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019）湘03刑初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清，女，1996年×××月×××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县，案发前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宝塔街道双拥中路9号东方名苑臻嘉园1×××栋1单元08010×××号。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018年1月30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浅平，湖南绥之律师事务所律师。湘潭市人民检察院以潭检公一刑诉（×××018）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清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晖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徐辉、夏文成组成的合议庭于×××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代理书记员冯钰博担任法庭记录。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莹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清及其辩护人赵浅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017年×××月被告人赵清与男友周某同居期间，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并怀孕。×××017年5、6月期间，赵清发现自己怀孕并伴有妊娠反应，担心被男友发现导致关系破裂，一直隐瞒怀孕一事。×××017年1×××月×××5日19时许，赵清在与男友周某共同居住的湘潭市岳塘区宝塔街道双拥中路9号东方名苑臻嘉园1×××栋1单元08010×××号房卫生间内将门反锁，自行分娩产下一女婴后因体力不支晕倒。随后被外出回家的周某发现异样并敲门询问，赵清害怕被发现，遂将其所产女婴从卫生间窗口抛下致其死亡。×××018年1月×××5日，东方名苑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在臻嘉园1×××栋1单元与×××单元间隙处发现一女婴尸体并报案，同年1月×××9日，赵清被抓获归案。经湘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女婴与赵清符合单亲遗传关系，系活产，发育成熟，符合高坠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户籍资料等书证；×××.勘验提取笔录；3.尸体检验等鉴定意见；×××.证人林某等人的证言；5.电子数据；6.被告人赵清的供述与辩解。湘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赵清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讼，请求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清辩称，婴儿出生后没有哭声，眼睛是闭着的，四肢无动静，认为是死婴，其没有杀害婴儿的主观故意，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赵清产下婴儿后，自认为是死婴及害怕被男友发现的情形下将婴儿甩下楼，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剥夺婴儿生命的故意。×××.作为鉴定依据的送检样本女婴部分脏器腐败自溶存在重要瑕疵，鉴定结论不科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017年×××月期间，被告人赵清在与男友周某同居期间，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并怀孕。×××017年5、6月期间，赵清发现自己怀孕并伴有妊娠反应，担心被男友发现导致关系破裂，一直隐瞒怀孕一事。×××017年1×××月×××5日19时许，赵清在与男友周某及家人共同居住的湘潭市岳塘区宝塔街道双拥中路9号东方名苑臻嘉园1×××栋1单元08010×××号房卫生间内，自行分娩产下一名女婴，赵清见婴儿出生后没有啼哭，眼睛紧闭，四肢无动静，认为是死婴，其后因体力不支晕倒。×××1时许，外出回家的周某发现异样并敲卫生间门询问，赵清害怕被发现，遂将女婴从八楼卫生间窗口抛下致其死亡。×××018年1月×××5日，东方名苑物业工作人员在东方名苑1期1×××栋1单元与×××单元的过道位置发现一婴儿尸体并报案。1月×××9日赵清被抓获归案。经鉴定，赵清的血样与本案未知名女婴肋软骨在Ｄ3Ｓ1358等×××0个ＳＴＲ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符合单亲遗传关系。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雅司鉴中心［×××018］病鉴字第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未知名女婴系重度脑水肿，散在围馆性出血；广泛肺泡扩张，少许肺泡扩张不良；心肌灶性波浪样改变；多组织器官腐败自溶。湘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潭公物鉴（尸检）字［×××018］×××号鉴定书证实，本案未知名女婴系活产，发育成熟，符合高坠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立案等法律文书证明：本案报案时间为×××018年1月×××5日（吴某）；立案时间：×××018年1月30日。被告人赵清因涉嫌故意杀人罪，×××018年1月30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018年×××月11日因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存疑不捕（彼时死婴活体鉴定尚未提供），次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取保候审。×××018年3月×××9日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以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被依法逮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31张证明：×××018年1月×××5日11时0分至1×××时30分，公安民警对弃婴地点即湘潭市岳塘区东方名苑1期1×××栋1-×××单元间空隙处进行现场勘验，该小区1×××栋1单元与×××单元之间空隙内距南墙×××.×××米、距西墙15厘米的泥土地面发现一具头南脚北仰卧状的女婴，头部面向东侧、口鼻见流注状体液，赤裸无衣物，有脐带。在尸体上方的×××单元东侧外墙距地高×××.×××米至×××.6米处见少量擦拭血迹及锋芒向上及向北的细小血点横向分布，照相并棉签擦拭提取。尸体上方较近的窗户经了解均为×××单元东侧和1单元西侧住户的卫生间和主卧内卫的窗户，在1单元×××楼西侧外墙窗外北下侧发现有纵向分布的细小血点及一处5厘米的擦拭血迹状物质，照相并棉签擦拭提取。×××018年1月×××9日16时×××0分至17时50分，公安民警对赵清所住湘潭市岳塘区东方名苑1期1×××栋1单元80×××号房进行现场勘验，对该房外卫玻璃窗外窗台以及墙体进行勘验时，可见外窗台台面覆盖大量均匀灰尘，未见明显异常，勘验中在下部的固定式玻璃窗的外侧南边框距外窗台高×××0厘米处发现一点状血迹状物质，照相并擦拭提取，外卫窗户对面墙体部位未发现明显血迹。3.血液提取笔录证明：×××018年1月×××5日，公安民警在岳塘分局中心执法办案区使用血样采集卡（毫升）对被告人赵清进行血液提取用于ＤＮＡ比对。×××018年1月30日，公安民警在岳塘分局中心执法办案区使用血样采集卡（毫升）对被告人赵清进行血液提取用于ＤＮＡ比对。×××.湘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潭公物鉴（法物）字［×××018］83号鉴定书证实，湘潭市岳塘区东方名苑1期1×××栋1单元×××楼西侧外墙血迹擦拭物、×××单元东侧外墙血迹擦拭物、被告人赵清所住湘潭市岳塘区东方名苑1期1×××栋1单元80×××号房外卫玻璃窗沿血迹擦拭物与本案未知名女婴肋软骨在Ｄ3Ｓ1358等×××0个ＳＴＲ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53×10×××0；被告人赵清的血样与本案未知名女婴肋软骨在Ｄ3Ｓ1358等×××0个ＳＴＲ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符合单亲遗传关系；周某1的血样与本案未知名女婴肋软骨在Ｄ3Ｓ1358、Ｄ6Ｓ10×××3等9个ＳＴＲ基因座上的基因型不符合单亲遗传关系。（鉴定人：廖长青、刘维；鉴定日期：×××018年1月×××8日、×××月1日）5.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雅司鉴中心［×××018］病鉴字第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未知名女婴系重度脑水肿，散在围馆性出血；广泛肺泡扩张，少许肺泡扩张不良；心肌灶性波浪样改变；多组织器官腐败自溶。（鉴定人：杨振、张长全；鉴定日期：×××018年×××月13日-3月1日）6.×××018年3月×××0日，湘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潭公物鉴（尸检）字［×××018］×××号鉴定书证实，本案未知名女婴系活产，发育成熟，符合高坠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鉴定人：樊新勇、叶可；鉴定日期：×××018年1月×××7日10时开始）7.抓获经过证明：×××018年1月×××5日10时许，民警接报在湘潭市岳塘区东方名苑1期1×××栋两单元之间空隙发现一死婴。随后民警对案发附近楼栋进行排查、走访并采集相关人员血样，经与死婴血样比对显示被告人赵清比对一致，×××018年1月×××9日，民警赶至被告人赵清所住东方名苑家中将被告人赵清书面传唤到案。8.病历资料及彩超检查报告证明：×××018年1月30日，被告人赵清前往湘潭市一医院就诊，自称于×××017年1×××月×××5日在家自行分娩一活女婴，胎盘自行拔出，出血较多，要求检查，经检查外阴陈旧性裂伤，内裤上见血迹，彩超检查报告显示子宫、双附件区未见明显异常。9.扣押决定书、清单等证明：×××018年1月31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赵清持有的正面为白色面板、背面为银色、型号为ＯＰＰＯＲ9ｓＰｌｕｓ的手机1个。10.×××018年，湘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潭公物鉴（电证）字［×××018］×××号检验报告证实，经对所扣押的被告人赵清使用的型号为Ｒ9ｓＰｌｕｓ的ＯＰＰＯ手机进行技术检验，共检出与送检要求有关的通讯录×××78条；短信息30×××条；通话记录×××978条；彩信3条；ＷＩＦＩ信息160条；便签／备忘录信息××××××条；文件13183×××7个；系统日志××××××3条；ＳＩＭ信息3条；媒体文件10×××637个；媒体文件位置信息×××条；ＱＱ账号5个，相关数据信息共计13796条；微信账号×××个，相关数据信息共计31108条；ＱＱ／微信媒体文件10×××50个；粉粉日记账号1个，相关数据信息共计1条；地图应用信息×××条；淘宝账号1个，相关数据信息共计53条；携程相关数据信息共计5条；美团账号1个，相关数据信息共计1条；支付宝账号1个，相关数据信息共计×××1条；爱奇艺视频账号1个，相关数据信息共计7×××条；优酷视频账号1个，相关数据信息共计906条；浏览器相关数据信息共计××××××××××××条；新浪微博账号×××个，相关数据信息共计1×××6×××条；搜狗输入法相关数据信息共计163×××6条。上述检出的数据文件存储在湘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编号为潭公物鉴（电证）字〔×××018）×××号的移动硬盘中，检出的数据文件存储在压缩文件“检出数据．ｒａｒ”中，该文件ＭＤ5值为77×××ａ11ｅ××××××ｆ131ｅ1ｅ×××ｃｅ763ａ9069ｃ65ｄｄ0。11.赵清在自己手机上发布因害怕失去男友、家庭不得己将女婴抛下楼后的心理自责及寻求心理安慰的信息。1×××.情况说明证明：×××018年6月×××8日，侦查机关出具情况说明称经与法医技术人员沟通，现有科学技术无法检验确定本案死婴具体死亡时间；被告人赵清在湘潭市一医院×××018年1月30日的病历资料记录为侦查机关民警介绍。13.电子数据证明：经与公安机关沟通，公安机关称已将对所扣押的被告人赵清使用的型号为R9sPlus的OPPO手机进行技术检验的电子数据移动硬盘移送岳塘区院案管部门，但该院公诉部门未接收到该移动硬盘。已要求岳塘区院出具相关书面材料附卷。虽该电子证据未提供，但从该手机内所恢复、提取的信息内容经赵清本人确认属实，不影响全案事实的认定。1×××.证人周某1陈述证实：其与赵清相识过程，两人大概于×××017年1月搬到东方名苑的住处。案发当日，其回到家中，发现赵清在厕所，赵清称在洗澡，未让其进去。大约半小时后，赵清叫其到厕所，其发现赵清躺在马桶边上，只穿了上衣，未穿裤子，淋浴排水口有血迹，其通知林某过来照顾赵清。其平时与赵清发生性关系次数较少，家里无再生小孩的想法。15.证人周某×××陈述证实：赵清与其子周某1认识的过程，两人并未领结婚证。其平时并未发生赵清有妊娠反应或异常反应，家中无再生小孩的想法。16.证人毕某陈述证实：赵清与其子周某1认识的过程，两人并未领结婚证。其平时并未发生赵清有妊娠反应或异常反应，家中无再生小孩的想法。案发当日，其回到家中，周某1告诉其赵清因来例假，在厕所留有血迹，其到厕所打扫时发现马捅的正前方约10ＣＭ左右的地上有血迹，血迹深浅不一，好像被水冲过，大概有两块地板转的面积大小，赵清所用的一块粉红色的浴巾揉成一团丢在了血迹的边上，浴巾上明显看得出有血迹，其将该浴巾丢掉。17.证人赵某陈述证实：其与其女赵清联系较少，平时并未发生赵清有妊娠反应或异常反应。18.证人罗某陈述证实：其平时并未发生赵清有妊娠反应或异常反应。19.证人林某陈述证实：案发当日，其接周某1电话到周某1家中照顾赵清，赵清嘴巴发白非常虚弱，其平时并未发生赵清有妊娠反应或异常反应。×××0.证人陈某陈述证实：其平时并未发生赵清有妊娠反应或异常反应。×××1.证人刘某陈述证实：当日公安机关带赵清来做妇科检查结果是其子宫未见异常，子宫直肠陷窝未探及明显液性暗区，证明赵清盆腔没有积液子宫恢复正常，其与法医一起对赵清进行身体检查，据其多年临床经验赵清有过生育史，通过Ｂ超和身体检查她生育小孩的时间至少在15天前，短时间身体一般不会恢复到现在的情况。正常新生婴儿出生后一般会有啼哭和身体手脚的动作但不一定马上就会有，出生后若脐带扯断后不做好专业处理会给新生儿造成大出血死亡。出生前几天有胎动不代表出生时是活婴，刚出生时没有啼哭四肢活动等也不代表就是死婴。刚出生时的婴儿不一定马上就会有啼哭、四肢活动等行为，要看婴儿本身情况而定。正常情况下的婴儿出生后，会自己呼吸啼哭。新生儿刚出生时，如果该婴儿没有啼哭、没有睁眼，四肢也没有活动，这也不能确定该新生婴儿是死婴，医学上的死婴是指心跳呼吸停止的婴儿。如果新生婴儿没有啼哭、没有睁眼，四肢也没有活动，也有可能是存活的，如果因为出生时窒息、颅内出血、缺氧等情况也会导致上述情况出现。新生婴儿出生时如果脐带断裂没有及时采取措施（比如结扎）将会导致婴儿出血死亡。××××××.证人吴某陈述证实：×××017.1.×××5日上午在东方名苑一期1×××栋×××单元楼下绿化带发现一具裸体女婴尸体，是刚出生的婴儿，脐带缠在腿上。其发现后报警。×××3.证人聂某陈述证实：其发现死婴并通知吴某的过程。××××××.证人彭某陈述证实：其于×××013年起与赵清发生过几次性关系，最后一次是在×××017年9月左右。×××5.证人赖某陈述证实：其称×××017年1月17日左右在其家中内卫洗澡时听到×××-3秒的婴儿哭声，其后也听到了婴儿哭声。×××6.被告人的供述证实，其与周某1认识到同居的过程，×××015年1月×××6日，其为周某1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017年×××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在长沙市同天大酒店ＫＴＶ陪侍唱歌上班，后与一客人在该ＫＴＶ旁戴斯酒店在未采取避孕措施的情况下发生了性关系。至×××017年5、6月，其发现自己两月未来例假，认识到自己怀孕了。因担心周某1知晓其怀了他人小孩而影响家庭，其将怀孕一事隐瞒，未告诉其他人。其因经济困难，一直未能进行人流，也未去医院进行孕检，但其平时都能感受到胎动。×××017年1×××月×××5日19时许，其与两女儿单独在东方名苑一期1×××栋1单元80×××号家中时，其坐在外卫内马桶上进行分娩，其用手将女婴扒拉出来，女婴头朝上靠在马桶边沿，脚朝下掉在马桶里，其称晃动女婴手臂，女婴没有动，也没有哭闹。其将体内胎盘抠出后，晕倒在厕所。当其苏醒时，发现周某1已经回家并在外卫门口问其怎么回事，其因担心周某1发现其生下他人孩子导致家庭破裂，没有多想，谎称其来例假在洗澡，同时慌乱中将女婴从外卫窗口扔下，将胎盘用马桶冲走，并打开淋浴的花洒冲走马桶及地面的血迹。其后，周某1因担心其身体情况，电话联系林某到家中帮忙，其被周某1、林某扶到卧室躺下。×××7.户籍资料等证明：被告人赵清涉案时系成年人，负完全刑事责任，无前科。×××8.房权证证明：湘潭市岳塘区宝塔街道双拥中路9号东方名苑臻嘉园1×××栋1单元08010×××号房的房屋所有权人系周某×××。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清因疏忽大意，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赵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清辩解及辩护人辩称，赵清认为产下的婴儿系死婴，因害怕男友发现而将其抛下楼，其不具有杀害婴儿的主观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经查，被告人赵清一直供述其产下婴儿后见女婴眼睛紧闭，没有哭声，晃动其手臂，也未见动静，认为系死婴。因害怕男友发现才将其从八楼抛下致其死亡。被告人赵清应当预见其行为会产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因疏忽大意而未能预见，导致其行为产生了危害社会的结果，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对被告人赵清应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定罪处罚。对该辩解意见、辩护理由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其辩护人还辩称，作为鉴定依据的送检标本婴儿尸体多器官腐败自溶存在严重瑕疵，鉴定结论不科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查，作出湘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潭公物鉴（尸检）字［×××018］×××号鉴定书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方法科学，虽存在婴儿部分器官腐败自溶的情况，但不影响鉴定结论的客观性，对该鉴定结论应当予以采信。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还辩称，被告人赵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经查，该辩护意见符合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清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018年1月30日起至×××0×××3年1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晖审 判 员  徐 辉审 判 员  夏文成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冯钰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罪】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