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2刑终5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昌炼，曾用名赖昌山，男，汉族，1979年7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英德市******，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2008年7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9年9月1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丰县看守所。辩护人欧阳楚平，广东山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章西，男，汉族，1991年7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英德市******。2010年1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8年6月14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9月1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丰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天育，广东粤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石保，男，汉族，1989年11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英德市******。2013年8月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2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丰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照东，广东粤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志红，男，汉族，1985年4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新丰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新丰县************，住所地英德市******。2008年10月16日因犯招摇撞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3年4月16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4月8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12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8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3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羁押，次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丰县看守所。辩护人许明强，广东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张邦河，男，汉族，1989年12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英德市******。2013年9月1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4年8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2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科文，男，汉族，1988年2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英德市************，住所地英德市******一出租屋二楼。2007年11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9年11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1年9月30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次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丰县看守所。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新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昌炼、周章西、张石保、张邦河、胡志红、邓科文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粤0233刑初1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赖昌炼、周章西、张石保、胡志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2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赖昌炼、周章西、张石保、张邦河、胡志红、邓科文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常纠集在一起，以“碰瓷”方式在广东省新丰县********“回龙至沙田”路段及韶关市浈江区******路段，为非作恶，采用威胁恐吓的手段，勒索过往外地车辆司机的财物，形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作案过程中，由张石保或张邦河扮演背水管或骑自行车的“伤者”，由周章西或胡志红购买水管等作案工具、租用作案车辆，并负责驾驶车辆，由赖昌炼在后台假扮110接警人员。每次作案，都是其他被告人确定作案后，用手机打电话或发微信通知后台的赖昌炼，做好作案的配合准备。作案的具体方式，一般是由周章西或胡志红驾驶车辆，先在所物色的被害人车辆前方慢速行驶，在被害人超车时，故意打方向，迫使被害人车辆开往“伤者”方向，后“伤者”故意撞向被害人车辆，从而制造假交通事故。如果被害人未发觉异常，周章西或胡志红等人就去拦截对方车辆，告知发生“事故”，要求司机回去“救人”。当司机返回后，将“伤者”接上车去医院途中，“伤者”要求被害人赔偿，否则司机可能被“伤者”叫来的亲戚殴打，并拨打事先设置显示为“110”的电话，由假扮110接警人员的男子与被害人对话，该男子要求被害人与“伤者”协商私了，否则会被扣车、扣驾驶证或扣人，以此胁迫被害人给“伤者”钱。每次作案所得的赃款，均由假扮110接警人员的赖昌炼占10%，专责物色作案对象的人占10%，余款除去作案费用后，由“伤者”（张石保或张邦河）与驾驶车辆的被告人（周章西或胡志红）平分。每次作案所得的赃款，由周章西或胡志红按前述比例用微信转账或现金支付给参与作案的人。累计赖昌炼参与作案11次，敲诈勒索他人钱财人民币91800元；周章西、张石保分别参与作案7次，敲诈勒索他人钱财62000元；张邦河参与作案7次，敲诈勒索他人钱财57800元；胡志红参与作案4次，敲诈勒索他人钱财29800元；邓科文参与作案1次，敲诈勒索他人钱财13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9年2月16日下午，张石保、张邦河、周章西、赖昌炼(假扮110后台接警)在新丰县********客运站往韶关方向500米左右(黄门塘附近)以“碰瓷”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阳某20000元。周章西用账号为“wxid_fk6gfdgbnjhs12”的微信收到此款后，将款项转至其使用的账号为“Z136*****632”的微信，再将此款分配给张石保、张邦河、赖昌炼及其本人。（二）同日下午，张石保、张邦河、周章西、赖昌炼(假扮110后台接警)在新丰县********客运站往韶关方向2公里左右(黄门塘附近)以“碰瓷”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何某某5000元。周章西用账号为“wxid_fk6gfdgbnjhs12”的微信收到此款后，将款项转至其使用的账号为“Z136*****632”的微信，再将此款分配给张石保、张邦河、赖昌炼及其本人。（三）2019年2月28日下午，张石保、周章西、赖昌炼(假扮110后台接警)在沙田镇S347省道金青村至下河洞路段以“碰瓷”的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巫某某2000元。周章西用账号为“wxid_fk6gfdgbnjhs12”的微信收到此款后，将款项转至其使用的账号为“Z136*****632”的微信，再将此款分配给张石保、赖昌炼及其本人。（四）2019年3月4日，张邦河、张石保、周章西、赖昌炼(假扮110后台接警)等人在新丰县沙田镇S347线下河洞路段以“碰瓷”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陈某某3000元。周章西用账号为“wxid_fk6gfdgbnjhs12”的微信收到此款后，将款项转至其使用的账号为“Z136*****632”的微信号，再将此款分配给张石保、赖昌炼及其本人。（五）2019年5月10日，张石保、周章西、赖昌炼(假扮110后台接警)在韶关市翁源县官渡镇G106国道狮子山路段，以“碰瓷”的方式敲诈勒索汪某某30000元。周章西用其账号为“Z136*****632”的微信及现金等方式收到此款后，分配给张石保、赖昌炼及其本人。（六）2019年6月6日，张邦河、胡志红、赖昌炼(假扮110后台接警)在新丰县************线“水口”路段，以“碰瓷”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秦某某5000元。胡志红用其女友张某某的账号为“aa511442”的微信接收此款后，转至胡志红的账号为“hong19850217”的微信，胡志红再将此款分配给张邦河、赖昌炼及其本人。（七）2019年6月6日，张邦河、胡志红、赖昌炼(假扮110后台接警)在新丰县沙田镇“S347线”金竹园隧道附近路段，以“碰瓷”的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肖晓明3800元。胡志红用其女友张某某账号为“aa511442”的微信接收此款后，转至胡志红的账号为“hong19850217”的微信，胡志红再将此款分配给张邦河、赖昌炼及其本人。（八）2019年6月14日，张石保、周章西、赖昌炼(假扮110后台接警)在新丰县沙田镇S347省道河洞村公路养护站附近路段，以“碰瓷”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刘某1000元。周章西用其账号为“wxid-v6wyo9rs8dj412”的微信接受此款后，将款项分配给张石保、赖昌炼及其本人。（九）2019年6月28日，张石保、周章西、赖昌炼(假扮110后台接警)在新丰县**********线下河洞路段，以“磁瓷”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何某某1000元。周章西用其账号为“wxid-v6wyo9rs8dj412”的微信接受此款后，将款项分配给张石保、赖昌炼及其本人。（十）2019年8月11日，张邦河、胡志红、赖昌炼(假扮110后台接警)在清远市S377省道高田路段以“碰瓷”的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吴国益8000元。胡志红用其女友张某某的账号为“aa511442”的微信接收此款后，转至胡志红的账号为“hong19850217”的微信，胡志红再将此款分配给张邦河、赖昌炼及其本人。（十一）2019年9月1日，张邦河、胡志红、邓科文（负责物色作案目标）、赖昌炼(假扮110后台接警)在韶关市浈江区******凤凰城铁路隧道附近路段，以“碰瓷”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沈志青13000元。胡志红用其女友张某某的账号为“aa511442”的微信接收此款后，转至胡志红的账号为“hong19850217”的微信，胡志红再将此款分配给张邦河、赖昌炼、邓科文及其本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笔录及清单、抓获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被告人的前科材料，公安机关到腾讯公司调取及被害人提交的微信资金转账记录，被害人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秦某某提交的被告人写收据时的照片，各被告人辨认其手机照片的截图，各被告人的通话记录清单，被害人阳某、何某某、巫某某、陈某某、汪某某、秦某某、肖某某、刘某、何某某、吴某某、沈某某的陈述，证人李某某、秦某、张某某、朱某某、王某某、刘某某、林某某、潘某某、陈某某、潘某某、潘某某、林某某、曾某某、赖某某、罗某某、赖某某、邓某某、卢某某、赖某某、邓某某、周某某、何某某、吴某某、张某某、江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赖昌炼、周章西、张石保、张邦河、胡志红、邓科文的供述，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赖昌炼、周章西、张石保、张邦河、胡志红、邓科文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威胁的手段，强行索取多名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赖昌炼、周章西、张石保敲诈勒索数额巨大，张邦河、胡志红、邓科文敲诈勒索数额较大，依法应予严惩。六被告人作案有分有合，但这一犯罪组织成员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在一些路段以滋扰、威胁手段敲诈路过车主，扰乱社会经济生产秩序，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周章西、张邦河、胡志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赖昌炼、张石保、邓科文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张邦河、胡志红、邓科文自愿认罪，其中胡志红、邓科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赖昌炼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二、被告人周章西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三、被告人张石保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四、被告人张邦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五、被告人胡志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六、被告人邓科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七、对扣押的作案工具被告人赖昌炼的2台手机、周章西的8台手机、胡志红的1台手机、邓科文的1台手机，由扣押机关新丰县公安局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其他财物，由新丰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宣判后，赖昌炼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1、原判认定赖昌炼实施敲诈勒索的次数和金额不当，赖昌炼仅参与了敲诈勒索陈某某的这一宗犯罪事实。（1）从通话记录看，其与在案被告人系在2019年7月之后才有通话记录。（2）微信转账的时间与作案时间无法对应，且收款金额也并非同案人所称的犯罪数额的10%。（3）同案人无法辨认或提供明确的信息确认赖昌炼实施了原判认定的所有敲诈勒索的事实。（4）扣押的涉案手机为上诉人购买的二手手机或拾捡的手机，在手机上提取的电子数据无法证实系赖昌炼操作所留。2、赖昌炼并非敲诈勒索的组织者，未参与共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应认定为从犯。且赖昌炼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3、赖昌炼并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周章西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1、周章西仅在2019年2月至6月期间实施了敲诈勒索的行为。2、在敲诈勒索汪某某一案中，周章西仅用微信收款7000元，其对现金支付的23000元不知情，故应将该笔23000元从其个人的犯罪数额中减除。3、其未租赁车辆作为犯罪工具使用。4、其仅知道张石保、赖昌炼参与了敲诈勒索陈某某一案。5、其不是共同犯罪的组织者，未实施恐吓手段，系从犯，且自愿认罪，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6、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张石保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1、张石保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2、张石保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胡志红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1、胡志红系从犯，且当庭自愿认罪，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2、胡志红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赖昌炼、周章西、张石保、胡志红、原审被告人张邦河、邓科文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上诉人参与敲诈勒索的次数及数额的认定问题。（1）除被害人巫某某外，其余被害人均陈述在案发时接到了假扮110接警人员的电话。现赖昌炼对敲诈勒索陈某某的事实供认不讳，而在敲诈勒索吴某某、沈某某的事实中，微信转账记录可证实案发后同案人将赃款转给赖昌炼。且周章西、张石保、张邦河、胡志红供述每次作案均有假扮110接警人员的人参与，张邦河确认该人系赖昌炼，周章西亦对赖昌炼进行了辨认，胡志红提供了假扮110接警人员的微信资料，该微信系赖昌炼使用。故可认定赖昌炼参与了原判认定的除敲诈勒索巫某某外的所有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2）认定周章西实施敲诈勒索的事实，均有其使用微信接受被害人的转账及作案后将款项转给其他同案人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足以认定。因其与同案人属敲诈勒索的共犯，故均应对共同犯罪的数额承担责任。2、关于赖昌炼的犯罪地位问题。赖昌炼负责假扮110的接警人员与被害人通话，周章西则负责准备作案工具、具体实施敲诈勒索行为并负责接收赃款、分赃，其二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行为均积极、主动，应认定为主犯。3、关于各上诉人的量刑问题。原判已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对其在法定幅度内量刑，量刑适当。其上诉再以此理由要求从轻处罚，理据不足，不予采纳。4、关于本案是否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半年时间内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对途经新丰县********线等路段车辆的驾乘人员采用威胁、胁迫等手段，实施敲诈勒索的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其行为侵犯了不特定多人的财产权利，严重破坏了正常的交通秩序，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该组织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故所提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赖昌炼、周章西、张石保、胡志红、原审被告人张邦河、邓科文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威胁的手段，强行索取多名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赖昌炼、周章西、张石保敲诈勒索数额巨大，张邦河、胡志红、邓科文敲诈勒索数额较大，依法应予严惩。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认定赖昌炼实施了敲诈勒索巫某某的行为不当，应予纠正。但综合全案犯罪事实、情节，原判量刑适当，应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喻 权审 判 员  陈俊文审 判 员  何辉英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刘 婷书 记 员  曾心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