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29311号原告：周锦鸿，男，197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公民身份号码362************511。被告：吴华有，男，1985年1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公民身份号码362************310。被告：贺娜娜，女，198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公民身份号码612************589。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56N。法定代表人：孙丽娜，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诚，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煜媚，该行员工。被告：王火蓉，女，197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公民身份号码362************523。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可赵，中山市板芙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周锦鸿与被告吴华有、贺娜娜、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以下简称为广发银行中山分行）、第三人王火蓉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受理后，原告周锦鸿要求变更第三人王火蓉的诉讼地位为本案共同被告。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锦鸿，被告吴华有、贺娜娜，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诚、陆煜媚，被告王火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可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锦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吴华有、贺娜娜与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签订的贷款抵押合同无效；2.撤销被告吴华有、贺娜娜与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签订的贷款抵押合同，被告吴华有、贺娜娜、广发银行中山分行配合原告周锦鸿到市自然资源局撤销《不动产他项物权证明》的抵押登记行为，并返还位于中山市石岐区**********的房产（房价18万元）；3.被告吴华有、贺娜娜、王火蓉、广发银行中山分行承担本案的所有相关诉讼费用共计6360元（包括异议登记费4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000元、财产保全费1420元、诉讼费3900元）；4.被告吴华有、贺娜娜、王火蓉、广发银行中山分行连带赔偿原告周锦鸿各项损失共计83100元（包括锁具损坏费300元、误工费39600元、精神抚慰金43200元）。庭审中，周锦鸿表示：其主张确认被告吴华有、贺娜娜与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签订的《个人房屋按揭贷款合同》（编号：138*****3832）无效，不主张撤销该合同；涉案房屋现由其居住，诉讼请求第2项要求返还房产是指被告吴华有、贺娜娜将涉案房产即位于中山市石岐区**********及车房恢复登记至被告王火蓉名下；诉讼请求第3项中的财产保全担保费、财产保全费、诉讼费均系因本案所产生的费用，另外增加（2019）粤2071民初6486号案件诉讼费用50元、（2019）粤20民终5889号案件诉讼费用10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周锦鸿于2001年与被告王火蓉结婚，于2009年离婚。婚内共购有两套房产，双方签订协议约定一人一套，其中位于中山市石岐区**********的房产归原告周锦鸿所有。离婚后，原告周锦鸿一直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屋，但被告王火蓉签订协议后反悔，拒不履行协将前述房屋过户到原告周锦鸿名下。2017年5月4日，被告王火蓉将涉案房产违法抵押给案外人李天水（系被告王火蓉的表姐夫）。2017年5月25日，原告周锦鸿起诉被告王火蓉【案号：（2017）粤2071民初9570号】要求被告王火蓉履行协议将涉案房产过户给原告周锦鸿，法院以保障抵押权人的合法利益为由，认为原告周锦鸿应待涉案房产注销抵押登记后另循法律途径解决。2019年2月22日，原告周锦鸿接到被告吴华有的电话，称被告王火蓉已经把涉案房屋卖给其，要求原告周锦鸿搬出房屋。原告周锦鸿于2019年3月13日诉至法院，后因不服（2019）粤2071民初6486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二审判决【案号：（2019）粤20民终5889号】确认被告王火蓉与被告吴华有、贺娜娜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无效。基于被确认合同无效的行为溯及为自始无效，所以该房产抵押登记行为丧失了权属来源基础，被告吴华有、贺娜娜将涉案房产抵押给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的抵押行为无效，双方签订的贷款抵押合同无效。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作为专门办理信贷的金融机构，在签订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前，对抵押的不动产状况负有审查义务，但其在进行抵押登记时，在银行信贷工作人员上门调查核实本房屋状况的审核流程环节中，对被告吴华有、贺娜娜是否具有房屋使用权的审核，明显处于放任状态，未予审慎核查，存在重大过失，故其所取得的抵押权不属于善意取得。被告吴华有、贺娜娜对涉案房产没有处分权，违反了担保法第三十七条关于所有权、使用权不明或者有争议的财产不得抵押的法律规定，故其与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签订的抵押合同是无效合同。被告王火蓉为了让被告吴华有看房，私自将涉案房屋的门锁撬坏，包括防盗门在内的四扇大门的四把门锁，原告周锦鸿共花费300元进行修复；被告王火蓉为了卖房，从2017年1月起至2019年12月止长达三年时间，对涉案房屋进行停水停电，使原告周锦鸿生活工作无法正常开展，造成事业、感情、生活等多方面严重损失。原告周锦鸿为此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吴华有、贺娜娜辩称，其向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的借款已经结清，抵押登记已经注销。被告王火蓉将涉案房产（含房屋及车房）出卖给被告吴华有、贺娜娜，现登记在被告吴华有、贺娜娜名下，但是一直由原告周锦鸿居住，其同意将房产恢复登记到被告王火蓉名下。关于原告周锦鸿主张赔偿的费用与被告吴华有、贺娜娜无关，其不同意支付，其才是房产交易的受害者。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辩称，1.其在获知被告吴华有、贺娜娜、王火蓉之间的房产买卖合同已被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5日判决确认无效后，其已根据合同约定提前解除与被告吴华有、贺娜娜之间的按揭贷款合同，被告吴华有也提前结清全部按揭贷款，故于2020年1月3日已注销了涉案房产的抵押登记。原告周锦鸿主张合同无效并撤销抵押登记的请求基础已不存在。2.即使涉案房产的买卖合同被确认无效，也不能当然认为被告吴华有、贺娜娜与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的按揭贷款合同无效。涉案的按揭贷款合同不存在合同法所规定的五种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被告吴华有以虚构的房屋价格向我方申请按揭贷款，应属于欺诈他人订立合同的情形，属于合同法规定的可撤销合同，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作为合同相对方，才是有权主张撤销按揭贷款合同的主体。3.原告周锦鸿要求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承担诉讼费用的前提必须是合同被确认无效，且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对合同无效存在过错。从现有证据和事实来看，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在办理该笔按揭贷款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其对涉案房产权属状态、是否存在共有人、房屋买卖合同首付款及房屋市场价值等开展了各种审查工作。涉案房产登记在被告王火蓉个人名下，且其声明其婚姻状态为未婚，其对涉案房产有完全处分权；同时，买卖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了交易价格为90万元，该价格与第三方评估公司评估的价格不存在悬殊情况，且提供了首付款转账账户，故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已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4.原告周锦鸿所主张（2019）粤2071民初6486号案件诉讼费用50元、（2019）粤20民终5889号案件诉讼费用100元已在另案中作出明确的裁决，不应该在本案中再次主张。5.本案属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原告周锦鸿在第4项诉讼请求中提出的经济赔偿，属于侵权纠纷范畴，不适合在本案中进行处理；且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也没有侵权的行为和过错，也没有损害后果。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周锦鸿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王火蓉辩称，1.其与原告周锦鸿之间的离婚补充协议中涉及同时履行的内容，在原告周锦鸿未履行协议义务的情况下，被告王火蓉作为登记的房产产权人，有权对外处分涉案房产。2.虽然被告王火蓉与被告吴华有、贺娜娜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被判定为无效合同，但不能以此认定按揭贷款合同无效。在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已向被告吴华有、贺娜娜履行出借义务，并办理抵押登记的情况下，应认定借款抵押的合法性。被告吴华有、贺娜娜已提前向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偿还全部贷款本息，被告广发银行中山分行也已履行了注销抵押登记的义务，故原告周锦鸿主张确认按揭贷款合同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程序上也无必要。3.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有权提起相关过户登记返还的主体应该是被告王火蓉，而非原告周锦鸿，但被告王火蓉亦同意被告吴华有、贺娜娜将涉案房产（含房屋及车房）过户到被告王火蓉名下。4.原告周锦鸿在本案中主张前案的诉讼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应该在前案中申请执行，而不是在本案中追讨。本案属于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原告周锦鸿主张的精神抚慰金43200元与本案确定的案由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周锦鸿、王火蓉于2001年登记结婚，2009年3月10日登记离婚。2009年11月2日，双方签订财产分配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婚内共同财产即位于中山市石岐区**********的房产、位于中山市东区朗晴轩26幢2座304房的房产分别归周锦鸿、王火蓉所有，此外还对抚养费以及共同债务的负担进行了约定。2015年1月19日，涉案房产即位于中山市石岐区**********及车房的房产确权登记在王火蓉名下。2017年5月25日，周锦鸿对王火蓉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涉案房产归其所有。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粤2071民初9570号民事判决，以该房产已向案外人李天水提供抵押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因而暂不宜处理为由，驳回周锦鸿的诉讼请求，并向周锦鸿释明可待该房产注销抵押登记后另行主张。周锦鸿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粤20民终219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2月24日，涉案房产以李天水作为抵押权人的抵押登记被注销。2019年1月2日，王火蓉与吴华有、贺娜娜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将位于中山市石岐区**********及车房的房产出卖给吴华有、贺娜娜，总价款为90万元。2019年1月8日，王火蓉将该房产过户至吴华有、贺娜娜名下。吴华有、贺娜娜于2019年1月14日与广发银行中山分行签订《个人房屋按揭贷款合同》（编号：138*****3832），约定：吴华有、贺娜娜为购买涉案房产向广发银行中山分行借款60万元，借款期限为300个月，并以所购房产为该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日，双方就该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9年2月1日，广发银行中山分行向吴华有、贺娜娜指定的王火蓉账户发放了借款60万元，王火蓉将其中25万元退回给吴华有，加上吴华有、贺娜娜先后向王火蓉支付的其他款项，该房产实际交易价格为43万元。2019年3月，周锦鸿对王火蓉、吴华有、贺娜娜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王火蓉与吴华有、贺娜娜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该案经一审【案号：（2019）粤2071民初6486号】、二审【案号：（2019）粤20民终5889号】，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生效判决，以吴华有、贺娜娜以不合理低价向王火蓉购买涉案房产损害周锦鸿的合法权益为由，判决确认王火蓉与吴华有、贺娜娜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火蓉、吴华有、贺娜娜负担并向周锦鸿返还。2019年12月12日，周锦鸿就本案纠纷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在诉讼过程中，吴华有、贺娜娜提前还清了广发银行中山分行的全部贷款，广发银行中山分行于2020年1月3日办理了涉案房产的抵押登记注销手续。诉讼中，广发银行中山分行提交了王火蓉于2018年12月11日出具的未婚声明以及第三方公估机构作出的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拟证实广发银行中山分行已尽合理的审查义务。王火蓉在未婚声明中声明其为未婚，对涉案房产拥有完全所有权，可自行处分。另外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结果为涉案房产在2018年11月22日的评估总价值为907000元。周锦鸿、吴华有、贺娜娜、王火蓉确认上述证据真实性。吴华有、贺娜娜称其在房产交易过程中并不清楚周锦鸿与王火蓉就涉案房产存在纠纷，王火蓉称其没有向广发银行中山分行披露过其与周锦鸿就涉案房产存在纠纷。经本院询问广发银行中山分行的贷款审查范围，广发银行中山分行表示：对于常规的房贷业务，一般由房产买卖双方委托广发银行中山分行认可的第三方机构对房产价值进行评估，其根据房产的交易价值及评估价值审批贷款数额；其根据物权公示原则认定房产的权属人，无法核实该房产具体由何人使用；且在王火蓉将房产过户给吴华有、贺娜娜后，其才与吴华有、贺娜娜签订《个人房屋按揭贷款合同》，因此其有理由相信涉案房产没有纠纷。关于周锦鸿主张赔偿的损失，本院查明如下：1.2019年11月27日，周锦鸿对吴华有、贺娜娜名下的涉案房产向中山市自然资源局申请异议登记，并因此支付了申请费用40元。2.（2019）粤2071民初6486号、（2019）粤20民终5889号案件受理费共150元，王火蓉、吴华有、贺娜娜均未向周锦鸿支付。3.周锦鸿就本案申请诉讼保全措施，并由担保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出具保函以其财产提供担保，周锦鸿为此支付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000元。2019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19）粤2071民初29311号民事裁定，以周锦鸿申请查封的房产不属于“与本案有关的财物”为由，驳回其财产保全申请。4.周锦鸿已预交本案案件受理费2631元、财产保全费1420元。5.关于锁具损坏费300元，王火蓉称该锁本来就是其所安装的，后周锦鸿用金属将锁芯堵住导致其无法开门，其才将门锁拆掉。周锦鸿称王火蓉把门锁撬坏后，周锦鸿自己买锁回来换约支出300元，但未提交证据。6.关于误工费39600元，周锦鸿称其在深圳开办公司，因担心自己一离开涉案房屋王火蓉就趁机占有，故其一直在家办公造成误工，但其未举证证明实际误工的损失。7.关于精神抚慰金43200元，周锦鸿称居委会介入调解时，吴华有动手打其，造成其精神损害。吴华有对此予以否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首先，关于周锦鸿主张广发银行中山分行未核实涉案房产的实际使用人，存在重大过失的意见，由于涉案房产当时登记在王火蓉名下，根据不动产物权公示原则，登记具有公信的效力。王火蓉进行房产交易时其为单身状态，且已成功将房产过户给吴华有、贺娜娜，广发银行中山分行有理由相信王火蓉对涉案房产享有所有权，故本院认定广发银行中山分行在签订《个人房屋按揭贷款合同》前已尽合理的审查义务，不存在过错。退一步讲，即使广发银行中山分行存在审查过失，也不能证实其与吴华有、贺娜娜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周锦鸿利益的行为从而导致合同无效。其次，虽然吴华有、贺娜娜与王火蓉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被认定无效，但不能因此认为其与广发银行中山分行签订的《个人房屋按揭贷款合同》无效，前者属于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后者属于金融借款合同关系，两者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综上，周锦鸿主张吴华有、贺娜娜与广发银行中山分行签订的《个人房屋按揭贷款合同》无效，但未举证证明合同双方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因吴华有、贺娜娜已提前向广发银行中山分行结清全部借款，涉案房产的抵押登记已经注销，周锦鸿仍要求吴华有、贺娜娜、广发银行中山分行配合办理抵押登记注销手续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锦鸿主张吴华有、贺娜娜将涉案房产过户至王火蓉名下，因吴华有、贺娜娜、王火蓉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周锦鸿主张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异议登记费用40元，《房地产买卖合同》被判定无效后，王火蓉、吴华有、贺娜娜未及时向房地产登记机构变更登记，造成周锦鸿因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应由王火蓉、吴华有、贺娜娜承担。2.关于（2019）粤2071民初6486号、（2019）粤20民终5889号案件受理费共150元，该费用已在前案中判令由王火蓉、吴华有、贺娜娜支付，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本院对此不作处理。若王火蓉、吴华有、贺娜娜拒不支付，周锦鸿可申请强制执行。3.关于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000元，因该支出并非周锦鸿维权所产生的必要费用，各方对该费用的承担也没有明确约定，且周锦鸿的诉保申请亦被驳回，故本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4.关于周锦鸿就本案预交的诉讼费用，该费用应由法院根据审理结果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数额，故本院对此不作为周锦鸿的诉讼请求进行审查。5.关于锁具损坏费300元、误工费39600元、精神抚慰金43200元，因周锦鸿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损失的发生，其在合同纠纷中主张对方赔偿以上费用也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均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华有、贺娜娜、王火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房地产登记机构办理不动产变更登记手续，将位于中山市石岐区**********及车房的不动产【不动产权证号：粤（2019）中山市不动产权第0011046号、粤（2019）中山市不动产权第0011047号】变更登记至被告王火蓉名下；二、被告吴华有、贺娜娜、王火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周锦鸿赔偿异议登记费40元；三、驳回原告周锦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62元，减半收取2631元，财产保全费1420元，合计4051元（原告周锦鸿已预交），由原告周锦鸿负担4050元，被告王火蓉、吴华有、贺娜娜负担1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向原告周锦鸿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静敏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泳瑜书记员  刘佩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