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民终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稳线（曾用名张秋利），女，196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民，陕西省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燕瑞武（曾用名燕鹏飞），男，1952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西安市莲湖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张稳线因与上诉人燕瑞武同居关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4民初2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稳线上诉请求：⒈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燕瑞武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支付其为涉诉房屋的投资款升值款16万元；⒉二审诉讼费由燕瑞武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已认定涉案房屋为其与燕瑞武共同经营艺术团的劳动所得之款购买，又判决将劳动所得一半收入53249.5元分配给其，由燕瑞武按照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其分配款的利息，从201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至其不能享受增值部分价值，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其对涉案房屋至少享有升值款的16万元，而并非53249.5元。燕瑞武辩称，不同意张稳线的上诉请求。其与前妻高会会于××××年××月登记结婚，于2009年3月11日登记离婚。涉案房屋系其与高会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参加单位集资购房购买所得，系其与高会会的夫妻共同财产，与张稳线无关。2006年7月18日，张稳线以无地方居住为由，要求与其同居。其在2005年3月1日，独自投资开办陕西省大众秦腔艺术团（以下简称大众艺术团），张稳线以业余演员身份唱戏，张稳线唱戏收入均归张稳线个人所有。大众艺术团系其个人投资开办，与张稳线无关。其与张稳线仅系同居关系，从未登记结婚。张稳线不享有合法配偶身份和权利，无权分割涉案房屋增值部分款项。燕瑞武上诉请求：⒈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为驳回张稳线的诉讼请求；⒉一、二审诉讼费及评估费由张稳线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程序违法。其在2014年5月25日被逼离开户籍地址西安市莲湖区住房，即本案涉诉房屋。之后一直在外租房居住。至张稳线一审起诉时，其一直居住在西安市未央区张家堡128号，该处为其经常居住地。本案一审应由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受理并审理。一审法院受理并审理本案违背管辖规定，程序违法。张稳线于2018年3月13日起诉立案，其于2019年9月10日才收到一审判决，一审超审限审理亦程序违法。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一审并未查明涉诉大众艺术团何时开办、出资情况。其在2005年3月，成立大众艺术团，该团所需设备均系其个人出资购买，因张稳线与其同居，张稳线在艺术团唱戏的收入并未按照规定按比例分红，而是全部归张稳线个人所有。张稳线在2007年9月3日向其提出分手，与他人一起共同生活至2008年3月底又回来找其，在此期间双方并未在一起同居生活，更没有持续经营大众艺术团的事实。一审认定大众艺术团系张稳线与其共同经营，经营收入对半分配，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与高会会于2009年3月11日协议离婚之前的收入均系其与高会会的夫妻共同财产，与张稳线无关。其与张稳线从未合伙投资经营过艺术团，二人曾是同居关系。张稳线辩称，涉案房屋位于西安市莲湖区，一审法院受理本案不存在程序违法。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涉案房屋是否是双方同居期间购买所得。双方在2006年开始同居，涉案房屋的款项是在双方同居期间交纳。大众艺术团是其与燕瑞武共同经营，一审认定正确。一审法院2014年5月26日的开庭笔录记载中燕瑞武明确承认与张稳线共同经营艺术团。一审认定双方共同经营大众艺术团正确。大众艺术团的租赁合同是其签订的。其主张的是自己对涉案房屋的出资及增值，双方是同居关系并不意味着其不能分割自己的出资及增值。张稳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⒈判令燕瑞武偿还张稳线为燕瑞武现住位于西安市莲湖区房屋投入的购房、装修等费用折价款约10万元（待评估单位按现市场房价评估确定偿还额）；⒉诉讼费由燕瑞武负担。诉讼过程中，张稳线明确并增加诉讼请求为：⒈判令燕瑞武偿还张稳线为燕瑞武现居住的位于西安市莲湖区房屋投入的购房、装修等费用的现价值的60%；⒉判令燕瑞武向张稳线返还租金7800元；⒊诉讼费由燕瑞武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稳线曾用名张秋利，燕瑞武曾用名燕鹏飞。张稳线与燕瑞武于2006年7月18日开始同居生活，并于2014年5月25日分开；燕瑞武与第一任妻子崔院玲于1998年11月18日离婚，与第二任妻子高会会于××××年××月登记结婚，于2009年3月11日协议离婚。陕西省大众秦腔艺术团在西安市莲湖区小树林开办，直至2010年3月关闭。张稳线提供的证人证言与燕瑞武提供的证人证言显示张稳线、燕瑞武均参与案涉的大众艺术团的经营，双方当事人及证人对二人在大众艺术团的具体职务表述不一致。2007年5月15日《退房保证书》记载：我叫燕瑞武，现居住在西安钢铁厂西平房20家属区8楼20号，面积34㎡住房一套，根据《西安钢铁厂西平房危房改造职工集资建房实施办法》中的有关规定，我保证在本次集资建房时购买一套集资住房后，将我现居住房屋按照西钢规定时间，及时完整的退还给西钢物业公司，保证在退房时不后悔、不攀比、不讲任何理由、不提任何条件，我所签订的退房保证书可以作为我必退房屋的法律凭证及法律承诺……，保证人燕瑞武签字并摁指纹，保证人配偶张秋利签字并摁指纹。2007年5月21日，燕瑞武所在单位西安钢铁厂集资购房，燕瑞武与单位签订《西钢职工集资建房协议》，购买位于西安市莲湖区房屋一套。编号为20956651的收款收据记载：今收到燕瑞武人民币伍仟元整，摘由系集资建房保证；2007年5月21日收款收据记载：交款部门燕瑞武，摘要交60%房款人民币肆万捌仟贰佰玖拾玖元整；2008年10月1日收据记载：交款单位燕瑞武，人民币贰万柒仟贰佰元；以上3次交纳房款共计80499元。2009年该房经装修后由原、燕瑞武入住。上述案涉房屋于2007年购买，2007年至2008年分三次共计交纳购房款80499元，2009年10月后分两次装修支付装修款26000元，以上花费共计106499元。张稳线陈述案涉房屋的购房款是其与燕瑞武开办的大众艺术团的收入所得支付；燕瑞武陈述系其自己做烟酒批发时的收入，也有一小部分是艺术团的收入。张稳线陈述案涉房屋的装修款是其与燕瑞武开办的大众艺术团的收入所得支付；燕瑞武陈述第一次装修款由其向张稳线亲戚借款2000元和自己积攒的积蓄，第二次装修款是其借朋友杨东辉5000元、借侄子燕平良10000元。2007年5月30日，张秋利与庆安商业综合楼经营办公室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张秋利签字确认，西安商业综合楼盖章确认。2006年9月的《陕西省大众秦腔艺术团管理条例》一份，张秋利签字并摁指纹确认，并备注“以上内容已看过，照此执行”，另艺术团盖章确认。2007年秦腔茶社收入情况记载3月份20天收入9365元、每天468元，2009年7月2日记账单中记载盈利金385元，2007年5月10日记账单记载盈利503元、5月26日盈利208元、5月27日盈利395元；以上24天盈利共计10856元，平均每天盈利452元。2007年10月14日，甲方大众茶园老板燕鹏飞与乙方桃少春茶园老板张芳侠签订的《租赁合同书》记载：甲方有茶园面积约200㎡及演戏的一整套音响及锣鼓等，租赁给乙方，乙方仍然作茶园用，乙方同意租赁此茶园，租赁费7800元，双方亦对相关条款进行明确约定，大众茶园燕鹏飞签字并盖章对东西清单予以确认。燕瑞武曾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依法判令张稳线立即腾交燕瑞武西安市莲湖区房屋（75.31平方米），一审法院于2014年6月6日依法作出（2014）莲民初字第01733号民事判决，确认事实如下：2007年5月21日，燕瑞武参加单位集资购房，购买位于西安市莲湖区房屋，分别于2007年5月21日、2008年10月9日交纳购房款共计80499元。2009年3月11日燕瑞武与高会会在西安市莲湖区民政局协议离婚，该房产系在燕瑞武与高会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是燕瑞武与高会会夫妻共同财产。燕瑞武与高会会《离婚协议书》约定不涉及房产纠纷，故该房产应为燕瑞武个人财产。燕瑞武要求张稳线腾交位于西安市莲湖区房屋，依法予以支持。张稳线辩称该房是其与张稳线同居期间共同购置，属其同居期间共同财产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燕瑞武与张稳线于2006年同居，而燕瑞武与高会会于2009年3月才正式办理离婚登记，故对张稳线辩称不予采纳；并依照上述事实及相应法律规定依法判决：张稳线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位于西安市莲湖区房屋腾交给燕瑞武。庭审中，张稳线坚持申请对涉案房产现价值评估，经依法评估，西安天正房地产价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天正评估（2018）0841108号报告书，确定案涉房产现价值为640700元，其中含装修价值13600元。张稳线花费评估费5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是张稳线与燕瑞武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张稳线是否对案涉房屋享有份额；二是张稳线应当分得案涉房屋增值部分的对应价值，还是两人共同经营案涉艺术团所得的劳动收入；三是燕瑞武是否应向张稳线退还7800元租金。关于焦点一，张稳线、燕瑞武虽未履行婚姻登记结婚，但均认可双方于2006年7月18日开始同居生活，并于2014年5月25日分开，且在二人同居期间的2006年7月18日至2009年3月11日，燕瑞武与第二任妻子高会会属于合法夫妻关系。张稳线在燕瑞武未离婚的情形下，选择与燕瑞武同居生活，双方自愿选择的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同居关系，双方之间不享有夫妻之间的权利和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的规定，对于同居期间一方名下的财产，主张共有的一方负有举证责任，然，张稳线在（2014）莲民初字第01733号燕瑞武诉张稳线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张稳线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4）莲民初字第01733号民事判决，确认案涉房屋系燕瑞武个人财产，要求张稳线将案涉房屋腾交给燕瑞武。该案件现已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因此，张稳线无权要求分得该房屋的份额。关于焦点二，虽张稳线与燕瑞武双方不具有配偶身份关系，对同居期间获得的财产并不当然享有共同所有的权利。然，案涉房屋购买时，张稳线、燕瑞武确属同居生活状态，且双方在同居生活过程中，存在共同的劳动所得，现双方已解除同居关系，对同居期间双方共同经营所得的劳动收入，应当按照共有的一般规定处理。张稳线提供的证人证言与燕瑞武提供的证人证言以及张稳线、燕瑞武向法庭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虽上述证据未能清晰明确确定二人在大众艺术团的具体职务，但双方在庭审中所举证据可以确认该艺术团系二人共同经营，故两人共同经营该艺术团所得的劳动收入应当按双方的出资份额和所作贡献等公平合理地予以分割。张稳线曾在（2014）莲民初字第01733号燕瑞武诉张稳线返还原物纠纷一案的庭审中自认大众艺术团所得收益用于日常生活，多余收益用于案涉房屋；双方对案涉房屋分三次共计交纳购房款80499元、两次装修支付装修款26000元，以上花费共计106499元均无异议。张稳线陈述案涉房屋的购房款是其与燕瑞武开办的艺术团的收入所得支付；燕瑞武陈述系其自己做烟酒批发时的收入和艺术团的收入所得支付。张稳线陈述案涉房屋的装修款是其与燕瑞武开办的艺术团的收入所得支付；燕瑞武陈述第一次装修款由其向张稳线亲戚借款2000元和自己积攒的积蓄，第二次装修款是其借朋友杨东辉5000元、借侄子燕平良10000元。但庭审中，燕瑞武并未提供证据对装修款系其向他人所借和自己积攒的积蓄予以证明，亦未对其经营过烟酒批发予以证明，因此，对燕瑞武辩称，部分购房款系其自己做烟酒批发时的收入予以支付，不予采信；装修款系其向他人所借和其经营烟酒批发收入以及自己积攒积蓄组成，亦不予采信。故，案涉房屋购房款80499元和装修款26000元应均系经营艺术团的收入所得予以支付，且艺术团其余收入均已被二人全部消费于同居日常生活。根据双方庭审陈述和双方所举证据，依法确认产生于2007年至2008年的案涉房屋购房款80499元应为张稳线与燕瑞武同居期间共同经营大众艺术团的劳动所得予以支付；虽双方并未对大众艺术团的出资份额和所作贡献等予以充分有效的举证，但根据公平原则，酌定两人在艺术团的出资份额和所作贡献均等，故，该80499元共同经营艺术团劳动所得收入中张稳线应分得等值的一半即40249.5；另一半40249.5元系燕瑞武与高会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另，因燕瑞武与高会会已于2009年3月11日协议离婚，发生于2009年10月之后的两次装修款共计26000元应均属张稳线与燕瑞武同居期间共同经营大众艺术团的劳动所得收入予以支付；根据以上论述，同理，该26000元共同经营大众艺术团劳动所得收入，张稳线应分得等值的一半即13000元。故，张稳线应当分得因其与燕瑞武共同经营大众艺术团所得劳动收入的53249.5元。当然，上述共同经营所得的劳动收入燕瑞武应当向张稳线予以支付，但是，该53249.5元共同经营所得并不能对应案涉房屋的份额，且，张稳线不应取得该53249.5元所占房屋价款比例中增值部分的价值；又因，燕瑞武占有、使用张稳线上述劳动收入所得至今未予以返还，故，燕瑞武理应向张稳线支付该53249.5元自全部由其控制之日起至燕瑞武实际返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计算的利息。该53249.5元全部由燕瑞武控制之日应为购房款和装修款全部由其控制之日，张稳线虽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对第二次装修完结的时间予以证明，但，燕瑞武自认涉案房屋第二次装修完结时间为2010年2月底、3月入住案涉房屋，故，上述控制之日应为2010年2月28日。关于焦点三，案涉7800元租金仍系基于双方同居期间共同经营的大众艺术团而产生，张稳线并未提供证据对该7800元租金仍现实存在予以证明，且张稳线自认其与燕瑞武共同经营的艺术团的收入除使用于案涉房屋外，均用于日常生活，故，张稳线要求燕瑞武向其返还租金78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燕瑞武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张稳线53249.5元和以53249.5元为基数、自201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张稳线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56元、评估费5400元，由张稳线负担3976元，燕瑞武负担3880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中，当事人申请评估及延长审限均办理了相应审批手续，本案一审不存在超审限问题。本院认为，张稳线与燕瑞武诉争房屋所在地为西安市莲湖区，故一审法院受理本案符合法律规定。燕瑞武称一审超过法定审限，经查，本案一审中延审均履行了相关审批手续，故燕瑞武以上所称，不能成立。张稳线与燕瑞武为同居关系，不享有夫妻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因张稳线在燕瑞武诉张稳线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张稳线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遂作出（2014）莲民初字第01733号民事判决，确认案涉房屋系燕瑞武个人财产，要求张稳线将案涉房屋腾交给燕瑞武，现该案判决已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故对张稳线主张分得涉案房屋份额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案涉房屋购买时，张稳线、燕瑞武属同居生活状态，且双方在同居生活过程中，存在共同的劳动所得，现双方已解除同居关系，对同居期间双方共同经营所得的劳动收入，应当按照共有的一般规定处理。经查，双方共同经营大众艺术团，案涉房屋分三次共计交纳购房款80499元、两次装修支付装修款26000元，以上花费共计106499元，系用大众艺术团所得收益支付。燕瑞武虽主张上述支出系其自己做烟酒批发时的收入和大众艺术团的收入所得支付，且大众艺术团系其个人经营与张稳线无关，但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故依法不予采信。据此，一审认定购房款80499元张稳线应分得等值的一半即40249.5，另一半40249.5元系燕瑞武与高会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装修款26000元张稳线应分得等值的一半即13000元；张稳线共应分得上述两项合计53249.5元，并无不妥。因燕瑞武占有、使用张稳线上述劳动收入所得至今未予以返还，故燕瑞武应向张稳线支付该53249.5元自全部由其控制之日起至燕瑞武实际返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计算的利息。一审根据查明事实认定上述钱款燕瑞武控制之日为2010年2月28日，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因张稳线应分得的53249.5元系共同经营所得，不能对应案涉房屋的份额，故对张稳线主张其应取得该53249.5元所占房屋价款比例中增值部分的价值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张稳线主张燕瑞武向其返还租金7800元，虽然该租金系基于双方同居期间共同经营艺术团而产生，但张稳线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租金目前仍然实存，且张稳线自认其与燕瑞武共同经营艺术团的收入除用于案涉房屋外，均用于日常生活，故一审对张稳线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稳线、燕瑞武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95元，由张稳线负担1914元，由燕瑞武负担16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姜亦君审 判 员 赵羽嘉审 判 员 林 瀚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高喜平书 记 员 姬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