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刑初79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铁臣，男，1983年8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深圳市金方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宁波金方圆公司）、衡阳三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宁波三人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长庚，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洪维，浙江政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9]671号起诉书及甬海检公诉刑补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铁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10月28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提请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11月25日恢复审理。2020年1月23日因浙江省人民政府启动重大公共突发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本院决定中止审理，2020年3月18日决定恢复审理。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铁臣及辩护人周长庚、苏洪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起，被告人王铁臣在担任宁波金方圆公司、宁波三人公司实际负责人期间，与许某、肖某、郭某、许今亚（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在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本市海曙区开明街平安大厦906室，以投资电影拍摄、影院经营等为由，承诺支付高额利息等作为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000余万元，其中未兑付金额人民币5000余万元。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铁臣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且有其他严重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铁臣对指控其犯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辩称其是2015年清明后才加入宁波公司事务，不是宁波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宁波公司的开会、旅游、非吸的利率等事务均由其他人负责，其只是宣传项目，更没有单独开发客户，也没拿分红。其辩护人苏洪维认为：（1）2015年3月成立肖某为法人的宁波金方圆公司是许某一手安排的，并不是王铁臣参与注册成立的；（2）宁波金方圆公司的日常运营、签订合同、收取投资款项和给客户返利等宁波公司的运作关键是宁波公司的财务人员，且宁波金方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许某；（3）被告人王铁臣参与的是其中的一个环节，因此王铁臣不属于公司合伙人，不是宁波公司实际负责人，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其辩护人周长庚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铁臣系宁波公司负责人，系主犯与客观事实不符，应当认定为从犯，理由是：（1）公诉人指控被告人王铁臣是许某、郭某犯罪活动宁波区域的主犯，割裂了许某、郭某犯罪团伙的整体性评价，且同案参与人许某、郭某、肖某及部分投资人指认被告人王铁臣系主犯不客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铁臣是主犯不符合客观事实；（2）被告人王铁臣在许某、郭某在宁波区域的犯罪活动中扮演的是可有可无的角色，相当一部分投资人指认被告人王铁臣是宁波公司负责人都是听说或揣测；（3）被告人王铁臣无论是宁波公司犯罪活动在整体策划还是在具体实施过程中的主要环节，都不是行为人，其仅仅是介绍项目前景，引导投资者投资，最终是否投资由投资者自己掌握。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起，被告人王铁臣在担任宁波金方圆公司、宁波三人公司（两公司住所地：宁波市负责人期间，与许某、肖某、郭某、许今亚（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在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本市海曙区开明街平安大厦906室，以投资电影拍摄、影院经营等为由，承诺支付高额利息等作为回报，通过组织开会、旅游、老客户介绍新客户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300余万元，其中未兑付金额人民币5500余万元。具体如下：                            序号                       投资参与人姓名                       投资金额（元）                       返还金额（元）                       未兑付金额（元）                               1                       王栋令等人                       1414600                       214538                       1200062                               2                       王振坤                       513708                       54654                       459054                               3                       徐雅君                       576412                       117142                       459270                               4                       程细琴                       731000                       51372                       679628                               5                       沈亚珍                       376400                       51600                       324800                               6                       应正芳                       674228                       92788                       581440                               7                       赵祥炼                       1040259                       712230                       328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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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0918                               15                       刘爱学                       390000                       159206                       230794                               16                       龚意康                       548886                       125756                       423130                               17                       吴其林                       610000                       184000                       426000                               18                       王二红、王立凤                       1535600                       381956                       1153644                               19                       叶能仙                       1140000                       370000                       770000                               20                       李惠琴                       480000                       65888                       414112                               21                       李彩霞                       148000                       104078                       43922                               22                       储桂菊                       376500                       10000                       366500                               23                       李传忠                       2936428                       200000                       2736428                               24                       包定娟                       281036                       130000                       151036                               25                       秦苏飞                       96812                       34400                       62412                               26                       姚建韻                       46473                       7000                       39473                               27                       庄 敏                       564000                       187800                       376200                               28                       俞翠娣                       233514                       123514                       110000                               29                       冯水根                       614390                       68188                       546202                               30                       俞方德                       232000                       11000                       221000                               31                       沈芝萍                       549872                       36000                       513872                               32                       刘 虹                       142000                       22342                       119658                               33                       王莉萍                       140600                       9400                       131200                               34                       钟惠娣                       915112                       80000                       835112                               35                       徐剑华                       192948                       26000                       166948                               36                       夏丽清                       1191114                       70744                       1120370                               37                       徐翠娣                       219012                       122320                       96692                               38                       周爱娜                       1073124                       183000                       890124                               39                       王桂琴                       3580000                       980000                       2600000                               40                       张彩珍                       44806                       29694                       15112                               41                       徐喜妹                       1054114                       155746                       898368                               42                       汪春英                       623886                       217848                       406038                               43                       施松盛                       60000                       3000                       57000                               44                       张菊娣                       167306                       21700                       145606                               45                       方来富                       92000                       81840                       10160                               46                       陈国华                       105600                       6600                       99000                               47                       訾春平                       351200                       73948                       277252                               48                       刘自友                       94000                       31054                       62946                               49                       林玉球                       976800                       341720                       635080                               50                       施 宏                       47000                       12144                       34856                               51                       王连生                       182000                       0                       182000                               52                       龚莉君                       341800                       187154                       154646                               53                       陈逸英                       333280                       37388                       295892                               54                       应来云                       172958                       19400                       153558                               55                       王惠娣                       96000                       4000                       92000                               56                       黄莉珍                       842236                       82284                       759952                               57                       李本文                       394000                       121064                       272936                               58                       汪金英                       339806                       154654                       185152                               59                       蒋道美                       76800                       10444                       66356                               60                       桑史珍                       153600                       67608                       85992                               61                       孙国英                       472032                       10000                       462032                               62                       徐翠香                       43200                       11100                       32100                               63                       王明飞                       93000                       0                       93000                               64                       何素珍                       100000                       0                       100000                               65                       李晓芬                       1382800                       97064                       1285736                               66                       施国富                       675684                       74150                       601534                               67                       张新玲                       179412                       12000                       167412                               68                       江素波                       1145000                       157928                       987072                               69                       余锦花                       558263                       146970                       411293                               70                       陈瑞蓉                       67200                       9594                       57606                               71                       童亚薇等人                       1045036                       243014                       802062                               72                       徐志康                       7064127                       3755036                       3309091                               73                       邹文达                       50000                       2000                       48000                               74                       陈根华                       138000                       0                       138000                               75                       陈根全                       1265812                       482287                       783525                               76                       包定玉                       806099                       207476                       598623                               77                       朱培铭                       76000                       57000                       19000                               78                       盛芝萍                       590000                       192888.4                       397111.6                               79                       姜亨钗                       120950                       33650                       87300                               80                       林建光                       194000                       46200                       147800                               81                       蒋爱芳                       1074642                       73604                       1001038                               82                       蒋爱莉                       46290                       11450                       34840                               83                       宋赛娥                       66900                       17600                       49300                               84                       余军                       48500                       3000                       45500                               85                       陈荷香                       48000                       10800                       37200                               86                       陈荷英                       58556                       14342                       44214                               87                       蒋凯生                       428434                       142938                       285496                               88                       杨红素                       291000                       100530                       190470                               89                       方桂芬                       1217452                       390264                       827188                               90                       方巧英                       375236                       106513                       268723                               91                       孙珠芬                       382718                       101915                       280803                               92                       章晓萍                       114000                       7200                       106800                               93                       刘亚平                       884542                       111760                       772782                               94                       徐以玲                       110000                       54100                       55900                               95                       徐莉萍                       91500                       52554                       38946                               96                       乐意香                       529200                       124924                       404276                               97                       邵 宁                       751100                       56588                       694512                               98                       魏杏春                       307600                       105104                       202496                               99                       高亚琴                       410024                       120810                       289214                               100                       姜雪琴                       2736338                       372674                       2363664                               101                       潘前岳                       230000                       36000                       194000                               102                       贝惠芳                       328800                       65354                       263446                               103                       王敏君                       563712                       178000                       385712                               104                       鲍夏利                       428000                       84870                       343130                               105                       杨素丽                       192806                       83636                       109170                               106                       刘国芬                       1036700                       280000                       756700                               107                       鲍小曼                       2720000                       375000                       2345000                               108                       陈亚娟                       76800                       0                       76800                               109                       童福庆                       100000                       4500                       95500                               110                       蒋爱芬                       112800                       5100                       107700                               111                       蔡真君                       273724                       24400                       249324                               112                       叶芹仙                       425000                       114180                       310820                               113                       张国英                       734002                       647000                       87002                               114                       俞引娣                       1528722                       1119840                       408882                               115                       汤秀凤                       285170                       113796                       171374                               116                       李亚飞                       201600                       58470                       143130                               117                       黄瑞冰                       556500                       88500                       468000                               118                       李香玲                       793600                       3600                       790000                               119                       李述凤                       94000                       10000                       84000                               120                       徐世炜                       253302                       22754                       230548                                                       合计                       73673053                       18428262.4                       55245290.6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宁波金方圆公司、宁波三人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工商资料，证实两公司分别成立于2015年3月及2016年11月，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酒店管理、餐饮管理、商业活动策划、广告设计的事实。 2.投资参与人王栋令等120人的证言材料、控告材料、照片资料、光盘、合同、股权证、POS单、银行明细、报案人员统计明细等，证明各投资人于2015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以年24%不等的高利息向被告人王铁臣负责的宁波金方圆公司、宁波三人公司进行投资的时间、金额、经过等事实。 3.证人王某的证言材料，证明2015年12月至2018年9月其在衡阳三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担任行政人员。公司老板是郭某，股东许今亚，还有一个叫许某的女人来过公司几次。公司在很多地方成立了多家分公司用于集资。其不清楚公司是否在宁波注册了分公司，但2016年12月郭某曾让其寄公司宣传资料到宁波分公司。其曾在公司见过王铁臣，公司做活动时其作为嘉宾出现过。 4.证人李某的证言材料，证明其在衡阳三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担任财务人员，其向行政总监王某汇报。总公司主要业务是活动策划、庆典活动、影视拍摄，分公司主要业务是电影拍摄。其不清楚公司是否在宁波注册了分公司，也不知道王铁臣这个人。 5.证人刘某的证言材料，证明2017年8月至2018年9月其在衡阳三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担任财务人员，部门负责人是王某。总公司业务是活动策划、庆典活动、影视拍摄，在全国各地集资等。其知道有王铁臣这个人，郭某等人需要兑付本息的时候，有时向许某申请，有时向王铁臣申请。 6.证人黄某的证言材料，证明2016年4月至2018年9月其在宁波三人公司担任财务人员。公司有客户来投资会到其办公室，投资人告知其投资的金额、期限，年收益率是24%，并缴钱交签订合同，其统计好每天的报表发给许今亚。客户投资有利息、红包等。宁波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市场总监王铁臣，财务总监许今亚。郭某基本不来公司，和客户开见面会偶尔来一下，介绍目前运营项目情况，来了不超过10次；王铁臣平均2个月来一次公司，和客户见面开会，介绍公司发展情况和运营项目；许今亚没在宁波见过，都是用微信联系，宁波三人公司是没有投资项目的。 7.证人肖某的供述、辩认笔录，证实其系深圳市金方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但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许某。2015年1月，许某的一名助理梁湫龙来找其要身份证，说是用于存档，其给了身份证，十几天后，梁打电话让其一起去代理注册，才得知以其身份证注册成立了深圳市金方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许某让其把营业执照、公司章、法人章交于梁湫龙保管，许某说注册公司是为了做实业等。其不知该公司宁波分公司于何时成立，2015年8月在许某的安排和指使下，其跟王铁臣第一次来宁波，后由王铁臣安排，参加了与客户的见面会，后许某让其到建设银行、招商银行各办了一张银行卡，于当天回深圳按许某的要求交给了许金亚，许某承诺注册的公司于年底之前会与其脱钩，借其银行卡只是走一下流水，与其无关，事实上之后发展的情形已不由其所能掌控。其一共来过宁波5次，每次来都是许某派王铁臣和其一起来的，王铁臣安排其和客户见面，王铁臣向客户介绍其是董事长，然后再说一下公司发展前景、盈利点等情况。2016年8月，在许某安排下，其和王铁臣、郭某等人在宁波与客户见面，王铁臣称公司董事长以后是郭某，并宣称将公司更名为“宁波三人公司”。其于2018年8月18日最后一次来宁波，许某让其与客户见面，帮许某安抚客户，许某还用其老婆的身份证在宁波注册了“宁波和力投资有限公司”，其不清楚宁波分公司的集资具体情况，都是王铁臣在负责。 8.证人许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衡阳三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郭某也是实际控制人之一。王铁臣是深圳市宁波金方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高管。2015年初，其在宁波开了宁波和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做集资生意，当时想开另一家公司，所以其派王铁臣到宁波成立了宁波金方圆公司，实际负责公司业务，法人代表肖某。因肖某心理承受不住，到了2016年初，其用郭某代替了肖某，并将公司以宁波三人公司的名义运营下去。王铁臣负责维护客户，与客户沟通，向客户推荐公司，并吸收资金。公司吸收资金返点1%-2%，还有红包等，具体情况是王铁臣定的。 9.证人郭某的供述，证实其系衡阳三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衡阳三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宁波成立分公司之后知道的，这事情是许某负责的。宁波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王铁臣，每次其参加分公司活动都是王铁臣邀请的，宁波分公司的员工都是听王铁臣的安排和领导，王铁臣负责与客户沟通、向客户进行宣传和解释，管理分公司。衡阳宁波三人影视公司成立了多家分公司用于集资，所得资金用于影院经营、拍摄电影、购买公司等。 10.被告人王铁臣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王铁臣在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间从涉案公司领取了部分款项的事实及数额等情节。 11.住宿记录，证实被告人王铁臣及许某、肖某、郭某在宁波金方圆公司、宁波三人公司运营期间多次来宁波，其中被告人王铁臣自2015年4月至2018年7月几乎每月到宁波的事实。 12.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王铁臣于2019年3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 13.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王铁臣的身份情况。 14.被告人王铁臣的供述，承认受聘于许某的深圳市金方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及后来的衡阳三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5年清明前后曾多次到宁波分公司从事该公司的经营活动，参与了与宁波老百姓的见面会，介绍公司情况，与宁波的一些老年人（客户）拉拉家常，但未实施过非吸行为，否认其是宁波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铁臣与他人合伙，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铁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虽然整个金方圆公司、三人公司由许某、郭某掌控，并成立宁波金方圆公司、宁波三人公司，但证人许某、郭某、肖某的证言材料均证实，宁波金方圆公司、宁波三人公司成立后的事务均由被告人王铁臣负责，证人黄某及相关投资参与人的证言均印证了这一事实，被告人王铁臣及其辩护人认为王铁臣不是宁波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只是宣传、推广项目，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等相关意见，与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违法所得继续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铁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5年3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继续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凤国 人民陪审员  沈 燕 人民陪审员  赵丽君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傅琦君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