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5民初6585号原告：凌发香，男，196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喜燕、刁佩楹，广东金本色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南沙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海滨路171号18-19楼。法定代表人：陈家园。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惠珊、杨高峰，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凌发香诉被告广州南沙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于2003年4月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并将其人事档案调至被告处。2014年4月21日，原告因个人原因申请休年假未被批准。同年5月5日，被告向原告邮寄《通知》，以原告未办理请假手续自2014年4月21日起未上班为由对其予以除名处理，即日起终止双方劳动关系。由于劳动关系已经终止，原告自2014年5月8日起即多次与被告沟通要求被告办理档案转移手续。2015年9月，原告知道自己已达退休条件，于9月8日向广州市番禺区人才交流管理办公室（下称番禺人才办）申请开具向被告调取人事档案的《调档函》，原告妻子刘丽红于当日下午将该《调档函》亲自交给被告人力资源部档案管理员刘丹，正式向被告提出办理档案转移手续要求。此后，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人力资源部经理张万琳于12月21日口头回复原告，称被告收到调档函后已经在走程序办理，让原告继续等待。无奈被告始终未为原告办理档案转移手续。2018年年初，原告以邮递方式向被告再次寄送《调档函》、委托律师发函、申请劳动仲裁、起诉。2018年12月17日，本院作出（2018）粤0115民初5485号（下称5485号）一审判决，判令被告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为原告转移人事档案。被告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庭审期间，被告无理由不出庭，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6日作出（2019）粤01民终872号（下称8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被告撤回上诉处理，此后被告向该院申请再审，最终被驳回。被告通过恶意诉讼，故意拖延为原告办理档案转移手续。2019年3月25日，原告根据5485号判决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同年4月，被告为原告办理档案移交手续，将原告的人事档案调到番禺人才办。原告随即向番禺区市桥街劳动和社会保障中心申请办理退休审批手续，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5月30日盖章确认，同意原告退休，退休时间为2019年5月。按照法律规定，被告应于2014年5月5日单方终止双方劳动关系后15日内为原告办理档案转移手续。被告一直不予理睬原告的调档请求，甚至恶意拖延为原告办理档案转移手续，导致原告在2015年9月符合退休条件时无法申请办理退休手续、享受养老金和社会医疗保险待遇。直至原告通过司法途径维护自身权益，被告才将原告的人事档案调至番禺人才办。自2015年9月至2019年5月期间（合计45个月），因被告扣押人事档案导致原告无法享受养老金和社会医疗保险待遇，给原告造成损害。故此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因扣押档案导致原告自2015年9月至2019年5月未能领取退休金的损失163791.63元以及相应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以12718.64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以40723.08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以43323.48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以46166.8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以20859.55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计算，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赔偿因其扣押档案导致原告自2015年9月至2019年5月未能享受的社会医疗保险待遇损失13949.51元；3、被告承担律师费6000元。被告辩称：一、本案已过仲裁时效、诉讼时效。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一年，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2015年9月原告已经向被告申请过调档，本案中原告也主张从2015年9月开始享受退休待遇。原告认为，本案的仲裁时效应从2015年9月起算，至本案起诉时，已过仲裁时效。5485号判决认定该案的仲裁时效从2018年5月25日起算，本案是因该人事档案转移引起纠纷，应按照该生效判决认定的仲裁时效起算点，原告就本案诉请在2019年8月22日提起仲裁，2019年8月29日提起诉讼，早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三年诉讼时效。且被告在此前仲裁及诉讼中只主张过调档，无主张损害赔偿，恳请法院认定本案的时效起点为2015年9月。二、被告主观没有扣押档案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造成实际损失，对诉请的损失没有赔偿义务。1、主观上，被告对原告符合提前退休条件不知情。首先，被告是无故旷工导致合同解除。2014年5月5日，被告因原告旷工而解除劳动合同，原告此后一直无到被告处交接工作并配合调查，直到2015年9月原告因为调档的事重新出现，被告当时要求其交接工作并就原告前上司被纪检委立案调查一事配合了解情况，原告对被告的要求不予配合并离去，被告此时不清楚原告已准备申请提前退休。很多员工的档案在退休前都放在单位，对其生活并无影响，被告只是希望原告配合工作交接及纪委调查，并无扣押档案的恶意。其次，被告不知原告符合提前退休条件，原告岗位是司机，并不符合提前退休的特殊工种类别。原告离职年龄为54岁，按照国家法定年龄男60周岁退休且正常退休并不强制要求移交人事档案。在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说明其是特殊工种需要人事档案办理提前退休的情况下，被告完全不知情。2、客观上，原告诉请的损失没有直接证据且退休时间迟延并不必然导致少领退休待遇。被告并无提供官方文件等直接证据证明其如在2015年9月退休，2015年9月至2019年5月实际可领的退休待遇。目前的数据都是在社保基金核定的原告2019年6月的养老金明细计算。根据社保法及有关法律规定，养老金主要项目是个人账户养老金及基础养老金。每月个人账户养老金计算方式为：个人账户储存额除以计发月数，原告2019年59岁退休的计发月数为145个月，如2015年55岁退休则为170个月，2019年退休每月领到的养老金明显更高。每月基础养老金与当年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挂钩，且根据《广东省社会养老保险实施细则》第11条规定，养老金在每年7月调整，即2019年1-6月、2018年7-12月应以2017年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以此类推，原告计算方式完全错误。因此，原告以2019年6月退休核定的养老金待遇为依据直接自行计算2015年9月至2019年5月的养老金损失是错误的，原告在2019年并不一定必然产生损失。三、原告的诉求没有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主张因被告扣押档案的行为导致其产生未领取退休金，医保待遇损失，因此要求被告赔偿对应损失。对于这两项主张，原告需提供以下证据：官网文件证明原告符合提前退休的条件要求；有申请退休的相关文件证明原告在2015年9月已申请办理退休手续；有社保基金部门文件证明原告无法办理退休手续的主要原因是由于人事档案问题；相关证据证明原告向被告申请调档时出具前述文件说明人事档案影响其提前退休；社保基金单位出具盖章文件证明被告如在2015年9月退休实际可获得的退休待遇明细。只有原告提供证据证明以上5项内容，才可证明原告无法享受提前退休待遇与被告有因果关系及造成实际损失。但原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其向被告申请过调档，并就调档问题提起仲裁及诉讼，不能证明本案主张。2、原告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对于人事档案问题，《劳动合同法》第50条只规定用人单位需为劳动者办理人事档案转移，对法律后果没有规定。民事诉讼法规定，起诉必须要有事实和理由及相应的法律依据，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得裁判。四、原告2015年9月就知道可以办理提前退休，在2018年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配合办理档案转移，但直到2019年8月底才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损害赔偿，原告不仅浪费司法资源，更有让被告承担扩大损失的恶意。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的诉请更是无理无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1日，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工作期限从2009年4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2014年5月5日，被告发出《通知》以原告自2014年4月21日持续未上班且未办理请假手续，已违反公司考勤休假办法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原告提交番禺人才办出具的《证明》《调档函》及其快递单、《律师函》及其快递单、《案件受理通知书》、原告与被告人力资源管理部档案管理工作人员的通话录音，拟证明原告一直积极与被告沟通人事档案转移问题，被告均不予理睬。《证明》显示番禺人才办于2015年9月8日及2018年3月1日向被告发出《调档函》，但截止至2018年10月19日仍未收到原告的档案。《律师函》显示原告聘请律师于2018年5月24日通知被告收到该函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联系委托方办理档案转移手续。《案件受理通知书》显示2018年9月14日，原告向本院提交材料起诉被告，本院以5485号案立案受理。录音显示被告工作人员确认在2015年9月时收到原告妻子提交的调档函，且在2016年2月原告妻子有跟进调档情况，但调取档案仍在走程序。被告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就调档一事向被告申请并起诉，但并未就本案的各项诉讼请求向被告主张过权利；被告无法确认通话录音中双方的身份且该通话内容也只证明原、被告沟通转移人事档案一事，与本案诉请无关。原告提交5485号案判决书、872号案裁定书等法律文书拟证明被告主观上存在故意，在劳动关系终止后一直怠于为原告办理档案转移手续，直至原告起诉至法院并申请其履行义务。本院审理5485号案期间，原告表示同意配合被告办理工作交接手续。2018年10月30日，被告向本院提交《关于凌发香工作交接事宜的函》，要求原告2018年11月15日上午9时30分到其公司1704室办理工作交接，届时将根据工作交接具体情况决定是否为原告转移人事档案。本院向原告转发《关于凌发香工作交接事宜的函》，2018年11月16日，原告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说明11月15日工作交接情况，原告表示：当天上午按指定时间到达1704室后直至11时50分，被告工作人员仍未明确工作交接内容，并表示即使完成工作交接，如原告不主动与纪检部门约见会谈，也不会移交档案，原告于12时自行离开公司。被告则表示：当天上午9时30分左右原告妻子与代理律师到达1704室，但原告直至10时许才到达，几分钟后就离开再未返回，未与原供职部门就遗留业务工作进行沟通、未与财务部门是否有未结清费用进行确认、未在人力资源部门《离职工作交接清单》上签字，未完成交接工作。2018年12月17日，本院对5485号案作出判决，判决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原告转移人事档案。被告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9年3月6日，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872号案作出裁定，以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为由，裁定按被告撤回上诉处理。2019年3月25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5485号案判决。2019年4月25日，番禺人才办致函被告，确认2019年4月25日收到被告移交的原告人事档案。原告于2019年4月26日到番禺人才办办理人事档案托管手续，以及审核工龄。被告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移交人事档案劳动争议案件的诉讼流程，被告已经将档案转移至原告指定单位，双方纠纷已经解决，同时该组证据也能说明原告在第一次起诉时无提出本案的诉讼请求，造成诉累。原告提交《企业职工从事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指南》《番禺市职工连续工龄审核表》《原告1978年到1989年12月份工资表》《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审核表》《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申请表》，拟证明原告本可以在2015年9月份符合退休条件时申请退休，享受养老保险待遇，但因被告扣押人事档案致使退休不能。《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审核表》显示：主管部门：番禺区市桥街劳动和社会保障中心；类别：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中心部门2019年4月26日同意报送；2019年5月30日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原告退休时间2019年5月，发放待遇时间2019年6月。被告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在2019年申请办理退休手续，但无法证明原告在2015年有申请，因为档案问题无法提前退休，与本案无关；2019年5月8日原告申请领取养老保险待遇，并不能证明原告在2015年9月份就符合退休条件。原告提交《养老待遇核定单》《养老待遇各算法比较信息说明》，拟证明2015年9月至2019年5月期间，原告因被告怠于转移档案造成的退休金损失为163791.63元。广州市番禺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2019年6月25日出具《养老待遇核定单》载明原告2019年6月养老待遇项目类别包括地方养老金120.24元、2009年加发过渡性100元、缴费年限津贴140元、个人账户养老金543.53元、基础养老金2646.52元、过渡性（附加）养老金840.48元，共计4390.77元。原告主张养老金损失计算方式如下：每月养老保险待遇项目包含地方养老金120.24元（固定不变）、2009年加发过渡性100元（固定不变）、缴费年限津贴140元（固定不变）、基础养老金（2019年2971.19元、2018年2646.52元、2017年2409.57元、2016年2192.87元、2015年1978.94元）、过渡性（附加）养老金840.48元（固定不变），2019年每月养老待遇数额为120.24+100+140+2971.19+840.48=4171.91元，计5个月，共20859.55元。以此类推，2018年、2017年、2016年、2015年9至12月养老待遇数额分别为46166.88元、43323.48元、40723.08元、12718.64元，总数合计163791.63元。根据本院要求，被告提交《养老保险损失计算》表，被告认为根据《广东省社会养老保险实施细则》第十一条，养老金在每年7月进行调整，需要年中分段计算，原告养老金合理损失期间应该为2016年8月30日至2019年4月24日，2016年8月标准为3393.55元/月，计算2天，为218.94元；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计算标准为3393.55元，计算10个月,为33935.5元；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计算标准为3610.26元，计算12个月，为43323.12元；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计算标准为3847.2元，计算9个月，为34624.8元；2019年4月计算标准为3847.2元，计算24天，为3077.76元，以上合计115180.12元。原告认为其是在2015年9月达到退休年龄，应当以此开始计算，原告是在2019年6月开始享受养老待遇，应当截止至2019年5月计算损失；原告按照相关规定，可以在达到退休年龄前的3个月就申请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无需等待审批期限，即在2019年5月就可以享受到养老保险待遇,虽然被告在2019年4月25日移交人事档案,但是原告在知悉后,立即提交退休申请且需等待一个月审批,方能领取养老金,这也应属于被告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部分,因此,原告认为养老金损失期间截止至2019年5月31日；被告区分上半年、下半年计算，养老金在每年的7月进行调整上涨后社保部门对上半年的差额部分予以补发，不存在上下半年不一致的情况。被告坚持答辩意见。原告提交《个人医疗保险缴费历史明细表》，拟证明原告已经满足职工社会医疗保险缴费年限，可按照规定在退休时享受职工社会医疗保险待遇，原告因被告未及时转移档案造成的医保个人账户缴存损失为13949.512元。原告主张社会医疗保险待遇损失计算方式为上年度本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的4.1%，依据为《广州市社会医疗保险办法》第十三条；2014年至2018年广州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分别为6187元、6764元、7425元、8218元、9320元，2019年1月至5月医疗保险待遇损失为1910.6元，以此类推，2018年为4043.256元，2017年为3653.1元，2016年为3327.888元，2015年9月至12月为1014.668元，总计13949.512元。被告认为该证据证明原告医保缴纳明细，但无法证明其实际社会医疗保险待遇损失；根据《广州市社会医疗保险办法》第十五条规定，个人账户资金不得提取现金，或者挪作他用，仅能用作医疗用途，若原告主张医疗损失，应提供实际医疗费用开支票据，且符合医保报销规定。原告主张医疗保险账户属于原告的个人账户，理应在其退休时每月固定收到发放的金额到该个人账户且该账户金额的本金和利息可结转使用及继承，属于原告的个人财产；因被告的侵权行为，致使2015年9月至2019年5月期间，原告个人账户未能领取到应发放的医疗保险待遇，该医疗保险账户的损失与养老保险损失性质一致。原告提交《民事委托代理合同》《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实现债权的律师费损失共6000元。被告认为本案诉累为原告造成，应由其自行承担。原告提交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9年8月22日对原告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拟证明本案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纠纷，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被告认为该证据证明原告在2019年8月22日才提起仲裁，已过时效。原告不服《不予受理通知书》，2019年8月29日提起本案诉讼。原告提交广州市番禺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称番禺人社局）出具的《答复意见书》，主张其曾向退休经办部门提出2015年9月是否达到退休年龄以及2015年9月至2019年5月期间可获得退休金金额的问题，要求出具证明材料。《答复意见书》为番禺人社局对原告2019年10月18日反映要求出具是否符合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条件的问题信件，于2019年10月30日对原告作出的答复，答复内容为：经核查，凌发香（身份证：44142519600830…）于1994年1月参加我区的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至2014年4月缴费年限20年4个月，审核视同工龄15年4个月，合计年限35年8个月。你于2019年4月26日向市桥街劳动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提出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申请，广州市人社局于2019年5月30日审批通过你于2019年5月提前退休，我区社保办按照广州市人社局审批的《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审核表》为你办理养老待遇审核业务。你从2019年6月起享受我区的养老待遇，现领取养老待遇为4604.37元／月；根据市人社局制作的办事指南，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受理条是：1、男年满55周岁，女年满45周岁；2、参保人所从事工种须符合原劳动部和1985年至1993年期间国务院有关行业主管部门批准的特殊工种名录。其中从事高空、特别繁重体力劳动工种工作累计满10年，从事井下、高温工种工作累计满9年，从事其他有害身体健康工种工作累计满8年；3、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含视同缴费年限，下同）满15年。如申请人同时满足以上三个条件，失业人员可在到龄前三个月向户籍所在区人社局提出申请，须提交身份证、户口簿和职工档案，再由区人社局送审至市人社局进行审批，对于资料不全的，市人社局发出补充资料通知书，由申请人自行补充有关原始资料，再由市人社局进行审核，通过与否均出具明确书面答复；对于你提出假设你2015年9月提出申请是否符合受理条件，由于这是假设性的行为，并没有实际发生，我局无法回应和审查。上述已列明受理条件和所须资料供你参考。另外，即使申请符合受理条件，还须经过具体的审批，由市人社局对你的职工档案等资料进行详细审核作出最终决定。被告认为《答复意见书》无法直接证明原告在2015年9月开始可以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答复意见书》显示对于资料不齐全的，市人社局发出补充资料通知书，由申请人自行补充有关原始资料；如原告有在2015年9月申请提前退休，应当有市人社局发出的相关补充资料说明书予以说明；原告不能证明其在2015年9月有提出提前退休申请，也不能证明其在2015年9月至2019年5月的可实际获得的养老保险待遇。原告回应《答复意见书》明确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受理的三个条件，原告均符合，同时《答复意见书》也明确指出，向区人社局提出退休申请时，必须提交身份证、户口本、职工档案，当时原告的职工档案在被告扣押下，原告无法提出申请，原告申请时所有资料齐全，符合受理条件，因未能提供职工档案，无法向区人社局提出退休申请。对于未能移交档案原因，被告作出《未予正常移交档案的说明》，内容为：一、原告离职原因特殊。原告于2014年4月21日突然失联，其失联时任公司车队队长，为公司办公室工作人员，此时分管公司办公室工作的一名副总裁以及另一位任职多年的员工均被区纪律立案调查（均已确定犯罪且被判刑）。被告失联后连续旷工达15天，严重违反公司劳动纪律，直至2014年5月5日被公司除名，被告都无法与原告取得任何联系，原因蹊跷；二、未予正常移交档案属配合区纪委办案需要。当时区纪委在办理案件中发现部分线索指向原告，需要其配合约谈并协助查明相关违纪、违法及犯罪情况。公司应区纪委要求，为敦促原告积极配合约谈，未予正常移交其个人档案，并非无正当理由。三、原告有意逃避区纪委约谈，动机存疑。2018年6月，原告起诉被告要求移交档案。在法院协调下，被告与原告商定于2018年11月15日在公司1704会议室接受区纪委约谈并办理工作交接手续。当日上午10时左右，区纪律工作人员抵达1704会议室，但原告在区纪委工作人员到达前自行离开，未接受纪委约谈，也未配合办理工作交接。被告当即通过原告代理律师向其转达了必须接受区纪委约谈的原则，但原告未予理会。鉴于此，被告未为其移交档案；综上，被告作为区属国有企业，在某原副总裁及有关工作人员犯罪行为均被查实的情况下，积极履行国企纪检职责，依法从严治企，配合区纪委办理案件责无旁贷，未正常移交原告档案事出有因。原告认为根据相关的劳动法律规定，无论原、被告之间因何事解除劳动合同，被告应当在解除劳动关系后的15天内为原告办理档案转移手续；被告未在规定时间内转移档案侵犯原告合法权益，被告侵权存在主观故意与客观事实，被告迫于司法压力才在2019年4月25日将原告人事档案转移到番禺人才办。对于被告作出《未予正常移交档案的说明》中所反映原告未配合调查等问题，本院到相关部门调查核实。本院认为：5485号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申请执行，被告于2019年4月25日移交原告人事档案，2019年5月30日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原告退休时间2019年5月，发放待遇时间2019年6月。因被告没有移交原告人事档案，此时原告是否因此产生损失才能确定，2019年8月22日原告申请劳动仲裁主张本案权利，未超一年仲裁时效期间。2014年5月5日，被告以原告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对原告作出除名处理，终止双方劳动关系。被告应当在终止劳动关系时出具相关证明并在15日内为原告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原告有义务在终止劳动关系后一定期限内办理工作交接，根据被告作出《未予正常移交档案的说明》，因原告自2014年4月21日失联，2014年5月5日被公司作出除名处理，结合原告向被告提出移交人事档案过程，并非原告本人到被告处亲自办理，原告规避公司案件调查存在可能。被告为促使原告配合相关部门调查案件约谈，暂不移交个人档案有一定合理性。直到本院审理5485号案件期间，原告同意于2018年11月15日亲自到被告公司1704室配合办理工作交接等工作，之后，被告应在合理期限内办理原告个人档案移交工作。由于被告未在合理期限内办理原告个人档案移交工作，造成原告推迟享受退休待遇，造成原告损失的，应当予以赔偿。即使被告在合理期限内办理原告个人档案移交工作，核定原告退休待遇经办部门也需要等待1个月的审核期间，故原告所主张的本案2项损失，酌情从2019年1月开始计算至2019年5月整月计算。关于养老待遇的计算，原告主张计算方式低于审核标准，采纳原告计算方式，其中2019年1月至5月计20859.55元。关于退休人员划入个人账户的社会医疗保险资金损失，采纳原告主张，其中2019年1月至5月计1910.6元。原告主张养老待遇的利息损失及律师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南沙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凌发香2019年1月至5月养老待遇损失20859.55元、社会医疗保险待遇损失1910.6元。二、驳回原告凌发香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被告广州南沙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负担（可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奕衡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唐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