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24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慧霞（绰号：顾老六），女，1969年1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龙井市，汉族，初中文化，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责人。曾因寻衅滋事行为，于2004年3月24日被延边州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现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林清（绰号：贾老六），男，1972年3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和龙市，汉族，初中文化，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8月5日被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于2005年3月28日被假释。现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龙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候风春（绰号：四猴子），男，1973年12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安图县，汉族，初中文化，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副经理。曾因殴打他人行为，于2012年1月19日被龙井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妨害公务行为，于2017年1月9日被龙井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井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伟，男，1981年11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延吉市，汉族，初中文化，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职工。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1月18日被龙井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04年7月14日被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井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闫玉庄（绰号：扁铲），男，1980年3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小学文化，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职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龙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利斌（绰号：老歪），男，1972年9月30日出生于吉林省延吉市，汉族，初中文化，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经理。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9月14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00年10月28日被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洪平，男，1975年9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延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货车司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靳忠仁（绰号：老靳），男，1972年4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和龙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审理和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犯非法经营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候风春、周伟、闫玉庄、钟利斌、张洪平、靳忠仁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吉2406刑初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顾慧霞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当事人，审阅卷宗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非法经营部分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自2007年起，在刘继武管理的老站从事出租车行业，2009年前后，被告人顾慧霞接替刘继武，掌管延吉市老客运站，通过围堵、辱骂、威胁、殴打其他个体营运司机的方式排挤个体司机在上述地点载客，并雇佣手下成员看站、排班、收班费。2012年8月20日，被告人顾慧霞以其丈夫贾林清的名义注册成立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进行公司化经营，并要求公司车辆安装车载对讲机，便于躲避运管部门查处。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团伙成员候风春、周伟、钟利斌、闫玉庄、靳忠仁、张洪平分工明确，长期为顾慧霞、贾林清垄断经营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候风春主要负责管理车队、维修车辆、收取班费、看站排班、处理事故；被告人周伟主要负责在延吉市老客运站看站、排班、收取班费；被告人闫玉庄主要负责恒坤公司所有非法营运车辆办理车辆年检、保险；被告人钟利斌主要负责处理交通事故、看站、收班费；被告人靳忠仁前期负责在老站看站、排班、收班费，后期协助他人管理老站；被告人张洪平主要负责协助他人收取班费、看站，并管理修车厂、洗车场。2009年2019年年初，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在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大量使用出租车和黑车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以上缴班费的形式谋取高额利润，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的司机共计上交班费4401300元，非法获利2141340元。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将经营收入用于购置房产和车辆。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等人长期垄断非法营运的行为严重扰乱了交通运输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物证、书证（1）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候风春、周伟、闫玉庄、钟利斌、张洪平、靳忠仁作案时均系成年人。（2）抓获经过证明：抓获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候风春、周伟、闫玉庄、张洪平的经过及被告人钟利斌、靳忠仁自首的经过。（3）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周伟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1月18日被龙井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04年7月14日被刑满释放。被告人钟利斌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9月14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于2000年10月28日被刑满释放。被告人候风春因抢客一事殴打他人，于2012年1月19日被龙井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2017年1月9日，因妨害公务行为，被行政拘留五日。顾慧霞因扰乱社会治安秩序，于2004年3月5日被延边州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后。于海龙因殴打他人行为，于2014年12月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被告人贾林清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8月5日被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于2005年3月28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05年3月28日起至2007年8月6日止）。（4）龙井市交通运输管理所出具的恒坤公司经营业户档案证明：①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资格许可申请表、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明：2012年8月20日，龙井运管所准许恒坤公司从事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活动，经营范围：出租汽车租赁，代办汽车二保、年检及相关证照年检服务，经营规模35台；证件有效期为2012年8月20日至2016年8月19日。②出租汽车客运运营许可申请表、出租汽车客运运营许可决定书、《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原件、驾驶员《从业资格证》，驾驶证、行驶证、身份证证明：龙井市运管所于2012年8月20日向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发放35个道路运输证；核定运营区域为龙井市；经营许可数量为35个；车辆数量及要求为35台二级以上车辆，期限自2012年8月20日至2016年8月19日。其中恒坤出租汽车公司名下有客运运营许可的车辆为：吉HT9536灰色奇瑞、吉HT9166灰色奇瑞、吉HT9482灰色奇瑞、吉HT9516灰色奇瑞、吉HT9387灰色奇瑞、吉HT9357灰色奇瑞、HT9068灰色奇瑞、吉HT9484灰色比亚迪、吉HT9367灰色奇瑞、吉HT9200灰色奇瑞。③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20日成立，营业期限为2012年8月20日至2022年8月9日；法人为贾林清；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出租车租赁、代办汽车二保年检及相关证照年检服务；注册资本为5万。（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贾林清处扣押红色笔记本1个，黑色笔记本1个，手机1部，车辆买卖合同1份，车发票5张；从被告人闫玉庄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候风春处扣押手机1部，笔记本1册；从被告人周伟处扣押苹果7PLUS手机1部；从于海龙处扣押VivoX9手机1部；从被告人顾慧霞处扣押欠条12张，合同书6份，公证书8份，车辆转包协议书1份，机动车交易合同书1页，出租汽车安装安全监控设备及出租车车辆座套合作协议1份，出租车车顶灯箱广告协议书1份，补充协议1份，手机4部，离婚协议书2份，出租车经营权证5本，吉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17张，拼音本1本，账本2册，燃油补贴明细4张，车辆租凭合同书37份，车辆买卖合同书1页。（6）2017年7月23日至2019年1月28日记账记录证明：贾林清记录的2017年7月23日至2019年1月28日营运车上缴班费共计1482336元，非营运车上缴班费共计310744元，共计1793080元，其中黑车班费为310744元。（7）机动车档案、出租车档案证明：①车牌号码为吉HJ3571，吉HE398等39辆机动车辆的信息。②车牌号码为吉HT9536、吉HT9166等10辆出租车的信息。（8）延边州交通运输管理处的复函证明：①关于《和龙市公安局关于提供法律依据的协助函》的复函：关于和龙市公安局提供的违法事实，延边州交通运输管理处认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之规定。②关于《和龙市公安局关于提供法律依据的协助函》的复函：关于和龙市公安局提供的违法事实，延边州交通运输管理处认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之规定。（9）龙井市恒坤出租汽有限公司花名册证明：2012年8月5日在职人员花名册显示：总经理：贾林清，副经理：候风春，业务经理：钟利斌，组长：靳忠仁。2014年调整以后的花名册显示：总经理：贾林清，副经理：张洪平，经理：钟利斌，业务经理：闫玉庄。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顾慧霞（实际控制人）的供述与辩解：我从1998年开始从事龙井出租车行业，曾因与出租车司机吵架打仗被劳动教养。2009年，我重新开始干延吉市老客运站和龙井粮库间的出租车跑线，每跑一次给老客运站看场武10元管理费。我接管这条线路后，也按照这个规定不让别的司机在我的线路拉客，还专门安排四猴子（候风春）在老客运站看场子、收取班费，每月给3000元工资。当时我手底下的司机有周明、王立国、李宝强等人，其余记不清了。我在2009年购买第一辆出租车开始，陆续用赚的钱购买了出租车和黑车用于营业，车都登记在公司、我或我丈夫名下，公司缴纳车辆购置费、维修费用、保养费用、保险费用、年检费用、经营权租赁费。我们通过在报纸上登广告、朋友介绍或者候风春介绍的方式招聘司机。我们的班费比正常的班费高是因为我的车能在粮库和延吉老站拉人，这里客源多，而且还有专门安排的人。开会时我跟我家司机及排班的候风春说如果有外来车到咱们的线场装人，就一起把客人抢过来，但也多次提过不能打人。但实际上，在龙井和延吉两个线场下面司机如果看见别的司机来装人，就会以辱骂、抢人的方式撵走，严重时还会打人。时间长了外来车拉不到人就不来了。2009年，我购买了第一辆出租车在延吉市老客运站靠活，专门跑龙井和延吉的线路。经营一段时间赚了钱，就继续买车雇司机。2010年9月至10月，我经营4台正规出租车、2台黑车；2011年经营10台左右正规营运车，2台黑车。2012年底，我成立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当时运营的就是2011年的那些车。公司成立之后我开始买车，2013年经营12台正规营运车，7台黑车；2014年经营12台正规营运车，9台黑车；2015年经营12台正规营运车，9台黑车。2016年我开始卖黑车，经营9台正规营运车，3台黑车；2017年经营11台正规营运车和黑车；2018年经营15台正规营运车（增加4台延吉出租车），黑车几乎都处理了；2019年经营7台正规出租车，没有黑车。2012年11月18日，我出资成立恒坤公司，经营范围主要是汽车租赁、出租、年检过户等。我前夫贾林清是公司法人，我是实际负责人。2012年底成立公司后我开始垄断线场。我是公司组织机构的总负责人；贾林清（前夫）是法人，也是经理，我不在家时他负责帮我收班费，在公司成立之初，也给我们家司机打过替班，2017年我俩离婚后，公司给他开5000元到10000元不等的工资；经理候风春（四猴子），负责车辆维修、安排司机、处理交通事故，2012年至2014年在延吉老站看场、排班，每月工资3000元，年底奖金10000元，他在2014年离开，2017年年初又回来，我给他一辆现代车用于开黑车，这辆黑车收入他自己留着，我不再给他开工资；闫玉庄（扁铲）负责公司车的年检等手续，偶尔给车打替班，帮我处理家务事，我不给他开工资，我拿他当自己家人，他用钱就给他，每年年底给他5000元左右的奖金；队长周伟在2015年3月至2018年6月间负责在老客运站收班费、看场子，每月工资3000元，年底奖金10000元；钟利斌（老歪）负责跑延吉的运管业务以及处理交通事故，他开自己的黑车，我不给他开工资；张洪平替周伟看了一个月的场子，我没给他钱，他还在汽配厂（安装LED灯和座套）帮了我三个月的忙，每月给他5000元；靳忠仁在2013年帮我看了三个月的场子，跑了几个月的车，每月给他2000元左右，后来他离开公司了；于海龙、郝天成、张志刚、金光哲、朱学彬、王立国是开车司机，年底根据情况给200到500元不等。2012年至2014年冬天，候风春帮我收班费；2014年冬天到2015年3月，靳忠仁给我收了三个月班费；2015年3月至2018年6月，周伟给我收班费；2018年6月至今，都是我自己收取班费，我没空，贾林清就会帮我收班费。2018年12月份或者2019年1月份的一天，我去公司看见有5、6本黑色的皮革记事本，里面记载着2015年之前车辆收入账，我看时间太久了，也没什么用，就让贾林清和闫玉庄把它烧了，我没有对我的员工说过公安机关近期会调查公司，也没有告诉他们如何应对。2015年或2016年开始，有一些司机主动找我说想开车，我就出钱给他们买车、办手续，他们每天给我150元至200元。他们把车钱还清时，我就把车过户给他们，我也在中间赚点钱，这样买车的有七个人，有罗福胜（比亚迪F3落地6万，按照12万卖出）、赵金岩（尼桑阳光落地5.5万，按照7.8万卖出）、张伟（奇瑞E3,落地5万，按照7.3万卖出）、苏中雷（旗云E3落地5万，按照6万的价格卖出），三个人把车钱还完了，苏中雷开了几个月去上海了，我把车收回后，又以2万元价格卖给了别人。王伟、金光哲、大斌也从我这买车，没交完班费就扔了跑了，车我也收过来了。（2）被告人贾林清的供述与辩解（公司法人）：2007年我和顾慧霞结婚，买了第一辆出租车开始从事非法营运，当时延吉老客运站被刘继武垄断，专门找候风春、钟利斌看站、排班、收班费，不允许外来车辆在老站拉人，顾慧霞就找刘继武谈了定期给钱。我们接管这条线路后，有些事我们弄不了，就找了候风春、钟利斌看站。2012年，我们成立恒坤出租车公司，并以公司名义招聘司机从事龙井到延吉线路的非法营运。公司经营车包括有经营权的正规出租车、黑车、下线出租车，专门从事往返于延吉市老客运站至龙井龙源洗浴、老粮库这趟线路的非法营运。因为顾慧霞在龙井有一定的影响力，车队的司机和管事的人通过打骂、围堵等方式强拉客人，排挤我们车队以外的司机，所以我们专营这条线路。我曾经向顾慧霞提出不要排挤、打骂其他司机，但顾慧霞不同意。2012年，顾慧霞和所有管事的人、司机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内容是所有司机发生的打架斗殴一类的事情，一概跟公司无关，虽然签订了合同，但这些行为还是时有发生，顾慧霞也一直是默许的状态，并且还帮着摆事。我们公司成立之前，顾慧霞是头目，说话最好使，成立公司以后，我虽然是法人，但公司的事情都是顾慧霞说了算，她安排我干什么我就干啥，一般情况下我帮顾慧霞收班费，负责对账，替班开车，也帮忙修车，相当于二把手。骨干成员有钟利斌、张洪平、周伟、候风春、闫玉庄、老靳，骨干成员每年年底都有奖金。钟利斌从我们开始干跑线的时候就加入了我们，主要负责车出事故后跑出险等业务，偶尔因周伟休息收取班费，给车队排队，顾慧霞还给钟利斌付了2万元首付购买一辆奇瑞轿车，剩余部分钟利斌出，他2018年就不干；张洪平一直跟着我和顾慧霞干，主要负责车辆维修方面事情，每月给他3000元工资；2016年左右，顾慧霞任命周伟在延吉市老站负责看站、排队、收班费，每个月给他开3000元工资；候风春一开始就跟着我们干，2010年至2013年离开一段时间，之后又跟我们干，他负责招募司机、收班费、排班、维修等事项。2017年，顾慧霞给了候风春一辆六七成新的现代伊兰特轿车，不再给候风春开工资，允许他在我们的线路上跑线；闫玉庄从2010年左右开始跟着我们干，主要负责车辆过户，检车等手续，公司或者家里大小事都交给他办，闫玉庄平时也当替班司机，也是每天交班费，他自己的私家车可以跑线，但不用交班费；靳忠仁从2010年左右开始加入车队，偶尔因周伟休息，帮我们在老站看站、收班费，一直干到2018年5月1日前。于海龙一直给我们开车，2012年左右看了一个月左右的场子，因为他总让司机免费捎货，顾慧霞就不用他了，于海龙自己买了私家车之后一直插队在我们车队里干跑线，也不交班费，因为他爱惹事，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郝天成2012年开始跟我们干，偶尔帮着收班费，2017年左右离开；朱学彬2011年至2012年加入，在没人的情况下收班费，给车排队，干了一年多以后离开车队了；王立国、张志刚也帮忙收过班费。我这有2017年整年和2018年1月至9月25日的账单，2018年9月25日之后的账本我交给了顾慧霞，因为顾慧霞认为我有些班费、租赁费收不上来，能力不行，不太相信我。顾慧霞因为怕被公安机关发现，让我和闫玉庒烧毁2017年之前的账本。但我因为怕有些欠账想不起来，就私自留下了2017年和2018年账本，顾慧霞不知道这事。2019年1月份，顾慧霞怕给公安机关留把柄，让我从候风春手中拿走名下司机的租赁合同、买卖合同，让我和闫玉庄烧毁合同，但是我留存了苏中雷的合同，已被公安机关扣押。（3）被告人闫玉庄的供述与辩解（管理层）：2010年我开始给顾慧霞开车，2012年恒坤公司成立后，我干了一段时间刷车工，2014年回到恒坤公司，被任命为业务经理，恒坤公司刚成立时主要经营出租车、黑车，另外还有出租车顶灯业务和刷车场，2年后又新加了修车厂。恒坤公司的车主要通过驱赶、威胁的手段长期垄断龙井市龙源洗浴门口、粮库门口到延吉市老客运站的跑线车行业进行非法经营、异地营业。我主要负责给公司所有车辆（包括黑车）检车、保险等，还负责公司的买车、卖车、二手车过户，帮顾慧霞、贾林清跑腿，例如去交警部门查违章、去运管所领油补，还处理顾慧霞的私事，此外管理公司修车厂、洗车场一段时间。2010年，我从贾林清处花8万元承包了吉HT9329，每天交150元班费，雇于海龙开晚班，我开白班，这车开了两年报废了，钱都还清了。2014年我兼职给吉HT9484开车开了半年，之后我开自己的出租车吉HT9060跑延吉市东北亚和龙井开山屯线路开了两年。2017年7，8月份至2018年末，我给恒坤开吉HT9387，给贾林清交25000元班费，自己盈利一万多元，恒坤公司将该车卖给了罗福胜。2019年初，我开吉HT9357。我没有工资，但有跑线的车。我在2012年和2013年各拿10000元奖金，2014年底拿4000元奖金。我们缴纳的班费比龙井正常班费高是因为贾林清垄断的线场活好干，被延吉运管抓顾慧霞会给摆事儿，运管所突击检查时，候风春还会提前通知我们。2009年的时候，顾慧霞就垄断了龙井市龙源洗浴、粮库到延吉市老客运站的线路，垄断的方式主要是不让别的司机在这几个地点装人，如果有别的司机装人，看场子的和司机就将其撵走，撵不走就吓唬，有时候还打人，边上的司机拉偏架，这样时间长了龙井市的出租车就形成了一种潜规则，这几个地方只有顾慧霞的车能装人，别的司机不敢来。2018年12月份，贾林清打电话让我去烧三本账本，我不清楚为什么。（4）被告人周伟的供述与辩解（管理层）：2006年左右，我给钟利斌开龙井到延吉老客运站的出租车，每天交150元班费，这条线路是钟利斌帮刘继武管理的。2008年左右，顾慧霞和贾林清接管这条线路，顾慧霞开始逐年增加自己经营的跑线车数量，并让候风春等司机以围堵、辱骂、威胁、殴打其他个人营运司机的方式不让他们在老站拉人。因为顾慧霞的跑线车长期在老站盘踞，所以没有其他司机敢在这拉人，这样老站被垄断了，这期间我也亲身遭遇过。2007年左右，我给钟利斌开车时在老客运站排队拉乘客，给顾慧霞管车的候风春不让我拉人，并且骂我、威胁我，因为我当时反抗，候风春就把我打了。2006年至2015年期间，候风春在老站给顾慧霞管理看站、排班、收班费，这期间顾慧霞因为候风春把收上来的班费给花掉了，没让候风春管理，找靳忠仁管理过一段时间，但是干的时间短。靳忠仁之后一个叫马国东的人给顾慧霞管理老站，干了几天就被人捅死了。之后顾慧霞找我去老站管理，我接手后干到2018年中旬。2008年左右，我从顾慧霞手中花12万元承包了一台有一年经营权的出租车，每天交240元班费，2011年左右还清。2012年到2015年3月期间，我开黑车赚了6万多元。2015年3月顾慧霞找我去给她看站，在公司开会时说：“以后延吉老站由周伟负责管理，有事听周伟的”，还强调大家以后齐心点，该吓唬吓唬，该动手，出啥事六姐给摆。2015年3月至2018年6月期间，我负责收班费、排班、看站，每月工资3000元，2015年拿2000元奖励，2016年和2017年各拿10000元奖励。每天我都把车停在延吉市老客运站对面，顾慧霞手下的跑线车在我车后面排队等着发车。发现有野车来拉人，我就会安排下面司机过去跟他们抢，撵他们走。当时，顾慧霞要求我们公司全部的路线车必须安装车载对讲机，运管来查时，顾慧霞会提前用微信或者电话告诉我，我就用对讲机喊话，告诉所有的跑线车司机躲起来。就算被抓，顾慧霞也会告诉我去延吉市运管取证，后期我也以顾慧霞的名义单独跟他们接触，拿过被扣的证件。在我管理期间我收取班费共计460万元，通过微信和现金方式给贾林清，我们没有其他经济往来。2018年6月份以后我和顾慧霞闹掰了，我就不管了。顾慧霞把钱用在了在龙井买练歌厅，贾林清买了一台尼桑楼兰。（5）被告人候风春的供述与辩解（管理层）：2006年，延吉市老站由刘继武和老歪霸占着。当时顾慧霞有一台车干跑线，她挣钱后不断加车。2009年左右，顾慧霞自己霸占老站，老歪到顾慧霞名下管理车队。顾慧霞霸占老站的那段时间，客源越来越多，很多市内车也都来老站装人。我把朱学彬介绍给顾慧霞，顾慧霞让朱学彬看站。因为有看站的给排队，顾慧霞提高班费，彻底垄断老客运站的客源。我看见钟利斌、朱学彬等人看站时，他们用脏话骂走外来车，贾林清安排我看站时会嘱咐我看好站，不能让别的司机拉客。2008年初，我从顾慧霞处承包了三、四台出租车，一台黑车，每台交5000元或者10000元的预付款，之后每天交200元班费，交满一年或交完4.5万，我承包的这些车就归我了。顾慧霞看我干了一年交不上钱就把车收回去了，我挣了4万多元。2009年至2012年期间，我给顾慧霞开黑车，每天交120元班费，那台车撞报废了，我又给顾慧霞开出租车，每天交240元班费。2012年公司成立，顾慧霞、贾林清是公司的老板，负责公司全部业务；钟利斌负责给公司摆事，到运管所处理事情，从公司成立至今他一直在公司负责这项业务；2013年张洪平负责处理公司出租车的事故，2017年末离开公司，他离开后我负责了这项业务；周伟负责在延吉看站、收班费，2017年末我接替周伟这项业务至今；闫玉庄负责公司车辆年检、保险。2012年至2014年期间，我主要负责事故处理、车辆维修、安排替班、管理司机和收取班费。公司给了我一台黑色奇瑞牌旗云轿车，我没事会开这台车跑龙井到延吉的线路挣钱，我不用给公司交钱，一天能赚200多元。公司在2012年底给了我5000元奖金，2013年底给了我3000元奖金。2014年年初，顾慧霞不信任我，总是怀疑我贪钱，我就离开了公司。2017年4月份，贾林清找我回公司上班，让我负责三台车，分别是吉HJD251、吉HJD295、吉HJD367。我找司机把这三台车包出去后收取班费，再交给贾林清和顾慧霞，我有这三台车的利润里百分之二十的份额。公司给了我一台现代伊兰特轿车，我自己开着跑线赚钱，每天大约能赚200元左右。2017年末张洪平离开公司后，我负责出租车事故处理。原来由周伟负责看站收班费，2017年末至今我接替了周伟的这项业务。我给顾慧霞工作期间，共挣了60000元左右。我看站期间，一般都没有外来车，偶尔有龙井老司机来我们这，我也不会说什么，我看站半年左右，收取班费一年左右，收了一百五六十万。张洪平、靳忠仁、周伟、马国东、郝天成都看过站，马国东看站时被捅死了。我们公司的班费一天300元，其他出租车150元，我们拉客人每人15元，其他出租车10元。虽然班费贵，但龙源洗浴门前、延吉市老客运站人多，有人看站，不允许别的车跟我们公司抢活，很容易拉到客人，司机赚的多，有些司机没有上岗证，但顾慧霞可以给他们保，给他们摆事，司机们干活省心不怕被抓。龙源洗浴门前没有安排固定的人员看站，都知道这个点只能是我们公司的车靠活拉人，只有我们公司的车在龙源洗浴门前靠活都会自觉看站，通过辱骂、驱赶的方式不让其他人在这靠活拉人。2019年1月份，贾林清从我这拿走公司与司机签订的二十多份合同后，让我帮着把车包出去，让我嘱咐司机别让他们乱说话。2018年年末，贾林清让我找司机签合同，内容是公司与司机是雇佣关系，里面写了司机违章、打架、寻衅滋事行为是司机自己的行为，公司不负责任。我现在想顾慧霞当时可能察觉到公安机关调查她，要把所有的公司不利面推卸出去，所以签了合同。（6）被告人张洪平的供述与辩解（管理层）：顾老六在龙井市开出租车很多年了，之前她因为寻衅滋事蹲过监狱，2006年出来后继续开出租车跑线。当时延吉老客运站有个叫小武的养了很多出租车霸占着老客运站，我不知道顾老六是怎么和小武谈的，她也能在老客运站拉活。后来顾老六不断加车，把小武排挤出去了，延吉市老客运站变成顾老六的地盘，给小武开车、看站的四猴子和老歪就到顾老六手下干活。顾老六垄断延吉市老客运站后，不断增加黑车和出租车的数量并招募司机，在垄断期间，如果有外来车在老客运站拉人，这些司机就以打、骂、威胁的方式把别人撵走，时间长了，出租车行业里面都知道延吉市客运站只有顾老六的车能装人。顾老六在2012年以她丈夫贾林清的名义成立了恒坤公司，顾慧霞、贾林清是公司的老板；我是经理，主要负责刷车场、修车厂，出保险，有时收班费，也看过一个月的站；四猴子是经理，主要负责管理司机和车队，收班费，有时也看站；老歪是经理，负责在延吉事故处理，跑交警和保险公司；周伟是经理，负责看站、收班费；扁铲是经理，负责车辆年检和保险；老靳是公司中层管理人员，负责在老站看站，还开黑车。2007年到2008年期间，我给顾老六开过延吉市的出租车，主要干龙井至延吉的跑线。之后我开自己的出租车，开几个月后卖给了四猴子。2014年，我回到公司，被任命为公司中层经理，每月工资3000元。一开始负责洗车场，之后负责修车厂，主要管理修车厂。之后公司承包了龙井全市出租车安装顶灯和座套的活，都由我负责。我还帮忙看过一个多月的老站。当时，顾老六嫌我不好好看站，让我回公司继续负责修车场，然后让马国东看站。关于看站，开始由四猴子和老歪看站，2011年左右朱学彬看了大概一年多，之后靳忠仁看站，但我不清楚看了多久，再之后就是于海龙，然后是我。2015年初的时候，我和四猴子轮班收班费，我平均一天收1700元左右，收了大概半年时间，一共收了30万左右。2016年8月份左右，修车场的活儿越来越少，顾老六就让我给司机打替班，我自己不愿意开车，就不干了。公司刚开始给发3000元工资，后来我要车以后，顾老六花了三万多给我垫付了一辆奇瑞E3吉HLS216的首付（黑车），这一年不给我开工资，车分期的钱我自己出，黑车营运收入一共4万元左右，年末奖金给过我2次，一次3000元，一次10000元。2015年，因为恒坤公司去开发区抢客人，把龙井的个体司机逼急眼了，他们就组织人员集体上访了。（7）被告人靳忠仁的供述与辩解（管理层）：2011年末或者2012年初，贾林清的安排我跟着顾慧霞干。前三个月我在延吉市老客运站管理，约定管理期间捎货的费用作为我的工资钱。后来我为了开黑车跑这条线，负责晚上在延吉老站排班，这期间如果延吉市老站其他管理人员不在，贾林清会让我去替班管理，就这样我一直干到2018年4月份。我到顾慧霞手下干活时，顾慧霞和贾林清手下的司机在他俩的授意下，通过辱骂、殴打、恐吓、围堵、拦截等手段强行驱赶外面的司机，或者强行将延吉出租车在粮库拉的客人卸下，致使延吉市出租车不得不空车回延吉，公司成立的时候贾林清、顾慧霞强调过这事情，而且我看站时也经历过。公司不经常开会，开会的内容就是公司内部的司机之间要按照顺序排队，自己人之间不能打架，要互相团结，有外面的车就一起把客人抢过来，必须可着我们自己的车先装，有时还会交代捎货的钱给谁。顾慧霞垄断线路后，对其他个人司机肯定有影响，活不好干，收入还减少。刚开始，我花70000元从顾慧霞那买了一辆吉HT9272出租车，每个月给贾林清交1000元，这个价格远高于市场价60000元。这台车我经营了一年左右就撞车了，就以7000元价格卖了。加上卖车的钱，我一共挣了30000元左右。2013年年末，我从贾林清处借款买车，从事跑线，直到2015年11月经营权到期了，我就不干了，这辆车盈利数额为13000元。2015年11月至2018年4月期间，我开黑车盈利20000元左右。顾慧霞是公司的实际老板，公司的事情都由她决定，贾林清负责收取班费、管理司机、维修车辆、召集开会；候风春负责管理司机、收取班费、修车等；闫玉庄负责车辆过户、违章；张洪平负责修理厂的事情，收班费；周伟负责在老站看站，收班费；我负责在老站看站，收班费；马国东和吴丽德负责在老站看站。（8）被告人钟利斌的供述与辩解（管理层）：2006年的时候，我通过四猴子认识在龙井比较有名气的小武。当时小武霸占延吉市老客运站，因我手上有三台车，小武有七台车，我就跟小武一起干，因为车少客多，在我和小武的车都发走的情况下，外面的车也可以在老站拉活。小武安排四猴子在老站管理，如果外来的车敢在小武车前拉客，就会被四猴子等人以辱骂、恐吓的方式撵走。2008年，顾慧霞买了一辆出租车在老站干活。小武因为不正经干活，手下出租车的经营权钱交不上，就把车让给四猴子，但四猴子也没干明白。2010年，顾慧霞开始慢慢的增加车，增加的全是龙井营运车。顾慧霞下面的车多，司机都不讲理，不让外面的车拉客人，经常会发生打架斗殴。我当时也在老客运站干活，养了两个出租车，有一次因为顾慧霞不让我家司机装乘客，我和顾慧霞吵起来了，她就找了十几个小孩找我，因为这些人里有我认识的，所以没打起来，我和顾慧霞吵了几句就走了。顾慧霞的班费比龙井正常的班费高，因为顾慧霞垄断的线路客流量大，顾慧霞垄断的地方俗称“线场”，有外来车辆拉活，顾慧霞手下的司机就会以辱骂、殴打、恐吓、围堵等方式将外来司机撵走或者要求将乘客卸下。我在老客运站干了几个月，因为不赚钱我把车卖了，在家待了一年。2012年初，我从顾慧霞手里承包了两台营运车，每个车每月给顾慧霞交7000元。半年间，我交给顾慧霞80000元左右的班费，自己挣了两万多元，之后把车退给了顾慧霞。顾慧霞成立恒坤公司后，让我担任经理，还白给我一辆车，用于跑业务、处理事情（延吉方面的事情由我负责，比如运管扣证我去运管取证、车辆发生事故我去交警、保险公司出险等，顾慧霞的司机需要承担保险公司出险费的20%，如果是司机责任，修车期间也要交班费），没事的时候可以跑线，每天给顾慧霞交100元现金，我在半年间交了1万多元的班费，挣了1万多元。后来，我给顾慧霞开黑车，每天交170元班费，干了三个月左右，我就买了奇瑞E3吉HQD202，顾慧霞借了我3万元首付款（至今未还），我再每月交1500元贷款。我开这台车跑线，不用交班费，我开这台车收入有6，7万元左右。2018年，延吉市运管所查的比较严，顾慧霞有两个行车证被扣，没要回来。2018年末延吉市运管所和交警队联网，没交罚款的车过监控就报警。顾慧霞让我去延吉市运管所查询所有车的违法记录，当时顾慧霞手下有7台营运车，其中有6台违法未处理，之后顾慧霞让我和扁铲去运管所交了14500元左右的罚款。龙井运管所没有抓过顾慧霞的车，顾慧霞的黑车都是明目张胆的在龙井靠活。龙井或者延吉运管检查时，顾慧霞会提前知道情况，通知四猴子，四猴子在对讲机说躲避检查。顾慧霞、贾林清是公司老板，我、四猴子、扁铲、大平、周伟、靳忠仁是管理层，四猴子负责管理司机、收班费、处理事故等；闫玉庄负责检车、有时收班费、修车厂、管理广告公司及处理顾慧霞家里大小事；张洪平负责修理厂、收班费等；周伟主要在老站看站、收班费；靳忠仁在周伟之前看站，收班费，之后干什么我不清楚。四猴子2010年开始看站看了两年左右，朱学彬出狱后和四猴子一起看了一段时间，之后靳忠仁看了大半年，贾林清有时自己去看，马国东夏天去看了几天后被捅死了，之后是周伟，看的时间最长。在龙源洗浴、粮库没有固定的人看站，一般贾林清、我、大平、四猴子、扁铲谁有时间就去看一眼，看见外面车就撵走。3.证人证言（1）证人丁永财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我联系贾老六干了一个月的晚班，因为和周伟闹矛盾，干了一个多月就走了。2018年5月，我再次联系贾老六，从贾老六处开吉HT9482大班，主要跑龙井市粮库到延吉市老客运站，每天向贾老六交200元班费，当日的盈利归我，到目前我一共交了48000元左右班费。2018年10月中旬一天下午，候风春在出租车上和我签了一份租赁合同，我就签了。公司有专门站班的人给司机拉客，没有其他公司司机或者私家车到我们的线路拉客，所以顾慧霞名下公司的车比较好挣钱，出事了公司也会出面解决事情。（2）证人王健的证言证实：顾老六在出租行业中是大姐级别的人物，她垄断了龙井市龙源洗浴、粮库、延吉市老客运站线路，她为人跋扈霸道，别人不敢在这三个地方拉客，如果去了，顾老六下面的司机以围堵、打骂、恐吓等形式撵走，尤其在老客运站还有老靳专门看站。2012年11月份，我到顾老六家开了一段时间的黑车，当时线路已经被垄断了。贾林清说班费150元，他负责运管方面，但违章罚款要我自己出。有运管所检查时，贾林清会告诉我们黑车别出来，如果黑车被抓、车被扣，黑车司机只需要配合运管所就可以，贾林清负责把车取回来。当时龙井的班费是60元。顾老六的班费高是因为顾老六的营运车在线场拉人，别人的车不能去，这样竞争力就少，拉的客人也多，班费自然高。（3）证人陈国亮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我到延吉老客运站找到周伟，开始驾驶吉HT9516出租车，班费240元，还交了500元押金，我开了三个月，因为酒驾被警察抓了，扣驾驶证6个月，我就没开出租车。2016年4月份，周伟给我打电话说公司缺替班司机，我回来开吉HT9367直至2016年11月。2017年2月到4月一直开公司的车，之后我承包了一台捷达，开到2017年7月。之后，我又回公司正式干替班司机，到2018年8月我和贾老六一起在延吉买了4.6万元尼桑车，这辆车开到2018年12月末，我就离开公司，去黑龙江了。我在公司开车期间被抓过两次，都是周伟去把营运证和车辆要回来的，这四年我一共给公司交了95000元左右。我刚开始在龙井市恒坤出租车有限公司工作时，营运车辆有8辆左右，分别是吉HT9068、吉HT9367、吉HT9516、吉HT9536、吉HT9030、吉HT9482、吉HT9387、吉HT9166，黑车有10辆左右。（4）证人张强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我通过微信朋友圈看到招聘司机广告联系到顾老六（顾慧霞），当时交了2000元左右的押金，顾老六说因为是公司的车，押金用于我在职期间存在违章和车辆损坏产生的费用，如果没有以上情况，就返还押金。顾老六让我开一辆银灰色的奇瑞旗云牌的黑车（吉H尾号683），我每天交180元的班费，周伟在当天晚上或者第二天早上收班费。2018年4，5月份，交班费改为给贾林清微信转账。我开了几天黑车后，贾林清让我开龙井出租车，在2018年春季签了汽车租赁合同，班费金额为每天300元，后来因为活不好干，班费从300元变为260元，之后降到240元，最后降到200元。我通过现金和微信的形式一共向贾林清交了10万元左右的班费，我没有账本，贾林清有，具体什么样子记不清了。开出租车期间，我一共被运管所抓过两次。一次是2018年夏天，在延吉老客运站被运管所暂扣运营证；一次是2018年10月中旬，因为上次处罚没处理完就继续营运，被运管所扣车。被扣车后，我给贾林清打电话，贾林清说他能摆平，不用我管。第二天早上，贾林清让我去取车，我在运管所做完笔录，拿出车和营运证。在运管和交通部门严打的时候，候风春或者贾林春会通过微信传达司机，让司机互相传达注意点，有严打。在恒坤出租车公司，周伟负责收班费，看场子；闫玉庄负责联系修车、检车；老歪负责被运管抓了之后取车；老靳负责排班，后来不干了。（5）证人柴世海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我在报纸上看到有招聘出租司机的广告，去顾慧霞那里应聘，我在顾老六那当白班司机，每天班费120元，干龙井至延吉的跑线，没底薪。当时开的是吉HT9536出租车。后来我感觉干跑线比较挣钱，就找到贾林清跟他谈承包这辆车的事情，贾林清同意，以96000元的价格把车包给我，我每天交240元的班费，把96000元的包车费交齐后这辆车就归我个人所有。2017年8，9月，我把承包款交够后，车过户到我名下了。2018年9月份，因为家里的事，我又把这辆车以10000元卖给顾老六，因为过户要花钱，所以没过户，我还开这辆车当白班司机，每天班费80元。我包车期间被运管抓过，是我自己处理的，算上我承包的钱一共上交给顾慧霞110000元。顾老六的线场在龙井的龙源洗浴、粮库和延吉老站，因为这几个地方客流多，在龙源洗浴、粮库只有顾老六的车可以拉人，在延吉老站也只有顾老六的车能拉人，这些地方都被顾老六霸占和垄断，别人不敢去。别的车拉人的，他们要么开车追出租车，要么强行卸人才放行，以围堵、辱骂方式赶走，我知道地蹦子经常干这样的事。（6）证人姚喜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我通过报纸上的广告去恒坤出租车公司应聘，老扁和老歪给我面试，我交了1000元押金。在恒坤出租车公司开车出事时公司会保我，还不担心运管部门抓，延吉老客运站，龙井粮库，龙源洗浴都是恒坤出租车公司的线路，挣钱也轻快些。2014年，我交150元班费，交完班能挣200元至300元左右；2017年末，我回公司上班，当时班费调整为120元；2018年班费调整为100元，我一天能挣100元左右。我给恒坤出租公司开车期间，共交了80000多元的班费，交的方式有现金、微信转账方式。我有时交给周伟，有时交给贾林清。恒坤公司在老站有看站，因为龙井是顾慧霞地盘，所以没人看站。在老站，如果有外来车辆，公司司机会用辱骂、围堵等方式阻止外来司机拉乘客。恒坤出租车公司的班费高，因为线路好，出事有人保，挣得也比别的出租公司多。公司最开始没有签订合同，2018年初，公司的司机上班期间脑出血死亡，家属把公司告到法院，贾林清好像不想管出租车这摊了，想把公司的车辆都承包出去，就写了份关于上班期间出现意外时的责任归属。贾林清会在运管和交通部门严打时，通过微信和对讲机给我们通风报信，让我们把车藏起来。（7）证人刘玉萍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开始干出租，在钟利斌手下干跑线，之后给刘继武干了一个月。这期间，顾慧霞也把自己的两台车插到刘继武管理的老站，顾慧霞来了以后非常跋扈，经常和刘继武手下司机干仗。因为刘继武吸毒，不好好干，顾慧霞开始增加自己在车队里的车，跟我说让我去她那干，我就开始给顾慧霞开车。刘继武把自己的车队交给候风春管理，但候风春也吸毒。候风春因为交不上班费欠刘继武很多钱，顾慧霞不知道为什么替候风春还了钱，还买了候风春管理的车。之后刘继武退出，顾慧霞接手，同时接手了候风春、钟利斌。顾慧霞还是像刘继武之前垄断老站一样以围堵、辱骂、威胁、殴打其他司机的方式垄断老站，还有专门的人看站。我在顾慧霞手下干了5个月时，找了顾慧霞谈承包跑线车的事，我和她约定先交10000元押金，我每天交200元班费，1个月交6000元，一年还清72000元后车归我。这辆车还带9个月经营权，合同在顾慧霞那。顾慧霞于2012年开恒坤公司后，我借钱买了辆海马轿车干跑线（车牌吉HJ0519），当时顾慧霞排挤我，后来我把车卖给候风春，去百货大楼上班了。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我给了顾慧霞4500元班费。（8）证人王艳辉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我通过张强介绍到恒坤公司开出租，干到2017年8月份，上交班费7，8万元，自己挣了30000元左右。我们跑龙井粮库到延吉市老站，在这条线路只有恒坤公司的车能装人。2017年秋天的一天上午，我在延吉老站拉活时被延吉运管扣车，我给贾林清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情。他让我等消息。没过一会贾林清打电话说车在延吉飞机场停车场让我去取。我取车时车钥匙也在车里，我把车开走了。（9）证人齐国锋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四猴子介绍我给顾老六开车。2016年12月份到2017年2月份左右，我驾驶车牌号码为吉HT9367的正规营运出租车，偶尔给别人找替班，班费230元；2018年6月份到2018年7月份左右，我开延吉的出租车，大班班费是230元，半个月后我开龙井的出租车，班费是200元；2018年到现在，我开的是龙井的出租车，班费是200元，2019年1月20日左右班费降到140元。2016年至2018年12月期间，我共交了3.1万元班费，盈利3万元。（10）证人韩林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我给顾老六当白班司机，每天交150元班费，当时确实挣钱，于是我以7万元的价格承包了一台吉HT9387的旗云2营运车（价值3万元）。我高价承包这辆车是因为能够在龙源洗浴、粮库和延吉市老客运站拉活，而别的出租车不能在这几个地点拉客人。（11）证人张宪洋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我给顾老六当过晚班司机，2015年我给四猴子当过晚班司机，都干了没多久就不干了。在恒坤出租车公司开车的时候，我交了1000元押金和驾驶证复印件。晚班的班费是160元，高出正常班费100元，因为龙源洗浴、粮库、延吉市老站只能由顾慧霞家的车跑，顾慧霞下面的司机会以辱骂、驱赶、开车追堵等方式不让其他司机拉人，所以她家的车拉的客人多，所以班费就高。（12）证人张忠强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我通过报纸上的招聘广告到顾慧霞手下当出租车司机。2014年11月到2015年6月左右，我在顾慧霞手下当大班司机，每天的班费是140元，因为龙井市和延吉老客运站的线场是顾慧霞的地盘，不允许其他车拉客人，如果别人来的话就会被以辱骂、殴打、拦截等方式排挤走，所以拉的客人多，挣得多，班费就高。当司机期间我交了2万元班费，盈利2万元左右。2015年6月至2016年初，我以每天280元的价格承包了一台出租车，后来因为不挣钱，车被公司收回了，承包期间，我交了4万元班费，盈利1万元左右。2015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有一辆延吉出租车在龙井市龙源洗浴拉了客人，我让他把人卸下来，他不同意，我就把车停他车前边，说这是你拉人的地方么，赶紧把人卸下来，但他没把客人卸下来，倒车走了。第二天我接到龙井运管所的电话，龙井运管所的工作人员说我的做法不对，教育一顿，之后这个事就不了了之了。（13）证人王佩文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期间，我给恒坤开车时，交了10000至20000元的班费，挣了20000元左右。我上班时，公司有11辆车，营运车7、8台，黑车3、4台。候风春和周伟跟我说过老站、粮库是公司的站点，要是有其他司机来拉人就把人抢下来，延吉市出租车要是在这两个地方拉人就把车别停把人拉下来。2017年末至2018年初，我们通过围堵、辱骂等方式抢过两次乘客。（14）证人郝云吉的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我通过潘嵩到恒坤公司干替班司机，是大平找我谈的具体事项。大平是恒坤公司的管理层人员。我当时开的是大班，每天班费240元，到2019年2月份我一共交班费40000多元，挣了40000多元。我当替班司机期间，车里都放对讲机，有时周伟在对讲机喊：“运管马上来检查，车都上大库”，我们就知道运管要来了。我们把车开到老站旁边的马家拉面胡同后面，等检查完再出来。老站是顾慧霞的地盘，只有恒坤公司的车可以在那拉，别的车不能装，粮库和龙源洗浴外面车主要跑延吉河南路线，我们跑河北的路线。2016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在龙井粮库靠活时，一辆延吉出租在那拉客，我开车追这辆车，把车逼停后让司机把客人卸了再走，当时跟我一起追的还有5，6辆车。201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在龙井粮库有一辆延吉出租拉客，我看见我们有俩车追延吉出租，把这辆车逼停后准备让司机卸人，当时被龙井龙门派出所副所长看见，把我们撵走了，这事就这么算了。2017年夏天，我看见有延吉出租拉客，我站在车前不让走，让司机卸人，但司机不卸，好声跟我商量，我让司机走的。我们一般遇到这种情况要么站在车前不让车走，要么开车去追车，将车赶走。恒坤公司的班费比正常的市场价格高是因为给恒坤公司开车的都是跑龙井市粮库到延吉市老客运站这条路线的跑线，这两个线场客源最多，而且只有恒坤公司的车能在这装人。我们龙井的出租车在延吉市揽客拉人属于异地营运，延吉运管所会抓，在恒坤开车如果被运管抓了，公司可以给保，不需要自己交罚款，所以恒坤的班费比正常的高。（15）证人杨春涛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我给顾慧霞开车，我没有出租车从业人员资格证。我干活期间大概交了30000元（账本显示32870元），我营利30000元左右。在龙井粮库至延吉老站被顾慧霞垄断。给她家开车省心，因为被运管抓了也不用交罚款，给顾慧霞、贾林清打电话就行。周伟在老站看过站、收班费、收捎货钱，运管来前告诉我们躲避。（16）证人张银龙的证言证实：2013年冬天，我看到招司机广告后开始在顾慧霞、贾林清家开车，干几天就不干了；2016年5月又在顾慧霞家开车一直到7，8月。2016年5月中旬，我开车从延吉老站走到开发区，被延吉运管抓了，运管跟我要上岗证和监督卡，我说没带，这时贾林清正好过来，他和运管说了几句，运管让我走了。2013年冬天，我干了10天交1000元班费；2016年5月至2016年7，8月，我陆续干2个月，共交了7000元班费，我挣了10000元。在我开车期间，看见顾慧霞和贾林清围堵延吉出租一次。（17）证人李学文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至2016年1-2月，我给顾慧霞和贾林清开车期间，周伟在延吉老站排班。周伟告诉我在龙井龙源洗浴、老粮库、延吉老站拉活，我干活后知道这三个地点是顾慧霞和贾林清垄断地点，就是他们常说的线场。在上述几个地点装人时，我看见顾慧霞家的司机以排挤、围堵、辱骂、威胁方式不让外来司机装人。我没有上岗证，不能开营运车，出租车不能往返，往返跑线属于异地营运。黑车不允许跑线。顾慧霞和贾林清说有事被运管抓公司能保，所以我就跟着干了。顾慧霞和贾林清在车上安了对讲机，运管来检查时，贾林清、周伟、候风春会在对讲机里说，我们躲下就没事。我开车期间，一共上交过13000元班费，挣了20000多元。（18）证人温玉波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中旬至2018年2月中旬，我给顾慧霞开出租和替班；2018年10月中旬至同年12月，我给顾慧霞开龙井出租跑线。这期间周伟、候风春、贾林清给我排班，候风春让我在龙井龙源洗浴、老粮库、延吉老站拉活，我干活后知道这三个地点是顾慧霞和贾林清垄断的地点。顾慧霞手下以围堵、辱骂、威胁等方式，不让外来司机在垄断地点拉人。我在龙井堵截过两三次延吉出租车，吓唬他们，说要举报他们，还有一次我和张强、董文龙在龙井市截过延吉出租，让延吉出租把乘客卸下，吓唬他们说要报运管抓人。给顾慧霞开车前我在龙井考的上岗证，但顾慧霞家大部分都没上岗证，没上岗证是不能开出租和跑线的。顾慧霞、贾林清说被运管抓公司能保，他俩还给司机建了微信群、在车上安对讲机，运管来之前会通知我们躲避。我给顾慧霞、贾林清开车期间一共交了11000左右班费，挣了10000元左右。公安机关扣押账本显示我缴纳13730元班费，我没异议，当时没记账。（19）证人崔元忠的证言：我通过我同学姚喜成介绍，给顾慧霞开车，我在2018年3月中旬至4月中旬开龙井出租，从事龙井至延吉跑线，上交班费3000元左右；2018年4月中旬至7月中旬开延吉出租，跑市内活，上交班费1万元左右。这期间周伟给我安排车，周伟和候风春让我在龙井龙源洗浴、老粮库、延吉老站拉活，把我拉到微信群后，我知道了这些是顾慧霞、贾林清的垄断地点。顾慧霞手下司机以围堵、辱骂、威胁等方式不让外来司机在上述地点拉人。2018年4月，顾慧霞手下张强在龙井老粮库截过一辆延吉出租，张强开吉HT9068。我给顾慧霞开车时没有龙井上岗证，顾慧霞说被运管抓了能保，顾慧霞和贾林清还建微信群，运管来之前会在群里说，让我们躲避。我共交班费13000元，挣了10000元左右。公安扣押账本显示我缴纳13930元班费我没异议，（20）证人张彬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份开始，我给顾慧霞开车，交了6、70000元班费，2012年10月至2013年10月，我从顾慧霞处承包了一辆黑车，共交了70000元，把车款还清了我就不干了。我跑龙井龙源洗浴和延吉老站，这两个地方是顾慧霞霸占的地方，他们以围堵、辱骂、殴打等强制性的手段不让其他司机在顾慧霞的线场装人，顾慧霞还专门安排人看站，来达到霸占垄断的目的。（21）证人王同旭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至2017年10月，我给顾慧霞开过车，共交过80000元班费。我给顾慧霞开车时延吉老站到龙井已经被她垄断，在延吉、龙井、汪清跑线的都认识她，她的外号是顾老六，在延吉老站横行霸道十多年，有人给她看站、排班，外面司机不敢去延吉老站拉客。当时周伟和四猴子看站、收班费、排班；周伟负责管龙井出租、收捎货钱；四猴子负责延吉出租和黑车；贾林清晚上也来看站。顾慧霞在延吉运管所有关系，有检查时会知道，给看站的打电话通知我们。我给顾慧霞开车期间，与其他司机发生过打架、截车等行为，也看见过顾慧霞家的司机其他司机发生打架、截车等行为。（22）证人丛顺超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我给顾慧霞开过一个月白班司机，2018年末偶尔干替班。当时，我共交5000元班费，挣了1000元。公安扣押账本显示我交的班费为4670元，我没异议。我没有上岗证，如果被运管抓，公司负责处理。后来因为班费太高我不干了，买了龙井出租干跑线，但不能在顾慧霞垄断地方拉人。（23）证人祝继生的证言证实：2009年我朋友王宝新把我介绍到顾慧霞处开出租，延吉老站到龙井龙源洗浴跑线，开了不到一年时间。当时我开白班，班费150元，因为他家在老站有人看站，别人家的车不能在那装人，如果被运管抓能要回证件，所以班费高。有时顾慧霞、贾林清亲自看站，还有叫狒狒的也看站，近几年是周伟看站。我给顾慧霞开车期间，共交了30000元班费，挣了30000元。（24）证人左旗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开出租时认识候风春。2017年9月，因延吉出租不好干，我和候风春说想卖车，候风春说顾慧霞和贾林清收车。顾慧霞和贾林清说以50000元收我的车，但手里没那么多钱，先给我40000元，还说暂时雇不到司机，让我给他俩干这台车司机，顾慧霞和贾林清和我写完车辆买卖协议，车辆过户到贾林清名下，我们约定干到11月。2018年8月我又给顾慧霞开车干到11月，2018年12月开始在延吉开出租。我有上岗证，顾慧霞说跑线被运管抓给保，不用罚款，他俩给取回证件。2017年10月我在龙井龙源洗浴被龙井运管抓，监督卡被扣了，正好顾慧霞在老粮库边，我跟她说营运证和上岗证被扣，第二天顾慧霞把监督卡给了我。2018年10月在龙井老粮库又被龙井运管扣上岗证了，后来贾林清把上岗证拿给我了。这期间我在延吉老站和龙井龙源洗浴拉客，这俩地方被顾慧霞和贾林清垄断，外来车辆不让拉人，外来车装人的话顾慧霞的手下以辱骂、威胁、围堵方式排挤。我对公安扣押账本显示我交19400元班费没异议。（25）证人徐会臣的证言证实：2010年8、9月至2011年10月，我给顾慧霞、贾林清干出租，在龙源洗浴、老粮库、延吉老站拉活。2011年10月至2012年10月，我承包吉HT9086龙井出租，还清了承包费。后来我用黑车从事跑线工作，干到2015年1月。这期间我交班费共160000元，挣80000元。我给顾慧霞、贾林清开车时已经知道他们把上述三个地点给垄断了，除了他家司机以外，不允许其他司机在上述地点装人，顾慧霞和贾林清还有他俩手下的司机以围堵、辱骂、威胁等方式强制性地不让其他司机在上述三个地点装人，而且顾慧霞和贾林清还在这三个地点安排了专门看站的人员负责管理，保障顾慧霞和贾林清家的车在这三个地点装人，造成一种不良的竞争环境，最后达到垄断经营的目的。（26）证人李伟的证言证实：2015年，2016年，我经朋友潘嵩介绍给顾老六家车打替班，线路是龙井市粮库到延吉老客运站，她家是专门在这条线上干跑线的，我经常开没有经营权的黑车。我知道驾驶没有营运手续的黑车是违法行为，但在六姐这黑车和运营车都一样排队装人，而且黑色的班费相对低，自己剩的多。这期间，我一共交了4000元左右的班费，自己赚了7000至8000元。六姐让周伟一直在延吉市老客运站看站，负责给我们司机排队，运管检查时，他用车载对讲机让我们躲起来。（27）证人朱学彬的证言证实：候风春是我的发小，他让我去看站。2009年11月份至2010年9月左右，我在老站给顾慧霞看站，负责排队装人、收班费、收捎货钱、排挤其他车。2010年9月至2012年9月我给顾慧霞开车；2013年8月至9月当替班司机，2014年4月至8月负责看站，之后就不干了。刚开始看站时，只有顾慧霞家的车，别的运营司机抢不过我们，慢慢的顾慧霞就垄断了老站。当时顾慧霞大概有10辆龙井出租车，我们的抢客方式就是主动找乘客聊天，跟外来司机吵架威胁，要举报他们，因为顾慧霞在运管有人，所以我们不怕被举报。班费是顾慧霞和贾林清定的，大班200元，小班110元至120元，我收取班费后给顾慧霞。这期间，我给顾慧霞收了600000元左右的班费，我自己赚了30000元左右。之后我和于海龙有矛盾，就不看站了，开始开车。我给顾慧霞开出租车和黑车时，路线都是龙井的龙源洗浴、粮库和老站，都是他们垄断的地点。我知道给顾慧霞看站的有候风春、靳忠仁、马国东、周伟；闫玉庄负责检车、修车、过户等；张洪平负责出险、收班费；钟利斌负责出险，还养了黑车。我当司机的两年多期间，一共交了十万多元的班费，以现金方式给了贾林清和靳忠仁，我自己赚了50000元左右。（28）证人张志刚的证言证实：2011年开始，我给顾慧霞开车，期间断断续续的干到2018年11月份左右。2011年，我在延吉开出租车，认识了候风春，他给我打电话，让我给顾慧霞开替班。我去后不久，他们成立了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开始经营车辆。我当时都在龙源洗浴、粮库和延吉老站拉人，因为这三个点是被顾慧霞垄断的，别的司机是不能进去拉人的。为了保证自己的车能正常装人，顾慧霞在线场安排专人看站，我知道的看站人有候风春、朱学彬、靳忠仁、周伟，顾慧霞和贾林清是老板，闫玉庄负责检车、修车，他自己也开黑车，周伟负责看站、排班、收班费自己开黑车；候风春负责招司机、排班、收班费、自己开黑车；张洪平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但他也开黑车；钟利斌负责车辆保险自己开黑车。黑车没有运营手续，我也没有上岗证，顾慧霞说开车被运管抓他们能保，运管来查时，也会通过对讲机通知躲避，所以我就开了。我在延吉和龙井被运管抓过，都是贾林清出面解决的。当有外人来拉活时，我们司机负责抢人，看站的负责撵人。开车期间，我交了共80000元左右的班费，挣了60000元左右。（29）证人李文超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我四叔候风春介绍我到顾慧霞手下开延吉到龙井的跑线车。2011年2月份，我因出车祸休养了一年，2012年秋天我又重新给顾慧霞开车，开到2019年1月份。顾慧霞靠手下人以辱骂、威胁、围堵、殴打的方式垄断了老站到粮库的路线，之后成立了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外承包营运车和黑车。我一直干晚班，因为老站和粮库的客源最多，还被顾慧霞垄断，顾慧霞在运管所也有人，所以班费比正常的高一倍。我开车期间，以现金和微信转账方式给周伟、候风春、贾林清共交了25万至26万元的班费。我对公安机关查到的缴纳班费（2017年7月-2019年1月）为58320元无异议。（30）证人孟庆国的证言证实：顾老六垄断了龙井龙源洗浴、粮库、延吉老站，他的司机仗着顾老六的势力经常欺负我们，还有专门看场子的，顾老六都不需要自己动手，时间长了自然而然别人就不敢再去这几个地方。2014年我在恒坤公司当司机，因为班费太贵不赚钱，我就干一年不干了。（31）张伟的证言证实：顾老六是恒坤公司老板娘，在龙井出租行业非常有名，她霸道、跋扈，龙井出租行业人尽皆知。龙井的龙源洗浴、粮库、延吉市的老客运站都是顾老六的地盘，只有顾老六的车队可以拉客人，其他车辆不可以，如果来就会被司机以围堵、拦截等手段赶走。2017年12月1日，贾林清和我谈我到恒坤公司当晚班司机，每天交160元班费，运管方面他负责。我开了半个月顾老六的车，直到2018年1月上旬，之后开黑车，交班费150元，一直开到2018年4月10日，我把这辆车承包下来，当时和贾林清签订了合同，约定承包车辆违章费由承包司机个人承担，每天缴纳200元的班费，交满73000万元后车辆归司机所有，我还差17000万承包费，到现在一共给顾慧霞交了七万多元的班费。2019年1月7日公司突然找我，把车过户给我，车号为吉HRL789，车辆承包合同也被贾林清收回去了。贾林清和我谈承包合同时，还有赵金岩、王伟、朱有龙，他们三个也承包了车，贾林清在和我们四个商量承包车辆的事情时，说如果司机跟客人吵架或者因为拉客的事情打仗，属于个人行为，跟公司没有关系。我们的班费比龙井正常班费要高，因为龙源洗浴、粮库、延吉老客运站客流量最多，这些地方被顾老六霸占了，只有顾老六的车才可以在此处拉客人。（32）证人张斌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我在恒坤出租公司开车。恒坤出租车公司营运模式是在龙井粮库和延吉市老客运站，来回跑线。恒坤出租车公司对外承包车辆，司机每天交班费，交够多长时间，车归个人所有。2018年11月份，候风春拿合同让我签，内容关于班费和违章，合同被四猴子拿走了。我们在开车时，如运营部门查处非法车辆，周伟和侯四会通过微信和电台给我们报信，说最近运管抓的严，跑线注意点等话。恒坤出租车公司班费按天交，我共交班费61000元，因家中有事欠公司2300元班费，黑车班费交过11000元左右。（33）吴丽德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4年9月期间，我给顾老六开车当替班司机开黑车，干替班司机有2至3个月，交了10000元左右的班费，自己盈利20000元。2012年，我以60000元承包了顾老六的奇瑞旗云2牌黑车，每天交200元班费，十天一结，交够60000元车归个人所有，承包期内车的保养、维修费用自理。2014年6、7月，我和扁铲去过户。承包期内我营利6万元，承包到期后，可以在顾慧霞的线场干，但是我发现我的车经常被运管抓，就是顾老六整的。因为车归个人后，顾老六挣不到钱，让运管所抓你，让你退出跑线这行。（34）证人管培莹的证言证实：顾慧霞为人很霸道，特别愿意打人耳光，龙井乃至延吉出租车司机怕她，并且垄断了龙井粮库到老站的线路，顾慧霞手下有很多司机，这些司机仗着顾慧霞的名声在这两个地方拉人，在老站还有专门看站的人，如果发现外来司机在这装人，就把他骂跑，有时候还打人，很多司机考虑顾老六的影响都不敢还手。2015年1月，我开始给顾慧霞开车时，这条线路就已经被垄断很长时间了，那个时候根本不需要动手，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线场是顾慧霞的，别的司机也不敢再去这两个地方拉人，慢慢形成了这样的风气。我给顾慧霞开出租，晚班每天班费155元，开了3个月左右。我以70000元的价格从顾慧霞处承包了一辆黑车，每天还200元，2016年3月，我还够70000元，这辆车过户给了我，我开这辆黑车跑晚班，一年半后因出国劳务，以6000元把车卖给顾老六，后来又因出国手续没办下来，2018年初又给顾老六开车，那时开大班班费200元，白班班费110元，后来我嫌班费太贵就不干了。我开车出租期间，上交班费40000元左右，盈利30000元左右。根据贾林清的账本记录，2018年1月28日至2018年10月16日期间，我给贾林清交班是36950元，对此我无异议。（35）证人朱有龙的证言证实：2012年，我给顾慧霞开过车，开了不到两年。2017年我开自己的车去老站装人的时候贾林清让我把乘客卸下来，我不敢惹他们就卸下了，后来贾林清跟我说可以给我一个黑车干，我就在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间给顾慧霞开车，上交班费36000元。2018年4月份我花7、8万元开始承包这辆车，2018年8月因交不上班费被顾慧霞收回，当时交班费共计24000元左右。2017年一天晚上，我在龙井粮库拉客，一辆延吉出租到粮库拉人。恒坤公司的衣军、金光哲把这辆车拦住，骂那个司机，往司机脸上吐口水。那司机要跑时差点撞到衣军，我看见开车追了上去，恒坤公司的潘嵩、衣军也开车追。我追到龙井市检察院时拦住了他，延吉出租没减速把我车撞了，我报警交警判我负全责，我赔了修车费、误工费1000元。（36）证人刘凯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至2017年6月期间，我给顾慧霞干替班，交了4、5万元班费。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我承包了一辆尼桑阳光黑车，一天170元，干13个月，共交65000元班费。顾慧霞收的班费高是因为龙井龙源洗浴、粮库及老站都是顾老六的地盘，其他的车根本不能在这地方拉人，如果有其他车靠活，就会被我们这些司机以围堵、拦截手段赶走。2017年，我在龙井粮库拉客，有辆延吉出租直接装人走，我让那司机把人让给我，他不让，我开车把延吉出租逼停，下车敲延吉出租驾驶室窗户，让他把客人让给我也没同意。我说不卸人不能走，延吉出租司机下车给我一个高低磕，我给磕迷糊了，我报警了，后来陪我1000元。（37）证人潘嵩的证言证实：恒坤公司垄断了龙井粮库到老站的线路，顾慧霞及手下司机以打骂、堵截、驱赶等手段排挤其他车辆的方式霸占了这条线路，并且在老站安排人看站，我给他干活时他们已经在这条线路上形成不成文规定。2014年末，我朋友邹明介绍我去龙井恒坤公司开出租。2016年或2017，我以217050元从贾林清处买一辆八成新的尼桑阳光轿车，每天给贾林清交170元，连续交3年交够217050元后车归我，2018年11月份，我因私事找公司的司机赵树国帮我开了半个月，和他说好违章的钱个人承担，之后贾林清告诉我我的车有5000多元的违章，我找赵树国要钱，赵树国没钱，贾林清就让我掏这个钱，我说我手里没有钱，每天多给他班费，他也同意了。没过几天，贾林清说我驾驶证的分扣没了，等处理好了在把车还给我，就这样他把我买的车给收回去了。2019年1月份，闫玉庄告诉我车在宏伟汽贸准备卖掉。我给恒坤公司交了30多万的班费，自己盈利了10万元。我参与在龙井粮库和龙源洗浴堵截、撵走延吉出租的事两三次。（38）证人罗福胜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至2015年3月期间，我给顾老六干白班营运出租车，班费每日130元，钱给顾老六或者他安排的周伟。2015年3月，我从顾老六手里承包了一辆黑车，每日给顾老六200元。2018年8月，我白天给顾老六开出租车，晚上我自己开我承包的黑车，这期间班费是110元，钱微信转账给顾老六，一共上交了11.2万元。顾慧霞手下有专门给他看站点的人，都是可着顾慧霞手下的车先排队装人，一旦有个体司机拉人，这些看站点的人马上就会把个人拉车的司机围上强行把乘客抢走，要么言语威胁，更严重的就是被拉到附近的小胡同没有监控的地方打一顿。延吉的出租车来龙井这两个地方偷摸拉人走了，顾慧霞手下的车就会开车把延吉的出租车追停憋住，强行把乘客卸下来，之后在对延吉出租车进行言语辱骂、殴打，不让他们在龙井拉人。看站的有四猴子、大平、周伟、老歪、扁铲。大平还负责黑车出险，老歪负责给顾慧霞手下的车摆事。（39）证人宋喜南证言：2014年左右我通过延吉市出租车司机东子介绍，到顾老六手下给她开龙井至延吉往返的跑线车。干活期间，我发现顾老六在龙井市龙源洗浴、老粮库和延吉市老客运站一带非常好使，她手下的车可以随便拉人，我发现这样能挣钱，所以2015年左右到2016年4月，我承包了一台黑车，专门干龙井至延吉往返跑线。我在顾老六手下干了一年的替班司机，当时顾老六定的班费是营运车130元，黑车100元。之后，我为了能在顾老六垄断的这趟线拉活，先花了10000元抵押金在顾老六手里承包了一台下线海马牌黑车（价值13000元），专门干龙井至延吉往返跑线的活，并约定每天200元，五天一结，交够50000元车过户给我。在此期间，运管所那边的事由顾老六保我，我可以在顾老六的线上拉人。2016年4月份，我交够了50000元，顾老六把车过户给我了，但因海马车车况不好，我想换车经营，顾老六不同意。海马牌黑车已经卖了，我不干了。（40）证人班聪的证言证实：2009年和2016年给顾慧霞开过车，加起来有一个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出租班费120元，大班240元，黑车班费160元一天。我一共交了6000多元班费，黑车班费交了3000元左右，自己盈利2000块钱。（41）证人王晓磊的证言证实：2012年夏天开始，我给贾志辉开车，后来他不养车，把我介绍给顾慧霞、贾林清，开一年出租，我交45000元班费，盈利了30000元。2013年夏天，我在贾林清手里以100000元承包一辆黑车，先交了10000定金，每天再交200元班费，一年内还清。还差3000元时我不想干了，将车以29000元卖给了贾林清。（42）证人王伟的证言证实：2012年夏天，我给顾慧霞和贾林清开过出租，干了1年；2018年前，我给顾慧霞开了不到一个月黑车；2018年4月，我重回顾慧霞下面开车，以97000元的价格承包一辆营运车，每天交200班费，交足后把车过户到我名下。我一直干到2019年前，后因欠十几天班费，车被顾慧霞收回。我开出租时交了40000班费，开黑车时交4000元班费；承包车后交五万多元班费；我共挣40000元至50000元。我开车时，杨中佳告诉我在龙井粮库和延吉老站装人，后来我知道是顾慧霞和贾林清垄断经营的地点。顾慧霞、贾林清把客流垄断，欺行霸市严重影响营运市场秩序，导致司机集体上访。（43）证人董文龙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我给顾慧霞干了一星期替班。2018年1月至2月，我又回去找贾林清干替班，没干多久。我在贾林清手里以43800元承包了一辆黑车，干了半年不想干了，把车退给贾林清，现在车已经报废。贾林清说龙井龙源洗浴、老粮库、延吉老站是他家线场，被运管抓了公司给保。我干活后知道以上是他垄断的地点，有专人看站，外边的车来就以围堵、辱骂、威胁方式强制不让装人。我开车时班费是150元，共交22000元，我挣了约20000元。根据公安扣押账本显示，2018年1月至5月我缴纳4675元班费，对此我没有异议。（44）证人程佳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至2016年初，我给顾慧霞干替班，有出租也有黑车；2016年初至2017年初，我在顾慧霞手里以85000元承包一辆黑车，每天交200元，交够钱车会过户给个人。2017年年初至2019年1月，我给顾慧霞家替班，偶尔晚上开我的黑车跑线。这期间有时是贾林清排班，有时是周伟排班。贾林清安排于永刚带我逛时说龙井龙源洗浴、老粮库、延吉老站是顾慧霞家线场，我干活后知道了以上地点是顾慧霞家垄断的地点。我看过顾慧霞家司机多次以围堵、辱骂、威胁、别停、卸人方式不让其他司机拉人。我没有上岗证，顾慧霞和贾林清说被运管抓公司给保，还在车上安装对讲机。运管来之前，贾林清、周伟、候风春会在对讲机里说让我们躲避。我开车期间，一共交过160000元班费，挣了60000元。根据公安扣押账本显示，2017年10月20日至2019年1月3日间，我缴纳20470班费，对此我没有异议。（45）证人王进军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至2016年6月，我给顾慧霞开出租和黑车。贾林清带我到龙井龙源洗浴、老粮库、延吉老站时说这些是他家线场，干活后我知道了这些是他们垄断的经营地点。我没有上岗证，顾慧霞、贾林清说被运管抓没事，还在车上安对讲机，运管来前贾林清、周伟、候风春会在对讲机说让我们躲避。我开出租车交了60000元班费，黑车交了30000元班费，一共挣了30000元。公司开会时，顾慧霞和贾林清强调过怎么和外来车抢人，有别的司机就跟他们抢，不让他们装人，还告诉我们手下的司机要齐心点，有事一起上。我自己经历过很多次，基本上外来车来线场装人，我们都会把他们撵走，我在龙井还围堵过延吉出租车。因垄断了站点，而且出事给保，所以顾慧霞家的车班费更高。（46）证人周明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份左右开始我从事跑线。2011年左右，我在延吉市老客运站开跑线车时认识顾慧霞和贾林清。顾慧霞是龙井市出租车和跑线车里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为人非常霸道跋扈，特别愿意打别人嘴巴子，贾林清是顾慧霞的丈夫。当时他俩靠辱骂、威胁、围堵、殴打的方式把延吉市老客运站及龙井市老粮库这条线路给垄断了，顾慧霞和贾林清把车都交给候风春管理，后期收回车后顾慧霞和贾林清开始正式垄断。他们在延吉老客运站养了龙井至延吉的跑线车，而且还招募管理人员，其他个体司机不敢来延吉市老客运站及龙井市老粮库装人，一些刚开始干的司机和偷摸拉人的司机来装人，被辱骂、威胁、围堵。2012年4月左右开始，我给顾慧霞开车，从事龙井老粮库至延吉市老客运站的往返跑线，出租车的班费是一个班是150元，大班300元。2012年4月至今，我交了150元的班费，3年间交了160000元左右的班费，其中黑车班费交了50000元。（47）证人单树彬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我给顾慧霞开过车。这期间我共交过50000元班费。根据公安机关掌握的账本显示，我共交48010元，对此我没有异议。2017年3月，我开车时顾慧霞就已经垄断龙井粮库至延吉老站跑线，以辱骂、抢人等方式不让别的司机拉人。（48）证人高顺吉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我从顾慧霞处承包了一辆黑车，从事龙井至延吉跑线，共交61200元班费。贾林清定的经营范围为龙井老粮库、延吉老站。外面车会被顾慧霞贾林清的手下以辱骂、围堵、威胁、殴打方式赶走。（49）郝天成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开始给钟利斌开车时认识了顾慧霞。2011年到2018年，我给顾慧霞开车，她是我的老板。顾慧霞的丈夫叫贾林清，是公司的法人，但实际的控制人还是顾慧霞，他们成立的恒坤公司主要管理他家的出租车和龙井市内所有的出租车的顶灯和座套清洗。公司管理人员有候风春，负责车辆维修，晚上在老站看站；钟利斌负责出面找人将被扣押的车或驾驶证要回来；闫玉庄负责车辆在交警队的业务以及顾慧霞的日常生活帮助；周伟负责看老站、收班费、排班、收捎货钱；于海龙是公司司机，经常殴打别的司机；张洪平负责车辆的保险业务。公司的车垄断了粮库和老站之间的路线，所以都在干跑线挣钱。2007年时，钟利斌和候风春都养车，但是慢慢的他俩都不干了，跟着顾慧霞一起干，顾慧霞将他俩养的车都收了，又购入一些新车，逐渐地粮库和老站都是顾慧霞的车，因为这条路客流量最多，别的车想要拉人，就会被骂走，严重时还会被殴打，慢慢就被顾慧霞垄断了。开车期间，我在延吉被抓过五、六次，都是顾慧霞给摆平的。我开的三辆出租车的班费都是以现金方式给贾林清的，一共交了250000元左右，黑车一年交了70000元。（50）证人金光哲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份开始我通过候风春介绍到顾老六下面开出租车，顾老六当时已经垄断了延吉到龙井的线路。我开始开出租车，2018年开黑车，每天交200元的班费。在恒坤公司开车期间，我共交了600000元左右的班费，其中黑车交了200000元左右，营运车交了400000元左右。我在顾老六下面干的时候，顾老六就已经垄断了龙源洗浴、延吉市老客运站的线路，有野车来就会赶走或者骂走，不走的就跟他打仗。（51）证人于海龙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15年期间，我在龙井市干跑线车，基本上给恒坤公司干，线路是龙井市至延吉市老客运站。2008年到2012年，我给顾慧霞手下的“四哥”、“扁铲”、“老靳”开车，班费是白班150元，晚班150元，我给顾慧霞开车三年，交了90000元左右，我没赚到钱。恒坤公司的司机平时主要通过电话和对讲机联系，一般运管来抓我们的时候，我们用对讲机第一时间相互通知，躲着运管，我一共被运管抓过2次，被抓后我联系扁铲或者候风春，他们再通过顾慧霞沟通运管所，就会通知我去取车。（51）证人张磊的证言证实：我于2017年下半年任职龙井市交通运输管理所政务大厅主任至今。驾驶营运车出租的手续有上岗证、营运证、监督卡，其中营运证与监督卡是同时办理同时下证的。出租车上岗证需要到龙井市指定驾校北燕驾校通过考试，我们运管部门才会给制证和发证。出租车的营运证是需要当事人拿着身份证、驾驶证、上岗证、经营权证、监督卡等材料才能办理，营运证上规定了经营的范围（龙井市内经营）、车主姓名、车主地址、车型信息。上岗证和营运证每年都需要年检。龙井市恒坤出租车公司经营范围是在龙井辖区内的出租车拉客营运。出租车经营是没有经营站点的，经营站点是给客运车和公交车批的，而且客运站点会在运输科有备案。龙井市恒坤出租车有限公司在龙井至延吉往返跑线属于异地营运。（52）证人金春男的证言证实：我是龙井市运输管理所科员。运营出租车需要的手续有驾驶证、无犯罪记录证明、无事故证明、从业人员资格证、监督卡。龙井市龙源洗浴或粮库到延吉市老站是没有专门出租车线路的，无论延吉还是龙井，全国各地都一样，出租车没有专门的线路。出租车可以在归属的行政辖区内营运，跨区拉人算异地营运，但是运管所规定异地返程途中可以拉一人或一伙人。（53）证人于吉才的证言证实：顾慧霞最开始开出租车，性格特别霸道，只要她干，别人就不能跟他抢，要抢她就动手或者辱骂，而且他哥哥是龙井混子，手下有小弟，顾慧霞会给他哥打电话，然后带着一帮小弟过来打人，所以我们惧怕顾慧霞，不敢跟他产生矛盾，后来顾慧霞就在出租行业站稳脚跟。（54）证人邹风杰的证言证实：我是客运集团的副总经理，经常有龙井的出租车到老站拉人抢客给我们造成了一定经济损失，其中有候风春、于海龙、张志刚和周伟。（55）证人高岭惠的证言证实：我是客运集团老站的站长，老站门口有很多龙井跑线车，我有时候看见候风春、周伟在老站给跑线车装人。（56）证人郭秀梅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开始开客运班线，龙井有很多跑线车在老站这拉客，主要是恒坤公司的车多，个别也有个体经营的车。二、寻衅滋事部分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等人垄断延吉市老客运站至龙井龙源洗浴、粮库往返跑线车营运业务期间，为了保证垄断利益雇佣被告人候风春、靳忠仁、马国东、周伟、张洪平等人看站排挤其他营运司机，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在给手下管理人员、司机开会时要求他们齐心协力抢客，在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的授意下，顾慧霞、贾林清及公司司机多次随意辱骂、威胁、拦截、殴打其他个体营运司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滋事事实如下：1.2010年9月6日，在龙井市龙源洗浴门前，被告人顾慧霞的司机于海龙因个体司机赵德友在顾慧霞团伙垄断地点龙源洗浴门前载客用拳头对其殴打，导致赵德友鼻子骨折。事后，于海龙赔偿赵德友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于海龙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我给龙井市恒坤出租车公司开车时，在龙井市龙源洗浴门前，有一名姓赵的跑线车司机在拉活，当时我和朱学彬就不让姓赵的拉活，姓赵的男子说就差一个人，我俩就不让他拉，我们双方就互相骂起来了，后来这个姓赵的男子找来了几个跑线车，我以为他们要过来揍我和朱学彬，于是我和朱学彬、王雷就和姓赵的几个人互相打起来了，在打仗的过程中，我把姓赵司机的鼻子打骨折了，后来龙井110巡警大队处理该事，我给姓赵的赔偿一万元，这事就不了了之了。2015年的时候，顾老六给恒坤公司名下我们司机和骨干成员时，任命周伟负责在延吉市客运站看场子，要求我们这些司机都听周伟指挥，如果有野车来拉人，让我们都听周伟的安排，出事了顾老六负责给摆平。顾慧霞还强调过有外来车齐心协力把客人抢过来，不要让外面的野车拉人，但是也说不要打仗，所以司机都撵走或者骂走其他野车司机。（2）证人宋志国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16日，赵德友坐我驾驶的出租车要去延吉办事，我就让赵德友开车，当时车上还有一位乘客，我们就去了龙源洗浴门口，于海龙误以为赵德友是司机，于海龙说“谁他妈让你在这装人的”，赵德友说就差一个人，于海龙就让赵德友赶紧滚，于是赵德友和于海龙就相互骂起来了，于海龙用拳头把赵德友的鼻子打坏了，这时赵德友的前车主梁子来了和于海龙打起来了，过了一会警察也来了。于海龙是顾老六的司机，这个人在龙井出租行业是老大，为人特别霸道，手下黑车多，不让别人在老站、粮库等站点拉客，这是不成文的规定，所以于海龙不让赵德友在那拉乘客。（3）证人金光哲的证言证实：顾老六组织司机开会的时候就说了，除了公司的车别的车来了就撵走，顾老六负责后面的事情。（4）被害人赵德友的陈述：2008年，我开出租车时，在延吉市东北亚客运站因拉客人问题被顾老六的手下打后，因为顾老六、老歪欺行霸市，我怕被打就不开出租了。2010年9月6日，我在龙井市龙源洗浴坐跑线车要去延吉办事，当时我已经上车，因为没坐满差一人，我下车帮司机喊客人，这时叫于海龙的跑线司机骂我，说话非常霸道，骂骂咧咧的，我说就差一人，我着急走。于海龙上来就用拳头打我，把我打倒在地。我看见他身边站着很多和他一起的跑线司机，我害怕没还手，就报警了。龙井市110出警，我的鼻梁骨被打骨折住院，过几天后于海龙给我打电话要求调解，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知道于海龙跟顾老六有关系，于海龙赔我10000块钱，我们去110签了调解协议书。顾老六规定在龙源洗浴不让其他车拉人，于海龙打我时我妹夫宋志国在场，顾老六的很多司机，很多乘客也在。于海龙当时给顾慧霞开车，顾慧霞不让我们在龙源洗浴拉客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在龙井出租车行业是一个公开的事情。2.2011年夏天的一天，在延吉市老客运站附近，被告人顾慧霞的司机郝天成、于海龙因个体司机鞠宝财在顾慧霞团伙垄断地点老站前载客用拳头殴打了鞠宝财，事后赔偿鞠宝财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郝天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8年10月份期间，我在顾慧霞手下开出租车长期在龙井粮库门口和延吉老站门口开跑线车，以殴打、谩骂、驱赶、排挤等方式非法经营出租车和黑车。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公司的法人虽然是贾林清，但是实际控制人是顾慧霞。2011年夏天，我在延吉市老客运站附近喝完酒准备回家时看见鞠宝财在老客运站拉人，于是我就借着酒劲把鞠宝财骂了，意思就是谁让他在这拉人，这块不是他能拉人的地方，赶紧滚，当时鞠宝财还骂了我，我一生气就用手打了他头部两下，当时于海龙也在场，于海龙看见我动手，也跟着动手打了鞠宝财，于海龙怎么打的，我记不清楚了。因为延吉市老站是顾慧霞的地盘，我给顾慧霞开车，外面的司机不能在这边拉客人，鞠宝财是外面的司机，所以我们一致对外不让外面的司机在这块拉客人。后来，我赔偿了鞠宝财1000元。（2）证人于海龙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在延吉市老客运站附近，老白的司机要装人，郝天成就过去骂那个司机不让他装人，我也跟过去了，他俩没骂几句就互相打起来了，我当时就帮着郝天成拉架，后来警察来了，我们就散了，听说老歪出面摆事，给老白的司机1000元钱就完事了。（3）证人金光哲的证言证实：顾老六组织司机开会的时候就说了，除了公司的车别的车来了就撵走，顾老六负责后面的事情。（4）被害人鞠宝财的陈述：2011年至2014年8月期间，我给老白开出租车，在龙井市干跑线。2014年8月后在延吉市内开出租。2011年夏天，我刚从事出租行业，不知道行情，到老站拉人，我下车喊有没有去龙井的。这时小郝（应该喝酒了）过来骂我，不让我在这装人，我就问他为什么不能拉人，然后小郝用拳头打我，于海龙还有其他司机看小郝打我围上来，于海龙也动手打我。当时看见对方人太多，没敢还手，我选择了报警，之后在老歪的协调下，我害怕得罪顾老六，以1000元和解了。后来，我知道了老站是顾老六的地盘，除顾老六下面的司机，别的车不能去老站拉活，如果去就会被排挤，非打即骂。3.2012年12月23日晚，在龙井市龙源洗浴门前，被告人顾慧霞的司机马国东、王晓磊因个体司机于兹辉在顾慧霞团伙垄断地点龙源洗浴门前载客，马国东、王晓磊用拳脚对于兹辉实施殴打。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和龙市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于兹辉辨认出殴打自己的男子系王晓磊。（2）证人王晓磊的证言证实：2012年，我给顾慧霞、贾林清开了一年的出租车。2013年，我从贾林清处承包一辆黑车在延吉老客运站到龙井龙源洗浴路线从事跑线。我刚开始给贾林清开车时，他就告诉我说线场在延吉市的老客运站和龙井龙源洗浴，外面的车不能来咱们的线场干活，只要好好在线场排队干活，都能挣到钱。2012年12月23日晚，我和马国东在龙源洗浴靠活时看见于兹辉开着延吉出租车在龙源洗浴附近溜达，马国东车上的客人从车上下来去坐于兹辉的车，马国东不乐意了就开始骂于兹辉，大概意思是这他妈也不是你延吉出租车能拉客人的地方，你还抢我车里人，于兹辉也骂了马国东。于兹辉开车要走时，马国东站在于兹辉车前，于兹辉开车起步撞到马国东一下，但没受伤，后来马国东直接动手打了于兹辉，我看见马国东动手了，朝着坐在驾驶室里的于兹辉打了几拳，我也跟着用手打了于兹辉几下，于兹辉没有还手，后来于兹辉报警了。之后我们在龙井市龙门派出所和解了。（3）被害人于滋辉的陈述：2012年12月23日晚上，我在延吉拉一名客人去龙井，送完客人后，我路过龙井龙源洗浴时，有一辆龙井出租朝我招手，我把车开到龙源浴池路边，龙井出租司机让我把俩客人拉到延吉。我刚起步时，龙源洗浴靠活的3，4个跑线车司机将我车围住，其中一男子趴在我前机器盖上，我踩刹车后，趴在盖子上的人和站在车前两边的人开始骂骂咧咧说我撞人（我车是停车状态）。说完这几人把我驾驶室门和副驾驶门拽开，从两边对我拳打脚踢，其他司机拽开车后门，把我车里乘客拉到他们车。我害怕下车被打的更严重就抓着方向盘没下车，这时打我的人见我不下车，强行把我拽下车。我下车后，一名男子抓我衣领把我往车里按，要拉我走。我害怕被拉到其他地方受到更严重的伤害，拼命挣扎不上他的车，打我的人看我死活不上车就松手了。我缓了一会儿回到自己车里，上车后我对他们说：“你们这帮土匪，你们等着没你们的好”。说完我开车走，我快到龙井铁道口时，后面有4、5辆车撵上来把我别停，从车里下来十几个人，有人把我的驾驶室门和副驾驶室门拽开，从两边对我拳打脚踢，打完他们开车走了。因为我被打懵，缓了一会儿到派出所报案了。我到派出所做完材料，后来也没收到王晓磊的赔偿，其他殴打我的人怎么处理的也不清楚。之后，我知道打我的跑线司机是顾老六的人，因为顾老六手下司机经常打外地出租司机，顾老六势力大我不敢惹她，我没有深追究。4.2012年1月2日14时30分许，在龙井市龙源洗浴门前，被告人候风春、周明因个体司机杨春光在顾慧霞团伙垄断地点龙源洗浴门前载客，被告人候风春用手殴打杨春光脸部，周明用脚踹杨春光肚子两脚、踢了脸部一脚。经鉴定，被害人杨春光伤情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龙井市公安局出具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龙井市公安局对被告人候风春于2012年1月2日14时30分许，在龙源洗浴门前和杨春光因抢客一事发生口角后，对其殴打一事，对候风春行政拘留十五日。（2）龙井市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证明：龙井市人民法院对于原告杨春光于2012年1月2日诉被告候风春、周明殴打一案进行调解，其协议内容为被告候风春、周明共同赔偿杨春光医疗费等经济损失5000元。（3）龙井市公安司法鉴定所鉴定文书证明：杨春光损伤属轻微伤害。（4）证人于海龙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初，在龙井市龙源洗浴门口，跑线车司机杨春光被“四猴子”打了。我记得当时杨春光因为“四猴子”不让他在龙源洗浴门口拉人，他俩就互相吵吵起来，然后就打起来了，我当时在旁边拉架。后来“四哥”被龙井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了。（5）证人周明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在给顾慧霞和贾林清开车期间，经常会对延吉市出租车司机进行围堵，让他们把人卸下来。有一次，在龙井市老粮库附近装客的时候，遇到候风春和一个叫“洋洋”的司机抢客的事情。（6）被害人杨春光陈述：2014年秋天，我开龙井营运车到龙源洗浴拉客，当时有俩人上我车，这时四猴子把我车门打开，将客人从车里卸下装他车里，我不乐意上前理论。在争吵对骂中，周明朝我跑来踹我左侧肋骨部位，嘴里还骂着。于海龙和四猴子看见周明动手后，围着我拳打脚踢。除周明、四猴子、于海龙外还有几人动手打我，我记不清谁打我了。我报了警。在派出所周明承认打了我，通过监控录像能看出现场有4，5个人打我。做完笔录，民警让我回家等消息。等了一个月，去派出所问进展，派出所说有人没抓到暂时没有处理。我到龙井市政府上访反映我被殴打的事情，龙门派出所民警把我接我到派出所解释。过几天龙门派出所民警跟我说四猴子被拘留（把所有事自己揽下），赔偿事宜让我自行到法院起诉，我到法院起诉四猴子，法院判决对方向我赔偿5000元，但四猴子只赔我1500元，还给我2次100元现金，然后再也没赔我。（7）被告人候风春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1月份，在龙井市龙源洗浴门前，我和于海龙等几个司机在靠活，我车里已经有一个去延吉的常客，我在车外喊人，正好过来一个乘客，杨春光开着车过来，跟我抢这名乘客，我和杨春光因为这个乘客吵起来了，我俩互相撕扯衣服骂，我骂杨春光跟我抢人，杨春光说谁先看见谁拉，当时于海龙等人过来拉偏架，拉着杨春光，我就趁这个时候打了杨春光一巴掌、踹了一脚，杨春光就报警了，之后派出所组织我俩调解，我要给5000元，杨春光要20000元，没调解成。后来我被拘留了，杨春光到法院起诉我，我按照法院判决分期杨春光赔偿一千多元，剩下的几千块钱杨春光不要了。5.2014年秋天的一天中午，在龙井市粮库前，被告人顾慧霞的司机王晓磊因个体司机黄彪在顾慧霞团伙垄断的粮库门前载客，将黄彪拽到胡同内，对黄彪实施殴打，造成黄彪鼻子受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王晓磊的证言证实：2014年秋的一天中午，我在龙井粮库附近靠活时来了一名乘客，我准备让这名客人坐我车时，黄彪也想让这名客人坐他的车，我就不让黄彪拉客，于是我和黄彪吵起来了，旁边司机起哄，让我和黄彪到胡同单挑。我当时年轻，我脑门一热拽黄彪去了粮库胡同，我和黄彪到胡同相互拳打脚踢，我衣服被黄彪撕坏，黄彪衣服也被我撕坏，黄彪鼻子坏了，我嘴坏了。后来，我和黄彪被其他司机拉开，这事没报警就不了了之了。（2）被害人黄彪的陈述证实：从2003年开始我一直在龙井市开出租车。顾老六和她丈夫贾林清在龙井市有很多车一直霸占龙井市跑线车重要的拉客点，如龙源洗浴门口、粮库、防疫站等地。顾老六手下及司机在龙源洗浴门口拉客时，不让别的车拉活，被他们发现拉活，就会被顾老六手下司机及管事的打骂。2014年的一天，我在龙井粮库门口拉人时，和顾老六的司机王磊发生冲突，他拽我进胡同要打我，把我衣服拽坏，四猴子把我们拉开了。6.2014年8月30日17时45分，被告人顾慧霞手下马国东、吴丽德在恒坤公司垄断地点老客运站看站期间，为了驱赶个体司机，马国东、吴丽德对王忠良实施殴打，并意图将王忠良拖进老客运站旁胡同再次殴打时，王忠良反抗将马国东捅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3月9日，延吉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王忠良于2014年8月30日因招揽乘客之事，与马国东、吴丽德发生争执，马国东、吴丽德用手打王忠良头部，被害人马国东欲将王忠良带至老客运站东侧胡同时，被王忠良捅刺死亡一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王忠良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同时认定被害人马国东有过错，但不属于防卫过当。（2）吉林省龙井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马财、曹今秀以儿子马国东在受雇于恒坤公司期间遭受伤害为由，诉被告龙井市恒坤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顾慧霞承担赔偿责任一案，龙井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8日以原告未能提供雇佣关系证据为由驳回诉讼请求。（3）证人孔德辉的证言：2014年8月份，我们一起的司机王忠良在延吉老站恒坤公司负责区域拉人，因无法忍受顾慧霞组织成员马国东的多次排挤和殴打将马国东伤害致死。（4）证人吴丽德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初至2014年9月期间，我在顾老六手下开车当替班司机，后来我在她手里承包了一辆黑车，马国东也承包了一辆车。2014年8月，我从龙井拉客到延吉老站时，看见马国东跟一名龙井出租司机相互厮打，我推那名司机身子一下，并用手扒楞了司机头部一下。厮打过程中，龙井出租司机从身上拿出一把刀捅了马国东一下后跑了。我看马国东胸口部位出血，抱起马国东坐车去医院，拉到延边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当时是顾慧霞安排马国东在老站看站。有一次顾老六找我俩吃饭，顾慧霞提出老站没人看站，马国东就说他去看，顾老六说行，到时每个月给3000元工资，让我们俩自行分配，我劝阻过马国东，但他不听。因为我俩关系好，马国东认准去老客运站看站时，我只能陪着马国东一起去看站，不过我还是以干跑线为主，偶尔陪着马国东看站，不过没看几天站，马国东就出事了。（5）证人马财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30日，我儿子马国东在延吉市老客运站看站，在看站期间一个外面的出租车司机来老客运站拉人，马国东不让他拉人，就把这个司机给打了，在打仗过程中对方用刀将马国东给捅死了。打仗在场的有吴丽德。出事后，在医院我看见了老六的丈夫、四猴子、老歪。马国东给顾老六看站看了一个星期左右就出事了。马国东之前跟我说过，顾老六一个月给他开3000元的工资。之后，我在龙井市法院、州法院起诉过顾老六，都败诉了。（6）证人任春兰的证言证实：马国东曾经是我男朋友。2014年8月30日，马国东给龙井的顾老六在延吉市老客运站看站时，有一名龙井出租车到老客运站拉客人，马国东不同意他拉客人，因为这个事情马国东就跟龙井的这名司机打起来，在厮打过程中马国东被对方用刀给捅死了。（7）被害人王忠良的陈述：龙井市恒坤公司一般都会在老站、龙源洗浴、粮库附近装人，要是别的出租车在这些地方装人就会以打骂、逼停、拆车的方式不让正规车装人。2014年8月30日16时许，我开着出租车到延吉老站拉两个人。我刚到老站对面马上问路人去不去龙井，这时有个男的过来了，我以为要去龙井，问他去龙井吗，对方生气的喊：“你他妈才去龙井”，我听完知道事不对，这人是恒坤的，我跟那人说：“哥，我不拉，我走行不”。那人说不行，今天我走不了，就用拳头一顿打我头部、胸部。这时又来一男的一起打我，打我时我一直求饶，但两人不依不饶，因为道上人多，他们想拉我进旁边胡同，我感觉后面有一帮人来，我特别害怕。我在龙井见过几次恒坤的人打别人出踹车，恒坤公司打完人没有一点事，即使警察来第二天照样没事，当时我想跑，就把口袋里准备切西瓜的水果刀拿出来划了一下跑了，后来被我划的姓马（马国东）的死了，我也被判刑了。（8）被告人候风春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夏天，顾慧霞安排马国东、吴立德去延吉市老客运站看站，有个龙井的司机来拉客，那名司机就跟吴丽德吵起来了，马国东看见后就拽着司机到老站旁边马家拉面的后院殴打，打完之后那名司机出来时，马国东又上去打他，那名司机就用刀把马国东捅死了（9）被告人张洪平的供述与辩解：顾慧霞给我打电话说马国东在老站让人给捅了，我俩去延边医院时马国东已经死了。当时顾老六安排马国东在老站看站，为我当时也在恒坤公司垄断的延吉市老客运站经营路线车，给我们排班的就是马国东，而且我也干过排班看站。7.2015年9月4日19时20分许，在龙井市粮库门前，被告人顾慧霞的司机金光哲因个体司机张志宏在顾慧霞团伙垄断的粮库门前载客，从自己车后备箱内拿出一把铁锹，砍伤张志宏腹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龙井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9月25日，金光哲因殴打张志宏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元。（2）吉林省龙井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明：2015年12月22日，原告张志宏与被告人金光哲达成赔偿协议，由金光哲向原告赔偿8800元。（3）证人金光哲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至2018年5月期间，我给顾老六开出租车。我给她开车时，她已经垄断了龙井到延吉市的线路，当时除了我们公司的车，别的车要拉客就以骂走或打仗方式撵走他们。2015年9月，我在龙井粮库拉活时，我与张志宏因拉客打仗。当时我看张志宏体格壮，从后备箱掏出木头把的铁锹砍张志宏。张志宏的腹部和胳膊被我砍伤。之后警察来了，张志宏要求对我拘留，因为我有梅毒没拘留。对方不服起诉我，在法院我同意赔偿张志宏8000元钱。（4）证人孔德辉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初，张志宏因拉客被金光哲殴打，金光哲被龙井市龙门派出所治安拘留。（5）被害人张志宏的陈述：2011年我开始在龙井开出租，2011年至2013年末在龙井市内开车，2013年开始干龙井至延吉的跑线，我有正规合法经营权的出租车。2015年9月4日19时20分许，我被顾慧霞手下金光哲殴打过，当时金光哲从自己车的后备箱拿铁锹打我。之后，我向龙井市龙门派出所报警，后期金光哲没被拘留。8.2017年9月的一天，在龙井市粮库门前，被告人顾慧霞司机董文龙因个体司机冯志勇在顾慧霞团伙垄断地点粮库门前载客，用头部撞击冯志勇面部，导致冯志勇眼眶出血，事后董文龙赔偿了冯志勇五千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董文龙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我开始给顾慧霞和贾林清开出租车，替班司机干了一个星期左右；2018年1，2月份，我又回到给贾林清那里开车，之后我就在贾林清的手里承包一辆黑车，从事跑线半年左右。2018年年初，在龙井老粮库门口，我和冯志勇因抢客争吵打起来，冯志勇报警，我和冯志勇到龙门派出所接受调查，后期我俩以5800元和解。（2）证人雷春天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冯志勇在粮库因拉乘客问题，与小龙发生口角后，被小龙打了。（3）被害人冯志勇的陈述：2006年6月，我开始给别人开出租，2012年从事龙井至延吉跑线。我被顾老六的司机欺负过两次。第一次是2017年9月30日，我车上装3个乘客，想再拉一人跑延吉，我去龙井粮库门口下车喊人，有个叫小龙的司机在车里骂我，我说他跟我儿子年龄差不多，咋还这么骂我，小龙看我还嘴，下车过来怼我前胸两下，我要还手打他，被边上司机拉开。我继续喊客人，小龙看我又喊客人，用头撞我头一下，把我眼眶撞出很多血，我报警了。龙门派出所出警，在派出所时小龙没有道歉的意思，也不赔我钱，特别横。我要求派出所正常处理。之后，在四猴子的协调下，我跟小龙以6000元达成和解，到现在还差300元没给。还有一次是顾慧霞的司机堵住我不让我装人，我们僵持了几分钟，我没办法就报警了，警察带着记者一起来了。（4）被告人候风春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9月份的一天，杨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派出所，说董文龙和冯志勇因为抢客打起来了。董文龙是我介绍给公司开车的司机，冯志勇不是。董文龙在派出所小屋里待着，我和董文龙的妻子去医院看望了冯志勇，问他怎么解决，冯志勇让董文龙给他6000元，之后董文龙拿了5000元给冯志勇，冯志勇不同意，我让董文龙给贾林清打电话，贾林清去派出所替冯志勇垫了1000元，董文龙后来把钱还给了贾林清。发生打仗的事情时，小龙已经不再贾林清那干了，开的是他自己的车，这台车是小龙在贾林清那里花2万多买的下线车，班费是80-100元，2017年10月份他就不干了。（5）被告人贾林清的供述与辩解：2017或者2018年，我们公司的司机小龙打了冯志勇。我们公司的人对其他跑线车司机进行殴打是因为他们在我们公司的地盘和我们公司的人抢活后才被殴打的。9.2017年12月31日下午16时许，在延吉市老客运站前，被告人候风春因个体司机张宪洋在顾慧霞垄断地点老客运站前载客，用拳头殴打张宪洋头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和龙市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马俊峰辨认出殴打张宪洋的人系候风春、闫玉庄。（2）证人的马俊峰证言证实：2017年12月31日下午4点左右，我开车转到老客运站的时候发现专门干跑线的司机都没在，我就抱着侥幸的心理去拉客人，没一会就装了三个，我通过对讲机让张宪洋来客运站拉人。张宪洋来了之后准备装人的时候，四猴子等好几个老站司机回来了，不让他拉人，俩人发生争吵。四猴子先抓着张宪洋的衣领要打他，随后跟四猴子一起的三名司机也开始对张宪洋拳打脚踢，我就开始拉架，拉开之后张宪洋报警了。因为我车里有客人，我就先开车走了。（3）被害人张宪洋的陈述：2017年12月31日下午4时，我在延吉市老客运站拉客人，四猴子不让我在这拉人，我问凭啥我不能在这拉人。说完之后四猴子朝我头部打了一拳，我也还手打他一拳，但没有打到。跟四猴子一起的三个司机也上来对我拳打脚踢，然后我报警了。当时在场的有马俊峰和一些路人。（4）被告人候风春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31日，我在延吉市老客运站靠活，我车上就差一个人了，另外一个车的司机不让我装，我俩吵吵起来，那个司机拿对讲机喊了他们车队的人，我看张宪洋来了，之前张宪洋给我开车时有个违章，得扣五分，罚款200元，一直没给我，我就说：“我找还找不到你呢，你欠我的钱我不要了，你欠我的5分你得还我”，张宪洋不给我，我俩就拽着衣领子，我用手打了他脑袋一下，之后他就报警了，在北山派出所我俩调解处理了，谁也没赔谁。10.2017年，在延吉市开发区，被告人候风春因个体司机陈士洋在顾慧霞垄断地点老站载客，用拳头打了陈士洋胸部一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包振的证言证实：2017年9，10月份的时候，我的司机陈士洋在老客运站拉了一车乘客人去龙井，被老客运站的好几辆车撵到开发区给逼停了，之后强行把车里的客人卸了下来，陈士洋当天晚上就给我打电话说不干了。（2）被害人陈士洋的陈述：我从2012年开始在龙井开出租，2017年在延吉开出租，2018年10月又回龙井。我开车时经常被欺负，印象较深的是在延吉老站。2012年左右，我在龙源洗浴门口拉人，经常被顾老六家司机骂，只要我去被看见，这些司机就骂我，赶紧滚之类的话，这样的事经常发生，我习以为常了，所以记不清了。2017年冬天，我开包振的延吉市正规出租去老站拉两个客人回龙井交班，我把车停在老站门口装人回龙井，这时一个开奇瑞旗云出租车的司机不让那两人坐我车，把他们带到自己车上，我知道这个司机是顾老六家的，他们势力太大我惹不起。我没说话刚要走，又来2名去龙井的要上我车，又被抢走了，还骂我这是你装车地方么，给我滚。我跟那个司机说我拉两人走不行吗，我和他吵起来，他走到我面前说不知道这谁地盘吗，赶紧滚。同时有3，4个和他一起的司机把我围住。我早就听说过他们是顾老六家的，特别霸道不听话就得挨揍。我上车走，他把副驾驶门打开不让我走，我说不让装我走不行吗，他使劲关车门，我开车走时，他喊以后别再来，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在老站拉人被顾老六的司机撵走后，寻思回龙井交班不合算，我开车到开发区路口找乘客。过了一会四猴子开了辆银色现代伊兰特私家车来，他下车问“1232的司机在哪”，我说我是，四猴子到我面前用拳头怼了我前胸说“谁他妈让你去老站拉人？以后再去打死你，你看着办那帮小子在龙井拿刀等你呢”说完四猴子开车走了，我在开发区等了会没拉到人，空车回龙井。当天晚上我和包振说不干了。（3）被告人候风春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冬天，这个人是延吉出租车司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是平时经常开车见面，那天那个司机到老站说还差两个人，我就没说什么让他装完赶紧走，他装完两个人走后我也装满人去龙井路过开发区的时候看见刚才那个司机又在开发区装人，我就觉得被骗了，就下车骂他，还用拳头怼他的胸一拳，还跟他说以后不要在老站撒谎装人了，之后我就走了。11.2017年夏天，在龙井粮库附近，被告人顾慧霞因个体司机刘凯在其垄断地点龙井粮款前拉载乘客，扇了刘凯耳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管培营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我在龙井粮库装人，看见之前给顾老六开车的刘凯开着延吉出租车在粮库靠活，顾老六路过时用手打了刘凯头部下，刘凯哭着给他爸打电话，刘凯他爸之前给顾老六开过车，刘凯他爸来后和顾老六说了什么后，领着刘凯走的。（2）被害人刘凯的陈述：2016年3月份，我在龙井市恒坤出租车公司干替班司机。我退出公司后，2017年7，8月，我开延吉开出租拉人到龙井，到龙井后去粮库找衣军谈事。顾老六看我把延吉出租停在粮库，问谁的车，我说我的。顾老六给我俩巴掌，我说没在这装人。衣军说我帮他弄手机，大管在旁边骂我。正好我爸拉人来看见我被打，顾老六说替我爸教育我，我爸当时不乐意跟顾老六吵，说几句走了。12.2018年7月，在龙井市粮库附近，被告人顾慧霞的司机丁永财因于海龙在顾慧霞团伙垄断地点龙井粮库前拉载乘客，与于海龙发生口角，继而与于海龙发生厮打。经鉴定，丁永财伤情程度为定为轻伤二级；于海龙的伤情程度评定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龙井市人民法院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于海龙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于海龙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向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永财赔偿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5274.09元。（2）龙井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明：丁永财伤情程度为定为轻伤二级；于海龙的伤情程度评定为轻微伤。（3）证人管培莹的证言证实：2018年秋天，我在龙井粮库拉活，顾老六家的一个叫生子的司机排队拉人，排在一号，于海龙开车来正好有一个去延吉机场的，于海龙说就拉着一人，生子不让拉。于海龙准备装车，生子打了于海龙，于海龙和生子撕扯，于海龙一拳把生子鼻子打出血，被我拉开，之后我拉生子去龙井医院，于海龙来医院问生子怎么处理，生子说没事，后来生子去公安局告了于海龙。当时我和柴世海在场。（4）证人丁永财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我在龙井粮库排队拉客，排了一个多小时，正好来了一个客人拉着皮箱，于是我上前去问这个客人去不去延吉，我正问这个客人的时候，于海龙就直接开车到客人跟前要拉客人，我当时就不乐意了，然后跟于海龙说哪有你这么装人的，于海龙说：“我他妈在这块装人还没有人敢不让呢”，我一听这话就火了，然后跟于海龙对骂起来了，之后我就打了于海龙面部一拳，于海龙也还手打了我身上一下，后来就被其他人拉开了。过了一会于海龙又回来拿了一个螺丝刀类似的东西比划我，我又跟于海龙打起来了，我在躲于海龙的过程中被他用拳头打到了鼻子。（5）被害人于海龙的陈述：2018年7月，我开我家私家车到龙井粮库门口装一个去高铁站的客人，当时客人都上我车了，丁永财就过来不让我装人，之后就往脸上给我三四拳，后来我也生气把丁永财的鼻子打骨折了。（6）被告人钟利斌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我听说于海龙在龙井粮库门口，开黑车抢出租车客人，把一个叫生子的出租车司机打伤了。（7）被告人顾慧霞的供述与辩解：我听贾林清说于海龙和丁永财打仗了，事情经过是于海龙当时干米酒店，所以他经常用他自己的车在龙井龙源洗浴、粮库附近拉客人。但是他这个人挺霸道的，丁永财当时在龙源洗浴门前排队拉客人，于海龙直接就开车来了，之后就开始喊人拉客人，丁永财不太愿意，然后跟于海龙说你也不排队就过来开始装人，于海龙还嘴了，并且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丁永财不乐意之后跟于海龙吵起来了，后来于海龙就打了丁永财一拳。13.2018年2月，在延吉市老客运站，被告人贾林清因个体司机王欢在其团伙垄断的地方延吉市老客运站前载客，贾林清殴打其头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王欢的陈述：2018年2月份左右，我在延吉市老站门口装人，顾老六的丈夫贾老六来了，他骂我们这帮司机，不让我们在老站拉人，我不愿意听他说话就上一边，贾老六过来拽着我的头发说“咋地啊，你他妈不服啊，赶紧滚，以后再来这个地方拉人就打死你”，我开车走了，因为怕得罪他们就没敢报警。（2）被告人贾林清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2月份，我在延吉市老客运站附近溜达，我看见不是我公司的出租车司机王欢在延吉市老客运站门口给喊人，我上前就给了王欢脑袋一巴掌，让他赶紧走，王欢当时也没说什么，后来就直接开车离开了。之所以打王欢是因为他在这装人危害到我们公司的利益。14.2015年，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团伙为了进一步扩大地盘，垄断延吉市开发区站点，贾林清组织团伙成员钟利斌、郝天成等成员在开发区站台，并争抢乘客，造成龙井市出租车司机集体上访，社会影响恶劣，集体上访后，贾林清又安排于海龙、钟利斌、张志刚、郝天成等司机再次到开发区抢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黄彪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我在延吉市开发区路口拉活，贾林清、老歪、张志刚、于海龙他们去了后骂我们，把我们撵走，威胁我们不许再在开发区拉活。本来顾老六没霸占延吉市河南客源，但因开发区没人管，所以他们把地盘扩张到开发区，所以这次贾林清带老歪、张志刚、于海龙等人到开发区不让我们拉人，把我们骂走，还威胁我们以后不许在开发区拉活儿。顾老六实在太霸道，连我们最后生存的地方都要霸占。我回到龙井找王宜鑫、冯东辉等几个经常被欺负的司机组织了四五十名出租车司机去龙井市政府信访局上访，贾林清听说我们上访，跟我说别告咱们商量商量，我没同意，贾林清拿录像机把我们车牌号录下来，准备上访结束报复我们，后来信访局的一个领导和运管所所长舒宇出面说调查此事，之后这件事就没消息不了了之。之后有次顾老六看见我在龙井粮库拉活骂我，说我在背后捅咕她，骂我就是个屁。之后每次见我骂我一次，我看见顾老六就跑，怕顾老六报复。（2）证人雷春天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11月的时候因为顾老六手下的黑车司机太猖狂，不仅霸占龙井市龙源洗浴、粮库、老客运站，连延吉市河南靠活的地方也霸占，我们保障不了生活，实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我们20，30名出租车司机联名到龙井市上访，让政府替我们主持公道。我们上访的前一天，顾老六的丈夫贾老六带着老歪来到开发区，问我活好不好干，我说还行，贾老六什么也没说就带着老歪走了。当天晚上，贾老六带着老歪、老靳还有很多他家黑车司机就来开发区了，来了之后不让我们装车，抢我们客人。于是我们这些被欺负的司机组织上访，上访完第二天，于海龙、小郝、老歪、张志刚他们开车来到开发区，他们四个自己不装人，也不让我们装人，一来客人就给他们老站的司机打电话调车接走。当时冯东辉问小郝，小郝说你们不让我们干，我们也不让你们干，他们那几天都在开发区看扎我们，有一天我拉了两个客人，小郝看见了就过来骂我，后来给我骂急眼了我也还嘴骂他，小郝就要来打我，当时被其他司机拉开了，我就开车拉人走了。出租车司机李海涛在开发区拉人，小郝不让，俩人发生口角，小郝要打李海涛，我拦着小郝，小郝找茬就往我身上贴，说我要打他，于海龙等人给他拉开了。后来因为顾老六被调查，他们四人才撤走。顾慧霞一家霸占了三个站点，我们个体司机不敢去靠活，他们连开发区也不让我们干，就是段我们活路。（3）证人于海龙的证言证实：2015年，龙井跑线车出租车到龙井政府上访后，我、老歪、张志刚、老靳、郝天成，还有老歪的一个朋友把车开到了延吉市开发区，我们把车停在那里唠嗑，但是没有拉客，目的就是想霸占开发区。（4）证人郝天成的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有一天钟立斌还是张志刚给我打电话去开发区喝酒，我们三人在车上喝的酒，期间钟立斌说龙井出租车司机举报我们黑车司机，顾慧霞就让我们在开发区撵别人，但是我们没下车，喝到5点左右就回家了。开发区事件参与的还有贾林清、周伟、老歪、于海龙四个人，他们到开发区之后，排挤外面的司机，不让外面的司机装客人，有时让司机在老站先装几个人，然后把顾慧霞下面的车调到开发区再装一两个人，客人一看车里坐人了就愿意坐，直接影响了外面司机拉客人的数量。我在开发区没有辱骂过其他司机。（5）证人张志刚的证言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那时我已经不给顾慧霞和贾林清开车了，我当时好像是接到了贾林清还是钟利斌的电话，在电话里他们跟我说让我去开发区喝酒，当时我还问去开发区喝什么酒，之后我去了开发区，看见贾林清、钟利斌、郝天成他们都在，还都开着顾慧霞家的车，之后钟利斌、郝天成就把我叫上车，之后我们3个人在车里喝酒，喝酒的时候我还问这是干啥，当时他俩说没事就是喝酒呗，之后我就没再问。（6）被告人贾林清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黄彪等人在延吉市开发区附近喊人，我带着钟利斌、张志刚将黄彪等人骂跑，具体骂的内容我记不住了，这些跑线车走之前，我对他们说以后在这拉活，必须得让我们公司的车装，我们公司的人走之后，你们才可以装人，结果第二天黄彪等人组织出租车到龙井市政府上访。我之所以去开发区驱赶他们是顾慧霞想把开发区那边也拿下来，但因为他们上访，说明激起民愤了，我和顾慧霞商量暂时先撤离，要不影响太大了。（7）被告人钟利斌的供述辩解：2015年年末的时候，恒坤公司的车在延吉市老客运站也不好干了，就想把延吉市开发区线场也抢过来，那天贾林清跟我说有事儿，他就上我家接着我直接去了延吉市开发区，贾林清、我、四猴子在开发区线场开始抢活，我们三个在开发区揽乘客，周伟在老站那边每个车装三个客人之后就安排他们到开发区，因为车里就差一个人，所以开发区的客人就愿意坐我们的车，这样以前在开发区的车就装不上客人，而且开发区的司机看见我们三个在那靠活就不敢过来，因为长期以来顾慧霞霸占着延吉市老站的线路，现在我们又开始要把开发区也霸占了，其他司机感觉挣不到钱，没有活路了就去上访了。上访后第二天，我听说于海龙还有几个人开着黑车喝完酒在开发区闹事儿，之后运管加大力度，天天在粮库附近，恒坤公司的黑车就停了。（8）被告人候风春的供述与辩解：恒坤公司一直以来就是垄断粮库到延吉市老客运站这条线路，时间长了在龙井市出租车圈里也形成了一种风气，就是延吉河北的活儿由恒坤公司干，河南的活其他个体司机干，但是2015年的时候恒坤公司想把延吉市开发区延吉河南地盘抢过来，就把龙井出租车司机整急眼了，相当于不给饭吃，所以就去上访去了，上访的前2天，贾林清、老歪、张志刚、郝天成、于海龙他们几个喝完酒去开发区，到开发区后不装人，只负责揽客，恒坤的车在老客运站装两个人就发车到开发区装人，龙井其他跑线车司机就在开发区装不上人只能在边上看着，一直这样持续了2天。（9）被告人张洪平的供述与辩解：我知道龙井出租车上访的事件，因为恒坤公司的车把老客运站垄断了，在龙井市出租车行业里有一个潜规则就是延吉市河北的活只有恒坤公司的车跑，其他个体司机只能跑延吉市河南的活，后来贾林清带着人去延吉市开发区抢人，把龙井的个体司机给逼急眼了，这些人就组织去上访了。共同犯罪犯意证据：1.被告人钟利斌的供述与辩解：我是从2012年龙井市恒坤出租车公司成立后，担任经理。在公司里一般情况下是贾林清召集大家开会，顾慧霞、贾林清、四猴子讲话安排工作，会议主要内容就是公司内部要团结，按顺序排队装人，有外面的车时就一起把客人抢过来，必须可着我们自己的车先装，我们车装满了别的车才可以装客人。2011年，郝天成和于海龙在延吉老站抢了一个延吉出租车乘客，还打了出租车司机，郝天成被北山派出所抓起来了，我出面调解这个事情，因为被打的司机我认识，郝天成赔了1000元就了事了。2.被告人闫玉庄的供述与辩解：我是从2010年开始给顾慧霞开出租车，龙井市恒坤出租车公司成立后贾林清是老板，贾林清的妻子顾慧霞也管理公司的业务，他俩是公司的领导者。在领导者下面有三名业务经理，分别是我、候风春（四猴子）、钟利斌（老歪），还有一名管事的叫周伟，还有骨干的司机有于海龙、郝天成。我当时主要负责给公司所有的车辆包括黑车的检车、给车上保险等一些业务。公司一般是贾林清组织开会，贾林清和顾慧霞开会的内容是我们公司的司机内部要团结，在龙井市粮库门口、龙源洗浴门口、延吉市老客运站这几个我们的揽客点装人时，我们自己的车之间要排好队，按顺序装人，自己互相不要打架，但是要是有别的车来装人，就把他撵走或者把客人抢过来，必须是我们的车先装人。3.被告人候风春的供述与辩解：2008年，我从顾慧霞处承包出租车后，从事龙井至延吉的跑线活；2009年至2012年期间，我给顾慧霞开“黑车”跑线时交班费120元，给她开正规出租车时交班费240元；2014年，离开龙井市恒坤出租车公司后，2017年回到公司时负责在延吉市老客运站看站，以及收取司机的班费。顾慧霞和贾林清是公司的老板，负责公司的全部业务工作，公司开会时贾林清说过公司自己人之间按顺序排除，自己人之间别抢，要是有外来车就一起上去抢，要是打架了就给他打电话，他去处理。4.被告人周伟的供述与辩解：2008年至2015年3月期间，我从顾慧霞处承包一辆出租车后从事龙井至延吉往返路线；2015年3月开始负责收取龙井市恒坤出租车公司的所有车的班费，同时还在延吉市老站看站、排班。一般外来车到老站，我们就把他们撵走，但不会动手，因为顾慧霞开会说过不要打仗，如果司机打仗，那属于他们个人行为，公司也不会负责任。5.被告人靳忠仁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年末至2012年年初期间，我在龙井市恒坤出租车公司上班；2015年至2018年4月份期间，在延吉市老客运站给贾林清收取班费、排班，打替班。公司开会一般是贾林清召集大家开会，顾慧霞、贾林清、四猴子讲话安排工作，开会的内容就是公司内部的司机之间要按照顺序排队，自己人之间不能打架，自己人互相团结，有外面的车的时候就一起把客人抢过来，必须可着我们自己的车先装。6.被告人张洪平的供述与辩解：我是从2007年左右开始在顾慧霞手下开出租车，主要地干龙井至延吉跑线；2014年至2016年期间，在龙井市恒坤出租车公司担任业务经理，主要负责龙井市恒坤公司修配厂、刷车厂、出保险、管理延吉市老客运站等。在公司里贾林清开过几次会，会上强调在老站装人按照顺序排班，司机要齐心协力一起装，不让外来车在站点装人，不要打仗，有外来车就把他撵走。7.被告人贾林清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我和顾慧霞成立龙井市恒坤出租车公司后，以公司的名言招聘司机，用来跑龙井至延吉线路，非法营运至今。顾慧霞是我们成立公司之前是头目，说话最好使，成立公司以后，我虽然是名义上的法人，但顾慧霞是实际上的头目。我一直都是排在顾慧霞的下面，她安排我干啥就干啥，我一般情况下帮顾慧霞收一收班费，或者其他人收完班费以后交给我，我再转交给顾慧霞，我还负责对账，手下缺司机时也帮着开车，有时候也帮忙修理公司的车。恒坤出租车公司名下的车辆是我和顾慧霞负责管理。我记得公司成立以后，2016年左右，顾慧霞召开一次公司的全体会议，参会人员包括当时手下的骨干和全部司机，她当时宣布周伟的任命后，告诉所有人配合周伟的工作，如果有其他公司的车来抢活，大家要齐心协力一起上，如果出事了，由顾慧霞出面解决。当时有其他车辆抢我们公司的活时，都被公司的骨干或者其他人以殴打、辱骂的方式赶走了，所以在龙井市龙源洗浴、粮库附近，以及延吉市老站附近没有人敢和我们公司的车抢活，因为顾慧霞说过，如果出事的话她负责出面解决。8.被告人顾慧霞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11月18日，我出资成立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公司法人是贾林清；实际负责人是我，管理公司全部业务；经理候风春负责所有车辆的维修，安排司机，之前在延吉老客运站看场，排班；队长周伟在延吉老客运站收班费，排班、看场子；闫玉庄负责公司检车手续；经理钟利斌负责跑运管业务；张洪平在一段时间在延吉老客运站替周伟看场，排班一个月左右，还给我汽配场装了三个月座套，剩余的时间他就自己开大车了。我在公司给司机开会的时候说过，我们的车先装人后别的车才能装人，要是我们的车没装完的情况下别的车来了，我们看场子的人就不让他们装人，必须由我们车先装完。要是我们车都走了，他们可以装，但是装的过程中又来了我们车，还是我们的车先装人，时间久了别的司机都知道粮库门口和老客运站装不上人，就自觉地不来了。我还说过，如果有外来车来咱们的线场装人，咱们就一起把客人抢过来，但是不能打人，公司开会的时候我也多次提过来要打仗，但是实际上在龙井和延吉两个线场这些下面司机要是看见别的司机来装人，就会以辱骂、抢人，严重时还会打人的方式撵走，时间长了，外来车拉不到人就不来了三、妨害作证部分2011年7月12日，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手下司机金勇男在跑线过程中，因操作不当，造成车辆与铁路设施相撞，导致车上乘客李寥寥受伤，因金勇男与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为雇佣关系，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二人为躲避赔偿，与金勇男签订虚假买卖合同方式在庭审过程中作伪证，妨害了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导致相关民事判决失准，致使被害人李寥寥未得到相应赔偿。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7月12日16时许，龙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接到指挥中旬指令称：在龙井市东盛涌镇红星村2组铁道口弯道处，一辆出租车与铁路防护设施相撞，现场有人受伤。到达现场后，经了解，金勇男驾驶吉HT9272号奇瑞牌出租车，由延吉市前往龙井火车站，途径龙井东盛涌镇红星村2组铁道口弯道处时，因未确保安全、操作不当、车辆超速，与铁路防护设施发生碰撞，造成车内乘客李蓼蓼、宿蕾受伤，铁路防护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1年7月25日，龙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心对此起事故作出事故认定书，送达双方。各方当事人及代理人曾到交警大队对经济损失协商，但未达成协议，李蓼蓼、宿蕾及其代理人提出要到法院诉讼解决。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金勇男在此起事故中起全部作用，应承担全部责任；李蓼蓼、宿蕾在此起事故中无过错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3.调取证据清单、出租车买卖协议书证明：2010年11月12日，贾林清将吉HJ1833出租车以8万元价格卖给金勇男，2010年11月12日以后发生的交通事故由金勇男负责。4.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拒赔通知书证明：在此起事故中，出险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5.龙井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李蓼蓼诉被告贾林清、金勇男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诉讼以后，龙井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30日判决：1.被告金勇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蓼蓼医疗费22504.76元、伤残赔偿金30822.94元、误工费8068.80元、护理费4034.40元、今后治疗费13000元、鉴定费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计83180.90元。2.驳回李蓼蓼其他诉讼请求。原告李蓼蓼对龙井市人民法院的（2012）龙民二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15日，作出民事判决即驳回李蓼蓼上诉，维持原判。6.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2011年9月19日，贾林清将吉HT9272号奇瑞牌轿车（价值5000元）过户给金勇男。2011年11月25日，金勇男将吉HT9272号奇瑞牌轿车（价值5000元）过户给靳忠仁。7.证人许文强的证言证实：2011年，我妻子在龙井出车祸住院，贾林清至今未赔偿我妻子医药费。我家已向龙井市人民法院起诉，但到现在没解决。我向龙井市人民法院起诉期间，我向法院申请出租车证据保全。但后来我从法院那了解到当时的出租车被贾林清卖给开车司机金勇男。申请保全是委托律师办的。有一次我去龙井找贾林清，也找龙井法院，法院给调解一次，贾林清说先给我2000元，每月给2000元，但至今我只得2000元赔偿。我家共花8万多医药费，贾林清去医院威胁我妻子的事，具体情况我妻子知道。8.证人李蓼蓼的证言：2011年7月2日，我乘坐延吉去龙井的跑线车，车开到龙井东升村铁道口时，车撞铁道护栏，我右胳膊受伤。警察出警后，认定出租车司机全部责任。我受伤住在延边医院，前期有人给我交2000元，具体谁交的不清楚。我到龙井法院起诉，委托吉林平岗律师事务所张文军律师，官司打赢了，法院判出租司机金勇男对我赔偿，但到现在他只给我2000元。我住院期间贾林清威胁过我，说打官司不怕之类的话。后来我们上诉，委托律师对出事出租车申请保全。贾林清把车卖给金勇男，开庭时贾林清和金勇男出具买卖协议，我认为协议是后补的，但没证据，上诉我们败诉。9.证人金勇男的证言证实：我2011年初至2014年4月给顾老六开过车。2011年7月12日下午4点左右，我开吉HT9272轿车从延吉老站拉三名乘客到龙井，坐在副驾驶女乘客要赶火车，我从东盛涌往火车站走，到东盛涌火车道拐弯处时，因车速太快视线不好撞到铁路护栏，导致副驾驶女乘客受伤，受伤的女乘客将我和贾林清起诉到法院。出事后，贾林清、顾慧霞、四猴子、老歪找我说这事，说不赔钱就会蹲监狱，让我签一份车辆买卖合同，证明开车时车是我的，伤者家属起诉的话，因为我没钱也不会有啥影响。假如真涉及赔偿，贾林清会先期替我垫付，我挣钱还他。最后，伤者起诉法院，法院判我赔偿伤者8万多。合同不是真的，我根本没在贾林清手里买过车，我没能力买车。我后来没赔偿，贾林清也没赔。执行庭找我因为我没钱，后来不了了之。贾林清说车在我名下不好，车2011年11月又从我这过户给老靳了。10.被告人靳忠仁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11月初，贾林清说给我整一辆后，大约10天后，贾林拉我到龙井车管所给我过户一辆车（吉HT9272），手续我没看懂，贾林清说我签字就行，当时有个叫金勇男的也在场。11.被告人钟利斌的供述与辩解：我知道2011年金勇男开出租在龙井东盛涌铁路发生交通事故的事，把一个女的胳膊撞骨折。受伤的乘客到法院起诉，法院判金勇男赔偿7万，金勇男没钱跑韩国了。实际金勇男和贾林清没有车辆买卖合同，金勇男是跑腿的。真实原因是金勇男出车祸，贾林清是车辆实际拥有者，打官司贾林清要赔偿，贾林清有资产，金勇男没有，所以制造了假的车辆买卖合同，把签署的日期提前半年，这样就证明贾林清把车卖给金勇男，打官司钱由金勇男赔，不是贾林清赔。签合同时不记得我是否在场。因为顾慧霞和贾林清下面车出车祸都是做假合同，证明车是司机所有，到法院由司机承担，顾慧霞、贾林清不负责。12.被告人候风春的供述与辩解：我知道金勇男开车出事故，是我帮着去铁路派出所处理的。出事的车辆是龙井出租（吉HT9272号奇瑞旗云），车是贾林清的。金勇男没有承包或购买这辆车，他是给贾林清开车的司机。处理事故时，贾林清说是他自己的车。我记不清贾林清和金勇男是否签过车辆买卖合同。贾林清和顾慧霞一贯是出事后补合同，撇清责任，所以我认为合同是后补的。13.被告人贾林清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夏天，金勇男开车在龙井东盛涌撞铁路护栏，造成铁路停车罚款。顾慧霞处理的，具体我不清楚。车上一名女乘客受伤，金勇男发生事故时是驾驶证被暂扣期间，保险公司不赔。金勇男没钱，顾慧霞和我商量和金勇男补签个车辆买卖合同躲避赔偿。顾慧霞和我还有候风春、金勇男谈的，按2011年的时间补签的，并把车过户到金勇男名下，伤者去法院起诉金勇男和我，因为可以证明发生事故时车是金勇男的，法院判金勇男赔偿，我没责任，但实际车是我的，过几个月后我把车以6万卖给靳忠仁了。当时我和金勇男补签合同，躲避处罚的办法是由顾慧霞让我这么干的。四、涉案财物部分（一）扣押车辆情况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1）侦查机关从被告人贾林清处扣押汽车1辆（尼桑楼兰吉HJC945）；扣押龙井出租车7辆（吉HT9516、吉HT9166、吉HT9367、吉HT9482、吉HT9068、吉HT9536、吉HT9387）。（2）从被告人闫玉庄处扣押车牌号为吉HT9357奇瑞E3轿车1辆。（3）从被告人候风春处扣押轿车1辆（银色现代牌轿车，车牌号为吉HNN983）。（4）从倪宏洋处扣押尼桑轿车1台（车牌号吉HJ6602）。（二）查封房屋情况2.查封决定书、查封笔录、查封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查封顾慧霞（共有人贾林清）的房产①龙井市龙门街铁北路（130.9平方米，房籍号316025131）；②龙井市龙门街铁北路（123.25平方米，房籍号0316-0122-000101）；③龙井市龙门街铁北路（67.50平方米，房籍号0316-0011-000102）；④龙井市龙门街铁北路（40.48平方米，房籍号0316-0127-000101）。侦查机关查封贾林清（共有人顾慧霞）的房产①龙井市安民街依山嘉园B4号楼6单元602（97.51平方米，房籍号0104-0010-060602)；②龙井市安民街依山嘉园B1号楼5单元102（86.61平方米，房籍号0104-0005-050102)；③龙井市安民街地税小区6号楼（187.80平方米，产权证号2018-0002955，产籍号0110-0006-000110)；④龙井市安民街地税小区6号楼（100.16平方米，产权证号2018-0002954，产籍号0110-0006-000112)；⑤龙井市安民街地税小区6号楼（187.80平方米，产权证号2018-0002956，产籍号0110-0006-000111)；查封车库一座（龙井市依山嘉园小区B4栋北侧13号车库）。（三）房屋买卖协议、税收通用完税证、收据、资产转让协议书、现金交款单、不动产登记申请表证明：1.2012年6月21日，顾慧霞以309000元的价格从肖玉琴处购买4座房屋。2.2013年6月30日，贾林清以212040元的价格购买位于龙井市安民街依山嘉园B4号楼6单元602（97.51平方米）。3.2009年12月20日，顾慧霞以110880元的价格购买位于龙井市安民街依山嘉园B1号楼5单元102（86.61平方米），其中2009年抵押该房屋贷款76000。4.2013年4月17日，贾林清以135000元的价格购买位于龙井市依山嘉园B4栋北侧13号（36.96平方米）。5.2018年8月17日，顾慧霞以100万元的价格购买位于龙井市安民街地税小区6号楼（187.80平方米，187.80平方米，100.16平方米）三处商业用房，2018年7月26日向延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汇款，2018年8月24日抵押给龙井农村商业银行贷款50万元用于装修。（四）个人担保贷款合同、抵押物品清单、借款申请表、放款通知书、还款通知书证明：1.顾慧霞于2018年8月24日将龙井市安民街依山嘉园的两座房屋（97.51平方米；86.61平方米）抵押给延边农村商业银行后，贷款285000元。2.2013年7月22日，贾林清以将顾家豪的房子抵押贷款16万元后，2019年5月20日偿还。3.2018年9月21日，顾慧丽将自己的房屋抵押贷款10万元。（五）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1.吉HJ6602号东风日产天籁：新疆广汇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延边分公司于2011年9月17日以240800元的价格购买后（吉HV8813），机动车所有人于2013年10月24日变更为贾林清，交易价格为50000元。2.吉HJC945号尼桑楼兰：延边隆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以212660元价格购买后（吉H3779D），贾林清于2016年6月24日以302800元的价格购买。3.吉HT9387号奇瑞牌轿车：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1日以46000元的价格购买。4.吉HT9482号奇瑞牌轿车：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1日以46000元的价格购买。5.吉HT9068号奇瑞牌轿车：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1日以46000元的价格购买。6.吉HT9516号奇瑞牌轿车：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8日以46000元的价格购买。7.吉HT9367号奇瑞牌轿车：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8日以46000元的价格购买。8.吉HT9166号奇瑞牌轿车：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8日以46000元的价格购买。9.吉HT9357号奇瑞牌轿车：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8日以46000元的价格购买。10.吉HNN983号北京现代牌轿车：贾林清于2016年12月14日以73000元的价格购买，2019年1月10日以30000元的价格卖给何立平。11.吉HT9536号奇瑞牌轿车：顾慧霞于2014年8月4日以46700元的价格购买（吉HT9519），于2017年7月25日以1万元的价格过户给柴世海（吉HT9536）。（六）和龙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1.吉HJ6602号东风日产天籁价格认定金额为130000元；2.吉HJC945号尼桑楼兰价格认定金额200000元；3.吉HNN983号北京现代牌轿车价格认定金额40000元；4.吉HT9357号奇瑞牌轿车价格认定金额23000元；5.吉HT9387号奇瑞牌轿车价格认定金额22000元；6.吉HT9482号奇瑞牌轿车价格认定金额22000元；7.吉HT9068号奇瑞牌轿车价格认定金额22000元；8.吉HT9516号奇瑞牌轿车价格认定金额22000元；9.吉HT9166号奇瑞牌轿车价格认定金额22000元；10.吉HT9367号奇瑞牌轿车价格认定金额22000元；11.吉HT9536号奇瑞牌轿车价格认定金额13000元；（共计：538000元）12.龙井市龙门街铁北路（130.9平方米）价格认定金额314160元;13.龙井市龙门街铁北路（123.25平方米）价格认定金额163923元；14.龙井市龙门街铁北路（67.5平方米）价格认定金额89775元；15.龙井市龙门街铁北路（40.48平方米）价格认定金额53838元；16.龙井市安民街依山嘉园B4号楼6单元602（97.51平方米）价格认定金额292530元；17.龙井市安民街依山嘉园B1号楼5单元102（86.61平方米）价格认定金额207864元；18.龙井市依山嘉园小区B4栋北13号车库价格认定金额166320元；19.龙井市安民街地税小区6号楼（187.80平方米，187.80平方米，100.16平方米）三处商业用房价格认定金额1903040元（共计：3191450元）。20.被告人顾慧霞的供述与辩解：这些年一共是300万元的毛利润，120万左右的纯利润，生活中都花了。2009年，我们以12万元左右的价格购买依山嘉园B1号楼5单元102室时，所交纳的5万元首付是向我二姐顾慧芬借的，剩余的房款是贷款76000元。现在还清了。2013年左右，我们以21万元多的价格购买依山嘉园B4号楼6单元602室，买车库花了135000元。2017年，我和贾林清离婚以后，我放弃了共有人的权利。2012年，我们以45万的价格购买位于龙井市铁北区四个平房后，2014年改造成洗车和修车厂、广告公司、出租车办公室。2017年，我和贾林清离婚时，把房子都过户到贾林清名下了。购买这四个平房钱的来源不清楚。2018年7，8月份，我用100万元购买三座门市房时，我手里有50万元左右，剩下的钱是我向三姐顾慧玲借了28万元，向贾林清的姐姐借了6万，用外甥顾家豪的房子贷款16万。装修的钱是用买的这个小二楼从龙井市农村商业银行抵押贷款50万；用依山嘉园的两套房产贷款29万元左右；用顾慧丽的房子贷款10万元；向顾慧丽借6万；在二嫂那拿了约4万元，在郭磊那借了30万元。2011年9月份，我以33万左右的价格购买的尼桑天籁时首付10多万元，剩余的车款系贷款，于2013年10月份偿还完毕。我不知道购车的首付款是怎么来的，好像是用出租车广告费还的。2015年，贾林清购买尼桑楼兰时花了30多万元，是贾林清自己去买的，具体怎么买的不清楚。我们公司名下的吉HT9357、吉HT9387、吉HT9482、吉HT9068、吉HT9516、吉HT9166、吉HT9367号出租车是2016年左右在延边庄园奇瑞4S店买的，具体由贾林清负责办理。候风春驾驶的吉HNN982现代轿车是我们于2016年以7万多的价格购买后，于2019年1月份过户给候风春的对象何立平。21.被告人贾林清的供述与辩解：2009年年末，我们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龙井市依山嘉园B1号楼5单元102室，当时我们首付5万元，剩余贷款。目前已经还完贷款。2011年，我以32万元的价格购买一辆尼桑天籁，当时首付10多万元，剩余贷款。目前已经还完贷款。我们以分期付款的方式支付上述房贷和车贷的钱都是平时挣的钱，一边挣一边还贷款。2009年至2012年成立出租车公司之前，我和顾慧霞除了经营出租车和黑车跑线挣钱以外，没有做过别的买卖。2012年成立出租汽车公司至今，我们公司出租车和黑车的每年的毛收入为100多万元，如果去掉购车款、租经营权的费用、车辆保险费用等，一年的纯收入能挣50万-60万元左右，这样算下来，从2012年到2019年大约能挣纯收入350万元左右。这些钱主要用于购买房产和车辆。其中2013年我们以21万元的价格购买依山嘉园B4号楼6单元602室；2018年7月份，以100万元购买三个门市房用于经营练歌厅，当时办理过户缴纳税金共计50多万元，装修花了100多万元；2016年5月份以302800元价格购买一辆尼桑楼兰，其余的钱都购买出租车和私家车用跑线挣钱，还有就是公司日常运营的开销。我们花的250万元左右购买款、装修费、过户费用是我们开车挣的钱攒了有五六十万，剩下的钱是我们向亲戚、朋友借的。2013年，我们在依山嘉园购买六楼时，还买了一个车库，具体由顾慧霞办理的。我们以45万元的价格购买位于龙井市铁北的顾慧霞父母的四个平房时，我们手里攒了30多万元，剩下的钱是顾慧霞凑的。后来，我们把这个四个平房改造成汽修厂和洗车厂。2012年至今，我们除了用出租车和黑车跑线盈利以外，2013年我们开了汽修厂、洗车厂、广告公司。22.证人权泰源的证言证实：我是龙井市农村商业银行风险资产管理科科长，顾慧霞于2017年年末以100万元价格购买州行抵债的三个房子，后期改造成练歌厅经营。23.证人姜红的证言证实：我是龙井创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会计，顾慧霞与贾林清于2009年12月20日以110880元的价格购买依山嘉园B1楼5单元102室，其中首付34880元，贷款76000元，目前已经还清。2013年以212040元的价格购买位于依山嘉园B4楼6单元602室，2013年6月20日至2013年9月22日期间，分四次全部交清。24.证人姜成杰的证言证实：我是延边农村商业银行风险资产管理部总经理，2018年7月26日，我们把位于龙井市四中斜对面的三处房产以100万元的价格卖给顾慧霞。25.证人李延海的证言证实：我是龙井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顾慧霞于2012年购买她父母（顾传清、肖玉琴）的四个平房时，我就以他们的代理人的身份配合顾慧霞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将顾传清和肖玉琴名下的位于龙井市铁北的四个平房过户到顾慧霞名下。26.证人顾家豪的证言证实：2018年，我按照六姨顾慧霞要求，用我家的房照办理贷款。2019年7月份，顾迎林把钱还完了。27.证人顾慧玲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朋23日，顾慧霞购买练歌厅时向我借款25万元，约定利息3万元。28.证人顾慧丽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顾慧霞向我借款时，我把房子抵押给龙井市农村商业银行后贷款10万元，当时我办完手续就给了她。29.证人顾迎林的证言证实：顾慧霞用顾家豪的房抵押贷款16万元后，2019年我替顾慧霞还了168100元。30.证人杨春玲的证言证实：2018年借给顾慧霞3万元，到现在也没有还。31.顾慧霞的银行帐户（尾号：2759，4132，0093）的明细证明：2018年4月16日从尾号为2759的帐户向尾号0093帐户转账10万元;2018年6月7日从尾号为4132的帐户向尾号0093帐户转账20万元。32.贾林清的帐户（尾号6508）的明细证明：2018年6月7日向顾慧霞（尾号0093）转账384000元。2016年5月9日转出302800元。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控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提出的自己没有指使公司司机实施寻衅滋事的异议与被告人顾慧霞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顾慧霞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贾林清的辩护人金香花提出的被告人贾林清没有授意公司司机以辱骂、殴打等方式抢顾客，上述行为与被告人贾林清无关，故被告人贾林清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八名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赵德友、鞠宝财、于滋辉、杨春光、黄彪、王忠良、张志宏、冯志勇、张宪洋、陈士洋、刘凯、王欢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为实行垄断经营，多次通过本人及被顾慧霞、贾林清授意的公司司机采取殴打、辱骂等方式，排挤欺压个体出租车司机，情节恶劣，故上述异议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顾慧霞提出的自己不清楚妨害作证的异议及被告人顾慧霞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慧霞犯有妨害作证罪一种不切实际武断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贾林清的供述，证人金勇男的证言证实金勇男驾驶恒坤公司的吉HT9272号轿车于2011年7月12日发生事故后，顾慧霞与贾林清为逃避赔偿责任，与金勇男签订虚假买卖合同，并妨害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故上述异议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顾慧霞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慧霞违反国家规定，其行为犯非法经营罪缺乏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贾林清的辩护人金香花提出的被告人贾林清的行为没有违反国家规定，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资格许可申请表、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出租汽车客运运营许可决定书、延边州交通运输管理处的复函等证据证明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在未取得龙井至延吉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的情况下，集合龙井市恒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车辆对不特定的旅客招揽生意、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时间长，规模较大，非法经营数额达400万元以上，具有较大社会危害性，严重扰乱市场秩序，且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故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贾林清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数额不清的异议，经查，根据账本记录、证人丁永财、王健、陈国亮、张强等证人的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9年年初，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在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大量使用出租车和黑车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数额为4391300元，故该项异议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的规定，在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为实行垄断经营，多次通过本人及其司机采取殴打、辱骂等方式，排挤欺压个体出租车司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为了逃避民事赔偿，指使他人伪造证据，妨害司法机关诉讼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候风春、周伟、闫玉庄、钟利斌、张洪平、靳忠仁明知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不具备营运资质的情况下，通过看站、排班、收班费、管理车队、处理交通事故、检车、保险等行为帮助其从事非法营运，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候风春、周伟、闫玉庄、钟利斌、张洪平、靳忠仁在以顾慧霞、贾林清为首的组织、指挥下，与其他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从事非法营运并垄断经营过程中，在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的授意下，公司司机以辱骂、殴打等方式抢顾客，随意殴打他人等手段，在延吉市、龙井市等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候风春、周伟、闫玉庄、钟利斌、张洪平、靳忠仁共同实施非法经营犯罪中，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候风春、周伟、闫玉庄、钟利斌、张洪平、靳忠仁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林清假释考验期满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候风春、周伟、闫玉庄、张洪平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利斌、靳忠仁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候风春、周伟、闫玉庄、钟利斌、张洪平、靳忠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顾慧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5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6年10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贾林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5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6年10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候风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1年8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周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闫玉庄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1年2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钟利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详见执行通知书。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张洪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详见执行通知书。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靳忠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详见执行通知书。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在案查封的房产[位于龙井市安民街地税小区6号楼（产权证号2018-0002955，产籍号0110-0006-000110)；龙井市安民街地税小区6号楼（产权证号2018-0002954，产籍号0110-0006-000112)；龙井市安民街地税小区6号楼（产权证号2018-0002956，产籍号0110-0006-000111)］变价后，由查封机关将变价款中违法所得50万元及其增值收益部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款项发还被告人顾慧霞的亲属。十、查封机关负责依法没收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以违法所得212040元购买的房产（位于龙井市安民街依山嘉园B4号楼6单元602，房籍号0104-0010-060602)，上缴国库。十一、查封机关负责依法没收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以违法所得135000元购买的车库（位于龙井市依山嘉园小区B4栋北13号车库）。十二、查封机关负责依法没收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以违法所得309000元购买的房产［①龙井市龙门街铁北路（房籍号316025131）；②龙井市龙门街铁北路（房籍号0316-0122-000101）；③龙井市龙门街铁北路（房籍号0316-0011-000102）；④龙井市龙门街铁北路（房籍号0316-0127-000101）］，上缴国库。十三、扣押机关负责依法没收被告人贾林清以违法所得985300元购买的车辆［出租车7辆（吉HT9516、吉HT9166、吉HT9367、吉HT9482、吉HT9068、吉HT9536、吉HT9387），奇瑞E3轿车（吉HT9357），现代牌轿车（吉HNN983），尼桑轿车（吉HJ6602），尼桑楼兰（吉HJC945）］，上缴国库。十四、侦查机关从被告人贾林清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闫玉庄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候风春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顾慧霞处扣押手机4部，由扣押机关负责向上述被告人发还。十五、查封在案的房产［位于龙井市安民街依山嘉园B1号楼5单元102(产籍号0104-0015-050102)］，由查封机关向被告人贾林清发还。原审被告人顾慧霞上诉称，1、对非法经营罪和寻衅滋事罪没有意见，但对妨害作证罪有意见，原判认定其构成妨害作证罪不能成立。2、原判量刑过重。3、原判全部没收了财产，对孩子的生活费怎么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各项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的规定，在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为实行垄断经营，多次通过本人及其司机采取殴打、辱骂等方式，排挤欺压个体出租车司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为了逃避民事赔偿，指使他人伪造证据，妨害司法机关诉讼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候风春、周伟、闫玉庄、钟利斌、张洪平、靳忠仁明知原审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不具备营运资质的情况下，通过看站、排班、收班费、管理车队、处理交通事故、检车、保险等行为帮助其从事非法营运，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候风春、周伟、闫玉庄、钟利斌、张洪平、靳忠仁在以顾慧霞、贾林清为首的组织、指挥下，与其他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从事非法营运并垄断经营过程中，在原审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的授意下，公司司机以辱骂、殴打等方式抢顾客，随意殴打他人等手段，在延吉市、龙井市等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原审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候风春、周伟、闫玉庄、钟利斌、张洪平、靳忠仁共同实施非法经营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候风春、周伟、闫玉庄、钟利斌、张洪平、靳忠仁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贾林清假释考验期满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顾慧霞、贾林清、候风春、周伟、闫玉庄、张洪平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钟利斌、靳忠仁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原审被告人顾慧霞提出的其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贾林清的供述与原审被告人靳忠仁、候风春的供述、证人金勇男的证言相吻合，其他本案在案相关证据佐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金勇男驾驶恒坤公司的吉HT9272号轿车于2011年7月12日发生事故后，原审被告人顾慧霞与贾林清为逃避赔偿责任，与金勇男签订虚假买卖合同，妨害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的事实，因此，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原审被告人顾慧霞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及原判对财产部分的处理有意见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顾慧霞的犯罪事实及情节所作处的量刑及对相关财产的处理并无不当，因此，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被告人顾慧霞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贤男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朴龙俊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郑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