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刑终101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金者，女，1962年1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文盲，无业，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8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志君，男，1986年4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8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凤玉，女，1946年8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文盲，无业，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秀莺，女，1955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文盲，务农，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玉清，女，1958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文盲，务农，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金者、唐志君、卢凤玉、林秀莺、林玉清犯拐卖儿童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闽0304刑初6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金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9月，被告人唐志君与同案人黄某（另案处理）结婚。因同案人黄某怀着前男友的孩子，唐志君的母亲即被告人林金者与同案人黄某商议将该孩子卖给他人抚养，被告人唐志君也表示同意。后通过被告人卢凤玉、林秀莺、林玉清和同案人郭某（另案处理）四位媒人的介绍，2019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林金者、同案人黄丽贞在莆田市秀屿区平海镇同案人郭玉金的家中与买家同案人许秋治、林梅兰母女、同案人林亚琼（均另案处理）商谈买卖婴儿事宜，并达成买卖协议，同案人许某2支付了定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00元给被告人林金者。同年3月7日，同案人黄某在莆田赤溪妇产专科医院产下一男婴。次日，同案人许某2、林某3母女按照事先约定的金额78000元，向被告人林金者、唐志君和同案人黄某支付了用于购买男婴的尾款77000元，并将男婴从医院抱回家收养。之后按照约定，同案人许某2支付了20000元给媒人作为此次婴儿买卖的介绍费，被告人卢凤玉、林秀莺、林玉清各分得4000元，同案人郭某分得7000元，同案人林某4分得1000元。 被告人林金者、唐志君于2019年8月5日在莆田市秀屿区平海镇清洋村下清洋75号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卢凤玉于同年8月8日在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温李村东社头3号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秀莺于同年8月9日在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赤石村社后182号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玉清于同年8月9日在莆田市秀屿区东峤镇山香村山上160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16日，被告人卢凤玉、林秀莺、林玉清已分别退缴违法所得各4000元。 原判另查明，贩卖所得款中的20000元被被告人林金者、唐志君用于同案人黄某月子期间的家庭日常开销，余下58000元均由同案人黄某收受。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林金者处扣押银色vivo牌手机1部，在被告人唐志君处扣押金色vivo牌手机1部、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各1张。经委托莆田市秀屿区司法局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被告人林金者、唐志君、卢凤玉、林秀莺、林玉清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唐志君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并预缴罚金5000元候判，被告人卢凤玉、林秀莺、林玉清的家属分别代为预缴罚金2000元候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财物收据，福建省儿童预防接种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黄某登记为林某3的住院病历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及聊天记录，林某3病历材料，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5民初2554《民事调解书》及相关法院文书、黄某检查报告单及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保证书，刑事照片，莆田协和医院检查报告单，涉案人员体检表，提取笔录、提取清单，提取血样笔录、提取血样清单,代保管收款收据，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人陈某1、唐某1、范某、唐某2、俞某、陈某2、林某1、陈某3、林某2、许某1的证言，被告人林金者、唐志君、卢凤玉、林秀莺、林玉清的供述，同案人黄某、郭某、许某2、林某3、林某4的供述，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莆公物鉴[2019]775号《鉴定书》,辨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微信聊天内容光盘等，且原审被告人林金者、唐志君、卢凤玉、林秀莺、林玉清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金者、唐志君伙同同案人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将一名婴儿出卖给他人，从中获利人民币78000元；被告人卢凤玉、林秀莺、林玉清明知同案人贩卖婴儿而予以提供介绍，并分别收取介绍费人民币4000元，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林金者系主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予以从轻处罚，但根据其犯罪事实及情节，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唐志君、卢凤玉、林秀莺、林玉清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应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唐志君、卢凤玉、林玉清同意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接受检察机关提出的从宽量刑建议，并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金者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被告人唐志君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卢凤玉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四、被告人林秀莺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五、被告人林玉清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六、扣押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的被告人卢凤玉、林秀莺、林玉清退出的违法所得款共计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林金者所有的银色viv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唐志君所有的金色vivo牌手机一部、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各一张，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被告人唐志君退在本院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二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林金者上诉称：系黄某自行决定出卖孩子并联系买家；原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金者，原审被告人唐志君、卢凤玉、林秀莺、林玉清犯拐卖儿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林金者关于系黄某自行决定出卖孩子并联系买家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系其通过郭某联系买家，并和黄某一起同买家商谈出卖孩子的价格；该供述能得到各同案原审被告人相关供述的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翻供没有事实依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金者、原审被告人唐志君伙同同案人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将一名婴儿出卖给他人，从中获利人民币78000元；原审被告人卢凤玉、林秀莺、林玉清明知同案人贩卖婴儿而予以提供介绍，并分别收取介绍费人民币4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上诉人林金者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唐志君、卢凤玉、林秀莺、林玉清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应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判已考虑林金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予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林金者关于量刑部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戴丽培 审判员  林越峰 审判员  王长生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刘剑晶 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明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