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2刑终3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文竹，男，汉族，1980年1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中专文化，任颍上县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所地颍上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5月26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胡凤萍，安徽京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临泉县泉优牧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1588880917K，住所地临泉县长官镇袁庄。法定代表人杨阳。 原审被告人杨保银，男，汉族，1964年1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2012年至2017年4月20日任临泉县泉优牧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所地临泉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刘李，男，汉族，1988年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初中文化，住所地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该局逮捕，2019年9月30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刘凤山，男，汉族，1970年1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中专文化，任阜阳市畜牧业协会副秘书长，住所地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该局逮捕，同年9月30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张华良，男，汉族，1974年1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任安徽红帆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太和县，住所地太和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该局逮捕，2019年12月24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审理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临泉县泉优畜牧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杨保银、刘李、刘凤山、张华良、崔文竹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皖1222刑初6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崔文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2月18日中止审理，于同年3月1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至2017年期间，临泉县生猪良种补贴资金项目由临泉县畜牧兽医局进行招标，时任该局局长的葛飞(另案处理)及该局工作人员李静(另案处理)为帮助临泉县泉优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优牧业公司）中标，在制作招标文件时设置有利于该公司中标的条件，葛飞安排该公司法人代表杨保银找几家公司和泉优牧业公司一起参与投标，后在杨保银的操作下，泉优牧业公司分别于2015年、2016年、2017年伙同他人串通投标，并在中标后签订中标合同。具体事实如下: （一）在2015年临泉县生猪良种补贴项目招标过程中，时任泉优牧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杨保银串通被告人刘凤山、崔文竹帮助其参与投标。杨保银向参与投标的刘凤山安排的阜阳市金阳农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阳农林公司）、崔文竹所在颍上县庆丰余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丰余养殖公司）提供投标保证金，安排被告人刘李制作相关的投标资料，并将事先制作的投标文件、授权委托书、投标报价单等资料交给刘凤山安排的公司、崔文竹所在的公司进行盖章，刘凤山、崔文竹分别向杨保银提供两公司的资料，与泉优牧业公司共同参加投标。2015年2月3日开标当天，杨保银安排刘李冒充金阳农林公司代表、李之建冒充庆丰余养殖公司代表参与开标活动。经评委会对招投标文件评审，庆丰余养殖公司资格初审未通过，后经评委会核实并经临泉县招标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后，该招标项目转化为由泉优牧业公司与金阳农林公司进行竞争性谈判。泉优牧业公司中标，并签订中标合同，中标合同总额为255万元。之后，临泉县畜牧兽医局陆续将补贴资金拨付给泉优牧业公司。 （二）2016年临泉县生猪良种补贴项目招标过程中，被告人杨保银串通被告人刘凤山、崔文竹，让其帮助泉优牧业公司投标，杨保银事先将投标保证金3万元分别转入刘凤山安排的金阳农林公司、崔文竹所在庆丰余养殖公司账户。刘凤山、崔文竹准备两公司相关投标资料后，由杨保银安排人员取走。2016年8月25日开标当天，杨保银安排刘李冒充金阳农林公司代表、袁九始冒充庆丰余养殖公司代表参与开标，杨保银自己作为泉优牧业公司代表参与开标，刘李和袁九始在投标人代表签到和投标文件接收表、开标记录表上签字，参与串通招投标。后泉优牧业公司顺利中标，并签订中标合同，中标合同金额为180万元。之后，临泉县畜牧兽医局陆续将补贴资金拨付给临泉县泉优牧业有限公司。 （三）2017年临泉县生猪良种补贴项目招标过程中，被告人杨保银串通被告人刘凤山、张华良帮助泉优牧业公司参与投标，杨保银事先将投标保证金3万元转入刘凤山安排的金阳农林公司账户，并让张华良为其先行垫付投标保证金。杨保银安排被告人刘李制作相关投标资料，并将制作的投标文件、授权委托书、投标报价单等资料交给刘凤山、张华良各公司盖章，刘凤山、张华良分别向杨保银提供两公司的投标资料。2017年5月2日开标当天，杨保银安排刘李代表金阳农林公司、安排赵岩代表安徽红帆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安排荣耀代表泉优牧业公司参与开标。后泉优牧业公司中标，并与泉优牧业公司签订中标合同，合同总额为286.5万元。之后，临泉县畜牧兽医局向泉优牧业公司拨付部分补贴资金。 另查明，被告人张华良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9月23日被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9月9日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500元。 原判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确认上述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临泉县泉优牧业有限公司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杨保银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刘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刘凤山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张华良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崔文竹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 上诉人崔文竹及其辩护人提出：1.崔文竹主观上无串通投标的故意，客观上无串通投标的行为，其仅向杨保银提供相关公司材料，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依法应免予刑事处罚；2.崔文竹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依法构成坦白。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足以影响本案定罪量刑的证据。因此，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崔文竹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对崔文竹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崔文竹明知杨保银及其公司与他人串通投标，牟取经济利益，仍先后二次为其提供公司材料，盖公司印章，并将保证金转入临泉县招投标中心账户，帮助杨保银串通投标，崔文竹的行为具备串通投标罪的主客观要件，且该行为属于杨保银串通投标必不可少的环节，不属于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因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崔文竹及其辩护人提出崔文竹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依法构成坦白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崔文竹到案后自愿认罪，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依法构成坦白，原判对该情节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量，本院不再重复置评。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临泉县泉优牧业有限公司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在临泉县生猪良种补贴资金项目招标中，与他人串通投标报价，牟取经济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杨保银与原审被告人刘李、刘凤山、张华良、上诉人崔文竹串通投标报价，扰乱市场秩序，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崔文竹、原审被告人杨保银、刘李、刘凤山、张华良均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依法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志军 审判员  王远东 审判员  王 刚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张雷 书记员王鹏浩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