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刑终133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立新，女，1966年10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大学文化，系沈阳市和平区原园路街道幼儿园职工，捕前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晓宇，辽宁盈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钟雅丽，女，1952年4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系沈阳市和平区原园路街道幼儿园园长，捕前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雅丽、吴立新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辽0102刑初10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立新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钟雅丽在沈阳市和平区园路街道幼儿园（以下简称园路幼儿园）工作期间，担任园长职务，于2006年1月办理退休后未向上级主管单位沈阳市和平区太原街道办事处汇报情况、未办理交接手续，仍实际行使园长职权，负责管理园路幼儿园所使用的国有房产。被告人吴立新于2005年12月与园路幼儿园解除聘用合同后，仍负责与被告人钟雅丽一起管理园路幼儿园所使用的国有房产。2012年由园路幼儿园使用的位于沈阳市北二马路72号一层40号国有产权房被拆迁征收时，被告人钟雅丽伙同被告人吴立新，向太原街道办事处谎称园路幼儿园欠老师工资、养老保险等费用160多万元，太原街道办事处遂决定将动迁补偿款全部交给被告人钟雅丽，用于解决园路幼儿园拖欠职工费用的问题。2012年11月19日，被告人钟雅丽、吴立新一起来到拆迁征收部门，代表园路幼儿园与征收部门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骗取征收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600420元，之后付给房屋租户黎某某、岳某各30000元补偿款，将剩余的征收补偿款1540420元非法占为已有。被告人钟雅丽分得755400元，被告人吴立新分得785020元,二人将钱款用于个人购房、理财等消费活动。2018年9月4日，被告人钟雅丽接到沈阳市和平区监察委员会谈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吴立新接到沈阳市和平区监委委员会谈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另查明，被告人钟雅丽到案后向沈阳市和平区监察委员会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吴立新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10万元。二被告人被诉至我院后，向我院退缴了剩余的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张某甲、张某乙、郝某、王某、徐某某、李某某、马某某、任某某、邹某某、张某丙、秦某某、刘某某、全某某、喻某、宋某某、孙某某、李某、岳某、魏某某、张某丁、丁某、初某某的证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等园路街道幼儿园单位性质相关材料，《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2014年1月24日修订）相关规定，被告人钟雅丽、吴立新的人事档案，园路幼儿园使用的房屋资产性质证据材料，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货币补偿协议书、房屋产权登记、太原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支付补偿款财务凭证、沈阳四方焊接切割器材专业商店盛京银行账户明细及转款交易凭证、领取征收补偿款通知单存根等房屋征收补偿材料，被告人钟雅丽、吴立新等人银行账户明细及交易凭证，情况说明、房屋使用权转让协议，太原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会议记录，保证书二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及付款凭证，北二马路72号、柳州街25巷1号房屋租金收入证据及孙某某手写情况说明、房屋租赁协议及工商登记档案及两处房屋租金收入统计表，园路幼儿园职工缴纳养老保险金、档案托管及委托办理费的相关材料及费用统计表，园路幼儿园三园位于南京北街伊宁路109号房产的动迁补偿款记账凭证、收条，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人口信息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及被告人钟雅丽、吴立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钟雅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吴立新共同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钟雅丽、吴立新经办案单位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自首，可依法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钟雅丽、吴立新能够主动退还全部赃款，真诚悔罪，可依法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钟雅丽、吴立新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吴立新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二条一款（二）项、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钟雅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依法上缴国库。被告人吴立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依法上缴国库。二、已扣押的赃款1540420元依法上缴国库（其中1140420元已缴至我院）。上诉人吴立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吴立新有权使用涉案房产，不仅享有出租收益权且有权获得一定动迁补偿，其犯罪数额应仅限于国有资产所有权人明确作出意思表示的要为职工缴纳养老保险金的金额，上诉人吴立新投资本金26万元、收益房租43万元、按动迁惯例与钟雅丽应分得的22万元，均应从154万元动迁款中扣除，故上诉人吴立新的犯罪数额为63万元。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吴立新、原审被告人钟雅丽贪污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钟雅丽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上诉人吴立新共同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吴立新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吴立新有权使用涉案房产，不仅享有出租收益权且有权获得一定动迁补偿，吴立新投资本金26万元、收益房租43万元、按动迁惯例与钟雅丽应分得的22万元，均应从154万元动迁款中扣除，上诉人吴立新的犯罪数额为63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园路幼儿园使用房屋资产性质证据材料结合证人张某甲、王某等证言及上诉人吴立新、原审被告人钟雅丽的供述，证实涉案两处房屋的产权性质属于国有资产；原审被告人钟雅丽与上诉人吴立新曾经擅自出资为园路幼儿园职工缴纳养老保险及档案托管费等也未报请上级主管单位审批同意，钟雅丽与吴立新对涉案房屋无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涉案房屋动迁补偿款共计1600420元，扣除支付租户补偿款60000元，二人实际非法获得动迁补偿款1540420元，原公诉机关将吴立新、钟雅丽为幼儿园职工缴纳养老保险的“个人出资”与非法获得的房屋租金收益相抵扣，指控钟雅丽、吴立新二人贪污犯罪数额为实际获得的动迁补偿款1540420元，未将房屋租金收益计算在内，辩护人提出“吴立新与钟雅丽受补偿应分得的22万元”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若再将所谓的“个人出资”、“房租收益”等从实际获得的动迁补偿款中扣除明显不当，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吴立新、原审被告人钟雅丽经办案单位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且二人能够主动退还全部赃款，真诚悔罪，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吴立新、原审被告人钟雅丽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其中上诉人吴立新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永政审判员  温晓霞审判员  彭 聪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周禹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