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3刑初16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单位爱夸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夸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诉讼代表人黎臻，男，1987年11月20日生。辩护人陈颖，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深志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志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诉讼代表人赵俊，男，1988年10月4日生。辩护人张晓哲，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志豪，男，198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夏琛，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敏杰，男，198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暂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阮光鑫，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某某，女，198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庄清源、彭健，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女，198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秦毅、张丽萍，上海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二部刑诉〔2019〕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深志公司、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顾某某和陈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爱夸公司诉讼代表人黎臻及辩护人陈颖，被告单位深志公司诉讼代表人赵俊及辩护人张晓哲，被告人胡志豪及其辩护人夏琛，被告人包敏杰及其辩护人阮光鑫，被告人顾某某及其辩护人彭健，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秦毅、张丽萍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3年2月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胡志豪在进口水族用品等货物的过程中，为牟取非法利益，自行制作虚假低价单证，借用上海伊珞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珞特公司)名义向海关申报进口涉案货物。2014年6月，被告人胡志豪先后出资成立爱夸公司、深志公司，由被告人包敏杰担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深志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胡志豪决定将进口鱼缸用水泵、养殖用海盐等货物低价申报进口，财务、被告人包敏杰和制单员工、被告人顾某某在明知货物实际成交价格的情况下，受胡志豪的指使分别负责向外商支付货款和制作虚假低价单证，后通过报关公司向海关申报进口。被告人陈某某自2017年12月起，在明知上述两公司实施低价报关和货物实际成交价格的情况下，仍帮助传递虚假低价单证用于报关，并额外收取好处费。经核定，被告人胡志豪采用上述方式申报进口涉案货物共计17票，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687,943.53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深志公司分别低价申报275票和74票，偷逃应缴税额共计11,754,345.45元和4,331,855.58元，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作为两公司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偷逃应缴税额共计16,086,201.03元；被告人顾某某参与两公司低价申报进口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共计6,152,546.73元；被告人陈某某帮助低价申报进口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共计7,705,876.04元。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顾某某分别在各自住处被抓获。被告人胡志豪到案后拒不供认犯罪事实，此后逐步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包敏杰、顾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同日，被告人陈某某被调查时配合调查，并如实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深志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经被告人胡志豪决定，并伙同被告人陈某某采用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涉案货物，其中，爱夸公司偷逃应缴税额达1,175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深志公司偷逃应缴税额达433万余元，情节严重，陈某某帮助实施走私犯罪行为，偷逃应缴税额达770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胡志豪作为两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包敏杰、顾某某分别作为两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在明知货物实际成交价格的情况下，仍共同实施走私犯罪行为，偷逃应缴数额分别达1,608万余元、1,608万余元和615万余元，均情节特别严重；此外，被告人胡志豪借用伊珞特公司采用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货物，偷逃应缴税额达68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深志公司和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顾某某、陈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深志公司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单位犯罪中，被告人胡志豪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包敏杰、顾某某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作为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深志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顾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深志公司和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顾某某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在接受侦查机关调查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志豪分别以个人名义和单位名义实施走私犯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深志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及辩护人均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无异议。两公司的辩护人希望法庭结合两公司的实际退赃、缴纳罚金情况对两公司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顾某某和陈某某均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无异议。胡志豪的辩护人提出：1、胡志豪具有坦白情节，其到案后向侦查机关检举揭发其他单位的犯罪线索，部分线索已经营或是立项，相关犯罪线索若查证属实可确定胡志豪构成立功；2、胡志豪构成的走私普通货物罪的数罪，属于同种类型的数罪，建议在量刑建议的下限从宽处理；3、由于同行业恶性竞争以及破损率较高，且公司无法正常退运以弥补损失，迫于无奈才低报进口；4、胡志豪的父母均患有XXX疾病，希望法庭结合胡志豪退赃、帮助公司缴纳罚金的情况对胡志豪公正裁判。包敏杰的辩护人提出，包敏杰不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不负责具体的经营业务也不参与进口货物的采购、谈判，后阶段工作重点予以转移，其按照胡志豪的要求支付差额货款，属于被动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包敏杰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在公司没有参与分红仅领取不固定的薪酬，希望法庭结合包敏杰的退赔情况对其从轻处罚。顾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顾某某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即使法庭不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对其从轻减轻幅度应较大；顾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其长期处于无业状态，生活压力大，法律意识淡薄，直到2018年才开始制作虚假单证，主观恶性较小，希望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对其量刑应比照两公司的量刑标准；陈某某到案后配合调查并指证胡志豪，使案件有重大突破，具有自首情节，其工作性质不具有对报关材料实质审查的义务，收取微信转账的初衷并非为了帮助走私牟利，因法律意识淡薄才犯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没有再犯的可能性，希望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胡志豪在进口水族用品等货物的过程中，为牟取非法利益，自行制作虚假低价单证，并借用伊珞特公司名义向海关申报进口涉案货物。2014年6月，被告人胡志豪先后出资成立爱夸公司、深志公司，并由被告人包敏杰担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深志公司在从美国、德国等国进口鱼缸用水泵、养殖用海盐等货物的过程中，爱夸公司、深志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胡志豪为牟取非法利益，决定采取低价申报的方式进口货物；财务、被告人包敏杰和制单员工、被告人顾某某在明知货物实际成交价格的情况下，受被告人胡志豪的指使分别负责向外商支付货款和制作虚假低价单证，后通过报关公司向海关申报进口。被告人陈某某自2017年12月起，在明知上述两公司实施低价报关和货物实际成交价格的情况下，仍帮助传递虚假低价单证用于报关，并额外收取好处费。经上海洋山海关核定，被告人胡志豪采用上述方式申报进口涉案货物共计17票，偷逃应缴税额共计687,943.53元。被告单位爱夸公司和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采用上述方式申报进口货物共计275票，偷逃应缴税额共计11,754,345.45元；被告单位深志公司和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采用上述方式申报进口货物共计74票，偷逃应缴税额共计4,331,855.58元；被告人顾某某参与两公司低价申报进口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共计6,152,546.73元；被告人陈某某帮助爱夸公司、深志公司低价申报进口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共计7,705,876.04元。2019年1月23日，上海洋山海关缉私分局接上海海关缉私局情报线索后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同年4月17日分别在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顾某某、陈某某的住处找到四名被告人。被告人胡志豪到案之初拒不供认犯罪事实，此后逐步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包敏杰在被第一次讯问时有所隐瞒，但之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顾某某在被带至办公场所时主动提供了相关材料，后在讯问过程中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某在被调查时配合调查，并如实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出示、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深志公司、伊珞特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档案机读材料》、深志公司出具的《任职证明》等书证，证人黄某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顾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二被告单位和伊珞特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以及三被告人的任职情况等事实。2.侦查机关的《侦破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与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顾某某、陈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以及四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等事实。3.侦查机关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书证，与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顾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涉案物品进行扣押的事实；《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爱夸公司、深志公司、胡志豪的账户内被实际冻结11,853.94元、175,855.15元和1,196,944.19元。4.侦查机关调取、提取的《报关单》《真实发票》《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出具的《证据来源说明》《电子证据提取记录》、证人邱某某提供的《费用结算材料》等书证，上海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人邱某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顾某某、陈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深志公司伙同被告人陈某某，以及被告人胡志豪借用伊珞特公司名义，采用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涉案货物以及陈某某额外收取好处费的事实。5.侦查机关调取的《电子邮件》及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与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顾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货物的实际成交价格以及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支付差额货款等事实。6.相关海关的《涉嫌走私的货物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数据汇总》等书证，证实各被告人偷逃应缴税额的情况。7.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资料》等书证，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8.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顾某某、陈某某到案后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包敏杰退出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顾某某退出违法所得十四万元，被告人陈某某缴纳罚金十五万元。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结合相关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胡志豪是否具有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胡志豪到案后向洋山海关缉私分局提供了其他公司涉嫌走私低报的线索，洋山海关缉私分局经调查后出具了《工作记录》《情况说明》等材料，相关材料载明被告人检举的公司虽有低报行为，但尚未达到刑事立案标准。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虽有检举揭发行为，但未达到刑事立案标准，不符合立功的相关规定，不能认定具有立功表现，但可作为酌定情节从轻处罚。胡志豪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顾某某是否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侦破经过》《情况说明》，侦查机关在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已通过胡志豪使用的邮箱掌握了胡志豪、包敏杰及顾某某的犯罪事实，但顾某某在未被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配合侦查人员到公司调查，并提供了涉及公司进口业务的电子数据，属于犯罪事实虽被发觉，但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投案，投案后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深志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经被告人胡志豪决定，伙同被告人陈某某采用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涉案货物，其中，爱夸公司偷逃应缴税额达1,175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深志公司偷逃应缴税额达433万余元，情节严重，陈某某帮助实施走私犯罪行为，偷逃应缴税额达770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胡志豪作为两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包敏杰、顾某某分别作为两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在明知货物实际成交价格的情况下，仍共同实施走私犯罪行为，偷逃应缴数额分别达1,608万余元、1,608万余元和615万余元，均情节特别严重；此外，被告人胡志豪借用伊珞特公司名义采用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货物，偷逃应缴税额达68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深志公司和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顾某某、陈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志豪分别以个人名义和单位名义实施走私犯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深志公司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单位犯罪中，被告人胡志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包敏杰、顾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深志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胡志豪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包敏杰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单位爱夸公司、深志公司和被告人胡志豪、包敏杰均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某某、陈某某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被告人包敏杰、顾某某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陈某某缴纳了部分罚金，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单位和四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本院决定对二被告单位和被告人胡志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包敏杰、顾某某和陈某某减轻处罚，并对顾某某和陈某某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国家对普通货物的进出口监管及税收征收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爱夸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一百五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二、被告单位深志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二十七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胡志豪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个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九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9年6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包敏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4月16日止)。五、被告人顾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陈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七、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等予以没收。顾某某、陈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卫萍审 判 员  朱 瑜人民陪审员  杨智勇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顾佳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税额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的10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50万元以上不满25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第二十四条……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