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3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胜，男，汉族，1978年10月8日出生，住遵义市红花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明伟，男，汉族，1974年12月19日出生，住遵义市绥阳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生，贵州义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智明，男，汉族，1968年11月19日出生，住遵义市凤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珂，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凤冈县康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遵义市凤冈县龙泉镇街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70570721794。法定代表人：覃智明。原审第三人：李红宇，男，汉族，1976年6月17日出生，住遵义市红花岗区。原审第三人：冯健，男，汉族，1977年6月24日出生，住遵义市汇川区。原审第三人：包锐，男，汉族，1974年4月21日出生，住遵义市正安县。上诉人刘明胜、陈明伟因与被上诉人覃智明、凤冈县康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居房开）、原审第三人李红宇、冯健、包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2018）黔0302民初11345号民事判决，覃智明以及康居房开不服，提出上诉，经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黔03民终309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黔0302民初8219号民事判决，刘明胜、陈明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明胜、陈明伟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由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归还借款509万元，并承担逾期利息，从2018年11月13日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月利息2分计算。2、维持原判第二、三、四项。事实和理由：1、二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处实际产生借款290万元，而不是265万元。2、一审法院否认第三人李红宇将160万元债务转移给二被上诉人的真实性的认定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计算利息的基数错误。借款金额应当是509万元，其中，二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处借款290万元，李红宇债务转移160万元，共计450万元，对另外的59万元，是290万元产生的利息。因此，本案计算利息的基数应当是450万元。覃智明、康居房开辩称：1、关于160万元与覃智明无关。2、关于260万元是属于出资。李红宇辩称，同意刘明胜、陈明伟的上诉意见。冯健、包锐未作答辩。刘明胜、陈明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覃智明偿还借款本金509万元，并按月利率5分支付利息（计至2018年11月12日为59万元）；康居房开对前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由覃智明、康居房开承担。刘明胜、陈明伟在重审诉讼中将利息调减为月息3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明胜、陈明伟主张的借款包括代李红宇偿还的款项和覃智明本人的借款。李红宇向刘明胜、陈明伟借款在先，借条载明借款总金额1891400元。覃智明经李红宇介绍向刘明胜、陈明伟借款，借条载明借款总金额290万元，用康居房开开发的凤冈县龙泉镇龙凤大道康居佳苑二期部分房屋作抵押，口头约定月息5分。覃智明在借款过程中向刘明胜、陈明伟承诺代李红宇还款。具体借款情况为：一、刘明胜、陈明伟向李红宇出借款项的情况。刘明胜向李红宇出借款项的情况。2016年4月14日，刘明胜向李红宇转款20万元。2016年4月20日、5月10日，李红宇向刘明胜出具借条，分别载明借款金额分别为45万元、20万元。2017年4月15日，刘明胜向包锐转款11.5万元。2017年10月10日，李红宇向刘明胜出具借据，载明借款金额741400元，并出具了收条，载明转账65万元，现金收取91400元。刘明胜、陈明伟未举示该65万元的转账凭证。2018年3月22日，刘明胜向冯健转款30万元。陈明伟向李红宇出借款项的情况。2016年7月15日，陈明伟向李红宇转款47.5万元。2016年12月24日，李红宇向陈明伟出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20万元。同日，陈明伟从银行取款19万元，陈明伟与李红宇均称以现金形式给付借款。2018年4月20日，李红宇向陈明伟出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30万元。二、刘明胜、陈明伟向覃智明出借款项的情况。第一笔，2018年2月24日，覃智明向刘明胜出具借据，载明借款20万元（转账19万元，现金1万元），用B-17-2住房作抵押。同日，刘明胜向覃智明转款19万元。第二笔，2018年3月14日，覃智明向刘明胜出具借据，载明借款60万元（转账56万元，现金4万元），用B-1-13.15.16三间门面作抵押。次日，刘明胜向覃智明转款56万元。2018年3月14日，刘明胜、陈明伟与覃智明签订《借款合同》，对前两笔借款及抵押进行确认。同时约定覃智明自愿代李红宇偿还借款20万元+140万元。第三笔，2018年4月20日，覃智明向陈明伟出具借条，载明借款110万元（转账95万元，现金15万元），用B-3-1门面作抵押。同日，陈明伟从何光亚账户向覃信旭转款95万元，并在建设银行现取30万元。第四笔，2018年6月4日，覃智明向刘明胜出具借条，载明借款100万元（转账95万元，现金5万元）。次日，覃智明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转账95万元和现金5万元。6月6日，刘明胜向覃智明指定的收款人袁静转款95万元。2018年6月4日，刘明胜、陈明伟与覃智明签订《借款合同》，对上述四笔借款及抵押进行确认，同时约定覃智明自愿为李红宇代偿160万元（20万元+140万元）。2018年9月12日，刘明胜（甲方）与覃智明（乙方）签订《抵债协议》，确认乙方用前述4间门面和1一套住房抵债。同时约定甲方再给乙方3个月的还款时间，在三个月内还款即归还抵押房屋。康居房开在抵债协议上加盖了公章。同年10月30日，刘明胜、陈明伟与覃智明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对覃智明的四笔借款（合计290万元），和代李红宇偿还的160万元进行确认。明确所有款项均按月息5分计息，截至2018年11月12日共欠利息59万元；刘明胜、陈明伟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覃智明承担。三、覃智明向刘明胜、陈明伟支付利息的情况。覃智明举示如下证据：1.支付宝聊天记录截屏图片6张，载明2018年8月11日至8月13日期间，覃智明向刘明胜的财务工作人员周玲玲转款5万元。2.银行转账手机截屏图片7张，其中有6张图片的内容相同，仅截屏时间不同，根据图片无法确认系6笔不同的转款。该组证据仅能显示覃信旭向刘明胜转款6万元，但转款时间不明。3.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图片两张，其中一张无法识别出收款人是刘明胜、陈明伟，另一张显示的转款内容与第二组证据中的其中一张图片相同。以上证据只能证明覃智明向刘明胜转款11万元，不能达到其已付息73万元的证明目的。庭后，原审法院通知覃智明、康居房开补充提交银行转款流水等证据，但未能在指定期限内提交。另，刘明胜、陈明伟为保障其权益实现，向原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保险费10180元。覃智明对此不持异议。一审法院认为，真实合法的债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四：一、刘明胜、陈明伟向覃智明出借的实际金额。二、李红宇与刘明胜、陈明伟之间债务的真实性，及覃智明是否应为李红宇代偿。三、覃智明的付息情况。四、康居房开是否应对覃智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刘明胜、陈明伟与覃智明之间的借贷情况。第一，刘明胜、陈明伟出借给覃智明的四笔借款都是大部分款项通过银行转账而小部分款项以现金交付，其中两笔现金给付数额刚好为月息5分计算的一个月利息，有悖于通常的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刘明胜、陈明伟对此未向原审法院作出合理解释，又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与借条载明数额的差额以现金形式交付。只有其中110万的借款，刘明胜、陈明伟举示当天取现30万元用于现金给付，但当天借条载明现金给付15万元。况且，95万元都转账，为何15万元现金给付。第二，对于其中2018年6月4日的借款，覃智明于2018年6月5日即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转款95万元。然而，刘明胜、陈明伟在收条出具的第二天才向覃智明、康居房开转款95万元。可见覃智明、康居房开在借条和借款合同中认可收到借款并不代表其真正收到款项。故此，刘明胜、陈明伟以现金给付借款之主张存在不可排除的合理怀疑，未能使法官形成出借金额为290万元的内心确信。根据《民间借贷适用法律问题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原审法院采信覃智明抗辩刘明胜、陈明伟提前扣除利息的意见，对刘明胜、陈明伟有转账凭证佐证的出借金额265万元予以认定。对于其余借款25万元借款金额，原审法院不予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对刘明胜、陈明伟请求覃智明、康居房开偿还265万元本金的诉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李红宇与刘明胜、陈明伟之间债务的真实性。刘明胜、陈明伟均未在李红宇出具借条当天转款，且转款金额与借条载明金额均无法匹配。其中存在诸多疑点，比如2016年7月15日陈明伟向李红宇转款47.5万元，12月24日陈明伟取现19万元交给李红宇，李红宇在12月24日出具的借条金额仅为20万元。如果说刘明胜、陈明伟不分彼此，2016年李红宇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总金额为85万元，刘明胜、陈明伟在当年转给或现取给李红宇的总金额却超过借款金额，为86.5万元。而李红宇在次年10月份才向刘明胜出具无款项给付凭据佐证的借款金额为741400元的借条。综上，刘明胜、陈明伟与李红宇之间债务的真实性存疑，对于李红宇差欠刘明胜、陈明伟160万元的主张，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故对刘明胜、陈明伟请求覃智明、康居房开为李红宇代偿160万元借款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尽管覃智明多次确认同意为李红宇代偿欠款，但李红宇的债务真实性存疑，且覃智明为李红宇代偿款项并非其差欠李红宇。据包锐、冯健陈述，刘明胜、陈明伟与李红宇曾合伙经营贞丰棚户区改造项目。出于审慎考虑，原审法院认为李红宇差欠刘明胜、陈明伟的款项，由刘明胜、陈明伟另案在合伙协议纠纷中主张更为妥当，抑或债权得以确认后再另案要求覃智明代偿。三、关于覃智明的付息情况。覃智明举示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付息11万元，根据现有证据不能确定覃智明、康居房开在借款后按月利率5%付息的具体金额，故对其要求超额付息部分抵扣本金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刘明胜、陈明伟与覃智明于2018年10月30日结算，本金450万按月利率5%计至2018年11月12日的利息为59万元，计息时间应为78.67天（59万元÷450万元÷005×30天）。则本金为265万元按月利率2%计至2018年11月12日的利息应为138983.67元（265万×0.02÷30×78.67天）。四、康居房开是否应对覃智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覃智明多次在借条、借款合同中承诺以康居房开开发的康居佳苑二期4间门面和一套住房作为借款抵押。康居房开在2018年9月12日的《抵债协议》中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康居房开仅应在抵押财产价值范围内对覃智明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明胜、陈明伟还为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了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保险费10180元。符合刘明胜、陈明伟与覃智明、康居房开双方当事人的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包锐经传唤未到庭应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覃智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刘明胜、陈明伟偿还借款本金265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计至2018年11月12日为138983.67元，从2018年11月13日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二、由被告覃智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刘明胜、陈明伟支付保全担保保险费10180元；三、被告凤冈县康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抵押财产（凤冈县，Ｂ-3-1，住房Ｂ-17-2）价值范围内对被告覃智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刘明胜、陈明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46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覃智明负担，被告凤冈县康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连带支付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刘明胜、陈明伟提供贵州银行交易流水记录，显示刘明胜分别于2016年6月19日、2017年1月25日、2017年7月5日向李红宇转账20万元、30万元以及5万元。刘明胜、陈明伟以此证明该付款属于二人出借给李红宇的款项。经李红宇质证，予以认可。覃智明和康居公司质证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且该转账时间与李红宇出借的借条不能印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审理的焦点是：一、刘明胜、陈明伟与覃智明之间的借款本金如何认定；二、覃智明应否承担李红宇欠刘明胜、陈明伟的160万元债务；三、本案债务利息如何认定。关于争点一。根据刘明胜、陈明伟的主张，其出借给覃智明的四笔借款均是采取大部分款项通过银行转账而小部分款项以现金交付的方式，此种交易方式与借贷交易常理不符，刘明胜、陈明伟对此并未作出明确合理的解释，结合一审法院的裁判理由，本院认定刘明胜、陈明伟出借给覃智明的四笔借款存在提前扣除利息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该四笔借款应按照实际转账数额确定借款本金，即刘明胜、陈明伟出借给覃智明的借款本金为265万元。关于争点二。首先，关于李红宇欠刘明胜、陈明伟的160万元债务的真实性问题。经查，2016年4月14日，刘明胜向李红宇转款20万元。2016年4月20日、5月10日，李红宇向刘明胜出具借条，分别载明借款金额分别为45万元、20万元。2016年6月19日，刘明胜向李红宇转账20万元。2016年7月15日，陈明伟向李红宇转款47.5万元。2016年12月24日，李红宇向陈明伟出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20万元。同日，陈明伟从银行取款19万元。2017年1月25日，刘明胜向李红宇转账30万元。2017年4月15日，刘明胜向包锐转款11.5万元。2017年7月5日，刘明胜向李红宇转账5万元。2017年10月10日，李红宇向刘明胜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刘明胜借款741400元，其中转账65万元，现金收取91400元。2018年3月22日，刘明胜向冯健转款30万元。2018年4月20日，李红宇向陈明伟出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30万元。根据上述事实，刘明胜直接向李红宇转款共计750000元；陈明伟向李红宇转款以及现金取款为665000元。以上两项共计1415000元，加上李红宇认可刘明胜直接转给冯健和包锐415000元属于李红宇向刘明胜的借款，以上转款共计1830000元。而同期李红宇向刘明胜和陈明伟出具《借条》和《收条》涉及的金额共计1891400元。上述证据初步表明刘明胜、陈明伟与李红宇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债权债务的金额在1830000元以上。随后，在覃智明与刘明胜和陈明伟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书》上，明确李红宇向刘明胜和陈明伟借款为1600000元。再结合本案第三人冯健关于知道刘明胜、陈明伟与李红宇之间160万元的债务事实以及包锐关于刘明胜和陈明伟还钱给包锐后再由李红宇还给刘明胜和陈明伟的陈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本案所有证据能够认定《债权债务确认书》中关于李红宇欠刘明胜、陈明伟1600000元债务的内容是客观存在的。其次，根据覃智明与刘明胜和陈明伟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书》等证据，约定由覃智明代李红宇向刘明胜、陈明伟偿还1600000元债务。该约定属于债务转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规定，该项债务转移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中，覃智明认为承担该160万元债务是有条件的，一是对方当时同意用康居公司的房屋抵押贷款2000万元后融资给覃智明；二是当时与李红宇协商，由李红宇将其一辆价值130万元的车辆抵押给覃智明。覃智明据此主张因刘明胜、陈明伟以及李红宇未履行约定的条件，故不承担该笔160万元债务。对于覃智明的陈述，刘明胜、陈明伟以及李红宇不予认可，而覃智明又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项事实，并鉴于《债权债务确认书》、《承诺书》、《抵债协议》等证据均未约定覃智明代李红宇向刘明胜、陈明伟偿还1600000元债务附有条件，因此，对于覃智明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覃智明应当向刘明胜、陈明伟偿还该1600000元债务。关于争点三。覃智明与刘明胜和陈明伟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书》约定借款4500000元按照月息5%计算，至2018年11月12日共计产生利息590000元，其计息时间应为78.67天（590000元÷4500000元÷5%×30天），即双方确认覃智明应从2018年8月25日起支付利息。本案中，被上诉人覃智明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在2018年8月25日以后有支付利息的事实，也不能证明其在2018年8月25日以前以超过月息3%的标准向刘明胜和陈明伟支付利息，故对于覃智明关于超额付息部分抵扣本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因双方约定的月息5%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上限，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覃智明应按月息2%支付利息，故本金4250000元（2650000元+1600000元）按月息2%计至2018年11月12日的利息应为222898.33元（4250000元×2%÷30天×78.67天），从2018年11月13日起，覃智明还应以本金4250000元计，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刘明胜、陈明伟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2民初8219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覃智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刘明胜、陈明伟偿还借款本金4250000元及利息（其中，计算至2018年11月12日止的利息为222898.33元，从2018年11月13日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4250000元为计息基数，按月息2%计算）；三、由被上诉人覃智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刘明胜、陈明伟支付保全担保保险费10180元；四、被上诉人凤冈县康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抵押财产（凤冈县，Ｂ-3-1，住房Ｂ-17-2）价值范围内对被上诉人覃智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上诉人刘明胜、陈明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46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2465元，由覃智明、凤冈县康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4630元，由刘明胜、陈明伟共同负担78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465元，由覃智明、凤冈县康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9630元，由刘明胜、陈明伟共同负担78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雨审判员 张 睿审判员 任建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叶迪书记员霍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