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72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贵朋，男，汉族，1956年7月14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惠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昱锋，男，汉族，1986年5月22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惠州市**************，系上诉人儿子。被上诉人一（原审原告）：惠州市惠阳区******新屋经济合作社。所在地：惠州市惠阳区******。负责人：刘顺良，新屋村民小组长。被上诉人二（原审原告）：惠州市惠阳区******郑屋经济合作社。所在地：惠州市惠阳区******。负责人：郑观荣，郑屋村民小组长。被上诉人三（原审原告）：惠州市惠阳区******老屋经济合作社。所在地：惠州市惠阳区******。负责人：刘日奎，老屋村民小组长。上诉人刘贵朋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新屋经济合作社、惠州市惠阳区******郑屋经济合作社、惠州市惠阳区***************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5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贵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昱锋、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新屋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刘顺良、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郑屋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郑观荣、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老屋经济合作社负责人刘日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贵朋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直接驳回被上诉人无理的所有诉求。事实理由：一、1992年7月12日《合同承包书》是刘贵朋代表刘彩杏夫妇及三个子女等这样一个农业户口的家庭而按照当时老鸦山村民小组基于“保护管理”防洪竹的意思加带到刘贵朋全家头上的早已执行终止的承包合同，事实上此承包范围的竹林自从1980年代是由刘贵朋母亲携其自己逐渐开荒并种上西南竹和泥竹，以及油麻、番薯的作物。1、合同中防洪竹“保护管理”十五年部分:a、1992年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1994年防洪竹（一种带刺的竹子，下同）就开花打米死光了…b、前十年已交500元，只有前两年有防洪竹可管，之后就无合同标的物可管了。c、1996年后被上诉方又自毁防洪竹根，整地包给外地人种甘蔗，这样，合同所指向的管理标的物已经彻底不复存在了，合同自然就失去了效力了。d、所以上诉方后五年的500元就没有交了。被上诉方也已经明确知道了，故也未强求上诉方交。2、合同书第1条中规定：“所属江边土地权使用。发包给乙方。”“乙方可以搞一切对自己有利发展和规划。”这一条款，强加于上诉方母子及夫妻子女头上，显失公平，而且违法，更无“有效”可言。a、从江边水底至防洪竹间狭长地带，早为上诉方刘贵朋母亲携其种有蔬菜、油麻、甘蔗、番薯等补贴家庭困难生活之余，已于1987-1992年种上了西南竹和泥竹。b、至1992年7月12日签订“合同承包书”时，上诉方刘贵朋夫妇三个小孩已经全部出生，户口陆续上到了纯正的农业（老鸦山）户口，但却经多方要求一直未能分得国家规定的农民口粮田口粮地，而是早已把江边荒滩上所种的西南竹、泥竹以及菜、麻、蔗、薯作为生存活命的依托了。c、1992年，被上诉方三社提出由上诉方刘贵朋（实为刘夫妇子女全家人）“保护管理”防洪竹15年，7月12日签订合同书时，被上诉方也知道防洪竹外江边荒滩上的西南竹、泥竹是上诉方刘贵朋母子、夫妻早已种活了的，只是为了方便于好统一“保护管理”，才用“合同这种形式来点明固定，以此防止各家各户放牛，围地来破坏了防洪竹的生长和完整的。3、合同第6条:“承包期满后，本村有权收回防洪竹植物（是属村才有权收），乙方有权安排自己一切规划发展各样价值的所得全部利益。”这条款客观地反映了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承包书”的真实原意是为“保护管理防洪竹”植物而为的，也反映出一直由上诉方刘贵朋母子、夫妻携子背女开垦荒滩种植西南竹、泥竹等的江边地带不是合同所指向的“承包”、“保护管理的对象，故无权收回就不收回的既定客观事实了。4、历史事实上，自从1994年防洪竹开花打米死光后，合同也因无履行标的而无法履行，后续的500元合同费原被告双方也相互默契地放弃催收和上交，上诉方母子、夫妻自种家种的江边荒滩上的西南竹、泥竹，甚至菜地、小杂屋、养鸡鸡舍也就一直使用至今，无人纠涉。直到多次因用沙拉沙引起吵架才于去年年底接到被上诉方不约而告的起诉要收回77亩地块的通知，此前被上诉方从来没有与我提过什么要收回土地的想法、也更没有为我家逐渐增加的母而子、子而孙的农业户口调整分配口粮田和自留地（我们才是真正提过多次要求分配口粮田和自留地，但至今未能解决）。其实合同指向的是防洪竹，上诉方刘贵朋全家开荒种的西南竹泥竹早已存在，2012年土管部门测量的77亩地块大大超出了合同的范围，而且是置上诉方刘家母子及子孙两三代人农业口粮田口粮地而不顾，完全违背了国家《物权法》的法律精神。《民法总则》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和基于重大误解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都是无效的；《合同法》第54条规定:因重大误解订立的和显示公平的合同是无效的或可撤销的。所以说，本案所涉的1992年7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承包书》是一份早于1994年终止执行了的部分无效的合同。二、老鸦山河边土地段:东面本村拔仔园地与樟树潭村河边地相交为界、西至本村菱角湖沥口为界、北至上下直延江边为界、南至上下直延各集体耕地边为界，这个范围内自从1980年代以来就包含着多家自行开荒种植上的竹材、果蔬植物（如严瑞裙、刘日存等），实际面积约40亩左右，1994年防洪竹打米死后被上诉方于1996年自行挖毁3米左右宽的防洪竹根篼承包给外地人种甘蔗，并表态将中间约250米长的地段（约有6-10亩具体应以实际丈量的为准）留给上诉方继续自己种自己收；而现在被上诉方借1992年签订的《合同承包书》名义上是起诉上诉方，但却是混合地稀里糊涂地收回延江边多家开荒自种的土地和植物，一石三鸟，既把上诉方当过桥板，又不与我等任何一方提明协商，强蛮横行，欺瞒糊弄人的、侵犯人权的应该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在未查明纠纷事实、随着原告（被上诉方）单方面主张闭门造车、主观臆断。根据我国《民法总则》《合同法》《物权法》及《民诉法》第164条之规定，特提起上诉，望贵院明查案情、依法撤销原判、直接驳回被上诉方无效无理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刘贵朋补充上诉意见：一、上诉人提供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属于原始的土地使用凭证，上诉人依据该原始土地使用凭证，并一直耕种、管理涉案土地，结合《合同承包书》可以认定涉案土地一直由上诉人刘贵朋为户主的家庭户承包耕种涉案土地，原审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均存在严重错误，以致作出错误的判决，依法应予撤销。1、《合同承包书》的主要内容是被上诉人将防洪竹委托上诉人保护管理，虽然合同也约定了土地承包的内容，但是合同约定的土地承包实际上是以上诉人刘贵朋为户主的家庭户承包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的规定，以及《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精神》，***总理作政府报告时提出的“全面深化农村改革，落实第二轮土地承包到期后再延长30年的政策”，涉案土地承包期满后，继续由上诉人刘贵朋的家庭户继续承包耕种，虽然上诉人刘贵朋的户籍迁到平潭镇，但是上诉人刘贵朋的家庭户成员，即上诉人的妻子的户籍还是在原籍，事实上涉案土地也是由上诉人的妻子及上诉人等家庭户成员在耕种、管理。而且，被上诉人对全部经济合作社成员所承包耕种的土地全部没有调整变更，所以不能单独调整上诉人刘贵朋家庭户的承包土地。2、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土地已经由其他人承包耕种，所以上诉人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的土地承包内容可以作为原始的土地承包凭证。3、上诉人后期没有缴纳承包费不是上诉人的过错，因为2004年中央“一号文件”宣布用5年时间免除农业税，增加对农业投入，推行直补政策，2006年1月1日起废止《农业税条例》，取消农业税，被上诉人也不再收取上诉人的承包费，所以才没有缴纳承包费。根据现在的政策，上诉人承包耕种涉案土地也是不需要缴纳承包费的。二、原审计算补偿费用按照6.5亩计算也没有任何事实根据，被上诉人主张的是77亩，既然涉案的竹林是由上诉人管理的，计算补偿费用也应按77亩计算，且上诉人没有过错，被上诉人在未进行全面调整承包土地的情况下，单方要求收回由上诉人的家庭户承包耕种的土地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按照30％计算补偿也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依规也应撤销，还我弱势群体基本政治价值。上诉人刘贵朋庭审补充上诉意见：经济合作社里面所有的土地都没有调整，就调整我们家庭承包制的土地。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新屋经济合作社、惠州市惠阳区******郑屋经济合作社、惠州市惠阳区******老屋经济合作社辩称，坚持一审的判决。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不再享有老鸦山河边土地段（东面樟树潭村河边地与本村拔仔园地相交位置为界，西向至本村凌角湖沥口位置为界，北至上、下直延江边为界，南至上、下直延各集体耕地边位置地界。所属防洪竹土地面积约77亩，不含各集体耕地面积在内的承租权并在判决生效15日内清场，将该土地及地面上遗留的河沙一齐交回给原告；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7月12日，原惠阳县良井镇北联村老鸦山村经济合作社与被告签订1份《合同承包书》，此合同主要约定：1、本村甲方（即原告方）把所现有防洪竹发包给乙方（即被告）保护管理十五年。八年后乙方才可以对竹收益，要保持竹苗今后防洪密度和六米高度数。同时甲方还规划外边从江边水底边起至防洪竹边按照防洪竹生长顺序，从拔仔园与樟树潭村交界至凌角湖沟口止，所属江边土地使用权发包给乙方，乙方可以搞一切对自己有利的发展和规划。头十年每年上交伍拾元。后伍年每年上交壹佰元。上交款归本村、新、老、郑三个合作社，一共四个集体分配。6、承包期满后，本村有权收回防洪竹植物（属村的才有权收），乙方有权安排自己一切规划发展各样价值的所得全部利益。合同期满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清场后交还土地，但被告不予履行。原告请求当地村委会、良井镇司法所等部门协调处理未果，故诉至本院。在庭审中，被告表示在承包合同中利用的土地种植有6至7亩成片竹子。至辩论终结时，原告主张被告占用承包合同的土地有77亩，没有委托有资质的测量机构进行实地测量。此外，在审理本案过程中，考虑到清除土地的竹子有可能引发堤坝安全和排洪问题，本院征求了惠州市惠阳区水务局的意见。该局复函表明：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该地块属河道管理范围；但目前，我区没有划定辖区内河道的具体管理范围。二、由于该地块竹林边界距离左岸堤防约280米，故清理竹林不影响堤坝运行安全和河道行洪安全。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承包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当时国家法律和广东省地方法规的规定，双方在合同上签名、盖章后依法成立并生效。承包合同对双方均有法律的约束力，双方应当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在承包合同中，被告享有在防洪竹外的地方安排发展有价值的农业项目并获取全部收益的合同权利，承担保护管理防洪竹和交纳承包金的合同义务。在1992年7月1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还没有出台，而适用的198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和当时《广东省土地管理实施办法》没有规定承包期限，故本案承包合同的当事人约定承包期限为15年并未违反上述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2002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施行后，被告在合同承包到期时未申请延长承包期，经原告提出收回承包地时，原合同承包期限早已届满。此时已属于惠州市惠阳区****民的被告应将承包土地返还给原告，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不再享有合同承包范围内土地承包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返还承包地时，清除土地附着物即被告种植的竹子应给予被告一定准备时间。本院根据成片竹子的面积数量考虑，给予被告30天时间自行安排迁移清理完毕。被告的清理行为不得影响堤坝安全和河道行洪安全。被告迁移竹子必然会给被告造成的一定损失。但合同期满后，被告未交纳租金，经原告催告后，其亦不主动迁移，造成扩大的损失自己也有责任。考虑本案中被告的过错责任程度并结合承包期等有关实际情况，酌定给予被告30%的补偿。参照《惠州市集体土地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的规定，征用集体土地成片竹子按每亩最高可补偿5000元的标准计，补偿费用为9750元（5000元/亩×6.5亩×30%）。对于地面上遗留的河沙问题，因原告缺乏有关的事实依据，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贵朋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将位于惠州市惠阳区************与惠州市惠阳区*******交界开始直向下至凌角湖沟口止的土地上的竹子和其他附着物清理完毕并该地段的土地返还给原告惠州市惠阳区******新屋经济合作社、惠州市惠阳区******郑屋经济合作社、惠州市惠阳区******老屋经济合作社，三原告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支付补偿款9750元给被告刘贵朋；二、驳回原告惠州市惠阳区******新屋经济合作社、惠州市惠阳区******郑屋经济合作社、惠州市惠阳区******老屋经济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刘贵朋负担。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始的土地证使用凭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刘贵朋是否继续享有合同承包范围内的土地承包权的问题。具体判析如下：刘贵朋与北联村老鸦山村经济合同作于1992年7月12日签订的《合同承包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按照合同约定，经济合作社将防洪竹发包给刘贵朋保护管理15年，而合同约定期限未申请延长承包期，合同已经解除，被上诉人请求按照合同约定返还承包地，符合双方当事人的合同约定，原审法院判决，刘贵朋返还涉案的承包土地，并无不妥，应当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刘贵朋上诉提出的异议问题。其一，上诉人认为，标的物早已经不存在合同自然没有效力的问题。1992年签订的合同经济合作社现有的防洪竹交由上诉人保管并且约定使用收益，即便管理的防洪竹之后存在自然死亡，也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此外，上诉人多年来实际占有使用收益涉案承包土地，如果合同无效，也应当予以返还。其二，刘贵朋上诉认为，其夫妇及三个小孩为老鸦山农民户口，未分得农田的问题。本案的合同承包纠纷与刘贵朋家庭是否分配农田系二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刘贵朋不得以未分得农村承包地为由，继续占有涉案的土地。其三，上诉人开荒种植的问题。合同约定刘贵朋承包期内有权安排自己一切规划发展各样价值的所得全部利益。但是合同也明确约定，期满之后村有权收回防洪竹植物，刘贵朋有权在合同期限内进行规划发展收益，但是并不因为其多年的开荒使用了承包土地从而获得土地的永久使用权，刘贵朋仍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返还义务。此外，原审法院判决刘贵朋按照合同约定的四至范围清理附着物予以返还，上诉人的其他开荒种植行为，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上诉人合同外的其他开荒种植引起的纠纷，当事人可另行法律途径解决。其四，上诉人刘贵朋二审提交证据《土地房产所有证》拟证明涉案土地一直由其家庭耕种，没有重新分配家庭。对此，该《土地房产所有证》于1953年形成且多处损毁真实性无法确认。此外，该证据没有显示由刘贵朋承包使用涉案的土地，同时该证据如为刘贵朋家庭的所有权凭证，1992年也无需通过签订承包合同确认合同权利。其五，原审法院参照《惠州市集体土地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按照征收价格每亩5000元，30%补偿上诉人刘贵朋，符合公平原则，被上诉人对此也没有上诉，二审予以维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100元，由上诉人刘贵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黄晓娜书 记 员 苏敏娜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