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1刑初1880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梦雨，女，1995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镇辉，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俊奇，男，1997年11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襄阳市樊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柯涛，浙江显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黎，女，1996年7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武胜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鑫，浙江磊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金鑫，男，1993年7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智，浙江法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鸿昌，浙江法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宗新，男，1997年2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老河口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逸超，浙江耀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庆，男，1999年10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邓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凌格，浙江法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金瑶瑶，浙江法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孟孟，女，1999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枣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庆庆，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亚兰，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晶晶，女，1991年9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襄阳市襄州区。2016年5月因吸毒被湖北省襄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岳，浙江法锤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四部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梦雨、姚俊奇、郝金鑫、赵黎、张孟孟、江晶晶、张宗新、何庆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期间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中止审理裁定书，依法对被告人许梦雨、姚俊奇、郝金鑫、赵黎、张孟孟、江晶晶、张宗新、何庆中止审理。2020年3月24日作出恢复审理裁定书，对被告人许梦雨、姚俊奇、郝金鑫、赵黎、张孟孟、江晶晶、张宗新、何庆恢复审理。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梦雨及其辩护人罗镇辉、被告人姚俊奇及其辩护人赵柯涛、被告人郝金鑫及本院通知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法锤律师事务所律师张鸿昌、被告人赵黎及本院通知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磊鑫律师事务所律师金鑫、被告人张孟孟及其辩护人胡庆庆、陈亚兰、被告人江晶晶及本院通知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法锤律师事务所律师卢岳、被告人张宗新及本院通知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耀森律师事务所律师梁逸超、被告人何庆及本院通知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法锤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凌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8年6月4日至2019年4月15日，刘子威、牛璐、王帆（均另案处理）在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昊天大厦开设襄阳市腾聚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聚源公司”），2018年10月，陶智胜（另案处理）入股该公司。腾聚源公司先后在昊天大厦五楼、二十一楼设立办公点，期间雇佣被告人许梦雨和田文、张红玲、都银燕、陈金锋（均另案处理）为组长，雇佣被告人赵黎、张孟孟、江晶晶、姚俊奇、郝金鑫、张宗新、何庆等人为普通业务人员，通过微信交友的方式冒充“周帆”“孟孟”等富家女的身份，先与客户建立感情，再以帮助闺蜜销售自酿婚庆余酒、讨要生日红包等为由，骗得姜某、任亮生等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12万余元（以下均为人民币）。业务人员分为普通业务员及组长，其中普通业务员每月除固定工资外从其个人业绩中按比例提成，组长除自己个人业绩外还能得到组员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2018年10月腾聚源公司从五楼搬至二十一楼，陶智胜入股后在五楼重新设立分部，由其负责五楼的具体管理。具体事实如下： 被告人许梦雨系业务组长，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2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402万余元，其个人获利34590元。 被告人姚俊奇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6月21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411万余元，其个人获利16780元。 被告人郝金鑫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2日至2019年4月4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94万余元，其个人获利13790元。 被告人赵黎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6月5日至2019年1月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02万余元，其个人获利13650元。 被告人张孟孟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29日至2019年3月2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27万余元，其个人获利18180元。 被告人江晶晶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8月29日至2019年3月10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265万余元，其个人获利9470元。 被告人张宗新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64万余元，其个人获利11730元。 被告人何庆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25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71余万元，其个人获利13150元。 2019年6月3日，被告人郝金鑫向温岭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6月4日，被告人许梦雨、张孟孟、江晶晶向温岭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6月5日，被告人姚俊奇在深圳市宝安区福海街道河沙路7号都市公寓205房被深圳市公安局福海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7月1日，被告人赵黎在广州市黄村王园路18号信宇商业大厦318室附近被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张宗新向老河口市公安局和平路派出所投案；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何庆向大溪派出所投案。被告人许梦雨、郝金鑫、姚俊奇、张孟孟、江晶晶、赵黎、张宗新、何庆到案均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被告人许梦雨、姚俊奇、郝金鑫、赵黎、张孟孟、江晶晶、张宗新、何庆在审查起诉或审理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许梦雨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至五年三个月、姚俊奇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郝金鑫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赵黎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至四年三个月、张孟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江晶晶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张宗新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何庆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均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许梦雨、姚俊奇、郝金鑫、赵黎、张孟孟、江晶晶、张宗新、何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许梦雨、郝金鑫、姚俊奇、张孟孟、江晶晶、赵黎、张宗新、何庆的供述，同案犯刘子威、牛璐、王帆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叶某、姜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马某前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照片，考勤表，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户籍信息及侦查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许梦雨、姚俊奇、郝金鑫、赵黎、张孟孟、江晶晶、张宗新、何庆的辩护人提出的应当按照个人业绩或所在团队业绩计算犯罪金额、犯罪金额应当扣除酒的成本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姚俊奇、郝金鑫、赵黎、张孟孟、张宗新、何庆的辩护人提出的休假期间犯罪金额应当扣除以及被告人许梦雨的辩护人提出的立功表现等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一、本案构成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各业务员均应对参与期间的公司全部犯罪金额承担相应责任，同时不应当剔除酒的成本等价值。首先，同案犯刘子威、牛璐、王帆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成立公司，招聘人员，安排统一办公场所，按照公司统一剧本，扮演事先虚构的角色，先与客户建立感情，再诱骗客户购买与宣传标的不符且价值较低的白酒，之后再虚构过生日等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所骗得款项由公司统一收取，统一按照事先约定的保底工资加提成发放给各业务员，共享犯罪所得。其次，各业务员之间虽基本独立实施并完成诈骗行为，且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应把公司的5楼和21楼分部的业绩进行区分，但实际上从开发客户、编辑剧本以及诈骗所需的照片、视频等素材均由公司统一安排、共同使用，犯罪工具白酒亦由公司统一采购、统一发货，且所骗款项也由公司股东统一收取、分配。另外庭审中各被告人对5楼分部的设立亦均表示知情，并有被告人表示五楼分部重新设立后，两个分部曾共同聚餐。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各业务员均应对其参与期间的公司全部犯罪金额承担相应责任，但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各业务员的参与时间、个人业绩和实际违法所得等具体情形。另外，各业务员按照公司统一剧本，诱骗客户购买白酒是实施诈骗行为的第一个环节，白酒是各被告人先期引诱被害人的犯罪工具，故对于白酒成本不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剔除，但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再次，各被告人的参与犯罪时间系根据查扣在案的公司员工登记资料、考勤表、薪酬发放记录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综合予以认定。 二、关于被告人姚俊奇、郝金鑫、赵黎、张孟孟、张宗新、何庆的辩护人提出的休假期间的犯罪金额应当扣除的辩护意见，所谓休假期间各被告人并未脱离犯罪组织，同时根据查获的考勤表可以证实上述期间记录为旷工状态，同案犯刘子威等人在给各被告人发放工资时已予扣除，且该情况普遍存在于该公司，对认定个人违法所得并无实质影响，故上述期间犯罪金额不应予以扣除。 三、关于被告人许梦雨的辩护人提出其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张孟孟、江晶晶的当庭陈述，其自首原因系接到温岭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的电话后共同商量后的决定，并非因被告人许梦雨的劝说而投案，同时结合在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梦雨不构成立功，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梦雨、郝金鑫、姚俊奇、张孟孟、江晶晶、赵黎、张宗新、何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人结伙，虚构事实，利用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许梦雨、郝金鑫、姚俊奇、张孟孟、江晶晶、赵黎、张宗新、何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江晶晶有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许梦雨、张孟孟、江晶晶、郝金鑫、张宗新、何庆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姚俊奇、赵黎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八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梦雨、姚俊奇、郝金鑫、赵黎、张孟孟、江晶晶、张宗新、何庆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予以从宽处罚。综合全案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实际作用，决定对被告人许梦雨、郝金鑫、姚俊奇、张孟孟、江晶晶、赵黎、张宗新、何庆依法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就从轻或减轻处罚提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梦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4年9月3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姚俊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3年11月4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赵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3年9月30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郝金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3年6月2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宗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3年9月11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何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3年9月24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孟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3年3月3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江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2年11月3日止。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九、追缴被告人许梦雨犯罪所得人民币34590元、被告人姚俊奇犯罪所得人民币16780元、被告人郝金鑫犯罪所得人民币13790元、被告人赵黎犯罪所得人民币13650元、被告人张孟孟犯罪所得人民币18180元、被告人江晶晶犯罪所得人民币9470元、被告人张宗新犯罪所得人民币11730元、被告人何庆犯罪所得人民币13150元，退赔各被害人（已查明的各被害人名单及退赔数额详见附件1），余款由公安机关继续查找被害人后予以退赔。如有不足部分，由同案犯刘子威等人继续退赔。 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手机卡依法由扣押机关温岭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梦诗 人民陪审员  王建华 人民陪审员  郏林辉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杨 慧 附件1：已经查明的各被害人名单及被诈骗金额（币种：人民币，单位：元） 序号 姓名 金额 序号 姓名 金额 序号 姓名 金额 叶某 26.65 刘风利 桂海 姜某 明海 余德进 任亮生 曹煜 杨虎 吴吕响 1965.19 王涛 吴陈基 俞伟民 李行添 吴志军 吴文生 吴志杰 周洪冰 黄国光 吕书然 吴联飞 邱兴林 程永标 2237.76 赵家赞 虞志强 邹翔 卓隆钟 2321.96 李勇江 徐晓明 1025.8 孙秋明 应振成 4696.66 范兵 杨昭福 王键 陈学义 吴文燚 蔡丰敏 唐乃坤 周海军 叶小平 欧建磊 白少波 华从敏 林峰 张清华 杨国炯 1168.88 李翰明 朱建有 李自彬 黄军杰 朱昌军 陈必利 侯建林 1179.99 黄国荣 王保勇 宣明明 吴小兵 曹瑞昌 张卫志 陈玉军 7218.8 杨冰辉 王永波 栗宗林 王东晓 唐明 衣作辉 焦玉亮 邹国强 陈勇亘 叶莉清 2879.99 赖贵贤 吴志祥 刘海全 崔剑峰 段自飞 黎建国 于强 725.2 姚礼洪 魏聪聪 刘连广 廖云锋 张建勋 汤庆林 409.9 附件2：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