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52刑终32号原公诉机关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立，男，1971年4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揭阳市揭东区*******委矿山宿舍。因本案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揭东区看守所。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立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粤5203刑初4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立于2017年7、8月联系运来过期或即将过期的科罗娜牌啤酒到其与吴伟刚承租的位于揭阳市揭东区*******枫口的仓库，后王立雇佣谢泽伟等人更改这些过期或即将过期的科罗娜牌啤酒生产日期并予以销售。至8月20日，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了价格人民币（下同）199485元的已更改日期的科罗娜牌啤酒1287件、价格213280元的已擦拭日期的科罗娜牌啤酒1376件、价格133610元的尚未更改日期的科罗娜牌啤酒862件等财物1批。经揭阳市揭东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扣押的科罗娜牌啤酒属不合格产品。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王立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伪劣产品认定书，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立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管理法规，结伙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货值金额546375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王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立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王立能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被告人王立犯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立上诉称862件啤酒还有2个月才过最佳使用时间，不应认定为伪劣产品；一审认定案值远高于市场价格；本案属犯罪未遂，其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立于2017年7、8月联系运来过期或即将过期的“科罗娜”牌啤酒到其与吴伟刚承租的位于揭阳市揭东区*******枫口的仓库，后王立雇佣谢泽伟等人更改这些过期或即将过期的“科罗娜”牌啤酒生产日期并予以销售。至8月20日，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了价值199485元的已更改日期的“科罗娜”牌啤酒1287件、价值213280元的已擦拭日期的“科罗娜”牌啤酒1376件、价值133610元的尚未更改日期的“科罗娜”牌啤酒862件等财物1批。经揭阳市揭东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扣押的“科罗娜”牌啤酒属不合格产品。2019年7月19日，上诉人王立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等材料。载明2019年7月19日下午，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在逃犯罪嫌疑人王立到揭东公安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自首，并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载明现场位于揭阳市揭东区*******枫口经联社洪钦河厂房内。厂房内共有喷印新的安全食用期编码的“科罗娜”啤酒1287件、半成品“科罗娜”啤酒1376件、尚未更改日期的“科罗娜”啤酒862件等；东侧仓库南墙下有1台喷码机，上见2瓶瓶身上有“溶剂”字样的白色罐装液体等。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扣押到涉案的“科罗娜”啤酒5175件、机械3部、天那水2罐、新空纸箱5160个、喷码Name溶剂空瓶2个、手推叉车1部、白布1卷、手套2副。4．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科罗娜”啤酒总价格为546375元，其中1287件已更改日期啤酒价格为199485元，862件尚未更改日期啤酒价格为133610元，1376件已擦拭日期啤酒价格为213280元。5．伪劣产品认定书。经揭阳市揭东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的3525件“科罗娜”啤酒属不合格产品。6．指认物品、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诉人王立对作案现场、作案工具及赃物进行指认、确认。7．仓库租赁合同书。证实同案人洪钦河向曲溪镇枫口经联社租赁位于枫口村的企业用地，后洪钦河将该地上厂房租赁给涂镇伟。8．销毁不合格“科罗娜”啤酒的请示等。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的3525件不合格“科罗娜”牌啤酒予以销毁。9．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的同案人涂镇伟、洪钦河因本案已被判刑。10．上诉人王立的身份证实材料。11．证人谢泽伟的证言。谢证实：2017年8月1日前后，我经人介绍到揭东开发区一家仓库当搬运工，是王立叫我去的。我去仓库看见有2名女工将啤酒瓶上的日期码擦掉，仓库里面还有用来印码的机器，是用来重新印刷日期码的。我每天的工钱是100元。该制假工场老板是王立，王立也是管理人员，他联系外面运载已经过期的啤酒来加工，安排外面用硝基漆擦掉啤酒瓶已经过期的日期，再用喷码机重新喷上新的到期日。我到该工场上班后，更改到期啤酒的牌子主要是墨西哥的“科罗娜”啤酒。每天工场内的生产量是200多件至300多件，至今出货1000多件。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的“科罗娜”啤酒一共有3000多件。我听王立说该工场是向涂镇伟租的，我在工作期间有见过涂镇伟来找王立。经混杂照片辨认，谢辨认出王立；并对现场、作案工具等进行了辨认、确认。12．证人吴正长的证言。吴证实：2017年7月初，我经朋友介绍到曲溪枫口村一家工厂打工，该工厂主要是从外面载来一些啤酒，工人就将这些啤酒的批号及生产日期用“天那水”擦掉，然后再用喷码机喷上新的批号和生产日期，喷好后就将这些啤酒包装好。我主要负责搬运这些啤酒，每天工钱是100元。在该厂工作的厂有6人，其中我和吴楚彬2人负责搬运，江秀娥和黎月琴负责将这些啤酒的批号及生产日期擦掉，谢泽伟负责喷印新的批号和日期，吴正茂刚来上班，还没正式进入工作。我们厂的负责人是一个外号叫“亚立”（王立）的中年男子，老板“亚立”联系外面载来过期的啤酒和没有喷日期的新啤酒箱，重新喷好日期的啤酒包装后由“阿立”联系大货车来载出去。工厂加工的啤酒牌子主要是“科罗娜”。7月20日，我领了2000元工资，8月初领了900元工资，工钱是“亚立”以现金付给我的，没有固定日期。吴对现场查获的“科罗娜”啤酒进行了辨认、确认。13.证人吴楚彬的证言。吴证实：我自2017年8月17日到涉案工场做搬运工作，工场老板是“阿立”（王立），每天工钱100元。该工场是将临近过期或已过期的啤酒的日期擦掉，然后重新喷上新的日期。工场有啤酒2000多箱。我不知道厝主是谁，也不曾见过厝主。2017年8月19日下午有进过1批货，现在仓库里面存放的啤酒有一半左右是昨天进的货，但我干活这几天没见过出货。14.证人黎月琴的证言。黎证实：我于2017年8月2日开始到涉案工厂工作，我和阿姐负责擦掉啤酒瓶上的日期编码和灰尘，我的工钱是计件的，每瓶工钱1元。加工的啤酒是过期啤酒，啤酒的商标都是英文，我不认识。工厂的老板叫“立兄”（王立），听说工厂是他租的，厝主是谁我不知道。重新喷日期的啤酒有人来载走，但我没有见过。15.证人江秀娥的证言。江证实：我于2017年8月18日开始到涉案工厂工作，我和黎月琴负责将啤酒瓶上的日期擦掉，啤酒的牌子是英文名，我不认识。其他4名男子负责搬货及在啤酒瓶上打印新的日期编码，我每天工钱60元，黎月琴以计件结算工钱。我不知道老板叫什么，我于8月19日有见过老板。2017年8月19日下午，我看见1辆大货车载来1车货来，都是英文名的啤酒，也就是我擦掉日期的啤酒。16.证人江雄新的证言。江证实：2017年8月20日8时许，我嫂子谢洁红说她朋友在三友村枫口的工厂（涉案工厂）的电路坏了，叫我去帮忙修理一下，我就驾车到这家工厂，看到这间工厂里面堆放很多啤酒和饮料，我发现是该厂的三相电的1条电线出现问题，我没有办法维修，要让村里管电的人过来才能解决，村里管电的人过来后，我和他一起检查维修。10时许，公安局的同志就到现场查处。17.证人吴伟群的证言。吴证实：大约2017年的时候，由于我胞兄吴伟刚不在家里，他打电话叫我去港美村路口跟王立拿钱，我到达港美村路口的时候，王立拿了几千元现金给我，让我交给胞兄吴伟刚，我拿钱之后，我们各自离开。后我将钱拿给吴伟刚。18.同案人涂镇伟的供述。涂供述：2015年7月12日，我向洪钦河租用了位于揭阳市揭东区*******枫口经联社一厂房做仓库，租期5年，每月租金3000元，每3个月缴纳1次租金，我们有签订合同。2017年6月份，我将该厂房转租给吴伟刚，每月的租金也是3000元。我转租给吴伟刚没有签订合同，是口头转租而已。我把厂房转租给吴伟刚之后就在那里帮吴伟刚清点啤酒出入货，我知道吴伟刚因为生产、销售假啤酒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他租用我的厂房，我就知道他要在仓库内更改过期或即将过期的啤酒生产日期。吴伟刚租用仓库是更改一种叫“科罗娜”的啤酒的生产日期（保质日期），仓库有四五名工人，吴伟刚负责组织我们生产劣质假啤酒及购买、销售，我负责在进出口啤酒清点货物及安排搬运，王立负责安排工人擦拭啤酒瓶上的生产日期（保质日期）和喷印新的生产日期（保质日期）以及日常管理仓库。2017年6月20日左右，吴伟刚购买了1200件“科罗娜”啤酒运到仓库，2017年7月2日左右，吴伟刚又购买了1500件“科罗娜”啤酒运到仓库，2017年7月4、5日左右，吴伟刚销售了1000件已经更改好新的生产日期（保质期）的“科罗娜”啤酒。2017年7月10日左右，吴伟刚又购买了800件“科罗娜”啤酒运到仓库。啤酒的购买及销售都由吴伟刚自己操控。吴伟刚所购买的啤酒都是一些（保质期）过期或即将过期的“科罗娜”啤酒，吴伟刚说每个月给我工资2500元，我只拿到1个月的工资。吴伟刚购买的这些“科罗娜”啤酒的安全食用日期是2017年8月9日和15日就要过期了。洪钦河居住在自建房，与仓库厂房在同一个院子，共用1个大门，平时出入货都要经过他的住宅，洪钦河没事也有到仓库喝茶，知道工人在更改过期或即将过期的啤酒的生产日期（保质期）。租金是我拿给洪钦河后，吴伟刚再拿给我。经混杂照片辨认，涂辨认出王立、吴伟刚、洪钦河和工人吴正长、谢泽伟、黎月琴；并对现场进行了指认、确认。19.同案人洪钦河的供述。洪供述：2006年，我向曲溪三友村枫口经联社租赁651平方的土地，租期30年，后我就在该土地上建设了居住的楼房和厂房，楼房和厂房连在一起，共用一个大门，厂房300平方。2015年7月12日，我将厂房租给涂镇伟作为仓库，每月租金3000元，租期5年。涂镇伟向我租用厂房后，我见他运了一些饮料到厂房，后过了一段时间，涂镇伟又和“阿高”（王立）运一些冰红茶和青岛啤酒，并开始雇用工人在加工。2017年7月份，我发现他们加工1款印英文的啤酒，“阿高”就经常来厂房。2017年7月15日前后，涂镇伟因无法支付租金，便跟我说他要将厂房转租给“阿高”，我说“你租给别人是你的事，我只认你的租金”。之后，“阿高”就经常来厂房，我见过他卸啤酒到厂房内。厂房内有六七名工人，我知道他们在我的厂房制造假啤酒，不知他们从何处购买了一些过期的啤酒，然后雇用工人在厂房内更改啤酒的生产日期。我将厂房租给他们，每个月有3000元的租金，因为租金比较高，我贪图比较高金额的租金才同意将厂房租给他们。涂填伟曾告知我转租厂房的是王立和吴伟刚。经混杂照片辨认，洪辨认出王立（“阿高”）、涂镇伟；并对现场进行了指认、确认。20.同案人吴伟刚的供述。吴供述：2017年5月份，涂镇伟跟我说他在曲溪街道枫口村租的仓库空着，问我看有没有人要来租，刚好我朋友王立要租仓库来存放啤酒，于是我就跟王立说，王立说好，因为王立的资金紧张，他叫我先帮他付给涂镇伟半年的押金和一个月的租金。当时涂镇伟带我去见洪钦河，涂镇伟跟洪钦河说仓库转租给我，我当时跟洪钦河说仓库是转租给王立。刚开始王立将仓库用来存放啤酒，后王立在仓库里更改“科罗娜”啤酒的生产日期，并叫我帮他卖，我没有同意。经混杂照片辨认，吴辨认出王立、涂镇伟、洪钦河。21.上诉人王立的供述。王供述：我于2017年8月份，吴伟刚说他有1批临近过期的啤酒可以便宜卖给我，我以每箱（24条）35元的价格向吴伟刚购买，更改、延后日期后由吴伟刚以每箱50元至52元的价格帮忙销售，我从中赚取差价，我听后觉得比较容易赚钱，就答应了他。当时我自己没有仓库存放这些啤酒，就向吴伟刚租了揭东区曲溪街道三友村枫口公园旁的仓库（该仓库系洪钦河所有，由涂镇伟向洪钦河租赁，涂镇伟转租给吴伟刚）做生产车间，并且自己在网上租了1台喷码机用于日期喷写，随后我向吴伟刚购买了“科罗娜”啤酒，买来后，我就叫朋友谢泽伟（阿牛）帮忙找几名工人来帮忙，谢泽伟遂叫了4名工人（2男2女）来帮忙，工人到位后就开始动工，我们用“天那水”将啤酒瓶上生产日期抹掉，然后重新喷上新的生产日期，生产了四五天，公安机关到现场查处。至今已更改日期的啤酒有1400多件，仓库里还3000多件未改完日期，尚未销售。经混杂照片辨认，王辨认出吴伟刚、洪钦河、涂镇伟、谢泽伟；并对现场及现场物品进行了辨认、确认。关于上诉人王立上诉称862件啤酒还有2个月才过最佳使用时间，不应认定为伪劣产品；一审认定案值远高于市场价格的意见。经查，本案涉案啤酒经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法认定为不合格产品，并经涉案物品价格认定部门依法进行价格认定；且王立在一审时亦无异议。故该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立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货值金额546375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王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依法惩处。王立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王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王立上诉称本案属犯罪未遂，其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查，一审对上述情节已予以认定，并根据王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鲁 鸣审 判 员  林玉珍审 判 员  林旭强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谢昭杰书 记 员  曾 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