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汉族，1929年11月4日出生，住安徽省明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鹏，男，196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系刘某1儿子。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女，1945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女，194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4，女，193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上述四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明，安徽洪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女，193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5，男，194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6，男，195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昭，明光市张八岭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7斌，男，1956年12月11日出生，安徽省明光市室。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8祥，男，1964年5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明光市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9平，男，196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明光市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0良，男，197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明光市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1荣，女，1947年8月9日出生，汉族，现南京市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2莹，女，1986年4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明光市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某红，女，1960年4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明光市号。上诉刘某1英刘某2玉刘某3珍刘某4华（以下简刘某1英等人）、上诉陈某霞刘某5国刘某6军刘某7斌刘某8祥刘某9平刘某10良（以下简陈某霞等人）因与被上诉刘某11荣刘某12莹武某红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2民初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等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坐落在明光市人民路134#、136#门面房及两间瓦房和128#202室住房属于被继承人刘德金遗产；2刘某1英等人对上述遗产房各自享有1/6继承份额、已故刘长忠的代位继承人对被继承人刘德金上述遗产房共计享有1/6继承份额。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案涉拆迁安置房刘德金占份额15000元即3/11、刘长忠占份额40000元为8/11错误。事实是，案涉拆迁安置房归刘德金一人所有，为刘德金遗产。刘长忠仅是签订拆迁《协议书》的委托代理人，刘长忠没有产权份额。具体理由：1.原被拆迁的6间房屋，是刘德金房产，此事实有刘德金分别于1989年和1990年申办了房产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予以证明。2.1993年因政府决定拆迁人民路房屋，刘德金上述房产被征收，仅留下自住的两间瓦房，其余被拆迁，政府采取“产权调换”安置方式于1995年在原地分给刘德金相连的两间门面房和一套住房，产权属于刘德金一人所有。3.虽然经公证的刘德金与政府拆迁部门的拆迁安置《协议书》写有刘德金长子刘长忠和刘德金孙刘某8祥姓名，但（94）嘉证字第1037号《公证书》确认和证明：被拆迁人是人民路120号居民刘德金，刘长忠仅系刘德金的代理人，因此应当认定《协议书》的乙方是刘德金，之所以写刘某8祥姓名，正如其当庭所述，其有文化只是帮助刘德金签订安置协议而已，其并不是协议乙方。4.刘长忠仅是签订被拆迁安置协议乙方刘德金的代理人，那么其代理其父亲刘德金签订协议和代理交付补差款4万元的行为，依法属于民事代理行为，协议乙方应当认定为刘德金，4万元安置范围补差款也应当认定其代理父亲刘德金交付。5.1995年在没有交付安置房屋补差款4万元的情况下，拆迁安置部门就将在拆迁原址上建好的两间门面房和一套住房就交付给其父亲刘德金，可见刘德金早在未交付安置房屋4万元补差款前一年就实际取得安置房屋所有权。6.1995年刘德金取得安置新房后，就将其中两间门面房出租予陈建萍，预收房屋租金4.8万元。刘长忠于1996年1月9日代理其父亲办理安置房产登记时，用刘德金新房收取的房租交付了4万元安置房补差款。因此，一审判决否认公证书刘长忠代理其父亲刘德金签订协议和代交补差款的代理民事行为，明显错误。7.刘长忠在1996年1月9日，协助其父亲刘德金办理安置房行政登记时，将案涉安置房产全部登记在刘德金名下，足以证明案涉房产依法属于刘德金个人所有。如果刘长忠不是代理行为，则其不会同意将其本人购买的房产登记在其父亲刘德金一人名下。二、一审认定“1985年刘德金和刘长忠共建的33.28平方米的两间瓦房其中1/2份额属刘德金个人遗产”违背事实。事实是，此两间瓦房属于刘德金个人遗产。1.两间瓦房系刘德金1985年建造，建房时，刘长忠一家均住在皖东拖车厂宿舍自家房屋中，未与刘德金共同生活。刘长忠作为唯一儿子，帮助建房是应当的，因而即使准建证写成刘长忠姓名，也不能认定其有1/2产权。刘长忠仅系帮忙建房，不享有产权份额。2.1989年办理两间瓦房产权初始登记时，房产证登记产权人为刘德金一人，如果是刘德金与刘长忠父子共建，那么初始登记时就应当登记为其父子两共有产权，而产权证共有人一栏是空白。尤其是，刘长忠1996年连同安置房一并办理新房产证时，不仅将其父亲获得的拆迁安置房登记在刘德金名下，而且将其父亲于1985年建造的33.28平方米两间瓦房也登记在刘德金名下，产权证共有人一栏也是空白。刘长忠成家另行生活多年期间，回来帮助建其父亲自住房，系尽孝的帮忙行为，不应当认定帮忙的儿子有产权份额。三、一审判决结果和确认的各法定继承人和代为继承人各自享有的继承份额，明显不当。此外，一审没有刘某1英等人关于确认被继承人遗产范围的诉讼请求，在判决书主文进行判决。四、一审武某红列为原告不当武某红作为配偶不可以成为代位继承人。针刘某1英等人的上诉陈某霞等人辩称刘某1英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为一审对遗产查明基本属实。另外，后面建的两间瓦房及审批手续，及所建房屋的投资人均是刘长忠，因此，该两间瓦房也应属于刘长忠个人所有，与本案无关。其他房产均是刘长忠投资所得，同刘某1英等人未对刘德金尽赡养义务，按照继承法及相关解释规定刘某1英等人无权继承。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刘某1英等人上诉。莹武某红刘某1英等人的上诉意见予以认可。霞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事实与理由：1.刘德金在世时对子女、亲戚及朋友都交代过，“我这点房产将来留给儿子、孙子的，父传子佳天下，树叶落在树底下，不会留给别人的”。此句堪称经典遗言是其爷爷刘德金对房产的归属留给儿子、孙子的肯定，也是其一生最终心愿。此事亲朋好友、邻居刘某1英等人都知道，并有证刘某11荣、其爷爷干儿子陈其林等证实。2刘某1英等人没有赡养其爷爷奶奶，也没有刘某1英等人生活过，只有往来和看望，刘德金1972年就和其长孙刘某5国、孙媳妇徐开华一起生活，1987年刘德金生病又跟其儿子刘长忠、儿陈某霞一起生活，直到1996年1月27日去世，在此之间，刘长忠包揽了刘德金生老病葬一切费用。3.拆迁人给予被拆迁的6间房屋及地面附属补偿费7753.35元，就是其爷爷刘德金遗产价款，最终给付的1.5万元，系其父亲刘长忠与开发商谈判、商量结果，开发商照顾乙方的实际困难，是指其父亲刘长忠儿子多，而不是刘某1英等人的实际困难，因刘某1英等人早已嫁人独立生活，有的已离开明光半个多世纪了。因此，一审在确定刘德金遗产份额方面计算有误，应为7753.35/（47246.65+7753.35）计算。此也是刘德金留给子孙的遗产。4.没拆迁两间瓦房是刘长忠为刘德金居住于1983年独资建造，与刘德金刘某1英等人没有关系，原住房是土墙草房年久失修，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已拆除。5刘某3珍1973年就被刘德金赶出家门，嫁人都没有从家里走，何来赡养。针陈某霞等人的上诉刘某1英等人辩称，1陈某霞等人所谓刘德金生前交代过房产给子孙之说，违背事实，刘德金生前没有留下任何遗嘱。2陈某霞等人所谓“原告没有赡养爷爷奶奶，也没有和其一起生活过，只有往来看望”的陈述，与事实不符。3陈某霞等人诉称“刘长忠在整个拆迁过程中与开发商谈判商量，行使和代理了我爷爷刘德金一切权利”之说刘某1英等人认可。从其陈述看，恰恰证明刘长忠系代理其年老父亲刘德金的代理行为。4陈某霞等人提出所谓没拆迁的后院两间33.28平方米瓦房是刘长忠为刘德金居住而于1983年独资所建，与刘德金刘某1英等人无关，与事实不符。该两间瓦房系刘德金在1985年建造的，刘长忠一家均住在单位宿舍，没有与刘德金共同生活。作为长子刘长忠帮其父亲建房也是应当的。5刘某1英等人对其父母均尽到了赡养义务陈某霞等人所称其没有尽赡养，与事实不符。莹武某红辩称，不同陈某霞等人的上诉意见。英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现坐落在明光市人民路134号一间门面房、136号一间门面房及两间瓦房和128号202室一套住房属于刘德金遗产；2.确认各继承人相应的继承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德金与妻子赵云芳共生育一子五女，分别为长子刘长忠，次刘某1英，三刘某4华，四刘某2玉，五刘某11荣，六刘某3珍；赵云芳于1970年2月12日去世，其生前与刘德金在原嘉山县复兴街大马路157号建有坐北朝南沿街草房三间，后院草房两间，1983年左右刘德金在该院中又建瓦房一间，1985年刘德金和刘长忠陈某霞夫妇在该后院共同建有面积为33.28平方米的瓦房两间；刘德金分别于1989年和1990年对上述房屋申办了房产证和土地使用权证；1994年原嘉山县人民政府对复兴街大马路进行开发改造，刘德金上述房屋被拆迁，仅留下面积为33.28平方米的瓦房两间，原嘉山县房地产综合开发经营公司与刘德金、刘长忠刘某8祥对此在原嘉山县公证处公证了一份协议书，刘长忠按协议约定交纳40000元后，1995年刘德金得到了现位于明光市人民路134号、136号门面房各一间、128号的202室住房一套，并于1996年1月9日办理了产权登记；1987年刘长忠陈某霞回到诉争房屋与刘德金共同居住，1996年1月27日刘德金去世，后上述房屋一直由刘长忠陈某霞居住使用，2014年8月12日刘长忠去世陈某霞仍居住在128号的202室房屋内，并刘某5国刘某6军刘某7斌刘某8祥刘某9平刘某10良共同享有诉争房屋的权益。另查，赵云芳于1970年去世后的20年中，没有人提出其与刘德金所建五间草房的继承主张刘某3珍第一次提起法定继承的时间为2015年10月，后撤诉；刘长忠育有8子：分别为刘某5、刘某6、刘某7、刘继刚、刘某8、刘勇、刘某9、刘某10，其中刘继刚于2007年去世，有配偶武某、女儿刘某12，刘勇于1991年去世，有配偶李永霞（已再婚）、女儿刘婉丽；刘德金、刘长忠去世时均未留下遗嘱。2019年1月2日刘某1、刘某2、刘某3再次诉讼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诉争房屋为刘德金遗产，并确认继承份额。一审法院依法追加刘某4、刘某11、武某、刘某12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刘婉丽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指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刘德金与其妻子赵云芳在原嘉山县复兴街大马路157号共有的五间草房，1970年赵云芳去世后的20年内无人主张继承权，1983年刘德金又在院内建有瓦房一间，并且取得了相关产权，故该六间房屋应属刘德金个人遗产，1985年刘德金和刘长忠共建的33.28平方米的两间瓦房其中二分之一份额属刘德金个人遗产；通过1994年的公证协议可知，1995年经过拆迁安置刘德金取得的坐落在明光市人民路134号一间门面房、136号一间门面房及128号202室一套住房，刘德金所占份额为15000/（40000+15000）即3/11，刘长忠所占份额为8/11，故对原告要求确认诉争房屋全部为刘德金遗产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确认；鉴于刘德金去世时未留下遗嘱，刘德金的六个子女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对刘德金的遗产享有均等继承权，即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11与刘长忠各享有明光市复兴街大马路157号两间瓦房份额1/2的六分之一，各享有明光市人民路134号门面房、136号门面房和128号202室住房份额3/11的六分之一；因刘长忠去世时亦未留下遗嘱，其名下的财产系与陈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故陈某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刘长忠享有的二分之一份额由陈某与刘长忠的八个儿子：刘某5、刘某6、刘某7、刘继刚、刘某8、刘勇、刘某9、刘某10对刘长忠的遗产均等享有继承权，因刘继刚、刘勇已先于刘长忠去世，故刘某12、刘婉丽可代位继承刘继刚、刘勇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现刘婉丽已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但未表示对放弃部分赠予何人，故其放弃的份额应由陈某、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刘某9、刘某10、刘某12均等享有，即陈某、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刘某9、刘某10、刘某12各享有刘长忠遗产二分之一的八分之一；因本案存在两层继承关系，对庭审时被告辩称原告起诉被告系主体错误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且原告第一次起诉未超过最长诉讼时效二十年的法律规定，故对被告辩称原告提起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要求驳回原告诉请的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故对原告要求依法确认现坐落在明光市人民路134号一间门面房、136号一间门面房及两间瓦房和128号202室一套住房，属于刘德金遗产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对依法确认各继承人相应的继承份额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11各享有明光市复兴街大马路(现人民路)157号两间瓦房份额的1/12；各享有明光市人民路134号门面房、136号门面房和128号202室住房份额1/22；二、原告刘某12享有明光市复兴街大马路(现人民路)157号两间瓦房份额的7/192，享有明光市人民路134号门面房、136号门面房和128号202室住房份额的1/22；三、驳回原告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11、武某、刘某1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11、刘某12负担80元，被告陈某、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刘某9、刘某10负担2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二审期间，刘某11、刘某4提供“放弃遗产继承声明”，后经本院向其俩人核实，俩人表示将其应继承的遗产份额赠与刘某5等人。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案涉房产：两间瓦房、134号、136号两间门面房及128号住房一套，刘某1等人认为系刘德金个人所有，属于刘德金遗产；而陈某等人则认为两间瓦房系刘长忠独资建造，非刘德金遗产，其他房产刘德金占有的份额为7753.35/（47246.65+7753.35）。经审查，两间瓦房系刘德金还是刘长忠独资建造，或者共同出资建造，由于时间久远均难以查清，但鉴于建房许可系刘长忠申请及该房产登记在刘德金名下等情形，一审认定该两间瓦房为刘德金与刘长忠共有，并无不当。刘某1等人主张刘长忠帮其父亲建房，两间瓦房归刘德金所有，证据不足；陈某等人主张两间瓦房为刘长忠所建，与刘德金无关，证据亦不足。案涉134号、136号两间门面房及128号住房等安置房，根据公证协议可知，系刘德金原六间房屋拆迁补偿费1.5万元加上刘长忠支付的4万元补差款所得，并非简单产权调换，对其中4万元补差款，刘某1等人上诉主张系预收门面房租金由刘长忠代为支付，刘长忠仅系代理行为，并非其个人出资购买。就此主张，刘某1等人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基于刘德金原六间房屋拆迁，最终获得的房屋及其他附属物补偿款为1.5万元，故在确认刘德金对拆迁所得房产应占的份额时，应按照1.5万元补偿款作为计算依据，陈某等人上诉关于要求按照7753.35元补偿款作为计算刘德金所占份额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刘德金的遗产为：两间瓦房的1/2份额、拆迁所得的门面房和住房所占的3/11份额。本案刘德金去世时未留下遗嘱，根据继承相关法律规定，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陈某等人上诉虽称刘德金生前交代过，房产传给子孙，不留给他人，但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在没有有效遗嘱情形下，刘德金的六个子女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对刘德金的遗产享有均等继承权。即刘某1等人每人应享有刘德金遗产的六分之一份额。根据已确定的刘德金在案涉房产中所占的份额，刘某1等人对案涉房产各自可享有1/12和1/22遗产份额，故刘某1等人上诉关于对诉争房产要求享有1/6继承份额，本院不予采信。刘某1等人上诉关于武某原告身份问题。经审查，本案涉及代位继承，而武某并不具有代位继承身份，一审将其列为原告参与诉讼不当。故对刘某1等人提出武某非适格原告的上诉观点，本院予以采信。刘某1等人上诉关于一审对确认刘德金遗产范围诉求未判决问题，经审查，一审判决虽未在判决主文中确认刘德金遗产范围，但在判决中对刘德金的遗产范围予以认定，并在此基础上对刘某1等继承人应享有的遗产份额作出判决，一审未在判决主文中判决刘德金遗产范围，并无不当。故对刘某1等人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刘某11、刘某4将其应享有的遗产份额赠与刘某5等人，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应尊重其本人意愿，对俩人应享有的继承份额，本院不再确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由于二审出现新情况，本院对一审判决关于刘某11、刘某4继承部分予以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2民初2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原告刘某12享有明光市复兴街大马路(现人民路)157号两间瓦房份额的7/192，享有明光市人民路134号门面房、136号门面房和128号202室住房份额的1/22；三、驳回原告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11、武某、刘某12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2民初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原告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11各享有明光市复兴街大马路(现人民路)157号两间瓦房份额的1/12；各享有明光市人民路134号门面房、136号门面房和128号202室住房份额1/22”为：刘某1、刘某2、刘某3各享有明光市复兴街大马路(现人民路)157号两间瓦房份额的1/12；各享有明光市人民路134号门面房、136号门面房和128号202室住房份额1/22。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刘某1、刘某2、刘某3负担100元，陈某、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刘某9、刘某10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根审判员 贺 斌审判员 张立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宗 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