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2民初3453号原告：郭修家，男，汉族，1984年8月25日出生，北京玉泽顺通贸易有限公司经理，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王沫，男，汉族，1983年3月3日出生，无业，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王恩仲，男，汉族，1956年3月3日出生，无业，住北京市通州区。原告郭修家与被告王沫、被告王恩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修家，被告王沫、被告王恩仲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修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王沫偿还原告郭修家借款40万元，被告王恩仲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被告王沫按照借条约定利息支付给郭修家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并由王恩仲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是父子关系，2010年5月至2011年6月间以被告王沫名义向原告郭修家多次借得人民币80万元整，用于家用。2011年10月15日经协商一致，其中40万元由王恩仲签字担保，被告王沫为借款人，为郭修家出具借条。因双方没有约定具体的还款时间，近两个月郭修家一直坚持索要，但二被告避而不见，故诉至法院。被告王沫辩称：我只向郭修家借款40万元，现在已经还清。被告王恩仲辩称：我签署了用信纸书写的借条，但我签字的时候没有最后两行关于利息的约定，该借条是为了换回王沫和郭修家的原始借据，郭修家要求写的，借款40万元已经还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及质证意见如下：原告郭修家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条一份。时间为2011年10月15日，用信纸书写，全部为手写，内容如下：借条（借据）今我王沫向郭修家借得现金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因家中生意需要）。以此为证！利息从借款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且每年利息不低于人民币玖万陆仟元），直至实际还清借款日止。本息合并还清。借款人：王沫日期：2011年10月15日担保人：王恩仲日期：2011年10月15日。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借条主文为郭修家书写，被告王沫与王恩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称签字时协议上没有约定利息的内容，“利息从借款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且每年利息不低于人民币玖万陆仟元），直至实际还清借款日止。本息合并还清。”字体比该借条的其他内容字体小，“因家中生意需要”、“??400000”字体偏小，亦为郭修家后补。郭修家称当时纸张地方不够所以就写小了。2、声明书。内容如下：“我王沫从2010年4月30日开始至2011年6月30日止，向郭修家工商银行账户上（帐号：×××；×××）分多次转账或汇款的人民币还款额，均都是我王沫2010年4月30日之前向郭修家借得现金人民币应还的还款额！上述款额与2010年5月至2011年6月期间王沫分多次向郭修家共骗借得人民币捌拾万元应还的还款额无任何关系！无任何联系！即：前述还款额均都不是2010年5月至2011年6月期间王沫向郭修家借款人民币捌拾万的还款额。”声明人：王沫。2011年10月15日。郭修家称声明书的全部内容系其本人书写，由王沫签字。3、还款计划及声明书。内容如下：“我王沫于2010年5月至2011年6月期间，分多次向郭修家共借得现金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0000）还款计划2011年10月15日经协商一致，于2011年10月15日当日，王沫分别给郭修家出具两张借条，共计人民币捌拾万元整！第一张借条中的借款数额为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其中的人民伍万元还款时间及方式为2011年11月1日王沫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一次性还给郭修家。其余剩下的人民币叁拾伍万元（??350000），还款时间及方式为：从2012年1月18日开始以后每月20号（或18号，19号）王沫必须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郭修家偿还人民币伍仟元整！直至还清为止！郭修家指定的工商银行专用收款账号为：×××，每月的还款额以卡上的数为准！第二张借条的借款数额为人民币肆拾万元整（用信纸所写），其中约定的利息为每年利息不低于人民币玖万陆仟元整，本息合并还清。担保人为王恩仲。还款时间以郭修家要求王沫或王恩仲合并偿还本金加利息的时间为准。另外从2012年1月15日开始，王沫以后每月分多次向郭修家帐户上（工行银行×××）偿还的所有款项（还款额）都是2008年至2009年间王沫单向郭修家借款的还款额，都与以上两张借条中共计捌拾万的还款额无任何关系，无任何联系！即：每次王沫向郭修家工商银行账户×××转账汇款的所有还款额全都不属于以上两张借条中的还款额！”声明人：王沫2011年10月15日。郭修家称声明书的全部内容系其本人书写，由王沫签字。4、借条一份。该借条使用A4纸张书写，与证据1的纸张不同，内容如下：“今我王沫因生意需要，分多次向郭修家借得现金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小写（??400000）以此为证！还款时间及方式：上述借款当中的人民币伍万元，王沫必须将于2011年11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郭修家指定的专用帐户（工商银行账号：×××）转账支付（偿还）还款额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其余（剩下的）人民币叁拾伍万（??350000）王沫将从2012年1月18日开始，以后每月20号（或18号）王沫（以银行转账或汇款的方式）向郭修家指定的专用账户（工商银行账号×××）偿还人民币伍仟元整！直至还清为止！逾期还款：如王沫不按以上约定的时间及方式还款，王沫必须承担违约责任，即：每逾期壹日，王沫必须向郭修家支付以上总借款额的千分之五（即：人民币贰仟元）作为违约金。并有权要求王沫立即偿还实际剩余的所有借款！王沫的实际还款日期以郭修家上述指定的专用帐户上面的收款时间为准！”借款人：王沫2011年10月15日。郭修家称该借条的全文系其本人书写，仅借款人处王沫签字。王恩仲对证据2、3、4均不认可，称其未见过以上三份证据，亦未见到王沫签署。王沫称其未见过证据2、3、4，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沫对以上三份证据中的签字是否为其本人所签申请笔迹鉴定，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由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因王沫未缴纳鉴定费，鉴定申请被鉴定机构退回。5、2011年11月1日的收条一份。内容如下：“收条今收到郭修家交给我王沫、薛云峰、王晶、李伟、尹柏四个人的原始借条原件四张。以此为证，收条人：共什伍张。（还有尹柏的一张借条，收条人：王沫）2011年11月1日”。郭修家据此证明王沫用四个不同的借款人出具的了借条，但这四张借条是假的，王沫要求郭修家还给王沫，王沫才同意还款。并称该证据内容为郭修家本人书写，王沫签字。王沫不认可签字系其本人所签。6、2010年6月1日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郭修家现金伍万元整。所有款项已付清，与郭修家给王沫写的条相对应（2010年4月份以后的）王沫2010年6月1日”郭修家称该收条的内容为其本人所写，王沫签字。郭修家称其曾取款30万元借给王沫，最后一次交给王沫5万元，王沫欺骗郭修家，说用房子折抵欠款要求郭修家再出借30万元，但郭修家没有同意。王沫对该收条的真实性认可。7、2014年9月4日王沫书写的书面意见。内容为：“我王沫于2014年2月份开始到今已吸毒四次，每月20号应还按郭修家的两笔共壹万元也全用于吸毒了，并在麦当劳有监控录像。立笔人：王沫2014年9月4日”。王沫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称并非其本人签字。8、工商银行汇款记录。证明2010年8月15日至2011年7月1日郭修家向王沫转账交付借款64.41万元。9、支票复印件一份。显示出票日期为2010年5月4日，收款人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用途为案款，金额为29.4343万元，证明其取得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给的现金支票，后其将款项取出交给王沫，2010年5月6日，其取款23万元交给王沫，后又给王沫5万元，王沫书写了2010年6月1日的收条。王沫称其并未收到郭修家给付的30万元现金。10、借条二份。证明郭修家与王沫在2004年就认识，2005年王沫就要求郭修家投资开超市。时间分别为2009年8月29日和9月29日。8月29日的借条内容如下：“今我向何守明借现金人民币壹仟贰佰元整（??1200.00），将于2009年9月1号还清。借款人：王沫”9月29日的借条内容为：“今我因生意需要，向郭修家借现金人民币贰万壹仟玖佰元整。将于2010年3月29号还清！（2009年10月5号改为借一年）（2010年9月29号还清）！借款人：王沫”。王沫对该2份借条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已经还清。11、声明书。内容如下：“我王沫于2011年8月中旬被通州分局刑事拘留，9月下旬被取保候审，因我王沫骗取、骗借郭修家钱款很多，为我的刑事案能尽快审结不再被刑事拘留，我与王恩仲恳求郭修家为通州分局预审大队提供一张总金额为40万元的还款协议及计划复印件（此复印件由我和王恩仲提供给郭修家），为在预审大队能尽快了结我的刑事案件部分。实际我欠郭修家的欠款额在80万元以上！郭修家给通州分局预审大队提供的上述复印件无任何法律效力！同时郭修家不承担认可法律责任与后果！声明人：王沫2011年10月15日”。郭修家称双方在签署证据1、2、3、4的后，三方再次见面签署了该声明书，王沫称该声明书并非其本人所签。关于郭修家主张的其向王沫出借80万元借款，其称包括其向王沫转账的50余万元和现金30余万元。其中50万元是王沫以编造的人名义向郭修家借款，另外30万元系购买王沫的回迁房。王沫称其并未收到郭修家给付的现金30万元。被告王恩仲、被告王沫提交如下证据：1、工商银行明细。证明向郭修家还款情况。该明细显示自2011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19日，王沫向郭修家转账40万元，郭修家认可收到该40万元，称该40万元系王沫偿还的A4打印纸借条载明的40万元借款，使用信纸书写的40万元借款并未偿还，2011年11月1日之前王沫向郭修家的转账为2004年到2010年5月王沫欠款陆续偿还。该明细显示王沫自2010年11月19日至2011年6月30日共向郭修家转账36.7198万元。该银行明细还显示，自2010年8月15日至2011年7月1日郭修家向王沫转账69.61万元。2、原始借据11张。王恩仲称郭修家将该11张借条交给王沫换取了信纸的40万元借条。郭修家称11张借条的总金额超过100万元，其不可能同意换40万元的借条，王恩仲称上述11张借条中涉及的款项是有重合的。该11张借据内容如下，第一份时间为2009年11月20日，内容为：借条今我因业务需要向郭修家借现金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加7200，将于2010年11月20号还清。借款人：王沫。第二份时间为2010年11月1日，内容为：借条今我因买房需要，向郭修家借得现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借款人：王沫。第三份时间2011年1月8日，借条内容为：借条今我因买房需要，向郭修家借得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将于2011年7月8号还清！借款人：王沫以此为证！第四份时间为2011年2月14日，借条内容为：今我因业务需要，向郭修家借得现金人民币壹万贰仟元整（??12000）将于2012年2月14号之前还清。借款人：王沫。第五份借条时间为2011年2月14日内容如下：借条今我因买房需要，向郭修家借得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将于2012年2月14号还清。（补签）借款人：王沫。第六份借条时间为2011年3月28日，内容为：借条今我因业务需要，向郭修家借得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将于2011年9月27号还清。借款人：担保人：王晶。该借条的借款人处空白，王恩仲称王晶为王沫的堂姐。第七份借条时间为2011年3月28日，内容为：借条今我因买房需要，向郭修家借得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将于2011年9月27号还清。借款人：李伟担保人：王沫。第八份借条时间为2011年4月30日，内容为：借条今我因业务需要，向郭修家借得现金人民币伍万元整小写（50000）将于2011年11月1号前还清。借款人：王晶2011年4月30号。第九份借条时间为2011年5月10日，内容为：借条今我因业务需要，向郭修家（郭其任）借得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将于2011年11月10日还清。借款人：薛云峰担保人：王晶王沫。第十份借条时间为2011年7月4日，内容为：借条今我因业务需要，向郭修家借得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将于2011年10月3号前还请！借款人：薛云峰担保人：王晶担保人：王沫。王恩仲提交的11张借条中有一份复印件，故计算为11份，实为10份，以上10份借条的总金额为97.92万元。郭修家对上述借条的真实性均认可。3、借条复印件。该借条复印件与郭修家提交的证据1内容一致，但没有：“利息从借款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且每年利息不低于人民币玖万陆仟元），直至实际还清借款日止。本息合并还清。”该段。王恩仲据此证明该段内容系郭修家后补写的。郭修家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对该证据不认可。4、还款协议及计划复印件。内容如下：“还款协议及计划俗话说：杀人堂命，欠帐还钱。我王沫从郭修家借的所有借款都总计在此一张上，共应还款人民币肆拾万元整。此数目由郭修家与王沫共同商定认可，从此郭修家之前（二〇一一年十月十四号以前）的一切借据全部作废，双方认可，以本协议为准，不得反悔，以下是王沫的还款计划，签字认可。2011年10月31号前王沫还郭修家伍万元，从2012年1月20号前每月还款现金人民币伍仟元直至还清（70个月到2016年10月）只要按计划进行，郭修家就不再追究王沫任何责任（包括法律的）注：还款以双方卡上的数额为准，数额还完此协议自行失效，此协议一式两份，人手各得，双方签字，担保人签字生效。收款人：郭修家2011年10月15号。还款人：王沫2011年10月15号担保人：王恩仲2011年10月15号”王恩仲称该还款协议及计划的原件在郭修家手中，其保存了复印件，郭修家称其并未在上述协议上签字，也没有该协议的原件。5、还款协议及计划原件。该原件上没有任何人签字，内容与证据4一致，王恩仲称当时其起草了证据5，证据4是抄写的证据5的内容。郭修家对该证据不认可。6、郭修家与王沫的录音。在该录音中，郭修家与王沫的对话内容如下，郭修家：“你说你骗了这七八十万这个说了吗。”王沫：“说了，该说的我全说了。”……郭：“那你爸妈能不能帮你还上这个你骗来的这个七八十万块钱啊。”王：“能，他说这钱哪我还我也不会给你那么多”……郭：“那你干嘛不投案自首啊？”王：“我现在个啊我现在没跟你说回不去回不去没，没跟你说吗？”……该录音中还提到了其他内容。王沫、王恩仲对该录音不认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向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调取了王沫诈骗案的刑事卷宗资料，该卷宗中，2011年7月10日，郭修家向公安机关报案时，称王沫因为买房的一事向郭修家借款30万元，王沫所称的因生意需要向郭修家借款45-55万元之间，具体金额记不清，在2010年6月至2011年6月间，王沫以还利息的名义陆续还给郭修家10万元左右。2011年8月19日的询问笔录中，郭修家称王沫自2006年开始向郭修家借款，从2006年到2009年底，王沫共计向郭修家借款20万元左右，具体记不清了，给的都是现金，2010年四、五月份，王沫称自己家位于通州区北大街的房屋要拆迁，能够分一套两限房，位于通州区京贸家园，大约75平方米到80平方米，当时房价大约每平方米1万元，王沫要把房产给郭修家一半，价值大约30平方米，郭修家再给王沫10万元，但郭修家了解到两限房五年之后才能出售，郭修家在2010年6月1日给了王沫5万元。以上共计25万元。2010年6月，王沫称其堂姐王晶在倒卖彩票，向郭修家借款5万元，该笔5万元通过现金方式交付，在2011年4月30日，补写了借条。2010年8月中旬开始，王沫以王晶、尹柏、对门邻居的名义向其借款共计30万元，2011年3月，王沫称其姐夫薛云峰的名义借款5万元，以李伟的名义借款10万元。2011年5月10日，以薛云峰的名义借款11.2万元，2011年6月底，又以薛云峰的名义借款10万元。郭修家称王沫共向其借款80万元左右还款大概10万元左右。在该笔录中，民警询问：你借给王沫钱收取利息吗？郭修家：他以他堂姐名义跟我借钱时，说过给我利息，是每个月2%左右的利息，但后来也没给过。以后再借钱就没有提过利息。2011年8月17日，公安机关对王沫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中称其与郭修家是七八年的朋友，其从2008年就迷上彩票了，开始向郭修家借钱，到2010年的夏天共借了郭修家30万左右，因为还不上钱，就骗郭修家说其家中房屋要拆迁，在通州区京贸家园分到一室一厅的房屋，如果不能还款就用房子顶借款，郭修家就相信了。从2010年6月开始到2011年7月份，其又编写假借条从郭修家手中骗走人民币45万元左右。2011年8月18日的询问笔录中，王沫称其自2008年跟郭修家第一次借款，2011年7月1日最后一次借款。8月19日的询问笔录中，王沫称最开始郭修家以现金形式向其出借款项，2010年5月1日其办理了工商银行卡。关于借款的过程，王沫称其自2008年开始向郭修家借款，到了2009年大概欠款13万元左右，在此期间也还过钱，但是还过多少不记得了。之后王沫跟郭修家说等王沫家平房拆迁了，回迁房是两限房写王沫的名，地点在京贸家园，当时房价是1万元1平方米，王沫跟郭修家商量，给郭修家30平方米的房屋，郭修家再给王沫5万元，之后郭修家给了王沫5万元现金。在2010年5月1日之前，王沫从郭修家处分两次借款10万元，给的都是现金，2010年5月1日王沫办理了银行卡，之后的借款还款都是通过银行卡进行，王沫称总共还过郭修家30万元，在办卡之前还还过郭修家1万元的现金。该卷宗中有一份王沫的手写材料：“亲笔供词我叫王沫，28岁，通州区永顺镇人，2008年我经常和郭修家借钱，开始的时候两千元，有钱的时候我就还给他，可是到2010年的时候我买彩票用的钱多了就借的多了，共从他那借30多万元，我就还不了他了，我就用别人借钱的名义骗他，给他打借条，后来又用京贸国际的房子做抵押，从他那里前后5次总计45万元，实际上我没有房子，说房子的事儿就是怕他不借钱给我。这些钱我也还不上他了，政府我知道我骗人犯法，我错了，请求政府宽大处理我。另外借条是真的，其他人名都是我编的是假的。供述人：王沫2011.8.17”2011年9月23日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不予批准逮捕犯罪嫌疑人王沫，2012年9月24日，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以期限届满为由解除对王沫的取保候审。自公安机关调取的卷宗中还有一份“还款协议及计划”内容与形式与王恩仲提交的证据4完全一致，唯一不同之处在于该文件尾部书写：“此复印件由我本人提供郭修家2011年10月24号”。郭修家称该复印件系其向公安机关提供，当时其担心王沫继续被侦查会被羁押，影响王沫偿还借款，故向公安机关提交了“还款协议及计划”，王沫称公安机关未继续侦查系因认定其诈骗的证据不足。在自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中，公安机关调取到两笔款项，第一笔时间发生在2010年12月24日，系郭修家通过在银行柜台汇款方式向王沫尾号为3179的账号汇款1.85万元，2011年1月7日，郭修家的母亲宋萍向王沫汇款6万元。上述两笔款项存在于王沫自行提交的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中，也存在于公安机关调取的王沫的工商银行历史明细中。上述事实，有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首先，王沫向郭修家出具借条，郭修家向王沫转账，王沫认可亦通过现金方式向郭修家借款，故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其次，关于郭修家提交的非信纸书写的声明书、借条、还款计划及声明书的真实性，王沫对其真实性不认可，提出笔迹鉴定申请，但在鉴定过程中未交纳鉴定费导致被鉴定机关退回，故该不利后果由王沫自行承担。再次，关于本案诉争借款40万元是否实际交付，按照王沫在公安机关的笔录，王沫认可在2010年5月之前拖欠郭修家大约30万元，之后其办理工商银行卡，借款及还款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进行，按照王沫自行提交的工商银行历史明细及自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记录，2010年8月15日至2011年7月1日，郭修家共计向王沫转账69.61万元，王沫自2010年11月19日至2011年6月30日，王沫向郭修家转账36.7198万元。扣除王沫向郭修家转账的金额为62.8902万元，超出王沫所称的共计欠郭修家共计40万元而非80万元的意见。最后，关于郭修家所主张的要求王沫偿还借款40万元的请求，因王沫与王恩仲均认可其主张该款项的借据的真实性，且未约定还款期限，郭修家可向王沫主张权利，故对郭修家的该部分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借款金额应以借据载明的数额为准。关于郭修家要求王恩仲承担连带还款义务的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郭修家主张利息的请求，本院认为，现郭修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王沫足额交付了本案诉争的40万元本金，故借条中的40万元应包含了利息，且从借条的形式上看，利息部分的字体与其他部分的字体大小不同，为郭修家本人书写，王恩仲提交了借条的复印件证明原借条不存在利息约定，故本院无法认定支付利息系王沫及王恩仲的真实意思表示，综合以上因素，对郭修家主张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沫偿还原告郭修家人民币4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二、被告王恩仲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王恩仲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王沫追偿；四、驳回原告郭修家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被告王沫、被告王恩仲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 文人民陪审员  郝春华人民陪审员  王义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刘斐洁书 记 员  吴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