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定期，男，汉族，1982年3月10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龙，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淑媛，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小群，男，汉族，1961年1月17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丰顺县******老寨。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益兴，广东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丁纳，女，汉族，1985年9月29日出生，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龙，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淑媛，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陈定期因与被上诉人蔡小群、原审被告丁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3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定期和原审被告丁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龙，被上诉人蔡小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益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定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粤1423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并改判：驳回被告上诉人蔡小群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不清，一审法官明知蔡小群所转账的部分款项不是本案的借款，却仍然计算在内，上诉人无法理解一审法官的目的。一审判决根据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称其一共向上诉人一共支付了699500元，并有一个附表，一审法院认定了该证据的真实性。因该证据是在开庭时被上诉人当庭提交的且仅有一份，还是一审法院当庭要求其庭后另提交两份复印件，大约庭审后15天左右，上诉人才收到该证据。上诉人收到该证据后，对该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并提供了答辩状，对被上诉人的该证据中的几笔款项提出了不是本案的借款的意见，并提供了证据或理由：1、蔡小群于2014年3月17日转给陈定期的238750元是案外人林泽鹏所借蔡小群250000元(被上诉人扣除了第一期利息11250元，答辩人是担保人)，蔡小群已向丰顺县人民法院起诉林泽鹏与陈定期【案号为：(2019)粤1423民初1232号】，该案已判决认定林泽鹏所借的238750元是由蔡小群于2014年3月17日转账给陈定期。本案一审判决明显错误；2、2014年7月13日的145000元，上诉人已于2014年8月12日支付给原告140000元(被上诉人提交银行流水的证据中明确显示，在庭审中上诉人也提出了)，是另外的两人之间的商业往来，已经结清，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在本案中提交的还款记录中没有将该140000元还款作为还款的证据，说明上诉人是诚实的；3、2015年5月7日被上诉人转给胡萍的40000元，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不知被上诉人为何将别人的账目记到上诉人头上，不知道一审法院是依据什么证据算在上诉人头上的。4、如在庭审中所述，最后一笔20000元被上诉人根本没有给付到上诉人。以上可知，被上诉人所称一共向上诉人支付699500元，减去前述的几笔：699500-238750-145000-40000-20000=295750元，但被上诉人起诉的金额仅为230000元(实借21万元)，因上诉人现已偿还366852.26元(未计入前述的140000元)，主张完全还清了本案借款是完全合理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对其中的21万元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上诉人认为一审该判决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因被上诉人提供证据中均没有对借款利息的约定，根据相应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民间借贷没有约定利息，人民法院不应当支持借款期间的利息，对于期满后的利息应当以同期银行借款利率计算，故一审法院的该判决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无论是在认定事实还是适用法律上，均存在严重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蔡小群辩称：一、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案上诉人因家庭生活以及经营租金周转为由，分6次向被上诉人借款合计23万元，被上诉人也已将该23万元借款支付给上诉人，这一事实有上诉人签名的借款借据及被上诉人的转账流水可以证实，上诉人对向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亦当庭予以确认，现上诉人称上述借款不是事实明显与其一审庭审时陈述不相符，依照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上诉人一审庭审时陈述可以确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明显与事实不符。二、上诉人称已偿还借款与事实不符，该陈述明显违背交易习惯，系虚假陈述。本案在一审时上诉人提交与被上诉人的转账流水记录，称本案借款已全部偿还，这一陈述与事实不符。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2%，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是借款的利息，上诉人一直未偿还本金，其称转账流水偿还的是本金不符合交易习惯，假使其已偿还本金早就已经要求被上诉人归还借款借据原件，由此可看出上诉人称已偿还借款系虚假陈述。三、一审法院判决按照月利率2%计付利息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准确。本案在一审庭审时上诉人已陈述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现上诉时又称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对借款利息有约定，明显与事实不符。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经口头对利息由约定，口头约定同样具有法律效力，故一审法院判决按照月利率2%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本案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不存在上诉人称已偿还借款的事实。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结果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原告蔡小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陈定期、丁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3万元；2、要求被告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借款本金23万元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间曾有多次经济往来。并且，被告陈定期先后6次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内容分别为：2014年4月15日“借款借据”的内容为“本人陈定期（身份证号码：441************032）因家庭生活以及经营资金周转，向蔡小群先生借款人民币（大写）：肆万元整，（小写）￥40000元。本人保证按期如数付还本次借款本息，如果未能按期偿还，本人愿意支付逾期款额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律师代理费、法院案件受理费、交通费等），并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法律责任。如因本合同发生纠纷，约定由丰顺县人民法院处理，借款人同意接受法院的强制执行。借款人住址：深圳宝安区城丰和C栋2703，住宅电话：陈定期，手机号码：138*****325，借款人（签名、按手指模）：（此处空白），借款日期2016年4月15日”。该“借款借据”同一张A4纸的下面为“收款确认书”，内容为“本人陈定期向蔡小群借款人民币肆万元整，现已收到；转入本人指定的账户人民币40000元，现金人民币元，共计人民币元整，本人特此确认。收款人（签名、按手指模）：（此处空白），签订日期：2014年4月15日”。2016年3月27日“借款借据”的内容为“本人陈定期（身份证号码：441************032）因家庭生活以及经营资金周转，向蔡小群先生借款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本人保证按期如数付还本次借款本息，如果未能按期偿还，本人愿意支付逾期款额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律师代理费、法院案件受理费、交通费等），并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法律责任。如因本合同发生纠纷，约定由丰顺县人民法院处理，借款人同意接受法院的强制执行。借款人住址：深圳宝安区城丰和C栋2703，住宅电话：（此处空白），手机号码：（此处空白），借款人（签名、按手指模）：陈定期，借款日期2016年3月27日”。该“借款借据”同一张A4纸的下面为“收款确认书”，内容为“本人陈定期向蔡小群借款人民币伍万元整，现已收到；转入本人指定的账户人民币50000元，现金人民币元，共计人民币元整，本人特此确认。收款人（签名、按手指模）：（此处为一个红色的指模），签订日期：2016年3月27日”。2016年4月7日“借款借据”的内容为“本人陈定期（身份证号码：441********00032）因家庭生活以及经营资金周转，向蔡小群先生借款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00元。本人保证按期如数付还本次借款本息，如果未能按期偿还，本人愿意支付逾期款额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律师代理费、法院案件受理费、交通费等），并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法律责任。如因本合同发生纠纷，约定由丰顺县人民法院处理，借款人同意接受法院的强制执行。借款人住址：宝安西城丰和C栋2703，住宅电话：（此处空白），手机号码：138*****325，借款人（签名、按手指模）：陈定期，借款日期2016年4月7日”。该“借款借据”同一张A4纸的下面为“收款确认书”，内容为“本人陈定期向蔡小群借款人民币伍万元整，现已收到；转入本人指定的账户人民币50000.00元，现金人民币元，共计人民币元整，本人特此确认。收款人（签名、按手指模）：（此处空白），签订日期：2016年4月7日”。2016年4月28日“借款借据”的内容为“本人陈定期（身份证号码：441************032）因家庭生活以及经营资金周转，向蔡小群先生借款人民币（大写）：叁万元整，（小写）￥30000.00元。本人保证按期如数付还本次借款本息，如果未能按期偿还，本人愿意支付逾期款额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律师代理费、法院案件受理费、交通费等），并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法律责任。如因本合同发生纠纷，约定由丰顺县人民法院处理，借款人同意接受法院的强制执行。借款人住址：深圳宝安西城丰和C栋2703，住宅电话：（此处空白），手机号码：138*****325，借款人（签名、按手指模）：陈定期，借款日期2016年4月28日。”该“借款借据”同一张A4纸的下面为“收款确认书”，内容为“本人陈定期向蔡小群借款人民币叁万元整，现已收到；转入本人指定的账户人民币30000.00元，现金人民币元，共计人民币元整，本人特此确认。收款人（签名、按手指模）：（此处空白），签订日期：2016年4月28日”。2016年3月30日“借款借据”的内容为“本人陈定期（身份证号码：441************032）因家庭生活以及经营资金周转，向蔡小群先生借款人民币（大写）：肆万元整，（小写）￥40000元。本人保证按期如数付还本次借款本息，如果未能按期偿还，本人愿意支付逾期款额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律师代理费、法院案件受理费、交通费等），并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法律责任。如因本合同发生纠纷，约定由丰顺县人民法院处理，借款人同意接受法院的强制执行。借款人住址：深圳宝安西城丰和2703，住宅电话：（此处空白），手机号码：（此处空白），借款人（签名、按手指模）：陈定期，借款日期2016年3（3字有涂改）月30日”。该“借款借据”同一张A4纸的下面为“收款确认书”，内容为“本人陈定期向蔡小群借款人民币肆万元整，现已收到；转入本人指定的账户人民币40000.00元，现金人民币元，共计人民币元整，本人特此确认。收款人（签名、按手指模）：（此处空白），签订日期：2016年5月30日”。2019年8月28日“借款借据”的内容为“本人陈定期（身份证号码：441************032）因家庭生活以及经营资金周转，向蔡小群先生借款人民币（大写）：贰万元整，（小写）￥20000.00元。本人保证按期如数付还本次借款本息，如果未能按期偿还，本人愿意支付逾期款额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律师代理费、法院案件受理费、交通费等），并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法律责任。如因本合同发生纠纷，约定由丰顺县人民法院处理，借款人同意接受法院的强制执行。借款人住址：深圳宝安，住宅电话：陈定期，手机号码：138*****325，借款人（签名、按手指模）：（此处空白），借款日期2019年8月28日”。该“借款借据”同一张A4纸的下面为“收款确认书”，内容为“本人陈定期向蔡小群借款人民币贰万元整，现已收到；转入本人指定的账户人民币元，账户号：现金人民币20000.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00元整，本人特此确认。收款人（签名、按手指模）：陈定期，签订日期：2019年8月28日”。庭审中，原告主张2016年3月30日“借款借据”时间与“收款确认书”中的时间2016年5月30日时间不一致的原因，其现在记不清了。前面五笔借款均有口头约定利息，借款期限均口头约定为半年。2019年8月28日2万元借款没有约定借款期限，也没有约定利息；被告对2016年3月30日“借款借据”时间与“收款确认书”中的时间2016年5月30日时间不一致的原因亦表示不清楚，前面五笔借款均是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2016年（包括2016年）以后的借款期限都是一年、之前为半年。再查明，被告陈定期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于2015年12月12日至2019年1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原告蔡小群的交易流水12笔计23960元、2017年12月至2019年8月微信截图支付给原告蔡小群的交易流水71笔计183892.87元、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4日微信导出支付给原告蔡小群的交易流水66笔计158999.39元，上述共计366852.26元。原告蔡小群亦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其于2014年3月4日至2015年5月7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15笔给被告陈定期计440750元、于2014年3月17日通过农村商业银行转账5笔给被告陈定期计238750元，共计699500元。另查明，被告陈定期与被告丁纳于2009年6月11日到丰顺县民政局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二人是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本案借款本金的认定及被告陈定期是否已履行还款义务的问题；二、利息的计付问题；三、被告丁纳是否需要承担本案借款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具体分析如下：一、本案借款本金的认定及被告陈定期是否已履行还款义务的问题。本案中，被告虽对2019年8月28日借款2万元之事予以否认，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有被告陈定期出具的“借款借据”及“收款确认书”证实原、被告间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故一审法院认可被告陈定期有于2019年8月28日向原告借款2万元，同时，被告陈定期亦认可前面五笔债务计21万元，因此，本案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3万元。并且，从原告提交的农业银行及农村商业银行的转账记录，证实其自2014年3月4日至2015年5月7日期间共计转给被告陈定期669500元，并且原、被告均认可转账时间在前，出具“借款借据”时间在后，被告虽有转账共计366852.26元给原告，但原告转账给被告陈定期的款项远远大于被告陈定期转账给原告的款项数额，且差价为669500元－366852.26元＝302647.74元，亦大于原告主张的23万元债权，故对被告关于其已付清给原告本案借款的抗辩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即2019年9月9日起至还清欠款时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的问题，由于原、被告在庭审中均确认前面五笔借款均有口头约定借款期限，但无论半年或者一年，至起诉日即2019年9月9日止均已超过了约定的借款期限。且双方在“借款借据”中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每日千分之一，超出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关于年利率24%的规定，故原告诉请前面五笔借款本金共计21万元的利息应自2019年9月9日起至还清欠款时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诉请，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由于原告主张2019年8月28日2万元借款没有约定借款期限，也没有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应以借款本金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9日起至还清欠款时止，按年利率6%计付。三、被告丁纳是否需要承担本案借款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借款虽发生在被告陈定期与被告丁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由于本案借款未有证据证实系用于被告陈定期与被告丁纳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事后亦未得到被告丁纳的确认，且庭审中被告丁纳对此不予认可，故对原告关于要求被告丁纳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定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蔡小群借款本金23万元及利息（利息应分开计算，其中前面五笔借款应以借款本金2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9日起至还清欠款时止，按月利率2%计付；2019年8月28日借款利息应以借款本金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9日起至还清欠款时止，按年利率6%计付）；二、驳回原告蔡小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陈定期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5元，由原告蔡小群负担75元，被告陈定期2300元；诉讼保全费1670元，由被告陈定期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双方的借款借据与汇款往来账目数据无法相互对应。上诉人在二审庭审期间提交了一份已经生效的丰顺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3民初1232号民事判决书，上述生效判决书系属于蔡小群诉林泽鹏、陈定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判决，该生效判决在一审查明的事实中载明：“……2014年3月17日，林泽鹏向蔡小群借款25万元，蔡小群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定期账户汇入238750元，此款项实际为林泽鹏所借……”。另查明，根据被上诉人蔡小群在本案一审中提交的其付款给上诉人陈定期合计699500元的付款清单载明2014年3月17日付款5笔共计238750元，2015年5月7日付款一笔40000元注明为（胡萍）。在上诉人陈定期的还款事实方面，一审查明的上诉人陈定期的还款额366852.26元未包含2014年8月12日的还款140000元。本院认为，1、参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3条的规定，被上诉人蔡小群在一定期间内向多人多次进行民间借贷行为，应认定被上诉人蔡小群为职业放贷人，其主张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分计算，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蔡小群提交的借据与被上诉人蔡小群提交的付款给上诉人陈定期的付款清单在金额和时间上无法一一对应，上诉人陈定期还款给被上诉人蔡小群的期间长、笔数多，且借据中仅约定逾期利息计算标准，未约定还款期限，无法认定每笔借款的逾期利息的起算时间。据此，上诉人陈定期是否仍欠被上诉人蔡小群借款利息无法认定。2、在被上诉人蔡小群的付款事实方面，被上诉人蔡小群提交的其付款给上诉人陈定期的付款总额为699500元的付款清单中，2014年3月17日付款的5笔共238750元，被上诉人蔡小群已在另案以案外人林泽鹏为债务人主张权利，据此，该238750元不应认定上诉人陈定期为债务人。该付款清单中的2015年5月7日的4万元，被上诉人蔡小群自认该笔4万元是付给案外人胡萍，据此，该笔4万元亦不应认定上诉人陈定期为债务人。综上，应认定被上诉人蔡小群付款给上诉人陈定期且应认定上诉人陈定期为债务人的借款总额为699500元-238750元-40000元=420750元。在上诉人陈定期还款方面，被上诉人蔡小群认可上诉人陈定期提交的2015年至2019年向被上诉人蔡小群还款366852.26元的还款清单，加上2014年8月12日上诉人陈定期向被上诉人蔡小群还款14万元，则上诉人陈定期向被上诉人蔡小群的还款总额应认定为366852.26元＋140000元=506852.26元。上述上诉人陈定期向被上诉人蔡小群的还款总额远超过被上诉人蔡小群向上诉人陈定期的付款总额，据此，被上诉人蔡小群主张上诉人陈定期仍欠借款23万元及利息，不予支持，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应予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条第（二）项，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3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蔡小群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75元（已由被上诉人蔡小群预交），由被上诉人蔡小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750元（已由上诉人陈定期预交，由本院退回4750元给上诉人陈定期），由被上诉人蔡小群负担。被上诉人蔡小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本院缴纳47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孔宁清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赖志明书 记 员 黄怡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