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74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光贵，男，1956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权勇，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瑞金，男，197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科，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君，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光贵与被上诉人何瑞金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8）浙0381民初14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何光贵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何瑞金的原审诉请。事实与理由：一、原判未对诉讼主体问题作出正确认定，属于程序及法律适用错误。1、股权并非夫妻共同财产，婚姻法第十七条对夫妻共有财产的界定指的是股权投资收益而非股权。2、温州中院之判决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确认被上诉人享有124万股股权，是基于夫妻财产分割而作判决，仅具有对内分割的作用，并不具有外部对抗性。且只有何瑞金实际向安徽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歙县农商银行）进行投资人身份登记时，其作为股东的身份才被真正确认，其对涉案股权的权利才真正开始。本案中，何瑞金与歙县农商银行并未实际发生关联，其权利实际上未真正被设立，其作为权利人提起诉讼显然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3、被上诉人一审提起诉讼是基于认为上诉人何光贵与案外人**之间恶意串通对其实施共同侵权而后发生损害。基于该共同侵权之主张，其后果为共同赔偿责任，故应当追加案外人**为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一审未予追加，属于遗漏必要当事人，存在程序违法。二、原判对侵权构成要件的审查错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侵权之构成需要主观过错及侵权行为等四要件。本案上诉人主观上不存在过错，且未实施侵权行为，因此不构成侵权。1、涉案股权质押并非用于上诉人个人债务，而是用于黄山市瑞立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立公司）的债务，该债务从时间上具有连续性，并且**个人对上述债务进行个人信用担保。最终涉案股权被拍卖也是瑞立公司及**的共同行为，与上诉人无直接关联。2、原判认定上诉人存在主观恶意，且在涉案股权被拍卖一事上有获利，是错误的。三、原判对赔偿金额之认定缺乏事实依据。对于本案涉案股权价值的界定，应当以该股权被拍卖时的实际价格确定，即336万元的一半按168万元计算。被上诉人何瑞金辩称：一、本案双方诉讼主体适格。（一）答辩人作为涉案股权的利害关系人，系本案原审适格原告，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损害赔偿之诉。1、婚姻法中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股权，并非仅指“投资收益”而系股权的财产权益。2、答辩人对婚内共同财产自取得时即享有共有权利，权利状态一直持续存在，离婚时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仅系对共有财产中份额的划分。基于共同共有，答辩人有权向侵权行为人主张损害赔偿请求权。3、退一步讲，法院的生效判决具有公示效力，可以达到直接变更股权的目的，答辩人自法院判决生效时取得涉案股权。股权转让不以公司内部变更登记或以工商登记为生效要件。（二）原审被告主体适格。被答辩人与案外人**恶意串通，低价取得涉案股权，具有共同故意，构成共同侵权行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应当对答辩人的侵权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责任，答辩人有权仅向被答辩人主张要求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二、原审对侵权的事实认定清楚，被答辩人应对答辩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答辩人与案外人**恶意串通取得涉案股权后又将股权质押给歙县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歙县担保公司）作为瑞立公司贷款的反担保物。温州中院判决确认被答辩人与**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后，被答辩人依法应当将涉案股权解除质押后返还答辩人，但答辩人未解除质押，亦未对涉案股权质押担保的债务进行偿还，最终导致涉案股权被司法拍卖，亦侵犯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答辩人主张涉案股权于股权转让前存在由**将股权反担保质押给歙县担保公司的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影响本案案件事实的认定。三、原审法院依法采信第三方评估机构对涉案股权的评估报告，并依据评估结果认定赔偿金额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答辩人亦未就上述评估报告申请重新鉴定。现被答辩人主张应以涉案股权被司法拍卖时的成交价确定涉案股权的财产价值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一，涉案股权系因被答辩人原因被司法拍卖，实际成交价远低于司法拍卖时的评估价格；其二，股权的特殊性使得股权的价值存在波动的可能，仅以涉案股权的拍卖成交价作为确定依据不具有客观性。何瑞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何光贵立即赔偿何瑞金歙县农商银行124万股股权损失款2262256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年利率4.35%自2018年11月8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何瑞金与案外人**于2007年12月27日登记结婚，2013年12月17日登记离婚。何光贵系案外人**的父亲。2011年4月23日，案外人**为发起人投资入股于歙县农商银行200万元（非职工股），持有200万股，占股权比例为0.8%，担任公司监事。2015年6月27日，歙县农商银行因2014年未进行现金分红就**持有的股权进行配股（送股）48万股。同日，歙县农商银行向公司各股东以每股1.55元的价格进行增股，案外人**以原股东的资格增股100万股，至此，案外人**持有的股权为348万股。2015年12月9日，案外人**将其持有歙县农商银行的股权其中248万股以每股1元的价格转让给何光贵。2015年12月15日，何光贵将涉案歙县农商银行248万股股权出质给歙县担保公司，作为歙县担保公司担保瑞立公司在歙县农商银行300万元贷款的反担保物。2016年6月2日，何瑞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确认案外人**将其持有的歙县农商银行的股权转让给何光贵的协议无效。2016年10月17日，该院作出（2016）浙0381民初5272号民事判决，认为案外人**擅自将登记于其名下的系其与何瑞金夫妻共同所有的歙县农商银行248万股股权以明显低于股权实际价值低价转让给其父亲即何光贵，何光贵明知**夫妻俩已离婚而低价转让股权的意图，而默示接受该股权，欲从中得利，而达成该股权转让协议，两人故意共同实施损害何瑞金利益的行为，属恶意串通，同时也违反了我国民法规定的民事活动等价有偿和诚实信用的原则，故何光贵与案外人**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具备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而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确认案外人**与何光贵于2015年12月9日签订的关于原登记于**名下的歙县农商银行248万股股份的《股份转让协议》无效。案外人**与何光贵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2月9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3民终602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7月1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浙0381民初3057号民事判决，原由案外人**持有（当时登记在何光贵名下）的歙县农商银行248万股股权由何瑞金、案外人**各半享有。案外人**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12月6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3民终386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8月1日，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1021民初1282号民事判决，瑞立公司偿还歙县担保公司代偿歙县农商银行借款300万元及利息，瑞立公司逾期未清偿，则以何光贵质押的歙县农商银行248万股拍卖或者变卖的价款，由歙县担保公司优先受偿；何光贵、案外人何仁梼、何仁煌、何敢、**对瑞立公司的上述还款承担连带责任；何瑞金受损权益可要求侵权人赔偿。因瑞立公司、何光贵、案外人何仁梼、何仁煌、何敢、**均怠于偿还上述款项，涉案歙县农商银行248万股股权于2018年6月30日由歙县人民法院公开司法拍卖，黄山市文化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336万元的最高价竞得。上述336万元拍卖款扣除印花税、个人所得税、执行费共计210052元，剩余3149948元均用于偿还歙县担保公司上述款项。一审诉讼过程中，该院依何瑞金申请委托温州得正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歙县农商银行124万股股权价值在2018年11月8日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温州得正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温得评[2019]153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评估基准日歙县农商银行124万股的股权价值为2262256元；并于2019年7月8日就《资产评估报告》作出《资产评估说明》。2015年6月10日，案外人**将其名下的占比25%的瑞立公司股权转让给何光贵，自此何光贵享有瑞立公司占比70%的股权，系瑞立公司大股东，案外人何仁梼、何仁煌、何敢各享有瑞立公司占比10%的股权。2018年11月19日，瑞立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案外人**变更为何光贵。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两个：争议一、关于何瑞金享有的登记在何光贵名下的涉案歙县农商银行124万股股权被司法拍卖处置何光贵是否存在过错。何光贵与案外人**恶意串通于2015年12月9日低价受让何瑞金与案外人**共同所有的登记在案外人**名下的涉案歙县农商银行248万股股权之后，又于2015年12月15日将涉案歙县农商银行248万股股权出质给歙县担保公司，作为歙县担保公司担保瑞立公司在歙县农商银行300万元贷款的反担保物；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9日判决确认何光贵与案外人**于2015年12月9日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属于恶意串通的行为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后，何光贵及其作为大股东的瑞立公司仍一直怠于偿还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日作出的（2017）皖1021民初1282号判决确定的应偿还歙县担保公司代偿的歙县农商银行贷款300万元及相应利息，致使涉案股权于2018年6月30日被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司法拍卖处置。何光贵上述一系列恶意串通低价受让涉案股权，又在短期内将涉案股权出质，涉案股权低价转让行为被判决认定为无效后，仍怠于偿还涉案股权作为反担保物的代偿款的行为，足以证明何光贵存在故意侵害何瑞金享有的涉案歙县农商银行124万股股权的主观过错。且涉案248万股股权被司法拍卖处置后，相应拍卖款用于偿还何光贵作为大股东的瑞立公司的债务，何光贵从中直接获利。何光贵有关贷款延续性致使涉案股权被司法拍卖处置的抗辩理由，不合理且不具必然性；有关恶意串通仅是生效法律文书以低价转让而所得推论的抗辩理由，与生效法律文书本意不符，何光贵的上述抗辩理由均不予支持。争议二、涉案歙县农商银行124万股股权的损失金额如何确定。综合考量涉案股权的持续升值盈利状态及何光贵的重大主观过错，对何瑞金主张以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8日为评估基准日涉案歙县农商银行124万股的股权价值2262256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年利率4.35%自2018年11月8日起计算至被告履行完毕之日止）计算损失金额，予以准许。据此，判决如下：何光贵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何瑞金歙县农商银行124万股股权损失款2262256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年利率4.35%自2018年11月8日起计算至何光贵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款交一审法院转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38元、保全费5000元、评估费45632元，均由何光贵负担（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歙县农商银行248万股股权于2018年6月30日被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司法拍卖处置时的评估价格为3868800元。针对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逐一分析如下：一、关于当事人诉讼主体资格问题。1.原登记在案外人**名下的歙县农商银行248万股股权系何瑞金与案外人**在婚姻存续期间共同投资取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涉案股权的权利归属亦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故何瑞金对于诉争的歙县农商银行124万股股权享有实际权利，有权提起损害赔偿之诉。现何光贵以何瑞金未向歙县农商银行进行股东身份登记为由，抗辩其权利未真正被设立，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2.何光贵与案外人**恶意串通低价转让涉案股权，导致何瑞金无法实现股权利益，应当对共同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侵权责任法之规定，何瑞金有权仅向上诉人何光贵主张损害赔偿责任，一审未追加案外人**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何瑞金享有的歙县农商银行124万股股权被司法拍卖处置何光贵是否存在过错。本院认为，2015年12月9日，何光贵与案外人**在未征得何瑞金同意的情况下达成了股权转让协议，将**持有的系其与何瑞金夫妻共同所有的歙县农商银行248万股股权以明显低于股权实际价值的低价转让至何光贵名下，存在明显恶意且侵害了何瑞金的合法权益。何光贵低价受让涉案股权后又在短期内将涉案股权出质，且在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被判决认定为无效后，作为瑞立公司大股东与担保人，何光贵与案外人**仍怠于偿还涉案股权作为反担保物的代偿款，最终导致涉案股权被司法拍卖处置，主观上存在故意侵害何瑞金利益的意思联络。二审中，何光贵虽主张其不具备偿还能力，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身或瑞立公司存在资不抵债无法偿还债务的情形；其主张瑞立公司所借贷款于涉案股权转让前已经存在且具有延续性，涉案股权一直用于反担保质押的理由与涉案股权被司法拍卖处置不具有必然关联，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三、涉案歙县农商银行124万股股权的损失金额如何确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何光贵与案外人**故意共同实施侵害何瑞金合法权益的行为持续存在，应以侵权行为实施终了之日即涉案股权进入司法处置程序时的市场价值作为损害赔偿的计算依据。涉案歙县农商银行248万股股权被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司法拍卖处置时的评估价格为3868800元，能够反映涉案股权在当时的客观价值。现何光贵认为应当采纳涉案股权的实际成交价格作为赔偿数额，本院认为，因何光贵故意侵权导致涉案股权被司法拍卖处置，实际成交价格低于司法评估价格的后果应由何光贵承担，故应当采纳市场正常评估价计算损害赔偿金额，即认定涉案歙县农商银行124万股股权损失款为1934400元。一审法院将何瑞金起诉之时即2018年11月8日作为评估基准日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何瑞金关于按照年利率4.35%自2018年11月8日起计算利息损失的主张，何光贵亦无异议，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何光贵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8）浙0381民初14689号民事判决；二、何光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何瑞金安徽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24万股股权损失款19344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年利率4.35%自2018年11月8日起计算至何光贵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何瑞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138元、保全费5000元，由何光贵负担，评估费45632元由何瑞金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622元，由何光贵负担4204元，由何瑞金负担54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孟宣审判员  李 佩审判员  张元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章亦诗书记员江佳颖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