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8刑初14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玲华，女，1972年10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尤溪县，捕前住福建省将乐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庆煊，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富珠，女，1962年8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捕前住福建省将乐县。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将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将检诉刑诉[2019]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玲华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魏富珠犯容卖淫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将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朝颖、代理检察员刘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玲华及其辩护人吴庆煊、被告人魏富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本案报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 将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郑玲华租下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号的一、二楼部分房间开设卖淫场所（以下简称店铺），并对该店铺进行布置、管理，招揽嫖客、谈拢嫖资、把风望哨和与卖淫女结账等。期间，招揽、容留魏富珠、蔡某、肖某、刘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并向卖淫女收取嫖资百分之三十的抽成。2019年5月17日，郑玲华欲外出开店将该店铺转租给被告人魏富珠承包，期间，魏富珠容留蔡某、肖某从事卖淫活动，并向卖淫女收取嫖资百分之三十的抽成。具体情况如下： （一）郑玲华组织卖淫事实 1．2018年3月份的一天，在店铺一房间内，刘某与林某2谈好嫖资并收取15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后实施卖淫嫖娼。 2．2019年2月11日21时许，在店铺二楼房间内，蔡某与寸某松谈好嫖资并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收取200元后实施卖淫嫖娼。 3．2019年4月18日23时许，在店铺二楼房间内，蔡某与邱某谈好嫖资后实施卖淫嫖娼，后邱某通过微信扫码支付150元。 4．2019年4月27日凌晨，在店铺一楼房间内，魏富珠与林某1谈好嫖资并通过微信扫码收取150元后实施卖淫嫖娼。 5．2019年5月12日1时许，在店铺二楼房间内，肖某与余某1谈好嫖资并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先后共收取300元后实施卖淫嫖娼。 （二）魏富珠容留卖淫事实 1．2019年5月27日0时许，在店铺二楼房间内，蔡某与唐某谈好嫖资后实施卖淫嫖娼，后唐某通过微信扫码支付80元。 2．2019年5月27日2时许，在店铺一楼房间内，蔡某与余某2谈好嫖资后实施卖淫嫖娼，后余某2通过微信扫码支付300元。 3．2019年5月28日1时许，在店铺一楼房间内，肖某与林某3谈好嫖资并通过微信扫码收取150元钱后实施卖淫嫖娼。 4．2019年5月31日16时许，在店铺二楼房间内，蔡某与唐某谈好嫖资并通过微信发红包收取100元后实施卖淫嫖娼。 归案后，被告人魏富珠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行政处罚材料等书证；2.证人蔡某、肖某、唐某、黄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郑玲华、魏富珠的供述和辩解；4.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5.现场勘验、搜查、提取、扣押、辨认等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玲华以招揽、容留等手段，组织、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富珠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魏富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玲华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郑玲华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中：第1节即刘某与林某2卖淫嫖娼，因郑玲华在那个时间段还未承租涉案店铺；第2节即蔡某与寸某松卖淫嫖娼，郑玲华不在将乐，其在尤溪老家照顾其父亲；第5节即肖某与余某1卖淫嫖娼，郑玲华在三明第一医院住院接受治疗，肖某的卖淫行为完全是其个人行为，与郑玲华无关。综上，这三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郑玲华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以容留卖淫罪定罪处罚。3.郑玲华将涉案店铺转租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郑玲华在羁押期间提供重要线索举报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魏富珠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郑玲华将原承租位于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70号一楼的“按摩店”搬至对面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号的一、二楼部分房间，作为卖淫女的卖淫场所（以下简称店铺），卖淫女蔡某和魏富珠也随同郑玲华从龟山东路70号转到龟山东路××号从事卖淫活动。期间，郑玲华还招揽、容留的手段纠集卖淫女肖某、刘某从事卖淫活动。郑玲华根据不同的色情服务，规定了100元、150元、200元、400元四种收费标准，并向卖淫女按照嫖资金额的百分之三十收取抽成。被告人郑玲华负责管理店内日常事务，负责收取嫖资抽成、帮忙招揽嫖客、把风望哨等。2019年5月17日，郑玲华欲外出开店将该店铺转租给被告人魏富珠承包一个月，魏富珠支付郑玲华房租1400元、押金500元，共计1900元。魏富珠在经营该店铺期间，多次容留蔡某、肖某从事卖淫活动。 还查明：1.2018年3月份的一天，刘某收到嫖资150元后，与林某2在店铺一房间内后实施卖淫嫖娼。 2．2019年2月11日21时许，蔡某通过微信红包收到嫖资200元后，与寸某松在店铺二楼房间内实施卖淫嫖娼。2019年6月6日，蔡某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寸某松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一日并处罚款三千元。 3．2019年4月18日23时许，蔡某与邱某谈好嫖资在店铺二楼房间内实施卖淫嫖娼，后邱某通过微信扫码支付嫖资150元。2019年6月6日，邱某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一日并处罚款三千元。 4．2019年4月27日凌晨，魏富珠通过微信扫码收到嫖资150元后，与林某1在店铺一楼房间内实施卖淫嫖娼。2019年6月5日，林某1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一日并处罚款三千元。 5．2019年5月12日1时许，肖某通过微信扫码先后收到嫖资共300元后，与余某1在店铺二楼房间内实施卖淫嫖娼。2019年6月6日，肖某被处以罚款三千元；余某1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一日并处罚款三千元。 6．2019年5月27日0时许，蔡某与唐某谈好嫖资在店铺二楼房间内实施卖淫嫖娼，后唐某通过微信扫码支付嫖资80元；同年5月31日16时许，蔡某通过微信发红收到嫖资100元后，与唐某在店铺二楼房间内实施卖淫嫖娼。2019年6月13日，唐某被处以行政拘留八日。 7．2019年5月27日2时许，蔡某与余某2谈好嫖资在店铺一楼房间内实施卖淫嫖娼，后余某2通过微信扫码支付嫖资300元。2019年6月17日，蔡某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6月13日，余某2被处以罚款三千元。 8．2019年5月28日1时许，肖某通过微信扫码收到嫖资150元后，与林某3在店铺一楼房间内实施卖淫嫖娼。2019年6月12日，肖某被处以罚款五百元；林某3被处以罚款五百元。 2019年6月4日0时许，将乐县公安局接到群众举报有人卖淫后派员到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号进行调查，被告人魏富珠承认有卖淫行为，民警口头传唤魏富珠到将乐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郑玲华于2019年6月28日在杭州东站被杭州公安处民警抓获。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郑玲华的玫瑰金ＯＰＰＰ手机一部，魏富珠的白色ＯＰＰＰＡ57手机一部；蔡某的银色ＯＰＰＰ手机一部；刘某的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黑色ＨＵＡＷＥＩ手机一部。在卖淫店铺依法扣押了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微信收款二维码（印有“郑玲华”字样）、润滑油5瓶、湿纸巾4包、避孕套21个。归案后，被告人魏富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①早期，其在龟山东路××号店铺斜对面郑玲华租的店铺里卖淫，2018年3月-2019年2月因怀孕回家中断卖淫。直到2019年2月初，郑玲华通过微信叫其到她店铺接客，2月底其去了才知道郑玲华的店铺已搬到龟山东路××号。自2019年2月底以来其都在龟山东路××、××楼从事卖淫活动，一楼的一个房间和二楼的一个房间是卖淫地点，一楼的卷帘门平常都是拉一半。②2019年5月17日之前店铺老板是郑玲华，之后郑玲华将该店铺盘给魏富珠暂时经营一个月。③郑玲华做老板的时候，规定了100元、150元、200元、400元不同性服务的收费标准，会帮忙招揽嫖客，招嫖时会把嫖客带至店里，由嫖客挑选卖淫女。郑玲华还负责望风，提供卖淫用品，收取嫖资30%的抽成。魏富珠接管卖淫店铺后，沿用了郑玲华的管理模式，按照次数收取抽成。④郑玲华经营店铺时卖淫女有她和蔡某、魏富珠3人，偶尔客人多接不过来时，郑玲华也会叫站街女小刘（经辨认系刘某）过来帮忙接客；魏富珠当老板时，卖淫女有她和蔡某2人，偶尔魏富珠自己也卖淫。⑤嫖客是使用现金或者微信扫码支付嫖资给她，她再将抽成通过微信发红包或现金的方式给经营店铺的老板。有时候是郑玲华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收取嫖资，郑玲华扣除抽成后再将剩余的嫖资转给相应个人。⑥她们白天基本没有到店铺上班，都是吃完晚饭后才到店铺上班，如果没有去，要向老板请假，平时老板也会召集她们到店铺上班。⑦案发后，其因在81号二楼与余某1、林某3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2次，其收取余某1嫖资300元、收取林某3嫖资150元。肖某微信昵称“风雨依旧”。 2.证人蔡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①蔡某通过姐妹认识了郑玲华，2017年12月郑打电话让蔡到她店铺上班（指卖淫）。刚开始是郑玲华带其到位于龟山五金店隔壁的一家店铺卖淫，当时店铺里还有卖淫女魏富珠等人。2018年3月份左右，郑玲华带着她和魏富珠搬到龟山东路××、××楼（经辨认房东系余某1）卖淫。2019年5月17日，郑玲华有事将店铺盘给魏富珠经营一个月，并告知魏要按时交房租，管理好卖淫女。之前其都在自己租的房子住，2019年2月起为了上班方便，就住在店铺二楼的房间里。②郑玲华做老板的时候，负责管理、安排卖淫女的卖淫活动，负责望风，并购买卖淫用品。郑玲华提出四种性服务的收费标准，其按30%比例收取嫖资抽成；要求每天按时上下班，晚上八点多要到店铺接客，郑玲华也会在店铺监督她们；郑交待若是被公安机关查获，尽量逃跑，若被抓获千万不要供出老板是她；不能接私活，若有包夜一定要向郑玲华报备并且告知包夜的地点。魏富珠接管该卖淫店铺后，同上述郑玲华管理时一样。③2017年12月-2018年3月间，郑玲华经营五金店旁的卖淫店铺时，卖淫女有3人，分别是她、魏富珠以及另一个卖淫女；2018年3月-2019年5月17日，郑玲华经营81号卖淫店铺时，店铺卖淫女有4人，分别是她和“小君”（经辨认系肖某）、魏富珠、“小刘”（经辨认系刘某）4人。但刘某只是在2018年3-4月间在81号店铺里上班，也是按30%的比例抽成给郑玲华；2019年5月17日-2019年6月3日，魏富珠经营81号卖淫店铺时，店铺卖淫女有2人，分别是她和肖某。④嫖客是使用现金或者微信扫码支付嫖资给她，她再将抽成通过微信发红包或现金的方式给经营店铺的老板。有时候是郑玲华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收取嫖资，郑玲华扣除抽成后将剩余的转给相应个人。她的微信昵称“等你一生够不够”、郑玲华的微信昵称“梦中的幸福”、肖某的微信昵称“风雨依旧”、刘某的微信昵称“刘鑫”。⑤搬到在81号后，蔡某在郑玲华任老板期间上班比较稳定。在魏富珠担任老板期间，蔡某回家8天。郑玲华很会招揽嫖客，她担任老板期间生意特别好，相比之下魏富珠更差。⑥案发后，其因在81号二楼与寸某松、邱某、唐某、余某2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4次，其收取寸某松嫖资200元、收取邱某嫖资150元、二次收取唐某嫖资80元和100元、收取余某2嫖资300元。 3.证人刘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①小郑（经辨认系郑玲华）一共经营过两家卖淫店铺：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号和81号斜对面那个店铺。2017年12月，其在小郑经营的店铺（81号斜对面）上过几天班（指卖淫），小郑有跟她讲了店铺的具体收费和抽成。过完年到了2018年2月份去上班，发现小郑店铺搬到龟山东路××号了。2019年4月份后她就离开小郑店铺了。②每次都是小郑打电话她才过去的，抽成一般都是当天支付，大都用微信红包的形式给小郑，偶尔也会用现金支付。③81号店铺4个卖淫女，分别是她和魏富珠、蔡某、肖某。今年三四月份的时候，小郑有跟她说过要去外面开小吃店。④郑玲华当老板的时候，都是由郑负责管理、安排卖淫女的卖淫活动，负责望风，并购买卖淫用品，收取嫖资抽成，郑平时基本都在店铺，上班后，她就会到店铺门口或者旁边的巷子等地方招揽嫖客，如果有客人要嫖娼，她就会将店铺的大门关上并在门口望风，待卖淫嫖娼结束后再收取嫖资抽成。价格都是郑玲华和客人谈好的，卖淫女收取完嫖资后，再将抽成给郑玲华，有时客人谈好价格之后也会直接把嫖资给她，郑玲华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收取后扣除抽成再把剩余的嫖资转给相应的卖淫女。⑤2018年3月份,其与林某2（电话号码188××××1617）在81号店铺卖淫嫖娼，林某2支付嫖资150元，刘某给了郑玲华45元的抽成。⑥其有两个微信，一个昵称“刘鑫”、一个昵称“决定改变人生”，郑玲华的微信昵称“记住我”。 4.证人余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账单截图证实：①2018年上半年，其妻欧某将自家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号的一、二楼租给“小邓”（经辨认系郑玲华），其自己一家住五楼。有时会在一楼和“小军”（经辨认系肖某）她们聊聊天、打打牌。②2019年5月11日晚，他和“小军”、“胖子”等人在一楼房间里打牌，次日凌晨1时左右与“小军”卖淫嫖娼，其分二次微信支付嫖资共300元。③其微信昵称“超市老余”、郑玲华的微信昵称“梦中的幸福” 5.证人欧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将自家（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号）一、二楼租给郑玲华约一年半时间，每月租金1300元，租金一般是其丈夫余某1收取后再给她。郑玲华晚上都会呆在店铺，但没有住在店铺。余某1有经常下楼与郑玲华及两名女子（经辨认系魏富珠、蔡某）打牌，这两名打牌的女子就是2019年6月3日晚被公安民警查获的两名卖淫女。2019年5月份就没有见到郑玲华了。 6.证人黄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租住在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120号，每天上下班都会经过81号店铺（经辨认房东系余某1）。2019年初起，其看到几个卖淫女每天中午和晚上都会站在81号店铺门口招嫖。她们把客人带进后就把卷帘门拉下来。有一个卖淫女是建瓯老乡（经辨认是魏富珠），除此，还有3-4个卖淫女（经辨认系郑玲华、肖某、蔡某、刘某）。其中拄着拐杖那个卖淫女（经辨认是郑玲华）特别会招揽路过的男人。今年五月初，那个拄着拐杖很会招揽生意的卖淫女离开了，建瓯老乡开始招揽生意了。 7.证人张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12时许，其想去嫖娼，路过龙池那条街时，看见一家店铺开着，门口坐着一个穿着暴露的40左右的女子（经辨认是郑玲华）向其招手，其一看就知道是个卖淫店，其问该女子嫖资多少，女子说一次150元，当时，店铺里边还坐着一个卖淫女（经辨认是蔡某）。后来因价格没谈好就没去了。 8.证人谢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①其便利店对面的店铺（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号）是专门从事卖淫活动的场所，一年多前就开了，该卖淫店铺的老板是一个拐脚的尤溪妇女（经辨认系郑玲华），卖淫女都听她的话，听从她安排。该店铺共有卖淫女4人，老板自己以及其她3人（经辨认系魏富珠、肖某、蔡某）。②该店铺白天都没有开门，到晚上12点过后，店铺的门就打开一半，然后店铺内卖淫女就穿着性感站在街边拉客。今年5月份，该店铺转给了卖淫女魏富珠。 9.证人陈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原系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70号（龟山东路××号斜对面）的房东，一楼门面出租给五金店店铺前是租给一个姓郑的女人（经辨认系郑玲华）经营按摩店，租了有一两年时间，2018年三四月份就没租了，跑到对面去租房了。 10.证人林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账单截图证实：2019年4月27日凌晨，林某1与魏富珠在龟山东路××楼房间内卖淫嫖娼，其通过微信二维码支付嫖资150元。其微信昵称“歇一歇次”、魏富珠微信昵称“杨小英”。 11.证人寸某松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账单截图证实：2019年2月1日晚21时许，寸某松与蔡某在龟山东路××楼房间卖淫嫖娼，其加了蔡某微信后以发红包的方式支付嫖资200元。其微信昵称“守望夜空者”、蔡某的微信昵称“等你一生够不够”。 12.证人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账单截图（6Ｐ62／75） 证实：2019年4月18日23时许，邱某与蔡某在龟山东路××楼房间卖淫嫖娼，其通过微信二维码支付嫖资150元。其微信昵称“天舞宝轮”。 13.证人林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其路过81号店铺时，见到一个长相比较好看自称是河南人“刘鑫”的女子（经辨认是刘某）和其他2-3名女子坐在店铺玩，就将“刘鑫”的电话留下以便联系。后其于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到81号店铺一楼的一个房间内嫖娼，支付给刘某150元嫖资。 14.证人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账单截图证实：2019年5月27日凌晨，唐某与蔡某在龟山东路××楼房间卖淫嫖娼，其通过微信二维码支付嫖资80元，双方加了微信；31日中午1时许，通过微信联系，唐某又与蔡某在龟山东路××楼房间卖淫嫖娼，其以微信红包的方式支付嫖资100元。其微信昵称“快乐每一天”、蔡某的微信昵称“等你一生够不够”。 15.证人余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账单截图证实：2019年5月27日凌晨2时许，余某2与蔡某在龟山东路××楼房间卖淫嫖娼，其通过微信二维码支付嫖资300元。 16.证人林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账单截图证实：2019年5月28日凌晨，经魏富珠招嫖，林某3与肖某在龟山东路××楼房间卖淫嫖娼，其通过微信二维码支付嫖资150元。其微信昵称“ｌｉｎ.” （二）物证、书证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对将乐县龟山东路××号一楼、二楼进行搜查，依法扣押了润滑油5瓶、湿纸巾4包、避孕套21个、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微信收款二维码（印有“郑玲华”字样）。 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将乐县公安机关在魏富珠处扣押银色ＯＰＰＯＡ57手机一部；在蔡某处扣押粉色ＯＰＰＯＲ9手机一部；从刘某处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从肖某处扣押红色ｉｐｈｏｎｅ8手机一部；从郑玲华处扣押玫瑰金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从余某1处扣押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 3.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闽中证[2018]数鉴字第1760号、1746号】证实：对依法扣押的手机进行通讯、微信、支付宝数据等恢复和提取。 4.提取笔录、提取清单及提取照片、情况说明，通过提取郑玲华、魏富珠、肖某、蔡某、刘某等人手机的微信和支付宝的账单信息，结合被告人魏富珠的供述及证人肖某、蔡某、刘某、余某1、林某1、寸某松、邱某、唐某、余某2、林某3等人的证言可以证实以下事实： 从魏富珠手机提取的微信交易记录及其他信息截图，通过魏富珠指认可以证实：①其微信账单金额100元、150元、200元不等的，系魏富珠收取嫖客的嫖资金额；②在郑玲华经营店铺期间，魏富珠收到来自“梦中的幸福”以及“记住我”金额为70元、105元不等的，均系郑玲华收取嫖资后扣除嫖资抽成后返给魏富珠的嫖资；③在魏富珠经营店铺期间，其微信账单金额为30元、45元的，系魏富珠收到卖淫女支付的嫖资抽成；④与“记住我”（郑玲华）的聊天记录显示郑玲华从2019年5月17日起将店铺以月租1400元承包给魏富珠经营一个月；⑤郑玲华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昵称“梦中的幸福”、另一微信昵称“记住我”，肖某的微信昵称“风雨依旧”、备注名“小君”，蔡某的微信昵称“等你一生够不够”。 从肖某手机提取的微信交易记录及其他信息截图，通过肖某指认可以证实：①在魏富珠经营店铺期间，其微信账单金额为150元、200元、250元不等的，系肖某收取嫖客的嫖资金额；②肖某有支付魏富珠嫖资抽成；③肖某的微信昵称“风雨依旧”，其手机上记载魏富珠的微信昵称“杨小英”、备注名“大姐”，郑玲华的微信昵称“梦中的幸福”、备注名“小邓”，蔡某的微信昵称“等你一生够不够”，刘某的微信昵称“刘鑫”。 从蔡某手机提取的通讯录信息、微信交易记录、微信红包等截图，通过蔡某指认可以证实：①其微信账单金额100元、150元、200元不等的，系蔡某收取嫖客的嫖资金额；②在郑玲华经营店铺期间，蔡某收到来自“梦中的幸福”金额为70元、105元、140元、280元不等的，系郑玲华收取嫖资后扣除嫖资抽成后返给蔡某的嫖资，其微信账单中发给“梦中的幸福”的红包金额为-30元、-45元、-60元不等的，系蔡某支付给郑玲华的的嫖资抽成；③在魏富珠经营店铺期间，其微信账单中发给“杨小英”的微信红包金额为-30元、-45元、-60、-120元不等的，系蔡某支付给魏富珠的的嫖资抽成；④其微信账单中收到来自“杨小英”的微信红包系蔡某收到魏富珠扣除抽成后返给蔡某的嫖资；⑤蔡某的微信昵称“等你一生够不够”，其手机上记载的郑玲华手机备注名“小邓”、郑玲华手机（188××××5373）的微信昵称“记住我”、郑玲华手机（150××××1576）的微信昵称“梦中的幸福”，记载魏富珠手机备注名“大姐”、魏富珠的微信昵称“杨小英”，刘某的微信昵称“刘鑫”、备注“小刘”，肖某的微信昵称“风雨依旧”。 从刘某手机提取的通讯录信息截图，通过蔡某指认可以证实，其手机上记载的郑玲华手机（188××××5373）联系人详情备注为“邓姐”。 从郑玲华手机提取的通讯录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微信红包等截图，通过郑玲华指认可以证实：①郑玲华在微信中有招揽嫖客的情况；②其将店铺交由魏富珠经营一个月；③郑玲华微信昵称一个是“记住我”，另一个是“梦中的幸福”；④其手机上记载余某1手机备注名“超市房东”、魏富珠手机备注名“大姐杨姐”、肖某手机备注名“小斤二”、微信昵称“风雨依旧”，蔡某手机备注名“小丽宁德”、微信昵称“等你一生够不够”、备注名“我要拿回一切小丽宁德”，刘某的微信昵称“刘鑫”、备注名“小刘被子第一”；⑤2019年5月2日郑玲华发给肖某微信红包70元，结合肖某证言该款系郑玲华扣除抽成30元后返给肖某的嫖资款。 5.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询问笔录、辨认人员和地点笔录，证实：本案嫖客及卖淫女受处罚的情况及各自在涉案店铺嫖娼的事实。 6.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6月4日0时，将乐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群众匿名报案后，当即派员到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号依法将嫌疑人魏富珠口头传唤至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并于同日立案侦查。6月20日，在侦办魏富珠涉嫌容留卖淫案中发现郑玲华涉嫌组织卖淫，于同日立案侦查，次日对郑玲华上网追逃。同年6月28日，犯罪嫌疑人郑玲华在杭州东站被杭州公安处民警抓获，并寄押于海宁市看守所，7月3日19时押解回将乐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调查，7月4日17时送三明市看守所羁押。归案后，魏富珠对其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郑玲华对其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拒不承认。 7.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表，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郑玲华、魏富珠均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郑玲华、魏富珠无违法犯罪前科。 (三)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卖淫场所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号房屋的一楼、二楼的现场情况。 2.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证人肖某、蔡某、刘某及被告人魏富珠、郑玲华通过辨认，均指认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号系卖淫场所，其中一楼两个房间、二楼一个房间为具体卖淫地点。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魏富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①其于2017年11月开始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地点是在81号的斜对面的一个店铺，老板是郑玲华，卖淫女有她和蔡某、刘某。后其于12月回家了。大约在2018年3月份，经郑玲华打电话给她后，其就到郑玲华租的81号卖淫场所卖淫了。②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17日郑玲华经营管理81号店铺期间，卖淫女有4人，分别是她和蔡某、肖某、刘某。郑玲华主要负责：一是规定了100元、150元、200元、400元不同性服务的收费标准，郑按30%收取嫖资抽成。卖淫女收到嫖资后或微信或现金支付抽成给她，若是郑玲华自己谈下的嫖客，嫖客会先支付嫖资给她，她再把扣除抽成后的嫖资用微信转发给她们卖淫女。二是为卖淫女提供实施卖淫的场所和卖淫所需的避孕套、湿纸巾和润滑油等及打扫卖淫场所卫生；三是帮忙招揽嫖客及为卖淫女和嫖客谈好嫖资；四是在附近巡逻走走，帮忙望风，看看有没有公安民警在附近，若有就会把店铺锁上或通知卖淫嫖娼者从后门逃跑。③魏富珠于2018年3月份到郑玲华经营管理81号店铺时，蔡某、刘某就已经在店铺从事卖淫了。期间，魏富珠每月除了生理期和有事情休息，一个月至少上班20天。蔡某基本上没有离开，期间只是回家了几天，直到被抓。刘某期间有回家了一段时间，后来刘某只是偶尔来81号店铺卖淫，什么时候离开记不得了。肖某是2019年的3月份来81号店铺的，她基本上都有在，直到被抓。④她于2019年5月17日晚一次性付给郑玲华1900元现金，其中房租1400元、押金500元。⑤案发后，其因于2019年4月份与林某1在81号店铺一楼房间的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其通过微信扫码收取林某1嫖资150元，后其将45元抽成给了郑玲华。⑥郑玲华持有的手机150××××1576的微信昵称“梦中的幸福”、手机188××××5373的微信昵称“记住我”，肖某的微信昵称“风雨依旧”、备注名“小君”。 2.被告人郑玲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①其于2018年10月先后向女房东（经辨认系欧某）承租了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号的一楼、二楼用于居住，2019年5月份因要外出开店将房子转租给“大姐”（经辨认系魏富珠）一个月。②有容留过魏富珠卖淫二次，魏富珠分二次支付其各30元。蔡某和“小刘”（经辨认系刘某）是站街卖淫女，不是其店铺的卖淫女，她们偶尔会来店铺打牌；③印有“郑玲华”字样的徽信收款二维码是贴着玩的，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是为了赚支付宝红包用的，里面有红利。④经辨认，其手机中微信昵称“超市老余”系男房东余某1；“小军”系肖某，手机备注名“小斤二”，微信昵称“风雨依旧”；“小丽”系蔡某，微信昵称“等你一生够不够”；“大姐”系魏富珠；“小刘”系刘某。⑤其有两个手机号（188××××5373和150××××1576）、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昵称“梦中的幸福”、一个微信昵称“记住我”，都是其自己在使用。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刘某与林某2卖淫嫖娼的事实问题。经查，证人蔡某、刘某、陈某等多名证言及被告人魏富珠的供述以及蔡某、魏富珠的微信交易记录，可以证实被告人郑玲华于2018年3月将原承租位于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70号一楼的“按摩店”搬至对面即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号作为卖淫女的卖淫场所。证人林某2、刘某以及他们的通话记录证实二人于2018年3月在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号卖淫嫖娼的事实。郑玲华及其辩护人提出郑玲华在2018年3月还未租下龟山东路××号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蔡某与寸某松卖淫嫖娼以及肖某与余某1卖淫嫖娼的事实问题。经查，证人蔡某、寸某松、肖某、余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交易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他们卖淫嫖娼的地点系在郑玲华经营的将乐县古镛镇龟山东路××号店铺内，卖淫女收取嫖资后，按规定将抽成给郑玲华。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辩护人提出该二起卖淫嫖娼不是郑玲华组织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郑玲华及其辩护人提出郑玲华不构成组织卖淫罪，郑玲华的行为应以容留卖淫定罪量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魏富珠的供述、多名卖淫女及证人黄某、张某、谢某、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2019年5月17日前，郑玲华系本案卖淫场所的经营者、管理者，其通过招揽、容留的形式，将松散的卖淫女群体纠集起来，为她们提供卖淫场所，确定了四种嫖资价位，约定嫖资抽成等管理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时间长达一年多，卖淫女相对固定。日常，郑玲华除招揽嫖客、望风外，还有向卖淫女收取嫖资抽成款、交待事项等，综上，郑玲华在卖淫女卖淫过程中起到了组织作用，依法构成组织卖淫罪。故郑玲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玲华以招揽、容留等手段，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魏富珠为牟取非法利益，提供场所容留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玲华将涉案店铺转租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玲华有立功情形，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被告人魏富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玲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4年8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魏富珠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4月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郑玲华的玫瑰金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魏富珠的银色OPPOA57手机一部，润滑油5瓶、湿纸巾4包、避孕套21个、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微信收款二维码（印有“郑玲华”字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旭明 审 判 员  郑翠榕 人民陪审员  程 静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江春琴 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八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引诱他人卖淫的； （二）容留、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 （三）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的； （四）一年内曾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被行政处罚，又实施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 （五）非法获利人民币一万元以上的。 利用信息网络发布招嫖违法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的规定，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介绍卖淫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是否以营利为目的，不影响犯罪的成立。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定罪处罚。 被引诱卖淫的人员中既有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又有其他人员的，分别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和引诱卖淫罪定罪，实行并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