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娱，女，1991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9日投案并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秦旭芳，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叶光银，男，199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南雄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钟州，男，199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南雄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24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嘉俊，曾用名谭怡嘉，男，199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博罗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13日被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元，2017年3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5日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步青，男，1997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日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杰思，女，199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学生，群众，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博罗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5日投案并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文华新，男，1999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日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志权，男，199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博罗县。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11月2日被广东省博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1日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莫慧聪，男，1996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廉江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0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梁，男，1996年7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高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4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程进龙，男，1988年1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应城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求兴，男，199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4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振华，男，199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高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3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符耀贤，男，1995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培人，男，199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柏军，男，1996年3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桂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日被抓获，次日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取保候审。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审理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叶光银、赵钟州、谭嘉俊、文娱、钟步青、廖杰思、唐培人、袁志权、莫慧聪、邓梁、程进龙、文华新、孙求兴、刘振华、符耀贤、谢柏军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浙0303刑初22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文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杨武（已判刑）组织设在广东省博罗县博都大厦19楼的惠州元誉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誉公司）员工，和3楼的惠州六宝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宝公司）员工，冒充单身女孩在微信上交友，进行诈骗，诈骗金额分别为367740元、323889元、561678元、516984元、852214元、188681元、364306元、22260元，合计3197752元。杨武等人管理该两家公司，统一发放薪资，沈锋（已判刑）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入股该二家公司。被告人叶光银、赵钟州、谭嘉俊、文娱、钟步青、廖杰思、文华新、袁志权在上述二家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用微信号向被害人诈骗。其中，叶光银在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参与期间，公司诈骗总额3175492元，个人诈骗金额205478元，个人获利60000余元；赵钟州在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参与期间，公司诈骗总额2622505元，个人诈骗金额92294元，个人获利33000余元；谭嘉俊在2017年12至2018年3月中旬参与期间，公司诈骗总额1557879元，个人诈骗金额55590元，个人获利20000余元；文娱、廖杰思在2017年9月底至2018年3月底参与期间，公司诈骗总额2807752元，个人诈骗金额分别为129380元、35945元，个人获利分别为39000余元、20000余元；钟步青、文华新在2017年10月至12月参与期间，公司诈骗总额1402551元，个人诈骗金额分别为64137元、13786元，个人均获利11000余元；袁志权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参与期间，公司诈骗总额1557879元，个人诈骗金额14885元，个人获利10000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沈锋伙同杨武在广州市设立广州鼎力玉石珠宝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鼎力公司），以相同方式实施诈骗活动，诈骗金额分别为55192元、154198元、185244元、35557元，合计430191元。被告人唐培人在2017年10月至11月上旬，担任该公司总监期间，公司诈骗总额约20000元，个人获利5000元。被告人莫慧聪、邓梁、程进龙、孙求兴、刘振华、符耀贤、谢柏军担任该公司业务员，负责用微信号向被害人诈骗，其中，莫慧聪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参与期间，公司诈骗总额394634元，个人诈骗金额19841元，个人获利15000余元；邓梁在2017年10月至12月参与期间，公司诈骗总额209390元，个人诈骗金额分别为13596元，个人获利9000余元；程进龙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参与期间，公司诈骗总额339442元，个人诈骗金额9516元，个人获利4000余元；孙求兴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参与期间，公司诈骗总额339442元，个人诈骗金额12106元，个人获利5500余元；刘振华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参与期间，公司诈骗总额394634元，个人诈骗金额4763元，个人获利9000余元；符耀贤在2017年12月中旬至2018年2月参与期间，公司诈骗总额374999元，个人诈骗金额8134元，个人获利5900余元；谢柏军在2017年10月至11月上旬参与期间，公司诈骗总额约20000元，个人诈骗金额3612元，个人获利1800余元。本案已查明的被害人达80余人。2018年9月9日，被告人文娱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2日，被告人钟步青、文华新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11日，被告人袁志权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25日，被告人谭嘉俊、廖杰思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9月5日、9月24日、9月30日、10月1日、10月4日、10月10日、10月13日、10月14日，被告人叶光银、赵钟州、程进龙、符耀贤、邓梁、莫慧聪、刘振华、孙求兴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0月2日，被告人唐培人、谢柏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审理期间，被告人廖杰思、文华新、袁志权、莫慧聪、邓梁、程进龙、孙求兴、刘振华、符耀贤、唐培人、谢柏军自愿退出违法获利20000元、11000元、10000元、15000元、9000元、4000元、5500元、9000元、5900元、5000元、18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叶光银、赵钟州、谭嘉俊、文娱、钟步青、廖杰思、文华新、袁志权、莫慧聪、邓梁、程进龙、孙求兴、刘振华、符耀贤、唐培人、谢柏军及同案犯杨武、沈峰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周某等80余人的陈述，工资汇总表，业绩提成表，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决定书，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取款凭证，涉案公司资料，前科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归案经过，身份证明等。一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叶光银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赵钟州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谭嘉俊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文娱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钟步青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廖杰思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文华新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袁志权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莫慧聪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邓梁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程进龙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孙求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刘振华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符耀贤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唐培人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谢柏军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责令被告人叶光银、赵钟州、谭嘉俊、文娱、钟步青对该院（2018）浙0303刑初1260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第十八项内容，就各自的违法获利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返还给各相应被害人，被告人廖杰思、文华新、袁志权、莫慧聪、邓梁、程进龙、孙求兴、刘振华、符耀贤、唐培人、谢柏军已分别退出的违法获利人民币20000元、11000元、10000元、15000元、9000元、4000元、5500元、9000元、5900元、5000元、1800元，返还给各相应被害人。被告人文娱上诉、辩护人辩护称，文娱文化程度低，认知能力差，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投案自首、认罪悔罪，愿意退赃，系单亲妈妈，需要独自抚育未满一周岁的孩子，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与同案犯李少珍量刑不平衡，要求从轻改判，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光银、赵钟州、谭嘉俊、文娱、钟步青、廖杰思、文华新、袁志权、莫慧聪、邓梁、程进龙、孙求兴、刘振华、符耀贤、唐培人、谢柏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受雇参与电信网络诈骗集团，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叶光银、赵钟州、谭嘉俊、文娱、钟步青、廖杰思、文华新、袁志权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莫慧聪、邓梁、程进龙、孙求兴、刘振华、符耀贤属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唐培人、谢柏军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鉴于被告人谭嘉俊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谭嘉俊、文娱、钟步青、廖杰思、文华新、袁志权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叶光银、赵钟州、莫慧聪、邓梁、程进龙、孙求兴、刘振华、符耀贤、唐培人、谢柏军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不同程度的减轻或从轻处罚；另鉴于除被告人谭嘉俊外的其余十五名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廖杰思、文华新、袁志权、莫慧聪、邓梁、程进龙、孙求兴、刘振华、符耀贤、唐培人、谢柏军均已退出非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正确，量刑适当，与同案犯的量刑并无不平衡，程序合法。文娱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国智审判员  陈 雁审判员  方彬微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陈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