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8111刑初16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绥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文华，男，196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现住哈尔滨市呼兰区。2019年6月23日因本案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哈尔滨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因本案被绥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哈尔滨分局执行。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力平,黑龙江富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丽梅，女，196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哈尔滨市呼兰区。2019年6月23日因本案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哈尔滨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因本案被绥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哈尔滨分局执行。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宇,黑龙江久通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绥北人民检察院以黑绥检公诉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文华、白丽梅犯骗取贷款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8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绥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明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文华及其辩护人张力平、被告人白丽梅及其辩护人孙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绥北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骗取贷款犯罪2013年5月，被告人冯文华为偿还债务和投资哈尔滨铭晟投资有限公司，以哈尔滨市呼兰区万鑫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万鑫奶牛合作社）为贷款主体，以购买奶牛为名向哈尔滨市呼兰区浦发村镇银行（以下简称浦发村镇银行）申请小微企业流动资金贷款300万元，期限为一年，还款来源为企业经营性收入，以房产和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担保。在申请贷款过程中，冯文华隐瞒了万鑫奶牛合作社的实际经营情况，并伪造了万鑫奶牛合作社虚假的销售额度、经营盈利、企业资产等材料提交给浦发村镇银行。浦发村镇银行于2013年6月8日发放贷款人民币300万元。2014年5月贷款到期，冯文华用借款将贷款还清后，被告人白丽梅、冯文华采用虚构经营情况、提供虚假材料的手段，以万鑫奶牛合作社为贷款主体申请贷款300万元。浦发村镇银行将人民币300万元贷款发放至万鑫奶牛合作社账户后，冯文华让白丽梅伪造购买饲料合同支取现金二笔共计79.1万元，并用贷款偿还120.9万元和100万元债务。2015年5月贷款到期，冯文华用借款还清贷款后，又伙同白丽梅采用虚构经营情况、提供虚假材料的手段，以万鑫奶牛合作社为贷款主体申请贷款300万元。2015年5月26日，浦发村镇银行发放贷款300万元，当日，冯文华让白丽梅用300万元贷款偿还借款。2013年9月，冯文华为了经营铭晟公司的需要，以万鑫奶牛合作社为贷款主体，并联系哈尔滨市呼兰区郎堡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郎堡农机合作社）、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铁南粮油购销站（以下简称铁南粮油购销站）向浦发村镇银行申请了三户联保贷款，每户分别贷款390万元。在申请贷款过程中，冯文华隐瞒了企业的实际经营情况，并伪造了三户联保企业虚假的销售额度、经营盈利、企业资产等材料提交给浦发村镇银行。2013年9月29日，浦发村镇银行发放贷款后，冯文华将万鑫奶牛合作社和铁南粮油购销站两户的贷款扣除保证金后大部分用于铭晟公司经营，其他贷款用于偿还债务。2014年9月贷款到期，冯文华借款偿还了浦发村镇银行的三户联保贷款。2014年10月8日，冯文华、白丽梅将贷款主体万鑫奶牛合作社更换成未实际经营的哈尔滨市龙康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康粮油公司），其他联保企业不变，伪造了三户联保企业虚假的销售额度、经营盈利、企业资产等材料提交给浦发村镇银行再次申请每户390万贷款。2014年10月9日，浦发村镇银行发放贷款，全部被冯文华、白丽梅用于还债。2015年9月30日，三户联保贷款到期，冯文华、白丽梅向浦发村镇银行申请贷款展期，还款期限延长至2016年10月6日。人民币1170万元贷款全部逾期后，冯文华与浦发村镇银行协商，用此笔贷款的保证金偿还了郎某农机合作社的贷款，其他贷款本金640.2万元尚未偿还。2015年6月，冯文华与白丽梅为了偿还债务，以万鑫奶牛合作社为贷款主体向哈尔滨市呼兰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心分社（以下简称农村信用社）申请企业流动资金贷款，以7处房产和土地使用权作抵押，贷款用途为购买饲料，期限为三年循环使用，还款来源为企业经营性收入。在申请贷款过程中，冯文华、白丽梅隐瞒了万鑫奶牛合作社的实际经营情况，并向农村信用社提供了虚假的销售额度、经营盈利、企业资产等材料。2015年9月25日，农村信用社发放贷款人民币400万元，冯文华、白丽梅将此笔贷款全部用于偿还债务。2016年9月10日，400万元贷款到期后，冯文华、白丽梅只归还1000元本金，仍以原抵押物作抵押，向农村信用社申请399.9万元的续贷重组贷款。信用社同意办理重组续贷。2016年下半年，冯文华私自拆除了7处抵押房产中的5处。重组贷款到期后，2017年9月22日冯文华、白丽梅在归还本金9000元后，变更贷款主体为哈尔滨市呼兰区万鑫苗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鑫苗木公司），以原抵押物又向农村信用社申请399万元重组贷款，在申请此笔贷款过程中，冯文华、白丽梅又伪造了万鑫苗木公司虚假的销售额度、经营盈利、企业资产等材料提交给农村信用社。2017年9月26日，农村信用社同意该笔贷款重组，用于偿还上一年度贷款。2018年9月该笔贷款逾期，399万元贷款至今尚未偿还。冯文华、白丽梅以实际未经营的企业为主体，编造购买饲料等虚假理由，向银行提交虚假的销售额度、经营盈利、企业资产等材料申请贷款，并使用虚假的购销合同支取贷款，改变贷款用途，其中冯文华骗取贷款人民币3640万元，白丽梅骗取贷款人民币2170万元。贷款人民币1039.20万元至今未还。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冯某3（另案处理）在任呼兰区康某镇长期间，得知呼兰区电业局要在镇政府后面建科技园，于是非法将“镇政府耕地”及相邻的西大坑共计119.95亩租给其二哥被告人冯文华，由陈某2签订承包合同，之后电业局并没有开发建设。2014年，三友物业公司法人李某3要在该处建供热锅炉房，多次找到冯某3，冯文华伙同冯某3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以牟利为目的分别在2014年6月份、2015年4月份分二次将农用地119.95亩非法转让给李某3，二人获利人民币265万元。三、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2004年被告人冯文华经营康乐奶牛场以来，以康乐奶牛场为基础进行扩建。冯文华租用井堡村一般农田在未经国家土地管理机关审批的情况下，违法修建房屋、围墙，硬化地面等。经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康乐奶牛场合计占用一般农田面积11277.56平方米（16.92亩），其中冯文华在康乐奶牛场院内租用井堡村一般农田违法修建的建筑物、硬化地面、围墙等，占用一般农田面积合计11174.41平方米（16.76亩）。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文华以欺骗手段骗取银行贷款，情节特别严重，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骗取贷款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丽梅以欺骗手段骗取银行贷款，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冯文华系主犯，白丽梅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冯文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骗取贷款罪无异议，认为指控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不成立。辩护人张力平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文华犯骗取贷款罪不持异议，认为指控的数额不准确，已偿还的的部分不应认定犯罪数额。认为指控被告人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不成立。被告人所得到转让款人民币265万元，是双方合意对被告人多年经营投入及20年租赁期内预期回报，所确定的合理补偿价格；被告人经营康乐奶牛场期间进行了建设，也有历史遗留问题，不能确认所谓的违建占地是被告人一人所为，涉案的土地性质均不能证实是农用地。被告人白丽梅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骗取贷款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认为自己还有资产，可变现用于偿还贷款。辩护人孙宇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丽梅犯骗取贷款罪不持异议，被告人认罪认罚，表示会积极还款，在骗取贷款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无前科劣迹，建议对被告人可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骗取贷款犯罪事实2013年5月，被告人冯文华为偿还债务和投资哈尔滨铭晟投资有限公司，以哈尔滨市呼兰区万鑫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万鑫奶牛合作社）为贷款主体，以购买奶牛为名向哈尔滨市呼兰区浦发村镇银行（以下简称浦发村镇银行）申请小微企业流动资金贷款300万元，期限为一年，还款来源为企业经营性收入，以房产和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担保。在申请贷款过程中，冯文华隐瞒了万鑫奶牛合作社的实际经营情况，并伪造了万鑫奶牛合作社虚假的销售额度、经营盈利、企业资产等材料提交给浦发村镇银行。浦发村镇银行于2013年6月8日发放贷款人民币300万元，冯文华将其中101万元用于偿还债务，剩余贷款中的170万元用于投资哈尔滨铭晟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晟公司），另外29万元被冯文华用于日常花销。2014年5月贷款到期，冯文华用借款将贷款还清后，被告人白丽梅、冯文华采用虚构经营情况、提供虚假材料的手段，以万鑫奶牛合作社为贷款主体申请贷款300万元。浦发村镇银行将人民币300万元贷款发放至万鑫奶牛合作社账户后，冯文华让白丽梅伪造购买饲料合同支取现金二笔共计79.10万元，并用贷款偿还120.90万元和100万元债务。2015年5月贷款到期，冯文华用借款还清贷款后，又伙同白丽梅采用虚构经营情况、提供虚假材料的手段，以万鑫奶牛合作社为贷款主体申请贷款300万元。2015年5月26日，浦发村镇银行发放贷款300万元，当日，冯文华让白丽梅用300万元贷款偿还借款。2013年9月，冯文华为了经营铭晟公司的需要，以万鑫奶牛合作社为贷款主体，并联系哈尔滨市呼兰区郎堡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郎堡农机合作社）、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铁南粮油购销站（以下简称铁南粮油购销站）向浦发村镇银行申请了三户联保贷款，每户分别贷款390万元。在申请贷款过程中，冯文华隐瞒了企业的实际经营情况，并伪造了三户联保企业虚假的销售额度、经营盈利、企业资产等材料提交给浦发村镇银行。2013年9月29日，浦发村镇银行发放贷款后，冯文华将万鑫奶牛合作社和铁南粮油购销站两户的贷款扣除保证金后大部分用于铭晟公司经营，其他贷款用于偿还债务。2014年9月贷款到期，冯文华借款偿还了浦发村镇银行的三户联保贷款。2014年10月8日，冯文华、白丽梅将贷款主体万鑫奶牛合作社更换成未实际经营的哈尔滨市龙康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康粮油公司），其他联保企业不变，伪造了三户联保企业虚假的销售额度、经营盈利、企业资产等材料提交给浦发村镇银行再次申请每户390万贷款。2014年10月9日，浦发村镇银行发放贷款，全部被冯文华、白丽梅用于还债。2015年9月30日，三户联保贷款到期，冯文华、白丽梅向浦发村镇银行申请贷款展期，还款期限延长至2016年10月6日。贷款人民币1170万元全部逾期后，冯文华与浦发村镇银行协商，用此笔贷款的保证金偿还了郎某农机合作社的贷款，尚有贷款本金640.20万元未偿还。2015年6月，冯文华与白丽梅为了偿还债务，以万鑫奶牛合作社为贷款主体向哈尔滨市呼兰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心分社（以下简称农村信用社）申请企业流动资金贷款，以7处房产和土地使用权作抵押，贷款用途为购买饲料，期限为三年循环使用，还款来源为企业经营性收入。在申请贷款过程中，冯文华、白丽梅隐瞒了万鑫奶牛合作社的实际经营情况，并向农村信用社提供了虚假的销售额度、经营盈利、企业资产等材料。2015年9月25日，农村信用社发放贷款人民币400万元，冯文华、白丽梅将此笔贷款全部用于偿还债务。2016年9月10日，贷款400万元到期后，冯文华、白丽梅只归还1000元本金，仍以原抵押物作抵押，向农村信用社申请399.9万元的续贷重组贷款。信用社同意办理重组续贷。2016年下半年，冯文华私自拆除了7处抵押房产中的5处。重组贷款到期后，2017年9月22日冯文华、白丽梅在归还本金9000元后，变更贷款主体为哈尔滨市呼兰区万鑫苗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鑫苗木公司），以原抵押物又向农村信用社申请399万元重组贷款，在申请此笔贷款过程中，冯文华、白丽梅又伪造了万鑫苗木公司虚假的销售额度、经营盈利、企业资产等材料提交给农村信用社。2017年9月26日，农村信用社同意该笔贷款重组，用于偿还上一年度贷款。2018年9月该笔贷款逾期，贷款399万元至今尚未偿还。综上，冯文华、白丽梅以实际未经营的企业为主体，编造购买饲料等虚假理由，向银行提交虚假的销售额度、经营盈利、企业资产等材料申请贷款，并使用虚假的购销合同支取贷款，改变贷款用途，其中冯文华骗取贷款人民币3640万元，白丽梅骗取贷款人民币2170万元。尚有贷款人民币1039.20万元至今未还。证实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冯文华、白丽梅经传唤到案。2．自然人其他贷款档案复印件1份，证实2015年，万鑫奶牛合作社在呼兰县农村信用联社营业部办理贷款400万。3．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凭条，证实白丽梅尾号7576信用社卡于2015年9月25日分别取现151万、150万。4．农村信用社贷款还款凭证复印件2份，证实万鑫奶牛合作社于2016年9月10日偿还2015年贷款的利息186460元、罚息36600元、本金1000元。5．信用社借款凭证复印件1份、信用社贷款还款凭证复印件1份，证实万鑫苗木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借款399万元。万鑫奶牛合作社于2017年9月26日偿还贷款399万元。6．农村信用社客户简易明细账复印件3份，证实万鑫奶牛合作社于2015年9月25日取得贷款400万元，于2016年9月30日取得贷款399.90万元并于当日还款；万鑫苗木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取得贷款399万元并于当日还款。白丽梅于2015年9月29日大额汇兑33万元三次。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用款申请书复印件1份，证实冯文华于2015年9月25日申请支取贷款用于购买奶牛饲料。8．联社回复函、中心分社通知书、冯文华承诺书复印件各1份，证实2017年冯文华私自将五个抵押房产拆除。9．万鑫奶牛合作社、万鑫苗木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复印件各1份，证实两公司组成、实际控股人等情况。10．生鲜乳购销合同复印件6份、万鑫奶资清单复印件1份，证实冯文华向蒙牛公司销售牛奶的合同以及交易明细情况。11．万鑫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贷款情况1份，证实哈尔滨市呼兰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于万鑫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2015年的400万元贷款情况，2016年万鑫奶牛合作社无法偿还本金的情况下进行了续贷，2017年万鑫奶牛合作社无法偿还贷款并且抵押物部分被拆除的情况下进行了续贷，截止2019年5月31日，万鑫奶牛合作社欠贷款本息489.70万元。12．代持股协议、补充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各1份，证实2015年3月冯文华与哈尔滨乐泰药业有限公司签署协议约定由乐泰药业代冯文华出资成立正祥典当有限公司，并代为进行验资260万元，约定公司成立后将冯文华出资的260万元26%股权转让给冯文华。13．2015年5月万鑫奶牛合作社在呼兰浦发村镇银行的300万贷款档案复印件1份，证实2015年5月26日冯文华、白丽梅以万鑫奶牛合作社名义向呼兰浦发村镇银行申请贷款300万元。14．2013年5月万鑫奶牛合作社在呼兰浦发村镇银行的300万元贷款档案复印件1份，证实2015年3月22日冯文华以万鑫奶牛合作社名义向呼兰浦发村镇银行申请贷款300万元。15．2013年9月万鑫奶牛合作社在呼兰浦发村镇银行的390万贷款档案复印件1份，证实2013年9月29日冯文华以万鑫奶牛合作社名义向呼兰浦发村镇银行申请贷款390万元。16．2014年10月龙康粮油在呼兰浦发村镇银行的390万贷款档案复印件1份，证实2014年10月8日冯文华以龙康粮油名义向呼兰浦发村镇银行申请贷款390万元。17．2013年9月铁南粮油购销站在呼兰浦发村镇银行的390万元贷款档案复印件1份，证实2013年9月29日闫某以铁南粮油名义向呼兰浦发村镇银行申请贷款390万元。18．2014年10月铁南粮油购销站在呼兰浦发村镇银行的390万元贷款档案复印件1份，证实2014年10月8日闫某以铁南粮油名义向呼兰浦发村镇银行申请贷款390万元。19．2013年9月郎某农机合作社在呼兰浦发村镇银行的390万元贷款档案复印件1份，证实2013年9月29日王某5以铁南粮油名义向呼兰浦发村镇银行申请贷款390万元。20．2014年10月郎某农机合作社在呼兰浦发村镇银行的390万元贷款档案复印件1份，证实2014年10月8日王某5以铁南粮油名义向呼兰浦发村镇银行申请贷款390万元。21．郎某农机、铁南粮油、龙康粮油、万鑫奶牛四家企业在哈尔滨呼兰浦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对公账户对账单各1份，证实2013年9月、2014年10月贷款发放划款、取款、还款本金、利息的情况。22．中国银行万鑫奶牛合作社17×××46账户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1日交易明细清单1份，证实该账户于2013年、2014年9月、2015年5月贷款转入、转出的情况。23．中国银行呼兰支行万鑫奶牛合作社账号17×××46转账凭证、取现凭证及附件复印件共8份，证实贷款还小额贷款、信用社，以收购合同，人工费明细取现的情况。24．中国银行呼兰支行的哈尔滨市龙康粮油有限公司账号17×××24转账凭证、取现凭证及附件复印件1份，证实龙康粮油2014年10月9日以三份收购玉米合同取现的情况。25．农业银行康金支行关于哈尔滨市呼兰区康某铁南粮油购销站6623502066393948账户的银行交易流水复印件1份，证实铁南粮油的该账户于2013年10月11日转入贷款，又转走至冯文华账户。冯文华还款给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账户。26．哈市呼兰区许堡农村信用合作社关于哈尔滨市呼兰区郎某农机专业合作社账户15×××08的交易明细查询单及附汇兑凭证复印件1份，证实该账户2013年10月11日从哈尔滨呼兰浦发村镇银行28×××76账户转入260万元，10月14日取现260万元，备注收粮；该账户2014年10月9日从哈尔滨呼兰浦发村镇银行28×××76账户转入390万元，同日转账390万元至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呼兰支行的17×××91账户内。27．哈尔滨呼兰浦发村镇银行关于白丽梅账号28×××15的交易流水查询复印件1份，证实该账户2014年9月28日入账90万元、300万元，同日支取390万元；2014年10月8日入账390万元，当日支取三笔130万元。28．浦发村镇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复印件9份，证实2014年9月王某4、杨某2、杨某1、高某借款给白丽梅。29．浦发村镇银行的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公司业务现金解款单、贷款还款凭证复印件3份，证实2014年9月28日杨某2借款给白丽梅偿还了贷款。30．2014年10月8日保证金开户通知书复印件1份，证实2014年10月8日高某转给白丽梅的390万元被白丽梅用于缴纳龙康粮油等三户联保保证金。31．2015年9月30日贷款展期协议书、还款计划复印件各3份，证实2015年9月30日龙康粮油等三户联保每户剩余246万元贷款，贷款到期日从2015年10月8日展期到2016年10月6日。32．2016年10月13日浦发村镇银行贷款还款凭证、传票、保证金扣划通知书复印件各3份，证实2016年10月13日张日涛签发保证金扣发通知书3份，因违约将三户联保保证金329.34万元扣划用于偿还郎某农机的贷款；因违约将保证金9.19万元扣划用于偿还龙康粮油贷款；因违约将保证金4.83万元扣划用于偿还铁南粮油贷款。33．杨某2在浦发村镇银行28×××92账户的2014年9月26日至2019年3月21日交易流水复印件1份，证实该账户共计780万元用于借给冯文华还贷款。34．高某在中国银行45×××29卡号的银行卡2014年8月25日至2014年10月31日交易流水复印件1份，证实该账户2014年10月8日转出390万元借给冯文华还贷款。35．哈尔滨锦添家电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17×××91账号2014年9月1日至10月29日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1份，证实共计收到390万元转账款还贷款。36．康乐奶牛场的土地抵押档案复印件1份，证实冯文华以康乐奶牛场土地抵押情况。37．万鑫奶牛合作社、郎某农机合作社、铁南粮油、龙康粮油有限公司、金某、惠民农机、忠利粮油、裕达隆粮食贸易公司、宏源粮油工商档案复印件1份，证实以上企业的工商登记情况。38．蒙牛（尚志）公司的生鲜乳购销合同、奶量奶款明细复印件1份，证实蒙牛（尚志）公司与冯文华及其经营全部企业的全部牛奶交易情况。39．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呼兰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心分社是向呼兰区万鑫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发放过一笔400万元的贷款，理由是购买设备和购买奶牛。40．证人王某1、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的一天，信用社中心分社的主任马某1把二人叫到主任室，当时冯文华和白丽梅到信用社贷款400万元。在2016年12月份抵押物的七处房产有五处已经被拆除了，2017年9月20日冯文华、白丽梅将万鑫奶牛合作社将贷款主体更换为哈尔滨市万鑫苗木公司提出重组，并且抵押物还是原来的抵押物，贷款的金额是399万元，现在还没有偿还给银行。4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万鑫奶牛合作社在呼兰区信用社营业部申请的流动资金贷款，担保方式为不动产抵押，2017年第一季，发现万鑫奶牛合作社在2015年申请贷款时抵押的房产私自拆除了5处房产抵押物。2017年9月份贷款到期，但冯文华、白丽梅夫妇无能力偿还贷款，万鑫奶牛又没有实际的经营能力。42．证人王某2、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到2018年期间给冯文华名下企业做兼职报税会计，贷款档案中的财务报表不是二人制作的。43．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冯文华让在万鑫奶牛合作社入股，没有出过资，没分过红，没参与经营，也没开过股东会，工商档案中都不是本人签字。4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加入的万鑫奶牛合作社，到2011年就把牛卖了，大约四年前冯文华找张某2说在银行贷款让帮忙签字了。45．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加入的万鑫奶牛合作社，到2013年就把牛卖了，就不干了，冯文华找冯某2说在银行贷款让帮忙签字。冯文华的万鑫奶牛合作社不是2015就是2016年就不养殖奶牛了。4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与冯文华是亲属关系，当时入社的有张某2、陈某3、孙某、张某6、尹某、冯某1，均是挂名，2015年5、6月份去牛场就没奶牛了。47．证人张某4、付某、李某1、张某5的证言各一份，证实没和冯文华签订过玉米收购、奶牛收购合同。48．证人王某3、杨某1、杨某2、王某4、孟某、高某的证言，证实个人账户资金往来借款是冯文华的妻子白丽梅借的，帮还一下贷款。49．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是郎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2013年在呼兰区浦发村镇银行办理过贷款，以三户联保方式贷款390万元，一户是冯二（冯文华）的公司，一户是呼兰区康某铁南粮油购销站。冯文华、白丽梅去银行跑贷款的事情，2015年贷款到期后把贷款本金给白丽梅了，白丽梅去银行还的贷款，在浦发村镇银行的贷款也还清了，整个过程都是白丽梅操作的，贷款档案中资产负债表、损益某王某5没见过，也没提供过这个表。贷款手续是冯文华、白丽梅帮王某5办理的。50．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2010年，冯文华成立万鑫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只是挂名股东，也没有投资。冯文华说是要在呼兰浦发村镇银行办理贷款，需要张某6签字。5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呼兰区铁南农机购销站在2011年左右就不再经营了，闫某欠冯文华几十万元钱，2013年秋天的时候，丈夫闫某使用铁南农机购销站在浦发村镇银行贷的款，闫某的这笔贷款是给冯文华用的。52．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是呼兰区康某铁南粮油购销站法人，2010年就不经营了，冯文华用铁南粮油购销站在呼兰区浦发村镇银行贷过款，贷款钱冯文华使用了。银行是冯文华联系的，闫某只去签了字。冯文华让帮着贷点款，说贷款冯文华还，当时还欠他150万元钱，贷款闫某一分钱都没花，用铁南粮油供销站的名义在浦发村镇银行贷了390万元，办理贷款都是冯文华办的，贷款到期，冯文华没有偿还贷款的能力，2014年、2015年冯文华就把万鑫奶牛养殖合作社换成了龙康粮油有限公司，2013年在浦发村镇银行贷款，提交铁南粮油购销站及闫某个人的基本证照，这些东西都交给了冯文华，贷款的事情都是冯文华办理，在贷款档案中，数据不真实，这个数据不是闫某提供给银行的。53．被告人冯文华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份，浦发村镇银行办理贷款，冯文华将贷款材料准备完，贷款下来后，冯文华用其中的101万元钱偿还丰信小额贷款公司了，其中的170多万元钱放在了经营铭晟小额贷款公司，剩余的钱款用于日常开销了。提供的资产负债表、损益某的内容不真实。2013年9月份，以三家企业联保联贷的方式申请，康某铁南粮油购销站，另一家是郎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还是用的万鑫奶牛养殖合作社，浦发村镇银行为三家企业做了联保联贷的贷款，每个企业额度为390万元，粮油购销站的贷款冯文华使用了，农机合作社的贷款钱王某5使用了，农机合作社白丽梅负责帮忙还利息的。2014年5月借的钱，还银行贷款，而后这笔钱又办的续贷，还了康金农村信用社的一笔贷款100万元。2014年9月，贷款到期，没有能力偿还，申请续贷时，万鑫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换成了哈尔滨市龙康粮油的名义同另外两家企业联保申请的续贷，续贷款下来后，就将钱还过桥款，当时都是让白丽梅去操作的。2015年这笔续贷到期以后，郎某农机合作社的王某5将贷款本金给白丽梅，但是白丽梅没有将这笔钱偿还，而且用之前三户联保的保证金将农机合作社的贷款还清，到现在浦发村镇银行的这两户贷款还没有还清。贷款材料中企业简介的内容部分真实，简介中说龙康粮油有限公司从2004年12月正式收购玉米进行烘干十年，这个不真实，就2005年收购了一年粮食，以后再没经营过。哈尔滨市龙康粮油有限公司不处在经营状态，龙康粮油有限公司每年没有利润。2014年贷款续贷时提供的资产负债表和损益某是谁制作的忘了，就是为了贷款虚构的。三户联保贷款也一直无力偿还，2015年9月用万鑫奶牛专业合作社在呼兰区农村信用社营业部申请贷款。2015年6月，冯文华与白丽梅向呼兰区农村信用社中心分社申请贷款，信用社只给批了400万元的贷款，剩下的事情就委托白丽梅去做了，300万元还借款的人了，剩余的99万元钱还给浦发村镇银行的贷款了（三户联保那笔贷款每户还了33万元），把现有的牛舍拆除了，至今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这笔贷款是逾期状态。没有用于生产经营，用于偿还其它债务了，还了一笔300万元的、还了一笔99万元的。这个资产负债表、损益某的内容不真实，是为了将贷款办下来，自己做的数据。54．被告人白丽梅的供述，证实冯文华康乐奶牛场在2016年5月份以后就不再经营了，没有任何人往万鑫奶牛养殖合作社投放资金。2013年5月份，冯文华以购买奶牛的名义在呼兰区浦发村镇银行申请了一笔300万元的贷款，在2013年9月份的时候冯文华在呼兰区浦发村镇银行又申请了一笔390万元的三户联保的贷款，至今还拖欠浦发村镇银行本金320多万元；2015年9月，又以万鑫奶牛合作社的名义在呼兰区信用社申请400万元的贷款，至今拖欠呼兰区信用社贷款本金390余万元。这笔贷款是在2014年续贷的时候白丽梅才正式接触，之前准备的贷款材料是冯文华找谁准备的材料不清楚，2014年白丽梅去办理续贷时的贷款材料是白丽梅准备的，但是其中的财务比率表、现金流量简表、损益简表、资产负债简表等内容不真实，这些数据都是虚构的，这些材料都是冯文华找人做的，都是冯文华自己张罗的钱存到还款账户的，有100万元用于偿还在康某农村的100万元贷款了，120.90万元转入了丰信小额贷款公司，做了假的收购合同提交给了银行，2014年以收购粮食为由，以哈尔滨龙康粮油的名义在浦发村镇银行又申请了390万元的三户联保贷款，白丽梅也制作了假的收购玉米合同提交给银行的，做了三张假合同，2015年5月26日，在浦发村镇银行2014年申请续贷的300万元贷款到期，依然没有能力偿还贷款，冯文华自己在外面借的钱，把这笔贷款还上了。2015年10月份，龙康粮油有限公司在浦发村镇银行的390万元贷款也到期了，没有能力偿还贷款，办理了贷款展期，2016年10月13日贷款到期，银行把保证金退还了，结清三户联保中郎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的贷款，龙康粮油有限公司和康某铁南粮油购销社的贷款就一直没有还。冯文华、白丽梅向银行隐瞒了真实的经营情况。人工费明细也是虚构的不是真实的。在2013年9月，冯文华申请的三户联保贷款，康某铁南粮油购销社和万鑫奶牛合作社的贷款都是冯文华使用了，直接把两家企业的贷款共计520万元都放到了当时冯文华经营的铭晟小额贷款公司。2015年，冯文华叫白丽梅到呼兰区农村信用联社中心分社办理贷款，向呼兰区农村信用社中心分社提供了虚假的资产负债表、现金流量表和损益某等材料，也隐瞒了真实的企业经营情况。白丽梅把400万元的贷款转到了个人的信用社银行卡里，之后这400万元就都用于还欠款了。信用社的贷款也没还上。55．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1份，证实通过侦查机关提供的材料进行核算出的贷款去向具体数额情况。5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涉案抵押物中被拆除的部分的勘验情况。57．户籍证明2份。证实被告人冯文华、白丽梅的身份事项及承担刑事责任的能力。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冯文华、白丽梅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刑事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获取，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被告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犯罪事实2007年，冯某3（另案处理）在任呼兰区康某镇长期间，得知呼兰区电业局要在镇政府后面建科技园，于是将“镇政府耕地”及相邻的西大坑共计119.95亩租给被告人冯文华（系冯某3的二哥），因冯文华与冯某3系亲属关系，便让陈某2签订承包合同，实际由冯文华和冯某3控制，之后电业局并没有开发建设。2014年，三友物业公司法人李某3要在该处建供热锅炉房，李某3多次找冯某3进行协商，被告人冯文华伙同冯某3将农用地119.95亩非法转让给李某3，二人获利人民币265万元。证实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呼兰电业局会议记录，证实2007年呼兰电业局的投资康金镇政府后面耕地的计划。2.财务票据，证实2010年5月份冯文华交政府后身耕地的承包款人民币1万元。3.李某3热力处罚，证实2015年6月15日,国土部门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1万平方米（符合规划用5443，水域4370，建筑占地1558）处罚情况。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2014年6月8日，李某3汇入西大坑定金人民币40万元至冯文华银行卡内。5.银行取款票据，证实李某3转给冯文华卡内40万元，其中2014年6月11日冯文华取走10万元，2014年6月12日,冯宇分两笔取走30万元。6.建设用地审批，证实2016年8月9日,哈尔滨城市规划局规划建设用地5331平方米；2016年8月19日，国土资源局审批建设用地。7.租地协议复印件，证实2013年,邢某通过张某7承包了康金镇政府后面的耕地及尚家屯的耕地。8.呼兰国土资源局的办案协作回复函，证实2019年7月26日,康金街道办事处办公楼后身土地及三友物业有限公司占用土地的面积、性质相关情况，上述地块占地总面积79967.40平方米，地块权属性质为原康某农民集体所有土地。9.“土地租赁合同书”、“土地租赁转让合同”、收据等相关材料,证实以陈某2名义与李某3转让康金西大坑的事实及以陈某2名义租赁政府西大坑和耕地的情况。10.“租赁协议、欠条”,证实冯文华、陈某2将康某镇政府4.7垧土地转让给李某3。11.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证实三友物业供热公司所需建设供热厂房用地问题，按土地挂牌出让程序正常办理，相关部门给予支持。12.康金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会议纪要，证实建一个热力公司，选址在2017年12月30日西大坑租赁到2027年，由陈某2转租给李某3，同意改变用途。13.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实镇政府后面的大坑耕地是镇政府转给冯文华和陈某2的。2013年，冯某3帮助冯文华将康金镇政府后面耕地转包给邢某进行耕种；2014年，李某3要盖供热锅炉房找到冯某3，冯某3帮助联系冯文华、白丽梅将康金镇政府后面的大坑转包给李某3；2015年，李某3要扩建锅炉房，又联系冯文华将大坑旁边的耕地转包给李某3。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的父亲李国友之前一直经营西大坑，在2008年左右，冯某3找李国友收回了西大坑的承包权，领取了补偿金2万元钱。2008年4月27日,陈某2付购西大坑内鱼及铁船一条，金额为6000元元的收据不是李某2本人签的字。1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李国友承包了西大坑养鱼，大约2006年至2007年听说西大坑就到冯文华自己手里了，西大坑地属三胜屯所有。镇上没有权利发包，应村民代表大会2/3代表同意才能向外发包。1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西大坑就到了康某的手里。三胜屯西大坑的发包没有经过三胜屯。1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冯文华只在2010年5月14日向康金镇政府交纳了1万元的政府后身耕地的承包款，康金镇政府再未收取过任何关于此块耕地及大坑的承包费用。18.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按照交纳承包费的票据看，政府后身耕地是冯文华承包的，冯文华只交纳过一年的承包费用。19.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2013年冯某3出狱后，冯某3让其帮着将冯文华手里的康金镇政府后面的耕地和加气站对面尚家村的1垧多耕地承包出去，张某7联系了邢某。当签合同时，冯文华与邢某签署了康金镇政府后面大坑的承包合同；2014年，邢某在种植康金镇政府后面的耕地时，李某3建供热锅炉房占了一块耕地，便找张某7解决此事，张某7告知耕地是冯某3的，有事直接找冯某3。20.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通过中间人张某7承包了冯文华手里的耕地，一块是康某镇政府后面47000平方米左右的耕地；一块是18000平方米左右的耕地。2013年6月7日，在邢某家签的合同，其中镇政府西大坑西侧的耕地的承包合同是邢某、张某7、冯文华三个人签的；康金煤气站对面的耕地的合同是邢某和张某7签的，使用期限2014年至2016年。两次一共给了张某714万元现金承包费。2013年7月份左右，三友物业占了康金镇政府后面5000平方米左右的耕地，邢某多次电话联系冯某3解决此事；2015年，李某3打算扩建锅炉房，又要占8000平方米，冯某3到镇政府后面的耕地里告知邢某大概要占到什么位置。2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李某3着急盖供热锅炉房，便找到冯某3联系承包大坑的事，对方要价350万。最终冯某3同意以240万元转租给李某3建锅炉房，并将40万元定金按照冯某3要求转到了冯文华卡内。2014年6月15日,冯某3将冯文华、白丽梅、崔某、陈某2带到康某李某3办公室，李某3与陈某2签署了承包大坑的合同。承包费用按照冯某3要求转给冯文华卡内75万，剩余部分多次给了冯某3现金。2015年4月，李某3找到冯某3告诉其扩建锅炉房要租大坑旁边的耕地，冯某3称耕地是冯文华和陈某2的，最后以25万元租下该耕地。与冯某3签署了承包土地的协议书，承包费25万元李某3按照冯某3要求转给了崔某卡内。22.证人白丽梅的证言,证实康金镇政府后身的土地和大坑是冯某3承包给冯文华的，由陈某2顶名签署的承包合同；2014年，将大坑以240万元卖给李某3，并让顶名的陈某2与李某3签署了承包合同。其中有40万承包费直接打到冯文华银行卡上，100万打到了冯某3的卡上。事后白丽梅多次找到陈某2，让陈某2谎称康金镇政府后面的大坑和耕地就是陈某2自己承包的。2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冯文华让陈某2顶名把康金镇政府后面的大坑和耕地承包了下来，承包合同是冯文华拿到康乐奶牛场让陈某2签的。2014年6月，冯文华、白丽梅让陈某2以承包人身份又将大坑转包给李某3，在李某3办公室签署合同时，在场人有冯文华、冯某3、白丽梅、崔某、李某3，该大坑以240万元转包给李某3，自己只负责在合同上签名，承包款给谁了,怎么给的陈某2并不清楚。在签署合同时，主要由冯某3和李某3沟通转让事宜，并且冯文华告诉李某3有事直接和冯某3说。事后白丽梅多次找陈某2，让陈某2谎称大坑就是陈某2转包给李某3的。在转让大坑的过程中，陈某2和冯某3从未通过电话和商议过关于大坑的事宜。2015年冯文华打电话让陈某2到呼兰区西环路的贷款公司找冯某3，签一个字关于康金镇政府后面耕地的事；陈某2到冯某3的贷款公司后，冯某3让陈某2在将康金镇政府后面耕地转让给李某3的一份“2015年5月13日的租赁协议”上签字。由于上面的陈某2的名字打印错误，陈某2手写更改了。24.被告人冯文华的供述,证实2007年，在康金镇政府后面与陈某2一起承包过一块耕地种草莓，只交了一年的承包费；陈某2还从镇政府租了一个大坑；2014年大坑被陈某2转租给李某3盖热力锅炉房了，2015年耕地也转租给李某3了。通过冯某3得知李某3要盖供热锅炉房，最后陈某2将大坑以240万元转包给了李某3盖供热锅炉房，李某3将承包费给了冯文华140万，给了冯某3100万；2015年得知李某3要扩建锅炉房，又与陈某2将大坑旁边的耕地以25万价格转租给了李某3。2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等材料,证实案发现场的实际位置。上述刑事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获取，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被告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三、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2004年被告人冯文华经营康乐奶牛场以来，以康乐奶牛场为基础进行扩建。冯文华租用井堡村一般农田在未经国家土地管理机关审批的情况下，擅自修建房屋、围墙，硬化地面等。经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康乐奶牛场合计占用一般农田面积11277.56平方米（16.92亩），其中冯文华在康乐奶牛场院内租用井堡村一般农田修建的建筑物、硬化地面、围墙等，占用一般农田面积合计11174.41平方米（16.76亩）。证实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哈尔滨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康乐奶牛场破坏土地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该案于2019年9月29日被哈尔滨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移送到608专案组。2.康乐奶牛场股东撤股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实2004年7月11日，万鑫奶牛场股东签订协议，由冯文华收购冯某4、冯某5、冯某3的股份。法人由冯某4变更为冯文华。3.哈尔滨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呼兰分局关于康乐奶牛场破坏土地情况说明1份,证实经核查涉案土地未经审批，地类至今是一般农田。4.冯文华承包土地的相关合同书、会议记录复印件,证实冯文华用于建设的土地来源。5.证人白丽梅的证言，证实2004年，康乐奶牛场由冯文华直经营到现在。2004年成立的龙康粮油有限公司。经营者和管理者是冯文华。2004年，康乐奶牛场的界限当时是现在奶牛场的门卫房在的原先奶牛场的南墙外面，西面到奶牛场院内通北门路西侧的渗水井，东侧和北侧的界限没动，现在奶牛场里面的立砖路和围墙都是2004年以后陆续建的，以前没有围墙和立砖路。在奶牛场院内通往北门的路的西侧，有个大水坑，渗水井的位置就是以前的奶牛场的西侧边缘了。2004年，只有奶牛场一块地，剩下现在奶牛场院里的其它地都是冯文华后来与别人签的合同，现在奶牛场围墙内扩的地，除了在2004年以前是奶牛场外，其它的都是树和草地啥的，没有别的厂房和企业。扩大的土地上的建筑都是2004年，冯文华接手奶牛场以后，冯文华陆续建设的。大坑西侧的排水沟也是冯文华建的，用于泡树苗，院内土地中的砂石路、立砖地面、水泥地面是2004年在冯文华接手奶牛场以后陆续修的。2004年，冯文华陆续修的四周砖墙，但是铁栅栏是以前留下的。栅栏是2004年接手奶牛场时留下的，奶牛场大门的门垛是冯文华接手以前，剩下的门垛子。6.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冯文华承包了以后，就开始扩大奶牛场的面积，龙康粮油有限公司是冯文华承包了奶牛场以后成立的。当时冯文华接手时，康乐奶牛场的东界限是现在奶牛场的东门墙这，南界限是现在龙康粮油北，只不过现在看不到界限了，让冯文华变成水泥路面了，西界限是现在奶牛场北门正对着的路的东侧，北界限是二支顺水壕的南侧，这是冯文华承包前奶牛场的界限，现在看到的奶牛场院内的情况是冯文华接手以后建的。原康乐奶牛场的东面（东门）是杨树,原康乐奶牛场南侧是坟和树，坟的位置现在是烘干塔和一些设备了；原康乐奶牛场西侧也都是树，原康乐奶牛场北侧是个人的耕地和种的树，冯文华承包了以后，个人耕地的位置让冯文华盖上牛舍了。除了奶牛场东门那个墙是以前冯某4盖的以外，所有的围墙都是冯文华建的了。院内以前康乐奶牛场位置的建筑那是冯某4建的以外，都是冯文华建的了，现康乐奶牛场院内的砂石路和立砖路是冯文华修的，以前只有一条路正对北门的是土路，现在院里的路都是冯文华修的，现在康乐奶牛场西侧内的坑以前不存在，以前种的树，后来冯文华承包了以后，打算养鱼，所以弄出来的坑。现在康乐奶牛场西侧坑旁边的顺水沟以前也没有，以前也种的是树。7.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之前，康乐奶牛场的东界限是现在奶牛场的东门的位置，南界限大概在现在的烘干塔南侧水泥地面的位置，西界限是现在奶牛场北门正对着的南北方向的路的西侧25米左右（原崔国民耕地西边界、现在有化粪池、也就是渗水池那的附近），北界限就是现在北墙的位置，只是当时没有砖墙。现在奶牛场院内的龙康粮油公司及其南侧所有建筑设施都是冯文华整的，龙康粮油公司北侧的建筑设施是谁整的不清楚。康乐奶牛场东北角的墙是2013年左右冯文华建的。原康乐奶牛场的东面（东门）是一般农田；原康乐奶牛场南侧是坟地和杨树、榆树；原康乐奶牛场西侧是树地；原康乐奶牛场北侧是井堡村村民的耕地，现在牛场的砖砌围墙是冯文华建的。原康乐奶牛场的建筑都是谁建的不清楚，2004年，冯文华承包奶牛场后，院里面的建筑都是冯文华建的，冯文华承包奶牛场以后，买地、迁坟扩建牛场都是冯文华出面整的，所以2004年之后的建筑设施都是冯文华建的。康乐奶牛场西侧内的坑、坑旁边顺水沟以前是林地，租给冯文华地的时候没有顺水沟和坑。冯文华在承包康乐奶牛场后，没报送过改变土地性质的手续。8.证人冯某4的证言,证实2004年，牛场的经营权转给了冯文华，冯文华刚接手康乐奶牛场的时候，康乐奶牛场的东界限就是现在康乐奶牛场的东侧砖墙东门那，南界限是现在龙康粮油北侧，西界限是到现在牛场内通往郎家坟路的西侧的树地，北界限是现在牛场内通往郎家坟北门墙处。冯文华承包了奶牛场以后成立的龙康粮油公司，现在的康乐奶牛场的东北角的东侧、及北侧砖墙这两处砖砌墙都是建场初期冯某4父亲建的，2004年，冯文华接手的时候就有。现在康乐奶牛场的东北角砖砌墙处有一处废弃的房屋，现在只剩水泥地面等建筑，是冯文华在2004年接手牛场后建设的。原康乐奶牛场的东面（东门）是空地，现在种树了；原康乐奶牛场南侧是坟和树，现在是龙康粮油公司；原康乐奶牛场西侧好像是空地，现在种树了；原康乐奶牛场北侧是个人的耕地。除了奶牛场东门往北的墙和北门往东的墙是原康乐奶牛场就有的，其他的围墙都是冯文华建的了。院内以前康乐奶牛场位置的建筑是建场后冯宝贵领着大伙建的，其他的建筑设施都是2004年冯文华接手后建的。现康乐奶牛场院内的砂石路和立砖路都是冯文华修建的了，以前都是土路。现在康乐奶牛场西侧内的坑及西侧坑旁边的顺水沟以前不存在，是冯文华接手后才有的。9.证人张某8和的证言。证实冯文华接手康乐奶牛场进行了扩建。当时冯文华接手时，康乐奶牛场的东界限是现在奶牛场的东门墙处，南界限大概在现在的烘干塔位置，西界限是现在奶牛场北门正对着的路的东侧，北界限是二支顺水壕的南侧。现在奶牛场院内的建筑设施都是冯文华接手奶牛场以后扩建的。原康乐奶牛场的东面（东门）是小杨树；原康乐奶牛场南侧是坟地和杨树，就是现在的烘干塔的位置；原康乐奶牛场西侧也都是杨树和松树，现在被冯文华圈起来了；原康乐奶牛场北侧是井堡村村民的耕地和防护林，冯文华承包了以后，用村民的耕地盖牛舍了，现在牛舍拆了。奶牛场东门那堵墙是冯某4建的，其余的围墙都是冯文华接手牛场后建的。原康乐奶牛场的建筑都是冯某4建的，冯文华接手奶牛场后开始扩建，院里面的建筑都是冯文华建的。现康乐奶牛场院内的砂石路和立砖路是冯文华修的。10.被告人冯文华的供述,证实2004年，康乐奶牛场一直经营到现在,当时是现在的奶牛场的东门右侧房子是在奶牛场的南墙外面，西面到渗水井，离西北的树林还挺远的那，东侧和北侧的界限没动，后承包的土地上的建筑是2004年以后冯文华陆续在井堡村承包土地以后盖的，盖这些建筑前，奶牛场西侧大坑的西侧是林地，林地都租给冯文华了，大坑的东侧和北侧是井堡村的坟地，是荒草地，大坑西侧的排水沟是冯文华在2009年前后建的，以前就是一个排水沟，顺着这个排水沟里面用水泥砌成的。康乐奶牛场院内土地中的砂石路是2004年冯文华接手奶牛场以后，只是把原有的土路上面铺的砂石，变成的砂石路。康乐奶牛场院内土地中的水泥地面、立砖地面是2004年后修的。康乐奶牛场北门到东门之间的院墙是父亲冯宝贵修的，剩下的是在2004年冯文华接手以后，陆续修的砖墙。在2004年冯文华接手以后修的门垛。以上所说的建设项目，除了栅栏和北门到东门的墙以外，是2004年冯文华接手以后陆续修的。11.鉴定意见,（编号黑北农[2019]农司鉴字82号）1份,证实经鉴定，康乐奶牛场在一般农田上修建建筑物、排水沟、硬化地面、门垛、围墙、砂石和立砖地面。属于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合计面积为16.92亩。12.现场勘验检查卷（案件编号K2325090100002019060814）,证实侦查机关对涉案土地的勘验检查情况。上述刑事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获取，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被告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文华、白丽梅采用提供虚假材料的手段骗取银行贷款，至今尚有贷款未偿还，情节特别严重，且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冯文华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冯文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文华、白丽梅犯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冯文华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冯文华在实施骗取贷款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白丽梅在实施骗取贷款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文华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白丽梅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冯文华及其辩护人张力平认为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文华转让的土地，未按规定报土地管理部门审批；被告人冯文华在康乐奶牛场院内修建建筑物、硬化地面、围墙，占用了一般农田，未经审批，改变了土地用途。故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孙宇提出对被告人白丽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白丽梅虽然表示积极偿还贷款，但没有履行，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文华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权罪，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2026年6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白丽梅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2022年6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冯文华、白丽梅将违法所得人民币1039.20万元退赔受害单位；被告人冯文华违法所得人民币265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平审判员 任正中审判员 马宝山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齐佳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