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6361号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李旭中，男，汉族，1968年10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511，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斌，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反诉被告）：陈某1，男，汉族，1953年11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513，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反诉被告）：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惠州市******。法定代表人：陈某1。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一鸣，广东建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负责人：张春浪，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贤，广东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韵，广东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旭中、陈某1、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0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李旭中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0860号民事判决，改判：一、确认上诉人李旭中与两被上诉人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CL2017第001-B01号《合同权利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二、判决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履行《征地协议书》的约定，向上诉人李旭中交付30000平方米用地，向惠州市自然资源局惠城区分局提交该用地资料，并依约协助上诉人办理该用地的相关办证手续；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纠纷为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纠纷，一审将本案纠纷定性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导致本案适用法律完全错误，并因此作出错误判决，应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陈某1、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被上诉人河南岸镇人民政府于1991年12月18日签订《征地协议书》，约定由被上诉人出资159万元，由被上诉人替上诉人征地，并将土地交付被上诉人，该合同约定的内容是双方基于征地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征地协议书》签订后，被上诉人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和陈某1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10万元征地款，被上诉人依据《征地协议书》的约定，对合同约定的大草坪地段土地拥有合法的合同权益，被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之规定，将《征地协议书》项下合同权利转让给上诉人李旭中，而不是直接进行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故一审适用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的相关规定来处理本案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纠纷，显然是错误的。二、被上诉人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被上诉人河南岸镇人民政府于1991年12月18日签订的《征地协议书)合法有效，一审认定该《征地协议书》无效，属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一）《征地协议书》约定被上诉人委托河南岸镇政府为其征地及办理土地清场等事项，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二）《征地协议书》约定被上诉人委托河南岸镇政府为其征地及办理土地清场等事项，符合当时的政策规定及实践做法。依据《征地协议书》签订时的政策规定，被上诉人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有权进行土地征收，双方于协议书约定由被上诉人进行征地，完全符合当时的政策及客观实际。故被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征地协议书》未违反法律法规，一审认定该《征地协议书》无效是错误的。三、上诉人李旭中与两被上诉人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CL2017第001-BOI号《合同权利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被上诉人河南岸镇政府应向上诉人李旭中履行《征地协议书》约定的交地义务，协助一审原告办理该用地的相关办证手续义务。1、《合同权利转让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权利义务转让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被上诉人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和陈某1将《征地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上诉人李旭中，仅是合同项下权利义务的履行主体发生变更，合同权利义务的内容未变，转让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2、《合司权利转让协议》约定的仅是合同权益的转让，且根据《征地协议书》的内容约定，涉案用地是为向村民支付了征地补偿款的集体用地，土地尚未出让，何来土地使用权使用权转让一说，故《合同权利转让协议》约定的并不是直接的土地交易，不适用土地交易的法律法规，无需通过招拍挂等交易流程，因本案不是土地交易，更不存在一审判决所述的办理物权登记过户的问题，完全是合法有效的。3、上诉人李旭中已通过《合同权利转让协议》依法受让了上诉人在《征地协议书》项下的义务，故被上诉人应向李旭中履行合同义务。被上诉人河南岸镇政府应按《征地协议书》的约定，将30000平方米土地交付给上诉人李旭中，并协助上诉人李旭中办理土地清场等事宜。综上所述，一审对本案定性错误，认定事实错误，导致作出错误判决，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后进行改判。补充事实及理由如下：第一，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陈某1及驾驶员培训学校与街道办签订的征地合同应当确认为合法有效，该份合同签订的时候是在1991年底，当时的法律规定是向农民征地，镇政府是有征地权利的，作为被上诉人陈某1及河南岸镇政府形成的委托征地付款的行为是符合当时的法律规定的。第二，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街道办代理人及陈某1本人及其代理人在庭审中都明确双方对当时征地合同效力是予以认可的，所以我们认为该份协议没有违反当时的法律规定，是征地合同，不是办理了出让手续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所以该份合同应当确认合法有效。在一审的时候，我们对本案案由确认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提出了异议，但是法庭没有予以回应。被上诉人陈某1、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辩称，陈某1、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合并发表答辩意见。同意上诉人李旭中的上诉意见，本案是合同权益返还纠纷，不是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关于征地协议的效力，我们认为征地协议书是符合当时的相关政策，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因此双方在1991年签订的协议书完全是合法有效的，一审在各方当事人确认协议书合法有效的情况下，主动判决该征地协议书无效，我们认为适用法律错误。关于权利义务转让的问题，本案转让标的是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征地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而不是土地使用权的转让，不需要招拍挂，只要符合合同法的规定，根据合同法各方当事人均有权将权利义务转让，因此我们认为合同转让是合法有效的。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一审原告李旭中与上诉人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CL2017第001-B01号《合同权利转让协议》是无效合同。针对被答辩人一、二、三的上诉诉请一，根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三合江汽车培训学校1991年12月18日签订的《征地协议书》及1992年5月18日签订的《合办训练基地合同》的内容可以得知，上述合同约定的为集体土地征收，现行法律对集体土地的转让有严格的审批流程，且需要遵循公开、公平、公正的交易程序。在本案中被答辩人三合江汽车培训学校与被答辩人一李旭中进行的土地转让交易中，被答辩人三合江汽车培训学校并未就合同项下的土地拥有处分权。所以本案所涉《合同权利转让协议》实为土地使用权有权转让，在土地使用权未登记至转让人名下及未对土地进行开发投入的情况下，转让行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一审原告李旭中与两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权利转让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二、一审法院纠正本案案由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而不应认定为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纠纷，是正确的，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民事案件案由规定（试行）》的通知：“第一审法院立案时可根据当事人的起诉确定案由。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符时，结案时以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作为确定案由的依据，例如名为联营实为借贷的，定位借贷纠纷。”被答辩人一李旭中与被答辩人二陈某1、被答辩人三惠州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签订的《合同权利转让协议》约定被答辩人三合江汽车培训学校将《征地协议书》、《合办训练基地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被答辩人一李旭中，但上述协议及合同中转让内容名为权利转让实为约定被答辩人三合江汽车培训学校与答辩人河南岸街道办事处《征地协议书》、《合办训练基地合同》项下的土地转让给被答辩人一李旭中，即通过合同权利转让形式进行实质的土地转让交易。因此，从双方签订的合同表面上，是合同权益转让，实际为土地使用权转让。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后将本案案由纠正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并无不当，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维持。三、被答辩人一、二、三提出办理该用地办证手续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答辩人三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答辩人河南岸镇人民政府签订《征地协议书》时间为1991年12月18日，根据《征地协议书》第九条规定“本协议在签订三个月内如乙方不能办好规划、国土批文手续或不能按期付清土地款。本协议做自然终止。甲方有权将土地另行处理”，因此得知答辩人河南岸镇人民政府的合同履行义务终止时间为1992年3月18日，但是至答辩人在2018年5月第一次收到惠州市合鹏实业有限公司委托律师发出律师函已超过25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力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被答辩人一、二、三提出办理该用地办证手续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基于以上的事实和理由，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陈某1、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0860号民事判决，改判：一、确认李旭中与两上诉人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CL2017号《合同权利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二、判决被上诉人履行《征地协议书》的约定，向一审原告李旭中交付30000平方米用地，向惠州市自然资源局惠城区分局提交该用地资料，并协助一审原告办理该用地的办证手续；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纠纷为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纠纷，一审将本案纠纷定性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导致本案适用法律完全错误，并因此作出错误判决，应予以改判。上诉人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被上诉人河南岸镇人民政府于1991年12月18日签订《征地协议书》，约定由上诉人出资159万元，由被上诉人替上诉人征地，并将土地交付上诉人，该合同约定的内容是双方基于征地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征地协议书》签订后，上诉人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10万元征地款，上诉人依据《征地协议书》的约定，对合同约定的大草坪地段土地拥有合法的合同权益，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之规定，将《征地协议书》项下合同权利转让给一审原告李旭中，而不是直接进行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故一审适用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的相关规定来处理本案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纠纷，显然是错误的。二、上诉人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被上诉人河南岸镇人民政府于1991年12月18日签订的《征地协议书》合法有效，一审认定该《征地协议书》无效，属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一）《征地协议书》约定上诉人委托河南岸镇政府为其征地及办理土地清场等事项，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二）《征地协议书》约定上诉人委托河南岸镇政府为其征地及办理土地清场等事项，符合当时的政策规定及实践做法。依据《征地协议书》签订时的政策规定，被上诉人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有权进行土地征收，双方于协议书约定由被上诉人进行征地，完全符合当时的政策及客观实际。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征地协议书》未违反法律法规，一审认定该《征地协议书》无效是错误的。三、一审原告李旭中与两上诉人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CL2017第001-B01号《合同权利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应向一审原告李旭中履行《征地协议书》约定的交地义务，协助一审原告办理该用地的办证手续义务。1、《合同权利转让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权利义务转让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上诉人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将《征地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一审原告李旭中，仅是合同项下权利义务的履行主体发生变更，合同权利义务的内容未变，转让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2、《合同权利转让协议》约定的仅是合同权益的转让，并不是直接的土地交易，不适用土地交易的法律法规，无需通过招拍挂等交易流程，因本案不是土地交易，更不存在一审判决所述的办理物权登记过户的问题，完全是合法有效的。3、李旭中已通过《合同权利转让协议》依法受让了上诉人在《征地协议书》项下的义务，故被上诉人应向李旭中履行合同义务。被上诉人应按《征地协议书》的约定，将30000平方米土地交付给李旭中，并协助李旭中办理土地清场等事宜。被上诉人李旭中辩称，我方同意陈某1、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一审原告李旭中与上诉人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CL2017第001-B01号《合同权利转让协议》是无效合同。针对被答辩人一、二、三的上诉诉请一，根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三合江汽车培训学校1991年12月18日签订的《征地协议书》及1992年5月18日签订的《合办训练基地合同》的内容可以得知，上述合同约定的为集体土地征收，现行法律对集体土地的转让有严格的审批流程，且需要遵循公开、公平、公正的交易程序。在本案中被答辩人三合江汽车培训学校与被答辩人一李旭中进行的土地转让交易中，被答辩人三合江汽车培训学校并未就合同项下的土地拥有处分权。所以本案所涉《合同权利转让协议》实为土地使用权有权转让，在土地使用权未登记至转让人名下及未对土地进行开发投入的情况下，转让行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一审原告李旭中与两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权利转让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二、一审法院纠正本案案由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而不应认定为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纠纷，是正确的，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民事案件案由规定（试行）》的通知：“第一审法院立案时可根据当事人的起诉确定案由。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符时，结案时以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作为确定案由的依据，例如名为联营实为借贷的，定位借贷纠纷。”被答辩人一李旭中与被答辩人二陈某1、被答辩人三惠州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签订的《合同权利转让协议》约定被答辩人三合江汽车培训学校将《征地协议书》、《合办训练基地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被答辩人一李旭中，但上述协议及合同中转让内容名为权利转让实为约定被答辩人三合江汽车培训学校与答辩人河南岸街道办事处《征地协议书》、《合办训练基地合同》项下的土地转让给被答辩人一李旭中，即通过合同权利转让形式进行实质的土地转让交易。因此，从双方签订的合同表面上，是合同权益转让，实际为土地使用权转让。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后将本案案由纠正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并无不当，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维持。三、被答辩人一、二、三提出办理该用地办证手续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答辩人三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答辩人河南岸镇人民政府签订《征地协议书》时间为1991年12月18日，根据《征地协议书》第九条规定“本洗衣在签订三个月内如乙方不能办好规划、国土批文手续或不能按期付清土地款。本协议做自然终止。甲方有权将土地另行处理”，因此得知答辩人河南岸镇人民政府的合同履行义务终止时间为1992年3月18日，但是至答辩人在2018年5月第一次收到惠州市合鹏实业有限公司委托律师发出律师函已超过25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力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被答辩人一、二、三提出办理该用地办证手续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基于以上的事实和理由，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原审本诉原告李旭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贵院判决原告与被告二、被告三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CL2017第001-B01号《合同权利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涉及标的额人民币210万元）。2、请求贵院判决被告一履行《征地协议书》的约定，向原告交付30000平方米用地，向惠州市惠城区国土局提交该用地资料，并协助原告办理该用地的办证手续。（涉及合同标的人民币159万元）。3、请求贵院判决被告二、被告三协助原告办理上述用地的办证手续。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反诉原告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依法判决确认反诉被告一与反诉被告三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的《合同权利转让协议》（合同编号：CL2017第001-B01号）无效。二、本案的反诉诉讼费、公告费由三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二、被告三与被告一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原惠州市河南岸镇人民政府）于1991年12月18日就开发河南岸冷水坑规划外，惠淡公路旁的部分土地事宜签订了《征地协议书》，于1992年05月18日签订了《合办训练基地合同》，合同约定项目具体范围：东至惠淡公路中线，南至与置业公司土地交界，西至惠淡路中线西伸320米，北至与置业公司交界处向北伸100米，总面积约3万平方米；征地按53元/平方米付给被告一，（包括青苗、坟墓及等地附着物补偿在内）不含所有电线杆，电缆迁移，合计人民币159万元（包括镇府以下的所有费用）。协议签订后，被告二、被告三于1992年05月30日向河南岸镇政府支付征地款人民币1100000元整，被告一向被告二、被告三开具了收到人民币1100000元整的收款收据。1998年04月13日，被告一向被告二、被告三出具了《证明》，确认被告一已经将《征地协议书》约定冷水坑大草地皮30000平方米用地办理国土手续的有关资料已上送到城区国土分局审批。1998年05月05日，惠州市国土局作出《关于统征（预征）土地补办手续的请示》，表示市政府决定将河南岸镇冷水坑地段征用土地33亩纳入市政府统征地，市政府拟同意将该土地征为国有，作为非农建设工业项目用地，由惠城区国土分局管理，待具体项目资金落实后，逐宗依法办理出让手续，请省国土厅审批。广东省国土厅作出《关于惠州市惠城区统征土地补办手续的批复》，表示同意补办征用河南岸镇冷水坑管理区土地300亩，由惠城区国土分局统一管理，已征为国有未填土的耕地不得擅自填土，今后如有建设需要，再按具体建设项目、资金落实情况逐宗依法办理用地报批手续。被告一至今仍未办理相关手续，被告三亦未取得《征地协议书》约定的30000平方米用地。2017年06月20日，被告二、被告三与原告签订合同编号：CL2017第001-B01号《合同权利转让协议》，约定被告二、被告三与被告一于1991年12月18日签订的《征地协议书》和《合办训练基地合同》项下的全部权益、权利（包括冷水坑大草坪土地权益）和义务全部转至原告名下。2018年08月23日，原告与被告二、被告三将《合同权利转让通知书》送达至被告一处。被告一于2018年09月28日向被告二出具了《终止履行合同通知书》，表示其于被告二、被告三签订的《征地协议书》作自然终止，其有权将土地另行处理。被告二于2018年11月09日对被告一的通知书作出《回复函》，表示被告一要求终止履行合同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一应当继续履行合同。被告二于2018年11月11日向被告一邮寄送达该《回复函》。被告三至今仍未办理工商注册登记手续。以上事实有《征地协议书》、《合办训练基地合同》、《证明》、收款收据、《关于统征（预征）土地补办手续的请示》、《关于惠州市惠城区统征土地补办手续的批复》、《终止履行合同通知书》、《回复函》、《合同权利转让协议》、《合同权利转让通知书》、用地勘测红线图及界址点坐标及开庭笔录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土地使用权属是一种特定物权，其产权的转让须经合法登记方为有效。本案的涉案标的物尚未取得合法登记，因此，被告一与被告二、被告三之间所签订的《征地协议书》已违反了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被告二陈某1、被告三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明知其向被告一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征收的河南岸冷水坑规划外，惠淡公路旁的部分土地尚未取得合法登记，而将涉案标的物权益转让给原告李旭中，与原告李旭中签订《合同权利转让协议》并收取原告李旭中支付的转让款210万元。原告李旭中与被告二陈某1、被告三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均存在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对双方签订的《合同权利转让协议》（合同编号：CL2017第001-B01号）应认定无效。本案开庭时经释明，原告仍坚持原诉讼请求，未提出变更。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与被告二陈某1、被告三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签订的《合同权利转让协议》（合同编号：CL2017第001-B01号）无效；二、驳回原告李旭中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320元、反诉费100元，合计36420元（原告已预交36320元、反诉原告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已预交100元），由原告李旭中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陈某1、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于1991年12月18日签订了《征地协议书》，其中第九条规定“本协议在签订三个月内如乙方（陈某1、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不能办好规划、国土批文手续或不能按期付清土地款。本协议做自然终止。甲方有权将土地另行处理。”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1、李旭中与陈某1、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签订的《合同权利转让协议》是否有效。2、河南岸街道办事处是否有协助李旭中办理土地使用权手续的义务。具体评述如下：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政府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签订的土地、房屋征收、征用补偿协议属于行政协议。因此，被上诉人河南岸街道办事处与惠阳县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1991年12月18日签订的《征地协议书》有关效力和履行问题，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本案依法不作审查。一审认定《征地协议书》无效，程序不当，二审予以纠正。至于双方1992年5月18日签订的《合办训练基地合同》，未违反法律、法规效力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惠阳县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陈某1在未取得争议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2017年6月20日与李旭中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约定将与河南岸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征地协议书、》《合办训练基地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至李旭中名下，属于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惠阳县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陈某1和李旭中均无证据证明其概括转让合同权利义务经得了原合同相对方河南岸街道办事处的同意，河南岸街道办事处亦坚持不同意与李旭中履行合同，故此一审认定惠阳县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陈某1与李旭中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无效，该转让对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不发生法律效力，并无不当。也因此，李旭中要求河南岸街道办事处向其交付土地、协助用地办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36320元（上诉人李旭中预交36320元，上诉人陈某1、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预交36320元），由上诉人李旭中、上诉人陈某1、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各负担18160元，本院退回18160元给上诉人李旭中，退回18160元给上诉人陈某1、惠阳市合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莹审 判 员  卫书平审 判 员  于海砚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雷彩霞书 记 员  叶碧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