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1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伟，男，1990年4月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住四川省仁寿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西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西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瞿征，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翔，男，1992年1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兴市，住江苏省泰兴市。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2016年1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云南省西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西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段湧，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扎若，男，1979年4月3日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住澜沧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云南省西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西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龙军，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伟、叶翔、李扎若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作出（2019）云08刑初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伟、叶翔、李扎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杜伟、叶翔、李扎若，听取了各上诉人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6日，上诉人杜伟、叶翔携带毒品，从云南省孟连县城乘坐上诉人李扎若驾驶的云Ｊ×××××号黑色北汽幻速汽车，由云南省孟连县前往云南省普洱市。途经糯扎渡边防检查站附近时，李扎若得知杜伟、叶翔二人携带有毒品，遂要求二人增加车费未果后，将车辆停下，将杜伟和叶翔留在路边。当日16时许，李扎若返回接到杜伟、叶翔，驾车返回云南省孟连县城。当日20时许，三名上诉人在距离澜沧县城30公里处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李扎若驾驶的轿车后备箱内查获杜伟携带的毒品海洛因3500克；查获叶翔携带的毒品海洛因1750克。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以被告人杜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叶翔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李扎若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扣押的杜伟携带的一个深灰色双肩包内装有的毒品海洛因10包、净重3500克，被告人叶翔携带的密码箱内装有的毒品海洛因5块、净重1750克，依法予以没收销毁；手机3部、人民币3100元、云Ｊ×××××号黑色北汽幻速汽车1辆、黑色钥匙1把，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伟上诉称，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威胁、利用运输毒品，且其属犯罪中止，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杜伟的辩护人提出杜伟系从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建议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叶翔上诉称，同案李扎若作用大于他，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实际危害，且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其累犯情节不足以判处死缓刑，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叶翔受雇于人运输毒品，且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建议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扎若上诉称，其在不明知同案杜伟、叶翔携带毒品的情况下，受“龙阿翁”的指使和欺骗接、送同案杜伟、叶翔，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李扎若的行为应以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定罪、且其是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建议二审对其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6日，上诉人杜伟、叶翔分别携带毒品，由上诉人李扎若驾驶车辆负责运送。三名上诉人行驶至距离澜沧县城30公里处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李扎若驾驶的轿车后备箱内查获杜伟携带的毒品海洛因3500克，叶翔携带的毒品海洛因1750克。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材料、“案件侦破过程”材料、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了案件来源及其上诉人归案的过程。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记录证明、（2012）泰刑初字第0289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了三上诉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及叶翔的犯罪前科情况。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当场从上诉人李扎若驾驶的轿车后备箱内查获上诉人杜伟携带的毒品海洛因3500克，叶翔携带的毒品海洛因1750克，查获并扣押了杜伟、叶翔、李扎若的手机及其李扎若驾驶的云“JNO551”黑色汽车一辆等物。检定证书、毒品称量记录及照片、提取毒品检材笔录及照片、毒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杜伟携带的毒品经称量净重3500克，叶翔携带的毒品经称量净重1750克，二人携带的毒品经检验鉴定，从中均检出海洛因成份。通话清单证实，上诉人杜伟持有的手机号码在运输毒品当日与上诉人李扎若持有的手机号码有过通话联系。“活动轨迹”材料分别证实了各上诉人的活动情况。机动车信息、卡口车辆特征信息、人员档案证实，云“JN0551”汽车的所有人为上诉人李扎若，该车在2018年9月6日有多次通过卡口的情况。证人龙某翁证实，李扎若拉的两个马仔系其介绍给他的，但其并不知道两人带有毒品，后，李扎若把两个马仔带着的毒品拍照通过微信发送给其看，其便让李扎若把那两人放下，不要拉了。上诉人杜伟、叶翔、李扎若对其受人指使运输毒品的事实作了供述和辩解，所供情节能相互印证。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杜伟、叶翔、李扎若违反我国对毒品的管制规定，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运送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叶翔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杜伟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被人赃俱获，其辩解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威胁、利用，在运输毒品过程中听从司机的安排无证据证实。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性质及其运输的毒品数量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本院对其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支持。杜伟的辩护人提出杜伟系从犯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杜伟独立完成毒品的运输，应对其运输的毒品承担相应的罪责。关于辩护人提出杜伟系初犯、偶犯的意见原审法院结合其认罪态度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二审不再从轻处罚。上诉人叶翔辩称同案李扎若作用大于他与查证的事实、证据不符。其辩解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但其具有累犯情节，应依法从重处罚。故，原审法院对其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本院对其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意见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李扎若辩称不明知杜伟、叶翔携带毒品与查证的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其搭乘二人绕关避卡，与毒贩商谈运费，足以认定其主观上是明知的。在无其他证据证实本案运输毒品过程中尚存其他地位、作用较其更为突出的主犯的情况下，本院对李扎若辩解受他人指使和欺骗接送杜伟、叶翔的意见不予支持。其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扎若的辩护人提出李扎若的行为只构成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的意见与查证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杜伟、叶翔、李扎若在运输毒品过程中无共同运输毒品的故意，行为相对独立，作用各不相同，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原判认定本案属共同犯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原判根据本案性质及各上诉人在运输毒品犯罪中的具体情节及其地位、作用所作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杜伟、叶翔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杨兴审判员林江审判员陆伟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秦     鸣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