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05民初1902号原告：徐爱芹，女，197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明山，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褚德富，男，197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同，山东稷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淄博烁燃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临淄区化工商城北首齐锐商务港406室。法定代表人：褚德明，总经理。被告：李娜，女，1978年3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张店区。原告徐爱芹诉被告褚德富、淄博烁燃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烁燃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受理，经审查，本案实为合同纠纷。原告徐爱芹于2019年4月24日申请追加李娜为被告，本院同意其申请，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爱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明山、被告褚德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烁燃公司、李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爱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褚德富、烁燃公司将代收的70万元案件款偿还给原告，并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清偿之日每日按千分之一的比例承担违约金。之后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褚德富、烁燃公司、李娜返还被告70万元案件款，并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清偿之日每日按千分之一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徐爱芹系烁燃公司的原实际控制人，褚德富系烁燃公司的现实际控制人。2019年3月7日，原、被告签订《代收款协议书》，徐爱芹通过烁燃公司代收案件款70万元，褚德富承诺收款当天立即转至徐爱芹指定的收款账户，如有逾期每日按照千分之一的比例承担违约金。2019年3月29日，被告收到70万元，但未将上述款项转至指定账户，于2019年3月29日收到款项后转到李娜账户。褚德富辩称，首先，原告起诉涉案的70万元案件款系烁燃公司所有，原告与褚德富均不是烁燃公司的股东，原告和褚德富作为诉讼的主体不适格。其次，因股权纠纷问题，烁燃公司的原股东边丽云起诉了现在的股东褚德明，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合同以及交还相应的财务公章，同样现股东褚德明也以原股东边丽云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边丽云送达解除的股权转让合同无效。第三、李娜与本案无关，无论70万元案件款是从褚德富账户还是从烁燃公司账户转入李娜账户，均是三被告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李娜作为本案的被告不适格。综合以上三点，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起诉。烁燃公司未作答辩。李娜辩称，原告跟褚德富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徐爱芹提交如下证据：1、代收款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徐爱芹与褚德富、烁燃公司签订代收款协议书，约定褚德富、烁燃公司为徐爱芹代收案件款70万元，并明确写明该案件款系褚德富作为实际控制人受让烁燃公司之前的款项，全部归徐爱芹所有。2、经徐爱芹申请本院调取的中国工商银行往来户清单复印件一份、人民币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9年3月29日案件款打入上述代收协议款中约定的账户，烁燃公司于当日将该款项转入李娜账户。3、和解协议书一份、（2016）鲁0203民初49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鲁02民终5918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70万元案件款的来源。4、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一份，证明边丽云是烁燃公司原显名股东，徐爱芹系该公司原隐名股东，褚德富系该公司现在的实际控制人。褚德富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根据烁燃公司工商登记显示该公司的原股东为边丽云，现股东为褚德明，该份协议中烁燃公司并没有加盖公章，也没有作为一人有限公司股东褚德明的签字认可，因此该份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不能证明烁燃公司和李娜承担责任，该证据的烁燃公司和李娜之间的资金往来，系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或是民间借贷关系。对证据3无异议，但主张仅能证实70万元款项属于烁燃公司所有，而不归属徐爱芹，对证据4议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并没有得到现股东褚德明的签字认可。李娜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同褚德富，主张证据3、4与其无关。褚德富提交如下证据：1、烁燃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两份，拟证实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公司，2018年5月14日之前法定代表人为边丽云，此后一直到现在法人为褚德明，并非徐爱芹和褚德富。2、烁燃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拟证实徐爱芹主张的涉案款项系发生在股权转让之后才执行到位，该款项属于烁燃公司，该款项进入烁燃公司账号以后，烁燃公司有处分的权利，与徐爱芹无关。徐爱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主张烁燃公司及其一人股东褚德明作为显名股东，至今未将股权转让款支付，不享有对该公司的相关股权财产权，并且股权转让协议边丽云已在此之前向褚德明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上述案件尚在审理当中，褚德富作为褚德明的兄弟和烁燃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当对本案案件款承担返还和赔偿责任，褚德明明知该案件款与公司业务无关，却将该案件款转移隐匿明显属于与褚德富共同所为，其作为法人和显名股东（一人股东），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李娜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庭审中，本院当庭自审判系统云平台调取（2019）鲁0305民初2322号电子卷宗，原、被告对该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该案件庭审笔录中，褚德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可褚德富为烁燃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本院经审查认为，徐爱芹提交的四组证据以及褚德富提交的两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并根据当事人陈诉及上述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7日，烁燃公司起诉青岛冠通市政建设有限公司、青岛雅禾油品有限公司，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203民初49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青岛冠通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第三人青岛雅禾油品有限公司对其享有的到期债权货款人民币923081元支付给淄博烁燃经贸有限公司；二、第三人青岛雅禾油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淄博烁燃经贸有限公司差旅费等3000元；三、驳回淄博烁燃经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7月19日，烁燃公司因不服（2016）鲁0203民初8635号民事判决，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2民终591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6）鲁0203民初863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李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南商初字第82133号民事判决中确定的淄博烁燃经贸有限公司对青岛雅禾油品有限公司的债权未获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1月23日，青岛雅禾油品有限公司（甲方）与烁燃公司（乙方）、李洁（丙方）签订《和解协议书》，由甲方、丙方分两次支付乙方120万元、70万元。2019年3月7日，徐爱芹（甲方）与褚德富（乙方）、淄博烁燃经贸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代收款协议书》，载明甲方系烁燃公司原实际控制人，乙方系烁燃公司现实际控制人，约定：乙方提供烁燃公司银行账户帮助甲方收取法院的案件款70万元，该案件款系乙方受让之前的款项，全部归甲方所有；乙方承诺在收到上述款项的当日立即转至甲方指定的收款账户，如有逾期乙方及烁燃公司每日按照千分之一的比例承担违约金，并约定了服务费等。徐爱芹在该协议甲方处签字，褚德富在乙方及丙方处签字，烁燃公司未在丙方处盖章。2019年3月29日，李洁向烁燃公司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3385的账户支付70万元。同日，烁燃公司自该账户分两笔向李娜名下尾号为9748的账户转账50万元、20万元。另查明，烁燃经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徐爱芹原系烁燃公司实际出资人、隐名股东，边丽云为烁燃公司法定代表人、显名股东，2018年5月8日，边丽云与褚德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边丽云将持有的烁燃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褚德明。2019年3月7日，边丽云（显名股东）、徐爱芹（隐名股东、实际出资人）作为转让方与受让方褚德富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因于2018年5月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关于股权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存在争议，经协商做了补充协议。2019年4月24日，边丽云将褚德明诉至本院，要求确认2018年5月8日签订的《淄博烁燃经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已解除等，在该案庭审过程中，褚德明辩称其并非烁燃公司真正股东，系代持人，褚德富为烁燃公司真正股东。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代收款协议书》效力如何；二、李娜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对于第一个焦点，褚德明作为烁燃经贸的法定代表人，认可褚德富为烁燃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在《代收款协议书》中虽无烁燃公司的盖章或法定代表人签字，但褚德富作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及隐名股东，在该协议中代表烁燃公司签字的行为有效，故该《代收款协议书》是徐爱芹、褚德富、烁燃公司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三方均应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烁燃公司收到70万元案件款后，未按协议约定将该款转至徐爱芹指定的收款账户，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烁燃公司支付代收的案件款7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褚德富作为烁燃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隐名股东，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且根据《代收款协议书》中，其作为乙方承诺收到案件款后转账并于转账后收取服务费，该约定也一定程度上说明其作为烁燃公司的股东因出借公司账户的行为导致个人盈利，故褚德富应对烁燃公司的上述7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褚德富、烁燃公司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清偿之日按照日千分之一的比例承担违约金，该违约金过高，本院酌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及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的1.3倍予以支持。对于第二个焦点，根据本院调取的烁燃公司尾号3385的账户流水，其与李娜尾号9748的账户之间在收取70万元案件款之前之后均有业务往来，烁燃公司收到涉案款项后，将70万元打入李娜的个人账户，原告既未提供证据证实李娜系不当得利，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李娜明知该款系烁燃公司替原告代收的款项，故原告要求被告李娜承担还款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淄博烁燃经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徐爱芹代收款7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淄博烁燃经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徐爱芹违约金（以7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的1.3倍计算），与第一项同时付清。三、被告褚德富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徐爱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0元，诉讼保全费4095元，由被告褚德富、淄博烁燃经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明审 判 员  王国明审 判 员  武光磊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徐金莹代理书记员  赵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