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92民初1271号 原告：潍柴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福寿东街197号甲。 法定代表人：谭旭光，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名涛，系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健杰，系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山东欧润油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富海大街17号。 法定代表人：张泉，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名涛，系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健杰，系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潍坊市潍发发动机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高新区清池街道东宋庄社区12号。 法定代表人：谭伟鹏，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鹰，系辽宁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阳瑞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东北大马路356号（23门）。 法定代表人：吴振涛,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鹰，系辽宁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潍柴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潍柴公司）、山东欧润油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润公司）与被告潍坊市潍发发动机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潍发公司）、沈阳瑞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潍柴公司、欧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名涛，被告潍发公司、瑞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潍柴公司、欧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潍发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潍柴公司、欧润公司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生产、销售与两原告相同或近似包装、装潢的机油商品，并销毁涉案库存商品；2.判令被告瑞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潍柴公司、欧润公司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销售与两原告相同或近似包装、装潢的机油商品，并销毁涉案库存商品；3.判令被告潍发公司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合计100万元（含维权合理开支），被告瑞颐公司在5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及保全等相关费用。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请求撤回第1、2项诉讼请求中销毁涉案库存商品，将第3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潍发公司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合计100万元（含维权合理开支），被告瑞颐公司在5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潍柴公司是一家上市公司，成立于2002年，注册资本近80亿元。目前，原告潍柴公司形成了以潍坊为中心的全系列动力产业基地，以西安为中心的重型汽车和传动系统产业基地，以重庆为中心的大功率发动机和轻型车产业基地，以株洲为中心的汽车电子及零部件产业基地，以扬州为中心的轻微型汽车动力产业基地。其中，“潍柴动力发动机”“法士特变速器”“汉德车桥”“陕汽重卡”“林德液压”“潍柴专用机油”等品牌，在国内均处于市场主导地位，形成了品牌集群效应。原告潍柴公司产品现已远销110多个国家和地区。2015年营业收入737.2亿元，利润总额30.8亿元。2016年营业收入931.8亿元，利润总额46.4亿元。2017年营业收入1515.7亿元，利润总额105.2亿元。原告潍柴公司近年来荣获诸多荣誉。早在2006年原告潍柴公司就被评为“2006山东省机械工业十大自主创新品牌企业”；2015年荣获“中国机械工业科技技术奖一等奖”；2015年6月，获得“中国机械工业百强”“中国百强企业奖”；同年，中国品牌建设促进会认定原告潍柴公司品牌价值为201.08亿元；2016年荣获“2016中国装备制造业上市公司20强”、“2016中国上市公司诚信企业百佳”证书；2017年荣获“中国商标金奖?商标创新奖”；2006年6月1日，“WEICHAI及图”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原告欧润公司成立于2009年4月，是原告潍柴公司的下属子公司，专门生产销售潍柴动力专用机油、齿轮油、防冻液、冷冻液等，年销售收入超10亿元，主要业务是为潍柴动力配套润滑油产品。2012年，原告潍柴公司在原有包装的基础上设计出了以色彩、线条、变形文字等要素结合，极富美感的独特的包装、装潢，并许可原告欧润公司使用该包装、装潢。2012年7月1日，全新包装的油品上市，分为CD、CF、CI和CH等系列。新包装上市以来，经两原告积极有效的品牌推广，以上乘的商品质量和极富艺术感的设计，使原告油品在国内市场已具有较高的知名度，销售范围遍及全国各个省市，年销售额逾数亿元，该授权方式为排他许可，许可期限自2012年7月1日至2022年7月1日。原告潍柴公司同时授权原告欧润公司对在中国境内侵犯上述包装、装潢的行为，可以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侵权人停止侵权、赔偿损失、消除影响并承担法律规定的其他法律责任。2018年7月26日，原告委托代理人来到被告瑞颐公司经营的位于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国际汽配城××14门招牌带有“沈阳瑞颐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等字样的门店，在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两名公证员的陪同下，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向该店营业员购买了带有“潍发动力专用机油”等字样的机油一桶，并用微信支付人民币290元。购买前及购买期间，公证员对“沈阳国际汽车城”及“沈阳瑞颐汽车配件有限公司”门店进行了拍照。购买结束后，上述代理人及公证员将所购买的整桶机油带回公证处拍照并封存。2018年7月31日，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出具了（2018）沈恒证民字第1829号公证书。公证事实显示，被告潍发公司是上述涉案商品的生产商，被告瑞颐公司是该商品的销售商。经比对，上述公证购买的机油与原告潍柴公司、欧润公司生产、销售的“潍柴专用机油”系列油品的包装、装潢构成近似。原告认为，被告潍发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生产、销售的“潍发动力专用机油”产品上擅自使用与原告“潍柴专用机油”系列油品的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足以导致一般消费者在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将被告潍发公司生产的“潍发动力专用机油”误认为是两原告的“潍柴动力专用机油”，或误认被告潍发公司与两原告之间具有某种特定联系，被告潍发公司的上述行为已构成实施混淆的不正当竞争，严重损害了原告产品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也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被告瑞颐公司系上述涉案产品的销售商，其销售行为亦构成对两原告的不正当竞争，应当在其销售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并出于保障广大消费者健康和财产利益之目的，两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将两被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潍发公司辩称，被告潍发公司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潍发公司有权使用涉案商标及包装，被告潍发公司对于涉案商标及包装装潢具有法定使用权利。 被告瑞颐公司辩称，被告瑞颐公司作为被告潍发公司经销商，因为被告潍发公司权利合法，因此被告瑞颐公司的合法权利应该得到维护。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对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综合证明原告潍柴公司授权原告欧润公司使用涉案包装装潢，原告欧润公司生产的“潍柴动力专用机油”为知名商品，且CI-420W5018L“潍柴动力专用机油”产品的装潢为特有装潢；被告瑞颐公司销售被告潍发公司生产的机油，侵犯了原告的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了律师费2万元、公证费3,000元，对原告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商标注册证及授权使用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专利许可证书及协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潍柴公司注册成立于2002年12月23日，系上市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山东省潍坊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福寿东街197号甲，注册资本79亿余元，经营范围包括内燃机、液压产品、新能源动力总成系统及配套产品的设计、开发、生产、销售、维修等。潍柴公司被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会评为“2015年度中国制造业企业信用100强”；2013年10月，山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授予潍柴公司的“潍柴品牌”为“山东省最具市场竞争力品牌”称号，潍柴公司荣获山东省品牌建设示范企业荣誉称号；2010年7月，山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授予潍柴公司二〇一〇年度山东省品牌价值贡献奖。2016年12月，中国品牌建设促进会与中国标准化研究院共同对潍柴公司企业品牌进行测评，测评结果为品牌强度949分，品牌价值为225.01亿元。潍柴公司在许多报刊、电视上投入广告宣传，潍柴品牌在国内及国际上均具有较高的知名度。 原告欧润公司注册成立于2009年4月16日，注册资本1877.43万元，股东为潍柴公司，住所地为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富海大街17号，经营范围包括生产销售润滑油（脂）、润滑油基础油及添加油、防冻液、清洗剂、切削剂、添加剂；尾气处理液、燃料油批发。2014年1月18日，原告潍柴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潍柴公司全新设计的2012年版机油产品的包装、装潢，已授权欧润公司在其生产的机油产品上使用，许可期限自2012年7月1日至2022年7月1日。潍柴公司同时授权欧润公司对在中国境内侵犯上述包装、装潢的行为，可以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侵权人停止侵权、赔偿损失、消除影响并承担法律规定的其他法律责任。 被告潍发公司注册成立于2016年9月2日，住所地位于山东省潍坊高新区清池街道东宋庄社区12号，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营范围为发动机配件生产及销售；销售防冻液、液压油、润滑油用添加剂等。 2013年3月20日，原告潍柴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取得第2368800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专利申请日为2012年11月16日，使用外观设计的产品名称为包装桶（机油桶18L）。该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为盛装CD、CF、CI和CH型号的油品。该外观设计的主要特点为：包装为圆桶，桶身为蓝色，顶部密封盖为红色。桶标上、下各有流畅的三色弧形线条延伸。正面桶标中部有“潍柴动力专用机油”中英文，中英文字样左侧连接有灰白色的由大渐小的点状排列；其中“潍柴动力”字样略小、为白色加蓝色边，“专用机油”为黄色字体字样较大，且“油”字中文为专门设计的油滴形状的变形字体，“油滴”呈凸显的金黄色；桶标右上角标注WEICHAI图文组合商标标识。桶背上部使用专门设计的“潍柴动力专用机油”字体及旁边有点状排列装饰。原告欧润公司生产的“潍柴动力专用机油”CI-420W-5018L产品的包装为圆桶，桶标整体基础色为紫色，其他的包装装潢特点与上述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中的包装装潢一致。 2018年7月26日，潍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疆向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同日，公证员刘伟、徐立山与潍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疆一同来到位于沈阳市皇姑区玉龙山路的“沈阳国际汽车城”，在汽车城内“沈阳瑞颐汽车配件有限公司”（门牌：玉龙山路18-25号14门网点）李疆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店购买“潍发”动力专用机油一桶（潍坊市潍发发动机配件有限公司），李疆用微信支付290元，公证员对上述购买过程及封桶过程进行拍照。2018年7月31日，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出具（2018）沈恒证民字第1829号公证书，记载了上述公证过程，证明上述行为均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完成。公证产品系潍发公司生产的“潍发动力专用机油”CI-420W-5018L柴油机油，该产品包装装潢与原告欧润公司生产的“潍柴动力专用机油”CI-420W-5018L柴油机油相比，装潢特点基本相同，标识、文字等产品信息使用位置相同，仅在产品名称，正面贴标上标注的“绿色环保、顺畅清洁、长寿耐用”字样的字体颜色不同，被告的产品包装的正面缺少“蓝擎国IV专用WP-E4”的字样。本案中潍柴公司、欧润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2万元，公证费3,000元。 另查明，2015年5月22日，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就潍柴公司、欧润公司诉金华市飞润贸易有限公司、江苏海纳石油制品有限公司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纠纷一案作出（2014）金婺知初字第13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中认定“潍柴动力专用机油”为知名商品，欧润公司生产的CH-44L、CH-418L、CF-418L“潍柴动力专用机油”产品的装潢为特有装潢，并最终判定江苏海纳石油制品有限公司承担停止侵权、赔偿15万元等民事责任，该判决已生效。2017年9月25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潍柴公司、欧润公司诉新都区威尔莱时汽配经营部、烟台德润润滑油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作出(2017)川01民初127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中认定“潍柴动力专用机油”产品为知名商品，欧润公司生产的CH系列、CF系列“潍柴动力专用机油”产品的装潢为特有装潢，并最终判定烟台德润润滑油有限公司承担停止侵权、赔偿50万元等民事责任，该判决已生效。 2017年12月5日，谭志强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取得第4402722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专利申请日为2017年6月1日，使用外观设计的产品名称为油桶（潍发动力5）。2018年1月1日，谭志强与潍发公司签订专利许可使用协议，协议约定，谭志强许可潍发公司使用包括上述专利在内的7个专利，潍发公司向谭志强支付专利使用费每年2万元。上述协议潍发公司未签字及盖章。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潍柴动力专用机油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是否有一定影响；二、潍发公司、瑞颐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三、民事责任的承担。 一、“潍柴动力专用机油”商品名称、包装、装潢是否有一定影响。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本案中，根据查明事实，“潍柴动力专用机油”于2012年7月上市使用以来，销售区域已经覆盖全国多个省市、自治区；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4）金婺知民初字第138号《民事判决书》及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1民初1276号《民事判决书》中均认定“潍柴动力专用机油”产品为知名商品，故本院认定上述产品有一定影响力。原告欧润公司生产的CI-420W-50机油产品中，桶标部分整体的基础色为紫色，桶标正面上、下各有流畅的三色弧形线条延伸；桶标中间位置标有“潍柴动力专用机油”中文及英文组合，字体整体向右倾斜，其中“专用机油”四个字字体突出，采用黄色字体，“油”字为油滴形状的变形文字。由其容器及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所构成的欧润公司生产的“潍柴动力专用机油”的装潢，视觉效果突出，形成了显著的整体形象，且与商品的功能性无关，具有独特性；上述装潢的产品经过长时间使用和大量销售，已足以使相关公众将上述装潢的整体形象与欧润公司所生产的“潍柴动力专用机油”产品形成特定的联系，具有识别其商品来源的作用。在未有证据证明该装潢属于柴油机油市场通用装潢的情况下，涉案的“潍柴动力专用机油”的装潢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所称的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 二、潍发公司、瑞颐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本案中，潍发公司作为生产、销售润滑油产品的公司，潍柴公司、欧润公司与潍发公司的住所地均在山东省潍坊市。将潍发公司生产的CI-420W-50“潍发动力专用机油”与欧润公司生产的CI-420W-50“潍柴动力专用机油”的装潢进行对比，两者机油产品均有流畅的三色弧形线条延伸，油滴状的变形文字、中英文字体组合的整体向右倾斜，中文连接齿轮状的图形、基础色彩为紫色等设计特征，两者在颜色、文字和图形选择以及排列方式、所占比例等方面均构成近似，整体上构成近似的装潢风格，加之两者均系柴油机油产品且型号相同，且在欧润公司“潍柴动力专用机油”已具有良好的商品声誉和知名度的前提下，足以使得相关误认为潍发生产的涉案产品来源于潍柴公司。故潍发公司应当知晓潍柴公司，其使用涉案包装装潢是攀附原告的声誉。潍发公司擅自在涉案产品上使用与“潍柴动力专用机油”近似的装潢的行为，损害了原告及其经销商的合法权益，构成不正当竞争。 对于被告潍发公司称，其享有涉案产品的外观专利，对原告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抗辩意见。因被告潍发公司所称的外观专利申请的时间为2017年6月1日，晚于原告潍柴公司外观专利申请的时间2012年11月16日。在原告潍柴公司外观专利申请后，原告潍柴公司一直使用该包装装潢，被告潍发公司在知晓“潍柴动力专用机油”在全国范围内有较高的知名度的情况下，且住所地同在潍坊市，而使用与潍柴公司近似的包装装潢，故潍发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因此，对于被告潍发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潍发公司在其生产的涉案产品上使用的装潢与有一定影响的“潍柴动力专用机油”产品装潢构成近似，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瑞颐公司销售涉案产品亦会损害潍柴公司、欧润公司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亦构成不正当竞争。 三、民事责任的承担。 潍发公司、瑞颐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民事责任。潍发公司应当停止在其生产、销售的涉案产品上使用与“潍柴动力专用机油”产品相近似的装潢；瑞颐公司应当停止销售涉案产品。 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潍柴公司、欧润公司未能证明其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及潍发公司、瑞颐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本院根据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公司声誉、产品知名度，以及潍柴公司、欧润公司因制止侵权行为而产生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潍发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万元；酌情确定瑞颐公司赔偿金额为4万元。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潍坊市潍发发动机配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山东欧润油品有限公司生产的“潍柴动力专用机油”相近似装潢的“潍发动力专用机油”产品； 二、被告沈阳瑞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山东欧润油品有限公司生产的“潍柴动力专用机油”相近似装潢的“潍发动力专用机油”产品； 三、被告潍坊市潍发发动机配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潍柴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欧润油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万元； 四、被告沈阳瑞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潍柴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欧润油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4万元； 五、驳回原告潍柴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欧润油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潍柴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欧润油品有限公司承担5,000元，被告潍坊市潍发发动机配件有限公司承担7,800元，被告沈阳瑞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承担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13,800元，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王淑红 审判员  王守英 人民陪审员  梁 爽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法 官 助 理 李 雪  书记员芮庆文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第二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六）赔偿损失；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