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5745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昌波户。户主：张昌波，男，1942年2月25日出生，住温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向阳，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厉洪妹户。户主：厉洪妹，女，1938年8月23日出生，住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开，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鹿城区滨江街道杨府山塗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滨江街道岠江花苑8幢2楼。法定代表人：叶美榜，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宏辉、谢思思，上海普世（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昌波户因与被上诉人厉洪妹户、被上诉人温州市鹿城区滨江街道杨府山塗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杨府山塗村经合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19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昌波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主文第一项、第二项，改判为确认张昌波户享有东边位于老港区轮承包经营权并享有征地补偿款，按每亩46960元计算（最终以杨府山塗村经合社丈量为主）；一审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和上诉费由厉洪妹户、杨府山塗村经合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机械片面理解中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发展历史变化过程，对杨府山塗村经合社于1990年调整涉案土地行为简单以事后颁布的法律作为判决，未以行为当时法律、法规和政策进行认定，将合法发包认定为违法，事实不清。农村土地承包制度起源于1979年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会议决定，由此开始启动农村经济体制改革。1980年9月，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加强和完善农业生产责任制的几个问题》提出可以包产到户，在此背景下，允许实行包产到户。1982年在原温州市梧埏区内率先开展包产到户试点，1984年间全市农村土地全面承包到户，由于初期实行包产到户的政策推广，受时代条件限制，承包期限实行三年一调整的方式。1987年中央书记处农村政策研究室关于稳定和完善土地承包制意见也明确规定承包者按合同经营，长期从事别的职业，自己不耕种的，由集体重新发包。因此，杨府山塗村经合社在厉洪妹户举家出国和合同到期于1990年进行一轮调整，不仅符合双方合同，符合当时承包形势，更符合当时政策文件规定。由于农业投入大收益慢，不少农民对农耕收益不存期望，加之还要承受税、赋，抛荒还要受罚的情况下，严重影响农民的积极性。在1993年以后，相关法律和政策才相继出台稳定承包和延长承包期限。一审将后续的法律规定生硬套在动荡发展演变的一轮土地承包期所产生的特定关系，不顾历史，不顾承包合同订立时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而是张冠李戴的法律适用来看待行为当时特定历史过程。二、张昌波户在一轮大调整获得承包经营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二轮直接延包并无违法。一审否定张昌波户依法获得二轮承包经营权，违背历史，违背事实，违背法律。厉洪妹户从1987年被消户，也无从事农村经济组织农业生产，杨府山塗村经合社于1990年将涉案土地进行调整是基于第一轮承包期内因厉洪妹户的变化以及政策原因进行调整，重新将涉案土地发包给张昌波户，与张昌波户建立承包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八十条规定，张昌波户取得一轮承包经营权系合法有效，张昌波户与杨府山塗村经合社承包关系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的调整范围，而当时并无《农村土地承包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张昌波户从一轮承包开始涉案土地均由其进行承包、耕种、承担费用和履行承包合同义务。因务农是全面亏损，农村矛盾突出，原三年一调整影响农村社会稳定，不利于农业生产发展，为此1993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当前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的若干政策措施才规定家庭联产承包作为我国农村经济的一项基本制度，要长期稳定，提出在原承包期到期后，再延长30年。此前，根本没有任何政策文件及法律规定30年承包期限存在。而此时一轮承包经营权属于张昌波户，1998年二轮承包时杨杨府山塗村经合社直接延包，涉案土地仍由张昌波户继续承包。此事实有杨府山塗村经合社历年以来保存的书证为证。厉洪妹户由于政策、合同和社员资格等客观原因在一轮大调整时丧失承包经营权，其过错责任并不于张昌波户。一审剥夺张昌波户合法取得承包经营权作为替代杨府山塗村经合社未赋予厉洪妹户二轮承包经营权弥补，侵犯张昌波户承包经营权。三、厉洪妹户的诉讼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厉洪妹户于1987年出国，其户被注销，该户已不存在，到2004年回国恢复，从1987年到2004年之间厉洪妹户不具备法律及相关政策文件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纵观厉洪妹户成员分别因征地转为居民和出国，其户籍于1987年被注销，没有居住和生活在本集体组织，对于其原承包的土地进行弃荒，更没有以经济组织农村土地作为生活来源保障。因此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厉洪妹在1987年以后至2004年期间享有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未得取承包经营权提起诉讼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原审直接作出判决，明显与法不符。被上诉人厉洪妹户辩称：一、一审通过两次开庭，通过对杨府山塗村经合社、唐达椿户以及黄明标户进行询问等作出的判决，符合事实以及法律规定。二、一轮承包时，厉洪妹户和黄明标户两户合在一起取得3.643亩土地承包，厉洪妹户出国后将承包地交由其亲戚唐达椿户代为耕种，不存在转包或弃荒情形，一轮的承包确实还在。同时，杨府山塗村二轮承包是根据1983年一轮承包的延续，没有任何调整。所以，厉洪妹户仍然享有土地承包的权益。三、杨府山塗村达到50%以上人口，当时都是出国在外以及回国定居并延续第一轮承包土地现状，杨府山塗村经合社也是根据现有的土地征用政策以及福利按照一轮承包的情况进行发放。四、我国实行增人不增地的土地政策。张昌波户已经在一轮承包中取得土地，根据该原则不可能在二轮中增加土地。因此，厉洪妹户以及黄明标户仍然享有二轮承包。五、本案诉争发生后，厉洪妹户早已恢复国内户口。根据最高院土地承包司法解释，本案属于法院立案审理范围。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杨府山塗村经合社辩称：一、关于涉案土地调整，答辩人认为有可能是张昌波户与厉洪妹户私下进行调整。因为杨府山塗村存在很多村民出国，土地无人耕种情形。为了不使土地抛荒，同时完成粮食税、农业税的征购任务，村民之间很多可能存在土地调整耕种情形。因为历史久远，现任杨府山塗村经合社的工作人员并不清楚本案争议农户当时具体何故调整。仅能从现有档案中发现，存在1.1亩土地调整的情形。二、对于涉案征地补偿款应支付给哪方，村委会曾多次组织双方调解，但双方各执一词无法调解成功。为避免错误发放，杨府山塗村经合社将依生效判决发放相应的款项。厉洪妹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杨府山塗村经合社擅自决定调整厉洪妹户1.1亩承包地行为无效；2、判令杨府山塗村经合社支付厉洪妹户2.7154亩（3.643-1.1=2.543亩，实际丈量面积为2.7154亩）被征收承包土地的应分配征地补偿款150326元；3、本案诉讼费由杨府山塗村经合社承担。审理期间，厉洪妹户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杨府山塗村经合社支付厉洪妹户1.1亩土地（实际面积以杨府山塗村经合社丈量为准）产生的征地补偿款，按每亩征地款46960元，青苗补偿款8400元计算”。张昌波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张昌波户享有1.1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并享有争议土地被征收后的相应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征地补偿安置费、青苗补偿费）；2、判令杨府山塗村经合社向张昌波户支付征地补偿安置费、青苗补偿费计105184.52元；3、本案诉讼费由厉洪妹户、杨府山塗村经合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唐洪池户系温州市鹿城区杨府山塗村农户，户内成员包括唐洪池（已故）、厉洪妹、唐小云、唐小眉、唐文远（已故）、唐文楚（已故）。后经股改成立杨府山塗村经合社，因婚嫁、出生等原因符合股改方案社员资格的人均系集体经济合作社社员，现股权证上记载户主为厉洪妹，户内成员包括唐文远妻卢毓琦、子唐黎泽、子唐金照，唐文楚妻黄玲玲、女唐田田、子唐家和。据1984年承包合同表记载，原唐洪池户承包3.643亩土地，其中2.88亩水田、0.27亩温桔地、0.493亩空白园亩，分别位于、东边老港区首。后该户内成员于1987年期间均已出国，且户口迁出该村，并将上述土地交由案外人“唐大春户”耕种。据1990年承包合同表记载，原唐洪池户征地减1.268亩，剩余2.375亩土地中，划出1.1亩承包地给张昌波户，划出1.275亩承包地给“唐大春户”。2004年，厉洪妹户内成员回国，经杨府山塗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明确唐洪池户承包地3.643亩中，黄明标户（二人）1.457亩，唐洪池户（三人）2.186亩，并在该份书面证明书尾部注明“90年二产已划给昌波1.10亩，大春1.275亩”。现上述土地业已征收，因厉洪妹户与张昌波户就涉1.1亩调整的承包地征地补偿款权属产生纠纷，经杨府山塗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无效，杨府山塗村经合社对上述款项予以冻结。故诉至该院。另查明：1994年期间，张昌波户内成员张美文以户主名义提出建房申请，经杨府山塗村村委会、黎明乡人民政府审批同意，将原民兵段占地面积87平方米非耕地用于建房两间。后张美文将该块土地用于建房，现已获得征收安置。经询问“唐大春户”，其户内成员唐建衡陈述，唐大春的身份证记载名字为唐达椿，平时村里名字写成唐大春。唐洪池户内成员于1987年出国后，将其户内全部承包地交由唐大春户耕种，西边原民兵段土地因土壤质量不佳，后以其妻子李月丽名义申请建房，东边老港区首土地一直由该户代为耕种，直至1990年村里统一调整承包地，将唐洪池户划出1.275亩土地给唐大春户，划出1.10亩给张昌波户，双方重新划定地界。厉洪妹户与唐大春户就涉1.275亩调整的承包地已于2015年8月25日经杨府山塗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双方同意按实际丈量面积产生的补偿款各半分，具体以签订的书面协议为准。经询问黄明标户，其户内成员黄荣通的委托代理人厉昆良陈述其对涉案诉讼知情，并同意以厉洪妹户名义提起诉讼。审理期间，经杨府山塗村经合社核实确认，每亩土地产生的征地款46960元（杨府山塗村经合社已预提20%），青苗补偿款8400元。经双方庭审一致同意1.1亩土地面积最终以杨府山塗村经合社实际丈量为准。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厉洪妹户诉讼主体资格问题，虽厉洪妹户内人员唐小云、唐小眉的户籍均已迁出，不再列为经合社社员，但本案涉及农业承包户之间的纠纷，故户内成员如何分配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因原户主唐洪池亡故，故以厉洪妹作为户主，厉洪妹户的诉讼主体适格。经庭审查明，原唐洪池户于一轮承包时享有3.643亩承包田，后于1990年期间因征地减少1.268亩，剩余1.1亩土地转入张昌波户，1.275亩土地转入唐大春户。杨府山塗村辩称1.1亩土地调整系厉洪妹户与第三人之间的自行调整行为，不予采信。关于涉案1.1亩土地的位置确定问题，由于厉洪妹户诉称的西边原民兵段土地业已由张昌波户内成员张美文用于建房且已被征收安置，而庭审双方对东边老港区首土地产生的征地补偿款等存在争议，故涉案1.1亩土地的位置应确定为东边老港区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因发包方违法收回、调整承包地，或者因发包方收回承包方弃耕、撂荒的承包地产生的纠纷，发包方已将承包地另行发包给第三人，承包方以发包方和第三人为共同被告，请求确认其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返还承包地并赔偿损失的，应予以支持。故张昌波户内调整的1.1亩土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应认定无效，其主张对涉案1.1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并主张享有征地补偿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虽张昌波户辩称厉洪妹户内成员均已于1987年出国，该户已不存在，故张昌波户于1998年二轮承包时已包含涉案1.1亩土地，但根据土地承包政策，二轮承包均延续一轮承包土地，且厉洪妹户出国时已委托“唐大春户”代为耕种，其一轮承包的土地承包权益依然存在，故第三人的该项辩称，不能成立。关于该1.1亩土地（以具体丈量面积为准）产生的征收补偿权益，每亩征地款46960元，应由厉洪妹户享有，青苗补偿款8400元，应由张昌波户享有，至于该调整无效行为产生的损害赔偿，可由双方另行协商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1990年承包合同表上记载将原唐洪池户内划出1.1亩承包地给张昌波户的调整行为无效；二、杨府山塗村经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厉洪妹户1.1亩（最终以实际丈量为准）土地产生的征地补偿款，按每亩46960元计算；三、杨府山塗村经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昌波户1.1亩（最终以杨府山塗村经合社实际丈量为准）土地产生的青苗补偿款，按每亩8400元计算；四、驳回厉洪妹户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张昌波户的其他诉讼请求。若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322元，减半收取661元，由厉洪妹户负担115.5元，由张昌波户负担545.5元。张昌波户独立诉讼请求受理费661元，由厉洪妹户负担25元，由张昌波户负担636元。张昌波户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了以下证据：1、唐小云、唐小眉新招工人录用通知书、《温州市东城粮管所粮食供应分户清册》、《关于唐小云、唐小眉新招工人通知书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唐文楚、唐小云1989年已经因出国定居离开原港务局工作单位；唐文楚、唐小云、唐小眉1981年转居民户口，唐洪池、厉洪妹、唐文远分别于1985年、1987年、1986年定居法国；原唐洪池户自1987年已经无法履行耕种土地的义务，也无法享受、履行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的权利、义务。2、1984年包产到户承包合同表、1991年调整承包到户合同明细表、1992年-2000年粮食定购、农业税任务分户表，证明唐洪池户承包地的承包期限只有三年，自1984年起至1987年止；1991年因唐洪池户不能履行承包义务，户内成员或迁出定居国外，塗村村集体对其承包土地重新调整，向张昌波户发放1.1亩承包地面积；自1991年起，张昌波户一直履行耕种义务并完成粮食定购、缴纳农业税义务。3、《最高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决定》、《最高院关于审理农村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杨府山涂村土地征用补偿经费发放协调会纪要》，证明张昌波户对涉案1.1亩承包地享有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益；1991年村集体调整唐洪池户的承包地于法有据；因村民出国、土地无力经营而转包、并户口注销的，双方无法协商解决的，参照会议纪要第一条“水承包、谁受益”原则处理。4、农业人口粮食关系分户清册，证明张昌波户内成员有张美文、张中美、滕玲玲、张益朗；张昌波户口在集体。5、唐达椿户口调查表、唐达椿劳力调配介绍信，证明1981年唐达椿已经分配至港务局工作；唐达椿及长子因工作分配而农转非，因工作原因不可能耕种。6、厉洪妹户与金彩莲的调解书，证明原审判决书第8页第4行-第5行的转入唐达椿、张昌波户不完整，事实上还转入了金彩莲户。厉洪妹户质证认为，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唐小云、唐文楚、唐小眉的户籍状况，不能证明其丧失一轮承包经营权的事实。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唐洪池户与黄明标户丧失土地承包权的事实。完成粮食订购和缴纳农业税只是付出的投入，与土地权属是两个法律概念。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也存在规定第6条情形，所以一审确认无效。二轮承包没有承包权证，也延续了第一轮承包，所以本案以1983年承包到户为依据。厉洪妹户不符合该会议纪要第2条规定，因为本案不存在转包情形，而是交由他人耕种。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反映清册的造册时间以及农业人口在后面是否发生性质的变化，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唐达椿招工后不能代为他人耕种，承包土地是交由唐达椿户进行耕种并非是唐达椿一人耕种。证据6调解书系复印件，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调解书只能证明涉案中的厉洪妹与金彩莲调解事实，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待证事实。杨府山塗村经合社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杨府山塗村经合社认为很有可能是双方私下调整，只是在现存档案中有调整记录。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规定》、《意见》均已失效，不能适用于本案。根据现存档案记载，厉洪妹户口已经恢复，是否参照《会议纪要》条款有待商榷。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农业人口分户清册中并没有载明文件具体时间以及后续是否有人员迁出。根据原审法院记载，张中美并非是户内成员。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唐达椿因工作到港务局是否参与到耕种以及农转非的情况不能在文件中体现，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对于证据6调解书需要核实，从内容看仅能证明厉洪妹户与金彩莲就思方路调整的事实，在各方都认可位置在老港区首，并非是调解书中的思方路的地址。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是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从厉洪妹户收回并调整给张昌波户是否合法有效，证据1、5的真实性可以认定，但是上述证据仅证明有关人员出国、工作变动等事实，尚不能证明本案存在依法应当收回厉洪妹户涉案争议1.1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等法定情形，故上述证据因与本案的处理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因在原审已经举证，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故本院二审不再认证。证据3因不属于证据范畴，故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本案属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案件，系以户为当事人，以户主为代表人参与诉讼，故有关户内具体成员与本案的处理不具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6所涉土地与本案争议的1.1亩土地系两个不同的地块，故该证据与本案处理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本解释自2005年9月1日起施行。施行后受理的第一审案件，适用本解释的规定。施行前已经生效的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该解释第六条规定，因发包方违法收回、调整承包地，或者因发包方收回承包方弃耕、撂荒的承包地产生的纠纷，发包方已将承包地另行发包给第三人，承包方以发包方和第三人为共同被告，请求确认其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返还承包地并赔偿损失的，应予以支持。厉洪妹户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取得了涉案争议的1.1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之后因涉案争议的1.1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的调整、归属等，厉洪妹户与杨府山塗村经合社、张昌波户产生争议，厉洪妹户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杨府山塗村经合社调整厉洪妹户1.1亩承包地行为无效等，故本案纠纷依法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张昌波户上诉称厉洪妹户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在土地承包期内收回承包经营权的，应当依法进行。涉案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在一轮承包时，归厉洪妹户，之后被调整。户内成员出国等事实尚不足以说明涉案土地就存在弃耕等依法应当收回土地承包权的事实。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依法应当收回厉洪妹户涉案争议1.1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等法定情形。故原判确认1990年承包合同表上记载将原唐洪池户内划出1.1亩承包地给张昌波户的调整行为无效，处理正确。张昌波户主张对涉案1.1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并主张享有征地补偿款，原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张昌波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1元，由上诉人张昌波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习军审判员  吴跃玲审判员  张元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叶冰夫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