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民初5624号原告：刘波，男，198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原告：谢永新，男，197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会春，安徽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江市文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经济开发区三里桥村。法定代表人：侯金佃，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婵媛，江苏竹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秀婷，江苏谊沣宏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绍珠，女，196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婵媛，江苏竹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波、谢永新与被告吴江市文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峰公司）、郑绍珠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9月24日、2019年11月20日、2020年1月15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波、谢永新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会春到庭参加三次庭审、被告文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侯金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婵媛、被告郑绍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婵媛到庭参加前二次庭审，被告文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秀婷、被告郑绍珠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波、谢永新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400万元及利息（以40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4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文峰公司系吴江东运房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运公司）运东二期项目承租人。2018年7月，被告文峰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无力支付租金，故与二原告商量合作事宜。2018年7月4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二原告出资400万元以代交租金，二被告按月利率1.5%的标准支付利息。协议明确约定，若二被告未能取得运东二期项目的续租权，则二被告自愿将前期交纳给东运公司的保证金及装修补偿款作为专款支付前述400万元出资款。2019年4月22日，二被告并未取得运东二期项目续租权，故二原告依据协议可要求二被告返还出资款及利息。被告文峰公司辩称，1.被告文峰公司与原告谢永新于2017年2月26日签订酒店承包协议，约定被告文峰公司将其承包的苏州市吴江经济开发区东运商业广场二期的金百合快捷酒店8-11层承包给原告谢永新，并对承包期限、金额、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均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被告文峰公司如约交付了金百合快捷酒店的8-11层给原告谢永新经营使用。但截至2019年5月31日，原告谢永新均未向被告文峰公司支付承包金，已拖欠被告文峰公司承包金2214575元。此外，原告刘波尚欠被告文峰公司水电费493303元，原告谢永新拖欠被告文峰公司水电费43121元，双方互负到期债务，且均为金钱债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法定抵销权的规定，二者应相互抵销；2.二原告向东运公司应转款400万元，但其中50万元转给王某，被告文峰公司不应对此转款承担还款义务；3.二原告的利息主张没有合理依据，应予驳回；4.原告刘波与被告文峰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刘军，管理人员刘某系血亲三兄弟。被告文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5月由刘军变更为王某，但实际控制人仍为刘军。原告刘波、刘某亦实际管理控制被告文峰公司。2018年7月10日，二原告与被告文峰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时，公章亦在刘军处。因此，股东刘军与二原告共同损害了被告文峰公司的权利。被告文峰公司申请财务审计，审查被告文峰公司的实际资产情况，股东及管理人有无损害公司利益，并且重点审查本案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5.原告刘波代替被告文峰公司收缴部分业主租金。被告文峰公司的账户金额均在原告刘波处，原告刘波向东运公司支付租金系代为付款，并非民间借贷。被告郑绍珠辩称，1.二原告诉讼主体错误，被告郑绍珠并非被告文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非股东，虽代为处理被告文峰公司的部分业务，但系作为被告文峰公司的代表签字，仅为职务行为，并非合同相对方。被告郑绍珠与二原告之间无合同关系；2.被告文峰公司向东运公司承租运东二期项目，拖欠东运公司房屋租金，被告郑绍珠与东运公司并没有承包合同关系，且不拖欠东运公司房屋租金，无需让二原告为被告郑绍珠垫付租金，因此没有垫付租金的前提。综上所述，二原告与被告文峰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协议，与被告郑绍珠无关，应驳回对被告郑绍珠的诉讼请求；3.二原告的利息主张没有合理依据，应予驳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4日，文峰公司、郑绍珠作为甲方，刘波、谢永新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因甲方在承租东运公司（运东二期）项目运营中缺少运营资金。双方达成如下合作协议：一、甲方所承租东运公司（运东二期）项目至2019年5月31日到期。在甲方与东运公司合同结束前，甲方所欠东运公司的租金，由乙方出资人民币肆佰万元整代为交纳，剩余部分由甲方自行出资。乙方所出资的四百万元甲方必须在与东运公司（运东二期）项目合同到期前按月进行偿还利息（月息为15‰，即每月甲方10日付给乙方60000元利息）。二、甲方在东运公司（运东二期）承租合同到期后，若甲方取得继续承租权，乙方所出资的肆佰万元甲方于2019年5月30日起停止支付乙方利息，同时乙方所出资的肆佰万元自动转化为投资股权，甲乙双方按各自投资比例合作经营（运东二期）项目。三、甲方若在与东运公司（运东二期）项目到期后继续取得承租权，若甲方不想经营或转给乙方经营。经双方另外协商决定甲方不得要求乙方进行前期装修补偿，前期装修补偿在乙方不再经营时由甲方向下一个承包商索取。如继续合作续租该项目前期装修补偿费用永远归甲方所有。四、若甲方如在2019年5月31日未取得与东运公司（运东二期）项目承租权。甲方承诺保证把之前交纳给东运公司（运东二期）项目的保证金及甲方装修补偿款作为专款专用，甲方必须在2019年6月16日前偿还乙方所出资的肆佰万元人民币本金，双方合作同时终止。2018年7月9日，朱婉婷向东运公司转账200万元，附言运东二期（郑绍珠租金）。2019年7月18日，朱婉婷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写明：本人朱婉婷（身份证号码：）与刘波系夫妻关系。2018年7月9日，本人受丈夫刘波的指示，通过本人农业银行账户转账至东运公司款项200万元。本人与东运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或经营关系，上述200万元款项系代表刘波的转账。2018年7月9日，刘某分三笔分别向王某转账二笔20万元、10万元，小计50万元，均附言谢永新付开发区款项。同日，文峰公司向谢永新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谢永新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此款项原应转入东运公司，现转入文峰公司法人王某账号，利息及其它事项见文峰公司、郑绍珠与刘波、谢永新双方协议。2019年7月26日，刘某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写明：说明人刘某（身份证号码：）与谢永新系朋友关系，2018年7月9日，说明人受谢永新的委托，通过本人的工商银行账户分三次共计转账50万元至王某个人账户，并且在转账时均备注“谢永新付开发区款项”。本人只是受谢永新委托而代为转账，该款项与本人无关。2018年7月10日，谢永新向东运公司转账150万元，写明用途为运东二期郑绍珠租金。后，刘某于2018年8月13日向朱婉婷转账30000元，于2018年9月10日向朱婉婷转账30000元，于2018年10月10日向朱婉婷转账30000元，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朱婉婷转账30000元，于2018年12月25日向朱婉婷转账30000元，于2019年1月16日向朱婉婷转账30000元，于2019年2月20日向朱婉婷转账30000元，于2019年4月13日向朱婉婷转账20000元，于2019年4月14日向朱婉婷转账40000元。后，苏州市中天拍卖有限公司发布《拍卖特别补充协议》，载明：2019年4月22日下午2:00在中国拍卖行业协会网络拍卖平台举行的网络拍卖会，对位于苏州市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三淞路东侧房屋（运东商业广场二期）五年租赁权进行公开拍卖。朱小妹在竞买人处签字。另查明，文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4月17日由刘军变更为王某，于2019年3月5日由王某变更为侯金佃。再查明，2017年2月26日，文峰公司、吴江市松陵镇金百合快捷酒店（以下简称金百合酒店）作为甲方，谢永新作为乙方，双方签订《酒店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甲方将位于吴江市经济开发区合快捷酒店8、9、10、11层楼承包给乙方经营；承包内容为金百合酒店8层至11层楼宾馆经营业务（11层楼北边第二个房间除外）；承包期限自2017年2月9日至2022年2月9日止，租期5年；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30万元人民币作为承包履约保证金，合同期满后乙方办好移交手续，甲方无息退还保证金；承包金为每年96万元整，付款方式为一月一付，乙方必须每月9日前向甲方支付当月的承包金。庭审中，刘波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人刘某陈述：其与刘波、刘军系亲兄弟。其系文峰公司员工，但未签合同，工资3000元/月。文峰公司已拖欠其十五个月工资，但因其在文峰公司处做生意，故其继续在给文峰公司工作。其工作内容为物业维修、代收物业租金。但租金并非全部由其收取，老板安排其收取其才收，刘波的租金并非其在收取。其当时的老板是王某、郑绍珠。文峰公司的公章有时在其处。其不记得公章具体什么时候交接了，但文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时公章交接给王某了。其转账给王某的50万元系谢永新借给文峰公司的，当时开发区公司用不了这么多，文峰公司的老板自己要用。王某、郑绍珠和其说金百合酒店每月租金8万元，扣除应支付给谢永新的利息3万元，剩余5万元汇给刘波3万元作为利息，剩余2万元再汇给王某和郑绍珠。不足8万元的部分系抵扣了水电费和电梯费。其收到的租金除最后三个月外其余均给金百合酒店开票了。其微信每月向刘波妻子转账的3万元系文峰公司每月支付给刘波的利息。庭审中，本院通知王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人王某陈述：当时其系文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非实际运营者，亦未拿过公章。其与郑绍珠系母子关系，其母亲说文峰公司需要做项目，故把其变更为文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50万元是刘波、谢永新替文峰公司收取下面店铺的租金，然后转账给其。其未向刘波、谢永新借款，其当时未注意刘某转账时的备注。包含该50万元在内，其通过任希锦转账300万元至文峰公司，其中200万元系转账给东运公司，余款系员工工资等。庭审中，刘波、谢永新明确：1.其是否拖欠文峰公司租金与水电费与本案无关；2.文峰公司支付利息至2019年4月9日；3.签订合作协议时，刘军在坐牢，不清楚情况，文峰公司的公章在刘某处，合作协议上文峰公司的公章系刘某所盖。文峰公司明确：其未取得东运公司二期项目的承租权。郑绍珠明确：1.合作协议系其本人代表文峰公司所签，因当时其未缴纳开发区的租金，刘波和谢永新帮其缴纳租金；2.金百合酒店的租金抵扣本案借款或利息，利息应抵扣至2019年8月底。以上事实，由原告刘波、谢永新共同提交的合作协议、拍卖特别补充协议拍照打印件、个人转账汇款回单、结婚证、情况说明二份、身份证复印件二份、收条、电子回单三张、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客户回单、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复印件二份（加盖苏州市吴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专用章）、营业执照复印件（加盖苏州市吴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专用章）、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拍照打印件四张、证人刘某证言、原告刘波提交的微信账单截屏打印件八张、电子回单、原告谢永新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二份、收款收据二张、被告文峰公司提交的酒店承包合同、收据打印件、随心查截屏打印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证人王某证言以及到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件事实，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二原告向东运公司及王某转账，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关于被告郑绍珠是否适格的问题。二原告主张，二被告系共同借款人。被告郑绍珠认为，二原告诉讼主体错误，其非被告文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非股东，虽代为处理被告文峰公司的部分业务，但系作为被告文峰公司的代表签字，仅为职务行为，并非合同相对方，其与二原告之间无合同关系。被告文峰公司向东运公司承租运东二期项目，拖欠东运公司房屋租金，其与东运公司并无承包合同关系，不拖欠东运公司房屋租金，无需让二原告为其垫付租金，不存在垫付租金的前提。本院认为，被告郑绍珠作为合作协议的甲方签字，而非被告文峰公司的代表签字。故本院认定被告郑绍珠主体适格，对被告郑绍珠的前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原告出资金额的问题。二原告主张，其向东运公司转账350万元，向王某转账50万元，合计400万元。被告文峰公司认为，二原告与被告文峰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时，公章在刘军处。被告文峰公司的账户金额均在原告刘波处，原告刘波向东运公司支付租金系代为付款，并非民间借贷。本院认为，首先，结合被告郑绍珠的庭审陈述，以及二原告向东运公司转账350万元，足以认定二原告已按合作协议向东运公司转账350万元以缴纳欠付的租金。被告文峰公司主张原告刘波系代为付款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二原告向王某转账50万元时，王某系被告文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被告文峰公司对该50万元亦出具收条予以确认。王某虽对该50万元不予认可，但未举证证明。故对被告文峰公司主张其不应对该50万元承担还款义务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本院认定二原告的出资金额为400万元。结合二原告提交的拍卖特别补充协议拍照打印件、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以及被告文峰公司的庭审陈述，被告文峰公司并未取得东运公司运东二期项目的承租权。故根据合作协议，二被告须于2019年6月16日前返还二原告350万元本金。关于被告文峰公司主张的抵扣问题，二原告明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二原告与被告文峰公司就是否结欠承包金、水电费未进行结算，且二原告对抵扣存有异议，故本案不予理涉，被告文峰公司可另行主张。关于二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二原告主张，被告文峰公司支付利息至2019年4月9日。二被告认为，二原告实际帮助被告文峰公司向东运公司支付租金350万元，刘某每月支付的利息6万元应扣除50万元部分的利息作为本金。被告郑绍珠认为，金百合酒店的租金存在抵扣借款或利息，利息应抵扣至2019年8月底。本院认为，首先，对计算标准，符合双方约定，且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其次，二被告主张刘某每月支付的6万元利息超出350万元本金对应部分应抵扣本金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第三，被告郑绍珠主张利息抵扣至2019年8月底，但未举证证明，亦与被告文峰公司承租期截至2019年5月31日不符，故本院不予认定。结合二原告的举证以及证人刘某证言，本院认定本金250万元的利息抵扣至2019年4月8日，本金150万元的利息抵扣至2019年4月9日。被告郑绍珠主张利息应予驳回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文峰公司的财务审计申请，与本案无关，本案不予理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吴江市文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郑绍珠归还原告刘波、谢永新出资款400万元，并偿付利息（按照年利率18%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其中以2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9日起计算；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0日起计算），前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2）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3800元，由被告吴江市文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郑绍珠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刘波、谢永新。原告刘波、谢永新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予退还。（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陆 蕴人民陪审员  张芹芳人民陪审员  吴巧珍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晓燕书 记 员  陈 思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