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86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兴伟，男，197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峰，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中伟，男，197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庆，重庆利千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玲，重庆利千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兴伟因与被上诉人黄中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5民初1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兴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峰，被上诉人黄中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庆、高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兴伟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所偿还借款中的三笔争议款项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其一，关于4万元争议款项，一审判决认定的理由不合理，上诉人的证据足以证明已返还借款4万元的情况客观属实；其二，关于2万元争议款项，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取款凭证、通话录音以及证人证言，足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锁链，因此一审认定有误；其三，关于10万元争议款项，一审判决既超出了本案的审判范围，也错误认定了本案事实。一审判决的认定逻辑是基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还存在另外一笔10万元的借贷关系，若依照一审认定事实，则该笔争议款项应当另案处理。事实上，上诉人所支付的10万元，实为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首先，被上诉人辩称与事实经过中第三人戴亿并不认识，但上诉人提供的与戴亿的妻子谢惠通话录音，证明被上诉人与戴亿认识，且谢惠确向被上诉人提出过借款，但不知晓是上诉人代为转账；其次，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还款规律，从利息支付的减少可以体现借款本金发生变化，充分说明10万元争议款项是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借款。二、一审法官存在枉法裁判之嫌。一审开庭结束后，上诉人从一审书记员张文雅处得知当日上午被上诉人的代理律师到法院向承办法官王晓哿、书记员张文亚表示放弃10万元的抗辩。一审法官在明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单独一笔10万元的借贷关系，仍作出有悖事实的判决，致使判决有失公允，存在枉法裁判之嫌。黄中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中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陈兴伟立即偿还原告剩余借款本金210000元并从2019年1月31日起以21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付清时止；2、若被告陈兴伟不认可2018年4月24日双方在《还款计划》中确认的结算金额，则原告请求按照最初借款本金并结合被告陈兴伟已还部分借款本息后的余额作为要求还款的金额，即被告陈兴伟偿还借款328364.11元及2019年1月24日前尚欠的借款利息14269.13元，并以328364.1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9年1月25日起计算利息至还清时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朋友关系。2014年7月25日，上诉人陈兴伟因资金周转困难提出向被上诉人黄中伟借款1000000元。黄中伟同意后，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寿桃花新城支行分三次向陈兴伟转账支付400000元、450000元、150000元。同日，陈兴伟向黄中伟出具借条，载明：本人陈兴伟，身份证号码：5102211975××××××××今借到黄中伟人民币现金壹佰万（1000000.00）元整，借款期限为三个月（从2014年7月25日起至2014年10月24日止）。借款按月利率百分之四（4%）计算借款利息，利息每月提前支付。本笔借款已于出具借条当日由黄中伟转入本人开设在中国工商银行的62×××37账户内。借款人：陈兴伟身份证号码：5102211975××××××××2014年7月25日。嗣后，陈兴伟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对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黄中伟多次催收后，陈兴伟于2018年4月24日向黄中伟出具了还款计划，承诺剩余借款本金300000元，在2018年6月30日前还30000元、2018年7月30日前还70000元，2019年1月30日前还清剩余的200000元。黄中伟在该《还款计划》上也批注了陈兴伟已偿还700000元。之后，陈兴伟又偿还了90000元。庭审中，双方对该案借贷本息明细表（陈兴伟提供）进行了质证。黄中伟对陈兴伟总的47笔还款（序号）中除对序号1（40000元）、序号18（100000元）、序号42（20000元）不予认可外，对其余44笔还款情况及金额均予认可。陈兴伟为支持其辩解理由，申请了证人陈某（陈兴伟之姐）、车某、赵某出庭作证并提供了黄中伟、周某、谢某的录音资料。对陈兴伟偿还黄中伟的借款40000元一事，证人车某证实黄中伟、陈兴伟在个叫“农家小院”的茶楼里，有陈兴伟、黄中伟、周某、赵某和我在场，时间记不清了。陈兴伟用报纸包着钱，是多少不清楚。后来有人找我，我就走了。证人赵某证实在茶楼里有陈兴伟、黄中伟、车某、周某和我，陈兴伟用报纸包着钱，对黄中伟说“老根，这40000元”，看见黄中伟将报纸包着的钱拿走了。经质证，黄中伟对上述事实及录音摘录均予以否认，表示没有收到陈兴伟的40000元还款；对陈兴伟偿还黄中伟的借款20000元一事，证人陈某证实2018年4月24日下午，我弟弟让我取款20000元，我便在长寿区政府附近的重庆银行取款20000元（附取款凭证2018年4月24日）上了陈兴伟的车，将钱交给陈兴伟，黄中伟当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陈兴伟又将钱交给了黄中伟。经质证，黄中伟对录音及陈某取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双方约定2018年4月24日还款20000元，表示并未实际收到该20000元还款。对于陈兴伟偿还黄中伟借款100000元（2015年10月16日）一事，陈兴伟表示与黄中伟一同在黑山谷游玩时，黄中伟委托我向戴某支付100000元（提供银行明细清单），我于2015年7月11日向戴某支付了100000元，2015年7月13日，黄中伟支付我借款100000元（个人汇款凭证及个人明细结果）实际是偿还我借给戴某的100000元。经质证，黄中伟表示对陈兴伟支付戴某的100000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2015年7月13日，我借给陈兴伟的100000元是另一笔借款，因当时借款时间短，没有出具书面借据，也没有约定利息。黄中伟提供的2015年10月16日的还款100000元是偿还的2015年7月13日的借款，与本案1000000元的借款无关联，对谢某的录音摘录的三性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陈兴伟提出向黄中伟借款1000000元，黄中伟同意后，通过转账的方式向陈兴伟支付了1000000元，陈兴伟对此无异议，且有陈兴伟出具的借条及对私客户对账单为凭，故黄中伟、陈兴伟间民间借贷关系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但该借条中载明借款月利率为4分，明显高出法律规定的主张范围。庭审中，双方同意对原已偿还的利息高出4分的按3分计算，多余部分冲抵本金，低于3分的按2分计算。嗣后，陈兴伟虽然向黄中伟出具了还款计划。后双方均同意按照陈兴伟实际还款并结合上述利息的结算方式，根据还款情况，据实结算陈兴伟尚欠的本息，本院予以认可。本案的争议焦点即陈兴伟是否偿还了黄中伟40000元、20000元、100000元的问题。针对40000元的偿还问题，陈兴伟申请了证人车某、赵某出庭作证及谢某的通话录音，拟证明已偿还黄中伟4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黄中伟对此予以否认。本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陈兴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其已偿还黄中伟40000元的事实，陈兴伟的拟证目的真伪不明，应当认定该事实的不存在。同理，针对陈兴伟已偿还黄中伟20000元的问题，陈兴伟申请了证人陈某出庭作证及陈某在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寿某的个人（取款）凭证和陈兴伟与黄中伟的手机通话录音，拟证明陈兴伟已偿还黄中伟2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黄中伟否认收到200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黄中伟、陈兴伟间的通话录音反映出有陈兴伟通知黄中伟去领20000元的内容，但录音中未反映出黄中伟收到这20000元。该录音未形成完整的锁链，待证事实真伪不明，应当认定该事实的不存在。关于陈兴伟还款100000元的问题，2015年10月16日，陈兴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黄中伟100000元，但黄中伟认为这100000元不是偿还本案1000000元中的100000元，而是陈兴伟在借款期间向其另外借的一笔100000元，并向法庭提供了2015年7月13日中国建设银个人汇款凭证及明细结果。经质证，陈兴伟认为这100000元不是黄中伟向其的借款，而是还款，因黄中伟曾委托其借给案外人戴某100000元，按照黄中伟的要求于2015年7月11日借给了戴某100000元，并提供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白马凼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经质证，黄中伟否认委托陈兴伟向戴某借款的事实。本院认为，债务人给付不足以清偿对其同一债权人所付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冲抵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冲抵对债务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冲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评析，本案黄中伟并未委托陈兴伟向案外人借款。2015年7月13日，黄中伟转账支付陈兴伟的100000元系陈兴伟的借款，非本案黄中伟的还款。若陈兴伟的陈述成立，2015年7月，陈兴伟尚欠黄中伟借款40余万元，陈兴伟完全可在借款中冲抵，黄中伟没必要再支付陈兴伟借款，显然违背常理，故陈兴伟的辩解理由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相悖，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综上，鉴于黄中伟、陈兴伟对2015年7月13日这笔100000元的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故2015年10月16日，陈兴伟对黄中伟的还款应是冲抵2015年7月13日的借款具有高度的概然性。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查明陈兴伟尚欠黄中伟借款本金337429.73元，利息21742.97元（从2014年7月25日至2019年1月24日）。现黄中伟要求陈兴伟偿还借款328364.11元及利息和截止2019年1月24日前尚欠的借款利息14269.13元，视为黄中伟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故黄中伟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兴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黄中伟借款328364.11元及利息（从2019年1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还清时止）；二、被告陈兴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黄中伟利息14269.13元（从2014年7月25日至2019年1月24日）。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20元，由被告陈兴伟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陈兴伟提交录音证据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代理人在一审期间向一审承办人及书记员表示放弃10万元争议款项的抗辩权。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首先，被上诉人本案中未就10万元借款提起诉讼，所以不存在放弃抗辩的说法；其次，若被上诉人放弃抗辩，就无需补充举证7月13日的转账依据。因此，该证据中书记员张文亚的说法仅是其主观臆断而非被上诉方客观表述，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认定。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放弃抗辩理应提交书面材料或有相关的笔录记载，故仅凭该证据，无法达到上诉人陈兴伟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涉及的三笔争议款项是否属于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100万元借款的问题。现评析如下：针对10万元争议款项的问题。2015年10月16日，陈兴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黄中伟100000元，但黄中伟认为这100000元不是偿还本案的1000000元，而是陈兴伟在借款期间向其另外借的一笔100000元，其提供了2015年7月13日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汇款凭证及明细结果，陈兴伟辩称，2015年7月13日的100000元不是黄中伟对其的借款，而是还款，因黄中伟曾委托陈兴伟借给案外人戴某100000元，按照黄中伟的要求于2015年7月11日借给了戴某100000元，并提供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白马凼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经质证，黄中伟否认委托陈兴伟向戴某借款的事实，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黄中伟委托陈兴伟向戴某借款的事实，也就是说，2015年7月13日黄中伟向陈兴伟转账的100000元应认定为黄中伟向陈兴伟的借款。而本案争议的系2015年10月16日陈兴伟转账支付给黄中伟的100000元，到底系偿还本案案涉的1000000元，还是偿还的2015年7月13日的1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给付不足以清偿对其同一债权人所付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冲抵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冲抵对债务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冲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并未明确约定2015年10月16日陈兴伟偿还的100000元究竟是偿还哪笔款项，案涉1000000元借款的到期日为2014年10月24日，且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4%，而2015年7月13日的100000元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到期日，也未约定利息，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在给付不足以清偿时，应优先冲抵已到期且负担较重债务，故本院认为争议的100000元应冲抵案涉1000000元债务，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关于此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查明陈兴伟尚欠黄中伟借款本金114582.99元、截止2019年1月24日的利息17576.39元（详见明细表）。针对40000元、20000元争议款项的问题，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通话录音以及取款凭证等证据，不能直接证明上诉人陈兴伟将上述款项交付给了被上诉人黄中伟，故本案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上诉人黄中伟收到上述款项的事实，故，上诉人陈兴伟关于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兴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5民初1426号民事判决；二、陈兴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黄中伟借款本金114582.99元及利息（从2019年1月25日起，以114582.9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还清时止）；三、陈兴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黄中伟截止2019年1月24日的利息17576.39元；四、驳回黄中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20元，由陈兴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440元，由陈兴伟负担2240元，黄中伟负担4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青审 判 员  罗太平审 判 员  李 颖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周旭丹书 记 员  何 欢附表：序还款时间期间本金还款金额利率应付利息实付利息差欠利息冲本金额剩余本金2014/7/25出借1000000.002014-7-252014.07.25-2014.08.243%30000.0030000.00490000.00510000.002014-8-245200002014-9-222014.08.25-2014.09.24200003%15300.0015300.004700.00505300.002014-10-222014.09.25-2014.10.24200003%15159.0015159.004841.00500459.002014-11-232014.10.25-2014.11.24200003%15013.7715013.774986.23495472.772014-12-232014.11.25-2014.12.24200003%14864.1814864.185135.82490336.952015-1-22014.12.25-2015.01.242%9806.745000.004806.74490336.952015-2-222015.01.25-2015.02.242%9806.745000.004806.74490336.952015-3-242015.02.25-2015.03.243%14710.1114710.115289.89485047.062015-4-242015.03.25-2015.04.243%14551.4114551.415448.59479598.472015-5-12015.04.25-2015.05.242%9591.978000.001591.97479598.472015-5-252015.05.25-2015.06.243%14387.9514387.955612.05473986.432015-6-242015.06.25-2016.07.243%14219.5914219.595780.41468206.022015-7-312015.07.25-2015.08.242%9479.739479.73520.27467685.752015-9-12015.08.25-2015.09.243%14030.5714030.5710969.43456716.322015-9-162015-9-252015.09.25-2015.10.243%13701.4913701.49106298.51350417.812015-10-161000002015-11-22015.10.25-2015.11.242%7008.367008.362991.64347426.172015-11-272015.11.25-2015.12.243%10422.7910422.795577.21341848.952016-2-62015.12.25-2016.01.242%6836.986836.982326.04339522.912016.1.25-2016.02.242%6836.986836.982016-3-32016.02.25-2016.03.243%10185.6910185.695814.31333708.602016-4-262016.03.25-2016.04.242%6674.176674.172651.66331056.942016.04.25-2016.05.242%6674.176674.172016-6-142016.05.25-2016.06.243%9931.719931.7122068.29308988.652016-7-182016.06.25-2016.07.243%9269.669269.666730.34302258.312016-8-272016.07.25-2016.08.242%6045.176045.173909.67298348.642016.08.25-2016.09.242%6045.176045.172016-10-12016.09.25-2016.10.243%8950.468950.467049.54291299.102016-11-142016.10.25-2016.11.243%8738.978738.977261.03284038.072017-1-262016.11.25-2016.12.243%8521.148521.1424436.57259601.502016.12.25-2017.01.243%8521.148521.142017.01.25-2017.02.243%8521.148521.142017-4-52017.02.25-2017.03.243%7788.057788.05423.91259177.592017.03.25-2017.04.243%7788.057788.052017-5-112017.04.25-2017.05.243%7775.337775.3318224.67240952.922017-5-202017.05.25-2017.06.242%4819.064819.0617952.35223000.562017-7-72017.06.25-2017.07.243%7228.597228.592017-7-202017-8-242017.07.25-2017.08.243%6690.026690.023309.98219690.582017-9-302017.08.25-2017.09.242%4393.814393.81219690.582017.09.25-2017.10.242%4393.81606.193787.622017-11-142017.10.25-2017.11.243%6590.726590.72409.28219281.302017-12-32017.11.25-2017.12.243%6578.446578.4416421.56202859.742017-12-312017.12.25-2018.01.243%6085.796085.793914.21198945.532018-2-142018.01.25-2018.02.243%5968.375968.3712031.63186913.902018-3-82018.02.25-2018.03.243%5607.425607.4214392.58172521.312018-4-242018.03.25-2018.04.243%5175.645175.6414473.08158048.232018-6-202018.04.25-2018.05.243%5175.645175.642018.05.25-2018.06.243%5175.645175.642018-7-312018.06.25-2018.07.243%4741.454741.4540517.11117531.132018.07.25-2018.08.243%4741.454741.452018.08.25-2018.09.242%2350.622350.622948.13114582.992018.09.25-2018.10.242%2350.622350.622018-10-282018.10.25-2018.11.242%2350.622350.622018-11-142019-1-12018.11.25-2018.12.242%2291.66291.66114582.992018.12.25-2019.01.242%2291.662291.66合计133000017576.39注：1、计息规则：当月所付款超过3分息的，应付息按3分计算；当月所付款不足3分息的，应付息按2分计算。2、若其中一月或连续几月未付，则顺延至下一付款月，并拉通计算所有付款，以此判定该期间的计息标准。3、原一审计算表的序22、23、24之间时期计算有误，少计算了一个月，本计算表已加计为序26（7月25日到8月24日）。4、截止2019.1.24,被告尚欠本金114582.99元，尚欠利息17576.39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