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3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刚，男，1971年3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郧西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从业者，住湖北省郧西县。上诉人李晓刚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由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华，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显艳，男，1961年12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郧西县，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系湖北省郧西县土门镇政府退休职工，住湖北省郧西县。被告人马显艳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23日，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常金林，男，1952年11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郧西县，汉族，大专文化，系郧西县供电局退休职工，住十堰市茅箭区。被告人常金林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易汉东，男，1966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郧西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湖北省郧西县。被告人易汉东因涉嫌非法储存枪支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3日由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显艳、常金林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李晓刚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易汉东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鄂0303刑初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晓刚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李晓刚，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郧西县2003年农网改造期间，被告人马显艳、常金林相熟识，马显艳得知常金林有一只单管猎枪，当年底以8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常金林处购得该猎枪，用于个人打猎。2018年7月10日，该枪支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民警从被告人易汉东家查获。经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猎枪全长1155MM，枪管尾部底座左侧有“HUINANCHINA”、“946571”等枪识标记，该猎枪依靠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杀伤威力，系国产制式12号猎枪，认定为枪支。2006至2007年，被告人李晓刚应被告人马显艳的要求，为其制造一支步枪。期间李晓刚搜集用于制作枪支的配件，利用所掌握的枪支制造机械原理，在其居住的平房后院（已拆迁）安装枪支枪管、滑膛道、扳机等，历时半余年完成枪支制造，后在与马显艳一同试射成功后将该自制枪支交给马显艳。作为酬谢，马显艳给李晓刚一条价值260元的香烟。该枪支于2018年7月10日被东岳分局民警从被告人易汉东家查获。经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疑似枪支全长1025MM，枪体上有焊接痕迹，该疑似枪支依靠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杀伤威力，系改制7.62mm步枪，认定为枪支。2018年7月11日15时许，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李晓刚位于郧西县两府路东方花园A栋701室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自制气枪1支、气枪铅弹97发。经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自制枪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系非制式5.5mm气枪，枪口30CM处的比动能为237.07焦耳／平方厘米，枪支枪口比动能大于1.8焦耳／平方厘米，认定为枪支；气枪铅弹97发均系自制5.5MM气枪弹，认定为弹药。气枪系被告人李晓刚从淘宝网购买零件后自己拼装，铅弹是从网上购买的铅丝、冲压铅弹的磨具自制的。2018年7月10日17时许，东岳分局民警在被告人马显艳的带领下依法对被告人易汉东位于郧西县城关镇郧安路21号2单元201室的住处进行搜查，易汉东主动拿出放置在洗衣机后的一个渔具包（两头蓝中间灰带拉链）、一个布袋（灰白相间带拉链），内各放置被告人马显艳存放的枪支1支（共2支）、（未使用的）弹药14发、（使用过的）207个塑料猎枪弹壳、（使用过的）12个“统治”猎枪弹壳。经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支单管猎枪，1支自制步枪，均鉴定认定为枪支。14发疑似猎枪弹中1发不认定为弹药，13发认定为弹药（其中1发系国产制式12号猎枪弹，11发系自制12号猎枪弹，1发系自制16号猎枪弹）。另查明，1.被告人马显艳举报胡承武、来廷辉、李晓刚涉枪弹线索，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2、被告人马显艳接到东岳分局民警电话通知其到郧西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其到案后带领民警到被告人易汉东位于湖北省郧西县城关镇郧安路21号2楼201室的住处查获其存放的二支枪，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交代了相关嫌疑人易汉东、常金林、李晓刚的犯罪线索，公安机关据此抓获上述人员。3、1984年12月4日郧西县公安局向马显艳颁发枪证编号为133226的《猎枪证》；2001年向其颁发枪证编号为4202523的《猎枪证》，枪号8740761，枪支种类为单管猎枪，有效期限2001年11月10日至2003年11月10日；马显艳原持有一支双管猎枪已向郧西县公安局上交，枪号为19943356。4、公安机关从李晓刚家另查扣：制作铅弹后废铅片2432片、气枪气瓶加压筒1个、（钢质）冲压铅弹的模具1套、枪管1根、（铝合金）气枪枪身组件1个。5、郧西县公安局于2016年、2017年对全县组织开展了“缉枪治爆”活动，发动群众举报枪爆线索，要求持有枪支、弹药、爆炸物的群众主动上交，严禁任何个人非法持有、买卖。对于有持枪证的人员，按大队规定在非狩猎期间，上交枪支的同时，应将配发的、未使用完的猎弹上交，由公安机关统一保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指定管辖通知书、指定管辖批复及决定书。载明十堰市公安局依据2018年7月9日该局治安支队移交的涉枪举报线索，初步查明马显艳等人涉嫌非法制造、持有枪支弹药罪，依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由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立案管辖。十堰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10日经与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商请，指定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管辖。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4日指定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审判。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十堰市公安局治安支队于2018年7月10日接群众唐某举报马显艳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民警在郧西县将马显艳抓获，并扣押其非法持有的两只枪支、若干猎枪子弹。该案于次日立案。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10日17时许，东岳分局民警电话通知马显艳到郧西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其到案后带领民警到易汉东位于湖北省郧西县城关镇郧安路21号2楼201室的住处查获其存放的二支枪。2018年7月11日易汉东在其住处被抓获，常金林在湖北省十堰市站被抓获，李晓刚在其住处湖北省郧西县两府路东方花园A栋701室被抓获。4、物证照片，反映扣押涉案枪支、弹药的情况。5、户籍信息、村党支部“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显艳、常金林、李晓刚、易汉东的身份信息情况；马显艳系郧西县吊桥村党员。6、郧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四份。证实马显艳不符合持有和使用民用枪支管理规定的人员，2012年郧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已取消其持枪资格，八十年代所办的《持枪证》无法律效力；马显艳未向该大队上交过猎枪；常金林未办理过持枪证，无上交枪支弹药记录；郧西县治安大队每年在全县范围内进行缉枪治爆宣传，发动群众举报枪爆线索，要求持有枪支、弹药、爆炸物的群众主动上交，严禁任何个人非法持有、买卖。对于有持枪证的人员，按大队规定在非狩猎期间，上交枪支的同时，应将配发的、未使用完的猎弹上交，由公安机关统一保管。7、联合建房协议书，证实李晓刚因房屋拆迁与开发商熊新明签订合同，合同签订时间为2008年2月10日，其制造枪支的时间在此之前，为2006年至2007年。8、《关于请求对土门镇农网整改加强领导的请示》、协议。证明郧西县水电开发公司2003年开始对土门镇农网进行整改。9、上交枪支照片，证实2019年5月8日从郧西县公安局枪库查找到马显艳上交的双管猎枪一支，枪号为19943356。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1）扣押马显艳二支枪支（一支装在两头蓝中间灰带拉链的渔具包里、一支装在灰白相间的带拉链的布袋子里），14个（未使用的）弹药，207个（使用过的）塑料猎枪弹壳，12个（使用过的）“统治”猎枪弹壳。（2）扣押李晓刚气枪1支（带绿色瞄准镜）、气枪气瓶加压气筒1个、气枪铅弹97发、制作铅弹后废铅片2432片、（钢质）冲压铅弹的模具1套、枪管1根、（铝合金）气枪枪身组件1个。11、郧西县公安局张贴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收缴非法枪支弹药爆炸物品，严厉打击枪爆违法犯罪的通告》，载明2018年5月7日发布通知，自公告之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前投案自首或者主动交出上述非法物品的，可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逾期不投案自首，不交出非法物品的，依法从严惩处。郧西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25日公开通告张贴。郧西县公安局《关于网发2016年郧西县“缉枪治爆”专项工作方案的通知》、举报涉枪涉爆案件线索有功人员给予奖励的通告等文件，证明郧西县公安局于2016年、2017年对全县组织开展了“缉枪治爆”活动，全面排查涉枪涉爆违法犯罪活动。12、出生医学证明一份，证实马某之女马某某生于2015年12月23日21时40分。二、证人证言1、唐某的证言：我举报郧西县的退休干部马显艳有一只单管猎枪、1米多长，有背带，用一个绿色带拉链的袋子装着，袋子里还装有子弹，要求公安机关处理。2、查某的证言：马显艳有一把单管猎枪，有背带，枪把是木头的，装在一个带拉链格子的袋子里，2018年6月份马显艳玩了猎枪，以后又多次看见马显艳将猎枪放在车里。3、詹某的证言：我知道马显艳曾经玩过枪，2017年5月31日我以780元的价格从京东网购了一个瞄准镜，马显艳曾经想从我这里买，因为是老同事，我就直接送给他了。4、马某（系马显艳的儿子）的证言：我父亲马显艳玩枪。2015年12月份我小孩快出生前，我对父亲说枪支放在家中不吉利，父亲说将枪支存放到姑父易汉东家，后来是否存放我不能确定，但此后家里没有再见到枪支。2018年7月10日下午17时许，我父亲接到公安局的电话，后让我将放在家中阳台上的一个渔具包（上面有几道蓝色条）、一个红色用薄纸壳做的酒袋子送到易汉东家，我就从家把渔具包、袋子放到车后备箱里，刚准备启动出发，易汉东骑着摩托车到了我家楼下，我打了招呼后开车往他家去了。易汉东骑着摩托车后来赶到，我们两个人一起上楼将物品放到他家。5、闻某（系马显艳妻子）的证言：2018年7月10日下午4点左右，我接到小姑子马显珍的电话，说她老公查某被郧西县公安局的人带走了，我随即将此事告诉了马显艳。下午5点左右，郧西县公安局电话通知马显艳去一趟，马显艳挂了电话后就从客房拿出一个军绿色的渔具包放在客厅阳台门口，让儿子马某送到易汉东家。马某拿着那个渔具包下楼后，马显艳让我给易汉东打电话让他过来拿这个渔具包（军绿色，上面有三条蓝色的装饰）。我当时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后才知道是一把猎枪。6、廖某（系易汉东邻居）的证言：易汉东被抓获的前一天下午5点左右，我看见一辆白色的车在前，易汉东骑着摩托车跟后，易汉东停完车后就张望车里的东西，白色的车上下来一个瘦瘦的、个不高的30岁左右的男人，从白色车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个长约1米、宽约30厘米、厚约30厘米的包，挎在肩膀上，手上端了一个红色的盆子，二人往楼上走。7、彭某（系郧西县汇丰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其于1987年参加工作，先后在郧西县水电站工作，2010年调至汇丰水电开发公司工作至今。2000年至2003年期间，郧西县水电开发公司对土门镇进行农网改造，约2003年底完工。8、李某（郧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的证言，证实自2001年以来，郧西县公安局每年都通过电视、广播、张贴等形式宣传“缉枪治爆”专项活动，群众都能知道涉枪涉爆的危害性。2019年5月8日经到郧西县公安局枪库查找，查到马显艳上交的枪号为19943356的双管猎枪一支。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四、鉴定意见1、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枪支、弹药检验鉴定书》（十公司鉴痕字【2018】1208号），载明：送检编号为HJ-2018-1208-1的疑似枪支（全长1155MM，枪管尾部底座左侧有“HUINANCHINA”、“946571”等枪识标记）依靠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杀伤威力，系国产制式12号猎枪，认定为枪支。送检编号为HJ-2018-1208-2的疑似枪支（全长1025MM，枪体上有焊接痕迹）依靠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杀伤威力，系改制7.62mm步枪，认定为枪支。送检编号为GJ-2018-1208-3的14发疑似猎枪枪弹中13发认定为弹药（其中1发系国产制式12号猎枪弹，11发系自制12号猎枪弹，1发系自制16号猎枪弹），1发不认定为弹药。2、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枪支、弹药检验鉴定书》（十公司鉴痕字【2018】1206号），载明：送检疑似枪支1支，枪支枪口比动能大于1.8焦耳／平方厘米（枪口30CM处的比动能为237.07焦耳／平方厘米），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系非制式5.5mm气枪，认定为枪支。送检疑似气枪弹97发均系自制5.5mm气枪弹，认定为弹药。五、搜查笔录1、2018年7月10日15时许，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民警在马显艳带领下，在湖北省郧西县城关镇郧安路21号2楼201室易汉东住宅进行搜查，易汉东带领民警在其家中储藏室，主动从洗衣机后拿出马显艳存放的一个袋子、一个渔具包，内各放置一支枪支，易汉东、马显艳对搜查结果及过程确认。2、2018年7月11日15时许，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民警在李晓刚住宅主卧床头下搜查出一支气枪，书房抽屉搜出装有铅弹的白色塑料瓶，书桌下搜出装有制造铅弹的废铅片的长方形铁盒，一个冲压铅弹的钢制模具，一支钢管，一个高压气筒，李晓刚对搜查过程及结果确认。3、2018年7月17日14许，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民警在马某带领下，在其父马显艳住宅进行搜查，未发现其住宅中有枪支、枪支配件等物品。六、辨认、指认、侦查实验笔录及相关照片1、被告人李晓刚辨认出马显艳是非法持有枪支的人。2、被告人常金林辨认出马显艳是向其购买枪支的人。对扣押马显艳的猎枪进行辨认，确认该枪是自己出售给马显艳的猎枪，特别指出出售给马显艳的猎枪与出示由其辨认的猎枪枪管一致。3、被告人李晓刚对扣押马显艳的猎枪进行辨认，证实该枪是自己为马显艳加工制作的，但交付时未加装瞄准镜。4、马显艳指认从易汉东家查扣的枪支系其本人持有、存放。5、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12月26日8时40分至9时10分在东岳分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经试验证明自制枪支长102厘米，渔具包长92厘米，自制步枪不能装入渔具包内。（即李晓刚自制的步枪不能放入渔具包内）6、易汉东指认存放猎枪的位置位于郧西县城关镇郧安路21号201室的家中洗衣机后面；李晓刚指认存放气枪、弹丸的位置位于郧西县的家中。七、视听资料马显艳、常金林、易汉东讯问光盘各1张，取证光盘1张，搜查易汉东、李晓刚住宅光盘各1张，余晓光提供光盘1张。证明搜查过程、讯问程序合法。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客观、真实，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显艳从常金林处非法购买制式单管猎枪1支；被告人常金林向被告人马显艳出卖单管猎枪1支；被告人李晓刚非法自制步枪1支、气枪1支；被告人易汉东明知是枪支而接受存放2支枪支。上述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马显艳、常金林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易汉东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李晓刚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马显艳举报他人涉枪线索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显艳、常金林、李晓刚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易汉东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经法院审前委托调查，被告人马显艳、常金林、易汉东经常居住地的社区矫正机关建议对其适用非监禁刑，依据相关枪支管理的规定，在坚持依法从严惩处枪支违法犯罪的同时，还要坚持区别对待和宽严相济的政策。本院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涉案枪支数量及来源、时间、主观恶性、动机目的、社会危害性、悔罪表现等情节，对该建议予以采纳，并对扣押在案的枪支、弹药等物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五条第（二）款、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显艳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常金林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晓刚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2年10月12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7日）。四、被告人易汉东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扣押在案的猎枪、气枪、步枪各一支，14个弹药，207个塑料猎枪弹壳，12个“统治”猎枪弹壳、气枪气瓶加压气筒1个、气枪铅弹97发、制作铅弹后废铅片2432片、冲压铅弹的模具1套、枪管1根、气枪枪身组件1个，予以没收，均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晓刚上诉称：到案后我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坦白，认罪悔罪，且犯罪情节轻微，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缓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二审复核核实，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真实、客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晓刚非法自制步枪1支、气枪1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上诉人李晓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晓刚提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认罪悔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故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良友审判员  张友山审判员  王 锐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文珊珊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