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4刑终1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怡君，男，198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梅县*******曹碓溪，住广东省梅州市梅县**********饭店侧一自建房。2016年3月21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7年9月11日，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宣告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收监执行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7年9月29日归案，后于2017年10月26日被送往广东省揭阳监狱服刑。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提解到梅江区看守所临时羁押。辩护人黎志东，广东毅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怡君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粤1426刑初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怡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林怡君与叶富昌装修装饰合同纠纷一案，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2014）梅江法民三初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林怡君在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叶富昌工程款4594077.77元和利息953000元（合计5547077.7元）、逾期还款利息，并负担案件受理费27815.32元。该判决于2014年12月6日生效后，林怡君拒不执行。2014年12月22日，叶富昌向梅江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1月4日，梅江区人民法院发出（2015）梅区执字第8号执行通知书，限令林怡君于2015年1月9日前履行完毕上述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逾期不履行，将依法强制执行。2016年1月4日，林怡君因所经营的梅州市乐富豪酒店被政府征收，以现金形式获得补偿10934445元。林怡君获得补偿款后，当日将上述款项全部私自处分，用于偿还其他未经法院查明的债务，并转移、隐藏剩余征收补偿款，拒不执行上述生效判决。2016年3月9日至3月24日，林怡君因拒不执行生效法律文书被梅江区人民法院处以司法拘留十五天。林怡君经司法拘留后仍拒不执行上述生效判决，并分别于2016年4月1日、2016年4月5日，利用曾玉梅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2*************217和熊锦海农业银行账户622*************813向何国赞农业银行账户622*************911转账100万元和200万元，用于支付购买梅县莲花饮料有限公司的土地、房产和设备的定金。另查明，被告人林怡君偿还给叶富昌的款项为351159.78元，被告人林怡君的姐姐林丽君还支付了叶富昌3万元。被告人林怡君信用卡诈骗罪被撤销缓刑后，被告人林怡君于2017年9月29日归案开始计算刑期起始日期，折抵了先行羁押时间1日，原刑期至2020年9月27日。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2014）梅江法民三初字第382号案件的整卷材料（民事起诉状、立案审批表、授权委托材料、举证材料、开庭笔录、应诉材料及民事判决书的送达材料等），（2014）梅江法民三初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申请执行表，（2015）梅区执字第8号执行通知书，执行通知书（梅州市嘉应公证处），（2015）梅江法执裁字第238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两份执行笔录，解除停止支付储蓄存款通知书及中国银行梅州新苑支行的解除查封结果单，《关于将征收补偿款拨至李云辉账户的申请》、《梅州市梅江区**********的申请书》及委托确认书，执行询问笔录、问话笔录各二份，申请书、拘留决定书、送达回证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执行查控系统信息反馈表、梅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地产档案查询查阅表及住房产权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各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查询结果、梅州市梅县区国土资源局的土地查询结果及证明、梅州市车管所等查询资料，执行裁定书二份，户名为曾玉梅的622********10761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户名为郑晓旋的730262421162账户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户名为曾玉梅的647061461481账户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户名为曾玉梅的622*************217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调取的622*************911账户的开户资料及2016年的交易流水清单，调取的622*************261账户的开户资料及2016年至今的交易流水，调取户名为古绍夫的621799********13855账户交易流水，梅州市人民检察院《关于林怡君涉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案指定管辖的批复》及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复函，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及抓获经过，罪犯提解通知书、提解花名册、临时羁押审批表、罪犯提解延期申请表及人员核查联查信息，（2016）粤1424民初172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1424民初2115号民事判决书、（2015）梅华法民二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1424民初2090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1424民初2091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1424民初859号民事裁定书、（2019）粤1424民初860号民事裁定书及2018年12月10日五华法院执行一庭对刘益兴的问话笔录各一份，梅江区人民法院参与分配函、执行款划出（支出）审批表、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支票、梅江区法院领款收据、梅江区人民法院执行款分配审批表、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人叶富昌、李云辉、林建兴、熊锦海、郑锦祥、肖钦辉、何国赞、古绍夫、刘益兴、李坚平、林丽君的证言及上诉人林怡君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怡君无视国家法律，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领取拆迁补偿款后擅自转移款项，在被采取司法拘留的强制措施后仍不愿意履行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应依法惩处。控方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在本案判决宣告前能主动履行生效判决中确定的部分执行义务，依法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怡君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梅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2017年9月11日，梅江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宣告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收监执行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在信用卡诈骗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存在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行为，依法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怡君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原判被告人林怡君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扣除已执行刑罚二年一个月又二十六天，剩余刑期十个月又四天。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二年一个月又四天，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罚金二万元（已缴纳）。上诉人林怡君上诉提出：一、梅江区法院（2014）梅江法民三初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书》因应诉材料、开庭传票、判决书等未依法送达给上诉人，该开庭审理、缺席判决和民事判决书对上诉人依法不发生法律效力。二、梅江区法院（2015）梅区执字第8号《执行通知书》等未送达给上诉人，且执行的是依法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该执行通知书对上诉人不具有法律拘束力。三、原判以“在没有其他生效判决可以推翻梅江区法院（2014）梅江法民三初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书》的效力的情况下，该民事判决书依法生效”为据，认定上诉人犯罪，明显属有罪推定，违背了疑罪从无的刑事法律原则。四、上诉人不存在有履行能力而拒绝清偿叶富昌债务的事实，更不存在拒不履行债务的事实。上诉人因生意经营欠熊锦海、郑锦祥、叶富昌等人的巨额债务，其中欠熊锦海472万元，欠郑锦祥600万元，而叶富昌的债务来源与数额双方争议极大。故2016年1月4日上诉人在取得拆迁款后，将剩余的1042万元先后归还熊锦海442万元、郑锦祥600万元不违反法律规定。后上诉人已无清偿能力。况且上诉人根本不知道有法院判决与执行的事实存在。2016年3月9日，上诉人被梅江区法院拘留15天后，才知道法院判决须向叶富昌清偿债务。为此，2016年8月，上诉人委托律师交付2万元至梅江区法院用于清偿叶富昌的债务。2018年9月，委托姐姐林丽君与叶富昌签订债务清偿和解《协议书》，叶富昌也已获得约35万元的受偿款，另通过姐姐林丽君向叶富昌支付3万元。即上诉人已按协议履行义务，不存在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的行为。故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上诉人林怡君的辩护人提出:一、一审法院认定林怡君的行为构成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不符合客观事实，更不符合法律规定。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是指对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或者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在本案，林怡君不存在拒不执行法院生效判决、裁定的事实。梅江区法院(2014)梅江法民三初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书》因应诉材料、开庭传票、判决书等未依法送达给林怡君，该开庭审理及判决书不发生法律效力。另梅江区法院(2015)梅区执字第8号《执行通知书》等，因执行的是依法不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且也未将该通知书送达给林怡君，法院也未要求林怡君须财产申报、清偿债务和不得自主处置财产、自主处理债权债务等，该通知书对林怡君不具有法律拘束力。对于以上客观事实，梅江区法院的审判卷宗和执行卷宗的法律文书送达回证能够充分证明。林怡君因生意经营欠熊锦海、郑锦祥、叶富昌等人的巨额债务，其中欠熊锦海的是高息债务472万元，欠郑锦祥的是被拆迁酒店的合伙退股本息债务600万元，而叶富昌的债务来源与数额双方争议极大。故2016年1月4日林怡君在取得1093万元拆迁款被李云飞扣除部分款项后，将剩余1042万元后先后归还熊锦海442万元、归还郑锦祥600万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清偿完熊锦海、郑锦祥的债务后，其已无清偿债务能力。况且，林怡君不清楚法院判决与强制执行的事实存在。在2016年3月9日，林怡君被梅江区法院拘留15天后，才知道法院判决须向叶富昌清偿债务。2016年8月，林怡君委托律师交付2万元至梅江区法院用于清偿叶富昌的债务。2018年9月，林怡君在广东省揭阳监狱服刑期间，委托姐姐林丽君与叶富昌签订债务清偿和解《协议书》，努力清偿叶富昌的债务。林怡君委托律师办理《协议书》约定的事务后，叶富昌已获得了林怡君约35万元的大额债权受偿款，另林怡君还通过姐姐林丽君向叶富昌支付了3万元。可见，林怡君虽然在监狱服刑失去人身自由，仍积极主动与叶富昌和解达成债务清偿协议，并且按协议履行了义务，不存在有履行能力而拒绝清偿叶富昌债务的事实，更不存在拒不履行清偿债务的义务的事实。可见，原判以对林怡君不产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作为林怡君拒不执行的依据而判决林怡君的行为构成犯罪，不符合客观事实，更不符合法律规定。二、政府拆迁部门不按规范开展工作影响法院执行的后果不应当由林怡君承担，更不应当由林怡君承担刑事责任。本案因林怡君与梅江区政府征地拆迁部门就“梅江区乐富豪酒店”征地拆迁补偿问题产生重大争议，政府拆迁部门未能按正常拆迁程序依法确定拆迁补偿款数额且未依法将拆迁补偿款支付给林怡君，从而造成林怡君无法取得应当获取的拆迁补偿款用于清偿酒店投资与经营所产生的债务（包括无法支付叶富昌的退股款转欠款债务）。政府拆迁部门为了其拆迁工作的快速推进与深入，通过公证提存的方式将单方认定的约90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划入公证处提存，并在《梅州日报》刊登提存公告。叶富昌掌握了政府拆迁部门将林怡君的拆迁补偿款提存到公证处的信息后，要求梅江区法院冻结、扣划强制执行，梅江区法院作出了执行裁定冻结了公证处的账户内存款，但冻结后不久又作出解冻裁定，从而未将林怡君的拆迁补偿款执行给叶富昌。既然林怡君在政府拆迁部门有数额巨大的远远足以覆盖叶富昌债务的拆迁补偿款未领取，政府拆迁部门就应当配合法院强制执行，而不是通过行政干预的方式造成法院无法执行，使已冻结的银行存款解冻。2016年1月4日，林怡君在三角镇派出所领取1000多万元的拆迁补偿款更是政府拆迁部门不按规范开展拆迁工作的结果。将1000多万元拆迁补偿款不是直接划入林怡君的账户，而是以现金交付的方式支付拆迁补偿款，严重违反了政府拆迁工作程序，严重违反了行政机关的财务制度。如果政府拆迁部门不干预法院的执行，如果政府拆迁部门能按拆迁程序和财经制度正常支付拆迁补偿款，则不论案涉的判决对林怡君是否发生法律效力，梅江区法院均能扣划林怡君的拆迁补偿款，根本不会发生林怡君从政府拆迁部门取得1000多万元现金并将1000多万元现金自行清偿债务的情形，根本不会产生本案。可见，正是因为政府拆迁部门不按规范开展拆迁工作的原因造成了林怡君领取1000多万元现金自行清偿债务，从而造成梅江区法院无法执行案涉判决书，这种因行政机关的违规行为造成的法院无法执行后果不应当由林怡君承担。因行政机关的拆迁工作过错结果须由林怡君承担刑事犯罪的法律后果，显失公平、公正。三、法院的工作失误与错误的后果不应当由林怡君承担，更不应当由林怡君承担刑事责任。1、梅江区法院(2014)梅江法民三初字第382号案，因为法院工作人员的工作失误未能将应诉材料、开庭传票、判决书等依法送达给被告人林怡君，该开庭审理及判决书不产生法律效力。法律文书不发生法律效力的责任在于办案的法院，但却要林怡君承担刑事法律后果，极不公平、公正，更不符合法律。2、(2015)梅区执字第8号《执行通知书》等，未送达给林怡君，法院也未要求林怡君须财产申报、清偿债务和不得自主处置财产、自由处理债权债务等，这是梅江区法院执行人员的重大工作失误，且执行的是依法不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但却要林怡君承担刑事法律后果，极不公平、公正，更不符合法律。3、梅江区法院在执行(2014)梅江法民三初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书》过程中，先是冻结了政府拆迁部门公证提存在公证处的拆迁补偿款，但随后又解冻，造成判决书无法执行，这明显是法院执行工作的重大错误，但却要林怡君承担刑事法律后果，极不公平、公正，更不符合法律。4、梅江区法院明知林怡君有足以覆盖叶富昌债务的拆迁补偿款未领取，却不向政府拆迁部门发出止付通知或协助执行通知，放任政府拆迁部门将1000多万元的拆迁补偿款以现金形式交付给林怡君，这明显是法院执行工作的重大错误，但却要林怡君承担刑事法律后果，极不公平、公正，更不符合法律。四、债务清偿和解《协议书》的签订与履行，确立了林怡君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2016年3月9日，林怡君被梅江区法院拘留15天后，才知道法院判决须向叶富昌清偿债务。2018年9月5日，林怡君在广东省揭阳监狱服刑期间，委托其姐林丽君与叶富昌签订债务清偿和解《协议书>，并委托律师代理其的五华乐富豪酒店投资的债权申请执行和提起合伙纠纷诉讼案件履行协议。该《协议书》履行后叶富昌已获得了35万元的债权受偿款。林怡君与叶富昌和解达成债务清偿协议并履行，即确立了其无拒不清偿债务的事实，更不存在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行为。原判在当事人双方自愿达成和解协议且协议已履行的前提下，判决债务人构成拒不履行法院判决、裁定罪，不符合客观事实，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案涉判决书等法律文书因未依法送达不发生法律效力，林怡君不存在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的事实，林怡君和叶富昌达成债务清偿和解协议确立了林怡君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罪。请求中级法院依法改判决林怡君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林怡君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怡君目无国法，对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上诉人林怡君在本案判决宣告前能主动履行生效判决中确定的部分执行义务，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怡君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后于2017年9月11日被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宣告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收监执行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在信用卡诈骗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存在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行为，依法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林怡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如下意见：一、提出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4）梅江法民三初字第382号民事判决、（2015）梅区执字第8号《执行通知书》对林怡君不发生法律效力，法院工作有失误。经查：1、上诉人林怡君在公安侦查阶段讯问笔录，供述其现住址是“梅县********自建房”，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1402刑初45号刑事判决认定林怡君住“梅县*********侧一私房”。在本案一审庭审中，林怡君也承认信用卡诈骗案和其与叶富昌一案中的通讯地址“梅县*********侧一自建房”是有效的通讯地址，跟其父母现住的是同一个地址。在审理（2014）梅江法民三初字第382号装饰装修合同一案中，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正是按照该地址向林怡君送达《民事诉状》、《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原告提交证据复印件》等材料，但林怡君的母亲接收了上述材料后拒绝签名，法院工作人员依法留置送达，并邀请了程江司法所工作人员进行了签名见证。2014年11月21日，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又到上述地址向林怡君送达（2014）梅江法民三初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书》，林怡君的父亲林煌超签收了该判决书。而林怡君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上诉，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开具了《生效证明书》，证明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4）梅江法民三初字第382号案于2014年12月6日生效。故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在审理（2014）梅江法民三初字第382号一案中，程序合法，该案已对林怡君发生法律效力。且林怡君并没有对该案进行申诉，证明其对该案没有异议。2、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4）梅江法民三初字第382号案件生效后，林怡君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叶富昌向法院申请执行，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2日立案，案号为（2015）梅江法执字第8号。2015年1月4日，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签发（2015）梅江法执字第8号《执行通知书》，并于同日以邮寄送达方式向林怡君送达关于传唤林怡君于2015年1月12日上午10时到法院执行局的《传票》。故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送达（2015）梅江法执字第8号《执行通知书》的程序合法，该《执行通知书》对林怡君发生法律效力。二、提出林怡君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经查：1、（2014）梅江法民三初字第382号案件于2014年12月6日生效后，林怡君逾期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2016年1月4日，林怡君获得拆迁补偿款后，当日将上述款项全部私自处分，用于偿还其他未经法院查明的债务，拒不执行上述生效判决。2、特别是2016年3月9日，林怡君因拒不执行生效法律文书被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处以司法拘留十五天。此时，林怡君应更清楚（2014）梅江法民三初字第382号判决所确定的法律义务，但其分别于2016年4月1日、2016年4月5日，利用曾玉梅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2*************217和熊锦海农业银行账户622*************813向何国赞农业银行账户622*************911转账100万元和200万元，用于支付购买梅县莲花饮料有限公司的土地、房产和设备的定金，仍拒不执行判决确定的义务。故上诉人林怡君的行为属于转移、隐藏财产的行为，符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上诉人林怡君的辩护人还提出，政府拆迁部门工作不规范及法院放任政府部门将1000多万元拆迁补偿款以现金形式交付林怡君影响法院执行的后果不应由林怡君承担。经查，林怡君所经营的酒店被政府征收后，获得的补偿款最终是以现金的形式发给林怡君手上，但林怡君收到补偿款后，不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还款义务，反而转移、隐藏该补偿款，其行为属于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行为。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林怡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碧辉审判员  刘庆新审判员  黄清波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