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87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虎林，男，1977年11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羁押，2018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曹现亮，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原囡囡，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19]6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虎林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革、书记员郭雅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虎林及其辩护人曹现亮、原囡囡，被害人王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4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王虎林以虚构自己承接吉林工商学院外墙保温工程需要投资为由，诈骗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80万元。被告人王虎林于2018年9月22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公安分局网安大队抓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虎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虎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已偿还王某七万元，被告人王虎林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主动坦白，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王虎林以虚构自己承接吉林工商学院外墙保温工程需要投资为由，诈骗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80万元，已返还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王虎林于2018年9月22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公安分局网安大队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初，我的朋友张某说他在吉林长春有个哥们叫王虎林，是他大学时候的好兄弟，在长春当地很有实力、很有门路，说服我一起跟着王虎林干，其实就是投钱给王虎林，由王虎林投资做生意。开始我怀疑王虎林生意的真实性，想让张某到王虎林身边跟着他，但张某不愿意，说王虎林是多年的好兄弟，我又提出款项的进出没有字据不可靠，但张某说他们东北哥们讲究的就是信任，没有字据没事，我还是觉得不太可靠，但张某说由他担保款项绝对安全。后来在张某多次的保证和劝说下，我答应了张某，并和他口头约定由我负责筹款，由他负责和王虎林联系并保证资金的绝对安全，收益每人一半。从2011年3月15日起至2014年4月22日，我给王虎林打款合计约369万元，每次都能按时回款，并有收益，我都是把钱打给王虎林或王虎林的妻子杨某的银行账号，回款和收益都是由王虎林打给张某，张某再打给我。我曾提出让王虎林直接将回款和收益打给我，但张某说王虎林不同意。2014年5月4日，张某告诉我王虎林投资了“吉林工商学院外墙保温”的工程，需要大笔资金。张某打给我妻子胡某工商银行卡40万元，5月5日我把40万元打给了杨某。5月6日我在丰台区怡锦园家中给杨某的银行卡转账100万元。8月15或16日，张某找到我说王虎林又把吉林工商学院的水暖内装工程接下来了，需要追加投资，后我分两次于8月17日和8月19日给杨某的银行账号打款9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里有10万元是张某的，这笔我实际投入180万元。2014年9月18日，张某说王虎林把吉林工商学院旁边一栋楼的外墙保温工程也接下来了，还需追加投资。我提出之前投的钱没有回来，张某说之前的投资没回来是因为工地上有工人施工时摔死导致工期拖后。张某说王虎林同意之前的投资先分7万的利润，9月18日张某用他的妻子侯某的工行卡转给我妻子胡某两笔钱，一笔7万、一笔20万。9月19日，我用胡某工商银行卡转给张某给我的一个王某1名下的农行卡27万元，给杨某农行账户打款13万元。我又从北京德氏佳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户给长春福源名车饰品行对公账户汇款36万元和14万元，共计50万元，这笔张某投入20万元，我实际投入70万元。2014年10月8日，在我多次要求下，张某带我到长春见了王虎林。第二天王虎林带我们去了吉林工商学院的一个施工现场，确实有一栋大楼在做外墙保温施工，还有一个施工方叫刘某。王虎林带我们在工地转了一圈就走了。私下里张某跟我说旁边的楼王虎林也拿下来了，工期结账要等年底了，我看确实工程不小，也都在施工就相信了。2014年10月21日，张某说9月18日说的那个项目扩大了，需要追加资金，我分别在10月21日、22日给杨某的农行账户打款21万元、79万元，共计100万元。2014年12月27日，张某转发王虎林的短信说有个内装活，需要资金350万元，后我于12月29日给杨某农行账户打款50万元，12月30日给王虎林工商账户打款8.8万元、140万元、1.2万元及50万元，合计打款250万元。我从2014年5月6日至2014年12月30日一共给王虎林打款700万元，一直到现在资金都没有回款。以上打款均是在丰台区怡锦园的家中操作的。我和张某之间都是口头约定，没说过每次投资的最低收益，我们只是说好分工，我出钱，张某负责投资项目的真实性和资金安全，收益我们平分。外墙保温工程我们都是面谈的，没有短信微信等。王虎林和张某之间有没有短信我不清楚。2015年1月14日张某给我打电话说王虎林出事了，说王虎林骗了周围所有哥们的钱。后听张某说王虎林自杀了，现在医院抢救，他们准备报警。2015年11月我报警了。我汇款用的银行卡是农业银行尾号为6518的卡，户名王某；建设银行尾号为0775的卡，户名王某；工商银行尾号为8374的卡，户名胡某；卡号尾号为1879，公司名称为北京德氏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经其辨认指出王虎林就是以投资项目为由实施诈骗的人。2、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从2011年开始王某通过我认识了一名叫王虎林的男子。王虎林跟我说他手里有项目但是没有那么多资金，让我问问身边的朋友有没有意愿投资，风险比银行小、利润比银行高，后我跟王某说了这事，我们就开始给王虎林打款。从2011年到2014年，每次打款后本金和利息都很快回来了，但是从2014年10月左右，我们给王虎林的钱就回不来了，我有约110万元没有收回来，王某有700万元没有收回来。2015年1月我在长春报案了。我和王某一共投资了王虎林的“吉林工商学院外墙保温工程”项目三次，我共投了80万。第一次是2014年5月3号或4号，王虎林给我打电话说在吉林工商学院接了个外墙保温的活，需要千八百万，让我跟王某凑钱，说钱用半年左右，利润30%。我找王某商量，王某同意一起投。2014年5月4日我用工商银行卡转给王某的妻子胡某40万元，5月5日我给王虎林农行卡转了10万，王某投了100万。之前和王某说好我俩投资的钱都由我汇给王某，王某一起汇给王虎林，回来的本金和利润都由王虎林汇给我，我再给王某。第二次是2014年8月15日或16日，王虎林联系我让我们再凑点钱。我把王虎林的话转述给王某，他同意投钱。8月20日我用我妻子侯某的工行卡给胡某转了15万元，10万是投资，5万是还给王某的，王某说他转给王虎林190万元。2014年9月中旬，王虎林说工地出了意外，死了一个工人，所以工期结账都延后了，让我们再凑钱。我提出王某对这次工期长有意见，王虎林提出先转给王某7万元利润，我提出需要20万买车，王虎林也同意转给我钱。我找王某说明此情况王某也同意继续投钱。2014年9月18日王虎林给侯某的银行卡转了27万元，同一天我把27万转给了胡某，其中7万是王某的利润，20万是我投资的，之后王某说他给王虎林转过去70万元。2014年10月8日我和王某去了吉林长春，考察王虎林跟我们说的吉林工商学院九台新校区外墙保温工程，王虎林跟我们说外墙保温工程是他和刘某合伙承包的。10月9日上午王虎林约了刘某我们一起去了施工现场，到了工地我看到确实有几栋楼在施工，工地上的人都和王虎林打招呼，刘某没在我们身边时，王虎林介绍这个工程是他和刘某承包的，还说远处的二期他也能接下来。后来刘某到我们身边介绍工程的进度情况及材料的进货渠道，刘某没具体说工程是谁承包的，我和王某就认为王虎林的工程确实存在，是和刘某一起干的。2015年1月15日我去长春见到刘某，刘某说工程是他承包的，和王虎林没关系。他说自己也被王虎林骗了很多钱。经其辨认指出王虎林就是以投资项目为由实施诈骗的人。3、证人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承接的吉林工商学院外墙保温工程是吉林工商学院九台校区实验楼的外墙贴砖。这个工程是我朋友李某谈的，谈下之后因需要垫资找到我，我帮他垫资大约100万，我和李某之间是口头协议没有工程合同。王虎林没有给此工程投资。因为王虎林和李某不认识，王虎林如果投资，李某一定会和我说。2014年下半年，王虎林带着张某和一个男的来吉林工商学院施工现场考察过。王虎林曾和我讲他的一个同学想来我这考察大楼装修，我同意了。一天上午王虎林带来两个人，接上我一起去了工地，在车上王虎林对我说这是他的同学。到了工地我对他们说就是这个楼，王虎林带着两人进工地转，我在外面等着他们。他们出来跟我打了招呼就开车走了。在长春公安局报案时见过张某，张某说考察那次王虎林对他们说工程是王虎林和我一起投资的。王虎林没有承接任何吉林工商学院的活。经其辨认指出王虎林就是其证言中所称的王虎林。4、证人李某证言：我接过吉林工商学院实验一号楼外墙保温装饰工程。实际施工是2014年8月，11月底施工完毕。这个工程是我和刘某两人合作的，施工是我的人，刘某负责投资，他前后投资了大概100万。工程合同找不到了。我和刘某是口头协议。施工过程中有过工人施工摔死的事故。我不知道刘某带王虎林等人来工地的事，我也不认识王虎林。我是通过公开招投标，中标接的这个工程。5、证人朱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夏天，王虎林打电话给我说晚上安排领导吃饭，他们欠他的工程款，让我帮忙打个电话，王虎林好向他们要钱。因为我一直听王虎林说做区政府和省高法的工程，我觉得他说的合情合理，我就按他说的打了电话。第二天王虎林说效果挺好，钱都要回来了。之后王虎林又以同样的理由、同样的方式让我给他打过两次电话。还有一次他又让我打电话，我说不方便，他让我给他发短信，要求我把正在干的工程写上，利润写高点，并写上需要多少资金。我就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王虎林，内容大致是与我公司正在建的厂房有关，利润高、好结账等。后来王虎林没再让我打电话、发短信了。王虎林没有给过我好处。经其辨认指出王虎林就是其证言中所称的王虎林。6、证人杨某证言：我与王虎林2004年结婚，2015年离婚，离婚后就没有他的消息了。2013年开始听王虎林说做钢材生意、盖水泵站等，我没去看过，王虎林也不让我参与。我名下有一张农业银行卡、至少两张九台农商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王虎林有几张卡我不清楚。他主要用的是一张九台农商银行的卡。2012年至2015年我名下的银行卡都是王虎林在用。钱入账和汇出都是王虎林在家里电脑或手机上操作的，有几次王虎林在外面就给我打电话让我网上操作把钱汇出去，他通过微信告诉我对方账户和金额。我不认识王某，也没听王虎林说过。汇钱的这些人都是王虎林的朋友。2014年5月至9月我名下尾号为6013的农业银行卡收到的来自王某和张某的汇款我不知道是什么钱。卡在王虎林那里。我没听王虎林提过吉林工商学院的工程。7、短信息截图：张某（138XXXXXXXX）发给王某，转发自虎林（+86182XXXXXXXX）的短信，时间为2014年12月27日，内容为：“内装活，工期短、见效快，需要350”、“款怎么样了，越快越好”等内容。张某发给王某的信息，张某让王某给虎林或杨某工行卡打50万等内容。8、照片：王某提供的2014年10月8日至10日王虎林带其与张某在吉林工商学院工地看外墙保温工程的照片一张，并标注出了图片中的王虎林与张某。9、微信截图照片：王某提供的2014年9月26日张某发给其称是“虎总的工地”的截图及照片。10、短信记录：张某发给王某的短信记录，其中2014年10月21日“转自虎林：则：你跟海腾今天甭管能凑多少，最好先给我打过来一部分，剩下明天打就行，因为今天要用一部分。”；2014年10月29日分别发送了王虎林的工行账户信息和杨某的建行账户信息。11、王某名下尾号为6518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5月6日转账100万，摘要注明“投资”；2014年7月7日转账20万，摘要注明“投资”；2014年8月17日转账90万，摘要注明“树则”；2014年8月19日转账100万，摘要注明“树则”；2014年9月19日转账10万，摘要注明“树则”；2014年9月19日转账3万，摘要注明“虎林”；2014年10月21日转账21万，摘要注明“虎林”；2014年10月22日转账79万，摘要注明“虎林”；2014年12月29日转账50万，摘要注明“虎林”。王某名下尾号为0775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4年10月29日给杨某尾号3539账户转账50万；北京德氏佳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明细显示：分别于2014年9月18日、9月19日转入长春二道区福源名品车饰行36万、14万。12、开户信息及营业执照：长春二道区福源名品车饰行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开户信息、王某1身份资料及营业执照情况。13、杨某名下尾号为6013的农业银行卡账户明细显示：2014年5月5日收到40万转账，2014年5月6日收到投资100万，2014年8月17日收到“树则”90万，2014年8月19日收到“树则”100万，2014年9月19日收到“树则”10万，收到“虎林”3万；2014年10月21日王某转账21万；2014年10月22日王某转账79万；2014年12月29日王某转账50万。14、胡某名下尾号为4166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尾号8374）明细显示：2014年9月18日收到尾号为0573的账户（侯某）转账27万，次日给尾号为3895的账户转账27万。15、张某银行账户明细单及其出具的详情说明：2014年5月4日转给胡某40万；2014年5月5日转给王虎林10万；2014年9月18日给胡某转出27万；2014年10月20日王虎林给其转入15万；同日转给胡某4万；2014年10月27日王虎林转入63万；同日汇给胡某60万。16、投资项目及数额表格、回款清单：王某出具的给王虎林投资项目、数额及回款情况，2011年至2013年的投资及回款情况，2014年5月6日项目一、2014年8月17日项目五外墙保温工程、2014年9月18日至9月26日项目六、2014年10月21日项目八及2014年12月27日项目十均未回款。17、银行汇款IP地址查询单：王某通过农业银行汇款的IP地址情况。18、王虎林名下的银行卡账户查询：九台农商银行账户（尾号5017）明细显示：2014年5月5日至5月9日期间与杨某名下尾号6013账户之间资金流动情况，2014年10月21日收到杨某名下尾号6013账户转账21万，2014年12月29日收到杨某名下尾号6013账户转账23万。19、工作记录：2016年5月3日民警联系吉林工商学院副院长迟某，其称2014年学院有一些建设工程，可能涉及外墙保温工程，但学院只负责将工程总包出去，具体分包情况不了解，不认识王虎林，不知道是否与王虎林有关。2016年5月3日民警联系长春刑警张某，张某答复王虎林涉嫌诈骗一案已受理，但目前没有证据证实王虎林的诈骗行为，只有一些被侵害人的陈述，王虎林只承认与被侵害人有借款行为，目前王虎林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另外张某已经反映过借给王虎林的钱大部分是王某的，已制作笔录。民警电话联系李某，李某称确有镇赉县提水站项目，自己实际包揽，王虎林仅给自己投资，该人称无法来京配合工作。20、身份信息：被告人王虎林基本身份情况。21、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青塔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案件破获情况及被告人王虎林的到案情况。22、被告人王虎林的供述：2014年我通过张某认识了王某。因我自身欠有外债就想从张某那弄点钱。我跟张某说吉林省工商学院有一个外墙保温工程我能包下来，需要筹集资金，我没说需要多少钱就让他尽量多凑钱，回报是10%-15%。之前张某和王某来到长春，我和这个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刘某带着他们去过工地，当时工地正在施工贴外墙保温层，我就对他们说这个工程是我现在正在干的，看完这个工程后张某和王某就离开了，后张某就把钱给我转过来了，张某说这笔钱里有一部分是王某的。这笔钱是分批转到我银行卡和我前妻杨某的银行卡上，其中有300万是分四次转到了杨某的农业银行账上，之后我通过网银将这些钱转给别人还债了。我不知道这些钱中王某和张某各出了多少。一共多少钱我记不住了，但是肯定在300万以上。吉林工商学院外墙保温项目是李某和刘某合伙承包的，和我没有关系，我也没有投资这个工程。张某和王某打给我的钱没有用在这个工程上，都被我还账了，我转给了姜某、王某1等债主。我跟王某和张某说我正在干这个项目。刘某是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我跟刘某说我在外地的朋友也要干保温层的工程，想过来参观一下，刘某就带我们去看这个项目，我是为了让王某和张某相信我正在干这个项目。我向王某和张某骗钱时只提过吉林工商学院的外墙保温工程以及镇赉县提水站的工程，其他项目我都没提过。我说的这两个项目都是真的。王某12014年9月18日给我转账的50万，是我向张某借的钱，我没告诉张某为什么借钱，就说我需要钱，还钱的时候给高利息，张某就给我了，后来怎么用的我记不清了。王某2014年10月21日给我转账21万，10月22日转账79万，是我向张某借的钱，我不认识王某，我也没有借口，就是借钱。2014年12月30日王某在一天内给我工商银行账户分四笔共转了200万，这笔钱是我向张某借的，用于吉林白城市镇赉县提水站工程，我把钱给了李某，他是负责领工干活的。陈某也知道这个工程，镇赉县提水站工程总包是陈海洋的关系，他把这个工程介绍给我的。我前期投入了100多万，后来资金链断了，没有干完。2014年12月29日王某给杨某农行卡转的50万也是和12月30日提水站工程一个事要的钱。我没有通过朱某发信息向张某和王某要钱。我都是直接向张某要钱，我没有通过别人向张某要钱。2014年9月我向张某说的水井房的工程就是镇赉县提水站的工程。12月时我没说过上市公司盖厂房装修的工程。我没说过吉林工商大学外墙保温工程旁边一个楼也有工程，也没说过水暖内装工程和阳光棚工程等。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相互印证的部分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对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虎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虎林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虎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虎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虎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2031年9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虎林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百七十三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晓宇人民陪审员  杜明奇人民陪审员  蔡 林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马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