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17981号原告：李伏立，女，1947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震（李伏立之子），1974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新，北京市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汇盛（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徐扬。被告：北京盛世鑫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大后仓胡同21号燕乐缘宾馆418室。法定代表人：刘建忠。被告：福建琉璃光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洪山镇工业路东侧，福三路北侧洪山园地块华润万象城一期S6#楼（含S6-1#楼）7层17办公。法定代表人：陈虎。原告李伏立与被告中汇盛（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盛公司”）、北京盛世鑫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鑫业公司”）、福建琉璃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琉璃光公司”）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伏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震、魏新以及被告盛世鑫业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刘建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汇盛公司以及琉璃光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伏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汇盛公司、盛世鑫业公司以及琉璃光公司向原告李伏立连带返还投资款347475元并支付资金占用的损失（以347475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六的标准，从2017年1月12日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2．诉讼费由被告中汇盛公司、盛世鑫业公司以及琉璃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11日，在光华路SOHO1215室中汇盛公司的办公室内，一位自称李经理的男性工作人员向李伏立及其儿子余震介绍了外汇投资的好处。李伏立和余震认可李姓工作人员的介绍，同意做外汇买卖投资。中汇盛公司当时名称为恒阳（北京）国际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阳公司”）。中汇盛公司的李经理给李伏立拿出一份《财富人生理财协议》，余震看到公司名称是盛世鑫业公司时感到意外，就问为什么不是恒阳公司，李经理说盛世鑫业公司是恒阳公司的子公司，外汇买卖都是用盛世鑫业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并称不用为此担心，保证资金安全。在李经理的劝说下，李伏立与盛世鑫业公司签订了《财富人生理财协议》，约定李伏立委托盛世鑫业公司进行外汇交易，资金为5万美元，入金时间为协议签署后3个工作日内；李伏立要在指定的平台开户并存入委托资金；该账户完全由盛世鑫业公司操作，李伏立不能随意操作；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1月11日至2018年1月10日。当时李伏立签字了，但是李经理告知因为盛世鑫业公司的合同章不在办公室，所以当天盖不了章，等随后盖完章再给李伏立合同，但是让李伏立尽快将相应的款项汇入平台。李伏立和余震同意了。上述协议签订后，按照李经理的安排，李伏立开通了网上银行，并将大约35万元人民币存入该账户，然后带着相关网银设备及开通网银的资料到恒阳公司办公地点去找李经理。李经理安排一位女同志帮助李伏立在一台笔记本电脑上登陆网上银行，进行所谓的平台入金操作。操作了七八次，最后告诉李伏立和余震入金成功。按照当天汇率，5万美元对应的人民币是347475元，因此入金数额也是347475元。李伏立要求李经理出具入资证明，李经理就出具了《证明》，称盛世鑫业公司是恒阳公司的子公司，由于盛世鑫业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外出，导致合同暂时无法移交……李经理在《证明》上加盖了恒阳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过了两天，李经理打电话告诉李伏立协议已经盖好章，可以去领了。李伏立和余震一起到恒阳公司的办公室，从李经理手里拿到涉案的合同，同时李经理告知李伏立一个叫“AresForex“的下载网址以及开立的账户名称和密码，让李伏立回家后下载软件。李伏立登陆软件，看到李伏立的可操作性资金为5万美元。之后李伏立经常关注该账户下的信息。2017年12月初，协议快到期了，李伏立想在到期后提出账户下的资金，因此和余震一起到恒阳公司的办公室去询问情况，结果发现办公室正在装修，此时才得知恒阳公司早已搬离该办公点，场地已经由他人承租。李伏立回家后查询上述账户，发现账户下的数据已经不能显示。2018年1月，李伏立曾将盛世鑫业公司起诉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盛世鑫业公司返还投资理财款，后法院查明投资款汇入了琉璃光公司，因无法说明盛世鑫业公司和琉璃光公司之间的关系，当时李伏立撤诉了。现李伏立认为之所以能够与盛世鑫业公司签订涉案的合同，并将资金汇入琉璃光公司，都是因为恒阳公司所为。从始至终都是和恒阳公司在交易，但恒阳公司却用盛世鑫业公司的名义和李伏立签合同，并安排将投资款汇入琉璃光公司名下，恒阳公司与盛世鑫业公司、琉璃光公司恶意串通，损害李伏立的利益，因此应当对李伏立的损失承担偿还责任。因为协议中约定了万分之六的滞纳金，所以李伏立就按照该标准主张的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从李伏立转账之日即2017年1月12日开始起算。本案审理过程中，李伏立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合同协议书》原件1份，证明签合同的情况。证据2，《证明》原件1份，证明恒阳公司向李伏立承诺，盖完章之后，再将协议交给李伏立。证据3，交易平台客户端页面打印件1张，这是签协议后恒阳公司的员工让李伏立下载的。这不是一个公开的网站。原来可以看里面的内容，现在打开已经没有内容了。证据4，邮政储蓄银行查询回函复印件1张以及智付公司的回函复印件1张，这是上一次李伏立起诉之后，法院调取的材料，证明原告资金的去向。被告盛世鑫业公司辩称，不同意李伏立的所有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盛世鑫业公司并非恒阳公司的子公司。李伏立提供的合同与盛世鑫业公司无关。盛世鑫业公司从未有过此类业务，也从未印刷过或者同意他人印刷过此类合同书，这完全是有人借用盛世鑫业公司的名义印刷的假合同书。合同上既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也没有盛世鑫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委托签订合同的授权书，因此这是一份无效的合同。合同上所谓的乙方签章，使用的是业务专用章，并非合同专用章。本案审理过程中，盛世鑫业公司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被告琉璃光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但在应诉时向法庭邮寄了答辩状，不同意李伏立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琉璃光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12日，曾用名福建百龙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6月22日，琉璃光公司更名并换领营业执照，因此李伏立和中汇盛公司、盛世鑫业公司不可能早于该时间向琉璃光公司支付任何款项。琉璃光公司并非委托理财合同的相对方，不受该合同约束，无约定义务向李伏立退还任何款项。李伏立提供的证据中未证明其将投资理财款支付到琉璃光的账户。琉璃光公司从未与李伏立或者其他被告有过任何经济往来，也从不认识李伏立以及其他被告。本案审理过程中，琉璃光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该公司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复印件1份、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复印件1份、名称变更登记通知书复印件1份、开户许可证复印件1份。中汇盛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证据。中汇盛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确认李伏立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4以及琉璃光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可以作为本院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对李伏立提交的证据3，因仅为打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中汇盛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资料、盛世鑫业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资料、（2018）京0102民初1469号案件的档案资料、徐扬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户的身份信息以及银行流水、（2019）京03民终10540号案件的档案资料，亦可作为本院认定有关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合同协议书-财富人生理财协议》2017年1月11日，李伏立在恒阳公司提供的《合同协议书-财富人生理财协议》上签字。该协议记载：甲方（理财方）李伏立，乙方盛世鑫业公司；甲方委托乙方进行外汇交易，资金为5万美元，入金时间为签署日后算起3个工作日内甲方注入资金；由甲方理财者用自己名字在乙方指定平台开户，并存入委托资金，该账户资金需全部是委托操作资金，甲方不能使自有操作资金和委托操作资金进入同一个外汇账户，甲方仅告诉乙方账户及交易密码，保证乙方可以进行外汇交易；委托期间，甲方完全委托乙方操作，甲方不得干涉和督促乙方操作，不得自己操作委托资金的买卖，不得随意变更委托资金；乙方在协议期满后，根据甲方委托的原有资金数量，如果出现亏损，亏损在10%以内，则乙方不负责承担亏损，亏损到10%，甲方有权要求终止协议，并撤回资金，超出10%之外的亏损资金由乙方承担，并将亏损资金电汇到甲方指定账户；乙方保证甲方在交易平台中的资金安全，如果平台在协议期内出现问题，由经办公司（盛世鑫业公司）承担责任，并给予甲方全额赔偿，非人力不可控因素除外；如果乙方在操作过程中或协议期满后对甲方账户造成超过总资金10%的亏损，则超过10%以外的亏损资金由乙方承担责任并补给甲方；乙方应承担的亏损资金应于协议结束日起3日内汇入甲方账户，如逾期按日万分之六收滞纳金；甲方在协议期满后，甲方与乙方按照6：4（甲方占6成，乙方占4成）的比例对超过甲方委托的原有资金部分进行分成；在协议期间若出现甲方单方面提前终止委托或者在本协议执行期间撤出资金等违约行为，则本协议自动终止；亏损由甲方承担，乙方有权扣除甲方（客户）全部利润及甲方起始资金的5%作为违约金；如乙方单方面终止合同，需补足操作账户内初始资金，如果有盈利将自动放弃盈利分成，同时需要支付给甲方初始资金5%的违约金进行补偿；本协议执行期间乙方首先会考虑资金的安全，然后才考虑资金的收益，甲方不得干涉乙方在协议操作期内对其外汇账户资金管理外的操作行为，更不能对委托资金进行买卖操作，否则亏损部分全部由甲方自己承担；本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1月11日至2018年1月10日。该协议封面载明盛世鑫业公司，合同每页页眉都有“盛世鑫业”字样，页脚都有盛世鑫业公司名称；客户声明页客户本人签字处有李伏立签名，声明单位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盖章处空白；客户资料登记表中记载了李伏立的身份信息、银行账户信息（开户行朝阳区三间房中国邮政储蓄支行，银行账号×××）；合同落款甲方处有李伏立的签字，乙方处打印了盛世鑫业公司的名称。2017年1月12日，李伏立按照中汇盛公司员工的指示从上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转出347475元作为委托资金。李伏立要求中汇盛公司员工在上述协议上盖章，该员工向李伏立出具了一份《证明》，并加盖了恒阳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该《证明》内容如下：“北京盛世鑫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为恒阳（北京）国际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今有投资人李伏立（女士，身份证号……）与北京盛世鑫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财富人生理财协议》（委托管理资金：5万美金），由于北京盛世鑫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外出，导致隶属于投资人的合同暂时无法移交。北京盛世鑫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将于近期完成合同盖章事宜，并将隶属于投资人的合同移交投资人，届时收回本证明材料同时本证明材料作废。特此证明。”几天之后，恒阳公司的员工在上述协议的尾部乙方处加盖了印章并将协议交给李伏立。印章显示为“北京盛世鑫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本案审理过程中，李伏立称协议签订以及转账过程中，都是在恒阳公司的办公场所与恒阳公司的员工交接，办公场所挂着恒阳公司的牌子，没有挂盛世鑫业公司的牌子，不清楚为什么协议没有加盖恒阳公司的公章，而是加盖盛世鑫业公司的印章；协议签订后，没有任何人向李伏立支付过收益；恒阳公司借用盛世鑫业公司的章签合同，并借用琉璃光公司的账号收取合同款，因此盛世鑫业公司与琉璃光公司都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恒阳公司、盛世鑫业公司、琉璃光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恒阳公司设立于2013年，公司股东为徐扬，监事为赵阳。2017年7月，该公司更名为中汇盛公司。2019年5月20日，该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盛世鑫业公司设立于2008年，股东为刘建忠、张京燕、刘筠、戴英。2018年11月21日，该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本案庭审中，盛世鑫业公司称2011年时有一个公司的业务负责人赵阳与盛世鑫业公司签订了租房合同，承租了展览路的房屋，2012年就搬走了，但是没有结清房租，后来赵阳说手里没钱，要分批结账；第二年赵阳不干了，就让盛世鑫业公司找赵阳的合伙人徐扬，徐扬答应由他付款，但是后来也联系不上了；盛世鑫业公司确实有业务专用章，但是都由工作人员张京燕保管，李伏立提供的协议上的业务专用章并非盛世鑫业公司自己刻的那枚章；李伏立所述的签协议的地点与盛世鑫业公司无关。福建百龙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设立于2015年，股东为林力和陈虎（身份号码：6224×××）。2016年6月16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陈虎。2017年6月22日，该公司更名为琉璃光公司。三、第一次诉讼2018年1月5日，李伏立以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为由将盛世鑫业公司诉至本院。该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李伏立的申请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了其在2017年1月12日的347475元的转账记录，记录显示该笔转账的商户名为智付电子支付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本院另向智付电子支付有限公司发送协查函，要求该公司核实上述转账的实际收款人信息以及与该公司的关系。该公司向本院邮寄了上述款项的转账记录（商家名称为琉璃光公司）、开户申请人提供的材料（包括琉璃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银行基本户开户许可证复印件）以及该商家2017年1月的进账和支出流水清单。上述资料显示陈虎的身份号码为4401×××，该账户于2017年1月6日和1月23日分别向恒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扬的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转账42038．78元和5万元。2019年2月18日，因李伏立未交纳案件受理费，本院裁定按撤诉处理。四、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的相关诉讼2018年，胡国绪以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为由将被告王子聪和第三人盛世鑫业公司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要求王子聪赔偿委托理财投资损失572888．39元以及亏损资金滞纳金。理由是其于2017年2月23日与王子聪签订了《合同协议书-财富人生理财协议》，委托王子聪进行外汇交易，资金为9万元美元，协议于2018年2月23日到期后发生了亏损。该案涉及的《合同协议书-财富人生理财协议》与本案涉及的协议格式一致，但尾部只有王子聪的签名，没有加盖任何公司的印章。王子聪辩称其是恒阳公司的讲师，签协议时徐扬称盛世鑫业公司的公章不在公司，授权王子聪先在代理人处签字，公司盖章后再将合同交给胡国绪的儿子胡兴振；后2017年5月胡兴振取走了盖章后的合同，现胡国绪提交的是已经作废的协议；王子聪是受恒阳公司与盛世鑫业公司的共同老板徐扬委托代为签署协议，与胡国绪达成法律关系的是盛世鑫业公司。盛世鑫业公司述称，与该案无关，并未与胡国绪签订协议。2019年3月28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05民初223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子聪赔偿胡国绪的损失510646．19元。理由如下：王子聪未能提供证据佐证其辩称意见，盛世鑫业公司表示不认识王子聪，与涉案合同无关，且胡国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的分成系汇至王子聪个人账户，因此委托理财合同的受托方应为王子聪；双方之间的委托事项违反国家关于外汇管理的相关规定，应属无效；双方对无效均存在过错，应该各自承担部分责任。王子聪提出上诉。2019年11月26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3民终105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谁是李伏立签订的《合同协议书-财富人生理财协议》中的受托人。根据李伏立的陈述、中汇盛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智付电子支付有限公司提供的流水清单，足以说明李伏立是按照中汇盛公司的安排签订协议并支付合同款。盛世鑫业公司并非中汇盛公司的子公司，亦不认可参与了协议的签订和履行，因此本院认定协议的受托人实际为中汇盛公司。该协议系李伏立与中汇盛公司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法履行。协议已于2018年1月10日到期，中汇盛公司应与李伏立办理结算手续。该公司实际并未办理结算手续，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投资产生了亏损，现李伏立要求中汇盛公司返还投资款347475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汇盛公司未按期返还投资款，存在违约行为，现李伏立要求该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起算时间，应该从协议到期的次日即2018年1月11日开始计算，对李伏立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计算标准，本院酌定自2018年1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返还投资款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李伏立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合同具有相对性，现李伏立要求盛世鑫业公司和琉璃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故本院不予支持。中汇盛公司、琉璃光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其缺席庭审的行为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汇盛（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李伏立返还投资款347475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以347475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返还投资款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李伏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12元，由原告李伏立负担50元（已交纳），由被告中汇盛（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46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送达起诉书及送达判决书的公告费（以实际票据金额为准）,均由被告中汇盛（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陆俊芳人民陪审员  吴慧涵人民陪审员  蔡会生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李博宸书 记 员  周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