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5刑终7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福刚，男，1974年9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阳谷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地阳谷县，住阳谷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19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决定并于2018年9月23日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经阳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于次日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谷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统河，山东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春环，女，194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谷县。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福刚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害人卢春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鲁1521刑初1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李福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福刚，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故意伤害罪2017年6月7日23时许，在阳谷县，因被害人卢春环使用李福刚承包池塘中的水浇地，被告人李福刚殴打被害人卢春环,致其右肩关节全脱位，经鉴定属轻伤二级,花医疗费53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卢春环的身份情况。2.关于卢春环姓名的情况说明证实，卢春环和笔录中记载的卢某系同一人。3.110现场处警登记表证实，2017年6月7日23时50分，卢春环的儿子张某2报警称其母亲被李福刚打伤。4.民警陶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8日0时许，高庙王派出所值班民警接到李福刚报警电话称，张某2偷他的水，民警陶某带领人员赶赴现场的路上接到张某2报警称其母亲被李福刚打伤。在现场，卢春环说被李福刚打伤，右胳膊不敢抬，在张某2带领下赶到李福刚家，没有发现李福刚，只有李福刚之妻李某6在家中。5.情况说明证实，卢春环被李福刚打伤一案，办案人员多次到李福刚户口所在地传唤，每次均将传唤证放在其住处，期间李福刚多次拨打派出所值班电话，民警均告知其因涉嫌故意伤害被上网追逃，李福刚均未到案，直至被抓获归案。6.急救中心派车单证实，2017年6月8日0时37分许接到呼救派车。7.阳谷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实，2017年6月8日在阳谷县人民医院放射科交费100元。8.医疗单据证实，2017年6月9日，在阳谷县永康医院卢春环支付医疗费430元。（二）证人证言1.张某2（被害人之子）证实：2017年6月8日18时许，我把机器安装上就去地里干活。23时许，我姐姐张某5给我打电话说，我母亲卢春环被李福刚打了。我赶到现场，卢春环躺在地上，卢春环给我说李福刚不让浇地，之后李福刚打卢春环，把卢春环胳膊拉脱臼了，还打了几耳光。我打电话报警，5分钟左右派出所的就到了现场，我领着派出所的去了李福刚家里，没有找到李福刚。后来我跟着120车送卢春环去医院。2.李某6（被告人前妻）证实，李某6跟李福刚于2010年离婚，离婚后没有见过李福刚。2017年6月7日晚上没有去过大窑附近的鱼塘。2017年6月7日晚，李某6和李颖颖因浇地住在。凌晨1时许，高庙王派出所工作人员到家里找李福刚，但李福刚没在家。张某2在门口骂骂咧咧。（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卢某陈述，2016年6月7日23时许，我在池塘看浇地的机器，23时许，李福刚过来把我机器停了，我说你停机器干啥，他说你认识我不？我说不认识，他说“我是李福刚，这是我的坑”。我说是我放的水，李福刚用手扭我的胳膊和嘴，并且用手打我的脸。后来，李福刚的媳妇和一个年轻男的到了，李福刚又往我头上和脸上打了几下，他媳妇还拉他但没拉住，那个年轻的把李福刚拉走，我听李福刚打电话说有人偷水了。张某2回来后报警了。报警后，陶某到了现场，张某2带着派出所的去李福刚家，后来张某2说李福刚没在家，我就被120拉去县医院了。（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福刚的供述，2017年6月7日，李福刚单独在聊城中华苑。当晚，孟某4给李福刚打电话说有人偷水浇地，后李福刚拨打报警电话报案有人偷水。卢春环的伤情与李福刚无关。（五）鉴定意见阳谷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卢春环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外力致右肩关节全脱位，损伤属轻伤二级。二、寻衅滋事罪（一）2010年3月8日21时许，在阳谷县，被告人李福刚认为王某1压自己车辆，下车即殴打被害人王某1。2010年4月5日双方调解，被告人李福刚赔偿王某1各项损失共计140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调解协议书一份，证明李福刚与王某1于2010年4月5日达成调解协议，李福刚将王某1眼睛打伤，一次性赔偿王某114000元。调解人为孟某1、李某8。（2）王某1阳谷县中医院病历复印件，证明王某1诊断为脑震荡、双眼顿挫伤、腰部软组织损伤。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0年3月8日晚上9时，在李福刚家大门南约15米被李福刚殴打。走过李福刚门口南边的地方，后边过来一辆车很亮，一会白色的汽车走到我摩托车右边停下，我赶紧下来摩托车，突然朝我脸上头上乱打，他把我摁到地上，我一看是李福刚，我说你为啥上来就打我，李福刚说你在前面压我的车了。我说我为啥压着你的车了，我骑的快，李福刚摁着我还继续打。把我的两只眼睛都打肿了。后来王某5出来把我拉起来的，李福刚又打我脸上两下子，小勇说：“干啥福刚。”李福刚才停下来不打我了。3.证人证言（1）王某5证实，2010年3月8日晚上9时，王某1骑摩托车把我送到家后，听到外面吵架，出去看到李福刚正摁着王某1巴掌拳头的打，我把李福刚拉住了，王某1躺在地上。（2）徐某证实，2010年3月8日晚上9时多，看到李福刚用巴掌拳头的打王某1，王某5在拉架，王某1躺在地上。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福刚供述：有这个事，但是我没打王某1。他骑摩托车在前边故意压我开的车，他喝酒了，正好摔在我门口了。后来他家里赖我打的，他去派出所告了我，讹了我15000元钱，也签了协议，我也签字了。（二）2015年4月26日17时许，在阳谷县，被告人李福刚酒后以孟某1欠款为由，借故殴打被害人李某1、李某2、王某2、孟某1、孟某2、王某3、王某4等人。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4月26日18时35分，孟某1报案称李福刚酒后在李楼村无故辱骂村中多人。2.证人证言（1）钟某证实，2015年4月26日18时许，在前街孟某1家房后，钟某看到李福刚骂李某2，把李某2的上衣撕烂了。（2）赵某证实，2015年4月26日17时许，在前街，李福刚酒后辱骂李某1、王某2、孟某1、孟某2、王某3、王某4，李福刚拿砖头要砸王某3被赵某拉住，拿马扎要砸孟某1他们也被拉住。李某2看着李福刚骂李某1劝他回家，李福刚就叫骂李某2了。之前李福刚经常骂街，还打过村里好几个人，都怕他。（3）张某3证实，2015年4月26日16时左右，李福刚、王某6在其家中喝酒，李福刚把酒杯、碗盘摔了，把桌子掀了，骂李某2。3.被害人的陈述（1）孟某2陈述，2015年4月26日17时许，在我家后面街上，我和我妻子王某3在家里听到外边有人骂街，王某3出门去看了，李福刚骂王某3，我听后就出去了。我看见李福刚、王某3、王某3姐姐王某4还有好多人在我家西50米处，李富强要打王某3和王某4，邻居们拉，我看见李福刚用手推王某3，我推了李福刚一下，李福刚满身酒气骂人。我父亲孟某1到了现场，李福刚又开始骂我的父亲，之后村上的人把李福刚劝走了。李福刚在骂我们之前就在街上骂李某1和李某2了。（2）李某2陈述，2015年4月26日17时许，在，李福刚酒后无故辱骂李某2，抓住李某2的上衣领子推李某2并把李某2的上衣撕坏。（3）王某4陈述，2015年4月26日17时许，在，李福刚和李某2相互推搡了，我没当回事，没去拉架。我听到李福刚骂我妹妹王某3，我知道李福刚好闹事也没过去拉架。李福刚往西走，走到我跟前时，李福刚又骂我，我和李福刚理论的时候就要伸手打我，我躲开了，李福刚伸手推王某3，把王某3推的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接着骂王某3。李福刚骂我们的时候，孟某2到了现场，李福刚又骂孟某2，二人推搡起来。孟某2父亲孟某1也到了现场，李福刚又骂孟某1。后李福刚拿砖头砸王某3被人夺下。（4）李某1陈述，2015年4月26日18时许，在，李福刚酒后无故辱骂李某1、李某2及孟某1一家人。（5）王某3陈述，2015年4月26日18时许，在前街我家房后，李福刚辱骂李某2、孟某2及其父亲孟某1、王某4，王某2，李福刚猛推我，我的腰闪了一下。（6）孟某1陈述，2015年4月26日18时许，在我家房后，李福刚辱骂李某1、李某2、王某2、孟某2、王某3、王某4、卖豆腐脑的老头，把李某2的上衣撕烂，拿砖头砸王某3被人拉住，拿马扎砸人时也被拉住。李福刚酒后经常骂街，见谁骂谁，谁拉骂谁，村里好几个人都怕他。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福刚的供述，2015年4月26日，因孟某1欠钱骂的村民。（三）2018年1月28日20时许，在阳谷县，被告人李福刚无故殴打辱骂被害人位风清、李某3，后又在街上谩骂。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月28日20时许，李福刚无故在其家门口对其及位风清家人进行辱骂。2、证人证言（1）宋某1证实，2018年1月28日19时许，在李楼村大队办公室南路口，宋某1看到李福刚在骂人，李福刚没有指明骂谁，宋某1认为是在骂没有选举李福刚为村主任的人。（2）张某1证实，我来举报李福刚在2018年1月28日在骂街的情况。因为2003年李福刚想占有村里卖树的钱，我和李福刚有过矛盾。我妻子王焕银在风云超市听说的李福刚骂街的事情。2018年1月29日早晨，位风清给我说“三叔，李福刚和李某10二人昨晚去骂俺了，赶巧李某3下班回家，李福刚和李某10就跑了，李某3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敢告诉他，怕李福刚找人打李某3，怎么办？”我说去报案。位风清说“我报案处理不了，晚上下班光打李某3，我不去了。”我劝位风清报案，她担心被打击报复。李某7和位风清错对门住，李某7给我说听到李福刚骂了不知道是骂的谁，我给李某7做工作让他到派出所作证。在宋某1家，宋某1告诉我他看见李福刚和李某10在破口大骂，谁没选他，一个个整，我去做宋某1的工作让宋某1作证，宋某1怕挨揍。（3）李某7证实，2018年1月28日19时许，在李楼村村服务室胡同南头，李福刚胡乱骂人，李福刚骂这个骂那个，还要治这个治那个，没有人和李福刚争吵，我只听到李福刚骂人。在村上，谁老实李福刚就欺负谁，比较霸道，村上人都怕他。3.被害人的陈述位风清陈述：2018年1月28日20时许，在我门口，李福刚无故喊着我儿子李某3的名字骂，骂白天选举时没有选他，骂的很难听，骂了好一会儿。我知道是他的声音后就更不敢出来了。4.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李福刚的供述，不记得发生骂街的事。1月28日当天选举结束后，我叫了一个出租车到了阳谷金三角饭店吃饭，吃完饭就去了聊城中华苑的租赁房屋居住了。（四）2018年8月24日13时30分许，民警王某7在规劝李福刚投案自首时，被告人李福刚多次拨打高庙王派出所报警电话并在电话中多次辱骂、恐吓民警王某7。1.书证（1）王某7工作证复印件证实，王英涛系阳谷县公安局正式干警，一级警司。（2）高庙王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24日，因李福刚多次拨打高庙王派出所值班备勤电话，辱骂威胁值班干警，严重影响了派出所的值班备勤，影响极其恶劣。（3）受案登记表证实，王英涛向阳谷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报警称，其在高庙王镇刘化育村接处警时，辖区网上逃犯李福刚多次无故拨打报警电话（0635—68××××0），王某7劝其投案，李福刚在电话中对其辱骂、威胁。2.被害人的陈述王某7陈述，2018年8月24日13时40分许，王某7在处警过程中至少7次接到李福刚用135××××5767拨打高庙王派出所报警电话，一直持续到14时左右，王某7在规劝李福刚投案自首时，被李福刚辱骂威胁。已录音。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福刚供述，当庭对2018年8月24日多次拨打高庙王派出所值班备勤电话威胁、辱骂接警民警王某7的事实予以供认。4．视听资料录音光盘一张证实，李福刚2018年8月24日多次拨打高庙王派出所值班备勤电话威胁辱骂接警民警王某7的情况。（五）2018年9月22日17时许，在阳谷县，被告人李福刚无故辱骂、殴打被害人李某4。2018年9月22日，被告人李福刚被抓获归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证实，李某4报案，2018年9月22日17时许，李福刚无故对李某4辱骂、殴打。2.证人证言（1）徐某证实，2018年9月22日，在李某4家门口，徐某听到李福刚叫骂李某4，话很难听，骂了半个多小时，后派出所把李福刚抓走。李福刚在村里横行霸道，经常酒后在村里叫骂，见谁骂谁，谁敢还嘴就打谁。（2）曹某（系李某4之妻）证实，2018年9月22日17时许，曹某听到李福刚在骂李某4，我准备打电话，李福刚开车往东走了。过了一会，位风清告诉曹某李福刚要打李某4，赶到后看到李福刚正抓着李某4往他身上打。之后，李福刚又到李某4家找李某4并辱骂李某4。李福刚经常在村里无故谩骂，经常找事，村上人不敢惹他，怕他。（3）位风清证实，2018年9月22日17时许，李某4去位风清家送电动车，刚出家门，李福刚开车一辆白色轿车在李某4身边停下，之后李福刚无故殴打李某4，用左手掐李某4脖子，右手打李某4左脸两耳光。魏风清去喊李某4妻子，来到现场看到李某6也在拉架。徐某、张某1等人在场。李福刚经常在村上无故谩骂，经常找事，平均一个月两三回，村上的人都不敢惹李福刚，都怕他。（4）张某1证实，2018年9月22日17时许，我看到李福清在在李某4家骂李某4。李福刚骂了一会就在街上开着车骂，遇见李某4后，李福刚一只手抓住李某4的脖子，另一只手往李某4额头上拍，还一直骂李某4，一脚把李某4踹倒。李某4媳妇把李某4扶着回家了，李福刚又追到人家门口继续叫骂。李福刚经常在存上无故谩骂，经常开着车拿着刀、标枪在村中谩骂，村上的人都不敢惹李福刚，都怕他。（5）李某6（系李福刚前妻）证实，有人给李某6打电话说，李福刚跟李某4在吵吵，其赶到现场后看见他们两人正在吵吵着，没有看到有人动手。3.被害人的陈述李某4陈述，2018年9月22日17时许，李福刚无故殴打李某4，李福刚用左后掐李某4的脖子，用右手打李某4脸上两耳光。在场的有李某6、徐某、张某1等。李福刚经常在村上无故谩骂，经常找事，村上的人很怕他。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福刚供述，我在村上跟李某4一直有矛盾，之前是我父亲在村里当支部书记，他就反对。后来换成我前妻当村里的支部书记，他还是反对。其他人告诉我，他在背后骂我了。当天的时候，我去找李某4，问他为什么骂我，我跟他吵起来了。我没有动手打李某4，我说了过激的话，我骂他了。后来有人打了110报警，派出所的人去了把我带走了。综合证据：1.高庙王镇李楼村85名村民联名控告李福刚的控告信证实，李福刚犯罪行为影响恶劣，80余名村民联名上书要求严惩李福刚。2.户籍证明一宗证实，卷宗中“张守和”与“张某1”、“卢春环”与“卢某”、“魏某”与“位风清”、“孟某1”与“孟某3”、“宋某2”与“宋某1”为同一人。3、情况说明证实，村民联名信及举报李福刚为黑恶势力的材料系村民张某1提交。4.常驻人口详细信息证实，李福刚的身份情况。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2004年10月14日，李福刚殴打他人被阳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1年6月10日，李福刚寻衅滋事被阳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6.阳谷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2004年10月14日，因张某1出庭作证，李福刚将张某1打致轻微伤，后李福刚被行政拘留7日。2011年6月10日，李福刚对孟某5、孟某6、孟某1实施辱骂、殴打，后李福刚被行政拘留五日。7.抓获证明证实，2018年9月22日，李福刚被抓获归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福刚酒后滋事，借故生非，多次随意辱骂、殴打他人，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福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李福刚曾因辱骂、殴打他人两次被治安处罚，但其不思悔改，又多次辱骂、殴打他人，其中包括老年人、派出所民警，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对其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的行为是事出有因，但被告人所称原因，也是借故生非，不影响其犯罪的成立。被告人李福刚犯故意伤害罪给被害人卢春环造成的医疗费530元，应予赔偿。原告人诉求10万元损失中的其他诉求，缺乏证据证明，本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李福刚有期徒刑三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福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春环医疗费53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春环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书送达后，被告人李福刚以一审认定犯故意伤害罪、认定借故殴打被害人李某1、李某2、王某2、孟某3、孟某2、王某3、王某4，无故殴打位风清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关于上诉人李福刚及辩护人所提认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认定李福刚故意伤害致卢春环轻伤二级的主要证据有，被害人卢春环的陈述，110处警登记表、民警陶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急救中心派车单，证人张某2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足以认定李福刚故意伤害致卢春环轻伤二级的事实。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李福刚及辩护人所提认定借故殴打被害人李某1、李某2、王某2、孟某3、孟某2、王某3、王某4，无故殴打位风清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认定李福刚借故殴打春章、李某2、王某2、孟某3、孟某2、王某3、王某4，无故殴打位风清寻衅滋事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证人钟某、赵某、宋某1、张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孟某2、李某5、王某4、李某1、王某3、孟某1、位风清等人的陈述，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福刚酒后滋事，借故生非，多次随意辱骂、殴打他人，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福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中栋审判员  邓秋英审判员  李令庆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冯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