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4刑初275号 公诉机关宁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显华，曾用名李华，男，1973年7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大学文化，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户籍地及现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张建凤，福建律慧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辩护人余凯，福建律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显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学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显华及其辩护人张建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显华接受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月兔公司）董事李显斌的指派到宁化县担任月兔公司执行董事，具体负责该公司业务管理及生产基地建设。期间被告人李显华利用职务便利，在公司与他人签订厂房建设、消防工程、水电工程、园林建设工程、废品收购等项目承包合同和协议时，先后索取范某、黄金炉、张某2、张某1、毛某、张某3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10万元归个人所有。主要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8月，被告人李显华利用负责月兔公司的基地强夯工程承包项目的便利,向欲承包该工程的范某、毛某索要回扣款20万元归个人所有，8月14日范某将现金20万元送给李显华，当日签订了《强夯工程施工合同》，同年8月16日，李显华将其中19万元存入其户名为李华的银行卡中。 2、2014年8月，被告人李显华利用负责月兔公司的园林景观工程承包项目的便利，向欲承包该工程的范某、黄金炉等人索要承包工程回扣款60万元归个人所有，范某、黄金炉为获得项目承包，于2014年8月27日将现金60万元交由范某送给李显华，李显华将其中50万元存入其户名为李华的银行卡中，次日，签订了《绿化景观围墙挡墙工程施工承包合同》。 3、2014年9月，被告人李显华利用负责月兔公司的监控工程承包项目的便利，向欲承包该工程的范某、毛某索要回扣款5万元归个人所有，毛某于2014年9月5日将现金5万交给范某送给李显华。同日范某、毛某签订了《监控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取得该工程项目承包权。 4、2014年9月，被告人李显华利用负责月兔公司的消防工程承包项目的便利，向欲承包该工程的张某2索要回扣款45万元归个人所有，张某2为获得承包权，于2014年9月27日、9月28日先后转账共计45万元给李显华银行账户上，10月8日，双方签订了《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 5、2014年9月，被告人李显华利用负责月兔公司的水电工程安装承包项目的便利，向欲承包工程的张某1索要回扣款50万元归个人所有。张某1于2014年9月28日转账50万元到李显华工行卡，次日，签订了《水电工程安装补充合同》，张某1取得了该项目工程承包权。 6、2014年12月，被告人李显华利用负责月兔公司的废品收购承包项目的便利，向欲承包该工程的范某、毛某、张某3索要回扣款30万元归个人所有，张某3、毛某将30万元现金交给范某于2014年12月8日送给李显华，双方签订了《废品收购协议书》，范某、毛某等人取得该工程项目承包权。 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李显华在福建省泉州市清濛开发区怡景小区被晋江市公安局滨江派出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李显华基本信息、抓获经过、银行交易明细、承包工程合同材料、取款存款凭证、手机聊天截图等书证；2.证人黄某1、张某1、张某2、黄金炉、曾某、毛某、范某、巫某、谢某、黄金土、王某1、陈某1、王某2、梁某、李某1、陈某2、向某、徐某、李某2、朱某、马某、张某3、邱某1、邱某2、凌某的证言；3.被告人李显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显华担任月兔公司执行董事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21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显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1.范某是其同学,是自己主动找他做工程项目，是范某主动给了20万，非要放在办公桌上，并没有索要，后来上交给了公司，自己个人还退还了范某20万元。2.黄金炉的是50万，没有60万。3.监控工程是3万，不是5万。4.张某2的45万、张某1的50万元，以上款项都上交给公司了。5.废品收购的30万不存在，没有收这笔钱。没有向承包人索要钱，是他们想做工程，主动给的感谢费，考虑到公司资金紧张，需要付工资和材料款，就代公司收下，事后也都上交给公司了，因此，自己没有索贿，也没有私自占有回扣，自己是冤枉的。 辩护人张建凤提出下列辩护意见：一、认定李显华索贿21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数额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李显华承认2014年8月有收取该20万元，但已于同年11月12日、2015年1月22日、2月14日通过转款归还范某;2.第二起认定的园林景观工程60万，李显华承认给了50万元，并于2014年8月27日存入银行50万，与证人证言60万元不符，且证人并没有亲眼看见给付多少，仅有证人陈述不能认定本案事实；3.第三起指控5万元，只有3万元，证人范某的证言与被告人辩解不一致，孤证的情况下，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以被告人辩解为准；4.第六起被告人不认可有收取30万元，废品收购不属于工程项目，盈利无法预期，合同预算100万元，90万是风险金，回扣30万元远远超过回扣范围，且李显华在当月已在还范某第一笔给的款项，一边收一边还的可能性不大，范某的证言是孤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李显华的辩解应充分采信，其辩解能和书证72.3万元相互印证，应当予以采信。（二）指控李显华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贿赂,为他人谋求利益，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1.李显华是受其哥哥李显斌的委托行使公司的管理权，月兔公司的实质是自然人投资或家族式管理，李显华代表其哥哥对外谈判、签合同、收取保证金、回扣交回公司，代表的是公司行为，是为了公司利益，不存在利用职便谋利的事实；2.索贿的证据不充分，本案认定索贿的证据是证人证言，证人均在2016年在公安机关做过笔录，并未提及索贿一事，在2019年被告人到案后，所有的证人均指控李显华索贿，证人证言前后不一致，辩护人认为主动报案与被动作证之间，主动报案的可信度更高，首先本案证人为了签到合同，主动给予回扣，其次怕行贿承担刑事责任，指向被告人索贿的可能性极高，再次毛某的证言证明与其有关的第一、三起系其自愿给付。因此，在被告人不认可有主动向他人索贿的情况下，结合毛某的证言，不应当认定李显华索贿。二、本案法律适用有问题：1.本案适用法律主体错误，李显华在月兔公司期间，代表的是福建月兔的实际控制人，非聘用工作人员，认定主体错误。李显华是其哥哥叫来管理月兔公司，没有任命或聘任文书，没有合同，也没有明确工资，仅代表其哥哥的行为，李显华个人账目与公司账目存在混同，从明细帐可以看出其用个人账户替公司支付货款、收取保证金及返还回扣等，李某2存入的77220元并非工资，是中秋节购礼品的费用；2.客体错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侵犯的客体是公司、企业的管理制度，其受贿实质是利用了公司的权力进行权钱交易，导致公司利益受损。本案李显华辩解2014年公司创业时资金周转困难，银行资金及政府配套资金都没有到位，可工资、材料、工程都要付款，其把收到的回扣款先交回公司用于周转，是为了公司利益，没有中饱私囊，其为公司支出的款项远远超出其收受款项，不存在危害公司利益的行为，相反使得公司收益，其所支出的也没有被纳入公司负债清单中，即与公司之间不存在个人借贷关系。综上，在月兔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显斌没有认可李显华有损害月兔公司的利益情况下，李显斌知道李显华有收取佣金，让其把佣金交回公司并开具收据，证人证言已证明李显华与众信其他公司无关，因此，认定被告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属于客体错误，应认定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显华与李显斌系亲兄弟。2014年7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显华接受其哥哥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董事李显斌的指派到宁化县担任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具体负责该公司业务管理及生产基地建设。期间被告人李显华利用职务便利，在公司与他人签订厂房建设、消防工程、水电工程、园林建设工程、废品收购等项目承包合同和协议时，先后索取范某、黄金炉、张某2、张某1、毛某、张某3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10万元归个人所有。主要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8月，被告人李显华利用负责月兔公司的基地强夯工程承包项目的便利,向欲承包该工程项目的范某（与李显华系同学关系）、毛某索要回扣款人民币20万元归个人所有，范某、毛某为获得工程项目的承包权，于是由毛某于2014年8月14日将现金20万元交给范某，范某当日便携带现金20万元到宁化县迎宾大酒店李显华住处送给李显华，当日双方签订了《强夯工程施工合同》，范某、毛某取得该工程项目的承包权。2014年8月16日，李显华将其中人民币19万元存入其户名为李华（账号62×××38）的银行卡中。 2、2014年8月，被告人李显华利用负责月兔公司的园林景观工程承包项目的便利，向欲承包该工程项目的范某、黄金炉等人索要回扣款人民币60万元归个人所有，范某、黄金炉为获得工程项目的承包权，于是由黄金炉、黄某2于2014年8月27日从银行取出现金60万元交给范某，当天范某便携带现金60万元到宁化县迎宾大酒店李显华住处送给李显华，当日李显华将其中50万元存入其户名为李华（账号62×××38）的银行卡中。于2014年8月28日双方签订了《绿化景观围墙挡墙工程施工承包合同》，黄金炉等人取得该工程项目承包权。 3、2014年9月，被告人李显华利用负责月兔公司的监控工程承包项目的便利，向欲承包该工程项目的范某、毛某索要回扣款人民币5万元归个人所有，范某、毛某为获得工程项目的承包权，于是由毛某于2014年9月5日将现金人民币5万交给范某，随后范某便携带现金5万元到宁化县迎宾大酒店李显华住处送给被告人李显华。同日双方签订了《监控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范某、毛某取得该工程项目承包权。 4、2014年9月，被告人李显华利用负责月兔公司的消防工程承包项目的便利，向欲承包该工程项目的张某2索要回扣款人民币45万元归个人所有，要求将保证金150万元和回扣款45万元打入其个人账户，张某2为获得工程项目的承包权，同意回扣款打入李显华个人账户，保证金坚持要打到公司账户，李显华同意后，张某2遂于2014年9月27日、9月28日通过自己工商银行卡（卡号：62×××66）转账共计人民币45万元给李显华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05）账户上，并将保证金150万元打入月兔公司账户。2014年10月8日，双方签订了《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张某2取得了该工程项目承包权。 5、2014年9月，被告人李显华利用负责月兔公司的水电工程安装承包项目的便利，向欲承包该工程项目的张某1索要回扣款人民币50万元归个人所有。张某1为获得工程项目的承包权，于2014年9月28日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7）转账人民币50万元到李显华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05）账户上。2014年9月29日双方签订了《水电工程安装补充合同》，张某1取得了该项目工程承包权。 6、2014年12月，被告人李显华利用负责月兔公司的废品收购承包项目的便利,向欲承包该工程项目的范某、毛某、张某3索要回扣款人民币30万元归个人所有，范某、毛某、张某3为获得工程项目的承包权，于是张某3于2014年12月8日从银行取出现金25万元及毛某的现金5万元共计人民币30万元由张某3、毛某交给范某，当日范某携带现金30万元到宁化县翠江明珠商住楼李显华住处将回扣款送给李显华。双方签订了《废品收购协议书》，范某、毛某等人取得该工程项目承包权。 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李显华在福建省泉州市清濛开发区怡景小区被晋江市公安局滨江派出所民警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员基本信息一份，证实李显华的主体身份，其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一份，证实李显华无违法犯罪经历。 3.抓获经过、临时寄押收押证明各一份，证实2019年4月12日10时许，李显华被晋江民警抓获，并口头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后寄押在晋江市看守所。 4.受案登记表、接受证据清单及黄某1提供的众信科技公司资料、情况说明、控告书、举报信等，证实2016年9月3日14时许，黄某1到宁化县公安局报案称被骗走人民币3000余万元，宁化县公安局同意受理为刑事案件及证实众信科技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下属机构有广州众信汽车工程有限公司、温州月兔科技有限公司等九个机构，其董事局主席是李显斌，广州众信汽车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王秀英，黄某1投资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2000万元，取得10%的股份，后转为借款的事实。 5.接受证据清单及黄某1、李小联与李显斌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黄某1、邓小联向李显斌还钱的聊天过程。 6.协查财产通知书一份及广州众信实业有限公司账号36×××79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26广州众信实业有限公司尾号1079账户的交易往来情况。 7.李显华银行卡账号尾号5905、3338的交易明细二份，证实李显华的两张银行卡于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26日的交易情况，张某1三次转入李显华工商卡300万元（250万元保证金、50万元回扣款），张某2转入李显华工行卡45万元，两人转入回扣款共计95万元的事实。 8.接受证据清单一份及保证金收据一份、银行转账记录三份、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主体变更协议一份，证实张某2承包了月兔公司的消防工程施工，并交纳保证金150万元的事实。 9.接受证据清单一份及授权委托书一份、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四份、合同发包人主体变更协议一份，证实福建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邱某1承包福建月兔空调基地工程并交纳保证金二千万元，保证金已转入广州丰浩电器科技有限公司账户。 10.接受证据清单及外协配套生产协议、收据各一份，证实王某3与月兔公司签订生产协议，王某3支付定金二百万元的事实。 11．接受证据清单及监控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废品收购协议书、收据各一份，证实毛某与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监控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废品收购协议书，毛某支付废品收购项目定金一百万元的事实。 12．接受证据清单及外协配套生产协议、收款证明、收据各一份，证实巫某与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外协配套生产协议，巫某支付定金150万元的事实。 13．接受证据清单及施工合同、强夯工程施工合同、监控保证金收据各一份，证实范某与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强夯工程施工合同、范某支付监控保证金15万元的事实。 14．接受证据清单及工商银行流水账各一份，证实黄金炉于2014年8月27日从自己的工商银行账户上取出现金60万元的事实。 15．接受证据清单及水电工程安装补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主体变更协议、收取保证金收据各一份，证实张某1与月兔公司签订水电工程安装补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主体变更协议，张某1支付保证金250万元的事实。 16．接受证据清单及绿化景观墙挡墙式程施工承包合同、收取保证金收据各一份，证实黄金炉与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绿化景观墙挡墙式程施工承包合同，黄金炉支付保证金190万元的事实。 17．接受证据清单及货物运输合同、汇款凭证、收取保证金收据各一份，证实谢某与月兔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合同，谢某支付保证金75万元的事实。 18．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材料，证实月兔公司经工商登记，法人是邢俊，股东广州丰浩电器科技有限公司独资。 19．宁化月兔科技有限公司材料，证实2015年3月份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通过股权质押，新成立宁化月兔科技有限公司。 20．凌某的笔迹一份，证实广州丰浩电器科技有限公司财务凌某的笔迹与李显华提供的收据字迹不符。 21．情况说明一份及李显华签字或盖章的收入传票、支付传票十九份，证实李显华在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中，在支付或收入传票的总经理处签字或盖章，其行使了管理权。 22．张某3的银行流水账一份，证实毛某于2014年12月8日现金支取25万元的事实。 23．广州众信汽车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一份，证实广州众信汽车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于2014年12月10日分二次转给李显华工商卡35万元（一笔5万、一笔30万），用途是还借款的事实。 24．支付传票、转账通知单、银行转账记录各一份，证实李显华转给广州众信汽车工程公司的3714430元是李显华的代付温州月兔公司预付款，用途是众信汽车工程还贷。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显斌以合伙投资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项目3300万元人民币，后来发现李显斌不是法人及股东，自己也不是股东，催促李显斌归还3300万元，至今未还，认为被骗了，到宁化县公安局报案的事实。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月兔公司的机电水电工程款预算2100万元，要先支付250万元的保证金，还要支付工程款3%即60多万元的回扣给李显华，叫曾某和李显华商议少收一点回扣，结果李显华同意收50万元。通过曾某给的李显华工行账号（账号：62×××05），于2014年9月22日、9月28日各转了150万元，共转了300万元（其中250万元为保证金，50万元为回扣款）给李显华个人。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李显华说要按工程量的5%算回扣给他个人，要给他75万元，觉得太高了就没答应，过了一段时间，李显华又打电话催问要不要做，否则要承包给别人了，商量后，李显华说最少要3%回扣，保证金和回扣钱必须打给他个人，其不同意保证金打给个人，李显华最后要求先把回扣款给他，再把保证金打公司，2014年9月27日、28日，分别打了20万元、25万元到李显华的工行卡上，后把150万元的保证金打到了公司账户上。 4．证人黄金炉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他们和李显华通过几次沟通确定了一份《绿化景观围墙挡墙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初稿。8月27日，凑齐了各个股东给李显华的回扣钱60万元，自己和黄某2到银行取出60万现金交给范某转交给李显华，次日，将190万元保证金打给了范某再转给月兔公司，随后签订了《绿化景观围墙挡墙工程施工承包合同》。60万元现金是和黄某2用一个背包装了亲手交给范某转交李显华，因为李显华说了要送他这么多钱，他才肯把园林绿化项目承包给他们做。 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和黄金炉、范某、陈学文、曾生金想承包月兔公司厂房的园林绿化项目，因李显华要60万元的回扣，才肯把项目承包，8月27日和黄金炉一起到中山街的工商银行总行营业部，黄金炉用他自己的工行卡从柜台取了60万元现金，把钱装到一个背包里面回到自己在翠江明珠9号楼的店里，把60万元交给范某由他去送给李显华，是范某把60万元现金送到迎宾宾馆给李显华的。当时李显华是该公司的执行董事，公司的项目都是李显华说了算，李显华说过要给他个人60万元的回扣钱才可以承包项目，事后也签订了协议。 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李显华要求把50万元的回扣和250万元的保证金打到他个人的银行卡上，并给了一个他自己名字的工行卡账号，账号为：62×××05。与张某1讲后，张某1就把300万元转给了李显华卡上。2014年9月29日，去月兔公司找李显华签订《水电工程安装补充合同》时，李显华的办公室门上、胸牌上、办公桌牌上都写了执行董事，工作人员也叫他“李总”，李显华当时是月兔公司的实际负责人。 7．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其福建宝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月兔公司在2014年签订了《监控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废品收购协议书》和《强夯工程施工合同》，这些合同及协议都是和李显华商谈和签订的，李显华都要求给他回扣，其中2014年8月份给了20万元，9月份给了5万元，12月份给了30万元，三次都是通过范某将现金交给李显华。 8．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4日，根据李显华的要求，将毛某交给的20万元现金在迎宾酒店送给了李显华，同时签订了《强夯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8月27日将黄金炉、黄某2转交的现金60万元拿到迎宾酒店501房给李显华，并签订《绿化景观围墙挡墙式程施工承包合同》；2014年9月5日，将毛某拿的5万元现金在迎宾酒店501房给付李显华，并签订《绿化景观围墙挡墙式程施工承包合同》；2014年12月7日和月兔公司签订《废品收购协议书》，次天，将毛某拿的30万元现金送给了住在翠江明珠1Ｂ802室的李显华，李显华是公司的执行董事，这些回扣都是李显华谈项目时提出来的，给了其个人，与月兔公司没关系。 9．证人巫某的证言，证实邱根生与李显华谈好了纸箱生意，李显华提出设备款要先打到月兔公司的账户上，再由月兔公司帮忙购买设备，扩大月兔公司在宁化的投资金额，2014年12月9日转账150万元定金给月兔公司账户上，后来没有执行协议，定金至今也没有归还。 10．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在李显华安排下，找了张军和梁某商谈具体运输事宜，并签订了月兔公司的货物运输合同，交纳了75万元的保证金。 11．证人黄金土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所在的福建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邱某1、邱为民与月兔公司签订承建合同，公司缴纳了2000万元的保证金，其中1500万元打到广州丰浩电器科技有限公司，500万打到月兔公司，当时月兔公司授权委托书要把履约金打到广州丰浩电器科技有限公司，后因工程量没那么多，退回了400万元，2015年3月福建月兔公司倒闭，接手的宁化月兔公司又退了400万元，还有1200万元没有退还。 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通过范某与李显华的联系，欲承包月兔公司的泡沫配套工程，李显华提出要交200万元的设备款，订了合同后，于2014年7月11日打了200万元到月兔公司提供的广州丰浩电器科技有限公司账户。 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宁化县开发区管委会工作人员，2014年5月7日左右，李显斌带了中国众信集团的成员梁某等人到宁化签订了投资空调整机有框架协议。并于6月1日与县政府签订合同，同年9月19日开工仪式上，董事李显华介绍了项目及筹建情况，李显华是月兔公司执行董事，也是公司在宁化的代言人。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月兔公司上班，老板李显斌是其妹夫，李显华是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叫李显华“李总”，工作会议都是李显华主持，李显华不在时是梁某主持，小事情是梁某负责，大的事情就要请示李显华，报销发票要找李显华签字，员工碰到困难都由李显华出面协调。 1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0日，广州众信实业有限公司发文，李显华担任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5年1月左右，广州众信有限公司发文李显华卸任总经理职务，李显华任总经理之前就已介入公司的工程合同谈判，宣称他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李显华是公司执行董事，外包工程都是他负责，只知道有四项保证金共425万元有入账，其他都没有入账，有听社会上的人说，李显华在签项目协议时有收受回扣。2014年8月，宁化县政府出资了2000万元给李显斌去运作，到2015年才由接手的宁化月兔公司出资2000万元买回设备，政府出资的2000万元是怎么运作的、去哪里了不清楚。 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底在福建月兔公司担任总裁，内部管理是梁某，基建管理是李显斌的弟弟李显华，2014年9月在帮李显斌管理公司期间发现很多人来公司要债，估算李显斌银行贷款有近七个亿，私人借款有两个多亿，李显斌被起诉后公司资产也被查封了，李显斌回宁化县投资月兔公司时已资不抵债了，想通过月兔公司进行贷款来盘活广州众信实业有限公司的运作，李显华就是执行懂事，实际管理了公司的基建项目。 1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在福建月兔公司上班，相当于财务经理，主要到银行跑关系找货款，财务是李某2在管理，李显华是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负责基建工作。2014年7月31日，宁化县政府转给福建月兔公司的设备预付款2000万元，是否有拿去购买设备不清楚，2008年在广州众信实业有限公司上班时，公司有一个叫凌某的女出纳，2013年就没有见过这个出纳了。 18．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份的时候，李显斌成立了空壳公司广州丰浩电器科技有限公司，在成立温州月兔公司时就以广州丰浩电器公司的名义去投资，自己是两个公司的法人，2014年3月辞职。李显斌有广州众信实业有限公司、广州丰浩电器科技有限公司等十几家公司，只有温州月兔、广州众信等四个公司做实业，其他是空壳公司，2011年公司有一个叫凌某的女出纳，2012年年底就没有上班了，其他没有出纳的名字有“婵”字的。 1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份，因公司出纳凌某生小孩，自己到公司接了凌某的出纳。后来移给了李伟伟，李伟伟有保险柜的钥匙和管理公章，凌某产后也没来上班了。 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月兔公司出纳，支付传票要李显华签字或盖章，印章由李显华自己保管，有用工作表做电子的日记账本，李显华是执行懂事，是公司的大老板，梁某是总经理。不清楚李显华代付温州预付款371.443万元拿去做什么，转给李显华的77220元是公司发给李显华的工资款。 2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7日，表哥李显斌叫其到广州众信实业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年底或2015年年初，李伟伟把广州众信实业有限公司的钥匙交给自己后，又被李显华拿走了。 2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公司的会计，负责出账和入账的登记和签字，李显华是2014年的10月份左右到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管理公司。 23．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温州月兔科技有限公司和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还兼广州众信实业有限公司总账会计，至负责做账，从没收过李显华的钱，广州众信实业有限公司有一个叫凌某的出纳，徐某接替后就没来了。 2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初，毛某说和李显华谈好了，承包废品收购项目要交保证金100万元，还要给李显华个人30万元的回扣。12月7日，毛某和月兔公司签订了《废品收购协议书》，次日转了100万到月兔公司的帐户，送了30万元现金给李显华，由范某送给李显华的，为了取得废品收购的承包权，才同意送30万元回扣钱给李显华。 25．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31日与月兔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先后缴了2000万元的保证金（其中1500万元打到广州丰浩电器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上），跟李显华签订合同后，借了350万元给李显华，这350万元至今没还。 26．证人邱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至10月间，邱某1先后两次转350万元到自己的银行卡上，后自己又全部转给了李显华的银行卡上。 27．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年底至2011年10月期间，在广州众信实业有限公司做出纳，之后就回家生孩子和带孩子，没有回去公司上班了，公司老板是李显斌，不认识李显华。对2015年1月10日，内容为李显华交来福建月兔项目客户佣金723000元，经手人为“婵”的收据，经认真比对发现这张收据上的字都不是自己写的，“婵”字也不是自己的字迹，1月10日时早就没在该公司上班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显华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受其哥哥李显斌的委托，在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协助公司管理，期间介绍了做消防、水电、绿化、物流运输、废品收购、纸箱等项目跟月兔公司合作，并叫以上承包人缴纳了保证金，且个人有向部分人收取了回扣。2014年8、9月份期间，张某2要做消防工程，说会给一些回扣，之后转账了几十万的回扣款，2014年年底，姓曾的老板来谈水电项目承包，说给回扣，收到款后自己把保证金转到公司账户，回扣就留在个人账户上，回扣的事情没有和公司其他人说过，过后有和李显斌说，李显斌叫其把回扣交到公司去。2015年1月份把70多万元现金交给广州丰浩电器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至2015年期间，自己有两张工行卡，户名为李华和李显华。向张某2收取的45万元和姓曾的收取的50万元，都交给福建月兔公司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1、《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入股净资产明细表》一份，证实2015年福建月兔公司没有把李显华缴入公司的款项列为债权债务的清单。经对该证据与被告人的部分转账情况及被告人供述分析，被告人认为有上交370多万元及现金72.3万元给公司，但其上交的款项370多万元属于代付温州款，并没有直接上交福建月兔公司，该公司并没有认可，后公司倒闭，公司是否归还待付款，属于李显华与公司私下处理问题，与后来接手的公司无关。而72.3万元的收据，收款人不详，款项真实性不明，无法证实上缴款的事实。2、辩护人向法庭转交了证人李某2递交的电子账目复印件一张，以此证实付给李显华的77220元是中秋送礼报销款，不是付给李显华的工资。而李某2在2019年9月7日的证言，证实“电子表于2015年3月就移交其他出纳了，从自己卡上转给李显华的77220元是补给他的工资，自己这张卡是单独办来发工资的，个人从来没用过”。该复印件证实内容与李某2证言不一致，存在矛盾。辩护人以此复印件证实李显华没有领取公司的工资，不是公司工作人员，因此不构成犯罪。根据该证据可以看出该账目从2014年9月30日起至12月31日均是李显华个人借款、往来款、报销差旅费、车辆维修、代付款等项目，没有其他账目开支，该证据非原始证据，与李某2的证言不相符，不具有真实性，也不能以此证实李显华没领工资就不是公司工作人员，应综合考虑该证据的证明效力。 关于被告人李显华提出，第一起范某的20万元收到后上交给公司，自己个人又返还了其20万元，该辩解与范某陈述及毛某证言不相符，范某证实李显华从来没有还过其回扣款钱，每次回扣都是李显华提出来，否则工程就不给其做，被告人在之后的承包合同中也索要回扣款，范某也及时给予，因此，被告人的辩解不符合常理，如果将回扣款还给了范某，则之后就不应该再索要，但被告人庭上供述和证人证言，能证实李显华之后多次索要并收取了范某给付的回扣款，因此被告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没有相应证据证实，并与其多次供述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辩称第二、第三起数额不符及第六起没有收取，经查，第二起有证人黄金炉、黄某2、范某的证言及银行取款凭证、承包合同等相互印证，第三起范某和毛某的陈述也很清楚，能相互印证送钱的事实；第六起有毛某、张某3、范某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相互印证，且范某、毛某之前都和李显华承包过工程项目，知道李显华签订合同前都要把回扣先给付的习惯，其给付李显华回扣款的时间、金额、地点清楚，事后保证金的给付和合同的签订与银行交易明细均能相互印证，故对李显华对索贿数额只有168万元的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回扣款已全部上缴公司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在公安及检察机关询问时均不承认有收受210万元，只对转账的95万元认可，现金给付的均不认可，在庭审中，被告人又认可现金给付的73万元。从被告人的供述及李某2的证言及支付凭证看，李显华有将3714430元支付给广州众信公司，性质为偿还银行贷款，李某2证实该款属李显华个人垫付款，可以向公司要回，不属于上缴款；李显华提供的72.3万元收据，虽注明是“李显华上交客户佣金”，该凭证收款人不真实，也无财务人员证实收过该款，按照财务制度上缴回扣款必须入账，有财务人员的收据等严格手续，但李显华从一系列的资金往来中并没有任何账目体现上交回扣款。其出具的唯一收据不具有真实性，亦不能证实其上缴款项的事实。因此，对其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主体问题。李显斌系广州众信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宁化成立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由广州丰浩电器科技有限公司单独投资设立，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属于经宁化县政府招商引资的私营企业，李显华受其哥哥李显斌委派到宁化担任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执行董事，证人陈某1、王某2、梁某、李某1、徐某、李某2等证人都证实李显华在公司是董事长，李显斌没有到宁化参与管理，都由李显华负责，其实际履行了法人职务，从其财务账目的报销中也能证实李显华享受了公司员工的待遇，也因为其在公司有绝对管理权的身份，行贿人才被迫给其回扣款。因此，李显华作为公司的负责人，利用了职务职权，收取了回扣款扰乱了公司的制度，符合本罪的主体。 关于被告人提出没有索贿问题，证人张某2、张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是主动要求回扣款给其个人，并且提供了个人的银行卡号，可以认定被告主动索贿，否则行贿人不可能知道其账户而主动转账给他，另外证人黄金炉、毛某、范某都证实谈承包合同时，李显华均提出要高额的回扣款，承包人甚至为回扣款过高和李显华商议降低标准，而且都是回扣款给李显华后才签订合同。因此本案的行贿人均不是主动给予回扣和事后给予感谢费的行为，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索贿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显华受委托担任福建月兔科技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违反国家规定，收受他人回扣款210万元归个人所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显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显华多次索取回扣款，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显华辩解已归还范某20万元、对具体受贿数额有异议及没有索贿的辩解，因其供述与案件事实不符，且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显华辩解所收受的款项已全部上缴公司，因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上交的款项为收受的回扣款，其供述亦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在没有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索贿210万元的事实不存在，李显华不符合本罪的主体及李显华没有占有回扣款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案件事实，没有法律依据和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显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5年10月11日止)。 二、对被告人李显华违法所得人民币21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以上所判没收财产和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户名：宁化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宁化县支行帐号14×××32）。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华 人民陪审员  夏由环 人民陪审员  张运春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宋卓亚 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