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81民初3336号 原告：峨眉山市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峨眉山市绥山镇大佛北路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8120745005X7。 法定代表人：杨文凯，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裕，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台萍，该公司总裁。 被告：峨眉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峨眉山市名山南路6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201884316A。 法定代表人：王东。 被告：峨眉山旅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峨眉山市黄湾镇报国村五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817090236721。 法定代表人：童建明。 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秀梅，四川元绪（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峨眉山市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燃气公司）与被告峨眉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游股份公司）、峨眉山旅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业发展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本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燃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裕、颜台萍，被告旅游股份公司、旅业发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秀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燃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的燃气费4930687.95元（以3.51元/立方米的标准计算）、违约金2848633.52元（逾期缴费总额的30%）共计7779321.4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1日，原告燃气公司作为供气方（甲方），被告旅游股份公司、旅业发展公司作为用气方（乙方），签订了《城市非居供用气合同》（以下简称《供用气合同》）。《供用气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约定：“甲方根据用气方的用气性质，非居民（商业）用天然气价：甲乙双方签订供气协议后，第一年供气价格为2.3元/立方米（含税），超过一年期限后，供气价格以2.3元/立方米（含税）为基价，并随发改部门发改价格调整政策按相应比例调整”，第三条第（二）款约定：“甲、乙双方以燃气计量表的读数为依据结算”，第三条第（三）款约定：“结算周期为一个月，一月一结，每月最后一日为结算日”。根据《四川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加强和完善我省配气价格监管的通知》（川发改价〔2018〕305号）等相关文件规定：“当上游天然气价格调整时，终端用户销售价格可按用气类别相应同向调整。价格变化联动额=（计算期平均单位购气价格-现行平均单位购气价格/（1-成本监审核定的配气损耗率），联动调整后的终端销售价格=现行终端销售价格+联动调整额”。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原告非用气平均购进成本上涨了1.16元/立方米，成本监审核定的配气损耗率4%，成本总计上升1.21元/立方米。因此，根据《供用气合同》的约定，自2019年2月1日起，被告应缴纳的燃气费标准应在2.3元/立方米的基础上，上涨1.21元/立方米，即被告应按3.51元/立方米的标准缴纳燃气费。但是，自2019年2月1日起，两被告停止向原告支付燃气费，截止2019年10月31日被告应付燃气费为2705255立方米×3.51元/立方米=9495445.05元，被告仅于2019年8月-9月支付燃气费4564757.1元，尚欠燃气费4930687.95元。另根据《供用气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第2项约定，被告逾期不缴纳燃气费的，应当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支付应缴燃气费1%的违约金，违约金的上限不应超过应缴燃气费金额的30%。因此，被告除应向原告支付拖欠的燃气费外，还应向原告支付逾期缴纳燃气费的违约金（4564757.1元+4930687.95元）×30%=2848633.52元。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旅游股份公司、旅业发展公司辩称：一、被告严格按照原被告签订的《供用气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并不存在违约行为。《供用气合同》第三条第三款第二项明确约定“气款付款方式：甲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乙方收到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合同签订的开户银行及账号支付气款”，双方对气款的付款期限进行了明确约定即被告付款时间应当是收到原告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的5个工作日，但自2019年2月起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向被告开具发票，而被告向原告支付燃气费后原告也未向被告出具发票，截至今日被告仍未收到原告的发票，因此，合同约定的气款付款条件并未成就，被告并不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情形，请求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二、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了2019年2月-10月的燃气费，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供用气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约定：“甲方根据用气方的用气性质，非居民（商业）用天然气价：甲乙双方签订供气协议后，第一年供气价格为2.3元/立方米（含税），超过一年期限后，供气价格以2.3元/立方米（含税）为基价，并随发改部门发改价格调整政策按相应比例调整”。针对第一年即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的燃气价格，原被告双方并无争议，且已按合同履行完毕，但从2019年2月1日起，原告对合同约定的燃气价格置之不理，高额地要求被告支付燃气费，实属不诚实信用行为。合同约定的“超过一年期限后，供气价格以2.3元/立方米（含税）为基价，并随发改部门发改价格调整政策按相应比例调整”清晰明确，并无歧义。2018年2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供用气合同》时，原告执行的非居民用天然气价格根据《峨眉山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降低我市非居民用天然气价格的通知》（峨发改价格〔2017〕18号）和原告在峨眉山市发展和改革局备案的价格为2.78元/立方米，而原告给予被告2.3元/立方米的燃气价格或者以2.3元/立方米为基价的优惠是因为原告在向被告配送燃气时使用的是被告投资1200万元并拥有所有权的供气管网。正常来说，供气管网应由燃气经营企业承担，原告对被告的这部分供气相对于其他非居民用户大大降低了成本，因此，双方在签订的《燃气工程委托建设实施合同书》中约定，双方签订供气协议后，第一年供气价格为2.3元/立方米，超过一年期限后，供气价格以2.3元/立方米为基价，并随国家发改委天然气政策调整而做相应调整。而双方签订的《供用气合同》则明确约定为“随发改部门发改价格调整政策按相应比例调整”，原告给被告的优惠价格2.3元/立方米与其执行的非居民用天然气价格2.78元/立方米之比为82.73%，合同约定的“按相应比例调整”就是随发改部门发改价格调整政策按82.73%的比例调整。根据《供用气合同》约定和原告对外公示的非居民用气价格，原告收取被告的用气价格2019年2月至5月应为3.09元/立方米×82.73%=2.56元/立方米，2019年6月至10月为3.38元/立方米×82.73%=2.8元/立方米。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被告应支付原告燃气费为1596257立方米×2.56元/立方米+1108998立方米×2.8元/立方米=7191612.32元，被告从2019年8月至12月共计支付被告燃气费7995282.3元，截止2019年10月31日前的燃气费被告已全部付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11月，原告燃气公司与被告旅游股份公司、旅业发展公司签订《燃气工程委托建设实施合同书》，约定被告旅游股份公司、旅业发展公司的能源系统改造煤改气项目燃气专用管线及配套设施建设项目委托原告燃气公司实施建设，总包干价1200万元，工程竣工时间2018年1月20日，合同同时约定：“本工程竣工验收运行后，乙方（燃气公司）要按照设计要求确保甲方（旅游股份公司、旅业发展公司）的用气量。甲乙双方签订供气协议后，第一年供气价格为：2.3元/立方米，超过一年期限后，供气价格以2.3元/立方米为基价，并随国家发改委天然气政策调整而做相应调整”。2018年2月1日，燃气公司作为供气方（甲方），被告旅游股份公司、旅业发展公司作为用气方（乙），签订了《供用气合同》。《供用气合同》第三条用气的价格、计量及气费结算方式（一）燃气价格第1项约定：“甲方根据用气方的用气性质，非居民（商业）用天然气价：甲乙双方签订供气协议后，第一年供气价格为2.3元/立方米（含税），超过一年期限后，供气价格以2.3元/立方米（含税）为基价，并随发改部门发改价格调整政策按相应比例调整”，第三条（三）结算方式约定：“1、结算周期为一个月，一月一结。每月最后一日为结算日。2、气款付款方式：甲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乙方收到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合同签订的开户银行及账号支付气款”，第八条违约责任（二）乙方的违约责任第2项约定：“乙方逾期不缴纳燃气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属于非居民（商业）用气的，应从逾期之日起每日支付应缴燃气费1%的违约金；违约金的上限不应超过应缴燃气费金额的30%。自甲方催缴之日起30日内仍不缴纳气费的，甲方有权停止向乙方供气”。合同签订后，第一年双方按合同履行并无争议，燃气费也支付完毕。但从2019年2月1日起，双方对燃气价格调整产生争议。原告分别于2019年1月28日、3月14日向被告发出价格调整函告书和回复函告知，自2019年2月1起，被告“煤改气”专线所有用气点用气单价将按照原告现行对外公示非居民用气价格3.09元/立方米执行收费。2019年8月2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煤改气专线”气费催缴函，主要内容：根据四川省发改委《关于放开非居民用天然气销售价格的通知》（川发改价格〔2015〕919号）精神，国家已放开非居民用天然气销售价格，由燃气公司按天然气上下游价格联动办法定价，价格变化联动额=（计算期平均单位购气价格-现行平均单位购气价格/（1-成本监审核定的配气损耗率），联动调整后的终端销售价格=现行终端销售价格+联动调整额；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原告非用气平均购进成本上涨了1.16元/立方米，成本监审核定的配气损耗率4%，由此得出我公司价格变化联动调整额应为1.21元/立方米；根据发改政策调整，我公司与贵公司合同条款约定计算第二年供气价格应为3.51元/立方米，鉴于贵我双方自2019年2月起就第二年供用气价格存在分歧，经过多次磋商仍未达成一致意见，导致贵公司2019年2月-7月共计2170408方用气量未与我公司结算，按照发改调整政策调整价格3.51元/立方米计算，贵公司累计欠款7618132.08元。请贵公司在收到此函7日内结清所欠气费，否则，我公司将对贵公司做停气处理。被告认为原告未按《供用气合同》约定的“相应比例”调整价格，经原、被告和相关部门多次协调未果，双方遂产生纠纷，原告诉来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根据原告对外公示的非居民用气价格，原告对其非居民用天然气销售价格2019年2月至5月为3.09元/立方米，2019年6月至10月为3.38元/立方米，2019年11月起为3.5元/立方米。2019年7月23日，峨眉山市发展和改革局向旅游股份公司作出《关于我市非居民用气价格管理及形成机制的说明》，主要内容为国家已放开非居民用天然气销售价格，由燃气公司按天然气上下游价格联动办法定价，峨眉山市根据“管住中间、放开两头”的原则，在输配气价格未出台前，允许供气企业在保持原（2015年放开前）购销差不变的基础上，根据上游气源单位供气价格浮动情况，进行价格联动调整。经初步测算，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燃气公司非居民用气平均每方购进成本上涨1.16元，成本监审核定的配气损耗为4%，为便于终端用户疏导价格矛盾，在2018年9月到2019年5月峨眉山市非居民用气终端结算价格为3.09元/立方米，自2019年6月起燃气公司决定非居民用气终端结算价按为3.38元/立方米执行，上述价格无在峨眉山市非居民用气最高限价内。对在输配气价格制定前未疏导完的价格矛盾，发改局将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在输配气价格制定中予以考虑。待峨眉山市输配气价格出台后，供需双方在最高限价内共同协商终端结算价。 再查明：被告于2019年2月至5月用气量为1596257立方米，2019年6月至10月用气量为1108998立方米，2019年11月至今双方仍在继续履行合同；被告分别于2019年8月、9月向原告支付燃气费4487557.6元、77199.5元共计4564757.1元，诉讼中，被告又于11月、12月分别向原告支付燃气费19372.5、3411152.7元共计3430525.2元，2019年2月至今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燃气费7995282.3元。庭审中，双方对支付金额和支付时间均无异议，但原告认为原告至今仍在向被告供气，被告于2019年11月、12月支付的3430525.2元为2019年10月31日后的燃气费，而2019年10月31日之前的燃气费被告仅支付了4564757.1元。 本院认为，案涉《供用气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2019年2月至2019年10月燃气价格如何确定；（二）、2019年2月至2019年10月被告欠燃气费金额；（三）、被告是否逾期付款构成违约。 （一）、2019年2月至2019年10月燃气价格如何确定。《供用气合同》约定：“甲乙双方签订供气协议后，第一年供气价格为2.3元/立方米（含税），超过一年期限后，供气价格以2.3元/立方米（含税）为基价，并随发改部门发改价格调整政策按相应比例调整”。根据峨眉山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我市非居民用气价格管理及形成机制的说明》，国家已放开非居民用天然气销售价格，由燃气公司按天然气上下游价格联动办法定价，峨眉山市根据“管住中间、放开两头”的原则，在输配气价格未出台前，允许供气企业在保持原（2015年放开前）购销差不变的基础上，根据上游气源单位供气价格浮动情况，进行价格联动调整。也就是说，原告非居民用天然气销售价格由原告在最高限价内根据上游气源单位供气价格浮动情况进行调整，发改部门只负责对调整价格进行监审。合同约定“随发改部门发改价格调整政策按相应比例调整”是按发改部门规定的最高调整额还是原告公示的非居民用气价格或者是最高限价内的其他比例进行调整并不明确，属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项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和第六十三条规定“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在合同约定的交付期限内政府价格调整时，按照交付时的价格计价。逾期交付标的物的，遇价格上涨时，按照原价格执行；价格下降时，按照新价格执行。逾期提取标的物或者逾期付款的，遇价格上涨时，按照新价格执行；价格下降时，按照原价格执行。”本案当事人争议的2019年2月至2019年10月燃气价格应按原告对外公示的非居民用气价格执行，即2019年2月至5月为3.09元/立方米，2019年6月至10月为3.38元/立方米。 （二）、2019年2月至2019年10月被告欠燃气费金额。原、被告双方对2019年2月至2019年10月每月的供气量均无争议，被告2019年2月至2019年10月共计应支付原告燃气费1596257立方米×3.09元/立方米+1108998立方米×3.38元/立方米=8680847.37元，被告共计支付原告2019年2月至2019年10月燃气费7995282.3元，被告尚欠原告2019年2月至2019年10月燃气费8680847.37元-7995282.3元=685565.07元。原告认为被告于2019年11月、12月支付的3430525.2元为2019年11月、12月的燃气费，但被告的付款并未明确系支付的11月、12月的燃气费，且被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支付的是2019年2月至2019年10月的燃气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被告11月、12月的付款应为支付的2019年2月至2019年10月的燃气费。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2月至2019年10月燃气费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对超出685565.07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三）、被告是否逾期付款构成违约。《供用气合同》约定“气款付款方式：甲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乙方收到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合同签订的开户银行及账号支付气款”，双方对气款的付款期限进行了明确约定即被告付款时间应当是收到原告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的5个工作日，但自2019年2月起因合同约定不明双方就为燃气价格发生争议，原告并未向被告开具发票，因此，合同约定的气款付款条件并未成就，被告并不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情形。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第六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峨眉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峨眉山旅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峨眉山市燃气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的燃气费685565.07元； 二、驳回原告峨眉山市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6256元，由原告峨眉山市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1200元，由被告峨眉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峨眉山旅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505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维 人民陪审员  吴春芳 人民陪审员  张安会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何佳徽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六十三条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在合同约定的交付期限内政府价格调整时，按照交付时的价格计价。逾期交付标的物的，遇价格上涨时，按照原价格执行；价格下降时，按照新价格执行。逾期提取标的物或者逾期付款的，遇价格上涨时，按照新价格执行；价格下降时，按照原价格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