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7民终1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昌友，男，195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潍坊市潍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亭，潍坊潍城尚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中义，男，195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潍坊市奎文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存山，男，197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潍坊市潍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刚，山东广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政府望留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潍坊市潍城区望留街道办事处驻地。法定代表人：王善合，主任。上诉人夏昌友与上诉人李中义、王存山、原审第三人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政府望留街道办事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702民初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昌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潍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702民初19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项，改判上诉人不予退还被上诉人拆迁补偿金；2、一、二审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针对被上诉人主体是否适格、其诉求法院应否受理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之规定认定被上诉人主体适格、法院应予审理。我方认为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理由为：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事人达不成拆迁补偿协议就补偿安置争议提起民事诉讼人民法院应否受理问题的批复》及《2011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办〔2011〕442号之规定，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人民法院应不予受理；2、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拆迁协议只约束与合同相对人，合同之外的第三人不能享受与该协议约定的权利与义务。故上诉人夏昌友与第三人签订的拆迁协议和拆迁补偿明细表与本案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李中义、王存山无权依据拆迁协议和拆迁补偿明细表向上诉人夏昌友主张其拆迁补偿款。二、原审法院案件事实未查清，导致做出错误判决。原审法院确认合法有效的证据为《土地承包合同》一份、2013年2月28日夏昌友与李中义签订的《租赁协议书》、2013年6月21日签订的《合同附加协议》、2017年2月8日三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证人赵某的证词、拆迁协议及拆迁补偿明细表。依据上述合同约定，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租赁期间投资款不应返还。理由如下：1、针对判决书第二项，依据夏昌友与李中义签订的《合同附加协议》第二条，租赁期间因国家政策需要该地块拆迁时，乙方（李中义）所建的后院14间简易板房顶包梁房架归乙方拆除所有。该条约定双方的真实表达的意思为李中义投资14间简易板房顶包梁房架对外转租，赚取租金，政府拆迁时，承建的房架的材料归李中义拆除自行处分，因其已收取租金，拆迁补偿款与其无关。且在政府拆除期间，李中义已将其投资部分拆除转卖与陈洪友，庭审时上诉人已提交陈洪友出具的证明一份予以证明。故上诉人认为李中义投资部分依据该条约定不享受补偿金。且李中义投资房顶包梁房架费用极少，无法确定其价值，其所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针对判决书第三项，依据三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三条最后两行：“以上所列地上附着物，乙方（王存山）拥有使用权及管理权，并负责维修和修葺；归属权按照甲方丙方签署的协议执行”、第四条：“乙方使用植物用地营建项目时必须与甲方和丙方进行协商，征得同意后方可施工”、第七条：“租赁期间内，乙方的房屋改造修缮费用自负”及李中义与夏昌友签订的《合同附加协议》第3条第2款“凡在本协议合同签订之后所占用经济作物场地的建筑物，如遇国家使用拆迁时，其地面上的附着物、建筑物及赔偿金全部归甲方（夏昌友）所有”。通过上述条款约定，上诉人认为王存山不享受补偿金。依据原审法院判决书后附拆迁明细表所列项目第3、4、6、7、12、13、14、16项属上诉人原有设施，王存山可能在此基础上进行了修缮，但未征得上诉人夏昌友同意，证人赵某证词中也证明上述为夏昌友原有设施，在李中义和王存山租赁前便已修建好，且修缮对补偿款影响不大，那么依据三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七条约定费用王存山应自负，补偿金与其无关；明细表中的第1、9、11、15项为占用上诉人经济作物私自营建，未征得上诉人同意，王存山在庭审中也承认占用夏昌友经济作物（竹林）这一事实，依据三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四条：“乙方使用植物用地营建项目时必须与甲方和丙方进行协商，征得同意后方可施工”，王存山未履行合同约定，同时依据夏昌友与李中义签订《合同附加协议》约定补偿金与其无关，且上述物品王存山在庭审中承认已拉走，不存在损失，根据《合同法》第223条之规定：“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因此，承租人对房屋的添附能够拆除的，出租人无须向承租人承担任何损失；明细表中的第2、5、8、10、18、20项属上诉人原有设施，与王存山无关；明细表中的17、19、21、22、23项王存山已拆除拉走，不存在损失，且依据三方签订《租赁合同》第四条约定，补偿金与其无关。同时，在一审判决中第9页第2行“也考虑到王存山单方投资部分，如凉亭（对应拆迁补偿金20000元）、石桌等可移动的物品，王存山已经拉走等实际情况，这三项设施的补偿款不计算王存山补偿金份额”，然而在判决书后附王存山拆迁补偿明细表中却把这些都计算进入王存山补偿金份额，是明显错误。被上诉人王存山诉求中仅主张79303元，说明依据拆迁补偿明细表中涉及王存山部分为79303元，一审判决返还王存山拆迁补偿金115644元显然与其所诉求不相符，也充分说明判决书后附王存山拆迁补偿明细表中所列物品不全是王存山的，依据庭审质证意见，部分为夏昌友原有物品，部分物品为王存山在夏昌友原有基础上做过修缮，故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事实未查清。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二被上诉人不享受拆迁补偿金，无需上诉人退还，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李中义、王存山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具体如下：一、上诉人李中义与夏昌友于2013年4月份签订的《租赁合同》成立并且有效，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为有效证据，上诉人对此不服。理由如下：（一）上诉人提供的李中义和夏昌友于2013年4月签订的《租赁合同》，是成立的，并且得到了实际履行。（二）三方协议（即原审原告证据一）第二条中明确提到并引用了《租赁合同》、《合同附加协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对《合同附加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双方对《租赁合同》的具体内容是以上诉人提供的《租赁合同》（原审原告证据2-1）还是夏昌友提供的《协议书》（原审被告证据四）为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各以各自的证据为准，混不认可对方的证据。夏昌友对上诉人提供的《租赁合同》（原审原告证据2-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三方协议中的“《租赁合同》”是指2013年2月28日李中义和夏昌友签订的《协议书》（原审被告证据四），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主张不成立，理由是：（1）原审被告提供的《协议书》（原审被告证据四）与三方协议中所指的“《租赁合同》”的名称就不统一，也与三方协议中所依据的租赁合同名称不统一；（2）从内容上看，夏昌友提供的《协议书》（原审被告证据四），是对油罐拆除做的约定，该《协议书》没有约定租金和租赁期限、租赁物，明显不符合租赁合同的基本构成要件；（3）三方协议第二条既然明确提到并引用了《租赁合同》《合同附加协议》，并有被上诉人在内的三方签字，说明《租赁合同》是确实存在的，被上诉人否认上诉人提交的《租赁合同》的效力，却拿不出被上诉人主张的所谓的租赁合同，上诉人提供《租赁合同》在三方协议中提及、引用并得到履行，庭审中夏昌友的陈述也印证了己经实际履行了与李中义签订《租赁合同》。《合同法》第37条的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己经履行主要义务的，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依据该规定足以证明上诉人提交的李中义和夏昌友于2013年4月签订的《租赁合同》（原审原告证据2-1），其内容己经得到了实际履行而成立，是否是夏昌友签字并不影响该租赁合同的成立。（三）夏昌友、王存山、李中义签订三方协议（原审原告证据一）时，是王存山按照李中义与夏昌友于2013年4月份签订的《租赁合同》整理的三方协议（原审原告证据一），并且夏昌友、王存山、李中义均在三方协议上签字。足以证夏昌友也是对2013年4月份签订的《租赁合同》内容是认可的。（四）结合一审庭审中夏昌友认可的李中义、赵某代表神采新能源的投资添附建设，也印证了李中义与夏昌友于2013年4月份签订的《租赁合同》内容确实存在并且履行了。二、李中义从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涉案土地上的地上附着物合法有效，李中义应当获得对此应有的补偿。具体理由如下：（一）夏昌友主张与赵某签订协议，没有与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但是在被上诉人提供的《协议书》（原审被告证据四）第一条中，明确认可了神采新能源公司转让给李中义的行为。说明夏昌友己经认可了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所建设的附属物己经转让给李中义的事实。（二）一审判决第四页最后一段，一审法院已经查明“陈某与赵某先商定某科研项目后，为实施该项目，决定成立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同时，赵某代表公司（此时公司尚未注册）与夏昌友签订了租赁合同，承揽涉案的土地。”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显示证人赵某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法解释二》“第二条，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己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李中义一审提供的2010年11月30日《账务明细》（原审原告证据7-1）、《建筑房屋类清查明细表》（原审原告证据7-2），也显示出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地面建设均进行了投资，足以证明赵某与夏昌友签订的租赁协议，实际用作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场地使用，赵某的租赁行为是代表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其法律后果由夏昌友和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三）证人赵某出庭作证称，其与夏昌友签订的租赁协议与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无关，是不能成立的。同时赵某陈述在与陈琦经营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中间出现过死人事件，其后赵某就撤手不干了，对于公司以后怎么注销的都不清楚。这与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清算报告中有赵某签字不相符，也与赵某担任公司清算组的负责人相矛盾，赵某不认可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财务资料显然是不成立的。这些足以证明赵某所做的所有证言不属实，一审法院不应该采纳证人证言。上述足以说明，赵某代表筹建中的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夏昌友签订的租赁协议，其法律后果由夏昌友和该公司承担，李中义从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确实购买了涉案土地上的地上附着物；李中义与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协议书》（原审原告证据2-1）和《补充协议书》（原审原告证据2-2）能够证明合法有效并己经与夏昌友认可和与之交接。三、关于李中义应得补偿金额，一审法院认定有遗漏并且错误。（一）关于补偿明细表中的51，补偿价值398125元。夏昌友提供的《协议书》（原审被告证据四），明确载明：（北屋14间）“涉案场地内后墙、东山墙、前墙底座和全部的立柱均归夏昌友所有。”那么按照协议，该14间房屋的前脸、水泥地面、西墙和屋顶也都是房屋的一部分，是由李中义建造的，其补偿当然归李中义所有，一审法院没有判决水泥地面、西墙的补偿归李中义所有，属于一审遗漏，认定事实错误。故该项属于补偿明细表中的51，李中义应得398125×50%﹦199062.5元。（二）补偿明细表中52东屋，补偿价值为84500元。备注钢架梁的意思是说，因为含有钢架梁所以价值高，并不是仅仅对钢架梁的补偿。该项一审时夏昌友明确自认该房屋的门窗是由李中义建造和增设的，一审法院没有判决给李中义相应的补偿，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李中义认为应得的补偿为其认为能够占到50%×补偿价值84500﹦42250元。（三）关于补偿明细表中的34转彩板混屋，补偿价值192500元。夏昌友原来是用作花棚，东西通透两大间，是李中义对其经行的隔断为一间一间的，对此进行了投资对此。12间花棚，2010年6月份之前，神采新能源己经给夏昌友补偿27000元，因为是李中义从神采新能源己经购买过来，所以补偿应当归李中义所有。（四）补偿明细表中的50北尾，补偿价值159375元。这是2010年12月之前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该房屋已经给了夏昌友补偿24364元，赵某办理的，财务有原始记录。因此李中义应当获得的补偿金额为159375元×0.7﹦111562.5元。（五）厂区硬化地面以及办公室铺地面，公司财务出资60825元，赵某负责施工和管理的应当归李中义的补偿为：补偿明细表中的（1）11720元；（24）664元；（37）29080元；（59）1800元；（65）1600元：（104）8960元，合计53824元。（六）拆迁明细表中的（95），液体废料反应堆灌，补偿价值1000元；拆迁明细表中的（96），生产灌装设备，补偿价值1500元；拆迁明细表中的（97），水泥铁池，补偿价值1200元；拆迁明细表中的（98），搅拌机，补偿价值300元；共计价值4000元。该项中的所有物品都是在补偿明细表中的50北屋中，属于承租人孙德承租结束后转给李中义的物品。一审法院没有判决补偿给李中义属于遗漏事项。四、关于王存山应得补偿金额，一审法院认定认定有误。具体应得补偿如下：（一）明细表中的序号5，补偿价值6000元。一审笔录中，“原：池子原本就有但是不能用，我拆了，修了一下，并且安了大理石喷水座，当时我买喷水座大概是7000元，之后卖不出去，就送人了。我认为我能占到50%。”“被：喷水座王存山拉走了，而且即使王存山不修，也是补偿这些钱。王存山认为应当补偿3500元。”（二）明细表中的序号16，水渠木栏，补偿价值12000元。一审笔录中，“原代：土存山部分：明细表中的序号16，16都是我建的。与被告无关。”“被：木栏确实是原告修的，但是我那边原来有树，王存山给出了。原告认为是应得全部12000元。”（三）明细表中的序号20，草坪，补偿价值1584元。一审笔录中,“原代：王存山部分：明细表中的序20。”“被：原来草也有，只不过原告种了一些草，改善了一下。认为应得一半800元。”（四）明细表中的序号31-33，补偿价使1050+2100+1500元，共4650元。一审笔录中，“原代：王存山部分：明细表中的序号31-33。被：王存山确实改造过，都是在我们的基础上改造的。原告认为应得全部4650元。”（五）明细表中的序号35、36，补偿价值31500+17500元，共49000元。一审笔录中，“原代：王存山部分：明细表中的序号35、36。”“被：地面王存山修缮过，顶是在我们的顶（石膏板）基础上改造的。36简装修是王存山是在我们的基础上装修改造的。所以49000元应全部归王存山所有。”（六）明细表中的序号59，房前水泥地面，补偿价值1800元：明细表中的序号60，玻璃钢棚，补偿价值5400元；一审笔录中，“原代：王存山部分：明细表中的序号59、60、60玻璃钢棚是我作为餐饮区建造的。我们提交的证据8可以证明院子里的葡萄架是我们建造的。”“被：59房前水泥地面，王存山在我们原来地面的基础上修缮的。60玻璃钢棚是我们的葡萄架。”王存山认为，房前水泥地面其占1000元；玻璃钢棚占90%补偿5400元﹦5860元。（七）明细表中的序号64-68。64鹅卵石地面补偿价值1600元。65水泥地面，补偿价值1600元；66木凉亭补偿价值2万元；67吧台，补偿价值1500元；68中空门，补偿价值是500元。一审笔录中，“被：鹅卵石地面确实是王存山修的，但是为了修这个，出了我的竹林。水泥地面是我原有的。凉亭是王存山修的，但是为了修这个，占用了我的果树、竹林，而且凉亭王存山拉走了。吧台是王存山的，中控门是王存山的，但是他换了我的铝合金门。”王存山认为，鹅软石地面占1000元，其余都是王存山的。1000元+20000+1500+500﹦23000元。（八）明细表中的序号72电缆，补偿价值12250元。一审笔录中，“被：赔偿的是地下电缆，王存山的说的是地上电缆不赔偿。”“原（王）：我确实没有地下电缆，但是这个表上并没有指明是地上电缆还是地下电缆，再说从村中到果园的地下电缆根本就不在拆迁范围之内，我认为这就是我的地上电缆。”王存山认为12250元全部是王存山的。（九）明细表中的序号77、78、84装饰内门15个、88-90、93监控、101-103、77玻璃钢棚，补偿价值3240元；78石桌补偿价值400元；84装饰内门补偿价值7500元；88地灯补偿价值400元：89地灯地下线3500元；90地灯电闸5000元。一审笔录中，“原代：王存山部分：明细表中的序号77、78、84装饰内门15个、88-90、93监控、101-103，这个玻璃钢棚是传达室，这个架子我来的时候就在那。石桌我评估完拉走了。”“被：这个玻璃钢棚是在我原来的基础上修缮的，石桌原告拉走了，装饰内门是王存山的，但是他为了装新门换了我的旧门，而且他也把装饰内门拉走了。地灯是王存山的，地灯线也是他的，地灯电闸我不清楚。监控是王存山的，水池仙鹤、水池灯、水池水泵都是王存山的，但是这些东西他都拉走了。”王存山认为，77玻璃钢棚王存山占2500元，其余全部为王存山。该项共计2500+400+7500+3500+5000=18900元。小结：王存山应得补偿为共计141400元。在拆迁补偿表中的价值，拆迁单位已经将拆迁补偿款支付给了夏昌友，不管王存山是否拉走废弃的一些部件都不影响补偿金额。一审法院认定因有些部件被王存山拉走，就依司法职权认定相应的扣减对王存山的补偿金额，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仅仅认定115644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李中义、王存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夏昌友返还李中义未到期租金10250元；2、夏昌友返还李中义拆迁补偿费925540元，夏昌友返还王存山拆迁补偿费123923元；3、诉讼费用由夏昌友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包括：（一）李中义、王存山提供的：李中义、王存山与夏昌友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夏昌友给李中义、王存山出具的收到条二张，拆迁补偿明细表一份（三张）；（二）夏昌友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一份、《拆迁协议》一份、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销信息一份、李中义与夏昌友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人赵某的证词；（三）双方当事人均提供的，李中义与夏昌友签订的《合同附加协议》一份，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李中义、王存山提供的有争议的证据，法院认证如下：1、2013年4月，李中义与夏昌友签订的《租赁合同》，欲证明：涉案场地内的部分房屋系李中义购买或建设。夏昌友否认该合同，并提出该合同上的本人签名非本人笔迹。法院认为，李中义、王存山作为举证义务人，应当申请对夏昌友的笔迹进行鉴定，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但是，李中义、王存山在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没有提出鉴定申请，以致该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2、2013年3月20日，李中义与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各一份，代表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这二份协议书上签字的是柯晓华。欲证明：涉案场地内的部分房屋和财产系李中义有偿受让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夏昌友表示，其从未与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也未将涉案场地出租给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况且，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早在2012年11月26日就注销了工商登记，主体已经灭失，不可能签订该协议书，即使签订也无效。法院认为，夏昌友的异议成立，而且该二份协议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人赵某也否认这二份协议的真实性，故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3、租赁物平面图一份，李中义、王存山欲证明涉案场地内的部分房屋等系李中义所建。夏昌友质证称，该图系李中义、王存山单方绘制，内容不真实。法院认为，夏昌友的异议成立，该平面图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4、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2010年11月30日财务明细表二张，欲证明：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涉案场地上投资场区地面及办公室60825元等，夏昌友不予认可。法院认为，该明细表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5、酒店旅馆装修决算表一份（四张），欲证明：王存山为装修租赁的涉案房屋，支出装修费196140元。夏昌友不认可该决算表。法院认为，该决算表系王存山与案外人就装修房屋形成的结算凭据，其内容与金额均缺乏公正性，无法确认，故亦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8月16日，夏昌友与潍坊市潍城区望留镇夏家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是：夏昌友承包夏家村委土地一块，约七亩，具体位置与四至为：宝通街以北，南北宽70米，东西长65米，东至姜家地段，西至夏某某果园，南至宝通街，北至墓地；承包期限50年，自2007年8月16日至2057年8月16日；承包费每年315元；用途为自主经营，饭店、厂房；如遇国家征用土地，地面一切附着物及房屋补偿费全部归夏昌友。陈某与赵某先商定共同研发某科研项目后，为实施该项目，决定成立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由陈某负责办理注册手续，赵某负责项目研发。同时，赵某代表公司（此时公司尚未注册）与夏昌友签订租赁合同，承租了涉案土地（夏昌友未提供该租赁合同）。2010年3月1日，夏昌友与赵某又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称“夏赵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是：因赵某租赁夏昌友房屋，院内种植部分经济作物归夏昌友所有，在房屋租赁期内，赵某每年支付给夏昌友果实补偿费27000元；租期内，如遇国家征用，所有补偿费全部归夏昌友。赵某所建房屋补偿费，根据其实际投资比例，双方协商赔偿数额；赵某租期内，原场地所有物品保持原状（前排花棚十二间共400平方米，后排花棚十九间共800平方米，传达室二间30平方米，伙房一间20平方米，西边棚子70平方米，厕所二个30平方米，水井一眼及院内所有经济作物）；赵某每年2月1日缴纳下年的承包费；本协议与双方所签房屋租赁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0年5月26日，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登记法定代表人为赵某，实际控制人为陈某。赵某作证称，该协议是真实的，其带领工程师等人在涉案场地内开始研发项目，为将科研所需的油罐放入后院花棚内，其在征得夏昌友同意后，将后院十九间花棚的东十四间的房顶和钢质支柱拆除。2010年四季度，陈某派李中义到公司（涉案场地）当公司办公室主任，还派了一个夏姓妇女一同到公司进行管理监督。赵某认为与陈某失去信任，便离开涉案场地，结束了与陈某的合作。赵某还作证称，涉案场区内的房屋都是夏昌友所建。2012年11月26日，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注销企业登记。2013年2月28日，李中义与夏昌友就油罐（赵某研发项目时所用的，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财产）拆除等事宜签订《协议书》（下称“李夏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是：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涉案场地的十一个油罐，折价40000元交给夏昌友，抵顶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的房地租金；涉案场地内油罐中的管道、阀门、油泵、电机，以及后院堆放的长形槽铁等废旧物品，有偿移交给夏昌友处理，作为其清除油罐底座（砖混结构）及其他油品废料的经济补偿；涉案场地内，油罐区所占地约500平方米，后墙、东山墙、前墙底座和全部立柱均系夏昌友原有设施。双方协商一致共同营建简易厂房或仓库，李中义负责出资建设，夏昌友负责落实是否可以建设的问题。房屋建好后，李中义与夏昌友分别为第一、二顺序使用人；租赁期间，经夏昌友同意，由李中义投资建设的建筑物，遇政府征用拆迁时，夏昌友应积极配合李中义争取所投资金的赔偿；李中义有使用房屋的权利，但不得私自营建和改变已有房屋的面貌。该协议签订后，李中义在涉案场地前院建简易板房六间，后院在原有设施的基础上，李中义投资建设了十四间简易板房的上顶包梁房架。2013年6月21日，双方又签订《合同附加协议》（下称“李夏附加协议”）一份，约定：李中义为长期使用涉案场地，在前院建简易板房六间，后院投资建设了十四间简易板房的上顶包梁房架，为此，将租期延长，租金仍为每年40000元，每年2月1日交纳；租期内因国家政策需要而拆迁时，李中义所建十四间简易板房的上顶包梁房架自行拆除，归其所有，其前院所建简易板房六间归夏昌友所有，抵顶果树损失；租赁期间，李中义所建房屋凡征用经济作物场地的，未经夏昌友同意不得营建。凡在本协议签订后占用经济作物场地的建筑物，如遇国家使用拆迁时，地面附着物及赔偿金全部归夏昌友所有。该协议签订后，李中义按约在前院建简易板房六间，并将后院十四间板房进行了上顶包梁房架，即安装了房顶。2017年2月8日，李中义、王存山与夏昌友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下称“三方协议”）一份，约定：李中义将涉案场地及其附着物转租给王存山，租期为2017年2月1日至2057年1月31日，每年租金60000元；涉案场地地附着物明细为：①传达室二间②厨房一间③简易棚一个④简易板房六间⑤厕所及鸡舍一处⑥院中简易板房十四间⑦后院东侧偏房仓储间一处⑧自备井一眼，水泵二套⑨后院简易板房约500平方米⑩后院西侧车间五间由李中义使用?配电室二间?厕所一处，这些附着物王存山拥有使用权及管理权，并负责维修，归属权按照李中义与夏昌友签署的协议执行。“三方协议”签订后，王存山接管了涉案场地及其附着物，并投资对部分房屋进行装修和环境绿化等，包括：水渠木栏、草坪、新瓷砖地面等。“三方协议”履行中，李中义于2017年3月8日交给夏昌友租金4000元，作为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的租金。涉案场地于2017年9月被拆迁，“三方协议”履行停止履行，扣除实际使用时间的房租，未履行期间的房租为10250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夏昌友同意返还此款。2017年9月20日，夏家村委与夏昌友签订《拆迁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是，因公共利益需要，需拆除涉案场地的附着物，给予夏昌友补偿金1504549.75元，并附拆迁补偿明细表一份。根据拆迁补偿明细表，后院十九间板房补偿款为398125元，每间为20953.95元，十四间为293355.3元。李中义认为其投资建设的这十四间上顶包梁房架至少占造价的50%，但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在法院规定的期限内也未提出鉴定申请。夏昌友认为，李中义该项投资最多占这十四间板房造价的20%。根据拆迁补偿明细表，王存山单方投资进行的装修和环境绿化等的补偿金为115644元。此外，喷水景观、简易棚、玻璃钢棚的补偿款分别为6000元、8000元和5400元，该三样设施，系王存山在夏昌友原有设施基础上进行的改造。王存山单方投资部分，如凉亭（拆迁补偿金20000元）、石桌等可移动的物品被王存山拉走。涉案补偿款1504549.75元已由夏昌友全部领取，李中义、王存山向夏昌友要求分得本人投资部分的补偿款，夏昌友予以拒绝，双方形成纠纷，李中义、王存山于2017年10月24日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场地系夏昌友依法承包的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其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权，其有权将涉案场地出租，并同意承租人李中义转租给次承租人王存山，因此，夏昌友与李中义签订的《协议书》（“李夏协议”）、《合同附加协议》（“李夏附加协议”），以及李中义、王存山与夏昌友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三方协议”）均合法有效，合同履行中、涉案场地因拆迁无法继续履行，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协议解除夏昌友与李中义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以及《房屋租赁合同》，夏昌友应将未履行期间的房租10250元，退还给李中义。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1、李中义、王存山是否是适格的原告？2、李中义、王存山如果享有诉权，那么其主张分割拆迁补偿款的诉求是否成立？关于李中义、王存山是否是适格的原告的问题。夏昌友认为，第一，本人系拆迁法律关系的被拆迁人，依法应当领取补偿金，而李中义系是承租人，王存山系次承租人，都不是征收补偿法律关系的当事人，无权领取补偿金。第二，本人与王存山不存在租赁关系，其无权向本人主张权利。因此，李中义、王存山没有资格起诉本人。李中义、王存山的意见是，对拆迁及补偿金额均无异议，但是李中义、王存山投资建设的设施的补偿款被夏昌友领取，侵犯了李中义、王存山的财产权，故李中义、王存山有权向其主张权利。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第四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李中义、王存山在涉案场地投资建设的设施，除当事人另有约定的以外，应当属于李中义、王存山所有，拆迁补偿款也应当属于李中义、王存山，夏昌友作为涉案场地的承包人、出租人，就涉案场地的拆迁问题与拆迁人达成拆迁协议，李中义、王存山不持异议，效力应当及李中义、王存山，但夏昌友在领取拆迁款后，应将属于李中义、王存山的补偿款返还李中义、王存山，其拒不返还侵犯了李中义、王存山的财产权，故李中义、王存山依法有权向夏昌友主张权利。关于李中义、王存山主张返还拆迁补偿款的诉求是否成立的问题。李中义、王存山与夏昌友在涉案场地均有投资，相应的补偿款应当各归其主。李中义在涉案场地的投资为前院六间简易板房和后院十四间简易板房的上顶包梁房架。根据“李夏附加协议”的约定，前院六间简易板房归夏昌友所有，抵顶其果树损失，相应的补偿款亦应归夏昌友所有。后院十四间简易板房的上顶包梁房架的造价占整个十四间房价的比重，李中义称占50%，夏昌友不认可，认为最多占20%，李中义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应当申请司法鉴定，但是其在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没有提出鉴定申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50%的占比主张不能成立。应当以夏昌友认可的20%的占比计算李中义的该项补偿金数额，后院十四间简易板房的补偿款为293355.3元，其20%为58671.06元。王存山单方投资进行的装修和环境绿化等的补偿金为115644元，夏昌友应予返还。喷水景观、简易棚、玻璃钢棚（补偿款分别为6000元、8000元和5400元），系王存山在夏昌友原有设施基础上进行的改造，对补偿款数额影响不大，况且其投资占比无法估价，也考虑到王存山单方投资部分，如凉亭（对应拆迁补偿金20000元）、石桌等可移动的物品，王存山已经拉走等实际情况，这三项设施的补偿款不计算王存山补偿金份额。综上所述，涉案租赁合同因拆迁解除后，夏昌友作为出租人，应将租赁合同未履行期间的剩余租金退还给李中义，故李中义要求夏昌友返还剩余租金10250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李中义、王存山有权依法向夏昌友主张返还拆迁补偿金，但是数额应以法院确认的数额为准，故，李中义、王存山分别要求夏昌友返还拆迁补偿金58671.06元、115644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李中义、王存山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夏昌友关于李中义、王存山主体不适格，以及李中义、王存山的诉讼请求应驳回的答辩理由，与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但是其关于涉案场地大部分设施为其投资建设等的答辩理由，与事实相符，法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夏昌友退还李中义剩余租金1025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夏昌友返还李中义拆迁补偿金58671.0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夏昌友返还王存山拆迁补偿金11564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李中义、王存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1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812元，由李中义负担13000元，王存山负担812元，夏昌友负担70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中义、王存山提供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一份,证明赵某系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与夏昌友签订租赁合同的行为是代表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其后也是公司生产经营的场所。夏昌友与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后李中义从潍坊神采新熊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地上附属物。夏昌友质证称，该证据系复印件，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赵某的签字笔迹不一致，明显非一人所签，证明内容存在瑕疵，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对拆迁补偿款如何分割产生的争议，不属于“当事人达不成拆迁补偿协议就补偿安置争议提起的民事诉讼”，李中义、王存山主张其投资建设的设施的补偿款被夏昌友领取，并据此主张夏昌友侵犯了李中义、王存山的财产权，一审予以受理并适用《物权法》和《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作出裁判，符合法律规定。李中义、王存山提供的2013年4月李中义与夏昌友签订的《租赁合同》，夏昌友否认该合同的真实性，主张该合同上的签名并非本人笔迹，因李中义、王存山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未提出鉴定申请，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该合同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本案系李中义、王存山与夏昌友产生的争议，应当根据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合同或协议予以处理，潍坊神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赵某并非本案当事人，其他相关协议不能作为本案处理的依据。根据李中义与王存山于2013年6月21日签订的《合同附加协议》约定“李中义为长期使用涉案场地，在前院建简易板房六间，后院投资建设了十四间简易板房的上顶包梁房架，为此，将租期延长，租金仍为每年40000元，每年2月1日交纳；租期内因国家政策需要而拆迁时，李中义所建十四间简易板房的上顶包梁房架自行拆除，归其所有，其前院所建简易板房六间归夏昌友所有，抵顶果树损失…”，根据拆迁补偿明细表，后院十九间板房补偿款为398125元，每间为20953.95元，十四间为293355.3元。李中义认为其投资建设的这十四间上顶包梁房架至少占造价的50%，但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也未提出鉴定申请。夏昌友认为，李中义该项投资最多占这十四间板房造价的20%，一审法院以夏昌友认可的20%的占比计算李中义的该项补偿金数额，即：后院十四间简易板房的补偿款为293355.3元，其20%为58671.06元，并无不当。根据拆迁补偿明细表，王存山单方投资进行的装修和环境绿化等的补偿金为115644元。此外，喷水景观、简易棚、玻璃钢棚的补偿系王存山在夏昌友原有设施基础上进行的改造，投资占比无法估价，一审酌定该三项设施的补偿款不计算为王存山补偿金份额，仅对王存山单方投资进行的装修和环境绿化等的补偿金予以计算，亦无不妥。对于王存山的补偿金数额，王存山在一审庭审中已作出变更，原审判决夏昌友返还王存山拆迁补偿金115644元，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夏昌友、李中义、王存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812元，由夏昌友负担3786.3元，李中义和王存山负担1202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良审判员  崔福涛审判员  王 峰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郑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