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3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日田，男，1961年10月27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桂中大道阳光100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金，广西传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匡少搏，男，1995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晔，广西都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子丹，广西都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匡华明，男，1969年7月27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 原审第三人：谭静，女，1984年7月20日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 上诉人张日田因与被上诉人匡少搏，原审第三人匡华明、谭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4民初2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4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张日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金，被上诉人匡少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晔、胡子丹，原审第三人谭静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张日田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匡少搏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匡少搏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有误。 1.一审认定的案由有误。 本案的起因是因为张日田与匡华明、谭静签订《合伙协议》，在履行该协议的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张日田与匡华明、谭静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了一份《合伙协议》，约定“三方共同。经营“康源佳”高能负氧机系列广品。张日田、匡华明各出资800,000元，各占项目股份的40%，谭静出资400,000元，占项目股份的20%”，本案中，匡少搏要求张日田出具《借条》及向张日田的账户汇款的行为都是基于《合伙协议》及匡少搏之父匡华明承诺《合伙协议》签订后由其垫资经营，张日田、谭静向匡少搏出具借条，匡少搏向张日田的账户转账均是过账行为。张日田收到匡少搏转账后，委托案外人广西丝航贸易有限公司将1000000元货款转至深圳康源佳科技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张日田在一审中己经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本案实际为合伙协议纠纷，一审法院忽略该事实，程序严重有误。 2.匡少搏为证明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己在一审中以合伙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桂0204民初2401号，该案的审理结果是对于匡少搏是否承担责任的重要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本案应当中止审理。 二、张日田与匡少搏不存在借贷关系 2018年11月1日，匡少搏的父亲匡华明作为柳州市全民金属回收有限公司（乙方）的法定代表人与深圳康源佳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广西自治区（区域）总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康源佳”尚能负氧机系列产品广西自治区市场总代理商。2018年11月21日，匡华明与张日田、谭静签订《合伙协议》，匡少搏是匡华明的代理人，同日，张日田与谭静分别向匡少搏出具借条，11月22日，匡少搏向张日田的账户转账1000000元，张日田收到该款后，委托广西丝航贸易有限公司将该1000000元货款转至深圳康源佳科技有限公司。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匡少搏账户中的钱实际上是匡华明的，匡华明承诺《合伙协议》签订后由其垫资经营。因此，匡少搏向张日田的账户转账的1000000元实际上是匡华明的投资款。 本案中，匡少搏的父亲匡华明认可匡少搏无经济收入，借款的金额明显与匡少搏的经济能力不符。一审法院仅凭《借条》及转账记录将其认定为借款，与查明的事实不符。 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 当庭补充意见：关于发回重审的依据是（2019）桂0204民初2401号已立案，而该案要解决的问题是《合伙协议》是否应当解除，匡少搏在合伙协议中的作用以及本案所转资金是否是过账，这问题的解决有助于本案所称的借款是否客观存在，其构成要件是否符合合同法及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但是张日田提出申请后，一审法院不理不问，并未对张日田提出的申请进行答复，以至于导致借款案件的判决先于合伙协议的案件。在该案中一审法院认为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显然是错误的，因为本案有两个基本问题一审法院没有审理清楚：1.张日田与谭静、匡华明在一起协商的时候匡华明已经表明由其先垫付，因匡华明在一审法院是失信被执行人，其所有的款项均通过匡少搏转付，且匡少搏是没有经济来源的，上述事实是匡华明、张日田、谭静陈述，但一审法院没有采信。2.匡华明在本案合伙协议纠纷案中均指派匡少搏作为特别授权代理人办理合伙协议的签订与深圳公司交往中的指令（张日田以及转账公司转向深圳公司的款项和用途均是匡少搏指示张日田所为）在合伙协议的整个过程中匡少搏从头至尾全程参加。3.匡少搏按照其父亲匡华明所说无资产、无业只是父亲用其名字开设公司，但在整个案件审理过程中匡少搏均没有证据证明涉案资金的来源。 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张日田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匡少搏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对于张日田的补充意见。首先，匡华明在整个合伙过程中从未说过对合伙资金垫付问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匡华明垫付，只是张日田的单方说明，所谓证人张日田、谭静是合伙协议中的当事人之一，属于利害关系人，其证词没有法律效力；其次，匡华明从未指派匡少搏参与《合伙协议》的签订及运作过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匡少搏接受了匡华明的特别授权；再者，匡少搏1995年生，是退役军人，退役后经营着柳州市餐具消毒中心，有稳定的收入和经济来源。张日田主张匡少搏没有经济来源与事实不符。3.（2019）桂0202民初2401号案件已经作出判决，一审法院认定《合伙协议》合法有效并且已经实际履行，本案属于另一民事法律关系，并据此驳回张日田、谭静的诉请。 原审第三人谭静述称，对张日田的上诉意见没有异议，对张日田所陈述内容真实性予以认可。 原审第三人匡华明未到庭参加询问，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述称意见。 被上诉人匡少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张日田归还匡少搏借款本金400,000元；2.依法判令张日田支付匡少搏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4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4日起诉之日起，按月利息2%计算至还清本息止）；3.依法判令张日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匡华明与匡少搏系父子关系。 张日田（乙方）与匡华明（甲方）、谭静（丙方）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了一份《合伙协议》，约定：三方共同经营“康源佳”高能负氧机系列产品广西总代理项目；合伙期限为5年，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23年11月21日止；甲、乙方各出资800,000元，各占项目股份的40%，丙方出资400,000元，占项目股份的20%。协议还就合伙的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为了履行合伙协议，谭静、张日田分别向匡少搏借款200,000元和400,000元作为合伙出资。谭静及张日田分别以借款人身份于2018年11月21日向匡少搏出具了200,000元和400,000元的借条，并均在借条中约定：借款指定转入张日田在广西农村信用社62×××52账号内，借款于2018年12月31日前归还。 匡少搏于2018年11月22日从其尾号为7869的建设银行账户向张日田尾号为0052的柳州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转账1,000,000元。匡少搏称因匡华明涉及系列案件没有多余资金，故由其出借400,000元给匡华明作为合伙出资款，故其将三位合伙人向其借款用于合伙出资的款项共计1,000,000元转至张日田账户。张日田及谭静陈述两人与匡华明的三方合伙协议是由匡少搏拿到张日田办公室交张日田、谭静签字后，匡少搏将空白协议拿走，匡少搏是匡华明的代理人，匡华明当时表示匡少搏账户中的钱实际是匡华明的，匡少搏并无经济收入，匡华明承诺合伙协议签订后由其垫资经营，因此张日田、谭静才向匡少搏出具了借条，借条及匡少搏向张日田账户的转账行为均是过账行为，本案实际为合伙纠纷，而三方合伙纠纷已在该院另案审理，案号为（2019）桂0204民初2401号。 一审法院另查明，张日田为证明三方协议实际履行，提交了案外人柳州市全民金属回收有限公司（乙方）与深圳康源佳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于2018年11月1日签订的《广西自治区（区域）总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各1份，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康源佳”高能负氧机系列产品广西自治区市场总代理商。匡华明作为乙方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上签字。张日田同时表示其收到匡少搏转账后，委托案外人广西丝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丝航公司）将1,000,000元货款转至深圳康源佳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此其提交了丝航公司出具的受托转账说明一份。丝航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签收了由深圳康源佳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发出的价值1,003,950元的“康源佳”负氧机系列产品。各方当事人对于上述事实无争议。 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张日田向匡少搏借款400,000元，有其出具的借条原件、匡少搏转账交付借款的凭证相互佐证，匡少搏按照借条约定，将出借款转入张日田确认的收款账户，已经完成交付义务。对于借款原因，当事人亦提交了谭静与张日田、匡华明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了一份《合伙协议》作为佐证，张日田为履行该《合伙协议》而向匡少搏借款用于合伙出资，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匡华明与谭静、张日田之间的合伙纠纷，是另一法律关系，并且当事人已经通过另案解决，三人的合伙关系并不影响张日田对匡少搏承担借款人的相应责任。张日田以匡华明与匡少搏系父子关系，恶意串通为由，主张案涉借款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张日田理应清偿。现借款期限届满，匡少搏要求张日田清偿债务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 关于逾期利息一节。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匡少搏依法可要求张日田按年利率6%计付逾期还款期价占用资金的利息。匡少搏主张要求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无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予以调整。故张日田应以本金4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1月1日起向匡少搏支付利息至债务清偿之日止。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张日田向匡少搏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400,000元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案件受理费7,300元（匡少搏已预交），全部由张日田承担并径付匡少搏。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被上诉人匡少搏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2019）桂0204民初240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案件是合伙协议纠纷，而本案是另一法律关系。 上诉人张日田、原审第三人匡华明、谭静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质证，张日田对匡少搏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同意匡少搏的证明目的，该判决张日田已于2020年2月1日提起上诉并交纳了上诉费，因该期间是疫情爆发期也是全国停工停产居家保护期，该案件上诉到目前张日田尚未收到中级人民法院立案通知书，但不等于张日田上诉无效，张日田上诉符合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疫情期间诉讼活动等通告要求。谭静同意张日田的上述质证意见。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证据的分析和认定：匡少搏提交的证据系一审法院依法作出，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至于证明目的，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认定。 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日田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提出异议如下：1.对一审判决第三页第六段第六行至第十一行有异议，认为张日田出具《借条》有前提，匡华明表示本协议的所有款项均由他垫资，因个人原因利用匡少搏账户转账，而且可以看出匡华明在本案中没有出现也没有观点，合伙协议中有两名合伙人到庭，均表明协议中的全部款项由匡华明出，在协议中第五、第六条中约定了垫付款项的偿还办法。匡少搏1995年生，服役过，2018年11月份匡少搏账上就有100万，显然不是其合法财产，张日田认为遗漏查明涉案资金的的来源及合伙款项由匡华明垫付的事实。 2.一审判决第四页第二段的认定没有依据，本案中匡华明没有到庭，匡少搏阐明匡华明没有参与整个协议过程，一审法院断章取义，将张日田提交的《合作协议》《广西自治区总代理合同》《保密合同》《总代理补充合同》《产品责任险保单》在2179号案件中被割裂，一审法院故意将上述证据只取其主观臆断的部分，其所查明与事实不符，且匡华明没有到庭没有书面表示，根据民事诉讼法经传唤没有到庭的视为放弃诉讼权利，而张日田、谭静的表述不是一审查明的表述，在本案中匡少搏言明不知这情形，应当以张日田、谭静的表述为准。 被上诉人匡少搏、原审第三人匡华明、谭静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未提出异议。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为，首先，张日田主张其向匡少搏出具《借条》的前提是张日田、匡华明、与谭静的《合伙协议》以及匡华明承诺替张日田、谭静垫资，但张日田并未提交证据佐证匡华明愿意垫资的事实，至于张日田主张的出具《借条》的前提系《合伙协议》，可以证明张日田向匡少搏借款的用途，且从《借条》约定的支付方式及匡少搏的出借行为，亦佐证了张日田借款的用途。其次，张日田主张匡少搏出借涉案款项的资金来源非法，且无100万元的经济来源，出借给张日田的款项归匡华明所有。本院认为，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张日田向匡少搏出具《借条》，则该《借条》的债权人是匡少搏，至于该款项是否属于匡华明所有，则是匡少搏与匡华明之间的关系，且涉案款项即使属于匡华明，亦不能证明该款项属于非法资金，故张日田的上述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再者，如前文所述，《合伙协议》的当事人为张日田、匡华明、谭静，《借条》的债权人为匡少搏，债务人为张日田，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合伙协议》属于合伙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借条》佐证的是匡少搏与张日田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二者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继而依法分别审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据此，张日田的该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据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日田是否应当向匡少搏归还40万元借款本金，以及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匡少搏以张日田于2018年11月21日出具的《借条》以及转账凭证，主张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借款期限至2018年12月31日已届满，并以此为由要求张日田归还借款本金40万元及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本院认为，首先，张日田于2018年11月21日出具的《借条》以及匡少搏按照《借条》约定转账至张日田指定账户的转账凭证，证明了匡少搏与张日田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上述《借条》约定的借款期限于2018年12月31日届满，现张日田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匡少搏清偿借款或归还部分借款，故张日田应在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即2019年1月1日向匡少搏归还借款本金40万元；其次，张日田辩称匡少搏出借给张日田的40万元，来源非法，属于匡华明所有，而匡华明在签订《合伙协议》承诺替张日田和谭静垫资，据此，张日田与匡少搏之间的借贷关系不成立，张日田无需承担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的责任。但张日田并未提交证据佐证其上述辩称意见，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再者，关于匡少搏要求张日田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如前文所述，张日田存在逾期还款的情形，结合《借条》并未约定借期内的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匡少搏要求张日田以尚欠借款本金4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付利息自2019年5月24日起计算利息至本案债务清偿时止，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计算利息的起算时间有误，本院予以更正。 关于张日田主张本案发回重审的问题。张日田将其与匡少搏之间的本案借贷关系与张日田与匡华明、谭静之间的合伙关系相混淆，并以此为由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但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本案的借贷关系的审理与张日田与匡华明、谭静之间的合伙纠纷的审理系独立的，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并不以上述合伙纠纷案件的审理为前提，且匡少搏二审提交的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桂0204民初2401号民事判决书佐证了一审法院已对上述合伙纠纷进行了审理，并作出判决，张日田主张一审法院对本案径行判决存在程序错误，要求本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日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只在认定计算利息的起算时间有误，本院予以更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4民初2179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张日田向被上诉人匡少搏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400,000元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5月24日起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上诉人张日田的上诉请求； 三、驳回被上诉人匡少搏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被上诉人匡少搏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上诉人张日田已预交），上述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8600元，由上诉人张日田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慧冰 审 判 员 丘洪兵 审 判 员 彭 霞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童 迪 书 记 员 朱玉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