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1民初4846号原告：银河资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东大名路687号1幢5楼519室。法定代表人：董伯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韩婷，北京望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开花影视传媒无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蠡湖大道2009号。法定代表人：任晓妍，该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钧、刘宇，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理光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理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佟可嘉）。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琳，上海摘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上海耀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理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南京西路1266号2幢901室。法定代表人：史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琳，上海摘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上海耀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盟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港沿镇港沿公路1700号3幢7419室（上海港沿经济小区）。法定代表人：李建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琳，上海摘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上海耀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银河资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公司）与被告乐开花影视传媒无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开花公司）、第三人深圳理光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深圳理光）、上海理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理业公司）、上海盟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盟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银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被告乐开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钧、刘宇，第三人深圳理光、上海理业公司、上海盟米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乐开花公司向第三人深圳理光提供电影《大闹天竺》收入分配报表以及该报表所涉结算项目有关的宣传、发行、制作等费用的合同、发票、财务支出凭证等材料供深圳理光审核；2.判令乐开花公司履行《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约定的收益结算义务，向第三人深圳理光支付经各方确认核实的电影发行收入结算款项；3.本案诉讼费用由乐开花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7日，乐开花公司与第三人上海盟米公司签署《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约定上海盟米公司出资1200万元与乐开花公司合作，参与投资乐开花公司出品摄制的电影《大闹天竺》，双方应得分配收入均为电影发行收入扣除约定项目后的款项×实际投资比例×50%，该协议书第8.2条约定了结算方式。2016年9月，第三人上海理业公司、上海盟米公司与银河公司签订了《深圳理光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设立了第三人深圳理光，上海理业公司及上海盟米公司为深圳理光的普通合伙人，银河公司为深圳理光的有限合伙人，按照该合伙协议约定进行投资，实现合伙人收益，上海理业公司为深圳理光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及管理人，负责合伙企业的日常管理、投资、运作和经营等事务，并承担相应义务。2016年10月13日，上海盟米公司与深圳理光签署《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上海盟米公司将其在《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项下的标的收益权转让给深圳理光，深圳理光根据本协议和《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的约定享有收益权，乐开花公司将直接向深圳理光支付电影发行收入。《收益权转让协议》的附件二为乐开花公司出具的《确认回执》，确认《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项下的所有权利和义务转让给深圳理光，乐开花公司对该笔权利及义务的转让无异议，乐开花公司承诺按照原协议书的约定继续履行相关义务。深圳理光依约向上海盟米公司支付了转让价款1200万元及相应资金占用成本。后电影《大闹天竺》于2017年1月28日上映，但乐开花公司从未向深圳理光履行过《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约定的收益结算义务。为了维护深圳理光的合法权益，银河公司作为其有限合伙人于2019年1月23日向深圳理光及其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理业公司、普通合伙人上海盟米公司发送《关于要求立即行使诉讼权利落实项目收益结算情况的催告函》，要求深圳理光及上海理业公司应不迟于2019年3月31日向乐开花公司提起诉讼程序，上海盟米公司应予以配合，以确认落实《大闹天竺》收益结算情况，但并未作出任何回复亦未提起相关诉讼。2019年3月27日，银河公司再次向深圳理光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理业公司发送《理业基金2号后续事宜沟通函》，催促上海理业公司启动对乐开花公司的诉讼事宜，2019年4月2日，上海理业公司回函明确拒绝。因此，银河公司作为深圳理光的有限合伙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以下简称合伙企业法）第六十八条规定诉至法院，诉请如前。被告乐开花公司辩称：1.与乐开花公司合作的是上海盟米公司，其他主体乐开花公司没有任何接触，也没有建立任何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银河公司的诉请与乐开花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请求驳回银河公司的诉请；2.乐开花公司已经与上海盟米公司做完了结算工作，银河公司起诉中提交的《收益权转让协议》和确认回执，经我方确认没有签署相应确认文件，所以我方认为该两份文件是伪造的；3.在确认上述文件的真实性之前，乐开花公司为保护商业秘密不能在本案中提交相应的证据，请法庭予以体谅。第三人深圳理光、上海理业公司、上海盟米公司共同陈述称：2017年末至2018年初，我方一直与乐开花公司沟通主张银河公司要求的财务报表并于2018年在银河公司的认可下与乐开花公司达成了和解。上海盟米公司已经按照与银河公司签署的《收益权转让协议》将相应的收益全部转让给深圳理光。我方已经履行了相关义务。鉴于乐开花公司一直未提供相应的报表，我方也同意银河公司的诉讼。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7日，乐开花公司与上海盟米公司签订《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约定：“上海盟米公司与乐开花公司合作参与投资乐开花公司出品摄制的电影《大闹天竺》。电影制作费用预算为1.2亿元，上海盟米公司出资1200万元，投资比例为总制作费用的10%。自电影在中国大陆地区首映日起乐开花公司须及时向上海盟米公司报送电影票房统计报表直至电影下映。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两年内，乐开花公司应每满三个月与上海盟米公司进行一次结算（电影发行收入首次结算时间为电影首次商业公映后的三个月期满之日，首次结算后，电影发行收入应按上述结算期限每三个月进行一次结算），此后每年12月1日前结算一次。乐开花公司指定第三方负责发行工作，可按照第三方与乐开花公司结算时间进度进行相应调整。乐开花公司向上海盟米公司提供收入分配报表供本协议其他方审核，上海盟米公司应在收到收入分配报表后5个工作日内书面答复是否确认报表，如在上述期限内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确认报表，乐开花公司应按照实际情况确定相应分配数额，并于上海盟米公司提供等额合法增值税专用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向上海盟米公司支付该结算期内应取得的新增电影发行收入。未经乐开花公司同意，上海盟米公司不得转让本合同项下权利义务，上海盟米公司同意乐开花公司可将本协议的权利和义务转让其关联公司。”2016年10月13日，上海理业公司、上海盟米公司、银河公司签署《深圳理光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以下简称《合伙协议》），约定：“有限合伙人银河公司自本协议生效之日入伙，企业名称为深圳理光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合伙企业经营范围为电影项目投资、演唱会项目投资、综艺节目投资、知识产权业务经营投资以及普通合伙人认为符合本企业利益的其他项目投资。上海理业公司和上海盟米公司为普通合伙人，认缴出资均为100万元。银河公司为有限合伙人，作为银河资本-理业影视基金2号i期系列专项资产管理计划的资产管理人，计划托管人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资方式为以其发行的一个或多个资产管理计划分笔以货币形式出资。本协议签署后，有限合伙人对本企业的认缴首期出资金额为2880万元。上海理业公司作为有限合伙企业的管理人，受托执行合伙事务并行使执行事务合伙人的权利。本合伙企业拟投资的项目包括但不限于投资《大闹天竺》1200万元。不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无须参加本企业的管理、运作和经营活动，无权代表本企业行事，除了按照合伙协议和相关法律规定行使投票权之外无其他管理权，有如下行为的，不视为执行合伙事务：……7、管理人怠于行使权利时，督促其行使权力或者为了本企业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同日，上海盟米公司与深圳理光签署《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1.上海盟米公司与乐开花公司签署了《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由上海盟米公司与乐开花公司合作，参与投资乐开花公司出品摄制的电影《大闹天竺》；2.上海盟米公司已按照约定于2016年3月15日、2016年4月7日及2016年4月8日分三笔向乐开花公司实际交付投资款1200万元。上海盟米公司享有按照约定分配收入的权利，简称收益权。经友好协商，上海盟米公司将其在《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项下的收益权转让给深圳理光。收益权是指上海盟米公司按照《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约定分配收入的权利，即标的收益为上海盟米公司在《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项下所享有的获得分配“电影发行收入扣除第7.2条第（1）至（5）项后的款项×实际投资比例×50%”的收益的权利。上海盟米公司将标的收益权转让给深圳理光，深圳理光同意受让标的收益权，且本次转让已得到《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另一方签约方乐开花公司的同意（就本次转让，乐开花公司出具《确认函》，详见附件2）。上海盟米公司向深圳理光转让标的收益权的转让价款为上海盟米公司的投资款本金+上海盟米公司投资期间的自己占用成本，其中投资款本金为1200万元，资金占用成本为1200万元×10%×实际投资期间的自然天数/365天。上海盟米公司实际投资期间的自然天数为自上海盟米公司向乐开花公司支付投资款之日起（不含）至乐开花公司向上海盟米公司支付本协议项下的转让价款之日止（含）期间的自然天数，如上海盟米公司分期向乐开花公司支付投资款的，则应当分别计算每一期投资款的资金占用成本并予以加总。深圳理光支付全部转让价款之日为上海盟米公司、深圳理光公司标的收益权转让日。该份《收益权转让协议》协议的附件包括乐开花公司与上海盟米公司签订的《联合摄制电影协议书》以及乐开花公司就《收益权转让协议》相关事项出具的《确认函》。”2019年1月23日，银河公司向深圳理光、上海理业公司、上海盟米公司发出《关于要求立即行使诉讼权利落实项目收益结算情况的催告函》，载明：“深圳理光、上海理业公司应不迟于2019年3月31日向乐开花公司提起诉讼程序，上海盟米公司应予以配合。”2019年3月27日，银河公司又向上海理业公司发出《理业影视基金2号后续事宜沟通函》，载明：“上海理业公司同意并配合银河公司或聘请的独立第三方机构对贵司的账务审查，并就该事项于2019年3月31日前明确回复以下回执我司，商议该事项具体安排；于催告函约定日前启动向乐开花公司提起诉讼的相关工作；勤勉尽责督促未结项目核算回款。”2019年4月2日，上海理业公司回函银河公司，称：“原则上同意配合贵司或贵司聘请的第三方独立机构的账务审查，烦请贵司提前7日告知我司审查工作的安排，我司在确认无误后将及时为贵司的审查工作做出安排；关于贵司提出的启动向乐开花公司提起诉讼的要求，如贵司所知，我司已于2018年与乐开花公司经过协调沟通达成和解，如若就已经和解的事项再次提起诉讼，恐有悖于商业诚信原则，亦于法无据，还望贵司谨慎考虑；关于未结项目的核算回款事宜，我司将秉持勤勉尽责的工作准则，权利配合贵司，督促相关方配合完成最终核算及回款工作。”本案中，银河公司仅提供了《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附件《确认回执》的电子扫描件（PDF格式）及其打印件和一份《确认函》的电子扫描件（PDF格式）及其打印件。其中《确认回执》载明：“我司已知悉贵司将和我公司于2016年3月7日签署的《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项下的所有权利和义务转让给深圳理光，我方对该笔权利及义务的转让无异议，本公司承诺按照原协议书的约定履行相关义务，但由此可能引发的纠纷或损失与本公司无关。”《确认函》载明：“我公司已知悉并同意上海盟米公司将和我公司于2016年3月7日签署的《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项下的收益权转让给深圳理光，我方对该项转让无异议。同时，我公司确认上海盟米公司已履行完毕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全部出资款支付义务，且不存在逾期等违约情形。本公司承诺按照协议书的约定继续履行相关义务，但由收益权转让引发的纠纷或损失与本公司无关。电影放映结束后，我公司将根据电影实际运作情况及《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收益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向深圳理光支付电影发行收入即投资本金及收益（如有）。自《收益权转让协议》生效之日起，本公司将按协议书约定向深圳理光提供影片制作费预算明细、周期表、电影发行和宣传费用结算单等影片制作、运营相关材料。”《确认回执》及《确认函》电子扫描件下方落款均为乐开花公司，并印有红色印章。乐开花公司对上述两份电子扫描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深圳理光、上海理业公司、上海盟米公司陈述《确认回执》及《确认函》原件已经交给了银河公司。为此，银河公司申请对《确认回执》及《确认函》电子扫描件进行鉴定以确认乐开花公司是否出具过该两份文件的原件（原件指系乐开花公司真实印章第一手加盖直接形成，未经伪造、变造、篡改）。本院遂依法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及国家信息中心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以不能鉴定为由终止鉴定程序，国家信息中心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以指定文件的原件非电子数据，超出资质许可范畴，无法开展对应鉴定为由不予受理。对此，银河公司认为应当继续由可以鉴定的机构进行鉴定。以上事实，有银河公司提供的《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深圳理光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收益权转让协议》、《关于要求立即行使诉讼权利落实项目收益结算的催告函》、顺丰快递发件存根等、《理业影视基金2号后续事宜沟通函》、《理业影视基金2号后续事宜沟通函之回函》、《确认函》及《确认回执》电子扫描件等证据予以证明，由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乐开花公司与上海盟米公司签订的《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根据该协议书约定，未经乐开花公司同意，上海盟米公司不得转让本合同项下权利义务。那么银河公司作为深圳理光的有限合伙人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及《合伙协议》约定行使其代为提起诉讼的权利基础则在于深圳理光从上海盟米公司处受让《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项下收益权行为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因《联合出资摄制电影协议书》对上海盟米公司对外转让债权进行了明确限定，故本案的争议为上海盟米公司对外转让收益权的行为是否征得乐开花公司的同意。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银河公司虽举证了《确认函》及《确认回执》的扫描件，但由于电子扫描件是经过对文件的扫描、转换格式、录入电脑等程序形成，并不属于证据原件。银河公司也未举证证明《确认函》及《确认回执》电子扫描件的证据来源。银河公司申请对电子扫描件进行鉴定拟证明银河公司出具过《确认函》原件及《确认回执》原件，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鉴定机构均终止鉴定程序或不予受理。鉴于此，《确认函》及《确认回执》的电子扫描件系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现银河公司仅以电子扫描件主张乐开花公司同意转让收益权的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银河资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银河资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国军审 判 员 张 磊审 判 员 吴传杰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贺锡霞书 记 员 杨啸天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六十八条有限合伙人不执行合伙事务，不得对外代表有限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人的下列行为，不视为执行合伙事务：（一）参与决定普通合伙人入伙、退伙；（二）对企业的经营管理提出建议；（三）参与选择承办有限合伙企业审计业务的会计师事务所；（四）获取经审计的有限合伙企业财务会计报告；（五）对涉及自身利益的情况，查阅有限合伙企业财务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六）在有限合伙企业中的利益受到侵害时，向有责任的合伙人主张权利或者提起诉讼；（七）执行事务合伙人怠于行使权利时，督促其行使权利或者为了本企业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八）依法为本企业提供担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