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55960号原告（被告）：张杰，男，198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自述国网公司项目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原告）：北京北控光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七区18号楼5层501。法定代表人：黄卫华，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彦琳，女，北京北控光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歆，男，北京北控光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原告（被告）张杰（以下简称姓名）与被告（原告）北京北控光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控光伏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杰，北控光伏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彦琳、张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7005元；2.支付2018年5月至9月绩效工资35000元；3.支付2018年1月至9月未休年假工资22536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10日，张杰应聘加入北控光伏公司，该公司为北控清洁能源XX有限公司在北京注册的实体单位。张杰加入集团职务为海外事业部高级经理，后调派至集团区域能源事业部市场部任高级开发经理。张杰由于上级领导赵XX指派，于2017年10月23日从北控光伏公司下级子公司-西藏XX清洁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清洁热力公司）离职，同日加入赵XX作为法人的子公司-北控热力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热力能源公司），职位为：市场部副总经理。2018年1月，西藏清洁热力公司、热力能源公司、北控新能源科技XX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合并后形成目前的北控清洁热力XX公司（以下简称清洁热力公司）。三家公司合并后，即开始清洁热力公司内部整顿，将张杰的工资从38000元/月调整为28000元/月，遭遇张杰反对。2018年5月，张杰被外派至下级子公司上海厚策能源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策公司）作为总经理兼法人，同时将工资下调至35000元/月（基本工资28000元+绩效工资7000元），但并未得到张杰同意。张杰在上海积极工作，为公司做出了显著贡献。后清洁热力公司于2018年8月底将张杰从厚策公司总经理岗位召回，同步发起离职审计，并以张杰在审计中“严重违反公司有关管理制度，给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为由强行解除劳动关系。北控光伏公司辩称：不同意张杰的诉讼请求。北控光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无需支付张杰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8758.62元；2.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50802元。事实理由：一、我公司未剥夺张杰休年假的权利，张杰2018年1月-9月期间已休年休假4天，张杰考勤存在较多空缺，不应向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二、张杰在任职期间严重违反其个人承诺及公司制度，我公司根据相关文件及法律规定通知张杰解除劳动关系，我公司有权不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1.张杰任职期间于2018年1月9日向热力能源公司申请对外支付80000元，用于加入中国地源热泵产业XX协会相关费用，经张杰个人申请该笔款项打入张杰个人账户，再由张杰个人账户对外支付。张杰收到上述款项后，并未将该笔款项用于载明的用途，致使热力能源公司至今尚未加入该协会。张杰于2017年10月23日领取Thinkpad×270型号笔记本电脑一台，目前张杰已于2018年9月10日离职且并未归还电脑。张杰上述行为已严重违反《员工廉政承诺书》第9条、《员工职业操守宣言》第4条。2.张杰于2018年5月22日申请为其配偶报销飞机票518元，根据公司核实该笔报销与厚策公司业务无任何关系，实际上属于张杰利用职务权力，营私舞弊。张杰的上述行为已构成《员工离职管理制度》第4.3条规定的辞退情形。张杰于2018年未经厚策公司合规审批手续，擅自以厚策公司的名义，与第三方签订《租车协议》，该协议约定厚策公司租用该第三方的商务轿车（租期为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12月14日，租金为49800元）。事实上，该租赁车辆并未归公司使用，而仅供张杰个人使用，张杰于2018年9月10日离职后至今并未向公司归还租赁车辆，目前租期已经到期，公司曾多次要求张杰归还车辆，张杰置之不理。张杰的上述行为已构成《员工离职管理制度》第4.3条规定的辞退情形。综上，鉴于张杰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我公司有权与张杰解除劳动合同，符合劳动合同法第39条规定且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三、张杰在厚策公司任职期间向合作方索要财物，严重违反公司制度。张杰在厚策公司就职期间，存在向合作方索要财物的恶劣行为，已构成《员工离职管理制度》第4.3条规定的辞退情形，同时符合劳动合同法第39条规定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我公司有权与张杰解除劳动合同。张杰辩称：不同意北控光伏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就本案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4月11日，北控光伏公司与张杰签订期限自2016年4月1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张杰在国际及新业务事业部门工作，任职区域开发高级经理岗位。2017年10月16日，张杰填写《员工离职申请表》，因“家庭原因”提出辞职并办理工作交接。2017年10月23日，北控光伏公司为张杰出具离职证明。2017年10月23日，热力能源公司与张杰签订期限自2017年10月23日至2020年10月22日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张杰在市场中心部门工作，任职副总经理岗位。2018年2月6日，北控光伏公司与张杰签订期限自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书》，双方均认可因北控光伏公司可以为张杰办理工作居住证，故与北控光伏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张杰主张2018年1月西藏清洁热力公司、热力能源公司、北控新能源科技XX有限公司合并后形成清洁热力公司。2018年5月，张杰被清洁热力公司调至厚策公司。2018年8月，张杰被调回清洁热力公司。2018年9月10日，北控光伏公司作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载：“张杰先生：您好！您于2018年2月6日经我单位录用入职并签订《劳动合同》。经公司审计发现，您在担任上海厚策能源XX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期间，严重违反公司有关管理制度，给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经公司研究决定：公司解除与您的劳动关系。特此通知：自2018年9月10日起，您与公司的劳动关系自本通知下发之日起解除。请您于接到本通知后三日内办理工作交接手续和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张杰于2018年9月11日收到该通知书。就解除依据，北控光伏公司提交：1.《员工廉政承诺书》，主张张杰违反第9条:“其他违法违纪、有损公司利益的行为及活动”；2.《员工职业操守宣言》，主张张杰违反第4条：“维护公司资产安全。未经批准，不在帐外存放资产或将公司资产转由个人或其他第三方持有……”以及第7条：“避免与公司发生利益冲突。不利用公司资源为自己、朋友、亲属或其他利益相关方牟取私利……”3.《员工离职管理制度》，载“4.凡员工属下列情形之一的，集团公司给予辞退处理：……4.3严重失职，营私舞弊，泄漏集团公司机密，对集团公司利益造成重大损害。”就劳动关系解除情况，北控光伏公司的理由及证据如下：一、张杰任职期间于2018年1月9日向热力能源公司申请对外支付80000元，用于热力能源公司申请加入中国地源热泵产业XX协会，经张杰申请该笔费用打入张杰账户，再由张杰账户对外支付。张杰收到上述款项后，并未将该笔款项用于载明的用途，致使热力能源公司至今尚未加入该协会。至今张杰尚有40000元未归还。张杰该行为严重违反了《员工廉政承诺书》第9条、《员工职业操守宣言》第4条、第7条。北控光伏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1月9日付款申请单，载明金额为80000元，费用用途：申请加入中国地源热泵产业XX协会，张杰作为部门负责人签字，此外分管高管、财务审核、财务总监分别签字，该申请单上显示手写体注明“需打给张杰总个人支付”；2.兴业银行汇款回单，显示热力能源北京分公司2018年1月10日向张杰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支付50000元，2018年1月11日支付30000元。张杰认可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但主张：北京泰利XX有限公司与北控光伏公司在河北XX合作建设地热项目，河北帝龙电器XX有限公司系该项目的分包方，为该项目建设围墙，工程款160000元，北控光伏公司承担80000元，付款期限系2018年12月底，因以办公经费的形式将款项打给张杰审批流程更快，故直接转账给张杰，这80000元已经归还公司40000元，有20000元在工地现场冲账，还有20000元因公司违法解除、欠薪及报销款未支付，故没有归还。就该主张，张杰提交：1.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北控热力能源有限公司张杰支付征地费用及围墙施工款，大写：捌万元整，小写：8万元整。此费用待北控热力能源有限公司向蒋XX指定对公账户付款16万元（开具发票）后，到账当日立即退回至张杰个人账户……”收据附蒋XX身份证照片；2.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2018年1月16日张杰向“河北帝龙电器XX有限公司”分两笔支付80000元；3.2018年12月28日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张杰主张系与公司财务吴XX、副总经理付XX以及经营部总经理孙XX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载：“张：施工方没有完全退回剩下的2万，退回之后即可执行。吴：你把2万尽快退回，剩余2万直接账面处理可以。张：我觉得还是让施工方退还剩余2万，我再回退，这样比较保险，免得又说不清楚。吴：不存在，建议早退！付：赞同延平总意见……孙：泰力沟通情况：当时现场需要三通一平，共16万，泰力和热力双方各出8万，说张杰从热力借款8万，支付过去了，后来泰力方扣除两万返还张杰6万。这是过程情况。付：批款是卢总、敬XX等。批完以后财务的侯XX当时跟我说过这个事情，大概说是有个16万的。热力给张杰8万。这是我了解的……孙：不用出合同了，按吴总意见办，泰力扣押的2万，后面泰力结算会算明白。你退还2万后，肃宁8万借款问题终结……”北控光伏公司不认可收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的真实性，不认可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的关联性。二、张杰于2017年10月23日在热力能源公司领取Thinkpadx270型号笔记本电脑一台，该电脑为提供给在职员工办公使用，员工离职时应向公司归还。目前张杰已于2018年9月10日离职且未归还电脑。张杰的上述行为已严重违反《员工廉政承诺书》第9条、《员工职业操守宣言》第4条。张杰认可未归还电脑，并当庭表示同意归还。三、张杰于2018年5月22日向厚策公司申请为其配偶报销飞机票518元，根据公司核实该笔报销与厚策公司业务无任何关系，实际上属于张杰利用职务权力，营私舞弊。张杰的上述行为已构成《员工离职管理制度》第4.3条规定的辞退情形。张杰认可为其配偶报销飞机票的事实，但主张因上海项目前期为公司垫付大量款项，故用配偶的飞机票凑报销数。四、张杰于2018年未经厚策公司合规审批手续，擅自以厚策公司的名义，与第三方签订《租车协议》，该协议约定厚策公司租用第三方的商务轿车。事实上，该租赁车辆并未归公司使用，而仅供张杰个人使用，张杰于2018年9月10日离职后至今并未向公司归还租赁车辆，目前租期已经到期。北控光伏公司提交《租车协议》，出租方（甲方）为宋XX，乙方为厚策公司，载：“甲方同意将本田牌商务轿车租给乙方使用。租车期限自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12月14日止。二、租车费用1、租车半年费用为人民币49800元，该笔费用分两次付给甲方，三个月一付”。张杰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但主张：厚策公司在上海开展的“上海XX”项目即将展开工程施工以及大量商务开发的工作，在获得董事长同意的情况下，发起内部合同程序及办公室询价程序，最终租赁了北京宋XX的个人车辆为期6个月，但直至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厚策公司尚未支付宋XX任何费用。北控光伏公司认可未实际支付租车费用。五、张杰在厚策公司就职期间，存在向合作方索要财物的恶劣行为，违反《员工离职管理制度》第4.3条规定，同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39条规定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北控光伏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证人证言，载：“北控光伏公司经内部审计部门反映情况得知厚策公司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张杰在履职期间存在违规报销等情况，为排查张杰在厚策公司履职期间是否存在其他违规情况，北控光伏公司特向厚策公司合作方大连大久建设工程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久公司’）总经理潘XX询问了解张杰在合作方合作期间是否存在其他违规情况，经了解发现以下事实情况：1.张杰于2018年5月17日要求潘XX指派潘X与张杰指派的武X一起前往张杰指定的‘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苏宁荣悦12号X室’地址，将该地址的房屋承租下来，实际用于张杰本人居住，潘XX为张杰支付的租金和中介费共计14355元。张杰在微信中称其让武X回头把钱给潘XX，但是至今没有任何人给潘XX钱。鉴于张杰是厚策公司的总经理，厚策公司和大久公司合作的项目规模很大，后续款项结算等均需要张杰审批，潘XX不敢向张杰或其指派的武X要钱。张杰任职期间要求潘XX为其租房使用，实质是变相索要财物的行为。2.2018年5月15日，张杰要求潘XX将厚策公司办理规证的费用，共计4500元，由潘XX转账给张XX，张XX是张杰的亲戚。厚策公司和大久公司是合作关系，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厚策公司办理规证费用由大久公司承担，但碍于张杰是总经理的身份，为了项目后续合作顺畅，潘XX服从张杰的指示，将4500元转账给了张XX。3.2018年7月26日，张杰通过微信把张XX的银行卡号发给潘XX，要求潘XX给张XX打款10万元，因为数额太大，潘XX实在无力承担，潘XX没有给张XX打款。但张杰向潘XX索要巨额款项的行为十分恶劣，扰乱了双方的合作关系，张杰的行为应该受到惩处”,潘XX在证人证言上签字。2.上海XX分布式能源站项目EPC总承包合同，发包人为厚策公司，承包人为：大久公司。3.租房合同，乙方（承租方）为武X。4.收据，交款单位为“武X”。5.微信聊天记录2份，其中一份显示：“：老弟，房子协议已签，房款已付。：好的潘总，我回头让武X给您钱。”另一份显示张杰将张XX银行卡发给对方。6.电子回单，转账金额为4500元，附言显示办理规证费用。张杰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对电子回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于租房问题，张杰称：当时有3名员工初到现场需解决住房问题，总包方潘XX主动提出帮助解决租赁房屋问题，鉴于对方已经在现场驻扎半年有余，对当地情况比较了解，其便同意由对方帮助租赁一套三居室方便人员驻扎，租赁费用由对方先行垫付，然后由商务经理武X统一对接并付款给总包方。后面由于总部关于员工住房补助的事情迟迟未能解决以及公司内耗等问题，其方人员不满三个月都被要求离职，该笔费用支付情况其不清楚。关于北控光伏公司提出的办理规证费用，主要用于商务宴请，该笔费用由总包方先行垫付，报销后再返还给潘XX。此外，张杰称未要求潘XX向其转账100000元。关于工资标准，北控光伏公司主张张杰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4月工资标准为38000元，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工资标准为28000元。张杰主张2018年5月之后，双方除约定基本工资28000元外，还约定绩效工资7000元。就双方存在绩效工资的主张，张杰提交《关于上海厚策能源XX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杰定薪的请示》照片打印件，内容为：“关于上海厚策能源XX有限公司张杰定薪事宜请示如下：1.生效时间：2018年4月1日任职岗位：上海厚策能源XX有限公司总经理。2.年薪全薪为人民币45万元：合同工资2.8万元/月，其中绩效工资0.7万元/月。”北控光伏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年休假情况，双方均认可张杰每年享受10天年休假。北控光伏公司提交《员工请假单》，内容显示张杰自6月14日至6月19日（期间包含端午节），共请假3天。张杰认可该请假单的真实性。另，北控光伏公司提交考勤表主张张杰多次缺勤，不应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张杰认可考勤表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北控光伏公司提交的是总部的考勤表，其在上海工作期间没有考勤。张杰就本案向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1.北控光伏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90000元；2.北控光伏公司支付2018年5月至9月未发放绩效工资50000元；3.北控光伏公司支付2018年1月至9月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34545元。2019年5月5日，市仲裁委作出京劳人仲字[2019]第353号裁决书，裁决:一、北控光伏公司支付张杰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8758.62元；二、北控光伏公司支付张杰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0802元；三、驳回张杰的其他仲裁请求。双方均不服，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北控光伏公司提交2017年10月16日《员工离职申请表》，张杰以“家庭原因”提出辞职，张杰虽主张从北控光伏公司离职系受上级领导指派，但未就此提交证据，北控光伏公司对张杰的主张亦不予认可，本院对张杰该主张不予采信。北控光伏公司虽主张张杰存在五个方面的解除事由，但就第一项解除理由，张杰进行了合理解释并提交了相应证据，且付款行为经公司审批并由公司主动支付，该事实无法认定张杰违反《员工廉政承诺书》、《员工职业操守宣言》的约定。关于第二项解除理由，归还领取的笔记本电脑属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后的工作交接事宜，不能成为北控光伏公司作出解除行为的依据。关于第三项解除事由，张杰的行为虽然欠妥，但报销费用本身需要通过审核后再支付，且该报销金额不高，不足以认定为严重违纪。关于第四项解除理由，北控光伏公司并未实际支付租车费用，仅凭《租车协议》不足以认定张杰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关于第五项解除理由，证人未出庭，张杰对证人证言真实性亦不予认可，且就证言中所述事项进行了合理解释。综上，北控光伏公司解除与张杰的劳动关系依据不足，本院认定为违法解除，张杰要求支付违法解除赔偿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仲裁裁决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绩效工资，张杰虽主张双方约定绩效工资为7000元/月，但提交的《关于上海厚策能源XX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杰定薪的请示》为照片打印件，北控光伏公司亦不予认可，本院对张杰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按照张杰在2018年的出勤天数折算，张杰在2018年应享有的年休假天数为6天。北控光伏公司提交的《员工请假单》显示张杰已休年休假3天，故应支付剩余3天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经核算为9379.31元。（38000元×6个月+28000元×4个月）÷10个月÷21.75天×3天×20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原告）北京北控光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被告）张杰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9379.31元；二、被告（原告）北京北控光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被告）张杰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0802元；三、驳回原告（被告）张杰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原告）北京北控光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元，由原告（被告）张杰有限公司负担10元（已交纳5元，剩余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至本院），由被告（原告）北京北控光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元（已交纳5元，剩余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 岚人民陪审员  赵丽丽人民陪审员  汪俊英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谢青云书 记 员  师 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