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2刑终36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丹和，男，汉族，1980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新化县**************，暂住韶关市浈江区************。2018年12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广宏，广东向晓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龙，男，汉族，1984年1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海伦市************，暂住韶关市武江区XXXXXXXXXXXX。2010年1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2017年6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1月30日刑满释放。同年12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吴伟强，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军，男，汉族，1992年2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韶关市浈江区XXXXX号，暂住韶关市浈江区XXXXX********。2018年12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代明，男，苗族，1994年12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福泉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泉市***********，暂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出租屋。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审理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军犯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毛丹和犯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赵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代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粤0204刑初2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毛丹和、赵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12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李军组织卖淫、故意伤害、代明协助组织卖淫、故意伤害的事实1、李军组织卖淫、代明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2018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军伙同张X（另案处理)在浈江区XX路XXX附近，先后组织王某情、王某云、石某凡、王某旭、杨某花、许某、陈某兰、李某芬、路某玲等妇女站街卖淫，并安排站街女食宿，接送站街女接客和负责望风。每名卖淫女接客收取150元人民币嫖资后，给李军和张华30元抽水提成。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李军伙同陈X保、潘X、徐X梁、张X、骆X波、李X、“小X”等人，在浈江区XX路XXX附近，先后组织连某娜、文某艳、朱某蓉、张某、蓝某燕、周某梅等妇女站街卖淫。其中，李X、陈X保、潘X为卖淫组织的股东，代明、徐X梁、张X、骆X波、李X、“小X”等人则负责望风和保护卖淫女。卖淫女在收取150元嫖资后，给李军、陈X保和潘X50元抽水提成，望风的代明等人则每天晚上领取200元的固定报酬。2、李军、代明故意伤害的事实2018年10月20日22时许，被害人史X扬与李X国、梁X酒后步行至浈江区XXX加油站附近三岔路口时，因史X扬趁酒意摸了李军、陈X保、潘X手下卖淫女文某艳的脸，又与前来拦截的代明发生肢体冲突。代明叫来被告人李军、陈X保对史X扬进行拦截。随后赶来的潘X、骆X波、徐X梁、张X则手持从潘X车尾箱取来的刀具、棍棒、辣椒水等器械，与手持砖头的代明对史X扬进行了殴打。经鉴定，史X杨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同年8月2日，张X因在广州市实施抢劫行为，被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抓获；11月10日，徐X梁因在珠海市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被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抓获。二、毛丹和组织卖淫、赵龙协助组织卖淫、寻衅滋事的事实1、毛丹和组织卖淫、赵龙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2018年期间，被告人毛丹和依靠被告人赵龙、李X辉、李X超等人提供“保护”，在韶关市浈江区*****带组织朱某、刘某桐、闫某、高某梅、邹某、姚某燕等站街女卖淫。卖淫女每次接客收取150元嫖资后便要给毛丹和30元的提成。除了对手下卖淫女抽水提成，毛丹和通过建立微信群，收取在XXX组织卖淫的陈X保、李X、张X、周X（另案处理）等“鸡头”的提成，均为每个“鸡头”手下卖淫女每接客一人即给毛丹和30元提成，每个“鸡头”每天还要按照手下卖淫女的人数给毛丹和保护费（每个卖淫女200元），否则将会被李X辉、李X超、赵龙等人用铁棍驱赶和殴打。2018年8月底某天，陈X保、周X联系钱X（另案处理）带卖淫女“小玉”、“婷婷”从佛山到韶关市浈江区XXX组织卖淫。遭到毛丹和、赵龙等人的驱赶和殴打后，毛丹和提出要陈X保、周X以手下每个卖淫女200至300元的价格，向其交保护费，才允许陈X保、周X在XXX组织卖淫。2018年10月10日晚，毛丹和因其手下卖淫女高某梅与周X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因高某梅想跳槽到周伟手下卖淫，且周X经常不交保护费给毛丹和，毛丹和遂叫来李X辉、李X超、赵龙等人，将周X叫到韶关市XXX站广场进行殴打，并以高某梅跳槽为由，向周X勒索3000元保护费。周X在抵扣了毛丹和曾借其的1000元借款，于同月29日借用他人的微信向毛丹和的妻子转款1000元，还有1000元因毛丹和等人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而未给付。同月11日2时许，周X遭到毛丹和、赵龙及李X超等人殴打勒索后，通过钱X联系到蔡X德、张X才出面到浈江区XXX“XX大排档”找毛丹和等人商量解决此事，期间，毛丹和、赵龙、李X辉、李X超等人又对蔡X德、张X才进行殴打。2、赵龙寻衅滋事的事实赵龙在参与上述对蔡X德、张X才殴打时，路过的行人彭X学想帮忙将被打倒在地的蔡X德、张X才扶起，也遭到赵龙的殴打。经鉴定，彭X学的伤为轻微伤。另查明，2018年2月11日23时许，被害人张X看见李X辉、李X念、赵龙等人在打砸其店铺旁的“X味”宵夜档，担心其停在旁边的小轿车遭到打砸便想挪开，遭到李X辉的制止。李X辉还指使李X念用胳膊勒着张X的脖子、赵龙打砸张X的轿车。经鉴定，张X的轿车损失价格为3107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材料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被告人赵龙犯前罪的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房屋出租合同，支付租金、卖淫女支付嫖资的微信转账截图，医疗收据发票和病历，机动车行驶证、车辆保险定损报告及修理发票，证人陈X保、潘X、骆X波、徐X梁、胡X文、李X超、梁X、李X国、周X、李X念、谢X平、沈X花、钱X、徐X凤、倪X明、许X鸣、高某梅、文某艳、王某情、王某云的证言，被害人史X扬、蔡X德、彭X学、张X才、张X的陈述，被告人李军、代明、毛丹和、赵龙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指认、辨认、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军结伙组织卖淫且情节严重，又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毛丹和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龙结伙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又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代明结伙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又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李军、赵龙、代明分别犯数罪，依法应并罚。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赵龙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被告人毛丹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三、被告人赵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四、被告人代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宣判后，上诉人毛丹和及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有误，其仅是协助张X才等人组织卖淫，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2017年10月，其协助韶关市公安局X江分局破获一宗贩卖枪支案件，并查获枪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查实，并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对其减轻处罚。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赵龙及辩护人提出，1、其主观上没有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故意，其对毛丹和组织卖淫的行为不知情，未协商收取保护费，未实施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其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其仅参与在XX站广场、XXX“XX大排档”殴打事件，并未参与打砸“X味”宵夜档及X波小轿车事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毛丹和犯组织卖淫罪、赵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军犯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代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原判认定毛丹和纠集赵龙、李X辉、李X超等人提供“保护”，组织多名卖淫女站街卖淫，且周X等人从外地来到涉案地点组织卖淫女卖淫时，毛丹和等人使用暴力驱赶并要求收取保护费的事实，有证人李X超、高某梅、李X念、陈X保、周X、李X、倪X明、钱X、蔡X德、彭X学、张X才的证言、被告人毛丹和、赵龙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毛丹和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所提其仅协助张敬才等人组织卖淫，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的，属于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韶关市公安局X江分局根据毛丹和2017年12月提供线索抓获其他犯罪分子时，毛丹和并没有因本案被羁押，其举报行为属于普通的群众举报，不属于犯罪分子因为悔罪才实施的立功行为。所提其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3、原判认定赵龙充当毛丹和卖淫团伙的打手，使用暴力驱赶未交保护费的卖淫女、以暴力威胁周X等人索要保护费，为毛丹和组织卖淫行为提供协助的事实，有证人李X超、陈X保、周X、蔡X德、彭X学、张X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赵龙的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所提其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4、原判认定赵龙参与打砸“X味”宵夜档及张X小轿车的事实，有被害人张X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足以认定。所提其未参与该起犯罪事实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5、原判根据上诉人毛丹和、赵龙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全案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的判处量刑适当。上诉人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毛丹和纠集同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赵龙为他人组织的卖淫犯罪行为提供保护等协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又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军纠集同伙组织他人卖淫且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又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代明为他人组织的卖淫犯罪行为提供协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又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喻 权审 判 员  戴 磊审 判 员  李飞洲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邹楚灵书 记 员  刘美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