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藏06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索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尕玛江永，男，1972年7月2日出生，藏族，青海玉树县人，文盲，务牧，住青海省玉树市玉树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那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尼玛旦周，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藏族，青海玉树县人，文盲，务牧，住青海省玉树市玉树县。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西藏自治区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9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7日被西藏索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那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尕玛旦增，男，1992年3月14日出生，藏族，青海玉树县人，文盲，务牧，住青海省玉树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11日被西藏索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那曲市看守所。西藏自治区索县人民法院审理西藏自治区索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尕玛江永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尼玛旦周、尕玛旦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藏0626刑初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尕玛江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8月1日11时左右，被告人尕玛江永、尼玛旦周和尕玛旦增途径索县时，被告人尕玛江永以购买冬虫夏草为由，让被告人尼玛旦周将被害人阿某和村民洛某带至索县扶贫商业街一间清水房内，被告人尕玛江永到达现场后将随身携带的布垫铺在地上，并用饮料纸盒取出适量的冬虫夏草，让尼玛旦周和洛某清点虫草数量，被告人尕玛江永趁被害人阿某不注意，偷走了冬虫夏草约3两后离开现场，上车后被告人尕玛江永将盗来的虫草一事告知被告人尼玛旦周和尕玛旦增，当天三被告人驾车逃离至那曲，第二天被告人尕玛江永在那曲市将盗窃的虫草以8,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名回族男子，所得的赃款三被告人进行分赃。案发后已追回赃款且返还给被害人阿某，被盗虫草未追回。综上所述，被告人尕玛江永实施盗窃，所盗冬虫夏草折价金额共计价值人民币8,000元。上述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指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尕玛江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盗窃数额为8,000元，属数额较大，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尼玛旦周、尕玛旦增明知冬虫夏草是被告人尕玛江永盗窃所得，且予以掩饰、隐瞒，对赃物销赃并进行分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所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尼玛旦周被西藏自治区丁青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藏0324刑初1号判决书中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并处罚金2,000元，系有前科劣迹，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尕玛江永、尼玛旦周、尕玛旦增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悔罪，积极退赔并已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三被告人量刑的建议均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尕玛江永、尼玛旦周、尕玛旦增综合全案审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尕玛江永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5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尼玛旦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0年4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尕玛旦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上诉人尕玛江永称，2019年8月7日，被告人尕玛江永接到拉萨市刑警队的电话后主张到了刑警队接受调查，属于自首，且被告人尕玛江永身患胆结石，一直在服药，不适合长期羁押，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尼玛旦周称，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证据及量刑结果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尕玛旦增称，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证据及量刑结果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日11时左右，上诉人尕玛江永和原审被告人尼玛旦周、尕玛旦增途径索县时，因尕玛江永想购买冬虫夏草，便让尼玛旦周去找出售冬虫夏草的人。尼玛旦周将被害人阿某和村民洛某带至索县扶贫商业街一间清水房内商谈，尕玛江永到达现场后将随身携带的布垫铺在地上，用饮料纸盒取出适量的冬虫夏草，让尼玛旦周和洛某进行清点。尕玛江永趁阿某不注意，偷取了冬虫夏草约3两。因双方未谈成价格，尕玛江永和尼玛旦周便乘坐尕玛旦增驾驶的猎豹汽车离开索县。在车上，尕玛江永将盗窃虫草的事情告知了尼玛旦周和尕玛旦增，并途经那曲市赶往了拉萨。期间，尕玛江永在那曲市将盗来的冬虫夏草以8,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他人，所得赃款由三被告人进行了分赃。2019年8月7日，尼玛旦周在拉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而尕玛江永和尕玛旦增经口头传唤，于2019年8月10日到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追回的全部赃款返还给了被害人阿某。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1日12时40分，索县刑事侦查大队接到亚拉镇派出所的转警，称当日11时许，两名青海籍陌生男子以购买虫草为由，将阿某和洛某带至索县新建扶贫商业街的一间清水房内，趁其不备，窃取阿某的冬虫夏草约3两；索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2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索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将原审被告人尼玛旦周列为网上在逃人员。3、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及逮捕证证实，原审被告人尼玛旦周于2019年8月7日被拘留，上诉人尕玛江永和原审被告人尕玛旦增于2019年8月11日被拘留；2019年8月14日，索县公安局决定延长三被告人的羁押期限自2019年8月14日至2019年9月10日止；2019年9月17日，索县公安局对三被告人执行逮捕。4、临时羁押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尼玛旦周于2019年8月8日被送往拉萨市看守所临时羁押，于2019年8月9日被带离出看守所。5、到案经过证实，原审被告人尼玛旦周于2019年8月7日被拉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一大队抓捕归案；上诉人尕玛江永和原审被告人尕玛旦增以口头传唤的方式于2019年8月10日到案。6、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盗窃现场位于索县在建扶贫商业街一楼第一间清水房内（原亚拉镇派出所对面），现场周围未安装监控视频。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24张，证明了上诉人尕玛江永、原审被告人尼玛旦周、尕玛旦增于2019年8月1日在索县扶贫商业街附近的行动轨迹。8、被害人阿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证实，2019年8月1日9时许，阿某和洛某来到索县县城十字路口卖虫草。在一家店铺内，阿某把自己的虫草拿出来称了一下，有一斤九两。因未与回族老板谈成价格，在走到门口时，碰到一个藏族人说要购买虫草，阿某和洛某就被这个人带到了索县综合办公楼停车场。这时，回族人跟过来问那个藏族人是哪里的，那人便回答说是青海玉树人。回族人让阿某不要把虫草卖给这个人，后这个藏族人也不见了。阿某和洛某来到索县完校对面的中国移动那里，看到那个藏族人也在此处。那个人就把阿某和洛某带到了原亚拉镇派出所斜对面在建扶贫商业街的第一间空房内。那个人打电话叫了另一人，十分钟后，一个背着包的人进来，从包里拿出垫子放在地上，并要求将虫草放在垫子上。那人又拿出一个称和空箱子，将虫草装入箱子里。随后，阿某把虫草装入袋子里收了起来，当时前面那个藏族人把装在袋子里的虫草带到外面说要看颜色就拿了出来，阿某也跟了过去。之后，因未谈成价格，阿某和洛某回到了回族人的店铺内。那个回族人称了虫草后说少了三两，问阿某是否筛选过，阿某说没有，那个回族人就让阿某报警。被害人阿某辨认出以购买虫草为由，将自己和洛某带至××县清水房内的被告人尼玛旦周和尕玛江永。9、证人洛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日9时许，洛某和阿某来到索县县城十字路口卖虫草。进入一家店内后，老板称了阿某的虫草，说有一斤九两。这时，一个陌生男子来到店内说要买虫草。店铺老板说别卖给他，还问了那名男子是哪里人。那名男子回答说是青海玉树人。接着，洛某和阿某跟着该男子去了县城综合楼停车场，店铺的老板也跟过来说别卖，之后就走了。洛某和阿某从停车场出来后，跟着该男子去了原索县亚拉镇派出所斜对面的巷子左侧第一间正在修建的商品房内。该男子打了一通电话后，又来了另一男子，此人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块布放在地上，阿某按他的要求把虫草倒在了布料上。然后，后面来的那名男子又从手提包里拿出电子秤和小纸箱，在纸箱内装满虫草后倒在布料上让洛某清点。后因未谈成价格，洛某和阿某回到了之前的店铺。这时，店铺老板告诉洛某和阿某虫草的数量少了三两，于是阿某便报警了。10、证人马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证实，2019年8月1日上午10时30分左右，两个卖虫草牧民来到马某的店里，与他商谈虫草价格。当时，年纪稍大的牧民的虫草重量为977.5克。商谈价格过程中，进来了一人说要买虫草，并把那两个牧民带走了。马某觉得不正常便跟着来到综合办公大楼停车场，马某用手机拍了那人的照片后，假装给110打电话，那人便走出了停车场。之后，马某回到了店里。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后，卖虫草的两个牧民再次来到马某的店里，马某称重时只有825克。询问情况后，马某就让年纪稍大的牧民报了警。马某辨认出以购买虫草为由，将阿某和洛某带至索县综合楼广场停车场的尼玛旦周。11、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尕玛江永、原审被告人尼玛旦周、尕玛旦增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2、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索县公安局从上诉人尕玛江永处扣押了人民币8,050元；从原审被告人尕玛旦增处扣押了一个手提包、一个小型电子秤、一块绿色帆布、一辆猎豹（×××）汽车、一张机动车行驶证、一个遥控器及人民币1,050元。13、收条证实，原审被告人尕玛旦增的家属退赔了赃款450元。14、扣押物、文件发还凭证、发还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索县公安局向被害人阿某发还人民币8,050元；向尕玛旦增和尕玛江永的亲属退还其余在案扣押物品。15、申请书证实，被害人阿某对上诉人尕玛江永、原审被告人尼玛旦周、尕玛旦增予以谅解，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1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尕玛江永无违法犯罪记录，且非在逃人员。17、西藏自治区丁青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尼玛旦周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18、那曲市人民医院体格检查表、检验报告单、彩超检查报告、DR检查报告、急诊病历、放射科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告人尕玛江永进入那曲市看守所前后的就诊情况。19、上诉人尕玛江永的供述、指认笔录及指认照证实，2019年8月1日11时左右，尕玛江永和尼玛旦周、尕玛旦增途经索县时，因想要购买虫草便让尼玛旦周下车找卖虫草的人。过了一会儿，尼玛旦周带着两个人到了广场旁边的停车场，尕玛江永从不远处看到一个汉族人给尼玛旦周照相。尼玛旦周进到车里后，尕玛江永看见那两个人从马路对面走过来，就让尼玛旦周将二人带到国道下方，尕玛江永和尕玛旦增驾车跟在其后。尼玛旦周和这两人进入一个胡同里后不久，尼玛旦周打电话给尕玛江永让他到国道边新修建的楼房旁。尕玛江永下车后，尕玛旦增开着车在路边等着。尕玛江永来到新建楼房的一间清水房内看见尼玛旦周和那两人，后一起看虫草商谈价格。尕玛江永趁两人不注意，用右手抓了一把虫草装入衣服右侧兜里，再趁几人聊天之时，将窃取的虫草装入手提包内。之后，因没有谈成价格，尼玛旦周和尕玛江永回到车上离开了索县。在车上，尕玛江永将盗窃虫草的事情告知了尼玛旦周和尕玛旦增，并对虫草进行称重，约有二两三克。当天来到那曲后，尕玛江永在那曲虫草交易市场将虫草以8,05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回族人。次日，三人开车前往了拉萨。8月3日，尕玛江永计算完路上的开销后，扣除开销2,950元将剩余的5,100元进行了平分，向尕玛旦增支付1,500元，尼玛旦周的钱款与1,600元债务进行了抵消。上诉人尕玛江永对案发当天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提包、电子秤、绿色帆布、尕玛旦增所驾驶的猎豹（×××）汽车、盗窃的地点、盗窃后乘车离开的地点及销赃地点进行了指认。20、原审被告人尼玛旦周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指认笔录及指认照证实，2019年8月1日11时左右，尼玛旦周和尕玛江永、尕玛旦增驾车来到索县县城后，尕玛江永让尼玛旦周将卖虫草的人带到客运站下方，而尕玛江永和尕玛旦增待在了车里。尼玛旦周在一家虫草收购店内，看见两个牧民在与几个收购虫草的回民商谈价格，便上前询问是否出售虫草。之后，尼玛旦周将两个牧民带到了停车场内，而与这两人商谈的其中一名回族人跟了过来，并对尼玛旦周拍了照，于是尼玛旦周离开了停车场。刚上车，尕玛江永指着马路对面的那两个牧民，让尼玛旦周将两人带到工地上。尼玛旦周将两人带到国道附近的一栋在建工地的空房里后，接到尕玛江永的电话。不久，尕玛江永带着一个手提包赶来，尕玛江永从包内取出电子秤、纸箱和布垫，并将布垫铺好。牧民阿某将虫草倒在布垫上后装进纸箱进行称重，再把虫草倒入塑料袋上，让尼玛旦周和洛某清点。此时，尕玛江永和阿某在一旁看虫草的成色谈价格。之后，尼玛旦周看见尕玛江永从楼房内离开，便跟着其上了车。车子刚起步，尕玛江永便告知其偷取虫草的事情。当天赶到那曲后，尕玛江永于次日早上出去出售了虫草，接着三人驾车前往了拉萨。尕玛江永告诉尼玛旦周和尕玛旦增以9,00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了虫草，还说要三人平分。8月7日，尼玛旦周与尕玛江永、尕玛旦增在拉萨市八廓古城转经时，公安人员将尼玛旦周抓获。原审被告人尼玛旦周辨认出案发当天出售虫草的村民洛某和被害人阿某，并指认了案发当天尕玛江永随身携带的手提包、电子秤、绿色帆布、尕玛旦增所驾驶的猎豹（×××）汽车及盗窃地点。21、原审被告人尕玛旦增的供述、指认笔录及指认照证实，2019年8月1日11时左右，尕玛旦增和尕玛江永、尼玛旦周驾车途径索县，来到客运站门口时，尕玛江永让尼玛旦周下车找卖虫草的人，尕玛旦增和尕玛江永待在了车里。期间，尕玛旦增看见尼玛旦周带着两个藏族人和一个回族人去了对面的停车场，尕玛江永也下车看着尼玛旦周。过了一会儿，尼玛旦周过来说那个回族人不让他买虫草。尼玛旦周和尕玛江永上车时，那两个藏族人在身后叫唤，尼玛旦周就带着这两人从学校旁边去了国道方向。尕玛江永接了尼玛旦周的电话后，带着手提包也下车跟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尕玛江永打电话给尕玛旦增让他到丁字路口接尕玛江永和尼玛旦周。尕玛旦增接完人后，尕玛江永让他停车，并取出虫草称是偷来的。尕玛江永称重后说有三两左右。之后，尕玛江永让尕玛旦增将车开往拉萨。8月2日10时许，尕玛江永去了虫草交易市场虫草。到了拉萨后，尕玛江永称虫草卖了8,000余元，平分后每人有3,000元，扣除路上花销后给了尕玛旦增1,500元。原审被告人尕玛旦增对案发当天自己驾驶的猎豹（×××）汽车及接尕玛江永和尼玛旦周上车的地点进行了指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尕玛江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购买虫草名义，在商谈价格过程中，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尼玛旦周、尕玛旦增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尕玛江永提出其构成自首的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犯罪嫌疑人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本案中，上诉人尕玛江永与原审被告人尕玛旦增于2019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但其二人经侦查人员口头传唤到案，且2019年8月10日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已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因此，对其二人应认定为自首。上诉人尕玛江永的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尕玛江永提出其身患胆结石不适合羁押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尕玛江永患有严重疾病，故，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证据充分，但未认定上诉人尕玛江永、原审被告人尕玛旦增有自首情节，本院予以纠正，但鉴于原判量刑适当，故，本院不再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塔  旺审 判 员  索朗白玛审 判 员  吉罗嘎姆二○二○年三月六日法官助理  洛桑措姆书 记 员  旦增旺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