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民初1263号原告：陈运城，男，汉族，1970年7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五华县******田心寨，公民身份号码441************973。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华松，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骁，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恩平市新锦成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恩平市沙湖镇蒲桥工业区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87E。法定代表人：罗某1。被告：广东新锦成陶瓷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MA4UHHXQ3L。法定代表人：何某1。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劲松，广东联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运城诉被告恩平市新锦成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平新锦成公司）、广东新锦成陶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新锦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受理，由审判员陈文戈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并于2020年3月12日及2020年3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华松、王雨骁，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劲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变更后）：一、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9919.5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住院伙食费2000元（100元/天×20天）、营养费6600元[30元/天×（住院20天＋护理200天）]、护理费33000元[150元/天×（住院20天＋护理200天）]、误工费31922元[58258元/年×（护理期200天÷365）]、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361767.6元（42066元/年×20年×43%）、伤残鉴定费34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2951.94元，合计655631.04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21日，被告恩平新锦成公司雇佣原告为其公司施工人员，并要求原告签订了《外来施工人员“安全、文明”施工管理细则》、《施工安全责任状》，实际原告是在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处工作。2019年4月23日，原告在为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清洗空调时，因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未提供安全生产作业条件，致使原告在清洗空调过程中从10余米高处坠落，导致腰部及足部损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禅城医院诊治，当日又转至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进一步诊疗。2019年5月13日，经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高处坠落致使腰椎骨折伴脊髓损伤，双下肢瘫痪，左足开放性损伤，双侧创伤性湿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右股骨内固定术后，需加强营养，继续康复治疗。2019年10月22日，原告委托广东正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进行伤残鉴定，经鉴定原告因脊髓损伤致截瘫(双下肢肌力4级以下)评定为七级伤残；脊柱损伤致腰椎二椎体压缩性粉碎性骨折，压缩程度均达1／3以上评定为八级伤残。后续治疗费壹万捌仟元，护理期200日。原告认为，被告恩平新锦成公司、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作为其雇主，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被告恩平新锦成公司、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具文起诉，望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两被告辩称：一、两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被告恩平新锦成公司是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的控股子公司，原告本人施工的场所是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的总部办公大楼，2019年3月21日原告代表乙方广州市台实防水补强有限公司，也与被告恩平新锦成公司签订外来施工人员安全、文明施工管理细则，施工安全责任状，随后2019年3月22日原告代表乙方广州市台实防水补强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约定对新锦城办公楼各楼层进行防水补强和更换瓷砖修复工作，合同约定的工期是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4月25日，在合同施工收尾期间，即2019年4月23日乙方清理施工现场过程中，其中一项清理施工过程中弄脏了的空调墙外挂机的过程中出现摔伤事故，原告是代表广州市台实防水补强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签订合同并进行工程施工，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与广州市台实防水补强有限公司形成的是施工工程合同关系，原告仅是代表广州市台实防水补强有限公司履行职务，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出现的伤害事故，与被告无关。二、前述外来施工人员安全、文明施工管理细则、施工安全责任状以及广州市台实防水补强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的合同中均明确要求安全施工并对施工安全事故的责任有明确约定，由施工方承担全部安全事故的责任，被告在本案所涉及的安全事故中是已经尽到充分的安全提示，原告作为专业施工单位的施工人员，理应严格安全作业，但原告在施工过程中穿拖鞋、安全绳索未拴牢固，是产生事故的主要原因，原告应自行承担其不利后果。三、在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已支付医药费123596.8元，生活护理费710元，租用救护车费用1300元。四、我方认为原告所有主张的损害赔偿，被告均不用承担，包括我方已经支付的费用，原告应该返还。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9年3月21日，因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位于佛山市南庄镇的总部办公大楼漏水需要修补，被告恩平新锦成公司以其名义与原告陈运城签订《外来施工人员“安全、文明”施工管理细则》与《施工安全责任状》后，原告陈运城随即进场施工。2019年4月23日，原告陈运城清洗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总部办公大楼东北外墙二楼处空调，该空调机距离地面约5米。清洗空调的过程中，原告陈运城翻越五楼窗户到外墙，顺着安全绳准备下降到二楼处空调位置。陈运城下降过程中，在三楼到二楼之间位置，因安全绳脱落，陈运城先掉在二楼空调机上，经反弹后摔到地面，导致当场受伤。事发当天，原告陈运城被送到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禅城医院救治及检查，入院时黄忠代被告支付5683.9元。当天又办理出院，转至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于2019年5月1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高处坠落伤；腰椎骨折伴脊髓损伤；双下肢瘫痪；左足开放性损伤；双侧创伤性湿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右股骨内固定术后。需要：出院后继续加强营养，促进骨折愈合，继续康复治疗，定期返院门诊复诊。出院医嘱为：1、不适随诊；继续当地医院康复治疗。出院后每日伤口换药，如无特殊，3天后左足部伤口拆线。诉讼中，原告方陈述，原告不是被告的员工，原告是打散工的，在被告处的工作是临时性的。2016、2017年也曾为两被告从事过劳务，与公司员工黄忠保持联系，在涉案事故发生前，两被告公司员工黄忠打电话给原告要求提供清洗空调的劳务，原告同意并于2019年3月21日早上到达施工现场，在现场先签署施工管理细则、施工安全责任状后，马上投入工作。报酬按天计算，是与黄忠和一个王姓的领导在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处谈的，黄忠与原告之间已经在电话沟通过报酬计算方式，到现场后与王姓领导见面后就开始施工。原告与广州市台实防水补强有限公司并未发生任何法律关系，亦未挂靠该单位从事相关工作，在该合同代表人处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安全绳是用木头绑住卡住门的中间，有人为固定的，黄忠叫的那个人阿忠在事故发生当时帮忙固定安全绳，但发生事故时，原告推测固定木头栓的人没有告诉他便自行离开，后面在作业过程中因没人固定，木头栓卡在门中间松动了，原告因此掉下。掉下来的位置在二楼外墙，应该在二楼楼板至三楼楼板之间挂空调的地方。原告没有高空作业相关资质，黄忠对原告是否具有相应的资质是很清楚的。诉讼中，被告方陈述，《合同》落款处的“陈运城”为恩平新锦城公司员工黄忠假冒陈运城签名，落款处的合同专用章为员工黄忠私刻印章后加盖。报酬以书面合同为准。诉讼中，证人黄忠陈述，黄忠是被告恩平新锦城公司的员工，但在广东新锦成公司总部大楼做电工。当时广东新锦成公司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的总部大楼多处地方漏水，领导要求修补，说找回以前帮补漏的原告，原告2018年开始有帮广东新锦成公司总部大楼修补漏水很多次了。最近这一次领导说要找有资质的单位，领导交代要签合同和安全协议之类的文件。黄忠问了原告有没有单位和资质，原告说没有单位和防水补漏单位的资质，黄忠为了应付公司行政主管的检查和减少麻烦，私刻了其它公司的公章在合同上盖章。私刻印章是黄忠一个人做的，原告不知情，原告不清楚合同的存在。合同上陈运城的名字是黄忠代签的，原告也不清楚，也没有授权代签。原告一开始是补漏，黄忠问原告空调能不能洗，原告说能。原告说一个人做不来，要找个人帮忙，他一开始打电话没人接，找不到人，原告就叫我帮找一个人帮忙拿一下东西，黄忠找了外面的电工彭庆忠，不是被告的员工，原告也认识的，原告说可以。彭庆忠22号过来的。原告清洗空调的过程黄忠不在现场。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由谁雇佣问题；二、当事人的责任划分及损失分担问题。一、关于原告由谁雇佣问题。原告陈运城认为被告恩平新锦成公司为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的子公司，两者股东重合，结合证人王忠也知道两者为关联公司，两被告应对原告受伤共同承担责任。两被告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雇请单位应该是恩平新锦成公司，与广东新锦成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广东新锦成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关于报酬计算，原告主张按天计算，两被告主张按书面合同为准，证人王忠陈述原告清洗外墙空调500元/天，因两被告自认《合同》乙方的公章及签名属于假冒，另证人王忠也证实上述《合同》原告陈运城并不清楚，亦未授权王忠签订，对上述两被告该不利于自身的自认予以确认，本院采信原告陈运城按天计算报酬及证人王忠清洗外墙空调500元/天的陈述，双方成立雇佣关系。其次，被告恩平新锦成公司庭审中自认属于雇主，且客观上被告恩平新锦成公司以自己名义与原告签订《外来施工人员“安全、文明”施工管理细则》与《施工安全责任状》，另根据被告恩平新锦成公司的回复及证人王忠的证人证言，王忠属被告恩平新锦成公司员工，在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的新锦成集团总部大楼从事电工工作，王忠根据领导修补要求联系了原告陈运城进行修补及清洗空调，故本院认定被告恩平新锦成公司属雇主之一。第三，本案系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总部大楼需要维修，原告陈运城的维修地点亦在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处。另外，结合两被告在诉讼中主动提交的《合同》及两被告第一次庭审的陈述，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在第一次庭审时并不否认上述《合同》的主体甲方为广东新锦成公司并据此提出抗辩，即使《合同》上的主体乙方盖章及代表陈运城签名属于假冒，亦不影响其雇主之一的身份，显然签订合同本身并不违反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的真实需求及意图。虽然庭后补充王忠《声明》称骗取公司加盖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合同专用章，按照禁止反言的诚实信用原则，同时鉴于王忠与两被告之间的特殊关系，本院对该该声明中不利于原告陈运城的陈述不予采信。第四，因被告恩平新锦成公司与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属于关联公司，两者股东有重合，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同时亦是被告恩平新锦成公司的股东之一，结合证人王忠的陈述及被告恩平新锦成公司的回复，王忠属于被告恩平新锦成公司的员工，但其在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集团总部大楼从事电工。故不排除存在被告恩平新锦成公司工作人员在被告广东新锦成公司办公大楼办公，两被告有共同的维修需求的情形。综上，本院认定两被告同为原告陈运城的雇主。二、关于各当事人在本案中的责任划分及损失分担问题。如上所述，原告陈运城由两被告雇佣，双方形成劳务关系，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两被告作为接受劳务的雇主一方应负赔偿责任，且两被告明知在距离地面约5米的外墙清洗空调属于高空作业，但未审查原告陈运城是否有相关作业资质，雇请原告陈运城清洗外墙空调，且作业过程中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原告陈运城的不规范作业亦未能尽到监督管理责任，存在主要过错；原告陈运城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自己不具备高空作业资质，仍然接受清洗外墙空调的工作，且在作业过程中，简单用木棒绑住安全绳卡在门中间交由他人协助固定后就直接爬出外墙作业，属于不规范的危险作业行为，存在疏忽大意，其未尽到注意安全的义务，造成其自身损失，存在一定过错。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和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两被告对本案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承担30%的赔偿责任。对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相关规定以及本院确认的证据，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作如下核算和认定。（一）原告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用。根据双方提供的病历、费用清单、医疗发票等证据及双方陈述。原告在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禅城医院因伤支出医疗费5683.9元，该部分费用由王忠代两被告支付；在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因伤支出医疗费137596.8元，该部分费用两被告支出123596.8元；另外，原告出院后复诊费用919.5元，由原告自己支付。合计支出医疗费144200.2元，其中两被告支付129280.7元。2、后续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18000元，属于行腰4椎体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取出内固定物所需要的内固定拆除术及术后康复治疗等，该费用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经鉴定该后续治疗费为18000元，经本院释明原告坚持在本院一并主张，上述后续医疗费18000元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费。原告主张住院20天，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相关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计得2000元（100元/天×20天)。4、护理费。结合原告伤情，显然护理有合理性及必要性，根据鉴定结论，原告护理期评定为200日（自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11月9日共201天，至评残前一天实际为200天），上述期间已经覆盖了住院期间，本院按200天计算，原告住院期间按照标准150元/天计算，出院后按照120元/天计算，故该项费用计为24600元（150元/天×20天+120元/天×180天)。其中，两被告支出了生活护理费710元。5、营养费。有医嘱出院后需加强营养，根据原告的伤情，确有该项费用支出的必要。原告主张30元/天，住院20天及护理200天计算营养费，两被告认为标准过高，结合原告伤情，本院酌情支持2150元。6、误工费。原告打散工无固定收入，也无法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评估收入，本院酌定按照广东省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8258元/年计算，对于误工时间，无鉴定，无医嘱休息时间，但结合原告伤情，原告因伤残持续误工，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9年11月8日，误工199天。误工费计为31762.58元（58258元/年÷365天×199天）。7、鉴定费。虽侵权责任法未明文规定此项费用,但该法基于通过填补损害来实现保护民事权益的目的，适用全面赔偿原则，而且是事故导致的必要直接支出，属直接损失。故予以认定，有发票证实是3470元，本院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①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对城镇标准的认定。现国家政策的方向是城乡一体化，农村劳动力前往城镇打工已成普遍现象，对城镇标准的认定宜从宽。本案原告在城镇工作、生活满一年，故应按城镇标准计。根据鉴定意见，由于原告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伤残系数43%，广东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61767.6元（42066元/年×20年×43%）。②被抚养人生活费。具有从属性，按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从受害人定残前一天（2019年11月8日）为时间界点，但负担系数不超过1。原告有三个被抚养人，至定残时，原告之母林菊香，年满85岁，被抚养年限依法计5年，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明》，其有三个儿子。原告之子陈裕帆，被抚养年限依法计9年，原告之女陈紫柔，被抚养年限依法计14年，两个子女两夫妻分担，各承担1/2。故分三阶段计算，第一阶段，前五年，负担系数超过1，按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计算，该阶段三被抚养人的抚养费共计28875×5年×43%＝62081.25元。第二阶段，第六年至第九年，原告抚养人为子女两人，负担系数为1，按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计算，该阶段抚养费共计28875÷2×4年×43%×2人＝49665元。第三阶段，第十年至第十四年，原告抚养人为女陈紫柔一人，抚养费共计28875÷2×5年×43%＝31040.63元。该项合计：142786.88元。①②项合共504554.48元9、交通费，除了两被告支出的原告出院租赁救护车的1300元，再酌定支出500元，合计1800元。上述1-9项的损失合计732537.26元，两被告已经支付131290.7元。两被告承担70%责任，即512776.08元，扣除两被告支付的131290.7元，尚需支付原告381485.38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两处残疾，给其本人带来严重精神损害，理应从经济上给予适当抚慰，综合考虑事故后果、主观过错、影响程度、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经济能力等因素，原告诉请其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相对合理，两被告应支付，本院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恩平市新锦成陶瓷有限公司、广东新锦成陶瓷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运城支付赔偿款416485.38元；二、驳回原告陈运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18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陈运城自行负担1554.6元，被告恩平市新锦成陶瓷有限公司、广东新锦成陶瓷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62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文戈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黎燕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