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22刑初110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国军，男，195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吉林省农安县人，居住地吉林省农安县，系万顺乡新建村村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李世斌，吉林中玖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农检一部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国军犯寻衅滋事罪，向本案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国军及其辩护人李世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国军，在明知万顺乡政府已经对周某、刘某1、刘某2、崔囯军等人的上访诉求进行过答复之后，于2019年11月10日指使万顺乡新建村上访人周某、刘某1、刘某2、崔某等人前往北京上访告状。在上访过程中，蔡国军亲手交给刘某2一些上访的材料；并在周某等人到达北京上访之后，一直指使周某、刘某1、刘某2等人到相关部门进行上访。并告知周某等人前往中南海、天安门等非访区进行闹访。未等周某等上访人前往，被农安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制止。公诉机关依据上述指控事实及1、书证；2、证人周某、刘某1、刘某2等证言；3、被告人蔡国军供述与辩解；4、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蔡国军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国军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国军认罪、认罚，且无前科劣迹，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国军在明知万顺乡政府已经对周某、刘某1、刘某2、崔某等人的上访诉求进行过答复之后，于2019年11月10日，指使万顺乡新建村上访人周某、刘某1、刘某2、崔某等人前往北京上访告状。在上访过程中，蔡国军亲手交给刘某2一些上访的材料；并在周某等人到达北京上访之后，一直指使周某、刘某1、刘某2等人到相关部门进行上访。并告知周某等人前往中南海、天安门等非访区进行闹访。未等周某等上访人前往，被农安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制止。公诉机关庭审中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农安县公安局户籍证明一份：证明蔡国军1957年9月13日出生。2.农安县公安局万顺派出所出具公民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一份：证明经核查，被告人蔡国军在其所管内居住期间除涉及“2018史湘云、张耀晶等人诈骗案”，无其他违法（治安处罚）、犯罪（刑事处罚）记录。3.农安县公安局万顺派出所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8年11月21日万顺乡新建村村民蔡国军涉嫌诈骗一案，因案件事实不清，被我单位取保候审。4.农安县公安局万顺派出所出具破案报告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蔡国军于2019年11月10日指使万顺乡新建村上访人周某、刘某1、刘某2、崔某等人前往北京上访。2019年11月12日蔡国军被农安县公安局万顺派出所抓获，11月14日刑事拘留。5.农安县公安局农公（万）决字【2015】第12、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证明2015年7月3日吉林省农安县万顺乡村民周某、刘某1、宋文伟在北京上访期间在北京朝阳区大使馆周边进行非访活动，扰乱公共秩序，农安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分别对周某、刘某1行政拘留十日。6.农安县公安局农公（万）行罚决定【2019】1170、1171、1172、1173号行政罚决定书四份：证明2019年11月11日农安县万顺乡居民周某、刘某1、刘某2、崔某四人，常年在省市各级政府进行上访。在相关政府部门对周某、刘某1、刘某2、崔某四人的上访诉求进行过明确答复之后，共四人依然违反《信访条例》。到北京国家信访局刷身份证登记进行越级上访。农安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情节较重】的规定，分别对周某、刘某1、刘某2、崔某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柒佰元的行政处罚。7.农安县信访局领导接待日接访记录簿三份：证明2015年4月13日周柏青、徐某1、刘某2分别到信访局反映农安县万顺乡时任村书记杨某与时任村长孙某违纪问题。8.信访接待笔录二份：证明周柏青、刘某1、刘某2于2019年9月4日、9月19日到农安县信访局反映农安县万顺乡违纪问题的记录。9.2016-2017年7月农安县群众到中央纪委上访办理情况统计表：证明刘某2分别于2016年5月3日、5月30日、7月28日到中纪委反映时任农安县万顺乡新建村书记杨某在2016年村级换届选举拉票贿选问题。农安县纪委经调查已对该反映问题作出处理结果，对时任新建村书记杨某作出党内警告处分；周柏青分别于2016年11月15日，2017年3月1日到中纪委反映农安县万顺乡党委书记姜立国在纪委调查新建村书记杨某时故意包庇等问题。10.农安县2019年上半年进京访表：证明周某、刘某2于2019年4月10日到北京上访。11.农安县2019年信访信息统计表：证明经统计刘某2、刘某1、周某在2016年到省、市纪委信访各一次；2017年到中纪委、省记委信访各一次；2018年到市纪委信访一次；2019年到市纪委信访五次，到省纪委信访一次。12.信访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证明信访人员刘某1分别于2016年6月1日、2017年3月1日到北京国家信访局反映农安县万顺乡新建村原支部书记杨某和原村支部副书记孙某违纪问题。13.控告信、举报材料十份：证明刘某2、周某、刘某1自2015年7月起开始向有关部门反映农安县万顺乡新建村委会杨某及孙某违纪问题。其中2015年4月13日中共长春市纪委信访室接到周柏青控告时任万顺乡新建村支部书记杨某八个方面违纪问题。14.万顺乡纪委关于新建村村民反映村支部书记杨某问题的调查报告：证明万顺乡纪委接到中共长春市纪委信访室转来对村民反映村支部书记杨某其中四个违纪问题的调查材料。15.万顺乡纪委关于新建村周某等反映村支部书记杨某的调查报告：证明万顺乡纪委2016年1月13日对长春市纪委转来信访件反映新建村支部书记杨某另四个违纪问题作出的调查报告。16.农安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农纪【2016】351号关于给予杨某党内警告处分决定一份；农安县纪委纪检监察六室调查组关于杨某违反组织纪律问题的调查报告：证明2016年11月21日经县纪委调查，对杨某在2016年4月11日万顺乡新建村党组织换届选举过程中作为参选人员，默许他人将该村部分党员带走，未向学组织汇报，致使该村党组织换届先举不能如期正常进行，在社会上造成不良影响，其行为已构成违纪。决定给予杨某党内警告处分。17.中共农安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农纪【2016】305号关于给予王洪江留党察看处分决定一份；关于反映王洪江同志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证明2016年11月21日经省委第三巡视组交办，农安县纪委调查。对王洪江在（一）违反廉洁纪律问题；（二）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问题，认定王洪江在任庆丰村党总支部书记期间的行为已构成违纪，决定给予王洪江留党察看（二年）处分。18.中共农安县纪委关于反映姜立国、杨某、孙某等人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证明农安县纪委于2017年9月30日接到省委第七巡视组转办的反映姜立国、杨某、孙某等人有关问题进行调查后，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的调查报告，结论信中反映问题属于重复件，县纪委、万顺乡纪委已经调查处理，建议此案了结。19.中共农安县万顺乡纪委关于万顺乡新建村原支部书记杨某等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证明中共农安县万顺乡纪委接到县纪委转来信访件对反映新建村原支部书记杨某问题进行调查，于2017年12月25日形成调查报告。结论，不存在举报告人所反映的杨某这些问题。20.万顺乡村级砼路协议书一份：此份协议书系被告人蔡国军于2019年10月31日交给刘某2的。（二）证人证言1.①证人周某证言：我是农安县万顺乡新建村的农民。我来反映我们万顺乡新建村前村支部书记杨某的贪污腐败问题。跟我一起来的有我扪村的刘红星、刘某1、赵某、张永梁、徐某1、还有光辉村的崔某，万顺村的王国燕，庆丰村的周福有和杨树林乡的一个女的，我不知道她叫啥。刘红星、刘某1、赵某和我，我们都是反映杨某的贪污腐败问题。2019年11月10日我和刘某1乘坐客车先到的农安火车站，在农安县火车站我们先碰到了刘红星、赵某、徐丼海、张永梁、崔某和周福有。我们八个人从农安县乘坐两台出租车到的长春市，在长春市又和王国燕、杨树林的那个女的碰面汇合的，之后我们一起乘坐从延吉市到北京市的大客车到达北京。我、刘某1和刘红星我们三个人总在一起，我们三个人都和我们村长蔡国军关系很好，蔡国军在之前让我们去上访告状，但是这次是我们自己来北京的，而且我来北京之前跟我们村长蔡国军说了。因为蔡国军和万顺乡乡长徐某有矛盾，蔡国军想通过杨某贪污腐败的事来祸害徐某。蔡国军在农安的时候就总跟我们灌输万顺乡有贪污腐败的现象，通过蔡国军一说我们也感觉特别气愤，就想去上面反映这些事，蔡国军说要是把想徐某搬倒就得去省、市、县等地上访告状。因为只有上访告状才能给政府施压，上面领导才能重视，所以我们就连续五年在北京、省、市、县各级信访部门进行上访告状。早在2015年前后蔡国军在和我、刘某1、刘红星我们几个唠嗑的时候就跟我们说，现在得把万顺乡的一些事抖出来，让我们得去告状，先去省市县的信访局告，看看领导重不重视，如果没啥结果就让我们就去北京告，得让领导重视起来，所以从2014年的时候我们就开始上访告状。那时候我们就开始第一次进京，我们去过省市县各级信访局，还去了北京的国家信访司，但是这些年一直没有结果，蔡国军也告诉我们别放弃，该告就告，但是如果要是去北京千万需要告诉他一声。所以这次（指2019年11月10日进京）我们进京前我就用微信跟蔡国军说我们准备去北京。在微信里蔡国军还告诉我，有些事是可以在国家信访司反映的，还有些事得去其他部门，蔡国军说了几个地方，让我们去农林部、公安部、国土资源部这些地方都去告状，把万顺乡这些年不公平的事都反映反映。我没有万顺乡领导涉嫌贪污腐败的证据，这些事都是听说的，不过这些年国家的有些政策和利益我们没有得到，我们感觉也不平衡，再加上蔡国军一直让我们告状，我们想通过告状的方式来给政府施加压力，能得到点更大的利益。我、刘某1、刘红星三个人平时和蔡国军的关系都不错，而且我还总赊欠蔡国军家种子，所以我们几个人挺听蔡国军话的。张永梁和徐某1与我们告的是一件事，这两个人岁数都不小了，况且身体不好，政府不敢处理他们，刘红兴和张永梁、徐某1是一个屯子的，所以刘红兴这次就把同一个屯子的两个两老头都带上了。我们是十个人一起去的国家信访司，我和刘红兴、周福有、张永梁、崔某进行刷证登记，我们还准备今天去公安部、农林部和国土资源部上访，徐某1和张永梁准备去天安门广场非访区上访的。我一共来过6次，从2014年开始每年来一次，第一次是我和徐福德、**林、周林才等人一起来的，去了国家信访司刷证登记；第二次是我和刘某1、刘红兴我们三个一起来的，去了国家信访司进行登记刷证；接下来的这几次也都是和刘某1、刘红兴一起到北京国家信访司进行刷证登记越级访的。省市县各级信访部门我都去过，省市县各级信访部门没有给我明确答复。我知道在省市县级信访部门未作出明确答复之前进京在国家信访司进行刷证登记是属于越级访行为。②证人周某证言：我上北京上访，反映万顺乡新建村原村支部书记杨某，村长孙某还有修路的王洪江贪污腐败。2019年11月10日早上走的，到长春坐的大客，第二天早上6点多到北京的。刘某2、刘某1、赵某、崔某、王国艳、徐某1、张某11、周福有还有我。我们这次上访不一个事，我们就是一起去的北京，到北京国家信访局后我们就分开了，我和刘某2、刘某1、赵某我们几个一起走的，我们四个是一个事，就是反应杨某、孙某贪污的事。我们村长蔡国军让我们去的，我们去的前两天，蔡国军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跟刘某1他们去上访告杨某、孙某贪污腐败，我们就去了。我们到北京后蔡国军还给我发微信视频了，让我们去北京公安部、还有个农林部〔具体名称忘了〕去告，他还跟我说了具体告什么事，我记得一个是我们村自来水改造的事。杨某、孙某多报改造数量，贪污公款，还有孙桂华家泥草房改造的事，补助的钱都让杨某他们领了，还有我们村的刘相宇挖村里机动地的土卖钱的事情。上访完当晚我们就被你们找到了，然后蔡国军又给我打了个电话，意思就是让我、刘某2、刘某1、赵某和徐某1他们再去中南海等地方上访闹事，具体咋说的记不清了，当时我电话开的免提，你们公安人员和信访局的工作人员都在现场听着了。蔡国军给了我一垧地白让我种了，别人有啥好处我不清楚。蔡国军以前还安排我和刘某1、刘某2我们一起吃过两次饭。杨某当村书记时村里修路，用村里的地顶账了，入账时杨某多给了修路的人十多垧地，今年我们村长蔡国军让我种不用给钱。蔡国军是2015年前后开始指使我们去上访的，他指使我们去过农安县纪委和信访局上访过五、六次，去省纪委和市纪委、信访局四、五次，还去过北京三次。这些次上访都是我和刘某1、刘某2一起去的。反应我们原村干部杨某、孙某贪污腐败，具体事都是蔡国军告诉我们的。我们把材料交上去让我们等消息。这些次上访蔡国军跟我们说杨某、孙某他们贪污腐败的事，让我们去各个地方上访告他们，有时候是打电话说的，有时候是我们在一起时候说的，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我在2015年7月份的进候因为我们去非访区被行政拘留了。2.①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农安县万顺乡新建村的农民。我来北京上访反映我们万顺乡新建村前村支部书记杨某和前村长孙红福的贪污腐败问题。跟我一起来的有我们村的刘红星、周某、赵某、张永梁、徐某1、还有光辉村的崔某，万顺村的王国燕，庆丰村的周福有和杨树林乡的一个女的，我不知道她叫啥。我和周某、刘红星、赵某、张永梁、徐某1都是反映杨某、孙红福的贪污腐败问题，其他村的那几个人反映什么事情我不清楚。这些年我们村长蔡国军一直都指使周某和刘红星去上面告状，而且蔡国军还给了刘红星一个证明让刘红星拿着上访告状。这次进京是我最开始提议进京回访的，在今年（2019年）3月份的时候，我和刘红星、周某我们三个人来过一次北京国家信访司刷证登记，现在已经过去了7个月，我就想再来刷次证，我先找的刘红星，刘红星又让我找的周某，周某也同意再次进京上访。我开始以为就我和刘红星、周某我们三个人去北京上访告状的，我们约定好周日（2019年11月10日）出发，当天我让我侄子刘光伟开着我的车送我和周某去的万顺乡街里，在万顾乡街里我和周某乘坐客车到达的农安县火车站，我是在火车站看见的刘红星、赵某、张永梁、徐某1、周福有，我们坐着两台出租车去的长春市，在长春又汇合了崔某、王国燕和杨树林的那个女的，最后我们十个人一起乘坐从延吉市到北京的客车到的北京。此次是我们村长蔡国军指使我们来的，蔡国军是我们村长，我、刘红星、周某和蔡国军关系一直相处很好，有什么事蔡国军都想着我们，或者让我们去做。因为蔡国军不满万顺乡乡长徐某的一些事，所以一直想办法祸害徐某。这些年蔡国军指使刘洪（星）兴、周某拿我们村前书记杨某、村长孙红福贪污腐败的事上访告状。这些事我们也都是听说，比如杨某和孙红福以给村里修路的名义多要了很多树，还有谎报申请修缮自来水管道等等一系列事情，这些事我们也都是听说，但是作为村民，村里利益关系着我们每个人的利益，所以当蔡国军跟我说起这些事的时候我们就想去上面把事情反映上去。蔡国军跟周某说让我们去省市县各级信访部门都告一告，还去纪检部门告状，但是这些年一直也没个结果。所以现在通过进京上访的方式来给农安政府施压，好让领导重视，在这次进北京之后，蔡国军告诉周某，不是所有事都能去国家信访司都能告的，还得去农林部、公安部、国土资源部这些部门上访告状。我在去刘红星家的时候，刘红星跟我说蔡国军给了他一份证明，是关于村里卖树的，蔡国军还告诉他拿着这份证明去北京告状就好使。这次我联系了周某，刘红星准备进京回访之后，刘红星就准备了证明，还找了本屯子的张永梁和徐某1两个老头，这两个老头也想告状，而且年岁大身体不好，我们认为他们两个也跟着我们去上访的话，政府没法处理他们.而且制造的影响会更大，所以我们也就把这两个老头也带着了。到了北京之后，是周某和蔡国军联络的，蔡国军嘱咐我们有些事是可以在国家信访司反映的，还有些事得去其他部门，蔡国军说了几个地方，让我们去农林部、公安部、国土资源部这些地方都去告状去，把万顺乡这些年不公平的事都反映反映。我们有刘红星手中的一份证明，其他就啥也没有了，有些事都是听蔡国军说的，不过村里的利益关系着我们每个村民的利益，而且这些年国家的有些政策和利益我们没有得到，我们感觉心里不平衡，所以大家就想通过告状的方式来给政府施加压力，能得到点更大的利益。我听说张永梁说他和徐某1两准备去天安门非访区告状去，他俩和刘红星是一个屯子的，也是听刘红星说我们去北京上访要一起来的，谁指使他们去天安门非访区的我不清楚。我和刘红星、刘某1三个人已经连续好几年在北京国家信访司刷证登记了。2019年11月11日早上，我们到北京十个人一起去的国家信访司，刘红星拿着我的身份证和周福有、张永梁、崔某进行刷证登记，我们还准备去公安部、自然资源部上访。我们一共进京越级访具体次数记不清了，怎么也有10多次了。这些年有时一年来一次信访司，有时来几次，但是都没有结果。乡里给的答复我们不满意，而且蔡国军也告诉我们不服就往上告，所以我们想在以国家信访司刷证登记来扩大影响，通过这种方式给政府和相关领导施加压力，这样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人数多的可以制造更大的影响，能给政府造成很大的压力，这样领导才能够重视我们所告状的事，并且张永梁和徐某1两个老年人岁数大，身体不好，这样的人告状不害怕政府处理，这样就能通过上访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我们也能得到我们应得的利益。②证人刘某1证言：我去北京上访主要反映万顺乡新建村原村委会支部书记杨某、村长孙某贪污腐败问题。我在刘某2家里看见过万顺乡政府签署的合同，刘某2跟我说是蔡国军给他的，合同内容就是2005年王洪江和万顺乡政府签订的关于修路用树顶账的事情的一份合同。我叫周某一起去的，我和刘某2一起研究过去北京的事情，上访的费用自己花自已的。到北京之后就是去北京市国家信访局。这次去北京没人指使。我上访去过国家信访局、自然资源部，公安部，吉林省信访局，长春市信访局，农安县信访局，农安县纪委。去这些地方都是交完材料没给我结果，说我件多让我等等，并且说移交到农安县政府处理，现在没给我结果。我去过几次北京上访记不清了。我因为上访被拘留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是因为去北京非访区被拘留的。3.①证人刘某2证言：我是农安县万顺乡新建村的农民。我来北京上访反映我们万顺乡新建村前村支部书记杨某和前村长孙红福的贪污腐败问题。跟我一起来的有我们村的刘某1、周某、赵某、张永梁、徐某1、还有光辉村的崔某，万顺村的王国燕，庆丰村的周福有和杨树林乡的一个女的，我不知道她叫啥。我和周某、刘某1、赵某、张永梁、徐某1都是反映杨某、孙红福的贪污腐败问题，其他村的那几个人具体反映什么事情我不清楚。这些年我们村长蔡国军一直都指使周某和刘某1去上面告状。这次进京是我、刘某1、周某、赵某我们一起协商的，最后我们定在2019年11月10日在农安县火车在集合,我和赵某、张永梁、徐某1坐我屯子到农安的客车，我们就到农安火车站碰见周某和刘某1、周福友，我们坐跑线车去的长春，11日早上到的北京。这次在去北京上访之前，蔡国军还给我一份有关树的合同，并告诉我去农林部去找关于杨某和孙红福私自砍树的事情，他知道周某、刘某1、赵某、张永梁、徐某1、崔某、王国艳他们去上访，告诉我带着他们一起去。是我们村长蔡国军指使我们来的，蔡国军是我们村长，我、刘某1、周某和蔡国军的关系一直相处很好，有什么事蔡国军都想着我们，或有让我们去做。因为蔡国军对万顺乡乡长徐某有一些事不满，所以一直想办法祸害徐某，这些年蔡国军就指使刘某1、周某拿我们村前书记杨某和村长孙洪富贪污腐败的事上访告状，和孙红福以给村里修路的名义多要了很多树，还有谎报申请修缮自来水管道等事情，村里利益关系着我们每个人，所以当蔡国军跟我说起这些事的时候，我也想去上面将这些事情反映上去，蔡国军跟周某说让我们去省市县各级信访部门上访告状，还让我们到纪检部门举报杨某和孙红福，但是这些年一直也没个结果，所以想通过进京上访的方式来给农安政府施压，好让领导重视，这次进京蔡国军跟周某说不是所有事都去国家信访司、还得去农林部、公安部、国土资源部这些部门上访告状。具体因为什么事我不清，我开始是因为孙红福和徐志辉、张耀全做伪证的事情上访，后来蔡国军知道我在告状就指点应该去北京告，还指点我应该去国家信访司、公安部、国土资源部这些部门，影响大，效果更好。蔡国军给了我一份证明，是关于村里卖树的，蔡国军还舌诉我拿着这份证明告状就好使，在这次我联系了周某，刘某1准备进京回访。我们协商后就去北京了，到了北京之后都是周某联系的，蔡国军告诉我这些事是可以在国家信访司反映的，还有些事得去其他部门，蔡国军让我们去农林部、公安部、国土资源部去告状把万顺乡这些年不公平的事都反映反映。我手里有一份蔡国军给的一份证明，其他就啥也没有了，还有些事是听蔡国军说的，不过村里的利益关系着我们每个村民的利益，而且这些年国家有些政策和利益我们没有得到，所以我们就想通过告状的方式来给政府施加压力，能得到点更大的利益。我们上访的费用都是自己的。我和刘某1、周某我们已经进京好几次了，都去北京国家信访司刷证登记了，这次是我、周某和刘某1、赵某协商后来北京回访的，张永梁、徐某1、还有光辉村的崔某，万顺村的王国燕，庆丰村的周福有和杨树林乡的一个女的，我不知道她叫啥，他们也都想上访，之后我们坐车来北京了。我是从2015年开始上访的，最开始是和周某、刘某1我们三个人去的国家信访司和国土资源部，几乎每年我都会进京上访舌狖，同时我也在省市县级信访、纪检部门都上访告状过，我们每次去的人都不固定，但是基本都是我和周某、刘某1一起。我们上访的事情他们已经受理，到现在一直没有给我们答复，我今年我们向吉林省检察院扫黑办交有关孙红福和杨某的扫黑件，我们乡里派出所答复我们说我们所告事情归纪检部门管辖。他们给的答复我们不满意，而且蔡国军也告诉我们不服就往上告，所以我们想在以国家信访司刷证登记来扩大影响，通过这种方式给政府相关领导施加压力，这样来达到自己的目的。②证人刘某2证言：我们村长蔡国军给我一份乡里的卖树的协议书，蔡国军让我拿着协议书上市里纪委和上省里去告状，蔡国军说这个协议是假的。2019年11月10日，我们就给坐客车去的北京，在去北京的路上我给蔡国军打电话说我上北京了，蔡国军说你们上北京有啥用，去了也不管用，你们就在省市里找，现在形势这么好，早晚得给结果，蔡国军问我协议带没带，我们到北京周某和蔡国军发视频，蔡国军说把合同交到林业部上访去，让林业部的人看看合理不合理。200年11月11日我们九个人就去北京国家信访局。来之前我就说去北京国家信访局，大家也同意了。我们到国家信访局门口排号了，我、周百清、张某11、周富有进去国家信访局里面，当时我把刘某1、赵某的身份证带在身上，国家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做了一下记录我们就走了。十多天前，蔡国军拿着协议书上我家，蔡国军和我说这是王洪江（原庆丰村书记）做的假合同，我说你把这个合同给我拿着，蔡国军说：那也行，你拿着这个协议书到省里、市里的相关部门去上访，看看合不合理。这个协议书是复印件。去北京国家信访局我们几个研究的。上访的费用个人花个人的。到北京之后，就是去北京市国家信访局，再就哪都没去。这次去北京上访我们共同研究去的，最开始我们研究说去省市上访，后来又说去省市上，也不解决问题，我们一商量就都说去北京上访了。这次上访不是蔡国军让去的，北京国土部去过一次、北京组织部去过一次、农安县信访局、纪委、长春纪委、省纪委、省检察院打黑办公室也去过。③证人刘某2证言：2019年11月11日，我和周某、刘某1、赵某、崔某、王国艳、周福友、张某11、徐景海九个人一去的北京上访，我们去的是北京信访司。我和周某、刘某1、赵某是一个诉求，我们要求查我们万顺乡新建村村干部杨某、孙某、王洪江贪污腐败的事，剩下那几个人反映的什么诉求我不清楚，我们就是一起去的，不是一个诉求。这次我和周某、刘某1、赵某上访是蔡国军指使的。2019年10月份的一天，我们村的现任村长蔡国军到我家拿一份合同，对我说这是王洪江之前给村里修道，和当时的村书记杨某，孙某一起做的假合同，我说那你给我，蔡国军把这个合同给我了，然后对我说我们告杨某、孙某、王洪江贪污腐败的事得往上找，在下边找没用，之后他就走了。2019年11月11日，我和周某、刘某1、赵某、崔某、王国艳、周福友、张某11、徐景海去的北京上访，在车上我给蔡国军打电话说我们去北京了，蔡国军问我他给的那些告杨某、孙某、王洪江贪污腐败的合同得带着，我说带了。我们到北京的之后，蔡国军给周某发信息告诉我们都具体告什么事，我也没听清，周某都知道，是给周某发的，还告诉我们去林业部上访。我就听到蔡国军在电话里面说让我们去林业部上访，别的没听清，周某都听见了。蔡国军说往上找是省、市级再往上找，意思就是去北京，在下面找没用。蔡国军之前指使过上访。蔡国军让我们去省、市纪青、刘某1一起去上访的，我们这两三年每年都去省、市纪委上访两、三次。反映我们村的草甸子被杨某、孙某卖了，贪污其中钱款，还有杨某、孙某贪污我们村修自来水的钱，还有国家发放的滴灌管被杨某、孙某贪污了。纪委给我们答复了，但是我不认可纪委的答复，所以我就继续上访。蔡国军和他们有矛盾，具体什么矛盾我不清楚。我没得到好处，周某、刘某1是否得到好处我不清楚。蔡国军有时是当面和我们说杨某、孙某贪污腐败让我们上访，有时他打电话和周某说。4.证人崔某证言：我去北京上访了，2019年11月10日和刘某2、周某、刘某1、周福有、徐某1、张某11、周富、王国艳去的。是刘某2找我去的。我和王国艳反映同一个事。我不知道其他七个人反映的是什么事。我是坐客车去是北京。上访的费用是我自己花的。我们去国家信访局刷身份证了。我和王国艳想要去北京，但是不熟悉北京地方，我就联系刘某2带我们去的北京。5.证人张某11、徐某1、赵某证言：均证明2019年11月10日与刘某2、周某、崔某、周福有、王国艳等人一起去北京后去国家信访局信访。6.①证人姜某证言：我是万顺乡副书记。徐某1、张某11、刘某2、周某、刘某1、赵某我认识，他们这些人都是万顺乡新建村的上访人。徐某1张某11上访的土地问题土地局已经明确给过答复。刘某1、周某、刘某2是农安县万顺乡新建村村民，他们三个认为前任村干部杨某、孙某在任职期间有经济问题，所以一直上访，但农安县纪委对于他们上访的问题进行调查，给予了杨某、孙洪富纪律处分。②证人姜某证言：刘某1、周某、刘某2是我们万顺乡新建村的几个上访户。他们三个告原新建村村书记杨某和原村长孙某违法违纪及经济问题。我了解是从2014年开始的。他们三个的信访事由是杨某和孙某在任村支书和村长的时候的事。第一修水泥路和砖路，刘某1、周某、刘某2他们认为路没修多少，当时新建村的部分草原甸子和杨树抵修路款，他们三个认为路的长度短和修路款给的多。第二修村里修自来水，他们三个也给承包自来水的钱多。第三给新建村贫困户孙桂华盖房子的钱让杨某和孙某贪污了。以上这二条就是刘某1、周某、刘某2举报杨某、孙某的上访诉求。我们乡纪委没有参与调查杨某和孙某违法违纪及经济问题。县纪委和市纪委参与调查的。县纪委给刘某1、周某、刘某2调查结果了。我了解县纪委的调查结果是不支持刘某1、周某、刘某2上访诉求。他们三人对县纪委调查结果不满意。之后刘某1、周某、刘某2三人多次去市里、省里和北京越级上访。崔某和王国艳是告万顺乡原水管所长王永清违法违纪事，徐某1和张某11是告村里草甸子的事，赵某也是告原村支书杨某的事，周福有是告庆丰村支书姚某违法违纪的事。周某和刘某1好像是因为上访的事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过。7.证人张某12证言：我是万顺乡纪委书记。王国艳、崔某、刘某1、周福有这些人都是万顺乡重点上访人。刘某1主要反映农安县万顺乡新建村上任村书记杨某的危房改造问题。刘某1就在我这儿投过一次上访件，我牵头调查处理的，这次已经调查完毕，正准备给刘某1答复，刘某1去北京上访。8.证人姚某证言：我是农安县万顺乡庆丰村党支部书记，周福有原先是我们村的村民，周福有1997年在我们村大约分到2垧土地，他现在多次到国家、省、市、县相关部门上访。周福有上访的事应该由人民法院裁决，不应该走上方途径。他上访属无理取闹，为达到他的个人目的对政府施压。9.证人宋某证言：我是农安县信访局的局长。2019年11月11日，我在北京处理万顺乡上访人周某、刘某2、崔某、刘某1等人进京上访一事。2019年11月11日晚，我和公安机关的工作人员一起找到了周某等9个上访人。我们对这9个上访人进行说服教育，当时周某接到了万顺乡新建村村长蔡国军的语音通话，周某放的免提，我就听见蔡国军在里面说：你去别的地方没有用，你让徐某1和张某11去中南海和天安门才能看见领导人。周某迫于和接访人员在一起没有多说，然后就挂了。周某等上访人因为上访状告万顺乡新建村前书记和村长杨某和孙某。农安县信访局对周某等人的上访诉求已经给出了明确的答复，周某等人对于答复结果不满意。在《信访条例》中明确规定，中南海和天安门等地属于非访区，不可以在非访区进行下跪、大横幅、喊口号、穿状衣和散发信访材料等行为。10.证人杨某证言：我现在是农安县万顺乡新建村的村民，以前是新建村的支部书记。我是从2005年到2016年任新建村的村支部书记的。因为刘某1、刘某2、周某总去北京、省市县纪委告我、孙某经济及违法违纪，我俩迫于压力辞职了。第一、他们认为我们村以草原甸子顶修路修的水泥路、砖路费用不合理，他们认为国家巳经给我们村拨款了，草原甸子不能再给修路的；第二，刘某1、刘某2、周某他们认为我们村修自来水，多付给修自来水的承包商7000来，每米8块钱；第三，我们新建村修12社水泥路的时候，用50垧草原甸子顶1.7公里水泥路，周某认为给修水泥路的承包商甸子超过50垧，得有70多垧。第四、我们新建村给贫困户孙桂华盖房子，国家拨款的钱让我贪污了。长春市纪委、农安县纪委都查过他们反映的事。当时长春市纪委、农安县纪委都答复我了，认为我没有违法违纪、经济问题，不支持他们三个人的上访诉求。刘某1、刘某2、周某他们三个人上访告我和孙某，现任新建村的村长蔡国军在暗地里支持他们刘某1、刘某2、周某，告我和孙某。蔡国军为刘某1、刘某2、周某他们提供上访的经费，蔡国军把我和孙某在任时签订的修路合同、林改合同提供给了刘某1、刘某2、周某他们，还有把他认为不合理的东西都提供给了这几个人。我在当支部书记的时候，蔡国军任村上的治保主任，我们在工作中不合，所以蔡国军就在背后告我。11.证人徐某证言：我是万顺乡长。周某、刘某2、刘某1、崔某告状。包括关于杨福学、孙某破环选举；贪污国家补助款；向村民收取自来水费用；私自贩卖基本农田灌溉补偿款；低价出售原村委会房屋；以修路为名义卖树等问题。万顺乡政府已经进行过明确的答复。但是周某等人对答复结果不满意，多次到省市政府、信访部门甚至北京进行上访。周某等人经常到万顺乡政府进行上访，在给出明确答复之后，依然不听劝阻来到乡政府上访。周某等人经常来万顺乡政府上访，对万顺乡政府的工作造成很大的影响。不但影响万顺乡政府的正常信访接待工作，而且对政府其他部门的工作也造成影响。对政府造成了经济损失。2019年11月10日，周某等人又进京上访，对万顺乡政府的人力和物力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这次去接访共产生费用三万余元。因为周某等人上访一事，万顺乡政府不得不派出工作人员，并雇佣车辆，前往北京查找周某等人，并将周某等人接回。周某、刘某1、刘某2等人之前就有过进京上访的经历。我在万顺乡工作期间，我了解到万顺乡新建村村长蔡国军和前任村书记杨某，前任村长孙某之间有很深的矛盾。自从蔡国军当选为村长之后，周某、刘某1等人就一直状告杨某和孙某，比之前更加的变本加厉，蔡国军本身作为信访重点人包保干部，还时常为周某、刘某2等人提供上访材料和各项涉密信息。12.证人孙某证言：我从2007年至2016年任万顺乡新建村村长。因为刘某1、刘某2、周某总去北京、省、市、县纪委告我和杨某违法违纪以及经济问题，我迫于压力就不干了。第一，他们告杨某贪污公款七百多万；第二、他们还告我们在新建村修自来水期间，多给开发商钱了；第三、他们认为我们在修新建村12社水泥路的时候，多给承包商甸子地了。还有挺多我就记不清了。他们三人反映的事长春纪委、乡纪委都查过了，长春市纪委和乡纪委调查结果答复我们，认为我没有他们所说的违法违纪经济问题，不支持他们三人的上访诉求。现任新建村书记蔡国军给他们三个人提供资金和材料让他们三人告我。蔡国军是万顺乡新建村治保主任，他想当村书记就得把我俩告下去，所以他就支持他们三个告状。（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蔡国军供述：我是万顺乡新建村长。我给我们万顺乡信访重点人刘某2提供我掌握的王洪江和万顺乡政府签订的不合理合同《万顺乡村级砼路协议书》，我知道刘某2等人要上访，我让刘某2在上访的时候拿着这份合同反映这个事情，支持刘某2上访告状。我还在周某进京上访期间指点周某应该去农林部等地方上访反映我们村树的事情，并且告知周某把村里不合理的事情一并在北京反映了，其中包括村里自来水改造的事情，我们本村村民孙桂华泥草房改造的事情，刘相宇偷土的事情。这份《万顺乡村级砼路协议书》合同是在刘某2进京上访之前给刘某2的。我知道2019年11月11日万顺乡新建村的村民周某、刘某2、刘某1、赵某、张某11、徐某1多人上访的事情。11月10日我与周某联系的时候周某在微信里都告诉我了。他们是2019年11月10日走的，当天我下队的时候这几个人都没在家去北京上访。我在周日中午打电话告诉乡政府的人大主席宁主席说我们村里这几个信访重点人去北京了。周某、刘某2、刘某1是去状告原万顺乡新建村村委党支部书记杨某，村长孙某侵吞集体财产等违法违纪的事情，赵某状告什么事情我不清楚，张某11、徐某1是去状告9、10队草甸子的事情。我给刘某2提供这份《万顺乡村级砼路协议书》是因为我认为之前的村委会干部所做的事情都是不合理的，村干部和修路的王老六合伙侵占我们村的集体财产，所以我就想让刘某2、周某等人去北京状告这些事，并且给他们提供材料和指导。因为我是村干部，不方便去北京上访告状。我没有为周某、刘某2、刘某1、赵某、张某11、徐某1上访提供过资金支持。周百身、刘某2、刘某1、赵某、张某11、徐某1上访的事情是由谁组织串联的我不清楚。周某、刘某2、刘某1去北京上访过，并且周某和刘某1因为非访被公安机关处罚过，赵某、张某11、徐某1是第一次去北京上访。周某、刘某2、刘某1是在省市县信访后等待答复期间去北京上访的，属于越级访。我知道越级访不允许，我认为之前的村委会干部所做的事情都是不合理的，他们联合起来侵吞集体财产，所以我给周某、刘某2、刘某1提供信访材料和信访指引支持。2.被告人蔡国军供述：我给刘某2提供过我们万顺乡与王洪江签订的用树抵顶修路款的合同，我是通过刘某2他们上访，把我知道他们这个不合理合同的事解决一下。因为我是村长不方便出面，他们几个是老上访户，我把信息提供给他们，再告诉他们去哪个部门找，他们就能去反映这个事。王洪江是2005年在我们村修的6.1公里水泥路，但是下了6.4公里的账，当时每公里水泥路造价41万，国家补贴18万，村上自筹每公里23万，当时村上没有钱，就用树抵顶修路款，后来我翻账了，抵顶树的价值远远高于水泥路的价值，我认为这件事不合理，所以10月30号，我和王洪江在乡政府遇到了，在林业站的屋里，王洪江还让我们给他批树，我认为不合理就不给他签字，王洪江就威胁我要打要杀的，我心里就憋了一口气，我也没敢发作，后来我就把修路的合同给了刘某2，我让他们再去上访的时候把这个事也反映一下。我认为树的价值远大于修路的价值，给我们村集体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所以我就把合同给刘某2，让他上访的时候表达这个诉求，同时告诉他具体到哪个部门表达诉求，如果刘某2反映不了，我即使不干村长我也要告，无论造成多大的影响，这个事必须得有个头，我必须得要结果。我要政府给我们处理这件事，我要结果。我对乡里的领导不满意，因为他们一直没有解决这件事，他们不作为实在给我逼没招了，我才通过刘某2上访也要解决这件事，我甚至都说要不干了，我去上访去也得把这件事解决了。3、被告人蔡国军2019年11月14日18时20分供述（公安卷14-17页）：我给我们新建村的老上访户周某、刘某2、刘某1一份2005年新建村的《万顺乡村级砼路协议书》的修路合同，指使他们去北京上访。我给我们新建村的老上访户周某、刘某2、刘某1一份2005年新建村的《万顺乡村级砼路协议书》的修路合同，指使他们去北京上访，我知道的有周某、刘振学、刘某2、赵某、徐某1、张永梁。因为刘某2、刘某1、周某等人是常年上访的老户，我就把那份我认为不合理的合同给刘某2了，我知遒他们肯定得拿这份合同说事，而且他们也要去北京上访正好能把这件事提出来，同时我认为乡政府个别的领导不作为，一直也没给我们村解决这件事，我想通过让他们上访的途径来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从而解决这件事。2019年10月30日，我在乡政府林业站看到原来承建我们村水泥路的王洪江，他让我给他批树，我认为我们村给他的树巳经远远超过路的价值，我就不给他批，王洪江就跟我发生了争执，当时我就挺生气没敢发作，我就找到我们村的老上访户刘某2等人，我把那份不合理的合同给他，我告诉他联系人去北京上访，只有通过去北京上访的形式来给政府施加压力，从而解决这件事，也为我出口气。后来周某他们三又找了几个人去的北京。我让周某他们上访把我们村的事都说说，有危房改造的事，有自来水的事，还有我给他们合同树的事，我交代他们该去哪个部门上访，同时我还用微信语音跟周某聊过，字里行间我透漏过天安门和中南海的话暗示他让那两个老头（徐某1、张永梁）去，因为我和周某聊天的时候唠到过愿意非(访）就非（访）。中南海和天安门是禁区。因为我是村长，由于身份的原因不方便去上访。我还给他们提供过上访的详细资料。我们村自来水改造，开始他们几个上访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一直也告不出什么，我就把我通过村长身份掌握的一些信息告诉他们，让他们去上访，要不他们也告不出。原来我们村的村书记杨某等人贪污腐败，造成我们村集体财产损失，我还不方便出面，所以我就在背后支着他们几个去上访。我现在已经认识到错误，我不应该鼓动让老百姓去上访，现在我请求政府对我宽大处理。我想好了，我损人不利己，我为难政府，给地方人民政府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我不应该指使他们几个去上访。上述证据，经庭审与被告人蔡国军及其辩护人质证，均无异议，应予确认，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蔡国军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悔过书：我是蔡国军，万顺乡新建村村长，万顺乡政府已经对周自青等人上访的诉求进行过答复，在2019年11月10日，我还将相关树木合同交给他们手中，我参与了他们的上访行为，他们的上访给政府和党委造成了不良影响，我作为村里党员，不应参与上访，给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此次事件中，我作为村上负责人没有处理好上访问题，给乡、县政府造成不良影响，我犯了错误，我触犯了法律，我认罪认罚，我一定配合公安、检察院、法院的工作，我随传随到，让我回归我的家庭，我感谢党和政府给我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感谢党的恩情，感谢政府对我的宽大处理。上列证据，经当庭与被告人、公诉人质证，均无异议，应予确认，应当作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国军指使信访人员到北京进行非访，破坏社会公共管理秩序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予以证实，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蔡国军认罪、认罚，且无前科劣迹，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有依据，应予采信。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四）项（寻衅滋事）、第六十七条三款（如实供述）、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缓刑）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国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庆玺人民陪审员  刘福祥人民陪审员  刘树国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东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