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1民初6060号原告：江苏亚士建筑科技有限公司（原无锡亚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无锡亚士楼宇涂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锡沪路2号桥北侧。法定代表人：姚虎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月，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城房地产开发（无锡）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滨湖经济技术开发区高浪路南、中南路东、滨开南社区二号地块。法定代表人：朱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逸涵，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凤亚，江苏漫修（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亚士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士公司）与被告新城房地产开发（无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亚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月、李玉，被告新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逸涵、许凤亚到庭参加诉讼。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亚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月、被告新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逸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亚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原告的材料款936917.03元及利息暂计64709元（以205445.03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8年5月31日；以936917.03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6月11日，要求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6月签订了《尚锦城住宅开发项目C2地块外墙涂料供应工程合同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供应尚锦城住宅开发项目C2地块外墙涂料。后原告按约供应涂料，被告于2016年1月最终确认累计供货金额为4876480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在确认最终供货金额后45日内应支付至总货款的85%即应付款至4145008元，剩余15%货款在项目竣工验收后27个月支付即2018年6月应付731472元。但截止起诉时被告实际仅支付了3939562.97元，尚结欠936917.03元材料款。被告新城公司辩称：1、被告未授权任何人员与原告进行对账，即合同变更，故原告所谓的对账单不能作为结算依据，仅可视为收货依据；2、因原告未向被告提供任何结算资料，包括涂布率确认表、深化图纸等，故双方未就材料款进行最终结算，且双方约定的结算方式也并非原告认为的方式，而是按照合同约定，即根据外墙竣工图纸确认的工程量×实测的涂布率×合同附件工程量清单中的综合单价计算；3、因原告未提供验收资料，怠于且未完全提供发票，导致被告迟延付款，故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无合同和事实依据，且计算方式包括起算时间和基数，也毫无根据。综上，原告认为供货金额为4876480元，且逾期付款是因为被告过错，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4日，亚士公司（乙方）与新城公司（甲方）签订《尚锦城住宅开发项目C2地块外墙涂料供应工程合同协议书》，约定：甲方聘用乙方实施本工程及修复一切缺陷。1、工程概述本工程为外墙涂料供应工程，共约24万平米外墙涂料，工程范围为按合同文件、合同图纸、工程规范及其它合同文件所述的工作内容。2、合同文件包括：合同协议书及其附件、双方往来函件、合同条件、框架协议、分包合同专用条款及附件、分包合同通用条款、总承包合同专用条款及附件、总承包合同通用条款、工程规范及附件包括措施项目及技术要求、合同图纸目录及按此目录列出的合同图纸、工程量清单（包括清单及附录）及综合总计、报价须知及附录和构成本合同的任何其他文件；3、合同范围包括供应外墙涂料工程所需，涂料主材，色浆、配料、辅料及其他一切所需工序及辅料，为现有的图纸进行设计达至施工图深度，编制及提供施工详图及大样图，编制竣工详图，同时，提供涂料涂刷工程的合理优化施工方案…；4、合同金额乙方将根据与甲方签订的本工程合同实施涂料供应、设计协助、施工协助缺陷修复及一切相关的工作，合同金额暂定为4634276.81元；5、工程量清单中的工程量为暂定数量（以项目为单位的项目除外），所有暂定数量均按照最终版施工图重新测量，合同金额会根据该重新测量而相应改变。6、深化设计责任：本工程由甲方所提供之合同图纸为示意概念图纸，并未达到施工图纸之深度。乙方须按工程规范、当局有关设计标准及规定及工程师要求协助甲方完成及深化本工程图纸以达到施工图纸及协调图纸深度；7、合同工期…；8、…；9、履约保函…；10、保留金为合同金额（当合同金额与结算金额不一致时，以结算金额为准）的百分之五（5%），保留金在本合同约定的保修期限届满的45日内释放。11、保险…；12、工程款金额付款方法：每单项供应合同项下材料安装完毕，并经甲方及监理审核后45日内付至该批材料货款的90%，经四方验收通过后，并且自涂料安装工程所在的项目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完成备案之日后支付到合同金额（当合同金额与结算金额不一致时，以结算金额为准）的95%，质保期结束后支付剩余5%的保留金，甲方向乙方支付款项时，乙方须按收款金额向甲方提供符合甲方财务要求的等额发票。21、外墙涂料结算面积计量原则：工程量以总承包工程外墙竣工图纸计量，涂布率以四方（甲方项目公司、项目工程总包、外墙涂料施工单位及涂料供应单位）现场实测为结算单价的依据。当现场实测涂布率高于框架协议涂布率时，参见附12的《涂布率包干承诺说明》，如果产生原因在此范围之内，以现场实测涂布率结算，如果在范围之外，以框架协议涂布率结算。综合单价均已包括供应损耗和合理安装损耗。…21、竣工验收：乙方需配合外墙涂料施工单位按照总承包人的要求办理竣工验收手续。22、质量保修期：涂料采购的产品保修期为自涂料安装工程所在的项目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完成备案之日起27个月。…30、本合同附件“一”至“十”。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上述合同签订后，新城公司工地负责人何铭锋、高大和等人陆续通过电子邮件给亚士公司发送涂料订单（如：高大和先后于2015年11月21日和2015年12月24日通过自己的工作邮箱Ｑｉａ×××＠ｋｅｐｐｅｌｌａｎ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发给亚士公司姚虎平“多乐士涂料材料申请单，料材料申请单上注明了需要材料的名称、规格及型号、数量等；2015年12月11日何铭锋通过工作邮箱Ｍｉｎ×××＠ｋｅｐｐｅｌｌａｎ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发给亚士公司欧阳文倩“尚锦城外墙涂料订单151210”），亚士公司自2014年6月至2015年12月向新城公司开发的尚锦城住宅工地供应了外墙涂料和内墙涂料等。在庭审中，亚士公司举证了5份由其公司制作的对帐单，落款时间分别为：2015年4月16日、7月9日、10月16日、12月25日和12月31日，上面列明了送货时间、送货地址、送货品种（型号）、数量、单价以及已付货款金额、未付货款金额等，前4份对帐单的下方均有何铭锋签字确认，并注明收到货物的品种和数量，以及施工方人员的签名，第5份对帐单下方有高大和的签名。新城公司认可收到对帐单上列明的外墙用涂料的品种和数量，不认可对帐单上的单价，称双方未有过单桶价格定价的协议，内墙涂料与本案不属同一争议，不应在本案中理涉。5份对帐单上列明的货物品种、数量和价格为：腻子328吨（1500元/吨）、A501底漆1442桶（470元/桶）、A194－107中层漆2490桶（450元/桶）、A508面漆3303桶（730元/桶）、内墙底漆A914－65972计100桶（427.5元/桶）、内墙面漆A643计300桶（441元/桶），以上计算出货款为4876480元。新城公司和亚士公司在庭审中一致认可，新城公司共支付给亚士公司货款3939562.97元。亚士公司共开具给新城公司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717172.27元。另查明：亚士公司通过邮箱发给何铭锋“关于确认供货结算依据的函”，何铭锋于2015年3月26日20：20回复亚士公司“加入经业主、施工现场负责人共同签字确认的供货单作为结算依据”。同日晚上8：31亚士公司回复何铭锋“收到，改过以后再发给你”。2015年3月27日下午3：36亚士公司将修改后的“关于确认供货结算依据的函”发给了何铭锋。“关于确认供货结算依据的函”的最终内容为“至：新城房地产开发（无锡）有限公司由贵司开发的尚锦城住宅开发项目C2地块，外墙涂料工程由我公司承担供货，按照合同协议书约定，我司于2014年6月份开始向贵司尚锦城项目供货，根据合同约定，现场实测涂布率为结算单价依据，自开始供货至今，我司按照约定，会同贵司、监理、总包及施工单位多次进行现场涂布率测试，因现场协调等方面原因，涂布率问题仍无法确认。为了保证涂料供货能够及时按照贵司进度节点要求，确保工程顺利完成施工，鉴于此，经我方与贵司项目现场负责人协商后确定，外墙涂料供货的结算以经业主、施工现场负责人共同签字确认的供货单作为结算依据。请贵司予以确认”。落款日期为2015年3月27日。2014年6月10日14：38新城公司许强通过邮箱发给亚士公司姚虎平“副本吉宝外墙报价－最终版”即“外墙涂料施工方案+综合价格体系清单”，上面列明了体系名称、结构产品名称、厂家产品名称、厂家产品型号、包装、单价等，其中腻子1.5元/公斤、A501底漆470元/桶、A508面漆730元/桶、A194－107中层漆450元/桶。2015年11月24日13：45亚士公司通过邮箱发给新城公司“陶经理，杨经理：您好，无锡吉宝尚锦城内墙报价见附件，已下浮10%，无锡项目选用A914－65972+A643体系。”附件为内墙涂料报价清单，上面列明了种类、适用范围、品牌、名称、型号、单价等，其中底漆A914－65972为427.5元/桶、面漆A643为441元/桶。在本院对何铭锋核实本案相关情况时，何铭锋陈述：其曾于2014年至2017年在新城公司工作，担任工程师，负责尚锦城Ｃ2地块的土建工作，Ｍｉｎ×××＠ｋｅｐｐｅｌｌａｎ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是其工作邮箱，但用来发送什么邮件，因为时间长了记不住了；对帐单下方的字是他签的，亚士公司将材料送到工地后，其现场核对品种、规格、数量，但不管价格的。2019年8月5日，亚士公司诉至本院，诉请如前。以上事实，有《尚锦城住宅开发项目C2地块外墙涂料供应工程合同协议书》、对帐单、邮件、关于确认供货结算依据的函、外墙涂料施工方案+综合价格体系清单、内墙涂料报价清单、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何铭锋的证言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亚士公司与新城公司签订的《尚锦城住宅开发项目C2地块外墙涂料供应工程合同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受法律保护。新城公司收到货物后未能付清货款，应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亚士公司向新城公司供应了多少涂料；二、如何确定涂料的价格；三、如何确定逾期付款利息。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新城公司对对帐单上列明的外墙涂料的品种和数量予以认可，表示收到这些货物。但认为合同约定是供应外墙涂料，不包括内墙涂料供应，且内墙涂料与本案不属同一争议，不应在本案中理涉。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合同中约定由亚士公司向新城公司供应外墙涂料，但这并不排除双方在合同之外再达成关于内墙涂料买卖的协议。2015年11月21日和2015年12月24日，新城公司的高大和先后通过自己的工作邮箱Ｑｉａ×××＠ｋｅｐｐｅｌｌａｎｄｃｈｉｎａ.ｃｏｍ发给亚士公司姚虎平“多乐士涂料材料申请单”，这两张材料申请单上注明内墙底漆Ａ914计100桶（80＋20）、内墙面漆Ａ643计300桶（160＋140），与对帐单（2015年12月31日、高大和签字）上的品种和数量是一致的，这说明双方在合同之外又发生了内墙涂料的买卖关系，且亚士公司已将内墙涂料交付给新城公司。新城公司关于对内墙涂料与本案不属同一争议，不应在本案中理涉的辩称，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亚士公司共向新城公司供应了下列涂料：腻子328吨、Ａ501底漆1442桶、Ａ194－107中层漆2490桶、Ａ508面漆3303桶、内墙底漆Ａ914－65972计100桶、内墙面漆Ａ643计300桶。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新城公司辩称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结算方式即：外墙竣工图纸确认的工程量×实测的涂布率×合同附件工程量清单中的综合单价来计算货物价格。本院认为，合同约定“涂布率以四方（甲方项目公司、项目工程总包、外墙涂料施工单位及涂料供应单位）现场实测为结算单价的依据。当现场实测涂布率高于框架协议涂布率时，参见附12的《涂布率包干承诺说明》，如果产生原因在此范围之内，以现场实测涂布率结算，如果在范围之外，以框架协议涂布率结算”。但是，在实际操作中，双方无法确认实测涂布率，且合同中并没有附12的《涂布率包干承诺说明》，也没有“合同附件工程量清单中的综合单价”，因此，无法按照合同约定的方法来计算货物价格。为此，亚士公司发给新城公司“关于确认供货结算依据的函”，提出根据合同约定，现场实测涂布率为结算单价依据，但多次进行现场涂布率测试，因现场协调等方面原因，涂布率问题仍无法确认，提出以其他方式来结算货物价格。双方最终达成“外墙涂料供货的结算以经业主、施工现场负责人共同签字确认的供货单作为结算依据”。因此，双方重新协商变更了结算的方法。对帐单上的单价与外墙涂料施工方案+综合价格体系清单以及内墙涂料报价清单上的单价是一致的，货物的价格如下：腻子328吨（1500元/吨）、A501底漆1442桶（470元/桶）、A194－107中层漆2490桶（450元/桶）、A508面漆3303桶（730元/桶）、内墙底漆A914－65972计100桶（427.5元/桶）、内墙面漆A643计300桶（441元/桶），据此计算出货物价值为4876480元，扣除新城公司已支付的3939562.97元，新城公司尚欠亚士公司936917.03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合同约定“每单项供应合同项下材料安装完毕，并经甲方及监理审核后45日内付至该批材料货款的90%。经四方验收通过后，并且自涂料安装工程所在的项目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完成备案之日后支付到合同金额（当合同金额与结算金额不一致时，以结算金额为准）的95%，质保期结束后支付剩余5%的保留金。甲方向乙方支付款项时，乙方须按收款金额向甲方提供符合甲方财务要求的等额发票。”新城公司已支付货款3939562.97元，亚士公司仅开具发票2717172.27元，少于实际应当开具的数额，当然开具发票不是亚士公司的主要义务，仅是附随义务，不能成为新城公司不付款的理由，但亚士公司未能提供监理审核资料、竣工验收完成备案资料等，且双方协商变更了货款结算方式，故亚士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5日起算。综上，亚士公司要求新城公司支付货款936917.03元，本院予以支持。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本院调整为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新城房地产开发（无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江苏亚士建筑科技有限公司货款936917.03元及其利息（利息起止日期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5日起至货款实际给付之日，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江苏亚士建筑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00元，由新城房地产开发（无锡）有限公司负担18169元，由江苏亚士建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建春人民陪审员  杨桂丽人民陪审员  汤龙寿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赵 赫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