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822刑初516号 公诉机关勐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岩扁，男，1966年11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勐海县，傣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勐海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勐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26日被勐海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中云，云南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岩温香，男，1981年12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勐海县，傣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勐海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勐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日被勐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12月23日被勐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华斌，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勐海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一部刑诉（2019）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岩扁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岩温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0日在本院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勐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明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岩扁及其辩护人肖中云、被告人岩温香及其辩护人沈华斌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2月21日，本院报请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同意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岩扁与被害人岩拉嫩因土地发生争吵，岩扁用手抓岩拉嫩的脖子，将其金项链拉断，在旁的岩坎恩用手机接听电话，岩扁认为岩坎恩欲用手机拍摄自己打架一事，遂将岩坎思推倒在地。 2、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岩扁与被害人玉访因土地发生争执和打架，被村民拉开，后岩扁遇到玉访的母亲玉坎买，玉坎买问岩扁为什么打玉访，双方随即发生争吵和打架，导致玉坎买受伤，经鉴定为轻微伤。 3、2007年以来，被告人岩扁在勐海县曼真村委会曼飞龙附近小地名为“广某囡”的林地取风化料和土售卖给他人，经鉴定，林地权属在勐海县小组集体林权范围内，面积为13.2亩，现场山体遗留机械开挖痕迹，原有植被已全部缺失，地貌已改变，现场原有植被已全部缺失。 4、2012年3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岩扁、岩温香共同?出资，承租勐海镇景龙村委会曼海小组村民岩庄扁、岩应保、岩宰龙、岩叫比、岩滇等几家的位于曼海流沙河边小地名为“纳们冷”的水田地，并开采挖沙售卖，经鉴定，小地名“纳们冷”被破坏耕地7.61亩，属于农用地耕作层重度损毁。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岩扁多次随意殴打他人，且在未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在小地名为“广某囡”的林地取风化料和土售卖给他人，并伙同被告人岩温香在小地名为“纳们冷”的水田地开采挖沙售卖给他人，被告人岩扁、岩温香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岩扁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岩温香的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岩扁予以数罪并罚。建议在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对岩扁进行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岩温香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被告人岩扁在庭审中辩称：第一、打人的事情属实，但打人是因为岩拉嫩摇村里的绿化树，是岩拉嫩先动手，被告人仅将岩拉嫩项链拉断，岩坎恩用手机拍照时被告人叫其不要拍，岩拉嫩和岩坎恩都未受伤，被告人自己受伤；玉访收保护费，被收保护费的人打电话给被告人，被告人开车前往，在路上遇到玉访的母亲玉坎买骑车前去并带了刀具，被告人上前问时推了玉坎买一下，之后玉坎买打电话给玉访，玉访在路上拦被告人并用锄头打了被告人的额头，被告人才还手，双方受伤后在派出所处理，被告人也赔偿了对方700元。第二、抽沙的事情属实，但被告人在“广某囡”取土的事实不完全属实，被告人在“广某囡”仅取土4.2亩，且用于寨子修路而非出售。 被告人岩扁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岩扁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认罪认罚，建议量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岩扁涉及的打架纠纷都是因为民事纠纷引起的，且未受到大的伤害，社会危害性小，均已处理，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岩温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岩温香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但被告人岩温香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有悔罪态度，应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1、自2007年开始，被告人岩扁以营利为目的，在未取得任何审批手续的前提下，于2007年开始私自在位于勐海县曼真村委会曼喷龙小组西面茶山（小地名“广某囡”）的集体林地内采挖风化石料售卖，造成13.2亩林地原有地貌改变，现场原有植被全部缺失。 2、2012年3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岩扁、岩温香合伙向勐海县民小组的村民岩应保、岩宰龙、岩叫比、岩滇等人租赁位于曼海流沙河旁边的水田，后在未经过任何审批的前提下在所租赁的水田内抽沙售卖，造成7.61亩农用地耕作层重度毁坏。 3、2016年的一天，岩扁与被害人岩拉嫩因土地纠纷争吵，岩扁用手抓岩拉嫩的脖子，将岩拉嫩的金项链拉断，被告人岩扁认为旁边的岩坎恩欲用手机拍照，遂将岩坎恩推倒在地。 4、2018年8月29日早上，玉访和岩扁因鱼塘侵占茶叶地的纠纷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后岩扁找到骑摩托车准备去摘茶叶的玉访并将玉访连人带摩托车推倒，后双方发生肢体冲突。 5、2018年8月29日8时许，玉坎买听闻女儿玉访被岩扁打了，在去找玉访的路上遇到开着车的岩扁后拦下岩扁发生争吵，岩扁拿棍子打了玉坎买的头部、手部和大腿，后玉坎买用石头打了岩扁头部，经鉴定，玉坎买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勐海县公安局在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中发现，分别于2019年2月15日、2019年3月13日、2019年4月24日立案侦查的情况。 2、户籍证明及前科说明、正反面照片，证实被告人岩扁、岩温香的身份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 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21日，云南省易武边境检查站执勤人员在214国道景洪至勐海32公里处（兴海查缉点）开展公开查缉，经查验后发现被告人岩扁与协查通报人员身份一致，即将其抓获的事实及经过。证实2019年4月23日，勐海县公安局接到勐海县自然资源局移送的案件线索后于当日立案侦查，并于2019年4月24日将被告人岩温香传唤到案的事实及经过。 4、鉴定委托书、云南省勐海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出院证及住院病历、勐海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岩扁分别与玉坎买、岩庄扁发生争执，导致玉坎买、岩庄扁受轻微伤，勐海县公安局民警主持调解，双方达成治安调解协议的事实。 5、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岩扁与证人蔡某签署了取土协议，证人蔡某到被告人岩扁位于勐海县广某囡约12亩的料场取料的事实。 6、林权证，证实被告人岩扁取石料的林地属于勐海县曼真村委会曼喷龙小组集体所有的事实。 7、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情况说明，证实被抽沙的涉案水田地小地名为“纳们冷”，其中岩应保家1.13亩、岩叫比家3.99亩、岩宰龙家1亩、岩庄扁家0.79亩，被告人采砂及挖土未经过勐海县自然资源局批准及办理相关采矿手续。 8、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岩扁、岩温香在“纳们冷”租地采砂的农用地面积为7.61亩，其余5.55亩系他人所为无法查证。 9、土地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岩扁、岩温香与玉香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二被告人承租玉香家的地来采砂的事实。 1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随案移交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已对岩温香提供的记账笔记本?1本予以扣押并随案移送的情况。 11、光盘，证实被告人岩扁在“广某囡”挖土，在“纳们冷”抽砂的现场情况。 12、被害人岩拉嫩的陈述，证实2016年期间，岩扁与被害人岩拉嫩因土地纠纷争吵，岩扁用手抓岩拉嫩的脖子，将岩拉嫩的金项链拉断，旁边的岩坎恩从口袋拿手机，岩扁不知道为什么就过去把岩坎恩推倒在地上，后面有人报警后，警?察就过来处理的事实及经过。 13、被害人岩坎恩的陈述，证实2015年，岩扁因种树和岩拉嫩发生争吵时，正好岩坎恩手机响用手掏手机时，岩扁以为岩坎恩要用手机照他，就用手来推岩坎恩，就将岩坎恩推倒在地上，后面村里面的人报警，警察就来处理的事实及经过。 14、被害人玉坎买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29日8时许，玉坎买听闻女儿玉访被岩扁打了，在去找玉访的路上遇到开着车的岩扁后拦下岩扁后，两人发生争吵，岩扁拿棍子打了玉坎买的头部、手部和大腿，后玉坎买用石头打了岩扁头部的事实及经过。 15、被害人玉访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29日早上，玉访和岩扁因鱼塘侵占茶叶地的纠纷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后岩扁找到骑摩托车准备去摘茶叶的玉访并将玉访连人带摩托车推倒，后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岩扁离开后，玉访打电话告知其母亲，在回家途中玉访的母亲告知玉访，其母亲也被岩扁打了的事实及经过。 16、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郭某1曾看到岩扁用棍子打一个背着小娃娃的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后该女子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砸在岩扁头上的事实及经过。 17、证人岩温底的证言，证实证人岩温底曾看到被告人岩扁有两次与村民发生争执的事实及经过。 1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证人蔡某于2017年向岩扁购买风化料，被告人岩扁负责挖土装车，共计向岩扁支付10万元左右取土费的事实及经过。 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证人王某于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期间，以每车130元的价格向岩扁购买风化料，料场位于勐海镇曼飞龙小组，岩扁的儿子驾驶装载机负责装料，岩扁的女儿负责记账，该料场在证人王某向岩扁购买风化料之前已经被采挖过的事实及经过。 20、证人岩坎温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岩扁担任小组长期间在“广某囡”挖土卖，未经同意将证人岩坎温的茶叶地3亩多挖掉，后补给证人20000元钱的事实及经过。 21、证人岩应的证言，证实2007年后岩扁私自在“广某囡”林地挖采风?化石和红土，岩扁不听村小组干部的制止，且开装载机把村小组周围集体土地的桩推掉的事实及经过。 22、证人玉温叫的证言，证实一个姓蔡的人向岩扁购买石头和土，岩扁在“广某囡”取土，玉温叫负责记账的事实及经过。 23、证人岩应的证言，证实岩扁在大益庄园旁边原为茶叶地的土地挖土售卖导致土地破坏的事实及经过。 24、证人玉嫩的证言。证实岩扁在茶马古道旁边名为“广某囡”荒地上开采风化石，且挖了证人玉嫩家1亩多地的事实及经过。 25、证人岩应囡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0日开始岩扁聘用证人岩应囡在茶科所后面挖土的事实及经过。 26、证人岩温滚的证言，证实2009年底，岩扁已开始在“广某囡”林地挖风化石了，岩扁在此之前挖红土，岩温滚帮岩扁运输过风化石，2010年和2011年又受岩扁所雇在该场地开装载机的事实及经过。 27、证人岩温叫的证言，证实2019年初，岩温叫在被告人岩扁的聘用下在“广某囡”驾驶装载机取土的事实及经过。 28、证人岩甩的证言，证实证人岩甩在被告人岩扁的聘用下在“广某囡”驾驶装载机取土的事实及经过。 29、证人岩旺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岩扁未经许可在“广某囡”取土售卖给姓郭和姓蔡的人。 30、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期间，证人郭某2在被告人岩扁的聘用下，在“广某囡”驾驶挖机取土的事实及经过。 31、证人岩燕的证言，证实2018年，岩扁在“广某囡”和其自家鱼塘旁边挖红土，岩香、岩涛、岩尖、岩应滚曾受其所雇参与运输的事实及经过。 32、证人岩胆的证言，证实证人岩胆曾在“广某囡”取土用于集体修路，后岩扁在“广某囡”取土对外售卖的事实及经过。 33、证人玉班丙的证言，证实证人玉班丙曾两次向被告人岩扁购买石料的事实及经过。 34、证人岩叫的证言，证实证人岩叫曾在“广某囡”的林地里少量取土，岩扁在“广某囡”取土对外售卖的事实及经过。 35、证人岩温底的证言，证实岩扁在“广某囡”与岩甩挖红土和碎石，岩甩负责开装载机，后岩扁的儿子岩旺龙开装载机，岩扁负责卖红土和碎石的事实及经过。 36、证人岩朋的证言，证实2006或者2007年，证人岩朋的老婆生病，岩朋将位于“广某囡”的地以45000元的价格卖给岩扁，岩扁挖土挖到了该地的交界处，并已经采挖到了岩坎温家的茶叶地的事实及经过。 37、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岩扁在“广某囡”取土售卖的事实及经过。 38、证人岩应保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岩温香和岩扁租了岩应保家水田地0.6亩及岩捧、岩叫比、岩拉、岩广家的的水田抽采砂子的事实及经过。 39、证人岩庄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岩扁、岩温香租了岩庄香家水田地5分及岩叫比、岩滇、岩应保等人的土地进行抽沙的事实及经过。 40、证人岩滇的证言，证实证人岩滇出租给岩温香和岩扁1.78亩水田地的事实及经过。 41、证人岩庄扁的证言，证实岩扁、岩温香租了岩庄扁家水田地7分的事实及经过。 42、证人岩宰龙的证言，证实岩温香和岩扁租了岩宰龙5分多水田地采砂子的事实及经过。 43、证人岩应万的证言，证实2012年岩温香、岩扁向岩应万租了7分多水田地，从2012年开始采砂，岩温香和岩扁还承租了玉燕懂、岩宰龙、岩香、岩应保这家几个水田地，岩应万曾有偿为岩扁和岩温香运沙的事实及经过。 44、证人玉燕懂的证言，证实证人玉燕懂出租水田给岩扁、岩温香用于采砂的事实及经过。 45、证人岩叫比的证言，证实岩温香和岩扁承租岩叫比家的水田地3.9亩进行抽采砂子的事实及经过。 46、证人岩怕的证言，证实岩扁租岩应保、岩庄扁、岩叫比等人水田进行抽采沙子的事实及经过。 47、林地、林木检验意见书、现场勘测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勐海县土地利用规划图、西双版纳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对岩扁非法占用耕地破坏程度鉴定报告、耕地破坏鉴定专家意见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岩扁非法占用、破坏林地面积为13.2亩（8800平方米），非法占用耕地7.61亩，被占用的林地、耕地已被严重破坏的事实。 48、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岩扁及各证人辨认，遗留现场的装载机属于岩扁，在勐海县曼真村委会曼喷龙小组西面茶山（小地名“广某囡”）采挖风化石售卖的人是岩扁，在勐海县流沙河旁水田抽沙售卖的人为岩扁、岩温香，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人是岩扁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岩扁以营利为目的，在未取得任何审批手续的前提下，私自在位于勐海县曼真村委会曼喷龙小组西面茶山（小地名“广某囡”）的集体林地内采挖风化石售卖，造成13.2亩林地种植林业条件严重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岩扁、岩温香以营利为目的，在未取得任何许可的情况下，在勐海县流沙河旁的水田抽沙售卖，造成水田7.61亩重度毁坏，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岩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岩扁在“广某囡”取土面积为4.2亩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岩温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岩温香系初犯且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是其提出的被告人岩温香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岩扁、岩温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岩扁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在村民中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岩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打人行为事出有因，且未受到大的伤害，社会危害性小，公安机关均已处理，岩扁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岩扁多次随意出手打人，群众反映强烈，在村民中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该辩护意见，因此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岩扁在判决宣判以前犯两罪，应数罪并罚。 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岩扁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岩温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止），并处罚金3,000元（罚金已缴纳）。 三、作案工具笔记本1本，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玲 审 判 员  汤晓红 人民陪审员  杨毅梅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周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