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8刑初1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金哥，男，汉族，2000年1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平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5日在陕西省神木市大保当镇曹家滩煤矿矿井三公司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月18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游鸿燕，福建汇德（平潭）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哥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金哥及其辩护人游鸿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某日，被告人李金哥因念鸿炜的朋友“黑脸”在万某公园与他人发生纠纷，其联系张某冑纠集人员携带器械到该处附近帮助与他人斗殴，后张某冑纠集林某1、何某某、林某2、林某3、林某4携带砍刀、橡胶棍等器械，到万某公园门口与“黑脸”等人会合。后双方因有人相识，经交涉后各自离开。2019年8月15日，李金哥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上郡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到案经过、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金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金哥一方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金哥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游鸿燕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金哥是基于与念鸿炜的朋友关系而联系张某冑，属于从犯，且案发时人在外地并未到达现场和准备作案工具，未与他人达成持械斗殴的犯罪故意，不能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金哥自动放弃犯罪，属于犯罪中止，没有造成损害，且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李金哥因念鸿炜的朋友“黑脸”在万某公园与他人发生纠纷，要求张某胄（已判刑）纠集人员，携带器械到万某公园附近帮助斗殴，后张某胄纠集林某1、林某2、林某4、林某3及何某某(均已判刑)携带砍刀、橡胶棍等器械，到万某公园门口与“黑脸”、魏某（另案处理）等人会合。后因双方之间有人认识，经交涉后各自离开。 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李金哥在陕西省神木市大保当镇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上郡路派出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现场情况。 2、身份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金哥的自然身份情况及无前科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5日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上郡路派出所民警在神木市曹家滩煤矿矿井三公司将涉嫌聚众斗殴的在逃人员李金哥抓获。 4、同案人张某胄供述，2018年4月的一天晚上，李金哥联系他，说其朋友在万某公园打架人手不够，让他带人和器械过去帮忙。于是，他打电话让林某4驾驶汽车载他前往打架，又叫了林某1、何某某、林某2帮忙打架，林某4开车载着林某3并带上一根镐棍接上他到“东方百合酒店”和其他人集合，何某某还带上二把砍刀，一伙人前往万某公园对面，他联系后，李金哥的朋友带人过来会合，过了一会魏某也带了五六个人过来会合。随后，李金哥的朋友联系对方，对方五六个人带着甩棍过来，因双方有人认识，谈判成功没有打起来。 5、同案人何某某供述，2018年4月的一天晚上，林某1接到张某胄电话后，叫上他和林某2一起“东方百合酒店”集合做事请，他们三人到达“东方百合酒店”后，坐上林某4开来一部小车，车上已经坐着张某胄、林某3，张某胄说小车后备箱有镐棍，让他把刀也带上，他就也带上二把三十厘米左右的砍刀，车子一路前往万某公园路段，途中张某胄说是其哥哥李金哥的事情，但没有具体说什么事情，他认为是去打架。他们到达后，有三四部电动车到达对面，张某胄过去讲了一会话，就说没事了，让他们回去。 6、同案人林某1供述，2018年4月的一天晚上，他和何某某、林某2一起时，接到张某胄电话，说其胞兄李金哥的朋友和人在万某公园吵架，让他们过去帮忙。他们按照张某胄要求先到“东方百合酒店”旁会合，后林某4驾驶轿车到达，何某某从其助力车坐垫箱拿出二把砍刀放在轿车后备箱，一同前往。到万某公园前门时，李金哥的朋友已带了五六人在那里，后张某胄下车走过去商量。不久，对方七八个人到达，但因双方有人认识，并未打起来。 7、同案人林某2供述，2018年4月的一天，张某胄以其哥哥李金哥的朋友在万某公园与人吵架需要帮忙为由让他与林某1、何某某过去帮忙。他们三人到达“东方百合酒店”门口，坐上林某4驾驶的轿车，何某某还带上二把砍刀，和林某4、林某3共同前往万某公园对面。他看到对面站了五六个不认识的人，张某胄下车过去说了一会儿话，就回来说没事了。 8、同案人林某3供述，2018年四五月的一天，张某胄纠集他、林某4、林某1、何某某到万某公园前门帮其哥哥李金哥的朋友做事。当时林某4带了一把镐棍并开车载他们前往，何某某也带了二把砍刀。到场后，张某胄电话联系后就有五六人过来会合，之后魏某带着几个人过来会合，后来对方七八个人到场谈判，张某胄说没事后大家就离开了。 9、同案人林某4供述，2018年四五月的一天晚上10时许，张某胄电话联系他，说其胞兄李金哥的朋友在万某公园与人吵架，让他过去帮忙。他就拿上橡胶棍，驾驶轿车到“东方百合酒店”的路边接上张某胄、林某3、林某2、林某1以及携带砍刀的何某某一同前往。到万某公园前门现场后，车上人员就上去和等在路边的一群人讲话，过了一会儿，那些人就回来说没事了。 10、被告人李金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4月左右，他在陕西务工时接到朋友念鸿炜的电话（号码为183××××6785），说朋友“黑脸”和人在万某公园吵架，让他帮忙叫人过去打架，并把“黑脸”的联系方式给他。之后，他通过自己的QQ（QQ号码：29×××97、昵称：平潭女阿公）联系胞弟张某胄，让其多带几个人带上打架工具去万某公园帮忙打架，并把“黑脸”的联系方式给张某胄。事后，张某胄告诉他双方都到了万某公园，因“黑脸”认识对方的人，谈判后没有动手。经辨认照片，确认念鸿炜、林某5、魏某、张某胄、林某1、林某3、何某某、林某4。 关于辩护人游鸿燕提出被告人李金哥仅起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不能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金哥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其要求张某冑多带几个人带上打架工具去万某公园帮忙打架，同案人张某冑供述李金哥要其带上人员和器械前去打架，同案人林某4供述接到张某冑电话后，其带上橡胶棍开车接上张某冑等人，同案人何某某供述其上车时，林某4开车，车上已有张某冑，且张某冑告知后备箱有橡胶棍，让其带上刀。同案人林某1、林某2、林某3均供述，张某冑纠集他们帮李金哥的朋友到万某公园打架，当天林某4携带橡胶辊、何某某携带二把砍刀。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李金哥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作用，作用较大，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哥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李金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哥一方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没有造成损害，依法免除处罚。根据李金哥的犯罪事实及上述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金哥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卓维佳 人民陪审员  许洪虹 人民陪审员  许 晶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施丽雯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