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民初399号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雨花台区赛虹桥街道北西营村德盈国际广场2幢32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4MA1XAWAM45。法定代表人：黄柯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魏巍（特别授权），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01201410397395。被告：洪江市琉璃鲸奶茶店，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洪江市黔城镇芙蓉春天108号门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31281MA4QDYQX7U。经营者：张方襦，女，1991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洪江市。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力合公司）与被告洪江市琉璃鲸奶茶店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力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魏巍及被告洪江市琉璃鲸奶茶店的经营者张方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力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竟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事实和理由：原告旗下经营的“琉璃鲸”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有权排他使用名下全部“琉璃鲸”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苏作登字-2018-F-00265605。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琉璃鲸”品牌,在中国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数十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琉璃鲸”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售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和信感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原告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反不正当竟争法》等规定，被告已构成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不仅严重损害了原告长年积累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严重损害了原告和消费者的财产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及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故诉至法院。被告洪江市琉璃鲸奶茶店辩称：1、原告不是琉璃鲸图案的唯一著作权人，原告不存在权力基础，应该驳回原告的起诉；2、原告对涉案图案不享有著作权；3、原告未提供琉璃鲸创作时间和发表时间；4、原告的琉璃鲸作品不具有独创性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5、被告取得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康公司）琉璃鲸作品著作权授权，被告有权使用琉璃鲸图案，被告未侵犯原告著作权；6、原告的琉璃鲸品牌不具有影响力，被告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7、原告不是琉璃鲸图案唯一的权利人，不享有琉璃鲸图案著作权，原告要求赔偿的金额无事实依据不应该支持。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1、委托设计合同；2、微信聊天记录公证书；3、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公证书（鯨）；4、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公证书（琉璃鯨），证明凤翔系“鯨”“琉璃鯨”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5、《授权证明书》，证明原告授权取得凤翔“鯨”“琉璃鯨”作品的排他使用权，并被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前述著作权的行为进行维权；6、《著作权转让合同》，证明2019年5月27日，凤翔将其享有著作权的“鯨”“琉璃鯨”美术作品转让给原告；7、著作权登记证书公证书，证明原告也已提交国家版权局变更著作权人的登记证书公证书；第二组：8、“琉璃鯨”商标注册情况，证明凤翔是首个以“琉璃鯨”文字申请注册商标的主体，申请时间为2018年3月9日，现已转让给原告。凤翔亦是首个以特殊字体的“琉璃鯨”（即凤翔享有著作权的“琉璃鯨”美术作品）申请注册商标的主体，申请时间为2018年7月23日，现已转让给原告（没有原件，只是网上可以查询）；9、《合作协议书》及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鯨饮品店营业执照，证明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三人签订《合作协议书》，合伙共同经营位于南京口地铁站新Ｅ31的“琉璃鯨”店铺。2018年7月3日，按照《合作协议书》约定，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鯨饮品店注册成功，经营者为吴天宇；10、（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36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6月28日，“南京头条”在搜狐网发布文章介绍黄柯宁、凤翔、吴天宇合作开设的第一家“琉璃鯨”店铺的情况，而该文章中有多张含有“琉璃鯨”“鯨”美术作品的图片，即2018年6月28日，凤翔的“琉璃鯨”“鯨”美术作品已经公开发表；11、2019鲁济南南钢都证民字4020号公证书，证明原告授权的正品店经营情况；12、广告授权书公证书，证明原告投放了广告；第三组：13、侵权证据时间戳（光碟），被告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将原告的“鯨”、“琉璃鯨”美术作品用于其店铺门头、店铺装潢、产品包装等处，侵犯原告“鯨”“琉璃鯨”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同时构成不正当竞争。（当庭播放光碟，包含两个视频和一个验证文件，其中一个视频是被告在美团开设网络店铺以及被告在美团上使用涉案作品的情况，第二个视频是被告店铺使用涉案作品的情况，可见他的店铺门面，上面有琉璃鲸标志，第三个验证文件打不开），验证文件即时间戳文件为密匙，用于将视频文件同步上传至时间戳服务中心，用以验证视频文件的完整性和真实性，因登不了外网，无法演示。被告洪江市琉璃鲸奶茶店为支持其答辩理由，提交了下列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复印件），证明张方襦使用的琉璃鲸作品是昌康公司作为作者、著作权人依法经过登记的；2、版权授权书（复印件），证明琉璃鲸作品在2018年12月28日由昌康公司授权广州京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尚公司）长期使用；3、合作协议书，证明2019年2月27日，京尚公司与张方襦签订《合作协议书》，京尚公司允许张方襦使用琉璃鲸产品系列；4、营业执照，张方襦于2019年4月17日依法登记了洪江市琉璃鲸奶茶店。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均无异议。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作品登记证书是抄袭原告作品申请得来，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8年11月20日，也就系原告作品公开登记后两天，特别说明该证书展明的完成时间和首发时间系申请人自行填写不做实质审查，因此所有作品登记证书上的这两个时间均不具备法律效力，法律明确规定如有相反证据可以直接推翻该作品登记证书，原告提交的证据不仅包括登记证书还有设计合同和设计过程中的纪要、修改定稿的微信记录，因此该登记证书不具备合法性，另外该登记证书没有附页，登记的是一个什么作品无法确认；证据2三性均不认可，第一为复印件，其公章的真实性被告自己都无法核实，且原告已经多次遇见假公章，该公章上公章编码为空白，也就是说该公章没有经过备案，第二该授权书为昌康授权京尚与本案无关；证据3三性不予认可，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查询，系被告与第三方签订，且该合同中并未涉及到涉案美术作品的图形图案，无法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4三性无异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提交的第4号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第1、3号证据具备真实性，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第2号证据因无原件比对，不具备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日，案外人黄柯宁、凤翔、吴天宇订立《合伙协议》，共同合伙经营“琉璃鲸”奶茶店(地址为南京市新街口地铁站新E31)。2018年7月3日，吴天宇作为经营者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其字号为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地址为南京市鼓楼区地铁二号线一期工程新街口地铁站新E31号商铺。2018年8月16日，吴天宇退出合伙。2018年10月26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的经营者变更为黄柯宁。2018年11月8日，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鲸”，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作者凤翔，著作权人为凤翔。同日，凤翔又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琉璃鲸”，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作者凤翔，著作权人为凤翔。2019年3月至4月期间，黄柯宁以琉璃鲸奶茶创始人身份到北京、广州进行品牌宣传，并参加了天津卫视的《创业中国人》节目，新华网、凤凰网等网络媒体进行了相关报道。2019年5月1日，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许可原告南京力合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鲸”和“琉璃鲸”，并有权以南京力合公司名义进行维权。2019年5月27日，凤翔又与原告南京力合公司分别签订了两份《著作权转让合同》，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鲸”、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琉璃鲸”在全球所有国家和地区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等，永久性地转让给原告南京力合公司。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原告南京力合公司作为甲方分别与曾子洋、唐贞贞、梅盛林、马来西亚人ＷＯＮＧＳＨＡＮＲＯＬ、济南春晓知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等案外人（乙方）签订《城市合伙人协议书》，在宜宾、青州、北京、吉隆坡、济南合作运营“琉璃鲸”品牌。上述《城市合伙人协议书》均注明“签订本合同时，甲方并未获得该注册商标，但甲方对‘琉璃鲸’商标使用在先”。2018年11月20日，昌康公司取得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为“琉璃鲸”。2019年2月27日，京尚公司与张方襦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京尚公司允许张方襦使用“琉璃鲸”产品系列。张方襦于2019年4月17日依法登记了洪江市琉璃鲸奶茶店。原告提供的拍摄于2019年6月14日的视频显示：被告在门店招牌所使用的图形标识与涉案作品完全一致；在门店招牌所使用的琉璃鲸汉字与涉案作品在字形结构，字体笔画及文字的排列组合不管是细节收笔处和结束的比划痕迹均一致；在门头所使用的标识为一个圆形开口，内部有一个鲸字，鲸字的左边为一个×，开口方向及字形结构、字体笔画完全一致；在奶茶杯、餐牌及美团店铺展示的商品招牌中所使用的标识与涉案两幅作品完全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是否系“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是否存在侵害原告著作权和不正当竞争的行为，以及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原告权属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南京力合公司提交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该两份证书均载明凤翔系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搜狐网等新闻媒体也对该两幅美术作品进行了相关报告，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的经过、时间等事实。故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凤翔系“鲸”、“琉璃鲸”两幅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2019年5月27日，凤翔又与原告南京力合公司分别签订两份《著作权转让合同》，将该两幅美术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转让给原告南京力合公司，故“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归原告南京力合公司所有。二、关于被告侵权的问题。(一)关于被诉侵权标识与权利作品一致性的问题。从一个普通观察者的角度来看，被告在其店面招牌、店内装潢中使用的“鲸”、“琉璃鲸”字样，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和美术作品在绘画方式、组合方式、文字编排等方面存在着明显的相似，两者的整体概念与感觉一致，故本院认定被诉侵权标识与原告主张的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鲸”、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琉璃鲸”美术作品构实质近似。虽然被告提交了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号《作品登记证书》，其载明美术作品“琉璃鲸”的创作者和著作权人为昌康公司，但我国的作品登记实行自愿登记制度，在该美术作品与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鲸”、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琉璃鲸”美术作品构成实质近似的情况下，不能仅凭《作品登记证书》认定权利归属。由于原告除提交作品登记证书外，还提交了《合伙协议书》、营业执照、公证书、新闻报道和电视节目视频等证据，两者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完整经过，以及创作时间、首次发表时间等事实。而被告并无其他佐证能够证明昌康公司创作、使用“鲸”和“琉琉鲸”美术作品的事实，故被告以其店铺招牌、店内装潢系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琉璃鲸”作为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未经原告南京力合公司许可，在其店铺招牌、店内装潢中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鲸”和“琉琉鲸”美术作品，构成对其著作权的侵害，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原告南京力合公司已举证证明，“琉璃鲸”品牌在经营中获得了一定的市场知名度，被告在相同经营范围内使用与其名称、装潢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容易让普通消费者误认为其商品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故构成不正当竞争。三、关于如何确定侵权责任的问题。被告侵害原告著作权，并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并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等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原告南京力合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考虑侵权作品的数量、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行为的后果、维权费用的分摊，酌情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南京力合公司包括合理维权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4000元。对超出该范围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虽然被告辩称其所使用的美术作品来源于京尚公司，具有合法来源，但因昌康公司出具给京尚公司的《版权授权书》系复印件、未获本院采纳，而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的京尚公司并非著作权人，故本院对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项、第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洪江市琉璃鲸奶茶店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洪江市琉璃鲸奶茶店立即停止对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等；三、由被告洪江市琉璃鲸奶茶店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元；四、驳回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50元，被告洪江市琉璃鲸奶茶店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 琳审 判 员  陈利建审 判 员  武春毅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李炜代理书记员  黄晓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