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46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仙，女，195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钟燕杰，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丽娇，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娜，女，197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代理人周国栋，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素艳，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树德，男，197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代理人周国栋，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素艳，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玉仙因与被上诉人刘海娜、王树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15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玉仙及其委托代理人钟燕杰、王丽娇，被上诉人刘海娜、王树德及其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周国栋、王素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玉仙的一审诉讼请求为：判令刘海娜、王树德共同偿还借款本金53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5日，刘海娜向王玉仙出具借条两份，分别主要载明：今借王玉仙人民币20万元，月息2分，每三个月支付利息12000元，可随时归还。2016年5月20日，刘海娜向王玉仙出具借条一份，主要载明：今借王玉仙人民币90万元，月息2分，每三个月支付利息，借款可随时归还。2016年5月21日，刘海娜向王玉仙出具借条一份，主要载明：今借王玉仙人民币40万元，可随时归还。2017年1月3日，刘海娜向王玉仙出具借条一份，主要载明：今借王玉仙人民币70万元，6个月按时归还。2017年2月1日，刘海娜向王玉仙出具借条一份，主要载明：今借到王玉仙人民币70万元，月息2分，每三个月支付利息，借款可随时归还。2017年5月25日，刘海娜向王玉仙出具借条一份，主要载明：今借王玉仙人民币130万元，月息2分，每三个月支付利息，借款可随时归还。2017年10月24日，刘海娜向王玉仙出具借条一份，主要载明：今借王玉仙人民币40万元，可随时归还。2018年3月14日，刘海娜向王玉仙出具借条一份，主要载明：今借王玉仙人民币50万元，三个月连本带息一并还清。结合王玉仙、刘海娜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王玉仙、刘海娜均认可2015年11月11日，王玉仙向刘海娜转款188000元；2015年11月23日，王玉仙向刘海娜转款188000元；2016年5月20日，王玉仙向刘海娜转款100万元；2016年5月21日，王玉仙向刘海娜转款372500元；2016年11月20日，王玉仙向刘海娜转款188000元；2017年1月3日，王玉仙向刘海娜转款70万元；2017年1月24日，王玉仙向刘海娜转款376000元；2017年2月6日，王玉仙向刘海娜转款188000元；2017年5月25日，王玉仙向刘海娜转款130万元；2018年3月14日，王玉仙向刘海娜转款50万元。针对上述转款明细，王玉仙称没有统计2015年10月14日向刘海娜转款188000元。刘海娜称该笔转款没有借条等凭证印证，与本案无关。后经王玉仙与刘海娜经对账，刘海娜认可收到该笔借款。王玉仙、刘海娜、王树德对刘海娜、王树德2019年6月5日提供的还款明细中所涉及的银行明细真实性均无异议。王玉仙称2017年1月11日、2017年1月17日、2018年7月12日三笔转款与本案无关，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刘海娜向王玉仙出具的借条与实际转款数额不一致的，应以实际转款数额认定借款本金。对于借款利息，借条显示月息2分的5笔借款，该利息未超出相应法律强制性规定，刘海娜应按约定利息标准给付王玉仙。对于未显示利息但有借条相印证预先扣除利息的借款，王玉仙主张按月息2分标准计算利息未超出约定预先扣除利息的标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2015年10月14日的转款，王玉仙称该笔借款对应2015年11月15日的借条，刘海娜对此不予认可，且王玉仙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2015年11月11日其向刘海娜转款188000元，与其所称借条时间更相符，故对王玉仙该项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故王玉仙提供的2015年11月15日借条不足以证明与该转款相对应，应以实际转款数额作为借款本金；该笔借款王玉仙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约定给付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对于2017年1月3日、2018年3月14日支付的2笔借款，王玉仙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约定给付利息，亦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对王玉仙提供其2016年11月20日向刘海娜转款188000元，刘海娜虽辩称该款与本案无关，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故该款应作为本案借款的一部分由刘海娜一并返还王玉仙。对王玉仙称2017年1月11日、2017年1月17日、2018年7月12日的转款与本案无关的理由，刘海娜于2019年6月5日提供的还款明细中未显示2018年7月12日的还款，故2018年7月12日的转款不应计入本案还款；对2017年1月11日、2017年1月17日的转款，王玉仙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转款与本案无关，故该2笔转款应作为本案还款从本案借款中予以扣减。对王玉仙要求王树德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王玉仙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借款用于刘海娜、王树德家庭日常生活，对王玉仙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结合双方提供的交易明细，除未约定利息的3笔借款外，原审法院核定刘海娜已偿还的本息数额详见下表：            日期              当期本金              当期利息              支出借款              还款              偿还本金              剩余利息              剩余本金      （计息）                  2015.11.11                            0              188000              0              0              0              188000                  2015.11.23              188000              1504              188000              0              0              1504              376000                  2016.2.14              376000              20304                            24000              2192              0              373808                  2016.4.13              373808              14453.91                            42000              27546.09              0              346261.91                  2016.5.20              346261.91              8541.13              1000000              0              0              8541.13              1346261.91                  2016.5.21              1346261.91              897.51              372500              0              0              9438.64              1718761.91                  2016.7.13              1718761.91              60729.59                            42000              0              28168.23              1718761.91                  2016.8.15              1718761.91              36666.92                            127500              62664.85              0              1656097.06                  2016.10.14              1656097.06              66243.88                            42000              0              24243.88              1656097.06                  2016.11.18              1656097.06              37538.20                            127500              65727.92              0              1590369.14                  2016.11.20              1590369.14              2120.49              188000              0              0              2120.49              1778369.14                  2017.1.11              1778369.14              60464.55                            200000              137414.96              0              1640954.18                  2017.1.17              1640954.18              6563.82                            406000              399436.18              0              1241518                  2017.1.24              1241518              5793.75              376000              0              0              5793.75              1617518                  2017.2.6              1617518              14018.49              188000              0              0              19812.24              1805518                  2017.2.23              1805518              20462.54                            126000              85725.22              0              1719792.78                  2017.4.1              1719792.78              41275.03                            52500              11224.97              0              1708567.81                  2017.4.27              1708567.81              29615.18                            42000              12384.82                            1696182.99                  2017.5.18              1696182.99              23746.56                            126000              102253.44                            1593929.55                  2017.5.25              1593929.55              7438.34              1300000                            0              7438.34              2893929.55                  2017.6.26              2893929.55              59807.88                            52000              0              15246.22              2893929.55                  2017.7.4              2893929.55              15434.29                            66500              35819.49              0              2858110.06                  2017.7.26              2858110.06              41918.95                            42000              81.05              0              2858029.01                  2017.8.21              2858029.01              49539.17                            126000              76460.83              0              2781568.18                  2017.8.30              2781568.18              16689.41                            40000              23310.82              0              2758257.36                  2017.10.1              2758257.36              58842.82                            40000              0              18842.82              2758257.36                  2017.10.28              2758257.36              49648.63                            82000              13508.55              0              2744748.81                  2017.11.20              2744748.81              42086.15                            126000              83913.85              0              2660834.96                  2017.12.5              2660834.96              26608.35                            40000              13391.65              0              2647443.31                  2018.1.1              2647443.31              47653.98                            40000              0              7653.98              2647443.31                  2018.1.31              2647443.31              52948.87                            82000              29051.13              0              2618392.18                  2018.2.22              2618392.18              38403.09                            126000              87596.91              0              2530795.27                  2018.3.1              2530795.27              11810.38                            40000              28189.62              0              2502605.65                  2018.4.2              2502605.65              51720.52                            40000              0              11720.52              2502605.65                  2018.5.2              2502605.65              50052.11                            82000              20227.37              0              2482378.28                  2018.5.23              2482378.28              34753.30                            126000              91246.7              0              2391131.58                  2018.6.2              2391131.58              15940.88                            40000              24059.12              0              2367072.46                  2018.6.14              2367072.46              18936.58                            30000              11063.42              0              2356009.04                  2018.6.30              2356009.04              25130.76                            40000              14869.24              0              2341139.8                  2018.7.27              2341139.8              42140.52                            82000              39859.48              0              2301280.32                  2018.8.23              2301280.32              41423.05                            126000              84576.95              0              2216703.37                  2018.9.1              2216703.37              13300.22                            40000              26699.78              0              2190003.59                  2018.9.17              2190003.59              23360.04                            30000              6639.96              0              2183363.63                  2018.9.29              2183363.63              17466.91                            40000              22533.09              0              2160830.54                  2018.10.27              2160830.54              40335.50                            82000              41664.5              0              2119166.04                  2018.11.28              2119166.04              43796.10                            126000              82203.9              0              2036962.14                  2018.12.30              2036962.14              45208.88                            40000              0              5208.88              2036962.14      综上，对于约定利息的借款，刘海娜应返还王玉仙本金共计2036962.14元，并给付利息5208.88元（利息计至2018年12月30日，自2018年12月3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对2015年10月14日、2017年1月3日、2018年3月14日未约定利息的3笔借款188000元、70万元、50万元，共计1388000元，刘海娜亦应返还王玉仙，并按年利率6%标准给付自王玉仙主张权利之日（2019年4月16日）至实际还款之日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海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王玉仙借款2036962.14元，并给付利息5208.88元（计至2018年12月30日，自2018年12月3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二、刘海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王玉仙借款1388000元，并给付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4月16日计至实际还款之日）；三、驳回王玉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200元，由王玉仙负担20000元，刘海娜负担312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刘海娜负担。王玉仙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刘海娜、王树德应返还王玉仙借款本金4680090.79元，并给付利息59640.64元（计至2018年12月30日，自2018年12月3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刘海娜、王树德应返还王玉仙借款288000元，并给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4月16日计至实际还款之日（具体计算详见民事上诉状附表（一）］。1、一审判决中认定2015年10月14日、2017年1月3日、2018年3月14日的188000元、70万元、50万元王玉仙借给刘海娜的三笔借款未约定利息，事实认定错误。上述三笔借款均约定有利息，且刘海娜在借款后的一定时间段均有规律的归还王玉仙上述款项的利息。2015年10月14日，王玉仙向刘海娜转款188000元（双方认可借款为20万元），该笔借款与截至2015年7月14日刘海娜尚欠王玉仙的50万元借款合并，并于2017年2月1日要求刘海娜出具一张70万元的借条，借条中载明利息为“月息2分，每三个月支付利息”。自2016年4月13日至2018年10月27日，刘海娜按照月息2%每三个月规律地向王玉仙归还利息（利息还款明细详见下表），因此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10月14日的188000元借款没有利息，属事实认定错误。            序号              借条信息              转账时间              王玉仙向刘海娜转账金额（元）              刘海娜向王玉仙转账金额      （元）              还息次数              还息时间              还息期间              还息金额      （元）                  1              2017.02.01出具的70万元借条约定“月息2分，每三个月支付利息”              2015.1.14              701000                            1              2016.4.13              2016.2-2016.4              42000                  2015.7.14                            200000              2              2016.7.13              2016.5-2016.7              42000                  2015.10.14              188000                            3              2016.10.14              2016.8-2016.10              42000                                                            4              2017.1.17              2016.11-2017.1              42000                                                            5              2017.4.27              2017.2-2017.4              42000                                                            6              2017.7.26              2017.5-2017.7              42000                                                            7              2017.10.28              2017.8-2017.10              42000                                                            8              2018.1.31              2017.11-2018.1              42000                                                            9              2018.5.2              2018.2-2018.4              42000                                                            10              2018.7.27              2018.5-2018.7              42000                                                            11              2018.10.27              2018.8-2018.10              42000      2017年1月3日，王玉仙向刘海娜转款700000元，同日，刘海娜向王玉仙出具一张70万元的借条，并在借条中载明“六个月按时归还”，双方口头约定六个月内按照月息2.5%，每三个月付息一次，超过六个月未还的参照其他长期借款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自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刘海娜前六个月按照月息2.5%每三个月付息、超过六个月后按照月息2%每个月规律地向王玉仙归还利息（利息还款明细详见下表），因此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3日的借款没有利息，属事实认定错误。            序号              借条信息              转账时间              转账金额（元）              还息次数              还息时间              还息期间              还息金额      （元）              备注                  1              2017.01.03出具70万的借条约定“六个月按时归还”              2017.01.03              700000              1              2017.4.1              2017.1-2017.3              52500              2017.1-2017.3按照月息2.5%付息。                  2              2017.7.4              2017.4-2017.6                  66500              2017.4-2017.6按照月息2.5%付息。                  2017.7              2017.7及之后按照月息2%，每个月规律付息。                  3              2017.8.30              2017.8              14000                  4              2017.10.1              2017.9              14000                  5              2017.10.28              2017.10              14000                  6              2017.12.5              2017.11              14000                  7              2018.1.1              2017.12              14000                  8              2018.1.31              2018.1              14000                  9              2018.3.1              2018.2              14000                  10              2018.4.2              2018.3              14000                  11              2018.5.2              2018.4              14000                  12              2018.6.2              2018.5              14000                  13              2018.6.30              2018.6              14000                  14              2018.7.27              2018.7              14000                  15              2018.9.1              2018.8              14000                  16              2018.9.29              2018.9              14000                  17              2018.10.27              2018.10              14000                  18              2018.12.30              2018.11              14000      2018年3月14日，王玉仙向刘海娜转账500000元，同日，刘海娜向王玉仙出具一张50万元的借条，借条中载明该笔借款为“三个月连本带息一并还清”，2018年6月14日和2018年9月17日，刘海娜按照月息2%每三个月规律向王玉仙归还利息30000元（利息还款明细详见下表），因此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3日的借款没有利息，属事实认定错误。            序号              借条信息              转账时间              转账金额（元）              还息次数              还息时间              还息期间              还息金额      （元）              备注                  1              2018.3.14出具50万的借条约定“三个月连本带息一并还清”              2018.3.14              500000              1              2018.6.14              2018.4-2018.6              30000              按照月息2%付息                  2              2018.9.17              2018.7-2018.9              30000      2、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11日的200000元转款作为本案还款从本案借款中予以扣减，属事实认定错误。该笔转款与本案无关。2016年11月20日王玉仙向刘海娜转款188000元，2017年1月11日刘海娜向王玉仙转款200000元归还前述借款本息。故上述两笔转款不在本案涉诉范畴，双方不存在争议纠纷，与本案无关。3、2016年5月20日，王玉仙向刘海娜转款1000000元，同日刘海娜向王玉仙出具一张90万的借条，约定“月息2分，每三个月支付利息，借款可随时归还”，但双方并未就多转的10万元借款约定利息；此外，2017年2月6日，王玉仙向刘海娜转款188000元，上述合计288000元借款未出具借条亦未对借款利息作出约定，刘海娜应归还该两笔借款共计本金288000元及自2019年4月16日王玉仙主张权利之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二、一审判决认定诉争借贷款项为刘海娜个人债务，王树德不应对诉争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属事实认定错误。首先，本案中王玉仙与刘海娜借贷往来发生在刘海娜与王树德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间有多笔大额资金往来，金额高达数百万元，与二人收入明显不匹配。同时，从刘海娜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可以看出，本案诉争借款由王玉仙转款给刘海娜，刘海娜将借得的款项再次出借给他人并由王树德收取利息，再通过刘海娜的账户将本案约定利息支付给王玉仙［具体交易往来明细见上诉状附表（二）］。刘海娜与王树德两人通过将王玉仙借贷转借他人，以此获取息差，作为近几年二人家庭的主要经济收入，两人之间分工明确、共同积极参与借贷转贷的经营活动。因此，本案借贷中刘海娜与王树德具有共同向王玉仙借款转贷以达到获取息差的合意，本案借贷属于刘海娜与王树德夫妻共同债务。其次，刘海娜无稳定收入，从其个人提供的银行明细可以显示个人工资为1000元-4000元之间，王树德为中国铁路郑州局集团有限公司的普通职工，其月收入为3000元左右，两人主要依靠获取息差作为生活消费的主要来源。在王玉仙与刘海娜借贷关系存续期间，王树德却具有购买房产还贷、购买汽车等重大资产及购买奢侈品、多次出国旅游、购买大额理财产品的行为，该等消费行为与其当庭认可的收入明显不符，王树德同样分享了王玉仙与刘海娜之间借贷关系所形成的利益，故本案借贷属于刘海娜与王树德夫妻共同债务。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1、刘海娜、王树德返还王玉仙借款本金4680090.79元，并给付利息59640.64元（计至2018年12月30日，自2018年12月3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2、刘海娜、王树德返还王玉仙借款288000元，并给付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4月16日计至实际还款之日）；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刘海娜、王树德承担。刘海娜、王树德共同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对本案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数额认定正确。一审法院经过四次庭审组织双方当事人多次对账，并经过与各方当事人反复确认，花费大量时间，最终查明并确认了本案资金往来事实，王玉仙与刘海娜对于资金往来情况均无异议。一审法院结合双方连续借款和还款的实际情况，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关于无约定不应计息的规定，按照偿还款项先抵利息后抵本金的原则，按照时间顺序连续、逐笔的认真计算，列出详细表格，最终得出一审判决书中确认的应偿还本金及利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二、本案借款为刘海娜个人债务，王树德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王玉仙未能举证证明刘海娜将上述借款用于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上述借款是刘海娜与王树德的共同意思表示。因此，不应判决王树德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玉仙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王玉仙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王玉仙与刘海娜之间存在多笔借款。1、2015年11月15日，刘海娜向王玉仙出具有二份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王玉仙在一审中称，其中一份借条对应的是2015年10月14日的18.8万元借款。但在2015年11月15日和11月23日也有二笔18.8万元借款，时间与借条更相符，故一审判决对王玉仙所称的借条对应关系未予认定。王玉仙在二审中称，其于2015年1月14日借给刘海娜70万元，刘海娜于2015年7月14日偿还了20万元，于2015年10月14日又借款18.8万元后，于2017年2月1日出具了金额70万元的借条，即2015年10月14日的18.8万元借款包含在2017年2月1日的借条中。王玉仙所称的借条对应关系缺乏依据，且前后矛盾，故无法确定2015年10月14日的18.8万元借款出具有借条。2、刘海娜于2017年1月3日出具的借款70万元的借条中未约定利息，2018年3月14日出具的借款50万元的借条中约定三个月连本带息一并还清，但利息如何计算约定不明。上述2015年10月14日18.8万元、2017年1月3日70万元、2018年3月14日50万元三笔借款，或者没有约定利息或者对利息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王玉仙主张依刘海娜的还款情况推定利息，但因王玉仙与刘海娜之间同时存在多笔借款，刘海娜的还款并未记载偿还哪笔借款，王玉仙所选择的还款情况，无法确定是偿还其所称的借款，亦无法依此推定借款利率。综合上述情况，一审判决对王玉仙关于上述三笔借款的利息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王玉仙于2016年11月20日出借的18.8万元与刘海娜于2017年1月11日偿还的20万元、王玉仙于2016年5月20日出借的100万元及2016年2月6日出借的18.8万元。上述借款及还款，一审判决均列入了计算数据中，王玉仙上诉要求刘海娜另行偿还2016年5月20日出借100万元中的10万元及2016年2月6日出借的18.8万元合计28.8万元，理由不成立。关于王树德在本案中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借款发生在王玉仙与刘海娜之间，王玉仙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所涉借款用于刘海娜与王树德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其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王玉仙要求王树德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依据。综上，王玉仙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0元，由上诉人王玉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岸峰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陈贵斌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侯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