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民初4424号 原告：李桂水，男，1965年3月23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权，浙江晓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慧慧，浙江贝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鑫源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黄沙岗镇。 法定代表人：王马英。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星，江西筠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高安市瑞阳二路南侧十一、十二栋（高安市连锦舒家自然村）。 负责人：郭美坤。 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高新区光明西路305号一楼103－104房间、二楼201－205房间。 负责人：贾立新。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军，男，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县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蒙城县城南新区政通路与庄子大道交汇处北侧。 负责人：王甲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航，男，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闻喜县支公司，住所地闻喜县北城区兴闻西街399号海天嘉园东街商铺1层15号。 负责人：张志荣。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倩，女，公司员工。 被告：阳敏会，女，1987年6月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奉新县。 被告：吕某1，女，2011年5月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奉新县。 法定代理人：阳敏会，女，1987年6月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奉新县。系吕某1母亲。 被告：吕某2，女，2014年3月2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奉新县。 法定代理人：阳敏会，女，1987年6月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奉新县。系吕欣研母亲。 被告：熊金花，女，1982年7月3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奉新县。 被告：赵某1，男，2004年6月2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奉新县。 法定代理人：熊金花，女，1982年7月3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奉新县。系赵某1母亲。 被告：赵某2，男，2015年6月2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奉新县。 法定代理人：熊金花，女，1982年7月3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奉新县。系赵某2母亲。 被告：赵隆爱，男，1947年11月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奉新县。 被告：黄淳菊，女，1952年4月2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奉新县。 原告李桂水与被告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鑫源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海保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吴中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蒙城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闻喜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闻喜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受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李桂水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人民保险的起诉，本院经审查另行裁定准予其撤诉申请。依原告李桂水申请本院依法追加阳敏会、吕某1、吕某2、熊金花、赵某1、赵某2、赵隆爱、黄淳菊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李桂水诉请：1、被告平安保险在交强险及三者险范围内支付原告医药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194656.29元；2、被告华海保险、人寿保险蒙城支公司、人寿保险闻喜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3、上述赔偿金不足部分，由被告鑫源公司、阳敏会、吕某1、吕某2、熊金花、赵某1、赵某2、赵隆爱、黄淳菊承担赔偿责任；非医保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依法由审判员陈峰独任审判，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桂水的委托代理人孙慧慧，被告鑫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卫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华海保险、人寿保险蒙城支公司、人寿保险闻喜支公司、阳敏会、吕某1、吕某2、熊金花、赵某1、赵某2、赵隆爱、黄淳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鑫源公司辩称：一、对原告因事故造成的合理人身伤害损失，应由平安保险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就本案事故货车赣Ｃ×××××号车向平安保险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且附加不计免赔率险。本次事故属保险责任范围且在保险期限内，故应由平安保险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人身损害各项损失先行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答辩人依法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2017年4月7日，答辩人与赵昌律、吕启锋就赣Ｃ×××××／赣Ｃ×××××号货车签订了一份《融资租赁合同》。答辩人于2018年10月15日以赵昌律、吕启锋的遗产继承人为被告向高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高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赣0983民初570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答辩人与赵昌律、吕启然虽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但从双方的车辆交付方式及租金给付形式、车辆所有权约定来看，双方基本法律关系是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规定，“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车，出卖方在购买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的，购买方以自己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该车运输时，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出卖人不承担民事责任”。答辩人系案涉事故货车出卖人，该货车受让人为赵昌律、吕启锋，由其独立控制、支配该车的运营并获取运营收益。答辩人在本次事故中没过错，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请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应按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标准进行核定。误工期应按住院天数加医嘱病休时间计算，计算标准按收入情况确定，护理期应按住院天数计算。计算标准按护理人收入情况确定。鉴定费系原告诉前单方委托鉴定所产生，属于其举证支出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交通费过高，请法院酌情核减。综上所述，答辩人投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保险，足以赔偿原告损失。答辩人系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合同中出卖人，依法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为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平安保险辩称：一、本诉所涉交通事故已经交警大队确定责任。我司对事故发生经过、事故责任划分等无异议。答辩人承保的车辆在事故中全责。二、针对原告李桂水的诉讼请求，我司作出如下答辩：1、本案经法院核实赵昌律的驾驶证及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赣Ｃ×××××车辆行驶证合法有效后我司依法履行赔付义务。2、鑫源公司在答辩人处承担的车辆赣Ｃ×××××，该车辆在答辩人处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责任险100万元。投保了商业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本次事故造成三者刘峰、刘恒吉、褚衍田、李继文、吴敬波、孙景刚、蒋彬7人死亡，多人受伤，赣Ｃ×××××车上2人死亡，多辆车辆及货物受损的交通事故。相关赔偿远超答辩人承保限额，故相关赔偿分配请法院自行分配。3、在事故认定书上明确注明赵昌律驾驶的车辆核载35000千克，实载52006千克。超载率57.59%，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并且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第三十五条赔款计算第一款规定。赔款＝每次事故赔偿限额×（1－事故责任免赔率）×（1－绝对免赔率之和）。故本次事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付总金额为100万元×（1－0）×（1×10%）＝90万元。三、原告损失依法核定，相关赔偿案原告李桂水实际住院天数即医嘱核算。四、按交强险保险条例约定，答辩人不承担诉讼费。 被告华海保险辩称：一、事实与理由，对本案所涉及车辆鲁Ｄ×××××号车在我司承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承保期间内，对于诉讼费、鉴定费等一些间接损失我司不予承担。我司承保车辆鲁Ｄ×××××号车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无责任。二、赔偿：依据交警部门认定我司承保车辆鲁Ｄ×××××号驾驶员刘峰在该起事故中无责任，我司愿意在交强无责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因该案有多人受伤，赔偿金额应进行比例赔付。 被告人寿保险蒙城支公司辩称：一、本案答辩人承保的车皖Ｓ×××××号车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确原告受伤与皖Ｓ×××××号车无因果关系。故请法庭在依法审查的情况下，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二、即使法院坚持认为答辩人承保的车辆应当承担赔偿，答辩人也仅有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12000元（医疗部分限额1000元＋伤残部分限额11000元）内承担，超出部分答辩人不负责赔偿，因原告主张的损失未超出全责车辆承担的保险公司的交强险有责限额与其他三车的交强险无责限额之和，故原告主张合理合法的损失应当根据各自限额与限额之和的比例计算，我司应承担的比例为1／13。三、本次事故中有其他伤者。故交强险限额应当为其他伤者预留部分份额。四、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且参照相关的司法判例，本案的诉讼费我公司不予承担。 被告人寿保险闻喜支公司辩称：1、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责任划分无异议。2、晋Ｍ×××××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7年11月9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事故发生在2018年8月12日，在保险期内。经核实，张靖杰存在驾驶与驾驶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车辆（驾驶证载明准驾“Ｂ2”车型机动车驾驶牵引车），属无证驾驶。根据《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司法解释四》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第三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我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后依法享有追偿权。3、标的车系无责，故答辩人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医疗费限额1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000元，财产限额100元。该事故涉及九死三伤，均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按损失比例分摊限额。4、我公司不是实际侵权人，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我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鉴定费。 本院经审理认定：遇前方路堵，由南向北在道路上依次停有晋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吉Ｃ×××××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戊车），皖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Ｓ×××××号重型普通半挂车（丁车），苏Ｅ×××××号小型普通客车（丙车），鲁Ｄ×××××小型普通客车（乙车）。2018年8月12日3时57分许，赵昌律驾驶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Ｃ×××××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甲车）在Ｇ2501杭州绕城高速由北向南81Ｋｍ＋500ｍ处时，与刘峰驾驶的乙车追尾相撞，致使乙车与前方刘恒吉驾驶的丙车车尾相撞，随后丙车失控向右，左、右两侧车身先后与刘晓强驾驶的丁车车尾右侧、道路右侧防撞护拦相撞，同时甲方向前推挤乙车，至甲车及乙车与丁车车尾相撞，被撞后丁车向前移动车头又与张靖杰驾驶的戊车车尾相撞，之后丙车车头左侧再与戊车右侧车尾相撞。车辆发生碰撞后甲车、乙车、丁车起火燃烧，戊车钩挂丙车向南行驶约100余米后停车。造成赵昌律及同车乘员吕启锋死亡，刘峰及同车四名乘员李继文、褚衍田、孙景刚、吴敬波死亡，刘恒吉及同车乘员蒋彬死亡，丙车乘员李桂柱、刘恒成和李桂水受伤，五辆机动车及甲、丁、戊车所运载的货物、公司设施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绕城公路大队认定：赵昌律存在驾驶机动车在行驶中未确保安全，且驾驶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30%以上（核载33000千克，实载52006千克，超载率57.59%）的交通违法行为是引发事故的直接原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靖杰、刘峰、刘晓强、吕启锋、刘恒吉、蒋彬、李桂柱、李桂水、刘恒成、褚衍田、孙景刚、吴敬波、李继文在此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 2018年12月14日李桂水就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时间向杭州求正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2018年12月20日杭州求正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桂水2018年8月12日因交通事故致伤，构成伤残等级九级、十级。建议其伤后误工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至本次定残之日的前一天，护理时间为90日，营养时间为90日。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鑫源公司向本院就李桂水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浙江商检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浙江商检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桂水因交通事故致伤，其损伤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九级、十级残疾。 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保险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鲁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华海保险处投保交强险，皖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保险蒙城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晋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保险闻喜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Ｃ×××××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在鑫源公司名下。2017年4月7日鑫源公司与吕启锋、赵昌律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吕启锋、赵昌律在鑫源公司处融资购买赣Ｃ×××××／赣Ｃ×××××号半挂牵引车一辆。 阳敏会是吕启锋妻子，吕某1、吕某2是吕启锋子女；熊金花是赵昌律妻子，赵某1、赵某2是赵昌律子女，赵隆爱、黄淳菊是赵昌律父母。 李桂水生育儿子李宏斌（2005年2月21日生）。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应根据双方的责任状况确定各自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本次交通事故，赵昌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因吕启锋、赵昌律就肇事车辆与鑫源公司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系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吕启锋、赵昌律应对原告李桂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车主吕启锋、赵昌律已死亡，并留有遗产，其遗产的法定继承人即被告阳敏会、吕某1、吕某2、熊金花、赵某1、赵某2、赵隆爱、黄淳菊有义务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债务清偿责任。被告鑫源公司辩称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被挂靠者（名义车主）需与挂靠者（实际车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因为对外该车营运是利用被挂靠者的营运资质，肇事车辆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Ｃ×××××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营运资质系被告鑫源公司具有，故被告鑫源公司对吕启锋、赵昌律赔偿责任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平安保险辩称肇事车辆在事故中超载，根据商业保险条款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本院认为因被告平安保险未举证证明其对保险免责事项履行了告知义务，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原告李桂水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药费，1624.4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42天，50元×42天＝2100元；3、营养费，原告经评定营养期90天，30元×90天＝2700元；4、误工费，原告经评定误工期130天，66432元÷365天×130天＝23660.71元；5、护理费，原告经评定护理期为90天，66432元÷365天×90天＝16380.49元；6、伤残赔偿金，原告经评定构成九级、十级伤残，27302元×20年×22%＝120128.8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19707元×5年×22%÷2人＝10838.85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9、住宿费，523元；10、交通费，本院酌定1500元；11、鉴定费，系原告诉前单方委托鉴定所产生，属于其举证支出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以上各项损失合计190456.29元；因此次事故还有其他伤者，其本案中还有无责方交强险赔偿份额，本院确定被告平安保险交强险各项有责限额、其他无责方在交强险无责各项限额均预留四分之三给其他伤者。原告李桂水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6424.44元。平安保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2500元，无责方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250元。原告李桂水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等合计184031.85元，平安保险在交强险伤残费用限额内赔偿27500元，无责方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费用限额内赔偿2750元。原告李桂水损失超过交强险限额151456.29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赔偿原告李桂水损失181456.2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李桂水损失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县支公司赔偿原告李桂水损失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闻喜县支公司赔偿原告李桂水损失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97元，由被告阳敏会、吕某1、吕某2、熊金花、赵某1、赵某2、赵隆爱、黄淳菊承担，被告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鑫源汽运有限公司连带负担。 原告李桂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申请退诉讼费；被告阳敏会、吕某1、吕欣研、熊金花、赵某1、赵某2、赵隆爱、黄淳菊、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鑫源汽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峰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 法官助理李超 代书记员 王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