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11刑初690号公诉机关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杰尼来，男，国籍不明，1999年7月1日出生，佤族，小学文化，住缅甸联邦（以上基本情况均系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丽蔚，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爱哥，男，国籍不明，2000年1月1日出生，佤族，文盲，住缅甸联邦（以上基本情况均系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吕晓燕，浙江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师良春，男，197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沈杰，浙江靖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诉刑诉［2019］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杰尼来、毛爱哥、师良春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被告人杰尼来、毛爱哥、师良春申请法律援助，经本院通知，嘉兴市秀洲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王丽蔚、浙江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吕晓燕、浙江靖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沈杰分别为三被告人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金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杰尼来、毛爱哥、师良春及辩护人王丽蔚、吕晓燕、沈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初，被告人杰尼来、毛爱哥在缅甸境内招募11名缅甸籍人员至中国山东省境内务工。上述人员在被告人杰尼来、毛爱哥的带领下从缅甸联邦勐冒县出发，采用绕关避卡等方式，偷越中缅边境线至云南省沧源县。被告人师良春经事先联系，明知上述人员无相关出入境证件，仍安排车辆将上述人员从云南沧源边境管理区，采用绕关避卡等方式偷越至云南省昆明市。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爱哥、杰尼来、师良春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且属组织人数众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师良春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杰尼来、毛爱哥均能如实供述罪行。据此，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杰尼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杰尼来在本案中受“赵尼来”指使招募人员至中国境内务工，路上车辆也由“赵尼来”安排；其仅收取少量费用，获利较小，能如实供述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毛爱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被告人毛爱哥、杰尼来各自招募人员至中国务工，故被告人毛爱哥只需对其招募的3名缅甸籍人员的犯罪行为负责，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毛爱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师良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师良春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是从犯；其能认罪、悔罪，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杰尼来与“赵尼来”（音，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杰尼来在缅甸招募人员偷渡至中国境内务工，期间，“赵尼来”又与被告人毛爱哥联系，要求被告人毛爱哥协助被告人杰尼来。2018年11月初，被告人杰尼来伙同被告人毛爱哥采用上门动员的方式共计招募11名缅甸籍人员（其中3人由被告人毛爱哥招募），并向被招募人员收取好处费共计数千元。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杰尼来、毛爱哥在未办理相关出入境证件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杰尼来安排车辆组织上述人员从缅甸佤邦勐冒县出发，采用绕关避卡等方式，偷越中缅边境线至中国云南省沧源县。到达沧源县后，被告人杰尼来和“赵尼来”安排的驾驶员师良春取得联系。被告人师良春明知上述人员系缅甸人，进入中国内地需要办理相关出入境证件，仍安排两辆汽车将上述人员从云南沧源边境管理区，采用绕关避卡等方式偷越至云南省昆明市，并收取车费7000元（其中2220元由被告人师良春转账给另一车辆驾驶员）。后被告人杰尼来、毛爱哥又组织上述人员转车前往山东省。另查明：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杰尼来、毛爱哥与上述11名缅甸籍人员在途径G15W高速公路嘉兴市秀洲区王江泾检查站时被民警查获，扣押被告人杰尼来、毛爱哥持有的手机各一部。2019年3月5日，被告人师良春被公安机关抓获，扣押其持有的OPPO、华为手机各一部。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师良春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个人简历管理资料、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杰尼来、毛爱哥及涉案的岩邦、杰佩、交杰邦、赵某、山某2、山某1、山某3、早尼生、也妹、连某、也蕾均自报为缅甸籍人员，被告人师良春的身份信息。本案被告人杰尼来、毛爱哥、师良春经查询均无前科劣迹。2、遣送出境决定书、接收回执、外国人遣返出境证明书证实：对涉案的缅甸籍人员岩邦、杰佩、交杰邦、赵某、山某2、山某1、山某3、早尼生、也妹、连某、也蕾决定遣送出境，由清水河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接收。3、证人连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缅甸佤邦人，在老家的时候杰尼来到其家中动员其到中国山东打工，并向其父母收取300元好处费。2018年11月26日其到缅甸××××县，同行的一共有13人。杰尼来联系了一辆面包车通过走小路避关绕卡到了中国云南沧源，车上杰尼来又向每人收了200元好处费。到沧源后杰尼来再次联系车辆，由杰尼来、毛爱哥带大家分别乘坐，驾驶员趁夜晚走小路行驶送大家到昆明。之后又换大巴车，前往山东的路上被警察抓获。路上吃饭、买水都是由杰尼来统一安排，并另行向杰尼来付钱。4、证人也妹的证言证实：其是缅甸佤邦人，在老家的时候杰尼来到其家中动员其去中国山东打工，并向其父母收取400元好处费。2018年11月26日，杰尼来包车带大家从缅甸××××县出发，同行的一共有13人，车上杰尼来又向每人收了200元好处费。司机走小路避开边检站到云南沧源，杰尼来又安排了两辆车，与毛爱哥带大家分别乘坐。其中一辆汽车的驾驶员杰尼来叫他“大叔”，坐车到昆明后又换大巴车，在路上被警察抓获。路上吃饭、买水都是由杰尼来统一安排，并另行向杰尼来付钱。5、证人也蕾的证言证实：其是缅甸佤邦人，杰尼来是其表哥。在老家的时候，杰尼来到其家中称可以带其到中国山东打工。2018年11月26日，杰尼来安排车辆带领同行的十余人绕关避卡进入中国云南省沧源县，在车上杰尼来向每人收取了200元好处费。到沧源后杰尼来又联系了两辆车，和毛爱哥分别带大家乘坐。驾驶员知道大家是缅甸人，属于非法偷渡，所以趁夜晚一直走小路绕开检查站到了昆明。到昆明又换大巴车，在路上被警察抓获。一路上吃饭、买水都由杰尼来统一安排。杰尼来和毛爱哥把大家召集起来去中国打工，杰尼来是老大、毛爱哥是老二。6、证人山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缅甸佤邦人。2018年11月初，杰尼来到其家中动员其去中国打工，其答应后杰尼来向其母亲收取了300元好处费。2018年11月26日，杰尼来安排车辆带大家从缅甸××××县进入中国云南省沧源县，同行的有13人，向杰尼来支付了70元车费。到沧源后，杰尼来又安排了两辆车，其中一辆驾驶员是师良春，由杰尼来、毛爱哥带领大家分别乘坐。师良春知道大家是缅甸人，没有身份证，故走小路避开检查站到昆明。之后又转了几次车，直到被警察抓获。路上吃饭、买水都是另行付钱给杰尼来，由杰尼来或者毛爱哥统一去购买。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缅甸佤邦人，杰尼来是其表哥。在老家的时候，杰尼来电话联系让其到中国山东打工。2018年11月26日，杰尼来安排车辆带大家从缅甸佤邦勐冒县偷渡进入中国云南省沧源县，同行的有13人，路上杰尼来向每人收取了200元好处费。到沧源后，杰尼来又联系了两辆车，和毛爱哥分别带大家乘坐。司机走小路绕关避卡到了昆明，最后换车去山东，在路上被警察抓获。8、证人交杰邦的证言证实：其是缅甸佤邦人。2018年11月初，杰尼来到其家中让其一起去中国山东打工。2018年11月26日，杰尼来安排车辆带大家从缅甸××××县偷渡到中国云南省沧源县。同行一共13人，毛爱哥叫了其中三个人，杰尼来叫了包括其在内的8人。车上杰尼来向其收取了200元好处费和70元车费。到沧源后，杰尼来又联系了两辆车，走小路避开检查站到了昆明，然后换车去山东，直到路上被查获。路上吃饭、买水需要另行向杰尼来付钱。大家都是听杰尼来安排，毛爱哥协助杰尼来。9、证人山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缅甸佤邦人。在老家的时候，杰尼来到其家中动员其去中国山东打工，当时其父母不同意，杰尼来遂向其父母谎称可以去中国云南沧源打工。2018年11月26日，杰尼来安排车辆带大家从缅甸××××县出发，同行一共13人，毛爱哥叫了其中3人，杰尼来叫了其中8人。在车上杰尼来向每人收取了200元好处费，司机走小路绕开检查站到中国云南省沧源县。到沧源后，杰尼来通过“赵尼来”联系了两辆车，并让毛爱哥负责看住其中一辆车的人员。司机走小路到昆明，然后换车去山东，在路上被查获。杰尼来是老大，负责买饭、叫车，毛爱哥是老二，负责协助杰尼来。10、证人杰佩的证言证实：其是缅甸佤邦人。在老家的时候，杰尼来动员其去中国山东打工并向其收取了200元好处费。2018年11月26日，其乘坐杰尼来安排的车辆从缅甸××××县偷渡进入中国云南沧源。同行一共13人，毛爱哥叫了其中3人，杰尼来叫了包括其在内的8人。到沧源后，杰尼来联系了两辆车，司机连夜走小路绕开检查站到昆明。再次换车后在路上被查获。路上杰尼来一直和一个叫“老大”的人联系，杰尼来是大家的首领，毛爱哥是帮杰尼来干活的。11、证人岩邦的证言证实：其是缅甸佤邦人。2018年11月初，杰尼来和毛爱哥到其家中动员其到中国山东打工，但其父母不同意，后毛爱哥向其父母谎称是去中国云南省沧源县打工，其父母同意后，毛爱哥、杰尼来分别向其父母收取了200元好处费。2018年11月26日，杰尼来安排车辆带大家从缅甸××××县偷渡进入中国云南省沧源县，同行一共13人，杰尼来向每人收取了70元车费及200元好处费。到沧源后，杰尼来又安排车辆带大家到云南昆明。开车的司机知道大家是缅甸人，没有身份证，所以走小路避开检查站。之后又换车去山东，在路上被警察抓获。杰尼来告诉其是“赵尼来”叫杰尼来从缅甸带人去中国山东打工。一路上都是杰尼来和“赵尼来”在联系，毛爱哥负责协助杰尼来。12、证人早尼生的证言证实：其是缅甸佤邦人。在老家的时候，杰尼来和毛爱哥动员其去中国山东打工。2018年11月26日，杰尼来安排车辆带大家从缅甸××××县出发，同行一共13人。杰尼来在车上向每人收取了200元好处费，司机走小路绕关避卡进入中国云南省沧源县。杰尼来又联系了两辆车，其中一辆由毛爱哥负责带大家乘坐，司机走小路绕开检查站到昆明，然后换车去山东，在路上被民警查获。路上买饭、买水需要另行向杰尼来付钱，毛爱哥负责协助杰尼来。13、证人山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缅甸佤邦人。在老家的时候，毛爱哥到其家中让其去中国山东打工，但其父母不同意，毛爱哥遂向其父母谎称也可以去中国云南省沧源县打工。2018年11月26日，杰尼来安排车辆将大家从缅甸××××县偷渡至中国云南省沧源县，同行有13人，车上杰尼来向每个人收取200元好处费。到沧源后，杰尼来又负责联系车辆转车，直到路上被查获。一路上大家吃饭、买水需要另行向杰尼来付钱。杰尼来是老大、毛爱哥是老二。14、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杰尼来、毛爱哥、师良春均系被抓获归案。15、现场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1月29日晚，杰尼来等人乘坐的大巴车途径G15W高速公路王江泾卡口时，被民警查获，扣押毛爱哥持有的OPPO玫瑰金手机一部，杰尼来持有的vivo白色手机一部。2019年3月5日，民警抓获被告人师良春后扣押其随身物品OPPO白色手机、华为白色手机各一部。1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师良春持有的华为白色手机中提取微信信息，2018年11月27日，昵称为“谁人懂我”微信向其转账7000元，同日其向微信昵称“北对门啊友”转账2220元。及师良春与杰尼来之间的微信语音聊天情况。杰尼来、毛爱哥手机中提取信息，与“赵尼来”的微信聊天记录。“赵尼来”与杰尼来聊天称“如果你叫的话我就放心了”，毛爱哥与“赵尼来”有部分语音聊天，并向“赵尼来”发送过定位。17、被告人杰尼来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2月，其从中国回缅甸，同在中国打工的缅甸人“赵尼来”与其联系，让其在缅甸招募人员偷渡到中国打工，并承诺届时可以管理被招募的缅甸人，获得更高的报酬。之后，“赵尼来”还联系了毛爱哥帮其一起招人。2018年11月初，其通过上门动员的方式招了8名缅甸人，又和毛爱哥一起招了3名缅甸人，并向其中部分人员收取了一定数额的好处费。2018年11月26日，其安排车辆将上述人员从缅甸××××县偷渡到中国云南省沧源县境内，车上其又向每人收取了200元好处费。到沧源后，“赵尼来”安排了师良春接应，师良春带了另一名驾驶员开两辆车走小路绕过检查站把大家送到云南昆明。后在转车前往山东的途中被查获。路上由其和毛爱哥一起负责管理被招募的缅甸人。18、被告人毛爱哥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0月底“赵尼来”联系其让其协助杰尼来在缅甸招募人员到中国山东境内务工，后杰尼来与其商议此事。其知道人少偷渡到中国的成本就高，所以要尽可能多招募人员，遂帮助杰尼来招募了3名缅甸人，杰尼来自行招募了8名缅甸人。2018年11月26日，杰尼来包车将大家从缅甸××××县偷渡至中国云南省沧源县境内。在车上杰尼来向每人收取了200元好处费。到沧源后，杰尼来与“赵尼来”事先安排的车辆驾驶员师良春联系，师良春带了另一名驾驶员开两辆车绕关避卡将大家送到云南昆明，再次换车之后在前往山东的途中被查获。路上其帮助杰尼来一起管理被招募的人员。19、被告人师良春供述证实：2018年11月25日，“窑师”与其联系，让其于11月26日开车将13名缅甸人从云南省沧源县送到昆明。次日，其与其中一名缅甸人联系后到沧源县接人。因为自己的车只有七座，故其又联系了另一辆车一起。其明知该13名缅甸人系偷渡人员，仍采用走小路绕关避卡的方式将人送到云南昆明。一共收取了7000元车费，将其中2220元支付给了其联系的另一名驾驶员。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被告人毛爱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毛爱哥的犯罪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毛爱哥与被告人杰尼来经事先预谋，在缅甸招募人员偷渡至中国境内务工，其虽然只招募了其中3人，但对被告人杰尼来同时招募人员的行为具有主观明知，且最终招募的十余人在缅甸××××县集合后一起乘坐杰尼来安排的车辆偷渡至中国境内。在偷渡过程中，其协助杰尼来一起管理上述人员。故被告人毛爱哥对于组织十余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行为具有概括的犯罪故意，应当对本案的全部犯罪行为负责。辩护人就此所提，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毛爱哥在本案中协助被告人杰尼来完成犯罪，所起作用相对次要，可以认定为从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杰尼来、毛爱哥、师良春违反中国国（边）境管理法规，结伙组织他人以绕关避卡等方式偷越国（边）境进入中国境内，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毛爱哥、杰尼来、师良春组织人数达10名以上，属于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杰尼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毛爱哥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师良春起帮助作用，均是从犯，对于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毛爱哥、杰尼来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师良春能自愿认罪并主动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杰尼来、毛爱哥、师良春从宽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酌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杰尼来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6年3月4日止）二、被告人毛爱哥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3年9月4日止）三、被告人师良春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杰尼来所有的OPP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毛爱哥所有的viv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师良春所有的华为牌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琦人民陪审员  杨跃兴人民陪审员  沈永根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高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