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92号原告：南京双博行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北新区沿江工业区浦洲路35号沿江都市经济园综合楼401室。法定代表人：邱广前，该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晶莹，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海伟，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素力**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陆居路2号1601-1607房。法定代表人：陈泽行，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该司员工。原告南京双博行贸易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素力**物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双博行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晶莹律师，被告广州素力**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双博行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货款97912.5元（按退货货款139875.20元的七折计算）及利息（利息以97912.5元为本金，自2019年7月1日起，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退款之日止）；2.判令被告支付条码费用13699元和被告的促销员造成原告的损失1800元；3.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日，原告南京双博行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素力**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经销商合同》约定：被告授权原告在华东永辉线下渠道销售被告自主品牌的素力康“贺爷”品牌系列产品。原告所进场销售渠道的进场条码费用、促销费用由双方共同制定方案，经被告同意后执行，费用由被告直接以汇款形式支付给原告。对滞销产品，采取促销、特价、折扣等方式处理，确保原告不受损失。如原告要求退换货，经被告同意后执行。合同签订后，由于产品前期市场处于培育期，没有获得市场认同，造成部分产品滞销。经原告与被告沟通，被告让原告对产品进行5折促销，原告配合在2019年3月至4月做了5折促销活动，但产品仍未动销。2019年6月，原告向被告该项目对接人杨蓓蓓沟通退货事宜，被告同意以7折退货处理，但至今拖延与原告及退款手续。原告根据《经销商合同》第8.6、8.7条约定，在产品出现滞销后，及时与被告沟通，并遵循被告建议及时促销，但产品仍无法动销。原告向被告申请退货款139875.20元，被告负责对接的员工杨蓓蓓同意退货处理。但被告至今一直迟延办理退货接受手续，导致现产品已超过保质期，原告既无法销售产品也没能退回货款。根据《经销商合同》第3.5款约定，产品的进场条码费用应依约由被告承担。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广州素力**物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退货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双方签订的《经销商合同》第八条第8.6、8.7款约定，非质量问题的产品被告原则上不予办理退换货，即使乙方（即原告）要求退换货的，须征得被告同意，且物流费用由其承担。另根据本条第8.8、8.9款的约定，对于退换货的产品需在保质期内。故结合以上条款约定，若非质量问题的产品，需同时满足以下条件被告才有义务为原告办理退换货工作：1.该些货物处于保质期内；2.自行承担物流费用；3.征得被告同意。故按照双方约定，原告的退货要求并不满足退货条件。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4《广州素力**物科技有限公司（送货单）》可知，至本案开庭之日，《送货单》上所载的产品已全部超过保质期故不符合退货条件，且被告并未明确同意其退货申请。对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9《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和聊天参与人的身份均无法确认，经核查被告用工人员名单，杨蓓蓓于2019年4月已从被告离职，并已办理了社保减员手续，且杨蓓蓓在被告一直从事基础性跟单的文员工作，对于退货此类涉及合同重大事项的决定权及退货金额的确定权不可能由其代替被告行使，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其行为明显超越职权范围，对方作为成熟的市场经营主体理应知晓。所以被告不可能让已经离职三个月且明显超越职权范围的文员杨蓓蓓向对方做出退货的具体承诺。原告并未举证其目前的库存量及可退货的产品价值。被告不能确定其目前的库存量，按照《经销商合同》约定，即使被告同意接受其退货申请，但过期货物并不在退货之列，所以在对方并未举证其目前库存量及未过期产品价值之前，被告也无法同意其退货申请。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条码费用27600元及被告促销员造成的损失18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双方签订的《经销商合同》第三条第3.2款约定，“乙方（原告）所进场销售渠道的进场条码费用、促销费用由甲乙方双方共同制定具体的方案，由甲方同意后执行。”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承担条码费用并未得到被告同意，系其单方面的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故在未确定其进场真实性且未同意其新进场行为之前，被告对该项费用不予认可。至于促销员造成的损失更是无从谈起，被告亦不予认可。原告南京双博行贸易有限公司针对广州素力**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答辩有如下意见：对于被告在答辩称货物是不符合退货的3点条件，原告在2019年6月向被告提出申请退货，在申请退货时，产品还在保质期，但是被告在同意退货一直未办理，保质产品至今刚刚超过保质期，无法退货。被告称退货未征得被告同意，原告认为被告在原告申请退货时，其员工杨蓓蓓同意按七折退货，杨蓓蓓作为被告公司员工，其意思表示代表公司。被告称杨蓓蓓于2019年4月从被告处离职，被告从未向原告通知杨蓓蓓离职一事，杨蓓蓓一直作为被告员工沟通退货事宜，即便杨蓓蓓在2019年4月离职后，原告从未收到杨蓓蓓离职及变更对接人员的通知。4.原告与杨蓓蓓进行微信沟通时已经向被告杨蓓蓓发出申请退货产品的明细及价值，杨蓓蓓也进行确认。因此，综上可以确认，被告已经确认同意按七折退货。关于支付条形码费用问题，按照双方合同3.2条约定，经双方审核后，条形码费用由对方汇款支付原告。在本案原告起诉后，2019年11月2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新增的条形码的部分费用13901元，为此，原告将第二项诉请的条形码费用进行扣减。从被告支付该笔新增条形码费用行为看出，被告对新增超市门店条形码费用是确认的。因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剩余未付条形码费用13699元。原告南京双博行贸易有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经销商合同》，拟证明原、被告在2018年9月1日签订合同约定：被告授权原告在华东永辉线下渠道销售被告自主品牌的素力康“贺爷”品牌系列产品，原告所进场销售渠道的进场条码费用、促销费用由双方共同制定方案，经被告同意后执行，费用由被告直接以汇款形式支付给原告，对滞销产品，采取促销、特价、折扣等方式处理，确保原告不受损失，如原告要求退换货，经被告同意后执行；2.《附件协议（一）》，拟证明原告要求退款涉及的产品均属于《经销商合同》项下的产品；3.产品订货单（邮件打印件），4.送货单1张，5.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证据3-5拟证明原告向被告进货产品520箱，共计货款173420元，并向被告付清了货款；6.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拟证明原、被告签订合同后不久，被告即于2018年9月13日向原告支付了华东永辉进场条码费30万元；7.新增门店费用证明（及附表），拟证明永辉超市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期间新增门店23家，相应新增进场条码费27600元；8.《退货申请函》（原告在2019年7月30日通过发邮件的方式发函向被告发出书面申请函），拟证明原告发函给被告申请退货款及支付条码费用和推广费用的支付；9.原告的工作人员怀会同与被告的员工杨蓓蓓的微信聊天信息，拟证明双方在2019年6月沟通退货事宜，怀会同发给杨蓓蓓退货的明细，其中该微信聊天记录中有两份Excel表格，一份是“贺爷”总库存统计（1），该表格中记载了原告向被告申请退货的货款的品名、数量；10.怀会同公司名片（照片打印件），拟证明怀会同代表公司与被告员工杨蓓蓓进行沟通，被告同意以7折退还货款及向原告支付1800的损失;11.贺爷米昔果退货明细，拟证明申请退货产品的品种、条形码、生产日期、保质期、向被告购买的价格、数量、存放地址存放在原告仓库的贺爷螺旋藻米昔160g（存在原告仓库有1012排，由永辉超市销毁有656排）、贺爷蔓越莓果昔20g（存在原告仓库有1186杯，由永辉超市销毁有1040杯）、贺爷蔓越莓果昔240g（存在原告仓库有745盒，由永辉超市销毁有358盒）、贺爷螺旋藻米昔480g（存在原告仓库有800盒，由永辉超市销毁有248盒），现存在原告仓库的货物总金额为95145.08元，已由永辉超市销毁的货物金额为44637.60元。相关的金额及单价与我方提交的证据1合同中附件1中的价格是一致的；12.股份协议书，13.股东投资确认书，14.股权变更申明，证据12-14拟证明怀会同是原告公司的投资人，参与经营管理原告公司事务，有权代表原告与被告员工杨蓓蓓沟通退货事宜；15.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拟证明被告在2019年11月21日向原告支付了新增条形码部分费用13901元；。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有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合同第八条载明双方的退货条件，对方的退货需征得我方同意。我方并未同意对方的申请；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3，由于不是原件，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无法确认，因为上面没有原告或者被告的签名或者盖章；对于证据5-6的真实性由法庭核实，由于是打印件，仅可以证明双方有业务往来，与本案的纠纷无关；对于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核实，是第三方向原告出示的说明，被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方没有举证证明新增的条码费用已获得被告同意，被告对该笔费用不予认可；对于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被告不同意申请函中的内容，对于该函，被告是有收到，但是代理人不清楚什么时候收到，对于该函载明的申请内容被告不同意；对于证据9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微信聊天记录，对于未打开的文件，长期或者过期无法打开的事实被告认可，但是聊天记录的图片过期后仍可以查看，只是无法显示原图，但是该聊天记录中的图片也无法显示，据此可知，该聊天记录是经过清理；对于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补充证据11，原告的证据显示其剩余的货物价值为95140.8元，按照原告的诉请，应在该金额的基础上，以七折来计算；对于补充证据12-14，被告认为股份协议书签约主体有瑕疵，怀会同以30万元占30%股份比例，占原告的股权，但是该协议书，原告的原始股东并未签名。所以股权是不知道向哪个主体受让，对股份协议书的真实性存疑，对股权变更声明可知，该日期明显晚于怀会同与杨蓓蓓的磋商时间，被告对于怀会同代表原告与我方磋商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1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确认，仅能证明被告与原告有业务往来，与本案无关。被告广州素力**物科技有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广州市劳动合同》（复印件），拟证明杨蓓蓓工作内容为“专业技术类”；2.《员工离职申请表》（复印件），拟证明杨蓓蓓于2019年3月29日申请离职并获得公司批准；3.《个人变动历史查询》、《杨蓓蓓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社保中心的网络打印件），拟证明被告在2019年4月已停止缴纳杨蓓蓓五险金，杨蓓蓓确已于2019年4月从被告处离职。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有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虽然证据1杨蓓蓓的工作内容为专业技术类，但只是被告与杨蓓蓓在初定劳动合同时的工作内容，与杨蓓蓓实际的工作内容不一致，在被告提交的证据2杨蓓蓓部门与职位体现；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从证据2可以看出杨蓓蓓所在部门在“商超业务部”，职务是“销售助理”，说明杨蓓蓓所在的部门以及职务符合其与原告进行产品项目经销沟通的工作内容，即便杨蓓蓓已经离开被告，但被告从未通知原告杨蓓蓓离职的事实，杨蓓蓓一直以被告公司职员的身份，保持与原告的沟通，即便杨蓓蓓已经离职，但是被告从未通知原告杨蓓蓓离职的事实，也没有通知变更与原告之间业务往来的对接人，而是由杨蓓蓓一直与原告沟通包括退货在内的事宜，杨蓓蓓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日，原、被告在签订《“贺爷”品牌经销合同》约定：被告授权原告在华东永辉线下渠道销售被告自主品牌的素力康“贺爷”品牌系列产品，成为被告在该区域的特约经销商；协议有效期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原告自助进货，首批货物不少于100以达到被告的配送条件；费用部分，原告所进场销售渠道的进场条码费用、促销费用由双方共同制定方案，经被告同意后执行，原告将完整的费用核销资料原件邮寄到被告且经被告审核符合要求后，在10天内给予核销，费用由被告直接以回款的形式支付给原告；被告原则上不对售出的非质量问题产品退、换货，但对滞销与省办协商，采取促销、特价、折扣等方式处理，确保原告不受损失；如原告要求退换货，必须被告征得同意方可执行，所有退换货产品除质量问题，物流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库存产品保质期剩1/2时，必须上报被告申请协助销售处理，超过产品保质期限2/3时，原告仍未提报，被告有权对库存产品不负责退还货处理；所有过期产品一律不予退换货处理等。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8年9月13日向原告支付了进入超市销售的条码费30万元，原告于2018年9月14日向被告购入了货值173420元的螺旋藻米昔、蔓越莓果昔，并将上述产品进入江苏永辉超市有限公司进行销售。2019年7月30日，原告以发邮件的方式向被告发出《退货处理申请函》提出，因被告的产品前期市场处于培育期没有获得市场认同造成滞销，导致系统强行退货处理，目前原告在系统中的供价库存：贺爷蔓越莓果昔240g1103盒、贺爷蔓越莓果昔20g2226杯、贺爷螺旋藻米昔160g1708组、贺爷螺旋藻米昔480g1049盒，合计139875.2元；前期新店条码费用和市场5折补差推广费：2018年11月南京江宁万达永辉厂家找的试吃导购员被超市防损抓到拿了超市商品未付钱1800元、2018年永辉新增门店条码费14000元、2019年3月贺爷商品在永辉超市做5折活动厂家支持费用7463元、2019年4月贺爷商品在永辉超市做5折活动厂家支持费用6438元，合计29701元；合计169576.2元，本着诚信负责的商业精神望被告给予退货处理，按照前期约定给予出厂价70%折价给予原告补偿。被告收到上述《退货处理申请函》后，没有给予原告答复。2019年8月5日，江苏永辉超市有限公司出具《新增门店费用证明》载明：贺爷品牌米昔果昔2018年9月进入永辉超市，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由23家新增门店分档了贺爷品牌米昔果昔系列的四支条码，新店条码的费用为27600元。被告在2019年11月21日向原告支付了新增条形码部分费用13901元。庭审中，原告陈述：关于促销员造成的损失1800元的问题，产品在永辉超市促销过程中，被告派促销员进行，在促销中偷吃产品，被永辉超市处罚了原告，该部分费用，原告的工作人员怀会同在与被告的员工杨蓓蓓进行微信聊天沟通时，杨蓓蓓在2019年6月28日答复原告的工作人员怀会同：“1800元在走流程，结果在星期二知道”，“1800元的这个事情，同事说，我们督导，朱美玲，当时垫付给你们了”，原告的工作人员怀会同回复：“没有，是我们给你们公司垫付上的”；关于原告向被告申请退货的问题，原告的工作人员怀会同在2019年6月28日向被告的员工杨蓓蓓追问退货的事情，杨蓓蓓微信回复：“退货的因为现在月底要盘点，要下个月才能安排”，“具体时间我们通知你们，退货是打七折的哦”。原告确认其现库存的产品为：贺爷螺旋藻米昔160g1012排、贺爷蔓越莓果昔20g1186杯、贺爷蔓越莓果昔240g745盒、贺爷螺旋藻米昔480g800盒，金额为95145.08元，其余产品已由永辉超市销毁，金额为44637.60元。被告表示：若原告在本案中提出要求退还货款的诉讼请求获得法院支持，被告要求原告退还货物，由被告自行销毁处理，以免超过保质期的产品流入市场影响被告的声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第一，原告能否申请退货？第二，如果原告可以退货，是否符合退货的条件？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此评析如下：关于双方法律关系的性质。原、被告签订的《“贺爷”品牌经销合同》虽有：“如原告要求退换货，必须被告征得同意方可执行”的约定，但该合同同时约定：“如原告要求退换货，必须被告征得同意方可执行，所有退换货产品除质量问题，物流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库存产品保质期剩1/2时，必须上报被告申请协助销售处理，超过产品保质期限2/3时，原告仍未提报，被告有权对库存产品不负责退还货处理”的条款，因此，双方的交易并非属于买卖合同关系，可认定双方的交易为经销合同法律关系。据此，原告有权向被告申请退货，故被告提出原告申请退货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案涉货品是否符合退货的条件问题。第一，被告虽提供了其自2019年4月17起没有为杨蓓蓓缴纳社会保险，以及杨蓓蓓在2019年3月29日已向其递交离职申请的证据，但被告一直没有向原告提出杨蓓蓓不再代表其公司处理相关业务的通知，原告有理由相信杨蓓蓓有权处理与被告相关的业务事宜，杨蓓蓓对原告工作人员的答复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答复行为有效，可以约束被告。第二，关于退货条件是否成就，原告在2019年7月30日向被告发出《退货申请函》的邮件后，被告并未向原告作出不予退货的答复，而原告此时提出的退货也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库存产品保质期剩1/2时，必须上报被告申请协助销售处理，超过产品保质期限2/3时，原告仍未提报，被告有权对库存产品不负责退还货处理”的条款。第三，被告虽没有实际退货，但双方一直在协商退货，并非是被告起诉追讨货款时，原告才要求退货，从双方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也认可原告的退货申请，只是在时间未能安排上，原告应可以退货，并非无故要求退货。关于被告支付条码费用13699元和被告促销员造成原告的损失1800元的问题。依据双方签订的《“贺爷”品牌经销合同》约定，被告需承担销售渠道的进场条码费用，且原告已提供了证明被告已承担条码费30万元，以及被告仍需补交条码费27600元的证据，被告亦在2019年11月21日向原告支付了新增条形码部分费用13901元，故被告须履行向原告支付条码费13699元的合同义务。原告已在《退货处理申请函》要求被告支付被告的促销员造成的损失1800元，被告未予拒绝，且被告的员工杨蓓蓓在微信回复原告时也对此未予否认，故被告也须向原告支付被告的促销员造成的损失1800元。综上所述，被告在原告提出退货、支付条码费和促销员造成的损失后，未向原告履行退货支付条码费和促销员造成的损失，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院对原告的诉请予以支持。鉴于原告在诉讼中已确认其库存的产品货值为95145.08元，故被告应按上述货值为原告办理退货手续，并按该货值的70%即66601.56元向原告退还货款。关于原告主张有被告供应尚未销售货值44637.60元的产品已由永辉超市销毁了的事实，因原告作为经销商未与被告协商未售出产品的处理，且证据不足以证明产品已销毁的事实，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定。被告要求原告退还货物，并由被告自行销毁处理的要求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因原告在2019年7月30日才书面向被告提出退货申请，故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的利息应自2019年8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素力**物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京双博行贸易有限公司退还货款66601.56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逾期付款的利息从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66601.5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二、原告南京双博行贸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广州素力**物科技有限公司退还贺爷螺旋藻米昔160g1012排、贺爷蔓越莓果昔20g1186杯、贺爷蔓越莓果昔240g745盒、贺爷螺旋藻米昔480g800盒的库存产品，并由原告南京双博行贸易有限公司承担退货的物流费用；三、被告广州素力**物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京双博行贸易有限公司支付条码费用13699元和被告的促销员造成原告的损失1800元；四、驳回原告南京双博行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43元，由原告南京双博行贸易有限公司负担917元，被告广州素力**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劳灿辉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黄 燕徐思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