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154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原审被告人）吴金春，男，1970年6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公民身份号码3303251970××××××××，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瑞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金考，男，1965年1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文盲，经商，户籍地瑞安市。曾因犯诈骗罪于1992年9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999年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阿众，曾用名吴金众，男，1967年6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瑞安市。曾因寻衅滋事于2004年12月4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5年6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9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金玉，男，1973年11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文盲，经商，户籍地瑞安市。曾因犯抢劫罪、流氓罪于1991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流氓罪于1995年7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1999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因犯破坏监管秩序罪于2000年5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个月，2008年5月16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24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连春，男，1970年6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瑞安市。曾因殴打他人于2006年10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海平，女，1968年5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地瑞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金考犯串通投标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诈骗罪、重婚罪，原审被告人吴阿众犯串通投标罪、虚开发票罪、非法采矿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吴金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吴金春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吴连春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林海平犯串通投标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重婚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浙0381刑初4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金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吴金考、吴阿众、吴金玉、吴金春、吴连春是亲兄弟，其中被告人吴金春、吴连春系孪生兄弟，被告人吴金考、林海平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2008年至2015年间，吴金考先后担任五星村村委会主任、村书记兼村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吴金考、吴阿众、吴金玉、吴金春、吴连春、林海平结伙或单独实施了串通投标、非法占用农用地、虚开发票、非法采矿、诈骗、敲诈勒索、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赌博、开设赌场、重婚等犯罪事实。具体分述如下：一、串通投标事实2013年3月份，被告人吴金考、吴阿众、林海平及陈朝永、倪某、杨某6（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瑞安市安阳街道云海二期小区3幢2层中厦公司内商定，林海平及倪某所在的中厦公司为五星村安置房项目的代建公司，通过串通招投标的方式内定新瑞建公司为安置房项目的施工公司，挂靠在新瑞建公司的杨某6为安置房项目负责人，但杨某6必须将安置房项目的打桩、挖土等项目分包给吴阿众及陈朝永。后杨某6要求新瑞建公司帮忙确定两家公司陪同投标，新瑞建公司指派总经理张某2联系了瑞建公司、二建公司陪同投标，并安排公司员工郑某2按照杨某6的指示统一制作标书，以保证在规定的报价范围内新瑞建公司的报价最低。2013年5月25日，五星村经济合作社发布招标公告，瑞建公司、二建公司根据新瑞建公司提供的报价制作标书，参与投标。2014年1月14日开标，确定由杨某6挂靠的新瑞建公司中标（中标价211541719元）。二、虚开发票事实2014-2015年间，杨某6为把瑞安市安置房项目中的工程款支付给陈朝永，指使陈朝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与新瑞建公司签订虚假的砂石购销合同，并持该合同到瑞安市国税局虚开普通发票。陈朝永指使郑某3单独或陪同他人虚开普通发票7张，累计金额604万元，其中郑某3陪同被告人吴阿众虚开1张，金额125万元。三、非法采矿事实2012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吴阿众及潘某2在明知无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仍雇佣许某2、王某1、王忠炎、吴某1、许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瑞安市集云山水库与五星村山上公路转弯处开采石料，并将石料贩卖给五星村经济合作社安置房项目建设指挥部用于安置房填方工程，约定35元／立方米，总共销售金额达826700元。经鉴定，该采矿点位于规划禁采区内，已开采的矿种主要为表层的残坡积含碎石粉质粘土、含粘性土碎石以及强风化高坞组晶屑玻屑熔结凝灰岩，均可作为宕碴矿体用于路基、地基的填筑用料。四、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2008年7月1日，被告人吴金考代表瑞安市村民委员会、五星村经济合作社与万盛公司签订开发陵园合作协议书。2010年12月7日，经五星村村民委员会申请、瑞安市办事处等有关部门审核，瑞安市民政局发瑞民［2010］180号《关于同意建设锦湖街道五星村公益性生态墓地的批复》立项文件，同意建设锦湖街道五星村公益性生态墓地，建设主体是五星村村民委员会，规划用地面积是45亩，并要求公益性生态墓地应在批复之日起半年内办理开工手续，并在取得开工许可之日起一年之内动土建设，逾期不办理开工手续或逾期不建的，收回或调整项目建设指标。半年后，该立项文件因五星村村民委员会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办理开工手续而超期失效，被告人吴金考伙同时任瑞安市林业局审批科副科长夏某伪造虚假的瑞安市民政局立项文件用于上报浙江省林业厅获取使用林地的行政许可，进而建造公墓。被告人林海平明知上述情况仍帮忙整理伪造的立项文件等材料交给夏某用于审批，并两次陪同吴金考等人携带审批材料前往浙江省林业厅报批，期间为顺利获得浙江省林业厅的行政许可还帮忙跑手续将五星村集云山上的规划从森林公园更改为城市公园。2011年11月4日，浙江省林业厅发林地许长［2011］192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同意瑞安市公益性生态墓地建设项目征占用集体林地3公顷（合45亩），但五星村村民委员会要按照有关规定办理建设用地审核手续，依法缴纳有关占用征用林地的补偿费用。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吴金考代表五星村村委会单方决定终止与万盛公司的协议，转而与谢某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吴金玉为股东的集云合作社合作开发建设该生态公墓项目。2012年10月19日，被告人吴金考、林海平、吴金玉及谢某等人凭过期失效的立项文件、骗取的《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从瑞安市民政局获得开工许可。2013年至2018年期间，集云合作社在未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开发建造公墓，并在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占用接邻的另一片土地用于建造公墓，并雇佣吴金春在施工现场负责管理、协助销售公墓等，给予其一年6万元的工资。经测量，五星村公益性生态墓地共占地60.2848亩，其中基本农田1.9594亩、一般耕地52.5790亩。经温州耕地质量技术鉴定委员会鉴定，1.9594亩基本农田中，1.736亩耕地种植条件破坏程度达重度损毁程度。52.5790亩一般耕地中，23.7亩耕地种植条件破坏程度达重度损毁程度。五、诈骗事实2011年10月31日，被告人吴金考等人前往浙江省林业厅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等手续时需要向浙江省林业厅缴纳森林植被恢复费61640元，遂要求温州万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缴纳该笔费用，该公司股东张某5按要求向浙江省林业厅账户现金存入61640元，但发票留在吴金考处保管。2013年，吴金考对谢某谎称该笔森林植被恢复费61640元是由其垫付的，要求谢某退还该笔森林植被恢复费，谢某不明真相信以为真，于2013年8月23日通过王某2的账户将61640元转账给吴金考，后从吴金考处拿到发票。六、敲诈勒索事实2013年，被告人吴阿众以曾与万盛公司签订了向五星村公益性生态墓地建造项目提供石子、沙等建筑材料合同为由，多次要求与接手建造该项目的谢某也签订提供石子、沙等建筑材料合同，否则谢某会存在无法进场施工等麻烦，最终谢某被迫答应签订合同。在施工过程中，由于谢某压低吴阿众提供的建筑材料价格导致吴阿众利润不高，吴阿众向谢某提出在没有提供建筑材料的情况下从谢某处获取钱款，谢某为了工程能顺利进行被迫通过股东吴金玉给了吴阿众50万元。七、故意伤害事实1.2012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吴金玉在瑞安市奥林匹克ＫＴＶ包厢内因琐事与叶某2发生争执，并殴打叶某2致其耳朵受伤。经鉴定，叶某2损伤程度属轻伤。2.2013年10月13日晚，被告人吴金玉因选举五星村村书记一事与被告人吴阿众在瑞安市奥林匹克ＫＴＶ发生争执，继而在ＫＴＶ门口发生互殴。期间，吴金玉拳脚殴打吴阿众头面部致伤，吴阿众持刀捅刺吴金玉致伤，后各自被旁人送医治疗。经鉴定，吴阿众损伤程度属轻伤；吴金玉损伤程度属轻微伤。3.2014年12月8日夜，被告人吴金玉酒后回到其居住的瑞安市体育小区门口，因门禁卡无法打开大门遂开口辱骂，后与过来开门的保安即被害人金某发生争执，吴金玉用拳头殴打金某头面部，在金某被打倒在地后，又上前用脚踢金某，后双方被旁人拉开。经鉴定，金某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当月29日，双方在瑞安市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吴金玉赔偿金某经济损失104500元。4.2015年8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吴金玉受林某1邀请到瑞安市锦园叙旧，因误以为饮酒后坐在小区门口的被害人钱某和林某1是朋友而给钱某分香烟，但被钱某挥掉，遂和钱某发生争吵，期间钱某从凳子上摔倒在边上的花樽上。后在小区门口，吴金玉听到钱某在电话中叫朋友过来，遂追逐钱某致其摔倒在虹××保安××附近。经鉴定，钱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同年10月12日，吴金玉赔偿钱某经济损失9万元。八、寻衅滋事事实1.2012年11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吴阿众在瑞安市被害人冉某经营的便利店内随意拆开三包中华香烟，硬说香烟系假烟并拒绝支付香烟的价款。在冉某一路追要烟钱的时候，吴阿众先用拳头殴打冉某鼻子致伤，后又前往附近饭店厨房取刀，持刀砍冉某手臂致伤。经鉴定，冉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案发后，吴阿众赔偿冉某经济损失18000元。2.2014年8月28日14时许，五星村村民即被害人杨某1因老屋基被五星村公益性生态墓地所占一事，到公墓要求先解决纠纷再施工建设，作为公墓管理者的被告人吴金春与杨某1发生争执，并用竹棍敲打杨某1致伤。经鉴定，杨某1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同年10月14日，吴金春赔偿杨某1经济损失50000元，双方达成调解协议。3.2014年10月份的一天2时许，被告人吴阿众因被害人朱某1等17名五星村村民举报吴金考等人违法犯罪一事，到朱某1的家中辱骂、恐吓朱某1夫妇2个小时左右后离去。4.2014年10月份一天8时许，被告人吴阿众因许某5等五星村村民举报吴金考等人违法犯罪一事，到许某5的家中殴打许某5的妻儿，即被害人林某2、许某1，后被邻居劝开。5.2015年3月份的一天，五星村村民万某1、杨某2因其母亲误喝了被告人吴阿众用于除草的除草剂而死亡一事到五星村村委会开死亡证明，时任村书记被告人吴金考拒绝开死亡证明，并叫来被告人吴阿众。被告人吴阿众误以为万某1、杨某2要求其赔偿，就辱骂万某1，并用手殴打万某1、用脚将杨某2踹倒在地。6.2016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金春酒后闯到五星村党员会议会场，逐个辱骂与会党员，在辱骂党员杨某3时与其发生争执并准备殴打杨某3，后被旁人拉住，致使党员会议被迫结束。7.2017年6月4日中午，被害人刘某1与文某等人在瑞安市横山小学做拆墙工程，不小心将土石掉落到被告人吴连春的院里，吴连春因此跑到工地骂人，刘某1等人则承诺会给吴连春清理干净。后被告人吴连春以施工太吵为由，要求停止施工，再次与施工人员发生争执，并从地上拿起施工用的撬棍打了刘某1腰部一下，致使其当场倒在地上。经鉴定，刘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案发后，吴金玉替被告人吴连春赔偿刘某1经济损失6万元。8.2017年7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吴金春因杨某4之前修路时不交修路款但安排叶某7驾车运输砂石途经该路一事，辱骂杨某4，并准备殴打杨某4时被叶某7拉住，后将叶某7的车钥匙强行拔走。9.2018年2月12日23时许，张某1、刘某2两人来到瑞安市王某6的按摩店，张某1因之前在按摩店内受伤而索要医药费，被告人吴金春与周某3正好在店内与女技师张某6喝酒。张某6称按摩店老板娘不在，让张某1改天再来，吴金春附和。刘某2见状骂吴金春，吴金春回骂，后二人用空啤酒瓶互殴。周某3和张某1也参与到纠纷中，周某3用啤酒瓶砸了张某1头部一下，刘某2被吴金春打倒在地后被人拉开，张某6随即报警。吴金春及刘某2、张某1均因此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2、张某1均构成轻微伤。2018年2月23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吴金春和周某3负责支付刘某2、张某1的医药费，并已自行调解兑现。九、赌博、开设赌场事实1.2011年，被告人吴阿众在瑞安市老横山小学后面的民房内摆设赌窝，召集陈某5、陈某6、叶某4、卓某、万某2等多人以“搓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以每盅从每名参赌人员处抽取3粒筹码的方式抽取头薪，赌窝摆设5天，每天抽取头薪4000余元，共抽头渔利2万余元。期间，吴阿众安排人员在赌窝内负责分发筹码和记账。2.2012年6、7月份，被告人吴阿众伙同李某2先后在瑞安市集云山公墓、龙眼殿等处的山上摆设赌场，以“骨牌九”比大小的方式供他人进行赌博，并按庄家赢钱额5%的比例抽取头薪，赌场总共摆设3天，共抽取头薪1万余元，参赌人员有30余人。期间，吴阿众雇佣许某2、许某4、王某1、许某3为赌场放哨、搬桌椅等。十、重婚事实2013年以来，被告人林海平在明知被告人吴金考与许某7的婚姻关系存续的情况下，租赁位于瑞安市的房子与被告人吴金考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上述事实，有手机，调取证据通知书、账户交易记录，招投标文件材料、承包协议书，五星村返回地安置房工程代建合同、五星村第九届第十次村民代表会议、协议书、新瑞建公司内部承包合同、代建合同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诺书、和解协议书，发票、代开发票申请表，购买砂石合同、函，情况说明，资金流向表格，委托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转账记录，安置地填方工程施工协议书，吴金玉承包开发创办五星村金刚山茶园协议书、备忘协议、金岗山承包补充协议书、协议书，瑞安市生态墓地建设管理第六次联席会议纪要，瑞安市生态墓地审批表、备忘录，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瑞安市林业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执法文书送达回证、催告书，生态墓地建设协议书、开发陵园合作协议书、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合作协议书，林权证、关于五星村村民代表就田地、山园全部归村集体所有的决议、补偿说明，关于同意建设锦湖街道五星村公益性生态墓地的批复（瑞民【2010】180号）、使用林地申请表、《关于准予锦湖街道五星村公益性生态墓地办理林地审批手续的函》、《瑞安市公益性生态墓地建设项目占用林地恢复森林植被的报告》、浙江省林业厅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林地许长【2011】192号）、瑞安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局部图、瑞安市生态墓地建设项目施工许可审批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企业登记信息，问题线索移送交接表，浙江省森林植被恢复费专用票据、现金交款单，110出警单，收条、调解协议书，瑞安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病历材料、ＣＴ检查报告单，受案登记表，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补发婚姻登记证审查处理表，抓获经过，人口信息，举报材料，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人朱某1、杨某4、许某2、王某1、许某3、叶某1、朱某2、吴某1、朱某3、梁某、何某1、杨某5、朱某4、叶某3、何某2、杨某1、吴某2、郑某1、杨某6、倪某、陈朝永、张某2、戴某1、林某3、柴某、陈某1、彭某、吴某3、郑某2、缪某、潘某1、施某、蔡某、林某4、张某3、廖某2、郑某3、张某4、戴某2、窦某、林某5、卢某1、卢某2、熊官应、潘某2、许某4、谢某、杨某4、王某2、夏某、钟某、陈某2、徐某、叶某4、林某6、贾某1、张某5、盛某、王某3、吴某2、李某1、贾某2、廖某3、吴某4、陈某3、万某2、叶某5、胡某、鲁某、林某1、陈某3、包某、王某4、陈某4、林某7、吴某5、许某5、许某6、叶某6、王某5、周某1、文某、邹某、周某2、叶某7、周某3、王某6、张某6、陈某5、陈某6、卓某、李某2、郑某4、洪某、许某7、张某7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叶某2、金某、钱某、冉某、廖某1、郑某1、林某2、叶某1、万某1、杨某2、杨某3、刘某1、张某1、刘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吴金考、吴阿众、吴金玉、吴金春、吴连春、林海平的供述，瑞安市集云山锦湖街道五星村段非法采矿点地质调查报告，《瑞安市黄泥山公益性墓地非法占用农用地测量及调查成果报告》，温州市耕地质量技术鉴定委员会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依据上述认定的事实与证据，判处：（一）被告人吴金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60000元。（二）被告人吴阿众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三）被告人吴金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吴金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吴连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林海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七）责令被告人吴金考退赔被害单位瑞安市集云蔬果专业合作社人民币61640元；责令被告人吴阿众退赔被害单位瑞安市集云蔬果专业合作社人民币500000元；追缴被告人吴阿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吴金春上诉称，（1）第2节中杨某1系过错方，且其已进行民事赔偿；（2）第6节中其没有到过党员会议会场，系证人诬告陷害；（3）第8节杨某4、叶某7系过错方，且该节为普通邻里纠纷；（4）第9节中其处于被动状态，并无逞强耍横，且已赔偿调解，故上述四节事实均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事实不清，请求二审依法宣告其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吴金春的上诉意见。经查，在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第2、8节中，无论起因纠纷为何，吴金春均系在发泄情绪、借故生非的主观下，实施随意殴打、辱骂等行为；第6节事实中，杨某3的陈述与王某1、叶某1、朱某3、王某5、梁某、周某1、何某1、朱某4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吴金春酒后辱骂他人；第9节事实中，吴金春在与纠纷本身无关的情况下，随意插手他人纠纷，系属逞强耍横，故吴金春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定性准确。本院认为，上诉人吴金春及原审被告人吴阿众、吴连春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吴金春、吴阿众多次随意辱骂、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吴金考、林海平、吴阿众结伙串通投标，损害集体的合法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吴阿众结伙虚开发票，情节严重；结伙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且开设赌场；又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虚开发票罪、非法采矿罪、赌博罪、开设赌场罪和敲诈勒索罪。瑞安市村民委员会、瑞安市集云蔬果专业合作社及林海平结伙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吴金考系五星村村民委员会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吴金玉系瑞安市集云蔬果专业合作社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吴金考、吴金玉、林海平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吴金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吴金玉多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四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吴金考有配偶而重婚，林海平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婚罪。吴金考、吴阿众、吴金玉、林海平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均应予以并罚。吴阿众、吴金玉系累犯，应予从重处罚。吴阿众在虚开发票犯罪中系从犯，林海平能够坦白，又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中系从犯，均予从轻或减轻处罚。吴阿众、吴金玉、吴金春、吴连春在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事实中能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吴金春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建国审 判 员 郑 琼审 判 员 李含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代书记员 陈 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