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6刑初24号 公诉机关东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小雄，男，1990年2月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云霄县人，初中文化，原中晖通讯器材有限公司员工，住云霄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在家至今。 被告人汤英耀，男，198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福建省云霄县人，初中文化，原中晖通讯器材有限公司员工，住云霄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在家至今。 被告人张增锦，男，198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云霄县人，中专文化，移动公司经营商，住云霄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在家至今。 辩护人林文山、吴友梁，福建铁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少华，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云霄县人，初中文化，移动公司经营商，住云霄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在家至今。 被告人方晓栋，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福建省云霄县人，初中文化，移动公司经营商，住云霄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在家至今。 东山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小雄、汤英耀、张增锦、张少华、方晓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徐华松、检察员李育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小雄、汤英耀、张增锦、张少华、方晓栋及张增锦的辩护人林文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份至5月，被告人黄小雄、汤英耀、张增锦、张少华、方晓栋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中黄小雄获得违法所得22525元、汤英耀获得违法所得5925元、张增锦获得违法所得5995元、张少华获得违法所得5730元、方晓栋获得违法所得6500元；汤英耀伙同黄小雄利用他人身份办理激活手机卡（号码150××××5827）售卖后被他人用于实施诈骗15600元，造成严重后果。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及辨认笔录、相关物证书证材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小雄、汤英耀、张增锦、张少华、方晓栋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五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黄小雄、张增锦、张少华、方晓栋均主动到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汤英耀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黄小雄、汤英耀通过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手机卡被用于电信诈骗，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提请本院对黄小雄、汤英耀在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判处，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张增锦、张少华、方晓栋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黄小雄、汤英耀、张增锦、张少华、方晓栋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均签字具结，均表示非常后悔，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增锦的辩护人认为，张增锦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全部退缴违法所得、积极预缴罚金，建议对张增锦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1月份开始，被告人黄小雄伙同被告人汤英耀利用其分别是中晖通讯器材有限公司的东山辖区、云霄辖区的外呼业务负责人，且其公司与漳州移动公司东山分公司、云霄分公司合作的便利，违反手机实名登记制度，到东山县辖区内一些农村物色六十岁以上的老人，谎称移动公司做活动为由，以事先准备好的食用油、儿童手表等物品，诱使老人办理手机卡并现场利用手机登录移动公司的“销售宝”ＡＰＰ，实名认证激活手机卡，尔后黄小雄等人将这些实名认证激活的手机卡非法售卖。至案发时间为止，黄小雄共非法售卖他人实名认证手机卡220张，非法获利16900元，汤英耀替黄小雄售卖他人实名认证手机卡80张，非法获利300元。其中，2019年3月18日，汤英耀伙同黄小雄利用他人身份办理激活的手机卡（号码150××××5827）售卖后被他人用于实施诈骗，致使他人被骗15600元。 2、2019年1月份至5月份，汤英耀伙同黄小雄利用移动渠道商每月有激活手机卡任务但完成不了的情况，违反手机实名登记制度，使用移动渠道商的工号和密码，搜集他人身份证用于实名认证手机卡，后以每激活一张手机卡30元或者25元的价格替多家移动渠道商开卡激活，从中共获利7200元：在东山县辖区内替云霄移动方某1激活114张手机卡，非法获利3120元；替云霄移动渠道商朱某激活27张手机卡，非法获利675元；替东山移动渠道商被告人张增锦激活94张手机卡，非法获利3405元。 3、被告人张增锦作为漳州移动公司云霄县分公司的渠道商，为完成公司下达的业务指标，违反手机实名登记制度，以每张25元的价格让汤英耀利用别人身份实名认证激活手机卡94张，后将他人身份激活的手机卡以每张100元的价格卖掉，扣除支付给汤英耀和黄小雄费用3405元，非法获利5995元。 4、2019年2月，作为移动公司渠道商的被告人张少华在得知被告人汤英耀可以利用他人身份替人激活手机卡（即为手机卡实名认证）后，张少华为完成移动公司每月规定的开卡量业绩，违反手机实名登记制度，将其向移动公司领取的手机卡及移动公司提供给自己的工号和密码一并提供给汤英耀，任由汤英耀利用他人身份实名认证激活手机卡。2019年2月至5月期间，张少华以每张25元的价格让汤英耀和被告人黄小雄利用他人身份实名认证激活手机卡共94张，后将其中的80张手机卡以每张100元的价格出售，扣除支付给汤英耀和黄小雄的2270元激活手机卡费用，非法获利5730元，剩余14张手机卡在张少华得知汤英耀被东山县公安局抓获后的情况下被张少华丢弃。 5、2019年1月的一天，作为移动公司、电信公司渠道商的被告人方晓栋在得知被告人汤英耀可以利用他人身份替人激活手机卡（即为手机卡实名认证）后，方晓栋为完成移动公司及电信公司每月规定的开卡量业绩，违反手机实名登记制度，将其向移动公司、电信公司领取的手机卡及移动公司、电信公司提供给自己的工号和密码一并提供给汤英耀，任由汤英耀和被告人黄小雄利用他人身份实名认证激活手机卡。2019年1月至5月期间，方晓栋提供40张移动手机卡及22张电信手机卡让汤英耀利用他人身份实名认证并支付给汤英耀相应的费用，其中电信手机卡激活费为每张40元，共激活22张，移动手机卡在一月份时激活费为每张15元，共激活10张，二月份至五月份激活费为每张25元，共激活30张。上述以他人身份实名认证的手机卡已被方晓栋全部出售，其中移动手机卡每张售价130元、电信手机卡每张售价140元，扣除支付给汤英耀和黄小雄的1780元激活手机卡费用，方晓栋非法获利6500元。 被告人黄小雄、汤英耀非法获利分别为22525元、5925元。案发后，被告人黄小雄、张增锦、张少华、方晓栋均自动到案，被告人汤英耀被抓获归案。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 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黄小雄、汤英耀、张增锦、张少华、方晓栋均自愿认罪认罚，并与公诉机关签具《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黄小雄、汤英耀在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幅度内判处，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张增锦、张少华、方晓栋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幅度内判处，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经调查，被告人黄小雄、汤英耀、张增锦、张少华、方晓栋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均签字具结，并有物证手机、笔记本电脑、手机卡的实物照片，书证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等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支付记录、移动公司返还服务费金额、移动电话卡办理对应的公民个人信息等情况、情况说明、涉案手机卡号清单、寿光市公安局羊口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人汤某、张某、方某1、朱某、方某2、洪某1、洪某2、林某1、林某2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小雄、汤英耀、张增锦、张少华、方晓栋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中黄小雄获得违法所得22525元、汤英耀获得违法所得5925元、张增锦获得违法所得5995元、张少华获得违法所得5730元、方晓栋获得违法所得6500元，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五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黄小雄、张增锦、张少华、方晓栋均自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汤英耀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黄小雄、汤英耀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办理的手机卡被用于诈骗，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五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违法所得已全部退缴、积极预缴全部罚金、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五被告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有悔罪表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以对五被告人宣告缓刑。五被告人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公诉机关提出对五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张增锦的辩护人提出张增锦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全部退缴违法所得、积极预缴罚金等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但提出对张增锦免予刑事处罚的建议与张增锦的罪责不相适应，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小雄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汤英耀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三、被告人张增锦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四、被告人张少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五、被告人方晓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六、暂扣于东山县公安局的苹果6PLUS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七、追缴暂扣于东山县公安局的被告人黄小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二千五百二十五元、被告人汤英耀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九百二十五元、被告人张增锦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九百九十五元、被告人张少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七百三十元、被告人方晓栋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五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涂秀珠 审 判 员  徐旭曦 人民陪审员  林连升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许益民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条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行为人系初犯，全部退赃，并确有悔罪表现的，可以认定为情节轻微，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确有必要判处刑罚的，应当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