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52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建伟，男，197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揭阳市榕城区人，初中文化，住揭阳市榕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邱声群、林伟丰，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伟斌，男，197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揭阳市榕城区人，初中文化，住揭阳市榕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秀燕、陈敏妮，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建伟、黄伟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粤5202刑初6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建伟、黄伟斌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17日18时许，被害人陈某1驾驶1辆无牌摩托车沿揭阳市榕城区榕华大桥自北往南行驶至大桥中段时，撞到正在推行自行车上桥的黄某1。黄某1被撞后坐在地上，陈某1留在现场等待处理。18时18分许，黄建伟得知其四叔父黄某1被撞后即联系黄某1之子被告人黄伟斌一同赶到现场。黄建伟询问黄某1情况，黄某1称其胸口痛、头有点晕。黄建伟询问坐在一旁摩托车上的陈某1的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要求陈某1通知其父母到场处理，陈某1不予搭理。随后，黄建伟用手搭住陈某1肩膀，陈某1甩开黄建伟，黄建伟随手打了陈某1一巴掌，陈某1还手打了黄建伟一拳，致黄建伟左眉弓流血，黄建伟随即将陈某1拖下摩托车用拳头打、用脚踢、用膝盖顶陈某1的身体。黄伟斌见状上前和黄建伟一起围殴陈某1，陈某1蜷缩身体无力反抗。黄建伟、黄伟斌围殴陈某1持续约1分钟，致陈某1身体多处受伤，后在群众劝阻下才停止。随后，救护车到现场将陈某1、黄某1、黄建伟、黄伟斌送往揭阳市人民医院治疗。因事发地点榕华大桥系连接榕江南河两岸的重要交通枢纽，且事发时正值下班高峰期，过往车辆、人流较多，群众围观黄建伟、黄伟斌殴打陈某1行为，致交通阻滞，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事发后，相关视频在网络上传播，并经“民生热线”等媒体报道，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经法医鉴定，陈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黄建伟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2019年7月18日，黄建伟、黄伟斌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陈陈述2019年7月17日18时30分左右，他驾驶1辆无牌电动车从榕城往仙桥，自北向南行驶至榕华大桥上桥路段时，一时失神将在他前面正在踩单车的老人连人带车撞倒。当时他自己也摔倒了，不过还是迅速跑过去将老人扶起来，并询问老人有无哪里受伤，当时由于紧张他不记得老伯如何回答了。接着，他用号码173******93的手机拨打120求助，并与老伯在现场等待120救护车。突然，2名男子驾驶摩托车来到现场，询问他身份证号码及联系方式，他没有搭理，对方问一会后不耐烦就直接上前用拳头打、用脚踢他身体，并时不时用膝盖顶他肚子，用手打他的面部，他没有还手，只是本能地用手挡住尽量不被对方2人打中。期间，其中1名男子还伸手来抓他的阴茎，但是被他躲开了。2人殴打他一会后，一路过陌生阿姨上前劝架，2人才停止殴打他。阿姨询问他父亲要来现场了没有，他回答要来了，阿姨也就离开了。2名男子就在现场围住他，害怕他逃离现场。期间，他一共拨打2次120，第一次拨打是当天18时30分，第二次拨打是当天18时46分。随后120救护车到现场将他与被撞老人及那2名打人者送往揭阳市人民医院。他的嘴唇被对方打后缝了三四针，头晕，左手臂和左腿被打后有明显疼痛感。他父亲赶到医院，他将事情经过告诉父亲，他父亲就向新兴派出所报警求助。事后，他从网上看到他被人殴打的视频。陈辨认出被告人黄建伟、黄伟斌就是殴打他的2名男子。2.证人黄某1的证言。黄证实2019年7月17日17时多，他在榕华大桥自北往南方向推自行车上桥一段路后，被1名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驾驶摩托车从后面撞倒。他被撞后一直坐在地上，而对方撞他后一直在玩手机，没有过来扶他。这时，有个同行路过帮他打电话给他的弟弟黄某2。大概10分钟后，他侄子黄建伟和儿子黄伟斌来到现场，问他撞人者是谁后，黄建伟和黄伟斌便上前。黄建伟先用手推对方的肩膀并问准备怎么办，对方用右手挡开黄建伟的手并借势打了黄建伟右眼角一下，还说不关黄建伟和黄伟斌的事。黄建伟被打后就上前用右手打了对方一耳光，黄伟斌也上前与黄建伟一起打对方，打架过程约持续一分钟。大约10分钟后，救护车到达现场，黄建伟和黄伟斌将他扶上救护车，黄建伟和撞倒他的男子一起随车送他到揭阳市人民医院治疗。他被撞的右股骨头部位感觉酸痛，头有点晕，胸闷。3.证人黄某3的证言。黄证实2019年7月17日17时10分他到达现场时，黄某1坐在地上，被害人（陈某1）没有扶起黄某1，黄某2告诉他就是被害人撞的。被害人拿手机给他看，说其叫了滴滴，但是20分钟内滴滴也没到，被害人说他没报警、没叫救护车也没叫其父母来。黄伟斌到场后问被害人的情况，被害人不配合，他看到被害人车无牌，建议报警，黄伟斌就打电话报警，交警说老人情况不严重可以私了，但是被害人一直不配合。黄建伟询问被害人，被害人不配合，他回过头刚好听到“啪”的声音，他再回过头就看到被害人打了黄建伟的眼角，然后黄建伟、黄伟斌打被害人。他有听到黄伟斌好像有打120，具体不清楚。4.证人黄某2的证言。黄证实2019年7月17日18时15分许，“西洋佬”打电话跟他说他哥黄某1在桥上被人撞了，他就打电话告诉侄子黄建伟。他差不多5分钟后到现场，看到被害人（陈某1）拽拽的，然后他就走开了。随后，黄建伟、黄伟斌来到现场，问被害人话，被害人也不配合，黄建伟听了不舒服就去推被害人的肩膀，被害人推掉，黄建伟顺手打了被害人一巴掌，被害人随即打了黄建伟一拳，黄建伟就把被害人从摩托车上拖下来，被害人走开，被告人黄伟斌也上去打了被害人，黄建伟、黄伟斌用手脚打了被害人几下，被害人基本没办法还手。他看到打架就去劝架。他离开时黄某1一直坐在地上，也没有看到救护车。5.证人陈某2的证言。陈证实2019年7月17日18时许，他下班开车经过榕华大桥往仙桥方向上桥路段时，看到两名中年男子殴打1名中学生模样的男青年，2名中年男子用手去打、用脚去踢那名男青年，男青年并未还手，一直躲避不让打到要害处，并蜷缩在大桥护栏边上。当时是下班高峰期，经过的人很多，很多群众停车围观并拿手机拍摄视频，还有一些人下车劝架并指责2名中年男子不能那样打1个小孩子。2名中年男子回应称男青年撞到了1个老人，劝架和围观的群众也都说就算撞到人也不能打人，有事报警处理就好，纷纷指责2名中年男子，但2名中年男子一直理直气壮。开始时人不多，但因为榕华大桥是交通要道又是下班高峰期，不一会就聚集了很多人，好多人停车围观，还有人下车劝架，还有人停车开始拿手机拍摄，很快就造成桥上拥堵，后面很多车辆一直鸣笛，他就先开车离开了。6.证人黄某4的证言。黄证实2019年7月17日18时许，他驾车经过榕城区榕华大桥准备往仙桥的时候，榕华大桥上已经是塞车状况，他远处望去，发现原来是桥上有人在打架。他看到2名中年男子正在殴打1名男青年，2名中年男子一直用拳头殴打并时不时用膝盖去顶男青年的腹部，男青年蜷缩在一旁，没有还手的余地。他本想去劝架，但路面已经拥堵且现场已有些过路人去劝架，他就先离开了。当时现场已经堵车，也有人上前去观看，有人拿手机拍摄，有人去劝架，现场非常混乱。回家后听说男青年被打是因撞到那2名中年男子的老年家属。7.证人黄某5的证言。黄证实其于2019年7月18日用手机上网时，看到网络上（很多微信群）都在流传2019年7月17日发生在榕华大桥上（自北向南方向）的1起学生被打事件的相关视频，听说被打男子是学生，该事件对社会造成很恶劣的影响，舆论很多，辖区内居民议论纷纷，反应激烈，网民和辖区内居民都希望尽快依法从严处罚打人者。8.证人林某1的证言。林证实2019年7月18日他看到网络上都在流传2019年7月17日发生在榕华大桥上（自北向南方向）的1起学生被打事件的相关视频，听说被打男子是学生，该事件对社会造成很恶劣的影响，辖区内居民议论纷纷，反应激烈，网民和辖区内居民都希望尽快依法从严处罚打人者。9.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证实其2019年7月18日上班时，辖区内居民在讨论2019年7月17日发生在榕华大桥上（自北向南方向）的1起学生被打事件，其上网时也有看到很多相关视频流传，听说被打男子是学生，该事件对社会造成很恶劣的影响，辖区内居民议论纷纷，反应激烈，网民和辖区内居民都希望尽快依法从严处罚打人者。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经勘查，现场位于揭阳市榕城区榕华大桥，现场中心位于榕华大桥中段（自北向南行驶），在西侧桥边停靠着1辆无牌电动车。现场没有遗留什么有用的提取物。11.现场视频截图、现场照片。现场视频截图及现场经被告人黄建伟、黄伟斌分别辨认，确认无误。12.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1）榕城公（司）鉴（法活）字[2019]07027号鉴定书。经鉴定，陈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右上唇粘膜破损长1厘米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外伤致体表擦伤面积累计达12.85平方厘米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综上所述，陈某1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微伤。（2）揭榕城公（司）鉴（法活）字[2019]07029号鉴定书。经鉴定，结论为：黄建伟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13.现场视频及新闻报道音频。证实被告人黄建伟、黄伟斌殴打被害人陈某1的情况以及民生热线报道该事件的社会舆论反映。14.网页截图。证实被告人黄建伟、黄伟斌殴打被害人陈某1在网络上传播揭阳星空网、星空网公众号、星空网微信群等网络上传播，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15.揭阳市卫生健康局证明材料。证实2019年7月17日18时46分左右接到173******93报警求助，后指派揭阳市人民医院前往现场救护。16.手机联系人通话记录。证实陈某1的手机号码173******93于2019年7月17日18时30分、46分两次拨打120紧急电话。17.抓获经过证实材料。揭阳市公安局新兴派出所证实，2019年7月18日9时多，黄建伟主动到该所投案；当天10时多，黄伟斌主动到该所投案。18.被告人黄建伟的供述。黄供述2019年7月17日18时19分，他接到四叔父黄某2的电话，黄某2说他二叔黄某1在榕华大桥与人发生交通事故后，赶紧联系黄某1之子黄伟斌一同赶往现场。他到达现场后，看到黄某1坐在地上，黄某1的自行车倒在一边，1名男青年坐在一旁的电动车上按手机。他和黄伟斌询问黄某1受伤情况及原因后，黄某1说胸口位置有点痛及头有点晕，他上前问男青年有无报警及叫救护车，有无叫父母来帮忙处理。男青年反问他们是谁，为何要告诉他们。黄伟斌告诉男青年被撞者是其父亲，怎么就不能问。他觉得男青年态度不好，就上前用手搭着男青年的肩膀，问其哪里人。男青年还是没有回答，弄开他的手时，他的手就碰到了男青年面部，男青年就说他打其一巴掌，直接用拳头来打他的左眼角。他被打后回拳打男青年，2人扭打在一起，期间男青年还用手臂圈住他的脖子。黄伟斌便上前帮着殴打男青年。他们一直用拳头击打并时不时用膝盖顶对方肚子，对方被他们打后就没有再还手了。过了一会，有路过的陌生群众劝架，他们就停手。随后，他们拨打了120，很快救护车到达，他和黄伟斌扶黄某1，和那名男青年一起到揭阳市人民医院检查。他的左眼角被对方打后破皮流血，男青年嘴唇在流血。当时是傍晚高峰期，榕华大桥上来往的人和车辆很多，很多路过的陌生群众看见。黄辨认出陈某1就是被他和黄伟斌殴打的男青年。19.被告人黄伟斌的供述。黄供述2019年7月17日18时多，他接到叔父黄某2的电话说他的父亲黄某1在榕华大桥上被人骑车撞到了。他赶紧赶往现场，途中遇到堂哥黄建伟，两人一同赶往现场。到了现场后，他看到他父亲坐在地上，一旁无牌电动车上坐着1名男青年。他们先上前问黄某1有无受伤及撞人者是谁，确认男青年是撞人者后，他们问男青年有无报警及叫救护车，还跟男青年说如无法自行处理就叫其父母来。男青年用普通话气势汹汹反问为何要叫父母来。黄建伟听后就上前用手搭住男青年肩膀问其哪里人，但男青年依旧没有理睬他们。接着，黄建伟就要拉男青年下来，男青年就将黄建伟搭在其肩膀的手弹开，不知怎的，黄建伟的手碰到男青年的面部。男青年就说黄建伟打其巴掌，随即用拳头往黄建伟面部打去，黄建伟左眼角一下子就流血了，黄建伟被打后立即用拳头打男青年。他在一旁看到很生气，就上前帮黄建伟殴打男青年。他们一直用拳头击打、用脚踹踢对方，并用膝盖顶对方腹部。很快有路过群众上前劝架拉开他们双方，他们停止殴打。随后他叫男青年拨打120。很快救护车到达，他们双方一起坐救护车到揭阳市人民医院检查。当时是下班高峰期，榕华大桥上来往人和车辆都很多，有一些路过的陌生群众看见。黄伟斌辨认出陈某1就是被他和黄建伟殴打的男青年。20.被告人黄建伟、黄伟斌的身份证实材料。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建伟、黄伟斌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黄建伟、黄伟斌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应当根据其各自的犯罪情节分别依法惩处。黄建伟、黄伟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但当庭翻供，没有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六)、(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建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被告人黄伟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黄建伟、黄伟斌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2上诉人到达现场后的报警行为证实上诉人是本着协商解决的态度，并非“借故生非”，为了发泄情绪而随意殴打他人，本案是因陈耿恒打伤黄建伟眼角而引发的故意伤害行为，且2上诉人的行为没有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故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以网民对视频留言及证人证实群众的反应这些不客观的观点作为认定上诉人的行为造成的社会影响，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若上诉人的行为构成犯罪，则2上诉人构成自首。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建伟、黄伟斌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定性。经查，2上诉人到达现场后，对留在交通事故现场等待处理的被害人进行询问，因被害人不予理睬即借故生非，在交通要道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引发群众围观，在围观群众对此行为予以指责时仍持续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情节恶劣，且过后事件在网络及媒体上传播，引发恶劣的社会影响，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依法均应认定为“寻衅滋事”。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2上诉人到达现场后的报警行为证实上诉人是本着协商解决的态度，并非“借故生非”。经查，从事件发生经过可以看出，2上诉人在抵达交通事故现场后，若抱着协商解决的态度且已报警，则本可与被害人协商或者将事故交由交警部门处理，但2上诉人却仅因觉得被害人态度不好即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且有现场目击证人证实2上诉人在被害人没办法还手，围观群众纷纷指责之下，仍理直气壮，可见2上诉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的主观故意明显；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是因陈耿恒打伤黄建伟眼角而引发的故意伤害行为的意见片面割裂了事件的完整性，亦不能成为随意殴打被害人之理由。综上，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所提相关意见均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以网民对视频留言及证人证实群众的反应这些不客观的观点作为认定上诉人的行为造成的社会影响，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的意见。经查，本案事发之时引发群众围观，后事件在网络及媒体上传播，网民纷纷对该事件作出自己的评判。群众的上述反应恰恰客观地证实2上诉人的不法行为所引发的社会关注度之高，造成社会影响之恶劣。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2上诉人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案发后，黄建伟、黄伟斌虽能自动投案，但在一审庭审时，黄建伟、黄伟斌辩称是被害人激化矛盾引发双方打架，黄伟斌看到黄建伟打输了才过去抱住被害人，均没有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建伟、黄伟斌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惩处。黄建伟、黄伟斌无事生非，共同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依法惩处。鉴于黄建伟、黄伟斌能自动投案，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遗漏认定黄建伟、黄伟斌均系主犯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不当，予以纠正。黄建伟、黄伟斌上诉及辩护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的理由均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旭强审 判 员 林玉珍审 判 员 鲁 鸣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许伟娜书 记 员 吴温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