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0114民初4970号原告：黄瑞华，男，196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波，广东道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玲，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志斌，男，1966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国茂、黄舒婷，均系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汉强，男，196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原告黄瑞华与被告吴志斌、罗汉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瑞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波、黄桂玲，被告吴志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国茂、黄舒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罗汉强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瑞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以110万元的价格回购原告15%的股份并支付利息暂计61.6万元（利息以11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12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两被告于2016年12月12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以18.334万元受让被告吴志斌2.5%的股份，以91.666万元受让被告罗汉强12.5%的股份，共计110万元，协议约定原告首次利润分红标准为按本次股权转让款110万元为基数、以月息2分、期限不超过两年为标准进行计算，如果首次利润分红金额低于该标准，则差额部分由两被告向原告承担补足的付款责任，如两年仍未达到前述标准，则两被告应按月息2分向原告支付利息补充，且原告有权要求两被告按不低于110万元的价格回购原告15%的股份。原告入股后，目标公司至今未达到分红标准，故原告起诉，请求依法判如所请。吴志斌辩称，一、目标公司广州合辉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辉公司）的主营业务为经营“合辉市场”，合辉市场所在的经营场所系向案外人汤嘉能租赁，需按期缴纳租金，由我方代表公司与出租方汤嘉能签订了《物业租赁合同》；二、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属于附生效条件的约定，原告恶意促成前述股权回购的生效条件。原告受让股权后，安排其儿子、儿媳进入目标公司及经营的合辉市场与我方一起进行日常管理，2017年8月11日-2018年5月10日，我方因涉嫌刑事犯罪被花都区看守所羁押，期间目标公司由原告儿子、儿媳管理，并收取市场内租户租金、管理费、押金，但原告收取租户2018年5月1日以后的租金、管理费等费用后未向出租方缴纳租金，我方于2018年5月11日被释放后，原告也未将租金、账本等资料交还，致使我方无法继续缴纳租金。出租方向花都法院起诉要求解除《物业租赁合同》并获得法院支持，法院判决《物业租赁合同》于2018年7月6日解除，此后，目标公司失去唯一的业务，不可能达到原被告约定的分红标准，原告作为公司股东，对此存在过错；三、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并未约定我方需对股权回购与被告罗汉强承担连带责任，我方以18.334万元的价格转让2.5%股权，实际也仅收取了原告18.334万元，即使股权回购条件成就，我方也仅仅需对2.5%的股权承担回购责任；四、双方已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对股权回购条件作出约定，不应再适用违约金条款。综上，原告的不当行为直接导致分红条件达不到标准，促成股权回购条件成就，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应视为条件不成就，我方无义务回购原告股权，也不存在违约行为。罗汉强未作答辩、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8日，吴志斌、罗汉强、鲍亚隆、文贤光、赵亚东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五人共同出资设立一家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新公司注册资本30万元，各股东出资及占股比例为：吴志斌、罗汉强各出资8.25万元、各占股27.5%，鲍亚隆、文贤光、赵亚东各出资4.5万元，各占股15%。2016年11月28日，合辉公司经核准登记成立，住所地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和合路自编151号第一层，法定代表人为吴志斌。在签订上述《股东合作协议书》前，吴志斌与案外人汤嘉能于2016年7月7日签订了一份《物业租赁合同》，约定吴志斌向汤嘉能租用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和合路131号、133号、135号、137号、139号、141号、143号、145号、147号、149号（第一层）、151号（第一、二层）共6376.15平方米，租用期限12年，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8年10月31日止，其中前四年租金为每年190万元，先支付租金后使用，租期第一、二年内（即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租金按季度交付，具体交付时间为每年的10月1日、1月1日、4月1日、7月1日。吴志斌另需向汤嘉能交纳押金100万元，分两期支付，签订合同之日支付50万元，余款在场地交付之日起的第90内交清。上述《股东合作协议书》第3条载明吴志斌向汤嘉能租赁的上述房产系为设立合辉公司而为，合辉公司成立后，该《物业租赁合同》上的权利义务由合辉公司享受和承担。2016年12月12日，黄瑞华、吴志斌、罗汉强、鲍亚隆、文贤光、赵亚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吴志斌、罗汉强自愿向黄瑞华转让合辉公司15%的股权，其他股东自愿放弃优先购买权，其中，吴志斌转让2.5%的股权，转让款18.334万元，罗汉强转让12.5%的股权，转让款91.666万元，合计110万元。股权转让后，合辉公司的股权结构调整为：吴志斌出资7.5万元，占25%股权，其余5名股东各出资4.5万元，各占15%的股权。协议签订后，公司的盈亏由协议各方按持股比例承担亏损、分配利润。吴志斌、罗汉强保证在合辉公司开始分红时，黄瑞华首次利润分红金额的标准为：按本次股权转让款110万元为基数，以月息2%、期限不超过2年为标准计算，如果首次利润分红金额低于该标准的，则差额部分由吴志斌、罗汉强补足，如果超两年仍未达到前述分红标准，则吴志斌、罗汉强应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补偿给黄瑞华，且黄瑞华要求吴志斌、罗汉强按不低于110万元价格回购黄瑞华15%的股份。以吴志斌名义与汤嘉能签订的《物业租赁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由合辉公司继受。如任何一方有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其他违约行为时，应向守约方承担支付违约金10万元并承担相应损失的违约责任。2016年12月13日，黄瑞华向罗汉强指定账户支付股权转让款91.666万元。2016年12月14日，黄瑞华向吴志斌指定账户支付股权转让款18.334万元。2017年8月11日，吴志斌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8月1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2018年1月12日，本院作出（2018）粤0114刑初15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吴志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2017年8月11日起至2018年5月10日止。2018年5月11日，吴志斌刑满释放。另查明，2018年7月9日，汤嘉能以吴志斌为被告、合辉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租赁合同纠纷之诉，本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依法追加赵永基等次承租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1月4日，本院作出（2018）粤0114民初730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吴志斌、合辉公司向汤嘉能支付租金至2018年4月30日后未再支付租金的事实，并判决：一、确认汤嘉能与吴志斌于2016年7月7日签订的《物业租赁合同》于2018年7月6日解除；二、吴志斌以及第三人赵永基等将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和路131号、133号、135号、137号、139号、141号、143号、145号、147号、149号（第一层）、151号（第一、二层）的房产腾空交还给汤嘉能；三、吴志斌向汤嘉能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7月6日的租金348333元；四、吴志斌按照每月158333元的标准向汤嘉能支付自2018年7月7日起至实际交还上述房产之日止的场地占有使用费；五、汤嘉能向吴志斌收取的押金500000元不予退还；六、驳回汤嘉能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宣判后，各方均未提出上诉，（2018）粤0114民初7306号《民事判决书》于2019年4月16日发生法律效力。关于合辉公司的经营业务及状况，黄瑞华、吴志斌均确认合辉公司向汤嘉能租用物业后改造为合辉市场返租给商户，主要经营收入为租金。吴志斌确认合辉公司主要由其负责经营管理，2017年5月前均有盈利但未进行过分红，2017年5月起因经营不善出现亏损，其被限制人身自由后，合辉公司由黄瑞华负责经营管理、收取租金，其刑满释放后，黄瑞华拒绝向公司返还租金、财务账册，导致其无法继续经营管理合辉公司。黄瑞华对吴志斌的陈述不予确认，确认其儿媳张媛雅在合辉公司担任财务工作，吴志斌被限制人身自由后其有参与合辉公司的经营管理，并称合辉市场因出租率低租金效益不好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但否认占有合辉公司租金、账册拒不返还。诉讼中，吴志斌提交了租金单、收款收据，拟证明黄瑞华收取了合辉市场租户的租金。其中，租金单载明“二楼万家好百货商场”2018年3月14日-6月13日、6月14日-9月13日的租金均为247800元，收款账户为黄瑞华的个人账户，收款收据反映合辉市场的租户已陆续交纳了租金、押金等费用合计275066元，张媛雅向租户分别出具了收据。黄瑞华承认其收取了“二楼万家好百货商场”2018年3月14日-6月13日的租金247800元，但称系根据合辉公司安排提供个人账户进行收款，且收取的租金均用于公司经营，其余租金均由公司收取。诉讼中，黄瑞华提交了借条、收据、转账凭证,拟证明吴志斌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其代为向汤嘉能交纳了合辉市场2017年第四季度、2018年第一季度的租金，没有侵害公司财产。其中，借条载明合辉公司分别于2017年12月18日、2018年3月13日向案外人张建军借款194102元、227200元用于向汤嘉能支付租金，收据、转账记录反映黄瑞华交纳了合辉市场2017年第四季度（2017年11月-2018年1月）、2018年第一季度（2018年2月-4月）的租金。吴志斌对借条三性不予确认，收据只能证明租金支付情况，不能证明黄瑞华没有侵害公司财产。又查明，2019年2月21日，吴志斌以黄瑞华职务侵占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根据黄瑞华的申请，本院前往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经济侦查大队调取吴志斌所作的询问笔录。其中，在2019年2月21日的询问笔录中，吴志斌自述合辉公司2018年1月至6月每季度应收租户租金约38万元，主要开支为支付工人工资，每月2万元。在2019年2月28日的询问笔录中，吴志斌自述经公司股东研究决定，公司租金都是打到黄瑞华的私人银行账户（经查，该账户与吴志斌提交的租金单中载明的黄瑞华的个人账户为同一账户），2017年5月之后开始亏损，平均每季度亏损十几万，一直亏损到2018年8月份公司结业。在2019年4月2日的询问笔录中，吴志斌自述在其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合辉公司由黄瑞华、黄瑞华的儿子及其儿子吴剑雄在管理，公司亏损的钱全部由黄瑞华现行垫付，其他股东没有垫付过亏损。2019年4月8日，吴志斌向公安机关递交《撤回报案申请书》，并在询问笔录中自述经与黄瑞华等人沟通后，发现黄瑞华不存在侵占公司资产的情况，仅是因为双方对于公司的资金计算方式不同产生的纠纷，其也提供不了公司账册及其他有效证据。2019年4月15日，吴志斌再次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询问，自述张媛雅向其提供了2016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合辉公司的支出与收入明细表，其对张媛雅提供的资料没有异议，再次明确撤回报案。黄瑞华认为上述询问笔录可以证实合辉公司一直亏损，符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份回购条件。吴志斌则陈述其系因证据不足暂时撤回报案。再查明，2017年1月9日，黄瑞华、文贤光、鲍亚隆、吴志斌、罗汉强、赵亚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文贤光、鲍亚隆将其各自持有合辉公司15%的股权分别作价80万元转让给黄瑞华，其余股东均放弃优先购买权。黄瑞华认为该《股权转让协议》与本案无关，吴志斌认为黄瑞华实际持有合辉公司45%的股权，是合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诉讼中，吴志斌坚持主张黄瑞华侵占了合辉市场租户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的租金，并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请求调取黄瑞华名下账号为62×××86的银行交易明细。再查明，合辉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注销登记。本院认为，黄瑞华、吴志斌、罗汉强、鲍亚隆、文贤光、赵亚东于2016年12月1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黄瑞华是否不正当地促成涉案股份回购的条件成就；二、吴志斌、罗汉强的责任承担问题；三、吴志斌、罗汉强是否需另行向黄瑞华支付违约金。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根据查明的事实，合辉公司自2017年5月起一直亏损，后因未按期向物业出租方交纳租金引发诉讼并导致《物业租赁合同》被判决于2018年7月6日解除，合辉公司失去唯一经营业务，表明在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履行期间合辉公司的亏损已处于事实状态，不可能达到《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经营目标，《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份回购条件已经成就，黄瑞华有权依照协议约定要求吴志斌、罗汉强回购涉案股份并承担相应责任。吴志斌在本案中主张黄瑞华不正当地促成股份回购条件成就，应视为股份回购条件不成就。本院认为吴志斌的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第一，吴志斌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间为2017年8月11日-2018年5月11日，在此期间，黄瑞华正常向出租方交纳合辉市场的租金至2018年4月30日，与吴志斌主张的黄瑞华未向出租方交纳租金的事实不符；第二，吴志斌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黄瑞华通过其个人账户收取租金是公司股东研究决定的，表明黄瑞华并非在未经公司同意的情况下使用私人账户收取租金，主观上并无侵占合辉公司财产的主观故意；第三，吴志斌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黄瑞华在2018年5月之后占有合辉公司的账册等财务资料拒绝返还，另外，虽然在履行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过程中，黄瑞华还受让了文贤光、鲍亚隆的股份，并实际持有合辉公司45%的股份，但吴志斌仅据此主张黄瑞华为合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理据不足；最后，吴志斌主张黄瑞华侵占了合辉市场租户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的租金损害了合辉公司的利益，并据此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请求调取黄瑞华的银行交易明细，本院认为，吴志斌的该主张实际为黄瑞华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合辉公司的利益，本案是黄瑞华与吴志斌、罗汉强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吴志斌的该主张与本案分属两个法律关系，如吴志斌认为黄瑞华损害了合辉公司的利益，可以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对吴志斌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二、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如果合辉公司超过两年仍未达到按股权转让款110万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期限不超过2年计算的分红标准，则吴志斌、罗汉强应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补偿给黄瑞华，且黄瑞华有权要求吴志斌、罗汉强按不低于110万元价格回购黄瑞华15%的股份。根据该约定，如股份回购条件成就，吴志斌、罗汉强作为回购义务方应以不低于110万元的价格回购黄瑞华的股份，并未对吴志斌、罗汉强各自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进行区分，黄瑞华要求吴志斌、罗汉强共同支付股份回购款11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查明的事实，黄瑞华在2016年12月14日才向罗汉强、吴志斌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合计110万元，故利息应自2016年12月14日起算。另需明确的是，合辉公司在本案诉讼中过程中注销登记，因合辉公司与本案处理结果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合辉公司依法应当退出诉讼，本案无需追加合辉公司的其他股东参加诉讼。但因合辉公司已注销，黄瑞华请求吴志斌、罗汉强回购其持有的合辉公司15%的股份已无履行基础，故对黄瑞华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不影响吴志斌、罗汉强承担支付股份回购款的义务。三、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如任何一方有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其他违约行为时，应向守约方承担支付违约金10万元并承担相应损失的违约责任。但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其他违约行为”的具体情形，黄瑞华也未举证证明吴志斌、罗汉强实施了其他违约行为及其因吴志斌、罗汉强实施了其他违约行为导致其额外损失，黄瑞华请求吴志斌、罗汉强支付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罗汉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志斌、罗汉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瑞华支付股权回购款11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1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14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黄瑞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144元，由原告黄瑞华承担1164元，被告吴志斌、罗汉强负担199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韵琪人民陪审员  杨瑛乔人民陪审员  利裕玲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庾健敏黄彩虹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