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25民初3596号原告：袁兵，男，196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漆小晖，北京华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青朗顿（太湖）教育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太湖县晋熙镇人民东路（烟雨江南小区）80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775658836U（1-1）。法定代表人：周凡，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上海尊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环城北路临水路9号3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207956181611。法定代表人：陆蓓蓓，该公司董事长。被告：霍尔果斯朗顿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霍尔果斯中哈国际边境合作中心B4地块东方劲秀展厅二层901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4004MA7755YJ90。法定代表人：董大升，该公司董事长。上述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萍，上海尊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霍尔果斯朗顿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董事。被告：中青旅集团山东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经七路47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5607809492。法定代表人：张鹏飞，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庆云京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庆云县迎宾路南侧、阳光花园14-2-2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3326148507Q。法定代表人：孙秀合，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北京红图恒岳科技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芍药居北里101号1幢25层2座2901内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085476605Q。法定代表人：吴超，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名有，北京境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黄金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西大街甲127号1号楼15层1501-15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2699606638P。法定代表人：赵宗辉，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韬，该公司法务经理。被告：周凡，女，196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中青朗顿（太湖）教育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原告袁兵诉被告中青朗顿（太湖）教育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湖朗顿公司）、上海尊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尊天公司）、霍尔果斯朗顿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尔果斯公司）、中青旅集团山东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青旅公司）、庆云京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云公司）、北京红图恒岳科技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图公司）、北京黄金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金公司）、周凡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漆小晖、被告太湖朗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周凡、被告尊天公司和霍尔果斯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萍、被告庆云公司和红图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名有、被告黄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韬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中青旅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八被告于2017年1月9日签订的《“北京黄金”金条定期托管并代租赁转让合同》无效；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方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中青朗顿（北京）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北京朗顿公司”）为发起设立方式的股份有限公司，后于2017年2月20日变更为太湖朗顿公司。尊天公司、霍尔果斯公司系太湖朗顿公司的子公司，原告系太湖朗顿公司持股4.9%的股东。2015年12月19日，太湖朗顿公司与黄金公司签订《“北京黄金”金条定期托管并代租协议》，约定太湖朗顿公司在黄金公司购买1亿元投资型回购金条，年收益率9%，期限12个月。2016年12月19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将合同期限延长至2017年12月18日。2016年1月，尊天公司、霍尔果斯公司分别在黄金公司购买6000万元、1000万元投资型回购金条，年收益率均为9%，到期日均为2017年1月6日。2017年1月1日，太湖朗顿公司召开第一届董事会第二十七次会议，通过议案由周凡回购中青旅公司、庆云公司、红图公司持有的太湖朗顿公司51%股权，并由太湖朗顿公司向周凡提供借款21,350万元用于支付前述股权回购款。2017年1月9日，太湖朗顿公司、尊天公司、霍尔果斯公司、中青旅公司、庆云公司、红图公司、黄金公司、周凡等八被告签订《“北京黄金”金条定期托管并代租赁转让合同》(以下简称《八方合同》)，合同约定：太湖朗顿公司、尊天公司、霍尔果斯公司将其在黄金公司黄金理财项目总收益的全部财产权益，实现由黄金公司一次性支付给周凡的合法法律效果。同时约定，由黄金公司将上述理财项目总收益资金最终代支付给中青旅公司、庆云公司、红图公司，视为周凡向中青旅公司、庆云公司、红图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案外人宁波某某投资合伙企业作为太湖朗顿公司股东，于2018年7月2日向太湖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太湖朗顿公司《2017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无效，太湖县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太湖朗顿公司2017年1月16日《中青朗顿公司2017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中关于“董事长周凡女士向公司借款21,350万元”的议案内容无效。八被告签订的《八方合同》是对无效股东会决议的具体履行，此行为违反了《公司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构成变相抽逃出资，严重损害了太湖朗顿公司及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原告曾于2019年10月19日向太湖朗顿公司监事会发函要求监事会直接起诉八被告，至起诉之日已经超过30日期限，太湖朗顿公司监事会仍未提起诉讼。为维护太湖朗顿公司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前述诉讼请求。太湖朗顿公司及周凡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事实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尊天公司、霍尔果斯公司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事实认可，但认为《八方合同》是有效的。庆云公司、红图公司辩称，《八方合同》与被确认无效的股东大会决议没有必然关系，而且周凡向太湖朗顿公司借款21,350万元没有实际履行，所以不构成抽逃出资。《八方合同》约定的是股权转让款的转移支付，给太湖朗顿公司造成损失不是必然的，如果该合同实际履行了，太湖朗顿公司对周凡形成了债权关系，只是债权关系的变换，太湖朗顿公司可以向周凡主张债权，并不必然给太湖朗顿公司及原告造成损害。《八方合同》的签订，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情形。因此，原告主张《八方合同》无效的法律依据不足，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求。黄金公司辩称，1、太湖朗顿公司相关会议决议、合同行为均在原告成为该公司股东之前，原告明知上述会议决议和合同行为而成为公司股东，且发起本案诉讼，是恶意诉讼；2、原告非《八方合同》当事人，其无权对合同内容进行干涉，即使合同无效，本被告是善意相对人，不应承担合同无效导致的损失；3、原告主张的抽逃资金、关联交易均不成立，且原告无法证明太湖朗顿公司及其他股东利益受到严重损害；4、太湖朗顿公司与周凡之间不存在实际借款行为，《八方合同》涉及的是债权转让，并非法律禁止；5、案涉交易已经完成多时，没有明显侵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案涉合同交易关系复杂，原告的请求不利于市场秩序稳定。因此，本被告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中青旅公司未提出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北京朗顿公司系发起设立方式的股份有限公司，尊天公司、霍尔果斯公司系其子公司。2015年12月19日，原北京朗顿公司在黄金公司购买10,000万元投资型回购金条，双方签订《“北京黄金”金条定期托管并代租协议》，约定年收益率9%，托管期限12个月。2016年12月19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将合同期限延长至2017年12月18日。2016年1月，尊天公司、霍尔果斯公司分别在黄金公司购买6000万元、1000万元投资型回购金条，年收益率均为9%，到期日均为2017年1月6日。中青旅公司、庆云公司、红图公司均为原北京朗顿公司的法人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19%、17%、15%，合计持股比例为51%。2017年1月1日，原北京朗顿公司召开第一届董事会第二十七次会议并形成决议，决议第二项内容为“与会董事审议并表决通过如下议案：1、《关于董事长周凡女士向公司提议自筹资金3.3亿元人民币回购中青旅公司、庆云公司、红图公司三家单位合计持有的公司51%股权的议案》，并提请2017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2、《关于董事长周凡女士向公司借款21,350万元用于收购中青旅公司、庆云公司、红图公司持有的公司51%股权的议案》，并提请2017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3、《关于召开2017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的议案》”。2017年1月3日、1月9日，中青旅公司、庆云公司、红图公司与周凡分别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及《股份转让补充协议书》，约定中青旅公司、庆云公司、红图公司将合计持有的原北京朗顿公司51%股权转让给股东周凡，合计转让价款33，000万元。协议签订后，双方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2017年1月9日，原北京朗顿公司（甲方）、霍尔果斯公司（乙方）、尊天公司（丙方）、周凡（丁方）、黄金公司（戊方）、红图公司（己方）、中青旅公司（庚方）、庆云公司（辛方）共同签订《八方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乙方、丙方分别与戊方签订的《“北京黄金”金条定期托管并代租协议》及相关续签合同到期，戊方应向甲、乙、丙方履行合同本金及法定孳息（以下简称“黄金理财项目总收益”）给付义务，给付总金额为人民币21,350万元；其中合同第3条约定：甲方、乙方、丙方为履行“原北京朗顿公司第一届董事会第二十七次会议决议第二项（详见附件五）”，甲方、乙方、丙方同意将《“北京黄金”金条定期托管并代租赁转让清单》（详见附件六）中戊方应给付给甲方、乙方、丙方的黄金理财项目总收益，实现由戊方一次性支付给丁方的合法法律效果；合同第4条约定：甲方、乙方、丙方为履行“原北京朗顿公司第一届董事会第二十七次会议决议第二项（详见附件五）”，丁方与己方、庚方、辛方达成一致，将《“北京黄金”金条定期托管并代租赁转让清单》（详见附件六）中戊方应给付给甲方、乙方、丙方的黄金理财项目总收益，经甲方、乙方、丙方、丁方出具有效通知书（详见附件七），由戊方最终一次性代支付给己方、庚方、辛方，丁方不再向己方、庚方、辛方三方承担有关以上额度代支付的任何连带责任。合同附件六《“北京黄金”金条定期托管并代租赁转让清单》载明：转让的黄金理财项目总收益为21,350万元，其中原北京朗顿公司13，8775万、到期日为2016年12月18日，霍尔果斯公司6405万元、尊天公司1067.5万元，到期日均为2017年1月6日。合同约定黄金理财项目总收益转让日为2017年1月6日。合同附件七为原北京朗顿公司、霍尔果斯公司、尊天公司作为委托方、周凡作为转委托方向黄金公司出具的通知书，通知黄金公司将上述转让清单载明的黄金理财项目总收益在到期日前付至合同约定的红图公司账户，黄金公司作为受托人在此通知书上签章。合同当事人还就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1月16日，原北京朗顿公司由董事会召集，董事长周凡主持召开了2017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周凡、中青旅公司、庆云公司、红图公司等作为原北京朗顿公司的股东出席该次股东大会。本次股东大会表决通过了《关于董事长周凡女士向公司借款21,350万元用于收购中青旅公司、庆云公司、红图公司持有的公司51%股权的议案》。2017年2月20日，原北京朗顿公司的名称变更为太湖朗顿公司，住所地由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19号楼2201内03室变更为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人民东路283号。2018年7月2日，案外人宁波某某投资合伙企业作为太湖朗顿公司股东，向太湖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原北京朗顿公司2017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无效，太湖县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依法作出（2018）皖0825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太湖朗顿公司2017年1月16日《原北京朗顿公司2017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中关于“董事长周凡女士向公司借款21,350万元”的议案内容无效，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原北京朗顿公司的章程第三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公司与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及其控制的其他企业之间提供资金、商品、服务或者其他资产的交易，应当严格按照有关关联交易的决策制度履行董事会、股东大会的审议程序，关联董事、关联股东应当回避表决。”2017年1月19日，袁兵通过协议转让方式取得广州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持有的原北京朗顿公司100万股股权，持股比例为4.9%。2019年10月19日，袁兵作为太湖朗顿公司的股东向该公司监事会提交书函，提出原北京朗顿公司、尊天公司、霍尔果斯公司、中青旅公司、庆云公司、红图公司、周凡、黄金公司签订《八方合同》，是对无效股东会决议的具体履行，此行为不但违反了《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及公司章程，且直接损害了公司利益，要求公司监事会就此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太湖朗顿公司监事会收到该函件后超过30日未起诉《八方合同》的当事人。上述事实，有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太湖朗顿公司的股东名册、股份（股权）变更登记申请表及股份非交易变更登记通知、《八方合同》、太湖县人民法院（2018）皖0825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书、关于提请公司监事会起诉《八方合同》相关签约方并追回黄金理财款的函及收条、太湖朗顿公司第一届监事会第一次会议通知及会议决议等书证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已经本院开庭审理质证和审查，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八方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原北京朗顿公司、霍尔果斯公司、尊天公司为履行“原北京朗顿公司第一届董事会第二十七次会议决议第二项”，同意将其在黄金公司的黄金理财项目总收益21,350万元，由黄金公司一次性支付给周凡，并由黄金公司根据原北京朗顿公司、霍尔果斯公司、尊天公司、周凡的委托将上述理财项目总收益最终一次性代支付给中青旅公司、庆云公司、红图公司。“原北京朗顿公司第一届董事会第二十七次会议决议第二项”的主要内容为：中青旅公司、庆云公司、红图公司将合计持有的原北京朗顿公司51%股权转让给股东周凡；作为原北京朗顿公司的董事长周凡从该公司借款21,350万元用于向中青旅公司、庆云公司、红图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该决议虽经原北京朗顿公司2017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一十五条“公司不得直接或者通过子公司向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提供借款。”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该会议决议中关于“董事长周凡女士向公司借款21,350万元”的议案内容，因违反前述规定无效，同时亦违反原北京朗顿公司章程中表决回避的约定。且此项内容已被生效的裁判文书确认无效。《八方合同》约定的实质内容是对“周凡向公司借款21,350万元用于支付中青旅公司、庆云公司、红图公司股权转让款”的具体履行方式的约定。因此，《八方合同》亦无效。太湖朗顿公司由原北京朗顿公司更名而来，承继其权利义务。为了维护公司的合法权益，袁兵作为太湖朗顿公司的股东，持股超过1%且持续持股超过180天，在依法书面请求公司监事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无果的情况下，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提起诉讼。其诉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青旅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其对相应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不利诉讼后果，应自行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青朗顿（太湖）教育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尊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霍尔果斯朗顿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中青旅集团山东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庆云京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红图恒岳科技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黄金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周凡于2017年1月9日签订的《“北京黄金”金条定期托管并代租赁转让合同》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中青朗顿（太湖）教育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尊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霍尔果斯朗顿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中青旅集团山东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庆云京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红图恒岳科技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黄金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周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殷忠义审 判 员  程明芳人民陪审员  喻爱群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石月朗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第一百一十五条公司不得直接或者通过子公司向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提供借款。第一百四十九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