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刑初39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著安（曾用名陈春），男，197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博白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保华、邓娜红，广东星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刑诉[2020]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著安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2月24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著安及其辩护人李保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日，由同案人薛某（另案处理）在印度尼西亚雅加达购入穿山甲（死体）一批，经走私入境后运输至同案人吴真龙、吕七妹（均另案处理）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的仓库内储存，伺机出售。期间，被告人陈著安为了从中非法牟利，介绍同案人杨某（另案处理）向同案人吴某购买穿山甲。2019年3月3日，被告人陈著安、同案人杨某去到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雅居乐花园花间集旁边路段，以现金人民币417500元的价格向同案人吴某等人（均另案处理）购得穿山甲（死体）747公斤。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陈著安在广西东兴市楠木山边境检查站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陈著安无视国法，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陈著安非法收购、出售穿山甲747公斤（数量远远超过16只）的量刑情节，对被告人陈著安判处十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著安提出其没有介绍同案人杨某收购穿山甲，其只是陪同同案人杨某验货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著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涉案穿山甲未起获，不应当认定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至3月期间，同案人薛某、吴某、高某（均另案处理）经密谋后，由同案人薛某从印度尼西亚雅加达购入穿山甲死体一批，经走私入境后运输至同案人吴真龙、吕七妹（另案处理）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的仓库内储存，并伺机出售。期间，被告人陈著安为牟取非法利益，介绍同案人杨某（另案处理）向同案人吴某、高某等人购买上述穿山甲死体。2019年3月2日，被告人陈著安伙同同案人杨世安去到同案人高诚涛居住的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16号维多利亚公寓，由同案人吴某、高某等人提供穿山甲死体一箱交由同案人杨某验货。次日，被告人陈著安、同案人杨世安根据约定去到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仓库斜对面（即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雅居乐花园花间集旁边）路段，由同案人杨某向同案人吴某、高某等人购得穿山甲死体20余箱（每箱装有穿山甲死体至少4只，合计达80只以上），共重747公斤，成交价格人民币417500元。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陈著安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市楠木山边境检查站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陈著安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市楠木山边境检查站被民警抓获。2.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沿河南路1185-2号锦花大厦兰星阁20A抓获同案人蔡某、高某，后进行勘验检查。同案人高某随身携带2台手机，在高某的卧室发现一个黑色挎包，内有2本笔记本（其中1本封面红色、1本封面蓝色），同案人蔡某随身携带四台手机，在蔡某的卧室地柜内发现3本笔记本，大厅发现1台手机等物品。上述物品均已扣押。3.上述被收缴的蓝色封面笔记本,同案人高某指认是其用于记录交易穿山甲的账本,其中记载与同案人杨某交易747公斤、价格417500元。4.穗公（刑技）勘[2019]116号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对同案人蔡某、高某等人处起获的手机进行电子物证检查，提取相关电子数据，并刻录光盘。民警提取其中的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并经同案人高某、蔡某签认。同案人蔡某与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同案人蔡某于2019年2月14日发送打包好的穿山甲死体1箱（内含7只穿山甲）、箱内单只穿山甲等照片给同案人杨某，同案人杨某表示满意；同案人杨某于2019年3月3日质问同案人蔡某货有问题，并发送穿山甲的视频（视频显示内有十几只变黑的穿山甲，同案人杨某称拆了2件货，全部是这个样子），称其借了40多万元来买穿山甲；同案人蔡某提出700多公斤其才收介绍费一万余元，并称变黑的穿山甲洗了就很漂亮，让被告人陈著安某1洗；同案人杨某称该笔交易是陈著安介绍的，但其是做批发的，不做饭店；同案人蔡某于2019年3月4日发送仓库内的穿山甲视频（显示一箱内含5只穿山甲），以证实交易的穿山甲没有质量问题。同案人高某与刘某胜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同案人高某于2019年3月1日发微信给同案人刘某胜要其接货，具体是45件978公斤。同案人蔡某与被告人陈著安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3月4日同案人蔡某与被告人陈著安商量穿山甲变黑问题，同案人蔡某让被告人陈著安某2案人杨某洗二、三十只穿山甲看一下有没有问题，被告人陈著安、同案人蔡某仅按每公斤几块钱收取介绍费。5.微信注册信息，证实微信账号×××注册姓名空白。微信账号×××注册姓名为同案人高某。微信账号×××注册姓名为蔡某的。微信账号×××注册姓名为同案人刘某胜。微信账号×××注册姓名同案人杨某。同案人蔡某指认微信账号×××、微信账号×××均为同案人杨某的微信账号。6.广州市凯利登大酒店出具的证明、宾客结账单，证实同案人杨某、蔡某、被告人陈著安于2019年3月2日入住该酒店1018、1019房，于3月3日退房，其中同案人杨某入住1018房、同案人蔡某、被告人陈著安入住1019房。7.广州维多利亚公寓提供的住宿登记单，证实同案人高某2019年2月15日入住，预离时间2019年3月27日。8.高铁乘坐记录，证实2019年3月2日被告人陈著安、同案人杨某乘坐列车D8354从防城港北出发至南宁东、乘坐列车D3631从南宁东至广州南。9.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花都永发路5号之二十七铺的承租方为同案人刘某胜。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著安出生于1973年8月17日，案发时已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永发路5号之二十七商铺房东，其与自称刘某胜的男子签订租赁合同，用于经营海鲜。12.同案人高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底，因其在印尼做海鲜生意亏本，薛某提出在其等人的海鲜货物里面夹杂穿山甲，运回国内交给吴某出售，其占销售利润10%，其同意了。后三人在2019年2月中旬开始做穿山甲生意，大多数是薛某和“华哥”先将穿山甲的冻品（即死体）清关送到深圳等地，其在国内接应，通知吴某等人接货，并按薛某的要求看着这些货（即监督吴某出售穿山甲并收取货款等）。2019年2月份的一天，蔡某打电话给其称他朋友要购买一批穿山甲的冻品，其称吴某有几百公斤，叫蔡某先跟吴某联系。后其把穿山甲冻品的照片发给蔡某。第二天其到广州市花都区维多利亚公寓开房住下，到了3月初的一天，蔡某给其电话称已和吴某联系好到广州市花都区进行穿山甲交易。3月2日晚蔡某开车送杨某、陈著安到其住的广州维多利亚公寓楼下，后吴某和刘某胜提了一箱穿山甲货板给杨某验货，杨某看了穿山甲后表示满意，之后杨某与吴某商谈交易穿山甲冻品的数量和价格，并约定次日交易。次日中午12时左右，吴某告诉其交易地点在存放穿山甲仓库附近的路边一个草丛里面。其去到现场看到蔡某、杨某、还有搬运的人，穿山甲冻品已装上了一辆集装箱车，其从杨某处取得了417500元现金后各自回去。后薛某让其把这次穿山甲交易情况记录下来，其遂在笔记本上记录，记的内容是与杨某交易747公斤，共417500元，吴某得390000元，其得15000元中介费，另有12500元其不记得何种用途。这次交易的穿山甲至少有150只，穿山甲是每箱里面放5-10只（有大有小），每箱的重量是20-25公斤。交易当天深夜，杨某打电话给蔡某称穿山甲有部分发黑，要求退钱，其称货没有问题，让蔡某找吴某、薛某，后来其专门去仓库拍剩下穿山甲的视频通过微信发给杨某，以证明货没问题。2019年3月20日，其和杨某、陈著安、蔡某、薛某一起在广州市花都区商量有关上次交易的穿山甲变黑问题，其坚持称出货时穿山甲冻品没有问题，是杨某在运输途中出现问题，这事最后不了了知。同案人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高某辨认出被告人陈著安、同案人吴某、吕某、蔡某、刘某胜、薛某、杨某。同案人高某对验货地点进行了指认。13.同案人蔡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份被告人陈著安说他的朋友杨某想要购买穿山甲冻品，叫其打听一下印尼是否有货。后其通过印尼的朋友找到高某。2019年3月2日陈著安和杨某坐动车从广西南宁过来广州，后高某带其等人到一个酒店房间内验货，次日在广清高速海布出口附近一处空地交易穿山甲（用白色泡沫箱包装，表面上写着箱内穿山甲的重量，箱内有7-8只穿山甲，每只穿山甲用透明塑料袋抽真空包装，包装外写着穿山甲的重量）。杨某购买747公斤，穿山甲每公斤560元，总共40多万元，现金交易。高某答应给其每公斤10元的提成，杨某会分别给陈著安和其每公斤5元的提成。后高某给了其7000多元介绍费。当日晚上23时许，杨某发微信给其称穿山甲有部分是黑的，而且数量还少了3公斤，很生气，要求退钱。那些穿山甲都是冻品，有些因为存放时间长或者在运输途中温度过高就变质发黑了。其打电话责问高某，高某说他们的货没问题，是杨某运输途中的问题，然后在放穿山甲的仓库里拍了视频发给其，其把视频转发给杨某。其夹在中间很为难，提出不要提成。过了十几天，陈著安和杨某叫上其一起去到广州花都商谈穿山甲变黑退钱的事，最终没有谈成结果。同案人蔡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蔡某辨认出被告人陈著安、同案人薛某、吴某、高某。同案人蔡某对案发地点（验货地点、居住地点、交易地点）均进行了指认；同案人蔡某对卡口照片（搭载被告人陈著安、同案人杨某验货、交易、商量如何解决穿山甲发黑事宜时被路面监控拍到的照片）均进行了指认。14.同案人刘某胜的供述，证实其从2019年3月份开始一直帮吴某买卖穿山甲。2019年3月2日凌晨，其帮吴真龙从中山市南朗汽车站附近拉穿山甲回广州市花都区雅居乐锦城永发路5-27铺仓库（中山那边联系人是一个香港号码），总数是45件987公斤。当日下午，吴某叫其搬一箱穿山甲到高某住的酒店验货。其记不清是当天还是第二天发货给广西老板,广西老板直接安排一辆类似集装箱的大货车来仓库附近运穿山甲，吴某交代不能让广西老板知道仓库的地点。于是，其安排项某开车将穿山甲转运到广西老板的大货车上，大概一共发了40件（一件就是一箱）穿山甲给广西老板。同案人刘某胜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刘某胜辨认出同案人高某、吴某、项某。同案人刘希胜对其租来存放穿山甲的仓库即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进行了指认。15.同案人项某的供述，证实刘某胜安排其接送货，大概在2019年2月底至3月初的一天中午，刘某胜打电话让其开车到广州花都仓库，到仓库后,其看见刘某胜和高某均已到，刘某胜和高某将20多件货（一件就是一箱）搬到其车上，刘某胜叫其将车开到广州花都仓库斜对面约30米处的路边，当时路边停了一辆挂车，其和刘某胜、还有一名不认识的年轻男子将其车上的20多件货全部搬到挂车里面。转货时高某和另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站在挂车旁边。同案人项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项某辨认出同案人刘某胜、吴某、高某。16.被告人陈著安的供述，证实其跟蔡某是3、4年前在印尼认识的。蔡某在深圳做穿山甲鳞片走私生意（鳞片从印尼走私过来），蔡某偶尔会找其问广西有没有老板要买穿山甲鳞片。2018年其认识杨某后知道杨某在广西东兴做非法生意，散货能力厉害，于是介绍杨某给蔡某认识。2019年3月份，蔡某找其问杨某要不要买穿山甲，杨某可能觉得转手有钱赚，于是叫其一起坐高铁到广州找蔡某买穿山甲，到高铁站后蔡节清开一台黑色福建牌奥迪车接其二人去到广州市花都区高诚涛住的公寓看穿山甲货版。看货版的时候在场的有其和杨某、蔡某、高某、吴某，高某从外面搬了一个白色的泡沫箱进来，打开里面是4至5只通体白色的穿山甲死体，用塑料袋抽真空包装。其通过聊天知道卖给杨某的穿山甲是高某和吴某的，蔡某从中牵线，杨某看完货后觉得货还可以，就问高某和吴某有多少货，高某和吴某称有700多公斤，其不清楚他们谈价钱的具体情况，高某和吴某要求现金交易。那天是周末，去银行取现金不方便，杨某打电话回广西东兴叫人开车送了现金40万元到广州花都。次日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开了一台车过来送钱，杨某叫其和开车的男子在车上等，车停在前一天看货的公寓附近的广场门口，车上放着现金40万元，杨某跟蔡某一起去附近交收穿山甲，具体交收的情况其不清楚。之后杨某将现金40万元交给蔡某，蔡某将钱递给高某。杨某将穿山甲拉回去后说穿山甲有些变坏了。被告人陈著安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著安辨认出同案人杨某、蔡某、高某、薛某。针对公诉机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焦点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是否构成“情节特别严重”问题。经查，同案人高某、蔡某及被告人陈著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同案人高某记录的账本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陈著安介绍同案人杨某以417500元向同案人高某、吴某等人收购穿山甲747公斤；结合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每箱穿山甲5-7只；同案人高某对涉案穿山甲的描述，每箱20-25公斤，每箱内有5-10只穿山甲，交易穿山甲为30箱左右；同案人刘某胜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交易的穿山甲是40箱；同案人项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交易的穿山甲是20多箱；被告人陈著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验货时打开里面是4-5只穿山甲。结合上述证据及涉案穿山甲的实际交易重量，本院就低认定涉案穿山甲交易的数量为20余箱、每箱内含穿山甲至少4只，合计达80只以上。综上，上述事实，足以认定“情节特别严重”。2.关于本案定罪问题。经查，同案人蔡某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陈著安介绍同案人杨某收购穿山甲，同案人杨某承诺支付给被告人陈著安每公斤5元的介绍费；同案人高某的供述证实同案人蔡某介绍同案人杨某收购穿山甲，后被告人陈著安、同案人杨某一同前住验货、交易；被告人陈著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陈著安通过同案人蔡某介绍同案人杨某收购穿山甲。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陈著安介绍同案人杨某收购穿山甲的事实，被告人陈著安的行为符合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定罪处罚。3.关于被告人陈著安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问题。经查，（1）根据同案人蔡某的供述、被告人陈著安的供述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同案人杨某是涉案穿山甲的收购人员；（2）结合同案人蔡某供述被告人陈著安可从同案人杨某处以每公斤穿山甲5元获得提成，被告人陈著安为同案人杨某收购涉案穿山甲的居间介绍人；（3）综合本案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陈著安在本案中实施了介绍同案人杨某与卖家联系、陪同同案人验货、交易等行为。综上被告人陈著安在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为次要、辅助，依法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著安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陈著安某3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惟指控被告人陈著安某3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陈著安适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著安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穿山甲主要以白蚁为食，它是白蚁的天敌之一，保护穿山甲是维护全球生物多样性的重要一环，生物多样性是人类社会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基础，是维持生态平衡、促进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重要成分。由于穿山甲遭到人类捕猎，生存状况岌岌可危，穿山甲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名录中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为有效打击涉野生动物犯罪，综合考量被告人陈著安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著安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7年9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卫英审判员  张卫红审判员  李 凤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何燕菲何秋红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附表：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刑事案件“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数量认定标准            中文名              拉丁文名              级别              （一）              （二）                  穿山甲               Manis  pentadactyla              Ⅱ              8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