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梦，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荆州市石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卢成素，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聪，男，1989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经商，住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传奇，男，1989年12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施留方，男，1983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凯，男，1993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宜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泉（曾用名袁伟），男，1994年6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孟子维（曾用名孟海华），男，1998年8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松滋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闯（曾用名黄常闯），男，1992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石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陆小莹，女，1996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燕，女，1996年11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英，女，1989年4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毅恒，男，1998年8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龚荣，女，1995年4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恩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玖陵，男，1990年1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聪、马传奇、徐梦、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浙0326刑初1039号判决。徐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开始，被告人朱聪和熊益民（另案处理）在湖北省荆州市绿地铭创19楼合股经营荆州市汇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雇佣他人利用电话、微信等手段，虚构能够为被害人办理高额贷款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形成较为固定的诈骗犯罪集团。该集团下设前端话务、后端技术、综合管理、行政等职能部门，内设经理、业务员、售后人员、行政人员等岗位。该集团实施诈骗行为的方式如下：一是由前端话务员根据公司提供的人员名单利用拨号系统拨打电话，询问被害人贷款意向，获取被害人微信账号并推送至后端业务员。二是由后端业务员添加被害人微信，先是以“承诺能够为其办理高额贷款”等话术骗取被害人信任，让其通过微信、支付宝、网上银行等转账方式支付占贷款额度0.5%的包装费，并在“融创好期待”、“惠信花”、“小富帮忙”、“恒联e家”等微信公众号或个人信息表上填写贷款信息；后又以“贷款额度审批已通过”等话术或发送显示“广银融投”字样卡片等图片形式，骗取被害人再通过上述转账方式支付占贷款额度2.5-3%的手续费。三是被害人发现无法按照贷款额度提取现金，要求退款时，业务员、售后人员等以推脱、拖延、拉黑等手段拒绝退还相关费用。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间，该集团骗取被害人林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60万余元。具体如下：1.被告人朱聪系公司股东，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0万余元；2.被告人马传奇于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7日先后担任后端技术部经理、后端技术部一组经理，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42万余元；3.被告人徐梦于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先后担任业务员、后端技术部二组经理，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18500元；4.被告人李凯于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38000元；5.被告人施留方于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08750元；6.被告人袁泉于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48000元；7.被告人孟子维于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42750元；8.被告人黄闯于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23750元；9.被告人陆小莹于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9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96500元；10.被告人黄燕先后于2018年9月11日至12月12日担任业务员、于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售后人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24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92500元；11.被告人王英于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9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73250元；12.被告人王毅恒于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72250元；13.被告人龚荣于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1月9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54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43000元；14.被告人姜玖陵于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03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7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凯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聪、马传奇、徐梦、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亲属分别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50000元、5000元、130000元、160000元、150000元、100000元、140000元、130000元、100000元、60000元、60000元、60000元、25000元，共计人民币1190000元。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马传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徐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被告人李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施留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袁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七、被告人孟子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八、被告人黄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九、被告人陆小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被告人黄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一、被告人王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十二、被告人王毅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十三、被告人龚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四、被告人姜玖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五、被告人退出的共同违法所得，依法返还各被害人或予以没收；尚未退赔的共同违法所得，责令继续退赔。十六、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电脑等，均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徐梦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徐梦虽为二组组长，但是实际上仍为业务员，只不过多了一项统计工作，将相关的统计情况反馈给一组，原判对其量刑明显过重，同案之间的量刑也不平衡，请求法院改判，减轻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证明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朱聪、马传奇、徐梦、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的供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且有其以前的供述，同案人员熊益民、周浩、罗敏、刘典洁、王嫣然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林某、李某1、周某、朱某1、冯某、刘某、薛某、许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谢某、陆某、胡某、朱某2、袁某、李某2、许某2的证言，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ＱＱ“技术部”，“资料反馈群”群聊记录，微信“开单播报群”群聊记录，收支明细，日常收支账单，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应聘人员登记表，话术单，银行交易记录清单，温州银行出具的综合业务申请，交易确认单，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退赃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梦、原审被告人朱聪、马传奇、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马传奇、徐梦、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朱聪、马传奇、徐梦、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积极退赃；其中朱聪、马传奇、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能认罪认罚，原判依相关的法定和酌定情节对朱聪予以从轻处罚，对马传奇、徐梦、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予以各不同程度的减轻处罚，并对相关被告人宣告缓刑的量刑，属于适当，且能平衡。徐梦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对徐梦的量刑过重的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海审判员 胡海疆审判员 蔡寿和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万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