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4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唐莲，女，197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健，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荣昌区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区昌州街道万福路6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3203319414。法定代表人：刘庆。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江，男，该公司法务。上诉人李唐莲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荣昌区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昌华生园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5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唐莲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5679号民事判决；二、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经济补偿金42000元（3000元/月×14月）、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医疗期工资19600元、失业保险损失64400元（1500元/月×23月×120%）、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养老保险费损失10815.6元。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计算经济补偿的年限错误，应为14个月。上诉人在重庆市重百食品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荣昌县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当与在被上诉人处的工作年限连续计算。上述三家公司均系“华生园”关联公司，三家公司均是有重庆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作为股东的关联公司，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举示了相关工商登记信息予以证明。同时，上诉人所举示的2015年食品安全责任书及数份供货合同均是上诉人在工作过程中形成的真实材料，至于被上诉人以什么公司的名义向上诉人发放工资、参加社保，均是上述关联公司的自由决定，上诉人作为劳动者无法控制。上诉人一审中举示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从2004年8月起即在“华生园”关联公司工作，至于哪个门店、由哪个公司发放工资等均不由上诉人控制。故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年限应从2004年起开始计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当支付的经济补偿金计算标准也应当按照14个月计算；二、医疗期工资计算月份错误，应为12个月。上诉人从2004年8月起在“华生园”关联公司工作，至解除劳动关系时工作14年，故根据相关规定，应享受12个月的医疗期；三、一审不予支持上诉人失业保险损失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后，长期住院治疗，无法正常工作，没有与任何单位建立劳动关系。由于生活所迫，上诉人只是与平安永川分公司建立了临时的保险代理关系，平安永川分公司并不向上诉人发放劳动报酬，上诉人没有任何收入来源。由于被上诉人未给上诉人缴纳失业保险，给上诉人造成失业保险损失，应当赔偿上诉人23个月的失业保险待遇损失；四、养老保险损失金额计算错误，应为10815.元。用人单位有义务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费用。但从2008年起上诉人的养老保险费均是由上诉人自行缴纳，被上诉人作为用人单位并未承担其应承担部分，故其应当赔偿上诉人因自行缴纳养老保险费用产生的损失10815.6元。被上诉人荣昌华生园公司答辩，原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李唐莲一审诉讼请求：一、解除李唐莲与荣昌华生园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二、判决荣昌华生园公司支付李唐莲经济补偿42000元（14个月×3000元/月）；三、判决荣昌华生园公司支付李唐莲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医疗期工资19600元；四、判决荣昌华生园公司赔偿李唐莲失业保险损失64400元（23个月×1500元/月×120%）；五、判决荣昌华生园公司赔偿李唐莲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养老保险费10815.6元，以上合计162815.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荣昌华生园公司于2012年7月16日经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荣昌区分局登记成立，公司曾用名荣昌县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糕点的生产与销售等。李唐莲系荣昌华生园公司的职工，2017年9月29日，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书》，该合同约定李唐莲的工作期限自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9月28日；工作岗位在销售部门，从事店长工作。在工作期间，荣昌华生园公司未为李唐莲缴纳社会保险。2018年6月29日，李唐莲经重庆市永川区人民医院诊断为左侧乳腺浸润性导管癌，住院治疗29天，出院医嘱：2-3天返院换药，3-7天复查血常规、2、3周返院行化疗。从2018年8月21日至11月27日期间，李唐莲因左侧乳腺浸润性导管癌术后陆续在重庆市永川区人民医院进行六次化疗住院治疗。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1月16日、2019年3月24日至4月3日，李唐莲因上述疾病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加强营养，肿瘤内科门诊随访等。2019年2月20日，李唐莲作为申请人向重庆市永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一、解除李唐莲与荣昌华生园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二、要求荣昌华生园公司支付李唐莲经济补偿42000元（14个月×3000元/月）；三、要求荣昌华生园公司支付李唐莲医疗费用26000元；四、要求荣昌华生园公司支付李唐莲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医疗期工资19600元；五、要求荣昌华生园公司为李唐莲补缴社会保险；六、要求荣昌华生园公司赔偿李唐莲的失业保险损失64400元（23个月×1500元/月×120%）。该仲裁申请书副本2019年3月4日送达荣昌华生园公司。同年5月6日，劳动仲裁委作出渝永劳人仲案字[2019]第345号裁决书，裁决：一、李唐莲与荣昌华生园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3月4日解除；二、由荣昌华生园公司支付李唐莲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4500元（3000元/月×1.5个月）；三、由荣昌华生园公司支付李唐莲患病期间的医疗期工资6300元（3000元/月×70%×3个月）；四、由荣昌华生园公司支付李唐莲失业保险损失（一次性生活补助金）5184元（1440元/月×3个月×120%）；五、驳回李唐莲的其他诉讼请求。李唐莲、荣昌华生园公司对该裁决均不服分别起诉至一审法院。因李唐莲起诉在前，根据法律规定，荣昌华生园公司在（2019）渝0118民初6016号的诉讼请求并入本案审理。另查明，李唐莲的社会保险参保情况为：企业养老保险参保时间：2008年至2018年6月，参保单位为个体人员参保（其中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9月28日期间，荣昌华生园公司单位应缴费金额为4255.68元）。职工医保参保时间：2008年3月至6月，参保单位为重庆市重百食品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7月至10月，参保单位为重庆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工伤保险参保时间：2013年5月至2017年9月，参保单位为重庆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生育保险参保时间：2012年12月至2013年4月、2013年6月至2017年8月，参保单位为重庆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一审庭审中，李唐莲举示了2014年5月至2019年5月其所持有的中国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明细单，显示在此期间重庆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荣昌华生园公司荣昌华生园公司与李唐莲有多次交易记录（注明系“还款”），李唐莲举示该证据拟证明在2014年6月至2017年9月2日期间，重庆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向其发放过工资；在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荣昌华生园公司荣昌华生园公司向其发放过工资。同时李唐莲还认为荣昌华生园公司荣昌华生园公司与重庆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以及重庆市重百食品开发有限公司虽然单位名称不一样，但实际是同一家公司。荣昌华生园公司质证后认为“还款”并不能代表是工资的发放，其次上述三家公司是三家独立的法人公司，并非同一家公司，彼此之间无任何关系。李唐莲还举示了一份2015年的食品安全责任书及数份供货合同，拟证明李唐莲、荣昌华生园公司之间存在多年的劳动关系；荣昌华生园公司质证后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李唐莲的观点，对其均不予认可。李唐莲陈述其在2019年出院后就开始在平安保险公司永川分公司上班，从事保险销售工作，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虽然荣昌华生园公司不认可李唐莲系其公司职工，但根据李唐莲举示的劳动合同显示盖有荣昌华生园公司的印章，荣昌华生园公司虽不认可该合同真实性，但并不申请对该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因此该院采信李唐莲举示该合同的真实性。同时，结合李唐莲举示的银行流水记录，虽然荣昌华生园公司认为该银行流水记录注明是“还款”，并非工资支付，但荣昌华生园公司并未举示与李唐莲之间存在其他交易，需要多次还款的相关证据，故认定该“还款”即为工资的支付形式之一，由此可以认定李唐莲是荣昌华生园公司的职工，双方的合法权益受《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的保护。关于李唐莲要求解除与荣昌华生园公司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因庭审时查明，李唐莲因患病需要治疗双方劳动合同已不能继续履行，且李唐莲在荣昌华生园公司处工作期间，荣昌华生园公司未依法为李唐莲缴齐社会保险，现李唐莲在2019年2月20日提出仲裁申请时提出与荣昌华生园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该仲裁申请书副本2019年3月4日送达荣昌华生园公司），此情形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双方劳动关系即行解除。即李唐莲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李唐莲要求荣昌华生园公司支付经济补偿14个月42000元的诉讼请求。李唐莲与荣昌华生园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形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荣昌华生园公司应当按照李唐莲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2017年9月29日至2019年3月4日止）向李唐莲支付经济补偿，标准为李唐莲的月平均工资。李唐莲主张月平均工资为3000元/月，由于用人单位负有保存职工工资表的义务，荣昌华生园公司未能举示李唐莲的工资表证明李唐莲的工资情况，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该院采纳李唐莲意见，认定李唐莲月平均工资为3000元/月。庭审中，李唐莲举示了一份2015年的食品安全责任书及数份供货合同，拟证明在此期间在荣昌华生园公司处工作，但上述两份证据与李唐莲举示的中国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明细单、李唐莲的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显示的内容自相矛盾。银行卡的交易显示在此期间是重庆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在对李唐莲进行“还款”，也是该公司为李唐莲购买了相关社会保险，李唐莲也并未陈述其在上述两家公司同时工作的情况。根据证据证明力大小分析，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明细单以及社会保险参保证明的证明力更加客观真实。同时，李唐莲虽认为荣昌华生园公司与重庆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以及重庆市重百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是同一家公司，其工作年限应该累计计算，但李唐莲并未举示相关证据证明该三家公司系同一家公司，也未举示三家公司之间是否具有关联性的证据，因此该院不认定李唐莲在其他单位处的工作年限能与在荣昌华生园公司处的工作年限连续计算。因此，李唐莲主张14个月的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不能支持，该院确认李唐莲的经济补偿为4500元（3000元/月×1.5个月），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荣昌华生园公司相应的辩称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李唐莲要求荣昌华生园公司支付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医疗期工资196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劳动部关于发布的通知》（劳部发[1994]479）号第三条、《重庆市企业职工病假待遇暂行规定》第四条规定，李唐莲应当享受3个月的医疗期工资，按其本人工资的70%发给。故李唐莲的该项诉讼请求，按6300元（3000元/月×70%×3个月）予以支持，对于超出该院确认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李唐莲要求荣昌华生园公司赔偿其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的养老保险损失10815.6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李唐莲庭审中举示的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9月28日期间李唐莲的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显示，其中荣昌华生园公司单位应缴费金额为4255.68元，上述金额李唐莲已代荣昌华生园公司缴纳，故荣昌华生园公司应支付李唐莲上述代缴的养老保险费，金额以该院确认的4255.68元为准，对于超出确认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李唐莲要求荣昌华生园公司赔偿失业保险损失644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李唐莲在庭审中的陈述，其在2019年出院后就开始在平安保险公司永川分公司上班，从事保险销售工作，且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因此，李唐莲的情形不属于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情形，故李唐莲主张要求荣昌华生园公司支付失业保险损失64400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李唐莲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重庆市企业职工病假待遇暂行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李唐莲与荣昌华生园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3月4日解除；二、由荣昌华生园公司支付李唐莲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4500元（3000元/月×1.5个月）；三、由荣昌华生园公司支付李唐莲患病期间的医疗期工资6300元（3000元/月×70%×3个月）；四、由荣昌华生园公司支付李唐莲养老保险费4255.68元；五、驳回李唐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荣昌华生园公司负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7日至2016年5月期间，李唐莲曾多次作为荣昌县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代表人与多名案外人订立数份《____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供货合同》，数份合同中均加盖有荣昌县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上诉人经济补偿金金额；二、上诉人应当享受的医疗期工资金额；三、上诉人主张的失业保险损失是否应当支持；四、上诉人主张的养老保险费损失金额。首先，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李唐莲举示的中国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明细单及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能够客观反映李唐莲与重庆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至少于2014年6月至2017年9月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荣昌华生园公司与重庆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虽然在法律上相互独立，但二者名称中均含华生园字样，且在2014年6月至2017年9月2日期间，重庆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对李唐莲发放工资的同时，李唐莲又作为荣昌华生园公司代表人从事与荣昌华生园公司经营活动相关的工作，荣昌华生园公司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可以认定荣昌华生园公司与重庆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在人员管理与经营管理方面确有交叉，存在关联关系。李唐莲在重庆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的工作年限应与其在荣昌华生园公司的工作年限连续计算。至于李唐莲认为其在重庆市重百食品开发有限公司的工作年限也应连续计算问题，由于其并未举示有效证据证明其与重庆市重百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也未能证明重庆市重百食品开发有限公司与荣昌华生园公司存在关联性，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该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李唐莲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应当按照其月平均工资3000元/月为标准计算5个月，故荣昌华生园公司应当支付李唐莲经济补偿金为15000元（3000元/月×5个月）。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其次，关于医疗期工资。如上所述，李唐莲在重庆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的工作年限应与其在荣昌华生园公司的工作年限连续计算，李唐莲在荣昌华生园公司及关联企业重庆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的工作年限为2014年6月至2019年3月。根据《劳动部关于发布的通知》（劳部发[1994]479）号第三条、《重庆市企业职工病假待遇暂行规定》第四条规定，李唐莲在荣昌华生园公司的实际工作年限不满5年，应当享受3个月的医疗期工资，按其本人工资的70%计算，故一审判决荣昌华生园公司应支付李唐莲医疗期工资为6300元（3000元/月×70%×3个月），并无不当。再次，关于失业保险损失。根据李唐莲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李唐莲在与荣昌华生园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之后即与平安保险公司永川分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其不符合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情形。李唐莲在二审中虽称其与平安保险公司永川分公司仅为代理关系，但其并未举示证据加以证明，对李唐莲的该部分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最后，关于养老保险费损失金额问题。李唐莲一审中举示其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显示，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荣昌华生园公司应为李唐莲缴费养老保险的金额为404.40元/月；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为439.68元/月。至于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的单位应缴金额，因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上未予显示，可以参照2018年1月至6月的单位应缴月平均额作为基数进行计算，故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荣昌华生园公司应为李唐莲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用为6893.76元（404.40元/月×4个月+439.68元/月×12个月=6893.76元）。上述金额部分已由李唐莲代荣昌华生园公司缴纳，荣昌华生园公司应赔偿李唐莲养老保险费损失6893.76元，一审判决对此金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唐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结果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56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567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56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重庆市荣昌区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支付李唐莲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5000元（3000元/月×5个月）”；四、变更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567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由重庆市荣昌区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赔偿李唐莲养老保险费损失6893.76元”；五、驳回李唐莲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上诉人重庆市荣昌区华生园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泽兵审 判 员 刘恋砚审 判 员 于 利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陈治宇书 记 员 尹子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