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16751号原告：北京利天达成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北三环中路甲29号院3号楼二层201号208-A室。法定代表人：张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仙辉，北京市京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洪迪，北京市京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蛇口街道东角头半岛城邦花园一期商业216。法定代表人：刘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邱宇，男，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职工。原告北京利天达成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利天达成公司）与被告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影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利天达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仙辉、龚洪迪，被告大地影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邱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利天达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地影院公司支付利天达成公司货款74925元；2.判令大地影院公司支付利天达成公司拖欠货款产生的同期银行利息损失（以74925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大地影院公司承担。后，利天达成公司将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大地影院公司支付利天达成公司货款61600元；2.判令大地影院公司支付利天达成公司拖欠货款产生的同期银行利息损失（以61600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如下：2013年5月13日，利天达成公司经大地文化传播集团评选确认为大地文化传播集团供应商，参与大地集团IT设备采购项目，并签订了框架协议，约定利天达成公司为大地文化传播集团及其合作公司提供IT设备货物。在实际合作中，多数订单都是通过邮件下单，并且统一经北京采购中心(广东大地影院建设有限公司)采购下单，货物则发货到各个合作与关联公司。大地影院公司作为签约主体，利天达成公司根据订单要求陆续及时地向其交付了货物，但大地影院公司并未足额及时地向利天达成公司支付货款，2014年之后，利天达成公司多次向大地影院公司发送催款函和帐目清单进行催款，虽然大地影院公司在收悉催款函后偿还了部分，但仍有部分货款，大地影院公司未足额完整地清还，致使拖欠至今。2017年1月19日利天达成公司向大地影院公司联系人发送未结款清单明细，通过对原被告往来帐目记录查询与核算，确认:2014年6月13日，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广州第一分公司欠款金额425元。2014年7月23日，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北京销售分公司欠款金额10000元。2014年11月30日，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欠款金额5100元。2014年12月16日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欠款金额10200元。2015年1月12日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金额5100元。2015年1月19日，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欠款金额15300元。2015年1月30日，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欠款金额2550元。2015年4月17日，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欠款金额11600元。2015年6月10日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北京销售分公司欠款金额2900元。2015年6月10日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江门金汇广场分公司欠款金额5950元。2015年6月10日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上虞分公司欠款金额5800元。以上欠款总金额74925元。后庭审中，利天达成公司撤回对于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北京销售分公司欠款金额2900元及10000元的诉请，撤回对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广州第一分公司欠款金额425元的诉请，撤回对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北京销售分公司的起诉，变更诉请为要求大地影院公司支付欠款61600元及相应利息。被告大地影院公司辩称：不同意利天达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利天达成公司主张已过诉讼时效。本案中利天达成公司主张欠款均发生在2013年至2016年期间。此后未发生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利天达成公司也未提出相关证据，对于利天达成公司以邮件形式的催缴因大地影院公司不认可真实性。所以也不认可邮件催缴的事实。第二，本案的事实与利天达成公司所述不符。针对已完成符合付款条件的订单，大地影院公司已经全部支付了货款，并无其它应付款项。第三，利天达成公司未履行交付义务，货物所有权未发生转移，利天达成公司应自行承担交付货物前货物灭失或损坏的风险。本案中。双方已经确认了办公电脑和数码产品采购合同对双方的效力。该合同第8.3条已经明确了利天达成公司应将货物从厂商送至大地影院公司指定的交货地点，并经大地影院公司二次验收合格在验收报告上签字盖章之日时方视为利天达成公司完成了货物的交付。此时货物的所有权才转移至大地影院公司。在合同中没有任何约定除盖章签字以外的任何验收方式，没有约定可以通过邮件进行验收。所以，现在利天达成公司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来证明其履行了交付义务。大地影院公司也未实际收到货物。所以大地影院公司认为，货物的所有权没有发生转移。第四，大地影院公司认为合同的履行不符合合同的约定。合同的第六条结算方式、第七条付款条件、付款时间和第八条第三款以及合同附件一报价单、附件二采购订单、附件三验收单已经确定了合同履行的形式及付款的条件，即甲方也就是大地影院公司下订单利天达成公司开具方发票并送达大地影院公司，大地影院公司进行验收再进行付款的一个交易流程，订单验收单发票作为付款的依据。现在利天达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交付货物，也没有完成货物的验收即签订验收单。所以大地影院公司认为，大地影院公司是没有付款义务的。第五，大地影院公司认为利天达成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利天达成公司应当对买卖合同履行承担举证责任，即利天达成公司应该对货物已经交付且货物的所有权已经转移、货物无瑕疵、货物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的数量、质量交付、货物已经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方式完成交付等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利天达成公司对此未提供相关证据，其提交的邮件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具真实性，且非直接证据。第六，大地影院公司认为利天达成公司提交的证据缺乏真实性且非直接证据。大地影院公司认为，本案直接证据应为载明货物数量、规格、单价等要素的订单原件、发货单原件、验收单原件等，而本案中利天达成公司提交的邮件证据为电子数据并非原件，且从利天达成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可以看出，电子邮件的证据并不完整，缺乏连贯性、完整性，原始性，不能以此认定案件的事实，双方也没有在合同中约定要使用邮件进行下单确认及验收，应以纸质的签收单为准。综上大地影院公司请求贵院驳回利天达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利天达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2013年5月14日的电子邮件、2013年5月22日的电子邮件、《办公电脑和数码产品采购合同》、2017年7月26日的电子邮件、2014年6月10日的电子邮件、2014年11月4日的电子邮件、2015年1月6日的电子邮件、2015年7月6日的电子邮件、2015年9月8日的电子邮件、2015年9月15日的电子邮件、2016年1月26日的电子邮件、2016年1月14日的电子邮件、2016年11月28日的电子邮件、2017年1月19日的电子邮件，大地影院公司第一次庭审时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后辩称部分电子邮件因在存储端可能被篡改不予认可，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利天达成公司提交了上述电子邮件的原始载体，本院对上述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另，利天达成公司提交了第三组证据关于合同金额为5100元的下单邮件、发票、合同金额为10200元的下单邮件、订货单、验收邮件、发票，合同金额为2550元的下单邮件、物流信息、发票，合同金额为5950元及5800元的下单邮件、订货单、发票，合同金额为20400元的下单邮件、对账邮件、发票，大地影院公司对第三组证据当中的订货单的真实性认可，对下单邮件、对账邮件、发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亦不认可收到发票，经本院审查，利天达成公司提交邮件证据的相应收件邮箱地址均为dadi.media.com,大地影院公司认可上述邮件地址为其单位邮箱地址，亦认可收件人苏哲、徐斯宁、李鑫、黄妙清为其单位员工，其否认邮件的真实性，但其未提交反证，根据上述事实，本院对利天达成公司提交相应邮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及庭审查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根据利天达成公司提交邮件显示：2013年5月14日，大地影院建设有限公司向利天达成公司发送邮件，确认利天达成公司为大地集团2013年度IT设备采购项目供应商，大地影院建设有限公司的发件人为徐斯宁。2013年5月22日，徐斯宁向利天达成公司发送邮件确认签约主体为：大地时代电影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哈票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广东大地影院建设有限公司、大地影院公司、陕西西影大地影院建设建设有限公司、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北京销售分公司、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广州第一分公司、时代广告（北京）有限公司。2014年11月19日，徐斯宁向贾迎迎发送邮件订单，其中订货主体包含广东大地影院建设有限公司、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北京销售分公司、大地影院公司的订单，其中大地影院公司订单显示为两种货物金额分别为2550元、2550元。2016年4月15日，利天达成公司向大地影院公司开具了面额为5100元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2014年12月12日，徐斯宁向贾迎迎发送邮件订单及附件订货单，订单显示订单主体为新建影院[发展]，订货单签署双方为大地影院公司与利天达成公司，金额为10200元。2016年4月18日，利天达成公司向大地影院公司开具了面额为10200元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2015年1月29日，徐斯宁向贾迎迎发送邮件订单，金额为2550元，载明所用项目为宜城新天地项目[发展]，地址为湖北省襄阳市宜城市襄沙大道新天地购物广场3楼大地影院。2015年1月30日，贾迎迎向徐斯宁发送邮件，载明上述订单的货运编号。2016年4月15日，利天达成公司向大地影院公司开具了面额为2550元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2015年4月17日，徐斯宁向贾迎迎发送邮件订单，其中包含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广州番禺分公司金额为11600元的一份订单，就该订单，大地影院公司与利天达成公司签署了《设备订货单》，订货单载明金额为11600元，付款时间为甲方验收30日内，就该订单，大地文化传播集团的某员工出具了《验收单》。2015年10月，利天达成公司向大地影院公司开具了面额为11600元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2015年6月4日，徐斯宁向贾迎迎发送邮件订单多份，其中包含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江门金汇广场分公司的两份订单，金额均为2900元，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上虞分公司金额为5800元的订单。就上述订单大地影院公司与利天达成公司签署了订货单，订货单的金额分别为5950元、5800元，利天达成公司向大地影院公司开具了相应面额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庭审中，利天达成公司称订单价格与订货单价格有差别，由2900元变更为3050元，原因是型号变更，经本院审查，订单与订货单的型号均为3020MT+,该批次订单中3020MT+型号设备的价格均为3050，故双方后签署订货单的价格为3050符合交易价格。2015年1月14日，徐斯宁向贾迎迎发送邮件订单多份，其中包括利天达成公司涉案主张的三份订单，金额均为5100元，为黑龙江尚志项目[发展]，收货人张传城、赵瑞，蚌蝺华海项目[发展]，收货人李浩、郝祥胜，蚌蝺百大项目[发展]，收货人朱玉宝、郝祥胜。2015年1月15日，徐斯宁向贾迎迎发送邮件订单多份，其中包括枣城万象城项目，金额为5100元，收货人为张志鹏。2015年4月28日，贾迎迎向徐斯发送邮件，载明：附件为Q190项目核对信息，请查看，有问题随时联系我，其中附件未付款项目中包括上述黑龙江尚志项目[发展]，收货人张传城、赵瑞，蚌蝺华海项目[发展]，收货人李浩、郝祥胜，蚌蝺百大项目[发展]，收货人朱玉宝、郝祥胜，枣城万象城项目，金额为5100元，收货人为张志鹏，均标注为“发展”。2014年11月4日，贾迎迎向徐斯宁发送邮件，内容为：感谢贵司对我司的支持，与我司建立友好合作关系，但欠款金额太大、欠款周期过长，已至170万元……。附件催款函内容为：贵司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10月31日止尚欠我公司货款170余万元，根据贵我双方所签署的IT设备采购合同，贵公司应在货到验收合格后30日前付清所有款项，现已超过合同期限数月，严重影响我公司的资金周转，请贵司本着友好、诚信、互惠互利的原则尽快付款，及时结算。大地影院公司未予回复。2015年1月6日，贾迎迎向徐斯宁发送邮件，主要内容为：贵司自2013年11月1日起，已欠我公司150多万，根据贵我双方所签署的IT设备集采合同，贵公司应在货到验收合格后30日前付清所有款项，现已超过合同期限数月……。大地影院公司未予回复。2015年7月6日，贾迎迎向徐斯宁发送催款函，载明：致大地文化传媒集团：贵公司自2014年6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尚欠我公司货款1353795元，根据贵我双方签署的IT设备集采合同，贵公司账期1个月，现已经严重超期影响我司资金运转，故停货收款，请贵公司收到此通知后15天内将上述逾期未付的货款汇付到我公司账户……。大地影院公司未予回复。2016年11月28日，贾迎迎向孙斌发送电子邮件，载明内容为：附件为大地欠款清单，烦请您费心核对……。孙斌未予回复。2017年1月19日贾迎迎向孙斌发送电子邮件，载明内容为：表1为已付款清单，表2为未付款清单……。孙斌未予回复。上述事实有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利天达成公司是否向大地影院公司实际交付了货物，大地影院公司是否应向利天达成公司支付欠款及相应欠款金额。大地影院公司对利天达成公司提交的订立合同的电子邮件予以认可，但对于利天达成公司主张催款的相关电子邮件主张因存储端有被篡改的可能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利天达成公司提交的邮件证据系双方电子邮件往来，涉案款项邮件发送人均为徐斯宁、贾迎迎，大地影院公司，大地影院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催款邮件被篡改的事实，在涉案交易中徐斯宁一直使用该邮箱进行商业联系和磋商，据此可以认定就相关合同事项通过电子邮件形式继续磋商既是双方的一贯做法，也符合常理。大地影院公司认可双方订立合同的相应邮件，在“大地传媒集团”与利天达成公司磋商商业交易的过程中，确认了合同一方签约主体包括大地影院公司。依据查明的事实，2014年至2015年期间，徐斯宁多次向大地影院公司贾迎迎下单订购产品，订单中载明的的订购主体包括大地影院公司，2014年、2015年，贾迎迎多次向徐斯宁发送催款邮件，利天达成公司虽未提交其履行合同的主要证据，但根据双方订单、催款邮件往来的时间分析，徐斯宁系自2014年陆续向利天达成公司下单，其虽否认收到利天达成公司交付的货物，但未能解释在否认收到货物、利天达成公司向其催要订单欠款的情况下，却仍然通过电子邮件向大地影院公司下单的行为，大地影院公司的上述行为不符合常理，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大地影院公司在收到催款邮件之后，依旧向利天达成公司下单的行为应是对前述订单履行的认可，故大地影院公司抗辩称未收到货物的意见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纳；就大地影院公司称其收到货物的相应订单均已付款的意见，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亦不予采纳。就大地影院公司的欠款金额问题，2015年7月6日，利天达成公司向大地影院公司发送催款函中主张自2014年6月1起至2015年6月30日的欠款金额为1353795元，大地影院公司未予回复，2016年11月28日，贾迎迎向孙斌发送欠款清单，要求大地影院公司予以核对未果，2017年1月19日贾迎迎再次向孙斌发送电子邮件：包括已付款清单，未付款清单……，其中未付款清单中列明了涉案订单款项，与徐斯宁向贾迎迎发送的邮件订单能够相符，大地影院公司均未予回复。根据以上事实，利天达成公司提供的证据虽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大地影院公司的欠款金额，但双方往来邮件中涉及的订单邮件、催款邮件载明的内容均一致，本院对邮件载明的内容予以采纳，据此判决大地影院公司支付利天达成公司欠款61600元。另，《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江门金汇广场分公司欠款金额5950元，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上虞分公司欠款金额5800元、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广州番禺分公司的欠款金额11600元，大地影院公司为上述分公司的总公司，大地影院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各分公司有独立财产能够承担责任，故大地影院公司应当承担相应还款责任。就利天达成主张自2015年6月10日最后一次供货日起算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双方未均签署书面合同约定付款时间，部分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时间为产品经验收30日内支付订单价款，利天达成未提交产品验收的证据，故本院酌定利息的起算时间自2017年1月19日大地影院公司向利天达成公司发送账单明细日开始起算，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另就大地影院公司抗辩称利天达成公司主张涉案欠款超出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2017年1月19日贾迎迎向孙斌发送电子邮件主张欠款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故本院对大地影院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北京利天达成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欠款61600元。二、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北京利天达成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61600元为基数，第一部分自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起计算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第二部分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北京利天达成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0元由大地影院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成桂钦人民陪审员  路娅丽人民陪审员  刘香连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赵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