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2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伟斌，男，汉族，1986年11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8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次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朝星，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斌桥，男，汉族，1988年8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9年1月2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次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天育，广东粤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意富，男，汉族，1984年8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次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敏艳，广东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庆龙，男，汉族，1990年8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次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文亮，广东韶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杨国清，男，汉族，1987年8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8年11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次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审理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伟斌、陈斌桥、李意富、谢庆龙犯开设赌场罪、陈伟斌、李意富犯寻衅滋事罪、陈伟斌、陈斌桥、李意富、谢庆龙、杨国清犯非法拘禁罪、李意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粤0205刑初2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伟斌、陈斌桥、李意富、谢庆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犯罪事实2011年起，被告人陈伟斌、陈斌桥、李意富、谢庆龙、杨国清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以陈伟斌为首要分子，其他被告人为组织成员，经常纠集一起，多次以暴力、威胁、纠缠或其他手段，共同故意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长期在韶关地区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事实如下：（一）陈伟斌、陈斌桥、李意富、谢庆龙开设赌场的事实2016年起，被告人陈伟斌长期通过担任赌博网站的代理，向他人派发赌博网站的会员账号或者通过被告人陈斌桥、李意富、谢庆龙等人为其派发账号、密码，接受参赌人员龙国煌、肖斌、骆智云、张国强（四人均另案处理）及上述人员发展的多名下线参赌人员的赌博投注，并利用银行账号或使用现金与谢庆龙等人进行赌资结算与交收。经审计，陈伟斌等人涉案赌资达人民币508260元。（二）陈伟斌、李意富寻衅滋事的事实1、陈伟斌、李意富在演某农庄寻衅滋事的事实2014年9月28日下午，陈伟斌因被害人曾某全欠债18万元，纠集李意富等人到曾某全位于韶关市曲江区**************所经营的演某农庄，用汽车堵路、滋扰等方式影响农庄的正常经营。农庄另一股东被害人杨某青知道后遂到现场报警。陈伟斌等人在公安机关制止后离开现场。次日，陈伟斌等人再次来到农庄，破坏农庄大门并威胁曾某全妻子张某兰交出农庄钥匙。张某兰被迫拿出钥匙并遣散了农庄的工作人员。陈伟斌等人霸占农庄后，曾某全只能将农庄以低价转让给陈伟斌抵债。经鉴定，演某农庄工程造价为536275.67元。2、陈伟斌、李意富在龙园酒店寻衅滋事的事实2016年1月29日，同案人林国祥因被害人鄢某华未还赌债，纠集陈伟斌、李意富等人到鄢某华位于韶关市浈江区******酒店，不顾酒店员工出示的法院查封文书及阻拦，公然强行搬走酒店内被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依法查封的一套红酸枝木家具。经鉴定，涉案酸枝家具的价值为13万元。（三）陈伟斌、陈斌桥、李意富、谢庆龙、杨国清非法拘禁的事实1、陈伟斌、陈斌桥、谢庆龙、杨国清非法拘禁被害人余某林的事实2015年9月8日，陈伟斌因被害人余某林未还款遂叫其到办公室还钱，后指使陈斌桥、李意富、谢庆龙带走余某林到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江畔丽都酒店进行看守并限制出入，要求余某林打电话筹钱还清款项才能离开。直至同月10日，余某林找到余新标为其做担保后，陈斌桥、谢庆龙、李意富押着余某林到韶关市浈江区**酒店内，逼迫余某林重新写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给陈伟斌，余新标签署了担保人后，陈伟斌才放余某林离开。案发后，李意富、谢庆龙取得了被害人余某林的谅解。2、陈伟斌、陈斌桥、杨国清非法拘禁被害人郑某民的事实2012年3月16日晚，陈伟斌因被害人郑某民未还款，遂叫郑某民到其韶关市曲江区*******某烟酒行。期间，郑某民称无钱归还，遂由杨国清开车，陈斌桥和同案人陈志坚押郑某民到苍村水库空地旁，陈斌桥、陈志坚分别手持木棍在空地殴打郑某民，并要求郑某民电话联系其父郑某隆还债，郑某隆被迫答应。在约定的粥城门口双方见面时，陈斌桥等三人发现有警察在场遂逃离现场。经鉴定，郑某民的损伤程度属轻伤。3、陈伟斌、陈斌桥、杨国清非法拘禁被害人蒋某伟的事实2012年5月21日晚，杨国清因对欠款人申某华催债无果，遂找到担保人即被害人蒋某伟。陈伟斌威胁并强行将蒋某伟带上车，与陈斌桥、杨国清一起将蒋某伟带至韶关市曲江区********某宾馆内，由陈斌桥、杨国清负责看守不准其离开宾馆房间。直至次日上午，蒋某伟因有警察查房才获得解救。4、陈伟斌、陈斌桥、杨国清非法拘禁被害人成某伟的事实2012年8月1日晚，陈伟斌因被害人成某伟未还款，遂叫陈斌桥、杨国清将成某伟带到韶关市曲江区*****水库。陈斌桥、杨国清用树枝抽打成某伟，陈伟斌在旁喝骂成某伟还钱。殴打结束后，三人带成某伟回马坝城区，途中成某伟身体不适被三人送往医院救治。5、陈伟斌、陈斌桥非法拘禁被害人黄某鹏的事实2011年12月14日晚，陈伟斌因被害人黄某鹏未还钱，将黄某鹏带至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某宾馆内，并叫陈斌桥、同案人龚裕钧负责看守黄某鹏在房间内不得离开。直至次日上午，龚裕钧离开宾馆，黄某鹏趁陈斌桥不备使用手机报警才被解救。二、非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犯罪事实2007年10月6日14时许，同案人林红生（已判决）驾车到被害人何某租住的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办事处乐安村某出租屋旁收购旧电视机时，因收购电视机问题与何某发生争吵，何某对林红生进行辱骂并用手拍打林红生所驾驶的小客车的车头。林红生遂打电话让李意富、同案人李金宝及林伟雄（均另案处理）过来帮忙教训何某，何某及时避开。当晚，林红生等人又折返到何某出租屋，因何某离开而未果。同月9日18时许，林红生再次纠集李意富、李金宝、林伟雄携带菜刀、木棍等工具驾车至上述出租屋。林红生、李金宝各持一条木棍，李意富、林伟雄各持一把菜刀追打、劈砍何某，致何某受伤后逃离现场。何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何某符合被锐器致伤身体，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陈伟斌被抓获后，检举揭发犯罪嫌疑人林国祥对三和饭店实施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被告人杨国清的前罪判决书，到案经过，被告人陈伟斌的检举材料，同案犯林红生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裁定书，被告人谢庆龙与肖斌、张国强、李意富、谢先红的微信聊天记录，龙园酒店被查封的裁定书及查封物品清单，谅解书，成某伟、郑某民的住院病历，借据等书证，曾某胜等三十六名证人的证言，被害人曾某全、杨某青、余某林、郑某民、蒋某伟、成某伟、黄某鹏、鄢某华的陈述，同案人陈志坚、龚裕钧、林红生、林伟雄、李金宝、林国祥及被告人陈伟斌、陈斌桥、李意富、谢庆龙、杨国清的供述，各项鉴定意见，电子证据检查、搜查、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伟斌、陈斌桥、李意富、谢庆龙以盈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赌资达508260元，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属情节严重；陈伟斌、李意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二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陈伟斌、陈斌桥、李意富、杨国清、谢庆龙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李意富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陈伟斌是组织、领导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陈斌桥、李意富、杨国清、谢庆龙是该犯罪集团的积极参加者，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陈伟斌、陈斌桥、杨国清非法拘禁具有殴打情节，从重处罚；李意富、陈伟斌、陈斌桥、谢庆龙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杨国清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有漏罪没有判决，应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陈伟斌有立功情节，可从轻处罚；李意富、杨国清认罪，陈伟斌对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谢庆龙对开设赌场罪表示认罪，对此可从轻处罚；李意富、谢庆龙取得了被害人余某林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三、四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8）粤0204刑初221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杨国清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李意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被告人陈伟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四、被告人陈斌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五、被告人谢庆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六、被告人杨国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宣判后，上诉人陈伟斌及辩护人提出，1、其在2017年年底才参与开设赌场，于2018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羁押，但涉案赌资的审计报告涉及参赌人员的投注金额时间计算至2019年4月，所认定的涉案赌资明显不符合常理。2、其对余某林的追债行为属民事合理追债，对郑某民、蒋某伟、成某伟的行为也不构成非法拘禁，其没有参与非法拘禁黄某鹏。3、在演某农庄的寻衅滋事中其仅参与追债，并没有实施开车堵路等行为。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斌桥及辩护人提出，1、其没有参与开设赌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2、其没有参与非法拘禁余某林、黄某鹏，对郑某民、蒋某伟、成某伟的行为也不构成非法拘禁。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意富及辩护人提出，1、其没有参与过演某农庄的闹事，没有实施过开车堵路、追债等行为。2、其参与的涉案赌资少，不应将全部涉案赌资计算为其犯罪金额。3、其在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谢庆龙及辩护人提出，1、其参与的涉案赌资少，不应将全部涉案赌资计算为其涉案金额。2、其在开设赌场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其不是黑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不应将其纳入黑恶势力集团成员进行量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伟斌、陈斌桥、李意富、谢庆龙犯开设赌场罪、陈伟斌、李意富犯寻衅滋事罪、陈伟斌、陈斌桥、李意富、谢庆龙、原审被告人杨国清犯非法拘禁罪、李意富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原判认定陈斌桥参与开设赌场的事实，有证人龙国煌的证言、被告人李意富、谢庆龙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公安机关依法取得电子证据后，按程序规定委托合法的鉴定部门进行鉴定，鉴定部门依照规范进行科学鉴定，依据充分，且鉴定报告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依法应作为证据使用。据此区分认定李意富涉案赌资为9000元，谢庆龙涉案赌资为107500元，陈斌桥涉案赌资为193900元，陈伟斌的涉案赌资实为508260元，证据确实、充分。四人属共同犯罪，应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所提涉案赌资金额计算有误、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原判认定陈伟斌、李意富伙同他人在演某农庄用汽车堵路、滋扰等方式影响农庄正常经营的事实，有证人张某兰的证言、被害人曾某全、杨某青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所提陈伟斌、李意富没有参与该起寻衅滋事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原判认定陈伟斌、陈斌桥、李意富、杨国清、谢庆龙长期以债务纠纷为借口，多次使用软禁、殴打、喝骂恐吓等手段实施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均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所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4、本案系以陈伟斌为首要分子，陈斌桥、李意富、杨国清、谢庆龙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的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在韶关地区影响恶劣，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5、李意富、谢庆龙多次积极参与多起犯罪，是该犯罪集团的积极参加者，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从犯。6、原判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地位、所起作用、对社会的危害性，综合考虑全案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的判决量刑适当。上诉人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伟斌、陈斌桥、李意富、谢庆龙以营利为目的，利用线上与线下相结合的手段开设赌场，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从严处罚；陈伟斌、李意富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陈伟斌、陈斌桥、李意富、谢庆龙、原审被告人杨国清多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具有殴打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李意富还另行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致一人死亡，依法应严惩。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新民审 判 员 喻 权审 判 员 陈俊文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邹楚灵书 记 员 刘美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