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23民初10370号原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邵阳市双清区东大路675号。法定代表人：周先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社祥，男，195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住长沙市雨花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系公司项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阿青，女，1991年12月16日，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代理权限：一般代理，系公司法务。被告：湖南省攸州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攸县联星街道富康社区拱桥组攸州大道71号。法定代表人：罗志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冬英，女，1967年10月20日，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系公司法务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湖南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四工程公司）与被告湖南省攸州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攸发集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9日、2020年1月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第四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社祥、刘阿青、被告攸发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冬英、陈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质量奖、未付工程款利息和工程款延期支付违约金2516.36万元（暂计算至2018年2月），后续款项以2516.3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7%的标准从2018年3月1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本案利息发票税、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8月2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攸县发展中心投资建设—回购（BT）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攸县发展中心（BT）工程。合同还对承包方式、工期、工程价款、投资、付款时间、质量标准、投资回报等进行了明确的约定。攸县发展中心（BT）工程于2011年10月19日开工，2013年9月18日竣工并交付使用。2016年10月工程审计完成，总造价为625951128元，另接待中心造价为65250000元，工程总造价为691201128元。2018年2月11日攸县审计局作出《关于攸县发展中心工程结算利息款有关情况的请示》，确认被告拖欠原告工程质量奖、未付工程款利息和工程款延期支付违约金等共计4516.36万元，后被告支付了2000万元，尚欠原告2516.36万元。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欠款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原告第四工程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1份，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企业信用信息网查询资料1份，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被告曾用名为攸县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3、攸县发展中心投资建设回购（BT）合同1份，拟证明2011年8月24日原告与被告湖南省攸州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攸县发展中心投资建设—回购（BT）合同》，合同约定由四公司承建攸县发展中心工程、合同还对承包方式、工程价款、投资利息等进行了明确约定；4、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1份，拟证明攸县发展中心主楼工程于2013年9月18日竣工验收合格的事实；5、攸县政府工程结算造价审定表1份，拟证明攸县发展中心（BT）工程造价为625951128元的事实；6、接待中心工程造价审定表，拟证明接待中心工程造价为65250000元；7、鲁班获奖证书1份，拟证明攸县发展中心（BT）工程获得鲁班奖；8、攸县审计局审计文件1份，拟证明截止到2018年2月，被告欠原告工程质量奖、未付工程款利息和工程款延期支付违约金4516.36万元的事实以及被告又支付2000万元，现被告尚欠原告款项2516.36万元及后续违约金；9、攸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拟证明14961031元属于原告方应当得到的款项，是攸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决定的，原、被告双方也是严格按照该会议纪要内容调整材料价格及确定投资回报的事实；10、攸发集团支付省四公司发展中心项目工程结算明细表1份，拟证明总工程结算款是61458.5855万元，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的时间根据“合购bt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中6.1.2（2）条显示（详见证据），合同中的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4.3条支付延误中明确有约定，被告方应承担未付款利息及逾期违约金。被告攸发集团公司辩称：一、攸县审计局出具的《关于攸县发展中心工程结算利息款有关情况的请示》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因该请示所表述的仅仅是初审结论，并不是正式结论，同时该请示是向攸县人民政府出具的，并不是原告与被告结算的依据。二、发展中心工程款结算总金额中已经包含了利润14961031元，该利润应在结算总金额中予以剔除。经对工程进行总造价审定，发展中心工程总价为625950652元，由于该工程总价中包含了利润14961031元，故剔除该利润，发展中心工程的实际总价款为610989621元。三、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2040万元，同时支付了利息2000万元及奖金300万元。四、原告请求以2516.3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7%的标准计算支付止款项付清之日止，及利息发票税要求被告承担没有法律依据。被告攸发集团公司就其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攸县发展中心投资建设回购合同，拟证明原、被告签合同，合同对建设期、款项的支付及违约责任承担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攸发集团支付省四公司发展中心项目工程结算明细、付款确认函拟证明被告已经支付工程款62040万元给原告，需要说明的是该工程款不包括已经向原告支付的工程奖300万元以及利息2000万元；3、攸县发展中心BT工程未付工程款利息结算审核报告，拟证明攸县审计局委托湖南创迪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攸县发展中心BT工程未付工程款利息结算进行审核，审核未付工程款利息等共计36679113元；4、发展中心支付明细，拟证明我方在2017年12月支付了300万元的鲁班奖，还有600万元是从接待中心转入的，2000万元是部分利息，扣除利息是62358.5855万元。庭审中本院组织原、被告对本案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无异议，但认为该总价里面包含了14961031元的利润，应当在总价中剔除；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是否包含了12%的利润有待核实；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在已经支付的款项中62040万元没有包含200万元的鲁班奖，另外还支付了100万元的芙蓉奖；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审计局的文件不能作为支付利息的法定依据；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会议纪要涉及的12%不符合国家政策；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7年12月26日原告方出了付款确认函，认可接待中心有600万元转至主体工程，需要加入总工程款里，财务提供的2017年12月有300万元的鲁班奖支付了。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中的300万元的奖项有异议，奖金并未支付；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应扣除14961031元；对证据4中的300万元鲁班奖的款项性质由财务核实。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本案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6、7，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能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在本案中应当作为证据采用；原告提供的证据8、9、10，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进行综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与原告提供的证据3一致，本院予以采用；对证据2、4，被告已支付的款项本院根据付款凭证进行具体核算；对证据3，该审核报告系攸县审计局委托有资质的单位作出的工程结算报告，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事实作出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攸发集团公司原名称为攸县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2011年8月24日，原告第四工程公司作为承包人（投资人）与攸县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回购人）签订《攸县发展中心投资建设-回购（BT）合同》，合同约定：“第一部分BT合同协议书……一、项目概况：攸县发展中心（包括一栋主体楼（写字楼），四栋附楼（分别为：会议中心、政务服务中心、档案馆业务用房和后勤服务中心）……二、合同方式本工程采用BT方式，由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BT合同。承包人负责在工程建设期内对本工程的投融资、管理、施工工作，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后，由发包人按BT合同约定的时间向承包人回购。……六、合同结算6.1合同价款6.1.1工程建安费用……6.1.2投资利息（不计复利）：（1）建设期不计息。（2）回购期的利息：a、以未支付的建安结算价款余额为基数（质保金和截止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日内回购人已按约定支付的工程建安费用不计息），以资金实际占用时间为计息期（注：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利率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1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确定……6.2回购价款支付6.2.1建设期……竣工验收完成后30天内付至工程款50%；……6.2.2回购期：剩余50%工程款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分两年付清，第一年30%，第二年20%（质保金除外，质保金按国家文件规定返还），按季等额付款；投资利息按年计付。……第三部分BT项目合同专用条款……第四条项目回购约定：……4.3支付延误如果回购人延误支付回购款超过一个付款期（建设期内以30天为一个付款期，回购期内以90天为一个付款期），回购人应按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支付逾期违约金。……30补充条款1）本工程必须达到省优质工程标准；如获得芙蓉奖工程给予承包人奖励100万元；如获得鲁班奖工程给予承包人奖励200万元。……后原、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对原《BT合同协议书》第一部分第一款项目概况条款进行了变更：建设规模：主楼框剪结构，原12加1（地下室）变更为15加1（地下室）；附楼4栋各4层、框架结构；面积增加20000㎡，总建筑面积调整为120823㎡。……合同签订后，原告方按约定进行了投资施工，涉案工程于2013年10月交付使用，2014年1月8日通过竣工验收备案合格。2017年9月28日，经造价审定，攸县发展中心工程结算总价为625950652元，攸县接待中心工程结算总价为65254838元。2017年11月，中国建筑业协会向原告颁布证书，原告承建的攸县发展中心主楼工程荣获2016-2017年度中国建设工程鲁班奖（国家优质工程）。2018年2月11日，攸县审计局向攸县人民政府出具《关于攸县发展中心工程结算利息款有关情况的请示》，载明：“攸县发展中心工程结算在2017年7月完成后，施工单位湖南省四建公司根据合同相关条款，在2017年10月份向建设单位攸发集团提出该工程质量奖、回购期回购结算工程款延期支付利息、回购期工程款延期支付违约金等7项新增费用的结算资料，县审计局按县政府相关文件要求，与攸发集团委托湖南湘学会计事务所对此进行了初审，并就重大问题召集相关部门进行了会审，初审结论是该项目工程质量奖、未付工程款利息和工程款延期支付违约金等共计4516.36万元。现已近年关，该项目按正常程序2018年春节前不能及时出具审计报告，为了不让施工单位再次提出未付款项的利息等新问题，建议按有关规定由攸发集团在年前预先拨付部分工程结算利息款。妥否，请批示。”后被告攸发集团公司向原告支付了2000万元工程款。另查明，1、2012年6月4日，攸县人民政府就攸县发展中心、湘东家居城等工程建设材料定价工作召开专题会议，根据攸政专纪[2012]32号专题会议纪要记载：“……二、关于材料价格。……鉴于该项目为BT模式，同意在按以上原则所确定的材料价格基础上上浮12%作为出资方的投资回报。三、关于定价程序。会议明确，由业主方召集县监察、财政、审计、招投标等部门参与，邀请施工单位（或出资方）参加，本着质量第一的原则，共同选择确定产品价格，并由出资方签订认可。所有工程材料价格定价、结算须由业主方和出资方签订补充协议确认。”2、2019年8月21日，湖南创迪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湘创迪咨询[2019]第08021号攸县发展中心(BT)工程未付工程款利息结算审核报告，“七、审核说明……计算原则如下：1、根据实际入驻时间及有关法律规定，竣工日期确定为2013年10月31日，回购期利息计算起点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利息计算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即2017年1月18日；……7、施工单位提出的工程质量芙蓉奖、鲁班奖由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根据合同约定和有关规定另行结算；……八、审核结论攸县发展中心工程建设单位报送的未付工程款利息等共计76019373元，经我们审核，本项目未付工程款利息等共计36679113元，其中：建设期内建设单位委托施工单位短期借款5000万元的利息2537861元，回购期未付工程款基本利息30149237元，扣减工程结算已计投资回报14961031元，回购期未付工程款按合同约定支付延误超过90天的违约金18953046元，比较承包人报送结算共计核减结算金额39340260元。”3、原、被告确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项为620400000元。现原告认为根据攸县审计局出具的《关于攸县发展中心工程结算利息款有关情况的请示》确认该项目工程质量奖、未付工程款利息和工程款延期支付违约金等共计4516.36万元，后被告仅支付了2000万元，故被告还差欠原告工程质量奖、未付工程款利息和工程款延期支付违约金等共计2516.36万元。被告认为攸县审计局出具的《关于攸县发展中心工程结算利息款有关情况的请示》中表述的仅仅是初审结论，且该请示是向攸县人民政府出具的，并非是与被告结算，故该请示不能作为原、被告结算工程质量奖、工程款利息及违约金的法定依据，双方由此酿成纠纷。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该建设施工合同系BT模式，即政府作为回购人与投资人之间就政府某项基础设施工程的投融资、建设管理及施工等事项而签订的合同，是新经济形势下投融资建设的一种新模式，在我国合同法中未具体规定这种合同类型，但其本质上仍属于合同的一种，应受合同法等相关法律的约束。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涉案项目工程质量奖、未付工程款利息和延期支付违约金的确定；二、被告是否应承担本案利息发票税。现作如下分析：一、本案中，原告第四工程公司与被告攸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攸县发展中心投资建设-回购（BT）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受该合同约束，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第四工程公司在合同签订后，负责投融资并作为施工单位完成了上述合同约定的BT项目，并于2013年10月向被告移交项目交付使用，于2014年1月8日通过竣工验收备案，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期限支付回购款。2017年1月12日，攸县审计局出具了《攸县政府工程结算造价审定表》，审定攸县发展中心项目工程造价为625950652元，原、被告对该金额没有异议，但被告辩称该工程造价包含了原告的利润14961031元，应将该款从工程总造价款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情况，原、被告双方确认该14961031元即为2012年6月4日，攸县人民政府攸政专纪[2012]32号专题会议纪要中确定的在原所确定的材料价格基础上上浮12%的材料价差款，根据原、被告签订的《攸县发展中心投资建设-回购（BT）合同》，该材料价差款应计入原告的工程建安费用，故应计入工程总结算造价款，不应予以扣除，对被告的上述辩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确定涉案攸县发展中心项目的结算造价为625950652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回购款包括工程建安费用及回购期的利息，因被告在回购期内并未按约定期限向原告足额支付回购价款，应承担违约责任，向原告支付未付的回购期内工程款利息及延误支付违约金。关于未付的回购期内工程款利息及延误支付违约金的金额，原告认为攸县审计局向攸县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攸县发展中心工程结算利息款有关情况的请示》中，已确认该项目工程质量奖、未付工程款利息和工程款延期支付违约金等共计为4516.36万元，后被告仅支付了2000万元，故被告还差欠原告工程质量奖、未付工程款利息和工程款延期支付违约金等共计2516.36万元。因该请示中表述的上述金额仅系湖南湘学会计事务所对上述费用的初审结论，原告并未提供最终的审计报告，也未向本院提供其与被告就上述费用的结算报告，故该请示中载明的上述费用不能作为原、被告结算工程质量奖、工程款利息及违约金的法定依据。根据被告提供的攸县审计局委托湖南创迪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湘创迪咨询[2019]第08021号攸县发展中心(BT)工程未付工程款利息结算审核报告，审核结论中载明：回购期未付工程款基本利息为3014.9237万元，扣减工程结算已计投资回报1496.1031万元，回购期未付工程款按合同约定支付延误超过90天的违约金1895.3046万元。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回购期未付工程款利息为3014.9237万元，支付延误违约金原为1895.3046万元，但原告自愿放弃50%，确认为947.6523万元。关于回购期未付工程款利息，被告认为应在基本利息3014.9237万元的基础上扣除工程结算中已计入的投资回报1496.1031万元，因本院已确认上述1496.1031万元系材料价差款应计入原告的工程建安费用，故不能作为投资回报从未付工程款利息中扣除，故本院确定回购期未付工程款利息为3014.9237万元，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回购期未付工程款利息3014.9237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支付延误违约金，被告审核确认为1895.3046万元，原告自愿放弃50%，请求947.6523万元，系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未损害集体及他人的合法权益，本院予以认可。被告在结算审核报告中审核的未付工程款利息还包括建设期内建设单位委托施工单位短期借款5000万元的利息253.7861万元，对原告提出的该项利息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质量奖，被告认可原告承建的攸县发展中心项目2014年12月获得湖南省建设工程芙蓉奖，主楼获2016-2017年中国建设工程“鲁班奖”，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合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芙蓉奖奖金100万元，鲁班奖奖金200万元，共计300万元。被告于2017年12月7日向原告支付了300万元，根据原、被告双方对已付工程款的结算，双方确定截止2017年1月已支付工程回购款62040万元，原、被告双方都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于2017年1月后支付了工程回购款。故本院确定被告于2017年12月7日向原告支付的300万元系支付工程芙蓉奖及鲁班奖奖金，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质量奖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确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回购期未付工程款利息、支付延误违约金、借款利息共计为4216.3621万元，因被告已支付2000万元利息，故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2216.3621万元，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项目工程质量奖、未付工程款利息和延期支付违约金2516.36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自2018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8.7%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因上述款项属于原告方的投资利息，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投资利息不计复利，故上述款项不应再计算利息，对原告请求对上述利息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利息发票税的请求，因原、被告并未就利息的发票税费的负担进行约定，且税费征缴系由税务部门行使职权，原告亦未提供其已向税务部门缴纳相应税费的凭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发票税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攸发集团公司应向原告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回购期未付工程款利息、借款利息及支付延误违约金2216.3621万元，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湖南省攸州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回购期未付工程款利息及支付延误违约金2216.3621万元；二、驳回原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81503元，由被告湖南省攸州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2618元，由原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88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斌人民陪审员  刘文全人民陪审员  刘爱斌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瞿梦西书记员阳银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