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502刑初600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秀杰，男，1969年7月27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瓦窑××××村委会阿石寨4组60号，曾因犯贪污罪于2005年5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于2014年5月14日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4年5月29日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4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于2014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12月15日监视居住强制措施予以解除；2019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家佳，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阿范，男，1977年5月20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瓦窑××××村委会阿石寨5组46号，曾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4年6月7日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结伙殴打、伤害他人于2018年11月22日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莹，云南方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阿区，男，1966年5月21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瓦窑××××村委会阿石寨4组57号，曾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于2014年5月14日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4年5月29日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于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志强，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有青，男，1977年4月30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瓦窑××××村委会阿石寨5组44号，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0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曾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4年5月20日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于2019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艳，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有茶，男，1982年4月20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瓦窑××××村委会阿石寨5组10号，曾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4年6月5日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于2019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顺林，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罗兴盛，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杨雄伟，男，1975年4月26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瓦窑××××村委会阿石寨4组50号，因本案于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双桥，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志强，男，1981年4月25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瓦窑××××村委会阿石寨4组10号，因本案于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一部刑诉［2019］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雄伟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志强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杨有青、杨有茶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一部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12月9日对本案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雄伟、杨志强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杨有青、杨有茶涉嫌寻衅滋事罪。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在本院第十二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秀杰及其辩护人刘家佳、被告人杨阿范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莹、被告人杨阿区及其指定辩护人马志强、被告人杨有青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艳、被告人杨有茶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顺林、罗兴盛、被告人杨雄伟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双桥、被告人杨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5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因中止审理的原因已消失，本院于2020年3月3日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杨秀杰纠集被告人杨阿范、杨阿区、杨有茶、杨有青等人，形成三人以上相对固定的恶势力团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在本区瓦窑镇内实施聚众冲击国家机关、毁坏财物、强拿硬要、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干扰基层政权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 一、聚众冲击国家机关 2013年11月13日9时许，被告人杨秀杰邀约被告人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杨志强等人在其家中商议，通过口头传达及电话通知的方式煽动瓦窑××××村民二百余人，以阿石寨干部贪污腐败等问题为由到瓦窑镇人民政府非正常集会、上访。期间，杨秀杰将事先准备好的攻击瓦窑镇党委政府的布标拿给杨阿区等人，并安排杨阿区、杨雄伟等人将布标在瓦窑镇人民政府外墙上悬挂，安排杨志强用拖拉机将柴棍运输到瓦窑镇政府大门内侧，将瓦窑镇政府大门堵住。瓦窑镇副书记胡某在瓦窑镇政府接待室就上访问题答复杨秀杰，因杨秀杰执意要求让阿石寨委会干部李某1到场说明问题而未获得同意，杨秀杰便将政府接待室内茶几上摆放的一个热水壶砸烂，在外等候的村民听闻声响，便一拥而入对政府接待室内的物品进行打砸，并欲对胡某进行殴打。瓦窑镇人大主席段某2发现该情况后，及时进入接待室内劝阻村民的不法行为，并在劝阻过程中从在场一名村民手中抢下一根被损坏的茶几腿，杨秀杰发现段某2手持茶几腿，便上前对段某2头部打了一拳，随即在场村民又进行打砸。后政府工作人员段某1报警，瓦窑派出所民警处警后平息了事态。同时，杨秀杰等人煽动、组织阿石寨民非正常集会、上访期间，村民霸占瓦窑镇政府部分办公室、职工宿舍及食堂，并在政府院场内搭锅起灶操办伙食、喝酒唱歌、吼叫，并阻拦群众进入政府办事，限制瓦窑镇人民政府车辆及工作人员外出，严重扰乱瓦窑镇政府工作秩序，导致瓦窑镇人民政府日常工作无法正常开展。直至次日18时许，隆阳区政府成立工作组在瓦窑镇政府对杨秀杰等人进行答复后，杨秀杰遂组织村民离开，聚众冲击镇政府时间长达30余个小时。 二、寻衅滋事 2014年5月5日，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杨某7（另处）等人到杭瑞高速公路老营加水站内，称加水站用水是由阿石寨山上留下来的，且原先老板王风论与阿石寨的纠纷未解决为由，提出向老板赵某1索要水费及租金，赵某1并未理会杨秀杰等人的无理要求。 2014年5月9日，被告人杨秀杰又纠集被告人杨阿范、杨有茶、杨有青、杨某7（另处）等人乘坐杨有青驾驶的白色比亚迪越野车（云Ｍ×××××）前往老营加水站，并事先准备好的铁锤、羊角锄头、铁撬棍等工具放到杨有青车中，杨有青开车将杨秀杰、杨阿范、杨有茶、杨某7送至老营加水站附近，杨有青在车内等候接应，杨秀杰带领着杨阿范、杨有茶、杨某7（另处）前往老营加水站背后的山上用上述工具破坏水管接头，致使加水站供水中断，杨某7身体原因未到现场。杨秀杰、杨阿范、杨有茶将加水站山上的水管砸坏之后，又来到加水站威胁员工不准维修水管，否则将会遭到报复，威逼老板赵某1出面解决，赵某1随即报警。 2014年6月，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有茶、杨有青、杨某7（另处）行政拘留期满之后，被告人杨秀杰召集杨阿范、杨阿区、杨有茶、杨有青、杨某7（另处）等人，用事先购买好鞭炮到赵某1经营的“老营羊肉第一家”羊肉饭馆门口燃放鞭炮、并对在场人员言语威胁，严重影响了赵某1及其家人生产生活秩序。 2014年8月，因赵某1经营的老营加水站和“老营羊肉第一家”羊肉饭馆多次受滋扰，赵某1的女婿顾某便通过电话联系杨秀杰，杨秀杰借机向顾某索要现金一万元，否则将继续闹事，顾某被迫答应后携带现金人民币一万元及羊肉、烟酒等礼品与杨某21到杨秀杰家中交给杨秀杰，随后，杨秀杰将上述钱款分给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各两千元，并将剩余款项占为己有。 2014年3月，被告人杨秀杰等人因对时任阿石寨委会副主任的杨某1不满，煽动、诱骗阿石寨民到瓦窑镇政府集体上访，要求瓦窑镇政府对杨某1担任的村委会副主任职务进行罢免，后因村民签名未达到罢免表决会比例，被告人杨秀杰以上访威胁，迫使瓦窑镇政府召开罢免表决会。2014年3月9日，被告人杨秀杰与杨雄伟、杨阿范、杨阿区等人持木棒在罢免杨某1的表决会现场，对杨某1进行辱骂并当场实施殴打，杨阿区持木棒将杨某1的头部打伤，在杨秀杰等人的煽动下，杨某1阿石寨委会副主任职务被罢免，经保山市隆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所受伤情程度为轻微伤。 2013年以来，杨秀杰私下制作侮辱政府言论的反动标语悬挂在瓦窑××××村的公路边。2013年11月12日，新农村工作组队员杨某2驾车途经阿石寨时，发现村内悬挂反动标语，便拿出手机对标语进行拍照，在拍照过程中被杨秀杰、杨阿区发现，后杨秀杰、杨阿区等人驾驶摩托车堵截杨某2驾驶的车辆，杨阿区手持石块将杨某2驾驶的白色福特翼博越野车的挡风玻璃砸烂，后杨秀杰手持柴棒企图对杨某2实施殴打，杨某2向杨秀杰下跪求饶才得以幸免，此次造成杨某2车辆维修损失1946元，2014年5月29日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以故意损毁财物对杨阿区作出行政处罚，未对杨秀杰进行处罚。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杨志强、杨阿区等人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该五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追究五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秀杰纠集杨阿范、杨阿区、杨有茶、杨有青等人为牟取不当利益或形成非法影响，有组织的采用滋扰、纠缠、哄闹、强拿硬要、任意损毁等手段，扰乱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情节严重，该五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五人的刑事责任。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秀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志强、杨雄伟、杨阿范、杨阿区、杨有青、杨有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志强、杨雄伟、杨阿范、杨阿区、杨有青、杨有茶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对七人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杨秀杰辩解：1、自己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不具备成为恶势力团伙成员的条件。2、对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自己因此已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如果构成该罪，不可能只是行政拘留。我们去政府不是无理取闹，是为了维护人民群众利益而实施。自己长年在外打工，因村里发生贪污问题才于2013年初回家，并积极参与群众上访，只是积极参加者，后被升级为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自己因此受到多次重复处罚。3、关于老营加水站的指控，（1）我们一直都是以集体名义去说，没有掺和个人私利，并已被公安机关治安拘留。（2）放鞭炮不是自己召集他人，他们到拘留所接我。买了鞭炮后，因为公安机关把路封住了回不了家，我们就刚好在赵某1家门口放了鞭炮。当时，杨阿区还在拘留所。（3）自己没有向被害人索要财物，并且10000元的事是自己主动向公安机关说的。4、罢免杨某1是经合法程序进行，杨某1打杨阿区在先，杨某1被罢免以后带着公章跑了四个月，公诉机关事实上未做认定。在罢免杨某1之前，杨某1就出现了作假、威胁村民的情况。5、砸毁杨某2汽车一事我们没有逼停杨某2的车，我只是去了解一下情况。在得知他是工作队员后，我让他不要将手机里的照片删除。杨阿区在我之后过来，他砸了车。后来村民越来越多，杨某2下跪是他本人的反应，不是向我下跪。 被告人杨阿范辩解：1、对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认定有意见。2、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自己只是去吃了一顿饭，其他什么都没有做。3、寻衅滋事自己只是去砸了水管，但已被行政处罚，其他什么都没有做。 被告人杨阿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的认定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有青辩解：1、自己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2、对寻衅滋事，自己参与了故意损毁财物，但已被行政拘留，不应当再追究刑事责任。对杨秀杰向顾某敲诈勒索自己不知情，杨秀杰称2000元是顾某给的生活补助款，对敲诈勒索不认可。 被告人杨有茶辩解：1、自己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 2、寻衅滋事认可自己砸水管，但已被行政拘留十日，不应当再受刑事处罚。对杨秀杰向顾某索要或敲诈勒索自己不知情，杨秀杰给了2000元说是生活补助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认可。 被告人杨雄伟辩解：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自己是去了，但自己没有叫人、没有殴打人，在办公室什么都没有做。 被告人杨志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秀杰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对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应结合本罪的构成要件及被告人的行为综合考量。2、对寻衅滋事罪的认定，（1）被告人滋扰加水站、破坏加水站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小，受害对象仅为一人，而且被告人是为了村民集体收入，并非个人私利或其他利己的因素导致违法犯罪。（2）顾某赠与10000元的行为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范畴，收受10000元的行为不属于犯罪行为。3、认定被告人属恶势力犯罪团伙不符合该团伙犯罪的客观事实，亦无法律依据。4、量刑建议过重。 被告人杨阿范的指定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对公诉机关指控杨阿范的罪名无异议。2、杨阿范具有自首、从犯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杨阿范的行为性质较轻，对整个事件参与度不深，暴力性较低。建议对杨阿范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阿区的指定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杨阿区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交待了犯罪的全部事实，系自首，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有青的指定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对杨有青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无异议。2、杨有青具有自首、从犯、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根据一事不再罚原则，杨有青已经被行政处罚的两起事实不应当再追究刑事责任。已被行政处罚的行为与杨有青之后的行为时间上具有连续性，对象是同一个，在量刑时不应作为加重处罚情节；起诉书指控的10000元及羊肉、烟酒等礼品是顾某拿给杨秀杰，并且是顾某与杨秀杰联系的，杨有青一开始不知情，不构成索要。3、本案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团伙。 被告人杨有茶的指定辩护人均认为杨有茶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杨有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自首；从犯；建议对杨有茶判处缓刑。此外，杨有茶的指定辩护人罗兴盛还认为杨有茶因本罪已受过行政处罚，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给予杨有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雄伟的指定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对公诉机关指控杨雄伟的罪名无异议。2、杨雄伟具有自首、从犯、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具有积极的悔罪表现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以被告人杨秀杰为首，纠集被告人杨阿范、杨阿区、杨雄伟、杨志强等人积极参与聚众冲击本区瓦窑镇人民政府，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此外，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杨阿区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本区瓦窑镇内实施了滋扰、恐吓、哄闹、任意损毁财物、强拿硬要、故意伤害、干扰基层政权等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有青、杨有茶形成三人以上，成员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聚众冲击国家机关 被告人杨秀杰以本区瓦窑××××村干部存在贪污腐败等问题为由，事先邀约被告人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等人在杨秀杰家中商议、策划到瓦窑镇人民政府非正常集会、上访事宜，并通过口头传达或电话通知参与上访的村民方可参与经济利益分配煽动阿石寨民于2013年11月13日到瓦窑镇人民政府上访，大部分村民为得到经济利益而参与上访。自2013年11月13日9时许，阿石寨民约200人陆续进入瓦窑镇人民政府聚集。被告人杨秀杰将事先准备好的攻击瓦窑镇党委政府的布标拿给杨阿区等人，安排杨阿区、杨雄伟等人将布标悬挂在瓦窑镇人民政府的外墙上，安排杨志强用拖拉机运输柴棍到瓦窑镇人民政府大门内，堵住政府大门。瓦窑镇党委副书记胡某在接待室就上访问题答复杨秀杰等人期间，因杨秀杰执意要求阿石寨委会干部李某1到场说明问题而未获得同意，杨秀杰便将接待室内茶几上摆放的一个热水壶砸烂，在外等候的村民听闻声响，遂涌入接待室打砸室内物品，并欲对胡某进行殴打。瓦窑镇人大主席段某2进入接待室劝阻村民的不法行为，从一名村民手中抢下一根被损坏的茶几腿，杨秀杰见状打了段某2头部一拳，随即在场村民又进行打砸。后瓦窑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段某1报警，瓦窑派出所民警处警后平息了相关事态。在聚集期间，被告人杨雄伟还让村民把柴倒在大门上，并称如果派出所的民警来就打死他们。被告人杨阿范、杨阿区还殴打过李某1。此外，村民霸占瓦窑镇人民政府部分办公室，并在院场内搭锅起灶操办伙食、喝酒唱歌、吼叫，阻拦群众进入政府办事，限制瓦窑镇人民政府车辆及工作人员外出，严重扰乱了瓦窑镇人民政府的工作秩序，导致瓦窑镇人民政府日常工作无法正常开展。直至次日18时许，隆阳区人民政府成立工作组在瓦窑镇人民政府对被告人杨秀杰等人进行答复后，杨秀杰遂组织村民离开。被告人杨秀杰等人聚众冲击瓦窑镇人民政府时间长达30余小时。被告人杨秀杰因此被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处以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 2、工作组“关于对阿石寨民杨秀杰等代表反映问题的调查回复”，证明工作组针对以杨秀杰等9名阿石寨民为代表的阿石寨100多名村民于2013年11月13日上访举报的问题调查核实后答复的内容。 3、隆公（刑）行罚决字[2014]第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以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于2014年5月14日决定对被告人杨秀杰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 4、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案件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瓦窑镇政府一楼信访接待室进行勘验的情况及案发现场状况，根据案件照片可证明信访接待室内物品被砸、电视机上有脚印、村民聚集在瓦窑镇政府、木柴堆放在瓦窑镇政府大门口、村民在院场内烧火做饭吃、悬挂的横幅标语及段某2的伤情等情况。 5、辨认笔录，证明杨某14、李某1、杨某4经观看案发时的视频后辨认出杨雄伟用白族话对村民说把柴倒掉、把柴倒在大门上，派出所的出来打（宰）死他；李某5经观看视频后辨认出讲白族话的男子阿ｚａ对在场的村民说把柴倒在大门上，要是派出所的出来打死他。 6、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雄伟、杨志强对案发现场瓦窑镇政府的相关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 7、证人段某1（瓦窑镇政府党政办副主任）的证言，证明我听到信访接待室有东西被砸的声音后报警。我看到信访接待室内、外都有阿石寨民，胡某在里面接待村民。12点左右，村民还拉了两车柴放在政府院场的门口，致使车辆无法通行。估计目前村民已超过300人。 8、证人潘某（瓦窑镇政府党政办秘书）的证言，证明阿石寨民近期因为林权纠纷及村干部问题已多次到政府上访。2013年11月13日10点过，村民约上百人陆续来到瓦窑镇政府。11点30分左右，胡某、董某、余某1在信访接待室接待包括杨秀杰在内的8-10个村民。有二三个村民想打胡某，余某1挡在胡某前面拉架。段某2进去想拉劝，被一个村民打着左额头一拳，另一个村民抓到段某2一下。没有打成胡某的村民踢了电视机屏幕一脚。茶几、有些热水瓶已被损坏。阿石寨支书在楼梯口被一个村民追着用拳头打。村民还拉了一些柴棒放在政府大门口堵着，致使车辆无法进出。 9、证人董某（瓦窑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我被安排到接待室做会议记录，胡某、余某1在看杨秀杰等人递交的材料期间，杨秀杰等人让胡某打电话将村支书李某1找来，乱着乱着杨秀杰就开始砸水壶，其他八九个村民跟着砸水壶、茶几、垃圾桶等。对方准备打胡某，吵闹了二三分钟派出所到场。段某2的头部被打着。后来，李某1被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从身后乱打。村民用拖拉机拉了一车柴到瓦窑镇政府把路堵了，工作人员左某驾车外出都是我们帮忙把柴棒移开几根后才勉强出去。 10、证人余某1（瓦窑司法所所长）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3日9时许至次日18时许，阿石寨民聚集在瓦窑镇政府上访的经过，人数最多时达二三百人左右。当时，我参与在一楼的接待室接待村民代表杨秀杰、杨阿区、杨雄伟、杨阿范等人。杨秀杰为主反映村干部贪腐问题，期间杨雄伟情绪激动将木质茶几掀翻在地，有一个村民将水壶砸在地上。段某2听到吵闹进来接待室，杨秀杰打了段某2脸部一巴掌。很多村民听到吵闹过来，现场很混乱。下午，村民在院子里架起锅灶烧火做饭吃，院子里还堆着木柴。部分村民留在政府过夜，烧了几堆火烤火、在政府周边打牌喝酒、声音很大，影响政府工作人员休息。此外，村民倒在大门口的一堆木柴影响了车辆出入。村民还悬挂过布标。 11、证人孔某（瓦窑镇政府综治办主任）的证言，证明以杨秀杰为主要组织者和领导者，以杨秀杰、杨阿区等为主的村民代表及约100余名阿石寨民到瓦窑镇政府上访，主要诉求是村干部贪腐、村集体资金分配等问题。上访时间从2013年11月13日9时许至次日14时许，13日留下过夜的村民有40余人，政府的日常工作受到影响甚至处于停滞状态。杨秀杰始终是组织者和领导者表现在，第一，他组织村民在瓦窑镇政府拉横幅；第二，以杨秀杰为首的村民代表打砸了接待室的茶几、杯子、长凳、电视机等物品；第三，以杨秀杰为首的村民打伤了镇政府领导干部和阿石寨干部；第四，杨秀杰指挥村民在院场烧火做饭，影响办事群众及工作人员的进出，还存有安全隐患；第五，杨秀杰指挥村民用木柴、人墙围堵镇政府大门，影响群众到政府办事和政府日常办公；最后，上访诉求是杨秀杰自己说的算，绝大部分村民不知道上访诉求。 12、证人王某1（瓦窑镇政府门卫）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3日9时许，阿石寨民陆续来到瓦窑镇政府。我将门打开后，有人驾驶着一辆拖拉机装着满满一车柴棒停在政府停车场说来做饭吃，接着陆陆续续进来了好多人。 13、证人胡某（瓦窑镇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以来，以杨秀杰为首的阿石寨民多次组织大规模的村民到镇政府上访，诉求包括村干部贪腐、林地争议、政府包庇村干部等问题，镇政府多次做工作无效，财务问题已经过相关部门调查，但村民对结果不满意。在得知村民要集体到镇政府上访后，我到阿石寨召集村组干部及有关人员做思想工作，但工作效果不明显。2013年11月13日早上，先有村民驾驶拖拉机拉着一车柴卸在镇政府大门内侧，有村民在大门上悬挂条幅。上访期间，杨秀杰、杨雄伟、杨阿区、杨阿范等人领着杨某5、杨林生到我的办公室，以杨秀杰为首的村民称要反映问题，让我把李某1叫来对质。在一楼应急值班室时，杨秀杰说我袒护。杨阿区骂了我脏话，他说完就有人拿起办公室的水壶做出要砸我的样子，但是砸在电视机上。其他人砸了我的水杯、将办公室内的茶几、两个水壶砸烂。段某2听到响动过来，杨秀杰打了他的额头一巴掌。之后，我将杨秀杰、杨阿区、杨雄伟、杨阿范等村民及李某1、杨某5、杨林生带到我的办公室，村民对村干部进行批判，杨秀杰逐条进行质问。下午，杨秀杰让安排村民吃饭，否则他们就要在院子里生火做饭。天黑以后，村民在院子里生了四五堆火，在烤火、喝酒、吼叫。次日早上，杨秀杰向工作组人员反映诉求。中午，村民又开始做饭。后来，工作组答复会进行调查。下午18时许，村民陆续离开。此次上访对我们的工作造成一定影响，首先，便民服务中心不能开门，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开展工作；其次，当天是瓦窑街天，群众不能正常办事；最后，几百名村民到镇政府堵门、生火做饭、住宿，对党委政府的形象造成不良影响。 14、证人段某2（瓦窑镇人大主席）的证言，证明近几个月，阿石寨民已多次到瓦窑镇政府上访，主要诉求是上届及本届村干部贪腐、和旧寨村林地纠纷、政府包庇村干部等问题，但政府相关部门及领导多次做工作无效，相关部门已对财务问题进行调查，但村民对调查结果不满意，市里正在核查。2013年11月13日11时许，我看到一辆拖拉机拉着一车柴进来、陆续来了200多个村民。我听到砸东西和吼叫声后来到信访接待室，看到几个村民言语围攻胡某、还想动手打人，茶几、热水瓶已被砸坏，有一个村民拿着茶几脚蠢蠢欲动。我在劝阻过程中被村民围住，杨秀杰打了我的左额头一巴掌，之后现场较大程度的混乱了一会，有村民踢热水瓶、踢电视机、踩踏茶几。现场闹得最凶的人是杨秀杰、杨阿区等人。17时许，村民在大院内烧火做饭。晚上，部分村民到办公室、员工宿舍睡觉，部分村民烧起火堆烤火、喝酒打牌乱吼叫、放音乐，影响政府职工休息。因为村民拉来的柴棒堵了大门，还有村民在大门口守着，导致车辆无法出入。经向杨秀杰及村民代表协商后，村民才将柴棒挪开一些，让一辆急着办事的车辆出去。因为当天是街天，办事的群众多，但上访村民约200人，杨秀杰带着村民一个办公室吵一会，政府不能正常办公。此次上访他们相当有组织，杨秀杰和村民代表六七人带领着村民到政府。 15、证人段某3（原瓦窑镇政府党政办主任，现代管中心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3日9时至次日16时许，以杨秀杰为首的阿石寨民约100人到瓦窑镇政府上访，主要目的是分钱。村民用拖拉机拉了一车木柴部分堆放在院场，部分堆放在镇政府大门口，堵着大门。村民聚集在接待室，段某2颈部有抓痕，凳子、茶几、水壶被砸坏。有村民追打李某1。村民在院子里烧火做饭吃后一直聚集在院场，在大门内烧了一堆火，外面的人进不来，镇政府里的人出不去。晚上剩下七八十人，在走廊、职工宿舍、接待室、服务大厅睡觉。第二天中午，村民又陆续增多到100人左右。杨秀杰为主要领导者表现在指挥村民把柴堵到镇政府大门口，指挥村民在大门口拉横幅，指挥村民如何摆放锅灶，离开时指挥村民打扫卫生，反映问题都是他带头说、基本都是他说了算。此次上访，第一，导致政府工作无法开展，群众无法进入政府办事；第二，损坏政府接待室的物品及烧火做饭烧坏水泥地板；第三，拉横幅严重损坏党委政府形象；第四，影响工作人员正常饮食及休息。 16、证人左某（瓦窑镇政府专职驾驶员）的证言，证明有村民拉了一车柴倒入政府院场企图堵塞大门。我驾驶云Ｍ×××××号公车准备外出办公时被村民阻止，大门外还堆了一堆长木柴。村民检查车辆看是否还有其他人，是否拉着镇领导出去，检查完后还是不让出去。后来，杨秀杰跟堵在车头前的一个村民打招呼后才让我离开。 17、证人杨某3（瓦窑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的一天，以杨秀杰为领导者的阿石寨民到瓦窑镇政府上访。有四个左右的村民在政府门口挂横幅，有村民用拖拉机拉了一车柴倒在院场里。在接待室，村民砸茶几、水壶、凳子，有人打了段某2，期间杨秀杰一直都在。杨秀杰等村民代表约着村民在院场烧火做饭，还从厨房拿凳子出来。饭后，村民烧火、唱歌、大声说话。多数村民在走廊上、草坪上睡觉。第二天17时许，杨秀杰带领村民打扫卫生后离开。阿石寨民都听杨秀杰的，杨秀杰是主要领导者。上访期间，政府的正常工作无法开展，晚上村民的行为严重影响工作人员休息，瓦窑镇政府工作陷入瘫痪状态。 18、证人王某2（瓦窑镇政府扶贫办主任）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3日9时许至次日17时许，以杨秀杰为组织者的阿石寨民约100多人到瓦窑镇政府上访。期间，村民在镇政府大门口悬挂横幅，在院场里架起锅灶做饭吃，用拖拉机拉了一车柴堆放在政府门口堵住大门，让政府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办公、工作陷入瘫痪状态。在接待室，以杨秀杰、杨阿区为首的村民将茶几、水壶、凳子砸烂，踢电视机，杨秀杰打了段某2，后又限制段某2、胡某的人身自由。李某1被杨阿区殴打。村民还在院子里生火做饭吃、烤火、唱歌、大声谩骂、说话。多数村民在走廊上、草坪上睡觉，有的跑到职工宿舍睡觉。村民都听从杨秀杰的指挥。此次上访影响了党委政府的声誉、政府工作陷入瘫痪状态、不能正常办公；其他村民不能正常办事，限制了政府工作人员、村民正常出入，影响了工作人员正常饮食起居。 19、证人杨某4（瓦窑镇政府食堂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3日9时许至次日16时许，以杨秀杰为首的阿石寨民到瓦窑镇政府上访，主要诉求是村民利益分配问题，村民反映是跟着杨秀杰来上访。上访人数多时达300余人，少时50、60人。开始，杨秀杰指挥几个村民在围墙上挂横幅、标语。随着村民陆续聚集，以杨秀杰为首的村民代表到接待室和领导反映问题，一伙村民聚集在院场里，一伙村民聚集在院场外。还有村民拉来两车木柴，一部分倒在院场里，另一部分倒在大门外堵着大门。有的村民烧火做饭。约60人在镇政府过夜。14日16时许，经领导劝说后，杨秀杰带领村民打扫院场卫生后离开。在此过程中，村民基本都是听杨秀杰的话；杨秀杰带头和领导反映问题。当天，政府日常办公停滞；公务用车无法出入；村民在院场烧火、做饭，存有安全隐患。 2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我刚上完镇政府台阶就被杨阿区、杨阿范朝头部、腰部各打一下。在楼上的办公室，因为杨秀杰认为我们吃了修路的回扣，以杨秀杰为首的村民代表逼迫我和杨某5、杨林生写了欠条。之后，杨秀杰还说村民不散伙，也不给我们离开镇政府。村民在院场里架起锅灶烧火做饭。当晚有村民在政府里面过夜。第二天中午，上访的村民依旧在院场里烧火做饭吃。17时许，上访的村民陆续散伙。我看到过杨志强用拖拉机拉了一车柴部分倒在院子里，部分倒在大门口堵住了大门，影响车辆出入。此次上访，杨秀杰为主要组织者，杨阿区、杨阿范、杨雄伟、杨有青等为积极参加者，目的是反映村干部贪污腐败，想罢免我们。上访人数最多时有300人左右。杨秀杰以分钱为借口煽动村民跟着去上访，但我没有听说有村民分到过钱。 21、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我自2010年3月至2012年8月担任阿石寨委会主任及支书。自2013年以来，以杨秀杰为首，包括杨阿区、杨雄伟、杨阿范、杨有青等十多人为代表的村民多次到相关部门上访，诉求主要是我和其他村干部私自将有争议的山林划给旧寨及我们存在贪污、挪用公款的情况。村民代表集中在杨秀杰家开会商量上访事宜。杨秀杰以到政府能分到钱煽动村民。2013年11月13日9时许，我经杨秀杰、杨阿区、杨雄伟、杨阿范、杨有青等村民的要求到瓦窑镇政府。村民陆续来了200多人，杨志强拉着一车柴倒在镇政府大门口，将大门堵起。杨秀杰、杨阿区、杨雄伟等六七个村民将我拉到一楼接待室，段某2、胡某接待我们。杨秀杰让胡某打电话叫李某1来未获同意，杨秀杰拿起旁边的水壶砸向电视机，我离开后听到接待室里有砸东西的声音。之后，段某2告知我他被打着一下。19时许，村民在院子里架起锅灶生火做饭。天黑后，村民在院子里烧了四五堆火，有的村民在烤火、喝酒、唱歌。次日下午七八点钟，村民相继离开。杨秀杰因为我的举报被判刑而怀恨在心，通过歪曲事实对我个人实施打击报复。杨秀杰等人的行为对我的心理造成影响，村民对我排斥、让我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压力。我一直不愿意回家。 22、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的一个街天，阿石寨的三四个村民称他们的土地被占用领不到钱到瓦窑镇政府反映，向我借锅灶到政府做饭吃，于第二天归还。 2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杨秀杰、杨阿区等人作为村民代表向政府反映问题，主要诉求是村干部贪污腐败、因村干部私自盖章后让他人办理了有争议山林的林权证、我的山林被李会新侵占等十多项集体或个人的诉求。这些诉求我们大部分不清楚具体情况及真假，是杨秀杰告诉我们侵犯了集体利益，我们就跟着到政府反映问题，希望解决后能得到应得的经济利益。问题都是杨秀杰负责整理收集并写成材料。在上访期间，杨秀杰等人砸了信访接待室的茶几，杨秀杰提议在镇政府做饭，杨阿区准备炊具和购买食材。杨阿区向村民购买柴火，杨秀杰、杨阿区让开拖拉机拉柴来的杨志强将柴倒在大门口导致车辆不能正常通行，工作人员将部分柴火收拾了才勉强能出入。当晚滞留在政府的原因是杨秀杰等代表说事情不解决就不走。第二天杨秀杰说叫我们走了。杨某7拿着的一张纸是统计当天到场的人员名单，便于分配钱。村民在停车场架了两口锅生火做饭吃，在办公室、走道等地方睡觉。一楼的为民服务中心不能正常开门办公。 24、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明之前杨秀杰一直带领着我和杨阿区、杨阿范、杨雄伟、杨有青等代表到各级政府上访。2013年11月，杨秀杰号召阿石寨数百名村民到瓦窑镇政府上访闹事，杨秀杰打砸了接待室。村民在政府大院烧火做饭吃。 25、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明2013年以来，阿石寨民多次到政府上访，总代表是杨秀杰，主要诉求是村干部贪腐、私自将有争议的集体山林租给别人。2013年11月13日，我因担心不去就分不到钱后到达瓦窑镇政府，当时已有100多人在院子里。我随一些人在一个笔记本上签到。我看到接待室里一个水壶被砸、桌子被掀翻，杨秀杰、杨阿区、杨雄伟等六七个人在骂段某2、胡某。李某1来到后，杨雄伟、杨阿区等一群人去打李某1。 26、证人杨某8的证言，证明得知村民到瓦窑镇政府打砸东西后自己因担心分不到钱而到了瓦窑镇政府参与上访。我看到镇政府门口堆着一大堆柴，有三四百个村民在政府里。一楼一个办公室里的水壶、杯子烂了一地。在杨秀杰的邀约下，我去听了修机耕路的事情，后来李某1等人打了一个欠条给杨秀杰。下午，杨阿区拿了钱给村民置办伙食及灶具到院子里做饭吃。晚上，村民在院子里生了两堆火烤火。次日，村民还在院子里做饭吃。19时许，政府工作人员和杨秀杰说话，之后杨秀杰、杨阿区等人称政府答复二十几号帮解决，让收拾一下后约着村民离开了。 27、证人杨某9的证言，证明我因得知不去参与上访山林和分钱就没有份后到了瓦窑镇政府。当时已有200多个村民，大门内侧的地上还堆了一堆木柴。我看到接待室内水壶砸烂了几个，茶几掀在一边，杨秀杰、杨阿区、杨雄伟等十多个人在里面。杨秀杰等人在楼上的会议室质问过村干部贪污的事情。后来，杨秀杰等人说镇政府没有给答复，就在这里做饭和住宿。经杨阿区提出，我领着杨阿区、杨雄伟等六七个人租借了锅灶，购买了碗筷、伙食，之后村民在院子里做饭吃。钱是杨阿区拿出来的。次日下午，杨秀杰说政府工作组答复会下来调查，约着大家回去了。村民代表包括杨秀杰、杨雄伟、杨阿区、杨有青等人，杨秀杰是总代表，是村民私底下商量的。上访的诉求主要是上届村干部私自将有争议的山林划分给了其他村、村干部存在贪腐问题。 2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2日晚上，我随同杨秀杰、杨阿区、杨雄伟、杨阿范、杨有青等人到李某1、杨某5、杨林生家通知他们次日与村民一起到镇政府把阿石寨的问题说清楚。次日早上，有一二百人到瓦窑镇政府，诉求主要是村干部的贪腐等问题。杨志强拉了一车柴倒在瓦窑镇政府里面，将大门堵起来。期间，胡某、段某2在接待室接待杨秀杰等人时，办公桌被掀翻在地、一个热水壶被砸烂。杨秀杰、杨阿区等人和李某1、杨某5、段某2、胡某一起到会议室说问题。19时许，村民在院子里架起锅灶生火做饭。天黑后，村民烤火、喝酒、唱歌、吼叫，有的村民跑到楼上的办公室。第二天，我们向区上的工作组反映诉求，在对方答复会下来调查以后我们就陆续回家了。 2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杨秀杰等人蛊惑村民每户出一人到瓦窑镇政府分山地征地款，村民因担心分不到钱才积极参与上访。 30、证人杨某10的证言，证明杨秀杰、杨雄伟、杨阿范、杨阿区等人组织邀约村民上访前，散布消息说村里有一部分钱被当官的贪污了，约着村民去政府把钱要回来，不去的分不到钱。上访当日，我看到瓦窑镇政府院场上堆着一堆柴。杨阿区、杨阿范、杨雄伟约人把李某1围起来，杨阿区打了李某1后颈部一拳、杨阿范踢了李某1屁股一脚。我跟着杨阿区、杨雄伟置办伙食后，村民在院子里搭起锅灶烧火做饭。之后，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称与政府没有谈成，让大家什么时候谈成什么时候走，走了事成之后就分不到钱。天黑后，村民架起篝火烤火，有村民唱歌。第二天，村民还烧火做饭。下午，杨秀杰领着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几个代表来说已经和政府协商好，让村民回家。此次上访导致政府无法开展正常工作，影响工作人员吃饭、睡觉。现在大多数人都知道被骗了。 31、证人杨某11的证言，证明杨秀杰以参与上访的村民每户可分到草原补助费及征地补偿款10000元为由邀约我到瓦窑镇政府上访。当天，聚集的村民人数最多时达300人左右。期间，杨秀杰让人挂过布标，让杨雄伟、杨阿范、杨阿区组织村民在政府做饭吃。杨秀杰、杨雄伟、杨阿范、杨阿区置办过伙食。柴是杨志强拉来的，他倒在大门口，我口头制止过，杨秀杰还有点生气。一楼接待室有桌子和水壶被砸坏的声音，当时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雄伟在接待室。李某1说不能打领导之后，杨秀杰就说连李某1一起打，之后杨阿区、杨阿范打了李某1。后来在三楼会议室，杨秀杰一直在说草原补助费和征地款，要求领导答复，如果不答复就不离开瓦窑镇政府，如果有村民离开分到钱就不给他。后来，村民在院子里架起锅灶做饭。13日晚上有村民在政府过夜。次日，村民依旧在做饭吃。此次上访，以杨秀杰为主，杨阿区、杨阿范、杨雄伟、杨有青等人积极配合杨秀杰。村民大量聚集，政府工作无法开展。我最终没有分到钱。 32、证人杨某12的证言，证明上访前几天，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等人在阿石寨进行宣传说村干部贪污了村集体所有的草原补贴，让每户出一个人跟着他去瓦窑镇政府上访讨要，事成之后每户可分到10000元。村民自发选举了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等村民代表，上访前以他们四人为主组织邀约。上访当日，杨阿区打了李某1。有政府的车辆外出办事，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雄伟等人让在场的村民不要让车子出入。下午，杨秀杰称除带娃娃的以外，其他人不准回家，否则钱下来不分给，并让村民统一烧火做饭吃。杨雄伟指挥村民烧火做饭。当晚架起了篝火，部分村民烤火、部分村民在树底下、草坪上或办公楼的楼道上睡觉。次日下午，杨秀杰说政府答应过几天答复，让打扫卫生后回家。此次上访，导致政府日常工作无法开展。最终，村民没有分到钱。自己觉得被杨秀杰骗了。这件事是在无理取闹。 33、证人杨某13的证言，证明上访前几天，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在村里散布消息说村里的草原补贴被村干部和外面的老板合谋贪污了一千多万元，让村民相互转告每家出一个人到瓦窑镇政府上访，去的每家可分到10000元。村民代表有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等人，上访前的组织邀约主要是他们四人。自己为了能分到钱而参与上访。杨秀杰几人提前准备好纸和笔，来的人都要签名，不然分不到钱。杨志强拉了一堆柴放到大门里侧的院场上，将大门堵起了。杨秀杰、杨雄伟、杨阿范都说当天不让政府的人出去，尤其是领导。我和几个村民在大树下打牌喝酒。下午，杨秀杰让杨阿区约人去买碗筷和菜等，在院子里生火做饭。后来，杨秀杰、杨雄伟、杨阿范说在政府给答复之前都不要回家，否则分不到钱。大部分村民在政府过夜。此次上访导致政府无法正常开展工作。 34、证人杨某14的证言，证明上访前选过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杨志强、我、杨有青等人作为村民代表，但此次上访主要是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等人商议。上访前一天，杨秀杰电话邀约我到瓦窑镇政府上访，目的是罢免村干部，参与上访的过后每户分到10000元。上访当天，杨秀杰等人提供了一本信签纸让村民签到，否则事成之后分不到钱。杨志强用拖拉机拉来一车柴堆在大门附近，将大门堵死，有一辆车要出去被杨阿区、杨阿范、杨雄伟等村民堵住，有村民称杨秀杰打过招呼，不让政府的车出去。上访期间，政府日常工作无法开展、工作人员出入受限。 35、证人杨某15（阿石寨五组组长）的证言，证明自己因听说杨秀杰称到瓦窑镇政府上访的每户可分到10000元后参与上访，但最终没有分到钱。上访人数最多时达200余人。杨阿区、杨阿范动手打了李某1。杨秀杰、杨阿区、杨阿范、杨雄伟组织村民在院子里生火做饭。后来，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等代表让带着小孩的先回家，其他人留下来过夜，否则分不到钱。留下过夜的村民有七八十人，有的村民在烤火、有的村民在树下或办公楼走道上睡觉。此次上访造成镇政府正常工作无法开展、政府工作人员出入受限、堆放在大门口的木柴影响了车辆正常出入。 36、证人杨某16的证言，证明自己因听村民说到瓦窑镇政府上访才可以分到钱而参与到瓦窑镇政府闹访，但最终也没有分到钱。此次上访以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雄伟为主，聚集的村民最多时达300余人。堆放的木柴是杨志强拉来的，在大门里面堆了一堆、在院场中间堆了一堆。我到后登记了名字，否则分不到钱。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等代表和领导反映问题。杨阿区打了李某1一巴掌。下午，村民在院子里生火做饭吃。饭后，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等人称事情没有解决，除了有小孩的可以先回去外，其余的人如果回去了就算登记了也分不到钱。当晚留下过夜的村民有100人左右，有的烤火、有的靠着墙角、树木睡觉。此次上访影响了政府正常的办公秩序，堆放的木柴影响了车辆出入。杨秀杰以上访为生，对阿石寨的影响太坏了，他经常煽动没有文化的村民跟着他去上访。我作为小组长有重要事情通知村民，有的村民都不相信我说的话。 3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3日是瓦窑街天，我到瓦窑镇政府准备办理医保方面的业务，但因为阿石寨民上访未办成。我看到上访村民约200余人，政府门口挂着说政府不好的布标，村民把政府里面搞得乱七八糟，还在院场上搭锅架灶做饭，有些村民喝了酒在里面吼叫，政府的大门还被一堆木柴堵住了。政府门口还围着一些村民，其中一个村民还对我说政府今天不办事，让没事赶紧走了。他们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离开。我在他们离开的第二天又去办理，但工作人员忙着处理阿石寨民来上访时的事顾不了办理我的业务，一直过了好几天才办理。当天，我看到有其他村的老百姓到政府办事被阿石寨民拦着，有些是大老远跑来的，很多人敢怒不敢言。 38、证人杨某17的证言，证明杨秀杰这伙人以杨秀杰为首，他经常纠集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杨志强、杨有青等人一起煽动村民去政府上访闹事，他们以不分钱为幌子，大部分村民不敢不去，如果村民不跟着去还会被孤立。这伙人多次到各级政府上访，都没有被处理过，大部分村民认为这伙人本领强大。村干部不听杨秀杰他们的话就被他们到处上访诬告、罢免。我和家人从来没有跟着他们去上访，他们就散布我的谣言。我不参与上访还被孤立。他们的行为首先对我的村医工作造成影响，其次村民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和家人，给我们思想上造成负担。之前，杨秀杰他们给村民的生产生活造成不好的影响，还影响阿石寨的名声。他们被抓后，村里清秀多了。村民能正确看待问题，安分守己的赚钱养家。 39、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杨秀杰平时纠集着一伙人不务正业，以可以分到钱而煽动老百姓去上访、闹事，但村民基本都分不到钱，与杨秀杰关系紧密的是杨阿范、杨雄伟。他们平时还跟村干部作对，如果村民和村干部走得近一点都会被他们针对。我因经常到村委会去坐而被举报、诬陷。他们被抓后，阿石寨民的生活回归正常，村委会工作可以较好地开展。 40、证人杨某18（原阿石寨五组小组长，现阿石寨委会副主任）的证言，证明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等人经常混在一起，杨秀杰经常煽动村民上访。村民不问原因地跟着去，首先是杨秀杰每次都和村民说会分到钱，而且不跟着去还会被孤立；其次是他们多次到政府闹事被公安机关关几天就出来，他们扬言政府拿他们没有办法，村民觉得这伙人本事大，不敢违背，也怕被打击报复。如果这伙人对哪个村干部不满意或者没有按照他们的要求办事，就会被诬告。他们还欺负村民，如果哪家土地被征收分到补偿款，杨秀杰他们会编造各种理由索要征地补偿款。此外，因为杨秀杰这伙人中的杨阿范、李某3与我竞选副主任没有选上、我没有为杨秀杰等人为个人私利开后门，我被他们诬告过。现在，村民没有非法上访的，他们有事愿意找村委会帮忙，邻里关系融洽，村委会各项工作开展得很顺利。 41、证人杨某19（瓦窑镇政府副镇长、阿某的证言，证明阿石寨的基本情况及杨秀杰这伙人没有正经工作，就想通过钻空子获取不正当利益。以杨秀杰为首,包括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等人编造上访有钱分而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到各级政府非法上访、欺压百姓、任意侮辱诋毁政府和村委会干部。因为他们从中作梗，阿石寨各项重点工作很难开展，大部分村民对生活的获得感和满意度很低。另外，他们到政府上访有过激行为，有关部门拿他们没有办法，他们就在村里说大话，给自己造声势；他们因违法犯罪被政府打击处理后依然本性难改，给村民造成一种政府拿他们没办法的印象。如果村民或村干部不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他们就会找各种理由去针对这些人，村民害怕打击报复就跟着去上访，村干部如果不听他们的摆布要么被杨秀杰煽动村民罢免，要么被恶意举报。杨秀杰这伙人的行为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当地的经济、生产、生活秩序，影响了瓦窑镇脱贫攻坚进程。他们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后，大部分村民拍手叫好，镇政府、村委会可以更好地在阿石寨开展工作。 42、证人杨某20的证言，证明因为杨秀杰提出对我家被征收的一块耕地有争议，征地补偿款一直没有得到兑付。在老营村干部的主持调解下，我因想尽快拿到补偿款才不情愿拿给杨秀杰26000元。 43、被告人杨秀杰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在我回来之前村民就已经上访了，我接到村民的电话从广州回来以后组织村民上访。上访前，我和杨阿范、杨雄伟、杨有青、杨某6、杨阿区、杨某14、杨富玉、杨志强几个代表多次到我家中商议上访的事。2013年11月12日，我邀约杨雄伟、杨阿区、杨阿范、杨有青、杨某6、杨某14等人到我家商议上访事宜，并由我、杨某14、杨有青、杨某6负责提前通知自家周边的邻居上访。2013年11月13日，以我为主，我与杨雄伟、杨阿区、杨阿范、杨某6、杨某14、杨有青及邀约的约200名村民到瓦窑镇政府上访，主要理由是罢免村委会干部、追究干部贪污的刑事责任，时间从当天上午10时许持续到第二天下午。当天，我们在瓦窑镇政府悬挂了三条我事先准备好的横幅，让杨志强从阿石寨拉了一车柴倒在镇政府大门里面的院场上，堵住了政府大门。我和杨阿区、杨某6、杨学枝在接待室里，我负责和领导谈判。杨有青在接待室门口。因为我让胡某打电话让党委书记和镇长、我们村的村干部李某1过来他不打，我将茶几上的热水壶砸了。外面的村民听到响动就冲进来打胡某，我还保护胡某。在误认的情况下，我打了人大主席段某2头部一巴掌。李某1来到后，杨阿区打了他几下。村民代表及村干部李某1、杨某5、杨林生等着政府领导来答复，但一直没有来，我们几个代表让他们三个村干部写自己贪污的事实，他们答复一星期内将贪污的钱退出来但没有退。上访期间，杨有青、杨某14负责置办伙食。村民在瓦窑镇政府过夜、烧火做饭，到政府的院场、楼道睡觉。我们没有限制工作人员外出，外来办事的群众也可以正常出入。当时还让村民签过到，目的是想看看上访的人数有多少。当时，我参与胡某、段某2劝上访的村民先回家，但村民不愿意。 44、被告人杨阿范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3年杨秀杰以政府补助给阿石寨的集体款项没有分给村民而组织村民到瓦窑镇政府上访一天一夜，人数最多时达300余人。我参加的时间从当天中午12点左右到次日中午11点左右。当时在接待室以杨秀杰为主反映问题。杨秀杰让杨学枝挂布标；村民将接待室里的水壶砸坏、在院子里烧火做饭吃、过夜；杨志强将由杨秀杰向杨学枝购买的木柴运到政府，倒在政府大门口和大门里面，堵住了车辆的进出。因为杨阿区打李某1，我为了不让李某1被打到而推过他。上访期间，瓦窑镇政府日常办公停止了，群众来办事也办不成。我只是跟着去上访，什么也没有做。 45、被告人杨阿区的供述与辩解，其称杨秀杰称阿石寨集体有一笔草原补助费每人可分10000元，但被当官的吃掉，让每户都要出人到政府闹，不闹就分不到钱。此前我们已经商量了几次上访的事情，杨秀杰、我、杨阿范、杨雄伟以上述理由通知村民跟着去上访。上访前一天，杨秀杰邀约我、杨阿范、杨雄伟等人到他家商量上访事宜，如果政府不解决就做好在政府过夜的准备。上访当天，杨秀杰安排我及其他村民到镇政府挂杨秀杰拿给我的一块布标。杨秀杰在镇政府院场的两张桌子上放了信签纸和笔，村民到了后就在信签纸上签名按手印。聚集上访的村民约二三百人。开始，杨秀杰、我、杨阿范、杨雄伟等人作为代表到接待室向领导反映问题，杨秀杰主要是想让政府领导帮我们村集体解决草原补助费、通知村干部过来。期间，我还将杨秀杰给我的一张表拿给胡某看，并骂胡某、让他通知村干部李某1过来。因为李某1没有过来，杨秀杰有点生气，就推搡胡某，杨秀杰还打了劝架的段某2。之后，现场开始混乱起来，杨雄伟砸了三个水壶、踢了接待室的电视机，我踢了电视机一脚。阿石寨的村民也围过来向领导反映问题。李某1来到政府后，我打到他的后背一拳，杨阿范踢了李某1的腰部一脚、打了后背一拳。由于很多村民没有吃饭，杨秀杰、我、杨阿范、杨雄伟商量后，由杨有青垫付伙食钱，大家置办了伙食并在院子里烧火做饭。我和杨雄伟等人去租借了锅具。晚饭后，杨秀杰让带着小孩的村民先回家休息，其他人如果回去就没有钱分。当晚，约100人在瓦窑镇政府过夜。次日，村民也在瓦窑镇政府院场上做饭吃，直到区政府派人下来给我们答复后，杨秀杰带着村民将院场打扫干净后于19时离开。此外，杨秀杰还让杨志强把向村民买的一车木柴拉到瓦窑镇政府，在大门口堆放了一堆，在院场上堆了一堆，影响了车辆进出。阿石寨民大规模聚集在瓦窑镇政府院内，政府日常办公停止，影响外来群众办事，烧火做饭也影响办公。晚上，有的村民跑到办公室、职工宿舍、过道和楼梯睡觉。 46、被告人杨雄伟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3年的一天，杨秀杰以村集体的集体款被占用，带头组织村民到瓦窑镇政府上访至次日，杨秀杰、我、杨阿范、杨有青、杨志强为积极参加者。上访前一天，杨秀杰、我、杨阿区、杨阿范等人在杨秀杰家商量上访的事。杨秀杰还让杨志强运输一拖拉机柴到镇政府烤火。上访当天，我让村民将柴倒在大门口，我与杨阿区等村民将杨秀杰带来的布标挂在大门口。我看到接待室的桌子、水壶等物品被砸坏，段某2被打，接待室里有杨秀杰、杨阿区等人，杨阿区打了李某1的头部几拳。后来，杨秀杰、杨有青商量在院场里烧火做饭。我和杨阿区等人租借锅具给村民在院场做饭吃。杨秀杰带头说在政府里过夜。村民在院场上生火做饭、过夜。次日，区政府工作组来给回复，杨秀杰、杨阿区、杨阿范、我、杨有青、杨志强等人作为代表参加。上访影响了政府的办公秩序，损坏了政府形象。 47、被告人杨志强的供述与辩解，其称上访的村民代表我知道的有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和我。上访前一晚，杨秀杰让我第二天到一户村民家拉一车柴到政府，他们要在政府烧火做饭吃。我到杨秀杰家时看到杨阿区杨阿范等人在商量事情。上访当天早上8时许，我和杨阿区、杨雄伟等人将柴装到拖拉机上。到瓦窑镇政府，院场上聚集了100余名村民。一些村民让我将柴倒在大门里侧的院场上，将大门堵起不要让里面的小车出去。在倒柴的过程中，杨秀杰他们在一楼的办公室，我听到吵闹声和东西被砸、推倒的声音。下午，我看到村民在院场上做饭。我还听到他们说一家出一个人来上访，要是回去就分不到钱了。当晚，过夜的村民在院场上架起篝火烤火、喝酒、唱歌。 48、被告人杨有青的供述与辩解，其称杨秀杰指定我、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杨志强等人作为此次上访的村民代表。上访前，杨秀杰多次组织代表到他家商议上访的事情，我参与了四次，主要是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一起商议策划，带头的人是杨秀杰。杨秀杰称我们村有几百万元的草原补贴没有拿到，约着我们去政府上访，成功后每户可分10000元。另外，杨秀杰还安排我们去通知村民每户出一人去上访，还要签字，不然事成之后分不到钱。杨秀杰还说一定要等到满意政府的答复之后才走，要做好在政府里面做饭吃和过夜的准备。我到达镇政府时，看到大门口挂着杨秀杰拿来的骂政府的布标、院场里面堆着一些杨秀杰让杨志强拉来的木柴、村民到处站在镇政府里面，堆放的木柴堵住了大门，影响车辆出入。杨秀杰还让我在信签纸上签名，让我垫钱办伙食，我出于同情才拿钱出来，但后来杨秀杰将钱还我了。杨秀杰、杨雄伟指挥村民架起锅灶做饭吃，有村民在大门口打牌、喝酒，围着火堆烤火。此外，杨秀杰、杨阿区、杨阿范打了李某1逼迫他写了欠条。接待室里面的物品被村民砸了，段某2和胡某被打。当天是瓦窑街天，政府办不了公，外来群众办不了事，村民在政府门口打牌喝酒影响到政府的形象。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杨秀杰认为证人证言一模一样，不可能那么巧合；我们去上访之后政府退了钱出来，如果他们没有贪钱不可能退钱出来；公诉机关把矛头全部指向我是不可能的；胡某是老百姓打他，我护住了他，段某2的证言很公正。我没有指使谁，老百姓不会讲汉话，我只是起到发言作用。被告人杨阿范认为自己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自己没有打李某1，只是去吃了一顿饭；对现场指认笔录、照片不予认可，自己不知道现场在哪里。被告人杨雄伟认为自己与群众到瓦窑镇没有统一过，只是参加，但是自己没有参与策划，只是去了现场而已，村干部和证人证言都是与我有冤仇的，自己不知道犯了什么罪；对辨认笔录中有人指认我让村民打死派出所的证据有意见，自己没有做过。被告人杨志强认为自己没有用柴堵过大门，自己拉柴的时候车辆是可以进出的。被告人杨阿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杨有青、杨有茶认为与自己无关联。 被告人杨秀杰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在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中杨秀杰作为领导者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相关证据与杨秀杰的供述有矛盾，应以杨秀杰不是组织领导者的身份来定。被告人杨阿范的指定辩护人认为指控杨阿范殴打李某1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杨雄伟的指定辩护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与杨雄伟的意见一致。被告人杨有茶的指定辩护人认为上述证据与杨有茶没有关系。被告人杨阿区、杨志强、杨有青的指定辩护人无异议。 经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 （一）为了逞强好胜、无事生非，被告人杨秀杰纠集被告人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等人到老营加水站要求加水站老板找出原来的老板王风论、向加水站老板索要水费和租金，后实施了毁坏老营加水站水管、在老营加水站老板赵某1家经营的饭馆门口燃放鞭炮的行为，严重影响了赵某1等人的生产生活秩序，后向赵某1的女婿顾某强拿硬要现金人民币（以下币种未注同）10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2014年5月5日，杨秀杰、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等人到杭瑞高速公路老营加水站，称加水站所用水源及管线经过地点属阿石寨，且原来的老板王风论与阿石寨存有纠纷，提出向老板赵某1索要水费、租金、找出王风论，对方未理会。 2014年5月9日，杨秀杰又纠集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等人乘坐杨有青驾驶的车牌为云Ｍ×××××的车辆前往老营加水站，并将事先准备好的铁锤、羊角锄头、铁撬棍等工具放到杨有青的车中。杨有青将杨秀杰、杨阿范、杨有茶等人送至老营加水站附近后在车内等候接应，杨秀杰带领杨阿范、杨有茶等人前往老营加水站后面的山上，杨秀杰、杨阿范、杨有茶用上述工具破坏水管接头，致使加水站供水中断。此后，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有茶等人又到加水站威胁员工不准维修水管，否则将会遭到报复，威逼老板赵某1出面解决。赵某1报警。 因上述行为，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对杨秀杰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对杨阿范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对杨有青、杨有茶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 2014年6月，上述人员被行政拘留以后，杨秀杰召集杨阿范、杨阿区、杨有青、杨有茶等人到赵某1家经营的老营羊肉第一家饭馆门口燃放鞭炮，杨阿区具体实施了燃放鞭炮的行为，严重影响了赵某1及其家人的生产生活秩序。 2014年8月，因赵某1经营的老营加水站和老营羊肉第一家饭馆受到杨秀杰等人的滋扰、恐吓，赵某1的女婿顾某便通过电话联系杨秀杰解决事情，杨秀杰借机向顾某索要现金10000元。顾某被迫答应后携带现金10000元及羊肉、酒等礼品到杨秀杰家中讲和。之后，杨秀杰分给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各2000元，将剩余的4000元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隆公（瓦窑）行罚决字[2014]第29号、32号、34号、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行政拘留执行回执等，证明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以故意损毁财物于2014年5月20日决定对被告人杨有青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于2014年5月29日决定对被告人杨秀杰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于2014年6月5日决定对被告人杨有茶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于2014年6月7日决定对被告人杨阿范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 3、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杨秀杰、杨有青、杨有茶、杨阿区对相关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 4、证人余某2（加水站工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的一天天快黑时，我看到杨秀杰等四人从加水站后面的山上下来，手里拿着铁锤、羊角锄头、撬棍。他们到加水站找到我和李某6说加水站的水管已经被他们砸了，叫我们不要去维修，否则连我俩都不放过。他们导致加水站蓄水池闸阀前面的接头被砸坏，水管接头前面的水管被砸瘪。造成的影响首先是加水站的营业收入；其次是根据此路段，如果大货车加不到水可能会引发交通事故。另外，因受到杨秀杰等人的威胁，我们员工的内心很害怕，担心他们再来报复，影响了我们正常的工作和休息。 5、证人李某6（加水站工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的一天天快黑时，我听到加水站后面的小路上有人说话的声音。我还看到阿石寨人拿着铁锤、羊角锄头、十字镐。有四个人过来说他们把水管砸坏了，让我们不要去整，否则连我们的人一起打，他们说话的语气很重。他们将山上蓄水池下面的一根输水管的接头砸坏、将水管砸瘪。造成的影响首先是加水站的营业收入；其次是根据此路段，大货车如果加不了水容易引发交通事故。此外，他们的行为让我很害怕，担心他们来报复，影响我的正常工作及休息。 6、证人余某3（加水站工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初，杨秀杰带领四五个阿石寨民到加水站找老板赵某1，要求收水费。因为赵某1不在，他们让我们转告赵某1主动与他们联系。四五天后的一天傍晚，杨秀杰等四人手上拿着工具来到加水站，杨秀杰还称加水站的水管已经被他们砸断，警告不准修复，否则连我们的人一起打。水管被砸除了经济损失外，沿途车辆不能加水会造成交通事故，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余某2、李某6担心被杨秀杰等人报复，工作不在状态、睡觉不安稳。平时，加水站的水费按照行业收费标准到瓦窑水管站缴纳。 7、证人王某3（赵某1姐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的一天下午在赵某1家的羊肉馆门口，有三四个阿石寨人到赵某1家门口台阶下放鞭炮。按照我们当地的风俗，如果没有红事、白事到别人家门口放鞭炮是不吉利的征兆，他们想来诅咒赵某1家死人，干扰赵某1家开饭馆、做生意。他们放鞭炮，我当时很恐慌，赵某1肯定也很害怕；影响了赵某1家做生意；给赵某1及家人造成了心理阴影，人心惶惶，担心这伙人还会对她家做其他事。 8、证人杨某21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因为顾某的家人被杨秀杰等人威胁、恐吓，顾某主动找到我要杨秀杰、杨有青的电话找他们解决这件事。顾某通过电话联系对方。过了几天后，顾某带着羊肉、两条烟、一泵酒约我到杨秀杰家，目的就是讨好对方，让他们不要再来找麻烦。当时杨秀杰、杨有青、杨阿范、杨某7在杨秀杰家。顾某递给了杨秀杰10000元钱，跟杨秀杰说之前的事情就这种算了，叫他们以后不要去闹了，杨秀杰将钱收下。 9、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9日前几天，杨秀杰、杨阿范、杨有茶、杨有青、我在闲聊过程中，杨有茶称老营加水站的王风论说阿石寨、杨秀杰的坏话，还说老营加水站即使使用阿石寨的水源照样赚钱。杨秀杰称加水站的水源绝对是阿石寨的，要把老营加水站的水源争过来找加水站收费。杨秀杰邀约我们上述几人到加水站找王风论，杨有青驾驶车辆，但是王风论不在，杨秀杰将写有他和杨有青电话号码的纸条交给加水站的工人，让老板回来打电话。 2014年5月9日晚，杨秀杰给我打电话称去把老营加水站的水源争过来，争不过来就把水断了。由杨有青驾驶车辆，杨秀杰、杨阿范将事先准备好的铁锤、铁撬棍、羊角锄放到车上。到老营加水站附近时，杨有青因为脚痛在车上等待。杨秀杰、杨阿范、杨有茶、我从加水站后面的小路上山，我因身体原因走不动在路边休息等着他们。杨秀杰、杨阿范、杨有茶砸完水管从山上下来，我们四人去找加水站的老板，老板还是不在。杨秀杰告知加水站的工人水管已经被我们砸了，事情没有解决就不能去修水管，否则后果自负。我们五人之中没有村干部。 我们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后知道王风论把水管承包给了赵某1。杨秀杰拘留结束后，由杨有青开车，我和杨阿范、杨阿区、杨秀杰坐车到老营街子时，杨秀杰买了一封大鞭炮，要到加水站老板家门口放鞭炮，老板家开着羊肉馆。我没有参与。到别人家门口放鞭炮是去吓唬别人，是不吉利的象征。 2014年8月，赵某1的女婿顾某主动联系杨秀杰，让他们不要再到羊肉馆闹事、不再去威胁他的家人。杨秀杰和我说过，他和顾某提出要解决事情可以，但我们被关了这么多天，要拿点钱来补偿一下，恢复名誉。几天后的一天晚上，经杨阿范打电话我到杨秀杰家时，顾某、杨某21、杨秀杰、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在场，顾某带来一袋羊肉、一泵酒和10000元钱。杨秀杰说顾某带了点羊肉和钱来，我们把之前的事情解决一下，以后这件事就过去了。几天后，我得知参与砸水管的人每人分到2000元，杨秀杰、杨有青、杨阿范都分到了钱。 10、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明我于2006年向王风论转租老营加水站，合约到期后，我又直接向相关公司续租。2013年，杨秀杰这伙人就到加水站找过我，因为我不在他们留下电话号码。2014年5月5日，杨秀杰、杨有青等六人到加水站找我，称我没有给他们打电话，加水站用的水和山都是阿石寨的，他们作为村上的代表来收费，他们要求水费和租金共三十万元左右。他们还让我将王风论叫过来，让王风论将我交给他的租金退出来。他们还说我再不交水费和租金给他们，就将加水站的水管挖断。王风论不予理会。我给杨有青打电话他没有接。 2014年5月9日晚上，加水站的工人打电话给我称加水站的水管被杨秀杰几人挖断，他们还到加水站威胁不准报警、不准去修理，否则修一次砸一次，还要连人一起打。之后，我打电话报警。此次水管被砸坏两处。加水站的水停了两天两夜。因此造成的影响一方面是沿途车辆不能加到水存有很大的安全隐患，其次是造成经济损失。 我报警后，这伙人被公安机关处理。后来，他们还继续找我收水费、还到我家门口放鞭炮恐吓我。我打听到阿石寨的风俗到别人家门口放鞭炮是诅咒我家死人。 杨秀杰经常带着几个阿石寨的村民到政府、村上闹事，他们很霸道。他们的行为给我造成很大的心理影响。我心中虽然有怒气，但敢怒不敢言，不敢去招惹得罪他们，给我及家人造成很大的心理恐慌，对我的生产生活造成一定的影响，很长一段时间我和家人都担惊受怕，担心他们再来加水站和我家里闹事。 11、被害人顾某的陈述，其称2014年5月，因为杨秀杰、杨有青、杨某7、杨阿范等人砸了我家经营的加水站的水管，我母亲赵某1报警后这些人被行政拘留。拘留结束后，这伙人到我家经营的老营羊肉第一家饭馆门口放鞭炮恐吓赵某1。赵某1告诉我她很害怕，并且我担心杨秀杰他们会继续到我家闹事，我通过杨某21找杨秀杰他们处理这件事。我和杨秀杰联系后，杨秀杰提出让我拿10000元给他们作为补偿，否则继续到我家门口放鞭炮。考虑到杨秀杰他们的行为已经影响到我家人的身心健康和正常做生意，如果他们再闹下去我的家庭生活将会受到很大影响，我迫不得已才拿着10000元钱给他们。我带了两条软珍香烟、四五斤羊肉、一桶10斤的白酒和10000元现金与杨某21到了杨秀杰家，杨秀杰、杨阿范、杨有青、杨某7在场。杨秀杰说要是我不去处理的话他们还要继续找我家闹。虽然我心中有怒气，但为了不想让杨秀杰他们继续骚扰我的家人，和杨秀杰说了些客气话。之后，他们就没有继续到我家饭馆门口骚扰、放过鞭炮了。此外，杨秀杰这伙人在瓦窑很霸道，他们还喜欢去政府闹事，欺压百姓。 12、被告人杨秀杰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4年5月，因为杨有茶、杨某7问我老营加水站的水源是否是阿石寨的，并称一个姓王的老板把加水站租给了一个姓赵的老板，赵老板赚到钱了。因为老营加水站的水源和管线经过的地方都属于阿石寨，我邀约了杨阿范、杨有茶、杨有青、杨某7到加水站找老板，找了二三次都没有找到。其中有一次，我留了我和杨有青的电话号码给加水站的工人，让他转告老板处理加水站的事情，但过了三四天都没有与我联系。 2014年5月9日，我、杨阿范、杨有茶、杨有青、杨某7商量去断加水站的水。我们乘坐杨有青的车子到高速公路对面的便道上，杨有青因为腿上有伤在车上等候，其余四人去砸水管。杨阿范、杨有茶拿着工具，杨某7因为身体原因没有跟着上山。我和杨阿范、杨有茶到加水站后面的山上，轮流使用铁锤将水管闸阀砸了。之后，因为没有找到加水站的老板，我和加水站工人说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不准维修水管，否则后果自负。 2014年6月的一天，我被拘留结束到老营的时候，有人说要去加水站老板家门口放鞭炮。之后，我们到赵某1家开着的羊肉馆门口放了鞭炮。按照我们的风俗坐牢出来后要去放鞭炮洗去晦气，在哪里出事就去哪里放。因为加水站在高速公路边不敢放，我们就到加水站老板家门口放，这是不吉利的。 2014年8月左右，杨某21几次邀约我和砸水管的几个人和顾某一起到老营吃饭都被我拒绝，后来杨某21称他和顾某到我家吃饭。8月的一天，我打电话告知杨阿范、杨有青、杨某7、杨有茶此事，让他们一起来我家吃饭。杨某21、顾某带来了羊肉和一桶酒。吃完饭人走得差不多后，顾某、杨某21拿出10000元现金，杨某21说我们被拘留的事情对不起我们，让我们把这些钱拿去当作拘留后的生活补助费，顺便让我们去一下晦气。我拒绝过，但最后还是拿了钱，杨有青、杨有茶、杨阿范每人分到2000元，记不清杨某7是否分到钱。我没有提过要钱的要求，是顾某主动拿的钱。如果我们没有去找顾某家的麻烦，干扰顾某家人的生活，顾某不会无缘无故的拿钱出来。 13、被告人杨阿范的供述与辩解，其称不知道是否到加水站收过水费，但加水站的水源和管线经过的地方是阿石寨的。去砸水管的人有我、杨秀杰、杨有茶、杨有青、杨某7，但是我没有动手，杨有青开车送我们去的，我不知道砸水管的原因。我们去现场的人都被行政拘留过，之后杨秀杰约着到加水站老板家开的羊肉馆门口放鞭炮，杨有青在场，其他人我记不得了。顾某到杨秀杰家求情吃饭我不在场，不清楚情况。我分到过2000元钱，我不知道钱的来源。杨秀杰、杨有青、杨有茶都分到过钱。 14、被告人杨有青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4年5月9日前的四五天，杨秀杰让我开车载着他们几个人到老营加水站。杨秀杰和加水站的人说加水站用的水是阿石寨的，架水管的山是阿石寨的，要给一个说法。因为老板不在，我和杨秀杰留了电话号码给工人，让老板和我们联系。过了四五天，加水站老板没有和我们联系，杨秀杰让我开车载着他和杨阿范、杨有茶、杨某7到加水站，杨秀杰、杨阿范、杨有茶上山把加水站的水管砸了，杨某7因为身体不好走到一半就没有跟着上去。我们去的人中没有村委会干部。我驾驶的车辆车牌为云Ｍ×××××。 我们因此受到行政拘留。释放出来后，经杨秀杰邀约，我和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有茶、杨某7到加水站老板开的羊肉馆门口放鞭炮，鞭炮是杨秀杰购买、杨阿区放的。我不知道到别人家门口放鞭炮是什么意思，总的来说不好、不吉利。 2014年8月的一天晚上，经杨秀杰打电话，我到了他家，杨阿范也在。顾某、杨某21带了一桶酒、几斤羊肉。顾某还说因为我们砸水管被拘留了，来约我们吃饭，还在饭桌上递了10000元钱给杨秀杰，说是给我们的补偿。对方离开后，杨秀杰提出每个人分2000元，我拿到了钱。因为我们砸水管被行政拘留，杨秀杰提出要和顾某拿10000元钱作为伙食费，是杨秀杰和顾某单独说的。杨秀杰和顾某拿钱的事杨秀杰和我们提前说过。顾某愿意拿钱的原因是害怕我们再去他家闹事，想来和我们求情，让我们不要去威胁、恐吓他的家人。 15、被告人杨有茶的供述与辩解，其称老营加水站是王风论承包给赵某1经营。我听王风论说过赵某1称加水站的水源是老营的，不是阿石寨的。2014年5月5日左右，我将此事说给杨秀杰、杨阿范、杨有青、杨某7。他们很生气，杨秀杰说要把这股水源争回来，要让王风论、赵某1承认加水站的水源是阿石寨的，要和赵某1收水费，水费多少点没有关系。由杨有青驾车，我们五人到加水站，但王风论、赵某1都不在。杨秀杰将写有他和杨有青电话号码的纸条交给加水站的工人，让老板回来打电话联系。杨秀杰还和工人说水是阿石寨的，我们代表阿石寨要来收租金和水费，如果不交水费就断加水站的水。加水站的老板一直没有打电话联系。 2014年5月9日19时许，经杨秀杰召集，由杨有青驾驶车辆去砸水管。我和杨秀杰、杨阿范下车后都拿了工具。杨有青因为脚疼没有一起去砸水管。杨某7因为生病走到半路就走不动了。我和杨秀杰、杨阿范先到加水站。因为老板不在，杨秀杰很生气，就说去把水管砸了。之后，我们三人到加水站后面的蓄水池，轮流使用工具砸水管，最终杨秀杰将水管的接头砸开。我们三人到加水站和工人说我们把水断了，把水管砸了。杨秀杰说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不能维修水管，要是不听招呼就不客气，还让工人给老板打电话，让老板给个说法，要是没有说法我们还要去闹。杨秀杰说水源是阿石寨的我们就听他的，但加水站的水源在何处我不清楚。加水站因水管被砸不能正常供水，首先导致加水站不能正常营业，其次是过往大车加不了水会影响刹车系统，容易引发交通事故。 2014年6月，我们因砸水管被行政拘留释放后，按照阿石寨的习俗身上有晦气，有人提议到赵某1家门口放鞭炮。当时砸水管的五个人及因为其他事情被拘留释放的杨阿区都去了。赵某1家开着一个羊肉馆，杨阿区在赵某1家门口放了鞭炮。我们去放鞭炮应该是吓到赵某1及家人了，还会影响到她家饭馆吃饭的客人。 2014年8月的一天晚上，经杨秀杰打电话，我到他家看到顾某、杨某21、杨阿范、杨有青在场，杨秀杰家厨房放着羊肉、烟、一桶酒。我没有参与吃饭。第二天晚上，杨秀杰让我到他家，称他和顾某要了10000元，还说是顾某来找我们求情的时候给的，算是我们被拘留后的生活补助费。杨秀杰递给我2000元。我认为杨秀杰我们去恐吓加水站老板一家人，对方害怕才拿钱出来。 16、被告人杨阿区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4年6、7月，我被行政拘留结束后，杨秀杰、杨阿范等人来接我回家，按照习俗要在我家门口放鞭炮冲喜，但杨秀杰出主意到老营加水站门口放鞭炮吓老板。杨秀杰带领我们到了加水站老板家开着的羊肉馆门口，我在羊肉馆门口放了鞭炮。因为杨秀杰、杨阿范、杨有茶、杨有青、杨某7砸了加水站的水管被行政拘留，杨秀杰很生气，他为了报复怂恿我们到加水站老板家门口放鞭炮恐吓老板的家人。我记得的在场人员有我、杨秀杰、杨阿范、杨有青。 2014年8月，因为此事加水站老板害怕就约着杨某21到杨秀杰家求情，参与砸水管的每人分到2000元，我没有分到。 （二）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杨秀杰、杨阿区等人还实施了以下违法行为： 1、2013年以来，杨秀杰私下制作侮辱政府言论的标语悬挂在瓦窑××××村的公路边。2013年11月12日，新农村工作组工作人员杨某2驾车途经阿石寨时，发现村内悬挂的标语便进行拍照，在拍照过程中被杨秀杰、杨阿区发现。后，杨秀杰、杨阿区等人乘坐摩托车追至杨某2驾驶的车牌为云Ｍ×××××车辆附近，杨阿区手持石块将车子挡风玻璃砸烂，杨秀杰手持木棒，杨某2向对方下跪求饶。此后，杨某2支付车辆维修费1946元。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因此对杨阿区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隆公（瓦窑）行罚决字[2014]第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户口证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行政拘留执行回执、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拍摄照片等，证明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以故意损毁财物于2014年5月29日决定对杨阿区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 （2）保山华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结算单复印件，证明杨某2支付修理费1946元。 （3）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的一天中午，我看见老营320国道边挂着几幅反映村干部贪污及抹黑政府形象的标语，有一名小伙子在拍照。后来，经杨秀杰要求，我驾驶摩托车载着他和杨阿区行驶至阿石寨加油站外面200米左右的地方，那个小伙子还在拍照，杨阿区拣起石头冲砸对方车子的挡风玻璃几石头。杨秀杰捡了一根木棒。他俩朝小伙子走过去时，对方就跪在地上。我看到这种情况就离开了。 （4）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其称自己是新农村工作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阿石寨。2013年11月12日早上8点左右，我驾驶自己的云Ｍ×××××号越野车经过阿石寨时，沿途看见阿石寨路中间及路边挂着一些标语，我偷偷地拍了几张照片。我往老营方向行驶至阿石寨加油站往老营方向100米处时，一辆载着三人的摩托车停在我车子前面100米处，杨秀杰、杨阿区才到我车前，杨阿区将手上的石头砸在我的挡风玻璃上将玻璃砸花，杨秀杰拿着柴块准备来砸我，但认出是我后就没有打了，并让杨阿区停手。我亮明自己是新农村工作队员不是来调查情况，只是拍了几张照片，如果他们不同意我将照片删掉。杨秀杰说不需要及后面又说砸车的事，之后带领村民离开。我的车辆维修费用是1946元。 （5）被告人杨秀杰的供述与辩解，其称为了到瓦窑镇政府上访，我约着杨阿区、杨志强等人在阿石寨320国道边挂了几幅横幅，主要是反映村干部贪污的问题。2013年11月13日，因为杨某2对标语拍照，我和杨阿区、阿兵骑着摩托车去看具体情况。我们追到杨某2后，将车子拦下，杨阿区用石头将杨某2的车子前挡风玻璃砸坏。我让杨某2下车，杨某2道歉，并说不给拍照就把照片删除。在杨某2××自己××工作队队员后，我还向他道歉，并称照片不用删了。杨某2说车子他自己去修。 （6）被告人杨阿区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3年11月12日中午，因赵某3说有个开着一辆白色小越野车的人对着我们挂的布标拍照，杨秀杰约我出去看。后，赵某3驾驶摩托车载着我们追上拍照的人杨某2，杨某2对着布标拍照。我和杨秀杰跑到杨某2的车子面前，杨秀杰先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朝车子的前挡风玻璃砸过去。之后，我也捡起石头朝车子的挡风玻璃砸过去。我们将玻璃砸坏了。杨某2就跪到杨秀杰面前，并称不拍照了，删除照片。杨某2说他是正常开展工作。之后，杨秀杰问过杨某2，对方说不用帮修车子。阿石寨路边的布标是杨秀杰叫我、杨阿范、杨雄伟、杨志强去挂的。 2、被告人杨秀杰等人因对时任阿石寨委会副主任杨某1不满，煽动、诱骗村民到瓦窑镇人民政府上访要求罢免杨某1的职务。在表决会召开之前，被告人杨秀杰与杨雄伟、杨阿范、杨阿区等人事先准备好木棒、长刀等工具。2014年3月9日在召开罢免表决会现场，杨某1、杨秀杰双方人员发生争执、打斗，杨阿区持木棒将杨某1的头部打伤。在杨秀杰等人的煽动下，杨某1的职务被罢免。 经鉴定，杨某1所受伤情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隆）公（司）鉴（法损）字［2019］9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杨某1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该鉴定意见已告知杨阿区、杨某1。 （2）证人杨某14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的一天，因杨秀杰带领杨阿范、杨雄伟拦住杨某1要求杨某1将村委会财务收支单据拿给杨秀杰看未获同意而惹到杨秀杰。后，杨秀杰以参与上访的每户可分到10000元煽动村民到瓦窑镇政府上访，还让上访的村民签名按手印。回来之后，杨秀杰又写了一份罢免杨某1的材料交到瓦窑镇政府。镇政府成立的工作组调查结果为参与罢免杨某1的户数不够，不符合罢免程序。杨秀杰、杨雄伟、杨阿范、杨阿区又帮农户代签了几个名字并将罢免材料递交到隆阳区人大常委会。2014年3月9日，在阿石寨小学操场罢免杨某1的投票现场，至10时30分许参与投票的村民没有来，杨秀杰、杨某1发生争吵，杨秀杰、杨阿区、杨雄伟持锄把，杨阿范持长刀对杨某1进行围殴，杨秀杰持锄把殴打杨某1致左额头流血，之后杨某1被送至老营卫生院包扎。很多村民听说打架了就来看热闹，会写字的村民自己投票，很多村民不识字，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帮不识字的村民投票。最终，杨某1被罢免。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听杨某1说他被杨秀杰、杨阿范等人拦住，杨秀杰要求查看账本未获同意。杨秀杰因此怀恨在心想报复杨某1。2013年底，杨秀杰煽动村民到瓦窑镇政府上访，称参与上访的每户可分到10000元，并让村民签字按手印。此后，杨秀杰写了上访材料，还把上访名单附到罢免杨某1的材料中。杨秀杰递交罢免材料的时候，签字的村民不知情。罢免杨某1的会议于2014年3月9日8时30分至11时30分召开，但截至10时30分参与投票的村民都没有来。杨秀杰、杨某1争吵了起来，后来杨阿范拿出长刀，杨秀杰、杨阿区、杨雄伟、杨秀杰侄子拿出锄把追打杨某1的时候杨某1头部被打了流血，杨某1被送至老营卫生院包扎。很多村民陆续过来，杨秀杰他们煽动、组织村民投票，会写字的村民自己投票，不会写字的村民由杨秀杰、杨阿区、杨阿范、杨雄伟代为投票，最后赞成罢免的票数过半。杨秀杰说一定要罢免杨某1，一直在煽动村民，没有恐吓行为。 （4）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自己当时担任阿石寨7组小组长，被村干部通知参加会议，看到杨某1头部被打伤流血，杨秀杰、杨雄伟、杨阿区等人每人拿着一根木棒，杨某1被送去医院包扎。之后，一下子聚集了很多村民，大多数是妇女，杨秀杰这伙人和在场的村民乱成一片。村干部和镇干部就组织村民投票，很多妇女不识字，大部分妇女都是被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他们带着投票，具体怎么投票都是杨秀杰这伙人指使。之后，杨某1被罢免。杨某1被罢免都是杨秀杰这伙人一手操纵，他们多次去上访要求罢免杨某1。杨某1任职是通过合法程序选出，任职期间尽职尽责。 （5）证人杨某22的证言，证明自己当时担任监委会成员，但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罢免杨某1。按规定自己当时必须到场，但因听说有人要在表决会现场闹事，怕被打着就没有参加。事后，我听参与在表决会召开前两天到瓦窑镇政府上访的妇女说，杨秀杰他们说跟着到政府上访可以分到钱，但她们到了政府才发现是为了罢免杨某1，而且杨秀杰他们说只有参加上访的人同意罢免杨某1，事成之后才有钱分。这些人好多都不识字，都是找人代签名。杨某1是通过村民选举产生，任职期间没有犯错，也没有听村民说过杨某1有什么不好。 （6）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雄伟等人多次邀约村民到瓦窑镇政府上访，反映杨某1担任副主任不称职、不为群众办事，贪污村民集体款项等问题，要求政府出面罢免杨某1，还让随行的村民签字联名罢免杨某1，但经政府调查走访，不存在杨秀杰反映的问题。因瓦窑镇政府经调查走访，被调查对象都同意罢免杨某1，虽有村民透露消息说杨秀杰等人称杨某1贪污了村集体的征地补偿款，让村民签名同意罢免杨某1就能分到钱，还有村民被威胁过，但这些村民因担心杨秀杰等人报复不敢作证。镇政府只有按照规定的程序于2014年3月9日指导阿石寨委会召开了罢免表决会、对表决过程进行监督。表决会当天，我们工作人员到场时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杨有青等十几个人分散在会议现场各处。开始，有少部分村民参加投票。我在街上监票期间听到会议现场有人打架闹事的声响返回现场时看到杨某1头部出血，杨秀杰、杨阿区、杨阿范、杨雄伟和杨有青等十几个人在现场拿着木棒、长刀和双节棍等吼叫谩骂。杨某1就到老营卫生院治疗了。我听说在投票期间杨某1和杨秀杰一伙起了争执，杨秀杰一伙人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工具要打杨某1，杨阿区打了杨某1的头部一棒，杨某1被打了之后也打了杨阿区的头一下。村民投票的结果是大部分人同意罢免杨某1的职务。杨秀杰等人抓住了阿石寨民只要听说能分钱就什么都听杨秀杰一伙人的心理自2012年多次煽动村民到政府上访。此前，杨某1和杨秀杰等人的关系比较好，因为杨某1任职后没有按照杨秀杰等人的要求办理不符合程序和规定的事情引起杨秀杰的不满。 （7）证人苏某（瓦窑镇政府纪检专干）的证言，证明杨某1被罢免我大概知道是杨秀杰三番五次到瓦窑镇政府上访，提出要罢免杨某1的副主任职务及提交罢免材料和村民的签字。2014年3月9日，我参与罢免杨某1表决会的工作。我看到杨秀杰约着杨阿区等七八个人来到现场。投票时间是9点至12点，至10点左右，没有一个村民投票。后来，杨秀杰一伙人和杨某1争吵，杨秀杰一伙人有的拿着锄把、有的拿着长刀，杨阿区用锄把打了杨某1的头部致杨某1流血。杨某1被送到老营卫生院治疗。最终，杨某1的职务被罢免了。 （8）证人杨某23（杨某1弟弟）的证言，证明杨秀杰以杨某1贪污一百万余元集体补助款，如果罢免了杨某1每户可以分到10000元为由号召村民罢免杨某1，并带着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到寨子里宣传让村民签字同意罢免杨某1。杨秀杰说到钱大家都听他的。2014年3月9日，自己在得知杨秀杰等人可能要打杨某1以后持一根锄把到表决会现场。我看到杨某1头部被打出血、现场很混乱，杨秀杰、杨雄伟、杨阿区手里拿着一根木棒，杨阿范拿着一把长刀，杨秀杰骂杨某1贪污钱。之后，我将杨某1送到卫生院包扎伤口。最终，杨某1被罢免。杨秀杰他们拿工具的原因是想用暴力的方式证明杨某1贪污了补助款，把事情闹大，让村民相信杨某1贪污了钱而愿意罢免杨某1。实际上，杨某1没有贪污集体的补助款。杨某1任职是合法选举的，任职期间积极开展工作、尽职尽责。 （9）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在我担任阿石寨委会副主任兼会计期间，我被杨秀杰、杨阿范、杨雄伟拦住，杨秀杰让我复印一份上届村干部的账本给他我不同意，杨秀杰因此要罢免我。杨秀杰在村里散布谣言称我独吞了补偿款并煽动村民罢免我，称罢免的时候每家可以分10000元，并以不签名的村民到时候分不到钱为由让村民签名。之后，杨秀杰多次写材料到瓦窑镇政府要求罢免我。经镇政府工作组调查，同意罢免我的票数只有50多票，达不到罢免条件。杨秀杰再次到瓦窑镇政府反映问题，后镇政府决定于2014年3月9日到阿石寨小学召开罢免表决会，时间为8点至12点。之前一直没有村民来投票，快到10点的时候，杨秀杰等人和我争吵起来，杨秀杰约着杨雄伟、杨阿区、杨阿范等人拿出他们事先准备好的木棒、长刀殴打我，将我的头部打出血。后，我被送至老营卫生院治疗。最终我被罢免。经调查，杨秀杰散布我贪污补偿款的事不属实。 （10）被告人杨秀杰的供述与辩解，其称此前，在我的支持下，杨某1竞选到了阿石寨委会副主任。后来，因为村民对杨某1有意见，加之村委会干部有贪污问题，杨某1曾私下承诺可以把村委会的账本复印给我看，但他后来反悔了。因此，我到处写杨某1的举报材料。2014年3月9日9时许，阿石寨干部、瓦窑镇政府干部和驻村干部等到达阿石寨小学。此前，我已经和村民说好要罢免杨某1。在投票之前，杨某1就辱骂杨阿区，后双方厮打，杨某1头部被打伤。最后，现场政府工作人员和村干部就组织投票，到场的村民都投了罢免票。村民代表有我、杨阿区、杨阿范、杨雄伟。因为听说杨某1的家人已做好打我们的准备，在召开罢免会的前一天，我们在阿石寨小学的厨房准备过木棒、刀子等工具。 （11）被告人杨阿范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4年3月9日，杨秀杰约着我和杨雄伟、杨阿区等七八个人去罢免杨某1，杨某1不服就先打了杨阿区，然后我们在阿石寨小学的厨房拿了工具出来要和杨某1打架。为防止杨秀杰拿着长刀砍人，我将刀拿来准备交给村委会。杨阿区拿柴还是锄把将杨某1的头部打伤。自己不知道罢免杨某1的原因，也记不得是否向杨某1要过账本。 （12）被告人杨阿区的供述与辩解，其称杨某1是经村民选举出来的副主任，村民比较认可。2014年初，因杨秀杰对杨某1不满，带着杨阿范、杨雄伟、我多次到瓦窑镇政府找胡某、段某2要求罢免杨某1，对方答复同意罢免杨某1的村民人数要够，还需要村委会、监委会主任盖章同意才行。之后，杨秀杰带着我、杨阿范、杨雄伟让村民签名，并让我们向村民说杨某1拿着一份涉及钱的重要材料，如果罢免杨某1就可以分到钱。后来，杨秀杰写了罢免材料交到瓦窑镇政府和区政府。后，瓦窑镇政府、村委会决定召开罢免杨某1的会议。在会议之前，杨秀杰带着杨雄伟、杨阿范、我到寨子里宣传让村民到阿石寨小学参加罢免会议。罢免会议的当天早上，杨秀杰带着我、杨阿范、杨雄伟提前到达，藏了几根木棒、两把长刀。开始，因为到场村民人数不够罢免会开不了。后来，因杨某1、杨秀杰我们双方发生吵、打，我的头部就被人打了一棒，并流血了。我很气愤，用木棒朝杨某1的头部打了一下，也流血了。杨某1被送去包扎伤口后，因为很多村民来围观打架，村民就多了起来。杨秀杰在现场和村民说要罢免杨某1。不会写字的村民由杨秀杰我们帮着写。最终，杨某1被罢免。 （13）被告人杨雄伟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4年的一天早上，我因杨秀杰此前说过每户都要去罢免杨某1而到阿石寨小学参加罢免会议，当时杨秀杰、杨阿范、杨有青、杨阿区、杨某6已经在场，在场的村民不多。杨阿区、杨某1用木棒打对方。后，杨某1因为头部被打伤到医院治疗。村民陆续来到阿石寨小学，就开始组织投罢免杨某1的票。杨秀杰让我去投票，我就跟着前面的人去投，不知道投票内容。此前，我没有和杨秀杰向杨某1要过村委会的账本。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杨秀杰对证人杨某14的证言不予认可；认为杨阿区没有参与放鞭炮，对相关供述不予认可；杨阿范说分了2000元杨阿区就以为参加吃饭的每人分了2000元；砸杨某2车子的相关证据中对杨阿区称是我先砸车及证明我与杨阿区骑摩托车去的证据有意见，我没有和杨阿区一起去，杨阿区在后来。被告人杨阿范认为自己没有参与杨秀杰等人吃饭，只是分到2000元，自己除了参与砸水管外，其他都没有参与。在杨某1案件中，拿刀子是要交给村里面，不是用来打架。被告人杨阿区、杨有青、杨有茶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秀杰的辩护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和被告人供述矛盾的证据请法庭核实并酌情采纳，对索要10000元的证据应以杨某21的证言为准。被告人杨阿范的指定辩护人认为杨阿范没有参与殴打杨某2。被告人杨有茶的指定辩护人李顺林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认定杨有茶属恶势力团伙成员的证据不充分；指定辩护人罗兴盛对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杨阿区、杨有青的指定辩护人对证据无异议。 经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9年2月21日，公安民警至本区瓦窑××××村委会李家坟山林被告人杨秀杰搭建的简易房处将杨秀杰抓获。2019年3月6日，被告人杨阿范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瓦窑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杨雄伟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在其家中等待，后公安民警将其带至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办案中心进行讯问。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杨志强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瓦窑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杨阿区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瓦窑派出所接受讯问。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杨有茶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瓦窑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杨有青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瓦窑派出所接受调查。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含综合证据）： 1、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有青、杨有茶、杨雄伟、杨志强的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有青、杨有茶、杨雄伟、杨志强的到案经过。 3、本院（2005）隆刑初字第11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秀杰曾因犯贪污罪于2005年5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4、本院（2010）隆刑初字第2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回执），证明被告人杨有青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0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5、隆公（瓦窑）行罚决字[2018]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以结伙殴打、伤害他人于2018年11月22日决定对被告人杨阿范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 6、隆公（刑）行罚决字[2014]第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以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于2014年5月14日决定对被告人杨阿区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 7、杨秀杰等人举报、控告材料，证明被告人杨秀杰等人到隆阳区纪委监察委及其他国家机关信访的内容及相关部门处理情况。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均无异议。 经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在被告人杨秀杰的纠集下被告人杨阿范、杨阿区、杨雄伟、杨志强积极参与，纠集大量瓦窑××××村民冲击国家机关达30余小时，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雄伟、杨志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为了逞强好胜、无事生非，被告人杨秀杰纠集被告人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以损坏他人财物、恐吓方式强拿硬要他人现金人民币1000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杨阿区无事生非，二年内多次滋事，参与杨秀杰等人实施了恐吓、哄闹、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等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杨阿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雄伟、杨志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有青、杨有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判决宣告前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秀杰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杨阿范、杨阿区、杨雄伟、杨志强为积极参加者。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秀杰起组织、安排等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阿范、杨阿区、杨有青、杨有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秀杰、杨有青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处罚，属有犯罪前科，依法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阿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对该二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志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有青、杨有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对该二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秀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对该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辩护人、指定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在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中，结合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依法可认定以被告人杨秀杰为首，纠集被告人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等人就上访事宜进行商议、策划、通知。在聚众冲击瓦窑镇人民政府期间，杨秀杰为主向镇干部反映问题，指挥、号召村民实施相关行为，应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杨阿范、杨阿区、杨雄伟、杨志强积极参加上访。在上访当天，杨阿区、杨雄伟等人还悬挂过布标；杨阿区、杨阿范殴打过村干部李某1；杨雄伟让村民把柴倒掉，如果派出所民警来就打死他们；杨志强驾驶拖拉机运输柴棍卸在瓦窑镇人民政府的大门口、院场上，影响了办事车辆及人员的正常出入。被告人杨阿范、杨阿区、杨雄伟、杨志强均系积极参加者。2、在寻衅滋事罪中，结合本案证据，依法可以认定为逞强好胜、无事生非，在被告人杨秀杰的提议、邀约下，被告人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参与杨秀杰以损毁他人财物、恐吓方式强拿硬要他人现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杨阿区无事生非，二年内多次滋事，参与杨秀杰等人实施了恐吓、哄闹、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等寻衅滋事行为。3、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有青、杨有茶经常纠集在一起，成员较为固定，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瓦窑镇内实施了聚众冲击国家机关、滋扰、恐吓、哄闹、任意损毁财物、强拿硬要、故意伤害、干扰基层政权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团伙。4、根据本案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杨秀杰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杨秀杰从顾某处获取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且杨秀杰对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不应以自首论。被告人杨阿范、杨雄伟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亦不能成立自首。5、被告人因被处以行政处罚而不应再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人实施的被行政拘留的行为与犯罪行为系同一行为的，被告人被行政拘留的期限可折抵刑期。6、对于辩解、辩护意见中本院已做认定部分不再赘述，杨雄伟系初犯等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杨某1被罢免以后是否带着公章外出与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是否属于寻衅滋事无关联；其余本院未做认定、评价部分，或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或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秀杰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被先行羁押一个月六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8年1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杨阿范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被先行羁押十五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4年2月19日止。） 三、被告人杨阿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被先行羁押十五日，即自2020年3月23日起至2022年9月7日止。） 四、被告人杨有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被先行羁押十日，即自2020年3月23日起至2022年5月12日止。） 五、被告人杨有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被先行羁押十日，即自2020年3月2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 六、被告人杨雄伟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 七、被告人杨志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10日止。） 八、继续向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追缴未被查获的赃款人民币10000元予以发还被害人顾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彭黎波 审判员  邱超靖 审判员  王丽菊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张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