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47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贤平（化名：赵梅），男，1979年9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小利，北京邦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贤平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贤平及其辩护人张小利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贤平于2008年9月至2011年6月期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大厦等地，指使李繁彬（已判决）伪造银行单据等证明文件，并伙同吴广民、张俊英（均已判决）以能够提供巨额资金用于申购柴油、电解铜需要收取保证金为名，使用伪造的银行单据等证明文件骗取被害人何某某、高某某、黎某某、王某1、孙某某、胡某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83万元。被告人何贤平后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何贤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何贤平定罪处罚。被告人何贤平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否认。被告人何贤平的辩护人认为：在案证据不能证明何贤平与其他人有共谋、共同犯罪，应当认定何贤平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贤平自2007年左右与吴广民（已判决）相识，何贤平自称其老板是香港财团的人，财团需要有人专门在北京洽谈销售柴油等方面的业务，吴广民同意代表财团做业务。后吴广民拿到何贤平给其的授权书后开始对外洽谈相关业务。2009年，吴广民将张俊英（已判决）介绍给何贤平，让张俊英代表财团洽谈业务。被告人何贤平自2009年至2011年间，伙同吴广民、张俊英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对多名被害人称能够提供巨额资金用于申购柴油、电解铜等但需要收取保证金，使用伪造的银行单据、授权书等证明文件，先后骗取被害人黎某某（女，北京市人）人民币35万元、王某1（男，上海市人）人民币19万元、孙某某（男，浙江省人）人民币37万元、胡某某（女，北京市人）人民币8万元，以上钱款共计人民币99万元。被告人何贤平于2011年得知吴广民等人被抓获后遂潜逃至外地使用他人身份生活，后于2019年1月16日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何贤平处起获的“赵梅”身份证1张已移送在案（暂扣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一、黎某某被骗人民币35万元的证据1.被害人黎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8年底曾某某说她能搞到0号柴油的国家指标油，我们商量好做这事，但需要资金。曾某某说张俊英自称是香港某财团的老总代理人，可以在国内与人一起投资搞项目。我将该事对张俊英讲了，她说可以出资，需要我方支付每次5万元人民币保证金，有效期7天。她出资的资料有郭某某的身份资料证明、授权委托书、资金查询函、保证书、银行出具的资金对账单等。我们第一次是在朝阳区国贸见面，她让别人给她送过来上述资料及一张印有郭某某签字盖章的5万元收条，她说是姓何的财团主管将上述资料送过来的，但每次都是她出去将资料取回来。2009年的1月至5月，我们这样做了7次，钱都是我出的，最后一次是在2009年的6、7月份我给她2.5万元现金，她没有给我收据。2009年7月之后，我们就没有在与张俊英联系了。因审批手续的事无法办下去了，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再找张俊英。黎某某辨认出张俊英是诈骗其钱款的女子。2.证人张俊英的证言证明：2009年春节后，曾某某带着一个姓黎的女的找到我，说想做申购0号国标柴油的生意找我解决资金问题。因为曾某某以前就通过别人找吴广民谈过这样的事没做成，当时吴广民不在北京，我就答应和曾某某他们见面谈这件事。我记得第一次和曾某某、姓黎的女的见面是在国贸，当时我是以财团老板的授权代理人身份出现的。后来我打电话问吴广民收多少钱，吴广民说出资金使用有效期是5个工作日，要收5万元人民币的保证金，然后我跟曾某某、小黎说了，她们同意出保证金。后来按照说好的时间，我和曾某某、小黎见面，我把财团给我的银行流水单、存取款小票各1张给了她们，同时还有一张郭某某写的收条，然后小黎从包里拿出5万元现金给了我。单据和收条都是何秘书派那个姓陈的男的（高某某那件事中送材料的小陈）送给我的。吴广民打电话让我把5万元现金给了姓陈的男的，让他交给财团的何秘书。后来曾某某跟我说没申购下来，需要再出资金证明，吴说还要再收5万元保证金，他说是请示何秘书说这样办的，我就把这些跟曾某某她们说了，我们再次见面后，我把姓陈的男的给我送来的银行流水单、存取款小票各1张、5万元收条1张都交给曾某某她们，然后她们给了我5万元现金，我把钱交给姓陈的让他交给何秘书。过了一段时间，她们又说还没办下来，还需要资金证明，我和她们又见过几次面，还收过她们的保证金，具体数额记不清了，但每次收钱都会给她们收条，材料都是姓陈的男的送过来给我，我给曾某某她们。3.证人吴广民的证言证明：2009年或2010年时，一个叫曾某某的女的跟我说她想国家申购0号柴油需要资金，让我帮忙解决，我跟她说财团可以出资金，但需要收信誉保证金，我记不清当时跟她说的是3万还是5万了。曾某某同意出这笔钱曾某某给我提供了一套申购资金的版本，包括申购书、付款保证书、付款承诺书、资金查询委托函等，然后我就这些版本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发给何秘书，最后何秘书就安排当时的一个姓陈的还是姓孙的小伙子把资料给我送过来了，除了曾某某提供的版本资料（上面都已经由老板签字盖章了），还有1张建行的流水单、存取款小票各1张以及收条1张，但这次送资料的人不是从2010年夏天的时候开始出现的小陈。我把资料都给了曾某某，当时她把保证金给了我，都是现金。当时我告诉曾某某资金证明的有效期是5个工作日，如果办不下来，老板就要撤资，她说能批下来。后来过了5个工作日后，曾某某跟我联系说还没批下来，让财团先不要撤资，我同意了，但后来曾某某还是没有批下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我记得后来曾某某还介绍过别人来办这件事，但具体她介绍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叫什么名字我都没印象了。我记得一共收过曾某某2、3次钱。我和张俊英是以财团老板的授权人身份跟她谈的，但我记得张俊英并不是每次见面都在场。一般情况下，第一次见面谈都是我出面，但有时在和见过面的人谈的过程中，我也会让张俊英去跟对方谈，但每次谈的过程有什么事，张俊英都会跟我请示怎么做。在曾某某这件事中我没印象见过黎某某，但在跟曾某某谈这件事当中，曾某某带过一个女的。张俊英都是跟我一起见的，她是以财团老板授权人的身份出现的。我记得张俊英没有单独与曾某某她们见过面或收过钱，但如果有的话，她也必须经过我同意。在这件事中提供的银行单据都是小陈送来，收到的钱都交给财团了。4.黎某某提供的书证等证明：其陈述中称属名为郭某某的收条7张，共计35万元，内容均为“今收到办理零号柴油保证金5万元整”；郭某某名下、王某2名下的建设银行取款凭条等的情况。二、王某1被骗人民币19万元的证据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12月，王某某的某公司与我合作向国家申购电解铜，我们商定王某某准备申购材料，我出申购费用。王某某称冷某某认识财团的人，可帮助解决资金问题。2011年1月9日，王某某称财团答应出资金证明，需要交5万元保证金。次日，我、王某某、邵某某在某大厦上岛咖啡厅，通过冷某某拿到广发银行户名杨某某名下的银行对账流水单、存取款小票（金额为18.35亿元）,并通过冷某某将5万元保证金交给了吴广民，吴广民给了我一张没有杨某某身份证复印件的收据，我又要了一张带有身份证复印件的收据。十多天后，因银行对账单不规范，王某某通过冷某某与吴广民联系重新出单，吴广民提出再交5万元保证金。2011年1月26日，我和王某某一起见到冷某某、吴广民、张俊英，吴广民将户名为杨某某的广发银行流水单、存取款小票以及5万元收条交给我，我将5万元现金交给吴广民，吴广民称张俊英是财团老板的全权授权人。又过了十天左右，因银行对账单不规范，我和王某某又通过冷某某联系吴广民重新出单。当年2月14日，吴广民将户名杨某某的建设银行流水单、存取款小票、收款收条交给我，我将5万元现金交给吴广民，当时张俊英称财团的资金没有问题。5月20日左右，因要重新出单，吴广民称还需4万元保证金，我于5月24日，将4万元交给吴广民，吴广民给了我户名为杨某某的建设银行流水单、存取款小票、收款收条等材料。王某1辨认出吴广民就是以收取保证备用金为名骗走其人民币19万元的人，张俊英就是吴广民向其介绍的财团老板授权人。2.证人吴广民的证言证明：2011年春节前，冷某某跟我说他上海某公司的朋友想申购电解铜，需要资金，我打电话请示何秘书，何秘书说可以谈。我就让冷某某叫某公司的人来北京谈。后来我和某公司的人在见面，对方一个叫王某某，另一个是个70多岁的老头，王某某说他现在收购了上海某公司，但法人没有变更过来，说那个老头是某公司的法人，这件事由王某某来具体谈。王某某说申购铜要10亿元，我说财团可以出资金证明单据，但需要收信誉保证金8万元，王某某说他们只能出5万元，我电话请示何秘书同意收5万元。后来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钱准备好了，让我出资金证明，我就打电话给何秘书出资金证明。后来我和对方见面，王某某把5万元现金给了我，后来小陈就把财团老板杨某某名下的一张广发银行10亿元的流水单、存取款小票各一张、5万元的收条、付款保证书、付款函承诺书各1份给我送到了见面的上岛咖啡厅，我把资料给了王某某。这次收的钱我不是让小陈带给了财团就是我直接汇到财团的账号上了。后来过了1、2个月，王某某让我们再跟他合作，上一次的事情没有办成，我请示何秘书后，说可以合作，但后来又给王某某出了比第一次要大很多的资金证明。我记得这次王某某说他只能出3万元信誉保证金，我请示了何秘书，收了王某某3万元现金。第二次的资金证明材料也是小陈送过来的。后来过了又有1、2个月，王某某跟我说上次的事没办成，还让我跟他们合作，这样财团又给王某某出了一次杨某某资金证明，我记得收了王某某是3万元信誉保证金。后来到我被抓那天上午，我和王某某约在某大厦上岛咖啡厅见面，按照他的要求财团重新出具了新的申购资料，我把资料给他后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我就被抓了。我记不清在上海某公司这件事上，一共收了对方多少钱，每次收钱都会给他们收条，收条上的钱与实际收的钱是一致的，钱都给财团何秘书了。我还见过某公司的一个姓王的男的，王某某说让我跟他去签合同，我就跟张俊英一起去了，当时我给他们介绍张俊英是财团老板的授权人，张俊英还给他们看了杨某某给她的授权书。3.证人张俊英的证言证明：其与吴广民一同与某公司商谈申购电解铜一事，吴广民向王某1等人介绍张俊英是杨某某财团的授权人，后听说吴广民收取某公司5万元。4.证人邵某某、王某某的出具的书证证明：二人经人介绍认识香港杨某某财团全权代表吴广民、张俊英。2011年1月10日，二人与吴广民一方在上岛咖啡厅签订了合作协议，并当场向吴广民支付了5万元保证金。自签订协议后，又在上岛咖啡厅内分三次支付给吴广民14万元。上述付款都有杨某某出具的收据，但实际上钱款都交给了吴广民。5.王某1提供的书证证明：相关联营合作协议书、王某1陈述中所述的属名为杨某某的保证付款承诺书、委托资金查询函、人民币19万元的收条（19万）等的情况。6.邮箱调证记录证明：经调证，在李繁彬所用×××邮箱中，提取了与被害人王某1所述及提供书证相一致的保证付款承诺书等材料。三、孙某某被骗人民币37万元的证据1.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被吴广民、张俊英等人以办理0号柴油申购提供资金证明为由，骗取人民币37万元的经过。其要求吴广民开具个人存款证明，吴广民要求支付费用，张俊英以财团的代表身份出现。其于2011年6月，按照吴广民要求分别将5万元、10万元转到吴广民提供的彭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中，后张俊英将其名下的广发银行6亿元存款证明扫描件以及郭某某签名的付款承诺书交给其。孙某某辨认出吴广民即为在办理资金证明过程中与其接触的男子，张俊英即为与其接触的财团授权人。2.证人吴广民的证言证明:2011年4、5月份，一个叫吉某的人跟我说他朋友孙某某想申购0号柴油，需要5个多亿资金。我电话请示何秘书后，告诉吉某需要收10万元的信誉保证金，财团可出资金。后来吉某给我打电话说孙某某同意出保证金，我就跟何秘书说了这件事。何秘书通知我让小陈把材料给我送来，后小陈就把一张杨某某的广发银行的流水单、存取款小票各一张以及收条等给我送了过来，吉某就让他儿子王某3来找我取单，我把小陈送过来的资料都给了王某3，王某3给了我10万元现金。我把钱都交给了财团，但我记不清当时是让小陈把钱带走，还是我让张俊英把钱汇到彭某某的账户上，我之所以让张俊英去汇钱，是因为我被用自己的身份证被查出来。过了一段时间，吉某又给我打电话说孙某某把手续报上去后，说用杨某某名义的资金证明不行，要用孙某某个人名义的资金证明才能批，问我能不能以孙某某的名义出资金证明，资金量也要增加。我打电话请示何秘书后，称以对方的名义出单要多收。后来吉某回复说孙某某同意出这笔钱，我说要将孙某某的身份证原件拿过来，由财团去办资金证明。后来吉某让王某3把孙某某的身份证给我送了过来，我让小陈把身份证取走了。后来小陈就把1张广发银行的孙某某名下的流水单、存取款小票各1张以及1张广发银行卡的彩色扫描件和收条给我送了过来，我通知吉某来取单，王某3把现金给了我，我把钱交给了财团，是通过小陈带走的还是让张俊英汇到彭某某的卡上我记不清了。后来孙某某通过别人找到我见面说落实资金的问题，我说吉某找的就是我们，我和孙某某互相留了电话。给孙某某第二次的资金证明有效期5个工作日过了以后，我给孙某某打电话问他批下来了吗，他说没有批下来，我说那财团要撤资了，他说那就先撤吧，这样我通知何秘书撤资后，我把孙某某的身份证还给了他。后来孙某某约我吃饭，我让张俊英带着财团的授权书给孙某某看。吃饭时张俊英把几个财团老板给她的授权书给孙某某他们看了看，我介绍说张俊英是老板的授权人。然后孙某某问我财团的实力。我跟他们说财团的资金是没有问题。后来到5月底或6月初时，孙某某给我打电话说银行章看不清楚，我按何秘书跟我教我的理由搪塞过去了。孙某某就提出说给他开个个人存款证明，我请示了何秘书说可以，但要收15万元的资金移动费，孙某某同意。我把彭某某的账号（工行或建行）告诉了孙某某，让他把钱直接汇到上面。次日何秘书问我进账的15万是怎么回事，我说是那个开存款证明的事，何秘书就让小陈把开好的广发银行的孙某某名义的个人存款证明书给我，我记不清是我给的孙某某，还是我让张俊英给的。后来我和孙某某等人见面被抓。这件事一共收了对方30多万元，第一次是10万，最后一次的15万。3.证人张俊英的证言证明：其伙同吴广民以申购零号柴油提供资金证明为由诈骗孙某某的经过。4.证人李繁彬的证言证明：其受何贤平指使将合同书、银行对账单等交给吴广民的经过。5.相关书证证明：孙某某提供了联营合作协议书、孙某某名下1.85亿元广发银行对账单、孙某某名下6.0299亿广发银行对账单、付款承诺书；孙某某给王某3转账的相关凭证等材料。6.邮箱调证记录证明：经调证，何贤平邮箱（××1.com）中提取的2011年6月2日邮件中孙某某名下6.0299亿广发银行对账单与孙某某提供的银行对账单一致。四、胡某某被骗人民币8万元的证据1.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年初，我弄到一批电解铜申购指标，我将该指标转给卢某的厂子。由于卢某缺少资金，我开始帮助寻找资金。2011年5月，陈某某称可帮我找资金。陈某某就此事与张俊英联系，张俊英告诉陈某某需要8万元信誉保证金，卢某认为该事不可信。6月5日，陈某某告诉我找了丁某1办理此事。6月8日，陈某某通过丁某1将吴广民、张俊英约至上岛咖啡厅，丁某1对陈某某说要10万元的保证金，我将保证金一事告知卢某妻子洪某某，洪某某不同意，我称我先出款，待事情办完后再还。我将10万元交给洪某某。6月9日上午11点，吴广民将杨某某名下的广发银行的8亿元的资金证明、银行流水对账单、存取款证明、付款保证书、相应的资金查询函和联营协议交给卢某，洪某某拿出10万元，吴广民拿走8万元，并出具收条。后卢某将吴广民提供的资金证明等银行票据拿给他朋友看，他朋友称这些票据是假的。6月10日上午，我到广东发展银行去查证资金证明等手续后，得知被骗遂报案。胡某某辨认出罗某某（吴广民）就是实施诈骗的男子、张俊英就是实施诈骗的女子。2.证人吴广民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7日左右，丁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朋友要做电解铜的生意需要资金。我就跟何秘书打电话问需要多少保证金，他说需要8万元。后来我们在某大厦上岛咖啡厅见面，丁某1给我看了一份合同协议是甲方起草好的，我提出杨某某不会出面到国家储备局确认这件事的，他肯定会派授权代理人去的，合同授权书应写明是带授权人去国家储备局确认内容，然后丁某1就拿着协议走了。后来丁某1说对方同意了，后来他给了我三份打印好的联营协议书。我让丁某1交定金1万块钱，他没同意。我问丁某1他跟对方要多少钱，他说跟对方要10万保证金，给老板5万，给我们5万。后来丁某1把联营协议发到了我的电子邮箱里，我告诉何秘书让他进我的邮箱看这份协议，并安排出单。6月9日，丁某1给我电话说保证金的分配问题，他说给老板5万、给我3万、他自己留2万，我给何秘书说打8万收条。后来我见到丁某1，他让我先拿材料，公司安排小陈把资料给我送过来。除了银行单据、凭证以及协议书以外，其他材料上都有杨某某的香港身份证的彩色扫描件。丁某1就把资料交给了甲方、丙方的人看。然后丁某1就说把保证金交给我，甲方那个女的就从包里拿出10万块钱，我拿了那8万元给小陈，让他给老板。后来丁某1给我打电话约见面把我和张俊英抓了。3.证人张俊英的证言证明：其听吴广民说丁某1找他谈了电解铜的事，而且已经跟陈某某签了三方合同，收了8万元保证金交给了财团，还有2万元丁某1拿走了。丁某1他们是怎样跟吴广民谈的，怎样签订的合同其不清楚。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6月，胡某某称她有一批电解铜指标，但资金不够。我称认识一财团可以帮着联系资金。后我联系了丁某1，通过丁某1与对方财团约定我一方出10万元保证金，对方给出资金证明、付款承诺书、付款保证书、资金委托查询函。6月9日，我、胡某某干女儿、干女婿、丁某1与财团一姓吴的进行了交易。对方把资金资料给了胡某某干女儿，胡干女儿给了对方10万元，后双方分开。6月10日，胡某某告诉我资金证明是假的，我陪她报案。陈某某辨认出罗某某（吴广民）、张俊英即为实施诈骗的人。5.证人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5月，有关部门批给我厂电解铜指标，但因资金不够需要找一家有钱的合作方。在6月初的一天，我和胡某某到北京，胡某某向我介绍认识了陈某某，后我与陈某某聊天，说他约好与投资人吴总见面。第二天，我们在朝阳区某大厦上岛咖啡厅见面谈投资的事。我要求吴总出具资金方面的证明，他说要我给8万元钱信誉保证金，因我不同意就没有谈好。后来胡某某她说这钱由她出。吴总从一个档案袋里拿出了联营协议等材料。这三份协议吴总一方的落款是已经写好的，名字叫杨某某，我们这边签字后，后我看了一下吴总拿出的其他资料，有一份付款保证书，一份资金委托查询函，一份违约保证书，一份广东发展银行的流水对账单，二份小票（一份存款，一份取款）还有一张8万元的收据，签名人都是杨某某，都是事前打印好的。我拿出了10万元现金，吴总拿起8万元，另外2万元他推给了姓丁的人面前，但谁也没有写收条，我想去查此款的资金情况就和先走了。后我得知这些资料是假的，为了稳住对方，没有把此情况告诉其他人，并让陈某某再次以其他理由约见吴总，后来见面我没出面，让胡某某出面的。卢某辨认出罗某某（吴广民）即为实施诈骗的人。6.证人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6月初，陈某某对我称他认识的人能够买到铜，但需资金，问我是否认识有资金的人，我说张俊英、吴总能做。陈某某说以前和二人打过交道，让我做中间人，事成给我好处费。我与张俊英联系，张俊英也称曾与陈某某就该事打过交道。经我协调，张俊英同意与陈某某合作。2011年6月9日，我、陈某某、吴广民、卢某、还有一女的，在劲松某大厦谈此事，吴广民将银行资信证明给了陈某某他们，陈某某一方把事先约定好的10万元保证金给了吴广民一方。10万元中8万元给了吴总，还有2万元让我交给张俊英，10万元中没有给我的钱。星期五上午，陈某某曾给我打电话称账户内没钱，我告诉张俊英，张称不可能并要求我拿出证据证实。后我将2万元给了张俊英，因为我没有给张俊英2万元的证据，我将该2万元还给了胡某某。丁某1辨认出罗某某（吴广民）就是实施诈骗的男子、张俊英就是实施诈骗的女子。7.相关书证证明：胡某某提供了付款承诺书、付款保证书、资金查询委托书、收条（8万）、联营协议（洪某某、杨某某、陈某某）、广发银行客户对账单、广发银行存取款回单、授权书（杨某某授权张俊英）、陈某某（余额3.51亿）建设银行流水单等材料。8.邮箱调证记录证明：经调证，何贤平邮箱（××1.com）中提取的陈某某（余额3.51亿）建设银行流水单、存取款凭条与胡某某提交的相关材料一致。五、综合证据1.证人吴广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于2010年找人办理了一个名字是罗某某重庆户口。我于2007年或2008年认识何秘书，他说他们老板是香港财团的，国家有批给港澳台的0号柴油项目可销售给财团，财团买后可销售出去，需要专人在北京洽谈此项业务，他问我是否愿意代表财团做这方面的业务，我答应了。后我将我的身份证扫描后发给他，他说给我办授权书用。何秘书给我的授权书，授权人位置有财团老板（李某1、霍某某、何某1）身份证的扫描件。何秘书派小陈将银行单据等材料送过来，一共有两个小陈，第一个在2010年时就看不见了，后来就换成了我辨认出的那个小陈。何秘书跟我说银行单子都是专门安排财务人员到银行办理的，我没问小陈单子是哪打出来的，都是建行或广发银行的对账单。我曾经对杨某某等财团老板资金产生怀疑问过何秘书，他答复我说没有问题。我听何秘书说财团没有名字，港澳台都是以个人名义申报，不能以公司名义，何秘书还说财团办公地点在国贸附近。我和张俊英是同居关系，2009年5月份我跟张俊英说让她跟财团做事。何秘书同意给张俊英的工资按照给我的标准一样。我介绍张俊英进来后，老板就不给我下授权书了，只给张俊英下授权书。我具体去跟要申购相关资源产品的人谈前期签协议，提供资金证明等事情，谈成后，由张俊英代表老板到相关机构去签订购销合同。我们提供的资金证明送到相关机构，等待下发正式批文，我们财团再去签购销合同，并将资金汇到指定账户上。到我被抓，也没有做成过一单。我以前用过招行和民生银行的卡，后来出事以后，我就开始用张俊英、张某1、罗某某名义开银行卡，主要用建设银行的卡。有的是财团给我账上打的钱，有的是财团给我发的钱，我把钱存卡里，再有就是何秘书经常经我的卡里转钱，他说钱是给董事会成员以外的人的。转账的账号是何秘书发短信告诉我。何秘书手机号是136XXXXXXXX，因为我最早认识他时，他是李某1的秘书，我在手机里将何秘书的电话存为“李秘”。何秘书在财团里负责我们跑业务的这些人与财团老板之间联系、转送材料，对于出单、收保证的事。做这些业务期间，我在老板不在北京，对方临时要的情况下，打印过收条，付款承诺书等。我除了将从中收取的大部分钱交给了财团，自己还留了几十万到一百万左右。我每次收到钱后，都打电话告诉何秘书，何秘书会让我留一部分钱作为工资，有时钱转到财团账上后，何秘书还会转到张某1卡上一部分钱，说是应酬费。张俊英应该也留了几十万这样的钱。我们平时将钱转到财团账户的，最早时何秘书告诉过一个叫胡某1名字的账户，后何秘书给我发短信告诉我一个叫彭某某的账户，有工行的、建行的和农行的，我把账号再发给张俊英，最后将钱打入这些账号。我从来没见过彭某某，我听何秘书讲彭某某是财团的财务。吴广民辨认出何贤平就是杨某某等人财团的何秘书；李繁彬就是负责送银行流水单等材料的小陈。2.证人张俊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何贤平自称为香港财团秘书，向吴广民、张俊英颁发虚假的财团授权书，并指使吴广民、张俊英以香港财团的名义，虚构能为被害人提供巨额资金支持用于申购柴油、电解铜等产品的事实，使用伪造的银行存款单据等文件，骗取被害人保证金。张俊英辨认出何贤平就是何秘书，李繁彬就是负责送材料的小陈。3.证人李繁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因帮何贤平制作假的文件资料被抓。何贤平找到我让我跟他干，每月给5000元工资，帮我出房租。我的绰号小陈是何贤平给我起的，目的是不让人知道我的真实名字。他给我买了台式计算机、扫描仪和打印机，后他送过来一包东西，里面有许多银行的对账单、合同书、授权书和几张香港人的身份证原件，并在电脑上告诉我如何修改及工作，他说做好了他会告诉我送到哪里。他让我到朝阳区某地方的上岛咖啡厅店，让将东西送给一个叫吴总的和张姐的。有时何贤平还让我到上述地点，先从他俩手里拿一些钱给他，每次大约3、5万元人民币。吴总和张姐都叫我小陈，我记得在去年一共给他们送过十几次材料。2010年9、10月间，何贤平给我了一张彭某某的身份证，他在外边等着我，让我去工商银行柜台办了一张彭某某的银行卡，开卡后我交给了何贤平。我用彭某某的身份证还开过建行、农行的卡，平时都是何贤平拿着。我给何贤平用彭某某的工行卡取现，转账都是他开车接上我，把我拉到银行，让我拿着卡去办理，我把钱取出来后把钱和卡都给他。我平时与何贤平用电子邮箱发东西（我的邮箱是×××@126.com，这个邮箱是何贤平让我开的，邮箱号和密码都告诉过他；何贤平的邮箱号是××1@126.com）。何贤平把别人的身份证等证件以及联营协议等材料发到他的邮箱里，打电话告诉我，我下载做好材料后，再用我的邮箱发到他的邮箱里让他审核，他审核后让我打印。平时我在我的邮箱上发件人的名字是“人可”二字，这是“何”字分解后的意思。李繁彬辨认出张俊英像其送过假发票据的叫张姐的女子；吴广民就是其送过假票据的叫吴总的男子；何贤平就是雇佣其制作假冒银行存取款凭条、存款证明、银行流水材料的名为何贤平（何某2）的男子。4.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国家物资储备局的工作人员，其称零号柴油等成品油不针对任何企业或个人提供申购。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李繁彬妻子，其称一个姓何的人为李繁彬租赁房屋的事实。6.鉴定意见、检验报告等证明：经对吴广民持有的手机及电脑进行鉴定，吴广民手机于2011年6月6日至13日期间与“李秘”（136XXXXXXXX）有多次通话记录；李繁彬使用的手机号（150XXXXXXXX）在吴广民手机中存为“陈某1”；吴广民与“李秘”（136XXXXXXXX）聊天记录显示二人之间多次发送杨某某、陈某某等人姓名、银行账户及余额的情况。经对李繁彬的台式电脑等进行鉴定，从中检出移动飞信聊天记录——李繁彬的昵称为缘来就是你，其与“人可”的聊天显示，其称对方为峰哥，聊天内容涉及“峰哥，你发给我的那个余额，没错吧”，“人可”答复“对，没错”；缘来就是你称“存款证明和身份号码？和有权签发人？”“人可”称“打开我邮箱第一份邮件”；缘来就是你称“峰哥，发到你邮箱了，看下，有权签发人没有填呢，看一下大写的金额对吗？核对一下。”“人可”称“个人存款填护照号码”。经对李繁彬手机（手机号188XXXXXXXX）进行鉴定，检出通讯录中存有“人可”（何贤平）的手机号（136XXXXXXXX），以及吴总（吴广民）、“张大姐”（张俊英）手机号。经对李繁彬手机（136XXXXXXXX）进行鉴定，检出手机号136XXXXXXXX于2011年7月3日给李繁彬发送短信“深圳市某体育中心，何贤平136XXXXXXXX”。经检验，李繁彬使用的电脑内所存的银行存取款凭单、银行对账单系使用者进行过广发银行业务公章和中国建设银行业务公章的扫描、分层、修改、合成等操作。7.相关通话记录、某1公司出具的调取邮件记录、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明:吴广民的手机号（135XXXXXXXX）与何贤平的手机号（136XXXXXXXX，用户名：彭某某）、李繁彬的手机号（150XXXXXXXX）在2011年5月至6月间有频繁的通话。某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提供的×××@126.com（李繁彬）、××1@126.com（何贤平）邮箱邮件内容显示，两邮箱中均有发送给对方以及保存到本邮箱中的大量伪造的存款证明、身份证明等，内容涉及——对账单（广东发展银行杨某某存款5.13亿对账单、建设银行陈某某存款3.5亿明细、广发银行孙某某6.02亿存款明细等）、付款承诺书、伪造他人签名的图片、联营协议书、伪造的他人证件、授权书等。何贤平发给李繁彬邮件内容包括“杨某某签字盖章”“在右下角日期下面连某某签字盖章”“张某3身份证缩小，乙方位置签字盖章”“甲方张某4签字盖章”等。何贤平邮箱于2011年6月11日收到邮件，内容为“何总，速回电：158XXXXXXXX,150XXXXXXXX”。何贤平邮箱向他人发送邮件“老段，我手上有两个要办身份证的，方便时候联系我，我是北京小何136XXXXXXXX”。何贤平尾号为8253建设银行账户自2009年8月5日至2011年7月26日交易次数多达千余次，交易类型多为ATM存现、ATM取现、ATM转账支取，其中存现、转账收入统计均为千余万元，截至该卡2011年7月26日销户，卡内余额为零。李繁彬尾号为7151的账户于2011年1月26日向何贤平ATM转账15000元，同日，李繁彬收到何贤平手机（136XXXXXXXX）发送的短信，内容为何贤平姓名以及银行账号。建设银行出具何贤平账户查账汇总以及李繁彬尾号7151建行卡查账汇总显示，李繁彬于2011年7月4日向何贤平ATM转账50000元。彭某某尾号为2209建设银行卡开户信息留存的电话号码为何贤平的电话号码（136XXXXXXXX）；该银行卡自2010年8月5日开户至2011年6月，有存现、转账、取现交易共计数百次。该账户与吴广民所控制的“张某1”、吴广民之兄“吴某1”、吴广民之弟媳“吕某某”及张俊英之间交易频繁。彭某某尾号为0734工商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显示，彭某某开卡信息中留存的电话号码为何贤平的电话号码（136XXXXXXXX），该卡于2010年8月5日开户，2011年6月27日销户，有存现、汇款、取现等记录千余次。8.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明：吴广民、张俊英因犯诈骗罪、李繁彬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分别被判处刑罚。9.扣押清单、工作说明等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在将何贤平押解回京后对其持有的“赵梅”的身份证1张（身份证照片为何贤平）进行扣押。李某3为深圳市公安局网上追逃嫌疑人，其于2015年出境后，无任何国内轨迹，无法找到李某3。10.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明：被告人何贤平于2019年1月16日在其户籍地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何贤平的身份信息情况。11.被告人何贤平的供述证明：（1）2019年1月16日：我于2008年认识香港人李某3，她说可以拿到煤矿开采的审批文件，让我去北京，同年我就到了北京朝阳区，李某3说她审批需要一些费用，看我有没有诚意合作，随后我就给了她约160万。我在此期间认识了吴广民，吴广民通过我也认识了李某3，后来我发现李某3办不了她说的审批文件，李某3说她香港有个财团可以收购煤炭资源，财团要启动大资金，需要保证金。2011年6月，吴广民约了胡某某谈提供巨额资金需要保证金，从胡某某那里拿了10万元人民币，当天我没有在现场，是我朋友告诉我的，因为这件事我也被列为网上逃犯，我觉得很奇怪，因为钱是吴广民拿走的。我朋友说会帮我处理但一直都没有处理。2011年7月份至今，我大部分时间在深圳生活。（2）2019年1月24日：我于2011年为了逃避公安机关对我的监控，办理过一张赵梅的身份证。我没有诈骗，我和香港财团没有关系。我认识李繁彬，我不知道李繁彬制作并提供给事主广发银行客户对账单、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证单据的事。李繁彬制作并用于诈骗的材料电子版模板不是我提供的。我没有为李繁彬租住房屋并提供造假单据所用的工具，也没有提供给李繁彬香港人证件。我给李繁彬转账过7万元人民币，是李某3让我转的。我和吴广民是朋友关系，他从我这没有获得好处，张俊英是吴广民的妻子，他们两个没有给过我钱。（3）2019年2月13日：我于2007年到2011年间在北京做首饰生意。李繁彬是李某3的文员。我在跟李某3来往中认识的李繁彬。我给李繁彬转账过7万元，这个钱是我给李某3的。2010年李某3自称能做电解铜审批，跟我要10万元定金，李某3让我转账7万元到李繁彬的银行账户，另外再给她3万元现金。我通过李某3认识的吴广民，我与吴广民算是朋友关系。我不太清楚吴广民具体做什么的，我知道当时他能帮人批申购电解铜、零号柴油等。另，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贤平骗取何某某、高某某钱款的相关证据如下：一、何某某被骗人民币80万元的证据1.证人吴广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8年9月，于某某找到我说他有朋友想批0号柴油，需要200多亿的资金证明，要将钱打到他朋友的名下，他朋友可出80万元保证金。我请示何秘书后，他答复我可以用何某1老板的名义出资。我跟于某某说后，财团先出具了建行的70多亿的资金证明，当时开的是两个人名下，其中一个叫何某某。当时让对方查一下是否有这些资金，如果有再给开240亿的资金。后来于某某说对方查了说有这些钱，让赶紧出单合作，于某某说对方给了他一张招行的卡，里面有100万，说付保证金用的。我通过何某1的陈姓或孙姓秘书拿到了240亿的建行流水单，一个是110亿，另一个是130亿，还是何某某那两个人的名字。我把单子给于某某看后，于某某就从招商银行转账到我的招行卡上83万元，然后我将其中的80万元分两次取出现金交给了财团，剩下的3万我自己留下了。2009年春节前，于某某妻子给我打电话说于某某被警察抓了，让我把钱退给他们，我说我要请示财团，财团不同意退钱。后来我知道我被通缉了，再出面做这方面的事不方便，我认识了张俊英，就让她作为财团老板的授权人谈业务，她同意了。吴广民辨认出何贤平就是何秘书。2.被害人何某某的陈述及证人赵某、张某2、丁某2、于某1等人的证言证明：内容与吴广民证言基本一致，证实赵某等人以能够为何某某配巨资购买柴油为名，诈骗何某某人民币600万，吴广民自称能提供配资，并通过于某某向赵某提供总额240亿的存款凭证、对账单等，后于某某将好处费、保证金共计83万元转账至吴广民招商银行账户的经过。3.相关书证证明：赵某提供给何某某的何某某名下83亿元、130亿余元建行取款凭条及对账单经查询系伪造。4.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明：法院经审理认定2008年9月，被告人赵某、张某2伙同丁某2，以虚构所谓“配款增值”业务，支付人民币600万元资金使用费，即可获得人民币130亿元的资金短期使用权，且将该130亿元投入资本市场运作后，可获得高额利润为诱饵，骗取被害人何某某600万元。法院对赵某等人分别判处刑罚。二、高某某被骗人民币4万元的证据1.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证明：2009年12月份，我的一个杨姓朋友说他在北京搞石油项目缺少资金运作，我与他商量一起运作，我跑资金。2009年12月中旬，我与朋友到朝阳区某大厦一层的上岛咖啡厅认识了张俊英，她说她是澳大利亚籍华人，是一家国外大财团的财务总监，说她的财团在国内有大量资金，但缺少好的合作项目，我就把我朋友能搞到石油但缺少资金的事与她讲了，她说可从财团中借出一些资金但要支付一定的费用。她答应能从财团汇到我私人账户5.56亿元人民币，每星期收费4万元，谈好之后，我和她说好于2009年12月21日办理手续，同时她将我的身份证要走办理银行卡。我们21日上午见面后，我将4万元现金交给她，她收好钱出去了10多分钟，后她回来交给我写有我姓名的建设银行流水单、二张存取款小票及一张签有王某4名字的4万元收据，收据上写的是保证金。我问为什么她不给我写收据，她说王某4是财团老板，钱要交财团，所以收据要老板写。到了期限的前一天，她给我打电话问我钱是否还要用，她说还要交4万元。第二天上午我将4万元现金交给的她，没给写收据。后我的杨姓朋友将项目手续报有关部门，但需要出一份“付款保证书”，我就打电话与张俊英联系，让她和我一起去办此事，她以各种理由推了。后她又提前一天打电话给我问此款是否还用，我觉得这事不对就说不用了，她说那我把此款调回财团。后我要我的身份证和给钱的收据，她让一男子将我的身份证交回了我，但没有写收据。她电话里说老板出国了，回来办，过后我再打电话，她就不接了。我拿着张俊英给我的流水单、存取款小票去银行查询，银行答复称是假的，我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我没有见过财团其他的人，我第一次和张俊英见面时，她指着在我们旁边的一桌人说，你看那几个人就是财团的吴总经理在跟别人谈电解铜的事情。高某某辨认出张俊英就是诈骗其钱款的女子；吴广民就是张俊英对其讲过的那个是财团吴总经理的男子。2.证人张俊英的证言证明：2009年下半年，丁某1带高某某与我在朝阳区某大厦上岛咖啡厅见面。高某某说他能够弄到0号国标柴油的指标，让我帮助解决资金问题。我说财团要收相应的资金移动费，后我就给吴广民打电话问他需要收多少钱，吴广民说3、4个亿资金要收5万元资金移动费。我就跟丁某1、高某某说了，当时他们说能不能少收点，我又打电话问吴广民，吴广民跟我说收4万元。高某某同意出钱，因为高某某说要把资金打到他的名下，我就跟高某某要了身份证，说去给他办银行卡开户，把资金转移到他的卡上。我把身份证给了财团。后来我跟高某某约好第二天上午见面给他资金单子，他把4万块钱带过来。第二天我见到高某某，把他名下的建设银行流水单1份、红色存款小票1张、蓝色取款小票1张和1张4万元的收条给了他，高某某给了我4万元现金。我跟高某某说资金的有效期是5个工作日，如果到期没办下来指标，财团会把资金撤回去。给高某某的材料是财团何秘书派姓陈的男的给我送到咖啡厅门口，何秘书就是以前你们让我辨认的那个姓何的男子，但这个姓陈的男的并不是你们之前让我辨认出的那个送材料的小陈，我以前辨认出的那个小陈是从去年春节后才开始送资料的，我听何秘书说之前的小陈不用了，换成了这个小陈。当时我拿到钱后，就把钱都给了送材料的那个姓陈的男的，然后由他把钱交给何秘书。3.证人吴广民的证言证明：经我手办理类似的事我一共收过最起码要几百万元，其中大部分都交给财团了，我留了共有100万元左右。张俊英有单独跟别人谈过，但是很少。我对高某某没有印象。丁某1曾经在一两年前带过人来办这事，但是具体那人是不是叫高某某，我记不清了。4.高某某提供的书证证明：其在陈述中所称张俊英给其的王某4属名的“收取零号柴油办理保证金4万元”的收条、高某某名下余额5.56亿元建行存款凭条与明细等情况。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综合分析如下：在案证人吴广民、张俊英及李繁彬的证言，相关书证、通话记录、聊天记录、交易记录及邮箱往来记录等能够互相印证，证明被告人何贤平以财团何秘书身份伙同吴广民、张俊英等人，使用李繁彬伪造的相关书证，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的事实，被告人何贤平的供述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确认。关于黎某某被骗的事实，在案被害人黎某某的陈述、证人张俊英及吴广民的证言、书证等能够互相印证，证明黎某某于2009年先后在本市朝阳区等地将有收条予以证实的人民币35万元保证金交给张俊英，张俊英将何贤平派人所送申购书、付款保证书、郭某某名字的建设银行流水单以及收取保证金的收条等材料交给黎某某的事实。关于王某1被骗的事实，在案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人吴广民、张俊英及其他证人的证言、书证、电子邮箱内的提取材料等能够互相印证，证明王某某所在公司与王某1于2010年12月合作申购国家电解铜的指标，二人商议王某某准备申购材料，王某1出申购费用。王某某通过中间人冷某某与吴广民联系提供资金证明一事，吴广民经请示何贤平，何贤平同意提供资金证明并收取保证金。后何贤平指使李繁彬伪造虚假文件并由李繁彬向吴广民提供，吴广民、张俊英在本市朝阳区将上述虚假文件交予对方，前后共骗取王某1保证金人民币19万元的事实。关于孙某某被骗的事实，在案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证人吴广民、张俊英、李繁彬的证言、书证及电子邮箱内提取的材料等能够互相印证，证明孙某某因欲申购柴油需要资金证明经人介绍认识吴广民，吴广民提出开具资金证明需要付费。孙某某先后将人民币37万元以现金、转账至何贤平提供的彭某某帐户等方式交给吴广民、张俊英，张俊英将何贤平派李繁彬送至的户名为孙某某的广发银行存款证明扫描件等交给孙某某的事实。关于胡某某被骗的事实，在案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证人吴广民、张俊英、陈某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及电子邮箱内提取的材料等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证明胡某某因帮助他人申请电解铜指标需要资金证明，经陈某某介绍认识吴广民、张俊英。吴广民电话请示何贤平，何贤平同意提供资金证明并收取8万元保证金。后何贤平指使李繁彬伪造杨某某在广发银行的8亿元人民币的资金证明、陈某某名下3.51亿资金证明等材料，并让李繁彬将材料交于吴广民。吴广民将上述材料交给对方后将收取人民币8万元的事实。本院对能够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何贤平骗取何某某钱款的指控，在案仅有吴广民的证言证明何贤平在本起事实发挥了作用，没有其他证据对此予以佐证。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何贤平骗取高某某钱款的指控，在案仅有张俊英的证言证明何贤平在本起事实中发挥了作用，吴广民称对高某某没有印象，没有其他证据对张俊英所述予以佐证。结合吴广民承认其在做这些业务期间自己亦打印过收条、付款承诺书等材料，故根据在案证据不能得出何贤平参与骗取被害人何某某、高某某钱款的结论，故本院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何贤平骗取被害人何某某、高某某钱款的指控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贤平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贤平犯诈骗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何贤平及其辩护人关于何贤平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前文已述。责令被告人何贤平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在案之物品依法予以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何贤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贤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30年1月15日止）。二、责令被告人何贤平退赔被害人黎某某、王某1、孙某某、胡某某的经济损失[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2）一中刑初字第2542号刑事判决书中的共同作案人就上述四被害人的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三、在案之身份证一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颖人民陪审员  刘秀玲人民陪审员  常振海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肖圣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