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民终91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贵州安顺市世纪华荣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头铺村（贵黄公路旁）。法定代表人：朱炳荣，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霞，女，汉族，1973年5月1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一审被告）：贵州华电安顺华荣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头铺（贵黄公路旁），诉讼代表人：贵州华电安顺华荣投资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军，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俊靓，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贵州乌江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新华路9号。法定代表人：张志强，系该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毅，系贵州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军，系贵州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贵州安顺市世纪华荣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华荣公司）因与上诉人贵州华电安顺华荣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电华荣公司）及一审第三人贵州乌江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乌江公司）公司决议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4民初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世纪华荣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确认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董事会第一届第九次会议作出的决议不成立或依法撤销。事实与理由：1、2018年10月华电华荣公司的破产管理人才让世纪华荣公司复印相关资料，才发现华电华荣公司的董事会决议。世纪华荣公司获悉董事会决议违反法定的召集程序，已经超过了6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规定，本案董事会决议涉及公司重大利益，华电华荣公司未按照法律规定及公司章程规定，有效通知公司董事，属于该条解释规定的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支持上诉请求。上诉人华电华荣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并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由世纪华荣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召开股东会、董事会，华电华荣公司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履行了通知义务，通知形式合法有效。2、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股东会并未形成任何事实决议，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上诉人世纪华荣公司未作书面答辩。世纪华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第一股东会作出的全部决议不成立；2、依法确认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董事会第一届第九次会议作出的决议不成立。一审查明，华电华荣公司2012年3月2日《章程》第十二条载明公司的注册资本为485100000元，乌江公司现金出资247401000元，占注册资本的51%；世纪华荣公司以现金出资，占注册资本237699000元，占注册资本的49%。第二十三条规定：“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应当在会议召开15日前通知双方股东，并提供会议议题及相关资料”。第二十七条：“股东会议由股东按照其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采用记名投票表决的程序。股东会作出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股东通过。”第三十九条：“董事会由7人组成，由股东会委派产生；董事会设董事长1人；副董事长1人；其中贵州乌江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推荐4名；其中1名任董事长；贵州安顺市世纪华荣投资有限公司推荐3名，其中1名任副董事长。”第四十六条：“董事会每年至少召开两次会议，由董事长召集，于会议召开15日前书面通知全体董事和监事。”第五十条：“董事会会议应有过半数的董事出席方可举行。董事会作出决议，必须经全体董事过半数通过；出席董事会的董事人数不足3人的，应将该事项提交股东会审议。董事会决议的表决，实行一人一票。”华电华荣公司拟于2018年4月26日召开2018年第一次股东会暨一届九次董事会、监事会。2018年4月3日，华电华荣公司在黔中早报公告召开股东会暨董事会、监事会时间、地点和具体议案事项。股东会议案（10项）1、关于审议华荣公司《2017年董事会工作报告》的议案；2、关于审议华荣《2017监事会工作报告》的议案；3、关于审议华荣公司2017年财务决算报告及2018年财务预算安排方案的议案；4、关于审议华荣公司2017年利润分配的议案；5、关于审议华荣公司提起股东注资的议案；6、关于审议华荣公司对煤矿进行安全隔离的议案；7、关于审议华荣公司煤矿复产的议案；8、关于审议华荣公司“产能置换”的议案；9、关于审议华荣公司董事会换届改选建议的议案；10、关于审议华荣公司监事会换届改选建议的议案。一届九次董事会会议案（8项）：1、关于审议华荣公司2017年度总经理工作报告的议案；其余议案与股东会议案中第3-9项一致。华电华荣公司于2018年4月11日，通过邮政EMS方式向世纪华荣公司委派的董事董文学邮寄《确认收到召开董事会通知的回执》，地址为贵州省安顺市黄果树大街国际佳缘2-2层，但未填写收件人电话。EMS回执显示：安顺市三O二医院社区邮政服务站——妥投。同日，华电华荣公司通过向世纪华荣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派的董事朱炳荣邮寄《关于大转湾、鑫鑫瑶朝、赣贵煤矿停电淹井实施隔离的通知、确认收到召开董事会通知的回执》，地址为贵州省安顺市世纪华荣投资有限公司迎晖大道。EMS回执显示：安顺市三O二医院社区邮政服务站——妥投。2018年4月11日王振连签署《确认收到召开董事会通知的回执》。华电华荣公司2018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记录中记载世纪华荣公司未出席本次会议。华电华荣公司2018年一届九次董事会议决议上应到董事7名，实到4名，王振连、朱炳荣、董文学未出席会议。到会董事对相关议案进行表决。2018年10月11日，世纪华荣公司在文件签收回执单上签字，签收文件的内容为：“贵州华电安顺华荣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第一次“三会”通知和议案以及相关董事会决议、股东会会议记录”。一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二条：“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但是，公司章程另有规定或者全体股东另有约定的除外。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第四十三条：“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但是，公司章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二）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五）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在本案中，从华电华荣公司通知召开股东会、董事会通知方式来看，是采取登报方式，黔中早报虽然为当地报刊，但在信息传播多元的网络社会，登报方式不能完全保证华电华荣公司的股东看到登报的内容。从华电华荣公司EMS邮寄的给世纪华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资料并非召开股东会的通知而是仅涉及收到董事会通知的确认回执，且从世纪华荣公司于2018年10月11日签字的“文件签收回执单”来看，存在后补嫌疑。故华电华荣公司未能按照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方式有效通知股东。由于华电华荣公司未能到会导致股东会决议表决不符合公司章程对表决权的规定，因此，华电华荣公司未对股东会会议决议的事项进行表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第（二）、（三）项的规定及华电华荣公司的自认，其诉请确认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第一次股东会不成立的诉请，一审予以支持。对于世纪华荣公司诉请确认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董事会一届九次会议作出决议不成立的问题。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华电华荣公司虽未能有效的通知朱炳荣和董文学，但根据华电华荣公司《章程》的规定，董事会作出决议，必须经全体董事过半数通过，华电华荣公司应到会董事为7人，实际到会4人，已经过半数董事通过董事会决议事项，故对世纪华荣公司的该项诉请一审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一、确认华电华荣公司2018年4月26日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决议不成立。二、驳回世纪华荣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华电华荣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华电华荣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1、七张照片。拟证明，王振连参加了华电华荣公司2018年4月26日第一次股东会。世纪华荣公司未发表具体质证意见。乌江公司未发表具体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因世纪华荣公司、华电华荣公司均认可王振连参加了股东会，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2、安顺市中院2018黔04破4-8号民事裁定。拟证明，华电华荣公司在2019年10月9日已经裁定宣告破产。世纪华荣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乌江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因各方对此无异议，应予采信。乌江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本院（2019）黔民终91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世纪华荣公司仍为华电华荣公司的股东。世纪华荣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华电华荣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因各方对此无异议，应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华电华荣公司2018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记录主要载明，1、会议审议了《华电华荣2017年董事会工作报告》的议案。与会股东原则同意该报告。2、会议审议了《华电华荣2017监事会工作报告》的议案。与会股东原则同意该报告。3、审议了《华电华荣公司2017年财务决算报告及2018年财务预算安排方案》的议案。建议原则同意该报告。4、审议了《华荣公司2017年利润分配的议案》。与会股东原则同意该议案。5、审议了《华电华荣公司提起股东注资的议案》。与会股东原则不同意向华电华荣提供本金。6、审议了《华荣公司对煤矿进行安全隔离的议案》。与会股东原则同意华电华荣在资金断链的情况下，控制安全风险，对煤矿进行井口安全隔离。7、审议了《华电华荣公司煤矿复产的议案》。与会股东不再提供煤矿复产启动资金，在华电华荣解决所需资金后再行研究复产事宜。8、审议了《华电华荣公司“产能置换”的议案》。原则同意华电华荣“产能置换”的议案。9、审议了《华电华荣公司董事会换届改选建议的议案》。鉴于华电华荣当前实际情况，与会股东暂不考虑董事的换届改选。10、审议了《华电华荣公司监事会换届改选建议的议案》。鉴于华电华荣当前实际情况，与会股东暂不考虑监事的换届改选。华电华荣公司2018年一届九次董事会会议审议了议案并作出了决议：1、关于审议华荣公司2017年度总经理工作报告的议案，决议主要为，与会董事一致同意该报告。2、关于审议华荣公司2017年财务决算报告及2018年财务预算安排方案的议案，决议主要为，与会董事一致同意该议案并提交华电华荣2018年第一次股东会审议。3、关于审议华荣公司2017年利润分配的议案，决议主要为，与会董事一致同意该议案并提交华电华荣2018年第一次股东会审议。4、关于审议华荣公司提起股东注资的议案。决议主要为，与会董事不同意向华电华荣注入资本金，但一致同意提交华电华荣2018年第一次股东会审议。5、关于审议华荣公司对煤矿进行安全隔离的议案，决议主要为，与会董事一致同意该议案并提交华电华荣2018年第一次股东会审议。6、关于审议华荣公司煤矿复产的议案，决议主要为，与会董事一致同意该议案并提交华电华荣2018年第一次股东会审议。7、关于审议华荣公司“产能置换”的议案，决议主要为，与会董事一致同意该议案并提交华电华荣2018年第一次股东会审议。8、关于审议华荣公司董事会换届改选建议的议案，决议主要为，鉴于华电华荣当前实际情况，与会董事一致认为暂不考虑董事的换届改选，一致同意提交华电华荣2018年第一次股东会审议。华电华荣公司2012年3月2日《章程》主要载明，第五十三条董事会应当对会议所议事项的决定做成会议记录一式三份，二股东各持一份，公司存档一份。出席会议的董事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第五十四条董事会会议记录包括以下内容：（一）会议召开的日期、地点和召集人姓名；（二）出席董事的姓名以及受他人委托出席董事会的董事（代理人）姓名；（三）会议议程；（四）董事发言要点；（五）每一决议事项的表决方式和结果（表决结果应载明赞成、反对或弃权的票数）。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第一次股东会作出决议是否成立？2、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董事会一届九次会议作出决议是否成立？（一）关于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第一次股东会作出决议是否成立问题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召开了第一次股东会。华电华荣公司及乌江公司认为，该次股东会并非形成事实决议。据华电华荣公司2018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记录载明的事实，该次股东会审理了八个议案，与会股东对八个议案都形成表决结果，例如，会议审议了《华电华荣2017年董事会工作报告》的议案，与会股东原则同意该报告。虽然从书面载体的名称上看名为会议记录，但关于八个议案对应表决结果的部分内容实为该次股东会的会议决议，由此，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召开了第一次股东会，并在事实上作出了股东会决议。从华电华荣公司通知召开股东会、董事会通知方式来看，华电华荣公司先于2018年4月3日在黔中早报公告召开股东会暨董事会、监事会的时间、地点和具体议案事项，后又于2018年4月11日，通过邮政EMS方式向世纪华荣公司委派的董事董文学邮寄《确认收到召开董事会通知的回执》，地址为贵州省安顺市黄果树大街国际佳缘2-2层，但未填写收件人电话。EMS回执显示：安顺市三O二医院社区邮政服务站——妥投。同日，又通过向世纪华荣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派的董事朱炳荣邮寄《关于大转湾、鑫鑫瑶朝、赣贵煤矿停电淹井实施隔离的通知、确认收到召开董事会通知的回执》，地址为贵州省安顺市世纪华荣投资有限公司迎晖大道。EMS回执显示：安顺市三O二医院社区邮政服务站——妥投。但未填写收件人电话。对于未参会的朱炳荣、董文学董事而言，先是公告送达，后又通过邮寄送达，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的规定，华电华荣公司在未采取直接送达等方式的前提下即行公告送达程序不当。同时，邮寄送达方式，邮寄件上均未填写收件人电话，虽然为妥投，但究竟是谁收到的邮件并无记载，华电华荣公司不能说明究竟是谁收到前述邮件。由此，华电华荣公司召开案涉会议时在送达方式存在程序瑕疵，而这一程序瑕疵极可能导致朱炳荣、董文学董事未能参会。根据华电华荣公司章程第二十七条“股东会议由股东按照其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采用记名投票表决的程序。股东会作出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股东通过。”的规定，因作为股东的世纪华荣公司未能参会，股东会作出决议未能达到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股东通过的要求。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二）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五）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的规定，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第一次股东会作出决议不成立。一审对此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华电华荣公司关于“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召开股东会、董事会，华电华荣公司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履行了通知义务，通知形式合法有效。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股东会并未形成任何事实决议，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的上诉事由，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董事会一届九次会议作出决议是否成立问题首先，虽然如前所述，华电华荣公司在召开股东会暨董事会的通知程序，在送达方式存在程序瑕疵，而这一程序瑕疵极可能导致朱炳荣、董文学董事未能参会，但是，华电华荣公司的董事会决议符合该公司章程关于董事会决议的规定，主要是符合章程第五十条“董事会会议应有过半数的董事出席方可举行。董事会作出决议，必须经全体董事过半数通过；出席董事会的董事人数不足3人的，应将该事项提交股东会审议。董事会决议的表决，实行一人一票。”的规定，并未对决议成立造成实质性影响。其次，华电华荣公司董事会作出决议过程中，也并未出现或因程序瑕疵导致出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二）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五）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所规定的情形事实。最后，从对世纪华荣公司实体权益损害上看，华电华荣公司董事会作出决议的内容主要是：将有关审议的有关议案（除华荣公司2017年度总经理工作报告的议案外）均通过董事会讨论一致同意提交华电华荣公司2018年第一次股东会进行审议，事实上是，董事会并未对有关议案进行实质决定性的审议处理，而是华电华荣公司2018年第一次股东会对有关议案进行的最终审议并通过了有关议案，这也符合该公司章程中对股东会和董事会职权的规定。因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已被确认不成立，而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董事会一届九次会议并未作出对未参会董事或股东有实体权益影响的实质性决议，再行确认董事会决议不成立已无实际意义。一审判决驳回确认董事会决议不成立的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世纪华荣公司关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规定，本案董事会决议涉及公司重大利益，华电华荣公司未按照法律规定及公司章程规定，有效通知公司董事，属于该条解释规定的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2018年4月26日华电华荣公司董事会第一届第九次会议作出的决议不成立”的上诉事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世纪华荣公司、华电华荣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贵州安顺市世纪华荣投资有限公司预交的80元，由贵州安顺市世纪华荣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贵州华电安顺华荣投资有限公司预交的80元，由贵州华电安顺华荣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圣瑞审判员  赵传毅审判员  罗 二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法官助理张帜书记员李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