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84民初1473号原告：陈春芬，男，1965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孝祥，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欣，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邱国进，男，195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坚明，广东叠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车陂路横冲大塘北6号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076534942。法定代表人：郑少波，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查凯凯，系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北京天驰君泰（广州）律师事务所指派的管理人团队成员。被告：鹤山市坚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沙坪镇坚美园阳光水岸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8479120974XW。法定代表人：曹倩敏。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天，男，该公司经理。原告陈春芬与被告邱国进、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城公司）、鹤山市坚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坚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建城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裁定驳回被告建城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建城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裁定，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日就被告建城公司的上诉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因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日裁定受理韶钢材钢筋加工场对被告建城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本院遂于2019年10月29日裁定中止本案审理，并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孝祥，被告邱国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坚明，被告建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查凯凯，被告坚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春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工程款327077.57元；2.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利息以327077.5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5年10月15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其中2015年10月15日暂计至2019年4月2日的利息为70226.83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鹤山坚美商业中心项目由被告坚美公司发包给被告建城公司承建，被告建城公司又将工程发包给被告邱国进。被告邱国进为建设该项目，将其分包给12个施工班组，原告承包的项目是钢筋绑扎。2015年10月15日项目竣工验收并移交业主使用，但被告一直未支付全部的工程款给原告。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27077.57元。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邱国进辩称，建城公司承接坚美公司鹤山市坚美园建设工程，邱国进是广东建城公司的项目经理，代表建城公司管理工程的一切事务。坚美公司已付清全部工程总造价86743642.72元给建城公司，其中土建75481578.23元，水电安装11262064.49元，建城公司是承建单位并已收取全部工程款，所以本案涉及的工程款应由建城公司支付。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邱国进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建城公司辩称，1.建城公司与邱国进之间是挂靠关系，但是建城公司从未授权邱国进对外以建城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邱国进对外以个人的名义建立的任何合同或者相关关系，均应该由邱国进个人负担。2.按照建城公司与邱国进的挂靠关系，邱国进对外签订的合同需要进行审批程序，交由建城公司盖章。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交任何材料有建城公司盖章。3.原告仅仅提供一份审核汇总表，没有任何实际履行实际施工实际结算的证明材料，单纯的一张表单来确定本案诉求的金额，依据不足。因为如果这样也可以定案，邱国进可以制造更多金额更大的表单，因此原告证明自己的主张需要提供该金额所对应的实际施工的工作量等证明材料，否则是很单薄的，依据不足。4.原告主张建城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没有相关法律依据，本案建城公司与邱国进是挂靠关系，邱国进对外私自进行分包，将工程项目分包给12个施工班组，未得到建城公司授权。首先，邱国进于2018年8月21日签订的承诺书表明邱国进于建城公司合作的包括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在内的项目，邱国进是实际承包受益人，对项目质量安全及人工工资、供应商欠款的所有债权债务负责，与建城公司无关。原告所提供的广东建城工程建设公司、鹤山坚美园工程项目部字样的印章和邱国进个人的签名同时上面没有建城公司的公章予以确认，邱国进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发文审批表可以予以证实。邱国进若对外签订合同，需要建城公司同意予以授权，建城公司均未通过发文审批的方式予以确定，建城公司从未发文审批同意过邱国进刻制建城公司相关项目组工程刻章，同时从未发文审批同意邱国进对外签订合同进行结算等行为，根据合同法规定，邱国进的个人行为所导致的法律后果应由其个人承担，与建城公司无关。5.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二十二条规定，邱国进私自刻印章假冒建城公司名义进行分包，其无权代理的行为不具有法律效果，此事邱国进进行分包的行为实际上应定性为邱国进以自己名义对外分包，建城公司不应对此负责。被告坚美公司辩称，一、坚美公司与原告、被告邱国进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要求坚美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坚美公司依法将鹤山坚美商业中心项目发包给建城公司，双方依法签订《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建筑工程补充合同》。坚美公司一直按照合同约定向建城公司支付工程款，与原告及被告邱国进均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或款项支付关系。原告要求坚美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明显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其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坚美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建城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不存在应付未付款项，原告要求被告坚美公司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根据被告坚美公司与被告建城公司签订的《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建筑工程补充合同》第五条约定，被告坚美公司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2.鹤山坚美商业中心项目于2015年10月15日竣工验收，经被告坚美公司与被告建城公司结算确认，工程款合计75481578.23元。被告坚美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项合计75481578.23元，即被告坚美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建城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不存在拖欠的情况。原告要求被告坚美公司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被告坚美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建城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不存在应付未付款项，原告要求被告坚美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397304.40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坚美公司的诉讼请求。另，坚美公司签订的合同是与建城公司签订，邱国进是建城公司的项目部负责人，合同合法有效。坚美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已经履行了合同所有义务，项目工程款已经全额支付，故坚美公司在该案中无需支付任何款项给原告。建城公司承认与邱国进是挂靠关系，故坚美公司认为邱国进的行为代表建城公司，是表见代理，他们之间的关系，由他们双方解决，跟坚美公司无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26日，被告坚美公司作为发包人，被告建城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共同签订合同编号为2013053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鹤山坚美商业中心，工程地点为鹤山市沙坪街道鹤山大道南侧，建筑面积62298.40平方米，承包范围为建筑工程和安装工程等等。2013年4月，被告坚美公司作为发包人，被告建城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共同签订《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建筑工程补充合同》，约定双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基础上作补充，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本补充合同有冲突的，按补充合同执行，另约定工程名称为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建筑工程，工程地点为鹤山市沙坪街道鹤山大道南、鹤山汽车站对面，建筑面积62298.40平方米，承包范围按被告坚美公司提供的本建筑的施工设计图施工、承包工程[包括基础工程、地下室、主体工程、外墙砖、屋面装饰工程、湿（粗）装饰工程、室内排水（地下管须接至室外沙井）、排污工程、防水工程、预埋件制作及预埋、已领取的全套施工图纸中注明的其他内容]，合同价款暂定为68667292元等等。被告坚美公司在合同的“发包方”处加盖公司印章，合同的“承包方”处有加盖“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被告邱国进在承包方的“委托代理人”处签名确认。2013年12月18日，甲方被告建城公司与乙方被告邱国进签订《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书》，约定根据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等项目，就乙方承包该工程项目的施工和管理事宜，签订本协议；甲方与建设单位约定的承包方式承包。由乙方按包工、包料、包机具、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应缴税费、包工人社保及本工程意外险费用的方式承包施工，乙方应确保建设单位将本工程项目的全部工程款汇入甲方指定的开户银行，未经甲方书面授权，乙方不得自行向建设单位借支或领取工程款，甲方的单位名称为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为广州银行车陂路支行，账号为80×××11；所有项目的最终造价，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的施工合同约定的结算办法结算等等。2015年10月15日，鹤山坚美商业中心工程经验收质量合格，并出具《工程竣工验收报告》；2015年11月12日，鹤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认为鹤山坚美商业中心工程的竣工验收备案文件符合备案条件并予以备案。2017年1月11日，被告坚美公司与被告建城公司签订《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建筑工程结算书》，确定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建筑工程的工程造价为75481578.23元，被告坚美公司已支付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建筑工程工程款合共75481578.23元给被告建城公司，被告建城公司已开具75481578.23元的工程款发票给被告坚美公司。2017年8月21日，被告邱国进向被告建城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本人邱国进（身份证号：）与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合作承建鹤山市坚美园商业中心、鹤山市坚美园（11-12、16-18）座、东莞市网球中心、广州市粮食中心集团8字连锁店配送中心工程、中国移动肇庆分公司维保修、工程建设等项目，本人为以上项目实际承包受益人，本人对以上项目质量安全及人工工资、供应商欠款等所有债权债务负责，与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无关，如造成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损失，本人承担一切责任。被告邱国进是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鹤山坚美园工程项目部经理，被告邱国进将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建筑工程中的钢筋绑扎班组工程发包给原告；2018年12月29日，被告邱国进以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鹤山坚美园工程项目部的名义出具《广东建城公司鹤山市坚美园（汇总）承包组报价审核汇总表》，确认核对钢筋绑扎班组陈春芬的工程款金额为3517077.573元，已支付工程款3190000元，结余327077.5731元。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粤01破16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韶钢材钢筋加工场对被申请人建城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同日指定北京天驰君泰(广州)律师事务所为建城公司的管理人。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向原告释明：原告与被告邱国进之间的合同无效，原告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明确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经审查，本案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关于被告邱国进是否挂靠被告建城公司的问题。本案中，被告建城公司主张被告邱国进是挂靠被告建城公司，借用被告建城公司的资质承接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建筑工程；被告邱国进则主张其是被告建城公司的员工，代表被告建城公司负责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鹤山坚美园工程项目部的工作。鉴于被告邱国进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是被告建城公司的员工，既无签订劳动合同，也无发放过工资，故被告邱国进提出的其与被告建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难以成立；鉴于被告邱国进于2013年4月借用被告建城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坚美公司签订《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建筑工程补充合同》，后被告建城公司与被告邱国进于2013年12月18日签订的《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书》，并结合被告邱国进向被告建城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的内容，可知被告邱国进借用有资质的被告建城公司的名义承揽工程，包括与被告坚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从事施工等活动，符合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的挂靠的定义，足以认定被告邱国进与被告建城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故本院对被告建城公司的上述主张予以采纳，对被告邱国进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与被告邱国进之间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被告邱国进将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建筑工程中的钢筋绑扎班组工程发包给原告，鉴于原告没有相应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原告与被告邱国进之间达成的钢筋绑扎工程合同应为无效。三、关于被告邱国进是以什么名义将钢筋绑扎工程发包给原告的问题。鉴于被告邱国进挂靠被告建城公司并借用被告建城公司的资质承接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建筑工程，其是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鹤山坚美园工程项目部的负责人，被告邱国进将钢筋绑扎班组工程发包给原告，并以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鹤山坚美园工程项目部的名义出具《广东建城公司鹤山市坚美园（汇总）承包组报价审核汇总表》确认欠原告工程款327077.5731元，据此，本院认定被告邱国进以被挂靠单位即被告建城公司的名义发包给原告。四、关于原告的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1.被告邱国进是否应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利息的问题。原告与被告邱国进之间达成的钢筋绑扎工程合同虽无效，但上述钢筋绑扎工程属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建筑工程的一部分，现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建筑工程已竣工且备案，被告就原告施工的钢筋绑扎工程的质量没有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原告施工的钢筋绑扎工程质量合格。在本案中，被告邱国进是挂靠被告建城公司并借用被告建城公司的资质承接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建筑工程，故被告邱国进是鹤山坚美园商业中心建筑工程的实际承包者，现被告邱国进将钢筋绑扎工程发包给原告，并确认欠付原告工程款为327077.5731元，故原告请求被告邱国进支付工程款327077.57元的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鉴于工程竣工后，被告邱国进拖欠原告工程款至今未付，故原告请求被告邱国进支付利息的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鹤山坚美商业中心工程经验收质量合格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是于2015年10月15日出具，故本院认定被告邱国进应支付给原告的利息应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从2015年10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从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对原告利息请求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被告建城公司是否应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利息的问题。鉴于被告邱国进以被挂靠单位即被告建城公司的名义将钢筋绑扎班组工程发包给原告，故被告建城公司应对被告邱国进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但被告建城公司于2019年9月3日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清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故被告建城公司应对被告邱国进欠付原告的工程款327077.57元及利息[利息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从2015年10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从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9月2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超出本院认定部分，应予驳回。3.被告坚美公司是否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利息的问题。在本案中，被告坚美公司作为发包方，已全额支付工程款给被告建城公司，故原告请求被告坚美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邱国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工程款327077.57元及利息[利息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从2015年10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从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给原告陈春芬；二、被告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邱国进欠付原告陈春芬的工程款327077.57元及利息[利息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从2015年10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从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9月2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陈春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259.56元，由被告邱国进、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原告陈春芬已预交的受理费7259.56元，由本院依法退回；被告邱国进、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本院缴交受理费7259.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源冠泉审判员  李子平审判员  何建通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黄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