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民初6249号 原告：林新富，男，197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伟仙、陈新云，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雪霞，女，198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贤、刘媛媛，福建鹏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胜伟，男，197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勋、陈海娟（实习），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新富与被告林雪霞、郑胜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9月23日、2019年10月22日和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林新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伟仙，被告林雪霞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媛媛，被告郑胜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勋、陈海娟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林新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伟仙，被告林雪霞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媛媛、陈宗贤，被告郑胜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时，原告林新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伟仙，被告林雪霞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媛媛、陈宗贤，被告郑胜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新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林雪霞偿还给林新富借款300万元(人民币，下同)及利息，利息以借款3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该款之日止；2、判决林雪霞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林新富变更诉讼请求为：1、林雪霞、郑胜伟共同偿还给林新富借款300万元(人民币，下同)及利息，利息以借款3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该款之日止；2、判决林雪霞、郑胜伟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6日，因家庭经营生意需要，林雪霞向林新富借款300万元，约定月利率3%，未约定还款期限。当日林新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借款款项支付到林雪霞指定的账户中，由林雪霞出具借款协议书一份交林新富收执。借款后，林雪霞按约定利率支付利息至2014年11月6日止的利息，后拒不偿还借款本息。基于林雪霞与郑胜伟系夫妻关系，有共同偿还本案的债务义务，故林新富诉至本院，请求处理。 林雪霞辩称，1.向林新富借款300万元属实；2.双方约定的按利率3%计算利息，系按季度计算，非林新富诉称的月息3%；3.林雪霞已偿还人民币39.6万元，其中偿还本金30.6万元，支付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9月5日止利息9万元；4.本案借款系林雪霞代郑胜伟向林新富所借，且借款到账当日已将全部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郑胜伟，郑胜伟系该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郑胜伟辩称，1.依据林新富提供的借款协议书上看，该协议书系格式合同，其内容中“因家庭经营生意缺少资金”系林新富打印好的内容，不能证明该笔借款用于家庭经营生意。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而本案从借款协议上看，其借款数额为300万元，明显大大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要的范围；3.其本人对该笔借款不知情，也未在借条上签字，事后也未对该笔借款进行追认。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案债务应当直接认定为林雪霞个人债务。综上所述，请求驳回林新富对郑胜伟的诉讼请求。 林新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1.林雪霞填写的借款协议书一份，欲证明：（1）林雪霞于2014年6月6日向林新富借款300万元；（2）双方约定月利率3%； 2.林雪霞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仙游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开户信息及其在中国银行62×××86的账户2014年6月6日存款历史交易清单，证人林某证言及证人林某在中国银行62×××55的账户2014年6月6日存款历史交易清单，欲证明：林新富通过证人林某的银行账户向林雪霞转账支付300万借款，完成出借款项的义务； 林雪霞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三性均无异议。（1）其承认于2014年6月6日向林新富借款300万元，并于当日将所借到的300万元款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郑胜伟，用于家庭生意开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郑胜伟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证据1不能证明双方约定的3%为借款月利率。 郑胜伟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且郑胜伟未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确认；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即使借款属实，也是林新富与林雪霞之间的个人债权债务关系。 林雪霞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1.林雪霞与郑胜伟的结婚证一份，欲证明：双方于2013年10月28日登记结婚，本案涉及的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2.林雪霞在中国银行62×××86的账户2014年6月6日存款历史交易清单、在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通银行）6222600720007629729的账户交易明细二份、交易清单一份、手续费收款明细一份及其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银行）62×××43的账户在2014年6月6日个人账户对账单一份，欲证明：其在收到林新富出借的300万元出借款后，将款项转到郑胜伟在民生银行62×××54的账户中； 3.郑胜伟在民生银行62×××54的个人账户对账单一份，欲证明：郑胜伟系本案借款实际使用人； 4.林雪霞在中国民生银行62×××43的账户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10月5日止个人账户对账单一份，欲证明：（1）林雪霞分别于2014年7月7日支付给林新富第一季度利息9万元、于2014年8月6偿还给林新富借款本金7.5万元、于2014年9月30日偿还给林新富借款本金22.1万元；（2）郑胜伟通过林雪霞，共同参与本案债务的还款付息； 林新富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的三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林新富确有收到林雪霞银行转账支付的利息共计38.6万； 郑胜伟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均不异议，（1）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郑胜伟有向林新富借款的意思表示，本案债务应当直接认定为林雪霞个人债务；（2）林雪霞于2014年6月6日转给其的300万元系夫妻共同财产。 郑胜伟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1.郑胜伟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设银行）6217001840000435463的账户及62×××65的账户银行流水，欲证明：其分别于2014年1月13日、2014年1月14日于2014年6月2日、2014年7月11日，四次共计向林雪霞的银行账户转账527.89万的事实； 2.仙游县榜头众人喜古典家俱厂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福建省林家铺子古典艺术家具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各一份，欲证明：林雪霞与郑胜伟企业各自经营，财产各自独立。 林新富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不具关联性。 林雪霞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郑胜伟所要证明的内容，反而可以证明二被告之间的财产混同。 本院为查清案件事实，依职权调取了如下证据： 1.中国银行出具的证人林某在中国银行的账户信息； 2.中国银行出具的林雪霞在中国银行的账户信息； 3.中国银行出具的林雪霞在中国银行62×××86的账户于2014年6月6日消费记录信息； 4.民生银行出具的林雪霞在民生银行62×××43的账户于2014年6月6日收入资金的款项来源信息查询说明回执。 林新富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的三性无异议。 林雪霞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的三性无异议。 郑胜伟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排除证人林某与林雪霞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 本院审查认为，林新富提供的证据1，林雪霞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林新富提供的证据2，能与证据1相互印证，且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也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至于林新富是否有履行了出借300万元款项的义务及本案借款利率3%是月利率还是季利率，待争议部分予以认定；林雪霞提供的证据1、2、3、4，林新富、郑胜伟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证明本案债务属于林雪霞、郑胜伟夫妻共同债务，郑胜伟是否承担本案债务的清偿责任，待争议部分予以认定；郑胜伟提供的证据1，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郑胜伟提供的证据2，林新富、林雪霞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中林新富是否有履行了出借300万元款项的义务？2.本案债务是否属于林雪霞、郑胜伟夫妻共同债务，郑胜伟是否承担本案债务的清偿责任？3.本案借款利率3%是月利率还是季利率？ 围绕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本案中林新富是否履行了出借300万元款项的义务？ 林新富认为，在林雪霞出具借款协议书的当日，依据借款协议书中的林雪霞指定的银行账户，其通过证人林某银行账户向指定账户内全额转账借款金额，其已履行了支付义务。 林雪霞承认出具借条当日，收到林新富通过证人林某账户转账借款300万元整。 郑胜伟认为，因出款人林新富未直接向借款人林雪霞支付借款款项，在不能排除证人林某与林雪霞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前提下，不能认定林新富已经履行了支付义务。 本院认为，林新富举证的借款协议书、证人证言、证人林某中国银行流水及林雪霞代理人在庭审中的自认等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林新富履行了借款义务。对于郑胜伟的辩解理由,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 二、本案债务是否属于林雪霞、郑胜伟夫妻共同债务，郑胜伟是否承担本案债务的清偿责任？ 林新富认为，本案借款虽系林雪霞向其借款，但该笔款项系林雪霞与郑胜伟共同使用，且郑胜伟在借款期间也共同参与还款付息的，因此本案债务属于林雪霞、郑胜伟夫妻共同债务。 林雪霞认为，本案其在收到借款款项后，就直接转给郑胜伟，用于家庭生意开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郑胜伟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郑胜伟认为，1.依据共债共签的规定及庭审中林新富及林雪霞的陈述，可以认定本案债务，郑胜伟在借款前不知情，借款后未追认；2.林雪霞通过民生银行转给郑胜伟的款项系夫妻共同财产。故涉案债务应认定为林雪霞个人债务，因此请求法院驳回林新富对郑胜伟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债务事后虽未得到郑胜伟追认，但涉案款项于借款当日经林雪霞民生银行账户转至郑胜伟民生银行账户，再经由郑胜伟银行转账至由郑胜伟经营的福建仙游县众人喜古典家具有限公司账户中，可以认定涉案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从现有证据来看,林新富与林雪霞并未明确约定该债务系林雪霞个人债务,双方亦不存在恶意串通、违法犯罪或明知约定财产等情形,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林雪霞对林新富的债务为其与郑胜伟的夫妻共同债务。3.郑胜伟主张林雪霞转给其的300万元存款系夫妻共同财产，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且通过现有证据可查明，该款项来源于林新富出借给林雪霞的借款，故对于郑胜伟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合以上几点，郑胜伟应当承担本案债务的清偿责任。 三、本案借款利率3%是月利率还是季利率？ 林新富认为，林雪霞依据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利率，于2014年7月7日按约定3%，足额支付利息9万元，且3%符合民间借贷当前利率行情。 林雪霞认为，借款协议书系林新富提供，协议书中没有明确写明是月利率还是季利率，应当按季利率予以认定。 郑胜伟认为，本案借款利息如何约定其不清楚，其放弃答辩。 本院认为，借条约定未明确写明利息3%为月利率还是季度利率,根据合同约定不明的解释规则,应探究当事人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和目的,民间借贷作为借款合同的一种常见形式,出借人的目的在于通过出借资金取得相应的利息收入,在目前银行贷款利率水平下,结合林雪霞三次还款时间及金额分析，林新富的解释更符合常理,林雪霞的主张无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认定案件主要事实如下： 2014年6月6日，林雪霞以经营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林新富借款300万元，林新富通过证人林某在中国银行的账户将出借款项支付给林雪霞，双方约定按3%计算利息，但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林雪霞在收到林新富出借的300万元出借款后，将款项转到郑胜伟在民生银行62×××54的账户中，并最终转至由郑胜伟经营的福建仙游县众人喜古典家具有限公司账户中。林雪霞出具借款协议书一份交林新富收执为凭。协议书出具后，林雪霞分别于2014年7月7日偿还林新富款项9万元、于2014年8月6偿还给林新富款项7.5万元、于2014年9月30日偿还给林新富款项22.1万元，后拒不还款付息，故林新富诉至本院，请求处理。 本院认为，关于林雪霞已偿还借款39.6万元，林新富主张还款均系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经本院核算,从借款之日至2014年9月30日止,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应为34.6191万元(300万元×3分/月×12月÷365天×117天)。利息是资金时间价值的表现形式之一,利息的多少与借款时间的长短成正比;在原、被告未约定还款可以预先支付未到期利息的情况下,林雪霞多偿还的金额4.9809万元(9万元+8.5万元+22.1万元-34.6191万元),应视为偿还的借款本金。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林雪霞结欠林新富借款本金300万元，因林雪霞已偿还林新富本金4.9809万元,故林雪霞还应偿还林新富剩余借款本金295.0191万元(300万元-4.9809万元)，双方没有约定借款期限，现经林新富催讨，根据本院上述分析认定，林雪霞、郑胜伟应予偿还，否则应从逾期还款之日起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双方约定按月利率3%计息，林雪霞已按该约定支付的利息，因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不作调整，对于林雪霞未支付的利息，林新富自愿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息，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双方没有约定逾期利率，林新富主张按调整后的利率即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本院予以支持。林新富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林雪霞辩称按季度3%利率计算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郑胜伟的上述辩称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雪霞、郑胜伟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林新富借款本金295.0191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95.0191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 二、驳回林新富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5900元，由林雪霞、郑胜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炜 人民陪审员  林国辉 人民陪审员  陈益平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林淑娇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 第二十九条……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