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民再11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向某1，女，196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向某2，女，199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现租住怀化市鹤城区。上述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娟，湖南天地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某1，女，198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某2，女，195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朱某，男，198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上述三被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特别授权），湖南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林铃（一般代理），湖南淮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再审申请人向某1、向某2因与被申请人杨某1、杨某2、朱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湘12民终1904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湘民申301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向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娟，被申请人杨某1、杨某2、朱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唐林铃到庭参加诉讼，申请人向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向某1、向某2申请再审称，一、位于怀化市鹤城区房屋属于申请人向某1个人财产，该门面是向某1的父母出全款为其购买，作为向某1日后的养老保障，一、二审法院将其作为唐安明的遗产进行分配，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二、位于怀化市房屋的其中3间是申请人向某1、唐安明婚后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三、再审申请人向某1属于“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一、二审法院分配唐安明遗产时，均未予以照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四、二审法院在二审阶段认定被申请人杨某2对唐安明的晚年尽到了扶养义务，这一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被申请人杨某2为视力残疾，其日常生活本身就需要他人照顾，与实际情况不符。杨某2作为唐安明的前妻，不具有继承唐安明遗产的资格。五、被申请人朱某、杨某1、杨某2为取得唐安明遗产，存在放任唐安明死亡的情形，根据《继承法》第七条之规定，被申请人杨某1丧失继承权。六、2017年6月，唐安明重病住院，是申请人向某2悉心照顾，申请人向某1因自身不便，还在医院请了护工照顾唐安明。被申请人杨某1，作为唐安明的女儿，久居深圳，是申请人向某2一直在唐安明身边照顾。请求1.撤销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2民终1904号《民事判决书》；2.撤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8）湘1202民初2379号《民事判决书》；3.改判驳回再审被申请人杨某1、杨某2、朱某的全部诉讼请求；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杨某1、杨某2、朱某辩称，1.一、二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2.向某1不属于“生活有特殊困难且缺乏劳动能力”的情形，无需在分配财产时予以照顾。3.杨某1、杨某2、朱某不存在放任唐安明死亡的情形。4.二审判决对被继承的财产数额认定有误，对向某1、向某2的继承份额认定有误，该二人有抚养能力和抚养条件，却不对唐安明尽抚养义务，应当不分或少分唐安明的遗产。5.向某1申领的保险金、丧葬补助金、抚恤金应属于唐安明的遗产予以分配。杨某2、杨某1、朱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某2、杨某1、朱某依法继承唐安明遗产3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向某1、向某2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唐安明与杨某2于××××年结婚，杨某1系唐安明与杨某2婚生女儿。1984年唐安明与杨某2离婚。杨某2离婚后与朱某父亲结婚并于1987年生育朱某。××××年唐安明与向某1结婚，向某2系唐安明向某1婚生女儿。唐安明误认为朱某系其亲生儿子，其在朱某儿时常带朱某生活并辅导朱某学习。2004年底朱某亲生父亲去世，自2005年起唐安明经常去朱某、杨某2家吃住。2016年至2018年间唐安明身体状况变差，期间数次住院都由朱某照料并承担大部分医疗费用。2018年6月10日唐安明因病医治无效去世。唐安明父母均先于唐安明离世。另查明，唐安明于1997年继承祖产位于洪江市间。唐安明与向某1婚后购买了位于怀化市鹤城区权证号码为湘（2016）怀不动产权第××号房产一处。唐安明生前股票账户尚余股金113982元，该股金向某2、向某1于2017年2月在唐安明未知情的情况下支取并用于购房。一审法院判决：一、原告杨某1、被告向某1、被告向某2对被继承人唐安明遗留的位于怀化市鹤城区半产权的遗产，分别继承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继承后，原告杨某1、被告向某1、被告向某2分别对该房产享有六分之一、三分之二、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二、原告杨某1、被告向某1、被告向某2对被继承人唐安明遗留的位于洪江市间分别继承享有1／3的产权份额；三、原告朱某分得被继承人唐安明遗留的股金56991元，该款由被告向某1、被告向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原告朱某；四、驳回原告杨某1、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杨某2的诉讼请求。杨某2、杨某1、朱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继承唐安明遗留的位于怀化市鹤城区的产权份额、唐安明遗留的位于洪江市中全部的产权份额、被上诉人侵吞藏匿转移被继承人唐安明遗留的股金、工资和用于购买嘉裕阳光房产的其他财产。向某1股票、存款、门面转让费及租金等财产的一半应作为唐安明的遗产纳入继承，增加继承财产份额约10万元；2、请求对涉案不动产进行评估分割；3、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有遗弃和暴力对待被继承人的行为未被认定，对唐安明遗产的金额认定不清，朱某是唐安明事实养子的身份关系应当确认，杨某2对被继承人尽了较多扶养义务，应当继承适当的遗产。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向某1、向某2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规定，判决被上诉人朱某继承56991元股金严重偏离事实，不合法。二、判决杨某1继承怀化市鹤城区六分之一的份额不合法。二审认定一审认定事实属实。经二审询问查明，被继承人唐安明临死前住院及死后丧事办理、安葬均由朱某、杨某2负责办理、支出费用。向某1与向某2对此均不知道。唐安明老年生活起居主要是杨某2、朱某照顾。二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是指其死亡后遗留的个人财产。本案中能作为唐安明遗产认定的仅为位于怀化市鹤城区的产权。其中位于怀化市鹤城区是唐安明与向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属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后，其中一半产权归唐安明所有，可作为其遗产用于继承。位于洪江市系唐安明在与向某1婚前继承祖产所得，属其个人财产，可作为其遗产用于继承。关于唐安明生前与向某1所拥有的股票资金，系唐安明与向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本应各半所有。但在唐安明生前，该股票资金已被向某2与向某1支取使用。其中原属于唐安明的部分不再以唐安明个人财产的形式存在，同时也没有依据证明该部分资金形成了唐安明的债权，故不能作为唐安明的遗产用于继承。至于杨某2、杨某1、朱某上诉主张唐安明的工资和向某2用于购买嘉裕阳光房产的资金，向某1持有的存款、门面转让费及租金等财产的一半及其他财产应作为唐安明的遗产纳入继承，因缺乏具体、明确的依据证实财产的存在、数额及所有权归属，故依法均不应予以支持。其增加继承10万元财产的上诉请求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范围，不属二审审理范围，依法不予支持。杨某2、杨某1、朱某在一审法院释明下，已同意继承财产份额，故对其二审要求评估财产、继承遗产现金价值的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继承人的确定，向某1作为唐安明的配偶、杨某1与向某2作为唐安明的婚生子女，均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杨某2与朱某作为继承人之外的人，对唐安明老年生活起居尽到了主要照顾义务。被继承人唐安明临死前住院及死后丧事办理、安葬均由朱某、杨某2负责办理、支出费用。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杨某2与朱某应当作为唐安明的继承人之外尽了扶养义务的人参与遗产分配。其分配遗产的份额应与其他继承人等同才符合情理与社会公平正义。原审判决将朱某确定为参与遗产分配的人，但确忽略了具有同样情形的杨某2的遗产分配权，属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纠正。朱某要求确认其与唐安明之间形成养父子法律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8）湘1202民初2379号民事判决；二、向某1、向某2、杨某2、朱某、杨某1对唐安明位于怀化市鹤城区的份额；三、驳回杨某2、朱某、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共计8100元，由向某1、向某2、杨某2、杨某1、朱某各承担1620元。再审期间，向某1、向某2为支持己方的再审请求，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向孙助身份证复印件、2.《向孙助陈述》，拟证明登记在向某1名下的门面（湘（2016）怀不动产权第××号）为向某1父母全资购买。3.向孙助享受劳动保障险待遇证，拟证明向孙助与向某1系父女关系。4.《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5.《不动产房地产权情况证明》，拟证明位于怀化市鹤城区，产权证号为（2016）怀不动产权第××号的房屋明确登记为“向某1单独所有”的事实，向某1无住房的事实。第二组证据，6.（85）安庭民字第17号调解书复印件，拟证明唐安明生前继承的安江房屋仅为4间的事实。7.安江房屋权属证书复印件，拟证明被继承人唐安明去世时，安江房屋为7间的事实，其中三间系唐安明与向某1婚后购买。第三组证据，8.向某1残疾证复印件，拟证明向某1为二级肢体残疾，没有劳动能力的事实。9.《租赁合同》、10.租金收条，拟证明向某1、向某2母女二人没有住房，自2015年下半年开始，依靠租住的怀化市园2栋1单元102号房居住的事实。第四组证据，11.安江房屋视频、12.安江房屋视频照片、13、安江房屋租金收条，拟证明安江房子一直是由杨某2、朱某、杨某1三人出租给他人的事实，安江房子掌控在三被申请人手中，房屋租金也是被申请人在收取。向某1当庭提交一份唐安明2017年6月份的诊断书及费用清单，拟证明2017年6月唐安明住院时由向某1、向某2照顾，支付部分医疗费，清单上均由向某2签字的事实。经本院组织质证，被申请人杨某1、杨某2、朱某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5三性没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据均提出异议。为反驳向某1、向某2的再审请求，被申请人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1.怀化市不动产登记申请表，拟证明2002年至2016年，诉争的迎丰东路030号房屋一直登记在唐安明名下；不动产单元号为431202009004ＧＢ0003Ｆ00010007的房屋曾于2016年10月26日以“夫妻变更”的方式，将该房产进行转移登记。第二组证据，2.收据，拟证明再审申请人向某1至今仍有租金收入。第三组证据，3.承诺书、4.终止养老保险关系人员终止待遇结算表、5.洪江市企业社会保险参保人员死亡待遇申报表，拟证明2019年9月20日，向某1代表全体继承人申领了补发给唐安明的养老保险金4626元、丧葬补助金9080元和抚恤金45400元。第四组证据，6.住院费用结算单，拟证明唐安明去世前的三次住院共产生42411.25元费用（杨某1、朱某共支付30000元）。第五组证据，7.关于唐安明火化证有关情况的答复，拟证明向某2在办理火化证的时候说谎性质，骗取火化证。第六组证据，8.安江镇河西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拟证明唐安明与朱某是养父子关系。经本院组织质证，向某1、向某2对于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均提出异议。本院对双方提交法庭的证据认证如下：对申请人提交的证据7及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1，虽不属于新证据，但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对被申请人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待证事实已超过原一审诉讼请求，不予处理。对申请人、被申请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依法不予采信。结合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再审提交的证据和一审、二审在卷证据及庭审笔录，再审认定如下事实：被继承人唐安明与杨某2于××××年结婚，婚后育有一女杨某1。1984年唐安明与杨某2离婚。杨某2与朱某父亲结婚并于1987年生育朱某。××××年唐安明与向某1结婚，婚后育有一女向某2。2016年至2018年间唐安明身体状况变差，期间三次住院朱某都有照料并承担部分医疗费用。2018年6月10日唐安明因病医治无效去世。唐安明父亲唐延年于1989年去世，唐安明父母均先于唐安明离世。唐安明与向某1有婚前财产一处，位于洪江市间，其中三间为继承所得，自建四间，其与向某1婚后购买了位于怀化市鹤城区权证号为湘（2016）怀不动产权第××号房产一处，该房产登记在唐安明名下，于2016年10月26日以“夫妻变更”形式转移登记至向某1名下，并登记为向某1单独所有。向某1系肢体残疾人，杨某2系视力残疾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杨某2、朱某是否可分得被继承人的遗产；2.遗产的范围；3.各继承人继承遗产份额的确定。关于杨某2、朱某是否可分得被继承人遗产的问题。杨某2系唐安明前妻，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的继承人范围，其对唐安明遗产不享有法定继承权；结合杨某2自身情况，其日常生活尚需他人照顾、协助，不具备照顾、扶养唐安明老年生活的能力，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规定的“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的情形。朱某虽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的继承人范围，但其与唐安明一直以父子相称，杨某1称其为弟，向某2亦称其为兄长，对唐安明老年生活起居尽到了主要照顾义务。在唐安明晚年生病期间，送其就医治疗、垫付医疗费，死后丧事办理、安葬等，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规定的“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的情形。关于遗产的范围。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称，位于怀化市鹤城区房屋属于申请人向某1个人财产，是向某1的父母出全款为其购买，作为向某1日后的养老保障。经查，位于怀化市鹤城区房屋原登记在唐安明名下，于2016年10月26日才以“夫妻变更”形式转移登记至向某1名下，并登记为向某1单独所有，虽有向孙助陈述，但未提供付款凭证予以佐证，且未能作出合理说明，不能认定该房屋系向某1父母全款购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再审申请人的该项再审理由不成立，不应予以支持。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称，位于洪江市房屋的其中3间是向某1、唐安明婚后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审在卷证据2000年7月28日的《洪江市私有房屋产权申请登记审批表》显示，怀化市房产权属系由两个房产证合为一个证，系由原黔房私字第××号和黔房私字第××号合并而来。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调取了黔房私字第××号和黔房私字第1051号黔阳县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黔房私字第××号房产三间，系唐安明继承父亲唐延年房产。唐安明父亲唐延年于1989年去世，向某1与唐安明于××××年结婚，继承房产系婚前财产。再审申请人主张258号房屋的其中三间系向某1与唐安明婚后购买，该项再审理由亦不能成立，不应予以支持。被申请人原一审要求分割唐安明存款、股票资金，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唐安明死亡时遗留有存款和股票资金，也没有证据证明股票资金形成了唐安明的债权，被申请人二审增加继承10万元财产的上诉请求已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范围，依法均不应予以支持。杨某2、杨某1、朱某在原一审法院释明下，已同意继承财产份额，故对其二审要求评估财产、继承遗产现金价值的请求亦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本案中，能作为唐安明遗产的仅为位于怀化市鹤城区。关于各继承人的继承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杨某1、向某1、向某2均为第一顺序继承人，但综合各继承人的实际情况，向某1系肢体残疾，日常生活尚需他人照料，杨某1、向某2已成年，有固定工作及住房，向某1依靠被继承人唐安明遗产维持生活的程度远高于其他继承人，应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的“生活有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的情形，在分配遗产时应对向某1予以照顾，因此各继承人的继承份额不宜均等。至于朱某可分得遗产的具体份额，因其生活中与唐安明亦以父子关系相处，在唐安明生病期间，照顾、垫付医药费等，对唐安明老年生活起居尽到了主要照顾义务，可适当分得遗产，酌定朱某可分得位于洪江市的产权份额。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部分再审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一、二审判决处理欠妥，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湘12民终1904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8）湘1202民初23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维持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8）湘1202民初237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三、被继承人唐安明遗留的位于怀化市鹤城区的产权份额由向某1继承；杨某1、朱某、向某2各分得被继承人唐安明遗留的位于洪江市的产权份额；四、驳回再审申请人向某1、向某2的其他再审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共计8100元，由向某1、向某2、杨某1、朱某各承担20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荣华审判员  向松柏审判员  向淑莉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张喜华书记员段锦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四条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