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刑终31号原公诉机关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艳妮，女，1983年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诉讼代理人：关健胜，广东瀛肇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朱坤隆，广东瀛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梓轩，男，201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原审被告人林建球，男，198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肇庆市黄岗管理区。负责人龙耀刚，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冼伟聪，该公司员工。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建球犯危险驾驶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艳妮、谢梓轩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1202刑初3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和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对刑事部分判决没有提出上诉、抗诉，原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艳妮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及其代理人、原审被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5月23日20时38分许，被告人林建球饮酒后驾驶粤H7***5号牌小型客车在肇庆市端州区端州六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驶至中国银行前路段与被害人陈艳妮驾驶的粤HN***7号牌二轮摩托车（搭乘被害人谢梓轩）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陈艳妮、谢梓轩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认定，被告人林建球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陈艳妮、谢梓轩在事故中无责任。经鉴定，被告人林建球血中乙醇含量为213.9mg/100mL，属于醉酒驾驶。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艳妮因上述伤于2019年5月23日在肇庆市端州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支出医疗费568.88元，端州区人民医院诊断意见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陈艳妮于2019年5月25日至7月3日在肇庆市端州区华佗医院住院治疗，共支出医疗费15122.16元，肇庆市端州区华佗医院诊断意见为右大腿皮肤坏死，右肩及右大腿多处组织挫伤右大腿血肿形成，建议加强营养，出院休息2周，不适随诊。同年7月18日，陈艳妮在肇庆市中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229.6元，7月20日在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305.5元，8月3日在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305.5元,8月20日在广东省中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38.92元，8月27日在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444.1元，9月5日在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305.5元，9月20日在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248元。2019年7月9日至11日，陈艳妮因购买敷料及烧伤膏支出778元。2019年7月21日、27日、8月20日，陈艳妮三次到广州白云区苏筱华中医诊所就医，支出1250.01元。上述医疗费共19561.17元，其中林建球支付了568.88元，陈艳妮垫付了18992.2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梓轩因上述伤于2019年5月23日在肇庆市端州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163.50元，端州区人民医院诊断意见为全身多处疼痛，局部渗血。后谢梓轩在肇庆市中医院及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就医，共支出医疗费401.24元。上述医疗费共564.74元，其中林建球支付了163.5元，陈艳妮为谢梓轩垫付了401.24元。又查明，被告人林建球驾驶的粤H7***5号牌小型客车在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为2019年4月22日至2020年4月22日，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新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抓获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等书证、被害人陈艳妮的陈述、被告人林建球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林建球的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林建球醉酒驾驶车辆造成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血液酒精含量又超200毫克/100毫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建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方面，被告人林建球的犯罪行为对原告人造成伤害，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艳妮因受伤造成经济损失如下：①医疗费：18992.29元；②伙食补助费：3900元（39日×100元/日）；③营养费500元（酌定）；④护理费5850元（39日×150元/日）；⑤交通费1640元（39日×30元/日＋7日×30元/日+260元）；⑥误工费10240元（53日×160元/日＋7日×160元/日+4日×160元/日）；⑦车辆损失及评估费2140元；⑧玉镯损失及鉴定费共6660元。上述合计49922.2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梓轩因受伤造成经济损失为401.24元。由于被告人林建球驾驶的粤H7***5号牌小型客车在华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华泰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内对陈艳妮赔付9800元，对谢梓轩赔付2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范围内对陈艳妮赔付2000元。超出上述范围内陈艳妮的损失38122.29元及谢梓轩的损失201.24元，由林建球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以及《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建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限于判决生效后十天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艳妮118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限于判决生效后十天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梓轩200元。四、被告人林建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天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艳妮38122.29元。五、被告人林建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天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梓轩201.24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艳妮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陈艳妮及其代理人认为：1.原判认定陈艳妮因本案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有误，其中：（1）对于陈艳妮于2019年7月2日在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就医所支出的717.4元医疗费，林建球与华泰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实际发生的医疗费合共20313.57元，其中林建球支付了568.88元，陈艳妮自付了19744.69元，因此，林建球和华泰公司应赔偿的医疗费是19744.69元；（2）陈艳妮住院39天，医嘱休息14天，在肇庆门诊治疗7天、在广州门诊治疗6天，合共66天，误工费应为10560元；（3）交通费应为2420元。2.原判计算林建球和华泰公司应赔偿给陈艳妮的金额有误，遗漏了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应赔偿的护理费、误工费和交通费。综上，请求撤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2刑初3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第二、四项判决，依法改判华泰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艳妮30630元，林建球赔偿陈艳妮21144.39元。原审被告人林建球的答辩意见：对上诉人陈艳妮的附民上诉理由没有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公司的答辩意见：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林建球是醉酒驾驶机动车，即使法院判决我司于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对林建球有追偿权，虽然上诉人主张其伤残项下的损失应由交强险作赔偿，但是该赔偿款项属于交强险追偿范围，最终也应由林建球承担。而林建球对该项下的赔偿费用承担并无异议，亦未提出上诉，且并未损害其他当事人的合法权利，故原判正确，上诉人要求由保险公司作该部分的费用赔偿缺乏法理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林建球犯危险驾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应予纠正。经查，上诉人陈艳妮因本案受伤于2019年5月23日在肇庆市端州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支出医疗费568.88元，该院诊断意见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陈艳妮于2019年5月25日至7月3日在肇庆市端州区华佗医院住院治疗，共支出医疗费15122.16元，该院诊断意见为右大腿皮肤坏死，右肩及右大腿多处组织挫伤右大腿血肿形成，建议加强营养，出院休息2周，不适随诊。2019年7月2日陈艳妮在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717.4元；7月18日在肇庆市中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229.6元；7月20日在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305.5元；8月3日在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305.5元；8月20日在广东省中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38.92元；8月27日在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444.1元；9月5日在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305.5元；9月20日在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248元。2019年7月9日至11日，陈艳妮因购买敷料及烧伤膏支出778元。陈艳妮于2019年7月21日、24日、27日、30日及8月7日、20日共6次到广州白云区苏筱华中医诊所就医，支出1250.01元。综上，上述医疗费共20313.57元。其中林建球支付了568.88元，陈艳妮垫付了19744.69元。上诉人陈艳妮因本案导致其驾驶的粤HN***7号牌二轮摩托车及其随身佩戴的手镯受损。经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价格评估，粤HN***7号牌二轮摩托车的损失总价为1895元，评估费用为245元；手镯损失为6200元，鉴定费用为4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梓轩因本案受伤于2019年5月23日在肇庆市端州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163.50元，端州区人民医院诊断意见为全身多处疼痛，局部渗血。后谢梓轩在肇庆市中医院及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就医，支出医疗费401.24元。上述医疗费共564.74元。其中林建球支付了163.5元，陈艳妮垫付了401.24元。又查明，原审被告人林建球驾驶的粤H7***5号牌小型客车在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华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为2019年4月22日至2020年4月22日。上述事实，有上诉人陈艳妮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梓轩提交的住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林建球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附带民事诉讼方面，针对上诉人及其代理人所提的一审认定上诉人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有误及华泰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上诉人的护理费、误工费和交通费的问题的上诉请求，结合华泰公司的答辩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上诉人陈艳妮于2019年7月2日在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的717.4元，经核查，该部分费用与本案交通事故引起的损伤确有关联，应予支持。2.住院记录、出院记录、门诊病历及车票等反映上诉人陈艳妮因本案住院治疗39天，医嘱建议休息14天，肇庆市内门诊7次，广州市门诊6次，故误工时间应认定为66天，原判认定上诉人陈艳妮的误工时间及到广州市门诊天数有误，致误工费及交通的计算有误，应予纠正。3.上诉人陈艳妮确因本案所致的伤害曾在本地及异地就医，并产生相关交通费用，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上诉人的就医交通费为2420元。4.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相关内容，交强险分项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包含误工费、就医交通费、护理费等。即华泰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对陈艳妮因本案产生的误工费、就医交通费、护理费承担赔偿责任。原判未认定华泰公司对上诉人陈艳妮因本案产生的护理费、就医交通费、误工费共18830元承担赔偿责任有误，应予纠正。5.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相关内容，原审被告人林建球是醉酒驾驶机动车，因此造成陈艳妮、谢梓轩的人身损害，华泰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华泰公司对林建球享有追偿权属另一法律关系，华泰公司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林建球进行追偿，但并不影响本案中华泰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陈艳妮、谢梓轩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华泰公司认为上诉人要求由保险公司作该部分的费用赔偿缺乏法理依据的答辩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被告人林建球的犯罪行为对上诉人陈艳妮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梓轩造成伤害，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陈艳妮因本案造成的医疗费为20313.57元，就医交通费为2420元（酌定），误工费为10560元（53日×160元/日＋7日×160元/日+6日×160元/日）。原审被告人林建球驾驶的粤H7***5号牌小型客车在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华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华泰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对陈艳妮因本案产生的误工费、就医交通费、护理费共18830元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的其他事项，本院不予审查。结合原审查明且没有争议的其他事项，上诉人陈艳妮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①医疗费：20313.57元；②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③营养费500元；④护理费5850元；⑤就医交通费2420元；⑥误工费10560元；⑦车辆损失及评估费2140元；⑧玉镯损失及鉴定费共6660元。上述合计52343.57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梓轩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64.74元。其中，华泰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艳妮30630元（11800元+18830），赔偿谢梓轩200元。陈艳妮的剩余损失21713.57元及谢梓轩的剩余损失364.74元，应由原审被告人林建球承担。林建球此前分别支付陈艳妮568.88元、谢梓轩163.5元，应予扣除。即林建球应赔偿陈艳妮21144.69元，赔偿谢梓轩201.24元。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林建球犯危险驾驶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唯对附带民事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赔偿数额计算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陈艳妮及其代理人所提的上诉意见，理据充分，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2刑初3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即原审被告人林建球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梓轩的赔偿部分；二、撤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2刑初3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四项，即原审被告人林建球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对上诉人陈艳妮的赔偿部分；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限于判决生效后十天内赔偿上诉人陈艳妮30630元。四、原审被告人林建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天内赔偿上诉人陈艳妮21144.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永东审 判 员 孟智华审 判 员 余文涛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何彦斌书 记 员 汤靖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