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3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王仙岭街道郴州大道15号苏仙区党校闲置办公房4-5楼。法定代表人：吴小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华勇，男，197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王仙岭街道郴州大道15号苏仙区党校闲置办公房4-5楼。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晓华，湖南华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雷明，男，197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雷艺，男，1982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斌，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诗杰，男，198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振东，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艳，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方，男，196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湘军，男，197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阳县。上诉人王华勇、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方公司），上诉人雷明、雷艺与被上诉人林诗杰、雷方、李湘军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湘1003民初397号民事判决，雷明、雷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2018）湘10民终274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过程中，林诗杰申请追加王华勇为本案被告，为查明本案事实，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依法追加王华勇为本案被告。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湘1003民初798号民事判决，力方公司、王华勇，雷明、雷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华勇，上诉人力方公司、王华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晓华，上诉人雷明、雷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斌，被上诉人林诗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振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雷方、李湘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力方公司、王华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林诗杰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林诗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力方公司、王华勇与李湘军签订《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时，李湘军系力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力方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王华勇系具有完全民事责任及行为能力的自然人，故前述协议的主体适格、合法。王华勇在签订前述协议时，并不知晓林诗杰已与雷明、雷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支付了300000元股权转让款，且王华勇已实际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故王华勇在本案中没有过错。前述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力方公司股权转让是否经过股东会同意，均不能导致该协议无效。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林诗杰无证据证实王华勇与力方公司、李湘军有恶意串通、损害他人的行为。王华勇未与他人恶意串通签订前述协议，前述协议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更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前述协议无效，明显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支持上诉请求。林诗杰辩称：一、力方公司股权转让给王华勇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转让价格，与林诗杰2017年入股时的转让价格亦相差巨大，明显违反了合同法司法解释的规定。二、力方公司将股权转让给王华勇时，未通知林诗杰行使股东优先购买权，亦未通知林诗杰参加股东会讨论整体公司资产处置事宜，明显损害了林诗杰作为股东的权利。故《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整体转让协议》应被确认为无效合同。三、力方公司股权转让时，未进行资产清算审计。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进行判决，合情合理。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雷明、雷艺辩称，同意力方公司、王华勇的上诉意见。雷方、李湘军未作答辩。雷明、雷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林诗杰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林诗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原一审时，林诗杰的诉讼请求系解除其与力方公司签订的《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发回重审时，林诗杰追加王华勇为被告，并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力方公司、李湘军与王华勇签订的《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无效，案由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本案原一审与发回重审时的诉讼主体、诉讼标的、法律关系及案由均不同，依法不能合并审理，应分案诉讼。一审法院对原一审诉讼请求外的合同进行处理，超出了本案发回重审应审理的范围，属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雷明、雷艺承担案件受理费73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案件受理费7300元系根据林诗杰“雷明、雷艺连带返还和赔偿入股投资款及损失合计40万元”的诉讼请求计算的。一审判决驳回了林诗杰的前述诉讼请求，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应由林诗杰负担。综上，请求支持上诉请求。林诗杰辩称：一、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案件发回重审后，当事人享有的权利与在原一审享有的权利是一致的。原告可以放弃诉讼请求，变更诉讼请求，被告也可以提出反诉，故一审判决正确。二、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雷明、雷艺在未召开股东会及未通知林诗杰行使优先购买权的情况下，私自转让力方公司资产，导致涉案《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无效，雷明、雷艺系本案的败诉方。一审判决雷明、雷艺承担诉讼费7300元，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力方公司、王华勇述称：涉案《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是有效的。对雷明、雷艺的上诉意见无异议。雷方、李湘军未作陈述。林诗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林诗杰与力方公司签订的《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2.判令力方公司、李湘军、雷方、雷明、雷艺共同返还林诗杰入股投资款300000元及赔偿给林诗杰造成的损失1000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雷方、李湘军、力方公司共同承担。重审过程中，林诗杰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确认力方公司、李湘军与王华勇于2017年11月16日签订的《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雷明、雷艺连带返还及赔偿林诗杰入股投资款300000元；3.判令雷明、雷艺连带赔偿因公司未经清算而擅自转让公司给林诗杰造成的损失100000元；4.判令雷方、李湘军、力方公司、王华勇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雷方、李湘军、力方公司、雷明、雷艺、王华勇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5日，雷明、雷艺委托李湘军代表其与林诗杰谈转让其所持有的力方公司40%股份事宜及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其后，李湘军（甲方）与林诗杰（乙方）签订了《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内容为：“（一）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并经公司股东会批准，甲方将其在公司40%的股权以300000元价格转让给乙方。转让后甲方占力方公司股份的60%，乙方占力方公司股份的40%，分红方式按各持股份比例进行分配。甲乙双方各按股份承担权利和义务。……（三）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转入股份转让资金300000元，甲方收到款项后再变更工商营业执照等事宜。（四）双方权利与义务：1、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有权对公司经营活动进行指导、检查监督、对于违反或超出本协议规定的内容有权提出改正意见；……（4）合作期间，未经乙方同意，不得将公司股份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合同签订后，林诗杰于3月27日将购买力方公司40%的股份转让款30万元通过朋友许军转账给其指定的雷方名下。但力方公司在收到林诗杰款项后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林诗杰被力方公司口头任命为总经理。林诗杰于2017年4月、5月在力方公司履行总经理职务，于2017年6月离职。林诗杰退股事宜双方一直协商未果。另查明，力方公司原属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李湘军为公司法定代表人，雷明、雷艺为公司股东，分别出资180万元、420万元。2017年10月18日，雷明、雷艺在未召开公司股东会且亦未经林诗杰同意情况下，擅自将未经审计评估的力方公司整体作价180000元转让给王华勇，由力方公司、李湘军与王华勇签订了《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整体转让协议》；同年11月16日，力方公司进行工商信息变更，将法定代表人由李湘军变更为王华勇，投资人由雷明、雷艺变更为李奇坪（出资600万元），公司性质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无清算审计信息。一审法院认为，雷明、雷艺系力方公司股东，委托李湘军与林诗杰于2017年3月15日签订的《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及形式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合同合法有效。签订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合同签订后，林诗杰已按约将入股投资款支付到雷明、雷艺指定的账户里，但雷明、雷艺并没有按合同约定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其后，力方公司在未召开公司股东会并未书面通知林诗杰行使优先购买权的情况下，与王华勇签订了《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整体转让协议》，将力方公司整体转卖他人，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华勇，其行为损害了林诗杰的合法权益，故对林诗杰要求确认力方公司、李湘军与王华勇于2017年11月16日签订的《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合同无效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林诗杰诉请要求雷明、雷艺连带赔偿入股投资款300000元，因一审法院已支持力方公司、李湘军与王华勇日签订的《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合同无效的诉请，现案涉股份仍属林诗杰，故林诗杰要求雷明、雷艺返还及赔偿入股投资款30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林诗杰提出的雷明、雷艺连带赔偿因公司未经清算擅自转让公司给林诗杰造成100000元经济损失的诉请，因林诗杰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诉请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李湘军与被告王华勇于2017年11月16日签订的《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无效；二、驳回原告林诗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被告雷明、雷艺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力方公司、王华勇提交的设备照片及资质证明，与本案的处理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一）力方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25日，2017年11月16日前工商登记的股东为雷明、雷艺。经营范围为：环境监测服务及技术检测服务。（二）本案诉讼期间，雷明、雷艺另案向一审法院起诉林诗杰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请求判决林诗杰赔偿损失342000元，一审法院作出（2018）湘1003民初151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雷明、雷艺的诉讼请求。雷明、雷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9）湘10民终106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上述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林诗杰于2017年4、5月在力方公司履行总经理职务，于2017年6月离职。2017年6月28日，林诗杰与案外人李承勇、刘浩然共同出资设立湖南省泽环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环公司），经营范围：环境与生态监测、质检技术服务、地质勘查技术服务、工程管理服务。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林诗杰。上述二审判决认为，林诗杰受让力方公司的股份后，履行了支付股份转让款的义务，也在力方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虽然公司没有变更登记，但是在力方公司内部，并不影响林诗杰的股东身份。林诗杰在没有经过力方公司股东雷明、雷艺同意的情况下，于2017年6月擅自离开力方公司，并于同月与他人成立与力方公司的经营范围相似的泽环公司，作为力方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八项及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损害了力方公司股东雷明、雷艺的利益，雷明、雷艺有权向林诗杰主张赔偿。同时，该判决认为雷明、雷艺主张的损失数额，没有证据证实，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力方公司、李湘军与王华勇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是否有效；二、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三、一审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的承担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书编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本案中，林诗杰虽于2017年3月购买了力方公司40%的股份，并支付了股权价款300000元，但力方公司未进行股东变更登记，根据上述规定，林诗杰在力方公司的股东身份不能对抗第三人王华勇。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未就其股权转让事项征求其他股东意见，或者以欺诈、恶意串通等手段，损害其他股东优先购买权，其他股东主张按照同等条件购买该转让股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但其他股东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同等条件之日起三十日内没有主张，或者自股权变更登记之日起超过一年的除外。”本案王华勇与力方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整体转让协议》，雷明、雷艺于2017年11月16日协助王华勇办理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林诗杰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主张优先购买权，且林诗杰于2018年3月提起本案诉讼，在2019年6月26日本案重审过程中，才提出行使优先购买权的主张，亦已经超过上述规定的一年期间，对其要求确认力方公司与王华勇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无效的请求，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确认力方公司与王华勇签订的《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无效，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二。雷明、雷艺上诉认为林诗杰在重审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予以审理，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第二款规定：“发回重审的案件，原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第一审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可见，发回重审的案件适用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一审审理程序，当事人可以在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林诗杰在重审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并不违反法律规定，雷明、雷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雷明、雷艺上诉认为一审判决由雷明、雷艺承担诉讼费7300元不合理。《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第三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改变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裁定的，应当相应变更第一审人民法院对诉讼费用负担的决定。”根据上述规定可知，诉讼费用的承担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胜诉情况决定，也可以由法院根据案件情况决定分担情况，本案诉讼费的承担情况由本院在判决主文部分根据案件情况予以决定。另，林诗杰在本案中请求雷明、雷艺退还投资款300000元，缺乏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林诗杰在本案中还请求雷明、雷艺赔偿未经清算转让公司给林诗杰造成的损失100000元，但林诗杰在本案中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正确。综上所述，王华勇、力方公司及雷明、雷艺的上诉请求均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9）湘1003民初79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林诗杰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被上诉人林诗杰负担；上诉人雷明、雷艺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雷明、雷艺负担80元，多预交的7220元予以退回；上诉人王华勇、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被上诉人林诗杰负担80元，多预交的7220元退回上诉人王华勇、郴州市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审判员  廖 军审判员  雷金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黄晓宇书记员陈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书编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未就其股权转让事项征求其他股东意见，或者以欺诈、恶意串通等手段，损害其他股东优先购买权，其他股东主张按照同等条件购买该转让股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但其他股东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同等条件之日起三十日内没有主张，或者自股权变更登记之日起超过一年的除外。前款规定的其他股东仅提出确认股权转让合同及股权变动效力等请求，未同时主张按照同等条件购买转让股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他股东非因自身原因导致无法行使优先购买权，请求损害赔偿的除外。股东以外的股权受让人，因股东行使优先购买权而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可以依法请求转让股东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