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运朋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流虹路18号。法定代表人：龚建会，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龚建会。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忠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卫康，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学华。上诉人江苏运朋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朋公司）、龚建会、叶忠友因与被上诉人吴斌、原审被告王学华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25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运朋公司、龚建会、叶忠友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驳回吴斌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吴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与吴斌诉称的事实存在严重的矛盾和前后不一致，吴斌主张结欠其252万元工程款无事实依据。2019年1月5日的协议书是在王学华失联时，吴斌叫了社会人员到酒店现场砸门拉电，龚建会以及运朋公司在不知道王学华与吴斌之间债权债务情况下出于酒店能顺利装修并尽快开业而被迫签订的协议。根据我方提供的王学华打款明细、吴斌出具的收条以及王学华与龚建会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反映涉案工程中王学华支付吴斌以及代吴斌直接支付给装修工人的工程款已超过1100万元。综上，我方并不结欠吴斌工程款，王学华出具的300万元欠条可能是王学华在涉案工程之前结欠吴斌的钱款，或吴斌与王学华串通后诈骗我方钱款。二、一审程序存在问题。一审中，龚建会根据事实提出2019年1月5日协议无效，从程序上应属于反诉，但一审仅提出让我方另行起诉，但一审在我方尚未另行诉讼的情况下就依据该协议作出判决，程序不妥。本案系无效合同，吴斌完成的具体工程量价款以及王学华支付的工程款金额没有查明，我方要求对吴斌完成的工程量进行审计评估，对王学华支付吴斌的款项进行审查符合本案的实际，一审法院未予理涉不当。吴斌辩称：一、2018年9月1日撤场吴斌与龚建会、王学华对账形成的承诺书与王学华签署的欠条均是同日形成，根据内容明显可知系因装修酒店龚建会、王学华等结欠吴斌款项300万元。结合2019年1月5日吴斌与龚建会、叶忠友签署的协议第一条内容明确吴斌完成的工程总造价为782万元，截止签署协议收到工程款530万元，尚结欠252万元，因此本案中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运朋酒店结欠吴斌的款项数额是清晰、确定的。二、庭审中吴斌已经明确，吴斌与王学华之间除本案涉及的运朋酒店装修，还涉及其他项目，故吴斌与王学华之间的往来不能仅仅用于证明运朋酒店的经济往来，且运朋公司、龚建会、叶忠友提供的所谓银行流水存在造假。至于所谓的胁迫，毫无事实依据，签署协议是在吴斌代理人律所进行，不存在任何违法行为。三、一审程序完全合法，不存在任何问题。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学华二审未答辩。吴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运朋公司共同支付装修工程款252万元，承担自起诉之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按年息6%计算）；2.判令确认吴斌对运朋公司的建设工程拍卖的价款在252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运朋公司承担吴斌因主张工程款支出的律师费93500元；4.判令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运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龚建会作为被特许人（乙方）于2017年12月8日，汉庭（天津）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作为特许人（甲方）于2017年12月11日，双方签订《特许经营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是“全季酒店”品牌中国境内特许经营授权、管理及服务系统的提供人，甲方同意授权乙方在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苏州市吴江松陵镇流虹路18号1层酒店大堂、3-5层整层、6层局部（面积约4800平米）的区域范围内非独占性地使用“全季酒店”品牌，在甲方指导下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3月8日，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作为甲方，吴斌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工程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承诺有权对该场所进行公寓装饰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给乙方，由此而产生的后果由甲方承担责任；装饰施工地址为苏州流虹路18号全季酒店（房间总计103间，含所有配套公共部位）；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总价款为1250万元；工期自2018年3月8日开工，2018年6月30日竣工，工期112天；工程质保金50万元在工程竣工验收的一年后（2019年6月30日），由甲方无息退还给乙方；本合同在履行期间或者在保修期内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也可以向装饰装修协会申请调解；当事人不愿协商、调解解决，或协商、调解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以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除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应向守约方支付（包括但不仅限于）其所支付的诉讼费、调查费、律师费及其他合理费用。2018年5月24日，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在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流虹路18号成立运朋公司。2018年9月1日，吴斌作为承诺人，王学华作为项目收尾款项结束人，龚建会作为全季酒店股份人，三方签署《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吴斌原承包苏州市吴江区流虹路18号全季酒店装修工程，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1250万元整，现收到发包方项目款人民币782万，本人承诺至2018年7月1日以后由我委托王学华全部装修负责我后续装修项目收尾工程，我并全力配合王学华共同竣工，不会影响全季往后正常经营，更不会和酒店有经济纠纷，关于在酒店经营期间我本人也会承担维修和质量保证等义务。撤场后我方承诺不会因为经济纠纷问题而影响酒店正常装修工程及后期运营，如后期影响到工程施工及后期运营，所有一切损失将有我方承担。庭审中，吴斌与运朋公司、龚建会均明确签署完前述承诺书后，吴斌即撤场。后，王学华于2018年9月11日向吴斌转账5万元，于2018年9月15日向吴斌转账5万元，于2018年9月22日向吴斌转账5万元，于2018年10月5日向吴斌转账5万元，于2018年10月16日向吴斌转账10万元，于2018年10月19日向吴斌转账8万元，于2018年10月31日向吴斌转账3万元，于2018年11月15日向吴斌转账5万元，合计46万元。运朋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向吴斌转账5万元。2019年1月3日18时33分15秒，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松陵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全季酒店5楼，因装修费用起纠纷。民警处境至现场，经了解，系该酒店装修包工头吴斌称在该酒店装修过程中发生法人变更，原法人未支付其装修款400万元左右，涉及工人100余人。2019年1月5日，吴斌作为甲方，运朋公司作为乙方，龚建会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丙方及案外人王学华系乙方股东，2018年3月8日甲方与丙方及案外人王学华签订了装修工程合同，约定将乙方位于苏州流虹路18号全季酒店的装饰施工工程交由甲方施工，现就乙、丙方及王学华结欠甲方装修工程款问题，甲、乙、丙三方经平等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经三方核实，至2018年9月1日甲方共完成工程总造价782万元整，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共计收到工程款530万元人民币，乙方、丙方及王学华尚结欠甲方工程款252万元；2、对于乙、丙方、王学华结欠甲方款项，乙、丙方承诺如下支付方式（1）本协议签订后于2019年1月10日前先行垫付45万；（2）上述工程款252万元由甲方直接向王学华起诉，若该款项在2019年12月31日前甲方能够从王学华处获取，则乙、丙方无需再向甲方付款；若2019年12月31日前甲方不能从王学华处足额收到252万，则乙、丙方垫付的45万元直接冲抵上述款项，不足部分由乙、丙方负责在3年内每月平均支付。对此甲方无异议，不再提出任何其他费用要求；3、若乙、丙方违反本协议未能按时足额支付任一期款项，则甲方有权要求就剩余全部工程款一并向乙、丙主张，且由此产生的律师费、交通费、诉讼费等均由乙、丙方承担；6、如有争议，协商处理，不成则应起诉至吴江区人民法院管辖。2019年1月27日，吴斌作为甲方，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吴斌委托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处理本案诉讼事宜，并约定律师费为93500元。2019年1月12日，吴斌向沈卫康转账支付律师费58566元。2019年9月24日，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向吴斌开具金额为60000元的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另查明，位于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流虹路18号的房产为毛伟惠所有。以上事实，由吴斌提交的工程合同、协议、承诺书复印件、欠条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委托代理合同、银行流水截屏打印件三张、营业执照复印件、律师费支付凭证截屏打印件、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运朋公司提交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二份、打款明细打印件三十七张、装修款统计打印件十二张、采购清单打印件十四张、特许经营合同复印件、装修款统计打印件、上海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被告运朋公司及龚建会共同提交的投资款明细打印件、银行流水十八张、收条复印件二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三张、短信截屏打印件以及到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吴斌与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签订的工程合同虽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但吴斌不具有施工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该工程合同无效。吴斌与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之间的合同虽无效，但吴斌已撤场，龚建会、王学华已出具承诺书确认工程款，吴斌有权主张已施工工程款。根据吴斌与运朋公司、龚建会签订的协议，并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吴斌的工程款数额为协议所载252万元。运朋公司、龚建会主张被逼无奈下签订的该协议，缺乏依据，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运朋公司、龚建会的前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运朋公司、龚建会、叶忠友主张未予对账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吴斌的工程款应由谁承担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工程由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发包给吴斌，理应由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承担。龚建会、运朋公司与吴斌签订协议，运朋公司系债务加入，应按协议约定承担剩余工程款252万元。故对吴斌主张运朋公司、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支付工程款252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运朋公司、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的其他抗辩意见，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吴斌的利息主张，首先，对起算日期，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次，对计算标准，吴斌主张按照年利率6%计算，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关于吴斌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八条规定，涉案工程的发包人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非该建筑物的所有权人，故对吴斌主张的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吴斌的律师费主张，吴斌主张的律师费在工程合同及协议中均有约定，其计算标准亦于法不悖，故运朋公司、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应赔偿吴斌律师费损失。但吴斌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后仅支付了58566元律师费并开具了60000元的发票，其余律师费属于吴斌应承担的合同义务。吴斌尚未支付，亦未提交相应发票，对该部分律师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吴斌可待该部分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的规定》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江苏运朋酒店有限公司、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支付吴斌工程款252万元，并偿付利息（以25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前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8）；二、江苏运朋酒店有限公司、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斌律师费损失58566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8）；三、驳回吴斌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70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2708元，由吴斌负担408元，由江苏运朋酒店有限公司、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负担323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一审法院。吴斌预交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8）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吴斌与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签订的工程合同因吴斌缺乏资质而无效，但吴斌已撤场，龚建会、王学华也出具承诺书确认了工程款的金额，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吴斌有权向龚建会、叶忠友、王学华主张已施工工程款并无不当。根据吴斌与运朋公司、龚建会签订的协议以及吴斌提供的王学华出具的欠条，可以确认尚欠吴斌的工程款金额为252万元，且运朋公司以债务加入方式自愿承担该剩余工程款，建会、运朋公司、叶忠友有关一审未查明工程款金额以及结欠金额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龚建会、运朋公司、叶忠友上诉认为2019年1月5日的协议系被迫签订，但2019年1月5日的协议与承诺书以及欠条相对应，而龚建会、运朋公司又未提供其受胁迫导致作出非其真实意愿的意思表示的相关证据，本院对龚建会、运朋公司、叶忠友该上诉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对于2019年1月5日的协议效力进行了认定，龚建会、运朋公司、叶忠友有关一审程序违法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运朋公司、龚建会、叶忠友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708元，由上诉人江苏运朋酒店有限公司、龚建会、叶忠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斌审判员 孙楚楚审判员 郭 锐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徐馨岚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