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2民初8227号原告：何宗霖，男，汉族，2007年2月11日出生，住汝州市。法定代理人：卢慧萍，女，汉族，1962年12月23日生，住汝州市。系何宗霖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仪，系汝州市首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赵光山，男，汉族，1949年6月18日出生，住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伟、李军国，系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宗霖与被告赵光山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何宗霖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宗霖的法定代理人卢慧萍、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仪，被告赵光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宗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暂按10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母亲与赵光山原本相识，2014年11月7日，母亲带着原告到赵光山在原汝州市公安局门口开办的牙科，赵光山说原告上门牙缝隙大，需要尽快纠正，作为母亲为了孩子当时问如何处理，赵光山说要带橡皮圈进行纠正，带上一星期后橡皮圈脱落，二次到赵光山牙科，再次带上橡皮圈，10天后橡皮圈不见，后发现牙龈发炎，12月8日、9日、10日电话多次咨询，并去门诊三次治疗，赵光山仅适用康齿宁漱口剂和三天的口服消炎药治疗，没有仔细查看。之后多次打电话赵光山不接，去门诊几次门没开。无奈原告母亲带着原告到郑州各大医院检查，在河南煤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检查后取出正畸用的橡皮圈，但均作出无法保住两颗牙的决定。最后原告到四川大学华西口腔医院治疗。被告对原告的病情不管不问，打电话不理睬。后原告反映至汝州市卫生监督所，卫生监督所经查2015年3月18日前未发现对赵光山因非法行医实施过行政处罚，认为暂不符合涉嫌非法行医罪的移送条件，建议通过诉讼程序解决，并于2018年8月30日出具证明。后因被告经营的美雅店关闭，原告多次查找被告下落无果。2019年8月13日根据案情需要原告到法院对造成后果的因果关系、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赵光山到法院后以记不清、几年前美雅店已关闭对给原告治疗无印象为由不配合做鉴定。鉴于上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具状起诉，望贵院查明事实，判如诉请。赵光山辩称，庭审中代理人称原告起诉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根据，依法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被告不是适格的被告，原告起诉被告主体身份不适格，被告没有给原告进行过任何形式的牙齿纠正治疗，因此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后赵光山到庭认可曾给何宗霖治疗。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7日，何宗霖由家人陪同到赵光山开办的美雅店，因何宗霖上门牙缝隙大，赵光山给何宗霖佩戴正畸用橡皮圈。何宗霖一方陈述后续治疗过程为：数天后橡皮圈脱落，何宗霖由父亲带领到赵××处，赵光山直接给何宗霖再次佩戴橡皮圈，带数天后，家人发现何宗霖佩戴的橡皮圈不见了，牙龈开始发炎，何宗霖家人带何宗霖到赵××处三次进行治疗，赵光山开具康齿宁漱口剂和口服消炎药。后因牙龈炎症未消，何宗霖家人多次打电话咨询赵光山，再次到赵××处治疗时因找不到赵光山，何宗霖家人带领何宗霖到丽人牙科诊所治疗，怀疑牙龈内有异物，对牙龈进行了清理检查，未发现异物，用消炎药膏消炎两周左右未见效果。家人发现何宗霖带过橡皮圈的两颗门牙有明显脱落现象，后又到一处医院牙科拍X光片，发现橡皮圈进入门牙根部，造成牙龈发炎，引起牙齿脱落。后多方寻医，认为取出橡皮圈的过程可能将两颗严重脱落的门牙碰掉。赵光山称何宗霖在2014年11月7日到其诊所就诊，何宗霖母亲提出孩子两个门牙间隙比较大，经其查看，给何宗霖佩戴橡皮圈，佩戴过程为将橡皮圈撑开推上去套到牙上，然后用釉质粘接剂涂到牙面上，防止橡皮圈脱落，并告知何宗霖母亲后续治疗，治疗周期4到6周，三至五天复查，要加强家庭监护，注意橡皮圈会不会掉。首次带橡皮圈时何宗霖去过，三天后何宗霖父亲到诊所说孩子的橡皮圈掉了，向其要几个橡皮圈，回家后他自己给何宗霖佩戴，其给了何宗霖父亲几个橡皮圈并告知注意事项，之后原告一方一直没有到过其开办的诊所，直到2015年1月3日前几天，何宗霖母亲给其打电话说何宗霖牙齿发炎，其询问何宗霖为什么不来治疗，何宗霖母亲称在丽人牙科看了，因何宗霖换地方治疗了之后其就没有再管了。2014年12月31日，何宗霖先在汝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13.3元，后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检查治疗，花去医疗费30.3元，又在郑州市××××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河南煤炭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医院）口腔科进行治疗，诊断为①Ⅰ丄ⅠⅢ°松动，②Ⅰ丄Ⅰ牙周脓肿，生化检查为①X线显示Ⅰ丄Ⅰ牙根脱位5㎜，②牙周探查疑有异物，治疗意见为局麻下手术复位、结扎固定，在术中取出口腔正畸用橡皮圈壹根，花去医疗费1919.1元。2015年1月16日，何宗霖到郑州大学第四附属医院进行治疗，花去医疗费85.5元。2015年1月3日，卢慧萍到赵光山的诊所与其交谈，卢慧萍对谈话进行录音，卢慧萍告知赵光山何宗霖的牙齿快掉了，因有脓水、疼在赵光山这里治不好又到丽人牙科去治疗，赵光山称可能牙里有橡皮，并称其在2014年12月13日给何宗霖的父亲打电话说到时间了，该来把橡皮圈拆掉了，何宗霖的父亲说已经没有了，其要求何宗霖到其诊所，但何宗霖没有去。2015年2月5日，何宗霖到四川大学华西口腔医院（以下简称华西口腔医院）口腔正畸科、××科进行治疗，主诉为前牙有橡皮圈治疗史，牙齿松动，经检查，上颌牙列已于外院行松牙固定，上颌中切牙的牙龈附着已低于解剖牙冠的颈缘。处置意见为上颌牙龈洁治，继续松牙固定1月后复诊，花去医疗费316.25元。何宗霖由其母亲卢慧萍陪同治疗，二人乘火车到成都往返治疗，支付车票费1285元。2015年3月2日、3月3日，何宗霖由母亲卢慧萍陪同到华西口腔医院口腔正畸科复诊，X线片显示A1B1牙槽骨吸收至根尖1/3，恒牙初期，A1,B1伸长，Ⅰ度松动。A1B1与下前牙咬合时存在he创伤。处置意见继续松牙固定3-6月，观察牙槽骨恢复情况，制作上颌平面he垫解除he干扰，A1B1舌侧做缓冲，建议及时复诊进行牙周治疗与维护。期间花去医疗费1025元，支付车票费829元。2015年8月11日，何宗霖由母亲卢慧萍陪同到华西口腔医院口腔正畸科复诊，并到四川军大医学研究所附属医院进行治疗，花去医疗费3780.5元，支付车票费889元。2015年8月22日，何宗霖由母亲卢慧萍陪同到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381.4元，支付车票费671.5元。2015年10月9日，何宗霖由母亲卢慧萍陪同到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1172.66元。同日，何宗霖到华西口腔医院复诊，经检查合垫戴入后磨牙可以咬合，11,21松动（-）。处置：合垫后牙区磨低2㎜，上颌0.01NiTi丝，11、21入槽，两个月后复诊。何宗霖共花去医疗费405元，车票费877元。2015年12月3日，何宗霖由母亲卢慧萍陪同到华西口腔医院口腔正畸科复诊，经检查,11,21松动（-）11与12间，21与22间有缝，上颌牙较上次排齐。处置：上颌个体弓丝0.014Aus丝，两个月后复诊，期间支付车票费1128元。2016年1月7日，何宗霖由母亲卢慧萍陪同到华西口腔医院口腔正畸科复诊，经检查，11、21牙槽骨恢复到牙根1/2处，口内见上颌前牙区颌创伤消失。处置：上颌0.016AusWire,11、21压低0.5㎜,11、12、21、22之间橡皮链收缝，停止戴合垫。后续处置：待11、21压低后，拆固定矫治器，换成双曲唇弓活动矫治器内收上前牙。何宗霖花去医疗费97.25元，车票费850元。2016年2月17日，何宗霖由母亲卢慧萍陪同到华西口腔医院口腔正畸科复诊，经检查，上颌前牙已排齐，后拆除上颌固定矫治器，取模，制作上颌双曲唇弓矫治器。何宗霖花去医疗费3006元，车票费949元。2016年3月24日、2016年5月19日、2016年7月6日、2017年1月10日、2017年8月23日，何宗霖由母亲卢慧萍陪同到华西口腔医院口腔正畸科多次进行复诊，花去医疗费4485元，车票费4844元。2017年10月、2017年11月24日，何宗霖由父亲何振伟陪同到华西口腔医院口腔正畸科进行复诊，花去门诊挂号费6元，两次复诊均乘坐飞机往返，并支付火车票费用231元。何宗霖未提供乘坐飞机花费情况的证据。2018年2月2日，何宗霖由母亲卢慧萍陪同到华西口腔医院口腔正畸科复诊，花去医疗费423元，车票费792元。2019年8月22日，何宗霖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469.25元。另查明，2015年3月9日，卢慧萍到汝州市卫生监督所举报“赵光山美雅店”无证行医，后经该所核查，赵光山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擅自在汝州市老二门街44号开办诊所从事诊疗活动。庭审后，赵光山提供河南省卫生厅为其颁发的资格证书，其于1993年参加河南省中等卫生专业岗位资格考试（口腔专业），成绩合格。1995年9月28日，汝州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人技术等级考核委员会为赵光山颁发高级技术等级岗位证书，赵光山工作单位为大峪乡卫生院，工种（专业）口腔，评定技术等级为高级。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对牙齿矫治治疗引发的纠纷，赵光山在治疗过程中使用的是橡皮圈。查相关口腔正畸学专业书籍可知，“口腔正畸学是口腔医学中的一门专科，它是研究牙颌面畸形及其矫治的学科，其主要内容是研究人体咀嚼器官、颌面的先天畸形和在生长发育过程中出现的牙、颌、牙列、颌骨、××因、病理、诊断分析，及其预防和治疗方法。”“牙颌畸形的矫治方法可分为预防性矫治和发病后的临床矫治，后者包括阻断矫治、一般正畸矫治和正颌外科手术治疗等。”“一般正畸矫治主要是恒牙期发现牙合畸形者，应及时给予临床矫治，××因，然后可在适应生理功能的基础上选择矫治方法，主要对象为青少年，根据口腔不同牙（牙合）颌面畸形情况，全面考虑矫治方案后选用合适的矫治器，当今矫治器分固定矫治器和活动矫治器两大类。”橡皮圈在正畸治疗中应用较多，如“橡皮圈矫治恒中切牙间隙，多生牙拔出后，中切牙间隙在3㎜以内者，用拉力适度的橡皮圈关闭间隙。如移动距离过大，则中切牙长轴将倾斜，而且橡皮圈易滑至牙颈。防止的方法是在两中切牙的唇面颈1/3远处用EB型复合树脂或粘合剂压成2㎜×2㎜×1㎜的突挡，以防止滑到牙颈。橡皮圈每日更换。”橡皮圈还可用于活动矫治器的加力部分，“橡皮圈戴在牙冠上不显眼，无损美观，因而受到人们的欢迎；减少前牙覆盖的唇弓如果损坏，其两末端可以弯成钩状，挂上橡皮圈，仍可继续进行矫治，不用修理；橡皮圈与唇舌弓配合可直接拉异位牙至牙弓中。”“橡皮圈颌内牵引，如将尖牙向远中牵引及上前牙向腭侧牵引以减少覆盖。橡皮圈不能直接附在个别牙冠上，因为橡皮圈在牙冠上有向牙颈部活动的趋势会损伤牙周组织，引起龈边缘损伤，直至损伤牙周膜，滑至牙根尖引起牙伸长、松动，需用外科手术将橡皮圈取出。若在牙冠面上粘贴托槽、钩、管或刺等则可避免滑动。”在用活动矫治器对错（牙合）进行治疗出现牙周粘膜问题的分析中针对牙龈萎缩指出“多为患者原有××或长期创伤牙合造成，但矫治器设计或制作不良者也可引起。如果用橡皮圈直接套在两牙冠上以关闭间隙，如不在牙面上粘着托槽，则橡皮圈易滑入龈袋内，不仅可使牙周退缩，甚至造成橡皮圈滑至近根尖处致使牙齿松动脱落。”以“橡皮圈关闭前牙间隙”为关键词进行网络搜索，查得期刊文章数篇，其中有使用橡皮圈关闭前牙间隙不当致严重后果的记载，有文章指出“儿童替牙期上前门牙出现间隙是常见的现象，其中有很大部分属于生理性间隙，不需要矫治，随着牙的替换可自行关闭。××理性间隙需要关闭时，可采用在中切牙唇面粘托槽，卧入片段弓丝，再挂上橡皮圈，既安全又可控制牙齿移动。或者在唇面粘结固位钉，然后再挂橡皮圈，并按时复诊，严防橡圈滑入牙周袋内。切忌直接将橡皮圈挂在牙齿上。”另有早期的文章称“对儿童的前牙间隙确需治疗的，可用活动或固定矫正器矫治，定期复诊。根本不能任意使用弹力强的橡皮圈直接套上，以图关闭间隙。这样超出生物体所能接受的机械力，必然会导致严重的后果，应该引起重视，以免在儿童生长发育中，造成医源性的牙（牙合）系××出现和严重后果。”结合以上专业知识，分析本案实际情况，何宗霖一方称前后两次均是赵光山直接给带上的橡皮圈，赵光山称第一次是其给何宗霖佩戴并涂釉质粘接剂防止橡皮圈脱落，第二次是将橡皮圈给何宗霖父亲由何宗霖父亲回家佩戴。何宗霖第一次佩戴的橡皮圈已经脱落，主要分析在第二次佩戴橡皮圈中赵光山是否有过错，如果按何宗霖一方所述，赵光山直接将橡皮圈套在何宗霖牙齿上没有采取防止滑动措施，那么赵光山的治疗行为犯了使用橡皮圈的禁忌。即便按赵光山的陈述，其将橡皮圈给孩子父亲由其给孩子佩戴，这一行为也并非适当，同时将导致何宗霖佩戴的橡皮圈没有防止滑动措施。赵光山作为取得口腔专业高级技术等级岗位证书的专业人员，对在正畸治疗中橡皮圈的使用禁忌应当知晓，且在2015年1月3日与何宗霖母亲的对话中也提到“可能牙里有橡皮”，而其治疗行为导致何宗霖“将橡皮圈直接挂在牙齿上”，其治疗行为存在过错。何宗霖之后的病情发展及手术从牙中取出橡皮圈的事实，与口腔正畸学专业书籍中关于橡皮圈不当使用可能引发后果的描述基本吻合，赵光山的治疗行为与何宗霖的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关于何宗霖因此遭受的损失问题，1、医疗费，以何宗霖提供的相关票据为准，共计17615.51元，2、交通费，相关票据合计为13345.5元，何宗霖两次由父亲陪同乘坐飞机到华西口腔医院治疗，因未提供乘飞机花费情况，本院酌定每次花费3000元，两次为6000元；另外何宗霖到成都治疗多次，并非每次均从汝州乘火车直达成都，且除乘坐火车外也会产生其它交通费用，根据实际情况每次到成都治疗再酌定交通费300元，计16次4800元；何宗霖三次到郑州治疗，每次交通费酌定200元，共计600元。交通费合计24745.5元。3、住宿费，何宗霖要求按每天120元计算，标准适中，符合实际情况，根据每次治疗所用时间计算16次到华西口腔医院治疗实际需住宿天数为29天，住宿费共计3480元。4、何宗霖父母陪护费，何宗霖治疗需要家人陪护，对父母会造成一定误工损失，根据每次治疗所用时间计算16次到华西口腔医院治疗实际陪护时间为51天，到郑州治疗3次陪护时间为3天，共计54天，何宗霖要求按照每天100元计算未超过相关标准，按每天100元计算共计5400元。以上四项合计51241.01元。何宗霖所主张的在其他地方治疗花费，因未提供相关治疗证据和收费票据，本院无法支持。何宗霖所主张的治疗期间外地吃饭费用，因其均是门诊治疗未住院，相关要求不予支持。赵光山在治疗何宗霖的过程存在过错，并造成何宗霖损失，对于以上损失，综合本案实际情况，考虑赵光山的过错程度及原告自身情况，由赵光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何宗霖35868.7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赵光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何宗霖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护理费等共计35868.7元；二、驳回何宗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保全费1020元，由原告何宗霖负担2244元，被告赵光山负担10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耿建立审 判 员  兰晓鹏人民陪审员  蔡曙光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李慧萍附：本案裁判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