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2民终2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彩霞，女，198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200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法定代理人：张某2（系张某1父亲），男，196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法定代理人：刘某（系张某1母亲），女，197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欢林，江西博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泉，男，196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松根（系张海泉妻舅），男，196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乐平市长寿路382号。负责人：刘亦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峰，江西博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彩霞、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张海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乐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徐彩霞、张某1不服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2019）赣0281民初3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彩霞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乐平市人民法院（2019）赣0281民初308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人保乐平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商业险按其次要责任赔偿我的损失共计47080元（其中少判我医疗费18650元、误工费4901元）；2、本案上诉费由张某1及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14日18时许，张某1驾驶二轮电瓶车由乐平庞村往乐平张家桥村方向行驶，行驶至乐平市张家桥污水处理厂门口地段与徐彩霞驾驶二轮电瓶车发生碰撞，造成徐彩霞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乐公交认字（2019）第101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该事故责任划分为：张某1承担主要责任，张海泉承担次要责任，我不负责任。而一审法院认为张海泉所驾驶的事故车辆没有与徐彩霞接触，对于张海泉驾驶车辆占道停车、影响交通承担次要责任而忽视，自作主张改变事故责任划分，明显是对《道路交通安全法》的错误理解，我要求二审法院根据此次事故责任划分，由张海泉的事故车辆承担其相应的赔偿责任。张某1辩称：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我负主要责任与事实不符，徐彩霞其他的主张我方也不认同。张海泉辩称：徐彩霞的医疗费没有相应的证据佐证，没有其他门诊病历及相应咨询的手术时间及过程，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已经酌定了1.5万元，我们考虑徐彩霞作为受害者，我们没上诉，误工费没有医嘱相应的建休说明，不应得到支持。从张某1自己提交的身份信息，他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14周岁的孩子不能骑电动车，我们认为徐彩霞提供的事故认定书只是作为一个参考，不能直接作为定案依据。张海泉静止的车辆不可能对他们两方碰撞造成影响。人保乐平支公司辩称：1、根据相关证据，事故现场并非张海泉一辆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徐彩霞向公安陈述是张某1与其发生碰撞，事发时不存在视线问题，发生事故以后，双方都移动了现场；当时处理事故是乐平城西交警处理，无法勘验现场；交警事故认定书存在与事实不符，足以推翻交通事故的事实。张某1上诉请求：1、撤销乐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0281民初3083号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一审法院对于乐平市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不予采信，认定张海泉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任何责任，这是明显错误的。一审法院认为，张海泉的赣Ｈ×××××车与发生事故的电动车未有直接接触，且事发路段为乡村公路、并未设置禁停标志、事发时路边停放的并非张海泉的赣Ｈ×××××的一部车辆、事故现场路面平坦开阔、视线良好不足以妨碍行人和其他车辆通行、与社会主流价值标准相悖等，这是主观臆断、缺乏依据和违背生活客观逻辑。交通警察已经到现场查勘了相关情况，虽然本次事故没有与张海泉的赣Ｈ×××××的车辆直接发生碰撞，但不代表没有因果关系。因为张海泉的车辆妨害了本案中徐彩霞的视线和路线，才会被交警认定为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认定书中已经认定张海泉临时停车违反了道交法第56条之规定，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了其他车辆通行，事实上因张海泉的违规停车导致徐彩霞视线及路线受阻而发生交通事故，完全符合《侵权责任法》中对于侵权行为的定义。故一审认定不能成立，侵权行为人对侵权行为负责，这就是社会主流价值观。其次，张某1系未成年人，没有占道行驶，只是沿着道路的中间线行驶，发生碰撞后才摔倒在到另一侧的，一审法院认定张某1承担90%的责任明显是不公，徐彩霞也存在过错，判决其承担10%也是明显有失公平的。再次，一审法院酌定种植牙齿15000元是毫无依据的，如果需要种植牙齿应当有法律上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种植的费用也应当由专业的人来评估而不是酌定。第四，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身体权纠纷是错误的，一审发的传票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希望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推翻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徐彩霞、张海泉及其保险公司都按各自责任承担本案责任，调整张某1在本案中承担的责任。徐彩霞辩称：种植牙我有发票的，小孩未成年怎么可以骑车，我脸上也因此有疤。张海泉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徐彩霞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没有查清事故的原因我方的车辆是静止的，不存在影响他人车辆或行人；事故是张某1和徐彩霞碰撞造成的，事发的时候路边不止我一辆车辆停放路边，与本起事故没有因果关系，我不应承担徐彩霞的损失。一审徐彩霞提出的理赔损失过高，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佐证。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乐平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彩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调解或判决张某1、张海泉、人保乐平支公司赔偿其交通事故人身损害各项损失总计47080元，2、本案诉讼费由张某1、张海泉、人保乐平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3月14日18时许，张某1驾驶二轮电瓶车由乐平庞公村方向往乐平张家桥村方向行驶，行驶至乐平市张家桥污水处理厂门口地段与徐彩霞驾驶二轮电瓶车由乐平张家桥村方向往乐平庞公村方向行驶发生碰撞，造成徐彩霞、张某1受伤及两部二轮电瓶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张海泉将赣Ｈ×××××自卸低速货车临时停在路边，事发双方二轮电瓶车未与赣Ｈ×××××自卸低速货车发生接触。徐彩霞受伤后被送往乐平第二医院治疗，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4720元。出院诊断：1、唇裂伤，2、右上第一牙缺失、左上第一牙冠折、左下第三牙冠折，3、左膝部外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保持睡眠充足，继续漱口；2、牙缺失建议进一步口腔科治疗。2019年3月24日，乐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乐公交认字（2019）第101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1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海泉负事故次要责任，徐彩霞不负事故责任。2019年4月10日，徐彩霞到乐平市皓雅口腔门诊有限公司进行口腔治疗，花去治疗费、种植费共计22000元。2019年4月18日，徐彩霞到南昌荣美会美伊尔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花去医疗服务及整形治疗费共计12000元。另查明，张海泉为其赣Ｈ×××××自卸货车在人保乐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张海泉是否应当因赣Ｈ×××××自卸货车的停放对徐彩霞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徐彩霞受伤是因与张某1直接发生碰撞造成，并非张海泉的赣Ｈ×××××自卸货车碰撞徐彩霞造成，直接侵权人是张某1；乐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乐公交认字（2019）第101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赣Ｈ×××××自卸货车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为由认定张海泉负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审查交警部门的卷宗材料后认为，事故现场照片及现场勘查图等证据证实，事发时路边停放的并非张海泉一部车辆，且事发路段为乡村公路，并未设置禁停标志，事故现场路面平坦开阔，视线良好，赣Ｈ×××××自卸货车占用的路面宽度不足以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交警部门认定张海泉负事故次要责任的理由显然与其勘查得到的事实“道路平坦，视线良好”不符，且事发双方二轮电瓶车未与赣Ｈ×××××自卸货车发生接触，张海泉对徐彩霞并未实施直接或间接的侵权行为，徐彩霞受伤与张海泉停放在路边的赣Ｈ×××××自卸货车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认定张海泉对徐彩霞与张某1发生的碰撞承担责任，亦与社会主流价值标准相悖，故一审法院对乐公交认字（2019）第101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事故责任划分的认定不予采信，张海泉不应对徐彩霞的损伤承担责任。张海泉停放在路边的赣Ｈ×××××自卸货车并未发生交通事故，故其承保的保险公司即人保乐平支公司亦无须承担理赔责任，张海泉及人保乐平支公司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徐彩霞与张某1发生碰撞事故，交警部门收集的证据证实，是因为张某1占道行驶造成，且张某1依法不能骑电动自行车上道路行驶，张某1理应承担主要事故责任。因张某1未成年，其对徐彩霞造成的损害，应由其监护人承担责任。虽无证据证实徐彩霞有明显不当的驾驶行为，但徐彩霞为自身安全考虑，面对未成年人驾驶电动车，应采取合理的自救措施以避免扩大损失，故一审法院酌定徐彩霞承担10%的次要责任。徐彩霞主张费用如下：1、医疗费38370元，其中在乐平第二医院的住院治疗费用4720元，有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在乐平市皓雅口腔门诊有限公司的治疗费用22000元，徐彩霞并未提供病历资料及费用清单等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但乐平第二医院有口腔治疗的医嘱，徐彩霞确有三颗牙齿缺失，根据本市牙科市场一般的费用标准，一审法院酌定徐彩霞的牙齿种植治疗费用为人民币15000元；南昌荣美会美伊尔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的医疗服务及整形治疗费12000元，徐彩霞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且乐平第二医院出院记录中明确徐彩霞的唇裂伤已愈合，恢复良好，并无整形治疗之医嘱，故徐彩霞此医疗服务及整形治疗费12000元，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则一审法院核定徐彩霞的医疗费用共计19720元。2、营养费350元（7天×50元／天），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伙食补助费560元（7天×80元／天），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1050元（7天×150元／天），一审法院核定其护理费为840元（7天×120元／天）；5、误工费5550元（37天×150元／天），一审法院认为，徐彩霞未提供其工资收入证明，其主张赔偿标准过高，徐彩霞误工损失应参照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收入标准计算；徐彩霞的出院记录中并无医嘱建议休息期，其提供的疾病证明书关于休息期的建议，并非出院记录中主治医生作出，故其疾病证明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确认其误工期为住院天数7天。则徐彩霞的误工费核定为649元（33819元／年÷365天／年×7天）；6、车损1000元，徐彩霞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7、交通费200元，一审法院认为徐彩霞主张偏高，应按住院天数并按每天15元计算，即105元（7天×15元／天）。综上所述，徐彩霞的损失为：医疗费19720元、营养费35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60元、护理费为840元、误工费为649元、交通费105元，以上费用合计为22224元，应由张某1赔偿徐彩霞的损失20001.6元（22224元×90%）。张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经依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张某1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彩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0001.6元，前述赔偿款人民币20001.6元由张某1的监护人张某2、刘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徐彩霞支付。２、驳回徐彩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0元（减半收取），由张某1负担。二审期间，徐彩霞向本院提交受伤出院后的照片3张及牙部ＣＴ照片1张，证明当时其脸部受伤后有疤痕及已种植牙齿的事实。上述证据经质证：张某1对证据三性都有异议，认为都是手机拍照的，也无法证实牙齿受伤修复费用需要1.5万元。张海泉对证据三性都有异议，不予认定。人保乐平支公司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种植牙齿需要花2万多元，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以上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判定。张某1、张海泉、人保乐平支公司均未向二审法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徐彩霞在一审期间向法院提交了：1、南昌荣美会美伊尔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整形治疗费12000元、乐平市皓雅口腔门诊有限公司口腔治疗与种植牙齿费22000元发票各一张；2、2019年3月20日乐平第二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记载徐彩霞“唇裂伤；右上第一牙缺失、左上第一牙冠折、左下第三牙冠折；左膝部外伤。建议全休一月”；3、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图》为承办交警手绘；４、赣Ｈ×××××自卸货车未投保商业险。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张海泉违规停放机动车对本案事故承担次要责任，本案一审案由认定为身体权纠纷不当，应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1、各方当事人对徐彩霞损害赔偿责任如何承担；2、徐彩霞在本案事故中的损失如何认定。一、关于各方当事人对徐彩霞损害赔偿责任如何承担。徐彩霞、张某1主张张海泉承担本案赔偿次要责任、张某1提出本案赔偿责任应按机动车交通事故处理。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乐公交认字（2019）第101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本案事实，徐彩霞受伤是因未成年人张某1驾驶两轮电动车经过事故地时未能按右道及占道行驶的原因造成，张海泉临时违规停放在路边的赣Ｈ×××××自卸货车事发时虽未与涉案二轮电瓶车直接发生碰撞，但赣Ｈ×××××自卸货车停在事故发生路段，与张某1一样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相关规定，影响了徐彩霞的通行，与徐彩霞的受伤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张海泉存在侵权行为；其次，一审法院按《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图》推定，否认本案事故责任认定书理由不充足。交警部门作为专业司法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一般具有较高的权威性、科学性和严肃性，并且乐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案涉事故出具事故责任认定书后，当事人均未申请复核，一审法院在无充分事实证据的前提下推翻公安机关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否认其效力欠妥。故，对徐彩霞、张某1请求张海泉承担次要责任本案赔偿责任按机动车交通事故处理的主张应予支持；张海泉、人保乐平支公司辩称不承担事故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二条规定，本案徐彩霞损害赔偿责任酌定张某1承担80%、张海泉承担20%的过错责任，徐彩霞不承担责任，张某1承担的责任由其监护人张某2、刘某代为承担。二、关于徐彩霞在本案事故中的损失如何认定。本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对于徐彩霞的营养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因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维持一审法院判决。对于徐彩霞提出的医疗费18650元、误工费少判4901元的诉请，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徐彩霞已经提交了在乐平第二医院治疗的医疗费4720元有票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对其在乐平市皓雅口腔门诊有限公司的治疗费用22000元，一审法院据牙科市场一般的费用标准，酌定牙齿种植治疗费用15000元不妥，应认定徐彩霞实际发生的费用22000元；对南昌荣美会美伊尔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的医疗服务及整形治疗费12000元，因徐彩霞未提供证据证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徐彩霞的误工费，一审中徐彩霞向法院提交了乐平第二医院出具的《乐平第二医院出院记录》及《乐平第二医院疾病证明书》，分别记载：徐彩霞唇裂伤、右上第一牙缺失、左上第一牙冠折、左下第三牙冠折、左脸部外伤，并盖有乐平第二医院公章；且张某1、张海泉、人保乐平支公司均未提交充分有效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加以否认。一审法院以“徐彩霞的出院记录中无医嘱建议休息期、《乐平第二医院疾病证明书》关于休息期的建议并非住院主治医生作出”为由，对《乐平第二医院疾病证明书》中的建休期不予采信无法律依据。本案《乐平第二医院疾病证明书》是经过专业医疗机构作出的，法律法规并未明文规定建休期一定应由住院主治医生作出，该《乐平第二医院疾病证明书》合法有效，乐平第二医院门诊医生建议全休一月并无不妥，本院应予纠正。由此，徐彩霞在本案事故中的损失为：医疗费26720元、营养费35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60元、护理费为840元、误工费为3428.2元（33819元／年÷365天／年×37天）、交通费105元，以上费用合计为32003.2元；因张海泉为其所有的赣Ｈ×××××自卸货车在被上诉人人保乐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并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故此，徐彩霞的经济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事故责任由张某1、张海泉分别予以赔偿。经计算，人保乐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徐彩霞的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护理费840元、误工费3428.2元、交通费105元）4373.2元；余下的17630元由张某1、张海泉分别承担８0％、２0％的责任，即张某1应赔偿徐彩霞14104元（17630元×８0％），张海泉应赔偿徐彩霞3526元（17630元×８0％）。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不清，对侵权责任划分及徐彩霞损失认定有误，应予纠正。原审未将张某1父母列为共同被告，直接以实体法为依据判决张某1父母为张某1承担责任结果正确，但程序存在瑕疵。徐彩霞、张某1上诉合理部分应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2019）赣0281民初3083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彩霞的损失14373.2元；三、张某1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彩霞的损失14104元，张某1的赔偿义务由其监护人张某2、刘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徐彩霞支付；四、张海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彩霞的损失3526元；五、驳回徐彩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0元，减半收取170元，由张某1负担100元、张海泉负担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8元，由张某1负担420元、张海泉负担180元、徐彩霞负担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进华审判员  欧阳国审判员  余 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吴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