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7刑终143号原公诉机关辉县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芳，女，198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博士研究生，原任中国（河南）自贸实验区工作办公室综合协调处处长，捕前住郑州市郑东新区。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新乡市监察委采取留置措施，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转逮捕。辉县市人民法院审理辉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芳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豫0782刑初71号刑事判决,本院于2019年9月30日以（2019）豫07刑终418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辉县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后，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19）豫0782刑初5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芳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①2010年4月份，国家财政部和全国供销合作总社联合发文，下发组织申报2010年“新网工程”专项扶贫资金的通知，文件明确规定资金的扶持对象为：持续运营一年以上的供销合作社或所属单位控股或参股企业，且参股比例不得低于20％。被告人闫芳（另案处理）得知情况后，向焦某提出希望能给自己及家人争取这方面资金，焦某在明知其不是资金扶持对象的情况下，仍建议由闫芳家人成立公司进行申报，并答应帮助通过资料审核。2010年5月10日，闫芳弟弟闫某和其母亲侯秀荣在郑州市金水区工商局注册成立了由自然人任股东的河南铮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铮诚公司），并经过登记资料和项目造假向省供销社申报“新网工程”专项扶持资金。同时，焦某当面安排负责申报资料审核把关的时任省供销社财务处长徐某重点关照。因申报条件明显不符合要求，2010年7月，焦某和徐某未按程序将该铮诚公司提交省供销社主任办公会研究就直接报河南省财政厅。2010年12月，铮诚公司骗取“新网工程”60万元。资金到账后，闫芳告知焦某。②2010年10月，国家财政部和全国供销总社联合发文，下发组织申报2011年“新网工程”的通知，文件明确规定资金的扶持对象为：供销社或所属全资单位对项目申报单位的持股比例不得低于34％。2011年6月，闫某通过对铮诚公司申报材料造假再次进行申报。同时焦某安排时任省供销社财务处长王某对铮诚公司重点关照。在焦某的帮助下，省供销社明知申报材料虚假，仍然审核通过了铮诚公司的申报。2011年12月，铮诚公司分两笔骗取省财政厅“新网工程”250万元。资金到账后，闫芳告知焦某。③2011年9月，国家财政部和全国供销合作总社联合发文，下发组织申报2012年“新网工程”的通知，文件明确规定资金的扶持对象为：供销合作社（含全资和绝对控股企业）须为申报企业的第一大股东，且持股比例不得低于34％。为使铮诚公司获取扶持资金，焦某在2011年先将铮诚公司纳入为省供销社加盟企业，后又在河南省财政厅持有异议的情况下，焦某经过协调，由省供销社和省财政厅联合下发文件，将申报范围扩大为：包括供销社全资、参股和省供销社主管的省级相关企业。同时，被告人闫芳、闫某继续使用虚假财务资料和项目资料申报“新网工程”。焦某安排王某对铮诚公司给予关照。省供销社财务处再次在明知申报材料虚假的情况下，审核通过铮诚公司申报。2012年9月，铮诚公司骗取省财政厅新网工程资金150万元。资金到账后，闫芳告知了焦某。上述460万元新网工程资金，闫芳分得150万元，闫某分得130万元，侯秀荣分得100万元，其余80万元用于铮诚公司日常支出。认定本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河南铮诚实业有限公司基本注册信息查询表、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河南省丰合集团与社会法人合作协议书、加盟申请书、情况说明、记账凭证等，财政部关于印发《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转型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关于印发《河南省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管理办法》以及关于组织申报2009年（2010年、2011）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河南省供销社关于2009年、2011、2012年“新网工程资金”省级配套扶持资金安排意见的函、“新网工程资金”省级配套资金预算明细表，河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09年度、2011年度、2012年度“新网工程资金”的通知及资金拨付情况说明，河南铮诚公司名优花卉种植与销售便民惠民服务项目申请书、农副产品批发市场项目申报、鲜活农副产品基地及展销配送中心建设项目申报等，关于2012年度“新网工程资金”项目实地检查的报告、三次申报会议记录、会议纪要，河南省财政厅支付凭证、银行交易明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人闫某、焦某、徐某、王某、田某、马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闫芳的供述与辩解。2.2011年下半年，焦某和被告人闫芳商量，在省供销社创建精神文明单位时，以购买花卉的名义，让铮诚公司虚开发票套取公款。2011年11月份，通过铮诚公司从丰合集团套取资金13.65万元，2011年12月份，通过铮诚公司从金土地公司套取资金15.75万元，铮诚公司闫某扣除税款后交给闫芳28万元现金。另查明,被告人闫芳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被告人闫芳主动退赃款、赃物，由新乡市监察委扣押。认定本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河南省金土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注册信息查询表、河南省金土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成立登记信息，河南省财政厅销售清单、发票、花卉订购合同等，证人杨某、潘某、刘某、张某1、张某2证言，被告人闫芳的供述与辩解等。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综合证据有，新乡市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闫芳户籍证明及任职通知、公务员登记表，焦某任职证明，闫芳购买林肯牌汽车（豫Ａ×××××）的情况说明、发票、闫芳购房收据、车位发票，新乡市监察委关于闫芳到案经过、交代材料，闫芳处置个人财产的请求书等，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新乡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文书[新市检技鉴（2018）29号]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1.被告人闫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2.被告人闫芳主动退还的在案扣押的款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闫芳上诉称，1.其因受贿罪被立案侦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贪污罪犯罪事实，成立特别自首；2.在共同犯罪中，其没有利用本人职权、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一审认定其系主犯错误。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本案事实和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二审审核，均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闫芳伙同焦某等人，利用焦某担任河南省供销合作总社党组书记、理事会主任的职务便利，通过编造虚假申报材料的方式，骗取国家专项资金460万元；通过虚开发票的方法套取公款28万元，贪污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关于上诉人闫芳上诉称其因受贿罪被立案侦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贪污罪犯罪事实，成立特别自首的理由。经查，新乡市监察委关于闫芳到案经过证实闫芳系被办案机关带至新乡市监察委员会，其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依法不构成自首，故上诉人闫芳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闫芳上诉称在共同犯罪中，其没有利用本人职权，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一审认定其系主犯错误的理由。经查，证人焦某证言证实系闫芳提出其弟弟闫某成立有公司，想申请“新网工程资金”，同时460万元项目资金打入闫某公司账户后，归闫芳及其家人使用。同样通过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的公款28万元亦归闫芳使用，从本案案件的起因、赃款的去向及用途来看，闫芳均起主要作用，故上诉人闫芳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晓雯审判员  张培峰审判员  蔡永广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王航书记员王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