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15084号原告：北京三智启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长沟镇金元大街1号北京基金小镇大厦A座247。法定代表人：王政，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旭，北京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凯先，男，199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辉，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三智启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智公司）与被告于凯先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旭、被告于凯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智公司无需支付于凯先2015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23448元；2、判决三智公司无需支付于凯先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6203元；3、判决于凯先支付三智公司律师代理费20000元。事实与理由：我公司已经安排于凯先休带薪年休假15.5天，且于凯先主张的2016年12月31日之前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仲裁申请时效。我公司多次通知于凯先续订劳动合同，但于凯先不同意续订。故我公司无需支付于凯先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和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且仲裁认定的于凯先月工资标准有误，于凯先的月工资应为8103元，其余款项均为报销款而非工资。仲裁裁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现我公司对仲裁裁决不服，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于凯先辩称：2015年10月20日，我与三智公司签订起止日期为2015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的劳动合同，岗位为行业分析师，月薪资25500元。2018年10月21日，公司出具劳动合同终止通知书，通知我劳动合同终止。我在公司任职期间，公司也未足额发放工资，未报销出差费用，未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不同意三智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10月20日，于凯先开始到三智公司工作，岗位为行业分析师，同日三智公司（甲方）和于凯先（乙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期限自2015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合同约定甲方每月30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乙方月工资详见《聘用邀请函》（具体内容见于凯先提交的证据一节）。于凯先主张自其入职三智公司时，其税前月工资为7000元，每年14个月薪资；2016年6、7月至2017年1月，其月工资为10000元，每年14个月薪资；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其月工资调整为14400元，每年14个月薪资，其中10000元为税前薪资，4400元为税后津贴，均由三智公司发放，发放时间为每月的最后一个工作日；2018年3月至2018年10月，其月工资调整为25500元，其中包含税前薪资10000元、由三智公司发放，税后工资5000元，由上海今谌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今谌中心），上述两笔款项的发放时间为每月最后一个工作日，税后驻外津贴和驻外住房补贴10500元，由武汉三智紫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桓公司）发放，该笔款项的发放时间为次月10日，其于2018年5月1日调任紫桓公司，初期仅考勤打卡在武汉办公室，其余事项如出差、请假等事宜仍由三智公司审批。2018年6月，其出差审批事宜也移交紫桓公司审批。三智公司对于凯先的陈述不予认可，陈述于凯先入职其公司时双方约定的税前月工资为7000元，试用期3个月按80%发放，12个月薪资；2016年7月之后于凯先的税前月工资调整为10000元；于凯先不存在调任紫桓公司的情况，但是其公司各地都有投资项目，所以于凯先可能会涉及到出差的问题。另于凯先陈述三智公司为今谌中心的合伙人，很多三智员工都在今谌中心领取福利，作为工资的一部分，每月月底拿票报销。于凯先为证明其工资情况、工作调动情况和年假情况，于庭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于凯先和三智公司签字盖章确认的聘用邀请函原件。上述聘用函的内容：“……4、薪金：您的薪金为税前7000元，从10月20日至1月19日是您的试用期，试用期工资为税前5600元（14个月薪资）。每年我们将根据您工作的实际情况和工作业绩对薪金进行调整。5、年假：根据公司的规定，您在公司累计工作满一年将会享有10天带薪年假。……如果你接受此聘用邀请，请在一周内签订并归还此函，作为确认。十分希望你决定加入我们公司，成为这个优秀队伍的一员。”三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聘用邀请函仅为双方初步确认是否有建立劳动关系的意愿，是对相关岗位的简单介绍，具体的权利义务应当以劳动合同为准。2、2018年4月23日《关于三智资本人事变动的通知》复印件、人事异动表复印件、2018年4月28日三智公司给于凯先发送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其中《关于三智资本人事变动的通知》内容为：“各位同事：由于公司业务发展的需要，现对地产开发部于凯先的人事变动做出如下调整：自通知发布之日起，于凯先即调派紫桓公司担任资产管理部总监一职。特此通知。”人事异动表的主要内容为于凯先异动前所在部门岗位为三智公司北京公司地产开发部投资经理，工资为10000元/月，补贴为4400元/月，合计14400元/月，异动后所在部门岗位为三智公司武汉公司资产管理部项目总监，工资为10000元/月（由三智公司支付），驻外岗位补贴7500元/月（由紫桓公司支付），差旅补贴5000元/月（由今谌中心支付），驻外住房津贴3000元（由紫桓公司支付），合计25500元/月，执行日期2018年3月1日，其中工资福利调整（工资、驻外岗位补贴、差旅补贴）由2018年3月1日执行，驻外住房补贴自2018年5月1日起执行，直至该项目结束日停止发放。但该人事异动表中未显示有人力资源部、主管副总和总经理审批签字。电子邮件的内容为：“尊敬的各位同事：在过去的年度里，三智资本在公司领导的带领及各位同事高度奉献的工作精神、积极认真的工作配合下，取得了令人欣喜的业绩及成就。公司领导高度肯定每个人的工作成果，对公司内部的人员薪资做出统一调整，现就于凯先调整后的薪资构成做出如下通知：三智公司发放基本薪资10000元整（税前），今谌中心发放津贴福利5000元整，紫桓公司发放津贴福利7500元整。再次感谢您对三智资本过去年度里的付出，望在新的一年里全体同事在三智资本取得新的进步!”三智公司认为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3、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工资发放流水单。该证据显示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30日和2017年1月26日，三智公司各月均向于凯先支付工资9783元，于凯先主张该两笔款项为2018年11月、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的部分工资。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期间，三智公司曾多次向于凯先转账支付款项，其中各月月末三智公司会向于凯先转账两笔款项，其中一笔款项的交易摘要显示为代发工资，金额在7259元至8583元之间，另一笔款项的交易摘要显示为零售汇入汇款，金额在4300元至4830元之间，于凯先主张上述两笔款项为其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工资和2018年3月的部分工资，其中代发工资项为其10000元的税前工资，另外一笔4000多元的款项为其税后津贴和部分加班市内交通费用。2018年4月28日，三智公司以代发工资名义向于凯先转账7790.46元，今谌中心以零售汇入汇款方式分两笔向于凯先转账5000元和5287.46元，于凯先主张其中5000元为今谌中心向其发放的部分2018年4月份工资，其中5287.46元为今谌中心向其补发的部分2018年3月份工资。2018年5月和2018年6月月末，三智公司各月均以代发工资名义向于凯先转账8103元，今谌中心以零售汇入汇款方式向于凯先转账5000元，于凯先主张上述款项为其2018年5月至2018年6月的部分工资。2018年7月10日，紫桓公司以零售汇入汇款名义向于凯先转账31312.74元，于凯先主张该笔款项为紫桓公司向其补发的武汉部分2018年5月至2018年6月住房补贴和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驻外津贴。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月末，三智公司各月均以代发工资名义向于凯先转账8103元，今谌中心以零售汇入汇款方式向于凯先转账5000元。于凯先主张上述款项为其2018年7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部分工资。2018年8月9日和2018年9月10日，紫桓公司以零售汇入汇款的名义向于凯先转账10500元，于凯先主张上述款项为紫桓公司向其发放的2018年7月和2018年8月武汉部分的驻外津贴和住房补贴。三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除三智公司以代发工资名义向于凯先转账的款项为其公司发放的工资外，其余各笔包括其公司、今谌中心和紫桓公司以零售汇入汇款方式转账的款项均为于凯先基于项目报销的款项。5、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钉钉系统报销审批单打印件、差旅费报销单打印件和发票打印件。其中申请日期为2018年7月3日的钉钉系统报销审批单报销明细显示报销金额为31312.74元，报销类别为差旅费，具体明细3月差旅费2812.74元、4月差旅费7500元、5月差旅费10500元和6月差旅费10500元。于凯先同时提交的与该笔报销审批对应的差旅费报销单和发票显示，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的住宿费金额为20812.74元，项目为郑州项目，住宿费发票金额为25500元；2018年6月的住宿费金额10500元，项目为郑州项目，住宿费发票金额为10500元。其中申请日期为2018年8月7日的钉钉审批报销单报销明细显示，报销金额10500元，报销类别差旅费，费用明细为7月差旅费10500元，审批人签字留言处有沟通留言，沟通的内容为：“陈莎：这个是重复了吗？于凯先：之前是黄总来批，现在变为王总，刚才的审批已经撤销。陈莎审批同意。王政：这是什么费用？事由和人？于凯先：武汉部分的岗位补贴和住房津贴，之前约定按照差旅费来报销的。王政审批同意。”与该笔报销审批对应的差旅费报销单和发票显示，2018年7月郑州项目住宿费金额为10500元，住宿费发票金额为10500元。其中申请日期为2018年9月5日的钉钉报销审批单报销明细显示报销金额为10500元，报销类别为差旅费，费用明细为8月差旅费10500元，与该笔报销审批对应的差旅费报销单显示2018年8月郑州项目的住宿费金额10500元，住宿费发票金额为10500元。三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三智公司为反驳于凯先提交的上述证据并证明于凯先的工资标准，于庭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三智公司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差旅费报销单、发票、支出凭单等。以证明除以代发工资名义转账的款项为其公司支付于凯先的工资外，其余款项均为于凯先凭发票报销的费用。上述费用单据中所涉款项即包括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月末三智公司以零售汇入汇款方式向于凯先转账的金额为4000多元、而于凯先主张为其各月税后津贴的相关款项，相关费用单据包括支付凭单和交通费发票，其中支付凭单，除2017年2月28日、2017年5月27日的支出凭单外，其余支出凭单所列明目均为交通费，发票为出租车和公交一卡通制式发票。2、6笔今谌中心向于凯先转账款项相关会计记账凭证、电子转账回单和划款单。以证明于凯先所主张的今谌中心支付的5000元工资也是报销费用，但因为于凯先是以备用金的方式支取款项，后期再交发票，但于凯先后期没有交票。其中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和2018年9月的记账凭证显示今谌中心分别于2018年4月28日、2018年5月31日和2018年6月29日向于凯先转账的5000元款项科目为丽江项目差旅费备用金，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电子银行转账回单备注的用途为备用金或报销。2018年7月和2018年8月的记账凭证和电子回单只注明了月份，未注明具体的名目。3、3笔紫桓公司向于凯先转账相关款项的相关差旅费报销单、发票等。该组证据对应的为紫桓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10日、2018年8月9日和2018年9月10日向于凯先转账的31312.74元、10500元和10500元，上述证据显示相关款项均是以住宿费的名义进行报销。三智公司主张已安排于凯先休带薪年休假，并于庭审中提交于凯先的2016年2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考勤表打印件和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在钉钉系统的年休假申请审批表打印件。上述证据显示，于凯先于2016年休年假2天，于2017年休年假4.5天，于2018年休年假10天。于凯先认为上述证据为打印件，没有于凯先的签字确认，且电子数据也存在修改的可能性，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庭审中三智公司也明确表明对于于凯先年假钉钉审批记录不再出示原始载体。庭审中于凯先和三智公司均认可于凯先在三智公司工作至2018年9月26日，2018年9月27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于凯先休年假。三智公司主张2018年10月1日之后于凯先即未到其公司上班，处于旷工状态，后其公司曾提前一个月通知于凯先续签劳动合同，但于凯先拒绝续签，所以双方的劳动合同终止。于凯先主张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19日其请婚假，2018年10月21日，三智公司通知其不再续签劳动合同。三智公司和于凯先为证明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原因，于庭审中均提交了三智公司员工杨宁与于凯先的微信聊天记录，三智公司和于凯先对彼此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均表示认可，上述聊天记录的主要内容为，三智公司自2018年9月19日开始多次与于凯先沟通劳动合同续约的相关事宜，于凯先未给予明确回复，先是提出公司提出的续约条件不够诚意，其暂时没法接受公司给出的续约条件，后期又提出如果谈续约，建议先把2018年9月份的工资先发下来再说，另外双方还沟通了一些费用报销的问题。2018年10月22日，三智公司一方通过微信通知于凯先，由于多方面的原因，其公司决定不续签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请于凯先于3个工作日内办理工作交接手续，并同时说明差旅报销待丽江报销费用解释清楚后一并结算，于凯先表示收到，请公司尽快拿出经济补偿方案，三智公司则回复称因于凯先申请调岗（申请调往武汉），对公司隐瞒真实情况，涉及员工职业诚信的问题；工作态度、工作沟通多次失联、懈怠、脱岗，给公司正常运营造成严重影响；未经审批支付大额款项，严重违反公司财务制度，给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这样的情况下解除劳动关系，公司无需支付经济补偿。三智公司陈述其公司已支付于凯先工资至2018年9月，于凯先则主张其2018年9月份的工资仅支付了15000元，未支付其2018年9月份武汉部分的驻外津贴和住房补贴10500元。另就三智公司提出的续签劳动合同的续签条件，于凯先主张三智公司降低了其月工资标准，由25500元降低至10000元，三智公司则主张于凯先的月工资标准一直都是10000元，其他的均是报销费用，根据项目情况和实际支出进行报销。2018年11月28日，于凯先向北京市房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房山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三智公司支付：1.2018年9月份的工资10500元；2、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27500元；3、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22日工资15785.71元；4、2015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出差报销款73394.01元；5、2015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3448元；6、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22日年终奖72660元。2019年6月3日，房山仲裁委作出京房劳人仲字[2019]第25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三智公司支付于凯先2015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未休年休假工资23448元；2、三智公司支付于凯先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6203元；3、驳回于凯先其他申请请求。三智公司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问题。三智公司员工杨宁和于凯先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9月和2018年10月，三智公司就与于凯先续订劳动合同问题多次进行了沟通，但于凯先除提出三智公司未足额支付其2018年9月份工资和三智公司提出的续约条件不够诚意外，未就是否续约明确答复，根据上述内容，可以认定三智公司与于凯先的劳动关系解除原因为因于凯先不同意续订劳动合同，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终止。关于三智公司是否降低续约条件问题。三智公司和于凯先关于工资标准的主要分歧在于2017年2月以后的工资标准，于凯先主张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其月工资调整为14400元；2018年3月之后的月工资调整为25500元，分别由三智公司发放10000元，今谌中心发放5000元，紫桓公司发放10500元，而三智公司则主张自2016年7月开始于凯先的月工资标准由7000元调整至10000元,之后一直未发生变化。于凯先提交的银行打卡记录显示，三智公司、今谌中心、紫桓公司和于凯先的交易往来中，自2017年2月开始，除一笔七八千元左右的款项三智公司以代发工资名义转入于凯先账户之外，其余交易均是由三智公司、今谌中心或者紫桓公司以零售汇入汇款名义转入于凯先账户，除今谌中心发放的5000元三智公司未提交相应的报销明细外，其余交易款项三智公司均提交了其公司或紫桓公司相应报销审批单据和对应发票，而关于今谌中心支付的5000元，于凯先提交的人事异动表显示该笔费用为差旅补贴，于凯先也陈述该费用需月底拿票报销，本院认为于凯先凭票报销的费用，包括三智公司部分月份支付的四千多元、紫桓公司部分月份支付的10500元、今谌中心部分月份支付的5000元均不能认定为工资。且于凯先提交的人事异动表显示武汉公司支付的为驻外岗位津贴和驻外住房津贴，今谌中心支付的差旅补贴，至项目结束日即停止发放。即便于凯先主张的紫桓公司支付10500元和今谌中心支付的5000元为其工资构成部分的主张成立，上述人事异动表也反映了紫桓公司和今谌中心支付的款项并非双方约定的固定支付项目，而是依项目而定。综上，于凯先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三智公司降低续约条件提出与其续订劳动合同，在此前提下，三智公司提出与于凯先续约，于凯先不同意续订，三智公司无需支付于凯先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故对三智公司要求判决其公司无需支付于凯先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关于于凯先可享受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天数，三智公司给于凯先发出的聘用邀请函显示如果于凯先接受此聘用邀请，在一周内签名并归还此函，作为确认，于凯先在该聘用邀请函中已经签字，可视为已经接收三智公司在聘用邀请函中提出的条件，聘用合同中约定的相关条款已经生效。于凯先和三智公司在上述聘用邀请函中约定，于凯先在公司累计工作满一年将会享有10天带薪年假，上述约定为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此本院不持异议。故本院依法认定自2016年10月20日开始，于凯先开始享受10天的带薪年休假。三智公司提交的钉钉系统年假审批单和考勤表均为打印件，于凯先不予认可，就钉钉系统年假审批单，三智公司也未提交原始的载体，故本院认为三智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安排于凯先休带薪年休假。关于2016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期间的未休带薪年休年工资计算基数，本院按10000元的月工资标准予以核算。三智公司和于凯先均认可其2018年9月27日至2018年9月30日休年假，对此本院不持异议。经核算，三智公司应支付于凯先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4712.64元。于凯先未提交其累计工作年限的相关证据，仲裁裁决三智公司支付其于凯先2015年10月20日至2016年10月19日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缺乏事实依据。故对三智公司要求判决其公司无需支付于凯先2015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3448元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三智公司要求于凯先支付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三智启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于凯先2016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4712.64元。二、北京三智启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无需支付于凯先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6203元。三、驳回北京三智启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北京三智启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孟 瑞陪审员 许长仁陪审员 褚海营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丁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