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15704号原告：佛山市华筑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南庄大道东村工业区（溶洲陶瓷二厂对面）4座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4。法定代表人：林俊育。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晏，广东豪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星，广东豪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互盈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燎原路106号首层富景苑55号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7Ｑ。法定代表人：邱志东。被告：邱志东，男，汉族，1978年8月3日出生，住佛山市禅城区，原告佛山市华筑建材有限公司诉被告佛山市互盈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互盈公司）、邱志东商标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9月3日、2020年1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晏到庭参加诉讼，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与被告互盈公司、邱志东之间的商标注册代理关系终止；2.被告互盈公司、邱志东立即向原告归还代理费23400元；3.被告互盈公司、邱志东向原告赔偿损失40万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解除原告与被告互盈公司、邱志东之间就“集英”“汉彩”“土豪金”“齐辉”“古居”“世纪岩”“标远”“豪筑”“简华”“老板世家”“兴牌”“信强”共12个商标的注册代理关系；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互盈公司、邱志东立即向原告归还代理费21600元；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被告互盈公司、邱志东立即向原告交付商标名为“共成”的商标注册证。事实和理由：2014年和2015年期间原告委托被告互盈公司、邱志东代为申请注册13个商标，具体商标名为：集英、土豪金、标远、汉彩、齐辉、共成、简华、老板世家、兴牌、古居、世纪岩、信强、豪筑。在2014年及2015年期间被告邱志东交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出具的申请人为原告的上述12个商标（除了豪筑）的“注册中受理通知书”。之后原告一直向被告追问后继事宜，被告邱志东告知原告在公告、在审核、证书马上下来了等等。2018年初原告在市场上发现有其他人使用上述商标，在商标网上查询后发现原告让被告代为注册的22个商标，被告根本就没有代原告申请，且集英、土家金、标远、汉彩这些商标已经被他人注册，而申请时间均晚于原告委托被告的时间，也晚于被告交给原告“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上的时间。被告向原告解释，说原告委托的时候他们已经向商标局递交了申请，不知道为何没有通过，他们中间已经申请复议几次了，今年已经是第二、第三次提交了，再复议等等。但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官网上查询了解，从2014年至2018年6月前被告根本没有帮申请人向商标局申请过注册商标，直到2018年原告发现问题后，被告才代原告向商标局申请注册上述商标（部分已经被他人注册，不能再注册了），现在均还在公告期。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在国家知识产权商标网中查询到最新的案涉13个商标的注册登记情况显示，商标名为“共成”的商标已经以原告的名义成功注册，且在2019年7月12日已注册证发文，被告已履行了“共成”商标的申请注册义务。原告经营的公司已经使用上述商标许多年，所销售的产品上均有这些商标的图案、字样。为扩大产品、商标品牌影响，原告付出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等对上述商标进行宣传。正因为原告及同伴们的努力这些商标在市场上有较强的影响力，这些商标就代表了产品的品质，代表了原告经营的公司的企业信誉、形象。但正因为被告的过失，导致原告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现原告不仅要停止对上述商标的使用，而且还面临着被他人告商标侵占，同时，原告大量销售及仓库的产品也要进行商标更换，至使原告损失惨重。原告要求被告想办法弥补过错，抢回商标（提出异议或者向注册人购回商标)、并赔偿损失，但被告称他当初也是委托其他公司代为注册的，是其他公司的过错，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愿意退回未成功注册的那部分商标的费用给原告，而被他人已经注册的商标他们无能为力，也不可能赔偿原告的损失。综上，原告因被告的过失、不作为行为损失惨重，被告应对其过错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1月21日，被告邱志东以其个人账户收取原告向其支付的图册费用（可与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引证），证明邱志东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其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两被告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抗辩的权利。原告举证如下：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互盈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打印件、被告邱志东人口信息查询；2.收据两张、林庆国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原告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打印件；3.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集英、汉彩、土豪金、齐辉、古居、世纪岩、标远、共成、简华、老板世家、兴牌、信强共12个商标）、商标查询信息；4.商标检索结果14页；5.微信聊天记录15页（原告员工与邱志东的聊天记录）、短信记录70页（林庆国与邱志东的短信记录）；6.调拨单、光盘、纸箱材料进仓单、高贵厂的情况说明及营业执照；7.招商银行交易流水、林庆国与张淑卿结婚证复印件、张淑卿身份证复印件。对原告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中关于原告及被告互盈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据2中的原告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打印件均与官方网站公示的信息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邱志东的身份信息由原告调取自佛山市公安局，原告出示了盖有该局印章的原件，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的收据有原件予以核对，且可与林庆国与被告邱志东的短信记录相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林庆国的情况说明有原件予以核对，可与林庆国与被告邱志东的短信记录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中的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有原件予以核对，可与证据5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中的商标信息查询及证据4的信息与官网公示信息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的聊天记录均有原件予以核对，被告未提出异议亦未举证反驳，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6中的调拨单有原件予以核对，本院予以采信；光盘中的视频流畅，未有明显的修改痕迹，被告未对光盘中内容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光盘中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纸箱材料进仓单未有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高贵厂的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且未有委托生产合同等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的交易流水有原件予以核对，该组证据可与证据5中林庆国与邱志东的短信记录相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诉讼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调取第33711510号“共成”商标注册证的颁发情况，该局向本院提供了该商标的商标档案，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原告佛山市华筑建材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16日，法定代表人为林俊育，股东为林俊育、林庆国二人，经营范围为销售建筑材料、陶瓷制品。被告佛山市互盈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7月17日，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被告邱志东，经营范围为服务：计算机软件设计、安装及维护，商标代理、知识产权咨询（不含认证咨询），商品信息咨询；销售：陶瓷制品，食品，化妆品。原告持有收据原件两张，其中一张日期为2014年8月4日，载明“兹收到佛山国将陶瓷货币壹万贰仟陆佰元正”，缴付处载明“备注（齐辉、土豪金、古居、汉彩、兴牌、世纪岩、集英）（商标注册费1800×7=12600元正”，下方签有名字“林庆国”，右下方签章处盖有公章“佛山市互盈科技有限公司”，并签名字“邱志东”。另一张日期为2015年10月1日，载明“兹收到佛山国将陶瓷货币贰万柒仟元正”，缴付处载明“备注（商标注册15个每个1800×15=27000元）”，下方签有名字“林庆国”，右下方签章处盖有公章“佛山市互盈科技有限公司”，并有签名“邱志东”。林庆国于2019年5月27日出具情况说明，称：“本人林庆国2013年-2015年期间受佛山市华筑建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其委托佛山市互盈科技有限公司、邱志东为佛山市信拓建材有限公司代理集英、土豪金、标远、汉彩、齐辉、共成、简华、老板世家、兴牌、古居、世纪岩、信强、豪筑商标的注册事宜，并代佛山市华筑建材有限公司支付相应的费用。以上情况属实。”原告称，涉案13个商标，除了“齐辉”“土豪金”“古居”“汉彩”“兴牌”“世纪岩”“集英”，其余6个商标包含在2015年10月1日的收据的15个商标中。针对该收据另外的9个商标，原告已另行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粤0604民初15793号。原告持有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原件12份，商标分别是“齐辉”“土豪金”“古居”“汉彩”“兴牌”“世纪岩”“集英”“标远”“共成”“简华”“老板世家”“信强”，申请时间为2014年或2015年，申请人为原告，相应的申请号有重复，且相应的申请号经在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官网查询，对应的商标并非如上述通知书所示，注册人亦并非原告。林庆国与邱志东的短信记录反映，2018年3月，林庆国向邱志东询问涉案商标的注册情况，邱志东回应已申请注册，但有人提出异议，又经过复审，结果如何不是他能控制。林庆国称其委托邱志东注册涉案商标已五年、六年，邱志东未对此提出异议。林庆国称：“你收我1800打包票的，我没记错。”邱志东回应：“林总，反正1600.1800我也是真忘，已前百分之百注册一个就是这价格。现在降到1000一个。我是包九成，实在我尽了力我拿不下来，我也没办法！”“我2014年底收到你的确定，我2015年4月份是我自己拿钱去垫完了，受理文件的文书给了你，你10月份才给我的钱。”“商标钱全当我退给你，每个1800你照扣。”林庆国称邱志东2015年交给他的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是假的，邱志东回应称是他转委托的公司给他的，如果林庆国认为是假的，可以一起去告该公司。2019年2月20日，邱志东回复林庆国：“今天问过对方公司，说我没有收款的单句和合同，然后说我是属于自己和业务员接触的，那业务员呢2015年就走了，我只有她名字和电话。叫我自己找那人解释。你要报案呢，我明天有时间和你去公案局。”另查明，涉案13个商标中，被告互盈公司不曾为原告申请注册“集英”“土豪金”“汉彩”及“标远”，其余商标均于2018年9月申请注册，其中“共成”于原告起诉前已经核准注册，“兴牌”“世纪岩”“古居”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亦已经核准注册，注册在第19类的瓷砖、大理石等商品，“简华”“老板世家”“信强”“齐辉”“豪筑”的注册申请已被驳回或不予受理。再查明，林庆国与邱志东的短信记录反映，林庆国还委托邱志东为其制作图册，短信里，邱志东一直向林国成追讨图册费用，2019年1月21日，林庆国向邱志东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图册费36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商标代理合同纠纷。对于本案的相关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涉案合同是否成立及合同主体的问题原告提交的收据载明是商标注册费用，其中一份收据载明的商标为本案部分涉案商标，且收据的金额及时间可与林庆国与邱志东的短信记录相互印证，因此在被告未提出抗辩意见亦未举证反驳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认定两份收据支付的是涉案商标的注册代理费用。本案虽未有书面合同为证，但在合同一方已支付商标代理费用，另一方已收取无异议的情况下，可认定双方的商标代理合同已成立。收据收款方盖有被告互盈公司的公章，互盈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商标代理，因此可认定合同一方为被告互盈公司。林庆国出具情况说明称其是代原告向被告支付上述商标注册费用，且实际上，涉案商标申请注册人是原告，林庆国是原告公司的两名股东之一，其代原告与被告互盈公司订立涉案合同具有合理性、可能性，故在未有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认定原告为涉案商标代理合同的另一方。因此，原告与被告互盈公司存在商标代理合同关系。原告主张被告邱志东亦为合同主体，但是，邱志东为被告互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林庆国洽谈商标代理事宜可认定是其职务行为，其在收据上签名亦可认定是法定代表人的签章行为，在其公司具备商标代理资质的情况下，其亦为合同主体、承担商标的申请注册义务不具有合理性，原告对其该主张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但其未能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采纳。据此，其以被告邱志东是合同主体为由要求邱志东与被告互盈公司一起承担涉案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解除涉案合同关系及退还相关合同款项的请求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及上文认定，原告与被告互盈公司在2014年、2015年达成商标代理协议，被告互盈公司负有及时为原告申请注册涉案13个商标的义务，但被告互盈公司直至2018年9月方为原告申请注册“齐辉”等9个商标，距离原告付款、双方达成协议已三四年之久，且仅有“共成”“兴牌”“古居”“世纪岩”注册成功，其余5个商标的注册申请均被驳回或不予受理，另外4个商标从未为原告申请注册，被告互盈公司的上述行为具有明显过错，致使原告对于涉案9个未能注册成功的商标的合同目的无法达成，已构成违约，原告请求解除与被告互盈公司涉案9个未能注册成功的商标的代理合同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提起本案诉讼前已向被告互盈公司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本案起诉状副本于2019年7月11日向被告互盈公司送达，故本院确认双方上述商标代理合同关系于2019年7月11日解除。因“兴牌”“古居”“世纪岩”商标已在诉讼过程中注册成功，被告互盈公司虽然申请注册不及时，但原告的合同目的已基本达到，故对原告解除该3个商标的代理合同关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上述合同解除的认定，以及被告互盈公司严重延误注册申请或不曾申请上述涉案9个商标的事实，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对原告要求被告互盈公司退还该9个商标的代理费用16200元（1800元×9）的请求予以支持，对其要求退还“兴牌”“古居”“世纪岩”商标的代理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40万元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有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遇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原告提交调拨单、光盘中的仓库视频及照片证明其损失，但调拨单仅可反映相关品牌陶瓷产品的交易情况，且交易发生在2015年至2018年间，无法直接证明相关商标未能注册成功导致的损失，光盘中内容仅可反映原告产品使用部分涉案商标的情况，上述证据结合不足以证明原告主张的损失已实际发生且为40万元；况且，在案证据未能证明被告互盈公司与原告订立涉案合同时已预见或应当预见原告在此后使用涉案商标的规模、情况，及如其不能为原告注册成功，原告因使用该商标而需面临的损失，因此，原告主张损失40万元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被告互盈公司的过错程度等，根据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对于原告请求的损失酌情予以支持。涉案商标有4个被告互盈公司不曾申请注册，9个严重延迟申请，其中5个未能注册成功，未能完成合同义务所涉金额为16200元（1800元×9）；原告向法庭提交12份注册商标申请受理通知书原件，主张是被告向其交付，被告未抗辩亦未举证反驳，结合林庆国与邱志东的短信聊天记录，本院确认上述受理通知书即是被告向原告交付的，但上述受理通知书所涉商标的申请号重复，且经官网查询与事实不符，应是伪造的文件，被告向原告交付上述伪造文件，具有明显过错；原告2018年向被告询问涉案商标注册情况，但被告未能如实相告，反而称商标均已申请注册、被他人异议、进行复审等，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被告互盈公司已为原告申请但未能注册成功的5个商标的代理费上文已判令该司向原告返还，即由被告互盈公司承担了该部分申请费用。综上，本院确定被告互盈公司向原告赔偿损失15000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交付第33711510号“共成”商标的注册证的请求该商标已注册成功，商标局官网显示2019年7月12日“注册证发文”，被告互盈公司作为代理人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将该商标注册证交付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确认被告互盈公司应当向原告交付该商标注册证。五、关于原告以被告邱志东个人财产与被告互盈公司财产混同，要求邱志东对互盈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原告该主张依据是2019年1月21日邱志东使用其个人账户收取了图册费用36000元。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笔费用的交易方是被告互盈公司而非被告邱志东个人，即无法证明邱志东使用个人账户收取的该笔款项是互盈公司的款项，且单凭一次收款行为亦不足以认定邱志东个人财产已与互盈公司财产构成混同，故原告以此主张邱志东应对互盈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佛山市华筑建材有限公司与被告佛山市互盈科技有限公司关于“集英”“汉彩”“土豪金”“齐辉”“标远”“豪筑”“简华”“老板世家”“信强”等九个商标的注册代理合同关系于2019年7月11日解除；二、被告佛山市互盈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华筑建材有限公司退还商标代理费16200元；三、被告佛山市互盈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华筑建材有限公司赔偿损失15000元；四、被告佛山市互盈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华筑建材有限公司交付第33711510号“共成”商标注册证；五、驳回原告佛山市华筑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24元，由原告佛山市华筑建材有限公司负担5324元，被告佛山市互盈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秀玲人民陪审员  李翠环人民陪审员  谢家英二〇二〇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霍智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