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9刑终3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培和，男，1978年6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鼎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蔡章，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培和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闽0982刑初2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培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不属于法定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林培和及同案犯张忠良、**加、夏子章（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经策划共同出资租用福鼎市桐城街道流美小区7-9号民房，添置床具、情趣用具，安装视频监控设备，设置秘密通道、收银台、食堂等设施，设立“8号公馆”卖淫场所，招引兰颜群（另案处理）纠集多名卖淫女性和招嫖人员进入该场所，采取对卖淫女性统一编号管理、统一提供避孕用具、统一结算嫖资和散发招嫖名片等方式，以单次性服务人民币698元或898元（币种下同）不等的价格组织卖淫女性在该场所卖淫。 2017年9月26日16时许，福鼎市公安局对“8号公馆”进行检查，当场抓获23名卖淫女性和7名嫖娼人员。经查，“8号公馆”卖淫场所在经营期间，卖淫收入共计7135166.83元;仅2017年9月1日至9月25日间，该场所招揽嫖娼人员达2889人次。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林培和在柘荣县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张忠良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间，其将从同案犯**加处转让的“8号公馆足浴会所”更名为“8号公馆”，为牟取非法利益，经与**加、夏子章及被告人林培和商议，决定四人按约定股份比例共同出资对“8号公馆”进行装修，添置床具，安装视频监控设备，设置秘密通道、收银台、食堂等设施，设立“8号公馆”卖淫场所，并由其招引兰颜群纠集多名卖淫女性和招嫖人员进入该场所，采取对卖淫女性统一编号管理、统一提供避孕用具、统一结算嫖资和散发招嫖名片等方式，以单次性服务人民币698元或898元不等的价格组织卖淫女性在该场所卖淫。经统计，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5日，“8号公馆”卖淫收入共计7,135,166.83元。并证实为了“8号公馆”在经营期间不被查处，其与**加等人经商议决定各退出部分股份给暗股用于疏通关系。 2、同案犯**加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张忠良、夏子章及被告人林培和商议，决定四人按约定股份比例共同出资对“8号公馆”进行装修，作为卖淫场所用于提供卖淫服务，被告人张忠良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及招引兰颜群负责卖淫活动，为了使场所顺利经营不被查处，其与张忠良等人经商议决定分别退出部分股份给暗股用于疏通关系。 3、同案人夏子章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张忠良、**加及被告人林培和商议，决定四人按约定股份比例共同出资对“8号公馆”进行装修，作为卖淫场所用于提供卖淫服务，被告人张忠良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及招引兰颜群负责卖淫活动，为了使场所顺利经营不被查处，张忠良与**加等人曾决定退出部分股份给暗股用于疏通关系。 4、检查笔录、现场检查照片，证实2017年9月26日16时许，福鼎市公安局对位于本市桐城街道海口路“8号公馆”进行检查的现场情况。 5、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8号公馆”经营期间的卖淫收入共计7,135,166.83元。 6、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林培和于2018年12月13日被抓获归案。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培和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8、被告人林培和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张忠良、**加、夏子章经策划共同出资设立“8号公馆”卖淫场所提供卖淫服务并由张忠良负责日常经营管理，为了使场所顺利经营不被查处，张忠良曾与其商议加入暗股用于疏通关系。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培和为牟利目的，伙同他人组建卖淫场所，采取对卖淫女性统一编号管理、统一提供避孕用具、统一结算嫖资和散发招嫖名片等方式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林培和组织卖淫的场所卖淫女性达二十三名，卖淫获利达7,135,166.83元，组织卖淫犯罪情节严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培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元。二、继续向被告人林培和及其他同案犯追缴本案卖淫犯罪所得人民币7,135,166.8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林培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林培和无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未实施组织、策划、指挥、招募、雇佣等组织卖淫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即使构成组织卖淫罪亦属于从犯，林培和还劝说同案犯自首，具有立功情节，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培和伙同他人，经策划共同出资租用福鼎市桐城街道流美小区7-9号民房，设立“8号公馆”卖淫场所，组织卖淫女性在该场所卖淫，收入共计7135166.83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仅2017年9月25日，“8号公馆”卖淫人员数量已达28人，9月26日16时许，福鼎市公安局对“8号公馆”进行检查，当场抓获13名卖淫嫖娼人员。 关于上诉人林培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林培和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及林培和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同案人张忠良、**加、夏子章供述与上诉人林培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林培和与张忠良、**加、夏子章合伙出资设立“8号公馆”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其系卖淫活动的出资者，其行为属组织卖淫且不属于从犯，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培和辩护人辩护称林培和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同案犯张忠良否认其因林培和劝说而投案，故林培和不具有立功情节，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培和为牟利目的，伙同他人组建卖淫场所，采取对卖淫女性统一编号管理、统一提供避孕用具、统一结算嫖资和散发招嫖名片等方式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对2017年9月26日被抓获卖淫女性数量认定错误，但查获在案的记录本证实，仅2017年9月25日，有不同编号的卖淫人员数量就达28人，结合相应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足以认定“8号公馆”的卖淫人员数量累计达10人以上，林培和组织卖淫的场所卖淫人员数量累计达10人以上，卖淫获利达7,135,166.83元，原审认定上诉人林培和犯罪情节严重是正确的。综上，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曾 鸣 审判员 林志远 审判员 朱 经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唐君君 书记员郭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