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刑初50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男，1983年11月10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顺昌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91年6月7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被告人田某某，男，1984年8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蚌埠市人，初中文化程度，经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徐徐，浙江朗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男，1987年8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蚌埠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世炯，北京天达共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被告人王某某，男，1991年4月25日出生，满族，吉林省汪清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汪清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炳祝，浙江先施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被告人王某，男，199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汪清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汪清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宏兴，浙江先施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被告人杜某某，男，198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永城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永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劲茅，浙江明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某，男，1990年4月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泰来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泰来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平，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9）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某、朱某某、王某某、王某、杜某某、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赵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艳苹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田某某在杭州市公馆任总经理期间，因生意纠纷，指使被告人朱某某安排人员殴打被害人潘某、赵某、王某，具体如下： 1.2016年4月21日凌晨，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根据朱某某的安排，在杭州市拱墅区下使用钢管殴打被害人潘某，造成潘某左髌骨骨折等伤情，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 2.2016年6月9日凌晨，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根据朱某某的安排，在杭州市西湖区，使用钢管殴打被害人赵某，造成赵某右胫骨骨折等伤情，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 3.2016年9月14日凌晨，被告人王某某、杜某某、孙某某根据朱某某的安排，到杭州市下城区三塘人家小区内，由孙某某望风，王某某、杜某某使用钢管殴打，造成被害人王某左股骨内侧骨折等伤情，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 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田某某在拱墅区天阳上河3幢2单元303室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朱某某在下城区三塘人家3幢2单元1002室被民警抓获，被告人王某某在下城区朝晖一区31幢2单元502室被民警抓获，被告人王某在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延吉市所门口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孙某某在拱墅区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杜某某在余杭区被民警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被害人潘某、赵某、王某的陈述；证人张某、谢某、姚某等的证言；人体损伤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监控电子数据；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判决书等书证；被告人田某某、朱某某、王某某、王某、杜某某、孙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某某、朱某某、王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三人轻伤；被告人王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轻伤；被告人杜某某、孙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孙某某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杜某某有期徒刑九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某某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要求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王某、杜某某、孙某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补助费、手表损失费，共计46114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要求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王某、杜某某、孙某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伤残补助费，共计408000元。 被告人田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表述“生意纠纷”不准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田某某自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表示认罪，系坦白；2.被告人田某某赔偿了三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3.被告人系因工作压力所致，且仅指示朱某某等人教训一下被害人即可，被告人朱某某等人擅自使用钢管等导致了损害的扩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朱某某系为维护公司利益，听从被告人田某某决定和安排实施犯罪行为，但犯意不是由其而起，案发时其不在现场，钱亦不来源于其，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对被害人赵某的轻伤二级的鉴定结果有异议，被告人赵某鉴定时没有提交ＣＴ原件，且根据笔录，赵某第二天就去上班了。3.本案被害人自身存在过错。4.被告人朱某某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某某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系坦白。2.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并无仇恨，系听从他人安排，工具亦由他人提供，系从犯。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某系义气用事才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王某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系坦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杜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杜某某仅参与一起犯罪，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杜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王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王某损失并取得谅解，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系坦白。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孙某某系听从领导安排实施了犯罪行为，且并未真正实施殴打行为。3.被告人孙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王某损失并取得谅解，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系坦白。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的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认为潘某主张手表损失的依据不足，其等人并没有拿走手表。被告人王某认为其等人没有殴打其头部，没有拿手表。被告人杜某某、孙某某认为其二人没有参与殴打潘某。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王某认为赵某主张轻伤二级的依据不足。被告人杜某某、孙某某认为其二人没有参与殴打赵某。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田某某在杭州市公馆任总经理期间，因合同纠纷，指使被告人朱某某安排人员殴打被害人潘某、赵某、王某，具体如下： 1.2016年4月21日凌晨，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根据朱某某的安排，在杭州市拱墅区下使用钢管殴打被害人潘某，造成潘某左髌骨骨折等伤情。后田某某支付朱某某10000元、支付王某某和王某各15000元作为报酬。经鉴定，潘某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 2.2016年6月9日凌晨，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根据朱某某的安排，在杭州市西湖区，使用钢管殴打被害人赵某，造成赵某右胫骨骨折等伤情。后田某某支付王某某、王某各约10000元作为报酬。经鉴定，赵某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 3.2016年9月14日凌晨，被告人王某某、杜某某、孙某某根据朱某某的安排，到杭州市下城区三塘人家小区内，由孙某某望风，王某某、杜某某使用钢管殴打，造成被害人王某左股骨内侧髁骨折等伤情。后田某某支付王某某、杜某某各10000元作为报酬，王某某收到后分给孙某某约2000元至3000元作为报酬。经鉴定，王某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 2019年4月26日，民警分别抓获被告人田某某、朱某某、王某某、王某、孙某某、杜某某。 案发后，被告人田某某支付被害人赵某赔偿款70000元、支付被害人潘某赔偿款150000元、支付被害人王某赔偿款50000元。三名被害人均对被告人田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杜某某、孙某某分别支付被害人王某赔偿款30000元、35000元，王某对其二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另查明，2016年被告人朱某某带领被告人孙某某、王某某为与其当时所在公司离职人员合同纠纷事宜，多次驾车至新昌县以泼洒油漆方式故意毁坏财物。被告人朱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孙某某、王某某因犯罪情节轻微，被新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21日凌晨，其在位于本市拱墅区小河佳苑的住所楼下，被两名戴口罩和帽子的男子用辣椒水喷面部，用棍子打腿和膝部，且其丢了一只价值5、6万元的手表。此前其和曾工作过的一号公馆有纠纷。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14日凌晨5时许，其在家楼下被大约三人用铁棍殴打，被打到脸的右侧和腿，致其右腿缝针、左腿膝骨骨折，身上多处淤青。此前其和曾工作过的一号公馆有纠纷并接到过威胁电话。 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某天凌晨3点许，其在西湖区万星大厦地下停车场电梯口，被三个戴口罩、帽子的人用防狼喷雾喷脸，用铁棍打了其右腿三下。此前其和曾工作过的一号公馆有纠纷。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三塘人家1号楼保安亭上班，2016年9月14日凌晨有个男子一瘸一拐走过来，说在1幢楼下被人打了。其报警并将帮他在1幢楼下找到了钥匙。 5.证人谢某的证言（一号公馆老板，杭州罗马假日休闲健身有限公司控股股东），证明：2016年田某某是一号公馆的总经理，潘某、赵某、王某都是当时一号公馆的男模队长，朱某某是一号公馆管后勤的，其他被告人其不认识。田某某给其做事是2008-2018年。公司没有同意或指使田某某使用非法手段处理纠纷，也没有给过费用。 6.证人姚某的证言（2016年三号公馆总经理），证明：田某某比平级的其他总经理地位更高，与谢某的联系最紧密，各场所总经理均有招人的权力，但仅田某某有权和男模队长签约。其他场所总经理的工资也由田某某签字下发。 7.司法鉴定文书，证明：经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潘某左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左股骨内侧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赵某右胫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8.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民警于2016年4月21日勘验了被害人潘某被殴打的现场，即小河佳苑南区6幢3单元门口及701室潘某的家中，拍摄到被害人潘某四肢多处血迹照片，未发现其他可疑物品。 9.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明：本案六被告人系成年人，均为被动归案。 10.判决书、不起诉决定书、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王某某2007年涉嫌抢劫罪被处有期徒刑。2016年在与本案事实的同一时期，被告人朱某某带领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五次到新昌，使用泼油漆、毁坏财物的方式向离职的销售经理追款。该经理在与本案同属于一个集团，是在另一个场所工作期间和公司产生与本案相同的纠纷。因上述事实，被告人朱某某在2018年7月30日被新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在2018年7月19日被新昌县人民检察院因情节轻微决定不起诉。被告人田某某、王某、杜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11.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杜某某、孙某某、田某某对被害人王某均已作出赔偿，获得了被害人王某的谅解。 12.被告人田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2月至2017年6月期间其在杭州大厦一号公馆担任经理，朱某某是副总，王某、王某某、孙某某都是一号公馆的员工。因合同纠纷，其安排朱某某找人殴打潘某、赵某、王某。朱某某叫了王某某和王某殴打潘某，打完后朱某某告知其事情已经办好、就打在腿上，当天其给了朱某某10000元，王某某和王某各15000元。朱某某叫了王某某和王某殴打赵某，事后其给了朱某某约70000元钱。朱某某叫了王某某和阿杜、孙某某殴打王某，事后其给了王某某和阿杜一人10000元钱，朱某某和孙某某没有给。 13.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听从田某某的安排，找王某某、王某殴打了潘某、赵某和王某。其找王某、王某某殴打潘某，事后田某某给了其现金10000元、给了王某、王某某各10000多元现金，均是打人的酬劳。其找王某某、王某殴打了赵某。去之前带了铁棍、口罩和辣椒水，铁棍、口罩是朱某某和王某某一起买的，辣椒水不知道是谁在淘宝上买的。其找王某某、杜某某、孙某某殴打了王某，其没有拿好处。 14.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朱某某叫其和王某一起去教训跳槽的人，交待不要打头和上半身，答应给其升职加薪。朱某某准备了空心钢管、辣椒水、口罩给其等人用。第一次发生在2016年4月左右，其和王某戴了口罩，用空心自来水管子殴打了潘某的腿上两下，事后其和王某各收到15000元好处费。第二次发生在2016年6月左右，其和王某殴打了赵某，是朱某某开车带其、王某、孙某某去现场，孙某某望风，王某先喷辣椒水，其和王某用铁棍殴打了赵某的腿。事后朱某某给了几千块钱好处费。第三次发生在2016年9月，其和杜某某、孙某某三个人去殴打了王某，其和杜某某用铁棍打了腿，孙某某望风。这次朱某某给其10000元，其和孙某某平分。 15.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辩认笔录，证明：2016年上半年，朱某某叫其和王某某去殴打阿灿（即被害人潘某），其和王某某用铁棍朝阿灿的腿上打了几下。之后田某某给了其和王某某各15000元，给了朱某某10000元，是打人的酬劳。2016年7-8月田某某、朱某某安排其和王某某再去教训赵某。朱某某开车带其和王某某去找过几次，找到赵某后，其喷了辣椒水，王某某用钢管打了赵某的腿。其和王某某都戴口罩和鸭舌帽，朱某某给其辣椒水、王某某给其铁棍。打完跑出来其给朱某某打电话，朱某某打开车来接其和王某某走，事后其收到1万左右，是打人的好处费。 16.被告人杜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过了G20，其从罗马假日辞职后，朱某某让其和王某某、孙某某一起去殴打个人，事成之后给几千块。某天到绍兴路三塘小区一幢楼下，王某某给其一根钢管和口罩，王某某自己持钢管，孙某某望风。其和王某某从对方后面冲上去，王某某用钢管敲了对方后背，对方转身倒下，其用钢管敲了对方小腿一两下。之后两三天朱某某或是田某某给其5000元或10000元。 17.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9月其在罗马假日娱乐会所工作。朱某某叫其、王某某、杜某某教训王某，其三人拿来棍子，戴了口罩、帽子，骑电动车到三塘小区。其在门口望风，发现王某开车回来，就告知王某某、杜某某，之后王某某、杜某某用棍子打了王某一顿，后来公司给了其两三千块钱。这是公司的安排。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田某某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谅解书和收条，证明：被害人潘某、王某、赵某均已收到被告人田某某的赔偿款并表示谅解。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向本院提交了鉴定意见通知书、照片及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本院对鉴定意见通知书、及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的真实性予以确定，对于照片，本院认为不能证明其损失状况。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向本院提交了鉴定意见通知书、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关于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王某、杜某某、孙某某辩护人所提朱某某、王某某、王某、杜某某、孙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某某受田某某指使，为伤害三被害人积极雇凶、准备钢管等械具，并进行踩点、接送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等人，其行为积极、主动，且在共同犯罪中发挥重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杜某某受人雇佣并直接实施伤害行为，行为积极，系主犯。被告人孙某某在犯罪过程中实施通信望风行为，系从犯。被告人田某某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朱某某等人超出田某某的授意擅自使用钢管等工具导致损害扩大的辩护意见，经查，田某某供述其指示朱某某找人教训三名被害人，且事后向朱某某问被害人受伤情况。朱某某供述田某某交待不要打被害人头脸部和上半身。最终三被害人因腿部伤势被鉴定为轻伤，该损害结果并未超出田某某的指示和授意范围，故朱某某、王某某、王某等人的行为并未过限，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朱某某辩护人所提被害人赵某不构成轻伤二级的辩护意见。经查，Ｘ片电子档系患者病性的客观反映。被害人赵某2016年6月10日所摄ＣＴ片显示，右侧胫骨上段斜行透亮线影，2019年5月17日所摄ＣＴ片显示，该处透亮影消失，鉴定机构据此认定被害人赵某胫骨闭合性骨折，并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鉴定依据充分，鉴定程序合法。对该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朱某某辩护人所提本案被害人自身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某与三被害人存在合同上纠纷，与本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某、朱某某、王某某、王某结伙故意伤害被害人潘某、赵某身体，并致轻伤；被告人田某某、朱某某、王某某、杜某某、孙某某结伙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身体，并致轻伤；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田某某、朱某某、王某某、王某、杜某某系主犯，被告人孙某某系从犯，对被告人孙某某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曾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田某某雇佣他人、其余被告人受人雇佣实施伤害行为，予以从重处罚。各被告人有预谋地持械具实施伤害行为，予以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某、杜某某、孙某某赔偿了相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有漏罪，对其进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杜某某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孙某某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并非初犯、偶犯，结合其犯罪情节、社会表现等，不宜适用缓刑。被害人潘某、赵某主张损失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其二人分别已收到被告人田某某家属的赔偿款150000元、70000元，故对其二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7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撤销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2018）浙0624刑初28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对被告人朱某某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与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2016年9月29日至同年10月20日的羁押期已折抵）。 三、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 四、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止）。 五、被告人杜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 六、被告人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 七、责令被告人朱某某退出非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王某退出非法所得25000元，被告人杜某某退出非法所得10000元；责令被告人王某某退出非法所得35000元，被告人孙某某对其中2500元负连带责任。上述款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赵某的全部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婵娟 人民陪审员  周 超 人民陪审员  谢祖德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陈林 代书 记员  王梦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