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4民初4793号原告：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汽车销售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沙阳路(老牛湾村北)。法定代表人：宋术山。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铁生，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店里人：李海宇，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国奥世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定路1号8-1、8-2室。法定代表人：宋建枫。被告：西安八九点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曲江新区芙蓉东路99号115幢1单元10104室。法定代表人：杨军。被告：湖南国彩体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劳动西路245号凯瑞大厦2304房。负责人：杨军。被告：河南奥彩体育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北心怡路东1幢（A）座1单元17层1715号。负责人：杨军。被告：湖北国奥世纪体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昌区中北路86号汉街武汉中央文化旅游区K3地块2栋15层8室。法定代表人：杨军。被告：新疆国奥众彩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乌昌路2538号2层。法定代表人：杨军。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汽车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福田销售分公司）诉北京国奥世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国奥公司）、西安八九点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八九点半公司）、湖南国彩体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国彩公司）、河南奥彩体育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奥彩公司）、湖北国奥世纪体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国奥公司）、新疆国奥众彩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国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田销售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铁生、李海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北京国奥公司、西安八九点半公司、湖南国彩公司、河南奥彩公司、湖北国奥公司、新疆国奥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一审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福田销售分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北京国奥公司签订的《车辆购销合同》及《体育彩票售货车补充合同》；2、请求判令被告北京国奥公司向原告支付车辆欠款1126.026万元；3、请求判令被告北京国奥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14.3482万元；4、请求判令被告西安八九点半公司、湖南国彩公司、河南奥彩公司、湖北国奥公司、新疆国奥公司对上述2、3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六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1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北京国奥公司（甲方）签订《车辆购销合同》（合同编号：FTS110201500237），由北京国奥公司向福田销售分公司购买400台福田奥铃体育彩票售货车，每辆车辆单价为18.8万元，总价为7520万元。2016年2月，福田销售分公司与北京国奥公司针对《购销合同》签订《体育彩票售货补充合同》（合同编号：FTS201600496号），《补充合同》第二条约定，除一辆样车外，剩余399辆车辆的价格每辆减少9400元，合同总价由7520万元变更为7144.94万元，合同预付款变更为714.4940万元，因北京国奥公司已于2015年9月支付700万元，故补充合同约定北京国奥公司在补充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将剩余的预付款14.4940万元支付给福田销售分公司。福田销售分公司在收到714.4940万元预付款后，在90个自然日内完成首批200辆的生产工作，北京国奥公司在接到查验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完成首批200辆的查验工作，并在查验结束后10个自然日内完成车辆接收，在接收完毕后5个工作日内将200辆车货款共计3572.94万元一次性结清。乙方收到首批200辆全额货款后，安排第二批200辆的生产。2016年2月29日，北京国奥公司支付预付款14.494万元。2016年7月28日，福田销售分公司按照北京国奥公司的要求将首批200辆车全部交付至北京国奥公司在长沙、武汉、乌鲁木齐、郑州、西安的子公司，即西安八九点半公司、湖南国彩公司、河南奥彩公司、湖北国奥公司、新疆国奥公司。2016年8月中旬，西安八九点半公司、湖南国彩公司、河南奥彩公司、湖北国奥公司、新疆国奥公司书面反馈《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车辆交接验收单》，其中西安八九点半公司接收车辆57辆、湖南国彩公司接收车辆92辆、河南奥彩公司接收车辆27辆、湖北国奥公司接收车辆12辆、新疆国奥公司接收车辆12辆，以上共计200辆。福田销售分公司将首批车辆交付后，北京国奥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首批200辆车的车款3572.94万元。经多次催促，2017年6月22日，福田销售分公司与北京国奥公司针对购销合同及补充合同的履行签订了《备忘录》（编号：FTY2017050006）。《备忘录》第2条约定：因前期200辆车已经全部由甲方（北京国奥公司）各分公司上牌，并由乙方（福田销售分公司）开票。上述款项由甲方各地分公司分别付给乙方。第3条约定：鉴于乙方内部货款回收时间要求以及甲方项目推广进度，由甲方扣除乙方承担的142万费用后安排各地分公司陆续向乙方支付车辆费用，争取6月底前解决前期问题。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3月31日，湖南国彩公司陆续向原告支付车款共计1732.42万元。自2018年4月1日至今，被告未再偿还剩余车款，欠款金额达到1126.026万元。原告认为，原告已经按照购销合同、补充合同的约定向北京国奥公司交付了车辆。北京国奥公司应在2016年8月20日前结清首批200辆车的货款，但北京国奥公司并未支付，已构成违约。北京国奥公司依法负有向原告支付剩余车款1126.026万元的义务。但是北京国奥公司既未及时支付该笔款项，也未与原告联系沟通剩余200辆汽车生产和交付等事宜，其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并构成根本违约。依据双方签订的备忘录约定，北京国奥公司各地分公司向福田销售分公司支付车辆费用。经查询，西安八九点半公司、湖南国彩公司、河南奥彩公司、湖北国奥公司、新疆国奥公司均为北京国奥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或者控股子公司，由该等子公司接收车辆并上牌，备忘录约定的各地分公司即为该等子公司，负有支付货款的义务。北京国奥公司的子公司湖南国彩公司也实际上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北京国奥公司与其子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西安八九点半公司、河南奥彩公司、湖北国奥公司是北京国奥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湖南国彩公司是北京国奥公司子公司（股权占比为50%），新疆国奥公司是北京国奥公司控股公司（股权占比为55%），六被告属于关联公司。在人员方面，杨军在北京国奥公司任总经理，又是其他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六被告存在人员交叉任职的情况。在业务方面，西安八九点半公司、河南奥彩公司与北京国奥公司的经营范围都涉及预包装食品、日用百货品、体育用品的销售，湖南国彩公司、湖北国奥公司、新疆国奥公司和北京国奥公司的经营范围都涉及体育运动项目经营、预包装食品销售，业务上存在混同。在财务上，西安八九点半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实际接收方和权利享有人，其并未因与北京国奥公司的关联交易而支付对价，湖南国彩公司向原告支付款项超过了其接收的车辆价款。六被告之间存在财务混同等情形符合对人格混同的认定。故要求西安八九点半公司、湖南国彩公司、河南奥彩公司、湖北国奥公司、新疆国奥公司对北京国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北京国奥公司、西安八九点半公司、湖南国彩公司、河南奥彩公司、湖北国奥公司、新疆国奥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9日，被告北京国奥公司（甲方、买方）与原告福田销售分公司（乙方，卖方）签订《车辆购销合同》（合同编号：FTS110201500237,以下简称《购销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福田奥铃售货车400辆，单价为188000元/辆，车辆总价7520万元。《购销合同》第三条第1款“付款时间及金额”约定，“合同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货款的10%，合计7520000元作为预付款；乙方收到预付款后根据甲方需求安排首批200辆的生产，乙方在收到甲方支付的预付款后90个自然日内完成首批200辆生产。甲方须在接到查验通知后2个工作日内开始对车辆查验，并在接收完毕后5个工作日内将200辆车货款，合计37600000元一次性结清。乙方收到首批200辆全额货款后，给予安排第二批200辆的生产。”第2款约定，“在上述约定的总体生产交付时间内，乙方可按甲方安排时间、地点及数量进行交付。”第五条第3款“验收期限”约定，“乙方按甲方要求将车辆发到指定地点，甲方接到乙方通知后5个自然日内为验收期限，甲方应对车辆的外观、性能、汽车参数等进行全面检查，如有问题可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验收期限内甲方对车辆没有疑问的，视为乙方车辆合格。”第七条“违约责任”第1款约定，“如甲方未及时付款，每拖延一天按应付总金额的3‰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额不超过车辆货款总金额的3%”。协议签字页甲方授权代表签字处签字人为杨军。该合同还约定有其他内容。2015年9月8日，北京国奥公司向福田销售分公司汇预付款500万元。2015年9月9日，北京国奥公司向福田销售分公司汇预付款200万元。后北京国奥公司（甲方）与福田销售分公司（乙方）就《购销合同》签订了《体育彩票售货车补充合同》（合同编号FTS201600496），约定将首批200辆福田奥铃售货车中199辆的单价从188000每辆调整至178600元每辆，首批总价为35729400元，第二批200辆福田奥铃售货车单价均调整为178600元每辆，第二批车辆总价为35720000元，合同总价为71449400元。付款时间及金额约定为“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总货款的10%，合计7144940元作为预付款，其中甲方已于2015年9月支付乙方7000000元，甲方应在本补充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将剩余的预付款144940元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交车时间约定为“（1）首批200辆：在补充合同生效后且乙方收到7144940元后90个自然日内完成生产，按甲方要求分批交车，甲方最迟需在接到乙方通知后15个自然日内完成200辆车辆的查验和接收。（2）第二批200辆：乙方收到甲方首批200辆全额车款后，在90个自然日内完成生产，经甲方查验后，按甲方要求分批交车，甲方须在车辆查验后60个自然日内完成200辆的接收。”验收期限约定为“乙方按甲方要求将车辆发达到指定地点，甲方接到乙方通知后5个自然日内为验收期限，甲方应对车辆的外观、性能、汽车参数等进行全面检查，如有问题可以在2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乙方提出。验收期限内甲方对车辆没有疑问的，视为乙方车辆合格。”签字页甲方授权代表签字处签字人为杨军。该补充合同还约定有其他内容。2016年2月22日，北京国奥公司向福田销售分公司支付预付款144940元。福田销售分公司车辆交接验收单显示，西安八九点公司接收车辆57辆、河南奥彩公司接收车辆27辆、湖南国彩公司接收车辆92辆、湖北国奥公司接收车辆12辆，新疆国奥公司接收车辆12辆，共计200辆。庭审中经询问，福田销售分公司陈述其根据北京国奥公司指定的交付地点和数量进行交付。2016年9月6日，福田销售分公司向北京国奥公司出具《关于国奥世纪体育彩票车项目回款及第二批订单启动的申请》（以下简称《申请书》），其中载明：“北京国奥世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贵司与我司签订了体育彩票售货车《车辆购销合同》，在贵司的信任与密切配合下，我司于2016年8月顺利完成了首批200辆体育彩票售货车的交付及上牌工作。……依据合同约定：贵司在车辆验收完毕后的5个工作日将200辆车货款，合计3760万元一次性结清。我司收到首批200辆全额货款后，给予安排第二批200辆车辆的生产。目前，贵司下属5家单位已完成首批200台车辆的验收工作（验收单见附件），为进一步推进双方合作，保障后续车辆采购项目的顺利推进，我司申请如下：请贵司于2016年9月18日前将本批交付车辆货款3760万元支付至我司，并尽快启动后续200台订单的采购工作”。2017年6月12日，北京国奥公司（甲方）与福田销售分公司（乙方）签订《备忘录》，其中载明“1、为了响应国家大众创业的精神，让更多的年青人参与到体彩销售车项目中来，甲方制定了针对全国首批200台车的创业扶持计划及项目推广活动方案。已在湖南长沙5月5日召开了体彩销售车青年创业大奖赛新闻发布会，初步定于6月6日前，在陕西西安召开陕西省项目推介宣传活动，具体时间由陕西省体育局确定。甲乙双方联合彩票中心制订了创业者创业扶持政策，具体为：首批200台体彩销售车项目的第一年，每位创业者每月享受4000元的创业扶持资金补贴，总计补贴4000元×200台×12月=960万元。鉴于甲乙双方良好的合作和共同支持大众创业的目的，并为将体彩销售车项目运营成功，双方同意共同承担以上补贴和开展推广宣传活动。由甲方出资688万元，体彩中心出资150万元，乙方出资142万元，共同为体彩销售车创业者提供创业支持。其中，由乙方承担的142万元中，20万元用于项目推介宣传现场活动费用，甲方代替乙方支付，费用从双方无争议的139台体彩销售车车款中扣除，其余122万元为创业补贴，由甲方代替乙方支付，费用从双方有争议的61台体彩销售车车款中扣除。2、因前期200台车已全部由甲方各分公司上牌，并由乙方开票。上述款项由甲方各地分公司分别付给乙方。其中，湖南92台，湖北12台，陕西57台，新疆12台，河南27台。共计200台。3、鉴于乙方内部货款回收时间要求以及甲方项目推广进度，由甲方扣除乙方承担的142万费用后安排各地分公司陆续向乙方支付车辆费用，争取在6月底前解决前期问题。具体节奏初步定为：6月10日前，湖南；6月15日前，湖北；6月20日前，陕西；6月25日前，新疆；6月31日前，河南。”签字页甲方授权代表签字处签字人为杨军。该《备忘录》还记载有其他内容。庭审中，原告称被告并未进行备忘录记载的宣传活动，不认可将142万元费用在合同款中扣除。原告提交的14份银行回单显示湖南国彩公司在2017年7月11日到2018年3月9日期间共计向福田销售分公司的付款17324200元。另查明，西安八九点半公司、河南奥彩公司、湖北国奥公司为北京国奥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北京国奥公司在新疆国奥公司的股权占比55%、在湖南国彩公司的股权占比50%。杨军系除北京国奥公司以外其他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本案受理后，于2019年8月29日公告送达被告起诉状及开庭传票，并公告告知自公告发出之日起经过60日即视为送达。以上事实，有购销合同、补充合同、备忘录、车辆交接验收单、申请书、银行回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福田销售分公司与被告北京国奥公司之间签订的《购销合同》、《补充合同》、《备忘录》系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认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本案中福田销售分公司已依约定生产并交付了首批200辆汽车，北京国奥公司未依约定及时、足额给付价款并且在福田销售分公司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已构成根本违约，福田销售分公司据此解除合同于法有据，本案确定双方协议解除时间为本案起诉状的送达时间为2019年10月28日。福田销售分公司有权要求其支付未付价款并且赔偿损失。根据《购销合同》的约定，如北京国奥公司未及时付款，每拖延一天按应付总金额的3‰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额不超过车辆货款总金额的3%，现福田销售分公司按照车辆货款总金额3%予以主张，符合双方约定，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对于《备忘录》中约定的抵扣142万事宜，鉴于《备忘录》记载的项目宣传活动时间待定且原告否认活动进行，在被告未到庭举证的情况下，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欠付金额予以认定。另，《备忘录》中虽有“双方无争议的139台体彩销售车”、“双方有争议的61台体彩销售车”的文字表述，但对于何种争议、何种问题未明确，在被告未到庭抗辩的情况下，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对于福田销售分公司以北京国奥公司与其余被告存在人格混同而主张其余被告对北京国奥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首先，《备忘录》中多处记载“甲方各分公司”以指代本案除北京国奥公司以外的其他被告，并直接约定北京国奥公司各子公司即本案其他被告的付款责任，而签订《备忘录》的北京国奥公司的授权代表杨军，亦同时为北京国奥公司数家子公司的负责人或法定代表人，虽不能认定该《备忘录》约定的付款义务对于数家子公司具有直接的合同约束力，但可认定作为母公司的北京国奥公司认可子公司与其存在人格混合，同时数家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军在知悉母公司即北京国奥公司在《备忘录》中陈述和约定时未有异议，则在被告未到庭未提交相反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应认定被告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其次，西安八九点半公司、河南奥彩公司、湖北国奥公司为北京国奥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在被告未举证证明子公司与母公司即北京国奥公司资产独立的情况下，应认定北京国奥公司与其案涉全资子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对于福田销售公司的前述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北京国奥公司、西安八九点半公司、湖南国彩公司、河南奥彩公司、湖北国奥公司、新疆国奥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汽车销售分公司与被告北京国奥世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车辆购销合同》、《体育彩票售货车补充合同》于2019年10月28日解除；二、被告北京国奥世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汽车销售分公司未付款11260260元；三、被告北京国奥世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汽车销售分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2143482元；四、被告西安八九点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湖南国彩体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河南奥彩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湖北国奥世纪体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新疆国奥众彩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就被告北京国奥世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本判决第二、三项所确定的付款义务向原告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汽车销售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222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以实际票据为准），由被告北京国奥世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西安八九点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湖南国彩体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河南奥彩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湖北国奥世纪体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新疆国奥众彩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晋华人民陪审员  任宝玲人民陪审员  赵惠云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刘晓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