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24民初2084号原告：雷明贵，男，195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湖南和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鹏飞，湖南和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刚，男，197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被告：湖南炳屹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临澧县经济开发区安福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陈刚，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自强，湖南开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临澧奥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临澧县安福街道安福路社区居委会安福西路乡镇企业局二栋四单元401号。法定代表人：尹立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保，湖南云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赛楠，湖南云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雷明贵与被告陈刚、湖南炳屹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炳屹公司）、临澧奥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园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移送本院，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雷明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被告陈刚、炳屹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自强、被告奥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保二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雷明贵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奥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赛楠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明贵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陈刚、炳屹公司、奥园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共计571.138万元，2.陈刚、炳屹公司、奥园公司承担保全费。诉讼中，雷明贵对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奥园公司向雷明贵支付615.538万元，2.判令陈刚、炳屹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及理由：炳屹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刚曾因临澧沅澧干线A合同段施工工程所需，向雷明贵借款。2019年1月31日，炳屹公司与奥园公司签订《框架合作协议书》，约定，炳屹公司将其所有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整体出让给奥园公司，出让价格为2.3亿元。为妥善处理与雷明贵间的债权债务，2019年7月5日，炳屹公司确定，炳屹公司将其对奥园公司享有的债权中的615.538万元转让给雷明贵。现炳屹公司对奥园公司债权中的615.538万元已由雷明贵享有，雷明贵为实现债权，依法诉至法院。奥园公司辩称，1.本案应中止审理。奥园公司与广东奥园县域商业综合体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奥园公司）、炳屹公司签订《框架合作协议书》后，奥园公司已根据协议书的约定承债7750万元及利息，支付炳屹公司借款1500万元，代炳屹公司支付利息300余万元，并经法院判决支付案外人张光斌2206.23万元及诉讼费用，以上应扣除的对价款至少1.94亿元，故奥园公司已支付及已承债的金额已超过协议书的交易金额。同时，因炳屹公司未与广东奥园公司核对确定交易金额，无法确定奥园公司是否还应支付交易对价余款，为确定该情况，奥园公司与广东奥园公司已诉至临澧法院对双方交易金额进行核对和确定，临澧法院已受理该案，案件审理过程中已委托鉴定机构对交易金额进行鉴定，鉴定机构送达的鉴定意见（交换意见稿）确定的交易金额为1.82亿元。现该案尚未审结，本案的审理应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本案应中止审理。2.本案中应审查雷明贵对炳屹公司是否享有真实合法有效的债权。综上，请求中止本案的审理，待奥园公司及广东奥园公司与炳屹公司就交易金额核对及确定一案审结后，依据该案的生效裁判再审理本案。陈刚、炳屹公司共同辩称，1.雷明贵与炳屹公司的债务真实存在，2.对债权债务的转移没有异议，3.陈刚与炳屹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和保全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雷明贵提交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及邮件交寄单、查询单，未经奥园公司签收，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0724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书、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7民终1873号民事判决书系法院生效判决，奥园公司主张已申请再审，但奥园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在奥园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述判决已被撤销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判决书的证明力应予确认，还款协议书系债务人炳屹公司与债权人雷明贵签订，双方对该协议书无异议，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奥园公司提交的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付款凭证、炳屹公司提交的借款展期协议虽系复印件，但上述证据载明的内容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0724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书、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7民终187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奥园公司提交的承债明细表及承债凭据，与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7民终187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内容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不一致的部分，奥园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确认。奥园公司提交的广东奥园公司、奥园公司诉炳屹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诉状、（2019）湘0724民初1167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委托书及鉴定意见书、（2020）湘07民初2号应诉通知书、民事答辩状、民事反诉状，来源真实，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将在“本院认为”中进行分析认定。结合证据的认定及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陈刚系炳屹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进行临澧沅澧快干线A合同段施工工程，雷明贵作为出借人、陈刚作为借款人、常德银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于2015年10月9日签订《借款合同》1份，约定雷明贵向陈刚提供借款37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月利率为21‰。2018年12月17日，雷明贵与炳屹公司就债务偿还事宜签订还款协议书1份，协议书载明：经双方核实，确认炳屹公司至2018年12月31日止尚欠雷明贵往来款及利息共计571.138万元，其中本金370万元，雷明贵充分理解炳屹公司资金困难，同意炳屹公司截止2019年12月30日前分五期偿还欠款。协议书签订后，炳屹公司未按约偿还，2019年7月5日，炳屹公司通过邮寄的方式向奥园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书载明：截止2019年6月30日炳屹公司共欠雷明贵借款本息615.538万元，将《框架合作协议书》中奥园公司应付炳屹公司在建工程转让价款债权部分转让给雷明贵，转让金额为615.538万元。但炳屹公司不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奥园公司已收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炳屹公司、奥园公司及湖南炳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刚、曹谷香等签订了《湖南炳屹房地开发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合作协议》,于2018年9月19日签订了补充协议（一），2019年1月31日，炳屹公司（甲方）、广东奥园公司（乙方）、奥园公司（丙方）三方签订了1份《框架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第一条约定：改变原合作方式。即终止各方增资扩股合作方式，改为将甲方名下的2号地及其地上建筑物构筑物、4号地及其地上建筑物构筑物以在建工程转让方式转让给乙方关联公司丙方；由甲方指定的第三方作为丙方的股东，持有丙方40%的股东权益；共同开发经营2号地、4号地。丙方应在取得2号地、4号地《不动产权证》后2个月内完成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成为股东的工作，并办理股东登记公司章程修订备案等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第二条约定：2号地于2016年2月2日抵押给了抵押权人常德财鑫投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约定借款金额本金合计3000万元，所欠本金2900万元。4号地先后抵押给了抵押权人湖南临澧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澧农商行），合同借款金额本金合计4850万元。2、4号地过户前甲方所欠银行债务由丙方负责与银行协商承担或承债，以便抵押解除后办理过户。第三条约定：2号、4号地的土地交易（含土地成本、已支付工程成本、财务成本等）暂定2.3亿元（具体以甲乙双方核对的金额为准），丙方按以下方式支付甲方：1.因土地过户解押承担或承债的金融机构贷款7750万元及其利息，从交易对价款项中予以扣除；2.甲方以前已收到广东奥园公司支付借款7500万元及《借款及保证合同》约定的利息，从交易对价款项中予以扣除；3.于2019年1月31日前向甲方提供借款1500万元，从交易对价款项中予以扣除；4.交易对价余款，在本协议生效后两年内支付给甲方，具体支付方式为每年每季度初等额支付。第四条约定：2、4号地原合同合作前和原合同合作后所发生的在建工程款项由丙方承担。甲方在2、4号地块已支付的工程款及供应混凝土、钢材等材料款由丙方支付给甲方。第六条约定：丙方取得2、4号地《不动产权证》后2个月内，丙方必须与甲方依据本协议确定的原则签订《合作协议》。第八条约定：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生效。2019年1月30日、1月31日，奥园公司分别取得了案涉4号地、2号地的《不动产权证》。《框架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奥园公司按上述协议约定的义务，分别在2019年1月31日向炳屹公司支付现金1500万元，2019年2月20日代炳屹公司偿还银行贷款利息139万元，2019年2月8日代炳屹公司偿还银行贷款利息75.03万元，2019年3月29日代炳屹公司偿还银行贷款利息23.4274万元和9.8002万元。为履行《框架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1款关于承担或承债的金融机构贷款7750万元的义务，奥园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与临澧农商行签订两份《抵押合同》，分别为常德炳成混凝土有限公司1400万元、湖南炳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3350万元借款自2016年8月23日起至2019年2月23日期间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同日，奥园公司与临澧农商行签订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分别为上述借款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2月23日期间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2019年2月21日、2月22日，常德炳成混凝土有限公司、湖南炳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分别与临澧农商行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对2019年2月23日各自到期的1400万元、3350万元借款均展期至2020年5月23日，奥园公司与临澧农商行就常德炳成混凝土地有限公司的1400万元展期借款签订《抵押合同》，并于次日签订《保证合同》。2月22日，奥园公司与临澧农商行就湖南炳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3350万元展期借款签订《抵押合同》，并于同日签订《保证合同》。上述《抵押合同》中的抵押物均为案涉4号地。但奥园公司对炳屹公司名下的常德炳成混凝土有限公司1400万元、湖南炳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3350万元借款并未向临澧农商行实际承债，奥园公司依据《框架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1款实际承担或承债的金融机构贷款为3000万元（7750万元－3350万元－1400万元），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奥园公司实际共支付上述协议书约定的银行贷款3000万元，支付炳屹公司借款7500万元，向炳屹公司给付借款1500万元，代炳屹公司支付银行贷款利息247.2576万元，以上合计12247.2576万元。诉讼中，炳屹公司认可（2019）湘0724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湘07民终187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奥园公司已支付的对价款为16997.2576万元，炳屹公司在奥园公司享有的债权约6000万元。2019年7月5日，广东奥园公司、奥园公司以炳屹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炳屹公司与其就案涉土地及在建工程的交易金额进行核对和确定，并判令炳屹公司赔偿因违约造成的损失500万元。本院受理后，奥园公司在诉讼中申请对﹝临国用（2015房变）第848号﹞和﹝临国用（2016房）第009号﹞的土地及其在建工程的交易金额（含土地成本、已支付工程成本、财务成本等）进行鉴定，本院于2019年8月5日依法委托湖南里程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进行鉴定，该事务所于2019年12月3日出具了交换意件稿1份，2019年12月16日出具湘里程（2019）咨字第218号鉴定意见书，该案件现尚在审理中。本院认为，炳屹公司将其对奥园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雷明贵，现雷明贵作为债权人以债权转让合同为依据提起诉讼要求奥园公司偿付债务，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债权转让合同是否生效；奥园公司是否有向炳屹公司支付交易价款的义务，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依据该规定，受让人仅仅是合同以外的第三人，受让人与债权人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不影响转让合同的效力，故奥园公司关于应审查雷明贵与炳屹公司间是否存在真实合法的借款合同关系的主张，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转让合同系债权人作出债权转让意思表示，所涉的合同当事人仅为债权人与受让人，不以债务人同意为前提，只需通知债务人，合同法对通知的形式亦未作出限定。本案中，债权人炳屹公司虽不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债务人奥园公司已收到其通过邮寄的方式送达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但雷明贵以合同纠纷向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雷明贵又于举证期限（2018年7月10日）届满前以债权转让通知书为依据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奥园公司支付债权转让款，奥园公司应诉并答辩，其诉讼行为产生通知到达的法律效果，炳屹公司将其在奥园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雷明贵符合法律规定，炳屹公司与雷明贵间的债权转让合同依法成立。奥园公司与炳屹公司签订的《框架合作协议书》约定：炳屹公司将名下的2号、4号地及其地上建筑物构筑物、以及在建工程转让给奥园公司。双方约定2号、4号地的土地交易（含土地成本、已支付工程成本、财务成本等）暂定2.3亿元，依据该协议书，炳屹公司对奥园公司享有债权，且奥园公司应负担的义务明确具体。《框架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案涉2号、4号地的交易价格暂定2.3亿元，具体应以双方核对的金额为准。《框架合作协议书》关于交易对价余款的支付约定是在本协议生效后两年内支付，依据《框架合作协议书》第八条约定，该协议书经双方签字（盖章）生效，故《框架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1月31日已生效，奥园公司应于2021年1月31日前按季度等额完成交易对价余款的给付义务。《框架合作协议书》中未明确约定交易对价余款的核对时间，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协议书签订生效后，炳屹公司按协议书的约定完成了案涉2号地、4号地的过户登记手续，奥园公司亦取得了上述土地的《不动产权证》，炳屹公司已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奥园公司作为交易价款给付的义务方，应在合同相对方履行完合同义务后、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及时履行对价余款的给付义务，同时，《框架合作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丙方应在取得2号地、4号地《不动产权证》后2个月内完成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成为股东的工作，并办理股东登记、公司章程修订备案等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第六条约定“丙方取得2、4号地《不动产权证》后2个月内，丙方必须与甲方依据本协议确定的原则签订《合作协议》。”，因此，从交易习惯及协议书的相关条款内容看，双方应在协议书签订2个月内完成土地交易价款的核对工作。奥园公司在取得不动产权证后不主动与炳屹公司完成交易价款的核对工作，又不按约定履行给付义务，其行为损害了炳屹公司的利益，依照《框架合作协议书》，奥园公司与炳屹公司虽未就案涉2号、4号地的交易价格进行最终的核算，但结合双方签订的《框架合作协议书》内容，可以确定2.3亿元是双方一致认可的合理价格。按《框架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1.2.3款的约定，奥园公司应支付的价款为本金16750万元及利息，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炳屹公司认可奥园公司已支付的价款为16997.2576万元，按2.3亿元的交易价格，炳屹公司在奥园公司的债权亦超过了6000万元，因此，奥园公司关于已支付及已承债的金额超过协议书的交易金额的辩解主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框架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4款约定交易对价余款由奥园公司在协议生效后两年内支付炳屹公司，且按每年每季度初等额支付，故奥园公司应支付的交易对价余款为每季度初支付约750万元（6000万元÷8），至雷明贵于2018年7月变更诉讼请求且其通知到达奥园公司，属《框架合作协议书》生效的第3个季度，奥园公司在第3个季度初应支付炳屹公司的交易对价余款约2250万元（750万元×3），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的第五个季度，奥园公司应支付炳屹公司的交易对价余款约3750万元（750万元×5），2019年9月30日，依照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就案外人张光斌与奥园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的（2019）湘0724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书，奥园公司支付案外人张光斌债权转让款2206.23万元，故至《框架合作协议书》生效后的第五个季度，奥园公司尚应支付炳屹公司的交易对价余款约1543.77万元。炳屹公司作出《债权转让通知书》确定向雷明贵转让的债权金额为615.538万元，该金额小于炳屹公司对奥园公司享有的债权，符合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关于债权人向第三人转让债权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依照《框架合作协议书》，奥园公司与炳屹公司虽未就案涉2号、4号地的交易价格进行最终的核算，但奥园公司未按《框架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1.2.3款的约定履行支付义务，炳屹公司转让给雷明贵的债权615.538万元亦低于奥园公司到期应付炳屹公司的1543.77万元对价余款，故本案的审理无须以另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奥园公司主张双方对交易金额未进行核对和确定，奥园公司就案涉土地及在建工程的交易金额核对已另案提起诉讼，本案应中止审理，待另案审结后再审理本案的辩解主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采信。对奥园公司提交的广东奥园公司、奥园公司诉炳屹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诉状、（2019）湘0724民初1167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委托书及鉴定意见书、（2020）湘07民初2号应诉通知书、民事答辩状、民事反诉状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综上，炳屹公司基于与奥园公司间真实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为清偿对雷明贵的债务，将对债务人奥园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部分转让给雷明贵，炳屹公司在作出债权转让通知后，以诉讼的形式通知了债务人奥园公司，奥园公司通过应诉答辩知晓了债权转让的内容，符合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规定，转让通知自通知到达债务人奥园公司时生效。炳屹公司在作出上述债权转让行为后，受让人雷明贵依据该转让通知依法对奥园公司享有615.538万元的债权，奥园公司应履行对雷明贵的清偿义务。雷明贵以债权转让的法律关系向本院提起诉讼，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关于债权转让的规定，债权人将合同的权利转让给第三人后，第三人取代原债权人取得债权，第三人与原债权人间的法律关系与债权转让系不同的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应审理。故对雷明贵要求陈刚、炳屹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临澧奥园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雷明贵债权转让款615.538万元；二、驳回雷明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780元，由临澧奥园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即权利人应在本案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书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陈 芳人民陪审员 胡 平人民陪审员 沈绍林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肖富胜书记员邵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