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刑初134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昌敬，男，1970年8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浙江省苍南县，现居住苍南县。2001年7月4日因犯煽动暴力抗拒法律实施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林维清，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杰春，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9]8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昌敬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莉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昌敬及其辩护人朱杰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9年1月，被告人陈昌敬在经营投资失败，严重资不抵债情况下，虚构房产中介需垫资还款、银行账户需要拉存款等事实的方式，向被害人林某1、彭某等19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骗取资金共计1151.4万元，后将大部分资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填补挪用款项等非生产经营活动。案发前，已支付利息77.6655万元，归还本金119万元。1、2017年3月20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陈某1借款40万元，后又以同样的理由，于2018年10月5日、2018年10月26日分别向陈某1借款10万元及20万元，已付利息114000元，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个人还款。2、2017年8月12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陈某2借款31万元，已付利息74400元，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3、2017年10月6日，被告人陈昌敬在仍拖欠被害人林某220万元的情况下，又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向林某2借款50万元，支付利息21万元，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个人还款。4、2018年1月4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王某借款30万元，未支付利息，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5、2018年3月18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章某借款100万元，后以同样的理由于2018年7月7日、2019年7月31日向章某借款30万元，及50万元，已支付利息16.65万元，已归还本金50万元，借款用于偿还之前挪用的客户买房款及偿还个人债务。6、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彭某借款45万元用于偿还之前挪用的客户买房款；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平安银行需要拉存款的事实，向被害人彭某借款210万元。支付利息19.1700万元，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7、2018年6月2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张某借款70万元，后于2018年7月2日、2018年10月15日再次借款25万元及20万元，共支付利息80330元，已归还35万元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8、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洪某借款35万元，已支付利息15475元，已归还本金10万元。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9、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吴某1借款20万元，未支付利息，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10、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陈昌敬在还拖欠被害人许某140万元的情况下，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其借款50万元，扣除先前借款17.1万元的利息款项后，实际借款32.9万元，未支付利息，为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11、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董某借款25万元，未支付利息，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12、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林某1借款50万元，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陈昌敬又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向林某1、王某借款35万元，已支付利息5250元，已归还10万元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13、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黄某1借款40万元，未支付利息，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14、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40万元，未支付利息，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15、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陈某3借款30万元，未支付利息，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之前挪用的客户买房款。16、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刘某借款70万元，未支付利息，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17、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陈某4、谢某借款27.5万元，已归还14万元，未支付利息。借款用于偿还之前挪用的客户买房款及偿还个人债务。18、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陈某5借款15万元，未支付利息，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之前挪用的客户买房款。因被告人陈昌敬在审判阶段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本案实际上是典型的民间借贷案件，因为超过了法定的必要限度，属于民、刑交叉案件，与其他的集资诈骗案件有明显的差别。陈昌敬虽然吸收资金，但是没有采取过度的宣传，通过广告等向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多是自己要好的朋友或者亲友，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而言较小。第二、被告人陈昌敬归还的金额为3373849元。在量刑方面，应结合被告人庭前已经归还了三百多万元的事实予以考虑，酌情从轻处罚。另外，本案受害人都是为了收取较高利息作为回报，受害人也从陈昌敬处拿到了一部分回报，其行为本身存在风险，是否存在一定责任有待商榷。基于此，考虑到受害人本身的原因，对陈昌敬从轻处理。第三、虽然陈昌敬一开始没有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但后来都能稳定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又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有充分的悔罪态度，可以按照坦白从轻处罚。第四、虽然没有认定自首，但是积极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查明事实，在量刑时应当予以体现。第五、陈昌敬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因为金额较大，多次调解效果并不理想。恳请在判决之前，给予一定时间待双方进行调解。第六、陈昌敬经过这次事件之后，有深刻的反思，其原来做的也是正常的投资生意，亏损后本着偿还债务的目的，才借款周转。综上，恳请综合考量，给予陈昌敬较大幅度的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1月，被告人陈昌敬在经营投资失败，严重资不抵债情况下，虚构房产中介需垫资还款、银行账户需要拉存款等事实的方式，向被害人林某1、彭某等19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骗取资金共计1150.875万元，后将大部分资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填补挪用款项等非生产经营活动。案发前，已支付利息64.2405万元，归还本金11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3月20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陈某1借款40万元，后又以同样的理由，于2018年10月5日、2018年10月26日分别向陈某1借款10万元及20万元，已付利息114000元，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个人还款。2、2017年8月12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陈某2借款31万元，已付利息74400元，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3、2017年10月6日，被告人陈昌敬在仍拖欠被害人林某220万元的情况下，又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向林某2借款50万元，未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借款用于个人还款。4、2019年1月4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王某借款30万元，未支付利息，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5、2018年3月18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章某借款100万元，后以同样的理由于2018年7月7日、2019年7月31日向章某借款30万元，及50万元，已支付利息16.65万元，已归还本金50万元，借款用于偿还之前挪用的客户买房款及偿还个人债务。6、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彭某借款45万元用于偿还之前挪用的客户买房款；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平安银行需要拉存款的事实，向被害人彭某借款210万元。支付利息19.17万元，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7、2018年6月2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张某借款70万元，后于2018年7月2日、2018年10月15日再次借款25万元及20万元，共支付利息80330元，已归还35万元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8、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洪某借款35万元，已支付利息15475元，已归还本金10万元。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9、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吴某1借款20万元，未支付利息，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10、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陈昌敬在还拖欠被害人许某140万元的情况下，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其借款50万元，扣除先前借款17.1万元的利息款项后，实际借款32.9万元，未支付利息及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11、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董某借款25万元，未支付利息，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12、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林某1借款50万元，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陈昌敬又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向林某1、王某借款35万元，其中被害人林某115万元，扣除前被骗50万元的利息5250元，实际支付144750元，被害人王某20万元，被告人陈昌敬已于2019年1月27日归还本金10万元。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13、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黄某1借款40万元，未支付利息，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14、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40万元，未支付利息，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15、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陈某3借款30万元，未支付利息，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之前挪用的客户买房款。16、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刘某借款70万元，未支付利息，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17、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陈某4、谢某借款27.5万元，已归还14万元，未支付利息。借款用于偿还之前挪用的客户买房款及偿还个人债务。18、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陈昌敬虚构客户购房需要垫资借款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陈某5借款15万元，未支付利息，未归还本金。借款用于偿还之前挪用的客户买房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证据清单、借条、转账记录、交易凭证，证实被告人陈昌敬各被害人借款情况及数额情况。2．本院案件移送函，证明本院在审理民事案件时，发现本案被告人陈昌敬有犯罪嫌疑将材料移送公安机关的事实。3.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注册信息及联系方式、协助查封通知书、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陈昌敬平安银行开户情况、公司登记情况，证明被告人陈昌敬各银行开户、名下注册的企业、不动产情况。4．陈昌敬、卢某1、陈某8等人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转账记录、苍南县灵溪镇头投信地产经纪服务站账户流水、转账记录光盘，证明被告人陈昌敬及其开办的企业、女友、儿子等与本案有关的银行交易情况。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昌敬经营房产中介的事实。6.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昌敬经营的房产中介企业苍南县灵溪镇投信地产经纪服务站盈利不大的事实。7.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与被告人陈昌敬签订借款协议但未能拿到钱的事实。8.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实其帮被告人陈昌敬向他人周转资金的事实。9.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昌敬向刘某、王某、董某借款，其作担保，陈昌敬告知该款用于中介资金周转或垫资。10.证人陈某8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昌敬向陈某3借款10万元其作担保的事实。11.证人卢某2、蔡某、陈某9、肖某、曾某、陈某10、蘧孝井、赵某、潘某、温某、李某2的证言，各自证实被告人陈昌敬曾向其借款且已经偿还的事实。12.证人朱某、林某3、李某3、赖某的证言，各自证明其经陈昌敬中介买卖房屋，价款暂存在被告人陈昌敬处，后经催要才支付房款的事实。13.证人黄某2、庄某证言，各自证明其经陈昌敬中介买卖房屋的事实。14.被害人林某1、王某、刘某、陈某3、陈某2、黄某1、李某1、彭某、董某、吴某1、陈某1、林某2、章某、许某、洪某、张某、陈某4、谢某、陈某5等人的陈述，证实被告人陈昌敬向上述被害人借款情况及数额，银行交易明细、记账清单与被害人的陈述基本能相互印证。15.被告人陈昌敬的供述、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其供认以房产中介需垫资还款、银行账户需要拉存款等事实的借口，向被害人林某1等人借款，以及部分借款去向、所支付部分本金、利息的事实。16.录音光盘，证明案发前被害人向被告人陈昌敬催讨的事实。17.光盘制作说明，证明部分银行交易流水电子资料制作为数据光盘的经过。18.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陈昌敬前科判决情况。19.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昌敬被抓获归案的事实。20.身份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陈昌敬的身份情况。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某1陈述的利息支付情况不实，实已支付269250元；被害人林某2陈述的未支付过利息的情况不实，实已归还利息、本金482460元；被害人章某陈述的还本付息的情况不实，实已归还利息282050元及本金50万元；被害人许某陈述的还本付息情况不实，实已共归还1224325元；被害人洪某陈述的利息支付情况不实，实已支付利息20725元。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认定如下：关于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因其与被告人陈昌敬的供述均称当时双方约定月利率为1.5%，可以认定，但被害人陈某1称利息已经支付到2018年10月份，又称收到的利息款为7.56万元，若以支付到2018年10月份计算相应利息，金额应为11.4万元，而另两笔借款，被告人陈昌敬明确供称未支付利息和还本，故从有利于被告人出发，被害人陈某1称利息款只收到7.56万元，本院不予采信，对起诉书指控的该节借款支付利息11.4万元，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林某2被骗金额50万元，被告人称已经以月利率3%付息至2018年10月份或12月份，但缺乏客观证据支持，辩护人称已经归还本、息482460元，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若被害人林某2被骗50万元按月利率3%计息，每月应付息15000元，以民间习惯或被告人其他付款每月或每三月付息的习惯而言，则支付的利息款应为15000元的倍数，但根据被告人陈昌敬银行交易明细可知，被告人陈昌敬仅于2018年7月16日支付给被害人林某254000元，不符合上述习惯，因此，该款不应计算为被告人陈昌敬支付该骗取的50万元的利息。辩护人提出就所骗款项已经支付给被害人林某2本息共482460元，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认定该节已经支付利息21万元，也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章某还本付息的情况，被害人章某陈述称其被骗共180万元，后被告人陈昌敬于2019年1月3日偿还了本金50万元及支付利息16.65万元，被告人陈昌敬所称利息均按月利率1.5%支付至2019年1月份，但缺乏客观证据支持，辩护人提出已付利息28.205万元，也未能举证证明，因此，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采信被害人章某所称仅收到利息款16.65万元的陈述。对于被害人许某被骗资金的还本付息情况，被告人陈昌敬未辩称曾经还本付息，被害人许某也未相应陈述，辩护人提出该笔资金已经归还本息共122.4325万元，其明显超出所骗金额，于情理不符，且也未能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陈昌敬支付给被害人洪某被骗款项的利息情况，被告人陈昌敬称付息至2018年12月份，被害人洪某称其被骗35万元后，被告人陈昌敬分别于2018年11月14日付息1.05万元、2018年11月20日还本5万元及付息150元、2018年12月27日还本5万元及付息3825元，共计还本金10万元及利息15475元，被告人陈昌敬的供述，缺乏客观证据支持，而辩护人称该笔款已付息20725元，也未能举证证明，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害人洪某的陈述，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房产证复印件、土地证复印件、房屋买卖预付定金协议书复印件、契约复印件、收条复印件、公证书复印件、贷款还款凭证、便条复印件，上述证据材料，结合证人卢某3、吴某2当庭所陈述的证言，本院认定上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昌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昌敬有前科劣迹，本院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集资对象范围较小，且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陈昌敬归案后初期多次供述均未如实供述，依法不属坦白；虽一部分被害人其本身确存在贪图较高利息回报的意图，但被害人将款项交付给被告人陈昌敬根本原因系其受诈骗所致，不应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陈昌敬在案发前偿还部分被害人债务，实是“拆东墙补西墙”为维持其实施集资诈骗犯罪行为所虚构的资金充足的假象，而非因悔过而返还被害人财物，故辩护人此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相关规定和司法实践，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被告人已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可予折抵本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昌敬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31年5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陈昌敬退赔违法所得967.6345万元，分别返还给被害人（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尚达人民陪审员  杨宗抱人民陪审员  李发奖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陈 政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退赔清单序号被害人退赔金额陈某158.6万元陈某223.56万元林某250万元王某40万元章某113.35万元彭某235.83万元张某71.967万元洪某23.4525万元吴某120万元许某32.9万元董某25万元林某164.475万元黄某140万元李某140万元陈某330万元刘某70万元陈某4、谢某13.5万元陈某515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