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03刑初890号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线，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丹，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定全，男，198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天水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甘肃省天水市甘谷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开颜，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辰佳，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平顶山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瑜，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连东，男，199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阳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蒋欣，湖南九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广玉，男，1996年8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驻马店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南省驻马店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仝建勋，河南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志强，男，199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定西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甘肃省定西市陇西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尹向阳，湖南大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青，男，199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普格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美玲，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金龙，男，1993年6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州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郝朝晴，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姚海华，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通，男，198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漯河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南省漯河市舞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姚平，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龙，男，1990年2月5日出生，汉族，陕西省西安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洋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庄旭云，湖南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麻瑞恒，男，199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邢台市临城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照，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刑诉（2019）8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刘广玉、董志强、周青、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刘广玉、董志强、周青、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对本案中止审理一次。2020年3月23日对本案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以来，张某、戴某、李某（均为音译，身份不详，在逃）等人在益阳市赫山区组建窝点（被告人称为“家”），以“天津天狮公司”的名义，通过网络以恋爱交友为幌子，将外地的被害人骗至窝点，采取限制人身和通讯自由、上课洗脑、暴力胁迫等方式诱骗或强制被害人出资购买所谓“天津天狮公司”虚无产品从而加入该组织，逐渐发展成为人数众多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自上而下由“老总”、“经理”、“大主任”、“主任”、“老板”等多个层级构成。张某担任“老总”，通过下线“经理”领导整个犯罪集团；戴某担任“经理”，负责通过“大主任”管理整个犯罪集团的日常事务，李某担任“大主任”,直接管理各窝点“主任”。被告人牛线及叶某、谢某（均为音译，身份不详，在逃）、唐某（另案处理）等人是窝点“主任”，负责管理各自窝点的人员和日常事务。各个窝点交钱购买产品后加入的人员称为“老板”，负责在“管家”（即协助“主任”管理窝点的“老板”）的组织下对被骗进窝点的新人（称“帅哥”）实施看守、上课洗脑、暴力威胁等行为。女性成员（称为“国宝”）在“大主任”的统一调度下负责冒充网友将被害人接至各窝点。被害人被骗至窝点后，该窝点的“主任”（称为“本家主任”）会安排“老板”们以多人围拢胁迫、暴力控制身体的方式，收走其手机等通讯工具并强行清点随身财物，进行轮流看守，将其非法拘禁在窝点内，再指定“老板”进行上课洗脑，鼓动其购买虚无产品加入该组织。与此同时，“大主任”会协调其他窝点的“主任”（称为“串门主任”）过来采取殴打、恐吓及暴力胁迫等方式，迫使被害人交出随身财物并说出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账户等的密码,以2800元／套的价格购买虚无产品。窝点“主任”再将收取新人的财物通过“大主任”、“经理”逐级上交至“老总”，“老总”则每月按比例逐级向下发工资,并返还部分款项作为下级成员的提成和窝点的运行费用。对于已购买产品且加入的人员,发展成为该组织成员,由被害人转为“老板”。2018年以来,以张某为首要分子,重要成员戴某、李某、唐某及被告人牛线等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了抢劫、非法拘禁等三次以上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2019年3月初,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从其他窝点转移至益阳市赫山区组建新窝点,由“大主任”李某指定安排牛线担任该窝点“主任”,杨定全、邢辰佳担任“管家”。2019年3月至4月,被害人苏某、翟某、褚某分别被骗至上述窝点后,均被劫取财物,并继续遭到非法拘禁。2019年1月,被告人李文通、王龙等人从其他窝点转移至益阳市赫山区七里桥一处民宅集中居住,由“大主任”李某指定安排叶某担任该窝点“主任”,被告人李文通担任“管家”。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麻瑞恒及被害人马某分别被骗至上述窝点后,均被劫取财物,其中被告人麻瑞恒则由被害人转为“老板”,被害人马某被劫取财物后还继续遭到非法拘禁。各被告人参与情况为: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参与抢劫3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13750元;被告人李文通、王龙参与抢劫2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200元;被告人麻瑞恒参与抢劫1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200元。另外,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在对被害人苏某、翟某、褚某抢劫后,继续将其分别非法拘禁长达60天、28天和20天；被告人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在对被害人马某抢劫后,继续将其非法拘禁长达26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9年3月3日,被害人苏某被骗至上述益阳市赫山区牛线任“主任”，杨定全、邢辰佳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财物,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并被控制在该窝点不断被人上课洗脑。期间,李某等人以微信转账等手段抢劫被害人苏某人民币4260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管家”杨定全、邢辰佳及“本家主任”牛线和“串门主任”谢某。被害人苏某被抢劫财物后,仍被非法拘禁在该窝点,直至2019年5月1日被民警解救。二、2019年4月4日,被害人翟某被骗至上述益阳市赫山区牛线任“主任”，杨定全、邢辰佳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并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随后,被害人翟某在该窝点被非法拘禁达28天,并不断被人上课洗脑,直至2019年5月1日被民警解救。期间,李某等人以银行卡取现等手段抢劫被害人翟某人民币3190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管家”杨定全、邢辰佳及“本家主任”牛线和“串门主任”谢某。三、2019年4月12日,被害人褚某被骗至上述益阳市赫山区牛线任“主任”，杨定全、邢辰佳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并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随后,被害人褚某在该窝点被非法拘禁达20天,并不断被人上课洗脑,直至2019年5月1日被民警解救。期间,李某等人以支付宝、微信转账等手段抢劫被害人褚某人民币3925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管家”杨定全、邢辰佳及“本家主任”牛线和“串门主任”谢某。四、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麻瑞恒被骗至上述益阳市赫山区叶某任“主任”，被告人李文通任“管家”的窝点内,被抢走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财物,并被控制在该窝点。经过培训洗脑,被告人麻瑞恒购买了18份“天津天狮”虚无产品。在该窝点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王龙和李某飞、王某、孙某(音,身份不详,在逃)及“管家”李文通等人。五、2019年4月10日,被害人马某被骗至上述益阳市赫山区叶某任“主任”，被告人李文通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并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随后,被害人马某被控制在该窝点内。期间,李某等人以银行卡取现等手段抢劫被害人马某人民币1920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王龙、麻瑞恒、李某飞、孙某等人,及“管家”李文通、“本家主任”叶某和“串门主任”谢某。2019年5月1日,该窝点转移至益阳市全季酒店319房间。2019年5月6日11时许,被害人马某趁看守人员放松警惕允许其单独上厕所之机,从319房间厕所翻窗求救时从三楼摔下地面,随后被民警解救。经法医学鉴定,马某的伤势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文通、王龙、麻瑞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抢劫他人财物；上述被告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均应当以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涉“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成员众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牛线在抢劫和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定全、邢辰佳和被告人李文通分别在其实施的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王龙、麻瑞恒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并向本院提交了有关证据材料，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牛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牛线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牛线系被骗加入传销团伙的受害者，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定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杨定全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定全系受害者，在抢劫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邢辰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邢辰佳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邢辰佳系受害者，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连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李连东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连东系受害者，在抢劫、非法拘禁犯罪中系从犯，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周青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青被骗入传销组织后被迫参与犯罪，应认定为胁从犯，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广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刘广玉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刘广玉在受他人威胁的情况下实施犯罪，是为了获取不正当经济利益的传统犯罪，不具有逞强耍横的特征，不是涉恶犯罪；2.其仅应对前期现场参与的索要银行卡密码的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对于后期李某通过威胁让被害人从家属处取得的钱财，其不应当承担责任，其抢劫金额不构成数额巨大；3.被告人刘广玉系胁从犯，系初犯，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董志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董志强系受害者，系初犯、偶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陆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对抢劫罪的罪名持有异议。被告人陆金龙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陆金龙进入传销组织后购买产品自动升级为“老板”，被他人限制人身自由，不存在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事实，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被告人陆金龙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只是按照传销组织的既定规矩将新人的物品搜走，防止新人报案和与家里联系，三名被害人给女友购买“三金”，陆金龙没有参与，是由其上级人员索要的，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3.其构成自首，系胁从犯，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李文通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文通系受害者，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对抢劫罪的罪名持有异议。被告人王龙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龙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并实施犯罪行为，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麻瑞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麻瑞恒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麻瑞恒被胁迫参与犯罪，应认定为胁从犯，其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以来，张某、戴某、李某（均为音译，身份不详，在逃）等人在益阳市赫山区组建窝点（被告人称为“家”），以“天津天狮公司”的名义，通过网络以恋爱交友为幌子，将外地的被害人骗至窝点，采取限制人身和通讯自由、上课洗脑、暴力胁迫等方式诱骗或强制被害人出资购买所谓“天津天狮公司”虚无产品从而加入该组织，逐渐发展成为人数众多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自上而下由“老总”、“经理”、“大主任”、“主任”、“老板”等多个层级构成。张某担任“老总”，通过下线“经理”领导整个犯罪集团；戴某担任“经理”，负责通过“大主任”管理整个犯罪集团的日常事务，李某担任“大主任”,直接管理各窝点“主任”。被告人牛线及叶某、谢某（均为音译，身份不详，在逃）、唐某（另案处理）等人是窝点“主任”，负责管理各自窝点的人员和日常事务。各个窝点交钱购买产品后加入的人员称为“老板”，负责在“管家”（即协助“主任”管理窝点的“老板”）的组织下对被骗进窝点的新人（称“帅哥”）实施看守、上课洗脑、暴力威胁等行为。女性成员（称为“国宝”）在“大主任”的统一调度下负责冒充网友将被害人接至各窝点。被害人被骗至窝点后，该窝点的“主任”（称为“本家主任”）会安排“老板”们以多人围拢胁迫、暴力控制身体的方式，收走其手机等通讯工具并强行清点随身财物，进行轮流看守，将其非法拘禁在窝点内，再指定“老板”进行上课洗脑，鼓动其购买虚无产品加入该组织。与此同时，“大主任”会协调其他窝点的“主任”（称为“串门主任”）过来采取殴打、恐吓及暴力胁迫等方式，迫使被害人交出随身财物并说出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账户等的密码,以2800元／套的价格购买虚无产品。窝点“主任”再将收取新人的财物通过“大主任”、“经理”逐级上交至“老总”，“老总”则每月按比例逐级向下发工资,并返还部分款项作为下级成员的提成和窝点的运行费用。对于已购买产品且加入的人员,发展成为该组织成员,由被害人转为“老板”。2018年以来,以张某为首要分子,重要成员戴某、李某、唐某及被告人牛线等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了抢劫、非法拘禁等三次以上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2019年3月初,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从其他窝点转移至益阳市赫山区组建新窝点,由“大主任”李某指定安排牛线担任该窝点“主任”,杨定全、邢辰佳担任“管家”。2019年3月至4月,被害人苏某、翟某、褚某分别被骗至上述窝点后,均被劫取财物,并继续遭到非法拘禁。2019年1月,被告人李文通、王龙等人从其他窝点转移至益阳市赫山区七里桥一处民宅集中居住,由“大主任”李某指定安排叶某担任该窝点“主任”,被告人李文通担任“管家”。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麻瑞恒及被害人马某分别被骗至上述窝点后,均被劫取财物,其中被告人麻瑞恒则由被害人转为“老板”,被害人马某被劫取财物后还继续遭到非法拘禁。各被告人参与情况为: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参与抢劫3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13750元;被告人李文通、王龙参与抢劫2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200元;被告人麻瑞恒参与抢劫1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200元。另外,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在对被害人苏某、翟某、褚某抢劫后,继续将其分别非法拘禁长达60天、28天和20天；被告人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在对被害人马某抢劫后,继续将其非法拘禁长达26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9年3月3日,被害人苏某被骗至益阳市赫山区牛线任“主任”，杨定全、邢辰佳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财物,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并被控制在该窝点不断被人上课洗脑。期间,李某等人以微信转账等手段抢劫被害人苏某人民币4260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管家”杨定全、邢辰佳及“本家主任”牛线和“串门主任”谢某。被害人苏某被抢劫财物后,仍被非法拘禁在该窝点,直至2019年5月1日被民警解救。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3日一个名叫“张欣欣”的女子以谈恋爱为名将他骗到益阳一栋楼房的三楼后，被陆金龙、董志强、周青、杨定全、李连东、邢辰佳、刘广玉等人控制在地板上殴打，并搜走其身上的现金335元和手机。谢某、牛线等人逼迫他说出了银行卡、微信的密码。牛线威胁他并让他以给女友买“三金”（金戒子、金耳环、金项链）为由找家人要了4万元钱，还有其邮政银行卡上的2100元、微信零钱500元，共计42600元，都被李某、牛线转走了。谢某和叶某强迫他签了几份购买保健品和化妆品的协议。他们公司分为“老总”、“经理”、“大主任”、“主任”、“管家”五个等级。他们的“家”分三个等级，分别是“主任”、“管家”、新人。牛线是“主任”，下面管着“管家”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他在“家”中见过别的“家”“主任”谢某、叶某，以及牛线、谢某和叶某的上级“大主任”李某。牛线可以自由出入，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可以使用手机与外界联系，“主任”不在“家”的时候，“管家”负责对新人的管理，新人没有任何自由。“主任”和“管家”控制新人的手机要求新人给家人或朋友打电话要钱。他被牛线等人控制在“家”中达50余天，一举一动都由“主任”和“管家”看着，不让他与外界联系，更不允许外出。2.被告人牛线的供述与辩解，称他外号“牛凯”，上级是“大主任”李某。2019年3月初，他就被分配到益阳市赫山区当“主任”，一起的还有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刘广玉、董志强、周青、陆金龙，其中杨定全、邢辰佳是“管家”，李连东于2019年4月成为“管家”。他们通过ＱＱ冒充女性与男网友聊天、确定恋爱关系，并约到益阳，然后由李某安排女性人员把人给骗到他的窝点。他们通过威胁、殴打的方式逼迫新人交出身上的现金、手机、银行卡、银行卡密码、微信交易密码等，然后他就会安排人给新人上课洗脑。他把新人交出来的财物、银行卡、密码等统一交给李某，由李某负责去把钱取出来。“主任”能够得到30%的提成，“管家”得15%的提成。“管家”由他管理。新人在“家”受“主任”和“管家”管理，他们“家”的房门是从屋内反锁着的，“管家”轮流管理一把钥匙，新人不能走出“家”门，新人上厕所、睡觉由“主任”、“管家”轮流看守。他和“管家”会不断威胁新人找家人要钱，然后与新人签订购买天津天狮产品的协议（每份2800元）。他的“家”每月完成25个订单后他会有200元的提成。苏某被骗进他们“家”后，他、李某和“管家”等人以言语威胁、恐吓、殴打的方式逼迫苏某找家人要了4万多元，在他那里签了15份购买保健品的协议（没有实物）。3.被告人邢辰佳的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10月他因网恋被以女子带入益阳的传销窝点并被控制。2019年3月他被谢主任带到了牛线的“家”。苏某来时，他和谢某、杨定全、李连东、陆金龙、董志强、刘广玉、周青等人控制并动手打了苏某，搜了苏某的手机、钱包等随身物品交给了谢某，谢某问了苏某的手机及支付宝、微信的密码。当天晚上牛线打了苏某。4.被告人杨定全的供述与辩解，称参与该笔犯罪事实的有他和谢某、牛线、邢辰佳、李连东、陆金龙、董志强、刘广玉、周青。该窝点的“主任”是牛线，他和邢辰佳是“管家”。他于2018年6月因网恋被一女子带入益阳的传销组织并被控制，然后再加入该组织。5.被告人李连东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1月他被女网友带到益阳的传销窝点。2019年3月初苏某来到他们窝点时，谢某带着他、邢辰佳、董志强、刘广玉、杨定全、陆金龙、周青接待的。他们按住苏某，苏某反抗激烈，他们殴打了苏某10多分钟才停止。他们将苏某身上的财物和手机都搜走了，之后谢某问了苏某的手机以及支付宝、微信的密码。牛线回来之后找理由打了苏某并用语言威胁恐吓。牛线安排刘广玉当苏某的师傅，安排他和其他人轮流值班看守苏某。6.被告人刘广玉的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底他被女网友带到益阳的传销窝点。苏某来到他们的窝点，陆金龙、周青、刘光玉、董志强、杨定全等人按住苏某，他让苏某冷静，苏某大喊救命，他们殴打苏某直至其不再叫喊、反抗。邢辰佳搜了苏某的身，谢某踩了其肚子几脚，并问了银行卡、微信等信息。牛线找借口打了苏某让其听话。7.被告人周青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春节前他由女网友带至益阳一个小区并被洗脑。苏某来时，参与控制、殴打、搜身的有他、邢辰佳、陆金龙、董志强、杨定全、刘广玉、李连东、谢某等人。苏某交钱不是自愿的，而是牛线和他们通过强迫的手段让其交出来的。新人不能自由出入。8.被告人陆金龙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1月他被女网友带至益阳的窝点，2月底被安排至牛线“家”。3月初牛线“家”开始进新人。他和杨定全、李连东、董志强、刘广玉、周青、邢辰佳等人控制并殴打了苏某，他和邢辰佳搜了苏某的身，将300余元现金和手机交给了谢某。谢某威胁苏某让其说出了微信、银行卡的交易密码。牛线听说苏某不老实便打了苏某。牛线、李某等人让苏某以订婚买“三金”的名义找家里要了钱，并以“地下室能做人体解剖”等言语吓唬。新人没有任何人身自由。9.被告人董志强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2月他被一女网友带至益阳七里桥的一个传销窝点。2019年3月苏某来时，他踹了苏某几脚，周青、李连东、杨定全、谢某、陆金龙、邢辰佳等人也都动了手。谢某搜走了苏某的手机等物品，并索要了微信支付密码。后来牛线也打了苏某。他们那个房子大门被反锁，每天晚上“主任”、“管家”轮流值班，防止新人逃跑。10.被害人苏某的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明被害人苏某的微信账户分别于2019年3月9日转出12600元，于2019年3月16日转出10000元，于2019年3月17日转出20000元，共计42600元。11.辨认笔录，证明董志强分别辨认出邢辰佳、杨定全、牛线、李连东；陆金龙分别辨认出李连东、杨定全、邢辰佳、牛线；刘广玉分别辨认出陆金龙、李连东、杨定全、邢辰佳、牛线；李连东分别辨认出牛线、邢辰佳、杨定全；周青分别辨认出李连东、杨定全、邢辰佳、牛线；杨定全分别辨认出李连东、邢辰佳、牛线、李某；邢辰佳分别辨认出李连东、杨定全、牛线、李某；牛线分别辨认出苏某、董志强、周青、刘广玉、陆金龙、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李某；苏某分别辨认出牛线、董志强、周青、刘广玉、邢辰佳、陆金龙、李连东、杨定全。二、2019年4月4日,被害人翟某被骗至益阳市赫山区牛线任“主任”，杨定全、邢辰佳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并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随后,被害人翟某在该窝点被非法拘禁达28天,并不断被人上课洗脑,直至2019年5月1日被民警解救。期间,李某等人以银行卡取现等手段抢劫被害人翟某人民币3190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管家”杨定全、邢辰佳及“本家主任”牛线和“串门主任”谢某。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翟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4日他因网恋被一个名叫“吴倩”的女孩骗到其在益阳的租住屋后，被谢某、邢辰佳、李连东等人控制住，谢某强行要求他交出手机、银行卡、钱包等财物。他一直被控制在“家”中，期间他们“家”的“主任”牛线多次威胁他要他交钱。牛线和“大主任”李某等人威胁他说出了银行卡、支付宝密码。直到被公安机关解救出来，他才知道牛线等人从他山东信用社银行卡上转走了26000元钱，同时从他支付宝里转走了5000元。他在牛线的“家”中的身份是新人。如新人不服从管理，“主任”和“管家”会动手打他们。他被牛线等人控制了28天。他陈述的他们“家”的等级、成员、分工与被害人苏某的陈述基本一致。2.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明翟某也被牛线等人抢走了手机、钱包等物品，被问了密码。3.被告人牛线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4月翟某被骗进他们“家”后，他、李某和“管家”等人以言语威胁、恐吓、殴打的方式逼迫翟某从家里要了3万多元，那些钱都被李某取走了。4.被告人邢辰佳的供述与辩解，称苏某到“家”后的一个月左右，翟某过来了。当天他和谢某、杨定全、李连东、陆金龙、董志强、刘广玉、周青等人控制翟某，谢某要翟某交出了手机、现金、银行卡等物品，并让其说出了银行卡、手机、微信以及支付宝的密码。当天晚上牛线回来后用言语恐吓了翟某。5.被告人杨定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参与该笔犯罪事实的有他和谢某、牛线、邢辰佳、李连东、陆金龙、董志强、刘广玉、周青。6.被告人李连东的供述与辩解，称新人翟某到“家”里时，也是谢某带着他、邢辰佳、董志强、刘广玉、杨定全、陆金龙、周青接待的。他们控制住翟某的手，谢某让翟某交出了手机、现金、银行卡等物品，邢辰佳将翟某的银行卡号以及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交给了谢某。牛线威胁翟某不要乱跑。7.被告人刘广玉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4月初，翟某进入他们“家”时，谢某带着他、邢辰佳、李连东、董志强、周青、杨定全、陆金龙接待。他们控制住翟某的手，谢某让其交出了手机、现金、银行卡以及手机、微信等密码。翟某一直被他们控制在“家”中。8.被告人周青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的4月初，新人翟某是谢某带着他、邢辰佳、李连东、董志强、刘广玉、杨定全、陆金龙接待的。翟某的钱不是自愿交给牛线的。9.被告人陆金龙的供述与辩解，称新人翟某在他和杨定全、李连东、董志强、刘广玉、周青、邢辰佳等人的控制下老实地交出了手机、现金、银行卡等物品以及微信、支付宝等密码，由谢某拿走了。牛线用语言恐吓了翟某。10.被告人董志强的供述与辩解，称新人翟某过来时，谢某指挥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陆金龙、刘广玉、周青围着翟某，他也跟着他们一起围着。之后谢某指挥邢辰佳和杨定全将翟某的随身财物和手机搜走了，并威胁翟某交出了银行卡号和密码等。当时谢某、邢辰佳、杨定全等人还对翟某说在“家”里什么都要听“主任”牛线的，如果反抗就要打他。11.被害人翟某的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证明被害人翟某的支付宝账户于2019年4月26日转出5000元。12.银行流水详单、证据材料来源说明，证明被害人翟某名下卡号为62×××54的山东农商银行账户于2019年4月11日支出人民币26900元。13.辨认笔录，证明牛线辨认出翟某；翟某分别辨认出邢辰佳、李连东、杨定全、牛线。三、2019年4月12日,被害人褚某被骗至益阳市赫山区牛线任“主任”，杨定全、邢辰佳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并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随后,被害人褚某在该窝点被非法拘禁达20天,并不断被人上课洗脑,直至2019年5月1日被民警解救。期间,李某等人以支付宝、微信转账等手段抢劫被害人褚某人民币3925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管家”杨定全、邢辰佳及“本家主任”牛线和“串门主任”谢某。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褚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12日，他因网恋被一个名叫“王雪”的女子骗到位于益阳市赫山区房屋内之后，陆金龙、周青、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刘广玉、董志强等人一起上前围住他，将他拖进卧室按在角落的椅子上。谢某要他们将他按在墙上，邢辰佳和杨定全将他的手机、身份证等物品搜走了。之后谢某又要他的手机登陆密码以及微信、银行卡、支付宝、信用卡等的支付密码，并扬言如果不交出密码就要打死他。他因害怕就讲出了那些密码。之后谢某就将他关在那个“家”的卧室内。当晚牛线殴打了他，并威胁他让他听话。2019年4月18日中午，牛线让他以去见女友家长买礼物的名义给他姐姐打电话要了3000元钱，被牛线等人转走了1250元。当天牛线等人从他的支付宝里转走了10000元。大约一两天后，谢某强迫他签订了购买4个产品的协议。2019年4月25日，李某、牛线、邢辰佳又强迫他以订婚购买“三金”的名义向家里要三万元。2019年4月26日他妈妈让他嫂子打了三万元到他中国工商银行的卡上。当天李某、牛线、邢辰佳就操作他的手机分四次转走了28000元。过了两三天牛线又强迫他签订了购买10个产品的协议。他被控制了20天，直到被公安机关解救。他在牛线的“家”中的身份是新人。那个“家”分为四级，分别是“主任”、“管家”、“老板”、新人。其中牛线是他们那个“家”的“主任”，谢某是另外的“家”的“主任”，李某是“大主任”；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是“管家”；董志强、刘广玉、周青、陆金龙是“老板”；他、苏某、翟某是新人。“主任”“牛凯”可以自由出入，可以随时拿手机和外界联系。“管家”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也可以随身拿手机和外界联系，“主任”不在“家”的时候，“管家”负责管理那个“家”，但是“管家”必须经过“主任”同意才能外出，晚上三个“管家”轮流值班看着他们。“老板”董志强、刘广玉、周青、陆金龙是来的比较早的人，他们的手机也被“主任”和“管家”控制着，不允许外出，平时由他们负责给新人讲课看视频。新人没有任何自由，如果不服从管理，“主任”和“管家”就动手打他们。2.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明他到“家”里后十天左右，褚某也到了“家”里，被牛线殴打了一顿。褚某也被牛线等人被抢走了手机、钱包等物品，被问了密码。3.被害人翟某的陈述，证明褚某是他来牛线“家”后一周左右过来的，也被牛线等人抢走了手机、钱包等物品，然后问了密码。当天晚上褚某还被牛线抓着头发扇了几个耳光。4.被告人牛线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4月中旬褚某被骗进他们“家”后，他、李某和“管家”等人以言语威胁、恐吓、殴打的方式从褚某手中分几次搞走了38000元左右，那些钱都被李某拿走了。5.被告人邢辰佳的供述与辩解，称翟某到“家”后一个星期左右，一个女的带着褚某到了“家”里。他和谢某、杨定全、李连东、陆金龙、董志强、刘广玉、周青等人控制住褚某并拖到卧室里，他搜了褚某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并要了其各种密码。牛线用言语恐吓并动手打了褚某。6.被告人杨定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参与该笔犯罪事实的有他和谢某、牛线、邢辰佳、李连东、陆金龙、董志强、刘广玉、周青。7.被告人李连东的供述与辩解，称在翟某过来之后的一个星期左右，牛线通知他们有新人要来，他、陆金龙、杨定全、周青、刘广玉、董志强在卧室里面候命。等褚某进入房屋后，他们控制住褚某，搜走了褚某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并要了密码。牛线威胁、殴打了褚某。8.被告人刘广玉的供述与辩解，称褚某进入那个“家”时，他和陆金龙、周青、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董志强等人将其围住拖到卧室，邢辰佳搜了褚某的身，谢某问了其银行卡、支付宝等信息，他们威胁褚某交出了密码。牛线打了褚某，并安排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轮流看守。他、董志强等人经常给褚某上课，后来牛线与褚某签订了购买产品的协议。9.被告人周青的供述与辩解，称参与接待新人褚某的有谢某、他、邢辰佳、李连东、董志强、刘广玉、杨定全、陆金龙。牛线威胁、殴打了褚某。褚某交钱给牛线是被强迫的。10.被告人陆金龙的供述与辩解，称参与接待新人褚某的有他和谢某、杨定全、李连东、董志强、刘广玉、周青、邢辰佳等人。当晚牛线回来后威胁、殴打了褚某。为防止新人逃跑，睡觉时“主任”和“管家”轮流值班看守。11.被告人董志强的供述与辩解，称褚某是最后一个到他们“家”的新人。后来牛线两次殴打了褚某。12.被害人褚某的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记录照片，证明被害人褚某的微信账户于2019年4月18日转出1250元，支付宝账户于2019年4月18日通过在线消费方式转出10000元，工商银行卡账户于2019年4月26日转出8000元人民币至邢辰佳的支付宝账户、以微信转账方式三次共计转出20000元，共计39250元。13.辨认笔录，证明牛线分别辨认出褚某；褚某分别辨认出李连生、杨定全、邢辰佳、牛线。四、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麻瑞恒被骗至益阳市赫山区叶某任“主任”，被告人李文通任“管家”的窝点内,被抢走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财物,并被控制在该窝点。经过培训洗脑,被告人麻瑞恒购买了18份“天津天狮”虚无产品。在该窝点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王龙和李某飞、王某、孙某(音,身份不详,在逃)及“管家”李文通等人。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麻瑞恒的供述与辩解，称他因网恋于2019年3月10日被一个女的带到益阳一个住处，被李文通、李某飞等人控制、殴打，随身的手机、身份证等物品全部被搜走了。“主任”威胁他称想走的话就会出事，要他拿钱投资。那个“家”的大门有两把锁，他们不能自由出入。睡觉时他被孙某和王某夹着，上厕所也要陪同一起。他们称新人为“帅哥”，交钱后就叫“老板”，他们叫叶某“老大”。比他先进去的人要他负责看人，不要让新来的“帅哥”撞墙、跳楼。他于3月20日左右成为“老板”，他身上的银行卡被取走了5万多元，购买了18套产品，他们拿了张单子给他签字，但是他没看到过天津天狮的产品。2.被告人王龙的供述与辩解，称他所在房间里的八个人是一个传销组织，他们称呼为“家”。“家”里的家长叫“主任”，负责大小事务的叫“管家”，其他成员叫“老板”，新来的叫“帅哥”。他们家的“主任”是叶某，“管家”是李文通，麻瑞恒、孙某、李某飞和他是“老板”。他们利用女孩子通过QQ和微信，以谈恋爱的形式，把单身男性约到益阳并带到“家”里来，家里的其他成员就把对方的手机、钱包、身份证等所有东西都搜走，然后向对方介绍天津天狮公司的产品。他加入那个组织后，不定期有人上课，学完后再教新人。他于2018年6月份加入该组织的，共投入56000元购买了20套产品。开始他是在另外的“家”，后来被“主任”转到李文通所在的“家”。麻瑞恒于2019年3月份到“家”里后被李文通放倒，然后被他们抬到卧室里。李文通把麻瑞恒所有的随身物品全拿走了，并威胁麻瑞恒交出了微信密码。之后李文通安排他陪麻瑞恒聊天津天狮公司的事情，上厕所也陪着。他们跟麻瑞恒聊了很多关于天津天狮公司的事情，大概过了十多天，麻瑞恒就投钱进来了。他们住的房子外的钥匙只有“主任”和“管家”李文通有，晚上李文通和李某飞还轮流在大门口值班，他们无法自由出入。3.被告人李文通的供述与辩解，称他们通过网络以谈恋爱的名义将他人骗到益阳见面，进到“家”里后，另一个“家”的“主任”会指挥搜身，获得被骗的人的身份信息和家庭信息。如果被骗的人反抗就会遭到暴力殴打，直到不反抗为止。控制人身自由后，他们就对被骗的人洗脑，要求加入传销组织。如果对方没钱，他们“大主任”和“主任”会在场，要被骗的人以恋爱所需的名义向家里要钱。被骗人交钱成为“老板”，然后把被骗的人手机微信或ＱＱ包装成女性身份，去寻找新的被害人。开始他们的“家”位于七里桥的一个小区一栋楼房的三楼，后来搬到了资江新城旁边的小区，2019年5月1日，他们搬到了七天酒店319房间。麻瑞恒是由“李宝宝”带到那个“家”的。当时“主任”是叶某，上面还有一个“大主任”李某。李某飞、王某、孙某、王龙、麻瑞恒是“老板”。他作为“管家”，要听“主任”的话，他掌管“家”的钥匙，“主任”出去后，他负责“家”里那些人的吃喝、宣讲天津天狮的产品，防范“家”里人做出过激反应。“主任”上面依次是“大主任”、“老总”、“总管”。4.辨认笔录，证明麻恒瑞分别辨认出“管家”李文通及把其骗到益阳的女子祝彩霞、“主任”叶某、“大主任”李某；李文通分别辨认出“主任”叶某、“大主任”李某；王龙分别辨认出“主任”叶某、“管家”李文通。五、2019年4月10日,被害人马某被骗至益阳市赫山区叶某任“主任”，被告人李文通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并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随后,被害人马某被控制在该窝点内。期间,李某等人以银行卡取现等手段抢劫被害人马某人民币1920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王龙、麻瑞恒、李某飞、孙某等人,及“管家”李文通、“本家主任”叶某和“串门主任”谢某。2019年5月1日,该窝点转移至益阳市全季酒店319房间。2019年5月6日11时许,被害人马某趁看守人员放松警惕允许其单独上厕所之机,从319房间厕所翻窗求救时从三楼摔下地面,随后被民警解救。经法医学鉴定,马某的伤势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10日他因网恋被一个自称“李小蔓”的女子带到益阳一个老旧小区，到房间里后被麻瑞恒、王龙、李某飞、李文通等四五个男子按倒在地殴打，并把他的手机、钱包等物品搜走交给了“管家”李文通。两天后，有个自称“主任”的叫他投资天津天狮集团的产品，让他把微信支付密码告诉李文通。他刚来时微信内有1200多元。被控制后，李文通等人要他通过微信找以前的老板要了2800多元工资。有个“主任”要他投资，李某飞威胁他称如果不老实就把他拖到楼下进行人体解剖。他害怕，只好跟父亲打电话说要到女孩家见家长买礼物，他父亲通过微信给他了5200元。转完钱后，他的手机就被李文通收走了。李某要他买了三份产品，每份2800元，共8400元，签了三张单子。他在第一个小区住了十几天后搬到了另一个小区。2019年5月1日，他们又搬到了七天酒店，八个人住在一个房间内。他一直被人控制，睡觉、上厕所都有人陪着。2019年5月6日，他趁上厕所的机会逃了出来，从三楼摔倒了地面。传销组织新进来的叫“帅哥”，投资以后成为“老板”。“老板”上面依次是“管家”、“主任”、“经理”、“总管”。2.被告人麻瑞恒的供述与辩解，称马某由其“女朋友”带到“家”里后，他上去捂住马某的嘴，并和王龙、孙某、李某飞一起把马风磊按倒在地，其身上的手机和银行卡都被拿着了，由王某进行恐吓，李文通和“主任”叶某一起问了马某的微信、ＱＱ、车贷和房贷等信息。后来他们要马某对天津天狮产品进行投资。过了十天左右马某投资成为了“老板”。马某睡觉、上厕所由他们几个资格老的陪着。后来他们搬过两次家，第一次搬到了六七公里远的一个老房子，第二次是2019年5月1日搬到了七天酒店319房间。3.被告人王龙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4月马某到“家”时，他和麻瑞恒等人一起把马某按倒在地上，马某的手机、钱包、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都由李文通搜走交给了“主任”叶某，然后李文通问了马某的身份证号码、微信和ＱＱ的密码等信息。李文通安排他和马某聊天，上厕所、睡觉也陪着，直到马某成为“老板”。他们于2019年5月1日搬到七天酒店319房间，每天由“主任”、李文通、李某飞轮流坐在房门口处守着。4.被告人李文通的供述与辩解，称马某是由“李宝宝”带进来的，另外一个“家”的“主任”谢某安排人员搜走了马某身上的钱、银行卡、手机，先后经他和谢某转手，最后交给了叶某。为防止马某逃跑，他和“主任”、王龙、孙某、麻瑞恒等人轮流看守。睡觉、上厕所时一般由王龙和孙某跟着。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马某名下卡号为62×××24846的银行账户于2019年4月18日在益阳市赫山营业所自助服务区多次取款，共计19200元。6.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马某左跟骨撕脱性骨折，左足内侧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7.辨认笔录，证明马某分别辨认出控制其本人并对其施暴的传销组织成员王龙、李某飞、王某、孙某、麻恒瑞、“主任”叶某、“管家”李文通；李文通辨认出将马某骗到益阳的女子祝彩霞。8.益阳市桃花仑西路全季酒店（七天酒店）旅客入住登记信息，证明案发时该酒店319号房间住户登记姓名为王某，入住天数5天。9.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均系被抓获归案，暂未查实李某、谢某的真实身份。证明全案事实的证据还有：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张某将他从江西宜春的传销窝点送到益阳的新窝点。他和牛线、谢某、叶某是同一个级别、不同传销窝点“主任”。他的上级有“大主任”李某，再上去就是“经理”戴某，“经理”再上去就是“老总”张某。“老总”会给他们钱用于自己窝点买菜、米、面以及交水电费。被骗进窝点的女孩子称为“国宝”，她们被洗脑后再去骗更多的男子。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唐某是其所在窝点的“主任”，他是“大管家”。“经理”管着各窝点的“主任”，“主任”按照“经理”的指示让窝点里的“老板”给家里打电话行骗，“主任”把钱取出来后交给“经理”。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协助张某的“小管家”。其窝点“唐某”向“经理”戴某汇报，戴某的上级是“老总”张某。李某是“大主任”，谢某是其他“家”的主任。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王龙名下卡号为62×××62900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6月12日、6月13日、6月19日、6月20日在益阳市朝阳东路支行自助服务区多次取款，共计36000元。李文通名下卡号为62×××88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4月26日、4月28日、5月1日、5月6日、5月15日、6月8日、6月9日、6月11日、7月11日在益阳市朝阳东路支行自助服务区益阳市支行多次取款，共计101700元。5.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的基本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庭均予以确认。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针对被告人陆金龙、王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以传销为名，以暴力或者胁迫手段劫取财物为真实目的。被告人陆金龙、王龙均系“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的加入者，均为该组织对被害人采取非法拘禁、暴力或胁迫等手段劫取财物且取得财物后不再归还的亲历者，在明知对被害人实施的网络诱骗、接引、看守、上课洗脑、言语威胁甚至暴力、胁迫等行为属该组织的既有犯罪模式的一部分的情况下而为之，均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故对其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广玉的辩护人提出的刘广玉仅应对前期现场参与的索要银行卡密码的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对于后期李某通过威胁让被害人从家属处取得的钱财，其不应当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陆金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陆金龙进入传销组织后购买产品自动升级为“老板”，被他人限制人身自由，不存在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事实，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金龙在窝点内与牛线等人胁迫、殴打、非法拘禁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刘广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广玉在受他人威胁的情况下实施犯罪，是为了获取不正当经济利益的传统犯罪，不具有逞强耍横的特征，不是涉恶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了相对稳定的犯罪集团，重要成员相对固定，有明确的职务职级分工，有既定的作案模式，构建了较为完整的运作体系，符合我国法律规定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周青、刘广玉、陆金龙、麻瑞恒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4被告人应认定为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各被告人作为传销组织的加入者，虽然有一定的被迫性，但从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各被告人配合甚至主动对新的被害人进行看守、上课洗脑、暴力劫取财物等行为并非被人胁迫，故上述被告人不符合胁从犯的认定标准。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董志强、陆金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董志强、陆金龙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文通、王龙、麻瑞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抢劫他人财物；上述被告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案系涉“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成员众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牛线在抢劫和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定全、邢辰佳和被告人李文通分别在其实施的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在多次抢劫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在抢劫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王龙、麻瑞恒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线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定全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邢辰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连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周青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刘广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董志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陆金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李文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王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麻瑞恒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牛线的刑期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9年11月1日止；被告人杨定全的刑期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3年11月1日止；被告人邢辰佳的刑期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3年11月1日止；被告人李连东的刑期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被告人周青的刑期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被告人刘广玉的刑期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被告人董志强的刑期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被告人陆金龙的刑期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被告人李文通的刑期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被告人王龙的刑期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被告人麻瑞恒的刑期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十二、追缴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向 颖审 判 员  刘爱英人民陪审员  刘 莉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飞宇书记员张丹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