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3刑初16号 公诉机关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 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住所地：福建省永定区凤城街道沿河南路3号。 法定代表人：陈炳旺，检察长。 出庭人员：刘正燕，检察员。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曾宏明，男，1980年1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四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宏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于同日以永检民公［2019］350822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8日公告了准备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无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提起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珍莲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刘正燕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曾宏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曾宏明为了在龙岩市永定区峰市镇书岭村岭背山场沿棉花滩水库边取土围堵库湾、修路用于养鱼，在未办理林地征用手续的情况下，共8次雇请钩机、铲车师傅开路、挖山取土填鱼塘，其中： 1、2010年年初，被告人曾宏明在未办理征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雇请钩机师傅从陈某管理房排水口出去至王某2开路的路口交界处，开挖了一条林区路，这段路标记为Ａ路段。 2、2016年年初，被告人曾宏明在未办理征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雇请王某2的钩机开挖了一条林区路，该段路开挖起点与Ａ路段交接于同一三岔口，此路段标记为Ｂ路段。 3、2014年，被告人曾宏明与俞加传、俞祖洪（另案处理）合伙，在未办理征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曾宏明负责雇请李某1的钩机（开钩机的师傅系林某）开了一条林区路，该条路开挖起点与Ａ、Ｂ路段的起始点交接形成三岔路口，从这个三岔路口一直开到葛光城养鱼的库湾，同时在葛光城养鱼的库湾两旁挖了两个坪取土填堵库湾，此路段标记为Ｃ路段。 4、2014年，被告人曾宏明在未办理征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雇请李某1的钩机（开钩机的师傅系林某）开了一条林区路，该条路位于曾广兴库湾靠山边的山场脚下，此路段标记为Ｄ路段。 5、2014年，被告人曾宏明在未办理征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雇请李某1的钩机（开钩机的师傅系林某）开了一条林区路，该条路从被告人曾宏明现住的管理房背后至曾广兴管理房背后，此路段标记为Ｅ路段。 6、2010年，被告人曾宏明在未办理征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雇请钩机开了一条林区路，该条路从洪山公路与往被告人曾宏明现住的管理房岔路口开挖至被告人曾宏明现住的管理房，此路段标记为F路段。 7、2015年，被告人曾宏明在未办理征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雇请刘某的钩机开了一条林区路，该条路从被告人曾宏明现住的管理房开挖至库湾边上一平台处，此路段标记为Ｇ路段。 8、2018年2月，被告人曾宏明在未办理征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雇请马某的钩机开了一条林区路，该条路从Ｆ路段终点往前开至陈某管理房正对面一平台和斜坡处，此路段标记为Ｈ路段。 以上Ａ至Ｈ路段，经被告人曾宏明现场指认、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鉴定，现场位于龙岩市永定区峰市镇书岭村07林班05大班30小班，13林班03大班30、40小班，13林班04大班10、20、30小班，13林班05大班10小班，13林班06大班10小班，14林班01大班10、20、30小班内；地类为林分，林种为水源涵养林，均为生态林；林地的原有植被严重毁坏。现场被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3852.04平方米，折20.78亩。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有关证据予以证实其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曾宏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办理林地征用手续的情况下，为了围堵库湾养鱼，在龙岩市永定区峰市镇书岭村岭背山场一带开挖林地取土围堵库湾养鱼、修路，非法占用林地20.78亩，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且造成被占林地原有植被被严重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曾宏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适用缓刑，罚金人民币120000元。 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0年至2018年被告曾宏明未经林业部门审批，在龙岩市永定区峰市镇书岭村岭背山场沿棉花滩水库边8次雇请钩机、铲车师傅开路、挖山取土围堵库湾养鱼。经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现场位于龙岩市永定区峰市镇书岭村07林班05大班30小班，13林班03大班30、40小班，13林班04大班10、20、30小班，13林班05大班10小班，13林班06大班10小班，14林班01大班10、20、30小班内；地类为林分，林种为水源涵养林，均为生态林；现场被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20.78亩。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龙岩市人民检察院、龙岩市公安局、龙岩市林业局岩中法［2010］166号联合文件规定，生态恢复补偿主要采取人工植树造林的形式。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龙岩市永定区国土资源局、龙岩市永定区林业局永法［2013］32号联合文件规定，犯罪行为人对其犯罪行为导致生态遭受破坏的，可以以缴纳生态恢复补偿金的方式委托区林业局进行生态恢复，造林费用为每亩人民币300元至500元（包括造林、抚育费用）。曾宏明毁林面积20.78亩，被毁林地的生态恢复补偿金为每亩人民币500元，共计人民币10390元；被告人曾宏明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违法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三条、第四十四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此，特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曾宏明进行生态恢复补偿，承担被毁林地20.78亩的生态恢复补偿金，每亩人民币500元，共计人民币10390元；2．判令被告曾宏明恢复养鱼库湾、山塘围堵前原状。 针对诉求，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了正义网公告版面复印件、被告曾宏明的陈述；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证明、森林状况登记表和龙岩市永定区林业局出具的证明等书证；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鉴定委托书、林业技术鉴定书、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人陈某、马某、沈某、李某1、刘某、王某1、王某2、林某、江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ＣＴＰ（2019）鉴字第4005号］；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现场照片等证据。 被告人曾宏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针对公益诉讼人的主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曾宏明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曾宏明未经林业部门审批，在龙岩市永定区峰市镇书岭村岭背山场沿棉花滩水库边先后8次雇请钩机、铲车师傅林某、江良钦、王某2等人开路、挖山取土围堵库湾养鱼。经被告人曾宏明现场指认并经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现场位于龙岩市永定区峰市镇书岭村07林班05大班30小班，13林班03大班30、40小班，13林班04大班10、20、30小班，13林班05大班10小班，13林班06大班10小班，14林班01大班10、20、30小班内；地类为林分，林种为水源涵养林，均为生态林；现场被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16304.45平方米，折24.4567亩。林地的原有植被严重毁坏。2019年8月26日，办案民警刑事传唤被告人曾宏明至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被告人曾宏明如实供述其非法占用林地的事实。 另查明，2010年12月14日和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曾宏明因非法占用农用地1777.41平方米和675平方米，合计3.6767亩，共被处以行政罚款人民币31270元。被告人曾宏明于2020年1月10日预缴纳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并于2020年3月13日交纳了生态恢复补偿金人民币1039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曾宏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鉴定委托书、林业技术鉴定书、勘验检查笔录；龙岩市公安局永定森林分局综合调查报告、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龙岩市永定区城郊镇书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书岭村山场的有关说明；2010年和2014年曾宏明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的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曾宏明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中有关老路路面宽度的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现金交款单等书证；2．证人陈某、马某、沈某、李某1、刘某、曾某1、曾某2、曾某3、王某1、王某2、林某、江某、俞加传、陈某1、陈某2、陈某3、俞祖洪、李某2、曾某4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曾宏明的供述和辩解；4．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林业技术鉴定书、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5．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制作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人辨认被告人的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宏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办理林地征用手续的情况下，为了围堵库湾养鱼，在龙岩市永定区峰市镇书岭村岭背山场一带开挖林地取土围堵库湾养鱼、修路，擅自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非法占用农用地20.78亩，数量较大，造成被占用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曾宏明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曾宏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宏明非法占用的农用地为生态林，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曾宏明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适用缓刑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曾宏明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曾宏明宣告缓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曾宏明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违法行为，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严重毁坏，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三条、第四十四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曾宏明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在提起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前已依法履行相应的公告程序，在公告期间内，无其他法律规定的适格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第1、2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宏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月个，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曾宏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给付被毁林地20.78亩的生态恢复补偿金人民币10390元,此款支付至永定区生态环境损害赔偿金管理账户(账户名:龙岩市永定区自然资源局,开户行:永定瑞狮村镇银行,账号9091310010010000008343); 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曾宏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个月内恢复养鱼库湾、山塘围堵前原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灿岗 审 判 员  郭华珍 审 判 员  许龙生 人民陪审员  刘艳红 人民陪审员  胡添成 人民陪审员  卢德蓉 人民陪审员  江美蓉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游隆祥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6.《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的,应当依法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 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