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5刑终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帅，男，198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邹平市农民，住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阿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勇，山东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仁超，男，197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东省东阿县农民，住。2011年1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东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3年8月27日减刑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天鹏，山东鸣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峰，男，198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东省邹平县农民，住。2009年8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邹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600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穆建军，山东鸣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朝辉，男，198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羁押于山东省东阿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先旺，山东国曜（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保华，男，199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阳谷县农民，住。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羁押于山东省东阿县看守所。辩护人张金玉、梁栋，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冯波慧，男，1980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农民，住。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邢广成，男，197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农民，住。2009年11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东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羁押于山东省东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廷科，男，196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农民，住。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5日被抓获）。2018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史绪军，男，199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农民，住。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羁押于山东省东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朝建，男，1978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东阿县农民，住本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羁押于山东省东阿县看守所。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帅、王仁超、冯波慧、王峰、邢广成、赵廷科、史绪军、任朝辉、胡保华、付朝建犯污染环境罪、交通肇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作出（2019）鲁1524刑初7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贾帅、王仁超、王峰、任朝辉、胡保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污染环境事实2018年3月至8月，被告人贾帅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租赁邹平市长山镇山东中普铜业有限公司的厂房和设备非法进行润滑油加工。贾帅从王某1、刘某1、李某2等处购进减线油，从董某处购进硫酸，加入石灰等进行灌装混合搅拌，酸洗加工过滤后将上层成品润滑油销售至胡某、张某1、孙某1等处，将下层废油渣即含酸性危险废物委托同样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张某5以每吨400元的价格进行处置。贾帅雇佣被告人王峰负责该厂的日常管理，负责拉运危险废物车辆的称重、装车事项。厂里每次产生废油渣后贾帅联系张某5，并将王峰的联系方式提供给张某5。张某5利用配货站发布运输信息以从邹平到茌平运费每吨100-120元不等的价格（高于正常价格两倍）寻找运输大车。张某5联系李某3（另案处理）寻找倾倒废物地点；被告人冯波慧、胡保华、任朝辉等人通过货车帮上的信息到该厂联系王峰运输该危险废物，再与李某3联系接货地点；李某3联系被告人王仁超寻找具体倾倒地点；李某3与王仁超在具体倾倒前联系挖掘机司机被告人邢广成、赵廷科、史绪军、付朝建等人操作挖掘机协助倾倒危险废物以及对作案现场进行掩埋。贾帅及其妻子刘某2利用韩某1的银行卡向张某5支付处置危险废物的费用，张某5利用张某2的银行卡收款并支付运输、倾倒危险废物的司机费用，并向李某3以每吨100元的价格支付处置费用，李某3用现金及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王仁超和挖掘机司机以每次500元的价格支付费用。具体分述如下：2018年7月23日凌晨，被告人冯波慧在被告人王峰处拉运31.5吨危险废物至东某，在李某3、被告人王仁超的指引下，将该车危险废物倾倒在东阿县新城办事处西王集村南东阿党校西北方向大肚子沟处。在倾倒过程中，被告人史绪军操作挖掘机协助将大车上装载的篷布及危险废物倾倒在沟子内并挖土对现场进行掩埋。事后张某5以张某2账户向冯波慧账户以每吨运费100元的价格转账3450元（其中包括塑料布款300元），李某3向王仁超支付现金500元，向史绪军微信转账500元。2018年7月27日凌晨，被告人冯波慧在被告人王峰处拉运31吨危险废物至东某，在李笃军、被告人王仁超的指引下将该车危险废物倾倒在东阿县经济开发区东王集村105国道西侧一饭店南侧生产沟内。在倾倒过程中被告人赵廷科操作挖掘机协助将大车上装载的篷布及危险废物倾倒在沟子内并挖土对现场进行掩埋。事后张某5以张某2账户向冯波慧账户以每吨运费100元的价格转账3400元（其中包括塑料布款300元），李某3支付王仁超500元，支付赵廷科500元。2018年7月28日，被告人任朝辉在被告人王峰处拉运25吨危险废物至东某县，2018年7月30日凌晨，在李某3、被告人王仁超的指引下，将该车危险废物倾倒在东阿县经济开发区东王集村105国道西侧一饭店南侧生产沟内。事后张某5以张某2账户向任朝辉账户以每吨运费100元的价格转账2500元，李某3支付王仁超500元。2018年8月4日，被告人胡保华在被告人王峰处拉运32吨危险废物至东某；2018年8月5日凌晨，被告人冯波慧在被告人王峰处拉运33吨危险废物至东某。在李笃军、被告人王仁超的指引下分别将车上拉运的危险废物倾倒在东阿县经济开发区解庄村南路西废弃坑塘内。在倾倒过程中被告人赵廷科操作挖掘机协助将大车上装载的篷布及垃圾倾倒在沟子内。事后张某5以张某2账户向胡保华账户以每吨运费100元的价格转账3900元（其中包括压车费600元），向冯波慧账户以每吨运费100元的价格转账3600元（其中包括塑料布款300元）李某3支付王仁超500元，支付赵廷科500元。2018年8月6日晚上，李笃军、被告人王仁超指引一大车司机在东阿县新城街道办事处西王集村废弃沙场倾倒危险废物，王仁超电话联系被告人邢广成，邢广成又电话联系被告人付朝建，后付朝建操作挖掘机在东阿县新城街道办事西王集村废弃沙场挖坑将该车危险废物掩埋。经测算，该沙坑长8米、宽2米、深1.5米，废油渣密度为1.9kg/L，坑内的油状废物总量约为21.6吨。事后李某3支付王仁超1000元，王仁超将其中的400元通过微信向付朝建转账。2018年8月22日凌晨，被告人冯波慧在被告人王峰处拉运31吨危险废物至东某，在李某3、被告人王仁超的指引下，将该车危险废物倾倒在东阿县新城办事处西王集村南东阿党校西北方向大肚子沟处。被告人邢广成操作挖掘机对倾倒现场进行掩埋。事后贾帅以韩某1账户以每吨运费100元的价格支付冯波慧3460元（其中包括塑料布款300元、铁丝款60元），王仁超向邢广成微信转账500元。2018年6月24日晚至25日凌晨，被告人冯波慧在被告人王峰处拉运30吨危险废物至聊城市东昌府区韩集乡季古棚村，在李某3的指引下，将该车危险废物倾倒在聊城市东昌府区韩集乡季古棚村北200米一沟子处。事后张某5以张某2账户向冯波慧账户以每吨运费100元的价格转账3300元（其中包括塑料布款300元）。2018年7月1日凌晨，被告人冯波慧在被告人王峰处拉运31吨危险废物至聊城市东昌府区韩集乡季古棚村，在李某3的指引下，将该车危险废物倾倒在聊城市东昌府区韩集乡季古棚村北200米一沟子处。事后张某5以张某2账户向冯波慧账户以每吨运费100元的价格转账3400元（其中包括塑料布款300元）。2018年7月7日凌晨，被告人冯波慧在被告人王峰处拉运31.5吨危险废物至聊城市东昌府区韩集乡季古棚村，在李某3的指引下，将该车危险废物倾倒在聊城市东昌府区韩集乡季古棚村东南角路东地里的南北沟子处。事后张某5以张某2账户向冯波慧账户以每吨运费100元的价格转账3450元（其中包括塑料布款300元）。案发后，被告人史绪军、任朝辉、胡保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参与倾倒危险废物的事实。2019年4月25日至29日，被告人贾帅委托具备危险废物接收处置资质的日照磐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东王集村105国道西侧饭店南侧生产沟倾倒点、党校西倾倒点及解庄倾倒点危险废物进行了转移处置，共计转移243吨。冯波慧退缴违法所得24060元，邢广成退缴违法所得500元，赵廷科退缴违法所得500元，史绪军退缴违法所得500元，任朝辉退缴违法所得2500元，胡保华退缴违法所得3900元，付朝建退缴违法所得4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车辆行驶轨迹、通话记录、微信转账截图等书证；固废样品性质检验意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检测报告；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董某、王某1、刘某1、李某2、林某、胡某、张某1、孙某1、司某、成某、高某、郭某、韩某1、张某2、刘某2、张某3、张某4、钟某、仇某、史某、王某2、石某、王某3，同案犯张某5、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贾帅、王仁超、冯波慧、王峰、邢广成、赵廷科、史绪军、任朝辉、胡保华、付朝建的供述等。（二）交通肇事事实2018年1月15日7时30分许，被告人冯波慧驾驶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沿省道102线由东向西行驶至27KM+500M龙山博物馆路口时，与被害人李某1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李某1当场死亡。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章丘区大队（以下简称章丘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冯波慧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发后经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李某4、王某4、孙某2、孙某3、孙文泽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849041元，该款项已经实际履行。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道路运输证、民事判决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书证；证人孙某2证言；被告人冯波慧供述；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帅、王仁超、王峰、冯波慧违反国家规定，倾倒、处置有毒有害物质，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邢广成、赵廷科、史绪军、任朝辉、胡保华、付朝建违反国家规定，倾倒有毒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冯波慧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肇事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仁超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王峰、邢广成的前科情况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史绪军、任朝辉、胡保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冯波慧、邢广成、赵廷科、史绪军、任朝辉、胡保华、付朝建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交通事故案发后冯波慧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对其从轻处罚。本案倾倒点在学校、居民区人口集中地区及其附近，特别是东阿县经济开发区东王集村105国道西侧一饭店南侧生产沟及西王集村废弃沙场，紧邻小学、酒店、卫生室及东王集村、西王集村居民区，应当从重处罚。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贾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王仁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冯波慧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赵廷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邢广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付朝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史绪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任朝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胡保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贾帅、王峰、王仁超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判决书送达后，被告人贾帅以“不是故意犯罪，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贾帅是过失犯罪，系从犯，量刑重”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仁超以“不知道其找挖掘机掩埋的废物垃圾是有毒物质，参与的次数为五次，应在三年以下量刑”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王仁超系自首，量刑重”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峰以“系从犯，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无证据证明应认定后果特别严重，王峰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任朝辉以“系自首，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重”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胡保华以“系自首，自愿认罪，积极缴纳违法所得，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请求改判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关于上诉人贾帅所提“不是故意犯罪，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贾帅是过失犯罪，系从犯，量刑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贾帅明知张某5无经营许可证而委托其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贾帅系本案危险废物的提供者，不应认定为从犯。一审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仁超所提“不知道其找挖掘机掩埋的废物垃圾是有毒物质，参与的次数为五次，应在三年以下量刑”的上诉理由以及其辩护人所提“王仁超系自首，量刑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从王仁超参与多次指引倾倒危险废物，时间均为凌晨或晚上，倾倒后用土掩埋现场，且倾倒过程中均避免被他人发现，在案通话记录、转款记录，同案犯任朝辉、胡保华、赵廷科等人的供述，王仁超获赃款2600元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王仁超多次参与处置危险废物的事实。东阿县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该大队民警准备抓捕王仁超时，该局工业园派出所民警称因东王集村里的事已联系王仁超，后民警在该派出所抓获王仁超。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仁超自动投案，一审未认定王仁超自首并无不当。一审认定王仁超构成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根据其指引危险废物的倾倒地点、积极联系挖掘机司机等犯罪事实，考虑其系累犯等量刑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从重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王仁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峰所提“系从犯，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无证据证明应认定后果特别严重，王峰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王峰参与处置危险废物100吨以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应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王峰直接负责处置危险废物车辆的装车事项，在污染环境犯罪中不应认定从犯，一审根据王峰的犯罪事实、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处罚，量刑适当。王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任朝辉所提“系自首，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任朝辉辨认出系从同案被告人王峰负责的厂子拉运25吨危险废物至东阿县经济开发区东王集村105国道西侧一饭店南侧生产沟内，与本案其他倾倒点的危险废物来源相同，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了对危险废物倾倒点的现场情况，环境损害评估报告证实了环境污染损害鉴定评估总数额，一审对任朝辉定罪正确，且考虑了任朝辉自首等量刑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保华所提“系自首，自愿认罪，积极缴纳违法所得，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一审考虑了胡保华自首、积极缴纳违法所得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贾帅、王仁超、王峰、任朝辉、胡保华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洪建审判员  李令庆审判员  邓秋英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冯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