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元刚，男，1973年4月25日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户籍地贵州省普定县，现住安顺市平坝区。系被上诉人付进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顺市平坝区可口乐哈多彩扎啤城，住所：安顺市平坝区鼓楼街道办事处灯塔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20421MA6EMRC784。经营者：郭金红，女，1978年3月21日生，汉族，贵州省息烽县人，住贵州省息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际安，男，2001年9月1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法定代理人：陈某，男，1969年8月27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上诉人陈际安之父。法定代理人：任某，女，1971年5月3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上诉人陈际安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进，男，2001年8月23日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户籍地贵州省普定县，现住安顺市平坝区。上诉人付元刚、安顺市平坝区可口乐哈多彩扎啤城（以下简称“可口乐哈城”）因与被上诉人陈际安、付进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3民初19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付元刚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陈际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遗漏当事人，审理程序违法。2017年9月17日23时许，被上诉人付进受案外人王兴源邀约，到平坝扎啤城与陈际安等人打架，并将陈际安砍伤。一审同样查明，陈际安与朋友李兴龙在平坝区鼓楼街道杨家坝可口乐哈多彩扎啤城吃烤鱼喝酒时，被王兴源、肖信、付进、虎东、时纪、侯军军、李世雄等人提刀追.....由此可知，本案发生的组织者系案外人王兴源，参与追砍的还有案外人肖信、虎东、时纪等5人。本案的起因系案外人王兴源教唆所致，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教唆、帮助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案发时肖信、虎东、时纪等人也参与追砍。因此，王兴源作为教唆者、组织者，肖信等人作为参与者，应当追加为共同被告。而且在一审中，上诉人曾向法庭提出申请追加王兴源等人作为本案共同被告，但是法院却对此置之不理，在遗漏重要当事人的情况下，仍然进行审理，明显程序违法。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是共同侵权行为，应当由共同侵权人共同承担责任。一审认定“本案被告付进作为直接侵权人，其对造成原告的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错误。本案的发生系案外人王兴源提出并教唆，案外人肖信、虎东、时纪等人参与砍伤陈际安。尽管陈际安所受损害系付进直接所致，但是王兴源等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也有重大过错，应当属于多人共同侵权。一审忽略该事实，强行将责任归咎于被上诉人付进以及上诉人身上，明显认定事实有误。2、一审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因忽略共同侵权人王兴源、肖信、虎东、时纪等人的侵权行为，仅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予以纠正。本案还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以及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教唆、帮助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由王兴源、肖信、虎东、时纪等人与被上诉人付进、上诉人付元刚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且由于上诉人常年在外打工，勉强只能维持日常生活来源，没有能力承担该损失，望二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撤销原判决，并予以改判。上诉人可口乐哈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陈际安要求上诉人承担补充责任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为造成本案的损害是在上诉人的店门口，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查明的事实是“陈际安逃离现场时，不慎摔倒在地，被付进拿刀砍伤手臂”，本案损害行为及结果发生在鼓楼警务中心门口，而不是发生在上诉人的店门内，一审认定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当事双方矛盾始发与店内，但是施暴行为和结果并非发生在店内，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加重上诉人的义务，最终导致判决结果不公。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认定上诉人承担补充责任。本案发生在鼓楼派出所警务中心门口，侵权行为发生时，已经不在上诉人的经营场所范围，上诉人已经没有安全保障的义务，同时，发生侵权行为地就在警方门口，警察已先于上诉人的员工赶到事发现场，此时也无报警的必要性，所以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补充责任使用法律错误。3、根据查明的事实，打架双方当事人是有约而来，打架事件必然发生，远远超过上诉人的预期，上诉人已经尽到作为餐饮企业应做到的一切安保义务，被上诉人陈际安的受伤，系被他人故意伤害的结果，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也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不公，依法应当纠正，请求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际安、付进二审中未答辩。原审原告陈际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一、二连带赔偿赔偿原告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93050.88元；2、第一项诉请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三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9月17日23时许，原告与朋友在被告安顺市平坝区可口乐哈多彩扎啤城处吃烤鱼期间，无故付进与案外人虎东、时纪、肖伩、侯军军、李世雄、王新源等七人追砍，导致原告手臂被付进砍伤。原告受伤后，被送至贵航302医院治疗，共计住院7天。经诊断，原告损伤为1、右前臂刀砍伤；2、右桡骨开放性骨折......；14、左膝关节软组织挫伤。2017年11月24日，原告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付进遂于同年12月23日被平坝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其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平坝区公安局于2019年3月1日撤销该案。2018年7月2日，原告损伤经安顺市西秀区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原告认为，付进的行为对原告的身体及心理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被告二作为其监护人，应与被告一对原告所受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三作为事故发生地经营场所管理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依法也应对原告所受损害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各被告迄今未对原告进行任何赔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变更其第一项证诉请金额为114735.28元。原审被告付进未提供答辩意见。原审被告付元刚辩称：对于付进造成原告的伤害表示道歉，但当时参与打架的不只是付进一人，应将所有参加人都全部起诉进来，我作为付进的父亲让我们承担全部责任不合理，即便法院判决下来，我也只能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给予赔偿，超出部分我承担不起。付进现在已经成年了，应该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原审被告可口乐哈城辩称：答辩人作为经营者，对于本案发生的侵害行为，没有能力阻止行为的发生，在事发时，只能寻求公安机关的保护。而因为派出所与答辩人的经营场所仅相隔50米，答辩人的员工去报警的过程中，派出所的干警已经赶到现场。答辩人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损害责任。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2017年9月17日23时许，陈际安与其朋友李兴龙因帮其朋友过生日在平坝区鼓楼街道杨家坝可口乐哈多彩扎啤城吃烤鱼喝酒时，被王兴源、肖信、付进、虎东、时纪、侯军军、李世雄等人提刀追砍，陈际安逃离现场时，不慎摔倒在地，被付进拿刀砍伤手臂。鼓楼派出所发现后立即处置，将陈际安送至贵航集团303医院治疗，给予简单包扎后转入贵航集团302医院，住院治疗7天，产生医疗费14948.78元。平坝区公安局对原告之损伤进行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因付进作案时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平坝区公安局于2019年3月1日对陈际安被伤害案作出平区公安撤案字（2019）1号《撤销案件决定书》，决定撤销此案。原告之伤经安顺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7月2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陈际安之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其误工期限评定为12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60日。原告支付检查费425.50元、鉴定费1300元。还查明，付元刚系付进之父亲。《接处警登记表》载明报警内容为“鼓楼派出所值班工作人员发现派出所门口有人被打，立即出警处置”。被告可口乐哈城经营地点与鼓楼派出所大东方警务中心相距不远。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在被告可口乐哈城吃烤鱼时，被王兴源等人追砍，后被付进砍伤的事实，本院结合庭审中原、被告的陈述及前述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案被告付进作为直接侵权人，其对造成原告的损害应承担赔偿责任。付进现虽已成年，但在事发时尚未年满18周岁，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故，被告付元刚作为付进的父亲对其造成原告的损害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可口乐哈城作为从事餐饮服务的经营者，在其经营场所对消费者、潜在的消费者或者其他进入服务场所的人的人身、财产安全依法承担安全保障义务，在合理限度内为顾客提供安全保障，如果其不履行或者未适当履行这一法定义务，导致顾客人身或财产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事发地点在可口乐哈城门口，原告也是在其处吃烤鱼时被第三人的行为造成损害，被告虽辩称其不能阻止第三人的行为，也在第一时间让员工跑至派出所报警，但公安机关的接处警登记表的报警内容中并没有相应记载，而是该警务中心值班人员发现后及时出警。因此，本院认为可口乐哈城在其安全保障方面存在一定的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对于其过错责任应当根据其提供保障的必要性和可能性，在合理的范围内予以承担。判断经营者责任的大小和有无，要把经营者的实际行为和法律法规的要求以及同类经营者所应当达到的注意标准进行比较，并综合考虑预见可能性的大小，以确定案件中的经营者是否达到了“应当达到的注意程度”，进而认定其有无过错。本案中，原告被他人追砍系突发事件，事发紧急，原告在逃离过程中被第三人砍伤，且被告经营场所与警务中心相距不远，原告受伤后已进入警务中心监控范围，被告还来不及作出报警的相应行为，也较为符合情理，本案不宜加重经营者的责任。因此，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依法酌情认定其对原告所受损失承担30%的补充责任。原告所受损失及其主张的赔偿项目，本院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确定如下：（一）医疗费。经本院核实，原告提供的医疗票据金额为14948.78元、检查费金额为425.50元，两项共计15374.28元，予以确认。（二）护理费。原告因本次事件受伤住院，客观上需要进行护理。原告护理天数经评定为90天，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其母亲任某近3年的月平均工资收入情况，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母亲因护理原告实际产生有工资收入被扣减情况，故对原告该项主张，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行业标准予以计算，即38568元／年÷365天×90天＝9509.40元。（三）营养费。原告营养期经评定为60日，本院按60元／天予以确认，即3600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7天，其主张700元，于法有据，予以确认。（五）残疾赔偿金。原告之伤经评定为十级，原告系城镇居民，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年×20年×10%＝63184元，予以确认。（六）交通费。原告主张500元，本院酌情支持300元。（七）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为1300元，并提供了鉴定费发票，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受伤致十级伤残，其主张5000元过高，本院予以调整为3000元。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96967.68元，根据上述确认的责任由被告付进、付元刚共同赔偿。若付进、付元刚不能足额赔偿原告的损失，被告可口乐哈城对原告的损失承担30%的补充责任，即96967.68元×30%＝29090.3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付进、付元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际案各项损失共计96967.68元。二、被告安顺市平坝区可口乐哈多彩扎啤城对原告陈际安的上述损失承担29090.30元的补充责任。三、驳回原告陈际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2元，减半收取计366元，由被告付进、付元刚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归纳为：1、一审是否遗漏当事人；2、上诉人可口乐哈城是否应承担补充责任。关于一审是否遗漏当事人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虽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陈际安提交《平坝区公安局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平公（信访）答复字〔2018〕11号]、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鼓楼派出所《关于陈际安被伤害案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其于2017年9月17日与朋友在平坝区鼓楼街道杨家坝“可口乐哈多彩扎啤城”（烤鱼店）吃烤鱼喝酒时，被王新源、肖信、付进、虎东、时纪、候军军、李世雄共七人提刀追砍，其被付进砍伤的位置位于平坝区鼓楼街道杨家坝“可口乐哈多彩扎啤城”门口，鼓楼派出所大东方警务中心值班民警发现该情况后将其送医治疗的事实。但并不能以此就能证明王新源、肖信、虎东、时纪、候军军、李世雄也对被上诉人陈际安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因付进是直接致害人，且陈际安的全部损失也是因其行为的原因造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对被上诉人陈际安造成的损害赔偿，应由被上诉人付进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诉人付元刚上诉称一审遗漏当事人，审理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基于此，上诉人付元刚上诉称王兴源作为教唆者、组织者，肖信等人作为参与者，应当追加为共同被告，共同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另，上诉人付元刚上诉称本案的起因系王兴源教唆，也没有证据证明，依法应由上诉人付元刚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上诉人可口乐哈城是否应承担补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款规定：“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本案一审中，上诉人可口乐哈城提交《接处警登记表》记载“报警人”为陈际安，并记载“报警内容（简要案情）：2017年09月17日23时14分，鼓楼派出所值班工作人员发现派出所门口有人被打，立即出警处置。”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可口乐哈城陈述“我方还没有到派出所进行报案，派出所的民警就已经赶到现场”。被上诉人陈际安提交的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鼓楼派出所《关于陈际安被伤害案的情况说明》载明“陈际安被付进砍伤的位置位于平坝区鼓楼街道杨家坝‘可口乐哈多彩扎啤城’门口”。上诉人可口乐哈城上诉称本案损害行为及结果发生在鼓楼警务中心门口，没有证据证明，且不论陈际安被付进砍伤的位置是位于平坝区鼓楼街道杨家坝“可口乐哈多彩扎啤城”门口，还是位于鼓楼警务中心门口，亦或是上诉人可口乐哈城店内，根据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二款的规定，上诉人可口乐哈城作为管理人，均应承担因未及时发现和制止损害结果发生而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相应的补充责任。此外，上诉人可口乐哈城上诉称打架双方当事人是有约而来，打架事件必然发生，远远超过其预期，也没有证据证明。综上所述，上诉人付元刚、安顺市平坝区可口乐哈多彩扎啤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分别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二审案件受理费732元，由上诉人付元刚、安顺市平坝区可口乐哈多彩扎啤城各负担3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德江审判员  刘 熹审判员  辜贤莉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赵奇瑾书记员齐桓（代）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