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1刑初432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1990年1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爱福家”无锡地区城市督导，户籍在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住本市新吴区。2018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6日被逮捕，2018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释放）。辩护人张高慧，江苏天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女，1992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汉族，大学文化，原无锡颐康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及住所在江苏省。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窦世宏，江苏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某某，女，1973年10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无锡颐康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客服专员，户籍在安徽省舒城县。2019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霍家宝，安徽公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华某某，女，1995年2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大学文化，原无锡颐康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客服一部主管，户籍及住所在本市滨湖区。2018年11月2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范东艳，江苏兆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芮某某，女，1974年9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无锡颐康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客服一部专员，户籍及住所在本市滨湖区。2018年11月2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晓玲，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男，1978年4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大专文化，原无锡颐康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客服三部专员，户籍及住所在本市滨湖区。2019年3月26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胜百，江苏恒大天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1991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无锡颐康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客服三部专员，户籍及住所在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2019年3月11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徐建荣、赵健，江苏天蝶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诉刑诉（2019）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华某某、芮某某、周某、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志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张高慧、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窦世宏，被告人付某某及其辩护人霍家宝，被告人华某某及其辩护人范东艳，被告人芮某某及其辩护人朱晓玲，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陈胜百，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徐建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无锡颐康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颐康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12日，经营范围为健康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经济信息咨询等，无经营金融业务资质，股东先后为杨昌诚、江苏爱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付某某被聘任为无锡颐康公司经理，并于同年8月4日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同年11月1日被告人张某某被聘任为公司经理，后于同月22日接替付某某成为法定代表人。无锡颐康公司通过发放宣传材料、召开推介会、组织旅游考察、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养老服务项目，以文化艺术品和居家服务项目的名义，以投资公司理财产品承诺9%-13.5%高回报率为诱饵，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艺术品交易合同》、《居家服务合同》，先后向90名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下同）818万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740余万元。被告人刘某某于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上旬期间，担任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的无锡地区督导，负责无锡颐康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巡视、监督管理、下达和分解业绩任务、组织员工拓展培训等工作。期间，无锡颐康公司吸收存款共计411万余元。被告人张某某于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间，担任无锡颐康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管理、市场开发、人员培训及销售指标下达等工作。期间，无锡颐康公司吸收存款共计460万余元。被告人付某某于2016年至2017年6月20日间，先后担任无锡福泽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客服专员、法定代表人。2017年6月20日至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付某某担任无锡颐康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期间该公司吸收存款共计270余万元。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付某某担任该公司客服三部的客服专员，其本人吸收存款共计91万余元。被告人华某某于2017年3月至2017年8月31日，担任无锡颐康公司客服专员，其本人吸收存款共计32万余元。同年9月1日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华某某担任公司客服一部客服主管，期间客服一部吸收存款共计297万余元。被告人芮某某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担任无锡颐康公司客服一部客服专员，其本人吸收存款共计171万余元。被告人周某于2017年5月至2017年10月间，担任无锡颐康公司客服三部客服专员，其本人吸收存款共计119万余元。被告人刘某于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间，担任无锡颐康公司客服三部客服专员，其本人吸收存款共计96万余元。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华某某、芮某某、周某、刘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华某某、芮某某、刘某、周某处分别扣押3万元、3万元、1万元、3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华某某、芮某某、周某、刘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华某某、芮某某、周某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某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较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华某某、芮某某、周某、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华某某、芮某某、周某、刘某均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华某某、芮某某、周某、刘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认罪。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某某对公司违法事实不知情，自身也投资并损失，是受害者之一，其行为不构成犯罪；2.即使认定刘某某构成犯罪，亦属单位犯罪；3.刘某某未参与公司犯罪行为的组织、策划，对资金无控制权，只是听从领导安排起上传下达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刘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且患有疾病。综上，请求对刘某某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部分犯罪事实未查清，遗漏同案犯；2.本案属单位犯罪；3.张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其检举他人犯罪应认定为立功；4.张某某系初犯，愿意退赃。请求综合上述情节对张某某从宽处罚。被告人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付某某犯罪金额部分证据不足，且其亲属投资部分应予以扣除；3.付某某不应对其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的金额承担责任，且其虽担任经理，但不影响或直接控制公司的人事任命、财务管理，属从犯；4.付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综上，请求对付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2.华某某具有自首情节；3.华某某系从犯，4.华某某已退出赃款。综上，请求对华某某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芮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2.芮某某系从犯，主观恶性不深；3.芮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并积极退赃，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周某系从犯；2.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3.周某案发前已离开公司，属犯罪中止；4.周某已退出赃款，自身也是受害者。综上，请求对周某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刘某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请求从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无锡颐康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12日，经营范围包括：健康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经济信息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不含证券、期货类）；会计咨询；法律信息咨询；教育信息咨询；家务服务；农业技术研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园林绿化工程、市政工程设计、施工；盆景销售；花卉租赁；会务服务；保健服务；旅游咨询服务；包装服务；一类医疗器械、针纺织品、化妆品、家庭用品、视频、包装材料、橡塑制品、厨房设备、电子产品、家用电器、蛋类的销售；包装盒的设计、制作。2014年10月14日，无锡颐康公司原股东杨昌诚变更为江苏爱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同年12月27日江苏爱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将全部股权无偿转让给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曹斌铭。无锡颐康公司通过发放宣传材料、召开推介会、组织旅游考察、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养老服务项目，以文化艺术品和居家服务项目的名义，承诺9%-13.5%投资理财回报率，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艺术品交易合同》、《居家服务合同》，先后向90名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818万余元，支付返利（积分）共计51万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740万余元。被告人刘某某于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上旬期间，担任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的无锡地区督导，负责无锡颐康公司、无锡福泽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巡视、监督管理、下达和分解业绩任务、组织员工拓展培训等工作。被告人刘某某在担任无锡地区督导期间，无锡颐康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411万余元。被告人张某某于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间，担任无锡颐康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管理、市场开发、人员培训及销售指标下达等工作。期间，无锡颐康公司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460万余元。被告人付某某先后担任无锡福泽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客服专员、法定代表人。2017年6月20日至10月31日间，被告人付某某担任无锡颐康公司经理，并于同年8月4日至11月22日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付某某担任公司客服三部的客服专员。被告人付某某在担任无锡颐康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期间，该公司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270万余元；在担任公司客服三部的客服专员期间，其本人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91万余元。被告人华某某于2017年3月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担任无锡颐康公司客服专员，后于同年9月1日至2018年5月期间，担任公司客服一部的客服主管。被告人华某某在担任公司客服专员期间，其本人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32万余元；在担任公司客服一部主管期间，客服一部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297万余元。被告人芮某某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担任无锡颐康公司客服一部客服专员，期间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171万余元。被告人周某于2017年5月至2017年10月间，担任无锡颐康公司客服三部客服专员，期间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119万余元。被告人刘某于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担任无锡颐康公司客服三部客服专员，期间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96万余元。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华某某、芮某某、周某、刘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华某某、芮某某、周某、刘某处分别扣押人民币3万元、3万元、3万元、1万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某某、芮某某、华某某、周某、刘某均分别退赃1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华某某、芮某某、周某、刘某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集资参与人陈某、华某、高某、倪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曾某、黄某、徐某、朱某、杨某、宗某、袁某、俞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艺术品交易合同》、《居家服务合同》、银行交易记录、工商登记资料、房屋租赁合同、物业管理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电子数据及无锡梁溪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刘某某是否构成犯罪问题。刘某某作为长期从业人员，对无锡颐康公司是否具有经营金融资质应当具有认知，应对公司做出的高利润、高回报的投资理财方式的风险性有所警惕，且参与通过公开宣传、推介方式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大量资金，应当具有违法性认识，不能以“不知违法”为由阻却犯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责任。2.关于单位犯罪问题。虽然无锡颐康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但该公司成立后未开展正常业务，持续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不认定为单位犯罪。3.关于付某某犯罪金额计算问题。付某某担任无锡颐康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同时系该公司经理，本院认定的犯罪金额系其担任经理期间的犯罪金额。同时，本院认定付某某的犯罪金额已扣除其本人及家属投资。4.关于周某犯罪中止问题。被告人周某虽中途离职，但其犯罪已经既遂，不属于犯罪中止。5.关于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问题。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付某某虽系受安排担任相应职务，但就本案涉及的犯罪事实部分，三被告人对无锡颐康公司具有管理职责，起到组织、指挥作用，承担主要责任，应认定主犯（付某某仅对其担任经理部分承担主犯责任），其他被告人地位、作用较小，起次要作用，本院依法认定为从犯。6.关于本案遗漏事实及张某某立功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是否还有其他涉案人员应追究责任不影响对张某某犯罪认定，同时其检举他人犯罪属供述同案人员犯罪事实，且尚未查实，故不具有立功情节。7.关于自首、退赃情节，本院依法确认并予以从宽处罚。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华某某、芮某某、周某、刘某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华某某、芮某某、周某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某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华某某、芮某某、周某、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华某某、芮某某、周某、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华某某、芮某某、周某、刘某均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某某、华某某、芮某某、周某、刘某具有退赃情节。综合上述情节，本院对被告人刘某某、刘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某、付某某、华某某、芮某某、周某予以减轻处罚，并对华某某、芮某某、周某、刘某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28天；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1年4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芮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八、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付某某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克兵人民陪审员  姚丽华人民陪审员  符金林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洁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一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