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5民初1360号 原告：许建山，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火，福建福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许凤国，男，197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德，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嘉坤，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代理。 原告许建山与被告许凤国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建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火和被告许凤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嘉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建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许凤国赔偿给许建山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器具费、残疾生活用品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1178378.2元；2.判令案件受理费由许凤国承担。事实与理由：因许凤国聘用许建山到其工地施工，2016年2月25日早上，许建山到许凤国家，等许凤国一起出发，许凤国即要求许建山先帮他挖掘家旁边的一块水泥地。由于水泥地十分坚硬，许建山劳累过度，在挖掘中突然晕倒。事故发生后，许凤国将许建山送往莆田盛兴医院检查治疗，该院诊断许建山为右侧颞顶枕叶脑出血和脑疝，对许建山做了“幕上开颅脑内血肿清除术”和“去骨瓣减压术”。因伤情严重，许建山于事故发生次日转至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该院诊断许建山为右侧顶枕叶动静脉畸形并假性动脑瘤、肺部感染、双侧胸腔积液等，于2016年3月21日为许建山做了“经股动脉穿刺脑血管造影术”和“脑血管畸形栓塞术”，并进行了康复治疗。因需要继续进行高压氧治疗，许建山于2016年4月1日从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出院后，转到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因需进行颅骨修补，许建山于2016年9月11日从莆田市第一医院出院，同日到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9月22日，许建山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做了颅骨修补手术，于2016年11月11日出院。出院时，许建山神志清楚，但不能说话和活动，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经许建山委托，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5月9日作出闽中司鉴【2017】临鉴字第463号《法院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许建山的伤残程度属一级，护理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二人。 2017年3月，许建山向秀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许凤国对已发生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承担赔偿责任。秀屿区人民法院认定许建山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损失为272883.61元（注：误工费、护理费按261天计算），酌定许建山、许凤国各负50％的赔偿责任，许凤国应当赔偿136441.8元，扣除已垫付的医疗费55000元，还应再赔偿给许建山81441.8元。上述判决作出后，许建山、许凤国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10月16日，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3民终33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许建山、许凤国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许建山与妻子许秀琼共生育子女两人，即2006年7月2日生育许志航，2008年5月1日生育许亦梃，两个子女均未成年，在受伤前由许建山实际扶养。因此，除已判决认定的损失项目外，许建山还有权主张赔偿下列项目：1.残疾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92％＝775026.4元；2.护理费60510元/年×20年＝121020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14943元/年×10年＝149430元；5.残疾器具费2100元；6.残疾生活用品费500元/月×12月×20年＝120000元。上述各项共计2356756.4元，许凤国应赔偿其中50％即1178378.2元。 许凤国辩称：本案的案由不应当认定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其并未雇佣许建山为其砸水泥地，也不存在其聘用许建山到其他工地施工。许建山诉称其要求帮忙挖掘水泥地，不是事实。事实上是许建山路过其家时，主动上前敲砸水泥地，随后就在一旁和案外人林金美闲聊，疾病也是在闲聊过程中突发的，并不是在帮工的过程中发生的。许建山的损害结果是因其自身疾病引发的，与其无关，其无须承担赔偿责任。许建山自身患有多种疾病，比如右侧颞顶枕叶脑出血、先天脑血管畸形等各种疾病，许建山所治疗的疾病都是在帮工之前已经患有，没有一项疾病是在帮工过程中受伤，这与在帮工过程中受伤是有本质的区别。其在抢救过程中已经尽到人道主义，不存在过错，已给予许建山经济帮助55000元，其无须再承担赔偿责任。 若法院认定其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话，其认为许建山要求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比例均过高：1.残疾赔偿金数额过高，应当按照16334.8元/年×20年×90％＝294026.4元计算；2.护理费标准过高，应当按照159元/天的标准计算，且许建山主张的护理期限20年过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按30000元计算；4.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14003.4元/年计算，且许建山主张的扶养时限过长，许志航需要被扶养的时间不超过8年4个月、许亦梃需要被扶养的时间为10年2个月；5.残疾器具费没有相关的发票和医嘱建议，应当不予支持；6.残疾生活用品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也没有费用产生的发票，应当不予支持。综上，许建山因自身疾病导致脑出血等疾病，与其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也不存在任何过错，无须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许建山的诉讼请求。 许建山在举证期限届满前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许建山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许建山的住址、年龄等身份事项。 民事起诉状、（2017）闽03民终3358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欲证明法院生效判决认定许凤国作为被帮工人，应对许建山因帮工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许建山对残疾赔偿金、残疾期间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器具费等尚未主张权利的事实。 闽中司鉴【2017】临鉴字第46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一份。欲证明经法医鉴定，许建山的伤残程度属一级、护理依赖程度属于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两人。 户口本一份。欲证明许建山的被扶养人身份信息。 经质证，许凤国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判决书所认定的基本事实没有相关证据支持，没有相关证据证实许建山是在帮工过程中受伤，许建山的受伤与帮工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该判决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第3组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鉴定系许建山单方委托的，不合法，且鉴定时间为2017年10月27日，过去将近两年多时间，鉴定结论不客观，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第4组证据，请求法院依法审查。 许凤国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 本院根据许凤国申请，依法对许建山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及护理人数进行重新鉴定，出示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闽中卫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各一份。 经质证，许建山对鉴定意见书及发票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鉴定结论有错，中卫司法鉴定所认定许建山二级伤残的依据是肌肉力量达到3级，但实际上许建山2017年在莆田市医院住院的时候测的肌力结果都是二级以下，中卫司法鉴定所并未摘抄莆田市医院的病历说明，故该鉴定书对肌力的认定错误；许建山属于完全护理依赖，需要24小时护理，即实际需要两个人的护理，该鉴定结论认定护理人数仅需1人不合理。许凤国对鉴定意见书及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闽中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许建山单方委托，是不合法的，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且本案重新鉴定的鉴定费用应当由许建山承担。 本院经审查认为，许建山提供的上述第1、2、4组证据及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中卫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经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应予确认，上述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许建山提供的第3组证据已被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重新鉴定结论推翻，故该组证据依法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许建山与许凤国系亲戚关系。2016年2月25日，许建山在许凤国家帮忙挖掘一块水泥地，在帮工过程中，许建山突然晕倒。事故发生后，许建山被送往莆田盛兴医院检查治疗。莆田盛兴医院对许建山做了“幕上开颅脑内血肿清除术”和“去骨瓣减压术”，出院诊断为右侧颞顶枕叶脑出血和晚期脑疝，期间共住院治疗2天，花去医疗费25918.65元。因伤情严重，许建山于同年2月26日转至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4月1日，共住院35天。期间，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对许建山做了“经股动脉穿刺脑血管造影术”和“脑血管畸形栓塞术”，出院诊断为右侧顶枕叶动静脉畸形并假性动脑瘤、肺部感染、双侧胸腔积液、低蛋白血症、脑出血术后，共花去医疗费92622.06元。后因需要继续进行高压氧治疗，许建山从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出院当日又立即转到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直至同年9月11日出院，共住院163天。出院诊断为脑出血后遗症、右侧顶枕叶动静脉畸形并假性动脉瘤术后、症状性癫痫、肺部感染，共花去医疗费22742.26元＋61555.72元＋48900.42元＝133198.4元。因需进行颅骨修补，许建山从莆田市第一医院出院后，同日再次入住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1月11日，共住院61天。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对许建山做了“颅骨修补术”，出院诊断为右侧颅骨缺损、头颈部血管畸形（术后）、癫痫等，共花去医疗费64406.4元。 2017年3月9日，许建山曾向本院起诉，要求许凤国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案经审理，本院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7）闽0305民初1349号民事判决，认定许凤国对许建山因义务帮工过程中受到的伤害承担50％的赔偿责任，判令许凤国赔偿给许建山各项经济损失81441.8元（已扣除垫付的赔偿款55000元）。许建山、许凤国均不服，上诉至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2017）闽03民终335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2017）闽0305民初1349号民事判决、（2017）闽03民终3358号民事判决均已生效。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接受许建山的委托，于2017年5月9日出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许建山的伤残等级属一级、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二人。现许建山诉至本院，要求判决许凤国赔偿其因本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器具费、残疾生活用品费等各项经济损失。 另查明，许建山与其配偶许秀琼共育有一子一女，即儿子许志航（2006年7月2日出生）、女儿许亦梃（2008年5月1日出生）。诉讼过程中，许凤国申请对许建山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及护理人数进行重新鉴定，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并依法定程序进行鉴定。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0日出具闽中卫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认定许建山四肢肌张力增高的伤残程度为二级伤残、颅脑损伤遗留脑软化形成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开颅术后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许建山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一人。该鉴定费4120元已由许凤国预缴。案经审理，双方当事人对赔偿数额及责任分担各持己见，致调解无效。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安全依法受到法律保护。本案许建山帮助许凤国敲砸水泥地，双方不涉及劳动报酬等其他事宜，许建山与许凤国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偿提供劳务的义务帮工关系，本案应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许建山作为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而许凤国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已坚决、明确拒绝许建山帮工的情况下，被帮工人许凤国是受益者，许建山是在为许凤国的利益进行活动的过程中受到的伤害，由此产生的各项损失，许凤国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许建山与许凤国作为亲戚，平日相处和睦，许建山好意帮工相助，符合善良的风俗习惯，也符合中华民族传统的伦理道德，对其行为应予充分肯定。但许建山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身患有先天性血管畸形，极易发生严重的脑出血后果，却在帮工过程中对预见的危险未尽注意义务，导致自身伤害，许建山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也应承担一定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定许建山、许凤国各负50％的赔偿责任。 关于许建山主张的各项损失：一、残疾赔偿金根据许建山的户籍、定残时年龄及重新鉴定结论，应为17821元/年×20年×92％＝327906.4元。二、许建山因本事故致一处二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其身体健康和生活受到严重的影响，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定为50000元。三、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根据许建山户籍，可参照我省上年度农业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为止。鉴于许建山因事故所致损伤情况，结合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考虑发生情势变化的可能，可酌情暂予确定残后护理期8年；超过该期限后，许建山可根据实际情况再行提起相关赔偿权利。依据许建山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一人的鉴定意见，残后护理费应认定为60510元/年×8年＝484080元。四、许建山的儿子（许建山定残时年13周岁又48天）、女儿（许建山定残时年11周岁又109天）系许建山法定扶养的人员，两人的扶养年限应分别为4.87年、6.7年；根据其居住地，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4943元的标准计算。许建山儿子、女儿的扶养人为许建山及其配偶二人；赔偿义务人应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因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能超过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4943元/年×[4.87年＋（6.7年-4.87年）÷2人］＝86445.26元。五、许建山主张的残疾器具费及残疾生活用品费，没有相关医嘱建议及费用支出凭证加以证实，故该项诉求不予支持。综上，许建山因本案帮工造成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应核定为：残疾赔偿金32790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护理费4840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6445.26元＝948431.66元。许建山主张的赔偿范围、项目、数额中缺乏依据及不合理部分，依法不予支持。至此，结合许建山的各项损失及许凤国应承担的赔付比例，许凤国应承担的赔偿款为948431.66元×50％＝474215.83元，扣除其已垫付的鉴定费4120元，许凤国应实际再赔偿给许建山470095.83元。 综上所述，为了保护公民身体健康不受侵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许凤国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给许建山各项经济损失470095.8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242元，由许建山负担3751.85元，由许凤国负担2490.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萍 人民陪审员  朱锦来 人民陪审员  沈丹玲 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田丽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法官提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