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3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助文，男，汉族，1972年1月25日生，云南省陆良县人，住云南省陆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玉，云南东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海瑞，男，汉族，1989年12月27日生，云南省陆良县人，住云南省陆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占全，云南湛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咣霖，男，汉族，1964年8月27日生，云南省陆良县人，住云南省陆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茂名建设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00194940796X，住所地：茂名市新湖四街1号大院。法定代表人：叶桂超，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咣霖，男，汉族，1964年8月27日生，云南省陆良县人，住云南省陆良县。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宋助文、许海瑞因与被上诉人苏咣霖、茂名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9）云0381民初1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助文上诉请求：一、撤销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9）云0381民初14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助文的医疗费计算错误。上诉人宋助文住院期间医疗费34958.84元，出院后病情复查费、换药费902元，下欠医疗费18836元，合计54696元。被上诉人苏咣霖已支付医疗费160927.47元。上诉人宋助文的医疗费应为215623.47元。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助文73532.73元（54696元+18836.73元）计算错误。（二）、上诉人宋助文误工时间583天，误工费为93688元（160.7元/天×583天），一审判决认定误工时间400天错误。（三）、上诉人宋助文住院2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1800元（100元/天×218天），一审判决认定198天错误。（四）、住院期间护理费为37282元{160.7元/天×218天+[14天×160.7元（2人护理）]}；出院后定残护理费28926元（160.7元/天×218天）。一审判决认定198天错误。（五）、交通费8000元，一审2000元过低。（六）、精神抚慰金40000元，一审支持4000元过低。许海瑞上诉请求：一、撤销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9）云0381民初1499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许海瑞不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苏咣霖、茂名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苏咣霖没有将脚手架拆除工程转包给许海瑞，许海瑞只是与苏某签过一份《钢脚手架拆除合同》，该事实苏某出庭并亲口承认，由于苏咣霖承建的工程用钢管脚手架行不通，需要用贝雷架进行施工，因而苏某与许海瑞签订的《钢脚手架拆除合同》并未履行。因许海瑞对贝雷架不熟悉，其以点工方式为苏咣霖做工，苏咣霖需要找工，许海瑞就找了宋助文等人帮苏咣霖做点工。在整个工程施工过程中，从来没有使用过钢管脚手架施工。一审判决认定Ｃ3标段拆除脚手架工地做工无事实依据。（二）、宋助文是在拆除贝雷架时，因苏咣霖提供的吊车力量太小导致贝雷架断裂，宋助文受伤，一审判决认定宋助文在贝雷架上拆除架子错误。（三）、上诉人许海瑞与宋助文系为苏咣霖做工，上诉人许海瑞不存在雇请宋助文的事实。（四）、苏某与许海瑞签订的合同，且该合同并未履行，一审判决认定苏咣霖与许海瑞之间是承包关系错误。综上，上诉人许海瑞与宋助文系苏咣霖的雇员，许海瑞与宋助文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许海瑞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苏咣霖答辩称，一、各方当事人法律关系。宋助文是许海瑞请到工地做工，接受许海瑞的指示，劳动报酬向许海瑞领取，符合劳动关系法律特征。许海瑞与苏咣霖系承揽关系。苏咣霖将贝雷架拆除的劳务分包给许海瑞，双方签订过书面合同，结算双方互为相对人。苏咣霖与茂名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之间系苏咣霖借用资质，苏咣霖为实际施工人。二、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宋助文从事专业技术操作，没有相应资格，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三、损失如何计算。1、医疗费215623.47元；2、误工费，酌情认定400天依法无据，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3、宋助文请求的定残后护理费无证据证明，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4、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宋助文未提供医疗机构证明证实其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被上诉人茂名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未答辩宋助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等共计人民币545,687元（以下正文中，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苏咣霖借用被告茂名建设公司的名义，取得了宣威市万家口子水电站公路环建工程C3标段的承包权，苏咣霖又把工程中的钢管脚手架拆除工程转包给许海瑞。2016年11月1日，原告宋助文经被告许海瑞雇请进入宣威市万家口子水电站公路还建工程C3标段的拆除脚手架工地做工。2016年11月10日10时许，原告在贝雷架上拆架子时，贝雷架断裂，导致原告等人受伤的安全事故。原告伤后被送到宣威市田坝卫生院包扎后，转到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住院14天，病情经诊断为：1、左胫腓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2、左足第1跖骨骨折；3、左足第5跖骨基底部骨折。当日又转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住院至2016年11月25日，住院14天，病情为：1、左小腿毁损伤；2、左小腿皮肤脱套伤；3、左胫腓骨上段粉碎性骨折；4、左足第1跖开放性粉碎性骨折；5、左足第1远节跖骨骨折；6、左足第5跖骨基底部骨折；7、左足第1跖间关节脱位；8、左小腿及足背血管神经损伤；9、颜面部皮肤裂伤、10、闭合性轻型颅脑损伤；11、创伤性失血休克。同日转到云南省边防总队医院住院至2017年1月24日，住院60天，病情为：左小腿及左足外伤术后伴皮肤缺损；又回到云南省边防总队医院住院至2017年4月11日，住院122天，病情为：1、左小腿左足外伤术后伴跖骨缺损；2、左胫骨骨髓炎。2018年5月30日至6月20日到昆明广福老年医院住院，住院21天，出院诊断为：左小腿毁损伤术后小腿上段截肢术后。治疗过程中，原告自负的医疗费为54,696元，尚欠云南省边防总队医院医疗费18,836.73元，被告苏咣霖支付的医疗费为160,972.47元。2018年6月20日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助文的伤情经鉴定为：1、七级伤残；2、后期治疗费3,000元。2017年7月10日，原告宋助文申请宣威市劳动争议委员会仲裁，要求确认其与被告茂名建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宣威市劳动争议委员会于2017年8月31日裁决宋助文与茂名建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茂名建设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宋助文与茂名建设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本院驳回茂名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茂名建设公司上诉至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3月15日，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03民终34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宋助文与茂名建设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另查明，被告苏咣霖已为原告垫付的其他费用为28,5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原告与被告许海瑞之间，原告是许海瑞雇请到工地做工，工作性质是点工、按日计酬，符合劳务关系的法律特征，应认定为个人之间形成的劳务关系；苏咣霖与茂名建设公司之间，存在借用资质的法律特征，苏咣霖为实际施工人，对外从事民事活动，二者应承担连带责任；苏咣霖与许海瑞签订了施工合同，该合同符合承包合同的法律特征，应认定为承包合同关系，而不是许海瑞主张的雇佣关系。二、关于当事人之间的法律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侵犯。许海瑞作为宋助文的雇主，宋助文在从事雇佣劳动中身体受到伤害，许海瑞作为雇主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三、关于原告的损害赔偿标准问题。原告受伤于2016年11月10日，2018年6月20日被鉴定为七级伤残，因此适用“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计算赔偿较为适当。四、关于原告的损失如何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的规定，同时参照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并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具体确认如下：医疗费54,696元+18,836.73元=73,532.73元、误工费64,280元（160.70元/天×本院酌情认定40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9,800元（100元/天×198天）、护理费31,818.60元（160.70元/天×198天）、残疾赔偿金78,896元（9,862元/年×20年×40%）、后期治疗费3,000元、鉴定费3,200元、交通费2,000元（本院酌情认定）、营养费9,900元（50元/天×198天）、残疾辅助器具费125,783元[17,450元+（75-47-3）/3×1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870元[父亲8,027元（8,027元/年×5×1/5）+母亲12,843元（8,027元/年×8×1/5）]、精神抚慰金酌定为4,000元、其他必要开支533元，上述合计437,633元。综上所述，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扣除苏咣霖已支付的部分189,472元，实际赔偿的金额为248,16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苏咣霖、许海瑞、茂名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宋助文人民币248,161元。二、驳回原告宋助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256元，由被告苏咣霖、许海瑞、茂名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苏咣霖借用茂名建设公司的名义，取得了宣威市万家口子水电站公路环建工程C3标段的承包权，苏咣霖又把工程中的钢管脚手架拆除工程转包给许海瑞。2016年11月1日，宋助文经许海瑞雇请进入宣威市万家口子水电站公路环建工程C3标段的拆除脚手架工地做工。2016年11月10日10时许，宋助文在贝雷架上拆架子时，贝雷架断裂，导致宋助文等人受伤的安全事故。宋助文伤后被送到宣威市田坝卫生院包扎后，当日转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住院至2016年11月25日，住院14天，病情为：1、左小腿毁损伤；2、左小腿皮肤脱套伤；3、左胫腓骨上段粉碎性骨折；4、左足第1跖开放性粉碎性骨折；5、左足第1远节跖骨骨折；6、左足第5跖骨基底部骨折；7、左足第1跖间关节脱位；8、左小腿及足背血管神经损伤；9、颜面部皮肤裂伤、10、闭合性轻型颅脑损伤；11、创伤性失血休克。同日转到云南省边防总队医院住院至2017年1月24日，住院60天，病情为：左小腿及左足外伤术后伴皮肤缺损；又回到云南省边防总队医院住院至2017年4月11日，住院122天，病情为：1、左小腿左足外伤术后伴跖骨缺损；2、左胫骨骨髓炎。2018年5月30日至6月20日到昆明广福老年医院住院，住院21天，出院诊断为：左小腿毁损伤术后小腿上段截肢术后。治疗过程中，原告自负的医疗费为54696元，尚欠云南省边防总队医院医疗费18836.73元，苏咣霖支付的医疗费为160972.47元。2018年6月20日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助文的伤情经鉴定为：1、七级伤残；2、后期治疗费3000元。2017年7月10日，宋助文申请宣威市劳动争议委员会仲裁，要求确认其与茂名建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宣威市劳动争议委员会于2017年8月31日裁决宋助文与茂名建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茂名建设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宋助文与茂名建设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本院驳回茂名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茂名建设公司上诉至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3月15日，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03民终34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宋助文与茂名建设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另查明，苏咣霖已为宋助文垫付的其他费用为28500元。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证人苏某的证言，宋助文为许海瑞提供劳务，许海瑞接受劳务并支付宋助文劳务报酬，宋助文与许海瑞之间形成个人劳务关系，许海瑞与苏咣霖系承包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宋助文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许海瑞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许海瑞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宋助文上诉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分析认证如下：1、宋助文提供的医疗费门诊费发票系其出院后产生，且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该费用系其治疗本次损伤所支出，故宋助文主张的病情复查费、换药费902元，不予采信。2、误工费，宋助文2016年11月10日受伤，其定残疾日为2018年6月20日，但宋助文未提供其因伤持续误工的相关证据，原判酌情认定宋助文的误工时间400天并无不当。3、宋助文主张的“三期”评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主张180天护理费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宋助文伤后先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住院、云南公安边防部队医院、昆明广福医院住院2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费标准计算为21800元（100元/天×218天）。5、护理费，宋助文住院218天，由其家属护理，其中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住院住院14天，需2人护理，宋助文的护理费计算为37282元[（160.7元/天×218天）+（160.7元/天×14天）]。6、交通费，一审判决结合宋助文就医疗时间、地点酌情认定交通费2000元并无不当。5、精神损害抚慰金，宋助文的伤情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为七级伤残，本次损伤必然给其精神上造成严重损害，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20000元。本院确认宋助文的各项损失：医疗费234505.2元（其中苏咣霖支付的医疗费为160972.47元）、误工费64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800元、护理费37282元、残疾赔偿金78896元、后期治疗费3000元、鉴定费320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99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5783元[17450元+（75-47-3）/3×1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870元[父亲8027元（8027元/年×5×1/5）+母亲12843元（8027元/年×8×1/5）]、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其他必要开支533元，合计622049.2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许海瑞作为宋助文的雇主，宋助文在从事雇佣劳动中遭受人身损害，许海瑞作为雇主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苏咣霖借用茂名建设公司施工资质，苏咣霖为实际施工人，苏咣霖将工程中的钢管脚手架拆除工程转包给许海瑞，其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应与许海瑞对宋助文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苏咣霖借用茂名建设公司施工资质，茂名建设公司为没有施工资质的苏咣霖出借施工资质，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应与苏咣霖对对宋助文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宋助文的各项损失为622049.2元，扣除苏咣霖支付的医疗费160972.47元及垫付的其他费用为28500元后，实际还应赔偿432576.2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宋助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许海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9）云0381民初1499号民事判决；二、由许海瑞、苏咣霖、茂名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连带赔偿宋助文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人民币432576.2元。三、驳回宋助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256元，由苏咣霖、许海瑞、茂名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负担7406元，宋助文负担18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256元，由苏咣霖、许海瑞、茂名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负担7406元，宋助文负担18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邬汉洪审判员  迟少杰审判员  李泽文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