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25135号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1210/121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4MA1XAWAM45。法定代表人：黄柯宁，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裕文，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莹，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肖美娟，女，198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31************447,原中山火炬开发区琉璃鲸奶茶店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峰，广东泓业正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南京琉璃鲸公司)诉被告中山火炬开发区琉璃鲸奶茶店（下称开发区琉璃鲸奶茶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受理后，因开发区琉璃鲸奶茶店于2019年9月29日注销，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申请将本案被告变更为肖美娟，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裕文、何丽莹，被告肖美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犯原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即拆除并销毁相关的店铺招牌、店内装潢、宣传材料及产品包装等；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共计50000元。庭审中，原告撤回上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并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被告侵犯其美术作品“琉璃鲸”、“鲸”的展览权、复制权与发行权。事实和理由：著作权人凤翔于2018年11月8日向国家版权局登记了涉案美术作品鲸“”，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于2018年11月8日向国家版权局登记了案涉美术作品琉璃鲸“”，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原告经凤翔排他许可使用上述美术作品，并可以就相关侵权行为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琉璃鲸一经推出就在各大媒体上广泛传播，成为了时下引领新潮流的茶饮品牌，并在全国及海外地区开设有多家门店。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及著作权人许可，擅自在店铺招牌、店内装潢、宣传材料及产品包装上使用案涉美术作品，并提供应由原告及著作权人享有相关权利的专有产品。被告的上述行为借用了“琉璃鲸”品牌的影响力，使消费者误以为被告提供的服务及产品与原告及著作权人具有某种联系，损害了原告及著作权人的相关权益，影响了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被告肖美娟辩称，一、我并没有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主观故意，我是从广州市京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广州京尚公司）取得琉璃鲸奶茶餐饮项目的经营许可，相关的原材料以及装修、施工图纸、宣传单均是由该公司提供，我已经履行了合理注意义务，没有过错。二、我虽然在奶茶店的店名及相关产品上使用了原告的“琉璃鲸”及“鲸”美术作品，但原告是餐饮公司，其享有著作权的“琉璃鲸”、“鲸”美术作品在中山没有任何知名度，即便我取得的授权或许可存在权利上的瑕疵，也并不会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失。三、我经营的奶茶店存在时间短、营业额非常低，在不到两个月的经营期间内均是亏损状态，没有盈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日，案外人黄柯宁、凤翔、吴天宇订立《合伙协议书》，协商共同合伙经营“琉璃鲸”奶茶店(地址为南京市**口地铁站新E31)。2018年7月3日，吴天宇作为经营者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登记字号为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地址为南京市鼓楼区地铁二号线一期工程新街口站新E31号商铺，经营范围为食品销售。2018年8月16日，因经营理念不能统一，吴天宇退出合伙。2018年10月16日，南京琉璃鲸公司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黄柯宁，住所地为南京市秦淮区**************/1210/1211室，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企业管理咨询、酒店管理、食品技术研发、展览展示服务等。2018年10月25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经南京市鼓楼区**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2018年11月8日，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上述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分别为“鲸”、“琉璃鲸”(作品登记证书附图分别见附件一、二)，上述作品类别均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凤翔。2019年5月1日，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许可南京琉璃鲸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使用上述“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并有权以南京琉璃鲸公司名义单独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8年11月8日至2020年12月31日。2019年5月27日，凤翔又与南京琉璃鲸公司分别签订了两份《著作权转让合同》，将上述“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在全球所有国家和地区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永久性地转让给南京琉璃鲸公司。后经凤翔申请，国家版权局对南京琉璃鲸公司经转让取得的“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并出具了《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9-F-00863649号、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号，登记日期均为2019年8月14日。2019年8月2日，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裕文、肖晓辉向广东省河源市河源公证处（下称河源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8月3日，陈裕文、肖晓辉与该公证处公证员邝丽梅、公证人员吴侦生一起来到广东省中山市张家边市*公交站附近的一间招牌为“琉璃鲸”的店铺（店铺内悬挂有营业执照，显示的主体名称为中山火炬开发区琉璃鲸奶茶店）。陈裕文、肖晓辉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店铺以微信支付方式进行消费，购买了饮品一杯，取得了购物袋一个、吸管一根，并对该商铺外观环境进行了拍照，陈裕文、肖晓辉消费和拍照过程均由公证员邝丽梅、公证人员吴侦生在场监督，消费结束后，公证员邝丽梅、公证人员吴侦生与陈裕文、肖晓辉一起对上述物品进行拍照、封存，封存物品交给陈裕文、肖晓辉。该公证书后附有微信支付凭证、拍摄的店铺照片和饮品照片。微信支付凭证显示的支付日期为2019年8月3日，商户全称为中山市琉璃鲸奶茶火炬店，金额为15元。照片显示的店铺名称为“琉璃鲸”，饮品的上盖和杯身都有“鲸”字标识。经比对，上述标识与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和“”美术作品基本一致。2019年8月29日，河源公证处为此次公证出具了（2019）粤河河源第2566号公证书，并于9月2日开具了金额为24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为证明涉案美术作品的创作过程，南京琉璃鲸公司提交了（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54号、2069号公证书，（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54号公证书的内容为凤翔（甲方）与吴甜甜（乙方）于2018年4月10日签订一份《委托设计合同》，由甲方委托乙方设计以“琉璃鲸”为主题的整套LOGO效果图，作品名称为“琉璃鲸”LOGO系列美术作品，创作方式为由甲方提供初步的构想，再由乙方将甲方的构想做进一步的设计和美化，甲方指定黄柯宁为作品设计的指定联系人，与乙方沟通具体设计要求，作品自其最终成果和中间性成果形成或完成时，其版权归甲方单独享有，乙方对作品不享有任何版权。（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69号公证书的内容为黄柯宁与吴甜甜2018年4月至5月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聊天内容为二人就“鲸”和“琉璃鲸”等涉案图片的设计理念及细节进行沟通。为证明“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的公开使用情况，南京琉璃鲸公司提交了（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36号公证书，公证书的内容为：2019年7月12日，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海东来到福建省泉州市海峡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李海东使用该公证处计算机360安全浏览器，搜索“五粮液做冰激淋，我先醉一下！”并点击搜索结果，其内容系搜狐网“南京头条”对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进行的相关报道，在该报道所展示的宣传图片、产品照片中使用了“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该搜索页面显示的报道时间为2018年6月28日。为证明其对琉璃鲸品牌的宣传情况及琉璃鲸品牌的知名度，南京琉璃鲸公司提交了网页截图若干，网页截图的相关内容为2019年3月至4月期间，黄柯宁以琉璃鲸奶茶创始人身份到北京、广州等地进行品牌宣传，并参加了天津卫视的《创业中国人》节目，新华网、凤凰网等网络媒体进行了相关报道。为证明其许可第三人使用该品牌的相关费用，南京琉璃鲸公司提交了《城市合伙人协议书》若干份，但协议书大多没有原件，南京琉璃鲸公司也没有提交相对应的付费凭证。除公证费发票外，南京琉璃鲸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其他能够证明其实际经济损失或肖美娟侵权所获利益的证据，亦未提供其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其他相关费用的单据。另查明：开发区琉璃鲸奶茶店成立于2019年6月4日，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肖美娟，经营场所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马彬围建设楼102卡，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该店还在大众点评平台经营了网上店铺，后该店于2019年9月29日经中山市市*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肖美娟称其是从广州京尚公司处取得琉璃鲸奶茶餐饮项目的经营许可，为此其提交了《项目合作协议》、保密协议、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授权书、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收款收据刷卡凭证、照片、材料价格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商铺租赁协议》等予以证明。《项目合作协议》由肖美娟（乙方）与广州京尚公司（甲方）于2019年3月23日签订，协议约定：由甲方向乙方提供餐饮项目运营服务，乙方利用甲方的培训服务经营餐饮项目或餐饮店铺，甲方提供的餐饮项目培训服务包括经营管理、操作流程、产品制作、物品采购、设备使用、店铺运营指导、营销促销、售后服务等方面理论指导、技术实操培训、咨询建议等内容。合同期限自2019年3月23日至2020年3月22日，合同期限为壹年，壹年后乙方可以向甲方申请免费续约。合同签订时乙方需一次性支付甲方项目运营培训服务费用30000元，乙方自愿申请与甲方合作经营“琉璃鲸产品系列”餐饮项目，甲方同意乙方免费使用甲方提供的“琉璃鲸产品系列”项目名称、图案等具有识别性的标识，乙方决定在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具体以乙方申请的企业工商登记住所地为准）开设“琉璃鲸奶茶”餐饮项目店铺并销售相关产品，甲方许可乙方免费使用甲方项目标识，仅为提高知名度、帮助乙方实践培训内容所进行的企业形象策划和包装，系在法律许可下的合法授权并受到法律保护；甲方的项目标识已处于国家商标总局许可的商标受理状态中，由于商标申请存在一定风险，如果该项目标识出现无法注册成功或存在争议，甲方同意乙方更换甲方旗下的其他餐饮项目品牌并享有经营权益，同时乙方可以继续经营本合同约定的产品项目。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9年3月8日，肖美娟向广州京尚公司缴纳定金2000元，3月23日，缴纳投资补全款28000元。广州京尚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肖美娟为经销商，经营地址为广东省中山市*****马彬围建设楼102卡，授权书的中间显著位置有“”字样。微信截屏资料显示，肖美娟与微信名称为“哈哈哈哈京尚设计”和“张学友京尚平面设计”的聊天内容为关于店铺的施工设计和宣传等，时间为2019年4月至6月间。《商铺租赁协议》的内容为：郑美玲将位于中山火炬开发区张家边村马彬围建设楼102号商铺出租给肖美娟用于经营奶茶店，租赁期限为三年，自2019年5月13日至2022年5月12日止，每月租金为2500元。微信截屏资料显示，肖美娟与微信名称为“丽萍”的聊天内容为告知对方小店2019年6月1日开业并邀请对方来捧场，与微信名为“纯洁平凡房东”的聊天内容为告知对方店铺转让及费用处理等相关事宜，时间为2019年9月。再查明：凤翔于2018年3月9日向国家商标局提交申请，对“琉璃鲸”文字在第43类商品/服务上进行商标注册，申请号为29527769，初审公告日期为2018年10月20日，现该商标状态为异议中。凤翔于2018年7月23日向国家商标局提交申请，对“”文字在第29、32类商品/服务上进行商标注册，申请号为32412991、32406982，初审公告日期为2019年1月6日，注册公告日期为2019年4月7日。现该两商标状态为注册公告。后凤翔将上述商标转让给南京琉璃鲸公司，国家商标局予以核准，并于2019年4月6日予以公告。2018年11月8日，广州京尚公司向国家商标局提交申请，对“琉璃鲸”文字在第43类商品/服务上进行商标注册，申请号为34542490，国家商标局于2018年11月13日向广州京尚公司发出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本院认为，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南京琉璃鲸公司主张的涉案作品均具有一定的美感，并能达到著作权法所要求的最低限度的创造性的要求，可以认定为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南京琉璃鲸公司提交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该两份证书均载明凤翔系两件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搜狐网等新闻媒体也对该两幅美术作品进行了相关报告，南京琉璃鲸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的经过、时间等事实。故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凤翔系“鲸”、“琉璃鲸”两幅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2019年5月27日，凤翔又与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分别签订两份《著作权转让合同》，将该两幅美术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转让给南京琉璃鲸公司，故“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归南京琉璃鲸公司所有，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涉案作品创作完成后被用于饮品店经营，其中部分作品被用于申请注册商标，故他人有机会接触到有关作品。经比对，被控侵权标识与南京琉璃鲸公司主张的“”和“”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已侵犯南京琉璃鲸公司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本案中，肖美娟作为原开发区琉璃鲸奶茶店的经营者，应对开发区琉璃鲸奶茶店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肖美娟提出的合法来源抗辩问题。肖美娟主张其是从广州京尚公司处取得琉璃鲸奶茶餐饮项目的经营许可。但签约时广州京尚公司向肖美娟出示的仅为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并非正式的商标注册证书，且广州京尚公司向肖美娟颁发的授权经销商证书中所附授权图案与商标注册受理通知书所载图案不一致。在项目合作协议中广州京尚公司也明确告知肖美娟相关商标处于国家商标总局许可的商标受理状态，商标申请存在一定风险及争议，在此情形下，肖美娟仍签订合同并在其经营店铺中使用涉案图形，不能认定其尽到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应认定其主观上存在过错，不能免除其赔偿责任。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由于南京琉璃鲸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肖美娟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经济损失情况，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肖美娟侵权行为获利的具体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各种因素，依法酌情判定肖美娟赔偿南京琉璃鲸公司经济损失14000元（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其中最主要的考量因素如下：1.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相对较低；2.肖美娟侵权时间相对较短，仅持续数月；3.肖美娟的主观过错程度不高，经营规模不大；4.南京琉璃鲸公司提供了公证费发票，其虽然没有提供律师费发票，但有律师实际出庭。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肖美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14000元；二、驳回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肖美娟负担，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给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慧星人民陪审员  叶国科人民陪审员  徐煜颖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冯瀚杰钟金花附件一附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