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1刑终78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春霞，女，196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住址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因涉嫌犯金融凭证诈骗罪，2018年1月10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1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男，197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因涉嫌犯金融凭证诈骗罪，2018年1月10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1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花溪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亚东，贵州朝华明鑫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41D293031。辩护人张允刚，贵州朝华明鑫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D11431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亚雄，男，1980年8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住址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因涉嫌犯金融凭证诈骗罪，2018年6月27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花溪区看守所。辩护人夏明友，云南新洋务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0510798568。辩护人杨永春，云南新洋务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310892164。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春霞、张建、王亚雄犯金融凭证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8）黔0111刑初6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春霞、张建、王亚雄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胡春霞、张建、王亚雄，听取了上诉人张建、王亚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涉及被告人张建伙同杨潇云、陈旺连（另案处理，已判刑）为陈某1、吴某在南充商业银行某分行办理存单质押申请贷款的事实。2016年8月，在南江县做工程的陈某1因需要资金，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某分行职工张某介绍认识了杨潇云并请求帮忙贷款，杨潇云便联系联系陈旺连共同做该业务。2016年8月中旬，杨潇云、陈旺连应陈某1的要求来到南充，杨潇云便给陈某1介绍了“卡内转定、质押贷款”业务，即存款人到指定的银行存款后，不与贷款人及贷款银行见面，以存单质押的方式由贷款人持存单到存款银行办理贷款业务，贷款人需按约定向存单所有人支付相应保证金及贴息款。陈某1同意后，于2016年8月14日、8月25日与陈旺连签订了《一年期存款存单式操作协议》。后陈某1联合同样需要资金的朋友吴某共同由杨潇云帮助贷款。在第一次协议签订后，陈旺连联系张建到南充，由张建为陈某1贷款找出资人到南充仪陇农商银行某支行、南充商业银行某分行存款，均没有成功。截止9月24日，陈某1按约定陆续支付给了杨潇云、陈旺连及张建定金及贴息款共计63.5万元人民币。2016年9月25日晚，陈某1要求张建、杨潇云、陈旺连退赔其所支付的费用，杨潇云、陈旺连便提出继续联系出资人存款为陈某1、吴某办理存单质押贷款。杨潇云、陈旺连商议由杨潇云联系李某（资金拆解经纪人）找出资方到南充商业银行某分行存款，由张建负责比照在银行的真实存单伪造存款存单等相关材料用于质押贷款。杨潇云、陈旺连未告知李某存款将用于存单质押的真实意图。经过李某等人的层层单向联系，9月27日、28日存款人常某1到南充市商业银行某分行分四次存款共计2000万元；又经过层层单向传递，李某将常某1所存四张存单的图片及身份证信息通过手机发给杨潇云、陈旺连、张建三人。9月29日下午，张建将伪造的常某1、孟庆娅的身份证及结婚证发给了杨潇云，并将伪造的公证书、授权委托书交给杨潇云、陈旺连，杨潇云冒充常某1、孟庆娅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字捺手印，后要求陈某1在受托人上签字捺手印。9月30日凌晨5时许，张建将比照存款人常某1在南充市商业银行巴中分行的真实存单伪造的四张假存单交给了杨潇云、陈旺连。杨潇云、陈旺连明知张建提供的存单系伪造，仍然通过他人转交给陈某1。陈某1拿到上述伪造存单和资料后，于当日以吴某为借款人共同在南充市商业银行某分行以存单质押申请贷款人民币1800万元。10月4日，吴某取得先期的300万元贷款。在这次质押贷款过程中，陈某1、吴某共支付贴息款共计人民币119万元。10月6日，存款人常某1持真实存单到南充市商业银行巴中分行取款时被拒，该行发现存单系伪造遂报案。案发后，2016年10月10日，陈旺连之父陈某7给杨潇云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53账户转款人民币5万元。杨潇云、陈旺连及张建共骗取陈某1、吴某支付的“贴息款”共计人民币182.5万元，其中杨潇云分得31.5万元、陈旺连分得25.6万元。截止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下达（2018）川19刑终141号刑事裁定书时，侦查机关已追回44.6万元退还吴某，含张某退赃人民币1万元、李某退赃人民币8.9万元、杨某1退赃人民币3万元、陈某2退赃人民币5万元、常某1退赃人民币24.7万元、杨潇云退赃人民币2万元。吴某已归还银行贷款人民币1769.2万元，尚有人民币30.8万元未归还。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审理中，陈旺连亲属退回赃款人民币12.1万元至该院会计核算中心账户，张建主动退赔吴某损失人民币13.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报案材料、情况说明、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被告人杨潇云、陈旺连的基本信息、被告人陈旺连、杨潇云的抓获经过、拘留证、陈某1与陈旺连签订的《一年期存款存单式操作协议》复印件、调取证据通知书、鉴定委托书、定期存单4张、四川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川公物［2016］40093号文件检验鉴定书、图片、巴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巴公物鉴（痕迹）字［2017］1-001号痕迹鉴定意见书、四川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事项确认书、川公物鉴［2017］40018号鉴定文书、（2016）杭国证委字第04939号公证书、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给杭州市国立公证处的函及复核函、四川效率源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鉴2017（电鉴）第1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光盘、扣押手机清单、微信截图照片、南充市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分行提供的书证；伪造、变造金融票证案资金流向表、伪造、变造金融票证退赃一览表、南充市某银行对公支票户行内转账业务明细、业务凭证、进账单、吴某的领条、南充市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分行关于将追回的涉案资金优先偿还该行贷款的函、证明、对公支票户行内转账业务明细、进账单、业务凭证、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入账通知、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常某1南充市商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吴某南充市商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协助查询吴太明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吴某在南充商业银行贷款的相关书证、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南充商业银行业务凭证、收条、借条复印件、证人张某、李某、杨某1、陈某2、王某2、常某1、刘某、苟某1、苟某2、陆某、杜某、苟某3、贾某、周某1、常某2的证言及承诺书相关书证、被害人陈某1、吴某的陈述、被告人杨潇云、张建、陈旺连的供述与辩解、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2017）川1902刑初302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19刑终141号刑事裁定书。二、被告人胡春霞、王亚雄、张建犯罪事实。被告人胡春霞原系贵州某商贸有限公司、贵州某顺商贸有限公司、贵州某有限公司、贵州某广发商贸有限公司、贵州某贸易有限公司、贵阳优某商贸有限公司、贵州某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6年底，通过朋友介绍，胡春霞与被告人王亚雄认识，并通过王亚雄与被告人张建认识。其间，相互之间就伪造他人存单后向银行质押办理贷款的手段达成一致；由胡春霞所控制的公司作为借款人，以支付贴息款获取他人存入相应银行存款的存单原本，王亚雄参与其中，张建安排伪造存单、存款人身份材料等，胡春霞再找人冒充真实存单人持伪造存单等资料到相应银行办理存单质押贷款，从而套取银行资金或承兑汇票套现。三被告人先后涉及以下犯罪行为：1、在贵州都匀某商业银行分理处实施金融凭证诈骗的事实；2017年1月，被告人胡春霞为获取银行贷款，伙同被告人王亚雄采用伪造的存单质押的方式向贵州都匀某商业银行分理处贷款540万元。2017年1月23日，王亚雄通过介绍并由金某2找到资金方秋某到贵州都匀商业银行分理处存款600万元，后王亚雄找到张建伪造银行存单及其他假证。胡春霞负责准备银行贷款所需的其他资料及安排人员冒充存款人。2017年3月，胡春霞安排喻某等人冒充秋某等人到贵州都匀商业银分理处办理存单止付手续时，银行工作人员发现胡春霞安排的人员不是秋某本人，银行遂终止办理该笔540万元的贷款业务。2、在贵州清镇市某商业银行实施金融凭证诈骗的事实；2017年3月，因无法在贵州都匀某商业银行分理处办理贷款，被告人王亚雄和被告人胡春霞通过金某2让秋某将上述600万元存款转至清镇市某商业银行，仍按照同样方法，由胡春霞以自己控制的贵州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银行申请贷款并准备相关贷款资料、找人冒充存款人，王亚雄请张建伪造银行存款存单及其他假证。2017年4月27日，张建将存单寄给王亚雄，王亚雄收到邮寄的存单后交给胡春霞。2017年4月28日，胡春霞带银行工作人员到云南省昆明市宾馆与胡春霞安排的冒充存款人的班某等人签订相关协议。后经银行审批，胡春霞获得银行贷款540万元。2017年6月29日，胡春霞使用上述手段，通过金某2找到资金方在清镇某商业银行存入款项380万元，并找人冒充存款人周林、应小毛、阮亚藕、金春梅等人，在王亚雄和张建的帮助下，采用伪造的银行存单，以其控制的贵州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获取清镇市某商业银行的贷款340万元。3、在贵州银行某支行实施金融凭证诈骗的事实；2017年7月，被告人胡春霞、张建商量使用伪造的银行存单向银行贷款，由张建负责伪造银行存单、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等交给胡春霞，胡春霞负责联系贷款银行、寻找资金方、找人冒充存款人及准备贷款基础资料等事宜。2017年8月1日，胡春霞通过中间人金某2联系存款人秋某到贵州银行某支行存入一年定期1000万元，胡春霞支付了相应贴息款，胡春霞将两张银行存单照片发给张建，张建在网上向他人购买了伪造的银行存单，经过加工后将银行存单及伪造的身份证、户口本等交给胡春霞。2017年8月8日，胡春霞使用伪造的银行存单，并和冒充存款人的班某、穆某等人与银行签订了相关协议，以贵州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贵州银行某支行申请银行承兑汇票；经银行审批后，获得1000万元的贵州银行电子承兑汇票，其中50万承兑汇票不能使用。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胡春霞、张建使用上述手段，以胡春霞控制的贵州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贵州银行某支行贷款，获得1000万元的电子承兑汇票。2017年10月26日，胡春霞、张建使用上述手段，以胡春霞控制的贵州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再次向贵州银行某支行申请1000万元电子承兑汇票时被银行发现。以上涉及获取的银行承兑汇票经其他公司贴现，所得款项由胡春霞安排使用。4、在中信银行某支行实施金融凭证诈骗的事实；2017年10月，被告人胡春霞经人介绍与中信银行某支行商谈存单质押贷款办理承兑汇票事宜，获得银行方面同意后，胡春霞、张建使用同样手段，由胡春霞通过资金中间人找到钱某、袁小娟、蒋张兴、蒋某等人到中信银行某支行存入6500万元，安排喻某、余某找人冒充存款人，张建负责伪造银行存单、存款证明、身份证、户口本等资料。后胡春霞以自己控制的公司的名义向中信银行某支行申请贷款。2018年1月10日，胡春霞等人到中信银行某支行准备签订相关合同时被民警抓获；同日，张建亦被抓获。2018年6月23日，被告人王亚雄被抓获并被寄押在云南省大理市看守所，2018年6月27日出所。2019年1月7日，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将追回款项90万元发还贵州清镇某商业银行；于2018年10月17日、2019年1月4日将追回款项430万元、37.9万元发还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某支行。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胡春霞、张建、王亚雄的户籍证明、云南省大理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民警自书抓获经过、云南省大理市看守所寄押案犯凭证、贵州都匀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凤凰坝分理处2019年3月5“关于胡春霞提供贷款资料说明”、中国信合储蓄存单、贵州静胜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相关贵州清镇农商行办理存单质押贷款的材料、贵州至某商贸有限公司、贵州某商贸有限公司、贵州某贸易有限公司相关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某支行办理存单质押贷款的材料、贵州银行承兑汇票开票凭证、放款通知书及票据附件、汇票承兑清单、邵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电子凭证；以及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某支行2018年4月8日“关于胡春霞、张建等涉案质押存单的情况说明”、贵州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贵州某广发商贸有限公司、贵州某贸易有限公司、贵州至某顺商贸有限公司、贵阳某万德商贸有限公司、贵州某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向中信银行贵阳某支行申请银行承兑汇票授信相关资料、贵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公（筑）鉴（文）字［2018］0020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贵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公（筑）鉴（文）字［2018］0036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贵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筑）鉴（电）字［2018］0051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清单、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扣押决定书及相应物证照片、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7月9日证明、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发还清单、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花溪支行授权委托书、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发还清单、谌某与胡春霞、胡春霞与王亚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居某制作的贵州银行承兑汇票的使用情况表及对应的银行流水记录、“展翅鹏飞、中华平安”转账给何某的记录、张建电脑内资料照片、证人贺某、顾某、谢某1、陈某3、班某、谌某、穆某、邵某、段某、杨某2、王某3、林某1、付某、周某2、陈某4、钱某、蒋某、孙某、金某1、王某4、姚某、周某3、任某、谢某2、曹某1、林某2、吕某、金某2、秋某、徐某、陈某5、喻某、余某、居某、曹某2、杨某3、陈某6、聂某1、聂某2、何某的证言、被告人王亚雄、胡春霞、张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根据一审举证、质证的上述证据，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认定本案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金融凭证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胡春霞犯金融凭证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张建犯金融凭证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王亚雄犯金融凭证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胡春霞、张建、王亚雄共同退赔贵州清镇某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款项790万元；责令被告人胡春霞、张建共同退赔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款项1482.1万元；五、责令被告人张建与杨潇云、陈旺连共同退赔被害人吴某、陈某1损失人民币1126000元；六、对涉案查获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春霞、张建、王亚雄均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胡春霞上诉理由为“不构成共同犯罪，不是主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张建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系从犯，原判认定部分犯罪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王亚雄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系从犯，对部分犯罪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对原审判决提出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复经本院审查属实。在二审期间，上诉人胡春霞、张建、王亚雄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胡春霞以“不构成共同犯罪，不是主犯，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张建以“量刑过重，系从犯，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犯罪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对认定上诉人张建犯金融凭证诈骗罪罪名不持异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犯罪金额有异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对于上诉人王亚雄以“应当区分主、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王亚雄系从犯，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胡春霞、张建、王亚雄使用伪造的银行存单，作为向相关金融机构提供的担保，从金融机构骗取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另，被告人张建伙同杨潇云、陈旺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取得他人存款单的事实，明知未取得存款人同意存单质押，而将伪造的银行存单及公证书、授权委托书等，提供给他人用于存单质押贷款，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胡春霞、张建、王亚雄的行为均已构成金融凭证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根据上诉人胡春霞、张建、王亚雄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的作用、认悔罪态度，已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进行判处，原判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胡春霞、张建、王亚雄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作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春霞、张建、王亚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银行存单，作为向相关金融机构提供的担保，从金融机构骗取贷款，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张建另伙同杨潇云、陈旺连（另案处理，已判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取得他人存款单的事实，明知未取得存款人同意存单质押，而将伪造的银行存单及公证书、授权委托书等，提供给他人用于存单质押贷款，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金融凭证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胡春霞、张建、王亚雄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筑萍审判员  陆 燕审判员  邹 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戚雷书记员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