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1刑终12号 原公诉机关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志强，男，1985年4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文德，广西佰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荣华，男，1980年6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达明，男，1980年9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继承，广西灵丰（平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明康，男，1995年12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钧，广西桂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华聪，男，1969年2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其君，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爱军，男，1972年8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达坤，广西桂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建双，男，1980年8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晓莹，广西佰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法院审理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志强、叶荣华、周达明、杨明康、周华聪、杨爱军、杨建双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桂1103刑初1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志强、叶荣华、周达明、杨明康、周华聪、杨爱军、杨建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周志强、叶荣华、周达明、杨明康、周华聪、杨爱军、杨建双，听取辩护人和检察机关的意见，核实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2月13日，贺州市平桂区沙田镇民田村22组谢屋组村民向政府部门申请暂停发放文洞庙背至黄泥田面山场、虎神岭和石马岭山场的征地补偿款。当日，被告人周志强、叶荣华、杨爱军、周达明等人申请领取征地补偿款时，工作人员告知该笔补偿款因被冻结暂时无法领取，并将谢组屋的申请书出示给他们，周志强将该申请书拍照发送至“团结就是力量”的微信群，后发语音提出打谢组屋的人，被告人叶荣华在该微信群发语音说“已经带好工具在路口拦着”。当日17时许，被告人周志强、叶荣华、周达明、杨建双、杨明康、周华聪、杨爱军等人持铁棍、木棍等工具在沙田镇民田村社排组社排坡中间路段拦截谢屋组村民，查问谁向政府申请不要发征地补偿款。周志强、叶荣华、周达明、杨建双、杨明康、周华聪、杨爱军等人先后拦停、查问黄某1、谢某2、卢某，黄某1、谢某2被迫签字后才能离开。被害人谢某1能驾驶摩托车路过时被拦停，后发生争吵，周志强、叶荣华、杨建双、杨明康、杨爱军、周华聪持铁棍、木棍和周达明殴打谢某1，周志强、杨建双、周达明、杨明康、杨爱军用铁棍砸谢某1的摩托车。被害人谢某2来到现场后，问是谁打其哥哥谢某1，周达明、杨建双持铁棍和杨明康、周华聪殴打谢某2。经鉴定，谢某1、谢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经认定，摩托车损坏价值为26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谢某1、谢某2的陈述，证人黄某1、谢某2、卢某、杨某、丘某、吴某、谢某3、谢某4、黄某2、黄某3、黄某4、谢某3、邓某、谢某4、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平面示意图，电子数据，扣押物品笔录、清单，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与出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与DR检查报告单，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2006）贺八民一初字第661号民事判决书、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贺民一终字第47号民事裁定书、（2008）贺民再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调解笔录、协议书、领条、调查笔录，贺州市平桂区沙田镇民田村第22小组谢屋组村民提交的关于文洞庙背至黄泥田面山场争执情况报告，贺州市平桂区沙田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文洞庙背至黄泥田面山场争执情况报告》的答复，贺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平公（刑）鉴（法临）字[2018]104号、1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贺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到案经过说明、办案说明，户籍证明，被告人周志强、叶荣华、周达明、杨明康、周华聪、杨爱军、杨建双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志强、叶荣华、周达明、杨明康、周华聪、杨爱军、杨建双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志强、叶荣华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达明、杨明康、周华聪、杨爱军、杨建双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建双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志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叶荣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周达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四、被告人杨明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五、被告人周华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六、被告人杨爱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七、被告人杨建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上诉人周志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定性错误，本案不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周志强不是主犯；本案损害后果轻微；被害人有过错。原判量刑过重。 叶荣华上诉提出其不是主犯；其没有殴打他人。原判量刑过重。 周达明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周达明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错误，本案不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被害人有过错。原判量刑过重。 杨明康上诉提出本案不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杨明康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错误，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杨明康有自首情节；杨明康是初犯、偶犯；杨明康认罪悔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 周华聪上诉提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本案不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被害人有过错。 周华聪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错误，本案不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原判量刑过重。 杨爱军上诉提出本案不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原判量刑过重。 杨爱军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错误，本案不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被害人有严重过错。原判量刑过重。 杨建双上诉提出本案不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被害人有过错。 杨建双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错误，本案不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杨建双是从犯；被害人有严重过错；杨建双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 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和检察机关出具的书面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各上诉人是否是积极参加者问题。经查，周志强、叶荣华、周达明、杨明康、周华聪、杨爱军、杨建双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谢某1、谢某2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定性问题。经查，上诉人方因谢屋组有村民向政府申请暂停发放征地补偿款，为报复谢屋组村民，商定去打谢屋组的村民，并为斗殴准备好铁棍等工具，在村道上任意拦截过往的谢屋组村民，持械将被害人谢某1、谢某2打伤。上诉人方主观上具有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持械聚众殴斗行为，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害人有无过错问题。经查，本案上诉人方因谢屋组有村民向政府申请暂停发放征地补偿款，遂商定打谢屋组村民，后上诉人方持铁棍等工具在村道上任意拦截谢屋组村民，在此过程中，持械将被害人谢某1、谢某2打伤。本案中，被害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杨明康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杨明康案发当日虽打电话报警，但报警内容为“有人打架，因土地纠纷，有人被打了”，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9日将杨明康抓获。杨明康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中均否认殴打被害人谢某1、谢某2的犯罪事实。杨明康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不构成自首。对上诉人杨明康及辩护人所提杨明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原判量刑是否过重问题。经查，原判综合考量各原审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具体犯罪事实及其各自所具有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对其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志强、叶荣华、周达明、杨明康、周华聪、杨爱军、杨建双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周志强、叶荣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周达明、杨明康、周华聪、杨爱军、杨建双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周志强、叶荣华及辩护人所提周志强、叶荣华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因与周志强、叶荣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建双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一审判决根据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 毅 审 判 员  黄伟高 审 判 员  龚 建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罗鑫林 书 记 员  陈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