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存良，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昊，内蒙古规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内蒙古规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志强，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内蒙古宏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忠科，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内蒙古宏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存良因与被上诉人高志强、高忠科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3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无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故本院依法对本案进行了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存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高志强、高忠科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为程存良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应按照合伙协议纠纷主张权利。而高志强、高忠科所投资的砖瓦厂经营款已经由程存良出具借条,高志强、高忠科也没有实际参与砖瓦厂的经营分配,故双方的纠纷实质上为民间借贷纠纷,此纠纷已经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5民初1994号判决认定,该判决现已执行完毕。因此，高志强、高忠科强行拆走砖瓦厂的电机设备即为实质侵权,依法应当予以返还。一审法院对此事实明显认定不清。关于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程存良所举证据不能证明该损失实际发生,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程存良所举证据《承包砖瓦厂合同书》已经能够充分证明由高志强、高忠科造成的砖瓦厂实际经营损失,且庭审过程中有证人证明该合同的真实性以及对程存良造成的实际损失,而原审法院却对此事实不予认定。诉讼请求第三项、第四项原审法院认为高志强、高忠科的行为不构成不当得利,不予支持。程存良已依据借条内容返还了高志强、高忠科的投资款,双方均终止履行合同。双方之间已经不存在合伙经营关系,借贷关系也由程存良偿还完毕。但是赛罕区人民法院的（2016）内0105民初1994号判决造成程存良的还款行为无效,那么高志强、高忠科所收还款应当为不当得利。高志强、高忠科辩称，一、程存良在起诉状和上诉状中均表明电机属于砖瓦厂所有，高志强作为合伙人之一，对电机有部分所有权。根据程存良2005年5月3日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因程存良与宝铁柱、任浩的合伙纠纷，将高忠科价值1万元的吉普车抵顶给宝铁柱及任浩。因该1万元程存良一直未向高忠科支付，后程存良将电机交付给高忠科用于抵顶吉普车的费用。再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电机自程存良交付高忠科之日起即归高忠科所有。程存良称高忠科父子强拆电机未提举证据佐证、二、电机的所有人为高忠科、高志强父子，与程存良无任何关系，更不会给程存良造成损失。赛罕区人民法院（2010）赛民初字第286号民事判决、（2008）赛刑初字第360号刑事判决中查明，2006年9月25日，程存良制瓦厂多年来未给美岱村村委会交过承包费，而且制瓦厂已经倒闭，现任村长齐立田带领工人将程存良制瓦厂的设备拆卸并拉回村委会院内，致使设备没有修复价值。该内容可以直接证明，制瓦厂2006年已经不具备继续经营的条件，当然不会再有盈利，同时，程存良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其盈利情况，故其该项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三、高志强分别于2004年7月1日和2004年6月收到的款项为分红款，没有向程存良返还的理由。2009年程存良的还款已经在生效判决中抵扣，程存良要求高志强返还25400元无事实依据。程存良要求高忠科返还2万元无事实依据。四、本案不涉及民间借贷纠纷，程存良的请求基于的法律关系错误。双方当事人存在合伙关系，涉及电机的诉请应为合伙协议纠纷，第三、四项请求中的款项因认为是其重复支付，要求程存良返还应行使追偿权。本案的诉请和民间借贷纠纷无任何关系，程存良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程存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高志强、高忠科归还其75Kw电机一台;2.请求判令高志强、高忠科赔偿其经济损失40万元;3.请求判令高志强返还不当得利25400元,高忠科返还不当得利2万元;4.请求判令高志强、高忠科支付不当得利的利息到付清款项日期为止(截止2019年2月1日,高志强的利息为25956元,高忠科的利息为15100元;5.请求判令高志强、高忠科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10月13日,程存良与高志强共同合作开办新兴砖瓦厂,由高志强投资,双方签订了《协议书》。后高忠科也参与投资,与高志强均向砖瓦厂交纳了投资款。2004年5月13日,程存良将砖瓦厂承包给案外人。一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系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的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而本案中,对于程存良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电机系双方合伙的砖瓦厂财物,而双方当事人系合伙关系,故程存良应当按照合伙协议纠纷主张权利。对于程存良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程存良所举证据不能证明该损失实际发生,故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程存良的第三项、第四项诉讼请求,双方基于合作开办砖瓦厂的意思表示签订了《协议书》,并交纳了投资款,故双方之间系合伙关系,程存良的诉讼请求均系双方当事人基于合伙关系而发生的纠纷,故高志强、高忠科的行为不构成不当得利,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程存良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97元,由程存良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3月，高忠科、高志强以程存良为其二人出具的借条为依据，将程存良诉至赛罕区人民法院，要求程存良偿还其借款37100元和5.1万元。该院审理后，于2016年4月27日做出（2016）内0105民初1993号、1994号民事判决，判决程存良偿还高忠科21980元、偿还高志强5.1万元。上述两份判决已经生效，且已经执行完毕。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程存良要求高志强、高忠科返还其电机、赔偿经济损失40万元、返还不当得利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于程存良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其二审中陈述是基于高忠科、高志强的侵权行为而产生，故其应当举证证明高忠科、高志强的侵权行为存在。本案中，高忠科、高志强与程存良曾存在合伙法律关系，涉案电机亦属合伙财产的一部分，至今已经由高忠科、高志强保管十余年。程存良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电机的所有权人，亦无法证明高忠科、高志强保管行为不合法，故其要求高忠科、高志强返还其电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程存良第二项诉讼请求，程存良二审中称其诉请系高忠科、高志强妨碍其与案外人古某之间承包合同的履行而给其带来承包费损失，计算标准为其砖瓦厂一年的承包费，为此，程存良仅提供一份其与古某签订的《承包砖瓦厂合同书》在案佐证。根据该合同内容，该份承包合同实为合伙协议，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便该合同真实，也只能证明程存良与古某就经营砖瓦厂达成了初步合意，不能确认该合同的履行情况或无法履行的原因与高忠科、高志强有关，故程存良仅以一份真伪不明的承包合同不能证明高忠科、高志强为其带来经济损失及经济损失的价值。对于程存良的第三、四项诉讼请求，程存良要求高志强返还的不当得利25400元由以下三笔款项组成：1.2004年7月1日交付高志强2万元；2.2004年6月4日交付高志强400元；3.2009年2月7日交付高志强5000元。对于前两笔款项，高志强出具的收条内容为：“收到瓦厂……元”，因程存良与高志强之间同时存在合伙关系和借贷关系，故仅依照现有证据不能确定高志强收取款项没有法律依据；对于第三笔款项，根据赛罕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5民初1993号民事判决，已经将该笔款项从程存良所借高忠科的款项中进行核减，故该笔款项基于双方借贷关系产生，不属于不当得利。对于程存良要求高忠科返还的不当得利2万元的诉讼请求，高忠科于2005年7月为程存良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据系高忠科就高志强收取2万元的情况进行的说明，并非高忠科与程存良就双方债务进行的确认，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情况，并考虑到双方合伙关系并未结算的事实，程存良以高忠科出具的证明为依据要求高忠科返还不当得利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程存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97元，由上诉人程存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伏 春审 判 员 张雪杨审 判 员 张 喆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齐 乐书 记 员 珠 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