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34386号原告：郭文明，男，197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嘉璟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砖厂北里141号楼1层1-0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MA01BK643K。法定代表人：李春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鹏，男，该公司职员。原告郭文明与被告北京嘉璟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璟益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郭文明，嘉璟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文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嘉璟益公司退还郭文明货款2848元；2.嘉璟益公司给付郭文明货款十倍的赔偿2848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嘉璟益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7日，郭文明陆续在嘉璟益公司处购买“Swisse护肝片”3件（单价126元）、“Swisse月见草胶囊”6件（单价129元）、“Swisse葡萄籽精华”5件（单价139元）、“HealthyCare黑蜂胶胶囊2000mg”2件（单价125元）、“HealthyCare葡萄籽精华胶囊”4件（单价158元）、“Swisse纯植物精华睡眠片”1件（单价119元），郭文明共计给付货款2848元。后郭文明发现上述产品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嘉璟益公司应依法退还货款并支付货款十倍的赔偿。嘉璟益公司辩称，不同意郭文明的诉讼请求。嘉璟益公司对于郭文明是否为诉争产品的购买人存在异议。嘉璟益公司在消费者购买产品之前已经告知诉争食品系境外进口，产品的质量标准等与我国法律规定存在差异，需要消费者自担风险。嘉璟益公司销售的产品中文标签与郭文明提交的不一致。如果郭文明雇佣多人购买后主张赔偿，则涉嫌存在欺诈勒索行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3日，郭文明在嘉璟益公司经营的舶品家土桥店购买“Swisse护肝片”2件（单价为126元）、“Swisse月见草胶囊”2件（单价129元）、“Swisse葡萄籽精华”2件（单价139元）、“HealthyCare黑蜂胶胶囊2000mg”2件（单价125元）、“HealthyCare葡萄籽精华胶囊”2件（单价158元）、“Swisse纯植物精华睡眠片”1件（单价119元），郭文明支付货款1473元。2018年12月7日，郭文明在上述店铺购买“Swisse护肝片”1件（单价为126元）、“Swisse月见草胶囊”4件（单价129元）、“HealthyCare葡萄籽精华胶囊”2件（单价158元）、“Swisse葡萄籽精华”3件（单价139元），郭文明支付货款1375元。上述产品均原产于澳大利亚，产品外包装系英文标注（包括保质期等），并贴有中文标签。其中“Swisse月见草胶囊”的中文标签内容为：“Swisse月见草胶囊，净含量：200粒，成分：每粒含月见草油1克（相当于100毫克亚麻酸），不含乳糖、麸质、酵母、蛋类、人工色素或人工香精”。食用方法：成人，每天3次，每次1粒或遵医嘱。贮藏方法：置于阴凉干燥处。到期日期：见包装。适用人群：成年女性。原产国：澳大利亚。经销商：宁波舶品之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地址：宁波保税区港东大道5号4楼4086-1号。电话：400-9978-757。本品为特殊膳食食品，不能代替药物”；“HealthyCare黑蜂胶胶囊2000mg”的中文标签内容为：“HealthyCare黑蜂胶胶囊2000mg，净含量：200粒，成分：每粒胶囊含蜂胶干提取物200毫克，相当于新鲜蜂胶2000毫克。用法用量：每日1次，每次1粒，随餐服用。适应人群：成年人（三高人群、免疫力低下人群）。到期日期：见瓶身。储存方法：存储于30摄氏度以下干燥处，避光。原产国：澳大利亚。经销商：宁波舶品之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地址：宁波保税区港东大道5号4楼4086-1号。电话：400-9978-757。本品为特殊膳食食品，不能代替药物”；“Swisse葡萄籽精华”的中文标签内容为：“Swisse葡萄籽精华，净含量：180粒，主要成分：维生素C+血橙精华。功效：1.与维生素C和血橙支持胶原蛋白的形成与皮肤健康。2.有助于减轻腿肿胀。3.提高机体免疫力，消除自由基，延缓衰老。4.调节血管弹性，增强血管壁张力、动脉硬化、脉管炎、静脉曲张等循环系统疾病。5.强效的抗氧化剂保持皮肤弹性，美白抗皱，淡化黑色素沉淀，祛斑。6.保护眼睛免受辐射，减少眼睛微细血管出血，改善视力。7.减轻过敏症状，如过敏性鼻炎、过敏性哮喘、皮肤过敏、花粉热等。8.减轻更年期综合症与经前综合征。贮存条件：阴凉干燥处。到期日期：见瓶底。原产国：澳大利亚。经销商：宁波舶品之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地址：宁波保税区港东大道5号4楼086-1号。电话：400-9978-757。本品不能代替药物”；“Swisse纯植物精华睡眠片”的中文标签内容为：“Swisse纯植物精华睡眠片，净含量：100片，成分：每片含镁6.4毫克，甘草根及枝60毫克，缬草根1.3克，啤酒花200毫克，茯苓子50毫克，子母根50毫克。服用方法：每晚1-2粒，睡前30-60分钟温水服用。适用人群：15岁以上睡眠不良者。储存方法：阴凉干燥处。原产国：澳大利亚。经销商：宁波舶品之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地址：宁波保税区港东大道5号4楼4086-1号。电话：400-9978-757。注意事项：孕妇，哺乳期妇女和儿童使用前请咨询医生；不用于诊断、治疗治愈或预防任何疾病；如有过敏现象，请立即停用并寻医就诊。本品为特殊膳食食品，不能代替药物”；“Swisse护肝片”的中文标签内容为：“Swisse护肝片，规格：120粒，产品说明：促进肝脏排毒，有效维持肝脏健康，调节免疫力。主要成分：朝鲜蓟、奶蓟草、姜黄。食用方法：每日2粒，餐后服用。适宜人群：常烟酒应酬的人士。贮存条件：阴凉干燥处。生产日期：见瓶底。保质期：见包装。原产国：澳大利亚。生产商：SwisseWellnessPtyLtd。经销商：宁波舶品之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地址：宁波保税区港东大道5号4楼086-1号。电话：400-9978-757。本品不能代替药物”；“HealthyCare葡萄籽精华胶囊”的中文标签内容为：“HealthyCare葡萄籽精华胶囊，规格：300粒，主要成分：每粒胶囊含有12克（1200mg）葡萄籽萃取物。功效：抗氧化、淡化色斑、调节内分泌失调引起的皮肤干燥，降低黑色素，美白肌肤，祛黄褐斑，刺激细胞分裂与组织再生，活化表层细胞，减少皱纹，延缓衰老/抑制与清除体内自由基，发挥抗癌抗过敏的作用，抗前列腺癌，抗肝脏肿瘤的作用，还可以对抗神经系统损伤。食用方法：每日2片，随餐服用。适宜人群：12岁以上。储存方法：常温阴凉处。到期日期：见包装。原产国：澳大利亚。经销商：宁波舶品之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地址：宁波保税区港东大道5号4楼4086-1号。电话：400-9978-757。本品不能代替药物”。郭文明现认为上述产品存在违反食品安全法的情形，要求嘉璟益公司退还货款并承担货款十倍的赔偿，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1.所有产品标签没有标注生产日期，中文标签没有标注保质期和限制使用期限，英文标签对于限制使用期限的标准并未具体至日，并未按照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标注营养成分，标签标注具有治疗功效；2.对于“Swisse月见草胶囊”而言，产品中含有月见草油，月见草为药物，不得作为食品原料；3.对于“HealthyCare黑蜂胶胶囊2000mg“而言，蜂胶属于药品，可以作为保健品的原料但不能作为普通食品原料，诉争产品应为普通食品。嘉璟益公司不同意郭文明的诉讼请求，称本案中郭文明提交的购物小票中的产品并非郭文明购买，郭文明在本案中提交的产品并非嘉璟益公司销售；在嘉璟益公司经营的店铺购买产品需要通过手机号码注册会员，2019年之前不需要实名认证，自2019年1月1日起需要进行实名认证，本案诉争购物小票涉及的会员于2018年注册，2018年的时候不需要会员本人付款且可以现金付款，2019年之后需要本人通过线上支付货款；郭文明提交的产品实物中的中文标签与嘉璟益公司销售的产品中文标签并不一致，郭文明所述的月见草和蜂胶的问题，嘉璟益公司销售的商品系从境外进口，与我国监管规定存在不一致的情形，嘉璟益公司也告知消费者购买产品需要承担相应的风险；嘉璟益公司销售的产品均为跨境进口的保健品。嘉璟益公司为了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明：1.监控录像，时间为2019年11月7日晚上8:32，内容为一名女子在店铺购物，证明诉争产品并非郭文明购买。嘉璟益公司称该视频为在宁波舶品之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舶品北京公司）经营的舶品家华业东方玫瑰店拍摄；2.《商务部、发展改革委、财政部、海关总署、税务总局、市场监管总局关于跨境电子商务零售进口监管有关工作的通知》、《宁波跨境贸易电子商务服务试点项目三方协议》、进口货物报关单，证明嘉璟益公司销售的产品为跨境商品，不适用郭文明所述的政策和规定。嘉璟益公司称其销售的产品为跨境进口的保健品，跨境进口保健品需要经过国家相关部门审批，嘉璟益公司提交的进口货物报关单可以证明其产品经过审批，国家相关机构没有另行出具审批手续；3.《消费者告知书-买前须知》、《购买须知》，其中《消费者告知书-买前须知》内容为：“1.所有跨境商品为保税区或海外直邮商品，等同于您在境外购买。请在舶品家线上商城平台购买。2.根据国家政策规定，购买时需要提供本人真实有效身份信息，且每人每年购买额度不超过人民币26000元，单笔订单不超过5000元。3.因跨境商品等同于境外购买商品，相关产品符合原产地有关质量、安全、卫生、环保、标识等技术标准或技术规范要求，但可能与我们标准存在差异。消费者自行承担相关风险。4.相关商品直接购自境外，可能无中文标签，消费者可通过网站查看中文电子标签。5.舶品家平台为您提供跨境商品的一站式体验、担保服务。请放心购买。6.当您注册并购买舶品家平台第三方跨境商品时，默认您已知晓并同意上述声明”。《购买须知》内容为：“感谢莅临舶品家免税店！本店部分商品为跨境商品，等同于您在境外免税店购买。根据国家相关规定，需要您注册成为会员是方可购买。以下内容请购买前仔细阅读：1.因跨境商品等同于境外商品，相关产品符合原产地有关质量、安全、卫生、环保、标识等技术标准或技术规范要求，但可能与我国大陆地区相关标准有所不同。您需要自行承担风险。2.跨境商品本身可能无中文标签及说明书，您可以通过舶品家线上商城或提供的翻译标签查看。中文标签及说明是由外文直译，仅供参考。3.为提升客户体验、缩短等单时间，舶品家平台为您提供订单共享及代收服务。当您注册成为舶品家会员时，默认您已知晓并同意上述声明。感谢您对舶品家一直以来的大力支持！我们会不断努力为您提供更好的服务”。嘉璟益公司称其在线上商城上传了《消费者告知书-买前须知》，线下店铺在其在收银台处张贴《购买须知》，并表示郭文明在本案中提交的购物小票中的产品可能是在线下店铺购买；4.产品中文标签，均涉及本案诉争的几类产品，标签与郭文明在本案中提交的产品实物中文标签有所不同，舶品家公司提供的产品中文标签标注了生产日期和保质期以及营养成分表。嘉璟益公司称其自2019年3月份之后不再销售诉争产品，其提交的产品实物系舶品北京公司销售的产品。郭文明称其并未在嘉璟益公司经营的实体店铺看到《购买须知》，嘉璟益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不能证明其销售的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法及食品国家标准的规定，嘉璟益公司所述的跨境进口保健品并无相关审批手续，应为普通食品。另，郭文明向本院提交的产品实物中文标签中均无药品或保健品批文。2012年3月6日，我国卫生部作出卫食新未准字[2012]第0004号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载明：国家已批准部分企业生产的月见草油为药品，月见草油已作为药品使用多年，缺乏普通人群广泛食用的依据。2015年6月5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作出《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销售罗恩蜂胶行为定性问题的复函》载明蜂胶系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不属于普通食品或普通食品原料。上述事实，有郭文明向本院提交的购物小票、微信付款凭证、产品实物和照片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郭文明向本院提交了嘉璟益公司出具的购物小票原件以及付款凭证，能够初步证明其与舶品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嘉璟益公司抗辩称郭文明并非诉争购物小票中产品的实际购买人，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郭文明提交的购物小票和付款凭证，故本院对于嘉璟益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本案中应认定郭文明与嘉璟益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嘉璟益公司抗辩称郭文明在本案中提交的产品实物并非嘉璟益公司销售，对此本院认为嘉璟益公司称其于2019年3月份不再销售诉争产品，且在本案中嘉璟益公司提交的产品实物（中文标签）系舶品北京公司所销售，嘉璟益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销售的产品与郭文明在本案中提交的产品不一致。故本院对于嘉璟益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应认定为郭文明提交的产品实物系嘉璟益公司销售。根据我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依照进出口商品检验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检验合格。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依法应当有说明书的，还应当有中文说明书，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并载明食品的原产地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条规定的，不得进口。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郭文明购买的“HealthyCare葡萄籽精华胶囊”、“Swisse护肝片”、“Swisse纯植物精华睡眠片”、“Swisse葡萄籽精华”均贴有中文标签，并标注了产品的成分、食用方法、适用人群、原产国、经销商信息等，并且对于到期日期标注了“见包装”、“见瓶身”等内容，上述产品英文标签中用阿拉伯数字标注了限期使用的年份，用英文简写标注了限期使用的月份。嘉璟益公司亦提交了进口货物报关单以证明上述产品的合法来源。对于上述标注，本院认为虽然中文标签中并未明确标注产品的到期日期存在一定瑕疵，但是根据中文标签的标准结合英文标签的标示一般消费者能够推断出该产品的限制使用时间，不会导致一般消费者无法安全贮存、安全食用该食品。且根据郭文明的陈述，其认为购买的诉争产品均系普通食品，故即使部分产品中文标签中标注了产品功能，亦不会对郭文明造成误导。故郭文明以上述理由要求嘉璟益公司支付上述货款十倍的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郭文明购买的上述产品确实存在标签瑕疵，其要求退还货款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HealthyCare黑蜂胶胶囊2000mg”和“Swisse月见草胶囊”的问题。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根据卫生部的相关规定，月见草油作为药品缺乏普通人群广泛食用的依据。“Swisse月见草胶囊”添加了月见草油，月见草油并未列入新食品原料，其安全性尚未经有关部门审查通过。蜂胶属于保健食品原料，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嘉璟益公司称其销售的“HealthyCare黑蜂胶胶囊2000mg”为保健品，但其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产品已经取得保健食品批准证书，产品的外包装亦未注明保健品批文。故该产品应认定为普通食品，蜂胶不能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使用。故上述两种产品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嘉璟益公司以其产品系境外进口为由进行抗辩，对此本院认为进口食品亦应符合我国法律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嘉璟益公司销售上述两种产品的行为构成经营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应退还该部分货款并承担该部分货款十倍的赔偿。嘉璟益公司以郭文明的行为构成勒索为由进行抗辩，对此本院认为嘉璟益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嘉璟益公司应退还郭文明货款2848元，并赔偿郭文明损失102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嘉璟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退还原告郭文明货款2848元，原告郭文明退还被告北京嘉璟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HealthyCare葡萄籽精华胶囊”4件、“HealthyCare黑蜂胶胶囊2000mg”2件、“Swisse护肝片”3件、“Swisse纯植物精华睡眠片”1件、“Swisse葡萄籽精华”5件、“Swisse月见草胶囊”6件（如不能如数退还，原告郭文明须按照相应单价赔偿被告北京嘉璟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北京嘉璟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原告郭文明10240元；三、驳回原告郭文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2元，由原告郭文明负担233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嘉璟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于素娟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衡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