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724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临澧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男，195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临澧县。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杜某2，女，198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临澧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之女。 诉讼代理人朱传辉，临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杨相桂，男，195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临澧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澧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8日被临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日，临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2019年12月5日，本院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经本院决定，临澧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14日对其执行逮捕。现押于临澧县看守所。 临澧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9］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相桂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以要求被告人杨相桂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临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张敏、检察官助理雷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的法定代理人杜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朱传辉，被告人杨相桂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2020年3月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临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8日晚，被告人杨相桂驾驶其号牌为湘Ｊ×××××普通二轮摩托车从临澧县合口镇驶回家中。19时15分许，杨相桂驾驶车辆由北向南沿临岗公路东侧非机动车道逆向行驶，当车行至临澧县四新岗镇雨台社区杜家嘴组路段时，因其采取避让措施不及，将同方向在非机动车道内步行的该社区杜家嘴组村民杜某1撞倒，致使杜某1受伤，经常德市凯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杜某1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一级。后经临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进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杨相桂负事故全部责任，杜某1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相桂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1900元。 公诉人员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宣读、出示了指控被告人杨相桂犯罪的证人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常德市凯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临澧县公安局接报案登记表，侦查人员出具的线索来源及归案经过说明材料，被告人杨相桂的常住人口信息表及其供述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以被告人杨相桂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但有自首、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情节为由，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诉称，被告人杨相桂因交通肇事致使被害人杜某1受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要求被告人杨相桂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药费363942.99元、住院伙食补助11600元、营养费18250元、护理费985500元、误工费44693元、伤残赔偿费660564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后期药费、器械费324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000元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62549.9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的法定代理人杜某2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病历记录、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鉴定费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杨相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供认属实，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没有提出实质性的辩解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杨相桂表示家庭经济困难，没有赔偿能力。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8日晚，被告人杨相桂驾驶湘Ｊ×××××钱江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北向南沿临岗公路东侧非机动车道逆向行驶，当车行至临岗公路12公里临澧县四新岗镇雨台社区杜家嘴组路段时，其所驾车辆前部与同方向在非机动车道内步行的该社区杜家嘴组居民杜某1相撞，致杜某1倒地受伤。经临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杨相桂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车辆用途、载客载货数量、使用年限等不同情况，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对提供机动车行驶证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机构应当予以检验，任何单位不得附加其他条件。对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发给检验合格标志。”、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及《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第四款“机动车遇非机动车、行人在道路上通行时，应当避让。”之规定，负事故全部责任。杜某1无违反道路交通法律、法规的行为，无责任。2019年10月22日，经常德市凯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杜某1本次交通事故损伤，经过手术等相关治疗已经持续一年有余。目前近似植物生存状态，四肢肌肉严重萎缩，关节僵直屈曲，不能活动，肌力2级以下，大小便失禁。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ｃ）条之规定，杜某1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一级。2019年10月17日，经常德市凯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一级伤残，本次损伤的误工期为365日，1人护理期365日，营养期365日。所需医疗费用按实际支出（凭发票）计算。被鉴定人杜某1终身需要1人完全护理依赖。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相桂得知他人已报案遂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置，并如实供述了其驾驶二轮摩托车与行人杜某1相撞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后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19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受伤后于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1月19日在临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6天，医疗费结算363942.9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按实际支出和统计数据计算为：（1）医疗费363942.9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0元（100元／日×116日）；（3）营养费18250元（50元／日×365日）；（4）护理费379600元（按照我国人口平均预期寿命75岁计算赔偿期限，参照鉴定意见终身需要1人完全护理依赖：酌定80元／日计算13年，即80元／日×365日×13年）；（5）伤残赔偿金660564元（36698元／年×18年）；（6）交通费酌定1500元；（7）鉴定费1580元，共计人民币1437036.99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杜某3、张三妹证言证明，案发当晚，杜某3与张三妹、杜某1夫妇在临岗公路的人行道散步，一辆摩托车从背后驶来撞倒了杜某1，杜某3即拨打了120、110电话报警；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了案发位置及现场状况； 3、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常德司鉴中心［2018］交鉴字第8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湘Ｊ×××××钱江牌ＱＪ125-Ｆ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体前部碰撞痕迹，系与可塑性物体（如）人体碰撞接触所形成； 4、常德市凯信司法鉴定所常凯信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19号、49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了被鉴定人杜某1的伤情为重伤一级，一级伤残；杜某1本次损伤的误工期为365日，1人护理期365日，营养期365日；杜某1终身需要1人完全护理依赖； 5、临澧县人民医院病历记录、湖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鉴定费发票证明了被害人杜某1的伤情状况、治疗住院及支付医疗费、鉴定费情况； 6、临澧县公安局临澧交通警察大队湘公交认字［2018］第51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杨相桂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杜某1无责任； 7、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案发前，被告人杨相桂一直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肇事湘Ｊ×××××车辆系普通二轮摩托车，检验有效期止为2010年9月30日，逾期未检验，机动车状态为注销； 8、临澧县公安局接报案登记表，侦查人员出具的线索来源及归案经过说明材料证明了本案案发经过和被告人杨相桂的归案情节； 9、身份证复印件、临澧县四新岗镇雨台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了被害人杜某1与法定代理人杜某2的身份信息及亲属关系； 10、临澧县人民检察院讯问笔录、听取被害人近亲属意见表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杨相桂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1900元； 1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了被告人杨相桂的基本身份情况； 12、被告人杨相桂供述，2018年9月28日19时许,杨相桂驾驶湘Ｊ×××××的普通二轮摩托车途经国道207路段四新岗路段，在辅道逆向行驶时，撞倒了在辅道散步的一位男子，杨相桂的摩托车侧翻在路上，杨也受了伤。伤者那边有人打了报警和急救电话，杨相桂就在现场照顾伤者，并等待交警处理事故。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相桂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在驾驶机动车辆的过程中，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相桂有以下量刑情节：1、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2、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相桂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要求被告人杨相桂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数额应按实际支出或法定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因其年满60周岁，且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仍有实际劳务收入，本院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后期器械、药费的诉讼请求，因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费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37036.99元，已经赔付了人民币41900元，还应赔偿人民币1395136.9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相桂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1月13日止。） 二、被告人杨相桂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1437036.99元，除已经支付的41900元外，余款1395136.99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附带民事诉讼案件权利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 判 长  贺家政 审 判 员  邓莲香 人民陪审员  沈绍林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法官助理朱星霖 书记员娄静琪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 《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 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但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等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 交通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的，应认定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的，因上述行为同时系犯罪嫌疑人的法定义务，对其是否从宽、从宽幅度要适当从严掌握。交通肇事逃逸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应认定为自首，但应依法以较重法定刑为基准，视情决定对其是否从宽处罚以及从宽处罚的幅度。 犯罪嫌疑人被亲友采用捆绑等手段送到司法机关，或者在亲友带领侦查人员前来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的，虽然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但可以参照法律对自首的有关规定酌情从轻处罚。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6、《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7、《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