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27010号原告：黄亚性，男，196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公民身份号码442************638。原告：祝青兰，女，196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公民身份号码441************628。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安，系广东枫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威，系广东枫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伟粤模具加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河西河三工业区自编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4492Q。法定代表人：范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系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石富强，男，197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凤翔县************，公民身份号码610************711。原告黄亚性、祝青兰与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伟粤模具加工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两原告申请追加石富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11月25日、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两次庭审。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威，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均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第三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事实认定及裁判理由以下是双方没有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1.劳动仲裁情况。两原告作为申请人以被告作为被申请人向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8月22日受理，申请人请求：确认黄某敏与被申请人于2017年5月20日至2019年7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劳动仲裁裁决。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3289号之非终局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驳回申请人的全部仲裁请求。两原告于2019年9月23日收到该仲裁裁决书。3.两原告的诉讼请求。两原告不服上述非终局仲裁裁决而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确认黄某敏与被告于2017年5月20日至2019年7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4.黄某敏死亡的情况。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黄某敏发生的事故经过是：2019年7月15日00时55分许，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的黄某敏（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悬挂粤Y*****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南海区大沥镇盐步联河路由大沥城区方向往桂城方向行驶，行至大沥镇盐步联河路长满大厦对开联河路铁路跨线桥上桥路段进入非机动车道时，碰撞路面上水泥块后失控倒地，造成车辆损坏、黄某敏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7月17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5.其他情况：（1）被告是于2014年6月10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河西河三工业区自编33号（亦为该公司的实际经营地点），经营范围是加工和产销模具，法定代表人是范某1，股东包括范某1和石某彦。（2）2019年8月9日，广东省怀集县公证处出具一份《公证书》，载明：黄某敏于1996年2月23日出生，于2019年7月17日因交通事故死亡，生前无登记过结婚，无收养子女和非婚生子女，黄某敏的直系亲属共有两人，分别是父亲黄亚性、母亲祝青兰。（3）2018年6月2日至2019年7月14日期间黄某敏生前与第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①黄某敏将第三人的微信名称备注为“老板”，该“老板”的微信名片上显示电话号码是130*****926。②第三人分别于2018年6月13日、2018年6月22日、2018年6月23日、2018年7月2日、2018年12月30日、2019年1月3日、2019年1月5日、2019年5月22日、2019年7月4日向黄某敏发过微信红包或者微信转账过款项。③2018年6月21日，黄某敏向第三人发送微信内容：“顶板压线模101#2800；底板成型模100#3600。”2018年6月22日，第三人向黄某敏微信转账800元并称：“你先交房租，我明天下午给你。”黄某敏回复称：“不够。”第三人回复称：“明天晚上交。”2018年6月23日，黄某敏向第三人称：“有空发下剩下的。”2018年7月3日，黄某敏向第三人发送微信内容：“刀条：中122把，中82把，中62把，中42把；R刀：12R62把65度左右；刀粒：R8一盒。”2019年1月2日，黄某敏向第三人称：“打电话给姓白的，说程式有问题，QQ问他没回。”2019年5月22日，黄某敏向第三人称：“工资什么时候给我？”第三人随后向黄某敏微信转账了工资7000元。2019年7月4日，第三人向黄某敏称：“今晚安排优先加工182-183的硬料，再加工178，明天下午6点前回给我们，前批167-169的线割料可以推迟一天。”2019年7月14日晚上10时33分，第三人向黄某敏发送了多份文件。（4）2019年8月7日，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的民警向第三人做了询问笔录，笔录部分内容如下：问：你因何事前来南海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答：因为我的员工黄某敏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现我前来公安机关配合调查。问：你的个人身份情况？答：我现住址是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河西工业区33号，联系电话是130*****926。问：你的个人简历？答：2017年3月份自己开设一家无名的模具加工厂至今。问：你员工黄某敏的情况？答：黄某敏2017年7至8月份来我加工厂工作的，平时我们厂都是两班倒，从8时至20时，另外一班是20时至第二天8时，事故发生时黄某敏是上7月14日20时至15日8时的班。问：你是如何知道黄某敏发生交通事故的？答：2019年7月15日0时40分左右，我在南海区盐步河西工业区内我的模具加工厂内查看厂内的情况，我发现黄某敏不在上班，我就等黄某敏回来，等到1时40分都没有等到黄某敏回来便打电话给他，接着交警队的人员接了电话就说黄某敏发生事故了，于是我就按交警说的到了盐步医院去看黄某敏，到了医院后我看黄某敏的情况危害就马上叫老乡联系他的家里人，之后我还帮黄某敏交了医疗费。问：黄某敏平时是在哪里居住的？答：都是自己租房子住的，一直没有在厂里住过。问：黄某敏为何在上班期间离开工厂？答：我不清楚，当时他没有告诉我或其他人就离开了，可能是去加油吧，当时都没有人看见黄某敏离开我们厂。问：黄某敏的工资待遇如何？答：他每月工资是7000元。（5）本案的经办人员于2019年12月19日在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威的带领下到被告的经营场所进行调查，并对在场人员张某锋、吴某方、马某良、黄某伟等人员进行了询问。①张某锋称：“张某锋是在被告处从事模具生产工作，老板是范某1，双方有签订劳动合同，被告对其员工是包吃住的，张某锋领取被告发放的工资后有签署工资条。张某锋认识黄某敏，但不熟，黄某敏不是被告的员工，黄某敏在与张某锋相邻的工作场所工作，张某锋与黄某敏的老板并非同一人，但黄某敏的老板叫什么名字不清楚。张某锋不认识第三人。张某锋看到黄某敏在工作期间是负责操作其工作场所上摆放的白色机器，具体工种是操作电脑锣。”②吴某方称：“吴某方是被告的员工，在被告处担任主管工作，被告与其员工都有签订劳动合同，均是以现金方式向其员工发放工资，员工均有签署工资条，被告对其员工是包吃住的。吴某方认识黄某敏，但黄某敏不是被告的员工，是第三人的员工，吴某方有看到过第三人向黄某敏发工资，黄某敏在第三人处工作了大概一年多，黄某敏的堂弟也在第三人处工作。第三人的经营场所是与被告的经营场所相邻的摆放三台白色电脑锣机器的一小块地方。”③马某良称：“马某良的老板是第三人，是操作电脑锣的CNC操作员，第三人通过微信方式向马某良发工资，并包马某良吃住，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领取工资后没有签署工资条。马某良的工作场所上摆放着三台CNC机器，除了这三台机器和对面的两张办公桌所在的场所是属于第三人的经营地点外，相邻的其他经营场所均书属于被告的经营地点。第三人与被告并非一起经营，马某良所在的工作场所是属于乐东CNC加工有限公司。马某良与黄某敏之间是同事，黄某敏也是操作电脑锣的CNC操作员，其老板是第三人。马某良所在的工作地点的员工一共有三人，没有挂营业执照，马某良有第三人的电话号码，是130*****926。”④黄某伟称：“黄某伟从2019年7月4日起在黄某伟坐着的办公椅上的地方工作，从事开CNC机器工作，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是第三人通过微信方式向黄某伟发放工资。黄某伟认识黄某敏，双方是同事和老乡关系，黄某敏是做CNC加工的，但不清楚黄某敏是谁向其发工资，与黄某伟一起在此工作场所上工作的员工一共有三人。”另外，经现场查看，黄某伟的工作场所已与被告的经营场所相邻，其工作场所上摆放着三台白色机器；在黄某伟坐着的办公椅旁的办公桌的抽屉里放着很多张印刷着相同内容的名片，这些名片上均印着“乐东CNC加工有限公司、石富强、130*****926/137*****517、地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河西河三工业区33号。”另外，抽屉里还放着抬头印有“佛山市南海区乐东CNC加工有限公司”的送货单，送货单上载明：地址是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河西河三工业区33号、石生130*****926/137*****517，送货单右下方有“佛山市南海区乐东模具加工有限公司”的印章。经核查，乐东CNC加工有限公司和佛山市南海区乐东CNC加工有限公司没有办理工商登记。（6）佛山市南海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于2019年11月27日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载明：因石富强不在本统筹区参保（养老、失业、医疗、工伤、生育保险），故对两原告申请办理开具参保证明的业务不予受理。（7）诉讼中，两原告申请本院出具律师调查令以调取原告提供的对账单右下方标记的手机号码“137*****958”的实名登记使用人是否被告的股东石某彦。6.两原告在庭审中陈述：黄某敏于2017年5月10日入职被告处工作，生前从事CNC操作，工作时间是晚上8时至次日早上8时，每个月的工资都是被告委托黄某敏的主管即第三人以微信方式发放。黄某敏在发生涉案事故前有向家属讲过其在被告处工作。被告在诉讼中陈述：被告从事的模具加工内容为螺丝模具，慢走丝、中走丝线割加工，没有从事CNC加工。被告与全部在职员工均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由公司财务人员石某彦向员工以现金方式发工资，没有通过微信方发放工资，员工领取工资时有签署工资条。第三人提交书面材料发表陈述意见如下：（1）第三人个人经营模具加工作坊，黄某敏系第三人聘请的一名员工，于2017年5月20日至2019年7月14日期间只向第三人提供劳务，具体从事模具钳工等工作内容，由第三人以微信方式向黄某敏发放每月工资。黄某敏的工作内容一直由第三人安排，第三人对其进行管理，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务合同。（2）第三人与被告无任何法律关系，黄某敏在2017年5月20日至2019年7月14日期间未与任何用人单位（包括被告）建立劳动关系。本案中，双方举证及质证意见如下：两原告举证如下：1.原告黄亚性和祝青兰身份证、公证书；2.被告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第三人石富强身份证；3.仲裁裁决书、送达回证；4.伟粤加工对账单、QQ聊天记录截图、光盘；5.不予受理告知书；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中的对账单真实性无法确认，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没有原件予以核对，对来源本身有异议，两原告并未明确举证证明将文件发送给黄某敏的是被告的员工，且备注是“伟粤乐东CNC加工”；对截图及光盘有异议，对光盘视频无法确认是黄某敏本人拍摄，视频中也没有内容是与被告有关。对证据5、6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中的对账单是被告的加工对账单，无法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对模具照片中的模具无印象，无法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对视频，是黄某敏在第三人处上班时拍摄，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被告无关。被告举证如下:1.电话聊天记录、黄某敏与第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开户许可证、情况说明。两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只是黄某敏的上司，故黄某敏在微信记录中标记第三人为“老板”，实际上第三人作为管理黄某敏的工作人员，使用微信向黄某敏支付工资也是受被告的委托，第三人在质证意见中已确认视频中工作地点是黄某敏的工作场所，该地点是位于被告公司内，被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对证据2中的开户许可证无异议，对情况说明有异议，情况证明只是被告单方制作且公司现场存在CNC模具加工。本院出示证据如下：1.第三人石富强名片、佛山市南海区乐东CNC加工有限公司送货单；2.本案某辉、张某曼、伦某洪所做询问笔录、被告法定代表人提供的被告公司员工工资单、笔录形成地点照片；3.本院向交警部门调取的黄某敏交通事故案件卷宗中的对第三人的询问笔录。两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名片中所显示的乐东CNC加工有限公司没有办理工商登记，且送货单也是单方制作并加盖公章，不能证明第三人符合用工主体。对证据2中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询问人是被告的车间工作人员，该人员与被告存在重大利害关系，且被询问人回答的内容与之前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的被告经营场所并不存在转租、转包的事实明显不符；对工资单真实性无异议，只是员工工资单的一部分；对笔录形成地点照片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笔录中关于第三人承认是黄某敏是其员工的说法不予认可，该说法只是第三人单方陈述。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均是人民法院在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指引下临时去到被告公司询问被告公司相关员工及第三人的员工的材料，故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1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能证明第三人与被告没有关联，其对外是以其个人作为商事主体进行营业，与被告并无任何关系；对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对黄某伟询问笔录，法院对黄某伟的身份表述错误，原笔录表述为被告员工，但笔录中载明黄某伟确认其是第三人员工，由第三人发放工资；对工资单，能证明被告的所有员工工资发放形式包括员工签署工资单环节，故原告陈述第三人微信转账工资但未提供工资单可以证明黄某敏非被告的员工；对询问笔录，法院询问被告主管吴某方，可以证实第三人并非两原告所称的为被告的主管，从被询问人为被告员工、第三人员工的答复内容相对比可知，所有被告公司员工均有签署劳动合同，有工资签收单，工资发放形式为现金发放，所有员工都是被告包吃住，不需员工在外自行租房，而第三人的员工均无签订任何书面劳动合同，工资发放形式为微信转账形式，且无任何工资签收表，对比结合两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庭审陈述所知，黄某敏确定无疑为第三人员工，与被告无关，且第三人与被告是两个独立的主体。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笔录中第三人就黄某敏是其员工的陈述与本案中法院调取的名片、询问笔录等其他证据相关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黄某敏是第三人员工，与被告无关，且该笔录是在本案涉诉发生之前，故不存在第三人为了规避责任做的虚假陈述，是实事求是的陈述。第三人对被告的举证和本院出示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无证据提交。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项，本院认定如下：本案为确认劳动关系纠纷。关于黄某敏与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运用劳动能力实现劳动过程中形成的一种社会关系。劳动关系一般具有以下特征：（1）用人单位和劳动者是否具备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2）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定规章制度是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是否受到用人单位的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3）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否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劳动者主张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反映，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黄某敏与被告之间的关系不具备上述特征。体现在：第一，两原告未能提供黄某敏与被告签订过的劳动合同，认定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考勤记录，但两原告未能提供上述凭证证明黄某敏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第二，两原告主张的黄某敏的工作地点在被告公司内，从事CNC操作。但根据交警部门在黄某敏发生交通事故后对第三人所做的询问笔录、本院于2019年10月19日对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河西河三工业区自编33号的经营场所内的相关人员所做的询问笔录及存放在该经营地点办公桌的名片及送货单，上述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在上述经营场所内除了被告外，还有其他的经营主体，且两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黄某敏从事的CNC操作为被告业务的组成部分且有为被告提供过劳动。第三，从管理主体和报酬支付主体方面分析，从黄某敏与第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黄某敏多次由第三人安排工作并与第三人沟通工作上的事宜，并由第三人向黄某敏支付工资和房租，虽然两原告主张第三人是被告的主管，负责安排黄某敏开展工作并受被告指派向黄某敏支付工资，但此仅为两原告的单方陈述，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与第三人均不予确认，故本院对两原告该主张不予采信。从两原告提供的全案证据来看，两原告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黄某敏由被告直接管理、安排工作及发放劳动报酬，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认定黄某敏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两原告起诉请求确认黄某敏与被告于2017年5月20日至2019年7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两原告未能提供初步证据证明其提供的对账单与本案有关，故对其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裁判结果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审理。综上，参照《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本案判决如下：驳回黄亚性、祝青兰的诉讼请求。本案免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黎秀萍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蔡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