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刑终7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剑铁，男，198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证号码441************990，小学文化，打工，住广东省陆丰市******委会寨外村7巷7号。因本案于2019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薛剑铁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5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薛剑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薛剑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同案人薛炳标（另案处理）因其子薛锦程被薛文艺等人殴打一事，于2014年2月2日16时许，伙同被告人薛剑铁、同案人许德俊、薛荣壮、薛荣塘（均另案处理）等人持刀、棍等工具到薛木树位于陆丰市******的住宅殴打薛木树、薛武增、薛武俊等人。随后，同案人薛文栋、薛文艺、薛文教、薛文泽、薛文创、薛笔杭（均另案处理）等人获悉情况后，持木棍等工具前往现场，与许德俊、薛炳标等人斗殴，造成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陆丰市********鉴定，许德俊、薛炳标、薛炳权、薛荣塘、薛荣壮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陈木壮、陈木他、薛荣均、薛少波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薛武俊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薛文栋、薛文艺、薛文龙、薛文创、薛武增、卓针、薛木树、薛笔杭、薛武战、薛文教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卓俊塨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薛文洋、薛锦程、翁赛云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上的证据有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材料、现场缴获的作案工具，证人薛宏光、薛童、李石宏等人的证言，同案人薛炳标、许德俊、薛荣壮等人的供述，以及被告人薛剑铁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薛剑铁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薛剑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上诉人薛剑铁上诉提出：1.案发时，上诉人薛剑铁在妻舅李炳强家做客，不在现场，他没有参与斗殴的犯罪事实；2.薛炳标、许德俊证言，均称我是薛炳标的兄长，与事实不符，薛炳标的兄长是薛炳权，许德俊不认识我，可见，公安机关所录的这些笔录与事实不符，原判据此证据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参与斗殴的人几乎都不同程度受伤，而上诉人薛剑铁不在受伤的人员之中，据此可以证明他没有参与斗殴；4.上诉人薛剑铁与薛炳标、薛木树都是堂兄弟关系，又是邻居，没理由参与斗殴。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日16时许，同案人薛炳标（另案处理）因其子薛锦程与同案人薛木树之子薛文艺打架一事，伙同上诉人薛剑铁、同案人许德俊、薛荣壮、薛荣塘（均另案处理）和陈木他等人，持刀、棍等工具到薛木树位于陆丰市******的住宅，殴打薛木树及其子薛武增、薛武俊等人。同案人薛文栋、薛文艺、薛文教、薛文泽、薛文创和薛笔杭（均另案处理）等人获悉后，持木棍等工具前往现场，与许德俊、薛炳标等人斗殴，造成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陆丰市********鉴定，许德俊、薛炳标、薛炳权、薛荣塘和薛荣壮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陈木壮、陈木他、薛荣均和薛少波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薛武俊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薛文栋、薛文艺、薛文龙、薛文创、薛武增、卓针、薛木树、薛笔杭、薛武战和薛文教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卓俊塨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薛文洋、薛锦程和翁赛云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受理并立案侦查的情况。2.陆丰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2日，上诉人薛剑铁被该局湖东派出所抓获归案。3.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了上诉人薛剑铁的出生日期和户籍地址等基本身份信息。4.陆丰市公安局湖东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2月2日，该所收缴了部分遗留在斗殴现场的作案工具；在现场没有发现案发现场和周围有临近视频；该所已对薛炳标等人聚众斗殴案中斗殴双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人员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或上网追逃。5.广东省陆丰市********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附伤情照片、病历材料）证实，伤者薛文栋、薛文艺、薛文龙、薛文创、薛文洋、薛武增、卓针、薛木树、薛笔杭、薛武战、薛文教、陈木壮、薛锦程、陈木他、翁赛云、薛荣均和薛少波等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伤者薛武俊、薛炳标、薛炳权、卓俊塨、薛荣壮、薛荣塘和许德俊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6.勘验、检查笔录（1）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陆丰市******薛木树家围墙内，东临空屋、西临薛木树牛棚，南临农田，北临空地。薛炳标与薛木树家相隔一间空地。（2）陆丰市公安局《检查笔录》《物品扣押清单》和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查获并扣押以下器械：三叉1把、长刀2把、锄头1把、木棍子1根。7.证人证言（1）证人卓针的证言：2014年2月2日下午，我和丈夫薛木树、儿子薛武壮、薛武俊、女儿薛赛蓉在家里牛栅，同村的薛炳标带一些人前来，带着器械，殴打我和家人。我在外面的儿子闻讯赶回来，有薛文教、薛文龙、薛文栋、薛文创、薛文泽、薛一行等人，薛炳标等人便离开。丈夫和儿子薛武壮各拿一支木棍，薛武俊拿一支铲子，与薛炳标等人对打。我的右手被打肿，薛木树、儿子薛武壮、薛武俊也都受伤。（2）证人薛锦程的证言：2014年2月2日下午3时许，我从家开车出来，在离我厝100米左右，同村的薛文艺、薛文教和薛笔杭站在那里。我开车经过他们旁边时，薛文艺冲出来，踢倒我的摩托车。随后，薛文艺拿着一支钢管（长约1米）对我进行殴打，薛文教、薛笔杭也用拳头殴打我，我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他们殴打了我十多分钟，看我不能动弹便往家跑。我爬回家门口，叔叔薛水金送我就医。我的周身都被打伤。现场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我不知道他们为何殴打我，可能是去年村里安装路灯时父亲薛炳标和他们的父亲发生口角一事，他们来报复我。（3）证人卓俊塨的证言：2014年2月2日，我和卓文苗到湖东镇竹新村薛荣根家串门做客，刚好薛荣根家跟同村的另一户人家在打架，我和卓文苗就到现场去看。我们刚赶到现场就有几名男青年二话不说，拿刀（一种类似钩刀形状的凶器，固定在棍子上，长约2.3米）砍向我，我的脖子和头部均被砍伤，随后失去知觉。我的头部、颈部和左手背均被刀砍伤。我想不起我被砍伤时的位置。（4）证人薛宏光的证言：2014年2月2日下午4点钟，我和薛童、薛锦意、薛水钦、薛逸五人在我村拜神，离薛木树家20米左右。我看见南塘镇后西村的许德俊等约20人持斧头、带钢管的钩刀等凶器，冲进薛木树家。随后，我听到薛木树家里传来叫打和刀棍打斗的声音，于是打110报警，此时是16时03分。报警后约3分钟，有三四名男青年持凶器（看不清何种凶器）冲进薛木树家。再隔三分钟左右，从薛木树家跑出薛炳流的大儿子薛荣壮，手按着头部求救，有在场的男青年用摩托车把他送院抢救。又隔有几分钟，从薛木树家里跑出一个外村男青年，从原来的巷子跑出去。又隔有三四分钟，薛炳权的大儿子薛荣均从薛木树家跑到我的旁边叫救命，要我们去救他的父亲。薛童、薛水钦绕过薛木树的家和牛栅到后面去，此时与薛荣均一起跑出来的外村男青年持一根带有长柄的钩刀，随薛童、薛水钦到薛木树的屋后面，将薛炳权带出来。过后，双方都没有发生打架。（5）证人薛童的证言：2014年2月2日下午4点钟左右，我和薛宏光、薛锦意、薛逸、薛水钦五人在村里拜神，刚上香就看见村直巷处有薛炳标、许德俊（南塘镇后西村人）走在前面，带着十多名男子，手持凶器冲进薛木树家，薛木树家立即传来打斗声。隔二分钟后，有三四名男青年手持棍子固定的钩镰刀，冲进薛木树家，薛宏光马上报警，我则站在薛木树家外面，大喊：“刀孬落”（方言，意为：别动刀）。过了一会儿，薛炳流的大儿子薛荣塘从薛木树家跑出来，头部流着血，接着陆续有人受伤跑出薛木树家。随后，我和薛水钦先后进入薛木树家。我在薛木树家埕内看见薛木树的几个儿子拿着棍，在围殴一名男青年。我在后面大叫不要打了，薛木树的其中一个儿子过来掐住我的脖子，并把我推倒。薛水钦马上大叫：“我们是村总理，他是薛童，不要动手。”我站起身走了出来，刚好碰到薛荣根，他对我说：“我爸还在里面”。我就返身从薛木树家窗口跳进去，看到一个穿格仔衫的人倒在牛棚处，同时看到薛炳标头部在流血，手捂着头部从牛棚处的窗口跳走，我马上去扶起那个穿格仔衫的人，他起来后立即跑了出去，我也走出来，和其他四人去别处拜神。我当时没有看清楚薛炳标是否拿凶器，许德俊手持一把沙铲，其他跟着的人手里有拿着凶器，但看不清楚是何凶器。我进到薛木树家时，薛木树空着手，其儿子们拿着木棍，八个儿子都在现场。（6）证人薛锦意的证言：2014年2月2日下午4时左右，我和薛童、薛宏光、薛水钦、薛逸五人在村众神公拜神时，看见对面一直巷有一二十名男子手持器械冲进薛木树家，薛宏光见状马上打110报警。过了几分钟，我又看见三四名男青年手持器械冲进薛木树家，里面立即传来了器械相撞的响声。过了几分钟，一名男青年从薛木树家走出来，头部流血，朝来时的直巷跑去；过了一会儿，又走出来一位男青年，好像也受伤了。接着，村干部从薛木树家走出来，手捂着头部往直巷方向跑去。又过了一会儿，薛炳权的儿子（薛荣根）从薛木树家跑出来，经过我们旁边时朝我们叫：“我爸，我爸。”紧接着，薛炳权从薛木树家牛栏处跑出来。随后，我们开始烧香，然后到其他地方拜神了。打斗发生后有人陆续跑出薛木树家我才知道刚才冲进薛木树家的一二十人中有薛炳权及其儿子薛荣根。（7）证人薛逸的证言：2014年2月2日下午约4点钟，我和薛童、薛锦意、薛宏光、薛水钦在竹新村距离薛木树家约20多米处准备拜神，看见约20名男青年、中年人手持木棍、钢管冲进薛木树家，薛宏光电话报警成功。约两分钟后，又有三名男青年（我听说这三人是薛木树的儿子）持木棍和镰刀冲进薛木树家。不到一分钟，我们看见薛炳标满脸鲜血冲出薛木树家，跑向巷子里，而其余十个人则从薛木树家牛栏出来，四处逃跑。我听见薛木树家传出被打伤痛叫的“哇哇”声。（8）证人薛水钦的证言：2014年2月2日下午4时许，我和同村的薛童、薛锦意、薛宏光、薛逸五人在竹新村距离薛木树家约20米处准备拜神，看见同村的薛炳标和南塘镇后西村的许德俊带着20多人，手持木棍、钢管等东西冲到同村薛木树家牛栅，薛宏光马上电话报警。薛木树家传出打架斗殴的声音。大约2分钟左右，薛木树的四五个儿子手持木棍等器械，从外面冲回家中。不到一分钟，薛荣壮（薛炳流的儿子）抱着头部，流着血，向村里的方向跑去。接着，薛荣根（薛炳权的儿子）跑出来，向我们跑来，大声叫我们进去救他的伯父和父亲。接着，南塘镇后西村的许德俊抱着手，流着血跑出来。后从薛木树家中出来的人四散，往不同的方向跑出去。我和薛童当时进入薛木树家，看见双方在械斗就跑出来了。我看见薛炳标及其侄儿薛荣根、薛荣壮、薛荣塘、南塘镇后西村的许德俊进入薛木树家，其他人我不认识。我当时看见去薛木树家的人都有带东西，但不太清楚拿什么东西。（9）证人李石宏（上诉人薛剑铁的岳父）的证言：2014年正月初二，薛剑铁及我女儿有来我家作客，但薛剑铁吃完中午饭就回湖东做工了，初三就不在我家（2月2日），初四才回来接我女儿回湖东。（10）证人李炳强（上诉人薛剑铁的妻舅）的证言：薛剑铁在2014年2月1日（正月初二）和我妹他们到我家做客，并在我家过了二夜，等到2月3日（正月初四）才回湖东镇。我知道薛剑铁在我家住二夜，但期间他是否有回湖东镇，我不清楚。8.同案人和上诉人的供述（1）同案人薛木树的供述：2014年2月2日下午4时许，我和儿子薛武壮、薛武俊、薛武战、薛文龙等人在我家牛棚里坐，同村的薛炳标和后西村的许德俊带四五十人，带着器械冲到我的牛棚来，薛炳标拿着一支“三丫”，许德俊拿着一支“马刀”，殴打我和儿子。我和儿子薛武壮、薛武将各拿一支木棍还手。对方打人后离开。后来，我听说是儿子薛文教在村里被薛炳标的儿子开车撞着后发生打架，才导致薛炳标和许德俊带人来殴打我。我不太清楚自己被谁打伤，只知道殴打我的人是许德俊和薛炳标二人之一。我方还有薛文龙、薛武壮、薛武俊和卓针受伤。对方有薛炳权、薛炳标、薛荣塘、薛剑铁、许德俊、陈木他、陈木赞、卓俊恭、薛荣均、薛荣壮、薛荣潮、薛炳坛和薛少波等人，我方起初有我、薛武壮、薛武俊、薛武将、薛文龙，后来薛文栋、薛文艺、薛文教、薛笔杭、薛文泽等人也赶回家参与打斗。（2）同案人薛武俊的供述：2014年2月4日下午我和我父亲薛木树、母亲卓针、兄薛武增、弟薛文龙、妹薛赛蓉在家里品茶，突然听见外面吵嚷的声音，我的父亲就出去看情况，不到一分钟，我们就听见我父亲大喊救命的声音，正当我们要出去时，看见我父亲拿着沙铲边抵挡边退进屋里来。后面有薛炳标、许德俊、薛炳权、薛少波、薛荣均、薛荣壮、薛荣塘、薛水金、薛水矿、薛剑铁、薛锡印、薛炳裕、薛炳坛、陈木他、陈木壮等人持有刀叉的凶器边追打边冲进我家，对方还有一名湖东镇曲清村委会福安村的年轻人（薛炳权的堂妻舅）以及一名湖东镇樟田村男人到我家参与斗殴。我和弟弟薛文龙、薛武增随手拿起家里的扁担、木棍等器械与他们打起来，后来有我其他请亲兄弟薛文栋和堂兄薛文泽、薛文创、薛文艺、薛文教和薛笔杭等兄弟赶回家，参与打架。最后因双方都有人受伤，薛炳标等人才离去。我没有打伤人，我只知道我的父亲有打伤薛炳标一方的人，我的其他亲戚有没有打伤我就不知道。我的头部的伤势被薛少波用刀砍伤，手臂是被许德俊用三叉插伤。薛剑铁在现场持一把用钢管焊尖三角铁块的凶器，与薛炳标等人殴打我的父亲等人。我在现场没有看见薛剑铁打伤人。薛剑铁和薛炳权站在一起，在我家牛场内的院子中间。对辨认混杂照片，同案人薛武俊指认出其陈述的上诉人薛剑铁。（3）同案人薛武增的供述：2014年2月2日下午3时多，我和爸妈、弟文龙、武俊等在家喝茶，薛炳标和许德俊分别拿着约一米多长的带柄长刀和三叉，带领十人左右冲进我家，二话不说就对我们殴打、乱砍。我的头部被薛炳标用刀砍中，我随手抄起沙铲与薛炳标打斗。双方打起来后，薛炳标等人边打边退出我家，随后在我家牛场门口纠缠、打斗。这时，我的兄弟薛文栋、薛文教、薛文艺、薛文创、薛笔杭和薛文泽等六人闻讯带着木棍赶回家参与打架。亲人回来帮忙，尽力与薛炳标等人打斗，薛炳标等人有些心虚，加上对方有的人被我方打伤，故四散逃离。我们则四处追赶，有的被追上，继续打斗，有的跳墙逃跑。许德俊向我家后门逃跑，薛文创等人去追打；有的跑到我家的牛棚里，被我的父亲和薛文龙、薛文教等人追打。当时，薛少波持刀要砍我，薛文栋用木棍将其刀具打掉，上前去打薛少波，但被薛少波的同伙用器械抵挡。我拾起薛少波的刀，但没有继续与人打斗。对方有薛炳权、薛荣塘、薛荣壮、薛荣根、薛炳坛和薛少波等人，还有一部分外乡人。打斗场面比较混乱，我家兄弟有人拿棍子，有人拿沙铲（薛武俊拿沙铲）。我事后听说是我弟薛文教被薛炳标的儿子开摩托车碰了，双方发生口角并打架，随后薛炳标带人来我家打人。我家的住所和牛棚建在一起。（4）同案人薛文龙的供述：2014年2月2日下午3点多，我与父亲薛木树、母亲卓针、兄弟薛武增、薛武俊在牛场旁边的家中喝茶，薛炳标、许德俊带领一群人闯进我家中，薛炳标手持钢管柄刀具的刀叫打，并殴打薛武增，我见状跑到牛场拿了一支沙锹，他们随后追打我。约十分钟后，我的兄弟薛文栋、薛文艺、薛文教、薛文泽、薛文创和薛笔杭从祖父家中跑了过来，与我和父亲薛木树一起，与薛炳标他们打了起来。我的左手臂被薛少波的钢管柄刀具所伤，左腿被薛剑铁的钢管所伤。我手持沙锹打伤薛少波的肩。薛武增持沙揪、薛文标持棍。对方参与打斗的人有薛炳标及其老婆、妻舅、许德俊、薛少波、薛炳坛、薛剑铁、薛炳权、薛荣均、薛荣壮和薛荣塘等。薛炳标打伤薛武增头部，薛荣塘持刀伤到薛武俊的头部和手，许德俊持钢管柄刀具，薛剑铁持刀，薛荣均持沙揪，薛炳标老婆持刀。双方是因薛炳标的小孩薛锦程骑摩托车撞到我的小弟薛文艺一事引起斗殴。（5）同案人薛武战的供述：2014年2月2日下午4点钟左右，我从外面刚回到家（牛场），许德俊、薛少波、薛炳权、薛荣均、薛荣壮、薛荣塘、薛炳坛、薛剑铁、薛炳标及其老婆、妻舅等，以及十几名外乡男人持凶器冲进我家牛场，其中三四人围向我，其他人冲进我家屋子，殴打我的父母亲、大哥、二哥和四弟；我被打后跳墙躲避。刚好堂兄弟薛笔杭从华尾村经过我家，看见薛炳标等人冲进我家打人，就跑去叫我的同胞兄弟和堂兄弟薛文栋、薛文教、薛文艺、薛文创和薛文泽，他们就持木棍等工具赶来解围。薛文栋持木棍与其他兄弟冲进我家，与薛炳标等人打斗起来。我见兄弟来了，也拿了一把尖刀跳进围墙，兄弟并肩与薛炳标等人打斗。对方人员有受伤，薛炳标、许德俊等人因此从我家牛场撤出去。打斗中双方互有打伤，后来双方都去住院治疗。我不清楚我伤了谁，因为我没有固定与一个人打斗。我被薛炳权、薛少波的刀砍伤手指，背部也被打伤。我印象比较清楚的有许德俊和薛少波持带有钢管的刀，薛荣均持一把三叉，不清楚其他人持什么武器，反正是棍棒和刀类。我不清楚我家与薛炳标等人发生矛盾的原因。（6）同案人薛笔杭的供述：2014年2月2日下午约4点钟，我从外村回家路经伯父薛木树家时，看见薛荣均、薛炳权、薛荣壮、薛荣塘、薛少波、薛炳坛、薛剑铁、薛炳标及其老婆、妻舅，以及其他外乡男人持钢管柄刀具、三股叉等工具，冲进薛木树家。我走近时被薛荣塘持棍打伤头部，即弃车跑到爷爷家叫兄弟薛文栋、薛文艺、薛文泽、薛文教到伯父家解救，他们各自持工具跑去解救薛木树等人，我在地上拿了两块砖头跟在后面。到薛木树家后，我兄弟等人与薛炳标带来的人打斗起来了。我用砖头砸薛炳标等人，但没有砸中。薛炳标的母亲在薛木树家内撒沙，看见我们赶来，就叫喊说我们的人赶来了。薛炳标等人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而心虚，边打边退，从门或跳墙跑了，打斗就这样停了。当时，薛炳标、薛少波持刀，我的兄弟薛荣均持三股叉，薛文栋持锄头柄，薛文泽持木棍。事后，我听兄弟说事情系因孩子打架引起。当天，我没有与薛锦程发生矛盾、打架。（7）同案人薛文创的供述：2014年2月2日下午3点多钟时，我和薛文栋、薛文艺、薛文泽、薛文教在祖父家中喝茶，突然我弟薛笔杭来祖父家叫大伯那边有人打架，叫我们快过去，我当时持一支沙揪、薛文栋持棍、我们几个人各自拿了木棍等器械赶到大伯薛木树家，我看到薛炳标的母亲拿着沙在撒人，薛炳标老婆拿砖头扔人，薛炳标手持钢管绑刀打我哥薛武增，我就过去和薛炳标打了起来。我们与现场打人的薛炳标、许德俊、薛炳权、薛少波、薛荣均、薛荣壮、薛荣塘、薛水金、薛水矿、薛剑铁、薛锡印、薛炳裕、陈木他等人打起来。我的背部被薛荣均的叉打伤，右手掌被薛炳标的妻舅伤到。我和薛炳标打的时候，薛荣均的叉把我的沙揪打落在地，背部被薛荣均的叉打伤，薛炳标的妻舅持钢管刺我，我用手掌去抓，手掌被伤到，有四个人用钢管打到我的胸部，我倒在地上又有一个人持棍打伤我的腿部，薛少波持刀绑着钢管来打我，我一害怕就跑，我没伤到人。我们参与斗殴的有我和薛文栋、薛文艺、薛文泽、薛文教、薛笔杭、薛木树、薛武增、薛武俊等人，我持沙揪、薛文栋持棍，其他人不清楚。薛炳标持刀绑着钢管伤到薛武增头部，薛荣均持叉伤到我大伯薛木树的手，薛炳权、薛少波、许德俊持刀绑着钢管，其他人我不清楚。我不知道是因何事引起斗殴的，我们斗殴现场有我们村民薛水钦、薛童等人看到。（8）同案人薛文泽的供述：2014年2月2日下午2时左右，我和哥文创、堂兄弟薛文艺、薛文栋、薛文教在祖父家，我弟薛笔杭跑来告诉我们：村干部拿着刀，带着一帮人，在伯父薛木树家中打人，他到现场时被人打。我们都随手从祖父家中拿起沙揪、木棍，赶往伯父家，我拿的是沙揪，弟笔杭拿着二块砖头。我们赶到伯父家后，我刚进围墙大门就被许德俊飞来的一支木棍打中肚子，我们双方就打了起来，互有受伤，伯父薛木树、堂兄薛武增和薛武俊的头被打伤流血；因场面比较混乱，我没有看清谁被谁打伤；双方打斗持续了几分钟。村民在伯父家外叫喊外乡人来村里打人了。随后，薛炳标边打边带着那一帮人从伯父家撤走。我的脖子右侧被薛荣塘用钢管打中。因为打群架，我不知道自己打中了谁。当时，薛炳标拿的凶器是钢管焊接的刀器，薛炳标和荣均都是手持三叉，荣塘持钢管。薛炳标带三四十名男子到伯父家打斗，有薛炳权、薛荣均、薛荣塘、薛荣壮、薛剑铁、薛炳坛和薛少波等本村人，其余都是外村人。对方有人受伤才四处跑离现场。我不清楚双方因何事发生打架。我到薛木树家时，薛剑铁在薛木树家里，和其他人一起从薛木树的牛场冲出来，要打我和我的兄弟，薛剑铁手里拿着凶器，但因为场面混乱，我没有看清楚薛剑铁拿什么器械；我没有看见薛剑铁打伤人。经辨认混杂照片，同案人薛文泽指认出其陈述的上诉人薛剑铁。（9）同案人薛文教的供述：2014年2月2日下午3点多钟，我和兄弟薛文栋、薛文艺、薛文泽、薛文创在祖父家，薛笔杭来祖父家说，有人来牛场打家人，让我们快点去。我手持沙揪和兄弟们一起赶到牛场，看见母亲倒在地上，兄弟薛武增、薛武圳已受伤。薛荣均拿叉来打我，我就和他们打了起来。我的左手掌被薛荣均刺伤，脖子被许德俊的钢管打伤。我方参与斗殴的人有我和兄弟薛文栋、薛文艺、薛文泽、薛文创、薛笔杭、薛武增、薛武圳、薛武战、母亲卓针和父亲薛木树。对方参与斗殴的人有薛炳标及其母亲、老婆、薛炳权、薛荣均、薛少波、薛荣壮、薛荣塘、薛剑铁、许德俊、薛炳坛，其他人我不认识。薛炳标手持钢管柄的刀具，薛荣均持叉，薛炳权持刀，许德俊持钢管柄的刀具。我不清楚双方因何事发生斗殴，也不清楚之前是否有矛盾。（10）同案人薛文艺的供述：2014年2月2日下午2时许，我在村巷口位置我就被同村的薛锦程（薛炳标的儿子）驾驶摩托车车把撞到左手臂，我骂他，他回嘴骂我，我上前推了薛锦程一下，随后我俩打起架，双方用拳头相互打了几下。过后，薛锦程开摩托车回家，我则回到尾叔薛木盛家。下午3时许，二叔薛木青的儿子薛笔杭跑到薛木盛家说，薛炳标带人到牛棚去了，刚好胞兄薛文栋、胞弟薛文教、二叔的儿子薛文创、薛文泽也在薛木盛家，我们六人就往牛棚方向跑去。我和薛文栋各拿一支一米多长的木棍，冲在前面，薛笔杭拿二块砖头，我不清楚其他人拿什么东西。我们到牛棚时，他们已经在打斗了，我们加入打斗。跟我对手打斗的有薛炳标、薛炳权及其儿子薛荣根，他们都有受伤。我被薛炳标的刀伤及左手臂，被薛荣根的三叉刺伤右胸部。当时牛棚里有我的父亲薛木树、母亲卓针、胞兄薛武壮、薛武俊、薛武战、薛文龙、姐姐薛赛蓉。对方有三四十人，我认识的有薛炳标及其老婆、妻舅、薛炳权、薛荣根、薛荣壮、薛荣塘、薛炳坛、薛剑铁和外村人许德俊。薛炳标手持钢管柄刀具，薛荣根手拿着一支三丫。薛炳标等人受伤才撤离我家。打斗结束后，家人都不同程度受伤。打斗时有村里的总理老大薛水钦在场劝架。薛炳标来牛棚找我们可能是因为我和他的儿子打架一事引起。案发时，我跑到围墙门口，看见薛剑铁站在我家牛场门口，我家围墙内中间的地点，薛荣均和薛炳权站在薛剑铁的前面。薛剑铁手持一根长尖竹杆，向我父亲乱插。薛武俊被薛荣壮、薛荣塘打倒在地，另外二三个外乡人也在打我的父亲和哥哥。经辨认混杂照片，同案人薛文艺指认出其陈述的上诉人薛剑铁。（11）同案人薛文栋的供述：2014年2月2日下午4时左右，我和弟弟薛文艺、薛文教、二叔薛木青的儿子薛文创、薛文泽在我祖父家，薛木青的儿子薛笔杭跑来叫我们，说同村的薛炳标带人去我家打架。我就在祖父家中拿了一支木棍朝我家牛场方向跑去，其他人各自拿着木棍跟在后面。跑进我家，我看见我妈倒在地上，大哥薛武增和薛武圳的头部流血；一名男子（后来听说该男子叫许德俊）手持一把沙锹朝我打来，被我挡开，并被我逼到我家晾衣服的铁棚下。我冲上去，碰到薛少波手持钢管柄马刀砍向我，薛荣均持三叉刺向我，我向前一闪，一棍打在薛少波的手上，薛少波的器械被打落，被我哥薛武增拿到。然后，我冲向其他人。薛炳标手里拿着钢管柄刀器，带人从我家围墙撤退；他们走后，我们打110报警。我的头部被薛少波钢管打中，腰部和左侧脖子也被伤到。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不清楚我伤了谁。当时，薛炳标带四十人左右到我家，其中二十多名男子都是外乡人，我都不认识，我认识的十多人有薛炳权、薛剑铁、薛炳坛、薛荣均、薛荣壮、薛荣塘、薛少波、许德俊、薛炳标及其三个妻舅，他们大部分都拿着刀、三叉等器械。我方的参与打斗的人有的拿木棍，有的拿沙铲，薛武增持一把沙铲。事后，我才知道打架是因我弟薛文艺被薛炳标的儿子薛锦程开摩托车碰到的矛盾引起。（12）同案人薛炳标的供述：2014年2月2日下午3点钟，我和许德俊等人一起在我妻舅家吃饭，老婆陈月枝打电话给我说，儿子薛锦程被薛木青的儿子和薛木树的儿子殴打，躺在地上。我马上叫老婆送儿子薛锦程到湖东卫生院治疗，然后与妻舅陈木他一起从湖东镇竹林村往家里赶。我们到家时，儿子还没有送院，我马上安排我弟送薛锦程到湖东卫生院治疗。随后，我打电话给我兄薛炳权，告知薛锦程被打一事，并召集侄子们来到我家。我当时想儿子无故被打，一定要到薛木树家问个清楚。我组织了十多人，拿着沙铲、扁担和钢管，一行人前往薛木树家。薛木树站在他家牛栏围墙门口，看见我后就说：“打别人会睡，看被别人打是否会睡”。随即，薛木树的其中二个儿子（一个叫薛武壮）持刀冲向我们，我们立即散开，向两边巷道跑去，均被薛木树的儿子拿刀砍伤，一共有十二人被砍伤送院治疗。我的头部、右手背均被刀伤及，全身多处被棍打伤。与我一同前往薛木树家的人有我大哥薛炳权及其儿子薛荣根，我弟的儿子薛荣壮、薛荣堂，我的妻舅陈木他和陈木壮，我的几个亲堂兄弟，以及我的义兄弟后西村的许德俊（我被砍后，许德俊才来到现场）等人。当时，薛木树的儿子们共八人手里均拿着刀（捆绑在棍子上）、三股叉，他们有二十多人，有十多人是木青、木树的儿子们，有一小部分人我不认识。（13）同案人许德俊的供述：我是薛炳标的结拜兄长。2014年2月2日中午，我和薛炳标的妻子、儿子等人在薛炳标的妻舅家（湖东镇竹林村）吃饭。饭后，薛炳标的妻儿回湖东镇竹新村。大约40分钟后，薛炳标的妻子打电话给薛炳标说，儿子薛锦程被人打到吐血。薛炳标马上骑摩托车，载着他的一个妻舅回家，我和儿子开小车随后跟去。当天下午3时，我刚赶到竹新村就看到二三十人在薛木树家牛场门口打架，其中一人是薛炳标，薛炳标手持一段钢管。我马上上前提醒薛炳标一方：“头不要打”。随即，我被他人的钩镰刀砍伤了右手拇指。当时，我的肚子也被棍子打伤。其他现场的人我只认识薛炳标的侄子。薛炳权是薛炳标的哥哥。（14）同案人薛炳权的供述：2014年2月2日下午3时多，我弟薛炳标打电话告知我，其儿子薛锦程在村里被薛木树的儿子打伤。我就赶到竹新村薛炳标家，与薛炳标、儿子薛荣根、侄子薛荣塘和薛荣壮共五人到薛木树家牛棚，问薛锦程被打的情况。薛木树及其儿子们不容我们问话，拿着钩刀（绑着棍子）冲向我们，我一下子就被薛木树的儿子和几个二十多岁男青年持钩刀砍伤。我的右手大拇指虎口处骨折，左手臂被刀砍伤，头部后脑处也被刀砍伤，全身多处被棍子打伤。我赶往薛木树家牛棚时没有拿器械，薛木树当时手持三股叉，他的几个儿子及其他人拿着钩刀（固定在棍子，棍子做刀柄）。斗殴对方有薛木树及其八个儿子，薛木青、薛木茂、薛木盛，还有十多个二十多岁的外乡男青年。我们这方有我弟薛炳标及其义兄弟许德俊（南塘后西村人）、我的叔伯妻舅等人。我不清楚双方因何发生矛盾。（15）同案人薛荣均的供述：2014年2月2日3点多钟，堂叔薛水金打电话叫我回村，说堂弟薛锦程与人打架。我赶到二叔薛炳标家，薛炳标说儿子薛锦程被同村的薛木树殴打，现要去他家评理。我们十几个人就准备到薛木树的家，我和堂弟薛荣塘等四五人走在前面，刚到薛木树家门口，薛荣塘就被薛木树的儿子薛文龙用钩刀打到了头部，后面薛木树十几个人带着钩刀包抄了过来，双方混打在一起；我的头部被钩刀打伤。我们十几个人，我没有带工具，其他人带沙揪。薛木树他们拿钩刀（绑着木棍）和沙揪。我们这方有薛荣塘、薛荣壮、薛炳标、薛炳权、薛少波等人受伤，薛炳标带的十几人是薛荣塘、陈木他、许德俊等人。（16）同案人薛少波的供述：2014年2月2日下午3时许，我在家听见屋后有吵架声，闻声来到屋后薛木树的牛栅位置，看见堂叔薛炳标流血倒在牛栅前面的地上。我上前去扶堂叔薛炳标，此时有人用刀向我砍来，我随手去挡，右手食指被砍伤。随后，我的右手臂、左大拇指、尾指分别被刀砍伤，我看情况不对便跑回家中，被人扶上面包车往湖东镇卫生院抢救。我当时去薛木树的牛栅时没有带器械，我不知道是谁在打架，是想看发生何事。现场非常混乱，我不知道砍伤我的人是谁。次日，我才知道是薛炳标的家人与薛木树的家人发生打架，后来知道是薛木树的儿子与薛炳标的儿子发生打架，薛炳标到薛木树家找他理会导致打架。现场我只认识薛炳标、薛炳权、薛木青、薛木树，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我到现场时看见薛炳标、薛炳权流血倒在地上，但没看见有拿器械，薛木树手拿一支“三丫”，没有看见薛木青拿器械。薛木青、薛木树、薛炳标、薛炳权他们都是我的堂叔，我不知道薛木树的儿子因何事殴打薛炳标的儿子。（17）同案人陈木壮的供述：2014年2月2日中午1点多钟，我姐夫薛炳标一家四人在我家（竹林村）做客，午饭后我姐陈月枝与其子薛锦程先回竹新村。半个小时后，我姐陈月枝打电话来说其子薛锦程被薛木树殴打，姐夫薛炳标和我弟陈木他驾摩托车先回竹新村，我借了一辆摩托车，约半个钟头到姐夫家。姐夫薛炳标带着薛荣壮、薛荣塘、薛少波、陈木他和许德俊等十几人，拿着沙锹、扁担和水管，要去薛木树家讲理，问他儿子薛锦程为何被殴打。我们十几个人刚到薛木树家门口，没想到他们六七人拿着刀在家里等，十几个人拿着棍、钩刀从巷子里抄了过来，我们双方就混打成一片。我的头部、胸部、背部、手和脚被钩刀、棍所伤，是被薛木树及其二个儿子打伤。当时先动手的是薛木树家的二个年轻人，他俩拿着钩刀（绑着棍子）向我们打来。我还看到薛木树他们拿有而是多支钩刀（绑着棍子）、一支沙锹。薛炳标、薛锦程、薛荣塘、薛荣壮、薛炳权、薛少波、陈木他、许德俊等人都有受伤。我不知道薛木树为何要殴打薛锦程。（18）同案人薛荣壮的供述：2014年2月2日下午3时许，我听说二伯薛炳标的儿子即堂弟薛锦程被同村薛木树的儿子殴打，就跑到薛炳标家，看到底发生何事。二伯薛炳标、二伯母陈月枝夫妇和我的几个堂兄弟薛荣根、薛荣塘及其一个朋友在薛炳标家。薛炳标说要到薛木树家问其儿子为什么要殴打薛锦程，找他理会。当时，二伯薛炳标夫妇走在前面，我们几个堂兄弟跟在后面。我走到薛木树的牛栅时看见薛炳标流着血，倒在薛木树的牛栅门口，薛木树及其子十多人在场。我见状上前去扶薛炳标，但被后面的人用刀砍中头部，随后昏迷。当时，我们去找薛木树时没有带器械，薛木树手拿一支“三丫”，其儿子薛文龙手拿一支镰钩刀，其他十多人都拿有器械。我的伤势是头部被刀砍伤，背部被打伤，我不知道被谁打伤，因我当时在背向打伤。我醒来后才知道堂兄弟薛荣塘、薛荣根和薛荣壮等人也受伤。我不知道薛木树的儿子是因何事殴打薛炳标的儿子。（19）同案人薛荣塘的供述：2014年2月2日下午3时许，我妈打电话给我说，堂兄弟薛锦程被薛木树的儿子打伤，叫我回家去看一下。我马上回到村里二伯薛炳标家，堂弟薛锦程在二伯家里，说不出话，接着被送院治疗。随后，二伯薛炳标夫妇说要去薛木树家问清原因，他俩走在前面，我、我兄薛荣壮及堂哥薛荣根走在后，空手走到薛木树家牛棚，在牛棚门外看到薛木树及其八个儿子都在那里。他们看见我们后不容我们问话，拿刀砍向二伯薛炳标，薛炳标头部被刀砍伤倒下。我上前扶薛炳标，被薛木树的儿子薛文龙用镰钩刀砍伤，同时被他们用镰钩刀砍伤的还有我兄和堂兄薛荣根。在我家做客的朋友卓文恭（湖东镇曲清新乡人）和薛炳标的妻舅陈木他、陈木壮（竹林村人）都站在我家门口，看见我们被薛木树的儿子们的镰钩刀砍伤，就上来扶我们，均被薛木树家的人用刀砍伤。我慌忙走进薛木树的牛棚，碰到他的儿子也被刀砍伤，接着我就失去了知觉。我的左手背骨折，头部、左侧肋骨下均被镰钩刀砍伤，全身均被棍子、刀背打伤；我的头部是被薛文龙砍伤，不知道其余伤处被何人所伤。当时只有薛木树拿着三股叉，他的儿子及其亲人均拿着刀（刀身用棍子固定，长约2.3米）。薛木树一方参与打架的人有薛木树及其八个儿子，薛木树的弟弟薛木青的儿子薛文灿和薛笔杭，还有一小部分人我不认识的男青年。9.上诉人薛剑铁的供述：2014年2月2日，我在我的妻舅李炳强家里做客，直到2014年2月3日上午9点多钟才回湖东镇的家里。至于2014年2月2日薛炳标等人与薛木树等人打架的事，是过后薛炳标打电话给我才知道的，我并没有参与打架斗殴，也不清楚薛木树、薛文栋等人说我有到他们家的围墙内参与打架。薛炳标是我的堂哥。薛炳标等人与薛木树等人打架的时候我在甲东镇，等到他们打架后的晚上，薛炳标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他们两家打架的事情。我与薛木树是堂兄弟。我真的没有参与打架，至于薛木树，薛文栋等人为何说我有到他们家的围墙内参与打架，我就不清楚原因了。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对于上诉人薛剑铁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证评析如下：1.根据证人李石宏（上诉人薛剑铁的岳父）的陈述，案发当天，薛剑铁不在他家。根据证人李炳强（上诉人薛剑铁的妻舅）的陈述，案发当天，薛剑铁在他家做客，但他不清楚期间薛剑铁是否回过湖东镇。故上诉人关于其案发当天在妻舅李炳强家做客，不在现场的上诉意见无法得到证实。2.同案人薛木树、薛武俊、薛文龙、薛笔杭、薛文泽、薛文教、薛武战、薛文创、薛文栋和薛文龙等十人均供称，上诉人薛剑铁参与了现场斗殴。正如上诉人薛剑铁上诉所称，其与斗殴双方薛炳标和薛木树都是堂兄弟关系且是邻居，因此上述人员虽然都是同一方的薛木树及其儿侄，但都在案发不久即供述参与斗殴的众多人员中有上诉人薛剑铁，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们同时在诬陷自己的亲人即上诉人薛剑铁，他们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可以采信，证实上诉人薛剑铁参与了斗殴。3.关于上诉人薛剑铁提出同案人薛炳标、许德俊的供述中均称薛剑铁是薛炳标的兄长的问题。经查，此系原审摘录同案人薛炳标、许德俊的供述时出错，同案人薛炳标、许德俊在供述中提到薛炳标的兄长是薛炳权，而不是薛剑铁，对此，本院予以纠正。该问题对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没有实质影响。4.上诉人薛剑铁没有受伤，但不能据此推断其没有参与斗殴。本院认为，上诉人薛剑铁受他人纠集，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处罚。本案参与斗殴的双方人员众多，造成双方多人轻伤和轻微伤，影响恶劣。本案的起因是同案人薛炳标和薛木树因为子女打架一事，属于村民生活纠纷，但薛炳标没有采取合法途径解决纠纷，而是纠集多人持械上门讨说法，引发斗殴，属于有错在先。鉴于冲突双方系同村的邻里关系，又是宗亲，且斗殴是因子女纠纷处理不当所引发，故本院在量刑时对此予以酌情考虑。上诉人薛剑铁系同案人薛炳标的堂弟，受薛炳标纠集参与斗殴，起作用比同一方为首的薛炳标和许德俊等人较小；其同一方实施的暴力程度比对方中途加入斗殴的同案人实施的暴力程度也较小，这从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和双方受轻伤人数的明显差距可以得到证实。基于上述分析，结合案件起因的性质，另案处理的同案人的判决情况，以及对全案同案人量刑平衡的角度考虑，对上诉人薛剑铁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定罪正确，但对上诉人薛剑铁的量刑偏重。根据上诉人薛剑铁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刑初585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薛剑铁的定罪部分。二、撤销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刑初585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薛剑铁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薛剑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日起至2022年2月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学武审 判 员 陈朝伟审 判 员 钟荣军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施陆海书 记 员 范济桦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