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刑初72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明远，男，1963年7月7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鑫远名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11月25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0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日被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佳，北京市狄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赛华，女，1969年9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4日被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同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遥，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二部刑诉（2019）6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明远、尹赛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召开了一次庭前会议，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明远及其辩护人刘佳、被告人尹赛华及其辩护人张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北京鑫远名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远名创公司”）于2011年10月8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于明远，住所为北京市顺义区仁和地区双兴南区40号楼1层40-16。该公司以派发传单的形式向公众宣传理财产品，对外宣称利用境外平台EFL投资平台、FSA投资平台炒黄金、外汇。投资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投资人自己在上述投资平台自行操作炒黄金、外汇，此种投资方式投资人对自己的投资操作自负盈亏；另一种是投资人与该公司签订《代客理财合同》或《投资理财合同》，由投资人委托该公司在投资平台上炒黄金、外汇，公司对投资人承诺委托投资可以保本保收益。两种投资方式均需投资人直接将钱转到被告人于明远账户内完成投资钱款交纳。被告人尹赛华系被告人于明远之妻。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尹赛华在于明远不在期间负责管理公司事务，接待投资人，利用其账户吸收部分投资人的投资款，同时尹赛华也用自己的账户向投资人进行返息。2013年8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于明远及尹赛华在顺义区向刘红伟等11人吸收存款，吸收投资本金共321.94万元，向投资人返款158.0697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明远伙同被告人尹赛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理财产品，承诺保本保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尹赛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于明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本案应当属于单位（公司）犯罪，其法定刑应当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于明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于明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于明远与尹赛华系夫妻关系，财产具有共有属性，尹赛华退赔的事实也应作为被告人于明远的酌定量刑情节。被告人尹赛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尹赛华具有自首、从犯的情节，尹赛华直接吸收的资金数额小，涉案的集资参与人不多，二被告人已返还了部分投资款项，建议对被告人尹赛华免除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北京鑫远名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远名创公司”）于2011年10月8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皆为被告人于明远，住所地为北京市顺义区仁和地区×区×号楼×层。被告人尹赛华系被告人于明远之妻。鑫远名创公司通过派发传单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向公众宣称该公司利用境外平台投资平台炒黄金、外汇。投资人投资的方式有两种：第一种是投资人自己在上述投资平台自行操作炒黄金、外汇，此种投资方式投资人对自己的投资操作自负盈亏；第二种是投资人与该公司签订《代客理财合同》或《投资理财合同》，由投资人委托该公司在投资平台上炒黄金、外汇，公司对投资人承诺委托投资可以保本保收益。两种投资方式均需投资人直接将钱转到被告人于明远指定的账户内完成投资钱款交纳。2014年7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于明远及尹赛华在顺义区以鑫远名创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代客理财合同》或《投资理财合同》，通过承诺对投资人的投资保本保息的方式，向刘红伟等11人吸收投资本金共计人民币321.94万元。期间，被告人于明远及被告人尹赛华向投资人返款人民币158.0697万元。被告人尹赛华在被告人于明远不在公司期间负责管理公司事务，接待投资人，利用其账户吸收部分投资人的投资款，同时被告人尹赛华也用自己的账户向投资人进行返息。在案件办理期间，被告人尹赛华在明知其尾号为71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的情况下，向账户内转入20余万元。2019年1月4日民警将被告人尹赛华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2月1日，民警将被告人于明远查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8月24日，投资人刘红伟报案称其于2015年2月11日在鑫远名创公司投资理财产品共计50万元，该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本金。（2）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实2019年2月1日，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刑事侦查支队民警在北京市顺义区T3航站楼将被告人于明远查获并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尹赛华到案。（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于明远的前科及刑满释放的时间。（4）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5）鑫远名创公司工商登记注册材料证实鑫远名创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该公司于2011年10月份成立，经营场所为双兴南区40号楼1层40-16。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商务信息咨询，企业形象策划、经济信息咨询。股东为于明远、彭晋晖、黄以瑞，法定代表人为于明远（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公司监事为彭晋晖。（6）投资理财合同、代客理财合同、鑫远名创公司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刘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于明远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尹赛华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鑫远名创公司与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投资人交款及于明远、尹赛华向投资人返款的情况。（7）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松林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8）财产冻结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尹赛华尾号为7178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的资金被公安机关冻结，冻结期限为2019年6月25日至2020年6月24日。2.证人证言（1）刘某的证言：我在鑫远名创公司主要负责行政主管，前期负责员工的考勤、入职、离职，后期公司人员紧张，一些会计的工作我也负责，给客户签合同、返息。公司是2011年在顺义区注册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为于明远，经营地在顺义区双兴南区40号楼1-16号，实际是做黄金和外汇业务的。注册资金开始是50万，后来增资了。该公司当时有市场部、前台、行政，部门负责人总换，我也记不清叫什么了，后期公司人少了，于明远妻子尹赛华也管理公司。公司前期是在EFL平台上炒黄金、外汇，之后在BMK平台上炒黄金和外汇。EFL平台是玖华公司（全称不知道）的，BMK平台我不知道是哪个公司，听于明远说过BMK好像是加拿大的一个平台。公司通过在顺义街面上发宣传品，市场部工作人员在公司打电话找客户，还有就是业务员去找客户。客户投资签理财合同，投资期限是1年，前期年利率是10%，之后涨到12%。2015年或2016年年初的时候，因为平台出问题了，公司的资金回笼困难，于明远和尹赛华告诉大家对客户说公司平台出问题了，如果给客户造成损失了就把年利率提高到24%。投资客户主要就是转账，前期是于明远的账户，后期也有尹赛华的账户。开始的时候有交现金的，收到现金后给于明远或尹赛华。公司有两种模式，一种是客户到公司自己开账户，后自己在平台上操作。另外一种是客户把钱交给公司，之后公司进行在平台上操作，公司不管是挣还是赔都按合同给客户返息，公司也有操盘手。客户将钱转到于明远的账户后，在公司电脑的系统里能显示出客户的投资款进平台了，之后具体怎么处理我就不知道了。我负责返息的信息是根据合同统计的，用的是我本人农业银行的卡，返息的钱是于明远给我转的，也给过现金，我存在自己的卡里再给客户转。投资人大概有70到80人，金额大概800到900万。于明远是公司的老板，公司的事都是由他做主决定，尹赛华是于明远的妻子，在公司没有具体职务，后期于明远不在公司的时候，员工有事的话就向尹赛华请示。公司开业后的前二到三年，尹赛华没怎么到过公司，后期于明远不在公司的时候，有事的话就向尹赛华请示，但是她和于明远是夫妻，对于尹赛华的指令我们员工也是服从的。附辨认笔录证实，刘某辨认出于明远。（2）马硕的证言证实，顺义区仁和地区×区×号楼×层的承租人为于明远，于明远在这开了一家名叫鑫远名创的公司，其就知道这是一家投资公司，炒黄金之类的。附辨认笔录证实，马硕辨认出于明远就是鑫远名创公司的负责人。（3）王璐、张晨阳、陈晓东的证言证实，三人均为鑫远名创的业务员，鑫远名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于明远，尹赛华是于明远的妻子。该公司的经营模式有两种，一种是给客户提供技术服务炒黄金、外汇；另外一种是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到期给本金和利息。公司有宣传册，宣传方式主要是业务员去外面宣传。刘峰曾在该公司担任过经理，在工作中如果遇到问题，员工一般会和刘峰请示，于明远如果不在，刘峰可能会向尹赛华再请示。后期当于明远不在公司时，尹赛华会出面与投资人沟通，协调公司运行等工作。如果有人来投资或者通过业务员介绍来公司投资的，业务员就会跟这些人介绍，有意向投资的人会和尹赛华签合同，然后转账。因为一般合同上公司一方没有签字，只有盖章，尹赛华就负责盖章。3.投资人陈述（1）刘红伟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其经人介绍知道了鑫远名创公司的平台软件能够炒黄金。2015年2月11日其投资了50万元人民币，签订了一份为期1年的《代客理财合同》，但是该合同到期后对方就一直没有归还本金。附辨认笔录证实，刘红伟辨认出尹赛华就是鑫远名创公司的姓尹的老板娘，辨认出于明远就是鑫远名创公司的负责人。（2）杨艳红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初，于明远让其投资鑫远名创公司的理财产品，说保本保息。其于2015年7月8日投资了5万元人民币，于2015年9月18日投资了14万元人民币。鑫远名创公司向其返本付息共计11万余元。（3）朱磊的陈述证实，大约在2014年4月份左右，鑫远名创公司的业务员通过QQ向其介绍该公司的理财产品，称是关于炒黄金相关的理财产品，保本保息。其到该公司参观过，看到该公司电脑上都是用软件在炒外汇和黄金，对方称自己公司的理财很赚钱，就心动了。于是其就于2015年6月1日投资了18万元人民币，其在鑫远名创公司里面跟尹赛华签订了一份《代客理财合同》（保本保收益）。其收到的返本付息共计103801元，一共损失76199元。（4）纪秀娟的陈述证实，2015年年初，其朋友张学志向其介绍鑫远名创公司理财产品，说这个理财产品利息高，保本保收益，让其去投资。2015年10月31日其以其老公陈作秀的名义去投资了12.66万元，在鑫远名创公司跟业务员张学志签订了一份《投资理财合同》（保本保收益）。其收到的返本付息共计2万多元。（5）王立国的陈述证实，2014年鑫远名创公司的业务员张良玉向其介绍该公司的理财产品。2014年时其投了3万元，到期后本金没有取，续到2015年的合同里了，2015年签合同时给尹赛华账户转了3万元。2015年签的合同到期后本金一共是6万元，直接续到2016年12月的合同里了。（6）李育娜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份，经杨添妹及她老公黄浩的介绍知道了鑫远名创公司的理财产品。其分两次投资了10万多元，签订了两份协议，对方共计给其返本付息1.3万元左右。（7）芦勇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份，其朋友袁丽霞向其介绍鑫远名创公司的投资理财项目。2014年7月份其在鑫远名创公司里面跟该公司的工作人员签订了一份《投资理财合同》（保本保收益），投了20万元人民币。对方收款的账户是于明远的个人账户，其一共收到返利4.8万元和本金7万元，损失了8.2万元。（8）张立英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份左右鑫远名创公司的业务员张艳辉向其介绍该公司的理财产品，张艳辉说该理财产品保本保收益，年息12％。其于2015年6月5日在鑫远名创公司与业务员张艳辉签订了一份《代客理财合同》（保本保收益），投资了20万元。其收到该公司的返本付息共计17.8万元。（9）张敬的陈述证实，其朋友张艳辉是鑫远名创公司的业务员，她介绍其到鑫远名创投资。其在鑫远名创公司一共签了2份合同，名称是投资理财合同，期限都是1年，第一次是2014年9月18日签的，金额是25.5万元，年利率是12％，期限1年。之后对方每季度返一回利息。到期后其把本金又复投了，又签了一份期限是1年的合同，这次的本金是388320元，这里边包括其朋友的钱，前三个季度的利息都给了其，之后还收到8万元，目前还欠其175770元。签合同时张艳辉和尹赛华都在。（10）杜天苍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份左右，陈晓东向其推荐鑫远名创公司的理财产品。后来其从2014年12月24日开始投资，一共投资了3笔，第一笔是2014年12月24日投资了246520元；第二笔是2015年1月21日，投资了249060元；第三笔是2015年5月7日，投资了620900元。一共签订了三次《投资理财合同》（保本保收益）。其收到过部分本金和利息。（11）张耀清的陈述证实，其在鑫远名创公司以其儿子张星的名义与于明远签订了一份《代客理财合同》，第一份合同是2015年签订的，合同金额30万元，期限为一年，后来该合同到期后对方无法偿还全部本金，只偿还了大约13万元，所以又给其续期了一年。续期后，原合同就被收走了，给了一份续期的合同，合同金额是17万元，但是该续期合同到期后，对方还是无法偿还本金。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于明远的供述和辩解：鑫远名创公司是2011年10月注册成立的，注册资金是50万，法定代表人是我，实际经营地在顺义区×区×号楼×层，经营的业务有形象设计、咨询，还有炒黄金。2017年公司就停顿了，我是实际经营人。公司有前台、技术部、业务部，刘某和陈晓东主管前台，业务员有20到30人，负责找客户联系业务，负责人是张艳辉，技术部有6、7人负责平台的操作。公司印制过宣传单向外发放，投资人一部分是通过大唐善德公司的平台自己炒黄金，还有一部分是把钱投到公司，到期给他们年息12%的返利，后者与公司签订投资合同，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合同期限有半年和一年，到期保本返息，半年的利息低一些，到期后很多人挣到钱了又继续复投。开始的时候能保证到期保本返息，2014年我的资金链出问题了，就没有再继续发展新的客户。投资人交款大部分转到我的银行账户，我不在的时候也转到尹赛华的账户。我收到投资人的钱后，就把钱投到大唐善德投资公司的EFL平台做黄金交易，我挣手续费和利润，我的这个投资是有风险的，挣钱了就能挣好几倍，赔了就没钱了。我投资大唐善德是通过转账的方式，有转到公司账户的，也有转到个人账户的。我现在还差投资人100多万。我与大唐善德是2012年开始合作的，签过协议。大唐善德公司法人是张斌，总经理李松林，经理杨征，公司经营地点在北京市朝阳区富力城附近，公司是做黄金业务的，2014年的时候大唐善德公司被朝阳公安分局查处了，张斌等人被抓了。我投到大唐善德的钱就回不来了，当时欠我1100多万美金没有给我。因为有在鑫远名创投资的人合同到期了，我就自筹资金给他们返钱，现在还差100多万。尹赛华在公司没有职务，就是没事的时候去公司玩会，后期公司出问题了，我去云南了，让尹赛华看着公司，接待并答复客户，也让她给客户返过钱。（2）被告人尹赛华的供述和辩解：鑫远名创公司是2011年在顺义区注册成立的，法人和实际经营人是于明远，经营地在顺义区×区×号楼×号，注册资金开始是50万，后来增资到1亿，经营的业务就是炒黄金、外汇。公司设有行政部、技术部、业务部、财务部，刘某是负责财务的会计，陈晓东是财务部助理，一共10多个人，员工不固定，公司有7、8台电脑，前期有操盘手，后期都是自动的系统就不需要操盘手了，于明远是总负责人。在顺义区有10多个投资人，公司的经营模式有两种，一种是投资者到公司自己炒黄金外汇，公司给开设一个平台，投资人自行操作。还有一种是投资人到公司投资，签订《代客理财合同》，公司用投资人的钱进行炒黄金外汇，给投资人的年利息是12%，到期后保本返息，我上面说的10多个投资人签的都是《代客理财合同》，和客户签合同的是业务员和刘某。投资人将钱转到于明远的账户，我的账户也收到过，大部分是进于明远的账户。于明远也给我转过钱，都用于日常花销，还有替于明远还账。我在公司给会计转钱后，会计再给客户返钱，投资人知道我是老板娘，都叫我尹总。2017年六七月份刘某辞职了，之后公司就没有财务，也没有人到公司投资了，这期间我给投资人返过钱。投资人把钱投到鑫远名创公司，钱都炒黄金外汇了，前期是在EFL平台（是国外的平台）炒黄金和外汇，后期是在BMK平台（是国外的平台）炒黄金和外汇，这些都是于明远具体负责的。到了2018年8月份，由于用于投资的交易平台运行出现问题，导致公司投资的钱无法收回，公司无力偿还投资人的投资款。我知道的在顺义区的投资人有10多个，投资金额大概人民币100万。2018年8月鑫远名创公司关门了，前期投资人的钱还清了，后期的没有还清。5.审计报告北京东易君安会计师事务所于2019年2月16日出具的东易审字（2019）第099号“北京鑫远名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13年8月至2018年8月期间，鑫远名创公司向刘红伟等11人吸收存款，吸收投资本金共计人民币321.94万元，向11名投资人返本付息人民币158.0697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明远、尹赛华违反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于明远、尹赛华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于明远所持本案系单位犯罪，其法定刑应当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解，经查，鑫远名创公司设立后，以实施违法犯罪为主要活动，故本案不能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于明远的前述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明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于明远到案后能够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被告人尹赛华能积极退赔部分投资款项，本院依法对被告人于明远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赛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尹赛华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鉴于被告人尹赛华有从犯、自首情节，案发后能积极退赔部分投资款项，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二名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于明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尹赛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明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尹赛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在案冻结的被告人尹赛华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的存款划拨至本院后，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四、责令被告人于明远退赔投资人的其余经济损失（投资人名单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赵仁洋人民陪审员  刘星宇人民陪审员  李凤玲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李 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