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6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会勇，男，1968年8月11日出生，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松桃苗族自治县。2007年9月2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5年10月2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2月26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于2017年7月16日解除强制隔离戒毒。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德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江县看守所。辩护人陈芃，贵州黔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会建，曾用名罗建明，男，1965年11月1日出生，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松桃苗族自治县人大代表，中共党员，住松桃苗族自治县。2015年3月4日，因本案殴打他人事实，被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松桃苗族自治县人大常委会同意，被德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江县看守所。辩护人马金娥，贵州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胜男，贵州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罗会国，男，1970年7月16日出生，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原系松桃苗族自治县裕鑫锰矿员工，住松桃苗族自治县。2015年3月4日，因本案殴打他人事实，被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德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景云，男，1981年10月11日出生，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松桃苗族自治县裕鑫锰矿员工，住松桃苗族自治县。2015年3月4日，因本案殴打他人事实，被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德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运银，男，1990年9月2日出生，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铜仁市。2015年3月4日，因本案殴打他人事实，被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德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2月13日因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罗运金，男，1987年5月12日出生，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松桃苗族自治县。2015年3月4日，因本案殴打他人事实，被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德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3日因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罗鹏举，男，1990年1月8日出生，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汉族，中专文化，务农，住松桃苗族自治县。2015年3月4日，因本案殴打他人事实，被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德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芜宇，男，1992年8月9日出生，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苗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松桃苗族自治县。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会勇、罗会建、罗会国、刘景云、罗运银、罗运金、罗鹏举、罗芜宇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黔0626刑初1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会勇、罗会建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3年，裕鑫锰矿公司、梵净山锰矿公司、付平英三方签订松桃苗族自治县乌罗镇杨立掌东区锰矿联合开采协议。被告人罗会勇、罗会国、罗运金等原系裕鑫锰矿公司员工。2011年，付平英与梵净山锰矿公司因联合采矿发生纠纷。2014年11月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决确认三方联合开采协议合法有效，梵净山锰矿公司享有43％的出资权益后，各方在开采、发矿等方面仍存在争议。2015年1月31日乌罗镇赶集日12时许，驾驶员姚本波受被告人罗会勇安排，到矿区为付平英拉运锰矿，被梵净山锰业公司股东田海林邀约的田海君、龙绍云、龙绍勇、龙绍奎、冯兴周、龙才平、**、王安双等人拦截在乌罗镇开发区街上陈奇家门前，被告人罗会勇闻讯赶到现场，与田海君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罗会勇抓住田海君衣服，龙才平上前将罗会勇右眼部打伤并摔倒在地。罗会勇电话告诉裕鑫锰矿的管理人员傅忠仁和其大哥被告人罗会建，称其被人殴打，傅忠仁接到电话后通知了被告人罗会国并报了警。罗会国即电话通知被告人罗会建、刘景云带人去看看，刘景云接到电话后告诉在一起打麻将的罗时江、马光强和被告人罗运银，四人便开车前往乌罗镇开发区，途中叫上罗运金，在途经被告人罗会建家时，又叫上被告人罗鹏举和在场的张金龙、罗会成、被告人罗芜宇，分乘两车赶到乌罗镇，被告人罗会建也到达现场。此时，乌罗派出所民警正在现场处理田海君和被告人罗会勇之间的纠纷，被告人罗会勇不听劝告，看到被告人罗会建、刘景云等人和张金龙、罗会成、罗时江、马光强等人到场后，便跑到被告人罗芜宇等人的车内寻找械具，未发现有任何刀具，便转身冲向田海君，用拳打田海君脸部，将其眼镜打落在地。田海君一方的龙绍云见状，从其车尾箱拿出一把砍柴刀，当即被派出所民警李爱明、任明志收缴，罗会建看到龙绍云拿刀，脱下外套大喊一声“搞”，罗会建一方十余人便从地上捡起砖头，木棒冲向田海君等人，罗会建持拖把棒，罗运银、罗运金、罗鹏举、罗芜宇持砖头与对方对打，双方打成一团，砖头砸来砸去，赶集群众二三十人围观，现场一片混乱，斗殴持续一分多钟，罗会勇受伤倒地，经乌罗派出所民警全力制止，双方才停止打斗。对方的龙绍云、龙绍奎不同程度受伤，后送往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入院诊断：罗会勇轻型颅脑损伤：脑震荡，头皮裂伤；龙绍云右侧顶部头皮血肿、顶部软组织损伤；龙绍奎左额部头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2015年2月2日罗会勇接受公安机关调查询问，2015年3月3日罗会建被公安机关以涉嫌结伙殴打他人传唤到案接受询问，3月4日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以殴打他人，对罗会建行政拘留十五日，对罗会国行政拘留十五日，对刘景云行政拘留十三日，对罗运银行政拘留十二日，对罗运金行政拘留十二日，对罗鹏举行政拘留十二日。2018年11月30日，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以本案涉嫌聚众斗殴罪立案侦查，铜仁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7日指定德江县公安局管辖。同年12月26日，被告人罗会勇、罗会建、罗会国、刘景云、罗运银、罗运金、罗鹏举、罗芜宇被公安机关抓获，八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罗会勇因发矿与他人引发纠纷，纠集被告人罗会建、罗会国、刘景云、罗运银、罗运金、罗鹏举、罗芜宇等人和张金龙、罗会成、罗时江、马光强等人，在民警出警处置现场，不听从民警劝阻，实施了针对对方多人的斗殴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斗殴双方达二十余人，斗殴时间持续一分钟左右，双方持械、持砖头对打，赶集群众围观，现场混乱，严重危害社会治安，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对罗会勇、罗会建、罗会国、刘景云、罗运银、罗运金、罗鹏举、罗芜宇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在共同犯罪中，八被告人的聚众行为系临时纠集行为，被告人罗会勇电话纠集罗会建等人，在斗殴前寻找械具，有斗殴的故意，在斗殴中行为积极并起重要作用，属首要分子，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罗会建虽系被纠集者，但在聚众后发出斗殴号令，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会国、刘景云、罗运银均系被纠集者，在被纠集后又二次纠集他人并积极参与，综合其他情节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被告人罗会国、刘景云、罗运银、罗运金、罗鹏举、罗芜宇，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罗会勇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有前科，在量刑时应当酌情考虑；案发后，被告人罗会建、罗会国、刘景云、罗运银、罗运金、罗鹏举被行政拘留，其被行政处罚的行为与本案追究的行为系同一行为，被行政拘留期限应当折抵刑期。八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等情况，通过委托社区矫正机构对被告人罗鹏举、罗芜宇考察评估，被告人罗鹏举、罗芜宇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对被告人罗鹏举、罗芜宇宣告缓刑后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会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二、被告人罗会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罗会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四、被告人刘景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五、被告人罗运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罗运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罗鹏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八、被告人罗芜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会勇以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理由是：1．对方存在过错；2．其具有自首情节；3．本次犯罪不具有加重处罚情节；4．其认罪悔罪。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罗会勇具有自首情节。2．聚众斗殴中田海君一方具有重大过错，但本案仅处理罗会勇等人，未对田海君进行处罚，不符合法律规定。建议将本案发回重审。原审被告人罗会建以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导致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对其改判为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理由是：1．其具有自首情节；2．其不是主犯；3．对方存在过错；4．其犯罪情节较轻，又系初犯，不具有人身危险性。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罗会建是聚众斗殴的主犯错误。2．罗会建具有自首情节，一审认定为坦白错误。3．田海君一方存在严重过错，应当减轻罗会建的处罚。4．原判对罗会建量刑畸重，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5年1月31日，上诉人罗会勇因拉矿车辆被拦，与梵净山锰业公司田海林、田海君、龙绍云、龙绍奎、龙才平等人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罗会勇右眼部被打伤并摔倒在地。罗会勇电话告知傅忠仁及上诉人罗会建后，傅忠仁电话通知原审被告人罗会国并报警。罗会国随即电话通知罗会建及原审被告人刘景云，刘景云又邀约罗时江、马光强和原审被告人罗运银、罗运金、罗鹏举、罗芜宇等人分乘两车前往。到达现场后，在乌罗派出所民警现场处理纠纷时，罗会勇不听劝告，先跑至罗会国等人开来的车内寻找械具未果，后转身殴打田海君。田海军一方龙绍云见状从其车尾箱拿出一把砍刀，当即被派出所民警收缴，此时罗会建被激怒，脱下外套大喊一声“搞”，罗会建一方十余人便从地上捡起砖头、木棒冲向田海君等人进行互殴，引发赶集的二三十名群众进行围观，斗殴持械一分多钟，罗会勇受伤倒地，经乌罗派出所民警全力制止，双方才停止打斗。经诊断，斗殴造成罗会勇轻型颅脑损伤：脑震荡，头皮裂伤；龙绍云右侧顶部头皮血肿、顶部软组织损伤；龙绍奎左额部头皮裂伤、全身软组织挫擦伤的犯罪事实清楚，且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当庭查证属实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在二审期间上诉人、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罗会勇、罗会建及其辩护人所提对方存在过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田海林、田海君于2013年12月承包了梵净山锰矿公司享有的裕鑫锰矿43%的出资权益；2014年11月3日生效的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松民初字第0283号民事判决确定梵净山锰矿公司享有裕鑫锰矿43%的出资权益。判决后由于持57%出资权益的付平英拒不履行法院生效判决，仍然把持裕鑫锰矿的开采，拒绝田海林、田海君入场。在此情况下，田海林、田海君为保障自己的合法权益一方面请政府进行协调，另一方面监控裕鑫锰矿的开采和矿石的运输。案发当天，田海君等人发现裕鑫锰矿又在发矿故拦截，在此过程中，与上诉人罗会勇发生争执，龙才平将罗会勇右眼部打伤，罗会勇电话告知傅忠仁后，傅忠仁又电话告知了罗会国、罗会建、刘景云，刘景云又邀约罗运银等人一同前往。在有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置的情况下，罗会勇仗着己方人多势众，当着派出所民警的面殴打田海君，其后在田海君一方的人员被派出所民警控制后，罗会建一声令下，刘景云、罗运银等人一拥而上进行斗殴，对本案的发生，田海君等人不具有严重过错。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罗会勇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仅处理罗会勇等人，未对田海君进行处罚，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法院审理刑事案件是根据检察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进行审理，本案中检察机关仅指控罗会勇、罗会建等人的犯罪事实，并未指控田海军等人的犯罪事实，故一审仅处理罗会勇、罗会建等人的犯罪事实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罗会勇与他人产生纠纷后，纠集上诉人罗会建，原审被告人罗会国、刘景云、罗运银、罗运金、罗鹏举、罗芜宇及张金龙、罗会成、罗时江、马光强等人，在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置现场的情况下，不听从民警劝阻，实施了针对对方多人的斗殴行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中斗殴双方人数多达二十余人，系在公众场合当众斗殴，且系持械斗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规定，对八被告人均应在三至十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故上诉人罗会勇所提本次犯罪不具有加重处罚情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罗会勇在斗殴前寻找械具，并率先动手殴打田海君；上诉人罗会建在对方被民警控制后，发出斗殴的口令，带领己方人员参与斗殴，二人在聚众斗殴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六被告人系受邀约参与斗殴，系从犯。即上诉人罗会建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罗会建、罗会勇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人成立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对八被告人进行了调查询问，八被告人在调查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成立自首，原判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罗会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犯罪情节较轻，又系初犯，不具有人身危险性，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发生于公众场所，双方斗殴引发大量赶集群众围观，社会影响恶劣，且罗会建在聚众斗殴中系主犯，不属于罪行较轻的犯罪分子，对其不宜适用缓刑。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虽未认定八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仅认定八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但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对上诉人罗会勇、罗会建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罗会国、刘景云、罗运银、罗运金、罗鹏举、罗芜宇减轻处罚，据此对各被告人的量刑是恰当的，即上诉人罗会勇所提其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原判已经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 伟审判员 李 娟审判员 陈天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任镜积书记员雷金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