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民初741号原告：中泰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吴庆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垚，该公司业务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力，该公司法律合规部副总经理。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法定代表人：程国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治纬、赵云成。被告：青海桥头铝电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县桥头镇。法定代表人：赵生茂，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建华、柳骞。被告：青海西部水电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工业园区民和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张军杰，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青海省三江水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法定代表人：张晋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铎亮。原告中泰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泰信托公司）与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投资公司)、青海桥头铝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桥头铝电公司)、青海西部水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部水电公司)、青海省三江水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江水电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因涉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案件均由本院集中管辖，故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将本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泰信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垚、严力，被告省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治纬、赵云成，桥头铝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建华，三江水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铎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西部水电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泰信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省投资公司支付回购基本价款480400000元及回购溢价款9267406.12元，共计489667406.12元(计算至2019年3月27日)；2.判令被告省投资公司支付违约金42845898.04元（自2019年3月27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30日，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判令原告对被告省投资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即省投资公司持有的青海宁北发电有限责任公司81021.13万股股权和青投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80000万股股权)的处置收入进行优先受偿；4.判令被告桥头铝电公司、西部水电公司、三江水电公司对被告省投资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省投资公司、桥头铝电公司、西部水电公司、三江水电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12日,原告与被告省投资公司签署《中泰·恒泰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合同编号:中泰(2017)HT18-03)(以下简称《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约定:被告省投资公司作为转让方将其持有青海宁北发电有限责任公司47.29%的股权(对应认缴注册资本810211300元)和持有青投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对应认缴注册资本800000000元)的收益权转让给原告以申请融资,上述股权收益权的转让价款不超过500000000元,原告根据信托募集情况分期向被告省投资公司支付上述股权收益权转让价款;被告省投资公司对转让的上述股权收益权负有回购义务,回购价款=回购基本价款+回购溢价款,回购基本价款与原告支付的各期股权收益权转让价款金额相等,回购溢价款按《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约定的价款计算公式计算。同日,原告与被告省投资公司分别签署编号为：中泰(2017）HT18-04的《中泰·恒泰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股权质押合同I》(以下简称《股权质押合同I》)和编号为：中泰(2017)HT18-05的《中泰恒泰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股权质押合同Ⅱ》(以下简称《股权质押合同Ⅱ》),被告省投资公司以持有的青海宁北发电有限责任公司81021.13万股股权、青投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80000万股股权为其在《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项下的义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第5.5条约定,信托计划存续期间，如果被告省投资公司发生《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第11条约定的任一条违约事件,原告有权宣布被告省投资公司立即履行《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项下的回购义务,且在原告向被告省投资公司发出《回购义务提前履行通知》后2个工作日内按照《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的约定支付全部回购价款。《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第11.2.1条第三款约定，出现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后,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省投资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支付违约金。且被告省投资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后,仍应按照《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第5条约定向原告支付回购基本价款及回购溢价款。为保障原告权利的实现，被告桥头铝电公司、西部水电公司、三江水电公司与原告分别签署了编号为：中泰(2017)HT18-09《保证合同Ⅰ》、中泰(2017)HT18-10《保证合同Ⅱ》及中泰(2017)HT18-11《保证合同Ⅲ》，分别约定被告桥头铝电公司、西部水电公司、三江水电公司为被告省投资公司与原告签署的《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项下全部义务的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回购基本价款)及回购溢价款、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和保证的费用。2019年3月15日,因被告省投资公司发行的PPN及海外美元债券存在逾期支付的情况,同时新增不良贷款及被强制执行记录,主体信用评级被标准普尔全球评级下调,信用状况出现恶化，触发《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第11.1.1条项下第（6)、(11)、(16)款约定的违约事件,原告依据《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第5.5条的约定向被告省投资公司发出《回购义务提前履行通知》,宣布被告省投资公司在《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项下的回购义务提前到期,并要求被告省投资公司在2019年3月27日前向原告指定账户全额支付计算至2019年3月27日的回购价款共计489667406.12元。截至原告起诉日,被告省投资公司并未按原告《回购义务提前履行通知》的要求足额向原告指定账户支付回购价款，其拒绝按原告《回购义务提前履行通知》的要求支付回购价款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并触发被告桥头铝电公司、西部水电公司、三江水电公司对被告省投资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义务的担保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省投资公司辩称：1.对原告主张的回购基本价款、回购溢价款的数额及计算方法认可；2.原告违反合同约定要求省投资公司提前偿还本息违约在先，故不认可其主张的违约金，且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3.原告要求对质押物进行处置并优先受偿的事实认可；4.2019年7月12日省投资公司向原告归还的300000元款项系回购溢价款，并非支付的违约金。被告桥头铝电公司辩称：对担保的事实认可，原告主张的回购基本价款、回购溢价款的数额无异议，合同中约定的日万分之七计算违约金偏高，请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被告三江水电公司辩称：对三江水电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无异议，其他意见同桥头铝电公司、省投资公司一致。被告西部水电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告中泰信托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泰（2017）HT18-03《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拟证明原告与省投资公司存在真实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对于违约事项及违约责任均进行了明确约定；2.省投资公司关于向中泰信托公司申请融资及为本次融资提供质押担保的议案、省投资公司董事会决议，拟证明省投资公司董事会同意其向原告申请融资并提供质押担保；3.中泰（2017）HT18-04《股权质押合同Ⅰ》、中泰（2017）HT18-05《股权质押合同Ⅱ》，拟证明省投资公司为其借款向原告提供所属下属子公司的股权质押担保；4.中泰（2017）HT18-06《委托认购协议》，拟证明省投资公司为其向原告借款缴纳信托业保障基金；5.中泰（2017）HT18-09《保证合同Ⅰ》、中泰（2017）HT18-10《保证合同Ⅱ》、（2017）HT18-11《保证合同Ⅲ》，拟证明省投资公司为其借款向原告提供所属下属子公司的连带责任担保；6.桥头铝电公司股东会决议、西部水电公司董事会决议、三江水电公司董事会决议，拟证明省投资公司所属下属子公司的决策机构同意为省投资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7.Standard&Poor's下调评级文件、美元债券触发交叉违约的公告、交叉违约公开新闻，拟证明省投资公司相关负面舆情已触发交叉违约条款；8.回购义务提前履行通知及回执，拟证明原告因省投资公司出现负面舆情导致触发交叉违约条款，已向省投资公司要求在2019年3月27日前偿付本息合计489667406.12元的事实；9.募集户转专户凭证、专户转融资方户凭证、缴纳信托业保障基金，拟证明原告向省投资公司实际提供借款合计金额480400000元；10.成立公告，拟证明恒泰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募集合计金额480400000元；11.求偿计算底稿，拟证明求偿金额；12.营业执照正副本、金融许可证，拟证明原告身份证明文件；13.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文件；14.授权委托书、李思垚身份证复印件、严力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诉讼代理人身份证明材料。被告省投资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7证明方向不认可，信用评级下调并非省投资公司主观恶意造成，省投资公司至今没有收到任何美元债券触发交叉违约的公告；对其他证据均认可。被告桥头铝电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7不认可，美元债券触发交叉违约的公告及交叉违约公开新闻均与本案无关；对其他证据均认可。被告三江水电公司质证认为：与省投资公司、桥头铝电公司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西部水电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省投资公司、桥头铝电公司、三江水电公司、西部水电公司均未提交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相关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12日,原告与被告省投资公司签署《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约定:被告省投资公司作为转让方将其持有青海宁北发电有限责任公司47.29%的股权(对应认缴注册资本810211300元)和青投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对应认缴注册资本800000000元)的收益权转让给原告以申请融资,上述股权收益权的转让价款不超过500000000元,原告根据信托募集情况分期向被告省投资公司支付上述股权收益权转让价款;被告省投资公司对转让的上述股权收益权负有回购义务,回购价款=回购基本价款+回购溢价款,回购基本价款与原告支付的各期股权收益权转让价款金额相等,回购溢价款按《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约定的价款计算公式计算。同日,原告与被告省投资公司分别签署《股权质押合同I》和《股权质押合同Ⅱ》,被告省投资公司以持有的青海宁北发电有限责任公司81021.13万股股权、青投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80000万股股权为其在《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项下的义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为保障原告权利的实现，被告桥头铝电公司、西部水电公司、三江水电公司与原告分别签署《保证合同Ⅰ》、《保证合同Ⅱ》及《保证合同Ⅲ》，分别约定被告桥头铝电公司、西部水电公司、三江水电公司为被告省投资公司与原告签署的《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项下全部义务的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回购基本价款)及回购溢价款、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和保证的费用，且均约定无论对于主合同项下债权是否存在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等担保方式），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部分或全部债务时，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此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合同履行期间，原告以被告省投资公司海外美元债券存在逾期支付、新增不良贷款、主体信用评级下调、信用状况出现恶化等原因为由，认为触发《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第11.1.1条项下第（6)、(11)、(16)款约定的违约事件,遂依据《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第5.5条的约定向被告省投资公司发出《回购义务提前履行通知》,宣布被告省投资公司在《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项下的回购义务提前到期,并要求被告省投资公司在2019年3月27日前向原告指定账户全额支付计算至2019年3月27日的回购价款共计489667406.12元。但被告省投资公司并未按原告《回购义务提前履行通知》的要求足额向原告指定账户支付回购价款。另查明，被告省投资公司于2019年7月12日向原告投资方支付300000元款项。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省投资公司签订的《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股权质押合同I》及《股权质押合同Ⅱ》，与被告桥头铝电公司、西部水电公司、三江水电公司分别签订的《保证合同Ⅰ》、《保证合同Ⅱ》及《保证合同Ⅲ》均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合同履行期间，被告省投资公司出现信用评级下降等状况，原告依据《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5.5条的约定向被告省投资公司发出《回购义务提前履行通知》，宣布其回购义务提前到期，符合合同约定。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省投资公司支付回购基本价款480400000元及回购溢价款9267406.12元，共计489667406.12元(计算至2019年3月27日)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且被告省投资公司、桥头铝电公司、三江水电公司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省投资公司支付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7月30日以日万分之七计算的42845898.04元违约金，并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诉讼请求，根据《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约定的真实权利义务关系，其合同性质实际为借款关系，且《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约定被告省投资公司向原告支付的回购价款由回购基本价款和回购溢价款两部分组成，回购基本价款与原告向被告省投资公司支付的各期股权收益权转让价款金额相等，故被告省投资公司向原告支付的回购基本价款实质为借款本金，回购溢价款实质为借期的利息。虽然《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约定按日万分之七计算违约金，但被告省投资公司未按期支付回购价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实际仅为利息损失，结合被告省投资公司未按期支付回购价款的客观原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按年利率4.35%上浮50%，即年利率6.525%计算较为公平合理。经计算，2019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7月30日期间的违约金为11094027.17元（489667406.12元×6.525%÷360×125天），对超出的部分违约金予以核减。对于原告要求将被告省投资公司向其投资方支付的300000元款项冲抵违约金的主张，符合《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5.7条的约定，应予支持，被告省投资公司所持300000元应先归还回购溢价款的主张，无事实及合同依据，不予采纳。故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核减300000元款项后截至2019年7月30日被告省投资公司欠付数额为10794027.17元。对于原告主张对被告省投资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即省投资公司持有的青海宁北发电有限责任公司81021.13万股股权和青投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80000万股股权)的处置收入进行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符合《股权质押合同I》及《股权质押合同Ⅱ》的约定，且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被告省投资公司亦对质押担保的事实不持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桥头铝电公司、西部水电公司、三江水电公司对被告省投资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亦符合各方所签《保证合同》的约定，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中泰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回购基本价款和回购溢价款共计489667406.12元、违约金10794027.17元，并支付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以489667406.1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4.35%上浮50%，即年利率6.525%计算的违约金，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以489667406.1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的违约金；二、原告中泰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即青海宁北发电有限责任公司81021.13万股股权和青投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80000万股股权)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上述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青海桥头铝电股份有限公司、青海西部水电有限公司、青海省三江水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青海桥头铝电股份有限公司、青海西部水电有限公司、青海省三江水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追偿。本案案件受理费2704366.52元，由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青海桥头铝电股份有限公司、青海西部水电有限公司、青海省三江水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541591.23元，由原告中泰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2775.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郭 鑫审判员 马 腾审判员 马春梅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刘叔虎书记员 李增霞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