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刑初65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晓阳，男，1988年1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住石狮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1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耀、丛华，北京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9〕6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晓阳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建檀、检察官助理林连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华烨（泉州）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纪东谊，被告人陈晓阳及辩护人赵耀、丛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晓阳于2014年至2015年6月担任华烨（泉州）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并提供其本人银行帐户供公司使用。期间，被告人陈晓阳利用其管理公司资金的职务便利，将公司转入其银行账户的资金共计人民币642万元占为己有。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晓阳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属数额巨大，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 法庭上，被告人陈晓阳辩称其并非华烨公司副总经理，未侵占华烨公司任何财产，其与王某之间有资金拆借关系，其至今欠王某625万元，所得钱款借给林某用于做资金拆借，因为林某的钱款被林某1、张某扣了，所以就扣住其的借款不还抵债。其与林某1之间钱款已经结清，否认公诉机关的全部指控。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陈晓阳与华烨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合同或聘书，双方不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动合同关系。陈晓阳收到王某、林某2账户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之间每个月8000元的款项，并不认定为工资，原因有三，一是支付时间不固定，二是没有附言，三是陈晓阳称上述款项系其帮助林某1往返于北京泉州之间协调银行授信等的差旅费和相关支出。对于2014年2月19日、3月6日、2015年2月12日的三张现金支出凭证中的签名虽系陈晓阳签名，但实际上是陈晓阳受林某1私人委托而对华烨公司财务进行规范性监督而已，并非基于其与华烨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二、涉案资金系陈晓阳与王某私人之间的拆借资金，并非是华烨公司的财产。陈晓阳供称其民生银行卡内的资金系从事资金拆借生意使用，包括其与王某之间的资金拆借往来，该辩解有蔡某、吴某、王某5、李某、许某、王某2等人证言可以佐证。控方所指控的陈晓阳侵占的642万元中尚有342万元未查明资金流水来源，不能认定为华烨公司所有。林某1关于与华烨公司是否存在实际控制关系的证言前后矛盾，证言不具有证明力。录音、微信记录等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陈晓阳辩称涉案资金系王某个人拆借给其的资金，华烨公司实际受林某1管理和控制，林某对陈晓阳负有巨额债务，林某1、张某、林某、许某之间存在经济纠纷，林某、许某扣下林某1、张某汇给陈晓阳的600余万欠款，使得林某无法偿还对陈晓阳的债务，继而导致陈晓阳无法归还王某资金，故而林某向陈晓阳出具了林某1的2张借条意欲抵扣债务。陈晓阳在寻找不到林某1确认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下，遂要求王某直接找林某1索债，从而了结其与王某、林某1之间的三角债务关系，可见陈晓阳的行为实际上是一种“自力救济”行为。此外涉案民事判决书、两份借款协议及相关证言均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印证陈晓阳的上述辩解。综上，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原则，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晓阳犯职务侵占罪罪名不能成立。 被害单位的诉讼代理人赞同公诉机关的指控，并认为公安机关冻结的林某银行账户资金系赃款，应判决发还被害单位。 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被告人陈晓阳经华烨（泉州）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华烨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林某1的介绍、安排，到该公司担任副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财务事宜。2014年2月，华烨公司向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申办乐收银业务，使用被告人陈晓阳名下民生银行62×××00账户作为入账账户，收转公司部分资金。该银行账户由被告人陈晓阳负责管理。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6月29日间，被告人陈晓阳利用其管理该账户内公司资金的职务便利，将公司转入该账户内资金共计人民币622万元占为己有。 2015年5、6月间，被告人陈晓阳自行离职，后于2018年8月21日在北京市顺义区被公安人员抓获。案发后，上述款项仍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系华烨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其公司营业范围为商品进出口及销售业务。被告人陈晓阳系其公司副总理，他于2014年2月到公司上班，因为之前没有从事进出口贸易工作，故刚开始的几个月为学习阶段，公司未付薪酬。同年9月，公司任命陈晓阳为副总经理，开始支付他工资，每月8000元，负责协助其处理公司日常事务和公司流动资金的保管，以及应收应付账款的审核签字。2015年5月20日，公司支付他4月份工资8000元之后，陈晓阳就从公司离开。公司任命陈晓阳为副总经理，没有聘任书，职责和职务都是口头分工并执行，亦未签订劳动合同。公司为了经营方便，在收取款项中使用私人账户存放公司资金，所使用的账户有其及林某2、高某、陈晓阳名下的银行账户。陈晓阳名下的账户为民生银行62×××00账户。公司为了收款方便，还向民生银行申领了一部ＰＯＳ机用于使用民生银行的乐收银服务。该ＰＯＳ机绑定就是陈晓阳的上述民生银行账户。商户名称是华烨公司，编码为305397050720339。该ＰＯＳ机及民生银行卡都是由陈晓阳负责保管使用。因为民生银行卡自带理财功能，所以流动资金都是存在陈晓阳的民生银行账户里。但是，陈晓阳自行离职后，并未将民生银行卡的钱上交公司。经公司核对，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6月29日存放在陈晓卡民生银行卡内的公司资金总计642万元。2015年6月，其多次向陈晓阳催讨，但陈晓阳都推脱不还。公司使用的其及林某2、高某三人名下的5个银行账户的钱款都是通过ＰＯＳ机刷卡的方式转入陈晓阳名下的民生银行账户。 2015年4月24日，从王某工商银行62×××74账户、高某农业银行62×××79账户分别汇款200万元、100万元到陈晓阳的民生银行账户，这些款项是公司的业务收入和国家税务局的退税款。上述200万元是公司的中行基本户于当日收到国家税务局退税款1868383.35元，并于当日转入开设在工商银行石狮支行的一般存款户，再汇转186万元到王某名下的上述银行账户。同月23日，公司收到客户ＨＥＮＲＹ汇入王某上述账户的470905.6元。 2015年2月23日，公司与客户ＨＥＮＲＹ签订采购1110905.6元女式内衣内裤的购销合同，约定2015年4月30日是交货。ＨＥＮＲＹ于同年4月14日、16日通过62×××44账户汇款14万、50万元到其名下工商银行账户作为预付款。同月23日交货。客户通过62×××44账户汇款470905.6元。到其名下账户，结清货款。同月24日，其将其账户的200万元通过ＰＯＳ机刷入陈晓阳的民生银行账户，其中186万元是税款。 2015年4月24日，公司客户ＴＩＮＡ向公司购买一批211500美元的服装，于同日通过农业银行江西分行邓武华、李云娥、吴朝慧、舒军龙四人的账户，分4笔汇款100万元到高某名下账户，作为定金。同日，公司将该笔100万元通过ＰＯＳ刷到陈晓阳的民生银行账户中存放。公司交付服装后，ＴＩＮＡ于5月15日是通过农业银行江西分行庄某账户汇款310428元到高某的上述账户，结清了货款。其公司未授权陈晓阳付款给施某、林某、王某5、林某3、蔡某、庄某2、黄某、许某、方某等人。陈晓阳说该ＰＯＳ机归集资金后，利息高，流水多，可以增加信用度，产生最高额100万元的流水贷款。 其提供了一张其微信账号（wqc982）与陈晓阳微信账号（danyon）聊天的截图，该截图是其于2015年6月22日至23日间，与陈晓阳的微信聊天记录。其催问陈晓阳有多少公司资金挂在他的民生银行卡上，发了一条信息说：“挂在你那里的是7672045，你抽时间对一下，太久没对了，别弄错了。”陈晓阳问复说：“金额没错。”其该聊天截图提供给公安机关。 华烨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显示林某2持股25%，其持股75%。但是2014年其与林某2签了一份股权持股协议，其和哥哥王某1一方实际出资33%，林某2家族持股67%。林某2代表他们家族持股，出面管理公司的实际是林某2堂兄林某1。陈晓阳负责公司日常款项开支的确认和审校，以及银行贷款方面的对接事务。因为林某2家族持有公司大部分股权，林某1就叫人学习，遂于2014年初安排陈晓阳到公司学习。陈晓阳来公司之后，所有决策经营事项都要干预，大小事务都表示要学习，直接去向财务索要报表，说要给林某1看，给人感觉是他就可以代表林某1。财务开支方面、其就可以付款，陈晓阳来之后，就要求要经他审核同意。其听林某2说，陈晓阳还叫他帮忙印制陈晓阳副总经理头衔的名片，以方便办理业务。陈晓阳还有在公司员工工资单据上签字。财务杨某怀孕后，她手上的工作就交给陈晓阳接手，林某1说陈晓阳学得差不多了，业务熟悉，工作量大，应该要付工资了。其没有异议，遂于2014年9月付工资给陈晓阳。 王某1未授意将公司闲散资金拆借给陈晓阳去赚取利息。公司财务报表是杨某获得现金存款数据后制作的。其系公司出纳，管理现金进出，并记公司现金日记账，每隔一周左右，提交现金进出明细数据给杨某，包括公司存放在各个私人账户的资金余额。经公司查找，提供了一些陈晓阳签过字的公司支付凭证、业务费用和工资发放材料。 2．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2010年，其在工商银行香江支行工作时，陈晓阳在东兴证券做业务员，被派到香江支行开展业务，因而认识的。2014年初，其就介绍陈晓阳到华烨公司上班。事先说好前几个月不拿工资，至2014年10月左右，华烨公司才会支付他每个月工资8000元，让他负责公司账务方面的管理。其间，其仍有私下让陈晓阳帮忙负责其个人资金的投资管理操作、记账等事务。华烨公司的实际股权结构是林某2代表其家族实际持股67%，王某与他的哥哥王某1实际出资持股33%，但是工商登记示上显示林某2持股25%，王某持股75%。2012年11月前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实际经营、控制都是王某1一方的人，2012年11月之后法定代表人变更成王某。2013年其借款给华烨公司，公司前股东喻某和王某1就邀请其投资该公司，并口头签应要分给其公司股东51%股权。2014年底喻某退股。其与王某1、王某商量后，其持股67%，王某、王某1持股33%，但是其让堂弟林某2在工商登记上只写占股25%。王某1后来因为犯事被追逃，2014年国庆期间投案。王某就作为出纳代总经理，但无实际权力。2014年至2015年之前，其还在工商银行上班，未在公司担任职务。2014年初，其发现公司报销费用财务制度不规范，就介绍陈晓阳到该公司跟班全面学习。其交待陈晓阳主要帮其掌管财务，并配合王某的工作。其信任陈晓阳，就让陈晓阳代表其管理公司，侧重于财务方面。2014年7月，华烨公司还为陈晓阳印制了名片，写明陈晓阳系华烨公司副总经理。陈晓阳使用一个民生银行账户以公司名义办理了一台ＰＯＳ机，放在公司里，但银行Ｕ盾、密码都由他自己在保管。其未细致管理公司资金运转，杨某、王某只会在公司有比较大的事情之时，才会跟其直接说。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间，其未指示过王某将公司资金汇入陈晓阳的民生银行账户。按照公司的财务管理制度，公司财务及会计杨某要定期提供财务报表给股东看的，但是2014年杨某请产假，就由陈晓阳接任，并定期提供财务报表。其也就是大概查看一下。 其于2014年至2015年5、6月间向张某陆续借款570万元，钱款都是汇到其指定的账户。其于2015年5、6月间出具了两份借款确认协议书给张某。一份是2015年5月25日签的335万元，另一份是2015年6月2日签的235万元。两份协议原件已交给张某了。其签署时，债权人处是空白的。其现在提供给侦查机关复印件。335万元的那份是许某拿着到石狮市起诉其时，其到仲裁委复印来的。235万元那份是其向石狮法院起诉林某要求还款1200元时，林某的律师黄洪提供给法院的证据，辩称对方没有欠其款项，而是其欠林某235万元。其现在无法联系张某。 3．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2014年11月起，其成为华烨公司股东，持股25%，股份是向喻某购买的，其有在公司上班，主要负责行政后勤和日常办公采购。陈晓阳在华烨公司担任副总经理，主要分管财务。其在负责后勤、日常采购办公用品事务中，有时金额比较大的报销凭证也要经过陈晓阳审批才能报销。公司有使用私人银行账户保管公司钱款及收支公司资金的情况。王某向其借了两张银行卡给公司使用。分别是工商银行卡62×××81和农业银行卡62×××71，这两张银行卡借给公司使用后，其从未使用过这两张卡。2014年初，陈晓阳就到公司上班，到2014年7月，陈晓阳说他到外面与人商谈有关公司业务的时候，需要自我介绍，制作一张名片。公司王某等人就决定给陈晓阳印制一张作为公司副总经理的名片，然后其就拿去广告公司印制了一盒。 4．证人杨某（华烨公司财务经理）证言，证实其在公司的职责是做公司的会计账，每月底核对公司现金余额，统计公司账面上的现金数额，但未具体统计到每月底具体分布公司所使用的各个账户内的资金（包括公司使用的王某、林某2、高某、陈晓阳的银行账户）。为了方便，公司的业务收入、银行贷款等流动资金主要存放在王某及陈晓阳等4人名下的7张银行卡上。具体为：高某名下的工商银行62×××28银行卡、农业银行62×××79银行卡，王某名下的工商银行62×××74银行卡、兴业银行62×××11银行卡，林某2工商银行62×××81银行卡、农业银行62×××71银行卡，以及被告人陈晓阳的民生银行62×××00银行卡。公司的对公账户需要钱款时，都是汇款到王某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再汇入其他个人账户。被告人陈晓阳是2014年2月到公司上班，因为之前无进出口贸易公司相关工作经历，前几个月公司没有支付工资。2014年9月，陈晓阳被任命为公司副总经理，月工资8000元。2015年5月20日支付最后1笔4月份的工资后，他就从公司离职了。陈晓阳担任副总经理时，负责公司流动资金及应收应付账款事宜，协助总经理王某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陈晓阳名下的民生银行账户主要存放公司的流动资金，公司办理了一台ＰＯＳ机，作为公司收款账户，商户名称是公司名称，商户编码305397050720339，绑定的就是陈晓阳的上述民生银行账户。因为ＰＯＳ机汇款操作方便，公司使用的5个账户的款项都是通过ＰＯＳ刷卡存放该民生银行账户，可以使用民生银行“钱生钱”服务，获取更高的利息。作为公司财务经理，其每月核对王某、林某2、高某、陈晓阳的个人银行账户总额，未核对具体账户数额，根据公司会计账上面公司的现金数额，与王某报给其的私人账户总额进行核对。2014年底至2015年5月间，每月核对都是一致的。但是，2015年5月，由于公司流动资金紧张，王某说陈晓阳民生银行账户款600万元，被陈晓阳转移了，未归还公司。 华烨公司工商登记上林某2持股25%，王某持股75%，实际上王某1、王某一方实际出资持股33%，而林某2家族持股67%，出面管理公司的林某2堂哥林某1。林某1未直接出面管理公司日常事务，但是其有定期发送公司财务报表给林某1。公司日常资金进出分配由陈晓阳做主，公司存放在几个银行账户Ｕ盾密码是由出纳王某具体操作，资金调配不用经林某1审批，只有在公司流动资金周转不灵时才向林某1借款。2015年6月，其一直出面向陈晓阳催讨。5月时，陈晓阳曾归还了部分钱款。 5．证人黄某（2014年至2018年1月任华烨公司报税员）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6月入职华烨公司，陈晓阳系于2014年初到公司上班，由林某1介绍来的。陈晓阳初来时，什么业务都学，也会了解相关与税务局报税、退税之事。公司人员都认为陈晓阳是公司二把手，因为他是林某1介绍来的，不用按时上下班签到签退。公司为陈晓阳印制了名片。陈晓阳有管公司业务，比如与公司供应商工厂联系货款安排，他平时侧重于管理公司钱款支付事宜。财务总监杨某不在公司时，杨某就把她发给陈晓阳的财务报表发给其，其再转发给陈晓阳。其月工资3000多元，公司与兴业银行签订有工资代发协议。公司有一段时间先将工资总额转到陈晓阳的兴业银行卡上，公司再拿着转账凭证到兴业银行，让兴业银行依据公司盖章的明细单，给各个员工发工资。据其所知，陈晓阳初来上班时，并无工资，到了2014年下半年公司才发给他每个月8000元的工资。其在上班期间编制公司记账凭证时有看到。公司每个月送到兴业银行的员工工资由其制作。公司管理人员杨某、王某、林某2的工资有在该表上显示。其还要将该表拿给陈晓阳过目，公司其他员工喻某、林某3、陈某、陈晓阳的工资就没有体现。这些工资是出纳王某另外通过银行发放的。后来，其在编制员工工资表时，有将陈晓阳列入表内。 6．证人庄某1（华烨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15年4月，其因弟弟结婚缺钱，曾向公司财务陈晓阳借款15万元，将父亲庄某2的兴业银行卡号62×××12提供给陈晓阳，并承诺农历八月还款。陈晓阳前后间隔5天分两次汇款15万元到该卡上，一次10万，一次5万元。同年六月，陈晓阳就离开公司，9月时曾向其催讨款项，其表示没有钱。后来就无法联系陈晓阳了，款项至今未还。陈晓阳在公司负责财务工作，主是在做账，有些报销票据也需要找陈晓阳签字。 7．证人王某1（王某之兄）证言，证实华烨公司的实际持股情况基本如王某所述。其还证实2014年至2015年间，其因为被上网追逃并没有参与华烨公司的经营管理，但知道2014年初左右陈晓阳有到公司上班，是林某1叫过来管理财务的。其没有叫王某借钱给陈晓阳，因为其与王某都没有财务控制权，其与陈晓阳也不熟，不可能借钱给陈晓阳。 8．证人高某（王某嫂子）证言，证实2015年，其将其名下的工商银行62×××28银行卡、农业银行62×××79银行卡开户后均交由华烨公司法人代表王某，供该公司使用，卡内资金属于该公司，其不可使用。 9．证人蔡某（林某1岳父）证言，证实其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05）交给林某1使用，2015年4月24日该卡收到陈晓阳汇款5万元，听说是2014年12月陈晓阳向林某1借款100万元而还款的钱。其与陈晓阳无经济往来。 10．证人陈某（兴业银行石狮支行信贷部职员）证言，证实兴业银行与华烨公司有贷款方面的业务。华烨公司主要做服装进出口贸易，与兴业银行有押汇贷款的业务。其作为信贷部职员，与该公司有业务接触。一开始对接的是财务杨某，因杨某请产假，就换成陈晓阳。当时是2014年末，林某1和杨某带陈晓阳过来银行找其说，杨某怀孕了请假，后续华烨公司与兴业银行的押汇贷款业务改为公司员工陈晓阳与其对接，故带陈晓阳过来让其认识一下。之后半年间，陈晓阳送过六七次融资材料。2015年3、4月间，有一次其联系陈晓阳时，他讲有事找公司其他人，此后，其遂未再联系他了。 11．证人王某2（民生银行石狮支行客户经理）证言，证实2014年2月，朋友陈晓阳与其联系想办一台民生银行ＰＯＳ机，用于收款归集资金。其就要求他提供公司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还需要到公司办公场所实地办理。陈晓阳就说会提供华烨公司的营业执照。约好以后，其就上门到石狮市永祥商厦的华烨公司找陈晓阳。到达后，其拍了公司招牌和整体办公照片。收集完资料后，其在办公室内签订了申请办理协议书。陈晓阳联系办理ＰＯＳ机时说他要办理。根据民生银行的相关规定，商户要办理ＰＯＳ机要绑定一张民生银行卡，所以陈晓阳就说可以绑定他的民生银行卡，卡号62×××00，申请协议书上面的账户持有人签名就由华烨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及绑定入账卡持有人陈晓阳共同签名。申请办理方为华烨公司，盖了华烨公司的公章。其到华烨公司时，陈晓阳有一间小办公室，但是与外面的公司办公区是用透明玻璃隔开的。其本人与陈晓阳在2015年前有小额的借贷往来，但次数较少，金额不大。 12．证人王某3（时任工商银行香江支行副行长）证言，证实其在香江支行上班期间认识了东兴证券派驻支行的营销人员陈晓阳。2014年初，陈晓阳去了华烨公司上班。其曾去过华烨公司找过陈晓阳泡茶。陈晓阳在华烨公司管理财务，是该公司副总经理，自己有一间办公室。 13．证人王某4（2013年至2016年间任工商银行香江支行柜员）证言，证实其与陈晓阳是石光中学高中部的校友。其在香江支行上班期间，陈晓阳是东兴证券派驻支行的营销人员。2013年底、2014年初之间，陈晓阳就没有来上班了，去了华烨公司上班。因为华烨公司离香江支行很近，陈晓阳也经常到支行办事，会来找其聊天。其也有去华烨公司找他泡茶。陈晓阳说他去华烨公司是帮林某1做事。林某1在2013年之前是香江支行的行长，2013年之后到石狮支行做副行长。他在华烨公司有一间办公室，任副总经理，分管公司财务，在公司做转账、财务方面的事情，是公司老板的得力助手。其有时会看到他和林某1一起做事。 14．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3年底，其经李某介绍认识了陈晓阳，个人曾借钱给陈晓阳，有时也和李某一起借钱给陈晓阳。在2015年4月24日之前，陈晓阳欠李某和其200余万元，当天陈晓阳通过民生银行62×××00账户还款708400元至其民生银行62×××81账户，算是偿还本金利息。其本人与华烨公司无业务往来。2014年至2015年间与陈晓阳之间的往来，如果是陈晓阳汇入其与李某账户的，就是还款。其二人汇给陈晓阳账户的，就是借给陈晓阳的钱。2015年间，其曾和李某到陈晓阳位于香江路的一家公司里泡茶，当时陈晓阳有一间办公室。 15．证人施某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2月起使用小舅子施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62×××74用于结算货款。其在香港经营食品批发，从国内进原材料，需要从香港汇款到内地。2015年4月24日，其通过香港“找换店”委托别人汇款，当时是拿价值20万元人民币的港币给店里，然后店里就安排人把款打到施某1的前述银行账户内。其并不知道香港“找换店”是通过什么人的账户汇款到施某账户的，经查询才知道对方的银行账户是陈晓阳，但其不认识陈晓阳，与华烨公司亦无经济往来。也不知道华烨公司，跟华烨公司没有经济往来。其更不认识王某、王某1、林某2、林某1、杨某。 16．证人林某3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4月13日借款30万元给陈晓阳，从其中国银行62×××44银行卡拿到陈晓阳的一台ＰＯＳ机上刷卡支付的，约定月利息是1.8%。4月24日，其民生银行62×××39银行卡收到陈晓阳的民生银行62×××00银行卡转来的30万元本金，4月27日收到借款12天的利息2160元。陈晓阳借款时说是他个人借款。 17．证人吴某证言，证实陈晓阳将一张兴业银行62×××11银行卡在2013年左右开户之后就借给其使用，因为其和陈晓阳之间有借贷往来，陈晓阳一般是通过民生银行账户与该兴业银行账户之间进行往来。其中2015年4月24日，陈晓阳通过民生银行62×××00银行卡汇款一笔60万元、一笔3.2万元到兴业银行账户内，分别为还给其的本金及利息。因为之前在3月17日其借了60万元给陈晓阳，二人约定的利息为3.5%，所以到了4月24日陈晓阳就还了钱。其看过兴业银行的流水，大部分都是其与陈晓阳的资金往来，有借贷资金，也有其他正常资金。2016年至2018年间二人没有联系，其基本也没有向陈晓阳借过钱。因为是朋友关系，借钱往来未写过借条。 1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其曾借钱给陈晓阳，都是短期借款，也有算利息，有时是个人出借，有时是和表哥王某5一起出借。因为是同学关系都没有写借条。经查看，陈晓阳民生银行账户62×××00明细，如果是其汇款给陈晓阳的部分，就是借给陈晓阳的钱，如果是陈晓阳汇款给其的部分，就是陈晓阳偿还给其的本金。另外其有使用妻子王某6的浦发银行账户汇款给陈晓阳，也是借给他的钱，陈晓阳至今尚欠其和王某5共计315万元左右。 19．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其有借钱给陈晓阳，第一笔是20万元，约定月息1.2%。陈晓阳每月给其2400元。2015年5月左右，因为其结婚要用钱，陈晓阳偿还该笔20万元。后其又于2015年5月28日再借给陈晓阳20万元。因为是同学关系，都没有写借条。当时是使用兴业银行账户（账号156××××9151）、工商银行卡（卡号62×××94）等账户与陈晓阳民生银行卡（卡号62×××00）进行往来，其中2015年4月24日收到了陈晓阳支付的利息2400元。至今陈晓阳还欠其20万元。如果是其汇款给陈晓阳的民生银行卡的，都是其借款给他的，如果是陈晓阳民生银行汇款给其的，就是他还给其的本金和利息。在2016年初，陈晓阳打电话向其借了一张其名下的民生银行卡给他们北京公司使用。 （二）书证 1．刑事控告书，证实华烨公司认为被告人陈晓阳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司巨额资金，故向公安机关进行控告。 2．王某提供的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章程，证实华烨（泉州）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和公司章程情况，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为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销售服装、鞋帽、箱包、布料。登记股东为王某、林某2。 3．王某提供的股东会决议，证实2014年11月11日，华烨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原股东喻某将所持公司的25%转让给新股东林某2，选举林某2为公司监事。 4．王某提供的华烨公司关于陈晓阳的任职说明，证实华烨公司出具说明，陈述被告人陈晓阳于2014年2月到该公司上班，任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因上班初期处于学习了解公司各项工作阶段，故2014年2至8月间，公司并未支付陈晓阳薪酬，但自2014年9月起至2015年5月间，公司连续8个月支付陈晓阳每月8000元的薪酬。 5．王某提供的华烨公司2014年员工名册，证实被告人陈晓阳系华烨公司副总经理。 6．王某提供的名片，证实陈晓阳的华烨公司副总经理名片情况。 7．王某提供的收据、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4年7月下旬，华烨公司委托石狮鸿盛广告行印制内容为华烨公司副总经理陈晓阳的名片500张，名片样式与王某提供的名片相同。 8．王某提供的现金付出凭证并附收据，证实2014年7月24日记载支出（陈晓阳）名片一盒50元，附有石狮鸿盛广告50元的名片收据。 9．王某提供的华烨公司财务管理制度，证实该公司的财务管理制度。其中，公司所有款项的支付须经公司主管领导批准，如果主管领导不在，应与其联系，确认是否批准款项的支付，事后中补签意见；往来款项的冲转、非正常经营业务调出资金、涉及应应酬等非正常费用、公司管理人员的费用报销，均须经公司主管领导批准。 10．王某提供的华烨公司关于使用个人帐户的说明，证实华烨公司自述使用以下私人账户存放公司的流动资金，分别为高某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9），王某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4）、兴业银行账户（卡号62×××11），林某2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81）、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1），以及被告人陈晓阳名下的民生银行账户（卡号62×××00）。 11．王某提供的开支凭证并附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4年5月28日，林某262×××81账户汇款1万元至陈晓阳62×××25账户，开支凭证记载“付王总.阿楚包1万元”。 12．王某提供的现金付凭证并附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发票、发售单，证实林某262×××81账户于2014年8月20汇款8000元至陈晓阳62×××25账户。现金付出凭记载“付购礼品券：8000”。并有华烨公司向泉州新华都购物广场有限公司购买8000元礼盒的发票，以及新华都购物广场发售单，上有陈晓阳签字）。 13．王某提供的现金付出凭证并附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发票，证实林某262×××81账户于2014年8月26日汇款2000元至陈晓阳62×××25账户。当日，现金凭证记载“付买购物卡福利费2000”，并有华烨公司向泉州新华都购物广场有限公司购买2000元礼盒的发票。 14．王某提供的运费催缴通知书两份（右下角空白处均有陈晓阳签字）、兴业银行汇款回单，证实华烨公司于2015年2月11日支付厦门海士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港杂费2笔，分别为2300元、2084元。 15．王某提供的现金付出凭证并附报销发票，证实华烨公司于2015年2月11日支出1044元，凭证记载“付王总报销1044”。收款人处有陈晓阳签名。 16．王某提供的现金付出凭证，证实2015年2月12日现金付出凭证记载：付付力红包3000元。收款人处有陈晓阳签字。 17．王某提供的现金付出凭证并附华烨公司1月份员工工资表、兴业银行进账单，证实陈晓阳62×××18账户于2015年2月12日向1512670002006283代发工资挂账资金账户转账27900元。当日，现金付出凭证记载支付工人工资27900元，工资表右下方有陈晓阳签字。 18．王某提供的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现金付出凭证，证实王某兴行62×××19账户于2015年2月13日汇款18000元至林某2工商银行62×××81账户，附言为“还款”。当日现金付出凭证记载“预缴380万贷款利息18000元”。主管一栏签名为“陈晓阳”。 19．王某提供的现金付出凭证、发票，证实2014年2月19日、3月6日，2015年2月12日，证实陈晓阳在报销收据上签字。 20．王某提供的现金付出凭证、华烨公司1月份员工工资表、兴业银行进账单，证实华烨公司1月份的员工工资情况，记载员工有杨某、王某、付力、黄某、庄某1、林某2等人，工资合计27900元，陈晓阳在员工资表上签字。被告人陈晓阳确认该签名系其所签。现金付出凭证记载支付时间为2015年2月12日，同日，陈晓阳的兴业银行62×××18账号汇款27900元至兴业银行15×××81代发工挂账资金账户。 21．王某提供的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现金付出凭证，证实陈晓阳工商银行62×××25账户于2015年2月13日汇款25000元至林某2工商银行62×××81账户，当日现金付出凭证记载“付员工年终奖25000元”。 22．王某提供的现金付出凭证并附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实林某262×××81账户先后于2014年4月21日、5月21日、6月19日、7月21日、8月21日、9月22日，分别汇款37019元、36820元、36839元、37013元、37200元、37110元，至陈晓阳兴业银行62×××18账户，均附言：还款。现金付出凭证分别记载“付3月份员工工资37019元”“付4月份员工工资36820元”“付5月份员工工资36839元”“付6月份工人工资37013元”“付7月份工人工资37200元”“付8月份工人工资37110元”。 23．王某提供的现金付出凭证、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证实从林某262×××81账户分别于2014年11月5日、12月2日、12月25日，2015年2月12日、各汇款8000元到陈晓阳62×××25账户。现金付出凭证记载为付陈晓阳工资。2015年1月26日、4月16日、4月22日、5月20日，王某工商银行62×××74账户，各汇款8000元至陈晓阳62×××25账户。 24．王某提供的员工工资表，证实华烨公司1月份、2月份、3月份、4月份、5月份工资情况，其中陈晓阳工资均为8000元。 25．王某提供的现金付出凭证并附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据，证实：（1）林某262×××81账户分别于2015年2月12日、2月13日，汇款8000元、25000元至陈晓阳62×××25账户。现金付出凭证分别记载为“付陈晓阳工资8000元”“付员工年终奖”。（2）王某工商银行62×××74账户先后于2015年4月16日、4月22日、5月20日，各汇款8000元至陈晓阳62×××25账户。现金付出凭证均记载为“付陈晓阳工资8000元”。（3）2月6日、12日、13日，4月3日、20日、6月2日现金付出凭证还记载支付林某3、黄艺玲、杨某、陈某、林跃进工资，也是从上述林某2、王某账户付款。 26．华烨公司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中国银行基本户于2015年4月24日收到税务局退税款1868383.35元，并于当日转入工商银行的一般存款户，再从转入出纳王某工商银行个人账户186万元。2015年4月23日，公司收到ＨＥＮＲＹ汇入前述王某账户470905.6元。次日，出纳将王某工商银行账户200万元转入陈晓阳民生银行账户存放。2015年4月24日，公司将客户ＴＩＮＡ汇入高某农业银行账户100万元，当日出纳将高某农业银行卡用ＰＯＳ机刷入陈晓阳民生银行账户100万元。故公司于2015年4月24日共计存放300万元于陈晓阳民生银行个人账户中。 27．王某提供的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电子回单，证实华烨公司中国银行账户于2015年4月24日收到国家金库泉州市中心支库付款的1820222.75元、48160.6元，附言：“电子退库”。同日华烨公司中国银行账户将186万元转账至华烨公司工商银行账户，后再转至王某工商银行62×××74账户。 28．王某提供的购销合同、售货合同、装箱单，证实华烨公司与HENRY于2014年8月9日签订的货值1835768元的服装销售合同，2015年1月18日装箱；2014年9月27日签订的货值1200650元的长裤购销合同，货物2014年12月25日装箱；2015年2月23日签订的货值1110905元的衣服购销合同。 29．王某提供的王某工商银行62×××74账户明细和现金收入凭证，证实该卡于2015年4月14日收款14万元，16日收款50万元，23日收款470905.6元。华烨公司均于同日制作现金收入凭证，记载为ＨＥＮＲＹ付的货款。 30．王某提供的林某2农业银行62×××71账户交易明细、现金存入凭证，证实2015年1月14日收到周菊田、汪初红账户汇入的款项各20万元，合计40万元，当日通过ＰＯＳ机消费转出22万元。华烨公司当日现金收入凭证记载收到ＨＥＮＲＹ货款40万元。1月15日收到陈亮亮账户转入65万元，当日通过ＰＯＳ消费转出68万元。华烨公司当日现金收入凭证记载收到ＨＥＮＲＹ货款65万元。2月11日收到洪学群账户汇入的695768元、蔡蒙启账户汇入的36万元，华烨公司当日现金收入凭证记载收到ＨＥＮＲＹ货款1055768元。2月12日收到曹华生账户汇入的78万元，华烨公司当日现金收入凭证记载收到ＨＥＮＲＹ货款78万元，当日转账180万元到洪清泽账户，当日，又收到蔡蒙启账户汇入的10万元，邱福治账户汇入的15万元。2月13日，通过ＰＯＳ机消费转出130万元。 31．王某提供的售货合同、装箱单，证实该公司与TINA签订于2015年1月7日签订货值2500550.5元的服装出口销售合同，货物4月5日装箱；2月20日签订货值211500美元的服装出口销售合同，4月25日装箱。 32．王某提供的现金收入凭证，证实华烨公司于2015年4月24日制作现金收入凭证，记载当日收到TINA货款100万元。 33．王某提供的历史交易对手查询情况参考、银行交易明细、现金收入凭证，证实高某农业银行62×××79账户的历史交易明细情况，2015年4月24日收入四笔25万元，共计100万元，对方客户名分别为邓某、李某、吴某、舒某；同日通过ＰＯＳ机消费转出100万元。5月11日，收到许某1汇入75万元，南平农业银行四鹤支行存入自助终端存入的60万元，金某汇入的12万元，陈某2汇入的60万元，共计207万元，当日，通过ＰＯＳ机消费转出200万元。华烨公司当日现金收入凭证记载收到ＴＩＮＡ货款207万元。 34．王某提供的民生银行乐收银业务协议书并附乐收银业务功能说明及协议条款、乐收银入账申请书，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提供的乐收银入账申请书、乐收银商务平台系统截图、商户信息调查表、乐收银业务协议书，证实华烨公司于2014年2月向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申办乐收银业务，使用被告人陈晓阳民生银行62×××00账户作为入账账户。被告人陈晓阳对此予以签名确认。 35．王某提供的华烨公司存放在陈晓阳个人账户往来明细账、陈晓阳民生银行卡明细、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提供的陈晓阳民生银行账个人账户对账单，兴业银行石狮支行提供的个人客户信息查询单及流水明细，工商银行石狮支行提供的个人客户卡内账户详细清单及流水明细，农业银行石狮支行提供的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及历史交易清单，证实: （1）华烨公司自行记载的该公司于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6月29日间转入、转出陈晓阳民生、兴业银行账户的款项往来明细情况，共计转入23132028元，转出16712028元，余额642万元。来往明细中不包含陈晓阳民生银行账户于2015年4月4日、4月20日、6月1日分别汇给林某1民银行账户的4万元、6万元、10万元。 （2）王某名下的兴业银行62×××11银行卡和工商银行62×××74银行卡、高某名下农业银行62×××79银行卡、林某2名下的农业银行62×××71银行卡和工商银行62×××81银行卡的历史交易明细情况。 （3）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6月29日间，陈晓阳民生银行62×××00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情况如下： 2014年11月18日，收到林某2工商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30万元。…… 11月20日，收到林某2农业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10万元。随即转出15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12月4日，收到林某2工商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128万元。…… 12月5日，转出2万元到林某2农业银行账户。…… 12月9日，收到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20万元，林某3民生银行账户入账30万元。随即转出50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12月18日，转出15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12月31日，收到林某2农业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90万元。…… 2015年1月13日，收到乐收银POS机刷卡入账257万元。随即转出218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转出39万元到苏承城中国银行账户。…… 1月14日，收到林某2农业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22万元。…… 1月15日，收到林某2农业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68万元。…… 1月19日，收到林某2农业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100万元。…… 1月22日，收到乐收银POS机刷卡入账380万元。…… 1月23日，转出380万元到林某2农业银行账户。…… 2月13日，收到林某2农业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130万元。…… 3月10日，收到林某3民生银行汇入323708万元,收到林某2农业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110万元，随即转出110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转出323708万元到林某2农业银行账户。接着，转出190万元到林某2农业银行账户。…… 3月11日，转出20万元到林某2农业银行账户。…… 3月19日，转出10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3月20日，转出15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3月23日，转出5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3月24日，转出10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4月4日，转出4万元到林某1民生银行账户。…… 4月13日，转出23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4月15日，收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POS机刷卡入账19万元。…… 4月16日，转出12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4月16日，收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POS机刷卡入账12万元。…… 4月20日，收到高某农业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80万元。…… 4月20日，转出6万元到林某1民生银行账户。…… 4月21日，收到高某农业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47万元，随即转出47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4月22日，收到高某农业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5万元，随即转出5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4月24日，收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200万元，收到高某农业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100万元，随即转出20万到到施某农业银行账户，转出60万元到陈晓阳兴业银行账户，转出120万元到林某石狮农商银行账户，转出70.84万元到王某5民生银行账户，转出30万元到林某3民生银行账户，转出5万元到蔡某工商银行账户，转出3.2万元到陈晓阳兴业银行账户，转出5万元到庄某2兴业银行账户，转出2000元到黄某民生银行账户，转出2400元到许某工商银行账户，转出2800元到方某中信银行账户，余额为-145600元。次日零时，该账户收到透支回补钱生钱本息合计145614.24元，余额14.24元。…… 5月4日，转出5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5月11日，收到高某农业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200万元。…… 5月12日，转出80万元到林某2农业银行账户。…… 5月15日，转出40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5月16日，收到高某农业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30万元。…… 5月18日，转出30万元、40.48万元、30.352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同日，又收到高某农业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30万元，王某工商银行账户通过乐收银ＰＯＳ机刷卡入账40.48万元、30.352万元。同日，转出6笔5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随即又收到王某工商银行汇入的10笔5万元。…… 5月21日，转出3万元到高某农业银行账户。…… 5月22日，转出51.9万元到高某农业银行账户。…… 5月22日，收到高某农业银行账户汇入的119992.8元。…… 5月25日，收到高某农业银行账户汇入的799990元。…… 5月25日，转出12万元到高某农业银行账户。 5月25日，转出80万元到王某兴业银行账户。…… 6月1日，转出10万元到林某1民生银行账户。…… 6月1日，转出10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6月4日，转出10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6月15日，转出7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6月25日，转出45万元到王某工商银行账户。…… 11月12日，账户余额28517元。 36．兴业银行石狮支行提供的个人客户信息查询单及流水明细，证实陈晓阳兴业银行62×××11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证实该账户于2015年6月29日转账50万元到王某兴业银行账户。 37．工商银行石狮支行提供的账户流水明细，证实陈晓阳工商银行62×××25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该账户于2014年8月20日、11月5日、12月2日、12月25日，2015年2月12日，分别收到林某2工商银行62×××81账户汇入的款项各8000元；于2014年8月26日收到前述林某2工商银行账户汇入的2000元；于2015年2月13日转出25000元到遂述林某2工商银行账户；于2015年1月26日、4月16日、4月22日、5月20日收到王某工商银行62×××74账户汇入的款项各8000元， 38．民生银行泉州石狮支行提供的民生财富综合服务申请单及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王某5民生银行62×××81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 39．农业银行石狮花园城支行提供的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及交易明细，证实施某农业银行62×××74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40．石狮农商银行大仑支行提供的卡资料查询及存款明细账，证实林某石狮农商银行62×××77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41．王某提供的厦门良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证实该事务所对华烨公司2014年度、2015年上半年的财务报表进行审计的情况。其中，2015年3月23日的报告中记载：华烨公司存放公司现金的账户包括王某工商银行62×××74账户，期末余额1204429.64元；林某2工商银行62×××81账户，期末余额349589.59元；林某2农业银行62×××71账户，期末余额978.37元；陈晓阳民生银行62×××00账户，期末余额226万元。2015年11月24日的报告中记载华烨公司存放公司现金的账户包括王某工商银行62×××74账户，期末余额154888.21元；林某2工商银行62×××81账户，期末余额727.16元；林某2农业银行62×××71账户，期末余额3003.19元；陈晓阳民生银行62×××00账户，期末余额642万元；高某农业银行62×××99账户，期末余额8270.75元。 42．王某提供的华烨公司人事通告，证实华烨公司出具通知称职员陈晓阳于2015年5月底以出差为借口，逾月未上班，视为自动离职。落款日期间为2015年7月1日。 43．王某提供的其与陈晓阳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5年6月22日王某说：“挂你那里的是7672045，你抽时间对一下，太久没对了，别弄错了。”陈晓阳说：“金额没错”。被告人陈晓阳亲笔确认：“截止2015年6月22日，欠王某7672045元，现今欠王某624万左右。” 44．林某3提供了银行账户明细2份，证实其与陈晓阳的账户往来情况:林某3银行卡于2015年4月13日转出30万元；于2015年4月24日收到陈晓阳账户汇款30万元；4月27日收到陈晓阳账户汇款2160元。 45．庄某1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证实陈晓阳民生银行62×××00账户分别于2015年4月15日、24日，转账10万元、5万元到庄某2名下银行卡。 46．本院（2017）闽0581民初678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于2017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原告林某1诉被告林某、圣旗（福建）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陈晓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原告林某1诉称：1.林某因经商需要向林某1借款，于2013年3月11日出具借条向林某1借款1000万元，月利息2.5%，林某1指示第三人陈晓阳通过其工商银行转账500万至林某指定的账户，林某1指定蔡某2通过其工商银行转账至林某指定的账户。林某于2014年8月31日出具借条确认向林某1借款200万元的事实，该笔借款林某1指示蔡某2的工商银行账户汇志林某指定的银行账户（50万、150万），该两笔借款出具时出借人一栏为空白，后原告指示第三人陈晓阳跟踪落实被告人的还款情况，林某在借条上自行在出借人处填上陈晓阳的名字。后第三人陈晓阳于2015年5月出具申请书两份给林某1，证实本案的借款为林某1所出借，林某1是借款的债权人。被告林某答辩称林某1提供的借据上载明出借人是陈晓阳，林某1非适格原告；本案借款不是林某1委托陈晓阳向林某提供（1200万银行流水中有475万来自吴某）；陈晓阳出具的申请书处系林某1伪造。第三人即本案被告人陈晓阳答辩称本案的两张借条是其出具给林某，与林某1无关；两份申请书不是其本人签的，当时有出具一些空白的签名纸张给林某1，两份申请书系林某1自行伪造。 该案判决认定,圣旗公司系由林某、案外人许某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3月11日，林某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人林某于2013年3月11日向陈晓阳借款100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借款汇到林某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借条下方手写载明债权人声明同意本息汇到陈晓阳、蔡某的账号；同日，第三人陈晓阳账户向林某指定账户转账5000万元，案外人蔡某2向林某指定账户转账500万元；2014年8月31日，被告林某、圣旗（福建）投资有限公司出具保证书一份，载明借款人林某于2013年3月11日向陈晓阳借款100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圣旗（福建）投资有限公司愿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林某出具体借条一份，载明借款人林某向陈晓阳借款200万元，声明该笔借款汇到林某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2014年6月1日，案外人蔡某2向林某指定账户转账50万元，2014年6月5日，案外人蔡某2向林某指定账户转账150万元。该判决认定该案实际债权人即林某1而非陈晓阳，林某尚欠林某1的借款本息未清偿完毕。判令林某应偿还林某1借款本金1190.65万元及相应利息，圣旗（福建）投资有限公司对其中1000万元负责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47．林某1提供的借款确认协议书复印件两份，一份载明债权人许某，债务人林某1，借款本金335万元，利息25.5万元，落款日期2015年5月25日，有林某1与许某签名。一份载明债权人林某，债务人林某1，借款本金235万元，利息215954元，落款日期2015年6月2日。有林某1与林某签名。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陈晓阳归案后供述，华烨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林某1，该公司股东林某2是林某1堂弟，作为林某1在公司的股份代持者，公司法人代表王某是公司出纳。公司日常决策都是林某1决定。杨某是公司财务总监。华烨公司向民生银行申办的乐收银业务绑定是其名下的民生银行62×××00账户，ＰＯＳ机平常都放在华烨公司使用。该民生银行账户有开通网上银行，密码和Ｕ盾都是其个人使用、操作。其确认曾在华烨公司的涉案凭证上签名，称是林某1安排其监督公司的财务状况，叫其签名。 2015年4月24日，其汇给施某的20万元是其还给施晓时的钱款，汇款70.84万元到王某5账户是还王某5的钱款，汇款给林某的120万元是欠林某的钱，其汇款63.2万元到其名下的兴业银行卡，该卡其借给朋友吴某使用，钱款是还他的借款本息。汇款5万元给蔡某是林某1向其借款5万元，蔡某的账户是林某1在使用，借去还信用卡的。汇给林某3的30万元是林某1借去过账的，汇给庄某2的5万元是庄某1向其借款15万元。其与林某有大量资金往来，目前其尚欠林某100多万元，林某1还欠其600多万元，其就卡着华烨公司王某的借款不还。2015年6月，其找许某要一笔钱，许某汇出来的600多万元被林某1和张某合伙扣下，张某给林某1出具2张借条，要抵此款。其不知道张某是男是女。其于2015年12月时得知被公安机关上网通缉，但认为自己是清白的，就没有到案。 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讯问时供述，2014年底至2015年6月，王某拆借给其2000多万，其有陆续偿还1000多万，其尚欠王某625万元，这些钱款，其都是借给林某了。2015年底，林某说他的钱款被林某1扣了有600多万，林某两给他出具了2张借条，他要用这2张借条抵偿欠其的钱款。林某与许某合伙做拆借生意，钱款拿去给张某过账100多万美元。因为张某借给林某1600多万元，签了2张借条，就拿林某1的2张借条抵偿欠许某的600多万元。因为林某1没有确认此事，其不答应林某，林某就不还钱，所以其也没有钱还王某。林某和林某1的1200万元借款纠纷一事，与其这600多万元没有关系，当时其在看守所开庭时，林某拿了一张借条说林某1欠他的钱，其觉得应该是林某说要拿来在抵债的其中一张，原借条的出借人是空白的。其与王某曾对过账，欠了700多万元，之后还了一些，尚欠625万元。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杨某提供的涉案录音证据不能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晓阳否认录音中的通话系其所述，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实录音中的通话声音与被告人陈晓阳一致，以及录音未经过剪接、编辑的鉴定意见，虽然公诉机关提供了王某、林某2、黄某等人证言，各自称其听完之后确认系陈晓阳的声音，但是三名证人并非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员，故其确认录音内容系陈晓阳声音的证言不足以证实该录音通话中的声音系被告人陈晓阳，故对该份录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的该项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提供的涉案微信聊天记录不能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1）对于杨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陈晓阳虽然指认该微信聊天头像与其微信头像相同，但是并无证据证实该微信头像对应的微信账户系被告人陈晓阳的微信账户。而被告人陈晓阳对微信聊天内容不能确认，且微信聊天内容语焉不详。故对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针对此份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对于王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有被告人陈晓阳的确认，故对此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针对此份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的事实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1．关于被告人陈晓阳是否为被害单位华烨公司员工的问题，经查，华烨公司员工王某、林某2、杨某、黄某、庄某1等人证言，银行员工陈某、王某2、王某3、王某4等人证言，华烨公司出具的任职说明、员工名册，均证实被告人陈晓阳系华烨公司员工，任职副总经理，王某提供的名片、收据、微信聊天记录和报销凭证，可以证实华烨公司曾为被告人陈晓阳印制了副总经理的名片，相关转账记录、现金支出凭证、工资表，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华烨公司支付了被告人陈晓阳每月8000元的工资，王某提供的报销之用的相关现金付出凭证均有被告人陈晓阳的审批签字，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晓阳系华烨公司副总经理的事实。被告人陈晓阳称王某、林某2账户每月汇款给其的8000元系为王某等人协调兴业银行授信事宜而领取的差旅费和利息的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2．关于被告人陈晓阳是否具有管理被害单位华烨公司财务职责的问题。经查，华烨公司使用被告人陈晓阳的涉案民生银行账户申办民生银行乐收银业务，用于存取该公司资金，被告人陈晓阳在相关申办材料上签名，表明其同意此事。该账户由身居副总经理之职的被告人陈晓阳管理、使用，王某提供的华烨公司关于使用个人账户的说明、陈晓阳任职说明，证人王某、林某1、林某2、杨某、黄某、庄某1等人证言，亦证实被告人陈晓阳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王某提供的报销之用的现金付出凭证亦证实相关票据报销需要被告人陈晓阳的审批签字，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晓阳具有管理被害单位华烨公司财务及公司在其名下的涉案民生银行账户款项之职责。王某与陈晓阳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也可以佐证部分公司资金由被告人陈晓阳掌控的事实。 3．关于被告人陈晓阳是否将被害单位华烨公司的资金非法占为己有的问题。被告人陈晓阳辩称其之所以扣住王某的借款不还,是因为其借款给林某，而林某的钱款被林某1、张某扣住，辩护人提出陈晓阳的行为系自力救济。经查，华烨公司提供的账户明细及侦查机关调取的银行流水，证实华烨公司部分资金转入被告人陈晓阳管理的其名下的涉案民生银行账户后，被告人陈晓阳将相关款项转出使用，并于2015年6月起逃匿，且在归案之后自始至终拒不坦白，否认其系华烨公司员工和管理相关款项的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晓阳对相关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以及实施非法占有华烨公司资金的客观行为。被告人陈晓阳所述其与林某之间的民事借贷法律关系，与本案被害单位并无关联，相关人员之间债的转移应当符合相关民事法律关系的规定，方可生效，而被告人陈晓阳擅自截留被害单位资金并逃匿的行为，已经侵害了该单位的合法权益，绝非一句自力救济就可自圆其说，不能对抗公诉机关对其职务侵占被害单位资金的指控，亦非自力救济。此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陈晓阳非法占有的华烨公司资金的数额认定问题，根据相关账户明细及华烨公司自行整理的明细（书证35、36）计算，被告人陈晓阳占有的华烨公司控制的相关银行账户汇入到陈晓阳涉案民生银行账户资金共计642万元，其间，该民生银行账户还汇给林某1银行账户20万元，被告人陈晓阳系由作为华烨公司大股东及实际控制人的林某1延揽至华烨公司任职，被告人陈晓阳汇给其的资金存在返还公司资金之可能，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原则，予以从中扣除该部分数额，故被告人陈晓阳非法占有华烨公司资金数额为622万元，该数额亦与被告人陈晓阳一直供认的数额620余万元相近。 关于被害单位的诉讼代理人提出林某银行账户被冻结的资金系赃款，应判决发还被害单位的代理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晓阳供称其与林某系资金拆借关系，目前林某未到案作证，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述钱款系赃款，故此项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晓阳身为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达人民币622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晓阳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晓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8年8月20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陈晓阳赔偿被害单位华烨（泉州）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六百二十二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顺玲 审 判 员  吴斌斌 人民陪审员  李岩生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支丁丁 附：本案适用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