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260号原告：段秉序，男，1988年5月2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原告：刘亚楠，女，1981年6月28日生，汉族，住北京市。原告：储瑾，女，1957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告：杨平存，男，1967年1月5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原告：顾晓群，女，1967年7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告：梁艳，女，1972年7月10日生，满族，住重庆市。原告：马志健，男，1981年4月3日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原告：鱼访，男，1967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甘肃省白银市。原告：解洪强，男，1960年5月9日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原告：胡琦，男，1982年9月19日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原告：刘婉霞，女，1982年7月16日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原告：林树云，男，1952年9月15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原告：李梦，女，1994年3月22日生，汉族，住北京市。原告：李建臻，男，1977年5月6日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原告：董梅，女，1969年3月5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原告：龚子蘅，男，1981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原告：李平，女，1968年6月19日生，汉族，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原告：顾振辉，男，1986年9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告：钱建娥，女，1959年2月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告：谭慧敏，女，1968年9月2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原告：郭志芳，女，1970年11月3日生，汉族，住山东省。原告：杨俊，男，1978年7月12日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原告：田刚，男，1969年9月28日生，汉族，住天津市。原告：陈朝杰，男，1979年6月2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原告：张云成，男，1982年8月27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原告：马西莹，男，1953年7月16日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原告：钟健灿，男，1985年5月3日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原告：卓芳华，女，1967年12月9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原告：陈彦朋，男，1986年5月17日生，汉族，住山东省。原告：牛炜，男，1983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斌，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菲菲，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张志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会，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君，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主要经营场所上海市黄浦区。执行事务合伙人：朱建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迅雷，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段秉序、刘亚楠、储瑾、杨平存、顾晓群、梁艳、马志健、鱼访、解洪强、胡琦、刘婉霞、林树云、李梦、李建臻、董梅、龚子蘅、李平、顾振辉、钱建娥、谭慧敏、郭志芳、杨俊、田刚、陈朝杰、张云成、马西莹、钟健灿、卓芳华、陈彦朋、牛炜诉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智慧公司)、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以下简称立信所)证券虚假陈述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段秉序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1,793.97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2,545元、佣金损失7.64元、印花税损失2.55元、利息损失7.63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刘亚楠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17,622.71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25,000元、佣金损失75元、印花税损失25元、利息损失75.30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储瑾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81,308.045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115,320元、佣金损失345.96元、印花税损失115.32元、利息损失373.07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杨平存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117,236.89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166,200元、佣金损失498.60元、印花税损失166.20元、利息损失616.47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顾晓群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8,206.41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11,641元、佣金损失34.92元、印花税损失11.64元、利息损失35.87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梁艳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7,619.60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10,808元、佣金损失32.42元、印花税损失10.81元、利息损失33.91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马志健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9,446.95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13,400元、佣金损失40.20元、印花税损失13.40元、利息损失42.04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鱼访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3,106.02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4,410元、佣金损失13.23元、印花税损失4.41元、利息损失9.53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解洪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69,411.01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98,400元、佣金损失295.20元、印花税损失98.40元、利息损失364.99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胡琦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25,505.37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36,168元、佣金损失108.50元、印花税损失36.17元、利息损失123.56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刘婉霞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2,752.99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3,904元、佣金损失11.71元、印花税损失3.90元、利息损失13.23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林树云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5,813.35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8,235.66元、佣金损失24.71元、印花税损失8.24元、利息损失36.18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李梦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9,177.57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13,008元、佣金损失39.02元、印花税损失13.01元、利息损失50.79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李建臻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3,832.53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5,440元、佣金损失16.32元、印花税损失5.44元、利息损失13.28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董梅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43,052.86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61,053元、佣金损失183.16元、印花税损失61.05元、利息损失206.88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龚子蘅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20,950.17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29,720元、佣金损失89.16元、印花税损失29.72元、利息损失89.93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李平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6,350.96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9,008元、佣金损失27.02元、印花税损失9.01元、利息损失28.77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顾振辉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119,575.64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169,600元、佣金损失508.80元、印花税损失169.60元、利息损失543.94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钱建娥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80,938.05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114,800元、佣金损失344.40元、印花税损失114.80元、利息损失366.59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谭慧敏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24,234.74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34,360元、佣金损失103.08元、印花税损失34.36元、利息损失123.62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郭志芳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86,239.97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122,315元、佣金损失366.95元、印花税损失122.32元、利息损失395.70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杨俊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39,230.50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55,641元、佣金损失166.92元、印花税损失55.64元、利息损失180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田刚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56,804.58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80,454元、佣金损失241.36元、印花税损失80.45元、利息损失373.59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陈朝杰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10,926.79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15,495元、佣金损失46.49元、印花税损失15.50元、利息损失52.72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张云成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7,495.76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10,640元、佣金损失31.92元、印花税损失10.64元、利息损失25.67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马西莹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393,739.81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558,360元、佣金损失1,675.08元、印花税损失558.36元、利息损失1,892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钟健灿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14,623.64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20,740元、佣金损失62.22元、印花税损失20.74元、利息损失67.96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卓芳华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17,367.13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24,633元、佣金损失73.90元、印花税损失24.63元、利息损失78.66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陈彦朋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5,269.74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7,464元、佣金损失22.39元、印花税损失7.46元、利息损失34.35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原告牛炜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58,906.51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83,550元、佣金损失250.65元、印花税损失83.55元、利息损失267.96元，并在此基础上打7折计算)。审理过程中，各原告均放弃关于佣金、利息和印花税损失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被告大智慧公司2013年年报以各种违法行为虚增收入，受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立信所作为该年报的审计机构也被中国证监会处罚。原告基于对大智慧公司的合理信赖购买并持有大智慧股票，因而遭受损失。被告大智慧公司辩称：大智慧公司披露年报行为与原告交易损失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被告立信所辩称：原告对不实报告的信赖关系作为立信所侵权赔偿责任案件中的事实因果关系在本案中不成立。即便认定立信所承担责任，立信所也仅应承担补充责任。经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沪民终175号生效民事判决已对两被告被行政处罚的事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证券市场的波动情况及大智慧股票的股价变动情况等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原告段秉序、刘亚楠、储瑾、杨平存、顾晓群、梁艳、马志健、鱼访、解洪强、胡琦、刘婉霞、李梦、李建臻、董梅、龚子蘅、李平、顾振辉、钱建娥、谭慧敏、郭志芳、杨俊、田刚、陈朝杰、张云成、马西莹、钟健灿、卓芳华、陈彦朋、牛炜的投资差额损失分别为2,540元、25,000元、115,196元、166,200元、11,641元、10,808元、13,400元、4,410元、98,400元、36,168元、3,904元、13,010元、5,440元、61,053元、29,720元、9,008元、169,600元、114,800元、34,360元、122,315元、55,692元、80,454元、15,300元、10,640元、558,360元、20,740元、24,633元、7,464元、83,550元。上述原告均主张两被告以投资差额损失的70%赔偿。自2014年2月28日起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林树云共计买入大智慧股票3,690股，买入总价为55,922元，共计卖出大智慧股票2,490股，卖出总价为44,216.20元，截至2015年11月6日，原告尚持有大智慧股票1,200股，据此计算其买入均价为9.75元/股。原告持有该1,200股大智慧股票至2016年1月12日未予卖出。本院认为，被告大智慧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实施了虚假陈述行为，并于2015年11月7日被揭露。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的规定，虚假陈述行为与原告的损失具有因果关系，故大智慧公司应依法赔偿原告的投资差额损失。但是，自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期间，大智慧股票价格下跌，部分系证券市场系统风险因素所致，该部分损失不应属于两被告的赔偿范围。故本院对市场风险所致投资者权益减少部分酌情予以扣除，若投资者交易过程经历了2015年6月至8月期间股市异常波动的，在其投资差额损失中扣除15%；若其同时经历2016年初股市异常波动的，则应再行扣除15%，以扣除后的金额作为两被告应赔偿的损失数额。现原告段秉序、刘亚楠、储瑾、杨平存、顾晓群、梁艳、马志健、鱼访、解洪强、胡琦、刘婉霞、李梦、李建臻、董梅、龚子蘅、李平、顾振辉、钱建娥、谭慧敏、郭志芳、杨俊、田刚、陈朝杰、张云成、马西莹、钟健灿、卓芳华、陈彦朋、牛炜均确认其所主张的损失金额系在投资差额损失基础上扣除30%，故本院据此计算其应获得的具体赔偿金额，详见附表所示。其中，原告李梦主张的投资差额损失为9,105.60元，原告杨俊主张的投资差额损失为38,948.70元，均低于上述计算结果，故本院按其诉讼请求予以确认。原告林树云买入均价为9.75元/股，并持有至基准日未卖出，按基准价13.37元/股计算，林树云并未因虚假陈述行为产生损失，故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段秉序、刘亚楠、储瑾、杨平存、顾晓群、梁艳、马志健、鱼访、解洪强、胡琦、刘婉霞、李梦、李建臻、董梅、龚子蘅、李平、顾振辉、钱建娥、谭慧敏、郭志芳、杨俊、田刚、陈朝杰、张云成、马西莹、钟健灿、卓芳华、陈彦朋、牛炜投资差额损失，具体金额详见附表所示；二、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对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依本判决第一项所负的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林树云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与原告段秉序、刘亚楠、储瑾、杨平存、顾晓群、梁艳、马志健、鱼访、解洪强、胡琦、刘婉霞、李梦、李建臻、董梅、龚子蘅、李平、顾振辉、钱建娥、谭慧敏、郭志芳、杨俊、田刚、陈朝杰、张云成、马西莹、钟健灿、卓芳华、陈彦朋、牛炜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共同负担，具体金额详见附表所示；与原告林树云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林树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此处有表格)审 判 长  吴峻雪审 判 员  孙 倩人民陪审员  窦 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薛 恺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证券服务机构为证券的发行、上市、交易等证券业务活动制作、出具审计报告、资产评估报告、财务顾问报告、资信评级报告或者法律意见书等文件，应当勤勉尽责，对所依据的文件资料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完整性进行核查和验证。其制作、出具的文件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给他人造成损失的，应当与发行人、上市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是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除外。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证券承销商、证券上市推荐人或者专业中介服务机构，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虚假陈述，而不予纠正或者不出具保留意见的，构成共同侵权，对投资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第二十九条虚假陈述行为人在证券发行市场虚假陈述，导致投资人损失的，投资人有权要求虚假陈述行为人按本规定第三十条赔偿损失；导致证券被停止发行的，投资人有权要求返还和赔偿所缴股款及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的利息。第三十条虚假陈述行为人在证券交易市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范围，以投资人因虚假陈述而实际发生的损失为限。投资人实际损失包括：（一）投资差额损失；（二）投资差额损失部分的佣金和印花税。前款所涉资金利息，自买入至卖出证券日或者基准日，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第三十一条投资人在基准日及以前卖出证券的，其投资差额损失，以买入证券平均价格与实际卖出证券平均价格之差，乘以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