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4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壶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清，曾用名“曹永”，女，1979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壶关县，住壶关县集店乡，农民。2016年7月18日因犯伪造金融票证罪被壶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年丽，曾用名“张雨”，女，197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壶关县，住壶关县百尺镇，农民。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山西省长治市壶关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壶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晋0427刑初164号刑事判决书。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1、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以虚构出售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龙泉华府房屋为名，同侯某某签订“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以交付定金为由，先后骗取侯某某人民币三万元。2、2017年12月2日，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以虚构出售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龙泉华府房屋为名，同李某某签订“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以交付定金为由，先后两次骗取李某某人民币三万元。3、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以虚构出售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龙泉华府房屋为名，同张某某签订“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以交付定金为由，先后两次骗取张某某人民币三万五千元。4、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以虚构出售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龙泉华府房屋为名，同张某2签订“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以交付定金为由，先后两次骗取张某2人民币四万元。5、2018年4月7日，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以虚构出售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龙泉华府房屋为名，同李某某签订“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以交付定金为由，骗取李某某人民币三万元。6、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以虚构出售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龙泉华府房屋为名，同李某2签订“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以交付定金为由，骗取李某2人民币四万五千元。7、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以虚构出售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龙泉华府房屋为名，同杨某某签订“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以交付定金为由，先后骗取杨某某人民币三万五千元。8、2018年2月5日，被告人张年丽在壶关县龙泉镇恒星家园家中，虚构承包马鞍驼旅游公路工程，同李某3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骗取李某3人民币一万元。综上，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共同骗取被害人人民币共计24.5万元；被告人张年丽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李玉清因犯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15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7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是2016年7月29日至2019年7月28日止。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以虚构出售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龙泉华府房屋为名，同侯某某签订“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以交付定金为由，先后骗取侯某某人民币三万元。2、2017年12月2日，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以虚构出售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龙泉华府房屋为名，同李某某签订“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以交付定金为由，先后两次骗取李某某人民币三万元。3、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以虚构出售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龙泉华府房屋为名，同张某某签订“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以交付定金为由，先后两次骗取张某某人民币三万五千元。4、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以虚构出售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龙泉华府房屋为名，同张某2签订“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以交付定金为由，先后两次骗取张某2人民币四万元。5、2018年4月7日，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以虚构出售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龙泉华府房屋为名，同李某某签订“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以交付定金为由，骗取李某某人民币三万元。6、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以虚构出售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龙泉华府房屋为名，同李某2签订“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以交付定金为由，骗取李某2人民币四万五千元。7、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以虚构出售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龙泉华府房屋为名，同杨某某签订“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以交付定金为由，先后骗取杨某某人民币三万五千元。8、2018年2月5日，被告人张年丽在壶关县龙泉镇恒星家园家中，虚构承包马鞍驼旅游公路工程，同李某3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骗取李某3人民币一万元。综上，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共同骗取被害人人民币共计24.5万元；被告人张年丽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李玉清因犯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15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7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是2016年7月29日至2019年7月28日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3月4日被害人张某2、李某某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6月11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系传唤到案。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4、壶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7月18日被告人李玉清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5、壶关县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关于社区服刑人员李玉清原审判决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玉清社区矫正时间自2016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在社区矫正期内涉嫌诈骗。6、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8年3月份的时候，其想在壶关县县城买房，因为其老家在壶关县鹅屋乡黄崖底村住，其听说其们村的曹勇在壶关县龙泉华府卖房子，其老家好多人通过曹勇买房子，其要到曹勇的电话，2018年3月10日，其给曹勇打电话，我们在县城碰面，曹勇让其去龙泉华府的售楼部看了看，当时售楼部里有两个小姑娘，给其介绍了楼盘的情况，其看房之后，其就给曹勇打电话，曹勇说先让其交40000元的首付，后来其们就去了县城河之洲饭店，其在饭店先给了曹勇10000元，曹勇给其打了个收据，还给其一份“【龙泉华府】楼盘认筹确认书”，上面签名是马帅和马合生，大概3月18日的时候，曹勇给其打电话问其钱准备好了没有，其说准备好，然后当时其在长治，曹勇就去了长治景家庄附近，其在那又给了曹勇30000元，曹勇给其打了个30000元的收据，到了2018年后半年的时候，由于房子迟迟没有开工，其就找曹勇计说法，曹勇就让其联系她的老板，给了其她老板的电话，电话是18035558883、15635598338，然后其就联系这个老板，联系上后，其一听是个女老板，当时曹勇并没有告诉其她的老板叫什么，后面我听其他被骗的人得知，这个老板叫个“张晓霞”。后来这个老板也不接电话，这个售楼部在2018年10月份关门了，现在其也找不到人，钱也被骗了。7、辨认笔录，证明张某2从12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收其钱的曹勇就是被告人李玉清。8、【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证明乙方张某2与甲方长治市兴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0日签订了楼盘认筹协议书，经办人是马帅，审核人是马合生。9、收据，证明2018年3月10日、2018年3月18日分别收取张某2一万元、三万元龙泉华府认筹金。10、被害人侯某某的陈述：2017年11月份其在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的龙泉华府购买房子，当时还没有房子，只有售楼部，随后跟售楼部经理“曹勇”协商交了1万元定金，说的是到了2018年10月份就能交房子，其当时在外地，其是把钱从其的邮政银行卡里给其弟弟（侯月山）汇到他的农村信用社的卡里，然后由其弟弟和李某某一起去壶关县河之洲饭店交给“曹勇”，当时他们还看见龙泉华府的女老板“张小霞”，然后交了钱给了其收据。直到现在房子都没有起来，也没有给其交钥匙，其跟曹勇打电话让她退钱，她一直找理由推脱其，还给女老板“张小霞”打电话，也是找理由推脱，后来就联系不上曹勇跟张小霞了，其就报案了。11、辨认笔录，证明侯某某从12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骗其钱的曹勇就是被告人李玉清。12、【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证明【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证明乙方侯某某与甲方长治市兴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签订了楼盘认筹协议书，经办人是马帅，审核人是马合生。13、收据，证明2018年1月12日、2018年2月28日分别收取侯某某一万元、二万元龙泉华府认筹金。14、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其们村（壶关县鹅屋乡黄崖底村）的曹勇是壶关县龙泉华府售楼部的员工，其通过他于2017年12月2日在龙泉华府的售楼部里签了“【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按照协议书的内容要求其当场给曹勇一万元现金，他说这笔钱用作定金，先把房子占住。协议书上经办人签字是马帅，审核人签字是马合生。2018年1月25号左右，曹勇给其打电话说带其去见见老板，让其放心。当天的下午其来到了曹勇说的地方，就是在凤凰城那里的一个茶馆，当时跟其来的还有同村的侯月山，他哥的情况跟其一样。在茶馆里其们见到了曹勇，曹勇给其们介绍了他的老板张晓霞，张晓霞说“我们马上就要开工动土了，你们再拿上2万元，我赶紧开工”。因为见过老板了，其就相信了曹勇的话。2018年1月28日，其就再次来到了售楼部里当着曹勇的面给了他2万元的现金。由于之前给过他一万元了，他连带着之前的一万元给其开了三万元的收据，收据上经办人签字是马帅，审核人签字是马合生。其没有见过马合生和马帅，其签协议的时候协议书上已经事先签订的有马帅和马合生名字了，给其收据的时候也是。曹勇跟其说，这三万元到时候算在购房款里面，这笔钱到时候都打到老板的卡上，还承诺说是2018年10月份能交钥匙。可是现在都没有开工，售楼部也关门了，找不到人。其联系曹勇给其退钱，也因各种原因推脱不给其退钱。15、辨认笔录，证明李某某分别从12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骗其购房款的曹勇就是被告人李玉清，曹勇的老板张小霞就是被告人张年丽。16、【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证明【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证明乙方李某某与甲方长治市兴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日签订了楼盘认筹协议书，经办人是马帅，审核人是马合生。17、收据，证明2018年2月28日收取李某某三万元龙泉华府认筹金。18、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2017年12月份的时候，其家想在壶关县县城买套房子，当时看见壶关县四家池村那的龙泉华府卖房子，当时其老公认识售楼部的一个叫曹勇的女人，2017年12月27日，其们就去龙泉华府的售楼部找见曹勇，曹勇当时给其们介绍房子是大产权，而且一平米才2900元，当时曹勇先让其交首付，当时其拿了20000元，其就在售楼部把钱给了曹勇，曹勇给其写了个收据，还给了其一份“【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上面签字的马合生和马帅两个人，过了两月，曹勇给其打电话问其钱准备好了没有，其就又准备了15000元，大概2018年2月7日，其就又去了龙泉华府的售楼部，然后给了曹勇15000元，当时售楼部就曹勇一个人，曹勇给其写了个收据，当时曹勇承诺是2018年10月份交房钥匙，到了2018年10月份的时候，售楼部已经关门了，其就给曹勇打电话，问楼盘的情况，曹勇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说房子要建设，后来其不想买房了，想找曹勇退钱，曹勇以各种理由不退钱，曹勇就让其给老板打电话，电话是：15635598338，老板承诺说要建设，但是其们也没有见过老板，现在其也没办法了，就报警了。19、辨认笔录，证明张某某从12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收其购房款的曹勇就是被告人李玉清。20、【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证明【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证明乙方张某某与甲方长治市兴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签订了楼盘认筹协议书，经办人是马帅，审核人是马合生。21、收据，证明2017年12月27日、2018年2月7日分别收取张某某三万五千元龙泉华府认筹金。22、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2018年4月7日，其想在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的龙泉华府购买一套商品房的，其就找到其们村的曹勇，想找她帮其联系联系跑跑这个事情，因为其知道她是龙泉镇四家池村龙泉华府售楼部的销售经理，后来她就把其叫到龙泉华府的售楼部了，当时她就在售楼部上班，她让其选了个号码，还选了个楼层501号，然后给了其三份协议书，其签完给了她一佾，自己留了两份，然后还给了她三万元的定金（现金），其当时签认筹书时，在认筹书上签的是其父亲的名字（李会昌），因为当时其还小呢所以用其父亲的名义认购的房子。然后她就让其回去等，说是要等到2018年月份才要开始施工呢，让先回去等着，10月份左右才能交钥匙，后来其去找过曹勇，想让她把钱给其退了，她找了一个说是老板的女的，听说是叫“张小霞”，她说是尽快给其解决退钱的事情，说是公司财务要对账呢，说让其等等，这等来等去一直都没有结果，当时她跟其说给其解决的时候还借这个借口把其手中的合同要走了一份，但到现在也一直都没有什么消息，她给其提供的手机号也一直没人接听。其见过“张小霞”两次。23、辨认笔录，证明李某某分别从12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收其购房款的曹勇就是被告人李玉清，曹勇的老板张小霞就是被告人张年丽。24、【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证明【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证明乙方李会昌与甲方长治市兴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7日签订了楼盘认筹协议书，经办人是马帅，审核人是马合生。25、收据，证明2018年6月7日收取李会昌三万元龙泉华府认筹金。26、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8年前半年，曹勇去壶关县东井岭乡大井村发售房宣传单，其自己需要买房，就通过宣传单的地址找到了曹勇，说其需要买房子，之前曹勇带到其去壶关县兴门小区看房子，当时必须一次性交清房款，其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就没有买，之后曹勇说龙泉华府要开盘，其交给45000元。当天中午，其又在妇幼保健院对面的饭店签了一份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这份协议书是曹勇提供给其的，其看见认筹书上的经办人是马帅，审核人是马合生的名字，都已经签好了并且都按了手印，其就在上面签字处写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还按了手印，曹勇当场给其开了一张45000元的收据，曹勇按照每平米3200元给其房子，其当时让曹勇给她们老板打电话问问这个房子的事，打通以后，其接过来电话跟她们老板说房子的事情，问她什么时候能在办好，对方在电话里跟其说“买龙泉华府的房子这个事让曹勇给你办理就行了，我现在在北京了”。然后其们吃完饭就走了。后来其看见一直不开工，就给曹勇打电话问她，房子弄不上就给其退钱吧，曹勇说没事，后来一直给她打电话一直是这句话，一直推脱其，其后来就联系不上她了，觉得被我骗了。27、辨认笔录，证明李某2分别从12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收其购房款的曹勇就是被告人李玉清。28、【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证明【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证明乙方李某2与甲方长治市兴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3日签订了楼盘认筹协议书，经办人是马帅，审核人是马合生。29、收据，证明2018年6月7日收取李某2四万五千元龙泉华府认筹金。30、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其想在县城买一套房子，就找到其们村的曹勇问问县城房子的情况，因为她是在壶关县卖房子呢，她带着其吃了顿饭，其们就边吃饭边聊房子的事，当时跟其说房子马上就要开始建设施工了，让其赶紧交钱，不然等建设开始以后房价就要上涨了，吃完饭后，她就把龙泉华府的合同给其看了，因为其们是一个村的，还是比较相信她的，就在饭店把合同签了，当时只签了一份协议书，其就直拉给了她三万元现金，后来等到2018年12月30日，她说第二次交钱，说是公司新规定，不交钱就要涨房价，当时其就用手机上的微信直接转账给了她2000元，后来她去其上班的地方找其，其当时拿给她3000元现金。后来房子一直下不来，其就想让她退钱给其，然后她就让其去找她老板了，曹勇跟其说她的老板叫“张晓霞”，是个女老板，电话是15635598338，其就电话联系张晓霞。其没有见过张晓霞，只是电话里联系的。其知道还有好多人在曹勇那认筹了龙泉华府的房子，他们电话联系上了张晓霞，张晓霞电话承诺他们要赔偿他们钱，也承认是曹勇的老板，还说龙泉华府的房子要开工之类的话，这些话都是听其他被骗的人说的。31、辨认笔录，证明杨某某从12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收其购房款的曹勇就是被告人李玉清。32、【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证明【龙泉华府】楼盘认筹协议书，证明乙方杨某某与甲方长治市兴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4日签订了楼盘认筹协议书，经办人是马帅，审核人是马合生。33、收据，证明2018年6月24日、2018年12月30日分别收取杨某某三万五千元龙泉华府认筹金。34、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17年冬天的时候的一天，其在黄崖底村，李玉清给其打电话，说鹅屋乡马鞍驼村大峡谷的旅游公路有石方工程，问其做不做，想的也是挣钱了，其给她说做了，她说承包这个工程的老板叫张雨，张雨想要转包这个工程。过了一两天的一天上午11点左右，按照约定，其去到壶关县县城恒星家园张雨家里，见到张雨后，李玉清给其介绍说这就是老板，李玉清也跟张雨介绍其说“这就是其姐夫”，当时张雨说看其人老实，就想把工程介绍给其，还说去马鞍驼旅游公路的现场去看看，让李玉清把工程的图纸给了其。过了几天，李玉清给了其一些图纸，说是这个旅游公路工程的图纸，其就拿住了，又过了段时间，李玉清联系其去马鞍驼的工地看看去，其和其儿子两个人开的车去到马鞍驼李玉清、张雨说的旅游公路的工地，到了之后看了看场地，觉得可以做，其们回来之后就定下了。到了2018年的1月份的一天，张雨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她家里，其去到恒星家园她家后，李玉清也在，张雨说不太相信其，让其先交一万元的信任金，她还说这个工程现在还不好说到底能不能做成，如果不能做成的话再把这一万元钱退给其。过了几天其就拿上一万元钱现金，联系上了张雨，其们在壶关县县城车站旁边的路边，其上了张雨的车上，把一万元现金给了张雨，张雨还说不用再打收据了，一切按照合同约定办就行。到2018年2月5日其和张雨、李玉清在长治市城区的一个饭店里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书，协议书上写明了每方的价格是65块钱，张雨在协议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其也签了字按了手印。这样其算是定下来了这个工程。到2018年6月份的时候，张雨给其打电话说这个工程干不了了，她说要退其钱，其问李玉清，李玉清说给张雨要，一直要到现在，都没有要上，后来我们拿着图纸去到马鞍驼公路的工地上去问才发现，李玉清和张雨给其的图纸上写的是“G207线长治过境公路工程”，和李玉清和张雨给其们说的承包的“壶关县大峡谷旅游路线石方建筑工程”明显不符。其拿的张雨给提供的工地图纸去到当时看的工地，找到项目部经理，经理说是这份图纸就不是这个工地的图纸。其去工地考察时有其、其儿子李艮兵、张雨、李玉清、还有一个张玉清介绍说是一个经理。35、辨认照片，证明李某3于2019年9月24日在马鞍驼村附近路段辨认李玉清、张雨等人带其考察施工的路段。36、山西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壶关县平顺界至下石坡旅游公路项目部证明，证明山西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壶关县平顺界至下石坡旅游公路项目部自2017年9月1日开工至今，其施工的K8+700-K17+480路段工程从未承包给张年丽与李某3二人。37、工程承包协议书，证明2018年2月5日甲方张雨与乙方李某3签订壶关县大峡谷旅游路段石方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38、短信截图、微信聊天截图，证明李某3与张雨要钱情况。39、路基防护工程数量表。40、证人李艮兵的证言：2017年冬天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其不记得了，其爸爸（李某3）给其打电话说“壶关县桥上大峡谷马鞍驼说是有个工程，让其开上其的车拉上他去一趟”。中午吃完饭，其开上其的车在壶关县北大街十字口拉上其爸，在中医院十字口拉上其小姨（李玉清）和一个叫张雨的女人，走到四家池又拉了一个是项目工程经理，其拉上他们就去壶关县桥上乡大峡谷马鞍驼看工程了，在车上就听见其小姨（李玉清）给其爸说，干了这个工程比你打工强，其把他们拉到桥上乡马鞍驼说是开工程的地方，其就在路边等他们了，没有跟上去，等了半个小时，他们就回来了，回来后那个项目经理说是有事自己坐车就去长治了，其把他们放到四家池公交站那里，其就开车回家了。41、证人马合生的证言：2017年4月份至11月份曹勇在其们这工作。因为她不好好干，其一个月给她开2500元的工资，到2017年11月份她自己不辞而别了，其也联系不上她，打她电话也不接。张雨不是其在龙泉华府项目部的合伙人，也不是其们公司的员工。2017年6、7月份的时候一天上午十点钟左右，其和马军亮在壶关县龙泉镇如意花园小区的办公室，张雨自己找到其们办公室，问谁是马总，其说其是，张雨说她要买房子，多少钱一平米，后来其就都告诉她了，当时马经理也在场来，过了两三天，张雨又过来问其开工钱紧张不紧张，她说她能给其找上贷款，她在黎城县农商银行有关系，如果给其找到贷款了，让其给她一套房子作为报酬，其考虑了下觉得合适就答应她了，其给她说给其找600万元的贷款，如果贷上款了，其等龙泉华府的房子盖好后，其就给她一套100平米左右的房子作为报酬，然后她就给其去跑这个事了，过了十天左右，她来到其办公室给其要钱说是给其跑贷款请客吃饭需要3000元钱，其就给了她3000元现金，给钱的时候她说找到是黎城县煤炭运输公司董事长，过两天银行就过来考察龙泉华府这个项目了。又过了几天，张雨带的四个农商银行的人过来龙泉华府考察，过来去工地看了看，坐了十几分钟说回去给领导反映一下。第二天上午，张雨到过来其办公室说要跑关系，让其买上七八份茶叶，其和她去长治买了七盒龙井茶，总价是四千多元，张雨拿上茶叶放到自己车上就走了，又过了几天，张雨给其打电话说贷款批不下来，她让给她20万元现金去给银行送送礼，其一听不对，就说算了，也没有跟她要给她的3000元钱和茶叶。后来其再也没有见过她。42、辨认笔录，证明马合生从12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曹勇就是被告人李玉清。43、马合生提供名叫张雨的照片，便是被告人张年丽。44、被告人李玉清的供述：马合生是2017年3月、4月至2018年1月底聘用其的，后来其又被其老板张年丽招聘到四家池龙泉华府售楼部工作，在售楼部负责销售，在龙泉华府工作时用的是曹勇的名字，因为其被法院判过刑，用其自己的名字不方便，有前科，怕其去应聘的时候不要其。其卖出去过房子，总共卖了五六家，其记得有张某2、李某某、郭华青、侯某某，还有两家其记不清楚了。其收了张某24万元、侯某某3万元、李某某3万元、郭华青3.5万元，另外还有家，一家3万元、一家3.2万元。其都是以龙泉华府名义收的认筹金，其收的钱都给她们开具了收据和协议。收据和协议是其老板张年丽让其开的。龙泉华府里就有协议书和收据，其卖给谁房子，买房子的给其认筹金，其就当场给买房子的双方签了字，按了手印。协议书上其写上“马合生、马帅”的名字，其自己在协议书和收据上按上其自己的手印。这个应该是老板他们签字按手印的，张年丽说顾不上，其问她写谁的名字，她就说写上马合生、马帅的名字，其说没有公章，她让其自己按了手印。其收了19.7万元，都是现金，每次拿上认筹金之后，其拿上现金去到壶关县龙泉镇恒星家园张年丽的家里，或者在张年丽车上给了她，每次给她钱的时候，其都让张年丽开个收据，还给其按的手印，确认让她把其给她的认筹金拿上了，这些其都记在一个笔记本上，这个本上其还记着张年丽给其发的工资钱，大概有3万多元。去年腊月的时候，张年丽给其打电话，她要对账贷个款，让其把笔记本给她用下，其就拿上本送到恒星家园她的家中，到现在她都没有给其。张年丽和马合生都跟其说过，他们是合作关系。2017年后半年的一天，其在售楼部，其老板张年丽跟其说有个石方工程，这个工程是山西路桥公司承建的，在马鞍驼村附近，让其问下其姐夫李某3能不能干这个工程。其联系了其姐夫李某3，把张年丽的电话告诉李某3，他们两个人联系好后，其外甥李艮兵拉上其、张年丽、李某3、李经理到马鞍驼工地看了看，就回到壶关县城了，后张年丽把工地图纸给其，其把图纸复印件交给李某3。张年丽说李经理就是山西路桥公司的经理。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李玉清从12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其老板就是被告人张年丽。44、被告人张年丽的供述：2017年夏天8、9月份的一天中午大概11点左右，其去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龙泉华府售楼部想要买个房子问问价格，当时售楼部的工作人员曹勇接待的其，这是其第一次见曹勇，其问他房子多少钱一平米，是不是大产权等，曹勇都给其介绍了，后来进来一个人，他说他是龙泉华府的老板，叫马合生，他说他能给其优惠，问其要几层，其说十层的，还让其留了个电话，其就走了，后来隔了四五一在，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他是马合生，他让其去他如意花苑的办公室，其过去之后，马合生说让其一次性把房款交清能优惠，其就问他为什么非要一次性交清房款，他说他资金紧张，其说你资金紧张其给你跑贷款就行，其有个朋友在黎城县农商银行，后来其就给他跑贷款了，最后也没有跑下来。贷款不行了之后，2017年9月中旬10月底的一天，其去马合生在壶关县如意花苑小区的办公室转了一趟介绍了贷款没有办下来，从办公室出来后其走的路上遇上了曹勇，曹勇问其买不买房子，如果是全款了能给其优惠，他说他是专业的，还给其留下电话，其就把手机号码给了曹勇，过了三四天，曹勇给其打电话，说马合生没有资金，干不了这个工程，让其干，其给他说其什么都不懂，他说他干了十几年了，房地产这一块他很专业，还说“你能给老马跑贷款，你还不如自己跑下这个贷款自己干”。说老马给他开8000元一个月，还欠他五六万元，他说他全面都给其管了，意见是工地、施工、工程队什么的他全面都给其管理好，都给其找好，他说他在售楼部是个经理老马还给他8000元的工资，还给其全面管理好还不给他开二万元的工资，他说工程下来能挣个几千万。其也被他说的心动了，但是其什么也不懂，其当时没有答应他。后来曹勇一直叫其吃饭，关系处的特别好，其也非法信任他。到后来2018年11月份的时候曹勇给其打电话说让其接个龙泉华府客户的电话，说是客户不放心，还教其如果客户问其是谁，就让其给客户说其是老板，工地快要开工了，这样其就接到一个男客户打过来的电话，对方问其是不是曹勇的老板，吃完饭其还结了账。工地多会开了，其就跟她们说其是，工程过了年以后就开了，手续都有呢。2018年10月中旬的时候，小曹跟其说咱们一起去吃个饭，让这些买房的人放心，还问其是不是曹勇的老板，其说是，要对这个事负责，然后其就跟他们一起在妈妈手擀面一起吃的饭，吃完饭，其还结了账。当时一共六个人吃的饭，除了其跟曹勇之外，这些买房子的是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叫什么其不知道，曹勇当时还跟这些人介绍其是他的老板。吃饭的时候这些买房的人还问其这房子什么时候开工，其跟他们说这个楼盘的手续已经跑了好几年了，马上就能开工了。后来有一个男的就跟曹勇吵起来了，他说他自己是贫困户，现在买房国家能给补助，要不就把钱退了，然后其就从这个话里听出了曹勇收了客户的钱，其自己留了个心眼，其就加了另外一个人的微信，在微信上问他曹勇一共收了几个客户的钱，其才知道曹勇收了其中三个客户每人3万元，还有一个是收了四万元，然后其就问曹勇，曹勇说是这个钱都是马合生收的。这次之后，其跟这些客户有联系，他们一般都是跟其打电话，还是一直问其这个工程什么时候开始建设，其就跟他们说“快开了，恒安那些房地产都开始建设了，快了”。当时其一直是在找老板投资。其没有承包过龙泉华府项目。曹勇没有给过其钱，但是他借给其过9.5万元钱，她又要回去2千元。这9.3万元跑龙泉华府项目吃饭请客花了。曹永记的一张纸上写的有这个底，其看过后还给曹永了。工程图纸是在去大峡谷考察工程之前给的曹勇。2017年秋天的时候，李经理打电话给其说山西路桥公司有个旅游修路工程，当时接电话时曹永在其身边，听见其与李经理谈话了，曹永说让其姐夫李某3合计一下干这个工程。后其与李经理、曹永的姐夫、曹永姐夫的儿子和曹永一起去马鞍驼土地看了看，然后就回壶关县城了。后其与曹永的姐夫签了合同，曹永的姐夫给了其一万元定金。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年丽从12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曹勇就是被告人李玉清。关于被告人李玉清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适用法律错误，构成诈骗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玉清通过虚构出售壶关县龙泉镇四家池村龙泉华府房屋为名，同被害人签订楼盘认筹协议书，以交付定金为由，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出售龙泉华府房屋，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年丽虚构马鞍驼旅游公路工程，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玉清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玉清称其是打工的，收的钱都给了被告人张年丽等；被告人张年丽称其是借的被告人李玉清钱等，二被告人的说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法相符的，予以采纳；与法相悖的，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玉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撤销壶关县人民法院（2016）晋0427刑初40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李玉清宣告的缓刑；与原犯伪造金融票证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张年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共同退赔被害人24.5万元；被告人张年丽退赔被害人李某3一万元。上诉人李玉清上诉认为，其系同案张年丽的员工，听从安排出售房屋，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本案无法用证据证明将受害人的购房定金据为己有，指控犯罪不能成立，应依法改判无罪。上诉人张年丽上诉认为，李玉清给其的钱是其向她的借款，李玉清所说的客户其都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其。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或发还。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玉清上诉所提其系张年丽员工，受指使卖房，无非法占有故意，无证据证明其将购房款定金占为既有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受害人的陈述、认筹协议书、收据等书证，均能证实本案各受害人将将购房款定金交于李玉清；至于李玉清辩解张年丽系老板，明显与证人马合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张年丽的供述不符；李玉清辩解其所收的购房款定金均交付给张年丽，张年丽给其出具收据，但收据在张年丽处，该辩解明显不符合常理，并且该情节未得到张年丽的印证。综上，李玉清上诉理由与证据证明的事实完全不符，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年丽上诉所提李玉清给其的钱系借款，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张年丽在明知李玉清虚构售房事实，骗取受害人购房款定金的情况下，对受害人声称自己系楼盘老板，伙同李玉清隐瞒事实真相，骗取受害人钱款，至于李玉清给张年丽的钱系借款，还系分赃，并不影响张年丽与李玉清共同诈骗的犯罪构成；除与李玉清共同诈骗7名受害人24.5万元之外，张年丽还单独诈骗1万元，故原审法院根据张年丽犯罪事实，充分考虑全案量刑情节，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综上，张年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清、张年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出售龙泉华府房屋，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张年丽虚构马鞍驼旅游公路工程，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李玉清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前后两罪数罪并罚。二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与证据证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原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准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广文审判员 王旭辉审判员 王赛赛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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