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0181行初118号原告：吕夫山，男，196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诉讼文书送达地址：住河南省巩义市。被告：巩义市夹津口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夹津口镇兴夹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181005312345U。诉讼文书送达地址：巩义市夹津口镇兴夹街1号。法定代表人：崔相金，该镇镇长。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刘明伟，该镇政府党政班子成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武召，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吕夫山因诉被告巩义市夹津口镇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于2019年10月10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吕夫山，被告巩义市夹津口镇人民政府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刘明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武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3月29日，原告吕夫山向被告巩义市夹津口镇人民政府递交《再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请求被告公开：（一）从2006年至2018年用于夹津口村第一小区、第二小区、铁石河小区及其它小区，在建设中使用扶贫及新农村建设等专项资金的款额和实施情况及受益户明细。（二）义煤集团（铁生沟煤矿）用于拆迁群众安置的建设资金总额及实施情况。（三）夹津口镇二矿（宋岭村桥沟煤矿）用于拆迁搬迁群众安置的建设资金总额及实施情况。2019年5月21日，原告吕夫山就被告公开的政府信息向巩义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8月23日被告作出了《关于夹津口村吕夫山行政复议的回复》，该回复对原告的第一项请求作出公开，对于第二项和第三项请求，以属企业行为，指引原告到相应企业进行查询。原告吕夫山诉称：1、请求依法撤销被告的《关于夹津口村吕夫山行政复议的回复》；2、请求确认被告以个人隐私之名拒绝公开受益户完整信息的法律依据错误；3、请求确认被告拒绝公开原告申请的第二项、第三项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律依据错误；4、本案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有关规定，在2019年3月4日，向被告递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政府公开前述申请的事项，2019年3月19日，原告收到被告的《关于夹津口村吕夫山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原告认为，被告的回复过于笼统，法律依据错误，没有依法依规向原告提供正式、准确、完整的政府信息。为此，在2019年3月29日，原告向被告递交《再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结果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无奈，原告依法向被告的上级巩义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原告在2019年7月30日收到巩政复决〔2019〕3号《巩义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撤销被告作出的《关于夹津口村吕夫山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责令被告在20个工作日内，对原告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重新作出书面答复。2019年8月28日，原告得到被告的《关于夹津口村吕夫山行政复议的回复》，原告认为被告如此答复，仍是敷衍了事，曲解法律法规。二、被告在回复中，对夹津口村第一小区、第二小区及其它小区有没有使用国家的扶贫等专项资金，被告没有答复，被告只针对铁石河小区作出不太完整的答复，对于受益户明细原告要求公开哪村、哪户，得到几号楼几层几号房的信息，被告仍以涉及个人隐私拒绝答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但是，第三方同意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予以公开。指明涉及公共利益的个人隐私应当公开。每个受益户享受到3万至4.5万元不等的巨额国家公共利益，为彰显国家惠民政策资金实施的公正、公平、合理，是被告在其职责内应当依法依规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也是包括原告在内夹津口镇6400多户应当广泛知晓，并拥有监督的权利。针对近千万元的新农村建设款项的使用情况，不能只有八个字“用于社区配套建设”，被告应当明确哪年多少资金用于哪个社区广场，哪年多少资金用于哪里绿化亮化，哪年多少资金用于哪条道路的详细实施情况。三、被告在《关于夹津口村吕夫山行政复议的回复》中，答复第二项：关于义煤集团（铁生沟煤矿）用于拆迁群众安置的建设，资金总额及实施情况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旧）第九条、第十二条之规定，义煤集团拆迁群众安置的建设资金等情况，属企业行为，不属于夹津口镇人民政府信息公开范围，你要求公开的信息可到义煤集团铁生沟煤矿进行查询。答复第三项：关于夹津口二矿（宋岭村桥沟煤矿），用于拆迁群众安置的建设资金总额及实施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旧）第九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夹津口二矿（宋岭村桥沟煤矿）拆迁群众安置的建设资金等情况，属企业行为，不属夹津口镇人民政府信息公开范围，该矿2011年与鹤郑煤业有限公司进行整合，2013年元月关停，你要求公开的信息可到郑州鹤郑煤业有限公司进行查询。被告如此答复法律依据错误，仍以推诿敷衍来遮掩某些少数人的违法腐败行为，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旧）第九条、第十二条声称“属企业行为”，拒绝公开，原告认为被告的法律依据不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旧）第九条：行政机关对符合下列要求之一的政府信息应当主动公开：（一）涉及公民、法人或者其它组织切身利益的；（二）需要社会公众广泛知晓或者参与的；（三）反映本行政机构设置、职能、办事程序等情况的；（四）其它依照法律、法规和国家有关规定应当主动公开的。第十二条：乡（镇）人民政府应当依照本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在其职责范围内确定主动公开政府信息的具体内容，并重点公开下列政府信息：（一）贯彻落实国家关于农村工作政策的情况。……。这两条恰恰也指明被告应当主动公开原告所申请公开的事项。被告声称“属企业行为，不属夹津口镇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是歪解法律。在夹津口镇众所周知，煤矿拆迁、搬迁、安置皆照夹津口镇人民政府的头，所有赔偿、安置的款项由煤矿转到夹津口镇政府，然后再向下分发和实施。赔偿、安置的钱虽然说是企业出的，但是，夹津口镇政府代为企业履行的行为，在法律法规上仍然属于行政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新）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被告拒绝公开原告所申请第二项、第三项信息公开的法律依据不正确，被告应当依法对原告所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的第二项、第三项，予以公开。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一份，证明原告向政府申请过信息公开，公开内容详见申请书。证据二：《关于夹津口村吕夫山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一份，证明被告在信息答复中只是笼统介绍，不符合国家有关政策。证据三：再次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一份，证明原告对被告第一次的答复不认可。证据四：行政复议申请书一份，证明原告向市政府提出过行政复议。证据五：巩义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证明市政府撤销被告之前的回复，被告重新答复。证据六：原告《关于夹津口村吕夫山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一份，证明被告在巩义市政府行政复议名义下对原告进行信息公开，答复笼统，没有按照国家政策完整正式的答复。证据七：煤矿与夹津口镇政府转账表两份，证明矿方的钱直接转到夹津口政府账上了。证据八：关于支付压煤村庄安置群众“三通一平”费用的函，证明钱转给政府，政府应当公开信息。被告夹津口镇人民政府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到六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证据六中被告针对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专项资金的款项、事实情况、收益明细均给出具体明确的答复，该答复是以书面形式并加盖政府印鉴后送达原告。对证据七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八政府文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明确的说是镇政府垫付的资金，而非使用国家拨付资金，该资金的支付主体应当为铁生沟煤矿，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铁生沟煤矿支付的相关费用属信息公开条例第二项规定的政府公开信息。被告巩义市夹津口镇人民政府辩称，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吕夫山住河南省巩义市夹津口镇夹津口村13组，其要求公开信息内容中吕夫山不是信息公开内容的相对人，且与信息公开内容不存在利害关系，原告吕夫山可以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但依《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25条“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的规定，原告吕夫山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不具有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应依法驳回其起诉。答辩人根据原告吕夫山要求其公开信息的行为不产生外部法律效力，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应依法驳回原告吕夫山的诉讼请求。答辩人向原告吕夫山送达的答复意见，实质是根据原告吕夫山要求公开相关信息的行政行为，该公开信息的行政行为不是答辩人对原告吕夫山做出的行政行为，而是对相关信息搜集、整理后形成回复内容，不属于实施行政行为，其法律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该信息公开行政行为不产生外部法律效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1条第2款第5项，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综上，原告吕夫山不具备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且信息公开行为不产生外部法律效力，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巩义市夹津口镇人民政府在本院送达起诉状副本后的十五日内未提交证据及依据。本院根据被告在庭审中发表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因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证据六、证据八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证据六、证据八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七显示确系加盖有政府印章的复印件，真实性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吕夫山系夹津口镇夹津口村义煤集团铁生沟煤矿的搬迁户。2019年3月4日，原告向被告递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请求答复事项有3项：1、从2006年至2018年用于夹津口村第一小区、第二小区、铁石河小区及其它小区在建设中使用扶贫及新农村建设等专项资金款额及实施情况和受益户明细；2、义煤集团（铁生沟煤矿）用于搬迁群众安置的建设资金总额及实施情况；3、夹津口镇二矿（宋岭村桥沟煤矿）用于拆迁群众安置的建设资金总额及实施情况。2019年3月19日，原告收到被告的《关于夹津口村吕夫山申请信息公开回复》，原告认为被告没有提供准确完整的政府信息，又于2019年3月29日向被告递交《再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请求内容同第一次申请，后因没有收到回复，原告向巩义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19年7月30日，原告收到《巩义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撤销被告作出的《关于夹津口村吕夫山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责令被告在20个工作日内，对原告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重新作出书面答复。2019年8月23日，被告重新作出《关于夹津口村吕夫山行政复议的回复》。该回复对原告申请的三项请求回复如下：一、夹津口村第一小区、第二小区、铁石河小区，在建设中使用国家的扶贫、救济及新农村建设专项资金的款额和实施情况及受益明细。2011年扶贫搬迁涉及铁石河社区16号、17号、21号楼，使用上级补助244.83万元，分别是韩根会、王希竹……共72户，每户平均3.4万元；2012年搬迁扶贫涉及铁石河社区18号、A2号、A3号楼，使用上级补助909万元，共计202户，已购126套，自愿退出76套，购房者姓名分别是：王淑珍、陈春跃、……、张朋星，每户平均4.5万元；2013年搬迁扶贫涉及铁石河社区22号楼，使用上级补助432万元，共计144户，已经购买92户，自愿退房52户，购房户姓名分别是张宗校、……、李桃芬，每户3万元。其申请人要求的公开哪村、几号楼、几层几号信息，因涉及个人隐私，不予公开。新农村建设款项及使用情况如下：2010年，使用新农村建设专项资金27.2万元用于社区配套建设；2011年，使用新农村建设专项资金298.48万元用于社区配套建设；2012年，使用新农村建设专项资金92.16元；2013年，使用新农村建设专项资金140.4万元用于社区配套建设；2014年，使用新农村建设专项资金240万元用于社区配套建设。以上资金均用于社区广场、绿化、亮化、道路等公共配套设施建设，小区住户均为受益户。关于义煤集团（铁生沟煤矿）用于拆迁群众安置的建设资金总额及实施情况的问题。该回复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第十二条之规定，义煤集团拆迁群众安置的建设资金等情况，属企业行为，不属于夹津口镇人民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吕夫山要求公开的信息可到义煤集团铁生沟煤矿查询。关于夹津口二矿（宋岭村桥沟煤矿）用于拆迁群众安置的建设资金总额及实施情况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属企业行为，不属于夹津口镇人民政府信息公开范围，该矿2011年与郑州鹤郑煤业有限公司进行整合，2013年元月关停，吕夫山要求公开的信息可到郑州鹤郑煤业有限公司进行查询。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以个人隐私为由不公开受益户完整信息是否合法问题。本问题需要判断被告针对原告申请的第一项回复是否应当公开受益户的完整个人信息。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一项事项看，其申请的是从2006年至2018年用于夹津口村第一小区、第二小区、铁石河小区及其它小区在建设中使用扶贫、救济及新农村建设等专项资金的款额及实施情况和受益户明细。从被告的回复看，被告回复了的2011年、2012年、2013年三年搬迁扶贫所涉及的铁石河小区使用扶贫资金款项，分别为244.83万元、909万元、432万元。回复的使用明细列出：2011年涉及的社区楼号为16号、17号、21号，以及涉及的户数为韩根会等72户，每户平均3.4万元；2012年涉及的楼号为18号、A2号、A3号，购房者为王淑珍等126户，每户平均4.5万元；2013年搬迁涉及铁石河社区22号楼，使用上级补助432万元，共计144户，购房户92户，退房户52户，购房户为张宗校等92户，每户3万元。该回复中称，因涉及个人隐私，申请人要求的公开哪村哪户、几号楼、几层几号信息，不予公开。《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规定，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但是，第三方同意公开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予以公开。该法第三十二条规定，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公开会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行政机关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第三方应当自收到征求意见书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提出意见。第三方逾期未提出意见的，由行政机关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决定是否公开。第三方不同意公开且有合理理由的，行政机关不予公开。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可以决定予以公开，并将决定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和理由书面告知第三方。本案中，首先，判断被告不公开原告要求的哪村哪户、几号楼、几层几号是否涉及个人隐私问题。本院认为，对个人隐私的理解会因人不同，但即便哪村哪户构成个人隐私，因扶贫、救济、新农村建设资金涉及到公众的知情权，对该信息的公开到哪村哪户即使涉及个人隐私，个人隐私也应当进行适当的权利让渡，吕夫山作为煤矿搬迁户，向政府申请公开扶贫、救济、新农村建设资金哪村哪户明细，可以帮助其了解扶贫、救济、新农村建设资金落实情况，行使知情权和监督权。故被告以个人隐私为由不公开哪村哪户不符合法律规定。但对于公开到几号楼、几层几号问题，因该类信息涉及到每家每户具体的地址，该信息公开会直接影响每户的家庭安全，该权利不应再予让渡，故对原告提出的公开到几号楼、几层几号不涉及个人隐私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称被告针对千万元的新农村建设款项使用情况，被告应当明确哪年多少资金用于哪个社区广场，哪年多少资金用于哪里绿化亮化，哪年多少资金用于哪条道路的详细实施情况。本院认为，原告申请的是资金使用情况，原告在申请中并没有明确公开的详细程度，被告对资金使用情况的回复，符合法律规定，对其该项理由，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回复的第二项和第三项法律依据是否合法问题。被告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了《关于夹津口村吕夫山行政复议的回复》，被告的该回复第（2）项、第（3项）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第十二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于2019年4月3日进行修订，自2019年5月15日起施行。也就是说，被告在向原告作出回复时，应当适用新公布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该条例第九条规定为：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有权对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进行监督，并提出批评和建议。第十二条规定为：行政机关编制、公布的政府信息公开指南和政府信息公开目录应当及时更新。……。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规定为：行政机关对符合下列基本要求之一的政府信息应当主动公开：……。第十二条规定为：乡（镇）人民政府应当依照本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在其职责范围内确定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具体内容，并重点公开下列政府信息：……。被告以属于企业行为，适用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和第十二条，明显存在法律依据错误。关于原告诉请判决确认被告违法，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关于判决确认违法的情形，因此本案不适用确认违法判决。故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和第三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的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下列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一）向行政机关申请获取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拒绝提供或者逾期不予答复的；（二）认为行政机关提供的政府信息不符合其在申请中要求的内容或者法律、法规规定的适当形式的；……；（五）认为行政机关在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的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故原告有权提起行政诉讼，被告的此项答辩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巩义市夹津口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的《关于夹津口村吕夫山行政复议的回复》；二、被告巩义市夹津口镇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个工作日内，对原告吕夫山提出的申请重新做出书面答复；三、驳回原告吕夫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巩义市夹津口镇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亚恒人民陪审员  王书升人民陪审员  曹淑敏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曹 琪附本判决援引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行政机关应当将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通过政府公报、政府网站、新闻发布会以及报刊、广播、电视等便于公众知晓的方式公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下列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一）向行政机关申请获取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拒绝提供或者逾期不予答复的；（二）认为行政机关提供的政府信息不符合其在申请中要求的内容或者法律、法规规定的适当形式的；（三）认为行政机关主动公开或者依他人申请公开政府信息侵犯其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四）认为行政机关提供的与其自身相关的政府信息记录不准确，要求该行政机关予以更正，该行政机关拒绝更正、逾期不予答复或者不予转送有权机关处理的；（五）认为行政机关在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的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政府信息公开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可以一并或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