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8民初1886号原告：李文龙，男，生于1971年6月1日，汉族，四川省仁和区人，城镇居民，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仁强，云南苍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彝良县赵家湾煤矿，住所地：彝良县小草坝镇大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878169397X8负责人：施德财，职务：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绍前，云南意衡（彝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彝良县工业信息商务科技局。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角奎镇振兴路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1290151465205。法定代表人：唐毅，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勇，男，生于1984年9月4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系彝良县工业信息商务科技局职工，住彝良县。原告李文龙与被告彝良县赵家湾煤矿、第三人彝良县工业信息商务科技局无因管理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11月17日作出本院（2018）云0628民初120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李文龙不服提起上诉。经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9）云06民终7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云0628民初1206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受理，因案情复杂不能在审限内审结，报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2020年1月7日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仁强、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绍前、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文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为其垫付的款项合计1374004.35元，并判令第三人在应支付给被告的补偿款范围内代付该1374004.35元给原告；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因产能改造需要从3万吨/年扩建为15万吨/年的生产规模，就以煤矿一直经营正常无不良负债为诱饵，邀约原告投资建设。2015年3月26日双方订立《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约定被告将涉及资产列明清单之后移交原告使用，同时明确双方合作之前的债务由被告承担，不计入双方合作经营之后的经营实体内。协议签订后，原告将约定的502万元履约保证金转账支付给被告指定的账户。建设期间经常有村民到现场阻工讨要被告以前拖欠的债务，还有部分人员到相关行政部门上访，原告为了不影响被告的整体声誉，也为了不遭受行政部门的处罚，多次在第三人的组织下为被告垫付其原来拖欠的电费、农民工工资、炸药寄存费、行政部门罚款等1374004.35元。现在原告大力投入10210435.35元资金，建设规模已达到政府要求的15万吨/年的产能规模。但被告无视原告上千万的投入，背着原告向政府申请自愿关闭，也不与原告协商双方如何解除合同及退还保证金与垫付款项等事宜。后原告在第三人处了解到煤矿关闭的相关补偿款将由第三人代为发放，且相关债权的申报也是第三人代为登记，最后由第三人督促被告支付。原告于2018年5月21日到第三人处申报债权，于2018年5月25日告知原告说被告对包括垫付款在内的相应债权不予确认，并建议原告及时起诉。原告认为，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时隐瞒债务，造成被告产能升级项目多次受阻。原告考虑到被告整体利益为其垫付巨额款项，且该款项没有法定或者约定由原告承担的情形，被告应当及时计算后返还原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起诉来院。被告彝良县赵家湾煤矿辩称，根据原、被告的约定，如果需要解决被告2015年3月26日前对外债务，必须由被告向原告出具书面通知确认后，原告才能支付。原告出具的所有证据均没有被告签字确认，也没有被告的书面通知，且行为也没有得到被告的追认，故对被告不产生法律效力。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代为垫付的各项款项1374004.35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彝良县工业信息商务科技局述称，一、从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补充协议》来看，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合同的当事人系原告李文龙和被告彝良县赵家湾煤矿，第三人对原、被告订立的两份协议不知情，对该两份协议既不享受权利也不承担义务。二、原告将彝良县工业信息商务科技局列为第三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二款：“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的规定，如果原告起诉被告无因管理纠纷案件成立，承担责任的主体是被告赵家湾煤矿，案件的处理结果与第三人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将彝良县煤炭工业局列为第三人于法无据。三、原告要求第三人彝良县工业信息商务科技局在应支付给被告彝良县赵家湾煤矿的补偿款范围内代付1374004.35元缺乏法律依据。第三人与原、被告之间的无因管理纠纷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是承担责任的主体，没有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第三人无权将彝良县赵家湾煤矿的补偿款直接支付给原告。综上，原告将彝良县煤炭工业局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原告李文龙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李文龙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2、《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于2015年3月26日订立《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的事实；被告应将煤矿涉及资产列明交接清单之后移交原告使用，双方合作之前的债务由被告承担，不计入双方合作经营之后的经营实体内；3、李文龙代付款明细清单及对应会记记账票据，证明李文龙在建设期间共计为被告支付了历史欠账1374004.35元；4、《关于依法处置债权告知书》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已经及时申报债权及彝良县工业信息商务科技局建议原告协商不成向法院起诉。经质证，被告彝良县赵家湾煤矿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相反该协议第八条第10项约定，甲乙双方分别选派一人对接处理合作期间发生的各项事宜，一经确认，不得随意变更，也就是说如果原告代被告支付相应的费用，必须经双方选派的人进行确认；对证据3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李文龙代付彝良县赵家湾煤矿老井曾付荣所欠工人工资明细》3张上并没有被告的合伙事务执行人施德财或者其中任何一个合伙人签字确认，也没有被告方出具书面通知要求其支付，不能证明原告系代被告支付。且该份证据上所列工人并不是被告所用工人，即使该笔费用实际发生也应当由曾付荣来承担，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李文龙代付彝良县赵家湾煤矿新井施德财所欠工人工资花名册》2张上并没有彝良县赵家湾煤矿的合伙事务执行人施德财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合伙人的签字确认，不能证明原告系代赵家湾煤矿支付，且该份证据上所列工人并不是被告所用工人，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李文龙代付彝良县赵家湾煤矿2014年所欠工人工资明细》3张也认为没有彝良县赵家湾煤矿的合伙事务执行人施德财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合伙人的签字确认，不能证明原告系代赵家湾煤矿支付，且该份证据上所列工人并不是被告所用工人，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中的3张领条、4张领款单上并没有彝良县赵家湾煤矿的合伙事务执行人施德财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合伙人的签字确认，不能证明原告系代赵家湾煤矿支付，对其三性不予认可；费用报销清单上没有彝良县赵家湾煤矿的合伙事务执行人施德财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合伙人的签字确认，不能证明原告系代赵家湾煤矿支付老井三人抽水工资15000.00元的事实，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原告出示的收条上也没有彝良县赵家湾煤矿的合伙事务执行人施德财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合伙人的签字确认，不能证明原告系代赵家湾煤矿支付。且收条上面明确是代曾付荣支付其拖欠曹兴才的工资，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对借款单1张、借条1张上也没有彝良县赵家湾煤矿的合伙事务执行人施德财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合伙人的签字确认，该两份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借款人张远红、李鄂之间所产生的民间借贷关系，与被告无关；对存款回单3张、汇款收据3张，不能证明原告系代被告支付了工人工资的事实，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对5张《小草坝乡供电所电费收据》来看，该份证据上并没有被告在上面签字确认，且被告也未出具书面通知要求原告支付，因此对被告不产生效力；对周昌美的一张领条、一张收条和《房屋赔偿协议书》，该份证据上没有被告的签字确认，被告也未出具书面通知要求原告支付，对被告不产生效力。即使存在，该笔款项产生于原、被告2015年3月26日签订《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后原告经营期间，由于原告违法偷采煤矿造成周昌美房屋损害，根据《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第三条规定，该笔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对代付2014年征用土地罚款100002.00元的问题。该笔款项产生于原、被告2015年3月26日签订《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后原告经营期间，且该笔费用被告也没有出具书面通知原告支付，根据《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第三条规定，该笔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对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上面没有被告签字确认，同时也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将该笔费用支付给云南煤矿安全技术中心安全测控仪器彝良技术服务站，且被告也未出具书面通知要求原告支付，对被告不产生任何效力，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对原告出具的两份收款收据上，第一份没有收款单位加盖印章，两份证据均没有被告人员签字确认，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对原告出具的收款人为李龙渭的收据上没有被告人员签字确认，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对领款人为杨兴武的领款单上也没有被告人员签字确认，不予认可。对证据4未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彝良县工业信息商务科技局认为，以上证据与我方无关，不予以评判。被告彝良县赵家湾煤矿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5、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彝良县赵家湾煤矿的主体资格；6、《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第三条规定，自开工令下达之日起到煤矿建设完成之日止，煤矿所有投资款均由乙方全部承担。（包括矿井井巷工程、机电设备、工业广场的建设投资款、办理矿井各项证照产生的费用及其他费用）；7、《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补充协议》第四条第2项约定，为解决甲方2015年3月26日前对外债务（限拖欠薪、老井人工工资、陈万银款项210万元内），书面需要乙方垫付时乙方要及时垫付，若不及时垫付导致的工期延误不得顺延，乙方垫付的资金是甲方对乙方的负债，乙方从生产原煤30元/吨收益中优先抵扣，不足部分甲方承诺矿井通过相关部门验收之日起180日内返还给乙方。生产过程产生的30元/吨收益超过乙方垫付资金部分乙方每季度支付给甲方。该条证明：如果乙方存在为甲方垫付对外债务，需要被告方出具书面通知，否则属于原告的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如果原告确实为被告垫付资金，先从生产原煤30元/吨收益中优先抵扣，不足部分在矿井通过相关部门验收之日起180日内返还原告。原告违反协议规定未在22个月的建设期内完成赵家湾煤矿的改矿建工程，无法通过相关部门验收，且原告未按照规定延续赵家湾煤矿的相关证照，导致其证照过期，致使赵家湾煤矿2018年3月不得不被政府资源整合关闭，因此，原告主张的相应赔偿均无法律依据。8、《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曾付荣承包被告老井实行的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担风险。且权利和义务由曾付荣承担。经质证，原告李文龙对证据5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合作协议书除了能证明合作之前的债务由煤矿承担之外，并不能证明被告方其余的证明目的；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认为补充协议表明被告确实存在历史债务的事；对证据8曾付荣与被告赵家湾煤矿的协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不予认可。第三人彝良县工业信息商务科技局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未向本院提交证据。重审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本院（2018）云0628民初1213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6民终78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与被告2015年3月26日签订《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及2016年1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以被人民法院依法确认无效的事实。经质证，原、被告及第三人对重审中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不持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原告李文龙主张为被告垫付2015年3月26日前的对外债务合计1374004.35元，要求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请求是否成立。根据原告主张的事实，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基于原、被告2015年3月26日签订的《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提出，原告根据协议约定，垫付应当由被告履行的对外债务，不符合无因管理的构成要件，应当属于合同纠纷。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第7-2条约定：“交接前赵家湾煤矿帐上的流动资产、长短期负债的权利义务应归属于甲方，与乙方无关，乙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甲方应当保证本合同履行过程中不会因上述事项导致乙方受到损失，否则，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均全部由甲方承担”。原告在履行协议过程中，涉及被告应当履行的义务未履行，应当按约定通知被告履行，如被告不履行，可按协议承担违约责任。从原告提交的证据看，在2016年1月3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之前有支付行为，《补充协议》签订之后也有支付行为，均未经被告予以确认。《补充协议》再次对被告2015年3月26日前的债务明确约定，如原告代为支付必须有被告的通知，而原告也未将之前代被告支付的债务提出进行确认，之后也未按协议约定继续代被告支付债务。所以，原告未告知被告对其债务进行确认便代被告履行债务，被告对原告履行的债务不予认可，原告也无其他证据与之印证其真实性，且经被告确认后支付，原告代被告所履行的债务还未确定，主张为被告垫付2015年3月26日前的对外债务合计1374004.35元，要求被告支付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判令第三人应在支付给被告的补偿款范围内代付1374004.35元给原告的请求是否能成立。本案中，第三人既不是合同签订的当事人，也不是享受权利或承担义务的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请求于法无据，其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3月26日原告李文龙与被告彝良县赵家湾煤矿签订《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第7-2条约定：“交接前赵家湾煤矿帐上的流动资产、长短期负债的权利义务应归属于甲方，与乙方无关，乙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甲方应当保证本合同履行过程中不会因上述事项导致乙方受到损失，否则，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均全部由甲方承担”。2016年1月3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第4-2条约定：“为解决甲方2015年3月26日前对外债务（限拖欠新、老井人工工资、陈万银款项210万元内），书面需要乙方垫付时乙方要及时垫付，若不及时垫付导致的工期延误不得顺延。乙方垫付的资金是甲方对乙方的负债，乙方从生产原煤30元/吨收益中优先抵扣，不足部分甲方承诺矿井通过相关部分验收之日起180日内返还乙方。生产过程产生的30元/吨收益超过乙方垫付资金部分乙方每季度支付给甲方。”原、被告按约定履行协议。2018年1月29日被告向彝良县人民政府主动提出申请纳入去产能关闭退出，2018年4月16日彝良县人民政府决定被告关闭退出并以公告，2018年6月7日原告以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本院审理后作出判决，被告不服提起上诉，经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云06民终78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与被告2015年3月26日签订的《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及2016年1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2018年6月7日原告以其履行合同过程中向他人支付的费用属被告2015年3月26日前被告所欠的债务，以无因管理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因机构改革，现第三人由原来的彝良县煤炭工业局变更为彝良县工业信息商务科技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一条：“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而进行管理的人，有权请求受益人偿还由此支出的必要费用。”本案对被告2015年3月26日前被告所欠的债务作了明确约定，被告偿还其债务是被告履行双方约定的合同义务，如被告不履行将构成违约。补充协议还更加明确约定，若需原告垫付须被告书面通知。所以，本案原告主张的事实有合同约定，不符合无因管理的构成要件。虽然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已被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无效，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本案原、被告的争议应按双方的约定解决，由于原告支付的款项被告不予认可，原告负有举证证明其垫付的款项确实属与被告签订协议前被告所欠的债务，其支付时已经被告同意认可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这一事实，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请求被告支付垫付款1374004.35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所垫付款项，可通过其他方式另案主张。对原告主张判令第三人代付1374004.35元的请求，因本案第三人不是合同签订的当事人，在本案中不享有相应的权利，也不承担相应的义务，请求判令第三人代付无相关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文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166.00元，由原告李文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邱文勋人民陪审员  吴文义人民陪审员  潘连强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