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民初60号原告：彭晟，男，1976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炀，江苏漫修（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ＬＵＩＳＡＬＢＥＲＴＯＣＲＵＺ，男，1972年7月2日生，美国国籍，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炀，江苏漫修（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瑞阳光粒子医疗装备（无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钟书路99号太湖广场国金中心62层。法定代表人:WilliamWu，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司莉莉，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彭晟与新瑞阳光粒子医疗装备（无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瑞公司）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LUISALBERTOCRUZ（以下简称克鲁兹）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9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晟、克鲁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被告新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司莉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彭晟、克鲁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确认新瑞公司2019年1月11日董事会决议（以下简称涉案决议）不成立；2.新瑞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8日下午5点29分，董事会秘书程鑫向其发送主题为《新瑞阳光粒子医疗装备（无锡）有限公司召开临时董事会专题会议通知》（以下简称《临时会议通知》）的电子邮件一封，具体内容是：通知召开临时董事会，参会时间：2019年1月11日10:00;参会和表决方式：公司会议室会议和电话接入，由董事会秘书汇总。讨论议题：1、确定是否同意《关于公司通过资产分立方式设立土地开发公司的议案》。彭晟、克鲁兹认为，根据新瑞公司章程规定，非经董事会一致同意，所有董事会会议的召开均需要至少提前十五日书面通知所有董事，而且公司选择新的业务或领域或者存在关联交易的情况下，所涉及的决议事项，须由董事会议全体董事一致同意。涉案决议中的分立公司项目涉及周玉成董事、CarolLee（以下简称李凯若）董事，其在表决时应当回避。涉案决议仅有新瑞公司3位董事签署，其余2位董事均拒绝开会并对议案明确表达了反对意见，不承认此次董事会会议。因此根据新瑞公司章程以及《公司法》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述董事会决议不成立。新瑞公司辩称，新瑞公司已于2019年3月19日主动撤销了涉案决议，本案的争议基础已不存在，法院继续审理已无必要。立法和司法应当尊重公司自治及公司商事行为的自我调整，为避免司法资源的浪费，请求驳回彭晟、克鲁兹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主张，彭晟、克鲁兹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电子邮件、（2019）锡梁证经内字第655号公证书，用于证明涉案董事会召开前后过程以及彭晟、克鲁兹对会议的召开及议案明确表示反对；2.涉案决议，用于证明涉案董事会会议召开方式与通知不符，该董事会会议实际未召开，不符合新瑞公司章程的规定；3.新瑞公司章程，用于证明涉案决议违反章程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新瑞公司对彭晟、克鲁兹所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彭晟、克鲁兹一直坚持新瑞公司只做质子，而产业集群所对应的土地全部在新瑞公司名下，如果要满足彭晟等人所说的条件，就必须通过分立的方式对土地进行一定的处理，但彭晟等人又不同意，该情况将新瑞公司裹挟在一个两难的局面，所以才有了涉案决议。现新瑞公司已经主动撤销了涉案决议，争议基础不存在；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新瑞公司已经撤销涉案决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根据公司章程第十三条第（十）项的规定，分立应当是属于股东决定的事项，故涉案议题不应由董事会决议确定。为证明其主张，新瑞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新瑞公司第二届董事会决议》（2019董办字02号），用于证明本案争议基础已不存在。彭晟、克鲁兹对新瑞公司所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定，申请由法院进行核实，认为新的董事会决议并未对涉案决议的效力进行法律定性，客观上涉案决议仍存在，其依然享有诉权，法院仍应对涉案决议的效力进行审查。综合彭晟、克鲁兹、新瑞公司所发表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本案证据认证如下：对彭晟、克鲁兹、新瑞公司所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综合全案案情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新瑞公司及其章程方面的事实新瑞公司为设立于2017年4月14日的台港澳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CNPINC.LIMITED，其经营范围为医疗仪器设备及器械、实验分析仪器的制造、研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服务，从事上述产品的批发、佣金代理（拍卖除外）、进出口业务、医学研究。《新瑞公司章程》载明：第十三条、股东行使下列职权：……（十九）对公司合并、出售、重组、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第十四条、公司设董事会，成员为5人，由股东委派产生。董事任期三年，任期届满，经继续委派可以连任。第十五条、董事会行使下列职权：……（八）制定公司合并、出售、重组、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方案；……（二十八）公司选择新的业务线或领域；（二十九）董事会根据a.历史投资金额、b.净资产价值、c.所有知识产权的价值、d.财务状况等因素而判断认为交易总对价低于公司的公平市场价格的，而且导致公司的所有资产全部或大体出售给公司的关联方或导致所有知识产权全部或大体出售给公司的关联方的，任何交易或系列相关交易。第十七条、董事会会议由董事长召集和主持；董事长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的，由半数以上董事共同推举一名董事召集和主持。第十八条、除本章程另有规定外，全体董事中超过二分之一以上董事出席董事会构成公司董事会会议的法定人数。董事会作出的决议，需要在正式召集的董事会会议上，由出席会议的超过二分之一以上董事一致同意。第十九条、董事会作出的决议，涉及第十六条中的第（十三）、（十五）、（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一）项规定的事项，须由董事会全体董事一致同意。第二十一条、所有董事会会议的召开均需要至少提前十五日书面通知所有董事，董事会一致通过的除外。第二十三条、任何董事会成员均可以通过电话或视频的方式参与会议，但所有参加会议的人员应能够彼此听见，并且以该等方式参加会议应构成亲自出席会议。第四十四条、本章程的订立、效力、解释、履行和争议的解决均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的管辖。二、关于涉案董事会决议形成方面的事实2019年1月8日17时29分，新瑞公司董事会秘书程鑫向李凯若、彭晟、克鲁兹、周玉成、周钒及赵大川、陆云良等人发送《临时会议通知》，载明：“根据《公司法》、《新瑞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以及公司的实际情况，现决定召开新瑞公司临时董事会专题会议，专题讨论新瑞公司分立事项，具体如下：一、会议：1、会议时间：2019年1月11日上午10:00；2、会议地点：公司会议室（或电话接入）；3、会议方式：电话会议；二、议题：审议《关于公司通过资产分立方式设立土地开发平台公司的议案》；三、会议主持：李凯若董事长；四、出席对象（9人）：1、董事会成员（5人）：李凯若、周玉成、周钒、彭晟、克鲁兹，2、监事会成员（2人）：秦蕴石、赵大川；3、其他列席（2人）：公司CFO杨林峰、公司CDO陆云良；……2019年1月10日17时53分，克鲁兹向程鑫、李凯若、周玉成、周钒、彭晟等人发送电子邮件，载明：各位董事，我不同意召开此次董事会。按照公司章程第二十一条，“所有董事会会议的召开均需要提前十五（15）日书面通知所有董事。董事会一致通过的除外。”同时，再次提醒各位董事，2018年9月21日的董事会，大股东委派的董事至今不肯签署董事会决议，甚至不肯签署董事会纪要；同时在2018年12月23日，大股东委派的董事再次严重违反公司章程，提前20分钟召开邮件董事会，非法操纵董事会，以邮件表决形式在小股东董事明确反对的情况下强行通过涉及大股东关联交易和利益输送的非法决议；同时2018年12月24日，小股东委派的董事要求召开紧急董事会，请大股东就关联交易做出合理披露和说明，但小股东的合理要求被董事长无端指责并蓄意忽略，这严重侵犯了董事的基本权利。因此，在上述问题得到有效解决前，我不承认大股东董事操纵的董事会会议。此外，此次通知邮件中附件的描述既不属实，也不完整，不具备讨论和表决的条件。粒子集群项目落地无锡，新瑞公司是承载主题，新瑞公司的名称即为粒子医疗装备（无锡）有限公司，向无锡政府汇报的规划是质子、重离子和BNCT的9年规划，在落地时从来没有光子的规划，也不存在新里程公司委托新瑞公司购买土地一说。同时，如果要分立公司，建议的提出方请明确说明分立公司的原因和利弊，公司的业务、管理架构以及章程等一揽子计划，否则无法表决。2019年1月11日2时02分，李凯若向克鲁兹、程鑫、周玉成、周钒、彭晟等人发送电子邮件，邮件中对分别就克鲁兹在前述邮件中提到的问题进行了回复和说明，同时指责彭晟存在篡改董事会纪要、阻碍基地建设、要求担任土地开发平台公司董事长、抢夺公章等行为。彭晟在当天11时58分通过电子邮件形式针对李凯若前述指责逐一进行了说明。涉案决议载明：新瑞公司于2019年1月11日上午10:00在公司会议室召开了董事会临时会议，专题讨论新瑞公司分立事项。出席本次董事会会议的董事有三位，分别是李凯若、周玉成、周钒。本公司监事秦蕴石、赵大川列席了本次董事会会议，本次参会董事人数符合公司章程规定。列席本次董事会会议的还有公司CFO杨林峰，公司CDO陆云良。本次董事会会议由公司董事长李凯若博士主持，听取公司CDO陆云良先生作的《关于公司通过资产分立方式设立土地开发平台公司的议案》。经事先通过电子邮件通知全体董事，采取电话会议方式对上述议案进行审议并表决，会议形成董事会会议决议如下：同意《关于公司通过资产分立方式设立土地开发平台公司的议案》，董事会授权成立工作小组负责相关事宜。李凯若、周玉成、周钒签字确认。【2019董办字02号】新瑞公司第二届董事会决议载明：经董事长召集，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以电话会议方式召开董事会，全体董事审议并一致通过如下决议内容：基于公司经营发展调整，不再执行公司于2019年1月11日董事会上就新瑞公司分立事项所做的决议，即不再执行《关于公司通过资产分立方式设立土地开发平台公司的议案》。综合彭晟、克鲁兹及新瑞公司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新瑞公司已不再执行涉案决议，本案是否需要继续审理；二、涉案决议是否成立。本院认为，克鲁兹系美国国籍，导致本案的审理因具有涉外因素而存在法律适用问题。本案涉及公司内部组织机构的行为是否成立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适用登记地法律。故本案确定以新瑞公司登记地法律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虽然新瑞公司已通过新决议的方式确认不再执行涉案决议，但本案仍应当继续审理。理由如下：新瑞公司董事会虽以2019董办字02号董事会决议的形式确认不再执行涉案决议，但该决议内容并未言明撤销涉案决议，所以涉案决议实际并未被撤销。就新瑞公司而言，涉案决议仍是生效决议，仅是不再执行，故彭晟、克鲁兹仍有权申请法院对涉案决议是否成立进行审查。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涉案决议虽存在瑕疵，但并不满足《公司法解释四》第五条规定的决议不成立的情形。理由如下：根据《公司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董事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除该法有规定的外，由公司章程规定。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以下简称《公司法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二）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五）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即公司决议的成立的前提是按照法律或者章程规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作出。新瑞公司的章程对于董事会会议的召开及其决议表决均有明确的规定。彭晟、克鲁兹要求确认涉案决议不成立，其主要理由为：1.涉案董事会会议未提前十五日书面通知所有董事，违反章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2.涉案决议所涉议题内容属于股东会职权范围，违反章程第十三条规定，董事会无权对此进行表决；3、即便董事会有权对涉案决议所涉议题作出表决，因该议题涉及章程第十六条第（二十八）项，也应当由全体董事一致同意，涉案决议仅三名董事签署通过，违反章程第十六条。4、本案涉及关联交易，应当由全体董事一致同意，且关联方董事在表决时需回避。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一、涉案董事会会议召集程序不符合章程规定，存在瑕疵，但该瑕疵严重程度并不足以认定涉案决议不成立。1、根据新瑞公司章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所有董事会会议的召开均需要至少提前十五日书面通知所有董事，董事会一致通过的除外。新瑞公司在2019年1月8日17时29分向各董事的电子邮箱送达《临时会议通知》，通知中确定的开会时间则是2019年1月11日上午10:00，而克鲁兹通过电子邮件对新瑞公司仅提前三天通知的做法明确表示反对，因新瑞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董事会成员一致同意其做法，故涉案董事会的召集程序并不符合章程第二十一条规定的“至少提前十五日书面通知”的要求。2、召集、主持、通知和决议形成中存在的瑕疵，只有达到足以认定决议不存在或者未能形成有效决议的标准，才构成决议不成立。根据公司法原理，召开董事会要提前通知董事的目的在于使得董事对议题有所准备，以达到开会目的，有效、正确、及时解决公司面临的种种问题。根据双方所提交证据看，通知在时间上的瑕疵不必然影响到彭晟、克鲁兹就该事项行使表决权。双方在董事会会议召开前均已经得到会议通知并对会议议题有所准备，彭晟、克鲁兹均发表了反对意见，仅是由于双方矛盾激化、积怨颇深才无法就相关议题达成一致。故本院认为，涉案董事会决议通知程序方面的瑕疵并未严重到导致涉案决议不成立的地步。二、涉案决议内容虽违反公司章程规定,但该情况并不导致涉案决议不成立。1、根据新瑞公司章程第十三条第（十九）项的规定，对公司合并、出售、重组、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属于股东所能行使的职权。该规定明确将对公司分立作出决议纳入股东的职权范围。涉案决议涉及新瑞公司是否通过资产分立方式设立土地开发平台公司，明显属于公司分立事项而应由股东会表决，董事会无权对此作出决议。彭晟、克鲁兹及新瑞公司也均确认新瑞公司董事会就公司分立事项作出涉案决议已超出其职权范围,故涉案决议内容违反新瑞公司章程。2、根据《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所以，涉案决议是否违反公司章程属判断决议是否可撤销时才应审查的实体瑕疵范畴，并非本案中判断涉案决议是否成立时审查的程序瑕疵范畴，故即便涉案决议内容违反新瑞公司章程，也不导致其不成立。三、对于彭晟、克鲁兹有关涉案决议涉及关联交易，该决议须经董事会全体董事一致同意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新瑞公司章程第十九条的规定，章程第十六条第（二十九）项中需要董事会全体董事一致同意的方可通过的决议事项需要满足“交易总对价低于公司的公平市场价格，而且导致公司的所有资产全部或大体出售给公司的关联方或导致所有知识产权全部或大体上出售给公司的关联方”这一前提条件，但现有证据仅能证明涉案决议涉及公司是否应通过资产分立方式设立土地开发平台公司，既无证据证明该资产分立存在关联交易，也无证据证明公司分立会导致新瑞公司资产全部或大体出售给关联方的情形发生，故对于彭晟、克鲁兹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彭晟、克鲁兹要求确认决议不成立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彭晟、LUISALBERTOCRUZ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由彭晟、LUISALBERTOCRUZ负担。如不服本判决，LUISALBERTOCRUZ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彭晟、新瑞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陆 超审判员 李 骏审判员 酆 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司淼淼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适用登记地法律。法人的主营业地与登记地不一致的，可以适用主营业地法律。法人的经常居所地，为其主营业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八条董事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除本法有规定的外，由公司章程规定。董事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董事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董事会决议的表决，实行一人一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二）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五）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