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8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勇，男，195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负责人：罗仁坤，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祥发，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建春，女，195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系上诉人李勇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国队，男，198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东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万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法定代表人：马文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青松，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李勇、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肖建春、蒋国队、永州万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出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当事人询问，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勇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531号民事判决中关于赔偿原告李勇经济损失不合理的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李勇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755元，其中护理费：31,191元/年×8天=683元、误工费300元/天×8天=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8天=400元、营养费30元/天×8天=240元、精神及名誉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元×8天=32元、电动车赔损1000元；2.本案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关于保险公司及出租公司是否与上诉人进行了调解认定事实不符合实际情况；2.原审法院没有明确要求上诉人出具证据，因保险公司承诺按《调解协议》赔偿上诉人，故上诉人未完全提交证据给原审法院。联合财险永州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仅承担交强险垫付赔偿款90,068元，一审多判25,000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肖建春已达退养年龄，且未提交重新就业的证据，故不应计算误工费；2.精神抚慰金多判了5000元；3.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蒋国队无有效驾驶资格，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保险公司仅承担垫付赔偿受害人的责任，现原审原告肖建春、李勇的医药费均由蒋国队承担，上诉人不应承担交强险医药费赔偿限额10,000元。保险公司针对李勇的上诉理由辩称，李勇是轻微伤不需护理，其未住院治疗，不存在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医嘱和鉴定材料，不应当计算营养费，没有致残，也不存在精神抚慰金，对于交通费和车辆损失李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李勇针对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辩称，原审法院对肖建春部分的判决是正确的，请二审法院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肖建春辩称，同李勇的答辩意见。蒋国队辩称，1.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勇的上诉请求，维持关于李勇的原审判决；2.同意保险公司提出的第一、二点上诉理由；3.针对保险公司提出的第三点上诉理由，答辩人认为其购买了保险，保险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出租公司辩称，1.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勇的上诉请求，维持关于李勇的原审判决；2.同意保险公司提出的第一、二点上诉理由；3.针对保险公司提出的第三点上诉理由，蒋国队和答辩人均未收到任何部门吊销驾驶证的通知，事故发生时，蒋国队并未酒驾毒驾，答辩人为出事车辆买了保险，保险公司应当赔偿。原告肖建春、李勇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二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23,668元。其中：1、误工费2500元/月×4个月=10,000元；2、护理费，按永州市上年度平均工资3600元/月×4个月=14,400元；3、营养补助费2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18天=5900元；5、交通费4元/天×118天=472元；6、继续治疗费2000元；7、精神抚慰金10,000元；8、伤残补助费36,698元/年×20年×10%=73,396元；9、法医鉴定费1500元；10、原告李勇损害赔偿4000元（其中电动车赔损1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2820元。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7月4日8时5分许，被告蒋国队驾驶湘MX1169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万众出租车公司）从永州市冷水滩区湖塘路方向沿凤凰路往城标环岛方向行驶，途经凤凰路城标进入环岛路段时，与李勇驾驶并搭乘肖建春的二轮电动车发生刮碰，造成李勇、肖建春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为：该事故由蒋国队负全部责任，李勇、肖建春不负责任。原告肖建春、李勇受伤后，均在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中肖建春住院118天，花治疗费41,464.45元；李勇住院8天，花治疗费4423.78元。所花费用全部由被告蒋国队垫付。2019年4月28日，永州潇湘司法鉴定所对肖建春伤势作出永潇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肖建春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特征，损伤所致伤势为：1、多发性肋骨骨折（右侧第3、4、5、6、7及左侧第3、4、5、6、7、8前肋骨折）；2、肺挫伤；3、多处软组织损伤；4、脑震荡。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7条之规定，上述损伤构成拾级伤残。医疗建议：1、伤后医疗费按法定发票核实予以认定（鉴定费另计）；2、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7.2.2条之规定，从受伤之日起计算伤后建议休息治疗肆个月，住院期间壹人陪护，营养期贰个月；3、建议继续予促进骨折愈合等治疗，费用在贰仟元左右处理。被告蒋国队驾驶的湘MX1169号小型轿车在被告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2月8日0时起至2019年2月7日24时止。该交强险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第十条第（四）项规定交强险不负责赔偿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其中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并且购置了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损失保险）。上述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二条规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4、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5、实习期间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7、学习驾驶时无合法教练员随车指导；8、非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第二十六条规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仲裁或者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侵权责任纠纷。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凤凰园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当事人万众出租车公司虽有异议，但未在规定时间三天内提出书面复核申请，故该院予以采信。被告蒋国队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原告肖建春、李勇不负事故责任。因本案事故车辆湘MX1169号小型轿车在被告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被告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即被告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即被告蒋国队予以赔偿；肇事车辆湘MX1169号登记所有人为被告万众出租车公司，被告蒋国队在营运中系职务行为，被告万众出租车公司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又根据被告联合财产保险公司与被告万众出租车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3点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因为本案被告蒋国队的驾驶证已于2018年3月2日被公安机关注销，也就是说被告蒋国队是在驾驶证被依法注销期间驾驶机动车，保险人即被告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不负责赔偿。原告肖建春、李勇为居民家庭户口，故依法应当按照城镇家庭户口标准计算相关损失；因二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状况，故按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计算误工费。被告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对本案本无过错，只是依法和根据交强险对交通事故第三者即本案原告的人身和财产损失承担替代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合同条款中人身和财产损失赔偿范围，因此被告联合财产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原告肖建春的损失应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相同或相近行业收入标准计算，即根据《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计算，原告肖建春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药费票据为41,464.45元（被告蒋国队垫付）；2.误工费12,232元（被告肖建春无固定职业，按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计算），被告肖建春诉请10,000元，该院予以支持；3.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为2000元；4.护理费：护理人数护理时间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1人、四个月，护理费标准按全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标准计算：31,191元/年÷12个月×4个月=10,397元；5.交通费：按住院期间每天4元计算，118天×4元/天=472元，被告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6.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50元/天×118天=5900元；7.营养费：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确定为2000元；8.残疾赔偿金：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36,698元/年×20年×10%=73,396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0.鉴定费1500元；以上合计157,129.45元。本案原告李勇的损失医疗费4423.78元（被告蒋国队已经垫付）、误工费804元（36698元/年÷365天×8天），合计5227.78元；4；原告李勇根据与被告蒋国队在交警队达成的调解协议另诉请三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4000元（其中电动车赔损1000元），因为被告联合财产保险公司、万众出租车公司并没参与调解，且不同意该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不能约束被告联合财产保险公司、万众出租车公司，且原告李勇又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存有经济损失4000元，故该院仅支持其医疗费损失4423.78元、误工费损失804元，对其余经济损失不予支持。被告联合财产保险公司辩称“被告蒋国队的驾驶证已于2018年3月2日被公安机关注销，也就是说出险时被告蒋国队是不具备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拒赔有理”，因上述辩称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规定相悖，故该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原告肖建春残疾赔偿金73,396元、护理费10,397元、交通费472元、误工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及原告李勇误工费804元，共计105,069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内，赔偿原告肖建春医药费10,000元；此款被告蒋国队已经垫付，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直接支付被告蒋国队；三、被告永州万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蒋国队连带赔偿原告肖建春、李勇剩下的经济损失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营养费2000元，合计9900元；以上给付义务，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肖建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820元，减半收取1410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2910元，由被告永州万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蒋国队负担；因原告肖建春、李勇已全部预交，故由被告永州万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蒋国队直接付给原告肖建春、李勇。上诉人李勇向本院提交永州市春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及施工协议一份，拟证明其存在300元/天的误工损失。被上诉人出租公司向本院提交蒋国队的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蒋国队事发时具有驾驶资质，保险公司应当全额赔偿；提交事故发生时的照片一组，拟证明事故发生时李勇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违规载人，应当负一定的过错责任。上诉人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肖建春、蒋国队二审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述提交的证据均不是新的证据，故本院不予认可。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案件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进行审理。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1.上诉人李勇提出的护理费、误工费等共计9755元损失是否合法有效；2.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肖建春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认定是否妥当；3.保险公司是否应当返还被上诉人蒋国队垫付的10,000元医药费。针对上述焦点，现作如下评述，对于焦点1，经本院核实，上诉人李勇向原审法院诉请4000元的经济损失赔偿（其中误工费3000元、电动车赔损1000元），因其在原审期间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仅支持有证据证明的医疗费4423.78元和误工费804元，并无不当。现李勇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支持其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及名誉损失费、交通费、电动车赔损等共计人民币9755元，但未向本院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其确有上述损失，且上述请求已超过其向原审法院诉请的范围和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上诉人李勇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焦点2，保险公司对被上诉人肖建春的误工费和精神抚慰金提出异议，经本院核实，原审法院按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计算被上诉人肖建春四个月的误工费为12,232元，因其诉请10,000元，原审法院支持10,000元，并无不当。另本案交通事故致被上诉人肖建春一处十级伤残，对其生理和心理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原审法院酌情判决的10,000元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妥，故上诉人保险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焦点3，保险公司提出因被上诉人蒋国队无有效准驾资格，其不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返还被上诉人蒋国队垫付的10,000元医药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返还被上诉人蒋国队的垫付款项10,000元，其提出的此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勇、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75，由上诉人李勇负担50元，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负担4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英审判员 柏国平审判员 黄 勇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文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