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2民初18817号原告：刘广东，男，197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北京冠群驰骋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俊辉，北京市法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纲，北京市法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周春祥，男，1966年7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小堡村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东，北京市道融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谢敏，男，197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基宁，宁德市蕉城区海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刘广东与被告周春祥、第三人谢敏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广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俊辉，周春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东、第三人谢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基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广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周春祥与谢敏于2010年11月12日签署的《房屋转让协议》和《土地转租协议》无效；2.判令周春祥立即将应返还给谢敏的房屋转让款及租金500万元直接支付给刘广东，以抵偿谢敏所负刘广东的相应部分债务；3.判令周春祥立即将应偿付给谢敏的上述房屋转让款及租金自2011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上述房屋转让款及租金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直接支付刘广东，以抵偿谢敏所负刘广东的相应部分债务，资金占用费标准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按每日万分之一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5月2日计2677天，合计资金占用费1338500元；4.判令诉讼费由周春祥负担。事实与理由：刘广东依据北京市中信公证处（2013）京中信执字00292号《执行证书》，向贵院对被执行人谢敏等人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3）通执字第05268号，执行请求为本金784万元相应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在该案执行过程中，各被执行人均未履行任何义务，刘广东的债权没有得到实现。另外，案外人汤序东向贵院提出执行异议，周春祥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周春祥于2010年11月12日与谢敏签署了《房屋转让协议》和《土地转租协议》，并收取了谢敏房屋转让款及租金500万元。贵院于2018年4月16日在（2018）京0112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中以涉案房屋仍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相关手续为由驳回了异议人汤序东的执行异议申请，并明示：异议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刘广东认为，谢敏与周春祥于2010年11月12日签署的《房屋转让协议》和《土地转租协议》无效，周春祥向谢敏收取的房屋转让款及租金500万元应予返还。因谢敏长期下落不明，且怠于行使其权利。故刘广东诉至法院。被告周春祥辩称：不同意刘广东的诉讼请求。1、针对同一个诉讼标的即本案涉诉房屋，刘广东启动了两个相仿的诉讼，一个是强制执行的房屋就是本案涉诉的房屋，理由是房子卖给谢敏，房款应该给周春祥，法院作出公告把房子给刘广东用，汤序东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既然以公告方式把房屋给了刘广东，汤序东已经举报认为违反法律规定，现在本案刘广东又认为是无效的，左边一个有效，右边一个无效；2、刘广东以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为由立案，基础是买卖合同，要求确认无效，合同有相对性，合同应该由周春祥和谢敏定是是否有效，刘广东无权提起无效诉讼；3、涉案房屋在刘广东对谢敏享有债权之前，2012年8月30日谢敏卖给了汤序东，刘广东对谢敏享有债权实际是2013年，期间卖给了汤序东，汤序东是实际权利人，基于此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结合执行案件，涉案标的很奇怪，既是刘广东作为强制申请人的执行标的，又是汤序东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诉讼标的，现在本案又是撤销合同的主体，三个总体是矛盾的，不可能同时实施的；4、本案不符合债权人代位权案由的要件，根据合同法第73条和司法解释第11条规定，债权人行使代位权应该符合四个条件，其中是债务人的债务已经到期，本案中房屋卖给谢敏不是终点，谢敏又转卖，房屋现在在汤序东控制下，房屋实际权利人和实际控制人是汤序东，刘广东应该先让谢敏把房子还给刘广东，但是现在房子在汤序东手里，还不到刘广东手里，刘广东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谢敏述称：1、刘广东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的主体不适格，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可以提起合同无效之诉，合同当事人之外的人不可以提起。本案刘广东不是房屋合同、土地合同的当事人，不能请求确认周春祥与谢敏的合同无效，如果法院认定无效，那么谢敏与汤序东的二次转让的合同效力如何认定；2、本案被告周春祥不是谢敏的债务人，谢敏不拥有对周春祥的债权，根据合同法约定的代位权，本案周春祥与谢敏之间是转让土地和房屋的合同关系，谢敏与汤序东同样是，通过价值交换实现合同目的，如果必须追究合同无效，他们之间是一种等价的归还，假设刘广东代位权成立，有权确认他人合同效力，刘广东还应该承担义务，即应该付清550万元汤序东支付的款项，才有可能赎回他的土地和房屋，将房屋和土地还给周春祥，周春祥才是谢敏的债务人，否则周春祥不是谢敏的债务人。刘广东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如下：原告刘广东提交如下证据：1、（2013）京中信执字00292号执行证书。内容为：申请执行人为刘广东，被申请执行人为吴光华、谢敏等7人。申请执行人刘广东于2013年8月15日向本处申请出具其与被申请执行人吴光华于2013年3月25日签订的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借款合同》的执行证书。经查，申请执行人刘广东与被申请人吴光华、谢敏、郑承利、何卫强、林志旺、夏谢滔、郑贺然于2013年3月25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并在我处对该合同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公证书编号为（2013）京中信内民证字07613号]。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吴光华向出借人刘广东借款8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三个月，自2013年3月25日至2013年6月24日。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还约定：甲、乙、丙三方同意对本合同办理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且三方对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之含义、内容、程序、效力等完全清楚。如果甲方（吴光华）未在本协议第四条所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履行对乙方（刘广东）的按期还款义务或出现本协议第十条所约定的情形的，丙方（谢敏、郑承利、何卫强、林志旺、夏谢滔、郑贺然）承诺将按照本合同第七条第2项的约定妥善履行保证担保义务。否则，乙方（刘广东）有权向公证机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并凭本合同的《公证书》和《执行证书》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而无需经过诉讼程序。甲方（吴光华）、丙方（谢敏、郑承利、何卫强、林志旺、夏谢滔、郑贺然）承诺自愿放弃抗辩权并自愿接受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予以依法强制执行。现查实：一、申请执行人刘广东于2013年3月26日将借款本金共计800万元支付给被申请执行人吴光华；二、被申请执行人吴光华违反《借款合同》的约定，至2013年6月25日还款期限届满后仅偿还了借款本金16万元整，借款利息已支付至2013年8月25日，经刘广东催促，六位保证人亦未履行保证担保义务；三、就上述借款的还款情况，本公证员分别与被申请执行人吴光华、谢敏、郑承利、何卫强、林志旺、夏谢滔、郑贺然进行了核实，上述被申请执行人均未对申请执行人刘广东的上述784万元整的债权主张提出异议。现应申请执行人刘广东的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18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37条，《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执行有关问题的联合通知》的规定以及申请人与被申请执行人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特出具执行证书。申请执行人刘广东可持本《执行证书》及原公证书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申请执行人为吴光华、谢敏、郑承利、何卫强、林志旺、夏谢滔、郑贺然。执行标的为：一、借款本金784万元整；二、自2013年8月25日起至还款之日止借款利息和违约金（月利息按1.86%计算，违约金按未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三、实现债权的费用（按实际发生额计算）。2、案件受理通知书。显示，2013年10月28日，刘广东向我院申请要求被执行人履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京中信执字00292号、00295号执行证书，我院于当日决定立案受理。3、（2013）通执字第5268号执行通知书。于2013年11月6日作出，该执行证书确认（2013）京中信执字00292号执行证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要求谢敏、吴光华、郑承利、何卫强、林志旺、夏谢滔、郑贺然履行下列义务：1、向申请执行人刘广东支付借款本金784万元及自2013年8月25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借款利息、违约金（利息按月利率1.86%计算，违约金按未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计算）；2、向申请执行人刘广东支付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3、负担案件的申请执行费6.66万元。4、《房屋转让协议》、《土地转租协议》。协议约定如下：周春祥（出让方、甲方）与谢敏（受让人、乙方）签订，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甲、乙双方经自愿协商达成一致，甲方将自己合法拥有所有权的房屋自愿转让给乙方，双方就房屋转让相关事宜达成以下合同条款，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甲方同意将拥有所有权，坐落于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小堡村中坝河艺术区宋庄商铺1号房屋（以下简称1号房屋）转让给乙方。占地面积454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1089平方米，规格为四层，甲方转让该房屋已征得房屋共有人（承租人）的同意，并为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第二条，双方商定房屋成交总价（包含土地出让金）为5620960元。第三条，本协议签订之前，乙方已向甲方交纳定金40万元整。第四条，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需向甲方交纳全额转让款。第五条，付款方式：由乙方以个人或亲属名义支付到甲方个人账户上，甲方出具相关票据给乙方。第六条，该房产的土地租金应于乙方支付第一笔转让款之日起，三日内，按照甲方与土地出租方（通州区宋庄镇小堡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出租协议》约定，一次性足额支付到2059年6月12日，届时，乙方将合法取得该出租土地承租人地位。第七条，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总额，除包含该房屋转让费外，也包含土地租金，甲方应确保任何第三方不向乙方主张任何其他费用（水、暖、电、物业费由乙方支付），否则视为甲方违约……第十二条，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第四条约定支付款项的，应按照逾期付款数额的每日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滞纳金。第十三条，甲方违反本协议相关规定，除赔偿乙方实际损失外，需另行支付500万，作为违约赔偿。此外，《房屋转让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房屋转让协议》下方甲方处周春祥签字，乙方处谢敏签字。在场见证人处王国强等人签字。《房屋转让协议》下方内容为：声明，以上转让协议内容本村委会已知晓并同意甲乙双方转让。最后一行为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小堡村委会，2010年11月12日。同日，周春祥（转租方、甲方）与谢敏（承租方、乙方）签订《土地转租协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就甲方将从通州区宋庄镇小堡村委会租赁的土地转租给乙方事宜，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该转租土地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小堡村中坝河艺术区宋庄商铺1号，建筑面积454平方米，土地面积合计0.68亩，转租期限为2010年11月12日至2059年6月12日止。该土地的转租租金为甲方与丙方签订的《土地出租协议书》所约定的租金一致，即每年每亩租金为8000元整，每十年递增10%。甲方与通州区宋庄镇小堡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出租协议将作为本协议的附件。第三条，该转租租金包含在甲乙双方转让房屋价款内，乙方支付房屋转让款时，即支付该土地转租租金，房屋转让款支付完毕时，土地转租租金即支付至2059年6月12日。第四条，甲方承诺，甲方按甲方与乙方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的约定，向通州区宋庄镇小堡村委会一次性缴纳土地承租租金，届时，乙方享有五十年的土地使用权（2009年6月13日至2059年6月12日）。第五条，本协议签订之后，乙方立即取得甲方与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小堡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出租协议书》中作为承租人甲方的地位，享受甲方在出租协议中的权利。第六条，租期内，乙方可将转租土地范围内的建筑物对外出租，但要符合该园区的整体规划要求。此外，《土地转租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土地转租协议》下方甲方处周春祥签字，乙方处谢敏签字。在场见证人处王国强等人签字。《土地转租协议》下方内容为：声明，以上转让协议内容本村委会已知晓并同意甲乙双方转让。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小堡村委会，2010年11月12日。在谢敏、周春祥及王国强等人身份证复印件上手写内容为：根据以上合同，全款以支付。收款人：周春祥，2010年11月12日。5、（2018）京0112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针对（2013）通执字第5268号执行裁定出具，因案外人汤序东在（2018）京0112执异27号执行中提出异议，称2012年8月30日，谢敏与汤序东签署了《土地转租协议》和《房屋转让协议》，将1号房屋及土地承租权转让给了汤序东，故要求终止对1号房屋的执行。在该案中查明1号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相关手续。该裁定驳回了汤序东的执行异议申请。刘广东还提交了（2013）京中信执字00295号执行证书及相对应的借款公证书。6、（2018）京0112执异27号案件的谈话笔录。证明周春祥和谢敏关于1号房屋的交易金额是500万元。周春祥、谢敏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被告周春祥提交了以下证据：1、《房屋转让协议》、《土地转租协议》。与刘广东提交的证据4相同。2、抵账协议、收据、房屋交接书。证明谢敏已将1号房屋出售给汤序东，汤序东是房屋权利人。抵账协议中，甲方为汤序东乙方为谢敏，双方约定乙方同意将其出资500万元购买的1号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以550万元出售给汤序东。乙方同意以其欠甲方的部分债务350万元抵作上述房屋的转让款。甲方同意在正式房屋转让协议签订后向乙方支付剩余购房款200万元。协议尾部打印时间为2012年8月2日，甲方处汤序东签字，乙方处谢敏签字。收据内容如下：兹收到汤序东房屋转让款200万元。注明了房屋为1号房屋及具体坐落。并注明了谢敏的收款账号。房屋交接书，约定依据双方在2012年8月30日签署的《房屋转让协议》及《土地转租协议》，双方将1号房屋交接与验收达成如下协议：（1）写明将该协议相关资料及附属设备、装饰交付汤序东，经验收后，汤序东认为谢敏的交付行为完全符合该协议所规定的交付时间、条件及标准，汤序东同意接受。房屋的装饰包括空调、热水器、小门钥匙、洗衣机、油烟机、大门钥匙。（2）双方确认1号房屋的资料如下场地租赁合同、土地租金收据、设计图纸4份。刘广东对证据1、2的真实性均不认可。3、（2013）通执字第5268-1号执行裁定书、（2013）通执字第5268号执行通知书，证明1号房屋已被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列为执行标的。4、起诉状、诉讼费发票、开庭通知。证明汤序东已就（2018）京0112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提起诉讼。5、照片。证明1号房屋的现状。6、谢敏出具的情况说明。打印时间为2016年12月2日，内容如下：我与汤序东是多年的同乡朋友，因为经营需要我多次向汤序东借钱。2012年7月，汤序东向我讨要之前向其所借款项，由于我当时资金紧张无力偿还，经过几次催讨后我只好与汤序东商量把房屋抵账给汤序东，约定价格为550万元，考虑到我当时的实际困难，汤序东同意其中的350万元用于抵冲之前的部分借款，剩余200万元以现款付给我以便支持我后期经营，并于2012年8月2日签订了抵账协议，同年8月30日我们双方在原权属人周春祥的见证下再次签了协议，并于2012年9月20日双方办理了交接手续。由于我当时在宋庄经营书画业务，向汤序东提出由本人承租5年，每年租金18万元，当年实际支付给汤序东13万元租金，后续由于经营困难租金一直没付，由于老乡关系汤序东也同意租金欠交。现在租赁期限将尽，所以汤序东找我要回房屋使用。2013年5月我因替朋友做了一笔借款担保并涉诉，通州法院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认为我还是房屋所有人，并进行查封，我再次申明该房屋确实在2012年9月20日已转给了汤序东，以上事实有相关协议及凭证为证。7、委托管理协议。该协议甲方为汤序东，乙方为周春祥。双方约定，鉴于汤序东购房后长期居住于外地，不利于房屋的有效管理和综合利用，故甲方委托乙方代为管理1号房屋。委托管理的期限为一年2018年4月20日-2019年4月19日。委托管理事项为代为出租、代为装修、代为日常管理、并在征求甲方同意的情况下代为出售。该协议尾部汤序东、周春祥签字，打印时间2018年4月20日。8、（2013）通执字第5268号公告。该公告的主要内容为因（2013）京中信执字00292号执行公证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吴光华、谢敏等人应当支付刘广东借款本金784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由于上述债务人未履行义务，故依法对1号房屋予以强制执行，并将该房屋交由刘广东占用、使用并出租，以租金折抵被执行人应偿还的执行人的欠款。时间为2015年4月21日。刘广东对证据3、4、5、8的真实性认可，但称没有收到过证据8。对证据6、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谢敏对刘广东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周春祥一致，对周春祥提交的证据的均表示认可，并同意周春祥的意见。另查明，汤序东因对（2018）京0112执异27号裁定不服，提起民事诉讼，我院作出（2018）京0112民初167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汤序东的诉讼请求，后汤序东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维持原判。本院认为：首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73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本案中，即使存在谢敏向周春祥购买房屋并支付价款的情形，但不存在谢敏对周春祥享有到期债权及谢敏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的情形。即本案不符合行使债权人代位权的条件。故对刘广东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一）》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广东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170元，由原告刘广东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 文人民陪审员  张沙勇人民陪审员  张国琪二〇二〇年三月一日法官 助理  刘斐洁书 记 员  刘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