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旭强，男，196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陕西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欢，陕西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贫，男，1969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斐，陕西兆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成鑫，陕西兆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法定代表人：杜旭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陕西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欢，陕西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旭强因与被上诉人杜贫、原审被告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诚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2民初5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旭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一项，改判为佳诚公司登记在杜旭强名下的该公司2%的股权归杜旭强所有；2、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1、佳诚公司设立于2007年11月21日，注册资本为800万元人民币，设立时公司股东为李军委、姚某某，各自的出资额均为400万元人民币。2007年11月9日，二人将各自出资存入佳诚公司在西安市商业银行劳动北路支行设立的账户。2010年3月18日，姚某某将其持有的佳诚公司股权转让给杜旭强（姚某某与杜旭强系夫妻关系），杜旭强成为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2010年10月30日，佳诚公司召开股东会，各股东同意对公司进行增资，增资后的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10000万元人民币，其中杜旭强出资款共计3800万元，持股比例38%，杜贫出资800万元，持股比例8%。杜旭强于2010年11月1日将应缴注册资本3400万元存入佳诚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南大街支行营业部开设的账户。至此杜旭强完成了出资义务，取得公司38%的股权。2、杜旭强已按股东会决议及公司章程实缴了3800万元的注册资本，完成了出资义务，佳诚公司章程规定、工商登记信息以及陕西盛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均可证明上述事实，一审法院无权改变；3、《佳诚公司关于投资开发佳诚新都市（暂定）项目的协议》及2014年11月2日《款项调账说明》不能作为认定杜旭强股权份额及杜贫完成2%的股权出资义务的证据。该协议是对各股东分红比例的约定，并未涉及持股比例的约定；《调账说明》仅证明杜旭强与杜贫就享有公司200万元债券的账务调整，未涉及股权代持或股权归属事宜，因公司存在多次调账说明，此《调账说明》距2010年11月30日双方签订《股权代持协议》近3年之久，不能证明此调账协议系杜贫完成2%股权的出资义务。被上诉人杜贫辩称，杜旭强持有38%的股权中的2%系通过为杜贫代持股权形成，根据一审法庭调查，本次代持股权的行为已完成。《项目协议》、《款项调账说明》可以作为股权份额及出资义务履行的证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应当予以维持。原审被告佳诚公司述称,2010年11月30日，杜贫与杜旭强签订《委托持股协议》，佳诚公司非该合同签订方，不受该协议约定的内容约束,应驳回杜贫的诉讼请求。杜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杜旭强所持佳诚公司股份中佳诚房公司2%的股权属于杜贫所有；2、判令佳诚公司、杜旭强协助杜贫在工商部门办理股东变更手续，将杜旭强代杜贫所持有的佳诚公司2%的股权变更至杜贫名下；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杜旭强、佳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佳诚公司于2007年11月21日设立，注册资本为800万元，设立时的公司股东为李军委、姚某某，各自的出资额均为400万元。公司设立时的验资报告显示，股东李军委、姚某某均于2007年11月9日将出资存入公司在西安市商业银行劳动北路支行设立的XXXXXXXXXXXXXX6927账户。二、2010年3月18日，姚某某将其持有的佳诚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杜旭强（姚某某与杜旭强系夫妻），杜旭强成为公司新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兼经理。三、2010年10月30日，杜旭强召集召开佳诚房公司第四次股东会会议并形成如下决议：各股东同意对公司增资，新增注册资本9200万元人民币，增资后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10000万元人民币，各股东出资、持股比例如下：杜旭强出资款3800万元，持股比例38%；李军委出资款1000万元，持股比例10%；王少星出资款1500万元，持股比例15%；詹旋泉出资款1000万元，持股比例10%；**仁出资款800万元，持股比例8%；李金财出资款800万元，持股比例8%；杜贫出资款800万元，持股比例8%；王菲出资款100万元，持股比例1%；田园出资款100万元，持股比例1%；郭文良出资款100万元，持股比例1%。全体股东同意公司成立董事会。同意选举杜旭强、李军委、王菲、郭文良、詹旋泉担任公司董事，选举杜旭强为公司董事长。同意公司成立监事会。同意选举王荣强、**仁、杜贫、李金财、田园担任公司监事，选举王荣强为公司监事会主席。公司于股东发生变动之日起30日内，向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以上事项表决结果：同意的，占100%。同意废除旧章程，启用新章程。该决议中列举的股东全部在该决议上签字。同日，上述股东会列举的全部股东签订《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投资开发佳诚新都市（暂定）项目的协议》一份，内容为：经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各股东协商，同意公司投资开发佳诚新都市项目。现就投资开发的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各股东同意公司投资开发《佳诚新都市》（暂定）项目。项目概况如下……。（二）、该项目预计投资规模为人民币490000万元。资金来源：公司及各股东投入该项目的总资金不超过3亿元，除公司以及全部资产投资该项目外，不足3亿元的差额部分，各股东按其在公司的股份比例向该项目融资。（三）、该项目各股东出资、融资及利润分配方案：1、杜旭强以现金方式投入该项目人民币4634.1万元，（其中834.1万元为杜旭强融资款）享有项目税后利润19%；2、李军委以现金方式投入该项目人民币1219.5万元，（其中219.5万元为李军委融资款）享有项目税后利润5%；3、王少星以现金方式投入该项目人民币3658.5万元，（其中2158.5万元为王少星融资款）享有项目税后利润15%；4、詹旋泉以现金方式投入该项目人民币2439万元，（其中1439万元为詹旋泉融资款）享有项目税后利润10%；5、**仁以现金方式投入该项目人民币2439万元，（其中1639万元为**仁融资款）享有项目税后利润10%；6、杜贫以现金方式投入该项目人民币2439万元，（其中1639万元为杜贫融资款）享有项目税后利润10%；7、李金财以现金方式投入该项目人民币2439万元，（其中1639万元为李金财融资款）享有项目税后利润10%；8、王菲以现金方式投入该项目人民币243.9万元，（其中143.9万元为王菲融资款）享有项目税后利润1%；9、郭文良以现金方式投入该项目人民币243.9万元，（其中143.9万元为郭文良融资款）享有项目税后利润1%；10、田园以现金方式投入该项目人民币243.9万元，（其中143.9万元为田园融资款）享有项目税后利润1%；11、上述融资款部分按照年息18%支付利息。12、鉴于杜旭强、李军委前期为项目的取得进行了大量工作和努力，因此，协议各方确认给与杜旭强、李军委权益让渡，即杜旭强、李军委不出资而享有项目税后利润的18%，其中杜旭强享有项目税后利润的13%，李军委享有税后利润的5%。13、（王少星91.5万元，杜贫、詹旋泉、杜贫、李金财各61万元）支付公司日常经营费，不参与分红，该款与投资款一并支付，在利润分配时一并返还。14、增资协议书及股东会决议中的股东出资金额、股权比例为对外办理相关手续所用，实际出资额和股权比例以及利润分配等相关内容按本协议执行。15、在该项目开发过程中，所需资金超过3亿元（含各股东的出资、融资款）的部分由公司对外融资，融资费用计入开发成本。上述各股东的出资、融资款，各股东于2010年10月31前汇入佳诚公司账户：收款单位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户行建设银行西安南大街支行，账号61001862500052509848。（四）、项目开发过程中经各股东协商，在不影响项目后续开发的前提下，对公司已经产生的利润可以进行分配。在分配公司利润前，应当先按比例归还股东的融资款及利息（按照本协议第三条股东的融资比例），其余部分的利润按第三条约定的比例分配。（五）、公司成立项目经营班子，对项目进行管理运作。当涉及项目融资、项目开发定位、工程发包转包、定价、销售事宜的，应由全体股东会决议。（六）、项目经营班子应每月一次向各股东通报项目开发的进度、费用支付等事项，解答各股东就项目开发进展、费用等各项事项的疑问。（七）、各股东在本项目开发过程中应通力合作，确保项目的成功。（八）、本协议对全体股东具有约束力，公司及各股东的其他约定与本协议冲突的，以本协议的约定为准。（九）、本协议共计十二份，各股东各执一份，公司存档二份，本协议在全体股东签字之日起生效。以上表决结果：同意的股东占100%。上述股东会决议和《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投资开发佳诚新都市（暂定）项目的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0年11月5日向被告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南大街支行营业部设立的61001862500052509848账户分两次汇款共计人民币1000万元；杜旭强于2010年11月1日分七次向佳诚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南大街支行营业部设立的61001862500052509994账户汇款共计3400万元。另，原审当事人均表示所有股东均已履行了上述出资和向公司融资的全部义务。四、2010年11月18日，佳诚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了公司股东、注册资本变更登记。变更登记后，佳诚公司的注册资本由增资前的800万元变更为10000万元，变更登记后的股东姓名及各股东实缴出资额与2010年10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内容一致（原告持有的公司股权比例为8%，出资额800万元；被告杜旭强持有的公司股权比例为38%，出资额为3800万元）。另，变更登记是提交的验资报告显示：各股东的实缴资本均于2010年11月16日之前缴存被告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南大街支行营业部开立的人民币存款账户61001862500052509994账户内。五、2010年11月30日，杜贫（甲方、委托方）与杜旭强（乙方、受托方）签订《委托持股协议》一份，内容为：鉴于：甲方拟委托乙方以乙方名义持有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乙方同意接受委托，代持甲方上述股权。协议双方就委托持股事宜，在平等互利、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如下条款，以共同遵守。（一）、公司的基本情况名称：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西安市雁塔区含光路南段1号1栋22001室；法定代表人：杜旭强；注册资本：10000万元人民币；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销售、物业管理。（二）、1、甲方将其持有公司的2%的股权委托乙方以其自身名义持有，并由乙方行使除股权处分权及分红权以外的股东权利，包括决策权、表决权、经营权等权利。2、乙方善意行使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的后果由甲方承担。……。（三）、委托持股的期限：自甲方投资款进入公司且公司增资完成之日起，至本协议约定的委托解除或终止条件成就之日止或甲乙双方同意终止委托之日止。……。（五）、委托的终止：1、因乙方原因导致的终止：乙方受到刑事处罚，或乙方负有重大个人债务未能按期清偿；因法定原因致使乙方不再具有作为公司股东的资格；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严重损害甲方利益；因委托目的已经实现或不能实现而终止，或经委托当事人协商同意终止。2、因甲方原因导致的终止：经乙方同意甲方收回对公司的投资款项；甲方有重大违约行为；因委托目的已经实现或不能实现而终止，或经委托当事人协商同意终止。（六）、本协议的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构成违约，应对守约方承担赔偿责任。（七）、3、本协议自双方生效签字之日起生效；……。六、2014年11月2日，杜贫和杜旭强共同签署了《款项调账说明》一份，内容为：佳诚公司于2010年11月2日收到杜贫转入的款项中有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万元）当时财务挂账至“杜贫”名下，现杜贫本人要求将此笔款项挂账由“杜贫”转为“杜旭强”，即“杜贫”其他应付款减少200万，“杜旭强”其他应付款增加200万。上述200万元账务调整系原告将向被告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享有的200万元借款债权转给被告杜旭强并变更为被告杜旭强向被告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享有的200万元债权的账务调整。七、杜旭强现有多起民事纠纷被他人起诉并成为生效判决指定的义务人，且已被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法院认为，杜贫与杜旭强均系佳诚公司增资扩股后的公司股东，杜贫与杜旭强在公司增资扩股后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杜贫和杜旭强之间是否存在股权代持的事实。根据增资的股东会决议、《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投资开发佳诚新都市（暂定）项目的协议》和工商变更登记资料来看，杜贫和杜旭强实缴了各自应缴的出资资本金并于2010年11月18日取得各自持有与出资数额对应比例的公司股权（杜贫持有8%，杜旭强持有38%）时，双方之间虽不存在股权代持事实，但此后杜贫和杜旭强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约定杜贫将所持有的公司2%的股权委托杜旭强以杜旭强名义持有，且双方在2014年11月2日通过《款项调账说明》杜贫将对公司享有的200万元债权转给杜旭强，根据以上事实来看，双方委托代持的公司2%的股权应系杜贫通过转让200万债权给杜旭强取得的杜旭强持有的2%公司股权，杜贫委托杜旭强代持的2%公司股权即该股权。另，杜旭强已因多起民事诉讼被诉至法院并被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委托持股协议》约定的委托终止事由也已成就。综上，现杜贫要求确认杜旭强持有的2%公司股权属于杜贫所有，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关于杜贫要求“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杜旭强协助其在工商部门办理股东变更手续，将杜旭强代杜贫所持有的，被告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的股权变更至杜贫名下”之诉讼请求，因公司变更登记属于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行政职责，该项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主管范围，本案不予处理。至于杜旭强辩称“杜旭强已按照公司章程规定实缴3800万的注册资本，占有佳诚公司38%的股权。杜贫并未就其主张的2%的股权履行实际出资义务，故其无权向杜旭强主张权利，杜贫的诉请违反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程序违法”一节。因其抗辩与双方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及《款项调账说明》载明的事实相悖，其抗辩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登记在杜旭强名下的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的股权归杜贫所有；二、驳回杜贫其余诉讼请求。诉讼费22800元，由杜旭强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杜贫向法庭提交佳诚公司股东李军委、金**、田园等7名股东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上诉人杜旭强代持被上诉人杜贫股份的事实佳诚公司股东李军委、金**、田园等7名股东知情。上诉人杜旭强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股东大会未召开，该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另查，佳诚公司自2010年10月30日增资后，除了《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投资开发佳诚新都市（暂定）项目的协议》中涉及的新都市（暂定）项目外，至今再无其他工程项目。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杜贫与杜旭强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的效力问题。2010年11月30日杜贫与杜旭强签订《委托持股协议》约定由杜旭强代持杜贫在佳诚公司2%的股权，杜贫将其持有的佳诚公司的2%的股权委托杜旭强以其自身名义持有，并由杜旭强行使除股权处分权及分红权以外的股东权利。上诉人杜旭强对《委托持股协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协议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2014年11月2日，杜贫将其享有的佳诚公司200万元债权转给杜旭强，可以认定杜贫与杜旭强已实际履行了《委托持股协议》约定的内容，杜贫已实际履行了案涉2%股权的出资义务。关于佳诚公司股东对杜贫已实际履行了案涉2%股权的出资义务是否知情的问题。2010年10月30日，佳诚公司全体股东签字的《陕西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投资开发佳诚新都市（暂定）项目的协议》明确约定：“该项目中股东杜贫享有的税后利润为10%，股东杜旭强享有的税后利润为32%，同时在该协议中还约定：增资协议书及股东会决议中的股东出资金额、股权比例为对外办理相关手续所用，实际出资额和股权比例及利润分配等相关内容按本协议执行”，在该协议上佳城公司股东均签字确认，结合“佳诚新都市项目”是佳诚公司至今唯一的项目，本案审理中佳诚公司股东出具的对杜旭强代持杜贫2%股权的知情的情况说明，可以认定佳诚公司股东知道杜旭强代持杜贫2%股权的事实且对杜贫实际行使股东权利未曾提出异议，依据诚实信用原则对实际出资人杜贫请求杜旭强所持佳诚公司股份中佳诚房公司2%的股权属于杜贫所有，应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名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杜旭强的上诉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杜旭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杜旭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田 任 华审 判 员  王 慧 芳审 判 员  魏   哲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宗 洋 硕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