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02刑初1号 公诉机关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倪虹，女，198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专科学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9月5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经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17日由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少辉，系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洮检刑检刑诉〔2018〕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虹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焕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虹及其辩护人邓少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至5月，被告人倪虹以能办理通榆邮储银行的正式编制为名义，通过中间人刘某甲，联系到李某甲、张某甲为子女办理通榆邮储银行正式编制，每人被骗取24万元。因中间人刘某甲意识到被倪虹骗，故刘某甲将李某甲、张某甲的费用返还回去，最后刘某甲被骗金额为48万元。 2015年2月至2016年7月间，被告人倪虹以能为他人办理通榆农业银行、通榆农村信用社、长春农业银行、通榆邮政银行和通榆县国家电网等事业编制为由，累计骗取石某甲262万元。 2015年8月8日，被告人倪虹以能办理长春市国家电网工作为由，骗取史某甲25万元。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 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视听资料。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倪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13-15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倪虹辩称，对史某甲的这起没异议。对石某甲的事实我承认，但是金额有异议。对刘某甲的我否认。 辩护人邓少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倪虹诈骗的定性不持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及量刑意见如下：1.刘某甲被骗金额为48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据刘某甲陈述，虽然为李某甲、张某甲孩子办工作事项是刘某甲联系的，但并非是刘某甲直接找倪虹办理的，而均是通过石某甲找倪虹办理，这与倪虹供述（刘某甲没找他给人办工作），李某甲证言（刘某甲介绍通榆能人石某甲说其能办工作）是一致的。据刘某甲陈述该两笔款均是通过石某甲以银行转账方式转给倪虹的，因此该两笔款项应包含在石某甲给倪虹的银行转账款项内。李某甲一笔，虽李某甲称拿了30万元给刘某甲和石某甲，但只有刘某甲陈述中称转给倪虹24万元，没有其他证据辅助加以证明。而张某甲一笔，刘某甲称张某甲拿了30万元，转给倪虹24万元。但张某甲证言称，给刘某甲总额为20万元，两人陈述中关于总额都不符，至于转给倪虹钱款数额更无其他证据佐证。因此，不能仅凭刘某甲的陈述而认定其被骗48万元。 2、起诉书指控“累计骗取石某甲人民币262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只有石某甲陈述中称共计被骗262万元，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且根据其本人陈述统计，其为张某乙（30万，转倪虹24万）、侯某甲（45万，转倪虹38万）、赵雨晗（30万，转倪虹26万）、石春雨（25万，转倪虹15万）、孙博文（石某甲帮抬款24万）、祖某甲（石某甲帮抬款15万）、杨某甲（30万，转倪虹24万）、王吉（石某甲垫付23万）、石磊（石某甲垫付15万）等9人办工作，共转给倪虹204万元。 上述九人中，孙博文、王吉、石磊三笔仅有石某甲陈述，是否存在为该三人办工作事宜，无其它证据佐证。祖某甲虽证实存在办工作一事，但是用多少钱并不知情。其余五人虽证实给石某甲拿了钱，但转给倪虹多少钱并不知情。 据石某甲称：“除第一次是现金交到倪虹手里，其余都是银行汇款”（卷宗P46）。倪虹、石某甲银行流水记录所载：自2015年2月16日至2016年7月15日，共有20笔转账记录，其中石某甲转给倪虹17笔合计271万元，倪虹转给石某甲3笔合计69万元（与卷宗P49石某甲陈述：“当时有一些办工作的家长说不办了，我把钱给倪虹转过去了，倪虹又通过银行又给我退回来了”相吻合）。两项核减，共计202万元（侦查机关移送起诉意见书中亦按此数额认定）。如上所述，此款中应包含李某甲、张某甲两笔（因此刘某甲被骗数额不能再重复计算）。 石某甲与倪虹第一次见面时是否交给倪虹现金24万元一事。石某甲陈述：“我把钱交到倪虹手里之后，倪虹给我打了一个欠条，欠条上写着是24万”；刘某甲陈述：“这名石姓女子又回到车里，和我们说倪虹是个办事人…所以当场就把办事的钱给倪虹留下了，”虽然两人说法相吻合，但我们看刘某甲陈述的是听石某甲说的，根据石某甲、刘某甲、姜某甲的陈述，第一次见面时是石某甲与倪虹一对一沟通的，刘某甲并未在现场。因此刘某甲的这部分陈述内容属传来证据，其来源于石某甲陈述，因此，刘某甲陈述无法佐证石某甲的陈述。而石某甲虽称倪虹给其出具欠条，但其并未提供该欠条。且辩方提供的由倪虹、石某甲签字确认的欠条中的11笔转账记录（自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7月21日），数额与日期均与银行流水相一致，并未有银行转账记录之外的款项。倪虹当庭供述称：石某甲与其第一次见面就是认识一下，了解下情况，石某甲想探个底，其并没有直接交给倪虹现金。辩护人认为倪虹的供述符合常理，石某甲之前与倪虹并不认识，第一次见面相识，且是石某甲与倪虹一对一，没有第三人在场，石某甲不可能直接将现金交给倪虹。因此，石某甲所称其第一次交给倪虹24万元现金，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 关于量刑部分 1、倪虹认罪认罚。倪虹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表示接受人民法院的裁判。依据《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应当对其从宽处罚。 2、钱款去向。倪虹当庭纠正了此前的供述。由于不懂法，怕牵扯家人，此前供述称所骗钱款用于赌博。其实，所骗钱款均用于父亲治病、投资经营及用于家庭生活。 3、倪虹的家庭状况。倪虹离婚多年，一直自己抚养年仅四岁的孩子。母亲去世多年，父亲体弱多病，只有倪虹一个子女。因此，年幼的孩子、年老多病的父亲都盼望倪虹能早一天相聚。 综上，严格审核认定证据，客观认定犯罪事实及数额。并基于倪虹认罪认罚等情况，对其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至2016年7月间，被害人石某甲经他人介绍认识被告人倪虹。被告人倪虹以能为他人办理通榆农业银行、通榆农村信用社、长春农业银行、通榆邮政银行和通榆县国家电网等事业编制为由，累计骗取石某甲202万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全案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倪虹，女，1983年3月26日出生。 （2）银行存款账户信息及明细：证实被告人倪虹、被害人史某甲、石某甲银行账户信息及明细。 2、证人证言： （1）证人姜某甲证言 我通过我老公同事刘某甲认识的倪虹叔叔进而认识的倪虹，刘某甲和我说倪虹是个副县级的干部，能办吉林省各个银行的事业编制的工作，看看有没有办银行工作的，我联系我家亲戚叫石某甲，我安排刘某甲和石某甲在我店里见面，然后石某甲和倪虹怎么联系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不记得在什么时候了，刘某甲打电话说让上白城见倪虹去，到白城之后，石某甲和刘某甲还有我，石某甲开车把我和刘某甲放在一个小饭店里，然后她就跟倪虹联系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我通过石某甲给一个叫石春雨的办过工作。2015年夏天的时候，石某甲说倪虹能给孩子办个银行的工作，我说我联系联系吧，后来说给石春雨办一个农村信用社的工作需要25万元，于是过几天石春雨就把钱给石某甲了，石某甲给石春雨打的欠条，然后石某甲把钱给我3.3万，剩下的事我知道石某甲工作没办成，给石春雨退钱了，退了多少我不知道。我都不认识倪虹，就见过一次，我不知道倪虹能不能办理银行工作。 （2）证人祖某甲证言 2016年6月份的时候，在一次家庭聚会上，提起我没工作的事了，石某甲说能找人给我办理银行的正式编制工作，但是需要花钱，于是我们跟石某甲说你先办着，钱到时候给你，大概2016年年末时候，我听家里人说石某甲被骗了，工作的事也黄了，由于我没拿钱，所以接下来的事儿我就不知道了。 （3）证人杨某甲证言 我通过我朋友王学伟知道石某甲能办农行工作，王学伟说大概得35万左右，因为我孩子没毕业所以加了2万毕业证钱，我到银行给石某甲汇了37万元钱，汇款当天第一次看见了石某甲，放心吧，2015年10月末左右能给我办成，于是我就回家等信了，一直到10月末也没有办成，我就多次电话催促，我不办了，直到2016年6月份，石某甲通过银行给我37万。 （4）证人侯某甲证言 我不认识倪虹和姜某甲，2015年2月份的时候，我通过邢宇晴认识的石某甲，邢宇晴说石某甲能办国家电网的工作，随后我和邢宇晴还有我哥，以及石某甲见面讨论办工作的事，石某甲说能办，得找石某甲的一个朋友办，说大概得需要45万人民币。之后我就和家里人商量，然后决定办这个工作。2015年3月份的时候我在石某甲家将45万元人民币转入到石某甲的银行卡里。汇款成功后，石某甲给我打的欠条。然后石某甲说回家等信吧。大概2015年10月份就能上班，于是我就回家等信了，大概等到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太清了，也没有消息，我就感觉不太靠谱，于是我就找到石某甲说，工作不办了，把钱退给我。石某甲说别着急，再等等看。大概2016年3月份的时候，石某甲主动给我打电话，说工作没办成，钱退给你。于是通过给我转账和给现金的方式，一共还给我45万。在石某甲给我钱的时候，我就把欠条还给石某甲了。还钱的时候石某甲说是办事的人退给我的，具体我也没太问。 （5）证人范某证言 我不认识倪虹和姜某甲，我认识石某甲，她和我媳妇张某乙是好朋友。2015年5月份的时候，我们家和石某甲家一起吃饭就聊到我儿子工作的事，说我儿子工作太远了，在佛山，正好石某甲说有个机会，可以给我儿子办一个通榆县农业银行的正式职工的工作，然后回家我和我媳妇一商量，感觉挺好，就同意了，于是我们家和石某甲又在一起详细聊了一下，石某甲说她的一个朋友办理，得需要30万元人民币，我们家也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和我媳妇就把30万元的现金给了石某甲，然后我们就在家里等信。说是2个月就能下来，但是我们家一直到2015年末的时候也没有消息，于是我们家就和石某甲说不办了，看看能不能把钱退回来。石某甲说行，一直到2016年5月份左右，石某甲将30万元人民币都退给了我们家。石某甲就说是一个朋友办理，没说是谁。石某甲还钱的时候没说这个钱是谁的。我也不知道石某甲把钱给谁了。我们之间没有欠条。 （6）证人李某甲证言 我不认识倪虹和姜某甲。我认识刘某甲，我是刘某甲的初中老师。2016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在通榆县的广场散步碰见了我初中教的学生刘某甲，我和他就闲唠嗑，说到我家孩子在日企上班，但日企黄了到现在没有工作。刘某甲就说他认识通榆县的一个能人叫石某甲，这个人能帮办工作，办的都是银行正式职工。我听他这么一说我就同意认识认识石某甲，没过几天刘某甲就找吃饭顺便和石某甲见面，然后我们三个就在一起吃饭。然后我就问石某甲孩子工作的事情能不能安排，石某甲就说能安排到通榆县农业银行上班，然后在饭桌上石某甲打个电话，我也不知道打给谁，石某甲把我家孩子的情况和那个人说了，那个人说能办，就这样唠的挺好。等过了一天左右石某甲又联系的我说那边说了能办通榆县邮储银行的编制，办不了通榆农业银行的编制，但办事费是30万元人民币，这些我都同意了。等过了两天在通榆县的站前农村信用社我把30万元钱给了刘某甲和石某甲，刘某甲给我出的条，大体意思是如果到2016年6月份事情没有办成钱全部返还给我。等到了2016年6月份事情还没有办成，我就联系石某甲，石某甲说再等等，就这样我等到9月份，事情还没有办下来我就联系石某甲，石某甲就把30万元钱返还给我了，并和我说这钱是她石某甲的钱，办事的钱给办事的人了，是石某甲用自己的钱先给的我，石某甲再向办事的人要钱。钱要回来再就没有联系石某甲了。 （7）证人张某甲证言 我不认识倪虹和姜某甲。我认识刘某甲。2015年5月份的一天，刘某甲在通榆县城建局门口看见我，就说他有个同学是长春的，能给人安排到通榆县邮储银行上班，他知道我家孩子在家呆着没有工作，我回家和我爱人考虑后就同意了，后来刘某甲说办事需要20万元钱，我就给刘某甲拿了20万元钱，刘某甲承诺我的是2015年8月末就能有办工作的信，但是到了9月份都没有信，我就开始天天催刘某甲，刘某甲也一直说快了，就这样一直等到2016年1月份，刚过完元旦的没几天我就给刘某甲打电话说，这事能办不能办我都不办了，刘某甲说他找他同学把钱给要回来，等过了几天，刘某甲就把20万元钱给了我，说这钱是他要回来的。 3、被害人陈述 （1）刘某甲的陈述 我被倪虹诈骗了。倪虹说能找人帮办通榆县邮政储蓄银行正式工作，但没有办成，被倪虹骗了48万元钱。 我与倪虹不认识，倪虹在网上有一个网站，是大学生就业指导中心，上面有倪虹的联系方式，我就给倪虹打过电话，倪虹在电话里说过能帮办工作，我听后半信半疑，之后就没有联系。我和姜某甲的爱人邢洪岩一个单位，我就叫姜某甲嫂子，有一次我和姜某甲及邢洪岩闲唠嗑就说这么个人叫倪虹，能帮人办工作，可能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姜某甲就在我这把倪虹的电话号码要过去了，我当时也没有理会。2015年12月份的一天，姜某甲和我说她要给一个人办工作去白城找倪虹碰头，问我有没有时间去不去白城，我当时也心思考察一下倪虹这个人可靠不，有没有办事的实力，所以我们一行四人就开车来到白城，这四个人分别是姜某甲找的开车司机、姜某甲、一名石姓女子和我。等到了白城后姜某甲联系倪虹，因为对白城不熟，开车开到白城十中附近姜某甲就告诉倪虹在白城十中附近等她，过了一会倪虹开了一辆车过来，因为这次办事的人是石姓女子的朋友家孩子，所以这名石姓女子带着三十万元现金上的倪虹的车。过了能有一会倪虹开车走了，这名石姓女子又回到车里，和我们说倪虹是个办事人，说话唠嗑不像骗子而且把本人的身份证号码也留下来了，倪虹还是白城市残联的公务员身份，所以当场就把办事的钱给倪虹留下了，但石姓女子没有具体的说她与倪虹的对话。事后我就留心了，也认为倪虹有办事的能力。 在这次去白城见到倪虹后我和倪虹有沟通。我就问倪虹都能办什么单位，倪虹说前一段办农业银行的编制饱和了不好进，现在好进的就是邮储银行；我又问了倪虹办这个编制需要多少钱，倪虹说需要二十四万元；然后我又问的倪虹把钱给她后多长时间能去上班，倪虹回答以网上公布时间为准，这样我就感觉倪虹的可信度也很高。之后我又联系一个我中学的老师，姓李具体叫什么名我忘记了；另一个是我朋友张某甲，这两人的孩子都没有正式的工作。我就说有这么个人叫倪虹，也是白城市的一个公务员很有能力，能办理工作，办理的工作是通榆县邮储银行的正式编，但需要给人活动费用30万，两个人就是60万，这两个人都同意了。每个人正常的办事费用是24万元，6万元钱是我自己留下来的。 2016年3月份左右我在广场走圈碰见了我初中老师李老师，当时也是闲聊就唠到说认识一个能人，在白城市是一名公务员挺有门路的，能办理邮储银行的事业编，李老师就和他爱人合计了一下这个事情，过了能有半个月，李老师和他的爱人在通榆县农村信用社取出来30万元钱，给的我和石姓女子，当场我和石姓女子就给李老师留了一份收条，石姓女子又联系的倪虹当天就把钱给倪虹转过去24万元钱，剩下的6万元钱就给我了。2016年5月份左右我又联系的张某甲说认识一个人，能力比较强，是白城的公务员能办理通榆县的邮储银行工作，张某甲听完也觉得行，过了几天就把30万元钱给我拿来了，然后给张某甲出的收条，石姓女子把24万元打到了倪虹的银行卡里，剩下的6万元钱给了我，这边联系倪虹，倪虹就说这事等着吧，等到七月中旬网上公布就行。等到了公布那天在网站上看人员名单就没有办事的孩子的名，这样我就联系倪虹，倪虹的电话号码是关机，起初以为是倪虹有什么事，但联系倪虹一周，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这样我和石姓女子就去白城找倪虹，一边找人一边张罗钱，然后我就分别返还给李老师和张某甲各30万元钱，这样就相当于我损失了48万元钱，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我收到这两笔30万元钱后没有直接打给倪虹，反而要通过石姓女子，是因为石姓女子在通榆知名度比较高，家里有买卖，这样她的可信度比较高，但我的职业也不怎么好，办事有石姓女子的话大家都信的过。我与石姓女子没有什么协议来分好处费的。因为这两个办事的都是身边人，也是头次找倪虹办事，不知道准不准，就打算如果办成事了，这钱就留下了，如果办不成人家拿多少办事费我就返回去多少办事费，自己不留钱。这名石姓女子叫石某甲。 （2）被害人石某甲陈述 我被姜某甲和倪虹合伙诈骗了。是在2015年2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就记不清了。在白城十中附近，在倪虹的车上给的钱。 我和倪虹不认识的，通过姜某甲认识的，是通过这个事第一次见面。我和姜某甲是亲戚关系，姜某甲是我的表侄女。我一共被骗了人民币262万元。这些钱都给了倪虹，我有银行的汇款凭证，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除了第一次是现金交到倪虹手里，其余都是银行汇款。倪虹的银行账号是建设银行，用户名为：倪虹，账号为：XXXX。 倪虹和姜某甲是通过办理通榆农业银行，通榆农村信用社，长春农业银行，通榆邮政银行和通榆县国家电网的事业编制为名义骗的我和刘某甲。 2014年大概年底的时候，我的表侄女姜某甲，找到我说要给我儿子（王帅）办理通榆农业银行的事业编制，他有人，由于我儿子还在上大学，我说我不用，姜某甲从那以后开始天天墨迹我，要给我儿子办，姜某甲还说自己有债，她对象不知道，他也能抽点钱用来还债，再加上姜某甲还是我亲戚，我心一软我就答应了，姜某甲联系下家，我负责出面担保，说有一批名额，我说我得先了解了解情况，问问你找谁办的？姜某甲说：找白城市一个叫倪红的人办，这个女人非常有能力，全家都在白城当干部的，有很大的能耐。2015年年初的时候，姜某甲和张某乙的小叔子打麻将。知道张某乙的儿子大学刚毕业没工作，姜某甲还知道我和张某乙的关系非常好，是干姐妹。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和张某乙在一起吃饭，姜某甲给我打电话说还要给我儿子办理银行编制的工作，这些话我感觉就是姜某甲做的套故意让张某乙听见了，张某乙第二天就找到我说，你看看你儿子也不用，你能不能把这个名额让给我，我儿子现在毕业没上班在家待着呢。我说也行，然后我就给姜某甲打电话说。姜某甲说倪虹的意思得30万，于是我就和张某乙说了，张某乙也同意了，第二天我们都联系好了之后，我和刘某甲还有姜某甲打的出租车去的白城，在十中门口看见的倪虹，她是开着宝马来的，倪虹当时说，3，4个月之后就有一批招录，到时候肯定能上班，然后我把钱交到倪虹手里之后，倪虹给我打了一个欠条，欠条上写着是24万。剩下6万块钱是回扣，等到倪虹走了之后，我们三个人一合计，这个钱我和姜某甲还有刘某甲我们三个平分，一人二万。有了这个事之后，不长时间，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因为时间太长了。由我出面担保，姜某甲联系的是给姜某甲姑娘的对象侯某甲办国家电网的正式工作，45万，那天是侯某甲的父亲还有侯某甲的哥哥还有姜某甲的女儿邢雨晴一起去的我家，当时，侯某甲的哥哥把钱转给我之后我给对方打了一个45万的欠条。第二天我就给倪虹转过去了38万。剩下的是回扣钱，因为姜某甲向我借钱，借钱理由说的挺惨的，于是我都给了姜某甲，这次我没要。第三次是一个叫做赵雨晗的人，姜某甲姑娘的同学，也是由我出面担保，办理通榆农业银行的正式编制，一共是30万人民币，是赵雨涵的母亲韩东平和姜某甲来找的我，分三次给我拿了30万人民币。我转手就汇给了倪虹26万，剩下的钱我和刘某甲还有姜某甲平分了，一人一万多点，之后这钱也都让姜某甲借走了。2015年4月份给姜某甲姑娘邢雨晴的同学石春雨办理通榆农村信用联社的正式编制工作，需要25万，姜某甲领着石春雨的姐姐石莎莎在姜某甲的一个朋友家给的我现金25万。我和刘某甲、姜某甲给倪虹汇款15万，剩下的回扣钱，我们三个人也平分了，每个人三万多，之后，我的钱又都被姜某甲借走了。2016年7月份姜某甲又联系到孙博文，跟祖某甲，为他们两个人办理长春农行和通榆农村信用联社正式工作分别需要钱24万和15万，这两个人的父母没有给我钱，钱是我在外面帮忙抬的，这个事姜某甲知道，然后我把这24万和15万都给倪虹汇过去了。这俩人的钱在我这都没留回扣钱，这个事之后杨某甲、王吉、石磊都是我家亲戚，找到我，问我是不是能给孩子办理银行工作，我说能，我每次都是给倪虹打电话问，还能不能办了？倪虹的回答说能办，于是杨某甲给我拿30万元，王吉和石磊由于都是我家亲戚，这钱就是我垫的，分别是23万和15万，这些钱杨某甲的30万我给倪虹汇了26万，剩下的回扣钱我给了另外一个人王学伟，因为我和王学伟是亲戚关系，关系非常好。杨某甲又是通过王学伟来找的我，所以我没想要回扣钱，这6万块钱我都给了王学伟，所以我寻思让他也挣点。剩下王吉的23万和石磊的15万元钱都是我自己出资给汇过去的。因为王吉和石磊都是我家亲戚。之后2016年7月15日网上公布的事业名单里没有这几个孩子的名字，我在联系倪虹的时候发现倪虹已经联系不上了，这几家天天找我要钱。因为这几家都是我出面担保的，我们三个都商量完之后，我和刘某甲把这些受害人的钱由我自己出资把钱都垫上了。刘某甲联系那两份是他自己垫的钱。大概60万左右。垫完之后我和刘某甲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 我一共给9个人通过倪虹办理过银行正式编制工作的。分别是张某乙的儿子范赫男，姜某甲女儿邢雨晴的男朋友侯某甲，韩东平的儿子赵宇晗，姜某甲女儿邢雨晴的同学石春雨，还有孙博文和祖某甲（这俩人都是姜某甲找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关系），杨某甲的儿子杨航，还有我亲戚家的孩子王吉和石磊。这些人中没有办成工作的。我在中间吃了10万1千的回扣，但是我这些钱我一分都没收到，到手之后都被姜某甲拿走了，她以各种理由和我说缺钱，我俩是亲戚。然后我就都借给她了。 我和倪虹第一次在白城市十中门口给倪虹钱的时候，当时倪虹说：大概3,4个月之后就会有一批招考的，到那时候肯定能给我们办成。但是恰巧一直到2016年7月份通榆招考的事业单位里都没有通榆县银行。所以，我们包括这些孩子家长都一直在等，也没有催倪虹，等到2016年7月份通榆县事业单位招考中这些孩子的姓名一个都没有出现，我们在联系倪虹的时候就已经找不到她人了。 我和倪虹一共就见过三次面，第一次是在白城十中给钱那次，第二次她去通榆办事，我俩见面倪虹给我打了一个166万的欠条，等到第三次见面倪虹给我打了一个总条。 倪虹给我们所承诺办的是事业单位统招应届大学生，省银行签约的正式编制。姜某甲我们应该是一样的，但是实际上所有的回扣钱都被姜某甲拿走了。我给的姜某甲都是现金。因为倪虹也信不着姜某甲，她俩好像以前也办过事，所以倪虹感觉姜某甲不靠谱。就让我一个人给她汇钱。当时有一些办工作的家长说不办了，我把钱给倪虹转过去了，倪虹又通过银行又给我退回来了。我和刘某甲一合计就把这个钱还上了。我记得姜某甲给倪虹打过一个1万元欠条钱，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钱。是我和倪虹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亲眼所见。 4、被告人倪虹供述与辩解： 我之前在一个叫石某甲的女子手里拿钱去澳门赌博，钱全都被我输光了，我还不上她钱了，她去公安机关告我诈骗了，我是通过我的一个朋友刘某甲认识的石某甲，后来我和石某甲相处的不错，也就成为了好朋友。在我印象中石某甲在2014年年底的时候找到我，想让我帮她的一个朋友家的孩子办理工作。办什么工作我不记得了，当时要了一笔钱，但是具体多少我已经记不清了。后来工作没办成，我没有给人办工作的能力，我当时记不清找谁办的了。我把钱全都还给石某甲了。2014年年底的一天，石某甲给我打电话说要到白城来找我，我俩相约在白城市铁路一中附近，当时石某甲在我的车里跟我说想让我帮忙给她的一个朋友家孩子办理工作（但当时办的什么工作我已经记不清了），当时石某甲给了我一笔钱，具体的金额我也记不清了，我给石某甲打了一个收条，收条的大概内容就是帮助石某甲的朋友办理工作，办不成全额退款，并且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石某甲，后来事没有办成，石某甲找到我要钱，我就把石某甲给我的钱全都返还给了她，石某甲也给我打了个收条。我从2015年初开始向石某甲借钱，前前后后大概借了170万左右，我在通榆给石某甲打了个欠条，但是我也一直支付着很高的利息，具体多少我也记不清了。我就和石某甲说我周转资金。这些钱都在澳门赌博输了，我去了很多次澳门，所有的钱都输了。石某甲后期找我，我还不上钱了就跑了。我愿意把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变成现金补偿给石某甲。 我认识刘某甲，我管刘某甲叫老叔，没亲属关系，我和刘某甲有经济往来，但现在已还清了，我不欠他钱，我没有给刘某甲办过工作，我只承认我给石某甲办过工作，但最后没办成，我不认识张某甲和李某甲，我也没通过刘某甲给这二人办过银行工作，我就为石某甲办过一次工作，事情没办成，我返给她了，我现在还欠她100万元左右，这钱是我从石某甲手里抬出来的，我俩之间一直没定利息，我就是还过她两次15万元，我在石某甲手里抬钱没人能证明。 2015年8月8日，被害人史某甲经介绍认识被告人倪虹。被告人倪虹以能办理长春市国家电网工作为由，骗取史某甲25万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银行存款账户信息及明细：证实被告人倪虹、被害人史某甲、石某甲银行账户信息及明细。 2.被害人史某甲陈述 我被倪虹骗了，倪虹以给我儿子史梁办工作为由，骗取了人民币30万元整。我们是通过我妹夫（赵东罡）介绍认识的。2014年12月份的一天我妹夫赵东罡找我跟我说：“二哥，我有个朋友能把你儿子史梁安排到深圳航空公司上班，咱们去找她谈谈呗？”我俩就去倪虹的商店去找她谈史梁工作的事，因为之前我妹夫认识她，她当时和我说：“你给我拿20万，我就能把你儿子安排到深圳航空公司上班，至于面试和体检的事你就交给我，我在航空公司有人，一定能办成。”因为之前她和我妹夫认识，我就相信她了，过了没有几天我就去银行通过转账的方式把钱给她汇过去了，之后我就一直催她办工作，她一直以没有报上名搪塞我，过了大概2个月左右，倪虹给我打电话说：“让你儿子准备准备吧，咱们去深圳，参加面试和体检。”我说：“当时不是说好了不用去吗。”倪虹说：“咱们就去比划比划，不管咋的都让你过，放心吧。”我们就一起去了深圳，到了深圳之后因为我儿子眼睛的原因没有被录用，回到白城之后倪虹就把那个20万退还给我了，过了两三个月左右，我妹夫给我打电话说：“二哥，那个倪虹还能办国家电网的工作，要不咱们去找找她？”我们就又找了倪虹，但是还是在倪虹的商店里谈的，倪虹跟我说：“我能给你儿子办到长春市国家电网上班，而且不用被派到下面上班，我之前就办成一个了。”我说：“那得需要多少钱啊？”倪虹说：“也就30万吧，咱们也不用参加考试之类的，我都能摆平，事成之后你得给我6万元的好处费。”我当时就答应了，第二天我就去白城的一家建行给她转了30万，然后就在家等信，到了2015年10月份的时候，倪虹给我打电话说：“这个月有机会了，你就听信吧，到时候在网上查。”但是我在网上没有查到，我就给她打电话说没有查到，倪虹说：“这次没有报上名，等下次吧。”之后又跟我说了三次，但是都没有办成，到了2016年06月份，我就找到她，我说：“这个事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消息，这个事我就不办了。”倪虹说：“你放心吧，这段时间我忙着开店，等我忙完，我就去把钱给你拿回来，你等着吧。”因为第一次她把钱还给我了，我就相信了她，但是迟迟的没有消息，在这期间我就一直给她打电话，她就一直推我，到了2016年07月初的一天，她给我打电话说要还我钱，我把卡号给她发过去了，她只给我转了5万元钱，之后我就联系不上她了，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找到她。我给倪虹是在白城的一个建行汇的款。倪虹的银行卡号62XX64，我和倪红之前没有债务纠纷。 3.被告人倪虹的供述与辩解 史某甲是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就是朋友关系。我一共骗了史某甲25万，他通过银行汇款给我30万，我通过银行还了5万，剩余25万。2015年的时候，银行卡6991的建行银行卡，户名是我的名字。我最初的时候和史某甲说我能为她的儿子史梁办深圳航空公司工作需要二十万，史某甲把钱给我之后我没办成，我把钱又还给了史某甲。之后我又和史某甲说能给他儿子办理长春国家电网的工作，向他要30万元，之后我又还给了史某甲五万，现在还差25万元，但国家电网的工作我给办了，但是没办成，因为我找那个人直接告诉我这事办不了，之后我一直和他说这事还在办着，并且告诉他等我的消息，这些钱一部分我用来买货了，一部分用来赌博挥霍。 4.全案视听资料。 被告人倪虹辩护人提供证据如下：1）欠条一份，由被告人倪虹父亲提供。公诉人举证时提到的，倪虹向石某甲出具的欠条一枚，2015年到2015年7月21日，共11笔，倪虹欠石某甲的钱，总计166万元。证明该欠条载明的数额、时间均与银行转账记录一一对应。 2）诊断书两份，病历一份，证明倪虹父亲年老多病，倪庆祥只有倪虹一个女儿。 经质证，倪虹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刘某甲的陈述有异议，另外祖某甲、杨某甲等证人均不认识。公诉人对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认为欠条可以做依据，上面是十一笔，等同于给11个人办理了工作。166万元加上之后办工作收取的钱才是被告一共诈骗的钱。 经审查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倪虹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倪虹诈骗被害人刘某甲48万元，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理由如下：通过庭审，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事实仅提供了被害人刘某甲陈述及证人李某甲、张某甲证言且刘某甲及石某甲均陈述该48万元是通过石某甲账户转给倪虹即该款项包含在石某甲被骗数额中，不应在诈骗数额中重复计算，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倪虹诈骗石某甲数额为262万元，不予全部认定。被告人倪虹在与被害人石某甲的资金往来中是否存在现金交易，事实不清，不予认定。经查被害人石某甲陈述：“我和刘某甲还有姜某甲打的出租车去的白城，在十中门口看见的倪虹，她是开着宝马来的，倪虹当时说，3、4个月之后就有一批招录，到时候肯定能上班，然后我把钱交到倪虹手里之后，倪虹给我打了一个欠条，欠条上写着是24万。剩下6万块钱是回扣，等到倪虹走了之后，我们三个人一合计，这个钱我和姜某甲还有刘某甲我们三个平分，一人二万。”刘某甲称：“因为这次办事的人是石姓女子的朋友家孩子，所以这名石姓女子带着三十万元现金上的倪虹的车。过了能有一会倪虹开车走了，这名石姓女子又回到车里，和我们说倪虹是个办事人，说话唠嗑不像骗子而且把本人的身份证号码也留下来了，倪虹还是白城市残联的公务员身份，所以当场就把办事的钱给倪虹留下了。”因二人陈述不一致且仅有言辞证据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对双方间存在给付现金部分不予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倪虹与石某甲间不存在给付现金24万元的事实意见应予采纳。对于石某甲被骗数额如何确定，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即倪虹的银行转账记录、辩护人提供的书证《欠据》及证人证言形成的证据链条，能够充分证明石某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入倪虹账号17笔，合计271万元，倪虹转回给石某甲3笔共69万元，故本院认定被告人倪虹占有的实际款项为202万元。公诉机关指控倪虹诈骗石某甲数额262万元证据不足，予以纠正。 关于倪虹诈骗史某甲25万元的事实有转账凭证、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倪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款项合计227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倪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倪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30年9月4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倪虹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石某甲2，020，000.00元；退赔被害人史某甲250，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超 审判员  张恩友 审判员  郭 昕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