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6民初5389号 原告：宁波世纪华丰房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富邦世纪广场）5幢65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6551127016N。 法定代表人：潘军，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牟利净，江苏金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建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宁穿路5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340554704D。 法定代表人：熊昱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霞、杨洪军，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世纪华丰房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华丰公司）与被告宁波建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建工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院于2018年3月6日预立案，并根据原告世纪华丰公司的申请对花样年花郡一期1幢、2幢、3幢、4幢、6幢、8幢共6幢房屋外墙墙面脱落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形成原因进行司法鉴定。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吴希松同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世纪华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被告宁波建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世纪华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宁波建工公司按照经参建各方确认的外墙修补专项方案修复花样年花郡一期外墙面质量缺陷问题并承担全部维修义务；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已支付的花样年花郡一期外墙墙面脱落导致小区车辆受损产生的维修费用28664元；3.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已支付的花样年花郡一期外墙墙面脱落取样费用5300元；4.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已支付的花样年花郡一期外墙墙面脱排险样费用439219.62元及垃圾清理费用6400元；5.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已支付的花样年花郡一期外墙维修监理费用90000元；6.本案鉴定费180000元及律师费109565元均由被告承担。原告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如下：由被告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承建的原告开发的花样年花郡一期、二期项目分别于2015年6月29日（一期）、2016年1月27日（二期）完成项目竣工验收备案。一期项目在交付后，外墙于2015年12月底开始发生大面积脱落，经原、被告及物业公司三方多次现场勘查并沟通，明确为被告施工问题，被告于2016年3月进场组织维修，于2017年8月才完成维修。2017年10月份，由于被告维修不彻底，项目一期再次发生大面积脱落，包括此前未维修区域及部分已维修后再次出现脱落，原告为处理上述问题已产生管理费45000元。2017年12月26日，被告外墙排险人员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撤场，导致现场失控，安全风险极大，鉴于此，原告安排第三方排险人员介入，已产生相应费用46443元，预计后续每月产生费用约为1万元。另外，小区多次出现外墙脱落砸中车辆情况，产生维修费28664元。鉴于项目一期外墙脱落质量问题客观属实，被告理由承担花样年花郡一期外墙墙面的修复义务并赔偿相关损失。 原告世纪华丰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A1.花样年花郡宁波北仑项目一期（北区）项目主体建安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证明双方就一期项目存在总包合同关系； A2.2014年12月15日工程联系函，证明原告向被告发送包括外墙墙面在内的构造做法并要求被告按做法施工； A3.关于宁波花郡一期住宅外墙脱落第三方介入的函、澄清说明及发送凭证，证明原告发函给被告擅自撤场应承第三方介入的费用，同时对确认表中的意见予以澄清； A4.关于宁波花郡一期住宅外墙脱落损坏车辆的函及发送凭证，证明外墙脱落损坏车辆的事实已通知被告方； A5.关于宁波花郡一期住宅外墙脱落事宜的回复函，证明被告复函告知其以保修义务已过为由拒绝承担车辆损坏的维修费用； A6.花样年花郡项目二期主体建安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证明双方就二期项目存在总包合同关系； A7.2017年10月27日宁波花郡问题处理流程，证明流程表后蔡军表的签字所写意见系其个人意见，并非会议达成的一致意见； A8.2017年12月19日北仑住建局《关于责令解决北仑区花样年花郡小区一期高层外墙墙面脱落问题的函》，证明外墙脱落自2016年下半年就开始大面积脱落，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及安全隐患； A9.外墙墙面脱落排险及清理费用的相关凭证，证明原告安排第三方排险支付费用53172元； A10.外墙脱落损坏车辆维修费用的相关凭证，证明原告支付外墙脱落损坏车辆维修费用28664元； A11.2018年4月11日《备忘协议》，证明各方在北仑住建局确定的排险工作方式； A12.关于要求修复花郡一期、二期外墙墙面质量缺陷问题的函及发送凭证，证明原告已函告被告其所施工的项目存在外墙脱落质量缺陷并要求彻底解决； A13.宁波诚建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涉案工程监理单位确认收到过工程联系函及附件，并确认该构造做法为原告要求的施工做法； A14.湖北省隆兴防水材料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涉案防水施工单位确认收到过工程联系函及附件，并确认该构造做法为原告要求的施工做法； A15.宁波北仑项目一期（北区）项目主体建安工程结算书，证明被告在结算书中是按工程联系函及附件土建构造法做法载明的外墙做法上报的； A16.宁波北仑项目一期（北区）项目主体建安工程结算复审书，证明涉案工程是按工程联系函及附件土建构造法做法载明的外墙做法进行了竣工结算； A17.设计变更通知单，证明设计单位根据甲方意见，对原图纸中的构造做法进行补充调整，原告对变更载明的构造做法优化后，发出工程联系单及附件构造做法复印件； A18.图纸变更登记，证明案涉监理单位及被告签收原告下发的设计变更通知单； A19.现场外立面照片，证明一期工程存在外墙大面积脱落现象； A20.会议协商备忘，证明双方就外立面质量问题及维修达成备忘； A21.2018年8月《花样年花郡一期外墙修补专项方案》，证明修补方案系被告编制，后经各方共同盖章确认； A22.花郡一期外墙墙面脱落取样费用请示、说明、发票及付款凭证，排险垃圾清理费发票及付款凭证，证明原告支付的取样费损失； A23.花样年一期外墙维修工程监理委托合同，证明原告对一期外墙监理费损失； A24.司法鉴定费发票及付款凭证，证明原告支付的鉴定费用； A25.律师费发票和律师费、差旅费支付凭证，证明原告支付的律师费等费用； A26.花样年花郡一期安排第三方外墙排险请示及排险费用报价单，证明原告经过比价，选定第三方实施外墙排险； A27.关于宁波花郡一期住宅再次脱落处理的函，证明原告通知被告外墙脱落问题，并按此前备忘处理相关费用； A28.外墙排险备忘协议、合同、发票及付款凭证，花样年一期2018年3月13日至4月17日、2018年4月19日至5月28日及2018年7月16日至8月10日一期外墙排险单位排险费用申报表、处理跟踪单、排险施工记录表及现场照片，2018年7月12日花郡一期6幢高层安全防护拱设费用清单、派工单、验收单及现场照片，上述证据证明期间产生的排险费用。 根据原告世纪华丰公司的申请，本院委托浙江久正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对花样年花郡一期1幢、2幢、3幢、4幢、6幢、8幢共6幢房屋外墙墙面脱落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形成原因进行司法鉴定，后浙江久正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及5月分别出具司法鉴定报告、司法鉴定回复函。 被告宁波建工公司答辩称：一、花样年花郡一期工程外墙脱落的原因在原告方，主要理由有：1.被告施工的涉案一期工程早于2015年6月已通过竣工验收，并不存在质量缺陷，且工程质量保修期为2年，被告已根据施工合同及法律规定履行了质量保修义务，并得到原告的质量维修肯定。2.原告对涉案项目外墙脱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对外墙脱落承担责任，具体包括：原告违反法律规定肢解外墙工程，原告违法将外墙腻子、涂料工程单独自行分包给其他涂料施工单位，且涂料施工单位在施工中还存在违规施工情形；设计、建设单位在施工过程中对外墙做法设计方案的多次变更也是造成外墙脱落的主要原告之一；原告擅自设计变更，更是外墙脱落的原因，原告作为主要证据的工程联系函是其擅自出具的，该联系函中外墙做法与设计单位出具的施工工艺存在实质性差异，也更复杂；3.原告恶意压缩涉案工程工期，根据工期定额规定，涉案工程合理工期约1000天，而原告要求的工期却是700天，使工期挤压，最终影响工程质量。二、原告主张赔偿损失的依据不足，费用不合理。具体意见有：1.车辆维修费用未经被告方确认，且被告也不知情，发票金额与原告诉请不一致，无法体现维修的原因；2.取样费用是原告单方委托的，该费用与鉴定取样费用是重复的，同时发票中开具的是涂料发票也与本案无关联；3.原告主张的排险费用不合理，其提供的发票和付款都产生在被告进场维修后，这些费用是不合理的，同时对垃圾清理费用不认可，保洁费用无法证明与外墙脱落有关，且费用是支付给原告员工的；4.对维修监理费不认可，原告仅提供了合同，无相应的发票及支付凭证，同时被告也向现场人员核实过，并无监理公司人员在现场；5.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及差旅费并非处理争议必然产生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 被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B1.房屋建筑质量保修书，证明双方就涉案工程中被告应承担的保修范围、保修期限等有明确约定； B2.工程质量监理报告，证明被告的各项施工均符合要求的事实； B3.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证明涉案工程于2015年6月19日通过竣工验收； B4.北仑区建设工程竣工验收表，证明原告经过监督认为被告系按规范要求进行施工，无结构质量和安全问题； B5.保修期维修完工证明及付款凭证，证明被告已按约履行质量保修义务，原告已退还保修金的事实； B6.粘结强度现场拉拔试验，证明被告施工外墙工程质量合格的事实； B7.会议纪要，证明涉案一期外墙保温工程于2014年10月底基本完成的事实； B8.产品合格证及检测报告，证明涉案一期保温工程所用材料质量合格的事实； B9.施工情况说明，证明一期外墙保温工程施工过程中原告另行分包的涂料单位违规施工的事实。 经开庭审理，原、被告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争议问题分析认定如下： 1.原告提供的证据A1-A3，A12-A21及被告提供的证据B1-B9，上述证据均与一期工程的质量有关，本院结合当事人质证意见，将一期外墙质量问题及形成原因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故上述证据需与鉴定报告结合认定。 原告对鉴定报告结论中“涉案房屋外墙施工养护不足存在客观因素”不认可，并指出鉴定结论所依据的施工情况说明（证据B9）不认可，认为情况说明中签名的两人未出庭作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对鉴定报告提出如下异议：1.原告违法肢解分包是造成涉案房屋外墙脱落的主要原因；2.报告中认定的“涉案房屋外墙施工管理不足，资料欠缺，无技术保证”不符合客观事实；3.外墙脱落还要考虑台风因素；4.鉴定机构忽略了原告擅自变更外墙施工工艺的客观事实，这是造成外墙脱落的原因之一。针对上述异议，鉴定机构回函予以说明。本院认为，就原告对证据B9提出的异议，因施工情况说明中签名的两人未出庭作证，故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鉴定机构在回复函中也明确“外墙施工养护不足”还基于现场勘查情况和检测数据及国内相关规程综合分析后做出，养护不足的责任划分不在其职责范围内。对被告方持其他异议，鉴定机构也均作为相应的回应。结合三方意见，本院认为，原、被告均无其他证据足以推翻鉴定结论，故本院对鉴定结论予以采纳。 2.对原告主张的花样年花郡一期外墙脱落造成小区车辆受损产生的维修费的认定。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A10，被告对该证据提出异议，认为未经其认可，并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照片可以证明外墙脱落导致车辆受损的事实，而就相关损失而言，原告提供有车辆修理发票及修理清单的损失应予以认定，故可认定车辆修费为26014元，其余无发票也无付款记录的损失则因关联性存在欠缺，故本院不予认定。 3.对取样费用的认定。被告对原告就此提供的证据A22提出异议，认为属原告单方行为，且本案就此也申请鉴定过，故对该费用不认可。本院认为，该委托取样行为属原告单方行为，同时原告就采样费用的说明与发票所载服务内容也不能对应，原告就此主张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4.对一期外墙排险费用及垃圾清理费的认定。原告主张的排险费用共计439219.62元，被告对上述费用均存有异议。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8年4月11日就外墙隐患、脱落等定期排险达成备忘，并明确由花样年（即原告方）主导，同时原告提供了此后排险施工的合同、发票、付款凭证、排险施工的记录及照片，上述证据A28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即在签订备忘协议后的排险费用386047.62元应予认定；对签订备忘协议之前的排险费，因北仑区住建部门于2017年12月19日发函要求原告对外墙墙面脱落问题进行处理，同时原告也提供了第三方维修的清单、发票等，且付款事实也经当庭核实，故对原告提供的备忘协议之前委托第三方施工的排险费用53172元也应予认定。对原告主张的垃圾清费的认定。因原告所主张的排险费用中已包含垃圾清的费用，而原告主张的同时段的垃圾清理费并无具体的工作内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5.对一期维修监理费的认定。原告提供有监理合同、发票及付款凭证，同时现场监理人员也出庭质证，故在被告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上述证据及原告诉请主张的监理费损失90000元应予认定。 6.对律师费的认定。双方在争议解决条款中并未明确约定律师费的负担，且该费用并不属解决争议必然需要的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依法采信的证据及对争议事实的认定，结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原告世纪华丰公司与被告宁波建工公司分别为花样年花郡宁波北仑项目一期（北区）项目的发包人和施工总承包人，该项目于2015年6月19日通过竣工验收，同日原、被告签署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并在质量保修期中约定“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建筑节能工程为2年”，于2015年6月29日完成竣工备案。2017年12月19日，北仑区住建局发出《关于责令解决北仑区花样年花郡小区一期高层外墙墙面脱落问题的函》给原告，函中明确“自2016年下半年开始，该项目的高层外墙墙面大面积脱落，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和安全隐患”，并责令原告采取措施排除外墙面可能脱落的安全隐患等。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该项目一期高层外墙又多次脱落并损坏部分车辆。2018年4月11日，原告、被告、物业公司及北仑区住建局四方达成备忘协议，明确花样年一期排险工作由花样年主导进行，所有费用按照法院最终判定结果分摊。2018年7月26日，原、被告双方再次在北仑住建局的协调下达成会议协商备忘，明确外墙脱落问题的排险工作由被告为主提出意见和建议方案，一个月内完成施工委托并开工等。 2018年8月，原、被告及花样年花郡一期项目的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四方对外墙修补方案进行了确认。2019年1月23日，浙江久正工程检测有限公司根据本院委托做出司法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1、花样年花郡一期涉案高层房屋外墙墙面存在开裂、空鼓及脱落情况，属于房屋质量问题。2、花样年花郡一期涉案高层房屋外墙墙面脱落的原因如下：（1）涉案房屋外墙构造层做法不足；（2）涉案房屋外墙墙面施工前技术实施措施不符合规范要求；（3）涉案房屋外墙施工养护不足存在客观因素。 本院认为，原告宁波世纪华丰房产有限公司与被告宁波建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双方均应依法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双方争议为涉案工程花样年花郡一期高层项目外墙脱落的原因及造成损失的责任承担。就外墙脱落问题，鉴定报告有明确意见，涉案一期高层项目外墙墙面存在开裂、空鼓及脱落情况，属于房屋质量问题。同时鉴定机构认为涉案工程外墙保温系统其设计做法是符合行业规程和浙江省地方规程的，故形成质量问题的原因是施工做法和成品质量达不到设计要求、国内相关规程要求，并在鉴定结论中就外墙脱落的原因予以明确，其中前两项原因（房屋外墙构造层做法不足和施工前技术实施措施不符合规范要求）从鉴定意见的分析可确定属被告方责任，而第三项原因为“外墙施工养护不足存在客观因素”。被告方提出这是因原告方多次设计变更并违法分包等致工期压缩所致，就此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作为施工单位应当对工程的施工质量负责，如设计变更可能导致工期变化，其作为施工单位应当及时向原告提出对工期进行调整或延长，但被告并无此方面的证据，同时被告也无经第三方监理机构签章或质证的外墙施工的记录，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原告应对外墙养护不足问题承担责任，故本院认定被告作为施工方应当对外墙养护不足承担相应责任。综上，本院认为，施工单位应当对建设工程的施工质量负责，本案涉案项目虽已于2015年6月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涉案房屋交付后自2016年下半年开始陆续出现房屋外墙脱落情况，经鉴定属质量问题，同时双方在房屋外墙排险及维修方案问题也达成共识，本院予以采纳，故被告应按双方确认的外墙修补专项方案履行维修义务并对外墙脱落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就损失而言，本院在前文中结合各方质证意见认定原告方因外墙脱落已支付的损失有：车辆修理费26014元、外墙脱落排险费439219.62元、监理费90000元，原告主张的取样费、垃圾清理费及律师费等损失则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当诉请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一条、第二百八十二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第四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建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按照经与原告宁波世纪华丰房产有限公司等四方于2018年8月确认的外墙修补专项方案修复花样年花郡一期外墙面质量缺陷问题并承担全部维修义务； 二、被告宁波建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宁波世纪华丰房产有限公司已支付的花样年花郡一期外墙墙面脱落导致小区车辆受损产生的维修费用26014元； 三、被告宁波建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宁波世纪华丰房产有限公司已支付的花样年花郡一期外墙墙面排险费439219.62元； 四、被告宁波建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宁波世纪华丰房产有限公司已支付的维修期间监理费90000元； 以上第二、三、四项合计款项555233.62元，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原告； 五、驳回原告宁波世纪华丰房产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受理费12392元，减半收取6196元，由原告宁波世纪华丰房产有限公司负担620元，被告宁波建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576元，鉴定费180000元（已由原告预缴），由被告宁波建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由被告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是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如义务人拒绝履行，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 判 员 吴希松 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 法官助理鲍洁琼 代书记员 张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