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10刑终87号 原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圣昌，男，1995年2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津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鹏，男，1997年6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茶陵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曰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曰被逮捕，同年8月21曰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曰。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菊琴，女，1997年5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黎平县，侗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黎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曰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单青青，女，1993年10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澧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曰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莉萍，女，1995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花垣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鹏英，女，1998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凤凰县，苗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凤凰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薇，女，1995年5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花垣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崔颖春，女，1995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澧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曰。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碧云，女，1994年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澧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曰被逮捕，同年8月21曰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明星，男，1994年4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澧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曰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曰被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温岭市人民法院审理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龙莉萍、龙鹏英、谢薇、彭鹏、崔颖春、刘碧云、黄明星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浙1081刑初165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胡圣昌、彭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胡圣昌、彭鹏，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7月份至2019年5月份，匡康成、李超、谢永华、陈雄辉（均另案处理〉四人在湖南省长沙市成立安煌网络科技公司，先后雇佣刘洋、蔡梅、张华、陈金波等多人,以刘洋为经理，以蔡梅、张华、陈金波为组长，被告人龙鹏英、彭鹏、龙莉萍、吴菊琴、崔颖春、谢薇、胡圣昌、单青青、刘碧云、黄明星等为普通业务员，通过微信交友的方式冒充“宁宁”、慕慕”等富家女身份与男性网友聊天，再以虚构参加闺蜜婚礼推销所谓的闺蜜自家酿婚庆佘酒、卖所谓“自己的”画作、讨要画廊开业红包等为由，向郑某、白杰等不特定多人骗得人民币53万多元。普通业务员每月除固定工资外从其个人业绩中按比例提成。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吴菊琴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25曰至2019年5月，从2018年12月开始公司诈骗总额为253万元，其个人业绩为7.9万余元，个人获利20000元。 2、被告人胡圣昌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0月30曰至2019年5月，从2018年12月开始公司诈骗总额为2”万元，其个人业绩为15万余元，个人获利20000元。 3、被告人单青青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0月3日至2019年5月，从2018年12月开始公司诈骗总额为253万元，其个人业绩为18万余元，个人获利30000元。4、被告人龙莉萍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8月26曰至2019年5月，从2018年12月开始公司诈骗总额为253万元，其个人业绩为6.2万余元，个人获利20000元。 5、被告人龙鹏英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9月30曰至2019年5月，从2018年12月开始公司诈骗总额为253万元，其个人业绩为7.4万余元，个人获利20000元。 6、被告人谢薇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1月29曰至2019年5月，从2018年12月开始公司诈骗总额为253万元，其个人业绩为8.2万余元，个人获利15000元。 7、被告人彭鹏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2月22曰至2019年5月，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94万元，其个人业绩为5.7万余元，个人获利7842元。 8、被告人崔颖春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2月口曰至2019年5月，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94万元，其个人业绩为4.6万余元，个人获利3700元。 9、被告人刘碧云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2月口曰至2019年5月，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94万元，其个人业绩为3万余元，个人获利5300元。 10、被告人黄明星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2月17曰至2019年5月，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94万元，其个人业绩为7万余元，个人获利4000元。 原判还认定，2019年5月13曰上午，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抓获被告人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龙莉萍、龙鹏英、谢薇、崔颖春、彭鹏、刘碧云、黄明星等人。被告人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龙莉萍、龙鹏英、谢薇、崔颖春、彭鹏、刘碧云、黄明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2020年1月8日被告人刘碧云向温岭市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5300元。被告人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龙莉萍、龙鹏英、谢薇、崔颖春、彭鹏、刘碧云、黄明星在一审开庭审理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单青青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胡圣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吴菊琴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龙鹏英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谢薇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龙莉萍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黄明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彭鹏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崔颖春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刘碧云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工作手机、手机卡、电脑、笔记本等，由扣押机关温岭市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吴菊琴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胡圣昌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单青青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龙莉萍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龙鹏英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谢薇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彭鹏违法所得7842元，被告人崔颖春违法所得3700元，被告人刘碧云违法所得5300元，被告人黄明星违法所得4000元退赔给各被害人违法所得（已经查明的各被害人名单及退赔数额详见附件1），余款由公安机关继续查找被害人后予以退赔。 被告人胡圣昌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业绩15万元与事实不符；2、其刚大学毕业，社会经验不足，求职心切，对于本案这种新的营销模式认识，真不知道自己触犯了法律；3、其既是初犯、偶犯，也是受害者，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予以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彭鹏上诉称，其是判决中入职最晚的人，在职仅二个半月，个人业绩5万多元，个人获得不到8000元，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龙莉萍、龙鹏英、谢薇、彭鹏、崔颖春、刘碧云、黄明星犯诈骗罪的事实，有证人肖某、林某、黄某的证言，被害人郑某、邓某、陈某等人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考勤登记表、业绩表、快递运单记录、现场勘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及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且与被告人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龙莉萍、龙鹏英、谢薇、崔颖春、彭鹏、刘碧云、黄明星及同案犯李超、匡康成、刘洋等人供认不讳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龙莉萍、龙鹏英、谢薇、崔颖春、彭鹏、刘碧云、黄明星与人结伙，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认为十被告人均系从犯，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均自愿认罪，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关于主观明知。各被告人冒充“宁宁”、“慕慕”等虚假身份，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诱使被害人交付钱财，此种行为，只要有一定文化或社会经验的人均能作出是在诈骗的判断，对此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一是庭审中均予以供认。故胡圣昌关于其主观不明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各被告人个人业绩或个获利。原判认定各被告人个人业绩或个获利有业绩表、微信聊天记录和交易记录、考勤登记表、快递运单记录、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胡圣昌、彭鹏关于个人业绩或个获利的异议均不能成立。3、关于量刑。原判基于各被告人均系从犯，并充分考虑各自的具体量刑情节，对十被告人予以不同幅度的减轻处罚，对其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二上诉人关于量刑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如省 审 判 员 金林桂 审 判 员 张媛娇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杨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