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3刑终71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津涵，曾用名张林彬，绰号“张老三”，男，汉族，1975年6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1993年5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曲靖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7年6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8年10月2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珂，曾用名张晶，绰号“珂爷”，男，汉族，1988年3月12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2007年10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8年10月2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剑伍，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伟，男，汉族，1985年4月3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8年10月2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辩护人缪祥德，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乐海林，男，汉族，1987年8月12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2007年10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5月1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忠，男，汉族，1975年1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2019年1月19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稳生，男，汉族，1990年4月12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8年10月2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0日经会泽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虎忠，曾用名张兆飞，男，汉族，1989年12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5月1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华，男，汉族，1992年7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2011年1月12日因犯诈骗罪被师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5月18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津涵、王忠、张珂、张伟、刘稳生、乐海林、张虎忠、唐华犯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云0326刑初3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津涵、张珂、张伟、乐海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5年以来，被告人张津涵纠集王忠、张珂、张伟等人通过高利放贷、暴力索债的手段非法谋利。张津涵纠集团伙成员共同出资，统一借贷，形成资金、利益捆绑。多年以来，在张津涵的安排和默许下，该团伙向师宗县的私营企业主查某、陈某、张某、伏某等人以五分至六分不等的月利息高利放贷。为索要本息，张津涵指使、纵容王忠、张珂、张伟等人暴力索取债务，默许张珂、张伟多次对借贷人查某、陈某、张某、伏某等人实施非法拘禁、辱骂、滋扰、堵门阻工、锁门封店、跟踪紧贴等违法犯罪活动进行逼债，并邀约被告人刘稳生、乐海林、张虎忠、唐华等人非法拘禁查某进行逼债。为了达到利益的最大化，张津涵等人采用强迫交易、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暴力手段迫使借贷人将其名下资产以过户等形式转移到该团伙名下。张津涵、王忠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为谋取个人和团伙利益，多次实施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侵犯他人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逐步形成以张津涵为首，王忠、张珂、张伟为团伙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社会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有极大的社会危害性。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1.2015年10月13日，被害人陈某以月息6分向被告人张津涵、王忠等人借款300万元，陈某用坐落于曲靖市别墅作为抵押，并办理委托王忠售卖、办理过户登记等公证。陈某支付两个月利息后，无力还本付息，张津涵、王忠、张珂等人多次找到陈某讨要债务未果，张津涵、王忠便指使被告人张珂尾随陈某逼债，2016年5月3日，陈某被迫将抵押的两幢别墅过户到王忠和王海兵（张津涵养猪场工人）名下，王忠于2017年8月分别以116万元、131.8万元的价格将两幢别墅卖给他人。2016年10月9日，王忠、张津涵、张珂等人以过户的两幢别墅不够偿还高利贷债务为由，逼迫陈某将位于师宗县现代医院边上面积分别为1621.62平方米和543.38平方米的两宗地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806万元卖给王忠的妻弟黎勇，黎勇先将陈某以该两宗地为抵押的贷款本金及利息4978890元赔还银行，余款支付给王忠。后黎勇又将该两宗地以936万元转卖给李永亮、陶春辉。经师宗县发改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两幢别墅价值分别为120万元和130万元；师宗县现代医院边上宗地（共2165平方米）总价值为人民币11907500元。2.2016年2月，被害人张某向张永明（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津涵、王忠等人以月息5分借款200万元，张某用位于师宗县上的一幢自建房和位于师宗县彩云镇集市的一块土地作为抵押。张某向张永明支付二个月利息后，不能按时支付高额利息，张永明等人多次找张某讨要本息未果，2016年6月15日，张永明安排张仕云、陈老四等人到陆良县城把张某找回师宗，当天胁迫张某到师宗县公证处办理委托公证，将张某抵押的房产土地售卖、办理过户等委托给张仕云办理。2016年7月18日，张永明对张某抵押的房产土地申请财产保全，2016年9月、10月，以委托公证为据，在张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张津涵安排张伟与张仕云将张某的房产和土地过户到张伟名下，王忠缴纳了办理过户的相关税费。经师宗县发改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张某位于师宗县上自建房屋（991平方米）总价值为人民币1169439元、位于师宗县彩云镇集市宗地（1283平方米）总价值为人民币2027140元。（二）非法拘禁违法事实：2015年4月，被害人查某向被告人张津涵、王忠等人以月息5分借款340万元，查某以每月17万元的利息支付至2017年6月不能还本付息后，王忠、张珂、张伟多次找查某索债未果，张津涵、王忠便指使张珂等人跟守着查某要钱。2016年12月17日中午14时许，张伟、张珂安排耿建岗、伏云川（二人另案处理）到师宗县青海园小区查某家中对查某进行看守直至下午17时许离开。犯罪事实：1.2017年7月2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张珂安排董某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唐华到师宗县文华商贸广场保安室、仁和医院宾馆等地对查某进行看守，7月3日晚19时许，查某家属报警后，董某某、唐华才离开现场，非法拘禁时间共30余个小时。2.2017年12月17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张津涵、张珂、张伟安排刘稳生、乐海林、张虎忠到师宗县文华商贸广场查某家中对查某进行看守，直至12月19日19时许，查某家属报警后，查某才得以脱身，非法拘禁时间共40余小时。3.2015年，被害人伏某以月息5分向张伟借款120万元。2017年年初，伏某不能还本付息后，被告人张珂、张伟多次找到伏某讨要欠款，为逼迫伏某还钱，将伏某看守在其天龙商场办公室，伏某答应期限内还钱，张珂、张伟才离开，非法拘禁时间共30余个小时。4.2015年10月19日15时许，张永明（另案处理）为索要高利贷，带领被告人张津涵等人，将吴国亮喊到师宗县明辉花园张永明公司的办公室进行逼债后又押至师宗县和顺食品厂二楼办公室对吴国亮实施殴打、辱骂、体罚，非法限制吴国亮人身自由16小时。直至第二天早上8时许吴国亮得以脱身。（三）寻衅滋事1.2018年1月的一天晚上20时许，被告人张珂为向查某索要高利贷债务，用货车拉了一车砂石堵在查某开发的师宗县青海园小区二期工程地下车库出入口，致使小区住户车辆无法进出。2.2018年1月21日晚21时许，被告人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驾驶自己一辆车牌号为云Ｄ×××××的长安奔奔车停放在查某开发的师宗县文华商贸广场小区出入口，导致小区居民交通中断三小时。3.2018年2月2日，被告人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阻止查某正在施工的师宗县青海园小区二期工程电梯安装，警察处警后张珂才撤离。4.2017年春节后，被告人张伟、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将伏某的车辆扣留在张津涵的养殖场五、六个月，并将伏某的车辆门锁更换、ＧＰＳ装置拆除，为此支付6000元费用。2017年9月14日，李永宏从农业银行转账3000元给张珂。5.2017年9月的一天下午17时许，被告人张伟、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将伏某的天龙商场营业人员强行赶出商场，并将商场大门锁住，直至第三天伏某答应还钱，商场才得以正常营业。6.2017年年底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张伟、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再次来到伏某的天龙商场，阻止消费者进商场购物，持续时间约三个小时。7.2018年2月11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张伟、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对伏某进行辱骂，在辱骂过程中，张珂将伏某打伤。2018年3月6日师宗县公安局决定给予张珂行政拘留三日处罚，自2018年3月7日至2018年3月9日。（四）赌博2014年期间，马玉强（另案处理）邀约查某等人聚集在师宗县明辉花园9幢1002室马玉强家用扑克牌以“三打一”和“叼三匹”的方式进行赌博，同时由被告人张珂、张伟在现场放水和管理用于结算赌资的筹码，赌博场次为二十余次，赌博期间涉及赌资五十万余元。张珂、张伟非法获利六、七万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津涵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二、被告人王忠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三、被告人张珂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四、被告人张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五、被告人刘稳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六、被告人唐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七、被告人张虎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乐海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没收被告人张津涵的号牌为云Ａ×××××白色奔驰牌汽车，没收被告人王忠的号牌为云Ｄ×××××大众牌汽车，上缴国库。十、由被告人张伟返还被害人张某位于师宗县上面积为991平方米的自建房屋及位于师宗县彩云镇集市面积为1283平方米的宗地。一审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津涵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九项，依法改判从轻处罚。其上诉理由为：张津涵等人纠集在一起不是为了实施犯罪行为，且是松散的违法犯罪团伙，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张津涵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其未参与的犯罪不应对其量刑，原判量刑过重。张津涵没有指使过寻衅滋事。张津涵等人未对借款人使用暴力或威胁，交易价格与市场价格差距不大，且办理了公证，张津涵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被扣押的车辆是银行按揭购买，属于夫妻共有的合法财产，应当返还。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被告人张珂上诉认为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其上诉理由为：张珂认罪，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且属于轻微犯罪行为。强迫交易罪判处10万元罚金明显不合理。张珂的辩护人认为，对张珂涉嫌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强迫交易量刑畸重，强迫交易判处10万元罚金不合理。原审被告人张伟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张伟及其辩护人认为：张津涵、王忠、张仕云他们怎么商量的张伟不清楚，只是将张某的房屋土地过户到张伟名下，且近三年的房租都是张某收取，张伟主观上不明知，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张伟是从犯，对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和赌博罪无异议，但量刑偏重。愿意缴纳罚金，积极赔偿被害人。原审被告人乐海林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上诉理由为：系在不知情情况下听从他人安排索债，没有占有财物的目的，不是恶势力成员，是从犯，属自首，且身体多病。曲靖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对各具体犯罪行为的定性准确。张津涵、张伟提出的强迫交易罪问题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张伟提出的从犯情节、乐海林提出的自首情节原判已认定，原判在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定的情节作出的量刑准确，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对本案进行书面审理，并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津涵、王忠、张珂、张伟经常纠集在一起，高利放贷，并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索债，在师宗县内多次实施强迫交易、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是符合犯罪集团特征的违法犯罪组织，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张津涵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首要分子，王忠、张珂、张伟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刘稳生、乐海林、张虎忠、唐华均只参与实施了一次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张津涵关于其与王忠、张珂、张伟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及其不是首要分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张津涵、王忠、张珂、张伟强买强卖他人房屋及土地，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张津涵、张伟均实施了强迫他人过户房屋、土地的行为，关于二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张津涵、王忠、张珂、张伟、刘稳生、乐海林、张虎忠、唐华为索要高利贷，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张珂、张伟为索要高利贷，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等手段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张津涵、王忠、张珂的供述等能证实，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对查某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系受张津涵、王忠的指使，故张津涵、王忠构成对查某的寻衅滋事犯罪。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张津涵关于其未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不应对寻衅滋事犯罪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张珂、张伟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张津涵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张津涵、王忠、张珂、张伟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张津涵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王忠在强迫交易、非法拘禁查某及对查某寻衅滋事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张珂在对陈某强迫交易及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张伟在对张某强迫交易及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张珂、张伟在共同实施的赌博犯罪中，作用相当。刘稳生、乐海林、张虎忠、唐华在非法拘禁查某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虎忠、乐海林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刘稳生、唐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张珂当庭认罪，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原判已根据全案犯罪事实和情节等作出判决，上诉人张津涵、张珂、张伟、乐海林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汐滨审判员  邵 娅审判员  丁 敏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黄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