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0）陕04刑初6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咸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舒萍，女，1979年4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公民身份号码:61012XXXX904102723，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住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2019年9月26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月27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靳军，陕西忠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咸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咸检刑一诉〔2019〕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舒萍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陕西省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宏、焦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舒萍及其辩护人靳军等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陕西省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6日10时许，咸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公安人员在咸阳市渭城区XX路XX小区门口，将通过微信联系从一昵称为“Z”的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人（在逃）处购买、预谋向外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杜舒萍抓获，现场从其刚在XX路菜鸟驿站收取的快递――黑色拉杆箱夹层内查获用蓝色塑料纸包装的粉末状毒品疑似物两包，经称量净重分别为173.16克、176.94克，共计350.1克。后经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所送检材编号1、2号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检材1号中海洛因含量为68.10%，检材2号中海洛因含量为70.86%。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称量、提取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咸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杜舒萍为了贩卖而从他处购买毒品海洛因350.1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舒萍辩称，她不确定快递包裹内是毒品，她没有明知故犯，没有预谋向外贩卖毒品，她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辩护人靳军提出，杜舒萍不是吸毒人员，没有贩毒史，其购买毒品的主观目的不明确，具有模糊性、潜在的多样性、不可求证性，杜舒萍让王某甲夫妇到其住处是为了鉴别毒品真假，并非贩卖，杜舒萍主观方面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其通过物流接收贩毒者寄递毒品即被查获，该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且涉案毒品未流入消费市场，杜舒萍持有毒品时间短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良好，具有坦白情节，对杜舒萍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被告人杜舒萍通过手机微信与之前在手机上认识的云南男子“Z”（身份不详）联系购买毒品，预谋向外出卖。2019年9月21日，“Z”以黄某某名义从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XX道向杜舒萍提供的地址寄出收件人为“小雪”的装有毒品海洛因的拉杆箱。同月25日，快递到陕西省咸阳市后分流至渭城区XX路XX小区门口的菜鸟驿站，杜舒萍联系确认后，于9月26日早7时许联系吸毒人员王某甲，让王某甲到其租住处吸食并辨别毒品海洛因的纯度。上午9时许，杜舒萍到菜鸟驿站取走快递拉杆箱，公安人员即在丽景苑小区门口将杜舒萍抓获，现场从其随身携带的拉杆箱夹层内查获用蓝色塑料纸包装的毒品疑似物两包，经称量净重分别为173.16克、176.94克，共计350.1克，分别取样送检。公安人员随后将前来杜舒萍家吸食辨别毒品海洛因的吸毒人员王某甲、王某乙夫妇抓获。后经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所送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68.10%、70.86%。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侦破报告书证明，2019年9月20日，咸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在工作中发现，“小雪”（化名）从云南省临沧市通过寄递物流渠道购买毒品1000余克，于近期将寄往咸阳市渭城区某地，遂于次日决定立案侦查。9月21日，咸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接到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公安局发来的通报，在一快递包裹中可能含有大量毒品疑似物寄往咸阳市渭城区XX路XX小区，收件人为“小雪”，快递运单号为：YT2011830309314。公安人员通过查询快递信息，发现运单号为YT2011830309314的快递于9月25日配送至咸阳市渭城区XX路XX小区门口的菜鸟驿站，公安人员随即对菜鸟驿站进行布控。9月26日9时许，公安人员将刚从该菜鸟驿站取走快递的犯罪嫌疑人杜舒萍抓获，现场缴获杜舒萍接收的黑色拉杆箱。经检查，在拉杆箱内发现毒品疑似物两包，净重350.1克。后经鉴定，从缴获的两包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含有海洛因成分。2、证人马某某（XX路菜鸟驿站负责人）证言证明，他在咸阳市渭城区XX路经营一家收发快递的菜鸟驿站。2019年9月25日，他在店里收到圆通快递公司投送的一件从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XX镇寄来的快递，寄件人为黄某某，所留电话是1309960XXXX，收件人叫“小雪”，电话是1365921XXXX，收件地址是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XX路XX小区。他对收取到的快递进行分类扫码，并联系收件人前来收取快递。扫码之后，收件人就可以通过运单号在网上查询到快递的信息了。9月25日16：19，他给所留号码为1365921XXXX的收件人打电话，但对方手机呈关机状态。当天18：38，他接到一个号码是19929XXXX76的手机打来的电话，对方是个女的，说是她有快递到了，在他的菜鸟驿站里，问他这里是几点关门。他回答说是一般情况下就是晚上9点左右。当日20：43，号码是19929XXXX76的手机又打过来电话，还是一个女的，问他现在可以取快递吗，他刚好有事关门早，就说现在取不了，到第二天早上可以取。9月26日9时许，一个40岁左右、长发、身高约1.67米、上身穿蓝色外衣的中年妇女来到菜鸟驿站，进来后就指着一个快递说是她的，并且给他报了收件人的名字和电话，收件人是“小雪”，收件电话是1365921XXXX。他经过核实后就让她在快递单上签字收取了，那女的签的名字是“小雪”。那女的当时就在店里把快递外包装的绿色蛇皮编织袋剪开放在店里，里面是一个黑色长方形的拉杆箱，长宽高大概是80、30、20厘米，那女的直接拉着黑色拉杆箱就走了。3、证人王某甲（吸毒人员）证言证明，他从2001年开始吸毒，吸食的是白色粉末状的毒品海洛因，曾于2016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咸阳市秦都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9年2月，他通过朋友认识了杜舒萍，杜住咸阳市渭城区XX路XX小区，电话是19929XXXX76，杜知道他和妻子王某乙吸食毒品海洛因。2019年9月26日7点多一点，杜舒萍给他号码为1859105XXXX的手机号打电话，王某乙接后说杜舒萍那里有点东西，让他俩过去尝一下。意思是杜舒萍处有毒品，让他和王某乙过去吸食一下，看毒品的质量如何。他俩商量9点多去杜舒萍那里。8点半时，杜舒萍又打来电话问出发了没有，并且把地址给王某乙说了。王某乙挂了电话后没有记清楚，又回拨过去问了一遍地址，确认是渭城区XX路XX小区XX楼XX单元XX楼XX户杜的房子去吸食并辨别毒品海洛因。10时许，他和王某乙到了杜舒萍的房子，就被公安人员现场抓获了。公安人员现场从他身上查获吸食毒品的针管一个，现金5000元。他携带针管是为了去注射毒品海洛因，5000元现金有4000元是他准备看病的钱，1000元是他准备从杜舒萍手里购买海洛因的钱。他以前没有在杜舒萍手里买过毒品海洛因，他也没有给别人贩卖过毒品海洛因。4、证人王某乙（吸毒人员、王某甲之妻）证言证明，她从2019年6月开始吸毒，吸食的是白色粉末状的毒品海洛因。她通过朋友认识杜舒萍，杜现住渭城区XX路XX小区，电话是19929XXXX76，杜知道她和王某甲吸食毒品海洛因。2019年9月26日7时许，杜舒萍给她打电话说让她和王某甲到XX路XX小区XX楼XX单元杜的房子去吸食并辨别毒品海洛因的纯度。10时许，她和王某甲刚到杜舒萍的房子，就被公安人员现场抓获了。王某甲到杜舒萍家带的针管是为了去注射毒品海洛因。她和王某甲以前没有在杜舒萍手里买过毒品海洛因，也没有给别人贩卖过毒品海洛因。5、物证手机、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圆通速递单底联及照片证明，2019年9月26日，公安人员在咸阳市渭城区XX路XX小区门口菜鸟驿站西边抓获从菜鸟驿站刚取出快递包裹（黑色拉杆箱）的犯罪嫌疑人杜舒萍，随后在菜鸟驿站内查获上贴有单号为YT2011830309314的圆通速递单的拉杆箱包装物墨绿色编织袋一个，收货人为小雪 1365921XXXX 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XX路XX小区，寄件人为黄某某、电话1309960XXXX，单号为YT2011830309314、收货人签名“小雪”的快递收货单一张。经马某某确认，编织袋为杜舒萍取走拉杆箱的包装物，签名“小雪”的收货单是该快递的收货存根。公安人员自杜舒萍处扣押蓝色OPPO手机一部。6、物证拉杆箱、检查笔录及照片、光碟证明，2019年9月26日，公安人员在咸阳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对拉杆箱进行检查，在拉杆箱夹层内发现蓝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两袋。7、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光碟证明，2019年9月26日，公安人员将缴获的两包毒品可疑物随机分为1号和2号，经称量1号包装袋内的毒品可疑物净重为173.16克，从中取1.19克送检；经称量2号包装袋内的毒品可疑物净重为176.94克，从中取1.75克送检。经称量两包毒品可疑物净重350.1克。8、咸阳市计量测试所XYdz201900478号检定证书及照片证明，上海浦春计量仪器有限公司制造的JEB3002型、出厂编号为760540的电子天平符合II级。9、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宝）公（司法）鉴（理化）字[2019]291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杜舒萍案检材编号1、2号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检材1（1.19克）中海洛因含量为68.10%，检材2（1.75克）中海洛因含量为70.86%。10、辨认笔录证明，经马某某对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8号杜舒萍是2019年9月26日在咸阳市渭城区XX路XX小区门口菜鸟驿站收取快递的人。11、咸阳市公安局咸公（禁）现场检字[2019]0901、0902、0903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9年9月26日，经对杜舒萍尿样的检测样本进行现场检测，吗啡、冰毒、氯胺酮结果均呈阴性；经对王某甲、王某乙尿样的检测样本进行现场检测，吗啡检测均呈阳性，冰毒、氯胺酮检测均呈阴性。12、物流圆通速递信息证明，经杜舒萍确认，其支付宝物流详情显示，2019年9月21日，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公司收件；9月25日15：41，快递包裹到达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渭城镇公司，当日16：23，杜舒萍手机收到内容为“快递包裹到达菜鸟驿站，已向您致电但未接通，如有需要，请联系驿1337930XXXX”的信息，并向杜舒萍手机发送内容为“您的快件已暂存至咸阳丽景苑西门菜鸟驿站，请凭取货码及时领取。如有疑问请联1337930XXXX”的信息；9月26日08：47，杜舒萍手机收到内容为“您已在咸阳丽景苑西门店完成取件，感谢使用菜鸟驿站，期待再次为您服务。”的信息。13、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明，经杜舒萍确认，卖给她毒品的人微信名叫“刷单的找我”，微信号为fgzr888888888，昵称为“Z”。2019年9月24日，“刷单的找我”给杜舒萍说“那个可能明天到了”，让杜舒萍“方便的话先给我打一万”，杜舒萍回复“没拿到”，“关门了”，“明天拿吧”，“你放心”。9月26日10：44，“刷单的找我”称“这里显示已经签收”，“好了联系”。14、手机截屏证明，经马某某确认，其手机号码为1337930XXXX。2019年9月25日16：19，号码为1337930XXXX的手机给号码为1365921XXXX的手机拨号，通话时长5秒；9月25日18：38、20：43，号码为19929XXXX76的手机分别给号码为1337930XXXX的手机拨号，通话时长分别为32秒、20秒；运单号为YT20＊＊＊＊＊＊09314的圆通速递包裹于2019年9月25日16：23：42入库，9月26日08：47：04自提出库。15、手机通话清单证明，2019年9月26日07：17：15、08：30：39，杜舒萍所持号码19929XXXX76的手机主叫号码为1859105XXXX，通话时长分别为1分01秒、21秒，08：31：14，1859105XXXX主叫19929XXXX76，通话时长23秒。16、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证明，账号XXXXXXXXXXXXXXX8742、开户机构名称为周至县司竹营业所的活期账户户名为杜舒萍，2019年7月16日，从网点柜面卡取现金23400元；2019年8月5日，从系统自动微信转账二个10000元。17、陕西省公安机关毒品收据证明，2019年9月29日，咸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二大队上交“小雪”贩卖毒品案毒品海洛因350.1克。 18、户籍登记信息证明杜舒萍的个人基本情况。19、被告人杜舒萍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月，她在手机上认识了一个微信名叫“Z”的人，相互加了好友聊熟了，“Z”问过她能否在咸阳找到毒品的销路。2019年7月中旬，“Z”说他在那边赌博输钱了，向她借2万元，她就从她的邮政储蓄卡上取了23400元，把其中的2万元在东风路农行ATM机上给“Z”发过来的用户名是“某某珍”的农行卡上存了2万元。她向“Z”要钱时，“Z”说没有钱，可以从云南寄些毒品过来给她顶账，先给她寄10个让她试试看在咸阳能否卖出去，她同意了。2019年8月，“Z”让她付2万元预付款其给她发货，她通过二维码给“Z”付了1万元，在东风路农行通过ATM机给“Z”发过来的农行卡存现了1万元，之后她把收货地址给了“Z”。9月20日，“Z”联系说次日给她发货，她说行。9月21日，“Z”把快递单号（YT2011830309314圆通）发给她，并说毒品是海洛因，让她在网上查一下快递信息。她查后，知道收件人叫“小雪”。“Z”在微信中告诉她毒品用一个行李箱装着。9月25日，快递到咸阳后，“Z”让她把1万元尾款打过来，因她没拿到快递，准备收到毒品让别人尝过质量后再打尾款。9月26日上午，她到XX路XX小区门口的菜鸟驿站去拿快递，快递的外包装是一个墨绿色的编织袋，她打开外包装后里面是一个拉杆行旅箱，她拉行旅箱走到丽景苑门口时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公安人员在咸阳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打开行旅箱，夹层里有两包用蓝色塑料纸包装的块状和粉末状的海洛因，称量后净重350.1克。并供述，“Z”当时只说给她10个，具体多少克没有说，她没有算借给“Z”的2万元，以为是3万元的毒品，到9月25日“Z”才说给她发的是5万元的毒品，最后她还欠“Z”1万元。两次在农行给“Z”存钱的卡号不同，卡号和用户名她记不清了。“Z”给她的快递是从云南临沧发到陕西咸阳的，发货电话是1309960XXXX，收件电话留的是1365387XXXX，收件地址是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XX路XX小区，收货地址是她告诉“Z”的。她不知道“Z”的真实身份，只知道“Z”是云南人，微信号是fgzr888888888，微信昵称是“Z”，她把“Z”备注为“刷单的找我”，“Z”给她留的电话是1309960XXXX，她把“Z”的电话备注为“物业管理”。她的手机号码是1580297XXXX、19929XXXX76，微信号分别是dspyz802（昵称：时间可以证明一切）和wan12314nagwm（昵称：心静如水），她通过微信wan12314nagwm（昵称：心静如水）和“Z”联系。她给“Z”微信转账绑定的是她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转完后她把转账记录删除了，并把银行卡解除绑定了。她给“Z”的4万元都是从她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里面取的，卡号是XXXXXXXXXXXXXXX8742，是她在周至县司竹营业所用她本人身份证办理的。她不吸食毒品，她买回这么多毒品是准备卖的，她知道王某甲吸食毒品，9月26日早上她给王某甲打电话让王某甲来她在铁路小区租住的房子，准备让王某甲帮她尝毒品的质量，如果质量好的话就想把毒品卖给王某甲，后王某甲和妻子王某乙一起来了，她还没来得及贩卖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舒萍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以贩卖为目的，非法收买毒品海洛因350.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舒萍贩卖毒品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杜舒萍在取到毒品尚未卖出时即被抓获，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且杜舒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对供犯罪所用的杜舒萍本人财物OPPO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杜舒萍的辩护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证明，杜舒萍于2019年7月16日从网点柜面卡取现金23400元，于2019年8月5日从系统自动微信转账二个10000元，与其在侦查阶段关于她向“Z”借了2万元后，“Z”提出以毒品顶账后她同意后又给“Z”转账2万元的供述相印证；杜舒萍当庭供认其取快递包裹前“Z”已告知她包裹内有毒品，仍通知吸毒人员王某甲来其住处吸食并辨别毒品纯度，并未报告公安机关；杜舒萍本人不吸毒，其一次购买了数量大的毒品，其不能合理解释如何处置涉案毒品；证人王某甲、王某乙关于2019年9月26日早杜舒萍给其夫妇打电话，让他们到杜舒萍住处吸食并辨别毒品海洛因纯度，王某甲准备了1000元准备从杜处购买毒品海洛因的供述，手机通话清单关于2019年9月26日上午杜舒萍与王某甲手机通话情况的证明，与杜舒萍在侦查阶段关于“Z”于2019年9月21日告知她快递发给她的货物是毒品海洛因，她买回毒品是准备卖，她让王某甲到她租住处尝毒品质量，如质量好她就把毒品卖给王某甲，她还没来得及贩卖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的供述相印证，且杜舒萍明知“Z”给其寄递的包裹上所留收货人及联系电话均是虚假的，毒品即藏匿在包裹内，仍以假名“小雪”签收快递包裹，其并将“Z”的微信号和电话均虚假备注，可见杜舒萍对“Z”通过物流寄递给其的包裹内有毒品在主观上是明知的，其在领取快递前即通知吸毒人员到其处品尝并辨别毒品纯度，系以贩卖为目的，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本案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杜舒萍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悔罪态度。故杜舒萍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舒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34年9月25日止。没收个人财产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在案扣押的用于犯罪使用的OPPO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仲屹审  判  员   樊宝云审  判  员    冯 义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苏 冰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的，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 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九条 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