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刑初1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彝族，1959年11月4日生，云南省会泽县人，农民，住会泽县，系死者陆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男，彝族，1960年3月20日生，云南省会泽县人，农民，住址同上，系死者陆某2之父。二人的诉讼代理人邓小华，云南明尧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法律援助）。被告人杨顺亮，男，197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住会泽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12日被会泽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蒋买娥，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顺亮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陆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群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陆某1及二人的诉讼代理人邓小华、被告人杨顺亮及其辩护人蒋买娥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7日10时许，被告人杨顺亮在会泽县上遇到杨某1，杨某1约杨顺亮到会泽县肖某家石棉瓦出租房内进行嫖娼，二人脱去衣服，杨某1叫杨顺亮把衣服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后杨某1声称尿急起来穿好衣服跑出石棉瓦房，杨顺亮感觉不对起来穿衣服，发现自己衣服口袋里少了3750元钱，于是在石棉瓦房周围寻找杨某1，想要回自己的钱。在寻找过程中，杨顺亮发现死者陆某2跟随监视自己，认为陆某2系杨某1的同伙，便到其三轮摩托车上拿了一把武士刀、一把折叠刀继续寻找杨某1，在肖某家石棉瓦房旁边，杨顺亮发现陆某2去上厕所，便跟随陆某2到厕所内，用准备好的武士刀及折叠刀砍杀陆某2，确定陆某2死亡后骑三轮摩托车逃离会泽县。经鉴定：陆某2系单刃锐器致心脏、肺脏、肝脏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顺亮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顺亮具有坦白情节。被害人陆某2在该案的起因上存在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请求依法追究杨顺亮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杨顺亮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29858.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15360元，丧葬费52038.5元，父亲的赡养费91230元，母亲的赡养费91230元，办理丧事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认为，杨顺亮构成故意杀人罪，起诉状所列各项费用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杨顺亮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是因为陆某2他们偷自己的钱自己才会犯罪，经济赔偿方面自己没有能力赔偿，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杨顺亮构成故意杀人罪，但具有以下从宽情节。第一，杨顺亮具有坦白情节；第二，被害人窃取了杨顺亮几乎全部财产，将身患重病的杨顺亮推入绝境，才激愤犯罪，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第三，杨顺亮的主观恶性较小；第四，杨顺亮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第五，杨顺亮在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7日10时许，被告人杨顺亮在会泽县上遇到杨某1，杨某1约杨顺亮到会泽县肖某家石棉瓦出租房内进行嫖娼，二人脱去衣服，杨某1叫杨顺亮把衣服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后杨某1声称尿急起来穿好衣服跑出石棉瓦房，杨顺亮感觉不对起来穿衣服，发现自己衣服口袋里少了3750元钱，于是在石棉瓦房周围寻找杨某1，想要回自己的钱。在寻找过程中，杨顺亮发现死者陆某2跟随监视自己，认为陆某2系杨某1的同伙，便到其三轮摩托车上拿了一把武士刀、一把折叠刀继续寻找杨某1，在肖某家石棉瓦房旁边，杨顺亮发现陆某2去上厕所，便跟随陆某2到厕所内，用准备好的武士刀及折叠刀砍杀陆某2，确定陆某2死亡后骑三轮摩托车逃离会泽县。经鉴定：陆某2系单刃锐器致心脏、肺脏、肝脏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笔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7日17时20分，会泽县公安局接巡特警大队移交的电话报案，魏某1电话报称：今日16时许在温泉路易通河边发现一个死人，请求查处。会泽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8日立案。2.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及前科情况证实，杨顺亮身份情况，在辖区无犯罪记录；被害人陆某2，男，彝族，生于1982年5月3日，户籍地系曲靖市会泽县。3.情况说明、协查通报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7日陆某2被人杀害后，经过排查、视频侦查等工作，民警发现杨顺亮有重大作案嫌疑，并发现杨顺亮驾驶三轮车向会泽县者海镇、会泽县大井镇、贵州省威宁县方向逃跑。于是民警沿途追捕，于8月10日凌晨5时50分左右在贵州省威宁县水沟湾公交车站台处发现杨顺亮驾驶停靠在路边的三轮摩托车，民警停车进行盘查时，杨顺亮突然持长刀跳下三轮车弃车逃跑。随后会泽县公安局技术民警对该三轮车进行勘查。后曲靖市公安局发布协查通报，请各县公安局协助开展抓捕工作。8月29日17时许，民警在昆明市石林县上将在公路边休息的杨顺亮抓获。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一：杀人现场。中心现场位于会泽县肖某家出租房东面厕所处。肖某家家两排相互搓开平行的简易石棉瓦房的搓开处两墙之间形成一门洞，门洞北面见一水泥路面，该地面北端下13ｃｍ的台阶见一东西走向的水泥路面，该路面的东面尽头见一尸体，该尸体的腰部及下肢伸于南排出租房东侧的厕所内及厕所粪坑上。南面间出租房内摆有一垃圾桶，桶内见大量卫生纸及用过的避孕套。北面间出租房内窗帘及床帘见烧灼痕迹。民警依法对现场进行勘查，提取了墙上可疑血迹2份、水泥路上鞋印2份、尸体下可疑血迹1份、尸体上白色卫生纸1份、厕所内喷溅状血迹1份、垃圾桶内避孕套3个。现场二：丢弃三轮车的现场。中心现场位于国道326线贵州省威宁县东侧停车区，停车区东侧距离东侧排水沟49ｃｍ，距离停车区北侧公交站牌21ｍ处停放一辆三轮车摩托车。民警依法对三轮车进行勘查，提取了擦拭物及原物共19份。5.扣押笔录、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民警依法对杨顺亮的武士刀一把及衬衣一件、裤子一条、裤带一根进行扣押。6.发还清单证实，扣押的杨顺亮的三轮车、钥匙及头盔于2019年11月4日发还给杨某4。7.尸体检验笔录及照片等，证实尸体头部前侧头皮见皮下出血，后侧头皮见皮下出血，右顶骨见一长8.9cm断面平整的骨折线，骨折线两端向右颞骨放射，右额骨见3.5cm×4.3cm骨质区，颅骨内板右顶骨、右额骨不同程度骨折，右顶叶见2.9cm×2.7cm蛛网膜下腔出血。颈部创口对应处皮下组织及肌肉见多处破口，甲状软骨下缘气管左侧见1.4cm创口，贯通至右侧。胸部左侧第4、5胸肋关节处及剑突处见三处创口，创口贯通胸腔，双肺苍白呈贫血貌，右侧胸腔见大量血性液体及凝血块，量约2000ml；心包前侧见两处创口，长分别1.5cm、2.6cm，心脏前侧见两处创口，长分别为3.5cm、2cm，右肺下叶见1.7cm创口；腹腔脏器呈贫血貌，脾脏皱缩，肝右叶见一长2.6cm创口。提取胸腔部位尸体血10ml、十指指甲擦拭物共两份、双前臂擦拭物两份、阴茎擦拭物一份。8.会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及通知书、理化检验鉴定报告及通知书证实，陆某2胸腔血中未检出有机磷、有机氯、氨基甲酸酯、拟除虫菊酯类农药和鼠药类毒物。陆某2死亡原因系单刃锐器致心脏、肺脏、肝脏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9.提血记录，证实民警依法提取了陆某1、陈某1、幸某1、杨某2、杨某4和杨顺亮的血样各一份做ＤＮＡ鉴定检验鉴定。10.ＤＮＡ鉴定书及通知书证实，送检陆某2尸体血（1号）、通道南侧墙壁上1号可疑血迹（2号）、陆某2尸体腰腹部上卫生纸一份上红褐色可疑斑迹（3号）、尸体头部下血迹一份（4号）、厕所北墙内侧可疑血迹一份（5号）、通道南侧墙壁上2号可疑血迹（6号）、嫌疑三轮车车厢内跳刀一把刀刃处擦拭物（15-2号）、嫌疑三轮车上黑色刀壳一份刀壳内口处擦拭物（30-2号）上均可检见人血；送检肖某家出租房内垃圾桶内3个避孕套均未检见精斑；送检通道南侧墙壁上1号可疑血迹（2号）上人血ＤＮＡ、陆某2尸体腰腹部上卫生纸一份上红褐色可疑斑迹（3号）上人血ＤＮＡ、尸体头部下血迹一份（4号）上人血ＤＮＡ、厕所北墙内侧可疑血迹一份（5号）上人血ＤＮＡ、通道南侧墙壁上2号可疑血迹（6号）上人血ＤＮＡ、嫌疑三轮车车厢内跳刀一把刀刃处擦拭物（15-2号）上人血ＤＮＡ、嫌疑三轮车黑色刀壳一份刀壳内口处擦拭物（30-2号）上人血ＤＮＡ、陆某2尸体阴茎擦拭物一份（10号）上人体成分ＤＮＡ与陆某2尸体血（1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29×1019；送检嫌疑三轮车上白色衬衣一份衬衣衣领处可疑斑迹（19-1号）、嫌疑三轮车前左侧把手擦拭物一份（20号）、嫌疑三轮车前右侧刹车把手擦拭物一份（21号）、嫌疑三轮车上头盔一份头盔内表面擦拭物（22号）、嫌疑三轮车前右侧把手擦拭物一份（23号）、嫌疑三轮车上蛇皮袋一份口袋口处擦拭物（27-1）号、嫌疑三轮车上牙刷一份牙刷毛残留物（28号）、嫌疑三轮车上红色塑料袋内鞋子一双鞋跟处擦拭物（29-3号）、嫌疑三轮车上黑色刀壳一份刀壳表面擦拭物（30-1号）、杨顺亮指认提取黑色长裤一条裤子裆部处可疑斑迹（31-3）、从杨顺亮处提取扣押灰色短袖衬衣一件衬衣衣领处可疑斑迹（32-1号）、从杨顺亮处提取扣押武士刀一把布制刀套表面粘取物（33-3号）上人体成分ＤＮＡ与杨顺亮血样一份（34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28×1019；送检嫌疑三轮车车厢内跳刀一把刀柄处擦拭物（15-1号）上人体成分ＤＮＡ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陆某2尸体血（1号）、杨顺亮血样一份（34号）的ＤＮＡ分型；陆某1、陈某1是陆某2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78×107。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就医材料证实，杨顺亮除被确诊为艾滋病外，还因一些其他疾病在会泽兴康医院住院治疗过。12.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相关材料证实，杨某1、陆某2涉嫌盗窃一案已另案处理，杨某1已被刑事拘留。13.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陆某2合伙偷嫖客的钱。其在会泽小花园卖淫，谈成后其带嫖客到出租房，出租房是陆某2租的，其转移嫖客的注意力，陆某2从外面悄悄偷嫖客的钱财，成功之后陆某2给其信号，其找借口离开。两个月前一天早上八九点，其和李艳站在会泽小花园“喊客人”，其和一个男子谈好价格后带着这个男子去到出租房，到了出租房其把衣服脱掉，那个男子也脱掉衣服裤子，其和那个男子吹牛，门没锁死，接着陆某2悄悄进来把那个男子的钱偷掉，接着其听见陆某2咳嗽就说要上厕所出来了。当天那个嫖客没有和其发生性关系。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陆某2打电话说偷着钱了，叫其不要出来。下午四点多，李艳打电话说做生意那死人了，后来才知道是陆某2。陆某2偷着多少钱其不知道，但不管有没有嫖客，有没有偷着钱，陆某2每个月固定给其八千元工资。杨某1对现场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辨认出当天骗一男子去嫖娼的现场位于会泽县肖某家出租房。杨某1对监控截图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辨认出自己和被自己带去出租房的男子。（2）证人幸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9年8月7日的活动轨迹以及通过其亲家杨某2得知陆某2死亡的消息。其和陆某2是男女朋友关系，平时住在巴图鲁街。幸某1辨认出杨某1就是三个多月前一起吃饭的人“小杨”。幸某1对监控截图及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自己、杨某1、陆某2、杨某2。（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当天的活动情况、当天和陆某2、幸某1联系的情况以及发现厕所那有两只脚但自己没有管，并证实案发现场的出租房自己曾在两年前租过半年，之前见陆某2去过出租房，认为房子是陆某2租的。杨某2辨认出杨某1是其两个多月前认识的朋友“杨琼”。杨某2对监控截图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自己、“杨琼”、陆某2、幸某1等。（4）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两点左右和其岳母幸某1在十字街遇着之后在一起逛街，回到巴图鲁街其丈母娘的住处，之后丈母娘喊其跟着出去找陆某2，直接到了现场，在厕所发现了陆某2死在厕所，之后打了120和110。（5）证人陆某3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中午其哥哥陆某2还了其两千元钱。幸某1和陆某2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没有领证。（6）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其父母离婚多年，离婚后几乎没有联系，其母亲幸某1和陆某2生活在一起，关系还可以，其母亲做什么的不知道，自己嫁在湖北，这次是回来办户口。事发当天其在母亲和陆某2住的地方做饭吃，因为其母亲打电话喊陆某2吃饭，打了没有人接，其母亲就喊着魏某1出去，之后魏某1打电话才得知陆某2死了。（7）证人魏某3的证言证实，幸某2是其哥哥魏某1的老岳母。幸某2接了个电话就喊着魏某1出去，其也跟着出去，在温泉路那里听见幸某1他们喊人，厕所里躺着一个人，于是就跑过去。（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出事的这间出租屋就是整仙人跳的，进行色情盗窃，经常会有嫖客进出。（9）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死者现场的小房子是那些人租了整仙人跳的，平时没有人住，那些女子都是住在别处。（10）证人陆某4的证言证实，温泉路上有几伙人都是搞色情骗人的，照片上穿红衣服的女子就是其中的一个，而且有同伙。（11）证人尤某、刘某、孙某的证言证实，温泉路上经常有人在路边拉嫖客，然后带到易通河边进行偷盗抢嫖客的钱。（1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温泉路上开店，每天都卖出去很多袋子，卖给谁记不清了。（13）证人魏某4的证言证实，杨顺亮是其病人，是纸厂人，是7月7日到其医院住院到12日就跑掉了，检查出杨顺亮有ＨＩＶ（艾滋病），后面疾控中心也确诊了，杨顺亮住院期间都是在三轮车上睡，是一个人来医院的。（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那间房子是一个叫大海（学名不知）家的，租给外人住，那间房子平时门都是关着的，晚上也没有人在里面住。（1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房子出租应该有两年左右了，是租给一个中等个子有点胖的杨姓男子，没有签过协议，也不知道真实姓名及电话。平时是否有人来住不知道。肖某辨认出杨某2就是来给自己租房子用的人。（16）证人杨某3、郭某的证言证实，杨某1是其姑娘，嫁在昭通其没有去过，只知道姑爷姓熊。杨某1前几年还会一年回家一次，最近两三年没有联系了。郭某辨认出自己的姑娘杨某1。（17）证人李某2、陈某2、熊某的证言证实，杨某1是李某2的大儿子熊华荣的媳妇，陈某2是熊华荣村的村民小组长，熊某是熊华荣的弟弟。杨某1与其丈夫熊华荣的关系不好。（18）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杨顺亮是其哥哥，没有媳妇和娃娃，父母也已经死了，其10岁时杨顺亮就离家了，之后没有回过家也没有和其联系过。今年7月15日兴康医院的医生和其联系过说杨顺亮在兴康医院医艾滋病，没有出院就走了，让其联系一下，但其没有联系上。（19）证人姚某、杨某5的证言证实，和杨顺亮同村，杨顺亮十多年没有回家，父母已经死了，只有一个兄弟杨某4在家，杨顺亮没有子女和媳妇，还有个姐姐还是妹子，但是不知道嫁在什么地方。（20）证人黄金奎、夏某的证言证实，其自己也骑三轮车的，图片上的人（杨顺亮），晚上就把三轮车骑到会泽县人民医院旁边睡觉，晚上都是睡在三轮车上，车上有睡觉的被子、蚊帐还有些生活用品，看着病歪歪的，应该是有病。21.被告人杨顺亮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8月7日上午其走到西花园的路口就被一个个子高高的脸长的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拉着约其去“玩”，他们走到一处石棉瓦房，房子是两格的，在里面那一格，那个女的坐在床上脱衣服和裤子，脱了穿着点三角裤，她叫其把衣服脱掉，放在床头的桌子上，这个女的就来摸其胸部，也就差不多一分钟左右，这个女的说她尿急，穿好衣服跑出去。其感觉不正常，提起自己衣服里只剩200元钱，3750元人民币不见了。其去追这个女的，在房子周围找，在房子外面的地边发现一个个子矮的女子站着盯着其看，这个女的之前和骗钱的女子在一起。其从房子里出来时被其杀掉的男子在水沟边盯着其看，其到西花园，这个男子一直跟随着，后来个子矮的女子和被其杀掉的男子在小花园里说话，后来全部不见了。在水沟边时，一个女子问其被偷掉多少钱。找不到人其就回到石棉瓦房，用打火机放火烧上面这间房子的窗帘，目的是放火以后，让房东报案，给警察帮其找钱，但是窗帘烧掉一半就熄灭了，其又从窗子里面钻进去用打火机烧房子里面的被子，但是没烧着。其越想越火，去小花园下去的街上一元钱买了一个绿色的编织袋，接着其骑着三轮车从大佛寺朝毛家村方向走，走了一公里左右停下来，从车上拿了两把刀，一把武士刀，一把折叠刀，拿着两把刀去小石棉瓦房里隐蔽起来找骗钱的人。其在小石棉瓦房那等，等了一二十分钟左右，就看见被其杀掉的那个男子，从河沟边走到小石棉瓦房处，直接进了厕所，那个厕所很隐蔽，他能直接找到厕所，其更加肯定他就是一起骗钱的人了。当时其看着这个男子比自己强壮，就想只能先下手了。其拿出武士刀跟着这个男子进厕所去，当时这个男子面朝外蹲在厕所里面上厕所，其用武士刀迎头砍下去，砍在男子的头上，其又砍了一刀，也应该是砍在头上，其用刀去刺他，接着其又砍了一刀，也应该是砍在头上。接着其用刀去刺他，迎着他胸腹部刺，第一下是否刺着不清楚，第二下刺去，刀就被他的手抓着了，其更紧张了，用右手拿出折叠刀杀这个男子的脖子，脖子上杀了两刀，胸口上杀着两刀，这个男子就把武士刀放掉，其用武士刀杀了他胸腹部两刀，这个男的就坐在厕所里面，厕所里面的粪水就被男子压了漫出来。之后其把武士刀装在口袋里就去骑三轮车了。杀人的时候应该就是中午两点钟左右。其杀人的刀是在2018年在玉溪通海买的，当时是看着好看，买了放在车上作伴、防身。其杀人的武士刀在被抓的时候就被警察收了，折叠刀在威宁的时候，在三轮车上放着。杀人的折叠刀被其用布擦过，武士刀被其清洗过，还磨过。总的用武士刀砍着两下、杀着胸腹部两下，用折叠刀杀着脖子两下、杀着胸部两下，一共出手十多次，不确定具体杀着多少下。最初其只是想找到那个骗钱的女子，要她还点钱，其钱来得不容易，只要找到她，能还点就行，但是找不到，后来发现那个男子是一伙的，找那个男的要钱是不可能的，找了其也打不过他。其这一生经受的磨难太多了，现在又有病，钱被骗了，看病也看不了，什么都没有了，相当绝望，就想着只有拼一把了，被他们逼了没有活路就想着要把他整掉。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顺亮用刀杀死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的现场位于会泽县肖某家厕所内；被骗3750元钱的现场位于肖某家北面一间石棉瓦房内，称其自己在这间房屋里面点火烧着窗帘和床帘；买绿色的编织袋装刀的现场位于金钟街道办事处××钟社区××温泉路××一商店内；自己杀人后把作案工具放在三轮车上的现场位于金钟街道办事处金钟社区金钟小学围墙外的公路边。弃车逃跑地点位于贵州省毕节市威宁自治县六桥街道办事处水沟湾的公路边。丢弃作案时所穿裤子的地点位于贵州省毕节市威宁自治县米处的树林里面，在辨认过程中，民警依法提取、扣押了杨顺亮作案时所穿的黑色裤子及裤带。杨顺亮辨认出民警在贵州查获的三轮车就是在其杀人后骑着的摩托车。杨顺亮辨认出杨某1是在会泽县上带自己去“玩”的女子。杨顺亮对去温泉路石棉瓦出租房“玩”的女子截图辨认，辨认出带自己去“玩”的女子、被自己杀掉的男子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陆某1提交了陆某2、陈某1、陆某1、陆某3的身份证明等证实其诉讼请求。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顺亮故意杀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杨顺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与他人共谋以卖淫的方式盗窃被告人杨顺亮财物，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对被告人杨顺亮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陆某1请求赔偿的理由成立，但请求赔偿的数额及范围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酌情予以判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顺亮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杨顺亮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陆某1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丁 敏审判员 熊华东审判员 柏 桦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