜出不锈钢杯子一个、木质盆状容器一个。民警撬开不锈钢杯子底部，发现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粉末1包，经称重为103克；撬开木质盆状容器底部，发现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粉末2包，经称重共计756克。 提取视频（光盘2）证实，民警将收件人为“张某1”的包裹拆开，拆开的同时询问王汝彬：这个箱子是谁的？谁领取的？里面是什么东西？王汝彬回答：我的，我领的。里面是衣服。问：谁告诉你是衣服？答：一个小兄弟。打开后，包裹里面是一根棒槌状物品和一个盆状物品。 中天宾馆监控录像、红星花园视频证实，2019年1月1日晚上9点26份，李宝明入住中天宾馆；1月11日上午9点14分，红色轿车进入中天宾馆，15分王汝彬进入中天宾馆，16分进入宾馆房间，21分同李宝明走出房间，23分，红色轿车开出宾馆；28分许，红色轿车到达××花园小区对面，9时29分许，王汝彬下车进入××花园小区，随后李宝明将红色轿车开至小区门口，9时30分许，王汝彬取得快递后上红色轿车离开。 抓获视频证实，2019年1月11日9时54分许，王汝彬进入邮局大院，9时57分李宝明进入邮局大院，9时59分许李宝明离开邮局大院，10时22分许，王汝彬取得包裹，10时24分许，侦查人员将取完快递准备离开的王汝彬及包裹控制；11时29分许，将在红色海马轿车内等待的李宝明控制，同时在红色轿车内搜得包裹一个。 以上证据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李宝明辩解其系帮助王汝彬运输毒品，不是贩卖以及辩护人所提李宝明某成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李宝明归案后曾供述王汝彬告诉其，想把冰毒处理之后凑钱他用，该供述与王汝彬曾供认把毒品销了后挣钱的供述相互印证，二人均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李宝明辩解其系帮助王汝彬运输毒品，与其供述明知购买毒品是为了贩卖以及其实际参与取毒品快递包裹的行为不符，该辩解不能成立。其辩护人所提李宝明某成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王汝彬辩解没有贩卖毒品，其买的是穿山甲鳞片，经审理认为，王汝彬辩解买的是穿山甲鳞片，与其归案后曾供述把毒品销了后挣钱自相矛盾，且毒品快递包裹已被查获，该辩解明显不符合常理，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李宝明的辩护人所提侦查机关对涉案毒品的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不合法，被告人涉案毒品数量有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侦查人员在王汝彬在场的情况下对藏匿于快递包裹内的毒品称量、取样、封存，视听资料显示对本案涉案毒品称量时带有包装塑料袋，确实存在瑕疵，涉案毒品净重应略少于称量笔录所记载的859克。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宝明的辩护人所提李宝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于坦白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公安机关在李宝明、王汝彬二人接收涉案毒品快递包裹时将其抓获，民警已将涉案毒品扣押在案，并从李宝明的身上搜出手机一部，该手机号码即涉案毒品快递收件人的联系电话，李宝明归案后辩解两个藏匿毒品的快递包裹与自己无关、不知情，并未如实供述本案事实，其行为不应认定坦白。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王汝彬的辩护人所提指控王汝彬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王汝彬无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在案的毒品，鉴定意见，李宝明、王汝彬二人的供述、通话记录、快递包裹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汝彬伙同李宝明贩卖毒品的事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宝明、王汝彬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人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李宝明、王汝彬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数量大，社会危害严重，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李宝明、王汝彬均明知系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王汝彬事先购买用于取毒品快递包裹的电话卡，向李宝明提供收货地址、联系电话；李宝明来到阳谷，将王汝彬提供的收货信息告知毒品交易的另一方，使用取毒品快递包裹的电话卡联系王汝彬，后李宝明、王汝彬一同前去取毒品快递包裹，二人均系主犯。涉案毒品能够被李宝明、王汝彬二人以快递方式接收，系李宝明负责联系，王汝彬所起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王汝彬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根据李宝明、王汝彬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综合考虑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等全案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宝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王汝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中栋 审 判 员  邓秋英 人民陪审员  潘丽娟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熊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