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1刑终20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添粤(曾用名:黄天粤)，男，1985年6月14日出生于广西省宾阳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广西省南宁市宾阳县。2017年9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7日、2018年9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9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予以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念壮，山东韩念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娄袆，男，1985年12月2日出生于广西省桂林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住广西省桂林市七星区（户籍所在地：广西省桂林市秀峰区）。2016年9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7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12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9年3月15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9日被原审法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路晓林，山东周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日照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声远，男，1987年8月3日出生于广西省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广西省南宁市宾阳县。2017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8月13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9年2月12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予以逮捕。 辩护人潘学鹏，广西华志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林，男，1969年4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河北区，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个体，租住北京市朝阳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河北区)。因犯挪用资金罪，于2009年9月30日被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10月25日被假释，2014年3月12日假释期满。2016年8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2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6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予以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志刚，男，1989年10月16日出生于广西省桂林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广西省桂林市雁山区。2017年4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5日被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智，男，1985年11月5日出生于广西省桂林市，汉族，高中文化，广西中国国际旅行社员工，住广西省桂林市叠彩区。2016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7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8年5月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审理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林、黄添粤、娄袆、覃声远、李志刚、张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鲁1102刑初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添粤、娄袆、覃声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0年1月1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5、6月份，被告人黄添粤分别与被告人覃声远、韦某(已判决)共谋为“Q仔”（利用QQ实施诈骗的人）转账、取款，赚取高额好处费，并与韦某商定由韦某联系Q仔。后被告人覃声远联系被告人李志刚、被告人李志刚联系同案犯秦某(另案处理)、秦某联系被告人张智、被告人张智联系被告人娄袆、被告人娄袆联系被告人赵林，由被告人赵林提供了高某的银行账户，用于接收、提取犯罪所得。2016年7月5日，被害单位山东岚桥国际酒店有限公司员工徐某被拉入假冒该酒店人员的QQ群，并被骗取163.56万元人民币，其中147.37万元人民币转入上述高某的银行卡。明知是犯罪所得，被告人赵林扣除17%的手续费约26万元后，根据被告人娄袆的要求，分别将约90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娄袆，将58.619万元转给被告人张智，被告人张智收到上述款项后又转给秦某55.2万元，秦某收到上述款项后支付给被告人李志刚17.4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娄袆、李志刚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覃声远、黄添粤、张智、赵林主动到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添粤、覃声远、张智均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李志刚、娄袆、赵林表示不明知涉案款项系犯罪所得，后被告人李志刚当庭表示意识到涉案款项可能来源不正，被告人娄袆、赵林庭后表示明知该钱款来源不明、不合规，自愿认罪。本案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采取强制措施法律文书、短信息照片、日照岚桥国际酒店高管群内成员截图、QQ聊天记录、办案说明一份、监控录像截图、住宿登记信息、全国铁路售票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银行付款回单、转账记录、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天津人力资源开发服务中心介绍信、张智与娄袆通话录音书面材料等书证，证人魏某、唐某、高某、黄某1、刘某、覃某、李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徐某的陈述，被告人娄袆、赵林、覃声远、黄添粤、李志刚、张智、秦某（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公安机关从娄袆处扣押人民币1万元，系张智转给娄袆的好处费，从娄袆处扣押人民币3万元，从秦某处扣押人民币11万元，从张智处扣押人民币18000元，从李志刚处扣押人民币219000元，从赵林处扣押人民币268003元。以上款项共计655003元已发还给日照岚桥国际酒。上述事实有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案情说明、银行业务凭证、收据等证据证实。 同时认定，2016年8月14日被告人赵林到公安机关投案，交代并辨认其上线娄袆。2016年9月16日被告人娄袆被抓获归案。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李志刚被抓获归案，交代并辨认覃声远是其上线。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覃声远投案，在取保期间提供出上线叫黄添粤。2017年9月25日黄添粤投案自首并交代出上线叫韦某。被告人张智于2016年11月7日投案自首。关于被告人覃声远称到案后检举实施涉案诈骗行为的人员为黄某2，经公安机关侦查，黄某2因涉嫌诈骗被四川警方列为网上逃犯，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黄某2参与岚桥锦江酒店被诈骗案。上述事实有案情说明二份、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 还认定，被告人赵林因犯挪用资金罪，于2009年9月30日被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10月25日被假释，2014年3月12日假释期满。上述事实有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添粤、覃声远、李志刚、张智、娄袆、赵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黄添粤、覃声远、李志刚、张智、娄袆、赵林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林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添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覃声远、李志刚、张智、娄袆、赵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覃声远、李志刚、娄袆、赵林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智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添粤、张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二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声远、赵林、李志刚、娄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对四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智将与娄袆的对话录音整理成书面材料提交公安，按照公安要求协助取得娄袆未给其钱的证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刚、张智、娄袆、赵林已退赔部分赃款，对各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刚的辩护人关于李志刚具有退赃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添粤、覃声远、张智、娄袆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四被告人无前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添粤、覃声远、李志刚、张智、娄袆、赵林应当退赔被害单位山东岚桥国际酒店有限公司剩余赃款人民币八十一万八千六百九十七元。根据被告人李志刚、张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二人适用缓刑没有再犯危险，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对其实行社区矫正。据此，对被告人赵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黄添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娄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覃声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李志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对被告人张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赵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以被告人黄添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被告人娄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被告人覃声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以被告人李志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张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赵林、黄添粤、娄袆、覃声远、李志刚、张智将涉案赃款人民币八十一万八千六百九十七元退赔被害单位山东岚桥国际酒店有限公司。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添粤、娄袆、覃声远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上诉人黄添粤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添粤构成自首，未造成严重后果，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上诉人覃声远及其辩护人提出，覃声远构成自首，检举同案犯和其他涉案人员，未实际获得好处，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判处缓刑。上诉人娄袆及其辩护人提出，娄袆认罪认罚，愿意全部退赃，缴纳罚金，请求改判缓刑。辩护人与上诉人持相同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添粤、覃声远、娄袆、原审被告人李志刚、张智、赵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定性准确。关于上诉人黄添粤及其辩护人提出未造成严重后果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共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47.37万元，情节严重，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覃声远及其辩护人提出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覃声远投案后，在侦查机关前两次供述讯问中未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已掌握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但在之后的讯问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覃声远及其辩护人提出到案后检举同案犯和涉案人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覃声远交代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属于应当如实供述的部分，不构成立功，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娄袆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愿意全部退赃的上诉理由，在一审、二审审理过程中，除公安机关扣押的款项655003元已经发还被害单位，其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再无主动退缴赃款，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在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各人的量刑情节的基础之上所作量刑适当，本院不再另行调整。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凤霞 审判员  周 涛 审判员  赵艳霞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 法官助理王竹新 书记员张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