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民终18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1955年4月25日生，汉族，住辽阳市文圣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女，1962年12月8日生，汉族，住珠海市金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志，辽宁襄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3，男，1965年8月1日生，汉族，住辽阳市文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4，女，1949年4月7日生，汉族，住鞍山市铁西区。上诉人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3民初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1，被上诉人张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志，被上诉人张某3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某4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3民初2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重新计算应继承的遗产。在原审基础上我应得44,622元。2、诉讼费用平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回迁补偿款余额96,441元中应扣除张某1经营损失25,000元，余款原告庭审中承认其已获得3万元，张某3已获得6万元，故该款已经分割完毕。”该认定错误，动迁款余额96,441元正确，应扣除张某1经营损失费25,000元，搬迁补助费707.70元和临时安置补助费1,200元后，应认定属于遗产的动迁费余款为69,534元。一审判决以张某2获得3万元，张某3获得6万元认定该动迁款分割完毕，张某1共计给付二人9万元，而动迁款仅有69,534元，不足的部分20,466元是如何获得的？事实上，该9万元一审已经查明是张某1因所取得的房屋自己给付张某2的3万元及因与张某1取得的房屋面积及房屋处所的不同给付张某3的，不是动迁补偿款的分割。2、一审判决认定：张某1处理丧事垫付了钱，吕淑琴去世后取走10,500元，该款低于丧葬费标准，予以确认。张某1处理丧事实际支付费用总计28,215元，张某1垫付17,715元，该垫付款应从国家拨付的丧葬费中扣除。故吕淑琴剩余账户款属于遗产的余额应为72,676.52元。3、一审已经查明：被继承人从2011年12月份起患类风湿，直至去世，在此期间，均是张某1、张某3、张某4照顾，张某2未赡养。按照法律规定，未尽赡养义务的少分或不分遗产，张某2如果要平均继承遗产，应当按月支付给其他赡养人必要的费用每月1,000元，共计69个月，69,000元。张某1每年照顾被继承人7个月，张某3每年照顾5个月，张某4协助照顾。所以张某1应分得3万元（30个月）/张某3分得2.4万元（24个月），张某4分得1.5万元（15个月）。二、遗产范围及继承方式：1、遗产：回迀款69,534元（在张某1处）；80.07平方米房屋一处，价值20万元-张某1垫付增平款9,633元=190,367元；75.76平方米房屋一处，价值141,134元；吕淑琴（银行存款、工资、丧葬费）账户属于遗产的余额应为72,676.52元（存折在张某1处）。2、继承方式：以上遗产总额473,711.52元，由张某4、张某1、张某3、张某24人平均继承，各自继承118,427.88元。三、各自支付方式和应得数额：张某4:应继承118,427.88元+1.5万元。实际应分得133,427.88元（从现有存折及张某1、张某3返回款中支出）张某1：房屋价值190,367.38元，应继承118,427.88元+3万元，应返回41,939.5元。张某3：房屋价值141,124元，已得6万元，总计201,124元。应继承118,427.88元+2.4万元，实际应返回62,696.12元。张某2：应继承118,427.88元，已获得3万元，应支付赡养费1,000元每月X69个月=69,000元，现应分得19,427.88元，（从现有存折及张某1、张某3返回款中支出）。因张某3与张某2扣除的总计9万元是张某1在母亲去世前支付给二人的房屋差价款，是张某1个人所有的款项，全部遗产分割后剩余24,456.38元属于张某1所有。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张某2未尽赡养义务，却无视法律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认为：赡养老人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也是责任和法律义务，张某2既然要求按照法定继承遗产，就应当尽赡养义务，对其未尽的赡养义务，其他人代为尽到的义务，应当给予补偿。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3民初20号民事判决书无视法定义务，是对不尽赡养老人义务的纵容）违背了法律公平公正的原则，同时也违反了《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本上诉人认为：对不赡养老人不尽义务的子女是否平均分配遗产,是本案的主要矛盾和问题的焦点，主审法官有意回避主要矛盾，只字不提张某2不尽赡养义务的问题，而且对判决的依据不能给予明确合理的解释，显然心中有愧，有故意偏袒他人之嫌疑，判决书中漏洞百出，不能自圆其说，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张某2辩称，我方认为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上确实存在遗产数额认定不准的事实，我方同意撤销一审判决；上诉人认为其少分了遗产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中判决认定上诉人分垫付了17,715元，属于错误认定，吕淑琴的丧葬费全部是由其个人存款处理的，没有上诉人的垫付款；本案张某4已经在庭上和庭下以及两份虚假遗嘱中表明其放弃继承权，既然其已经明确表示放弃，一审应该按照继承人划分其遗产，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将吕淑琴动迁的回迁款认定为遗产是错误的，该回迁款已经在吕淑琴生前处理分割完毕，应当不属于遗产范畴；上诉人称其在80.07平方米房屋中垫付了增平款9,633元不属实，吕淑琴的遗产的账户余额一审认定也是错误的，其准确数额应该是101,236.28元，而不是上诉人所说的72,676.52元，最后我方认为在澄清本案的遗产数额之后，我方同意由有继承权的人平均继承，但是张某4不属于该继承的人，因为她已经放弃。10,500元判决给上诉人是错误的，因为这个钱是我母亲的遗产。张某3辩称，我对一审判决也有异议，我希望双方能够按良心说话，不要为钱亲情都不要了，将父母的遗产合理分割。我对上诉人上诉意见不能理解，拆迁款余额90,000多元我不知道是什么钱，张某3已经获得60,000元，当时给了我家一个高层的回迁楼，我当时问我哥要高层还是多层，我让他拿出差价钱，我认为这60,000元是楼层差价和其他的钱。张某2说将我姐张某4剔除去我不理解。我认为动迁中得到现金99,032元，这些钱在上诉人处，给了我60,000元。实际动迁办应该给了10多万元现金，我投入13,191元为了得到75平房子，张某1交了18,779元的入住费和44,647元的扩大面积款，得到了80平米的房子。老人其他的钱存款我记不清了，在其他姊妹处，丧葬费、抚恤金一审判决处理了，我认可数额。我母亲还有些金银首饰，我个人有些意见，张某2拿的多。张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张学山与吕淑琴系夫妻关系，二人婚生四名子女即本案原、被告，张学山于2003年1月27日去世，吕淑琴于2017年9月4日去世。张学山与吕淑琴原有一处坐落于文圣区产证号为庆房字××号房屋，建筑面积为23.59平方米房屋及100平方米自建房，2016年12月6日因棚户区改造，获得两处回迁房屋即位于辽阳市文圣区建筑面积为80.07平方米房屋、位于辽阳市文圣区建筑面积为75.96平方米房屋以及产权置换房屋差价款96,441.70元，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两套房子，80.07平方米房屋和75.96平方米房屋要求竞价分割；2、现金部分遗产共计108,398元,其中包括吕淑琴存折上的存款39,796元、吕淑琴去世前被告张某1和张某3支取的50,000元、吕淑琴去世时的来往账7,300元、丧葬费、抚恤金以及利息，要求依法分割；3、被告张某1和张某3分别向吕淑琴借款20,000元，该部分应该按吕淑琴的债权分割；4、吕淑琴曾承诺给原告儿子10,000元，该笔款项不属于遗产，应该给原告儿子；5、确认两份遗嘱无效；6、确认编号为DC-J20161206100413号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地上物补偿协议书及编号为2017C-J20161206100413-1-1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无效应撤销，并确认为吕淑琴名下。因被告张某3向动迁部门实施了欺骗行为损害了原告的财产所有权，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7、被告张某1伪造两份遗嘱，应丧失继承权直至追究其刑事责任；8、被告张某3、张某4、被告张某1恶意串通、伪造遗嘱，应剥夺两人的继承权直至追究刑事责任；9、被告张某4已表示放弃继承，应依法取消其继承人资格，不再将其列为当事人；10、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两份介绍信，死亡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的父母均已经去世以及去世的时间。2、辽阳银行调取的业务凭证七张，证明被继承人吕淑琴存款日期、消费日期、消费金额情况。钱被被告领取没有花在我母亲的身上。3、丧葬费的各种小票，证明丧葬费都是我母亲出的，其中支出14,000元，不属于合理费用应该属于遗产应该分割。4、照片五张，原告自画的房屋位置的平面图，证明原告父母所建房屋的情况。5、原告日记复印件，证明原告父亲去世时的丧葬费用支出情况。6、吕淑琴医保余额，证明原告母亲的医保余额，原告母亲去世时医保上还有钱。7、原告母亲的唐户屯营业所账户余额，证明原告母亲的存款。8、中院的庭审笔录，证明两份遗嘱都是张某1拿出来的，书写人是保姆任某2，上面的见证人陈某是张某1的合作伙伴，被继承人吕淑琴的签字是保姆代签的，一审时张某4对房子表示了放弃，其他没放弃，这是她说的话。9、光盘一份，证明三被告说放弃我父母的所有遗产。张某1一审辩称：位于辽阳市文圣区建筑面积为80.07平方米房屋归我所有，因为该房屋已由我继承，位于辽阳市文圣区建筑面积为75.96平方米房屋归属于张某3，丧葬费抚慰金、工资属于遗产，对此请求法院依法分割。原告所说我向吕淑琴借款20,000元，无法证明借款的存在，不能列为遗产。鉴于原告要求追究二被告的刑事责任，建议原告向公安局控告。被告张某1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编号C-J20161206100412号动迁协议、编号DC-J20161206100412号动迁协议、补充协议、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档案，证明房屋回迁的情况；2、代书遗嘱（原件返还），证明吕淑琴对于遗产的处理；3、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证明任某2不出庭的原因是因为原告，及遗嘱代书的过程；4、丧葬费花销的票据28,215元，证明丧葬费是我花的。张某3一审辩称：位于辽阳市文圣区建筑面积为80.07平方米房屋归张某1所有，位于辽阳市文圣区建筑面积为75.96平方米房屋归属于我所有，丧葬费抚慰金、工资属于遗产，对此请求法院依法分割。我有一个有批件的房屋的动迁权利归我所有。被告张某3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编号为C-J20161206100413动迁协议、编号为DC-J20161206100413号动迁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证明房屋回迁情况；2、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吕淑琴说过百年之后将房产留给被告张某1和张某3，院里果树是证人王某帮张某3种的；3、证人任某1证言，证明吕淑琴有病期间说过，谁伺候她老房子就给谁，被告张某1和张某3还有儿媳都伺候的挺好，还有被告张某4、证人任某1都看见过。张某4一审辩称：位于辽阳市文圣区建筑面积为80.07平方米房屋归张某1所有，位于辽阳市文圣区建筑面积为75.96平方米房屋归属于张某3所有。丧葬费抚慰金、工资属于遗产，对此请求法院依法分割。关于遗产，我要我应得的那部分，对诉争房屋不参与分配，即使有我的份额，也都归被告张某1和张某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学山与吕淑琴系夫妻关系，二人婚生四名子女即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学山于2003年1月27日去世，吕淑琴于2017年9月4日去世。张学山与吕淑琴原有一处坐落于文圣区庆阳房照号为庆房字××号，建筑面积为23.59平方米房屋及该房屋院内自建房。2016年上述房屋被征收，张某1作为吕淑琴委托代理人与动迁部门于2016年12月6日签订动迁协议编号为C-J20161206100412动迁协议，该协议中含庆阳房照号为庆房字××号，建筑面积为23.59平方米房屋及自建房23平方米，协议约定回迁75平方米多层楼房。张某1作为吕淑琴委托代理人于当日签订编号为DC-J20161206100412号动迁协议书，协议约定给予动迁补偿款141,088.70元，补偿明细中包括经营损失2.5万元。张某1作为吕淑琴委托代理人与辽阳市文圣区庆阳街道办事处签订了2017C-J20161206100412-1-1号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动迁协议编号为C-J20161206100412动迁协议的回迁房屋回迁至辽阳市文圣区，建筑面积为80.07平方米，需要交纳扩大面积款44,647元，扩大面积为27.58平方米，该款从编号为DC-J20161206100412号动迁协议书，协议约定给予动迁补偿款141,088.70元中直接扣除，张某1在吕淑琴去世前领取了剩余补偿款96,441.70元，张某1给付被告张某36万元，张某2在庭审中承认其收到了3万元。张某3的儿子张博轩于2016年12月6日与动迁部门签订协议书，征收被继承人吕淑琴房屋中两处自建房，一处为24平方米，一处为48平方米，回迁至75.96平方米高层房屋，该动迁协议中有张某3出具的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两处自建房，户主吕淑琴将自建房继承给张某3，张某3把房屋给予张博轩。张某3作为张博轩的经办人与动迁部门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给予回迁至黎明小区高层54号楼1单元25/32层89号建筑面积为75.96平方米房屋，需要交纳扩大面积款8,866元，该款的扩大面积为3.96平方米，该款由张某3交纳。张某2提交一份代述遗嘱，该遗嘱代书人为任某2，吕淑琴摁的指纹，有张某1、张某3、张某4签字及证明人陈某签字，落款时间为2016年12月5日。张某1提交一份代述遗嘱，该遗嘱代书人为任某2，吕淑琴摁的指纹，有张某1、张某3、张某4签字及证明人陈素丽签字，该遗嘱没有落款时间。两份遗嘱的内容均是75平方米楼房由张某1继承。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在庭审中均认可遗嘱中的75平方米房屋实际指的是建筑面积为80.07平方米的房屋。张某2出示的吕淑琴辽阳银行账户内存取款时间均在吕淑琴去世前发生的。张某2申请调取的吕淑琴工商银行账户内存取款时间均在吕淑琴去世前。吕淑琴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0×××02号账户内在吕淑琴去世时有存款39,796.07元，在其去世后打入该账户内吕淑琴工资丧葬费抚慰金共计60,958.53元，2017年9月8日张某1在该账户内取走10,500元，张某1称用于支付了吕淑琴办理丧事的费用。该账户内截止到2018年4月11日余额为90,391.52元。回迁的两处房屋均已回迁，对于两处房屋的价值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均认可为80.07平方米房屋价值20万元，75.96平方米房屋价值15万元。80.07平方米的房屋现由张某1居住，75.96平方米的房屋现由张某3儿子张博轩居住，两处房屋均已装修。另，张某4表示对诉争房屋不参与分配，即使有她的份额，也都归张某1和张某3，对于现金部分要求依法继承。对于吕淑琴医保账户内的余额，张某2表示放弃。上述事实，有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陈述、介绍信、死亡证明、张某2提交的代书遗嘱、张某1提交的代述遗嘱、编号为C-J20161206100412动迁协议、编号为DC-J20161206100412号动迁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C-J20161206100413动迁协议、编号为DC-J20161206100413号动迁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证人任某2证言等证据在卷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首先需要明确的是张学山和吕淑琴的遗产范围，遗产是死者去世时留有的财产，那么回迁前的房屋均属于张学山和吕淑琴的财产，因此基于该财产获得的回迁权利均属于遗产，故回迁至辽阳市文圣区，建筑面积为80.07平方米的房屋属于遗产，其中包含扩大面积27.58平方米的扩大面积款44,647元也属于遗产；回迁至黎明小区高层54号楼1单元25/32层89号建筑面积为75.96平方米房屋系吕淑琴被征收房屋中的两处自建房部分，属于遗产；吕淑琴银行账户内39,796.07元属于遗产，该账户内在吕淑琴去世后打入的工资及丧葬费抚慰金共计60,958.53元以及利息105.77元应依法进行分割。另，回迁补偿款余额96,441.70元中应扣除补偿给张某1的经营损失25,000元，余款张某2庭审中承认其已获得3万元，张某3已获得6万元，故该款已分割完毕。关于80.07平方米房屋如何分割一节，对于该房屋吕淑琴留有遗嘱，代书人任某2表示该份遗嘱内容不是她书写的，遗嘱中吕淑琴的签字是她代签的，遗嘱中的两个见证人，任某2为吕淑琴的保姆，是张某1和张某3雇佣的，陈某是张某1的合作伙伴，均为利害关系人，且另一见证人陈某未到庭证明该份代书遗嘱的形成过程，故该代书遗嘱不符合法定的成立要件，为无效遗嘱，故80.07平方米的房屋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张某3、张某4均认可该房屋归属于张某1，因此该房屋中张某3、张某4的部分均归属张某1，张某2应分得该遗产份额的1/4,该房屋价值为20万元，因此应获得房屋折价款为20万元*1/4=50,000元，因张某1占该房屋的大部分份额，因此该房屋应归张某1所有，张某1给付张某2房屋折价款50,000元，张某2及张某3、张某4协助张某1办理房屋登记手续。关于回迁房屋75.96平方米房屋如何分割一节，该房屋属于遗产，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各应分得1/4,张某4、张某1认可该房屋归属于张某3，张某3占有该房屋大部分份额,因此该房屋归属于张某3，张某3虽认可该房屋其给予张博轩，但是该房屋未办理房屋登记手续，因此该房屋应归属于张某3，待办理产权登记后由张某3处置该房屋。因该房屋的扩大面积款8,866元是由张某3交纳的，对于该房产的分割应先扣除8,866元扩大面积款，张某2应获得房屋折价款为（15万元-8,866元）*1/4=35,283.50元，因此张某3应给付张某235,283.5元。关于吕淑琴银行账户内39,796.07元，该账户内在吕淑琴去世后打入的工资及丧葬费抚慰金共计60,958.53元以及利息105.77元如何分割一节，张某1称处理丧事其垫付了钱，因此在吕淑琴去世后取走10,500元，该笔款项低于丧葬费标准，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账户内截止到2018年4月11日余额为90,391.52元，上述款项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各应分得22,597.88元。关于张某2主张对诉争两处房屋竞价分割一节，因80.07平方米的房屋现由张某1居住，75.96平方米的房屋现由张某3儿子张博轩居住，两处房屋均已装修，故对于张某2主张竞价分割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某2主张吕淑琴生前赠与张某2儿子的1万元一节，张某2的主张没有证据证明，且没有法律依据，故对于其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某2主张张某1和张某3分别向吕淑琴借款20,000元，该部分应该按吕淑琴的债权分割一节，张某2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张某2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某2主张来往账7,300元是遗产，应该依法分割一节，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是死亡时就已经存在的财产，办理丧事取得的礼金是在死者死亡后取得的，不属于遗产，故对于张某2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某2主张分割吕淑琴去世前张某1和张某3支取的50,000元一节，因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该笔款项在吕淑琴去世前已支出，不属于遗产，故对于张某2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某2主张对张某1、张某3应追究刑事责任等诉求，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故对于张某2的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某3主张其批件房屋用于回迁两处房屋中一节，经审查，回迁协议中未体现出该份额在回迁房屋中，故对于张某3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综上张某2应获得遗产的分割款为107,881.38元。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讨论通过，判决：一、位于辽阳市文圣区，建筑面积为80.07平方米归张某1占有使用，待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后归其所有，张某2、张某3、张某4协助张某1办理房屋登记手续；二、位于黎明小区高层54号楼1单元25/32层89号建筑面积为75.96平方米房屋归张某3占有使用，待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后归其所有，张某2、张某1、张某4协助张某3办理房屋登记手续；三、吕淑琴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0×××02号账户内存款中的22,597.88元归张某2所有，该账户内22,597.88元归张某4所有，该账户内22,597.88元归张某3所有，该账户内22,597.88元归张某1所有，张某2及张某1、张某3、张某4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协助享受存款份额的主体办理取款手续；四、张某1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给付张某250,000元；五、张某3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给付张某235,283.5元；六、驳回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35元，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各承担2,308.7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某1提供张某2给其写的信一份，该信件系打印版且被上诉人张某2对此不予认可，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张某3上诉主张动迁款96,441元应扣除给其的经营损失费25,000元及其他费用后作为遗产进行分割，但该款在被继承人吕淑琴生前已分割完毕，一审法院未对此予以分割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应在被继承人去世后剩余的存款中扣除其花费的28,215元丧葬费后再将剩余款项按遗产进行分割一节，因上诉人主张其花费28,215元丧葬费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上将诉人在被继承人吕淑琴去世后在吕淑琴账户内取了的10,500元认定系其垫付的丧葬费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张某2未尽赡养义务，应少分遗产一节，因其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5元，由上诉人张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墅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王首智书记员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