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1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冒敏，男，198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善清，男，194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斌，男，196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汪传波，男，197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汪传喜，男，197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男，197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永会，女，193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付，男，195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维峰，女，197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韦琴，女，196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汪燕，女，198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上述11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佃文，安徽皖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福广，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秀华，女，196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学斌，男，196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祥海，男，196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伏宽，男，197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达权，男，1974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秀明，男，196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龙光，男，195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增欣，男，1988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瑞义，男，196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上述10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刘志龙，滁州市南谯区沙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祥宏，男，1955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仁武，男，197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太义,男，198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立义，男，195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银才，男，195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全椒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泽普，男，197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经常居住地江苏省江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戚邦蕊，女，197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梦红，女，196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存林，男，198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鹏举，男，196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汪柳，男，1955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原审原告：汪琴，女，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原审原告：徐礼升，男，198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原审原告：汪飞，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原告原告：汪云，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上述4名原审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佃文，安徽皖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冒敏、汪善清、汪斌、汪传波、汪传喜、**、范永会、王国付、李维峰、李韦琴、汪燕因与被上诉人王福广、彭秀华、杨梦红、汪存林、胡学斌、戚邦蕊、钟立义、李祥海、王伏宽、杨达权、彭秀明、王银才、董泽普、戴龙光、谭增欣、朱祥宏、朱仁武、陈太义、肖瑞义、范鹏举、汪柳、原审被告汪琴、徐礼升、汪飞、汪云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19）皖1102民初8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冒敏、汪善清、汪斌、汪传波、汪传喜、**、范永会、王国付、李维峰、李韦琴、汪燕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王福广等19人申请执行汪柳私立青华中学(即原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的部分房屋拆迁补偿款中1005000元归朱冒敏等11位上诉人所有。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部分重要事实没有查明、对部分事实认定与本案无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2001年汪柳向政府申办私立青华中学，2002年3月28日批准建立“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2007年8月8日滁州市教育局作出[2007]018号文件批复决定撤销“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并同意汪柳按民办教育促进法规定清算，汪柳等投资人对私立学校进行解散并清算，2018年5月31日滁州市房屋征收办进行征收时，“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的主体已经不存在，所谓的“汪柳私立青华中学”是没有法定部门许可的名称。2.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成立前，汪柳等投资人起的名字为“汪柳私立青华中学”，从当时的商务局百货公司购买600平方米仓库（该房屋无土地证、房产证），从市五交化公司转让土地使用面积为1226.47平方米仓库（有土地证，无房产证）从市食品公司转让房产，因从百货公司、五交化公司转让的房地产手续不全，没有办理过户登记，从食品公司转让的房地产，办理过户登记在“汪柳私立青华中学”的名下，过户后，因申报办学时，所转让来的房产均系危房，教育部门不批准，所有投资人决定将所转让来的百货公司、食品公司的房产均撤除，撤除后重新建设房屋（没有办理翻建、新建行政许可），重建后进行申报，教育部门批准学校为“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由此可见，原过户登记在“汪柳私立青华中学”名下从食品公司转让来的部分房地产因拆除，房屋已经不存在，“汪柳私立青华中学”仅仅是汪柳等投资人拟定申报的名称，此后申报时，教育部门批准的是“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滁州市房屋征收办征收时部分原登记在“汪柳私立青华中学”名下的房地产已经消失，房屋征收办只能按原登记证来认定被征收主体，但因“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合伙投资人已经将原登记在“汪柳私立青华中学”名下的房屋拆除，翻建、新建没有办理许可，房屋征收办以单位并按违建进行拆迁，同时对没有办理过户登记原百货公司、五交化公司流转来的部分房地产也按单位名义按航拍图进行拆迁。3.虽然滁州市房屋征收班在征收时以“汪柳私立青华中学”作为被征收人，但在征收时，对“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撤销后，投资人自行组织清算并分割给25名投资人（包含11名上诉人）每家每户（每家每户均多年入住）的房屋进行测量、对附着物、装修均进行评估核定，对每家每户的房屋价格均进行评估，并使用人的序号进行确认并进行公示，由此，房屋征收办已经确认征收的补偿款(货币补偿）系归属于25名投资人所有。4.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进行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是政府征收，必须按国务院征收补偿条例，乃至滁州市人民政府的征收、拆迀补偿办法规定，涉案的房地产（五交化、百货公司没有转让登记、食品公司房地产虽然转让，但流转的房屋已经于2001年拆除无许可新建，房屋征收办认定为违建），也就是在滁州市房屋拆迁办实施征收时，涉案房屋“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均没有不动产登记，事实上，房屋征收办也是按违建或航拍图进行征收、拆迁。5.本案是执行异议之诉，法院执行应当是汪柳个人所欠债务，既然法院执行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法院是如何认定被征收的房屋为汪柳个人所有，并被拆迀获得的补偿，汪柳个人也没有不动产登记，何况尚有从五交化、百货公司流转的房地产从没有办理过户等手续，按法院认定补偿款应当归属于五交化、百货公司，显然该认定错误。6.既然房屋征收办系按违建征收补偿，不存在11人需要提供不动产登记予以证明，只要证明11人对涉案征收补偿具有权益即可，事实上，11人提交出资收条、《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房产、土地使用权抵投资款合同》，不动产登记部门认可“分割出售”不能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情况说明，部分投资人分割后不能办理登记至进行公证的公证书，已经房屋分割后投资人均多年入住的事实，房屋征收部门的测量、附着物、装修评估核定价款并进行公示等相互印证一系列证据，足以证明11人系投资人及分割入住涉案房地产，对涉案房屋具有合法使用权以及获得政府征收部门认可的拆迀补偿权利。7.与11人同样的投资人（共计25名投资人），已经有4个投资人所分割到涉案的房产在政府征收后，从政府获得拆迁补偿款，更有力的证明11人均是投资人、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房产、土地使用权抵投资款合同真实性、以及拆迀补偿款归属于被分割对房产享有使用权的人。8.法律没有规定合伙投资办理私立学校只能以政府办学登记资料为准，更何况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民办学校对投资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该学校被撤销后，对该法人财产权，投资人共同进行清算并予以分割、签订了协议，虽然涉案房地产部分房地产因没有转户至“滁州市青华私立学校”，部分房地产2001年拆除翻建、新建，政府按违建或航拍图征收、拆迀，至少能够证明学校被撤销后，法人财产权没有成为汪柳个人财产权从而获得个人补偿。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具体为：1.本案对征收、拆迁应当以征收、拆迁管理法律、法规及政策作为适用法律依据。认定合伙关系应当以个人合伙相关法律、法规作为法律适用依据。2.本案分配举证责任错误，对王福广等人应当分配承担举证证明申请冻结的拆迁补偿款属于汪柳个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显失公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支持其上诉请求。王福广、彭秀华、胡学斌、李祥海、王伏宽、杨达权、彭秀明、戴龙光、谭增欣、肖瑞义、杨梦红、王银才、董泽普、朱祥宏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朱冒敏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汪柳辩称，1.朱冒敏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真实合法有效，请求二审予以支持。2.2017年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拆迁时，其已不在担任该校校长，其无权代表该中学在拆迁补偿协议书上签字，因此该补偿协议书是无效的。3.涉案的滁州市私立中学房产属于上诉人共同所有，不是其个人所有，他们没有委托其代表该中学在涉案协议书上签字，与其个人欠原审被告无关。4.其欠原审被告的借款，是其免去校长后自己在外面自主创业的借款，与学校及上诉人无关。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冻结拆迁补偿款是错误的。5.涉案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房产是在2007年该校被吊销办学许可证后，将房产按国家民办教育法清算分割给上诉人即办学投资人的投资款。其在2007年代表该中学与上诉人签订的分割房产抵扣投资办学款是真实、合法、有效，而且部分协议书已经过公证。从分割协议书上签字的时间表明，其与原审被告借款债务纠纷时间是在签订分割协议书之后。因此其签订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拆迁协议书的拆迁补偿款是上诉人的补偿款。原审原告汪琴、徐礼升、汪飞、汪云辩称，同意朱冒敏等11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被上诉人范鹏举、汪存林、戚邦蕊、钟立义、朱仁武、陈太义未到庭答辩。朱冒敏等16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王福广等19人申请执行汪柳私立青华中学（即原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的房屋拆迁补偿款中的1696111元归朱冒敏等16人所有，并停止执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1年，汪柳向政府申办私立青华中学。2002年3月28日，滁州市教育委员会以教社[2002]018号文件批复同意汪柳建立“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当年招生。2007年8月8日，滁州市教育局以滁教民[2007]128号文件决定撤销“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同意汪柳个人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规定进行清算。2018年初，滁州市琅琊区政府征收办对“汪柳私立私立青华中学”的房产进行了征收和货币补偿。2018年8月，该院执行局以王福广、彭秀华等21人与汪柳的系列民事案件，分别裁定统一冻结、提取了上述补偿款4051141.00元。朱冒敏等人以上述补偿款不属于汪柳，而属于他们为由，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经审查，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皖1102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朱冒敏等人的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载明的被征收人为“汪柳私立青华中学”，而并非朱冒敏等人，朱冒敏等16人主张补偿款中的1696111元属于他们所有，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但朱冒敏等人未能提供能够证明其主张的直接证据。其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案涉补偿款系政府征收原私立青华中学的房产而来，朱冒敏等16人未能提供不动产权属证书证明其对上述房产享有所有权。而其提交的《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房产、土地使用权抵投资款合同》，即便是真实的，也不足以证明其对原私立青华中学的房产享有所有权。而汪柳提交的由滁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9年3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也载明“……因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所建学校房屋为办学用地、土地为划拨教育用地，其要求将教学楼、办公楼、宿舍等分割分间出售给投资人不符合不动产转移登记相关规定”。第三，朱冒敏等16人主张其系私立青华中学的投资人。其是否为投资人，应当以相关政府部门的办学登记资料为准，但其仅能提供收条等证据，显然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综上，朱冒敏等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朱冒敏、汪善清、汪琴、汪斌、汪传波、汪传喜、徐礼升、**、范永会、王国付、李维峰、李韦琴、汪燕、汪飞、汪云、范鹏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65元，由朱冒敏、汪善清、汪琴、汪斌、汪传波、汪传喜、徐礼升、**、范永会、王国付、李维峰、李韦琴、汪燕、汪飞、汪云、范鹏举负担。二审中，朱冒敏等11人提供滁州琅琊区征收办公室征收公告及每户征收附属物搬迁停产停业房屋征收计算表一份，用以证明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解散后经清算小组确认，将该校房屋均抵偿给合伙投资人，投资人已经入住多年，征收办征收时对每户房屋附属物等均进行了登记测量、计算并在政府网站及相关需要公示的地方进行公示。朱冒敏等11人还提供滁州市琅琊区托管中心证明一份、滁州市国土局与吴永成的征收补偿协议一份、承诺书六份（吴永成、夏邦年、宋立斌、范永会、汪东方、汪东球），用以证明房屋征收办及托管中心均对部分上诉人就该校分割后抵偿房屋产权的，在房屋被征收后由政府直接给予补贴。王福广、彭秀华、胡学斌、李祥海、王伏宽、杨达权、彭秀明、戴龙光、谭增欣、肖瑞义、杨梦红、王银才、董泽普、朱祥宏质证认为：该产权归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所有，朱冒敏等人是居住在该房屋内，政府拆迁是按照每户测量，公示的所有产权应当归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所有，不应当归朱冒敏等人所有。政府没有跟其签订征收房产协议和赔偿等。因此，朱冒敏等人提供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另外，对证明和补偿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征收补偿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承诺书不清楚，与本案无关，不是本案当事人，是案外人。汪柳、汪琴、徐礼升、汪飞、汪云质证认为：朱冒敏等人提供的证据是真实的，同意其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考证，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朱冒敏等11人提出的执行异议是否成立。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举证不能的，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本案中，朱冒敏等11人称其为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的合伙投资人，并举证了汪柳出具的收条、《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房产、土地使用权抵投资款合同》、《房产抵债协议书》以及公证书等证据材料。经审查，上述证据材料时间跨度较长，内容前后不一致且相互矛盾，不能有效证明朱冒敏等11人为私立青华中学的合伙投资人，其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滁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实，案涉已被拆迁的房屋为原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办学用房，土地为划拨教育用地，汪柳与朱冒敏等11人签订的《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房产、土地使用权抵投资款合同》、《房产抵债协议书》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依法应属无效协议。因案涉被征收房屋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载明的被征收人为“汪柳私立青华中学”，并非朱冒敏等人，且朱冒敏等人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为滁州市私立青华中学的合伙投资人，故朱冒敏等11人主张补偿款中的部分款项属于其个人所有无事实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朱冒敏等11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45元，由上诉人朱冒敏、汪善清、汪斌、汪传波、汪传喜、**、范永会、王国付、李维峰、李韦琴、汪燕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根审判员 张立涛审判员 贺 斌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婷婷附处理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