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行终155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永杰，男，196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代理人罗敏，广西辰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南宁市嘉宾路1号。 法定代表人周红波，市长。 委托代理人李焕，南宁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雷水娟，广西吉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南宁市民生路2号。 法定代表人陈武，主席。 委托代理人梁斯，广西壮族自治区司法厅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韩秋花，广西壮族自治区司法厅工作人员。 上诉人李永杰因其诉南宁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宁市政府）、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自治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19年8月9日作出的（2019）桂71行初4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永杰的委托代理人罗敏，南宁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焕、雷水娟，自治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梁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一审查明：2017年10月11日，南宁市政府作出《关于对南棉片区旧改项目（二期）实施房屋征收的决定》（以下简称《征收决定》），决定对南棉片区旧改项目（二期）范围内的房屋实施征收，并告知提出行政复议期限和行政诉讼期限。南宁市政府将该《征收决定》和《南宁市人民政府南棉片区旧改项目（二期）实施房屋征收公告》，该公告附有《南棉片区旧改项目（二期）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以下简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于2017年10月16日至10月23日张贴于被征收的衡阳东路××、××及北××、××、××号等地，并于10月17日在《南宁日报》第九版上刊登。李永杰的房屋位于该征收范围内。在法定期限内，李永杰未对该《征收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10月17日，南宁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作出《关于邀请参与南棉片区旧改项目（二期）评估机构报名的函》，并于2017年10月17日在《南宁日报》进行公告。2017年10月24日，南宁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作出《关于南棉片区旧改项目（二期）实施房屋征收被征收人协商选定评估机构的公告》(西征[2017]10号），在衡阳东路××、××及北××、××、××号等地进行张贴，对报名参与改建项目的9家评估公司进行公示，并说明如对评估机构协商不成的，采取投票确定评估机构。2017年11月14日，南宁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作出《关于南宁市南棉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二期）选取评估机构的通知》，采取被征收人投票的方式选定地产估价机构。2017年l1月22日，投票结果经开箱验票、计票、唱票、监票等程序，博文房地产评估造价集团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博文公司）以89.7%的得票率中选评估机构；同日，南宁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作出《关于南棉片区及旧城区改建项目（二期）房屋征收评估机构选取结果的通知》，对博文公司中选的结果进行张贴。2017年11月22日，博文公司发布《入户勘察公告》，告知被征收户入户勘察拍照的时间等事项。2017年12月1日，博文公司对李永杰被征收的房屋拟进行入户勘察拍照，李永杰拒绝开门，博文公司无法进入评估对象内部进行实地查勘。2017年12月29日，南宁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作出《南棉片区及旧城区改建项目（二期）房屋征收分户、分类初步评估结果公示》，李永杰房屋的评估价格为681664元。2018年1月5日，博文公司作出《被征收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编号：博文房征字（2017）第NM0506号），其中《被征收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表》显示，李永杰房屋征收评估总价为713527元。2018年1月8日，南宁市西乡塘区北湖街道办事处友爱南社区居委会将评估结果报告等文件送至李永杰被征收房屋，李永杰拒绝签收。2018年5月31日、2018年6月8日、2018年6月14日，征收工作组工作人员先后三次与被征收人就本次征收补偿进行协商，均未就补偿问题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5月15日，南宁市政府作出《关于召开南宁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商会议的通知》（南府征补决受字[2018）第26号），召开会议协商补偿安置事宜。2018年7月24日，南宁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工作人员、西乡塘拆迁办工作人员与李永杰均参加会议。2018年8月22日南宁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作出《南宁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对南棉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二期）1户未签约户下达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请示》(南建报[2018]408号），向南宁市政府请示对未签约户下达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在完成上述工作后，南宁市政府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南府征补决字〔2018〕第10号《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以下简称10号补偿决定），决定对李永杰位于南宁市衡阳东路正宁花园4栋l单元802号房屋进行征收补偿，方式由被征收人选择产权调换或货币补偿。若被征收人选择改建地块内产权调换，征收人提供回迁安置房7号楼201号房作为产权调换房源，产权调换房屋建筑面积141.92平方米，按照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与产权调换房屋建筑面积1：1.3比例进行产权调换。产权调换房屋超出被征收房屋的面积部分的价格，按照征收决定公告时房产部门最新公布的同地段类似商品房平均价格结算差价。若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房屋评估总价、补偿安置费等总计751615.40元。李永杰不服，于2018年10月30日向自治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自治区政府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桂政行复[2018]22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27号复议决定），维持南宁市政府作出的10号补偿决定。李永杰不服，遂于2019年2月13日通过邮政快递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10号补偿决定及227号复议决定。 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一审认为：关于南宁市政府作出的10号补偿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的问题。首先，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因此，本案中，在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南宁市政府具有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行政职权。其次，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二十五条、二十六条规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因旧城区改建征收个人住宅、被征收人选择在改建地段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补偿决定应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南宁市政府作出的10号补偿决定，已经包含有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货币补偿补助、其他设施补偿、搬迁补偿、临时安置补偿等内容，并为被征收人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补偿两种可选择的补偿方式。被诉征收补偿决定的补偿内容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和补偿方案对补偿项目的规定。最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的评估公司具有相应的资质，评估机构系在被征收人经协商方式无法选定评估机构后，最终以投票的方式确定博文公司中选。之后，博文公司通知李永杰要对被征收的房屋进行入户勘察拍照，李永杰拒绝开门。涉案房屋的分户评估结果报告作出后，在李永杰拒绝签收、在场人见证的情况下已经于2018年1月8日将该报告留置李永杰的住所。可见，整个评估程序均是依法进行且评估时也考虑了土地出让价值等因素。在李永杰选择房屋产权调换后，南宁市政府也提供就近地段的房屋。故，南宁市政府作出的10号补偿决定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并无不当、适用法律正确，对其合法性应予以确认。至于李永杰主张补偿天面使用权，鉴于该天面并没有权属证书，故10号补偿决定未对天面进行补偿并无不当，对李永杰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自治区政府作出的227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的问题。李永杰不服南宁市政府作出的10号补偿决定，于2018年10月30日申请行政复议。自治区政府于2018年10月30日决定受理后，经审查认为10号补偿决定合法，遂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227号复议决定，其行政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综上，227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 综上所述，南宁市政府作出的10号补偿决定及自治区政府作出的227号复议决定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并无不当、适用法律正确，对其合法性应予以确认。李永杰要求撤销10号补偿决定及227号复议决定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李永杰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李永杰上诉称：1.南宁市政府作出的10号补偿决定，剥夺了上诉人自由选择地点安置的权利。根据《南宁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上诉人有自行选择地点安置的权利，但是南宁市政府在上诉人反复多次要求提供改建项目二期地块的房屋作为产权调换的情况下，仍没有在10号补偿决定中赋予上诉人自行选择地点调换房屋的权利。而且南宁市政府不同意上诉人在改建项目二期地块进行房屋产权调换，亦没有尽到说明理由的法定义务，剥夺上诉人在改建项目二期地块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权利。2.10号补偿决定关于“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计算错误。上诉人每月应得的临时安置补助费应按被征收房屋折算补偿比例后应得建筑面积计算临时安置补助费，即105.26㎡×1.3×25=3420.95元，而不是按被征收房屋的建筑面积计算。3.10号补偿决定遗漏了上诉人“天面”构筑物的补偿。上诉人在购买涉案房屋时曾向开发商支付了8000元的“天面”使用费，有收据为证，南宁市政府对此应当予以补偿。综上，10号补偿决定、227号复议决定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10号补偿决定、227号复议决定及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南宁市政府答辩称：1.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被征收人要求自行选择地点调换房屋的应当提交书面申请，但上诉人从来没有向本府提交过书面申请，在此情况下，本府提供项目回迁安置房作为产权调换房屋，符合法律规定，没有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根据《南宁市人民政府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奖励政策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本府以被征收房屋105.26㎡计算临时安置补助费正确，上诉人主张按照被征收房屋折算补偿比例后应得建筑面积计算临时安置补助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10号补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自治区政府答辩称：10号补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府作出227号复议决定维持10号补偿决定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上诉人李永杰在二审庭审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南棉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国）[2018]（产）700号《南宁市南棉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证据2.南棉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国）[2018]（产）724号《南宁市南棉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上述证据1、证据2用以证明其他业主可以获得“天面”构筑物的补偿。证据3.南宁华润置地广场一期B地块的规划总平图，用以证明改建项目二期仍有多余房源可以供上诉人进行调换；证据4.1993年3月30日正宁花园1-8栋的规划总平图，用以证明南宁市政府没有将小区内的公共部分的土地、设施补偿给业主。经质证，关于证据1、2，南宁市政府认为属于他人的补偿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有待核实，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李永杰存在着应当予以补偿的“天面”构筑物；关于证据3，南宁市政府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不具有关联性，南宁市政府提供的回迁安置房源是统一安排的，符合市场经济效益，房源选址合法有效，上诉人不能凭此证据要求本府在改建项目二期安置调换房屋；关于证据4，南宁市政府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不具有关联性，10号补偿决定是按照上诉人李永杰的房屋面积予以补偿的，已经包含了公摊面积在内。自治区政府的质证意见与南宁市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证据1、证据2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证明与上诉人有同类“天面”构筑物情况的，南宁市政府亦协商同意给予“天面”构筑物相应补偿；证据3规划总平图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改建项目二期的房屋属于回迁安置房源，李永杰有权选择改建项目二期的房屋进行调换；证据4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李永杰对被征收的公共部分土地上的附属物应当获得补偿。 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据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另查明：涉案“天面”构筑物系上诉人于1995年10月19日向开发商支付8000元人民币取得使用，该“天面”构筑物未列入上诉人房屋产权登记的范围。二审审理中，南宁市政府表示愿意给予上诉人“天面”构筑物补偿费8000元，但上诉人未予接受。 本院认为：关于被诉10号补偿决定依据是否合法的问题。被诉10号补偿决定系依据《征收决定》以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作出的。上诉人没有对上述《征收决定》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提起诉讼，上述《征收决定》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审查，该《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内容符合《征补条例》的相关规定，故本案被诉10号补偿决定作出的依据合法。 关于被诉10号补偿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10号补偿决定的内容主要包括选择货币补偿方式下的房屋价值补偿、临时安置补助费和其他补偿，以及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方式下的调换安置办法。（一）关于房屋价值补偿。用于确定涉案房屋价值的评估报告系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估价机构博文公司根据估价目的，依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条例》的相关规定作出的。涉案房屋评估单价为6780元/㎡，与项目其他被征收户的房屋评估单价无明显差别，且涉案项目绝大多数被征收户已签约，涉案房屋评估单价为6780元/㎡应属公平合理。被上诉人南宁市政府据此作出的房屋价值补偿结论无明显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该评估价没有考虑土地使用权价值，经核实，从评估报告记载的内容看，博文公司在评估时已考虑了土地使用权价值，上诉人提出该评估价没有考虑土地使用权价值与事实不符。（二）关于临时安置补助费。上诉人认为10号补偿决定关于“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计算错误，上诉人每月应得的临时安置补助费应按被征收房屋折算补偿比例后应得建筑面积计算临时安置补助费，即105.26㎡×1.3×25=3420.95元，而不是按被征收房屋的建筑面积计算。根据《南宁市人民政府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奖励政策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二条的规定，南府规（2016）20号文件所称的“应补偿面积、应补偿的面积、应补偿建筑面积”和“按被征收房屋折算补偿比例后应得建筑面积”均指被征收房屋权属证登记建筑面积，或手续不全房屋经认定可以补偿的建筑面积。因此，南宁市政府以上诉人被征收房屋105.26㎡计算临时安置补助费正确，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计算错误的问题。（三）关于搬迁补助费、搬迁误工费、办证补助费、电话等迁移费等事项的补偿费。经审核，上述事项的补偿费均符合南府规（2016）20号文件以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有关规定，且上诉人对上述事项的补偿费没有提出异议。（四）关于房屋产权调换。上诉人认为10号补偿决定剥夺了其在改建项目二期地块进行房屋产权调换安置的权利。首先，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第六点（二）6规定，被征收人自行选择地点调换房屋的，应在房屋征收部门通知签订房屋补偿协议之日起30日内，向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书面提出，并以房屋征收决定公告日期为估价时点，结清被征收房屋评估价值总额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售价总额的差价，如逾期申请的不予受理。本案上诉人没有在规定的期限内向南宁市政府提交书面申请，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亦认可其没有提交过书面申请。其次，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内容看，南棉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分为项目（一）期和项目（二）期，南棉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位于南棉街段，项目（一）期和项目（二）期是在同一地块，均属于同一片区南棉街段，且《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第六点（二）5已明确本项目提供改建地块内新建房屋作为产权调换房源，南宁市政府将项目（一）期的房屋作为项目（二）期的被征收人产权调换的房源没有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因旧城区改建征收个人住宅，被征收人选择在改建地段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的规定。综上，上诉人主张10号补偿决定剥夺其在改建项目二期地块进行房屋产权调换安置权利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10号补偿决定中规定的产权调换内容符合《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规定。 关于上诉人提出“天面”构筑物的补偿费问题。该“天面”是上诉人以8000元从开发商购买得使用的权利，未列入上诉人房屋产权登记的范围，《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对“天面”亦没有列入可补偿的范围，上诉人征收阶段曾拒绝博文公司入户勘察房屋的实际情况，在与南宁市政府多次的沟通协商中没有提出关于“天面”构筑物的补偿要求，在一审审理时才主张“天面”构筑物的补偿，二审审理中南宁市政府表示愿意给予上诉人“天面”构筑物补偿费8000元人民币，从有利于上诉人权益的角度出发，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10号补偿决定以及227号复议决定合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作出的10号补偿决定对上诉人的“天面”构筑物补偿费8000元没有进行补偿，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货币补偿总金额及房屋产权调换涉及的有关补偿价款随之相应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9）桂71行初41号行政判决； 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桂政行复[2018]22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三、变更南宁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南府征补决字（2018）第10号《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第一点（一）2中增加一项“（6）天面构筑物补偿费8000元”；变更第一点（二）中增加一项“7、天面构筑物补偿费8000元”；变更第一点（二）中“以上合计柒拾伍万壹仟陆佰壹拾伍圆肆角（¥751615.40元）”为“以上合计柒拾伍万玖仟陆佰壹拾伍圆肆角（¥759615.40元）”。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被上诉人南宁市人民政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伊里 审 判 员 谭刘宽 审 判 员 张丽丽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刘韦唯 书 记 员 孙宇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