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初1350号原告：江苏苏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45号地块金融城4号楼70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MA1P7DH89J。法定代表人：黄金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方，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邬玲，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聚贤岩广场6号力帆中心2号办公楼第27层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091200090R。法定代表人：尹明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两江新区金山大道黄环北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756205209U。法定代表人：尹明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润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洋河北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569906747K。法定代表人：尹喜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苏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宁银行）诉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财务公司）、被告重庆力帆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控股公司）、被告重庆润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港房地产公司）票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宁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方、邬玲，被告力帆财务公司、力帆控股公司、润港房地产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宁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力帆财务公司向苏宁银行支付汇票回购金20000000元，以及以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赔偿；2.判令力帆财务公司向苏宁银行支付汇票回购金20000000元，以及以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赔偿；3.判令力帆财务公司向苏宁银行支付汇票金额1000000元，以及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4.判令力帆财务公司支付苏宁银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具体以实际发生额计算）；5.判令力帆控股公司、润港房地产公司对力帆财务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力帆财务公司、力帆控股公司和润港房地产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3月8日，力帆财务公司向苏宁银行出具《关于对江苏苏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还款计划的说明》，明确苏宁银行持有该公司签发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并承诺还款计划为：1.2019年4月27日100万元到期正常还本付息；2.2019年3月13日与苏宁银行新增质押式回购交易4000万元，其中2000万元最后到期日为2019年4月30日，剩余2000万元最后到期日为2019年6月28日。力帆财务公司承诺上述4000万元业务到期正常还本付息。当日，力帆控股公司、润港房地产公司向苏宁银行出具《担保函》，明确：1.该两公司为力帆财务公司在苏宁银行的4100万票据业务敞口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该两公司及其关联企业在他行出现交叉违约时，苏宁银行有权提前终止票据业务敞口授信；3.如未能按计划正常兑付，该两公司无条件配合苏宁银行处理资产还款。后苏宁银行于2019年3月13日与力帆财务公司签订了两份《电子商业汇票回购式转贴现合同》，约定力帆财务公司在票据到期日前，将四张票面金额共计4000万元的汇票背书转让给苏宁银行，由苏宁银行扣除一定利息后将约定金额支付给力帆财务公司，同时约定力帆财务公司应于回购日回购票据，将合同约定的票据总金额支付给苏宁银行，如未在约定回购日支付回购金额的则应按每日万分之五给予苏宁银行违约期间的赔偿。现其关联公司重庆理想智造汽车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5日在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被债权人提起诉讼且被法院查封了在苏宁银行的保证金账户，出现交叉违约的情形，且前述《电子商业汇票回购式转贴现合同》项下的四张电子商业汇票回购日现均已到期，另苏宁银行持有的票面金额为1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也于2019年4月27日到期，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也未予兑付。因此，苏宁银行有权提前终止票据业务敞口授信，要求力帆财务公司、力帆控股公司、润港房地产公司立即偿还4100万元款项及相应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故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力帆财务公司辩称,1.对汇票回购金4000万元无异议，但对苏宁银行主张的利息起算点和利率不认可，应从票据到期日起算利息并请求对苏宁银行主张的日万分之五的利率予以调整；2.对票据金额100万元无异议，但苏宁银行无权主张利息，如要主张利息对从2019年4月28起算无异议；3.苏宁银行无权提前终止票据敞口业务；4.4000万元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与100万元的票据纠纷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进行一并审理。被告力帆控股公司、润港房地产公司共同辩称，1.力帆控股公司、润港房地产公司出具的《担保函》真实性属实，但未与苏宁银行签订担保合同，且苏宁银行也未出示该两公司同意担保的股东会决议，故该《担保函》无效，力帆控股公司、润港房地产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力帆控股公司、润港房地产公司不是100万元汇票的当事人或前手，不应承担该票据责任。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8日，力帆财务公司向苏宁银行出具《关于对江苏苏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还款计划的说明》，载明：贵行共持有我司签发的银行承兑汇票5150万元，其中50万元2月9日到期，已正常还本付息。剩余未结清额度5100万元，其中5000万元3月8日到期；100万元4月27日到期。经过友好协商，目前的还款计划如下：1.2019年4月27日100万元到期正常还本付息。2.2019年3月8日归还1000万元。3.2019年3月13日归还剩余4000万元，并于当日与贵行新增质押式回购交易4000万元，其中2000万元最后到期日2019年4月30日；剩余2000万元最后到期日2019年6月28日。我司承诺上述4000万元业务到期正常还本付息。同日，力帆控股公司和润港房地产公司向苏宁银行出具《担保函》，载明:（1）我司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在江苏苏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4100万元票据业务敞口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我司及其关联企业在他行出现交叉违约时，贵行有权提前终止票据业务敞口授信。（3）如未能按计划正常兑付，我司则无条件配合贵行处理资产还款，可提供处置资产如下（略）。力帆控股公司系力帆财务公司的控股法人股东。力帆控股公司系润港房地产公司控股法人股东重庆力帆置业有限公司的全资法人股东。2019年3月13日，苏宁银行（甲方）与力帆财务公司（乙方）签订《电子商业汇票回购式转贴现合同》两份，一份约定：本合同项下交易的商业承兑汇票贰份，合计票面金额（大写）人民币贰仟万整，（小写）20000000办理转贴现，转贴现利率为9%，回购起息日2019年3月13日，约定回赎日为2019年4月30日，乙方在赎回开放期内有权于约定日期向甲方赎回票据，按照合同第四条Ｂ款第2项约定应在赎回开放期内将票据总金额足额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双方约定的划款方式为：上海票据交易所ＤＶＰ（票款对付）。如乙方违反合同第四条Ｂ款第1、2、3项的规定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按违约期间所涉违约金额给予甲方每日万分之五的赔偿；未履行本协议规定的其他义务给甲方造成损失的，还应赔偿甲方由此而发生的实际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票据法》第七十条的费用，应涵盖律师费、公证费等追偿费用。甲方在其为乙方办理转贴现的每份电子商业汇票项下对乙方具有追索权，若甲方在电子商业汇票当期日未收足票款，在取得有关拒绝付款证明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发出电子追索通知，乙方应保证在收到甲方追索通知之次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将被拒绝的汇票金额及迟收利息（按汇票金额日万分之五计算，自到期日或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足额划入甲方指定账户。该合同项下票据清单：1.票据号码190××××0116327508308，票面金额10000000元，出票日2019年1月16日，到期日2020年1月16日，出票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2.票据号码190××××920190124336565967，票面金额10000000元，出票日2019年1月24日，到期日2020年1月24日，出票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另一份约定：本合同项下交易的商业承兑汇票贰份，合计票面金额（大写）人民币贰仟万整，（小写）20000000办理转贴现，转贴现利率为9%，回购起息日2019年3月13日，约定回赎日为2019年6月28日，乙方在赎回开放期内有权于约定日期向甲方赎回票据，并应在赎回开放期内将票据金额足额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双方约定的划款方式为：上海票据交易所ＤＶＰ（票款对付）。该合同项下票据清单：1.票据号码190××××920181025276125686，票面金额10000000元，出票日2018年10月25日，到期日2019年10月25日，出票人重庆力帆实业（集团）进出口有限公司，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2.票据号码190××××920190117328583340，票面金额10000000元，出票日2019年1月17日，到期日2020年1月17日，出票人重庆力帆实业（集团）进出口有限公司，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其他约定同前一份合同。上述合同约定的票据质押式回购业务均于2019年3月13日成交，苏宁银行于成交当日将回购合同约定的首期结算金额均已支付给力帆财务公司，该四张票据于成交当日背书至苏宁银行名下。现两份合同约定的回购日均已届满，力帆财务公司未于合同约定的回购日将约定的回购金额支付给苏宁银行。另查明，2018年4月，案外人江苏菲尔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就其持有的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票据号码为190××××0427188651158、到期日为2019年4月27日、票据金额1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向苏宁银行申请贴现，苏宁银行予以同意并于2018年4月28日将贴现款转账支付给江苏菲尔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于当日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苏宁银行。再查明，苏宁银行因本案诉讼与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和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第一期代理费20万元，其中10%支付给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90%支付给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后苏宁银行于2019年11月15日分别转账2万元、18万元至代理合同指定的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和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账户，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和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已就收取的代理费向分别苏宁银行开具了增值税发票。上述事实有《关于对江苏苏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还款计划的说明》、力帆控股公司和润港房地产公司出具的《担保函》、《电子商业汇票回购式转贴现合同》两份、《票据质押式回购成交单》两份、票据号码为190××××0116327508308、190××××920190124336565967、190××××920181025276125686、190××××920190117328583340、190××××0427188651158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电子商业汇票贴现申请书（代贴现合同）》、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支付凭证和发票等证据及当事人书面及当庭陈述等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苏宁银行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权基础包含了汇票回购纠纷和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两种法律关系，力帆财务公司抗辩不能在本案中一并审理的问题。第一，虽然汇票回购纠纷与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形式上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但回购式票据转贴现也属于《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规定的票据行为之一，苏宁银行和力帆财务公司就汇票回购和汇票付款所产生的纠纷均属于票据纠纷，可一并审理。第二，本案中两种法律关系的双方当事人同一，且苏宁银行举示的《担保函》中力帆控股公司和润港房地产公司也是为力帆财务公司在该行的4100万元票据业务敞口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故从减少双方诉累也可一并审理。因此，本院对力帆财务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现就苏宁银行的诉讼请求具体评析如下：首先，苏宁银行和力帆财务公司签订的两份《电子商业汇票回购式转贴现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苏宁银行按照合同约定将扣除转贴现利率后的初期结算金额于成交当日2019年3月13日支付给力帆财务公司，力帆财务公司也于当日将合同约定的四张涉案票据背书质押给苏宁银行，双方的汇票回购式转贴现交易已经成交，故力帆财务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回购日对涉案票据进行回购并将回购金额即票据总金额汇入苏宁银行指定账户。现上述两份合同约定的回购日均已届满，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力帆财务公司仍未将全部回购金额支付给苏宁银行，力帆财务公司已经违约，故本院对苏宁银行要求力帆财务公司支付回购金额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回购金额4000万元，力帆财务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赔偿适用的利率标准，苏宁银行在本案中是请求力帆财务公司承担未按照合同约定回购票据的违约责任，而不是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故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履行，也即依据双方所签《电子商业汇票回购式转贴现合同》第五条B款第1项之约定，力帆财务公司应按违约期间所涉违约金额给予苏宁银行每日万分之五的赔偿。对于赔偿利息起算点，苏宁银行基于力帆控股公司和润港房地产公司出具的《担保函》，认为因出现交叉违约情形故力帆财务公司的回购应提前终止，本院认为因债务人力帆财务公司不是该《担保函》的当事人，该项约定对力帆财务公司没有约束力，本院对苏宁银行的该诉称理由不予采信，故确认力帆财务公司应从合同约定的回购日次日起向苏宁银行承担赔偿的违约责任。其次，苏宁银行经案外人江苏菲尔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申请贴现从该公司处背书取得了票据号码为190××××0427188651158的电子汇票一张，金额100万元，苏宁银行为该汇票的合法持票人。该汇票到期后，苏宁银行于2019年4月28日向力帆财务公司提示付款未获兑付，并已在电子汇票系统向力帆财务公司发起追索，故其请求力帆财务公司支付该100万元票据款以及从提示付款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再次，关于苏宁银行主张的律师费是否应予主张的问题。根据苏宁银行举示的证据，本院确认苏宁银行已经实际为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费20万元的事实。根据涉案《电子商业汇票回购式转贴现合同》第五条B款之约定，“乙方的违约责任：1.违反第四条B款第1、2、3项的规定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按违约期间所涉违约金额给予甲方每日万分之五的赔偿。2.未履行本协议规定的其他义务给甲方造成损失的，应赔偿甲方由此而发生的实际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票据法》第七十条的费用，应涵盖律师费、公证费等追偿费用。”按此约定，本院认为只有在苏宁银行追究力帆财务公司违反合同第四条B款第1、2、3项以外的其他义务的违约责任时，才能就实际发生的律师费向力帆财务公司进行追偿，本案中苏宁银行主张力帆财务公司违反的合同义务系第四条B款第2项，不属于双方约定的可就律师费进行追偿的违约情形，故本院对苏宁银行要求力帆财务公司赔偿律师费的请求不予支持。最后，对于力帆控股公司和润港房地产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力帆控股公司和润港房地产公司对该份《担保函》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只是认为没有担保合同且无公司同意担保的股东会决议，该《担保函》应为无效。本院认为，虽然《担保函》系力帆控股公司和润港房地产公司单方向苏宁银行出具，但该《担保函》的真实性双方并无异议，且力帆控股公司系力帆财务公司的控股法人股东，该公司为其直接控制的公司开展经营活动而向苏宁银行出具《担保函》的行为，即使没有机关决议也应认定为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力帆控股公司为力帆财务公司在苏宁银行的4100万元票据业务敞口提供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有效。对于润港房地产公司提供担保的效力，虽然润港房地产公司系力帆控股公司间接控制的公司，但润港房地产公司与力帆控股公司以及力帆财务公司均系独立法人，润港房地产公司与力帆财务公司也无直接或间接的控股关系，现苏宁银行未举示润港房地产公司股东同意为力帆财务公司在苏宁银行的票据业务提供担保的决议，故润港房地产公司出具该《担保函》的行为应为无效。至于润港房地产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无效的过错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润港房地产公司未取得法人机关同意在《担保函》上加盖印章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而苏宁银行作为金融机构，对其相关金融业务的程序性审查应具有相应专业常识，故其对于润港房地产公司出具《担保函》是否经过了机关决议未作审查，其自身也具有相应过错。因此，本院认定润港房地产公司对苏宁银行承担的赔偿责任不应超过力帆财务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综上,江苏苏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七十条、《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苏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汇票回购款20000000元以及以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赔偿；二、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苏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汇票回购款20000000元以及以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赔偿；三、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苏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票据款1000000元以及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四、被告重庆力帆控股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三项确定的债务向原告江苏苏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重庆润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三项确定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向原告江苏苏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江苏苏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46800元，由江苏苏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4680元，由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重庆力帆控股有限公司负担197440元，由重庆润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46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师玉婷审 判 员  黄春燕人民陪审员  汪培英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法官 助理  毕汇林书 记 员  冉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