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15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张旭东,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聪，系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秦丽芳，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彦辰，河南中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负责人：吴文光，任经理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良，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乔士发，男，195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乔亚军，男，198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乔亚丽，女，生于1978年1月23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海龙，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镇平县晟锐公交汽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喜荣,任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征程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双峰，任公司经理职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金达油品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智卫，任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金燕，男，1971年12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宏高，男，198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登生，男，汉族，1992年12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镇平县。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南阳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郑州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南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镇平县晟锐公交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锐公司），平顶山征程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征程公司），南阳市金达油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达公司），宋金燕，樊宏高，王登生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镇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4民初47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财险南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次事故，我司承保的为承运人责任保险，根据合同约定，精神抚慰金项目不属于我司承保保险责任。2、根据我司申请的鉴定报告，交通事故对死者参与度为50%，故计算死亡赔偿金时应按照50%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全额计算死亡赔偿金，明显错误。华安财险郑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因被上诉人王登辉存在超载的免赔事由，上诉人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应在超出交强险范围外在商业险额内承担不超过15%的保险责任，且上诉人对该涉案车辆的免赔率为10%，一审法院审判错误，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一审法院对精神抚慰金支持过高，请贵院在合理范围内酌定判决。人民财险南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没有考虑本次交通事故损伤对受害人死亡的参与度，从而按100%支持其相应损失，明显错误。2、本案受害人乘坐的豫Ｒ×××××号中型客车司机张文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是该车乘坐人，而非行人，一审法院按60%确定该车责任明显不妥，应按70%确定该车责任。因此，上诉人承保车辆豫Ｒ×××××车在商业险限额内应承担15%责任(华安财险郑州公司也应承担15%）。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辩称：上诉人阳光财险南阳公司、华安财险郑州公司及人民财险南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三上诉人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判令各被告向我方赔偿因亲属死亡的各项损失780289.8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7日6时40分许，张文彬驾驶着樊宏高所有的挂靠并登记在晟锐公司名下的豫Ｒ×××××号中型普通客车，沿锡海2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镇平县××附近××（镇平县××境内××），超越同向临时停车的司机宋金燕驾驶的登记在金达公司为所有人的豫Ｒ×××××号重型罐式货车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司机王登生驾驶的登记在征程公司为所有人的豫Ｄ×××××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司机张文彬、付良荣、王玉兰、王金丰、李坤风、张德云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镇平县交警大队认定，张文彬应承担主要责任，王登生、宋金燕承担次要责任，付良荣、王玉兰、王金丰、李坤风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亲属王玉兰等即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王玉兰先后在镇平县医院、老庄镇医院治疗，共支付医疗费48706.87元，于2018年9月20日去世。事故发生时，张文彬所持有的驾驶证准驾车型B1，有效期为2016年3月27日至2022年3月27日。张文彬所驾驶豫Ｒ×××××号中型普通客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晟锐公交公司，樊宏高为豫Ｒ×××××号中型普通客车实际所有人，樊宏高与晟锐公交公司系挂靠经营。该车在阳光财险南阳公司投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自2018年8月2日0时起至2019年8月1日24时止。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为40万元，其中身故伤残责任限额为32万元，每人医疗费赔偿限额为6万元，财产损失责任限额为2万元。张文彬系樊宏高雇佣司机。王登生驾驶的豫Ｄ×××××号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征程公司，该车在华安财险郑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7月27日至2019年7月26日，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含丧葬费、死亡伤残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7月27日至2019年7月26日，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购买有不计免赔特约险。王登生持有B2驾驶证。宋金燕驾驶豫Ｒ×××××号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金达公司，该车在人民财险南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9月24日至2018年9月23日，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含丧葬费、死亡伤残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9月24日至2018年9月23日，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购买有不计免赔特约险。宋金燕持有B2驾驶证。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45677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4314元。王玉兰生于1961年7月13日，其近亲属有丈夫乔士发、儿子乔亚军、女儿乔亚丽。一审法院认为，车辆行驶必须遵守交通安全法律法规，违反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他人人身伤害、财产损失的，应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张文彬驾驶客车，违规超越宋金燕临时停靠货车，与相对方向王登生驾驶的货车相撞，造成王玉兰等受伤或死亡，张文彬、宋金燕、王登生均系侵权人。依照上述规定各车辆所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请求晟锐公司、樊宏高、征程公司、金达公司支付赔偿款的请求，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此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张文彬承担主要责任，王登生、宋金燕承担次要责任，王玉兰不承担责任。张文彬驾驶的豫Ｒ×××××号中型普通客车在阳光财险南阳公司投有乘坐险，王登生驾驶的豫Ｄ×××××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华安财险郑州公司投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宋金燕驾驶的豫Ｒ×××××号重型罐式货车在人民财险南阳公司投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内。对于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的损失应当先由华安财险郑州公司、人民财险南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阳光财险南阳公司、华安财险郑州公司、人民财险南阳公司依照责任大小分别在乘坐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依据以上规定，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要求各保险公司赔偿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的实际损失为：1、医疗费，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主张49289.36元，但是其提供48706.87元的医疗费票据，故支持48706.87元，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伙食补助费：王玉兰的实际住院（在镇平县人民医院住院28天，在老庄镇卫生院住院5天）住院33天×50元=1650元。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请求1700元，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3、营养费：33天×20元=660元，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请求680元，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4、丧葬费：按2018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4148元的一半为32074元。5、护理费：按河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33天×（45677元/年÷365天）=4129.7元。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请求4254.76元，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6、死亡赔偿金：王玉兰生于1961年7月13日，应依据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纯收入计算，按照河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计算20年,31874.19元/年×20年=637483.8元。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请求637483.8元，予以支持。7、精神抚慰金：王玉兰的去世，给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身心造成伤害，结合案件情况，酌定为30000元，对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的请求予以支持。8、交通费：33天×20元/天=660元。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请求680元，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合计755364.37元。以上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的损失合计755364.37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事故中同时造成张文彬、付良荣、王金丰、李坤风、张德云受伤，且付良荣、张文彬已向本院提起诉讼，需为王金丰、李坤风、张德云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保留份额，豫Ｄ×××××号车和豫Ｒ×××××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共计20000元，酌定为王金丰、李坤风、张德云三人预留3000元，判决确认为张文彬、付良荣共用7000元。两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共计22万元，酌定为王金丰、李坤风、张德云三人预留3万元，确认张文彬、付良荣共用8万元。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主张的医疗费51016.87元，首先由华安财险郑州公司、人民财险南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各赔付5000元，合计10000元；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中的损失704347.5元，由华安财险、人民财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付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5.5万元，合计11万元。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剩余损失755364.37-10000-110000=635364.37元尚未获赔，可分别由阳光财险南阳公司、华安财险郑州公司、人民财险南阳公司在乘坐险、商业三者险内根据责任比例及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中，张文彬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登生、宋金燕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根据责任承担的比例，则阳光财险南阳公司险在乘坐险内应赔偿数额为635364.37元×60％=381218.62元，未超出乘坐险保险限额40万元，可由阳光财险南阳公司直接予以赔付。华安财险郑州公司、人民财险南阳公司分别在商业三者险额内各应赔偿数额为635364.37元×20％=127072.87元，未超出商业三者险额100万元，可由华安财险郑州公司、人民财险南阳公司直接予以赔付。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的损失已全额由保险公司予以赔付，故晟锐公司、征程公司、金达公司、樊宏高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支付赔偿款的责任。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主张的误工费，因王玉兰发生事故时已年满55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死者生前存在的务工事实，故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华安财险郑州公司辩称因王登生的车辆超载超过交强险的部分应承担不超过15%，商业险应绝对免赔10%；无法律依据，其辩解理由不予采纳。人民财险南阳公司辩称王玉兰因自身体质问题，对于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的赔偿应该考虑王玉兰自身体质的参与度。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虽然王玉兰的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王玉兰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故人民财险南阳公司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人民财险南阳公司辩称客车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造成受害人死亡应依法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二条也明确了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赔偿。故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因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承担的替代赔付责任，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不承担诉讼费用、鉴定费。樊宏高、宋金燕、王登生均系侵权人。依照规定各车辆所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请求予以支持。故本案诉讼费用由宋金燕、王登生、樊宏高、征程公司、金达公司合理分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限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乘坐险保险限额内赔付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损失381218.62元。2、限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损失6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损失127072.87元。3、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损失6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损失127072.87元。4、驳回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02元，减半收取5801元，鉴定费3000元，合计8801元，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负担2901元；樊宏高负担2100元，镇平县晟锐公交汽车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宋金燕负担1900元，南阳市金达油品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王登生负担1900元，平顶山征程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阳光财险南阳公司及人民财险南阳公司主张按照损伤的参与度计算受害人的相关损失应否予以支持问题，王玉兰作为涉案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其自身的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虽然有一定影响，但不属于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害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不存在减轻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故二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据《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豫高发〔2018〕372号）关于三机动车损害赔偿责任比例的相关规定，结合本地司法实践，一审法院按照6：2：2明确各方赔偿责任比例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事故当事方的过错程度、侵害的行为方式、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受害人的年龄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较为适当；此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被上诉人乔士发、乔亚军、乔亚丽的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已优先受偿，阳光财险南阳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阳光财险南阳公司、华安财险郑州公司及人民财险南阳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58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负担445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49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负担20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路明审判员  牛永权审判员  王小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尹双珊书记员王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