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民终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沧市临翔区旗山路工行小区。负责人：曹学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鲍以娇，女，1994年11月1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住临沧市临翔区。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字万红，男，1999年7月10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住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慷，云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920071026130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迎，男，1989年5月29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住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志伟，云南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920091037826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字应磊，男，2000年1月16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住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萍，云南天外天（临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9201811046105。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璋黎，云南天外天（临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执业证号：5317190411000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字应奇，男，1995年6月8日生，汉族，农民，住临沧市临翔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字万红、邓迎、字应磊、字应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9）云0902民初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以娇，被上诉人字万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慷，被上诉人邓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志伟，被上诉人字应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字应奇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9）云0902民初563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字万红的伤残等级鉴定有误，请法院指定鉴定机构重新鉴定，若重新鉴定后仍达到伤残，则改判被上诉人字万红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计算，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在商业险中按30%承担责任。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字万红、邓迎、字应磊、字应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被上诉人字万红的伤残等级鉴定错误，请求法院指定鉴定机构重新鉴定。字万红在做伤残鉴定时还未取出内固定，因伤致残的鉴定时机需满足“应在原发性损伤及其与之确有关联的并发症治疗终结或者临床治疗效果稳定后进行鉴定”，字万红在做伤残鉴定时还未取出内固定，治疗还未终结，所以鉴定时影响到伤残等级的评定，2019年9月16日面见字万红时，字万红左膝关节活动自如，不像伤残鉴定报告所述左膝关节活动、负重等功能受限。二、字万红在一审时提供的劳务协议的起始时间为2016年1月10日，房屋租赁协议起始时间为2016年3月10日，其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为2016年10月27日，其两者的条件均未能满足字万红在城镇工作满一年及居住满一年以上。在此情况下，一审按照城镇标准判决认定字万红的伤残赔偿金错误。若重新鉴定后字万红的伤情仍达十级伤残，字万红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亦应按照农村户口计算。三、根据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划分的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的，当事人承担次要责任的，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承担40%的责任有失公平。被上诉人字万红答辩称：一、字万红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公正公平，合法有效，上诉人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无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书》，亦未在一审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现上诉提出重新鉴定的意见不能成立。二、被上诉人的赔偿标准，字万红长期从事挖机驾驶工作，字应磊对字万红长期从事挖机驾驶工作也是明知的，其已经不靠农业收入为生活来源，而是靠在城镇打工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因此其赔偿标准应该以城镇居民来赔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邓迎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字应磊答辩称：对字万红的伤残等级的鉴定及赔偿标准均有异议，但因无力负担上诉费，故未提出上诉。对于责任比例的划分，一审综合了事故发生的原因、造成事故的过错等多因素，从维护公平正义的角度进行责任划分，应该维持这部分的原判。被上诉人字应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字万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邓迎、字应磊、字应奇赔偿字万红各项损失共计187930元，并由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由邓迎及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40%责任进行赔偿，由字应磊、字应奇按60%责任进行赔偿；2、由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邓迎、字应磊、字应奇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7日1时10分许，字应磊驾驶云Ｓ×××××号普通摩托车载字万红行驶至临翔区圈掌街路段时与邓迎驾驶的云Ｓ×××××号小型轿车发生相撞，造成字万红和字应磊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临沧市临翔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勘察认定，字应磊饮酒后驾驶机动车、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未安全文明驾驶，负事故主要责任；邓迎因未注意观察负事故次要责任；字万红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字万红被送至临沧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两次，共计住院治疗14天。经诊断字万红伤情为：1、左股骨骨折；2、左胫骨平台骨折；3、创伤性脑损伤—头皮裂伤缝合术后、左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左颞骨骨折、左顶骨骨折、左上颌骨骨折、左颧骨骨折；4、右上臂皮肤裂伤清创缝合术后；5、左股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住院治疗期间字万红支出医疗费用43732.52元。2017年6月20日，字万红向临沧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申请对其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程度及“三期”进行鉴定。经鉴定，字万红伤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期评定为300天、护理期评定为120天、营养期评定为90天，字万红为此支出鉴定费2000元。另查明，字万红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与施应春签订《劳务协议》从事挖机驾驶工作，且长期在临沧城区内居住生活。事故发生前字万红与字应磊一起饮酒，字应磊驾驶的云Ｓ×××××号车辆系字应奇所有，字应磊驾驶该车辆前未告知过字应奇，字应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邓迎驾驶的云Ｓ×××××号车辆所有人系李忠诚，该车辆在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头保交强险及保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商业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双方存在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针对本案中相关问题评判如下：一、关于字万红起诉的各项费用是否应予以支持。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伤残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因邓迎、字应磊的侵权行为导致字万红受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费用计算标准为依据，本案交通事故中字万红所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43732.52元；2、误工费36000元，因本案中字万红已对其误工天数申请了司法鉴定，故根据鉴定意见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字万红误工期为300天，因本案字万红在事故发生前从事挖机驾驶工作，但结合字万红在事故发生时的年龄及挖机驾驶行业有固定收入及本地务工收入的实际情况等原因，误工费酌情支持120元／天，及300天×120元／天＝36000元；3、护理费12000元，根据鉴定意见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字万红需人员护理120天，字万红护理期间主要由其家人护理，结合本地务工收入的实际情况，护理费酌情支持100元／天，即120天×100元／天＝12000元；4、营养费2700元，根据鉴定意见本次交通事故字万红需要营养的期限为90天，字万红主张50元／天的营养费过高，酌情支持30元／天，即90天×30元／天＝2700元；5、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即14天×100元／天＝1400元；6、残疾赔偿金61992元，根据鉴定意见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字万红十级伤残，十级伤残对应的赔偿指数为10%，因字万红在事故发生前已长期在临翔区城区内工作生活，故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年计算，即字万红残疾赔偿金应为33488元／年×20年×10%＝66976元，因字万红仅主张61992元，视为字万红对其余部分的放弃，故对字万红主张的61992元残疾赔偿金予以确认；7、精神抚慰金1000元，本次交通事故给字万红身体造成伤残，给字万红带来了巨大的精神痛苦，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1000元；8、交通费200元，交通费是指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时发生的交通费用，字万红虽未提交交通费用票据证明发生的交通费用，但字万红两次住院治疗期间及复查期间，字万红及护理人员往返医院实际产生了一定的交通费用，故酌情支持200元；9、司法鉴定费2000元，该费用系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必要费用，予以支持；综上，字万红在本案中的总损失为161024.52元。二、关于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邓迎、字应磊、字应奇在本案中的责任应如何分担及字万红的损失应如何赔偿的问题。1、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邓迎、字应磊、字应奇的责任认定。因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字应磊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邓迎承担次要责任，结合事故成因，酌情确定在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由邓迎承担40%的责任、字应磊承担60%的责任。在字应磊承担的赔偿责任部分中，因字万红在明知字应磊存在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情况还与其同乘，其自身对损害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字万红应在字应磊承担的责任范围内自行承担20%的责任。事故车辆云Ｓ×××××号车辆的所有人为字应奇，该车辆在事故发生前，停放于家中，字应磊在使用车辆时也未告知字应奇，本案中也无证据表明字应奇在车辆的管理上存在过错，故字应奇在本案不应中承担责任。2、字万红各项损失的赔偿。本案中，邓迎驾驶的云Ｓ×××××号车辆在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应对的损失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因此次交通事故中字应磊也受伤且支出了相应的医疗费用及其他损失，但因其尚未提起诉讼，其医疗费用及其他损失情况不明，故在交强险医疗项下为其预留2000元、交强险伤残项下为其预留1000元，作为将来字应磊主张权利使用，即本案中交强险医疗项下所剩金额为8000元。字万红的各项损失中在交强险医疗项下包括的赔偿项目医疗费43732.52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400元，以上三项共计47832.52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39832.52元（47832.52元－8000元）。因邓迎驾驶的云Ｓ×××××号车辆在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购买了保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故超出交强险医疗项下部分由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赔偿40%即15933元（39832.52元×40%），其余部分23899.52元（39832.52元－15933元）由字万红自行承担20%即4779.9元、字应磊承担剩余部分19119.62元（23899.52元－4779.9元）。交强险伤残项下除去预留费用剩余费用为109000元，包括的赔偿项目为误工费36000元、护理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61992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200元，以上五项共计111192元，超出交强险伤残项下赔偿限额2192元（111192元－109000元），故超出交强险伤残项下部分由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赔偿40%即876.8元（2192元×40%），其余部分1315.2元（2192元－876.8元）由字万红自行承担20%即263.04元、由字应磊承担剩余部分1052.16元（1315.2元－263.04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系字万红为确定本案交通事故中的损失而支出的必要费用，由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偿40%即800元；其余部分1200元（2000元－800元）由字万红自行承担20%即240元、由字应磊承担剩余部分960元（1200元－240元）。综上，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应赔偿字万红的各项损失为134609.8元（交强险医疗项下800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项下在第三者商业险内赔偿15933元＋交强险伤残项下109000元＋超出交强险伤残项下在第三者商业险内赔偿876.8元＋第三者商业险内赔偿鉴定费部分800元）；字应磊应赔偿字万红各项损失21131.78元（医疗费项下部分19119.62元＋伤残项下部分1052.16元＋鉴定费部分96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字万红的各项损失134609.8元；二、字应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字万红的各项损失21131.78元；三、字应奇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四、驳回字万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58元，由字万红负担779元；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负担2992元；字应磊负担287元。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字万红提交的临沧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是否应予采信？2、字万红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如何认定保护？3、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比例应如何认定？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字万红向本院提交证据一份《租房合同》及出租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用以证明2017年3月至今年字万红一直在临沧市临翔区租房居住，其赔偿标准应该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同时，申请证人杨某、字学凯出庭作证，用以证明字万红长期在城镇范围内从事挖机驾驶工作，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打工，其赔偿标准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质证认为《租房合同》系事故发生后签订的，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两位证人证言，对其证明的字万红从事挖机驾驶工作的事实无异议，但对所证实的字万红驾驶挖机的工作地点不予认可。被上诉人邓迎、字应磊质证均无异议。被上诉人字应奇未到庭参加诉讼，无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字万红提交的《租房合同》、出租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及证人杨某、字学凯的证人证言，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证明字万红长期从事挖机驾驶工作，并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一审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字万红2015年起即开始从事挖机驾驶工作，曾在永德、沧源、耿马、临翔区等多地从事挖机驾驶工作，2016年10月27日发生交通事故时，受雇于施应春在临翔区从事挖机驾驶工作，并在临翔区租房居住。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一、关于字万红提交的临沧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字万红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到伤害，经住院治疗后，委托有相应鉴定资质的临沧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了鉴定，临沧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的鉴定意见为十级伤残。被上诉人字万红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时虽未取出内固定，但其临床治疗效果已经稳定，符合上诉人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主张的“临床治疗效果稳定后进行鉴定”的鉴定时机，上诉人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认为字万红在做伤残鉴定时还未取出内固定，治疗尚未终结，影响到伤残等级的评定，临沧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所作的伤残评定错误，要求对字万红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字万红提交的临沧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能证明被上诉人字万红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到伤害并构成十级伤残的事实。一审判决参照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认定被上诉人字万红构成十级伤残，并判决由上诉人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赔偿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二、关于字万红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如何认定保护的问题。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是指对受害人因人身遭受损害致残而丧失全部或者部分劳动能力的财产赔偿。由于人身损害造成的残疾受害人致使劳动能力部分丧失或者全部丧失，因而，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以后，会减少或者丧失自己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第2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答复精神，由于城市化进程的加快，进城务工的“农民工”队伍的迅猛增加，但是这些“农民”大部分户口未迁至城镇，实际上已“人户分离”，在城镇居住、务工、生活，已融入城镇，其居住、职业、生活及消费均与城市人口无异，故受害者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在城镇务工、生活、消费，就可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本案受害人字万红虽然为农村户口，但从字万红一审审理过程中提交的《劳务协议》、《房屋租赁协议》及二审审理过程中提交的《租房合同》、证人证言，并结合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地点来看，受害人字万红长期从事挖机驾驶工作，事故发生时在临沧市临翔区城区内居住打工，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其居住、职业、生活及消费均已融入城镇。故一审判决受害人字万红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认为字万红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比例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侵权责任比例的划分并不是恒定不变的，应充分考虑全案事实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一审在审理本案过程中，以临沧市临翔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字应磊饮酒后驾驶机动车、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未安全文明驾驶，负事故主要责任；邓迎因未注意观察负事故次要责任；字万红无责任”的事故成因为参考，与其他在案证据相结合，全面审查案件后确认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承担40%的责任比例，符合本案事实，并无不当。大地保险临沧支公司上诉认为其只应承担30%的次要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58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晓玲审判员  李 明审判员  李世兰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杨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