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男，198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金华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3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同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俞华燕，浙江求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某，女，198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瑶燕，浙江先施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被告人方某，男，199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金华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洪华根，浙江科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被告人周某某，女，199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兰溪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赖笑笑、何娅英，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被告人万某某，女，199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金华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李强，浙江根旺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9）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某、曹某、方某、周某某、万某某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又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发现庭审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不符为由，于2020年3月6日以拱检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霞、梁基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某、曹某、方某、周某某、万某某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补充侦查，本案分别于2019年7月15日、2019年11月13日延期审理，于2019年8月15日、2019年12月12日恢复审理。经上级法院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0月，郑晔、陈胜利等人（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本市拱墅区余杭塘路515号矩阵国际内，成立杭州茵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岚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有组织的开设赌博网站，开发、营运790赌博游戏平台。被告人曹某、徐某某等多名银商，在明知该790平台系赌博网站的情况下，专门从事为赌客提供游戏币和人民币的交易结算服务。具体如下： 2017年7月，被告人曹某在明知790平台系赌博网站的情况下，成立玖玖工作室，并雇佣被告人方某、周某某、万某某等人，为平台与赌客提供游戏币和人民币的交易结算服务，涉案赌资达21020229元。 2017年7月，被告人徐某某在明知790平台系赌博网站的情况下，为平台与赌客提供游戏币和人民币的交易结算服务，涉案赌资达4291453.5元。 2018年3月29日，民警经侦查后，在金华市抓获被告人方某、周某某、万某某，在金华市抓获徐某某。同年3月31日，被告人曹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证人余某、杨某的证言；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照片；账本；手机勘验检查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前科材料；抓获经过；被告人徐某某、曹某、方某、周某某、万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某、曹某、方某、周某某、万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属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方某、周某某、万某某系从犯，被告人曹某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徐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认为其犯罪时间始于2018年3月6日，而非起诉书指控的2017年7月。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某某实际实施犯罪的时间自2018年3月6日开始，账号注册时间在2017年7月系因徐某某身份材料被人盗用。其他同案人员均为几人组成的工作室，而徐某某一个人工作不可能达到指控的赌资金额，故2018年3月6日前的犯罪金额不应由徐某某承担。 被告人曹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赌资金额有异议，其认为11111122的账号系从别人处受让而来，其很少使用，故该账号下的金额应予剔除。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曹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应剔除11111122账号下的赌资金额；3.被告人曹某积极退赃；4.被告人曹某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5.被告人曹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请求对被告人曹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方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方某系初犯；（2）被告人方某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3）被告人方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请求对被告人方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系自2017年11月、12月才开始上班，其个人涉案赌资金额应少于指控赌资金额。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周某某系从犯；（2）被告人周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3）被告人周某某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周某某非法获利仅一万余元，被扣手机与犯罪无关。请求对被告人周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万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上班时间仅有一个月，涉案赌资金额应少于指控赌资金额。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万某某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万某某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3）被告人万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万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底至2016年初，郑晔、陈胜利等人（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本市拱墅区余杭塘路515号矩阵国际内，成立杭州茵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岚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有组织地开设赌博网站，开发运营“790”网络赌博游戏平台，招揽人员进行网络赌博。被告人曹某、徐某某等银商，在明知该“790”平台系赌博网站的情况下，专门从事为赌客进行游戏币和人民币的交易结算服务，并通过赚取兑换差价等方式获利。具体如下： 2017年7月，被告人曹某在明知“790”平台系赌博网站的情况下，成立玖玖工作室，注册33777777、11000000、66666333、77700000账号，并从他处购买11111122的账号，先后雇佣被告人方某、周某某、万某某等人为平台与赌客提供游戏币和人民币的交易结算服务，共计收取赌资约20111980元。 2017年7月，被告人徐某某在明知“790”平台系赌博网站的情况下，注册了19999999的账号，为平台与赌客提供游戏币和人民币的交易结算服务，共计收取赌资约4291453.5元。 2018年3月29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徐某某、方某、周某某、万某某。同年3月31日，被告人曹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民警从被告人方某处扣押了电脑机箱4台、黑色华为手机2部、蓝色华为手机1部、金色华为手机1部、白色苹果ipad1个，从被告人徐某某处扣押了黑色苹果4s手机1部、金色华为4手机1部、金色VIVO手机1部、红色苹果7plus手机1部、电脑主机4台、记账本2本等物品。 归案后，被告人曹某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00元，该款暂存于公安机关。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徐某某、方某、周某某分别退出非法所得8000元、50000元、15000元，该款暂存于本院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同案人员郑晔、余世森、施东滨、金畅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底至2016年初，郑晔、余世森、施东滨等人在本市拱墅区余杭塘路515号矩阵国际内，注册成立杭州茵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岚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等，开发、营运790赌博游戏平台，并招缆银商，为赌客提供游戏币和人民币的交易结算服务。 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其在“790”平台赌博，并通过微信号“玖玖商铺（备用微492319）”进行结算，利用平台植树系统进行上分、下分，对方上分的ＩＤ是70504964，下分的ＩＤ是33777777，昵称是花贝微492319。其在平台上赌博输了6、7万元。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浙江省金华市进行搜查，并从方某处扣押电脑机箱4台、黑色华为ｈｏｎｏｒ手机2部（分别可登陆“玖玖商铺”、“Ａ00九鼎01”、“Ａ001九鼎诚信”等微信号，微信号分别为×××、×××、×××、×××）、蓝色华为ｈｏｎｏｒ手机1部（可登陆“玖玖”微信号，微信号为×××）、金色华为ｈｏｎｏｒ手机1部（可登陆“欢乐商务”、“欢乐”等微信号，微信号为×××、×××）、白色苹果ｉｐａｄ1个（可登陆“玖玖商铺”微信号，微信号×××）、黑色ＶＩＶＯ手机1部（号码137××××5091、187××××4282）、金色苹果5ｓ手机1部（号码153××××6919）；从被告人周某某处扣押白色苹果Ｘ手机1部（号码188××××4492）；从被告人万某某处扣押金色苹果6Ｐ手机1部（号码157××××8277）。 4、勘验笔录、照片说明，证明：民警经对余某的手机进行勘验发现，该手机登录的微信号为“ｙｑ1990219”、昵称“余ｓｉｒ”，支付宝账号为“136××××1722”、昵称“余ｓｉｒ”，其中微信内有一微信昵称为“玖玖商铺（备用微492319）”的好友，支付宝内与昵称“方某492319”的好友之间有多次转账记录，2017年2月11日至2018年3月28日期间，余某支付宝转出168390元，收入88094元；（2）经对从被告人方某处扣押的黑色华为荣耀手机进行勘验发现，该手机登录的微信有2个，微信号分别为“×××”、“×××”，昵称分别为“Ａ00九鼎01”、“Ａ001九鼎诚信”，两个微信与多人的聊天记录均涉及赌博上、下分；（3）经对从被告人方某处扣押的另外一部黑色华为荣耀手机进行勘验发现，该手机登录的微信有2个，微信号分别为“×××”、“×××”，昵称分别为“玖玖商铺（备用微492319）”、“玖玖商务（备用微492319）”，两个微信与多人的聊天记录均涉及赌博上、下分；（4）经对从被告人方某处扣押的金色华为荣耀手机进行勘验发现，该手机登录的微信有2个，微信号分别为“×××”、“×××”，昵称分别为“欢乐”、“欢乐商务”，两个微信与多人的聊天记录均涉及赌博上、下分，包括在案赌客余某。 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按照100元人民币兑换200万金币的比例，被告人曹某所使用的昵称为“花贝微492319”、SID为33777777的账号兑换的人民币（赌资）达7926550元；昵称为“微887431”、SID为11000000的账号兑换的人民币（赌资）达4799254.5元；昵称为“花呗微492319”、SID为11111122的账号兑换的人民币（赌资）达908249.5元；昵称为“微733902”、SID为66666333账号兑换的人民币（赌资）达3694320.5元；昵称为“微564045”、SID为77700000账号兑换的人民币（赌资）达3691855.5元，以上兑换赌资合计21020229元。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曹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 7、被告人曹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自2016年11月开始，开设了玖玖工作室，并于次月开始陆续雇佣方某、周某某、万某某等10余名员工，在“790”赌博游戏平台通过公益植树系统养分的形式为赌客提供游戏币和现金之间的结算，即上分和下分，从中赚取差价，其中上分的比例是100元兑换200万游戏金币，下分的比例是215万游戏金币兑换100元；其上、下分使用的ID有33777777、11000000、77700000、66666333、11111122等；其员工有方某、施康健、周某某、万某某、庄光辉等，每月能赚10万余元，至案发非法获利100余万元，包括价值50万元左右尚存于账户中的金币。 8、被告人方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3月起，其在被告人曹某开设的玖玖工作室内工作，该工作室在“790”赌博游戏平台通过公益植树系统从养分的形式为赌客提供游戏币与现金的结算业务，从中赚取差价；工作室所使用的靓号有33777777、11000000、777000000，其中上分的比例是100元兑换200万游戏金币，下分的比例是215万游戏金币兑换100元；其上、下分使用的ID是33777777；每月工作室盈利有20多万；工作室还有周某某、万某某等员工，柳志平、施康健同时还是曹某的下级代理。其自2017年7月起共领取工资约50000元。 9、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1月左右起，其在被告人曹某开设的玖玖工作室内工作，该工作室在“790”赌博游戏平台通过公益植树系统养分的形式为赌客提供游戏币与现金的结算业务，从中赚取差价；其中上分的比例是100元兑换200万游戏金币，下分的比例是215万游戏金币兑换100元；工作室有三个工作ID，其使用的是33777777；工作室每天销售和收购的金额在2、3万元的样子，其在工作室共计获利约15000元；工作室内有三名主管，分别是方某、柳志平、施康健，另外还有其、周某某等员工。 10、被告人万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起，其在被告人曹某开设的玖玖工作室内工作，该工作室在“790”赌博游戏平台通过公益植树系统从养分的形式为赌客提供游戏币与现金的结算业务，从中赚取差价；其中上分的比例是100元兑换200万游戏金币，下分的比例是215万游戏金币兑换100元；工作室每天销售和收购的金额在2、3万元的样子；工作室内有三名主管，分别是方某、柳志平、施康健，另外还有其、万某某等员工；工作室有4部手机、1台ipad用于上、下分。其尚未领取工资。 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起，其在“790”平台赌博，并通过微信号“Ａ汇丰网络”进行结算，完成在平台植树系统上的上、下分，其中上分的比例是100元兑换200万游戏金币，下分的比例是215万游戏金币兑换100元；其在平台上赌博输了24、25万元。 1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浙江省金华市鞋塘金尊华府123幢1单元1103室进行现场搜查，依法扣押黑色苹果4s手机1部、金色华为麦芒4手机1部（该手机有涉案相关信息）、金色VIVOY67L手机1部（该手机有涉案相关信息）、红色苹果7plus手机1部（该手机有涉案相关信息）、粉色OPPOR11Pluskt手机1部、电脑主机4台、笔记本电脑2台、笔记本3本、黑色皮包1只、银行卡若干。 13、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1）经对被告人徐某某持有的苹果7P手机进行勘验发现，该手机内微信号为“edisen1999”、昵称为“A汇丰网络”的微信自2017年7月24日起与多人的聊天记录均涉及赌博上、下分，且在2017年8月1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徐某某向赌客提供了其本人的真实姓名及支付宝信息，用于转账；（2）经对被告人徐某某持有的VIVOY67L手机进行勘验发现，该手机内微信号为“edisen00005”、昵称为“天空之城”的微信与多人的聊天记录均涉及赌博上、下分；（3）经对被告人徐某某持有的金色华为麦芒4手机进行勘验发现，该手机内微信号为“edisen006”、昵称为“汇丰商行(790游戏)”的微信与多人的聊天记录均涉及赌博上、下分，2017年8月1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徐某某向赌客提供了其本人的真实姓名及支付宝信息，用于转账。 1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徐某某昵称为“汇丰50453119”，SID为19999999的用户培育记录中养分8565727.22，按照100元人民币兑换200万金币的比例，SID为19999999的账号兑换的人民币（赌资）达4291453.5元。 15、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3月5、6日时，认识了一个叫“小赵”的人，从“小赵”处购买了790游戏平台的账号，在“790”赌博游戏平台通过公益植树系统养分的形式为赌客提供游戏币与现金的结算业务，即上分和下分，并从中赚取差价；其中上分的比例是100元兑换200万游戏金币，下分的比例是215万游戏金币兑换100元；其上、下分使用的ＩＤ有19999999；至案发非法获利8000元；共平时工作使用四部手机和1台电脑，被扣押的两本笔记本均系其记账使用。其支付宝账号为18×××57，名字是豌豆公主。 1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曹某于2018年3月31日主动到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区分局三江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徐某某、方某、万某某、周某某于2018年3月29日被抓获归案。 17、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本案五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及查无前科的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徐某某系已怀孕妇女。 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徐某某系于2018年3月初从“小赵”处受让了790平台的账号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徐某某所使用的“790”平台的账号系其实名登记，该账号反映上、下分记录始于2017年7月，其所使用的工作手机自2017年7月起微信内有大量涉及19999999账号上、下分记录及其向赌客提供其本人的支付宝账号用于转账的聊天记录。徐某某辩解称其将本人的身份证借给了不知姓名、不知手机号码的“小赵”，“小赵”用其身份信息注册了790平台的账号、办理手机号、银行卡、注册支付宝、微信等，然其在侦查阶段于2018年3月30日所作笔录中供述其于2018年3月初认识“小赵”，庭审时又称其于2017年夏天认识“小赵”，上述辩解显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周某某、万某某均提出，二人参与犯罪的时间较晚，涉案金额应少于指控金额，经查，被告人周某某、万某某供述分别自2017年11月左右、2018年2月至3月到被告人曹某开设的玖玖工作室工作，被告人曹某供述周某某在其处工作不到半年，万某某在其处工作约一个月，被告人方某供述周某某工作时间约3、4个月时间，万某某工作时间约一个月，上述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故本院采信被告人周某某、万某某的该辩解意见。被告人曹某辩称11111122的账号系从他人处受让而来，结合被告人万某某、周某某等人的供述，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对曹某的该辩解予以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某、曹某、方某、周某某、万某某明知是赌博网站，而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曹某、方某、周某某、万某某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曹某为工作室老板，系主犯；被告人方某、周某某、万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方某、周某某、万某某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周某某、万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方某、周某某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周某某、万某某符合缓刑条件，决定对其三人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某某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坦白。被告人徐某某退出部分非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方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万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从被告人方某处扣押的电脑机箱4台、黑色华为手机2部、蓝色华为手机1部、金色华为手机1部、白色苹果ipad1个及从被告人徐某某处扣押的黑色苹果手机1部、金色华为手机1部、金色VIVO手机1部、红色苹果手机1部、记账本2本等犯罪工具，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 七、暂存于公安机关的被告人曹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0元，暂存于本院账户的被告人徐某某、方某、周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73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追缴被告人徐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20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婵娟 人民陪审员  陈孝来 人民陪审员  田伟伟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张旭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