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1民撤1号 原告：柳艳，女，1978年2月10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住台湾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丹，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王晶，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翁璟，女，197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非，福建吉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刘停风，男，1977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告：闽侯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南屿信用社，住所地闽侯县南屿镇南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1X29830374L。 负责人：林迈虎，职务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启，福建名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柳艳与被告翁璟、刘停风、闽侯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南屿信用社（以下简称南屿信用社）案外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柳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丹、王晶和被告翁璟的委托代理人李兆非以及南屿信用社的委托代理人陈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停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柳艳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依法撤销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9）闽0121民初第29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改判刘停风与南屿信用社于2017年3月22日签订的编号ＮＹ2017018《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中，对福州市晋安区房产进行抵押的条款全部无效；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翁璟、刘停风、南屿信用社共同承担。 事实与理由如下：一、柳艳的债权已由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柳艳对案涉房屋拍卖价款享有受偿的权利。 柳艳与刘停风、翁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业经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受理；诉讼过程中，柳艳向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查封了刘停风及翁璟名下的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的房屋。2018年5月24日，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104民初547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于2018年6月19日生效。2018年7月18日，柳艳向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8）闽0104执1886号。执行过程中，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拍卖了上述房屋，所获款项共计3192000元，并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分配，预留了南屿信用社因抵押登记而享有优先受偿的部分份额即1834238.11元，余下款项扣除案件受理费及执行费后再由柳艳与翁璟分得。 二、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121民初第297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近日，柳艳知悉翁璟于2019年5月9日以南屿信用社、刘停风为被告向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起诉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业经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受理，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的（2019）闽0121民初第297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017年3月22日，刘停风伪造翁璟签字，与南屿信用社签订ＮＹ2017018《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擅自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案涉房屋抵押给银行；因刘停风与翁璟在判决之时已离婚，故案涉房屋系按份共有，刘停风已取得案涉房屋的二分之一份额，从而认定刘停风在《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对其享有的二分之一份额的房屋进行抵押的条款是有效的，最终判决合同中对翁璟享有的1／2份额的福州市晋安区房产进行抵押的条款无效。 柳艳认为，翁璟与刘停风于2018年11月20日进行离婚财产分割，即在签订《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即2017年3月22日）之后，亦在柳艳诉刘停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7）闽0104民初547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2018年6月19日）之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之规定：“按份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中享有的份额设定抵押的，抵押有效。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刘停风在签订《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之时仍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未经过共有共有人的同意，无权处分共有财产，编号NY2017018《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中的抵押条款应属全部无效，南屿信用社对案涉房屋的拍卖价款无优先受偿权。 三、（2019）闽0121民初第2975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严重影响了柳艳的合法权益。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对案涉房屋拍卖所得价款作出分配之时，柳艳基于对抵押登记的信任，以为该抵押合法有效，故未对南屿信用社对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提出异议；现柳艳发现了新的事实，发现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9）闽0121民初第2975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错误的确定1/2份额的抵押条款无效，即南屿信用社对案涉房屋的拍卖价款享有部分优先受偿权，从而导致柳艳的债权无法得到全部实现，严重损害柳艳利益。 综上所述，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121民初第2975号民事判决书，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柳艳合法权益，为此申请撤销原审部分判决。 翁璟辩称，一、刘停风假冒翁璟与南屿信用社签订的抵押合同应当全部无效，理由如下： 1、根据《担保法》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根据《不动产登记操作规范》共同申请2.0.3条款，共有不动产的登记，应当由全体共有人共同申请。按份共有人转让、抵押其享有的不动产份额，应当提交其他共有人同意的书面材料。在2017办理抵押登记的时候显然不具备翁璟出具书面同意的材料，因此抵押合同无效，但是原审判决回避了《不动产登记操作规范》这条规定。 2、民事行为合法应当包括实体合法性与程序合法性，缺一不可，除了法律有特别规定除外。本案原判决（2019）闽0121民初2975号犯了一个错误，就是因果倒置，把结果当做原因，本来应该是2017年抵押登记时所具备的原因要实体与程序都要合法，由于当时不合法，当时刘停风假冒翁璟名义签订了抵押合同，办理了抵押登记，那么按照法律规定就是无效，而且是一开始就是无效，不能因为2019年的情况发生变化，追溯到2017年有效，这是倒果为因的变相的做法是错误的。 3、同样情况发生在诉讼法里面，比如：《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其中第（四）项规定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其实在很多情况下，发回重审的结果还是和原审一样的，之所以这样发回重审原因是，在程序违法的情况下也会发生实体错误，虽然少部分发回重审的案件结果一样，但是不能因此牺牲程序合法性原则，因此必须发回重审，而不能以现在符合条件去追溯到过去合法。这种程序合法性要求大量存在仲裁法、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等等部门法当中。程序合法是为了保障实体合法，缺一不可。因此原审判决一半有效一半无效是错误的，应当是全部无效。 当然了，南屿信用社还是有办法的，可以等闽侯法院按照程序法和实体法的要求，先判决全部无效，然后南屿信用社再跟刘停风签订抵押合同，但是绝对不能为了简化程序而牺牲法定程序原则。 （2018）闽0121民初3553号民事裁定书与（2019）闽0121民初2975号民事判决书相互矛盾，同样的案件在同一法院作出相互矛盾的裁判。（2019）闽0121民初29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半有效一半无效是错误的，应当是全部无效。该房还属于一半有效一半无效的状态，无法进行抵押登记。 南屿信用社辩称，一、柳艳无权提起案外人撤销之诉，本案应当依法驳回柳艳的起诉。 1、柳艳不符合提起案外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 根据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在（2019）闽0121民初2975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案件中本案柳艳明显不应作为第三人参加到诉讼中，柳艳在上述案件中既非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亦非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亦即本案中柳艳并不是（2019）闽0121民初2975号案件中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的第三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等相关法律规定，其不符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同时柳艳与翁璟、刘停风之间为民间借贷纠纷，而柳艳起诉要求撤销的（2019）闽0121民初2975号民事判决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两者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柳艳对（2019）闽0121民初2975号案件的诉讼标的没有独立请求权，因此柳艳不符合提起案外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 2、柳艳提起案外人撤销之诉，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6个月时效。 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规定，柳艳起诉也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六个月时效，其也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未参与（2019）闽0121民初2975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案件审理是因不能归责其原因。 3、（2019）闽0121民初2975号生效法律文书未损害柳艳民事权益。 （1）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柳艳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证明（2019）闽0121民初2975号内容错误且损害其民事权益，但本案柳艳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2）（2019）闽0121民初2975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与柳艳并无关联，并不会损害其民事权益。且本案案外人撤销之诉的实体条件之一即生效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错误内容损害了第三人的民事权益，该种民事权益是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的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等，而柳艳所主张的普通债权不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所保护的范围。 （3）按照（2019）闽0121民初2975号判决书的判决结果，南屿信用社本应分得更多的案涉房产的拍卖款，但因仓山区人民法院的分配方案有误，导致南屿信用社实际上少分取上述款项，而且少分的款项已经分配给柳艳和翁璟，故（2019）闽0121民初2975号判决书并没有损害柳艳的合法权益。 故综上，本案应当依法驳回柳艳的起诉或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二、本案案涉合同应当依法认定为全部有效，柳艳的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柳艳的全部诉讼请求。 1、南屿信用社与翁璟、刘停风所签订《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应当全部依法有效，虽已经依法生效的（2019）闽0121民初2975号判决书认为合同中对翁璟享有的1／2份额的福州市晋安区房产进行抵押的条款无效，但南屿信用社认为，该认定缺乏法律依据，理由如下： （1）南屿信用社符合善意取得抵押权的情形。本案中案涉合同虽非翁璟本人所签，但南屿信用社与抵押人签订合同时已经尽到了充分的注意审查义务，并已经足额向其发放贷款，南屿信用社应为明显的善意第三方。 本案在签署抵押合同中，刘停风以及签署“翁璟”名字的均持有刘停风与翁璟的结婚证原件、翁璟的身份证原件、户口簿原件、抵押房屋的产权证原件，并且南屿信用社在要求提供翁璟身份证复印件时，而且在翁璟的身份证复印件上也签署“翁璟”名字并捺印，同时其并在一切抵押手续文件上签字捺印。故，综上可以证实南屿信用社在审核抵押人、房屋产权人身份情况后，面签《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以及抵押手续文件时尽到了充分的注意以及审查义务，且案涉房产也办理了抵押登记，南屿信用社也按约发放了贷款。因此，根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南屿信用社依法应当取得案涉房产全部的抵押权。 （2）南屿信用社与刘停风及翁璟签订《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根据本案相关事实情况，可以证实翁璟必然明知。如上所述，署名“翁璟”的签字人持有所有一切能够证明自己是“翁璟”本人身份信息的原件，上述文件均系个人重要物品，明显不可能随意交由他人使用，故很明显，当时签字的人定是受到翁璟本人的指示而签订，应当视为翁璟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应当依法认定为全部有效。 2、如上所述，南屿信用社始终认为案涉抵押借款合同依法应当全部有效，南屿信用社对案涉房产享有全部抵押权，但即使退一步来说，南屿信用社至少对刘停风享有的案涉房产的1/2份额拥有合法有效的抵押权。 （1）本案中，即使南屿信用社无法构成善意取得，但《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上刘停风的签字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南屿信用社依法应当对刘停风所有的案涉房产的1/2份额享有抵押权。 （2）案涉房产是否为刘停风与翁璟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是按份共有，柳艳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翁璟与刘停风现已离婚，经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涉案房屋已由翁璟与刘停风按份共有，各占二份之一份额，即刘停风已经取得案涉房屋的二份之一份额，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故《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中南屿信用社对刘停风享有的1/2份额的案涉房屋进行抵押的条款是依法有效的。 （3）翁璟在（2019）闽0121民初第2975号案件中陈述其是在2017年7月发现抵押合同不是其本人签，但从刘停风与翁璟于2018年1月22日签署的《离婚协议书》来看，约定“抵押贷款及产生的利息由男方承担”，足以证实翁璟其必然知晓案涉房产用于抵押，且从未提出过异议，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因其他共有人即翁璟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应当视为同意，故刘停风的抵押行为也依法有效。 综上所述，本案柳艳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其诉讼请求也无任何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故本案应当依法驳回柳艳的起诉或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另针对翁璟的答辩意见发表以下意见：1、翁璟如对（2019）闽0121民初2975号判决书有异议，其应当依法提起上诉、申请再审，但本案中翁璟并没无提起上诉，应当视为其认可该判决的效力，且该判决已经生效。2、（2019）闽0121民初2975号判决书并不存在程序上的问题。抵押权已经办理，不存在翁璟陈述的抵押权无法办理。 刘停风在答辩期间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且在举证期限内亦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 柳艳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证据1、（2017）闽0104民初5473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书、《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证明柳艳的债权已由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柳艳于2018年7月18日向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8）闽0104执1886号；柳艳对案涉房屋拍卖价款享有受偿权利。 证据2、（2017）闽0104执保559号，证明柳艳申请了财产保全、查封了案涉房屋，柳艳为主张权利支出了相应的保全费用。 证据3、《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执行款项收支情况表，证明在（2018）闽0104执1886号执行案件中，案涉房屋被拍卖后，基于查询结果的外观表象，柳艳当时对南屿信用社因抵押登记而享有优先受偿权无异议。此后，南屿信用社分得1834238.11元。 证据4、（2019）闽0121民初297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柳艳的合法权益。 翁璟的委托代理人对柳艳所举的以上证据均无异议。 南屿信用社委托代理人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无异议。对证据3没有原件核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无法体现该房产是共同共有还是按份共有，南屿信用社未分得1834238.11元，仅分配到917119元款项。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无法证明柳艳想要证明的待证事实，该判决未损害柳艳合法权益。 翁璟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当庭提供证据（2018）闽0121民初3553号民事裁定书与（2019）闽0121民初297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两份裁判文书之间存在相互矛盾的事实。 柳艳的委托代理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南屿信用社委托代理人质证意见如下： 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如翁璟对（2019）闽0121民初2975号民事判决有异议，其可以提起上诉。如翁璟对（2018）闽0121民初3553号民事裁定书存在异议，也可以申请人民检察院要求公安机关立案，（2018）闽0121民初3553号民事裁定书与（2019）闽0121民初2975号民事判决书并不存在矛盾。 南屿信用社无证据向法庭举证。 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其所举的证据，可以确认如下事实：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2日，刘停风作为借款人和抵押人与南屿信用社签订一份编号ＮＹ2017018的《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并出具一份《房地产抵押物清单》，约定刘停风向南屿信用社借款人民币1750000元，刘停风提供其与翁璟共有的位于福州市晋安区作为抵押担保。 2019年5月9日，翁璟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南屿信用社与刘停风签订的位于福州市晋安区作为抵押物的编号ＮＹ2017018的《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无效，本院经审理后于同年6月19日作出（2019）闽0121民初297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刘停风与南屿信用社于2017年3月22日签订的编号ＮＹ2017018《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中，对翁璟享有的1／2份额的福州市晋安区进行抵押的条款无效。二、刘停风、南屿信用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翁璟支付鉴定费15500元。该判决于2019年7月15日发生法律效力。 另查明，翁璟与刘停风原为夫妻关系，双方于2018年1月22日离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翁璟与刘停风共同购买了位于福州市晋安区。2018年8月16日，翁璟因与刘停风离婚后财产纠纷向福州市晋安区法院提起诉讼，该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闽0111民初4352号民事判决，判决位于福州市晋安区（产权证号：榕Ｒ0××04）由翁璟与刘停风按份共有，各占二份之一的份额，该判决已生效。 本院认为，2017年3月22日刘停风与南屿信用社签订编号ＮＹ2017018的《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将与翁璟共有的位于福州市晋安区作为抵押担保，该合同已被本院（2019）民初2975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刘停风与南屿信用社之间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关系，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抵押物涉案房产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由翁璟与刘停风按各占50%份额共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中享有的份额设定抵押的，抵押有效”，故《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中对刘停风享有的1／2份额的涉案房屋进行抵押的条款是合法有效的，南屿信用社对刘停风享有的1／2涉案房屋份额享有优先受偿权。至于柳艳主张（2019）闽0121民初2975号判决书损害其合法权益，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 针对翁璟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提出对（2019）闽0121民初2975号判决书有异议的问题，本院认为，翁璟作为本院的（2019）闽0121民初2975号民事判决的当事人（即原告），其在该判决送达后未依法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且该判决已经生效。故对翁璟的委托代理人此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柳艳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20550元，由柳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柳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翁璟、刘停风、南屿信用社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循沙 人民陪审员  何雅林 人民陪审员  叶 敏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罗燕圆 书记员朱圣梅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按份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中享有的份额设定抵押的，抵押有效。 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