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4刑初56号公诉机关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振国，男，198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建昌县宏盛二手车有限公司司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建昌县，现住建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经建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红梅，辽宁靳世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以葫检公一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振国犯合同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艳丹、陆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振国及其指定辩护人周红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振国系赵某1飞等人恶势力团伙的成员，与该团伙其他成员共同实施下列犯罪事实：1．合同诈骗罪2016年12月18日至2017年1月15日间，被告人韩振国伙同王某3（已起诉）、赵某1飞（已起诉）等人利用无合法手续车辆，通过伪造车主身份信息、车辆档案信息、冒充车主身份、篡改转账凭证等手段，与钱包好车公司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骗取钱包好车公司11台车辆的质押借款。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7月13日间，被告人韩振国伙同赵某1飞等人利用购买的无合法手续的车辆、抵押车、二手车，使用伪造的车主身份信息、车辆档案信息、篡改转账凭证或隐瞒真实借款目的等手段，与钱包好车公司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钱包好车公司79台车辆的质押借款。2017年8月15日至2017年12月12月间，被告人韩振国伙同赵某1飞等人使用上述相同欺骗手段，与三信公司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三信公司74台车辆的质押借款。2017年6月26日至2017年12月20日间，被告人韩振国伙同赵某1飞等人利用上述相同欺骗手段，与金桥梁公司签订借款合同，骗取金桥梁公司29台车辆的质押借款。经专项审计并扣除真实质押车部分，被告人韩振国等人从钱包好车公司共骗取质押借款合计20111850元，案发前偿还本息共计1168050元；从三信公司骗取质押借款合计14133000元，案发前偿还本息共计587322元；从金桥梁公司骗取质押借款合计6260000元，案发前偿还本息共计447210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举证，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审计报告等。2.寻衅滋事罪2017年12月11日晚，被告人韩振国受赵某1飞指使，带领李某3为顺利打砸皇冠浴馆及皇冠美食城进行路线规划、踩点。此后，李某3驾车搭载许某2、佟宝佳等人按照所规划的路线到达案发现场附近，许某2等人持砖头砸毁皇冠浴馆及皇冠美食城的LED大屏幕、摄像头、玻璃等设施物品，随后搭乘李某3驾驶的车辆按照原路线逃离现场。经鉴定，皇冠浴馆及皇冠美食城被损毁物品价值共计16645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举证，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振国伙同赵某1飞等人冒用他人名义，伪造的、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受赵某1飞指使，为李某3、许某2等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进行事先准备，韩振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追究韩振国的刑事责任。韩振国与赵某1飞、黄某等人共同故意实施合同诈骗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韩振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振国没有参与打砸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韩振国没有参与三起以上犯罪行为，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且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小，应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韩振国系赵某1飞等人恶势力团伙的成员，与该团伙其他成员共同实施下列犯罪事实：1．合同诈骗罪2016年12月18日至2017年1月15日间，被告人韩振国伙同王某3（已判决）、赵某1飞（已起诉）等人利用无合法手续车辆，通过伪造车主身份信息、车辆档案信息、冒充车主身份、篡改转账凭证等手段，与钱包好车公司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骗取钱包好车公司11台车辆的质押借款。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7月13日间，被告人韩振国伙同赵某1飞等人利用购买的无合法手续的车辆、抵押车、二手车，使用伪造的车主身份信息、车辆档案信息、篡改转账凭证或隐瞒真实借款目的等手段，与福州钱包好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包好车公司）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钱包好车公司79台车辆的质押借款。2017年8月15日至2017年12月12月间，被告人韩振国伙同赵某1飞等人使用上述相同欺骗手段，与永嘉三信车易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信公司）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骗取三信公司74台车辆的质押借款。2017年6月26日至2017年12月20日间，被告人韩振国伙同赵某1飞等人利用上述相同欺骗手段，与深圳前海金桥梁互联网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梁公司）签订借款合同，骗取金桥梁公司29台车辆的质押借款。经专项审计并扣除真实质押车部分，被告人韩振国等人从钱包好车公司共骗取质押借款合计20111850元，案发前偿还本息共计1168050元；从三信公司骗取质押借款合计14133000元，案发前偿还本息共计587322元；从金桥梁公司骗取质押借款合计6260000元，案发前偿还本息共计447210元。被告人韩振国等人实际骗取质押借款共计38302268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犯赵某1飞供述，宏盛二手车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我是公司的总经理，财务是黄某，负责公司所有的开销和收入，副总苏某，主管办理质押车辆借款业务，主要是拍照和查档，副总韩振国，主管车队和司机还有车辆的维修保养，祖某是业务部门经理，负责钱包好车的风控、报表和一些文员工作。我与钱包好车合作期间有28台没有手续的水车，主要都是从唐山联系购买的，苏某和我一起去过，黄某和韩振国带司机把水车开回来。找人冒充车主拍照骗钱的事苏某、黄某、祖某、韩振国、许某2、王某2都知道，韩振国也冒充过车主办理车辆质押手续。我给韩振国有20万元，通过我和黄某给的。2017年2、3月份，我们在钱包好车骗到质押借款后，苏某、韩振国、黄某和我在开会的时候都商量如何还款的事，当时就想到骗取车辆借款、不按时还肯定得出事。我把辽Ｐ×××××路某揽胜车过户到韩振国名下了，让他帮忙签字录视频，钱打到我卡里了。在钱包好车抵押借款26万元的京Ｎ×××××宝马X6车是水车，冒充车主的人是我让韩振国找的，是他媳妇叫王海波。在钱包好车抵押借款30万元的冀Ｆ×××××保时捷车是水车，冒充车主的是韩振国。冀Ｆ×××××奔驰车是水车，我让韩振国冒充的车主，辽Ｐ×××××路某揽胜车、辽Ｐ×××××丰田霸道车是我过户到韩振国名下的二手车。（2）同案犯祖某供述，利用购买的个人车辆信息、伪造车辆手续，骗取质押车辆借款的事参与的主要人员有赵某1飞、苏某、黄某、韩振国，还有我。赵某1飞是宏盛二手车公司的老板，负责全面工作，所有的造假过程他都经手，苏某是宏盛二手车的副总经理，他和赵某1飞共同联系买水车、找冒充人员照相、伪造车辆行驶证、大绿本、牌照、银行转账凭证、给冒充人员同车辆拍照等，具体造假过程都是由他负责，黄某在宏盛二手车负责管理财务，公司所有的收入、支出账目现金都由他管理，伪造车辆手续这些过程他都知道，找人冒充拍照后他负责给钱，韩振国是宏盛二手车的副总经理、车队队长，管理司机，买水车、质押车辆的接送都是由他负责，我负责整理苏某提供给我的车辆质押手续，通过微信发给公司的相关人员。（3）同案犯苏某供述，赵某1飞是宏盛二手车的总经理，负责整体业务，我是公司副经理，负责抵押质押机动车业务和二手车买卖，祖某是公司挂职业务经理，其实是钱包好车公司驻我公司的风控人员，负责车辆信息和给钱包好车上传信息，韩振国是车管部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车辆和司机管理，会计是黄某，2018年春节后黄某不干了之后我妻子赵佳琛当会计，司机有樊某、王某2等人，负责将赵某1飞在外地买的车开回建昌。赵某1飞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购买水车，赵某1飞、韩振国和我带着司机将购买的水车开回建昌，赵某1飞与卖家谈好后，告诉黄某对方账号，黄某将车款打给卖家。之后我负责在网上购买车档案信息，然后由赵某1飞联系制作假证，将车辆手续信息中的照片换成赵某1飞找的人的照片，然后我将做好的假证件照相报给祖某，我不在的时候祖某也负责给这些假证件照相，之后祖某把车手续和合同报给钱包好车公司，钱包好车公司主要看车辆照片，然后委托祖某把车入库，赵某1飞找人冒充车主照相片，给冒充车主的人钱，合同是赵某1飞之前已经制作好的，然后就将合同扫描给钱包好车公司，账号都是赵某1飞提供的，然后就等着公司给放款。还有一种车是从葫芦岛史春秋二手车行买的二手车，将车的户口落到赵某1飞事先找好的人的名下，将车押到钱包好车公司和三信公司，押车钱下来后再将车卖掉。质押借款合同有一部分是在韩振国办公室签的。（4）同案犯黄某供述，宏盛二手车有限公司总经理是赵某1飞，总监是苏某，副总经理是韩振国、郭某、祖某，会计是我。赵某1飞、苏某、祖某主要负责车的业务，韩振国负责车辆司机，郭某负责汽车租赁。韩振国为他父亲买个院子经我手支付不到20万。（5）同案犯许某2供述，宏盛二手车总经理是赵某1飞，负责全面业务，副总经理苏某负责车辆质押，副总经理韩振国负责车辆回收，会计黄某负责所有的往来，祖某是钱包好车公司外驻我公司的风控人员，负责质押车辆的信息真实性初步审核、质押车辆入库和上传钱包好车公司质押手续等相关资料。赵某1飞和韩振国负责在外地买车，都是韩振国负责找人开回建昌。2018年2月份时，赵某1飞、黄某、苏某、韩振国和祖某他们五个开领导班子会议，我去楼上取车钥匙，无意间听到赵某1飞说：“我们得制定个还款计划，总这么用假东西骗人家也不行。”2017年的时候，赵某1飞让韩振国开车拉我去王某3的“交换空间”，到地方之后韩振国从车里拿出一个头套让我带上，我在王某3的“交换空间”照的相，照完我就走了。当时在现场的就照相那个人和韩振国、我。韩振国很早就跟赵某1飞在一起了，他在宏盛负责与车有关的所有事，外出买车他都去，车辆相关手续都放在他那，车辆上牌由王某2负责，王某2归韩振国管。（6）同案犯郭某供述，宏盛二手车赵某1飞是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业务，苏某是副经理，负责汽车质押业务，韩振国是副经理，负责管理车队和司机，黄某是会计，负责公司财务，我是副经理，负责汽车租赁，张丽负责车辆以租代购的业务。（7）证人支某证言，宏盛公司的老板是赵某1飞，苏某是副总，黄某是公司会计，韩振国也是个领导，我看他使唤人干活。2018年5月10日晚上赵某1飞和韩振国一起回宏盛公司住的，我给他们安排在二楼我隔壁的房间。（8）证人王某1证言，赵某1飞是宏盛公司的总经理，苏某是副总经理，郭某是副总经理，负责汽车租赁业务，韩振国也是副总经理，负责车辆管理，黄某是财务，负责公司所有进出资金，王某2、樊某是司机，都是韩振国安排他们干活。（9）证人樊某证言，2017年8月份，赵某1飞找我让我签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因为他是老板,我单位也有其他人这样做的,我也就没说什么，签合同时是在公司二楼韩振国的公办室。（10）证人王某2证言，我是2017年4月份宏盛公司在张家店开业的前一天去赵某1飞的宏盛公司上班的，我通过苏某去的，在宏盛二手车做司机，我们队长是韩振国，我主要负责公司买车时往回开车。2017年夏天，我和赵某1飞等人去过唐山购买过“水车”一次。当时是我开公司的奔驰E300拉着赵某1飞、苏某和韩振国去的，当时有人在高速口接我们，来到一个宾馆的楼下，赵某1飞他们三个下车了，我在车里等他们，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们回来了，韩振国上我的车了，赵某1飞和苏某开着新买的白色路某汽车，我们一起回建昌了。2017年五月节前两天，我还和赵某2一起去过山东取过一次下线车，当时有我、赵某2、苏某、赵某1飞、韩振国和樊某我们六个人开着奔驰唯雅诺去的，我是开着一台起亚赛拉图回来的，赵某2是开着一台黑色老款起亚车回来的，其他人我忘了都开的是什么车了。（11）证人董某证言，我是2016年5月份至2017年12月份到赵某1飞的宏盛二手车工作的，工资每月2000元左右，主要负责勤杂工作（汽车，烧锅炉、干零活等）。我不知道苏某、赵某1飞具体骗了宏盛二手车多少钱，但我最多一天能洗68辆质押车。在宏盛老公司上班时，赵某1飞、黄某、苏某和韩振国在办公室里唠嗑，我听到的是在外地联系无手续的“水车”。（12）证人陶某、冯某1、刘某2的证言，均证明钱包好车公司与赵某1飞合作及赵某1飞骗取车辆质押借款等情况。（13）证人腾某的证言，证明三信公司与赵某1飞合作及赵某1飞骗取车辆质押借款等情况。（14）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金桥梁公司与赵某1飞合作及赵某1飞骗取车辆质押借款等情况。（15）证人许某1证言，我在安信租车行上班，公司的业务有中介、网贷、代办信用卡等业务。我认识赵某1飞，他是宏盛二手车公司的老板。2017年我帮他找过人，赵某1飞知道我是干中介的，他就让我帮着找缺钱的人，黑户白户都行，答应给每个人2000元。找的这些人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具体过程就是，我把人带到赵某1飞公司，签合同的时候，由苏某、祖某提供一个白色的档案袋，里面是一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手填的地方都是空白的，然后苏某、祖某告诉我找来的这些人在合同的什么地方签字，我找来的这些人都是签几个本人的名字，其他的地方空着，签合同的过程中，苏某、祖某用手机给录像，签完之后，把合同直接封在档案袋里，黄某给我现金或微信转账给我，我再给找来的这些人。我记得我找的人有范某2、华某、纪某、姜某、李某4、李某1、梁某1、刘某3、逯华山、马某、沈某、朱某。黄某给我有3000元、2000元、1500元不等，我扣除我的费用多出来的给找的人，有给500元的、800元的、1000元的，有的直接微信转给我。赵某1飞找我后，我通过建昌微平台做过广告，还有在朋友圈发过广告，这些人看到后联系我。我不知道赵某1飞骗取三信公司质押车辆借款的事。（16）证人张某1证言，我跟赵某1飞是朋友关系，我帮助过赵某1飞联系过4个人，并帮助赵某1飞签订汽车质押贷款业务。2017年10月份的有张某3、王某4、隋连强、范某3。赵某1飞让我找人说黑户白户啥都行，到时候他给点钱。（17）证人李某1、禄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冒充车主拍照的事实。（18）证人李某2证言，我的“玉美广告”是2016年10月份左右开始经营的，经营范围有打字复印、照相、灯箱牌匾、条幅、锦旗、广告牌等。我认识赵某1飞，因他在我这里做过些业务。刚开始赵某1飞在我这里做过车辆的大架子号码，后来赵某1飞通过微信给我发来车牌子照片，让我将这车牌子用纸打印出来，还有赵某1飞让我改过银行的转账记录。赵某1飞也是通过微信将一个身份证的照片给我发过来，再发给我一个名字，让我将身份证图片上的名字改成他发给我的名字。赵某1飞让我改的都是数字和字母，有的改完让我用纸打印出来，有的用手机给他发回去，这里含不含车辆的玻璃码和车辆信息名牌我就不知道了。微信转账光盘，证明赵某1飞用微信转账情况。（19）证人范某1证言，我经营葫芦岛强哥二手车中介公司，主要负责汽车租赁和二手车买卖。我认识赵某1飞，他是宏盛二手车行的老板，我在赵某1飞处买过十多台二手车。当时是赵某1飞给我打的电话，说有一批车要处理，让我过去看车，谈价钱，我就去赵某1飞的公司，有一台黑色本田雅阁、丰某和一台白色的现代，一台黑色现代IX35都是建昌户口，这几台车谈好价钱就直接过户了。还有一台灰色奔驰小跑和一台黑色的奥迪A8和一台金色现代IX35都是在葫芦岛过的户，过户车主的名字有的是赵某1飞名下的车，那台奥迪A8是他父亲赵某3名下的，其他记不清了。赵某3名下的一台车牌号为辽Ｐ×××××的路某是赵某3给我打电话卖给我的，赵某1飞和几个人一起送来的，这台车我花了80万元，我当时给赵某1飞30万元现金，另外50万元给赵某1飞转的建设银行卡里。从赵某1飞那买的车都让我卖了，卖给谁了记不清了。（20）证人张某2证言，我是建昌个体经商户。就是赵某1飞找到我来押车了，所以我们就认识了。我成立了一个“乾道嘉”车行,赵某1飞在我这一共押了3台车，但这三台车都不是赵某1飞的名字，是赵某1飞带来转押的，这三台车的车牌号分别为辽Ｐ×××××的宝马X6汽车，车主是苏某在我这签订的汽车质押借款车款为13万；车牌号为辽Ｐ×××××的丰田酷路泽汽车，车主是董春涛在我这签订的汽车质押借款车款为20万；车牌号为鲁Ｂ×××××的梅赛德斯奔驰汽车，车主是安海洋在我这签订的汽车质押借款车款为10万；共计43万元。赵某1飞是在2017年5月5日那天来到我这里，办理的汽车转押业务。都是在同一天办理的。后期赵某1飞没有来赎车，也没有还我任何钱。这三台车都在我的车库里放着。车辆转押协议，证明赵某1飞转押3台车辆情况。（21）证人冯某2证言，我是黄某的妻子。黄某把银行流水、电脑硬盘和宏盛二手车公司的账交给我，让我别弄没了。黄某的银行流水、电脑硬盘和宏盛二手车公司的账我给带来了。我与黄某天天联系，昨天联系不上他后我给他公司的“光明”（不知大名）打电话，光明说他让公安机关带走了，我怕到建昌用黄某公司的东西，我就给带过来了。我带来的有银行流水（黄某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卡号62×××74，起始日期为2016年9月13日至2017年9月13日，共64页）、电脑硬盘壹个（固态硬盘SSD128G，型号MS128GBA6L）和宏盛二手车公司的电脑打印的现金日记账（起始时间2017年2月16日至2017年12月18日，共132页）。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现金日记账、固态硬盘、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明钱款的来源和去向。（22）被告人韩振国供述与辩解，我是宏盛二手车公司的司机，负责所有车辆的维修和保养，还有公司需要的取车和送车。宏盛公司的老板是赵某1飞，负责所有事务，苏某是业务经理，负责抵押车业务和以租代购业务，黄某是公司财会，负责公司所有资金的管理，祖某负责公司所有需要电脑处理的业务，公司的司机有我、王某2、樊某，郭某是租车那边的经理，董春（海）涛是公司干杂活的，许某2负责快手方面的事。我工资开始每月2000元，半年后涨到每月3000元。赵某1飞让我帮他过户一台丰田霸道（辽Ｐ×××××），还让我帮他拍几张照片，他说把车押出去，周转一下资金。合同、借条、收条等材料上的名字不是我签的。我名下的邮储银行3440卡放在赵某1飞手里，他跟我要过密码，还有一张建设银行7279卡也放在赵某1飞手里。丰田霸道车（辽Ｐ×××××）是赵某1飞买的二手车。赵某1飞说奔驰车（冀Ｆ×××××）是抵押车，联系不上车主了，说我跟车主长的很像，所以我就帮赵某1飞拍的照片。合同、借条、收条等材料上的名字不是我签的。邮储银行3726卡不是我本人的，不知道是谁的。车主为韩振国的路某揽胜车（辽Ｐ×××××）的借款材料上不是我本人签名的，手印也都不是我本人按的。车主为韩振国的路某汽车（辽Ｐ×××××）是赵某1飞过户到我名下的，赵某1飞跟我说这台车需要抵押出去，周转资金用，让我拿着合同跟身份证拍照片，我就配合了，钱都是赵某1飞用了。合同、借条、收条上的名字不是我签的，手印也不是我按的。我不知道赵某1飞把车押到哪了。我跟赵某1飞去过河北10多次，买了20台车左右，我负责帮赵某1飞把车开回来，有时候买的车多，赵某1飞让苏某跟我一起去，有时黄某也去。这些车赵某1飞后来都卖了，卖给谁我不清楚。除工资外，如果这个月出门次数多了、累了，赵某1飞就回来多给1000元左右的好处，给了10多次。三家子的房子是我前年买的，赵某1飞没给我拿钱。外逃期间我和赵某1飞没在一起，也没联系过。（23）账本，证明韩振国的工资状况及韩振国从公司支出的各种钱款合计数额20万。（24）赵某1飞与钱包好车公司签订的协议、钱包好车公司结清车辆表、未结清车辆明细表等，证明赵某1飞与钱包好车公司合作情况。（25）赵某1飞与三信公司签订的协议、三信公司营业执照、赵某1飞债务明细表、业务回单、结清车辆清单等，证明赵某1飞与三信公司合作情况。（26）赵某1飞与金桥梁公司签订的协议、金桥梁公司车辆质押借款业务详情等，证明赵某1飞与金桥梁公司合作情况。（27）车主身份证、车辆照片、汽车质押借款合同、签合同时照片、借条、债务转让协议、涉案车辆公安网查询信息等，证明车辆质押借款相关材料。（28）审计报告，证明赵某1飞等人骗取质押借款的资金流向。2.寻衅滋事罪2017年12月11日晚，被告人韩振国受赵某1飞指使，带领李某3为顺利打砸皇冠浴馆及皇冠美食城进行路线规划、踩点。此后，李某3驾车搭载许某2、佟宝佳等人按照所规划的路线到达案发现场附近，许某2等人持砖头砸毁皇冠浴馆及皇冠美食城的LED大屏幕、摄像头、玻璃等设施物品，随后搭乘李某3驾驶的车辆按照原路线逃离现场。经鉴定，皇冠浴馆及皇冠美食城被损毁物品价值共计1664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7年12月11日晚上17时30分左右，我家来了几个喀左朋友，叫宁小军和他带来的两口子，他们三个在皇冠美食城吃的，我和我妻子田某陪吃的饭，我们吃半道饭，不知道喀左来的人谁找来一个女的吃饭，我们吃到晚上7点半左右，我提议去夜未央唱歌，在夜未央歌厅包房，不知道谁又找来两个女的，不一会，宁小军和后来一起吃饭那个女的吵了起来，后来的其中一个女的问宁小军哪来的，还要找人打他，我一听就说了后来那个女的两句，现在打谁白打啊，我看也唱不下去了，我们就走了。夜未央的服务员给我打电话问我喀左的朋友在哪，他们来人找他，要打他，我说他们回喀左了。2017年12月12日早上我家服务员发现皇冠美食城的两扇玻璃窗户和转门上的三块玻璃被砸坏了。我怀疑是和宁小军吵架的那个女的找人砸的。我被砸的这些玻璃价值8000元，修完后花了9600元。（2）被害人田某陈述，2017年12月12日我家皇冠美食城的转门玻璃和窗户玻璃被砸时，我家南营村文化广场外边皇冠浴馆也被砸了，当时被砸的有广告显示屏的大屏幕，浴馆北侧的二楼玻璃，临街门北面的大玻璃一块、两个摄像头。（3）同案犯赵某1飞供述，2017年12月11日晚上8时许，李某5给我打电话说他妻子在夜未央被打，我当时正在陪客人吃饭，我让许某2和解某去看一下。许某2给我打电话说李某5的妻子被皇冠老板刘某5四打了。大约晚上11点左右，我给许某2打电话，让他找几个人去把皇冠玻璃砸了。我回到宏盛车行时，许某2和解某都在，我给许某21000元钱，让李某3带着许某2、解某、佟宝佳去的，让他们把这事整明白。许某2他们具体怎么办的，我不知道，第二天早上，我给苏某打电话，让他去皇冠看看怎样。苏某电话和我说皇冠美食城的转门玻璃和其他玻璃碎了，当天我就告诉李某5了。（4）同案犯许某2供述，当天赵某1飞说他老婶被打了，让我把她送医院去。大概晚上10点，赵某1飞给我打电话，让去把皇冠美食城和皇冠浴馆砸了出气，当时李某3、佟宝佳、韩振国都在张家店，韩振国让李某3开车带他去看看路线，我跟车回的汽车租赁那。之后李某3和佟宝佳开车来汽车租赁这接的我们。（5）同案犯李某3（曾用名李百威）供述，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10点多，我在宏盛二手车宿舍睡觉，赵某1飞让我开车带着韩振国踩点，说去皇冠饭店、皇冠洗浴中心砸店。我俩就开车去了皇冠饭店，之后去皇冠洗浴中心，主要是熟悉一下道路，韩振国指挥我走的道，都是小胡同，因为胡同没有监控，路上韩振国告诉我来砸店的时候从哪下人、怎样接人、砸完店后人怎样送之类的。熟悉完路线后，我俩回到宏盛二手车宿舍，赵某1飞告诉我凌晨三点开车拉着“大胖”去宏盛租赁附近接人，半路拣点砖头，按照之前踩点的路线去砸店。（6）同案犯解某供述，2017年冬天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那天晚上我在宏盛车行，后来许某2和三四个人也来了，许某2和大伙说飞哥找大家有事，不一会佟宝佳和百威也来了，再之后赵某1飞来了，这时应该是12点前。赵某1飞给大伙分工，让我带三个人砸皇冠美食城，让许某2带两人去砸皇冠洗浴，让百威开车拉着大家去。走之前，我看见许某2给不是我们公司员工的人分钱来的，可能每人给200元。大约是第二天凌晨一两点钟，我们从宏盛车行开车出发，当时天黑我也没看清楚路，百威开车特意绕着走怕被发现，最后百威把车停在一个胡同，下车后大家从后备箱拿出砖头，我带着三个人往皇冠美食城走，另外那些人往皇冠洗浴走，到地方了我和另外三个小子用砖头砸美食城的转门和窗户上的玻璃，具体砸啥样没看。（7）同案犯梁某2供述，2017年12月12日晚上，我跟李某6、孟某初在麒麟网吧上网，许某2给我打电话，他说让给出个人场。晚上10点多，许某2开车来网吧接的我、李某6和孟某初。他带我们去的张家店宏盛二手车店。但那后，我看见解某、孙某也在，还有一个高个男子、一个挺瘦的男子也在。过了两个小时，赵某1飞来了，赵某1飞说他大哥被骂了，让许某2带两个人砸皇冠浴馆，让解某带两个人砸皇冠美食城。首先砸浴馆的LED和转门，剩下的门窗户啥的就自由发挥。我们在开车去的路上，许某2让躲着点监控，他在车手扣处拿出黑色手套、口罩给我们分了，到美食城附近，许某2带着孙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先下车在后备箱拿砖头和木棒去的浴馆，然后司机又往前开一点就到了美食城，解某带着我和李某6、孟某初下车去的美食城，砸之前我们是在后备箱取的砖头。解某和孟某初砸的转门和右面玻璃，我和李某6砸的左面玻璃，砖头扔完我们就跑了。在车上，许某2说他们把LED屏幕砸了，监控器砸了。许某2给我们每个人200元钱。我不认识赵某1飞，但我知道有这个人，是在街里开租车行的。（8）同案犯李某6供述，2017年冬天的一天，我和梁某2、孟某初在麒麟网吧上网，梁某2接到许某2的电话，说有事让去找他，梁某2说我也在，许某2就说那就都过去。我们三个打车去的河东铁道附近宏盛汽车租赁找的许某2，解某也在。大约晚上10点多钟，赵某1飞喝完酒回来了，挺生气说今天得把皇冠美食城和皇冠浴馆砸了。许某2给我、解某、孟某初、梁某2、孙某每人200元钱，说是赵某1飞的一点意思。大约凌晨两三点钟，许某2叫我们上了一台雪佛兰轿车，当时车上算我是八个人，司机我不认识，还有一个我不认识，剩下的是我、许某2、孙某、梁某2、孟某初、解某。许某2给我们每人一个口罩。许某2安排我和梁某2、解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去砸美食城，从车后备箱里我们每人拿了一块砖头，在美食城门外，我们开始往美食城玻璃上撇砖。砸完后，我们四个又回到下车那地方和另外一伙人汇合，然后我、梁某2、孟某初又回到网吧上网去了。（9）同案犯孙某供述，2017年冬天的一个晚上，许某2给我打电话说老叔的媳妇挨打了，让我跟他去一趟，当时许光明开车，还有解某，还有一个叫胖哥的人来职高接的我。随后我们到大十字街附近接的李某6、梁某2，我们一起去的夜未央歌厅，接上叫“老婶”的女的后，我们开车去的县医院，许某2让我陪那个女的做检查，他们开车走了。过了一个多小时，许某2和解某开车把我俩接走了，许某2把我送回学校了。大约晚上8点20左右，许某2又给我打电话，带我去的建纺医院对面的宏盛车行，当时解某在店里。许某2给李某6、梁某2打电话，让他俩来车行，过一会他们就来了。大约11点左右，赵某1飞和他媳妇来了，他们在楼上呆了不到20分钟，赵某1飞他俩就走了。后半夜两点多，许某2把我叫醒了，出去以后让我上车，当时开车的人我不认识，还有胖哥，我上车后胖哥给的我口罩。车开到南营××村，在村里我们下的车，许某2在车的后备箱拿出砖头，我跟许某2、还有那个胖哥一起走的，另外四个人一起走的，许某2对另外四个人说赶紧去把饭店玻璃砸了，我们三个走到皇冠浴馆门口，许某2说拿砖头往门上砸，他俩朝大屏幕上砸。砸完后我们就跑了。许某2给了我200元钱。（10）证人苏某证言，我要举报案件。2017年12月份，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我和我媳妇赵佳琛和赵某1飞，还有几个人在一起吃饭，在饭桌上赵某1飞打电话说找几个人去皇冠美食城。第二天赵某1飞他们在说砸皇冠美食城的事，后来我和我媳妇去街里买凉皮，从皇冠美食城那过，看见已经被砸了，浴池也被砸了，都封上了。赵某1飞给我打电话，让我看看皇冠美食城那咋样，我说都封了，看不见。当时饭店应该也报警了，但是没找着人。（11）证人邱某证言，建昌县皇冠浴馆的LED屏是我们给安装的，当时安装大约8平左右，每平价格5500元，一共收了四万元左右。2018年5、6月份，我们给这块LED屏维修过，换了20多块显示屏的板子，电源和排线，维修费大约7500元。显示屏都是电子产品，维修换下来的件，不能用了。（12）证人祁某证言，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有人给我打电话说皇冠美食城的转门和橱窗玻璃坏了，让我去修，我安排工人张某4成去现场看看，张某4成在现场给我打电话说皇冠美食城的玻璃坏了，具体没说什么，我说你给修吧，过了几天，张某4成把皇冠美食城维修钱给我拿来了，当时收了9600元。当时转门换的玻璃，修的边，要是换转门得一万四五千元。（13）被告人韩振国供述与辩解，我没参与砸皇冠美食城和皇冠浴馆的事。李某3没有拉我去皇冠美食城和浴馆踩点。（14）建昌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皇冠美食城被损毁的门市窗户玻璃、转门玻璃物品价值为5482元；皇冠浴馆被损毁的门市窗户玻璃和白钢窗框、摄像头、LED显示屏物品价值为11163元。3.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综合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韩振国自动投案情况。（2）户籍证明信、犯罪嫌疑人前科劣迹查询、网络重点人信息采集表，证明被告人韩振国身份情况及无前科劣迹。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关于被告人韩振国所提其没有犯合同诈骗罪的辩解，经查，根据同案犯赵某1飞、祖某、黄某、许某2、郭某的供述、证人支某、王某1的证言及账本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韩振国在以赵某1飞为首的组织犯罪中担任副总经理等职务，并参与商量购买“水车”及如何还款等事宜，其主观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赵某1飞等人是在实施骗取车辆质押借款的行为，客观上也积极参加联系购买“水车”、冒充车主拍照等违法犯罪活动，应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被告人韩振国的此项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振国及其辩护人所提韩振国未参与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韩振国否认其参与了寻衅滋事的事实，但同案犯许某2、李某3均供述，被告人韩振国与李某3提前对作案目标进行“踩点”、熟悉路线，为砸皇冠美食城及皇冠浴馆进行事先准备。且二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节事实，被告人韩振国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其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振国的辩护人所提韩振国没有参与三起以上犯罪行为，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振国与赵某1飞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不仅参与了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而且还伙同赵某1飞等人多次实施合同诈骗的违法犯罪活动，故对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振国的辩护人所提韩振国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韩振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振国与赵某1飞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车辆质押借款人及车辆相关信息等或者隐瞒自己将来不归还质押款的真实意思的方法，骗取车辆质押款作为自己所有物使用和处分，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受赵某1飞指使，为许某2、李某3等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进行事先准备，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韩振国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韩振国与赵某1飞等人共同故意实施合同诈骗罪，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韩振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振国与赵某1飞等人共同故意实施寻衅滋事罪，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韩振国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韩振国的辩护人提出对韩振国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韩振国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振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27年3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韩振国三十日内退赔福州钱包好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8943800元、永嘉三信车易汽车租赁有限公司13545678元、深圳前海金桥梁互联网金融有限公司58127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詹亚臣审判员  王 亨审判员  宁海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姬天琦本案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