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4民终6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智慧，女，197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远君，重庆群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玲，女，1964年9月10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长华，白玲之丈夫，1963年7月28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郭智慧因与被上诉人白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渝0241民初4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对上诉人郭智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远君，被上诉人白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长华进行了询问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智慧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2019)渝0241民初430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白玲一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白玲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白玲于2015年1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郭智慧192000元，郭智慧已经于2017年前还清，其中转账186400元（包括黄学锋2015年3月16日支付的8000元），另外13600元是2016年1月以现金方式偿还。2017年的借条是郭智慧给白玲出具的，但未收到白玲的打款。二、上诉人及黄学锋代位偿还的借款均应偿还借款本金，双方之间并没有利息约定。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审理程序违法。双方在借条中明确约定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但一审法院按照月息3%或1.5%计算已经偿还的借款利息错误。本案应当追加黄学锋为当事人以查明事实，否则属于程序违法。被上诉人白玲辩称，2017年8月13日的借条是2015年借款20万元借条转化而来的，之前郭智慧支付了部分利息，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案外人黄学锋代郭智慧向白玲分14次每月支付利息3000元，2019年8月29日支付利息2000元。黄学锋与白玲对话中明确表明月息1.5%，按照20万元计算，每月利息3000元。白玲与郭智慧之间除了涉案借款外，另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双方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建议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白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智慧偿还白玲借款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基数，按照月息2%，从2016年3月14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12日；以20万元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2倍，从2019年8月30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由郭智慧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3日，郭智慧给白玲出具一份《借据》，载明的内容为：“今借到白玲人民币贰拾万圆整（￥200000.00元），借款用途建厂（备注：此款不准用于非法行为或非法生意），本人愿意每月按银行贷款利息的2倍支付。”另查明，2015年1月13日白玲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的方式向郭智慧支付了借款192000元、8000元，共计20万元。郭智慧分别于2015年2月13日、2015年4月15日、2015年5月15日、2015年6月14日、2015年7月15日、2015年8月14日、2015年9月13日、2015年10月17日、2015年11月16日、2015年12月16日、2016年2月19日、2016年3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白玲支付8000元，共计96000元。郭智慧分别于2015年5月10日、2015年6月12日、2015年7月9日、2015年8月9日、2015年10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白玲支付5200元、5200元、60000元、2000元、10000元，共计82400元。再查明，案外人黄学锋于2015年3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白玲支付8000元。“风剑”（微信名）分别于2018年5月7日、2018年6月5日、2018年7月6日、2018年8月6日、2018年9月6日、2018年10月9日、2018年11月6日、2018年12月6日、2019年1月6日、2019年2月17日、2019年3月14日、2019年4月13日、2019年5月13日、2019年6月13日、2019年7月15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白玲支付3000元，共计45000元。“风剑”（微信名）于2019年8月29日通过微信的方式向白玲支付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郭智慧于2017年8月13日给白玲出具一份《借据》，载明借款金额为20万元。白玲当庭陈述上述款项系2015年1月13日的借款20万元，是白玲要求郭智慧重新出具了借据，同时将2015年出具的借据退还给郭智慧，而郭智慧陈述2015年所借款项已经还清，2017年的《借据》系郭智慧准备重新借款20万元所写，但是并未实际收到该笔借款。首先，白玲于2015年1月13日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的方式向郭智慧支付了借款共计20万元，郭智慧亦当庭确认收到该笔借款。故对于白玲与郭智慧双方2015年1月13日的借款本金20万元，予以确认。白玲陈述双方借款的利息约定为月息4%，而郭智慧抗辩双方并未约定利息。从白玲借款本金的金额及郭智慧借款后每月支付8000元的具体情况，可以认定，原被告双方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息4%。对郭智慧陈述原被告双方借款并未约定利息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案外人黄学锋于2015年3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白玲支付的8000元，结合还款的时间、金额及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案外人代郭智慧偿还的借款利息。其次，郭智慧分别于2015年5月10日、2015年6月12日、2015年7月9日、2015年8月9日、2015年10月9日向白玲支付5200元、5200元、60000元、2000元、10000元，共计82400元。郭智慧抗辩上述款项系偿还2015年1月13日的借款20万元，而白玲陈述系偿还她的其他借款。如前所述，原被告双方对20万元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息4%，而郭智慧在支付上述款项期间直至2016年3月16日，仍然每月支付白玲8000元。结合郭智慧后续出具借条的情况，对白玲陈述的上述款项系偿还在白玲处其他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对郭智慧抗辩上述款项系偿还2015年1月13日的借款20万元，不予采信。同时，“风剑”（微信名）于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期间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每月向白玲支付3000元，白玲陈述3000元是借款200000元按照月息1.5%计算得出的利息，而郭智慧陈述不清楚。虽然上述款项不是由郭智慧直接支付给白玲，但是结合郭智慧于2017年8月13日出具的《借据》及载明的借款金额、微信聊天记录、短信等具体情况，对白玲的陈述予以采信，上述金额系案外人代郭智慧支付给白玲的借款利息。对“风剑”（微信名）于2019年8月29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白玲支付的2000元，亦认定为郭智慧支付给白玲的借款利息。综上，郭智慧于2017年8月13日给白玲出具的《借据》中载明的借款20万元，系2015年1月13日白玲出借给郭智慧的借款20万元，对郭智慧所述2015年所借款项已经还清，2017年的《借据》系郭智慧准备重新借款20万元所写，但是并未实际收到该笔借款的抗辩，不予采信。本案中，郭智慧于2015年2月至2016年3月每月按照月利率4%向白玲支付利息8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郭智慧在上述期间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的款项应当抵扣本金，具体如下：1.郭智慧于2015年2月13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8000元，扣除2015年1月13日-2015年2月12日的利息200000元×31天×36%÷365=6115.07元，剩余的1884.93元应当偿还本金。因此，借款本金的金额为198115.07元。2.郭智慧于2015年3月16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8000元，扣除2015年2月13日-2015年3月15日的利息198115.07元×31天×36%÷365=6057.44元，剩余的1942.56元应当偿还本金。因此，借款本金的金额为196172.51元。3.郭智慧于2015年4月15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8000元，扣除2015年3月16日-2015年4月14日的利息196172.51元×30天×36%÷365=5804.56元，剩余的2195.44元应当偿还本金。因此，借款本金的金额为193977.07元。4.郭智慧于2015年5月15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8000元，扣除2015年4月15日-2015年5月14日的利息193977.07元×30天×36%÷365=5739.60元，剩余的2260.4元应当偿还本金。因此，借款本金的金额为191716.67元。5.郭智慧于2015年6月14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8000元，扣除2015年5月15日-2015年6月13日的利息191716.67元×30天×36%÷365=5672.71元，剩余的2327.29元应当偿还本金。因此，借款本金的金额为189389.38元。6.郭智慧于2015年7月15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8000元，扣除2015年6月14日-2015年7月14日的利息189389.38元×31天×36%÷365=5790.65元，剩余的2209.35元应当偿还本金。因此，借款本金的金额为187180.03元。7.郭智慧于2015年8月14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8000元，扣除2015年7月15日-2015年8月13日的利息187180.03元×30天×36%÷365=5538.48元，剩余的2461.52元应当偿还本金。因此，借款本金的金额为184718.51元。8.郭智慧于2015年9月13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8000元，扣除2015年8月14日-2015年9月12日的利息184718.51元×30天×36%÷365=5465.64元，剩余的2534.36元应当偿还本金。因此，借款本金的金额为182184.15元。9.郭智慧于2015年10月17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8000元，扣除2015年9月13日-2015年10月16日的利息182184.15元×34天×36%÷365=6109.41元，剩余的1890.59元应当偿还本金。因此，借款本金的金额为180293.56元。10.郭智慧于2015年11月16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8000元，扣除2015年10月17日-2015年11月15日的利息180293.56元×30天×36%÷365=5334.71元，剩余的2665.29元应当偿还本金。因此，借款本金的金额为177628.27元。11.郭智慧于2015年12月16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8000元，扣除2015年11月16日-2015年12月15日的利息177628.27元×30天×36%÷365=5255.85元，剩余的2744.15元应当偿还本金。因此，借款本金的金额为174884.12元。12.郭智慧于2016年2月19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8000元，2015年12月16日-2016年2月18日的利息174884.12元×65天×36%÷365=11211.75元，被告郭智慧尚有利息3211.75元未偿还，本金的金额仍为174884.12元。13.郭智慧于2016年3月16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8000元，扣除2016年2月19日-2016年3月15日的利息174884.12元×26天×36%÷365=4484.70元，及未偿还的利息3211.75元，剩余的303.55元应当偿还本金。因此，借款本金的金额为174580.57元。综上，虽然郭智慧于2017年8月13日给白玲出具的《借据》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为20万元，白玲当庭陈述该《借据》中的数额全部是本金，故原被告双方借款本金的金额应为174580.57元。虽然原被告双方在《借据》中并未约定还款的具体时间，但自白玲起诉后至今，郭智慧并未履行还款义务。故郭智慧应当偿还白玲借款本金174580.57元，对于超出部分，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同时，对于白玲要求郭智慧支付2016年3月17日至2017年8月12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案中白玲、郭智慧双方在2016年3月17日之前确系按照月利率4%在履行，但是郭智慧于2017年8月13日向白玲出具了新的《借据》，双方对之前的债权债务重新进行了结算，而该《借据》中并无上述期间利息的约定。因此对于白玲要求郭智慧支付该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郭智慧于2017年8月13日出具的《借据》上约定每月按银行贷款利息的2倍支付,该利息的约定不明确，白玲在诉讼请求中明确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息的2倍计算。因此，将白玲、郭智慧双方约定的利率确定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2倍并无不当，即年利率4.35%（1年以内）的2倍（年利率8.7%）。虽然郭智慧在出具《借据》后直至2018年5月7日才支付利息，结合白玲的诉讼请求，并无证据显示白玲以明确的意思表示放弃2017年8月13日至2018年4月12日止的利息。故该利息的具体金额为174580.57元×243天×8.7%÷365=10111.80元。白玲主张2017年8月13日至2018年4月12日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郭智慧自2017年8月13日出具《借据》后，于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期间通过“风剑”（微信名）每月按月息1.5%（年利息18%）向白玲支付利息，因白玲、郭智慧双方借款本金的金额为174580.57元，而非20万元，多支付的利息部分应当抵扣上述期间的利息，具体如下：1.郭智慧于2018年5月7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3000元，如前所述，虽然双方《借据》约定的月利率为银行贷款利息的2倍，但是实际是按年利率18%履行，故2018年4月13日-2018年5月6日的利息174580.57元×24天×18%÷365=2066.27元，多支付的利息为933.73元。2.郭智慧于2018年6月5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3000元，2018年5月7日-2018年6月4日的利息174580.57元×29天×18%÷365=2496.74元，多支付的利息为503.26元。3.郭智慧于2018年7月6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3000元，2018年6月5日-2018年7月5日的利息174580.57元×31天×18%÷365=2668.93元，多支付的利息为331.07元。4.郭智慧于2018年8月6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3000元，2018年7月6日-2018年8月5日的利息174580.57元×31天×18%÷365=2668.93元，多支付的利息为331.07元。5.郭智慧于2018年9月6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3000元，2018年8月6日-2018年9月5日的利息174580.57元×31天×18%÷365=2668.93元，多支付的利息为331.07元。6.郭智慧于2018年10月9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3000元，2018年9月6日-2018年10月8日的利息174580.57元×33天×18%÷365=2841.12元，多支付的利息为158.88元。7.郭智慧于2018年11月6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3000元，2018年10月9日-2018年11月5日的利息174580.57元×28天×18%÷365=2410.65元，多支付的利息为589.35元。8.郭智慧于2018年12月6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3000元，2018年11月6日-2018年12月5日的利息174580.57元×30天×18%÷365=2582.84元，多支付的利息为417.16元。9.郭智慧于2019年1月6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3000元，2018年12月6日-2019年1月5日的利息174580.57元×31天×18%÷365=2668.93元，多支付的利息为331.07元。10.郭智慧于2019年2月17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3000元，2019年1月6日-2019年2月16日的利息174580.57元×42天×18%÷365=3615.97元，尚欠利息615.97元。11.郭智慧于2019年3月14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3000元，2019年2月17日-2019年3月13日的利息174580.57元×25天×18%÷365=2152.36元，多支付的利息为847.64元。12.郭智慧于2019年4月13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3000元，2019年3月14日-2019年4月12日的利息174580.57元×30天×18%÷365=2582.84元，多支付的利息为417.16元。13.郭智慧于2019年5月13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3000元，2019年4月13日-2019年5月12日的利息174580.57元×30天×18%÷365=2582.84元，多支付的利息为417.16元。14.郭智慧于2019年6月13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3000元，2019年5月13日-2019年6月12日的利息174580.57元×31天×18%÷365=2668.93元，多支付的利息为331.07元。15.郭智慧于2019年7月15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3000元，2019年6月13日-2019年7月14日的利息174580.57元×32天×18%÷365=2755.02元，多支付的利息为244.98元。16.郭智慧于2019年8月29日偿还白玲借款利息2000元，2019年7月15日-2019年8月28日的利息174580.57元×45天×18%÷365=3874.25元，尚欠利息1874.25元。综上，郭智慧尚欠白玲2017年8月13日至2018年4月12日止的利息金额为10111.80元-（933.73元+503.26元+331.07元+331.07元+331.07元+158.88元+589.35元+417.16元+331.07元-615.97元+847.64元+417.16元+417.16元+331.07元+244.98元-1874.25元）=6417.35元。对于后续利息部分，白玲要求从2019年8月30日开始计算，予以确认。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发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利息的具体计算的方式为，以174580.5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2倍，从2019年8月30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为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郭智慧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白玲借款本金174580.57元及利息（利息的具体计算方式：2017年8月13日至2018年4月12日止的利息6417.35元；以174580.5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2倍，从2019年8月30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为止)；二、驳回原告白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由原告白玲负担198元，被告郭智慧负担1952元。二审诉讼中，郭智慧向本院提供黄学锋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交易明细，拟证明黄学锋向白玲的还款是本金。白玲质证认为，与其一审提供的一致，没有异议。白玲向本院提供白玲自2015年4月9日至2015年10月20日农村商业银行客户付款回单11张及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2015年4月郭智慧另外向白玲借款13万元，并于短期内就偿还的情况。郭智慧质证认为，13万元银行回单没有收款人姓名，不能证明是郭智慧的借款，微信聊天记录正好可以证明是黄学锋借款，并不是郭智慧借款的事实。本院审查认为，郭智慧提供黄学锋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交易明细，白玲提供白玲农村商业银行客户付款回单和微信聊天记录，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对于2015年发生的20万元借款，白玲与郭智慧口头约定月利率为4%，但郭智慧给付的从2015年1月13日起至2017年8月12日止的利息并没有按照约定利率结算，且未超过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3%计算利息的总和，2017年8月13日郭智慧另行向白玲出具借条一张，借款本金为20万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应否追加黄学锋作为当事人；二、白玲与郭智慧之间的借贷合同是否生效；二、郭智慧应否清偿白玲借款本息。现分别评述如下：关于焦点一。本案借款合同当事人是白玲与郭智慧，涉案款项亦是由白玲支付给郭智慧，即使郭智慧将该款项交付给黄学锋实际使用，并不能改变涉案借贷关系合同的当事人。黄学锋代郭智慧向白玲支付涉案借款，是履行郭智慧在借贷合同中的义务，其并不是本案借贷合同的当事人，一审法院不予追加黄学锋作为当事人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白玲提供了2017年8月13日郭智慧出具的借条以及2015年1月13日的转款凭证等证据，足以认定白玲向郭智慧交付了涉案借款20万元的事实。郭智慧承认2015年向白玲借款20万元的事实，但抗辩称出具现借条之前已经清偿了2015年的借款，一审根据郭智慧借款后前期每个月定期给白玲给付8000元的事实，认定白玲与郭智慧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4%的事实正确。2017年8月13日郭智慧出具的借条应当是更换2015年1月13日的借条，同时利息变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2倍。白玲与郭智慧之间借贷合同成立并生效。郭智慧上诉主张白玲未实际支付借款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截止2017年8月13日，白玲与郭智慧之间借贷的本金应当是20万元，一审认定涉案借款本金为174580.57元不当。一审按照月息1.5%计算利息不当，应当按照郭智慧与白玲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一审多计算的黄学锋代位清偿的款项金额为24284元[47000×（18﹣8.7）÷18＝24284元]，与一审少算的借款本金25000余元比较，判决结果对于上诉人郭智慧更加有利，且白玲并未提出上诉，本案可以维持。由于郭智慧与白玲之间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虽然郭智慧每月定期向白玲支付8000元，但借条出具在后，故郭智慧上诉主张其在该期间内向白玲支付的82400元应从涉案借款本金中扣除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郭智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91元，由上诉人郭智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庆华审 判 员 黄 飞审 判 员 徐婷婷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魏国君书 记 员 吴松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