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21644号原告：高建岭，男，1977年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南和县。原告：高庆辉，男，198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南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巍，北京市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玉波，男，1965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涿州市。被告：肖岱萌，男，1974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尹长红，女，198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原告高建岭、高庆辉与被告李玉波、肖岱萌、尹长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建岭及高建岭、高庆辉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巍，被告李玉波、肖岱萌、尹长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建岭、高庆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高建岭、高庆辉与李玉波、肖岱萌、尹长红、天工公司签订的《中建威海路项目协议书》；2、李玉波、肖岱萌返还高建岭投资款102万元并支付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1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52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李玉波、肖岱萌返还高庆辉投资款1.4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1年11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诉讼费用由李玉波、肖岱萌、尹长红负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8月，肖岱萌得知中建威海路园林绿化工程（以下简称“中建威海路项目”）即将进行招标，遂邀请高建岭、李玉波以及长春天工风景园林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工公司天津分公司，李玉波时任项目经理，现该分公司已注销）合伙投标该工程，经肖岱萌邀请，高庆辉与尹长红一并入伙。尹长红为肖岱萌长期雇佣职员，在工程中负责材料和劳动力组织，高庆辉为高建岭原聘请的工程技术管理人员在工程中负责施工管理工作。各方就合伙投标中建威海路项目达成合作意向后，2011年8月14日，高建岭与肖岱萌共同出资5万元(出资比例各占50%），由李玉波交给挂靠单位天津市君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投标保证金参与本工程投标。2011年10月11日高建岭和肖岱萌共同出资10万元(出资比例各占50%）用于前期费用。2011年11月1日，各方正式签订《中建威海路项目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约定共同出资承包中建威海路项目，其中高建岭高建岭出资50万元，占总出资比例的34.62%；高庆辉出资10万元，占总出资比例的6.92%：李玉波出资10万元，占总出资比例的6.92%；肖岱萌出资50万元，占总出资比例的34.62%：尹长红出资10万元，占总出资比例的6.92%；天公公司天津分公司负责本工程技术支持及施工主要管理人员的派道，享有工程利润的10%。合伙人之间按出资额比例分配收益。同时约定，李玉波作为执行经理，负责管理合伙财产。因高建岭前期垫付投标保证金及其他费用共计7.5万元，故2011年10月26日，向李玉波的银行账户转账42.5元即全部缴纳出资，李玉波于2011年11月1日向高建岭出具了出资50万元的入资证明；高庆辉按照协议约定向李玉波出资10万元。工程项目开展过程中，合伙财产一直由李玉波管理使用。但李玉波未向高建岭、高庆辉提交过完整的合伙财务资料及工程资料，也未就合伙财产使用情况及工程结算情况向高建岭、高庆辉进行过说明。经多次催要，李玉波仍拒不提供。根据李玉波及肖岱萌所提供的信息，中建威海路项目于2013年竣工，于2015年结算完毕。由于该项目结束后，合伙未开展其他项目，高建岭、高庆辉多次请求李玉波退还出资本金，分配工程利润。但至今为止，李玉波一直未向高建岭、高庆辉分配过工程利润，也未向高建岭、高庆辉退还完毕出资本金。现合伙目的已经实现，但李玉波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侵犯高建岭、高庆辉的合法权利，故诉至法院。李玉波答辩称，2011年年底，肖岱萌邀请其一起参与中建威海路项目。前期准备130万元完成项目，实际远远不够，后期的资金是由李玉波、肖岱萌、尹长红共同出资的，高建岭、高庆辉的部分都是由肖岱萌出资的。高建岭的实际出资是42.5万元，有转账记录和收条。2012年7月李玉波向高建岭转账18万余元，是高建岭撤资的钱，高建岭说的后期投入不是事实。中建威海路项目2013年完工，2014年结算，在此过程中高建岭都没有提过退款之事。2016年第一次打电话向李玉波要投资款，李玉波称这个事情已经结束了。高庆辉出资的2.5万元是肖岱萌代为入资的，高庆辉没有实际给过钱。现李玉波不同意高建岭、高庆辉提出的全部的诉讼请求。肖岱萌答辩称，其与高建岭之前就认识，双方有过生意合作。2011年10月，肖岱萌和高建岭希望接下中建威海路项目，但因为不熟悉绿化工作，遂邀请懂行的李玉波为项目经理进行投标并中标。当时李玉波是天工公司天津分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李玉波遂邀请天工公司作为技术支持，配备技术人员。高庆辉和尹长红长期为高建岭和肖岱萌工作，遂就邀请他们一起合作。尹长红负责劳务工程分包和材料，高庆辉负责预算结算和施工拍照资料。以上人员签订《协议书》。肖岱萌出资15万元交纳了投标保险金，但工程不如想像中的顺利，出现了发包方更换领导领导，不能提供完整作业面，变更与增项内容加大了成本等问题。2012年原发包方解散，又将项目转给了新的发包方变更了合同主体，新的发包方接手后处处为难施工方，增项变更处处不予确认，工程风险巨大。在这种情况下，高建岭于2012年3月底（大概3月20日左右）提出退伙撤资，李玉波一开始没有同意。后经李玉波、高建岭、肖岱萌三方协商，决定由肖岱萌补进资金，李玉波才同意高建岭撤资。李玉波于2012年7月19日向高建岭汇款18.1万元。由于账中资金不足，高建岭同意由肖岱萌代替李玉波分期分批退还高建岭的出资，李玉波不再与高建岭发生债务关系。肖岱萌是高建岭的朋友，合作多年一直是大家都挣到了钱，所以肖岱萌与高建岭协商分期分批慢慢退还入资款，工程风险由肖岱萌承担。肖岱萌和妻子共计向高建岭汇款43万余元，而高建岭实际出资是42.5万元。工程结束后，发包方所欠的工程款以房屋抵债，造成了工程投资损失。现肖岱萌不同高建岭、高庆辉的全部诉讼请求。高建岭在中途退出工程，肖岱萌已代李玉波还清了高建岭入资款，并自愿支付了一部分利息。而高建岭陈述的后期52万元没有真正投入，也没有入资的证据。尹长红答辩称，事实经过认可李玉波和肖岱萌的陈述。高建岭觉得有风险要退出，后期是有尹长红、肖岱萌、李玉波继续出资的，高庆辉没有实际出资。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通过质证认证，本院查证如下事实：一、高建岭、高庆辉提交了《协议书》，以证明当事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协议书》约定，工程总造价574万元，出资人天工公司天津分公司出资形式技术股，所占比例10%；李玉波出资10万元，所占比例6.92%；高庆辉出资10万元，所占比例6.92%；尹长红出资10万元，所占比例6.92%；高建岭出资50万元，所占比例34.62%；肖岱萌出资50万元，所占比例34.62%。《协议书》还约定如再需以现金形式出资投入资金，则按原所占比例增加现金投入，原收益分摊比例不便；所有款项支出须经项目执行经理李玉波审核签章同意方可支付。李玉波、肖岱萌、尹长红对上述《协议书》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二、高建岭提交了《入资证明》，载明“今收到高建岭，中建威海路园林绿化工程入资款50万元整”。落款为“天津市君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中建威海路项目部”，有李玉波签字盖章，落款时间为2011年11月1日。李玉波对上述《出资证明》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李玉波认为前期要交15万元的投标保证金，是肖岱萌交给李玉波的。当时约好15万元中有7.5万元算做高建岭的出资，7.5万元算做高庆辉的出资，另外肖岱萌还另外支付2.5万元算做高庆辉的出资。肖岱萌对上述《入资证明》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高建岭实际出资42.5万元，前期的出资是肖岱萌出的。当时认为高建岭后期会补齐50万元，当时实际没有补齐。高庆辉的2.5万元是肖岱萌出资的，等待高庆辉出资后再给高庆辉出条。肖岱萌共出资50万元，其中15万元是履约保证金。尹长红对上述《出资证明》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意见同肖岱萌。三、根据高建岭、李玉波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现已查明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如下：1、2011年10月26日，高建岭委托代静攀通过尾号为641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高建岭名下尾号041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款42.5万元，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此为中建威海路项目的投资。2、2011年12月23日，李玉波通过自己名下尾号为041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高建岭名下尾号为301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款30万元。李玉波主张此为向高建岭提供的借款。3、2012年1月9日,高建岭委托代静攀通过尾号为641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高建岭名下尾号041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款30万元。李玉波主张此为2011年12月23日借款的还款，高建岭主张此为支付中建威海路项目后期工程款。4、2012年7月19日，李玉波通过自己名下尾号为041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高建岭名下尾号为301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款18.0995万元。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此为中建威海路项目返还的部分投资款，李玉波主张剩余投资款由肖岱萌陆续返还给高建岭。5、2012年8月24日，李玉波通过自己名下尾号为041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高建岭名下尾号为301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款22万元。李玉波主张此为向高建岭提供的借款。6、2012年9月2日，高建岭通过北京顺江宇建材商店名下尾号为0745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向李玉波名下尾号为041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款共计22万元（分四次5万元与一次2万元汇款）。李玉波主张此为2012年8月24日借款的还款，高建岭主张此为支付中建威海路项目后期工程款。7、2012年9月26日，李玉波通过自己名下尾号为041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高建岭名下尾号为301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款20万元。李玉波主张此为向高建岭提供的借款。8、2012年10月9日，高建岭委托代静攀通过尾号为563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李玉波名下尾号为041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款共计20万元。李玉波主张此为2012年9月26日借款的还款，高建岭主张此为支付中建威海路项目后期工程款。庭审中，高建岭陈述代静攀是其妻子的弟弟，系北京顺江宇建材商店的负责人。同时也是北京顺江宇建筑技术有限公司的员工，高建岭是该公司的负责人。代静攀本人也向法院提交了书面说明，陈述2012年9月2日，10月9日转给李玉波的款项，系接受高建岭的委托，支付中建威海路项目工程垫资款。四、根据高建岭、肖岱萌提交的合作协议、收条、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双方自2011年起就有本案之外的其他经济合作与资金往来，并一直持续到至少2017年。庭审中，其他当事人也称知道二人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合作，但与本案无关。五、李玉波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天工出具的声明，该声明记载天工公司天津分公司曾参与中建威海路项目分包工程，以天津市君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甲方为天津中建地产有限公司，总承包商为中建三局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天工公司天津分公司履行了约定，提供了工程技术支持派出了专业工作人员，未投入资金未分红。工程实施过程中，高建岭向工程负责人李玉波提出撤出本工程。经查天工公司天津分公司已于2012年7月31日注销。本院认为，高建岭、高庆辉、李玉波、肖岱萌、尹长红、天工公司天津分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共同承包“中建威海路项目”，预计工程总造价574万元，约定了各出资方的出资方式、份额、比例，约定了利润分配的方式，约定了款项支出的基本方式。《协议书》具备合伙协议的基本内容和形式，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合伙协议应属合法有效。虽未成立合伙企业，但仍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处理各合伙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在于高建岭、高庆辉是否完成了全部出资义务。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高建岭提交了出资证明及银行汇款凭证等证据，以证明自己已经完成了全部出资义务。根据高建岭的陈述，其出资包括银行汇款42.5万元，及前期与肖岱萌共同出资15万元支付保证金，其中7.5万元算作高建岭出资，至此完成《协议书》约定的全部出资义务50万元。李玉波认可收到高建岭出资42.5万元，剩余7.5万元实际由肖岱萌以交纳工程保证金的方式出资。肖岱萌、尹长红仅认可高建岭转账42.5万元，剩余7.5万元高建岭并未实际出资，前期交付的15万元保证金均为肖岱萌出资。鉴于各方当事人对高建岭实际出资42.5万元的事实均予以认可，且有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予以证明，故对此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剩余7.5万元，各方当事人陈述不一致，虽然高建岭提交的入资证明记载金额为50万元，但高建岭没有提交实际交付出资款的相应凭证。故本院综合当事人陈述中的一致部分，结合入资证明和银行转账凭证，本院认定高建岭实际出资42.5万元，由肖岱萌垫付7.5万元，合计50万元。至于高庆辉的出资，其并未向法院提交相应的入资证明或交付凭证。故本院综合各方当事人陈述中能够取得一致的部分，认定肖岱萌代高庆辉出资2.5万元。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在于高建岭、高庆辉是否退伙。庭审中，李玉波、肖代萌、尹长红均主张高建岭、高庆辉实际已经退出合伙，并未参与项目的后续工作，也由此产生了李玉波向其返还部分投资款的事实。天工公司也曾向本院作出声明，也陈述高建岭曾提出撤出本工程。高建岭、高庆辉则主张二人继续对工程进行出资，未退出合伙,并提交了相关银行转账记录、证明等证据。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工程总造价574万元，如再需以现金形式出资投入资金，则按原所占比例增加现金投入。在没有证据显示变更造价或出资比例的前提下，高建岭按照约定的出资比例，至少应当承担198万余元的出资义务，即扣除原始出资50万元之外，还应继续出资至少148万余元。庭审中，高建岭提交证据证明其通过代静攀个人账户向李玉波汇款30万元、20万元，通过北京顺江宇建材商店账户向李玉波汇款22万元，并据此主张此为后续继续出资的款项。但李玉波提交的其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在高建岭向李玉波汇款之前，李玉波均向高建岭或北京顺江宇建材商店的账户内汇入了相应金额的款项，李玉波据此主张上述款项均为其与高建岭之间的借款与还款。综合上述各方面证据和陈述，本院认定虽然没有进一步证据证明上述资金往来是否为借款还款，但李玉波向高建岭汇款，且时间和金额能够一一对应的情况，可以排除高建岭向李玉波汇款系交付合伙出资的可能性。鉴于本案中高建岭、高庆辉未向法院提交其他可以证明其继续支付合伙出资，或继续参与合伙等事实的相关证据材料。对于李玉波、肖代萌、尹长红提出的高建岭、高庆辉已经退出合伙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第三个争议焦点在于李玉波、肖岱萌是否应当向高建岭、高庆辉返还出资款。根据法律规定，合伙人退伙，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合伙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鉴于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未主张或举证证明高建岭、高庆辉退货时曾对合伙财产状况进行结算，就应当对高建岭、高庆辉按照《协议书》约定实际交付的出资款进行返还。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高建岭实际出资款为42.5万元，现作为退货人的高建岭要求作为其他合伙人的李玉波、肖岱萌承担上述出资款的的返还义务，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庭审中，李玉波主张其已经退还高建岭出资款18.0995元，并提交了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高建岭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反的证据材料。故对于李玉波的上述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向高建岭返还的出资款，应当扣除上述李玉波已经返还的部分。对于高建岭主张的剩余出资款7.5万元，以及本院认定的高庆辉出资款2.5万元，均系肖岱萌垫付。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高建岭、高庆辉未能举证证明这部分款项已经实际交付李玉波或返还给肖岱萌。故对于高建岭、高庆辉的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肖岱萌答辩称，其事后通过自己及家人的银行账户，已经向高建岭返还的投资款超过42.5万元，但高建岭对此不予认可，称其与肖岱萌还另有大量生意往来，肖岱萌列举的资金往来项目均与本案无关。根据高建岭、肖岱萌双方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合作协议、收条、证明等证据，可以认定肖岱萌与高建岭之间确实另有大量经济往来，且肖岱萌没有提交进一步证据证明这些经济往来是否与本案有关，对此肖岱萌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于肖岱萌主张的已经返还全部投资款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如对上述资金往来项目存在争议，应另案解决。综合上述对于本案三个争议焦点的论证，本院认定高建岭、高庆辉已经退出《协议书》约定的合伙事项，其要求解除《协议书》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高建岭、高庆辉退出合伙后，李玉波、肖岱萌应当向高建岭返还其实际出资款42.5万元，但应扣除李玉波已经向高建岭返还的18.0995万元。剩余的24.4005万元，李玉波、肖岱萌应当返还高建岭。超出此范围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高庆辉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出资，对于其要求李玉波、高建岭返还出资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李玉波、肖岱萌对高建岭负有给付金钱的义务，则高建岭有权要求李玉波、肖岱萌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鉴于高建岭未能向法院提交明确的证据证明各方当事人曾就返还款项的期限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综合各方面因素，认定以高建岭就本案诉争之基础法律关系第一次提交民事起诉状之日，即2017年1月11日起开始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本院酌定为年利率6%。超出此范围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被告李玉波、肖岱萌返还原告高建岭24.4005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24.4005万元中未还部分为基准，自2017年1月1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高建岭、高庆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06元，由原告高建岭负担8996元（已交纳）；有原告高庆辉负担150元（已交纳）；由被告李玉波、肖岱萌负担4960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笑竹人民陪审员  肖 青人民陪审员  张焕芳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郭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