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1民初325号原告：吕祥芝，女，汉族，1969年10月10日生，四川省会东县人，文盲，农民，住四川省会东县（系死者石某之妻）。原告：石昌玉，女，汉族，1990年7月16日生，四川省会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死者石某之长女）。原告：石昌明，男，汉族，1995年8月24日生，四川省会东县人，中专文化，农民，住四川省会东县（系死者石某之长子）。原告：彭吉香，女，汉族，1937年7月20日生，四川省会东县人，文盲，农民，住四川省（系死者石某之母，未出庭）。四原告委托代理人：秦永菊，云南国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邓国品，男，汉族，1968年9月2日生，四川省会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会东县。委托代理人：鲁璐，云南泓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陈永华，男，彝族，1984年1月15日生，云南省鲁甸县人，大专文化，鲁甸县综合执法局职工，住鲁甸县。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号为915306007998998029。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海楼路166号。法定代表人：刘源，系该公司副总经理（未出庭）。委托代理人：钟梅，女，汉族，1985年2月13日生，云南省昭阳区人，系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职工，住昭通市昭阳区（特别授权）。原告吕祥芝、石昌玉、石昌明、彭吉香诉被告邓国品、陈永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祥芝、石昌玉、石昌明及其委托代理人秦永菊，被告邓国品及其委托代理人鲁璐，被告陈永华，被告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祥芝、石昌玉、石昌明、彭吉香诉称，2019年7月23日，被告陈永华驾驶云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由昭阳区向鲁甸方向行驶。8时30分许，在昭鲁城市，与被告邓国品驾驶的川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碰撞发生交通事故。事故造成邓国品摩托车乘车人石某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此次事故经鲁甸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鲁公交认字[2019]5306211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永华驾驶的云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当事人邓国品、陈永华分别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石某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石某被送往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于2019年8月1日经抢救无效死亡，除原告垫付医疗费960元外，至今尚欠医院37000元。石某生前为个体工商户，一直从事餐饮行业，至今尚有母亲彭吉香需要赡养。经依法核算，此次交通事故给石某家属造成经济损失合计798781.01元。原告认为该损失应当由被告邓国品、陈永华根据事故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计794226.25元，其中医疗费37649.15元，伙食补助费9天×100元∕天=900元，营养费9天×100天∕天=900元，误工费44390元÷365天×9天=1094.54元，护理费58494元÷365天×9天=1442.31元，死亡赔偿金33488元∕年×20年=669760元，丧葬费104077元÷2=5203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903.75元（彭吉香1273元×5年×22%÷4=15903.75元），食宿等必要费用4538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本案诉讼费用判决由被告承担。被告邓国品辩称，一、原告认为【2019】第5306211010号责道路交通事故任认定书事实认定不清，划分责任不当，偏袒了被告陈永华，减轻了其违章情节和该承担的责任，请求人民法院对此次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不予以采信，并重新认定陈永华在此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二、答辩人认为在此次事故中事故的发生与石某的死亡应当分开作为两个法律关系看待。首先事故的发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但是在此次事故中致使石某重伤死亡的原因，是在事故发生后被告陈永华未及时采取制动措施停车，拖行伤者石某行驶19米，在120急救车到现场时，石某是在被告陈永华的云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底找到，当时伤者已经受伤非常严重，后在住院抢救中伤情较重死亡。由此可见，陈永华的车辆拖行行为是造成石某死亡的主要原因。原告要求被告对原告死亡进行赔偿对被告邓国品是非常不公平的。三、被告邓国品在此次事故中也是受重伤并致残，丧失了劳动能力及大部分生活自理能力现在也需要人护理，这让本来就经济困难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所以请求人民法院充分考虑本案事实和情况，作出公正判决。被告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辩称，对本次事故的责任划分无异议，原告所诉请的医疗费、伙食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在质证中做出答辩。对丧葬费无异议。死亡赔偿金原告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在昭通市鲁甸县而非四川省会东县，并且未提供在城镇居住和务工满一年以上的证据，该项费用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受审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农村居民支出计算。死者石某在住院期间未产生住宿，对住宿费不予以认可。交通费酌情考虑200元，精神抚慰金已诉请死亡赔偿金所以不认可该项费用。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我公司不予承担。被告陈永华辩称，在此次事故中我保持我的车正常行驶，驾驶人邓国品在逆行的过程中突然从路口窜出是导致这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对方说的拖行19米不是事实，我当时就已经紧急制动。我同意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我垫付了12000元的医疗费，70000元的安埋费，要求保险公司赔偿我。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法庭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诉请的费用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告诉请的相关损失标准是按照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计算？三、鲁甸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鲁公交认字[2019]5306211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有效？原告吕祥芝、石昌玉、石昌明、彭吉香及其委托代理人围绕其诉讼主张，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四原告的身份证、户口册、亲属关系证明，欲证实四原告系死者石某的近亲属，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同时证实彭吉香系石某生前的被抚养人。2、鲁甸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2019】第5306211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昭公复字【2019】第XTW013号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欲证实陈永华驾驶的云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被告邓国品驾驶的川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碰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邓国品摩托车乘车人石某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损害后果。事故当事人邓国品、陈永华分别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石某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的事实，同时证实被告陈永华驾驶的云Ｃ×××××小型普通客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事实。３、四川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证明一份，欲证实原告生活在四川，赔偿标准应当采用四川农村平均收入水平进行计算，死者的母亲有四个儿子。4、营业执照、门面出租合同、四川省会东法院【2019】川3426民初590号民事判决书、租金交付凭证、会东食品健康检查合格证、会东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住房合同一份、死者石某生前银行卡号流水清单，欲证实死者石某生前为个体工商户，居住在城镇、生活来源于城镇，对此次事故产生的相关经济损失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5、鉴定文书、火化证，欲证实事故发生后，石某于2019年7月23日至8月1日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9天，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6、医疗票据两份、病历材料一份、费用清单一份、医疗证明书一份，欲证实原告为石某花费门诊费用960元，至今欠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费36689.15元的事实。7、住宿发票、餐饮发票及交通费发票、第一人民医院超市购买清单，欲证实原告在照顾石某期间产生食宿等必要费用4538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邓国品及其委托代理人对原告出示的第1、5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3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赔偿标准不认可，认为应当按照受诉法院地标准计算；对第4组证据中的营业执照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认可，对门面出租合同真实性认可，但是合同中地址不属于城镇，不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对判决书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认可，对手写的收据三份三性均不予认可，对检查合格证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认可，对派出所证明有异议，证明存在瑕疵，对租房合同三性均不予认可；对第6组证据，请求法庭核实，以法庭核实为准；对第7组证据，住宿费已超出合理范围，餐饮发票因已主张住院期间的伙食费不应再主张餐饮费，对购买护理用品清单的三性均不认可。被告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原告出示的第1组证据，认为户口本显示是农村户口，所以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户口赔偿，其他无异议；对第2、3组证据无异议；对第4、5组证据的意见同被告邓国品质证意见一致；对第6组证据，认为医疗费发票有一份只是预交暂收单，而原告诉请的住院期间医疗费合计36689.15元，没有医疗费发票不予认可，并且在本次事故中，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已向死者石某垫付了1万元的医疗费，请求在此次事故中予以扣减，具体医疗费金额请原告提供住院医疗费发票原件，病历中显示死者石某受伤严重，在抢救室内已无法进食，营养费不应当得到支持；对第7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邓国品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陈永华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一致，且认为石某的死亡与被告邓国品有直接关系。被告陈永华围绕其答辩理由，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医药费发票12000元，欲证明被告共垫付医疗费12000元，其中被告陈永华垫付2000元，被告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垫付10000元。2、协议书、赔偿凭证，欲证明石某死后被告陈永华垫付了安埋费70000元的事实。3、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和机动车强制保险单，欲证实被告陈永华驾驶的云Ｃ×××××小型普通客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500000元机动车商业险，投保期限为2018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24日。4、鲁甸县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昭通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昭公交复字【2019】第XTW013号复核认定结论，欲证实邓国品对鲁甸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鲁公交认字[2019]5306211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认为其不承担责任，申请昭通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进行复核，要求撤销鲁公交认字[2019]5306211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复核结论为，维持鲁公交认字[2019]5306211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5、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人资格及鉴定范围，欲证实2019年7月26日鲁甸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对云Ｃ×××××小型普通客车进行车辆技术鉴定，鉴定意见为该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制动系功能有效、行驶系功能能有效、车速不能鉴定，同时鉴定人具备鉴定资格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及其委托代理有对被告陈永华出示的第1、2、3、4、5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邓国品的委托代理人对被告陈永华出示的第1组证据，认为预交费单以法庭核实为准；对第2、3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4、5组证据的事故认定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针对陈永华陈述的邓国品逆行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并没有提及，反而证明陈永华的车发生事故后闯入绿化带行驶19米。被告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被告陈永华出示的第1、2、3、4、5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告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围绕其诉讼主张出示了以下证据：电子回执单，欲证明在石某住院期间被告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垫付10000元的医疗费。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邓国品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陈永华对被告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出示的第1、2、5、6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第3证据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死者的父母有子女六个，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第4组证据能证明石某生前居住在城镇、生活来源于城镇，故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对该组证据予以部分采信；对第6组证据虽无医院收费票据，但医院已经证明石某住院至今欠医疗费36689.15元的事实，故对第四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7组证据给予部分采信，鉴于死者石某的亲属在为其料理后事中确实支出了一些费用，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对被告陈永华出示的第1、2、3、4、5组证据以及被告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出示的证据证据客观真实，能证实其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3日，驾驶人陈永华驾驶车牌号为云Ｃ×××××的小型普通客车由昭阳区向鲁甸县行驶，8时30分许，陈永华驾车行驶至昭鲁城市，与驾驶人邓国品驾驶的川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碰撞，造成摩托车乘车人石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驾驶人邓国品受伤、两车及绿化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石某被送往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用去医疗费用49649.15元。石某于2019年8月1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经云南省鲁甸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石某不排除颅脑损伤死亡。此次交通事故经云南省鲁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鲁公交认字[2019]5306211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驾驶人陈永华驾驶机动车行经路口未提前降低行驶速度，遇道路左侧岔路驶出的摩托车时向左打方向避让，致两车相撞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驾驶人邓国品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未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另一原因。认定邓国品与陈永华分别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石某无责任。邓国品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申请复议。经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作出了昭公交复字【2019】第XTW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了鲁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陈永华驾驶的云Ｃ×××××的小型普通客车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制动系功能有效、行驶系功能有效、车速不能鉴定。被告陈永华驾驶的云Ｃ×××××的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0000元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24日。石某受伤后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9天，原告自行支付医疗费用960元，被告陈永华垫付医疗费2000元、安埋费70000元，被告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垫付医疗费用10000元，原告至今尚欠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用36689.15元。石某生前的被抚养人有母亲彭吉香，1937年7月20日生，彭吉香共生育有子女六人。事故发生前石某曾在其居住的县城租房居住，经营餐饮、务工等工作。另查明，此次交通事故中邓国品受伤后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35天，用去医疗费用99911.58元，邓国品所受损伤经司法鉴定为伤残等级构成一项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8000元，邓国品因此次事故所受损失合计人民币294983.49元（已另案处理）。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此次交通事故造成邓国品受伤，乘车人石某死亡，被告陈永华驾驶的云Ｃ×××××的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应在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人民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人民2000元）承担赔偿两受害人的责任。本案中被告邓国品及其代理人虽然对鲁甸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认为应由被告陈永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但无充分证据予以印证，对该答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故鲁甸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昭公交复字【2019】第XTW013号复核结论，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后，不足部分，由邓国品与陈永华按责任比例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事故车辆在同一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故对石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除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的外，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与邓国品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超出第三者商业险限额的部分，由被告陈永华予以赔偿。对于原告要求石某死亡的损失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的意见，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综合全案事实，确定本案原告所受损失应适用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于本案中被告邓国品的委托代理人、陈永华和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告主张的住宿费、餐饮费用，鉴于死者石某在事故发生地死亡后其家属办理后事，需要支付费用，故本院予以酌情考虑2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石某住院期间的医疗费虽然医院未出具正式发票，但有医院证明，客观上未支付给医院，故对其请求本院给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和营养费，根据本院事故发生原因和责任及原告提供的证据等因素，本院不予支持。故本案的赔偿范围，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参照《2019年云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进行计算，此次事故给死者石某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保险公司支付10000元，被告陈永华支付2000元，原告支付960元，欠医院36689.15元，合计49649.15元；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元/天×9天=900元；3、误工费9天×160元/天=1440元；4、护理费9天×160元/天=1440元；5、死亡赔偿金33488元/年×20年=669760元；6、丧葬费104077元÷2=52038.5元；7、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9123元/年×5年÷6人=7602.5元；8、交通、住宿综合考虑支持2000元。以上合计784830.15元。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和中国保险业协会制定的交强险条款规定，交强险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根据相关规定精神，本案中石某住院产生的医疗费赔偿额为50549.15元（含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石某死亡赔偿费用为734281元；另案中邓国品住院产生的医疗赔偿费用为111411.58元（含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伤残赔偿费用为183571.9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在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石某的医疗费用为10000元×【50549.15元/(50549.15元+111411.58元)】=3121.07元；赔偿邓国品医疗费用为10000元×【111411.58元/(50549.15元+111411.58元)】=6878.93元；赔偿石某死亡赔偿费用为110000元×【734281元/(183571.88元+734281元)】=87999.84元；赔偿邓国品伤残赔偿费为110000元×【183571.88元/(183571.88元+734281元)】=22000.16元。故石某在机动车强制险限额获得赔偿额为3121.07元+87999.84元=91120.91元。邓国品在强制险限额内获得赔偿额为6878.93元+22000.16元=28879.09元。根据事故责任认定，此次事故邓国品与陈永华承担同等责任，死者石某无责任，由于事故车辆在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5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陈永华承担的部分由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除交强险赔偿外还应获得784830.15元-91120.91元=693709.24元赔偿款，应由被告邓国品、陈永华各承担一半责任，即各承担346854.62元。因被告陈永华承担的部分未超过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赔偿后被告陈永华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故事故发生后被告陈永华垫付的医疗费2000元，安埋费70000元原告获得赔偿后应当返还被告陈永华，被告阳光财保昭通中心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当扣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吕祥芝、石昌玉、石昌明、彭吉香因石某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91120.91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吕祥芝、石昌玉等人因石某死亡的各项损失346854.62元，两项合计437975.53元，扣除其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后，应赔偿各项损失合计427975.53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二、由被告邓国品赔偿原告吕祥芝、石昌玉、石昌明、彭吉香因石某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346854.6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三、原告吕祥芝、石昌玉、石昌明、彭吉香获得上述赔偿款后应当返还被告陈永华垫付的各项费用72000元。四、驳回原告吕祥芝、石昌玉、石昌明、彭吉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88元，减半收取5894元，由原告吕祥芝、石昌玉、石昌明、彭吉香承担103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承担3232元，被告邓国品承担25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冯国凤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田亚玲书记员李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