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3刑终59号 原公诉机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祥，男，1988年12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临沂市兰山区。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庄栋，山东尧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魏连曜，曾用名魏绪磊，男，2000年1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沂市河东区。2019年5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因涉嫌犯强奸罪、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瑞，曾用名郭玉洁，男，1999年11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沂市河东区。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邵珠毅，男，1999年1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临沂市河东区。2019年5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因涉嫌犯强奸罪、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效财，男，1999年10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沂市河东区。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耿照威，曾用名耿兆成，男，1988年8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沂市河东区。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祥犯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邵珠毅、魏连曜、郭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强奸罪，原审被告人王效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耿照威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作出(2019)鲁1312刑初4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 2018年7月至10月底，被告人孙祥先后纠集被告人郭瑞、魏连曜、王效财、邵珠毅等人通过QQ、微信聊天方式将卖淫信息发送到QQ聊天群内招嫖，冒充卖淫女与嫖客聊天，后被告人王效财、邵珠毅加入。达成卖淫协议后，被告人孙祥联系张某、孙某、王某等卖淫女，在“东某第一城”孙祥租的房子、尚客优宾馆等地卖淫或将卖淫女送上门进行性交易，从中牟利。嫖资由张某、孙某、王某等人与被告人孙祥及其合伙人五五分成。被告人孙祥再从分成中按嫖资的百分之十分给被告人郭瑞、魏连曜、王效财、邵珠毅等人。被告人孙祥等非法获利67000余元。被告人孙祥、郭瑞、王效财被抓获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邵珠毅、魏连曜自动到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刑侦大队投案，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张某、孙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账目照片等书证以及被告人孙祥、郭瑞、魏连曜、王效财、邵珠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强奸的事实 被告人郭瑞、魏连曜与潘某相识。2018年10月28日3时许，被害人潘某、郭某在酒吧玩耍后喝糁，被告人魏连曜与潘某微信聊天时问可否和其身边的郭某处对象，被郭某回骂，潘某将被告人魏连曜从微信里删除。被告人魏连曜用被告人郭瑞的微信号继续与潘某聊天，双方约见在酒吧。后被告人魏连曜伙同被告人邵珠毅、郭瑞以及姚永恒（另案处理）到临沂市兰山区，将潘某、郭某带至河东区九曲街道一空地。路上，被告人邵珠毅对潘某、郭某实施殴打，并将二人手机夺走。在空地时，被告人邵珠毅与郭某独自在车上约二十分钟。后被告人魏连曜、邵珠毅、郭瑞等人将潘某、郭某带至河东区沭埠岭承租房内。在该承租房卧室内，被告人魏连曜在姚永恒的帮助下对潘某实施扒衣服、抚摸胸部等行为。在该承租房客厅内，被告人邵珠毅在姚永恒的帮助下将郭某压倒在床上，实施压胳膊、脱衣服、亲嘴、亲胸部等行为。后郭某要求离开，被被告人魏连曜殴打。至9时左右，被告人邵珠毅打车将郭某送走。10时，被告人郭瑞打车将潘某送走。当日下午17时，郭某、潘某到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温泉路派出所报案。被告人郭瑞被抓获归案，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2019年5月5日、8日被告人邵珠毅、魏连曜分别自动到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刑侦大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郭某、潘某的陈述，鉴定意见，户籍信息以及被告人邵珠毅、魏连曜、郭瑞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7年12月17日，宋某1向被告人耿照威借款9000元，被告人耿照威以有利息、违约金、手续费等要求宋某1书写了一张37500元借条，借款日期至2018年1月1日。借款到期后，因宋某1未还款，被告人耿照威找到宋某1并要求宋某1再次书写12500元借条。因宋某1未还款，被告人耿照威与被告人孙祥多次通过冒充黑社会老大、威胁砸断宋某1腿，尾随跟踪宋某1家人，在宋某1商品房门头喷字还钱，到宋某1家中要钱等形式威胁宋某1还款。2019年1月8日，被告人耿某与宋某1达成了协议，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3、刘某1、刘某2等人的证言，110接处警单、现场照片、借据、民事起诉状、答辩状、民事判决书、谅解书等书证以及被告人孙祥、耿照威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祥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魏连曜、邵珠毅、郭瑞、王效财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邵珠毅、魏连曜、郭瑞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耿照威、孙祥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祥、魏连曜、邵珠毅、郭瑞犯数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孙祥组织被告人魏连曜等人通过网络联系招嫖，卖淫的价格、地点等均由其及其团伙确定或提供，其分成高于被告人魏连曜等人，系主犯，依法对该团伙的全部犯罪活动承担责任。被告人魏连曜、邵珠毅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协助组织卖淫罪从轻处罚。被告人魏连曜、邵珠毅强奸未遂，自动投案，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郭瑞认罪态度较好，在强奸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强奸未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效财、邵珠毅参与协助组织卖淫时间较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孙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魏连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邵珠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郭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王效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耿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七、非法所得67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孙祥不服，以“我联系的卖淫女不足三人，嫖资都是汇给张帅帅，‘最美佳丽三千’的微信号是张帅帅使用，发生在尚客优宾馆的卖淫活动与我无关，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孙祥未对卖淫女和卖淫活动形成控制，且所有嫖资均汇至张帅帅账户；2、在被指控的犯罪期间内，卖淫人员未同时达到三人以上，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定性为介绍或容留卖淫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适用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祥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魏连曜、邵珠毅、郭瑞、王效财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邵珠毅、魏连曜、郭瑞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原审被告人耿照威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孙祥和原审被告人魏连曜、邵珠毅、郭瑞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 关于上诉人孙祥所提“我联系的卖淫女不足三人，嫖资都是汇给张帅帅，‘最美佳丽三千’的微信号是张帅帅使用，发生在尚客优宾馆的卖淫活动与我无关，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孙祥未对卖淫女和卖淫活动形成控制，且所有嫖资均汇至张帅帅账户；在被指控的犯罪期间内，卖淫人员未同时达到三人以上，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定性为介绍或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首先，上诉人孙祥规定卖淫价格、提供卖淫场所，并纠集郭瑞、魏连曜、王效财、邵珠毅等人通过QQ、微信冒充卖淫女招嫖，其在卖淫活动中的组织作用明显；且根据孙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组织的卖淫活动发生在尚客优酒店里的最多，卖淫女有三四名，该供述与证人张某、孙某、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孙祥在2018年7月至10月底组织的卖淫人员达三人以上，发生在尚客优酒店内的卖淫活动与其有关。孙祥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特征。其次，在案证据显示，孙祥与张帅帅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系合伙经营；“最美佳丽三千”的微信号由张帅帅使用，嫖资汇至张帅帅的支付宝账户，只是双方分工合作，孙祥在共同犯罪中仍系主犯。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树才 审判员  高德玲 审判员  张恩廷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吴梦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