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10刑终44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海超，男，1990年4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邵阳县。2011年5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3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1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5年2月14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4月25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1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荣林，男，1984年3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东安县。2013年11月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玉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启明，男，1988年10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家住。2008年2月2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玉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11月18日因殴打他人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3年2月28日因吸毒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7月26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玉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4月5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4月27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6年3月3日因吸毒和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6年3月4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3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玉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7月2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6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被玉环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3月1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守明，男，1980年9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新宁县。2019年2月3日因阻碍执行职务被新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3月24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1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康，男，1989年7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专科，个体经营，家住玉环市。2011年3月9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1年3月31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1年5月23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5月27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3年12月6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12月7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10月10日因阻碍执行职务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3月1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伟，男，1990年12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家住玉环市。2015年8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玉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2月17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3月2日被玉环市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宣告缓刑一年，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10月5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光建，男，1983年8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仙居县。2013年11月20日因吸毒被仙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4月11日因吸毒被仙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4月20日因吸毒被仙居县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2016年11月14日因吸毒被仙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2016年11月25日因吸毒被仙居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5月26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仙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7月8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15日因吸毒被仙居县公安局决定社区康复三年；2019年3月24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26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3月1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昌海，男，1970年10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台州市黄岩区。1999年12月因吸毒被强制戒毒三个月；2000年6月29日因吸毒被浙江省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1年12月13日因吸毒被浙江省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2004年11月25日因吸毒被台州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2011年12月19日因赌博被黄岩区公安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3年4月17日因吸毒被黄岩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4月27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3年8月2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黄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4000元，2014年7月26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29日因吸毒被黄岩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12月13日因吸毒被黄岩区公安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8月1日因吸毒被黄岩区公安分局决定社区康复三年；2019年3月24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26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3月1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杰，男，1979年7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台州市椒江区。2002年11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04年3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撤销2002年因犯寻衅滋事罪所判处的刑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2年9月3日刑满释放；2013年8月30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3月18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3月25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4月11日因吸毒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4年4月25日因吸毒被义乌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4月19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4月20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集聚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3月1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月16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辉，男，1977年1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台州市椒江区。2014年7月16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12月17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12月17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3月1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月16日转取保候审。 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审理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蒋守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冯启明、易海超、张荣林、黄康、蒋伟、王光建、陈昌海、杜杰、徐辉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浙1021刑初6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易海超、张荣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8月以来，被告人冯启明、蒋守明共同合伙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用于贩卖： 2018年8月中旬，被告人冯启明、蒋守明在湖南省东安县委托被告人张荣林帮忙寻找、联系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00克，被告人张荣林找到毒品上家并为双方传递毒品交易信息、毒资、毒品促成毒品交易。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蒋守明通过被告人张荣林以250元每克的价格购买到毒品甲基苯丙胺约85克，并带回玉环进行贩卖。 2019年1月一天，由被告人蒋守明出面，前往湖南省邵阳县委托被告人易海超帮忙寻找、联系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00克，并向被告人易海超支付毒资28000元。随后，被告人易海超将毒品甲基苯丙胺（约90余克）交付给被告人蒋守明，被告人蒋守明将毒品带回玉环进行贩卖。 2019年3月一天，由被告人蒋守明出面，前往湖南省邵阳县委托被告人易海超帮忙寻找、联系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00克，并向被告人易海超支付毒资28500元，并给予易海超500元作为报酬。随后，被告人易海超将一包毒品交付给被告人蒋守明。2019年3月17日凌晨，被告人蒋守明携带毒品乘车返回玉环，车辆行驶至温岭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公安民警在其身上查获一包毒品疑似物。经称重、鉴定，上述被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净重91.8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被告人冯启明、蒋守明合伙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后，按照每包重约0.7克至0.8克进行分包，以每包600元至800元不等的价格在玉环市进行贩卖。被告人冯启明要求一对一当面现金交易，不轻易与不认识的人交易。被告人王光建、蒋伟、陈昌海、黄康、杜杰等人遂接受无毒品购买渠道的买毒人员委托，收取买毒人员毒资，单独前往向被告人冯启明购买毒品，后贩卖给买毒人员。具体场次如下： 1.2019年1月7日，被告人蒋守明在本市楚门镇田岙村一级公路旁以600元的价格向赵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包。 2.2019年1月至2月，被告人冯启明先后在本市沙门镇豪庭大酒店向王光建贩卖甲基苯丙胺2次，一次5包，一次6包。 2019年1月至2月，被告人王光建在本市沙门镇购得甲基苯丙胺后以1600元的价格向吴某2贩卖2包。 3.2019年1月至2月，被告人冯启明先后在本市沙门镇豪庭大酒店以每包800元的价格向蒋伟贩卖甲基苯丙胺2次共计2包。 2019年1月，被告人蒋伟在本市沙门镇购得甲基苯丙胺后以800元的价格向林某1贩卖1包。 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蒋伟在本市沙门镇购得甲基苯丙胺后以800元的价格向高某贩卖1包。 4.2019年1月至3月，被告人冯启明先后在本市沙门镇中国银行附近以每包800元的价格向陈昌海贩卖甲基苯丙胺5次，每次2包或3包。 2019年2月10日，被告人陈昌海在本市沙门镇购得甲基苯丙胺后以800元的价格向周某贩卖1包。 5.2018年12月底、2019年1月20日、2019年3月5日，被告人冯启明先后在本市楚门镇海西物流对面公厕附近、沙门镇豪庭宾馆、清港镇徐斗工业区向黄康以每包800元的价格向黄康贩卖甲基苯丙胺3次，每次4包。 2018年12月底、2019年1月20日、2019年3月5日，被告人黄康向被告人冯启明购得甲基苯丙胺后，先后在本市楚门小学边的桥头、楚门镇阳光宝贝幼儿园附近、楚门新车站对面的汽修厂门口以每包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林某23次（每次4包）共12包（共计约8.4克）。 6.2019年1月至3月，被告人冯启明在本市沙门镇豪庭酒店、沙门镇客运中心附近向杜杰贩卖甲基苯丙胺6次，每次3包或4包。 2019年3月初，被告人杜杰在本市沙门镇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后以2700元的价格向徐辉贩卖3包。尔后，被告人徐辉将购得的3包甲基苯丙胺以3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胡某。 7.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冯启明先后在本市沙门镇豪庭宾馆、毛毛龙虾店附近等地点以每包800元的价格向应军杰贩卖甲基苯丙胺7次，每次1包。 8.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冯启明先后在本市楚门镇鸠头、楚门老电影院门口、楚门镇应家村、楚门魅力金樽KTV门口以每包800元或2包1500元的价格向应崇妙贩卖甲基苯丙胺20余次。 9.2019年2月左右，被告人冯启明先后在本市楚门镇老电影院附近以每包800元或2包1500元的价格向苏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次，一次2包，2次1包。 10.2019年2月左右，被告人冯启明先后在本市楚门镇百嘉乐ＫＴＶ附近、楚门镇南兴街农业银行以每包800元的价格向毛某贩卖甲基苯丙胺4次，每次1包。 11.2019年2月9日，被告人冯启明在本市沙门镇豪庭酒店附近以1600元的价格向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包。 12.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冯启明在本市沙门镇豪庭酒店附近以700元的价格向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包。 13.2019年2月左右，被告人冯启明在本市沙门镇豪庭酒店附近以800元的价格向吴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1包。 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蒋守明在温岭市大溪高速路口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王光建在仙居县下各镇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冯启明、蒋伟、黄康先后在本市沙门镇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陈昌海在台州市黄岩区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杜杰、徐辉先后在台州市椒江区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2019年4月4日，被告人张荣林在湖南省东安县公安局紫溪派出所办理业务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易海超在广东省东莞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启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二、被告人蒋守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三、被告人易海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四、被告人张荣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五、被告人黄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六、被告人蒋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七、被告人王光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陈昌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杜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被告人徐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一、扣押在侦查机关的涉案物品手机、电子秤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易海超上诉称，1、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坦白；2、500元并非获利，其是受蒋守明引诱犯罪，其只是中间联系人，一审量刑过重，希望二审从轻改判。 被告人张荣林上诉称，其只是中间联系人，并无获利，也没有参与贩卖毒品，应认定其为从犯。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蒋守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冯启明、易海超、张荣林、黄康、蒋伟、王光建、陈昌海、杜杰、徐辉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有十被告人的供认，证人赵某、应军杰、应崇妙、苏某、毛某、徐某、王某、吴某1、吴某2、林某1、高某、周某、林某2、胡某、罗某、张某、杨某、刘某的证言、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称重及取样笔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满释放证明、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社区康复决定书、刑事裁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罪犯档案资料、社区戒毒决定书、光盘制作说明、情况说明、手机截图、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光盘、手机、电子秤、包装袋、铁饭盒、户籍证明、人口信息、六查一联系情况说明、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启明、蒋守明、易海超、张荣林、黄康、蒋伟、王光建、陈昌海、杜杰、徐辉目无国法，明知是毒品而贩卖或运输，其中被告人蒋守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被告人冯启明、易海超、张荣林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被告人黄康情节严重，被告人冯启明、易海超、张荣林、黄康、蒋伟、王光建、陈昌海、杜杰、徐辉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蒋守明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冯启明、易海超、张荣林、蒋伟、王光建、陈昌海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冯启明、张荣林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蒋守明、黄康、杜杰、徐辉均有犯罪前科或违法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冯启明、蒋守明、黄康、蒋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守明、黄康、蒋伟、王光建、陈昌海、杜杰、徐辉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易海超、张荣林均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1、关于坦白的认定。被告人易海超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坦白。2、关于主从犯的认定。被告人易海超、张荣林在本案中均找到毒品上家并为双方传递毒品交易信息、毒品、毒资，其行为对毒品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到重要作用，无论是否获利，均应当认定为主犯。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对被告人易海超、张荣林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综上，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媛娇 审 判 员 金林桂 审 判 员 李如省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 代书记员 杨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