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刑初3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子明，男，1963年7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秦翰、董文靖，河南言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某，男，1972年12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7年2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胡莉莉，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中义，男，1950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汉族，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退休职工，中共党员，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曾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7年2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天领，河南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樊品，河南奕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一部刑诉〔2019〕1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子明及其辩护人秦翰、董文靖，被告人贾某及其辩护人胡莉莉，被告人孙中义及其辩护人王天领、樊品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以来，自河南省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诺公司）无法正常兑付投资客户的本金及利息后，为达到要回投资款的目的，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等人在郑东新区黄河路的徽园内进行预谋，联合其他维权客户成立维权微信群，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在群内表现积极。亿诺公司客户不听政府及相关部门劝告，通过实施打条幅、穿“状衣”游行，在政府机关聚集的方式，制造社会影响、向政府施压。2016年5月26日，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及亿诺公司客户一百人左右，身着统一“状衣”（印有亿诺诈骗字样）、手拿自制“状纸”（上写亿诺诈骗、要求立案字样）在郑东新区人保大厦18楼亿诺公司办公点聚集，聚集过程中围堵亿诺公司门口，集体喊口号。后该一百余人列队步行至位于商务外环路的郑东新区管理委员会，在郑东新区管理委员会门口台阶上列队喊口号，造成郑东新区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无法进出。之后该一百余人陆续步行至郑东新区信访局和如意湖街道办事处，在郑东新区信访局院内不按照《国家信访条例》规定推举代表反映问题，在如意湖办事处院内聚集、喊口号。之后该一百余人又步行至位于金水东路的河南省政府，在省政府门口列队喊口号。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等亿诺客户一百余人在郑州市中原区绿城广场集合后沿中原路向西，步行至郑州市委，在郑州市委门口进行大型集体访，之后沿百花路向北在郑州市信访办和郑州市政府门口进行大型集体访。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等亿诺客户一百余人身着统一制作的“状衣”、手持统一打印的“状纸”，在绿城广场集合后沿中原路向西步行至郑州市委门口进行静坐请愿活动。2016年9月26日、9月27日，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等客户50余人连续两天身着“状衣”到位于金水路的河南省公安厅门口静坐。2019年以来，被告人杨子明指使刘某在微信群中发布聚集信息，亿诺公司客户多次到金水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郑州市仲裁委进行上访要说法，过程中多次围堵机关办公室及办公人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的供述，证人刘某、薄会东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微信聊天记录，扣押物品清单，受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提请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护称，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以来，河南省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诺公司）无法正常兑付投资客户的本金及利息，为要回投资款，被告人杨子明等人组织贾某、孙中义等人在郑东新区黄河路的徽园茶馆内进行预谋，并建立维权微信群，被告人杨子明等人在微信群内召集人员，贾某、孙中义积极参与，组织亿诺公司客户，通过在亿诺公司及相关政府机构办公地点打条幅、穿着“亿诺诈骗、坚决立案”字样的服装等方式聚集。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5月26日8时许至15时许，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及亿诺公司客户一百人左右，身着印有“亿诺诈骗、坚决立案”字样的服装，在郑东新区人保大厦18楼亿诺公司喊“亿诺还钱”的口号、围堵亿诺公司大门；后又列队步行至位于商务外环路的郑东新区管理委员会，在郑东新区管理委员会门口台阶上聚集，造成郑东新区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无法进出；后又步行至郑东新区信访局和如意湖街道办事处，在郑东新区信访局院内不按照《国家信访条例》规定推举代表反映问题，在如意湖办事处院内聚集，后又步行至位于金水东路的河南省人民政府门口聚集等。2.2016年6月13日9时许至12时许，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等亿诺客户一百余人在郑州市中原区绿城广场集合后步行至郑州市委、郑州市政府、市信访局门口聚集。3.2016年7月12日9时许至18时许，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等亿诺客户一百余人身着印有“亿诺诈骗”字样的服装，在绿城广场集合后沿中原路向西步行至郑州市委门口聚集、打条幅、静坐等。4.2016年9月26日、9月27日8时30分许至11时30分许，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等亿诺客户五十余人连续两天身着印有“亿诺诈骗”字样的服装在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的河南省公安厅门口静坐。5.2019年以来，被告人杨子明指使刘某在微信群中发布信息，组织亿诺公司客户多次到郑州市金水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郑州仲裁委员会聚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曹某的证言：其系郑州市金水区处非办亿诺工作组负责人。2016年6月份以来，亿诺公司客户经常向各级部门反映问题，其单位都会到现场维持沟通，但他们不按照信访条例走正常的信访程序，对工作人员进行围堵、吵闹。2016年5月26日7时许，郑东新区人保大厦18楼亿诺公司的办公地点陆续来了100多名客户。杨子明号召大家跟着他维权，称要达到要本金、利息、违约金的目的。大约9点半他们的人员在楼下聚集后步行到郑东新区管委会，手持写有亿诺还钱的纸围堵在大门口，后经劝解到郑州新区信访局，在信访局门口他们不推选代表，对其指责质问。后又步行到如意湖街道办事处聚集。中午统一分盒饭就餐后，15时许他们又步行到河南省政府，围堵在省政府门口，喊亿诺还钱的口号，后被劝离。2016年6月13日贾某、孙中义等100余名亿诺客户从绿城广场集结后围堵到郑州市政府门口，7月12日再次拉横幅、喊口号、穿着写有亿诺诈骗的服装，围堵到市委、市政府门口。2016年9月25日杨子明在微信群里号召亿诺客户从9月26日其每天去省公安厅门口静坐要求立案。9月26日早上9时其在省公安厅门口看到贾某等亿诺客户聚集了50人左右，统一穿着印有亿诺诈骗要求立案的服装，后被引导至省公安厅信访处，上午11时许陆续离开，9月27日上午8时孙中义等亿诺客户50人左右又再次到省公安厅门口聚集至11时许陆续离开。2019年1月25日、2月20日、21日、3月5日、3月7日孙中义、贾某等人多次到郑州市仲裁委、市处非办，要求立案、答复，期间围堵在办公室，影响正常办公。有报案材料、现场照片、人员登记名单、110报警记录等在卷佐证。2.证人段某的证言：其系亿诺公司员工，2016年2月其公司停止民间借贷业务，后多次和客户沟通化解方案。但是杨子明、孙中义、贾某主要参与人员组成小团体，多次到其公司和相关部门聚集反映问题，要求兑付本金、利息和滞纳金。2016年5月26日100多名客户到亿诺公司人保大厦的办公地点聚集，杨子明在公司会议室让客户都听他安排向公司要资金、集中力量向政府施压，之后他们又集体到郑东新区管委会、信访局、如意湖办事处、河南省政府等部门。6月13日和7月12日亿诺客户100余人两次统一穿写着亿诺诈骗的服装打横幅到郑州市政府聚集，其看到杨子明在现场活动。9月26日和9月27日亿诺客户连续两天统一穿写着亿诺诈骗的服装在河南省公安厅门口聚集。有现场照片、化解方案等证据在案佐证。证人蔡某、刘某1对上述事实亦予以证实，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3.证人徐某的证言：2016年5月份一天11时左右，亿诺公司有二百名左右客户到郑东新区如意湖办事处，由其接待。这些人手里拿着写有“亿诺诈骗”的纸，聚集在办事处院内，情绪激动，其中有一部分人围堵在门口。其要求他们按照规定到金水区处非办反映问题，但是这些人要求其办事处必须处理，不听劝导和解释，直到十二点多才走，给办事处工作造成了影响。有现场照片在案予以证实。4.证人黄某的证言：2016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徐某说亿诺公司客户在商务外环人保大厦聚集，让其与金水区处非办曹某对接。后这些客户从人保大厦到郑东新区管委会聚集，后郑东新区信访办工作人员进行了接待，但他们对信访办的答复不满意，又到郑东新区如意湖办事处。当时人员很多，在办事处内吵闹，直到中午十二点半左右才离开。5.证人张某的证言：其系金水区处非办亿诺工作组联络员。2016年6月13日上午八九点，一百多名亿诺客户聚集在绿城广场附近，现场有人组织分发写着“亿诺还钱、要求立案”的纸，有人拿着“亿诺还钱、要求立案、揪出保护伞”的横幅。这些人拿着横幅、喊着“亿诺诈骗、要求立案”口号向市委市政府方向游行，引来很多群众围观，影响了交通。后他们到市委、市政府门口，处非办的曹某和其他工作人员对他们进行劝解，但他们不听劝告，还辱骂工作人员，现场很混乱，一直持续到下午才离开。7月12日亿诺客户100余人以上述方式再次到市委市政府门口聚集，持续了12个小时左右才结束。证人刘某2的证言对上述事实亦予以证实。6.证人卢某的证言：其系金水区处非办工作人员。2019年7月17日9时许，其和田某在单位301室看到亿诺公司的五六名客户和工作组负责人曹某等人在争吵，客户不听工作人员的劝解，对亿诺公司还款计划不满意，直到上午11点他们才陆续离开。证人田某对上述事实亦予以证实，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7.证人冯某的证言：其在郑州仲裁委员会负责接待受理工作。2019年以来亿诺公司客户孙中义、贾某等人多次要求郑州仲裁委对亿诺公司一案立案仲裁，但根据规定无法立案。2019年1月20日左右，孙中义和贾某以及三十余名客户到仲裁委要求立案，孙中义、贾某作为代表要求立案，并不让其离开。2月21日左右，这些人又连续两天到仲裁委找领导并挨个办公室敲门，也不听解释，要求领导必须现场答复，否则不让离开，一直持续到中午。证人阎某对上述事实亦予以证实，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8.徐某证实：其系亿诺公司客户，其投资的钱没有得到兑付。客户们建有多个微信群，选的有代表。杨子明、贾某、孙中义在微信群里都比较积极。2016年5月26日在杨子明等人带领下客户300多人到亿诺公司办公地点、郑东新区管委会、信访局、河南省政府门口。在去市委市政府的前几天，在杨子明、孙中义、贾某的组织下，其和其他人员在郑东新区的徽园茶馆商量，在他们的建议下成立了十几个组，有组长和负责人员，还商量了筹集维权基金、制作条幅和定制服装的事。7月12日其参加到市委市政府聚集，当时杨子明的母亲和孙中义和贾某都在现场，一直静坐到天黑才离开。后杨子明组织贾某、孙中义等人在徽园茶馆进行商议，并建议穿上统一的衣服连续到几天到省公安厅，后到9月份就连续在省公安厅门口聚集了两天。2019年初其还参加过三次去仲裁委要求立案。薄会东、刘永丽、李莎莎、张德林以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9.张某证实：2016年5份，杨子明召集部分人员到郑东新区的招商银行，谈集资凑钱找律师的事情，还用其的身份证办理一张银行卡，把集资的钱都存到这张卡里。贾某、孙中义都是代表。5月25日亿诺客户维权微信群里通知客户第二天早上八点到郑东新东人保大厦集合，找亿诺还钱。5月26日客户集合完后，杨子明动员大家不要亿诺的烂资产，后客户们为了引起政府的重视，就沿着外环路向郑东新区管委会集合。6月5日左右，杨子明通过微信群让其十几个人到东区一个银行见面，商量去市政府聚集的事，杨子明让大家统一服装，衣服上要写字。9月26日去省公安厅之前，也是杨子明通过微信让其一些人到徽园茶馆吃饭商量具体事宜，并要求统一穿上印制的服装。有银行交易记录在卷佐证。10.刘某证实：2016年2月份，亿诺公司说要转型，后就开始不退还客户投资的钱了，很多客户就开始维权。2017年夏天其建了一个维权群，认识了一些亿诺公司的客户，后还通过徐某参加了徽园茶馆的聚会，并认识了杨子明。杨子明让其重新建一个群，群里主要成员有杨子明、贾某、孙中义、徐某、王乡平等人。杨子明有时候会对其说准备什么时候到哪个部门维权，让其在群里发通知，有时候是让其在群里呼吁大家维权，其会先起草一个通知，经杨子明同意后发到群里。有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在卷佐证。11.扣押清单、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杨子明、贾某等人手机并恢复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图片等相关数据的情况。12.受案、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均系被抓获到案。13.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的身份情况，及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14.被告人杨子明的供述：2016年5月份，其和亿诺客户共一百人左右在郑东新区人保大厦维权，后又到了郑东新区信访局和管委会，客户举着写有“亿诺公司诈骗”的纸，边走边喊“亿诺诈骗”的口号。这次之后，其和亿诺客户又到郑东新区人保大厦进行维权，之后又喊着口号走到河南省政府门口。后其还和大家去了市政府、市信访局和省公安厅，还带其他人到郑东新区的“徽园茶馆”，在茶馆里对大家进行了分组，建了微信群，用于联系和商量。2019年以来，其和其他人还去了三四次金水区处非办，每次去之前其都会在群里发通知。其还交代刘某安排大家一起去仲裁委。15.被告人贾某的供述：2016年5月的一天杨子明通过徽园微信圈召集大家商量去东区维权事宜。第二天其和亿诺公司的其他客户到郑东新区人保大厦和管委会，期间有专门的人员进行登记，当时有200多人，之后维权队伍沿着商务外环走到郑东新区管委会，到管委会后都拿着写着“亿诺诈骗”的纸，喊着“亿诺诈骗”的口号。后大家又喊着口号一起去省政府门口。2016年6月份微信群里赵东兴提议到市政府，之后其就和赵东兴、孙中义等人商量路线，后孙中义把统一制作的服装、条幅带到现场，大家穿着统一印有“亿诺诈骗”的服装，打着条幅，喊着口号在市委门口站了2个小时。2016年7月12日其和其他客户在绿城广场集合100多人后排队喊口号带条幅到市委门口聚集。2016年9月杨子明在微信群通知到省公安厅门口静坐，第二天各小组组长通知陆续到省公安厅门口40多人，都是穿着统一印有“亿诺诈骗”的衣服坐在路边，到中午12点左右，其和孙中义对大家说明天继续来。第二天其和孙中义等人又继续在省公安厅门口静坐，后被劝离。2019年以来其多次去过金水区处非办，2月份微信群里通知其和客户又到郑州仲裁委反映问题。这几次活动杨子明主要发起策划，有时其和孙中义也参与商讨，比较积极。16.被告人孙中义的供述：2016年6月份的一天张某说她安排做了一部分白色T恤衫，用于亿诺客户反映问题和维权时候穿，其就按她说的从火车站附近拿了衣服，带到市委附近的公园发给客户，后和其他客户穿着一起去市委和市信访局维权。之后其还参加了在省公安厅门口的维权活动。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杨子明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贾某、孙中义系积极参加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罪名成立。关于三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子明伙同贾某、孙中义及其他人员成立微信群，在微信群中发布信息，召集人员多次到党政机关及公共场所等地聚集，扰乱社会正常秩序，情节严重，依法应当予以惩处，但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均依法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杨子明、贾某、孙中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子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贾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孙中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吴 洋人民陪审员  邢会萍人民陪审员  刘文英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