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14行初155号原告齐奎林，男，1950年7月2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绥中县。原告齐杰荣，女，1979年3月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绥中县。被告绥中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辽宁省绥中县。法定代表人郭彩学，系该县县长。委托代理人王壮，男，绥中县司法局复议应诉科科长。委托代理人彭冀宏，女，绥中县司法局复议应诉科科员。原告齐奎林、齐杰荣诉被告绥中县人民政府确认强制拆除违法并赔偿一案，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齐奎林和齐杰荣，被告绥中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壮和彭冀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齐奎林、齐杰荣诉称，请求确定被告强征强拆政府行为违法，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破坏风水费、墓地费，共计30万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18年11月9日，绥中县人民政府重新启动征地，建设汽车修配产业园。没有开听证会，没有征地公告，没有安置公告，绥中县人民政府以林地名义取得批文204亩，没有公布。原告的承包地在征收范围内，因补偿太低，原告父女没法活，根据征收补偿原则，根据2018年1月3日拆迁变化新原则《土地储备管理办法》，没有签字，不同意把地卖给政府。然而，原告家承包地内埋葬多年的祖坟，遭到了绥中县人民政府的强拆。原告承包地内有原告家埋葬20多年祖坟两座，原坟埋葬在荒节上。2018年3月1日，大台农场办事员王峰给原告打电话通知我挪坟。我认为他没有权利叫我挪坟。2019年5月17日，大台农场办事处主任杨峰和办事员王峰给原告送来一张绥中县人民政府强制迁坟通告，原告认为该通告适用法律错误没有理会。以后都是口头通知，原告认为口头通知违反行政法规没有理会。2019年7月18日，被告实施强征强拆，实施人员是绥中县城管，现骨灰不知去向。第二天原告从外地回来，现场拍照，并向沙河派出所报警，派出所出警拍照录口供。一、被告征地违法，不具备任何理由对原告家祖坟实施强拆。1、2018年1月3日国务院财政部中国人民银行银监会联合下发，拆迁变化新原则《土地储备管理办法》（1）不得为了收储而强制征收原则；（2）补偿标准协商确定原则；（3）先补偿后征收原则；（4）征收程序公开原则；（5）武警部队不能再参与强拆。2018年5月13日，国土资源部下发紧急通知，要求严格规范拆迁管理，防范查处强征强拆等行为。被告重启征地是在2018年11月9日，违反拆迁变化新原则第一个原则。2、征收土地程序违法。被告征地没有开听证会，没有张贴征地公告、安置公告，不让老百姓看批文，剥夺被征收人的知情权和参与权，违反拆迁变化新原则第四个原则。3、不具备征收法定权限。土地管理法规定，征收基本农田，由国务院批准；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超过35公顷的，由国务院批准。现征1000多亩耕地，其中有基本农田，被告征地必须由国务院批准，辽宁省人民政府批204亩批文无效。4、被告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批准，违反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事实上毕屯村集体没有林地，全是耕地，与事实不符。听证告知书上写明林地1.4037公顷，相当于21.0555亩，204亩林地的说法对不上。5、补偿不合理，特低，非公共利益需求的汽车修配产业园商业性征地补偿远低于国家征地补偿，违反《征收土地补偿原则》保证被征地农民原有生活水平不降低，长远生计有保障。原告父女两口人，分承包地数2.6亩，被告只给补偿12万元，还没有安置补偿，青苗补偿，地上物补偿。父亲还活30年，女儿还活60年，12万元能保证生活水平不降低？事实上，从征地开始直到现在，被告没有找过原告关于征地和补偿交涉过半个字，来人让签字，原告表示不同意。被告是不签字就强征，不同意就扒人家祖坟，还有王法吗？二、被告侵害原告合法权益，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依据《葫芦岛市殡葬管理条例》规定应当使用公告，而绥中县人民政府使用的是通告，公和通一字之差，表达不同的意思，法律是严肃的，不允许出现半字偏差错误。三、2017年行政强征强拆已经过去，从2018年拆迁新原则出台，强拆不是绥中县人民政府的职权范围，强拆职权在法院，绥中县人民政府没有申请人民法院司法强拆，属于超越职权范围，滥用职权。城管执法权力在城市，绥中县人民政府为拆迁主体，绥中县城管为主力实施了强拆原告家祖坟的行为是违法行为。原告齐奎林、齐杰荣在庭审中明确诉讼请求为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坟墓行为违法并赔偿，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8万，名誉损失费7万，墓地费10万，破坏风水费5万，共计30万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齐奎林、齐杰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照片三张。2、光盘。证据1和2证明扒坟前、后的情况，扒坟的单位。3、《绥中县人民政府强制迁坟通告》和绥中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听证告知书，证明被告征地过程中原告仅收到这两份文书，被告征地程序不合法。4、证人李树安出庭作证，证明二原告家的土地不在被告征收范围内。被告绥中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县政府已履行土地征收的有关程序。绥中县为实施县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拟征收绥中县大台山果树农场毕屯农业分场城的部分土地（13.5096公顷），开发用途为工矿仓储用地，用于发展绥中县汽车修配产业园项目建设。2019年5月17日，经辽宁省人民政府批准（辽政地[2019]410号），同意将该分场的集体土地征为国有作为项目建设用地。我政府严格按照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制定补偿安置标准、发布征收公告。二、关于发布迁坟通告的有关情况。在毕屯农业分场涉及征收的土地上有原告家的坟墓一座，系原告齐奎林妻子的坟墓。为有序推进项目建设，县政府于2019年3月12日发布迁坟通告，要求在指定区域内的坟主务必于2019年5月11日之前将坟墓迁出完毕，县政府已制定了迁坟补偿标准，并委托大台山果树农场负责相关补偿事宜，逾期未迁出的将视为无主墓，统一进行处理。2019年5月14日，县政府再次发布强制迁坟通告，要求在指定区域内的坟主，务必于2019年5月28日之前将坟墓迁出完毕，逾期未迁者，将根据《葫芦岛市殡葬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予以强制迁出。三、在迁出原告家坟前，县政府与原告进行了充分的协商、送达涉及迁坟的通告，听取其意见及诉求。受县政府的委托，大台山果树农场始终在与原告积极进行协调、沟通，并告知了具体情况，送达了有关迁坟的通告。原告对迁坟之事是知情的，但对补偿问题未能达成一致。在迁坟前，县政府已充分履行告知、说明、催告等程序。四、关于2019年7月18日迁坟情况。由于迁坟涉及到民俗、殡葬管理等问题，县政府指定由民政局负责迁坟工作，其他部门予以配合。同时，民政局配备有殡葬管理所、殡仪馆等部门从事殡葬事务的专业工作人员。按照《葫芦岛市殡葬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由于原告不办理迁坟手续，在2019年7月18日对原告家坟（编号17号坟）起葬。工作人员在进行清理过程中将坟内的骨灰妥善放入已准备好的骨灰盒内，现该骨灰盒存放于绥中县殡葬管理所。综上所述，我政府严格按照法规的规定履行迁坟的程序，我政府的行为并未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绥中县被告绥中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绥中县2018年度第35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辽政地[2019]410号），证明辽宁省人民政府于2019年5月17日批准大台山果树农场毕屯农业分场的部分集体农用（13.5096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征为国有。2、关于绥中县2018年度第35批次用地请示（绥政土字[2018]35号），证明绥中县人民政府为实施县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于2018年11月29日向葫芦岛市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手续。3、建设用地地类确认书，证明绥中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1月2日就征收大台山果树农场毕屯农业分场集体土地地类情况作出说明。4、绥中县国土资源局关于2018年度第35批次建设用地的审查报告（绥国土资[2018]35号），证明绥中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2月11日向市国土资源局报告申请用地现状、用地规划计划及征地补偿安置、土地开发用途等情况。5、关于绥中县2018年度第35批次建设用地征地的补充情况说明，证明绥中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2月25日向市自然资源局说明涉征收土地的产权情况。6、关于绥中县2018年度第35批次建设用地征地的补充情况说明，证明绥中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2月25日就征收土地面积情况作补充说明。7、关于绥中县2018年度第35批次建设用地征地补正情况说明，证明绥中县国土资源局于2019年5月6日向市自然资源局说明涉征收土地的补偿标准。8、绥中县人民政府关于绥中县2018年度第35批次建设用地征收补偿安置情况的报告（绥政[2018]367号），证明绥中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21日向市政府报告涉征收土地的征地补偿安置、社会保障落实及征地补偿费用预存情况。9、绥中县人民政府关于预征收土地的公告，证明绥中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25日发布预征收土地公告，就征收土地的用途、范围、补偿标准进行公示。10、听证告知书（绥国土资听告字（2018）35号），证明绥中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0月25日就拟征收绥中县大台山果树农场毕屯农业分场集体土地的面积及补偿标准向毕屯农业分场和其他权利人书面告知，同时告知村民有申请听证的权利。11、听证送达回证，证明绥中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0月25日向绥中县大台山果树农场毕屯农业分场送达听证告知书。12、关于放弃听证的说明，证明绥中县大台山果树农场毕屯农业分场于2018年11月2日出具说明，经张贴通告、征求群众意见，本场村民同意征收，毕屯农业分场及村民放弃听证。13、征地听证证明表，证明绥中县国土资源局、绥中县大台山果树农场毕屯农业分场对村民无人要求听证情况作出说明。14、绥中县人民政府关于2018年度第35批次征收大台山果树农场毕屯农业分场集体土地的公告，证明绥中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4日发布征收土地公告，告知征地范围，征地面积、补偿标准、补偿程序及救济途径。15、绥中县人民政府关于2018年度第35批次征收大台山果树农场毕屯农业分场集体土地的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证明绥中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4日发布征收土地安置方案公告，告知征地范围、征地位置、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争议解决途径。16、勘测定界图，证明征收土地的具体坐标点位置。17、关于协调推进物流园区建设的县长办公会议纪要（第14期），证明绥中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3月14日召开县长办公会议，议定迁坟补偿标准，即采取政府购买的方式购买经营性公墓，每座坟墓迁坟补偿3000元，双冢墓迁坟补偿6000元；选择不迁入经营性公墓费用标准适当予以补偿。18、关于推进已出让地块范围内迁坟工作的县长办公会议纪要（第13期），证明绥中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27日召开县长办公会议，议定教育园区等3处地块的迁坟工作，一是发布迁坟公告，由民政局牵头，其他部门予以配合，逾期未迁坟的按照《葫芦岛市殡葬管理条例》处理；二是制定补偿标准，推进现有坟墓免费迁入经营性公墓（按以往惯例，每个汉民公墓费用为7000元标准，每个回民公墓费用为13000元标准，由政府统一出资购买），每座坟墓迁坟补偿3000元，双冢墓迁坟补偿6000元；选择不迁入经营性公墓的参照经营性公墓费用标准适当予以补偿。19、照片三张，证明绥中县大台山果树农场工作人员与齐奎林协商迁坟补偿工作，向其送达迁坟通告。20、绥中县人民政府迁坟通告，证明绥中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12日发布迁坟通告，公布迁坟范围、迁坟时限（5月11日之前迁出完毕）、补偿事宜、补偿标准及逾期未迁出的处理方式，并由大台山果树农场负责相关补偿事宜。21、绥中县人民政府强制迁坟通告，证明绥中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5月14日发布强制迁坟通告，要求大台山果树农场毕屯分场征地范围内的坟墓务必于5月28日前迁出完毕，逾期未迁出者将根据《葫芦岛市殡葬管理条例》第十五条规定予以强制迁出。22、迁坟照片（编号17号坟），证明齐奎林家坟迁坟情况。23、迁坟视频，证明迁坟情况。24、绥中县民政局证明，证明齐奎林家坟内的骨灰存放于绥中县殡葬管理所。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3，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人李树安证言，虽然李树安作为当地村民对当地地理情况比较熟悉，但由于其并不懂测绘专业，仅仅对照勘测定界图得出原告家的坟墓不在被告此次征地范围的结论，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24份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其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事实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被告绥中县人民政府为城市发展的需要，拟征收绥中县大台山果树农场毕屯农业分场的部分土地。2018年10月15日，绥中县人民政府发布关于预征收该区域土地的公告。2019年5月17日，辽宁省人民政府批准（辽政地[2019]410号），同意将该分场的集体土地征为国有作为项目建设用地。2019年7月4日，绥中县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大台山果树农场毕屯农业分场集体土地的公告及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019年3月12日，绥中县人民政府发布迁坟通告，要求在指定区域内的坟主务必于2019年5月11日之前将坟墓迁出完毕，逾期未迁出的将视为无主墓，统一进行处理。并制定了迁坟补偿标准，委托大台山果树农场负责相关补偿事宜。2019年5月14日，绥中县人民政府再次发布强制迁坟通告，要求在指定区域内的坟主，务必于2019年5月28日之前将坟墓迁出完毕，逾期未迁者，将根据《葫芦岛市殡葬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予以强制迁出。在毕屯农业分场涉及征收的土地上有原告家的坟墓一座，系原告齐奎林妻子的坟墓。2019年5月17日，大台山果树农场毕屯农业分场的工作人员给原告送达绥中县人民政府强制迁坟通告。但原告与被告就补偿问题未能达成一致。2019年7月18日，绥中县人民政府指定由绥中县民政局负责迁坟工作，对原告家坟（编号17号坟）进行起葬。工作人员在进行清理过程中将坟内的骨灰放入已准备好的骨灰盒内，现该骨灰盒存放于绥中县殡葬管理所。原告齐奎林、齐杰荣认为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起葬的行为侵犯了自身权益，遂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被告绥中县人民政府作为强制迁坟的组织实施者，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为被告对原告家位于绥中县大台山果树农场毕屯农业分场内坟墓起葬的行政行为是否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条、第十三条规定，行政强制执行，是指行政机关或者行政机关申请人民法院，对不履行行政决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法强制履行义务的行为。行政强制执行由法律设定。法律没有规定行政机关强制执行的，作出行政决定的行政机关应当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本案中，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法律赋予其强制执行权，《葫芦岛市殡葬管理条例》系地方性法规，被告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三条、三十四条、三十五条、三十六条、三十七条的规定作出起葬原告家坟墓的行政决定，履行催告义务，赋予当事人陈述申辩权，在当事人不履行行政决定时作出强制执行决定，且行政强制决定需要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告绥中县人民政府未按照上述程序履行行政行为，故其对原告家坟墓起葬的行政行为违反了法定程序，应当确认违法。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为原告齐奎林、齐杰荣要求被告赔偿其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墓地费、破坏风水费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即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或者司法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侵犯人身权的情形致人精神损害的，才适用该条款为受害人恢复名誉和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被告绥中县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坟墓的行为没有侵犯二原告的人身权，故二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其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失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家坟墓是建在自家承包地范围内，不是专门的墓地，该承包地在被告征收绥中县大台山果树农场毕屯农业分场土地范围内，土地补偿费应当依据被告制定的补偿安置方案进行补偿。另外，根据绥中县人民政府2019年3月27日召开的县长办公会议精神，原告家坟墓可以免费迁入政府统一购买的经营性公墓（每个汉民公墓费用为7000元标准，每个回民公墓费用为13000元标准），每座坟墓迁坟补偿3000元。如果原告家不愿将坟墓迁入政府购买的经营性公墓，可以得到补偿款10000元。所有，原告在墓地费用上不存在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墓地费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破坏风水问题，风水没有科学的概念作出界定，风水之说具有强烈的主观性，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破坏风水费不具有事实根据，亦没有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绥中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18日对位于绥中县大台山果树农场毕屯农业分场内原告家坟墓强制起葬的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绥中县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丽娟审判员  花 勇审判员  刘思嘉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美惠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