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1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德仓（别名：田德仑），男，1951年6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日照市东港区（户籍所在地：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欣，山东周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日照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田玉伟，男，197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系上诉人之子。 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审理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德仓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作出（2019）鲁1102刑初6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德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田德仓在日照市东港区望海路龙某嘉苑小区内，持菜刀随意殴打被害人乔某，致乔某左耳廓部2.2cm缝合创，后田德仓又持废旧挂衣架殴打被害人厉承冰并对厉承冰驾驶的鲁Ｌ×××××轿车进行打砸，致厉承冰左额面部3.0cm缝合创，二人均构成轻微伤。被损毁的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765元。案发后，被告人田德仓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采信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法律文书，证实本案受立案及被告人田德仓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利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会议记录、身份证明，证实乔某、许某1系该社区工作人员，厉承冰、丁某1、王某、商某系与社区工作人员一同参与两会安保值班稳控工作的人员。 3、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实贺某、尹某系该街道自聘工作人员。 4、日照路派出所教导员郑某、辅警周超的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3月14日20时28分，阚某报警称有黑社会的人在看着她，该所值班人员回复阚某报警情况不实；21时22分田某1报警称有人在龙某嘉苑小区打仗，21时23分田某1报警称有人打老太太；21时27分乔某报警称有人打她。 5、被砸车辆照片、伤情照片，证实车辆被砸及各被害人的伤情情况。 6、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田德仓的归案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4日晚，其是因街道的涉访维稳事宜在日照街道办公室打电话找领导，被两个青年架到车上送回龙某嘉苑小区，老田（田德仓）看到其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其就指着那两个青年说是那两个青年给脱的，老田就追那两个青年，一直追到小区西边的那条路上，老田追那两个青年的路上碰到了村里的会计和妇女主任，其女儿田某1、老田又和会计、妇女主任纠缠了一番，后来听其女儿说有一个青年把老田弄倒了，老田后来又追这个青年，没追上回来之后，看到老田手里又拿了一把水果刀，其把水果刀夺了下来一直拿在手里，后来一个青年开着车往外走，其女儿说这个开车的青年也是村里的人，其和女儿就站在车前面，拦住车后，老田拿一个衣服架子一直砸那个车，砸车顶，砸车玻璃，后来车主驾驶边上的车玻璃被砸碎了，里面的青年出来，其拿着老田的小刀，老田拿着衣服架子，其女儿拿着砸断的另一半衣服架子一起打那个青年，那个青年的头可能是被老田打破的，后来其把从老田手里夺下来的水果刀扔到了垃圾桶里。 2、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4日母亲阚某被一辆车送到楼下光着上半身，邻居看她光着身子就给她件衣服穿着，其拿棍子打了车盖子，这时，其看到女儿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把菜刀，其夺下来扔到车库门口了，并打110报警，车内的青年跑了，其和父母一起在后面追他们，其回到小区门口时看到其父亲被一个青年压倒在地上，其过去把青年推开，青年的衣服掉在地上，他拿了一下没拿到就跑了，旁边银色车上的司机下来把衣服拿走了，其过去拽这个车门，车上司机下来把其推倒了，司机开车要跑，其和母亲在小区门口把车拦下，其父亲拿着一个晾衣架先砸这辆车前挡风玻璃，又砸驾驶室的玻璃好几下，司机打开车门要走，其拿着拖把到了驾驶室附近和其父亲一起打这个司机，司机额头出血了。 3、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日照街道的工作人员，两会期间负责维稳工作，2019年3月14日晚9点左右，其在望海路龙某嘉苑小区看见田德仓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朝着站在他前边的一个女的不停挥舞，菜刀长25公分、宽10公分，后来有一个男的走到田德仓背后，开始夺田德仓手里的菜刀，在夺刀的时候把田德仓给带倒了，抢到刀的这个男的往小区外边跑了。后来其又看到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件衣服上了车，准备驾车离开，田德仓的女儿拉开车门与之争吵，拦着不让走，该男的下车推了田德仓女儿一把，并致其摔倒在地上，该男的又上车准备开车离开，田德仓的女儿和阚某拦在车前，田德仓也冲到这个车前边，拿着一个长杆子开始砸那个车的车玻璃。 4、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因其公司与利民街居委有业务关系，居委会计许某1叫其帮忙维稳，2019年3月14日晚9点左右，其在龙某嘉苑小区看见阚某光着上身站在单元门口大骂，田某1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拖把，朝着周围的几个人骂，老田（本案被告人田德仓）不知从哪里拿起一把菜刀冲向周围的人，有两个男青年先跑了，许某1和另外一个女的跑在后边被老田追上了，阚某和她女儿围着另一个女的，老田追着许某1打。 5、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日照街道工作人员，街道上安排其和贺某联合日照四村村委工作人员负责稳控阚某一家，其主要负责老田，贺某主要负责阚某，2019年3月14日晚9点来钟，其与村委工作人员驾车到龙某嘉苑小区，其看见田德仓持一把菜刀追几名村委的工作人员，有两个从小区跑了，田德仓围着小区停车场转了一会追另外一个工作人员，该工作人员与田德仓争夺菜刀并倒地，该工作人员夺下菜刀后拿着走了，后来其又听到有人争吵，还有砸玻璃的声音。田德仓所持菜刀是一把不锈钢的普通菜刀，长约二三十公分，宽约十公分左右。 6、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日照街道工作人员，2019年3月14日晚上9点多钟，其在街道值班，王某接到领导电话说阚某在街道闹事，领导让其和王某将她带回家。其与王某带着阚某到了龙泽嘉苑小区楼下，阚某上身没穿衣服，在哪里脱的不知道，其看到田某1手里拿着棍子，将其驾驶的车辆的车前盖子和车后尾灯砸了，阚某的外甥女拿着一把刀从楼上下来，刀被夺下后放到车库门口的地方，老田回来之后一直和阚某及其女儿说话，接着老田跑到车库门的地方拿出了一把菜刀，其跟王某往外跑，老田在后边追。老田拿的刀是普通家用菜刀，20公分左右，是其外甥女从楼上拿下来的那把菜刀。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日照街道创城办工作，2019年3月14日晚上9点多钟其在日照街道安保维稳办公室值班，接到领导电话说阚某在街道办公楼闹事，让将她带回家，其和丁某1一起将阚某送到龙泽嘉苑小区楼下，刚停下车，阚某就在车里脱了衣服，并在车里喊她女儿，其女儿拿着一根木棍将车玻璃和车前头砸了两下，阚某的外甥女拿着一把菜刀从楼上下来，并持刀指着丁某1，阚某的女儿将刀拿下后放到车库门口的地方。阚某下车后就说其耍流氓，一直在小区楼下闹，阚某的女儿电话报警。老田回来后，从车库门的地方拿出一把菜刀，其看到老田拿出菜刀后，就和丁某1往小区外边跑，老田在后边追。 8、证人商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4日晚上，日照街道四村村委安排其和厉承冰一起到望海路龙某嘉苑小区维稳，晚上9点多钟在该小区，其看到有三个人拿着刀和棍往外追赶两个女的，一边追一边打，那两个女的没跑几步就被后边那三个人追上，该三个人用刀、棍朝着那两个女的头上、身上砍打，那两个女的空手只是躲闪，当时一个女的头上被刀砍出血了，其立即下车上前制止，其看见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其搂着那个男的夺菜刀，在夺刀的过程中那个男的被其摔倒在地上，刀被其夺下后，该男子又从身上摸出一把杀猪刀，从地上爬起来就冲着其上来，其举着菜刀对该男子说“你别过来”，该男的愣了一下，其趁机拿着菜刀跑了，被打的那两个女的也趁机跑了。警察到现场后其把菜刀交给警察，其发现厉承冰头上也流血了，厉承冰说被对方那三个人打伤的，事后知道持刀伤人的男的姓田。 9、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4日晚其在日照街道党委办公室值班，晚上8点多钟，阚某到街道党委五楼办公室，跟其说有人要害她并骂骂咧咧地吵着要见领导，阚某在该办公室内打电话找领导，骂骂咧咧地说党委政府不信任她，之后来了两个人，可能是村里维稳的工作人员，将阚某架着走了。 10、证人帅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4日晚在龙某嘉苑小区，其看到一个老太太光着没穿衣服，陈某给其衣服从前面披上，老太太不愿披自己脱了下来。其看到老头手里拿着一把刀正在追赶两个青年，两个青年跑到小区外面了，老头没有追上，接着老头和他女儿看到村委的一个女工作人员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大声叫着直接拿着菜刀就上去砍，他女儿也打这个女的，边上还有一个女工作人员，她看到后出来拉他们，老头又拿着菜刀朝着她砍，后来一个青年从后面把老头手里的刀夺了下来，夺刀过程中两个人摔倒在地上，青年夺刀后，村里的两个女工作人员和这个青年都跑了，老头从腰里拿出一把水果刀，追这个青年没追上。从车里下来一个青年，从地上捡了一件衣服后上车准备离开，老头的女儿指着车里的这个青年说也是街道的，别让他跑了，接着去拽车门子，青年下车后推了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接着回到车上要走，这时候老头到旁边捡了一个废旧衣服架，老太太和她女儿直接跑到车前面把车拦住了，老头开始用衣服架砸车的前面，废旧衣服架砸断了，接着用衣服架的一半去砸主驾驶的车玻璃，砸了五六下把车玻璃砸碎了，青年从车里出来，老头拿着一半衣服架打这个青年，打了五六下，有一下直接打到青年的头上。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4日晚上大约9点左右，其看到老阚光着没穿衣服，其找了一件衣服从前面给老阚披上，老田、田某1和街道、村里的人吵吵，老阚的外孙女从家里提着一把菜刀下来，其看到该菜刀被田某1夺下扔到一边了，老阚把给她披着的衣服扔到其办公室门口，其在小区门卫处看到老阚、老田还有田某1一起追人好像没追上，田某1指着车里的一个青年说也是街道的人，别让他跑了，接着去拽这个青年的车门子，拽开之后，青年下车推田某1致其倒地，青年回到车上开车要走，老田到旁边捡了一个废旧衣服架，老太太直接到车前把车拦住了，她女儿也到了车头前面，老田开始用衣服架砸车的前面，废旧衣服架砸断了，老田开始用衣服架的一半去砸主驾驶的车玻璃，把车玻璃砸碎了，青年从车里出来，田某1上去打这个青年，老田拿着一半衣服架打这个青年，有一下直接打到青年的头上，青年捂着头转身往回走的时候，背部又挨了好几下，青年转过去又往车头躲，这时候警车来了，老田把衣服架扔了，青年在等着，其还看到小区下面上来一个女的头上也有血。 12、证人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4日晚其看到田德仓被几个人摁倒在地，但之前发生的事情其不清楚，后来看到田德仓砸车的过程。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乔某的陈述，证实其是利民街居委妇女主任，2019年3月14日晚上8点多钟，其接到村书记的电话让其去阚某家为了化解矛盾做工作，其到望海路龙某嘉苑小区门口听到阚某和她女儿在骂人，其和许某1站在门卫处，过了五六分钟，从小区里边跑出来两个青年，接着看到田德仓和他女儿跑了出来，田德仓的女儿指着许某1说“你给谁打电话”，田德仓和他女儿直接上去一边骂一边打许某1，其跑出来帮许某1，田德仓回身骂其，手里拿着东西打其，其用手撑着他，这时候一个青年过来帮其，从后面把田德仓弄倒，并把他手中的东西夺了下来，其跑到小区外边的时候发现脖子出血了，其听到小区院里有砸车的声音，还有田德仓、阚某和他们女儿骂人的声音，其看到一辆轿车在小区院里门卫的地方，阚某拦在车前面，田德仓和他女儿手里拿着东西砸车，被砸的车里下来一个青年，脸上淌血了。其脸上的伤是田德仓用菜刀划伤的，许某1的胳膊肿了，是田德仓和他女儿打的。 2、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实田德仓因房子被拆迁一事与村里有矛盾一直上访，2019年3月14日晚8点多钟其接到村里书记的电话，让其和乔某一起去阚某家做工作，其跟随尹某的车一起到龙某嘉苑小区，乔某先进小区，其与乔某汇合后，看见田德仓和他女儿一直往这边跑，好像是在追谁，田德仓的女儿大声向其喊“你给谁打电话”，田德仓的女儿上来打其，用手打头，用脚踹，田德仓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也上来打其，乔某看到后上来帮其拉田德仓，田德仓拿着菜刀就打乔某，其挣脱田德仓女儿的纠缠跑了，乔某跑出去后，其看到乔某的耳朵后面脖子上和手上都有血，过了一会其看到厉承冰头上和手上都有血。其左胳膊两处被田德仓打肿了，后背有两公分左右的刀伤，是田德仓用刀子划的，其穿的羽绒服后背处被弄破了，乔某脸上的伤是田德仓用刀划的。 3、被害人厉承冰的陈述，证实利民社区村委安排其到龙某嘉苑小区维稳田德仓，2019年3月14日晚上9点左右，其和商某坐在车里听到有喊叫声，看到有两个男的往小区外面跑，过了一会从北边过来一群人往小区外边跑，跑到其车前边的时候，有个女的被田德仓推倒在地上了，田德仓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不断地朝这个女的挥舞，田德仓的老婆、女儿还有外甥女站在一边围着另一个女的，商某怕田德仓伤到人，就打开车门跑过去趁田德仓不备，将田德仓手里的菜刀夺了下来，在夺刀的过程中把田德仓带倒了摔在地上，接着商某拿着菜刀往小区外边跑了。其看见商某的衣服掉到了地上，其下车把衣服拾起来回到车上准备离开时，被田德仓的女儿打开车门拦着不让走，其推了她一把，她没站稳摔倒了，其接着上车往小区门口开，被田德仓的老婆和女儿拦住了，田德仓跑过来拿着一个衣架子朝其车前挡风玻璃砸，砸了一下衣架就断了，又砸其驾驶座玻璃，砸了六七下，其看车开不走了，就下车准备往小区外边跑，刚下车田德仓用衣架朝其头不断打，田德仓的老婆手里拿着一把刀子在车前边比划，其头部被田德仓手里拿的衣架子打破出血。其与乔某都受伤了，车的前挡风玻璃等地方被砸，车损4000多块钱。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田德仓的供述与辩解，辩称2019年3月14日晚9点半，其到龙某嘉苑小区拿东西，到田某1楼下看见其老伴（已离婚）阚某上身光着，阚某说在街道办公室被扒光了上衣，之后被拖到女儿住的楼前，人被打到大便在裤子里，田某1和外甥女在哭，其看见有三个小青年在看热闹，其非常生气过去质问，他们跑了，有一个男的和两个女的，男的拿着菜刀，其被两个人推到地上，其女儿看见后过来拉架，看见其女儿也被推到地上，两个女的跑了，男的开着一辆白色的车要跑。其到大门口门卫处，发现一个没人要的立式挂衣架子，就用该架子砸车的驾驶室玻璃和前挡风玻璃，其砸车一是为了解恨，二是为了留个证据，其没有打人。被告人田德仓的上述辩解能够证实其实施了砸车行为，且砸车是为了解恨、留证据，有发泄不满情绪的主观意图。其关于未打人的辩解与现场监控视频明显不符，该辩解不成立。另外其辩称的阚某人身受到侵害仅有阚某自己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 （五）鉴定意见 1、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东）公（刑）鉴（伤）字（2019）076号、077号、07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乔某左耳廓部缝合创、厉承冰左额面部缝合创，均为轻微伤，许某1左上肢两处皮肤挫伤，构成轻微伤。 2、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2019）精鉴字第4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田德仓作案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日照市东港区价格认证中心日东港价认定（2019）3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砸车辆损失为人民币765元。 4、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东公（治）鉴通字（2019）122号、123号、124号、125号、47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上述鉴定意见已依法送达相关当事人。 （六）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点及现场情况。 （七）监控视频，证实厉承冰与田某1发生争执，后在驾车离开过程中，被田某1、阚某阻拦，被告人田德仓持挂衣架殴打厉承冰，打砸厉承冰所驾驶车辆的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德仓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以被告人田德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德仓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田德仓不具备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应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2、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德仓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定性准确。关于上诉人田德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据证实，2019年3月14日21时左右，阚某因信访问题到日照街道办公室，后被该街道工作人员丁某1、王某送到龙某嘉苑小区。在小区楼下，阚某赤裸上身，阚某的女儿田某1持械打砸丁某1、王某所驾驶车辆，上诉人田德仓到达现场后，拾起田某1放置在地的菜刀追赶上述二人，在追赶过程中，上诉人田德仓持刀对在现场的居委妇女主任乔某实施殴打，致乔某轻微伤，后上诉人田德仓持废旧挂衣架殴打厉承冰并对厉承冰驾驶的车辆进行打砸，致厉承冰构成轻微伤，被损毁的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765元。综上，上诉人田德仓的行为系因上访问题引发对工作人员的不满，并对不特定人员随意殴打、对他人物品任意损毁，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诉人田德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凤霞 审判员  周 涛 审判员  赵艳霞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 法官助理王竹新 书记员张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