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陆家镇金阳东路333号2号房。法定代表人：黄鑫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依，江苏传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陆家镇陆丰西路88号建伟国际汽车城2号楼3号。法定代表人:马正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华，江苏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江苏白杨湾物流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陆家镇金阳东路333号2号房。法定代表人：徐粉扣，总经理。原审第三人：昆山深国际综合物流港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陆家镇金阳东路333号2号房204室。法定代表人：林江，总经理。上诉人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江苏白杨湾物流中心有限公司、昆山深国际综合物流港发展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98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双方当事人已经就涉案的5万元款项作出了处分，即该5万元由租金转化为转让费支付给我公司，我公司再补贴6000元给被上诉人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声称对前述约定不知情与事实不符，其在一审中提交的租赁合同由其自行保管，不可能不知情，也从未提出过异议。被上诉人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曾经在2019年1月7日向我公司递交过《终止合同申请》，内容与租赁协议一致，即被上诉人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我公司5万元，我公司支付其6000元，双方两清。双方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也有类似约定，而且我公司也积极按照约定履行，将6000元支付给对方，只是对方不愿意接收。双方之前约定的年租金是15万元，租赁合同协商解除后经我公司居间，被上诉人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房东重新签订合同，约定的年租金是10万元，被上诉人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因此获益，其自愿将支付的5万元转化为转让费和居间费，属于真实意思的表示。被上诉人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单方违反约定，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主张的5万元租金转化为转让费的内容是其擅自添加的，字体潦草不清，未经我公司同意和确认，对于我方没有约束力，因此其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江苏白杨湾物流中心有限公司、昆山深国际综合物流港发展有限公司二审中未作陈述。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2、判令原审被告向其退还租房订金5万元，并支付延期付款利息(从2018年8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时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8日，双方当事人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一份，约定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将位于昆山市金阳东路333号白洋湾物流中心房屋、仓库及大棚(办公宿舍/餐饮/台干综合楼以及大厅东面及院内2角左右场地出租给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使用。在双方签订该租赁协议前，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8月10日向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支付了订金5万元。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为此出具收据确认收到该笔订金5万元。租赁协议约定租期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1日止，租金为15万元/年。付款方式约定：协议签订时付5万元，余款10万元在2018年9月5日一次性付清。该份租赁协议还对水电费、装潢、使用租房等进行了约定。租赁协议落款处加盖有双方公章以及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表人马传虎、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代表人黄鑫阳签字。该份租赁协议系复印件，由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作为证据提交原审法院。租赁协议落款处上方还有手写的四行文字，内容如下：“此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原件本人已拿走，特此备注。黄鑫阳，2019.1.11。备注：审诺合约终止，护栏安装补贴¥6000元陆仟元给已后此复印件退还黄鑫阳，之前转让费五万与此6000理清，双方解约两清，特此备注。黄鑫阳，2019.1.11。”该四行手写文字处有两处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鑫阳签名并捺手印。庭审中，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陈述其第一次庭审之前才知道该租赁协议复印件中有黄鑫阳手写的文字备注，此前是因其与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处理涉案房屋围墙问题，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声称租赁协议已遗失，向其借用协议，后于2019年1月11日归还，但只还了复印件，黄鑫阳手写的文字备注是私自添加上去的，其当时根本就不知道，更加没有同意或者签字确认。对此，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解释称黄鑫阳手写文字备注的意思是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转让费5万元，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另支付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护栏安装补贴6000元，双方解约两清，从该备注内容可以看出争议的5万元已经由租金转化为转让费支付给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无权主张返还，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声称对手写文字备注不知情不符合实际情况，该份证据系由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示说明其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内容也无异议。双方签订上述租赁协议后，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将涉案房屋交付给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称交付时间是合同签订之日2018年8月18日，同时交付的还有房屋内由其前期投入的装修，包括地砖、卫生间洁具、场地平整、安装电动门等。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则称交付时间是2018年8月25日左右，当时涉案房屋内并无装修和办公用品，都是其之后重新购买的。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为证明租赁协议中手写文字备注内容系其与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成的合意，提交了其法定代表人黄鑫阳与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人员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9年3月4日，黄鑫阳发起微信转账3000元，并发出“还有3000！看下周财务空了直接来付给你们！”对方回复：“你不觉得太晚了吗黄总，算给的利息吗？律师会找你们的，我也不想天天因为这点小事操心。”黄鑫阳转账的3000元对方并未收款。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该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手写文字备注内容中的合同终止、转让费5万元并无关联。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亦提交了其财务人员与黄鑫阳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一直在催促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归还5万元租金及办公室装修费、围墙护栏安装费等费用。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对该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可，并认为反而能够证明其已按照手写文字备注内容履行。庭审中，关于护栏安装补贴，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解释称需要将原本的墙体换成护栏，换护栏成本比较高，所以双方签订租赁协议当日，口头达成协议，安装护栏的费用双方各承担一半。对此，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表示在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同意支付5万元转让费的基础上，其同意继续支付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护栏安装费6000元。另查明：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陈述2018年10月17日其准备搬入诉争房屋时，第三人深国际公司告知其涉案房屋为该公司所有，系该公司出租给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的，且租赁合同已期满，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无权向其出租涉案房屋。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遂以其关联公司昆山景魏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深国际公司于2018年10月17日另行签订了一份关于涉案厂房的《房屋租赁合同》。该份合同约定的租期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租金为10万元/年。对此，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陈述涉案房屋原为第三人白杨湾公司所有，后白杨湾公司将包含涉案房屋在内的厂房整体出售给深国际公司，在此基础上，因为白杨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鑫阳系干父子关系，黄鑫阳与深国际公司之间也较为熟悉，故通过其斡旋促成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与深国际签订前述租赁合同，且租金比原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约定的还便宜，只有10万元，双方在协商解除合同时约定，之前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给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的租金5万元转换为转让费给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为此，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提交《房屋租赁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白杨湾公司将涉案房屋出租给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租期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12月29日止，租金为10万元/年。对此，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不予认可，并认为该份协议系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为诉讼需要与白杨湾公司补签的，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并未提供所谓的居间服务。第三人深国际公司则陈述：深国际公司于2016年3月24日从白杨湾物流公司的关联公司昆山锐普电子有限公司收购了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昆山深国际物流园区产权。同年4月1日，白杨湾公司整体承租物流园区，双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期自2016年5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止，后面还有3年优先续租权，所有租期是4+3，后因白杨湾公司存在拖欠租金未付，且未经许可将房屋转租第三方等行为，因此，深国际公司于2018年6月6日向白杨湾公司发函告知《房屋租赁合同》解除，白杨湾公司对合同解除事项无异议，后双方于2018年6月25日联合发送公告，告知客户物流园区交还深国际公司管理，要求所有物流园区客户自2018年6月26日起三日内到深国际公司园区管理处进行备案，深国际将根据商户提供的备案资料与园区客户重新签订租赁合同，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与白杨湾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并未前来进行备案。对此，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鑫阳称其2018年6月份的时候在福建，并不清楚深国际公司与白杨湾公司之间的关系，2018年8月份才将其与白杨湾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提交给深国际公司。深国际公司则表示当时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提交的合同未附支付租金的相关凭证，且其要求白杨湾公司也提交一份用于比对，但白杨湾公司没有提供，故其无法判定该合同有无真实履行。庭审中，原审法院询问深国际公司在其与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过程中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有无进行斡旋并起到相当于居间方的作用。深国际公司对此明确表示是有的，当时双方都希望平稳的处理这件事情，经过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的斡旋，其与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重新签订了合同，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自2018年11月起直接向其支付租金。又查明：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昆山市陆家镇金阳东路333号3号房的房屋所有权证于2016年4月12日登记在深国际公司名下。因第三人深国际公司与白杨湾公司之间就房屋租赁合同的履行、解除等问题产生纠纷，深国际公司已提交深圳国际仲裁院仲裁。深国际公司在本案第二次庭审时陈述截至当日仲裁尚未结案。现因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要求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支付设备租赁款，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拒绝支付，为此，引起纠纷。以上事实，有《房屋租赁协议》、收据、微信聊天记录、《房屋租赁合同》、房屋所有权证、联合公告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双方是否曾达成过房租订金5万元转化为转让费的一致合意。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认为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中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鑫阳手写文字备注的内容是双方的一致合意，即协议终止，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付订金5万元变更为支付给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的转让费，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支付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护栏安装补贴6000元。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则予以否认，并认为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无权将涉案房屋出租给其，房租订金5万元应当返还，黄鑫阳手写文字备注的内容是私自添加上去的，其不知情也未认可。对此，原审法院认为，租赁协议本身签订于2018年8月18日，而该段争议的手写文字系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鑫阳手写，形成时间是2019年1月11日。从手写文字备注的内容来看，其性质应当认定为要约。黄鑫阳在写好并签字捺印后即将该份协议复印件交予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但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却未在其上盖章签字。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提供的黄鑫阳与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亦不足以证明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该段手写文字备注内容知晓并认可。故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并未对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的要约作出承诺，该段手写文字备注的内容并非双方意思表示达成一致的合意。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主张房租订金5万元已转化为转让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现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主张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返还已付房租订金5万元，以其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亦主张租赁协议于手写备注内容形成之日2019年1月11日终止。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已解除。关于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将该笔房租订金5万元返还给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首先，第三人深国际公司虽自2016年4月12日起成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但其与第三人白杨湾公司签订有租期自2016年5月1日起的4+3年的房屋租赁合同。根据双方于2018年6月25日发出的联合公告及深国际公司所作的陈述可知，在深国际公司收回管理权之前，存在大量涉案房屋所在园区的客户与白杨湾公司签订有房屋租赁合同的情况。而本案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与白杨湾公司签订有房屋租赁合同，租期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12月29日止。该租期涵盖了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约定的租期（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1日止）。事实上，涉案房屋系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直接交付给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使用，而非深国际公司。深国际公司与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关联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租期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晚于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实际向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交付涉案房屋的时间。故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产生的租金12500元（按双方约定的15万元/年计算）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理应支付给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其次，第三人深国际公司认可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在其与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过程中进行过斡旋，起到了相当于居间方的作用，且经过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的斡旋，其才与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重新签订了合同，由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自2018年11月起直接向其支付租金。故考虑到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对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关联公司与深国际公司成功订立合同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促成作用，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当向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支付合理的居间费用，原审法院据此依法酌情认定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当支付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相当于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关联公司与深国际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月租金8333元的居间费用。再次，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认可其与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曾就各自承担一半的护栏安装费用达成一致合意。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鑫阳在与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中手写备注内容中明确其承担护栏安装费用为6000元，并在与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曾转账支付过一半费用3000元。故原审法院认定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应当将该笔6000元费用继续支付给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至于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主张其在向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交付涉案房屋时将其前期投入的装修一并转让给了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因其对此未能加以举证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当支付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租金12500元、居间费用8333元，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应当支付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6000元，前述款项与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付房租订金5万元相互折抵后，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应当返还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价款35167元。至于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主张的延期付款利息，原审法院依法认定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应当支付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占用资金期间产生的利息（以3516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四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返还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价款35167元并支付占用资金利息（以3516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昆山市人民法院财务结算中心，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账号：3220198643605151526034899）。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0元，由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344元，由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承担746元。此款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预交，原审法院不再退还，由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于履行判决付款义务时一并支付给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如果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的，则应当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上诉人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在因故取得被上诉人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持有的房屋租赁协议后，其法定代表人黄鑫阳在房屋租赁协议复印件上单方书写5万元租金转化为转让费的内容，属于要约性质，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相关人员曾对此进行承诺，而且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能证明昆山景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相关人员一直在催讨和主张返还争议的5万元款项，因此双方并未就此达成一致意见。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依法予以驳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0元，由上诉人昆山建大货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锋审判员  赵东审判员  周红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孙贞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