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3K。负责人：苏大存，系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钦成、董辉，系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晓吻，女，198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台县*************，身份证号码340************820。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淑珍，系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汉钦，男，197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1*****，身份证号码440************039。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下称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程晓吻、被上诉人翁汉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1民初1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法院关于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判决，变更适用农业平均工资认定程晓吻的误工费，变更适用农业户口的标准认定程晓吻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2.撤销原审法院关于残疾辅助器具相关费用的判决，对程晓吻的残疾辅助器具相关费用依法依规予以重新认定。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程晓吻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错误的。（一）原审法院认定程晓吻的误工费为30000元是错误的。程晓吻在原审据以主张赔偿误工费的证据仅为汕头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出具的一份证明材料。该证据《证明》不具有书证形成在先的特点，完全系应付本案诉讼而制作。除此之外，程晓吻并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表、连续六个月的银行工资流水、社会保险凭证等，无法充分证明其与家宝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无法证明其何时建立劳动关系，更无法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保险公司认为，原审法院以程晓吻提交的单独一纸《证明》便认定程晓吻月工资收入为5000元，判决保险公司按5000元/月的标准赔偿程晓吻误工费30000元，这明显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认定程晓吻可适用城镇户口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错误的。首先，程晓吻的户籍性质为农业户口。其次，程晓吻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工作超过一年的事实。前述可见，程晓吻并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表、连续六个月的银行工资流水、社会保险凭证等，无法充分证明其与家宝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无法证明其何时建立劳动关系，更无法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对于居住情况，程晓吻提交的证据同样为家宝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该证明材料叙述程晓吻事故发生前居住于该司员工宿舍。综合程晓吻提交的上述证据可见，证明劳动关系、劳动期限、工资金额的是家宝公司，证明居住时间和情况的依然是家宝公司，并且除了家宝公司在事故后制作的这两证明材料，程晓吻再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或者印证其主张的事实。因此，原审法院仅以两份事后制作的证明材料便认定程晓吻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为5000元/月，认定被上诉程晓吻可适用城镇户口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明显缺乏依据，是不恰当的、错误的。二、原审法院认定程晓吻的残疾辅助器具相关费用是错误的。（一）原审法院认定程晓吻的假肢费为56600元/具，是错误的。根据《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附表“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规定，上臂假肢的价格为28000元/具至32000元/具。据此可见，鉴定机构关于“程晓吻右前臂残疾辅助器具费应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明显违背上述鉴定依据。而原审法院仍采信该错误意见并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显然也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认定程晓吻的假肢维修费113200元，是错误的。根据《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附表的第3点说明：残疾辅助器具费按普通适用型价格，含安装和维修费，不含可能发生的交通、住宿、残肢手术修整、残肢包扎、指导训练等费用。也即，程晓吻的假肢费不论是法定价格28000元/具至32000元/具，还是假肢配置机构提出的56600元/具，均包含了假肢的维修费用。因此，原审法院仍采信该错误意见并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显然也是错误的。（三）原审法院认定程晓吻假肢维修期间的伙食费是错误的。本案假肢配置机构《关于程晓吻配置康复器具（假肢）的证明》中关于伙食费的意见包含了该公司出于通过商业运作获利的因素，其确定的所谓伙食费既没有法律依据，同时也无法确定必要性和合理性，因此依法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对程晓吻关于假肢维修期间的伙食费赔偿主张，属于既无事实根据，也没有法律依据的请求，但原审法院仍采信该错误意见并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显然也是错误的。由于程晓吻的其他损失已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故该不服金额595505.01元按事故责任比例50%计算，为297752.50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确不当。程晓吻辩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关于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程晓吻已提供用人单位汕头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结合道路事故认定书记载的程晓吻在事故发生时驾驶车辆所有人是汕头市家宝环卫有限公司，其出具的证明是合法的，足以认定程晓吻在发生事故前收入来源于汕头市城镇地区，月收入5000元的事实。2、关于残疾辅助器具的费用，程晓吻已提交了汕头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为证，而且该公司具备假肢生产装配资格，请求法院予以维持。翁汉钦辩称，对保险公司的上诉由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10月26日14时45分许，程晓吻驾驶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在汕头市金平区***6*前路段自北往南横过金凤路时，该电动三轮车车身左部等处与沿金凤路自东往西方向行驶由翁汉钦驾驶的粤D*****号中型自卸货车的车头右部等处发生碰撞，造成程晓吻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的车辆所有人为汕头市***林绿化有限公司，粤D*****号中型自卸货车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林茂青。2.事故发生后，程晓吻被送往汕头太安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2月14日出院，住院天数111天，共发生医疗费58774元，（其中住院医疗费55604.97元，门诊医疗费3169.03元）。出院诊断为：1、右前臂毁损伤，2、右足部压砸伤，3、左耳外廓不完全离断伤。3.2018年11月13日，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晓吻与翁汉钦应就其违法过错事实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4.事故发生后，广东东方司法鉴定中心根据一审法院的委托，对程晓吻的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误工期限等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程晓吻构成六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3300元、康复费3000元；误工期180天，护理期为111天（建议伤后前60天每天配备护理人员2名，余51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5.翁汉钦驾驶的牌照为粤D*****号中型自卸货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12月18日止，商业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3月27日止，商业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6.程晓吻住院及后续治疗期间，翁汉钦受车主林茂青委托向程晓吻垫付医疗费11800元，住院补助费2000元，但翁汉钦表示垫付的住院补助费2000元系给予程晓吻人道主义补偿，不要求返还。保险公司垫付了程晓吻30000元。7.汕头市民政局于2016年5月5日向汕头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复函》，认定该公司具备假肢和矫形器（辅助器具）生产装配企业资格。8.汕头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出具《证明》，证明该公司向程晓吻装配国产普通适用型右前臂假肢依据，价格为56600元。同时证明程晓吻使用的假肢使用寿命为四年，患者需每四年更换一次；2、每年需要对该假肢进行相应的调试维修，每年维修费用为该假肢款的5%；3、假肢初次装配训练期为30天；后续每年调试维修训练期为10天。更换装配、调试维修训练期间需要陪护一人，住宿费为每天120元一人，伙食费为每天100元一人；参加辅助器具具体赔偿期限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人均寿命”。9.2019年7月18日，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一审法院的委托，对程晓吻配置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程晓吻右前臂残疾辅助器具费应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决定。10.汕头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程晓吻系该司员工，其自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一直居住在该司员工宿舍，员工宿舍地址为汕头市金平区**************。11.汕头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程晓吻自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在该司担任环卫工一职。月工资收入5000元，工资结算方式为现金结算，自2018年10月26日程晓吻发生交通事故之后，因程晓吻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而无法到岗作业，该司未再向程晓吻支付任何工资及补贴。上述事实，有《身份证》、《户口簿》、《误工证明》、《营业执照、《保险单》、《驾驶证》、《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入院记录》、《病历》、《住院费用明细》、《医疗费发票》、《假肢证明》、《复函》、《证明》《鉴定意见书》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当事人对公安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将其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主要依据，即程晓吻与翁汉钦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粤D*****号中型自卸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超出商业险赔偿限额的损失，由翁汉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程晓吻的残疾器具辅助费的计算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本案中汕头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是经民政局认证的具备假肢和矫形器（辅助器具）生产装配资格的企业，其出具的《关于程晓吻配置康复器具（假肢）的证明》依法可作为确定程晓吻残疾辅助器具所需费用的依据。保险公司对于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康复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交通费的抗辩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程晓吻的各项损失及数额，一审法院经审核，分别确认如下：1.医疗费：587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程晓吻住院1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100元（111天×100元/天）。3.营养费：程晓吻构成六级伤残，营养费酌定为2500元。（5000元×50%）。4.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为13300元。5.康复费：参照鉴定意见，康复费为3000元。6.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程晓吻的护理期限为111天，建议住院伤后前6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余51天每天配备护理人员1名。护理费为25650元（150元/天×2×60天+150元×51天）。7.误工费：参照鉴定意见，程晓吻的误工期为180天，根据程晓吻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程晓吻的工资每月约为5000元，其误工费为30000元（5000元一30天×180天）。8.残疾赔偿金：程晓吻构成六级伤残一处，其残疾赔偿金系数按50%计算，因程晓吻至定残之日未年满六十周岁，故残疾赔偿金的赔偿年限应按赔偿20年确定。程晓吻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按2018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77确定。因此，程晓吻的残疾赔偿金为290770元（即29077元/年×20年×50%）。9.被扶养人生活费：程晓吻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18年广东省汕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998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5489.50元（43996元+71493.50元）；（1）程晓吻与丈夫王奎共生育两个儿子，长子王瑞出生于2008年7月13日，至程晓吻定残之日年满10周岁，被抚养年限为8年，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43996元（21998元/年×8年×50%：2人）（2）程晓吻次子王家豪出生于2013年11月8日，至程晓吻定残之日年满5周岁，被抚养年限为13年，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71493.50元（21998元/年×13年×50%-2人）10.残疾器具辅助费：根据汕头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开具的《证明》，残疾器具辅助费应计算为868400元（566000元+113200元+189200元）（1）假肢费：因程晓吻至定残之日起年满35岁，按照人均寿命75周岁计算，仍需使用假肢40年，每具假肢的使用年限为四年，共需使用假肢十具。故假肢使用费为566000元（56600元/具×10具）（2）假肢维修费：参照《证明》，程晓吻使用的假肢每年维修费为假肢费用的5%。即113200元（56600元×5%×40年）（3）住宿费、伙食费：因假肢初次装配训练期为30天，后续每年调试维修训练期为10天，每次需要陪护一人，故住宿费和伙食费应计算为189200元[30天×2人×（120元/天+100元/天）+10天×2人×40天×（120元/天+100元/天）]11.精神损害抚慰金：程晓吻构成六级伤残一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5000元。12.交通费：程晓吻住院111天，交通费为3330元（111天×30元/天）。上述各项费用合计1447313.50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85674元；康复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器具补助费共计1361639.5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程晓吻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程晓吻110000元；合共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程晓吻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1327313.50元（1447313.50元-120000元），因程晓吻与翁汉钦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故保险公司应按50%责任比例赔偿程晓吻663656.75元（1327313.50×50%），合共保险公司应赔偿程晓吻783656.75元（663656.75元+120000元）。抵除车主林茂青垫付程晓吻11800元，保险公司垫付程晓吻30000元，保险公司还应赔偿程晓吻741856.75元（783656.75元-11800元-30000元）。车主林茂青垫付程晓吻的医疗费11800元，可另行向保险公司索赔。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程晓吻支付保险赔偿金741856.75元。二、驳回程晓吻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86元，由程晓吻负担138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5000元，受理费程晓吻已预交，一审法院不予收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还程晓吻受理费5000元。鉴定费4300元，由程晓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各负担2150元。鉴定费程晓吻已支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的鉴定费2150元付还程晓吻。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上诉事实与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判决认定程晓吻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适当；二、一审法院认定程晓吻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相关费用是否适当。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程晓吻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适当的问题。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记载程晓吻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的车辆所有人为汕头市***林绿化有限公司，与汕头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关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程晓吻提供的证据用以证实其在汕头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故一审法院采信汕头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按月工资5000元计算程晓吻的误工费、适用城镇标准计算程晓吻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也比较公平合理。保险公司上诉主张按农业标准计算程晓吻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相关的证据证明，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程晓吻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相关费用是否适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使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程晓吻为证明其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费用，提供了汕头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程晓吻配置康复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保险公司对该《关于程晓吻配置康复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有异议并申请鉴定，广东东方法医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132号的鉴定意见亦认为程晓吻右前臂残疾辅助器具费应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故一审法院采信《关于程晓吻配置康复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确定程晓吻的残疾器具辅助费为8684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虽然对《关于程晓吻配置康复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且也未申请重新鉴定，故本院对保险公司的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66.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瑞琳审 判 员 陈瑛瑾审 判 员 林思浩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 陈丽娜书 记 员 佘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