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4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启成，男，1968年5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30************313，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8年4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欧阳俊胜、黄剑，均系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启成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1425号判决书。吴启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吴启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吴启成是惠州市惠城区天外天大酒店的董事长，2017年5月中旬、2017年7月开始，被告人吴启成分别在其经营的惠州市惠城区天外天大酒店五楼沐足中心、四楼KTV纠集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女统一在四楼KTV和五楼沐足中心等待安排被嫖客挑选，再到酒店客房部提供性服务，吴启成聘请刘锦华（已判刑）为四楼KTV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并对卖淫女进行专门管理，负责制定统一服务项目和价格，到酒店客房部前台开好房间，每天对卖淫女点到、请假登记，并对请假的卖淫女进行罚款等，刘胜利（已判刑）任四楼KTV楼面部长，负责安排卖淫女、介绍卖淫服务，王义（已判刑）、“小黑”、“小朱”等任营销部长，负责招揽嫖客，带嫖客到四楼KTV房间挑选卖淫女，并收取嫖资、领取房卡、带嫖客至酒店住房部房间，每介绍一对卖淫嫖娼人员，领取相应提成。杨建坤（已判刑）任五楼沐足中心经理，其在酒店一楼前台以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入住登记，领取房卡，为卖淫女提供卖淫场所。袁友思（已判刑）任职沐足中心收银员，收取嫖资并制作营业收入和“外围提成”登记表，莫尉平（已判刑）于2017年8月2日开始在沐足中心任职部长，负责接待嫖客及安排卖淫女“上钟”。2017年8月19日晚，公安机关对该酒店进行清查，现场在客房部抓获段某敏、范某雅、李某美、赵某、卢某兰等十余对卖淫嫖娼人员，并抓获刘胜利、王义、杨建坤、莫尉平、袁友思。2017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在深圳市宝安区*******************内将刘锦华抓获，2018年4月17日，公安机关在惠城区上排泰富御山郡1栋1603房将吴启成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收据、银行转账记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吴启成无视国法，组织他人卖淫，且卖淫人员在1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根据被告人吴启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启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上诉人吴启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以营业执照以及刘锦华等人的指证认定吴启成是天外天大酒店卡拉OK歌舞厅的实际经营者证据不足；吴启成提交了证据证实其将歌舞厅转租出去，以及五楼沐足中心的实际经营者不是吴启成的事实，因此一审认定吴启成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另外本案也没有缴获嫖资等关键证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吴启成是惠州市惠城区天外天大酒店的经营负责人。在2017年5月中旬、7月开始吴启成分别在其经营酒店五楼浴足中心、四楼KTV纠集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女统一在四楼KTV和五楼沐足中心等待安排被嫖客挑选，再到酒店客房部提供性服务，吴启成聘请刘锦华（已判刑）为四楼KTV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并对卖淫女进行专门管理，负责制定统一服务项目和价格，到酒店客房部前台开好房间，每天对卖淫女点到、请假登记，并对请假的卖淫女进行罚款等，刘胜利（已判刑）任四楼KTV楼面部长，负责安排卖淫女、介绍卖淫服务，王义（已判刑）、“小黑”、“小朱”等任营销部长，负责招揽嫖客，带嫖客到四楼KTV房间挑选卖淫女，并收取嫖资、领取房卡、带嫖客至酒店住房部房间，每介绍一对卖淫嫖娼人员，领取相应提成。杨建坤（已判刑）任五楼沐足中心经理，其在酒店一楼前台以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入住登记，领取房卡，为卖淫女提供卖淫场所。袁友思（已判刑）任职沐足中心收银员，收取嫖资并制作营业收入和“外围提成”登记表，莫尉平（已判刑）于2017年8月2日开始在沐足中心任职部长，负责接待嫖客及安排卖淫女“上钟”。2017年8月19日晚，公安机关对该酒店进行清查，现场在客房部抓获段某敏等十余对卖淫嫖娼人员，并抓获刘胜利、杨建坤等人。2018年4月17日，公安机关在惠城区上排泰富御山郡1栋1603房将上诉人吴启成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波证言，其在天外天KTV是担任业务经理，主要工作是找需要嫖娼的客源后带到四楼安排小姐提供性服务，小刘是负责管理小姐，还有一个“老巢”负责带其熟悉工作的，其中职位最高的姓刘的。公司有20余名小姐，其共介绍卖淫约30次。（2）证人罗某宏证言，其在2017年6月25日经周云辉介绍以五万元的押金和吴启成签合约天外天酒店三楼KTV四年的经营权，四楼的卖淫行为与三楼无关，三楼是不提供性服务的，三四楼的负责人也是不同的，不是一起营业的。（3）证人庄某然证言，我是KTV股东之一，从2017年6月25日开始负责经营天外天酒店三楼的KTV，我有用手机与卖淫女联系进行性交易。三四楼的并非共同管理经营的，三楼是我负责，罗某宏、刘达和吴启成也是KTV的股东之一，而老板是吴启成。我占股份的百分之十，罗某宏占百分之三十，刘达占百分之十，吴启成占百分之五十。在2018年1月1日之前，吴启成占三楼KTV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吴启成会在每个月抽取三楼KTV总营业额的百分之五十的盈利。四楼的负责人是刘锦华，我知道四楼有卖淫女，她们的价位为600元至900元之间，四楼还有十多个男子是业务员，平时他们都是联系、带领嫖客上酒店四楼，并给嫖客提供卖淫女进行性交易。（4）证人杨某证言，其于2017年8月17日开始在天外天沐足上班，在一楼接待客人上五楼沐足，不清楚酒店是否有卖淫服务。（5）证人骆某泳证言，2017年8月19日22时许，我、刘某和钟某鹏一同到惠城区一家天外天酒店嫖娼（刘某通过朋友得知该酒店有色情服务），至22时40分许。我们三人进入天外天酒店，乘坐电梯到三楼后，就有一名男子带着我们三人进入三楼的一间房间内，我们三人在房内约等了两分钟时间一名叫“小黑”的男子带了约10名女子进入房内，一排站齐供我们三人挑选，“小黑”告诉我们各位女子的价位，接着“小黑”让我先付款，其就通过微信扫一扫向“小黑”提供的微信付款二维码付款1600元（其中有800是帮钟某鹏垫付），付完后“小黑”拿了一张1012号房卡给我，让我先上楼在房内等，接着我就先离开房间了，刘某和钟某鹏还在房内挑选女子。我乘坐电梯至天外天酒店10楼进入1012房内，之后卖淫女对我进行了性服务。之后她手机收到一条信息（应该是有人提醒有公安来检查），她看完后就叫我把衣服穿上，有人来检查不要紧张。穿上衣服后，公安机关就到场了。（6）证人赵某菊证言，我在惠城区天外天酒店三楼KTV上班，公司有收银、营销工作人员、还有“小姐”。我不知道管理我们的是谁，但我听说刘锦华是管理天外天KTV所有人员。2017年8月20日我接到电话称1012房有客人，我就到惠城区天外天酒店1012房卖淫。（7）证人范某雅证言，2017年8月19日10时许，我打电话给“王浩”问天外天酒店是不是有性服务，他说有。之后告诉我地址，我到了天外天酒店就打电话给“王浩”。随后就有人把我带到四楼的一间房间里面坐着等小姐过来给我挑选，挑完付了800元之后就去了1109号房等我挑好的小姐来，聊会天后我便去洗澡了，在洗澡途中就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派出所了。“王浩”说800元包射精两次。（8）证人段某敏证言，2017年8月19日19时30分，刘胜利让我到惠城区天外天酒店四楼KTV的房间，进入房间发现里面有20多名女子在里面坐着等客人。直到22时许，王义进来叫房间里面的女人跟他出去，我就跟着阿走到意见房间里面等客人挑选，我被一名男客人选中，然后我回休息室准备避孕套。过了一会，王义让我到1109房“出钟”。我到1109房不久，在客人洗澡期间，公安机关就查房。我在天外天酒店从事卖淫服务，工号是803。8字开头的是800元价位的意思。天外天酒店内有卖淫小姐大概26、7个，管理卖淫小姐的是一个叫刘胜利的男子。刘胜利制订了上下班制度和请销假制度，还有服务流程。刘胜利会监督我们有没有按时上班，如果上班迟到半小时就罚款50元，还有平时一周开会两次，都是说不要迟到和不要给客人投诉，如果被客人投诉罚款200元或者扣全部提成。刘胜利还专门开会说在客人海选小姐时姿势要站好，客人要求的各项服务不能拒绝，还跟我们讲解动作，令客人满意。我听说刘锦华是管理天外天KTV所有人员。（9）证人杨某光证言，2017年8月19日晚上23时许，我到天外天酒店四楼挑选小姐支付了嫖资并到1207房进行了性交易行为。（10）证人杨某玲证言，2017年8月20日凌晨，我在惠城区天外天酒店四楼KTV一房间内上班等客人，后在1207房与挑选我的客人发生了性交易。我从2017年7月20日开始在惠城区天外天酒店卖淫，是刘胜利负责管理我们，平时都是刘胜利给我们开会，叫我们准时上下班，请假要告诉他。天外天酒店KTV有客服部和营销部。刘胜利和刘锦华是营业部的，平时管理卖淫女的上下班时间。营销部是王义和“小黑”、“阿波”管理，负责带领嫖客挑选卖淫女。天外天酒店KTV的卖淫女的价位有700-1000不等，大概有20多个卖淫女，都是在天外天酒店三、四楼的KTV进行卖淫。KTV三、四楼都是同一个老板，客人有时在三楼挑选我们，有时在四楼挑选我们。刘锦华是KTV的负责人，具体负责收银和管理。他是知道我们卖淫嫖娼的，而且也是他们组织安排的。我们的工资都是日结的，下班就找收银现金结账。公司内的收银员就是刘锦华。公司有制度管理条例，刘胜利有跟我们卖淫女说过上下班制度，请销假制度，服务流程，还有建立了一个微信工作群。刘胜利代表公司同我们卖淫女开过会，规定每天晚上7时至次日凌晨5时为上班时间，如果有事，需在微信群内向刘胜利请假，如没请假每次扣100元。还规定每次服务不得少于90分钟，要帮客人“波推”等，有具体到先做什么在做什么最后做什么。（11）证人赵某证言，2017年8月19日23时许，在“森哥”的介绍下我来到天外天酒店四楼挑选了卖淫女，通过移动的POS机刷卡支付了嫖资800元，并在10楼1018房进行了性交易行为。（12）证人李某美证言，2017年8月19日我在惠城区天外天酒店上班，并在四楼KTV319房等工作人员通知上钟，后在10楼1018房与客人发生性交易。我们都是在天外天酒店四楼319房进行卖淫活动。我们的嫖资是日结的，下班后到酒店四楼财务现金结账。我们使用的避孕套是工作人员放在通道处供我们卖淫使用的。刘胜利是负责管理卖淫女，他监督我们有没有按时上班，如果上班迟到半小时就罚款50元，一个小时以上就罚款100元，还有平时一周开会两次，都是说不要迟到和不要给客人投诉，如果被客人投诉罚款200元或者全部扣提成。王义属于营销部工作人员，专门负责带客人前来挑选“小姐”。我听说刘锦华是管理天外天KTV所有人员。（13）证人周某婷证言，我于2017年7月2日入职天外天酒店三楼KTV。我在三楼KTV担任收银员，我的工作是收钱、做账和出酒水。我不清楚三楼KTV与四楼有何不同，我没有去过四楼。（14）证人李某梦证言，我是天外天酒店KTV楼面经理。我不清楚该酒店涉嫌卖淫嫖娼，但有时KTV的庄总会让我带一些“小姐”到客人的KTV房间里，具体她们在里面做什么和什么离开我就不知道了。（15）证人谭某妹证言，我是“天外天KTV”房间的公主，就是有客人订了房后，我就帮他们点歌，倒酒，搞好房间的卫生。我没有陪客人喝酒或卖淫嫖娼。那些小姐是从楼上四楼下来的，我们庄总也帮客人找过小姐，但都是因为小姐长的不好看，拒绝了。（16）证人万某燕证言，我在三楼KTV担任公主，负责点歌、倒酒、搞好房间卫生，酒店里有客人有特殊需求都是庄总带卖淫女下来给客人挑选的。卖淫女有一些是从四楼、五楼下来的，有一些是从外面来的。（17）证人颜某香证言，我是天外天KTV房间的公主，在包间服务客人期间，每周大概有两次碰到有客人提出色情服务。客人提出需要色情服务时，我们工作人员联系庄经理，庄经理就会带来这些小姐。（18）证人杨某光证言，我在天外天酒店负责管理车辆进出停放的，知道酒店老板姓吴，卖淫小姐20时许会陆续来上班一直到凌晨6、7点才下班。酒店二楼是饭店餐厅，三四楼是KTV（卖淫场所），五楼是桑拿沐足，六楼我不太清楚，七楼是一个办公场所。（19）证人谢某英证言，我在天外天酒店担任是前台职位，老板吴启成交待前台的人只要刘锦华前来开客房就给他，并都只登记刘锦华一个人的身份信息。从2017年7月底，刘锦华就开始从前台开房，并且都是拿五六间房，最多的时候拿过十间客房。后来知道刘锦华拿那么多房卡是用来卖淫的。（20）证人吴某年证言，2017年8月20日4时许，我在天外天酒店进行性交易是由“小杨”接待的，并在908房准备与卖淫女进行了性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了。（21）证人周某军证言，2017年8月20日4时许，我在惠城区天外天酒店909房进行性交易是由一位叫做张某的女子接待的。（22）证人杨某标证言，2017年8月19日21时许，我在朋友杨某光的带领下来到惠城区天外天酒店一楼等待酒店人员下来接待，随后到天外天酒店四楼挑选卖淫女后，我到907房，杨某光到1207房进行性交易。（23）证人罗某根证言，我通过王毅到惠城区天外天酒店四楼挑选卖淫女付钱后，到1011房与卖淫女发生性交易。挑选卖淫女时共有12名卖淫女等待客人挑选。（24）证人曾某证言，我在天外天酒店担任三楼公主一职，在三楼KTV的所有公主都有卖淫的行为且为公司规定。（25）证人夏某梅证言，2017年8月20日，我在天外天酒店1011房卖淫。卖淫小姐是19时39分上班，并在天外天酒店四楼KTV的一个房间内坐着等待客人挑选，大概有20个卖淫女。客人挑好后直接上天外天酒店的客房，公司的业务员就会告诉我们卖淫小姐房号，然后就上房卖淫。嫖资是客人给业务员的，我们下班后（次日5时）才到四楼的办公室内领上钟的消费，是现金结算的。（26）证人杨某琳证言，2017年8月19日晚，我去到天外天酒店四楼KTV，一名叫“老周”的男子介绍了一名卖淫女给我，并给了我1208房的房卡，我支付给“老周”嫖资700元，在1208房内与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27）证人吴某菊证言，刘锦华管理三四楼KTV，刘胜利是业务经理，吴启成是三四楼KTV的股东之一。三四楼KTV有十几个卖淫女。卖淫女都是刘锦华在管理，我们需要请假都是向刘锦华请假的，上班的时候是刘胜利是业务经理，也会听刘胜利的。公司规定要准时上班，我们有固定工资4000元，另外再加提成。提成多少当时刘锦华没有讲。（28）证人杨某瑞证言，2017年8月20日我去天外天酒店四楼挑选卖淫女，并到天外天酒店905房嫖娼，是由“小杨”接待的。（29）证人丘某欢证言，我是2017年8月3日在惠州市天外天酒店四楼从事卖淫工作。上班时间是从19时30分至次日5时，上班后，我就坐在技师房里等待业务经理来叫我试钟，等客人看中，我就跟客人去上钟。工资是日结的，下班后，会有专人来发放我们当日的工资。天外天酒店有奖惩规定，比如留客人联系电话就罚款400元，在客人面前抽烟就罚款50元，客人投诉就罚款200至400元。2017年8月20日被查时，我正在908房准备给一客人服务。（30）证人刘某霞、张某华、王某翠、翁某玲证言，我都有卖淫的行为，但都不知道天外天酒店KTV负责人和经理分别是谁。刘某霞称我在天外天上班分中班和晚班，中班是14时到2时，晚班是19时30分到5时，请假十天扣500元，请假一天扣200元，每月要交150元的避孕套、纸巾、沐浴露等材料的费用，没有工资，接一个客人可以拿400元提成，上钟时间规定是90分钟。2017年8月19日23时许，我正在天外天酒店905房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张某华称2017年8月20日，我在天外天酒店四楼技师房等到客人后，直接到909房给客人提供性服务。酒店规定我们晚上7点半上班。翁某玲称我在2017年8月初在天外天酒店KTV员工休息室，“小波”叫我去卖淫，我就到客房给客人提供性服务。（31）证人舒某花证言，我在惠州市天外天酒店有限公司工作，是客房部长。天外天酒店有限公司经营者是吴启成，法人代表是张某芳，现在不知道有没有更改。天外天酒店五楼沐足部是租用我公司外包的楼层，和我本人没什么关系。因为我公司为了方便收取五楼沐足部的房屋租金和水电费用，我公司总经理吴启成让我用我资料注册的POS机给五楼沐足部使用的。（32）证人张某芳证言，我是惠州市天外天大酒店有限公司的法人，实际是吴启成在经营。我们是2003年6月份将天外天酒店出租给吴启成。据了解天外天酒店的三至五楼的沐足中心、KTV是吴启成经营的。（33）证人尹某证言，天外天酒店是吴启成从惠州市物资集团租过来的，其中三楼和四楼租给了一名叫张某男子，然后张某又将三楼和四楼拆分后转租（据我了解张某将三楼转租给了庄某然和罗某宏的男子经营一家KTV，四楼的情况我不清楚）；五楼租给了吴启成的哥哥吴某苏，吴某苏又转租给一名姓欧阳的女子经营桑拿；九至十五楼是吴启成自己经营的酒店客服。吴启成是天外天酒店的法人，KTV和桑拿部是挂靠在酒店名下的。吴启成实际经营管理在酒店的客房，KTV、桑拿部转租出去后他没有参与管理和运营。吴启成和租三四楼的张某，租五楼的吴某苏都有签订租赁合同，至于张某和吴某苏又将物业转租给他人是否签订合同我不清楚。（34）证人黄某芳证言，我在天外天酒店担任出纳职务。天外天酒店共有15层左右，3至4楼是KTV，5楼是沐足，9至15楼是旅业部，经营客房。3至5楼是我们出租出去的，实际经营者我就不清楚了。9至15楼的实际经营者和负责人是吴启成。天外天酒店的3至5楼是吴启成出租出去的，具体租给何人我不清楚。3至5楼每层的租金是几万元（3－5万左右），租客每个月会把租金和水电费转到舒某花的银行卡，然后舒某花再转账到公司的银行卡或交现金给我。5楼沐足POS机绑定的是银行卡是舒某花的。舒某花在天外天酒店担任会计。（35）证人卢某兰证言，我于2017年8月18日开始在天外天酒店5楼从事卖淫服务，曾有两名男子介绍我卖淫两次。卖淫一次收700元，我得400元。（36）证人何某梦证言，我于2017年5、6月份开始在天外天酒店5楼从事按摩、沐足和卖淫，有客人来的时候，袁友思和一名姓莫的业务其中一人谁有空谁就把客人带到5楼洗脚按摩的房间挑选卖淫女，买完单后，那个业务就在5楼前台把房卡拿给客人，在房间内完成性交易。（37）证人刘某群证言，我于2017年8月17日在天外天酒店5楼从事洗脚、按摩和卖淫。如果有客人来嫖娼，杨建坤、莫尉平、袁友思其中一人，谁有空就会带我们到客房内让客人挑选并告诉我房号，我去到酒店客房与客人发生性关系。（38）证人李某彬证言，2017年8月19日晚，我去到天外天酒店5楼，一名男子带我去一间洗脚房，带了卖淫女让我挑选，我挑选卖淫女后在11楼的房间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微信转了700元嫖资给那名男子。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8月20日公安机关对天外天酒店五楼沐足部进行搜查，在收银台查获一台黑色收银POS机、一本订房本、一本营业登记本、一本罚款单记录本、一本楼面交接本，遂予以扣押，莫尉平、杨建坤、袁友思对扣押物品照片予以指认并签供。4、续租天外天大酒店合同书，证明吴启成2016年1月31日至2022年1月31日续租天外天大酒店的第3、4层（用于开设歌舞厅）、第7层（四间房做办公室）、第9层至第15层（用于开设客房）。5、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1）同案人刘锦华辨认出惠城区天外天酒店KTV处就是其2017年7月份开始上班的地点，辨认出吴启成就是惠城区天外天酒店KTV的老板。（2）同案人王义辨认出惠城区天外天大酒店及酒店4楼KTV就是其介绍他人嫖娼的地点；刘锦华就是天外天酒店3-4楼KTV的负责人“刘总”；罗某宏就是天外天酒店3-4楼KTV的“罗总”；刘胜利就是天外天酒店3-4楼KTV的楼面经理“小刘”。对其与刘总的微信转账记录、刘总的微信账户、其与小刘的微信聊天记录、其拉嫖客的微信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进行指认。（3）同案人刘胜利辨认出惠城区天外天大酒店及酒店4楼KTV就是其介绍他人嫖娼的地点；刘锦华就是天外天酒店KTV的经理“华哥”；王义、余某波就是天外天酒店3-4楼KTV营销部业务员。（4）同案人袁友思辨认出上诉人吴启成就是五楼沐足部的老板，刘锦华就是三、四楼上班的工作人员；辨认出杨建坤是楼面经理；杨某是一楼服务员；辨认出莫尉平是沐足部业务员和拉嫖客；何某梦、卢某兰、刘某群是卖淫女；对天外天酒店五楼沐足部进行了辨认。（5）证人罗某宏辨认出惠城区天外天酒店三楼KTV就是其有股份经营的KTV。对其手机中存储的吴启成的手机号码135*****186、庄总的手机号码131*****333、137*****119进行指认。（6）证人庄某然辨认出惠城区天外天酒店三楼KTV就是其介绍卖淫女给个人的地点，辨认出吴启成就是惠城区天外天酒店KTV的老板。对其给客人介绍联系卖淫女聊天记录、其手机中存储的吴启成的手机号码135*****186截图进行指认。（7）证人李某美辨认出惠城区天外天酒店4楼一房间（无房号）就是其和其余卖淫女等待客人的等待区；酒店10楼1018房就是其与嫖客进行性交易的地点；刘胜利就是天外天酒店KTV管理其的“小6”，王义就是天外天酒店KTV工作人员。（8）证人杨某玲辨认出惠城区天外天酒店3楼666房就是客人嫖娼时挑选卖淫女的房间（其就是在该房间被客人选中）；酒店4楼一房间（无房号）就是其和其余卖淫女等待客人的等待区；酒店12楼1207房就是其与嫖客进行性交易的地点；刘锦华就是天外天酒店3-4楼KTV的负责人；刘胜利就是负责管理卖淫人员的管理员，王义、余某波就是负责介绍嫖客的业务员。对其在天外天KTV卖淫时使用的工作群聊内容截图进行指认。（9）证人赵某菊对案发地点进行辨认，指出惠城区天外天酒店4楼一房间（无房号）就是其和其余卖淫女等待客人的等待区；酒店10楼1012房就是其与嫖客进行性交易的地点。（10）证人段某敏对案发地点进行辨认，指出惠城区天外天酒店4楼一房间（无房号）就是其和其余卖淫女等待客人的等待区；酒店11楼1109房就是其与嫖客进行性交易的地点；王义就是天外天酒店4楼KTV负责介绍嫖客的业务员，刘胜利就是负责管理卖淫人员的管理员。（11）证人吴某菊、杨某琳辨认出惠州市惠城区天外天酒店1208房就是2017年8月19日晚上11时30分吴某菊、杨某琳卖淫嫖娼的房间。吴某菊辨认出吴启成就是三四楼KTV股东之一，刘锦华就是管理卖淫女的人，刘胜利是业务经理，无法辨认出当天嫖娼的男子。杨某琳对进入房间挑选卖淫小姐的位置进行指认，辨认出吴某菊就是卖淫的女子。（12）证人夏某梅、罗某根辨认出惠州市惠城区天外天酒店1011房就是2017年8月19日晚上11时夏某梅、罗某根卖淫嫖娼的房间。罗某根对进入房间挑选卖淫小姐的位置进行指认，辨认出王义就是带其去酒店挑选“小姐”的人；夏某梅就是卖淫的女子。夏某梅辨认出刘胜利就是介绍其卖淫的。（13）证人丘某欢、吴某年辨认出惠州市惠城区天外天酒店908房就是其卖淫嫖娼的地方。吴某年辨认出丘某欢就是提供卖淫服务的女子。丘某欢辨认出余某波就是介绍卖淫的男子，吴某年就是嫖娼的男子，并指出惠城区天外天酒店四楼一房间就是提供卖淫服务休息的技师房。（14）证人张某华、周某军辨认出惠州市惠城区天外天酒店909房就是2017年8月19日21时许其卖淫嫖娼的地方。周某军辨认出张某华就是提供卖淫服务的女子。张某华辨认出周某军就是嫖娼男子，并指出惠城区天外天酒店四楼一房间就是提供卖淫服务休息的技师房。（15）证人王某翠、杨某标辨认出惠城区天外天酒店907房就是2017年8月19日20时其卖淫嫖娼的地方。杨某标辨认出王某翠就是提供卖淫服务的女子。王某翠辨认出杨某标就是嫖娼男子，指出惠城区天外天酒店四楼一房间就是提供卖淫服务休息的技师房。（16）证人杨某瑞、刘某霞辨认出惠城区天外天酒店905房就是2017年8月19日23时30分其卖淫嫖娼的地方。杨某瑞辨认出刘某霞就是提供卖淫服务的女子。刘某霞辨认出杨某瑞就是嫖娼的男子。（17）证人余某波辨认出惠城区天外天大酒店四楼KTV房就是其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地方。（18）证人谢某英辨认出吴启成就是天外天酒店的老板，刘锦华就是在天外天酒店前台开了多间客房的人。（19）证人夏某梅辨认出刘胜利就是天外天KTV的管理员。（20）证人翁某玲辨认出余某波就是介绍卖淫的男子。（21）证人赵某辨认出惠城区天外天大酒店1018房就是其2017年8月20日嫖娼的地点。对其嫖娼时支付嫖资时使用的银行卡及POS单进行指认。（22）证人杨某光辨认出惠城区天外天大酒店1207房就是其2017年8月20日嫖娼的地点。（23）证人范某雅辨认出惠城区天外天大酒店1109房就是其2017年8月20日嫖娼的地点。（24）证人骆某泳辨认出惠城区天外天大酒店1012房就是其2017年8月20日嫖娼的地点。（25）证人卢某兰辨认出杨某负责楼层服务；莫尉平是酒店工作人员；袁友思在前台负责收银工作；杨建坤是沐足部的经理；李某彬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对发生性关系的1110房进行了辨认；对其同事进行了辨认。（26）证人何某梦辨认出袁友思负责前台登记技师上钟情况；杨建坤负责安排技师上钟、向客人收取费用；杨某负责接待客人和楼层服务；莫尉平负责楼面。（27）证人李某彬辨认出莫尉平是介绍卖淫女给其挑选的男子；卢某兰是卖淫女；辨认出惠州市惠城区天外天酒店1110房就是2017年8月20日凌晨2时许嫖娼的房间，并对进入房间挑选卖淫小姐的位置进行指认。（28）证人黄某冰辨认出其同事何某梦，辨认出主要负责客人接待工作的男子。（29）证人刘某群辨认出袁友思在酒店负责前台收银工作，有时也支付工资给其；莫尉平负责楼层的服务工作；杨建坤负责楼层接待客人的服务工作并安排技师上钟；杨某在酒店一楼接待客人及楼层服务工作；对其同事进行了辨认。（30）证人张某芳辨认出吴启成就是租赁天外天酒店并实际经营酒店的男子。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方位及周边环境。7、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明：（1）吴启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的开户资料及2016年1月1日至今的交易流水。（2）银行卡号码为622**********643的开户资料及2017年8月19日22时50分交易800元人民币的资金去向。（3）无线POS终端商户编号为：88759D070118131的开户资料及开户至今的交易流水。（4）无线POS终端商户编号为：898********4662的开户资料及开户至今的交易流水。（5）证明手机号码135*****186的用户姓名为吴启成，134*****570用户姓名为杨建坤。（6）账号693869782245、732864125585均系舒某花在中国银行开设的账户。（7）中国银行账号663966625241（客户姓名：舒某花）的开户资料及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25日的交易流水。（8）中国银行账号691268060826（客户姓名：舒某花）的开户资料及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24日的交易流水。（9）中国银行账号683455196141（客户姓名：舒某花）的开户资料及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2日的交易流水。（10）中国银行账号7159*****423（客户姓名：舒某花）的开户资料及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29日的交易流水。（11）中国银行账号722457738203（客户姓名：惠州市天外天大酒店有限公司旅业部）的开户资料及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的交易流水。8、惠州市惠城区天外天酒店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机读资料、公司章程、惠州市惠城区天外天酒店有限公司桑拿部的企业机读档案资料、惠州市惠城区天外天酒店有限公司卡拉OK歌舞厅部的企业机读档案资料、续租合同，证明张某芳系惠州市惠城区天外天酒店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启成续租了天外天大酒店3、4楼以及9至15楼的经营权，续租日期从2016年1月至2022年1月；吴启成系惠州市惠城区天外天酒店有限公司卡拉OK歌舞厅部负责人，从2003年7月至2016年11月是五楼桑拿部的负责人；2016年5月吴某苏注册登记为天外天酒店五楼桑拿部的经营者。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违法行为人吴某菊、夏某梅、卢某兰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金五千元；对违法行为人李某彬、罗某根、杨某琳处以行政拘留五日。10、到案经过，证明上诉人吴启成于2018年4月17日被公安人员抓获，不具有自首、立功表现的情节。11、户籍材料，证明上诉人吴启成的身份证号码、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基本信息。12、已判决同案人供述（1）刘锦华供述，我从2017年7月开始在惠州市惠城区天外天大酒店KTV五楼沐足部负责带客的部长，2017年7月底，天外天KTV的老板吴启成安排我到四楼KTV上班，系担任三四楼的楼面部长，主要负责管理场所卫生，向客人介绍酒水和管理约十个“陪酒女”的考勤情况，包括卖淫女上班、下班、请假、休假的考勤情况。天外天大酒店KTV三、四楼是一起经营的，两层楼的老板都是吴启成。客人来了接待是楼面负责（包括其自己），向客人介绍“陪酒女”的都是订房的工作人员（王义和张总等人）。吴启成直接负责管理我，也是他发工资给我的。我认识王义和刘胜利，王义负责帮客人订台，刘胜利和其一样负责楼面卫生和向客人介绍酒水的工作。“陪酒女”每天晚上7时上班，一直到凌晨2时许，每天上班都要过来跟其点到，其会每天用纸登记，如果有请假的，其也会登记，然后告诉收银跟“陪酒女”罚款。“陪酒女”过来上班一天就要交纳100元给场所，然后“陪酒女”上钟陪客人喝酒收到的钱是自己拿的，“陪酒女”没有来上班一次就要罚200元给场所。“陪酒女”请假需要病假条，没有病假条就要罚款200元。罚款是交给收银的。（2）刘胜利供述，我从2017年7月20日在天外天酒店KTV担任楼面部长，负责带“小姐”（卖淫女）给客人。入职时是“吴主任”招聘其，在四楼工作时，我由“华哥”（是天外天KTV经理刘锦华）管理，由“华哥”发工资给我。天外天酒店KTV一共约有20多名“小姐”，她们的价位在600至1000元之间。每天晚上我收到KTV营销工作人员的对讲机呼叫，叫我安排“小姐”到房间的约有10多次。我安排“小姐”后，王义、小黑、小朱她们就会将“小姐”带到指定房间给客人挑选。我听说客人与“小姐”发生性关系的房间是“华哥”每天将房卡放在收银台的，应该是“华哥”负责房间的。“小姐”的避孕套是公司提供的。天外天酒店四楼KTV的卖淫女的“毒龙”、“口爆”等性服务是“华哥”通过微信发给我，我就会转告给卖淫女听。卖淫女的价位也是“华哥”告诉我的。公司还规定，如果有客人投诉卖淫女，卖淫女的价位就会降低一级，平时卖淫女不来上班的话，卖淫女就要自己拿出200元“买钟”。（3）王义供述，我从2017年7月21日在天外天酒店KTV三楼、四楼内担任营销部长，负责帮有需要的客人带去指定的房间内再联系刘总（刘锦华），刘总就会安排楼面管理人员带卖淫女到该房间内供客人挑选，共约有20名卖淫女。我收到嫖资的时候都是马上上交到财务或者刘总那里，我知道我上司有刘总、罗总和财务，和我同是营销部的有小黑、小朱、小波都是营销部长，小刘（刘胜利）是楼面经理，小刘负责管理天外天酒店内的小姐。一般有情况我都是口头向刘总汇报，刘总有什么工作安排也是当面告诉我，我们在微信上也有一个工作群，会使用该工作群汇报工作。（4）杨建坤供述，我于2017年5月中旬开始在惠州市惠城区天外天酒店5楼沐足按摩上班，我在沐足部负责管理楼面，管理服务员和清洁工，否认自己有容留他人卖淫的行为。（5）袁友思供述，我是2014年9月份开始在惠州市惠城区天外天酒店五楼浴足部上班，担任收银员一职。天外天酒店五楼浴足部的老板是吴启成，从我在那里上班他就是浴足部的老板，天外天酒店也是吴启成的。浴足部有杨建坤、莫尉平、杨某，两个搞卫生的阿姨，浴足技师、卖淫女。我负责收银，偶尔也会端茶水，杨建坤负责整个浴足部的管理，有拉嫖客，莫尉平是业务员，也有拉嫖客，杨某刚上班一两天，是在一楼迎客。2017年4月份天外天酒店五楼浴足部开始有卖淫嫖娼的，卖淫女由杨建坤统一进行管理，杨某负责在一楼向进出酒店的客人介绍五楼有浴足，如果有客人上来浴足，杨建坤、莫尉平就会带客人进入浴足房，有客人需要特殊服务（指嫖娼）的话，杨建坤、莫尉平就会去技师房带1-2个卖淫女给客人挑选，客人挑选后，如果付现金的话就会带过来前台买单，不付现金的话，杨建坤、莫尉平就会带着刷卡机随客人上房间去刷卡。客人一般挑中卖淫女后，杨建坤、莫尉平就会来前台把房卡拿给客人，客人拿了房卡先上去酒店的房间，小姐随后上去进行性服务。客人每次支付嫖资，公司这边都是留300元，剩下的是卖淫女和业务员的，每介绍一个客人嫖娼，杨建坤、莫尉平分得50元。记账本里登记到每天的营业额，如果写到袁订，就是我自己，写到杨订就是杨建坤，写着“自来”就是嫖客自己来的，写着“莫订”就是莫尉平。（6）莫尉平供述，我于2017年8月2日开始在在惠州市惠城区天外天酒店沐足部做部长，主要是接待客人，每次介绍卖淫小姐给客人嫖娼，我收取50元的介绍费，一共赚取了200元。杨建坤是楼面经理，负责管理我、袁思思、杨某、以及正规沐足推油、卖淫的技师。袁友思负责正规沐足推油和卖淫的收银、带客、管理卖淫技师的请休假，杨某负责在一楼站岗，负责客人的咨询，带客人坐电梯，我是楼面部长，负责带客、送茶水、安排客人洗脚推油或卖淫。14、上诉人吴启成供述，我在天外天大酒店任董事长一职，我是2004年6月份开始从惠州市物资集团租下天外天大酒店来经营的，每月承租费四万元人民币，另外需每月支付管理费和物资集团的人员工资加起来相当于每月租金十三万四千元。天外天大酒店法人代表是张某芳。酒店三楼和四楼歌舞厅转租给了张某，五楼是洗脚按摩转租给了吴某苏，六楼、七楼、八楼是物资集团的办公室，九楼至十五楼是客房是我自己经营的。天外天大酒店三四楼是2017年3月30日由我租给了张某，张某又转租给了刘锦华等人，实际管理者是刘锦华、罗某宏等人。五楼桑拿是我于2010年左右租给了吴某苏，吴某苏又再转租出去，2015年左右，吴某苏出了车祸变成植物人，后来5楼的实际管理者是杨建坤等人。我转租天外天大酒店三四楼歌舞厅及五楼有签订转租合同，这些合同现在我秘书尹某那里。我没有参与组织天外天大酒店三四楼歌舞厅及五楼洗脚按摩部卖淫嫖娼活动。刘锦华在2017年8月份转账给我的十四万多人民币是刘锦华承租天外天大酒店三四楼歌舞厅的押金及水电费。庄某然我认识，他也是在天外天大酒店三楼歌舞厅上班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没有指示天外天大酒店一楼前台为三四楼歌舞厅及五楼洗脚按摩部的卖淫嫖娼活动提供天外天酒店的客房，我只有一次为刘锦华开房。尹某是湖南惠州商会的副秘书长，我是常务副会长。尹某没有协助我收取天外天酒店三至五楼的租金，三至五楼的租金是财务部收取的。我们公司的账户名称是惠州市天外天大酒店有限公司旅业部。一审辩护人提交的下列证据：1、证人舒某花提交合作协议一份，证明天外天大酒店有限公司卡拉OK歌舞厅部与证人张某于2017年3月30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天外天大酒店有限公司卡拉OK歌舞厅部将位于惠州市***************、4层租赁给张某，租期自2017年4月30日至2022年1月31日。2、惠州市天外天大酒店有限公司旅业部出具的《在职员工情况说明》以及2017年5月至8月工资表，证明该酒店2017年5－8月在职员工明细如下：舒某花、薜某宁、谢某英、袁某、邱某、黄某春、彭某娥、熊某玲、奠某珍、雷某梅、雷某玉、张某琼、张某、黄某、张某普、陈某山、吴某时、占某民、刘某南、黄某芳、黄坤娥，其中6月份保安部的陈某山离职，杨某光入职。3、收据、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张某于2017年3月30日向天外天酒店交纳保证金100000元，3月31日向天外天酒店交纳5月租金50800元；天外天大酒店于2017年5月8日收到歌舞厅除四害费200元，5月11日收到歌舞厅4月水电费、电梯电费、大堂分摊费共20478元；6月2日收到歌舞厅6月租金50800元、电梯电费1810元，6月3日收到歌舞厅5月水电费18697元；7月4日收到歌舞厅7月租金50800元，电梯电费、大堂分摊费1800元，6月份水电费20430元；8月5日收到歌舞厅7月费23156元、8月租金50800元，电梯电费、大堂分摊费2400元。对于上诉人吴启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1、关于天外天酒店卡拉OK歌舞厅四楼的实际经营者问题，根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表》以及《续租天外天大酒店合同书》，证实天外天大酒店三四楼的卡拉OK歌舞厅的负责人是吴启成，同案人刘锦华证实卡拉OK歌舞厅的老板是吴启成，证人吴某菊也证实吴启成是卡拉OK歌舞厅的股东之一，证人张某芳亦证实天外天酒店三至五楼是吴启成经营；虽然上诉人的辩护人于2019年4月25日在一审期间提交了卡拉OK歌舞厅与张某在2017年3月30日签订的歌舞厅由张某经营的合作协议，以及张某缴交的保证金、租金、水电费等单据，但该证据从其来源以及内容的真实性上均无法证实歌舞厅由张某实际经营；且证人罗某宏以及庄某然均证实其于2017年6月25日与吴启成签合约承租歌舞厅三楼的经营权，因此，综合以上证据，应认定天外天大酒店卡拉OK歌舞厅的实际经营者是吴启成的事实。2、关于天外天酒店五楼桑拿部的实际经营者问题，吴启成供述其于2010年左右将五楼桑拿部租给了吴某苏，吴某苏又转租出去，2015年左右吴某苏变成植物人，五楼实际经营者是杨建坤等人，但根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表》，证实吴启成是桑拿部在2003年7月成立至2016年11月注销之前都是负责人，以及吴某苏于2016年5月31日注册成立天外天沐足部，吴启成供述与上述资料相矛盾；同案人袁友思供述五楼沐足中心老板是吴启成，刘锦华也供述2017年7月底吴启成安排其从五楼沐足部到四楼卡拉OK歌舞厅上班，证人张某芳证实五楼是吴启成经营，且五楼沐足部收银的POS机是天外天大酒店客房部舒某花根据吴启成的指示用舒某花的资料登记的，因此，以上证据足以认定天外天大酒店五楼沐足部是吴启成实际经营的事实。3、吴启成通过其实际经营的卡拉OK歌舞厅以及沐足部，组织刘锦华、杨建坤等人对段某敏等10多名卖淫女的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吴启成的行为构成了组织卖淫罪，因此对吴启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启成无视国法，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志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汉加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智豪书 记 员 蒋 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