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7民初22号原告蔡嘉逵，男，汉族，1971年1月26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高中文化，个体户，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松，系云南建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被告周芹芬，女，汉族，1959年12月27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现住云南省嵩明县。被告孔令文，男，汉族，云南省嵩明县人，1958年3月10日生，住址同上。被告周燕芬，女，汉族，1973年2月19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旻，系云南云子宇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蔡嘉逵诉被告周芹芬、孔令文、周燕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艳梅独任审理，于2020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11月20日，被告周芹芬以夫妻名义和原告签订《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由周芹芬向原告借款200万元用于房地产资金周转，借款利率为月利率5%，借款期限为两个月，周芹芬自愿用嵩明振业大厦嵩国用2014第895至904号房产对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委托马才富在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后向被告周艳芬交付款项19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未偿还借款，经原告催讨，被告于2015年4月20日、4月28日分别偿还款项5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90万元未还。2015年12月23日，原告与被告周芹芬、孔令文及案外人杨云娥签订抵款协议及情况说明，但周芹芬未向被告履行还款义务，未发生抵款的效力，被告应按借款数额向原告偿还借款。经核算，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三个月零5天的利息30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由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00000元及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自2015年2月25日起至2015年4月20日止以本金190万元计算的利息为69667元，2015年4月21日至2015年4月28日止以本金140万元计算的利息为7467元，自2015年4月29日至2019年12月29日以本金90万元计算的利息为10080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周芹芬辩称：周芹芬与原告签约借款200万元，但原告实际支付了190万元给周芹芬指定的收款人周燕芬，故借款本金只能依法认定190万元，因借款时间较短，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借款后，周芹芬已向原告归还本金135万元，2015年12月23日，原告与周芹芬、杨云娥签订抵款协议，该行为是民事主体处分自身权益的自主行为，性质是相互间债权债务的转移和抵销行为，该行为依法成立并生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既未主张撤销抵债行为或协议，又向周芹芬主张已转移给第三人的债务的行为相互矛盾，原告对已转移的83万元债权没有诉权，其相应请求应予驳回。抵债行为虽然有效，但有关金额的计算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超过部分的债务依法不受法律保护，经核算，在剩余债权转由案外人杨云娥所有后，周芹芬对原告的合法债权已归零，抵债协议约定的17万债权系非法债权，不受法律保护。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周燕芬辩称：周燕芬确实收过马才富转来的190万元，但其与马才富之间不存在借款往来关系，若该款项与本案有关，周燕芬也仅是周芹芬与原告之间借款往来的受托经办人，其仅是公司员工，个人没有实际使用涉案款项，也不是实际受益人，故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孔令文辩称：孔令文未参与借款，该款项也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经营或共同生活。2015年12月23日所作有关债权债务处理时，孔令文充其量是债务加入，但该加入的债务已不存在，最多只应与周芹芬对案外人的债权担责。综上，应驳回原告对孔令文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原告的身份信息及其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第二组：三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周芹芬、孔令文的结婚证复印件，欲证实被告的身份信息及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第三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借条、客户取款回单及存款回单、马才富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欲证实被告周芹芬向原告借款200万元用于夫妻共同经营企业的资金周转，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5%，借款期限为两个月，周芹芬夫妻自愿用嵩明振业大厦嵩国用2014第895至904号的共有房地产对本案的借款作抵押担保及原告委托马才富扣除一个月的利息后向周燕芬交付款项190万元的事实。第四组：银行明细表，欲证实借款后，被告周燕芬于2015年4月20日、4月28日分别向原告偿还借款5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90万元的事实。第五组：抵押协议、情况说明、承诺书、《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关于不同意抵款的声明》，欲证实原告与被告周芹芬、孔令文及案外人杨云娥于2015年12月23日签订抵款协议及情况说明后，被告至今未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也未向案外人杨云娥支付抵款金额，因被告未履行协议，该协议不发生抵款的效力，被告仍欠原告借款90万元及原告一直向被告追讨借款，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周芹芬对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中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但周芹芬只收到190万元，故借款本金只能认定190万元；双方未约定过借款利息，该证据并非原件，合同中的月利率5%和甲方抵押权人的签字是后补上去的；对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借条上载明的借款是200万元，但是实际收到190万元，原告提交的借条是扫描件，因原件已还给被告，该借条已作废；对客户取款回单、存款回单无异议，周芹芬是借款人，原告根据周芹芬的指定将该笔款项打到周燕芬的账户，周燕芬仅是周芹芬公司的财务；对马才富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仅原告单方提交，被告周芹芬也不认识马才富，但周芹芬确实收到马才富转至周燕芬账户的190万元；对于土地使用权证，原、被告虽然签订了《个人抵押借款合同》，但因抵押物为不动产，原告没有提供生效的法定抵押权证明，所以抵押于法无据，而且该证据也说明抵押该土地所有人为昆明振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而不是周芹芬、孔令文夫妻共同所有的事实。对第四组证据无异议，周芹芬确实于2015年4月20日、4月28日委托周燕芬分别向原告偿还借款50万元。对第五组证据中抵款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债权债务的转移和抵消行为依法成立并生效，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有关金额的计算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超过法定部分的债务依法不受法律保护；对情况说明、周芹芬出具的承诺书、《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已将债权转移给第三人，17万的债权系非法债权，不受法律保护，情况说明中虽载有63万元，但原告并未实际履行过出借义务，故对该三份证据不予认可；对《关于不同意抵款声明》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周芹芬并不知道该份声明，2019年12月29日，杨云娥同意将83万的借款延期至2020年12月29日归还，而且在今天中午12点左右，杨云娥与周芹芬通电话时也表示同意抵款，所以我方不清楚该声明是否由杨云娥真实做出，有待查证。被告孔令文对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其未在借条及《个人抵押借款合同》上签过字，其不清楚该笔借款，故其与该笔借款无关；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其无关。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周芹芬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周燕芬对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中存取款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其收到款项是事实，但其是公司财务，该笔款项是公司使用，与其无关，对第三组证据中的其余证据均有异议。对第四、五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该笔借款与其无关，其不清楚借款合同签订的情况。被告周燕芬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社保证明一份，欲证实被告周燕芬系昆明振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的事实。第二组：（2019）云0103民初680号、（2019）云0127民初2710号民事判决书，欲证实被告周燕芬系公司员工，其仅为收款人而不是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周燕芬所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证据均是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被告周芹芬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借条，欲证实原、被告之间没有约定过借款利息的事实。第二组：转款凭证，欲证实被告已经向原告偿还本金135万元的事实。第三组：《抵款协议》，欲证实原、被告和案外人杨云娥协商后，原告已经同意将83万债权抵给杨云娥的事实。第四组：借条复印件，欲证实杨云娥于2019年12月29日同意将83万的还款期限延长至2020年12月29日，杨云娥依旧承认抵款协议的效力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第一组证据中《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是被告单方持有，应以其提交的证据为准；对借条的三性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135万元中100万元是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其余35万元是用于支付借款利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抵款协议无效，因为83万元中50万元系本金，33万元系利息，而且利息是按月利率5%计算，该利息高于法律规定，且抵款协议并没有履行，抵款协议无效，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未发生转移。第四组证据系打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于借条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借条上载明的内容未经过案外人杨云娥的签字同意。被告孔令文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本院对原告及被告周芹芬、周燕芬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综合分析认定。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被告周芹芬、孔令文系夫妻关系，被告周芹芬、周燕芬系姐妹关系，原告经人介绍后与被告周芹芬、孔令文认识。2014年11月20日，被告周芹芬以需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并签订了《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由周芹芬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5%，借款期限为两个月，即自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1月20日，由周芹芬用昆明振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嵩明振业大厦嵩国用（2014）第895至904号房产对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委托马才富向被告周燕芬的账户交付了款项1900000元。借款期间，被告周燕芬分别于2014年12月22日、2015年1月20日向原告支付款项100000元；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周燕芬分别于2015年3月20日、4月20日、4月28日、6月25日向原告支付款项10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50000元。因原告与案外人杨云娥之间存在债务关系，2015年12月23日，原告与被告周芹芬、孔令文及案外人杨云娥签订抵款协议一份，协议中载明：周芹芬于2014年11月20日向蔡嘉逵借款2000000元，已还1000000元，尚欠1000000元，现该欠款830000元抵付给杨云娥，抵款后下欠蔡嘉逵170000元，抵款后原借款资料全部归还对方并于2015年12月23日后无效，各方对应抵消后的债务重新签订收条及借条；同日，原告与被告周芹芬、孔令文及第三人杨云娥签订《情况说明》一份，该说明载明：抵款协议中蔡嘉逵2000000元的债权未包含利息，杨云娥830000元的债权已包含利息，转款以后还下欠蔡嘉逵630000元，以周芹芬丈夫签欠蔡嘉逵的借款合同为准；同日，原告与被告孔令文针对该情况说明中载明的欠款金额签订《个人抵押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中载明乙方（孔令文）向甲方（蔡嘉逵）借款630000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5%，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23日至2016年4月23日，若乙方未按约履行，甲方可随时向乙方主张全部债权，若按约履行，则可延至2018年12月30日，由孔令文用昆明振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嵩明振业大厦嵩国用2014第895至904号房产对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017年12月30日，被告周芹芬向原告出具书面材料一份，该材料中载明：周芹芬因欠蔡嘉逵人民币630000元，在2018年还清（5月份还1000000元、7月份还100000元，其余在2018年12月还清）。自签订上述协议后，被告周芹芬、孔令文未向原告偿还过借款本息。2019年12月24日，案外人杨云娥向原告出具声明一份，该声明中载明：因抵款协议签订后，被告周芹芬、孔令文均未按协议向其和蔡嘉逵履行还款义务，因三方的债务结算混乱、抵款混乱，故不同意抵款协议的效力。经核实，杨云娥表示该声明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并已将声明的内容告知了被告周芹芬、孔令文，其不愿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并要求与原告就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重新结算。另查明，被告周芹芬系昆明振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被告周芹芬、孔令文系云南振业建工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周燕芬系昆明振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自原、被告签订《个人抵押借款协议》后，双方未对用于抵押担保的财产办理过抵押登记手续。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按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金应以实际交付的金额为准。借贷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不得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计算标准，超过部分的约定无效。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不得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如果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被告周芹芬以需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原告委托马才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周芹芬指定的周燕芬账户交付了出借款项1900000元，被告周芹芬出具了借条给原告持有，双方的借贷关系实际成立并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原告所提交的借款合同及借条中载明的借款金额均为2000000元，但原告实际交付给被告的款项为1900000元，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借款金额应以实际交付的款项为准，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实际出借给被告周芹芬的款项为1900000元。原告认为借款时双方已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5%，并提交了借款合同一份予以证实；被告认为双方未约定过借款利息，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中关于利息的约定是原告自行添加，并提交了借款合同一份予以证实。被告提交的借款合同中虽未对借款利息进行约定，但两份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致，结合原告实际交付出借款项的金额及借款后被告多次有规律的向原告支付款项等情形，本院依法认定原、被告借款时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5%的事实。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借款本金900000元及相应利息，被告认为其与原告的债务已基于抵款协议的约定而归于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除外。原告将其对周芹芬享有的债权中的部分债权转让给杨云娥，用于抵消其与杨云娥之间的债务，该抵债行为属原告对其债权的转让，原告的转让行为具有法律依据，但原告实际出借给被告周芹芬的款项为1900000元，而双方在签订抵款协议时确认的借款金额为2000000元，双方对债权的认定有误；其次，抵款协议中虽载明原告与杨云娥之间的债务为830000元，但在本院核实事实的过程中，原告及杨云娥所述的债务金额均不相符，双方均认为债务混乱，不认可抵款协议的效力。综上，原告与被告所确认的债权与实际债权不符，原告与杨云娥之间的债务结算也不客观真实，该债务抵消行为可能会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原告与被告及杨云娥之间的抵款行为依法不能成立，本院对抵款协议的效力不予认定，为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原告及杨云娥应就其债权分别向相对应的债务人主张权利，被告的上述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900000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原告主张的借款金额有误，本院不完全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后，被告周燕芬分多次向原告支付过款项1350000元，被告认为该款项均用于偿还本金，但原告认为被告于2015年4月20日、28日分别支付的500000元是用于偿还本金，其余350000元系用于支付利息。对于双方无争议的被告两次支付的500000元系用于偿还本金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余款项350000元，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及被告支付款项的时间及金额等情形，该款项应系被告所支付的借款利息，因双方约定的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计算标准，故超过部分的约定无效，对于被告多支付的利息，应抵扣为借款本金，经计算，自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1月20日期间的利息为76000元（1900000元×2%×2个月），被告已支付原告利息100000元，超过部分的24000元应抵扣为本金，即至2015年1月20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876000元；自2015年1月21日至2015年2月20日期间的利息为37520元（1876000元×2%×1个月），被告已支付原告利息100000元，超过部分的62480元应抵扣为借款本金，即至2015年2月20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813520元；自2015年2月21日至2015年3月20日期间的利息为36270.4元（1813520元×2%×1个月），被告已支付原告利息100000元，超过部分的63729.6元应抵扣为借款本金，即至2015年3月20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749790.4元，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2015年4月20日期间的利息为34995.8元（1749790元×2%×1个月）；因被告于2015年4月20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元，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2015年4月28日期间的利息应按借款本金1249790元计算，即此期间的利息为5832.4元（1249790元×2%÷30天×7天）；被告于2015年4月28日偿还原告本金500000元，故本院依法支持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为749790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5年2月25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借款利息，其中自2015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的利息为1008000元，因双方在借款时已对借款利息进行了约定，且被告亦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利息，虽然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范围，但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原告的该项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原告主张的利息金额有误，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完全支持。经计算，自2015年4月29日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的利息为839764.8元（749790元×2%×56个月），加上被告尚欠原告2015年3月21日起至2015年4月20日期间的利息34995.8元、2015年4月21日起至2015年4月28日期间的利息5832.4元，至2019年12月29日止，被告尚欠原告借款利息880593元，扣除被告于2015年6月25日支付的利息50000元，实际尚欠利息830593元，故本院依法支持原告主张的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的利息为830593元。原告要求被告周芹芬、孔令文、周燕芬共同偿还本案借款本息，被告周芹芬系实际借款人，其应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孔令文虽未参与借款，但鉴于周芹芬、孔令文之间的特殊身份关系及孔令文参与抵债协议的签订并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等情形，说明孔令文清楚并认可该笔借款，被告孔令文应属共同借款人，其应与周芹芬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告出借的款项虽交付至被告周燕芬名下，但周燕芬未参与借款，也未实际使用过款项，其仅是在周芹芬的安排下进行收、付款，故周燕芬与本案的借贷关系不存在关联性，其不应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原、被告虽在《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用昆明振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部分房产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但自签订合同后，双方并未到房管部门办理过抵押登记手续，故双方之间的抵押行为并未生效，原告对被告用于抵押担保的房产不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孔令文所提的其未参与借款，借款未用于家庭经营及该债务已不存在的答辩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周燕芬所提的其未参与借款、其仅是借款的受托经办人且未实际使用款项，其不应承担清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周芹芬、孔令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蔡嘉逵借款本金749790元及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借款利息，其中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的利息为830593元。二、驳回原告蔡嘉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22666元，减半收取11333元，由被告周芹芬、孔令文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员  李艳梅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毕秀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