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02民初3306号原告：青岛世亚精密管件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富源工业园6号楼以南35号路以西。法定代表人：李镇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允国，山东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琴，山东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海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只楚APEC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宫东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山东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华，山东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岛世亚精密管件有限公司与被告东海新材料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岛世亚精密管件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琴、被告东海新材料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偿付货款310663.01元，并赔偿经济损失1991273元，共计2301936.01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13日，原、被告签订《冷板购买合同》，约定原告从被告处购买冷板，被告应保证质量，原告收到产品后在生产过程中发现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不良数量大于5%），被告应立即给原告更换，并承担相应的费用。2018年5月，被告从原告处购买的冷轧钢带出现条状锈蚀状态，并向被告提出质量异议，同时委托通标标准技术服务（青岛）有限公司对锈蚀原因进行鉴定，结论为：被告的防锈油和压延油中包含CI成份，该CI成份导致锈蚀。2018年7月，原、被告双方通过协商形成会议记录，对不良品的规格和数量进行了确认，被告提出对部分钢带退货并由被告承担相应损失，但对其余不良品的赔偿未能给予明确答复，后被告承诺的退款至今未付，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也未处理，被告的产品质量存在缺陷，导致原告无法向客户履约，造成原告经济损失2301936.01元，对此，被告应予赔付。被告辩称，（一）同意返还原告货款310663.01元；（二）被告向原告出售冷轧低碳钢带，由于原告生产工艺的要求，不断地向被告提出降低防锈油用量的要求，被告向原告的供货中防锈油的用量被降低到了30mg/m2，不到标准用量的10%，原告采购该批冷轧钢带后由于其订单的原因，并未立即使用；同时，由于原告地处青岛市黄岛区，气候潮湿，空气中的湿度含量特别高，空气中就含有大量的氯离子（CI）。因此，钢板在长期放置的情况下，必然会发生锈蚀的状况，故锈蚀原因不在被告，也并非被告产品质量存在问题，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认证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160913的冷板购买合同（附质量保证协议），约定原告每次以采购订单的方式购买被告的冷板，冷板价格实行月度定价。该合同就质量与验收标准作如下约定：1.被告需在冷板送至原告指定地点后两个工作日内，将所送冷板的原材料检验报告和出货检验报告发送给原告；2.按经原被告双方确认的检验标准为验收依据，如果发生不良，原告须将不良现象反馈给被告确认，双方协商其不良处理方案；3.原告要求质量零缺陷，因被告原因造成产品不良无法修复导致原告产品报废，原告品质人员填写《资材不良通知单》发给被告，原告统计因钢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后向被告进行索赔，索赔书经被告确认并加盖公章后传真给原告，原告收到索赔书后直接从应付给被告的款项中扣除。被告接到《资材不良通知单》后，须在7日内向原告确认，否则视为默认；4.特殊要求的质量标准由原告另行书面提出,如被告确认其工艺无法达到原告质量标准要求时，双方进行检讨和协商，按协商后达成的质量标准执行；5.其他未约定的质量事宜见合同附件冷板质量保证协议。供货质量保证协议书中约定被告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应向原告出具8D报告分析原因及改正策略，如出现批量质量问题（不良数量≥5%），被告应立即更换，并承担因此发生的所有费用。2017年6月26日、8月25日、11月28日、12月27日，原、被告分别签订编号为17DH0626YQSY、17DH0825YQSY、17DH1128YQSY、17DH1227YQSY的东海新材料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约定原告购买被告生产的材质为SPCD/SPCC/DHG-S2的普冷卷，产品质量执行被告生产标准，特殊技术要求在合同其他条款中注明，产品提出异议期限为自交货之日起15日内书面提出并封存（卷状），交货时间分别为2017年7月31日、2017年10月31日、2018年1月31日、2018年2月16日，交货地址为原告厂区（青岛浦铁）、原告加工厂。2018年5月22日原告委托通标标准技术服务（青岛）有限公司对其提供的单层焊接钢（产品规格TSW4.76X0.7T-GSG，产品批次号2018.3.13D-8，材料及牌号SPCD）进行压延油、防锈油检测，该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载明：氯14mg/kg；硫4920mg/kg。同日，原告委托通标标准技术服务（青岛）有限公司对其提供的钢带（产品规格31.0×0.65，产品批次号1862163300010，材料及牌号SPCD）进行原材料生锈检测，该公司从三个测试位置进行分析，测试结果重量百分比分别为硫含量0.63、0.38、0.43，氯含量0.53、0.62、0.52，铁含量32.06、44.10、39.83。2018年5月2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资材不良通知，载明：“资产名称冷轧钢带，规格0.65tSPCD,不良批号2017.12.13-2018.3.22，入货日期2018.01.16-2018.03.26，入货数量342130kg,剩余112吨未使用，使用日期2018.03，不良率100%，制管过程相同，同班次，不同钢带厂家，正常环境下东海钢带制管15h后内壁呈条状锈蚀，首钢未见锈蚀。”被告于2018年6月8日向原告作出青岛世亚产品质量8D报告回复，认为产生问题的根本原因是，根据客户的协议要求，涂油量越少越好，所以被告尽可能控制涂油量，并且对板面检查做专门要求，出厂并未发现有锈，也没有漏涂、不涂现场；该批卷为2018年1月份生产的钢卷，表面涂油按照协议要求涂油30mg/m2，被告涂油为静电涂油机，设备最小涂油量为50mg/m2，为了满足客户协议要求，被告进行了设备改造，满足涂油量﹤30mg/m2；经分析首钢表面含油量180mg/m2，推测内部锈蚀原因是被告涂油量太少导致的，涂油量少，油膜没有完全分布均匀。被告提出纠正措施为提高表面涂油量，增加防锈能力。2018年6月11日原告对被告作出的8D报告认为存在以下问题：1.制管前钢带未发现生锈，钢带在制管后经过清洗焊接后锈蚀，跟被告涂油量多少没有太大关系；2.原告也在验证其余宝钢、POSCO样品，制作后均未发现锈蚀情况；3.另外原告在检验被告产品时用50倍显微镜放大发现钢带表面有不同程度的划伤；4.钢带表面横向剪开后，看钢带切面，粗糙度不良。2018年6月19日被告向原告发送不良对策书，作出答复如下：被告对宝钢、POSCO、东海三种材料的粗糙度进行了分析对比，并检测了粗糙度，宝钢的粗糙度比被告的大，所以粗糙度的大小对制管生锈没有关系，跟涂油量的大小有关系。2018年9月13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公函，内容为：因被告提供的家电原材料原告制管后很快生锈的情况，无法继续使用，因此现根据目前库存情况须将还未分切加工的原卷退回被告，退还原件的总量为34.94吨，根据当时签订订单合同中的单价，退款金额应为195803.76元，截止目前原告已付款金额为114859.25元，因此退款金额为310663.01元，要求被告收到公函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还货款。2018年10月29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公函，载明：“为了使用从贵司采购的原材料，从我司现有轻微生锈的原材料中选定300mmg/km2再次涂油后，检测的结果仍因原材料生锈不能使用。已经退还贵司34.94吨，现在我司库存中己分切完毕以及生锈不良管件的索赔总金额为3761870元。具体明细如下：青岛世亚分切原材料有196吨，共计1076923元；墨西哥世亚因生锈不良造成半成品库存有506770M，共计283791元；青岛世亚因生锈不良造成的半成品库存有566200M，共计409883元；合肥世亚因生锈不良造成产品的索赔金额共计129273元；世奧电子冷凝器产品不良数量有38200个，共计1862000元；以上合计：3761870元。关于合肥世亚的产品及世奥电子泠凝器产品不良金额1991273元索赔贵司，原材料及半成品库存金额1770597元，我司会尽力找到合适的使用方案，从而对贵司的损失最小化。请贵司在2018年11月13日前回复我司。”2018年10月31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公函，载明：“我司于2018年9月13日将退款公函以邮件的形式发至贵司，要求收到公函后一个月内将我司在贵司剩的款项(共计：310663.01元)退还至我司，得到了贵司的确认回复。按照约定的退款时间应为2018年10月13日，但截止至今仍我司仍没有收到任何退款。考虑到贵司的现况，请贵司做出明确的退款详划后，以正式公文的形式发至我司。请贵司在2018年11月2日前确认退款日期后回复我司。”2018年11月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承诺于2018年12月31日前退还货款310663.01元。原、被告对以下证据和事实存在争议：（一）原告主张其于2017年7月至12月间收到被告生产的材质为SPCD/SPCC的普冷卷钢板，在后期加工制作过程中出现生锈，且该生锈问题造成原告将该钢板铸成钢管出售给苏州世亚精密金属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以下简称苏州世亚公司）和青岛世奥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世奥公司），该两家公司以原告的钢管为材料进一步加工成产品销售给家电生产企业后，家电生产企业以苏州世亚公司和青岛世奥公司的上述产品为材料生产的家电报废。原告发现被告提供的产品出现锈蚀后，于2018年5月向被告发出资材不良通知，后被告反馈质量8D报告，记录导致锈蚀的原因为涂油量少，油膜没有完全分布均匀。2018年6月19日，被告在向原告发送的不良对策书中认可板面锈蚀，改善内容为：提高板面涂油量，减少存放周转时间。但原告委托进行检测得知产品发生锈蚀的原因并非被告认为的涂油少，而是被告使用的防锈油和压延油中包含CI成份，该CI成份是导致锈蚀的根本原因。被告认为：1.原告向被告发出的不良资材通知内容自相矛盾与事实不符。（1）资材名称为冷轧钢带，规格为0.65tSPCD，入货时间为2018.1.16-2018.3.29，入货数量为342.13吨，但根据原告提交的采购订单，对该型号的冷轧钢板，原告在2017年8月25日订购50吨，2017年12月27日订购70吨，共计120吨，远低于原告主张的入货数量，故原告数据造假或将远期库存充抵新订钢板向被告虚假主张，并且即使按照最新入库的产品时间，原告也已经超过双方约定的异议期间；（2）原告的资材不良通知显示使用日期为2018年3月，即原告在3月发生不良，却等到5月才向被告提出异议，这不合情理同时也超过了异议期限；（3）原告所谓的不良，并非被告提供的原材料(冷轧钢板)不良，而是原告使用被告提供的原料加工成钢管后，成品发生不良，这期间经过了钢板切割、制管、焊接、水洗等等一系列的加工，原告加工成产品后还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库存积压时间，在如此复杂的过程中影响产品发生锈蚀的因素非常复杂，原告却简单的将自身产品的不良推脱给原材料厂家，让被告帮其分担损失。2.被告收到原告的异议后对产品质量和锈蚀成因进行了技术分析，并通过邮件方式与原告进行了沟通，原告在与被告的沟通邮件中已经明确说明“制管前钢带是未发现生锈的”，原告认为钢带表面有划伤是发生锈蚀的原因，但被告通过100倍的显微镜进行8D分析，证实钢板表面并没有划痕，并且表面粗糙度优于原告提供的其他两种钢材样本，同时被告向原告指出了锈蚀原因并提出了改善意见，已经尽到了被告的义务。3.原告提交的分析报告均为化学成分分析报告，分析样本中是否含有某种化学元素，而不是因果关系的成因分析报告，不是对于发生锈蚀的成因分析，不能够说明任何问题；氯元素普遍存在于生活中，沿海城市，特别是地处温带海洋性季风气候的地区，由于空气温度高湿度大，空气中含有一定的盐分，也是含有氯元素的，但是含有氯元素并不必然会发生锈蚀。4.被告使用的防锈油、压延油的配方属于供应商的商业秘密，对被告是严格保密的，虽然被告不清楚两种油的配方和化学成分，但通过常识也清楚，防锈油是防锈的，它不是生锈油，如果防锈油会导致钢材生锈那岂不是涂的越多生锈越多，被告是钢铁加工企业，在长期的生产过程中不可能使用有问题的油品，最重要的是，原告与被告邮件沟通过程中承认制管前钢带是未发现生锈的，这也能够说明发生锈蚀并非油品含氯导致。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意见不成立，理由为：1.冷板购买合同是双方在交易初期为了交易的顺利进行，经过多次商谈而达成的合同，是双方交易所依据的基础合同，双方均应严格执行，在实际交易中，双方又就每笔订单分别签订销售合同，销售合同是被告提供的格式合同，是为明确每次订单数量、型号、金额而签订的合同，内容如与冷板购买合同有冲突，应以冷板购买合同的约定为准。2.被告提出销售合同对产品异议期限的约定，仅是针对产品表面检查不合格的情况，产品内在质量不合格不适用该期限，产品内在质量非经专业检测原告在接收产品时无法立即发现，2018年4月原告收到客户的反馈后才得知锈蚀，并且立即将该情况通知被告，后双方又通过邮件进行过多次沟通，并就问题产品的处理形成会议记录，因此，原告提出的质量异议没有超过法定期限。3.资材不良通知上载明的入货日期与入货数量并不是原告从被告处的采购日期，从销售合同也可看出，被告的送货地址是青岛浦铁，原告加工厂对订购的产品进行裁断后才送至原告处，此处的入货数量和日期是加工厂裁断后送至原告厂区时的入货日期与数量。资材不良通知记录的入货数量是342.13吨与涉案4份销售合同总计重量380吨相对应。再者，会议记录内容可知双方商谈至少涉及了190多吨不合格产品及107万米已经制成的盘管。因此，不存在被告称的仅从被告处购入120吨不合格产品，更不存在原告数据造假。根据原告的生产工艺流程，制管后钢管内壁一直处于氮气保护状态，不可能产生锈蚀，是钢管脱离氮气保护后发生了锈蚀，该锈蚀明显是被告钢板原材料的因素导致。4.原告用于检测的压延油及防锈油均取自于被告处，检测发现锈蚀原因并非被告所称的涂油量少，而是被告使用的防锈油和压延油中包含CI成份，钢板锈蚀的位置也含有该CI，此为导致锈蚀的根本原因。（二）原告提交录音光盘及录音文字整理资料、会议记录及打印版文字整理资料，以证明：1.因产品存在锈蚀质量问题，原告分别于2017年7月6日和16日两次到被告单位进行协商处理，接待人员赵明是被告的副总。2.被告公司副总赵明认可已经收到邮件，也认可锈蚀问题真实存在，就锈蚀原因认为是被告涂油量少与涂油不均匀造成，并同意将存在锈蚀问题的钢板尽可能转给其他公司。依据双方约定，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合格的产品，即便涂油量少，也应保证产品质量，众所周知的最低质量标准就是不能生锈。被告交付产品质量不合格，应依法依约赔偿由此而给原告造成的全部损失。3.7月6日的录音内容证明，原告从被告处购买的批次不良产品已经出售给苏州世亚公司、青岛世奥公司，双方协商处理方式。4.7月16日原告到被告处就不良品问题进行当面商量并形成会议录，被告方责任人杨强和副总赵明已经认可SPCC50多吨/SPCD120吨由被告处理和承担相应损失。首钢分完条有72吨拉回再涂油。170多吨的预付款转给汽车钢板的采购费。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通过以上协商过程可以看出，原告认为以前没问题现在有问题就一定是被告质量问题，但被告已经通过技术分析指出原告生产的成品发生锈蚀的原因，并鉴于原告是老客户愿意帮其处理未使用的原材料，但这并不是对质量问题的认可，只是善意的帮助行为。另外2018年9月13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的公函可以看出，被告协助原告处理库存，并按照原告购买的价格进行回收的行为并非是对原协议的补充约定，而是在原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的情况下，达成的对原告库存处理的新的约定，相关履约情况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原告如有异议应当另行主张。原告称公函中明确写明退款、退货原因是被告提供的原材料生锈无法继续使用，因此将产品退回被告，被告也向原告出具了对应金额的还款计划，在此被告称是善意的帮助行为，明显与事实不符，原告一直处于生产经营状态，如果被告提供的钢板没有质量问题，完全可以继续使用，没有必要进货再退货，退款函的原因也写的很明确。（三）为证明损失情况，原告提交青岛世奥公司函件、来访登记表、往来明细、黄岛法院查扣财产清单、民事判决书、苏州世亚公司公函、不良库存盘点表、苏州世亚公司开具给合肥华菱股份有限公司的发票及开票汇总、苏州世亚公司开具给湖北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发票及开票汇总，以证明：1.原告销售给青岛世奥公司的产品来源是被告销售的规格为0.65tSPCC/SPCD的普冷卷；因被告产品质量不合格，导致青岛世奥公司的3827A冷凝器报废等，2018年7月青岛世奥公司向原告发出索赔函，要求赔偿2376897.98元；（2018）鲁0211民初8793号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中查明2018年4月至6月原告供给青岛世奥公司630484.55元的物料，经清点上述不良品生产出的产品型号3827A的冷凝器(已报废)，数量为38000个，单价49元，总价值为1862000元，经法院判决该1862000元从青岛世奥公司的应付款中扣除，给原告造成实际损失1862000元。造成损失的原因是被告产品质量不合格，现报废冷凝器仍存放于原告工厂，无法处理，被告应赔偿原告的该部分实际损失1862000元。2.原告将从被告处购买的原料制管后发送给苏州世亚公司，导致合肥工厂出现产品批量不良，索赔金额为129273元，该损失经过原告确认，折算成管材进行弥补。该损失因被告提供的材料质量不合格造成的原告的实际损失，被告应予赔偿。综上，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货款310663.01元、判决书认定的青岛世奥公司赔偿款1862000元、世亚库存的不良品129273元，共计2301936.01元。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原告的损失并非被告造成，如有损失应当自行承担。（四）为证明钢管出现锈蚀的原因不在被告，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被告于2018年3月28日签订的销售合同复印件，合同中第三条明确约定产品提出异议期限为自交付之日起15日内书面提出并封存（卷状），原告主张的产品质量超出异议期限。2.2016年3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东海新材料供货技术协议复印件，证明原、被告属于长期的供货关系，案涉产品产生争议之前双方已经合作很久，双方合作时签订了该协议，协议中第2.4条第3款约定钢带必须用不含硅化合物和石蜡防锈油或认可的轻度防锈油加以防锈，防锈油每平方米小于等于30毫克，被告按照双方的技术协议约定在供货的钢材表面涂了少量的油。3.烟台东海薄板有限公司产品供货技术条件（冷轧低碳钢带）复印件，系被告向所有购货单位发布的技术条件，该技术条件第7.4条涂油量中明确注明，带钢的涂油量应该符合表11的要求，表11中明确注明，轻度涂油的涂油量要达到每平方米0.3克，也就是300毫克每平方米，原告要求被告对供货的原材料所涂的防锈油低于被告技术条件的，是客户的单独定制和特殊要求。4.自来水毒理指标网络打印件，根据自来水的消毒标准可以看出，正常使用的自来水都是进行氯化的，氯气溶于水产生次氯酸和盐酸，是带有微酸性的，对钢材是会产生锈蚀的，原告的加工工艺是使用自来水进行钢板的冲洗，原告不能够保证其冲刷后的钢板不会滞留水分，这就可能产生对钢板的锈蚀，特别是冲刷之后、加工制成，在仓库存放一段时间的情况下，如果存放条件不合理，极有可能会产生锈蚀。原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于2020年2月5日向本院申请对被告提供的冷板加工成管的工艺流程以及制管后的存放条件是否会导致管内壁发生锈蚀、被告提供的冷板加工成管，在管内壁脱离氮气保护后立即发生锈蚀的原因、青岛世奥公司的成品冷凝器38000个(型号3827A)，该成品的原材料来源是否是被告的冷板、苏州世亚公司的成品I/P(型号531为2500个、型号640为1300个、型号241为300个型号536为38991个)，该成品的原材料来源是否是被告的冷板进行司法鉴定。诉讼中，根据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本院裁定冻结被告在银行其账户内的存款2360000元或查封其相应价值的存款。后，根据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开发区支行的申请，解除了对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开发区支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内存款2360000元的冻结。本院认为，（一）原、被告签订的冷板购买合同及东海新材料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系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原、被告均有法律约束力。庭审中，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货款310663.01元，被告同意，本院予以确认。（二）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买卖合同履行后，原告对被告提供的钢板进一步加工，钢板制成管后部分出现锈蚀。原告要求被告赔付其因原告提供的材料不合格导致青岛世奥公司生产的价值1862000元的不良产品，及苏州世亚公司从原告处购买钢管后导致出现产品批量不良，并向原告索赔的129273元，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检测报告、会议记录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生产的钢管出现锈蚀的原因在于被告供货的钢板存在质量问题，亦无法证明青岛世奥公司、苏州世亚公司出现产品批量不良的责任在于被告向原告所供钢板存在质量问题。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因钢管生锈造成的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鉴定申请，本案中不予允准。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东海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青岛世亚精密管件有限公司返还剩余货款310663.01元。二、驳回原告青岛世亚精密管件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东海新材料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1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0215元，由原告青岛世亚精密管件有限公司负担19255元，被告东海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109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7份，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  克  晓人民陪审员 安    娜人民陪审员 张  宜  宁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赵洪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