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8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江鹏，男，199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灵寿县，现住址灵寿县。因犯抢劫罪、破坏电力设施罪，于2010年8月10日被灵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6个月，于2015年2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8日被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3个月，于2018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无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11日被无极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无极县看守所。 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江鹏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冀0130刑初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江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刘江鹏伙同周江飞（已判刑）以帮郝某、冯某、贾某的孩子安排河北省交通厅的工作为由，骗取郝某、冯某、贾某三人共计人民币175000元。周江飞收到175000元后，将其中的120000元转给了被告人刘江鹏，剩余款项由周江飞所消费。 另查明，被告人刘江鹏因犯抢劫罪、破坏电力设施罪，于2010年8月1日被灵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犯罪时，被告人刘江鹏系未成年人。2015年2月21日刘江鹏刑满释放。2018年4月8日刘江鹏因犯诈骗罪被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于2018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 2019年1月12日同案犯周江飞因病抢救无效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被告人刘江鹏的人员档案信息查询结果。 （2）河北精讯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 （3）河北精讯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周江飞不是该公司的员工。 （4）周某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 （5）李某的建行卡交易明细清单。 （6）刘某中国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建行交易明细；郝某的建行交易明细；王某1的农行交易明细。 （7）刘江鹏的华夏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5月2日和5月3日周某分三次转来共计120000元。刘江鹏于2017年5月2日及5月3日分四次转账给丁某共计20万元（附丁某的工行明细清单）。 （8）河北省交通运输厅机关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我单位自公车改革后（自2015年10月）无丁某驾驶员（及同音）。 （9）石家庄长城中西医结合体检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7年5月至6月，河北省交通厅未在我中心安排招聘体检事项，也未向我中心交付相关体检费用。 （10）（2010）灵少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和（2018）晋0203刑初4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刘江鹏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和刑满释放日期。 （11）抓获经过一份：证实刘江鹏于2018年11月10日在大同市被抓获。 （12）刘江鹏的无极县公安局入所人员体检表：证实未见其有体表伤，仅显示血压等。 （13）工作说明一份：刘江鹏供述其被大同市公安局矿区分局抓获时有一部手机，侦查员经联系大同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大同警方说明其手机已被刘江鹏父亲带走，侦查员经多次拨打刘江鹏父亲手机均无人接听。 （14）丁某提供的河北精讯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刘江鹏身份证复印件、协议书、交款收据复印件，证实2016年丁某与刘江鹏签订协议书，委托刘江鹏为其安置高速工作岗位，向刘江鹏交款的情况。 （15）丁某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记录：证实丁某于2017年1月11日给刘江鹏转账150000元，2016年10月14日给刘江鹏转账120000元，2016年11月15日给刘江鹏转账119900元，2016年12月23日给刘江鹏转账100000元。 （16）无极县看守所关于在押罪犯周江飞的情况说明和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2019年1月12日周江飞因病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2017年大概4月份，周江飞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说省交通厅招工，待遇就跟以前高速工作一样，问我这几个亲戚还有没有意愿。我告诉我这几个亲戚后，他们都同意，到了4月底的一天，他们三家一块去石家庄找的周江飞，他们谈好，没有签合同。他们回来后就给周江飞转款，郝某给对方指定账户转了25000元，郝某给我转了30000元，贾某给我转了65000元，冯某给我转了65000无，接着我分几笔转给了周江飞指定账户上。接着让参加面试，当时也没有面试，就让准备体检，5月31日体检完了，周江飞让等着通知上班，说周五让孩子们到省交通厅报到，周五上不了班就一分不少的退钱，到了礼拜五也没有上了班。我天天短信催周江飞，6月3日他给我回了一条信息，说他急眼了，把交通厅领导司机扎伤了，他躲起来了。6月15日我叫上这三个亲戚一起去了石家庄精讯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人家说：只是和周江飞是老乡，根本不在他公司上班。这时我才知道受骗了。附刘某提供的其与周江飞之间的短信信息截图及微信信息、转账记录等及河北精讯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书复印件。 （2）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4月29日，无极县的刘某给我发短信说省交通厅招聘人员，我把这事告诉了贾某和冯某，贾某、冯某的闺女都愿意报考。我问刘某能办成不，刘某说绝对能办成，办不成全额退款。刘某告诉我招聘一个人的费用8万元，每个人先付4万。贾某直接把钱给了刘某，冯某先把4万转给我，我又转给刘某。过了一两天，刘某说费用不够，每个人还需掏2万元，贾某把钱转给刘某2万元，冯某又是通过我转的账。5月18日刘某发短信说19日下午面试，我们带着孩子去了，刘某没去。在河北交通厅面试时我见了郝某，我才知道刘某一起办理了我们三家的事情。当天没有让我们参加面试。刘某转发一条来自周某的短信，说每个人再付5000元，我转了10000元给了刘某，贾某和冯某每个人给了我5000元，把我垫付的10000元还了。6月7日我们按照刘某的通知去参加了体检。6月9日晚上通知我们上班，当时刘某的电话能打通，但是刘某说帮他们办事的那个人的电话打不通了。后来这事就没信了。我们问刘某怎么回事，他说：周江飞骗了他了。附转账记录短信通知。 （3）证人周某的证言：我有一张尾号为4771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我儿子周江飞的身份证办不了银行卡，他让我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一张给了他，2015年前后给的他，具体干什么用了我不知道。 （4）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6年我通过朋友认识的周江飞，通过周江飞认识了刘江鹏。2017年4月份至12月份，我只是偶尔找周江飞玩，有时候也在刘江鹏他们的那个公司待一会儿。周江飞、刘江鹏开了一个精讯人力资源公司，我听他们说过一次给无极县的人找工作的事，我也不掺和他们的事。刘江鹏在2017年给我转过钱，他让我转给周江飞。刘江鹏转给我后，我把钱转给周江飞了。我问他为什么自己不转，刘江鹏说周江飞换号了，没有他的微信，我没问这是什么钱，我听说他俩有事，怕牵连到我，附转账记录截图。 （5）证人丁某的证言：2016年7月份前后，我在网上看见有人发布招聘信息，那个人叫刘江鹏，我也发布了刘江鹏发布的广告，正定县的几个家长联系到我，让我帮他们找工作，刘江鹏告诉了我每个人需要交的费用，我把这些事告诉家长了，他们把钱转给我，我把钱转给刘江鹏，一共转了489900元。之后刘江鹏一直拖着也没有办成，我向他要钱。他通过银行卡给我转了一笔40000元，还有大概12万直接转给找我办理工作的人了。期间我去公司找他要钱，他给过我几万。2017年5月份之前，刘江鹏还有二十七八万没有还给我。5月初，我催着刘江鹏退钱，刘江鹏给我分四笔转了20万元，后他的电话打不通了，刘江鹏现在还有7万元没有还我。附丁某和刘江鹏的协议书、丁某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丁某汇给刘江鹏15万元的转账回执复印件。 我没有在河北省交通运输厅工作或者任职交通运输厅厅长司机。2017年我在河北省交通运输厅见过刘江鹏，刘江鹏让我在河北省交通运输厅见面，在交通厅门口，我看见了刘江鹏，他们开车来的，车上还有另外一个男子，我不认识。我跟刘江鹏说了几句话。刘江鹏说他肯定能办成工作的事。我就信了，后来他们就开车走了。当时刘江鹏没有给我文件。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郝某的陈述：2017年4月17日，刘某让我通过微信给他发了我女儿的简历，他把一份安置就业空白合同发给了我，我问他用人单位全称，他说是西柏坡高速收费员。4月18日下午，我和刘某开车去了石家庄那一个公司的20楼，见到了那个自称能办事的叫周江飞的人，周江飞说去高速上班得需要费用70000元，让我签了合同，先让我预交30000元，我用手机给周江飞指定的账号62×××11，户名为李雪艳，转过去了30000元，周江飞说第二天让我带孩子去石家庄他们指定的地方面试，面试完了后，我感觉这个事不太靠谱，让周江飞退钱给我，他让李雪艳分两次给我转回来了30000元。4月19日上午，刘某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不让周江飞办了，我说感觉不靠谱，刘某说没事，第二天我用手机转账给刘雪艳账户25000元。4月29日，刘某给我发过来一条信息，大概内容是河北省交通厅后勤岗位。后刘某给我发过来一个账号，我给刘某账号转了20000元。5月18日我们带孩子又到石家庄裕华路高速口路北的一幢大楼门口等面试，过了一会儿又说不用面试了，下礼拜直接可以上班。5月19日周江飞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说，他需要钱，让我把剩下的40000元余款转给周江飞，我没有给他转，刘某说没事，我又转给刘某10000元。5月31日刘某给我发短信说下周三可以到省交通厅上班，后来又没让上班，刘某说这个周五就上班，上不了班就马上退钱，后来就没音了，周江飞也换手机号联系不上了。后来刘某就报案了。 （2）被害人冯某的陈述：2017年5月1日中午，王某1给我来电话说：有俩去高速公路工作的名额，我说事准不准，王某1说没问题。我跟我的女儿商量了一下，孩子也说可以，我给王某1回了电话，王某1说：要办这事得需要费用80000元，现在得先付40000元，接着我用手机给王某1转过去了40000元。5月2日王某1给我打来电话说：无极的刘某说又要20000元，接着我用手机给王某1账号打过去20000元，我们继续等。后王某1联系我说去石家庄交通厅面试，大概是下午，王某1和无极的亲戚贾某一家，有我一家人开车去了石家庄裕华路东收费站路北的一幢大楼的门口，等到下午16时左右，王某1接了一个电话说不用面试了，等通知下礼拜直接上班。又过了一个礼拜左右，王某1通知让我带孩子去石家庄体检，王某1开车拉着我老婆和孩子去体检的。后来这事就没信了，我和王某1、贾某一块到无极刘某家找他，他才说：周江飞骗了他了。我两次转给王某160000元，王某1转给刘某65000元，那5000元是王某1替我垫付的。 （3）被害人贾某的陈述：2017年4月，王某1打电话告诉我现在交通厅招人。我把这事跟家里人商量了一下，都同意我闺女去。我问王某1该怎么办理，王某1说他认识的一个叫刘某的人能这件事。我跟刘某联系了一下，刘某说能办成。期间刘某带着我们去石家庄市见了一个叫周江飞的人，周江飞一直帮我们处理这件事。后来王某1一直帮我联系这个事，王某1说办理这件事一共需要8万元，需要先付40000元。2017年5月1日我转了40000元给了刘某，5月2日我又转了20000元到了刘某的账户上。5月下旬，刘某通知我们去面试，但是没有参加成面试。后王某1说刘某因为办理工作的事还需要钱，王某1帮我和冯某每人垫了5000元，我说不用他出这些钱，我把钱转给王某1了。6月中旬刘某说帮我们办理工作的周江飞跑了，我们和刘某一起来报警了。 4、同案犯周江飞的供述：2017年4月份，刘江鹏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条交通厅招办公室文员的广告。我和刘江鹏在精讯人力资源公司见的面。刘江鹏跟我说，他认识河北省交通厅厅长的司机，可以安排高速收费员的工作，每个人收60000元定金，之后每人再收尾款20000元。我转发了刘江鹏的二条短信给刘某，刘某说他那有人要办理。我们约在刘江鹏的公司见面，刘某带着几个家长和孩子来的，签了合同后，我让他们转了钱，这次没有办成，我把钱退给刘某他们了。过了十几天，刘江鹏又告诉我说交通厅招职员，我把这条消息发给了刘某。我到刘江鹏的办公室问了一下详细过程，刘江鹏说每人先交40000元定金，等安排了工作，每人再交20000元尾款。刘某带着郝某等几个人和我见的面，我跟他们说了一下办理的流程，告诉他们先交定金，之后面试上班。5月份左右，我跟刘某说他们每人交6万元定金，刘某一直没有给钱，我在电话上跟刘某说每人先交40000元定金，刘某转了70000元到我的银行卡上。后来又以什么理由让刘某转的钱记不清了，其中郝某单独转给我的钱。他们一共转给我175000元。过了一两周左右，在刘江鹏的办公室他让我通知刘某报名交定金的三个孩子在石家庄市东开发区交通运输厅面试。我开着车去的交通运输厅，郝某他们三个家长带着孩子来的。刘江鹏给我打电话说他给交通厅厅长的司机联系了，让我去交通厅大院等着。我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刘江鹏给我打电话说领导没在，面试不了，让等通知。之后这么一直拖着。刘江鹏说让报名的孩子体检，刘江鹏把具体的体检地点、时间的信息发到我的微信了，我转发给了刘某。家长带着孩子去体检的，我们没跟着。等了一个月左右，刘江鹏说办不成了，我说退钱吧，刘江鹏说没有了，我当时也花了很多钱，也退不了，就一直拖着，后来关机了。其中12万元我转给刘江鹏了，剩下的我吃喝玩乐花了。我向刘江鹏要过钱，每次向他要几百、几千的，他给我的钱平时吃喝玩乐花了。后来又要了2、3万元，一共花了8万元左右。我把钱花了以后就跑了，刘江鹏让我找个地方躲躲，还说要是我被抓了让我一个人把事先扛下来，他在外面帮我运营把我弄出来，他还说让我在外面继续忽悠一拨人开中介公司，搞点钱花。 5、被告人刘江鹏的供述 我和周江飞诈骗了无极县办理交通厅职员的人17、18万元。通过周江飞介绍的找我办理交通厅职员的人我不认识，只知道是安排无极县的三个孩子，这些事都是周江飞安排的。我没有办成这三个孩子的工作。其中从无极县这收到12万元，我转给丁某了，剩下的钱都在周江飞那里。丁某说他是交通厅领导的司机，他可以安排了，我就把这12万元转给丁某了。 2016年，我当时开着精迅人力资源公司，丁某加我微信，他想找我安排工作，我问他在哪里工作，丁某说他在河北交通运输厅工作，他说他是领导司机。2016年10月份之前，丁某联系了大概三个人左右，让我给他们安排青银高速河北段高速收费员的工作。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找我办这事。当时通过丁某找我安排三个孩子的事，丁某转给我12万元，后来丁某又找我安排石家庄市人民医院档案管理员、环保局工作人员等工作。我一共收了丁某40多万元，这些工作都没有安排成，这些钱我大部分都平时花销了，事后我陆续还给他20万元，还有18、19万元左右没有还。 2017年4月份，丁某给我说河北省交通厅招职员，我发布了一些广告，周江飞看到后向我咨询了一些情况。我问丁某每个人收多少钱，丁某说每个人40000元，我记不清怎么跟周江飞说的了。之后周江飞怎么联系的，和谁联系的记不清了。5月份，周江飞分三次给我转了12万元。当时加上另外两个孩子的8万元，凑了20万元转给丁某了。之后，丁某给我说的面试和体检的事，我通知周江飞了，他们自己去的。我问丁某面试的事，一直拖着也没有面试。5月份左右，我跟周江飞说这事办不成了，周江飞就跑了。我之后向丁某要钱，丁某说：你之前不是还差我18、19万，人家一直向我要呢，你先这些给了我才行。这些钱就挡了丁某的账了。丁某没有退给我钱，我之后陆续给了周江飞4万元，让周江飞退给无极的人。2017年4、5月份我也给王某2转了20000多元，我给过周江飞65000元现金说是退给无极县找工作人的钱。 6、辨认笔录 （1）无极县公安局组织周江飞对刘江鹏进行了辨认，辨认出6号就是刘江鹏。 （2）无极县公安局组织被告人刘江鹏对周江飞进行了辨认，辨认出6号就是周江飞。 （3）无极县公安局组织证人丁某对犯罪嫌疑人刘江鹏进行了辨认，辨认出3号就是刘江鹏。 7、视听资料 （1）无极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出具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的嫌疑人周江飞高端就业ＩＤ（ｗｘｉｄ-ｘｈｕｖ150ｊｍ9ｖｊ22）与另一嫌疑人刘江鹏手机微信号×××河北精讯教育中高端就业集团ＩＤ（ｗ1871128789）来往记录（附刘江鹏与周江飞的聊天记录说明） 检查结果：二者来往记录343条，附有光盘。 刘江鹏在公安机关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江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帮被害人的孩子安排河北省交通厅的工作为由，采取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郝某、冯某、贾某三人共计人民币175000元，数额巨大，有被害人郝某、冯某、贾某的陈述、同案犯周江飞的供述、被告人刘江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刘某、王某1、丁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周某借记卡、李雪艳、刘江鹏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与本案证据所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江鹏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刘江鹏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江鹏辩称周江飞转给其12万元，后其分几次给周江飞退清了，但无相关证据证实，故本院对此项辩称不予采信。被告人辩称郝某等三家的12万元转给丁某了，但根据证人丁某的陈述以及其提供的协议书、交款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刘江鹏给丁某转款属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此辩称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江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责令被告人刘江鹏退赔被害人郝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冯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元；退赔被害人贾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元。 原审被告人刘江鹏上诉称，其收到周江飞的12万元已退给周江飞，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非法占有被害人安某。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原审被告人刘江鹏犯诈骗罪的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江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帮助安排工作为由，采取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其犯罪事实有其本人及同案犯周江飞的供述，被害人郝某、冯某、贾某的陈述，证人刘某、王某1、丁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周某借记卡、李雪艳、刘江鹏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其称收到周江飞的12万元已退给周江飞的理由无相关证据证实，且根据证人丁某的陈述以及其提供的协议书、交款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等证据，可证实其给丁某转款属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峰 审判员 彭 冲 审判员 戚凤祥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蔡献波 书记员郅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