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03刑初1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明，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充市高坪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辉，四川辽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高检刑检刑诉（2019）1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明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1月20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明及其辩护人何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被告人陈明伙同周勇光、雷小龙（二人均已判刑）共同协商以邓某（另案处理）的名义租赁天来大酒店五楼写字楼，成立“天豪足浴会所”以组织妇女从事卖淫活动，约定由雷小龙具体负责经营管理，利润按投资比例分成。同月21日，邓某与四川倬旗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了高坪区江东中路七段1号天来大酒店第10栋5层2-26号房屋。“天豪足浴会所”在经营过程中分为Ｖ区和普区两个区域，Ｖ区是正规足浴、保健，普区专门为客人提供性服务。会所对卖淫女规定了不同的收费标准，与卖淫女实行收入五五分成，并统一收费。2016年10月底，“天豪足浴场所”开始营业，雷小龙组织周润（已判刑）等人以招聘、他人介绍方式组织周某梅、都某华、陈某阳、刘某玲、胡某菊等十余名女性在该足浴会所从事卖淫活动。至案发，陈明获利人民币35.35万元。 为证明指控成立，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陈明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明违反国家法律规定，组织十名以上妇女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被告人陈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不是发起者，没有参与具体的经营管理，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起诉书指控的30余万元也不是分红款。 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陈明不是发起者、控制责，只提供了资金，且没有参与具体的经营管理，属协助组织卖淫罪；2、在共同犯罪中，周勇光、雷小龙是组织、指挥者，陈明只起协助作用，系从犯；3、陈明自动投案，虽首次供述不认罪，但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系初犯，建议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被告人陈明与周勇光、雷小龙（二人均已判刑）共谋出资租赁南充市高坪区江东中路七段1号天来大酒店第10栋5层2至26号房屋开设“天豪足浴会所”从事卖淫嫖娼和足浴保健业务，并商定由雷小龙负责具体经营管理，利润按投资比例分成。同月21日，周勇光等人安排邓某并以邓某的名义与四川倬旗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了前述房屋作为经营场所。2016年11月，“天豪足浴会所”开始营业，雷小龙聘用周润（已判刑）等人采取招聘、他人介绍等方式组织周某梅等十余名卖淫女在“天豪足以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同时规定了卖淫女不同的收费标准并统一收费和按比例分成。截止案发，陈明共收到周勇光转付的“天豪足浴会所”分红款人民币42.1万元。 2017年5月5日晚，“天豪足浴会所”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挡获了卖淫女周某梅、都某华、陈某阳、刘某玲、胡某菊及会所部分工作人员。 2019年3月6日，陈明主动到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陈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初，他和周三哥等几个朋友在苏荷酒吧喝酒时，有人提出天来豪庭五楼在招租，他们几个就商量把那里租下来开洗脚城。4月左右，他和周三哥、周三哥的一个兄弟三人到天来豪庭五楼看场地，当时没开门，他们就走了。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就没谈这个事情。7月份，他又和周三哥以及周三哥的几个朋友开始谈把天来豪庭五楼场地租下来开办洗脚中心，当时他手上资金不多，就想到再拉个朋友来入股，他就想到了朋友雷小龙，就介绍雷小龙跟周三哥认识。随后，他到新疆去了，雷小龙和周三哥在商谈租赁场地的事情。10月份左右，他回南充，继续和雷小龙及周哥谈开设洗脚中心的事情。他们商定好雷小龙占50%，周三哥占20%，他占15%，其他的股份是周三哥的朋友，他都不认识。整个洗脚中心由周三哥和雷小龙一起负责。他们几个人一共凑了30多万，他在周三哥车上给了周三哥4万多现金，至于雷小龙和周三哥凑了多少钱他不清楚，钱都是给周三哥的。过了几天，周三哥就安排人去天来酒店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2016年11月，洗脚中心开始对外试营业。在试营业期间，雷小龙给了他几张免费的洗脚卡，他和新疆的一个哥以及他老婆到洗脚中心去洗过脚。除此之外，他没有去洗脚中心消费过，也没到过洗脚中心去过。他不是经营者，也不是管理者，不知道洗脚中心涉嫌组织卖淫。他分了两次钱，第一次是几千块钱，第二次有3万。天豪足浴店被公安机关查获后，他到遂宁去找过周三哥，周三哥说要处理关系，他给了周三哥6万元现金。 2、同案人周勇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0月份，陈明对他说天来酒店五楼皇室养生会所卖淫的地方不开了，喊他一起接手继续经营卖淫场所，他答应和陈明一起做，后和陈明几个人去天来酒店商谈了租赁酒店五楼原皇室养生会所的事情。他们计划接手皇室养生会所后，通过陈明认识了雷小龙。天来酒店五楼租下之前，他们商量由雷小龙具体负责经营，雷小龙占40%的股份，另外的60%没说定。两三天后，陈明和邓某和天来酒店签了租赁合同。陈明告诉他雷小龙说自己占的股份有点少，要占50%的股份。他说就依雷小龙的，让雷小龙占50%的股份。剩下50%的股份陈明占30%，他占20%。陈明和雷小龙经过预算后，让他投6万块钱，签订合同给了酒店押金拿了钥匙后，雷小龙就开始筹备营业的事情，他没有参与。陈明提出要找个可靠的人管理账目，他提出让他姨妹赵李艳去管账，雷小龙没有反对。在筹备开张过程中，雷小龙招聘了很多人，并确定场所名字叫“天豪足浴会所”。他和陈明送邓某到工商局办理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他们三个股东各自按照比例把应该投入的钱共30万拿出来后，由陈明作为前两个月的租金24万和押金6万元交给天来酒店财务部，后来又补交了5万块押金，一共是11万押金。天豪足浴会所以前是做相同项目的场所，设备都是具备的，他们没有做任何改变，打扫完卫生就开始营业了，经营的足浴保健和卖淫。天豪足浴会所经营负责人是雷小龙，负责店里所有工作，他不参与直接经营管理，只管按照投资比例分提成收益。钱由赵李艳分配，陈明在足浴店时给赵李艳说过，该分的钱打给他的卡上，他又打给陈明的老婆李某。他每个月给李某打了钱的，共打了几十万元。他在天豪足浴店见过陈明老婆李某两三次，李某和陈明一起来的，有时一个人来和店内员工聊天。他去天豪足浴会所的时候都是上班时间，有时候几天去一次、有时候十来天去一次，看到卖淫女少的时候三四个，多的时候有七八个。他记得李某说自己有个同学妹妹可以招聘到天豪足浴会所来当业务经理，李某还说这个同学的妹妹以前也是在这种卖淫场所里面当过业务经理的，他被抓获后才知道李某当时在茶坊里所说的同学的妹妹就是在天豪足浴会所当业务经理的曹维英。陈明知道天豪足浴店有卖淫嫖娼的事，因为陈明以前就是做这个事情的。天豪足浴店案发后，他躲在遂宁，陈明和陆勇刚到遂宁找到他，主要说怎样解决这个案子的事，喊他不要怕，说已经找了关系，但需要钱，喊他按股份出钱，他通过朋友的卡转了20万元。 3、同案人雷小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0月初，陈明带他到顺庆苏荷酒吧认识了周三哥（周勇光），周三哥告诉他准备在高坪天来酒店开个足疗会所，问他有没有兴趣帮助做事。他知道周三哥说的会所是卖淫的会所，便说他要考虑下。走的时候，周三哥、陈明说先去谈租场子的事情。10月底，周三哥给他打电话说场子租好了，叫他过来。他把朋友周润、何金陈也从荆门喊到南充。周三哥带他、周润、何金陈到天来酒店五楼看了房子的环境，又和他谈了合作的问题，他占1成的干股，负责总的管理工作，其余的股份由周三哥占有，另外把足浴承包给他，承包费用每月1万元，足浴技师的工资由他发。两三天后，周三哥把钥匙拿给他，他就开始招人，招了清洁阿姨、足疗师、接待人员、收银员、卖淫小姐。有些之前在天来酒店卖淫的小姐知道他们重新开业后，自己来应聘。人员招聘齐全后，办理了营业执照，取名天豪足浴店。经和周三哥商量，2016年11月初开业后，他负责管理天豪足浴会所所有工作人员，包括前台、足浴技师、接待人员、卖淫技师、财务、清洁阿姨等。前台是两个女的，负责足浴客人买单收钱和嫖娼客人刷卡买单。足浴技师有五个女的，负责给客人洗脚、按摩，不卖淫。卖淫技师开业时有四五个，后来每天正常上班的有十一二个。卖淫技师主要任务就是接待嫖娼客人，有1000元、1200元、1500元、1600元和1800元的价位，这些钱足浴店与卖淫技师平分。财务是周三哥的姨妹艳姐管理，主要负责天豪足浴店所有账目，采购所有物品，包括卖淫技师卖淫所用物品，发放工资等。他每月只有一半时间在天豪足浴会所上班，另一半时间在湖北忙他自己的私事。遇到处理不了的事会给他打电话，他不在时周润会代他管理。 4、同案人雷鸿耀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雷小龙叫他来南充高坪区天来酒店五楼天豪足浴上班，安排他当楼面主管，主要负责管理保洁阿姨和正规的足浴技师。一个月后，雷小龙喊他去管理卖淫女。天豪足浴会所卖淫女多时有十三四个，少时也有七八个，这些卖淫女都是相互之间介绍来的。天豪足浴会所总管理人是雷小龙，还有股东陈明，他们称其为明哥，还有股东三哥。他在管理大厅清洁和足浴这块时，没有见过明哥，在调到技师房工作后，共见了明哥六七次，明哥一般都是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来，来了就在技师房看技师上班的情况，呆上二三十分钟就走。明哥第一次来技师房后，雷小龙给他说刚开始进来戴眼镜的那个叫明哥，是里面的大股东。明哥一个月要来两三次，有时带朋友来嫖娼。雷小龙或周润经常会提到陈总喊他们要注意哪些情况，还给他说过陈总带朋友过来耍了后，对小姐的服务不是很满意，喊师姐多培训一下。 辨认笔录：证实雷鸿耀辨认出陈明就是天豪足浴会所的股东“明哥”。 5、同案人李文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雷小龙喊他到南充开的洗浴会所上班。11月初，他到了南充高坪区江东大道天来大酒店写字楼五楼天豪足浴店上班，雷小龙安排他管理卖淫技师。卖淫女多的时候有十几个，少的时候只有几个。他知道天豪足浴店股东有雷小龙、三哥，陈明三人，平时经营工作都是雷小龙全权负责，三哥和陈明不参与日常管理，只是偶尔来看一下。他第一次见到陈明是天豪足浴店开业十来天，当时他在前台耍，陈明、燕姐、周勇光来了，雷小龙把陈明、燕姐、周勇光带到洗脚的房间，给他介绍了陈明三个人，他才知道陈明和周勇光也是天豪足浴店的股东，燕姐是陈明老婆。他听曹维英说其本来在苏荷酒吧上班，是燕姐介绍到天豪足浴店来上班的。他看到燕姐和陈明到天豪足浴店来过一两次。有次听技师房卖淫女说陈明带人到技师房走了一圈，卖淫女都知道陈明是股东之一。他们经常摆谈的时候提到陈明和燕姐。陈明和雷小龙、周勇光都是股东，经常在一起，雷小龙也跟他介绍过陈明，作为股东陈明应该知道他是技师房管卖淫小姐的。 辨认笔录：证实李文杰对周勇光、雷小龙等同案人进行了辨认。 6、同案人李春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天豪足浴店的股东有雷小龙、周勇光、陈明。他第一次见陈明是天豪足浴店开业没有多长时间的一天下午，当时他坐在天豪足浴店接待区的沙发上，陈明和老婆燕姐来了，他听曹维英在喊燕姐，燕姐看到他后给点头微笑了一下，然后和陈明到卖淫小姐所在的技师房去了。后来听曹维英说陈明是股东之一，燕姐和陈明是两口子，因为燕姐和曹维英是老乡，曹维英和燕姐比较熟悉，他问过曹维英是谁介绍来的，曹维英说是陈明介绍来的。后来陈明来天豪足浴店，在曹维英的介绍下他和陈明也认识，陈明也知道他是“冯经理”。他看到陈明和燕姐一起到天豪足浴店来有三四次，每次来都是到卖淫小姐所在的技师房去耍，有时候燕姐也会单独到天豪足浴店来。2017年春天，雷小龙组织天豪足店的所有人到顺庆区搬罾镇“锦秀田园”去烤烧烤耍时候，陈明和燕姐也在，他记得当时去烤烧烤的除了几个清洁阿姨没有去外，其他人都去了的，包括雷小龙、周润、所有业务经理、雷鸿耀、小飞、粟龙飞以及所有卖淫小姐。平时他们喊陈明为明哥，陈明的老婆他们喊燕姐。天豪足浴店上班的人，包括卖淫小姐都知道陈明是股东，燕姐是陈明的老婆。 辨认笔录：证实李春林对周勇光、雷小龙及李某等人进行了辨认。 7、同案人张怀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中旬应聘到天豪足浴店上班，任业务经理，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会所有正规足浴和卖淫服务，卖淫服务分四个档次。会所小姐流动性很大，最多的时候有十几、二十个。会所每天都有人来消费、找小姐。欧总是最大的官，管会所里面所有的人。他只知道三哥是会所的老板、股东，三哥来会所像检查工作一样，基本上逛一逛，还会呆在技师房和小姐摆龙门阵。另外还有一个陈总，他看见陈总好几次，一般都是下午来，晚上九十点时就走了，陈总来也是检查工作，看账目这些，根本不会和他们说话，有时候要和李春林说几句话。 辨认笔录：证实张怀玉对雷小龙、周勇光、陈明等人进行了辨认。 8、同案人田园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到天豪足浴店任业务经理，负责把客人带到休息室，给客人倒茶，和客人沟通，了解客人需要什么服务项目，如客人要耍小姐，就把客人带到保健房去，然后通知技师房安排技师。技师有洗脚的、做保健的和卖淫的，卖淫技师有十多个，他安排过卖淫技师给客人提供服务。天豪足浴店除了他们几个客户经理，还有欧总、林主管等管理人员，还有三哥也经常到天豪足浴店来查看，有时一个月会来十几天。有时一个月来几次，时间不定，欧总在时，就和欧总坐在一起说话，三哥也要带人来嫖娼，都是李春林安排，他不知道三哥跟天豪足浴店有没有关系。他认识陈总，陈总每个月会来会所三四次，来像是检查工作一样，转一转，会在洗脚房洗脚和欧总说话聊天，他不知道陈总的名字。 辨认笔录：证实田园国对周润、雷小龙，周勇光、陈明等人进行了辨认。 9、同案人曹维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底经燕姐介绍到顺庆区蓝光苏荷酒吧当客户经理，只上了四五天班，后燕姐问他愿不愿意到天豪养生会所上班，并喊他到天来酒店五楼找欧总，他到天来酒店五楼找到欧总，欧总安排他当业务经理。天豪养生会所对外提供两种服务，一种是正规的足浴服务，一种是洗浴服务，就是卖淫的性服务。上班后，他看到洗浴区里面有很多漂亮的女的，穿得很暴露，全是统一服装，每个人还配发了一个手提箱，他感到很奇怪，问欧总这些女的是做什么的，欧总告诉他这些小姐是为客人提供全套服务的，就是为客人洗澡和做爱。天豪养生会所有卖淫女十几个。他们业务经理的工作都是欧总安排，遇到问题给欧总汇报。他知道天豪会所管理人员有欧总、周润、林主管。欧总负责会所所有的事项，大大小小的事都向其汇报。他还见过三哥三次，三哥经常来会所，在会所的洗浴区、足浴区逛，还要到技师房和小姐摆龙门阵，好像检查工作，听说三哥是会所的股东。他还认识燕姐的老公陈明，陈明来天豪足浴会所的时候，听大家喊明哥，明哥有时和燕姐一起来，有时一个人来，来后和欧总坐到后头卖淫区域的沙发上摆龙门阵，然后洗了脚就走了。陈明是老板，怎么可能不知道天豪足浴店有卖淫项目。 辨认笔录：证实曹维英对周勇光、林春林、雷小龙、雷鸿耀、李某、陈明等人进行了辨认。 10、同案人王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他来到了天豪足浴店，李春林给他介绍了天豪足浴店是卖淫的地方。他任业务经理，主要工作是接待客人，也就是接待来嫖娼的客人。卖淫女所在部门叫技师房，有时也称呼为茶吧。天豪足浴店总负责人是欧阳，负责所有事项。三哥是天豪足浴店的大股东，不具体参与管理，每次来至少都是两个人一起，三哥一般不和他们说话，都和欧阳说事情。还有一个姓陈的戴眼镜的男的也是股东，大家叫其陈总，是燕姐的老公，陈总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话。 辨认笔录：证实王超对王豪、周勇光、雷鸿耀、陈明等人进行了辨认。 11、同案人杨晓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以前在天来豪庭大酒店五楼卖淫场所上班，2016年11月，新老板接了天来酒店五楼的场子，原来他在天来酒店卖淫认识的杨依婷打电话喊他又回天来酒店五楼上班，杨依婷把床铺、号牌、装卖淫用品的包包都准备好了。刚上班时，卖淫女有一二十个，基本上保持十二到十五人。他自己在卖淫同时还要负责其他卖淫女，就是对新人进行培训。会所最大股东是一个戴眼镜的陈总，都知道是燕姐的老公。他在顺庆区苏荷酒吧喝酒时接触过陈总，因为陈总在苏荷也有股份，陈总每次来天豪足浴会所不和任何人说话，直接去办公室找欧阳说事，有时也到他们技师房，目的是查看上班情况。第二大股东就是三哥，三哥每次来要和他们聊天，一般会在卖淫女待钟房耍。第三大股东是欧总，具体经营管理，生意上大问题欧阳都主持开会。燕姐是他通过卖淫女认识的，编号为5555、6666的卖淫女都是燕姐介绍到天豪足浴会所的。 辨认笔录：证实杨晓菊对李某、周勇光、王豪、雷鸿耀、李文杰、陈明等人进行了辨认。 12、同案人张涛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通过58同城应聘到天豪足浴会所当楼面主管。天豪足浴会所有欧总、三哥、陈总三个老板，三个老板他都见过，都是好久才来一次，待不到半个小时就走了。他第一次见这几个老板，是田经理介绍说这是会所的欧总、三哥、陈总。 13、同案人周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雷小龙让他到南充的天豪足浴店上班，天豪足浴店是卖淫场所，卖淫技师最多时有十几个，少时有七八个。他知道天豪足浴店股东有三哥、明哥和雷小龙。三哥和明哥偶尔回来天豪足浴会所转一下，雷小龙负责天豪足浴店的一切工作，陈明是雷小龙的朋友。他在天豪足浴店工作时，陈明会到天豪足浴店耍，到足疗房和技师房去逛，并和雷小龙到技师房聊天。陈明也带朋友来天豪足浴店耍过，他看见陈明往技师房那片区域去，技师房是卖淫女上班呆的房间，陈明肯定知道天豪足浴店有卖淫行为。 辨认笔录：证实周润对雷鸿耀、陈明、雷小龙、周勇光等人进行了辨认。 14、同案人粟龙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前后，姐夫周勇光知道他没有事做，喊他到天豪足浴店上班，负责收取嫖娼客人消费后由业务经理拿来的现金、微信转账及支付宝转账，在方便的时候帮技师买水、烟、水果等。天豪足浴店平常有十五六个技师，少的时候有六七个，一直都在的技师有英子、萍萍、颜颜、阳阳、金典、圆圆、彭彭、杨得很、美丽、小丽、胡胡、小月。听周勇光说天豪足浴店股东有陈总、欧阳和其本人三个人。陈总戴了副眼镜，年龄三十岁左右，老婆叫燕子，周勇光和陈总不直接管理，负责具体管理经营是欧阳，管理天豪足浴店一切事项，平时喊欧总，也有人喊小龙。 辨认笔录：证实粟龙飞对周鹏飞、雷鸿耀、李文杰等进行了辨认，并对现场进行了指认。 15、同案人何金陈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天豪足浴店业务经理。2016年11月份，雷小龙喊他帮做业务，主要是发浴足小卡片，他心里明白其实就是招嫖小卡片，他发卡片时都向对方说是洗脚优惠券，对方问起有无特殊服务，他就向对方介绍有“特殊服务”。欧阳负责足浴店总体管理，大小事基本上是说了算。他在上班时，三哥和明哥来过，和雷小龙很熟悉，但是不是老板他不清楚。有次有人在天豪足浴店闹事，三哥和明哥两个来处理了的，而且三哥和明哥平时也会来。 辨认笔录：证实何金陈对陈明、周勇光、雷鸿耀等人进行了辨认。 16、同案人周鹏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通过雷小龙介绍并应聘到天豪足浴店上班，上班的部门叫技师房，负责给卖淫女服务计时。天豪足浴店股东具体是哪些不清楚，但他知道有一个叫周三哥的人，应该是股东，周三哥没有在天豪足浴店上班，但有时会来技师房；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也是股东，他看到戴眼镜男子机会不多，每次来都会坐在大厅沙发上，业务经理会跟其说话。有次他看见戴眼镜男子和雷小龙在一起。 辨认笔录：证实周鹏飞对李春林、田园国、陈明、周勇光等人进行了辨认。 1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周勇光打电话喊他去天来酒店帮助签订合同，陈总开车送他和龙娃到天来酒店，签完合同后，他下来看见周勇光坐在陈总车上。一周后，周勇光接他一起到工商局办理登记手续，周勇光取名为天豪足浴店。他是天豪足浴店的法人，知道天豪足浴店的股东有周勇光和陈总，有次周勇光、陈总、小龙、还有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大富豪ＫＴＶ喝酒，他去敬酒的时候，听陈总说自己是天豪足浴店的股东。 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陈明是他老公。2016年下半年，周勇光、陈明、雷小龙在顺庆区多次商量在高坪区天来写字楼五楼开足浴店和如何经营等问题，最后商量雷小龙占一半的股份，陈明和周勇光占剩余的一半。陈明等人在天来五楼开设的足浴店有足浴和卖淫两种，从周勇光、雷小龙、陈明开始商量的时候他就知道，因为那个地方以前就是卖淫场所，他还劝了陈明的，但陈明骂了他，叫他少管闲事。他有几次给陈明打电话，问陈明在什么地方，陈明说在天来五楼足浴房。因他知道那里有卖淫的，很生陈明的气。足浴店开设几个月，分红都往他中国银行卡上转，每月几万元，共五个月。这张卡他绑定的微信，他花了一些，剩余的钱在2018年的时候陈明把卡拿给陈鑫，让陈鑫取现，记得是二十几万，取现后转存到陈明妈妈用陈明二姨的身份证办的银行卡上了。 19、证人明某的证言：证实陈明是他侄儿。2018年的时候，他把身份证借给他姐明秀华，他姐用他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建设银行卡，后明秀华将银行卡给了他。 20、证人周某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初到天豪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在会所提供性服务的小姐有十几个人。天豪足浴会所的老板有三哥，欧总和周星，据说还有他刚来时接他那个燕姐的老公等。三哥经常到会所来，逛一圈、坐一会就走，里面好多人都说他是老板之一。欧总是会所最大的官，所有人都归他管。2017年5月5日，他在天豪足浴会所卖淫时被现场抓获。 辨认笔录：证实周某梅对李春林、曹维英、雷小龙、周勇光、李某、陈明等人进行了辨认。 21、证人都某华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通过“贝贝”介绍到天来豪庭五楼天豪足浴会所从事卖淫服务。会所提供性服务的人员平时有十几个人，最高峰有二十个左右，少的时候七八个。天豪足浴股东有三哥、阿龙、阿勇、雷小龙、周润、何金陈，另外有管理人员雷鸿耀。三哥经常来，每次来在足浴店看一下、坐一下就走了，像是检查工作，只知道他是股东，不具体参与管理；雷小龙负责足浴店一切事项的人，所有人都听他的。还有一个男的在苏荷酒吧有股份，有次在一起吃烧烤的时候见过，大家都说是燕姐的老公。2017年5月5日，他在天豪足浴会所卖淫时被现场抓获。 辨认笔录：证实都某华对周勇光、雷小龙、曹维英、陈明等人进行了辨认。 22、证人陈某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11日到天豪足浴会所，刚来时以为只是普通按摩，后面叫她穿暴露的衣服、露胸、露大腿，一个叫三哥的老板还给她谈了话，说其他女孩子能挣好多钱，并叫她跟杨师姐学。会所有七个业务经理，管理人员有三哥、阿龙、阿勇、周润。三哥只是来店里看看坐坐，不管理什么事情。雷小龙管理足浴店的一切事务，财务是龙飞的老婆。会所平时卖淫小姐有十几个，多的时候有二十一二个，少的时候只有几个。2017年5月5日在天豪足浴会所卖淫时被现场抓获。 辨认笔录：证实经陈某阳对阳曹维英、雷小龙、周勇光及嫖宿人员、卖淫女等进行了辨认。 23、证人刘某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中旬到天豪足浴会所从事卖淫，感觉会所负责的是欧阳，经常给他们开会。他认识有四个业务经理，其工作就是招嫖客消费等。卖淫小姐最多时有十七八个。2017年5月5日在天豪足浴会所卖淫时被现场抓获。 辨认笔录：证实经刘某玲对雷小龙、雷鸿耀、粟龙飞、杨晓菊、曹维英等管理人员和嫖宿人员进行了辨认。 24、证人胡某菊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左右到天豪足浴从事卖淫服务，5月5日卖淫时被现场抓获。天豪足浴会所大概有十二三个保健技师，主要是姓欧的在管理。 辨认笔录：证实胡某菊对张怀玉、粟飞龙、雷鸿耀、曹维英等人进行了辨认。 25、证人汪某英的证言：证实经李丽介绍到天豪足浴会所从事卖淫活动，但没有客人点，一次都没上钟。 26、证人熊某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自己应聘到天豪足浴会所从事卖淫活动，5月2日开始上班，共接待了六七个客人。 辨认笔录：证实熊某月对田园国、张怀玉、李春林、雷鸿耀等人天豪足浴会所的管理人进行了辨认。 27、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通过可乐男子介绍来天来大酒店洗浴中心上班，主要是从事卖淫活动。 辨认笔录：证实周某对雷鸿耀进行了辨认。 28、证人彭某丽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到天豪足浴会所应聘，先是当洗脚技师，后从事卖淫活动。 辨认笔录：证实彭某丽对一起从事卖淫的熊某月、胡某菊进行了辨认。 29、证人马某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天豪足浴会所从事卖淫活动。 辨认笔录：证实马某莲对李春林、曹维英、田园国、雷鸿耀等天豪足浴会所管理人员进行了辨认。 30、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5日晚他在天豪足浴会所嫖娼时被当场抓获，同时对卖淫女刘某玲及为其介绍卖淫女的张怀玉进行了辨认。 31、证人彭某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5日晚他在天来五楼洗浴中心嫖娼时被抓获，同时对卖淫女陈某阳和管理人员李春林等进行了辨认。 32、证人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5日晚他与朋友喝酒后，一人到天来酒店五楼洗浴中心嫖娼时被抓获，同时对卖淫女都某华及管理人员张怀玉进行了辨认。 3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置及现场内部概貌情况。 34、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证实2016年10月21日邓某与南充天来酒店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高坪区江东中路七段1号天来酒店第10栋5层房屋的合同。 3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机关对扣押的张怀玉、李春林、曹维英等人的手机通话记录、短信内容等予以提取。 36、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周勇光向李某银行卡转账情况。 37、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实经本院及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同案人周勇光、雷小龙等人出资以经营足浴会所的名义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了组织卖淫罪，且招募并管理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周勇光、雷小龙系主犯及已被判处十年以上刑罚的事实。 3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受理和决定立案时间。 39、强制措施凭证：证实陈明被刑事拘留、逮捕的时间。 40、户籍信息：证实陈明出生时间及个人基本信息。 4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6日，陈明主动到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投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明伙同周勇光、雷小龙以经营足浴会所的名义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组织卖淫罪，且招募并管理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明与周勇光、雷小龙首先共谋并出资设立天豪足浴会所，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仅对行为性质进行辩解，不影响对其认罪态度较好的认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自动投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不应认定为自首，但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其辩护人提出“陈明自动投案，虽首次供述不认罪，但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建议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成立，应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明提出“其不是发起者，没有参与具体的经营管理，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及辩护人提出“陈明不是发起者、控制责，没有参与具体的经营管理，起协助作用，属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明及同案人周勇光、雷小龙、雷鸿耀、李文杰、曹维英等人的供述、证人李某、周某梅等人的证言显示，被告人陈明与周勇光、雷小龙在筹备天豪足浴会所设立时，陈明不仅参与了策划，而且还出资担任股东，并提议找可靠的人管理会所财务；经营过程中，陈明还不定期到会所查看经营情况并提出建议。因此，已查明的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陈明系天豪足浴会所的发起人和股东之一，还参与了一定的经营管理活动，应当认定为主犯，其行为亦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故被告人陈明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明获利35.35万元及陈明提出“起诉书指控获利35.35万元不是分红款”的辩解意见。经查，2016年11月下旬至2017年5月上旬，被告人陈明妻子李某的银行账户共收到了周勇光的转款42.1万元，该事实不仅有同案人周勇光供述、证人李某的证言，而且有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足以认定该笔资金系陈明获取的天豪足浴会所的分红款，故被告人陈明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但该笔资金金额公诉机关指控有误，应予纠正。案证据显示，42.1万元的分红款，既有组织卖淫违法收入的分红，也有正规足浴保健收入的分红，对其中违法所得的部分应予没收。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9年3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对被告人陈明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 盛 人民陪审员 钟 勇 人民陪审员 黄桂兰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林 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决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