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1964年4月6日生，汉族，辽宁省丹东市人，自由职业，住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兆龙，云南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英，女，刘某1妻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女，1962年5月6日生，汉族，辽宁省丹东市人，自由职业，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男，1986年9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忠，云南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政燕，云南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刘某1、刘某2因与被上诉人刘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刘某2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判令位于大理市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大理市房权证下关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大国用字第02101号）归上诉人刘某1、刘某2所有，由上诉人刘某1、刘某2支付给被上诉人刘某3按其享有30%的继承份额的房屋折价款。三、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垫付的因办理刘健丧葬事宜支付的费用162464.20元和刘健的医疗费20864.20元。四、按刘某3享有30%的继承份额分配被继承人的养老保险退保费及房屋租金。五、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在被继承人刘健生前拒绝承担赡养义务，其无权继承刘健的遗产。被上诉人虽然是刘健的婚生子，但由于刘健在与其妻子离婚时，约定被上诉人跟随其母亲生活，刘健按月支付给被上诉人生活费用。此后，刘健不仅承担了支付给被上诉人抚养费的义务，而且积极为被上诉人的婚姻等问题尽心尽力，将自己的积蓄拿给被上诉人贴补家用。由于刘健离婚后未再婚，生病后无人照顾，孤苦伶仃，亲人长辈多次劝被上诉人回来照顾年迈的父亲，但被上诉人拒不履行子女对老人的赡养义务。此外，在刘健生病住院后直至病危期间，被上诉人从未探望刘健，更未替其父亲刘健支付一分钱的医疗费用。在刘健去世后，被上诉人作为刘健唯一的儿子，竟然拒绝参与操办丧葬事宜，刘健的丧葬后事，全靠上诉人帮忙处理，而被上诉人仅仅到丧葬现场象征性的“做客”几天便匆匆离去。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被上诉人不履行赡养被继承人义务的事实充分、证据充足。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第四款之规定，被上诉人作为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被上诉人的行为性质极其恶劣，依法应当不分给其被继承人的遗产。2、位于大理市房屋一直是由上诉人刘某1进行管理，考虑到房屋管理使用问题及被上诉人未尽赡养义务的事实，该房屋应归上诉人所有。一审判决认为，刘某3对诉争房屋所占份额较多，故诉争房屋归刘某3所有为宜，由刘某3向被告支付相应折价款不当。首先，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对房屋所占份额不予认可。考虑被上诉人未尽赡养义务的事实，其对诉争房屋所占份额一审认定错误；其次，诉争房屋一直是由上诉人刘某1管理，被上诉人一直在昆明居住，对诉争房屋并未尽到丝毫管理责任，若房屋归其所有对房屋的管理、使用均不利，房屋归上诉人所有为宜。3、本案被继承人刘健去世后，上诉人为其办理丧葬事宜而垫付了相应的丧葬费用162464.20元和刘健的医疗费20864.20元，依法应当由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不论被上诉人是否继承财产，也不论被上诉人是否享有继承权，应当确认被上诉人对父亲的丧葬事宜承担最终的责任，上诉人在办理刘健丧葬事宜过程中垫付的费用依法应当由被上诉人返还。4、一审法院认定冯希兰的继承份额不正确。一审判决关于“冯希兰应享有的刘健的遗产份额由刘某1、刘某2以及刘健之子刘某3继承，各享有三分之一份额……”的认定错误，对冯希兰应享有刘健遗产份额的认定应结合被上诉人未尽赡养义务的事实进行确认，并据此分配冯希兰应享有的刘健的遗产份额。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未对被继承人尽到赡养义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不分给其被继承人的遗产。上诉人垫付的刘健的医疗费用和刘健死亡后垫付的丧葬费用上诉人都提交了充分的证据，法庭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生活常识及经验来认定垫付费用的合法性、合理性和关联性，中国民间在处理丧葬事宜时老百姓都没有保存正规发票的习惯，故不能以相关费用仅为收据就否定这些费用支出的合理合法性，否则既违背公平原则，又没有体现被上诉人未履行生养死葬义务应少分被继承人遗产的原则，与查明的案件事实相悖。刘某3辩称，一、答辩人对涉案遗产享有法定继承权。答辩人作为被继承人刘健之子，在刘健生前未留有遗嘱及遗赠抚养协议的情况下，对涉案遗产享有法定继承权。答辩人因工作在昆明，生活重心便在昆明，不能朝夕与父亲刘健共同生活。但不代表答辩人与父亲的父子关系不好，每逢节假日答辩人回大理定会看望父亲，平时也保持联系，尽到了作为子女应尽的义务。答辩人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有扶养能力但逃避对父亲的赡养义务应当剥夺继承权的情形，上诉人关于答辩人无权继承刘健遗产的上诉理由无任何事实依据。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认定被继承人刘健遗产法定继承人为答辩人、冯希兰，并由二人各继承涉案遗产二分之一份额适用法律正确。在诉讼过程中，冯希兰因病去世且生前未留有遗嘱及遗赠抚养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之规定，冯希兰是刘健母亲，答辩人是刘健之子，答辩人对冯希兰所继承的涉案遗产份额享有代位继承权，应代位继承冯希兰所继承的涉案遗产1/3的份额，因此答辩人合计应继承涉案遗产2/3的份额。三、一审判决涉案房屋归答辩人所有并无不当。鉴于答辩人对涉案房产继承份额较大，以及答辩人在大理无住房的客观实际情况，涉案房屋归答辩人所有，由答辩人按继承份额折价补偿各上诉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规定的遗产分割原则，且涉案房屋原属于被继承人刘健与答辩人母亲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人在离婚时曾约定该房屋待答辩人成年后归答辩人所有，因此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才约定该房屋归被继承人所有，一审判决涉案房屋归答辩人所有，亦符合被继承人刘健生前的愿意。四、上诉人要求答辩人返还其垫付的刘健丧葬费用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一审时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该笔费用是由上诉人支出及该笔费用支出的客观性，答辩人对该笔费用的支出不予认可。此外，被继承人的丧葬抚恤费用截止目前还未发放，对该项合理的支出应当在发放的丧葬抚恤费用中扣减，而不应单独由答辩人来承担。另，上诉人请求判令被上诉人继承30%的遗产份额，与上诉理由应剥夺刘某3继承权矛盾，继承份额应当按照继承法规定的分配原则确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继承30%的遗产份额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只能证实刘健住院支出过这些费用，但不能证实这些医疗费是由上诉人垫付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刘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健生前所有的位于大理市房屋由原告继承，由原告刘某3给予被告刘某1、刘某2每人房屋价值16.67%的补偿款。2、判令翡翠镶金项链一条、翡翠镶金手链一条由原告继承。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12月22日，被继承人刘健去世，未留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被继承人刘健与前妻婚后生育一子,即原告刘某3。被继承人刘健的父亲刘成仁已于2002年去世，刘健的母亲冯希兰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于2019年5月7日去世，冯希兰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为被告刘某1、刘某2。被继承人刘健名下有位于大理市，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刘健（房屋所有权证：大理市房权证下关字第××号）。2003年6月，刘健领取大国用(2003)字第0210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庭审中当事人一致认可该房产现价值100万元。被继承人刘健去世后，涉案房屋由被告刘某1、刘某2代为管理，被告刘某1于2018年9月将上述房屋出租，租期至2020年6月，每月租金1500元，被告刘某1已收取租金33000元。2018年11月6日，涉案房屋进行水网改造，被告刘某1交纳了水网改造费5400元。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分割刘某1已收取的房屋租金。另，刘健去世后，被告刘某1之妻段英支付了火化费700元、殡葬服务费1790元。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分割刘健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本院向大理市社会保障局调查，刘健死亡后有死亡退保费49810.65元，被告刘某2认可该笔费用已由其领取。另刘健的丧葬费、抚恤金尚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合法的继承权应受法律保护。继承开始后，依照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办理，没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本案被继承人刘健未留下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法定继承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故被继承人刘健的法定继承人为其儿子刘某3、母亲冯希兰，依法享有继承权，由其法定继承人刘某3、冯希兰均等继承，各享有二分之一份额。冯希兰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死亡，经本院询问后，其第一顺位继承人刘某1、刘某2均愿意继续参加诉讼，冯希兰亦未留有遗嘱及遗赠抚养协议，故冯希兰应享有的刘健的遗产份额由刘某1、刘某2以及刘健之子刘某3继承，各享有三分之一份额，即被继承人刘健的遗产，由原告刘某3享有2/3份额，被告刘某1享有1/6份额，被告刘某2享有1/6份额。被告关于原告未对被继承人尽赡养义务，应剥夺其继承权的辩称意见，其未举证予以证实，不予采信。被继承人刘健的遗产分割如下：一、位于大理市房屋。遗产的分割应有利于生产及生活的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考虑到原告刘某3对诉争房屋所占份额较多，故本案诉争房屋归原告刘某3所有为宜，由原告向被告支付相应折价款。庭审中原、被告一致认可该房屋现价值100万元，故由原告刘某3向被告刘某1、刘某2分别支付房屋折价款166700元（100万元×16.67%）。二、被继承人刘健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属于其遗产，原告要求分割的主张予以支持，故其死亡退保费49810.65元按照原、被告享有的份额由原告刘某3领取33207元、被告刘某1领取8302元、刘某2领取8301.65元，因该款项已由被告刘某2领取，故由被告刘某2向原告支付33207元、向被告刘某1支付8302元。三、原告要求分割被告刘某1已收取的房屋租金的诉讼请求，被告刘某1将涉案房屋出租后所得租金收入33000元，可视为遗产的孳息，按法定继承处理。被告刘某1在管理涉案房屋期间支出了水网改造费5400元,系为维护涉案房屋的合理支出，应先在房屋租金中予以扣减，因刘健去世后被告刘某1、刘某2对涉案房屋履行了主要管理、维护义务，而被告刘某2自愿放弃房屋租金的分配，故剩余房屋租金27600元（33000元-5400元）由原告刘某3享有1/3，即9200元，被告刘某1享有2/3，即18400元，因房屋租金已由被告刘某1收取，故由被告刘某1向原告支付9200元。四、被告刘某2、刘某1主张在被继承人刘健住院及死亡后为其支出的医疗费、丧葬费等费用系刘健的债务，应在其遗产范围内先予扣减，原告刘某3对此均不予认可，被告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为刘健支付了医疗费、购买墓地的费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其扣减医疗费、购买墓地费用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一方继承人为被继承人的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应在被继承人的丧葬费、抚恤金中扣减，现社保基金尚未支付被继承人刘健的丧葬费、抚恤金，故被告刘某1支出的火化费700元、殡葬服务费1790元，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五、关于原告主张分割的翡翠镶金项链、翡翠镶金手链，原告既未能举证证明确有该项遗产，也未能举证证明该项遗产现在何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原告的该项诉讼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大理市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大理市房权证下关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大国用（2003）字第02101号）归原告刘某3所有；由原告刘某3分别支付给被告刘某1、刘某2房屋折价款166700元。二、被继承人刘健的个人养老保险退保费49810.65元由原告刘某3享有33207元、被告刘某1享有8302元、刘某2享有8301.65元。三、大理市房屋租金27600元由原告刘某3享有9200元、被告刘某1享有18400元。上述一、二、三项互相折抵，由原告刘某3向被告刘某1支付遗产折价款157500元（166700元-9200元）、向被告刘某2支付遗产折价款133493元（166667元-33207元），由被告刘某2向被告刘某1支付退保费8302元,上述所有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完毕。四、驳回原告刘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刘某3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丧葬费用发票原件一张，欲证明刘健去世后上诉人支付了殡葬费用14586.20元，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意见，但认为该发票没有明细印证，不知道是否和安葬刘健有关，故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该费用支付的是刘健的丧葬费用，不予确认。双方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上诉人认为一审遗漏认定“刘健去世之前处于长期生病及住院治疗的状态，在此期间刘健由刘某1夫妇照顾，相关费用由刘某1夫妇支付，支付费用票据由刘某1夫妇持有；刘健去世后的全部丧葬事宜是由刘某1夫妇及刘某2负责办理，费用也由刘某1夫妇及刘某2垫付”。被上诉人不认可刘健住院期间由刘某1夫妇照顾，相关费用由刘某1夫妇支付，但认可其未支付过刘健的丧葬费用。刘健去世时其直系亲属为母亲冯希兰和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认可其未参与办理刘健后事，未支付过刘健丧葬费用，当时冯希兰虽在世，但已83岁高龄，已不具备办理刘健丧葬事宜的能力，故对上诉人刘健丧葬事宜由上诉人办理、费用由上诉人支付的主张应予以确认，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刘健丧葬事宜由上诉人刘某1、刘某2办理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继承人刘健生前留有遗嘱或遗赠抚养协议，故刘健去世后，其遗产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其子刘某3和其母亲冯希兰继承，在诉讼过程中冯希兰去世，冯希兰应继承刘健遗产的份额应由其子女刘某1、刘某2、和刘健之子刘某3继承，根据法定继承的基本原则，同一顺序继承人享有的财产份额一般应均等，故一审确定刘健遗产由刘某3和冯希兰各继承50%，冯希兰去世后其继承刘健50%的遗产，由刘某1、刘某2、刘某3各继承三分之一符合法律规定。刘健遗留的房屋属不宜分割的遗产，一审以因刘某3继承刘健遗产的份额较大为由判决房屋归刘某3所有，由刘某3对刘某1、刘某2进行折价补偿恰当。上诉人主张刘某3未尽赡养义务应少分遗产，但其就刘健在世时已丧失劳动能力无其他生活来源需要赡养，而刘某3未尽赡养义务的事实提交证据证明，故上诉人关于刘某3只应继承刘健30%的遗产，刘健遗产房屋应归上诉人所有，由上诉人对刘某3进行折价补偿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虽在本案中未就其对刘健住院治疗期间进行了照顾和为刘健垫付医疗费的主张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但根据刘某3在一审庭审中的自述可知，刘健身患重病辗转于大理州人民医院、附属医院、大理市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刘某3作为刘健的唯一子女亦未履行照顾陪护父亲刘健的义务，也未为刘健支付过医疗费用；刘健去世后，刘某3认可刘某1、刘某2一方办理了刘健的丧葬事宜，支付了刘健的丧葬费用，双方应尊重上述客观事实，遵循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会产生墓地费用和墓地费用一般在丧葬费用支出中占比较大的生活常识，妥善处理该争议，现刘健的丧葬费尚未领取，刘健丧葬费的实际支出问题可暂不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因刘健遗产产生的孳息27600元及刘健的个人养老保险退保费49810.65元可在处理刘健丧葬费事宜时一并处理。综上所述，刘某1、刘某2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2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位于大理市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大理市房权证下关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大国用（2003）字第02101号）归原告刘某3所有；由原告刘某3分别支付给被告刘某1、刘某2房屋折价款166700元。”；二、撤销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2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继承人刘健的个人养老保险退保费49810.65元由原告刘某3享有33207元、被告刘某1享有8302元、刘某2享有8301.65元。”、第三项即“大理市房屋租金27600元由原告刘某3享有9200元、被告刘某1享有18400元。”、第四项即“驳回原告刘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刘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内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某3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刘某1、刘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月秀审判员  谷荣华审判员  左丽梅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