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刑初1388号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永平，男，1995年3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博罗县，公民身份号码441************459，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博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赖健军，广东聚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振强，男，1995年6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博罗县，公民身份号码441************417，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博罗县*******委会刘屋小组，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志，广东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9]1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永平、刘振强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尚辉出庭支持公诉，两被告人及其辩护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需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底起，福建人“阿甲”为谋取非法利益，利用微信和物流网络销售假冒卷烟。“阿甲”利用广东省佛山市佛圆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圆公司）的被告人刘振强、张永平及王程（已判刑）等人经营的快递网点和业务，收购上述人员提供的快递单，粘贴到伪劣卷烟快递包裹上，将包裹运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里水镇的物流点，交由王程等人投入物流网络寄送给客户。刘振强、张永平明知上述人员通过快递业务销售卷烟，为赚取佣金牟利，仍参与其中：1、2017年11月，被告人刘振强在其经营的佛山市禅城区澜石的圆通快递物流点，寄送卷烟包裹，被佛圆公司截获，佛圆公司撤销了刘振强的物流点发单资格。2、2018年4月，被告人刘振强利用其自己与张永平提供的快递单号，继续寄送卷烟包裹，赚取佣金牟利。截至同年5月8日，佛圆公司截获刘振强、张永平寄送的卷烟4批共541条。经鉴定，上述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卷烟，价值184550元。3、同年6月，被告人张永平与王程密谋，利用张永平提供的快递单号，寄送卷烟包裹牟利。同月22日，民警及烟草局工作人员查获王程在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大沙东约新村二巷8号、黄岐泌冲永澄环村大街52号203房、该处401房、粤A*****号别克汽车等存放卷烟包裹的仓库和位置，查获卷烟4批1537条。经鉴定，上述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卷烟，价值522966.63元。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证人禹庆华（圆通公司网管部经理）的证言，内容为：第一次发现的是刘振强发的假烟包裹。那次是派件网点在我们公司的系统内举报，说发现我们分部发出的包裹里面有烟。收到举报之后，我们通知派件网点把假烟包裹退回佛山。接着，我们通知刘振强终止合作合同。刘振强曾经有自己的快递网点，但由于欠公司很多钱无法继续经营，我们就收回了他网点。虽然刘振强没有网点，但是他依然可以继续发货。我们行内把这种行为叫“做外围”。我们公司和他约定，他欠公司的钱可以通过“做外围”的方式来还。我们收到外地派件站点举报后，通过系统查询快递单号的发放数据，发现这些单都是发给刘振强的。我们认为刘振强违法违规寄递假烟包裹，所以终止了与刘振强的合作合同，关闭了他的发货窗口。我们通过内部系统把之前发放给刘振强的、现在在途的全部包裹截留回佛山。这批包裹后来经烟草局和公安机关执法人员检查后，发现全部是香烟，具体数量以烟草局开具的法律文书上记载为准。第二次发现假烟包裹是因为刘振强雇用了一辆车到我们分部送货，操作部的工作人员陈响发现这辆车不常见，于是上前询问，结果送货人开车跑了。当时货已经卸了一部分，他们连货都不要了。陈响把他们丢下的包裹拿到安检机检查，发现都是烟，第二天我们就通知烟草局过来查扣。第二批包裹的单号属于我们公司长虹岭二分部，我发现后打电话给负责人张永平，告诉他寄递假烟包裹的行为违反规定，公司决定对他进行处罚，收回他的站点，并且告诉他如果需要申辩，可以到公司来找老总谈。过了不到一周，张永平来我办公室跟我解释，说他也不清楚假烟包裹的事情，包裹是刘振强发的。我反问他刘振强怎么打电子面单的单号，他解释说刘振强跟他站点的员工很熟悉，刘振强自己坐在站点里面用电脑打单。由于张永平是首犯，我决定给他一次机会，让他继续经营，但警告他要离刘振强远点。和张永平谈话之后过了半个月，大概是5月下旬，我们又发现他的站点发假烟包裹。我记得当晚童伟电话通知我张永平的站点又在发假烟包裹，而且量很大。公司老板当即下令把他的工号和账号都停掉。第二天回到公司，童伟告诉我这次又查到张永平站点发假烟，要走正式程序通报处罚他，对他进行罚款。过了几天，张永平来我办公室，还是说刘振强偷偷用他的账号密码打的单号，我就让他把刘振强用他的账号密码打的单号上报过来，张永平说刘振强跟他说手上有一客户，要单号发货，张永平就给了刘振强一批单号，不清楚有多少，张永平说他也不知道刘振强是用来寄递香烟的。查获的香烟快递经公司系统查询，都是张永平的网点发货，因为每个网点都有一个唯一代码，可以通过代码打单发货。最后没有处罚他,因为公司管理层讨论之后认为张永平已经欠公司很多钱，再罚款也是在原欠款上面加个数而已，另外我们也是为了配合烟草和公安调查，不想惊动张永平和刘振强。2018年6月5日当晚，张永平来公司向公司领导解释发假烟的事情，公司领导决定报警，后来公司员工发现刘振强也在车上，就把刘振强送公安机关，期间张永平趁乱跑了。电子面单的客户都可以查询到商家信息，刘振强和张永平发出的假烟包裹以电子单占比较多。我公司在2017年11月1日接管了刘振强在澜石网点的业务，但还是允许他在公司继续用个人名义从事寄递业务。取消刘振强网点的原因是他利用圆通网络寄递假冒伪劣烟草，同年12月25日正式取消他的网点。在此之前，我们的安检设备就发现刘振强的包裹是违禁品，工作人员打开包装查看，发现是香烟，通过快递单号在金刚系统查询，显示是刘振强发出的。还有一部分是目的地的网点发现是违禁品，打开包装发现是香烟，目的地网点就通过金刚系统上传了这个情况，经查询也是刘振强网点发出的包裹。还有收件人拒收或打开包裹后怀疑是假烟，向当地烟草部门举报投诉，也进行了查处。查处后返回给目的地网点，网点也上传给我们，通过快递单号查询，也发现是刘振强的包裹。我在电话里告诉刘振强这些事情，让他来公司处理，我们问他为何要寄递假烟，他就站在那里不说话，默认了。当时有我、童伟、市场部的吴灵强等人在场，我们通知刘振强，根据公司规定，对于他寄递香烟问题公司已经进行通报，决定解除合作关系，还有就是要他跟我们欠一份欠款协议。他肯定不愿意解除合作关系，我们跟他说了他多次寄递假烟，又欠公司20多万，根据规定必须解除合作关系，他也就没什么意见了。这20多万元是他应交的经营网点的出货费。后来他以个人名义向圆通公司购买了一些快递单，以个人名义继续开展快递业务。圆通公司接管网点后，还有拦截过刘振强的快递包裹。2、证人侯清（佛圆快递公司操作部经理）的证言，内容为：2018年4月24日凌晨1点多，我部门主管陈响巡查至大货区时，发现一辆蓝色依维柯很可疑。当时车旁边有两个人在卸包裹，而这车和人都不属于我们分部，于是陈主管上前询问。那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关了车门就走了。后来我们把这两人卸下来的部分包裹扣了起来，打开后发现是假烟。第二天我们就把这些烟交给了南海烟草局。我们查扣了这批包裹后，查询了这些包裹的运单号，发现这些包裹是属于大沥钟边站点负责人张永平的。3、证人童伟（佛圆快递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内容为：2018年4月底，我公司发现的假烟包裹共有几批，第一批是接到佛山圆通转运中心的通知后发现的。当时中心通知我说我们分公司发运的包裹里面有一大批香烟，我就通知转运中心把这些烟全部截留下来，按照内部流程退回公司，接着我通知公安和烟草部门过来调查。另外一批假烟是公司操作部经理侯清发现后电话通知我，我也向公安机关和烟草部门反映了情况。我查询了系统后，发现这些包裹是从张永平站点发出，后来确认是刘振强发的。我之所以确认是刘振强发是因为我们分公司的网络部经理禹总（禹庆华）告诉我的。发现这几批假烟包裹之后，禹总找了张永平谈话，张永平说假烟包裹是刘振强发的。刘振强经常去张永平的网点玩，玩的过程中刘振强打开了张永平的电脑操作了系统发货。刘振强从2017年3月开始经营圆通公司澜石快递点，现在没做了。因为在同年11月之前，我公司多次发现刘振强以他承包的澜石站点寄递假烟，这是圆通公司明令禁止的，我公司发现后两三次警告过刘振强不要再寄递假烟，但他还是有寄递假烟的行为。另外，他欠圆通公司代收货款和中转费用20多万元，他经营的澜石站点各项考核数据都不好，综合考虑后，圆通公司就决定取消跟刘振强的合作关系。今年差不多5月底时，我发现刘振强和张永平还有发假烟包裹。因为圆通华南管理区通知我们，说我们这个站点又在发假烟，并且向我们提供了单号。我们根据单号查询发现包裹是从张永平的站点发出。同年6月1日前后，我们又发现张永平站点发了很多假烟包裹，为了把张永平扭送公安机关，同月4日晚上，我们暂停了张永平的发货权限，打算等张永平过来处理时抓他。当晚，张永平跑到我们公司来交货时发现无法扫描于是在一楼与操作部理论，我们拨打110报警，民警来了之后发现刘振强也在，就把刘振强带走问话。4、证人吴灵强（圆通公司市场部主管）的证言，内容为：刘振强以前是圆通公司澜石分部的，2017年11月圆通公司取消了他的寄递网点，取消后刘振强还有以个人名义在公司寄递物件。取消网点的原因是刘振强在他发送的快件里寄递香烟，这是违规的，有转运中心反馈给公司。公司发现有几次了。公司在顺德的运转中心对快递件进行安检，发现包裹是香烟，属于违禁品，退回公司处理，退回的包裹由我们拆开检查，发现真的是香烟，通过内部的金刚系统查询快递单号，确认是刘振强发出去的包裹，公司让我把刘振强发货的电子窗口给停掉，把香烟交给烟草部门处理了。禹庆华经理打电话问刘振强，他说不知道，后来又发现他在寄递香烟，禹庆华经理就让他自己来公司接受处理。禹庆华、童伟和我在办公室跟刘振强沟通，经理问刘振强为什么要违规寄递香烟，为何他的网店（点）及他的快递单多次发现包裹内是香烟，要他给出解释，刘振强就站在那不说话，默认了。经理决定由于他多次寄递假烟，要解除和他的合作关系。当时跟刘振强说，根据公司规定，对于他寄递香烟问题在同事进行通报，现在决定对他解除合作关系，还有就是因他当时欠公司二十多万的钱，要他跟公司签一份欠款协议，让市场部的我给刘振强开一个个人网点窗口，让他可以用个人名义寄递快件，赚钱还公司。所以刘振强还有以个人名义向圆通公司购买了一些快递单，以个人名义寄递快件。5、证人王程（香烟发货人）的证言，内容为：我从2018年3月份开始参与非法经营快递假烟。我的上线叫“阿甲”，每次都是他是安排司机开车把包装好的假烟快递包裹送到黄岐金凯旋酒店门口路段，然后由我安排人与对方的司机接货，每次我都是要司机李俊升负责开车接货的，然后由我聘请的工人和李俊升一起对假烟快递包裹进行扫码、揽收，等到晚上丹灶圆通快递发货点分拣中心上班时，我们用车将假烟快递包裹送到丹灶圆通快递发货点将假烟快递到全国各地去。我只负责将假烟包裹接过来，进行揽收后送到快递发货点发货出去，而这些快递包裹我们都不用包装的，而且快递单已经贴好在包裹上了，是“阿甲”那边的人包装好和贴好快递单据。2018年6月1日开始，因为刘振强发假烟的事情被发现后，张永平就知道我发货的是假烟快递，然后他介绍我到丹灶站点发货。刘振强也是和我一样非法经营快递假烟，之前我跟他都是在大冲站点发货假烟快递，后来他发的货被站点员工发现是假烟后，我的假烟快递在大冲站点也发不出去了，所以张永平才介绍我去丹灶站点发货。张永平主动联系我让我把假烟快递送到丹灶圆通物流快递发货点发货，并且收取1.5元一件充单费，在没有发现我非法经营快递假烟之前他收取我1元的充单费。因为我们都知道自己快递的是假烟快递，不想被发现，所以都是要避开检查才能正常发货出去，而张永平介绍给我的丹灶圆通快递发货点，因为是新开的，还没有安检机，所以可以顺利发货出去不给别人发现，所以我们才选择这个点进行发货假烟快递包裹。张永平在丹灶圆通开好了账户，把我的货混在他的包裹里面发的。我跟他除了假烟包裹之外，没有其他的往来，我给他的钱也只是假烟包裹的运费。“阿甲”给我旺旺号，我再给张永平。张永平拿着旺旺号向公司申请开通快递。公司同意之后，“阿甲”就可以在福建省直接拿到快递单号发货了。我和张永平、刘振强就是前同事关系，以前都是佛山南海圆通公司的员工。我听张永平欠别人很多钱，就跟他说我这里有发假烟的客户想走货，想充单，问他能不能做。一开始张永平比较犹豫，不大愿意。后来我就跟他继续聊，跟他讲发普通货和发假烟的不同获利，后来他在2018年4月就答应了。因为“阿甲”经常跟我说发货数量不对，所以我们才在仓库用扫码枪来扫描，扫描枪是张永平提供给我的。我前后通过他发货两三千个包裹，我通过微信转账3000多块钱张永平。我向张永平购买电子单4000元，普通单4800元。我向刘振强购买电子单是5000元，普通单是5800元。我是通过微信转账单钱和运费给张永平，有时候两个一起给，有时候分开给。除了购买面单的钱，我每个包裹支付张永平2.5元。我有通过刘振强发过假烟，大概就是我在张永平那里发货之前。刘振强通过张永平站点发出去的，一开始不知道是张永平，我只知道是长虹岭二部。刘振强曾发快递之前给我看，让他通知我的小弟不要往三亚地区发货，因为召开博鳌亚洲论坛。2018年3月下旬时，我通过刘振强站点发过假烟包裹，大概发了十几天，后来发不了。刘振强本来有自己的站点，后来因为经营不善维持不下去。没有站点后，圆通公司还是认他的账号，所以他还可以使用自己的账号发货。后来刘振强发不了检验包裹，因为他寄送假烟的行为被公司发现，后来他就开始使用长虹岭二部的账号寄送假烟。经我确认，四份从我手机上调取的微信聊天记录以文字的形式记录成的文件分别是我跟虞雄杰、张永平、刘振强还有“阿甲”四个人的聊天记录。大概是2017年底，我知道刘振强在寄递假烟包裹。我一开始是听别人讲的。快递行业圈子很小，谁在发假烟包裹其实我们都知道。我真正知道他在发假烟包裹是因为债务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刘振强借款时留了我的手机号码。我才知道他欠了很多钱，要靠寄递假烟包裹赚钱。我知道他在寄递假烟包裹后，就去找他，告诉他我也想做这方面的生意，问了他一些包括充单、运费等一些操作细节。刘振强答复我5000充单，一个包裹运费4.5。但是我没有找他发货，因为当时我在圆通快递三元里分部发小件假烟包裹，由于刘振强发的都是大件，大件假烟包裹被查的概率比较高，我怕牵涉到自己，外加刘振强报给我的运费比三元里分部的运费高，所以我也没跟他合作。刘振强知道我在三元里分部发货之后，又找到我，说与其到三元里分部发货，不如到他那里发货。后来我想了一下，过了几天就开始在他那里充单。2018年3月，刘振强让我通知“阿甲”申请一个旺旺号，然后他向公司申请通过该旺旺号，接着就可以充单了。“阿甲”需要多少单，我就告诉刘振强。刘振强就会帮我们充单。充单的钱我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或者现金支付给刘振强。除了帮我们充单，他还要帮我跟单。跟单就是包裹发出去之后，如果客户拒收、客户收件地址变更或被外地执法部门查扣，刘振强就去处理这个事情。如果是客户拒收或者客户收件地址变更了，快递包裹会被退回，刘振强就去把这些退件拉回自己的网点，再通知我去拿。如果是假烟包裹被外地执法部门查扣，相关信息就会被公司放到内部网上，刘振强就要去处理。如果不处理，超出了一个星期之后总公司就会罚款。假烟包裹被查扣信息被圆通公司内部网公布后，刘振强就在系统里面答复已经知道假烟包裹被查扣。我通过刘振强发出去的假烟包裹有大概10%被外地执法部门查扣。里水大步圆通公司知道刘振强寄递假烟包裹的事情，因为这个大步圆通公司收回了他的站点，只让他派件。我和刘振强是2018年3月开始合作寄递假烟包裹的，持续时间不到一个月，因为圆通公司发现他在寄递假烟包裹后给他发了几次通知，最后把他的充单账号停了，充不了单就停了。这段时间内，刘振强一共寄出一万个左右的假烟包裹。每个包裹有2条以下的假烟，每个包裹1公斤左右。这些包裹我给刘振强9.5元一个包裹，其中5元是充单的钱。同样情况下，比如发10000个包裹，网点给的优惠运费是6元一个包裹。刘振强通过发假烟，一个假烟包裹比正常包裹赚差价3元，大概赚取了3万元。刘振强除了发“阿甲”的假烟包裹外，我还给他介绍了一个客户，他也帮这个客户发假烟包裹。刚刚我说的2018年3月和刘振强合作寄递假烟，我给他的一万票是来自“阿甲”的，我不清楚他帮其他客户发多少假烟包裹。2018年3月，刘振强帮我和“阿甲”发了20多天的假烟包裹。正常情况下每天都发，有事情就停一下，平均每天发500个左右。被抓获的2018年6月22日中午，公安机关在我租用的位于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大沙东约新村二巷8号仓库里查获的假烟包裹都是通过张永平站点寄出的，那时刘振强已经没在做了。我在同月20日晚上将仓库里的假烟全部运到大步的圆通网点发出去了，使用的是张永平的网点代码，是张永平提供的单号。同月22日当天，李俊升去跟上家接货，开一辆别克商务车回去仓库，从别克商务车上卸货，仓库里的假烟都是刚卸货放进去的，都是整成一个个快递包装好的。因为上家已经将要寄递的假烟用快递包装好了。仓库里大概堆放着1000多条假烟。当天在我仓库里起获的假烟，是准备当晚就拉到大步的圆通网点发货出去，使用的是张永平的网点代码，是张永平提供的单号。单号是一开始就跟张永平买断了，5块钱一个单号，单号钱已经给了，发货是另外算运费，一个包裹3.5元，包裹没发的就还没算。当天在我租住的出租屋起获大约180条假烟，有些拆了快递包装，有些没拆，全部都是同月20日当晚发不出去的货，因为不想拉去仓库，就直接拉到出租屋里放着。发不出去的假烟是因为上家用同一个账号申请了几个不同区域公司的快递单号，不同区域的公司之间有地区范围的权限，超过地区的单号是不能发货的，当上家打出来的单号是其他公司的，一起送到我这里，由我送去大步圆通网点发货，因大步圆通网点没有权限发货，就发不出去。这些发不出去的假烟，是我拉到大步圆通网点，使用张永平提供的网点代码操作发货，电脑提示“非网点面单”，假烟发不出去，我就把货拉回去了。这些发不出去的假烟，不是张永平的单号，算不了钱。同月22日在李俊升驾驶的别克商务车上起获四五个包裹，有10多条烟，是同月20日晚上我开车去张永平钟边市场的快递网点拉回来的，都是全国各地退回来的包裹，退货有多种原因，包括电话打不通、地址变更、退货、拒收、派件延误等，同月22日我让李俊升把那些退回来的包裹放到别克商务车上，退回给上家。这些全国各地退回来的快递包裹，是之前通过张永平的网点投递的，我没有跟其他网点合作。这些退回来的快递包裹，张永平已经收了钱的，只要成功扫描发货，就收一个包裹8.5元，包括5元单号钱、3.5元运费。这些全国各地退回来的快递包裹，张永平是知情的，他知道这些都是退回来的假烟，因为他每天都要去大步圆通网点发货，不管是正规还是不正规的，那他每天也会在大步圆通网点查看有无退回来的包裹，有的他就拉回到自己在钟边市场的快递网点，如果有我的，张永平会通知我去拿。我没有其他货物通过张永平的网点进行投递，我在他那里发货的全部都是假烟。证人王程辨认出被告人刘振强、张永平，另辨认了李俊升、虞雄杰，并对涉案香烟、仓库以及其与张永平、刘振强二人的聊天记录进行了指认和确认。6、证人李俊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每次接货前王程就会打电话给我，说有工作。接完电话后,我就从永橙村驾驶王程的力帆面包车来到丰泰广场的路边，这时会有一辆银色别克商务车停在那里等，我将面包车停好，走去驾驶那台商务车（该车没有上锁，车匙插在车上）回到王程在大沙的仓库。回到仓库后我就将车上的包裹进行扫码，扫码完毕后包裹就留在仓库，我就驾驶别克车回到丰泰广场，停车后将车匙留在车上，我就驾驶面包车回永橙村的出租屋，这样就算工作一次。证人李俊升辨认出王程，指认了涉案香烟。7、证人黄添赐的证言，其供述了受人雇佣驾驶银色别克车从福建将假烟运送至广东佛山给李俊升接货的事实。证人黄添赐辨认出李俊升是接车的人。8、证人虞雄杰的证言，其反映了提供自己在圆通快递的账号和密码给王程查询快递的事实。证人虞雄杰辨认出被告人张永平、刘振强以及王程。9、证人黄文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反映了跟随黄添赐驾驶别克车前来佛山的事实，并辨认出黄添赐。10、证人何平（王程的临时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我通过王程介绍到他租的黄岐大沙村一栋楼房一楼做临时工，负责卸货。我之前不知道是什么货物，警察抓我时，我才见到那些货物是香烟。那些香烟是用一个青色的编织袋装住，每袋有30个快递包，每一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住，重约一市斤，每包装住两条香烟的，塑料袋上贴住一张快递单，快递单上有数码条。每天大概有10个编织袋的货物香烟，每个编织袋能装住60条香烟。证人何平对仓库和仓库内的香烟进行了指认。11、证人何青城（王程的父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反映了看到王程快递仓库的情况，并对仓库和仓库内的香烟进行了指认。12、抓获经过，两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现场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1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内容为：2018年6月22日，公安机关在黄岐大沙东约新村二巷8号（仓库）起获玉溪（硬）24条、玉溪（软）117条、中华（硬）159条等香烟，共计43个品牌1319条；在黄岐泌冲永澄环村大街52号203房（王程的出租屋）起获芙蓉王（硬）40条、南京（硬红）3条等香烟，共计30个品牌184条；在该处401房（李俊升的出租屋）起获黄金叶（天润专供出口）9条、游泳（XIANGYAN）2条、黄鹤楼（特制1916）8条，合计3个品牌18条；在粤A*****别克车（李俊升处扣押）上起获芙蓉王（硬）2条、利群（软红长嘴）8条、南京（炫赫门）3条、南京（九五）3条，共计4个品牌16条。14、佛山市南海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内容为：2018年4月24日在里水镇大步发展路7号佛圆快递公司查获的香烟价值52480元，同月25日在同一地点查获的香烟价值56600元,同月27日在同一地点查获的香烟价值56440元，同年5月8日在同一地点查获的香烟价值19030元；同年6月22日在涉案仓库内查获香烟共价值440351.53元，在王程的出租屋内查获的香烟共价值74396.14元，在李俊升的出租屋内查获的香烟共价值2748.96元，在粤A*****别克车上起获的香烟共价值5740元。15、南海区烟草专卖局侦查记录，内容为：结合从圆通公司调取的监控视频，查阅2018年4月21日和24日粤S*****蓝色依维柯卡口数据，发现上述车辆发运假烟包裹前，刘振强驾驶粤Y*****大众CC小轿车均在相应时间出现在（里水圆通公司）同一路段；同年6月5日，王程对张永平、刘振强说该给他们的一分钱都不会少，如果出事了，不要把他供出来；同月12日，刘振强打电话给福建上家，告诉其南海公安和烟草部门准备抓其和王程，福建上家于凌晨5时致电王程，告知王程该消息，王程回复：一切正常，继续发货。16、南海区烟草专卖局执法文书材料。17、王程手机上微信聊天记录打印成的文字版本，经王程指认，系王程与“阿甲”、刘振强、虞雄杰、张永平等4人的聊天记录，内容为：（1）王程与张永平于2018年5月6日至6月21日期间的聊天内容：5月15日，张永平跟王程表示某单号收件人说是香烟，一直不发货，没有物流信息，再没有就投诉；5月16日，王程跟张永平表示福建和广东交界处有特警持枪查车，抓了很多车和人；5月23日张向王表示客户投诉去了总部，让王去看看发了什么烟，给张买两条，张帮客户送过去，不然他还是没完没了（地投诉），张叫客户发两条细支的雨花石给客户；6月10日，张向王表示，把张那个工号取件的马上停掉，不能揽收，不然王的货全部都会被截回来，这几天先不要发货，并表示第一件事搞妥了，现在又来一件事；6月11日，张向王表示老章（丹灶网点）那边越早来交货越好，今晚王要张一起去寄代收货款，不能拖，并发了丹灶圆通网点位置给王，让张把枪拿回去；6月12日，张让王叫那个客户明天带两条冬虫夏草，老章说要试试差别，并告知王，山东今晚全线开通，都ok的，有禁区张会叫截回。（2）王程与刘振强于2018年3月27日至6月6日期间的聊天内容：3月27日，刘向王告知接货禁区（海南），让王的小弟接货时看看禁区，新疆和内蒙都有发出去。（3）王程与“阿甲”两人谈论运输假烟、结算快递费。（4）王程与虞雄杰两人谈论用虞雄杰的工号登录查件和登录PDA扫描，虞知道王的香烟被查扣。18、情况说明,内容为：关于王程确认的微信对话记录文字材料，为侦查人员当着王程的面操作其持有的一台iPhone6S手机，查看其手机的微信、短信等聊天记录，发现在王程使用的微信中存在与案情有关的信息，由王程点击播放与张永平、刘振强等人的语音消息及查看文字聊天记录，侦查人员编辑书面文字材料，由王程确认无误后，最终打印出来交由王程签字按手印。在文字材料中，侦查人员根据王程口述来编辑代称，其中“王程”、“王城”均指为嫌疑人王城，“阿甲”指为王程交代的上家，“张”指为王程提供快递单的嫌疑人张永平，“刘”指为王程提供快递单的嫌疑人刘振强。19、租赁收据、收据，王程银行交易明细，通话清单，劳动合同书。20、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内容为：送检的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1、被告人张永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在2016年8月开始个人承包圆通快递公司大沥钟边市场长虹岭二部，是该网点的负责人和经理。在经营上述网点期间，我没有发送过香烟快递。刘振强跟我是同一个镇，是我的中学同学，平时住址禅城澜石那边。他2016年在圆通禅城祖庙网点做负责人，2018年三四月份，就在圆通禅城澜石网点做负责人，但是因为经营不善，欠佛山南海圆通公司很多款，就被公司收回网点，不再给他经营。2018年5月8日，公司派件网点发现我这个网点发出的快递含有香烟，我让对方退回，同时还有其他很多我这个网点发出还没有去到派件网点的快递我也要求退回，之后我把情况上报给南海总公司的禹兴发经理。同月6日白天上班时，我看到公司电脑开单记录不是正常开单，就翻看公司监控录像，发现刘振强和他弟弟刘振胜在同日凌晨零时许，未经我批准，私自从我网点一楼的后门开门进来（当时后门的锁是坏了，我没有更换锁）。我的网点一楼前台有一台可以打快递单的电脑，刘振强和他弟弟就偷打快递单，具体谁打单我没看清楚。我打电话问刘振强为什么进来打快递单，他说要打些单去里水圆通网点发货（具体发什么货没有告诉我），并说第二天会给我中转费的（第一次他偷打了10来张快递，中转费约100多元）。同月7日，我打电话问刘振强要中转费，他说同月8日再给我。同月8日上班时，我收到圆通派件网点反映说我这个网点发出去的快递单写着的物品与包裹的货物不一致，包裹的货物里面实际上是一条或者几条香烟。我马上联系刘振强，他不接我的电话，后我把电脑增加了密码，同时把有问题的单号发给南海分公司，并将香烟的情况上报给公司。同月9日上班时，我发现电脑已经是打开状态，我记得前一天下班时是关机的，就怀疑又是刘振强过来破解我的电脑密码，但是那天我没有翻查监控录像。我操作圆通金光系统，把之前刘振强偷打的单全部要求退回，同月10日左右，很多快递退到南海分公司，公司领导打开看到里面装的全部是香烟。南海分公司的领导就把情况上报给南海区烟草专卖局，然后公司就对我进行批评教育。同年6月1日，刘振强来到网点找我，说介绍一个做鞋子的客户给我，以我的名义向公司申请通过淘宝店铺（名字：wen255），意思就是该淘宝店铺每发一件快递，需要买快递单，就由我帮他充单，我可以得到一元好处费，而公司就把单号发到使用的淘宝店铺。公司规定1000张单收2800元，另外我自己又可以得到每张单1元也就是1000元的好处费。有单号之后，刘振强的客户就可以自己打单，然后他的客户就把货物拉到里水大步圆通公司出货。我不清楚刘振强是自己做还是和王程一起做淘宝店铺，反正我就负责充单，然后刘振强就给钱我，至于他们两人是否合伙我不清楚。刘振强买单之后，到里水大步圆通公司发货的货物是鞋子，他曾经拿到我网点给我看过。里水大步圆通公司在收刘振强快递时，工作人员必须要将包裹过安检机，过了安检机里面什么东西就清楚了。我帮刘振强在2018年6月1日冲了1000张单，好像是用我的支付宝收了他支付给我3800元。我是同月4日晚刘振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才知道刘振强和王程非法经营快递假烟的行为。刘振强是在当天23时许从甘蕉派出所释放出来，出来后他过来大沥钟边圆通快递公司找我，当时王程等人都在现场。同月2日，虞雄杰电话联系我，说介绍给我一个客户，让我帮他充单，并说后面的事情他会搞定。同月4日左右，虞雄杰要我给一个淘宝店铺（名字：刘涛1307）冲1000张单，并用微信转了4000元给我（本来收3800元，另外200元是超重要补给公司的费用）。同月6、7日，我的网点收到七八个退件，我看到一名男子过来，他下巴留了很多胡子，我就想到这个“大胡子”可能就是刘振强介绍的客户王程。同月9日，我拉货去南海分公司（位于里水大步）出货，公司老板童伟说停止我网点的出货，叫我去他的办公室，问我自己是不是在发香烟，我说不知道。后我把刘振强和虞雄杰分别介绍的店铺的详细情况告诉童总，后公司批评教育我，我在系统里面把所有我的冲他们两个店铺的单撤回。公司还吩咐我要远离刘振强和虞雄杰。同月9日，王程电话联系我，让我帮他充单，一次冲1000张，一共3次，共3000张单，后用微信转了约8400元给我，是按他每天发单的数量转钱给我的，详细要看我的微信交易记录才清楚。王程没有告诉我用来发什么货，我只是提供单号，他自己把货送去转运中心交货。之前我知道王程曾经发香烟快递被公司发现，之所以还要帮他充单，因为他说给利益我，每张单我就可以赚1元，所以就不管他发的是香烟或者是其他物品，我都肯定帮他充单。我介绍王程通过丹灶圆通快递发货点发包裹出去，因为丹灶圆通快递发货点比较偏僻，偏僻的地方安全一点，所以我才介绍他去发货。我介绍他到丹灶圆通快递发货点发货没有好处，只是他请我吃了一餐饭。一般流程来说，如果客户要寄快递，是联系我们快递公司的网点，我们派快递员过去，对客户的快递进行包装和贴单号，然后送去转运中心交货。充单的话，就是网点直接提供单号给客户，客户要寄快递时，直接包装和贴单号，不用我们网点的快递员服务，客户直接送去转运中心交货。转运中心负责对快递的包裹进行扫描单号，然后过安检机，最后把货发出去。被告人张永平辨认出被告人刘振强，另辨认了虞雄杰、王程（大胡子），反映曾帮三人充单，并辨认了其与王程的微信聊天记录。22、被告人刘振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没有参与非法经营假烟。张永平是我的同学和朋友，他是圆通快递长虹岭二部的负责人。我收的快递全部是经过张永平经营的钟边圆通开单。我有时候是在张永平网点上班的时候过去发快递，有时我等他们网点下班之后再过去发快递。张永平是知道我在凌晨之后到他的网点发货的，但是他既没有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我大概支付了两千元左右买快递单发货费用给张永平。2018年6月4日19时左右，张永平叫我到里水圆通发货，但是我不清楚那些货物是什么，去到里水发货点时，张永平被圆通公司拦住，圆通公司的人叫我上公司二楼，后来他们就报警了。我不清楚当天去圆通发的货物是香烟。王程是我朋友，我不知道他卖假烟。2018年3月，我因为欠圆通快递公司的账，被取消经营的网点，但是手上还有约一百个快递单号可以用，当时王程说发货，没说发什么货，问我有没有单，我就卖给王程去使用了，可能是他发的货被圆通公司查了。一张快递单号我收王程5元，再加运输成本3元，发一件包裹算他8元。我不知道王程是否在快递假烟。我没有发过假烟。被告人刘振强辨认出被告人张永平，另辨认了虞雄杰、王程，辨认了其与王程的微信聊天记录。公诉机关认为，两被告人伙同他人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其中刘振强属情节严重，张永平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张永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称指控的第二宗事实中，被截获的5月8日的快递单是其的单号，但是刘振强偷打的，其本人不知情，其余快递与其无关，指控的第三宗事实中，起获的所有卷烟均与其无关，其并未提供过快递单号给王程。被告人张永平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张永平于2018年4月参与的非法经营金额应为1万多元，并非指控的18万多元；2、同年6月，张永平没有再为王程提供快递单号寄送卷烟，而是将其推荐给丹灶圆通公司，其对之后王程的寄送香烟事实并不知情；3、张永平与同月22日起获的1537条香烟没有任何关系，其并不知情；4、张永平系从犯，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主观恶性小，悔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振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刘振强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指控刘振强为“阿甲”非法销售卷烟提供运输服务没有事实依据；2、指控刘振强经营的澜石圆通快递点在2017年11月因寄送假烟而被撤销发单资格没有事实依据；3、指控刘振强于2018年4月寄送卷烟541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刘振强没有非法经营的主观故意，无法认定其明知或应当知晓所运输物品为假烟。综上，请求认定刘振强无罪。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永平、刘振强非法经营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就第三宗事实民警现场从王程处起获的四批假烟中，从黄岐泌冲永澄环村大街52号203房（王程出租屋）起获的假烟184条（价值74396.14元），经王程确认系使用了其他地区快递单号寄送而被退货的假烟，并非利用张永平提供的快递单号寄送；从上述地址401房（李俊升出租屋）起获的假烟18条（价值2748.96元），权属及来源不明；该两批香烟的数量及价值不应计入张永平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及金额中。关于被告人张永平的无罪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就第二宗寄送四批香烟的事实，现有证人禹庆华、侯清、童伟的证言均一致证实圆通公司于2018年4月份即已发现刘振强通过张永平的网点和代码寄送假烟的事实，并已将该事实告知张永平并要其注意不要再出现类似情况，张永平亦确认了该事实，在此情况下，其依旧辩解对刘振强于同年5月8日通过其网点和代码寄送的一批假烟仍不知情，辩解还是刘振强自行偷打的快递单，显然不符合常理，同时任由其他人多次在其网点随意打单、随意发货且不对货物检查，显然也不符合其作为快递网点负责人的本职义务，故本院对其提出的对刘振强偷发货物并不知情的辩解不予采信，第二宗刘振强寄送的四批假烟中，至少第四批“36条价值19030元”的部分应计入张永平非法经营的数额中。就第三宗其与王程共同寄送假烟的事实，现有证人王程的证言，张永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均一致证实张永平对于王程所寄货物为卷烟显然是明知的，同时张永平提前为王程提供的淘宝账号申请开通快递并充好单，王程与张永平反映的充单数量及金额基本互相印证，亦可佐证王程反映的其之后陆续从张永平处发货且张永平之前已预收了相关款项的操作模式，张永平对于王程及王程“上线”之后使用其预先提供的一批快递单号陆续发送香烟显然持默认的主观故意，结合扣押的香烟均为快递包裹的形式，足以认定公安机关在黄岐大沙东约新村二巷8号（王程仓库）起获的43个品牌1319条假烟（价值440351.5元）、从粤A*****别克车上起获的4个品牌16条假烟（价值5740元）均应计入张永平的非法经营犯罪金额中。综上，张永平参与非法经营的金额应为465121.5元。本院对张永平的无罪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振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就第一宗事实中刘振强被撤销物流点发单资格的原因，现有证人禹庆华、侯清、童伟、吴灵强等人一致证实系圆通公司发现刘振强通过其物流点寄送卷烟并被截获，从而撤销其物流点发单资格，足以证实；就第二宗事实，现有证人禹庆华、侯清、童伟的证言，被告人张永平的供述以及南海区烟草专卖局的执法文书材料、侦查记录等证据一致证实刘振强利用其自己与张永平提供的快递单号寄送卷烟4批共541条的事实，刘振强当庭对该指控亦予以确认，足以认定其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平、刘振强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其中张永平属情节特别严重，刘振强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张永平、刘振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张永平减轻处罚；对刘振强从轻处罚。刘振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永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36天，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振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36天，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扬人民陪审员  苟小琳人民陪审员  何清平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钟婉露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未经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销售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罚。伪造、擅自制造他人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定罪处罚。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第三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二）非法经营卷烟二十万支以上的；（三）曾因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三年内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且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二）非法经营卷烟一百万支以上的。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