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06刑终193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云飞，男，199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捕前住顺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5日由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平县看守所。辩护人严文杰，河北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思，男，1992年8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5日由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被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全学，河北良筹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帅，男，199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5日由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康滨，河北心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宁，曾用名二飞，男，198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5日由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立鹏，别名鹏鹏，男，199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5日由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磊，曾用名吴浩磊，男，1988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4月22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被顺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11月2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6日由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唐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石林，曾用名小林，男，199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4日由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朋，男，199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5日由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伟帅，曾用名姚帅，男，198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由顺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11月2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6日由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羁于唐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啸，男，199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6日由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平县看守所。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思、吴磊、刘帅、魏石林、张志朋、许宁、吴立鹏、姚伟帅、刘云飞、刘啸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作出（2019）冀0636刑初1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思、吴磊、刘帅、魏石林、张志朋、许宁、吴立鹏、姚伟帅、刘云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并听取了上诉人刘云飞、吴思、刘帅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4月13日9时许，被告人吴思因工作事宜与被告人刘云飞言语不和，双方恶语相向，互相挑衅，并约架。随后刘云飞纠集被告人周某（在逃）、靳某1（已取保候审）、谷某2（已取保候审）、刘啸，驾驶牌照号为冀Ｆ×××××的奥迪牌越野车、牌照号为冀Ｆ×××××的起亚牌轿车，携带镐柄等工具到约定的顺平县高于铺镇高于铺大桥附近等候。吴思电话纠集被告人吴磊、魏石林、吴立鹏、刘帅、许宁、张志朋、姚伟帅、刘某3（在逃）等人持塑料管赶到现场。双方发生冲突，在互殴过程中，吴思、吴磊、魏石林、吴立鹏、刘帅、许宁、张志朋、刘某3等人持塑料管将刘云飞、靳某1打伤，并打砸刘云飞等人所驾驶车辆。起亚牌轿车损坏价值为1679元，奥迪牌越野车损坏价值为2299元。案发后，被告人吴思、吴磊、张志朋、姚伟帅、魏石林、刘云飞到公安机关投案。双方就民事赔偿自愿达成协议，并互相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行政转刑事审批表、立案决定，证实案件来源。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3、户籍证明信、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及同案犯身份情况。4、吴思微信中关于本案的聊天记录，附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吴思与刘云飞因工作事宜发生言语冲突，并约架。5、作案工具附随案移交清单，证实依法扣押作案工具4根木质镐柄。6、调解协议，证实双方就民事赔偿自愿达成赔偿协议。7、直属中队情况说明，证实姚某与姚伟帅系同一人。8、高于铺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13日20时许，吴磊来顺平县高于铺派出所报警，称在高于铺村大桥附近有人打架。9、协同核查党员身份信息的复函，证实刘云飞、吴立鹏、吴磊、许宁、吴思、姚某、张志朋、魏石林均不是党员。10、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同案犯在逃情况。11、直属中队情况说明，证实靳某1于2019年6月1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1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带领吴思到公安机关投案。13、证人谷某1证言，证实2018年4月13日，奥迪Q5是其儿子谷某2开着来，对方一共赔偿了三万块钱，达成和解。14、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带刘云飞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4月13日晚上。其白色东风起亚K5轿车是儿子刘云飞开着来。15、证人靳某2证言，证实其带领靳某1到公安机关投案。16、被告人吴思供述，2018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三四点，其与刘云飞在微信工作群对骂，并在群里发了位置，又通过微信与刘云飞私聊，刘云飞要来找其，后其给吴磊、许宁、刘帅、吴立鹏打了电话，在刘某3家看到有刘帅、张某、刘某3。刘云飞到后，其也赶到现场，看到刘云飞他们三四个人拿镐柄、甩棍在中国移动营业厅门口附近，他们开着悦达起亚K5和奥迪Q5车，其和吴磊就在马路旁边捡的塑料管。不清楚刘帅、吴立鹏、许宁、刘某3、张某等人手里拿没拿东西。刘云飞见人多就上车往大桥107国道方向跑，其和其他人就追着车打，在此期间，其和吴磊拿着塑料管砸悦达起亚K5的右后玻璃跟后挡风玻璃，并追着刘云飞他们那边没上车的一个人打，其打了他后背两棍子，这个人手里拿着镐柄打在其大腿上，这时候刘云飞他们开着悦达起亚K5和奥迪Q5回来了，他们七个人左右手里拿着镐柄、甩棍下车跟其这边的人打在了一起，其就抢了他们那个没有上了车的人的镐柄把刘云飞拽到一边去了，这时候奥迪Q5冲着其开了过来压住其左脚，其就用镐柄砸奥迪Q5的主驾驶这边的倒车镜跟立柱、前保险杆附近，其他人也砸奥迪Q5，具体是谁砸那儿没看清。其和他人把悦达起亚K5车上的两三个人控制住，这时候刘云飞拿着个甩棍，其和他人就拿了刘云飞的甩棍，并把这些镐柄、甩棍都放在悦达起亚K5车，其让许宁把悦达起亚K5轿车开到了高于铺派出所，派出所的人把其和刘云飞带到了公安局。其给许宁、刘帅、吴立鹏、吴磊打电话就是怕打架的时候挨打，给其壮壮声势，要是打起来就让他们帮忙。不知道吴磊、许宁、刘帅、吴立鹏有没有找人。其这边有十个人左右，具体有谁不太清楚，因为天黑只知道有吴磊、刘帅、吴立鹏、许宁、刘某3、张某，其他人没看清。刘云飞他们那边大概有七个人。17、被告人吴立鹏供述，是吴思给其打的电话，大概有十二人参与，其中有吴磊、吴思、许宁、刘帅等人，在高于铺镇高于铺村移动营业厅对面顺高路旁边桥上打的架。其看见吴思、许宁、刘帅拿着塑料管追车来，吴思他们打砸对方的车，砸的车副驾驶门，都谁砸的没有看清。其从马路旁边也拿了根塑料管过去了，其过去没一会儿，派出所的就到了。其没有打，就是拿着塑料管过去，给吴思他们壮壮声势，显得其这边人多，让对方胆小。吴思他们拿着塑料管跟对方拿着甩鞭、镐柄、刀打起来了。吴思、许宁、刘帅是用塑料管打砸车辆来，拿的是黑色塑料管。18、被告人许宁供述，其和吴思、吴磊、吴立朋、张某、刘帅、魏某、刘某3、魏石林参与打架来着。对方有八九个人，不认识。是吴思叫其去的，是在高于铺村大桥处打的。对方开车来的，驾驶座还有副驾驶上的这两个人拿的是甩棍，后面两个人拿的是镐柄，其身后又来了五个人都是拿的镐柄，就用镐柄打吴思了，有人用镐柄打了其后背两下，其这边的人拿的塑料管，双方的人就打到了一起，吴思、刘帅、刘某3、魏某、魏石林跟对方打起来了。后其跑了出来，吴磊打电话让其把那个白色轿车开到派出所，其开车时发现副驾驶坐那边的倒车镜掉了。其当时没拿家伙什。对方一辆白色起亚K5轿车，还有一辆奥迪越野。19、被告人刘帅供述，有其和吴思、魏某等十余人参与打架。对方其看到有三个人。其是吴思叫去的，是在高于铺大桥处打的架。对方拿着镐柄、电棍、甩棍、砍刀。吴思等人把对方的镐柄夺了下来，扔在了路边，吴思和对方一个长头发的人谈了几句，应该是没谈好，对方就又到起亚K5车上，再出来是就拿着电棍、甩棍、砍刀。长头发的人拿着甩棍，其在地上捡了一根塑料管朝着长头发拿着甩棍的人走过去，往拿甩棍的人身上打了几下，打的是腹部以下，并把对方的甩棍夺了过来。后派出所的人就到了，其把夺下来的甩棍给了派出所的人，吴思拿着一根塑料管打K5轿车旁边打留分头长头发的人屁股、腿，其这边还有人拿着塑料管，魏某在旁边嚷来着，骂对方来着，具体有没有动手没注意。对方长头发留分头的开始拿镐柄，被其这边的人夺掉扔了，后来那人又到车上拿了甩棍，没等那人下手，甩棍被其夺了。对方开一辆起亚K5轿车，其当时左手手腕处流血了，吴思只是说有人来村里找他打架来了。吴思跟其是一块儿的，不好意思不去，正好碰见了，怕吴思他们被人打坏了。20、被告人张志朋供述，其是来公安机关投案的。其跟着吴思在顺平县高于铺镇高于铺村五金旁边的一个药店门口前，这边还有吴磊、刘帅、吴立鹏、许宁、刘某3、姚某、魏石林、魏某、袁某十一个人参与；只知道对方下来两个人。当天刘帅接了吴思一个电话，其就跟着一起去打架了。许宁说拿着管，其和其他人当时都同意了。其在半路上拿了一根管。到了现场，其用皮管某抽打这个人身上大腿上，后来这个人起来了，其就拽着这个人的胳膊，不让他跑，吴思骂着先打没有跑的那个男子，扇那个没有跑的男子，后来吴思就又开始打其拽的那名男子，吴思、刘某3、许宁和刘帅四个人拳打脚踢的打下车的那两人，对方开的两辆车就往东跑了三四十米就停下了，连推戴搡的就到了车附近，许宁和刘某3拿着管砸车。其也用塑料皮管砸白色悦达起亚K5右边后车门。刘帅叫其跟着吴思去打架的。21、被告人魏石林供述，其是来公安机关投案的。其跟着吴思打架去来，吴思联系的其。这边还有许宁、张某、刘帅、刘某3、吴磊、吴立鹏、魏某、袁某、姚某；看到对方三个人。对方有两个人拿着稿柄过来，后其这边有人拿着塑料管打了说话的人胳膊一下，旁边也有人拦着，一会儿派出所就来人了。当时，张某就拽着对方的一个人，吴思用手打来，刘帅用脚踹来，刘某3好像也打来。其和刘帅、刘某3、张某砸的那个越野车，其用塑料管砸的越野车的后挡风玻璃，刘帅、刘某3、张某砸的那个越野车那个位置说不清。吴磊、许宁、吴立鹏、魏某、袁某、姚某追对方的车来。22、被告人吴磊供述，其是来投案的。其这边有吴思、张某、刘某3、许宁、吴立鹏、刘帅等七八个人参与打架来，对方开着两辆车。吴思联系的其。吴思、张某、刘某3、许宁、刘帅正在追一个小伙子打，其就开着车追上他们后试图拦截他，其追上那个小子也用脚踹了那个小伙子几下，吴思、许宁、刘某3拿着塑料管来，其没有参与打、砸。23、被告人姚某供述，其来投案的。其和吴思、许宁、刘某3、魏某、刘帅、吴立鹏、袁某、吴磊等人在高于铺村和人打架来着。对方开着两辆车，大概有七八个人左右。除了其和魏某、袁某没拿家什，其他人拿了棍子，吴思、许宁在前面领着走，别人跟着他们，对方开着一辆白色的K5和一辆黑色奥迪Q5越野车，当时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手里拿着镐柄，张志朋、许宁、刘帅、刘某3、吴立鹏、吴思、魏石林拿着塑料棍子跟对方打了起来，还砸了这两辆车，吴思逮住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刘某3、许宁、刘帅、吴立鹏、张某用棍子打这个人身上。其没动手。24、被告人刘云飞供述，其是来投案的。其和吴思因工作的事发生冲突，吴思给其发了个位置是高于铺村，后来其二人私聊对着骂，吴思让其不服气去高于铺找他，其就叫人去高于铺村找吴思。其电话联系的周某，周某联系的靳某3、谷某2、刘啸，还有两个人不认识。其开着牌照为冀Ｆ×××××白色起亚K5轿车，谷某2开着一辆奥迪Q5越野车，牌照号为冀Ｆ×××××，其开车到了惠友超市附近的一家五金店，周某买了八根镐柄，其车上放了三根镐柄，奥迪车上放了五根，后开车直接去了高于铺，一群人骂着街手里拿着东西冲过来了，还有人拿东西砸车，靳某1被拽下去了，后其拿着镐柄下车了，那群人正在打靳某1，有人把其镐柄抢了，这时有个人拿酒瓶子拍在其头上，还有人用镐柄打其脑袋，还有人用棍子和管某打其身上和脑袋，这时有个人瘦点的三十来岁男子拿着镐柄打在谷某2脖子和后背上，还有一群人又开始打靳某1，这时就打乱了，后来开始打其一个人，又过来几个人拽其，还踹了其几脚。对方大约有二十人，拿钢管、镐柄、还有拿黑色塑料管的。车顶上有坑，后备箱上有坑，副驾驶倒车镜也碎了，谷某2的车顶也被砸了坑，正驾驶倒车镜也被拍坏了。25、被告人靳某1供述，其是刘云飞联系的，还有谷某2、周某，刘啸、刘某4和刘某4的朋友，带着镐柄，开两辆车，跟着刘云飞去了高于铺，其被人殴打，后其见一群人殴打刘云飞，其想上前拦，后边有人骂其，不让动，还打了其一镐柄，又有几个人用稿柄和拳头打了其一顿，谷某2的脖子被打了一稿柄。对方有拿稿柄和塑料管的，大约有十几人参与了，悦达起亚和奥迪打架过程中被砸。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思、刘云飞为私仇互相报复对方，分别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被告人吴磊、刘帅、魏石林、张志朋、许宁、吴立鹏等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姚伟帅、刘啸积极参与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帅、许宁、吴立鹏持械积极实施打砸，系积极参加者，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云飞准备作案工具，并携带至现场，携带杀伤性器械到斗殴现场，意味着需要时能够随时使用，这已对他人人身安全和秩序的平稳构成了威胁，亦即已侵犯了法益。无论是否显示该器械，均应认定为持械，且多名被告人供述刘云飞当场持械，刘云飞关于是否使用镐柄的辩解不予采纳。刘云飞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不予认定自首。被告人吴思、张志朋、魏石林、吴磊、姚伟帅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吴思依法可从轻处罚，张志朋、魏石林、吴磊、姚伟帅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思、刘帅、许宁、吴立鹏、吴磊、魏石林、张志朋、妳伟帅、刘啸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双方被告人自愿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供被告人犯罪所使用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刘云飞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吴思有期徒刑三年；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刘帅有期徒刑三年；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许宁有期徒刑三年；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吴立鹏有期徒刑三年；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吴磊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魏石林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张志朋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姚伟帅有期徒刑六个月；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刘啸有期徒刑六个月；作案工具木质镐柄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吴思、吴磊、刘帅、魏石林、张志朋、许宁、吴立鹏、姚伟帅、刘云飞上诉的主要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上诉人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吴思、吴磊、刘帅、魏石林、张志朋、许宁、吴立鹏、姚伟帅、刘云飞、刘啸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罪的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思、刘云飞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上诉人吴磊、刘帅、魏石林、张志朋、许宁、吴立鹏等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上诉人姚伟帅、原审被告人刘啸积极参与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关于各上诉人上诉所提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上诉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依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根据各上诉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并对各上诉人中所具有的自首、认罪以及自愿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等法定及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予以了充分考虑，对各上诉人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满增审判员王雁翔审判员 郭       洁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贾   家   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