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初874号原告：温冰，女，汉族，1962年7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政德，广东明心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锦新明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银田路锦明花园1栋A2、A3座201-0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27934255XU。诉讼代表人：姚坤，深圳市锦新明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颐湘，深圳市锦新明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原告温冰诉被告深圳市锦新明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新明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政德，被告锦新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颐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温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工程咨询劳务费用103417.35元及利息22298.18元，共125715.53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刘锦新生前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其与原告自1989年至1993年都在郁南县第三建筑公司工作，非常熟悉。因而刘锦新生前多次将被告各个工程预概算业务委托原告温冰完成，并支付劳务报酬。劳务费用经双方口头约定每个项目都按工程造价的1‰计取，交付成果后将全额余款一次性结清咨询劳务费给原告。刘锦新委托原告做广东粤港轮胎连锁有限公司厂区概算工程（以下简称粤港轮胎工程）预算，刘锦新指派何华跟进这个工程。这个工程共6个，建筑面积53825.4平方，工程造价58695000元，单方造价1090.47（元/㎡），该工程预算目的是为了贷款，根据我方提交的材料据说已贷款成功。该工程预算应收咨询劳务费58695.00元；被告未支付原告咨询劳务费58695.00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2年12月14日计算至今日共17425.08元。刘锦新委托原告温冰做锦明豪苑建筑装饰工程（以下简称锦明豪苑工程）预算，这个工程刘锦新指派彭某跟进联系。原告温冰于2015年1月29日将锦明豪工程成果文件用QQ方式发给彭某。此工程包括单体工程共8个。建筑面积114424.72平方，工程造价154491489.91元，单方造价1350.16（元/㎡），应收咨询劳务费154491.49元，原告已经收到劳务费用12万，2015年7月24日收到40000元，2016年2月5日收到20000元，2016年6月18日收到30000元，2017年1月25日收到30000元。还有34491.49元劳务咨询费用未收到，这个工程及收费详情彭某可以证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1月26日计算至今共3617.69元。2016年刘锦新委托原告做云浮郁南连滩镇道路工程（以下简称云浮郁南工程）预算，刘锦新指派邱某来跟进这个工程，原告于2016年7月20日将云浮郁南工程预算成果文件以QQ邮箱的方式发给了邱某。这个工程造价10230855.57元，单方造价786988.89（元/公里），原告应收咨询劳务费10230.86元，被告未支付原告劳务咨询费用10230.86元。利息从2016年7月2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今日共1255.41元。原告是上述三个工程的唯一受委托人。被告欠原告劳务费用共103417.35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前法人刘锦新结算所欠的劳务费用，但被告前法人刘锦新称收不到工程款资金周转有困难等原因而一直拖欠，但没有想到刘锦新突然离世，被告进入破产程序，案号（2018）粤03破49号。原告向被告管理人申报债权，但被告管理人对债权不予认可，现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庭后补充代理意见认为，一、原告温冰确实完成了三个工程的预概算工作。证据7、证据8和证据9就是事实依据,足以证明。被告也不能提供相反证据,不能提供第三人完成的证据。因而,法院应该采信原告的这三份证据。二、这三个工程就是被告的工程,被告也分别委托人与原告联系和接洽。1、证人彭某于2010年6月1日与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彭某的身份是被告的工程设计人和合作者。2、彭某在法庭上说这三个工程他自己都去过。这证明被告确实有这三个工程；3、代表被告与原告联系人分别是:①彭某，负责锦明豪苑工程，有当时的QQ对话和法庭证言为证。②邱某:负责云浮郁南工程，有当时的邮件和邱某自书写的《证明》为证。③何启华:负责粤港轮胎工程，有当时的QQ邮件为证。4、被告原法定代表人刘锦新的亲笔签字。2015年1月28日,原告温冰(温工)将《锦明豪苑计算范围确认》交由彭某转给被告法定代表人,第二天刘锦新就签字（见证据12）。如果被告否定字迹不是刘锦新所写,应该提交笔迹鉴定申请。5、被告曾支付原告四次劳务费用（证据11）。其中被告财务人员何咏红受刘锦新指示支付两笔：一笔是2015年7月24日,4万元。(庭后在银行查出,一并提交法庭)一笔是2017年1月25日,3万元。附言:代刘锦新还工程款。如果被告否认支付行为,有责任让何咏红出庭作证。三、几个似是而非的问题,请法院考虑当时的现实情况而辩明真伪,不要轻易以证据不完整而予以否认整个劳务事实：1、关于没有签订合同。因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刘锦新是老同事,彼此信任且法律意识淡薄。如果不是刘锦新突然离世,就不会发生本案纠纷。2、关于其中一个成果文件“锦明豪苑”写给“郁南县锦新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这是原告双重送报。既送报委托方即被告,也送给建设方。这是开发商和建设方的关系。开发商是被告,建设施工是郁南县锦新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委托的工程预算,要求报送一份给该工程的建设方。而且,郁南县锦新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被告投资的子公司,法定代表人都是刘锦新,也即开发商和建设方都是刘锦新管理的公司。综上所述,原告向被告提供三个工程的预概算劳务工作,被告没有及时结清工程劳务费用,还欠103417.35元。拖欠期间应该支付合理的迟延利息,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息率支付利息到清偿日止。被告锦新明公司答辩称，一、被告管理人在审核原告温冰提交的债权材料时认为，原告温冰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曾委托原告从事诉状所称的工程咨询劳务工作。二、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为被告完成过工程预算咨询劳务工作。基于以上两点，管理人没有确认原告的债权，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温冰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QQ邮件记录、QQ聊天记录、证人彭某的《证明》、证人邱某的《证明》、《锦明豪苑计算范围确认》、《债权审查通知书》、《债权复核通知书》、三个工程（云浮郁南工程、粤港轮胎工程、锦明豪苑工程）的预算成果文件、银行流水凭证等证据。被告未向本院提交抗辩证据。按庭审调查要求，原告于庭后补充提交银行流水凭证、被告补充提交彭某债权核查情况和刘锦新任职情况供本院核实。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和证据2：QQ邮件记录。关于证据1，原告提交发件人为“华di”、收件人为“咨询公司-温工”的2个邮件记录，主张粤港轮胎工程概算是原告完成，是刘锦新委托何启华与原告进行对接。被告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发件人“华di”发送的2个邮件，其附件“合同资料”和“匡算资料”的内容与原告主张的粤港轮胎工程并无关联，发件人“华di”的身份亦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据2，原告提交收件人为791234447的邮件截屏，主张邱某代表被告接收了原告发送的云浮郁南工程资料。被告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发送的邮件仅有截屏页，附件“云浮道路工程.ZIP”显示已过期，无法打开，该附件文件内容无法核实，且收件人791234447的身份亦无法核实，因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和证据4：QQ聊天记录、彭某出具的《证明》。关于证据3，QQ聊天记录显示：2015年1月29日，咨询公司-温工通过QQ发送邮件《锦明豪苑计算范围确认》给“彭总”，并发送信息提醒，文件已经发送，要其打印出来给刘老板看看，确认后回复。“彭总”通过QQ接收了该文件。2015年2月13日，咨询公司-温工通过QQ发送邮件《锦明豪苑建筑装饰工程造价汇总表》给“彭总”，并发送信息提醒，文件供参考，请查收。“彭总”通过QQ接收了该文件。被告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原告申请证人彭某出庭作证，彭某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关于证据4，证人彭某向本院提交书面证词，内容为：“本人彭某，男，身份证号码，是深圳市锦新明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项目设计负责人。1、受刘锦新安排，就‘锦明豪苑工程预算’事宜代表公司与温冰进行接洽和联系。该工程预算已由温冰完成，本人接收。2、听刘锦新说过公司交给另外两个工程给温冰去做，预算已经完成但还未支付费用。这两个工程是广东粤港轮胎有限公司厂区概算和云浮郁南连滩镇道路工程。3、刘锦新老板说温冰劳务费用按工程造价的1‰计取。”被告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原告申请证人彭某出庭予以作证，彭某对《证明》内容予以确认，并提交《锦明豪苑计算范围确认》证实原告做了工程预算，其收到邮件后打印出来给刘锦新确认，签字人是刘锦新。综上，本院认为，证人彭某向本院出具书面证词，且出庭对上述证词内容予以确认，其与本案当事人和案件处理结果并无利害关系，《证明》中关于其本人情况和任职、证言1、证言3部分的表述未有明显不实，且与QQ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应确认该部分证言有效。证言2用词为“本人听说”，属于传来证据，需要其他证据加以印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因此，对彭某的证人证言，本院部分予以采信。在庭审中，经证人彭某同意，原告将《锦明豪苑计算范围确认》作为证据提交本院，用以证实彭某接收该文件后交刘锦新确认签字。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并对刘锦新的签字提出异议，但未提出笔迹鉴定申请。结合原告和彭某的QQ聊天记录、彭某的《证明》，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7、证据8、证据9：云浮郁南工程、粤港轮胎工程、锦明豪苑工程的预算成果文件。原告认为上述证据证明其已完成工作并交付。被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该三个工程的预算成果文件均为打印件，文件首页标明工程名称、工程造价和建设单位名称，但无编制单位或人员名称，也无任何人员签名或公司签章。对上述文件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发送彭某接收的邮件文件名为《锦明豪苑建筑装饰工程造价汇总表》，未提供文件内容，无法证实是否为锦明豪苑工程的预算成果文件，但鉴于彭某确认该工程由原告完成，刘锦新在《锦明豪苑计算范围确认》签字确认，本院采信该文件标明锦明豪苑工程造价为154491489.91元。证据10:证人邱某的《证明》。证人邱某向本院提交书面证词，但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该《证明》的来源和合法性无法核实，原告亦未能提交其他相关证据辅助印证，被告对此不予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1：银行流水凭证（4笔）。原告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0账户于2015年7月24日，收到何永红6230351800206217账号转款40000元；2016年3月24日，收到账号62×××28转款20000元，未显示付款人名称；2016年6月18日，收到6227003324260198795账号转款30000元，未显示付款人名称；2017年1月25日，收到何永红6230351802386553账号转款30000元，附言“代刘锦新还工程款”。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何永红系其会计人员的身份予以确认，但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银行流水凭证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被告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何永红为被告会计人员，且2017年1月25日的30000元转款为何永红代刘锦新还原告工程款，因此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从事工程咨询预算业务。刘锦新系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12月去世。刘锦新生前与原告认识，经常通过电话委托原告为公司完成工程预概算业务，双方未签订过书面协议。劳务费用经双方口头约定按工程造价的1‰计取，交付成果后将全额余款一次性结清。彭某为被告锦明豪苑工程的设计负责人，受刘锦新安排，就“锦明豪苑工程预算”事宜与原告进行接洽和联系，双方通过电话和QQ沟通。2015年1月29日，原告通过QQ发送邮件《锦明豪苑计算范围确认》给彭某，并发送信息提醒，要彭某打印出来给刘锦新看，确认后回复。彭某通过QQ接收了该文件，打印后交刘锦新确认。2015年1月29日，刘锦新在《锦明豪苑计算范围确认》上签字“同意锦”。2015年2月13日，原告通过QQ发送邮件《锦明豪苑建筑装饰工程造价汇总表》给彭某，并发送信息提醒，文件供参考，请查收。彭某通过QQ接收了该文件。锦明豪苑工程造价为154491489.91元。原告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0账户于2015年7月24日，收到被告会计何永红6230351800206217账号转款40000元；2016年3月24日，收到账号62×××28转款20000元，未显示付款人名称；2016年6月18日，收到6227003324260198795账号转款30000元，未显示付款人名称；2017年1月25日，收到何永红6230351802386553账号转款30000元，附言“代刘锦新还工程款”。被告于1997年5月28日成立，刘锦新自被告成立时起担任被告法定代表人，直至2017年12月去世。在其任职被告法定代表人期间，同时兼任郁南县锦新明建筑工程公司、郁南县锦新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州永贺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深圳市锦新明投资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4月27日，本院依法裁定受理申请人赵质明对被告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深圳市正源清算事务有限公司为管理人，负责人为姚坤。原告向被告管理人申报普通债权，包括债权本金103417.35元、利息73026.4元以及诉讼费等其他费用10342元，合计186785.75元。2018年8月18日，被告管理人向原告出具《债权审查通知书》,对原告的债权不予确认，理由认为：一、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曾委托原告做工程预算咨询劳务工作；二、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为被告从事过工程预算咨询劳务工作。原告对该《债权审查通知书》认定结果不服并提出异议。2019年2月15日，被告管理人出具《债权复核通知书》，认定原告所提异议不成立。除上述两点理由外，管理人认为原告补充提交的委托单位和建设单位均非被告。原告不服该债权认定结果，依法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为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称已经为被告完成粤港轮胎工程、锦明豪苑工程、云浮郁南工程的预算成果文件，被告应当支付其拖欠的劳务费用共103417.35元。被告管理人以原告申报的债权缺乏证据证实为由，不予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受委托为被告从事过涉案工程的咨询预算业务。关于粤港轮胎工程。原告主张其已为被告完成该工程的咨询预算业务，是刘锦新委托何启华与原告进行对接。为证实其主张，原告提交与“华di的两个邮件记录。但邮件附件“合同资料”和“匡算资料”内容与原告诉称粤港轮胎工程并无关联。原告在庭审中称何启华是银行工作人员，但未提供任何有关何启华的身份或任职证明；原告认为是刘锦新委托何启华与原告进行对接，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原告关于已为被告完成该工程咨询业务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其要求被告支付该工程咨询劳务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云浮郁南工程。原告主张其已为被告完成该工程的咨询预算业务，是刘锦新委托邱某与原告进行对接。为证实其主张，原告提交与收件人791234447的邮件截屏和证人邱某的《证明》。原告发送给收件人791234447的邮件仅有截屏页，附件“云浮道路工程.ZIP”文件显示已过期，文件内容无法核实。邱某虽向本院提供书面证词，但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该《证明》来源和合法性无法核实，且缺少其他证据加以印证。因此，原告关于已为被告完成该工程咨询业务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锦明豪苑工程。原告主张其已为被告完成该工程的咨询预算业务，是刘锦新委托彭某与原告进行对接。为证实其主张，原告提交与彭某的聊天记录、《证明》、《锦明豪苑计算范围确认》予以证实。证人彭某出庭接受本院询问，亦确认其为被告锦明豪苑工程的设计负责人，受刘锦新安排，就“锦明豪苑工程预算”事宜与原告进行接洽和联系，双方通过电话和QQ沟通，劳务费用按工程造价的1‰计取，并提交《锦明豪苑计算范围确认》印证刘锦新已签字同意。被告抗辩认为，刘锦新担任被告法定代表人期间同时兼任多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无证据证实其接受被告委托或为被告从事过涉案工程的咨询预算业务。本院认为，刘锦新系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彭某为被告锦明豪苑工程的设计负责人，刘锦新委托彭某与原告对接锦明豪苑工程咨询预算事宜，原告作为善意第三人，有理由相信刘锦新的行为系其作为被告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双方虽然未签订书面委托协议，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与证人彭某的证词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告事实上接受被告委托并为被告完成锦明豪苑工程的咨询预算业务。被告对此提出抗辩，但未提供任何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告关于被告应支付其劳务费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劳务费的收取标准，原告主张与刘锦新口头沟通约定按工程造价的1‰计取，与彭某出具的《证明》中证词3部分相互印证，该约定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劳务费的数额，锦明豪苑工程造价154491489.91元，按照上述计收标准，原告应收被告劳务费154491.49元。本案中，原告银行账户于2015年7月24、2016年3月24日、2016年6月18日和2017年1月25日收到的四笔款项共计120000元，虽均非从被告账户转入，但原告认可该120000元为被告支付锦明豪苑工程的部分劳务费，属于原告自认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可。原告主张被告应偿还拖欠的34491.49元（154491.49元-120000元）咨询劳务费，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拖欠原告劳务费34491.49元未偿还，还应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关于利息的计算，原告为被告提供锦明豪苑工程咨询预算业务发生在2015年，其确认收到最后一笔劳务费的时间是2017年1月25日，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1月26日起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因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裁定受理关于被告的破产清算申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原告主张债权的利息应计至2018年4月26日止，因此，原告关于利息计算至本案起诉之日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为破产债权确认纠纷，原告对被告主张给付之诉依法应变更为确认之诉，本院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破产债权34491.49元及利息（利息以34491.4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1月26日起计至2018年4月26日）。综上，原告温冰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温冰对被告深圳市锦新明集团有限公司享有破产债权34491.49元及利息（利息以34491.4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1月26日起计至2018年4月26日）；二、驳回原告温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14.31元，由原告温冰负担2000元，被告深圳市锦新明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14.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霍    雨审判员 赵    钟审判员 黄    新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馥溢（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