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03刑初63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光彬，曾用名樊三中，男，1975年5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2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张少亮，河南楚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芳，女，1975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2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丁凡瑞，河南楚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建刚，曾用名樊纪胜，男，1980年1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2013年8月15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仟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4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扈强、顾祖刚，河南楚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信平检一部刑诉[2019]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光彬、黄芳、樊建刚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孙静、被告人樊光彬及其辩护人张少亮、被告人黄芳及其辩护人丁凡瑞、被告人樊建刚及其辩护人顾祖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9年3月，被告人樊光彬与井雪山、井忠海（已死亡）以每亩10500元的价格从信阳市平桥区查山乡刘岗村征得土地90余亩，用于新建查山乡敬老院及查山乡刘岗新农村建设。在后期建设过程中，被告人樊光彬同谢某签订了平西新村住宅联建房协议，后谢某与马士礼、余德华、周某等人合伙开发该20余亩土地，进行平西新村建设。2013年3、4月份，马士礼将该地的房屋建设工程大包给熊某，同年7月18日，熊某进场施工后，被告人樊光彬以土地出让合同没有谈好、谢某未支付土地款等为由，指使被告人黄芳（樊光彬妻子）、樊建刚到施工现场阻挠施工，樊建刚对挖掘机进行打砸。经平桥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打砸挖掘机损失价格2986.4元。2.2014年4月23日，被告人樊光彬在同谢某、陈某进行工程清算时，以被告人樊建刚2013年7月18日打砸挖掘机被拘留为由，要求赔偿误工及精神损失费3万元，并以其本人在征地过程中支出协调费为由，索要5万元，谢某、陈某无奈同意将上述8万元列入工程清算单。3.2014年1月27日，被告人樊光彬因与龚庭耀之间的工程债务索要未果，遂与他人带车围堵信阳市罗山县竹杆镇政府大门，以此要求担保人龚庭君偿付债务。后龚庭君迫于单位形象及压力，向樊光彬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如果龚庭耀不能偿付债务，由其于2014年4月27日前付清，如逾期从欠款之日起付月息3%。4.2014年，陈某向被告人黄芳借款60万元，约定月息5%，借款期限六个月，并承诺用其负责承建的平西新村5#楼一层门面房作抵押。2016年6月29日，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判决陈某偿还黄芳本金六十万元及利息。2016年农历腊月，被告人樊光彬及黄芳因陈某未按法院判决偿还借款，且发现陈某将承建的平西新村5#楼一层门面房租赁给百家超市，被告人樊光彬组织被告人黄芳、侄子黄某（另案处理）等人用挖掘机将百家超市大门堵住，时间长达十余天，影响超市正常经营秩序。5.2016年9月3日、9月10日，因陈某拖欠被告人樊光彬工程款及被告人黄芳借款未还，被告人樊光彬拒绝为从陈某处购买平西新村5#楼房屋的业主接通自来水。后陈某组织业主刘某、龚守兵等人在平西新村5#号楼门前打井取水，被告人樊光彬以陈某欠工程款及借款为由，两次组织被告人黄芳和多名亲戚阻挠陈某及5#楼业主打井。6.2017年农历三月初二，因被告人黄芳诉陈某借款一案正在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执行期间，被告人樊建刚在信阳市平桥区查山乡一饭店发现陈某之后，电话告知被告人樊光彬。被告人樊光彬随即指使被告人樊建刚、侄子黄某等人开车拦截陈某，在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韩场村附近将陈某乘坐车辆拦停，并对同车司机谭某进行殴打。提供的证据有户籍信息、前科证明、抓获经过，证人樊某1、王某等人证言，被害人陈某、宋某等人陈述，被告人樊光彬、黄芳、樊建刚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光彬强拿硬要、任意损毁财物，情节严重，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被告人黄芳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被告人樊建刚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樊光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芳、樊建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樊光彬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1、2、6起事实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樊光彬如实供述事实经过；系初犯，无前科；家中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和一位高龄老人要照顾，在归案后也有悔罪表现，建议对樊光彬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芳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黄芳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如果法庭认为黄芳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有以下量刑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积极，如实供述，属于坦白；没有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小；悔罪、认罪态度好；樊光彬与黄芳系夫妻，二人均被羁押在看守所，家中老人及年幼子女无人看管照料等。被告人樊建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樊建刚参与的二起事实均是由受害人的违法行为引起；樊建刚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是从犯；认罪悔罪，是初犯，社会危害性小，同时已赔偿被害人，建议对樊建刚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3月，被告人樊光彬与井雪山、井忠海（已死亡）以每亩10500元的价格从信阳市平桥区查山乡刘岗村征得土地90余亩，用于新建查山乡敬老院及查山乡刘岗新农村建设。在后期建设过程中，樊光彬同谢某签订了平西新村住宅联建房协议，后谢某与马士礼、余德华、周某等人合伙开发该20余亩土地，进行平西新村建设。2013年3、4月份，马士礼将该地的房屋建设工程大包给熊某，同年7月18日，熊某进场施工后，樊光彬以土地出让合同没有谈好、谢某未支付土地款等为由，让被告人黄芳（樊光彬妻子）、樊建刚在施工现场阻拦施工。在阻拦过程中，樊建刚对挖掘机进行了打砸。经平桥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打砸挖掘机损失价格为2986.40元。二、2014年1月27日，被告人樊光彬因与龚庭耀之间的工程债务索要未果，与他人带车围堵河南省罗山县竹杆镇政府大门，以此要求担保人龚庭君偿付债务。后龚庭君迫于单位形象及压力，向樊光彬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如果龚庭耀不能偿付债务，由其于2014年4月27日前付清，如逾期，从欠款之日起付月息3%。三、2014年，陈某向被告人黄芳借款60万元，约定月息5%，借款期限6个月，并承诺用其负责承建的平西新村5#楼一层门面房作抵押。2016年6月29日，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判决陈某偿还黄芳本金60万元及利息。2016年农历腊月，被告人樊光彬及黄芳因陈某未按法院判决偿还借款，且发现陈某将承建的平西新村5#楼一层门面房租赁给百家超市后，樊光彬组织黄芳等人用挖掘机将百家超市大门堵住十余天，影响超市正常经营秩序。四、2016年9月3日、9月10日，因陈某欠被告人樊光彬工程款及被告人黄芳借款未还，樊光彬拒绝为从陈某处购买平西新村5#楼房屋的业主接通自来水。后陈某组织业主刘某、龚守兵等人在平西新村5#号楼门前打井取水，樊光彬以陈某欠工程款及借款为由，两次组织黄芳和多名亲戚阻挠陈某及5#楼业主打井。五、2017年农历三月初二，因被告人黄芳诉陈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正在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执行期间，被告人樊建刚在信阳市平桥区查山乡一饭店发现陈某之后，电话告知被告人樊光彬。樊光彬随即让樊建刚等人开车拦截陈某，在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韩场村附近将陈某乘坐车辆拦停，并打了同车司机谭某。上述事实，被告人樊光彬、黄芳、樊建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平桥区价格认证中心信平价证字（2013）第05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信阳市平桥区查山乡敬老院建设招商引资协议，联建协议，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借条，民事判决书，信阳百家商业股份有限公司查山分店证明，房主打井申请，打水井费用表及收条，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明公（明港）行罚决字[2013]20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被害人宋某、简某、谭某陈述，证人谢某、熊某、黄某、徐某、刘某、王某、张某、孙某、何某、樊某2、马某1、刘某、黄某、马某2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23日，被告人樊光彬在同谢某、陈某进行工程清算时，以被告人樊建刚2013年7月18日打砸挖掘机被拘留为由，要求赔偿误工及精神损失费3万元，并以其本人在征地过程中支出协调费为由，索要5万元，谢某、陈某无奈同意将上述8万元列入工程清算单。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云帆刘岗新村算账明细表，甲方陈某、谢某，乙方樊光彬，2014年4月23号，陈某、谢某和樊光彬结算工程款时，把赔偿樊刚经济损失费3万元、协调费5万元均加进去了，算完后，陈某、谢某还欠樊光彬87万元。2.被害人陈某陈述，2014年，他、谢某和樊光彬结算工程款时，把樊建刚的精神损失费3万元（因为樊建刚砸挖掘机被拘留15日）也算里面了，还有就是樊光彬的协调费5万元也加进去了，算完后他还欠樊光彬87万元。在正式清算前，樊光彬在实际工程没有完工的情况下，带着黄芳、黄某、黄海多次找他、谢某就工程进行清算。因为樊光彬的工程没有完工，他们一直没有清算。到2014年4月23日，他、谢某、樊光彬、黄芳四人，当时查山乡司法所的周某有没有在场想不起来了，在售房部进行的清算，清算时，樊光彬提出樊建刚砸挖掘机被拘留需要赔偿、樊光彬征地的协调费用、土方费用等，要求他们把这三项加到工程清算单里面，其中赔偿樊建刚三万元、付给樊光彬协调费五万元、土方费用十七万元。最后清算的结果是，他、谢某总欠樊光彬87万元。3.被害人谢某陈述，2014年结算时他和陈某付樊光彬工程款及费用465万元，还欠樊光彬87万元，这其中包括赔偿樊建刚的经济损失费3万元和给樊光彬的好处费5万元（用于协调关系的费用）。他把工程承包给樊光彬后，由于樊建刚被拘留觉得亏，就找到他说要3万元的精神损失费，他刚开始没给，他们认为樊建刚是和马士礼施工时发生的矛盾并被处罚了，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后来结算工程款时，樊光彬还是把这3万元的精神损失费算到他们头上了。樊建刚到施工现场砸挖掘机主要原因是樊光彬没有包到云帆社区的工程，还有一方面原因是他当时欠樊光彬的土地款还没有结清。他现在还欠樊光彬30多万的土地款没有结清。如果他把樊光彬的土地款全部结清，樊光彬应该还会继续阻挠施工，因为樊光彬说这块地不包给樊光彬谁也搞不成。2014年，他、陈某跟樊光彬进行工程清算时，有他、陈某、樊光彬、周某在他们的平西新村售楼部进行清算的。清算时，因为在此之前樊建刚砸马士礼的勾机被拘留了，樊光彬以此为借口问他们要三万元钱作为樊建刚的精神补偿；协调费五万元是清算时，樊光彬提出来说平西新村的地是樊光彬征过来的，给他们帮了不少忙，问他们要十万元好处费，当时他、陈某都没有同意，后来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他、陈某才答应给樊光彬五万元钱；这两笔钱没有向樊光彬付现金，就是列入他们跟樊光彬的工程清算当中了，也就是目前他们跟樊光彬正在法院起诉的事情，他们欠樊光彬工程款87万元。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前后，樊光彬征得90余亩，其中20余亩卖给了谢某，谢某只给了樊光彬几十万，没有结清。并且当时谢某口头上承诺承建给樊光彬。樊光彬和谢辉东结算工程款时，樊光彬对谢某说：“老谢，樊建刚一直在看场子，而且因为砸挖掘机的事还被拘留了，给他点辛苦费”。后来协商的是给樊光彬3万元。另外樊光彬还问谢某要了5万元的协调费，这些费用是樊光彬做群众工作，保证工程顺利进行的花费。樊光彬因樊建刚的事向谢某要钱是因为樊建刚在工地上辛苦，而且又因为工地上的事被拘留过，所以樊光彬是替樊建刚要的，并且为了算账方便才计算到工程款里面。5.被告人樊光彬供述，2014年，工程完工后，谢某对他进行了清算，内容包括：1、谢某应付他联建房款527万：2、土方费用17万；3、赔偿樊建刚3万元；协调费用5万；共计552万元。后来谢某将1#楼、3#楼的门面房折抵工程款285万，1#楼、3#楼1-2单元十一套房子折抵工程款180万元，还欠他87万。赔偿樊建刚三万元是因为樊建刚把熊某勾机玻璃砸碎，他替樊建刚赔偿熊某五千元。后来樊建刚被治安拘留，产生的务工费用及精神赔偿，他才向谢某、陈某提出来三万元钱给樊建刚，当时谢某、陈某也都同意把这项内容加到他们的清算单中；协调费五万元是他征地时，协调事情的花费，这五万也是谢某、陈某等人同意的。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云帆刘岗新村算账明细表证明结算工程款时，赔偿樊建刚经济损失费3万元及协调费5万元均加进去了；被害人陈某证明，他、谢某和樊光彬结算工程款时，经樊光彬提出，他们把樊建刚的精神损失费3万元、樊光彬的协调费5万元也加进去了；被害人谢某证明，结算时他和陈某还欠樊光彬87万元，这其中包括赔偿樊建刚的经济损失费3万元和给樊光彬的好处费5万元（用于协调关系的费用），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答应的；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结算工程款时，樊光彬对谢某说：“老谢，樊建刚一直在看场子，而且因为砸挖掘机的事还被拘留了，给他点辛苦费”，后来协商的是给3万元，另外樊光彬还问谢某要了5万元的协调费，这些费用是樊光彬做群众工作，保证工程顺利进行的花费，樊光彬因樊建刚的事向谢某要钱是因为樊建刚在工地上辛苦，而且又因为工地上的事被拘留过，所以樊光彬是替樊建刚要的，并且为了算账方便才计算到工程款里面；被告人樊光彬的供述证明，清算时将赔偿樊建刚3万元及协调费用5万算进去，谢某、陈某都是同意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只能证明陈某、谢某和樊光彬结算工程款时，将赔偿樊建刚3万元、协调费用5万算进去了，无法证明樊光彬在结算工程款时实施了强拿硬要等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因此，公诉机关以现有证据指控该起寻衅滋事的事实，证据不够充分，达不到刑事诉讼法规定的作有罪判决所应达到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樊光彬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拦截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黄芳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拦截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樊建刚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在第一起事实中，樊光彬、黄芳、樊建刚系共同犯罪；在第三、四起事实中，樊光彬、黄芳系共同犯罪。樊光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黄芳、樊建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樊光彬、黄芳、樊建刚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樊建刚认罪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樊建刚因第一起寻衅滋事事实已受行政处罚，现被追究刑事责任，先前所受的行政拘留处罚应当折抵刑期。樊光彬的辩护人提出的樊光彬如实供述事实经过、系初犯等辩护意见；黄芳的辩护人提出的黄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樊建刚的辩护人提出的樊建刚是从犯、认罪悔罪、是初犯等辩护意见，均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樊光彬、黄芳、樊建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光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二、被告人黄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樊建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樊光彬的刑期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9月20日止；黄芳的刑期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樊建刚的刑期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永琴人民陪审员  许文秀人民陪审员  周成云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