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赣行赔终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建强，男，汉族，1964年8月20日出生，住吉安市吉州区。委托代理人李绿水，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秀，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吉安市行政中心C座11、12、13楼。法定代表人王少玄，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陈根林，该市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罗燕飞，江西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建强因其诉吉安市人民政府征收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8行赔初5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02年4月4日，胡建强取得吉市房权证吉州字第××号房屋产权证，证载：房屋所有权人为胡建强，房屋坐落于，产别为私有房产，房号为502，结构为砖混，房屋总层数为7层，所在层数为5，建筑面积为109.35平方米，涉及用途为住宅。该房屋建成于1995年。2017年，吉安市人民政府为畅通赣江两岸通行、缓解西岸交通压力，启动了吉安市中心城区城建重点项目“吉安大桥西岸互通工程项目”。2017年5月18日，吉安市人民政府作出吉府字［2017］100号《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对吉安大桥西岸互通工程国有土地上房屋进行依法征收。胡建强上述位于吉州区属于该征收范围内。胡建强不服该《房屋征收决定》，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7）赣08行初81号行政判决，驳回胡建强的诉讼请求。胡建强不服上诉至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赣行终1138号行政判决，驳回胡建强的上诉，维持原判。由于胡建强在补偿方案确定的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期限内，未与吉安市人民政府就拆迁安置补偿达成协议，吉安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12月1日对胡建强作出吉府字［2017］189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决定：（一）补偿方式：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二）补偿的具体情况：如选择货币补偿，补偿的金额为：1.被征收房屋评估总价5862.50元／㎡＊109.35㎡＝641064.38元；2.被征收房屋装修总价：8337.25元；3.临时安置费：3个月＊8元／㎡?月＊109.35㎡＝2624.4元；4.搬迁费：8元／㎡＊109.35㎡＝874.8元；5.管线迁装费：678元，以上共计为653578.83元。上述被征收房屋货币补偿款（陆拾伍万叁仟伍佰柒拾捌元捌角叁分）将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专户存储于吉安市房屋征收部门的房屋征收专户银行账户内（户名：吉安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开户行：建行鸿雁支行，账号：36×××79-0008）。如选择房屋产权调换：1.项目的安置地点：①宝华新城项目（现房安置）；②城建花苑项目（期房安置，房屋主体已完工，但尚未交付）。2.补偿的金额：（1）被征收房屋评估总价：641064.38元；（2）被征收房屋装修总价：8337.25元。（3）临时安置费：36个月＊8元／㎡?月＊109.35㎡＝31492.8元，（4）搬迁费：8元／㎡＊109.35㎡＊2次＝1749.6元；（5）管线迁装费：678元。3.被征收人胡建强应在下款规定的期限（自本征收补偿决定书送达之日起15天之内）选定安置房，并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三）被征收人胡建强应在本征收补偿决定的期限内完成签约和搬迁。本征收补偿决定的期限为：自本征收补偿决定书送达之日起15天之内完成签约和搬迁。胡建强应当在上述期限内完成签约和搬迁。被征收人如对征收补偿决定不服，可自本征收补偿决定送达之日起六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在六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吉安市人民政府在当日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将该《房屋征收补偿决定》送达胡建强。之后，胡建强仍未在补偿决定书规定的期限内与吉安市人民政府达成签约和搬迁协议。2017年12月23日，因工程进展需要在拆除胡建强所在房屋附近的百货公司30号后栋7层楼房时，由于两房相隔较近，在拆除过程中损坏了胡建强所在楼房的署前路6号2单元，为保证安全，拆除公司将署前路6号2单元予以拆除仍保留胡建强房屋所在的署前路6号1单元。由于130户被征迁户除胡建强外均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房屋也交由政府已拆除，施工现场仅剩6号1单元，又因6号1单元临近马路、停车场、菜市场，路上行人及车辆来往频繁，出于公共安全考虑，拆除公司不得已将胡建强房屋所在的6号1单元一并予以拆除。2018年1月9日，胡建强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吉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吉府字［2017］189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该院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赣08行初11号行政判决，驳回胡建强的诉讼请求。胡建强不服，上诉至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2018）赣行终1198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房屋被拆除后，胡建强于2018年5月23日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吉安市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其房屋行为违法。该院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8）赣08行初58号行政判决，驳回胡建强诉讼请求。胡建强不服上诉至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赣行终21号行政判决，撤销该院（2018）赣08行初58号行政判决，确认吉安市人民政府拆除胡建强位于吉州区屋的行为违法。2019年6月19日，胡建强以其房屋被违法拆除为由，向吉安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赔偿，要求：1.赔偿房屋损失1616550元（109.35㎡＊13000元／㎡＋阳台15㎡＊13000元／㎡）；2.装修损失40000元、搬迁费1749.6元（109.35㎡＊8元／㎡＊2次）、临时安置费78732元（109.35㎡＊20元／㎡＊36个月）、管线迁装费678元，共计121159.6元；3.返还遗留在房屋内所有物品。吉安市人民政府受理后，于2019年8月6日作出吉府赔字〔2019〕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1.对胡建强的第1项赔偿请求，赔偿其房屋损失641064.38元（5862.50元／㎡＊109.35㎡）;2.对胡建强的第2项赔偿请求，赔偿其装修损失8337.25元、搬迁费874.8元（8元／㎡＊109.35㎡）、临时安置费2624.4元（8元／㎡＊109.35㎡＊3个月）、管线迁装费678元，共计12514.45元；3.胡建强的第3项赔偿请求，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胡建强不服该《行政赔偿决定书》，向该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胡建强在2017年11月份已搬离署前路6号1单元502房。2017年12月15日，吉安市石阳公证处接受吉安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的申请对胡建强位于的房屋现状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吉安市人民政府2017年12月23日拆除胡建强涉案房屋的行为已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赣行终21号生效行政判决确认违法，故胡建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吉安市人民政府应当对胡建强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第（四）项和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胡建强涉案房屋已被强制拆除，房屋已经灭失，吉安市人民政府应当向其支付赔偿金，现胡建强起诉主张亦是要求货币赔偿。故该案焦点问题为如何计算吉安市人民政府的违法强制拆除行为对胡建强造成的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及其工作人员在民事、行政诉讼过程中，具有本解释第二条至第五条规定情形，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并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财产不能恢复原状或者灭失的，应当按照侵权行为发生时的市场价格计算损失；市场价格无法确定或者该价格不足以弥补受害人所受损失的，可以采用其他合理方式计算损失。”参照该规定，吉安市人民政府对胡建强房屋强制拆除所造成损失，应当按照侵权行为发生时的市场价格计算。因吉安市中心城区城建重点项目“吉安大桥西岸互通工程项目”建设需要，吉安市人民政府2017年5月18日作出吉府字[2017]100号《房屋征收决定》，2017年12月1日对胡建强作出吉府字[2017]189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该两决定的合法性已分别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赣行终1138号和1198号生效行政判决书认定。吉府字[2017]189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中所确定的房屋单价5862.50元/平方米系经房屋征收评估机构评估所确定，该价格并未偏离2017年征收时涉案房屋的市场价格。因此，吉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吉府赔字〔2019〕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对胡建强的房屋损失按照《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所确定的房屋单价及房屋产权证证载面积计算并无不妥，即胡建强被拆除涉案房屋价值为5862.50元/平方米*109.35平方米=641064.38元。吉安市人民政府按照《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中所确定的货币补偿方式中对其房屋装修、临时安置费、搬迁费及管线迁装费的补偿标准对胡建强计算损失亦无不当，即装修损失8337.25元、搬迁费874.8元（8元/㎡*109.35㎡）、临时安置费2624.4元（8元/㎡*109.35㎡*3个月）、管线迁装费678元，共计12514.45元。故胡建强要求对其因违法强拆遭受的房屋价值、土地价值、装修装饰价值、临时安置补偿等损失通过司法鉴定进行评估已无必要，且其主张房屋阳台面积15平方米应当按13000元/平方米计算房屋价值损失没有证据予以支持，亦于法无据。胡建强主张吉安市人民政府返还其室内物品的诉请，其只提供了一份自书的物品清单，未提供证据证实清单所列物品在强制拆除时存在于室内，且根据吉安市石阳公证处2017年12月15日对胡建强涉案房屋被拆除之前现状所作公证，在吉安市人民政府实施拆除行为之前，涉案房屋室内并没有胡建强主张的物品清单上的物品。因此，胡建强的该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吉安市人民政府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胡建强支付房屋损失赔偿金641064.38元；吉安市人民政府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胡建强支付装修损失8337.25元、搬迁费874.8元、临时安置费2624.4元、管线迁装费678元，共计12514.45元；驳回胡建强的其他赔偿请求。上诉人胡建强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将（2017）赣吉石证内字第1732号公证书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严重错误。案涉公证没有通知被拆迁人到场，也没有客观、全面地记录被拆迁房屋的现场状况，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达不到对被拆迁房屋进行证据保全的证明目的。二、吉安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行政赔偿决定不合法，原审法院混淆了行政补偿与行政赔偿，以补偿代替赔偿，违反法律规定。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8行初11号行政判决和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赣行终1198号行政判决虽均确认吉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吉府字[2017]189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不能以此作为作出赔偿决定的依据，也不能以此作为被上诉人违法强拆行为的辩解，不能体现对被上诉人违法行使职权的否定和谴责，原审法院混淆了行政补偿和行政赔偿，径直认定被诉行政赔偿决定合法明显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三、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单价系经房屋征收评估机构确定，并未偏离2017年征收时的案涉房屋市场价格，属认定事实明显错误。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作出的吉府字[2017]189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中所确定的房屋单价5862.50元/平方米作为赔偿单价，明显低于周边同地段的房屋单价，且被上诉人作出的吉府字[2017]189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中所确定的房屋单价系2017年6月评估的价格，与2019年4月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强制拆除违法存在将近两年的时间差，期间房地产价格已发生明显上涨，以征收补偿决定中的价格进行赔偿不利于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也无法体现对强拆行为的惩戒。原审法院对违法强拆遭受的房屋价值、土地价值、装修装饰价值、临时安置补偿等损失通过司法鉴定进行评估没有必要的认定亦明显错误。四、上诉人主张的房屋阳台15平方米应计入上诉人的损失。五、原审法院认定在实施强拆之前，案涉房屋内没有上诉人主张的物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提交的视频能证明物品清单上的物品均在室内且上诉人并未搬离，且案涉公证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因此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行政赔偿决定，支持上诉人提出的各项赔偿请求。被上诉人吉安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案涉赣吉石证内字第1732号公证书真实反映了上诉人案涉房屋拆除前的房屋内况，该公证书真实合法有效。上诉人适用《房屋拆迁证据保全公证细则》第10、11、12条是错误的，上述规定是对房屋进行证据保全时的操作程序，不适用于对房屋内的内况进行公证，且该公证书及视频在原审庭审中已经举证并当庭播放，上诉人对该房屋内现状并未提出任何反证。二、被上诉人就案涉房屋早已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并已得到两级法院的支持。被上诉人已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吉府字[2017]189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上诉人就该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提起的行政诉讼，已被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定按照该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所确定的房屋单价和房屋面积进行赔偿是正确的。三、房屋被征收或强拆所能得到的补偿或赔偿权益以房屋价值为限，均是填平补齐其受损的财产权利，原审法院在适用法律上无错误。四、上诉人关于屋内财产损失并无事实依据，从2017年12月15日房屋征收部门对案涉房屋现状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可知，上诉人提出的所谓屋内物品与事实不符。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关于“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规定以及第三十六条第（八）项关于“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对财产权造成损害且不能恢复原状的，应以支付赔偿金的方式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本案中，胡建强的案涉房屋已被吉安市人民政府违法拆除且不能恢复原状，对于该违法拆除行为给胡建强造成的直接损失应当依法予以赔偿，对此并无异议，现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如何确定赔偿标准、赔偿项目及赔偿数额。关于案涉房屋的损失赔偿问题。在房屋征收强制拆除行政赔偿案件中，依照现行法律规定，确定行政赔偿标准、项目和数额时应当秉持的基本原则是，赔偿数额至少应不低于赔偿请求人依照安置补偿方案可以获得的全部征收补偿权益，不能让赔偿请求人获得的赔偿数额低于依法征收可能获得的补偿数额，最大限度地发挥国家赔偿制度在维护和救济因受到公权力不法侵害的行政相对人的合法权益方面的功能与作用。如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已经作出补偿决定，且该补偿决定确定的补偿标准、项目及数额符合征收安置补偿方案的规定，能够保障赔偿请求人获得的赔偿金额不低于依法征收可能获得的补偿金额，则该补偿决定确定的补偿标准、项目及数额可以作为确定赔偿因强制拆除致房屋损失的依据。本案中，吉安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12月1日对胡建强的案涉房屋作出了补偿决定，该补偿决定对补偿标准、项目、范围及数额等事项进行了明确规定，且胡建强提起的请求撤销该补偿决定的行政诉讼，本院已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生效行政判决驳回了胡建强的诉讼请求。因此，原审法院以补偿决定确定的标准、项目、范围和数额作为确定赔偿因强制拆除致案涉房屋损失的依据，能够保障胡建强获得的赔偿数额不低于其依照安置补偿方案可以获得的全部征收补偿权益。胡建强提出的房屋单价过低、房屋面积认定错误以及应重新鉴定房屋价值、土地价值、装修装饰价值、临时安置补偿等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胡建强所主张的案涉房屋内物品损失的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胡建强虽然提供了一份屋内物品清单及分别拍摄于2017年9月10和10月20日的视频，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物品清单上所列物品在2017年12月23日吉安市人民政府进行强制拆除时存在于案涉房屋内，且在吉安市人民政府实施强制拆除前，吉安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于2017年12月15日对案涉房屋内的状况进行了公证，该公证证明案涉房屋内没有胡建强所主张的物品。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胡建强所主张的案涉房屋内的物品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吉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赔偿决定并无不当，上诉人胡建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胡建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芬审判员 万进福审判员 谢丽萍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胡美园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