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49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池娟弟，女，196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斌，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涂建光，男，196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州，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池娟弟、涂建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均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6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池娟弟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池娟弟的全部诉讼请求；涂建光承担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应当确认“遗失借条”的真实性，认定池娟弟与涂建光就涉案50万元借款在第一次出具借条时约定了月利率1%。一审法院认为“遗失借条”系复印件，真实性存疑，且新借条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2月12日而非2015年2月11日，故对池娟弟提出的双方就50万元借款约定月利率1%收取利息的主张不予采纳。池娟弟与涂建光在一审中均承认原借条遗失的事实，且新借条的形成时间在2016年2月12日之后，借条上的“2016-2-12起”是利息结算日而非落款日。借条的形成时间为2017年或2018年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2016年2月12日。上述50万元借款实际发生的时间为2015年2月12日，时隔一年才出具借条并不符合正常的借款习惯，结合借条中“2016-2-12起”的字样以及“遗失借条”约定利息为月息1分，应当认定池娟弟与涂建光对涉案50万元借款约定了月利率1%的利息，但借条遗失后池娟弟与涂建光重新约定，自2016年2月12日起就该50万元不再计息。“遗失借条”的复印件、新借条的内容、利息结算日期以及涂建光汇款金额为6万元、汇款时间己经形成完整证据链，应当认定涂建光2016年3月15日偿还的60000元为偿还涉案50万元在2015年2月12日至2016年2月11日产生的利息。二、还款明细系涂建光自书形成，系涂建光对本案20万元借款还款情况的真实记录。一审法院将2016年7月25日至2018年12月12日共计9笔款项合计274000元均视为偿还本案借款本息，对还款明细这一证据不予采信。池娟弟在一审中提交的关于涉案20万元还款明细系涂建光本人自书形成，对比涉案50万元、20万元的借条基本可以认定借款明细与涉案两借条为同一人书写。涂建光出具的还款明细明确记载，“2015-7-12开始记本；借娟弟朋友人民币20万；2017-6-15:农173卡汇30000元773卡；2017-10-11:173卡汇18000元773卡；2018-2-15:兰卡汇20万元773卡；2018-6-6:兰卡汇21000元773卡”，由此可以明确涂建光于2017年6月15日才开始偿还本案20万元的借款，而2016年7月25日至2017年4月10日偿还的4笔款项合计170000元不属于本案，是涂建光与池娟弟之间的其他款项往来,涂建光自2017年6月15日至2018年12月12日偿还的5笔款项合计104000元系用于偿还涉案20万元的利息及本金。一审的第一次庭审中，涂建光提供了4笔交易明细，2015年8月6日222200元；2016年3月15日6万元；2017年6月15日付3万元;2018年12月12日付1.5万元。2015年8月6日付的222200元己经一审法院认定系涂建光用于偿还池娟弟其他借款，2016年3月15日6万元池娟弟认为偿还本案50万元借款第一年的利息，涂建光认为系偿还涉案50万元的本金。根据还款明细结合涂建光提交的交易明细，可以明确涂建光自2017年6月15日才开始偿还涉案20万元的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案涂建光偿还的104000元应当以20万元借款为基数，按月利率1%从2015年7月11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12日止，先抵充借款利息剩余部分用于偿还本金。截止至2018年12月12日，涂建光应偿还池娟弟借款利息81998.99元，就该笔20万元借款扣除己偿还的利息后，涂建光尚欠池娟弟181560.67元。涂建光辩称，一、池娟弟称的相关“遗失借条”、还款明细均是复印件，池娟弟在原审庭审中没有向法庭提交相应证据印证复印件的真实性，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池娟弟在上诉状中称2016年2月12日出具50万元借条时间并不是落款日而是结算日，该借条形成时间是2017年或者是2018年，池娟弟的诉称与原审法院的诉称完全不一致。原审中其明确50万元借条出具时间是2016年2月12日，池娟弟在上诉状中对于50万元借条形成的时间的诉称是不能成立的。根据2016年2月12日涂建光出具的借条能够反映该款项并未约定利息。二、对于还款明细没有其他相应证据能够证实该书证的真实性。20万元还款记录能够证实该款项已经偿还完毕的事实,池娟弟在上诉状中所称的我方支付给池娟弟的款项是用于偿还50万元借款本金，而非是用于偿还20万元的借款本息。三、池娟弟称除了2016年4月29日的25万元是向我方借款之外没有其他借款，该陈述与原审庭审中的陈述不一致，原审庭审中陈述2015年5月份也存在一笔借款。双方除了这些款项往来之外还有借款，并非只有一笔，包括2013年、2014年的款项也是池娟弟向我方的借款。涂建光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池娟弟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错误认定本案20万元借款系2016年7月25日至2018年12月12日的九笔款项偿还。双方之间尽管有多笔款项往来，但对除本案两笔借款以外的其余借款均己偿还的事实没有争议，即使一并审查在此期间的银行明细，涂建光于2015年8月6日支付池娟弟的222000元用于偿还本案20万元借款的事实也是明确的。既然双方之间除本案以外的其余借款己无争议，由此可以说明涂建光在2015年7月11日向池娟弟借款20万元及次日出具借条时，双方之间的借款余额是明确的，因为其余借款均发生在该时间点之前，涂建光在此时向池娟弟借款及出具的借条相当于是对双方借款的结算。借款后在双方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下，涂建光向池娟弟偿还的款项理应认定为是对本案借款的偿还。尽管偿还金额多于借款，但该偿还行为并不损害出借人的利益，不能因为偿还金额多于借款而直接否定偿还行为的效力，而结合在此期间的银行明细，出借人对于收取涂建光该笔款项及其余款项的用途始终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且前后矛盾。原审法院在池娟弟不能合理解释收取涂建光相关款项用途的情况下，否定涂建光支付给池娟弟222000元的偿还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在计算借款20万元利息时，按月息1%从2015年7月11日计算至2018年12月12日止，在此期间均以2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错误。即使按照该偿还方式，20万元借款在2016年7月25日就已经偿还10万元，在该时间结点借款期限为12个月多15天，利息为25000元，此时借款本金己经偿还75000元，剩余的借款本金为125000元，在下一个还款时间点前计算利息理应以125000元为基数而不是20万元，原审法院将此后的利息计算均以20万元为基数，未扣除相应部分本金是错误的。此后其余八笔偿还金额也未逐笔扣减本金同样错误。二、原审法院认定本案50万元借款仅偿还60000元错误。该笔借款发生后，涂建光除了在2016年3月15日偿还60000元外，还在2016年7月25日至2018年12月12日分九笔偿还274000元，对于该笔借款涂建光己经合计偿还334000元。三、原审法院对诉讼费用金额分担错误。池娟弟在原审中起诉的金额为981632元，需预交受理费13616元，原审法院支持池娟弟的请求金额不足449000元，败诉金额为532632元以上，即使按照该结果分担，池娟弟也应负担受理费的55%的比例为7388元。池娟弟申请查封的是涂建光名下新河街39号和新兴街40号两间房屋，保全价值为800000元，保全费4520元，按照审理结果池娟弟申请查封保全两间房屋的价值己经远远超出了判决结果的金额，其中一间房屋产生的保全费应由池娟弟负担。四、原审判决书第八页下往上第七行认定2014年8月18日款项属于借款，该事实认定错误，该笔款项并非借款，事实上是池娟弟对2013年2月21日，2014年5月14日两笔借款的还款，双方在该时间点的经济往来是明确的，但原审法院罗列清单时没有将该款项罗列进来是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该漏项也造成对2014年8月18日的款项认定错误。池娟弟辩称，一、关于涂建光上诉状第一点理由，该笔款项只在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12月12日偿还4笔利息，金额为74000元。二、对于2016年3月15日的60000元，属于2015年2月12日50万元借款的利息。三、诉讼费用不在上诉范围之内，且由法院依法裁定。四、2014年8月18日的款项属于我方对涂建光的借款，因为我方向涂建光借款实际上只有与本案无关的25万元，2016年4月29日向涂建光借款25万元，2016年5月5日就把借款还给了涂建光，当时还了30万元，后来涂建光退还5万元,不存在其他我方向涂建光借款的情况。池娟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涂建光向池娟弟偿还借款本金70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其中本金200000元从2015年7月12日起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本金500000元从2016年2月12日起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上述利息均先扣除已支付的104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涂建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池娟弟与涂建光在2013年开始互有借款，经济往来较为频繁。涂建光于2015年2月11日向池娟弟借款500000元，并出具借条交池娟弟收执，后因该借条丢失，涂建光于2016年2月12日重新出具借条交池娟弟收执，借条上未注明利息。涂建光于2015年7月12日再次向池娟弟借款200000元，并出具借条交池娟弟收执，借条上约定月息1分。2014年5月起至2018年12月12日止，池娟弟通过本人或他人账户陆续汇款七笔共计1600000元至涂建光账户，涂建光通过本人或他人账户陆续汇款二十笔共计2097426元至池娟弟账户。汇款日期池娟弟向涂建光汇款金额涂建光向池娟弟汇款金额备注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100000元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六日87600元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200000元二〇一四年九月二日200000元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600000元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五日22000元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一日500000元黄声远账户2015年5月10日200000元2015年5月19日200000元2015年5月27日31626元2015年6月3日150000元2015年6月16日50000元2015年7月11日200000元2015年8月6日222200元2016年3月15日60000元2016年4月29日250000元2016年5月5日300000元50000元2016年7月25日100000元2016年12月30日30000元2017年1月26日20000元2017年4月10日20000元2017年6月15日30000元2017年10月11日18000元2018年2月15日20000元涂建兰账户2018年6月6日21000元涂建兰账户2018年12月12日15000元涂建兰账户共计：1600000元共计：2097426元一审法院认为：池娟弟和涂建光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500000元这笔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二、200000元这笔借款是否已经清偿。关于争议一，池娟弟出示的500000元借款的借条上未注明利息。池娟弟表示该笔借款实际发生于2015年2月11日，当时的借条上曾注明“1分息”，该借条丢失后，后补的借条上虽未注明利息，但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1分，涂建光于2016年3月15日支付的60000元即为一年的利息。涂建光对借款的金额、时间及借贷过程等均无异议，但认为双方未约定利息，2016年3月15日的60000元系偿还本案500000元借款的本金，对池娟弟提供的“遗失借条”复印件的三性均有异议。该院认为池娟弟应对其主张的500000元借款存在利息负举证责任。池娟弟现提供的借条上未注明利息，“遗失借条”系复印件，真实性存疑，且落款时间并非2015年5月11日，而是2016年2月12日，故对池娟弟提出双方约定50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1%收取利息的主张，该院不予采信。对涂建光于2016年3月15日支付的60000元视为清偿本案500000元借款的本金。关于争议二，双方一致确认双方自2013年起开始互有借款，期间的款项往来，除极少数金额不超过50000元是现金支付外，其余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涂建光对池娟弟诉称的两笔借款均无异议，并承认上述借款已全部收取；池娟弟对已经收到涂建光在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5日及2016年7月25日起至2018年12月12日的11笔汇款共计人民币556200元亦无异议，双方只是对该十一笔汇款是否偿还本案借款存在争议。该院认为，双方自2013年起互有借款，经济往来频繁，双方虽对除本案两笔借款是否偿还存在争议外，其余借款均已偿还的事实没有争议，但对偿还的时间及款项存在争议，故对本案相关事实的认定应结合在此期间双方往来的银行明细一并审查。通过两次庭审并结合双方提供的银行明细查明，池娟弟向涂建光转账支付借款的有2014年8月18日200000元、2014年9月2日200000元、2015年2月11日500000元、2015年7月11日200000元；涂建光向池娟弟转账有2015年5月10日200000元、2015年5月19日200000元、2015年8月6日222200元等多笔记录。其中关于2015年5月份的两笔200000元，双方均确认其中一笔200000元系池娟弟向涂建光借款，后池娟弟已清偿完毕，另一笔200000元系偿还此前借款，其中涂建光认为系偿还2014年9月2日的借款，池娟弟认为系偿还2014年8月18日的借款，但池娟弟对此的表述出现前后矛盾，即关于2014年8月18日的借款，池娟弟先表述涂建光在2016年7月25日至2017年6月15日陆续偿还完毕，后又表述涂建光在2015年5月份清偿完毕。除此池娟弟在关于2017年6月15日30000元汇款的表述上同样存在前后矛盾，对于该款池娟弟先表述为偿还本案200000元借款的利息，后又表述为偿还2014年8月18日的200000元借款，而对上述矛盾的表述，池娟弟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涂建光主张2015年5月份的200000元系偿还2014年9月2日的借款，2015年8月6日的222200元系偿还本案的200000元借款，但无法明确2014年8月18日那笔借款的还款记录，且2015年7月12日涂建光刚借款200000元，2015年8月6日即还款222200元，借款时间不到一月，利息不可能有22200元。涂建光辩称22200元利息系偿还此前借款利息，却无法明确系哪一笔借款利息。综上，对涂建光关于2015年8月6日支付给池娟弟的222200元系偿还本案200000元借款的抗辩不予采信，对2016年7月25日至2018年12月12日共计9笔款项合计274000元均视为偿还本案借款本息。由于双方均无证据证明池娟弟已收到的274000元是用来偿还借款本金或利息，故依法定清偿顺序优先抵充借款利息。本案中500000元借款未约定利息，20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1%从2015年7月11日计算至2018年12月12日止，涂建光应偿还池娟弟借款利息为82191.7元。已偿还的274000元优先扣除利息后，剩余部分191808.3元作为偿还两笔借款本金。因双方对两笔借款的清偿顺序未做约定，故应视为优先清偿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即该191808.3元视为清偿本案金额为200000元的这笔借款。因此至2018年12月12日，池娟弟诉称的200000元这笔借款尚欠本金8191.7元未清偿，500000元这笔借款尚欠本金440000元未清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一、涂建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池娟弟借款8191.7元及利息（自2018年12月13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涂建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池娟弟借款440000元；三、驳回池娟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616元，保全费4520元，合计18136元，由池娟弟承担5587元，涂建光承担12549元。本院二审举证期间内，双方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除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本案双方除互有借款往来外，还存在承兑汇款贴现业务往来。除一审认定的涂建光向池娟弟汇款金额外，涂建光还于2013年2月21日向池娟弟汇款103000元。双方均无争议且认可与本案无关的款项往来为：2016年5月5日池娟弟向涂建光所汇的30万元；涂建光于2014年8月16日向池娟弟所汇的87600元，2014年12月22日的60万元，2015年1月15日的22000元，2015年5月27日的31626元，2016年4月29日的25万元，2016年5月5日的5万元。本院认为，双方对于2016年3月15日涂建光向池娟弟所汇的6万元系偿还2015年2月11日50万元借款的事实均无异议，但对该6万元系偿还50万元借款本金还是利息存在争议，池娟弟所提供的注明利息1分的“遗失借条”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遗失借条”落款日期系2016年2月12日，亦无法证实在2016年2月12日之前就该50万元借款双方存在1分利息的约定，因此，池娟弟主张涉案50万元借款在2016年2月12日之前存在利息月利率1%的约定故6万元还款系归还50万元借款自2015年2月11日至2016年2月11日的借款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池娟弟仅以一审提交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的还款明细主张涂建光于2016年7月25日至2017年4月10日所归还的17万元并非归还涉案借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且对于2017年6月15日的这笔3万元款项池娟弟以还款明细中已经列明为由在上诉状中认可该笔款项系用于归还涉案20万元借款本息，而在二审庭审中又将该笔款项与涂建光于2016年7月25日至2017年4月10日所还的17万元合计20万元主张系用于归还2015年6月3日及6月16日涂建光向其所借的20万元款项，而对于2015年6月3日及6月16日的20万元款项的性质，池娟弟在一审中陈述该两笔款项系用于清偿2015年5月向涂建光所借的20万元借款的还款，池娟弟一、二审陈述相矛盾，二审进行反言又缺乏确定的依据相佐证，故在双方其他款项基本抵平的情况下一审将2016年7月25日至2018年12月12日涂建光的还款作本案扣减并无不当。虽然双方均认可除本案20万元及50万元借款外，其余借款均已结清，但双方对于偿还的款项存在争议，且2015年7月12日涂建光向池娟弟出具20万元借条所应对的款项系2015年7月11日池娟弟向其所汇的20万元，故涂建光主张该20万元借款系对之前借款的结算，之后的还款也应为归还该笔款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涂建光上诉主张涉案2015年7月11日其向池娟弟所借的20万元已经于2015年8月6日还清,但2015年8月6日涂建光向池娟弟转账的金额为222200元,诉争的20万元借款的利息以月息1%算至2015年8月6日的本息金额与其转账汇入的金额并不相符,且在此之前双方还存在其他款项往来,其中池娟弟主张涂建光于2015年8月6日向其所汇的222200元系用于偿还2014年9月2日其汇款给涂建光20万元按1分利息计算的借款本息，结合款项对应的金额以及20万元的借条原件还为池娟弟所持有的事实,本院认为，池娟弟的抗辩可信度较高，涂建光主张2015年7月11日的20万元借款已于2015年8月6日清偿完毕,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基于此,涂建光主张2016年7月25日至2018年12月12日的还款均系用于归还涉案50万元借款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双方除了互有借款往来外，还存在涂建光向池娟弟进行承兑汇款贴息付款的情况，因此，涂建光仅以银行转账明细主张2013年2月21日及2014年5月14日其向池娟弟转账所汇的103000元及100000元的款项性质为其所出借的借款，依据不足，也与其主张的池娟弟于2014年8月18日向其所汇20万元用于归还该两笔款项的金额无法对应，且一审中涂建光对池娟弟主张的2014年8月18日向涂建光所汇的20万元系池娟弟向涂建光出借的款项，涂建光并未提出异议，故二审中涂建光主张2013年2月21日及2014年5月14日其向池娟弟转账所汇的103000元及100000元为其出借给池娟弟的款项,池娟弟于2014年8月18日向其所汇20万元系对该两笔款项的还款,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池娟弟及涂建光及关于涉案20万元及50万元借款偿还款项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支持。另外,一审对于涂建光所还款项作统一扣减,并无明显不当。涂建光要求池娟弟承担相应保全费，缺乏依据，一审对诉讼费的分配亦无不当。池娟弟及涂建光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35元，由池娟弟负担4418元,由涂建光负担481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高兴兵审判员曾庆建审判员李劼二○二○年三月十七日代书记员陈刘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