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2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文婧，女，1987年3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景德镇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和住所地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宪涛，江西法烁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超，男，1985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景德镇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景德镇市珠山区，住所地景德镇市珠山区。2016年8月26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崔子魁，男，1974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景德镇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和住所地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段文婧、陈超、崔子魁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赣0203刑初1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段文婧、陈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段文婧、陈超，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25日中午，被告人陈超电话联系被告人段文婧购买50克毒品并约定在珠山区老厂路口交易。随后被告人陈超通过微信及支付宝向被告人段文婧转账17500元。2018年10月25日19时许，被告人陈超在民警控制下前往毒品交易地点，民警在珠山区老厂路口将正在等待交易的被告人段文婧当场抓获，并从其车内缴获冰毒和麻果疑似物4袋，经称量，净重分别为49.65克、0.46克、0.56克、0.82克。经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测，上述毒品疑似物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8年10月25日10时许，吸毒人员程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陈超购买300元冰毒，被告人陈超收到程某微信转账300元后，到景德镇市红绿灯处将一包冰毒交给程某；同日15时许，吸毒人员王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陈超购买毒品，被告人陈超收到王某微信转账700元后，在景德镇市昌江区茶山路口金叶酒店旁将装有毒品的香烟盒交给王某，王某收到毒品后被民警抓获，民警从王某身边的香烟盒内缴获毒品疑似物2袋，经称量，净重共计1.14克；当日17时许，民警在景德镇市珠山区国际华城小区内将被告人陈超抓获，并从其身上及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查获冰毒和麻果疑似物15袋，经称量共净重10.53克。经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测，上述毒品疑似物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8年10月23日19时许，吸毒人员胡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崔子魁购买10粒麻果，约1克重。两人于当日21时在新枫园小区门口公交车站台交易，胡某向崔子魁微信转账400元。2018年10月25日晚23时许，被告人陈超在民警的控制下电话联系崔子魁，称需要购买麻果，并约定在里村桥洞的农商银行门口交易，随后民警将犯罪嫌疑人崔子魁当场抓获，并在其身上缴获麻果一包，共100粒，经称量净重共9.32克。经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测，上述毒品疑似物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查明，被告人段文婧被刑事拘留后，在看守所内检举他人贩卖毒品。经公安机关侦查后，抓获贩毒人员，之后依法刑事拘留、逮捕、移送起诉，最终被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段文婧、陈超、崔子魁的具体身份情况。 （2）景德镇市看守所线索转递函、景德镇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和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起诉意见书、诉讼证据、判决书等，证实2018年11月19日，景德镇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接到看守所监管支队转交的段文婧举报线索材料。经侦查后，禁毒支队民警于2019年1月7日抓获贩毒人员，之后依法刑事拘留、逮捕、移送起诉，最终被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3）（2016）赣0203刑初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8月26日，被告人陈超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情况说明、证明、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25日15时许，公安民警根据线索抓获吸毒人员王某。当天17时许，公安民警在本市珠山区国际华城小区抓获被告人陈超。在民警控制下，陈超协助抓获被告人段文婧和崔子魁。 （5）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10月25日，陈超多次与段文婧、崔子魁电话联系。 （6）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从王某处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予以扣押。 （7）收缴毒品登记表，证实扣押的毒品均被依法收缴。 2.证人证言： （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5日10时许，其在景德镇市红绿灯处向陈超购买了1小袋冰毒，通过微信转给了陈超300元钱。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5日15时许，其在景德镇市昌江区茶山路口向陈超购买了10粒麻果，通过微信转了700元钱给陈超。其拿到毒品没多久就被公安民警抓获，购买的毒品也被缴获。 （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3日19时许，其在景德镇市新枫园公交站台向“老四”购买了10粒麻果，通过微信转了400元钱给崔子魁。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5日晚，段文婧开车接其，到老厂的时候，公安机关抓获了段文婧，并在车上搜到冰毒和麻果。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段文婧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24日，陈超找其帮忙买10克冰毒。第二天中午，陈超打电话催促。到了15时许，陈超又说要买60克冰毒，其说没有那么多，就只有50克。之后陈超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共转了17500元钱给其，其联系了上线购买了50克冰毒，之后和男朋友黄某开车去接他父母，到了老厂准备把毒品交给陈超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并被民警缴获从上线处买来的50克冰毒和自己的3小袋冰毒、麻果。另其在看守所羁押时，于2018年11月13日向监管支队反映，其曾多次向一男子购买毒品，并提供了该男子的手机号等信息。 （2）被告人陈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25日上午10时许，其在接到程某购买毒品的电话后，在景德镇市红绿灯处贩卖了约0.12克冰毒给程某，通过微信收取了300元钱。当天15时许，其在景德镇市茶山金叶酒店旁贩卖了10粒麻果给王某，通过微信收取了700元钱。当天17时许，其在景德镇市国际华城小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并被查获随身携带的毒品15袋。当天15时许，其还打电话向段文婧购买50克冰毒，谈好每克350元，其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了17500元钱给段文婧，其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段文婧约其在老厂见面，公安机关据此抓获了段文婧。当天晚上9时许，在公安机关控制下，其联系崔子魁购买100粒麻果，之后公安机关抓获了崔子魁。 （3）被告人崔子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23日20时许，其在景德镇市新枫园景福宫旁边公交站台贩卖了10粒麻果给胡某，通过微信收取了400元钱。10月25日晚，陈超打电话说要买100粒麻果，约定在里村桥洞旁的农商银行门口见面，其到了后就被公安民警抓获，并被搜缴出100粒麻果。 4.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被告人段文婧、陈超、崔子魁以及证人王某处扣押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 （1）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0月25日晚，公安民警搜查了被告人段文婧驾驶的汽车，发现4袋疑似毒品，予以扣押。当天抓获被告人陈超和崔子魁时，分别现场查获随身携带的毒品疑似物15袋和1袋，均予以扣押。 （2）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段文婧、陈超、崔子魁以及证人王某处扣押的毒品疑似物进行了称量和取样送检，从段文婧处扣押的毒品疑似物净重分别为49.65克、0.46克、0.56克、0.82克，从陈超处扣押的15袋毒品疑似物净重合计10.53克，从崔子魁处扣押的毒品疑似物净重合计9.32克，从王某处扣押的毒品疑似物净重合计1.14克。 （3）提取笔录及手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陈超、段文婧、胡某的手机微信和支付宝信息，印证了陈超向段文婧及胡某向陈超的转款情况。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超辨认出段文婧和崔子魁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人，辨认出王某和程某就是在其处购买毒品的人；证人王某和程某辨认出贩卖毒品给其的人就是被告人陈超；被告人段文婧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是被告人陈超；被告人崔子魁辨认出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是被告人陈超，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是胡某；证人胡某辨认出贩卖毒品给其的“老四”，系被告人崔子魁。 6.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毒品扣押、称重、取样的过程。 原判认为，被告人段文婧、陈超、崔子魁违反国家有关毒品管理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或甲基苯丙胺片剂，其中段文婧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合计51.49克，陈超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61.32克，崔子魁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约10.32克，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段文婧检举他人贩卖毒品并提供线索，公安机关侦查后抓获被检举人，经审判后被判处刑罚，被告人段文婧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超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是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能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子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段文婧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陈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三、被告人崔子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段文婧及其辩护人均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段文婧具有立功情节，但在量刑时没有考虑；2、公安机关在段文婧汽车内查获的三小包共计1.84克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系其本人吸食，不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3、段文婧只是帮助陈超从上线卖家“天荒地老”处代购毒品，与陈超构成共同犯罪，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与陈超一致，应为49.65克；4、如果认定陈超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段文婧的行为亦应属于犯罪未遂。故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陈超提出：1、其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向段文婧先行支付毒资系着手实行犯罪，但与段文婧见面进行毒品交易之前就被公安机关抓获，实际已经无法完成交易，其行为属于犯罪未遂；2、其向段文婧购买的49.65克甲基苯丙胺系用于自己吸食，没有证据证明用于贩卖，不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3、段文婧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超过50克，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故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段文婧属于重大立功，对其应最大限度减轻处罚；4、公安机关将其抓获后，其主动交代向段文婧购买毒品的行为，属于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且属于同罪罪行较重的，对其应从轻处罚。故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诉人段文婧、陈超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段文婧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公安机关在段文婧汽车内查获的三小包共计1.84克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系其本人吸食，不应计入其贩毒数量的意见。经查，段文婧为获取非法利益而向陈超贩卖毒品，先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收取陈超支付的毒资17500元，后在约定的地点等待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从其车内查获的其贩卖给陈超的49.65克甲基苯丙胺以及另外1.84克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均应计入其贩毒数量，上诉人段文婧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段文婧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段文婧系帮助陈超在上线“天荒地老”处代购毒品，其与陈超构成共同犯罪的意见。经查，陈超供述其向段文婧购买毒品并先行支付毒资，并非委托段文婧代购毒品，且段文婧无法提供上线“天荒地老”的真实姓名和联系方式，故本案中没有证据印证段文婧系帮助陈超代购毒品的辩解，段文婧和陈超应为毒品交易的卖家和买家，依法不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段文婧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段文婧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段文婧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段文婧为向陈超贩卖毒品而向其上线购买了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既遂。上诉人段文婧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段文婧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段文婧具有立功情节，但在量刑时没有考虑的意见。经查，段文婧归案后检举他人贩卖毒品并提供线索，公安机关据此展开侦查并抓获被检举人，并经审判后被判处刑罚，故段文婧具有立功表现，对其可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段文婧贩卖甲基苯丙胺51.49克，本应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但鉴于其具有立功表现，故对其应在有期徒刑十五年以下量刑，一审法院判处段文婧有期徒刑十五年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段文婧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成立。 关于上诉人陈超提出，没有证据证明其向段文婧购买的49.65克甲基苯丙胺系用于贩卖，不应计入其贩毒数量的意见。经查，证人程某、王某的证言均证实陈超向他们贩卖毒品，且与陈超的供述相印证，故陈超为贩卖毒品而向段文婧购买毒品，该49.65克甲基苯丙胺应计入其贩毒数量，上诉人陈超的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陈超提出，其向段文婧购买毒品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陈超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交代其向段文婧购买毒品且已支付毒资但尚未交付毒品的犯罪事实，后为抓捕段文婧而在公安机关控制下与段文婧见面交易。作为毒品买家，其向段文婧购买毒品的行为因毒品未实际交付而处于未完成状态，且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无法完成交易，属犯罪未遂。上诉人陈超的意见成立。 关于上诉人陈超提出，段文婧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超过50克，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故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段文婧属于重大立功的意见。经查，陈超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段文婧，但段文婧贩卖甲基苯丙胺仅为51.49克，依法不能被判处无期徒刑，故其不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上诉人陈超的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陈超提出，公安机关将其抓获后，其主动交代向段文婧购买毒品的行为，属于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且属于同种罪行较重的，对其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上诉人陈超的意见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段文婧违反国家有关毒品管理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51.4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段文婧归案后检举他人贩卖毒品并提供线索，公安机关据此展开侦查并抓获被检举人，并经审判后被判处刑罚，故段文婧具有立功表现，对其可予减轻处罚。 上诉人陈超违反国家有关毒品管理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61.3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陈超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且属毒品再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陈超为卖而购买毒品，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对其可予减轻处罚。陈超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对其可予减轻处罚。陈超归案后不仅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能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且属于同种罪行较重的，对其应予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崔子魁违反国家有关毒品管理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10.3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崔子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对其可予从轻处罚。 综上，上诉人陈超、段文婧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部分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9）赣0203刑初188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三项，即被告人崔子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撤销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9）赣0203刑初188号刑事判决中对段文婧犯贩卖毒品罪的量刑部分和陈超犯贩卖毒品罪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段文婧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32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上诉人陈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32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俊炜 审判员  刘哲甫 审判员  周宗祥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黄凌云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特赦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