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107民初7643号   原告：海南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某1，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皮某，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营府城林木良种试验场。   法定代表人：方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江苏彭隆（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海南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资产公司）与被告国营府城林木良种试验场（以下简称府城试验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合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被告府城试验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本案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联合资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600000元及其利息（暂计至2019年2月28日，计算方式详见利息计算表，最终计至被告清偿之日）；2.确认原告对灵山镇国用（九二）字第05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享有抵押权，并对该抵押物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方式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被告负担原告已支付的律师服务费5000元；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6年12月26日，被告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琼山市支行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琼山市支行向被告发放贷款1000000元用于育苗，贷款期限1996年12月30日至1999年12月20日，利息为月息9.15‰，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0.4‰计收利息，被告以其名下位于琼山市××区晋文苗圃本逢坡的8138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和地上附属物作为抵押担保，并于1996年12月30日在琼山市规划土地管理局办理了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贷款凭证（收据）显示，1996年12月30日被告收到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琼山市支行的贷款1000000元。1997年9月15日，被告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琼山市支行签订《抵押贷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琼山市支行向被告发放贷款1000000元用于荫生高档花圃，贷款期限1997年9月30日至2000年9月30日，利息为月息9.15‰，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0.4‰计收利息，被告以其名下名于琼山市灵山镇晋文管区晋文苗圃本逢坡的8138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和地上附属物作为抵押担保，并于1997年9月22日在琼山市规划土地管理局办理了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贷款凭证（收据）显示，1997年9月30日被告收到农发行琼山支行的贷款1000000元。根据《关于把农业发展扶贫、开发等专项贷款业务划归农业银行的通知》，上述2000000元贷款本金及利息，已于1998年4月30日从农业发展银行划转到中国农业银行，被告于1999年3月23日对该债权转移通知书签收确认。2000年3月6日至2016年11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琼山市支行对上述两笔债务（合计本金1600000元）多次向被告催收，被告均签收。2008年12月31日、2013年1月6日、2014年12月14日、2016年11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琼山支行多次登报催收。2018年12月13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行（以下简称农行海南分行）与原告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本案债务及其附属权益转让给原告。综上，原告对上述两笔债务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对灵山镇国用（九二）字第058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享有抵押权。为此，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府城试验场辩称：一、农行海南分行无权将中国农业银行海口市红城湖支行对被告享有的债权进行转让，其转让行为无效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1996年12月26日，被告与中国农业银行琼山市支行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1997年9月15日，被告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琼山市支行签订《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1999年3月23日，中国农业银行琼山市支行向被告发出《专项贷款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确认由该行承接被告原贷款本金2000000元，后中国农业银行琼山市支行经中国人民银行海口市中心支行批准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海口市红城湖支行，因此中国农业银行海口市红城湖支行才是该笔1600000元欠付本金的合法债权人。2018年12月13日，农行海南分行与本案原告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编号：2018农银处委批转001号），合同约定将包括被告在内的93户债权转让给原告。经被告查询农行海南分行与中国农业银行海口市红城湖支行均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两分公司之间独立经营、独立核算，农行海南分行无权将中国农业银行海口市红城湖支行对被告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   二、原告在本案中向被告主张逾期付款后违约金即利息过高，被告请求予以减少。被告逾期偿还贷款给中国农业银行海口市红城湖支行造成的损失仅为利息损失，中国人民银行在1996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30日期间先后36次调整银行贷款利率，其中，1996年12月30日至1997年10月22日贷款利率（贷款期限为一年至三年期）为10.98%，1997年10月23日至1998年3月24日贷款利率为（贷款期限为一年至三年期）9.36%，1998年3月25日至1998年6月30日贷款利率（贷款期限为一年至三年期）为9%，1998年7月1日至1998年12月6日贷款利率（贷款期限为一年至三年期）为7.11%，1998年12月7日至2019年12月30日贷款利率在7.56%-4.75%间浮动。《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所约定的逾期还款违约责任日万分之四利率折合年利率为14.6%，将被告因逾期向中国农业银行海口市红城湖支行偿还贷款而造成的实际损失与合同约定的逾期偿还贷款违约责任相对比，可以发现被告与中国农业银行海口市红城湖支行所约定的违约金已经超过实际损失的百分之三十，其超幅在2-3倍之间。   三、原告在主张对灵山镇国用（九二）字第05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享有抵押权和优先受偿权是没有依据的。本案中，《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签订于1996年12月26日，原琼山市规划土地管理局批准抵押登记的时间为1996年12月30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签订于1997年9月15日，原琼山市规划土地管理局批准抵押登记的时间为1997年9月22日。也就是说双方是先签订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然后才办理抵押登记，其程序显然是违反当时的规定，抵押登记应当无效。同时，在抵押登记表约定的抵押期限届满后双方未办理续抵押，原告对抵押物显示不享有抵押权和优先受偿权。   四、关于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5000元律师服务费无合同约定，不应得到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提交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2019年1月13日海南日报、农银抵发借字96第1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琼山农发字97016《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房地产抵押物清单、抵押物品清单、抵押承诺书、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表、灵山镇国用（九二）字第05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专项贷款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贷款到期通知书、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债务追偿函、EMS邮政快递邮寄单、催收公告，被告府城试验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本院审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府城试验场为事业单位法人。1996年12月26日，被告府城试验场与案外人中国农业银行原琼山市支行签订（以下简称农行原琼山市支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双方主要约定：案外人农行原琼山市支行（贷款人）向被告（借款人及抵押人）发放贷款1000000元用于育苗，贷款期限1996年12月30日至1999年12月20日，利息为月息9.15‰，按季计付，如遇国家利率调整或借款人未按时向贷款人付息时，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办理，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被告以其名下美兰区（原琼山市××区晋文苗圃本逢坡的8138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双方于1996年12月30日在原琼山市规划土地管理局办理了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1996年12月30日被告收到农行原琼山市支行的贷款1000000元。1997年9月15日，被告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原琼山市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原琼山市支行）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双方主要约定：农发行原琼山市支行向被告发放贷款1000000元用于高档花圃，贷款期限三年，利息为月息9.15‰，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如遇利率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执行；借款逾期而又未签订延期还款协议，贷款人对借款逾期部分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被告以其名下名于海口市美兰区（原琼山市）灵山镇晋文管区晋文苗圃本逢坡的8138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双方于1997年9月22日在原琼山市规划土地管理局办理了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1997年9月30日被告收到农发行原琼山市支行的贷款1000000元。1999年3月23日，根据中国人民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财政部[1998]21号文《关于把农业发展银行扶贫、开发等专项贷款业务划归农业银行的通知》精神，农行原琼山市支行、农发行原琼山市支行、被告三方共同确认，上述2000000元贷款本金及利息，已于1998年4月30日划转到中国农业银行，上述三方于1999年3月23日在专项贷款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上盖章，农行原琼山市支行代表中国农业银行接收了上述债权。就上述第一笔1000000元贷款被告分别于2005年12月27日、12月31日偿还本金64000元、36000元。就上述第二笔1000000元贷款被告于2004年11月15日偿还本金100000元，2006年5月18日偿还本金50000元，同年10月30日偿还本金50000元，2013年12月18日偿还本金100000元，被告共计偿还本金400000元。   2018年12月13日，案外人农行海南分行与原告联合资产公司签订2018农银处委批转001号《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海南省鹿场等93户债权资产及其附属权益的权利转让给原告，其中包含府城试验场本金1600000元及利息的债权资产。2019年1月13日，农行海南分行与原告共同在《海南日报》上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将债权转让事宜公告通知债务人及其担保人，并要求债务人及其担保人向原告履行债务。后原告来院起诉，要求被告府城试验场偿还借款本金1600000元及利息（原告所附利息计算表包含以下部分：第一笔1000000元借款自1996年12月30日至1999年12月20日止分别按月息9.15‰、中国人民银行调息后的年利率9.36%、6.66%计算利息；复利；1999年12月21日后剩余本金按日万分之四计算逾期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第二笔1000000元借款自1997年9月30日至2000年9月30日止分别按月息9.15‰、中国人民银行调息后的年利率7.11%、5.94%计算利息；复利;2000年10月1日后剩余本金按日万分之四计算逾期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本院认为，被告府城试验场分别与案外人农行原琼山市支行、农发行原琼山市支行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均合法有效，被告已收到合计2000000元贷款本金，后上述债权经农行原琼山市支行、农发行原琼山市支行、被告三方共同确认已由农行原琼山市支行代表中国农业银行接收了上述债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和第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并应当通知债务人。案外人农行海南分行与原告联合资产公司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规定，2019年1月13日，农行海南分行与原告共同在《海南日报》上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就本案上述的债权债务进行了催告，已经视为通知了被告，原告已经取得农行海南分行对上述二份《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的债权，被告提出农行海南分行无权将债权进行转让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述二笔贷款被告陆续偿还本金400000元，尚欠本金1600000元未偿还，对原告主张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6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利息问题，原告联合资产公司主张的利息包括借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关于复利，被告府城试验场与案外人农行原琼山市支行、农发行原琼山市支行分别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均没有约定复利。其中被告与案外人农行原琼山市支行于1996年12月26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利息为月息9.15‰，按季计付，如遇国家利率调整或借款人未按时向贷款人付息时，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办理，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按当时中国人民银行《利率管理暂行规定》第十八条“中国人民银行对金融机构的贷款，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对不能支付的利息，可计收复利”的规定，也不能得出应当向被告计收复利的结论，对原告主张利息中的复利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第一笔借款自1996年12月30日至1999年12月20日止分别按月息9.15‰（年利率10.98%）、中国人民银行调息后的年利率9.36%、6.66%计算利息，以及第二笔借款自1997年9月30日至2000年9月30日止分别按月息9.15‰、中国人民银行调息后的年利率7.11%、5.94%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第一笔借款自1999年12月21日后剩余本金按日万分之四计算逾期利息，以及第二笔借款自2000年10月1日后剩余本金按日万分之四计算逾期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的规定，被告为事业单位法人，以上二笔借款逾期利息应计算至不良债权受让日，即2018年12月13日止。   关于借期内利息数额如何计算，本案被告府城试验场第一笔1000000元贷款（贷款期限1996年12月30日至1999年12月20日）的利息计算如下：以1000000元为基数，1996年12月30日至1997年12月29日按月息9.15‰即年利率10.98%计算，利息为109800元（1000000元×0.1098×1年）；1997年12月30日至1998年12月29日按年利率9.36%（1997年10月23日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后的利率）计算，利息为93600元（1000000元×0.0936×1年）；1998年12月30日至1999年12月20日（计356天）按年利率6.66%（1998年12月7日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后的利率）计算，利息为64958元[356天÷365天×（1000000元×0.0666×1年）]，合计268358元。本案被告第二笔1000000元贷款（贷款期限1997年9月30日至2000年9月30日）的利息计算如下：以1000000元为基数，1997年9月30日至1998年9月29日按月息9.15‰即年利率10.98%计算，利息为109800元（1000000元×0.1098×1年）；1998年9月30日至1999年9月29日按年利率7.11%（1998年7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后的利率）计算，利息为71100元（1000000元×0.0711×1年）；1999年9月30日至2000年9月30日按年利率5.94%（1999年6月10日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后的利率）计算，利息为59400元（1000000元×0.0594×1年），合计240300元。以上二笔贷款借期内的利息合计508658元。   关于逾期利息数额如何计算，本案被告府城试验场第一笔1000000元贷款（贷款期限1996年12月30日至1999年12月20日）的逾期利息计算如下：按双方合同约定，贷款逾期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逾期利息计算时间为1999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13日止。1999年12月21日至2005年12月26日以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逾期利息为879200元（1000000元×2198天×0.0004）；2005年12月27日至2005年12月30日以本金936000元（2005年12月27日被告还本金64000元）为基数，逾期利息为1498元（936000元×4天×0.0004）；2005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13日以本金900000元（2005年12月31日被告还本金36000元）为基数，逾期利息为1703160元（900000元×4731天×0.0004），合计2583858元。本案被告第二笔1000000元贷款（贷款期限1997年9月30日至2000年9月30日）的逾期利息计算如下：按双方合同约定，贷款逾期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逾期利息计算时间为2000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13日止。2000年10月1日至2004年11月14日以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逾期利息为602400元（1000000元×1506天×0.0004）；2004年11月15日至2006年5月17日以本金900000元（2004年11月15日被告已还本金100000元）为基数，逾期利息为197640元（900000元×549天×0.0004）；2006年5月18日至2006年5月29日以本金850000元（2006年5月18日被告已还本金50000元）为基数，逾期利息为4080元（850000元×12天×0.0004）；2006年5月30日至2013年12月17日以本金800000元（2006年5月30日被告已还本金50000元）为基数，逾期利息为882880元（800000元×2759天×0.0004）；2013年12月18日至2018年12月13日以本金700000元（2013年12月18日被告已还本金100000元）为基数，逾期利息为510160元（700000元×1822天×0.0004），合计2197160元。以上二笔贷款逾期利息合计4781018元，加上二笔贷款借期内的利息508658元，合计5289676元，对原告主张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联合资产公司对抵押物土地使用权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被告府城试验场在二次借款时均以其名下名于海口市美兰区（原琼山市）琼山市灵山镇晋文管区晋文苗圃本逢坡的8138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并已经办理抵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的规定，原告有权就被告欠付本息的范围内对上述抵押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主张对灵山镇国用（九二）字第05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方式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联合资产公司主张的律师服务费5000元，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国营府城林木良种试验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海南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600000元、利息5289676元，共计6889676元；   二、原告海南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国营府城林木良种试验场名下美兰区（原琼山市××区晋文苗圃本逢坡的8138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灵山镇国用（九二）字第0587号]的拍卖、变卖、折价享有优先受偿权；   三、驳回原告海南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874元，由原告海南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014元，被告国营府城林木良种试验场负担288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靳铁志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张汶喆   书记员 李珊珊   速录员 刘紫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