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65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莹，女，1991年3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2019年4月19日、同年11月11日分别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姚月武，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凯，男，1992年10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汤原县，汉族，中专肄业，无业，户籍地汤原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2019年4月19日分别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依含，女，1994年7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开原市，满族，大学文化，自媒体从业人员，户籍地开原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2019年4月19日分别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小龙，男，1993年2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2019年4月19日分别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小春，男，1996年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苗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城步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2019年4月19日分别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莹、张凯、孙依含、杨小龙、唐小春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作出（2019）浙0302刑初12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月初至5月27日间，海英（已判刑）组织被告人唐小春、方莹、孙依含、杨小龙、张凯及汪历历、吴涛（均已判刑）、董俊俊、上官青青、陈善平、罗江萍、唐耿飞（均另案处理）等数十人在网络上以介绍兼职工作为由，收取被害人押金、保证金等形式骗取钱财。该团伙内部分工明确，由团长、财务（分为收款财务、打款财务）、外宣及外宣助理、客服、培训等人员构成。诈骗团伙运营期间，团长海英负责招募财务、外宣、客服、培训等人员为该诈骗团伙提供服务并支付相应报酬，对该群进行管理，收取分红。外宣会招募一些外宣助理以协助自己工作，并分给其一定报酬。其中，上官青青、汪历历等人被雇佣担任收款财务，负责在诈骗团伙内收取诈骗款项并进行核对，按照提供收款二维码及核对出图的数量收取分成；董俊俊、吴涛等人被雇佣担任打款财务，负责在诈骗团伙内分发诈骗分成，按照约定比例收取分成；陈善平被雇佣担任外宣，负责在58同城等网站上发布招聘兼职信息招揽被害人，指导被害人下载IS语音软件，并将该被害人推送给客服；被告人方莹、张凯及罗江萍被雇佣为客服，负责向被害人介绍虚假兼职工作，发送收款财务提供的群二维码让被害人加群，以兼职需交押金、保证金等名义骗被害人在群中发送红包，确认诈骗成功后，会将被害人推荐给培训老师；被告人唐小春被代号为“不留”的外宣聘为外宣助理，被告人孙依含、杨小龙被代号为“海洋”的外宣聘为外宣助理，唐耿飞被代号为“米莱”的外宣聘为外宣助理，负责协助外宣工作。该诈骗团伙的诈骗流程为：首先，由外宣及外宣助理在各类求职网站上发布招聘兼职信息，招聘打字员、刷单、挂机等从业人员，之后要求被害人安某1ＩＳ语音软件，并将该被害人推送给客服，由客服以工作押金、保证金等方式骗取钱财，要求被害人通过扫收款财务提供的群二维码入群，并在群内打款，由收款财务收取款项确认后将该款项发送给打款财务，打款财务领取后按事先约定比例分给外宣和客服，外宣则会将收入再按一定比例分给其名下的外宣助理；其次，客服会再将被害人介绍给培训，要求被害人加培训的ＩＳ账号，培训以培训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财，要求被害人通过扫收款财务提供的群二维码入群，并在群内打款，由收款财务收取款项确认后将该款项发送至有收款财务、打款财务、团长的群内，由打款财务、团长按比例领取后，再由打款财务按约定比例分给培训、收款财务。被告人方莹至少于2018年1月1日至23日、同年2月27日至5月11日参与上述诈骗团伙的诈骗活动，代号“果果”“桃桃”等，为客服。现已查明，其在团伙作案期间团伙诈骗金额2032229.55元（人民币，下同），个人非法获利3万余元。被告人张凯至少于2018年1月15日至20日、同年3月5日至5月8日期间参与上述诈骗团伙的诈骗活动，代号“小男人”“小涵”等，为客服。现已查明，其在团伙作案期间团伙诈骗金额1898857.45元，个人非法获利10965元。被告人孙依含、杨小龙至少于2018年4月14日至16日、同年4月22日至25日、同年5月1日至2日期间共同参与上述诈骗团伙的诈骗活动，共用代号“王茜推荐”“王茜诚招”“申请人”“登记处”等，为外宣助理。现已查明，二人在团伙作案期间团伙诈骗金额155076.24元，二人共同非法获利6855元。被告人唐小春至少于2018年1月20日、24日、4月10日、11日参与上述诈骗团伙的诈骗活动，代号“玖惗”等，为外宣助理。现已查明，其在团伙作案期间团伙诈骗金额119428.86元，个人非法获利2856.6元。目前已查明该团伙至少涉嫌被害人夏某、朱某1、钟某等94人被骗案件。案发后，被告人方莹、张凯、孙依含（包括杨小龙）、唐小春分别退出违法所得34694元、10965元、6855元、2856元。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方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方莹表示愿意劝投其姐姐方某，后经其打电话劝投，方某于当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原审法院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凯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方莹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孙依含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唐小春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杨小龙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方莹、张凯、孙依含、杨小龙、唐小春共同退赔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方莹退赔金额以人民币2032229.55元为限，被告人张凯退赔金额以人民币1898857.45元为限，被告人孙依含、杨小龙退赔金额均以人民币155076.24元为限，被告人唐小春退赔金额以人民币119428.86元为限），返还各被害人。原审被告人方莹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立功表现，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悔罪表现好，现又怀有身孕，要求二审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方莹、张凯、孙依含、杨小龙、唐小春的供述，证人海英、方某的证言及归案情况说明，被害人夏某、朱某1、钟某、张某1、柒桂冰、何某、沈某1、韩某、周某、姜某1、安某2、徐某1、杨某、张某2、章某、姜某2、马某、蒋某1、罗某1、王某1、刘某1、胡某、李某1、张某3、黄某1、张某4、汪某、李某2、白某、苏某、王某2、肖某1、张某5、蒋某2、罗某2、顾某、黄某2、王某3、刘某2、安某3、李某3、陈某、缪某、罗某3、康某、睢琪玉、任某、肖某2、张某6、张某7、吴某1、徐某2、李某4、荆某、戴某、希倩、黄某3、李某5、邢某、霍某、唐某、李某6、潘某、黄某4、罗某4、谭某、祖某、刘某3、沈某2、王某4、李某7、刘某4、李某8、吴某2、郭某、张某8、刘某5、喻某、赵某、郝某、毋某、席某、符某、王某5、詹某、贡某、王某6、江某、李某9、刘某6、吴某3、胥某、朱某2、赖某的陈述，手机、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硬盘、手机卡、银行卡、身份证，电脑主机照片、全国常住人口信息，扣押清单，聊天记录、微信注册信息、ＱＱ信息、培训台账统计数据、客服台账统计数据、台帐每日总金额、团伙涉案账户以及对应的受害人微信账号、交易记录、被害人列表、情况说明、每日诈骗金额汇总、参与诈骗期间团伙诈骗金额，立功认定意见书，转账记录、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零钱明细、个人明细对账单，刑事判决书、医疗证明书、彩色Ｂ超诊断报告单，搜查笔录、人员辨认笔录等。以上证据与二审审理查明的证据一致，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方莹和原审被告人张凯、孙依含、杨小龙、唐小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不特定多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方莹、张凯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孙依含、杨小龙、唐小春数额巨大，该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鉴于方莹、张凯、孙依含、杨小龙、唐小春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能自愿认罪认罚，并已退出个人违法所得，方莹又有立功表现，已分别不同程度从轻或减轻处罚。方莹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方莹及其辩护人要求二审再予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国智审判员  陈 雁审判员  方彬微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