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6行终1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莲六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负责人陈润成。委托代理人肖禹，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瑶琳，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负责人陈伟强。委托代理人肖禹，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瑶琳，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负责人孙近国，主任。委托代理人何淑敏，该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嘉惠，广东昊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孔海文，区长。委托代理人曹青恒，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何婉怡，该府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陈瑞意，女，汉族，住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64。上诉人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莲六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莲六经济社）、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莲塘经联社）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禅城区****办事处（以下简称张槎街道办）乡（镇）政府行政确认及诉被上诉人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禅城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行初62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陈瑞意于19XX年出生，原系佛山市禅城区************民，户口性质在2004年7月1日佛山市户籍制度改革前登记为农业。陈瑞意于19Xx年X月与非农业户口人员陈顺标登记结婚，婚后没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2005年6月9日，陈瑞意将户口从佛山市禅城区*******迁至佛山市禅城区*********，与丈夫同户。因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不确认陈瑞意的成员资格，陈瑞意于2018年11月27日向张槎街道办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要求确认其享有莲塘村的股东资格及股份分红权利。经审查，张槎街道办以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为被申请人，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禅张街行决[2019]第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陈瑞意具有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的原始股东资格，按照《张槎镇莲塘管理区合作经济股份制章程》（以下简称《1994年章程》）的规定可按年龄段享有原始股2股，责令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自收到该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确认陈瑞意上述的股东资格，陈瑞意应享有的股份分配自该决定书作出之日起计算。上述决定书分别于同年1月18日、1月23日送达给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及陈瑞意。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于2019年3月7日向禅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禅城区政府当日受理后，向张槎街道办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张槎街道办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经审查，禅城区政府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禅城府行复[2019]1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张槎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张槎街道办及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分别于2019年5月1日、5月5日收到上述复议决定书。另查，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适用的《1994年章程》第六条规定：“公司股东的范围及对象：原则上按1994年6月底本区（村）在册的农业人口为有权享受股东资格。做到既尊重历史，又照顾现实。”第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者，均不能享有股东资格：……2、在1994年6月30日前结婚登记嫁出本区（村）的人员及其所生子女；……”第九条规定：“以股还民（以集体资产折股）1、区、村两级集体资产按原来所属不变，全部折为两级股份。区（经联社）的股份归全区股东所有，村（经济社）的股份归所在村的股东所有。2、集体资产量化到村民（个人）的资产股，按年龄分为下列三个股份等级：出生至15岁（即1978年1月1日至1994年6月30日出生）为一份，16岁至30岁（即1963年1月1日至1977年12月31日出生）为二份，31岁（即1962年12月31日前出生）以上为三份。……”又查，佛山市禅城区委、区人民政府于2003年下发禅发〔2003〕57号文，《佛山市禅城区农业局关于进一步深化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意见》(以下简称禅发〔2003〕57号文)第三点第（一）款第1点规定：“各村在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前已经出嫁、当时其户口仍然留在本村的‘外嫁女’，从本文颁发之日的当年起享有股东资格和股份分配（如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按当时的计生政策和所在村的《股份制章程》的有关规定进行处理后才能享受股份分红），她们应占有的股份份额按各村的《股份制章程》规定予以确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的规定，张槎街道办应陈瑞意的申请，对其请求事项予以处理，具有法律依据。张槎街道办在收到陈瑞意的申请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并送达给陈瑞意及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履行了行政处理的相关程序。禅城区政府作为设立张槎街道办的人民政府，有权受理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不服张槎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禅城区政府在受理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的复议申请后，通知张槎街道办提出行政答复，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各方当事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程序合法。陈瑞意原是张槎莲塘村莲六小组的村民，1994年2月与外村居民陈顺标登记结婚，属于1994年6月30日前结婚嫁出本村范围的人员，根据《1994年章程》第八条第2点规定，陈瑞意不能享有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的成员资格。但因该章程关于外嫁女不具有成员资格的规定违反《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侵害了陈瑞意的合法权益，根据男女平等原则，该章程第八条第2点不能作为认定陈瑞意不具有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成员资格的依据。又因陈瑞意在2005年将户口迁出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所在地，属于户口迁出人员，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可优先适用禅发〔2003〕57号文界定第陈瑞意的成员资格，根据该文第三点第（一）款第1点“各村在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前已经出嫁、当时其户口仍然留在本村的‘外嫁女’，从本文颁发之日的当年起享有股东资格和股份分配（如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按当时的计生政策和所在村的《股份制章程》的有关规定进行处理后才能享受股份分红），她们应占有的股份份额按各村的《股份制章程》规定予以确定”的规定，因陈瑞意属于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1994年6月30日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前已经出嫁、当时户口仍然留在莲塘村的“外嫁女”，故即使其户口在2005年已迁出，仍应享有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的股东资格。至于陈瑞意享有的股权份额，根据《1994年章程》的规定，因其在1994年6月30日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时属于已满16岁未满30岁的人员范围，故根据上述章程第九条第2点规定，陈瑞意当年可获配2股股权。张槎街道办认为陈瑞意具有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原始股东资格，并享有原始股2股理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1990年6月1日起实施，2006年10月1日废止）第十七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陈瑞意在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股东资格界定完毕十几年后申请确认股东资格，已经过了时效。张槎街道办予以处理属于超越职权，且该处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查，如前所述，陈瑞意依法应当属于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及享有成员同等待遇，但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一直拒绝给予陈瑞意成员资格及待遇，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的行为侵犯了陈瑞意的合法权益，该侵权行为处于持续状态，而且现行法律并没有对陈瑞意就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申请政府进行行政处理的时限作出规定，因此，陈瑞意有权在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对其成员资格不予确认的情况下，向政府申请身份确认。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又认为陈瑞意随夫将户口迁出后，其在张槎冲西村已重新取得股东资格，不再具有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的成员身份。但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未能提供任何依据证明其主张，故法院对该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张槎街道办根据陈瑞意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计生证、佛山市*民户口性质登记证明、佛山市禅城区张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994年章程》等证据，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及禅发〔2003〕57号文等相关规定，认定陈瑞意具有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原始股东资格，并享有原始股2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法院予以支持。禅城区政府经复议决定维持《行政处理决定书》，复议结果正确。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要求撤销张槎街道办、禅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的诉请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负担。上诉人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上诉称：一、《1994年章程》第九条规定是在尊重社会现实和长久形成的风俗习惯，由全体村民表决通过的，应当予以尊重。1.莲塘村的土地有限，收益有限，不可能既允许嫁进村的妇女及子女取得股东资格，又允许嫁出村外的妇女及子女取得股东资格，这样无法确保在村内生活的村民的基本生活，也无法解决村民基于此的矛盾。2.根据村民自治的法律规定，村民或股东完全有权对村内集体事务作出决策并制定规定的。《1994年章程》体现村内绝大多数股东的意见，不应予以否决。二、原审第三人陈瑞意在莲塘村制定《1994年章程》确定股东身份前已嫁出本村，其户口于2005年随夫迁出莲塘村，长期不在莲塘村内居住。上诉人的股东资格在1994年6月30日已界定完毕，且章程规定了取得股东资格须履行义务，然而原审第三人从未履行过任何义务。若原审第三人因此即可同本村其他村民同为原始股东、享有同样的股东权利，明显对其他已履行义务的股东不公，极可能由此引发村内矛盾。三、原审第三人在上诉人股东资格界定完毕十几年后申请确认股东资格，已过时效。被上诉人张槎街道办予以处理并要求按照章程规定配原始股两股给原审第三人，属于超越职权，且该处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1.撤销原审判决；2.确认原审第三人不具有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张槎街道办、禅城区政府负担。被上诉人张槎街道办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张槎街道办具有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职权。三、张槎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禅城区政府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张槎街道办所作《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禅城区政府对张槎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具有履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而禅城区政府在办理复议案件过程中，在受理、送达、审查、决定等各个环节均严格依据法定程序，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陈瑞意在二审期间未发表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市辖区、不设区的市的人民政府，经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可以设立若干街道办事处，作为它的派出机关。”《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乡（镇）、村中国共产党组织的领导下，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接受各级人民政府、村民委员会的监督。……”根据以上规定，被上诉人张槎街道办作为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行使乡镇一级人民政府的行政管理职权，具有保护本行政区域内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和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保障本行政区域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权益以及监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济活动的法定职责。对于原审第三人陈瑞意请求确认其享有上诉人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股东资格，张槎街道办有作出处理决定的职权。张槎街道办收到原审第三人的申请后，进行了相关的调查取证，作出本案被诉之《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当事人，告知了复议或诉讼的权利，其执法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诉讼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审第三人陈瑞意是否具有上诉人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股东资格。本案中，原审第三人原系莲塘村莲六小组村民，且户口原属农业性质，1994年结婚并于2005年将户口迁出莲塘村。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均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原审第三人在其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时已登记结婚嫁出，不具备原始股东资格。经查，《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禅发〔2003〕57号文规定：“各村在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前已经出嫁、当时户口仍然留在本村的‘外嫁女’，从本文颁发之日的当年起享有股东资格和股份分配”。而莲塘村两级经济组织于《1994年章程》第八条第2点否认在1994年6月30日前结婚登记嫁出的人员享有股东资格，该规定违背了上述禅发〔2003〕57号文的规定。禅发〔2003〕57号文是佛山市禅城区针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妇女成员的资格认定、合法权益保护等问题发布的规范性文件，属于县级人民政府的规范性文件，在佛山市禅城区范围内具有效力。当县级人民政府的规范性文件与《1994年章程》的相关规定不一致时，按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优先适用规范性文件的规定。据此，依照禅发〔2003〕57号文的规定，原审第三人因在上诉人1994年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时持有当地户口且已出嫁，应当享有上诉人原始股东资格。被上诉人张槎街道办所作案涉《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原审第三人具有原始股东资格，并依章程规定可按年龄段享有原始股贰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提出，根据其大多数股东意志制定的《1994年章程》，原审第三人陈瑞意不应享有股东资格。经查，《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应当符合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最高权力机构是成员大会。凡涉及成员切身利益的重大事项，必须提交成员大会讨论决定。”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有权通过其成员大会制定和修改章程、决定涉及成员切身利益的重大事项，但修改和决定的内容不得违反法律、法规、规章的强制性规定。”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中共广东省委办公厅、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权益的意见》〔粤委办（2006）142号文〕第二条第（一）项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妇女，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剥夺其合法权益。”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在制定集体经济组织章程时应遵循男女平等原则，保障女性股东享有与男性股东平等权益。而上诉人制定的《1994年章程》第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者，均不能享有股东资格：……2、在1994年6月30日前结婚登记嫁出本区（村）的人员及其所生子女；……”上述规定否定嫁出村民的股东资格，即对外嫁女与男性村民区别对待，明显违背法律、法规、规章的强制性规定，故该规定不能作为确认原审第三人是否享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股东资格的依据。上诉人以上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还提出，原审第三人出嫁后长期不在村内居住，未履行章程规定的义务，不应享有股东资格。但上诉人在本案诉讼中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存在没有履行股东义务的情形。故上诉人以上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又提出，对于原审第三人已过时效的股东资格确认申请，张槎街道办予以处理并配给原始股东资格，属于超越职权。如上文所述，张槎街道办具有保障本行政区域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权益以及监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济活动的法定职责。而原审第三人原属上诉人的村民，户籍在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时在上诉人处，符合享有股东资格的法定条件。上诉人以原审第三人结婚出嫁为由不确认其股东资格，侵犯了原审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且该行为处于持续状态，张槎街道办对上诉人该行为予以纠正并确认原审第三人的原始股东资格，属于法定职责范围。上诉人该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上诉人还提出，给予外嫁女子女成员资格违背当地的风俗民情，还将严重侵害其他成员的合法权益，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对此，本院认为，男女平等是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所确定的原则，上诉人以上主张实属歧视女性享有男性同等权利的陈规旧俗，应予摒弃。此外，上诉人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向被上诉人禅城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该府受理后，向上诉人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向被上诉人张槎街道办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张槎街道办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告知当事人诉讼的权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主体适格，程序合法，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莲六经济社、莲塘经联社的上诉理由均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莲六股份合作经济社、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智扬审 判 员 何丽容审 判 员 王 慧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杨 阳书 记 员 黄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