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702民再3号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孙占胜，女，1954年4月14日生，汉族，医生，住前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宛宝全，吉林迅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义，吉林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刘洋，男，汉族，1990年10月10日生，原系松原市中汇贷款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现无职业，住松原经济技术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吉林瀛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丘金海，男，1968年8月15日生，蒙古族，现下落不明。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姚玉华，女，1967年1月21日生，汉族，住前郭县。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邱一航，男，1989年6月2日生，汉族，住前郭县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姚瑶，女，1989年4月2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延吉市。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宋艳荣，女，1974年9月10日生，蒙古族，原住前郭县。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刘洋与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丘金海、姚玉华、邱一航、姚瑶、宋艳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6）吉0702民初429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强制执行。案外人孙占胜认为原判决错误，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2019）吉0702民申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孙占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宛宝全和张兆义、被申请人刘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丘金海、宋艳荣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被申请人姚玉华、邱一航、姚瑶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2016年8月29日，原审原告刘洋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原审被告丘金海、姚玉华、邱一航、姚瑶、宋艳荣共同连带偿还其借款本金70万元，并自2015年5月17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息2分给付利息。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4月16日，丘金海、姚玉华同刘洋签订民间借贷合同，约定从刘洋处借款70万元，自2015年4月17日起至2015年10月17日止，借款期限内按月利率14‰计算，同时约定了合同期满借款人不能按时向贷款人归还贷款本息的，应向贷款人支付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利息，并应支付贷款本金10%的违约金。同时邱一航、姚瑶、宋艳荣及兰晓东与刘洋签订了担保合同，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内。丘金海和姚玉华为刘洋出具了70万元的借据收据。2015年4月21日，姚玉华以自有的坐落于前郭县长山镇长化街绿化委（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长22××××××94号、22XX70号）的两套楼房作为抵押，在前郭县房产处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为前房他证前字第22×××××××49号、第22XX48号。借款到期后，被告未偿还借款。本院原审认为，被告丘金海和姚玉华从原告刘洋处借款，签订了借款合同并出具了借款收据，双方之间借贷关系依法存在，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双方约定的借期内月利率14‰、逾期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及本金的10%违约金，合计已超过法定标准，故应当自借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双方订立了抵押条款并以被告姚玉华的房屋在房产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原告请求以该抵押房屋优先受偿，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邱一航、姚瑶、宋艳荣签订了担保合同，并明确了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应当在抵押物优先受偿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丘金海和姚玉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偿还原告刘洋借款本金人民币70万元，自2015年5月17日起至偿还完毕时止按年利率24%给付利息。并以被告姚玉华抵押登记的长化街绿化委（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长22××××××94号）楼房及长化街净化委（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长22XX70号）楼房优先受偿；二、被告邱一航、姚瑶、宋艳荣对抵押登记的房屋优先受偿之外的剩余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孙占胜申请再审请求：一、撤销（2016）吉0702民初4299号民事判决；二、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审原告刘洋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孙占胜2015年在前郭县人民法院起诉丘金海等人胜诉，（2015）前民初5255号判决丘金海等人偿还孙占胜330万元借款及利息。在孙占胜申请执行时，刘洋依据贵院（2016）吉0702民初4299号民事判决对孙占胜的执行提出异议，孙占胜认为4299号判决损害其合法权益，具体理由如下：一、刘洋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刘洋在诉状中称丘金海、姚玉华于2015年4月16日向其借款70万元并签订民间借贷合同一份，出具了借款借据；邱一航、姚瑶、宋艳荣、兰晓波承担保证责任并签订了担保合同及共同还款声明。但经庭审调查得知丘金海、姚玉华并不是向刘洋借款，刘洋不是债权人，其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1.刘洋与丘金海、姚玉华等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担保合同、共同还款声明及借款借据均是统一制式合同，实际是松原市中汇贷款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公司”）的业务用纸，签订地点也是在中汇公司。这根本不符合自然人之间的真正民间借贷的操作形式，而是公司行为；2.以上的四份文书均有编号，其编号均为150416001。真正的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大都只写借据，很少有签这样完备的合同，即或签了也不会搞出这样一长串数字的编号来；3.在宁江区纪检委调查此案时，刘洋一会说钱是亲属的、一会说是公司的,说法不一，但可以确定的是此款不是刘洋的；4.在纪检委的调查材料中，有一枚借款借据，贷款人为中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兴龙，借款人为丘金海、姚玉华，借款额度70万元，文件编号和本案的四份文书一致即150416001，但签订日期不一样，更可以看出刘洋根本不是真正的债权人；5.庭审调查中，我方出示了一枚由贵院工作人员到公安机关调取的姚玉华支付借款利息的表（存于中瑞盛世电脑中），此表体现是姚玉华支付给到中瑞盛世理财客户李春艳等七人的利息，表中七人理财本金总额为67万，但借款人栏写明姚玉华，借款总额栏写明“实际借70万”。此表非常清楚证明李春艳等七人是真正的借款人；6.庭审中，刘洋的代理人承认刘洋不是钱款的出借人，但又说中汇公司是中介人，刘洋是名义出借人是合法的，这个论点是不正确的，其所举的中汇公司的营业执照中的业务范围并没有这一规定。刘洋代理人称中汇公司运用的是P2P模式，此做法也是中汇公司的惯例。但无论怎么说，刘洋没有出借款项，就没有债权人资格，其作为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二、刘洋与丘金海、姚玉华的民间借贷合同、抵押合同无效。刘洋与丘金海、姚玉华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因刘洋不是款项的实际出借人（实际是中汇公司的行为）。刘洋不是债权人，民间借贷合同是无效的。主合同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从合同抵押合同自然无效。刘洋没有出借款项就享受不到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而真正出借款项的实际出借人未签抵押合同，亦不能享受此项权利。《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窜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本案中，因原审原、被告双方都明知此款不是刘洋的还这样签，是恶意串通，破坏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使中汇公司逃避国家税收，以貌似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以逃避法律制裁。抵押条款中，需明确的部分均为空白等于没有。原审中刘洋庭审时并未向法庭举出抵押合同这份书证，在法庭提示下说庭后举，但并未再次开庭质证而卷中却有抵押合同且予以采信，此点程序违法。三、本案涉嫌虚假诉讼。本案原审时，刘洋在诉状中及法庭上，陈述虚假事实，隐瞒自己不是实际出借钱款的人，隐瞒中汇公司违规经营的事实，同时隐瞒了姚玉华通过中瑞盛世公司向李春艳等人支付利息的情形，欺骗法庭。丘金海、姚玉华、邱一航、姚瑶不但不出庭，甚至不答辩，从而造成刘洋说什么是什么，使法庭无法查清事实，唯一出庭的被告宋艳荣对借款事实部分只字不提，只是说自己不负担保责任，从而与刘洋非常默契的配合，成功的欺骗了法庭。本案原审时因双方恶意串通，刻意欺骗法庭，使法庭作出符合原、被告双方意愿的判决。其目的就在于对抗案外人孙占胜的执行。本案本次再审就是依据案外人孙占胜的异议申请而提起的。本案从刘洋起诉开始就涉嫌虚假诉讼。刘洋代理人认为，如涉嫌刑事犯罪，需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涉案财产需一并移送。其目的很清楚，还是配合丘金海、姚玉华对抗孙占胜的案件执行。虚假诉讼，指向的对象是诉讼中的当事人，而不涉及中汇公司或者中瑞盛世的经济犯罪。虚假诉讼所侵犯的客体是国家的审判制度和人民法院的审判秩序，是行为罪，虚假诉讼的行为没有直接侵犯公私财产所有权。只能是如虚假诉讼达到目的，可直接侵犯案外人(本案中孙占胜)应得的执行款或查封扣押物或其变现款。综上所述，刘洋不是款项出借人，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刘洋与丘金海、姚玉华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抵押合同因违法而无效；本案中刘洋、丘金海、姚玉华涉嫌虚假诉讼，目的在于对抗孙占胜的执行。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刘洋辩称：一、刘洋与姚玉华、丘金海签订的借款合同，与邱一航、姚瑶、宋艳荣签订的抵押合同均合法有效，抵押权成立。1.借款合同的效力，是以出借人将出借的款项实际交付给借款人为生效要件。本案中，因双方真实的借贷关系为P2P，有实际出借人与中介机构中汇公司、中介机构中汇公司与实际借款人的借款合同和银行流水，所以借款事实是真实存在并合法有效的，抵押权因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而依法设立并生效。2.刘洋诉姚玉华、丘金海、邱一航、姚瑶、宋艳荣的诉讼行为不是虚假诉讼。虚假诉讼具有三个显著特点：第一伪造证据；第二捏造事实；第三虚构法律关系。基于上述事实刘洋与姚玉华、丘金海等人之间的确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且借贷事实真实存在、证据真实合法有效，并不符合虚假诉讼的法律要件。本案中，借贷双方有银行流水信息、有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有真实自愿的抵押合同和保证合同，这一切均可证明借贷关系是真实存在的，姚玉华、丘金海、邱一航、姚瑶、宋艳荣应当承担还款义务及保证还款的义务，故原审判决是正确的。3.刘洋系名义出借人。本案中，中汇公司和姚玉华、丘金海、邱一航、姚瑶、宋艳荣存在借贷关系，刘洋是中汇公司的员工，中汇公司的业务模式是将员工作为出借人和借款人签订合同，做名义上的出借人，而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并未禁止出借方与实际打款方不一致的行为，姚玉华、丘金海亦实际收到款项，故此民间借贷真实有效。中汇公司有来借款业务的他项大部分都做到员工身上，不影响借款事实的成立，只是P2P公司惯性的操作模式而已。二、本案借贷性质系典型的P2P模式，且中汇公司具有相应的经营项目和资格，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本案的基本事实是：刘洋系中汇公司员工，肖艳霞系公司的会计，李春艳等人系此笔贷款的原始实际出资人。中汇公司在丘金海、姚玉华明确贷款意向并考察后公司向出借者宣传该笔业务，中汇公司以财务肖艳霞的银行账户接收了李春艳等人有意向出借者总计70万(其中有李春艳、彭艳、朱桂芹、滕桂兰共计70万)的出借款，中汇公司后以中介身份与李春艳等出借人签订了与中汇公司的借款合同，中汇公司约定并收取了借款人姚玉华的服务费用。中汇公司又以员工刘洋的名义和借款人姚玉华、丘金海签订了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并于同日办理了抵押登记，刘洋仍是名义抵押权人。这些手续办理完毕后，中汇公司的会计肖艳霞代表公司将其个人账户内70万元转给姚玉华。以刘洋名义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唯一指向的就是该笔由中汇公司财务汇给姚玉华的70万款项，转款完毕后，中汇公司以名义出借人刘洋名义与实际出资人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在后续借款合同存续期间，李春艳等人又将各自的借款份额转让给其他人，不管该款项的实际出借人是谁，该笔借款都是真实成立。但姚玉华、丘金海一直未向中汇公司还款，中汇公司一直在替姚玉华、丘金海向众多出借人支付利息。公司依法取得营业执照，经营范围：贷款信息咨询及服务，投资理财咨询及服务，企业以自有资金对服务业、金融业进行投资。本案属于典型是P2P小额贷款，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三、如若本案涉嫌刑事案件，请求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中汇公司系松原市华汇投资咨询中心的股东，持股比例为11.28%，松原市华汇投资咨询中心又系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瑞盛世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为5.23%，现中瑞盛世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经被立案侦查，如法院认为此案涉嫌刑事犯罪，请求法院将此案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四、本案不符合再审的理由，应当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请求。《民诉法》第二百条明确规定当事人提起再审法院应当受理的十三种情形，本案提起再审的理由不在这十三种情形之内，故贵院受理此案再审是错误的，基于上述事实与理由，再审申请人提起的再审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并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丘金海、姚玉华、邱一航、姚瑶、宋艳荣均未出庭、均未答辩。 本院再审查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刘洋系案外人中汇公司员工。2015年4月16日，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丘金海、姚玉华同刘洋签订民间借贷合同一份（NO：FPJ-150416001），约定丘金海、姚玉华从刘洋处借款70万元，借款用途经营周转；借款期限自2015年4月17日起至2015年10月17日止，借款期限内按月利率14‰计算；同时约定了合同期满借款人不能按时向贷款人归还贷款本息的，应向贷款人支付逾期利息，具体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并应支付贷款本金10%的违约金。2015年4月10日，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邱一航、姚瑶、宋艳荣及兰晓东与刘洋签订了担保合同一份，为丘金海、姚玉华的70万元借款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内。丘金海、姚玉华为刘洋出具了70万元的借据收据一枚。2015年4月17日，中汇公司员工肖艳霞（刘洋称是该公司财务人员）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转款给姚玉华三次共70万元（57万元+3万元+10万元）。中汇公司的“民间借贷合同领取表（借款人：姚玉华，业务经理：刘赢，合同编号：FPJ-150416001）”载明：70万元原始放款人为滕桂兰（2万元）、彭艳（65万元）、朱桂芹（3万元）。2015年4月21日，姚玉华将其坐落于前郭县长山镇长化街绿化委（房屋所有权证号长22××××××94号、长22XX70号）的两套楼房在前郭县房屋产权管理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号为前房他证前字第22×××××××48号、第22XX49号，登记房屋他项权利人为刘洋。借款发生后，姚玉华向中汇公司支付了此借款区间的管理费28,000元（70万元×4%）、工本费200元（支付时间2015年4月17日即发放贷款当日），后陆续支付了4个月（2015年4月17日-8月17日）利息39,200元（70万元×1.4%×4个月），4个月服务费25,200元（70万元×0.9%×4个月），合计92,600元，收款人为肖艳霞。刘洋因丘金海、姚玉华逾期未偿还借款本金及还清利息，遂于2016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在丘金海、姚玉华、邱一航、姚瑶缺席情形下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6）吉0702民初4299号民事判决。另查明，2015年12月8日，案外人（再审申请人）孙占胜向前郭县人民法院起诉丘金海、姚玉华、宋艳荣民间借贷纠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前郭县人民法院依据孙占胜的申请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2015）前诉中保字第201号民事裁定：对被告姚玉华所有位于前郭县长山镇长化街绿化委的三所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前房权证前长字第22××××××25、22XX94、22XX70号），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二年。2016年4月19日，前郭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前民初字第5255号民事判决：一、被告丘金海、姚玉华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孙占胜借款本金330万元并自2015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2%给付利息至给付完毕时止；二、被告宋艳荣在上述借款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孙占胜向前郭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中前郭县人民法院对前房权证前长字第22××××××70号房屋进行评估拍卖，拍卖所得价款40万元。2018年1月30日，刘洋依据本院（2016）吉0702民初4299号民事判决，对孙占胜在前郭县人民法院正在申请执行的前述案件提出执行异议，请求将拍卖所得的40万元价款全部支付给刘洋。孙占胜认为本院（2016）吉0702民初4299号民事判决错误，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向本院申请再审，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进入再审。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证人李春艳的证言,书证执行异议申请书、（2015）前民初字第5255号判决书、（2015）前诉中保字第201号裁定书、（2016）吉0702民初4299号案件庭审笔录、民间借贷合同、担保合同、抵押借款合同、他项权利证两枚，纪委调取刘洋谈话笔录一份、借款借据12枚（其中空白11枚）、民间借贷合同领取表、姚玉华70万元展期表及业务结算表共8页、记账凭证12枚并附相应收据或支付凭证、肖艳霞建设银行卡流水单三页等证据在卷为凭，足以认定。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中通过再审申请人（案外人）孙占胜、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刘洋的当庭陈述及所提供的证人证言、书证及本院调取的证据，能够证明刘洋系中汇公司员工，刘洋与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丘金海、姚玉华等所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担保合同、抵押借款合同，出借的70万元款项非刘洋自有钱款，而系中汇公司吸收的他人资金，是中汇公司借用刘洋之名对外签订合同，刘洋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其对实体权利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故对刘洋原审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实体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权利。鉴于本案再审中出现了新的证据，致使案件事实发生了变化，导致原审（缺席审理）的认定及所作出的判决有误,故原审判决应予撤销。对再审申请人孙占胜的再审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申请人刘洋在本案中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2020年第三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吉0702民初4299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刘洋的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均由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刘洋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殿臣 人民陪审员  徐淑清 人民陪审员  王 巍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