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1刑初14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长河，男，1976年7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大专文化，北京永正堂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正堂公司”）、北京益康民健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康民健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20年2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于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权真玉，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玉峰，男，1976年4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高中文化，北京永年堂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年堂公司”）、北京天顺仁和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顺仁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永正堂公司股东，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20年2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于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付明浩，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艳丽，女，1979年4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大专文化，永正堂公司店长、益康民健公司股东，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20年2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于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赵维成，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红华，女，1977年3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朝鲜族，大专文化，永正堂公司店长兼财务人员，天顺仁和公司、永年堂公司股东，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20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于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尹晓飞，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令超，男，1996年1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初中肄业，永年堂公司店长，住北京市延庆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20年2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于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被告人王孟娟，女，1995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初中文化，天顺仁和公司管理人员，住北京市昌平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7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20年2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于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被告人匡长海，男，1976年3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高中文化，北京四海同康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海同康公司”）股东、实际经营人，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20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于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卢颍中，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房检二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长河、孙玉峰、毛艳丽、崔红华犯销售伪劣产品罪，指控被告人孔令超、王孟娟、匡长海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建荣、刘炳坤、黄旭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长河及其辩护人权真玉、被告人孙玉峰及其辩护人付明浩、被告人毛艳丽及其辩护人赵维成、被告人崔红华及其辩护人尹晓飞、被告人匡长海及其辩护人卢颍中、被告人孔令超、王孟娟均到庭参加诉讼，法律援助值班律师王峰为被告人王孟娟、孔令超提供了法律帮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21日至23日间，被告人焦长河从河南省卫辉市程某、谢某（均另案处理）处购买300箱（每箱500包、每包20只）“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被告人焦长河、孙玉峰、毛艳丽、崔红华作为永正堂公司（另案处理）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明知上述医用口罩没有合法手续且存在明显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仍然以单位的名义对外销售上述医用口罩，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9万余元。永正堂公司还将部分上述涉案医用口罩分别转至永年堂公司（另案处理）、天顺仁和公司（另案处理）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孔令超作为永年堂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明知上述医用口罩没有合法手续且存在明显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仍然以单位的名义对外销售上述医用口罩，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2万余元。被告人王孟娟作为天顺仁和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明知上述医用口罩没有合法手续且存在明显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仍然以单位的名义对外销售上述医用口罩，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7余元。被告人匡长海作为四海同康公司（另案处理）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从永正堂公司采购上述涉案医用口罩，在明知上述医用口罩没有合法手续且存在明显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仍然以单位的名义对外销售上述医用口罩，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3万余元。2020年2月2日，经河南飘安集团有限公司证明，涉案医用口罩不是该公司生产的产品。2020年2月20日，经北京市医疗器械检验所检验，涉案医用口罩所检鼻夹项、口罩带项、细菌过滤效率（BFE）项和微生物指标项不符合《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YY/T0969-2013行业标准要求。被告人孙玉峰、毛艳丽于2020年2月1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焦长河于2020年2月2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孔令超、王孟娟于2020年2月3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崔红华于2020年2月5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匡长海于2020年2月5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涉案部分医用口罩已被扣押并暂存于公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焦长河、孙玉峰、毛艳丽、崔红华作为永正堂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在销售产品过程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9万余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焦长河、孙玉峰有期徒刑八年以上九年以下，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毛艳丽、崔红华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六年以下，并处罚金；认为被告人孔令超作为永年堂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被告人王孟娟作为天顺仁和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被告人匡长海作为四海同康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销售明知是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医用器材，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孔令超、匡长海有期徒刑九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孟娟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焦长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焦长河的辩护人权真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焦长河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其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并非专业的制假售假人员，且有退货、退款行为，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孙玉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孙玉峰的辩护人付明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孙玉峰仅是永正堂公司的股东，并非实际经营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从犯、初犯，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毛艳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毛艳丽的辩护人赵维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毛艳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初犯，家里有年幼的孩子需要照顾，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崔红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崔红华的辩护人尹晓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崔红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家里有年幼的孩子需要照顾，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孔令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王孟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匡长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匡长海的辩护人卢颍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匡长海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焦长河系永正堂公司、益康民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孙玉峰系永年堂公司、天顺仁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永正堂公司的股东；被告人毛艳丽系永正堂公司的店长、益康民健公司的股东；被告人崔红华系永正堂公司的店长兼财务人员、天顺仁和公司、永年堂公司的股东；被告人孔令超系永年堂公司的店长；被告人王孟娟系天顺仁和公司的管理人员；被告人匡长海系四海同康公司的股东、实际经营人。2020年1月21日至23日间，被告人焦长河从河南省卫辉市的程某、谢某（均另案处理）处购得300箱（每箱500包、每包20只）“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被告人焦长河、孙玉峰、毛艳丽、崔红华作为永正堂公司（另案处理）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明知上述医用口罩没有合法手续且存在明显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仍然以单位的名义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9万余元。被告人焦长河、毛艳丽获得股东分红款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孙玉峰、崔红华获得股东分红款人民币15万元。永正堂公司还将部分上述涉案医用口罩分别转至永年堂公司（另案处理）、天顺仁和公司（另案处理）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孔令超作为永年堂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明知上述医用口罩没有合法手续且存在明显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仍然以单位的名义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2万余元。被告人王孟娟作为天顺仁和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明知上述医用口罩没有合法手续且存在明显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仍然以单位的名义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7万余元。被告人匡长海作为四海同康公司（另案处理）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从永正堂公司采购上述涉案医用口罩，在明知上述医用口罩没有合法手续且存在明显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仍然以单位的名义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3万余元。2020年2月2日，经河南飘安集团有限公司证明，涉案医用口罩不是该公司生产的产品。2020年2月20日，经北京市医疗器械检验所检验，涉案医用口罩所检鼻夹项、口罩带项、细菌过滤效率（BFE）项和微生物指标项不符合《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YY/T0969-2013行业标准要求。被告人孙玉峰、毛艳丽于2020年2月1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焦长河于2020年2月2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孔令超、王孟娟于2020年2月3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崔红华于2020年2月5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匡长海于2020年2月5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涉案部分医用口罩已被扣押并暂存于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人程某、谢某、江某、田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北京市医疗器械检验所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人身搜查笔录及照片；涉案手机、电脑恢复和提取的电子数据；扣押清单、公司收货单、银行回单、售货小票、工商登记资料、零售商品销售记录、河南飘安集团有限公司声明及商标注册证、随案移送清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信息，以及被告人焦长河、孙玉峰、毛艳丽、崔红华、孔令超、王孟娟、匡长海的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焦长河、毛艳丽作为永正堂公司、益康民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孙玉峰、崔红华作为永正堂公司、永年堂公司、天顺仁和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销售明知是冒充他人注册商标且质量不合格、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的行业标准的医用口罩，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销售金额达人民币79万余元，其行为同时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但应择一重罪论处，即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孔令超作为永年堂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王孟娟作为天顺仁和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匡长海作为四海同康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销售明知是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的行业标准的医用器材，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焦长河、孙玉峰、毛艳丽、崔红华犯销售伪劣产品罪，指控被告人孔令超、王孟娟、匡长海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焦长河、孙玉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以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毛艳丽、崔红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孔令超、王孟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焦长河、匡长海系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可依法对二人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孙玉峰、毛艳丽、崔红华、孔令超、王孟娟被查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孟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焦长河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长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其系在新冠肺炎防控期间销售与疫情防控有关的不符合行业标准的医用口罩，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不宜对其减轻处罚，故对其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玉峰的辩护人所提孙玉峰系从犯并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玉峰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到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亦不具备法定减轻处罚事由，故对其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毛艳丽、崔红华、匡长海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三被告人均系在新冠肺炎防控期间销售与疫情防控有关的不符合行业标准的医用口罩，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不宜对其宣告缓刑，故对三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相关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随案移送的物品，本院一并予以处理。综上，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本院根据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被告人焦长河、孙玉峰、毛艳丽、崔红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孔令超、王孟娟、匡长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焦长河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日起至2028年2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玉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日起至2028年1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毛艳丽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日起至2024年1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崔红华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5日起至2024年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3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孔令超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3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孟娟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30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匡长海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30日内缴纳）八、继续向被告人焦长河、毛艳丽追缴犯罪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继续向被告人孙玉峰、崔红华追缴犯罪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随案移送的物品，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高贺亮审 判 员 陈艳飞审 判 员 王全莹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佟家伊书 记 员 任红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