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301民再5号原审原告：付汝华，男，1971年7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兴义市，现租住于贵州省兴义市。原审被告：付汝贵，男，1966年7月7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星，兴义市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原告付汝华与原审被告付汝贵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2018）黔2301民初166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黔2301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付汝华，原审被告付汝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汝华称：付汝华和付汝贵是同胞兄弟,在2003年因经济债务原因,付汝华和付汝贵签订《协议书》以此结算经济债务,协议内容如下:“因付汝贵与付汝华两兄弟为经济债务往来引起纠纷,经于2003年4月6日参与调解,两兄弟达成以下共同协议：第一条因付汝华差欠付汝贵的经济共计2500元,用以下各种物资折抵清付汝贵的经济2500元。第二条付汝华用自己的一间半房子折价800元,坝子折价300元,给其母亲治的棺材折价500元,用自己2.5人的自留地、责任承包地给付汝贵耕种六年,折成出租费900元,共计贰仟伍佰元,从2003年4月6日止全部抵清差付汝贵的资金2500元。第三条付汝贵只能耕种付汝华的土地,其地内的一切树木、山林不能乱砍伐付汝华的,承包期限为6年,期满后由付汝华另行转包……”。具体以协议为准。付汝华耕种的土地,承包面积为3.6亩,实际面积大约为20多亩。付汝华的土地按照协议规定是由付汝贵耕种六年,六年期满后归还付汝华耕种,但是在六年期满后,付汝贵一直霸占着付汝华的自留地、承包土地使用,按照协议付汝贵是无权霸占使用协议中属于付汝华的土地,付汝贵应按照协议规定返还付汝华的自留地和承包地。贵州兴义农村商业银行尾号为9933的存折卡,一直保管在母亲处,付汝华的母亲是由付汝贵负责安葬,付汝贵擅自拿付汝华的存折去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安章分社取走付汝华土地的良种补偿款,从2007年起到2016年止的良种补偿款为4380元,后来付汝华得知存折被偷取的事,在2017年1月9日到银行立即挂失,付汝华多次要求付汝贵归还该笔款项,但付汝贵始终不予退还。2016年付汝华应得到兴义市则戎乡2015年度林业站下拨土地的退耕还林款,被付汝贵取走1140元,付汝华并未收到该笔款项,付汝华立即到兴义市,该笔款项被付汝贵冒名领取,有付汝贵的签字和摁手印为证。付汝贵耕种付汝华土地的期限在2009年结束,付汝贵霸占使用付汝华2.5个人的土地一直使用到如今,付汝贵无权占用付汝华土地8年,应适当给予付汝华一定的土地使用收益费以此补偿,付汝华主张以受案法院所在地按80岁以上每个月70元的养老金作为参考计算土地占用费,那2.5个人土地被付汝贵耕种八年的土地收益费应为16800元,付汝贵霸占八年之久,付汝华主张此费用也并不高。付汝华的土地有坡地和坪地,付汝华的土地有以下地名和边界。付家坡:上下左右都是挨着王关贵家土地。大坡:上面挨着戴元国家土地,下面是王关贵家土地,左边是戴元国家土地,右边是付汝贵家土地。王家凼子:上、右边都是王关进家土地,下、右面都是王家兵家土地。门口大田:上下左右都是付汝贵家土地。当弯:上面王关贵家,左边是付汝贵家,右边是付汝华山林,下面是老屋基。老祖坟:上面是付汝贵家,下面是王关进家,左边是付汝贵家,右边是马路。丫口田:上面是付汝华家,下面是王关进家,左边是王关进家,右边是付汝华家。丫口:上面是付汝贵家,左边是王关贵家,右边是付汝贵家。苍坡:上面是其他组的,下面是戴元刚家,左边是王关贵家,右边是付胜启家。综上所述、付汝华、付汝贵本是同根生,付汝贵生为长兄,但一直多次为难自己亲弟付汝华,本该不是多大矛盾,都多次经过组和村里面的调解,付汝华只想把属于自己的土地拿回来,可是付汝贵均反悔、耍赖,付汝贵一直多次干预付汝华使用自己土地的权利,付汝华经寻求多个部门没得到解决,故起诉请求法院支持付汝华的全部诉求。付汝贵辩称：付汝华诉称付汝贵长期霸占耕种其土地、领取其种粮补偿款和退耕还林款等不是事实，付汝贵没有长期霸占耕种其土地，也从未领取其种粮补偿款和退耕还林款。付汝华与付汝贵是同胞兄弟，1998年付汝华外嫁到兴义市桔山镇永兴村夏家做上门女婿，其承包土地无人耕种，当时付汝贵母亲王顺芬是跟随付汝华生活，由于付汝华外出居住，母亲没有着落，加之当时付汝华欠付汝贵借款2500元，后经村组干部及寨邻亲友在场，付汝华、付汝贵于2003年4月6日达成《协议书》一份，《协议书》中第二条约定：由付汝华用自己的一间半房子折价800元，坝子折价300元，用给母亲置的棺材折价500元，用自己2.5个人的自留地、责任地承包给付汝贵耕种6年，折合租金900元，共计2500元，全部抵清付汝贵的2500元借款。同时《协议书》中第三条约定：在承包期6年内，付汝华的国家农业税收全部由付汝贵负责上缴完成。第六条约定：从2003年4月6日起，母亲王顺芬的生养死葬全部由付汝贵承担，母亲百年归天时，付汝华凭良心补助财物。上述协议达成后，付汝贵按协议耕种土地到2009年4月6日止，也按协议约定为付汝华缴纳了国家各种农业税收，在此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付汝贵在耕种付汝华土地期间，根据国家要求，于2006年至2007年，对付汝华的土地进行了坡改梯工程，约花费5000元（人工费不算）。2009年6月，付汝华因修建房屋，家中缺钱支付工人工资，付汝华就叫上金竹凼组组长付某前来和付汝贵商议，将其上述2.5个人的承包土地继续转包给付汝贵耕种，当时付汝华提出要付汝贵4000元租金，一直耕种到国家政策变动时为止，再将土地归还给付汝华，付汝贵认为租金太高，没有同意，后经组长付某多次说和，由付汝贵拿出现金3000元给付汝华作为耕种其2.5个人土地的租金，由付汝贵一直耕种到国家政策变动为止，这3000元租金是由组长付某亲自转交给付汝华的。由于是亲弟兄，双方就未另行签订协议，也未让付汝华出具收据，但这一事实，有当时的组长付某可以证实，不容付汝华否认，现付汝华起诉要求付汝贵赔偿其2009年至2017年耕种八年的土地收益费16800元，于理不合、于法无据。另，付汝华诉称付汝贵领取其种粮补偿款根本不是事实，因母亲王顺芬的户口在付汝华的户口册上，付汝华与母亲王顺芬的各种补偿属同一户头，付汝华外出上门后，其“一折通”存折就由母亲王顺芬保管，各种补偿款也由母亲王顺芬领取使用，由于母亲王顺芬没有文化，加之年事已高，的确有时就让付汝贵或付汝贵之子付光清去为其领取，但领回来后，也是交给母亲王顺芬使用，付汝贵母亲于2012年9月去世，由于当时协议上确定由付汝贵一人出资安葬，由付汝华凭良心适当补助财物，付汝华就与付汝贵说：“我目前经济困难，也没有什么钱物补助你安葬母亲，反正土地也一直由你耕种，那么种粮补偿款以后就由你去领取。”付汝贵就领取了2013年至2014年两年间的种粮补偿款大约600元，自2015年来，付汝华就将自己的“一折通”存折挂失，之后的种粮补偿款就一直由付汝华自己领取。再者，根据国家相关惠农政策，种粮补偿款是补助给实际耕种管理土地的人，付汝华的承包土地一直由付汝贵耕种管理，其种粮补偿款也应当由付汝贵领取。从2015年开始，国家要求退耕还林，并补助退耕还林款，且补助较高，付汝华知道该消息后，就将存折挂失，并补办了新的存折，该款已经打在付汝华的账户上，是由付汝华自己领取。至于付汝华要求返还其承包土地的问题，因现在国家政策变动，要求退耕还林，不允许农户再耕种土地，该土地付汝贵已没有耕种，属自动返还付汝华，不存在所谓的霸占侵害等问题。故请驳回付汝华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付汝华自行承担。在原审庭审过程中经法院审理，涉案土地已于2015年退耕还林，不存在付汝贵霸占耕种付汝华土地的事实，且退耕还林后的退耕还林补偿款也系付汝华自行领取，因此双方在人民法院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一、付汝贵自愿将属于付汝华2.5个承包人口的土地返还付汝华耕种；二、付汝华放弃其余诉讼请求。调解书下达后，付汝华依旧认为付汝贵耕种其2.5个人口的承包土地，曾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执行法官曾通知付汝贵到执行局询问，付汝贵告知执行法官，该土地早已于2015年退耕还林，付汝贵未耕种其土地，执行法官认为无可执行内容，也没有就执行问题再通知付汝贵。另，1999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付汝华、付汝贵各3个人口的承包土地，各自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面积各为3.5亩（实际面积各20余亩），承包期限为50年，即从1994年1月1日起至2043年12月31日止，2017年第三轮土地确权时，付汝贵双方在原来承包土地的基础上，按2003年签订的《协议书》由付汝华划出半个人的承包土地永远归付汝贵耕种管理，即付汝贵取得原有3.5人的承包土地，承包期限仍然为50年不变，经确权，取得兴义市人政府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明确载明了双方土地的地块、面积和四至界限，二人承包土地范围并无交叉重叠，付汝贵并未侵占付汝华承包土地。综上所述，付汝贵认为，付汝华所诉理由不实，付汝贵没有侵占付汝华2.5人的承包土地，也未领取过付汝华的各项补助，其诉讼请求依法不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请驳回付汝华的诉讼请，诉讼费由付汝华自行承担。付汝华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决付汝贵停止侵害、返还付汝华位于责任承包地；2、判决付汝贵返还占用土地期间的良种补偿款4380元、退耕还林款1140元以及多年占用土地所产生的收益费168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付汝贵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付汝华、付汝贵为同胞兄弟。第一轮土地下户承包时，以其父亲付芝友为户主对土地进行承包，承包人口为：父亲付芝友、母亲王顺芬、付汝琴、付汝美、付汝贵、付汝华六人。1999年付汝华入赘到兴义市夏冬英家，夏冬英本人在该组有承包土地。第二轮土地延包时，分别以付汝华、付汝贵各为户主分两户对土地进行承包，付汝华、付汝贵均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手册记载的承包人两户各为三个承包人口。2003年4月6日，付汝华、付汝贵因债务纠纷协商一致并签订《协议书》，约定：付汝华用自己的一间半房子折价800元、坝子折价300元、给其母亲置办的棺材折价500元,用自己2.5人的自留地、责任承包地给付汝贵耕种六年折抵900元,共计2500元，用于抵清差付汝贵的资金2500元。同时，庭审中付汝华、付汝贵均认可涉案土地一直由付汝贵进行耕种管理。本院原审调解：一、付汝贵自愿将属于付汝华2.5个承包人口的土地返还付汝华耕种；二、付汝华放弃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8元，减半收取124元，付汝华自愿承担。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付汝华、付汝贵为同胞兄弟，是兴义市则戎乡长朝村金竹凼组村民。在第一轮土地家庭联产承包时，该户以其父亲付芝友为户主对土地进行承包，承包人口为父亲付芝友、母亲王顺芬、付汝琴、付汝美、付汝贵、付汝华六人。1999年，为稳定和完善以家庭联产承包为主的责任制，落实省委、省政府关于耕地承包期从1994年再延长50年的规定，兴义市则戎乡人民政府重新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此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了承包人口和承包面积，未明地块及四至界限。付芝友户因家庭成员的变化，在1999年土地延包时，原承包地以付汝华、付汝贵为户主分为二户分别与兴义市则戎乡长朝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土地承包合同书》记载的承包年限为50年，从1994年1月1日至2043年12月31日，也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其中，付汝华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承包人口3人，承包面积旱地3.6亩。付汝贵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承包人口3人，承包面积旱地3.5亩。2003年4月6日，付汝华、付汝贵协商一致并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因付汝华差欠付汝贵经济2500元，付汝华用自己的一间半房子折价800元、坝子折价300元、给其母亲置办的棺材折价500元,用自己2.5人的自留地、责任承包地给付汝贵耕种6年折抵900元,共计2500元，用于抵偿差欠付汝贵的债务2500元。付汝贵耕种6年期间不能乱砍付汝华的树木，国家税收由付汝贵完成。两兄弟的母亲生养死葬由付汝贵安排，到老人百年归天时付汝华凭良心补助财物。付汝华入赘到兴义市，长年未在兴义市则戎乡长朝村居住。对于协议中所说的自留地、承包地，从签订协议后就由付汝贵进行耕种管理，2015年土地退耕还林后未再耕种。2017年12月25日，为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经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查登记，人民政府核准，进一步确认承包方依法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兴义市人民政府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对承包期限（1994年1月1日起到2043年12月31止）、承包地面积、地块面积及四至界限进行了明确的记载，并附有承包地块示意图。其中，付汝华户承包地确权面积为20.15亩，承包地块11块，均明确记载了地块的地名、亩数、以及东南西北相邻的情况，并附有承包地块示意图。付汝贵户承包地确权面积为25.65亩，承包地块16块，也明确记载了地块的地名、亩数、以及东南西北相邻的情况，附承包地块示意图。对于双方争议较大的2003年4月6日签订《协议书》中约定土地耕种6年即至2009年4月6日后，付汝贵继续耕种到2015年退耕还林期间，是付汝贵租赁耕种还是霸占耕种，付汝华陈述是付汝贵霸占耕种，付汝贵陈述是当年付汝华家修建房屋缺钱支付工人工资，从而叫上组长付某前来协商，由付汝贵继续耕种到国家政策变动时止，提出要4000元租金，付某认为租金过高没有同意，后来经付某多次说和给3000元租金，租金是由组长付某转交，没有出具收据，经证人付某证实确有此事，并证实亲手将3000元转给了付汝华。但付汝华不认可收到租金。鉴于双方是同胞兄弟，3000元的土地耕种租金未开收据符合人之常情；且有付某证实确其转交，证明力更强；若付某是霸占耕种，付汝华多年未主张要回自己的土地耕种也不符合常理。综上，付某的陈述更真实可信，故对付汝华主张付汝贵霸占耕种其土地的观点不予采信。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是在执行过程中发现原生效调解书第一项内容“付汝贵自愿将付汝华2.5个承包人口的土地返还付汝华耕种”表述不清，未明确土地地点及四至界线，以致执行不能而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再审的案件。付汝华以其自留地、承包地被付汝贵霸占耕种为由请求付汝贵停止侵害，返还其土地及占用土地期间的良种补偿款4380元、退耕还林款1140元及占用土地所产生的收益16800元。经本案再审查明，付汝华、付汝贵为同胞兄弟，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同在一个家庭承包土地。后因家庭成员变化，在第二轮土地延包时，该家庭原六个承包人口分为付汝华、付汝贵两户进行延包。对付汝华户延包的土地，因付汝华入赘外乡镇长年未在承包地点居住，先是协议由付汝贵耕种六年抵偿原经济纠纷的一部分款项，六年期满后付汝贵继续耕种，也是租赁耕种，不能认定付汝贵是霸占耕种，不存在侵权事实，因而，对付汝华要求付汝贵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其返还其土地的请求，因付汝贵耕种到2015年后土地政策变化，要求退耕还林，事实上付汝贵就未再耕种。对于土地的返还，现实中基本是观念交付，付汝贵耕种到2015年退耕还林后便未再耕种，且为了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兴义市人民政府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进一步明确了承包地面积、地块面积及四至界限，并附有承包地块示意图。因而，付汝贵事实上相当于是归还了原耕种的付汝华户的土地，故对付汝华要求付汝贵返还其土地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调解书内容“付汝贵自愿将付汝华2.5个承包人口的土地返还付汝华耕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付汝华请求付汝贵返还占用土地期间的良种补偿款4380元、退耕还林款1140元及占用土地所产生的收益16800元。首先，良种补贴是指国家对农民选用优质农作物品种而给予的补贴，顾名思义，良种补贴应补贴给耕种者。退耕还林款是按承包经营户将款项直接拨付到银行账户，付汝华户的退耕还林款是拨付到付汝华的银行账户。对于占用土地所产生的收益16800元，如前所述，付汝贵非霸占耕种，而是基于协议和租赁耕种，耕种收益当然归属于耕种者。其次，在原审中，双方协议一致，付汝华已放弃此项诉讼请求，该协议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付汝贵在2003年至2015年期间虽然耕种了付汝华户承包土地，但是基于协议和租赁耕种，而非强行霸占耕种。到2015年后退耕还林便未再耕种，至2017年政府明确各承包户的承包地总面积、各地块面积及四至界限时，对付汝华户承包地进行了具体明确的界定。付汝华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付汝贵强行霸占耕种其承包地，也不存在返还土地的问题，故对其要求停止侵权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8）黔2301民初1660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即“原告付汝华自愿放弃其余诉讼请求”。二、撤销本院（2018）黔2301民初1660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即“被告付汝贵自愿将属于原告付汝华2.5个承包人口的土地返还原告付汝华耕种”。三、改判为“驳回付汝华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248元，减半收取124元，由付汝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明快人民陪审员  胡友莲人民陪审员  彭小莹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