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刑初99号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男，196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系被害人曹某2之父。诉讼代理人田宝东，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曹劲波，男，汉族，1973年6月26日出生，甘肃省平凉市第九中学教师，住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系曹某1亲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6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曹某1。系被害人曹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曹龙，男，汉族，1988年7月5日出生，住址同曹某1。系刘某1之子。诉讼代理人陈刚，男，汉族，1980年5月1日出生，住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系刘某1亲属。被告人景旺强，男，199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定西市通渭县，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2012年2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6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26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伟，上海市汇业（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娜，女，汉族，1994年10月5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华亭县。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一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景旺强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刘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刘某1及诉讼代理人田宝东、曹劲波、曹龙、陈刚，被告人景旺强及其辩护人王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6日9时许，被告人景旺强因不满女友李娜与曹某2之间的交往，而蓄意购买刀具前往李娜位于兰州市城关区的出租房内，借故与出租房内的曹某2发生争执，随后持单刃刀具捅刺曹某2胸、腰部后逃离现场。被害人曹某2当场死亡。经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师鉴定：曹某2系被单刃锐器刺破心脏、脾脏所致的失血性休克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刘某1诉请被告人景旺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娜赔偿死亡赔偿金599140元、丧葬费24910元、误工费6587元、交通费11400元、招待费15034元，精神损害慰问金300000元，上述共计957071元。被告人景旺强在庭审中对持刀捅刺被害人曹某2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辩称案发前因李娜向其抱怨被曹某2纠缠并提出让其去教训曹某2，其才购买刀具后前往李娜住处，在其与曹某2争执撕扯过程中，因李娜推搡，刀子戳到了曹某2，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理由。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景旺强不具有追求或放任曹某2死亡的主观故意，景旺强主观上是伤害他人的故意，其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景旺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能够真诚认罪、悔罪；虽其有前科，但不构成累犯；曹某2明知李娜与景旺强保持恋爱关系而与李娜恋爱，对案件的引发具有过错，请求对景旺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娜提出其不是刑事共同侵权人，其行为与被害人曹某2的死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其与被告人、被害人在案发时关系明确，并没有与两人同时保持恋爱关系的行为。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是被告人景旺强的犯罪行为所致，原告人诉请其赔偿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判决驳回原告人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6日9时许，被告人景旺强因不满前女友李娜与被害人曹某2恋爱交往，购买刀具后前往兰州市城关区李娜租住房。因看到曹某2也在房内，景旺强便认为李娜未遵守与其的约定，与曹某2发生了性关系，遂与曹某2发生争执，在双方撕扯过程中景旺强持单刃刀具捅刺曹某2胸、腰部致被害人曹某2当场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景旺强逃离现场。经鉴定：曹某2系被单刃锐器刺破心脏、脾脏所致的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景旺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36852元、误工费6587元、交通费10000元，上述费用共计5343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接处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等，证明2019年2月26日9时38分，李娜拨打120急救电话，急救人员于9时54分赶至出诊地点兰州市城关区，经检查发现患者曹某2已死亡，后出诊人员周某拨打110联动报警。李娜亦于当日9时55分向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侦大队报案，称9时30分许，在兰州市城关区出租屋内，景旺强持刀将曹某2杀害。城关分局刑侦大队接警后于当日立案，经视频追踪，侦查人员于当日11时30分许在兰州市城关区汽配城东侧马路边将被告人景旺强抓获。经讯问，景旺强对在雁南路1920号三楼出租屋内持刀杀害曹某2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述。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出租屋，该自建房东临三森建材市场，西邻雁西路约100米，南邻雁南路约150米，北邻雁滩路约120米，总高5层，砖混结构，306室位于3楼东北角，坐东朝西，门口向南约0.2米处有一塑料垃圾袋，该房屋门朝西开，呈开启状态，门锁完好。进入房屋发现房间地面中央有一具男性尸体，呈仰卧状，头朝北脚朝南，上身着浅粉色毛衣黑色外套，下身着黑色裤子，脚穿黑色皮鞋，尸体旁边西侧地面有一约50ｃｍ×20ｃｍ的血泊。尸体北侧有一沙发，沙发上发现一30ｃｍ×10ｃｍ的血迹，尸体胸部有一约3.5ｃｍ长的创口，尸体腰部有一约3ｃｍ的创口，其他未见异常。在勘验过程中对现场进行方位、概览、中心及细目拍照。3.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侦查机关对地面血迹、沙发上血迹、尸体表面血及指甲缝拭子、景旺强手部血迹及指甲缝拭子等予以提取。4.指认照片及提取说明，证明侦查人员在抓获被告人景旺强后，根据景旺强的供述与指认在兰州市城关区垃圾箱内提取到景旺强作案后丢弃的刀具，并予以拍照固定。5.提取笔录，证明侦查机关分别提取被害人曹某2父母曹某1、刘某1；被告人景旺强父亲景某血样各一份进行鉴定。6.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明（1）送检的现场地面血迹擦拭物、现场沙发疑似血迹擦拭物、被害人曹某2指甲缝拭子、折叠刀刀刃上疑似血迹擦拭物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ＤＮＡ，与曹某2的血样在Ｄ3Ｓ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1×1029。（2）送检的景旺强指甲缝拭子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ＤＮＡ，与景旺强血样在Ｄ3Ｓ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73×1029。（3）送检的曹某1血样、刘某1血样是送检的曹某2血样所属个体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2.07×1015。（4）送检的景旺强血样与景某血样在检出的ＤＹＳ576等25个Ｙ染色体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不排除二者来源于同一父系。7.鉴定书及尸体解剖照片，证明经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死者曹某2尸表检验：死者头皮未见损伤，颅骨未触及明显骨擦感；颜面部，球、睑结膜苍白，口唇苍白，颈右侧见条状挫伤伴散在点片状表皮剥脱。胸部剑突下见一长3.5ｃｍ横行裂创，创口左钝右锐，创缘整齐、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探查创道进入胸腔，挤压可见流动性血液溢出。左侧腰腹部处可见一长3.5ｃｍ斜行裂创，创缘整齐，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探查创道进入腹腔。左肩部近腋窝处可见一斜行长2.0ｃｍ哆开裂创，创口上钝下锐，创缘整齐、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探查创道深达肌层。解剖检验胸腹联合打开胸腹腔，见胸骨剑突下1.5ｃｍ处右侧第7、8肋软骨横行切断，断面光滑、整齐。左侧腋中线8、9肋间隙处见一3.0ｃｍ贯通裂创，未伤及肋骨。右侧胸腔内大量积血伴血凝块，总计2800ｍｌ，左侧胸腔内未见积血。右肺呈萎陷状态，肺脏表面未见裂伤，心包右侧可见一类圆形破裂口，直径2ｃｍ，右心室前壁有一2ｃｍ全层裂创、右心室后壁有一1.5ｃｍ全层裂创。脾脏周围少量积血，脾脏隔面见一长2.7ｃｍ、深1.7ｃｍ裂创，创口左钝右锐，创缘整齐、创道光滑，腹腔内见积血100ｍｌ。曹某2系心脏、脾脏破裂所致的失血性休克死亡；依据体表创口一钝一锐，创缘整齐、创道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分析系单刃刺器作用形成；依据损伤部位及损伤的严重程度分析，自己不能形成，系别人所为。检验意见：曹某2系被单刃刺器刺破心脏、脾脏所致的失血性休克死亡。8.甘肃省紧急医疗救援中心急救分站接诊单、院前急救病历及院前病情告知书，证明2019年2月26日9时38分，该救援中心接李娜的呼救电话后前往兰州市城关区对被害人曹某2进行急救，经检查患者曹某2已院前死亡。9.视频追踪截图，证明被告人景旺强2019年2月26日9时32分从兰州市城关区雁南路1890号巷道跑出，当日9时42分步行至城关区张苏滩粮油市场南行公交站，10时33分步行至城关区南山路昆仑加气站，11时36分在城关区被侦查人员抓获的情况。10.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物证照片，证明被告人景旺强确认兰州市城关区就是持刀杀害曹某2的现场；其辨认出曹某2就是其持刀捅伤的人、李娜就是其女友，同时混杂辨认出自己作案时使用的匕首（侧折叠钢制蓝红相间色匕首）及向其出售刀具的老板窦某。11.手机微信聊天截图，证明案发当天景旺强通过微信向李娜发送二人约定“李娜与曹某2不同床”内容的截图，后李娜微信回复称其与曹某2没有同床。景旺强于当日10时20分通过微信询问李娜是否将曹某2送至医院。12.前科材料及释放证明书，证明2012年2月28日被告人景旺强因犯盗窃罪被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一千元。2012年6月21日刑满释放。13.证人证言（1）证人李娜证言，证明我和大学同学曹某2之前是男女朋友，后和景旺强恋爱，2018年11月左右与景旺强分手后和曹某2谈恋爱。2019年春节时，景旺强要求我和曹某2在恋爱期间不能同床，我同意了。案发前几天，景旺强给我打电话说他到兰州了要去外地，后我们见面并发生了关系。2月23日晚我和景旺强去旱冰场玩完他送我回住的地方正好碰到曹某2接我，景旺强就离开了，我和曹某2去了我住的房子。过了一会景旺强又到我住的房间给我送口红，他问我选择谁，我说选曹某2，我要和曹某2结婚，之后他俩就离开了。24日晚上曹某2说他同事看到昨天我和景旺强在一起，我承认了。曹某2就走了，过了一会曹某2拿来紧急避孕药，我就把药吃了。2019年2月26日8时许，曹某2到我住的房间等我起床后带我去找工作。9时许景旺强来了将早餐放下后坐在了沙发上，曹某2问他来干什么，景旺强没说话。我拿出手机看到景旺强昨晚给我发了信息，接着他就把我们约定的不和曹某2同床的微信截屏发给我，我回复说我们没有同床，他没回信息。接着景旺强站起来将曹某2打倒在沙发上，我上去拉架但拉不开。景旺强在曹某2头部一顿拳头，还用膝盖顶了曹某2的头，曹某2没有还手。景旺强打了一会就停下来站在门口，我看到他手里拿着把带血的刀子，他说要去跳楼就离开了。我看到曹某2趴在沙发上满身是血，叫他也没反应，我当时特别害怕就打了120急救电话。过了一会急救人员来了，说人已经不行了让报警，我打110没打通急救人员就报警了。李娜经分别混杂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景旺强及被害人曹某2。（2）证人周某证言，证明我是甘肃省人民医院120急救分站工作人员，2019年2月26日我站接到出诊电话后赶至大润发20路车终点站附近一民房三楼的一间房屋，进去后看到地上趴着一男子，将该男子翻过来查看发现胸口有刀伤，出血量大，人已死亡，没有抢救必要了。随后我拨打了联动报警电话。（3）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我是雁南路1920号房的房东，2019年2月21日20时许，曹某2来问有没有房子出租，我带他看了房，当时他租了三楼和四楼的房子，说他和他女友各住一间，还说他们春节时已经订婚，我就收了他押金，并谈好租金。次日一早曹某2和他女友付了租金搬了进来，他住四楼，女朋友住三楼，我当时还将他女友的身份证用手机拍了照，打算忙完了做入住登记。曹某2住进来的几天，每天都早出晚归，他女友一直在房间里，没出去工作。直到2月26日早上，我看到院内有警察，以为租客吵架了，后来发现曹某2女友住的房间地上躺着一个人，地上还有血，听警察说地上的人是曹某2。刘某2经分别混杂辨认，辨认出曹某2、李娜是租住在其城关区出租房的住户。（4）证人窦某证言，证明我是雁南路佳丽锦美百货店老板，2月26日8时30分许，我刚开店不久，一个上身穿深色外套的年轻人来说要买个水果刀，他挑中了一款蓝红相间的侧折叠弹簧刀，付钱后离开。窦某经混杂辨认，辨认出景旺强就是从其经营的店里购买刀具的人，并辨认出自己向景旺强出售的刀具。（5）证人曹某1证言，证明我是曹某2的父亲，曹某2从2017年开始在兰州打工，最后一次见他是2019年过年，他是2月12日离开老家回兰州上班的。曹某2在兰州有个女朋友，是他大学同学，准备4月订婚，我在老家见过他女友两次，据我所知他们没有住在一起。曹某1经混杂辨认，辨认出曹某2是其儿子。（6）证人景某证言，证明我是景旺强的父亲，景旺强2019年过完年，大概初十去的兰州。过年期间经常有个女的给他打电话，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过年期间他精神不太好，好像有心事。景某经混杂辨认，辨认出景旺强是其儿子。14.被告人景旺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和李娜是2018年6月滑旱冰认识后成为男女朋友的，后来我才知道李娜在和我恋爱前和曹某2在谈恋爱，她和我、曹某2同时保持着恋爱关系。后来我听李娜说准备和曹某2结婚，但她也没有要和我分开的意思。于是我和李娜约定，她可以和曹某2谈恋爱，但不能发生关系，李娜也同意了。2019年2月底，我怀疑李娜和曹某2住在一起了。2月26日8时许，我来到兰州市城关区内李娜的出租屋找她，去之前我买了份早餐，顺便在附近的五金铺买了一把黑色侧折叠单刃弹簧刀。到了李娜租住的房子，我看到门口有垃圾袋，翻看后发现里面有避孕药的包装。我当时很生气感觉李娜没有遵守约定骗了我，我便开始敲门，没人开。我就试着开门，门没反锁我直接将门打开了，进屋后我看到李娜躺在床上，曹某2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我便坐在曹某2旁边。我把之前和李娜的约定用微信发给她，她回信息说她和曹某2没有同床。我问曹某2怎么回事，曹某2低着头没理我，我感觉他是默认了他们同床的事。我推了曹某2并和他争吵起来，曹某2就和我撕扯，我将提前买好装在上衣左侧口袋的折叠刀拿出来，往曹某2胸前捅了一刀。捅完后我们继续撕扯了一会，我又朝他头上打了几拳，用膝盖顶了几下，当时我手里拿着刀，是否捅到他其他地方我就不知道了。之后曹某2坐在沙发上，李娜问他有没有事，我就从房间出来准备离开，离开时看到曹某2胸前好像有血流出来。出来后我沿着南河道往二热十字走，走到二热十字西南角一酒吧准备找我弟，当时酒吧还没上班，我就随手将刀扔在了酒吧门前的垃圾箱里。之后继续沿着二热十字往南山路走，走到南山××东岗方向步行，快走到东岗立交桥时被警察抓获。后我带警察找到了那把刀，买刀是想吓唬曹某2，让他不要和李娜一起住。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明及民事票据，证明原告主体身份及因被告人犯罪行为所遭受经济损失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景旺强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案发前被告人景旺强与李娜约定，李娜在与被害人曹某2恋爱期间不能发生性关系。景旺强因怀疑李娜违反其二人的约定，遂购买刀具后前往该李住处，继而与被害人曹某2发生争执，持刀在被害人要害部位捅刺，致被害人死亡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尸检报告等证据予以证明，且与景旺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景旺强提前准备作案工具，实施犯罪后径直逃离现场，对被害人没有采取任何施救措施，上述行为能够反映出景旺强存在追求或放任被害人死亡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景旺强及其辩护人所提应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景旺强所提系李娜指使其教训曹某2，在与曹某2争执时系李娜推了曹某2才捅到曹某2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所提景旺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真诚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景旺强的上述辩解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李娜证明的案发经过能够相互印证，且其供述的作案手段、捅刺部位等均与尸检报告中曹某2的伤情能够吻合，景旺强在没有任何合理理由的情况下推翻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认罪态度一般，故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曹某2对案件的引发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娜证明案发时其与曹某2系恋爱关系，与景旺强已分手，景旺强因怀疑李娜与曹某2同居并对此心生不满即是引发本案的主要原因，被害人曹某2案发时并无不当行为，辩护人所提曹某2对引发案件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刘某1诉请的赔偿项目和数额评判如下：诉请丧葬费、招待费属办理丧事支出的费用，按照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6852元；诉请的交通费提交部分票据，但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居住地等实际情况，酌情支持10000元；诉请的误工费虽未提交相关票据，但考虑上述费用属办理丧事过程中的必然损失，可按诉请予以全额支持，即658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均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相应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刘某1诉请符合法律规定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3439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娜的民事责任。经查，被害人曹某2死亡的结果系被告人景旺强持刀捅刺直接导致。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娜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李娜不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李娜所提答辩意见与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景旺强不能理智处理感情纠纷，为泄私愤，持刀捅刺被害人要害部位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景旺强持刀行凶，案发后对被害人没有任何救助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大，但鉴于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上述因素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景旺强对其所犯罪行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为惩罚犯罪，保障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景旺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扣押的作案刀具，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景旺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刘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3439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娜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丁婕审判员邴健锋审判员马岩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金凤书记员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