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民终2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滕婉廷，女，住吉林省敦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鲁民，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玉玺，男，现羁押于吉林省延吉监狱。原审第三人：赵延玲，女，住吉林省敦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德，敦化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滕婉廷因与被上诉人宋玉玺及原审第三人赵延玲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3民初15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滕婉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敦化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3民初1577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撤销宋玉玺与赵延玲于2017年5月2日签订的121600元《借条》中滕婉廷签署的担保合同条款。2.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宋玉玺...,在无能力偿还的情况下,于2018年8月1日，对滕婉廷谎称二十天后就能将该款归还赵延玲，让滕婉廷作为担保人进行担保，......。”的事实错误。(一)客观事实是被上诉人已经诈骗上诉人32万余元钱款，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追要。被上诉人告知上诉人，只要上诉人签个字，被上诉人就能拿到一笔钱，用这笔钱还给上诉人，上诉人信以为真，就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在赵延玲持有的纸上签了字。签字时，没有看到纸上的内容以及担保条款。上诉人在签字时，根本不知道是作为担保人签字。（二)公安机关对宋玉玺的讯问笔录也能证实上述客观事实。敦化市公安局丹江派出所2018年10月17日8:47至10:15对宋玉玺的讯问笔录第二页及第三页:问:你自己没有能力办理30万元的就业贷款，你也找不到人办理就业贷款,你为什么要告诉滕婉廷你让他担保拖延时间还款，你好办理就业贷款？答:这个就是我骗她的，我就是为了让她帮我担保。问:滕婉廷在你的原合同上签了借款担保，你20天后，不还钱意味着什么答:意味着滕婉廷就得负责偿还这笔30万元钱的借款。问:滕婉廷知道这个担保的意思吗？答:他不知道。从宋玉玺的上述供述可以证明，宋玉玺骗滕婉廷帮助担保，滕婉廷在签字时，不知道是“担保”的意思。因此，原审判决认定“让滕婉廷作为担保人进行担保”的事实错误。二、原审判决遗漏了客观事实。在被上诉人让上诉人签字时,第三人拿出纸张，并用手指着空白处让上诉人签字，同时用手挡住了其他内容，上诉人根本没有看到纸张上的其他内容，第三人有意欺骗上诉人,而原审判决遗漏了该事实。三、本案客观事实是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串通，共同欺骗上诉人签署的担保条款。在被上诉人找上诉人签字之前，被上诉人就与第三人串通，共同预谋欺骗上诉人。综上所述，本案合同符合《担保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撤销条件，应当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依法予以撤销。故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补充：首先，2018年上诉人在敦化市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时，案号为（2018）吉2403民初3955号，由徐伟民法官独任审理，于2019年4月1日作出了（2018）吉2403民初3955号民事裁定书。当时，上诉人不服（2018）吉2403民初3955号民事裁定，提起了上诉，经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9年6月3日作出了（2019）吉24民终72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2018）吉2403民初3955号民事裁定,指令敦化市人民法院对本案继续进行审理。案件发回重审后，敦化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重新立案，案号为（2019）吉2403民初1577号，由褚庆平法官担任审判长、与徐伟民法官和杨思佳法官三人组成合议庭继续审理本案，并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了一审判决。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判决系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当依法发回重审。其次，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5日开庭审理本案过程中没有对上诉人在一审时增加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其理由是“由于本案是指令再审案件，并且你增加的诉讼请求是要求撤销另外一份借条中担保合同条款。”上诉人认为：本案中上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已经提出的诉讼请求，一审人民法院未作审理、判决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二审法院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依法发回重审。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从宋玉玺于2018年10月11日在敦化市公安局丹江派出所作的第一次《讯问笔录》第7页第18-25行和第8页第1-5行（见一审卷宗第20-21页）、宋玉玺于2018年10月17日在敦化市公安局看守所作的第4次《讯问笔录》第1-3页（见一审卷宗第29-31页）、从已经生效的（2019）吉2403刑初160号刑事判决书等内容和认定的事实来看（见一审卷宗第42页第12-17），宋玉玺实施了欺诈行为、骗取上诉人在两张借条的担保人处签名，这是无争议的事实，关键是赵延玲对于宋玉玺欺骗滕婉廷在两张借条的担保人处签名是否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从宋玉玺于2018年10月17日在敦化市公安局看守所作的第4次《讯问笔录》第3页（见一审卷宗第30页第11-13行）内容来看：“我们三人最后商量由滕婉廷签字担保就是为了拖延还款赵延玲钱20天还款，之后滕婉廷就在我原借条上签字了，之后我们就走了。”赵延玲对于宋玉欺骗滕婉廷的事实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那么，按照《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第三人实施欺诈行为，使一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欺诈行为的，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上诉人依法请求撤销所谓的担保行为是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的，一审判决没有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完全错误的。三、被上诉人和第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的行为，担保合同应当依法认定无效。从2018年9月18日赵延玲到敦化市公安局丹江派出所报案所作的《询问笔录》内容和宋玉玺在公安机关供述的内容结合起来看，很明显的一个事实是：因宋玉玺向赵延玲借的两笔钱（刑事判决书认定为25万元），已经一年多了，超过还款期限挺长时间了，宋玉玺已经无能力还款了，赵延玲就向宋玉玺提出必须找一个担保人替代宋玉玺偿还借款，于是宋玉玺就按照赵延玲的意思去做，宋玉玺就利用与滕婉廷处对象的有利条件，通过欺骗的手段骗取滕婉廷作担保人，宋玉玺把滕婉廷是老师、可以作担保人的事情告知赵延玲之后，赵延玲通过其他人打听、核实、认为滕婉廷可以作担保人后，赵延玲就告知宋玉玺说滕婉廷可以作担保人，于是宋玉玺就选择并通知了赵延玲在敦化市部队家属楼里汇合、见面，宋玉玺带着滕婉廷与赵延玲见面后，赵延玲和宋玉玺共同欺骗滕婉廷在宋玉玺向赵延玲借款的两张借条的担保人处签了名，并按了手印。然后，没过多长时间，赵延玲就拿走滕婉廷在担保人处签完名的借条到法院起诉了，要求滕婉廷承担还款30万元的担保责任。通过赵延玲和宋玉玺策划、并实施的事实来看，是明显的恶意串通损害滕婉廷利益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根据该法律规定，赵延玲和宋玉玺策划、并实施欺骗滕婉廷在借条上的担保人处签名的行为是无效行为。四、赵延玲和宋玉玺分别在2017年5月2日和2017年5月19日实施的两笔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赵延玲涉嫌系“职业放贷人”，赵延玲和宋玉玺分别于2017年5月2日出具的借款121600元的借条和于2017年5月19日出具的借款186000元的借条依法无效，从而导致滕婉廷在借条的担保人处签名的担保合同无效。据上诉人了解，赵延玲在敦化市人民法院起诉的民间借贷的案件多达四起【1、（2018）吉2403执1431号：赵延玲与张春生、刘殿君、潘秀荣民间借贷纠纷案；2、（2018）吉2403民初3150号：赵延玲与潘秀荣民间借贷纠纷案；3、（2019）吉2403民初1498号：赵延玲与孙洪太、韩玉兰保证合同纠纷案；4、（2018）吉2403民初3205号：赵延玲滕婉廷保证合同纠纷案】以上，涉嫌系职业放贷人。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简称：九民会议纪要）：“第五十三条规定：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以民间借贷为业的法人，以及以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同一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的，一般可以认定为是职业放贷人。民间借贷比较活跃的地方的高级人民法院或者经其授权的中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制定具体的认定标准。”发现并认定合同的效力无效是法院主动审查的内容，虽然本案系撤销权之诉，但是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如果发现系合同无效，应当依法依职权认定合同无效，同时在认定合同无效的前提下，驳回撤销权之诉。五、债务人宋玉玺被认定为诈骗犯罪，对赵延玲要求受宋玉玺欺骗的“担保人滕婉廷”代偿“借款”的纠纷，人民法院不宜作为民事案件受理。滕婉廷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诈骗犯罪的被害人起诉要求诈骗过程中的保证人代偿“借款”应如何处理的复函》（[1990]民他字第38号）：“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你院（１９９０）新法民请字第２号《关于诈骗犯罪的被害人起诉要求诈骗过程中的保证人代偿“借款”应如何处理》的请示报告收悉。经研究认为：冯树源从胡强处“借款”的行为既已被认定为诈骗罪行，胡强追索冯树源所“借”４万元则属刑事案件中的追赃问题。因此，对胡要求受冯欺骗的“担保人”代偿“借款”的纠纷，人民法院不宜作为民事案件受理。一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是正确的。”本案赵延玲和宋玉玺分别于2017年5月2日出具121600元的借条和于2017年5月19日出具186000元的借条的两笔借款已经被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吉2403刑初16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为诈骗罪行，判处宋玉玺十年零三个月的有期徒刑，并判决责令被告人宋玉玺退赔被害人赵延玲人民币250000元。赵延玲追索宋玉玺“两笔借款25万元”已经属于刑事案件中的追赃问题，因此，对赵延玲要求受宋玉玺欺骗的“担保人滕婉廷”代偿“借款”的纠纷，人民法院不宜作为民事案件受理。同时，赵延玲把借钱给宋玉玺的事实发生在2017年5月份，宋玉玺和赵延玲欺骗滕婉廷在借条的担保人处签名的时间是2018年8月1日，对于赵延玲是否决定向宋玉玺提供25万元的借款不产生任何影响，因此，滕婉廷没有任何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滕婉廷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赵延玲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上诉人无证据证明保证合同存在可撤销的法定事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陈述的上诉理由与一审起诉状存在矛盾，第三人与被上诉人并无串通，第三人也没有欺诈胁迫上诉人情形，所以第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时根据2005年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民间借贷的债务人涉嫌刑事犯罪的担保合同并不当然无效，因此债权人要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应予以支持。宋玉玺现在延吉监狱服刑，二审未通知其听证。滕婉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滕婉廷与宋玉玺签订的《借条》中的担保合同条款。2.法判令宋玉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日、5月19日，宋玉玺分别民主街商贸城二楼和敦化市××街内，以自己母亲有病手术需要用钱为由，先后分两次向赵延玲借款共计人民币25万元，在到期无力偿还的情况下，于2018年8月1日，对滕婉廷谎称二十天后就能将该款归还赵延玲，让滕婉廷作为担保人进行担保，因宋玉玺没有还款能力，于2018年8月中旬更换联系方式后逃往吉林市躲藏。后滕婉廷认为宋玉玺存在诈骗的行为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6月25日敦化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2403刑初160号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宋玉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9年1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宋玉玺退赔被害人滕婉廷人民币323313.75元；退赔被害人赵延玲人民币250000元。”另查：滕婉廷在本案中主张撤销的合同为双方于2017年5月2日签订的借条，内容为“出借人赵延玲，借款人宋玉玺，担保人，赵延玲借给宋玉玺121600元，还款期限2年，担保人自愿为借款人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滕婉廷认为宋玉玺是以欺诈的方法，骗取滕婉廷在该《借条》的担保人处签的字，要求撤销滕婉廷与宋玉玺签订的《借条》中的担保合同条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一）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二）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滕婉廷主张撤销其与宋玉玺签订的《借条》中的担保合同条款，应当举证证明债权人赵延玲与宋玉玺双方串通，或是赵延玲本人采取了欺诈的方式，让其在担保人处签字，才具备撤销的保证合同的条件。现滕婉廷不能举证证明赵延玲与宋玉玺双方串通，或是赵延玲本人存在欺诈的行为。滕婉廷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并且职业为敦化市特殊学校教师（刑事判决书中写明），其应有较强的理解能力，知道或应当知道作为担保人应承担的责任。综上所述，滕婉廷要求撤销滕婉廷与宋玉玺签订的《借条》中的担保合同条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滕婉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滕婉廷负担。二审中，滕婉廷向本院提供证据：赵延玲于2018年9月18日在敦化市公安局丹江派出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1、赵延玲认为宋玉玺于2017年5月2日向她借的121600元和宋玉玺于2017年5月19日向她借的186000元，两笔借款借款合计307600元（经敦化市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核实为250000元）是宋玉玺诈骗了赵延玲，所以到敦化市公安局丹江派出所报案，赵延玲想通过追究宋玉玺的刑事责任的方式和追赃的方式解决问题；2、赵延玲明知宋玉玺已经无能力还款了，就向宋玉玺提出必须找一个担保人替代宋玉玺偿还借款，在2018年8月初，宋玉玺告诉赵延玲说找到担保人了，担保人就是滕婉廷。宋玉玺、赵延玲和滕婉廷三个人在敦化市部队家属楼里汇合，然后让滕婉廷在宋玉玺向赵延玲借款的两张借条上的担保人处签了名、并按了手印。3、赵延玲的陈述基本上和宋玉玺的供述相吻合，能够证明赵延玲知道或应当知道宋玉玺欺骗滕婉廷在借条担保人处签名的事实。4、更进一步证明找担保人在借条上担保人处签名是赵延玲和宋玉玺事先谋划好的计划和策略，恶意串通的事实。赵延玲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首先，被上诉人和上诉人之间是朋友关系，亲密程度超过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关系。其次，第三人在宋玉玺没有按时还款情况下要求被上诉人提供担保责任也属于正常，并不意味着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也是对第三人的债权的一种保护。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也知道为上诉人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应当对其行为的后果是明知的，所以债权人也不存在欺诈胁迫情形。这份询笔录是在上诉人报案后公安机关找到第三人了解情况所作的笔录。该证据的证明事项不足以证明滕婉廷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时受到胁迫或宋玉玺与赵延玲恶意串通，欺诈滕婉廷提供担保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本案曾于2018年10月23日经敦化市人民法院立案后进行了审理，案号为（2018）吉2403民初3955号，由敦化市人民法院审判员徐伟民独任审理，并于2019年4月1日以先刑后民为由，裁定驳回滕婉廷的起诉。滕婉廷不服该民事裁定上诉于本院，本院受理后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吉24民终725号民事裁定，撤销吉林省敦民法院（2018）吉2403民初3955号民事裁定；指令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敦化市人民法院由褚庆平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徐伟民（主审人）、审判员杨思佳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院指令一审法院审理后，一在庭审中，滕婉廷提出增加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合议认为，由于案件是指令审理案件，增加的诉讼请求为要求撤销另一份借条中担保条款，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宜一并审理，并告知滕婉廷可以另案诉讼。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是否存在程序严重违法的问题。对指令审理的案件，原案件承办人是否可以参加或者继续审理的问题，法律并无明确的规定，且一审庭审时已明确向上诉人询问是否对合议庭组成人员申请回避，上诉人表示不申请，因此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严重违法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本案中，滕婉廷签字时，是具有一定判断能力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应该知晓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法律后果。尽管宋玉玺自认其骗取滕婉廷为其借款提供担保，但滕婉廷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宋玉玺与赵延玲之间恶意串通、欺诈、胁迫等行为，迫使滕婉廷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滕婉廷请求撤销担保条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未支持滕婉廷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虽一审法院适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有所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滕婉廷提出担保无效的问题。因滕婉廷未能提供担保条款存在法定无效的相关证据，其又以宋玉玺行为构成刑事犯罪为由，主张担保条款无效依据不足，本院对滕婉廷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滕婉廷提出一审法院漏审的问题。一审法院在庭审就滕婉廷增加诉讼请求的主张已作出了明确答复，不存在漏审的事实，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滕婉廷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滕婉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 玉审判员 刘晓娟审判员 秦承兰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裴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