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8民初346号 原告：曾宪国，男，194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平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超群，福建新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全兴，男，2000年9月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福建省平和县。 被告：何金益（系何全兴的父亲），男，197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平和县。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晋，福建兴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延安北路51号公路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770675354M。 负责人：林艺芳，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滨，男，系公司员工。 原告曾宪国与被告何全兴、何金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双方争议较大，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9日、9月18日、10月24日、2020年1月17日、3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根据何金益的申请，追加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为共同被告。原告曾宪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超群、被告何全兴、何金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晋、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滨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曾宪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何全兴、何金益赔偿曾宪国5527.85元；2.残疾赔偿金、出院后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待鉴定后增加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何全兴、何金益承担。审理期间曾宪国两次变更诉讼请求，最后一次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请求判令何全兴、何金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赔偿曾宪国交通事故损失33086.32元，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具体项目为：1.医疗费395元；2.护理费159元/天×5天+159元/天×70天×50%＝636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5天＝100元；4.营养费4300.95元×10%＝430元；5.残疾赔偿金16334.8元/×9年×10%＝14701.32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7.交通费500元；8.鉴定费2600元）。其中，首先要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32486.32元（医疗费限额395+100+430＝925元、伤残赔偿金限额6360+14701.32+8000+500元＝29561.32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何全兴、何金益赔偿6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30日15时，何全兴无证驾驶闽Ｅ×××××号二轮摩托车在平和县文峰镇南虾村路段碰撞到曾宪国，致曾宪国严重受伤的交通事故。曾宪国被送到平和县医院治疗，伤情诊断为：左胫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左腓骨中段骨折。曾宪国住院15天，花去医疗费19954.31元。经交警认定，何全兴负事故全部责任。2016年6月6日，经交警调解，曾宪国与何全兴、何金益签订一份《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调解书明确何全兴一方赔偿其医疗费13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元。因曾宪国文化程度为文盲，社会经验有限，在签调解协议时，何金益及交警部门均未提醒其可能构成伤残。且除医疗费外，曾宪国对交通事故的其他赔偿项目均不清楚，在签订调解协议时对伤残等级这一专业性较强的法律问题不能正确认知，不能预见自身可能构成伤残等级，且对交通事故赔偿项目不清楚而构成重大误解，调解协议中也没有对残疾赔偿金等有关项目的赔偿作出约定。上述调解协议签订后，曾宪国的身体一直无法恢复健康。2017年2月23日，曾宪国到平和县医院行左胫骨下段内固定取出手术，住院5天，又花去医疗费4300.95元。原告曾宪国左脚行走至今困难，明显构成伤残。特提起诉讼。 何全兴、何金益一致辩称，1.其二人就本次交通事故已由交警、法院二次调解并达成协议，赔偿曾宪国的损失，曾宪国现没有理由再请求赔偿损失。法院调解书协议第三项明确双方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所产生的权利义务终结，该调解书已生效并履行完毕，且调解书未经权利机关撤销。故本案属于重复起诉，应予驳回。2.曾宪国受伤第一次出院至本案起诉，已超过3年的诉讼时效。交警及法院调解书均确认答辩人对曾宪国赔偿、补偿如有不足部分，由曾宪国自行承担，故即便曾宪国构成伤残，其伤残赔偿金等项目均已经在交警及法院的调解下确认双方权利义务终结。曾宪国于2013年被评定为肢体残疾，评定时间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无法排除系因其自身此前肢体残疾，亦未能证实其伤残等级与本交通事故有直接关联性。3.本次交通事故未有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认定书，事故责任不清，不存在答辩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说法。4.关于赔偿项目，后续取内固定物费用4300元，其已在医保报销大部分费用，剩余不足1000元，答辩人在交警部门调解时已支付后续治疗费1500元，远远超过曾宪国的后续治疗费，不存在继续主张；营养费没有医嘱建议，不应支持；曾宪国无理反复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鉴定费属于曾宪国无理主张且是其举证费用，不应支持；以上项目已在调解书中确认并支付完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5.何金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并无过错，不需要承担责任。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主要辩称，1.本起事故经平和县交通管理大队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曾宪国又起诉何全兴，民事调解书明确原、被告各方因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权利义务终结。2.曾宪国又以交通事故损伤起诉，应以保险诈骗罪移送司法机关处理。3.本起交通事故肇事车辆闽Ｅ×××××号车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该车驾驶员何全兴无证驾驶，如负有事故责任，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承担垫付赔偿责任，保留对何全兴、何金益的追偿权利。4.关于赔偿项目：(保险公司并非本案的侵权人，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医疗费4300.95元，新农合已报销，自费部分为395元。(住院期间护理费每天140元，合计700元，出院后护理费按部分护理依赖30%计算，为2940元，护理费合计3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④营养费酌情认可300元。⑤曾宪国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数额过高，其自身原本有肢体残疾，即使需要赔偿金，也应按16334.8元/年×8年×10%＝13067.84元。⑥精神抚慰金按4000元计算。⑦交通费按每天10元计算，计50元。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曾宪国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其构成十级伤残。何全兴、何金益认为此处伤残与本事故无关，经本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补充说明，证实曾宪国1997年骨折对本次伤残等级评定无关联性，该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采信。 2.曾宪国提供鉴定费发票，证明其因本案支出伤残等级鉴定费，何全兴、何金益、保险公司认为该费用是曾宪国的举证费用，应自行承担。本院分析认为，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而产生的鉴定费属于曾宪国因本案交通事故进行诉讼而产生的合理费用，依法应由发生交通事故的双方当事人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和《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分担，而保险公司无须承担该项鉴定费。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1月30日15时许，何全兴无证驾驶登记在其父何金益名下的闽Ｅ×××××号二轮摩托车行驶在平和县文峰镇南虾村庵坑组道路上，碰撞从其前方左侧骑自行车横过并已越过马路中心线的曾宪国，致曾宪国受伤的交通事故。曾宪国当日被送到平和县医院治疗，2015年12月14日出院，住院14天，花去医疗费19954.31元（票据号NO：00790598，其中新农合已报销13905.40元、个人自费6048.91元），伤情诊断为：左胫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左腓骨中段骨折。2016年6月6日，经平和县公安局调解，曾宪国与何金益签订《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约定：“1.由何全兴一方一次性赔偿曾宪国医疗费等共计13000元整，不足部分由曾宪国一方承担。2.由何全兴一方赔偿曾宪国一方后续治疗费1500元整，不足部分由曾宪国一方承担。3.双方不得再因本事故提出其他要求。4.双方不再因本事故发生任何异议。”何金益已支付前述调解赔偿款14500元。2016年8月5日，曾宪国以协议签订后发现遗漏四张医疗费发票（平和县崎岭乡卫生院票据号NO:1333618、133622、133621、133612，合计1244元）及关于取内固定物费用未写明为由，起诉请求判令何全兴、何金益赔偿损失计1244元（取内固定钢钉的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经本院调解，曾宪国、何金益于2016年8月31日自愿达成协议：“1.何金益自愿补偿曾宪国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等1000元；2.曾宪国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3.原、被告各方因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全部终结；4.本案受理费……（略）。”本院出具（2016）闽0628民初1567号民事调解书，何金益已支付上述调解补偿款1000元。2017年2月23日，曾宪国到平和县医院行左胫骨下段内固定钢钉取出手术，同月27日出院，住院4天，又花去医疗费4300.95元（票据号NO：00781226，其中新农合等已报销3555元、个人自费395元）。审理期间，曾宪国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期限等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曾宪国因外伤致左胫腓骨骨折，损伤后遗症评定为十级伤残；2.曾宪国的出院后护理期限计70日，出院后护理期限内需他人部分护理。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8日补充说明：曾宪国1997年左股骨中段骨折，对本次伤残等级评定无关联性。曾宪国支付鉴定费2600元。 另查明，曾宪国在事故发生当日16时17分许报警称其骑自行车途经平和县文峰镇南虾村庵坑组被一无牌号摩托车撞到，平和县公安局文峰派出所民警联系后曾宪国称其已在医院治疗，要求自己处理并于事故当日16时57分许取消报警。2015年12月26日，曾宪国结算医疗费，其中个人自费6048.91元。曾宪国出院后五个月许，到平和县公安局文峰派出所要求处理事故及赔偿事宜，后经派出所调解，曾宪国与何金益达成达成上述《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因事故民事赔偿达成协议且事故现场已发生变化，故公安机关无制作现场图、勘查笔录及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 又查明，何金益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为闽Ｅ×××××号二轮摩托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曾宪国系农村户口。 再查明，1997年11月28日，曾宪国搭乘的他人驾驶的摩托车与另一人驾驶的吉普车发生碰撞，造成交通事故，导致其左股骨中段骨折。曾宪国诉至本院请求两车驾驶员、车主赔偿损失，经本院调解，曾宪国与各方就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继续治疗费、误工费、车辆损失等达成民事赔偿协议。 针对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作如下分析认定： 关于本案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曾宪国因本事故于2017年2月23日行左胫骨下段内固定钢钉取出手术，同月27日出院；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侵权之诉，诉讼期间即同年4月29日其伤残等级问题经司法鉴定被评定为十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应认定曾宪国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二、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曾宪国认为，本案的诉讼请求，是在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及法院分别调解达成协议结案后再起诉后续取内固定物的相关费用，不是针对前期费用，是属于2017年2月23日以后实际发生的费用，属于未解决的后期费用。何金益、何全兴则认为法院调解并履行完毕后，其与曾宪国因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全部终结，曾宪国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应予驳回。本院认为，交通事故发生地的公安派出所和本院调解时，曾宪国并未行左胫骨下段内固定取出手术，双方当事人是针对当时争议的医疗费等相关费用进行解决，调解内容虽涉及后续治疗费，但只是双方当事人的预估数额，当预估数额与实际发生的费用不一致时，应以实际发生数额为准，且均未包括因伤残而产生的残疾赔偿金。因此，曾宪国仍可依法另行主张相关权利，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 此外，对于本案赔偿项目的问题。曾宪国与何全兴、何金益双方在平和县公安局、平和县人民法院主持下达成的二次调解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该调解协议真实有效，应予确认具有法律效力。曾宪国于2015年12月26日结算第一次手术医疗费后，个人自费数额6048.91元，根据相关规定，第一次住院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合理损失为8654.91元，于2016年6月6日调解获得赔偿医疗费等13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元，调解赔偿的数额远超其实际损失，可确认精神损害亦已获得弥补；第二次仅就遗漏的票据进行调解。同时，考虑到曾宪国此前即1997年11月28日曾发生交通事故并因此诉至法院后调解结案，显然曾宪国并非第一次因交通事故而诉讼，其对交通事故赔偿项目及本次交通事故两次调解的相关情况和法律后果相对于第一次发生交通事故的一般人而言应当更加知晓，因此，综合上述分析考虑，应当认定曾宪国除残疾赔偿金属于新的权利主张外，其他交通事故赔偿项目已经调解并履行完毕。 三、关于本案民事责任及比例如何承担的问题。(何全兴系未成年人，无证驾驶机动车造成他人损害，是直接侵权人。何金益是何全兴的法定监护人又是车主，其应当知道何全兴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且疏于管理，未尽到或怠于行使监护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的规定，应当认定何金益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 (经核实，何全兴未报案、曾宪国报警后随即取消报警，事隔五六个月后向公安机关要求处理，后经调解达成协议，导致公安机关没有对本交通事故做出责任认定。当事人各方有条件报案而均未报案或者未及时报案，使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的，根据公平原则推定何全兴、曾宪国负平均责任即何全兴、曾宪国均负本事故同等责任。又根据《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超过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最终确认何金益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曾宪国自负40%的责任。 (保险公司系肇事摩托车的保险人，何全兴未取得驾驶资格，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相应损失。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曾宪国请求何全兴、何金益、保险公司赔偿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具体确认如下：1.残疾赔偿金16334.8元/年×8年×10%＝13067.84元；2.鉴定费26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13067.84元；由何金益承担鉴定费1560元、曾宪国自行承担1040元。何全兴、何金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的辩解意见，合理合法部分，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曾宪国残疾赔偿金13067.84元。 二、何金益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曾宪国鉴定费1560元。 三、驳回曾宪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27元，由曾宪国负担379元，何金益负担248元。 标的款履行方式：汇入本院执行账户，户名：平和县人民法院，开户行：平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账号：9081010010010991100303。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健民 审 判 员  朱惠珍 人民陪审员  吴惠玲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黄忻璐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