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2刑终315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某，男，1960年12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克山县克山镇人民政府城建助理，住黑龙江省克山县。2015年12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克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被逮捕。2017年11月3日经克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8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克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克山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克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姚爱武，黑龙江姚爱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79年7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回族，小学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克山县。2015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克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20日经克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2018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3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8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克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69年3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克山县。2015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克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20日被克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20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克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克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王某1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7）黑0229刑初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以（2019）黑02刑终14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克山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黑0229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依法讯问上诉人田某某，听取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克山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7月22日发布公告对克山县南大街五段、六段路东地段旧城区改建铁南家园小区建设工程项目（新民家园小区）、2015年3月12日发布公告对达铭苑小区建设工程项目实施房屋征收，征收主体为克山县人民政府，由克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分别依据克山政征案字第5号、第1号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组织实施征收与补偿工作，征收性质为旧城区改建。以下五人从被告人田某某处买了假房屋所有权证用于签订征收有证住宅房安置协议而多得动迁补偿。具体如下：被告人王某某在克山县新民家园动迁小区有一处自建114.6平方米平房和一处自建的42平方米仓房没有房屋所有权证。为享受有证房屋的补偿和房屋安置政策，2012年5月份的一天，王某某花4000元人民币从被告人田某某处买的二本所有权人为郑某的克建农房权证克山镇字第××号、16××05号假房屋所有权证。2014年1月10日王某某使用二本所有权人为郑某的克建农房权证克山镇字第××号、16××05号假房屋所有权证与克山县人民政府新民家园小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征收有证住宅房屋安置协议书，多获取动迁补偿，诈骗总价值人民币235023.22元。被告人王某1在克山县新民家园动迁小区有一处自建的39平方米车库没有房屋所有权证。2013年秋季的一天，王某1通过史某（已判刑）认识的田某某，从被告人田某某处花10000元买到一本所有权人为丁某的000544号房屋所有权证。为享受有证房屋补偿和房屋安置政策，王某1于2013年10月19日使用这本假房屋所有权证与克山县人民政府新民家园小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征收有证住宅房屋安置协议书，多获取动迁补偿，诈骗总价值人民币24375.00元。被告人王某1在克山县新民家园动迁小区的淀粉厂道口东二十余米处路北，有一处其父王奎福于2010年左右建的89.25平方米房屋没有房屋所有权证。为享受有证房屋的补偿和房屋安置政策，王某1利用所有权人为黄某的一本000547号假房屋所有权证，于2013年11月26日与克山县人民政府新民家园小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征收有证住宅房屋安置协议书，多获取动迁补偿，诈骗价值人民币235118.75元。杨某2（已判刑）在克山县新民家园动迁小区有一处自建的86.8平方米房基没有房屋所有权证。为享受有证房屋补偿和房屋安置政策，2010年的一天，杨某2从被告人田某某处花5000.00元买到一本所有权人为杨某2的000786号假房屋所有权证。2014年6月6日杨某2使用一本所有权人为杨某2的000786号假房屋所有权证与克山县人民政府新民家园小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征收有证住宅房屋安置协议书，多获取动迁补偿，诈骗总价值人民币222215.40元。高某（另案处理）在克山县达铭苑动迁小区有一处私建的55.72平方米偏厦子没有房屋所有权证。2009年之前的一天，高某从被告人田某某处花2600元买到一本所有权人为高某的002200号假房屋所有权证。为享受有证房屋补偿和房屋安置政策，高某于2015年5月26日使用这本假房屋所有权证与克山县人民政府达铭苑小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征收有证住宅房屋安置协议书，多获取动迁补偿，诈骗总价值人民币133728.00元。王某6（已判刑）在克山县新民家园动迁小区有一处买的30.48平方米房没有房屋所有权证。2010年的一天，王某6通过史某认识的田某某，从被告人田某某处花5000元买到一本000389号假房屋所有权证。为享受有证房屋补偿和房屋安置政策，王某6于2011年10月16日使用这本假房屋所有权证与县政府新民家园小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征收有证住宅房屋安置协议书，多获取动迁补偿，诈骗总价值人民币19050元。综上，被告人田某某累计买卖国家机关证件6份，其中包含由其伪造并进行买卖的1份，非法获利共计26600元；被告人王某某诈骗1起，总金额为235023.22元；被告人王某1诈骗2起，总金额为259493.75元。以上诈骗全部为未遂。另查明，被告人王某1于2017年9月28日向公安机关举报有人在克山镇东北街鑫长荣饭店饮酒后骑摩托车。克山县公安局于2017年10月1日受理，10月12日立案。克山县公安局经侦查，王某1举报属实，被举报人周喜涉嫌危险驾驶罪已被取保候审。再查明，2015年12月4日被告人田某某在克山县水政楼4单元602室其家中被克山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2015年12月11日王某某主动到克山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5年12月15日王某1主动到克山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用没有房屋所有权证自建的39平方米车库多获取动迁补偿的犯罪事实，没有供述用“黄某”名的假房屋所有权证骗取动迁补偿的犯罪事实，直至2017年2月27日王某1才到克山县公安局投案，供述了用“黄某”名的假房屋所有权证骗取动迁补偿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房屋所有权证4本：证实涉案的假房屋所有权证，内容分别为：1.房屋所有权人为郑某的克建农房权证克山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坐落克山镇城南村的房屋建筑面积为42平方米，结构为草木，用途为住宅，房屋所有权人为郑某的克建农房权证克山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坐落克山镇城南村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14.6平方米，结构为草木，用途为住宅。2.房屋所有权人为丁淑芳的字第000544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坐落于克山镇城南村四屯的房屋建筑面积为39平方米，结构为土质，用途为住宅。房屋所有权人为黄某的字第000547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坐落于克山镇城南村三屯的房屋建筑面积为89.25平方米，结构为土草，用途为住宅。（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王某某到案情况说明、王某某投案误认为是被抓获的情况说明：证实克山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王某1涉嫌利用假房照骗取征收补偿后，被告人投案的时间、地点和克山县公安局受案等情况。被告人田某某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杨某2从其手中购买假房照骗取动迁还产房屋而开展调查的以及抓获时间、地点和克山县公安局受案等情况。2015年12月10日下午刑侦大队工作人员三人到克山县大市场“清真牛羊肉铺”传唤王某某到刑侦大队核实情况，当时王某某未在店，其妻子称王某某在外收牛，次日王某某主动到刑侦大队接受调查。2015年12月11日上午，克山镇居民王某某到刑侦大队接受询问，经询问其对涉嫌诈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工作人员当时未问明情况，误以为王某某是当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所以将王某某的到案过程写成抓获经过。2.克山县住建局证明：证实克山县于1989年10月份至2002年全县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为绿色皮32开本，由各乡镇填写发放，1989年10月份之前克山县未发放绿色皮32开房屋所有权证；2002年至2008年克山县发放房屋所有权证为红色16开本手工填写，由各乡镇政府填写发放；2009年9月份至今克山县建设局发放的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为红色封皮16开本，电脑打印，由县住建局发放等情况。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克公（刑）鉴通字〔2015〕07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已送达给王某某，克公（刑）鉴通字〔2016〕1、2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已送达给田某某。4.2008年4月10日克山政办发〔2008〕8号克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2009年8月7日克山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证实克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克山县换发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实施方案的通知及该实施方案的内容。研究克山县集体土地房屋产权产籍管理工作有关事宜，从2009年9月1日起由县房产处管理的集体土地房屋产权产籍发证业务移交县建设局农建股管理。5.2015年12月25日克山县规划局证明：证实2011年10月至今，克山县规划局未对克山镇所辖区域内的个人新建、翻建、扩建房屋进行审批。6.2015年12月25日克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说明2份：证实2009年9月份至2013年12月20日农村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换发，只收取证书工本费10元，印花税5元，从2013年12月至现在只收取印花税5元。自2008年起，克山县除2015年由政府征收的城南新区（锦湖新城所在的原亚麻厂区域）和帝泰尚城（爱民湖北侧）两个棚改项目外，其他棚改项目均采取市场化运作模式进行改造，拆迁主体均为开发企业。7.克山县人民政府克山政征决定[2015]1号《克山县人民政府关于达铭苑小区南大街一段路东区域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房地产开发项目许可、克山政征案字第1号《克山县人民政府铁道北侧（达铭苑小区）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证实克山县人民政府2015年3月3日公布征收南环东路一段区域房屋的有关事项向被征收户征求意见，克山县人民政府2015年3月12日征收南环东路一段区域房屋的有关决定进行公告。克山县达铭苑小区准予开发建设，用地符合城乡规划要求，符合施工条件，准予施工。8.高某的房屋征收补充协议、征收有证住宅房屋安置协议书：证实2015年5月26日高某用第002200号房屋所有权证与克山县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充协议三份、编号为16、18、19征收有证住宅房屋安置协议书三份，双方确定有证还产和无证还产比例，最终达成还产协议，确定了还产面积，以及高某放弃二次搬迁费、临时安置费、附属设施及附属物补偿等事项。9.2011年4月15日的声明：证实齐齐哈尔博兴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受克山县天润居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对克山县北至铁路专线，南至城南加油站，东至居民区，西至城南大街区域内被征收房屋进行评估。如被征收人或委托方提供的证据材料虚假，评估公司所评估的结果无效作废，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及经济损失由提供人承担，如需补偿，根据本地段征收补偿方案及条例由委托方现场确认补偿。10.克山政征案字第5号《克山县人民政府关于铁道南东侧地段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克山政征决字[2011]5号《克山县人民政府关于铁南新民家园小区区域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证实克山县人民政府2011年5月4日公布征收南大街五段、六段路东区域房屋的有关事项向被征收户征求意见，克山县人民政府2011年7月22日征收南大街五段、六段路东区域房屋的有关决定进行公告。11.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和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某、王某1的自然简历情况及其本人在辖区居住期间表现情况。12.每家情况说明、征收有证住宅房屋安置协议书：证实使用人王某1，产权人丁某的有照房屋附属物的面积情况。2013年10月19日王某1用丁某的字第000544号房屋所有权证与克山县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了编号为0197协议书，还产80平方米楼房一套。13.每家情况说明、征收有证住宅房屋安置协议书：证实使用人王某某，产权人郑某的有照房屋和无照房屋的面积情况。2014年1月10日王某某使用郑某的字第16××05号、第1602506号房屋所有权证和无照房与克山县房屋征收办公室分别签订了编号为0302、0304二份协议书，0302协议还产210平方米楼房一套和20平方米车库一个，0304协议还产150平方米楼房一套。王某某房屋有照面积为193平方米、无照面积为220平方米，附属物抵面积增加款，安置费放弃。14.2011年10月16日王某6房屋征收补偿安置预算审批表：证实王某6房屋被征收的补偿情况。15.新民家园自来水修复工程明细、勾机干活情况、收条：证实杨某2给新民家园干活的费用明细和新民家园收到杨某2的房款。16.关于王某某举报材料的情况说明：证实克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对王某某举报的材料无法核实。17.克山县天润居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王亚君家情况说明：证实王亚君家有照房屋三处，其中有一处为黄某(面积89.25平方米，产权证号000547)。18.征收有证住宅房屋安置协议书：证实2013年11月26日黄某用第000547号房屋所有权证与克山县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了编号为0249协议书，还产70平方米楼房二套和20平方米车库一个，放弃一切附属物、安置费补偿。1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工作说明、通话单、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报告、询问笔录、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王某1举报他人酒后驾驶两轮摩托车，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已立案。对被举报人周喜涉嫌危险驾驶取保候审。20.克山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证实克山镇人民政府原办公楼于2010年年初置换重建，于2010年末回迁原址办公。21.史某案件中涉及王某6、王某1部分的庭审笔录：证实王某6、王某1是通过其介绍认识的田某某。22.王某某诊断和病志复印件：证实王某某2018年11月5日至2018年11月25日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诊断为阻塞性肺病有急性加重，双肺陈旧性肺结合核。23.克山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工作纪实二份：证实田某某要求高峰出证，根据田某某提供的182××××1126手机号码，法院工作人员与这个号码的人通话后，称其是高峰，在大庆居住，回不了克山，第一次通话时说其认识田某某，关于高某房照的事时间长了记不清。第二次通话时说，其在克山镇当副镇长时田某某找其签过三联单，其签完字后，还得找镇长签字，然后田助理才能拿这些材料办理业务，这些材料都有存档，其从来没有在房照的复印件上签过字。24.克山县人民法院（2017）黑0229刑初54号、（2018）黑0229刑初35号、（2018）黑0229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6、杨某2、史某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25.克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关于所有人为丁淑芳的房屋所有权证和所有人为杨某2的房屋所有权证里的书写字迹，因样本不足，无法确认是否为田某某书写。26.克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工作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涉及的证人高镇长和赵镇长，因多年前离开克山县居住地，现无法联系到该人，无法制作询问笔录。27.克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本案中，涉及的房屋所有权证内的公章，经与鉴定部门沟通，因属于套印，无法鉴定公章的真伪。28.克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工作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涉及的证人郑某，因多年前离开克山县居住地，现无法联系到该人，无法制作询问笔录。29.克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涉及的房屋所有权证内的公章，经公安机关与鉴定部门沟通，因属于套印，无法鉴定公章的真伪。30.克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电话笔录：证实2019年10月21日13时58分，克山县个公安局刑侦大队工作人员电话联系王某1，向其询问其找田某某办理房照时，田某某是否到其家对其需要办理房照的房屋面积进行测量。王某1称，田某某确实到其家测量过住房面积，但无其他知情人。31.注销户口证明：证实明伟已死亡。32.克山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登记明细：证实1602505、1602506不动产权所有证的所有权人为孟丽、冷真泉。33.克山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克山县公安局已将鉴定意见向田某某通知，田某某拒绝签字。（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2是其西院邻居。杨某2原先有个西厢房土房塌了，大约在2011年左右盖了个房基，盖到窗户那么高，大约有70－80平方米。2.证人国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某2的妻子。其家原先有个土房（没房照）倒了，大约在2011年左右盖了个房基，盖到窗户那么高，没钱就不盖了，后来房子动迁还产86平方米楼房，其他的不知道，都是杨某2办的。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克山县天润居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新民家园动迁和建设工作，冯某代表政府征收办，其代表公司共同和动迁户签订协议,协议上的还产或者货币补偿都由公司负责。2014年6月6日与杨某2签订了协议，杨某2家房子就是一个地基，是砖的，没有砌墙也没有封盖，有房照是86.63平方米，房照号是000786，看协议还产86.13平方米住宅。根据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第3号令规定，对有证的按照征一还一、无证的征二还一比例进行还产，增加安置建筑面积，根据克山住建联发[2011]号文件，每增加一平方米面积，交房屋综合建设成本价2200元。王某1是“新民家园二期”被征收户。2013年1月19日其与王某1签订了征收有证住宅房屋安置协议，有照的房屋面积是39平方米，该房是借助原有的房子山墙搭建的，无照的附属建筑面积是26.3平方米，一共给他80平方米住宅，还没有交付，如果房照是假的，非法获利价值4万余元钱。还有一个在其征收区域有一个房照是黄某的动迁户，动迁办的翟靖宇与史某谈完房照名是黄某的动迁事宜后，2013年11月26日与黄签订了征收有证住宅房屋安置协议，有照的房屋面积是89.25平方米，一共给她二个70平方米住宅，一个20平方米车库,补交6万元，是张某3给黄某代签的楼号，还没有交付，协议上的受益人是黄某，实际是谁受益不知道，但整个过程都是史某谈的。按政府文件规定不包括附属物、安置费补偿，有房照的应按1：1还产、无房照的应按2：1还产，住宅公司是按面积每平方米2200元的价格给被征收户的，按市场成交价每平方米2580元，真假房照的差价是246062.5元。2014年1月10日其与王某某签订了征收有证住宅房屋安置协议，二个有照的房屋面积一个是42平方米、一个是114.6平方米，按1：1.5还产的，一共给他234.9平方米住宅，还有没房照的，按1：1.1给他产权调换的。公司是按面积每平方米2200元的价格给被征收户的。这二个房子是用来养牛的牛棚，没有房照只能按牛舍补偿，每平方米补偿555元，是住宅按二平方米还产一平方米补偿。如果无房照一共多得补偿面积价值519129元。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克山县新民家园小区房屋动迁办公室负责动迁，开发商负责给动迁户还产和货币补偿，其是2011年4月份开始正式动迁的，至今还没有动迁完。2014年6月6日与杨某2签订了动迁补偿协议，杨某2家在动迁区域有个房子只有基础，有个老式绿皮房照是86.63平方米，经请示公司老总同意还产杨某286.13平方米住宅。根据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第3号令规定，对有证的按照征一还一、无证的征二还一比例进行还产，增加安置建筑面积，根据克山住建联发[2011]号文件，每增加一平方米面积，交房屋综合建设成本价2200元。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高某是前后院邻居，前后院住了30多年，2015年10月份，由于房屋动迁，其两家才搬走分开。高某家被动迁的房子有二个，一个90多平方米（2004年盖的）、一个140多平方米（其30年前搬来就有），是二个连脊的，每个房子2.5间，大约70多平方米，在2005年左右的时候，高某在连脊的房子西边接盖一个车库、在北边接盖一个加盖偏厦子后有190多平方米。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某家后院邻居，认识有20多年了。1998年的时候王某某翻建房屋，其用自家的四轮车帮拉砂子和砖了，王某某家的房子不少，像一个四合院，被动迁拆了，现房子已不在。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某是其丈夫。其家有房照的房子三个，有二个房子是（一个90多平方米、一个30多平方米）1997年买郑某的房子，都是郑某的名。1998年90多平方米的房子倒了进行了翻建，没有房照的房子好几间。2012年5月份，其丈夫说找田某某办了二本房照，一本是房子倒的那个、一本是仓房，一共花了4000元。现在房子被动迁，签协议共给还产500平方米和一个20平方米车库，都是王某某经手办的。2015年12月的一天，有警察到其经营的牛羊肉店找王某某，由于王某某外出，第二天王某某自己到的刑警队。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某西院邻居。其是2006年买王某某家西面的房子，当时他家就有这些房子，挺多的，有杀牛的房、有养牛的房、有装料的房，具体有多少平方米不清楚，还翻建过一次房子。9.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王某62010年8、9月份在原亚麻厂综合厂东面买刘某1的房子后是前后院邻居，该房是砖瓦结构的，大约30多平方米，大约在1958年到1960年期间是亚麻厂的家属房。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1的姐姐，王某1在克山县铁路南道东有三处住宅，有无房照不清楚，其中有一处40平方米左右的房子比较旧，王某1在原来的基础上又修建的，是砖木结构的住房，已被拆扒。其母亲丁某已经去世三十多年。1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1的前院邻居，王某1在克山县铁路南道东有一处大概40平方米左右的房子，原来是仓房，大约7、8年前修建的，建成了住房，是砖木结构的，已被拆扒。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克山县房屋产权产籍管理处副主任。2008年4月10日克山县人民政府下发克山政办发[2008]8号文件，规定从即日起克山县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的发放由其单位办理，办理的房照都是打印的红色16开防伪房照，之前办理的绿色皮和红色皮手写房照可以到其单位进行更换新打印的房照。2009年9月1日克山县人民政府召开协调会议，将克山县集体土地房屋产权产籍管理工作移交到克山县建设局农建股进行管理，其单位把集体房照的办理都移交到建设局了。其单位办理和换发房照是严格按照程序办理的，都有存档。2018年4月10日其单位接到了当时克山镇人民政府的城建助理田某某移交的克山镇办理发放的红某手写房照人员账册，没有档案。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克山县建设局的副局长。1989年年末克山县建设局开始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以下简称房照），是绿皮32开的，发放各个乡镇（包括克山镇），由各个乡镇办理。2002年以后办理房照是由县里统一组织换发红色16开的，内容是手写的，到2008年乡镇集体土地房照发放工作由克山县房地产管理处收回，统一发放红某房照，内容是打印的。2009年9月份乡镇集体土地房照发放工作又由建设局办理，是由各个乡镇的建设助理手写房照内容。2003年到2009年9月份换的房照由各个乡镇存档，以后由建设局存档。建设局1984年至1989年叫克山县建设委员会，1989年至1992年叫克山县建设局，1992年至1996年叫克山县建设委员会，1996年至2010年叫克山县建设局，2010年至今叫克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当时王德军负责绿皮房照管理。14.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其2001年12月至2003年9月任克山镇副书记主管党群工作，2003年9月至2004年3月任镇长主管政府工作。在其任职期间田某某是城建助理，负责办理克山镇居民的房屋所有权证，公章由秘书刘某2管理。1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克山县房屋征收办公室副主任，负责房屋征收工作。2015年3月县政府决定对亚麻厂老城区进行改建，按照程序进行了房屋征收，并依据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5号令和克山县房屋征收补偿标准进行征收房屋，有房照的房子征收一平方米还产一平方米，附属物价值可以计算在还产面积当中，没有房照的房子如认定无证房一平方米还半平方米。房屋征收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与被征收户达成协议之前入户核查，之后制作入户调查登记表存档，经过财政、审计、监察和征收办联合确认后才能签订协议书。对于有照房屋增加安置建筑面积，根据克山住建联发[2011]1号文件，增加一平方米交房屋综合建设成本价每平方米2200元。16.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其2004年3月至2006年12月任克山镇镇长，2006年12月至2011年4月任镇党委书记。在其任职期间田某某是城建助理，田某某负责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的审批手续，公章由办公室主任管理（其在职期间刘某2、梁某、刘某3、苏某均当过办公室主任），房屋所有权证加盖公章不经过其审批。1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1的妻子。2013年11月份的时候，史某（是其丈夫的同学）给其打电话到征收办签字，其就去签了，当时只知道绿本房照是其名，别的什么都不知道。2017年年后丈夫王某1才跟其说，是他找的史某帮忙谈的动迁补偿，受益人是王某1，其名的房照听说是王某1父亲王奎福给他的。1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和黄某原来在淀粉厂附近住时是邻居，黄某的公公在其奶奶家的院子空地上建一个80多平方米的砖房被动迁了。其是2008年外出务工的，2013年回来时就发现有了这处住房，什么时间建的不知道。因黄某当时在外地，选号时是其丈夫王某5陪着去的，其在选号单上替黄某签的字。19.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1是邻居。2010年左右，王某1的父亲在其家的院子里建一个80多平方米的砖房被动迁了。2015年8月24日的选号通知单是其当时陪妻子张某3去的，由其妻子代黄某签的字。2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克山镇嘉利盈社区二小区有一个五间老房子，是其父亲高佩祥盖的，有二个房照，面积都是72平方米，在2004年左右其又在这个老房子加盖50多平方米。2008年或2009年的时候其找克山镇土地助理田某某想把其父盖的和自己加盖的房子共计199.72平方米的房屋办成一个房照，田某某答应后他自己量的房屋面积，其提供其他内容。过几天，田某某在克山镇他的办公室给其一本内容已填完的老式绿皮房照，其给田某某2600元钱，原来的两本老房照被田某某收回销毁了。其用这本房照于2015年5月26日与县房屋征收办签订了房屋安置协议，置换200平方米住宅和一个25平方米的车库。2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家的80多平方米草房倒了后,2010年左右在原来的基础上盖了一个一人多高的房基。其为了动迁能多还产,找克山镇的土地助理田某某说要办个房照动迁用，田某某就给其办个房照。其为感谢给田某某5000元钱。隔了三年时间，其和动迁办签的协议，一平还一平。22.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0年的一天，其通过史某联系认识的田某某，在田某某处花5000元买的假房照，内容是其提供的，谁写的不清楚，其得到房照的时候就写好了，买假房照是想让开发商多给点。2011年10月16日其用买的假房照与动迁办签的协议，还产一套40平方米的房子，还有搬家费等补偿14552元，房子没入住，钱给了。23.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6是朋友、与王某1是同学，与田某某也是朋友关系。田某某当时是克山镇管房照的，王某6、王某1为了动迁多还面积通过其认识田某某，找田某某办房照，其他事情其就不清楚了。2013年左右的一天，王某1找到其说火车道南路东有一处房子要被动迁，让其帮忙找开发商多给点补偿，并给一本是黄某名的绿皮手写房照，标注的房屋面积记不住了。后来其找开发商谈，开发商同意给二个70平方米的住宅和一个20平方米的车库，得补交60000元钱，其和王某1说后，他就同意了，并把60000元给其了，其交给开发商后给开的收据。等到签协议那天，其没有联系上王某1，电话联系他的妻子黄某，让黄某到新民家园动迁办签个字，黄某来后合同内容也没看，签完字就走了，整个事情过程其没有和黄某说。再后来开发商通知黄某回来选号，她没回来，是她邻居帮签的，房子现在还没交付呢。直到出事，王某1才跟其说房照是他父亲王奎福给他的。房子座落在淀粉厂路口东二十余米处，受益人是王某1，是他给的房照，黄某清不清楚受益人是谁，其不知道，她没问，其也没说。24.证人杨某3的证言（原一审庭审时出庭），证实其原来办过房照，田某某难为过其。2007年夏天的一天，其和高某道南道北居住，聊天时高某说换房照，其和高某一起去找的田某某，要把原来的两本蓝本房照合在一起换红本，按田某某的要求复印完材料后，有个黑乎的镇长让高镇长签字，高镇长签完字后又让高某签的字，然后田某某出去找的赵镇长，说赵镇长也得签字，回来后说赵镇长没在家，让高某回家过几天拿上土地证取本来，后来取没取其不清楚，当时有其、高某、田某某、高镇长。（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田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认识杨某2，没有给他办过房照。其不认识王某某、王某1、王某6，没有给他们办过房照。其认识高某，没给他办过假房照，只是把高某拿过来的二个房照面积加一起填在一个上了，另一个让其销毁了。其让高某拿回去后等领导回来再来换，后来这事其就忘了，其没得到任何好处。其认识史某，没有人通过史某在其处办过假房照。其2001年开始在克山镇任城建助理，从2002年到2008年其负责给老百姓发放房照，都是其填写的，其没有办过绿本房照。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5月份的一天，田某某来其经营的牛羊肉店买肉，其知道田某某以前能办理房照就问他能不能办房照，田某某说能办，其就把要办房照的老房照和土地使用证给他送去了，田某某到其家量的房子，当时其没在家，其让当时给其看房子的老李头接的他，具体怎么测量的其不知道，老李头叫什么其不知道，现在老李头已经去世，除了老李头没有别人知道田某某到其家测量其房屋面积的事。过了十多天，田某某让其去他单位取房照，其得到二本红色皮的房照后给他4000元钱。2014年1月10日其用从田某某处得到的假房照与新民家园房屋征收办签订了动迁协议。3.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秋，其通过史某在田某某处花10000元购买的一本假房照，内容是其提供的，其得到房照的时候就写好了，田某某到其家测量过住房面积，但无其他知情人。过几天其用买的假房照与动迁办签的协议，还产一套80平方米的房子。2017年2月27日其到公安机关主动交待其妻子黄某与开发商签订的房屋动迁补偿协议是其让史某帮忙找开发商谈的，房照是王奎福给的，对应的房子是其父亲2010年左右在空地上建的，史某不知道房照怎么来的，只是让他帮忙找开发商谈多争取点面积，黄某当时不知道这事，2017年年后其才把这件事告诉黄某。其于2017年9月28日18时打110报警举报有人在克山镇东北街鑫长荣饭店饮酒后骑摩托车，公安局工作人员找其核实材料了。（五）鉴定意见：1.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克山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黑克）公（刑技）鉴（文检）字[2015]16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高某的第002200号房屋所有权证为伪造，内容是田某某所书写。2.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克山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黑克）公（刑技）鉴（痕检）字[2015]21号鉴定书：证实郑某的克建农房权证克山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与克建农房权证克山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均为伪造。3.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文检）字[2019]96号鉴定书：证实郑某的克建农房权证克山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与克建农房权证克山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上除产别、房屋总层数、建筑面积栏内内容外的书写字迹与田某某的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4.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克山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黑克）公（刑技）鉴（痕检）字[2015]23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王某6的第000389号房屋所有权证为伪造，内容不是田某某所书写。（六）辨认笔录：1.王某6辨认笔录：证实王某6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本组照片中的9号男性就是在2010年左右为其办理假房照的田某某，本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不能辨认出是谁（照片中的9号为田某某）。2.王某某辨认笔录：证实王某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本组照片中的5号就是在2012年5月份卖给其房照的田某某，本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不能辨认出是谁（照片中的5号为田某某）。3.王某1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本组照片中的4号就是在2013年秋卖给其房照的田某某，本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不认识（照片中的4号为田某某）。（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12张：证实1.勘验王某某家现场位于克山县克山镇嘉利赢社区南大街路东侧胡同内王某某家，王某某家房屋周围均为已拆迁房屋，无人居住。2.勘验王某1家现场位于克山县克山镇王某1家，王某1家房屋位于嘉利赢社区南大街路东侧胡同内，王某1家房屋四周均为拆迁房屋，在其家房屋原址东侧有空置房屋无人居住。3.勘验王某1家（房照为黄某名的房屋）现场位于克山县淀粉厂北大门正在施工的工地，坐南朝北。工地里有工人在施工。东面为未动迁的居民区，南面为新民家园高层楼，西面为南大街六段，北面为新建客运枢纽中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某某与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和另案处理的高某、杨某2、王某6、无事前的商量与通谋，未共同以通过虚假的房屋所有权证与征收办公室签订征收有证住宅房屋安置协议书，向房屋征收部门骗取钱财，缺少主观上的犯罪故意及客观上诈骗罪的行为表现，故被告人田某某不构成与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等人诈骗犯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某某犯诈骗罪罪名不成立。被告人田某某伪造房屋所有权证1本（经鉴定高某涉案房屋所有权证1本为伪造、证上文字系田某某书写）并收取高某2600元人民币，应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同案被告人王某1、王某6（另案处理）通过史某介绍（另案处理）认识田某某后，从田某某处各购买了1本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同案被告人王某某、杨某2（另案处理）从田小刚处各购买了2本、1本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田某某的此种行为属于有偿转让、出售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侵犯了国家机关的信誉与公信力，破坏了社会公众对国家机关的合理依赖，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田某某累计买卖房屋所有权证6份、其中包含由其伪造的1份，故田某某应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处罚。因本案发生在2015年11月1日《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以前，依照从旧兼从轻原则，应对被告人田某某适用较轻的刑罚对其处罚。关于被告人田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田某某不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明显不清、证据不足，应按“疑罪从无”的原则作出无罪判决的意见，因本案中有证人史某证实介绍王某1、王某6认识田某某，同案被告人王某1、王某6（已另案判决）二人供述证实经史某介绍后在田某某处购买了房屋所有权证；高某（另案处理）证言证实其在田某某处购买了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所有权证经鉴定系伪造，为田某某书写；杨某2（已另案判决）供述证实其在田某某处购买了房屋所有权证；田某某供述称其不认识王某1、王某6、王某某，但王某1、王某6、王某某均在法定的辨认程序下辨认出田某某系卖给其房屋所有权证的人。被告人田某某虽未供认其犯罪行为，但王某6、杨某2、高某、王某某、王某1五人均供述从田某某处购买了房屋所有权证，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相互印证，认定被告人田某某犯有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故对被告人田某某及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利用虚假的房屋所有权证，与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征收有证住宅房屋安置协议书，骗取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虽已着手实施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犯罪以后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未遂的涉案金额不宜按起诉书指控的金额计算，应当扣除合理的附属物、安置费等款项，因公诉机关是按被告人多获得的面积计算出来的金额，不存在扣除合理的补偿，故辩护人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的在十个月以内有期徒刑或拘役予以量刑的意见，因对被告人量刑应按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确定刑罚，故该意见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1二次实施同种犯罪以后虽自动投案，但最初投案时未交待自己的全部罪行，只交待了同种罪行较轻的事实，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又交待较重的罪行，不应认定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不能认定被告人王某1为自首，但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在取保候审期间，举报他人犯罪，经公安机关侦查属实，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1系自首，因其不符合自首条件，故该意见不予采信；提出的应处以一年以下的有期徒刑的意见，因对被告人的量刑应按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确定刑罚，故该意见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二被告人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综合考虑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社会危害性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田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三、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四、依法追缴被告人田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六千六百元，上缴国库。五、扣押在案的物证伪造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郑某的克建农房权证克山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一本、房屋所有权人为郑某的克建农房权证克山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一本、伪造的房屋所有权人为丁某的字第000544号房屋所有权证一本、伪造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黄某的字第000547号房屋所有权一本均予以没收。上诉人田某某上诉提出：其为高某办理的合二为一的房照，是经领导审批的，是其正常履行工作职责，不是伪造和买卖房照的行为，其他的房证与其无关，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根据“疑罪从无”原则，改判田某某无罪。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意见：1.对于本案上诉人田某某的行为定性。一审法院认定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对上诉人田某某的行为认定，有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的供述，有高某、杨某2、王某6、史某的证言，以及高某房照系虚假的鉴定意见，王某6、王某1、王某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田某某虽本人不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但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上诉人田某某犯有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关于本案的量刑意见。上诉人田某某不认罪，没有从轻、减轻情节，上诉人田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根据《刑法修正案(九)》之前的第二百八十条规定，对上诉人田某某适用较轻的刑罚，即从旧兼从轻原则对其处罚，上诉人田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刑罚并无不当。综上，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田某某伪造、买卖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其行为已经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证人高某证实，其找田某某是想把其父盖的二个各72平方米的有照房和自己加盖的50多平米无照房，共计199.72平方米的房屋办成一个房照，因涉案房照为199.72平方米，所以，田某某为高某办理的并非合照，且无充分证据证实田某某为高某办理的199.72平方米的房照，系经过全部流程合法审批的，故田某某提出其为高某办理的是合二为一的房照，是经领导审批的，是其正常履行工作职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认定田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证据，有物证房照，有高某房照的鉴定意见，有同案被告人王某1、王某某的供述，有证人高某、史某、王某6、杨某2、林某的证言，有史某、王某6、杨某2的刑事判决书，有王某1、王某6、王某某依法所做的辨认笔录，亦有在案的其他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察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已经形成证明体系，足以认定。综上，上诉人田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二审期间，田某某无任何认罪、悔罪表现，不予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使用虚假的房屋所有权证与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征收有证住宅房屋安置协议书，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二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王某某、王某1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 知审判员 高 宏审判员 吴晓丹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范育铭本裁定引用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