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吉2403刑初386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洪超，男，1984年9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敦化市。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尚连科，吉林容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二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洪超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洪超及其辩护人尚连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付洪超谎称其系银行信用卡卡员，以能帮人短期内大幅提升信用卡额度和代为偿还信用卡透支款为由，将被害人陈某1、胡某、吴某1等35人的共计68张信用卡骗到手中，后透支信用卡中的钱本金共计336686.7元，至今未能偿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付洪超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付洪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信用卡是借用的，其每月都向卡里还钱，如果不被羁押，其具有还款能力，并不存在诈骗行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付洪超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三）冒用信用卡的情形，本案中被害人的信用卡是持卡人自愿将卡给付付洪超，有的是为了增加信用额度，有的是自己的信用卡透支了，要求被告人替其偿还所欠的投资款，因信用卡的特殊用途，可以在偿还后再使用，并且每个持卡人的信用卡都有密码，如果不告知付洪超，该卡无法使用。付洪超的使用是得到持卡人的允许，付洪超每次使用持卡人的信用卡存款、取款，持卡人都会收到短信通知，付洪超从持卡人取出的款项有的给付持卡人，虽然付洪超也使用一部分，但持卡人清楚、知道。作为信用卡诈骗罪的真正受害人是金融机构，而在本案中，没有金融机构是受害人的相关证据，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信用卡诈骗罪的罪名不正确。2.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中，235132.52元不应当认定为犯罪金额。3.被告人对如何定罪有辩解，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被告人具有从轻或减轻的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付洪超谎称自己系某某银行员工或信用卡卡员，以帮助他人短期内提升信用卡额度和垫还信用卡借款为名，将被害人陈某2等32人的信用卡骗走后，进行信用卡透支，使用52张信用卡共透支本金288976.1元。具体透支如下：陈某2信用卡透支1000元、陈某1信用卡透支30000元、程某信用卡透支14950元、付某信用卡透支2982元、韩某1信用卡透支7460元、胡婉滢信用卡透支19848.1元、姜某1信用卡透支1000元、姜某2信用卡透支8428元、蒋某信用卡透支2995元、景某信用卡透支4950元、孔某信用卡透支16249.2元、李某1信用卡透支18500元、李某2信用卡透支7870元、李某3信用卡透支3000元、李某4信用卡透支16420元、刘某1信用卡透支3860元、刘某2信用卡透支2000元、卢某信用卡透支28784元、吕某信用卡透支1600元、马某信用卡透支11800元、牟某南信用卡透支7980元、宋某信用卡透支4590元人民币、孙某1信用卡透支5172元、孙某2信用卡透支8847.88元、王某1信用卡透支500元、甄某信用卡透支1000元、王某2信用卡透支4350元、魏某信用卡透支945元、吴某1信用卡透支35199.9元、吴某2信用卡透支2995元、杨某信用卡透支4000元、张某信用卡透支97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18日，敦化市公安局接到被害人陈某1、李某4、马某等陆续报案称，付洪超以银行办卡员的身份承诺能够通过银行内部刷卡提高信用额度为名骗走信用卡透支使用；敦化市公安局立案后，于2019年3月29日将付洪超抓获到案。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付洪超的住宅进行搜查，扣押信用卡112张、POS机2部、账本一个、U盾一个，记账纸条8张、手机两部；公安机关对付洪超所持有的手机扣押后进行勘验，能够体现被害人向付洪超索要信用卡及欠款的事实。3.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情况说明、记账凭证、付洪超使用的中国银行卡交易流水及建设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被告人付洪超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付洪超没有前科劣迹；付洪超未在兴业银行工作过；付洪超个人记账凭证记录的人名、金额、还款日等具体内容；付洪超使用的银行账户交易详细明细；公安机关未能查询到李桂月五张信用卡被透支金额转入到付洪超绑定的银行卡内对应交易明细。4.证人赵某1的证言。其系付洪超妻子，2017年9月双方登记结婚，付洪超没有固定收入和工作。2018年12月19日母亲去世，其母亲住院期间，付洪超拿出2000元钱，房屋是2015年7月付洪超父亲支付首付购买，付洪超母亲偿还贷款。付洪超没有车和存款。5.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系付洪超母亲，付洪超名下的一套房屋是其和丈夫交首付，月供由其偿还。付洪超没有固定收入，生活费用如水电费等由其承担。付洪超打零工赚点钱。其不认识王林，没接到过任何人要还钱的电话。2015年，付洪超通过他父亲的关系承包树立高铁电线杆的工程，王某3结算工程款，盈利三四千元钱。6.证人赵某2的证言。其系兴业银行信用卡卡部员工。2018年其到敦化市发展业务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洪超。付洪超不是兴业银行的员工或卡员，其没有委托付洪超办理兴业银行的信用卡业务，付洪超找其给他自己和他身边的朋友办理过信用卡。两人之间办卡不涉及钱的事。2018年12月份，付洪超向其索要一台POS机。客户刷卡消费跟卡员没有关系，客户使用POS机消费会有0.6%的费用。信用卡使用不可能短期内大幅提升信用额度。7.证人陶某的证言。其系敦化市工商银行信用卡卡部主任。其不认识付洪超，付洪超不是工行员工。该行从来没有外包过办理信用卡的业务，信用卡使用不可能短期内提升信用卡额度。该行不允许给中介方提成消费，不允许通过其他人或中介在工商银行申办信用卡。POS机只能给商家发放，工商银行正常发放的POS机结算的商家账户只能是一一对应的，付洪超的两台POS机不是该行发放，通过POS机刷卡消费不能给商户提成费用，相反还要收取费用。8.证人高某1的证言。其系工行客服经理，与付洪超认识，但不熟悉。付洪超不是工行的员工，没给过付洪超工行发放的POS机，跟付洪超没有经济往来。9.证人何某的证言。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付洪超。2019年3月份，付洪超领着一名叫胡某的女子到店里，找其通过POS机帮助胡某垫还信用卡，后又将垫还的钱刷出，收取胡某手续费300元。10.证人夏某的证言。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付洪超，付洪超自称建行办卡员，一个月能提升额度。付洪超使用信用卡后，其多次向付洪超要卡，付洪超推脱不还。2019年1月7日，夏某、李某4、马某、吕藤娇一起去付洪超家，在其家中要回信用卡，其本人没有损失。11.证人柴某的证言。其与付洪超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洪超声称在银行有关系，能给信用卡提升额度，其把卡交给付洪超。付洪超使用上述信用卡透支5000元后，经一再催要，付洪超偿还其5000元，卡在付洪超手里，但没有损失。12.证人高某2的证言。其与付洪超认识很多年，付洪超帮其垫还信用卡，允许付洪超使用信用卡。13.证人韩某2的证言。其与付洪超系朋友关系，因付洪超向其借钱，故将信用卡交给付洪超使用，并帮其垫还，现付洪超透支使用的4000元已偿还。14.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2018年10月，付洪超自称是办理信用卡的业务员，能够办理所有银行的信用卡，并能提升信用额度，能将我的信用卡额度从7000元提升到10000元，而且不收手续费。将信用卡交给付洪超后，付洪超透支1000元，信用卡额度没有提升。1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付洪超声称是敦化市建设银行和工商银行的办卡员，通过银行的POS机刷流水提升额度。付洪超使用我的4张银行信用卡共透支3万元，信用额度没有提升。16、被害人程某的陈述：付洪超称其办出来的信用卡额度比银行高，后我让付洪超办理民生银行信用卡。为提升信用卡额度将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交给付洪超，付洪超用上述信用卡共透支14950元。17.被害人付某的陈述：付洪超称其是银行办理信贷业务的，我联系付洪超办理信用卡。信用卡办理完毕后，付洪超表示可以帮助我提升信用卡额度，我为提升额度，将卡激活后的信用卡交给付洪超，付洪超使用此卡共透支2982元。18.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我与付洪超是经朋友介绍认识，2018年1月，我联系付洪超办理2张信用卡，卡激活后，付洪超称这两张信用卡还不能使用，中间差程序，付洪超负责帮助操作，付洪超持有上述信用卡共透支7460元。19.被害人胡某的陈述：我通过王晓龙认识付洪超，付洪超称是兴业、民生、交通等银行的办卡员，能够提升信用卡额度，2018年4月、6月，我将自己的信用卡交给付洪超，为其提升信用卡额度。付洪超使用上述信用卡共透支19848.1元。20.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我与付洪超经朋友介绍认识，付洪超称他在敦化市工行上班，能帮助在短期内提升信用卡额度一倍。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洪超后，付洪超透支1000元。21.被害人姜某2的陈述：我与付洪超是老乡，认识很多年，但关系一般。付洪超说他是银行的员工，能办信用卡业务，并能帮我提升信用卡额度，且不收手续费。我把卡交给付洪超后，共透支8428元。22.被害人蒋某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洪超，目的是请付洪超帮忙办理贷款。2017年9月份，贷款没有办理下来，付洪超帮助我办理工商银行信用卡一张，2018年3月中旬信用卡激活后，付洪超声称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信用额度，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洪超后，付洪超共透支2995元。23.被害人景某的陈述：2017年我通过韩某2认识付洪超，付洪超声称是中国工商银行的办卡员，可以帮助别人办理信用卡，2018年10月份，付洪超帮助我办理民生银行信用卡后，付洪超以还有其他手续需要办理为由持有我的信用卡，付洪超使用该卡共透支4950元。24.被害人孔某的陈述：2017年10月,我通过韩某2认识付洪超,付洪超帮助我办理信用卡2张，付洪超表示信用卡交给他，帮助办理后续业务，并能提升信用额度。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洪超后，付洪超共透支16249.2元。2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付洪超，2019年3月10日，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洪超，让其帮忙偿还信用卡欠款，且不需要手续费。付洪超持有上述信用卡共透支18500元。26.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8年2月，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洪超，我通过朋友办理信用卡，付洪超通知我取卡时，称可以提升信用额度，我又把信用卡交给付洪超，并告知密码。付洪超使用上述信用卡透支7870元。27.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付洪超经常在我经营的饭店用餐，我们认识了。2019年2月，付洪超帮我申请办理工商银行信用卡一张。付洪超称可以提升信用卡额度，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洪超。付洪超使用该信用卡透支3000元。28.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我通过夏某、陈某1认识付洪超，付洪超称可以提升信用卡额度，我将三张信用卡交给付洪超，付洪超使用上述信用卡共透资16420元。2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我通过杨某认识付洪超，付洪超称能提升信用卡额度，我将我本人和我妻子孙秀莲的信用卡交给付洪超，付洪超共透支3860元。30.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洪超，付洪超称可以提升信用卡额度，我将信用卡交付付洪超，付洪超透支2000元。3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我通过韩某2认识付洪超，付洪超称可以提升信用卡额度，我将信用卡交付付洪超，付洪超透支28784元。32.被害人吕某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洪超，付洪超称可以提升信用卡额度，我将信用卡交付付洪超，付洪超透支1600元。33.被害人马某的陈述：我通过夏某认识付洪超，付洪超称可以提升信用卡额度，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洪超，付洪超透支11800元。34.被害人牟某男的陈述：2017年3月，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洪超，付洪超帮助我办理信用卡后，以提升额度的名义把信用卡留在他处，他使用上述信用卡共透支7980元。35.被害人宋某的陈述：付洪超称在银行上班，能帮人做信用卡的业务，并能提升额度，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洪超，付洪超共透支4590元，产生利息400.48元。36.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我与付洪超系老乡，付洪超说自己是银行信用卡的卡员，能帮人做信用卡的业务，并能提升额度，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洪超后，付洪超共透支5172元。37.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洪超，付洪超称其在银行上班，可以帮忙代为还款，并能通过刷流水提升信用额度，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洪超。付洪超使用上述信用卡共透支8877.21元，产生利息29.33元。3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我与付洪超是老乡关系，我找付洪超帮忙垫还信用卡，付洪超使用该信用卡透支500元。39.被害人甄某的陈述：我丈夫和付洪超是朋友关系，我丈夫王炬刚说付洪超能帮人提升信用卡额度，且不收手续费，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洪超，付洪超使用上述信用卡透支1000元。40.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我通过韩某2介绍认识付洪超，付洪超自称是敦化工商银行的信用卡卡员，能办各个银行的信用卡，还能帮人提升额度和代为偿还信用卡，我把信用卡交给付洪超，付洪超使用上述信用卡共透支4350元。41.被害人魏某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洪超，付洪超称其是银行办卡员，多次让我办理信用卡，帮助我办理工行信用卡后，声称可以提升信用额度，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洪超，付洪超使用该信用卡共透支945元，产生利息17.25元，我还向付洪超支付办卡手续费300元。42.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我通过孔某介绍认识付洪超，通过付洪超办理完信用卡后，付洪超称需要把信用卡资料完善一下，用他的POS机刷完后信用卡才能使用，我把信用卡交给付洪超后，付洪超共透支35199.9元，产生违约金8366.81元。43.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洪超，付洪超给我办理了工商银行信用卡，付洪超称可以短期内提升信用卡额度，我把卡交给付洪超，付洪超使用该卡共透支2995元，产生违约金74.88元。44.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洪超，付洪超称一周能把信用额度从1万提升到2万，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洪超，付洪超使用该卡透支4000元。4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洪超，付洪超称他是银行办卡员，可以通过来回刷的方式提升信用卡额度，付洪超使用我的信用卡透支9700元，产生利息227.83元。46.被告人付洪超的供述与辩解：我跟他们说我能提升信用卡的信用额度，而且不收手续费，他们把自己的信用卡交给我，我使用他们的信用卡在我自己持有的pos机进行刷卡消费，实际刷的这些钱都会转到我的个人账户中，但是在信用卡的流水上会显示是这些卡进行了消费，多次进行消费，银行就会给信用卡提升额度。公安机关收到的112张信用卡，有一部分是实际开卡人使用，还有一部分是我使用。透支他人信用卡中的钱都被我日常花销和挥霍了。我一共透支了大约28.4万元钱，投资17万元用于买维卡币这种虚拟货币，最后都赔了，还跟我的一个朋友开饭店投资了7万块钱，剩下的4万多，我自己投资地下城游戏也都赔了。我没有透支过李桂月信用卡的钱。李桂月微信给我转钱，是我俩合伙做矿泉水生意，给我的车辆加油钱和我卖水时候的吃饭钱，跟信用卡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洪超以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付洪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罪行，系坦白，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是持卡人自愿将卡交给被告人，不符合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付洪超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信用卡而使用，并非被害人真正同意将本人的信用卡交给被告人使用，属于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不仅侵犯财产权，也妨害正常信用卡管理秩序，符合“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付洪超犯罪数额不确定的辩护意见。经查，付洪超否认使用李桂月信用卡进行透支，且李桂月自认于2017年7月从付洪超处取回信用卡，公诉机关指控该笔犯罪事实证据不足，该部分数额47710.6元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其他犯罪数额，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信用卡交易明细、对账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付洪超系初犯、偶犯，并有坦白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付洪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洪超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6年6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付洪超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陈某21000元、陈某130000元、程某14950元、付某2982元、韩某17460元、胡婉滢19848.1元、姜某11000元、姜某28428元、蒋某2995元、景某4950元、孔某16249.2元、李某118500元、李某27870元、李某33000元、李某416420元、刘某13860元、刘某22000元、卢某28784元、吕某1600元、马某11800元、牟某南7980元、宋某4590元人民币、孙某15172元、孙某28847.88元、王某1500元、甄某1000元、王某24350元、魏某945元、吴某135199.9元、吴某22995元、杨某4000元、张某9700元。三、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付洪超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立鑫审 判 员 殷 磊人民陪审员 严玲玲 二○二○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尹慧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