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02民初2530号原告:盐城市亭湖区惠众教育培训中心有限公司（原盐城惠众教育培训学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02MA203B2XXL，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大庆南路1号1幢103室。法定代表人：陈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正广，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江苏泽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红秀，女，1988年5月7日生，住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红，盐城市城南新区新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李岚，女，1990年9月24日生,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被告：张敏，女，1991年8月11日生，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802100433B，住所地在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晋，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晓娜，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盐城市亭湖区惠众教育培训中心有限公司（下称惠众教育公司）与被告李红秀、被告李岚、被告张敏、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下称百度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受理后，被告百度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9）苏0902民初2530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不服，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同年8月7日，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9民辖终2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同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裁定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同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惠众教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正广、刘健，被告李红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红、被告李岚、被告张敏，被告百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晓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惠众教育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网络上侵权帖子及清除张贴小字报；2、请求判令被告赔礼道歉、恢复原告的名誉；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20万元；4、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公证费2120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利用网络发布掐造、虚构的内容的帖子，以诋毁、诽谤原告声誉。被告李秀红在百度贴吧昵称为：宋仲基的太；2018年9月8日，先后在百度贴吧发帖“来自学姐的忠告”；在盐城师范学院吧发帖“新生入学防惠众”；在盐城工学院吧发贴“新生入学防惠众”。被告张敏系盐城亭湖泓途教育培训中心员工，张敏在百度贴吧昵称为：zm007shine，2018年9月4日，在百度贴吧发布：“事件贴，冒充自己是学生，诋毁原告，引起学校领导关注”。被告李秀红和被告张敏通过在网络上发表捏造、虚构的事实的贴子，以达到诽谤、诋毁原告的目的，给原告的商业声誉造成很大的影响。被告李岚利用张贴掐造、虚构的内容的小字报，以诋毁、诽谤原告声誉。被告李岚系盐城亭湖泓途培训中心的员工，2018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17日期间，李岚在盐城工学院和盐城师范学院校园内非法大肆张贴内容为“标题：惠众教育是骗子，正文：我是一民在校大四的学姐，在大一的时候因为惠众教育来学校疯狂的宣传，所以报了惠众教育的教师资格培训班，谁知道报名后一直不通知上课，有个学员群还一直禁言。当初报名时说话的是一次性收费，我看比别家机构的价格便宜很多，但是后期却陆续打电话给我说要收取教材费，要收资料费……”。的小字报；该小字报的内容完全系被告蓄意捏造、虚造的内容，在被告李岚在张贴过程中，被原告发现，并向公安机关报警。2、被告的侵权行为直接导致原告的损失为20万元，原告在盐城系大众所知晓的教育培训机构，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良好的商业信誉，与各学院有合作关系，每年招生超1000人，但由于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合作的学院与原告暂停合作，学员因此申请退学费（700人*1680元/人=1176000元）；今年原告的所招生明显少于往年，该部分损失约为200000元。三被告因同行竞争的原因，蓄意制作、捏造、虚构诋毁原告内容的帖子通过网络发贴和张贴小字报方式进行散发传播，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声誉和商业信誉，造成一定的影响力，已构成严重侵犯原告名誉权，直接造成原告损失达20万元，被告百度公司作为网络平台，未尽到其审慎审查义务，导致被告带有诽谤、诋毁不非内容的贴子得以发布传播。被告李红秀辩称：被告李红秀没有侵害原告名誉，没有必要向原告进行赔礼道歉、恢复名誉，原告提出的损失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李岚辩称：被告李岚没有侵害原告名誉，没有必要向原告进行赔礼道歉、恢复名誉，原告提出的损失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张敏辩称：被告张敏没有侵害原告名誉，没有必要向原告进行赔礼道歉、恢复名誉，原告提出的损失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北京百度被辩称：1、答辩人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对百度贴吧涉案言论的合法性不具有预见性、识别性、控制性，对涉诉言论是否存在、是否侵权无法预见、审查、甄别，因此对涉诉言论的内容不存在明知或应知的主观过错；2、答辩人已履行法定合理注意义务，包括采取事前提示及事后监管的合理措施，答辩人在收到原告起诉材料后及时采取了必要措施，即对百度贴吧中的涉案言论予以删除处理；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经审理查明：被告李秀红原系原告的员工并与原告合作办学。2018年9月8日，李秀红在百度贴吧昵称为：宋仲基的太；在百度贴吧发帖，内容为：新生入学防惠众，学弟学妹们，我上大一的时候因为惠众教育到我们晚自习宣传教师证，我一时冲动就报名了，事后发现跟宣传所说根本不同，周末用公交车把我从老校区拉到新校区上课，下课不送回老校区，而且上的课很少，老师就是死读书，老师自己都没有教师证，我滴天，100个人的班上到还剩5个人，我都不高兴去了。现住大三了，要报考了，很着急，惠众都不通知我去复习，当初说好的冲刺班也没了。大家要一起防惠众啊！2018年9月4日，被告张敏在百度贴吧昵称为：zm007shine，在百度贴吧发帖，内容为：事件：今晚我接到学院通知去帮某培训宣传课程，我感觉是帮助学弟学妹学习，所以就去了，在宣传过程中，遇见惠众教育的三个老师，两个女老师和一个男老师，后来听我们班学生讲说那是惠众教育的陈冲老师和丁丁老师，男老师没有人认识，我在讲台上讲，惠众教育的老师拿手机拍我，录视频，还威胁我警告我不能说错一个字，说错了就叫我滚，还要法律起诉我，我也不了解事情的原因，但是因为收到了惠众教育这三个老师的恐吓，所以想请教同学们，这个我能怎么办呢？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声誉和商业信誉，造成一定的影响力，已构成严重侵犯原告名誉权，直接造成原告损失达20万元，为此原告于2019年4月10日诉至本院。另查明：为证明被告李秀红、张敏在百度贴吧发帖的事实，原告向盐城市申请公证，公证书号为（2018）盐城证经内字第2732号，支付公证费1080元，另第2732号支付公证费1040元，但公证内容与两被告无关。2018年9月17日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东城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报警人为李岚，处警经过载明：2018年9月17日晚，李岚与张卫祝因恶意传单产生纠纷，民警告知双方当事人通过合法诉讼解决，不得有过激行为，双方表示同意，后离开现场。庭审中被告李岚否认在在盐城工学院和盐城师范学院校园内张贴内容为“标题：惠众教育是骗子，正文：我是一民在校大四的学姐，在大一的时候因为惠众教育来学校疯狂的宣传，所以报了惠众教育的教师资格培训班，谁知道报名后一直不通知上课，有个学员群还一直禁言。当初报名时说话的是一次性收费，我看比别家机构的价格便宜很多，但是后期却陆续打电话给我说要收取教材费，要收资料费……”。的小字报。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小字报是李岚所贴。庭审中，原告提供退费登记单，证明学生因此退学，造成20万元损失。被告不认可，原告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百度公司在收到本院传票后，主动对李秀红、张敏在百度贴吧发帖的内容删除。在本院审理期间，原告根据国办发（2018）80号《关于规范校外培训机构发展的意见》的文件精神，将盐城惠众教育培训学校更名为盐城市亭湖区惠众教育培训中心有限公司。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因双方当事人意见分歧较大，致调解未果。本院认为：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权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隐私材料或者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本案中，被告李秀红、张敏在未经核实事实真相的情况下在百度贴吧发帖含有诋毁、诽谤惠众教育公司名誉的文字，应认定为侵害了惠众教育公司的名誉权。原告现要求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为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的侵权行为确实对原告的名誉权造成了损害，损害了原告的商誉及名誉，被告应当予以赔偿。但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20万元数额证据不足，根据本案被告侵权过错程度和原告受侵害所造成的后果综合分析，本院认为被告李秀红、张敏各赔偿5000元较宜。2、被告李岚是否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就其主张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本案中，虽然报警记录载明李岚与原告因恶意传单产生纠纷，但被告李岚否认张贴小字报，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小字报是李岚所贴，故原告要求被告李岚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本院不予支持。3、被告百度公司是否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百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及时删除了涉案侵权内容，履行了关于网络服务提供者“通知-删除”的法定义务，且不存在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平台从事侵权行为而不予采取措施的情形，故原告要求被告百度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秀红、张敏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百度贴吧发帖刊登声明向原告盐城市亭湖区惠众教育培训中心有限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所刊声明需于刊登前送交本院审核，如被告拒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在全国公开发行的媒体上公布本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负担）；二、被告李秀红、张敏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各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元，合计1万元；三、驳回原告盐城市亭湖区惠众教育培训中心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盐城市亭湖区惠众教育培训中心有限公司负担3500元，被告李秀红负担400元，被告张敏负担400元。公证费1080元，被告李秀红负担540元，被告张敏负担5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陆 娟人民陪审员  朱艳华人民陪审员  陈以干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乔白钰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息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权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隐私材料或者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