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34392号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红星路1号。法定代表人：周法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锋，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京门楼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星火路1号1幢1层1B6房间。法定代表人：徐金永，男，196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京门楼酒业有限公司经理，住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被告：保定市乾硕酿酒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遂城镇张华村。法定代表人：杨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超，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哲，该公司员工。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星公司）与被告北京京门楼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门楼公司）、保定市乾硕酿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定乾硕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红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锋、京门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金永、保定乾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超、徐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京门楼公司、保定乾硕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包装、装潢与红星公司“红星蓝瓶二锅头”系列产品包、装潢相近似的产品；2.判令京门楼公司、保定乾硕公司连带赔偿红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0万元，其中经济损失284775元，合理开支15225元，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2225元和差旅费3000元；3.判令京门楼公司、保定乾硕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红星公司的前身北京酿酒实验厂成立于1949年，其后更名为北京红星酿酒集团公司，2000年改制重组维红星公司，系生产二锅头白酒的著名企业。红星公司及其生产的二锅头白酒曾获得多项荣誉。红星公司于2010年推出“红星蓝瓶二锅头”系列产品，经多年的推广和销售，在白酒行业具有广泛的影响力和知名度，曾在司法案件中被认定为知名商品，该系列产品在业内具有影响力，其特有的包装、装潢应当受到法律保护。2019年3月19日，红星公司的代理人与公证人员一同前往位于成都市金牛区人民北路二段29号的成都大酒店，在该酒店举办的2019年第100届全国糖酒商品交易会春季展会一展商公开展示的展柜内发现涉案侵权产品“北京二锅头酒”。2019年11月22日，红星公司在位于浙江省嘉兴市秀园路“中关村广场购物中心”B1层的“家福超市”发现正在销售的涉案侵权产品“北京二锅头酒”。上述二涉案侵权产品的生产制造商为京门楼公司、保定乾硕公司。红星公司认为涉案侵权产品使用了与其公司有一定影响的“红星蓝瓶二锅头”系列产品相近似的包装、装潢，容易造成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构成不正当竞争，侵占了其公司的市场份额，损害了其公司的合法权益，故红星公司诉至法院。京门楼公司辩称，不同意红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京门楼公司于2016年5月30日成立，具有酒类经营销售和流通的资质。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金永于2017年7月21日取得了第20123768号“京门楼”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3类包括白酒等。2.京门楼公司未实际生产、销售过涉案产品，没有对红星公司造成实际的损失，没有侵占红星公司的市场份额，不构成侵权。3.涉案侵权产品是京门楼公司为参加2019年第100届全国糖酒会商品交易会春季展会从其他酒厂要了几瓶涉案侵权产品的成品光瓶酒体，然后打印京门楼公司的瓶贴再贴上，在糖酒会上用于展览。其后京门楼公司了解到可能涉嫌侵权，故并没有委托保定乾硕公司进行生产。4.红星公司主张京门楼公司侵权，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的擅自使用行为，是指直接使用，也就生产、制造和销售的行为。京门楼公司从没有生产、销售过涉案侵权产品。5.涉案侵权产品与红星公司的权利产品存在明显差异，红星公司的权利产品酒瓶是专用的，并不会造成混淆。并且红星公司的权利产品早在2018年就已经变更包装、装潢。保定乾硕公司辩称，不同意红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保定乾硕公司前身为造纸厂，在2016年底转型为酿酒企业，2017年年底获得生产许可与批复，2018年5月份左右才开始试生产。2.保定乾硕公司未实际生产、销售过涉案侵权产品，没有对红星公司造成实际的损失，没有侵占红星公司的市场份额，不构成侵权。3.保定乾硕公司对京门楼公司的经营行为不知情，也未参加2019年第100街全国糖酒会商品交易会春季展会。4.红星公司主张保定乾硕公司侵权，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的擅自使用行为，是指直接使用，也就生产、制造和销售的行为。保定乾硕公司从没有生产销售过涉案侵权产品。5.涉案侵权产品与红星公司主张权利的产品存在明显差异，红星公司产品的酒瓶是专用的，不会造成混淆。并且红星公司主张权利的产品早在2018年就已经变更包装、装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红星公司成立于2000年8月29日，经营范围为制造、销售酒类、生物制品、食品、饮料；粮食收购（粮食收购许可证）；经营本企业或本企业成员企业自产产品及相关技术出口业务；经营本企业或本企业成员企业生产科研所需原辅材料、机械设备、仪器仪表、零配件等商品及相关技术的进口业务；承办中外合资经营、合作生产及开展三来一补业务；人员培训；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自有房屋租赁。2006年10月12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发“商标驰字【2006】第88号”《关于认定“红星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认定红星公司使用在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第33类白酒商品上的“红星及图”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根据全国大型零售企业商品销售调查统计显示，2010-2013年度“红星”牌白酒荣列同类产品市场销量第一位；根据全国大型零售企业商品销售调查统计显示，2010-2013年度“红星”牌白酒荣列同类产品市场综合占有率前三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认定红星公司注册商标“红星”为“中华老字号”。2015年12月20日，中国食品工业协会及中国食品工业协会白酒专业委员会共同出具《致谢函》，红星公司生产经营的红星牌二锅头酒产品，在1985-2015年间，成为中国白酒历史标志性产品之一，为中国白酒工业的繁荣与发展，做出重要贡献。2015年12月22日，“红星”在2015年第7届北京影响力评选活动中荣膺最具影响力十大品牌奖。2005年3月1日，红星公司“红星及图”二锅头等荣获二〇〇四年度北京市著名商标；2008年6月，红星公司“红星及图”酒（饮料）荣获二〇〇七年度（2007-2010年）北京市著名商标；2011年6月，红星公司“红星及图”酒（饮料）荣获二〇一〇年度（2010-2013年）北京市著名商标；2014年，红星公司“红星及图”酒（饮料）荣获二〇一三年度（有效期至2016年6月）北京市著名商标。经北京市质量审定委员会2014年3月12日审定，红星公司，商标红星，产品名称白酒，被评选为2013年度北京知名品牌，有效期两年。2011年11月，红星公司的红星蓝瓶43度（53度）在2011年度“第八届北京礼物旅游商品征集大赛”中获得北京特色都市工业品类铜奖；2015年10月24日，红星公司的43度红星二锅头蓝瓶系列在第十二届“北京礼物”旅游商品大赛中荣获旅游商品大赛参赛作品转化主题优秀转化奖。2012年12月，北京日报社将红星酿酒蓝瓶系列二锅头评为2012年度时尚创新设计白酒品牌。2015年1月20日，北京兴华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显示，2010年至2014年，红星公司酒类产品蓝瓶系列销售额分别为2374.31万元、12624.30万元、21578.81万元、343925.39万元、47776.02万元。2015至2017年，红星公司的子公司北京京星泰商贸有限公司、北京红星酒业有限公司与多家广告公司及媒体签订红星二锅头品牌及产品广告发布合同，通过电视广告、电台广告、巴士广告、车站广告、机场广告、网络广告等方式推广宣传红星品牌及红星蓝瓶二锅头系列产品。2019年3月19日，红星公司委托代理人徐进与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公证人员前往位于成都市金牛区人民北路二段29号的成都大酒店内糖酒会展商处，各展商已在该酒店内公开展示商品。徐进与公证人员前往该酒店三楼大厅，徐进向该处一酒类展商询问了公开展示在展柜商的一款瓶装白酒的信息并向展商索取上述瓶装白酒一瓶和名片一张。公证人员将取得白酒及名片带回公证处后拍照并封存。针对上述过程，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出具（2019）川成蜀证内经字第75696号公证书。庭审过程中，当庭拆封本次公证过程封存的公证实物，内含500ml蓝瓶北京二锅头白酒一瓶即被诉侵权产品及“京门楼公司经理徐艳磊”名片一张，其中被诉侵权产品酒瓶瓶身为蓝色，瓶盖为蓝色，瓶盖顶部印有白色“酒”字样，瓶盖下方瓶颈处印有白色“酒中精品”字样，瓶颈与瓶身交接处有一圈突起圆环，瓶贴分上下两部分，上部背景为蓝色，最上印有“京门楼”及图标识，左上角印有“新一代”字样，右上角印有净含量及酒精度，中间印有“北京二锅头”字样，“北京”二字突出，下部背景为白色，印有“产品名称、配料、生产许可证编号：SC11513060701043制造商：保定市乾硕酿酒有限公司地址：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遂城镇张华村”及“北京京门楼酒业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南里26号电话：400-1616986”等信息。瓶贴上下两部分由中间一条红色条框连接，红色条框内印有金色“高级清香型白酒”字样，瓶身处印有生产日期2019/02/26。京门楼公司、保定乾硕公司认可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表示上述北京二锅头白酒系该二公司的产品，名片系京门楼公司的名片，但该被诉侵权产品只是在2019年第100届全国糖酒商品交易会上展示的样品，并未实际销售。2019年11月22日，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虞向东向上海市新虹桥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同日，虞向东与该公证处公证人员前往位于浙江省嘉兴市秀园路标示为“中关村广场购物中心”B1层的“福家超市”，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虞向东在上述营业场所购买了标示有“北京二锅头酒”的产品一瓶并取得购物小票一张。公证人员对将取得的上述物品及购物小票带回公证处后拍照并封存。针对上述过程，上海市新虹桥公证处出具（2019）沪新虹桥证经字第3338号公证书。庭审过程中，当庭拆封本次公证过程封存的公证实物，内含生产日期为2018年4月3日的500ml蓝瓶北京二锅头白酒一瓶被诉侵权产品和2019年11月22日“福家超市-嘉兴店”购物小票一张，根据该购物小票显示，商品“北京二锅头京门楼”数量为1，单价为15元。京门楼公司、保定乾硕公司认可公证封存的500ml蓝瓶北京二锅头白酒系该二公司的产品，表示该产品与（2019）川成蜀证内经字第75696号公证书封存的蓝瓶北京二锅头白酒外观一致，仅存在生产日期和酒精度数标注的区别，但坚持该二公司未实际对外销售过该产品。京门楼公司另表示，可能有经销商拿到少量被诉侵权产品的样品后在市场上销售。庭审结束后，京门楼公司及保定乾硕公司表示经调查核实，确有经销商购入12瓶被诉侵权产品送到福家超市销售，但一直滞销。红星公司提交其公司生产日期为2016年4月24日的500ml红星蓝瓶二锅头白酒，据此证明被诉侵权产品与红星公司的红星蓝瓶二锅头白酒的包装、装潢高度相似，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京门楼公司、保定乾硕公司认可红星蓝瓶二锅头白酒的真实性，但表示红星公司的红星蓝瓶二锅头已经于2018年更换新的包装、装潢，并提交生产日期为2019年5月31日的500ml红星蓝瓶二锅头白酒（新款）一瓶及2019年的购物小票一张。红星公司认可京门楼公司、保定乾硕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表示红星公司更换包装的原因就是因为仿冒产品多，且旧款包装设计的500ml红星蓝瓶二锅头白酒，即本案中主张权利的商品，目前在市场上仍有流通。红星公司生产的500ml红星蓝瓶二锅头即本案中的权利产品包装、装潢特点为：1.蓝色透明玻璃瓶，分瓶身、瓶颈、瓶盖，瓶身较粗、瓶颈较细，均为圆柱形，瓶身上端与瓶颈连接处呈收缩坡状设计，瓶颈与瓶身连接处有一突出圆环；2.瓶盖为深蓝色，且呈横竖螺旋造型；3.瓶身有烧制的“北京红星”字样；4.瓶盖整体套在瓶颈上方三分之一处，在下方有银色的“红星二锅头酒”字样；5.前贴标整体分为上下两部分，上部分背景颜色为深蓝色、下部分颜色为略泛黄的白色；前贴标上部分从上至下及中间部分印有“红星及图”商标、“中华老字号”中英文字样、较大的“红星二锅头酒”字样，其中“红星”字样略大，右上角印制有五颗金色小五角星；前贴标上部分与下部分结合处中部有一跑道型金色边框，内印制有金色的“高级清香型白酒”字样，框两侧有金色横线将上下部分隔开；前贴标下部分中间较大的“八年陈酿”字样，下方为酒精度、净含量信息，最下方红星公司的中英文企业名称。6.后贴标为透明的贴标，印制有“中华老字号”、原料、产品标准号、地址、QS认证、条形码等信息。经当庭对比，被诉侵权产品与红星公司的权利产品的包装、装潢在酒瓶形状颜色、瓶盖颜色、贴标的形状大小、颜色搭配、文字的结构布局整体近似，仅存在商标、文字、局部区域颜色的差异，具体表现为：1.被诉侵权产品的瓶盖上顶端文字为“酒”，瓶盖下方瓶颈处的文字为“酒中精品”；红星公司权利产品的瓶盖上端为“红星文字及图商标”，瓶盖下方瓶颈处的文字为“红星文字注册商标及二锅头酒”；2.被诉侵权产品仅有一个贴标，没有后贴标，前贴标整体亦分为上下两部分，贴标上部分背景颜色较红星公司权利产品的颜色更靠近蓝色，中部有一条背景为红色的条框将贴标上下连接，贴标下部分背景颜色亦为白色；贴标上部分从上至下印有“京门楼”注册商标、“北京特产”字样、较大的“北京二锅头酒”字样，其中“北京”字样略大，左上角印有“新一代”字样，右上角印有净含量、酒精度信息；贴标上下部分结合处的红色条框内印制有金色的“高级清香型白酒”字样；贴标下部分印有产品名称、配料、制造商、二维码、条形码等信息，最下方为京门楼公司及地址信息。被诉侵权产品的贴标上载明保定乾硕公司为制造商。京门楼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30日，经营范围为销售食品；销售化妆品；汽车配件；日用品；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化学品）；技术服务；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培训；会议服务；劳务服务；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承办展览展示活动；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保定乾硕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5日，经营范围为白酒制造。庭审中，京门楼公司和保定乾硕公司表示两公司存在合作关系，京门楼公司负责销售和委托生产，保定乾硕公司负责白酒的生产和罐装，酒瓶和包装由京门楼公司提供。另，红星公司就本案中主张的（2019）川成蜀证内经字第75696号公证书的公证费提交金额为3400元的公证费发票复印件一张，表示该公证费系多份公证书的总费用，在本案中仅主张225元；但未就本案中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2019）沪新虹桥证经字第3338号公证书的公证费2000元、差旅费3000元提交相应证据。京门楼公司、保定乾硕公司不认可上述公证费发票复印件的真实性。上述事实，有公证书、广告合同、监测报告、光盘、公证费发票、购物小票、名片、被诉侵权产品、红星公司的“红星蓝瓶二锅头酒”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红星公司与京门楼公司、保定乾硕公司均为酒类企业，均以生产销售白酒为主营业务，且本案争议商品亦同为“二锅头”白酒，双方显然存在竞争关系。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案中，红星公司主张的京门楼公司、保定乾硕公司在被诉侵权产品上擅自使用与红星公司500ml红星蓝瓶二锅头白酒近似的包装、装潢，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首先，红星公司为国内知名酒类生产、销售企业，其公司酒类产品蓝瓶系列自2010年至2014年销售额持续稳步增长，2014年度的销售额已超4亿元，销售区域广泛；“红星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红星公司注册商标“红星”为中华老字号；2015至2017年红星公司对包括“红星蓝瓶二锅头酒”在内的产品通过多种方式进行推广；“红星蓝瓶二锅头酒”系列获得过“2012年度时尚创新设计白酒品牌”等荣誉。且红星品牌白酒多次获得各种奖项及荣誉，从相关消费者和经营者等公众一般认知看来，红星品牌本身已具有一定影响力和知名度。从“红星蓝瓶二锅头酒”的包装、装潢设计本身来看，在酒瓶颜色，瓶盖颜色，贴标的形状、颜色、标识及文字的结构布局等方面的排列组合具有独特性，形成了显著的整体形象，且与商品的功能性无关，经过长时间使用和大量宣传，已足以使相关公众将上述装潢与红星公司的“红星蓝瓶二锅头酒”商品联系起来，具有识别其商品来源的作用。综上，可以认定“红星蓝瓶二锅头酒”的包装、装潢为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其次，经对比被诉侵权产品与红星公司的“红星蓝瓶二锅头酒”，从整体上看，二者整体形状相同，颜色选择、搭配相似，瓶盖、瓶贴的分布位置、面积、比例相似，文字、图案的分布位置、色彩及搭配方式相似，差别之处较为细微，以一般公众的注意力为标准来判断，不足以区分商品来源，容易引起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因此，本院认为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与红星公司的“红星蓝瓶二锅头酒”构成高度相似。最后，京门楼公司在2019年第100届全国糖酒商品交易会公开向不特定公众展示被诉侵权产品，意在获取更多的曝光机会，以促使可能出现的交易发生。因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与红星公司的权利产品的红星蓝瓶二锅头酒高度相似，容易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存在造成红星公司交易机会丧失的可能，故可以认定为不正当竞争行为。京门楼公司虽坚持抗辩未实际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保定乾硕公司抗辩未实际生产被诉侵权产品，但二公司在庭审中又均承认被诉侵权产品系其生产、销售，且根据在案证据显示，被诉侵权产品已经流入市场，并在市场销售。京门楼公司、保定乾硕公司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二公司的抗辩主张，故本院对其抗辩不予认可。综上，京门楼公司、保定乾硕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责任承担，京门楼公司与保定乾硕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庭审过程中双方均承认被诉侵权产品系京门楼公司委托保定乾硕公司生产并向其提供酒瓶和包装，保定乾硕公司负责生产酒和灌装，京门楼公司负责销售，该二公司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赔偿数额按照经营者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因被侵权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确定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数额。本案中，红星公司与京门楼公司、保定乾硕公司均未举证证明红星公司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未举证证明京门楼公司、保定乾硕公司所获得的实际利益，故本院将结合红星公司主张权利产品的知名度、市场价值、京门楼公司及保定乾硕公司的主观过错及侵权行为的范围及后果酌情确定。关于合理开支，其中公证费部分，红星公司仅提交针对（2019）川成蜀证内经字第75696号公证书的公证费发票复印件，京门楼公司、保定乾硕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对于（2019）沪新虹桥证经字第3338号公证书的公证费，红星公司未提交证据，鉴于本案中确有公证保全证据的事实存在，对于红星公司主张的公证费，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红星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但考虑其公司确委托律师出庭参与诉讼的情况，本院将酌情予以确定；关于差旅费，红星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北京京门楼酒业有限公司、保定市乾硕酿酒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涉案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北京京门楼酒业有限公司、保定市乾硕酿酒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0000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北京京门楼酒业有限公司、保定市乾硕酿酒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合理开支5225元；四、驳回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00元（已交纳），北京京门楼酒业有限公司、保定市乾硕酿酒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刘亚男人民陪审员  马宏新人民陪审员  范希敏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法官 助理  徐斯博书 记 员  程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