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刑初1841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玲，女，1991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谷城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7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16日投案并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许文心，广东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9〕2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玲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玲及其辩护人李文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被告人李晓玲用“大家好”的男子（另案处理）提供的“闫利珍”身份证和1000元人民币租下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莲塘大街7号503房。同年6月底，“大家好”让李晓玲帮忙出售毒品麻古，承诺所获利润二人平分。被告人李晓玲将此事告知了陈某（已诉，审理中）。陈某称可以帮李晓玲寻找毒品买家。随后，陈某于2018年7月初来到并暂住在李晓玲上述住处。李晓玲微信联系“大家好”邮寄毒品麻古到指定地址后，由陈某在收件地址收取毒品麻古。李晓玲认为毒品放在住处不安全，陈某遂将毒品麻古存放在楼顶天台。2018年7月8日凌晨2时许，李晓玲携带50粒毒品麻古来到本市宝安区沙井进行毒品交易时，被民警当场抓获（后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李晓玲被抓后，陈某接替继续使用微信账号“天命”，联系“大家好”。同时，张某2微信联系“天命”购买毒品麻古。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陈某与张某2通过微信约定好毒品“麻古”交易后，陈某将交易的毒品“麻古”藏于一台榨汁机底部，并于当日上午通过滴滴出行叫车网络平台联系上顺风车司机崔某，将该榨汁机带到本市宝安区交给张某2。当日12时30分许，崔某在上述地点将榨汁机交给张某2。随后，民警将榨汁机缴获，从榨汁机底部泡沫内查获405粒麻古（净重36.2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于当日16时许，民警在广州市番禺区莲塘大街7号503房将陈某抓获，现场查获作案手机一部，并在该房外面公共阳台的空调挂机下面查获856粒麻古（净重79.1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李晓玲接深圳市公安局景田派出所民警通知后，于2019年8月16日到景田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晓玲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辩称陈某贩毒的405粒麻古及警方在广州市番禺区莲塘大街7号503房外公共阳台空调挂机下面缴获的856粒麻古其没有贩卖，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而是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辩护人认为：1.是“大家好”指使被告人租房及如何进行贩卖毒品行为，且涉案毒品主要由陈某收藏在外面，被告人直接贩卖交易的毒品是麻古50粒，被告人李晓玲的犯罪情节较轻，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因贩卖本案中的毒品50粒麻古已经被宝安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另外，405粒麻古是陈某贩卖，自李晓玲因贩卖毒品被抓之后，毒品都是由陈某全程掌控，且“大家好”并未收取毒资，856粒麻古没有进行交易放在天台那里收藏，856粒麻古属于被告人李晓玲非法持有的毒品，不能认定为贩卖。贩卖405粒毒品麻古的责任应由陈某承担，不应由被告人李晓玲承担；4.被告人有投案自首的情节，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以减轻处罚。故望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被告人李晓玲使用他人身份租住了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莲塘大街7号503房。2018年6月底，被告人李晓玲通过微信与微信名为“大家好”的男子商量好由“大家好”提供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给李晓玲进行贩卖，并商定毒品由“大家好”通过快递的方式邮寄给被告人李晓玲。2018年7月初，陈某（已抓获，审理中）与其女友张某1来到李晓玲租住的上述住处暂住。陈某到来之后，被告人李晓玲收到“大家好”邮寄来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被告人李晓玲当着陈某、张某1的面抓开包裹，并告诉陈某为毒品，之后将毒品予以藏匿。2018年7月9日凌晨被告人陈某将收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中的50粒携带至广东省深圳市沙井与杨某某进行毒品交易时被警察抓获（已于2018年11月15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陈某明知被告人李晓玲外出贩卖毒品未归可能被公安抓获的情况下，当日陈某登录李晓玲的微信“天命”与毒品上家“大家好”取得联系及毒品买家张某2取得联系。后陈某使用微信“小云”与毒品买家张某2联系毒品交易具体事宜。2018年7月11日，陈某与张某2通过微信约定好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交易后，陈某将李晓玲剩余毒品中的405粒甲基苯丙胺片剂藏于一台榨汁机底部，并于当日上午通过滴滴出行叫车网络平台联系上顺风车司机崔某，让崔某将该榨汁机带到本市宝安区交给张某2。当日12时30分许，崔某在上述地点将榨汁机交给张某2。随后，民警将榨汁机缴获，从榨汁机底部泡沫内查获405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36.2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于当日16时许，民警在广州市番禺区莲塘大街7号503房将陈某抓获，现场查获作案手机一部，并在该房外面公共阳台的空调挂机下面查获856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79.1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以上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扣押在案的毒品、榨汁机及作案工具手机一部，证明涉案毒品的种类、数量及陈某贩卖的毒品包装、储存情况及作案用的手机情况。二、书证1.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11日13时许，民警在深圳市宝安区后瑞兴围小学门口从张某2手上扣押包裹及包裹内疑似毒品两小包并进行扣押；同日15时许，民警在陈某居住的广州市番禺区莲塘大街7号503房及房外公共阳台空调挂机下方进行搜查，搜出疑似毒品一包，公安机关对该毒品及被告人手机进行了扣押。2.称量、取样笔录。证实2019年7月11日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民警在陈某住处广州市番禺区莲塘大街7号503房外公共阳台查获毒品，当日对经该毒品称重共计净重80.41克，从中取样送检；在张某2处查获的两包毒品净重分别为28.15克、10.31克，分别从中取样送检。因称量用电子天平经检验不合格，2019年8月20日经深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使用检验合格的电子天平对毒品进行称重，数量分别为79.18克、26.96克、9.25克。3.到案经过。证实深圳市公安局景田派出所在办理陈某贩卖毒品一案中，掌握到李晓玲有贩卖毒品的重大嫌疑，该所民警于2019年8月13日微信联系李晓玲通知其因涉嫌贩卖毒品的案件需要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李晓玲于2019年8月16日11时许主动到该所投案。4.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前科劣迹查询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及被告人曾因于2019年7月9日因贩卖毒品被抓获并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5.被告人的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被送至看守所羁押时身体健康情况，经检查其身体符合入所条件。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已向圆通公司调取快递记录，圆通公司回复未查询到相关记录；公安机关已聘请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对陈某作案手机进行数据恢复，由于陈某、李晓玲未能提供正确的手机密码，暂未能破解并进行数据恢复。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证称，2018年7月1日一个QQ群里面有人说“出肉，要的私聊”，其知道对方这句话的意思是卖毒品，其就加了对方，问能否货到付款，对方说可以，其让对方先给一点试试，对方说只有“果”（指麻古），第一次交易可以给其15元一个，其同意并在微信上联系对方购买30个，对方说那个微信收不了款，让其加另一个微信，加了后对方说30个太少，他最少卖50个，其同意买50个，其先给对方转了300元的订金，对方一开始说以快递的方式发给其，但又不发了，过了两天对方说亲自送到深圳，但又说没有车没有来。2018年7月11日，双方商议用滴滴顺风车送过来，费用由其付，对方对其说多给其送355个，扣除其买的50个，剩下的让其卖后得了钱再转给他，其答应了。对方说毒品是用一个榨汁机装的，榨汁机220元，车费80元，其就用微信给对方转了300元。2018年7月11日12时30分许警方带其和滴滴车司机碰头。后警方打开榨汁机发现里面一共有405颗麻古。2.证人陈某证称，2018年7月7日左右，其和女友张某1来到广州找李晓玲玩，住在李晓玲家中，住进去后发现李晓玲收到一个从缅甸寄过来的邮件，她从邮件里拿出两包麻古，当时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李晓玲告诉其是“果子”，其通过百度搜索之后才知道是毒品麻古。其看到李晓玲通过快递分装麻古发货，她是通过QQ和微信交易的。2018年7月9日凌晨0时左右，李晓玲说要出去深圳送货当面交易，去了之后就没有回来，其打她电话不接，凌晨4时许，其用李晓玲放在家里的手机登陆了她的微信（微信名天命），进去之后有一个叫“大家好”的人给其发了个切图，让其去送货，其告诉他其不是李晓玲，李晓玲失去联系了。7月9日下午16时许，“大家好”问李晓玲有没有回来，其说没有，让他帮忙打听，他说打听需要钱，他的钱都压在货里了，他说李晓玲有许多客户，要货就和他说一声。正好有个叫“是人是狗要看清”的人联系其说要拿货，从那个人说话的语气看他和李晓玲之前交易过，其就问“大家好”能不能发，“大家好”说可以发。因其不知道“天命”的支付密码，其就让“是人是狗要看清”加了李晓玲的另一个微信号“小云”，其和“是人是狗要看清”聊起来。“是人是狗要看清”开始说要30个，并微信转给其300元作为定金，其让他来拿货，他让其发滴滴，后来其对“是人是狗要看清”说给他发405个，每个15元，他没有拒绝，其又提出滴滴顺风车要80元，包装麻古用的榨汁机要200元，“是人是狗要看清”说包装费和运费由他出，又给其发了300元到“小云”这个微信。后其将405个麻古装好放在榨汁机的包装盒底部泡沫里封装好盒子，让滴滴顺风车送到深圳市宝安航城街道兴围小学，之后其在广州市番禺区莲塘大街7号503被抓。李晓玲7月9日出去送货的时候其还问她是不是把所有的货都带走了，她说没有，剩下的货就放在门外的公共阳台那里，后来警察也是在房间外面公共阳台的空调挂机下找到了856个麻古。其卖的麻古是“大家好”寄给李晓玲的货，其听“大家好”说李晓玲拿货不用给钱，卖了货之后再给他钱。其之所以贩卖毒品是想快点将李晓玲手上的麻古卖掉换成现金救她出来。陈某对其与购买毒品人员的微信聊天内容截图进行了确认。3.证人张某1证称，2018年7月7日左右，其和男朋友陈某从清远去广州找李晓玲玩，就住在李晓玲的家里，第二天其看到李晓玲在拆一个包裹，拆的时候有异味，其就问她是什么，她说是别人寄给她的特产，后来其听到有人和她打电话，她就从箱子里拿出两包东西，其没看清楚是什么。2018年7月9日凌晨0时的样子，李晓玲说要去深圳，其和陈某就在家里等她，陈某就登录了李晓玲的手机微信，这时就有人找李晓玲要她卖东西，陈某就说李晓玲失去了联系，之后陈某和对方聊了什么其就不知道了。到7月11日下午，其和陈某在番禺区莲塘大街7号503房公安过来在家里找到了一包之前李晓玲通过邮寄包裹收到的东西。证人张某1辩认出其男友用过的微信号“小云”，并对陈某进行了辨认。4.证人崔某证称，2018年7月11日9时许，其在滴滴平台接了一个去深圳的顺风车单子，其联系下单之人，对方称帮他把一个机器送到深圳，11时许，其接到对方给其的搅拌机，对方给了80元，告诉了其收件人的电话及地址，其就带着对方给的机器开车到了深圳，12时30分许其到了宝安区航城街道后瑞兴围小学门口给收件人打电话，一男子过来后其将搅拌机给了对方。证人崔某辨认出给其箱子的男子为被告人陈某。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李晓玲供述称，2018年2、3月份，其在一个QQ群里认识一男子，他加了其微信，他微信名是“大家好”，他让其帮忙在广州租房，并将一张名字叫“闫莉珍”的身份证快递给其，给了其1000元帮他租房。5月份，其帮“大家好”租了广州市番禺区莲塘大街7号503房，用的是“闫莉珍”的身份证登记，其一个人住在里面。到2018年6月底，“大家好”通过微信告诉其让其帮他贩卖毒品“果子”，他说很好卖，其上网查了一下“果子”是毒品麻古，“大家好”说可以先把“果子”快递给其，让其拿去卖，赚的钱大家平分，其当时没有同意。因为陈某欠其钱，其通过微信跟陈某说了“大家好”贩毒的事情，陈某说他过来帮其找买家，陈某还让其给一个地址给“大家好”，让“大家好”把麻古先快递过来。于是其就按照陈某的说法让“大家好”将“果子”快递到离其住处大概10公里的一个便利店代收点。2018年7月初的一天，陈某和张某1就从清远来到其住处。陈某来了2-3天后，快递就到了，其让陈某去取快递，陈某将快递拿到其的住处，其看了一下快递里面就是毒品麻古，其让陈某不要在其住处卖“果子”，让他拿去他家卖，陈某不听，于是其就跟陈某说“果子”不要放在家里，陈某就把“果子”放到住处楼顶，具体放哪里其不知道。2018年7月7日晚上“大家好”联系其，说他找到一个买家，买家要购买50粒麻古，让其去深圳交易，加上来回车费共2000元，其就答应了，其把事情告诉了陈某并让他拿了50粒麻古给其。其在次日凌晨2时许被民警抓获。其联系“大家好”的微信名是“天命”，“大家好”给其的毒品具体数量其没有数，但对方说有一千多粒。其没有与陈某商量分成的事情。其被抓后，民警让其登录其的微信“天命”，其登录的时候发现密码被人改了登不上去，其就想起其微信“天命”登录的手机卡留在番禺的住处，陈某知道其的手机卡，应该是他用其手机卡更改了微信密码，登录了其的微信。李晓玲辨认出被告人陈某。五、鉴定意见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经检验，从陈某、张某2处查获的毒品中抽样送检的毒品中均含有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对本案缴获的三包毒品进行抽样鉴定，其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分别为180.5mg/g(18.1%)、185.9mg/g(18.6%)、188.7mg/g(18.9%)。检定证书，经深圳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对涉案称量用电子天平进行检测，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称量涉案毒品用的电子天平不合格，深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称量涉案毒品时使用的电子天平合格。六、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4日14时许对深圳市宝安区后瑞社区兴围小学门口进行了勘查，形成了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陈某贩卖405粒毒品交货地点的现场情况。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涉案毒品称量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对缴获的涉案毒品称量的过程。陈某使用“小云”微信与证人张某2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陈某与张某2之间进行毒品交易的过程。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李晓玲、证人陈某的供述及证言，涉案被告人贩卖的50粒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被陈某贩卖的405粒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及在其住处外公共阳台空调挂机下缴获的856粒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均系被告人李晓玲为了贩卖而一次性从“大家好”处购入，无论毒资是否已向“大家好”支付，被告人从“大家好”处获得的毒品的目是用于贩卖明确，且被告人李晓玲亦在贩卖其中部分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时被抓获，其贩卖毒品的事实已查实并经判决，其为贩卖获得的涉案405粒及856粒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均应计入被告人贩卖毒品数量，被告人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关于陈某到被告人住处前即与被告人共同商议贩卖毒品，陈某称可以帮被告人寻找买家的事实指控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对856粒毒品的甲基苯丙胺片剂构成非法持有及不应对405粒甲基苯丙胺片剂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为贩卖毒品而积极购入毒品、寻找毒品买家、进行毒品交易，通过贩卖毒品牟利，其贩卖毒品的行为主动、积极、关键，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主犯，且结合涉案毒品的数量，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在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可视为主动投案，且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罪行，其行为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所涉案的犯罪性质、毒品犯罪的数量、种类、社会影响、社会危害等，不宜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刑法相关规定，以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认定为毒品犯罪的数量，不以纯度折算，并据此确定适用的法定刑幅度，且涉案毒品属于该类毒品的常见形态，故被告人贩卖毒品的数量应以查获的126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115.39克认定。涉案关于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的鉴定意见，量刑时酌情考虑。综合被告人认罪态度，犯罪情节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晓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30年8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敏人民陪审员  韦开丽人民陪审员  丁晓晨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毕文君陈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