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7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富求，男，1984年6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现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辩护人刘京，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超汉，湖南睿知度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由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原审被告人胡富求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湘1302刑初1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富求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讯问上诉人胡富求，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胡富求系娄底市娄星区蛇形山镇白竹村谢家组村民。2014年6月17日下午，胡富求将自家砌石坎的石头放在其与被害人万某家公共的地坪上。当日18时许，万某回到家中发现石头后与胡富求发生争吵并将石头推开。胡富求气不过，遂跑到万某的菜园内，将围栏杆子扯掉。万某见状便去扯胡富求种的葡萄藤和樟树围子，胡富求上前阻拦将万某推倒在地，并打了万某嘴巴一拳，致万某下牙缺失。万某即咬住胡富求的右手无名指，被胡富求挣脱。经鉴定，被害人万某的伤情为轻伤。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胡富求被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胡富求赔偿被害人万某经济损失1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胡富求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胡富求系被动到案的事实；3、临时羁押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胡富求于2017年8月22日至2017年8月24日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的事实；4、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6月17日下午6点多钟，其发现自家地坪里有三块石头，该三块石头是胡富求滚到其家地坪的，其用手把石头滚到地坪的角上就回去了，后因公共地坪的归属问题发生口角，胡富求走到其家的菜园子，把菜园子里的竹子和薄膜全部扔到外面了，其就走到胡富求插的樟树旁，把三脚架弄倒了，胡富求走到其身边一掌把其推到地上，用拳头打了其嘴巴一拳，其用嘴巴咬了胡富求的手一口，其右下牙被胡富求打掉了两颗，后其因此到胡富求家里去舍死，最后是派出所民警做其工作，其才离开的事实；5、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胡富求的母亲，其家与万某家有一块空地，但是两家一直没有把界限问题搞清楚。2014年6月17日5点多钟，胡富求在空地上放了三块石头，万某认为这块石头占了她家的地方，当天下午7点多钟，其站在自家的地坪，先是看到万某把石头往其家地坪滚，万某把石头滚过来之后就没有再往其家地坪滚了，胡富求就到万某的菜地拔出两根竹尾巴，万某从自家出来看到了就立马跑到胡富求跟前，用双手抱住胡富求的大腿，两个弄弄扯扯在一起，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其一直在自家的地坪站着的事实；6、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万某的老公，万某与胡富求发生纠纷时其不在现场，但是万某受伤后10分钟左右其看到了万某，看到万某的嘴里流着血，其中一颗牙齿掉在地上，还有一颗牙齿留在牙床上，但是只连着一点点了，当天晚上就掉了，万某告诉其是被胡富求用拳头打的，后经清洗，其发现万某的牙床和嘴皮内侧受了伤，牙床被打肿了，牙齿被打掉位置的嘴皮内侧被打破了。万某的牙齿在被胡富求打之前是健康、完整的，平时没有脱落，也没有松动的事实；7、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万某和胡富求打架时其不在现场，其是在他们打完架后的一个多小时后到万某家的，当时万某嘴里有血，脱落了两颗牙齿的事实；8、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明胡富求和万某打架时其不在现场，其是他们打完架后才去的，其到胡富求家看到万某坐在胡富求家的凳子上，地上吐了很多血，万某张开嘴给其看，万某两颗牙齿脱落了，后万某身上痛坐不住就睡到胡富求家的床上，经派出所民警做工作，万某才愿意回家。当时万某嘴巴边上都是血，脱落了两颗牙齿，脱落牙齿的部分牙龈肿了，内嘴唇也破裂了的事实；9、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当时是胡富求的诊断医生，胡富求的诊断证明书是其学徒陈赞写的，诊断证明书上的“咬伤”系其补写的事实；10、病案单、双峰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2014年6月18日上午10时许经查，万某神清，张口正常，咬合关系可，右下第三、四颗牙缺失，牙槽窝内残留血块，余（一），诊断为右下第三、四颗牙缺失（外伤性）2014年6月19日经双峰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右下第三、四颗牙外伤性缺失的事实；11、双峰县杏子铺镇中心卫生院诊断证明书，证明2014年6月17日被告人胡富求经双峰县杏子铺镇中心卫生院诊断为右无名指皮肤裂伤、挫伤（咬伤）的事实；12、娄中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202号鉴定意见书，证明2014年6月19日鉴定时经检验：右下第三、四颗牙缺失，牙龈红肿，牙槽窝内空虚，残留血块，张口度正常，咬合关系可，余（一）。综合分析因外伤致右下第三、四颗牙缺失，目前右下第三、四颗牙槽窝内空虚有凝血块形成，未探及牙根。鉴定结论为万某右下第三、四颗牙外伤性缺失，构成轻伤二级；因外伤致牙齿缺失，需继续治疗，暂不宜作伤残等级评定及医疗费用等评估的事实；13、调解协议书、领据、谅解书，证明2017年8月28日经娄底市娄星区蛇形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被告人胡富求与万某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胡富求一次性赔偿万某医疗费等所有费用一万元，万某出具书面的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胡富求的行为予以谅解的事实；14、被告人胡富求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4年6月17日下午5点多钟，其因把自家砌石坎的石头放在其家与万某家公共的地方而发生冲突，后其气不过就把万某家围着菜地的竹竿扯掉了，万某就把其围着樟树的竹竿和葡萄藤扯掉了，其想把万某拖开，其抓着万某的衣服把万某推开，万某倒在地上，并用双手抱着其左腿，其想去推开万某，其伸出右手的时候，万某一口咬住其的右手无名指，其用力挣脱，其把手指扯出来的时候看到手指出血了，万某的嘴里也有很多血，牙齿松掉了，后来万某到其家里去舍死，嘴里有血，而且把血都吐到其家客厅的地上，最后是派出所民警做工作万某才离开的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胡富求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且案发后被告人胡富求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富求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胡富求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富求不服，上诉提出原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无罪。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理由是鉴定依据不是原始材料，而是治疗后的状态；2、被害人陈述属于孤证，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采信；3、本案缺乏物证，未达到证据充分的程度。请求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富求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且案发后胡富求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胡富求犯罪情节轻微，依法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胡富求及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上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上诉人胡富求殴打被害人万某致万某右下牙第三、四颗牙齿脱落的事实有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人胡某1、胡某2、胡某3、曹某的证言，病案单、诊断证明书以及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案作证，被害人陈述并非孤证；鉴定意见系合法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依法定程序做出，应予采信。胡富求虽然否认打了万某嘴巴，但对与万某发生纠纷且有肢体冲突并未否认，对纠纷中万某受伤的事实予以供认，并赔偿了万某的经济损失，上述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故胡富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陶极敦审判员  邹 鹰审判员  黄益臻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彭丽书记员夏鹏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