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37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互诉被告）：郭少波，女，汉族，1971年10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健，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互诉原告）：康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普宁市流沙揭神路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5200231131526C。法定代表人：马兴田。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女，汉族，1989年11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互诉第三人）：康美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祧源社区前进二路139航城工业区西乡投资大厦3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BYJ36U。法定代表人：许冬瑾。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勤，女，汉族，1985年8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互诉第三人）：康美(深圳）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梅林工业区新洲立交桥东北侧长虹工业大厦2栋整栋1-6层第2层（仅限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53997692C。法定代表人：余莹莹。上诉人郭少波与上诉人康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美药业公司）、原审被告（互诉第三人）康美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美投资公司）、原审被告（互诉第三人）康美(深圳）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美电子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10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少波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康美药业公司以每股21.88元的价格回购郭少波持有的康美药业公司的6万股限制性股票，合计1312800元；2、康美药业公司向郭少波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7日加班工资31104.24元;3、康美药业公司向郭少波支付2016年7月25日至2018年9月27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81931元；4、康美药业公司承担律师费5000元；6、康美投资公司、康美电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康美药业公司、康美投资公司、康美电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以上各项给付金额合计1451755.24元，其中本金1430835.24元，利息以该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类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年利率4.5%计算，自2018年10月1日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康美药业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确认康美药业公司无须支付郭少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25200元；2、康美药业公司无须支付郭少波律师代理费909元。原审判决：一、康美药业公司支付郭少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25220元；二、康美药业公司支付郭少波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计63724.14元；三、康美药业公司支付郭少波律师费1306元；四、驳回郭少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康美药业公司的诉讼请求。郭少波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粤0304民初10756号民事判决第三、第四项判决；二、改判由康美药业公司以每股21.88元的价格回购郭少波持有的6万股限制性股票，合计支付金额1312800元及其利息（利息以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类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10月01日计至康美药业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改判由康美药业公司向郭少波支付律师费5000元；四、依法判令康美药业公司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康美药业公司辩称，一、康美药业公司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无需向郭少波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5220元。二、一审法院对郭少波年休假工资的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三、因康美药业公司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且一审法院对郭少波年休假工资计算有误，因此康美药业公司无需承担诉讼费用。四、郭少波主张要求以每股21.88元回购限制性股票，不属于劳动纠纷范围，请法院依法驳回。康美药业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粤0304民初107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郭少波承担。郭少波辩称，一、郭少波是由于生病，正常上班被门卫拦下导致无法正常出勤，不存在旷工三天的情形。二、郭少波作为公司的高级财务经理，是按照康美药业公司的要求管理备用金，不存在违规占用的情况。三、郭少波累计参加工作满20年，原审法院计算年休假无误，故康美药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充分，应予以维持。康美投资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康美电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本院经审理查明，郭少波向本院提交《湖南省社保缴交记录》，证明郭少波自1996年1月至2002年12月的工作年限。原审查明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劳动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的合法权利、义务都应依法得到劳动法的保护和约束。康美药业公司主张郭少波在2018年9月28-30日旷工。根据郭少波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郭少波在2018年9月28日因病就医已向其上司左希洋请假，故2018年9月28日未到岗不构成旷工。郭少波提交的照片及与康美药业公司员工许冬瑾、韩中信、唐熙、庄义清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9月29日，郭少波未能返岗工作的原因为郭少波被保安拒之门外，郭少波当日已将此情况向康美药业公司进行报告，故郭少波在2018年9月29日至9月30日未能返岗不能视为旷工。郭少波借备用金系经过康美药业公司审批同意后借支的，用于其他员工的差旅费等费用。员工借支备用金时需填写备用金申请单，经审批后借支，费用完成报销流程后员工再将借支的款项返还郭少波作为备用金。康美药业公司对该备用金的用途是清楚、明确的，不存在郭少波违法占有的事实。康美药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郭少波存在严重失职，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的行为。综上，康美药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构成违法解除，依法应支付郭少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郭少波向本院提交《湖南省社保缴交记录》，证明郭少波自1996年1月至2002年12月的工作年限，郭少波从2002年5月开始在深圳缴交社保。故郭少波已连续工作满20年，应享有每年15天的年休假。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7日期间，郭少波应享有年休假天数为26天，实际已休5天，康美药业公司尚应支付郭少波21天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63724.14元。双方解除劳动合同时，郭少波所持有的限制性股票尚处于限售期，不具备解除限售、上市交易的条件。《康美药业公司股份有限公司第二期限制性股票激励计划（草案）》及郭少波、康美药业公司签署的《康美药业公司股份有限公司第二期限制性股票激励计划授予协议书》对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下限制性股票的处理未作明确规定，未约定此情形下康美药业公司应回购该限制性股票。即使按合同正常履行，郭少波亦只享有未来合同正常履行的期待利益。郭少波主张以解除劳动合同当日股票交易价格回购郭少波持有的限制性股票，缺乏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待郭少波持有的股票符合解除限售条件时，郭少波可再行主张其权利。一审根据郭少波的胜诉情况认定康美药业公司应向郭少波支付律师费130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康美药业公司、郭少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郭少波负担5元，由康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蔡  雪  燕审判员 彭  建  钦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玉兰(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