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民终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礼林，男，199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公民身份号码：445************311。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广东祥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涛，广东祥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岱秀兰，女，198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公民身份号码：445************32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映彬，广东锦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礼林因与被上诉人岱秀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2019）粤5102民初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礼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蔡礼林应付还岱秀兰借款本息合计72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岱秀兰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蔡礼林应向岱秀兰付还176000元，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蔡礼林向岱秀兰借款之后，蔡礼林及蔡礼林的家人陆续通过现金或转账方式向岱秀兰偿还借款及利息。因涉及多方付款，数目较为凌乱，故蔡礼林与岱秀兰于2018年8月31日对涉案债权债务重新进行结算，经协商一致对原尚欠借款本息结算为250000元，且没有再约定利息。当日，蔡礼林付还给岱秀兰现金54000元，岱秀兰亲笔出具收条，确认“已收到蔡礼林交来欠款人民币54000元整(人民币伍万肆仟元整)，现尚欠人民币196000.O0元整(人民币拾玖万陆仟元整)”。一审法院在认定蔡礼林应付借款数额时，却只对岱秀兰提供的资金转账记录予以确认，对2018年8月31日由岱秀兰亲笔书写的《收条》上“己收到蔡礼林交来欠款54000元整”的事实视若无睹，仅对《收条》上“现尚欠人民币l96000.O0元整”予以确认，否认了蔡礼林曾在当日向岱秀兰支付54000元的事实。2.在双方达成新的债权债务协议后不久，蔡礼林因赌博输钱外出逃债，未曾来得及告知家人己与岱秀兰达成新的协议。岱秀兰持涉案三张借条一直找蔡礼林父亲追债，蔡礼林父亲无奈只能四处筹钱，于2018年11月3日筹集了ll4000元替蔡礼林付还被岱秀兰，蔡礼林父亲对双方结算的内容完全不知情，故在岱秀兰出具收条中的“现尚欠本金人民币l86000元”未能及时提出质疑。至此，蔡礼林结欠岱秀兰的借款本息应为82000元。后蔡礼林一方另付还岱秀兰l0000元，并由岱秀兰于2019年1月10日出具收条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至2019年1月10日止，蔡礼林仅欠岱秀兰借款本息72000元。（二）岱秀兰缺乏诚信，一审法院认定蔡礼林自2014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3日未付还借款利息的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蔡礼林无须再向岱秀兰支付利息。由上可知，蔡礼林与岱秀兰于2018年8月31日对债权债务重新进行结算，经协商一致最终结算为本息250000元，并且对此250000元没有再约定利息。同时，结合岱秀兰提供的资金转账记录及微信转账账单详情，至2018年8月31日岱秀兰出具收条之时止，蔡礼林及其家人至少己向岱秀兰偿还了l58000元。这个数额与双方重新结算确认的尚欠借款l96000元合计总数早已远远超过岱秀兰主张的300000元借款，这也证实了岱秀兰缺乏诚信，否认蔡礼林付还过利息的事实。正是因为双方系对原借款本息进行结算，才会出现蔡礼林付还的数额加上尚欠的数额总数大于岱秀兰主张的300000元借款。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后，作出公正的裁判，支持蔡礼林的上诉请求。二审法庭调查时，蔡礼林将上述第一条上诉请求变更为“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蔡礼林应付还岱秀兰借款本息合计67000元”，事实和理由增加：2018年10月10日蔡礼林的姐夫李杰通过微信代蔡礼林向岱秀兰付还欠款5000元，目前蔡礼林尚欠岱秀兰的数额是67000元。岱秀兰辩称，蔡礼林2014年7月28日、2014年8月15日和2014年10月16日各向岱秀兰借款100000元，共计300000元，一审期间其抗辩最后一笔借款没有实际交付，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在庭审后半段也承认了100000元的借款事实，在第三笔借款交付后，蔡礼林即没有依约支付利息，经岱秀兰多次向其及家人催讨，蔡礼林及其家人均以付还本金为前提，暂时搁置利息，岱秀兰为了及时挽回损失才答应所收取的款项抵除本金，这给岱秀兰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蔡礼林支付的款项应该先支付利息，后支付本金。岱秀兰所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蔡礼林本人恰是缺乏诚信的人，而不是岱秀兰缺乏诚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维持一审判决。岱秀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蔡礼林立即付还岱秀兰借款300000元及该款的利息损失（自2015年11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每月利率按2%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蔡礼林承担。诉讼过程中，岱秀兰变更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蔡礼林付还岱秀兰借款本金1760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2014年10月至2018年8月31日按借款本金300000元、2018年8月31日至2018年11月3日按借款本金196000元、2018年11月3日至2019年1月10日按借款本金186000元、2019年1月10日至判决还款之日止按借款本金176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8日、2014年8月15日和2014年10月16日蔡礼林分别向岱秀兰借款100000元，合计借款300000元，其中2014年7月28日和2014年8月15日的借款均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2014年10月16日的借款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三笔借款均没有约定借款期限，蔡礼林立下借条三份交岱秀兰存执。借款后，蔡礼林先后通过李杰、蔡俊权及苏姨多次向岱秀兰还款，至2018年8月31日合计付还借款本金104000元，尚欠岱秀兰196000元，同日双方结算后岱秀兰出具收条给蔡礼林存执，收条内容为“已收到蔡礼林交来欠款人民币54000元整（人民币伍万肆仟元整），现尚欠人民币196000.00元整（人民币拾玖万陆仟元整）此据收款人：岱秀兰2018年8月31日”。2018年10月10日及11月3日，岱秀兰收到李杰及苏姨微信转账各5000元，岱秀兰于当天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蔡俊权代蔡礼林还欠款人民币114000.00元整（大写：人民币壹拾壹万肆仟元整）注：本金。现尚欠本金人民币186000.00元整（大写：人民币壹拾捌万陆仟元整），自2014年10月16日至今利息未付。此据一式二份。收款人：岱秀兰2018.11.3”。2018年12月10日和2019年1月10日岱秀兰收到苏姨微信转账各5000元，2019年1月10日，岱秀兰出具收条，收条内容为“收到蔡礼林交来欠款人民币10000元整（大写：壹万元整）。此据一式二份。收款人：岱秀兰2019年1月10日”。此后，蔡礼林再无还款，岱秀兰遂于2019年1月18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岱秀兰于2019年1月22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申请查封蔡礼林位于潮州市*********交界处东北侧汇贤居二幢三梯1201房的房产（购房合同编号：201**********635）的房产，限额人民币300000元，并提供陈武歆位于潮州市***************（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5306990号）作为财产保全的担保。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9）粤5102民初1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蔡礼林位于潮州市*********交界处东北侧汇贤居二幢三梯1201房的房产（购房合同编号：201**********635）的房产，限额人民币300000元，同时查封陈武歆位于潮州市***************（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5306990号）的房产，上述房产查封期限为3年。案件申请费2020元，由岱秀兰负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岱秀兰主张其借给蔡礼林本金300000元，有借条、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蔡礼林抗辩2018年8月31日双方对借款进行结算，确认借款本息为250000元，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岱秀兰提供的资金转账记录及其微信转账账单详情，至2018年8月31日蔡礼林共付还借款104000元，尚欠借款196000元，该款项与蔡礼林提供的2018年8月31日的收条确认的尚欠款项数额一致，可予确认。岱秀兰于2018年10月10日和2018年11月3日收到李杰及苏姨微信转账合计10000元，2018年12月10日及2019年1月10日收到苏姨微信转账合计10000元，结合蔡礼林提供的2018年11月3日收条确认的尚欠款项186000元及2019年1月10日收条，且其也确认李杰及苏姨是其姐夫及母亲，所转账款项系付还其借款，足以认定至2018年11月3日蔡礼林尚欠岱秀兰借款本金186000元，至2019年1月10日蔡礼林尚欠岱秀兰借款本金176000元。蔡礼林辩称2018年8月31日付还54000元、2018年11月3日付还114000元及2019年1月10日付还10000元，至2019年1月10日共付还岱秀兰借款本金是178000元，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岱秀兰与蔡礼林就案涉借款均未约定借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岱秀兰请求蔡礼林付还借款本金176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借款的利息问题。双方对2014年7月28日及2014年8月15日的借款各100000元均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结合蔡礼林庭审时确认的该二笔借款约定年利率36%的陈述，足以认定双方对该二笔借款约定的利息为年利率36%。2014年10月16日的借条中没有载明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的规定，虽然蔡礼林提供的2018年11月3日的收条中记载有“自2014年10月16日至今利息未付”的内容，但无法确认该利息为哪一笔借款的利息，现岱秀兰主张2014年10月16日的借款利息亦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双方均确认2018年11月3日前及2019年1月10日前付还的本金124000元没有具体指明是付还哪一笔借款。一审法院认为，按照借款的先后顺序，推定蔡礼林就在先的借款付还本金。根据蔡礼林提供的2018年11月3日的收条，其自2014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3日未付还借款利息，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蔡礼林应支付岱秀兰自2014年10月16日至2018年8月31日按借款本金200000元、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蔡礼林于2018年8月31日前付还本金104000元及2018年11月3日、2019年1月10日各付还本金10000元后，蔡礼林应支付岱秀兰自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3日按借款本金96000元、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及自2018年11月4日至2019年1月10日按借款本金86000元、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和2019年1月11日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借款本金76000元、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因2014年10月16日的借款100000元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故蔡礼林应支付岱秀兰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18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借款本金100000元、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案经一审法院调解不成，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条“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下列事项，应当交纳申请费：……（二）申请保全措施……”、第三十八条第三款“本办法第十条第（二）项规定的申请费由申请人负担，申请人提起诉讼的，可以将该申请费列入诉讼请求”的规定，判决：（一）蔡礼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岱秀兰176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10月16日至2018年8月31日按借款本金200000元、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3日按借款本金96000元、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1月4日至2019年1月10日按借款本金86000元、年利率24%计算；2019年1月11日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借款本金76000元、年利率24%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借款本金100000元、年利率6%计算）。（二）蔡礼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岱秀兰财产保全申请费2020元。（三）驳回岱秀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827元，由岱秀兰负担1712元，蔡礼林负担7115元。蔡礼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二审期间，岱秀兰向本院提供担保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出具的担保金额为300000元的保单保函作为担保，请求变更保全担保物。本院经审查认为，岱秀兰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于2020年2月12日作出（2020）粤51民终18号民事裁定，裁定解除对陈武歆位于潮州市***************（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5306990号）房产的查封。二审期间，蔡礼林、岱秀兰均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的诉辩意见，主要的争议焦点是：（一）蔡礼林、岱秀兰是否于2018年8月31日对涉案债务进行重新结算，确认尚欠借款本息为250000元？（二）2018年11月3日蔡礼林是否通过其父亲付还岱秀兰114000元？（三）蔡礼林尚欠岱秀兰的借款本金是多少？是否该计算利息？如果该计算利息，那利息应如何计算？关于焦点（一）。岱秀兰持蔡礼林亲笔书写的三份《借条》提起本案诉讼，蔡礼林认为其只收到岱秀兰借款200000元，并承认该200000元都是收取现金。蔡礼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出具2014年10月16日的《借条》交对方存执，应当清楚知道所应承担的相应法律后果，其主张没有收到该100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本案涉及的借款共300000元，蔡礼林主张2018年8月31日对涉案债务进行重新结算，确认尚欠借款本息为250000元。经审查，相应单据名称是《收条》，内容体现的是收到54000元，尚欠196000元，并没有双方对尚欠本息进行重新结算的意思表示，也没有在当日收到54000元现金的意思表示，岱秀兰认为该54000元是对之前一段时间多次蔡礼林还款数额的总确认，该意见符合《收条》上所体现的内容，也符合日常生活经验逻辑。蔡礼林虽对岱秀兰提交的资金转账记录有异议，但经一二审多次询问，其均无法说明究竟支付了对方多少现金，根据岱秀兰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及资金转账记录，至2018年8月31日，蔡礼林付还借款共计104000元，尚欠借款196000元，该数额也与上述《收条》确认的尚欠款项196000元一致。综上，应认定在2018年8月31日时，双方只是确认了蔡礼林尚欠本金196000元及利息。蔡礼林主张双方在当日确认尚欠借款本息为250000元理由不成立。关于焦点（二）。蔡礼林主张在2018年11月3日当日其父亲蔡俊权代其付还了114000元，岱秀兰则认为该114000元是对之前蔡礼林所还所有本金的确认。经审查，1.2018年11月3日岱秀兰出具的《收条》，既记载了收到蔡俊权代蔡礼林偿还欠款114000元，同时还记载尚欠本金186000元，自2014年10月16日至今利息未付。该《收条》一式两份，现由蔡礼林作为证据提交，蔡礼林主张其逃债在外，其父亲不知道其已付还岱秀兰部分款项，因此其父亲在2018年11月3日当天付还了现金114000元，并取得该《收条》。二审时本院通知蔡俊权到庭进行调查，蔡礼林及蔡俊权均未能对蔡俊权的经济能力及该114000元现金的来源提供相应依据，且蔡礼林陈述其父亲在没有与其取得联系的情况下，自行付还了114000元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逻辑。2.该《收条》内容明确，蔡礼林一方一直持有该《收条》，对于该收条“尚欠本金186000元，自2014年10月16日至今利息未付。”在岱秀兰起诉之前并没有提出异议。3.2018年8月31日，蔡礼林付还借款共计104000元，在2018年10月10日，蔡礼林姐夫微信付还了5000元，2018年11月3日蔡礼林母亲微信付还了5000元，即至2018年11月3日时，蔡礼林共付还岱秀兰114000元。综上，蔡礼林主张蔡俊权在2018年11月3日当天付还了现金114000元理由不成立。关于焦点（三）。根据2018年11月3日的《收条》及2019年1月10日的《收条》，蔡礼林现仍欠岱秀兰借款本金176000元，根据蔡礼林提供的2018年11月3日的收条，其自2014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3日未付还借款利息，蔡礼林主张其无需再支付利息理由不成立。岱秀兰承认了其所收取的124000元是收取本金，一审推定按照借款的先后顺序，推定蔡礼林就在先的借款付还本金。一审计算利息的方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蔡礼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80元，由蔡礼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慕成审 判 员 杨 桦审 判 员 陈 烨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 莹书 记 员 黄雪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