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06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应文成，男，1979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曾用名李二中，男，197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阜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职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喜川，男，195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平县看守所。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应文成、李文、赵喜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9）冀0624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应文成、李文、赵喜川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应文成、李文、赵喜川，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文借用应文成的身份证于2013年3月注册成立了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应文成，注册地址阜平县，经营范围：组织收购、销售成员及同类生产经营者种植的核桃及其他林果；组织采购、供应成员所需的生产资料，开展核桃及其他林果种植与经营者有关的技术培训、技术交流和信息服务。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注册成立后，被告人李文、赵喜川等人对外发展代办员，利用代办员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该合作社存款利息高，有保障，为合作社非法吸收存款。截至案发，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共吸收存款为人民币4280978元，仍剩余75户集资参与人的3563798元不能返还。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吸收存款后，被告人李文、赵喜川以民间借贷方式，高息借贷给他人。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应文成供述2019年1月3日供述：一开始其不知道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后来听人说其是合作社法人。其没有参与过合作社的经营。其没有办理过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相关营业手续，也没有在合作社的相关手续上签过字。办案人员出示的手续上的签字都不是其签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上的签字都不是其签的，合作社的手续其不知道是谁办理的。2019年1月17日供述：当时李文说用一下其身份证和户口本，也没说干什么。其从合作社借过钱，第一次借了10000元，第二次借了18000元。以前李文叫上其开上他单位的车出过几次车，具体干什么不知道。其不知道李文和合作社是什么关系。其没有在合作社领过出车补助金。出车四次上面的签字是其签的，全算到其借款的利息里了。2019年1月18日供述：其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被刑事拘留的。借户口本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文当时和其说借身份证、户口本开个公司，他们关系不错其才借给他的。其没有给李文找过其他人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其知道自己成了公司法人之后找过李文，李文承认使用其身份证和户口本注册的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李文说其不是实际经营人，跟其说没事。经营人其知道有赵喜川，其他人不清楚。（2）被告人李文供述2019年1月15日9时至9时41分供述：其知道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在阜平县。其不是合作社的股东。合作社成立之初，有其股份，后来经营了大概半年之后就退股了。其经常去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歇着，但是不参与管理。其当时出资2万元，占股20%，合作社的股东有其、杨某2、耿某、赵某1、赵喜川。公司负责经营的是赵喜川。听说员工有张某4和王某1。他们的分工记不清了。应该是每人2万元，都是占股20%.其什么时间退股的记不清了。在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经营的半年之后，其提出退股，原因是其做不了主，也没有参与经营。由于其在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借过钱，所以没有给其退股金。期间其借过好几次，有借有还，现在剩下10万多元没有还清。其借钱是找赵喜川谈的，赵喜川同意后就把钱借给其了。注册的股东和法人代表是谁记不清了。其曾经参与过工商注册，但是具体干什么的其记不清了。2019年1月15日13时10分至13时30分供述：其知道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在阜平县。其到阜平县工商部门办理过工商手续。营业执照是谁领取的不清楚。其不清楚合作社是怎么经营的。没有人通过其在合作社借过钱。2019年1月15日14时40分至15时55分供述：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经营什么项目，其不清楚。其记不清什么时间注册的。其曾经去办过工商登记手续。当时去办理的营业执照。合作社的法人和股东其记不清了。其记不清法人代表有没有到场办理手续。2019年2月21日供述：不知道应文成是否出过车，不知道应文成是否在合作社有借款。（3）被告人赵喜川供述2019年1月14日供述：其身份证上是赵喜川，平时常写“赵希川”。2013年3月份注册的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在烈士陵园口，挂着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牌子，法定代表人是应文成。其是2014年2月到合作社上班，是李文和杨某2找的其。李文是合作社的总经理，负责合作社的民间借贷业务。杨某2是合作社的董事长，负责过一段时间的会计凭证，还有设备维护，平时东西坏了其就找他。赵某1是一般股东，不参与合作社经营管理。耿某是合作社的监事，不参与合作社的管理。李文、杨某2、赵某1、耿某没有开过工资，也没有分过红。公司的资金都在其媳妇杨小荣的银行卡上，由其负责保管。合作社的资金用于退股金、支付红利、平常开支，剩下的钱民间借贷给他人。借贷出去大概350万元左右，具体金额记不清了。放出去的钱都收利息，月息2%-3%不等。大部分借款人都是找的李文。李文通知他们做手续再放贷给借款人。有个别的借款人到合作社咨询借款，他们请示李文同意后做手续放款。赵总指的是其，会计王某1有时候称呼其为赵总。以前在东城铺有合作社的营业点，黄某2华在那负责。后来杨某2说让其过去看看，这些费用就从合作社走账了。李文和杨某2在合作社借过钱，到现在还没有还清：李文欠着70多万元，杨某2欠着20多万元，其可以提供收据。应文成在合作社借过钱。合作社没有司机，有需要出车的时候，他给开车，回来后给他开工资。2019年1月15日供述：合作社的经营人是李文和杨某2，其是现金会计。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张某4和其是代办员：代办员吸收股金，股金到期后分红利。合作社没有经营林果业，没有实体产业，吸收股金后民间放贷。大约吸收了390万元左右。主要靠个人影响力去找代办员，代办员再去户里宣传，没有宣传材料，都是口头宣传。2016年年底退股金比较困难，现在谁也不管了。民间借贷是李文说了算，他说给谁借就给谁借。当时有四五个代办员：赵某3、杨某5、袁某1、林某、赵某2。其现在知道合作社吸收股金和放贷不合法。其知道不合法之后，经常去要借款还股民钱。李文是2018年退股的，因为钱要不回来，股民经常要钱，他提出来退股。2019年6月11日供述：合作社是李文和杨某2成立的。后来李文和杨某2就让招人吸收存款。合作社的存款利率、借贷利率都是杨某2和李文定的。袁某2从合作社借款50万元是杨某2介绍并同意的，杨某2打电话让其办理的。另外杨某2从合作社借款15万元，没有借条，有转账记录。他现在也没有还钱。赵某1、耿某没有给合作社工作任何指示。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刘某1、杨某1证言证实：不知道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没有参与该合作社的经营，不知道该合作社的法人、股东是谁。（2）证人杨某2证言其不是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股东，不知道股东是谁，也没有参与过合作社的经营。大概是2013年左右，李文在其家卖大枣的店里说注册个公司还是合作社，缺个身份证，其儿子的身份证在，李文就拿走了，复印好就拿回来了。当时合作社是李文、赵喜川在经营。李文借过其5万元钱，后来李文给其打过15万元，其中10万元让其转给别人。其不知道合作社的经营范围。（3）证人耿某证言其是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股东，但是后来退股了。合作社的股东有李文、杨某2、赵某1、其。当时李文、杨某2找到其，说成立了一个林果合作社，发展林果业，让其入点股份。李文找的办公地方，让其交的房租11000元，李文又让其交6000元装修费。合作社给其开了一个20000元收据。赵喜川说再交3000元，给其算20000元股份。2013年年底，其说退股，李文、杨某2、赵喜川、赵某1同意了。其不参与合作社管理。刚开始合作社有李文、杨某2管理，赵喜川是现金会计。其没有介绍过人加入合作社，也没有找过代办员，也没有分过红利。（4）证人赵某1证言其知道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社员有李文、杨某2、耿某、其，其于2013年退股了。其没有参与过合作社的经营管理，法人是谁不清楚，其没有介绍过存款户，也没有找过代办员。（5）证人黄某1证言其没有在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干过活，也没有领过工资、值班费。只是给赵喜川介绍过几笔钱，大概十几万，给了其三包月饼。（6）证人张某1（张某4的儿子）其父亲以前在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打工，现在脑梗死，植物人。（7）证人白某1（赵喜川的儿媳妇）证言赵喜川是其公公，介绍其去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存款，说那里存款利息高，有保障。其一共存了三笔，8万元。收回本金1600元，利息2100元，还有78400元没有收回。其只有股金证，没有合同书。（8）证人张某2证言其知道杨某2是合作社的董事长，李文是总经理，张某4、赵喜川是员工，其不知道法人是谁。通过张某4介绍，在合作社存款20万元，收回47400元股金，还有152600元股金没有收回。（9）证人白某2证言赵喜川、张某4说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存款利率高，随时支取。2016年底，该公司组织吃饭的时候，李文说该公司有保障，可靠，多存钱，利息高。其分两次存款10万元，支取股金2000元，还有98000元没有收回。（10）证人袁某1证言其知道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董事长是杨某2，李文是总经理，赵喜川是员工。通过赵喜川介绍，其和家里亲戚共存入合作社32万元左右，收回了2万多元，还有29万元没有收回。（11）证人杨某3证言其知道李文是合作社的总经理，张某4、赵喜川是员工。通过张某4介绍，存入合作社10万元，收回2000元，还有98000元没有收回。（12）证人赵某2证言其是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代办员。杨某2是合作社的董事长，李文是总经理，赵喜川是员工。其介绍了5户，存入合作社46万元。（13）证人王某1证言其是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会计。杨某2是该合作社的董事长，李文是总经理，赵喜川、张某4是员工。其是2014年到合作社工作，2016年8月不干了。其存入合作社40多万元，有24.5万元没有收回。2014年底，合作社组织了一次会餐，赵喜川给大家介绍说李文是总经理。李文在合作社支不出钱的时候，跟代办员和存款户说，让那些借款户指定还款给存款户，但是最后也没有付诸于行动。（14）证人刘某2证言赵喜川找其当代办员，张某4找其到合作社存钱。赵喜川说李文是总经理。（15）证人杨某4、刘某3、刘某4证言杨某4存款111860元，收回27560元，有84300元没有收回；刘某3知道李文是总经理，王某1是会计，张某4、赵喜川是员工，其存款5.6万元没有收回。刘某4除存款外，其他与刘某3陈述基本一致。（16）证人樊某、庞某、陈某1、钟某、王某2、陈某2、袁某2、郄东风、郄青海、张某3、于某、孟某1证言樊某是代办员，其介绍4户共计12万元，自己存款33000元没有收回；庞某存款2万元，收回2400元利息，2万元本金没有收回；陈某1存款6.5万元，收回利息3900元，本金没有收回；钟某存款101500元，收回利息6000元，本金7000元，93000元的本金没有收回；王某2于2015年通过李文借合作社3万元，还了1.5万元；陈某2通过李文、赵喜川借合作社15万元，剩下2万元未还；袁某2证实，李文告诉其可以到合作社借款，借了60多万元；郄东风证实，李文告诉其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可以借款，其借了2万元，后来把1万元本金给了李文，7000元利息给了赵喜川；郄青海于2015年，通过李文到合作社借款9万元；张某3通过李文从合作社借款15万元；于某从合作社借款13万元；孟某1于2015年从合作社借款100万元，还了50万元。5、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应文成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被告人李文、赵喜川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2）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信和违法犯罪三联单，证实被告人的基本信息。（3）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各一份证实：调取现金日记账6本，借款记账本1本，总分类账1本，电脑主机一台，记账凭证若干。（4）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李文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存折、信卡通各一张，证券交易卡若干。（5）陈某2、刘某5、韩某、郑某、段某等人与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的借条47份，证实在该合作社的借款情况。（6）关于应文成情况说明、绩效表、现金日记账证实：应文成从合作社借款3.2万元，应文成签字出车绩效400元，赵喜川代应文成签字绩效700元。（7）2019年8月20日，阜平县公安局出具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非吸数额、损失统计表证实：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共吸收75人存款4280978元，损失3563798元。（8）白某1、张某2、白某2、袁某1等人股金证复印件证实：在合作社存款情况。（9）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档案证实：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应文成，股东应文成、杨某1、李某、刘某1、赵某5。（10）张某4病历：证实其患脑梗死等病。（11）阜平县金融办移交线索情况说明经审计发现58张投资人信息登记表，非吸58人次3413528元，损失2810376元。（12）阜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周进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多名借款人无法联系，借款人周进死亡；电话联系代办员赵某2、刘某4、樊某、会计王某1等人，均不清楚应文成是否参与合作社经营、管理等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文借用被告人应文成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利用该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赵喜川帮助李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赵喜川认罪态度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赵喜川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依法应当返还给存款户，但存款户支取的利息依法应当折抵本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应文成免予刑事处罚；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李文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赵喜川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文、被告人赵喜川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王某1240000元任清明3800元赵某228000元贾立惠168189元刘佳145500元赵某4兰58500元霍云爱9640元顾平云29082元黄发生9100元赵凤菊116710元张玉花45200元刘某447864元赵新英31698元刘素江23370元袁静56816元段孟秀42360元王海兰20648元刘建堂20953元刘贵明20300元闫志海43700元刘某339900元王如荣16000元杨秉金7000元杨义成4000元杨宝林22680元刘二平15000元杨建忠10000元杨秉春14810元朱青雨18000元朱青山1335元刘希文23371元刘忠30390元刘某2（妻子刘云）28490元牛国亮46000元张文云11040元樊某32700元樊文慧48500元刘付荣4000元李保风58200元孟素红7000元杨某484300元杨某398000元袁某115400元某198100元某232000元某321550元王金某97100元某425000元某5151800元某698000元某717600元陈某161100元齐风芝139900元钟某87500元张玉从87000元某8225280元某9有10000元孙秀成4000元某101000元田孟某310000元某1120300元某1220000元某131000元白某176300元某1422000元某15100000元崔丙欧44700元某1650000元某1767900元林改2000元某1830000元某1990000元某205000元某2110300元。上诉人应文成、李文上诉主要提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赵喜川上诉主要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及从犯地位未予认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应文成、李文、赵喜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罪的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文借用原审被告人应文成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阜平县民丰林果专业合作社，利用该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原审被告人赵喜川帮助李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三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应文成、李文上诉所提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依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根据二上诉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性质，认定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对其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喜川上诉所提其有自首情节及从犯地位未予认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赵喜川系公安机关传换后抓获，并非主动投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赵喜川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并起主要作用，其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赵喜川的具体犯罪事实，并考虑其认罪态度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的酌定情节，依法对其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满增审判员王雁翔审判员 郭       洁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贾   家   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