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123民初1715号   原告：王东清，男，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现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飞，内蒙古蒙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俊，内蒙古蒙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蒙通物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   法定代表人：任美成，任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贵远，女，该公司法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志伟，女，该公司人事行政总监。   原告王东清与被告华蒙通物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蒙通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东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飞，被告华蒙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贵远、方志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东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原、被告双方之间劳动关系；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70969.5元；3.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赔偿金141939元；4.判决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2016年绩效工资78000元；5.判决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2017年供应链金融奖励114618.91元；6.判决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2018年绩效工资56000元；7.判决被告支付原告截止2019年4月30日的2019年绩效工资18666.67元；8.判决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至2019年申请五团华蒙通苹果种植储存科普示范基地项目资金奖励10000元；9.判决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至2019年申请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中央财政冷链物流股权投资项目资金奖励5000元。以上合计495194.08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19日原告与被告关联公司新疆华蒙通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华蒙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担任新疆华蒙通公司总经理一职。工作地点为新疆阿克苏地区温宿县沙河镇轻工业园区春风路2号。工作时间为不定时制。合同期限为5年。2018年4月26日，原告与新疆华蒙通公司、被告华蒙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原告用人单位变更为华蒙通公司，职务变更为基地联盟事业部副总经理。薪资待遇为年薪28万元，其中月度工资、年度绩效工资占年薪总额的比例分别为80%、20%，其他劳动合同条款保持不变。   2019年4月11日，被告以新疆华蒙通公司保鲜库失火烧毁，原告负有直接监管责任为由在未与原告协商的情况下，通过公司内部办公软件发布公告，将原告降职为基地联盟中心区域经理。因原告对该保鲜库烧毁不承担责任，而且因为事业部副总与区域中心经理在职级上差别巨大,该降职行为带有明显的歧视性和侮辱性。原告无法接受该单方降职行为。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变更合同应当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被告将原告单方降职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截止原告申请仲裁之日被告尚拖欠原告2016年年薪、2017年供应链金融奖励、2018年年薪及申请项目资金奖励等未发放。而且由于被告单方将原告降级,给原告造成巨大的不良影响,原告已无法在被告处正常工作,所以原告请求裁决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并要求被告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八十五条依法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70969.5元(15771元×4.5个月)，并加付赔偿金人民币70969.5元。   原告于2019年5月8日向和林格尔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该委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和劳仲案字2019（33）号仲裁裁决书，原告对此裁决不服，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华蒙通公司辩称，   一、被告保留追究原告相关责任的权利。   二、被告将原告的岗位职务由基地联盟中心副总经理变更为基地联盟中心区域经理符合法律规定和相关约定。原告在工作中存在严重失职行为，该行为给被告造成重大损失,不能胜任基地联盟中心副总经理的工作，事由如下：2018年12月28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安全生产监督部门向新疆华蒙通公司下达了《责令改正指令》，指出存在四个问题：(1)一处灭火器失效；(2)当时处仓储旺季，应加强对电路、电气设备的安全管理,严禁超载运行、仓储;(3)应对消防设施进行一次彻底检查；(4)加强防火、安全管理、落实企业主体责任。并责令立即整改前3项。原告作为主要负责人，未对安全监管部门的监督要求认真落实，对公司的安全工作要求未严格履行，导致冷库内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过火面积4959平方米，直接经济损失1428.85万元。新疆兵团第十一师安全生产委员会2019年2月15日还下发了《关于对五团沙河镇“1.11”新疆华蒙通公司火灾事故的处理决定》，决定中对新疆华蒙通公司处以70万元罚款、对法定代表人处以年收入40%罚款，要求将方霞、包晓峰一并移交司法。公安部门还对包晓峰和方霞做出了行政拘留处分(方霞拘留时间2019.1.11-1.18，包晓峰拘留时间1.11-1.20)。包晓峰和方霞是原告所辖下属。“1.11”火灾事故给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惊动了兵团师级单位，对公司声誉造成严重损害。王东清不能胜任基地联盟中心副总经理的工作。据此，被告本有权直接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但被告本着以员工为本的精神仅给予原告降低职务处理，被告认为这样的处理既符合法律规定、《员工奖惩制度》(2016年8月26日起实施)第6条第6.4款及其第(8)项和《员工奖惩制度》(2019年3月22日起实施)第4条4.1款第25项的规定和《劳动合同》第2条第2.6款及其2.6.1项和第5条第5.4款的约定，也符合情理。   三、针对原告第四项诉讼请求：1.主体不适格。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劳动合同》和《劳动合同主体变更书》可知，2015年1月19日至2018年4月26日期间，原告的用人单位是新疆华蒙通公司，不是被告。被告和新疆华蒙通公司都是有限责任公司，是分别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主体，各自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因此原告第四项诉讼请求主体不适格。2.超过时效。2018年4月26日原告与新疆华蒙通公司终止劳动关系。原告没有在其与新疆华蒙通公司终止劳动关系之日起一年内向新疆华蒙通公司主张其2016年绩效工资或提起劳动仲裁申请，时至原告提起劳动仲裁申请之日(2019年5月29日)明显已过仲裁时效。3.不符合支付条件新疆华蒙通公司2016年实际经营收入304.85万元、实际亏损891.57万元，原告没有达成《新疆华蒙通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业绩指标》第1项和第2项约定的7641万主营收入目标和998.84万净利润目标。所以第1项考评结果是扣24分，第2项考评结果是扣25分，合计扣49分，原告2016年度绩效分数肯定低于85分，算上其他扣分项，2016年度绩效分数为37.02分。该文件末尾约定了年度绩效工资兑现按照年度绩效权重进行计算、年度绩效分数低于85分的年度绩效工资兑现系数为0，所以不符合发放2016年度绩效工资的条件。4.即使法院支持,也应基于正常的工资标准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新疆华蒙通公司约定2016年度绩效工资标准为78000元，且即使法院支持发放,也应根据原告实际业绩达成情况按照《新疆华蒙通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业绩指标》的约定计算应发金额。   四、针对第五项诉讼请求：1.被告并没有与原告约定该项奖励。2.主体不适格。2017年原告的用人单位是新疆华蒙通公司，新疆华蒙通公司和原告都是有限责任公司，各自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因此原告第五项诉讼请求主体不适格。3.超过时效。如果法院认定存在该项奖励，2017年原告的用人单位是新疆华蒙通公司，原告没有在其与新疆华蒙通公司终止劳动关系之日起一年内向新疆华蒙通公司主张2017年供应链金融奖励，已过申请劳动仲裁的时效期间。   五、针对第六、七项诉讼请求：1.不符合支付条件。(1)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员工奖惩制度》(2019年3月22日起实施)第4条第4.1款第23项和《劳动合同》第8.7.6条、《入、离职管理制度》第5.2.4条及下设款项的规定，原告需按照前述规定办理工作交接手续、交还用人单位的财物、清理完所办理的债权债务以及承担相关责任后，公司才能结算工资，否则公司有权扣发在职期间未发的所有工资、补贴、奖金等。原告是联营项目负责人，负责包括统筹协调各项资源、部署各项联营业务工作、整体风险控制等职责。在联营项目正处于追要销售回款、与联营客户接洽对账事宜的关键时刻，原告却在2019年5月8日之后不再出勤且拒绝接听公司人员电话。直至6月11日公司接到此案传票后才知道原告要解除劳动关系。原告未尽到尽职勤勉义务，没有交接工作、拒绝接听电话，使得公司联营业务及相关供应链金融业务、火灾理赔事务等工作内容延误。因此，公司有权扣发在职期间未发的所有工资、补贴、奖金等。(2)新疆华蒙通公司未按照《责令整改书》进行整改导致火灾，原告作为新疆华蒙通公司及其股东遭受重大损失，原告严重失职造成被告重大损失，依据《员工奖惩制度》(2016年8月26日起实施)第6条第6.4款及其第(8)项的规定和《员工奖惩制度》(2019年3月22日起实施)第4条4.1款第25项的规定，被告有权扣减2018年和2019年全额绩效奖金。(3)2019年4月11日被告发布原告降职公告后，原告以不同意降职为由不再提供劳动，且不推进联营业务及相关供应链金融业务，之后更是失联、缺勤，所以4月绩效考评不得分，因此不符合发放2019年4月绩效工资的条件。(4)根据《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第1条、《劳动合同》第2.4条款和第5.1条款的约定可知，2018年4月之后签署的绩效合同未对2018年1月签署的《新疆华蒙通物流有限公司2018年度绩效合同》内容(以下简称“2018原绩效合同”)做修改的则仍应按2018原绩效合同执行；2018年4月后对年度绩效有新增内容的应按新内容执行。2018原绩效合同第九条约定“年度业绩奖金发放时，离职(包括辞职、辞退等)人员不予以发放”。2018年4月之后的绩效合同并未约定变更此条，所以此条仍有效。依据此第九条，原告仲裁申请解除劳动关系，不符合发放2018年度绩效业绩奖金的条件。2018年新疆华蒙通公司实际利润为负479.9万元，巴州公司实际利润为负1092.5千万，合计利润为负1572.4万元。原告未达成2018年4月之后签署的绩效合同约定的两个子公司利润374.88万元的经营目标，因此不符合发放红线指标挂钩的50%2018年度业绩奖金的条件。依据原告2018年5月到12月的月度绩效合同可知原告2018年4月之后原告负责新疆华蒙通公司、巴州公司管理工作。正如答辩状第二条所述火灾事宜符合2018年5月到12月绩效合同“否决指标”第3点约定的全年业绩得分为0的情形，因此不符合发放2018年度绩效业绩奖金的条件。2.即使法院支持，也应基于正常的工资标准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截止2019年4月30日的2019年绩效工资为18666.67元。即使法院支持发放2018年和2019年绩效工资，也应根据原告实际业绩达成情况按照相应年度绩效合同的约定计算应发金额。另外，主体不适格2018年4月26日之前原告的用人单位是新疆华蒙通公司，被告没有义务承担2018年1月到4月份相应年度绩效工资。因此原告第六项诉讼请求主体不适格。   六、针对第八、九项诉讼请求被告并没有与原告约定该项奖励。   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诉状中所列第2-3项诉讼请求不应获得支持。被告变更被告的岗位职务符合法律规定，也不存无正当理由拖欠工资、奖金的情形，公司不予发放其主张的款项是具有合理理由的。现原告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申请，依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被告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赔偿金，更是无稽之谈，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经济赔偿金支付的前提是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而就本案中，被告并未提出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更谈不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问题，因此被告应否支付经济赔偿金不言自明。另外，法律规定在符合支付经济补偿金和赔偿金的法定情形时，员工只能要求支付其中一项，现原告两项全部要求，显然犯了常识性错误。   八、保留追究原告职务侵占等责任的权利，2019年公司审计查出原告涉嫌职务侵占33000元。新疆华蒙通公司按50元/件的价格购买刘金山800件苹果，并于2018年1月31日与刘金山书面确定此40000元用以抵扣刘金山应向新疆华蒙通公司支付的库费。原告销售新疆华蒙通公司的这批苹果给段江峰，先后收到销售货款46300元，但其只在2018年3月19日向新疆华蒙通公司交回13300元货款，剩余33000元货款至今未归还，目前已侵占长达19个月。如此次仲裁裁决被告存在应付原告的款项，那么应优先用原告应归还的33000元及其利息冲抵(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2月13日计至实际支付之日)。同时被告作为新疆华蒙通公司的股东将保留根据《刑法》第271条职务侵占罪的规定将原告移送司法处理的权利。   九、综述原告存在严重失职行为,被告本应直接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但被告本着以员工为本的精神仅给予原告降低职务处理。面对原告的宽厚处理，原告不但不心怀感激，还消极怠工、不配合交接工作和处理联营事宜，想一走了之还要求公司向其支付大笔金钱，对于这种严重不负责任、严重失职、任由公司面临遭受重大损失风险的行为,请法院依法作出合理判决,保障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了证据。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19日，王东清与新疆华蒙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一份，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5年（自2015年1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双方执行不定时工作制，并约定薪酬为年薪制，入职时月基本工资为10616.67元，绩效奖金按照新疆华蒙通公司薪资管理制度及王东清绩效情况执行，发放月工资时需经绩效考核后发放，同时还约定变更工作岗位等事宜。2018年1月1日，王东清与新疆华蒙通公司签订《2018年度绩效合同》，约定王东清岗位薪酬标准税前总额为280000元/年，其中月度薪酬标准为18666.67元/月，年度业绩奖金标准为4666.67元/月，绩效合同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2018年4月26日，新疆华蒙通公司作为甲方，王东清作为乙方，华蒙通公司作为丙方签订《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该协议书约定：1.乙方原与新疆华蒙通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起止时间为2015年1月19日-2020年1月18日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变更为华蒙通物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职务由新疆华蒙通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变更为基地联盟事业部副总经理（负责新疆华蒙通物流有限公司和华蒙通物流（巴州）有限公司的管理工作）、薪资待遇及其他劳动合同条款保持不变；2.变更后，丙方负责办理乙方的用工社会保险缴纳、工资发放等相关手续。乙方在甲方的工龄，丙方予以认可，不影响乙方在丙方的服务年限连续计算；3.除上述条款外，其他内容仍按原合同执行。同日，华蒙通公司向王东清发送了《员工异动通知单》，王东清签字确认并办理完成岗位工作交接、调入部门报道等手续。2018年12月28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向新疆华蒙通公司下达了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责令改正指令，要求立即整改。2019年1月11日，新疆华蒙通公司A区保鲜库发生火灾，过火面积4959平方米，无人员伤亡、直接经济损失1428.85万元。2019年3月2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公安局消防支队出具“火灾事故的证明”记载：火灾原因不能排除14号保鲜库顶的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2019年4月11日，华蒙通公司作出“关于对新疆华蒙通物流有限公司火灾事故相关人员责任处理结果的通报”，华蒙通公司以王东清对该事故负有直接监管责任为由对其降职为基地联盟中心区域经理，继续负责新疆联营业务的开展。王东清对华蒙通公司对其降职行为不服，2019年5月29日向和林格尔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和林格尔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作出和劳仲案字[2019]3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1.被申请人（即华蒙通公司）支付申请人（王东清）2018年度绩效工资28000.02元；2.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王东清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要求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   降职后，王东清即离开华蒙通公司，没有证据表明已办理离职手续。庭审中，王东清代理人陈述王东清从提起仲裁之日（2019年5月29日）后未去单位上班，华蒙通公司称王东清从2019年5月9日起未去单位上班。另外，华蒙通公司分别于2017年12月5日、2019年3月22日制定的《入、离职管理制度》、《员工奖惩制度》在企业微办公上公示,申请人并签字确认知晓《员工奖惩制度》。   庭审中，王东清还出示了《2016年基地联盟事业部子公司总经理目标责任状》、《供应链金融业务奖励管理制度》、《关于2017年供应链金融奖励兑现方案的申请》、《关于2017年度供应链金融业务奖励兑现的通知》，欲证明其符合领取绩效工资及奖励的条件，华蒙通公司认为上述文件没有原告与公司的签章，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作为计算绩效工资及奖励的依据使用。华蒙通公司还出示了《华蒙通2018年12月基地联盟事业部副总经理绩效合同-王东清》、《员工奖惩制度》（2016年8月26日起实施）、职工代表大会会议纪要、《新疆华蒙通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业绩指标》、《新疆华蒙通物流有限公司2018年度绩效合同》、新疆华蒙通物流公司仓储出库单、转账截图、收据等，欲证明王东清不符合领取绩效工资的条件、王东清销售新疆公司货物部分货款至今未归还，王东清认为上述会议纪要及员工奖惩制度并未收到，绩效指标合格符合发放条件，新疆华蒙通物流公司仓储出库单、转账截图、收据与本案无关。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书面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一、华蒙通公司与新疆华蒙通公司均具有独立的用工主体资格，依法独立地与劳动者成立劳动关系。2018年4月26日，新疆华蒙通公司作为甲方，王东清作为乙方，华蒙通公司作为丙方签订《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王东清劳动关系主体由新疆华蒙通公司变为华蒙通公司，并对王东清在华蒙通公司工作期间的工作岗位、劳动报酬以及双方劳动关系的建立等均作出了约定，可以视为双方签订了新的劳动合同。双方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有关法律法规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王东清岗位职责是负责华蒙通公司的子公司（即新疆公司以及巴州公司）的管理工作，新疆华蒙通公司发生重大火灾，王东清应负有一定管理责任，其情形符合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书”中关于调岗约定的事项，华蒙通公司可以单方作出调整岗位；而王东清以此为由拒绝并未再去华蒙通公司工作，应视为主动解除劳动合同；同时，华蒙通公司依法为王东清缴纳社会保险并按约支付劳动报酬，故其情形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八十七条规定的情形，故本院对王东清请求支付经济补偿金、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二、2015年1月至2018年4月25日期间，与王东清建立劳动关系的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新疆华蒙通公司，2016年至2018年4月25日期间的的绩效工资应向新疆华蒙通公司提出；对于王东清提出的2017年供应链金融奖励，因其未能提交证据原件且王东清未提交约定奖金奖励事项的其他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对王东清要求支付2016年绩效工资以及2017年供应链金融奖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华蒙通公司称王东清脱岗时间是2019年5月9日，王东清自认是2019年5月29日，根据“劳动合同”约定，双方执行不定时工作制，故本院认定王东清脱岗离职时间为2019年5月29日；华蒙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对王东清2018年度、2019年度的综合考核结果，同时，华蒙通公司2019年3月22日制定的《员工奖惩制度》是对该公司奖惩标准制度的规定，而非对绩效工资的约定，亦不能作为2018年度、2019年度不予发放绩效工资的依据；综上，华蒙通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王东清请求华蒙通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4月30日的绩效工资是其对自身权利的行使，故华蒙通公司应支付王东清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4月30日绩效工资，即4666.67元/月×12个月5天=56777.82元。   四、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东清未提交约定奖金奖励事项，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对王东清要求华蒙通公司支付“2018-2019年申请五团华蒙通苹果种植储存科普示范基地项目的资金奖励”以及“2018-2019年申请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中央财政冷链物流股权投资项目的资金奖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华蒙通物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王东清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4月30日绩效工资56777.82元；   二、驳回王东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东清、华蒙通物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丽 娜   人民陪审员 董团英   人民陪审员 刘润民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郝彬利   附相关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十六条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十六条劳动合同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并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劳动合同文本上签字或者盖章生效。劳动合同文本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各执一份。   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