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宁04刑终13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XX），男，1982年11月29日出生，回族，中共党员，宁夏固原市人，住宁夏固原市。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8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广学，宁夏纲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男，1972年1月12日出生，回族，宁夏固原市人，住宁夏固原市。2019年5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8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海某，男，1994年9月14日出生，回族，宁夏固原市人，住宁夏固原市。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8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4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海某某，男，1983年1月8日出生，回族，宁夏固原市人，住宁夏固原市。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8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4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海甲，男，1981年7月15日出生，回族，宁夏固原市人，住宁夏固原市。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8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4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海某甲，男，1966年1月23日出生，回族，宁夏固原市人，住宁夏固原市。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8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4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苏某某、海某、海某某、海甲、海某甲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宁0402刑初6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某、苏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上诉人的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2日下午，被告人海某驾车经过固原市原州区某河道处时，发现被害人栾某所雇用的铲车、翻斗车在该河道内拉取土沙，海某便上前对正在工作的铲车进行阻挡。后被告人海某某、海甲、苏某某、海某甲在得知上述情况后相继来到现场，伙同海某一起阻挡车辆并向对方索要钱财，否则不让离开。被告人王某某在知晓上述情况后，便至现场协调处理，因当天协调未果，王某某便指使海某、海某某等人继续留在现场看守，并叮嘱海某等人不要让对方将车辆开走。期间，海某等人以夜晚轮流、放掉轮胎气、损害油管等方式对栾某所雇用的车辆进行阻挡长达三天。2019年3月4日，栾某向王某某等人支付12000元才得以让被扣留的车辆离开。   2019年8月7日，被告人海某家属赔偿被害人栾某的损失2.2万元，并取得了栾某对被告人海某、海某某、海甲、海某甲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原审被告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举报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系中央督导组督办线索及公安机关初查后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的事实。   2.户籍证明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等人的个人基本情况及案发时均已达到法定承担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等六人均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事实。   4.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接处警登记表及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当日20时许，被害人栾某因在中河乡大营河道拉沙过程中被被告人海某、海某甲等人阻拦，后报警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答复双方找项目经理或者乡政府协调处理。23时许郭某报警后公安机关民警处警至案发现场，系被告人海某、海某甲等人阻挡黄某的车辆不让离开，后黄某和郭某留下车辆自行回家的事实。   5.乜贴记账复印件，证明2017年3月份被告人海某某向某清真寺交1000元乜贴、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王某某向某清真寺交1400元乜贴的事实。   6.证人海某1、刘某、马某、黄某、海某2、宗某、兰某、郭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原州区的海某与海某某、海甲、海某甲、苏某某将栾某叫来在某河道内的翻斗车、铲车挡住不让走，后经王某某调解，要求栾某支付2万余元钱才放了车的事实。   7.被害人栾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2日，其在固原市××区拉土沙，被海某2的儿子等人挡车不让拉土沙，敲诈勒索共计2.2万元的事实。   8.被告人王某某、苏某某、海某、海某某、海甲、海某甲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份的时候，被告人王某某、苏某某、海某、海某某、海甲与海某甲将栾某在固原市××区拉土沙的铲车和翻斗车挡住后，向其敲诈1.2万元的事实。   9.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苏某某曾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的事实。   10.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海某家属赔偿被害人栾某的损失，并取得了栾某对被告人海某、海某某、海甲、海某甲、苏某某谅解的事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苏某某、海某、海某某、海甲、海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要挟的方法迫使他人交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某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某某、海某、海某某、海甲、海某甲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苏某某、海某、海某某、海甲、海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海某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对被告人海某、海某某、海甲、海某甲、苏某某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为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苏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海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四、被告人海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五、被告人海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六、被告人海某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七、责令被告人王某某、苏某某、海某某、海甲、海某甲退赔敲诈勒索被害人栾某现金1.2万元。（其中海某家属对被害人进行了退赔）。   上诉人王某某上诉认为，1.原判认定事实有误，上诉人没有组织、策划、指挥，并非犯意的提起者，也未参与分赃，其仅仅是参与了调解纠纷，不应当认定为主犯；其并未叮嘱海某等人不要让对方将车辆开走，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只有海某某的供述，没有其它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不足；2.上诉人认罪认罚，已经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3.一审法院未采纳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未说明理由和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张广学的辩护观点与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理由一致，并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王某某减轻处罚。   上诉人苏某某上诉认为，其目的是为了保护河道的完整性，避免栾某非法采沙造成人员溺亡，其没有守夜看车，敲诈勒索的钱数分配不清，不宜区分主从犯；海某1不在现场，证言不属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固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某某、苏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某某、苏某某、原审被告人海某、海某某、海甲、海某甲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审中，上诉人王某某、苏某某无证据向法庭提交，本院对一审据以定案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某、苏某某、原审被告人海某、海某某、海甲、海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对被害人威胁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为12000元，且各被告人对犯罪数额供述不一致，应当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认定。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某某、苏某某、原审被告人海某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海某某、海甲、海某甲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苏某某、原审被告人海某、海某某、海甲、海某甲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海某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上诉人苏某某、原审被告人海某、海某某、海甲、海某甲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原判责令被告人王某某、苏某某、海某某、海甲、海某甲退赔敲诈勒索被害人栾某现金1.2万元。经查，虽然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有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的义务，但原审被告人海某家属对被害人经济损失已经进行了足额退赔，其他被告人不应再对被害人继续承担退赔责任，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王某某没有组织、策划、指挥，并非犯意的提起者，其并未叮嘱海某等人不要让对方将车辆开走，也未参与分赃，不应当认定为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上诉人苏某某提出其没有守夜看车，敲诈勒索的钱数分配不清，不宜区分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海某、海某甲、海某某、海甲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诉人王某某安排同案被告人阻拦被害人采沙的车辆、带头向被害人索要现金、主持分配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其具有共同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现有的证据虽不能证明上诉人王某某是否分配到赃款，但不影响其犯罪成立和认定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上诉人苏某某积极实施阻挡车辆、分配赃款的行为。上诉人王某某、苏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某某、苏某某积极实施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审被告人海某系犯意的提起者和积极实施者，系主犯，但鉴于原审被告人海某未上诉，按照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对原审被告人海某的量刑不予变更。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苏某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不能成立，原判认定苏某某、海某系从犯错误，应当为主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认罪认罚，原审法院未采纳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经查，虽然上诉人王某某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其在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审理阶段也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不能据此对上诉人王某某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苏某某提出海某1不在现场，证言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海某1证言证实其听兰某、上诉人苏某某和被害人栾某均说过上诉人苏某某伙同上诉人王某某、原审被告人海某等人敲诈勒索被害人栾某的事实，证人海某1的证言虽属于传来证据，但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该证言能够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诉人苏某某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苏某某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王某某、苏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了上诉人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在法律规定的幅度范围内对上诉人量刑，并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原判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苏某某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责令退赔错误，主从犯划分不当，适用法律错误，二审予以纠正。原判对原审被告人海某、海某某、海甲、海某甲的罚金刑违反《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对犯敲诈勒索的被告人，应当在二千元以上、敲诈勒索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但依据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对原审被告人海某、海某某、海甲、海某甲的罚金刑不予变更。上诉人王某某、苏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9）宁0402刑初61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六项，即“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苏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海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四、被告人海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五、被告人海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六、被告人海某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9）宁0402刑初616号刑事判决第七项，即“责令被告人王某某、苏某某、海某某、海甲、海某甲退赔敲诈勒索被害人栾某现金1.2万元。（其中海某家属对被害人进行了退赔）。”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姜丽华   审判员 马亚妮   审判员 赵 奇     二○二○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蔺亚妮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至五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八条对犯敲诈勒索罪的被告人，应当在二千元以上、敲诈勒索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被告人没有获得财物的，应当在二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