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52刑终3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8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农业户口，住普宁市************，系本案的被害人。原审被告人李伟壹，男，198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初中文化，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普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伟壹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粤5281刑初8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不服，提出上诉。刑事判决部分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抗诉、上诉，业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提审了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伟壹与被害人李某系堂兄弟关系，两人之前发生过纠纷。2019年2月7日14时许，李某酒后持菜刀到李伟壹家门口叫骂，并先动手推李伟壹，两人因此发生肢体冲突。尔后，李某先持菜刀砍向李伟壹，后被李伟壹压倒在地上并制服，接着李伟壹对被其压倒地上的李某用拳头连续进行殴打。当双方家属及邻居赶来劝阻后，李伟壹仍继续对李某进行殴打，李某被殴打致伤。经普宁市司法鉴定中心：李某所伤已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3月9日，被告人李伟壹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其殴打李某的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作案地点的相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陈某等人的证言，普宁市公安局燎原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破案经过》，被告人李伟壹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2019年2月7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后被送到普宁市人民医院入院治疗，至同年4月1日出院，共住院53天，花去医疗费人民币（下同）23240.19元。经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无需后续治疗费；需康复费5000元，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误工期120天（护理期内，伤后前15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4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共1200元）。李某支出鉴定费201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病历材料、住院病人预缴医药费收据、医疗收费等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伟壹与被害人发生纠纷而故意殴打对方并致其轻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的发生虽然是被害人先行挑衅并先动手殴打李伟壹所致，但在被害人已被制服及他人劝阻的情况下，李伟壹仍对被害人继续进行殴打，其主观上有明显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应依法惩处。案发后李伟壹能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在本案中被害人酒后挑起事端并先动手伤害被告人，存在过错行为，故对李伟壹可酌情从轻处罚。李伟壹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请求判令李伟壹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其损害结果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李伟壹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依照《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和计算方法，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李伟壹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项目和数额为：1.医疗费23240.19元（凭有效医疗单据计付）×70%=16268.13元；2.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即按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付）72353元/年·人（其他服务业人均年收入）÷365天/年×15天（护理时间）×2人（住院护理人数）×70%+72353元/年·人（其他服务业人均年收入）÷365天/年×45天（护理时间）×1人（住院护理人数）×70%=10406.94元；3.误工费17168元/年（全省农村居民年均可支配性收入）÷365天/年×120天（误工时间）×70%=3950.99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人（法定伙食费补助标准）×53天（住院时间）×1人（住院人数）×70%＝3710元；5.康复费5000元（按照法医鉴定确定）×70%＝3500元；6.营养费1200元（按法医鉴定确定）×70%＝840元；7.鉴定费2010元（凭发票计算）×70%＝1407元；8.交通费1000元（按实际发生交通费用酌定）×70%＝700元。上述8项共计40783.06元，抵除李伟壹已先垫付的医疗费8850.10元，李伟壹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1932.9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上述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关有效证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的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伟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李伟壹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16268.13元、护理费10406.94元、误工费3950.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10元、康复费3500元、营养费840元、鉴定费1407元、交通费700元。上述8项共计40783.06元，抵除李伟壹已先垫付的医疗费8850.10元，李伟壹应赔偿李某人民币31932.96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它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上诉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是李伟壹先行挑衅并动手的，原判确定双方过错责任存在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适用计算标准错误，本案应依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的纪要》中附件1“就医交通费”的计算标准，按住院天数以30元/天计算交通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李伟壹犯故意伤害罪，以及认定李伟壹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法庭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某的上诉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李某提出本案是李伟壹先行挑衅并动手，原判认定过错责任存在严重错误的问题。经查，证人李某1、陈某、李某2均证实李某持刀到李伟壹家门口吵闹及动手的经过，这与原审被告人李伟壹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并结合李某本人的陈述，足以认定是李某酒后持刀先行挑衅及动手打人，原判据此认定其存在过错并进行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李某对交通费提出异议的问题。经查，本案属于故意伤害侵权纠纷，并非交通事故纠纷，且李某对于其主张的交通费用并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判根据实际情况酌情判赔交通费适当。故该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伟壹无视国家法律，与被害人发生纠纷后，故意殴打对方并致其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李伟壹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在本案中被害人酒后挑起事端并先动手伤害原审被告人，存在过错行为，故对李伟壹可酌情从轻处罚。李伟壹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对其损害结果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可以减轻原审被告人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李伟壹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令赔偿经济损失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李某的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玉珍审 判 员 鲁 鸣审 判 员 林旭强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林斯特书 记 员 陈细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与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