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鹏城配送中心，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油田红旗路688车站西300米。经营者：胡玉泉，男，1963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山，河北高俊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霞，女，197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杨，天津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男，200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法定代理人：张某（系李某之母），户籍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祥龙，男，197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女，197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浩，男，199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博文，男，199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鹏城配送中心（以下简称鹏城配送中心）因与被上诉人李霞、李某、刘祥龙、张某、唐浩、田博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61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鹏城配送中心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鹏城配送中心不承担连带责任；2.李霞、李某、刘祥龙、张某、唐浩、田博文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程序违法，未依法进行送达，且未给予答辩期，依法应该发回重审。二、唐浩未给涉案机动车投保交强险，依法应该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无过错责任，超过限额以上的部分，才是依照双方责任比例分担。三、直接侵害人李某应承担赔偿责任，其监护人刘祥龙、张某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唐浩作为李某的雇主依法应承担相应责任。四、李霞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无权要求鹏城配送中心承担任何责任，鹏城配送中心不是适格被告。五、鹏城配送中心与唐浩不存在挂靠关系，原审法院认定合同性质有误。六、一审法院判决的精神抚慰金酌定过高。七、一审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该条指的是运输行业挂靠行为。八、田博文和唐浩是合伙关系。在交通事故卷宗中田博文亲自承认，用于经营的房屋是田博文和唐浩一起承租的。李霞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关系，不同意上诉请求，请求维持原判。唐浩辩称，不同意上诉请求。李肄伟是主要肇事者，他应承担责任。其与李肄伟不存在雇佣关系。田博文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请求。李某、刘祥龙、张某未有答辩意见。李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某、刘祥龙、张某、唐浩、田博文、鹏城配送中心赔偿李霞医疗费146872.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1109.60元、残疾赔偿金45554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3000元、鉴定费2340元、交通费3000元、电动车损失200元，合计679867.49元；2.诉讼费由李某、刘祥龙、张某、唐浩、田博文、鹏城配送中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李霞因交通事故伤害到天津海滨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3天。其伤情经医院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创伤性肝破裂3.弥散性血管内凝血4.应激性溃疡伴出血5.肺挫伤6.肋骨多发骨折7.胸椎横突骨折8.多发腰椎骨折9.肝功能异常10.胸腔积液11.盆腔积液12.腹腔积液13.心肌损伤14.血小板减少15.贫血16.高胆红素血症17.肺不张18.电解质代谢紊乱19.右半肝切除术20.胆囊切除术。”李霞在医院治疗共发生医疗费134796.69元，购买人血白蛋白支出10120元，购买注射用磷酸肌酸钠支出2459.60元，购买介入穿刺针及一次性使用引流导管支出1630元。张某为李霞垫付住院费8000元。2018年7月1日上午李某到唐浩经营的快递经营场所去应聘快递派送员，唐浩对李某面试后，驾驶载有快递件的上海永久牌机动车在去采油小区送快递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交管部门承办交警向唐浩调查时，唐浩承认“和我一直送快递的李某在采油小区出交通事故了”，并承认唐浩是李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的实际所有人。承办交警问“李某发生交通事故之前出去送快递你知道吗？去哪送？”，唐浩回答“知道，他负责采油小区”。交警向田博文调查询问田博文与唐浩是什么关系时，田博文回答“我们合伙在一起送快递”。2018年6月19日，鹏城配送中心作为合同甲方与作为合同乙方的唐浩签订德邦快递片区派送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按约定区域承包以（一）下业务：1.收取、包装客户投寄的快递。2.甲方将到达快递送至乙方，乙方负责派件至客户，并向客户收取运费及其他费用。甲方有权对乙方的承包行为进行质量监督和业绩考核。甲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内足额支付乙方服务费。甲乙双方不存在雇佣关系，乙方所有开支和人员伤亡或财产损失都由（有）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在从事业务期间向客户收取运费、代收货款和其他服务费等全额上缴甲方。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形式拖延、扣欠、挪用应交款。服务费收件提成+派件提成。一审理期间，一审法院根据李霞申请选取法医司法鉴定机构，委托天津市中天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身体伤残等项目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李霞肝破裂切除符合六级伤残；李霞胆囊切除符合九级伤残；李霞脊柱损伤符合十级伤残。李霞误工期给予180日，护理期给予90日、营养期给予90日。李霞进行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234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李某驾驶机动车与李霞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李霞受伤，经交管部门认定，李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霞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交管部门的调查，能够认定李某与唐浩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李某在从事雇佣的劳务过程中发生事故致李霞伤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唐浩应承担李某侵权行为的侵权赔偿责任。唐浩与鹏城配送中心之间存在承包合同，虽然合同约定双方不存在雇佣关系，唐浩一方所有开支和人员伤亡或财产损失都由唐浩自行承担，但该合同是鹏城配送中心企业内部关于权利义务的约定，唐浩的快递经营业务还是作为鹏城配送中心的下属机构依附于鹏城配送中心，据此认定唐浩与鹏城配送中心之间实质上是一种挂靠经营关系。无论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还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李霞请求鹏城配送中心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田博文在交管部门调查时称其与唐浩合伙送快递，而根据田博文及唐浩在法庭上的陈述，唐浩所聘用的快递派送员都是一种合伙模式，唐浩并不在其他快递员的收入中提成或吃差价，不在其他人身上赚一分钱，在此基础上的“合伙”，并非是法律意义上的共同投入、共担风险、共享利润的合伙，李霞以田博文是唐浩经营快递业务的合伙人的事由请求田博文承担赔偿责任，与实不符，不予支持。对于李霞的损失问题，认定如下：1.医疗费。李霞因交通事故受伤，在医院治疗发生的医疗费及外购药物、医疗用品费用合计149006.29元均为合理损失，予以支持。扣除张某垫付的8000元住院费后，李霞的医疗费损失支持141006.2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经财政部确定，2014年起天津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天100元，原告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33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3300元。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标准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计算，原则上一人。护理期限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李霞伤后的护理期限经司法鉴定评定为90日，李霞按天津市2018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056元标准请求护理费11109.60元合理，予以支持。4.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李霞为城镇居民，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经司法鉴定机构评定为1处六级、1处九级、1处十级伤残，参照2018年度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2976元，支持李霞残疾赔偿金455545.6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行为方式、造成李霞严重伤残的后果、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支持李霞精神损害抚慰金42400元。6.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李霞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严重伤残，司法鉴定机构对李霞的营养期评定为90日，李霞请求营养费4500元合理，予以支持。7.鉴定费。李霞请求其为鉴定交通事故导致的身体伤残程度等项目此支出的鉴定费2340元损失合理，予以支持。8.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司法鉴定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李霞请求30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1500元。9.电动自行车损失。李霞请求电动自行车损失，但其未提供损失额的证明，被告不予认可，对李霞的电动自行车损失不予支持。李霞的损失共计支持661701.4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唐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霞损失661701.49元；二、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鹏城配送中心对被告唐浩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李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48元，由被告唐浩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审法院曾两次向鹏城配送中心邮寄送达相关诉讼文书，邮寄地址为“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油田红旗路688车站西300米”，该地址系鹏城配送中心营业执照登记地址，且鹏城配送中心在本案上诉状中列明住所地亦为该地址。鹏城配送中心与唐浩签订的《德邦快递片区派送协议》中载明，鹏城配送中心（甲方）联系人系胡志鹏。一审法院在两次邮寄送达的邮件收件人上均写明“胡志鹏”，邮件签收人为苑园园。鹏城配送中心认可苑园园系胡志鹏妻子且为鹏城配送中心职员。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是否程序违法；二、唐浩是否应当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李某、刘祥龙、张某、田博文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四、鹏城配送中心是否为适格当事人；五、鹏城配送中心与唐浩之间关系及责任承担问题；六、精神损害赔偿数额是否过高。本院论述如下：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曾两次向鹏城配送中心邮寄送达相关诉讼文书，邮寄地址为“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油田红旗路688车站西300米”，该地址系鹏城配送中心营业执照登记地址，且鹏城配送中心在本案上诉状中列明住所地亦为该地址，故上述地址应为其合法有效的送达地址。在鹏城配送中心与唐浩签订的《德邦快递片区派送协议》中载明，鹏城配送中心（甲方）联系人系胡志鹏，故一审法院在送达邮件收件人上写明“胡志鹏”，应认定为系向鹏城配送中心的送达行为，而邮件签收人苑园园系胡志鹏妻子且为鹏城配送中心职员，故一审法院向鹏城配送中心送达相关法律文书程序合法。一审法院首次邮寄送达开庭传票，系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六十一条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口信、电话、短信、传真、电子邮件等简便方式传唤双方当事人、通知证人和送达裁判文书以外的诉讼文书。第二百六十七条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可以简便方式进行审理前的准备。故一审法院首次开庭传票送达并无违法之处，鹏城配送中心在收到法院传票后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一审法院第二次邮寄送达传票开庭，向鹏城配送中心送达了起诉状及开庭传票，该邮件签收时间距第二次开庭虽不足15日，但鹏城配送中心在收到人民法院首次开庭传票时间距第二次开庭时间之间远超15日，其具有充足时间进行答辩，且如果在第二次开庭时鹏城配送中心依法到庭参加诉讼，亦有权利当庭进行答辩并对相关程序瑕疵提出异议，故鹏城配送中心再以一审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要求发回重审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事故车辆，系由交警部门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认定为机动车。但在实践中，电动三轮车在办理机动车登记和保险手续时，尚无法按照普通机动车对待，故上述司法解释中的“机动车”，应理解为普通意义上的机动车，鹏城配送中心上诉主张经鉴定为机动车的电动三轮车车主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无过错赔偿，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事故，系李某为唐浩提供劳务致他人损害，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应由唐浩承担侵权责任。李某系未成年人，其认知能力、判断能力均不及成年人，不能苛求其应尽到成年人的注意义务，不宜认定李某存在重大过错，其不应与唐浩就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相应，刘祥龙、张某作为李某监护人亦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就田博文是否承担责任问题，虽田博文在交管部门调查时称其与唐浩合伙送快递，但根据一审中当事人陈述，该“合伙”并非是法律意义上的共同投入、共担风险、共享利润的合伙，鹏城配送中心上诉主张田博文是唐浩经营快递业务的合伙人进而请求田博文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李霞起诉鹏城配送中心，以鹏城配送中心与唐浩签订的《德邦快递片区派送协议》作为依据，被告主体明确，不存在当事人不适格之处。至于鹏城配送中心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系实体审查问题，下文予以阐述。争议焦点五：唐浩作为个人，并无独立承担快递经营业务资质。其与鹏城配送中心签订的《德邦快递片区派送协议》内容看，唐浩与鹏城配送中心不存在雇佣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唐浩与鹏城配送中心之间实质上是一种挂靠经营关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援引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系指机动车挂靠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发生交通事故情形，不符合本案情形，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但考虑司法实践中就挂靠关系处理精神，一审法院判决唐浩与鹏城配送中心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鹏城配送中心与唐浩之间就相关责任承担的约定，双方可依约定另行解决。争议焦点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对于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责任承担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一审法院根据上述相关因素，酌情支持李霞精神损害抚慰金424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天津市滨海新区鹏城配送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48元，由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鹏城配送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欣审判员 姜腾飞审判员 何日升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王洪飞书记员王丽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