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2刑终46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范志刚，男，1986年6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望奎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拜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文太，黑龙江省青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法院审理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志刚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黑0231刑初16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范志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范志刚，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范志刚于2018年9月7日虚假承诺为被害人赵某1承运玉米，双方约定从黑龙江省拜泉县兴农粮库运至山东诸城，后范志刚在青冈县龙凤玉米公司将所承运的74.88吨玉米私自出售，价值人民币118310元（本文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8年9月13日，范志刚用同样方式在海伦市骗取被害人邹某1信任，虚假承诺为邹某1承运玉米，约定运至山东诸城，后范志刚在青冈县京粮公司将所承运的84.07吨玉米私自出售，价值138732元。综上，范志刚骗取二被害人玉米价值共计257042元，除部分用于偿还车辆贷款外，其余均被其挥霍。经侦查，被告人范志刚于2019年1月23日在望奎县东郊乡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赃款已全部返还。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范志刚自然身份情况。2.微信聊天及定位图复印件，证实范志刚欺骗赵某1过程。3.富裕县广顺益粮食经贸有限公司出库验斤单，证实承运人范志刚(车牌黑Ｍ×××××)于2018年9月7日承运了74.88吨玉米。4.青冈县龙凤玉米公司提供数据及说明，证实2018年9月8日车牌黑Ｍ×××××出卖给其公司玉米73.904吨玉米、单价1596元、装卸费148元，共计117802.78元及数据单只有保卫科长签字的说明。5.拜泉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中农业银行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证实范志刚账户内分别于2018年9月8日、2018年9月15日收入116853元。6.拜泉县公安局关于范志刚涉案数额情况的说明，证实范志刚出卖赵某1玉米74.88吨，赔偿协议约定单价为1580元每吨，价格总计118310元。7.货物运单复印件，证实范志刚承运托运人邹某1的84.07吨玉米的事实。8.京粮龙江生物有限公司玉米车辆入场登记表，证实邹某1被骗粮食的去向。9.海伦市金利粮食经贸有限公司出库验斤单及车辆出入迎春货站照片，证实承运人范志刚(车牌黑Ｍ×××××)于2018年9月13日承运了43.88吨玉米。10.宋某的驾驶证复印件，证实宋某的驾驶证信息情况。11.谅解书及收据，证实：（1）张某2(代理赵某1)和范某1(代理范志刚)于2018年10月1日(立案后29日立案)签到谅解书约定分期还款，按照每吨1580元计算共计118310元，先还70000元，余款2018年10月15前还清。（2）范志刚已经将骗取赵某1的款项给付张某2，对范志刚的行为表示谅解，自愿放弃追究范志刚的刑事责任及民事责任，恳请予以从轻、减轻或者免予刑事处罚以及收到53000元。12.收条复印件及谅解书，证实欠款人范某2欠邹某1款项的情况、邹某1收到范志刚给付玉米款138732元以及邹某1对范志刚的行为表示谅解，请司法机关对范志刚减轻或免除处罚。13.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范志刚无前科劣迹。14.机动车抵押登记申请表、抵押合同、龙江银行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申请书，证实范志刚用于运粮车辆的贷款情况。15.拜泉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证实范志刚账户内于2018年9月15日收入129020元。16.拜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导出制作的邹某1提供微信图片，证实范志刚欠邹某1粮款债务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范志刚是其丈夫，其家有三台车，一台用其名义贷款买的，一台是范志刚名下的，还有一天是其妹夫朱海明名下的，这三台车贷款都是范志刚还。三台车的车牌照其知道其中一台是黑Ｍ×××××，剩下两台不知道。最开始还给货主的70000元都是范志刚的妹妹范某2给拿的。范志刚根本没有往家里拿过钱。2.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其以前是司机，去年出车祸就不干了，20天前有人雇其出了一天车。其以前不认识这个人，雇其拉货的前一天，其在货站的微信群看到一条雇司机的信息，就和他联系了，他的手机号是151××××6774，其同学认识他，说他是望奎县东郊乡的范志刚。范志刚雇其去拜泉县兴农镇粮库拉玉米，好像是75吨，其不知道具体往哪里拉，其把货拉到明水县以后，范志刚就不用其了。没有看见货单。在拜泉县兴农镇粮库出货时留的范志刚的信息，范志刚雇其按天给钱，一天400元，给其开了一天钱。今天公安机关联系其，其给范志刚打电话，电话打不通。其所驾驶的车就是13米挂车，牌照没注意。其和范志刚一起去的拜泉县粮库装的粮。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8年9月6日其曾经帮范志刚联系了一个拜泉县兴农镇粮库往山东诸城发粮的活，订的9月7日装车，运的是玉米，每吨运费是295元。其不认识范志刚，其接到拜泉县货主发的找车信息后，就把这个信息发到“货车帮”，范志刚就和其联系了。范志刚手机号是151××××6774，后来他加的其微信，把行驶证和驾驶证发给其，其在“货车帮”验证了是真实的。其帮范志刚联系活，收了100元信息费，给其发的红包。范志刚的车牌照号是黑Ｍ×××××。直到2018年9月24日货都没有拉到地方，再以后其联系范志刚就不接电话。这车货发了能有七八天，货主给其打电话，说货没有拉到地方，其就给车范志刚打电话，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9月15日范志刚给其回微信，其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家，没有跟车，司机自己去的，这辆车在鲅鱼圈被扣下了，他怕其不信，还给其一个号码为137××××5569的手机号，说这是另一个车的司机号，其和使用这个手机号的人通电话，他说他不认识范志刚，在半路碰到的，车一起被抓了，他装的货少，交点钱就走了，但范志刚的司机车被扣了。其还问范志刚司机的号码，但范志刚没有告诉其，后来货主又给其打电话，说是范志刚说车要不出来，他让他朋友到交警队看看。9月25日其给货主打电话，货主说他朋友去交警队看了，根本就没有扣车这事，其就让他报警了。货主的联系方式时139××××6605，名字叫赵某1。范志刚的微信号就是他的手机号。4.证人范某1证言，证实其是范志刚的妹妹，知道范志刚诈骗赵某1价值110000余元玉米的事情。范志刚是2018年9月7日拉走了赵某1一车玉米，后来货主找范志刚，是其出面先给赵某170000元钱，并和赵某1达成余款在2018年10月15日还清的协议，但这笔钱一直没有还，范志刚是2019年1月23日被抓的，在这之后其又替范志刚还清了余款，现在已经不欠赵某1的钱了。范志刚以同样的方法骗取海伦市邹某1价值130000余元玉米的事情，货主在海伦报案了，2018年12月3日其还了邹某180000元，余款其给出了欠据，今天其也帮着把欠款还清了，邹某1给其出具收条和谅解书，这些钱都是其帮范志刚凑的。范志刚农业银行流水中有一笔22360元的款项，这笔钱给其家买沙发用了，当时其买沙发用钱，问他手中有没有钱，他说有就给其打的款，其要是知道是卖货主玉米的钱，就不能借了。朱海明是其丈夫，范志刚骗取货物后卖的钱款中有两笔10000元转给朱海明的事情其不清楚。5.证人那某证言，证实其认识姜振民，2018年9月9日，姜振民电话找其让帮邹某1找台拉货车，发一车玉米到山东诸城，当天其在网上发布的发车消息，大车司机范志刚通过电话联系其，问其山东诸城的车还雇不雇，其说还雇车，拉玉米到山东诸城，每吨280元，第二天装车，范志刚说他可以拉粮到山东诸城，其就把姜振民的手机号告诉他，又把范志刚的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姜振民。同年9月10日，范志刚给其打电话说别人车被追尾了，他去给人捞车，让其联系一下货主说晚两天去拉货，其让范志刚自己跟姜振民联系，姜振民和范志刚怎么订的时间其不知道。同年9月12日晚上8点，范志刚给其打电话说车回来了，可以去东风镇拉货，其又给范志刚发了一遍姜振民的手机号，告诉范志刚去拉货，之后范志刚拉货的过程其不知道，其只负责帮货主联系。同年9月17日，姜振民微信跟其说粮食还没到诸城，范志刚跟姜振民说车被扣了，其说等几天，又过一周左右，姜振民跟其说粮食还没到，范志刚联系不上了，其给范志刚打电话，范志刚不接电话。同年10月2日，其换个手机号给范志刚打电话，范跟其说，粮食没了，司机也没了，其对范说派出所给其打电话问他的情况了，范志刚给其骂了，然后电话挂断。之后其就没有给范志刚打过电话。范志刚的身份证照片、驾驶证和行车证都是范志刚通过微信发给其的，其没见过范志刚。范志刚开的货车的车牌号为黑Ｍ×××××，这车货价值大约150000元，这台车的信息费其挣了100元，范志刚的手机号码是151××××6774。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实2018年8月下旬，其用富裕县广顺粮食经贸有限公司的资质在拜泉县兴农镇粮库买了1710吨玉米，当时买的价格是每吨1547元，买到粮食以后，其就往外地发粮，2018年9月6日，其联系明水县香橼货站的老板娘，让她帮其联系车往山东诸城送玉米，当时确定每吨290元，当天香橼货站老板娘就给其定了一辆车，车牌照是黑Ｍ×××××，当天车主给其打电话，电话号是151××××6774，我们商定第二天来拉货，也就是2018年9月7日，这辆货车就来了，司机叫宋某，是望奎县人，其复印了他的驾驶证和该车的行驶证，当天在拜泉县兴农镇粮库拉走77吨玉米，价值119350元，但我们双方没有签订任何协议，因为以前其也是通过货站找车拉货，从来没出现过问题，所以就没签协议。这车货其限定五天拉到，大约过了七八天，收货方给其打电话，说货没有收到，其就给香橼货站老板娘打电话，老板娘说这辆货车在辽宁鲅鱼圈被交警扣下，其认为这也正常，就没有追问，大约是9月20日左右，其又给车主打电话，车主始终不接电话，第三天其再给车主打电话，车主说他和司机干起来了，被派出所拘留一天，其让他去交警队要车，他说他正在借钱，9月23日左右，他说他到鲅鱼圈交警队，还给其发了一个位置，说交警队放假，其当时感觉有点不对，就让其鲅鱼圈的朋友联系这个人，想让他们俩一起去交警队，他们电话联系后定9月25日一起去，但到约定时间，车主联系不上了，其朋友到鲅鱼圈交警队也没有查到这辆货车被扣的记录，其知道被骗，就报案了。司机宋某的手机号是187××××9399，公安机关受案的民警给司机打电话了，司机说他只被雇佣一天，到明水就下车了，以后的事情不知道。现在其联系不上车主。2018年9月30日上午，范志刚主动用微信联系其，在微信中承诺先给其70000元钱，剩下的48310元在15天后给其。2018年10月1日，其委托张某2到望奎县见范志刚，但张某2到望奎县后没有见到范志刚，只见到自称是范志刚妹妹的范某2，张某2回来跟其说，他被领到望奎县一个律师事务所，先签订的协议，协议是范志刚的代理人范某2和张某2签订的，签订协议后双方到邮政银行取的70000元交给张某2，协议中规定余款48310元于2018年10月15日前支付，但一直到现在范志刚也没有把余款打给其，其联系不上范志刚，手机打不通，微信也不回。其要求追回其被骗的钱，并要求追究范志刚的法律责任。2.被害人邹某1陈述，证实范志刚骗其84070公斤的玉米。其不认识范志刚，范志刚是大车司机，其是通过海伦迎春货站认识的，范志刚是货站联系的，范志刚的车牌号是黑Ｍ×××××，海伦迎春货站其不知道是谁开的，都是姜振民联系的。范志刚这批货在东风粮库拉了半车，到其家拉了半车，凑了一车拉走，其把货拉到山东诸城，诸城的姜振民接货，姜振民也是收粮的，其跟他合作很多次，其粮食卖给姜振民，姜振民再卖出去，卖完给其返回货款。2018年9月12日，姜振民给其打电话，说是又给其找了一辆装粮车，在海伦市迎春货站找的，是一个名叫范志刚的大车司机，当天晚上范志刚到了之后其就核实了范志刚的身份信息，但由于当天太晚，东风粮库已经下班，就没装上粮，第二天上午，我们去东风粮库装粮食，由于粮食不够，只装了半车粮，重43.88吨，出库登记的时候用的范志刚本人的身份证做的登记，之后去我们家又装了40.19吨粮食，总共是84.07吨，范志刚当晚8点把粮车开走，过了几天姜振民给其打电话说范志刚的粮食没有到，其说车是他找的，让他联系一下，姜振民给范志刚打电话，范志刚说粮食被扣了，等一周能出来，过了十几天姜振民跟其说粮食还没到，有可能被骗了，其就给范志刚打电话，一直没有接通，其感觉被骗，就去公安机关报案。范志刚的身份证号码是，电话是151××××6774，范志刚的身份证复印件是姜振民提供给其的。姜振民跟其说，他给范志刚打电话没接，后其给范志刚打电话，范志刚一直关机，在前三四天范志刚接电话了，范志刚承认拉其粮食，但是还没有到呢，还在船上，大概一两天能到，这车货到现在都没有到山东诸城。范志刚拉走的这车粮让其损失138715.50元。我们拉粮都有手续，都是粮库给我们一个出库检斤单，这样才能把粮从粮库拉出来。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范志刚供述，证实2018年9月的一天，其通过一个配货群看到明水县的一个货站有货，其就直接给货站的老板打电话，让她给其订货，最后订的就是从拜泉县兴农镇粮库拉玉米到山东诸城的货，当时一吨货的运费是290元。订完货后，货站老板让其提供驾驶证、身份证和车辆行驶证，其提供了其雇佣的司机宋某的驾驶证、其自己的身份证和车牌号为黑Ｍ×××××的车辆的行驶证，其将这些都通过微信发给明水县货站老板。之后宋某驾驶车牌号为黑Ｍ×××××的大货车拉着其从望奎县来到拜泉县兴农镇粮库，在粮库装了77吨玉米，出货时留下其身份证和手机号码为151××××6774的联系方式。装车后货主没有跟车，其就让宋某开车离开，到明水北的时候将宋某解雇，第一个原因是宋某开车不好，第二个原因也是最主要原因是其想把玉米转手卖了。其因为没有驾驶证，又通过中介群从望奎县雇佣了一个司机，他从望奎县到明水县找到其，其让司机把这车玉米拉到青冈县龙凤玉米公司，其以自己的名义把这车玉米卖了，每斤价格0.79元，共卖了110000余元，卖的钱直接打到其农业银行的卡里面。用这钱还了其三个货车的车贷50000余元，赌博输了一两万元，剩下的钱都花了。其共有三辆货车都有贷款，每个月得还款50000余元。因为手里没钱，还不上贷款，其就产生了把货先卖掉还贷款的想法，然后其联系的货，最后联系成这车玉米。其将玉米拉走后，一直没有将玉米送到地方，货主就找过其，给其打电话，也用微信和其联系了，另外货站的老板也给其打过电话，也用微信和其联系过。按正常情况，这车货应当在拉走后的七八天就到地方了，其拉走货能有7天左右，先是货主联系的其，其对货主说车因超载在辽宁鲅鱼圈被交警扣了，货主说他帮其找人要车，因为是周某1、周某2，就订的周一货主的朋友和其在鲅鱼圈交警队见面，在这个过程中，其多次给货主发其货车的位置，实际上这些位置都是其通过网上查的，目的就是想让货主知道其车正在路上走着，拖延时间。后来骗不下去了，其又编了另一个谎话说车上的粮撒了，剩余的粮让其卖了。货主见货始终没有拉到山东诸城，就又联系明水货站老板，货站的老板也和其联系了，刚开始其继续编造其车因为超载被鲅鱼圈交警扣了的谎言，其怕货站老板不相信，就说其没有跟车，其让妹夫朱海明给其编个谎话遮掩一下，并把其妹夫的号给了货站老板，其妹夫按其教的说了，这也是为了拖延时间。货主报案后，其开始没说卖玉米的事情，后来编不下去了，其就说实话了。其委托其妹妹范某2先给货主70000元，剩下40000余元承诺10月15日之前给，并签订协议书，但这笔钱现在没还上，货主联系其，其通过微信让他先等等。其换过电话号，没有告诉货主，怕打电话向其要钱。黑Ｍ×××××货车因欠车队的钱被顶账了，给其几万元钱，这钱包含在还货主的70000元中。拉的粮食重70多吨，具体不清楚。其手机号是151××××6774，微信号就是手机号，微信名叫456。货主的微信名中含有“粮贸”字样，具体记不清，其只知道货站老板是个女老板，手机号不知道。其农业银行卡号的尾号是1974。其将粮食卖到青冈县龙凤玉米公司后，龙凤玉米公司给其一张票子，其着急要钱，就找兑票子的中介，其花点中介费，就可以直接拿到钱。实际每斤按照0.793元价格出售，斤数是73.904吨，一共卖了117802.78元，其银行流水进账116853元，这个差价就是中介费。2018年9月8日其给其妹夫朱海明支付宝转账10000元，是其之前欠的钱；通过财付通转账9000元记不起来怎么回事。2018年9月8日分四次支取20000元，记得还欠款5000元，其余的一部分用于车上花销，另一部分被其挥霍。2018年9月9日其转给朱海明44000元，是让他帮其还车贷，同一天其支取的20000元被其赌博输了。2018年9月9日通过财付通转出9300元想不起来干什么了。之前让其妹妹范某2还给货主的70000元，基本都是其妹妹拿的，其就拿了几千元钱。其银行流水中有一笔129020元的进账，这笔钱是其自己卖玉米的钱。第二起其在拜泉县兴农粮库拉走粮食后，在海伦市下面乡镇的一个粮点拉走一车玉米，大约84吨左右，总价值多少不清楚，这车粮原定的目的地也是山东诸城，运费是每吨280元，拉粮的车牌号是黑Ｍ×××××。其没有将粮食拉到山东诸城，而是卖到青冈精粮公司，其按一斤0.8元卖的，一共卖了130000余元，也是和上次一样，找兑票子的中介，提前结算，获得129000余元货款，由中介把钱打到其农业银行的卡上，中介费大约1000余元。其把拜泉拉走的粮卖了以后还车贷一部分，赌博输了一部分，修车花了一部分，挥霍一部分，现在还不上这车粮款了，其就产生了骗一车粮的想法，把之前那车粮的欠款堵上。海伦这车粮卖完后，其将粮款还了一部分贷款，还第一车粮款6千元，给其妹妹家买沙发花了22360元，还欠账30000元，还10个月车贷30000余元。海伦拉的这车粮的货主找过其，其妹妹范某2找货主谈的先给货主80000元，约定剩下的粮款在2019年2月3日还清，并达成协议。给货主的80000元是其妹妹的钱，现在除了还给海伦货主的80000元，剩下的款没有还。2018年9月15日至17日其从银行支取现金84900元，还了欠款一部分，剩下在手里拿着了。2018年9月17日其又给其妹夫朱海明转了10000元，是因为朱海明出车没有钱，向其借的。其名下有一辆货车，其妻李某名下有一辆货车，另外一辆货车买其妹夫朱海明的，在他名下，货车牌照号是黑Ｍ×××××，这三辆车都有贷款，其名下的车每个月还19860元，其妻子名下的车每月也还19860元，朱海明名下的车每月还13000元，每个月共还53000元的车贷。这三辆车除去贷款，当时最少能值36、7万元。这三辆车被卖了，其名下的车卖了160000元，贷款当时还差5、6个月未还，贷款由买主还，黑Ｍ×××××也是通过大鹏运输有限服务公司卖的，和黑Ｍ×××××是同一天夫妻联保买的，这辆车在其骗粮后被撞坏了，只卖了几万元钱，贷款归其还，现在也还清贷款了。黑Ｍ×××××这辆车因为买车时从挂靠的车队借了钱，因为欠车队的钱，卖给车队100000余元，贷款由买主还。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齐齐哈尔市拜泉县公安局技术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及拍照，证实现场位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拜泉县兴农镇兴农粮库内，兴农镇位于拜泉县向北23公里处，兴农粮库位于兴农镇049县道路向北1公里处，兴农粮库有南门和西门，西门为主大门运送粮食货物，由西门进入，现场位于西门东北方向，距离大门200m,为165号粮仓与163号粮仓，165号粮仓在材料库的北侧方向，距离材料库7m，163号粮仓在材料库的南侧方向，距离材料库8m。六、其他证据抓获经过，证实范志刚在家中被抓获归案。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志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范志刚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构成坦白，又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且全部退赔，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范志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宣判后，被告人范志刚以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判处缓刑为由，提出上诉。二审期间，辩护人未提交书面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诉人范志刚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有经过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范志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因一审判决系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上诉人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丽审判员 潘书东审判员 **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名海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