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83刑初4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关军艳，女，1981年8月5日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小学文化，原系德惠市老妈乐一店店长，户籍地德惠市，现住德惠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德惠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会，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惠市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检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军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德检刑检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3月23日向本院变更起诉；以德检刑检刑变诉（2019）1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鲁文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军艳及其辩护人王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德惠市老妈乐一店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吉林省德惠市的门店，其营业执照注册名称为德惠市建设街金家福健康体检中心，负责人为刘某1（另案处理），其经营范围为健康咨询服务、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零售、日用百货、家用电器零售等业务。被告人关军艳自2015年11月23日担任德惠市老妈乐一店店长，该店在没有取得金融业务许可的情况下，结合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新闻媒体上的广告，以高额返利为诱饵，与会员签订《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的协议，在德惠市内向公众推广“老妈乐”理财产品，吸收公众投资后，上缴至沈阳老妈乐商贸公司。自2015年11月23日至2017年9月，德惠市老妈乐一店累计吸收资金24，926，214元。后因资金链断裂，导致4，188，342元公众投资无法返还。案发后，被告人关军艳于2018年1月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关军艳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结合被告人系自首、从犯，当庭认罪认罚等情节，请处以适当刑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关军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辩称自己从2015年11月23日接手负责一店的事情，每月工资3000元左右，到案发共提成13万元左右。本人表示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理。 辩护人王会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以单位犯罪定性处理。被告人系按照老妈乐公司的安排和要求从事日常工作，无自主决定权，所吸纳的资金都转给了公司，其本人没实际占有和支配，所以应按照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其系自首，且属初犯、偶犯，属于作用较小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主观恶性小，判处缓刑不致危害社会，参考相似案例，请判处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德惠市老妈乐一店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吉林省德惠市的门店，其营业执照注册名称为德惠市建设街金家福健康体检中心，负责人为刘某1（另案处理），其经营范围为健康咨询服务、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零售、日用百货、家用电器零售等业务。被告人关军艳自2015年11月23日履行德惠市老妈乐一店店长职责，该店在没有取得金融业务许可的情况下，结合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新闻媒体上的广告，以高额返利为诱饵，与会员签订《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的协议，在德惠市内向公众推广“老妈乐”理财产品，吸收公众投资后，上缴至沈阳老妈乐商贸公司。自2015年11月23日至2017年9月，德惠市老妈乐一店累计吸收资金24，926，214元。后因资金链断裂，导致4，188，162元公众投资无法返还。案发后，被告人关军艳于2018年1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关军艳符合本案主体资格。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于2018年1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3.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出具鉴定意见书及该机构鉴定人资质证明：关军艳涉案时精神正常，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老妈乐一店和公司财务明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关军艳吸收公众资金共计24926214元并汇款给上级公司。 5.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及收据证明，涉案的集资参与人提供的其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书面入会章程及交款收据。内容为集资参与人申请成为老妈乐会员，会员分为五个级别：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金卡会员6400元、钻卡会员12800元、白金会员19200元、翡翠会员25600元。可重复消费，并获得购物券：银卡会员累计获得购物券2000元、金卡会员15120元、钻卡会员31520元、白金会员47920元、翡翠会员64320元，内容还包括会员权利、义务及十年的会员期限等。 6.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章程及公司营业执照证明，执照上体现法定代表人钱鸿。 7.德惠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在办案此案过程中，关军艳所在一店已关闭多日，店内电脑等相关材料未扣押，关军艳手机当时也未予扣押。 8.德惠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在警中平台全国机动车信息库查询关军艳名下没有车辆，通过证券公司查询其名下也没有股票。名下有位于建设办事处十二区71栋1单元一处房产。另说明，集资参与人陈新现在海南，办案人电话询问，其在老妈乐一店投资29400元，现在还欠17000元没给。 9.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德惠市老妈乐现在的一店和二店店面，2009年时，其本人经营“上海一度”了，主营保健品，后来通过刘某1认识了金家福，2015年11月就把两个店都兑给金家福了。金家福负责给房租、员工费、水电费等。金家福委派刘某1负责德惠店，一店、二店当时叫老妈乐会员服务中心，刘某1办的营业执照是负责人。我在二店入的会员，是二店员工，一个月给我开1500元，也没什么事，我帮着跑营业执照和牌子的事了。一店店长是关军艳，我开上海一度时她就是店长。***是后来的二店店长，刘某1是吉林省的省总，店长任命就是他说一声。老妈乐上边公司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是金家福。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是2012-2013年在辽宁沈阳成立的，吉林省的是在2016年上半年成立的。董事长是金家富，2016年年末我负责开始任吉林省老妈乐公司总经理。2017年年末我辞职的。吉林省大概80多家店面，吉林省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法人是我。公司运营模式是：下属店面通过讲师讲解，顾客听完后交钱成为会员，最低交1280元，最高交25600元，买公司产品，公司通过网络后台给会员建立帐户，每天按全国店面总营业额的30%返钱，返的钱打入会员帐户中，会员可以提现。公司财务将钱打入店长帐户，会员找店长提现。吉林省的公司财务由白某负责。老妈乐店面由经理、店长、服务员一起向顾客推销介绍，第一次购买可参加旅游，在途中总公司派人深入推销，以吸收更多人加入。我在担任吉林省总经理之前每个月的底薪是7000元左右，其中包括奖金，奖金的额度不一定是多少钱，有的时候没有奖金，有的时候给1万元奖金，担任吉林省总经理之后是按每个月吉林省各个店面的总营业额给我开工资。吉林省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德惠一共三个店，一店长关军艳。是集团任命的，没有手续，就是在手机微信里面说。店长分红我不清楚，由白某负责。公司总部是大约2017年七八月停止返利的，说是内蒙古一张银行卡被冻结好几个亿。 （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沈阳老妈乐有限公司当出纳，只负责财务工作，在2016年正月初八面试的，一直干到2018年3月份。我们公司老板叫金家福，还有两个领导叫韩建、张贺青，后来到金家福给我租的房子里时，又一个叫金陈的跟我一起工作，还有一个金家福的亲戚叫程小丽。我是通过网上招聘看到的这个公司，我就去的那个公司面试出纳，之后我就开始上班了。我主要负责吉林省老妈乐的各个分店财务的汇总，辽宁省、黑龙江省、天津也汇总过一些，在吉林省各个地区总共加一起有70到80家左右老妈乐的分店，每天这些店的负责人都把收上来的钱汇到我这，然后我每天把这些数据汇成表格，通过微信方式发给金家福，金家福看过之后，批准后，我便把需要返的钱给各个店汇过去，然后剩下的钱打给金家福。我有一个微信，记不清微信号了，手机里面有。这个手机及微信专门负责老妈乐事项，里面有全国老妈乐各个店负责人的微信，我还有几个群，群里面是各个地区大约好几百个店负责人的微信。我从2017年6月份左右就主要负责吉林省的财务汇总，吉林省各个店负责人通过微信给我发过来照片，上面是收的钱以及需要返的钱，我负责把信息通过电脑汇成表格，发给金家福，同时把收到的以及需要返还的钱通过手机银行或网上银行的方式发给金家福，和返还给各个店的负责人。我有15张银行卡，其中两张银行卡是我自己用的，其他13张银行卡都是用于老妈乐的钱款收取以及汇出，金家福每天告诉我把钱汇到他的卡里，但是不一定汇到他哪个卡里。汇给各个店长的钱也是店长在报表的时候同时提供的卡号。我每次都是通过手机银行或者用电脑的网上银行进行转款操作。有时候好的时候，各个店汇到我这，一天大约有几千万人民币，平时一天也就两三百万，银行卡信息里会有体现。我是固定工资，最开始的4到5个月的时候，每个月工资3000元，后来每个月给我开10000元，我总共在沈阳老妈乐商贸公司工作期间大约挣了12万左右，是金家福通过微信给我开的工资。在2017年9月份时候开始，我就不给各个店返钱了，大多数店也不给我汇钱了，各个店都是自给自足。只有个别地区店还给我汇钱。2018年2月份的时候，我收到金家福指示，给各个点汇总上来的表格的人数，每人500元钱，之后就再也没返过钱了。金家福最后一次大约是在2018年6月份左右，他是通过微信跟我说他在老挝。 （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7年2月在德惠市建设街全家福健康体检中心（原名老妈乐）上班，店址在德惠市西九道街红旗大市场对面。这样的店德惠有三个，我们是一店，店长是关军艳，店内的大小事她全管。每个会员都有会员号，会员号输入电脑返的钱自动就出来了，由店长算完账把钱给我们，我们给返，会员在兑换表上签字。到今年9月14日就没有返钱了。工资是店长2000元，我们是1500元，每卖出1280元的产品，我和孙秀彦能得到五元钱的奖励，店长得到多少我不知道。会员和会员之间每介绍一人加入，公司奖励1280元，分几次给。 （5）被告人孙秀彦的证言证明，我的职责是店里的会员买产品时我们负责算账付货。店里的会员和公司签订一个“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上面有会员的会员号，这是根据所购买的会员卡决定的，一个卡一个会员号，这些在电脑上都有体现。会员是以买产品的方式加入，总共分五个级别，每个级别按消费产品多少定价。会员把钱交给店长，店长晚上把钱打给公司，有的店长会给开收据有的没有。比如会员在我们这买一个翡翠卡是25600元，可以得到20单产品就是购物券，然后每天给他返利，返多少由公司决定，最后分到64320元就结束了，再买就得重新成为新会员。店长是关军艳。法人是刘某1，我就看他来过一次，不知道是哪的。一般是一个月宣传讲课一次，店长给讲，有时上边来人也给讲。给会员返利是由店长算完账后把钱给我们，我们给返。返钱的时候会员在本子上签字，我不知道这个本子在哪里。到今年9月14日，我们店就停止返利了。工资是店长2000元，我们是1500元，没有提成，年终有奖金但不知道多少。 10.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明，各集资参与人在老妈乐一店投资、返款的情况。 序号 姓名 会员时间 投钱数额 尚欠数额 备注 刘淑春 2016、7 100多万 115000 黄凤阁 2017、9 宋桂梅 张玉梅 2017、7 张秀忠 2017、3 129000 徐凤兰 2017、5 姜玉侠 2017、6 33000左右 卢明香 2017、5 40000左右 李学忠 2017、3 李全武 2017、5 孙东义 2017、5 王怀琴 18000多 孙东义陈述 毕克文 2016、12 接近280000 219204 已返64956 李晓英 2017、2 19万多 姜永秀 2017、8 姐姐妹妹也有投入，但无欠款数额 彭清香 2016、9 王杰 2017、3 刘文清 2016、12 21万多 15万多 王玉芬 2017、6 张春仁 2017、5 接近25000 赵淑华 2016、11 140000 20000左右 赵辉 2017、6 30多万 10多万 魏亚杰 2017、2 李杰 2017、2 264000 153000 返111000 吴金芝 2017、4 王洪举 2017、6 李淑艳 2017、3 刘焕春经手 田晓艳 2016、8 110000 田国英 田晓艳陈述 王学发 2017、4 10万左右 石亚文 2017、6 张淑芹 2017、8 张淑莲 2017、6 魏井春 2016、12 宋淑霞 2017、2 周桂红 2016、12 134000 杨军 2017、2 含杨志太、邵凤云1000元 张国华 田晓艳丈夫 王小荣 2017、4 102400 于长江 2017、1 接近330000 20多万 苏井清 2016、11 10多万 3万多 苏莹 2017、4 10多万 及程姗姗 孙亚芹 2016、11 陈术君 2017、6 120000 及苏洪霞 李树文 2017、8 返三次 张淑兰 2017、4 刘淑杰 张淑兰陈述 李春 2017、4 9万多 31000多 李迎 2017、6 邓凤英 2016、7 17000多 李恩海 2017、7 9万多 有用李晓英名 由丽杰 2017、2 645120 于立学 2016、6 刘立萍 2017、5 王维芝 2016、7 3、4万 薛秀云 2017、4 张永芝 几万元 杨兴芳 2017、6 孙桂英 2017、6 孙桂荣 2017、4 孙秀华 2017、4 450000 250000 周庆玲 2017、3 200000 100000 宋月兰 2017、4 邢志远 2017、5 胡喜云儿子 陈凤芹 2017、2 于成波 2017、7 李淑娟 2017、4 115200 已返73000 李忠平 2017、7 黄庆明 2017、8 5万多 高春艳 2017、2 11万多 王永梅 2017、8 陈新 2017、6 夏井秀 2017、1 鄢永青 2017、6 贲长新 2018、1 殷耀芹 2017、6 180000 罗岩 2016、4 280000 周桂兰 2017、6 刘仁达 2017、9 2万多 谷凤德 2017、5 595200 410000 宁福林 2017、6 林彦立 2017、7 王桂兰 2017、6 杨国兴 2017、7 200000 巢亚娟 2016、11 200000 李淑贤 2017、4 120000 王晶 2017、6 杨书恩 2017、6 含杨香萍3000元 赵美英 2017、4 100000 荆卫利 2017、2 含宋怡波10000元 车万德 2016、11 刘凤国 2015、12 张海艳 2017、8 丈夫李庆国 李桂茹 2017、8 王秀兰 2016、1 10多万 马艳秋 2017、6 107753 含马艳坤26116元、徐得安25286元 李凤琴 2017、3 张秀云 丈夫张明志 总计 4188342                                                                                                    11.被告人关军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2015年11月23日起做德惠市老妈乐一店的店长，期间底薪每月2000元，每单1280元我提15到20元，按这个标准提，到现在总部一共给我十三万元多点不包括工资。收到会员交的款后，我通过德惠建行、德惠中行和德惠农行汇给沈阳总公司的会计白菲，也给金家福的建行卡汇过款，白菲的银行卡有农行和建行的。老妈乐总公司给我汇款时，有白菲往我卡里汇款，还有王萍、周颖和金家福给我汇款。公安机关通过银行系统调取的“德惠市老妈乐一店与公司财务往来明细表”显示我给白菲和金家福总共汇款金额24,926,214元，白菲、王萍、周颖和金家福给我汇款金额27,518,216元。从银行交易流水看老妈乐总公司给一店汇款数大于给总公司的汇款数，是因为在我一店有很多人挣钱了，我统计一下大约二百三十多万元，所以后期会员投入的钱让他们挣去了。王萍是沈阳总公司驻吉林省的分公司办公室的。我在沈阳见过白菲。周颖是白菲的下属。一店会员在成为会员之后，他们签订章程，有会员账号登入网址：LML.b1bwx1ncheng.com就可以查。给会员返利的钱我都有记载。 截止到2017年9月13日王萍给我打了20万元，公司再就没有返利了。我当时在海南旅游，就把钱转给刘岩松，让他付9月11日的返利钱。我的建行卡交易记录里面有公司王萍给我打款50万元，刘垒给打了86万元，这些钱我给会员返利了，兑换表上领钱的会员有签名。9月13日公司不给下边的店返利之后，当时我们也不知道公司是什么样，旅游什么的都正常进行，所以都是正常运行的。收会员的钱大约20万到30万，我也没交到公司，因为到9月13号公司就不给会员返利了，我问刘垒现在会员要求返利怎么办，他说可以用这钱现付，我就直接付给一些会员了。经我手收到一百五十多万元，这钱给会员返利一百一十多万元，给***20万元，给王桂香11万元，给殷显康退单57600元，给刘岩松8万元，给刘垒打回8万元。 德惠老妈乐单位全称是老妈乐健康服务中心。2白某5年11月成立，我是店长。我白某08年在德惠刘岩松开的上海一度健康家园打工，等到了白某15年11月刘岩松和我说不干这个了，咱们干老妈乐。他说上海一度健康家园不挣钱，老妈乐可以每天按销售返给百分之三十等，后来白某一个叫刘磊的。当时德惠一起成立两个店，都是在白某松原来的上海一度健康中心基础上成立的。开始店里工作人员就刘岩松和我，他在二店我在一店。开始只要有人到店里来就给一元钱，成立后刘磊需要到德惠讲课，刘岩松告诉我，我组织人员，通知他们什么时候来店里。刘磊到德惠讲公司的发展、公司的概况等以及怎样成为公司的会员，有老妈乐商城白某章程。刘白某吉林省的省总。我负责店里的工作包括收会员交的款和每天返利的钱，组织会员听课和到外面参观旅游等事项。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和有关的业务是刘磊给我讲的。开始我通过银行汇款给公司，用德惠建行，开始往金家福的个人卡里汇，后来往白菲卡里汇。金家福是公司的刘某2他来德惠讲课我认识的，白菲是公司的会计，我到沈阳公司认识的。公司给我转款刘某1是：开始往刘岩松的建行卡里汇款，然后再把钱给我，后来就往我自己的建行卡里汇款。后期是农行卡，还有一张德惠中行卡。会员往公司交的钱经我手，2017年以前在和会员签订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上体现，不开收据，2017年公司规定给会员开收据。会员章程是沈阳公司通过物流发刘某1，店员和会员签。我负责开收据。每天给会员返利是按每天公司全国销售额的百分之三十返利，按照每个会员的级别根据会员的会员号公司能算出来，在电脑上体现，然后经我手取钱返现。会员取款在兑换表上签字，这个刘某2司的版本，我们自己印的。不知道这些兑换表现在在哪里。2017年9月11日公司就没给我打款，9月12日给我打一次我发的1刘某2返利款。9月20日或者21日给我打了15万，我发刘某2日返利款。10月13日我就离开老妈乐了。我工资每月2000元，年终给奖金，2017年给了5000元奖金。没有提成。会员与会员之间每介绍一名，公司给12刘某2，每天给银卡百分之三十。我介绍会员没有提成。德惠老妈乐刘某2员到外地旅游过，我记得第一次去的是华东五市，其余去过海南、四川九华山等地。组织参观刘某2妈乐集团属下的产品生产基地，让会员相信公司有实体不是骗。到当地之后公司安排人组织介绍刘某1017年六七月份我领五十多人到榆树开现场会，其中有扶余和榆树本地的参加，介绍公司在常州和华江集团的合作项目。一店从开始成立到现在先后有近三百人成为会员。我每卖出1280元，店内提成50元给工作人员，白某20或30元。这个规定是公司金家福董事长决定的。我从这个白某立开始领取奖励，按月发，有时两个月一发，打入我的银行卡里，一共能得到大约二三十万。这些钱我也买产品投进去了，记不清刘某2少钱，现在还差我13万元。 另有笔录供述证实自己做店长期间总共提成13万多，加上工资一共17万多。提成有时一月一给，有时二月一给，数额不固定。同时证实欠陈新17000多是对的。欠彭清香、姜云侠、李树文多少记不清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关军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关军艳作为分店店长，按其上级公司要求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帮助作用，属于从犯，且其系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尚有4188342元未返还，经核实应为4188162元尚未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自首】、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六条【有期徒刑的执行】、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关军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2年5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关军艳非法吸收的资金人民币4，188，162元，追缴后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李魁亮人民陪审员岳洪丽人民陪审员鞠晓艳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张                 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