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89号 原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龙山，男，1978年10月27日出生于泉州市泉港区，汉族，文盲，个体工商户，住泉港区。因赌博于2012年3月10日、2014年1月2日先后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500元、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灿良、张慧明，福建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龙山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闽0505刑初2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龙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龙山，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王龙山伙同王某（已被判刑）向某1租赁公司或伙同王某、肖某章（已被判刑）向某2租赁公司租赁汽车，后伪造车辆登记证、身份证、车辆转让协议等冒充车主，或者谎称涉案车辆系他人向其借款的抵押物，以质押车辆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曾某、许某将等人钱款，涉案金额计28462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2月初，被告人王龙山伙同王某冒充“邱某2”向某1租赁公司租赁1辆价值9万元、车牌号为闽Ｃ×××××号轿车，后伪造车辆登记证、车主“彭某”身份证、借条、车辆转让协议等，冒充车主“彭某”以质押车辆的方式向被害人曾某借款5.8万元。事后，王龙山等人共还款4.7万元。2016年1月10日，顺行租赁公司经营者林某通过GPS定位系统在泉港区曾某处找回该车。 2.2015年12月初，被告人王龙山伙同王某、肖某章再次窜至顺行租赁公司租赁1辆价值9万元、车牌号为闽Ｃ×××××号轿车，后伪造车辆登记证、车主“黄某”身份证、借据、车辆转让协议等，由肖某章冒充车主“黄某”向曾某借款，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被害人曾某借款5.81万元。事后，王某、肖某章等人还款给曾某7000元。2016年1月10日，顺行租赁公司经营者林某通过GPS定位系统在泉港区曾某处找回该车。 3.2016年1月份，王某向某2租赁公司租赁一辆价值104620元、车牌号为闽Ｃ×××××号轿车，后伙同王龙山利用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车主“刘某”身份证、车辆转让协议等，由王龙山冒充车主“刘某”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被害人许某将借款3万元。同年2月24日，王某谎称要将闽Ｃ×××××号轿车抵押他人后偿还借款，从许某将处开走上述汽车并拿走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车辆转让协议等，后向被害人邹某谎称闽Ｃ×××××号轿车系他人向其借款的抵押物，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被害人邹某借款5万元，共还款2.76万元。案发后，闽Ｃ×××××号轿车已经被安行汽车公司的经营者刘某取回。 另查明，2019年1月23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王龙山在泉港区界山镇港华小区9号楼503出租房内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民警抓获。 原判认定前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人曾某、许某将，邹某的证言，营业执照(副本)、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借条、借据、车辆抵押协议、车辆转让协议、居民身份证、机动车登记信息栏、查询结果证明、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辨认笔录、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说明、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案犯王某、肖某章及被告人王龙山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龙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价值计人民币284620元，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属数额巨大。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龙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龙山应按（2019）闽0505刑初136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责令被告人王某、肖某章退赔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1100元。责令被告人王某退赔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26500元，退赔被害人邱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郭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许某将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2400元。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中确定的“责令被告人王某、肖某章退赔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1100元”和“责令被告人王某退赔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6500元”中的人民币11000元以及“责令退赔被害人许某将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款项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上诉人王龙山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第二、三起合同诈骗与事实不符；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龙山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龙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上诉人王龙山参与第二、三起合同诈骗与事实不符等诉辩理由。经查，本案第二起合同诈骗中，上诉人王龙山与同案犯肖某章、王某事先进行商议，并伙同肖某章、王某前往德化租车，后由肖某章冒充车主“黄某”向被害人曾某质押借款5.81万元。本案第三起合同诈骗中，王某向某2租赁公司车主刘某租赁闽Ｃ×××××号轿车后，王龙山冒充车主“刘某”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许某将借款3万元。上诉人王龙山实施参与第二、三起合同诈骗的行为，导致被害单位对车辆失去控制，行为应以合同诈骗罪论处。上诉人王龙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诉辩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龙山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上诉人王龙山系从犯的诉辩理由。经查，在共同犯罪中，王龙山事先与同案犯肖某章、王某进行商议，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期间均积极参与，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王龙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诉辩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龙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属数额巨大。原判综合上诉人王龙山的犯罪事实、归案后的认罪态度、赃车已被追回等情节对上诉人王龙山量刑适当。上诉人王龙山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生计 审判员  姚顺坡 审判员  王柳玲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张思颖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 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