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粤01执复42号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被执行人）：广州市增城区xx幼儿园，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荔城大道308号。 法定代表人：杨x霞。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广州市增城区新港xx幼儿园，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汇美美业阁8幢首层。 法定代表人：杨x霞。 两复议申请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健培，广东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复议申请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锡辉，广东乐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申请执行人：汕头市濠江区xx水产品冷冻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市濠江区埭头工业区通用厂房第一幢首层。 法定代表人：李x振。 委托代理人：吴凯亮，广东维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复议申请人广州市增城区xx幼儿园、广州市增城区新港xx幼儿园（下称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下称增城法院）作出的（2019）粤0118执异41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增城法院在执行××人汕头市××三洲水产品冷冻有限公司（下称三洲公司）与被执行人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提出书面异议，称：终审判决后，三洲公司就房屋占用费向增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粤0118执3152号。2018年6月7日，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与三洲公司在增城区法院的主持下达成执行和解协议。⒈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与三洲公司在执行和解协议中已对双方在判决书中的权利义务作出了新的约定，设立了新的租赁合同关系。双方对案涉房产的权利义务应以新设立的租赁合同关系为准。三洲公司若对租赁合同关系的履行有异议的，应向法院提起新的诉讼，而不能以上述权利义务关系已被调整的判决内容为依据申请执行。⒉根据执行和解协议，在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依约履行义务的情况下，除非出现涉案房产被政府收储、征收或其他政府行为，以及三洲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或转让的情况，否则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均有权继续经营使用涉案房产。⒊若三洲公司要求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归还案涉房产，则需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房产被政府收储、征收或其他政府行为，以及三洲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或转让。现三洲公司在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依约履行义务，且未出现合同约定的收回案涉房产的事实条件下，根据权利义务关系已被调整的判决内容，向法院申请执行，要求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将案涉房产交还给三洲公司，并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是与执行和解协议所不符的，也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两幼儿园依然有权继续经营使用涉案房产。请求法院裁定终结执行(2019)粤0118执4035号案件。 增城法院查明，申请执行人三洲公司申请执行被执行人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尊龙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的执行依据为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0183民初1857号和(2018)粤01民终2077号民事判决。（2016）粤0183民初1857号民事判决内容如下：“一、被告增城xx幼儿园、第三人广州市尊龙贸易有限公司、第三人新港xx幼儿园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90天内将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荔城大道308号房屋（房产证号：粤房字第××号、16××90号、16××91号、16××92号、16××94号、16××95号）交还给原告三洲公司；二、被告增城xx幼儿园、第三人广州市尊龙贸易有限公司、第三人新港xx幼儿园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从2016年1月26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的占用费424064.52元给原告三洲公司。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交还房屋日止，每月的占用费21000元在该月的10日支付给原告三洲公司。三、驳回原告三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137元，由被告增城xx幼儿园、第三人广州市尊龙贸易有限公司、第三人新港xx幼儿园负担。”判后，三洲公司及增城xx幼儿园均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粤01民终2077号民事判决，内容如下：“一、维持增城法院（2016）粤0183民初185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增城法院（2016）粤0183民初18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广州市尊龙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三洲公司支付上述房屋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按广州市房管部门公布的同期同地段同类房屋的租金标准计付）；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至交还房屋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按照上述标准在每月10日前支付。一审案件受理费103137元，由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广州市尊龙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3137元，由增城xx幼儿园负担。” 由于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广州市尊龙贸易有限公司逾期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三洲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增城法院立案受理，案号为：（2018）粤0118执3152号。在该案执行中，双方于2018年6月7日达成执行和解。增城法院作出（2018）粤0118执3152号执行裁定，终结该案件的执行。2019年6月24日，三洲公司以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尊龙公司拒不履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0183民初1857号和(2018)粤01民终2077号民事判决为由向增城法院申请执行，请求执行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将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荔城大道308号房屋（房产证号：粤房字第××号、16××90号、16××91号、16××92号、16××94号、16××95号）交还给三洲公司，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增城法院以(2019)粤0118执4035号立案受理，并依据法律规定向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广州市尊龙贸易有限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不服，遂以上述理由提出执行异议。 增城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四十条规定：执行员接到申请执行书或者移交执行书，应当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并可以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三洲公司以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广州市尊龙贸易有限公司拒不履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0183民初1857号和(2018)粤01民终2077号民事判决为由向增城法院申请执行，增城法院立案受理，并向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发出执行通知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该发出执行通知书的执行行为并不损害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的合法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申请执行人以被执行人一方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为由申请恢复执行，人民法院经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恢复执行；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恢复执行或者不予恢复执行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在执行异议申请中，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是以双方在（2018）粤0118执3152号案件中达成执行和解，并且其依约履行执行和解的义务为理由提出执行异议，请求增城法院终结该案执行，该异议理由与本院的执行行为是否违法无涉。而且在(2019)粤0118执4035号案件中，三洲公司是以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尊龙公司拒不履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0183民初1857号和(2018)粤01民终2077号民事判决为由申请强制执行，非以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为由申请恢复执行，因此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规定的执行异议审查范围，故增城法院在本案不予审查。如果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认为增城法院立案受理(2019)粤0118执4035号案件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在执行程序中解决。综上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驳回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的异议申请。 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向本院申请复议称，一、两幼儿园已与三洲公司就生效判决的履行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三洲公司于2018年已以（2016）粤0183民初1857号和（2018）粤01民终2077号民事判决书为依据向增城法院申请了执行，案号为（2018）粤0118执3152号。在该执行程序中，两幼儿园与三洲公司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对双方在判决书中的权利义务作出了新的约定，设立了新的租赁合同关系。双方对涉案房地产的权利义务应以新设立的租赁合同关系为准。三洲公司若对租赁合同关系的履行有异议的，应向法院提起新的诉讼，而不能以上述权利义务关系已被调整的判决内容为依据又再申请执行。二、三洲公司在两幼儿园仍依约履行义务，且未出现合同约定的收回涉案房地产的事实条件下，根据权利义务关系已被调整的判决内容，向法院申请执行，要求两幼儿园将涉案房地产交还给三洲公司并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是与执行和解协议所不符的，也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三、三洲公司在执行和解协议中已处分其要求返还经营场地的权利，现三洲公司申请执行返还经营场地，属于违法的恢复执行，执行法院不应受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二）项和第（三）项的规定，在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已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的情况下，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履行条件成就或被执行人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时，申请执行人才可以申请恢复秩序原生效判决。虽在（2018）粤0118执3152号的执行程序中，三洲公司并未申请执行要求返还经营场对，但是在双方所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中，三洲公司已处分了其在判决书中可要求返还经营场地的权利。三洲公司在（2019）粤0118执4035号又再申请执行人要求两幼儿园返还经营场地的行为，亦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的恢复执行。因此，在执行和解协议中约定的条件尚未成就，两幼儿园仍在按照执行和解协议履行义务的情况喜，三洲公司无权恢复执行其已处分的权利。增城法院受理三洲公司要求返还经营场地的执行申请的行为，并不符合香港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三、两幼儿园所提异议属于法院的审查范围。三洲公司在判决生效后的执行程序中就返还原物事宜与两幼儿园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故已丧失了之间强制执行返还原物的效力。两幼儿园以该实体石油提出异议，法院应当参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进行审查。故请求撤销增城法院（2019）粤0118执异417号裁定书；裁定终结执行（2019）粤0118执4035号案。 申请执行人三洲公司答辩称，一、本公司依据生效判决申请执行依法有据。本案的执行依据（2016）粤0183民初1857号和（2018）粤01民终2077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判决内容：“xx幼儿园、尊龙公司、新港xx幼儿园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90天内将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荔城大道308号房屋交还给三洲公司”，对于上述判项本公司从未放弃申请强制执行的权利，亦未与xx幼儿园就上述判项达成任何书面协议，此前亦未就上述判项申请过强制执行，所以不存在恢复执行的申请。（2018）粤0118执3152号案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的时间是2018年6月7日，而该公司有权申请强制执行第一项判决内容的时间应在2018年7月8日，所以（2018）粤0118执3152号案的执行和解中双方未就场地占用期限和违反判决搬离期限如何处理做出明确的书面约定。二、本公司在（2018）粤0118执3152号执行和解是对执行场地占用费作出和解，并未就被执行人不按判决期限搬离作出和解约定，真实意思不是形成新的租赁关系。该公司依据判决书申请执行从2016年1月26日至2018年6月26日占用费暂计为14801600元，而3152号执行和解约定“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同意向三洲公司支付2016年1月26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涉案房地产的占用费人民币390万元……”我公司的真实意思是案涉房产如政府原因或者公司收回自用的原因，不会收回场地向第三方出租，但若xx幼儿园一旦收到搬离通知，在半年内必须“无条件”搬离，如xx幼儿园按期支付场地占用费，该公司就放弃差额部分。按照（2018）粤01民终2077号民事判决书判定和本公司申请强制执行的申请书，占用费的计算从2016年1月26日至2018年4月30日为13780800元本公司和解实际收取的占用费款项为3900000元，执行请求的差额为9880800元。从上面的表述中，整个执行和解笔录不存在“租金”二字，约定的只有“占用费”，足以证明本公司的真实意思是对执行场地占用费作出和解，而对xx幼儿园不按判决期限搬离不作和解约定，更不存在新的租赁关系。三、xx幼儿园若不想按判决期限搬离，理应在和解过程中明确提出方案，现在以场地占用费作出和解约定作本案的和解约定，有违诚信。四、本来，2018年7月8日之后，本公司就可以申请强制执行搬离，但当时本公司并未获取政府部门旧改、更新的相关信息，xx幼儿园也提出阴幼儿园学生人员几百人，一时难于解决新的场地，希望能继续该场地，本公司考虑到幼儿园的特殊性，所以未申请强制执行搬离。后来本公司活期政府部门旧改、更新相关信息后，于2018年11月16日向xx幼儿园发出通知书，要求其在六个月内搬离，xx幼儿园签收了该通知书且至今未对该通知书提出异议；再后来六个月期限届满，本公司去接收场地时，xx幼儿园又提出将期限延至2020年8月底，本公司考虑到幼儿园的特殊性答应了，但要求其作出书面承诺，但其先是拖延，后是回复本公司口头承诺可以，拒绝书面承诺。xx幼儿园先不按判决期限搬离还情有可原，但在2018年11月16日签收搬离通知书后，拒绝书面承诺搬离期限，无诚信可言，唯有依法维权，因此申请了本案的执行。 增城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18年5月18日，三洲公司依据（2016）粤0183民初1857号民事判决、（2018）粤01民终2077号民事判决向增城法院申请执行，请求：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广州市尊龙贸易有限公司向三洲公司支付涉案房屋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交还房屋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按广州市房管部门公布的同期同地段同类房屋的租金58元/㎡标准支付），暂计至2018年6月26日共14801600元。增城法院以（2018）粤0118执3152号立案执行。执行中，三洲公司与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担保人冯礼林在增城法院主持下达成和解协议，内容为：一、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同意向三洲公司支付2016年1月26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涉案房产的占用费人民币390万元，其中在2018年9月10日前支付人民币170万元，余款人民币220万元从2018年10月起每月l0日前支付人民币22万元至付清之日止；二、三洲公司同意增城xx幼儿园自2018年5月1日起继续经营使用案涉房产，增城xx幼儿园在2018年年6月10日前向三洲公司支付人民币30万元押金，增城xx幼儿园在2018年6月10日前向三洲公司支付使用费人民币15万元至停止使用时止。使用期间，三洲公司不再增加使用费，如案涉房产被政府收储、征收或其他政府行为原因，以及三洲公司进行房产开发或转让的原因，三洲公司可书面通知收回涉案房产，增城xx幼儿园在收到通知之日起六个月内无条件搬离；三、如增城xx幼儿园逾期支付上述款项逾30日，三洲公司有权按生效判决的内容申请执行；四、三洲公司收款账号为44×××49，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汕头濠江支行；五、三洲公司放弃要求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支付2016年1月26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上述占用费金额与执行请求金额的差额部分；六、冯礼林对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8年11月16日，三洲公司于向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发出《搬离荔城大道308号房地产通知书》，称：贵单位在增城区执行局主持下与三洲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根据协议约定，若增城区荔城街荔城大道308号房地产遇政府收储、征收或其他政府行为原因，以及三洲公司进行房产开发或转让，三洲公司可书面通知收回涉案房产，贵单位在收到通知之日起六个月内无条件搬离。根据广州市城市更新局关于印发《广州市2017城市更新项目和资金计划》的通知（穗更新字[2017]12号）位于增城区荔城大道308、310和312号土地被纳入广州市2017年城市更新项目和资金计划表中。现上述房地产因政府原因被开发利用，为此特通知贵单位在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六个月内搬离上述房地产并与三洲公司办理房地产交接手续，停止利用上述房地产进行招生工作。增城xx幼儿园在该通知书上盖章，并有法定代表人杨慧霞签名。 再查明，广州市尊龙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4日注销。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本案中，三洲公司以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广州市尊龙贸易有限公司未履行（2016）粤0183民初1857号和（2018）粤01民终207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交还房屋义务，于2019年6月向增城法院申请执行，增城法院立案受理并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以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且未出现协议约定的收回涉案房产的事实条件为由，异议要求终结执行，实际上是认为增城法院责令其在限期内交还房屋的执行行为违法。增城法院应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其异议进行审查。该院认为两幼儿园的异议不属于执行异议审查范围并裁定驳回异议申请的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提出执行和解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作出新的约定，三洲公司对协议履行有异议应提起新的诉讼的问题。依据（2016）粤0183民初1857号和（2018）粤01民终2077号民事判决，两幼儿园须履行的义务有两项：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90天内交还涉案房屋、10日内支付占用费。三洲公司于2018年申请执行生效判决第二项，执行中因双方达成和解协议而终结执行。而本案，三洲公司是申请执行生效判决第一项，是不同的执行内容。即使如两幼儿园所说，此前的执行和解协议对交还场地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关于“被执行人一方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申请执行人可以申请恢复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也可以就履行执行和解协议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三洲公司也可依据原生效判决申请执行。故对两幼儿园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提出和解协议约定收回涉案房产的条件尚未成就的问题。复议审查期间，三洲公司提交证据证明其司已在2018年11月通知两幼儿园，涉案房地产因政府原因被开发利用，两幼儿园于六个月内搬离。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没有否认收到该通知，没有举证证明其就此提出过异议，也未在通知的限期内搬离涉案房产。故两幼儿园认为收回涉案房产的履行条件未成就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增城法院（2019）粤0118执异417号执行裁定处理不当，依法应予撤销；增城xx幼儿园、新港xx幼儿园要求终结（2019）粤0118执4038号案执行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增城法院（2019）粤0118执异417号执行裁定； 二、驳回广州市增城区xx幼儿园、广州市增城区新港xx幼儿园的复议申请。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叶洁靖 审判员  胡伟东 审判员  刘 皓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 书记员  阮晓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