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3刑终91号 原公诉机关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国鑫，曾用名秦国兴，绰号“XX”，男，1988年8月9日生于甘肃省高台县，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金台区XXX职工，户籍地高台县，捕前租住宝鸡市渭滨区，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振刚，曾用名李凯，绰号“XX”，男，1997年8月17日生于陕西省凤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凤县，捕前租住宝鸡市渭滨区，2019年1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毛明贤，绰号“XX”，男，1997年4月25日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宝鸡市陈仓区，捕前租住宝鸡市渭滨区，2012年9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8年6月20日减刑后释放，2019年1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乾，男，绰号“XX”，1999年5月27日生于陕西省凤翔县，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宝鸡市渭滨区员工，户籍地凤翔县，捕前租住宝鸡市渭滨区，2019年2月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当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牛超，男，1999年8月15日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XXXX有限公司销售部员工，户籍地咸阳市泾阳县，捕前租住宝鸡市渭滨区，2019年3月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当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文兵辉，男，绰号“文轩”，1999年10月8日生于陕西省凤翔县，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XXXX有限公司销售部员工，户籍地凤翔县，捕前租住宝鸡市渭滨区，2019年2月1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当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 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审理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振刚、毛明贤、张乾、牛超、文兵辉、秦国鑫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19)陕0302刑初2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秦国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3日凌晨，被告人李振刚因女朋友李某甲与罗某甲欠款纠纷，纠集被告人毛明贤、张乾、文兵辉、牛超、秦国鑫等人，在宝鸡市渭滨区XX社区XX路旁，持砍刀、钢管、棍棒等凶器对罗某甲、余某某、姬某某进行殴打，并打砸姬某某的车辆，造成罗某甲、余某某受伤，姬某某的车辆受损。经宝鸡市人民医院诊断，姬某某的伤情为左侧肘部软组织损伤；罗某甲伤情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余某某的伤情为全身多处刀砍伤、右手环指指伸肌腱断裂、右手第3掌骨基底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经鉴定，余某某受锐器作用致右手、双膝关节前侧多处创口，属轻微伤。涉案车辆经维修，产生维修费2800元（材料费2060元，手工费74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垫付余某某医疗费2500元，并向罗某甲归还借款2000元。2019年2月27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毛明贤寄存在党某某处的黑色铁质、刃长55厘米、把长75厘米的单边开刃砍刀一把。在刑事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某以六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对其造成损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余某某以其与六被告人家属自行和解，且所约定的赔偿款均已履行完毕为由，申请撤诉。经查，被告人李振刚向余某某支付赔偿款5000元，其余五被告人分别向余某某支付赔偿款3000元，上述赔偿款均支付完毕；余某某对六被告人予以谅解。故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某的申请予以准许。又查明，案发后，六被告人的家属分别向被害人姬某某赔偿经济损失800元，且赔偿款均已支付完毕，姬某某对六被告人均予以谅解。再查明，2019年2月1日，被告人张乾在家人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2月12日,被告人文兵辉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3月5日，被告人牛超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振刚、毛明贤、张乾、牛超、文兵辉、秦国鑫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作用相当，均为主犯，但李振刚提起犯意、积极联络其他被告人，属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的主犯，其他五被告人积极参与犯罪，但属共同犯罪中罪责较轻的主犯，可以比照作用较大的主犯从轻处罚，故对各辩护人关于毛明贤、牛超、文兵辉、秦国鑫均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毛明贤另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乾、文兵辉、牛超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文兵辉、牛超的辩护人该项意见予以采纳。案发后，六被告人均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该项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毛明贤、张乾、牛超、秦国鑫，被告人文兵辉及其辩护人所辩各被告人未对各被害人及涉案车辆实施全部犯罪行为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可证，六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且均为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且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毛明贤积极响应李振刚准备作案工具，并与张乾均持凶器主动参与本次犯罪活动，文兵辉亦手持凶器对被害人余某某进行殴打，秦国鑫持凶器殴打被害人并打砸涉案车辆，故对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毛明贤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牛超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由被害人引起，应对毛明贤、牛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可证，被告人李振刚谎称代李某甲向罗某甲还款后，组织人员、准备作案工具，其余五被告人在实施犯罪活动中亦作用积极，主动对被害人及涉案车辆实施犯罪行为，故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四）项、第四条（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振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被告人毛明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三、被告人秦国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四、被告人张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牛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文兵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七、对查扣的黑色铁质、刃长55厘米、把长75厘米的单边开刃砍刀一把收作案证，由扣押机关执行。 原审被告人秦国鑫上诉称，其并非本案的组织者，亦未提供作案工具，作用不大，系从犯，被害人存在过错，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振刚、毛明贤、张乾、牛超、文兵辉、秦国鑫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清楚，且有以下经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案件来源系2018年9月3日，被害人罗某甲、余某某、姬某某分别向公安机关报警，称他们三人于2019年9月3日凌晨4时30分许在龙山雅居1区被李振刚纠集数人进行殴打的情况，报案材料与被害人罗某甲、余某某、姬某某陈述一致。 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3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宝鸡市渭滨区XX组XX号XX室出租屋抓获被告人李振刚；在宝鸡市龙山雅居一区4号楼三单元2404室房间抓获被告人毛明贤;1月11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宝鸡市XX居XX区XX号楼楼下抓获被告人秦国鑫。2019年2月1日，被告人张乾在家人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2月12日,被告人文兵辉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3月5日，被告人牛超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3、指认情况及凶器照片、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毛明贤、文兵辉分别对2018年9月3日他们打架时所持的关公大砍刀进行指认，证人党某某对毛明贤存放的关公大砍刀进行指认的情况。公安机关依法对从党某某处查获的黑色铁质、刃长55厘米、把长75厘米的单边开刃砍刀予以扣押。 4、指认情况及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牛超、毛明贤、李振刚、秦国鑫、张乾、文兵辉，证人刘某某、张某某、胡某某、陈某某分别对打人的地点、打架后逃跑的地点分别进行进行指认的情况。 5、监控视频指认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各证人对涉案监控视频中出现的人员分别进行指认的情况。其中： 被害人姬某某指认出李某甲及被告人李振刚；被害人罗某甲指认出牛超、秦国鑫、张乾、文兵辉、李振刚就是殴打他的人；被害人余某某指认出李某甲，及参与打架的李振刚、秦国鑫、张乾、文兵辉，其中张乾、文兵辉使用钢管和刀殴打他，张乾就是打他手的人。 证人李某甲指认监控视频中的人均是李振刚叫去打架的人，毛明贤是手拿砍刀砸车的人。证人刘某某指认出张乾、毛明贤、秦国鑫、李某甲、李振刚。证人张某某指认出其本人及乔斌、胡某某、文兵辉、陈某某，秦国鑫、李振刚、李某甲。证人薛某某指认出牛超、李振刚，着白短袖、黑裤子的毛明贤，着黑短袖、白裤子的张乾、文兵辉及其本人。证人陈某某指认出其本人及张某某、秦国鑫。 被告人李振刚指认出牛超、胡某某、乔斌、毛明贤、张乾、文兵辉、秦国鑫、刘某某都是他叫来参与打架的人，其中他叫来牛超，牛超又叫来薛某某，陈某某、张某某系秦国鑫叫来。被告人毛明贤指认出被李振刚叫去参与打架的牛超、胡某某、乔斌、毛明贤、张乾、文兵辉、刘某某、秦国鑫，其中薛某某是牛超叫来的，陈某某、张某某系秦国鑫叫来的。被告人秦国鑫指认出陈某某、张某某、文兵辉、张乾、李振刚、李某甲。被告人文兵辉指认出其本人及牛超、乔斌、毛明贤、秦国鑫、李振刚、李某甲、张乾。被告人张乾指认出其本人，牛超是拿刀打人最凶的，毛明贤殴打司机、损坏公物，文兵辉在面包车后殴打余某某，薛某某未参与动手，秦国鑫叫来的张某某。被告人牛超指认出其本人及在打架现场的乔斌、毛明贤、张乾、文兵辉、薛某某、李振刚、李某甲、秦国鑫。 6、指认照片、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罗某甲胳膊受伤的情况；被害人姬某某指认在打架过程中其驾驶的陕CXXXXX号面包车，以及面包车左后侧玻璃、前挡风玻璃左侧受损情况。 7、微信账户信息及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9月8日，李某甲向罗某甲通过微信转账还款2000元。 8、驾驶证、行驶证、修车收据证实被砸的陕CXXXXX号面包车所有人为姬某某，修理车辆共花费2800元的情况。 9、提取笔录、收条、欠条证实2018年8月15日，罗某甲借给李某甲2000元，李某甲分别出具收条、欠条的情况。 10、诊断证明、证明证实2018年9月3日，经宝鸡市人民医院诊断，姬某某的伤情为左侧肘部软组织损伤；罗某甲伤情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余某某的伤情为：1、全身多处刀砍伤；2、右手环指指伸肌腱断裂；3、右手第3掌骨基底部骨折；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以及余某某在入院治疗期间登记为余荣飞的情况。 11、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9月2日至3日，李某甲与李振刚的通话情况，与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被告人李振刚、牛超、秦国鑫、毛明贤、张乾的供述、被害人罗某甲、余某某的陈述相印证，证明案发当晚李某甲与余某某、李振刚、毛明贤、张乾之间的通话情况，李振刚与李某甲、罗某甲、毛明贤、牛超、秦国鑫、胡某某之间的通话情况。。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各被害人、证人、被告人相互辨认的情况，其中： 被害人罗某甲混杂辨认出张某某、文兵辉、胡某某就是殴打他们的人，秦国鑫、张乾、毛明贤就是持凶器殴打他的人，李振刚就是用钢管殴打他的人；被害人姬某某混杂辨认出秦国鑫就是殴打他和罗某甲的人；被害人余某某混杂辨认出毛明贤就是手持红缨枪将他的手打伤的人，秦国鑫、牛超就是殴打他的人。 被告人毛明贤、李振刚、证人刘某某分别混杂辨认出牛超就是参与打架时手持大砍刀打人的人，胡某某、张乾、秦国鑫就是参与打架的人；秦国鑫混杂辨认出陈某某、张某某就是被他叫去参与打架的人；张某某混杂辨认出文兵辉系参与打架的人。 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余某某系锐器作用致右手、双膝关节前侧多处创口，属轻微伤。 14、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9月3日凌晨，宝鸡市渭滨区XX小区XX区监控视频拍摄的本案打架过程及被告人逃离现场的情况。 15、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12年9月18日，被告人毛明贤因犯抢劫罪被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8年6月20日减刑后释放。 1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日凌晨4时许，他所在洗浴中心主管秦国鑫叫他和陈某某去给其弟李振刚帮忙撑场子。到达龙山雅居小区后，李振刚先后向张乾、文兵辉等人分发凶器，秦国鑫将一根拖把棍折断后分别交给他和陈某某，他因害怕便将拖把棍扔在一边。十几分钟后，李振刚与对方相约在小区交警塑像处见面。见面后，秦国鑫、李振刚先上前与面包车上下来的人进行交谈，确认是李振刚的女朋友李某甲后，秦国鑫与对方瘦高个男子就还钱一事谈崩，秦国鑫就叫其他人一起过来围住面包车，对瘦高个男子及一胖子进行殴打。秦国鑫上前扇了司机一巴掌，并从别人手中抢过红缨枪枪把殴打胖子。李振刚、毛明贤、张乾、文兵辉均持凶器一并上前殴打对方。他和陈某某上前对胖子踢了两脚。由于他和陈某某未持凶器，他怕自己被误伤便和陈某某跑到一边。他看到秦国鑫和李振刚继续殴打对方较胖的黄某某男子，其他人使用大砍刀戳瘦高个男子并用脚踩踏。瘦高个男子随即被打倒在地。这时司机开动面包车准备逃离，秦国鑫使用钢制红缨枪枪把将面包车的侧面砸了一下。随后他们便逃离现场。逃跑途中他将地上的木棍扔到路边草丛中。最后他和秦国鑫、陈某某乘出租车返回洗浴中心。 1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与被告人秦国鑫的供述、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相印证，证实案发当晚其本人参与打架的过程，并证实秦国鑫将一木棍折断后交给他和张某某；他们在台阶等候时秦国鑫打电话让他们下去，他赶到面包车跟前看到秦国鑫将一准备上面包车的胖子拦住，并将该黄某某胖子扇了一巴掌。其他人便一起上前对胖子及另一瘦高个进行殴打。张某某踏了胖子一脚。瘦高个男子被其他人殴打后倒地，他上前也踏了一脚。待有人喊“跑”时他们逃离现场。打架期间，有四名着黑色T恤、白色短裤的男子均持有大砍刀，另有两人分别持红缨枪枪头、洋镐把，其中秦国鑫拿着红缨枪枪把。涉案的凶器分别为长约1.8米左右的红缨枪，刃长约60公分、长约1.3米的大砍刀，长约1米的钢管，长约50公分的木棒。 18、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23时许应文兵辉邀请，他与张乾、文兵辉、牛超均身着黑色短袖、白色短裤在XX村XX居XX区。凌晨3时许，他和其他人在小区十字路口处手持刀具棍棒将一辆面包车围住，他未参与打架。打架过程中，面包车驶离现场，其他人对从车上下来的两名男子进行殴打，张乾持红缨枪、文兵辉和牛超持大砍刀对一瘦高个男子殴打，牛超打的最凶；另有一着花衣服的男子手持钢管将面包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烂。在打架结束逃离现场途中，他将先前别人分发的木棍丢弃。上述大砍刀系牛超准备，后文兵辉将砍刀收走。大砍刀刃长约50公分，握把约为70公分。 1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日凌晨，因李振刚的女朋友被人控制，他和毛明贤、文兵辉、张乾、秦国鑫、牛超、胡某某、乔斌等人去给李振刚帮忙。当晚李振刚一方人数较多，主要是想从气势上压倒对方，另外还准备了大砍刀、洋镐把、古剑、长矛等凶器。从太白来的一方与李振刚联系后约定在龙山雅居小区见面。见面后，未见到李某甲有被控制或打伤的迹象，且李某甲主动劝阻打架。打架过程中，他们将对方包围，手持凶器的人都参与殴打对方，其中拿凶器的毛明贤、李振刚对罗某甲打的最凶；秦国鑫在司机欲驶离现场时将面包车砸坏，毛明贤、李振刚亦打砸面包车；着黑短袖、白短裤的文兵辉、张乾、牛超持凶器将瘦高个男子打倒在地，并用砍刀和刀背乱砍，其他人亦殴打该瘦高个男子。期间他和另一年龄较小的男子未参与打架。待有人喊跑时他们逃离现场。 20、证人党某某的证言证实，毛明贤将一把大砍刀放在他那，并称以后拿走。但未言明来处及用途。该刀为黑色、刃长55厘米、把长75厘米的砍刀。 21、证人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陕CXXXXX号五菱牌面包车在他经营的宝鸡高新开发区鑫源汽修中心进行修理，该车更换车前挡风玻璃、车左侧后面玻璃，车辆左侧受损部位整形喷漆，上述修理费用总计2800元（材料费2060元、工费740元）。 22、证人罗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晚上，他和罗某甲、余某某在一起向李某甲要账，期间并未对李某甲采取威胁、殴打、拘禁等违法行为，李某甲能自由通话、活动。 23、证人文栋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李某甲乘坐陕CXXXXX号出租车从宝鸡市到太白县给罗某甲和余某某还钱。他和罗某甲、余某某乘坐姬某某驾驶的五菱之光面包车朝宝鸡市方向去接李某甲，途中接到李某甲后一起返回太白县万和酒店。在房间，万秋娟、余某某让李某甲返还其欠万秋娟的衣服款1300元，李某甲无力偿还就给万秋娟出具欠条。随后李某甲就和罗某乙前往另一房间，其他情况他不再知晓。事后他获知罗某甲、余某某和司机三人被打。在让李某甲还钱过程中，并未对李某甲采取违法手段讨债。 2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19时30分许，他驾驶陕CXXXXX号出租车在宝鸡市XX路东边拉到前往太白县的女子，对方到太白后支付170元。途中该女子仅询问他的车号，再无其他交谈。后该女子的朋友驾车与他们相遇，该女子就叫朋友的车跟着前往太白县县城。 25、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文兵辉将打架使用的凶器交给他，其中包括刃长60公分、把长40公分的黑色关公大砍刀、古剑。次日，毛明贤以上述凶器系他本人所有为由将上述凶器拿走。 2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她向罗某甲借款2000元，另欠余某某的姐姐服装费1300元。9月2日18时许，罗某甲打电话向她催要借款，她便在宝鸡市XX路上乘坐陕CXXXXX号出租车前往太白县，途中与乘面包车的罗某甲等人相遇。在太白县万和酒店，因罗某甲催债较急，她筹款未果后无力偿还欠款，遂联系男朋友李振刚询问其能否代为还款，罗某甲便和李振刚自行商议还款事宜；在此期间，罗某甲、余某某并未采取威胁、殴打等违法手段。嗣后罗某甲带着她和余某某乘面包车前往宝鸡，途中亦无殴打、威胁等行为。9月3日凌晨，他们来到龙山雅居小区交警塑像处。不一会，李振刚与罗某甲当面交谈如何转款，李振刚以手机需上楼充电为由上楼。随后一群人冲过来包围面包车。她上前阻拦手拿大砍刀的毛明贤未果，毛明贤用脚踹了罗某甲的脸，并用手中的刀在余某某背上砸了两三下；她继续阻拦李振刚，李振刚甩开她后上前扇了罗某甲。同时有两人殴打司机，一高个子男子将手伸进车窗内殴打驾驶员。另有四五人把余某某踹倒在地后围殴，其中使用的凶器包括砍刀、洋镐把、红缨枪等。面包车在此时突然启动，有人用凶器将面包车左侧后面的玻璃砸碎。打架共持续5、6分钟。有人喊赶紧跑后，李振刚拉着她逃离现场。对于李振刚带人围殴罗某甲等人一事，李振刚事先并未告诉她。打架时，罗某甲等3人没有还手。 27、被害人余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9月2日19时许，罗某甲让他联系朋友李某甲催要欠款2000元。当晚21时许，李某甲乘坐出租车返回太白县，罗某甲便叫他乘坐姬某某驾驶的面包车去接李某甲。途中他们与李某甲相遇后一起来到太白县万和酒店。在酒店内，李某甲向朋友借钱未果便联系“毛毛”，对方让她去宝鸡取钱，并称会报销车费。随后，他就和罗某甲乘坐姬某某驾驶的面包车带上李某甲前往宝鸡，中途李某甲接到“凯凯”（李振刚）的电话后让他们先后前往老峪泉村、华山医院、龙山雅居。凌晨3时许，他们在龙山雅居一区十字路口处与李振刚见面。李振刚先已手机需充电为由离开，返回后带着十几个手持长予、关公刀、钢管、大砍刀的人将面包车包围。自称李振刚哥哥的人使用钢管在他肚子上抡了一下，紧接着有7、8个小伙对他拳打脚踢，并使用刀背砸他，他倒地后李振刚使用关公刀在他腿上砍了一刀，另有一男子使用长矛砸他头部，将他保护头部的右手三个手指跟腱砍断三分之二，右手手掌骨基底骨折，鼻尖受伤及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另有几人对罗某甲进行殴打。司机姬某某在准备报警时，手机被一男子抢走并摔在地上，且在面包车逃离现场时这些人使用钢管和砍刀砍砸面包车。几分钟后，有人喊“赶紧跑”，李振刚等人沿路边台阶逃离。另外，李某甲尚欠万秋娟服装费1300元；他们在向李某甲讨债过程中，未采取威胁、殴打、拘禁等违法手段，李某甲当时答复是由其男朋友代为还款，且在电话中李某甲并未提及他们会将其带去其他地方卖淫的话。后在住院期间，李某甲曾转账支付给他2500元。 28、被害人姬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9月2日罗某甲叫他开车前往宝鸡向李某甲讨债，后李某甲自己乘出租车前往太白县，中途他们相遇后一起返回太白县。到达太白县一宾馆后他先行离开。23时许，罗某甲又联系他一起前往宝鸡市取钱。途中李某甲打电话时他获知其欠罗某甲及余某某姐姐的钱，罗某甲、余某某并未殴打、威胁李某甲。9月3日凌晨，他们来到宝鸡市龙山雅居小区等候。半小时后，十几个年轻男子持凶器将面包车包围。其中一部分人使用大砍刀和钢管殴打余某某，另有几人将罗某甲拉到车后面。与李振刚一起的男子将他手机抢走，并对他进行殴打，他赶紧将车门锁上。另两名男子使用砍刀对面包车进行打砸，他就发动汽车驶离现场，行至二炮部队门口时他使用车上余某某的手机报警。 29、被害人罗某甲陈述证实，2018年8月15日，李某甲以急用为由向他借款2000元。9月2日，他叫上余某某乘坐姬某某的车前往宝鸡找李某甲取钱。途中，李某甲坐出租车前往太白，与他们在距太白县20公里处相遇后一起返回太白县。在宾馆，李某甲联系朋友借款未果。期间，万秋娟来到宾馆索要李某甲此前所欠服装费1300元，李某甲出具欠条后万秋娟离开。在筹款未果的情况下，李某甲便联系其男朋友李振刚找钱。经商议，李振刚让他前往宝鸡取钱。他就再次联系姬某某与余某某带着李某甲一起去宝鸡。9月3日凌晨5时许，他们在宝鸡市龙山雅居小区见到李振刚。当时他和李某甲、余某某下车后，陆续有十几名手持砍刀、钢管的男子围上来对他和余某某进行殴打。其中有人使用砍刀殴打余某某，另有两名男子对姬某某进行殴打。期间有人使用砍刀和钢管打砸面包车左前侧挡风玻璃和车门。打完架后李振刚等人就跑了，他们随即报警。在向李某甲索要钱款期间，他们未对其进行拘禁或威胁、恐吓、殴打。 30、被告人张乾供述，2018年9月3日凌晨，牛超以有人诈骗李振刚的钱为由，叫他和文兵辉前去宝鸡市龙山雅居给李振刚帮忙，牛超准备了大砍刀一同前往。在该小区毛明贤的房间内，他见到毛明贤等人。李振刚及其哥哥秦国鑫从黑色包内取出砍刀、古剑、钢管等凶器进行分发，他拿到一致红缨枪枪头，牛超、文兵辉各拿到一把大砍刀。约1小时后，在十字路口他们与从太白来的人见面时，秦国鑫与李振刚、毛明贤先下去，他们随后上前将面包车包围并对车上三名男子进行殴打。秦国鑫、毛明贤殴打面包车司机。牛超上前使用砍刀拍打对方瘦高个男子，他上前使用红缨枪砸了该男子三下后该男子倒地，文兵辉使用砍刀在该男子腿上拍了一下。秦国鑫使用钢管打砸面包车玻璃，司机遂将车驶离现场。随后有人喊报警后，他们便一起逃离现场。李振刚和毛明贤等人收拾打架使用的凶器后带离现场。他和牛超、文兵辉后乘出租车返回住处。打架使用的红缨枪长约1米，大砍刀刃长40余公分、刀把长约50余公分，钢管长约1米，木棒长约1.2米。 31、被告人牛超供述，2019年9月2日12时许，李振刚以其女朋友被人劫持，对方要2000元且将于某某将其女朋友从太白带至宝鸡为由，让他和张乾、文兵辉一起过去帮忙。凌晨3时许，在龙山雅居毛明贤的房间内，李振刚准备好打架使用的凶器。半小时后他们下楼，李振刚将大砍刀分发给他和文兵辉，张乾分得红缨枪，薛某某分得木棍。随后他和毛明贤、文兵辉、薛某某为一组从西边的台阶前往小区十字路口交警塑像处。他们看到一辆面包车停放在十字路口，李某甲上前拦住秦国鑫、李振刚，这时从面包车上下来一高瘦男子、一矮个男子。秦国鑫上前将高瘦男子打了一下，其他人就一起上前殴打对方，张乾打的最凶。在司机想逃跑时，秦国鑫抢走其手机并打了司机一拳。他用大砍刀在瘦高个男子腹部拍了一下、背上拍了2下。面包车开跑时，秦国鑫用钢管（红缨枪枪把）将左侧车窗砸烂。此时有人喊报警了，他们就逃离现场。当晚他和张乾、文兵辉、薛某某均着黑色短袖、白色短裤。打架后文兵辉、毛明贤将凶器带走。被打的瘦高个男子受伤。大砍刀为刃长55厘米、把长75厘米的砍刀，钢管约1米长，红缨枪枪头有红色的缨子。 32、被告人秦国鑫供述，2018年9月3凌晨4时许，李振刚以有人从太白来给他找事为由叫他帮忙，他就叫上陈某某、张某某一起前往龙山雅居小区帮忙。在小区幼儿园附近，他见到十几个人。当时有四个身着黑色短袖、白色短裤的人手持大砍刀，另有三人分别持红缨枪、红缨枪枪把、木棍。他从树丛中找出一根拖把把折成两截后交给陈某某、张某某，二人觉得太轻就扔在一旁。十几分钟后，一面包车停在十字路口处，他和李振刚上前与对方交涉并查看对方人员，后李振刚叫其他人上前包围面包车，并先后对车上的司机及车下的瘦高个男子、胖子进行殴打。他对胖子打了两拳后，用抢来半截红缨枪把（钢管）对胖子砸了四下。他看到张某某用脚踹该男子。其余6、7个男子使用凶器殴打瘦高个男子，有人用砍刀戳，有人用脚踹，该瘦高个男子被打倒在地。在司机欲驶离现场时，他用枪把砸了面包车的侧面。待有人喊跑时，他们逃离现场，途中有人将钢管等凶器收走。后他和陈某某、张某某乘出租车返回花苑宾馆。 33、被告人文兵辉供述，2018年9月2日晚，李振刚以其被人敲诈为由让牛超帮忙，牛超便劝说他和张乾同往帮忙。凌晨30分许，他们三人来到龙山雅居一区毛明贤家中，房内另有5、6个男子。半小时后李振刚的哥哥秦国鑫打电话叫他们下楼，毛明贤、李振刚均带包下楼。在楼下，见到秦国鑫带着两个男子。随后李振刚不断与对方电话联系并上楼进行观察。待对方到达后，秦国鑫等将李振刚准备的凶器分发给在场人员，他和牛超拿到砍刀，张乾拿到红缨枪。秦国鑫带人前往十字路口的交警塑像处与对方交谈，后打电话让李振刚带人从中间台阶下去，李振刚让他和张乾、牛超、毛明贤从小区西边下去后将面包车包围。在现场，他看到秦国鑫、毛明贤殴打司机，毛明贤对一黄头发男子进行殴打，他从车后面走过去看到牛超用刀砍向瘦高个小伙，张乾也用红缨枪猛砸瘦高个小伙的后背，该瘦高个小伙被打倒在地。他上前用大砍刀面把瘦高个小伙拍了一下，并踢了一脚。随后秦国鑫用钢管将面包车左侧玻璃砸烂，司机就开车逃跑。这时李振刚喊了有人报警，他们就逃离现场，途中李振刚从张乾处要走红缨枪，他和牛超、张乾将古剑及砍刀带离现场。后来李振刚让他们将打架的凶器交给了唐某某。 34、被告人毛明贤供述，2018年9月2日晚，李振刚以其女朋友因欠款被人扣留为由叫他帮忙，他便和李振刚前往峪泉村取来古剑、红缨枪、棒球棍、钢管各一，还叫来刘某某帮忙。李振刚先后叫来牛超、文兵辉、张乾、胡某某、乔斌、秦国鑫等人到他家中帮忙。9月3日凌晨3时许，从太白来的车到达龙山雅居小区十字路口，李振刚就让他们在楼下台阶处等候。当时他手拿钢管，张乾手持红缨枪，牛超、文兵辉均持砍刀，另一男子持古剑。他们将面包车包围住后，车上除李振刚女朋友外另有三名男子。他们便上前辱骂对方，秦国鑫首先殴打对方黄某某男子，他看到司机使用手机打电话时就上前将手机抢下来扔到副驾驶位置。随后和李振刚殴打对方的胖子。司机在驶离现场时，秦国鑫将面包车的玻璃砸烂。对方另一名瘦高个男子被打倒在地，手及腿上均受伤。待有人喊报警时他们逃离现场，在楼下他将古剑和棒球棍藏在绿化带内，牛超将他手中的红缨枪和其他凶器一并带走。事后他所藏的凶器及寄存在朋友处的凶器，除已找到的一把大砍刀外，其余均不知去向。砍刀系文兵辉等人准备。打架使用的钢管长约1.2米，古剑刃长约60公分，红缨枪长约1.7米（枪杆为长约1米的10公分钢管），砍刀刃长约60公分、刀疤长约40公分。 35、被告人李振刚供述，2018年9月2日晚22时许，李某甲以其因欠罗某甲2000元钱被留在太白找他帮忙，他与罗某甲通话后相约在宝鸡市见面后还款。随后，他以女朋友李某甲因借款被人留在太白，且与对方约好当晚见面，欲吓唬对方后将李某甲带回为由，先后联系毛明贤、牛超、秦国鑫、胡某某等人给他帮忙，并向牛超说明准备凶器。当晚牛超、文兵辉、张乾带着砍刀和洋镐把到达毛明贤家中。随后他与罗某甲、李某甲电话联系，罗某甲等人按他的说明经峪泉村、华山医院后到达龙山雅居小区十字路口，他在确认对方来人仅乘坐一面包车后通知等候在楼下的秦国鑫等人将李某甲带回。秦国鑫上前殴打黄某某的罗某甲，他亦对其进行殴打。牛超、文兵辉、张乾使用凶器将先从车上下来的瘦高个男子打倒在地。司机因害怕欲驶离现场时被秦国鑫殴打，接着面包车被他们打砸至玻璃破损。期间，面包车上的三名男子未还手，瘦高个男子手和腿被打伤；秦国鑫手持钢管殴打罗某甲；他准备了洋镐把；当晚牛超、张乾、文兵辉均着黑色短袖、白色短裤；钢管长约1.2米，古剑长约60公分长；红缨枪长约1.7米（枪杆为长约1米的10公分钢管）；砍刀刃长约60公分、刀把长约40公分。 3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牛超、张乾、文兵辉、秦国鑫、李振刚、毛明贤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7、被告人毛明贤及其辩护人提供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害人罗某甲对毛明贤予以谅解的情况。 以上证据，经原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国鑫、原审被告人李振刚、毛明贤、张乾、牛超、文兵辉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六人作用相当，均为主犯，但李振刚提起犯意、积极联络其他被告人，属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的主犯，其余五人积极参与犯罪，但属共同犯罪中罪责较轻的主犯，可以比照作用较大的主犯从轻处罚。毛明贤另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张乾、文兵辉、牛超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六人均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国鑫所提其并非本案的组织者，未提供作案工具，作用不大，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秦国鑫持凶器殴打被害人并打砸涉案车辆，作用积极，系共同犯罪中罪责较轻的主犯，其所提系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所提被害人存在过错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被害人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所提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其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等情节，对其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曹维丽 审 判 员 吕 梁 审 判 员 王乖明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云英 书 记 员 童锦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