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34399号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红星路1号。法定代表人：周法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锋，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京虹门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南里甲2号院3号楼一层1178室。法定代表人：刘静，总经理。被告：河北京虹门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遂城镇谢坊营村。法定代表人：刘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江峰，北京久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星公司）与被告北京京虹门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京虹门公司）、河北京虹门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京虹门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红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锋、河北京虹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江峰到庭参加诉讼。北京京虹门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北京京虹门公司、河北京虹门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包装、装潢与红星公司“红星蓝瓶二锅头”系列产品包、装潢相近似的产品；2.判令北京京虹门公司、河北京虹门公司连带赔偿红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0万元，其中经济损失286775元，合理开支13225元，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225元和差旅费3000元；3.判令北京京虹门公司、河北京虹门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红星公司的前身北京酿酒实验厂成立于1949年，其后更名为北京红星酿酒集团公司，2000年改制重组维红星公司，系生产二锅头白酒的著名企业。红星公司及其生产的二锅头白酒曾获得多项荣誉。红星公司于2010年推出“红星蓝瓶二锅头”系列产品，经多年的推广和销售，在白酒行业具有广泛的影响力和知名度，曾在司法案件中被认定为知名商品，该系列产品在业内具有影响力，其特有的包装、装潢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红星公司发现北京京虹门公司在2019年第100届全国糖酒商品交易会春季展会现场销售侵犯红星公司权利的产品。2019年3月18日，红星公司的代理人与公证人员一同前往位于成都市锦江区人民南路二段80号的锦江宾馆，在该宾馆的七楼3731房间公开展示的展柜上发现了北京京虹门公司、河北京虹门公司生产并销售的“北京二锅头”白酒。红星公司认为涉案侵权产品使用了与其公司有一定影响的“红星蓝瓶二锅头”系列产品相近似的包装、装潢，容易造成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构成不正当竞争，侵占了其公司的市场份额，损害了其公司的合法权益，故红星公司诉至法院。北京京虹门公司未到庭答辩，但其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静在庭前谈话中表示（2019）川成蜀证内经字第75702号公证书照片中显示的产品系河北京虹门公司生产，由北京京虹门公司推广销售，河北京虹门公司与北京京虹门公司是合作关系；被诉侵权产品最初在2017年开始生产，于2019年6月停产，产量不大。河北京虹门公司辩称，不同意红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被诉侵权产品系北京京虹门公司委托河北京虹门公司生产，河北京虹门公司没有销售过被诉侵权产品，河北京虹门公司只是为测试酒的品质小规模生产被诉侵权产品，供北京京虹门公司的经销商测试口感，并没有实际生产和销售的行为；2.红星公司的“红星蓝瓶二锅头”白酒价格低廉，且红星公司并非通过购买的方式取得的被诉侵权产品，红星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过高。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红星公司成立于2000年8月29日，经营范围为制造、销售酒类、生物制品、食品、饮料；粮食收购（粮食收购许可证）；经营本企业或本企业成员企业自产产品及相关技术出口业务；经营本企业或本企业成员企业生产科研所需原辅材料、机械设备、仪器仪表、零配件等商品及相关技术的进口业务；承办中外合资经营、合作生产及开展三来一补业务；人员培训；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自有房屋租赁。2006年10月12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发“商标驰字【2006】第88号”《关于认定“红星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认定红星公司使用在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第33类白酒商品上的“红星及图”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根据全国大型零售企业商品销售调查统计显示，2010-2013年度“红星”牌白酒荣列同类产品市场销量第一位；根据全国大型零售企业商品销售调查统计显示，2010-2013年度“红星”牌白酒荣列同类产品市场综合占有率前三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认定红星公司注册商标“红星”为“中华老字号”。2015年12月20日，中国食品工业协会及中国食品工业协会白酒专业委员会共同出具《致谢函》，红星公司生产经营的红星牌二锅头酒产品，在1985-2015年间，成为中国白酒历史标志性产品之一，为中国白酒工业的繁荣与发展，做出重要贡献。2015年12月22日，“红星”在2015年第7届北京影响力评选活动中荣膺最具影响力十大品牌奖。2005年3月1日，红星公司“红星及图”二锅头等荣获二〇〇四年度北京市著名商标；2008年6月，红星公司“红星及图”酒（饮料）荣获二〇〇七年度（2007-2010年）北京市著名商标；2011年6月，红星公司“红星及图”酒（饮料）荣获二〇一〇年度（2010-2013年）北京市著名商标；2014年，红星公司“红星及图”酒（饮料）荣获二〇一三年度（有效期至2016年6月）北京市著名商标。经北京市质量审定委员会2014年3月12日审定，红星公司，商标红星，产品名称白酒，被评选为2013年度北京知名品牌，有效期两年。2011年11月，红星公司的红星蓝瓶43度（53度）在2011年度“第八届北京礼物旅游商品征集大赛”中获得北京特色都市工业品类铜奖；2015年10月24日，红星公司的43度红星二锅头蓝瓶系列在第十二届“北京礼物”旅游商品大赛中荣获旅游商品大赛参赛作品转化主题优秀转化奖。2012年12月，北京日报社将红星酿酒蓝瓶系列二锅头评为2012年度时尚创新设计白酒品牌。2015年1月20日，北京兴华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显示，2010年至2014年，红星公司酒类产品蓝瓶系列销售额分别为2374.31万元、12624.30万元、21578.81万元、343925.39万元、47776.02万元。2015至2017年，红星公司的子公司北京京星泰商贸有限公司、北京红星酒业有限公司与多家广告公司及媒体签订红星二锅头品牌及产品广告发布合同，通过电视广告、电台广告、巴士广告、车站广告、机场广告、网络广告等方式推广宣传红星品牌及红星蓝瓶二锅头系列产品。2019年3月18日，红星公司委托代理人徐进与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公证人员前往位于成都市锦江区人民南路二段80号的锦江宾馆，各展商已在该酒店内公开展示商品。徐进与公证人员前往该宾馆七楼3731号房间，徐进向该房间内酒类展商询问了公开展示在展柜商的一款瓶装白酒的信息并向展商索取上述瓶装白酒一瓶和商品宣传册一本。公证人员将取得白酒及商品宣传册带回公证处后拍照并封存。针对上述过程，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出具（2019）川成蜀证内经字第75702号公证书。庭审过程中，当庭拆封本次公证过程封存的公证实物，内含258ml蓝瓶北京二锅头白酒一瓶即被诉侵权产品及北京京虹门公司白酒宣传册一本。其中被诉侵权产品，即258ml蓝瓶北京二锅头白酒，酒瓶瓶身为蓝色，瓶盖为蓝色，瓶盖顶部印有白色“酒”字样，瓶盖下方瓶颈处印有白色“酒中精品”字样，并标注有“2018/05/08”字样，瓶颈与瓶身交接处有一圈突起圆环，瓶贴分上下两部分，上部背景为蓝色，最上部中间位置印有“京虹门”及图标识，该标识左侧印有白色“北京”二字，右侧印有白色“风味”二字，上部分中央位置印有红色“北京二锅头酒”字样，“北京”二字突出，字体与“二锅头酒”存在差异，下部背景为白色，印有产品名称、香型、配料、产品标准号、生产许可证编号、制造商、产地、地址、销售电话、酒精度、净含量、二维码、条形码等信息，制造商标注为“河北京虹门酒业有限公司”，产地标注为“河北保定”，地址标注为“遂城镇谢坊营村”，销售电话标注为“010-63709034”，酒精度标注为“43%vol”，净含量标注为“258ml”，最下方印有“北京京虹门酒业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南里甲2号”字样。瓶贴上下两部分由中间一条金色长方形框连接，框内印有红色“高级清香经典”字样。北京京虹门公司白酒宣传册在其封面左上角印有“京虹门”及图标识，封面中央印有“正宗二锅头地道北京味”字样，底部印有“北京京虹门酒业有限公司”字样；在其封底左下角印有“北京京虹门酒业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南里甲2号财富热线：400-8877859”字样；宣传册中编号为“27”“28”“29”的产品外观与被诉侵权产品高度相似,宣传册中还展示有其他包装装潢的二锅头酒及其他酒类产品。河北京虹门公司认可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但表示该公证书内容不能证明被诉侵权产品来源于河北京虹门公司，也不能证明河北京虹门公司存在销售被诉侵权产品行为，红星公司在展会上取得被诉侵权产品，应被视为许诺销售行为。红星公司提交其公司生产的250ml红星蓝瓶二锅头白酒一瓶，据此证明被诉侵权产品与红星公司的红星蓝瓶二锅头白酒的包装、装潢高度相似，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红星公司生产的250ml红星蓝瓶二锅头即本案中的权利产品包装、装潢特点为：1.蓝色透明玻璃瓶，分瓶身、瓶颈、瓶盖，瓶身较粗、瓶颈较细，均为圆柱形，瓶身上端与瓶颈连接处呈收缩坡状设计，瓶颈与瓶身连接处有一突出圆环；2.瓶盖为深蓝色，且呈横竖螺旋造型；3.瓶身有烧制的“北京红星”字样；4.瓶盖整体套在瓶颈上方三分之一处，在下方有银色的“红星二锅头酒”字样；5.前贴标整体分为上下两部分，上部分背景颜色为深蓝色、下部分颜色为白色；前贴标上部分从上至下及中间部分印有“红星及图”商标、“中华老字号”中英文字样、较大的“红星二锅头酒”字样，其中“红星”字样略大，右上角印制有五颗金色小五角星；前贴标上部分与下部分结合处中部有一跑道型金色边框，内印制有金色的“高级清香型白酒”字样，框两侧有金色横线将上下部分隔开；前贴标下部分中间较大的“八年陈酿”字样，下方为酒精度、净含量信息，最下方红星公司的中英文企业名称。6.后贴标为透明的贴标，印制有“红星蓝瓶二锅头超越经典有点柔”字样、原料、产品标准号、地址、QS认证、条形码等信息。河北京虹门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表示红星公司的250ml红星蓝瓶二锅头白酒与被诉侵权产品的瓶贴不同，被诉侵权产品没有后瓶贴，酒瓶在粗细上存在差异，被诉侵权产品的酒瓶后侧底部有突出的圆点，红星公司的权利产品没有，瓶盖侧面的文字不同，且被诉侵权产品未使用“北京红星”字样。经当庭对比，被诉侵权产品与红星公司的权利产品的包装、装潢在酒瓶形状颜色、瓶盖颜色、贴标的形状大小、颜色搭配、文字的结构布局整体近似，仅存在商标、文字、局部区域颜色的差异，具体表现为：1.红星公司的权利产品瓶身前后均有瓶贴，被诉侵权产品瓶身后无瓶贴；2.瓶盖顶部及下方瓶颈侧面印刷文字不同；3.被诉侵权产品的瓶贴上部分颜色相较红星公司的权利产品颜色更接近蓝色；4.红星公司的权利产品瓶身烧制有“北京红星”字样，被诉侵权产品则没有；5.连接瓶贴上下部分金色框内文字颜色和内容不同；6.瓶贴使用的商标、商品信息、条形码、二维码不同。北京京虹门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27日，经营范围为销售食品、日用品。河北京虹门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0日，经营范围为白酒（液态）。本案庭前谈话中，河北京虹门公司的员工郭佳伟作为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表示（2019）川成蜀证内经字第75702号公证书照片中显示的产品系河北京虹门公司生产，由北京京虹门公司推广销售，河北京虹门公司与北京京虹门公司是合作关系；被诉侵权产品最初在2017年开始生产，于2019年6月停产，但产量不大。庭审中，河北京虹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江峰对于该陈述与庭审中就相关事实问题陈述存在矛盾的情况未作出合理解释。另，红星公司就本案中主张的（2019）川成蜀证内经字第75702号公证书的公证费提交金额为3400元的公证费发票复印件一张，表示该公证费系多份公证书的总费用，在本案中仅主张225元；但未就本案中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差旅费3000元提交相应证据。河北京虹门公司不认可上述公证费发票复印件的真实性。上述事实，有公证书、广告合同、监测报告、光盘、公证费发票、被诉侵权产品、北京京虹门公司的白酒宣传册、红星公司的“红星蓝瓶二锅头酒”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红星公司与北京京虹门公司、河北京虹门公司均为酒类企业，均以生产销售白酒为主营业务，且本案争议商品亦同为“二锅头”白酒，双方显然存在竞争关系。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案中，红星公司主张北京京虹门公司、河北京虹门公司在被诉侵权产品上擅自使用与红星公司250ml红星蓝瓶二锅头白酒近似的包装、装潢，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首先，红星公司为国内知名酒类生产、销售企业，其公司酒类产品蓝瓶系列自2010年至2014年销售额持续稳步增长，2014年度的销售额已超4亿元，销售区域广泛；“红星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红星公司注册商标“红星”为中华老字号；2015至2017年红星公司对包括“红星蓝瓶二锅头酒”在内的产品通过多种方式进行推广；“红星蓝瓶二锅头酒”系列获得过“2012年度时尚创新设计白酒品牌”等荣誉。且红星品牌白酒多次获得各种奖项及荣誉，从相关消费者和经营者等公众一般认知看来，红星品牌本身已具有一定影响力和知名度。从“红星蓝瓶二锅头酒”的包装、装潢设计本身来看，在酒瓶颜色，瓶盖颜色，贴标的形状、颜色、标识及文字的结构布局等方面的排列组合具有独特性，形成了显著的整体形象，且与商品的功能性无关，经过长时间使用和大量宣传，已足以使相关公众将上述装潢与红星公司的“红星蓝瓶二锅头酒”商品联系起来，具有识别其商品来源的作用。综上，可以认定“红星蓝瓶二锅头酒”的包装、装潢为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其次，经对比被诉侵权产品与红星公司的“红星蓝瓶二锅头酒”，从整体上看，二者整体形状相同，颜色选择、搭配相似，瓶盖、瓶贴的分布位置、面积、比例相似，文字、图案的分布位置、色彩及搭配方式相似，差别之处较为细微，以一般公众的注意力为标准来判断，不足以区分商品来源，容易引起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因此，本院认为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与红星公司的“红星蓝瓶二锅头酒”构成高度相似。最后，北京京虹门公司将被诉侵权产品在成都市锦江宾馆公开向不特定公众展示，参会人员均可取得该被诉侵权产品,其意在促使被诉侵权产品获取更多的曝光机会，以促成可能出现的交易发生,系对被诉侵权产品的推销行为。根据北京京虹门公司的宣传册所展示的内容,亦明显具有依附知名商品的故意。因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与红星公司的权利产品的红星蓝瓶二锅头酒高度相似，容易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存在造成红星公司交易机会丧失的可能，故可以认定为不正当竞争行为。并且，河北京虹门公司虽在庭审中抗辩未实际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但该陈述与庭前谈话中北京京虹门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静、河北京虹门公司员工郭佳伟的陈述自相矛盾，且河北京虹门公司既不能就其矛盾陈述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之前的承认行为系在受胁迫或重大误解情况下做出，进而足以推翻之前的陈述，故本院对其庭审中的抗辩不予采信。综上，北京京虹门公司、河北京虹门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责任承担，北京京虹门公司与河北京虹门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庭前谈话中双方均承认被诉侵权产品系河北京虹门公司生产，由北京京虹门公司推广销售，该二公司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赔偿数额按照经营者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因被侵权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确定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数额。本案中，红星公司与北京京虹门公司、河北京虹门公司均未举证证明红星公司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未举证证明北京京虹门公司、河北京虹门公司所获得的实际利益，故本院将结合红星公司主张权利产品的知名度、市场价值、北京京虹门公司及河北京虹门公司的主观过错及侵权行为的范围及后果酌情确定。关于合理开支，其中公证费部分，红星公司仅提交针对（2019）川成蜀证内经字第75702号公证书的公证费发票复印件，河北京虹门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鉴于本案中确有公证保全证据的事实存在，红星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红星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但考虑其公司确委托律师出庭参与诉讼的情况，本院将酌情予以确定；关于差旅费，红星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北京京虹门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当庭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现有证据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北京京虹门酒业有限公司、河北京虹门酒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涉案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北京京虹门酒业有限公司、河北京虹门酒业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0000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北京京虹门酒业有限公司、河北京虹门酒业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合理开支3225元；四、驳回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00元（已交纳），北京京虹门酒业有限公司、河北京虹门酒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刘亚男人民陪审员  马宏新人民陪审员  范希敏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法官 助理  徐斯博书 记 员  程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