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78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欧鸣原，男，1989年4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惠安县螺城镇翠泽路60号县医院住宅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羁押，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黄一河，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二部科技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鸣原犯信用卡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鸣原及其辩护人黄一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间，被告人欧鸣原伙同他人使用伪卡信用卡，通过北京畅捷通支付技术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提供给张某、汪某、梁某的POS机，刷卡共计人民币650670.1元，后通过张某等三人的银行卡将上述钱款取出。被告人欧鸣原于2018年7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现欧鸣原家属已退赔北京畅捷通支付技术有限公司人民币25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欧鸣原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欧鸣原定罪处罚。被告人欧鸣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提出异议，辩称自己没有实施指控事实，事情是朱某办的，其并不知情，卡都是朱某的。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涉案pos机是朱某办的，卡是从朱某那边拿过来的，欧鸣原不知情；公诉机关对犯罪数额计算不当，不能证明涉案银行卡是在谁手里刷出去的，也不应以pos机刷卡数额认定犯罪数额，欧鸣原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间，被告人欧鸣原伙同他人，通过北京畅捷通支付技术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提供给张某1、汪春兰、梁某（均另案处理）的POS机，冒用他人信用卡刷卡骗取被害公司北京畅捷通支付技术有限公司人民币共计571950元。被告人欧鸣原于2018年7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现欧鸣原家属已退赔北京畅捷通支付技术有限公司人民币25000元，被害公司对欧鸣原表示谅解；张某1、梁某家属各向被害公司赔偿人民币1.1万元、1.2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和调取的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欧鸣原于2018年7月14日00时许在厦门市公安局江头派出所作出的供述，由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分局民警赵静、赵滨依法提取，证明欧鸣原曾供认2017年9月其上线男子告诉其他可以带其做拒付盗刷信用卡带着其赚钱，没有什么风险，让其找几个人用他们的银行卡办理pos机，他可以操作，然后拒付盗刷赚的钱给其15个点的提成，其就同意了。拒付盗刷就是用对方的银行卡在自己的POS机上刷卡，然后告诉银行没刷过这笔钱，是被盗刷的，这样第三方会找POS机持有人拿刷单，找不到pos机持有人就会替持卡人向银行支付这笔刷单，就可以间接骗第三方持卡人刷的这笔钱。其当时就找了梁某、张某1、汪春兰三个人来办理pos机，梁某到厦门其住处，其和梁说可以带他做拒付盗刷赚钱，没什么风险，梁问怎么做，其说需要他提供借记卡和绑定借记卡的手机号，而且把借记卡的网银开到最大，其给梁某10%的提成，梁某同意了，过了几天梁给了其一张工商银行和兴业银行的借记卡，给了其他办理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还有两张银行卡的网银，其在家中给梁某照了一张他本人拿着身份证的正面照。其上线是朱某，其和梁某说的时候林志录也在旁边。办理pos机是银行卡、手机号和本人身份信息吻合才能办，梁某知道这个照片是用来办理pos机的。其和张某1、汪春兰也说了，两人也同意了并办理了pos机。后其找了能办理pos机的林志录，告诉他想用别人的信息办理POS机，用来做拒付盗刷赚钱，林志录同意了，其通过微信将梁三个人的材料传给林志录，过几天林志录把POS机给其送来了，其当天就把POS机和三个人的信息给了朱某，是去他家给他的，当天晚上朱就给了其4万多现金的提成，其给了林志录1万，给了梁某和张某1每人1.2万，后朱某又给了其2万多现金，其又给了林志录8000左右现金，让林给汪春兰存到银行卡里，其一共获得了1.5万提成。朱给其的提成之前说是15%，但是最后没有实际给到，只给了6万多，钱是其给朱pos机当天晚上23时左右和次日12时左右，朱来其台湾街155号1002家中给其的。POS机其给了朱某，后来朱被抓了，其在台湾街155号9楼橱窗里找到朱的东西，里面有梁某的银行卡，后来民警去其家搜查的时候其主动交给了民警。其知道拒付盗刷是诈骗行为。被告人欧鸣原于2018年7月14日10时许在福州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作出的供述，证明其曾供认朱某带着其诈骗，其一方面想帮朋友，另一方面也能赚点钱。朱和其是朋友，其跟朱说如果有赚钱的生意带一带其，朱就跟其说了拒付盗刷这个生意，说没有任何风险，让其找人头办pos机，给其15个点。后其答应帮找人头，也就是找熟人信息办pos机，并找了梁某三人，又找了林志录办理pos机，其和他们讲明白了盗刷拒付的程序，给他们提成，他们也同意。其交给公安的银行卡都是朱某的，其在1002室门口装了监控，有一天看见监控里面朱行为异常，朱被抓前几天其在9楼楼梯壁橱发现了很多银行卡，其放在原地了，后来朱被抓，楼道要清理，其就把东西拿回来了，仔细一看是朱让其去银行取钱的卡还有梁某的银行卡，民警后来搜查的时候其主动交给了民警。其帮朱某取过钱，其给朱pos机下午17时左右，朱跟其说让其取钱，其说其不去，后朱说让他手下小弟去取，让其一起跟着，其就跟朱开着朱的车去了，到了后朱说他小弟不在，让其去取，其去了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兴业银行取钱，一共取了20万左右，其上车都给了朱某，晚上朱给了其4万多人民币，第二天早上6点多，其和朱去招商银行、中信银行、光大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取了钱，其一共取了10万给了朱某。当天中午朱给了其2万多，剩下的其没有取，是朱自己取的。其取钱带着蓝色口罩，是朱给其的，朱当时没有下车。其的车是白色起亚K2，朱的是黑色捷豹，给银行打电话拒付的人是谁其不知道，其没有打电话。被告人欧鸣原于2018年7月15日作出的供述，证明其曾供述朱某找其做拒付盗刷生意，让其找人办pos机，其后找了梁某等三人，又找了林志录办理pos机。其和他们讲清楚了拒付盗刷的流程，他们也同意了。其帮朱取过30万左右。被告人欧鸣原于2018年7月30日所做的供述，证明其曾供述张某1给过其一张银行卡，卡已经被其销毁了。这张尾号0252的招商卡主要是朱某用来转账的。朱被抓后其在朱的住址帮朱收拾东西，拿了一个笔记本和读卡器，里面有很多身份证照片。其交出的一批借记卡中朱跟其说是在网上买的，这些卡是用来在ATM上取钱的，具体操作是用伪造的信用卡刷梁三人办出来的pos机，刷出来的钱分别到了三人绑定的银行卡中，再将三张卡刷到张某1的0252卡中，再分别转账到这一批卡里，用不同的ATM取现，用来将诈骗所得钱款变现。这些卡的密码都被修改成了969696货989898，其知道是因为其帮朱某取过钱。被盗刷的卡的信息其不清楚。其两次帮朱某取了30万。被告人欧鸣原于2018年8月22日所做的供述，证明其曾供述拒付盗刷是朱某向其提出的，林志录知道pos机是用来盗刷的，正常办理pos机是400-500元，林一共收了3万。其给了他8000现金，还给了他两张卡用来结清尾款，之后林志录一共取了2万多。银行卡是朱某买的，身份证其不知道是哪来的，朱让其取钱的时候其知道是取盗刷所骗的钱，朱某骗其陪他去取钱，其没有想到他是让其去取。被告人欧鸣原于2019年1月5日所做的供述，证明其曾供述2018（2017）年9月11日朱某让其用原卫红的卡在中信银行取出1.9万元，让其用李楠的卡在光大银行取出2万元，后又给了其三张中国储蓄卡共取6万元，其拿着梁某和宋龙龙的工商卡取出4万元，拿着高翔中的卡到建行取出2万，这些钱给了朱18万，这些卡都是朱某买的，让其取钱，取完钱朱某把卡拿回去。这些卡其是在朱某住处楼道内和朱某家发现的，都交给民警了。被告人欧鸣原的当庭供述，称事是朱某做的，朱跟其说这件事会不了了之，其之前是不知情的，是朱跟其说了之后其才知道的。其只是负责把所有人联系在一起，他们做什么其不知道，其总共拿了1.5万元，其开始不知道他们做什么，是后来才知道的。梁某知道这个事是林志录告诉他的，其不知道，其当时只是在旁边泡茶。其不知道朱某让其取的是什么钱，朱说不取就不给其钱。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称其不知道拒付盗刷是什么意思，欧鸣原没给过其pos机，其自己就是做pos机的。其没有和欧鸣原去银行取过钱，钱哪里来的其不知道，其没有给过欧鸣原钱，其不认识梁某、张某1、汪春兰，没拿过梁某的卡，不知道其所住的155号楼9楼橱窗放了什么，其持有的卡不是其本人的。其手机里史学媛、姜舒等人照片是因为他们是找其办pos机的客户，从哪里得到身份证材料其不清楚了，其手机是否拍摄过他们照片其记不清楚了。3、证人梁某在2018年7月13日10时所作的证言，证明其将自己的银行卡借给了姓欧的朋友，他说要用其银行卡办pos机，刷别人的信用卡赚点手续费，他说这事没事，还能赚钱，其就同意了，姓欧的说给其5个点提成，总共给了其1万元左右现金，其不知道他是怎么刷的钱。照片是其自己的，POS机协议不是其签的，手机卡也给了姓欧的。证人梁某在2018年7月14日所作的证言，证明欧鸣原在让其办理工商和兴业银行的借记卡时已经向其说明了办卡的用途，说用其银行卡办pos机，拿着别人的信用卡在其银行卡办理的pos机上刷钱，别人拒付，钱也刷到其卡上，然后按照其卡到账的钱给其提成。具体提多少点其忘记了，一共给了其1万多的现金。当时是其去的欧鸣原住处，欧鸣原给其说拒付盗刷赚钱的事，还说了操作流程，没什么风险，其就相信了，然后办了卡、手机卡、网银，欧鸣原在他家当场让其拿着身份证给其拍了一张照片。银行卡、手机卡、网银都给欧鸣原，POS机不是其办理的不知道在哪。当时欧鸣原和一个男性朋友在场。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欧鸣原问其有办理pos机盗刷信用卡赚钱的生意做不做，其当时没有pos机，就问怎么做，欧鸣原说只要给他身份证、借记卡、网银和绑定手机号就行，他帮着办pos机赚钱，过了几天其办了银行卡，到欧鸣原处找到欧鸣原，欧让其拿着身份证给其拍了照，其把材料给了欧鸣原就走了，后欧鸣原让其来拿盗刷信用卡转的钱，其到了欧鸣原住处，欧给了其1.2万现金。5、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北京畅捷通支付技术有限公司主营业务是从事第三方支付业务，其中包括pos机业务，从2017年9月份开始，其司三个特约商户用其司提供的POS机供持卡人刷卡消费，恶意盗刷持卡人信用卡，持卡行要求畅捷通公司提供签购单，但是现在这三个特约商户突然联系不上了，其司无法提供签单，只能用备用金向商户支付恶意盗刷的持卡人金额。这三个商户法人和结算人分别是梁某、汪春兰、张桂成。2017年9月10日一共有24张信用卡刷了3个pos机，分多笔总计刷了571950元，上述盗刷的钱，其司已经全部赔付完毕。后梁某家属向公司退赔了1.1万元，张某1家属退赔了1.2万元，欧鸣原家属退赔了2.5万元，公司对欧鸣原表示谅解。6、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明其信用卡被盗刷，后其打电话给平安银行客服进行冻结，经沟通后平安银行退还了这笔钱。7、证人张某2的证言、交易确认函、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其交通银行信用卡被盗刷4万元，其打电话后银行反馈由第三公司为其垫付了被盗刷的4万元人民币。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欧鸣原聊起过朱某，其说朱某看着还挺老实的，欧鸣原就反驳说，其实朱不算老实，在做伪卡。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老公欧鸣原在朱某被抓后，将朱某办公室的一些物品拿回了当时其跟欧鸣原的房间，有一个蓝色读卡器和储存卡，一台笔记本电脑，10张不同银行借记卡，一台HTC牌手机。10、北京畅捷通支付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流水清单、谅解书，证明结算人为梁某、张某1、汪春兰的商户pos机在9月10日刷卡消费共计571950元。后梁某家属代其向公司退赔人民币1.1万元，欧鸣原家属向公司退赔人民币2.5万元，张某1家属向公司退赔1.2万元，公司对三人表示谅解。11、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明李楠所持有的尾号为8794的光大银行卡在2017年9月10日、11日通过跨行汇款方式收到张某1、梁某、汪春兰各转账2万元，后通过ATM取款方式以现金取出。梁某尾号为2699的工商银行卡、汪春兰尾号为0815、张某1尾号1815的兴业银行卡在9月10日当天存在多笔入账。12、辨认作案地点照片，证明欧鸣原辨认出其取钱的银行地址。13、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现场笔录，证明民警从欧鸣原家中起获他人银行卡若干、U盘1个，pos机5个等物。14、工作说明，证明经民警通过ATM机测试，欧鸣原家中起获银行卡10张中，有9张密码确为欧鸣原所称的969696或989898。同时，公诉机关还出示了证人曾某1、曾某2、施某、李某2、洪某、陈某2、王某等人的证言，北京畅捷通支付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报案说明、入网审核材料，涉案银行卡照片，POS机开户申请材料，POS机交易记录，工商登记回函，银行开户查询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及身份证明等证据材料。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欧鸣原对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提出异议，称事情都是朱某做的，其之前不知情；对梁某的证言提出异议，称梁某事前知情，但是是林志录告诉他的，其只是在旁边泡水喝；对朱某的证言提出异议，称钱都是朱某拿走的。其辩护人对欧鸣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没到过福州市派出所，另一堂口供的询问地点是厦门市公安局，而民警是海淀分局民警，不具有合法性。法庭认为，控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将结合全案的事实及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欧鸣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欧鸣原犯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唯指控数额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更正。关于被告人欧鸣原对于本案指控的信用卡诈骗行为是否知悉问题，辩方称欧鸣原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不具有合法性、其本人对涉案pos机用处并不知情，经查，欧鸣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系侦查人员依照法定程序依法提取，连续、稳定地供述了指控事实及相关作案细节，证人梁某、张某1的证言证明在pos机办理时欧鸣原已经向两人说明将用于办理信用卡盗刷拒付；证人李某1的证言亦能侧面佐证欧鸣原对其行为的不法性存在明知；欧鸣原是否存在法律认识错误，不影响其主观故意的认定。欧鸣原虽在审理阶段对其之前供述予以否认，但未提供合理解释，系孤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方所称指控犯罪事实系朱某所为、欧鸣原未参与的辩解、辩护意见，法庭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欧鸣原联络梁某等人，办理了用于盗刷涉案信用卡的pos机；其本人供述涉案钱款中大部分系由其取出，在案银行卡历史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卡密码、辨认作案地点情况亦能佐证；从其处起获了用于盗刷的涉案银行卡；其本人从盗刷钱款中获取收益并分配给梁某等人，综上，欧鸣原的行为在指控事实中不可或缺，现有证据虽不能证明具体刷卡行为是否由欧鸣原直接实施，但欧鸣原在主观上知悉整个犯罪流程、存在共同犯罪故意，客观上共同实施了指控事实，理应对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关于本案犯罪数额问题，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数额系涉案3台pos机在案发期间的刷卡数额，但该数额中包含持卡人未进行盗刷拒付部分，在未提取对应持卡人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不能排除系持卡人本人或经许可操作等可能性，不宜计入犯罪数额；故法庭以受害公司实际损失金额57万余元认定本案犯罪数额。关于辩方所称盗刷数额应当以银行卡计算为准，不应从pos机上计算的辩解、辩护意见，法庭认为，在案pos机交易明细与银行流水间具有对应关系，且被害单位北京畅捷通支付技术有限公司系犯罪行为的实际受害方，以其损失计算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故辩方的以上辩解、辩护意见、质证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欧鸣原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8年7月1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欧鸣原向被害单位北京畅捷通支付技术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五十二万三千九百五十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姜 楠人民陪审员  王群利人民陪审员  罗特杰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吕瑶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