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民终32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祝宗林，男，1963年2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辰溪县人，居民，住湖南省辰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宝生，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怀化成承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舞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570279429R。法定代表人：陈仕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沅陵盛大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沅陵县沅陵镇建设西街，组织机构代码：09713345-8。法定代表人：张卫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开松，湖南清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国强，男，196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沅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科周，湖南天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龙治民，男，1964年2月8日出生，苗族，居民，住湖南省沅陵县。原审第三人：沅陵县五强溪库区经济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沅陵县沅陵镇辰州西街9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袁志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星银，湖南兴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祝宗林、怀化成承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承公司）与被上诉人沅陵盛大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大地产公司）、原审被告孙国强、龙治民、原审第三人沅陵县五强溪库区经济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库区经济开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2民初8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祝宗林、成承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二上诉人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2、驳回被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基本属实，但在定性以及适用法律方面存在严重问题；上诉人在整个事件中没有法律上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盛大地产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查明事实基本属实，请依法驳回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孙国强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库区经济开发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查明事实基本属实，请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盛大地产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告、第三人与被告成承公司、孙国强、龙治民签订的《房屋拆除施工合同》；2.判决四被告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3.判决四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28.5648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判认定：原告沅陵盛大地产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1日，原名为沅陵县鑫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0月13日，原告在原沅陵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了公司名称变更登记，公司名称由“沅陵县鑫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沅陵盛大地产有限公司”。2014年4月16日，原告沅陵盛大地产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沅陵县五强溪库区经济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危房拆建合作协议》，由双方采用合作重建、面积返还的形式将位于沅陵县沅陵镇辰州西街91号属于第三人所有的办公大楼、宿舍及附属土地进行拆建开发，拟在原址上新建一栋集办公、商贸为一体的综合性大楼，大楼为不少于12层的混凝土浇筑框架结构，1—3层为商业和办公场所，4—12层或以上为商住楼。被告孙国强为了承包原告与第三人合作开发该项目的房屋拆除施工工程，因无相应的房屋拆迁资质，于是通过祝宗林找到被告成承公司负责人希望借用其公司房屋拆迁资质以公司名义承包该工程，被告成承公司于2014年8月18日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孙国强为其单位的委托代理人，代表其单位与沅陵县移民开发公司签署拆除合同等相关事宜，代理人在整个拆除过程中均代表其单位，与其单位的行为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4年8月21日，被告孙国强以被告怀化成承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代理人的身份与原告、第三人（甲方）签订《房屋拆除施工合同》，并在合同书上乙方签字处签上自己的姓名和龙治明的姓名，但未加盖怀化成承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印章。该合同约定了房屋拆除范围（该综合楼四层楼房一栋，附属平房二栋，房屋残值归乙方所有。）、拆除费用（拆除的综合楼建筑面积约16000㎡，工程结算单价18元/㎡，计28800元；两栋附属平房约200㎡，单价15元/㎡，计3000元，两项合计31800元）、付款方式、施工日期等内容，约定乙方负责办理拆除工程相关意外事故保险，并保证拆除过程的施工安全，如出现施工安全事故，由乙方承担责任，另外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4年8月24日，被告孙国强以其自己（甲方）名义与祝宗林（乙方）签订《房屋拆除施工合同》，将其与原告、第三人签订的《房屋拆除施工合同》中的工程全部转包给祝宗林。合同约定了拆除范围（该综合楼四层楼房一栋，附属平房二栋，房屋残值归乙方所有。）、拆除范围（拆除的综合楼建筑面积约1600㎡，两栋附属平房约200㎡，甲方给乙方拆除费用14000元。）、付款方式、施工日期等内容，合同还约定乙方负责办理拆除工程相关意外事故保险，并保证拆除过程的施工安全，如出现施工安全事故，由乙方承担责任。2014年8月25日，祝宗林组织人员对房屋拆除进行拆除施工，在拆除施工过程中，由于被拆除房屋倒塌，打倒与其相邻的李绍宣、宋宗秀夫妇的一栋住房，造成该房屋及房屋内物品损毁。事发后，原告已赔偿租住户等的财产损失及李绍宣、宋宗秀夫妇的其他损失20.5648万元。后又经相关部门调解，原告与李绍宣、宋宗秀夫妇双方就赔偿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并于2015年6月29日双方签订了一份《赔偿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甲方）赔偿李绍宣、宋宗秀夫妇（乙方）房屋损失、误工费及精神损失费等共计260万元，其中，房地产损失200万元，财物损失58万元，误工及精神损失等10万元。甲方支付赔偿款后，乙方原住宅基地由甲方与政府协商处置和利用，与乙方无关，如县政府不征用和占用，甲方必须在2016年1月1日起为乙方在原址恢复原房产，甲方恢复乙方房屋后不再支付房屋损失赔偿款。另外协议还对赔偿款的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1月24日，原告委托第三人向李绍宣、宋宗秀夫妇支付赔偿款233万元。2017年1月25日，第三人通过银行转账向李绍宣支付赔偿款233万元，李绍宣收到赔偿款后向第三人出具了收条。另查明，被告怀化成承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资质证书有效期至2013年12月7日，之后未办理延期审批。原判认为,本案系一起合同纠纷案件。争议焦点为：1.原告盛大地产公司与第三人库区经济开发公司和被告成承公司签订的合同以及被告孙国强与被告祝宗林签订的合同是否有效；2.孙国强的代理行为是否属于有效代理,被告成承公司是否应对被告孙国强在涉案房屋拆除合同中实施的民事行为承担责任；3.原告盛大地产公司与李绍宣、宋宗秀签订的《赔偿协议》对被告成承公司、被告祝宗林是否有约束力；4.原告方的经济损失应当如何确定以及本案责任应当如何划分；5.被告龙治民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对房屋拆除施工过程中造成的物质损失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评判如下：1.原告盛大地产公司与第三人库区经济开发公司和被告成承公司签订的合同以及被告孙国强与被告祝宗林签订的合同均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原告盛大地产公司与第三人库区经济开发公司和被告成承公司签订的合同虽然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原告和第三人与被告成承公司在签订该合同时，被告怀化成承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证书已过期且未办理延期审批,应认定被告怀化成承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无相应的城市房屋拆迁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被告孙国强以承包人身份将工程非法转包给被告祝宗林而签订的合同也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对于原告主张解除原告、第三人与被告孙国强、龙治民签订的《房屋拆除施工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被告孙国强的代理行为有效,被告成承公司应对被告孙国强在涉案房屋拆除合同中实施的民事行为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成承公司向本案第三人库区经济开发公司出具了一份授权委托书并加盖了成承公司印章且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委托书明确了被告孙国强为其单位合法委托代理人，代表成承公司签署拆除合同等相关事宜，在整个拆除过程中均代表成承公司，被告孙国强的行为与成承公司的行为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根据该授权委托书清晰明了的授权，本案被告孙国强持此份授权委托书与沅陵鑫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沅陵县五强溪库区移民经济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怀化成承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房屋拆除施工合同》，被告孙国强在合同乙方签名应当认定为合法的代理行为。该合同虽没有加盖被告成承公司的印章，但基于被告成承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原告盛大地产公司有理由相信被告孙国强是代表被告成承公司与原告、第三人签订的《房屋拆除施工合同》，故被告成承公司应对被告孙国强在涉案房屋拆除合同中实施的民事行为承担责任。被告孙国强辩称其行为系代理行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原告盛大地产公司与李绍宣、宋宗秀签订的《赔偿协议》对被告成承公司、被告祝宗林没有约束力。原告盛大地产公司与李绍宣、宋宗秀签订的《赔偿协议》是该双方当事人之间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自愿达成的民事协议，被告成承公司、被告祝宗林没有参与，也没有授权给原告，故该双方之间《赔偿协议》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均对被告成承公司、被告祝宗林没有约束力。4.原告方的经济损失应当如何确定以及本案责任如何划分。房屋拆除施工工程中导致李绍宣夫妇房屋损害所造成的侵权损害赔偿应当包括3个部分：房屋、财物损失、其他直接损失。原告在事发时已赔偿租住户财务损失及其他损失20.5648万元，在有关部门履职人员的见证下与被害方李绍宣夫妇签订赔偿协议并补偿268万元，包括3个部分：房屋、土地、其他财物及其他直接损失。（1）房屋损失无法确定。根据沅陵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办公室《关于沅陵县五强溪库区经济开发公司危房改造项目（武陵桥头）遗留问题情况及处理意见的报告》，房屋拆除施工工程中导致李绍宣夫妇房屋损害，该房屋、土地国家征地补偿165.4479万元。故该补偿数额可以认定系房屋、土地的损失。原告、被告成承公司、被告祝宗林实际并未造成李绍宣夫妇的土地损失，鉴于房屋、土地国家征地补偿款165.4479万元在征收时房屋和土地价值无法分开，现无法确定房屋的价值，故房屋损失原告可在有证据证明具体数额时再另行主张权利。（2）李绍宣夫妇财物损失58万元。李绍宣夫妇及租住户因房屋拆除施工造成房屋内的财物受损事实客观存在，财产损失虽无有权部门的鉴定意见，但在李绍宣夫妇的房屋发生倒塌后，李绍宣夫妇及租住户的财产毁坏原物已经不存在，客观上对受损物品也无法提供可供鉴定的其他依据，导致毁坏物无法通过鉴定来确定损失数额。在李绍宣夫妇及租住户对财物损失列出了具体清单确定损失数额后，在相关职能部门的协调下，原告才与李绍宣夫妇达成赔偿协议，本院可以认定为当时相关职能部门与原告都认可该损失清单与普通人家庭日常生产生活的物品基本一致。被告在事情发生后不协助处理已经发生的严重纠纷、平息重大矛盾，而是消极应对责任的承担，也不收集李绍宣夫妇及租住户财物损失不切合实际的相关证据，现虽提出不同意见，却无法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李绍宣夫妇及租住户所列出的财物损失清单。财物损失清单上的损失数额远远大于原告实际与李绍宣夫妇达成的赔偿数额58万元，故本院认定李绍宣夫妇财物损失为58万元。（3）租住户财物损失及其他直接损失21.5648万元。房屋毁坏造成房屋内租住户财物损失客观存在，且在事发后李绍宣夫妇及租住户需要临时过渡安置及生活，故原告已赔偿租住户财物损失及其他损失20.5648万元应当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自然人因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或具有人格象征意义的特定纪念品因侵权而遭受永久性灭失或者毁损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根据以上规定，财产受损不能提起精神损害赔偿。原告与李绍宣夫妇达成协议接受赔偿精神损失费系原告的民事行为，其行为对在案被告不具有约束力，被告成承公司、被告祝宗林不对精神赔偿承担赔偿责任。误工费虽不是直接财物损失，但是是侵权赔偿中的直接经济损失，李绍宣夫妇因处理该侵权而导致的误工损失应当赔偿，故原告赔偿李绍宣夫妇的误工费，被告成承公司、被告祝宗林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所赔偿的误工费与精神损失费共计10万元，无法确定误工费的具体数额，故本院酌情支持1万元。综上，本案原告方的财物及其他损失共计79.5648万元。关于本案责任的划分。被告成承公司及实际施工人被告祝宗林在组织施工过程中应当注意加强管理和安全生产，尽管被告成承公司与祝宗林都没有承包涉案工程的资质，但由于房屋拆除施工行为造成案外人李绍宣、宋宗秀夫妇住房倒塌是不争的事实，作为非法承包人被告成承公司及实际施工人的被告祝宗林应对住房倒塌而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盛大地产公司在发包该工程时未对被告成承公司的资历进行审查而将工程发包给没有合法资质的公司，属于选任过失，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原告在与李绍宣、宋宗秀夫妇达成赔偿协议并进行了赔偿后，涉案工程受害人因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已经得到赔偿，现原告已单独进行了赔偿，其与被告成承公司、被告祝宗林内部之间依照所应承担的责任确定所应赔偿的数额。综合本案事实，酌定原告盛大地产公司承担本案损失20％的损失，被告成承公司与被告祝宗林连带承担80％的损失，计63.6518万元。政府的征收行为不能免除共同侵权人的侵权责任。李绍宣、宋宗秀夫妇的房屋和土地的权益已因《赔偿协议》的签订而实际转移给原告，政府征拆部门因房屋毁损而依据房产证作出的征地补偿款165.4479万元包含房屋和土地，原告对后因该地块被政府征收所产生的土地权益享有权益，但房屋价值应列入损失由共同侵权人赔偿并在执行到位后由原告返还给政府。故被告辩解提出原告的经济损失已得到政府补偿,被告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4.被告龙治民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对房屋拆除施工过程中造成的物质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孙国强在原审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沅陵鑫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沅陵县五强溪库区移民经济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怀化成承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房屋拆除施工合同》上“龙治明”的签名是由其代签，合同签订时龙治民并不在场。被告孙国强辩称其与龙治民成立合伙关系，但被告龙治民予以否认，且被告孙国强对此事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孙国强辩称其与龙治民成立合伙关系的意见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龙治民既不是《房屋拆除施工合同》的当事人也不是房屋拆除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房屋拆除施工过程中造成的物质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龙治民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龙治民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祝宗林、怀化成承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沅陵盛大地产有限公司已赔偿被侵权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3.6518万元。二、驳回原告沅陵盛大地产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371元，由原告沅陵盛大地产有限公司承担8266元，被告怀化成承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祝宗林承担8105元。二审期间，上诉人祝宗林提供证据1份：祝宗林与盛大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卫军的电话录音U盘一份，拟证明：张卫军认为责任人是孙国强，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盛大地产公司、孙国强、库区经济开发公司质证意见：证据来源不合法，内容不清楚，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对本案的基本事实、合同的效力、损失的认定等并无争议，本案的主要争议是：二上诉人应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2014年8月18日上诉人成承公司向本案原审第三人库区经济开发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加盖了成承公司印章且有法定代表人陈仕庆的签名，明确表示原审被告孙国强为其单位合法委托代理人，代表成承公司签署拆除合同等相关事宜，故受委托人孙国强在整个拆除过程中所实施的民事行为均代表委托人即上诉人成承公司，孙国强实施的民事行为与上诉人成承公司的行为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审被告孙国强根据该《授权委托书的授权》所签订的《房屋拆除施工合同》，虽未加盖上诉人成承公司的印章，也应当认定为合法的代理行为，故原审被告孙国强在涉案房屋拆除合同中所实施的民事行为和应负民事责任，均应由委托人即上诉人成承公司承担。上诉人成承公司称“应由孙国强承担责任，成承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的请求与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作为涉案工程承包人的上诉人成承公司及实际施工人的上诉人祝宗林，均没有承包涉案工程的资质，为谋利而违法承揽工程，在组织施工过程中未加强管理和注意安全生产，因其房屋拆除施工行为造成案外人的财产损失，因其过错行为，应共同对住房倒塌而造成的他人财产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盛大地产公司在发包该工程时未对成承公司的资质进行审查而将工程发包给没有合法资质的公司，属于选任过失，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原判决结合本案事实，酌定由被上诉人盛大地产公司承担本案损失的20％，上诉人成承公司与祝宗林共同连带承担本案损失的80％，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并无不当。上诉人祝宗林在二审中所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主张，上诉人祝宗林称“应由孙国强承担责任，其不应承担责任”的请求与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成承公司与祝宗林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65元，由上诉人祝宗林、成承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晓林审 判 员  周 晓审 判 员  彭湘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米玉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