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303刑初162号公诉机关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林，男，1991年8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乌海市海南区，住乌海市。2019年5月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南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3日，经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被告人黄家卫，男，1988年6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乌海市海南区公乌素镇，住乌海市。2017年10月19日因故意伤害罪被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2019年5月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南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2日，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南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琼，内蒙古坤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杜鹃，内蒙古法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海南检一部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林、黄家卫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林、黄家卫及黄家卫辩护人刘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7日10时许，被告人陈林、黄家卫来到被害人高某1位于海南区二十五公里附近的煤场进行采样后，陈林便产生了盗窃煤炭的想法，随后其联系好铲车和货车。当日20时许，陈林向黄家卫提出借款15000元并要求黄家卫驾车将其送至公乌素镇。到达公乌素镇后陈林租用了侯某的大院用于存放煤炭。23时许，陈林带领铲车及货车进入高某1煤场将涉案煤炭盗走，卸于侯某的院内。在此期间被告人黄家卫分两次将15000元交给陈林用于结算铲车及货车运费、联系田某（不起诉）、苏某1帮助陈林转运及存放煤炭。次日凌晨2时许，田某驾驶货车将煤炭运至海南区宏阳焦化厂附近苏某1大院内。案发后赃物已追回。经称重及鉴定，被盗煤炭共计452.62吨，其中原煤333.28吨，精煤119.34吨，价值共计85683.38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提取笔录、试听资料和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的方式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黄家卫明知陈林实施盗窃行为而提供帮助，其二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林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偷煤并不是蓄谋，是因为其本人身体有病无钱医治，临时起意偷煤；本次犯罪之前没有被公安机关处理过，希望法院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黄家卫认罪，因其本人向朋友借钱从而对社会造成危害，心里内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联系田某、苏某1，帮助陈林转运存放煤炭的事实有异议。辩称，田某、苏某1不是其联系的，并没有帮助陈林转运煤炭，也不知道陈林借款干什么，开始并不想借给陈林。第二次送钱给陈林时，看到陈林戴着口罩，满脸黑的情况下，才联想起他用借的钱可能为了偷煤。希望法院宽大处理。被告人黄家卫的辩护人辩称，本起盗窃煤的案件中，黄家卫处于从犯地位，实施的是帮助行为。其一、在陈林盗窃过程中，先是怀疑之后内心确定陈林在盗窃煤的情况下，放任陈林的行为，借钱给陈林，客观上帮助陈林顺利盗窃到了煤。其二、黄家卫的帮助行为中没有帮助联系转运煤和存放煤，仅仅是给陈林借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7条第2款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且其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被告人处以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林、黄家卫系朋友关系。2019年5月7日10时许，被告人陈林、黄家卫驾驶×××号车辆到被害人高某1位于海南区二十五公里附近的煤场采样后返回海勃湾区。陈林便产生了盗窃煤炭的想法，随后其通过电话联系了铲车司机和货车司机准备装载盗窃的煤炭，并向黄家卫提出借款要求，黄家卫同意。当日20时许，陈林驾驶×××号车辆将黄家卫送至海南区公乌素镇，到达公乌素镇后，陈林独自联系一辆出租车作为交通工具，并租用了侯某的大院，作为存放盗窃的煤炭场所，黄家卫单独返回海南区。当晚23时许，陈林雇佣的铲车及货车进入高某1煤场将涉案煤炭盗走，运至侯某的院内存放。在此期间，被告人黄家卫分别驾驶×××号车辆和×××号车辆，分两次将15000元交给陈林，陈林用上述款项结算了铲车及货车运费。黄家卫第二次给陈林送钱时，已经确定陈林在偷盗煤炭。5月8日凌晨2时许，陈林再次联系了铲车司机和货车司机，将偷窃的煤炭从租用的侯某院内运至海南区宏阳焦化厂附近苏某1大院内；黄家卫给苏某1打电话联系陈林盗窃煤炭的存放地点。2019年5月27日，宁夏煤炭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对高某1煤场煤炭被盗一案中的涉案煤炭进行质量鉴定，陈林盗窃的煤炭包括原煤和精煤，鉴定结果为煤炭样品为高灰、中硫、中低热值的烟煤，洗选后可得品质较好的弱粘煤；原煤检测项目和检测结果为：全硫：1.98%、收到基低位发热量3487卡，精煤检测项目和检测结果为：精煤回收率24.1%、全硫0.84%、干基高位发热量6872卡、挥发分32.21%。2019年7月19日，乌海市海南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了海南发改价认字[2019]第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涉案煤炭在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原煤（全硫：1.98%、发热量：3487卡）在2019年5月7日的市场价格为每吨140元；精煤全硫：0.84%、发热量：6872卡、挥发分：32.21%、精煤回收率：24.1%）在2019年5月7日市场价格为每吨327元。2019年8月29日，乌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乌发改价复字[2019]第5号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维持了海南发改价认字[2019]第18号的价格认定结论。经公安机关现场称重，陈林盗窃的煤炭中原煤333.28吨，精煤119.34吨，共计452.62吨，价值85683.38元（140元×333.28吨+327元×119.34吨）。另查明，被告人黄家卫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1）黑色“vivo”牌智能平板手机一部、黑色“华为”保时捷手机一部黑色“vivo”牌智能平板手机一部由被告人陈林所使用，黑色“华为”保时捷手机一部由被告人黄家卫使用，在案发当天二名被告人使用上述手机进行通话。（2）车牌号为×××号和×××号汽车两辆被告人黄家卫系上述两辆汽车所有人，案发当天驾驶×××号车将陈林送至公乌素镇并给陈林送过钱款；公安机关在×××号车内查扣假牌照1副。2.书证（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情况。2019年5月8日，被害人高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煤炭丢失。（2）侦破案件报告证明被告人归案情况，二名被告人均系被动到案，无自首情节。（3）人口信息查询结果、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林、黄家卫的身份情况。二名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祁某的付款截图一张证明证人祁某付款给证人田某50元的事实，结合本案的言词证据可以证明，陈林将铲车费用交给田某，委托其支付给铲车司机祁某，祁某给田某找回50元零钱。（5）证人张某1提供的与号码为171XXXXXXXX电话通话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该号码为陈林实施盗窃时所使用。同时证明了张某1与田某转账的事实。（6）证人召某提供的通话记录证明召某与号码为171XXXXXXXX的电话通话的情况，在案发当时召某多次与该号码通话，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可以证明该号码为陈林实施盗窃时所使用。（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本案被盗的煤炭后，发还给被害人，同时扣押了本案中被告人黄家卫的两辆汽车和一部手机，扣押被告人陈林的一部手机的事实。（8）转账记录截图2张、银行交易明细1张，该份转账记录由王某提供，结合其言词证据，证明在2019年5月7日20时09分和21时59分，王某通过支付宝提现15000元，后在当日由卡号为6215590********5700的银行卡在ATM机取款。（9）被告人黄家卫、证人田某及苏某1在案发期间的通话记录。证明案发期间内黄家卫与陈林、田某多次进行通话；黄家卫在案发当天凌晨2时许与苏某1进行过通话，并在当日多次进行通话。（10）过磅单，该过磅单系公安机关将被盗煤炭发还给被害人时对煤炭进行称重的结果，结合本案中煤炭成分鉴定意见及发还称重过程视听资料，证明本案中被盗煤炭共计452.62吨，其中原煤333.28吨，精煤119.34吨。（11）刑事判决书，证明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9日以故意伤害罪判处黄家卫拘役4个月，缓刑6个月，黄家卫具有刑事犯罪前科。（1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明本案的证人及见证人的身份情况，上述人员身份信息属实。（13）车辆查询信息，证明×××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越淑平；×××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黄鑫。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父亲煤场煤炭被盗的情况。（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了陈林在案发当天雇佣机械盗窃原煤的事实。（3）证人祁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祁某驾驶铲车帮助一个电话号码为171XXXXXXXX的人装了八车半的煤炭，后大车司机给其支付了1400元的装运费，祁某给该司机微信找回50元的事实。（4）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明在案发当日凌晨2时许，黄家卫打电话要在苏某1的煤场存放煤炭，之后，陈林和黄家卫均给苏某1打电话，要求不要将放煤的事情告诉别人或称煤炭与自己无关。（5）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明在案发当天其子苏某1告知黄家卫在煤场存放煤炭，且当日下午陈林、黄家卫邀请苏某2一起吃饭。（6）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陈林在案发当天将煤炭卸在侯某院内，连夜又拉走的事实。（7）证人王某的证言（王某系黄家卫的妻子），证明案发当天陈林向黄家卫借款15000元，后黄家卫驾驶车辆将陈林送至公乌素镇的事实。（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张某1受陈林雇佣驾驶铲车在被害人煤场装煤的情况。（9）证人召日格图、党占东、陈军、张某3、陈某、段某、高某2、张某4、白露、孟永乐十人的证言，证明证人帮助陈林运输盗窃煤炭的时间、地点及煤炭的大致数量。（10）证人田某在检察机关所作的一份笔录，证明了当天黄家卫指使田某帮助陈林转运煤炭。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明高某1经营的煤场中丢失煤炭的时间、地点和种类。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陈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雇佣装载机及重型货车，租用存煤场地，将被害人存放的原煤盗走的事实。（2）被告人黄家卫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黄家卫在案发当天将15000元分两次借给陈林，陈林用该款项支付运费的事实，但其否认与陈林共谋实施盗窃，也没有实施盗窃行为。但第二次给陈林送钱时已发现陈林在运煤且可能涉嫌盗窃煤炭时，仍然将钱借给陈林用于运输和藏匿煤炭，并且在凌晨时分给苏某1打电话联系存煤场地。6.鉴定意见（1）宁夏煤炭质量检测中心于2019年5月17日出具〔2019〕煤质鉴字第008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经采样鉴定，涉案煤炭样品为高灰、中硫、中低热值的烟煤，洗选后可得品质较好的弱粘煤。（2）海南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9年7月19日出具的海南发改价认字[2019]第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和2019年8月29日，乌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乌发改价复字[2019]第5号《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证明了经鉴定，本案被盗原煤和精煤的价格为：1、原煤（全硫：1.98%、发热量3487卡）在2019年5月7日的市场价格为每吨人民币140元。2、精煤（全硫：0.84%、发热量：6872卡、挥发分：32.21%、精煤回收率：24.1%）在2019年5月7日的市场价格为每吨人民币327元。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被告人陈林对地点的辨认笔录，证明陈林辨认海南区25公里铁鑫公司防尘网东南角外侧煤场处是其盗窃煤炭的地点；辨认公乌素镇后马路二号井大坡北侧的一处煤场就是其第一次存放被盗煤炭的地方；辨认海南区宏阳焦化厂南侧的一处煤场是其第二次存放被盗煤炭的地点。（2）被告人黄家卫的辨认笔录，证明黄家卫辨认出陈林就是其在笔录中所说的“军子”。（3）证人田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田某辨认出陈林和黄家卫。（4）证人祁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祁某辨认出陈林的事实。（5）证人苏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苏某1辨认出黄家卫和陈林的事实。（6）证人苏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苏某2辨认出黄家卫和陈林的事实。（7）2019年5月8日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被盗现场的位置、房屋布局等情况，在案发现场地面可见装载机车辙印。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称重、发还视频光盘（公安机关对扣押的煤炭进行称重和发还的过程），结合本案的煤质鉴定意见可以证明涉案原煤和精煤的重量。（2）同步讯问录像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在讯问被告人陈林、黄家卫时讯问过程合法，无非法取证情形。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陈林犯盗窃罪成立。被告人黄家卫，明知陈林是在实施盗窃行为，放任结果发生，给陈林借款并联系煤炭存放地点，使陈林的盗窃行为顺利进行，构成盗窃罪的帮助犯。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黄家卫犯盗窃罪成立。陈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盗物品已被追缴并发还给失被害人。黄家卫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在陈林盗窃煤炭过程中，未实施具体盗窃行为，仅是给陈林借钱并联系存放地点，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2年7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家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物证黑色“vivo”牌手机、黑色“华为”保时捷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其他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二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 波人民陪审员 邬军岐人民陪审员 赵风杰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袁 野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1）犯罪情节较轻；（2）有悔罪表现；（3）没有再犯罪的危险；（4）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第四条盗窃的数额，按照下列方法认定：（一）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无有效价格证明，或者根据价格证明认定盗窃数额明显不合理的，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委托估价机构估价；（二）盗窃外币的，按照盗窃时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或者中国人民银行授权机构公布的人民币对该货币的中间价折合成人民币计算；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或者中国人民银行授权机构未公布汇率中间价的外币，按照盗窃时境内银行人民币对该货币的中间价折算成人民币，或者该货币在境内银行、国际外汇市场对美元汇率，与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进行套算；（三）盗窃电力、燃气、自来水等财物，盗窃数量能够查实的，按照查实的数量计算盗窃数额；盗窃数量无法查实的，以盗窃前六个月月均正常用量减去盗窃后计量仪表显示的月均用量推算盗窃数额；盗窃前正常使用不足六个月的，按照正常使用期间的月均用量减去盗窃后计量仪表显示的月均用量推算盗窃数额；（四）明知是盗接他人通信线路、复制他人电信码号的电信设备、设施而使用的，按照合法用户为其支付的费用认定盗窃数额；无法直接确认的，以合法用户的电信设备、设施被盗接、复制后的月缴费额减去被盗接、复制前六个月的月均电话费推算盗窃数额；合法用户使用电信设备、设施不足六个月的，按照实际使用的月均电话费推算盗窃数额；（五）盗接他人通信线路、复制他人电信码号出售的，按照销赃数额认定盗窃数额。盗窃行为给失主造成的损失大于盗窃数额的，损失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