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耀林，曾用名孙小林，男，汉族，1981年10月7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凤冈县。2006年7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于2012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经济开发区派出所抓获，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余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琳，贵州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耀林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黔0329刑初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耀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孙耀林，审查上诉人孙耀林的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盗窃罪1、2012年5月21日凌晨，被告人孙耀林伙同唐小松、孙祖健、黄波（均已判）租车到余庆县李家寨水库，盗走李家寨水库坝坎及坝脚的两台变压器内的铜芯线。后到二龙田湾，将田湾组的一台变压器的铜芯线盗走。经余庆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三台变压器价值人民币32769元。2、2012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耀林伙同唐小松、孙祖健、黄波租车到余庆县凉风砂石场，将砂石场工棚后的一台变压器从电线杆上推至地面，盗走变压器内的铜芯线。经余庆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32990元。3、2012年5月18日凌晨，被告人孙耀林伙同唐小松、黄波三人租车到余庆县，将供电所的一台变压器内铜芯线盗走。后三人在返回的途中经过敖溪，又到敖溪祝伦砖厂，将砖厂内的一台变压器铜芯线盗走。经余庆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两台变压器价值人民币45866元。4、2012年5月30日凌晨，被告人孙耀林伙同唐小松、黄波、孙耀强（在逃）租车到余庆县龙溪镇长征中路一移动手机代办营业厅，偷走店内的一台液晶电视和一台电脑主机。经余庆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电视机及电脑价值人民币9125元。5、2012年5月2日凌晨，被告人孙耀林伙同唐小松、孙祖健、黄波到余庆县枇杷岭砂石场，由孙耀林负责开车，后将砂石场工棚内连接至对面工地的200余米长皮线盗走。经余庆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皮线价值人民币1460元。6、2012年4月27日凌晨，被告人孙耀林伙同唐小松、黄波三人租车到余庆县，将大松村逸夫小学后的一台变压器内铜芯线盗走。经余庆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34902元。7、2012年4月20日凌晨，被告人孙耀林伙同唐小松、孙祖健、黄波租车到湄潭县，将官堰村桃花桥处马路边的一台变压器铜芯线盗走。经余庆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42649元。8、2012年3月28日凌晨，被告人孙耀林伙同唐小松、孙祖健三人租车到凤冈县，将朝阳水库塘尾巴一荒田里的变压器铜芯线盗走。经余庆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21240元。9、2012年5月6日凌晨，被告人孙耀林伙同唐小松、黄波三人到凤冈县手机店，将手机店内手机12部及现金9600多元盗走。经余庆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10086元。10、2012年3月31日凌晨，被告人孙耀林伙同唐小松、孙祖健三人租车到凤冈县，将一台变压器铜芯线盗走。经余庆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25576元。11、2012年4月24日凌晨，被告人孙耀林伙同唐小松、孙祖健、黄波四人租车到凤冈县石径乡，将石径乡木滚塘九道拐处一河沟坎上的变压器盗走。经余庆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26966元。12、2012年5月10日凌晨，被告人孙耀林伙同唐小松、孙祖健、黄波四人租车到凤冈县，在河坝加油站附近的工地上，将一台变压器盗走。经余庆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38780元。13、2012年5月27日凌晨，被告人孙耀林伙同唐小松、孙祖健三人租车到新浦新区，将公路右侧一水塘旁的变压器铜芯线盗走。经余庆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36841元。14、2012年5月29日凌晨，被告人孙耀林伙同唐小松、孙祖健、黄波四人租车到遵义市播州区，将先锋村包家嘴的一台变压器铜芯线盗走。经余庆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34902元。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2年3月31日凌晨，被告人孙耀林伙同唐小松、孙祖健三人租车到凤冈县，将金鸡村邓家沟组一变压器毁坏后，发现变压器内的线圈是铝线圈而丢弃，致修复变压器花费人民币7250元。原判基于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耀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孙耀林与同案犯唐小松、黄波、孙祖健共同退赔各被害人损失共计411002元。上诉人孙耀林的上诉理由：1.未与同案预谋，只是帮助驾驶车辆，不构成盗窃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2.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2年3月至5月期间，上诉人孙耀林伙同唐小松、孙祖健、黄波等人到余庆县、湄潭县、凤冈县及遵义市新浦新区、播州区盗窃他人财物，经鉴定价值403752元”及“2012年3月31日凌晨，上诉人孙耀林伙同唐小松、孙祖健到凤冈县台变压器毁坏后，发现变压器内的线圈是铝线圈而丢弃，致修复该变压器花费人民币7250元”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孙耀林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孙耀林所提“未与同案预谋，只是帮助驾驶车辆，不构成盗窃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孙耀林的供述与其他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孙耀林与同案被告人唐小松等人深夜在多地多次盗取变压器铜芯线、手机等物，孙耀林与同案被告人分工配合，共同实施盗窃行为，盗窃所得赃物变卖之后共同分赃。故孙耀林与其他同案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对上诉人孙耀林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耀林所提“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孙耀林等人为窃取变压器内的铜芯线销赃获取非法利益，而将变压器毁坏，其实施毁坏变压器行为是基于盗窃的故意。同时，上诉人孙耀林等人系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变压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盗窃公私财物并造成财物损毁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处罚”的规定，应以盗窃罪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孙耀林等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罪，定罪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孙耀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判定罪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对上诉人孙耀林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内对孙耀林判处刑罚。上诉人孙耀林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因原判对上诉人孙耀林的部分犯罪事实定罪不准确，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9刑初94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责令被告人孙耀林与同案犯唐小松、黄波、孙祖健共同退赔各被害人损失共计411002元。二、撤销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9刑初9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孙耀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耀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32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佘 异审判员 吴少瑞审判员 李永华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余越书记员陈宗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