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民终4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宗明，男，汉族，1972年2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叙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林，四川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云富，女，汉族，1938年4月6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莲，女，汉族，1998年5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1，女，汉族，2005年1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2，男，汉族，2012年4月3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 肖某1、肖某2的法定代理人：何某（肖某1、肖某2之母），女，汉族，1974年4月3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3，女，汉族，2019年5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 法定代理人：先某（肖某3之母），女，汉族，1978年10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 刘云富、肖莲、肖某1、肖某2、肖某3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四川盛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古峰，男，汉族，1973年1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叙永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市红方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泸州市江阳区石寨镇中心街63号1号楼401号。 法定代表人：金道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国荣，男，汉族，1966年10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泸州市江阳区酒城大道三段12号1号楼7层701-708号。 负责人：王承灿，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洪彬，男，汉族，1986年11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华，男，汉族，1982年2月7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系公司员工。 上诉人于宗明与被上诉人刘云富、肖莲、肖某1、肖某2、肖某3、古峰、泸州市红方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方运输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2019）川0503民初27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于宗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林，被上诉人肖莲及其与刘云富、肖莲、肖某1、肖某2、肖某3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红方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国荣，到庭参加了听证。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未到庭参加听证。被上诉人古峰经本院通知未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于宗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3.由被上诉人方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死者肖邦文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居住生活在农村，生活来源也来自农村，其被抚养人肖某1、肖某2、肖某3、刘云富也一直居住生活在农村，其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应按农村居名标准计算。经查肖邦文死亡前一直居住生活在泸州纳溪区社88号，未在城镇购房，也未在城镇租房居住，更未在城镇务工，其生活来源于农村。庭审过程中一审原告方仅出示几份证人证言证明死者肖邦文生前在农村收购竹木，除外无任何证据证明肖邦文生前的收入来源情况。一审法院对是否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并未以事实求是的原则依法认定，其推定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严重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相关批复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致人损害，若农村居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事故发生前受害人在城镇不间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二是受害人生活来源于城镇，在满足上述两个条件的情况下农村居民方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本案肖邦文的实际情况，从一审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来看，不满足上述任何一条件。一审法院在不满足农村居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的情况下，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属滥用自由裁量权，显失公平，对于宗明极不公平。请二审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给予纠正。二、一审判决由于宗明及红方运输公司负担诉讼费错误。本案发生后，于宗明及红方运输公司积极联系保险公司办理本案理赔事宜，积极垫付丧葬费。本案诉讼系因一审原告方不配合办理本案理赔导致诉讼，本案死者肖邦文对事故承担次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也应承担相应诉讼费。本案诉讼费应由一审原告方或太平洋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承担。综上，一审判决对于赔偿标准确定存在严重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对诉讼费的承担也明显错误，判决显失公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纠正。 肖莲及其与肖某1、肖某2、肖某3、刘云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肖邦文在发生事故前十余年间一直在从事竹木生意，未在家务农。一审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也到肖邦文居住地进行了解。根据四川省高级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指南地规定，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且本案另一死者的赔偿金也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在同一事故中，赔偿标准依法应采用就高原则。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也应按抚养人适用标准确定。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 红方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意见与于宗明上诉意见一致，本案诉讼费不应由红方运输公司承担。 太平洋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死亡赔偿金：两名死亡人员赔偿标准与于宗明上诉理由意见一致，根据伤者提供证明及保险公司前期调查情况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付；二、被抚养人、被赡养人赔偿标准，与于宗明上诉理由中意见一致，被抚养人居住在农村，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被抚养人生活费赔付；三、精神抚慰金，应以40000元为赔偿标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核定赔偿基数，保险公司承保机动车驾驶员主责，应按28000元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四、诉讼费，根据保险合同，保险公司不予承担；五、赔偿限额，该案中挂车川Ｅ×××××在保险公司投保三者损失险50000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若整案赔偿超主车三者损失险赔偿限额，所以损失应在主车限额内赔付，挂车三者不应赔付。 古峰未作答辩。 肖莲、肖某1、肖某2、肖某3、刘云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古峰、于宗明、红方运输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等共计772453元；2.太平洋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直接赔付；3.本案诉讼费由古峰、于宗明、红方运输公司、太平洋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云富系肖邦文的母亲，肖莲、肖某1、肖某3系肖邦文的女，肖某2系肖邦文之子，肖莲、肖某1、肖某2、肖某3、刘云富系肖邦文之仅有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于宗明实际所有的川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川Ｅ×××××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挂靠于红方运输公司；古峰系于宗明雇请的驾驶员。2019年8月14日15时18分许，古峰受于宗明安排驾驶川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Ｅ×××××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从纳溪区往叙永县方向行驶，车行驶至泸州市纳溪区321线1792公里800米处时，与对向肖邦文驾驶的川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肖邦文及摩托车乘坐人员刘现伏当场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10507120190000027号）认定，古峰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肖邦文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刘现伏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事故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泸州市纳溪区人民医院对肖邦文进行了急救，发生急救医疗费214元（取整，下同；红方运输公司及于宗明连带垫付）。另查明，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死者肖邦文系农村户口，居住在农村家中，但其发生交通事故前长期未在家中务农，长期在护国等场镇从事竹木购销经营，主要靠竹木购销经营收入作为家庭主要经济收入。以肖邦文为扶养义务人的被扶养人有且仅有4人：肖邦文之母刘云富（生于1938年4月6日，发生交通事故时81周岁，一审原告方陈述对刘云富负有扶养义务的人有4人，一审被告方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肖邦文之次女肖某1（生于2005年1月9日，发生交通事故时14周岁，一审原告方陈述对肖某1负有扶养义务的人有2人，一审被告方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肖邦文之子肖某2（生于2012年4月3日，发生交通事故时7周岁，一审原告方陈述对肖某2负有扶养义务的人有2人，一审被告方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肖邦文之幺女肖某3（生于2019年5月14日，发生交通事故时0周岁，一审原告方陈述对肖某3负有扶养义务的人有2人，一审被告方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发生后，肖莲、肖某1、肖某2、肖某3、刘云富为处理本次交通事故支出了部分交通费差旅费，但未提交票据。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上一统计年度（即2018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3216元、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4717元、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支出23484元。再查明，红方运输公司为川Ｅ×××××号车在太平洋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交强险赔偿限额包括医疗费限额1万元、残疾赔偿金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商业险险种包括机动车损失险、车上司机责任险、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限额3万元］、三责不计免赔率险、车上乘客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车上乘客责任险、车损不计免赔率险、车上司机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为川Ｅ×××××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包括机动车损失险［限额89640元］、车损不计免赔率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万元］、三责不计免赔率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本交通事故涉及另一死者刘现伏，有关刘现伏死亡的赔偿案已经（2019）川0503民初2445号民事判决书处理，该案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处理了267元医疗费及5.5万元死亡赔偿金，已在商业三者险内处理了530406元。太平洋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保险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川Ｅ×××××车之商业险投保单及红方运输公司提交的川Ｅ×××××车之保单显示，红方运输公司在投保单上加盖了公章，保单及投保单均载有“请您详细阅读所附保险条款，特别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部分的条款内容”的内容，但其背面所附录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之第二十九条“主车和挂车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并未加黑突出标注。太平洋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已对投保人红方公司尽到了该条格式条款的明示告知提醒义务。《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关于精神抚慰金责任险的条款对精神抚慰金的保险责任进行了载明“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的过程中，发生投保的主险约定的保险责任内的事故，造成第三者或车上人员的人身伤亡，受害人据此提出精神损害赔偿请求，保险人依据法院判决及保险合同约定，对应由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支付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扣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应当支付的赔款后，在本保险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在本案起诉前，红方运输公司及于宗明除连带垫付了214元急救费、61800元丧葬费及1450元摩托车维修费。诉讼中，一审原告方同意对垫付的诉讼费用由一审被告方直接向其支付。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死者肖邦文为农村户口，居住于农村，发生交通事故时45周岁，发生交通事故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其从事的竹木购销经营，其各项损失应视为城镇户口标准计算较为宜。对肖邦文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所致各项损失，结合一审原告方的主张及一审被告方的抗辩依法综合认定如下：1.医疗费214元（红方运输公司及于宗明垫付，一审原告方未主张，红方运输公司及于宗明请求一并处理，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并处理为宜，在征求一审原告方意见后将该笔费用计入损失）；2.死亡赔偿金664320元【一审原告方主张33216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3.精神抚慰金40000元【一审原告方主张40000元，结合惯例予以认定】；4.丧葬费32358元【一审原告方主张64717元／12×6＝32358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5.被扶养人生活费340518元【一审原告方主张416841元；依法认定23484元／年×11年＋23484元／年×7年÷2＝340518元】；6.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900元【一审原告方主张14700元，未提交亲属收入证明及误工证明，认定3人3天，3人×3天×100元／天／人】；7.财产损失（摩托车维修费及拖车费）1450元【一审原告方未主张，红方运输公司请求一并计入损失品迭处理，予以确认】；7项损失共计1079760元，其中医疗费大项下214元，死亡残疾赔偿金大项下1078096元（死亡赔偿金66432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丧葬费3235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0518元＋处理丧葬误工费等900元），财产损失大项下1450元。以上各项损失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交警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定性准确，责任划分得当，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古峰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肖邦文承担次要责任，刘现伏不承担责任。在此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前提下，综合古峰系于宗明的雇请驾驶员（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于宗明实际所有的肇事车川Ｅ×××××号车挂靠于红方运输公司等情况，按照70%（于宗明及红方运输公司连带承担）:30%（刘云富、肖莲、肖某1、肖某2、肖某3承担）的比例分摊赔偿责任为宜。因于宗明实际所有并挂靠于红方运输公司的川Ｅ×××××号车在太平洋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精神抚慰金责任险（限额3万元），川Ｅ×××××车在太平洋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限额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先由太平洋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一审原告方的损失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在先起诉的本案涉及交通的另一死者刘现伏死亡赔偿案已经过本院处理，该案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处理了267元医疗费及5.5万元死亡赔偿金，已在商业三者险内处理了530406元，尚留有交强险医疗费限额9733元、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5.5万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以及川Ｅ×××××所投的商业三者险限额469594元、精神抚慰金险限额3万元，和川Ｅ×××××所投的商业三者险限额5万元（太平洋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认为该5万元限额根据合同条款已经被前述100万主车商业三者险吸收，不应再单独列出赔偿，一审法院认为保险公司提出的该条款系免除责任限额的格式条款，未加粗加黑，没有进行足够的提示告知，故不当然发生免责效力，保险公司仍然需要对该5万元限额依法赔偿），故，对于本案一审原告方因本次交通事故肖邦文死亡所致的总损失1079760元，由太平洋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向一审原告方赔偿医疗费214元、死亡赔偿金55000元（含精神抚慰金12000元）、财产损失1450元共56664元。交强险限额范围以外的损失1023096元的赔偿责任分摊问题，根据前述的“70%（于宗明及红方运输公司连带）:30%（刘云富、肖莲、肖某1、肖某2、肖某3）”之责任承担比例，应由于宗明、红方运输公司共承担716167元的赔偿责任（交强险赔偿外的总损失1023096元×70%），由肖莲、肖某1、肖某2、肖某3、刘云富自行承担306928元的赔偿责任（交强险赔偿外的总损失1023096元×30%）；加入保险事实后，于宗明、红方运输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赔偿责任共716167元，已超过本案中分配的商业险总限额549594元（469594元＋5万元＋3万元），故太平洋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替于宗明及红方运输公司在本案预留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向一审原告方赔偿:547594元（商业精神抚慰金责任险内赔偿40000元×70%＋469594元川Ｅ×××××车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川Ｅ×××××的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元）。综上，太平洋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在承担604258元（交强险56664元＋商业险547594元）的赔偿责任后，红方运输公司和于宗明连带承担168573元（716167元-547594元）的损失。于宗明及红方运输公司提出对垫付费用一并品迭处理的申请，从减少当事人诉累及鼓励积极垫付救助的行为出发，在征求一审原告方意见后对一审被告方垫付金额予以品迭处理：品迭红方运输公司及于宗明连带垫付的63464元（61800元＋214元＋1450元）后，于宗明及红方运输公司还应向一审原告赔偿105109元（709367元-60425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刘云富、肖莲、肖某1、肖某2、肖某3因本次交通事故肖邦文死亡总损失认定为107976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56664元的赔偿责任，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547594元的赔偿责任共计604258元，品迭泸州市红方运输有限公司及于宗明连带垫付的63464元后，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向刘云富、肖莲、肖某1、肖某2、肖某3赔付604258元；由泸州市红方运输有限公司、于宗明向刘云富、肖莲、肖某1、肖某2、肖某3赔付105109元，以上赔付均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其余损失由刘云富、肖莲、肖某1、肖某2、肖某3自行承担。二、驳回刘云富、肖莲、肖某1、肖某2、肖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过程中，因被上诉人古峰及太平洋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未到庭，故本院未再主持本案调解。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交通事故中死者肖邦文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的收入支出标准计算。于宗明上诉主张，因肖邦文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前一直居住生活在农村，生活来源亦来自农村，且肖邦文的多个被抚养人也一直居住生活在农村，一审中肖莲、肖某1、肖某2、肖某3、刘云富等五被上诉人提交相关证据不足以证实肖邦文生前收入来源情况，因此涉及肖邦文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经审查，本案中肖邦文居住地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据证实肖邦文生前一直在做竹木生意，同时肖邦文的近亲属即五被上诉人提交了与肖邦文从事竹木经营相关联事务的砍伐竹木工人、货车运输司机、购买竹木经营者等人员证言，证实肖邦文从事竹木经营的事实，上述证据之间能够形成一定程度的相互印证，且综合肖邦文年龄以及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处置情况等因素，故一审法院认定肖邦文死亡前，长期未在家务农，从事竹木购销经营并以该经营收入作为家庭主要经济收入，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关于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另本案中虽肖邦文的数名被抚养人居住生活在农村，但各被抚养人系接受来自于肖邦文的赡（抚）养。故综上，肖邦文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支出标准予以计算准确，于宗明关于上述费用应按照农村居民收入支出标准予以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于宗明上诉提出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其承担不当的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关于诉讼费用负担的规定，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的分担无不当，于宗明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于宗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524元，由上诉人于宗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余 琦 审判员  刘 颖 审判员  赵 娜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胡云双 书记员  王博浪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 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 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