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9民初24571号原告：白某1，女，195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瑜，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白某2，男，195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白某3，女，1959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白某4，女，198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第三人：周某某，女，192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白某3(系周某某之女，即本案被告之一)。第三人：许1，男，1985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第三人：许某2，男，201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许1(系许某2之父，即本案第三人之一)。以上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3(系许1之母。第三人：曾某某，女，198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第三人：韩某某，男，2013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曾某某(系韩某某之母，即本案第三人之一)。原告白某1诉被告白某2、白某3、白某4，第三人周某某、许1、许某2、曾某某、韩某某共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瑜，被告白某2、白某3、白某4，第三人周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白某3暨许1、许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某暨韩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上海市金田路XXX弄XXX号二层房屋(以下简称金田路二层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由白某1分得1,124,856.36元。事实和理由：金田路二层房屋系白某1与白某2、白某3三人共同共有的产权房。白某1与白某2、白某3系亲兄妹，白某4系白某2之女。金田路二层房屋内在册户口二人：白某2、白某4。2014年12月20日，白某2与房屋征收单位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现因原、被告无法就金田路二层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割达成一致意见，故起诉至法院。白某2辩称，不同意白某1的诉请。金田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金田路房屋)原为一层，后翻建了二层和三层。现金田路XXX弄XXX号底层房屋(以下简称金田路底层房屋)权利人登记为母亲周某某，金田路二层房屋权利人登记为白某2和白某3、白某1三人，三层没有产权，但动迁时也认定了面积，是认定在二层动迁面积中的。金田路二层房屋征收补偿款中的房屋价值补偿由产权人分得，其他奖励补贴费用应由白某2和白某4分得。白某2曾获得单位福利分房，地址为本市市光四村XXX号XXX室(以下简称市光四村房屋)受配对象为白某2和白某4，后因经济困难出售，该房屋出售后搬回金田路二层房屋，2000年购买了上海市株洲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即搬到该房屋居住。白某1也曾享受福利分房。征收过程中，各方约定白某1在金田路二层房屋不取得征收利益，金田路二层房屋的征收利益分配和金田路底层房屋的征收利益一起考虑，当时周某某表示要给白某4一套房子，因白某4的户口在金田路二层房屋，故由白某4在二层分得徐泾北(华新拓展)基地16-02地块12幢东单元1404室房屋(即尚茂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1404室房屋)一套，白某1在金田路二层房屋中不应分得征收利益，在金田路底层房屋的征收利益分配时对其利益进行了平衡，白某1在金田路底层房屋中已经取得鲁汇基地06-0116栋东单元903室房屋(即汇秋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903室房屋)产权和鲁汇基地06-0116栋西单元703室房屋(即汇秋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703室房屋)三分之一的产权，为此，白某1与白某2、白某3、白某4签订了两份承诺书。白某3辩称，同意白某1的诉请。金田路房屋自1998年翻建后，由白某3和母亲周某某长期在内居住，白某3住二层。后白某3之子于2007年在宝山区高镜镇买房，白某3和周某某于2008年一起到宝山区房屋居住。后白某3之子结婚，白某3和周某某自2013年左右在外租房居住。金田路底层、二层房屋都是自2008年开始出租，直到动迁。白某2和白某1都没有实际居住。金田路二层房屋的全部征收补偿款应由权利人按三分之一均分，白某3也主张分得三分之一，现因白某3已分得鲁汇基地06-0123栋西单元1604室房屋(即汇秋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1604室房屋)，故应扣除1604室房屋价款，白某3酌情主张分得金田路二层房屋的征收补偿款10万元。白某1与白某2、白某3同意白某4取得一套房屋，但折价款应当支付给白某1，白某4获得的利益应从白某2处分得，不应从周某某应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中分配。白某4辩称，同意白某2的意见，居住情况与白某2所述一致。白某4是金田路二层房屋的同住人，属于被安置对象，当时所有人同意给白某4一套房屋。周某某是委托白某2代理签署金田路底层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依据周某某的意见，应给白某4一套房屋，剩余的房产由白某1与白某2、白某3均分，剩下的现金为周某某的养老款。因金田路底层房屋和二层房屋分得的房屋有先后，所以先后签署两份承诺书，由于白某4户口在二层房屋，故由白某4分得二层房屋安置的1404室房屋，并由各方按承诺书分配了房产和现金，现交房已经两年，承诺书由各方当场签字盖章确认，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是有录音为证。白某1起诉缺乏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请。周某某述称，现分配方案侵害了周某某的利益，要求分得一套房屋，并给白某3一套房屋。许1、许某2述称，未参与征收补偿利益分配协商，许1从未享受过动迁利益和福利分房，要求分得50万元征收补偿款。曾某某、韩某某述称，当时周某某的意见是征收补偿利益由三个子女平分，曾某某、韩某某的户口虽然在金田路底层房屋内，但没有参与征收补偿利益分配协商，现认为由周某某子女平分征收补偿利益比较公平，同意白某1的意见。经审理查明，白某2与白某1、白某3系兄妹关系，周某某系三人之母，白某4系白某2之女。金田路房屋为私房，原为一层，为周某某所购置，1997年周某某与子女决定对该房屋进行翻建，各方对房屋产权归属和使用等事宜达成了协议并进行了公证。公证的协议内容为：翻建房屋资金由周某某的子女白某2、白某1、白某3三人平均负担，每人先出资人民币壹万元，多退少补；翻建后的房屋楼下一间产权归周某某所有，楼上一间产权归白某2、白某1、白妹三个子女共同所有；改建后房屋的使用权仍归周某某，由周某某邀请白某1或其他子女同住。嗣后金田路房屋翻建为三层，二层房屋产权登记为白某2与白某1、白某3共同共有，底层房屋产权人登记为周某某。翻建后金田路房屋主要由周某某居住，子女前往照顾同住，2008年，周某某迁出，金田路房屋用于出租。金田路房屋被征收前，金田路底层房屋内有周某某、白某1、曾某某(白某1之女)、韩某某(白某1之外孙)、许1(白某3之子)、许某2(白某3之孙)的户口。其中白某1户口于2008年4月自本市他址迁入，曾某某户口于1997年7月自本市他址迁入，许1户口于1999年5月自本市他址迁入，许某2、韩某某户口均系因出生报入该房屋内。金田路二层房屋内有白某2、白某4二人户口，二人户口均于1999年8月29日自市光四村房屋迁入，该房屋为白某2单位的福利分房。2014年12月，金田路房屋所在地区被纳入征收范围。2014年12月12日，周某某、白某2、白某1、白某3共同签署承诺书一份并提交房屋征收人，承诺金田路房屋第一层产证面积归周某某所有，第二层产证面积及第三层面积归白某2、白某1、白某3共同共有。根据现场测绘，金田路房屋三层建筑面积为21.50平方米，另有阁楼3.90平方米，金田路二层房屋因有产权证，未予测量。2014年12月20日，白某2作为金田路二层房屋权利人的代表与征收人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虹口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征收协议)。根据该征收协议，该房屋性质为私房，房屋用途为居住，测绘面积为51.5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51.50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2,338,771.05元；装潢补偿25,750元;征收人提供产权调换房屋3套，即1404室房屋，房屋总价861,445.80元；徐泾北(华新拓展)基地16-02地块12幢西单元1401室房屋(即尚茂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1401室房屋)，房屋总价861,445.80元；1604室房屋，房屋总价1,056,154.40元;居住房屋搬迁费772.50元,居住房屋签约面积奖51,500元，签约比例奖12万元，居住房屋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无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4万元，房价补贴445,839.82元。根据2016年3月25日白某2签署的结算单1和结算单2，上述房屋价值补偿金额和奖励补贴扣除该户所购的三套产权调换房屋总价后，应发放245,588元，该户另应发放其他奖励补贴339,935.70元。根据白某22018年1月23日签署的结算单18，1604室房屋总价经结算，需补差价16,912元。根据2018年5月8日白某2签署的结算单8，另结算该户户口迁移奖1万元。2016年3月28日，白某2、白某1、白某3、白某4签署承诺书一份，承诺金田路房屋所得的房屋征收补偿款和产权调换房屋，由权利人自行妥善安置房屋使用人，今后发生经济及法律纠纷，由下列承诺人承担相关法律责任，产权调换的1404室房屋权利人确认为白某4，1401室房屋权利人确认为白某2，1604室房屋权利人确认为白某3。2016年5月20日，白某2领取该户征收补偿款585,523.70元。经结算，1401室房屋需支付差价款7,236元，1404室房屋需支付差价款7,236元，1604室房屋需支付差价款16,912元，上述补差款均由白某2支付，并由上述承诺书确认的房屋权利人就上述产权调换房屋分别与房屋开发商签订了《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2017年11月30日，白某2作为周某某的代理人就金田路底层房屋与征收人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虹口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了征收协议。根据该征收协议，该房屋性质为私房，房屋用途居住，房地产权证记载建筑面积17.20平方米，土地证记载的土地使用面积14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17.20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1,066,217.04元；装潢补偿8,600元；征收人提供产权调换房屋2套，即903室房屋，房屋总价834,010.80元；703室房屋，房屋总价832,625.40元；居住房屋搬迁费700元,居住房屋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无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4万元，居住房屋签约面积奖17,200元，房价补贴203,943.99元,签约比例奖6万元。根据2017年12月27日白某2签署的结算单1、结算单2和结算单3，上述房屋价值补偿金额和奖励补贴抵扣该户所购的两套产权调换房屋总价后，该户尚欠付267,975元，该户另应发放其他奖励补贴134,953.29元和217,395.47元。根据白某22018年1月23日签署的结算单18，703室房屋和903室房屋总价经结算，需分别补差价15,055.05元和15,080.10元。2018年1月14日，周某某、白某1等签署承诺书一份，承诺金田路房屋所得的房屋征收补偿款和产权调换房屋，由权利人自行妥善安置房屋使用人，今后发生经济及法律纠纷，由承诺人承担相关法律责任，产权调换的703室房屋权利人确认为白某2、白某1、白某3，903室房屋权利人确认为白某1，并由上述承诺书确认的房屋权利人就上述产权调换房屋分别与房屋开发商签订了《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表示现周某某现思维意识已不太清楚。2019年7月的庭审中，周某某存在对答不切题，语言迟缓的情况，问及金田路底层房屋所得产权调换房屋归属，其表示自己要一套，要给小姑娘(白某3)一套。白某1表示，金田路二层房屋的承诺书系对产权调换房屋申购资格的认定，并非各方对于征收利益分配的承诺书，实际征收利益应由白某1与白某2、白某3三人均分，在白某1未取得安置房屋的情况下，白某2、白某4应向白某1支付相应的补偿款。金田路二层房屋权利人为白某1与白某2、白某3三人，征收补偿利益应由三人分，金田路底层房屋权利人为周某某，获得产权调换房屋2套，原本应由白某1与白某2、白某3三个子女分。但白某2称其将市光四村房屋卖了，欠白某4一套房子，故要拿金田路底层房屋的一套产权调换房屋和白某1换金田路二层房屋的产权调换房屋。因为底层安置的房子差，所以白某1不想换，但白某2答应给10个平方的补偿，在这个情况下才签订了关于房屋产权的承诺书。白某1现在未取得相关面积的补偿和楼上房屋的折价款。周某某从未说过要赠送白某4一套房子，是说要给白某3一套房子。2018年签署承诺书时，周某某思维意识已经不清楚了，现如此分配征收补偿利益侵害了周某某的权利，现白某1明确主张金田路二层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对于白某1取得的金田路底层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同意退还周某某，在保留903室房屋产权的情况下，同意向周某某支付相应折价款。白某3表示，因周某某主要由其照顾，周某某曾多次表示，要给白某3一套房屋。2016年签订承诺书时周某某在场，当时思维意识是清楚的，是把金田路底层房屋和二层房屋的房屋一起分配的。周某某2017年6月脑梗住院后，思维不是很清楚。2018年签署承诺书将金田路底层房屋的产权调换房屋由子女进行分配周某某本人并不知情，该分配方案无法保证周某某今后的生活，同意903室房屋归周某某，703室房屋归白某3。白某2表示，2016年签署承诺书时，周某某的思维意识是清楚的，周某某2017年7月入院手术，出院小结记载手术后意识较清，语言较模糊。周某某明确要给白某4一套房屋，提供2016年3月26日录音资料一份，在场人员为周某某、白某2、白某1、白某3、白某4，以证明周某某曾表示要给白某4一套房屋，1404室是当时各方都同意给白某4的，不应在分配之列。对征收利益的分配是金田路底层房屋和二层房屋一起考虑的，周某某说二层安置的一套房子给白某4，还有两套房子和底层安置的房屋由白某1与白某2、白某3三个人共有，其他的等底层安置房屋出来了再分配，因白某1在金田路底层房屋参与分配，不分配金田路二层房屋的利益，故曾承诺补偿白某15个平方米的折价款，但是后白某1取得的903室房屋面积较大，故不需要再给另外的价值补偿了。上述事实，有户籍信息摘录、上海市不动产登记薄信息、上海市房地产转让登记申请书、公证书、录音资料、配套商品房供应单、承诺书、委托书、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本院调取的征收结算材料以及各方陈述等证据为证。本院认为，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的规定，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金田路底层房屋为周某某所有，金田路二层房屋为白某2、白某1、白某3共同共有，在征收过程中各方并确认金田路三层房屋面积归白某2、白某1、白某3所有，因上述房屋内的其他户籍在册人员均未实际使用上述房屋，故金田路底层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应归周某某所有，金田路二层、三层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应归白某2、白某1、白某3共同所有。现白某2、白某1、白某3均确认，金田路房屋因征收所获得的产权调换房屋由家庭内部协商一并予以分配，因白某1未取得金田路二层房屋的产权调换房屋，故由其一人登记为金田路底层房屋的产权调换房屋903室房屋的产权人，而703室房屋则由白某2、白某1、白某3共有，据此，本院依法追加金田路底层房屋权利人周某某和户籍在册人员参加诉讼，就金田路底层房屋取得的产权调换房屋及房价款一并予以处理。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周某某是否有赠与白某4产权调换房屋或者与房价款对应的补偿款的意思表示，即周某某是否有真实意思表示以其在金田路底层房屋征收中所获得的房屋调换白某1本应在金田路二层房屋征收中可以获得的房屋，从而使白某4得以登记为1404室房屋的权利人，以获得周某某赠与的房屋；争议焦点二为周某某是否同意金田路底层房屋所获得的产权调换房屋或者与房价款对应的货币补偿款归三个子女所有。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2016年3月28日白某2、白某1、白某3、白某4签署的承诺书，确认了白某4登记为1404室房屋权利人，但产权调换房屋系以征收补偿款购买，而白某4对征收补偿款并无份额，协议各方对于1404室房屋对应的价款如何结算并无书面约定；为证明周某某的赠与意思表示，白某2虽提供了录音资料，但该录音中周某某本人并无赠与的明确意思表示，白某1、白某3也未表示不需再就白某4所得房屋产权对应的价款进行结算，故就白某4所得的1404室房屋，白某4应按征收协议中约定的价格(并结算房面积补差款后)向白某1支付相应的征收补偿款，鉴于剩余征收补偿款由白某2领取，白某3、白某1应得征收补偿款不足部分应由白某2支付。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白某3、白某1均表示周某某2018年签署承诺书时思维意识已不清晰，对于903室、703室房屋权属确认情况并不知情，但也均表示金田路底层房屋和二层房屋所获得的产权调换房屋系经家庭协商一并予以分配，且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周某某签署该承诺书时民事行为能力存在明显瑕疵，房屋权利人应按承诺书予以确认。但在白某2、白某1、白某3无权分得金田路底层房屋征收补偿款的情况下，亦缺乏证据证明周某某有将金田路底层房屋征收补偿利益赠与子女的意思表示，故就白某2、白某1、白某3所得产权份额应按征收协议中约定的价格(并结算面积补差款后)向周某某支付征收补偿款。白某3作为本案中周某某的法定代理人，表示周某某有赠与白某3房屋的意思表示，但缺乏相应证据，周某某虽在庭审中表示要给白某3一套房屋，但因周某某年事已高并结合周某某目前的精神健康状况，本院难以认定该意思表示真实，为保护老年人的合法权益，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周某某的法定代理人虽主张周某某取得房屋产权，本院不予支持，但为免诉累，对于白某1、白某2、白某3应支付的房屋价款，本院予以一并处理。关于金田路底层房屋剩余的征收补偿款，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主张，本院不予处理，如周某某对于该款的实际领取人有争议的，可另行诉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白某2应分得上海市尚茂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二、白某4应分得上海市尚茂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三、白某3应分得上海市汇秋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四、白某1应分得上海市汇秋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五、白某2、白某3、白某1应共同分得上海市汇秋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六、白某4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白某1支付房屋价款868,681.80元；七、白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白某1支付征收补偿款252,841.22元；八、白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白某3支付征收补偿款48,456.62元；九、白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周某某支付房屋价款1,131,651.05元；十、白某3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周某某支付房屋价款282,560.15元；十一、白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周某某支付房屋价款282,560.1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923.71元，由白某2负担3,398.73元，由白某4负担11,524.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赖维娜人民陪审员  陈国斌人民陪审员  曲旭滨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周 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三十五条监护人应当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履行监护职责。监护人除为维护被监护人利益外，不得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