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9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龙江，男，198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5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邢台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 辩护人杜戬，河北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龙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冀0408刑初4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龙江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张龙江注册成立了永年县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2016年3月19日开通合创商务通网络互助平台，以高息为诱饵发展下线会员，以后续注册会员的资金补充前面注册会员资金的模式运营该网络互助平台，并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发展领导奖的依据，截止2016年4月中旬停止运行，该平台共注册账号为356个，层级在3级以上。经审计，被告人张龙江通过运营合创商务通网络互助平台共获利124707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龙江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盗窃罪，2009年8月13日被本院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永年区工商行政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张龙江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永年县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人张龙江系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合创商务通平台注册会员信息356条记录、邯郸市中冀会计事务所审计报告、张龙江工商银行及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明合创商务通平台上注册信息记录为356次及被告人张龙江在该平台上获利124707元。 3、被告人张龙江2019年5月14日供述：合创公司主要经营一个名叫合创商务通的网络资金互助平台，2016年3月中旬始正式运营，该平台一共有大约100个会员。合创商务通是一种会员之间的网络资金互助平台，注册成为会员后就会拥有一个平台账户，用这个账户就可以登录系统，登录系统后平台上有两个图标，一个是提供帮助，另一个是获取帮助。成为会员第一次登录系统后只能点击提供帮助图标，也就是说会员在平台上自己的账户上挂单提供帮助资金，系统会自动匹配给需要帮助的其他会员，提供帮助的会员就通过在系统上绑定的银行卡把资金打到所匹配的获取帮助的会员的账号上，然后这个提供帮助的会员就变成了需要获得帮助的会员，系统再把后来挂单的其他会员的提供帮助的资金匹配给这个需要把获得帮助的会员，匹配的资金数额是提供帮助的会员提供给其他需要获得帮助的会员的资金以及这部分资金产生的利息，这样循环往复一直运营。提供帮助的利息是按照每小时利率万分之六计算，也就是提供1万元的帮助资金，每小时可获得利息6元，一般提供帮助的周期是24小时，也是就每24小时结算一次利息。系统还会按照每个会员获得利润的5%扣除公益基金，系统上会显示这个基金总数，但是会员无法把这笔钱体现，系统还会按每个会员获得利润的15%作为购物币存在会员账户里，同样也无法体现。提供帮助资金的利息是通过发展新会员挂单和老会员重复挂单产生的，系统本身不产生利润，只是后面的会员补前面会员的利息。这个平台是通过发放奖金的形式鼓励老会员发展新会员，发展新人成为会员就会有领导奖分为10层奖，一层奖为被介绍人利润的50%，二层为被介绍人再介绍新会员利润的40%，依次类推到第五层奖为被介绍人利润的10%，再往下为被介绍人利润的9%、7%、5%、3%、1%，另外还有直推奖，直推一人可以领一层奖，直推二人可以领二层奖金，直推三人可以领三层奖金，以此类推，但是在平台运行的时候奖金比例只有第一层是50%，下面几层的奖金比例没有那么高，按一定比例降低了，也就是第二层奖金，达不到40%了，具体怎么计算的，现在时间太长了，我不记得了，我记得当时是在平台设定好的，平台会按自动按设定好的计算。奖金是通过这个平台领取，介绍新人入会后，介绍人的平台账户上需要帮助的资金数就包括了奖金，系统会自动匹配资金到介绍人的平台账户上。平台是找人设计的，我最开始发展了10个人为会员并作为平台的领导人，这10个会员为特殊会员，我们这10个人每人缴纳5000元作为启动资金，其中八个人每人交了5000元钱，共计4万元，这4万元我用于网站的开发和维护了。这10个人有齐某、李苗的、候淑敏、杨某、张磊、苗某、马某、李亚婵，以上这几个人都缴了5000元启动资金，还有王霞、郝伟涛没有交钱，但也是领导人。这10个会员在系统中不扣公益基金和购物币，利息全部拿。每人有的发展了6、7个，有的发展了十几个，具体多少记不清了，系统最开始运营时第一个获得帮助的会员是我的会员号。我从网络找的一个自称是河南郑州的一个人，是他给我设计的这个平台，平台的系统设定和后台数据都是这个人掌握的。我在这个平台获利大约10万元左右，该平台是2016年4月27日左右就不能正常登录了，不能正常登录后，好多会员没有取出的钱是打给其他会员了，并没有打到平台上面，有的会员损失的钱，是其他的会员赚了。我每个月给设计平台的人6800元网站维护和租用服务器的费用。 2019年6月27日供述：我的两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11,62×××72，均是我本人在使用，其中尾号为172的卡号银行流水，上面有ＤＦ提现，因为我也是合创商务通的会员，我也在商务平台上匹配运营，一般来说，ＤＦ提现后又把该笔钱打给别的会员，如果提现后没有打给别人，就是我在商务通平台获得利润。我运营合创商务通时一直用的是卡号为62×××72的工行卡，这张卡2016年3月19日-2016年4月23日上的流水和郝伟涛、柴某1等人的相互转款都是合创商务平台运营时我和会员之间的相互配转款。银行流水，上面有劳务费、劳务等字样，是我卖货物，别人刷ＰＯＳ机给我付的款，这部分钱和合创商务平台没有关系。银行流水上面有ＫＱ，是我在京东等平台上买东西销售是支付的钱。我一共从合作商务平台上获利10万元左右。 4、证人张某1证言：我在合创电子商务公司负责内勤、讲课和让新人转账的手续。该公司是2016年3月19日开业的，开业前几天当时一个朋友侯舒敏将我介绍认识了合创电子商务公司董事长张龙江，张龙江对我讲了公司的经营模式说到：投资一万元钱后每小时六元的利润。二十四小时之后再把钱打到公司随机抽出来会员的账户上，再过二十四小时后会有人往我的公司注册的会员账户上一万零一百五左右，然后我提现到我的银行卡里是一万零一百元，剩下的五十元左右的钱将留在我在公司注册的会员账号上，下次凑够整百元钱后才能提现出来到我的银行卡里。到这就是一例交易成功，之后还是这个模式继续发展新人。我发展的第一代利润的百分之五十，发展第二代后变成利润的百分之四十，发展第三代后利润的百分之三十，就这样依次推销下去。公司有规定：每发展一个人就能吃一代，如果我发展了十个人我就能吃到第十代，发展新人的提成够一千元后就会自动转到我的银行卡，截止到现在我提了大概有一万元左右，我大概发展了3,4个人，我的下线有李先粉，李春芳，张粉霞，其他我记不清了，我在平台投资了5000元，每天利息大概是70元，至于给谁打款是平台自动匹配的。在平台上的钱可以提现，一般本金提现是不要手续费的，但是在平台上产生的利润提现需要扣除20%的手续费，这20%是变成支付币存在平台上的，等以后商家和平台对接以后用于消费的，这些钱是取不出来的。 5、证人齐某证言：我在合创电子商务公司任市场部经理，负责拉人和讲课。该公司是2016年3月19日开业的，开业前几天当时一个朋友侯舒敏将我介绍认识了合创电子商务公司董事长张龙江，张龙江对我讲了公司的经营模式说到：投资一万元钱后每小时六元的利润。二十四小时之后再把钱打到公司随机抽出来会员的账户上，再过二十四小时后会有人往我的公司注册的会员账户上一万零一百五左右，然后我提现到我的银行卡里是一万零一百元，剩下的五十元左右的钱将留在我在公司注册的会员账号上，下次凑够整百元钱后才能提现出来到我的银行卡里。到这就是一例交易成功，之后还是这个模式继续发展新人。我大概发展了3,4个人，我的下线有张某1、杨某，其他我记不清了。 6、证人柴某1证言：二零一六年三月二十几号李社平给我打电话说：“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准备找合作商家，可以让合创商务通平台的会员区你开的梅林餐厅去吃饭”我就去合创电子商务公司位于永年××洺镇菜市街的办公地点考察了，到了办公地点后李社平给我介绍合创商务通平台说：“成为商务通平台会员提供帮助资金后会获得高利息，10000元钱一小时可以获得8元钱的利息（其中80%为实际利息，15%为购物金，5%为公益金），一般是24小时是一个周期。并且会员介绍别人加入平台会有奖金，分为10层，一层奖为所介绍人利润的50%，二层奖为所介绍人利润的40%，依次类推，并且要想成为合作商家，就得注册成为会员”。张粉俊帮我在网上注册成为会员，我一开始投了20000元，两天后我投的20000元钱带着利息就回来了，我感觉可以我就开了三个户每个户上投了20000元。平台是张龙江设立的，我没有发展过其他人加入合创商务平台，我的上线是李社平。我开的梅林餐厅和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准备合作，成为合创商务通平台的合作商家，我和张龙江具体谈的合作事宜，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给我出的合同，张龙江让我把1000元保证金及端口接入费398元交到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财务上，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给我开具了收据。另外张龙江于2016年4月19日在我开的梅林餐厅组织了聚会，当时有100多名会员参加，在我餐厅共消费了大约5000元钱，到现在张龙江没有给我结账。 7、证人郅爱山证言：是张龙江、杜科昌（杜福印）两个人介绍我成为合创商务通平台会员的，在后台数据上应该是杜科昌（杜福印）的下线，我介绍过我妻子贾存想、儿子郅小刚、女儿郅蕊鑫、儿媳闫贝、朋友郅增合、朋友韩永科、朋友李棒娣加入了合创商务通平台，实际上都是我自己出的钱，我只是用他们的名义操作，这样可以多领取领导奖。我在合创商务通平台上利息和领导奖加起来一共获得了大约10000元钱，这些钱我又投入到合创商务通平台了。大约8万元左右投进去了，我最后一次在合创商务通平台上操作的号比较多，打给的人也比较多，我现在记不清楚打给谁了，我向公安机关的提供的我的及我家人的银行流水上都显示。杜科昌（杜福印）在合创商务通平台上的上线可能是侯淑敏。 8、证人李某1证言：2016年3月我朋友赵风娥给我介绍了合创商务通互助平台，给我说在互助平台注册会员以后登录合创商务通互助平台，我可以把钱挂单到提供帮助窗口上，互助平台系统可以自动匹配需要获得帮助的会员，我挂单的钱就会打到需要获得帮助的会员账户上，然后我的获得帮助的窗口就会形成我挂单的钱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的金额，互助平台系统便会再次为我匹配一个提供帮助的会员，互助平台系统匹配到的提供帮助的会员的钱便会以我的获得帮助窗口中的相应金额返还到我的银行卡中（返还的金额只能以百为单位，整数返还），完成一轮交易，其中每在提供帮助窗口中挂单1万元便会得到每小时5元的利息（80%为实际利息，15%为购物金，5%为公益金）。我通过赵风娥的推荐注册了互助平台的会员，我在互助平台上挂单了200元，到期后返还了我的本金及利息，之后我便没有在互助平台上挂单了。2016年3月19日我看见别人都在平台上挂单赚利息，于是我又通过李某4推荐注册了互助平台的会员，在平台上挂单了2万元，当天我儿子曲子强通过我的推荐在互助平台上注册了会员并挂单了1万元，（所有挂单操作都是张龙江操作的）至今未返还。我是曲子强的母亲，我是以曲子强的名义在合创商务通平台上操作的，曲子强不知道此事。是赵风娥介绍我成为会员的，赵风娥的上线可能是张某1。 9、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6年3月份的一天杨某给我打电话介绍合创商务通平台，一个星期后杨某和张俊芬两个人跑到我家给我说：“成为商务通平台会员提供帮助资金后会获得高利息，10000元钱一小时可以获得8元钱的利息（其中80%为实际利息，15%为公益金），一般是24小时是一个周期。并且会员介绍别人加入平台会有奖金，分为10层，一层奖为所介绍人利润的50%，二层奖为所介绍人利润的40%，依次类推”。我一开始投了200元，让张俊芬给我具体操作，两天后我的投的200元钱带着利息就回来了，我第二次投了5000元，也按照杨某说的那样就回来了，我以我女儿杨文悦、杨斯悦、杨淑悦、我儿子杨岳恒的名义往合创商务通平台上投钱，并且都作为了我的下线。2014年4月21日我以杨斯悦的名义在合创商务通平台上提供帮助资金2万，我儿子杨岳恒的名义在合创商务通平台上提供资金1万，以我的名义提供帮助资金5000元，我又给了张龙江2万元的现金，大约一共6万元，到目前为止没有回来。我发展过崔某，还有我的女儿和儿子们。 10、证人杨某、赵某2、马某、李某2、赵某3、崔某、李某3、李某4、柴某2、徐某、成某、赵某3、苗某、李苗的、李某5、任某、张某2、王某、李某6、郅瑞鑫、闫某、郅小刚、郅少军、杜某1、栗存想、张某3、杜某2证言。 上述被告人张龙江的供述及证人证言证明合创商务通网络互助平台的运行模式及层级在3级以上的事实。 11、户籍证明、本院（2009）永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龙江的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 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龙江以高息为诱饵，利用网络发展下线会员，通过发展人员组成层级关系，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被发展人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辩称存在一人注册多个账户、实际人数为一百人左右的意见以及辩护人所辩不能证实该传销平台人数为356人的意见，本案中，该传销平台上注册账户为356个，虽然不能排除有些会员借用他人身份注册激活账户并发展为自己下线的情况存在，但这些注册账户的数量以及由此形成的上下线结构恰能充分反映传销活动的规模和社会危害程度，客观上起到了扩大传销组织规模、增加欺骗性的作用，被告人亦是通过上述行为获取了更多的非法利益，故对该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龙江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龙江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刑罚，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张龙江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依法确定对其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龙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张龙江违法所得十二万四千七百零七元予以追缴，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龙江上诉及辩护人主要提出，合创商务通平台电脑中提取的注册会员资料来源和取得不合法；侦查机关对部分证人取证时间在刑事立案之后，对部分证人询问存在时间段的冲突，程序违法；专项审计报告程序不合法，鉴定机构和人员无资质，鉴定主体不合法；参加网上注册人数存在虚点，不应当计算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之内，会员信息传销体系表与实际传销人员数量不符。故原判决认定张龙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龙江无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龙江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龙江上诉及辩护人主要提出，合创商务通平台电脑中提取的注册会员资料来源和取得不合法的意见，经查，永年县工商行政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6）GJC006KGN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记载，该局执法人员和公安人员在现场检查时拍摄了“合创商务通”电脑运行截图照片、公司构架图及会员登记资料，上述证据由该局移送到公安侦查机关，具有合法性和客观真实性。 对于提出侦查机关对部分证人取证时间在刑事立案之后，对部分证人两次询问存在时间段的冲突，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对部分证人取证时间在刑事立案之前，系证人自己在合创商务通互助平台投入资金后发现该平台不能退还而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此时公安机关未对张龙江刑事立案符合客观规律；对部分证人两次询问存在时间段的冲突的情况，经查，该部分证人两次所证内容均一致，对于时间记录上的瑕疵侦查机关已出具情况说明，作出合理解释，不影响对张龙江的定罪量刑。 对于提出参加网上注册人数存在虚点，不应当计算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之内，会员信息传销体系表与实际传销人员数量不符的意见，经查，该传销平台上注册账户为356个，在侦查机关所取30余人证言中，除郅爱山、赵某1证实是以家人名义注册了不同的账户，其他证人均证实是以自己的名义参与传销活动；侦查机关提取的该公司会员层级架构图显示，张龙江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人数远超120人；张龙江亦供述其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有100多名会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张龙江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规模和社会危害程度情节严重，虽然与传销活动的人数与传销平台上注册账户存在个别不一致，但并不影响对其的定罪量刑。 综上，对上诉人张龙江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龙江以利用网络发展下线会员，通过发展人员组成层级关系，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被发展人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判赔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伟娟 审判员  王晓鹏 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李晓萍 书记员刘天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