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志仁，男，1965年3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卢联盟，男，196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仁，男，1965年3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江德，男，196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良文，女，195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国珍，女，1960年2月27日出生，居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系李良文的妹妹）原审被告：卢译，女，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上诉人卢联盟、胡志仁与被上诉人刘江德、李良文及原审被告卢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由刘江德向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于2016年4月19日作出（2014）娄星民二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卢联盟、胡志仁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7）湘13民终17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重审。娄星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8）湘1302民初3743号民事判决，卢联盟、胡志仁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卢联盟、胡志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刘江德对上诉人胡志仁、卢联盟的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结果严重不公。1、被上诉人刘江德与龙国芬（系被上诉人李良文之夫）擅自签订的所谓施工合同，对上诉人依法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在被上诉人刘江德起诉前，上诉人一直不知道其与被上诉人龙国芬（系被上诉人李良文之夫）签订了所谓的什么施工合同；上诉人一直以同时期施工的祥和3号楼的《施工合同》约定420元/平方米＋8元/平方米，即428元/平方米作为结算依据付款给刘江德；且因原告刘江德承建的挡土墙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经股东会议决定必须将质量问题解决后，再签订祥和人家2号楼的施工合同后才能动工；所有股东并没有授权龙国芬（系被上诉人李良文之夫）与刘江德签订祥和人家2号楼的施工合同。龙国芬（系被上诉人李良文之夫）与被上诉人刘江德擅自签订的所谓施工合同约定的468元/平方米，既没有上诉人的委托授权，上诉人也不知情，也没有参与，更没有同意与追认，因此对上诉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对于超标准的责任，充其量由龙国芬与被上诉人刘江德承担。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江德之间充其量按照各方曾认可的428元/平方米结算付款标准结算。龙国芬（系被上诉人李良文之夫）擅自同意按照468元/平方米结算，那么多出的40元每平方米的所谓工程款，依法只能由龙国芬承担。上诉人概不承担。试想想，如果被上诉人刘江德与龙国芬（系被上诉人李良文之夫）串通10万元每平方米，难道也要其他合伙人承担吗？公平合理性在哪里？法律依据在哪里？上诉人理所当然可以拒不认账、拒不担责；2、上诉人只认可结算单价428元平方米。工程款充其量2139144元，但据原告诉称已得到工程款2444432元（未办财务结算，还可能多拿），故根本不存在欠付被上诉人刘江德的工程款问题。即使把刘江德的挡土墙施工质量问题撇到一边，就算按照各方曾认可的428元/平方米标准进行结算，工程款充其量2139144元。原告诉状承认已得工程款2444432元。故根本不存在欠被上诉人刘江德的工程款问题。无论如何，至少应当核减被上诉人刘江德诉求的所谓工程款199920元，擅自超约定多算单价（468-428）元/平方米×施工面积4998平方米，且其多拿的钱应当返还给被上诉人；3、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刘江德提供用于建设该工程的水泥预制板8240.55米，按当时市场18元一19元/米的价格计算，在该工程中应扣148329.9元；4、被上诉人一直未与其进行财务结算和工程结算，建安发票的税费是由上诉人代缴的，必须在工程款中扣除。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江德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刘江德辩称：补充的两点上诉理由在一审中已经提到过，当时就已经驳回。建安发票的税费代缴，合同上并没有约定，没有事实依据。2号楼和1号楼的结构完全不一样，上诉人方已经商量过才跟其签合同，不存在私自签合同，也结清了工程款。预制板是由上诉人提供，但当时的价格并不是每米18-19元，也没有文字依据。2号楼合同价格与1号楼、3号楼不一样，因为施工图不一样，结构也不一样，钢材价格也有上调，上诉人方经内部协商才签合同的。被上诉人李良文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被告卢译未做述称。原告刘江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529138元及迟延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被告胡志仁辩称：1、被告卢联盟不是集资建房者，集资建房者实为被告胡志仁、龙国芬、彭桂文、杨子秀四人；2、原告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其与被告龙国芬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无效；3、龙国芬在未经其他集资建房者的授权，私自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并进行结算，损害了其他集资建房者的权益，其后果应由龙国芬个人承担；4、祥和人家2、3栋楼同时进行施工，现我们项目部已支付工程款2578332元，抵扣原告所说的项目的工程款240万元后，被告已多支付工程款20万元；5、该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和安全隐患，原告以加墙、加支撑等措施来解决，并将加墙、加支撑等工程列入工程范围，该加墙、加支撑等工程款应由原告自行承担；6、原告所建房屋存在很多质量问题，目前仍未验收合格，致使被告房款无法收回，原告应赔偿被告所造成的损失；7、原告以2009年4月16日与龙国芬办理了工程结算为由，于2014年2月2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应受到法律保护。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良文辩称：龙国芬已经过世，同时我没有具体参与过工程的管理，对欠付工程款的情况不了解。被告卢联盟、卢译辩称：1、卢译不是集资建房者，对合同的签订不知情，合伙建房的人实际为胡志仁、龙国芬、彭桂文、杨子秀四人，但原告未将彭桂文列为被告，故被告主体资格不清；2、原、被告到目前都未进行工程结算，根据建筑行业的规定，在工程未结算前不得提起诉讼，故程序违法；3、原告诉请的金额错误，建筑税是由被告胡志仁代为缴纳的，同时工地上的预制板是从被告胡志仁预制板厂拿去的，金额没有算，故应予以一并计算。4、龙国芬在未经其他集资建房者的授权，私自与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和结算是无效的；5、根据原告提交的合伙协议，原告依据该协议免除了彭桂文占股10％的责任，说明了原告诉讼目的是按照合伙协议所占比例来起诉被告的，故在本案中权利、义务也应该按比例来分清。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良文系龙国芬（曾用名龙国勋）的妻子，龙国芬于2016年4月去世。被告卢联盟系卢译之父。2007年7月24日，被告胡志仁与龙国芬、卢译、彭桂文签订了《合资建房协议书》，约定：龙国芬、胡志仁、卢译、彭桂文共同出资购买娄底市华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让祥和人家二号楼作为集资房建设，由四人筹集资金，其中胡志仁出资40万元占50%的股份，龙国芬出资24万元占30%的股份，卢译出资8万元占10%的股份，彭桂文出资8万元占10%的股份；本合同签字以后股金必须打到拟定银行账上，由胡志仁管理折子，龙国芬掌握密码，彭桂文管理财务；财务开支由胡志仁、龙国芬共同商量，合理开支，费用必须双方认可签字，方可生效；建设过程中资金短缺，按股份增加资金，如一方不能及时到位，另一方代出资则按月息2分计付。该协议中，被告卢联盟以其女儿卢译的名义参股，入股金由被告卢联盟支付，“卢译”签名由被告卢联盟代签，且卢联盟称卢译对此都不知情。2007年8月合伙体与原告签订口头协议，由原告完成主体建筑工程后面的挡土墙工程，该附属工程于2007年11月完工，当时没有结算。2007年12月16日，原告（乙方）与龙国芬（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甲方有住宅楼及车库需要建设，由乙方承包本工程。一、工程概况：本工程属娄底市华太公司，位于涟钢赞山路段，住宅楼建筑总面积约4998平方米，总高度为25.2米，车库另计。二、承包方式：甲方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将该工程承包给乙方，住宅楼价格为每平方米468元...六、付款方式：1、乙方负责建好第一层盖板，甲方付进度款15万元给乙方，每上层付进度款15万元，以此类推，直至主体完工。2、主体完工后，甲方付足80%的工程款给乙方，本工程竣工验收后付足95%，三个月内付清。5%质保金保五年，按一年后返还2%，第二年返还1.5%，第三年返还1%，余款第五年内付清，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欠...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进场施工。2008年7月主体完工，2009年3月原告完成车库及其他附属工程。2009年4月工程完工后，原告将该工程交付给被告。2010年2月9日，原告与龙国芬对该工程进行了全面结算，其中挡土墙工程为348000元，主体工程实际面积为5013㎡，工程款为2346084元，车库工程款104580元及道路、坪地硬化，卫生间变更、门面增高等附属工程款，确认以上工程总工程款为2973570元。被告胡志仁向一审法院提交支付原告工程款的凭证62份，经原告当庭质证，对其中2008年4月7日2500元保险费支出，2008年8月13日50000元领款，2008年10月12日挖机填平工资600元，2008年10月12日煤气管2根预埋费150元，2008年10月10日800元误工工资，2008年10月12日防盗门定金1万元、电线2万元、共计30000元的凭证有异议，2008年8月13日50000元的领款中，原告刘江德认可20000元。2008年10月12日30000元的领据中，原告刘江德认可实际领电线款20000元，因所有领据签字栏原告刘江德均签了名，原告刘江德没有证据和足够理由支持其异议。原告刘江德62份领款凭据合计领款金额为：2462550元。再查明，被告胡志仁向原告刘江德提供用于建设该工程的水泥预制8240.55米，其中38.35米是烂板。当时价格没有谈妥，双方没有结算。现原告刘江德认可8202.2米，同意按当时市场价13.8元/米结算，原告刘江德之前已支付被告胡志仁预制板款7万元，欠付43190.36元，原告刘江德同意抵扣此款。另查明，参与被告胡志仁、卢联盟合伙事务的彭桂文于2003年去世，龙国芬于2016年4月去世。原告刘江德同意放弃彭桂文按合伙份额应承担的责任。原告刘江德主张李良文应按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责任，放弃李良文及其子女在龙国芬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主张。被告李良文对龙国芬与胡志仁、卢联盟等人合伙事务知情并支付合伙资金，该合伙事务在被告李良文与龙国芬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主体的认定；2、欠付工程款数额的认定。关于被告主体的认定问题。虽然《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书》系原告与龙国芬签订，其他合伙人胡志仁、卢联盟、彭桂文未在该合同上签字确认，但原告进场施工时，其他合伙人未提出异议，且向原告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并接收使用了全部工程，故一审法院认定其他合伙人对龙国芬与原告刘江德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书》及办理结算等执行合伙事务的行为事实上予以认可。合伙协议中“卢译”的签名系卢联盟所签，入股金系卢联盟支付，在卢译不知情的情况下得认定被告卢联盟借用其女儿卢译的名义参与合伙。因被告胡志仁、被告卢联盟与龙国芬、彭桂文系个人合伙，故该工程的债务应由该四个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承担清偿责任，即被告胡志仁承担应付工程款50％的责任，龙国芬承担应付工程款30％的责任，被告卢联盟承担应付工程款10％的责任，彭桂文承担应付工程款10％的责任。因彭桂文已去世，原告请求自愿放弃彭桂文按出资比例应承担的10％应付工程款的责任，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因被告李良文对龙国芬的合伙事务知情且在与龙国芬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龙国芬所负该工程款的清偿义务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李良文应在应付工程款的30％限额内承担清偿责任。同时，个人合伙中合伙人应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本案中各合伙人对其他合伙人在其出资比例范围内应付工程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工程款数额的认定问题。因原告未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其与龙国芬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书》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无效，但该工程已完工，并已交付使用，故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应予以支持。工程完工后，原告与龙国芬对工程进行了结算，虽然其他合伙人未在该结算书上签字确认，但其他合伙人未对该结算书提出异议，也未申请鉴定部门对工程款进行鉴定，故一审法院认为该工程的工程款应以原告与龙国芬之间的结算为准。工程款总额为2973570元。根据被告方提供的付款凭证及原告的质证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已付工程款2462550元，尚余欠原告工程款511020元。按合伙份额，胡志仁尚应承担余欠工程款255510元，龙国芬应承担工程款153306元，卢联盟应承担工程款51102元，彭桂文应承担51102元。因彭桂文已去世，原告刘江德自愿放弃就彭桂文应承担的份额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并相应免除其他合伙人的责任；因龙国芬已去世，其上述合伙债务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李良文承担。原告刘江德认可欠付被告胡志仁水泥预制板款43190.36元，并同意此款折抵欠付工程款，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从胡志仁按份额应承担的工程款中抵扣，抵扣后被告胡志仁尚应承担工程款212319.64元。被告方至今尚未付清工程款给原告确实造成了一定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应自结算次日（2010年2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尚欠工程款的利息损失至偿清之日止为宜。关于被告胡志仁、卢联盟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虽然原告与被告龙国芬于2010年2月9日对本案所涉工程进行了结算，但该结算书未注明付款期限，且2012年3月6日，原告向被告胡志仁催讨过工程款，故一审法院对被告胡志仁、卢联盟的该辩称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方要求原告刘江德承担工程开具发票税金18万余元的问题，因双方约定不明，没有证据表明原告有开具发票的义务，故要求原告刘江德承担税金的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另被告方提出的关于工程质量有问题的抗辩没有证据证明，且已超出合理的抗辩时间，该异议也不予采信。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胡志仁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江德支付工程款212319.64元，并自2010年2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由被告李良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江德支付工程款153306元，并自2010年2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三、由被告卢联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江德支付工程款51102元，并自2010年2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四、被告胡志仁、李良文、卢联盟互相就上述债务向原告刘江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刘江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被告胡志仁、李良文、卢联盟负担8500元，由原告刘江德自行负担50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胡志仁、卢联盟向本院提交3份证词，用以证明2008年至2010年当时预制板的市场价格为每米18-19元，案涉工程于2009年竣工，提供给施工队的预制板价格应为每米19元，应以该标准扣除工程款。被上诉人刘江德、李良文质证后均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刘江德向本院提交祥和人家2号楼增高补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卢联盟与其签订了案涉工程的增高补充协议，包干形式总价款为258000元。上诉人胡志仁、卢联盟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此协议是卢联盟跟刘江德的口头协议，是私人协议。加建的四套房子被这二人分配了，没有算在工程款里面。被上诉人李良文未予质证。经审查，上诉人卢联盟、胡志仁与被上诉人刘江德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属于二审程序中新证据，本院均不予认定。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07年7月24日，被上诉人胡志仁与龙国勋（又称龙国芬）、卢译、彭桂文共同签订《合资建房协议书》，约定4人合伙出资购买娄底市华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让的祥和人家二号楼并共同集资建房，该协议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龙国芬作为本案合伙建房人之一，代表全体合伙建房人与被上诉人刘江德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结算工程款项等，均应视为执行合伙事务，该行为所涉及的民事后果应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承担。尽管龙国勋与刘江德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刘江德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而导致无效，但该建设工程已由承包人刘江德完成并交付给胡志仁等合伙人，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承包人刘江德可以参照该合同约定的结算条款请求胡志仁等合伙人支付工程款。因此，原审法院根据双方所签合同的结算条款以及双方进行结算的情况认定案涉工程的总价款并无不当，上诉人胡志仁、卢联盟以其非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的签字人、未授权龙国芬签合同与结算、部分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等为由要求驳回刘江德诉讼请求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主张不予采纳。刘江德在施工过程中，确实向胡志仁购买过水泥预制板，刘江德亦有义务向胡志仁支付相应货款。对于水泥预制板的价格问题，胡志仁与刘江德之间存在争议。由于双方对此既无约定，又协商不成，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有关水泥预制板的价款并直接在胡志仁应付给刘江德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亦无不当。上诉人胡志仁、卢联盟提出应按照18-19元/米计价的主张缺乏充分依据，本院对此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税费的负担问题，上诉人胡志仁、卢联盟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仅提交1张建筑业统一发票，而该发票所涉工程为祥和人家2#、3#楼。在涉案工程2#楼实际缴费数额不明，双方当时对此又无约定的情况下，原判决没有支持胡志仁等人的抗辩主张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胡志仁、卢联盟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7550元，由上诉人胡志仁、卢联盟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童赞辉审判员  魏正宇审判员  谭 芳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晏鹏代理书记员刘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