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7刑终4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锟，男，198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登晓，男，1983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1年8月18日被建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现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平市看守所。 建瓯市人民法院审理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登晓、谢锟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闽0783刑初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7月，被告人谢锟受聘担任建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协警，负责协助公安民警处理机动车电子监控交通违章事务，并允许其在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系统上使用民警的数字身份证书。 2018年4月初，被告人郑登晓因经常到建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窗口办理交通违章业务与被告人谢锟较熟，郑登晓便找到被告人谢锟商量，让谢锟在违章处理三号窗口其使用的电脑上处理“双非交通违章记录”并承诺给谢锟好处，谢锟表示同意。2018年4月至5月21日期间，郑登晓向郑某1等人收集非南平市的福建省内车辆在外省的交通违章记录即“双非交通违章记录”。郑登晓将收集的“双非”违章记录交给被告人谢锟，谢锟在建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违章处理三号窗口的电脑上未经批准便擅自使用民警的数字身份证书进入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系统，并在违章驾驶人员本人未到场的情况下，违法对郑登晓提供的“双非”电子监控交通违章信息进行处理，即记分、罚款等。谢锟违法处理300余辆机动车，共计986条的“双非交通违章”信息记录。期间，郑登晓从郑某1等处收到违法所得款30余万元。郑登晓在其店铺或者通过办理窗口夹带现金等方式支付给被告人谢锟一万余元好处费。 2018年6月8日，被告人谢锟在建瓯市妇幼保健医院经建瓯市公安局电话通知后到案。同月8日16时许，被告人郑登晓在建瓯市嘉禾花园B05商铺内被建瓯市公安局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查证属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郑登晓、谢锟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被告人郑登晓、谢锟分别于2018年6月8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2、《建瓯交警窗口异常数据情况表》，证实被告人郑登晓、谢锟违法处理“双非”交通违章信息300余辆机动车，989条“双非”违章信息。 3、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关于进一步明确交通违法行为处理有关事项的通知，证实违法行为人或者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交通技术监控资料记录的违法行为事实无异议的，可由违法行为发生地、发现地或机动车登记地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管辖。其中在我省发生的交通技术监控违法行为涉及设区市交通技术监控违法行为，可以至全省任一设区市交通违法受理窗口处理，涉及高速公路交通技术监控违法行为，可以至任一高速公路交通违法受理窗口处理。 4、建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证明，证实被告人谢锟自2017年7月任建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协警，安排在违法受理窗口岗位3号窗口，被告人谢锟违反规定处理的989条交通违章信息在3号窗口电脑上操作，989起交通违法行为处理结果也是从谢锟使用的3号窗口电脑上提取的。 5、劳动合同书、工资发放表，证实被告人谢锟系建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聘任的协警。 6、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表、刑事判决书，证实2001年8月18日，被告人郑登晓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建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7、《交通违章处理数据及车辆违章情况表》、被告人郑登晓、谢锟违法处理“双非”违章信息的车辆记录表及缴纳罚款事实，证实被告人郑登晓、谢锟违法处理989条“双非”违章信息的车辆记录及缴纳罚款事实。 8、关于“双非”车辆违章罚款缴纳情况说明、郑某1支付给郑登晓资金的银行流水明细表，证实本案“双非”车辆违章罚款系车主交给当地代办人员，并由当地代办人员缴纳，与郑登晓、谢锟无关。自2018年4月8日至2018年5月21日郑某1的建设银行卡62×××72转账72笔资金给被告人郑登晓建设银行卡62×××31账户共计514410元。 9、建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23日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向其提供了989条违法处理的“双非”交通技术监控违法行为的线索并要求进行核查。经初查，可能存在违法犯罪行为后，将该情况移交给建瓯市公安局网安大队调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南平经营顺鑫二手车租赁公司。因有业务往来，我认识郑登晓，在2018年问我有没有非南平地区车辆在外省交通违章单子，后来有找了三四十辆非南平地区的车在外省违章单子给郑登晓处理，这些单子都是违规操作的。我是通过微信发广告，说我有办法处理双非违章单子，就有人通过微信或者打电话联系，我把从网上收集的单子给郑登晓处理，微信的人提供的单子记录，现在都被我删除了。我知道正常处理双非违章是到车辆登记所在地或是违章地，由本人带身份证去处理，我觉得郑登晓处理应该是不正常的程序。我是从林某及另外两个朋友收集来的违章单子。我从林某及两个朋友拿单子，3分单子给我180元每单，6分单子是380元至420元每单，12分是2300元、2500元、2800元等价格。我把单子给郑登晓3分单子是每单100元，6分单子是每单300元，12分单是1500元，我总共有拿了五、六万元给郑登晓。我主是通过微信转账或银行转账把钱支付给郑登晓的，从2018年4月开始大约有转了三十几万元给郑登晓，这三十万元不包括双非车辆违章应缴纳的罚款，是郑登晓这一个环节能赚到的好处费。我自己共获利一万八千元左右。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郑某1的南平顺鑫车行里做兼职。2018年4月，郑某1对我说能帮人处理双非车辆的违章交易记录，让我同他一起做，他先教我如何做，告诉我大约价格，把拉入微信群里，由我去拉单子。拉来的单子交给他去做。我大约给了郑某1二三十辆车约四十条违章记录，时间是从2018年4月10日至5月10日左右。我拉的单子3分单是每单240元，6分单子是每单520元，12分单子是每单3000元，12分单子只做成了两单，以2500元给郑某1，另一单以2800元给郑某1，3分和6分单子，我给郑某1只赚10元差价，我一共约获利6300元。 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11月至2018年5月在交警违章处理窗口工作，负责违章一般程序的审批，违章罚款200元以上的都需要经过我的数字证书审批才能通过，200元以下包括扣驾驶证分，都是由窗口协勤人员直接办理不要经过我审批。2018年3月，我审批违章程序时，发现谢锟有违规操作上报了一条非南平本地的福建省车辆在外省的违章处理，发现之后就把审批条退回，并找谢锟谈话，明确告知非南平本地的福建省车辆在外省的违章，虽我们的系统可以看到也有权限处理，但按照规定我们是不能处理的，还提醒他以后这一类的违章业务不能办理。 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办理交通违章业务时，主要有本南平地区的车辆可以处理所有违章，非南平地区的本省车辆，只要是在本省内的违章，也可以处理，但是要征求领导同意之后才能办理，外省车辆在本省违章的，也可以处理，非南平地区的本省车辆在外省的违章，我们窗口不能处理。当时，谢锟在3号窗口处理违章业务，使用的是民警王加鸣权限办理业务。 5、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我在办理交通违章业务时，主要有本南平地区的车辆可以处理所有违章，非南平地区的本省车辆，只要是在本省内的违章，也可以处理，但是要征求领导同意之后才能办理，外省车辆在本省违章的，也可以处理，非南平地区的本省车辆在外省的违章，我们窗口不能处理。当时，谢锟在3号窗口处理违章业务，使用的是民警王加鸣权限办理业务，还有就是配合我做严重交通违章业务。 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微信群联系林某处理违章单子，2018年5月，在林某那处理了两辆车的违章单子，其中闽Ｄ×××××号车辆处理了5条违章记录，共处理了21分，每分价格是70元，共1470元，闽Ｅ×××××车辆处理了一条违章记录12分，给林某了3300元。 7、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我的车子闽Ｄ×××××号车辆的违章是开车人曹师傅去处理的，曹师傅说处理这个12分单子，给了对方7000元，其中2000元是罚款，其他钱是给对方的费用。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有找朋友处理闽Ｄ×××××号车辆的违章，该车总共被扣了21分，支付了4000元，我通过微信转账，不知道我朋友是找谁处理的。 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有找朋友老潘处理我的闽Ｃ×××××号车辆的违章，具体如何处理的我不知道。 10、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我帮朋友吴总处理闽Ｃ×××××号车辆的违章，5月2日我到建瓯交警处理违章，有个人问我后谈好价格3000元帮忙处理，对方说他姓张。违章处理后，我拿给对方2000元。 （三）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证实建瓯市公安局网安大队于2018年6月18日对建瓯市公安交警大队违法受理办公室受理3号窗口台式电脑等进行现场勘验检查，谢锟使用的电脑完整性校验值为MD5。 （四）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照片记录表、现场提取视频录像，证实2019年8月13日建瓯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现场提取电子数据的情况及完整性校验值为MD5。 （五）被告人郑登晓、谢锟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郑登晓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10日，我开始找谢锟处理“双非”违章业务。我在找谢锟处理双非交通违章单之前，有找过谢锟提前商量，因为平常我都在谢锟的违章处理三号窗口办理违章业务，算比较熟，我也有拿烟给他抽，我和谢锟说如果帮我处理本人没有来的“双非”车辆单子，我肯定会拿一些好处给他，谢锟同意了。从开始处理违规双非单后，我和谢锟都是每天一结，有做就有钱没有做就没有钱。一般来说每天都有一两千元的单量，不同单的价格不一样，一般散单每单十元，一次性扣12分的，一单就要两三百元不等。我大部分是通过南平顺鑫车行的郑某1老板接的双非违章单。另外在微信上收到二十几部车的双非交通违章单，在微信群里接到双非违章单后，我就直接联系发布这些违章的人，把我需要的材料邮寄给我，我一般都是让对方搭客车或者黑车给我单子，我处理完后也是将这些证件搭车还给对方。我从南平顺鑫郑老板拿的单中3分单基本都是100元每单，6分单是300元，12分单基本是1500元，2分单也有几十单，每单是五六十元。我具体非法获利多少真的不清楚，但谢锟分到了一万多元。我从来没有和谢锟说从外面拿到这些双非单的价格，是按照谢锟每天处理的违章单数量给他钱，一般数量不多时就给他四五百元，要是量多我就给他一千余元，大概算下，应该就是一万元多一些。有时候我有把钱直接夹在证件里给谢锟，有时候叫谢锟到我店铺拿现金给他，具体次数和金额记不清楚。在2018年4月10月至5月21日期间，我找谢锟处理的“双非”违章单子约有七、八百单，具体方式是假如有福建省非南平地区的车主需要处理外省高速违章的单子，郑某1就会把车主车牌号、行驶证、身份证复印件等通过快递或班车寄给我，我就去找交警的谢锟帮我处理。我接郑某1单子的钱，郑某1都是把钱打到我的建设银行卡里，除了给谢锟的一万多元外，剩下的钱都是纯利润。在2018年4月8日至5月21日期间，郑某1一共给我了150辆左右营运性大车违章处理的单子，郑某1打到我的建设银行卡上的钱有20万元，扣除向司机买分的钱，我获利约7、8万元。在2018年4月8日至5月21日期间，郑某1共转到我的建设银行卡62×××72的资金共计72笔，有20万元是大车违章处理，剩余的30万元都是处理“双非”车辆违章的钱。 2、被告人谢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3日，我到交警大队上班。在上班两个月后，我认识了郑登晓，他平时有来交警大队处理违章。郑登晓在找我处理双非违章单子前有找我，问我想不想赚钱，郑登晓说处理违章，人没有来，问能不能处理。我用系统查询发现双非违章的可以处理，我有和他说可以处理，但我知道按照要求是不允许处理的，只有大队民警和领导交待的情况下才能处理几单，量也不多。在2018年4月11日，郑登晓就来找我处理福建省的非南平市的违章，正常情况下，处理违章是要本人来处理，因为我和“小小”会认识，有说过给我钱，我就帮他处理了，有几个违章是福建省内的车辆在外省的违章，这些违章按照规定是要回车辆归属地办理的，我看系统能够操作，就违规办理了。2018年4月初，单位有通知本省的车子在外省的违章不能处理。“小小”找我帮忙处理本省的车辆在外省的违章并将钱塞在违章车子的行驶证内从窗口递给我，我也就帮忙把这些本省车子在外省违章处理了，也把钱收下了。后来，“小小”基本上每天都来交警大队窗口处理本省车子在外省的违章，平均每天会给我十几辆车，三四十违章单，每次郑登晓都会在行驶证夹一两百、四五百元现金或是去郑登晓的店铺当面给我钱，我帮他处理了这些违章，现金也收下了，还有收了一条荷花牌香烟，基本上处理双非的交通违章，都是当天结算把钱给我的。我一直到被发现共收了“小小”给我的一万余元，也帮他处理了有一两百辆本省车在外省的违章。交通违章按照规定是车主本人带身份证、行驶证等材料到交警大队窗口办理，如果是要扣驾驶证分的，还要带驾驶证，我没有按照规定进行操作，在郑登晓把车辆信息提供给我后，只要条件允许，我就将违章处理了，除非是拍到面部特征很清晰的违章不能处理。 以上证据，均经查证属实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可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郑登晓、谢锟违反国家规定，对公安机关的计算机信息系统存储的数据进行修改操作，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郑登晓、谢锟的行为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郑登晓、谢锟违反国家规定，对公安机关的计算机信息系统存储的数据进行修改操作，后果特别严重，且被告人郑登晓、谢锟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分工协作、互相配合，被告人郑登晓负责向郑某1等人收集“双非”违章单交给被告人谢锟，被告人谢锟将“双非”违章单进行非法处理，修改或删除违章数据，被告人郑登晓、谢锟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郑登晓、谢锟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犯罪违法所得达30余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一）项规定，被告人郑登晓、谢锟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谢锟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至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仅对指控的罪名提出不同意见，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被告人谢锟的归案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登晓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应当予以从重处罚。综合考量全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登晓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谢锟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郑登晓的犯罪违法所得款30万元和被告人谢锟的犯罪违法所得款1万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谢锟上诉称：1、其对违规处理的违章信息中有部分是“单某”违章信息，并无300余辆车；2、其没有与郑登晓商量处理违章信息，没有商量分钱的事，其不知道罚款单从那里来的，也不认识郑某2、林某等人。其只是处理违章信息，不是共同犯罪过程中的分工协作，互相配合；3、其违法所得一万元并未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的五倍以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谢锟、原审被告人郑登晓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锟、原审被告人郑登晓违反国家对计算机信息系统管理的规定，共谋对公安机关的计算机信息系统存储的数据进行修改，二人谋取非法利益，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对于上诉人谢锟提出其违规处理的违章信息中有部分是“单某”的违章信息，并无300余辆车的上诉意见，经查，建瓯市公安局出具的“建瓯窗口异常数据情况表”证实上诉人谢锟违规处理的全部是“双非”违章信息986条(车)，全案扣除同一辆车多次违章，实际违章338辆车，其中厦门车宜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四部违章车辆登记在一人名下，无法区分是否是同一人违章,原判表述为300余辆车并无不当，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谢锟提出其没有与郑登晓商量处理违章信息，没有商量分钱的事，其工作就是处理违章信息，不是共同犯罪过程中的分工协作，互相配合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郑登晓找上诉人谢锟商量是否可以处理“双非”的违章车辆，并许以好处费，谢锟表示同意，俩人分工协作，互相配合着手实施，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谢锟提出其违法所得一万元并未达到两高《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的五倍以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刑罚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谢锟与原审被告人郑登晓系共同犯罪，二人作用相当，均应对违法所得30余万元承担责任，鉴于上诉人谢锟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罗仁清 审判员  刘少峰 审判员  曾倩颖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叶培锴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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