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24729号原告：刘烙坚，男，汉族，1984年12月13日出生，住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12。原告：卢佩文，女，汉族，1985年4月10日出生，住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21。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开锋，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铭，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炫星艺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与文明路交汇处中成商业广场三层3F-02号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MA4UJ169XF。法定代表人：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圳强，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烙坚、卢佩文诉被告佛山市炫星艺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烙坚、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开锋、张思铭、被告法定代表人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圳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两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1月2日签订的《加盟协议书》；2.被告立即向两原告退还加盟费50000元；3.被告向原告赔偿店铺装修及购置物品等费用损失239311.5元、场地租金损失90690.33元、商铺租赁保证金损失13200元，合计343201.83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1月2日签订《加盟协议书》，双方约定原告加盟被告成为被告连锁分校。协议签订后，被告违反协议约定，主要存在以下情形：没有履行全面运营义务，导致教学安排、教师管理等存在混乱；师资安排不善，导致没有专职老师全程跟踪负责；其它明显违约的情形。鉴于被告上述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且导致原告损失巨大，被告依法应向原告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本诉，望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一、本案纠纷主要是因为双方经营的狮山店附近开了许多新的竞争店，竞争店价格优惠策略多，而且狮山店装修老套，导致狮山店市场竞争力薄弱，继续经营会造成重大亏损。经双方商量探讨，与穆天子培训机构合并是最好的止损方式，卢佩文命被告与穆天子培训机构进行磋商，最终穆天子同意在不收取学费的情况下吸收狮山店的学员并进行合并。但由于刘烙坚提出合并的条件苛刻导致狮山店与穆天子培训机构无法进行合并，最终卢佩文宣告狮山店关门。狮山店是因为市场竞争力不足才导致关门的，市场原因不能归责于被告。二、双方除了经营有狮山店还持有穆天子培训机构50%的股权，老师们无论在狮山店还是穆天子培训机构上课均是为双方提供师资服务。综上，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与退还加盟费没有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加盟协议书》；2.刘烙坚微信聊天记录一1；3.刘烙坚微信聊天记录二及其附件；4.微信语音录屏聊天记录；5.卢佩文微信聊天记录一；6.卢佩文微信语音聊天记录录屏；7.卢佩文微信聊天记录二；8.卢佩文微信聊天记录三；9.卢佩文微信聊天记录四及其附件；10.电话录音及文字整理；11.微信聊天记录；12.《商铺租赁合同》；13.《室内装饰设计施工合同》《补充协议》；14.项目验收单1张、装修费收据6张；15.收据29张、发票4张、出货清单1张、订单详情截图及邮寄单；16.律师函及邮寄记录。被告举证如下：与原告卢佩文的微信聊天记录。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对原告证据1至12的真实性无异议，该部分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3、14有原件予以核对，且能相互印证，被告未能举证反驳，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5有原件予以核对，载明日期与合同的实际履行时间吻合，故本院对有销售方签章的单据予以采信，对缺乏销售方签章的单据不予采信；证据16，被告庭审中并未否认其曾收到原告于2019年9月2日寄出的律师函的事实，且原告提供了邮单、物流查询佐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相关，本院予以采信。结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并确认事实如下：2016年1月2日，两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加盟协议书》，约定：“一、合作目标……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关法律，就乙方加盟甲方成为甲方连锁分校，建立加盟连锁关系，在乙方所在地进行舞蹈培训班。三、加盟地址：狮山街道加盟面积：180㎡加盟费用：￥50000元(伍万元整)狮山镇狮山街道加盟经营权可招生培训项目包含：1.歌舞班；2.小主持人班；3.模特走秀；4.童星孵化。后期于当地（狮山街道区域内）增设其他项目培训，应提前知会乙方，并按同等条件优先乙方加盟。四、甲方权利与义务：1、签订协议后，经甲方授权乙方在当地成立炫星艺术培训中心舞蹈加盟店，并以甲方名义在当地进行舞蹈培训招生。2、乙方可以使用炫星舞蹈品牌对外招生及从事广告活动……3、甲方享有对乙方进行业务监督管理权利……4、品牌资源：甲方有义务向乙方提供整套的开业指导，管理各部工作人员的手册。5、人力资源：店内职员及师资人员由甲方负责派遣，每店至少两名教师进行驻点教学，实际教师人数根据学员人数和教学要求相应调整，并负责宣传，活动策划，招生等全面运营工作，费用由甲方负责。6、市场支持，甲方确保加盟机构在狮山城区区域内仅此一家，以保证该加盟机构的市场占有率及利润。7、网站支持：甲方为乙方提供加盟店内网站支持，并发布乙方关于公司简介，管理培训，管理咨询及服务在内的最新消息。8、甲方为乙方招生学员，保障按年卡标准招生学员每月新增不低于10人。9、……五、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应对甲方提供的加盟合同等知识产权保密，不得擅自转让传授他人。2、加盟期间乙方不得擅自停止经营活动和改变经营场所，因故变迁应及时通知甲方，否则视为违约。3、协议签订后，乙方须一次性上交加盟合作费￥50000元，乙方以后每年10月10日前上交￥5000元品牌管理费，拖欠10天，将取消乙方加盟资格。4、甲方为乙方招生学员，费用统一由乙方管理，统计，每月5日前按比例50%：50%统计结算给甲方，超过5天的按每天5%累计。5、乙方需按甲方要求配备：座式电脑，彩色打印机，会员登记软件，监控视频，彩色版，移动黑板，瑜伽垫40张等硬件设施。6、乙方负责交付店租，水电的开支，其它费用甲乙双方共同承担。7、其它费用开支：包括业务开展的招生宣传、活动、广告成本费用及日常办公费用开支等，甲乙双方各承担50%。六、合作期限1、甲、乙双方合作期：2016.年01月0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合作期满有优先续约权，续权免费用。七、协议的变更与终止：……八、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根据上述合同，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加盟费5万元，不曾支付品牌管理费。原告租赁了店铺并进行装修，购置了经营所需物品，由被告派驻老师后进行培训机构的经营。庭审中，双方明确，该店铺的租金、水电费由原告负担，雇佣老师的工资由被告负担，被告还负责宣传、招生，对老师进行排班管理；机构内开设有歌舞班、围棋班；店铺营业额即所收学费由原、被告各收取50%，双方每月均根据涉案合同第五条第4点的约定对店铺的收入、支出、利润进行对账结算。原、被告双方在狮山镇还就穆天子培训机构的歌舞班进行合作，该培训机构的合作人还有案外人，原告仅对该机构的歌舞培训项目有分成权利，案外人收取该项目营业额的50%，被告收取50%，被告扣除老师工资后再将其中的40%分给原告。该机构还开设有小主持人班、模特走秀班，由被告与案外人合作。被告称该培训机构于2017年开业。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2019年4月开始，因涉案店铺经营状况不佳，原、被告计划将涉案店铺与穆天子培训机构进行合并，双方重新签订合同，建立新的合作关系，但最后未能达成一致。2019年7月29日，原告刘烙坚在微信上对被告称：“1.经常换老师，没缓冲期，师生关系难维护。2.过完年至今5个月过去了，老师都没系统开展招生，只有简单系群里或朋友圈发了两三次广告，就好似星期天一样，没开门，没课吾可以招生？我们签合同是交给你们全面运营，当时签合同我们也讲明是你们负责包招生推广等全面运营喔。3.招生当时讲明系8个人，招吾够生次月补够？合同都有签住8人，这么多个月吾够点计？几个月都没三五个，系米算违约？4.另外我发出来的7月5号的问题，一个都未解决及答复，打算点运营下去？”被告未作回应。2019年8月9日，原告卢佩文在微信上对被告称：“想问下你几时回来处理下狮山店我们提出的问题啊？我问过老师了，现在是无招生的，而且只有一个所谓的全职老师刘老师，她是星期二三晚上，星期六上午在这里上课，其余所有时间都在穆天子上课，狮山店是一直关门的，每个月8000多月的租金就是上这么点时间的课程，其余时间不打开门招生的。老师配备不足，也没有正常开门上班，无开设其他课程，无按照之前说的请店长去管理教师，无跟进教学的管理，导致教师经常迟到早退，教学质量下降，招生无方案，管理学生方式混乱。这些都希望有个明确答复，最迟本月15号回复下啦，我们现在每个月都比8千多水电铺租都5知道为乜了，如果这个月还是没有按照合同的8个生源，我们本月底结束就关闭狮山店了……”此前，卢佩文在微信上询问刘老师关于店铺老师的上班情况，刘老师回复“狮山店只有我一个全职老师，崔老师就是兼职咯，他兼职的话就星期二和星期三晚上上课，上到晚上八点半”“星期四、星期五狮山店是没有课的，但我星期二-星期五都在穆天子上课，我就直接过去穆天子，不过去狮山店了”“我就周六过去狮山店上课，其他时间都在穆天子上课”，卢佩文询问：“甘你意思系狮山店除了星期二三夜晚，星期六上午有开门，其他全部时间都系关门的吖？”刘老师回复：“系啊。”2019年8月25日，刘烙坚询问崔老师：“是不是你翻来接手之后，就有课上就开门，无课就不开门？现在你还有哪天有课？”崔老师回答：“是的。”被告辩称其有向涉案店铺派驻两名全职老师，加上兼职老师一共四名，但如穆天子培训机构的老师请假需要援助，就会请涉案店铺的老师过去援助，如涉案店铺的老师请假就会派穆天子培训机构的老师过去援助，是为原、被告双方利益提供服务。根据双方2018年4月至2019年8月期间的对账单，此期间有13个月的新增年卡学员达不到原告所称的8个人。2019年8月25日，原告刘烙坚在微信上对被告称：“开业一个月，我就同你倾开设小主持人班，你话老师贵，叫你同李华丽倾，你话他那边一样贵，到后来仲停埋拉丁舞课程，现在连个正职老师都没，我现在同你商量终止合作退加盟费同押金，学生资源全比你炫星，你都吾肯？”被告回答：“我很忙，法庭见，讲完。”同日，原告卢佩文通过微信对被告称：“现在营业时间无老师开门驻店，只有个兼职老师上自己的课，刘老师的课又停晒了，店租租金我们就交到这个月末了，9月1日就不开了，宝你叫老师同家长讲好，不要碰壁，同埋计好余下课时吧，以合同和收据为准就系了。”被告收到该信息并未提成异议。2019年9月2日，原告向被告寄出律师函，函中称被告存在严重违约行为，通知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在2019年9月2日解除。庭审中，双方对涉案合同的解除时间有争议，被告主张合同应是在2019年8月25日卢佩文通知不再经营时解除。根据《商铺租赁合同》，租赁期为2016年2月16日至2021年2月28日止，其中2016年2月16日至29日租金3000元，3月1日起每月租金6600元，次年起每年租金递增6%；出租方一次性收取租赁保证金13200元，保证金在合同到期后，若无其他支付费用，全额无息返还。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由被告承担从签订合同之日起计至2019年9月或10月的租金总额302301.1元的30%。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店铺装修及购置物品费用损失包括装修损失196000元，剩余43311.5元为购置物品费用。根据原告提供的《室内装饰设计施工合同》及装修费收据，该196000元是整个装修工程的费用；根据原告提供的购置物品费用单据，其主张的物品为空调、电视机、音箱、碟机、窗帘、舞蹈把杆、桌椅、净水器、瑜伽垫、插头插座、大桶胶水、油漆等，均产生于2016年2、3月份。本院认为，原告针对涉案合同产生的纠纷提起本案诉讼，其主张涉案合同为特许经营合同，原、被告双方形成的是特许经营合同关系，被告则认为双方是合伙关系。对此，本院认为，虽然涉案合同约定了名义为加盟费的费用，且约定被告授权原告使用炫星品牌，但从合同的其余约定及双方陈述的实际履行情况可知，被告需承担涉案店铺的部分运营成本，包括老师的工资及店铺运营期间产生的其他开支，店铺的业务主要由被告运营，其与原告分享经营收益，从其承担店铺运营期间产生的其他开支可知其亦需对店铺经营期间的债务承担责任。而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特许人将其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等经营资源许可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为此需向特许人支付对价即特许经营费用，被特许人需按照特许人统一的经营模式进行经营，但二者之间是独立的经营实体，特许人只是对被特许人进行监督、指导，被特许人自负盈亏，特许人不参与加盟店铺的利润分配，不承担加盟店铺及被特许人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经对比可知，本案原、被告双方形成的合同关系与特许经营合同关系并不完全相同，其双方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分享收益，且均承担店铺日常债务的特点，具备了合伙关系的法律特征，双方应属于合伙关系，故本案应为合伙协议纠纷。对于本案争议的事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涉案合同的解除。原告诉请解除涉案合同，被告表示同意，但对原告主张的解除日期有异议。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在原告发出解除合同的律师函之前，原告卢佩文已于2019年8与25日通知被告店铺租金只交到2019年8月末，店铺9月1日就不开了，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由此可知双方达成了涉案店铺经营至2019年8月31日，之后双方终止合作的协议，因此本院认定涉案合同在2019年8月31日解除。二、关于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违反涉案合同第四条第5点的约定，没有派遣至少两名老师进行驻点教学，未能合理安排老师上班，未能积极履行招生工作，未能尽职尽责履行全面运营义务。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涉案店铺并不是天天有老师驻点上班，而是有课上时开门，没课上时关门，该店铺的老师同时亦担任穆天子培训机构的授课老师，此事实与上述合同“至少两名老师进行驻点教学”的约定明显不符；被告辩称老师两边上课都是为原、被告双方提供服务，因为穆天子培训机构的歌舞班原告亦有分成，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两个机构的合作形成的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两个合同的履行不能混为一谈，因双方的权利义务不一致，穆天子机构的合作还有案外人的参与，故对被告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对原告上述主张有异议，其作为履行义务人，有能力亦应当举证证明其履行义务的情况，以证明其履行合乎合同约定，但其未能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认定被告未能完全履行涉案合同上述约定，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被告在穆天子培训机构开设小主持人班、模特走秀班，违反了涉案合同第四条第6点的约定。对此，本院认为，小主持人班、模特走秀班是涉案合同第三条约定的涉案店铺可招生培训的项目，结合合同第四条第6点的约定，被告应确保合同履行期间上述培训项目在狮山城区区域仅涉案店铺一家，除非征得原告同意变更合同方可另外开设；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在穆天子培训机构开设上述项目已征得原告同意，应视为其擅自开设上述项目，已违反涉案合同该约定，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被告违反了涉案合同第四条第7点的约定，被告辩称其已建立了网站，并设立了公众号，公众号有链接跳转至该网站，原告不予确认，被告对此应当举证证明，但其未能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被告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未能履行合同约定的该义务，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被告违反了涉案合同第四条第8点的约定。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18年4月至2019年8月期间有13个月的新增年卡学员达不到原告所称的8个人，更达不到合同约定的10人。被告辩称因狮山地区新开培训机构太多，而涉案店铺陈旧，导致生源流失，难以招生。本院认为，具有竞争压力且压力渐增，是被告作为市场经营者签订涉案合同时应当预见的，故其仍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即使外界竞争压力渐增而自身竞争力减弱为事实，被告作为该义务的履行者应本着公平原则与原告妥善协商合同如何继续履行以平衡双方权益，但该事实不能成为被告未能履行合同已约定的义务的合法理由，故本院认定被告违反了涉案合同上述约定。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基于被告的违约行为，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损失，其主张的损失为店铺租金及租赁保证金、店铺装修费用及物品购置费用。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店铺租金是原告需承担的经营成本，但被告存在违约行为，致使原告投入的成本收益减少，故对原告主张的店铺租金存在损失本院予以认可；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计至2019年9月或10月的租金总额的30%，但本案证据未能反映被告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就存在违约行为，同时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原告租金仅交纳至2019年8月，故本院综合考虑被告的违约情节、过错程度，确定由被告承担2018年1月起至2019年8月的租金的30%，共计45562.44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租赁保证金，虽然租赁合同对该款项有约定，但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实际支出该费用且出租方未予退还，故原告未能证明该损失的发生，对其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店铺装修费用，涉案合同对该装修费用的承担未直接约定，但根据合同的约定，原、被告合伙经营，原告承担每月数千元的店铺租金及水电，并提供店铺硬件设施，被告承担至少两名驻点老师的工资，承担招生、宣传费用，还负责店铺的全面运营，结合该笔装修费用的支出发生于2016年2、3月份，但合作数年中原告不曾向被告追讨或要求分担该笔费用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事实上达成了该笔费用由原告承担的协议。涉案合同期间为5年，原告为履行该合同投入该笔装修费用，现合同提前解除，涉案店铺不再经营，致使附着于该店铺的装修价值随着合同的解除而提前丧失，其中被告因其违约行为存在过错，故被告应承担相应的损失，而原告作为经营者亦应当承担经营不善导致合同解除而产生的部分损失，因此，本院根据合同未能履行的期间及以上事实，对原告主张的该损失予以部分支持，酌定由被告承担20000元。至于购置物品的损失，根据合同的约定，电脑、打印件、瑜伽垫等硬件设施的配备由原告负担，原告在2016年2、3月购置硬件设备等投入经营，上述硬件设备的价值在使用过程中已损耗，而合同的提前解除并不会导致其剩余价值丧失，故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要求退还加盟费的请求涉案合同的期限为5年，故该加盟费应是包含5年的加盟费，现合同提前解除，而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存在多处违约行为，具有过错，故本院考虑合同的实际履行期间及被告的违约情节，确定被告向原告退还加盟费3万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刘烙坚、卢佩文与被告佛山市炫星艺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日签订的《加盟协议书》于2019年8月31日解除；二、被告佛山市炫星艺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烙坚、卢佩文退还加盟费30000元；三、被告佛山市炫星艺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烙坚、卢佩文赔偿店铺租金损失45562.44元、装修费用损失20000元；四、驳回原告刘烙坚、卢佩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98元，由原告刘烙坚、卢佩文负担4348元，被告佛山市炫星艺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850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秀玲人民陪审员  李杏芳人民陪审员  李晓玲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霍智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