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文活,男,199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耿军、余萱，广东文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远平,男,198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2015年3月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6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欧卡娜，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文活犯运输毒品罪、何远平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8）粤01刑初5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文活、何远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2月24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罗文活与同案人刘某1、罗某（均另案处理）驾驶车辆号牌为粤Ａ×××××的小汽车前往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连某北路万达广场，在接到同案人交付的毒品后返回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从高速公路平东出口下高速后，将接到的毒品转移给前来接应的车辆号牌为粤Ａ×××××的小汽车后离开。随后，驾驶车辆号牌为粤Ａ×××××小汽车的同案人驾车去到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委南侧大广高速桥底，将毒品转交给被告人何远平。次日零时40分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委南侧大广高速桥底发现被告人何远平，何远平逃跑并将手中的毒品扔进路旁的水渠内。随后，公安人员抓获何远平，并当场在水渠内起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药片3袋（经称量和检验，分别净重2447克、2451克、1411克，均检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棕色液体1袋（经称量和检验，净重1386克，检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共净重7695克。公安人员还在被告人何远平驾驶的车辆号牌为豫Ｒ×××××的小汽车副驾驶座位的红色袋子内查获电子秤2台等物。同日1时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曙光路菲比酒吧旁的刘氏祠堂门口抓获被告人罗文活，在其驾驶的车辆号牌为粤Ａ×××××的小汽车方向盘下的抽屉内查获用红色纸张包裹的药丸状毒品51颗，经称量和检验，净重13.33克，检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视频资料、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罗文活参与运输毒品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片剂（MDMA片剂）7695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按照其运输毒品的数量，论罪应当要判处死刑，鉴于本案无证据证实其是涉案毒品的所有人，不排除其有受人指使的可能，其又是初次运输毒品，运输毒品的数量尚不属巨大，对其的处罚可留有余地。粤Ａ×××××福克斯小汽车的所有人是被告人罗文活，其驾驶该车运输毒品，该小汽车应当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何远平非法持有毒品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片剂（MDMA片剂）7695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何远平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何远平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现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是毒品再犯，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罗文活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何远平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的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本案扣押的毒品予以没收、销毁，扣押的手机、电子秤、粤Ａ×××××福克斯小汽车予以没收。上诉人罗文活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是几名同案人共同犯罪，但一审法院并未区分主从犯，未查清同案人刘某2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同案人罗某的作用与上诉人罗文活相当，但并未对罗某定罪量刑。此次运输毒品由同案人刘某1提出并全程驾车，整个运输过程都是由何远通、刘某2这一贩毒团伙指挥，罗文活在整个过程中，只起了陪同的作用，系从犯。罗文活对运输毒品的目的地、数量、纯度、来源等内容一概不知。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查获的4包毒品都是罗文活车上的，最多只能证明黑色塑料袋上有罗文活指印的1411克毒品系罗文活车上的，罗文活参与运输的毒品数量应为1411克，而非7695克。既然一审法院并未进行共同犯罪的认定，就不应该适用共同犯罪中的“部分承担全部责任”原则，对罗文活应当在无期徒刑以下量刑。3.罗文活主观恶性小，毒品未流入社会，对社会未造成实际危害。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何远平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何远平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证据不足。认定何远平犯罪的证据只有几个证人证言，缺乏其他证据，且主要证人是公安人员，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其合理性存疑。根据证人证言，何远平被抓获时手上没有任何涉案物品。证人钟某1、黄某看到何远平手上拎着一袋白色东西下车，与证人罗某陈述收到一袋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东西不一致。2.一审开庭时未出示证人钟某2对何远平逃跑时手持白色物体的视频截图、现场查获的白色物品照片、豫Ｒ×××××的照片进行指认的证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何远平非法持有毒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4日23时许，上诉人罗文活与同案人刘某1、罗某（均另案处理）驾驶罗文活的粤Ａ×××××小汽车，从广东省花都区花山镇出发去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连某北路万达广场，取得毒品后原路返回。当罗文活等人行至大广高速花山出口时驶出高速并停在高速出口附近，与前来接应的驾驶粤Ａ×××××小汽车的同案人（在逃，身份不详）交接完毒品后各自离开。驾驶粤Ａ×××××小汽车的同案人行驶至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委南侧大广高速桥底，将毒品交给上诉人何远平并迅速驶离现场。何远平则驾驶豫Ｒ×××××小汽车驶入高速桥底拐弯处，并于次日零时40分许被跟踪本案毒品交接过程的其中一组公安人员抓获。何远平拒捕弃车逃跑时扔进水渠内的白色药片3袋（净重分别为2447克、2451克、1411克，均检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棕色液体1袋（净重1386克，检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以及其车上的两台电子秤均被查获。同日凌晨1时许，另一组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曙光路菲比酒吧旁的刘氏祠堂门口抓获罗文活，在其驾驶的粤Ａ×××××小汽车内查获药丸状毒品51颗（净重13.33克，检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及抓获上诉人罗文活、何远平并缴获毒品的经过，立案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委南侧大广高速桥底。大广高速现场路段呈东西走向，其北侧是平东村委。中心现场位于平东村委南侧大广高速桥底下方。现场桥底下方由东往西依次是一条南北走向的村道和水沟，水沟内有一个欧日韩时装白纸带（原物提取该纸袋上提手带2条）、一个PARIS黑纸袋（原物提取该纸袋上提手带2条）、3个银色包装袋和一个黑色塑料袋。其中3个银色包装袋内分别装有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着的白色颗粒状物品，黑色塑料袋内装有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着的白色颗粒状物品，4个透明塑料袋依次编号为1、2、3、4（原物提取其中三个透明塑料袋，并在编号为4的的透明塑料袋上502熏显提取指纹1枚）。现场大广高速桥底下方地面上停放着一辆豫Ｒ×××××小汽车，在汽车后排右侧车窗玻璃上提取指纹2枚，在方向盘、换挡器、手刹上分别用棉签擦拭提取擦拭子1枚。该车车头朝西，汽车前排中控台储物格内有一个怡宝水瓶和一瓶益达牌口香糖。副驾驶位座椅上有一红色袋子，内有2把电子秤；副驾驶位前方储物格内有一条毛巾，一个双喜牌烟盒（在烟盒上提取指纹1枚）和一本笔记本。经罗文活辨认，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田村刘氏祠堂前是其被抓获的地方。3.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理化）字[2018]00066号鉴定文书证实：经对抓获何远平现场起获的4包疑似毒品进行检验，编号1、2、3、4号的检材均检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4.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理化）字[2018]00068号鉴定文书证实：经对罗文活小汽车内起获的药丸状疑似毒品进行检验，编号1、2号的检材均检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5.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痕检）字[2018]00079号鉴定文书证实：经现场勘查及物证检验，在现场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委南侧大广高速桥底的勘查中，在现场水沟内提取的透明塑料袋上，利用“502”熏显拍照提取了手印1枚。后经侦查工作发现犯罪嫌疑人罗文活，提取其十指指印及掌印样本，经与嫌疑人罗文活的手印比对，送检手印与罗文活的左手中指指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6.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证实：2018年2月25日11时05分，经对罗文活的尿液样本现场检测，常见毒品均呈阴性。7.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证实：2018年2月25日9时40分，经对何远平的尿液样本现场检测，常见毒品均呈阴性。8.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依法对罗文活的人身及车辆号牌为粤Ａ×××××的小汽车进行了搜查，在该车驾驶位方向盘下面的一抽屉内查到一包用红色纸张包装的药丸状疑似毒品51颗。罗文活的苹果7手机、粤Ａ×××××小汽车、药丸状疑似毒品51颗已扣押。药丸状疑似毒品51颗照片、粤Ａ×××××小汽车照片，罗文活签认照片中的物品属于其本人。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依法对何远平的人身及车辆号牌为豫Ｒ×××××的小汽车进行了搜查，在小汽车副驾驶位查获用红色胶袋装的两把电子秤。何远平的华为手机、豫Ｒ×××××小汽车、4包疑似毒品、两把电子秤已扣押。经辨认照片，何远平辨认出金色华为手机、豫Ｒ×××××小汽车是其本人的。10.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称重取样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对2018年2月25日在抓获何远平现场排水沟内的何远平丢下的一大包内有四包疑似毒品的灰色药丸，并在何远平确认封装无破损的情况下，分别称量取样，结果如下：（1）一透明封口袋装载的白色药片，编号为1，称重为2447克，取0.5克为检材；（2）一透明封口袋装载的白色药片，编号为2，称重为2451克，取0.5克为检材；（3）一透明封口袋装载的棕色液体，编号为3，称重为1386克，取0.5克为检材；（4）一透明封口袋装载的白色药片，编号为4，称重为1411克，取0.5克为检材。11.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称重现场照片及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对在罗文活小汽车上查获的一包用红色纸张包着的疑似毒品药丸51颗（编号为3号检材）进行了称重、取样，共净重13.33克，从中随机选取一颗白色及一颗白色共两颗以1号和2号标识的包装袋封装作为检材。12.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移动广州分公司、中国联通广州市分公司出具的机主资料、回执证实：罗文活使用的手机号码183××××9542，机主是卢晓明，因超过查询期限，无法查询2018年1月1日至3月1日通话清单；何远平使用的手机号码131××××6892，机主是彭满梅，因超过查询期限，无法查询2018年1月1日至3月1日通话清单。13.犯罪财富调查报告，涉案人员财富调查表，银行流水明细表，个人名下房地产登记情况查询证明，车辆登记查询情况证实：罗文活名下无房产登记信息；粤Ａ×××××福克斯牌小汽车所有人为罗文活。何远平的11个银行账户，其中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15的账户有大量现金流入姓名为何远通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2账户内；何远平名下无房产和车辆登记信息。14.证人罗某的证言：2018年2月24日晚上9时左右我去了花山镇两龙村刘氏祠堂旁边的麻将档找罗文活，当时罗文活与很多人在里面打麻将。过了没多久，“阿某1”说要去做野，叫我留在麻将档玩等他们回来，我因为不认识麻将档的人，我就说要跟他们一起去。于是罗文活、“阿某1”和我3人一起驾驶珍珠白的福特车走的，车牌数字是363(具体车牌不记得），车是罗文活的。车随后在花山高速路口上了高速，“阿某1”开车，罗文活坐副驾驶位，我坐副驾驶位后面，很快我就睡着了。后来到了东莞的万达广场（详细地址不清楚），我们的车就停在万达广场正门旁，我听到“阿某1”打电话给对方说：“我们到了”，对方是谁我不知道，我也没听他们说过。之后“阿某1”和罗文活下了车，具体走去哪里我没留意。过了十几分钟，有人从车窗扔了一袋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东西进我们车的后座，那袋东西砸到我的腿，我就把那袋东西拿起来放到一边。随后我们3人就驾车沿原路返回了花都，驾驶车的也是“阿某1”，罗文活坐副驾驶位，我的座位没变。我们的车是在花山出的高速，出高速没多久，我看到我们车旁边停了一部银灰色小汽车（具体车型和品牌我没留意），银灰色小汽车下来两人。这时罗文活和“阿某1”下车，罗文活拿了那袋黑色胶袋的东西给了对方，接着我们3人就走了，我们去了花都区公益路和三东大道交界的湖景金阁接了阿活的一个朋友，后来又在东富酒店接了罗文活的另一个朋友，我们就去了菲比酒吧。我们进去没多久，罗文活说去他车上食糖（吸食摇头丸）再进来玩，我们一出来就被警察抓住了。在东莞万达广场的时候，我没有留意其他人和车辆与罗文活、“阿某1”接触。那一辆银灰色小汽车的车牌我没留意，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己经下了车，我没仔细留意那两个人。罗文活，男，花山南村人，26岁左右，身高1.7米左右，较瘦。他平时吸毒又贩毒，主要是K粉和摇头丸，我能认出他。“阿某1”是花山两龙人，26岁左右，身高1.72米左右，高高瘦瘦的，他以前也吸毒的。“阿某1”经常跟罗文活在一起，我以前找罗文活购买毒品时，“阿某1”都在现场，我能认出他。开始我听他们说要去东莞做野（干活），我估计他们是要去拿毒品，因为他们每次做毒品交易都是说去做野。在东莞万达广场扔黑色袋子进罗文活车里的人是谁我不知道，没看清楚。黑色塑料袋子里面好重，具体重量我不清楚。我拿的时候感觉里面好像有粒状的东西在移动，但我没有打开出来看。一路上他们都没说是什么，但从他们很神秘的表现，估计是毒品。我是从2014年2月份认识罗文活和“阿某1”的，从认识他们开始我就断断续续向罗文活和“阿某1”购买毒品K粉。到了2016年我跟他们一起熟悉后，就经常跟他一起吸食K粉或摇头丸。我一共向他们买过4、5次K粉，但具体数量和时间我忘了。最后一次向罗文活购买毒品是2017年2月份，我向他买了一盒K粉（重量约50克），共购买了6千元，当时是在花山医院附近交收的，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我有罗文活的微信，他的微信名叫货货，头像是卡通，微信号不记得了。我没他手机号码，平时都是微信联系。“阿某1”的微信叫逗比，头像和微信号不记得了，我也没他手机号码，我很少跟他联系。2014年1月份我经一个朋友介绍认识了罗文活和“阿某1”。我有向罗文活和“阿某1”购买过毒品，2014年2月份开始，我向罗文活和“阿某1”购买K粉，总共买了3、4次，共买了一千元左右，都是罗文活和“阿某1”驾驶363车送给我的。服完刑后，从2016年年中开始我又向罗文活和“阿某1”购买了几次K粉，金额约2千元左右，都是现金交易。2016年年底后，我和罗文活、“阿某1”熟悉后，我就与罗文活从事网上赌博，之后我们吸食的毒品就是谁有钱谁购买毒品，共同吸食。之前供述在2017年2月19日向罗文活购买过50克K粉，是用微信转钱的，那台手机已卖掉，微信号也没用了，当时的微信号是×××，捆绑的是中国银行卡，但当时我是用微信转钱的，该银行卡也丢了。经混杂照片辨认，罗某辨认认出罗文活、刘某1（“阿某1”）。经辨认照片，罗某认出虎门镇连某北路万达广场就是2018年2月24日晚上其与罗文活、“阿某1”驾驶粤Ａ×××××来东莞拿毒品的地方。15.证人卢某的证言：2018年2月24日22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新楼村，我收到同村兄弟“阿煜”微信叫我去广州市花都区曙光路菲比酒吧喝酒，我就坐车去菲比酒吧，一直喝酒至2月25日凌晨0时50分许，当时在酒吧见到一个朋友“阿活”，他来到我们的卡座后，在那里等了约10分钟后就说回去花山镇，我就说坐他车一起走，然后我和“阿活”就出去门口拿车，刚上车后就有几名男子敲我们的车窗将我们拦住，最后就将我们两人控制并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阿活”当时驾驶的车辆是一辆白色福特牌小轿车，车牌粤Ａ×××××。“阿活”名字叫罗文活，约25岁，身材偏瘦，身高约165厘米，当时身穿黑色外套，发型超短发接近光头。公安机关提供了一些卡口照片给我辨认，卡口照片的驾驶人是“阿某1”，副驾驶位置的是“阿活”，照片中“阿活”的衣着特征和我在酒吧见到的一样。“阿某1”，男，全名不清楚，年龄约27岁，身高约170厘米，身材中等，其他情况不清楚，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之前跟朋友玩见过他，有人叫他“阿某1”，我跟他不认识。经辨认照片，卢某辨认出卡口截图中驾驶粤Ａ×××××白色福特小汽车的是“阿某1”，罗文活坐副驾驶位。16.证人钟某3的证言：我的工作单位是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禁毒大队，担任辅警。2018年02月24日20时许，我就接到单位的通知回去加班，回到单位后在21时许就出发，当时我驾驶车辆尾随一台黑色丰田小轿车从机场高速的东湖入口进入高速，尾随该车来到了东莞市虎门镇连某北路的万达广场附近，就看见这台黑色丰田小汽车停在了一台车牌号为粤Ａ×××××的白色福特小汽车后面，我就继续往前开，停在了离这两台车约100米处等待。过了约10分钟许，就看见白色福特小汽车从我驾驶的小汽车经过，随后由植伟民队长驾驶，尾随白色福特小汽车至花都区大广高速花山出口处。在收费站时，就听到另外一组同事说该白色福特小汽车与一台黑色本田小汽车并排停在高速出口附近，当我们驶出高速后就开始尾随这台黑色本田小汽车（粤Ａ×××××），尾随至花山镇平东村的一条村道。到了村道后看见该车减速，我们就加速超过了该黑色本田小汽车，停在了离黑色本田小汽车约60米处，随后就看见另外一组同事尾随一台车牌为豫Ｒ×××××的黑色现代小汽车从村里面驶出来，随后我们乘坐的车辆就掉头，看见黑色现代小汽车停在大广高速桥底，我们就开始抓捕行动了。我们靠近后停车并示警时，嫌疑人发现情况不对，开车门就跑，我们见状后就一起追过去，我在追的过程中看见嫌疑人手中拿着一袋白色的物品，具体是什么我没有注意到，我们一直追了大约30米左右就将对方抓获，我们抓获时没有发现对方有物品拿在手中，抓获对方并上手铐后，侦查员就沿着嫌疑人逃跑的路线进行搜查，就在嫌疑人车辆旁大约4米处的一条水沟发现有当时嫌疑人拿着的一袋白色物品，我们见到后没有直接用手拿上来，而是等待技术人员到场勘查，勘查后就密封并交给我们的。在我们抓捕追出去时我看到嫌疑人手中拿了一袋白色的物品，他没有脱离我们的视线。抓捕成功后嫌疑人手中没有拿着东西。现场灯光照明良好，可以见到嫌疑人的动作知手中是否拿到东西的情况。经混杂照片辨认，钟某3辨认出何远平就是2018年2月25日零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委南侧广大高速桥底位置从一台黑色现代小汽车（豫Ｒ×××××）手持一袋白色物品逃跑，后被抓获的男子。经辨认照片，钟某3辨认出2018年2月25日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委会南侧大广高速桥底的抓获现场；何远平手持白色物体逃跑的视频截图；在抓获现场查获的白色物品；何远平驾驶的豫Ｒ×××××号车。17.证人黄某的证言：我的工作单位是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禁毒大队，担任辅警。2018年2月24日21时许，我乘坐车辆尾随一台粤Ｄ×××××的黑色丰田小轿车从机场高速的东湖入口进入高速，尾随该车来到了东莞市虎门镇连某北路的万达广场附近，就看见这台黑色丰田小汽车停在了一台车牌号为粤Ａ×××××的白色福特小汽车后面，我们就继续往前开，停在了离这两台车约100米处等待。过了约10分钟许，就看见白色福特小汽车从我们的小汽车经过，然后植伟民队长驾驶车辆尾随该白色福特小汽车上高速回花都，我们一直尾随该白色福特小汽车到了大广高速花山出口，当时我们在收费站交过路费时就听到另外一组同事说该白色福特小汽车出高速后并排停在了一台黑色的粤Ａ×××××本田小汽车旁。随后，我们就开始尾随这台黑色的本田小汽车，去到花山镇平东村的一条村道的时候，就看见该黑色本田小汽车减慢车速，我们为避免被发现，就加速超过了该黑色本田小汽车，停在了离黑色本田小汽车约60米处，随后就看见另外一组同事尾随一台车牌为豫Ｒ×××××的黑色现代小汽车从村里面驶出来，随后我们乘坐的车辆就掉头，看见黑色现代小汽车停在大广高速桥底，我们就开始靠近嫌疑人的车辆，我们靠近后就下车并示警时，嫌疑人就发现情况不对，开车门就跑，我们见状后就一起追过去，我在追的过程中看见嫌疑人手中拿着一袋白色的物品，具体是什么我没有注意到，我们一直追了大约30米左右就将嫌疑人抓获，我们抓获时没有发现对方有物品拿在手中，侦查员就沿着嫌疑人逃跑的路线进行搜查，就在嫌疑人车辆旁大约4米处的一条水沟发现有当时嫌疑人拿着的一袋白色物品，我们见到后没有直接用手拿上来，而是等待技术人员到场勘查，勘查后就密封并交给我们的，最后我们就将嫌疑人带到新雅派出所接受处理。抓获过程途经地：机场高速东湖入口（黑色丰田粤Ｄ×××××）—东莞市虎门镇连某北路万达广场（黑色丰田换白色福特粤Ａ×××××）—大广高速花山出口（白色福特转黑色本田粤Ａ×××××）—花山平东村（黑色现代）—掉头后到大广高速桥底（黑色现代豫Ｒ×××××）。经混杂照片辨认，黄某辨认出何远平就是2018年2月25日零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委南侧大广高速桥底位置从一台黑色现代小汽车（豫Ｒ×××××）手持一袋白色物品逃跑，后被抓获的男子。经辨认照片，黄某辨认出2018年2月25日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委会南侧大广高速桥底的抓获现场；何远平手持白色物体逃跑的视频截图；在抓获现场查获的白色物品。18.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8年2月24日晚21时30分许，我大队接到线报，有人从花都前往东莞虎门镇连某北路附近准备进行毒品交易，接报后我大队立刻安排植伟民副中队长带领我、崔某、黄振杰和钟某2等侦查员前往东莞伺机抓捕，我们的视频员通过高速路卡口排查出可疑车辆为白色福特车粤Ａ×××××。23时15分许我们到达东莞连某北路的万达广场正门，这时侦查员发现嫌疑车粤Ａ×××××已上高速，往广州方向走，我们立刻尾随返回。2月25日凌晨0时20分许我们在蚌湖转机场高速处将福特小汽车的位置报告给前方接应的另一组侦查员。到了高速路花山出口，粤Ａ×××××出了高速出口，守候的另一侦查组跟上。0时33分许另一组通报粤Ａ×××××与一辆灰色锋范车在高速出口不远处接应，我们出高速后跟上锋范车，锋范车一直行驶到花山镇平东南路的大广高速路桥下路段，停在那里，于是我们车开到前面的小学门口掉头回桥底下。这时发现一台黑色现代豫Ｒ×××××前往桥底与灰色锋范车碰头，于是我们车开过去准备抓捕，这时发现灰色锋范车快速离开，豫Ｒ×××××车开进桥底一个拐弯处。这时带队领导植伟民驾驶车辆靠近嫌疑人的车辆，我们靠近后立刻表明身份，这时嫌疑人已经快速开车门往旁边的水渠方向跑，我们立刻追过去，一直追了大约20米处嫌疑人跳入水渠。我和另一名侦查员也跳进水渠将嫌疑人控制。经现场盘查，嫌疑人表明自己是何远平。其他侦查员在嫌疑人逃跑的路线进行搜查，发现就在嫌疑人车辆旁大约4米处的一条水渠发现有当时嫌疑人拿着的那一白色纸袋，里面装了几包铝质袋子装的东西，随后我们等待技术人员到现场勘查，勘查后就密封并交给新雅派出所民警，最后我们就将嫌疑人带到新雅派出所接受处理。控制后，嫌疑人自称何远平，嫌疑人下车时，我当时在驾驶位的后座下车被车身挡住视线，看不到嫌疑人下车逃窜时身上有没有带东西。我们在花山镇平东村村委南侧大广高速桥底一个转变处，离嫌疑人车辆3到4米左右的水渠里发现嫌疑人手中物品，嫌疑人就是在该处跨过铁丝网的。那一个白色纸袋装了几包用铝质袋子装的类似毒品的丸状物品。我们的车就在豫Ｒ×××××后面，车头位置顶住嫌疑人车辆的车尾位置。当时我们追捕嫌疑人时，他跨过铁丝网往高速路桥墩斜侧面逃走，我们就在他后面约1米多的地方紧追，追了大概20米，嫌疑人跳入水渠，我和另一名侦查员也跳进水渠将嫌疑人控制。经混杂照片辨认，陈某1辨认罗文活就是2018年2月24日晚和刘某1等人驾驶粤Ａ×××××的小汽车到东莞市虎门镇万达广场贩运毒品到花都区的男子；何远平就是2018年2月25日凌晨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南路大广高速桥底抓获的涉毒嫌疑人。经辨认照片，陈某1辨认出2018年2月24日晚在大广高速上的嫌疑车辆粤Ａ×××××；何远平驾驶的车辆豫Ｒ×××××。19.证人植某的证言：2018年2月24日21时左右，有线报反映有人开车前往东莞购买毒品。我禁毒大队马上组织警力准备进行抓捕，根据分工，我、何某、曾某和侯某驾车到机场高速与北二环的连接处等待。视频员通报，排查出到东莞购买毒品的可疑车辆是一辆白色福特粤Ａ×××××小汽车，我们到达指定地点后把车停在路边的紧急停车带上观察经过的车辆。到了25日凌晨，我们发现嫌疑车驶过后马上进行跟踪，粤Ａ×××××沿机场高速行驶，然后转入机场高速延长线，到花山出口驶出高速。由于要在收费站缴费，以致粤Ａ×××××离开收费站后我们没有能及时跟上，在粤Ａ×××××离开后约三十秒我们缴费后就驶出收费站，由于害怕跟丢车辆，我们的车速开得很快。出高速后是一条向右的弯路，连接G106国道，我们的车快转出弯道时发现粤Ａ×××××停在出了弯道前方约一百米的路边，是在机场高速的桥底，当时还有一台深色的轿车停在该处（车牌和品牌看不清）。由于我们车速非常快，粤Ａ×××××停车的位置没有其它车辆，我们不敢紧急刹车，就一直往前开，开到前方约三百米处的加油站。我们把车开进加油站后在里面掉头，在车上观察粤Ａ×××××。过了大概一两分钟，我们看到粤Ａ×××××开始向新华城区方向驶去，我们马上跟上。粤Ａ×××××一路上驾驶的速度都非常快，沿G106向新华行驶，在三东大道到公益路。通过三东大道与公益路的路口后，粤Ａ×××××马上靠边停靠，我们只能往前开，转入前方三百米的小路后掉头，掉头后车刚停下来观察，粤Ａ×××××又开始移动。我们一直尾随，该车转入紫薇路后再转入曙光路，后停在东富酒店停车场入口的附近，我们发现后把车开到曙光路与兰花路交界处掉头回来继续观察粤Ａ×××××。掉头回来不久就看到粤Ａ×××××离开，我们继续跟踪，到了龙珠路与曙光路交界处时，由于红灯我们没能及时跟上，转灯时我们已经看不到粤Ａ×××××，只能沿曙光路寻找，我们走到菲比酒吧（我们行驶方向的左方）时，看到粤Ａ×××××就停在路边，我们马上掉头回菲比酒吧附近寻找。我们掉头回来后，看不到粤Ａ×××××，我们就分散下车到附近寻找，我当时是进了菲比酒吧后面的停车场寻找，当我出来时发现其他人已经在菲比酒吧旁边的祠堂门口发现粤Ａ×××××及车上的可疑人员，并进行抓捕，我也马上参与抓捕。粤Ａ×××××离开后深色小轿车向马路对面的村庄驶去。粤Ａ×××××是一台白色福特轿车，那辆深色小汽车是一台黑色轿车，由于当时路边没有路灯而且我们的车速非常快，所以看不到该车的其它特征。在花山高速出口与粤Ａ×××××接头车辆的情况我没看到，当时天太黑，车上也贴了膜，我看不到粤Ａ×××××或者黑色轿车车上人员的情况。经辨认照片，植某辨认出2018年2月25日其大队破获的涉毒案件嫌疑车辆粤Ａ×××××。20.证人高某1的证言：2018年2月24日，我大队接到线报，东湖村何远通伙同其他同伙会去东莞购买毒品，返回花都后将毒品交何远平贩卖，大队领导立即决定分组对涉案嫌疑人跟踪、蹲守。当天我的任务是与其他同事配合在东湖村盯紧何远平，伺机抓捕。大约在24日晚22时30分，我们这一组在何远平家附近（东湖村东某新庄的鱼塘边）发现何远平常用的黑色现代轿车（豫Ｒ×××××），因此我们在附近隐蔽观察。大约到了23时10分钟，我看到何远平身穿黄色带黑色帽子棉衣，深色长裤走向豫Ｒ×××××，然后上车并开车离开东某新庄。我们则在后面开车小心尾随跟踪，当时豫Ｒ×××××开到了东湖村委旁一小卖部，其下车进了小卖部，小卖部灯光、视线较好，可以确定男子就是何远平。何远平在小卖部逗留一两分钟后就开车离开，返回其家的方向，但是在距离他家几百米的路边停车，人待在车上。到25日0时30分左右，何远平驾车离开，从村委旁的方向走村的小路往平东村的方向走，当时深夜，村内车辆很少，我们只能较远的跟踪豫Ｒ×××××，当豫Ｒ×××××去到平东村大广高速桥底与东莞回来的同伙交接毒品后，从东莞跟踪的同事立即抓捕控制何远平，我们这一组看到后赶紧加速上前，去到现场后其他同事已经抓获了何远平，并在豫Ｒ×××××小汽车附近4-5米的水沟内发现了他丢弃的毒品。当时何远平从家出来时到被抓时一直穿着黄色带黑色帽子棉衣，深色长裤，一直到其被抓获，都是穿的这一身。经混杂照片辨认，高某1辨认出何远平就是2018年2月25日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委南侧大广高速桥底非法持有毒品的男子。经辨认照片，高某1辨认出照片中的车辆就是2018年2月25日其大队破获的涉毒案件嫌疑人何远平驾驶的车辆豫Ｒ×××××。21.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罗文活、何远平的身份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2.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15年3月6日上诉人何远平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2015年6月18日刑满释放。23.从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委南侧大广高速桥底水沟内起获的4包毒品照片。经罗某辨认，照片中的物品就是2018年2月25日晚上其与罗文活、“阿某1”驾驶粤Ａ×××××小汽车去东莞市虎门镇连某北路万达广场拿回来的物品。24.车辆号牌粤Ａ×××××的车辆登记信息证实：该车系福克斯牌白色轿车，所有人是罗文活，初次登记日期为2014年2月11日。25.车辆号牌豫Ｒ×××××的车辆登记信息，证实：该车系五十铃小型汽车，所有人赵某，住址是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有滨街21号。26.车辆号牌粤Ａ×××××的车辆登记信息，证实：该车系锋范牌小型汽车，所有人刘某3，440182198204130930，初次登记日期2011年11月30日。27.豫Ｒ×××××小汽车2018年2月24日至25日的行车轨迹，证实：何远平驾驶的豫Ｒ×××××小汽车在2月24-25日是从东湖村东某庄驾车沿村道到平东南路大广高速桥底。28.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案发后重走了抓获现场，分别标注了案发时本田锋范某东出口转入平东南路、锋范车与豫Ｒ×××××交易点、平东村的监控、抓捕点、东某庄某R52F27停车点。29.2018年2月24至25日粤Ａ×××××小汽车在高速公路行驶的视频截图证实：当时该车由“阿某1”开车，被告人罗文活坐副驾驶位，24日21时左右一起从花都出发，25日0时40分左右返回花都。两张图可以清晰看到嫌疑人刘某1开车，被告人罗文活坐副驾驶位。罗某、卢某分别对上述照片进行了签认。30.2018年2月25日粤Ａ×××××小汽车在广州市花都区曙光路东富酒店门口的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2月25日00时58分许该车在东富酒店门口出现。31.抓捕录像、审讯及辨认录像、搜查录像、毒品提取及称量取样录像共21张光碟。32.上诉人罗文活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2月25日2时许在其车上查获的一包摇头丸是其从朋友“大只”处购买的，其不认识何远平，其与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委南侧大广高速桥底查获的毒品没有任何关系，对查获的毒品包装上为何有其的指纹无法做出解释，粤Ａ×××××的白色福特小汽车所有人是其本人，2018年2月25日晚其将粤Ａ×××××小汽车借给“阿某2”使用，不清楚“阿某2”借车具体去过哪里、有没有搭载过什么人。经混杂照片辨认，罗文活称不认识刘某1、何远平。33.上诉人何远平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2月25日凌晨1时，我当时驾车外出吃宵夜，行驶至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高速公路桥底下车小便时被抓获，现场起获的4袋药丸状毒品和我被抓获的地点相隔大约20米远，我被抓获的时候现场只有我和警察在场，没有其他第三者在场。警察在我驾驶的豫Ｒ×××××黑色现代车上搜到有两把秤，这两把秤是哪里来的我不知道，在现场起获的四袋毒品我不知道是谁的。当晚开车在平东南路大广高速路桥底下我没有跟谁碰头，被抓之前也没跟任何人联系过，不认识罗文活。被扣押的豫Ｒ×××××小汽车是我于2017年以10000元购买的，该车不能年审，没有行车证但有登记证等，车是我自己使用，因没有行车证，没有借给别人使用。经混杂照片辨认，何远平称不认识罗文活。对上诉人罗文活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经查：1.上诉人罗文活于案发当晚与刘某1等人驾驶粤Ａ×××××小汽车前往东莞交接毒品。多名参与跟踪、抓捕的公安人员证实，他们跟踪罗文活及何远平交接毒品的整个行程；证人罗某的证言亦证实了案发经过，其细节与上述公安人员的证言吻合；高速公路、国道卡口的相关视频截图证实了粤Ａ×××××小汽车的行驶路线；证人罗某、卢某亦准确辨认出上述卡口截图中，坐在副驾驶位的是罗文活；公安人员在抓捕上诉人何远平时起获了何逃跑时丢弃的毒品，并且在其中一袋毒品的包装袋上检出了罗文活左手中指指纹一枚。起获的四袋毒品不但（MDMA）成分一致，而且经罗某辨认，毒品的外包装、形状亦与罗文活等人在东莞接收的毒品一致。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罗文活运输毒品并将毒品两次转手后交给何远平的事实，在何远平丢弃的包装袋中所查获的毒品均应当认定为罗文活运输毒品的数量。2.罗文活伙同他人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提供运输毒品的车辆，参与接收毒品并运输回广州交给同案人，在整个运输毒品的过程中均积极主动实施相关行为，起主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其为从犯。3.罗文活运输毒品数量大，其罪行极其严重。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是因被公安人员查获所致，并非罗文活主观意愿。原判鉴于本案无证据证实罗文活是涉案毒品的所有人，不排除其有受人指使的可能，对其量刑已留有余地，量刑适当。现罗文活及其辩护人以罗文活主观恶性小，毒品未流入社会为由请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对上诉人何远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经查：1.本案参与现场抓捕的公安人员证言证实，在抓捕上诉人何远平时，其在公安人员表明身份的情况下，快速下车朝旁边的水渠方向逃跑，逃跑时手里拎着一袋白色物品。案发现场的灯光照明良好，何远平直到被抓捕始终未脱离公安人员的视线。公安人员在其下车地点附近的水渠内起获了4包毒品，提取了白色纸袋、黑色塑料袋等物品，经证人罗某辨认，毒品的外包装、形状与在东莞接收的毒品一致。上述证人证言内容一致，证实现场起获的毒品确系何远平在逃跑时丢弃；在何远平弃车逃跑过程中丢弃的携带物里查获毒品，且其无法做出合理解释，可以认定何远平明知其丢弃的物品是毒品。2.经何远平签名确认的一审开庭笔录，明确记载了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证人钟某3对何远平逃跑时手持白色物体的视频截图、现场查获的白色物品照片、豫Ｒ×××××的照片进行辨认的笔录，并依法进行了质证。综上，上诉人何远平及其辩护人所提，于法无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文活违反国家有关毒品管制的法律、法规，运输毒品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片剂（MDMA片剂），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罗文活不但提供运输毒品的工具，而且全程参与运输，是毒品的实际运输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何远平非法持有毒品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片剂（MDMA片剂）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何远平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毒品犯罪，是累犯及毒品犯罪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罗文活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刘锦平审判员  吴海涛审判员  周 晶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于飞书记员彭翔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