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51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耀武，男，汉族，1974年12月23日出生，住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国育，河南从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前川，男，汉族，1974年3月16日出生，住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利，女，汉族，1978年8月27日出生，住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伟刚，河南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耀武因与被上诉人王前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伊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9民初1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耀武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还重审，或在查清被上诉人款项来源合法、依法调取上诉人已经返还被上诉人的款项后，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156.6万元（对293.8万元及相应利息不服）；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一）双方的合同无效，上诉人属于职业放贷人。王前川在洛阳市××和伊川县城分设两个专业收放高利贷的地方，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且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属于职业放贷人，双方的合同无效。（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收到的款项数额有误。1、上诉人没有收到、也没有委托被上诉人在2012年11月30日给关要好转账10万元。2、上诉人2013年3月19日没有收到被上诉人支付的100万元和15.8万元。（2015)洛民四初字第45号民事案件材料证明，上诉人向洛阳市旱之星焊剂材料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且已经返还50多万元。15.8万元不能证明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转给谁不清楚。3、上诉人不认识马桂玲，也没有收到、亦没有委托被上诉人在2013年2月4日向马桂玲转款50万元。综上，上诉人只收到被上诉人支付的274.6万元，且已经返还117.95万元，在被上诉人款项来源合法的前提下，只负有向被上诉人返还156.6万元的义务。（三）被上诉人一审起诉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最后一笔支付给上诉人19.3万元是在2014年10月21日，而其2019年才向法院提起诉讼，超过时效规定。二、一审程序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了申请，请求调取从2012年10月30日至2014年10月21日期间，王前川及其会计张新利、王伊霞各银行的历史明细清单等证据，以证明王前川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且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以证明被上诉人属于职业放贷人。而一审法院无正当理由不予调取，在庭审辩论终结后，却又调取了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洛民四初字第45号民事案件的相关材料，明显偏袒，应当予以纠正。三、被上诉人对起诉的货币没有所有权。被上诉人虽然开办有两个公司，但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就处于资不抵债的情形（假设公司经营利润较多，那也是公司资产，不是被上诉人个人资产，虽然货币是种类物，但也应当确定属于上诉人合法所有），被上诉人一审诉请法院保护的标的额与其自身经济状况严重不符。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款项来源没有查清楚，却对其一审诉求予以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在确定被上诉人对诉求货币有合法所有权的前提下，依法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156.6万元，以维护国家的正常金融秩序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王前川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答辩人在一审中举证的证据一中有2012年11月30日上诉人向答辩人借款10万元的原始借条、转账记录和2014年8月28日上诉人向答辩人更换的借条及收据等该笔借款的相关证据。借款时，应上诉人的要求，答辩人将该10万元转入了关要好尾号为2506的银行账户，上诉人还在原始借条上备注了该笔借款由关要好的账户收款的内容。至此，答辩人已经完成了借款的交付，双方就该笔借款的借贷关系已经成立，并且已经实际履行。2014年8月28日，上诉人对该笔借款又向答辩人重新更换了借条，并出具了一份收据作为收到该笔借款的证明。重新更换借条和出具收据是对之前借款1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二、上诉人称2013年3月19日没有收到答辩人交付的100万元和15.8万元。一审中，答辩人举证了上诉人对该笔借款出具的借条和转账凭证，足以证明双方就该笔借款的关系和事实。其中的100万元是2013年3月19日答辩人向上诉人工商银行尾号4582的账户转账100万元；2013年3月19日答辩人向上诉人尾号0110的银行账户转入15.8万元。上述事实一是有答辩人向上诉人转账的流水可以证实，二是上诉人为了让答辩人相信该100万元借款系用于缴纳工程保证金，将一份2013年3月22日的保证金收据（编号后五位36013）原件交由答辩人保管。后来，上诉人为了起诉追讨该笔保证金，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以洛阳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达公司）、洛阳成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翔公司）为被告的诉讼，案号为（2015）洛民四初字第45号。该案中上诉人为了证明该保证金100万元是向他人所借，向法庭进行了举证。其举证的证据十是上诉人的《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卡号62×××82的交易流水，证明方向是为缴纳保证金于2013年3月19日借入100万元，这与答辩人在本案中举证的100万元转账流水形成印证，是同一笔款项，且当天上诉人的这个账户只有这一笔100万元的交易。上诉人在本案中又称没有收到上述款项，显然与事实不符。三、2013年2月4日，答辩人按照上诉人的指定将50万元借款转入马桂玲尾号3715的银行账户，2014年10月4日上诉人重新向答辩人出具的借条，注明了原借款日期是2013年2月4日，该笔借款有上诉人的借条和转账流水为证，并与2013年2月4日马桂玲向上诉人出具的收据形成印证。证明了上诉人于2013年2月4日向答辩人借款50万元是为了缴纳保证金，并指定答辩人直接将该笔借款转账给马桂玲的账户，马桂玲收到款项后向上诉人出具了收据。上诉人称不认识马桂玲等理由不能成立。四、上诉人认为答辩人对起诉的货币没有所有权，认为答辩人没有出借能力，也就是在说，所借的钱不是答辩人的。既然上诉人认为答辩人没有能力出借，那么为何还要多次向答辩人借款？而且上诉人也承认收到了274.6万元借款，说明上诉人相信答辩人有出借能力，并且相信答辩人会出于信任而将钱借给上诉人。五、答辩人没有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提供资金，答辩人也不属于职业放贷人。上诉人是否向一审法庭申请调取证据，答辩人不清楚，即便上诉人申请调取证据，所申请的内容也与本案不存在任何关联，一审法庭也不应当调取。上诉人常年从事建筑工程经营活动，与答辩人认识多年，答辩人将钱借给上诉人一是出于对上诉人的信任，二是对其所从事的建筑行业属于正当经营的认可。对资金量的需求和需求的连续性是建筑行业经营中的特点，上诉人每次借款都是以工程急需资金为理由向答辩人寻求帮助，答辩人也积极帮助了上诉人。借款不仅帮助上诉人及时完成了建设任务，更为其创造了高额的经济收益，而上诉人现在又以各种理由来否定借款、逃避债务，有违诚实信用。上诉人起诉隆达公司、成翔公司的案件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上诉人用向答辩人借的100万元缴纳了隆达三期工程的保证金，后为了起诉讨回保证金从答辩人处取走了保证金的收据作为证据，上诉人案件胜诉不仅拿回了100万元保证金，法院还判决隆达公司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8倍作为100万元资金的占用补偿支付给上诉人。当上诉人得到这100万元和占用补偿款后，却没有及时向答辩人偿还借款，而是另作他用，追求更高更多的经济收益。在答辩人万般无奈起诉后，上诉人又利用各种理由意图逃避债务。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王前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借款470万元，并按约定利率承担利息至实际偿还完毕；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双方都在商都路居住，曾经是邻居。原告名下有两个企业，洛阳市溢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洛阳市夏华焊剂厂。2012年11月30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0万元，原告向被告指定的关要好个人账户转账10万元，当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条＜100000＞今借现金拾万元整。备：农商行转账10万元，未扣息关要好：622991666200032506：10万借款人：梁耀武（签名按印）2012年11月30日。2014年8月2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及借条（换据），对前述借款予以确认，并约定月利率3.5%。”2014年4月7日，原告向被告个人账户转账100万元，被告曾向原告出具借据。2014年9月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条原贷日期2014年4月8日换据今借王前川现金壹佰万元＜1000000＞利率3.5%保证到期归还本息梁耀武（签名按印）2014年9月7日”。2013年3月19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20万元，原告向被告个人账户转款100万元、15.8万元，2014年9月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条原贷日期2013年5月8日，换据今借王前川现金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利率3.5%，保证到期归还本息。借款人：梁耀武2014年9月8日。2013年6月21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原告向被告个人账户转账39.5万元，当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条今借现金伍拾万元整＜50万元＞。借款人：梁耀武2013年6月21日。2014年9月2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50万元借条（换据）、收据，对前述借款予以确认，并约定月利率为3.5%。2013年7月20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当日，原告向被告个人账户转账48.25万元，2014年9月2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对前述借款予以确认，载明：“借条原贷日期2013年5月20日换据今借王前川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利率3.5%，保证到期还本付息。借款人：梁耀武2014年9月20日。”2013年1月24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0万元，当日，原告从自己的银行账户取出19.3万元交付被告，当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现金贰拾万元整。借款人：梁耀武（签名按印）2013、1、24”，2014年9月2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换据）、收据对前述借款予以确认，并约定月利率3.5%。2013年4月3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原告向被告指定的张利营个人账户转账30万元，向被告个人账户转账18.25万元，当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条今借王前川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期限6个月（2013.4.3至2013.10.2），保证到期还本付息。备注：张利营账户3733卡转30万元梁耀武3947卡转20万元借款人：梁耀武（签名按印）2013年4月3日”，2014年10月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换据）、收据，对前述借款予以确认，并约定月利率3.5%；2013年2月4日，原告向被告指定的马桂玲尾数为3715的个人账户转账50万元，2014年10月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条＜50万元＞换据今借王前川现金伍拾万元整，利率3.5%，”保证到期还本付息原贷日期2013年2月4日。借款人：梁耀武（签名按印）2014年10月4日。2014年9月22日，原告向被告梁耀武个人账户转账19.3万元，2014年10月2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借条，收据载明：“收据2014年10月21日，今收到王前川现金人民向贰拾万元整￥200000收款人梁耀武（签名按印）”借条载明：“借条今借王前川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月利率3.5%，借款人：梁耀武（签名按印）：2014年10月21日。”以上被告共向原告借款九笔，借条金额总计470万元，实际向原告支付借款450.4万元。后原告推托不还，原告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被告就原告为职业放贷人的辩解，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一审法院于2016年4月1日作出的（2015）伊六民初字第3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曹社强偿还（系原告王前川同村村民）借款47万元及利息（从2014年11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的（2016）豫0303民初25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史丽娅偿还原告借款10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2018）豫0329民初2336号民事裁定书，就原告与被告刘雷彬、王帅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其未交诉讼费，裁定王前川按自动撤诉处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16日出具（2018）豫0329执841号执行裁定书，终结伊川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9民初1688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于2018年7月30日出具（2018）豫0329执308号执行裁定书，终结（2016）豫0329民初3725号民事调解书的本次执行程序。从该5份法律文书上看，原告的民间借贷行为分别发生在不同的年份，发生两次借贷的年份为2013年，不符合职业放贷人通过向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营业性的情形。故被告的该项辩解缺乏证据证明，不予采纳。被告向原告借款，应予以偿还并支付利息。关于借款数额，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应当将实际出借的数额认定为本金。双方约定月利率为3.5%，超出了年利率24%的限额，故借款利率应按年利率24%计算，自被告向原告更换借据之日起计算至一审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双方没有约定还款日期，原告可以随时向被告主张权利，故被告关于原告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观点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梁耀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王前川借款450.4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其中：10万元借款利息自2014年8月29日起，115.8万元借款利息自2014年9月8日起，39.5万元借款利息从2014年9月21日起，第一笔48.25万元借款利息从2014年9月21日起，第一笔19.3万元借款利息从2014年9月23日起，第二笔48.25万元借款利息从2014年10月2日起，50万元借款利息从2014年10月4日起，第二笔19.3万元借款从2014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前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400元，减半收取22200元，由原告王前川负担784元，被告梁耀武负担21416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关于王前川民间借贷纠纷涉诉情况，除一审法院所认定的案件外，经审判流程管理系统检索，有以下六起：１、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豫0329民初3725号民事调解书，由方立国偿还王前川借款80万元；2、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13日作出（2017）豫0329民初1688号民事调解书，由尚霞、李锐敏偿还王前川借款15万元及利息；3、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豫0329民初168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李麦霞偿还王前川借款10万元及利息；4、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2018）豫0329民初390号民事调解书，由何委干偿还王前川借款910万元；5、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豫0329民初2332号民事调解书，由王兴杰、王东陈偿还王前川借款10万元及利息；6、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豫0329民初230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刘雷彬偿还王前川借款355万元及利息。另查明，王前川一审庭审时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3年3月19日向尾号为4582的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一审庭审质证时，梁耀武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称其2013年3月19日未收到王前川的100万元和15.8万元。王前川庭后提交了其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本院受理的梁耀武诉隆达公司、成翔公司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5）洛民四初字第45号]的相关卷宗材料。该卷宗材料显示，梁耀武在该案中提交了其本人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该清单中所载明的银行账户和王前川本案一审庭审中所提供2013年3月19日转款100万元的银行账户相同，且该账户显示当日收到100万元。王前川提交的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其于2013年3月19日向梁耀武尾号为0110的银行账户转入15.8万元。梁耀武认为上述证据的提交超过了举证期限，不予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合同效力问题。依据查明的事实，王前川从2015年起虽作为原告向法院提起了多起民间借贷诉讼，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前川属于职业放贷人，故梁耀武关于双方借贷合同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借款金额问题。1、梁耀武不认可其在2012年11月30日收到王前川借款10万元。经审查，梁耀武于2012年11月30日向王前川出具的10万元借条上载明了将款转至关要好指定银行账户，王前川提供证据证明其于当日将10万元转至关要好该银行账户，王前川又提供了梁耀武于2014年8月28日出具的收据及借条，借条上注明为“换据”。若梁耀武未收到该10万元，其再次向王前川出具借条和收据，不合常理。因此，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王前川于2012年11月30日向梁耀武出借了10万元的事实。2、梁耀武不认可其在2013年3月19日收到王前川借款100万元和15.8万元。王前川提交的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明确显示其于2013年3月19日向梁耀武尾号为0110的银行账户转入15.8万元。王前川所提供的其工行卡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其于2013年3月19日向尾号为4582的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结合（2015）洛民四初字第45号案件中梁耀武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2013年3月19日王前川所转100万元的收款银行账户系梁耀武工行牡丹卡账户。以上证据证明了梁耀武2013年3月19日收到了王前川支付的100万元和15.8万元借款。3、梁耀武不认可其在2013年2月4日收到王前川借款50万元。王前川所提供的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虽然显示当日款项转至马桂玲账户，但王前川提供了马桂玲作为经手人于当日向梁耀武出具的50万元工程保证金收据，梁耀武于2014年10月4日所出具的借条上也载明“原贷日期为2013年2月4日”。以上证据形成证据链，证明王前川于2013年2月4日向梁耀武出借50万元的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王前川向梁耀武实际出借了450.4万元并无不当。梁耀武称其向王前川已支付了117.95万元，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还款情况无法予以审查。三、梁耀武主张王前川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借条并未明确约定还款日期，故王前川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因此对梁耀武的该主张不予采信，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四、王前川对其出借的资金来源予以了说明，梁耀武称王前川所开办的公司处于资不抵债情况，本案借款资金来源不明，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梁耀武的该主张不予采信。五、本案双方的借款共九笔，一审法院判令梁耀武偿还王前川的借款本金数额并无不当，但在判令梁耀武所支付的利息中遗漏了2014年9月7日借条中所载明的100万元借款的利息。王前川对此并未提起上诉，视为其认可一审判决。且本院考虑王前川虽不属于职业放贷人，但依据查明的事实，王前川与多人之间存在多次借贷行为，故对一审判决所遗漏的100万元借款的利息不再予以调整。综上，梁耀武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304元，由上诉人梁耀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国欣审判员  沈可可审判员  李依芳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刘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