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刑初18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鸳林，男，197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林明锐，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舒全林，男，197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阳新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金道浪，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显兵，男，197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织金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梁国栋，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仕方，男，197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瓮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姜永可，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国武，男，198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西省金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瑶，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加建，男，197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西省金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郑清魁，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权炎，男，197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滕世恩，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和田，男，195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婧，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前龙，男，196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金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鸿鸿，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政，男，197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西省金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莉丹，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部刑诉[2019]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鸳林、舒全林、王显兵、向仕方、万国武、祝加建、倪权炎、徐和田、胡前龙、章政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金龙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9月18日，被告人陈鸳林与陈圣仕、赖国富、樊海翔（均另案处理）等人合股共谋从事走私柴油活动，将境外海域非法过驳入境的柴油运输至温州市瓯海区仙岩街道和茶山街道山根村的简易码头销售。该团伙雇佣被告人向仕方、舒全林、王显兵等人拉油管，雇佣被告人祝加建、倪权炎等人望风，雇佣被告人万国武等人管理油罐车秩序。另外，万国武介绍徐和田雇佣他人驾驶油罐车购买走私柴油，被告人胡前龙雇佣被告人章政驾驶油罐车运输走私柴油。经统计，陈鸳林、向仕方、舒全林、王显兵、万国武、祝加建、倪权炎参与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5325505.66元；徐和田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108102.54元；胡前龙和章政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161774.8元。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陈鸳林的辩护人辩称，因陈圣仕借钱未还，遂提议让陈鸳林搭股获取回报，要求减轻罚金。舒全林的辩护人辩称，舒全林认识到柴油生意非法，但并没有认识到是走私柴油，没有走私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即使构成犯罪，也有从犯、自首、初犯等情节。王显兵的辩护人辩称，王显兵受聂万兵蒙骗去拉油管，虽然感觉可能违法，但并没有走私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即使构成犯罪也是雇工，有自首情节，也应该从轻、减轻处罚。向仕方的辩护人辩称，向仕方受聂万兵纠集，从属于聂万兵，参与时间较其他拉油管的同案犯短，参与的仅是走私活动中可替代的柴油入境后的销售环节，对参与走私活动没有主观认识，且检察院对向仕方的量刑建议与对陈鸳林的量刑建议不平衡。万国武的辩护人辩称，万国武系从犯，欠左报林钱打工还债，唯一一次介绍行为也不主动，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适用缓刑。祝加建的辩护人辩称，祝加建系初犯，参与望风，情节较轻微，自愿认罪认罚，建议适用缓刑。倪权炎的辩护人辩称，倪权炎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徐和田的辩护人辩称，徐和田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查获的柴油未流入社会，建议适用缓刑。胡前龙的辩护人辩称，胡前龙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查获的柴油未流入社会，建议适用缓刑。章政的辩护人辩称，章政参与金额小，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9月18日，陈圣仕、赖国富、樊海翔（均另案处理）等人合股共谋从事走私柴油活动，将境外海域非法过驳入境的柴油运输至温州市瓯海区仙岩街道和茶山街道山根村的简易码头销售。被告人陈鸳林搭股在陈圣仕处，约定陈鸳林占陈圣仕股份的10%。该团伙雇佣被告人向仕方、舒全林、王显兵等人拉油管，雇佣被告人祝加建、倪权炎等人望风，雇佣被告人万国武等人管理油罐车秩序。另外，被告人万国武介绍被告人徐和田雇佣他人驾驶油罐车购买走私柴油，被告人胡前龙雇佣被告人章政驾驶油罐车运输走私柴油。经统计，陈鸳林、向仕方、舒全林、王显兵、万国武、祝加建、倪权炎参与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5325505.66元；徐和田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108102.54元；胡前龙和章政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161774.8元。另查明，陈鸳林、舒全林、王显兵、向仕方、万国武、倪权炎、徐和田、胡前龙、章政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陈鸳林、祝加建、倪权炎、徐和田、胡前龙、章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陈鸳林的供述，供认（1）2018年8月，自己听陈圣仕提及在从事销售非法来源柴油的生意，便向他要股份，他给了自己他股份的10%，自己投了约5万搭股，分红了1万元，还去茶山山根的卖油现场帮助望风三四次，每次得工资500元。（2）和自己一起望风的有倪权炎、老祝和“阿东”等。2.被告人舒全林的供述，供认（1）2018年7月底，自己受聂万兵纠集，去瓯海仙岩、茶山山根村等地河边拉油管从船上过驳油到油罐车上，到9月18日止共拉油管20次，每次400元，时间短200元也有，大概获利1万元不到。拉油管的有向仕方、王显兵等人，“阿万”在场地指挥车辆。（2）柴油生意应该是非法的，每次都是下半夜偷偷摸摸的，聂万兵还不允许跟销售点其他人聊天。舒全林辨认万国武就是“阿万”。3.被告人王显兵的供述，供认（1）自己受聂万兵纠集，从2018年8月2日到2018年9月18日到瓯海茶山一空地拉油管将柴油从船上抽到油罐车上，一共做了十几天，每次工资400元，时间短200-300元也有，共拿到5000元。拉油管的刚开始有舒全林等人，后来又增加了向仕方等人，指挥油罐车的有“阿旺”等人。（2）自己感觉柴油生意是非法的，因每次都是深夜或凌晨偷偷摸摸的，现场不开灯，也不让多说话和多问。4.被告人向仕方的供述，供认（1）2018年8月19日，自己受聂万兵纠集，开始去茶山街道山根村河边空地拉油管从运沙船改装的油船上过驳柴油到油罐车上，每晚工资200-300元，共拿到5300元左右。拉油管的还有“苏贤林”、“王小斌”、“苏贤林”小舅子等人。（2）柴油系非法途径过来，因为都是晚上偷偷摸摸在搞，现场没有灯光，不让开车灯，又听说运油船要过闸门，怀疑是从海上运来的。向仕方辨认舒全林就是“苏贤林”。5.被告人万国武的供述，供认（1）自己受左报林纠集，从2018年8月初到2018年9月18日，和祝加建一起到瓯海仙岩、瓯海茶山山根河边做事，左报林安排自己在码头外面路上听他指挥有序安排等待装油的油罐车进入码头，安排祝加建开面包车到温州南高速出口等望风，一共去了十多次，每次报酬500元。9月17日那天，因为左报林叫不到油罐车，自己征得左报林同意也联系了一辆油罐车来加油，自己当时自称“胡老六”，使用188××××5331的手机。（2）自己知道柴油是非法的，因为都是半夜卸油，不让开灯、不让说话，每次偷偷摸摸，还安排了外面望风人员。6.被告人祝加建的供述，供认（1）2018年7月25日，自己受左报林电话纠集来温州做事，白天买菜做饭，晚上跟着左报林、万国武去瓯海区茶山街道山根村一河边码头帮他们望风看高速路口有无执法人员拦车检查，结束后用面包车把左报林等人接回住处，到9月18日共望风20多次，每次500元工资。（2）码头是卸柴油的，是内河运沙的那种船运来的，听左报林说是运油船到海上运来的。左报林、万国武安排油罐车或买家来码头运油，并指挥油罐车有序进出。7.被告人倪权炎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小舅子陈圣仕告诉自己要与乐清琯头人合伙做非法途径来源的柴油生意，之后陈圣仕告知瓯海街道茶山山根村有适合油船靠岸卸油的场地，自己居间联系了场地租用事宜，2018年8月又应陈圣仕要求去现场帮忙五次，帮助江西人“小万”把油罐车排队，顺带望风，收到最后两次工资1000元，朋友陈鸳林偶尔也望风。倪权炎辨认万国武就是“小万”。8.被告人徐和田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供认（1）自己系赣Ｈ×××××车主，2018年8月底，自己雇佣的驾驶员朱国兵接了在温州运输柴油的业务，自己予以同意，共从温州拉了2趟柴油到江西，每趟除去各种费用，自己能赚2000元。（2）后朱国兵提议购买柴油回去销售，因每吨比市场正规柴油价格每吨低700-800元，他介绍了“胡老板”给自己，听朱国兵说，“胡老板”姓万。经电话联系，2018年9月18日，自己以每吨6100元的价格向“胡老板”购买柴油40多吨，总价26.28万元，自己让儿媳妇朱敏手机银行转账26.28万元到“胡老板”指定的李秀丽银行账户，后听朱国兵说柴油销售点被抓，车辆被查扣。朱国兵叫自己“徐大田”或“老徐”。9.被告人胡前龙的供述，供认（1）2018年8月初，左报林电话联系自己让安排驾驶员开油罐车到温州运柴油，自己便安排章政开赣Ｃ×××××、小王开赣Ｃ×××××到温州，后来都是左报林直接联系驾驶员，左报林共介绍十多次，一、二辆车都有，每辆油罐车每次运费6000元，扣除工资等费用，一辆车一次自己净赚2000元，共获利3万左右。（2）听驾驶员说每次都是深夜在温州这边一码头船运来，再偷偷摸摸装到油罐车上，自己也感觉柴油肯定是非法途径过来的。10.被告人章政的供述，供认（1）2018年9月，自己驾驶赣Ｃ×××××油罐车到温州运柴油，后来该非法经营点被查获。（2）车主胡前龙与左报林对接好后，胡前龙安排自己和姓王的驾驶员各驾驶赣Ｃ×××××、赣Ｃ×××××油罐车到温州运柴油，左报林等人会直接电话联系自己告知装油和卸油的地点，自己从2018年8月初开始前后共运输十多次，每次拿到6000元运输费，自己从中获取工资400元，大概总计三四千元。每次都是下半夜、凌晨偷偷摸摸装运，现场不能大声说话，车灯也不让开，自己觉得他们在搞非法柴油生意。11.同案犯郑高云的供述，供认（1）自己有购买柴油的客户资源，经“阿海”介绍与“小旺”联系，从2018年7月起电话联系介绍买家来购买走私柴油，每吨抽取20元中介费，由“小旺”从“老陈”那里拿来给自己。自己共获利3-4万，按每吨柴油利润10-20元计算，自己经手柴油约2000吨。（2）该柴油比加油站7000元每吨价格便宜1000元左右，有几次看上去有混浊，质量差一点，还有个中年男子与“小旺”一起管理码头场地。郑高云辨认陈圣仕就是销售柴油的“老陈”，万国武就是“小旺”，左报林就是与“小旺”一起在现场安排油罐车的中年男子。12.同案犯左报林的供述，供认（1）自己2018年8月底左右经江西老乡“小万”介绍，去茶山山根河边拉走私柴油，“小万”还介绍负责人“老陈”给自己，“老陈”与自己约定，介绍油罐车运走私柴油给自己每车800元的返点。自己就是安排自己的两辆油罐车赣*8111、鲁*65B79，其余油罐车基本都是“小万”和“高云”安排，大概安排了七八次，每辆车罐体标准的能装33或34吨，一般超载三四吨。自己的获利就是返点再加上将柴油运到江西卖给买家的利润。（2）现场望风的有叫“老祝”的江西老乡，他的工资由“老陈”支付，每次500元。左报林辨认祝加建就是望风的“老祝”、陈圣仕就是现场总负责“老陈”、万国武就是“小万”。13.同案犯聂万兵的供述，供认（1）自己2018年7月受陈金国纠集，又先后纠集“华俩”、“王小兵”、“书强林”、“向方二”到茶山街道山根村河边拉油管将油从船上抽到油罐车上，“阿万”、“老左”在现场指挥油罐车按次序等待装油。（2）自己参与7月大概5个晚上，8月16个晚上，9月9个晚上，每晚2-3艘船，每船100吨柴油，约定每人500元一天，时间短只算200-300元一天，自己又把工人工资扣点给自己，故一共拿了2.2万元，其余工人几千到一万多不等。聂万兵辨认万国武就是在现场指挥油罐车进场装油的“阿万”，辨认向仕方就是其纠集的“向方二”。14.同案犯黄金品的供述，供认自己经赖国富介绍从2018年7月底开始去茶山河边干活，负责对船运来的加到“豹哥”、“小万”安排的油罐车上的柴油过磅记账。黄金品辨认万国武就是现场负责安排油罐车有序进出的“豹哥”小弟“小万”。15.同案犯黄绍军的供述，供认自己从2018年7月底开始被聂万兵纠集参与瓯海区仙岩街道、茶山山根村一带拉管子装卸非法渠道运来的柴油。黄绍军辨认万国武就是现场负责指挥的“阿万”，向仕方负责接油管。16.同案犯朱国兵的供述，供认（1）自己受雇帮徐大田开货车，牌号赣Ｈ×××××。（2）2018年8月底，一名叫胡老六的男子让自己帮他从瓯海茶山山根村运输一车柴油到江西并答应给6530元运费，向老板徐大田汇报后徐予以同意。自己先后运了三次柴油，第三次被抓，其中第一、二次是帮胡老六运输，第三次是徐大田向胡老六买油。朱国兵辨认万国武就是胡老六，辨认徐和田就是赣Ｈ×××××油罐车车主徐大田。17.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陈圣仕华为、三星手机中微信数据。18.陈圣仕手机2018年9月16日凌晨单据照片，证实该日加油的车牌号、吨数、单价和总价数据。19.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8年9月18日茶山山根村卸油现场被查获的情况。20.2018年9月19日状元油库收油证明，证实公安机关查扣车辆中的柴油经油库入库计量，共123.080吨。21.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赣Ｃ×××××（赣Ｃ×××××）柴油重14.3吨，鉴定价格115830元；赣Ｃ×××××（赣Ｃ×××××）柴油重40吨，鉴定价格324000元；赣Ｃ×××××（赣Ｃ×××××）柴油重26.04吨，鉴定价格210924元；赣Ｈ×××××（赣Ｈ×××××）柴油重42.74吨，鉴定价格346194元。22.检测报告，证实现场查获的四辆油罐车上柴油经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检测，硫含量和馏程均不符合0号柴油国标标准。23.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偷逃税款金额。24.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归案情况。25.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意见，经查，舒全林、王显兵、向仕方根据在深夜偷偷摸摸卸油，不让开灯也不让说话等细节推断柴油来历不合法，虽然对于柴油具体来源并不确切知情，但存在概括故意，辩方关于该三人不具有走私的主观故意进而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鸳林、舒全林、王显兵、向仕方、万国武、祝加建、倪权炎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从海上偷运入境的方式，伙同他人走私柴油入境销售牟利，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徐和田、胡前龙、章政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柴油，数额较大，其行为亦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各被告人在走私活动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陈鸳林、舒全林、王显兵、向仕方、万国武、倪权炎、徐和田、胡前龙、章政有自首情节，祝加建有坦白情节，均可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鸳林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被告人舒全林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三、被告人王显兵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四、被告人向仕方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五、被告人万国武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六、被告人祝加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七、被告人倪权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八、被告人徐和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九、被告人胡前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十、被告人章政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十一、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涂凌芳审 判 员  蔡寿和人民陪审员  宋为民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周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