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4刑终7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添水，男，1986年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爱章，福建宏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祎鸿，男，1991年8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瑞聪，男，1986年1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晖燕，女，1987年8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肖秀珍，女，1984年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肖宝燕，女，1985年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子丹，女，1984年1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金春，女，1970年10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添水、刘祎鸿、魏瑞聪、肖秀珍、肖宝燕、刘晖燕、魏子丹、张金春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闽0425刑初2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添水、刘祎鸿、魏瑞聪、刘晖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中旬，被告人刘添水到泉州向赖某学习以网络贷款为名实施诈骗的方法，一周后刘添水纠集刘祎鸿前往共同学习。2018年10月底，刘添水与刘祎鸿返回漳州市南靖县，刘添水购置了电脑、手机、小型打印机、“立即贷”软件、电话号码等，并先后租用南靖县书洋镇书洋村北市场18号1单元601室、南靖县兴凯祥瑞小区、漳州市芗城区锦鸿西欧御景小区的套房，纠集了被告人刘祎鸿、魏瑞聪、肖秀珍、肖宝燕、刘晖燕等人开始实施网络贷款诈骗。刘添水安排肖秀珍、肖宝燕、刘晖燕在南靖县书洋镇书洋村北市场18号1单元601室担任话务组客服人员，通过拨打不特定被害人电话以办理网络贷款为名，引导被害人关某指定的“ＨＹ帮手”“ＡＨ助手”等微信公众号，后由刘添水、刘祎鸿、魏瑞聪在南靖县兴凯祥瑞小区、漳州市芗城区锦鸿西欧御景小区套房内，通过在微信公众号上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与被害人聊天，虚构可为被害人办理网络贷款等事实，引导被害人下载并注册“立即贷”软件申请贷款，后要求被害人先交纳贷款额度1%的工本费，再以需缴纳解冻费、保险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钱款。同年11月10日、11月13日，魏子丹、张金春明知刘添水、肖秀珍等人系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受雇于刘添水参与实施了向不特定被害人拨打诈骗电话引导被害人关某指定微信公众号等行为。2018年10月30日至11月27日间，刘添水、刘祎鸿、魏瑞聪、肖秀珍、刘晖燕、肖宝燕诈骗金额共计243471元，魏子丹在参与期间诈骗金额共计194391元，张金春在参与期间诈骗金额共计164660元。具体如下： 1.2018年10月31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为由骗取被害人古某800元。 2.2018年11月5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解冻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武某2997元。 3.2018年11月6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于某8000元。 4.2018年11月6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孙某100元。 5.2018年11月6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公证费、解冻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郭某6480元。 6.2018年11月8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解冻费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2400元。 7.2018年11月8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戴某1100元。 8.2018年11月9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为由骗取被害人郑某200元。 9.2018年11月10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解冻费为由骗取被害人彭某12000元。 10.2018年11月11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解冻费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1520元。 11.2018年11月13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解冻费、充值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0338元。 12.2018年11月14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保证金等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某20000元。 13.2018年11月15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解冻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216541元。 14.2018年11月18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解冻费、充值费、保险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311324元。 15.2018年11月20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解冻费为由骗取被害人谢某3300元。 16.2018年11月20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解冻费、保证金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尚某1100元。 17.2018年11月20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解冻费、充值费、保险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朱某34980元。 18.2018年11月21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保证金、工本费为由骗取被害人栾某7048元。 19.2018年11月22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为由骗取被害人曹某300元。 20.2018年11月26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为由骗取被害人方某200元。 21.2018年11月26日，刘添水等人冒充“立即贷”ＡＰＰ客服人员，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为由骗取被害人周某300元。 上述21个被害人被骗数额总计141028元。此外，刘添水等人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工本费为由骗取其他被害人交付贷款额度1%的工本费计102443元。 被告人刘祎鸿、肖宝燕、刘晖燕、魏子丹、张金春分别得赃人民币8000元、10500元、10500元、7600元、4000元。 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刘添水、刘祎鸿、魏瑞聪在漳州市芗城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肖秀珍、肖宝燕、刘晖燕、魏子丹、张金春在漳州市南靖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刘祎鸿、肖宝燕、刘晖燕、魏子丹、张金春如实供述所犯罪行。 案发后，大田县公安局扣押银行卡15张、笔记本电脑4台、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8张、喵喵机1台、手机27部、U盘4个、IPAD1台、网卡33张、闪电宝收款机1台及肖秀珍所有的起亚K3轿车1辆。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肖秀珍表示愿意将其被扣押的起亚K3轿车作为退赔使用，对此，被告人刘添水亦无异议。后肖秀珍的亲属代为退出该车的折价款53000元，该款已由公安机关扣押并退还车辆。 被告人刘祎鸿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8000元、缴纳罚金10000元。被告人魏瑞聪的亲属代其缴纳罚金10000元。被告人肖宝燕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10500元。被告人刘晖燕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10500元。被告人魏子丹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7600元、退赔10000元、缴纳罚金6000元。被告人张金春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4000元、退赔10000元、缴纳罚金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栾某、陈某、谢某、于某、徐某、方某、张某2、郑某、周某、张某1、戴某、尚某、王某、武某、孙某、曹某、张某3、朱某、古某、彭某、郭某的陈述，证人简某、魏某、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远程勘验笔录，远程勘验光盘，中证司法鉴定硬盘等电子数据，扣押的银行卡、笔记本电脑、喵喵机、手机、Ｕ盘、网卡、收款机等物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餐费截图，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刘添水、刘祎鸿、魏瑞聪、肖秀珍、肖宝燕、刘晖燕、魏子丹、张金春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添水、刘祎鸿、魏瑞聪、肖秀珍、刘晖燕、肖宝燕、魏子丹、张金春利用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添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祎鸿、魏瑞聪、肖秀珍、刘晖燕、肖宝燕、魏子丹、张金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祎鸿、刘晖燕、肖宝燕、魏子丹、张金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添水、魏瑞聪、肖秀珍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秀珍、刘晖燕、肖宝燕、魏子丹、张金春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刘祎鸿、肖宝燕、刘晖燕、魏子丹、张金春退出全部赃款，被告人肖秀珍、魏子丹、张金春共同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被告人刘祎鸿、魏瑞聪、魏子丹、张金春已缴纳罚金，对其分别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刘祎鸿、魏瑞聪、肖秀珍、刘晖燕、肖宝燕、魏子丹、张金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添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刘祎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魏瑞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肖秀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肖宝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被告人刘晖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被告人魏子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八、被告人张金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刘祎鸿、刘晖燕、肖宝燕、魏子丹、张金春退出的违法所得40600元予以追缴；扣押的退赔款53000元及被告人魏子丹、张金春缴交的退赔款20000元，合计73000元依法返还相关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刘添水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170471元；扣押的银行卡15张、笔记本电脑4台、纸条8张、喵喵机1台、手机27部、U盘4个、IPAD1台、网卡33张、闪电宝收款机1台，由扣押机关大田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原审被告人刘添水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及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犯罪金额为24371元的证据不充分。理由：1.大田县公安局查获并冻结“立即贷”平台的冻结资金是102443元，本案21个被害人被骗金额141028元，现有证据无法排除查获的金额是否包括21个被害人的被骗金额，一审判决将二部分金额相加的总和243471元认定为犯罪金额证据不充分。2.本案21个被害人被骗金额虽已进入诈骗网站的账户，已经脱离被害人的控制，但该诈骗网站账户的持有者是“卡商”，不是上诉人，不排除“卡商”或其他人使用该账户的可能。3.对于21个被害人的被骗金额，没有提供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给刘添水签字，根据供述推断出1%的工本费102443元没有依据，app的状态可能随意更改，用户数据是虚拟的，不能作为认定本案诈骗金额的有效证据。 原审被告人魏瑞聪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刘祎鸿上诉称：其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积极退赃，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刘晖燕上诉称：其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退出违法所得，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添水、刘祎鸿、魏瑞聪、刘晖燕、原审被告人肖秀珍、肖宝燕、魏子丹、张金春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添水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犯罪金额为243471元证据不充分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1.“立即贷”平台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本案21个被害人均在上诉人刘添水的“立即贷”平台上申请贷款；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本案21个被害人被他人以支付“工本费”、“解冻费”等为由骗取141028元；上诉人刘添水供认，“立即贷”平台是其本人购买相关软件制作的诈骗网站，没有被其他人使用。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刘添水等人骗取了本案21个被害人共计141028元的事实。2.被害人陈述及上诉人刘添水的供述，证实刘添水要求被害人申请“贷款”时按“贷款额度”支付1%的工本费。如果“立即贷”APP显示“订单打印成功”“冻结”状态的，相应的被害人已经支付1%的工本费。经查询“立即贷”平台的电子数据，扣除本案21个被害人的“贷款额度”外，“立即贷”APP显示“订单打印成功”“冻结”状态的其余被害人的“贷款额度”为10244300元，一审判决据此计算出其余被害人被骗取“工本费”102443元符合本案客观实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犯罪金额共计243471元证据充分，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添水、刘祎鸿、魏瑞聪、刘晖燕、原审被告人肖秀珍、肖宝燕、魏子丹、张金春利用互联网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价值243471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刘添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刘祎鸿、魏瑞聪、刘晖燕、肖秀珍、肖宝燕、魏子丹、张金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祎鸿、刘晖燕、肖宝燕、魏子丹、张金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肖秀珍、魏子丹、张金春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刘祎鸿、魏瑞聪、刘晖燕提出其具有从犯、自愿认罪等从轻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因一审判决已经认定上述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不再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仲伟 审判员  刘时杰 审判员  张文弟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 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