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4刑终146号原公诉机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付国，男，197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公民身份号码530************613。因本案于2019年2月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向阳，北京金台（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审理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祁付国犯合同诈骗罪、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粤0404刑初3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祁付国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祁付国，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5年以来，被告人祁付国购买配有军衔的军装，多次在他人面前，或在酒店、宾馆公共场合穿着军装，冒充高级将领招摇撞骗。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祁付国先后购买了两张伪造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其中一张姓名为“祁汉俊”，证件号码为“参字第016211号”；另一张姓名为“黄先楚”，证件号码为“军字第0329866号”的军官证。被告人祁付国多次使用上述伪造的军官证乘坐飞机以及酒店住宿。另查明，被告人祁付国因吸毒，于2013年9月被深圳市福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社区戒毒三年；因使用伪造名为“黄先楚”的军官证，于2018年12月27日被首都机场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2019年2月3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羊坊店派出所民警根据情报线索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将网上追逃人员被告人祁付国抓获，并移交给珠海市公安局金湾分局。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被告人祁付国的供述、证人冯华民、汤华、刘福兰、刘东、岳振松等的证言、从被告人祁付国手机中提取其穿军装的照片、被告人祁付国因使用伪造证件被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祁付国指认其使用假军官证乘坐飞机及住宿酒店的记录、中央军委政法委员会保卫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付国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该项罪名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付国冒充军人招摇撞骗，购买伪造的军官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祁付国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和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成立。被告人祁付国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二条、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武装部队制式服装、车辆号牌管理秩序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祁付国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原审被告人祁付国不服，提出上诉，认为原审法院判决其构成冒充军人撞骗罪、卖卖武装部队证件罪证据不足，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于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缺少详细的司法解释规定，上诉人客观上只有招摇，没有撞骗，主观上也没有骗取非法利益的故意，不构成该罪。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的行为仅有上诉人的供述，证据不足，即使证实上诉人买卖了两本军官证，在数量上也不构成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一致，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祁付国是否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的问题。经查，立法及司法实践观点认为，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侵犯的客体是军队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行为上表现为假借军人名义到处炫耀，利用人民群众对子弟兵的信任、爱戴进行欺骗活动，以谋取非法利益。本案证据显示，上诉人祁付国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其穿着军装一方面是想在别人面前夸大自己的形象和地位，以达到谈成生意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乘坐飞机、住宿酒店能享受优先待遇，其确实多次冒用军人身份享受了优先待遇，已经侵犯了军队的威信及正常活动，谋取了非法利益。上述事实还有经上诉人指认的使用假军官证乘坐飞机及住宿酒店的记录、身穿军装与他人合影的照片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原判决认定上诉人祁付国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正确，应予维持，对上诉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祁付国是否构成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购买名为“祁汉俊”和“黄先楚”两本军官证的行为不仅有其自身供述，还有上诉人因使用伪造证件被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诉人指认的其使用假军官证多次乘坐飞机及住宿酒店的记录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如原判决所述均能证实上诉人购买并多次使用两本军官证的行为。另一方面，我国刑法第九十九条明确规定，本法所称以上、以下、以内，包括本数，刑法的效力当然及于刑法相关的司法解释，故其辩护人认为购买两本伪造的军官证数量上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正确，应予维持，对上诉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萍审 判 员  曾若凡审 判 员  董春杉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文昢书 记 员  廖玮蓝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二条【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七十五条【伪造、变造、买卖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罪】【盗窃、抢夺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非法生产、买卖武装部队制式服装罪】非法生产、买卖武装部队制式服装，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伪造、盗窃、买卖、非法提供、非法使用武装部队专用标志罪】伪造、盗窃、买卖或者非法提供、使用武装部队车辆号牌等专用标志，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武装部队制式服装、车辆号牌管理秩序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伪造、变造、买卖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罪或者盗窃、抢夺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罪定罪处罚：（一）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武装部队公文一件以上的；（二）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武装部队军官证、士兵证、车辆行驶证、车辆驾驶证或者其他证件二本以上的；（三）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武装部队机关印章、车辆牌证印章或者其他印章一枚以上的。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数量达到第（一）至（三）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原审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