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6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遵义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新蒲新区虾子镇（贵州新蒲经济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90MA6DML6L7H。负责人：刘剀。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柳州市北雀路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27298084XF（16-16）。法定代表人：欧志永，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汇川区浩瑞鲲建筑物资租赁站。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高桥镇黄泥村祠堂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20303MA6EW7A40R。经营者：陈登建，该租赁站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红，山西又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杰，山西又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西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良庆区平乐大道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198228982J。法定代表人：金宁运，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遵义分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三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汇川区浩瑞鲲建筑物资租赁站（以下简称浩瑞鲲租赁站）及原审被告广西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建工集团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3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广西三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313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浩瑞鲲租赁站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从未与浩瑞鲲租赁站签订过租赁合同，浩瑞鲲租赁站提交的租赁合同上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的印章是伪造的，并非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的印章，租赁合同上代理人以及有关事项经办人均不是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的员工，特提出有关司法鉴定，故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与浩瑞鲲租赁站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根据相对性原则，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广西三建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责任。汇川区浩瑞鲲建筑物资租赁站辩称，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与浩瑞鲲租赁站之间签订了《租赁合同》并加盖了公章，合同签订后，浩瑞鲲租赁站依约向案涉项目提供了大量的建筑材料，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多次通过对公账户向浩瑞鲲租赁站汇款，被备注“红旗还房钢管租金”等，用以支付租赁费用，该行为表明，双方已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浩瑞鲲租赁站有理由相信与其签订涉案合同并加盖名称为“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遵义分公司”印章的委托代理人李大向有权代表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签订合同，亦有理由相信作为涉案项目总承包方的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确系涉案租赁合同的相对方，即便合同加盖的印章不是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的真实印章，李大向的行为也构成表见代理，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成立，印章真伪问题，不影响对双方合同关系的认定，无需启动印章鉴定程序，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依法驳回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广西三建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广西建工集团公司在二审中未作陈述。浩瑞鲲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浩瑞鲲租赁站与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于2017年1月6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二、判令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广西三建公司支付浩瑞鲲租赁站截止2019年4月30日的租赁费用2718756元；三、判令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广西三建公司从2019年5月1日起至材料退还完毕或赔偿款付清之日，每日支付浩瑞鲲租赁站租赁费3494.07元；四、判令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广西三建公司10日内退还尚欠材料钢管743.6927吨、扣件161205套、顶丝13560根、套管13444根；五、判令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广西三建公司支付浩瑞鲲租赁站违约金300000元；六、判令广西建工集团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七、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由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广西三建公司、广西建工集团公司承担。庭审过程中浩瑞鲲租赁站变更第二、三、四、七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广西三建公司支付浩瑞鲲租赁站截止2019年9月25日的租赁费用2235878元及税金10936.68元；判令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广西三建公司从2019年9月26日起至材料退还完毕或赔偿款付清之日，继续按照钢管2.2元/吨/天、扣件0.0065元/套/天、顶托0.03元/套/天、接管0.03元/个/天计算租金（现每日3494.07元）；判令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广西三建公司10日内退还尚欠材料钢管743.6927吨、扣件161205套、顶丝13560根、套管13444根，若不能按期退还，则按照合同约定价格钢管15元/米（钢管3.84㎏/米）、扣件4元/套、顶托12元/套、接管10元/个进行赔偿（赔偿金额暂计3847030元）；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由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广西三建公司、广西建工集团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系广西三建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广西三建公司系广西建工集团公司的子公司。2017年1月6日，浩瑞鲲租赁站（甲方）与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乙方）签订《建筑材料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所承租的租赁物资用于承建遵义（新蒲新区）虾子城市棚户区改造红旗还房建设项目工程，合同第三条约定“租赁物资名称、计算标准、租金计算标准及损毁赔偿标准。租金：钢（架）管2.2元/吨/日、扣件0.0065元/套/日、顶（底）托0.03元/套/日、接管0.03元/个/日，赔偿价格：钢（架）管15元/米、3.84千克/米，扣件4元/套、800套/吨，顶（底）托12元/套、200支/吨，接管10元/个，1000个/吨”，第四条“租赁物资维护、保养、上下车、运输等约定：乙方应按租赁的用途使用并爱护和保管承租物，归还时应按承租时的规格、型号、保持无损坏退还，乙方退还承租物时，乙方向甲方支付维修费（按甲方收货凭证为依据），维修维护费的支付标准为：弯管校正0.1元/米。顶托洗油及维修各0.5元/套，顶托缺螺母或底板3元/个，扣件洗油0.1元/套，缺螺丝赔偿0.5元/套。所租材料不能修复或退还，则按本合同第三条约定价格赔偿。租赁物资从出租至退还手续完毕期间在甲方场地的上车费、下车堆码费均由乙方承担，上车费、下车堆码费各15元/吨；乙方委托甲方运输的，送货、退货运费由乙方承担，送货、退货运费各35元/吨（按合同规定理论计算方式结算运费），运费由乙方直接支付给运输驾驶员”，第六条约定“结算方式及付款时间，租金及费用结算以甲方提供的物资结算单每月结算一次，并经双方签字认可，若乙方未在结算清单上签字，以甲方提供的发料单据和退料单据，依合同约定价格计算租金及费用。发料单和退料单作为乙方支付租金及费用有效凭据，以物资发起之日起至每月底为租金结算日，乙方必须在1-5日前对账，10-20日内支付上月租金及费用，否则乙方应按所欠租金及费用金额百分之二的滞纳金给甲方。直至付清所有款项时止。付款前甲方先开足全额发票给乙方，乙方收到发票后根据发票金额付款，税金乙方支付”，第八条约定“乙方有以下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资：4、不按约定支付租金及费用”，第九条约定“本合同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本合同有效期自双方签字之日起至租赁物资全部退还并付清所有费用时止”，第十二条约定“乙方授权（领料人）朱庆丰、陈国平、财务结算员舒海文为合同履行中的经办人。若经办人有变动，乙方应书面通知甲方，经办人在履行合同中的所有签字均完全代表乙方，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均由乙方承担”。浩瑞鲲租赁站在甲方处盖章，其经营者陈登建签字，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在乙方处盖章，案外人李大向在委托代理人签字,此处注明有“甲方开专票，乙方根据专票税金，支付税金给甲方”。合同签订后，浩瑞鲲租赁站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双方每月对租金进行结算，经承租方经办人李大向、朱庆丰于2018年11月30日结算，尚欠租金及费用2164278.04元，尚欠钢管743.6927吨、扣件161205套、顶丝13560根、套管13444根未退还。浩瑞鲲租赁站为此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7月4日，广西三建公司与贵州新蒲经济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遵义县（新蒲新区）虾子城市棚户区改造红旗还房建设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广西三建公司承包建设遵义县（新蒲新区）虾子城市棚户区改造红旗还房建设项目，项目经理为吴立荣。一审庭审中，广西三建公司、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出示“广西三建公司工程借款单”五张，收款单位均为浩瑞鲲租赁站，借款用途为钢管架租赁或钢管运费，借款人均为陈旭，单位领导、分管领导、项目经理分别签字确认，其中项目经理为吴立荣签字，借款金额为2017年6月20日14362.11元、55978元、2017年7月26日121919.96元、2017年11月22日198407元、2018年12月19日1000000元，浩瑞鲲租赁站分别于2017年6月28日收到55978元、14362.11元、2017年8月4日121919.96元、2017年11月29日198407元，均是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浩瑞鲲租赁站支付，用途一栏分别备注“红旗还房钢管租金”、“红旗还房钢管运费”、“红旗还房钢管租赁”等。2019年2月3日，广西三建公司向浩瑞鲲租赁站背书转让承兑汇票一张，金额为1000000元。案外人陈旭向浩瑞鲲租赁站支付租金400000元，浩瑞鲲租赁站共计收到租金1790667.07元。经浩瑞鲲租赁站计算，截止2019年9月25日，租赁物资累计产生租金及费用3954944.11元。2019年8月19日，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因其认为《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中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印章不是其合法印章，要求对该印章真实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建筑材料租赁合同》的合同当事人是谁，双方是否存在租赁关系，浩瑞鲲租赁站主张解除合同能否得到支持；2、尚欠租金和材料款是多少，应当由谁支付。具体分析如下：一、《建筑材料租赁合同》的合同当事人是谁，双方是否存在租赁关系，浩瑞鲲租赁站主张解除合同能否得到支持。浩瑞鲲租赁站与广西三建公司签订《建筑材料租赁合同》，双方成立租赁关系，应予以确认。广西三建公司及遵义分公司辩称与浩瑞鲲租赁站并未签订该合同，对合同上加盖的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印章提出异议，但在浩瑞鲲租赁站履行了合同中的义务后，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和汇票的形式向浩瑞鲲租赁站方支付租金，其行为充分表明实际在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限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之规定，浩瑞鲲租赁站有理由相信与其签订的涉案合同并加盖名称为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印章的经办人李大向有权代表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签订合同，亦有理由相信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确系租赁合同的相对方，即使合同加盖的印章不是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李大向的行为也构成表见代理，故浩瑞鲲租赁站与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成立租赁关系，印章真伪问题并不影响对双方合同关系的认定，无需启动鉴定印章程序；广西三建公司及遵义分公司还称因案涉项目转分包给案外人陈旭，该款系受案外人陈旭委托其支付，应追加陈旭本案诉讼参加人，虽然广西三建公司及其遵义分公司提供《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工程借款单、委托付款说明等证据加以证明，但《工程项目承包合同》时间在《建筑材料租赁合同》签订之后，且与案外人陈旭存在借款关系系其与陈旭的内部结算问题，并不影响其与浩瑞鲲租赁站的租赁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无需追加案外人陈旭为诉讼参与人。综上，本案《建筑材料租赁合同》合同当事人系浩瑞鲲租赁站与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双方成立租赁合同关系。根据《建筑材料租赁合同》约定，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在10-20日内支付上月租金及费用，但该分公司至今未支付租金，浩瑞鲲租赁站有权解除合同，虽然《建筑材料租赁合同》约定浩瑞鲲租赁站先开全额发票给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该分公司收到发票后再根据发票金额付款，但浩瑞鲲租赁站开具发票的义务为从给付义务，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支付租金及费用的义务为主给付义务，浩瑞鲲租赁站不履行从给付义务，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不得援用先履行抗辩权，拒绝履行主给付义务，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之规定，对浩瑞鲲租赁站要求解除《建筑材料租赁合同》的请求予以支持。二、尚欠租金和材料款是多少，应当由谁支付。经2018年11月30日结算，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尚欠租金及费用2164278.04元，尚欠钢管743.6927吨、扣件161205套、顶丝13560根、套管13444根未退还，虽然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对结算表中2018年11月30日后承租方未签字部分租金和费用不予认可，但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承租浩瑞鲲租赁站建筑材料至今未退还材料是事实，故必然产生租赁费，根据《建筑材料租赁合同》第六条的约定，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未在结算表上签字，并不影响租金及费用的计算。根据浩瑞鲲租赁站的计算，截止2019年9月25日累计产生的租金和费用为3954944.11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790667.07元，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尚欠租金和费用2164277.04元。虽然合同约定税金由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承担，但浩瑞鲲租赁站提交的发票均为复印件，其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发票原件已经交给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的主张，因此，对浩瑞鲲租赁站要求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支付税金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建筑材料租赁合同》第八条的约定，浩瑞鲲租赁站有权收回租赁物资，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应当退还钢管743.6927吨、扣件161205套、顶丝13560根、套管13444根，若不能退还，则按照合同约定价格钢管15元/米（钢管3.84㎏/米）、扣件4元/套、顶托12元/套、接管10元/个进行赔偿，以上材料未退还或未予赔偿前，应参照租金标准（钢管2.2元/吨/天、扣件0.0065元/套/天、顶托0.03元/套/天、接管0.03元/个/天，即3494.07元/日）从2019年9月26日起赔偿浩瑞鲲租赁站直至材料退清或全部赔偿款付清时止的损失。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系广西三建公司依法在遵义设立的分公司，广西三建公司系广西建工集团公司的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对于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由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以其管理的财产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广西三建公司承担。对浩瑞鲲租赁站要求广西建工集团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浩瑞鲲租赁站要求支付违约金，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虽然尚欠浩瑞鲲租赁站租金和费用未支付，双方在案涉租赁合同中虽有约定应按所欠租金及费用金额百分之二的滞纳金给浩瑞鲲租赁站，但同时约定了付款前浩瑞鲲租赁站先开足全额发票给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收到发票后根据发票金额付款，虽然浩瑞鲲租赁站开具发票的义务为从给付义务，但浩瑞鲲租赁站未开具发票，仍然属于违反合同义务，存在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对浩瑞鲲租赁站主张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九十四条、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汇川区浩瑞鲲建筑物资租赁站与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遵义分公司于2017年1月6日签订的《建筑材料租赁合同》；二、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遵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汇川区浩瑞鲲建筑物资租赁站截止2019年9月25日的租金及费用2164277.04元；三、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遵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汇川区浩瑞鲲建筑物资租赁站钢管743.6927吨、扣件161205套、顶丝13560根、套管13444根。若不能退还，则按钢管15元/米（钢管3.84㎏/米）、扣件4元/套、顶托12元/套、接管10元/个的标准赔偿汇川区浩瑞鲲建筑物资租赁站相应损失。以上材料未退还或者未予以赔偿前，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遵义分公司应参照租金标准（钢管2.2元/吨/天、扣件0.0065元/套/天、顶托0.03元/套/天、接管0.03元/个/天，即3494.07元/日）从2019年9月26日起赔偿汇川区浩瑞鲲建筑物资租赁站直至材料退清或全部赔偿款付清时止的损失；四、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遵义分公司管理的财产对上述第二、三项判决不能承担部分，由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五、驳回汇川区浩瑞鲲建筑物资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950元，依法减半收取计1547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475元，由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遵义分公司、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规定，综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广西三建公司应否承担本案责任。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广西三建公司承建了涉案建设工程项目，以及浩瑞鲲租赁站将本案合同约定的建筑租赁材料提供给该建设工程项目使用是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广西三建公司对本案租赁合同的印章真实性提出异议，对其关于未与浩瑞鲲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故不应承担合同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认为，涉案租赁合同上加盖有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字样的印章，且双方在履行租赁合同的过程中，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已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和汇票的形式向浩瑞鲲租赁站支付租金，故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虽对印章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其又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故该印章真实与否均不影响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与浩瑞鲲租赁站成立租赁合同关系的事实，因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系广西三建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广西三建公司系广西建工集团公司的子公司。故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承担本案支付租金、返还租赁物、赔偿损失等合同责任，且广西三建公司遵义分公司管理的财产对判决不能承担部分，由广西三建公司承担，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及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其余内容，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视为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950元，由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遵义分公司、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文小琼审判员  何 亮审判员  陈文玉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覃 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