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73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钗，男，196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华根，浙江科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玉林，男，197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珍，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建钗因与被上诉人陈玉林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0326民初4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后，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建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陈玉林承担刑事及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岭下村村委会2018年9月30日作出的最后一条决议内容即“村民发现红枫古道今年栽种的银杏树有白蚁害树，准备今年冬银杏树、枫树落叶剪枝再除白蚁”系伪造，而一审法院采信了这一虚假证据。上诉人认为，村委会作出对树木杀虫的决议时间并非是上诉人蜂场到达的时间，并非同一日，村委会将杀虫决定时间提前至9月30日，其目的就是用自己承担责任的方式为被上诉人推卸责任，因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争吵在先。2018年9月5日，上诉人经人介绍将蜂场移至被上诉人所在村庄越冬，2018年9月30日，上诉人将美丽的蜂场拍成照片发至朋友圈，也将该照片作为蜂场证据提交法院，而法院则错误地根据照片发布时间作为蜂场到达时间。根据万全镇派出所提供的相关笔录显示，岭下村发现白蚁的时间至少在2018年11月以后：（1）打药村民林多友说：2018年11月份，村里的红枫古道上发现了很多白蚁；（2）村长陈平建说：2018年11月份开始，当地村委会陆续接到村民反映说我们村里的红枫古道附近出现了很多白蚁……，2019年1月村委会开会协商让白蚁站来喷洒白蚁药；（3）护林员赵志南说：2018年12月份，其到查看树的情况，发现附近出现很多白蚁，所以上诉人急忙找到村干部，告诉他红枫古道上出现白蚁，叫他们马上进行处理；（4）被上诉人陈玉林认为2019年1月份有游客、村民发现山上有白蚁，为维护集体财产及吸引顾客，村委会开会协商让白蚁站来喷洒白蚁药。上诉人有理由认为，2018年11月之前没有任何人说有白蚁存在，然而村委会在没有发现白蚁之前就决定花钱杀白蚁不符合常理，故该条决议系事后添加。而真正需要借杀白蚁而灭失蜜蜂是在2018年10月15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发生口角之后，且被上诉人亲自到白蚁站购买并指使他人购买及操作，其目的就是用杀虫的方法驱赶上诉人。2.岭下村村委会2019年1月20日作出的第19条决议即“村民反映今年载下的银杏树、红枫树有很多白蚁，准备在今年春节前杀死白蚁”；被上诉人实施吡虫啉农药购买行为两天后提交村委会讨论的，而一审法院在没有分清两者之间先后顺序的前提下，错误地将被上诉人排除在外，结果让村委会为被上诉人的个人行为买单。根据公安派出所对村长陈平建手机的勘验，证明陈平建在淘宝购买吡虫啉农药显示的时间为2019年1月18日，而岭下村召开股东代表大会为2019年1月20日。因此，上诉人有理由认为被上诉人在其去白蚁站购买吡虫啉农药未果的情况下指使村长在网上购买，然后通过村委会的所谓的集体行为掩饰自己的个人目的，让村委会背这个黑锅。3.喷洒农药的距离与实际不符。2019年1月26日，岭下村两村民对上诉人蜂场边的树木进行喷药的最近距离为1米多，离最远的蜂箱也只有20米，因为场地的大小是固定的，至今不会改变。而一审法院认可了被上诉人等人对喷洒农药时为50-60米的表述，与蜂箱的实际距离不符。二、被上诉人表面上看似没有具体实施毁坏财物的行为，而实际上，被上诉人证实利用手中的权力将村委会作为自己的工具实施犯罪。而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足够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错误地将不利后果归咎于上诉人，从而让被上诉人逃避法律的制裁。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第一次见面时在2018年10月15日，其向公安机关陈述时称：2018年10月份，在查看红枫古道时发现有人在此养峰，然后让其搬走。实际上其对上诉人进行了威胁：“你什么时候搬走？你如果不搬走，我用挖掘机把蜂箱铲出去”。为此，上诉人曾因为自己的行为是经土地使用权人同意并符合国家相关规定而与被上诉人发生争执。此后，也就是2018年11月份之后，岭下村才出现所谓的白蚁（其实白蚁并非生活在活树上），且被上诉人亲自找到白蚁站寻求打药，在遭到拒绝后指使他人购买吡虫啉进行加喷洒。2019年2月3日，在上诉人登门要求赔偿，被上诉人态度傲慢，认为上诉人搬到村里没有和被上诉人说，认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在当地养蜂没有收取一分钱，村里打药更不需要上诉人管。可见，被上诉人在明知有蜂场的情况下故意实施上述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当蜂农的财产遭受毁灭性打击后，被上诉人仍然不怀愧疚振振有词。被上诉人作为一个村支部书记，将本来就几颗枯木上的白蚁进行借题发挥，不惜以毁坏他人财产为代价，其用心就是要满足自己称霸一方的心理欲望，用恶势力的方法赶走养蜂人。养蜂业受到国家大力支持，是农业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农民脱贫致富的有效手段，而被上诉人及村委会的行为与国家政策背道而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追究被上诉人的法律责任。被上诉人陈玉林辩称，一、岭下村村委会决议内容客观真实，不存在虚假伪造的情况。会议是在购买行为之后，也是上诉人的主观预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从现场情况看，周围树木确实有白蚁啃咬现象，也有不少村民和游客反映发现白蚁。灭杀白蚁是村里决定的，并不是上诉人的个人行为，被并不是被上诉人的个人行为。被上诉人也从未与上诉人发生口角，只是提醒上诉人不适合在此养蜂。二、被上诉人不是适格的主体。灭杀白蚁的决定是村里做的，与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本案经派出所调查也已经非常明确，被上诉人没有侵害的事实，故对上诉人的报案不予立案。而不是说立案后撤销，根本就是不予立案的。调查笔录、谈话笔录、检验报告等，均可以说明被上诉人及村里与上诉人的蜜蜂死亡是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无怨无仇，被上诉人没有理由要毒害上诉人的蜜蜂。被上诉人在笔录中陈述，在村里喷洒白蚁药时，上诉人有询问过工作人员，却没有制止，且上诉人当时就在现场。作为专业的养蜂人，都不知道白蚁药对蜜蜂有害，更何况是被上诉人。三、上诉人侵权在先，其未经村里同意，擅自在村里空地放置蜂箱，已经构成了侵占，应当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出面要求上诉人尽快搬离，也告知了周边绿道经常会除虫害，不适合养蜂。从上诉人的上诉状中就可以看出，上诉人并没有听从被上诉人的劝告。作为专业的养蜂人，且上诉人还有养蜂站，其应该熟悉养蜂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转移蜂箱未经相关部门检验检疫，且为了避免蜜蜂伤害到行人养蜂必须远离道路为，也应当建立养殖档案及养蜂日志。故上诉人应当为自己不规范的行为承担责任。四、被上诉人没有实施侵害行为，并没有实施侵权行为，更不存在故意。上诉人所陈述的都不是事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并不认识，也无过节，不存在报复一说。本案是村里决定实施喷洒农药的，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没有实施任何侵害的行为。除此之外，上诉人至今没有证据证明其蜜蜂死亡情况、具体的死亡时间及到底养了多少箱蜜蜂等情况。公证书只是证明了上诉人在两个地方放置了蜂箱，从照片上看，根本就没有200箱的数量。上诉人提交的温州太昌养蜂专业合作社和浙江蜂业协会证明该证明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不管是合作社还是协会，都没有评估价格的资质，更没有对蜜蜂死因的鉴定资质。如果说上诉人是温州太昌养蜂专业合作社的社员，则该合作社出具的证明就更没有证明力了。五、上诉人作为专业的养蜂户，应当知道蜜蜂本身也是有疫情的，在其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蜜蜂大面积死亡，其应当在第一时间就通知检验检疫部门来排除是否是蜜蜂的疫情，以防止损失扩大，但上诉人并没有关注疫情。上诉人从内蒙古转场至此，也不能排除蜜蜂是否是因水土不服而出现大面积死亡的情况，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报告也充分说明这一点。蜂箱没有农药成分，农业局专家也明确了农药不会导致蜜蜂大面积死亡的情况。上述情况足以说明上诉人的蜜蜂大面积死亡与喷洒农药无关。上诉人的蜜蜂出现大面积死亡很有可能是发生疫情或者冻死或者水土不服。经查询平阳历史的气温发现2019年1月是平阳一年最冷的时间，最低温度都在零摄氏度左右，而山区的气温会更低。上诉人自称蜜蜂需要回老家越冬，不排除这些蜜蜂是被冻死的。众所周知，蜜蜂也会发生疫情，一般南方一至二月份是疫情的高发期，这些都是常识，上诉人也应当清楚。综上所述，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侵权事实，却无端向公安机关指控被上诉人，这是增加被上诉人的诉讼成本，浪费司法资源。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建钗于2019年7月2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玉林赔偿陈玉林直接经济损失411600元；2.判令陈玉林赔偿杨建钗经营损失140700元；3.判令陈玉林赔偿杨建钗因维权支付的律师费8000元；4.判令陈玉林赔偿杨建钗公证费6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陈玉林承担。诉讼中，杨建钗变更其第三项诉讼请求金额为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建钗系养蜂专业户。陈玉林系平阳县万全镇岭下村书记。杨建钗于2018年9月30日将自己养殖的蜜蜂放置于岭下村鸿胪寺下方的一草地养殖。2018年9月30日，岭下村召开四套班子大会，会议表决通过的内容包括村民发现红枫古道今年栽种的银杏树有白蚁害树，准备今年冬银杏树、枫树落叶剪枝再除白蚁。2019年1月20日，岭下村召开股东代表大会（年终总结），共47人参会，会议表决通过的内容包括村民反映今年栽种的银杏树和枫树有很多白蚁在吃，准备在春节前安排人员修整树枝和防治白蚁除虫。2019年2月3日，杨建钗告知陈玉林，喷药第二天蜜蜂就开始死亡，其在水井边找到药瓶，上网查到该药对蜜蜂有毒，每箱蜜蜂损失至少1000元，其有200多箱蜜蜂，陈玉林表示喷药是针对树，损失太大村里赔不出来，建议杨建钗走司法程序。2019年2月25日，杨建钗向平阳县公安局万全派出所（以下简称派出所）报案，称其在岭下村山上养蜂场里面的蜜蜂被人毒死了。同日，派出所进行受案登记，民警到达现场，现场位于岭下村山上养蜂场，在山上一处草地上，草地上面搭建了一个简易棚，周围还剩下4个蜂箱，地上有大量死亡蜜蜂的尸体。2019年3月15日，民警在岭下村主任陈平建带领下及平阳县林业局工作人员冯亦俊等人见证下，对附近的活体树木进行勘察，经勘察发现部分活体树木有白蚁啃食痕迹，未发现活体白蚁。2019年3月15日，杨建钗向平阳县公安局提出信访，平阳县公安局于同年3月18日出具不受理信访事项告知书，告知杨建钗反映其养殖的蜜蜂被岭下村书记陈玉林借消灭白蚁全部毒死，造成严重经济损失要求赔偿，该信访事项属于该机关按照法定程序办理的事项，依法应直接向万全镇派出所提出，不按信访程序受理。2019年3月18日，平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检材蜜蜂蜂巢未检出吡虫啉成分。2019年3月28日，民警对陈平建的手机进行勘验，淘宝购买记录显示其于2019年1月18日购买了卫豹.吡虫啉的白蚁药，购买页面对白蚁药的介绍没有显示对蜜蜂有毒。2019年3月29日，平阳县公安局作出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载明因杨建钗所报案件没有违法事实，决定终止调查。经杨建钗申请，平阳县公证处公证员与杨建钗等人于2019年3月28日上午来到岭下村鸿胪寺下方的田地，对该处摆放的蜂箱及蜂箱内蜜蜂的现状进行录像，录像显示有大量蜜蜂死亡。杨建钗为此支付公证费6000元。另查明，杨建钗为本案诉讼委托律师代理，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公安部门向杨建钗询问时其陈述：杨建钗在岭下村山上养了210箱蜜蜂，2019年1月27日开始蜜蜂大量死亡，此前几天有人在山上喷洒药水称杀白蚁，杨建钗于2019年2月1日下午在山上水井旁找到一瓶吡虫啉，瓶上写着专门杀白蚁且对蜜蜂有毒，应是该白蚁药毒死了蜜蜂；岭下村曾有人到白蚁站索要白蚁药，但工作人员称山上活树林不会繁殖白蚁，因陈玉林曾不让杨建钗放蜂，双方有过矛盾，经杨建钗朋友沟通后才同意给杨建钗放蜂，陈玉林说白蚁药是其网上购买，杨建钗原以为是村里不小心毒死蜜蜂，现发现是陈玉林故意毒杀蜜蜂；杨建钗蜜蜂几乎全部死亡，损失经评估为595855元，现蜂箱已经搬走。公安部门向陈宗付、林多友询问时二人均陈述：二人是岭下村村民，因红枫古道上出现很多白蚁，村里决定喷洒白蚁药，村主任陈平建找到二人，说白蚁药已买好，让二人帮忙喷洒，村里会付工钱；二人到村委会拿了白蚁药，于农历12月21日、23日在村里红枫古道上喷洒，喷洒处并没有靠近养蜂处。陈宗付另陈述其喷洒时告知了养蜂人喷洒白蚁药情况，养蜂人没说什么就走了。公安部门向陈玉林询问时其陈述：2018年10月，陈玉林查看红枫古道时发现有人在此养蜂，担心影响游客，让其搬走，后杨建钗拖人找到陈玉林希望能暂放一段时间，村里未收取杨建钗费用；2019年1月，有游客及村民反映山上有白蚁，可能使村里的红枫、银杏死亡，为维护集体财产及吸引游客，村委会开会协商让白蚁站来喷洒白蚁药，白蚁站称只管房屋不管树林，后村委会开会决定自行喷洒白蚁药，由村主任陈平建负责操作，陈平建网购白蚁药并安排人员对红枫古道两旁树木树根进行喷洒，费用由村里支出；喷洒处距离蜜蜂50米至近千米，当时认为白蚁药只杀灭白蚁，不会有其他影响，也没有故意对蜜蜂喷洒；2019年2月初，杨建钗来村办公室说自己蜜蜂被村里喷洒的白蚁药毒死了，要求赔偿，陈玉林让其走司法程序。公安部门向陈平建询问时其陈述：陈平建系岭下村主任，2018年11月，村委会接到村民反映称红枫古道出现很多白蚁，枫叶被白蚁啃食；为防止枫树损坏及吸引游客，2019年1月村委会开会协商让白蚁站来喷洒白蚁药，但白蚁站称面积太大不属其解决范围，建议直接购买白蚁药进行灭杀；村委会开会决定由村里出资自行购买白蚁药喷洒，后陈平建淘宝网购了白蚁药，并安排陈宗付、林多友在红枫古道两边树根处进行喷洒；喷洒处距离蜜蜂至少五六十米，白蚁药是卫豹.吡虫啉，介绍中未提及对蜜蜂有害，当时认为白蚁药只杀灭白蚁，不会有其他影响；村里未向养蜂人收取费用，2018年八、九月知道有人在村里养蜂，不知道养蜂人名字。公安部门向赵志南询问时其陈述：赵志南曾与岭下村村委会签订合同，负责为村里红枫古道种植并养护银杏、枫树，2018年12月查看时发现很多白蚁，便告诉村干部要处理，白蚁造成树木死亡其不予赔偿，后村干部找人喷洒白蚁药。公安部门向冯亦俊询问时其陈述：冯亦俊是平阳县林业局工作人员，受公安邀请后陪同查看了红枫古道，发现部分活树的枯枝上有白蚁啃食痕迹，但现场未发现白蚁活动；白蚁主要生存于枯木上，也有小部分活动于活树上，对活树有危害性；喷洒白蚁药对附近蜜蜂有部分影响，采蜜时触碰到白蚁药会中毒死亡，但不会感染到其他蜜蜂群，不对着蜂箱喷洒则不会造成蜜蜂成箱死亡；蜜蜂群距离喷洒处约30多米，喷洒中有部分颗粒随风飘向蜂箱，但影响会逐渐减弱，不会造成蜜蜂群体死亡，白蚁药药效残留时间约20天。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杨建钗主张其蜜蜂系陈玉林借喷洒白蚁药之名故意毒杀，其曾向公安部门报案，公安部门经调查后已确认陈玉林没有违法事实，决定终止调查。根据本案事实，喷洒白蚁药是岭下村委会开会决定并安排实施，属村委会行为，并非陈玉林的个人行为。故杨建钗要求陈玉林赔偿各项损失及费用，均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杨建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32元，减半收取计1616元，由杨建钗负担。在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审核了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杨建钗要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问题，本案上诉人曾以被上诉人借喷洒白蚁药之名故意毒杀其蜜蜂为由向公安部门报案，公安部门经调查后亦已确认被上诉人没有违法事实而决定终止调查，故上诉人现再要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缺乏相应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主张系被上诉人个人喷洒白蚁药导致其蜜蜂死亡的问题，经一审查明事实，本案喷洒白蚁药是岭下村委会开会决定并安排喷洒白蚁药，上诉人亦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系被上诉人利用喷白蚁药毒杀其蜜蜂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其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各项损失及费用的诉请不予支持于法有据。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建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32元，由上诉人杨建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审判员  黄百隆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潘文舒书记员郑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