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甘02刑终11号 原公诉机关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文博，男，1972年8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河南省伊川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12日被嘉峪关市公安局网上追逃，2019年4月12日向河南省伊川县公安局水寨派出所投案自首并于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峪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慧芳，甘肃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翟文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甘0271刑初3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翟文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和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嘉峪关星火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火担保公司）于2011年11月24日经嘉峪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注册成立，注册资本3000万，法人阎金花，经营范围为：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贸易融资担保、项目融资担保、信用证担保、诉讼保全担保、履约担保，与担保业务有关的融资咨询及财务顾问等中介服务。 2013年3月28日，刘笑飞、张应旭（均已判刑）按照王君涛（已判刑）的安排，到嘉峪关市办理了星火担保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股东由酒泉市星火面粉有限责任公司、阎金花等10人变更为魏荣耀（已判刑）、张应旭2人，变更后魏荣耀在公司出资1800万，占公司注册资本60%，张应旭在公司出资1200万，占公司注册资本40%；公司法人变更为魏荣耀。同日，经公司股东会议选举魏荣耀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选举张应旭为公司监事，聘任魏荣耀为公司经理。 被告人翟文博自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担任星火担保公司出纳期间，该公司以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印制名片、餐巾纸公开进行虚假宣传，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的情况下，为洛阳君涛集团提供担保，招聘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对象王元、孔令美等304名自然人吸收资金共计28042000元，已退资金2100600元，至案发，尚有7036000元资金无法归还。 原审判决列举了投资参与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会计鉴定意见书、嘉峪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星火担保公司涉嫌抽逃注册资本有关情况的说明及相关材料、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整改通知书、星火担保公司宣传册、2013年员工工资明细表、会计凭证、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投资客户总表、翟文博工资提成明细、星火担保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等材料、抓获经过、同案犯刘笑飞等人的供述、被告人翟文博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翟文博作为嘉峪关星火担保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根据被告人翟文博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翟文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 上诉人翟文博的上诉理由是：1.其系打工人员，2013年9月-10月期间在星火担保公司开车，11月-12月期间做财务辅助工作，2014年元旦辞职，并没有吸收过公众存款；2.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不正确，其担任出纳期间的客户投资款已经全部兑付；3.其有自首、初犯、偶犯、从犯、认罪认罚等情节，一审量刑过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不是个人犯罪，翟文博在星火担保公司任职时间短，职务级别低，不应定为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2.指控翟文博具体犯罪数额依据不足；3.翟文博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的作用小，有自首情节，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星火担保公司于2011年11月24日经嘉峪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注册成立，注册资本3000万，法定代表人阎金花，经营范围为：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贸易融资担保、项目融资担保、信用证担保、诉讼保全担保、履约担保，与担保业务有关的融资咨询及财务顾问等中介服务。2013年3月28日，刘笑飞、张应旭（均已判刑）按照王君涛（已判刑）的安排，到嘉峪关市办理了星火担保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股东由酒泉市星火面粉有限责任公司、阎金花等10人变更为魏荣耀（已判刑）、张应旭2人，变更后魏荣耀在出资1800万，占公司注册资本60%，张应旭在出资1200万，占公司注册资本40%；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魏荣耀。同日，经公司股东会议选举魏荣耀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选举张应旭为公司监事，聘任魏荣耀为公司经理。自2013年5月至2014年10月，刘笑飞、张应旭以星火担保公司的名义，在没有相关部门批准、不具备从事银行业金融业务资格的情况下，打着向洛阳君涛集团进行投资的旗号，以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印制名片、餐巾纸向不特定公众发送，公开进行虚假宣传，招聘业务员超范围吸纳不特定客户资金，共计与570名投资群众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合同金额77804000元，已退合同金额39213520元，未退合同金额38590480元。 上诉人翟文博自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按照刘笑飞的安排在星火担保公司担任出纳，负责管理公司财务，将公司吸收的资金打入张应旭的个人账户，并向投资人支付利息，在此期间向社会不特定人吸收资金共计28042000元，已退资金21000600元，至案发，尚有7036000元资金无法归还。同时，翟文博在星火担保公司获取工资、提成、补助及奖金共计38261元。 案发后，上诉人翟文博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2019年4月1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本案案发的经过，上诉人翟文博于2015年1月12日被嘉峪关市公安局网上追逃，于2019年4月12日向河南省伊川县公安局水寨派出所投案自首。 2.证人蒲某的证言：2013年5月我通过招聘会到星火担保公司当业务员，10月底辞职。2013年6月，刘笑飞来公司负责，魏荣耀是法人，刘笑飞说我们是给洛阳君涛集团融资。之后张应旭也来了，负责这边公司，同时招聘了一些业务员。7、8月份刘笑飞将史某任命为业务经理主抓业务，我负责公司全部事务，8月份刘笑飞将其大舅哥翟文博派来当出纳，王某1做会计，刘笑飞将投资理财的钱打完款后，让翟文博给我说一声。我拉来的客户按照千分之二提成，还有按照每月公司业绩的万分之一提成由我和王某1、史某、翟文博、李某1平分。 3.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3年7月15日我到星火担保公司担任业务员，我刚去时没有业务，史某来后带我们去外面发传单，搞宣传，后来就有客户来投资。按照公司的领导安排，我和杨某2带几个业务员到市场、广场、商场等人员集中的地方发放餐巾纸、名片等向客户介绍投资业务及投资收益。有客户想投资就到公司面谈，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借据和承诺书，公司按照投资额的1.2%-1.5%不等的月息向客户支付利息。借款方是洛阳君涛集团，星火担保公司是担保公司。我刚到公司的时候总经理是浦建井，业务经理是史某，财务室王某1，出纳是翟文博。总经理负责公司所有的事务，会计胡某核算客户利息和业务员工资、提成，财务上的事是石校辉和翟文博说了算，炊宏智担任总经理时，炊宏智、石校辉、翟文博、杨某1、杨某2对大事进行商量。刘笑飞、张应旭是大老板。 4.证人胡某的证言：我是2013年11月25日左右到星火担保公司上班的。刘笑飞让我负责会计工作，主要是核算客户提成和业务员提成。王某1将会计工作交给我，出纳交给翟文博，2014年春节后出纳又换成石校辉。公司账目混乱，投资款没有转入公司账户都是进入个人账户，大多数是进入张应旭的账户，也进过石校辉、翟文博、刘笑飞的账户。只要是张应旭、刘笑飞、翟文博他们不管是总经理还是出纳，要有一个在公司就是他负责，只要把钱管住就行，我听说张应旭、刘笑飞、翟文博之间是亲戚关系比较放心。 5.证人史某的证言：我2013年6月应聘到星火担保公司，8月底离开该公司。星火担保公司的法人是魏荣耀，公司的老板是刘笑飞，日常管理是李某1、浦某1和翟文博负责。翟文博来到公司就在财务工作，公司有事都是浦某1、李某1、翟文博、王某1一起商量。 6.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从2013年5月至2014年8月在星火担保公司工作，先是担任会计和出纳，2013年8月翟文博来了公司，刘笑飞让我带着翟文博熟悉财务工作，我就将出纳（管钱）工作交给他。2013年12月份，浦某1辞职，公司的事务由翟文博负责，2014年春节后，翟文博就没来上班了。公司的事情刘笑飞在的时候他说了算，刘笑飞不在就是张应旭说了算，他们都不在就是翟文博和石校辉说了算。 7.证人段某的证言：我是星火担保公司前台，2013年11月份公司来了一个翟文博，主要负责财务上的工作。 8.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3年7月5日我到星火担保公司面试，经理浦某1就让我上班了，当时该公司总经理是浦某1、会计是王某1、出纳是翟文博，我是业务员。公司人员变动很快，会计后来换成胡某，出纳先是翟文博，后是石某1，刘笑飞安排石某1、翟文博管理客户投资款。 9.证人杨某3的证言：2013年10月份我到星火担保公司担任客户经理，该公司的管理人员换过很多人，翟文博来公司和胡某熟悉财务上的工作，成为出纳。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所有事务，会计胡某只负责核算客户利息和业务员提成，现金全是由出纳在管，财务上的事情石校辉和翟文博说了算。炊某1担任总经理的时候，大事都是炊某1、石某1、翟文博等人商量。 10.证人尹某的证言：我是2013年4月份到星火担保公司上班的，公司的出纳先后换过很多人，有翟文博，我的客户投资的钱都是现金，我就交给出纳，有王某1、翟文博、石某1等，他们确认后会在合同上盖上星火担保公司的印章和魏荣耀、张应旭的私章。 11.证人李某的证言：2013年8月3日，我应聘到星火担保公司，翟文博是出纳，财务上的事情都是石校辉和翟文博说了算，炊宏智担任总经理的时候，大事都是炊某1、石某1、翟文博等人商量。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3年10月12日，我应聘到星火担保公司，公司总经理是浦建井、张应旭，出纳是翟文博、石某1，客户交来的钱都在出纳那里管。 13.证人党某的证言：2013年8月我到星火担保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的总经理我去的时候是浦某1，后来是翟文博负责公司的所有事情。 14.证人范某的证言：我是2013年7月进入星火担保公司的，总经理是浦某1，业务经理是史某，财务是王某1，后来是翟文博负责。 15.投资参与人王某2的陈述：我向星火担保公司投资40万，又介绍张某1投了17万，星火担保公司资金链断裂后，不能按期兑付客户资金，我代表投资参与人向政府反映星火担保公司的问题。 16.甘肃泰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嘉峪关星火担保有限公司会计鉴定意见书、报告书证明：自2013年5月至2014年10月期间，570名投资人共计向星火担保公司投入本金77804000元，其中已退公众存款39213520元，未退公众存款38590480元；返还投资群众收益共计4981731.5元；发放员工工资及提成共计997588元；支付其他各项费用共计4608264.31元。星火担保公司资金往来情况。 17.嘉峪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于2014年8月28日发布公告证明:嘉峪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发布公告，提醒广大市民通过担保公司担保出借给他人，请认真核实该担保公司的相关证件是否合法有效及借款人的真实性，以免上当受骗，造成不应有的损失。 18.中华人民共和国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证明：嘉峪关星火担保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情况及业务范围。 19.星火担保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嘉峪关市融资性担保机构备案登记表、嘉峪关市融资性担保机构董事、监事等高级管理人员情况表、宣传册等证明：星火担保公司进行股东会选举的情况、股权转让等情况及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会计等基本情况。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发放的具有高额利息理财收益比例、高额回报等理财信息的宣传单。 20.嘉峪关市工信委关于开展民间借贷担保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星火担保公司不具有开展民间借贷担保业务的条件，其开展的民间借贷担保业务均属违规违法。 21.嘉峪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融资担保公司整改通知证明：星火担保公司未经工商部门审批擅自发放宣传广告材料等问题，嘉峪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要求其在接到本整改通知书后7日内进行整改。 22.关于上报星火担保公司开展民间担保业务的报告证明：星火担保公司向嘉峪关市工信委上报2014年开展民间担保业务具体情况，称借款人均为洛阳君涛实业集团公司，担保业务为项目融资担保，并保证谨慎经营，严格把控风险。 23.嘉峪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嘉峪关星火担保有限公司涉嫌抽逃注册资本金有关情况的说明及相关材料证明：该委于2014年9月26日接市民举报，星火担保公司的到期担保合同无法按期兑付资金。经调查，该公司所筹集资金全部进入张应旭、刘笑飞、王君涛的个人账户。自2013年10月至2014年9月，嘉峪关市工信委三次要求星火担保公司对发放理财宣传品、违规开展民间担保借贷业务的情况进行整改，并对星火公司下发通知，要求在其不与银行建立合作关系的前提下，不允许开展民间担保业务。2014年10月11日，该委以星火担保公司涉嫌“抽逃注册资金”，将所有材料移交公安机关。 24.嘉峪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星火担保公司限期整改的通知证明:星火担保公司因违反《融资性担保公司管理暂行办法》《关于规范融资性担保机构开展民间借贷担保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被暂扣该公司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责令停止一切违规担保业务。 25.2013年员工工资明细表、会计凭证、嘉峪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投资客户总表、未退客户表、翟文博工资提成明细等证明:2013年7月到2014年9月在星火担保公司投资客户的投资金额明细、投资未退客户资金明细。翟文博2013年9月-2014年1月在星火担保公司领取工资14603元，补助及奖励19158元，提成4500元，共计38261元。翟文博在2013年9月2日、9月4日、9月29日的报销审批单上签署“同意代刘：翟文博”；在2013年11月23日、12月2日、20日、31日、2014年1月1日、10日的记账凭证出纳处签名“翟文博”。 26.同案犯王君涛的证言：2013年我和魏荣耀到嘉峪关以200万元的价格转了一家担保公司，公司之后就交给了刘笑飞在管理，我的君涛实业集团下面有多个子公司，因为资金紧张，就在外地成立担保公司进行融资，向群众宣传、介绍君涛实业集团，给群众许诺高额回报，具体操作都是刘笑飞负责。翟文博、石校辉是刘笑飞派去星火担保公司管理财务的。 27.同案犯刘笑飞的证言：2013年上半年，王君涛让我去嘉峪关办理星火担保公司的过户手续，我办完手续就回洛阳了，之后王君涛又让我去帮助他外甥张应旭在星火担保公司管理公司，我陆续去了几次，处理完事情我就回洛阳或者西安了。星火担保公司的财务主要有王某1、翟文博、石某1负责，王君涛给我提供账户，我将账号给了他们，他们通过银行将钱转入王君涛提供的账号上。 28.同案犯魏荣耀的供述：我应王君涛的邀请，担任星火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经营过具体业务。 29.同案犯张应旭的供述：2013年初，我舅舅王君涛让我到嘉峪关接一个融资公司担任股东，我到嘉峪关市工商局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就回去了。2014年，刘笑飞给我打电话说我舅舅让我到嘉峪关负责星火担保公司，我到公司后，日常事务是我和石某1负责，平常开销报账都是翟文博，公司里把翟文博喊翟总，每天公司进了多少钱，给客户退了多少钱都是石某1负责，公司资金款都是刘笑飞给石某1、翟文博安排，打到哪不知道。 30.上诉人翟文博的供述：2013年10月，我经刘笑飞介绍到星火担保公司工作，我知道星火担保公司法人是魏荣耀，股东是张应旭、魏荣耀，刘笑飞是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公司有会计负责记录客户投资的款额、支付客户利息；业务经理和业务员主要是拉客户，让客户把钱给公司投资，公司给他们付利息。2013年10月，我到公司担任司机，负责接送公司工作人员、客户；11月份，刘笑飞让我兼职财务助理，负责将客户投资的现金存入到公司股东张应旭的账户，从公司股东张应旭的账户取现金给客户支付投资利息。我工作到2014年1月份就辞职回家了。 以上证据，均经过一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和辩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翟文博未提交新证据材料。 关于上诉人翟文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翟文博工资提成明细及星火担保公司的记账凭证等证据证实，翟文博自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份在星火担保公司从事管理财务的相关工作。证人杨某1、史某、王某1、胡某等人的证言、翟文博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翟文博受到刘笑飞的指派负责保管刘笑飞等人吸收的投资人的资金，并向张应旭个人账户转移投资人的资金，支付投资人利息，并从中领取工资、奖金及提成，同时也参与星火担保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其与刘笑飞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翟文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情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甘肃泰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会计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星火担保公司投资客户总表及星火担保公司投资未退客户表等证据印证，翟文博在星火担保公司工作期间，伙同刘笑飞等人向社会非法吸收资金的具体数额，故原审判决认定翟文博犯罪数额准确。翟文博为刘笑飞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原审判决根据翟文博犯罪的数额、性质及认罪的情节，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翟文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翟文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范      毅 审 判 员 候   晓   燕 审 判 员 张      旭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文思远书记员韩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