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9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考斯丹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太仓市双凤镇新湖建业路12号。法定代表人：张敬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自强，江苏至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铭，江苏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仓新福斯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太仓市城厢镇苏州西路101号1幢2-商铺20室。法定代表人：邓启燕，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启运，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作敏，上海市光明（太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考斯丹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考斯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太仓新福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福斯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3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考斯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新福斯公司赔偿考斯丹公司经济损失3645633.67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新福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关于产品质量检验方式和标准，无论依据双方订立的合同还是已形成的交易习惯，最终货物质量均是以国外终端客户验收意见为准。考斯丹公司已充分举证证明新福斯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在本案起诉前和整个诉讼过程中，考斯丹公司已将质量问题及时通过邮件向新福斯公司反馈，新福斯公司未提出异议。2.考斯丹公司的损失客观存在。考斯丹公司的英国客户因货物质量问题已实际拒付货款412640.06英镑，造成了考斯丹公司直接经济损失3645633.67元。新福斯公司主张如果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可以按照合同约定维修或更换，但返修于本案中不符合经济原则，也不符合实际。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考斯丹公司已经就所主张的事实穷尽了举证手段，新福斯公司进行否定性抗辩应承担相应举证证明责任，一审判决错误分配了举证责任。新福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一审判决未将所谓“外国客户的意见”作为验收标准，主要因为该意见并不具有可采性，该意见不影响一审事实认定的正确性。考斯丹公司主张应以外国客户的标准作为验收标准，逃避了其方应负的检验义务。考斯丹公司未举证双方之间存在以外国客户标准作为该验收标准的交易习惯，此种交易习惯亦不具有可行性。一审适用法律正确。新福斯公司于一审中已举证案涉产品已在外国客户的店铺中使用，且考斯丹公司还有其他供应商，即使存在瑕疵质量产品也无法确认系新福斯公司提供。考斯丹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考斯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福斯公司赔偿考斯丹公司损失人民币3645633.67元（412640.06英镑，以2019年4月4日中间价8.8349元/1英镑汇率换算得出）；2.判令案件受理费由新福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至7月期间，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与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邓启运联系购买木器事宜，双方就价格、制作要求等事项进行了一系列磋商，在该过程中双方正式确立以新福斯公司名义与考斯丹公司进行交易。2018年6月7日，双方签订《购货合同》1份，约定新福斯公司（卖方）向考斯丹公司（买方）供应各种规格型号的木器14361件，价格1759972.71元，E1805043-1实木材料损耗费100000元，合计1859972.71元。产品要求为如产生质量问题买方有权中止合同并追究损失。内外包装要用纸箱包装，内衬防碰包材。付款条件为以上为含税价，预付200000元整，卖方发货后2周内开出16%增值税发票，尾款在收到增值税发票后65个工作日内安排付款，本订单出货后6个月内必须开票结算，过期不予结算。验收方法为发货前买方可派人员到卖方处检验，质量最终以国外客户检验为准。交货地点为太仓市新湖建业路12号。违约责任为因不可抗力造成本合同无法履行时，买卖双方均不承担责任，非此因素外，如因卖方不能按期、按质履约而给买方造成经济损失的，一切后果由卖方承担，同样如因卖方责任不能履行本合同造成的损失由卖方承担。卖方承诺24个月的质量保证期，期间内如因产品本身品质问题需修改或更换的，卖方将无偿予以及时的维修或更换。合同后附有E1805043-1清单（大货），清单列明产品具体编号、名称、数量、价格等信息。同年6月26日，双方签订《购货合同》1份，约定新福斯公司（卖方）向考斯丹公司（买方）供应各种规格型号的木器1743件，价格405592.56元，其他约定事项与前份合同相同，合同后附有E1805043-2清单（大货），清单列明产品具体编号、名称、数量、价格等信息。同年7月4日，双方签订《购货合同》1份，约定新福斯公司（卖方）向考斯丹公司（买方）供应各种规格型号的木器1488件，价格206233.31元，其他约定事项与前份合同相同，合同后附有E1805043-4清单（大货），清单列明产品具体编号、名称、数量、价格等信息。上述合同签订后，新福斯公司随即开始为考斯丹公司加工、制作相应木器产品。在新福斯公司加工、制作过程中，考斯丹公司人员抽检认为新福斯公司在制作、外发等环节存在问题，并将发现的问题通过聊天软件、邮件等形式向新福斯公司提出。产品加工、制作完成后由考斯丹公司及考斯丹公司国外客户SFD公司于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在新福斯公司场地将加工、制作好的木器产品直接发往SFD公司国外指定地点。SFD公司及SFD公司客户MS公司收货时认为新福斯公司加工、制作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无法使用。2018年10月25日，考斯丹公司员工徐海燕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新福斯公司员工邓启运，告知新福斯公司货品有质量问题。2018年11月13日徐海燕又将考斯丹公司与外商有关木器质量问题及索赔的相关邮件发送给邓启运。因SFD公司通知考斯丹公司不予支付双方之间合同货款412640.06英镑，考斯丹公司为此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新福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另查明，考斯丹公司除支付了预付款20万元外，另在收取新福斯公司发票后于2018年11月19日支付了货款20万元，之后支付了货款128390.03元。因考斯丹公司尚欠新福斯公司货款1943408.55元，新福斯公司于2019年1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苏0585民初2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考斯丹公司支付新福斯公司定作价款1943408.55元。该判决书确定的付款义务考斯丹公司至今未履行。案涉货物目前均在国外，双方均未对案涉货物进行留样或封存，考斯丹公司并陈述不清楚目前涉案产品是否仍保存。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新福斯公司提供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新福斯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考斯丹公司认为新福斯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购货合同》，产品的质量最终以国外客户检验为准，现考斯丹公司的国外客户SFD公司以及SFD公司的客户M&S公司在收货时发现原材料与约定不符、凹槽的开槽、连接孔与图纸不符等质量问题，SFD公司随即通知考斯丹公司不予支付双方之间的合同货款412640.06英镑，且在新福斯公司制作过程中考斯丹公司多次提出新福斯公司所制作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新福斯公司未予整改。为此，考斯丹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与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邓启运的聊天记录（2018年6月14日），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提出“你报价是白蜡木，现在买水曲柳”，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邓启运回复“买的全是白蜡木”，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提出“客户还是不同意用下面的铁皮，榫要想办法紧配、加长，还有三联件太次了要好点的”；2.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与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邓启运的邮件往来及附件项目品质报表（2018年6月19日），考斯丹公司提出在E1805043-1项目号下，部件M01-0297-15-GA在抽检时发现外径尺寸偏小2mm，对角线偏差1mm等问题，要求抓紧生产大货首件，注意品质；3.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与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邓启运的邮件往来及附件项目品质报表（2018年6月20日），考斯丹公司提出在E1805043-1项目号下，部件M01-0319-04-GA在抽检时发现孔位偏差大，内框尺寸不对，头部歪斜拼接不理想，并询问何时完成首件？外发厂家在哪里？4.考斯丹公工作人员与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邓启运的邮件往来及附件项目品质报表（2018年6月22日），考斯丹公司提出在E1805043-1项目号下，部件M01-0297-06-M1在抽检时发现热钻、内道焊接、T=1.5mm、沉孔等问题；5.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与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邓启运的邮件往来及附件项目品质报表（2018年6月25日），考斯丹公司提出在E1805043-1项目号下，部件M01-0297-11-SA1、M01-0297-11-SA2、M01-0319-40-SA在抽检时发现铁木组装间隙偏大、槽里毛刺、胶水未清理干净、槽不齐平等问题，要求新福斯公司在大货生产时注意避免；6.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与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邓启运的聊天记录（2018年6月25日），考斯丹公司对图纸进行变更并将变更后的图纸发送给新福斯公司；7.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与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邓启运的聊天记录（2018年6月25日），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提出“一共外发了几个工厂？”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邓启运回复“二个”；8.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与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邓启运的聊天记录、邮件往来及附件项目品质报表（2018年6月28日），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提出“赶紧叫外发的工厂纠正错误，不然做了都是废品”，并提出在E1805043-1项目号下，部件M01-0297-11-SA1在抽检时发现开裂、木榫孔大小不一、组装松、隐藏榫头冒出、预埋螺母深浅不一、预埋螺母锁穿、开槽破损、开槽深浅不一等问题，认为生产首件不合格；9.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与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2018年7月2日），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提出“底座封边条开胶”；10.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与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2018年7月3日），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提出“榫头尺寸不一样，装配起来很松”；11.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与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的邮件往来及附件项目品质报表（2018年7月6日），考斯丹公司提出对E1805043-1项目号下部件M01-0319-04-GA进行抽检，检验结果为：表面处理OK，焊接要求、木器组力NA，零件加工NG（木条变形，槽内有木屑影响组装，木头含水率较高），装配要求NA，包装要求NG（发现多个纸箱表面破损）、安全测试OK，最终检验结果NG（不合格）；12.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与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的邮件往来（2018年7月11日），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就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2018年7月11日邮件“E1805043-1M&STransitionWindow7/127/13出货6个柜子，装柜模拟，装柜数量和栈板尺寸数量，如附件。商检批号等有了会告知你们”进行回复“自从生产开始到现在，我们一直在努力、加班加点、加人手赶货，但是明后天要出这么多货实在来不及”；13.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与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提出客户收到货后的反馈，并发送相关照片；14.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与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的邮件往来及附件检验报告，考斯丹公司客户在检验报告中罗列了16点检验意见，主要包括接缝、稳定性、表面处理和对齐方式、配件等方面；15.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与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的邮件往来及相关附件，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提出“接到客户邮件最终用户M&S不肯付钱了，M&S罗列了很多质量问题”，并将相关邮件转发新福斯公司；16.SFD公司工作人员与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邮件往来，SFD公司工作人员提出“原本总价值1006666.79英镑的产品，由于质量方面遇到诸多问题，现在被迫只能结算225000英镑，相当于损失781666.79英镑”；17.SFD公司工作人员与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邮件往来，SFD公司工作人员提出“因客户发现质量问题，SFD将拒绝支付E1805043-1、E1805043-2、E1805043-4项下货款合计412640.06英镑。新福斯公司则认为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即使有轻微的质量问题也只是细小的工艺问题不影响正常使用，而且在产品加工、制作过程中首件都是属于测试样品，这是边制造边检测的过程，最终出货的产品都是合格的，且考斯丹公司及国外客户都对产品进行了抽检，产品最终也都是由考斯丹公司及其国外客户安排发送到国外，目前仅凭国外客户拒绝支付考斯丹公司货款的通知就认定新福斯公司加工、制作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依据不足，况且产品已经由国外客户投入使用，即使存在问题也有可能是多方面原因引起的，比如运输、组装，甚至货物根本就不是由新福斯公司提供的，而且由其他供货商提供。为此，新福斯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考斯丹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给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的照片（新加坡店铺），证明新福斯公司提供的产品已经在新加坡店铺中使用；2.新福斯公司法定代表人邓启燕拍摄的照片（香港店铺），证明新福斯公司提供的产品已经在香港店铺中使用；3.新福斯公司工作人员拍摄的照片（考斯丹公司展厅），证明考斯丹公司及国外客户均到现场对新福斯公司加工、制作的产品进行检验，样品和大货是通过检验、组装成功的；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考斯丹公司就同样的产品，在同一时期还向另外一个供应商（鼎典）下了订单，而其供应的产品出现破损、返工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购货合同》中约定“验收方法为发货前买方可派人员到卖方处检验，质量最终以国外客户检验为准”及“交货地点为太仓市新湖建业路12号”。在实际操作中，考斯丹公司及其国外客户在新福斯公司加工、制造过程中对产品进行抽检，发现问题向考斯丹公司提出，之后由考斯丹公司及其国外客户负责直接在新福斯公司场地安排将货物发往国外指定收货地点。在新福斯公司加工、制造过程中，考斯丹公司抽检时对存在的产品质量问题向新福斯公司提出，但是该质量问题仅是在新福斯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不能证明最终产品仍存在质量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在考斯丹公司向国外客户发货时，考斯丹公司或者考斯丹公司的国外客户应当对产品进行检验，而在考斯丹公司的国外客户接收产品后向考斯丹公司提出存在的质量问题时，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鉴于目前货物全部在国外，双方也未对货物进行留样或封存，对于货物现状及是否已经使用、质量问题的程度如何均无法进行判断，考斯丹公司仅凭国外客户的电子邮件陈述有质量问题及不支付货款即认为新福斯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要求赔偿损失，依据不充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考斯丹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新福斯公司生产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因此考斯丹公司要求新福斯公司因质量问题赔偿损失3645633.67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考斯丹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966元，减半收取1798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2983元，由考斯丹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4日的庭审中询问考斯丹公司：“该批货物是谁运到国外的？”新福斯公司回答：“考斯丹公司运到国外，考斯丹公司当时安排车辆在新福斯公司的生产工厂运走的。”一审法院询问考斯丹公司：“是否如此，具体是由你方负责出货的对吗？”考斯丹公司回答：“出货确实是由新福斯公司的生产场地直接发运到国外的，应该是考斯丹公司的客户SFD公司直接到新福斯公司处接货发货。出货之前没有所谓的检验的这样一个环节，以往的交易惯例也是不存在的。”一审法院询问：“刚才提到你们这个货新福斯公司加工完之后是直接送到国外的，这中间考斯丹公司有没有验收的流程。”考斯丹公司回答：“我方只是平时进行抽检，最终产品的质量由采购方SFD公司决定。”新福斯公司回答：“考斯丹公司在我司内进行验货、打包、装柜，每次装柜都是这样。最终货单都是由考斯丹公司负责的，因为运输的目的地和收货方有可能涉及商业秘密。”一审法院询问考斯丹公司：“你方最终客户是哪一家？”考斯丹公司回答：“我方客户是SFD公司，SFD公司再转卖给MS公司。”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本院询问考斯丹公司：“SFD公司是否有一名叫李凯的质检人员参与到本案的定作合同中？”考斯丹公司回答：“李凯是SFD公司的外聘工作人员，仅负责生产过程中产品品质的检验，对新福斯公司生产过程中间生产工艺的质量问题进行跟踪。”本院询问考斯丹公司：“SFD公司反馈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的数量是多少？”考斯丹公司回答：“数量没有很明确的叙述。”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考斯丹公司主张新福斯公司交付的定作物不符合外国客户检验标准进而应赔偿第三方扣款的依据是否充分。本院认为，新福斯公司与考斯丹公司之间的定作合同系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合同法》第三百六十一条规定：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本案中，承揽人新福斯公司应按约交付定作物，定作人考斯丹公司亦应履行验收定作物的义务。现考斯丹公司主张新福斯公司交付的定作物存在质量问题且应承担第三方扣款损失，其应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案涉《购货合同》第四条载明，发货前买方可派人员到卖方处检验，质量最终以外国客户检验为准。考斯丹公司主张其仅于生产过程中进行抽检，最终产品的质量由采购方SFD公司决定，但其亦确认SFD公司的工作人员李凯负责生产过程中产品品质的检验，并对生产过程中生产工艺的质量问题进行跟踪。故可认定考斯丹公司与其外国客户SFD公司均已实际参与到定作物的检验过程。案涉《购货合同》第六条载明，交货地点为太仓市新湖建业路12号。考斯丹公司确认定作物系由其客户SFD公司直接到新福斯公司处接货发货，并从新福斯公司的生产场地直接运至国外。因此，结合SFD公司工作人员的检验行为及其接货、发货行为，应认定合同约定的终端客户检验即指终端客户在新福斯公司生产场地进行检验。现终端客户SFD公司已派工作人员在新福斯公司进行检验并发货，该行为应认定案涉定作物已检验合格。故考斯丹公司主张新福斯公司交付的定作物不符合外国客户检验标准进而应赔偿第三方扣款损失，依据不足。一审认定考斯丹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新福斯公司交付的定作物存在质量问题且无需赔偿第三方扣款损失，并无不当。综上，考斯丹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966元，由苏州考斯丹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小安审 判 员 冯月青审 判 员 李晓琼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蒋 超书 记 员 郭聪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