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121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钦铅，男，197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于2002年9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于2013年3月16日被行政拘留八日；因赌博于2014年8月15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吸毒分别于2014年9月1日、2014年9月26日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十五日，2014年10月9日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犯流氓罪于1997年5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强奸罪于2003年8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7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8年8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冯心如，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茂武，男，198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赌博于2008年2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一日；因吸毒于2008年2月16日被强制戒毒三个月；因吸毒于2008年12月2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方龙，男，1989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赌博于2009年1月8日被行政拘留四日。因犯赌博罪于2009年8月4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09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学兵（曾用名潘学斌），男，199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4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育弟，男，197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吸毒于2004年10月19日被强制戒毒五个月；因吸毒于2005年8月24日被劳动教养二年；因赌博于2011年4月18日被行政拘留四日；因赌博、殴打他人于2015年4月23日被罚款500元；因赌博于2017年9月13日被罚款400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大法，男，197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腾飞，男，198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平阳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亮，男，199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1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6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方德，男，197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瑞安市。曾因犯惯窃罪于1992年2月29日被判处无期徒刑，2005年左右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木善杰，男，198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3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一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2020年1月24日刑期届满后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显添，男，199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赌博于2017年11月1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2020年1月7日刑期届满后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彭浪子，男，198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其昌，男，198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吸毒于2011年11月30日被行政拘留八日；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7月31日至2019年1月30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瑞生，男，1985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携带管制物品于2013年12月4日被行政拘留二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戴逢对，男，197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抢夺于2004年10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作不起诉处理。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逮捕。2020年1月28日刑期届满后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冬冬，男，1986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5月23日至2018年5月22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亮亮，男，198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曾因赌博分别于2009年4月26日被行政拘留三日，2015年4月23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于2016年6月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2020年2月1日刑期届满后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飞，男，198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曾因携带管制刀具于2006年6月25日被行政拘留七日；因赌博于2007年10月11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因侮辱他人于2011年8月10日被行政拘留四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刑期届满后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钟雷，男，197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德通，男，197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被逮捕。2020年1月4日刑期届满后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苏志申，男，195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克林，男，197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苏杭，男，198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驾驶证被吊销期间驾驶机动车于2014年10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因犯赌博罪于2009年2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1年5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让荣，男，1990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逮捕。2020年1月9日刑期届满后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力钦，男，1961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阿娥，女，196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赌博于2015年5月20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7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7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吕明明，男，199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抢劫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钦铅、林育弟、张冬冬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陈茂武、叶方龙、潘学兵、叶方德、木善杰、陈显添、彭浪子、林其昌、郑瑞生、林大法、戴逢对、付腾飞、张亮亮、王飞、杨钟雷、林德通、苏志申、杨克林、苏杭、王让荣、陈力钦、林阿娥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吕明明、唐亮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浙0381刑初9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钦铅、陈茂武、叶方龙、潘学兵、林育弟、林大法、付腾飞、唐亮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开设赌场事实1.2018年1月21日至1月28日，被告人潘学兵、苏杭、陈力钦结伙在瑞安市双岙山上、牛伏岭山上、集云山上等地摆设赌场，供他人以赌“骨牌九”的形式进行赌博。赌场共摆设7天左右，总计抽取头薪2.6万元。被告人王让荣受雇于苏杭为其开车、在赌场望风。被告人林阿娥在赌场为赌客林某1、林某2提供赌资累计11万元，并获利2700元。2.2018年8月初，被告人叶方龙在瑞安市集云山上、温州市丽岙星光村一带山上摆设赌场供他人以赌“骨牌九”的形式进行赌博。十余天后，被告人潘学兵、陈茂武也要求摆设赌场。三人商量一致由叶方龙负责上午场，潘学兵、陈茂武负责中、下午场。该赌场一直开放到2018年8月28日为止，每场打皮4000余元。期间，被告人叶方德受雇为赌场召集赌客；被告人木善杰受雇在潘学兵负责的场次打皮4天，获利1800元；被告人陈显添受雇为赌场接送赌客4天，获利900元；被告人彭浪子、林其昌、郑瑞生、付腾飞、林大法等人受雇为赌场望风，彭浪子望风10余天、获利2000余元，林其昌望风10余天，郑瑞生望风7天、获利1900元，付腾飞望风7天、获利1000余元，林大法望风2天。3.被告人叶方德经与被告人陈茂武、潘学兵、叶方龙等人协商一致后决定，陈茂武等人不再在集云山、丽岙一带摆设赌场，由被告人陈钦铅、叶方德等在高楼一带山上摆设，给予陈茂武、潘学兵、叶方龙等人股份。后陈钦铅、叶方德等人于2018年8月29日开始在瑞安市高楼镇下泽村一带山上摆设赌场供人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次日因发生抢劫而停业。赌场两天共计打皮31500余元，每天参赌人员50余人。期间，被告人林育弟受雇为赌场打皮；被告人张亮亮纠集并伙同被告人张冬冬、王飞等为赌场看场，共计获利3000元；被告人杨钟雷、杨克林、苏志申、林德通、郑瑞生为赌场开车接送赌客；被告人林其昌、彭浪子、林大法为赌场望风；被告人戴逢对为赌场望风、找场地。4.2018年9月1日至同年10月25日，被告人叶方龙、陈茂武、潘学兵、陈钦铅、叶方德在瑞安市温州市丽岙一带的山上摆设赌场供他人以赌“骨牌九”的形式进行赌博。期间，赌场每天抽取头薪1万余元，共抽取头薪30余万元。被告人林其昌、郑瑞生、林大法、彭浪子、付腾飞受雇为赌场望风，林其昌、付腾飞、郑瑞生、彭浪子均望风10余天，均非法获利2000余元；林大法望风6天，非法获利1000余元。5.2018年10月26日至同年12月21日间，被告人陈茂武、陈钦铅在瑞安市温州市丽岙、瑞安市高楼镇沙垟一带的山上摆设赌场供他人以赌“骨牌九”的形式进行赌博。同年11月16日，陈茂武被公安机关抓获，陈钦铅继续摆设赌场。赌场总共抽取头薪7万余元。期间，被告人付腾飞受雇为赌场望风3天，非法获利800元。6.2018年7月初，被告人苏杭与南某（另案处理）在瑞安市大南山上等处摆设赌场，组织他人以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以庄家赢钱额5%的比例抽取头薪，苏杭负责放哨，南某负责理手、打皮。赌场摆设10余天，每天参赌人员20余人，总共抽取头薪2万余元。二、抢劫事实2018年间，被告人唐亮等人时常到各赌场索要红钱。该年8月30日中午，被告人唐亮、吕明明携带刀具来到叶方德等人摆设在高楼镇下泽村山上的赌场内索要红钱，但未果。二人见状持刀威胁赌场打皮人员林育弟交出放置皮钱的黑色背包，劫得该包及包内现金人民币1500元后驾驶浙Ｂ×××××白色雪弗兰轿车逃离。三、故意伤害事实2018年8月30日中午，被告人唐亮、吕明明在高楼镇下泽村山上赌场内持刀抢走赌场内放置皮钱的黑色背包后驾车逃离，被告人陈钦铅、林育弟、张冬冬及刘某（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追赶至山下，围堵、殴打唐亮、吕明明。期间，陈钦铅在现场叫喊“打死”唐、吕二人，并持钢筋伙同他人追打吕明明；林育弟、张冬冬及刘某等人以千斤顶、方棍、拳脚殴打唐亮致伤。经鉴定，唐亮的主要损伤为右眉部、左上臂各一处创，累计创长20.3ｃｍ；右眼球破裂，伤后经近4个月治疗和恢复，现右眼球萎缩，右眼无光感，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陈钦铅于2018年12月21日被抓获，被告人陈茂武于2018年11月16日被抓获，被告人叶方龙、潘学兵、木善杰、郑瑞生、苏杭于2018年10月25日被抓获，被告人叶方德于2018年10月15日被抓获，被告人林育弟于2018年8月30日投案，被告人陈显添于2018年12月8日被抓获，被告人彭浪子于2018年11月30日被抓获，被告人林其昌于2018年9月11日投案，被告人林大法于2018年9月17日被抓获，被告人戴逢对于2018年12月2日被抓获，被告人付腾飞于2019年2月2日投案，被告人张冬冬于2019年1月7日被抓获，被告人张亮亮于2018年11月2日被抓获，被告人王飞于2019年1月7日投案，被告人杨钟雷于2018年9月3日被抓获，被告人林德通于2018年9月4日被抓获，被告人苏志申于2018年9月3日被抓获，被告人杨克林于2018年9月1日被抓获，被告人王让荣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被告人陈力钦于2018年3月25日投案，被告人林阿娥于2018年5月16日投案，被告人吕明明于2018年8月30日投案，被告人唐亮于2018年8月31日归案。被告人王飞、张亮亮归案后规劝同案犯投案。在审理阶段，被告人林阿娥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700元。原审法院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陈钦铅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陈钦铅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陈茂武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叶方龙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潘学兵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叶方德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林育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林育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木善杰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陈显添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彭浪子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林其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撤销该院（2018）浙0381刑初768号刑事判决书中宣告缓刑六个月的执行部分，与原判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郑瑞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林大法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戴逢对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付腾飞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张冬冬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张冬冬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张亮亮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王飞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杨钟雷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林德通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苏志申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杨克林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苏杭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王让荣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陈力钦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林阿娥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吕明明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唐亮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追缴被告人潘学兵、苏杭、陈力钦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6000元，被告人叶方龙、陈茂武、潘学兵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0元，被告人陈钦铅、叶方德、叶方龙、陈茂武、潘学兵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331500元，被告人陈茂武、陈钦铅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木善杰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元，被告人陈显添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被告人彭浪子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林其昌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郑瑞生违法所得人民币3900元（已退出2200元扣押于公安机关），被告人付腾飞违法所得人民币3800元，被告人林大法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张亮亮、张冬冬、王飞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其中王飞已退出600元扣押于公安机关），被告人唐亮、吕明明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扣押于公安机关）；被告人林阿娥违法所得人民币2700元（已退出），被告人苏杭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上述款项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于公安机关的犯罪工具骰子6个，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陈钦铅上诉称：（1）其在2018年9月1日至10月25日叶方龙、陈茂武、潘学兵等人开设的赌场中没有股份，只在2018年8月29日、30日及11月16日至12月1日开设赌场，所抽取的头薪数额总计不足5万元。（2）其找到唐亮、吕明明时，殴打已经结束，其没有参与殴打，也没有叫喊打死唐、吕二人。其辩护人补充辩称：（1）在案证据可以证明涉案赌场在2018年8月30日抽取头薪为11500元，但不足以证明2018年8月29日抽取头薪20000元，原判认定该两天赌场总计抽取的头薪31500元余元的证据不足。（2）陈钦铅在2018年9月1日至10月25日叶方龙、陈茂武、潘学兵三人开设的赌场中没有股份，在叶方龙、陈茂武、潘学兵三人均没有供述陈钦铅占有股份的情况下，原判以赌场其他人员的推测认定陈钦铅在该赌场中占有股份错误。另外，该赌场抽取的头薪也没有30余万元。（3）2018年11月16日陈茂武被抓后，陈钦铅才开始开设赌场，至2018年12月21日所抽取的头薪仅为1万余元。原审被告人陈茂武上诉称：（1）其2018年8月、9月1日至10月25日与潘学兵均各自开设赌场，所抽取的头薪应该与潘学兵对半计算，且每天抽取的头薪也分别没有4千余元、1万余元之多。（2）叶方德等人2018年8月29日开设赌场时只是口头说给其股份，并未实际给其分红，其不应对该赌场承担责任。（3）其2018年10月26日开始与陈钦铅一起开设赌场，至同年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所抽取的头薪仅为1万余元。原审被告人叶方龙上诉称：（1）其2018年8月20开始开设赌场，与潘学兵、陈茂武所开设的赌场虽然在同一地点，但其开设时间在上午，潘学兵、陈茂武开设时间在中、下午，双方互不相干，原判认定三人合伙开设赌场有误。（2）其2018年9月1日至10月25日间与潘学兵、陈茂武等人同样是分别开设赌场，三人并未合伙。（3）其两次开设赌场的时间断断续续，抽取头薪均为2万余元，原判认定赌场所抽取头薪的数额过高。原审被告人潘学兵上诉称：（1）其在中午开设赌场，陈茂武在下午开设赌场，双方互给对方一股，即一方抽取一千元头薪时给另一方一百元，但双方均未与叶方龙合伙，原判认定三人合伙开设赌场有误。（2）原判认定赌场抽取头薪的数额过高，尤其是其在2018年9月10日之后开设约一个星期赌场时赌客不多，所抽取的头薪极少。原审被告人林育弟上诉称：（1）其坐车追赶唐亮、吕明明到山下后并未动手，原判认定其参与殴打唐亮错误。（2）其只是在赌场帮忙抽取头薪两天，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林大法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判处缓刑。原审被告人付腾飞上诉称：（1）其没有参与叶方龙上午开设的赌场。（2）原判认定赌场抽取头薪的数额过高。（3）与其他同案犯比较，其所判处的刑期及罚金均过高，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唐亮上诉称，其2018年8月31日被监视居住在瑞安市人民医院，两天后转移至看守所驻人民医院特殊病房，应认定为指定居所的监视居住，依法予以折抵刑期。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被告人陈钦铅、陈茂武、叶方龙、苏杭、陈力钦、潘学兵、叶方德、林育弟、付腾飞、林大法、木善杰、陈显添、彭浪子、林其昌、郑瑞生、王让荣、林阿娥、戴逢对、张冬冬、张亮亮、王飞、杨钟雷、林德通、苏志申、杨克林、吕明明、唐亮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周某、管某、匿名2、林某1、林某2、江某、张某、吴某、杜某、黄某1、谢某1、谢某2、梁某、王某1、刘某、李某、匿名证人、张开贵、林某3、郑某、季某、南某、尹某、廖某、王某2、黄某2、朱某、林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伤势检查笔录，人体损伤鉴定书，电子勘验笔录、视听资料，抓获经过，基本信息、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叶方龙、陈茂武、潘学兵对2018年8月初是叶方龙还是陈茂武、潘学兵率先在集云山、丽岙一带开设赌场的供述虽然不同，但三人均供称经征得已经开设赌场一方的同意后决定由叶方龙负责上午场、潘学兵负责中午场、陈茂武负责下午场。该供述内容可以证实，三人合谋自行及授意他人开设赌场，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结合三人此后在同一地点同一天内接替开设赌场，使用多名其他被告人共同望风、介绍、接送赌博人员等情形，足以认定共同结伙开设赌场的事实。各人所负责赌场之间是否分享抽头只是合伙的一种表现形式，不影响共同犯罪的认定。叶方龙、陈茂武、潘学兵辩解没有共同合伙开设赌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付腾飞在2018年8月为叶方龙负责的上午赌场望风，付腾飞关于没有为叶方龙望风的意见，予以采纳。3.陈茂武在2018年8月29日、8月30日高楼赌场占有股份的事实有多名被告人的供述证实，陈茂武亦供认不讳。该赌场实际已运作并抽取头薪，所获头薪在股东内部是否已经分配不影响股东身份的认定及责任承担。陈茂武关于其未获得上述赌场分红故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2018年9月1日至10月25日集云山、丽岙一带涉案赌场系高楼赌场因8月底发生抢劫、故意伤害后迁回，陈钦铅亦承认自己系高楼赌场的股东。该赌场迁回集云山、丽岙一带后，没有证据证明陈钦铅已退出，结合同案犯付腾飞、彭浪子、江某关于“有时候陈茂武会以陈钦铅拿走了赌场皮钱为由，没有给望风人员发放工资”“我跟着茂武的时候，钦铅有打电话过来要钱，所以我知道赌场里面有分钱给钦铅”的供述，陈钦铅仍系赌场股东的证据充分。陈钦铅及其辩护人辩称没有股份，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5.被告人江某供述其2018年10月下旬开始为陈茂武、陈钦铅的赌场负责打皮，至陈茂武11月16日被抓时打皮十余天，抽头8万元左右，在陈茂武被抓后又为陈钦铅开设的赌场负责打皮，至12月20日左右陈钦铅被抓时抽头2万元以上；被告人付腾飞供述上述赌场共抽头10万元左右；被告人彭浪子供述上述赌场抽头大概7万元左右。基于存疑有利于被告的原则，原判就低认定相应赌场抽头数额为7万余元，符合证据认定规则。陈钦铅及其辩护人、陈茂武辩称两人未合伙开设赌场，两人均只抽取头薪1万余元的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6.赌场股东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对赌场所抽取头薪的数额多有隐瞒，而赌场打皮、望风人员相对而言利害关系较小，供述的证明力更高。原判基于上述人员供述及证人证言已就低认定涉案各赌场抽取头薪的数额，陈钦铅及其辩护人、陈茂武、叶方龙、潘学兵、付腾飞辩称相应抽头数额过高的意见缺乏证据佐证，不予采纳。7.多名被告人供述陈钦铅与其他赌场人员共同驾车追赶抢得赌场皮桶后逃跑的唐亮、吕明明并实施殴打，同案犯张冬冬、林其昌更详细供述陈钦铅在追上唐亮、吕明明后率先冲上前动手。陈钦铅辩解其到场时对唐亮、吕明明的殴打已经结束的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8.多名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林育弟等人乘坐郑瑞生驾驶的汽车追上唐亮、吕明明后，下车持器械对唐亮进行击打。林育弟辩解自己没有动手的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9.唐亮抢劫时被殴打致伤，不得不送往瑞安市人民医院治疗，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31日对其予以监视居住，并派专人在医院监管。唐亮在医院病房执行监视居住虽系其自身治疗、康复需要，但一方面不在其住所，另一方面受公安机关专人监管，唐亮要求对相应期限按照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相应规定折抵刑期，符合法律规定的精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钦铅、陈茂武、叶方龙、潘学兵、林育弟、林大法、付腾飞及原审被告人叶方德、木善杰、陈显添、彭浪子、林其昌、郑瑞生、戴逢对、张冬冬、张亮亮、王飞、杨钟雷、林德通、苏志申、杨克林、苏杭、王让荣、陈力钦结伙开设赌场抽头渔利，林阿娥在赌场内为赌博人员提供赌资营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叶方龙、陈茂武、潘学兵、陈钦铅、叶方德、彭浪子、林其昌、郑瑞生、付腾飞、林大法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吕明明、唐亮结伙以暴力方法抢劫赌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陈钦铅、林育弟及原审被告人张冬冬结伙殴打唐亮致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钦铅、林育弟、张冬冬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林其昌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依法予以并罚。陈钦铅、潘学兵、苏杭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鉴于彭浪子、林其昌、郑瑞生、付腾飞、林大法、王让荣、陈显添、林育弟、木善杰、杨钟雷、林德通、苏志申、杨克林、戴逢对、王飞、张亮亮、张冬冬系从犯，王飞、张亮亮有立功表现，林德通、陈显添、彭浪子、郑瑞生、林大法、张冬冬、苏志申、杨克林、苏杭有坦白情节，原判已分别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陈钦铅、陈茂武、叶方龙、潘学兵、林育弟、林大法上诉理由不足，均不予采纳；付腾飞的上诉理由不足以再予从轻处罚。唐亮有关刑期折抵的上诉理由成立，其监视居住期限共折抵刑期9日，刑期经计算至2022年3月8日止，由一审法院交付执行时予以修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建国审 判 员 郑 琼审 判 员 李含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王浩泽代书记员 陈 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