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94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古昭平，男，194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杨邦建，男，195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上诉人（一审原告）：唐受武，男，197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朱武强，男，196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四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力夫，男，1980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隆昌市古湖街道石油路1段268号，系隆昌市古湖街道春光路社区居委会居民，四川乾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法务。身份证号码511028198007066111。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唐勇，男，196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陆俊，重庆吾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四川乾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隆昌市金鹅镇石油路1段268号。法定代表人：古昭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力夫。上诉人古昭平、杨邦建、唐受武、朱武强因与被上诉人唐勇、一审第三人四川乾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执行异议纠纷一案，不服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611民初1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古昭平、杨邦建、唐受武、朱武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撤销（2019）鲁0611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告唐勇承担。事实与理由：唐勇因（2015）福民初字第307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裁定终止执行后，唐勇向福山区人民法院申请追加本案四上诉人为被执行人，2019年6月21日，四上诉人收到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611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四上诉人依法向福山区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9年9月30日四上诉人收到（2019）鲁0611民初1912号民事判决书。四上诉人认为执行裁定书、民事判决书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中均存在错误。一、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未纠正，仍以裁定书作为认定未足额出资的依据，上诉人不服。（1）执行裁定书称“康复西路土地在被执行人的企业登记档案中显示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隆国用（2000）字第××号，使用权面积为10005平方米。经调查隆昌市国土资源局，四川省隆昌第二建筑总公司在金鹅镇康复西路未有（2000）字第4748号国有土地使用登记档案材料”，而实际上，第三人在2000年实际拥有隆国用（2000）字第××号的土地，隆昌市自然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发证本”上第二页第二行载明“隆昌第二建筑公司、4748号、10005平方米、领证人：郭念林”，“郭念林”当时是第三人公司的股东，加上474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作为佐证，证明四原告的该宗地作为股本金出资是真实的。四原告用隆国用（2000）字第××号的无形资产作为出资，并无不妥、也不存在虚假，因此执行裁定书关于隆国用（2000）字第××号土地的认定错误，四上诉人要求纠正一审判决“五块地与4748号地的实际价值不相等，杨邦建、古昭平的地没有投入第三人”的认定。（2）一审判决认定“四川省隆昌第二建筑总公司在金鹅镇康复西路未有（2000）自第474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档案材料，即4748号土地不存在。退一步讲，原告主张隆国用（2001）字第3266、3063、3268、3269、3270号五块土地代替隆国用（2000）字第××号土地作为公司股东重新入股投资，但原告提交不出证据证实该五块土地的实际价值与隆国用（2000）字第××号土地价值相等，且提交的证据证实隆国用（2001）字第3268、3266、3063号土地属于第三人，隆国用（2001）字第3270号的权利人是古昭平，隆国用（2001）字第3269号的权利人是杨邦建，无法证实此五块地是从原告的财产重新入股到第三人的资产中。”首先，执行裁定书否认4748号土地的存在，一审法院也认为不是事实。其次，3268、3266、3063号土地属于第三人四川省隆昌乾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3270号的权益人系第三人主要股东古昭平、3269号的权益人系第三人公司主要股东杨邦建。《验资报告》中《四川省隆昌乾亨建设有限公司第一届股东大会第三次会议纪要》明确记载“内容：通过增减公司无形资产”，2000年11月29日四川中资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评估报告附件第102页无形资产评估明细显示：四川省隆昌第二建筑工程总公司的无形资产共计三块土地，分别为“预制路土地3833.35平方米，隆昌大道353-381号57.20平方米，康复西路10005平方米”，隆国用（2000）字第××号《土地使用证》，且康复西路的10005平方米土地附有土地使用证及宗地位置图。执行裁定书认为4748号土地不存在，民事裁定书证实4748号土地是存在的，而一审法院又以3268、3266、3063、3270、3269号土地的价值不明确、3270、3269号土地的权益人不是第三人为理由，认定无法证实五块土地是从上诉人的财产重新入股投资到第三人的资产中。在第三人公司注册资本金的审计报告中，都清楚记载是以土地的“无形资产作为入股金”，只要土地是真实存在的，入股金就是真实的，四上诉人已经提交了完整的土地详情，证实入股属实。一审法院看到上诉人的证据，视而不见，偏袒被上诉人无依无据的辩诉意见，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二、2001年，“四川省隆昌第二建筑工程总公司”改制为“四川省隆昌乾亨建设有限公司”，四川中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中方所验隆（2001）38号）第一页第二段载明“四川省隆昌乾亨建设有限公司……根据我所的审验，截至2001年6月30日止，四川省隆昌乾亨建设有限公司变更后所有者权益总额为25，536，502.30元，其中实收资本21，680，000.00元……”,证明2001年第三人公司注册资本金增加到21，680，000.00元。2001年四川省隆昌乾亨建设有限公司第一届股东大会第三次会议纪要第1条载明:“公司所有的土地：隆国用（2000）字第××号土地证……，现已经使用，应从公司资产中减去”；第2条“公司所新购土地：隆国用（2001）字第3266号,面积4130.15号，隆国用（2001）字第3063号，面积4359平方米，隆国用（2001）字第3268号，面积10013平方米，共计价值按评估后入账，应增加在公司资产中”；第3条“公司股东古昭平、杨邦建的所购土地作为公司投入……增加在公司资产中”。以上涉及的隆国用（2001）字第3266、3063、3268、3270、3269号土地，均有隆昌市自然国土资源和规划局调取的档案作为证据支持。这里特别说明：（2001）3268号土地由“四川省隆昌乾亨建设有限公司变更为四川省隆昌元亨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原土地证隆（2001）3268号作废”，变更后土地证号为隆国用（2001）字第7261号，后又分户给第三人公司股东“古昭平、王庆杰、林宗万”，因此此宗第三人注册资本金所使用的注册资产并没有减少，系真实的。四上诉人提供“验资报告”，充分表明上诉人如实出资。假如价值不相等，没有投入第三人，一审法院应当组织司法审计，不能无任何凭据作出枉法裁判。四上诉人均是地方集体企业职工身份，所在单位是改制而成的企业法人，如果出资不实，主管机关要追究责任。三、2011年第三人注册资金不实，已经整改并补足了注册资金。2011年6月1日四川省内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川工商内处字（2011）第2号”已经对乾亨公司因当时注册资金的问题作出了处罚，在处罚决定书中第四页第2段清楚载明：“在本局拟对当事人上述违法行为作出处罚前，于2011年3月28日，向当事人送达了《听证告知书》。当事人未要求举行听证，但向本局承诺于2011年5月31日前主动补足4252765.70元的注册资本，请求本局减轻对其虚报注册资本行为的处罚。本局采纳了当事人意见，现当事人已完成验资”。证明乾亨公司在2011年5月31日前因注册资金存在4252765.70元的不实情况，已经补足，并通过四川省内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验资。即使一审法院认定2000年、2001年有注册资金入股不实，2011年内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已经查处，公司依法补足了不实的注册资金。四、第三人及下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务纠纷案件发生在2017年，第三人经改制成立时间是2015年，入股出资不实，一审法院应当告知被上诉人，可向第三人主管机关投诉，予以行政、刑事查办，也可以追加工程发包方为被告。四上诉人是第三人的股东，而第三人是有限公司，如果没有偿还能力，可以申请第三人破产，追加四上诉人为赔偿责任人是不公平的，第三人成立公司有19名股东，为什么仅此追加四上诉人，被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四上诉人未足额出资，其他股东就全额出资了吗？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四上诉人依法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被上诉人唐勇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上诉人称涉案5块土地重新入股不是事实，因为没有土地评估报告，没有相应的过户登记；二、上诉人称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补足了420余万元股东出资，不是事实，处罚决定书不是针对涉案4748号土地的问题，所针对的是当时公司把公司的存货设备款用作出资，以及隆国用（2001）字第3268号土地10013平方米土地增值部分不能用作出资，且处罚决定书与本案无关；三、上诉人说有“发证本”代替土地登记，不是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土地登记所必备的要件包括权属证明、地籍图、登记卡、归户卡、确权证明；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出资不实者将股份转让，转让方或受让方同时承担转让不实的责任。一审第三人四川乾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陈述答辩意见。古昭平、杨邦建、唐受武、朱武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2019）鲁0611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判决查明，唐勇诉四川省隆昌乾亨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四川乾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6年11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福民初字第3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四川省隆昌乾亨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被告四川乾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唐勇劳务费3150695.65元及利息（以3150695.65元为基数，自2009年8月15日开始至该款执行完毕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案件受理费40630元，由被告四川省隆昌乾亨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被告四川乾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法院交纳。四川省隆昌乾亨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四川乾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此判决不服，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3月9日，该院作出（2017）鲁06民终5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因四川省隆昌乾亨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四川乾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履行给付义务，2017年5月25日，唐勇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执行立案后，向二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财产报告令。因名下无可供执行财产，2017年8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鲁0611执42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因四川省隆昌乾亨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四川乾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2018年9月10日，唐勇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古昭平、杨邦建、唐受武、朱武强为本案的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鲁0611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追加第三人古昭平、杨邦建、唐受武、朱武强为本案的被执行人，分别在3219224.74元、2671977.95元、574020.11元、321279.91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二、古昭平、杨邦建、唐受武、朱武强应在裁定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唐勇履行（2015）福民初字第307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债务。2019年7月25日，古昭平、杨邦建、唐受武、朱武强对（2019）鲁0611执异6号执行裁定不服，以申请执行人唐勇为被告，被申请执行人四川乾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隆国用（2000）字第××号土地是否存在，隆国用（2001）字第3266、3063、3268、3269、3270号五块土地是否代替隆国用（2000）字第××号土地作为公司股东重新入股投资。原告主张隆国用（2000）字第××号土地是存在的，因4748号土地已使用，隆国用（2001）字第3266、3063、3268、3269、3270号五块土地代替隆国用（2000）字第××号土地作为公司股东重新入股投资。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2001年7月2日四川中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证明第三人2000年注册资金由1680万元变更为2168万元，其2000年使用的隆国用4748号土地证变更为隆国用（2001）字第3266、3063、3268、3270、3269号；2、《发证本》、隆国用（2000）字第××号土地使用证，证明：第三人公司股东在隆昌市国土局领取了2000年4748号的土地使用证，第三人公司在2000年的审计报告中没有造假；3、隆国用（2001）字第3266、3063、3268、3270、3269号土地使用证，证明：第三人2001年拥有上述土地证，并办理在第三人或者第三人的股东名下，注册资金属实；4、隆国用（2001）字第7261号土地使用证，证明：第三人的（2001）字第3268号土地证作废后变更在“四川省隆昌元亨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后，又分户给第三人的股东：古昭平、王庆杰、林宗万，注册资金属实；5、川工商内处字2011第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第三人在2011年存在注册资金不实，已补齐注册资金。被告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对其提交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证据1中4原告所涉及的土地并没有过户给第三人，这个验资报告所涉及的这一项不是事实，是虚假的。证据2系复印件，不认可其真实性与合法性，4748号土地根本不存在。证据3中3268、3266、3063号土地财产本就属于第三人，3270号的权利人是古昭平，3269号的权利人是杨邦建，根据登记记载还是他们本人的财产，并没有过户登记给第三人，且这两份证据记载土地来源是划拨，不是出让财产，划拨的土地在没有支付国有土地使用金的情况下，任何机关都不能转让该财产。证据4，因为这组证据的登记卡上载明的权利人分别为古昭平、王庆杰、林宗万，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卡上面的权利人是四川隆昌元亨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两份登记卡上的权利人不一致。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卡上载明的时间是2001年12月21日，而古昭平那份土地登记卡上载明的土地证号是（2003）3965，王庆杰土地登记卡上载明的土地证号是（2003）3967，林宗万土地登记卡上载明的土地证号是（2003）3966。2001年的登记卡，不可能对2003年进行编制。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卡上载明的来源是划拨，国家划拨给四川隆昌元亨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土地怎么可能划拨给古昭平等人。对证据5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因为该处罚决定书解决的不是4748号土地的问题，解决的是另外一份与本案无关的土地的增值收益权。被告主张，隆国用（2000）字第××号土地是虚假的，五块土地没有取代4748号，也没有作为重新股东出资。理由：1、原告所举示的验资报告是虚假的，股东并没有将该资产申报到国土局过户，验资报告绝对不可能验资成出资。2、原告所主张的3266号等五块土地与本案完全没有关联，没有依法真实过户到第三人名下，同时原告提交发证本就主张登记了完全是编造。因为4748号土地登记，发证本仅仅是其中一部分手续，更重要的是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卡、土地登记卡等，绝对不可能仅仅用一个发证本来代替。另查，原告主张隆国用（2001）字第3266、3063、3268、3269、3270号五块土地代替隆国用（2000）字第××号土地作为公司股东重新入股投资，但原告提交不出相应的证据证明此五块土地的实际价值。2000年12月，四川省隆昌第二建筑工程总公司改制为四川隆昌乾亨建设有限公司，2015年11月4日由四川隆昌乾亨建设有限公司变更为四川乾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隆昌市国土资源局证实，四川省隆昌第二建筑总公司在金鹅镇康复西路无（2000）字第474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档案材料。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主张隆国用（2000）字第××号土地是存在的，因4748号土地已使用，隆国用（2001）字第3266、3063、3268、3269、3270号五块土地代替隆国用（2000）字第××号土地作为公司股东重新入股投资，但隆昌市国土资源局证实，四川省隆昌第二建筑总公司在金鹅镇康复西路无（2000）字第474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档案材料，即4748号土地是不存在的。退一步讲，原告主张隆国用（2001）字第3266、3063、3268、3269、3270号五块土地代替隆国用（2000）字第××号土地作为公司股东重新入股投资，但原告提交不出证据证实该五块土地的实际价值与隆国用（2000）字第××号土地价值相等，且提交的证据证实隆国用（2001）字第3268、3266、3063号土地属于第三人，隆国用（2001）字第3270号的权利人是古昭平，隆国用（2001）字第3269号的权利人是杨邦建，无法证实此五块土地是从原告的财产重新入股投资到第三人的资产中。综上，原告主张已出资到位，无事实依据，其主张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判决：驳回原告古昭平、杨邦建、唐受武、朱武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306元，由四原告负担。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隆昌县体改委、乡镇企业局、县委办公室关于隆昌第二建筑工程总公司改制文件以及二公司与古昭平、杨邦建、唐受武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2、乾亨公司第一届股东大会决议、选择董事长决议、扩股决议；3、乾亨公司资质、安全生产许可证；4、2015年隆昌县人民法院2份民事调解书；5、2011年6月1日内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用以证实其主张。被上诉人质证称，除了（2015）隆昌民初字第2388号民事调解书外，其他证据都在一审；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不同意其证明目的，文件里没有涉及到出资问题；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没有变更登记，即使变更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受让方、转让方也应当承担责任；证据五，质证意见同一审意见及二审答辩观点。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同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在于，上诉人是否已经出资到位、应否撤销（2019）鲁0611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的新的证据，有的在一审已提交，有的与本案争议无直接关联，均不能证实其上诉主张。2001年6月5日四川省隆昌乾亨建设有限公司第一届股东大会第三次会议纪要虽记载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古昭平所讲的隆国用（2000）字第××号土地的价值应从公司资产减去、公司新购隆国用（2001）字第3266号等土地按评估入账在公司资产中，但无其他证据佐证。川工商内处字[2011]第2号四川省内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了该公司将非股东出资的资产即（2001）字第3268号等土地作为股东出资的行为，认为该公司将企业法人资产作为股东个人出资向登记机关申报、申报的该部分注册资本不实，并责令其改正违法行为、处以罚款。上诉人以所谓验资报告等证据主张购买涉案5块土地作为股东出资，而无土地过户登记等予以证实，且已经被内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处罚，故不能因此认定上述土地系上诉人的出资。一审判决已经查明的本案事实有川工商内处字[2011]第2号四川省内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另案生效判决书裁定书等为证，事实清楚，对裁判理由的阐述详细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应承担出资不到位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306元，由上诉人古昭平、杨邦建、唐受武、朱武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吕冠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