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23民初37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星宇，男，1997年7月13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雷，江苏省泗阳县高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其军，男，1972年4月1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众兴镇水晶国际48号楼1302室，现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继茹，女，1972年5月3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佳佳，女，1988年4月27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小凡，女，1995年1月28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原审第三人：王红燕，女，1972年12月12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上诉人朱星宇与被上诉人张其军、徐继茹、秦佳佳、秦小凡、原审第三人王红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3民初3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星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雷、被上诉人张其军、徐继茹、原审第三人王红燕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秦佳佳、秦小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星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张其军、徐继茹、秦佳佳、秦小凡偿还朱星宇借款5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张其军、徐继茹、秦佳佳、秦小凡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日，秦佳佳、徐继茹、张其军向某星宇借款500000元，并签名出具借条，秦小凡在借条担保人处签名。借条约定月息4分，未约定还款期限。该款经朱星宇催要未果，因而成讼。一审法院另查明：1.秦佳佳于2018年2月1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6000元。2.秦佳佳于2018年3月1日向王红燕转账26000元。3.秦佳佳于2018年3月5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4000元。4.秦佳佳于2018年3月20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1800元，于2018年3月22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3200元，于2018年3月23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1600元，于2018年3月24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1600元，于2018年3月27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4800元，于2018年3月28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1600元，于2018年3月29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1600元，于2018年3月30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1600元，于2018年3月31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1600元，于2018年4月2日向王红燕转账29600元，于2018年4月3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3200元，于2018年4月5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8000元，于2018年4月7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2000元，于2018年4月8日向王红燕转账50000元，以上合计112200元。5.秦佳佳于2018年4月15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4000元，于2018年5月3日向王红燕转账174600元、19400元，于2018年5月9日向王红燕转账10000元，以上合计208000元。6.秦佳佳于2018年5月10日向王红燕转账50000元。7.秦佳佳于2018年5月14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5000元。8.秦佳佳于2018年6月5日向王红燕转账52000元。9.秦佳佳于2018年6月11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10000元。10.秦佳佳于2018年6月11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1000元。11.秦佳佳于2018年6月12日向王红燕转账100000元。12.秦佳佳于2018年6月21日向王红燕转账21000元。以上合计秦佳佳向王红燕转账595200元。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秦佳佳向王红燕支付的款项是否应当从本案中扣除。关于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1.对秦佳佳于2018年2月1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6000元。朱星宇及王红燕均认为，该款是偿还2017年11月1日秦佳佳向王红兵借款200000元的利息。王红燕提供了2017年11月1日秦佳佳、徐继茹、张其军向王红兵借款200000元的借条复印件。一审法院认为，该借条复印件真实、合法，可以认定涉案的6000元是偿还2017年11月1日的200000元的利息，与本案无关。2.对秦佳佳于2018年3月1日向王红燕转账26000元。朱星宇及王红燕均认为，该26000元是偿还王红燕信用卡的钱，是秦佳佳借王红燕的信用卡使用，使用后秦佳佳还款的。一审法院认为，朱星宇及王红燕主张秦佳佳借王红燕的信用卡使用，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故对朱星宇及王红燕的主张不予采信，应认定2018年3月1日秦佳佳向王红燕转账的2600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3.对秦佳佳2018年3月5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的4000元。朱星宇及王红燕均认为是2018年3月5日秦佳佳找其借款260000元，但是王红燕只凑了254000元，后来秦佳佳只借款250000元，退了4000元给王红燕。一审法院认为，朱星宇及王红燕的陈述，与案外人朱某起诉的诉状相矛盾，朱某在诉状中陈述秦佳佳、秦小凡向其借款260000元，后来归还了10000元，秦佳佳、秦小凡出具了250000元的借条。一审法院认为，诚实信用是当事人必须遵守的基本原则，朱星宇及王红燕的陈述明显违背诚实信用，对朱星宇及王红燕的主张不予采信，应当认定该4000元是归还本案借款。4.对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4月8日，秦佳佳向王红燕转账的112200元。朱星宇及王红燕均认为是3月17日至3月18日王红燕临时借给秦佳佳103900元、秦佳佳使用信用卡刷卡消费的，现金转账总共103900元，这笔钱没有打借条，并提供王红燕的建行转账记录，该记录显示2018年3月17日、4月8日王红燕向秦佳佳转账40000元、15000元，共计55000元。王红燕还主张从3月16日至19日通过王红燕姐夫戴锦兵工商银行提现金11笔，共计97000元给秦佳佳，并提供戴锦兵的工商银行流水明细单。秦小凡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对于王红燕的建设银行明细单应予采信，从建设银行明细单看朱星宇及王红燕陈述的2018年3月17日、4月8日王红燕向秦佳佳转账40000元、15000元真实存在，应当认定秦佳佳所还的其中55000元是与秦佳佳之间的其他借款，故秦小凡主张的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4月8日秦佳佳向王红燕转账的112200元应当扣除55000元，其余57200元应当认定是归还本案借款。对王红燕主张从3月16日至19日通过王红燕姐夫戴锦兵工商银行提现金11笔，共计97000元给秦佳佳。因该工商银行流水仅仅显示戴锦兵有取款的记录，并不能证明由王红燕取款后将相关款项交给秦佳佳，故对朱星宇及王红燕陈述的取款97000元给秦佳佳，不予采信。5.对秦佳佳于2018年4月15日向王红燕转账4000元，于2018年5月3日向王红燕转账174600元、19400元，于2018年5月9日向王红燕转账10000元。朱星宇及王红燕主张4月15日的4000元是支付2月9日100000元借款2个月的利息，是短期借款，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借了两个月就还了本金，利息是4000元，借条是2018年2月10日秦佳佳打的借条，出借人叫赵某，赵某是王红燕朋友，是通过王红燕借款给秦佳佳，王红燕是2月9日转账的，秦佳佳是5月3日还的本金。一审法院认为，王红燕提交了债权人是赵某的借条，根据秦佳佳与王红燕的交易习惯，可以认定朱星宇及王红燕的主张成立，4月15日转账的4000元与本案无关。对秦佳佳5月3日转账19400元、174600元，5月9日转账10000元，王红燕主张这三笔款是归还包括赵某的100000元和4月22日蒋某的儿子高若愚借款100000元，共计还款204000元。王红燕还向法庭提供了债权人是蒋某的借条，根据秦佳佳与王红燕的交易习惯，可以认定朱星宇及王红燕的主张，该204000元转账与本案无关。6.对秦佳佳于2018年5月10日向王红燕转账50000元。朱星宇及王红燕主张该款是归还4月1日15000元，4月6日10000元，4月8日15000元，4月20日王红燕代替秦佳佳支付8000元利息钱给蒋某的，钱是秦佳佳向王红燕借的，没有借条，王红燕是支付现金的，8000元利息是王红燕通过微信转账给蒋某的。一审法院认为，王红燕主张秦佳佳于4月1日、4月6日、4月8日向其借款，但并未提供借条证明，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且4月8日向秦佳佳转账的15000元，已经在第4点中认定了。对4月20日王红燕代替秦佳佳支付8000元利息钱给蒋某的，王红燕当庭提供了手机截屏，结合秦佳佳与蒋某的借条，可以认定该事实，扣除该8000元，其余42000元应当认定是归还本案借款。7.对秦佳佳于2018年5月14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5000元。朱星宇及王红燕主张，2018年5月14日王红燕微信转账给秦佳佳6000元，让秦佳佳帮王红燕买衣服，秦佳佳送给王红燕一个手机和一套衣服，王红燕就把这个钱转账给秦佳佳，但秦佳佳不要，说是送给王红燕的，后来秦佳佳就拿了1000元。朱星宇及王红燕对该主张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不予采信。该5000元应当认定是归还本案借款。8.对秦佳佳于2018年6月5日向王红燕转账52000元。朱星宇及王红燕主张，该款是偿还2018年2月1日借款50000元，2000元是利息，借条是朱星宇的名字。王红燕提交了债权人是朱星宇的借条，借款人是秦佳佳，共同借款人是徐继茹、张其军，借条约定月息4分。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根据王红燕与秦佳佳的交易习惯，可以认定该52000元是偿还2018年2月1日向某星宇借款50000元，故秦佳佳于2018年6月5日向王红燕转账52000元与本案无关。9.秦佳佳于2018年6月11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10000元。朱星宇及王红燕主张，该款是偿还5月25日秦佳佳借王红燕工商银行信用卡使用，偿还工商银行信用卡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朱星宇及王红燕的主张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信用卡系王红燕的，透支信用卡仅能反映消费的情况，并不能证明使用人是秦佳佳，故秦佳佳于2018年6月11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10000元应认定是偿还本案借款。10.对秦佳佳于2018年6月11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1000元。朱星宇及王红燕主张，该款偿还5月14日王红燕微信转账6000元给秦佳佳，后来秦佳佳返还王红燕其中的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朱星宇及王红燕陈述，2018年5月14日王红燕微信转账给秦佳佳6000元，让秦佳佳帮王红燕买衣服，秦佳佳送给王红燕一个手机和一套衣服，王红燕就把这个钱转账给秦佳佳，但秦佳佳不要，说是送给王红燕的，后来秦佳佳就拿了1000元，但秦佳佳又于6月11日再退回1000元，该陈述明显矛盾，既然秦佳佳收了1000元，退回5000元，在经过20多天后再退回1000元不符合常理。故秦佳佳于2018年6月11日向王红燕微信转账1000元应认定是偿还本案借款。11.对秦佳佳于2018年6月12日向王红燕转账100000元。朱星宇及王红燕主张，是偿还5月12日的借款，秦佳佳通过王红燕向沈某、秦某夫妻借款100000元，没有借条，是提现金，是王红燕介绍秦佳佳认识沈某、秦某夫妻的，秦某提100000元现金交付的，6月12日秦佳佳转100000元给王红燕，王红燕又转给秦某。王红燕向法庭提交了秦某的银行卡流水、王红燕的银行卡流水，该两份证据显示秦某于2018年5月12日取款100000元，秦佳佳于2018年6月12日向王红燕转账100000元，王红燕又于当日向秦某转账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有效，可以形成证据锁链，可以认定秦佳佳向秦某借款100000元，后来又向王红燕转账100000元，王红燕又将该100000元转给秦某。故秦佳佳于2018年6月12日向王红燕王红燕转账100000元与本案无关。12.对秦佳佳于2018年6月21日向王红燕转账21000元。朱星宇及王红燕主张是偿还6月13日借款20000元，没有借条，是现金交付，钱是王红燕借给秦佳佳的，是从秦某卡上取款的，秦某交给王红燕，王红燕再交给秦佳佳，王红燕于2018年9月11日前通过微信转账给秦某的老婆沈某。王红燕向法庭提交了秦某的银行流水。一审法院认为，从秦某的银行流水看2018年6月13日秦某银行卡有两笔10000元的消费，但并不是取现金的，是通过POS机刷卡的。故王红燕陈述是秦某从其卡上取出20000元现金，再交给王红燕，王红燕又交给秦佳佳，与银行流水显示的交易渠道相矛盾，故对朱星宇及王红燕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应认定秦佳佳于2018年6月21日向王红燕转账2100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综上所述，应当认定秦佳佳归还本案借款166200元，其余还款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对于秦佳佳与王红燕经手的多个债权人发生借贷关系，秦佳佳的还款没有表明是偿还哪一笔借款，应当按照债发生的先后顺序确定还款的顺序，本案借款发生在2018年2月1日，属最早发生，故秦佳佳已还款的部分，应认定是归还本案的借款。对于已还款的部分，秦小凡主张是偿还利息，是按照4分利计算的，朱星宇也主张利息是4分。该约定超过了年利率36%，超过部分无效，超过部分应当冲抵本金。本案借款系2018年2月1日发生，秦佳佳的还款是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21日，已归还5个月利息，即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5个月，利息为75000元。秦佳佳已还款166200元，扣除75000元其余91200元应当冲抵本金，则自2018年7月1日起剩余本金为408800元。张其军、徐继茹主张月息4分是后写的。一审法院认为，秦小凡作为担保人庭审中明确说明秦佳佳支付的利息是按照月息4分计算，朱星宇也认可是按照月息4分计算，可以认定当事人的确按照月息4分计算利息，且张其军、徐继茹对其主张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对于王红燕提供的录音资料，录音中秦佳佳自认还少王红燕200多万元。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录音的上下文看，秦佳佳所反映的是王红燕没有必要起诉，因为起诉也没有钱还，该200多万元是一个概数，秦佳佳也没有明确是否包含除王红燕外的其他债权人或是经过王红燕转账的借款，故该主张本案中难以认定，朱星宇及王红燕主张秦佳佳的还款均与本案无关，难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故秦佳佳、徐继茹、张其军应归还朱星宇借款408800元。秦小凡为借款提供担保，未约定保证方式，应视为连带责任保证，故秦小凡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秦小凡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即秦佳佳、徐继茹、张其军追偿。对于徐继茹、张其军主张本案的500000元与其二人没有关系，但该主张并没有得到朱星宇的认可，其二人可与秦佳佳另行结算。对于利息，因借条约定的月息4分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年利率36%，超过部分无效，对于借款人已经按照年利率24%至36%支付的利息，属于自然债务，已经支付的就按支付计算。秦佳佳已支付利息至2018年7月1日，自该日起利息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一、秦佳佳、徐继茹、张其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某星宇偿还借款408800元及利息（以408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秦小凡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秦佳佳、徐继茹、张其军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秦小凡承担还款责任后，有权向秦佳佳、徐继茹、张其军追偿；四、驳回朱星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260元，减半收取5130元，由朱星宇负担1130元，由秦佳佳、徐继茹、张其军负担4000元，秦小凡负连带交纳责任。朱星宇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秦佳佳归还的166200元是归还的本案借款，与事实不符。2.一审判决要求朱星宇承担诉讼费用错误。被上诉人张其军答辩称：张其军和徐继茹系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没有偿还过款项。秦小凡是担保人。据了解秦佳佳和秦小凡对本案借款已经偿还了一部分，对具体的付款情况不清楚。本案500000元借款之后朱星宇和秦佳佳之间有很多资金往来，请求法院查实秦佳佳与王红燕之间的银行往来以查明本案借款是否还清。被上诉人徐继茹答辩称，徐继茹和王红燕是邻居，秦佳佳是通过徐继茹认识王红燕并借款的。涉案500000元借款是第一笔借款，之后秦佳佳与王红燕之间又发生了接近2000000元的借款，一审中秦佳佳提供证据证明其偿还了款项，既然秦佳佳有证据证明还过涉案款项，就应当予以扣除。综上，请求驳回朱星宇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王红燕某称，涉案500000元是第二笔借款，第一笔借款是200000元，王红燕与秦佳佳素不相识，是徐继茹有钱在秦佳佳手里拿不出来，他们采取诈骗手段多次到王红燕家动员借款给秦佳佳，且拿购房合同和契税发票作抵押，称秦佳佳开公司，利润很大，要借款用于继续投资。认可上诉人朱星宇的上诉主张，本案借款分文未还。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王红燕系朱星宇的母亲，涉案借款均由王红燕经手操作。二审期间本案争议焦点：涉案的500000元借款本息是否予以偿还，还款数额应当如何确定。二审期间，王红燕提供了其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及相关借条。拟证明秦佳佳在本案中的还款均系偿还其他借款。张其军质证称，王红燕提供的借条都是秦佳佳出具给王红燕朋友的，借条的真实性存疑，王红燕主张秦佳佳的还款都是偿还其他借款的，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徐继茹质证称，徐继茹所涉秦佳佳向王红燕借款有两笔，一笔是王红燕的借款200000元也是徐继茹签字，另一笔就是本案的500000元，但根据王红燕提供的借条，秦佳佳还存在向王红燕借其他款项。王红燕称秦佳佳所还款项均系偿还其他人的借款，徐继茹不能理解为什么所有的还款都是还王红燕亲戚朋友的，而不是还张其军、徐继茹签字的借款。朱星宇质证称，对王红燕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对王红燕的银行流水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将结合全案事实及证据予以认定。对其微信转账记录、借条等，因秦佳佳未到庭予以确认，故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涉案借款均系王红燕经手操作，一审庭审中，王红燕就秦佳佳的多笔还款系偿还哪笔款项均当庭一一作出了说明，朱星宇予以认可。朱星宇、王红燕就其主张的相关还款对应借款，应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因朱星宇、王红燕对部分主张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故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王红燕在一审庭审后及二审诉讼中又改变之前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对部分还款对应事项重新作出了说明，朱星宇、王红燕应就其改变陈述作出合理解释并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实，否则其陈述难以得到采信和支持。鉴于王红燕自认秦佳佳的还款均未注明系偿还哪笔借款，当时两人关系非常好，遂没有分清楚是还哪一笔，目前秦佳佳尚欠其经手借款本金2150000元（不含利息），大部分借款系发生于涉案借款之后，部分款项尚未起诉，而朱星宇、王红燕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秦佳佳的还款均与本案无关，故对于朱星宇提出本案查明的秦佳佳相关还款均与本案借款无关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朱星宇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44元，由上诉人朱星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芳芳审判员  王晓玲审判员  周栋才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石 敏书记员  鲍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