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24民初764号 原告：张洪林，女，197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长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功，广西和慧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杨昌林，男，1974年4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铜梁县。 被告：中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北湖北路43号综合楼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19822720XY。 法定代表人：张国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敏玉，广西思贝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任志南，男，197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 原告张洪林诉被告杨昌林、中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受理后，经被告中进公司申请，于2019年9月17日追加任志南作为共同被告，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2月19日、2020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洪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功、被告杨昌林、被告中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敏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任志南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追加当事人扣除审限28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洪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杨昌林、中进公司共同向张洪林支付劳务费50003元，并赔偿经济损失4500.27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洪林变更并明确诉讼请求为：判决被告杨昌林、中进公司、任志南共同向张洪林支付工程款50003元，并以实欠工程款5000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赔偿张洪林从2018年9月19日至2020年3月18日止共18个月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损失4500.27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7日，中进公司与大新县教育局为建设大新县工程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由大新县教育局将大新县工程发包给中进公司承建。2017年7月20日，中进公司的工地管理人员杨昌林以其名义与张洪林签订了一份《劳务承包合同书》，约定将大新县桃城第二小学、桃城第四小学以及榄圩乡荣圩村小学的教学楼建设工程中的基础工程、主体工程以及内外墙抹灰工程等施工项目发包给张洪林；单价为按建筑面积每平米290元包干，按照工程完成情况分阶段付款。合同签订以后，张洪林按约定组织人员施工。由于施工需要租用井架升降机，张洪林与任志南约定，8个月内，井架升降机的租金由张洪林负担，超过8个月的，由任志南负担。井架升降机的租金为每月1000元。大新县工程实际租用井架升降机时间为23个月，任志南应当承担超期使用15个月的租金15000元。2018年9月19日，张洪林与杨昌林、任志南对三个学校的教学楼建设工程进行结算，并出具《结算单》，确认任志南应付张洪林劳务费312177元。承诺于2018年12月30日前付清。但是截至起诉日，杨昌林、中进公司、任志南仍欠张洪林劳务费50003元。张洪林认为，杨昌林、中进公司、任志南的行为损害了张洪林的权益，为此张洪林要求杨昌林、中进公司和任志南根据逾期的事实，以实际欠款总额5000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赔偿其从2018年9月19日至2020年3月18日止共18个月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损失4500.27元。 张洪林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身份证、企业工商登记信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劳务承包合同书》、结算单。 杨昌林辩称：1.涉案工程确实尚欠张洪林劳务费35003元，但升降机超期使用费15000元的问题，张洪林未能与任志南达成一致协议，其不予认可；2.拖欠张洪林劳务费系发包人教育局拖欠工程款引起，张洪林要求赔偿经济损失没有依据；3.其只是任志南雇请的工地管理人员，不应承担本案付款责任。 杨昌林未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证据。 中进公司辩称：1.合同是杨昌林签署的，而杨昌林、任志南与中进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和委托代理的法律规定，承担本案劳务费付款责任的主体是杨昌林和任志南而非中进公司，因此中进公司不属于本案适格被告；2.对张洪林尚欠劳务费50003元的主张不予认可，从杨昌林与张洪林的结算情况看，涉案工程应付张洪林总劳务费为234610元，已付199610元，仅欠35000元而已。张洪林诉求的劳务费中包含了15000元的升降机超期使用租金，但是对于该租金，张洪林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且与劳务合同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将该15000元租金纳入尚欠劳务费总额中没有依据；3.中进公司直接向涉案工程提供劳务的农民工支付的工资数额高达144342元，已付清涉案工程所有民工的工资，当然也包括张洪林手下农民工的工资；4.张洪林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诉求没有依据，首先不存在拖欠劳务费的事实，即使拖欠也不是拖欠50003元而是35000元；其次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双方并未约定具体支付劳务费的时间，也就不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问题；最后，利率按6%计算也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 中进公司为其辩解提交了以下证据：《财产管理协议》、大新县工程请款函、付款委托书、中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金使用计划表、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大新县教育局关于尽快解决榄圩乡荣圩村小学教学楼项目农民工工资的函、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大新县建筑工地农民工工资支付结清公示、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工人考勤表、银行转账凭证、水泥购销合同、销售合同、购销合同、付款清单。 任志南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质证意见和证据材料。 因本案审理需要，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以下证据：1.向大新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调取的《大新县荣圩村小学尚欠工程款清单》、《大新县建筑工地农民工工资支付结算公示》、《广西北部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向大新县榄圩乡荣圩村小学调取的颜新忠校长的询问笔录及涉案工程现场照片；3.向本院调取的（2019）桂1424民初763号案调解笔录。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结合全案情况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法律事实确认如下：2016年9月7日，中进公司与大新县教育局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大新县教育局作为发包方，将大新县工程图纸设计范围内的土建、内外装饰装修、水电、消防、防雷等工程内容发包给中进公司承建，合同价款为1288163.07元。后中进公司将上述大新县工程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任志南，并与任志南签订了一份《财务管理协议》，约定由中进公司派员对工程进行监督管理，任志南自主组织工程的施工，但应确保工程进度、质量、安全等满足业主要求，并负责与工程建设单位、监理等相关单位的接洽，承担由此带来的一切费用；任志南根据有关文件要求向中进公司缴纳足额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由中进公司按规定转到有关部门指定的账户；中进公司按照工程结算审定总造价的2.5%向任志南收取管理费；工程款到账后，办理项目财物手续的有关人员必须是任志南（工程承包人）或者其书面委托人。每次到款后，扣除管理费2.5%与按国家规定应缴纳的税金，剩余款项交由任志南负责开支、支配。2016年8月底，任志南雇请杨昌林作为工地管理人员入驻大新县工程施工工地，开始对工地日常事务的管理。与此同时，张洪林亦开始组织人员入驻该工程建设工地，就工程基础建设及主体建设等进行施工。2017年7月20日，经张洪林提出，任志南授意，杨昌林与张洪林签订了一份《劳务承包合同书》，约定将大新县工程及大新县桃城镇第二小学、桃城镇第四小学教学楼建设工程中的基础工程（清土、垫层、支模、钢筋、砼等）、主体工程（支模、扎钢筋、扩砼、砌砖等）和内外墙抹灰工程，包括工程施工中的外架搭设与拆除、层面防水层、找平和一层地台及散水坡、所有建筑机械设备和电箱及运输机、施工员和放线、模板、方木、顶木等劳务、设备和材料投入，都承包给张洪林组织完成；工程款按建筑面积每平米290元包干；具体工程进度付款方式如下：1.主体工程完工按每平米150元结算，中途可借支；2.砌完砌体按每平米30元结算；3.内外墙抹灰按每平米50元结算；4.做到验收条件按每平米20元结算；5.验收通过按每平米10元结算；6.其余结算审计后按工程扣3%保修金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之后，张洪林按照约定继续施工。2018年8月底，张洪林完成工程的施工。2018年9月19日，张洪林、杨昌林、任志南经结算，共同签署了一份《结算单》，对大新县工程和另外两个教学楼建设工程的建筑面积、地砖和地脚线铺设面积及对应应付工程款进行结算，其中确认大新县工程的建筑面积为809㎡，应付工程款234610元。张洪林在大新县工程建设施工期间，向任志南借支工程款171631元。张洪林完成工程施工后，中进公司向张洪林手下民工毛家福等8人发放报酬27976元。 另查明，任志南与张洪林均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的资质。任志南与中进公司、张洪林与任志南之间无劳动合同关系。大新县工程至今未通过竣工验收，但经大新县教育局准许，已经于2018年9月1日被大新县榄圩乡荣圩村小学投入使用于教学活动。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1.中进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2.杨昌林、中进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付款责任；3.尚欠工程款应如何确定；4.张洪林诉请的经济损失赔偿及标准是否合法。 本院认为，本案处理的是建设工程承包、转包、分包并由实际施工人完成施工之后，实际施工人索要工程款遭到拒绝引起的纠纷，本质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因此，本案原案由确定为劳务合同纠纷不妥，现纠正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 关于中进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本案中进公司将其承包的大新县工程的全部建设工程交给任志南组织施工，工程款由中进公司按双方约定扣除相应管理费之后，交由任志南自主管理、支配，中进公司仅派员对工程进行监督管理，不参与工程的施工，也不参与工程所需人员、资金、设备等的投入、支配和管理，任志南自行对工程的质量、安全负责。中进公司该行为实质是建设工程转包行为，中进公司在本案中属于工程转包人的地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第一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张洪林作为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中进公司作为被告起诉并无不妥，中进公司依法属于本案适格被告。 窗体底端 窗体顶端 窗体底端 关于杨昌林、中进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付款责任的问题。我国禁止承包人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明确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本案中，中进公司将其承包的涉案建设工程全部转包给任志南，任志南再将该建设工程肢解以后的基础工程、主体工程以及内外墙抹灰工程分包给张洪林，而任志南、张洪林均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故中进公司与任志南之间的工程转包合同无效，任志南与张洪林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书》亦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鉴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特殊性，合同履行的过程，就是将劳动和建筑材料物化到建筑产品的过程。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已经履行的内容不能采用返还的方式使合同恢复到签约前的状态，而只能按照折价补偿的方式处理。故任志南作为合同相对方，应按双方结算确认的工程造价，对张洪林进行补偿。同时，张洪林作为实际施工人，其劳动及投入已转化为中进公司的工作成果，张洪林在承建工程量范围内实际为中进公司履行了其总承包合同的对应内容，故中进公司亦应对张洪林完成的工程价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尽管中进公司与任志南之间为了规避风险，共同签署了《财务管理协议》，但该协议系双方内部约定，对协议之外的第三人张洪林不发生法律约束力，中进公司关于不应承担本案付款责任的主张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杨昌林作为任志南雇请的工地管理人员，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其行为法律后果应由雇主任志南承担，其无需承担本案的付款责任。 关于尚欠工程款应如何确定的问题。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本案中，任志南和张洪林按照合同约定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共同确认应付工程款总额为234610元。庭审中，张洪林自认其通过借支工程款方式从任志南处收到工程款171631元、以中进公司直接向民工发放劳务报酬方式从中进公司处收到工程款27976元，据此可以确认已付的工程款总额为199607元，尚欠工程款总额为35003元。张洪林诉请的15000元升降机超期使用费，其他当事人均有异议，且张洪林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张洪林诉请的经济损失赔偿及标准是否合法的问题。经审理查明，张洪林于2018年8月底完成涉案工程的施工，并于2018年9月19日与任志南、杨昌林对工程款进行结算。期间，发包人教育局未竣工经验收，即于2018年9月1日将工程投入使用。据此，可推定张洪林已于2018年9月1日完成了涉案工程的交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现任志南未能在工程交付之日2018年9月1日付清工程款，确已构成违约，故张洪林请求赔偿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利息可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工程款实际结清之日止。现张洪林仅主张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共18个月的利息，系其自主处分权利的意思表示，本院予以尊重。同时，双方对利息计算标准并无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利率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确定。此外，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定期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此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任志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依照《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任志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张洪林支付尚欠工程款35003元及利息（以35003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中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张洪林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162元，由张洪林负担418元，任志南、中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琴玉 人民陪审员  黄道平 人民陪审员  雷永刚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鑫之 窗体顶端 窗体底端 附相关法律条文 《民法总则》 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窗体底端 窗体顶端 窗体底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窗体顶端 第六十四窗体顶端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