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206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霞文，男，1963年12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0、11月22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批斌，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贵新，男，1965年12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0日、11月22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姚月武，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严地文，男，1975年2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8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3日、2018年11月22日、2019年11月22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苍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新莲，女，1976年9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8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9日、2018年11月22日、2019年11月22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海生，男，1970年1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苍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水娇，女，1961年5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0日、2018年11月22日、2019年11月29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青英，女，1969年4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1日、2018年11月22日、2019年11月29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金生，男，1975年6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日、2018年11月22日、2019年11月29日继续被取保候审。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审理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黄海生、章霞文、曹水娇、程贵新、高青英、黄金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8）浙0327刑初88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章霞文、程贵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下半年至2017年3月份，蒋加良（已判刑）从苍南县老乡食品有限公司、苍南县祥利食品有限公司收购食品加工产生的废弃油脂，经蒸煮加工，庄家幸（已判刑）帮忙运送，销售给平阳县鳌江镇内的油条炸制、销售者。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黄海生、章霞文、曹水娇、程贵新、高青英、黄金生明知蒋加良所售油脂系鸡鸭制品的废弃油脂所加工的“地沟油”，仍购买用于炸制油条销售他人。具体如下：1.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严地文从蒋加良处购买共计900多斤“地沟油”，伙同被告人郑新莲用于炸油条销售给他人食用，销售金额约3000余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2016年10月之前，被告人黄海生从蒋加良处购买共计300多斤“地沟油”用于炸油条销售给他人食用，销售金额600余元。3.2016年12月以来，被告人章霞文、曹水娇从蒋加良处购买共计200多斤“地沟油”用于炸油条销售给他人食用，销售金额300余元。4.2017年2月以来，被告人程贵新、高青英向蒋加良购买共计200多斤“地沟油”用于炸油条销售给他人食用，销售金额400余元。5.2016年7月至12月，被告人黄金生从蒋加良处购买共计300多斤“地沟油”用于炸油条销售给他人食用，销售金额900余元。2017年5月4日，在被告人黄海生的劝说下，被告人黄金生向公安机关投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黄海生退出违法所得600元，被告人章霞文、曹水娇退出违法所得300元，被告人程贵新、高青英退出违法所得400元，被告人黄金生退出违法所得900元。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黄海生、章霞文、曹水娇、程贵新、高青英、黄金生的供述，同案犯蒋加良、庄家幸的供述，证人蒋某1、王某、蒋某2、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出售油脂协议，归案经过说明、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地文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被告人黄海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三）被告人章霞文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四）被告人程贵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五）被告人郑新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六）被告人曹水娇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七）被告人高青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八）被告人黄金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九）禁止被告人严地文、黄海生、章霞文、程贵新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被告人郑新莲、曹水娇、高青英、黄金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暂扣于苍南县公安局的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作案工具白色塑料桶2个、被告人黄海生作案工具白色塑料桶2个，均予以没收；（十一）暂扣于法院的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均予以追缴。被告人章霞文、程贵新及其辩护人均上诉、辩护称，其二人分别购买200多斤油，比主犯蒋加良所起作用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一审未充分考虑其二人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等从轻情节，量刑偏重，请求从轻改判，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章霞文、程贵新、严地文、郑新莲、黄海生、曹水娇、高青英、黄金生单独或结伙在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判鉴于章霞文、程贵新、严地文、郑新莲、黄海生、曹水娇、高青英有坦白情节，黄金生系自首，黄海生有立功表现，该些被告人均已退出违法所得，依法、酌情已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章霞文、程贵新购买有毒、有害的“地沟油”用于加工食品再出售，其行为相对独立，不宜认定系从犯。原判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章霞文、程贵新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国智审判员  陈 雁审判员  方彬微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