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8民初883号原告：陈胜学，男，汉族，1964年5月7日生，重庆市铜梁县人，住重庆市铜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沈阳路添阳小区添阳社区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3470335149。法定代表人：邓昌余，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曲靖市沾益区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龙华街道珠江源大道东侧云珠苑小区6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871948961X3。法定代表人：王白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云龙，男，汉族，1957年4月20日生，曲靖市麒麟区人，大专文化，该公司总经理助理，现住沾益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文，男，汉族，1965年5月16日生，曲靖市沾益区人，该公司副总经理,现住沾益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陈胜学与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曲靖市沾益区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厦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胜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被告曲靖市沾益区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戴云龙、刘正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通知其参加诉讼，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胜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裁决终止履行原告与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4日签订的《土石方内部合作协议书》及相关补充约定；2、裁决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劳务费2380153元，并以年利率6%为准支付原告利息到本金付清为止。其中2200153元劳务费用利息计算起算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180000元人工费用起算时间为2019年2月1日。目前暂时计算到2019年4月1日，两项费用的利息为66004.77元；以上本息共计2446157.77元；3、裁决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曲靖市沾益区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了位于曲靖市沾益区的《西河印象》项目。2017年12月14日，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曲靖市沾益区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后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双方就涉案项目合作开发事宜进行了相关约定，协议明确了项目概况、双方的权利义务、利益分配等内容。取得了曲靖市沾益区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合作开发资格后，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着手推进项目建设。2018年4月14日，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土石方内方内部合作协议书》，将涉案项目的土石方工程交予原告完成。双方在协议中明确了涉案项目土内方工程量、价款、工程范围、质量及验收方式等内容。在签约当天，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签发了《进场通知书》，要求原告于2018年4月22日进场。原告按照协议书的要求，于2018年4月22日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并于当天与两家被告公司代表举办了联合剪彩仪式。之后，原告尽力完成协议中约定的任务，期间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支付了部分工程劳务费用，但后续费用却无法兑现。2018年10月10日，原告与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2018年9月30日之前已完成工程量及费用与另一项目进行了汇总结算，2019年2月1日，双方确认涉案项目原告应该取得费用为人民币2380153元，其中2200153元是再次对此前结算的确认。由于二被告始终无法解决资金问题，并且被告曲靖市沾益区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另外组织施工队进场，导致原告无法继续施工。2019年1月份，原告只好撤出该项目。为此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作书面答辩。被告曲靖市沾益区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要求终止与中润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合同，对此广厦房地产公司无法进行处理，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原告要求中润公司和广厦房地产公司支付本金及利息，被告认为不负有支付原告任何费用的责任和义务，诉讼费也不应该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广厦公司确实具有开发小区的主体资格，在诉状中被告看见的是西河印象的项目，这个项目在沾益就不存在，更不是广厦公司开发的，这个名称只是前期准备过程中一个草拟的名称。这个小区项目只有广厦公司是唯一的开发主体，其他任何人和任何单位没有开发的主体资格。被告中润公司试图与广厦合作，也签订过一个合同，但是真正的开发主体是广厦公司，中润房地产公司只是投资方不是真正的开发主体，原告的诉请是不成立的，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陈胜学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1份，证明两被告就涉案项目《西河印象》合作开发，协议签订时间为2017年12月14日，涉案项目占地71714平方米。双方约定了合作开发方式及利润分成等内容。2、土石方内部合作协议书1份，证明被告中润公司与原告将涉案工程土石方项目承包给原告施工，协议签订时间为2018年4月14日。3、进场通知书1份，证明被告中润公司于2018年4月14日书面通知原告应该在2018年4月22日进场施工。4、《西河印象土石方工程费用汇总》1份、现场签单38份，证明2018年10月10日，原告与中润公司确认西河印象土石方工程费用已完成共计4532980元，有原告与中润公司签字并且盖章确认的。5、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曲靖项目）工程部西河印象土石方工程费用清单1份，2018年10月机械费用180000元，本案项目产生的费用共计2380153元。经质证，被告广厦房地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以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是我们公司与中润房地产公司签订的，中润房地产公司投资开发，但中润房地产公司并没有实际出资，合作开发协议改变不了开发主体资格依旧是广厦房地产公司，还要签订工程总承包合同这个协议才生效，没有签订工程总承包合同中润房地产公司就没有权利将工程承包给第三人施工；第二组证据我们认为他们双方恶意签订土石方内部合作协议书来损害被告公司利益，我们的预算是20多万，开挖土石方要按照图纸施工；第三组证据进场通知书也可以是事后签订的；第四、五组证据有意见，原告只挖过两条沟，土石方不需要那么多人力，需要投入多少人力公司工程部门都是测绘过的，汇总表及费用清单是原告与被告恶意串通导致的结果，是对广厦公司利益的损害。本院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曲靖市沾益区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围绕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曲靖市沾益区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适格。2、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证明曲靖市沾益区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曾与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该协议尚未生效，并且合同约定建筑工程应另行签订工程总承包合同，只有签订总承包合同后，中润公司才能对外发包工程，并且开工要待政府主管部门审批，建设资金由中润公司全额出资等。3、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新桥佳苑项目准许开工的时间为2019年2月28日，广厦公司是唯一的建设单位。4、测量计算技术说明书（附图三份），证明新桥佳苑项目地块上于2018年12月2日之前，施工工程仅有水沟和部分围栏，无其他任何施工现状。经质证，原告陈胜学委托代理人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原告方对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同意广厦公司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还能证明广厦公司应该对原告付出的劳务承担责任，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广厦公司才是唯一的建设单位，第四组证据不能证明施工现状的目的，是广厦公司为了逃避责任作出的，原告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上述当事人的陈述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7年12月14日，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乙方）与被告广厦房地产公司（甲方）就合作开发位于曲靖市沾益区，西河公园以西，西河印象商品房销售项目建设事宜签订《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协议第二条2.1约定：甲方（被告广厦房地产公司）以所取得土地作为出资资金，乙方（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投入项目的所有建设资金作为乙方出资资金。协议第二条2.2约定：项目建设由乙方总承包，承包造价按照云南省2013版建设工程造价计价依据（以下简称2013版计价依据）和《曲靖市工程建设材料价格信息》（营改增）综合参考价。经造价咨询公司按照设计施工图结算后的工程总价下浮4%为总承包价。最终结算价含增减工程及变更工程均按下浮4%计算为最终建设成本，双方另行协商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协议第三条3.3约定：甲方以现有土地作收益分配权占50%，乙方以项目全部建设资金作为收益分配权占50%。协议第四条4.2约定：本项目建设由乙方向甲方进行总承包，再由乙方对外发包，乙方对外发包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4.3约定：项目工程的发包权由乙方遵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全权处理，甲方不得组建和介绍施工队伍,本项目对外签订的发包合同相关法律责任由乙方负责。协议第十条9.1约定：本合同经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委托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单位公章与拟签订的工程总承包合同同时生效，本合同签订于甲方办公室。被告广厦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白顺，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昌余均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并加盖各自公司公章。2018年3月28日，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乙方）与被告广厦房地产公司（甲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开工仪式定为2018年4月16日。协议第九条约定：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与联合开发协议及施工总包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中如有与联合开发协议及施工合同条款有冲突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被告广厦房地产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正文、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委托代理人罗嘉洪均在该补充协议书上签字并加盖各自公司公章。2018年4月14日，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与原告陈胜学签订《土石方内部合作协议书》，将曲靖市沾益区金龙路的西河印象土石方工程项目发包给原告陈胜学，该项目工程量暂定120万?，价款5000万元（最终以实际方量为准），进场时间暂定为2018年4月22日（以实际通知为准），工程范围：具体以该工程范围内的原始地图、甲方（被告中润房地产公司）指定的设计标高为准，包括平基土石方、土石方爆破、土石方运输、土石方回填、弃渣等工作内容，工程内容包括人工土石方修边、机械土石方、土石方爆破以及土石方工程所涉及的材料、平整道路及工作面排水、抽水、破碎、回填、碾压修理边底、装、卸、场内运输、土石方外运、修挖边坡、淤泥、除草除渣、临时行驶道路的修建、维护、安全及风险防范等内容，同时协议对工程量确定方式、平基土石方价款确定方式、付款方式、工程结算、工程质量及验收及双方责任、安全责任、违约责任等也进行了约定。双方在协议中工程结算的第8.2.6条约定：本工程未经甲方（被告中润房地产）同意，不得转包，否则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合同，违约责任的第15.2条约定：甲方（被告中润房地产）未按时付款，按付款额银行利息双倍计算，15.3条约定：乙方（被告陈胜学）进场施工后，若甲方原因或当地外界因素造成乙方停工，乙方的一切经济损失由甲方无条件支付，支付依据待乙方进场时由甲乙双方确定各项机械设备、管理费用等价格，由双方签字存档作为该合同附件，甲方按此附件支付乙方停工损失。付款方式为：本工程施工完成15万方后，经甲方确认验收合格签字后，在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完成工程量的80%给乙方，以后按月结80%滚动支付。总工程量完成后经甲方及有关部门审核验收合格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款项。协议签订当天，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向原告陈胜学发出《进场通知书》，通知原告陈胜学于2018年4月22日进入该项目工地。2018年4月24日，原告陈胜学向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出具工程委托书，委托书载明：兹委托李根（居民身份证号码：5003811987××××××××）为陈胜学（居民身份证号码：5102281964××××××××）的委托代理人，代表我就（西河印象）土石方工程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其签字真迹如本授权书尾所示。该委托书附有陈胜学和李根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陈胜学在委托人一栏签名，委托代理人一栏空白。在涉案项目施工期间，李根参与施工管理。2018年4月18日，原告陈胜学与胡德富签订《土石方内部劳务合作协议书》，将曲靖市沾益区金龙路的西河印象土石方工程项目承包给胡德富，协议约定内容除平基土石方价款约定不一致外，其他内容基本与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原告陈胜学签订的《土石方内部合作协议书》的内容一致。协议签订后，胡德富于2018年4月22日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8年10月10日，原告陈胜学、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曲靖分公司、胡德富对2018年9月30日之前已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费进行结算，工程费用合计为4532980元，其中施工运输车辆补贴费用为2125200元，双方并签订《西河印象土石方工程费用汇总》，在该表下方的施工单位一栏原告陈胜学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根、胡德富签名，在建设单位一栏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曲靖分公司的负责人邓昌金签名，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曲靖分公司均加盖公章。2019年2月1日，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向原告陈胜学出具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曲靖项目）工程部西河印象土石方工程费用清单，载明：1、2018年4月-9月机械租赁费、零星台班、机械进出场费用，合计330032元；2、2018年4月-9月管理人员费用600000元；3、2018年4月-9月已开挖土石方费用71000元；4、2018年4月-9月施工便道填筑、临排水、砖渣填路、洗车池修建、运输车辆停车待运补贴等费用1199121元，以上费用合计为2200153元，2018年10月-2019年1月未签单的机械租赁费（挖机一台）、管理人员费用（10人）为180000元，上述费用共计为2380153元。2019年3月5日，原告陈胜学的委托代理人李根与胡德富结算并签订《西河印象土石方工程费用汇总》，确认2018年4月-2018年9月25日期间胡德富的工程款为1787194元（结算内容为机械租金、零星台班、机械进出场费、管理人员、开挖土石方、片石填筑、砖渣填筑、洗车池修建、场地发电机抽排水费用），确认2018年10月-2019年1月期间原告的机械租金及管理人员费用为345500元，确认西河印象工地挖机施救费17600元、办公用品费21130元，共计2171424元。另查明，2018年10月初涉案项目工程停工，2019年1月31日，陈胜学、胡德富撤出涉案项目工程工地。涉案工程项目现由被告广厦房地产公司自行施工。本院认为，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陈胜学签订《土石方内部合作协议书》，该协议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审理中，原告陈胜学请求终止与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土石方内部合作协议书》，因本案涉案工程项目已实际不能履行，合作目的不能实现，故原告陈胜学请求终止合作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陈胜学就涉案项目按照约定已实际进行部分工程施工，且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陈胜学对已完成的工程量及费用进行了结算，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就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原告工程款，履行义务，但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未支付工程款，至今仍下欠工程款2380153元，故原告陈胜学请求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同时，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标准为民间借贷的利息计算标准，而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故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不适用于本案，其主张的利息只能依法适用建设工程的相关规定。双方结算的时间为2019年2月1日，结算时并未约定付款时间，故利息计算时间应为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12日。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广厦房地产公司对下欠的工程款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本解释所称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协议。合作开发合同中的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是指合作各方内部关系，而不是指对外关系，合作各方是按照合同的约定各自承担权利义务。本案中，广厦房地产公司与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签订《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广厦房地产公司以所取得土地使用权作为出资资金，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投入项目的所有建设资金作为其出资资金，合作开发西河印象商品房销售项目建设事宜，但双方并未成立专门的项目公司开发房地产，而是约定广厦房地产公司将涉案项目建设工程总承包给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再由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对外发包，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对外发包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均由其自行负责，与广厦房地产公司无关，该约定并不影响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效力。同时，《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中合作各方关于房产的分配，并没有无论项目盈亏任何一方都不承担合作风险亦获取固定利益的约定，合作各方均需承担实际的合作风险。该协议的实质是广厦房地产公司以土地使用权出资，与遵义中润房地产公司合作开发，双方对该协议的实际履行行为从而形成合作关系而不是合伙关系。同时，本案诉争的法律关系是施工合同纠纷，而不是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施工合同相对只对合同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对合同以外的当事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原告陈胜学诉请被告广厦房地产公司承担责任既没有法律规定也没有合同约定，其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陈胜学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原告陈胜学与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4日签订的《土石方内部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4月12日予以终止。二、由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原告陈胜学工程款2380153元，并支付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所欠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陈胜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369元，由被告遵义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梅人民陪审员  尹家明人民陪审员  王买成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邓玺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