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53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新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镜辉，男，196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郁南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浮市郁南县**************，住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被逮捕，2019年9月11日被新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涛，北京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炳洪，广东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兴县人民法院审理新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镜辉犯高利转贷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粤5321刑初1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镜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月，张枝泉（时任郁南县**信用合作联社主任）经请示邓木泉（时任郁南县**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后，以化解贷款集中度、去存量不良贷款需要为由主持召开了业务会议，在会上提出由被告人梁镜辉以其控制企业提供抵押物向郁南县**信用合作联社（下称郁南联社）申请贷款人民币4950万元成立资金池，该笔资金池贷款专项用于转借给郁南联社到期的贷款客户以归还其在郁南联社的贷款。经张枝泉与梁镜辉协商后，由梁镜辉控制的郁南县都城镇祥达建材销售部（下称祥达销售部，于2016年11月15日注销登记）、郁南县都城镇昌泰建材销售部（下称昌泰销售部，于2015年6月24日注销登记）作为贷款主体，由郁南县好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好景公司）提供房产作为抵押物向郁南联社申请合计为人民币4950万元的贷款成立资金池。2013年2月及3月，被告人梁镜辉以购销钢材流动资金或经营流动资金为由并以祥达销售部、昌泰销售部的名义与郁南联社签订借款合同分别借款2500万元、2450万元，贷得款项由梁镜辉根据郁南联社的安排，转借给在郁南联社贷款即将到期的客户陆伟成、余昭、何惠珍、苏东海、黄长游、彭植均、黄西江等人，黄西江等人所借得款项由郁南联社人员操作直接归还各人在信社的借款，结清后由黄西江等人重新向郁南联社借得款项，并由郁南联社人员操作直接归还到上述资金池，以循环使用，被告人梁镜辉从中收取高于其在郁南联社贷款利率的高息，该资金池由于彭植均、黄西江等人无法归还借款于当年下半年停止运作。自2013年2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梁镜辉收取高息共计为人民币3209017元，其中应付银行利息为1896072.05元，从中非法牟利1312944.95元。在上述两笔贷款到期时，被告人梁镜辉以借新还旧方式，由祥达销售部、与梁镜辉存在债务关系的郁南县华源石化有限公司（下称华源公司）分别向郁南联社新增借款人民币3800万元、1750万元，用于结清祥达销售部、昌泰销售部共计4950万元的借款。截至2018年9月29日，该两笔新贷款均没有归还本金。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梁镜辉经口头传唤到云浮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梁镜辉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0万元，该款暂存于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账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镜辉无视国法，将套取的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梁镜辉犯高利转贷罪的数额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梁镜辉经侦查机关口头传唤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主观恶性、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法对被告人梁镜辉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镜辉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20000元。二、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12944.95元（已主动退出人民币1300000元，该款暂存于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账户），上缴国库。上诉人梁镜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无罪或发回重审。理由如下：1.原判认定上诉人将贷得款项根据郁南联社安排转借给他人收取高息并从中非法牟利1312944.95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祥达销售部、昌泰销售部出具的《借款明细表》分别于2018年11月23日、2019年4月29日由羁押期间的梁镜辉及廖静宇签名确认，后被众多实际用款人黄西江等人签字确认，这些证据缺乏证据资格；原判对黄西江、李志瑞等人借款利率的计算方法及支付利息情况计算错误，导致所支付利息数额认定错误。2.上诉人主观上不存在“转贷牟利”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高利转贷的客观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高利转贷罪。上诉人及实际控制的实体向信用社贷款，完全是配合信用社为清理不良贷款设立“资金池”的既定方案，原审认定上诉人“贷得”资金、高利转出缺乏依据，上诉人并不存在“转贷牟利”。3.即使上诉人构成犯罪，原判对于非法获利1312944.95元的事实认定错误，从而导致以此为据计算的1320000元罚金和追缴违法所得的判项错误。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时任郁南县**信用合作联社主任的张枝泉经请示时任郁南县**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邓木泉后，以化解贷款集中度、去存量不良贷款需要为由主持召开了业务会议，在会上提出由上诉人梁镜辉以其控制企业提供抵押物向郁南县**信用合作联社（下称郁南联社）申请贷款人民币4950万元成立资金池，该笔资金池贷款专项用于转借给郁南联社到期的贷款客户以归还其在郁南联社的贷款。经张枝泉与梁镜辉协商后，由梁镜辉控制的郁南县都城镇祥达建材销售部（下称祥达销售部，于2016年11月15日注销登记）、郁南县都城镇昌泰建材销售部（下称昌泰销售部，于2015年6月24日注销登记）作为贷款主体，由郁南县好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好景公司）提供房产作为抵押物向郁南联社申请合计为人民币4950万元的贷款成立资金池。2013年2月及3月，上诉人梁镜辉以购销钢材流动资金或经营流动资金为由并以祥达销售部、昌泰销售部的名义与郁南联社签订借款合同分别借款2500万元、2450万元，贷得款项由梁镜辉根据郁南联社的安排，转借给在郁南联社贷款即将到期的客户陆伟成、余昭、何惠珍、苏东海、黄长游、彭植均、黄西江等人，黄西江等人所借得款项由郁南联社人员操作直接归还各人在信社的借款，结清后由黄西江等人重新向郁南联社借得款项，并由郁南联社人员操作直接归还到上述资金池，以循环使用，上诉人梁镜辉从中收取高于其在郁南联社贷款利率的高息，该资金池由于彭植均、黄西江等人无法归还借款于当年下半年停止运作。自2013年2月至2014年12月，上诉人梁镜辉收取高息共计为人民币3209017元，其中应付银行利息为1896072.05元，从中非法牟利1312944.95元。在上述两笔贷款到期时，上诉人梁镜辉以借新还旧方式，由祥达销售部、与梁镜辉存在债务关系的郁南县华源石化有限公司（下称华源公司）分别向郁南联社新增借款人民币3800万元、1750万元，用于结清祥达销售部、昌泰销售部共计4950万元的借款。截至2018年9月29日，该两笔新贷款均没有归还本金。2018年10月25日，上诉人梁镜辉经口头传唤到云浮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9月10日，上诉人梁镜辉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0万元，该笔款项现暂存于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账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29日接到报案，于同年10月24日立案侦查。2.户籍资料、抓获经过，证明：上诉人梁镜辉的身份情况及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梁镜辉于2018年10月25日被云浮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传唤到云浮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同日将其刑事拘留。3.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昌泰销售部、祥达销售部的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银行交易流水。4.贷款资料、放款凭证、银行流水账等，证明：（1）祥达销售部、昌泰销售部向郁南联社申请贷款、调查、审批及放款资料等。其中祥达销售部于2013年1月28日向郁南联社申请贷款250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销钢材流动资金，并提供郁南好景公司名下房产作抵押担保，郁南联社于2013年2月6日经张枝泉、邓木泉审批通过，黄志勇、谢洁波、张枝泉、邓木泉按各自职责在审批表上签名。贷前调查报告、贷款业务审批表、联社贷款审查审批表均披露外部评估价值偏高。昌泰销售部于2013年2月1日向郁南联社申请贷款2500万元，并提供郁南好景公司名下房产作为抵押担保，借款用途是用于经营流动资金、主要是购销石材，郁南联社于2013年3月5日经张枝泉、邓木泉审批通过2450万元贷款申请，黄志勇、谢洁波、张枝泉、邓木泉按各自职责在审批表上签名。贷前调查报告、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贷款业务审批表、联社贷款审查审批表披露借款金额较大，其资金用途较难监管，抵押物存在一定的风险等。（2）祥达销售部、华源公司于2014年12月向郁南联社借款3800万元、1750万元的贷款申请、抵押、审批、放款等资料。（3）公安民警向郁南联社调取梁镜辉等人对4950万元资金池款项使用情况的放款凭证、转账凭证。（4）郁南联社提供廖静宇账号800***********709自2013年1月4日至5月31日的银行流水情况。5.郁南联社确认应付利息的相关函件、应付利息明细，证明：郁南联社按该笔借款放款依据的借款合同中所确定的利率来计算的应收银行利息明细。6.工商登记资料，证明：祥达销售部、昌泰销售部、好景公司等的工商登记情况。7.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等，证明：（1）郁南联社就本案1750万元借款和3800万元借款提起诉讼的处理情况。（2）昌泰销售部就黄西江1500万元借款及利息提起诉讼的处理情况。（3）好景公司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彭植均等共同清偿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处理情况。（4）梁镜辉起诉请求李志瑞偿还借款27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处理情况。8.证人王明星的证言：其受郁南联社委托向公安机关报案，梁镜辉与张枝泉由梁镜辉提供两个空壳公司祥达及昌泰销售部作为贷款主体，以好景公司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以购买建材的虚假借款用途及不实的交易合同申请贷款共计4950万元成立资金池，梁镜辉取得贷款后以月息三分或五分不定的利息转借给他人以获利。郁南联社于2013年2月至6月共计向祥达及昌泰建材部发放贷款12950万元，收回8163.63万元，后祥达销售部于2014年向郁南联社新增借款3800万元、华源石化公司新增借款1615万元均用于结清祥达及昌泰销售部于2013年向郁南联社的贷款，截止案发时止，祥达新增的3800万元借款本金未归还，利息473.47万元、华源石化公司借款本金1750万元，利息208.98万元均未归还。9.证人邱伙生的证言、借款明细表及银行交易凭证等：（1）2013年2月初，其在郁南联社的1100万元贷款将到期其没钱归还，张枝泉找到其让其找梁镜辉借了900万元，通过先还后贷的方式到郁南联社办理新的贷款归还梁镜辉的借款，并支付了30000元利息给梁镜辉。其不知道梁镜辉的款项来源，梁镜辉之所以借钱给其是因为张枝泉推荐且信社能控制其贷款资金，确保梁镜辉能收回借款，并可以从中收取高额利息。（2）邱伙生确认通过相关账号收款、还款情况及其向梁镜辉的贷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具体数额。10.证人陆伟成的证言、借款明细表：（1）其于2013年2月叫苏东海帮其借款，后苏东海筹集了1500万元借给其，之后其得知其中1200万元是向梁镜辉借得的，其不知道向梁镜辉借款是否要经过张枝泉批准，其总共向苏东海支付了约200万元的利息，按年息25%计算的，不知道梁镜辉收了多少利息。（2）陆伟成确认2013年2月22日自祥达销售部的账户转至叶秀账户的1200万元是其向苏东海借款1500万元的其中一部分；2013年3月6日转了168500元到廖静宇账户。11.证人苏东海的证言、借款明细表及银行交易凭证：（1）其于2013年4月9日向梁镜辉借款500万元是为了转借给陆伟成用于购买紫云谷，当时其筹集了1500万元资金借给陆伟成，陆伟成支付给其约200万元的利息，后其支付了63335元利息给梁镜辉，其不清楚梁镜辉借给其的500万元的来源。（2）苏东海确认其账户相关转账情况。12.证人傅杰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其建设银行账户于2013年3月2日分多次共计转出570万元给祥达销售部，是陆伟成向其的借款。13.证人梁广镇的证言、借款明细表及银行交易凭证：（1）由于其在郁南联社的贷款到期，张枝泉通过营业部经理叫其向梁镜辉借款做过桥贷，后其于2013年3月5日向梁镜辉借得1500万元，同年3月12日通过广隆集团支付了58334元利息到廖静宇账号，之后得知梁镜辉借给其的1500万元是从信社贷出来专门用于过桥贷收利息的。其向梁镜辉借得款项归还信社贷款后重新贷款出来归还给梁镜辉，同时支付利息，都在信社控制之内。（2）梁广镇确认2013年3月5日由祥达销售部账户转至叶秀账户再转到黄志强账户的1500万元是其向梁镜辉借的过桥贷，并确认向梁镜辉支付的利息。14.证人余昭的证言、借款明细表及银行交易凭证：（1）当时其在郁南联社的一笔4600万元的贷款到期无法归还，信贷部经理说梁镜辉在联社有一笔专门做过桥贷款的资金，后其向梁镜辉借款4600万元归还信社的贷款后重新贷款还给梁镜辉并支付了17.5348万元利息给梁镜辉。梁镜辉之所以借钱给其是因为其是郁南联社推荐的且其借钱、续贷、还钱均由信社所控制，但需支付高额利息。（2）其确认2013年3月20日由祥达销售部账户转到叶秀账户的2150万元、昌泰销售部账户转到张其浩账户的2450万元是其向梁镜辉过桥贷的款项，其通过银行转账向梁镜辉支付利息。15.证人何惠珍的证言、借款明细表：（1）其曾开过卡给其儿子贾宇明使用。（2）其确认其银行账户的收支情况，但具体情况要问其儿子贾宇明。16.证人贾宇明的证言、情况说明：2013年3月，因信社客户傅伟锦、骆金流的贷款到期无法还清本息，叫其帮忙找人借款还本付息，其自黎明强处获悉梁镜辉有钱，于是致电梁镜辉，梁镜辉答应并称要收利息让其联系廖静宇，后其致电廖静宇并由廖静宇于2013年3月25日自祥达销售部账户转账470万元至其母亲何惠珍账户，其加上自有的22万元后转账到傅伟锦、骆金流的农信账户归还了二人的贷款，傅伟锦、骆金流二人重新贷款后于2013年3月28日通过其母亲何惠珍账户归还了470万元到祥达销售部账户，并按廖静宇所述的日息5%（不满十天按十天计算）支付了23500元利息到廖静宇账户。其不知道梁镜辉款项的来源。李志瑞于2014年底为了帮其完成刷卡任务转账了180万元到其母亲何惠珍账户，后按李志瑞的要求自何惠珍账户转账了69万元到昌泰销售部账户作为利息支付给梁镜辉。17.证人黄长游的证言、借款明细表及银行交易凭证：（1）2013年底，由于其在郁南联社一笔280万元的借款到期，其向张枝泉提出续贷，张枝泉要求其先支付60万元作为向梁镜辉借款过桥贷的利息。当时其才得知是向梁镜辉借过桥贷款并支付高额利息，后其通过其个人工行账户转账60万元到张枝泉与梁镜辉指定的账户，之后由信社黄志勇操作续贷、还款等，续贷的280万元由黄志勇通知其已操作归还给梁镜辉。（2）其确认向梁镜辉借款及支付利息的银行凭证。18.证人黄西江的证言及指认笔录：（1）2013年初，我在郁南联社有到期贷款，张枝泉告知其从梁镜辉处调了1500万元过来，专款专用于还利息，后梁镜辉通过银行转账了1500万元给其，黄志勇让其写了一张借据给梁镜辉，由于其没有能力归还被梁镜辉起诉，郁南法院已作出有效判决。张枝泉多次叫其归还梁镜辉利息。其支付了200万元利息给梁镜辉，本金没有归还。（2）指认笔录，证明黄西江指认《借款明细表》上2013年12月31日转入昌泰销售部账户的200万元是其向梁镜辉借款1500万元所支付的利息。19.证人彭剑锋的证言、借款明细表：（1）2013年至2015年期间，其父亲彭植均（已故）向梁镜辉借了一笔2000万元的款项，约定高额利息，本来是为一笔1400多万元的贷款用作循环贷的，后来还清贷款本息后郁南联社没有办理续贷，至今无法还清本息给梁镜辉，梁镜辉因此将原定的月息降低，其父亲最后将郁南都城的星湖轩土地转让给梁镜辉抵债。其父亲听郁南联社的工作人员说黄西江、梁镜辉等人给郁南县很多人借款用做办理循环贷的资金基本是从信社贷出来的款。（2）彭剑锋确认其父亲彭植均向梁镜辉的借款银行转账凭证。20.证人郑革新的证言、借款明细表及转账凭证：梁镜辉是专门做过桥贷的，收取的利息很高，当时其在郁南联社借款到期无力偿还，营业部经理黄志勇介绍其找梁镜辉做过桥贷。其于2013年3月向梁镜辉借过桥贷230万元，使用了一个月，支付了6.9万元利息，2013年4月向梁镜辉借500万元，使用了一日，支付了13.43万元利息，因此，合计转账了20.33万元利息给梁镜辉，并提供了上述转账往来的凭证资料。21.证人邱斌的证言：2013年初，其在郁南联社有贷款到期未能还本付息，信社领导钟思强致电其说梁镜辉过桥贷借100万元给其，该100万元是信社具体操作的。其确认从张其浩账户转至邱仁锋账户的120万元中的20万元是梁镜辉收取的利息。22.证人李志瑞的证言、借款明细表及银行交易凭证、指认笔录、民事判决书：（1）其曾于2013年5月31日向梁镜辉借款270万元，后于2014年12月25日通过何惠珍账户转账69万元利息给梁镜辉，本金未归还，后梁镜辉于2016年年底要求其重新出具上述款项的借据，并于2017年向郁南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其归还上述欠款，法院于同年10月16日作出判决李志瑞需偿还借梁镜辉的270万元及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的利息。（2）其确认向梁镜辉借款及支付利息的银行转账凭证。（3）指认笔录证明李志瑞指认《借款明细表》中2014年12月25日由何惠珍转入昌泰销售部账户的69万元是其借梁镜辉的270万元所支付的利息。23.证人谢金许的证言：其是祥达销售部的名义法定代表人，梁镜辉是实际控制人。其受梁镜辉安排以祥达销售部名义向郁南联社贷款，其只负责在贷款资料上签字，其他事项由梁镜辉与联社协调沟通。其不知道贷款的用途及贷款资料的真实性。24.证人傅炽华的证言：2013年梁镜辉安排其挂名昌泰销售部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是梁镜辉。梁镜辉以昌泰销售部名义向郁南联社贷款，每次都是由梁镜辉安排其与廖静宇到信社提交贷款资料，并安排其在贷款资料上签名。其不清楚贷款资料是否真实，也不清楚贷款的真实用途。25.证人陈逢耀的证言、会议日记复印件、录音资料：2013年初，张枝泉找到梁镜辉要求郁南好景公司提供抵押物申请贷款5000万元成立资金池，作为过桥贷的本金借给信社其他贷款快到期的客户还本付息，经张枝泉多次与其商谈后，郁南好景公司包括其及梁镜辉在内的股东同意了，就以昌泰及祥达销售部名义向郁南联社申请贷款，由信社负责使用，其公司财务协助。用了几个月，借给黄西江的1500万元和彭植均的2000万元及其他人共计3890万元本金无法收回资金池就停止运作了。2014年底，郁南联社要求其公司办理续贷并由张枝泉、徐博文、黎永和、黄志勇、苏东海及其与梁镜辉商谈此事，其在过程中录音了。至2017年底，其公司支付给郁南联社的利息1700多万元，并支付办理抵押物的评估费用20多万元，其公司因此事损失五六千万元，其公司是受害人。其自黄志勇处复印了关于资金池成立的私人会议记录并提供给公安机关，内容记载日息不超5%，利息有天计天，尽量让借款人企业保本微利。26.证人伍毅蒙的证言：其代其舅舅何炳志挂名郁南好景公司的股东，2013年郁南好景公司向郁南联社贷款4950万元及在2014年续贷的具体情况其不记得了，其只是在贷款资料上签名。27.证人何炳志的证言：2013年初，张枝泉到郁南好景公司办公室要求其公司申请贷款5000万元成立资金池，专门用于对老板进行过桥贷并收取利息，梁镜辉、陈逢耀担心借出去的钱收不回来，其也不同意，经信社领导再三游说和施加压力下，其公司被迫同意贷款成立资金池，资金池的规模是4950万元，由信社内部操控运作，梁镜辉配合办理，收取利息情况梁镜辉才清楚。28.证人廖静宇的证言、借款明细表及指认笔录、相关交易凭证：（1）其在郁南好景公司任出纳。老板梁镜辉用实际控制的昌泰和祥达销售部向郁南联社贷款5000万元，专门用于借给社会上老板的“过桥贷”资金。梁镜辉安排其到信社找营业部经理黄志勇进行具体操作转账，事后其根据陈逢耀安排整理了一份昌泰及祥达销售部从郁南联社贷款进行过桥贷的借款明细表，其只清楚过桥贷的资金划账、转账情况。李志瑞转来的69万元是本金还是利息其不清楚。（2）廖静宇相关账户的明细情况以及廖静宇经手统计的涉案借款本息明细。29.证人黄志强的证言、转账明细：（1）梁镜辉是其老板，梁镜辉需要银行走账时吩咐其到郁南联社办理相关转账手续，其只需要提交资料，按程序操作，其他的事情由梁镜辉和联社工作人员交流沟通，其不清楚梁镜辉贷款的真实用途。（2）黄志强工行账号622*************261于2013年2月-3月有多笔大额收款情况。30.证人张其浩的证言、工行交易明细：（1）其与梁镜辉有生意来往，其提供了其个人账户给梁镜辉用于流转账目，并与梁镜辉控制的昌泰销售部签订一份不存在真实交易的购销合同，详细账目流转情况已提供银行交易记录给公安机关。其帮梁镜辉流转账目没有好处。（2）张其浩工行卡621*************214自2013年1月1日到12月31日的交易明细，该账号2013年3月-5月间收到多笔大额转账。31.证人郑重的证言：2013年2月份，张枝泉主持召开由其、谢洁波、黄志勇等人参与的会议，并提出由梁镜辉以好景公司商铺作为抵押把钱从信社借出来成立资金池再过桥贷给信社名下贷款客户，在场人员没表示反对，会后由黄志勇负责落实每笔资金池贷款的办理事项，由张枝泉召开贷审会议并协调通过，并在贷审会议上明确成立资金池是以贷养贷解决信社贷款户过于集中问题，资金池的规模是4950万元，黄西江有借过资金池的钱，黄志勇清楚具体过桥贷给何人。其不清楚梁镜辉过桥贷收取的利息，开会时无提及收取利息问题。32.证人黎永和的证言：2013年初，张枝泉召集信贷部、营业部信贷人员及联社班子开会，提出由郁南好景公司梁镜辉提供抵押物申请贷款成立一个4950万元的资金池，帮郁南联社一些贷款客户做过桥贷，梁镜辉收取略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会上其没有发言，事后其听说这个资金池收取的利息是不固定的，开始收取的利息是月息5%，后来降到2%。资金池的日常运作是梁镜辉、张枝泉、黄志勇等人操作的。33.证人姜宜康的证言：郁南联社召开业务会议讨论决定从联社拿出4950万元建立资金池，目的是为社会上的老板做短期的过桥贷款并收取利息赚钱，日常运作是梁镜辉、张枝泉、黄志勇等人操作。资金池具体借给什么人、借多少钱都是张枝泉安排黄志勇去办理的，其不清楚具体利息情况。34.证人徐博文的证言：其于2013年4月开始担任郁南联社党委书记，事后才知道资金池是从2012年底开始成立，由张枝泉审批把关的，其对资金池的运作不清楚。2015年郁南联社发放给梁镜辉公司的3800万元是其最后审批发放的，该笔贷款属于梁镜辉之前贷款的展期，其就没有详细过问内在真实情况。35.证人吴一雪的证言：其在郁南农信任办事员，负责贷审会的会议记录、资料整理等。2013年初，张枝泉召集有黎永和、郑重等人参加、姜宜康列席的贷审会会议，讨论梁镜辉以好景公司商铺作抵押，以两间建材公司为借款主体，申请贷款5000万元用于购销建材成立资金池。会上以张枝泉发言为主，并提出以大局为重、化解不良为目标，资金池的真实用途是为社会上的老板做短期的过桥贷并收取利息赚钱，这些话比较敏感其就没有记录。会议记录在其调岗时交给其他人保管。资金池的运作实际上是由联社操作，主要是向郁南联社贷款客户发放贷款，营业部和信贷部才清楚借款人及借款利息。36.证人邓木泉的证言：由于黄西江系列贷款部分开始不能还本付息了，2013年初，张枝泉到其办公室汇报说找到郁南一老板（梁镜辉），以他的名义向郁南联社贷款4900多万元，过桥转借给黄西江，黄西江归还郁南联社的到期贷款后，再向郁南联社贷款还给梁镜辉，梁镜辉再将此笔款项还给信社，但张枝泉没有提及资金池，张枝泉表示梁镜辉愿意这样操作，我也就同意了，后梁镜辉向信社申请贷款4950万元，我审批签字了。当时讲好是按银行同期利息支付给梁镜辉，其不清楚梁镜辉所贷的4950万元用于其他人作过桥贷并收取高于银行利息一事。37.证人张枝泉的证言：2013年1月底，其与邓木泉等人参加了省农信合作联社云浮办事处组织的信合办工作会议，按照会议的要求防范和化解信贷资金风险。2013年1月23日，其请示过理事长邓木泉，邓木泉口头布置开会研究方案，后其召集分管信贷的副主任谢洁波、营业部经理黄志勇、授信部经理郑重、副主任黎永和、监事长姜宜康、风险部经理龙荣波、计财部梁丽娟、资产部叶泽庆、其他贷审会成员等人开会研究如何化解风险，黄志勇提出建立资金池化解债权风险，参会人员无人反对，最后一致确认由梁镜辉提供抵押物，由梁镜辉控制的空壳企业昌泰及祥达销售部申请贷款，后由梁镜辉从资金池中贷款出来转借给信社的其他贷款客户，帮助客户借新还旧，并收取高于贷款利率的利息。成立资金池的目的是解决本社的贷款风险，会后其向邓木泉汇报此事，二人商量后将资金池的规模定为4950万元。黄志勇、郑重及其与梁镜辉谈了几次建立资金池的事，刚开始梁镜辉不同意，后来勉强同意。贷款的审核审批具体是黄志勇操作的，邓木泉负责总协调，其负责中间协调，谢洁波负责具体操作。资金池的资金发放由黄志勇、郑重具体操作，谢洁波负责把关。从资金池贷款出来转借给黄西江、彭植均等人收取的利息略高于信社利率。资金池成立于2013年2月初，运作至2013年5-6月因黄西江、彭植均的借款无法回笼而停止。2014年底，为解决资金池问题，由梁镜辉借新还旧。38.证人谢洁波的证言：2013年初，张枝泉召集其、郑重、黄志勇、姜宜康、黎永和等人到办公室开会，为解决信社贷款关联集中度过高和不良贷款客户，张枝泉提出由梁镜辉提供郁南好景公司的房产作为抵押物，贷款4950万元出来用于过桥贷给贷款快到期的客户，收取的利息略高于贷款利息。最终梁镜辉和信社达成一致协议，张枝泉召开贷审会通过上述决议。由张枝泉确定哪些老板可以过桥贷并与之商量，之后叫黄志勇负责具体操作。其认为资金池是张枝泉私下与梁镜辉谈好后再在会上提出来，当时没人表示反对意见。其知道资金池的款项有转借给黄西江1500万元、彭植均2000万元、梁广镇1500万元，收取3%-5%的月息，怎样办理借款手续及支付利息的其不清楚，每次借款利息都不一样，信社只有张枝泉和黄志勇清楚。39.证人黄志勇的证言：2013年初，张枝泉曾叫其上办公室提出成立资金池专门用于过桥贷收取利息赚钱，当时梁镜辉在场表示同意。之后张枝泉召集其、谢洁波、姜宜康、黎永和等人在信社8楼会议室开会，会上说为了化解不良贷款，准备建立一个5000万元的资金池，以梁镜辉名义从资金池贷款出来转借给信社其他客户做过桥贷，梁镜辉支付给信社1%的月息，转借给黄西江、彭植均等客户时收取5%月息作为利息，与会人员均一致同意张枝泉的提议，但最后确定资金池的规模是4950万元，会议布置了具体办理梁镜辉贷款成立资金池事宜。会后张枝泉与理事长邓木泉商量后，由张枝泉找梁镜辉协商资金池的事，其负责安排人员收集好贷款资料并跟进，郑重、谢洁波负责在审核审批环节通过。之后，信社审批通过梁镜辉以祥达、昌泰销售部为贷款主体向郁南联社贷款2500万元、2450万元。过桥贷的客户一部分是张枝泉从中挑选出快到期的贷款客户，如黄西江等人，一部分是张枝泉交待其通知邱斌等客户商谈，客户与梁镜辉谈好后再到信社办理相关手续。黄西江、彭植均、邱斌、余昭、郑革新、李志瑞等人找梁镜辉做过桥贷，每次借款金额通过昌泰、祥达销售部向信社申请用款手续时，信社均快速审批通过。之后有人反映利息太高，张枝泉通知其说利息降为3%。40.上诉人梁镜辉的供述和辩解：祥达及昌泰销售部成立于2012年，由郁南好景公司控制，没有实际的经营活动，用于贷款主体和转账。2013年初张枝泉叫其以郁南好景公司房产作为抵押物申请贷款，过桥贷给信社贷款快到期的客户，以帮助信社防控不良风险，在张枝泉的再三劝说下，其与陈逢耀才同意。后以祥达、昌泰两间公司向信社贷款4950万元，资金池的钱是由张枝泉控制的，借给谁也是由张枝泉决定，其在接到黄志勇通知后派财务到信社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其借款收取1%-5%不等的利息，收取利息是为了保证资金池的运作费用如评估费等，就收略高于银行贷款利率的利息。其不与借款人直接接触，多是由黄志勇叫对方写好借据，借款与收取利息均是通过银行转账。资金池运作了几个月就因为钱收不回来而停止运作了。邓木泉没有与其谈过资金池的事，张枝泉与其谈时说已经开会通过并向邓木泉、云浮办事处领导汇报且得到同意的。资金池的钱借过给黄西江、彭植均、李志瑞、邱斌、邱伙生、梁广镇、苏东海、郑革新、黄长游等人并收取利息。公安机关出示由廖静宇整理的借款明细表上的情况属实，其确认一共收到何惠珍转来的31335元、苏东海转来的63335元、广隆集团转来的58334元、陆伟成转来的168500元、余昭转来的175348元均是过桥贷收取的利息。其曾从资金池借过300万元给黄长游，没有向黄长游事先收取50万元利息。黄西江曾转账200万元给其，没有约定是本金还是利息，李志瑞支付了约60万元利息给其，郑革新、邱斌转给其67.5万元利息。关于上诉人梁镜辉及其辩护人提出，梁镜辉没有高利转贷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梁镜辉的行为不构成高利转贷罪的意见。经查，虽然涉案的贷款是郁南联社相关人员为解决郁南联社不良贷款问题向上诉人梁镜辉提出，但上诉人梁镜辉明知将套取的金融机构信贷资金成立资金池后是转贷给他人，而积极配合实施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然后高利转贷给他人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故上诉人梁镜辉主观上具有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转贷牟利的故意，客观上也积极实施了高利转贷牟利的行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故上诉人梁镜辉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梁镜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将贷得款项根据郁南联社安排转借给他人收取高息并从中非法牟利1312944.95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如前所述，梁镜辉的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对于本案违法所得数额认定，应以行为人高利转贷获取的利息数额与金融机构信贷资金的同期贷款利息数额计算利息差；经审查，上诉人梁镜辉高利转贷已收取高额利息3209017元，有上诉人梁镜辉供述、祥达销售部、昌泰销售部的《借款明细表》、银行转账凭证以及证人廖静宇、邱伙生、陆伟成、梁广镇、余昭、何惠珍、苏东海、黄西江、李志瑞等人的陈述及指认支付利息的笔录等的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而上述转贷贷款在对应时间段产生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为1896072.05元。根据上述梁镜辉高利转贷获取的利息数额与金融机构信贷资金的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利息差，计得梁镜辉高利转贷的利息差为1312944.95元，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梁镜辉高利转贷违法所得数额为1312944.95元正确。故上诉人梁镜辉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梁镜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于非法获利1312944.95元的事实认定错误，从而导致以此为据计算的1320000元罚金和追缴违法所得的判项错误的意见。经查，如前所述，原审法院认定梁镜辉高利转贷违法所得数额为1312944.95元正确，因高利转贷罪中非法牟利的数额就是违法所得数额，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关于罚金刑的规定以及第六十四条关于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的规定，对梁镜辉判处1320000元罚金和追缴其违法所得1312944.95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上诉人梁镜辉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梁镜辉将套取的金融机构信贷的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上诉人梁镜辉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自动到案接受调查，并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上诉人梁镜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法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梁镜辉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罗 杰审 判 员  韦志远审 判 员  曾勇辉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法官助理  梁慧思书 记 员  陈淑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