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民初20087号原告：朱小燕，女，1972年4月19日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泓儒，广东广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凯，广东广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景明，男，1971年5月3日生，汉族，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艳红（被告妹妹），女，住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原告朱小燕与被告周景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小燕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泓儒、被告周景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艳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小燕诉称，2018年9月1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确认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每月利息3%，每月还款5万元。此后，被告没有依约还款，至今只偿还本金5万元及部分利息，尚欠借款本金45万元及剩余利息没有偿还。原告认为，被告不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5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10月17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截止至2019年7月16日欠息数额为61500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被告周景明辩称，一、被告从来没有收到涉案《借条》中所载明的50万元现金，故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中，原告虽然提供了有被告签名的《借条》，但被告从未收到《借条》所载明的借款。况且，该《借条》写明是“今借到朱小燕现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特别添加注明“现金”两字，表明款项的交易方式为现金。但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其在书写《借条》前后几天曾经向被告交付现金的证据，也没有提供其在同一时间段曾经从银行提取现金的凭据。鉴于50万元现金数额太大，该款全部通过现金方式向被告交付有违常理。事实上，被告从来没有收到过原告交付《借条》中的50万元现金。二、从涉案《借条》的书面文义内容看，该借条并非借据及收据，而仅仅是属于一份简易的借款合同。故原告应负有举证证明该借款合同实际已履行其交付现金借款的义务。本案中，《借条》仅写明“今借”，并非是“今借到”，且被告需提供支票作为抵押或质押，且有约定借款现金、借款月利率、还款方式方法，完全符合借款合同的特征。故该《借条》无法证明原告实际交付过涉案50万元现金借款的效力。三、原告提供的网银记录清单（合共九笔114000元）与本案无关，与涉案《借条》无任何关联性，不具有证明原告已将涉案《借条》中的借款50万元现金已支付给被告的效力，同时也不能证明付款记录中所载明的九笔付款合共114000元是偿还不存在现金借款50万元的部分本金及利息。本案的真实情况是：由于被告急需50万元现金，故将建设银行面额为50万元号码为1050XXXXXX4923的支票交给原告作为抵押，被告以出具《借条》的方式签订了简易借款合同。最后由于用作抵押支票的出票单位资金不到位，原告认为提供空白支票无保障，出借50万元巨款风险大，要求被告提供其他财产抵押，因被告已将房产用作其它借款抵押，公司账户中资金短缺，故原告坚决不肯借款给被告。当时由于支票是空头支票，若不及时取回，一旦有客户拿着空头支票去兑现无款可付被退票，则会被银行重罚，并被征信列为黑名单，后果很严重，故向原告多次催促原告还回涉案抵押支票。但原告推说被告在2017年曾经向其借款7万元（临时借款无约定利息）未还，故要求先返还7万元，并另行索要因被告提供空头支票及无提供有效担保致使签订了借款合同（即借条）后无法履行，故需索赔4万多元毀约金。由于被告急迫想要回空头支票，故通知公司财务人员用其银行卡分九笔转账给原告。事后查找之前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才得知上述借款7万元（2017所借）实际已经还清给原告。现被告保留向原告追回多付款项的权利。被告周景明补充答辩如下：2015年2月17日通过银行卡转存的485000元是偿还被告曾于2014年12月31日临时借款500000元、200元、20000元给对方的还款，不是《借条》中所载明的现金借款。原告始终未将《借条》中所指的借款交付给被告。由于原、被告系长期朋友关系，存在互相借入及借出的客观事实。根据被告补充提供户名为周景明卡号为62×××16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载明2014年12月31日，原告收取了被告转账支付的临时借款500000元、200元及20000元，合共520200元。原告于2015年2月17日通过银行卡转存的485000元给被告，实质是原告偿还其曾于2014年12月31日向被告临时借款500000元、200元、20000元。原告补充提供的2017年7月28日、2017年12月22日分别付款给被告50000元、20000元，被告已于2017年8月1日及2017年12月26日分别偿还了50000元及20000元。即使将该两笔款项70000元错误地与上述还款485000元合计是555000元，也不是500000元，故上述借条中所指的现金借款500000元不可能就是指上述三笔借款，即使不算70000元两笔临时借支款，485000元与借条中的现金借款500000元也不吻合。从原告补充提供的2017年7月28日、2017年12月22日分别付款给被告50000元、20000元的付款附言的交易习惯来看，均有在汇款底单加注附言中注明：暂时借款给周总用，下星期一还。可见，大家由于是朋友关系，临时性借款并没有书写正式的借款合同。原告于2015年2月17日付款485000元给被告，实质是偿还被告曾于2014年12月31日出借520200元，假若是借款，不可能没有书写借款合同或起码有一份借据、借条之类。故原告提供的2015年2月17日付款485000元单据不具有证明被告向其借款的效力，也不具有证明2018年9月17日所写的借条是属于对于不存在借款485000元的确认效力。原告提供的网银记录清单（合共九笔114000元），由于误解重复还了70000元，加上对方无理收取的44000元，同时也应作为不当得利返还给被告。被告视情况另案起诉原告返还。经审理查明，穆常青与朱小燕原是夫妻关系，两人于2007年结婚，2014年1月23日离婚。2015年2月17日，朱小燕通过银行卡转存485000元至周景明尾号为0616的农行账户。2017年7月28日、2017年12月22日，朱小燕向周景明分别转账50000元、20000元，其中50000元的转账的付款附言为“暂时借给周总用，下周一还”。2018年9月17日，周景明向朱小燕出具《借条》，内容如下：今借朱小燕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正（百分之三3%）月息，每月还款五万元正，直到还完为止，从2018年10月份起，每还五万，本金与利息相应递减，抵押支票：10XXXXXX4923建设银行（伍拾万），如提前还款，借条及支票返回作废，借款人周景明（签名）。朱小燕在本案诉讼中主张其于2015年2月17日、2017年7月28日、2017年12月22日转账（或转存）支付485000元、50000元、20000元及其他小部分银行转款（朱小燕自述没有找到转款凭证）是上述《借条》约定的出借款项。自2015年2月17日起至本案立案之日，周景明向朱小燕银行转账或微信付款情况如下：（一）在2015年2月17日至2018年9月17日期间合共转账的款项支付情况：1.2015年合共转账75000元，其中2015年5月18日、6月26日、10月22日、11月23日、12月21日各转15000元（共5笔）。上述2015年10月22日该笔转账备注“利息”；2.2016年合共转账195000元，其中2016年1月21日、2月20日、3月22日、4月21日、5月20日、5月20日、6月22日、7月21日、8月19日、9月20日、10月20日、11月22日、12月19日各转15000元（共13笔）。上述2016年1月21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1月”，2016年2月20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2月”，2016年3月22日该笔转账备注“2月份利息”，2016年4月21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4月”，2016年5月20日两笔转账均备注“朱小燕5月”，2016年6月22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6”，2016年7月21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7月”，2016年8月19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8月”，2016年9月20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5月”，2016年10月20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10月”，2016年11月22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11月”，2016年12月19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12月”；3.2017年合共转账250000元，其中2017年1月20日、2月20日、3月20日、4月20日、5月21日、6月20日、7月21日、8月20日、9月20日、10月18日、11月21日、12月20日各转15000元（共12笔），8月1日转50000元，12月26日转20000元。上述2017年1月20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1月”，2017年2月20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2017年3月20日该笔转账备注“17年朱小燕利息”，2017年4月20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2017年5月21日该笔转账备注“转支”，2017年6月20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6月”，2017年7月21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7月21-8月20”，2017年8月1日该笔转账备注“还朱小燕”，2017年8月20日该笔转账备注“费用”，2017年9月20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8”，2017年10月18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2017年11月21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2017年12月20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2017年12月26日该笔转账备注“周总付朱小燕”；4.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7日期间合共转账135000元，其中2018年1月18日、3月1日、3月20日、4月25日、6月8日、7月3日、7月16日、8月18日、9月17日各转15000元（共9笔）。上述2018年1月18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2018年3月1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2月”，2018年3月20日该笔转账交易用途为“朱小燕”，2018年4月25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2018年6月8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2018年7月3日该笔转账备注“朱小燕6”，2018年7月16日、8月18日、9月17日三笔转账交易用途为“朱小燕”。（二）在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合共向朱小燕转账125000元，具体如下：1.银行转账合共114000元，其中2018年10月16日转50000元，2018年10月17日转15000元，2018年12月28日转15000元，2019年1月4日转5000元，2019年1月23日转7000元，2019年4月9日转4000元，2019年5月1日转5000元，2019年5月31日转5000元，2019年6月5日转8000元；2.微信转账合共11000元，其中2019年5月1日6000元，2019年6月28日5000元。对于上述款项往来，朱小燕与周景明有不同的看法，朱小燕认为：在2015年2月17日至2018年9月17日收取的转账款项655000元是归还555000元借款中55000元及按月息3%支付本金500000元的利息，双方在2018年9月17日结算借款本金为500000元；对于2018年9月18日之后的付款，其中微信转账11000元并非本案的还款，其余款项是本案的还本及付息，偿还了本金50000元。周景明认为其在2015年2月17日起至本案立案之日支付的款项是不当得利款，其将另行主张朱小燕还款。另查，2014年12月31日，周景明通过其农行尾号0616账户转账200元、500000元、20000元给朱小燕，合共520200元。再查，朱小燕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提交了穆常青出具的《委托转款说明》，穆常青亦到庭确认《委托转款说明》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委托转款说明》的主要内容如下：穆常青确认其于2013年5月28日受朱小燕委托向周景明支付500000元，该款项相关权益归属于朱小燕。朱小燕对于周景明否认借款的事实提交上述穆常青转账500000元给周景明的银行流水明细及《委托转款说明》，说明如下：被告抗辩称周景明于2014年12月31日支付朱小燕520200元是出借520200元给朱小燕，还称朱小燕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485000元给周景明是偿还520200元借款，上述陈述均不属实；朱小燕于2013年5月28日委托穆常青出借500000元给周景明，周景明于2014年12月31日支付朱小燕520200元是偿还上述500000元借款的还款。周景明为了反驳朱小燕的上述主张，提交了周景明的相关银行流水，显示2012年3月至2014年7月两人的款项往来如下：（一）周景明合共向穆常青转账545000元，具体如下：2012年3月17日支付15000元，2012年5月2日支付330000元，2013年7月28日支付20000元，2013年8月29日支付20000元，2013年9月27日支付20000元，2013年10月29日支付20000元，2013年11月30日支付20000元，2013年12月28日支付20000元，2014年1月28日支付20000元，2014年2月28日支付20000元，2014年4月1日支付20000元，2014年7月1日支付20000元。上述2013年7月28日、2013年8月29日、2013年10月29日、2013年11月30日、2013年12月28日、2014年1月28日六笔转账均备注“还穆常青”。（二）穆常青合共向周景明转账800000元，具体如下：2013年3月30日支付300000元，2013年5月28日转账500000元。周景明主张上述2012年5月2日转账的330000元是穆常青向周景明借款，其余款项是周景明还款给穆常青。朱小燕对于上述款项往来认为：周景明于2012年5月2日转账的330000元是周景明归还2013年3月30日的300000元及利息；2013年5月28日转账的500000元是穆常青借款给周景明，周景明此后每月支付利息20000元，该款项至2014年12月31日才偿还给朱小燕。朱小燕于2019年8月6日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有以下三个焦点问题：一、关于周景明于2014年12月31日支付朱小燕520200元款项性质的认定；二、诉争借贷事实的认定；三、对朱小燕诉求的处理。一、关于周景明于2014年12月31日支付朱小燕520200元款项性质的认定朱小燕主张其于2015年2月17日、2017年7月28日、2017年12月22日转账（或转存）支付给周景明的485000元、50000元、20000元（合共555000元，以下称“诉争出借款项555000元”）及其他没有转账凭证银行转款（现有证据未查明）是本案《借条》的出借款项，周景明则主张诉争出借款项555000元是归还周景明于2014年12月31日出借给朱小燕的520200元，因此在认定本案借贷事实前，要先查明朱小燕是否曾向周景明借款520200元。朱小燕对于周景明于2014年12月31日支付给朱小燕的520200元，认为是偿还其于2013年5月28日委托穆常青出借500000元给周景明的债务。穆常青到庭确认这500000元是其与朱小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受朱小燕委托出借给周景明，结合周景明在此后每月有规律地支付20000元，且多笔款项备注用途为“还穆常青”，本院在采信穆常青出具的《委托转款说明》基础上充分认定2013年5月28日穆常青转账给周景明的500000元是朱小燕或穆常青出借给周景明，对周景明关于朱小燕向周景明借款520200元主张不予认定。穆常青于2013年3月30日转账300000元给周景明，此后于2012年5月2日收到周景明转回330000元，后面的款项比前面的款项多出30000元，朱小燕主张这是穆常青出借300000元给周景明的借款及还款（包含30000元利息），而周景明除提交上述款项的流水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两款项往来的用途，本院据此认定上述两笔款项往来具有相对性，即便不能充分认定双方的借款及还款，但两笔款项的往来不能否定朱小燕或穆常青曾于2013年5月28日出借500000元给周景明的事实，亦不能证明周景明曾经出借520200元给朱小燕或穆常青。综上，本院认定周景明于2014年12月31日支付朱小燕的520200元与本案诉争借款无关，该款项应是此前借款人周景明还钱给出借人穆常青或朱小燕的还款。二、诉争借贷事实的认定（一）借贷合意及借贷关系的认定首先，周景明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于2014年12月31日支付给朱小燕的520200元是其出借给朱小燕的借款，周景明主张诉争出借款项555000元是归还其于2014年12月31日出借给朱小燕520200元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对周景明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其次，周景明在上述抗辩意见不成立的前提下，负有举证义务证明为何收取诉争出借款项555000元，周景明亦未能合理解释为何向朱小燕出具内容为向朱小燕借款500000元及如何还款的《借条》。因此，周景明对其否认借款的抗辩意见未能充分举证。再次，朱小燕与周景明之间于2015年2月17日（转账485000元之日）至2018年9月17日（出具《借条》之日）期间的资金往来具有以下特征：朱小燕总共转款3笔，485000元该笔转账金额最大，另外两笔分别为50000元、20000元的转账金额也较大；周景明转款40多笔，除开50000元及20000元这两笔转账外，其余金额均为15000元，各笔15000元具有每月付款的规律性，其在多笔转款备注为利息或标注月份。最后，周景明向朱小燕出具的《借条》写明今借朱小燕现金500000元及从2018年10月份起每月还本付息50000元。综上，《借条》是周景明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借条》证明了周景明向朱小燕借款的借贷合意，本院认定该《借条》是对周景明此前向朱小燕借款的结算，朱小燕与周景明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对周景明否认借款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借款本金的认定1.关于诉争出借款项555000元中50000元借贷事实的认定。朱小燕于2017年7月28日向周景明转账支付该50000元，转账的付款附言为“暂时借款给周总用，下星期一还”，周景明于2017年8月1日转账50000元给朱小燕。上述两笔款项金额相同，两笔款项转账前后的转账基本是周景明按月付款15000元（2017年12月26日20000元除外）给朱小燕，本院认定周景明于2017年8月1日支付给朱小燕50000元是该50000元款项的还款，该笔50000元是短期借款，周景明还款后该债务已经结清。综上，本院对朱小燕主张这50000元是《借条》约定的出借款项不予支持。2.关于诉争出借款555000元中20000元借贷事实的认定。朱小燕于2017年12月22日向周景明转账支付该20000元，周景明于2017年12月26日转回20000元给朱小燕。上述两笔款项金额相同，两笔款项转账前后的转账基本是周景明按月付款15000元（2017年8月1日50000元除外）给朱小燕，本院认定周景明于2017年12月26日支付给朱小燕20000元是该20000元款项的还款，该笔20000元是短期借款，周景明还款后该债务已经结清。综上，本院对朱小燕主张这20000元是《借条》约定的出借款项不予支持。3.关于诉争出借款项555000元中485000元借贷事实的认定。朱小燕于2015年2月17日向周景明转账支付该485000元，周景明在该款项支付日期至2018年9月17日（出具《借条》之日）期间合共支付了39笔15000元给朱小燕，其中2015年支付了75000元（5笔），2016年支付了195000元（13笔），2017年支付了180000元（12笔），2018年支付了135000元（9笔）。按《借条》约定周景明每月应付的利息为15000元，结合上述款项的支付特点，本院认定朱小燕向周景明转账的485000元是借款本金，此后39笔15000元是周景明向朱小燕支付的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按月息3%计算）。4.关于朱小燕向周景明实际出借借款本金的认定。如前所述，本院认定关于诉争出借款项555000元中485000元是借款本金，50000元及20000元是已归还的短期借款。朱小燕另主张还有未能举证转款凭证的出借本金，朱小燕对其主张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定朱小燕向周景明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为485000元。5.截止至周景明出具《借条》之日，周景明尚欠借款本金的认定。朱小燕实际出借本金485000元之日（2015年2月17日）至周景明出具《借条》之日（2018年9月17日）期间（共43个月），朱小燕实际收取了周景明585000元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按月息3%计算，共39个月）。如以485000元为本金按月息3%计算43个月的利息金额为625650元，截止2018年9月17日朱小燕实际收取了周景明利息585000元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年利率36%，即月息3%），因此，本院认定周景明上述期间合共支付的585000元均为诉争借款的利息，周景明在出具《借条》之日尚欠朱小燕借款本金为485000元。6.截止至本案起诉之日，周景明尚欠借款本金的认定。（1）周景明已还款项的认定。周景明在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合共向朱小燕转账125000元（其中银行转账114000元，微信转账11000元），上述款项的支付均在周景明出具《借条》之后，本院认定上述款项是对诉争借款的还款。（2）已还款项125000元哪些是归还本金，哪些是支付利息。《借条》约定每月共还款50000元，扣除每月应当支付的利息外其余还款为归还本金。根据《借条》的上述约定，本院对125000元还款作以下认定：2018年10月16日支付的50000元，其中14550元为2019年9月18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一个月）的利息（以本金485000元，按月息3%计算），其余35450元为归还本金，故减除上述还款后计算至2018年10月17日尚欠本金金额为449550元；2018年10月17日支付的15000元、2018年12月28日支付的15000元、2019年1月4日支付的5000元、2019年1月23日支付的7000元、2019年4月9日支付的4000元、2019年5月1日支付11000元中的5000元，以上合共51000元，其中13486.5元为2019年10月18日至2018年11月17日期间（一个月）的利息（以本金449550元，按月息3%计算），其余36513.5元为归还本金，故减除上述还款后计算至2018年11月17日尚欠本金金额为413036.5元；2019年5月1日支付11000元中的6000元、2019年5月31日支付的5000元、2019年6月5日支付的8000元、2019年6月28日支付的5000元，以上合共24000元，其中12391元为2019年11月18日至2018年12月17日期间（一个月）的利息（以本金413036.5元，按月息3%计算），其余12609元为归还本金，故减除上述还款后计算至2018年12月17日尚欠本金金额为401427.5元。综上，周景明出具《借条》之后向朱小燕合共还款125000元，其中归还本金83572.5元，利息404275.5元（三个月，支付至2018年12月17日），故周景明尚欠本金金额为401427.5元。三、对朱小燕诉讼请求的处理《借条》约定周景明自2018年10月份起每月还款5万元直到还完为止，现周景明未能按约定向朱小燕还款及支付利息，周景明已构成违约，朱小燕主张周景明一次性归还尚欠借款本金及其计息，符合双方的约定，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周景明尚欠朱小燕的本金金额为401427.5元，本院对朱小燕本金诉求超出401427.5元部分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条》约定借款的月利率为3%（即年利率36%）超出了年利率24%，朱小燕主张按月利率3%计算借款利息违反上述规定，诉争借款利息应按年利率24%从2018年12月18日起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景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朱小燕清偿借款401427.5元及其利息（从2018年12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朱小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4145元（其中受理费904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管辖异议处理费100元），由原告朱小燕负担受理费1173元，由被告周景明负担12972元（其中受理费787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管辖异议处理费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戴肖锋人民陪审员  黄凤玲人民陪审员  周碧婷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廖洁玲书记员黄家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