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73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瓯海区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区高桐路1180号。法定代表人：许策，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瓯海区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区高桐路1180号。法定代表人：周恩泽，社长。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勤，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忠信，男，196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伟忠，温州市瓯海区经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金国强，男，197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谢旭忠，男，196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蔡国俊，男，197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金德福，男，196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陈键澄，男，196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周金龙，男，196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周胜华，男，195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缪建静，男，198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瑞安市。原审第三人：谢涨茜，男，198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谢乐杭，男，197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马海浪，男，197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黄晓明，男，197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黄晓东，男，197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谢涨，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仇德聪，男，1965年8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陈新坚，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黄时煜，男，194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周海程，男，197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周显勇，男，197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谢键，男，1990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谢旭驱，男，1972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周进顺，男，1962年5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谢胜亮，男，196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任春莲，女，196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鹿城区。原审第三人：黄建勇，男，197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原审第三人：张晓敏，女，1982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上诉人温州市瓯海区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潘桥村委会）、温州市瓯海区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周忠信及原审第三人金国强、谢旭忠、蔡国俊、金德福、陈键澄、周金龙、周胜华、缪建静、谢涨茜、谢乐杭、马海浪、黄晓明、黄晓东、谢涨、仇德聪、陈新坚、黄时煜、周海程、周显勇、谢键、谢旭驱、周进顺、谢胜亮、任春莲、黄建勇、张晓敏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4民初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周忠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涉案《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整体无效。金国强虽署名为27户联建户，但没有取得另外26户联建户的授权，且到目前为止，另外26户联建户也没有对该两份协议书进行追认，因此该两份协议对未在协议上签字的联建户不产生效力。涉案的潘桥中学旁安置地块的三套安置房归所有联建户共同共有，并未明确彼此的份额。因此，《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整体无效。二、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不存在违约行为。金国强对该三套安置房没有处分权，无权对该三套安置房进行置换。因此，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没有取得该三套安置房的处分权，无权对涉案房屋进行变卖处置。另外，涉案三套房屋中的一套己经被变卖，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也无法对该三套房屋进行变卖处置，故无需承担向周忠信交付潘桥街道站前路地块建设用地指标并落实到该地块统一建设的义务。三、一审程序违法。潘桥街道站前路地块建设用地指标的价款没有经过司法鉴定，一审直接作出认定，程序违法。周忠信辩称，一、涉案《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系在潘桥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在协议中的相关权利义务，已提前于2014年1月28日经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金国强基于全体联建户的授权委托参与签订涉案协议，在协议签订后，联建户按约履行了将三套安置房和22万元保证金交付给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向周忠信支付63万元的合同义务，同时联建户共同享受了原属于周忠信的相应三产安置房指标权利。二、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的行为确已违约。协议签订后，联建户已经按约将三套安置房和22万元保证金交付给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一审庭审中，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明确表示在协议约定的2015年1月31日前出卖该三套安置房不存在障碍，故其是否及时变卖处置该三套安置房，均不影响其已经享有协议约定权利的事实。且联建房是以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的名义进行建设，若没有其许可，无法实现变现。三、一审没有违反程序。一审庭审中，法院就安置房指标价格征询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及周忠信的意见时，双方均认可市场价格为10000元/平方米，故一审法院不再就价格进行评估。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均未作答辩。周忠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潘桥村委会及潘桥村经济合作社交付坐落于温州市瓯海区地块的建设用房指标431.541平方米（即三产返回安置指标，三产返回用地指标287.694平方米＊容积率1.5倍）；若不能交付，由潘桥村委会及潘桥村经济合作社按评估机构评估的指标价值折价后赔偿周忠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忠信在潘桥村集体因征地返回持有三产返回安置指标76.153平方米，后又向同村村民购得174.802平方米三产返回安置指标，合计250.955平方米。后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以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名义立项在温州市瓯海区产返回地块上联建三产安置房时，占用了周忠信所有的三产返回安置指标。为此，周忠信与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产生纠纷。2014年1月28日，潘桥村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就周忠信及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的安置指标纠纷形成决议：1、同意以指标置换方式解决纠纷，将周忠信在福州路潘桥中学旁3.15亩三产安置房地块中的指标，置换到站前路Ｆ19ａ地块，套型按现有剩余套型安排；2、现福州路潘桥中学旁已建安置房3套（其中1套物业房）归村集体所有，2015年1月底变卖后，工程建筑成本按正常决算后退27户联建户；3、为保证村集体在置换过程中不产生损失，27户联建户应在村集体留保证金，周忠信的损失补偿问题由27户联建户与周忠信自行解决；4、有关周忠信指标数以征地文件核算，及有效买卖合同为依据计算，其他村民无依据的指标数归村集体所有，按原已处理4000元／平方米收取；5、双方调解书在村民代表会议通过后，由街道司法所出具。2014年5月8日，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作为甲方，周忠信作为乙方，签订一份《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周忠信原持有征地返回指标76.153平方米，从同村村民处购得174.802平方米，合计250.955平方米；周忠信在纠纷期间存在经济损失，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一次性补偿周忠信三产指标36.739平方米，潘桥村委会给予周忠信三产指标置换287.694平方米，周忠信上述287.694平方米指标置换到站前路Ｆ19ａ地块统一建设等。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作为见证方在《人民调解协议书》上签章确认。2014年5月10日，上述各方当事人在《人民调解协议书》基础上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协议明确周忠信所持287.694平方米三产返回用地指标，在建房时容积率按照1.5倍计算，即可返回安置房面积431.541平方米。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亦作为见证方在上述《补充协议》上，签章确认。《人民调解协议书》中同时约定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受委托在福州路潘桥中学边已建的2套安置房B幢401室（面积96.73平方米），B幢102室（面积95.63平方米）以及1套物业房B幢103室（面积113.23平方米），三套房屋面积共计305.59平方米，抵押给潘桥村集体，村集体在2015年1月31日前将房屋变卖，变卖后抵站前路F19a指标单的金额，盈亏都由金国强等联建户自行承担，工程建筑成本按正常结算后退给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在潘桥村委会留保证金22万元，有关周忠信在置换过程中的损失补偿由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承担。该协议书同时载明了上述内容经潘桥村村民代表委员会一致通过。2014年5月9日，金国强代表27户联建户作为甲方，与周忠信作为乙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一次性给予乙方经济补偿款63万元。周忠信称，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应向其履行的义务为支付63万元补偿款，该义务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已经履行完毕，已无其他需要向其履行的义务；潘桥村委会及潘桥村经济合作社称，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需向其履行的义务为交付联建的三处房产并缴纳保证金22万元，该保证金22万元已经缴纳且在2015年1月31日前出卖三处房产不存在障碍，当时未出卖的原因是与周忠信协商置换到地块的建设用房指标按287.694平方米进行落实无果，此后由于市场价格的波动等问题双方协商未果，故一直未将三套房产进行处置。周忠信与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均认可地块建设用房指标的市场价为1万元每平方米。现该地块的建设用房指标均已用作建设安置房，且安置房已经建设完毕。潘桥村在该地块所涉的安置房已由各被征地农户进行认购，尚有一套2幢2004室，面积为139.04平方米的安置房由潘桥村经济合作社以其名义认购。第三人蔡国俊、金德福、陈键澄、周金龙、周胜华、缪建静、谢涨茜、黄晓东对于上述协议中约定的福州路潘桥中学边已建联建房中的三套房产归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处置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系在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由周忠信作为甲方，金国强为代表的27户联建户作为乙方，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作为“见证方”共同签署。纵观协议内容，《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涵盖了上述三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虽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系在“见证方”处签章，其亦为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故《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应属三方合同。上述合同的三方当事人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人民调解协议书》系在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签订，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在签章前亦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故此，上述合同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亦不违背社会公序良俗，应当认定《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以金国强签署上述合同时未经其他联建户授权为由认为合同无效。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故此，即便金国强属于无权代理，金国强签署的《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不直接归于无效，而仅发生不约束金国强所代表的另外26户联建户的法律后果，该法律关系应属于金国强与其余26户联建户之间的内部关系，不影响金国强对外签署合同的效力。综上，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辩称《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无效的意见，不予采纳。周忠信的义务为让渡其在福州路潘桥中学边所建联建房的安置用地指标287.694平方米给金国强或金国强代表的27户联建户；其权利是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给与其地块的431.541平方米的安置用房指标，以及获得金国强或27户联建户给与的63万元经济补偿。金国强或金国强代表的27户联建户的义务为向周忠信支付63万元补偿款，将所建联建房中的三套房产（Ｂ幢401室、Ｂ幢102室、房Ｂ幢103室）“抵押”给潘桥村集体进行“变卖”等，根据协议的文义可知，“抵押”和“变卖”意为处置；金国强或金国强代表的27户联建户的权利是取得周忠信让渡的287.694平方米的三产返回安置用地指标用于建设福州路潘桥中学边的联建房。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的义务是将周忠信享有的287.694平方米建设用地指标落实在地块并按431.541平方米安置用房指标统一建设；其权利是取得福州路潘桥中学边的联建房中的三套房产的处置权等。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实际使用了周忠信的三产返回安置用地指标建设了联建房，周忠信未对所建的联建房主张权利，说明周忠信已履行让渡指标的相关义务。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自认在2015年1月31日前处置联建房中三套房产（Ｂ幢401室、Ｂ幢102室、房Ｂ幢103室）不存在障碍，说明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亦履行了交付三套联建房给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处置的义务。因此，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在案涉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已经实现，至于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是否已于2015年1月31日前处置出卖福州路潘桥中学旁联建房中的三套房产，应属于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在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而非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履行其合同义务的前提，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放弃权利并不等于可以免除其应履行的义务，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基于自身原因未出卖三套房产，由此产生的后果和相关责任与周忠信无关。至于在置换过程中的盈亏问题，应在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与金国强或金国强代表的27户联建户之间解决，与周忠信亦无涉。虽案涉合同涉及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一方的利益，但周忠信或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并未对27户联建户有相关主张，因此本案的处理结果未影响到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的利益。综上所述，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应当按约履行合同中其应承担的义务即向周忠信交付瓯海区地块的建设用房指标431.541平方米。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提出该义务由金国强等27户联建户承担于法无据，不予采信。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至今未向周忠信交付地块的建设用房指标并将该指标落实到地块进行统一建设，已构成违约。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现地块的安置房已经建设完毕，已无剩余建设用房指标，由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交付周忠信建设用房指标以用于统一建设安置房已不具备可能性，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亦答辩无法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故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在事实上已不能履行交付指标的义务，在此情形之下，周忠信提出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就需交付的指标进行折价赔偿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鉴于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及周忠信均确认建设用房指标市场价1万元每平方米，故不再就该指标价格进行评估鉴定。经计算，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应向周忠信支付431.541平方米的指标折价款431.541万元。与此同时，周忠信与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之间在案涉合同中的权利义务终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周忠信F19a地块的安置房指标431.541平方米的折价款计431.541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1323元，由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当事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系根据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内容，在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尽管26户联建户在出具给金国强的授权委托书存在一定的瑕疵，但全体联建户已实际履行《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义务，且自2014年至今其他联建户并未提出异议，故可认定联建户已以其行为追认了《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的内容。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主张上述协议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联建户、周忠信均已履行协议中的相关义务，联建户及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亦获得了《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权利，现仅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未向周忠信履行在地块落实287.694平方米建设用地指标，并按431.541平方米安置用房指标统一建设的义务，一审法院认定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构成违约，并无不当。鉴于地块的安置房已经建设完毕，且无剩余建设用房指标，《人民调解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中关于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向周忠信交付该用房指标的合同义务客观上已不能履行，一审根据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及周忠信一致认可的指标折价款（即10000元／平方米）标准计算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应当支付的赔偿数额，处理妥当。至于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所称的联建户移交给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处置的三套房产中的一套已经被变卖的问题。本院认为，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在协议约定的2015年1月31日前处置该三套房产不存在障碍，现因其自身未按照协议约定处置房产导致部分房产情况发生变化，不能成为其拒绝履行义务的理由。综上，潘桥村委会、潘桥村经济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323元，由上诉人温州市瓯海区村民委员会、温州市瓯海区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 萌审 判 员  杨宗波审 判 员  蔡蓓蓓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陈黛锦代书记员  胡珏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