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刑初47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志超，男，1986年4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1************114，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山市西区岐虹路3号C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被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月14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何杨平、蔡曦林，广东百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敏，男，1987年8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公民身份号码441************118，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阳春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被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月14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蓝颖棋，广东泉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志超、余敏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民公〔2019〕4420920000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静出庭支持公诉，委派检察员张颖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袁志超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何杨平，余敏及其辩护人蓝颖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被告人余敏通过微信或电话方式与被告人袁志超联系，后以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在中山市将四爪陆龟1只、赫尔曼陆龟2只、缘翘陆龟1只出售给被告人袁志超。2019年3月，袁志超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将上述四爪陆龟卖回给余敏。2019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袁志超多次通过微信或淘宝与他人联系，以快递收货的方式分别向微信名“隔壁李叔叔”购买锯缘闭壳龟3只；向微信名“进”购买黄喉拟水龟10只；向微信名“与缘同行”购买锯缘闭壳龟1只；向淘宝卖家“兴旺龟业”购买地龟2只、锯缘闭壳龟2只。2019年5月9日中午12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西区************外将被告人袁志超抓获归案，当场在屋内查获辐纹陆龟4只、塞舌尔巨陆龟2只、豹纹陆龟2只、赫尔曼陆龟2只、缘翘陆龟1只、苏卡达陆龟3只、印度星龟4只、锯缘闭壳龟3只、黄喉拟水龟10只、地龟2只、乌龟7只、印度星龟龟卵1只、拟水龟属物种龟卵2只、龟卵碎片2片、豹纹陆龟壳制品1个，以及华为手机、小米手机各1台、电脑主机1台、养殖工具等1批。后公安人员又在袁志超位于中山市东区**************内查获缘翘陆龟壳2个、豹纹陆龟壳2个、缅甸星龟壳1个、黄缘闭壳龟1只。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地龟根据国务院关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批复（国函[1988］144号）规定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上述辐纹陆龟、缅甸星龟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2017年版）规定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上述塞舌尔巨陆龟、豹纹陆龟、赫尔曼陆龟、缘翘陆龟、苏卡达陆龟、印度星龟、黄缘闭壳龟、锯缘闭壳龟、地龟、黄喉拟水龟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上述龟类动物及制品的涉案总价值为人民币82770元。袁志超的非法养殖行为造成1只豹纹陆龟以及1只缘翘陆龟死亡。2019年5月10日上午10时许，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袁志超的协助下在中山市三乡镇XX公司将被告人余敏抓获，并在余敏位于中山市***************内查获四爪陆龟1只、黄喉拟水龟6只、乌龟3只以及手机三台。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四爪陆龟根据国务院关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批复（国函[1988］144号）规定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上述四爪陆龟、黄喉拟水龟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2017年版）规定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上述龟类动物的涉案总价值为人民币80600元。破案后，中山市公安局石岐分局将缴获的上述51只龟活体移交中山市******处理。归案后，被告人袁志超、余敏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袁志超、余敏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袁志超、余敏有坦白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袁志超有立功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根据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袁志超、余敏就其非法买卖、养殖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行为，在市级（含市级）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2.判令袁志超赔偿因其行为破坏生态环境所造成的公益损失5000元。被告人袁志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袁志超有立功表现、如实供述犯罪行为、无前科、主观恶性小。被告人余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余敏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较轻、无前科、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被告人袁志超及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被告人余敏均当庭认可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抗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被告人余敏通过微信或电话方式与被告人袁志超联系，后以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在中山市将四爪陆龟1只、赫尔曼陆龟2只、缘翘陆龟1只出售给袁志超。2019年3月，袁志超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将上述四爪陆龟卖回给余敏。2019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袁志超多次通过微信或淘宝与他人联系，以快递收货的方式分别向微信名“隔壁李叔叔”购买锯缘闭壳龟3只；向微信名“进”购买黄喉拟水龟10只；向微信名“与缘同行”购买锯缘闭壳龟1只；向淘宝卖家“兴旺龟业”购买地龟2只、锯缘闭壳龟2只。2019年5月9日中午12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西区************外将被告人袁志超抓获归案，当场在屋内查获辐纹陆龟4只、塞舌尔巨陆龟2只、豹纹陆龟2只、赫尔曼陆龟2只、缘翘陆龟1只、苏卡达陆龟3只、印度星龟4只、锯缘闭壳龟3只、黄喉拟水龟10只、地龟2只、乌龟7只、印度星龟龟卵1只、拟水龟属物种龟卵2只、龟卵碎片2片、豹纹陆龟壳制品1个，以及华为手机、小米手机各1台、电脑主机1台、养殖工具等1批。后公安人员又在被告人袁志超位于中山市东区**************内查获缘翘陆龟壳2个、豹纹陆龟壳2个、缅甸星龟壳1个、黄缘闭壳龟1只。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地龟根据国务院关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批复（国函[1988］144号）规定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上述辐纹陆龟、缅甸星龟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2017年版）规定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上述塞舌尔巨陆龟、豹纹陆龟、赫尔曼陆龟、缘翘陆龟、苏卡达陆龟、印度星龟、黄缘闭壳龟、锯缘闭壳龟、地龟、黄喉拟水龟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上述龟类动物及制品的涉案总价值为人民币82770元。袁志超养殖上述龟类动物期间造成1只豹纹陆龟以及1只缘翘陆龟死亡。2019年5月10日上午10时许，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袁志超的协助下在中山市三乡镇XX公司将被告人余敏抓获，并在余敏位于中山市***************内查获四爪陆龟1只、黄喉拟水龟6只、乌龟3只以及手机三台。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四爪陆龟根据国务院关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批复（国函[1988］144号）规定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上述四爪陆龟、黄喉拟水龟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2017年版）规定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上述龟类动物的涉案总价值为人民币80600元。破案后，中山市公安局石岐分局将缴获的上述51只龟活体移交中山市******处理。归案后，被告人袁志超、余敏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上述事实，被告人袁志超、余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无犯罪记录查询，抓获、缴赃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关于对作案工具判决罚没的函，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交清单、处理清单，收据，调取证据通知书、快递单信息，涉案物品照片，移交清单（何燕群的询问笔录、指认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谢亮的询问笔录、指认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许可证复印件、手机、疑似庙龟），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语音翻译文字内容，现场检测报告，袁志超党员关系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号绑定银行卡信息、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淘宝交易记录，补充材料，证人王杰祥、褚雯、何燕群、谢亮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袁志超、余敏的供述、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刊登在正义网的诉前公告、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志超、余敏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均应依法惩处。违禁品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袁志超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袁志超、余敏归案后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袁志超、余敏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袁志超、余敏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袁志超、余敏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的相关规定，袁志超违反法律规定在不具备专业养殖条件的情况下，私自养殖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对野生动物的死亡后果具有主观过错，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估算办法》附件规定“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规定陆龟科其他所有种的动物整体基准价值为500元/只。”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基准价值的十倍核算；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袁志超养殖上述龟类动物期间造成1只豹纹陆龟以及1只缘翘陆龟死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请判令袁志超赔偿人民币5000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志超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余敏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扣押的龟活体、龟卵、龟壳制品及养殖工具1批，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中山市公安局石岐区分局依法处理；四、被告人袁志超、余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就其非法买卖、养殖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行为，在中山市的市级（含市级）新闻媒体上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致歉，本院将在市级新闻媒体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有关费用由被告人袁志超、余敏负担；五、被告人袁志超支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人民币5000元，上缴国库（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丽人民陪审员  李达恩人民陪审员  林绮丽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黄 婷周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