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23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永东，男，1973年2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住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永东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某4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永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博白县旺茂镇发生非洲猪瘟疫情。为了迅速扑灭疫情，防止疫情蔓延，博白县人民政府启动应急方案，严控生猪流向。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崔永东雇请黄中海（已判刑）在博白县桐油坡生猪收购点帮其收购三元杂母猪98头。次日凌晨，崔永东将伪造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交给人李某2，并雇请胡某带路，由李某2驾驶辽Ｇ×××××货车运载上述收购的生猪到广东省韶关市始兴县时被拦截，该车价值53771元的98头三元杂母猪被无公害化处理。对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崔永东的行为构成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且认罪认罚，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崔永东定罪处罚。 被告人崔永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博白县旺茂镇发生非洲猪瘟疫情。为了迅速扑灭疫情，防止疫情蔓延，博白县人民政府启动应急方案，严控生猪流向。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崔永东雇请黄中海（已判刑）在博白县桐油坡生猪收购点帮其收购三元杂母猪98头。当天晚上，黄中海、李某2（已判刑）等人在装载上述生猪准备外运时，被政府防疫工作人员劝阻，不得外运。次日凌晨，崔永东将伪造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交给李某2，并雇请胡某（已判刑）带路，由李某2驾驶辽Ｇ×××××货车运载上述收购的生猪，走乡道、村道，逃避博白县非洲猪瘟防控检查卡点，后该车在广东省韶关市始兴县被拦截，生猪被无公害化处理。经估价，该车98头三元杂母猪价值5377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31日博白县公安局对5.30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案受案，2019年6月8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广西壮族自治区农业农村厅文件，证明自治区农业农村厅关于加强和规范生猪及生猪产品调运的有关要求。 3．博白县人民政府关于封锁非洲猪瘟疫区的命令，证明从2019年5月26日起对博白县疫区进行封锁，禁止所有生猪出入封锁区，禁止生猪产品流出封锁区。 4．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博白镇人民政府文件，证明2019年5月26日，博白县对非洲猪瘟疫情防控要求。 5．扣押清单、收据，证明2019年5月30日，始兴县农业农村局生猪无害化处理98头生猪费用9800元。 6．记录本，证明冯某4提供由其记录的本案收购生猪的头数及重量。 7．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富川县瑶族自治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回复函，证明李某2所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登记的是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兽医周彬；经核实，该证为假证，出证的官方兽医周彬非该县登记在册官方兽医。 8．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及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19年5月30日14时58分，崔永东使用微信账号（奋斗一生）向李某2转账一万元，并叫李某2与黄中海联系。 9．调取证据清单、博白县城区新中原酒店出具的证明及住房记录，证明崔永东于2019年5月3日、5月4日、5月18日在博白县新中原酒店入住。 10．黄中海通话记录清单，证明黄中海于2019年5月24日、5月25日与138××××0999（崔永东使用号码）有过多次通话记录；黄中海于2019年5月30日1时19分至3时52分与180××××6468（胡某使用号码）有过多次通话记录。 11．崔永东通话记录清单及办案说明，证明崔永东于2019年5月24日、5月25日与132××××9138（黄中海使用号码）有过多次通话记录。 12．胡某通话记录清单，证明胡某于2019年5月30日1时19分至3时52分与132××××9138（黄中海使用号码）有过多次通话记录。 1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0月15日，公安机关将崔永东抓获。 14．临时羁押证明，证明2019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23日，崔永东因涉嫌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被临时羁押于北镇市看守所。 15．刑事判决书，证明因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同案人李志、胡朝生、黄中海于2019年11月11日被博白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七个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16．户籍证明，证明崔永东出生于1973年2月28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30日凌晨2时许，其在博白县护双沙田分界检查点值班时发现一辆装载生猪的蓝色货车快速驶离检查点，逃离检查，其与检查点其他工作人员驾车追赶该部蓝色货车，但没有追上。事后通过查看监控，发现该货车车牌号为：辽Ｇ×××××。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9日21时许，其与辅警陈某5，工勤人员刘松、黄某2到博白县三滩镇建中村桐油坡队配合政府处置猪苗市场收购生猪事件。在现场，有一辆辽宁牌的大货车装满了生猪，两个司机以及猪苗市场的中介也在。其等人配合镇长、站长告知司机现在不得调运生猪的政策，并让司机通知货主前来妥善处置已收购装车的生猪。司机联系了货主，但货主一直没有出现。后博白县畜牧局的领导下来一起参与处置，直到30日0时许，货主一直没有出现，其等人一直负责现场的警戒工作，后接到群众报警后才离开现场。 3．证人吴某、黄某1、秦某、刘某1、郑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明2019年5月30日1时许，其等人在博白护双村至玉林沙田检查点检查车辆，主要工作是对过往的拉猪车进行检查。2时许，有一大货车从博白方向往沙田方向驶来，公安民警出到路边向货车招手示意司机停车，其几个人见状也跟着走出去，并大声喊货车司机停车，但该辆货车加速冲过检查点，看到货车上拉的是生猪后组长郑某和民警等人立即开车追上去拦截，但拉猪车速度太快，没有追上。当时公安民警、辅警都穿警服，并穿有反光背心。 4．证人李某1、苏某、朱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9日21时许，其等人在博白县原猪苗市场看见有一辆装好生猪的货车停在旁边的一个棚下，过了一个多小时后，监督所的副所长苏某带了两个工作人员来到现场，告知猪中介和司机要把生猪退回给养殖户。猪中介和司机口头答应同意，其等人看到猪中介联系养殖户来拉猪后就回去了。后来听说那些买猪佬并没有按照要求卸猪，而是将车开走。其等人当时看到的拉猪车是辽宁的车牌，装有九十多头母猪，因为没有申报过检疫，所以不给他们外运。装上车的母猪打有本地耳标，其不知道那些耳标是从哪里弄来的。 5．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2019年的5月29日21时许，其和王某1、陈某5、刘某2到达博白县建中猪苗市场，看见在现场的一个棚下有一辆车已装满生猪，镇长刘某3等政府工作人员在，畜牧站的工作人员和博白县农业农村局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工作人员也先后来到。畜牧部门的人告知在场负责的猪中介和货车司机该车生猪不得外运，要把生猪卸下来退回给养殖户。当时猪中介和司机都口头答应。后来听说那些买猪佬并没有按照要求卸猪，而是将车开走了。 6．证人王某2、何某、陈某1、赵某、冯某1、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9日，其等人拉母猪到博白县桐油坡卖，冯某4过称后记在一个本子上。其等人的母猪没有打耳标，在收猪现场有一辆外地牌照的蓝色的解放牌货车。 7．证人冯某2、冯某3、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9日，冯某4在博白县桐油坡帮老板收猪，18时许，收购一车猪后，冯某4打电话叫其等人出桐油坡帮手装猪，其等人将100左右头母猪装完车就回家了。装猪车是一辆蓝色解放牌的车，当时有两个司机，车牌号为辽Ｇ×××××。黄中海通过冯某4叫其等人出来工作，黄中海将工钱给冯某4后，冯某4转给其每人200元。 8．证人冯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9日早上8、9时许，黄中海打电话叫其到博白县桐油坡帮手称猪，工钱200元一天。10时许，其到桐油坡收猪点和黄中海一起称猪，其负责登记计数。附近的养殖户陆陆续续拉猪来卖，下午六七点钟，收有104头母猪后黄中海通知老板过来，老板从104头母猪中挑出4头不要，并叫黄中海通知养殖户来将4头不要的母猪拉回去，剩下的100头母猪就装车。其和其儿子、冯某3、黄中海等人就帮忙赶猪装上车，直到晚上十点钟左右将100头母猪装完后其就回家了。因为这段时间受＂非洲猪瘟＂影响，很多地方的生猪都病死，所以现在猪的价钱都比较低，这100头母猪是以0.6元每斤和0.8元每斤的价格收购的。具体谁家拉有多少头来卖其都记录在一本笔记簿上，笔记簿当晚其就交给黄中海。经过确认，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笔记簿就是其当天在桐油坡称猪的记录簿。当天装完猪后辽宁佬拿出耳标让其几个负责装猪的人帮忙打到母猪的耳朵上。装完猪后又有三个人辽宁人来到现场，拉猪车是一辆蓝色解放牌的装猪车，车牌号为辽Ｇ×××××。 9．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桂Ｋ×××××所有人，其与胡某是亲戚关系，大概是农历五月节前，胡某问其借了该车。 10．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手机号码138××××0999号码是在其名下，但一直由其哥哥崔永东使用。崔永东用这个电话注册有一个微信号叫“奋斗一生”。去年八九月份就发生了非洲猪瘟，生猪的价格就比较贵，听说南方发生了非洲猪瘟的事情，养殖户们着急出售生猪，价格低，其那里很多人都来南方收购生猪，其大哥崔永东五月份左右就到南方收购生猪，后就听说其哥在南方收购的一车生猪被查了。 11．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其丈夫崔某名下的138××××0999的手机号码是崔永东使用，使用有几年时间了。 12．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今年的五月下旬其和李某2从山东拉青菜来到广西南宁的，卸完货后李某2说有个老板叫到博白帮拉一车生猪回山东。2019年5月29日10时许，李某2指挥其将车开到博白县的一个地方。17时许，有个当地人和李某2联系，后将其2人带到了三滩的另一个地方，具体叫什么地方其不清楚，其只记得是将车停在一个蓝色的铁棚里，旁边有很多猪。到了晚上八九点钟，一些当地人开始帮忙将猪装到其开来的车上，一直到晚上十一二点才装好，然后李某2就开车走了，其则在副驾驶玩手机。次日11时许，其的车在广东一个叫“始兴”的收费站被工作人员拦下，说其2人的猪要经过检查后才能过境，被拦下来后其才看到李某2拿出一张检疫证来。经检查，说其2人拉的猪有病不能往外运，猪要做无害化处理，后就随工作人员将猪拉到江西大余县做无害化处理了，处理费用9800元是李某2支付的。李某2是车老板，其是他请来帮开车的。 13．同案人黄中海供述，证明2019年5月28日，其拉猪到博白县生猪收购点，遇见收猪的辽宁李老板，对方叫其帮忙收猪，每头猪给10元，其答应，约好第二天开工。5月29日上午，其到桐油坡生猪收购点称猪、赶猪。10时许，其收完98头猪后李老板同另外一名老板来到现场验收。李老板当场给其差不多三万现金，让其支付猪款及工钱。李老板验收完并结数后其等人开始装猪，晚上10时许，差不多装完后，三滩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来到现场，对现场的人讲现在是非常时期，博白的生猪不可以外调，要求老板把装好的猪退回给养殖户。辽宁老板对政府的人说因为太晚了，等明天一早就通知养殖户来将猪拉回，说完辽宁老板离开了现场，政府人员到晚上12点多钟才离开，后其也回家了。凌晨1时许，有个本地人打电话来问猪车在哪里，其回答说车在白墩铺路口回来一点。到了凌晨三四点，其打电话回去问那个人，那个人回复说已经带上高速了。早上八九点钟，派出所打电话给其，要求通知拉猪司机将猪拉回博白，其就打电话给司机，司机讲拉的猪被查获了，检疫证是假的，车上的98头猪被扣押并要求做无公害化处理。 14．同案人胡某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29日16时许，一位自称姓崔的男子打电话给其，让其帮他的猪车带路，并答应给500元好处费。次日凌晨，崔老板打电话叫其到三滩镇带拉猪车走，并叫其联系一位本地人（手机为132××××9138），其就打电话联系，那个本地人讲车在白敦铺路口回来点。后其驾驶一辆黑色丰田锐志（车牌号为桂Ｋ×××××）到该地点，接到猪车后在前面带路，避开检查点走乡道、村道，经学田、二级路往护双村方向直到沙田镇，其交代司机按照路牌指示上高速后就回去了。凌晨三点多，132××××9138还打电话问其是否上了高速，其回复上了。其之所以走小路，是因为博白因受非洲猪瘟影响，那段时间不给外调生猪，大多数路口设有检查点，收猪老板担心碰到猪瘟检查点，所以叫其带拉猪车走小路避开检查点。 15．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证明其于2019年5月28日接到老家那边一个货运部的电话，说在广西博白县这边有一车猪需要拉到山东，货主的联系电话138××××0999，其和货主联系上后，货主叫其第二天到广西博白县车猪，同时告诉其到博白县城后和151××××4113联系。次日下午，其根据151××××4113微信发的定位到个地方。两个多小时后，有几个当地人开小车某带其进到装猪的现场，晚上八点多钟开始装猪。装车的时候，电话156××××5333的人在现场监督，电话是151××××4113的那个人到现场检查猪的肥瘦。不久，政府的两个工作人员来到现场，电话是151××××4113的人看见政府的人后就离开了现场，黄中海和政府的工作人员交涉了一会后继续装猪，装好猪后，政府和派出所以及畜牧部门的人先后来到现场，对猪和车进行拍照，问其货主是谁，其说不知道。其打电话问151××××4113的人是怎么回事，对方说没事，让其在现场等。政府的工作人员在现场和黄中海交涉了一个多小时后离开。其继续在现场等老板的电话。后来156××××5333和151××××4113这两个人打电话叫其开车到先前过磅的地点过磅，说到时候会有人开车带其走出去。其过完磅后看见有一辆尾号是666的黑色丰田凯美瑞小轿车某到，车上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叫其开车跟着他的车走，然后其就一路开车紧跟他到了玉林市沙田高速公路出口上了高速。装猪现场时，其看见156××××5333这个人拿耳标来到装猪点给黄中海他们打到猪耳朵上，并且他们中的一个人拿了张检疫证给其，说是要运走这车猪的检疫证明。其驾车行驶到广东韶关时，其车队的人打电话说广西这边警方来电话说其这车猪有问题，让其拉回去。然后其打电话问138××××0999怎么处理，对方说由其处理，其下高速准备掉头拉回去时被当地执法部门拦住。当时生猪无害化处理费用9800元，是尾号999的人通过微信转账给他其，当时转了1万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崔永东供述，2019年5月份，其曾经多次到过博白，并在博白住过。其到博白是想了解一下当地生猪的价格，因为当时东北之前就已经发生了非洲猪瘟。2019年5月23日，其到博白县找生猪从而认识了生猪中介黄中海，后跟他了解到当地的生猪价格特别便宜，两块多一斤，其就觉得这个价格比市场价便宜很多，不是正常的市场价格，因此就想到这边做生猪生意。2019年5月28日，其通过车中介群知道李某2，当时李某2的拉猪车在博白，其就联系李某2，叫他到三滩镇帮其收购、运输生猪，且叫李某2联系黄中海。当时其给李某2的运费是1万元，是通过微信转账转给李某2的，生猪的总价格是两万多，是通过银行转账给黄中海。期间，其还设计拉生猪回东北的路线，该路线设卡检查生猪的点比较少。后李某2拉猪到广东韶关高速被拦停，李某2告诉其，生猪要做无公害花处理需要费用，其就通过微信转了一万元给李某2。用于运输的检疫证明是假的，是其通过网上购买的。其的电话号码是138××××0999，机主信息是其弟弟崔某的，但号码一直是其在使用。其的微信号也是这个号码注册的，微信昵称：奋斗一生。 （四）鉴定意见 博白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依法扣押的98头三元杂母猪，共29873斤，价值53771元。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崔永东。 （五）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博白县桐油坡生猪收购点。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永东伙同他人违反有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有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危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永东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的罪名成立。崔永东伙同他人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共同犯罪中，崔永东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崔永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崔永东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崔永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崔永东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冯朝松 审 判 员  钟明正 人民陪审员  吴秋燕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李琼玉 书 记 员  阙 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