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民终1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晓东，男，197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明，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中泰聚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香港东路195号上实中心T9号楼12层。 法定代表人：蔡文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山东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荟，山东盟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南京京九思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横溪街道丹阳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许康庆，执行董事。 原审被告：林九思，男，198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 原审被告：许康庆，男，195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白下区。 原审被告：洛阳丰曌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安县五头镇政府院内。 法定代表人：聂治功，总经理。 原审被告：杭州桐庐金品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桐庐县城瑶琳路162号。 法定代表人：周晓东，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明，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方苏萍，女，197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芳，上海市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伟清，上海市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宋伟，男，197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 原审第三人：青岛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路支行，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福州南路97号甲。 主要负责人：王洪胜，行长。 上诉人周晓东因与被上诉人青岛中泰聚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泰聚元公司）、原审被告南京京九思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九思公司）、林九思、许康庆、洛阳丰曌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曌公司）、杭州桐庐金品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品汇公司）、方苏萍、宋伟、原审第三人青岛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路支行（以下简称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2民初1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晓东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2民初12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判决支付利息、违约金的部分；2.改判京九思公司向中泰聚元公司支付利息、违约金964.1781万元（利息、违约金已计算至2018年6月30日，与一审判决差额为1，558，219元；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违约金以借款本金700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事实和理由：根据《委托协议》约定，贷款期限为2017年2月21日至2018年2月20日。在已约定违约金的情况下，贷款利息仅应计算至2018年2月20日。即自2018年2月21日起仅应按贷款本金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而不计算利息。一审法院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利息及违约金，属于重复计算，且远高于中泰聚元公司的实际损失。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 中泰聚元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系在双方合同约定了违约金及利息的情况下作出的，符合法律规定，并未超过年利率24%，不存在周晓东所述重复计算利息及违约金的情况。周晓东的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泰聚元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京九思公司立即偿还中泰聚元公司借款本金7000万元及利息560万元（利息已按年利率12%自2017年11月1日计算至2018年6月30日，此后的利息按双方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2.判令京九思公司立即支付中泰聚元公司违约金840万元（违约金已按每日万分之五自2017年11月1日计算至2018年6月30日，此后的违约金按双方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3.判令林九思、许康庆、丰曌公司、周晓东、金品汇公司对上述第1、2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中泰聚元公司对周晓东提供的抵押物处分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中泰聚元公司对金品汇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处分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中泰聚元公司对周晓东、方苏萍提供的抵押物处分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令中泰聚元公司对宋伟提供的质押物处分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8.判令八被告承担中泰聚元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的财产保全担保费102000元；9.判令八被告承担中泰聚元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11万元；10.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由八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 2017年2月8日，中泰聚元公司与京九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年委贷字第002号《委贷协议》一份，约定：中泰聚元公司委托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向京九思公司发放委托贷款7000万元；贷款利率为12%/年；上述资金使用期限为2017年2月21日至2018年2月20日；本协议约定按月付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日前，京九思公司须按期将相应金额的利息付至中泰聚元公司账户；如果京九思公司未按上述期限及方式支付利息及相关费用，每超期一天，中泰聚元公司按委托贷款额度的日万分之五加收违约金；如果京九思公司未按期限归还中泰聚元公司7000万元，每超期一天，中泰聚元公司按委托贷款额度的日万分之五加收违约金。 2017年2月8日，中泰聚元公司与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签订编号为802202017委协字第0206号《委托贷款委托协议》一份，约定：中泰聚元公司委托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向京九思公司发放贷款7000万元；贷款期限2017年2月21日至2018年2月20日。 2017年2月21日，中泰聚元公司与京九思公司、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签订编号为802202017委字第0206号《委托贷款合同》一份，约定：鉴于中泰聚元公司、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已签署编号为802202017委协字第0206号《委托贷款委托协议》，京九思公司已向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已提交《信贷业务申请表》，三方订立本合同；贷款金额70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7年2月21日至2018年2月20日。 2017年2月22日，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向京九思公司发放委托贷款4000万元；2017年4月7日，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向京九思公司发放委托贷款3000万元。 2017年2月8日，中泰聚元公司与宋伟签订编号为2017年委贷个质保字第002号《质押合同》一份，约定：中泰聚元公司接受京九思公司的委托，通过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为债务人发放贷款，金额为7000万元，为保证主合同的履行，宋伟愿意以其所持有的林西大唐天宏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及其派生权益设定质押为中泰聚元公司提供担保；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报关费、处置费、差旅费、过户费等质权人实现债权和质权的一切费用。2017年2月14日，双方办理了质押登记，质权登记编号为A1700148604。 2017年2月8日，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与周晓东、金品汇公司、方苏萍签订编号为802202017高抵字第0206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周晓东、金品汇公司、方苏萍自愿以其名下的房地产为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与京九思公司自2017年2月21日至2018年3月20日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委托贷款）在债权本金余额最高限额7000万元的范围内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提供抵押担保的房地产为：（1）周晓东名下的位于桐庐县，位于桐庐县；（2）金品汇公司名下的位于桐庐县；（3）周晓东、方苏萍名下的位于桐庐县。2017年2月16日，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取得浙（2017）桐庐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909号、0001910号、000191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 2017年2月8日，中泰聚元公司与京九思公司、周晓东、金品汇公司、方苏萍、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中泰聚元公司与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京九思公司签订了编号为802202017委字第0206号《委托贷款合同》，为保障主合同的履行，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与周晓东、方苏萍、金品汇公司签订了编号为802202017高抵字第0206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将周晓东、方苏萍、金品汇公司名下的房地产抵押给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中泰聚元公司委托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作为上述委托贷款债务项下的名义抵押权人，与周晓东、方苏萍、金品汇公司签订抵押合同并按照中泰聚元公司要求办理抵押登记，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系代中泰聚元公司持有，中泰聚元公司为实际抵押权人，担保权益及其相关责任、风险以及抵押合同项下的实际权利与义务均由中泰聚元公司享有或承担。 2017年2月8日，中泰聚元公司与许康庆签订编号为2017年委贷个保字第002号《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中泰聚元公司接受京九思公司的委托，通过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为债务人发放贷款，金额为7000万元，为保证主合同的履行，许康庆同意向中泰聚元公司提供担保；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7年2月8日，中泰聚元公司与林九思签订编号为2017年委贷个保字第002-1号《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中泰聚元公司接受京九思公司的委托，通过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为债务人发放贷款，金额为7000万元，为保证主合同的履行，林九思同意向中泰聚元公司提供担保；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7年2月8日，中泰聚元公司与周晓东签订编号为2017年委贷个保字第002-2号《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中泰聚元公司接受京九思公司的委托，通过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为债务人发放贷款，金额为7000万元，为保证主合同的履行，周晓东同意向中泰聚元公司提供担保；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7年2月8日，中泰聚元公司与金品汇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年委贷保字第002号《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中泰聚元公司接受京九思公司的委托，通过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为债务人发放贷款，金额为7000万元，为保证主合同的履行，金品汇公司同意向中泰聚元公司提供担保；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中泰聚元公司提供编号为2017年委贷个保字第002-1号《保证合同》一份，内容为：中泰聚元公司接受京九思公司的委托，通过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为债务人发放贷款，金额为7000万元，为保证主合同的履行，丰曌公司同意向中泰聚元公司提供担保；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丰曌公司申请对该《保证合同》上加盖的“丰曌公司”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对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编号为浙江汉博[2019]文鉴字第199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签订日期为“2017年2月8日”的《保证合同》甲方（盖章）栏“丰曌公司4103230015429”印文与提供的同名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丰曌公司预交鉴定费108000元。 中泰聚元公司委托山东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1万元。 中泰聚元公司为本案诉讼财产保全担保支付保险费102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中泰聚元公司与京九思公司签订的《委贷协议》，中泰聚元公司与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签订的《委托贷款委托协议》，中泰聚元公司与京九思公司、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签订的《委托贷款委托协议》均是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中泰聚元公司依约委托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向京九思公司发放了贷款，履行了合同义务。京九思公司未按时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对中泰聚元公司主张京九思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0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泰聚元公司主张的利息、违约金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截止到2018年6月30日，京九思公司应向中泰聚元公司支付利息、违约金1120万元（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以借款本金7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根据合同约定，中泰聚元公司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1万元及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102000元，应当由京九思公司承担。 中泰聚元公司与宋伟签订的《质押合同》是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宋伟以其持有的股权及其派生权益为京九思公司向中泰聚元公司的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中泰聚元公司对宋伟提供的质押财产处分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宋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京九思公司追偿。 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与周晓东、金品汇公司、方苏萍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中泰聚元公司与京九思公司、周晓东、金品汇公司、方苏萍、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签订的《协议书》均是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周晓东、金品汇公司、方苏萍以其名下的房产为京九思公司向中泰聚元公司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且当事人各方均约定中泰聚元公司为实际抵押权人，中泰聚元公司对周晓东、金品汇公司、方苏萍提供的抵押财产处分所得的价款在抵押担保最高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应协助中泰聚元公司实现抵押权。周晓东、金品汇公司、方苏萍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京九思公司追偿。 中泰聚元公司与许康庆、林九思、周晓东、金品汇公司分别签订的《保证合同》均是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许康庆、林九思、周晓东、金品汇公司应当对中泰聚元公司对于京九思公司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许康庆、林九思、周晓东、金品汇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京九思公司追偿。因中泰聚元公司提供的保证人为丰曌公司的《保证合同》上加盖的公章经鉴定不是丰曌公司的印章，故中泰聚元公司主张丰曌公司对本案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丰曌公司预交的鉴定费108000元，应当由中泰聚元公司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京九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泰聚元公司借款本金7000万元并支付利息、违约金1120万元（利息、违约金已计算至2018年6月30日，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违约金以借款本金7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京九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中泰聚元公司律师代理费11万元。三、京九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中泰聚元公司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102000元。四、如果京九思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给付义务，则中泰聚元公司有权对宋伟提供质押担保的质权登记编号为A1700148604号质权登记证明项下的股权处分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宋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京九思公司追偿。五、如果京九思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给付义务，则中泰聚元公司有权对周晓东、方苏萍、金品汇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浙（2017）桐庐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909号、第0001910号、第000191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的房产处分所得的价款在最高本金限额7000万元及相应利息、违约金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应协助中泰聚元公司实现抵押权。周晓东、方苏萍、金品汇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京九思公司追偿。六、林九思、许康庆、周晓东、金品汇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林九思、许康庆、周晓东、金品汇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京九思公司追偿。七、驳回中泰聚元公司对丰曌公司的诉讼请求。八、驳回中泰聚元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关于利息、违约金的认定是否正确。 根据查明的事实，2017年2月8日中泰聚元公司与京九思公司签订《委贷协议》约定，中泰聚元公司委托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向京九思公司发放委托贷款7000万元，利率为12%/年，资金使用期限为2017年2月21日至2018年2月20日……如果京九思公司未按约还款，每超期一天，中泰聚元公司按委托贷款额度的日万分之五加收违约金。2017年2月8日中泰聚元公司与青岛银行福州路支行签订的《委托贷款委托协议》约定的贷款数额和贷款期限与上述协议约定相同。由于京九思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委贷协议》约定按“日万分之五加收违约金”，从文义上看，即是在支付利息的基础上再“加收”日万分之五违约金。京九思公司在承担日万分之五违约金的同时，仍应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相应利息。周晓东上诉主张2018年2月20日之后不应计算利息，仅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与协议约定不符，亦缺乏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并不存在重复计算问题，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及违约金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周晓东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认定的利息及违约金远高于中泰聚元公司的实际损失，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周晓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824元，由周晓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豪 审判员 栾建德 审判员 李守军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郭玉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