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大扬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人民北路918号A1989室。法定代表人：钱佳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炳根，上海嘉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玉成精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乐余镇同福路7号。法定代表人：张玉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海华，江苏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佳雪，江苏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大扬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扬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玉成精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17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大扬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中运费由玉成公司负担部分；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大扬公司诉请的玉成公司承担研制失败亏损220521.5元及返还采购零件款218957元；3.玉成公司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以及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玉成公司提交的发票、清单、付款凭证等与案件有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前案执行阶段，玉成公司明确已移交所有清单，与本案中玉成公司提交的清单并不一致，此后大扬公司多次向玉成公司发函提出异议，玉成公司均未回应。2.双方并无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针对研制失败，大扬公司与玉成公司均应承担约定的50%损失。一审认定研制失败系大扬公司自身原因造成，没有事实依据。2019年6月20日执行交接中，大扬公司发现DST1050丝网机样机已经毁损，执行法官亦将样机现状进行录像存档。样机损坏，测绘出来的图纸根本不可能生产出新机器。此外，大扬公司接收资料后，多次发函给玉成公司要求提供协助、移交已采购零件、增加沟通，均遭玉成公司无理拒绝。3.31万元的零件款系预估。2018年5月份，玉成公司提起诉讼后，大扬公司提出了异议并随后提出反诉，要求玉成公司移交各类资料（其中包括已采购所有物品清单）。只是因为法院判决的先后履行问题，导致已采购物品清单在大扬公司付款后才交付。此时，大扬公司方知采购款的真实数额。4.玉成公司提交的证据二前案判决书若真与本案有关，大扬公司已按之前的判决书支付了零件费用，玉成公司应当向大扬公司交付零件。然大扬公司支付了31万元款项，一审仅判决交付价值91043元的零件，剩余218957元的零件搁置不理，属处理不当。5.运费应由玉成公司负担。大扬公司于2018年12月即向玉成公司支付了款项，然其拒绝履行判决，大扬公司遂申请了强制执行。2019年6月20日，大扬公司安排了大货车前往玉成公司处提取样机及资料，在大扬公司支付了款项的情况下，玉成公司拒不移交零件。此后，大扬公司多次发函要求移交零件，玉成公司仍置之不理。零件未能交付系玉成公司原因所致，因此运费理应由玉成公司负担。6.大扬公司在接收样机及资料之后，回去之后认真查看了样机及移交过来的相关资料，并且组织工程师等人员对移交的资料进行认真的查看，因为玉成公司没有进行技术交接，移交过来的资料用什么软件打开，都没办法知道。因此,移交之后大扬公司两次发函要求玉成公司过来协助配合、移交已经采购的零件，但发函之后，玉成公司没有回应。基于玉成公司的这种态度，不能认定大扬公司宣告研制失败过于草率或者是说没有实际研发动作。7.大扬公司接手研发只是一个完善修补的过程，前期采购零件由玉成公司单方完成，研发人员又不过来技术交接，导致大扬公司没办法后续研发。研发失败的责任在于玉成公司。玉成公司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大扬公司要求玉成公司返还DST1050丝网机零件采购款218957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大扬公司与玉成公司签订的终止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其主张返还采购款的依据在于前案执行中仅收到91043元的零件清单，认为剩余218957元零件未采购，但根据玉成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玉成公司已完成全部零件采购。2.在双方签订的终止协议中，玉成公司对上述31万元的款项已经予以确认。3.在前案中，大扬公司对该31万元未提出任何异议。二、大扬公司要求玉成公司支付DST1050丝网机研制失败的亏损，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双方签订的终止协议约定，损失各担50%的前提是大扬公司接手继续研制且研制失败，但在本案协议履行过程中，大扬公司始终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也未及时接手进行研制，直至玉成公司通过诉讼获得相应款项后，大扬公司才以函告方式通知玉成公司接手，而此时距离协议签订已经超过了4年，且在函告后18天即通知玉成公司研制失败。三、大扬公司上诉要求二审改判相关运输费用由玉成公司负担，属二审新增加的诉请，大扬公司应当另行起诉。大扬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玉成公司向大扬公司返还DST1050丝网机零件采购款218957元；2.判令玉成公司向大扬公司支付DST1050丝网机研制失败的亏损220521.5元（即采购费91043元的50%计45521.5元、研发费用35万元的50%计175000元）；3.判令玉成公司向大扬公司交付DST1050丝网机的采购零件（货值91043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玉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日，玉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玉飞和大扬公司法定代表人钱佳珉签订《关于大扬机电、玉成精机公司丝网机合作生产终止协议》一份，约定：一、经双方协商就丝网机合作生产，于2015年3月31日终止合作，在期间发生的相关制造费用、销售费用确认如下：……以上共计625680元，按成本、收益各承担50%，各自承担312840元。在上述费用中大扬已支付师傅费用15万元，支付15台制造费用中的制造人工费用7.5万元（其余玉成发生支付），运费8400元，电工人工4830元，双方按现发生预计销售收入减生产成本预计亏损29万元，辞退蔡师傅、王师傅二名工人按国家规定支付违约金12965.15元双方承担50%。20台丝网机各自预先承担各2万元三包费用。即大扬再承担198702.575元。2015年4月10日前玉成将五台Ｄ×××××机装箱发大扬重新调整以备销售。2015年4月10日大扬支付99351.2875元，2015年5月15日大扬支付99351.2875元，其中现金支付156092.57元，账面支付42610元给玉成。至此双方关于丝网机合作事宜就此物权、费用结清（项目中采购12.955万元产生税收收入与销售税收支出差额另计）。二、关于双方原来印铁墙板、4T丝网机墙板加工合同，交货、付款按原合同执行。三、涉及原大扬印刷公司与玉成精机公司应付款372066.29元，按协商额35万元，从2015年6月15日开始平均分五期由钱佳珉支付给玉成指定银行账户，如果是172066.29元，按172066.29元由钱佳珉支付给玉成精机公司指定账户，余额在双方公司账面上支付。四、原双方协议：由玉成精机公司主导的DST1050丝网机开发（大扬提供样机，玉成测绘），目前完成大部分技术电子文档的开发费35万元（2015年3月31日，大扬人员已到玉成交流，了解资料情况，并提出相关要求），1.全部三维图纸电子文档；2.全部零件二维图纸电子文档；3.全部采购选型清单电子文档；4.全部部装、总装二维图纸电子文档；5.现已采购所有物品清单（含供应商进货单、发票资料）；6.以上物品需妥善包装、票据结算；7.采购部分零件清单约31万元，如有问题，原则上后期损失双方按50%承担；8.大扬公司支付50%开发费用（175000元）+零件费用（31万元）后，转大扬公司接手继续研制，并在接手后8个月按月支付21875元给玉成公司（175000/8），如成功上市销售，盈利部分优先协商支付原来的丝网项目双方亏损；如新机试制不成功，则损失双方各承担50%；9.资料移交后，玉成公司不得向第三方买卖、泄露相关技术细节、书面资料，如有违反大扬公司有权追索人民币壹佰万元。玉成公司按付款时间将向大扬公司移交相关技术电子文档，并保证其规范性、完整性、准确性（部分现场问题沟通解决），在大扬公司继续研制1050机时，如有需要，玉成公司将无偿派徐开峰先生前来配合。另玉成公司需向大扬公司移交及归还：1.72/78DSP往复式生产技术档案（飞达+主机）；2.72/78烘道生产技术资料；3.磨刀机生产技术资料；4.上述三个产的三维图纸资料；5.DST1050丝网机样机一台（飞达+主机）；6.CDD半自动电子丝网机一台；7.72/78烘道一整套零件及电器原件；8.1000磨刀机五台零件；9.及不在上述清单内，但有大扬发货单记录在相关物品及资料。大扬公司与玉成公司就丝网项目结算支付清单：1.最后5台720机型采购款项42610元；2.丝网项目费156092.57元；3.1050机型实物款项31万元；4.1050机型研发费35万元（分175000元，21875*8）；5.对大扬印刷应收款172066.29元，由钱佳珉打入玉成指定账户。后双方因款项支付发生纠纷，玉成公司于2018年5月22日提起诉讼，要求大扬公司、钱佳珉支付拖欠款项1014676.2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大扬公司提出反诉要求返还电子文档等资料，案号为（2018）苏0582民初6146号。张家港法院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大扬公司给付玉成公司642610元及该款自2018年5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二、钱佳珉给付玉成公司172066.29元。三、玉成大扬公司归还DST1050丝网机样机一台（含飞达和主机）。四、玉成公司向大扬公司移交72/78DSP往复式生产技术档案（含飞达和主机）的三维图纸资料、72/78烘道生产技术档案的三维图纸资料、磨刀机生产技术资料的三维图纸资料。五、玉成公司向大扬公司移交DST1050T丝网机的全部三维图纸电子文档、全部零件二维图纸电子文档、全部采购选型清单电子文档、全部部装、总装二维图纸电子文档、已采购所有物品清单（含供应商进货单、发票资料）。六、驳回玉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大扬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大扬公司向张家港法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9）苏0582执1096号，张家港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组织双方进行了交接，其中针对上述判决书第五项的交接中，大扬公司针对“已采购所有物品清单”在交接清单上注明了“送货单3张，总金额91043元、发票4张，总金额93543.01元”。2019年7月1日，大扬公司向玉成公司发出《函告》，主要内容是：现DST1050丝网机已转至我司接手研发，因三维图需与DST1050丝网机样机、已采购零件实物进行技术交底，还请贵司在收到本函后三个工作日内安排徐开峰先生来我司配合、指导研制工作。另贵司移交的72/78烘道丝网机、72/78烘道、磨刀机三维图只有建模，没有标注加工尺寸并且零件不全，无法用于生产，请贵司对三维图进行修补并标注尺寸。最后，根据贵司交接给我司的采购清单及发票，贵司提供的采购部分零件清单金额仅为91043元，而我司已付采购零件费用31万元，贵司存在多收我司采购费用的行为，贵司应再收到本函后三个工作日内将多收款项返还我司，并将已采购的零件移交给我司以便我司研制工作的开展。2019年7月10日，大扬公司向玉成公司发出《再次催告函》，主要内容是：贵司收函（指2019年7月1日的《函告》）后并未有任何回应。因DST1050丝网机的前期研发工作由贵司负责，目前已转至我司接手研发，然贵司研发至什么阶段？我司接手后从何处开始着手？贵司研制中是否存在问题？时间跨度这么长，该款机器是否有继续上市销售的价值等等相关问题均需与贵司进行有效衔接，三维图也需与DST1050丝网机、已采购零件实物进行技术交底，贵司有义务协助配合我司开展接下来的研制工作。现我司再次要求贵司依《函告》履行协助等相关义务，如贵司拒绝履行，则我方将单方中止，甚至认定研制无法继续进行而宣告研制失败，届时因研制失败产生的成本分担问题，我司将另行与贵司结算。2019年7月18日，大扬公司向玉成公司发出《研制失败通知书》，主要内容是认为：玉成公司收函后置之不理，双方已经丧失合作基础。接收DST1050丝网机样机时，发现样机部分零件丢失、样机不完整、丢失的零件无法绘制图纸，图纸不完整则丝网机新机难以生产出来。丝网机样机研制工作已于2015年停止，时间跨度已久，即使研制成功，该款机器销售前景难以预料。故通知玉成公司研制失败。要求退还多收的零件费218957元、返还已生产的采购费用91043元的50%和研发费35万元的50%。因双方就终止协议的履行发生争议，引起本案纠纷。关于协议约定的零件费用31万元，玉成公司确认相关零件已经采购，并提供了采购清单、合同、发票、付款凭证等证据，大扬公司对其中合同、发票、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认为采购的物品并非DST1050丝网机的物品。玉成公司明确采购的零件均在其公司，如果当时协议履行完毕，大扬公司支付了零件费用，应该将零件交付给大扬公司，现在时间这么久，原材料的保管费用也不止这么多。一审法院认为，大扬公司与玉成公司签订的《关于大扬机电、玉成精机公司丝网机合作生产终止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大扬公司要求玉成公司返还DST1050丝网机零件采购款218957元，其主要理由是认为在之前案件的判决执行过程中，仅仅收到了零件清单显示总金额为91043元，故认为玉成公司未采购剩余218957元的零件，对此，一审认为根据玉成公司提供的采购清单、合同、付款凭证、发票，足以认定玉成公司已经采购了相应价值的零件，且在终止协议中双方对已采购部分零件31万元已经予以确认，在之前的诉讼中一审亦判决大扬公司向玉成公司支付该笔零件费用且已经支付完毕，大扬公司要求返还218957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大扬公司要求玉成公司支付DST1050丝网机研制失败的亏损220521.5元（即采购费91043元的50%计45521.5元、研发费用35万元的50%计175000元），根据终止协议约定，双方对前期由玉成公司主导丝网机研制项目产生的成本、收益、损失进行了分担，并约定“大扬公司支付50%开发费用（175000元）+零件费用（31万元）后，转大扬公司接手继续研制，并在接手后8个月按月支付21875元给玉成公司（175000/8），如成功上市销售，盈利部分优先协商支付原来的丝网项目双方亏损；如新机试制不成功，则损失双方各承担50%”，结合该条约定的内容，损失各方负担50%的前提是大扬公司接手继续研制且最终研制失败，但是纵观本案所涉终止协议的履行，大扬公司始终未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也未在协议签订后及时接手并开展DST1050丝网机的研制工作，直至协议签订长达三年后玉成公司对其提出诉讼并经过判决执行后，才以函告的形式通知玉成公司接手研制丝网机项目，大扬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的严重违约行为，其在函告中提出的丝网机研制失败的原因系其自身原因造成的，且从其函告玉成公司要求提供配合义务到其宣告研制失败仅仅十八天，其是否真正开始丝网机的研制工作亦无证据证明，故大扬公司要求玉成公司承担50%的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大扬公司要求玉成公司交付DTS1050丝网机采购零件（具体为：零件代号为YCST105-08-12-16的过纸架8台、YCST105-15-08-01R的开牙轴座2台、YCST105-15-10-09的光纤固定套2台、YCST105-16-02-09的摆杆2台、YCST105-16-06-11的手柄锁紧套2套、YCST105-16-06-12的锁紧套（16-30-15）2套、YCST105-11-01-04的调整板2块、YCST105-11-06的衬套（35-60-20）2套、YCST105-11-11的端盖I2个、YCST105-11-13的端盖II2个、YCST105-11-14的挡块2块、YCST105-16-03-05的定位轴块2块、YCST105-16-03-08的调整轴I2台、YCST105-08-10-08的连杆2台、YCST105-08-07-18的拉规面板2块、YCST105-08-02-06的齿轮（Z=16ml.5）4个、YCST105-08-12-15/02的蜗轮19个、YCST105-11-01-02的抬刀齿轮2个、YCST105-11-12的锥齿轮（Z=21m2.5）2个），上述零件系在双方之前诉讼中交付的清单中载明的零件，玉成公司对此亦予以确认，大扬公司已经按照之前的判决书支付了零件费用，玉成公司应当向大扬公司交付上述零件，对大扬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遂判决：一、大扬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自行到玉成公司处提取DTS1050丝网机采购零件（具体为：零件代号为YCST105-08-12-16的过纸架8台、YCST105-15-08-01R的开牙轴座2台、YCST105-15-10-09的光纤固定套2台、YCST105-16-02-09的摆杆2台、YCST105-16-06-11的手柄锁紧套2套、YCST105-16-06-12的锁紧套（16-30-15）2套、YCST105-11-01-04的调整板2块、YCST105-11-06的衬套（35-60-20）2套、YCST105-11-11的端盖I2个、YCST105-11-13的端盖II2个、YCST105-11-14的挡块2块、YCST105-16-03-05的定位轴块2块、YCST105-16-03-08的调整轴I2台、YCST105-08-10-08的连杆2台、YCST105-08-07-18的拉规面板2块、YCST105-08-02-06的齿轮（Z=16ml.5）4个、YCST105-08-12-15/02的蜗轮19个、YCST105-11-01-02的抬刀齿轮2个、YCST105-11-12的锥齿轮（Z=21m2.5）2个），相关运费由大扬公司自行负担。二、驳回大扬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946元、保全费2717元，合计6663元，大扬公司负担5520元，玉成公司负担1143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大扬公司向本院寄交刻录光盘一份（内含两段短视频、三张照片），但未说明证据来源、证明目的等。玉成公司质证认为，视频和照片无时间、地点等反映，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因该刻录光盘来源不明，且玉成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故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在案涉协议履行过程中，大扬公司负有付款义务并接手相应的研发，但在2015年4月1日双方签订协议后，大扬公司既未及时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也未及时接手协议约定的后续研发。一审据此认定大扬公司在案涉协议履行过程中存在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的严重违约行为并无不当。在（2018）苏0582民初6146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大扬公司对双方之间存在31万元的采购款并无异议，且玉成公司本案中提供的相应发票、采购清单等证据足以印证该笔款项的支出已实际发生，故一审对大扬公司诉请要求返还218957元的主张不予支持亦无不当。大扬公司诉请主张的未交付零件，玉成公司明确一直存放在玉成公司处，一审基于玉成公司的自认支持大扬公司诉请零件的交付，具有事实依据，应予维持。另外，对于大扬公司自行提取该些零件的运费负担问题，鉴于双方协议履行过程中，大扬公司的严重违约行为，零件存放在玉成公司处不能归责于玉成公司，故一审认定由大扬公司承担并无不妥。大扬公司上诉要求玉成公司支付研制失败的亏损，一方面，其明确接手研制工作已是双方协议签订后的四年多，存在明显怠于履行的情形，另一方面，其函告要求玉成公司配合至宣告研制失败仅十八天，且并无其他证据证明大扬公司进行了相应研制工作，一审据此驳回大扬公司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请亦无不当。综上，大扬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92元，由上诉人上海大扬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蕾审判员 李 诚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张嘉旻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反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