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8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沅峰，曾用名李源，男，199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群众，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住址河北省无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无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26日被无极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无极县看守所。 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沅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冀0130刑初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沅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1、2015年3月份，被告人李沅峰虚构自己母亲生病住院急需用钱的事实，骗取董某人民币20000元。 2、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李沅峰虚构个人经历及家庭背景和白某确定恋爱关系，并虚构到广州卖房、父亲生病、帮白某妹妹找工作等事实，骗取白某人民币49245元。 3、2017年4月至5月，被告人李沅峰虚构个人经历及家庭背景和杜某确定恋爱关系，并虚构到广州办理房屋过户、结婚见父母等事实，骗取杜某人民币7505元。 4、2017年5月，被告人李沅峰虚构其父亲生病住院的事实，骗取雷某人民币8000元。 5、2018年5月，被告人李沅峰虚构个人经历及家庭背景和武某确定恋爱关系，并虚构去北京看自己母亲，为武某买房等事实，骗取武某人民币5000元。 另，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李沅峰被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公安处保定东站派出所抓获后，临时羁押在保定市看守所，于2018年5月21日出所后被押解回无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被害人白某提供的还款结清证明书一份，摘要：白某、李沅峰于2017年4月19日向千微（杭某）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还款47400元。 （2）证人马某提供的被告人李沅峰贷款五万元的《借款协议书》电子合同确认书、借条、收条、李沅峰照片、机动车登记证、共同还款承诺书。 （3）被害人雷某提供的李沅峰署名的欠条复印件一份，内容：本人李沅峰今日欠雷某人民币200000元整，于2017年6月1日前还清，大写：贰拾万元整，130130198704203210。 （4）无极县公安局扣押雷某提交的军装、绿色背包、李某1住房证、社保卡、诊疗手册，并附扣押照片。 （5）无极县老年公寓提供的《无极县老年公寓半护老人入住协议》、李某1身体情况表、《无极县老年公寓夜间值班工作补充协议》复印件。 (6)无极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提供的《无极县人和医院投资经营协议书》、《无极县人和医院关于变更股权结构的说明》复印件各一份，证实出资人有李素芬、李国斌、王力山、魏云亮、河北平安健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出资额度和所占比例等内容。 (7)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2018年5月29日提供的李沅峰户籍证明：被告人李沅峰的户籍信息及经查询未发现该人在其辖区有违法犯罪记录。 (8)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公安处保定东站派出所民警方鹏、王熙然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沅峰于2018年5月19日在保定东站候车室被抓获。 (9)保定市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人员出所凭证：证实被告人李沅峰收押日期2018.5.19，出所日期2018.5.21。 （10）邮政银行提供的雷某历史明细一份，显示：2017／05／04ＡＴＭ跨取3000、2017／05／10ＡＴＭ跨取1000、2017／05／14ＡＴＭ跨取3500及其他交易情况。 （11）无极县公安局城区刑警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因被害人董某无法准确提供其同事张小勇的具体情况及联系方式，无法联系到张小勇本人。 （12）无极县公安局城区刑警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办案民警拨打李沅峰母亲贾某电话（150××××5863），贾某拒不接受民警询问，办案民警无法向贾某核实相关情况。 (13)太原市万柏林区民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李沅峰，男，出生日期1991.4.20，籍贯河北，2008年12月入伍，2010年12年退伍，曾服役于71620部队。 无极县公安局向农行调取的白某（银行卡号62×××66）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的银行流水明细和卢某（银行卡号62×××73）,2016年11月份银行流水明细。 无极县公安局向建行调取的李沅峰银行卡（62×××72）客户交易明细清单。 （16）白某提供雷皓然支付宝信息截图一张。 （17）杜某提供的其与李沅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照片。摘要：4月13日晚上23:13转账给西红柿3000、4月16日晚上23:18转账给西红柿2000、4月12日早上10:13李沅峰已收钱505、星期五17:12转账给西红柿2000。 （18）白某提供的其向李某1和李沅峰银行转账、微信支付记录照片，共计60845元。 （19）武某提供的微信交易记录：2018-05-1617:08:40，收款方尚品驴，付款金额2000.00；2018-05-1913:06:03，收款方ｓｈｅｎｂｏ，付款金额3000.ＯＯ。 （20）董某提供的借条照片，内容是“今日因个人原因今日向董某（13018119810054226），借人民币20000元整，大写：贰万元整，于2015年3月4日至2015年3月11日前还清，如不还可通过司法解决，落款写的是借钱人李沅峰（Ｅ01870762），2015年3月4日。 2.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的证言：我是千微（杭某）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的负责人，我们公司从事汽车贷款业务。一个叫李沅峰的人以一辆帕萨特车的绿本，登记车牌号为冀Ａ×××××作为抵押向我公司贷了50000元，一个叫白某的女子是李沅峰的共同还款人。李沅峰没有还我们公司的贷款，白某替李沅峰还了我们公司47400元。我们把帕萨特车的绿本给了白某，给白某开了一个还款结清证明书。 （2）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是2016年8月份入住的无极县敬老院。从小就得了小儿麻痹的病，平时没有什么大病。从入住敬老院到现在没有得过大病，也没有住过院。我住敬老院的钱都是我姐出的，我儿子李沅峰把我送到了敬老院就不管我了。李沅峰把我在山西省太原市的房子卖了，我不同意卖，李沅峰就打我，后来李沅峰卖了我的房子，他买了一辆轿车，我的身份证李沅峰一直拿着也没有给我。我的妻子叫贾某，两年前离婚了，她人在北京，不知道她干某工作，离婚之后就没有联系过。我没有当过兵，在部队上管过库房。李沅峰当过兵，没有工作。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沅峰曾在保定市莲池区旭日网咖上班的情况。 （4）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6日下午17时左右，在旭日网吧上班的一个小伙子领着一个女的，说让那个女的给我们微信转账，然后让我们给他现金，那个女的给我们转了2000元，我把现金给了那个男的，我们饭店收款用的微信叫尚品驴。 （5）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9日李沅峰说让他对象给我转3000元，让我先扣下300元算是还我的网费钱，再给他2700元现金，19日中午我给了他2400元现金，他又让我给一个叫李天雨的微信转300元，他拿了钱就走了，再之后我向他要钱，他就不回我了。 （6）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李沅峰的父亲李某1系其儿子李沅峰于2016年8月27日送来无极县敬老院的，不清楚李某1有没有当过兵。我们在李某1入住时，和李沅峰签了一份入住协议。 （7）证人成某的证言：李沅峰向我借过60000元，他怕我不借给他，他把一辆车放到了我那，没有留下绿本，李沅峰写了一个借条，我给了他60000元现金，他说一个月以后还我。过了一个月，我再给李沅峰打电话打不通了。之后他对象白某给我联系，问我能不能联系上李沅峰，我说联系不上。大概过了6个月，白某给我联系说她在石家庄找到李沅峰了，我开着李沅峰的车和白某见了面，当时没见李沅峰，白某说李沅峰拿着帕萨特车的绿本在石家庄一公司抵押了50000元，李沅峰没有还那个公司的钱，她替李沅峰把钱还了，那个公司把绿本给了她，李沅峰委托她处理帕萨特车的事宜，白某提出把帕萨特车卖了，我也同意。第二天，我开着帕萨特车和白某见的面，把车给了白某，过户卖了车，一共卖了130000元，我拿了70000元，白某拿了50000元。 （8）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一个叫小峰的人向其借钱40000元，其通过雷红宾的卡给白某的银行卡里转了38500元。过了五六天，小峰就把钱还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5月份，李沅峰虚构个人经历及家庭背景，与其确定恋爱关系，并虚构到广州办理房屋过户、结婚见家人等事实，骗取杜某7505元的事实。 （2）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李沅峰虚构个人经历及家庭背景，与白某确立恋爱关系，并虚构到广州卖房、父亲生病、帮白某的妹妹在和平医院找工作、帮买装修材料等事实，骗了白某9万多元。 李沅峰有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车牌号是冀Ａ×××××。2016年底，李沅峰将车抵押给了无极县一个叫成某的人，抵押了6万元左右，李沅峰又用车的绿本在石家庄一个微贷贷款公司贷了5万元，当时是我的担保人，我和李沅峰分手后，贷款公司找不到李沅峰，就开始找我要钱，我还了贷款公司47400元。还钱以后，我拿了车的绿本和钥匙，在石家庄的网吧找到李沅峰，带李沅峰到车管所把他的车解了抵押，让李沅峰给我写了一个委托书，委托我把车卖了。后来我拿着绿本和委托书找了成某，成某把车过户了，给我打了53000元。 （3）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李沅峰虚构其父亲生病住院的事实，骗取雷某8000元的事实。 （4）被害人武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李沅峰虚构个人经历及家庭背景和其确立恋爱关系，虚构去北京看自己母亲、为武某买房等事实，骗取武某5000元的事实。 （5）被害人董某的陈述：2015年3月份，李沅峰帮我把车卖了25000元，当天晚上，李沅峰说他母亲在北京住院，急需用钱，向我借了20000元，李元峰给我打了一个借条。借条的内容是“今日因个人原因今日像董某（13018119810054226），借人氏币20000元整，大写：贰万元整，于2015年3月4日至2015年3月11日前还清，如不还可通过司法解决，落款写的是借钱人李沅峰（Ｅ01870762），2015年3月4日。Ｅ01870762好像是李沅峰的护照号码。第二天李沅峰又给我打电话，说他母亲病得厉害，再向我借点钱，我以我的名义向我的一个男同事张小勇借了6000元，直接把6000元现金给了李沅峰。他说着急先给他母亲把钱打过去，等明天再给我打欠条。等第二天我给他打电话就打不通了，他把我的电话和微信拉黑了，我再去滨江商务酒店找李沅峰，他已经不在了。我又到李沅峰的老家无极县的一个村去找李沅峰，也没有找到他。我在网上发了一段文字曝光了李沅峰骗我钱的事，还把李沅峰的微信号、ＱＱ号、电话留在了网上。 4．被告人的供述 我被抓之前在保定市北市区旭日网吧当网管，没有固定住所。我父亲李某1已经退休，现在深泽县春源地热公司居住，已经一年多不联系了。母亲贾某于2016年和我父亲离婚以后，就没有联系，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我也不清楚母亲是干某工作的。高中毕业后，于2008年12月去济南军区第54集团军当兵，2010年2月退伍。杜某报警称我诈骗了她。2017年上半年，我和杜某在一个ＱＱ交友群里认识的。后来我俩确定了恋爱关系，我向杜某借过两三次钱。有一次是在晚上，我当时在北京，我说我的身上没有钱了，要住酒店，还要去看我的母亲。她通过微信给我转了2000元。还有一次，在她的单位宿舍向她借了3000元，具体因为什么理由向她借钱，记不清了，也是通过微信转的，再之后借过一些100、200元的就记不清了。我向她借钱的时候，总会编一些理由，有时候理由是我自己编造的，编造理由为了杜某借给我钱。向她介绍我家人时我说我父亲有病，已经退休了，我妈妈在北京的一个酒店上班，我还说我姑是无极县人和医院的董事长，人和医院还有我家的股份，我伯是北京军区后勤部的一个部长，已经退休了。我们家没有人和医院的股份，对杜某说我家有人和医院的股份是为了面子，为了让杜某觉得我的家庭条件比较好。从杜某那里借的钱，我平时住酒店吃饭、坐车花了。我还过她两次钱，第一次是在她的单位宿舍楼下还了她2700元，第二次在她的单位宿舍楼道里还了她3000元，她的一个男同事经过，我不确定她的同事有没有看见。后来我们关系僵化了，我删除了她的微信和ＱＱ号、电话，她用其他的电话给我打过电话，我也接过，后来我不用手机号了，她就联系不上我了。 我和白某处过对象，从2016年9月到2017年3月。当时我在无极县盛祥苑小区租房住，我对白某虚构说我是从部队转业的干部，我家在无极县人和医院有股份，我在广州市越秀区多平的房子，虚构自己和自己家庭的背景是为了虚荣心，为了白某高看我一眼，和我搞对象。我和白某交往期间，白某一共给我转过8万多，其中6万是她帮我还了我的贷款，我在石家庄的一个投资公司贷的款，白某是担保人，我和白某分手之后，白某把投资公司的6万元还了，她找人把我的车开走了，她把我的车过户给了别人。其余的2万元是我帮她家买了些东西，还有我帮她修车装监控的钱。白某给我钱有时候是微信，有时候是直接转账，有时候直接给现金，现金不会超过1000元。我提起过帮白某的妹妹在石家庄白求恩和平医院找工作，我说我的一个战友是白求恩和平医院的一个大夫，我和白某去和平医院找过一次我的战友，问了问找工作的事，我给白某说过，如果办成了，该给对方多少钱就给多少钱，但是没有办成也就没有说钱的事。我广州没有房子，我给白某说我有，白某向我要过房本，我就编造理由说房本在我前妻那里，后来她老逼着我要房本，我就说我在广州其实没有房子。我把冀Ａ×××××的车抵押给过成某，借款6万元，后来我没有还成鹏的钱，他也没有找过我。 我只承认诈骗过武某5000元，2018年5月我在保定以到北京看我母亲的理由，骗了武某5000元。我不承认诈骗过白某、杜某、雷某。我把车给了白某，算抵了我和白某之间的帐。我借杜某的钱已经还了。我确定还过杜某6000元至7000元之间，还钱的时候，杜某的一个男同事应该见过。以什么理由向雷某借的钱，没有具体理由，就是说我没钱花的，她就借给我钱了，我还给雷某打过两张欠条，给雷某打的欠条第一张的内容我记不清了。打第二张借条的时候，我让雷某把第一张借条撕了，我把欠她的钱加了一下，一共也就7000多元，我就给他打了一个1万元的借条，写了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号。我认识一个叫董某的人，我们见过几次面没有深入交流，我没有向董某借过钱。 2016年10月19日白某通过支付宝向我转的5000元，我和白某在平山湖湖水还有白鹿温泉玩的时候，住宿吃饭买东西都花了，钱不够我自己还添了几千元。2017年1月2日白某通过支付宝向我转了一个1000元和一个500元，我在珠宝店给白某买了饰品花了1000元，具体是项链还是戒指、耳环，记不清了。 辨认笔录：被害人杜某对以婚恋名义骗取其钱财的人进行了辨认，辨认出7号男子就是李沅峰；被害人白某对以婚恋名义骗取其钱财的人进行了辨认，辨认出8号男子就是李沅峰；被害人雷某对以其父亲生病名义骗取其钱财的人进行辨认，辨认出12号男子就是李沅峰；被害人董某对以其母亲生病名义骗取其钱财的人进行辨认，辨认出6号男子就是李沅峰；证人卢某对叫小峰向其借40000元的人进行辨认，辨认出4号男子就是李沅峰。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依法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沅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自己母亲生病住院急需用钱、到广州卖房办理过户等事实，骗取董某、白某、杜某、雷某、武某五人共计人民币8975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沅峰犯诈骗罪，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李沅峰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辩称没有骗董某的钱，但根据被害人董某的陈述、李沅峰给董某所打借条、辨认笔录可以证实被告人以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董某20000元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骗取董某26000元，但对于其中6000元无相关证据证实，故依法不予认定。庭审中，被告人对于指控的第四、五起犯罪事实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申某、季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取款历史明细等证据证实，依法予以认定。根据被害人杜某的陈述、杜某与李沅峰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以及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编造各种理由向杜某要钱7505元的事实。被告人辩称没有诈骗杜某，已经还清了杜某，但无相关证据证实，故对被告人的此项辩称不予采信。根据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白某向李某1、李沅峰转账记录、白某和李沅峰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编造各种理由，以便让白某给其打款。依据白某向李某1、李沅峰转账记录、白某和李沅峰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记载，白某共计向被告人李沅峰打款60845元。其中2016年10月19日白某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转账5000元，李沅峰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记载此5000元用于平山县白鹿温泉酒店的消费，李沅峰对此5000元支出的供述与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能够印证；其中2017年1月2日白某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转账一个1000元、一个500元，李沅峰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记载李沅峰在石家庄市珠宝店花费1000元，被告人称此款系给白某买饰品，被害人白某亦承认被告人给其买过一个戒指，能够印证此1000元的支出情况，故对以上6000元不应认定为被告人骗取的数额。另外，根据白某的陈述和证人成某、马某的证言、千微（杭某）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出具的还款结清证明书能够证实白某替被告人偿还了该公司的贷款47400元。因为李沅峰曾以自己的帕萨特车做抵押向成某借款6万元不能偿还，白某拿着李沅峰的委托书和绿本，找到成某，二人将该车出售后，白某得款53000元，47400元和53000元之间的差额5600元，可以作为被告人的还款从诈骗总额中扣除。被告人辩称没有诈骗白某，已经还清白某，无相关证据证实，故不予采信。被告人多次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沅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五起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故依法应责令被告人退赔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沅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9日起2022年8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沅峰退赔被害人董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白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九千二百四十五元；退赔被害人杜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七千五百零五元；退赔被害人雷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八千元；退赔被害人武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元。 原审被告人李沅峰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对董某和白某的事有异议，原判决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下列事实是正确的： 1、2015年3月份，被告人李沅峰虚构自己母亲生病住院急需用钱的事实，骗取董某人民币20000元。 2、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李沅峰虚构个人经历及家庭背景和白某确定恋爱关系，并虚构到广州卖房、父亲生病、帮白某妹妹找工作等事实，骗取白某人民币49245元。 3、2017年4月至5月，被告人李沅峰虚构个人经历及家庭背景和杜某确定恋爱关系，并虚构到广州办理房屋过户、结婚见父母等事实，骗取杜某人民币7505元。 4、2017年5月，被告人李沅峰虚构其父亲生病住院的事实，骗取雷某人民币8000元。 5、2018年5月，被告人李沅峰虚构个人经历及家庭背景和武某确定恋爱关系，并虚构去北京看自己母亲，为武某买房等事实，骗取武某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判决庭审质证所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沅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自己母亲生病住院急需用钱、到广州卖房办理过户等事实，骗取董某、白某、杜某、雷某、武某五人共计人民币8975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沅峰关于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对董某和白某的事有异议，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与经查明的事实不符，现有证据已足以证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属实，原判量刑亦属适当，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梁连山 审判员  赵龙坡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李轩 书记员陈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