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6民初2636号原告：湖南六建机电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71R。法定代表人：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闽，广东和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仪，广东和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城区******，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德民路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697A。法定代表人：黄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泽义，广东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佛山市顺德区******），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新城区************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13G。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林，广东历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仪，广东历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湖南六建机电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六建公司）与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城区******（以下简称城区开发中心）、佛山市顺德区******（佛山市顺德区******）（以下简称代建项目中心）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于2020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六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闵、被告城区开发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泽义、被告代建项目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六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487799.9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工程款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创鲁班奖保证金）1544621.05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工程款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4年10月27日，原告与被告城区开发中心签订《顺德文化中心广场公共部分机电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由原告负责顺德文化中心广场公共部分的机电安装工程。2005年9月25日，该工程竣工，质量合格。2007年11月2日，该工程按规定流程完成《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结算价款为30892420.95元，建设单位即被告城区开发中心、审核部门即佛山市顺德区财政局盖章确认。根据《承包合同》专用条款第52条之规定，余下工程款除扣留工程结算价5%的金额作为创鲁班奖保证金外，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后三个月内结算付清。若本工程获得鲁班奖，则发包人退还上述创鲁班奖保证金给承包人，并另按工程结算价的2%奖励承包人；若本工程未获得鲁班奖的原因与承包人的工程质量（申报鲁班奖应达到的工程质量标准）及工作责任（申报鲁班奖过程中应由承包人按评奖规定提供的各种资料）无关，则发包人退还上述创鲁班奖保证金给承包人；若本工程未获得鲁班奖的原因是由于承包人的工程质量（申报鲁班奖应达到的工程质量标准）及工作责任（申报鲁班奖过程中应由承包人按评奖规定提供的各种资料）所造成，则上述创鲁班奖保证金不予退回，归发包人所有。2010年7月26日，原告与被告城区开发中心签订《应收账款对账函》，确认截止2010年6月30日，已付工程款金额为28860000元。之后，被告城区开发中心一直未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而关于案涉工程创鲁班奖一事，被告城区开发中心既未通知原告配合提供材料申报鲁班奖，也未明确告知是否将案涉工程去申报鲁班奖、申报的结果如何，即被告对此事不理不问，既不将扣留的创鲁班奖保证金退还，也不明确通知已经没收。时至近日，原告才通过其他渠道得知，案涉工程根本无法再申报鲁班奖，也不符合申报鲁班奖的条件，相关其他工程也已经明确不符合申报鲁班奖条件，上述结果的出现与原告无关。因此，原告有权依据承包合同的约定，要求被告城区开发中心将其一直扣留的创鲁班奖保证金（工程结算价30892420.92元×5%=1544621.05元）全额退回，并继续支付尚欠的工程款487799.9元（工程结算价30892420.95元-已付工程款28860000元-创鲁班奖保证金1544621.05元）。此外，根据《关于区城区建设开发中心机构改革的通知》（顺发[2009]6号）规定，将城区开发中心原负责区政府财政资金投资建设的项目管理工作交由顺德区公用事业管理局（以下简称公用事业局）承担；以及《关于原区城区建设开发中心负责的工程项目交接事宜的复函》（顺府办函[2009]500号）规定，顺德文化中心广场工程，由顺德区公用事业管理局（已于2019年7月23日更名为代建项目中心）安排人员跟进和完善结算手续。因此，对于原告尚未收到的工程款，被告代建项目中心应与被告城区开发中心共同承担责任。被告城区开发中心辩称，一、原告与被告城区开发中心签订的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未符合退还创鲁班奖保证金的条件。原告与被告城区开发中心于2004年10月27日签订《承包合同》，由原告负责顺德文化中心广场公共部分的机电安装工程，根据该合同52条双方约定创鲁班奖保证金支付的相关条件。上述合同合法有效，不存在无效或撤销的情形，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各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目前涉案工程能否获取鲁班奖处于不确定状态，原告要求支付创鲁班奖保证金不符合合同的约定，支付创鲁班奖保证金的条件未成就，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二、关于原告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诉称，确认截止2010年6月30日，已付工程款金额为28860000元。从2010年收到案涉工程款后，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就案涉工程款支付问题曾向被告城区开发中心或被告代建项目中心主张，原告明知自己的债权受到侵害，却怠于行使诉讼权利。本案也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关于诉讼时效中断等情形，最后一次支付案涉工程款与原告此次主张债权间隔时间已经超过两年，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出诉讼时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被告城区开发中心不是案涉工程款的支付主体，不具备付款的条件。根据顺德区人民政府《关于区城区建设开发中心机构改革的通知》的规定，被告城区开发中心将其原负责区政府财政资金投资建设的项目管理工作交由公用事业局承担，被告城区开发中心不再负责财政资金投资建设的项目管理工作。因此，案涉《承包合同》虽然由原告与被告城区开发中心签订，但顺德区人民政府在2009年对被告城区开发中心的职能作出了调整，被告城区开发中心已非案涉工程款的支付主体，不具备付款条件。被告代建项目中心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诉称截止2010年6月30日，已付工程款金额为28860000元。从2010年收到案涉工程款至今已约十年，且原告亦已从《关于区城区建设开发中心机构改革的通知》的规定中知悉城区开发中心作为事业单位所承担的职能经顺德区人民政府批准后已由其他部门承担，其中案涉工程后续结算手续由公用管理局也就是被告代建项目中心承担，但原告多年来一直未向被告代建项目中心及相关职能部门书面主张过权利，也未向法庭提供向被告代建项目中心及相关职能部门主张权利的证据，原告存在怠于行使自身权利的情况。二、即使原告向法庭提交（2015）佛顺法民一初字第505号民事判决书作为依据，想要证明原告从该判决书中知悉其权利受到损害，其亦应该从2015年11月19日起两年内即2017年11月19日前行使诉讼权利，即使按照三年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告亦应在2018年11月19日前行使诉讼权利，但原告在2020年1月才向法院起诉立案，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且本案也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等情形，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三、原告没有相应的证据可以证明案涉工程与被告代建项目中心存在关联性，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进行了相关的结算。因此原告主张要求被告代建项目中心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及保证金没有事实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举证的公证书（含承包合同）复印件、结算书传真件、应收账款对账函复印件，经审查，上述证据形成于原告与被告城区开发中心之间，被告城区开发中心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可确认如下事实：2004年10月27日，原告与被告城区开发中心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顺德文化中心广场公共部分机电安装工程，合同价款27503275.98元，工程发包方扣留工程结算款5%作为创鲁班奖保证金，若工程获得鲁班奖则退回该保证金并另行奖励工程结算价的2%给原告，若工程未获得鲁班奖的原因与原告的工程质量和工作责任无关，则退回保证金给原告，否则该保证金归发包人所有。案涉工程于2005年9月25日竣工，双方于2008年6月25日进行结算，案涉工程竣工结算总价为30892420.95元。2010年7月26日，原告向被告城区开发中心发出《应收帐款对帐函》，被告城区开发中心确认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8860000元。另查明，本院在审理（2015）佛顺法民一初字第505号案中查明，案涉工程至今未有申报鲁班奖，发包方也没有将创鲁班奖保证金退还原告。根据中国建筑业协会《关于印发》的通知即建协[2013]24号文件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要求申报工程“并已获得本地区或本行业最高质量奖”。顺德区建筑业协会11月2日复函称区建筑业协会负责顺德城区范围内优良工程的评选工作，参评鲁班奖必须在广东省建设工程优质奖项目中择优推荐，该协会至今未收到顺德演艺中心的评优申请。根据粤建协[2014]24号、粤建协[2014]55号、粤建协[2014]78号、粤建协[2015]21号通知以及《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规定，申报优质奖需要动态检查，即建设过程中需要进行检查，现在只接受2012年1月1日到2014年12月31日竣工验收的项目申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上诉人公用事业局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城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6）粤06民终3967号]中于2016年9月12日向中国建筑业协会发函调查：1.案涉工程土建、装修、机安等各专业由业主单独招标，没有签订总承包合同，也没有与总承包单位签订分包合同，申报鲁班奖的主体是谁；2.如果案涉工程于2013年12月13日开工，2004年2月10日取得施工许可证，对于申报及获得鲁班奖有无影响；谁是备案单位；3.案涉工程需要申报鲁班奖，是否需要提交相应的资料进行备案；如果需要办理备案手续，该手续以及提交资料最迟需要于何时完成；4.顺德演艺中心工程在2003年度中被评为CI创优银奖工程，该工程有没有可能获得鲁班奖，是否存在先例；5.案涉工程需要申报鲁班奖，该工程是否需要进行动态检查；如果需要，由谁进行动态检查；6.案涉工程于2004年8月至完工期间，如果出现多工种、多专业同时施工的局面，该工程是否有可能获得鲁班奖。中国建筑业协会于2016年9月19日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回复函》，主要内容包括：一、申报鲁班奖的主体应是承担了工程主体结构施工的总承包建筑业企业。案涉工程各专业由业主单独招标，有业主肢解工程、违法分包之嫌。这样工程不能申报鲁班奖。二、申报鲁班奖的基本条件中，对工程的开工时间无具体要求，施工许可证的取得需符合国家、行业及地方的有关规定。相关备案单位的确定应按国家、行业及地方的有关规定执行。鲁班奖的评选没有在国家、行业及地方的有关规定以外作出其他规定。三、申报鲁班奖的工程需按国家、行业及地方的有关规定完善相关程序及资料。鲁班奖的申报及评选工作本身不需要提交任何资料进行备案，也不需要办理备案手续，只需要提交有关申报资料。申报资料均是反映各方面意见及工程既有的证明性材料。申报资料的提交时间是按每年申报规定的截止时间进行控制。四、“CI创优银奖工程”与鲁班奖评选无任何关系。五、申报鲁班奖的工程需获得省级或行业工程结构质量最高奖。对于未开展工程结构质量奖的地区或行业，在工程地基基础、主体结构施工期间，有关推荐单位需组织3至5名相关专家进行不少于2次的中间质量检查，并有完备的检查记录和评价结论。除此之外，鲁班奖的申报评选无其他动态检查规定。六、鲁班奖的申报评选，倡导工程采用先进、科学、合理的施工组织管理方式，要求符合国家、行业及地方的有关规定和标准，对施工组织管理的具体形式和内容不做规定。再查明，佛山市顺德区新城区****于2006年更名为佛山市顺德区城区******。根据顺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原区城区建设开发中心负责的工程项目交接事宜的复函》[顺府办函（2009）500号]以及顺德区委《关于区城区建设开发中心机构改革的通知》[顺发（2009）6号]规定，被告城区开发中心作为事业单位所承担的职能经顺德区政府批准后已由其他部门承担，其中案涉工程后续结算手续由公用事业局承担。佛山市顺德区公用事业管理局于2019年更名为佛山市顺德区******（佛山市顺德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关于诉讼时效；二、工程款余款应否向原告支付；三、款项支付的主体。就上述争议焦点，分析如下：一、关于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案涉合同专用条款第52条第（4）项并没有约定剩余5%工程款具体的给付时间。该给付为附条件给付，即工程获得鲁班奖则退回该保证金并另行奖励工程结算价的2%给原告，若工程未获得鲁班奖的原因与原告的工程质量和工作责任无关，则退回保证金给原告，否则该保证金归发包人所有。至本案辩论结束，案涉工程并没有申报鲁班奖，鲁班奖的评选机构并没有明确告知案涉工程是否能获得该奖项。此前多个案件认定演艺中心工程无法获得鲁班奖是基于相关单位复函告知评选条件，通过对比案涉工程而推定的。虽然案涉工程已于2008年6月25日进行结算，但并未明确鲁班奖工程余款于何时收取，两被告亦未明确告知原告不能获得鲁班奖工程余款，仅认为给付条件尚未成就。双方结算之日原告并不知道鲁班奖工程余款已不能收取，故诉讼时效不能从结算日起计算。原告并没有参与其他案件的审理，不应苛求原告了解其他案件审理中查明的事实。即使另案已确认演艺中心工程不能获得鲁班奖，诉讼时效亦不应据此开始计算。原告称其于2019年年底知道自己权利受侵害并提起本案诉讼，现无证据反映原告早于该时间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受损害，故诉讼时效从该时间点计算为宜。综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张鲁班奖工程余款并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并未丧失胜诉权。至于除鲁班奖工程余款外拖欠的工程款487799.9元，根据案涉合同专用条款第52条第（4）项第一款约定余下工程款除扣除工程结算价5%的金额作为创鲁班奖保证金外，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后三个月内结算付清。案涉工程已于2005年9月25日竣工验收，并于2008年6月25日进行结算，后原告与被告城区开发中心于2010年7月26日对账确认已付工程款数额。上述情况可知，原告于2010年7月26日应当知道除创鲁班奖保证金外，被告城区开发中心尚欠工程余款487799.9元未支付，但原告直至2020年1月14日才向本院起诉主张工程余款487799.9元，且在本案审理期间，原告亦未能向本院提供其他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的证据，故原告的主张工程余款487799.9元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其请求保护的民事权利不受法律保护，依法驳回该诉讼请求。二、鲁班奖工程余款应否向原告支付。1.被告依据合同条款拒付原告剩余工程款。案涉合同专用条款第52条第（4）项约定，工程发包方扣留工程结算款5%作为创鲁班奖保证金，若工程获得鲁班奖则退回该保证金并另行奖励工程结算价的2%给原告，若工程未获得鲁班奖的原因与原告的工程质量和工作责任无关，则退回保证金给原告，否则该保证金归发包人所有。被告以依据上述约定为由，至今尚有5%的剩余工程款未向原告支付。2.案涉工程现已丧失参评鲁班奖的条件。根据中国建筑业协会《关于印发》的通知即建协[2013]24号文件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要求申报工程“并已获得本地区或本行业最高质量奖”。顺德区建筑业协会11月2日的复函称区建筑业协会负责顺德城区范围内优良工程的评选工作，参评鲁班奖必须在广东省建设工程优质奖项目中择优推荐。该协会至今未收到顺德演艺中心的评优申请。根据粤建协[2014]24号、粤建协[2014]55号、粤建协[2014]78号、粤建协[2015]21号通知以及《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规定，申报优质奖需要动态检查，即建设过程中需要进行检查，现在只接受2012年1月1日到2014年12月31日竣工验收的项目申报。以上规定表明，案涉工程于2005年9月25日完成竣工验收手续，已不符合申报广东省建设工程优质奖的条件，而获评广东省建设工程优质奖是入围申报鲁班奖的前提条件之一。另，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6）粤06民终3967号案中查明，涉案工程的机电安装、安装工程、装修工程并未由总承包方承包，根据中国建筑业协会的《回复函》可知，涉案工程各专业由发包方单独招标，该工程不能申报鲁班奖。综上，申报鲁班奖的前提条件现已不存在，不能继续无了期等待鲁班奖评选机构最终确定能否获得该奖项。案涉工程剩余工程款是给付原告，还是由被告没收，现时应作出处理结果。3.未能申报并获得鲁班奖的过错不在于原告。案涉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该工程亦已使用多年。案涉工程未能获得鲁班奖的原因，既不是原告的工作责任，也不是原告的工程质量问题。首先，原告只是顺德文化中心广场公共部分机电安装工程的承建单位，并不是工程的主承建单位，按照鲁班奖的申报条件，原告并不是鲁班奖的申报单位。另，现无证据反映案涉工程主承建单位曾申报鲁班奖，亦未有证据反映因原告不配合提交申报相关材料，妨碍鲁班奖申报工作的情况。其次，原告承建的工程顺利通过竣工验收为合格，表明已达到发包单位的建筑设计要求，由于案涉工程并无实质进入鲁班奖创评阶段，故不能确定案涉工程质量达不到鲁班奖的评选条件。再次，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调查的《回复函》反映，申报鲁班奖的主体应是承担了工程主体结构施工的总承包建筑业企业。涉案工程各专业由业主单独招标，有业主肢解工程、违法分包之嫌。这样的工程不能申报鲁班奖。被告作为发包人把机电安装、安装工程、装修工程单独招标，导致不能申报鲁班奖，该过错责任不应由原告承担。综上，案涉工程仅为部分专业工程，并不符合单独申报鲁班奖的条件。案涉工程未能获得鲁班奖过错不在于原告。原告在履行合同中不存在违约行为，被告拒付原告工程款余款显失公平，亦不符合合同约定。原告要求支付工程余款1544621.05元，合法有理，应予以支持。4.关于利息。案涉合同并没有约定工程款余款具体给付时间，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从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利息计算方式为：从2020年1月14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款项给付的主体。根据顺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原区城区建设开发中心负责的工程项目交接事宜的复函》[顺府办函（2009）500号]以及顺德区委《关于区城区建设开发中心机构改革的通知》[顺发（2009）6号]规定，被告城区开发中心作为事业单位所承担的职能经顺德区政府批准后已由其他部门承担，其中案涉工程后续结算手续由公用事业局（即本案被告代建项目中心）承担。据此，案涉款项应由被告代建项目中心负责结算给付。被告城区开发中心不再是案涉工程款的支付主体，原告要求被告城区开发中心承担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佛山市顺德区******）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南六建机电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1544621.05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从2020年1月14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湖南六建机电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59.38元，减半收取计11529.6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湖南六建机电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78.9元，由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佛山市顺德区******）负担9350.7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霈锋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游瑞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