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73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杰，男，197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松龙，浙江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静，浙江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汇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飞云江路85号第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754944390Y。法定代表人：黄周易，董事长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汇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瓯海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高新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4797636101M。负责人：梅亮。上述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贤焕，浙江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汽通用五菱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柳州市柳南区河西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708731386G。法定代表人：陈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亮，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杰因与被上诉人温州汇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温州汇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瓯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汇通瓯海公司”）、上汽通用五菱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汽通用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0303民初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后，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施救费2300元、医疗费5412.56元、误工费22144元、护理费11072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500元及鉴定费2600元，共计各项损失47028.56元；请求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路产损失10360元、货物损失33912元、车辆损失33900元、营运损失52188元等各项损失13036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应适用产品质量侵权责任，却又要求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违反产品质量侵权案件应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的规定。上诉人起诉已经举证证明了上诉人因本案所导致的损失，如果被上诉人提出免责的主张，则应当由其进行举证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41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对免责的事由承担举证责任，即“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上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生缺陷的存在的”，根据该规定，轮胎的鉴定应当由被上诉人申请，而不是上诉人，且上诉人也因本案造成生活实际困难而无力缴纳鉴定费用，故要查清案件的真相，即使需要上诉人举证，也可以由双方就鉴定费用进行协商。二、一审法院认定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即事故发生的真实情况，就此认为事故与车辆的质量无关，与事实不符，依法应予纠正。事故发生时的确只有上诉人一人，但发生事故时车辆的具体情况交警并未作出认定，上诉人发生事故是不是操作不当尚存疑，按照事故发生当时的情形，交警无论如何都只会作出上诉人操作不当的认定，因为事故发生时只有上诉人一人，并没有造成其他车辆或者人员的损失。但是交警部门并没有对车辆作过任何鉴定，即上诉人是因为爆胎而引起的操作不当还是因为操作不当后引起的爆胎，交警部门并没有对此作出认定。简单以事故认定书为依据是无法得出涉案轮胎是不是存在质量问题的，即交警当时并没有判断涉案车辆是不是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已经认定事故与质量问题无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关于涉案汽车的轮胎质量问题，没有一个车主会在车辆行驶5000公里或者三个月内就更换轮胎，如果这样的霸王条款被认可，只会损害广大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暂且不考虑上诉人在对涉案车辆进行保养后几天内就发生爆胎的原因，单纯从轮胎的使用而言，没有任何一个消费者还在车辆行驶三个月或者5000公里就更换轮胎。假若如此，则销售公司或者生产者在消费者购车时就应当进行特别说明，而不是在保养手册中难以找到的地方进行说明。销售公司和生产者的上述做法既不符合人们购车的实际情况，又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且车辆保养过程中被上诉人也没有说明这一点，这本身就是商家的错误，不能因商家的错误而让消费者埋单。四、涉案车辆的保修手册存在涂改的痕迹，商家并没有对此进行说明，也没有对车辆的详细情况向上诉人进行说明，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涉案车辆是一辆库存车，且已经进行过一次销售。保养手册作为车辆的重要凭证之一，按照正常的情形是不可能进行手工涂改，但是销售给上诉人车辆的保修手册上存在明显的涂改行为。对此，一审法院并没有要求被上诉人进行说明，被上诉人对此也是模棱两可，闪烁其词。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关于假一赔三的规定，被上诉人的行为涉嫌严重的消费欺诈，故一审法院的这种做法应当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汇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一审法院分配举证责任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第二款“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适用第二款的前提条件是已经满足了第一款的规定，即“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汽车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情况。在本案一审第一次开庭时，法官就此向上诉人释明，上诉人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涉案轮胎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也已经根据上诉人的申请委托鉴定，但因上诉人不缴纳鉴定费，鉴定机构终止鉴定。如果鉴定结果显示“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才由生产者举证“（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以此免除自己的赔偿责任。按照上诉人的逻辑，任何机动车交通事故的车辆所有人都可以起诉车辆制造商和销售商承担产品质量的侵权责任，然后将举证责任倒置给生产者，迫使制造商和销售商将车辆上的每一个零部件都鉴定一遍，反正鉴定费由制造商和销售商缴纳，而上诉人只需坐等鉴定结果，看看是哪一个零部件存在质量缺陷，最终再决定如何主张权利。这样的逻辑是十分荒唐的。2.交通事故责任书已经明确记载该事故是由于上诉人“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转向不当”造成的。根据事故车辆的状况分析，是车辆碰撞时造成右后轮割裂。首先，爆胎裂口是呈花纹状，但是右后轮裂口是呈直条断裂。其次，爆胎只有一个裂口，但是右后轮有两个靠近的横向裂口，说明这是车辆左前方发生碰撞。事实是：2018年8月9日发生事故，一个月后，2018年9月上诉人向汇通瓯海公司的服务经理毕国兵说发生了交通事故，由于只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却没有投保购买车辆损失险，故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以车辆质量问题向生产厂家索赔以减轻经济损失。但毕国兵答复认为车辆本身不存在质量问题，厂家是不会赔偿的。后上诉人又询问是否能以轮胎质量问题为由向厂家索赔，因为轮胎也已经坏了。毕国兵表示应该实事求是，同时向上诉人询问车辆装的是什么货物及运往什么地方，上诉人表示车辆装载的是电业部门的变压器，运往台州，因为变压器比较重，价格又比较贵，天气炎热，为了早点完成运输生意，车速比较快；其表示营运货车不超载是挣不到钱的，认为涉案车辆标准吨位太低，不会有人每次都按照标准吨位跑运输，并表示其之前拉的货比此次运载的货物还重。2019年3月22日一审庭审时，上诉人说是涉案车辆当时运载的是一台重量1吨左右的315型号变压器，货主是个人，不知道姓名和联系电话。很显然，上诉人是故意隐瞒事实。上诉人原来说是运输两台变压器，一台315型号变压器重量为1135千克，就已经超过该货车核定载重量800千克，更何况是2台。由此可见，该事故根本不是轮胎质量问题造成。3.轮胎早已超过了保修期。按规定，轮胎属于易损件，保修期为三个月或者行驶5000公里。上诉人于2018年4月15日购车，挂靠在温州市平顺运输有限公司运营，2018年8月9日发生事故，已经超过三个月。截至2018年7月25日，该车已经行驶12149公里，轮胎早就已经超过了保修期。更何况，该事故根本不是轮胎质量造成的。4.《保养及保修手册》用户信息卡（B联）汽车型号最后一个字母的涂改及生产日期年前的“8”字没有一笔写成，明显是销售人员笔误后再行改写的。该两处涂改与该车是否是库存车毫无关系，更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谓的“已经进行过一次销售”，这也与上诉人的交通事故毫无关系。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汇通瓯海公司、上汽通用公司的答辩意见与汇通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刘杰于2019年1月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汇通公司、汇通瓯海公司、上汽通用公司赔偿刘杰施救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5412.56元（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待鉴定后确定）。2.汇通公司、汇通瓯海公司、上汽通用公司赔偿刘杰货物损失、车辆损失、营运损失130360元。3.案件诉讼费用由汇通公司、汇通瓯海公司和上汽通用公司承担。针对鉴定情况，刘杰明确表示第一项诉请变更为：施救费2300元、医疗费5412.56元、误工费22144元（66432×120天）、护理费11072元（66432元/年÷12月/年×2月）、营养费3000元（50元×60天），交通费500元，后续医疗费没有了，鉴定费以票据为准，除鉴定费外总金额为39016.56元；第二项诉请为：路产损失10360元、货物损失33912元（变压器）、车辆损失33900元、营运损失52188元（8698元×6月），总金额为1303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5日，刘杰向汇通公司购买了一辆五菱牌ＬＺＷ1020ＢＱＹ车牌号浙Ｃ×××××号普通货车用于货运，该车辆系由上汽通用公司生产制造，并挂靠于温州市平顺运输有限公司名下。2018年8月9日14时18分，刘杰在Ｇ15沈海高速往上海方向1658公里100米处发生撞固定物事故，造成车辆损坏、路产损坏，刘杰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杰前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等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共花费医疗费3723.33元。2018年8月10日，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台州支队三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刘杰因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转向不当的过错负事故全部责任。损害赔偿调解结果为：1.浙Ｃ×××××修理费；2.路产损失赔偿费；3.刘杰治疗费、误工费；4.施救费；上述费用，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刘杰承担100%，履行方式及时间由各方协商确定。应刘杰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对刘杰的伤残等级评定、后续治疗费用、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进行鉴定，2019年3月6日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刘杰因2018年8月9日道路交通事故致腰椎体1-3右侧横突骨折，其损伤及后遗症未达伤残等级评定标准，不构成伤残等级；2.刘杰因2018年8月9日道路交通事故而受伤，目前情况已医疗终结，不存在医疗依赖；3.刘杰损伤后的误工期限拟为120日，护理期限拟为60日及营养期限拟为60日。为此，刘杰支出鉴定费2600元。应刘杰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浙江共安检测鉴定技术有限公司对事故发生时浙Ｃ×××××车辆的轮胎质量进行鉴定，因刘杰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缴纳鉴定费，该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决定终止司法鉴定，并予以退回。另查明，2018年度浙江省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432元，2018年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为4375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造成刘杰的人身损害的损失项目及金额，依法确认如下：关于医疗费，一审法院已确认为3723.33元；刘杰主张施救费2300元，数额合理，予以确认；结合刘杰的就医情况，交通费酌情确认为300元；经鉴定误工期限为120天，误工费标准参照2018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6432元／年计算，即误工费应为21841元；关于护理费，经鉴定刘杰的护理期为60天，可按2018年度浙江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43759元的标准计算为7193元；经鉴定刘杰的营养期限为60天，营养费酌情为1800元；刘杰支出的鉴定费2600元，属于本案事故造成的合理费用损失，予以确认。路产损失10360元，属于本案事故造成的合理费用损失，予以确认；刘杰主张的货物损失33912元、车辆损失33900元及营运损失52188元，因刘杰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均不予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二条规定，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涉案浙Ｃ×××××号普通货车由上汽通用公司生产制造，由汇通公司出售给刘杰，并由汇通瓯海公司做车辆保养，在将车辆交付给刘杰时涉案车辆属于合格产品并未存在缺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亦认定本次交通事故是由于刘杰因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转向不当的过错所造成，即不是因爆胎而发生交通事故，而是发生撞固定物事故后才造成爆胎等车辆损坏后果。同时，刘杰亦未提供车辆交付刘杰使用时及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轮胎存在质量问题的相关证据，刘杰虽向一审法院申请对事故发生时浙Ｃ×××××车辆的轮胎质量进行鉴定，但刘杰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缴纳鉴定费，导致鉴定机构终止鉴定，故亦应由刘杰承担相应不利后果。现刘杰要求汇通公司、汇通瓯海公司、上汽通用公司共同赔偿相关损失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15元，减半收取1507.5元，由刘杰负担。在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审核了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系涉案车辆的轮胎存在质量缺陷导致交通事故的问题，由于汇通瓯海公司交付给上诉人的涉案车辆属于合格产品，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系因刘杰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转向不当所致，并未认定系汽车爆胎所致，上诉人在一审又无提供相反证据充分证明系汽车原本质量问题所致，但结合被上诉人的相关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以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为由予以驳回，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二审申请对汽车轮胎质量进行鉴定，在程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况且，即使涉案汽车轮胎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有质量问题，结合被上诉人关于轮胎已超保修期及上诉人超载驾驶等抗辩意见，也不足以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系涉案汽车轮胎原本存在质量问题所致及被上诉人对本案应承担侵权责任，故对上诉人的二审鉴定申请不予采纳。涉案车辆是否属于已经出售过的库存车，仅凭保修手册存在涂改无法证明，且不能证明二审待证事实，故本案亦不予采纳。因此，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共同赔偿其相关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15元，由上诉人刘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明岳审判员  柯丽梦审判员  张元华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潘文舒书记员戚彬滨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