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合阳县人民法院 陕西省合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陕0524刑初123号公诉机关合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陕西省合阳县黑池镇。2015年1月2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合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500元罚款；2018年12月3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合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合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合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党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鲁某某以其为贫困户可以享受国家危房改造补助为由多次到合阳县黑池镇政府、合阳县政府上访。2018年7月12日黑池镇政府联合县保障住房中心以及朴鲁村委会对被告人鲁某某家的危房改造面积进行实地测量，发现该家不光有安全住房，并且新盖安全住房面积加上原有安全住房面积超过国家危房改造标准，认定其不符合享受国家危房改造补助的政策，黑池镇政府工作人员将这一结果当场告知被告人鲁某某本人，但该鲁拒不接受，继续到镇政府、县政府上访，终因不符合国家政策，其反映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鲁某某到北京天安门周边进行非法上访，要挟黑池镇政府如不能享受危房改造补助，便不回来。迫于压力，黑池镇政府接访人员按照被告人鲁某某要求写了一张“按照鲁某某要求鲁某某今年危房改造面积没有超标，给其危改政策25800元”的条子，被告人鲁某某随即跟随接访人员回到家中。因为其家不符合政策，危房改造补助25800元一直没有兑现，被告人鲁某某觉得镇政府欺骗他，于2018年11月27日又到北京，在非访区中南海周边以静睡的方式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书面训诫，其在接访人员劝其回家时扬言，见不到钱，就不回去一直在北京中南海周边继续上访，接访人员迫于无奈，于2018年11月29日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万源路支行大厅内付给鲁某某25800元，随后鲁某某和接访人员回到家中，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鲁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特提起公诉。被告人鲁某某辩解他是贫困户，新建的房子没有超标，村镇没有给他申报危房补助，他多次找村上、镇上和相关部门，问题都没有解决，他才上访的。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鲁某某以其为贫困户可以享受国家危房改造补助为由多次到合阳县黑池镇政府、合阳县政府上访。2018年7月12日黑池镇政府联合县保障住房中心以及朴鲁村委会对被告人鲁某某家的危房改造面积进行实地测量，发现该家不光有安全住房，并且新盖安全住房面积加上原有安全住房面积超过国家危房改造标准，认定其不符合享受国家危房改造补助的政策，黑池镇政府工作人员将这一结果当场告知被告人鲁某某本人，但该鲁拒不接受，继续到镇政府、县政府上访，终因不符合国家政策，其反映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鲁某某到北京天安门周边进行上访，要挟黑池镇政府如不能享受危房改造补助，便不回来。迫于压力，黑池镇政府接访人员按照被告人鲁某某要求写了一张“按照鲁某某要求鲁某某今年危房改造面积没有超标，给其危改政策25800元”的条子，被告人鲁某某随即跟随接访人员回到家中。因为其家不符合政策，危房改造补助25800元一直没有兑现，被告人鲁某某觉得镇政府欺骗他，2018年11月27日又到北京，在非访区中南海周边以静睡的方式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书面训诫，接访人员劝其回家时，鲁某某扬言，见不到钱就不回去，要一直在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2018年11月29日，接访人员在北京接访时，迫于无奈，付给鲁某某25800元，被告人鲁某某才跟随接访人员回到合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2月3日10时，黑池镇政府副镇长李某某报警称：黑池镇政府被朴鲁村村民鲁某某以黑池镇政府没有给其危房改造补助款为由要进京上访敲诈了黑池镇政府25800元。合阳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侦查。2、照片、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明,鲁某某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案件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2月3日10时许，合阳县黑池镇政府李某某报警称：2018年4月份以来黑池镇朴鲁村村民鲁某某以黑池镇政府没有给其危房补助为由到北京上访，要求黑池镇政府给其补助25800元，要求查处。经调查，鲁某某于2018年11月7日、27日分别到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周边、中南海周边以静睡的方式非法上访，并对黑池镇接访人员说见不到钱就不回去，继续上访，黑池镇政府被迫给了鲁某某25800元。合阳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侦查，经讯问，鲁某某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4、被告人鲁某某供述，2018年2月份他给村长说想申请国家的危房改造补助，村长说盖房前给家里的房子照相，确定是危房才可以盖房。2018年3月份他给家里盖上房，按要求照相并给了村长，村长让他填一张表，交给镇上管危房改造工作的孙某某，3月底时他到镇上没有见到孙某某，把这张表给了镇上另一人。后来他找孙某某问他家的危房改造申请有没有报上去，孙某某说报了，但审批是城建局负责，后来他到城建局城建局说没有报，他又找孙某某，孙某某说他家的条件不符合国家危房改造的相关政策，新盖的房子面积超过了国家规定的标准。之后他要求重新测量，孙某某测量结果是新盖的房子超过国家危房改造面积70平方米，他觉得孙某某测量的有问题，再次到黑池镇政府找党某某书记说危房改造问题，后来党某某书记就让镇上和县城建办的人以及村上的人一块到他家测量新盖的房屋面积，镇上的人说他的安全住房超过了国家规定的面积70平方米，并让他在告知书上面签字，他就不同意在告知书上面签字。后来他就以危房改造补助的问题一直到镇、县、市政府、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进行上访。因为镇政府一直不给他解决问题，他在2018年11月7日到北京天安门国务院上访，反映危房改造补助问题，黑池镇政府的李某某副镇长和鲁某甲村长到了北京，叫他回家，他要求政府给他写一个保证书说鲁某某的危房改造不超标，应该享受危房改造补助，并且把钱给他，他才回去，如果他的危房改造补助不到位，他就继续在北京上访，给黑池镇政府施加压力，给他解决问题。李某某就给他写了一个保证书，内容是按照鲁某某要求，鲁某某今年危房改造的面积没有超标，给其危改政策25800元，一周以内给现金，拿到这个保证书以后他就跟着李某某和鲁某甲回家了。回来以后黑池镇政府没给25800元，他在2018年11月27日又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以静睡的方式进行上访，李某某和鲁某甲在北京市一家宾馆，里面见到他，这次他就给李某某说不见钱不走。他就是要在北京中南海、国务院上访，给黑池镇政府抹黑，造成不良影响，让上级政府给黑池镇政府施加压力给他解决问题。2018年11月29日李某某在北京市一家银行里面给了他25800元现金，他拿到钱以后就跟着李某某镇长回到合阳。5、证人李某某(系合阳县黑池镇政府副镇长）证明，2018年4月，朴鲁村的贫困户鲁某某开始向镇上反映他危房补助问题，他询问了镇城建办主任孙某某知道了鲁某某家危房改造面积超标了，不符合国家政策。2018年7月12日、16日、2019年1月23日根据鲁某某反映的问题，镇政府城建办、县危改办以及黑池镇政府包村干部相关工作人员对鲁某某家危房补助问题进行面积核实，经过三次测量核实发现鲁某某家有安全住房，且新房面积超标，根据国家政策，有安全住房的贫困户不享受国家危房改造政策，危房改造面积超标也不享受该政策，根据这两点，在2018年7月12日，黑池镇政府城建办孙某某、司法所董某某、驻村第一书记以及县危改办工作人员向鲁某某当面告知其不符合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政策。同年7月16日，鲁某某因为危房改造问题又一次到黑池镇政府党某某书记办公室继续反映其不合理的危房改造诉求，后党某某书记召开信访联席会议，专题研究鲁某某危房改造补助问题，参会的有黑池镇政府党某某书记，司法所董某某，黑池法庭庭长，黑池派出所所长，朴鲁村驻村第一书记张某某以及鲁某某本人，在会上当面向鲁某某讲解国家危房改造的相关政策以及补助标准等，并再次向鲁某某当面告知其不符合国家危房改造补助，但鲁某某听不进去，继续以其家住房为危房，且面积没有超标，不停地到黑池镇政府进行上访，还多次到县村镇办，以及县政府多次反映其不合理的危房改造补助问题，9月5日县农村危房改造脱贫办公室以及县村镇办就鲁某某危房改造补助不符合政策给黑池镇政府书面告知，并向鲁某某告知县上相关部门出具的告知，10月29日黑池镇政府书面告知鲁某某其要求的危房改造补助不符合国家政策。但是鲁某某根本不听告知，并且认为镇政府出具的相关调查不正确，还是要继续上访。2018年11月7日合阳县信访局给黑池镇政府打电话说黑池镇鲁某某到北京天安门周边进行非访，后镇政府派他和朴鲁村主任鲁某甲一块到北京去接鲁某某，在北京上访人员接待中心鲁某某要求镇政府给他解决危房改造补助问题，如果镇政府不给他解决危房改造补助问题他就不回来，因为镇政府害怕鲁某某在北京非法上访给黑池镇政府造成不良影响，迫于压力，他在请示镇党委书记党某某和镇长雷某后，答应了给鲁某某解决危房改造补助问题25800元，并在当场给鲁某某写下一张保证书(内容与鲁某某供述一致)，鲁某某才和他回到黑池，后鲁某某拿着这保证书到黑池镇政府找党某某书记要求镇政府兑现未果，11月27日再次以其危房改造问题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以静睡的方式非法上访，他和鲁某甲一块到北京接访，在北京大红门南路如家快捷酒店大厅见到了鲁某某，当时鲁某某已经给北京信访人员说，要求给他危房改造补助25800元，他和鲁某甲再次给鲁某某解释了国家关于危房改造的补助政策，但是鲁某某根本不听执意要求镇政府给他危房改造补助，如果还是不给他就继续在北京上访，坚决不回家。鲁某某在北京上访就是想给黑池镇政府造成压力，因为现在辖区发生进京上访就要给当地政府全年工作一票否决，所以他经过给镇政府领导汇报后，领导同意给鲁某某的不合理危房改造补助25800元，11月29日，他在北京市建设银行万源路支行取现金25800元，并在该行大厅当着鲁某甲的面给鲁某某25800元，鲁某某给他们写了收条，就跟他们回家了。  6、证人党某某（系黑池镇党委书记兼任退役军人事管理局局长）证明，2018年以来鲁某某一直为其危房改造补助到镇上上访，孙某某给他说鲁某某家有安全住房且面积超标，不符合国家关于危房改造补助政策。同年5月份，鲁某某来到他办公室反映他危房改造补助问题，他给鲁某某讲了一遍危房改造补助政策，鲁某某不听，后他又叫来孙某某给鲁某某解释，鲁某某根本不听解释。就危房改造补助问题来找他三四次，一直不停的到镇县各级政府反映问题。7月12日，他组织召开了会议，由镇上的王某某、孙某某、城建局张某、朴鲁村书记张某某、村长鲁某甲，镇司法所所长董某某，测量鲁某某家安全住房面积（70多平米），并附有会议记录。鲁某某还继续不停的反映问题，7月16日又进行了一次测量，结果与上次相同，并对鲁某某进行说明。鲁某某不听继续向各级政府上访。11月7日镇上接到合阳县信访局通知说鲁某某到北京天安门附近非法上访，李某某和鲁某甲被安排去接访，李某某给他汇报的情况说鲁某某表明若不能解决危房改造补助问题，继续上访，他和李某某商量说先同意，并按鲁某某要求给他写了一个证明，回到镇上给其25800元。鲁某某回到镇上后镇上也一直没有给他危房补助，11月27日，鲁某某又继续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李某某和鲁某甲去接访，被迫在北京给了鲁某某25800元，拿到钱后，鲁某某跟着接访人员回到家中。7、证人孙某某（系合阳县黑池镇城建办主任）证明，2018年3月20日朴鲁村村长鲁某甲通过电话口头给他报送了朴鲁村鲁某某要申请危房改造补助的申请，根据国家关于危房改造的要求，要对申请危房改造的贫困户进行危房改造核查，在4月份的一天，他和朴鲁村的支书王某某一块到朴鲁村申请危房改造的贫困户家实地勘验危房改造项目，在鲁某某家的时候他经过目测发现鲁某某家有安全住房，安全住房为2005年盖的门房和厦房以及2018年新盖的上房，门房为砖混结构的楼板房，一间过道，一间客厅，一间卧室，卧室隔成一间小客厅，一个卫生间，与门房连接的厦房也是一间卧室（后来鲁某某将这这间房改造为灶房），上房为一共有四间，一间是客厅，一间是卫生间，两间是卧室，因为鲁某某家的贫困户名单上有3个人，所以根据国家的政策，鲁某某家的安全住房面不能超过60平方米，不能低于40平方米，但是经过多次测量鲁某某家的安全住房除了卫生间，过道外剩余的面积为70平方米，所以鲁某某家不符合国家的危房改造要求，就这样他把鲁某某家的危房改造申请删除掉了，后来鲁某某来到镇上找他问为啥不能享受危房改造款，他给鲁某某解释他家的条件不能享受危房改造，因为家有安全住房且安全住房为砖混结构的楼板房，其次家里的安全住房面积为70多平方米，超过国家规定的60平方米，所以不符合国家的相关政策。后来鲁某某不停的找到党某某书记反映危房改造问题，党某某书记就把他和包村同志王某某，县保障中心同志张某，第一书记张某某，村主任鲁某甲，信访办主任董某某，以及鲁某某本人，叫到一块，并按照党某某书记的要求再次来到鲁某某家测量核实是否有安全住房，并且安全住房面积是否超标。经过他7人的共同测量鲁某某家的安全住房为70多平方米，不符合国家政策。这次他当面告知鲁某某不符合危房改造补助，并叫鲁某某签字，但是鲁某某拒绝签字。鲁某某继续不停的上访反应他的危房改造问题，后来鲁某某又继续找党某某书记，7月16日，党某某书记再次召开信访联席会议，研究鲁某某危房改造问题，在会议上向鲁某某告知了相关危房改造的政策，并再次到鲁某某家告知其不符合享受国家危房改造的补助。但是鲁某某还是不停的上访，把他的危房改造问题反映到城建局危改办公室，危改办公室后来听了他的汇报以及提供资料后于2018年9月5日给黑池镇城建办发了一个通知，内容为经核查朴鲁村鲁某某违反国家政策不符合享受国家危房改造政策，他把这个通知给了李某某镇长，后来李某某镇长把这个通知给鲁某某看了，但是鲁某某还是不停的上访，2018年10月29日黑池镇政府再次告知鲁某某其不享受国家危房改造政策，但是鲁某某还是不听政府的告知，后来他听说鲁某某到北京上访去了，反映危房改造问题，并在北京中南海周边以静睡的方式上访，要求黑池镇政府解决危房改造补助的问题。因为害怕给单位造成影响，黑池镇政府给了鲁某某危房改造25800元。8、证人王某某（系合阳县黑池镇朴鲁村党支部书记）证明，她一共参与了三次鲁某某家危房改造面积测量，第一次是2018年4月分的时候她和镇上的孙某某主任一块到鲁某某家测量面积，这次没有具体测量面积，当时根据国家的政策，鲁某某家的危房改造面积一定超过了国家的标准，她后来就给鲁某某说过镇上的人说他家不能享受国家关于危房改造的补助，后来鲁某某还是不停地到各级政府上访，2018年7月12日镇上召开会议研究关于鲁某某家的危房改造补助问题，她和镇上的人再一次到鲁某某家测量了一次危房改造面积，这次测量的面积是70多平方米，并当场告知鲁某某测量面积，但是鲁某某根本不承认她们测量的面积。2018年7月16日黑池镇再次召开会议研究鲁某某家的危房改造问题，她们又到鲁某某家测量了危房改造面积，这次测量的结果和上一次的一样，都是70多平方米，并在此向鲁某某告知了测量面积，但是鲁某某还是不认测量的面积。9、证人鲁某甲（系合阳县黑池镇朴鲁村村长）证明，2017年12月鲁某某向他提出申请危房改造补助，给他提供过三张照片，会议记录上有测量他家住房准确面积，超过了国家危房改造补助的标准。2018年1月3日镇上要求他村上报2018年贫困户拟盖房的名单，也就是申请国家危房改造补助的人，后来他还通过打电话和口头给镇上的孙某某说过鲁某某家的事情。10、证人张某某（系黑池镇朴鲁村第一书记）证明，鲁某某家2005年盖的门房和2018年3、4月份盖的上房均为砖混结构的楼板房，门房的有效安全住房为客厅，以及一间卧室，面积为21平方米，上房的有效安全住房为一间是客厅，两间是卧室，面积为49平方米，所以鲁某某家的而安全住房面积为70平方米。鲁某某危房改造问题不真实，他和镇上的人测量都发现鲁某某家的安全住房超过国家标准，不能享受国家危房改造补助，但是鲁某某还是不停的反映问题。他一共参与过两次鲁某某危房改造面积测量，分别是2018年7月12日、7月16日，两次的测量结果都是70多平米。11、证人张某(系合阳县保障性住房管理中心职工）证明，他一共去鲁某某家测量了2次危房改造面积，结果都相同，为70多平米。会议记录上有准确数字，他告知了鲁某某并让其在会议记录上签字，鲁某某拒绝签字。2018年1月份时鲁某某到他单位上访，他给鲁某某解释政策后鲁某某还是不停缠着，后他又把鲁某某送到合阳县危改办。12、证人董某某（系合阳县黑池镇政府信访办主任）证明，鲁某某一直要25800元，因为2018年危房改造补助的最大资金是25800元。他参与了两次鲁某某家危房改造面积测量工作，第一次测量面积是70多平米，第二次是71多平米，有会议记录证明准确面积。在外单位接访过3次鲁某某，缠在上访单位不走，硬要人家给其解决问题，给其再解释都不听。13、证人王某某（系合阳县黑池镇政府民政办主任、朴鲁村包村干部）证明，证言所证明的事情详细经过与董某某证言所证明的内容相一致，能够相互印证。14、证人谷某（系合阳县镇规划建设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证明，2018年9月底，鲁某某在他单位危房改造办公室反映其危房改造补助问题，他同事给其讲了相关政策，鲁某某根本不听，一直到当天下午还在办公室不走，一直在说危房改造补助的问题，他让鲁某某明天再来，办公室没人，同志解决不了他的问题，要等领导，鲁某某还是不愿意走，并说晚上要住到单位，他就开车把鲁某某送到车站，并给了其6元的路费。15、证人徐某（系合阳县村镇规划建设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证明，所证明的内容与谷某证言证明的内容相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并证明当时孙某某给她发过鲁某某家危房改造照片，照片显示鲁某某家有安全住房，所以不符合国家关于危房改造补助的政策。16、证人杨某（系黑池镇美丽办主任、鲁某某家扶贫干部）证明，2017年4月份左右他开始帮扶鲁某某家，给鲁某某帮扶时就给其讲了国家关于危房改造补助的政策。后来他听说鲁某某家盖新房了并报了危房改造补助，因为住房面积超标，不能享受国家政策，他和鲁某某一起去鲁某某家新盖的房子，他目测之后发现面积超标，又给其将了危房改造补助的政策，面积在40-60平米之间。鲁某某一直向镇上、县上反映情况，但没有找过他，具体怎么解决的他也不清楚。17、证人张某（系合阳县村镇规划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证明，2018年7月份，他的工作人员说鲁某某家有安全住房，他和黑池镇政府、保障性住房管理中心沟通后得知鲁某某家有安全住房且改造后的面积超过了政策标准，不能享受危房改造补助。同年9月5日，孙某某给他说鲁某某就这个问题不停的上访，要求他单位出具一份其不符合政策标准，不能享受危房改造补助的证明，给鲁某某说明原因。因他单位没有相关的纸质材料，他把这个工作分解给了保障性住房管理中心，黑池镇政府提供了鲁某某家的照片，他根据照片用电话口头联系出具了通知。18、证人张某甲（系渭南市住建局工作人员）证明，2018年8月份一天，鲁某某来他办公室反映其危房改造补助的问题，说县上住建部门没有给其危房改造补助款。他经了解发现鲁某某家卧房改造面积超标了，而且有安全住房，不符合国家政策，不能享受危房改造补助。他给鲁某某解释，但其缠着不走，后又躺在他单位纪检组长办公室门口，单位很多人劝说都不听，他就给警卫打电话把鲁某某抬走了。19、证人杨某某（系黑池镇党委办宣传干事）证明，2018年鲁某某一直为危房改造补助到镇上上访。孙某某给他说鲁某某家不能享受危房改造补助，具体原因他记不清了，3月份鲁某某来他开会的地方找孙某某，说给孙某某东西，他就替孙某某收了两页纸材料，具体是什么他记不住了。听孙某某说这是鲁某某危房改造补助申请，其又不能享受要这材料也没有用处，就给了他，他随手放到桌子上，再没管过这件事。20、证人雷某某（系合阳县政府办县长专线科工作人员）证明，2018年鲁某某一直为其的危房改造补助事情上访，详细经过和以上证人证言证明的内容相一致，能够相互印证。鲁某某一共来了县政府专线科7次，都是赖着不走，在办公室楼层大声喊，用脚踢门。21、银行取款凭证、收条证明，2018年11月29日，李某某在北京市建设万源路支行付给鲁某某25800元。22、镇政府条子证明，李某某、鲁某甲按鲁某某要求写的保证书，内容为“鲁某某家房屋改造面积没有超过标准，并一周之内给其补助款25800元”。23、告知书、会议记录证明，针对鲁某某反映的危房改造问题，经镇城建办多次与上级部门衔接讨论书告知鲁某某，其家新建房屋不符合国家危改政策，不享受补贴。鲁某某拒绝签字。24、上访记录证明，鲁某某就其危房改造补助问题于2018年7月30日、8月2日、8月28日、9月5日、10月17日、10月18日先后上访7次。25、情况说明证明，鲁某某反映危房改造补助并违法到北京上访的有关情况，且证明2015年鲁某某因反映退耕还林问题多次赴市、省、北京违法缠访闹访，被县公安局予以行政拘留。本院认为，被告人鲁某某以要求发放危房改造补助款为由，多次上访，强拿硬要，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某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鲁某某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责令被告人鲁某某退赔违法所得25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永红人民陪审员    宋丰科人民陪审员    康平录 二Ο二Ο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东阳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