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9民初372号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8号楼13层1606。 法定代表人：高益民，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鑫，山东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阳县罡城供销超市，住所地宁阳县堽城镇商业街中段路西。 经营者：朱永美，女，196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伟，男，该超市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男，该超市工作人员。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文化公司）与被告宁阳县罡城供销超市（以下简称罡城供销超市）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鑫，被告罡城供销超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伟、黄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达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罡城供销超市立即停止侵害万达文化公司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具体为立即停止侵犯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号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罡城供销超市赔偿万达文化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罡城供销超市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经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的Cbeelies和ABC澳洲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并分别在法国和德国的TF1与SuperRTL电视频道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第五位、角色和套装排名第一，电视系列片在美国迪士尼频道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万达文化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万达文化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万达文化公司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至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的点击量突破220亿；截至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使得《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攀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万达文化公司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万达文化公司的著作权，给万达文化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罡城供销超市未经万达文化公司许可，擅自使用万达文化公司独占许可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万达文化公司的合法权益，给万达文化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因此，万达文化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罡城供销超市辩称，一、原告起诉状中提到的“海底小纵队”获得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以上权限被告既没有复制也没有放映，更没展览，也没有在网络上传播，谈何侵权？诉状中提及的著作权也只是以动画和视频形式体现，原告证据表明“海底小纵队”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有一点请合议庭予以考虑，我们用手机打开各大视频网站的动漫页面，几乎看不到“海底小纵队”的身影，所以原告依据其知名度要求高额赔偿不切实际。更何况本案中我们出售的玩具名称是“海底小世界”而不是“海底小纵队”，名称上截然不同，而且里边的卡通形象也有显著的不同之处，因此我们在行为上不构成对原告的实质侵权。二、作为经济不发达乡镇的超市玩具柜台，租赁方玩具单品进货数量很少，我方“海底小世界”玩具来源是合法的，包装上有产品合格证和国家3C强制性标志、型号以及生产厂家的相关信息和使用警示提醒，证明不是三无产品，原告方购买的“海底小世界”，我们也只是在年底上货时进了三盒，进货价18元，卖价29元，单个利润只有11元，所得获利很少，侵权情节特别轻微。在接到诉状后，我们立即对剩余还未销售的一盒进行了下架，主动停止了所谓的侵权行为，以上这些事实都有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作为租赁乡镇玩具柜台的普通老百姓，我们没有渠道得知“海底小世界”有著作权，更没听说过有“海底小纵队”这种玩具，如果我们知道的话，我们绝不会去销售“海底小世界”，所以主观上我们并没有故意的侵权过错。三、原告出具的江苏盱眙县公证处所做的公证书，违反了公证法第二十五条关于公证执业区域的规定，这一公证书的委托代理人是顾保娟，其提供的身份证证明她是江苏省淮安市金湖县人，并非是江苏盱眙县人，所以盱眙县公证处没有管辖权，此公证书不符合公证管辖的相关规定，因此该公证书公证的行为以及相关证据的证明效力也需重新考证。综上所述，被告并没有侵害原告“海底小纵队”的著作权，原告提出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万达文化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54号公证书，证明万达文化公司享有《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证据二、（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知识产权保护授权书，证明万达文化公司依法获得授权，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对《海底小纵队》系列美术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证据三、《海底小纵队》在人民网等媒体上的报道，证明万达文化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海底小纵队》相关作品已经公开发表，且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经济价值，万达文化公司因此获得了较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声誉。证据四、当当网官方旗舰店截图；证据五、京东网官方旗舰店截图；证据六、当当网海底小纵队自营区截图。以上证据共同证明，万达文化公司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产品具有较高品牌声誉，正品销量较高。证据七、（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757号公证书，证明罡城供销超市销售的涉案商品侵犯了万达文化公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给万达文化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证据八、公证费发票600元，证明万达文化公司因本案维权的部分合理支出。证据九、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信息打印件，证明被告主体资格。罡城供销超市对万达文化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涉案商品与原告的著作权在卡通形象、颜色不同，且也不是“海底小纵队”；公证费缴纳日期与公证日期不符。罡城供销超市为支持自己的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罡城供销超市出具的证明，证明收到法院的传票之后对涉案商品及时进行了下架，而且当时卖的是“海底小世界”。证据二、新越玩具店销货清单，证明涉案商品具有合法来源。 万达文化公司质证称，对被告出具的证明，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出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销货清单，该证据来源不明，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罡城供销超市对万达文化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且万达文化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均与本案有关，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予以采信。对罡城供销超市提出的公证机构超出其执业区域的抗辩理由，由于其未提供证据推翻公证书公证的事实，对公证行为及效力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对罡城供销超市提交的证据一系其当事人单方陈述，无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对证据二由于未提供新越玩具店营业执照等合法的经营手续，销货清单上的商品是否与本案存在关联关系无法确定，因此对罡城供销超市提供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21日，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2014年7月，《海底小纵队》登录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随后，搜狐、腾讯、爱奇艺、乐视、乐看等视频网站跟播，《海底小纵队》中的动漫人物的衍生品也相继在抢占中国市场，并获得了学前儿童的喜爱。2015年2月5日、2015年2月11日，中国国家版权局分别对《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美术作品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向万达文化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万达文化公司独占许可享有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以及由万达文化公司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并授权许可万达文化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维权。经万达文化公司策划，2017年6月1日，海底小纵队玩具城堡在全国各地万达广场开展主题活动。在天猫网、××网海底××纵队玩具专卖店、当当网上，享有《海底小纵队》版权的衍生品已经对外大量销售。 2019年7月2日，万达文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顾保娟向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7月6日11时45分，该公证处的公证人员与顾保娟来到宁阳罡城供销超市的某门市（手机定位并截屏），该门市门头显示“供销超市”，店内悬挂的《食品经营许可证》记载的名称：宁阳罡城供销超市。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顾保娟购买了一盒玩具，并用微信支付货款29元，并取得随机小票1张，顾保娟将微信支付凭证截屏1张，并用其手机拍摄现场照片4张。购物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对所购物品及票据代为保管。经公证人员监督，顾保娟对所购买的物品进行了拍照后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顾保娟保管。对于上述过程，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于2019年7月24日出具（2019）淮盱证民字第757号公证书。 本院当庭打开（2019）淮盱证民字第757号公证书对应的封存实物（封存实物与公证书内的照片一致），外包装上标有海底小世界，并贴有供销超市标贴，还印有卡通形象；合格证上标注的品名是“海底小世界”组合套装，生产厂是广州市孩乐达玩具厂，并有警示内容，包装盒内有12个蓝、橙、绿色的卡通玩具，内含有宁阳罡城供销超市的小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巴克队长”头型为椭球形北极熊，葫芦状胡须，方形眼睛；“呱唧”的形象为头型为椭圆形猫，葫芦状胡须，右眼戴有眼罩，脸庞左右有斑点，翘起的尾巴；“皮医生”卡通形象为拥有扁椭圆形的企鹅，面部部分为扁心形。上述三个卡通形象均戴有帽子与领结。巴克队长与呱唧并穿有靴子，且靴子上与帽子上均有圆形章鱼标志。涉案侵权产品包装盒上印制的蓝色卡通熊形象，头带有蓝色帽子，帽子上印有海底小纵队章鱼标记，头部为椭球形，葫芦状胡须，戴有领结，穿有靴子。从脸及眼睛的形状、胡须造型、帽子上的章鱼标识等特征，与原告享有的“巴克队长”卡通形象在线条勾画、色彩以及服装搭配，个性化特征、总体形象方面构成实质性相似；橘色卡通猫形象，头部带有蓝色帽子，帽子上印有海底小纵队标记，葫芦状胡须，右眼戴有眼罩，头部为椭球形，左右脸庞有斑点，脖子上带有领结，翘起的尾巴，从脸型的形状、右眼眼罩、脸庞斑点、翘起的尾巴、领结、帽子上的章鱼标识等特征，与原告享有的“呱唧”卡通形象在线条勾画、色彩以及服装搭配在个性化特征、总体形象方面构成高度相似。包装盒内的卡通企鹅形象，头上带有蓝色帽子，头部为椭球形，面部为白色扁心形，与原告享有的“皮医生”卡通形象在总体形象方面构成高度相似。 另查明，万达文化公司系成立于2016年12月16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注册资本为80000万元。经营范围：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教育咨询、电影发行、出版物零售、销售玩具、文具用品、箱包、服装、家具等。罡城供销超市系于2016年8月2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玩具、纺织品等零售。万达文化公司为本案支出公证费600元。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作者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证据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万达文化公司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证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为“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确认万达文化公司为其在中国大陆的独占被许可方，享有对《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等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根据以上协议，万达文化公司拥有在中国大陆对以上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财产权的独占许可权。在以上授权期内，万达文化公司有权禁止他人在授权区域内使用被授权的以上“海底小纵队”系列美术作品形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对于上述法律规定中所说的“复制行为”，其含义不仅仅包括平面到平面的简单复制，还包括平面到立体、立体到平面的复制行为。而本案中的万达文化公司所主张的复制，显然既包括对涉案美术作品平面到平面的复制行为，也包括对涉案美术作品从平面到立体的复制行为。经比对，罡城供销超市销售的涉案商品及包装上印有的形象与原告享有的“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美术作品在线条勾画、服装及色彩搭配、个性特征及整体形象构成高度相似，系对原告美术作品的模仿和抄袭。虽然被告辩称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卡通人物存在细微差异，但与万达文化公司享有的“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未经万达文化公司许可使用，应认定为侵犯“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被告主张的不构成侵权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因罡城供销超市仅为销售涉案玩具的个体工商户，万达文化公司并无证据证明罡城供销超市系涉案侵权产品的生产者，故本院认为，罡城供销超市未经万达文化公司合法授权，在其经营场所内销售与“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系列美术作品相似的玩具商品，应认定为侵害了万达文化公司的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本案中，被控侵权商品的取证时间为2019年7月，系在万达文化公司的独占许可期限内，万达文化公司依据其享有的独占使用权，向罡城供销超市主张权利，本院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虽然万达文化公司主张的罡城供销超市侵权了其三个美术作品著作权，但均系出现在销售价格仅为29元的一个儿童玩具盒上。被控侵权产品的受众范围有限，仅局限于儿童。另外，罡城供销超市地处县级城市，且仅为涉案商品的销售者，可以估算罡城供销超市因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所获得的利益较为有限。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规模、万达文化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罡城供销超市赔偿万达文化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5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宁阳县罡城供销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呱唧》、《皮医生》、《巴克队长》美术作品商品的行为； 二、宁阳县罡城供销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5000元； 三、驳回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72元，宁阳县罡城供销超市负担57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献武 人民陪审员  张洪苏 人民陪审员  吴乃山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宋姚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