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4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齐秀芳，女，194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肃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香，女，1970年5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内蒙古巴彦淖尔市磴口县，现住肃宁县，系上诉人齐秀芳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永臣，男，1974年11月4日生，汉族，农民，住肃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华，河北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齐秀芳因与被上诉人孙永臣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6民初7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齐秀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肃宁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6民初779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判令被上诉人停止侵权，搬离上诉人所有的房屋;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基于上诉人在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部分称“被告孙永臣与原告的女儿高香色二人于1997年4月份结婚，育有子女后，为方便照顾孩子，二人搬至原告家中居住”及被上诉人提交的《2006年度第二个子女生育证》等证据，不能认定被上诉人系男到女方家落户的事实，在原审中已查明的事实为2017年6月2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进行了分户，既然有分户、那么则应查实，是自何时合并的户籍信息，上诉人认为，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翻建本案争议的房屋之前已合并户籍信息、与翻建房屋后再合并的户籍信息，显然是对查清本案事实具有不同的证明力，即合并户籍信息的时间是否早于翻建房屋的时间，对被上诉人是否对翻建的房屋进行了出资的可能性大小是不同的。退一步讲即使真如被上诉人所称的早已搬至上诉人家中居住并早已合并户籍信息，也不能说明本案争议的房屋是由被上诉人出资翻建况且本案是排除妨害纠纷，且被上诉人占据上诉人所有的房屋，已对上诉人正常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应责令其搬离；另外，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真伪不明）仅能证实其搬至上诉人家中生活的事实。而无法证实其对本案争议房屋的权属的事实。反观上诉人的诉求及结合提交的宅基地使用证、宅基地有偿使用清理登记表、证人证言及当庭陈述,能够达到本案争议房屋是由上诉人出资翻建的高度盖然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认定争议房屋系由上诉人翻建，进而判令被上诉人停止侵权并判令被上诉人搬离。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裁判不公，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特提出上诉请求，请贵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请求。 孙永臣答辩称，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何时合并户籍信息，因没有档案，不能确定，但是，被上诉人一家搬到上诉人家中，与上诉人同住，是在翻建房屋之前，这是能够确定的，上诉人在一审诉状中称“被告孙永臣与原告的女儿高香色二人1997.4月份结婚，育有子女以后，为方便照顾孩子，两人搬至原告家居住……”充分说明了，是在被上诉人一家搬到上诉人家中后，争议房屋才进行翻建，再结合一审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申请的证人，所有证人都某证明房子翻建时被上诉人夫妻进行了参与。2、被上诉人提交的2018年2月28日上诉人住院的收费票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在妻子去世两年以后，还对岳母尽赡养义务。而上诉人共有五个女儿，在房屋翻建及上诉人生病后，其他女儿均没有出资，充分说明了上诉人到女方落户的事实。3、从法律角度来说，争议房屋系高子明生前房屋翻建，被上诉人的妻子高香色对该房屋翻建前享有所有权，在高子明去世后，对高子明的财产享有继承权，高香色去世后，被上诉人及其子女，对高香色的遗产享有继承权。综上，被上诉人对争议房屋享有所有权，上诉人要求排除妨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齐秀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停止侵权，搬离原告所有的房屋；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齐秀芳与高子明系夫妻关系，在西辛庄村原有房屋一处，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户主高子明名下，人口为5人，原告提交了肃宁县土地局1987年10月20日颁发的户主为高子明编号为0507279号宅基地使用证、**镇西辛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原告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肃宁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存档的肃宁县宅基地有偿使用清理登记表一份以证实。被告方认为根据《河北省农村宅基地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该宅基地和翻盖前的房屋为高子明一家所有，其中包括被告的妻子高香色。 被告孙永臣于1997年4月10日和高香色结婚登记，高香色系原告齐秀芳和高子明的女儿。 原告方申请证人崔某1、齐某1用、崔某2出庭作证，证明目的是本案涉及的房屋系原告于2002年出资在原址翻建。 证人崔某1出庭证称，与原告老辈里面有亲戚关系，原告是我的远房的姑，具体我也搞不清。我们村几个人弄了个盖房班，2002年原告的弟弟找到我，让我帮着盖房，当时盖一间房一般要1000元，因为是亲戚关系没有到1000元，盖了几间收了多少钱这么多年忘了。问：盖的房是不是临街，哪边临街？答：不记得了，这么多年没有走动。问：当时原告的弟弟找你，说的给谁盖房？答：是原告。问：谁给你的钱，给了多少钱？答：都不记得了，忘了。问：孙永臣在场吗？答：早忘了。问：谁在场作为主家招待你们？答：原告的弟弟在那的时候多。问：原告在不在盖房的那？答：在，跟着去收拾。问：被告在不在？答：在。问：原告的代理人，原告的女儿在不在？答：没有。问：书面的证明是否是你签的，为什么跟你陈述的不一致，以哪一次为准？答：证明是我写的，以我的当庭陈述为准。（被告方）问：你能清楚的证明这个房子就是2002年盖的吗？答：能。（被告方）问：你对盖房的具体细节记不清了，你为什么对盖房的时间记得这么清楚，你能说一下原因吗？答：孙永臣的儿子跟我的一个伙计崔某2的孙子是一年出生的。要不记不得这么清楚。盖房的时候原告还推着孙永臣的孩子玩呢。 证人崔某2出庭证称，和原告没有社会关系，是老乡亲，原告的娘家是我们村。哪一年不记得了，原告的弟弟齐秀良找到我，跟我们说找我们盖房，我说怎么你找，他说给他姐盖房，我们就去盖房了，盖了几间忘了，一间多钱不记得了，谁给的钱也不记得了。问：盖房的时候主家谁在场了？答：原告和被告都在场。问：谁给的钱也不记得了？答：对。（出示署名崔某2的证明）答：我记得是我要去厕所的时候看见原告走的很急，我问她着急干嘛，她说人家等着要钱呢！问：你证明中说盖房的沙子、水泥见过齐秀芳出钱？答：我不知道，我就是干活的时候听见说拉着沙子、水泥来了，看见她走着急，问她她说，并没有看见她给钱。问：他们这主家给过你钱吗？答：早忘了。问：证人还有什么要说的？答：盖房的时候在主家吃过饭，只要是盖房就中午管饭。 证人齐某1用出庭证称，原告是我亲姑，哪一年记不清了，是2002年吧，孙永臣家的孩子还抱着呢，我没有参与盖房，因为这个盖房班有我的股，我虽然没有参与盖房，但是有权利分红，他们完了活结的账，谁找我们，我们就给谁要钱。问：一开始有人找你盖房吗？答：我三叔找的我，就说他姐盖房，给她盖的吧，没有说多少钱一间。问：你说一下年终结账关于这个房的内容？答：要回多少钱来我忘了，反正是给钱了。（被告方）问：当时我问没问过你，用多少沙子多少灰？答：没有。（被告方）你说一下，有没有亲眼看过原告支付这个房款？答：没有。（出示证明一张）问：你看一下内容是谁写的？答：是崔某1写的。问：证明中说是齐秀芳支付的款，与你今天证言不一致，为什么？答：写好了，崔某1他们在场，我就签上名了。 被告方质证意见为，三位证人均不能证明本案翻盖房屋时，是原告支付的房款，相反证人崔某1、崔某2都某证明房屋翻建时被告在场，证人崔某2证明盖房期间每天中午都管饭。因为盖房当时被告夫妻与原告同住，原告不可能一个人做饭，所以能认定，被告夫妻进行了参与。证人齐某1用在盖房期间一直参与了。所有盖房的事儿都是被告和齐某1用联系的，盖房的房款也是被告向齐某1用支付的。 原告方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证人崔某2、崔某1为当时盖房的参与者，对某些细节有印象，综合二人证言可信度较高，而被告作为原告的女婿，在盖房时进行帮助，合情合理，以此并不能证明盖房款是由被告支付。 被告方提交证据：1、原、被告的户口本。原告户口本中登记原告地址为“肃宁县”，被告及两个孩子的户口本登记日期为2017年6月27日，在“何时由何地迁来本址”一栏注明：“2017年6月27日因其他由**镇西辛庄村4号迁来。”证明被告及两个孩子的户口在2017年6月27日之前一直与原告在一个户内，属同一家庭成员。 2、被告的《第二个子女生育证》，该二胎生育证写明“经审核，符合《河北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十九条第九项关于再生育的规定，特发此证。”而《河北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2003年版）第十九条第九项内容为“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夫妻，经过批准可以再生育一个子女：（九）农村中男到有女儿家结婚落户的居民，只有一个子女的。” 3、西辛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自结婚后一直在女方家生活居住。 4、原告于2018年2月28日在沧州市中心医院住院的收费票据一张，该票据由被告持有，证明原告住院费用由被告支付。 5、西辛庄村部分村民签字的证明，证明目的是，被告与妻子结婚后到女方家落户，房子系被告翻建的，被告给岳父养老送终，对原告赡养至今。 6、孙某、马凤奇出具的证明，证明目的是被告出资为岳父发丧出殡。 原告方质证意见为，对户口本、结婚证、生育证没有异议。西辛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明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没有关联性，另外该证明恰恰证明被告一直在原告家中居住的事实。对西辛庄村部分村民签字的证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因该证明形式不合法，证人应分别作证，其他意见在证人出庭后再质证。住院收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住院花费非被告所付，而是由原告的女儿高玉香全额支付，并非被告所称的票在谁的手中费用由谁支付。 被告又提交被告哥哥孙永根给高玉香打款11000元的信用社业务凭证，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告女儿高玉香称：有这么回事，我母亲住院我准备了不到五万元，一做手术钱快没了，我就打电话给孙永臣，说你准备点钱吧，钱不够了，不行把地卖了，孙永臣说：那我就借点吧。之后在2018年3月7日打款。后来医保报销后，打到王春雨账户上，王春雨支取了钱，给了我，我把钱给的孙永臣，让他还账。 被告反驳称，我岳母检查出病来，我借了12000元给的原告代理人，然后不够了，又打了11000元，钱还不够，高玉香也垫了一些，报销完以后，她拿着单据找我，我把她垫付的钱也给了她，连他们住院吃饭的钱都是我拿的，如果我做陈述虚假负法律责任。 原告申请证人张某、蔡某、孙某、马某、李某、吕某出庭作证。 证人张某出庭证称，和原告、被告都是老乡亲，我是孙永臣和原告的小女儿的媒人，原告这边都是闺女，孙永臣一分家分了两间房，我说男方没房，齐秀芳的丈夫说什么有房没房，有这头呢，我的老伴帮着买的椽子买的木头，我老伴马长领还帮着排木头。问：结婚以后在哪住着了？答：在丈人这头住了。（原告方）问：你知道他们这个房是谁出钱盖的吗？答：买木头的时候是孙永臣拿的钱，其他不知道。（原告方）问：你知道孙永臣出的钱是谁给的吗？答：我不知道。 证人蔡某出庭证称，和原告没有关系，被告是我叔伯婆婆姑的儿子，我的房和争议的房是一块盖的，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他们砖不够了，买了我们两车砖，当时185元一车，两车370元，有关系，要了他350元，钱是孙永臣给的我。 证人孙某出庭证称，和原被告均没有社会关系，我在村委会管事，原告的老伴去世的时候是孙永臣跟他媳妇拿钱，出了多少钱忘了，当时有四个管事的，死了两个，别人出没出我不太清楚。问：你曾经出过一个证明，证明你看一下？答：是我签的字。问：证明上说出资两千，你今天说记不清了？答：内容不是我写的，我是看到内容签的字，我签字的时候马凤奇没有签字。问：谁拿的证明让你签的字？答：孙永臣。问：你今天证言说记不清，但证明中写的2000元，以哪个为准？答：记不清出了多少钱。（原告方）问：你知道钱最终是谁出的吗？答：不知道。 证人马某出庭证称，和原被告均没有社会关系，孙永臣盖房的时候让我给他拉土平地基，在南边老两口那房那，管饭也是孙永臣管的，因为是助工，有拉砖的来也是孙永臣看着卸。我就看着他看着卸砖，给人算账。问：孙永臣结婚以后在哪住了？答：在南头跟他丈人。（原告方）问：哪一年盖的房？答：闹非典的前一年还是后一年忘了。（原告方）问：你既然记得这么清楚，你把拉砖的情况说一下？答：我们正在平地基，说拉砖的来了，他去看着卸去，给人算账，他就跑了，说拉砖的来了。（原告方）问：钱谁出的？答：钱我不知道，他就走了。 证人李某出庭证称，和原被告均没有社会关系，村委会水楼那一块做铝合金门窗，是孙永臣跟我联系的，清算起来是2030元，收了两千元，是孙永臣给的我钱，提交当时测量门窗的尺寸图和账本各一份。账本中小臣家就是这个，一共做了两次，一次是他搭伙的厂子里的门窗，他说还有家里的，就去家里量了一次，所以图上写的“臣玻”这是玻璃的尺寸。（原告方）问：房子是全部更换了门窗还是部分？答：就光换了一部分，更换的大房的西边一间与配房相连的封闭门窗。（原告方）问：付了款了吗？答：给了。账本上有，孙永臣给的。（原告方）问：你知道他给那个钱是谁出的吗？答：我不知道，他给的我钱。 证人吕某出庭证称，和原被告均没有社会关系，我是卖水泥的，（指孙永臣）叫臣的当时给他拉灰，叫臣的人给我的钱。问：大概多少年前记得吗？答：时间忘了。（原告方）问：哪一年记得清吗？答：忘了。（原告方）问：拉了多少？ 答：大房十几吨，小房五六吨。（原告方）问：大房和小房是一年盖的吗？答：不是。（原告方）问：盖大房是你拉的灰吗 答：是。（原告方）问：盖大房是张大给拉的灰。答：我记不清了，我只是拉灰。问：你卖沙子灰干了多少年了？答：多说十七八年，少说十五六年。问：你确不确定给他大房拉沙子灰了。答：不确定，反正小房是给他拉了。（原告方）问：资金来源清楚吗？答：不清楚。 原告方对以上质证意见为，张某、蔡某、马某他们的证言证词不真实，张某是媒人，当时说媒的情况是不真实的，当时说怎么也得有他四间，不是两间，结婚是在孙永臣的二哥家现在的院里面结的婚，结完婚以后分得家，分得两间房，盖大房买的东西跟蔡某的出庭说的没关系。马某是孙永臣的盟兄弟。盖完大房，没地儿做饭，盖了一间小东屋，用了蔡某家一三马车砖，现在这个房子已经扒了。我们是老地基不用拉土也不用垫土，拉土也没用马某是原告的女婿还有侄子给拉的。孙某的证言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在庭审中称证明的内容为被告事先书写好，且其未确认的情况下签的字，真实性不予认可。 被告方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为，证人张某是被告夫妻的媒人，能证明男到女方家落户，原、被告是同一家庭成员，盖房买木头是被告出的钱，其他证人能够证明盖房时的建筑材料款是由被告支付的。另外证人孙某已经出庭作证，其证言以其当庭陈述为准。 被告称，我们家里面就一个两间一个三间，根本就没有原告代理人说的四间房。垫地基一两个人垫不了，找了好多人，张中相、齐卫军、刘可俭、高娃等多人都参与了。 原告方主张，小闺女他们从结婚一直住那两间房了，一直到我老头死，他们也没有过来住，老小头年结婚，第二年老头就去世了。老头死了第二年就闹离婚，闹了一年和好了，没离。生了小闺女（老二）以后来我们这住了，我给他们看孩子，他们出去干活的，我老头头死就说盖房，盖了我们两个住，不让小闺女他们过来。后来手里有两个钱，小闺女说盖上吧娘，我就安排着盖，盖的过程中小闺女没有过来住，但是小闺女和女婿都跟着帮着了，连我妹妹弟弟都跟着了，钱都是我出的，别人没出，盖房别的闺女没有出，盖完房以后小闺女带着孩子过来住，后来他们那两间房漏了，女婿就过来住来了。大房没有修缮，修补了修补门洞和西屋，换了窗户门，换的铝合金的，这也是我出的钱，我小闺女去世三四年了。在我们家出的殡。小闺女种着地我也种，我看病的时候也是这两个闺女花钱，小闺女没有拿钱。闺女去世以后女婿、外孙子在我们这住。我起诉是因为我们队里面有个场卖了，每人分1150元，我也不知道，孙永臣也不给我，这有就是我有三亩地，卖了一亩多，他占了一亩多盖房，卖了地扣除垫地基，还有十二万多，我跟他要，他不给我还让我滚，因为这个我才起诉的。 被告方主张1997年结婚后，我们就在丈人这头住了，我姨住我们那两间房，做生意熬糖稀，因为我是男到女方家落户，在我办二胎准生证的时候，需要我妻子的姐们们签字才能办，当时都签了，高玉香、高素香、高素凡都签了，上面还有老人由我们赡养，家产她们放弃的说明。只有她们签字才能领二胎准生证。所以才出钱在岳父宅基地上盖房。 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反驳称，熬糖稀是在结婚之前做的，结婚后没有做。分家时分了两间，结完婚也没有到女方落户，06年交合作医疗的单据是我母亲单是我母亲，没和他们在在一起，提交合作医疗收费票据两张。男到女家落户是为了生二胎，我没在家，我没有签字，高素凡也不是高素凡，叫高素平。 对此被告方称户口一直在一个本上，是在2017年分的户，医疗保险一直是分着这样交。 原被告均认可，高子明、高香色生前没有遗嘱，去世后，未对二人的遗产进行分割。 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诉争房屋系高子明生前享有部分所有权的房屋翻建而成，高子明去世后，高子明的继承人未对高子明的遗产进行分割。高香色系高子明的女儿，其享有对高子明遗产的继承权，在高香色去世后，原告、被告及被告与高香色的子女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对属于高香色的遗产也未进行分割，故原被告均是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被告虽主张原告一家承诺在原告夫妻百年之后，房子及所有财产均归被告夫妻所有，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其次原被告均主张己方是诉争房屋的全部出资人,但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实自己的主张；第三、原告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称：“被告孙永臣与原告的女儿高香色二人于1997年4月份结婚，育有子女后，为方便照顾孩子，二人搬至原告家中居住”，而被告提交的《2006年度第二个子女生育证》亦能证实被告系男到女家落户的情况；在高香色去世后，原告生病，被告积极筹措医疗费的行为有信用社业务凭证证实，被告与子女的户籍地与原告原系同一地址，只是在2017年6月27日进行了分户，以上可以证实原告、被告、被告妻子高香色及二人的子女在多年的共同生活中已互为家庭成员。原告方在庭审中陈述了本次起诉的原因，原被告应本着互谅互让的原则妥善处理家庭矛盾。 综上，原告主张争议房屋系原告所有，诉请被告搬离房屋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齐秀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齐秀芳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申请证人齐某2、崔某3出庭作证。证人齐某2陈述：我是上诉人的弟弟，上诉人出资盖房，我给找的人，找的我们村盖房的，没有用他们亲戚，西辛庄老百姓也没有参加。证人崔某3陈述：房子是齐秀芳出资，房钱给了带班的，当时完工后，在吃饭的时候看到老太太给的。被上诉人质证称：证人齐某2是上诉人的亲弟弟，证人崔某3是上诉人的亲侄女女婿，他们同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且二人的证明不实。齐某2称上诉人盖房西辛庄老百姓没有参加，不符合农村的盖房习俗，崔某3的陈述，与一审时证人崔某2的陈述相矛盾，崔某2称盖房时，崔某2也是领班的，但是，是谁付的房款，崔某2都记不清楚了，所以二人的证言相矛盾。 其余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诉争房屋系高子明生前享有部分所有权的房屋翻建而成，高子明去世后，高子明的继承人未对高子明的遗产进行分割。高香色系高子明的女儿，其享有对高子明遗产的继承权，在高香色去世后，上诉人、被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与高香色的子女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对属于高香色的遗产也未进行分割，故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是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故上诉人主张争议房屋系上诉人所有，请求被上诉人停止侵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齐秀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齐秀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 娜 审判员 赵文甲 审判员 郭彦妍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苏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