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8刑终3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柏斌，男，1968年1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到案），同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晓健、涂睿，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柏斌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闽0802刑初4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柏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上诉状和辩护词，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5月，福建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源公司”）将“武平博士源商住楼项目”工程承包给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业公司”），曹某系两家公司的控股股东。2009年6月份，被告人郑柏斌与博业公司签约承建“武平博士源商住楼项目”工程。该项目竣工验收后于2012年6月被评为省优工程。2016年5月5日，博业公司与被告人郑柏斌就“武平博士源商住楼项目”工程进行结算，博业公司已经付清工程款。后被告人郑柏斌要求博业公司、博源公司支付工程施工过程中增加的费用。2018年4月16日，博源公司、博业公司与郑柏斌就相关事项达成协议，给予郑柏斌奖励681709.21元，并约定各方债权、债务结清。2018年7月6日，博源公司又支付35万元给被告人郑柏斌。 2018年11月，被告人郑柏斌以要到武平县政府、福建省建设厅举报相要挟，并以家中火灾、父亲烧伤要医疗费为由，向曹某索要人民币20万元。2018年11月15日，因曹某向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报案而未果。 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郑柏斌自行到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接受调查。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郑柏斌扣押印章12枚。 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份以前其是福建博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和法人代表，公司现在的法人代表是曹汝祥。和郑柏斌以前是同事，1993年就认识了。其公司一共被郑柏斌敲诈了1031709.21元，最近半个月又要敲诈20万元，但是这次没给他。第一次是2018年4月20日分两笔给郑柏斌共681709.21元，分两个账号共转50万，郑柏斌工商银行转了30万，郑柏斌提供的吴壮林农村信用社转了20万，还有181709.21元是其公司超付的工程款，减免掉了。第二次是2018年7月6日向郑柏斌工商银行转了35万元。 2009年6月份郑柏斌与公司签订“武平博士源商住楼项目”内部承包协议，郑柏斌为实际施工人进驻施工。施工的过程中，公司都是按进度给郑柏斌工程款。2010年下半年工程收尾阶段，郑柏斌对工程撒手不管，其通知郑柏斌回来将收尾工程做完，他没来。为在限定时间完成工程，公司就派驻其他的管理人员进驻该工程进行收尾工作，竣工验收及评优。后该工程获评省优工程。公司有叫郑柏斌要及时办理结算，但是郑柏斌一直没有来办理结算。2016年5月5日，公司与郑柏斌工程造价进行确认结算，郑柏斌也在工程造价确认书上面签字按手印确认，工程款定案造价为9876082元，工程款全部结算清楚，其公司超付给郑柏斌136899.21元，他也签字按手印确认了。之后郑柏斌说他做该项目亏损了，要其对他进行补偿，而且说该项目评到省优工程，要其对他进行奖励，并到福建博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岩、厦门公司办公场所吵闹，举牌子（内容是：无助工人控诉博业建设黑心克扣工程创优工资，望各界人士给予帮助），还有到省住建厅、厦门市政府、建设局、武平县信访局、武平建设局等有关部门上访，还说要到“武平博士源商住楼”张贴举报信，举报信内容说其公司工程的砖墙及玻璃有质量问题，叫其要给他钱，不给钱就举报。还有打电话、发短信、发微信给其，叫其给他钱。去年还说要拿汽油泼其，严重影响了其个人及企业的正常发展。公司被敲诈的事情还有公司的副总张某1、池启璋，总助罗川潞等人知道。 没有及时向公安机关报案是因为考虑到跟郑柏斌是多年的同事、朋友，认为付出一点没有关系，想帮助他，没想到他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多次对其进行敲诈侵害等行为，已经影响到其个人及企业的发展，实在是没办法才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将郑柏斌绳之以法，恢复个人及企业生产秩序。 该是省优工程，使用了将近十年，没有收到业主重大质量问题的投诉。如工程质量有问题，公司愿意接受政府部门的处罚。当时公司和郑柏斌签订合同的时候没有签订奖励合同，当时签订的承包合同也没有说获评省优工程要给郑柏斌奖励，承包协议里面有说要评市优工程，没有说明要评省优工程。而且当时郑柏斌没有将工程全部完工，只做了百分之八九十，公司也付给郑柏斌工程款九百万左右。后期室外工程，室内工程，水电工程，扫尾工程等是后面公司另外派人去做的，共花了95万左右。付给郑柏斌1031709.21元是通过公司转账给郑柏斌的。张某2是博源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负责这个项目，吴某市博源房地产公司工程部职员。 2018年11月12日，郑柏斌到福建省住建厅门口自拍照片用微信发给公司副总张某1，给其发短信，威胁说如果下午三点前不给他200000元就举报其，其没有理他。2018年11月15日上午他又发信息给公司副总张某1，说已经买好火车票了，要去武平县政府举报，最多再给两天时间，如果不给钱就去举报。 郑柏斌在施工过程中没有呈报创优费用，工程做完后，郑柏斌才向公司提出要增加创优工程的费用，他自己制作了一份明细单，叫公司要给他一百多万。公司的张某2跟郑柏斌商谈后告诉他，按照国家规定定额标准，按整个工程造价的百分之四作为奖励给郑柏斌。在承建过程中，郑柏斌要垫资工程的部分资金，他没有资金了，公司还借给郑柏斌95万，郑柏斌有写了借条，还有注明借款利息，但是到后面工程结算的时候，公司没有向郑柏斌收取利息。那时郑柏斌在其他地方有工程做。借条写明2010年10月26日借款45万元，月利息是1.5%，日违约金是1%，2011年1月28日借款50万元开始算，月利息是3%，日违约金是1%。至2016年5月5日借款利息已经至少有一百万以上了。 辨认被告人郑柏斌。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福建博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龙岩区域负责人，郑柏斌2009年开始承建“武平博士源商住楼项目”，听说郑柏斌在新罗区有个工程款资金出了问题，没有将武平博士源工程承建完工，到了后面收尾阶段的时候他就不管了。2016年5月5日公司与承包方郑柏斌已签订工程造价确认书，工程款已经结清了。在工程款结清后，郑柏斌还向公司敲诈了2次钱。第一次是50万元，双方之间的工程账目已经结算清楚，郑柏斌也确认了。第二次是35万元，是其出面代表公司与郑柏斌谈的。刚其在公安机关做笔录的时候，郑柏斌又给其打电话，叫其跟公司董事长曹某说一下，他父亲住院了，没有钱，叫曹某再给他20万元，没给他就去武平县政府找领导举报。郑柏斌有将举报信发到其微信向曹某要挟要钱，其有将举报信截图打印出来带到派出所。郑柏斌的微信号是他的手机号码，微信头像是他自己的照片。 辨认被告人郑柏斌。 3、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哥哥郑柏斌承包“武平博士源商住楼”项目工程，其是这个工程的现场主管，工程中途并没有停工过，有做到这个工程竣工验收，后面还有省里的过来验收评优，其一直都在那个工地做工。其父亲没有被火烧伤，但是有下肢静脉曲张、坐骨神经痛等身体问题。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福建博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工作，郑柏斌2009年是武平“博士源商住楼”项目的承包人，其是代表博源房地产工程部主要负责人，工程款大概是九百多万。当时与郑柏斌签订承包合同的时候有说如果达到市优工程，甲方按甲方供钢筋水泥款的1.5%对乙方进行奖励。没有说要创省优工程。后面施工过程中，董事长曹某与郑柏斌有口头协议，说创省优工程会给予奖励，但是没有具体说奖励多少钱。工程结束后被评为省优工程，曹某与郑柏斌没有达成创省优工程的奖励。曹某没有答应要给郑柏斌多少钱，郑柏斌提供的增加费用材料单据要去找曹某处理，所以其没有在材料单据上签字。不知道郑柏斌向博业建设集团敲诈要钱的事情。郑柏斌有跟其说创省优工程要增加费用，具体增加多少钱不知道。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郑柏斌承建“武平博士源商住楼”时，其当时是博源房地产公司的副总经理。赖某是当时福建博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副总，分管博业所有项目工程。当时公司与郑柏斌签合同时曹某与郑柏斌有口头协商说创优工程会另外给予郑柏斌奖励，但是没有具体说给多少钱。工程结束后，郑柏斌有提交一份创优增加费用签证单，费用是一百万元左右，当时其有向曹某反映这个事情，曹某认为数额过大，偏离市场行情，就没有答应。后来郑柏斌向曹某要这笔费用，经过多次协商，于2018年4月16日定了一份协议，答应一次性奖励郑柏斌人民币50万元，免于收回超付给郑柏斌的款项人民币136899.21元，免去郑柏斌应承担的50万元现金奖励所涉及的税费、管理费共计人民币44810元。当时其是福建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有在协议上面签字。不知道郑柏斌后面陆续向曹某要钱的事情。郑柏斌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后，曹某有说郑柏斌向他要钱的事情，第一次给了郑柏斌35万元，郑柏斌女儿在场，第二次要20万元就没给了。创优工程奖励一般是分部分项工程造价的百分之二至百分之四的钱款。郑柏斌在建博士源项目上争创省优工程，与博源房地产公司、博业建筑公司均未签订合同，两家公司均未签字确认和同意。 6、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郑柏斌是武平“博士源商住楼”项目的承包人，其当时是福建博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副总，分管项目的技术、质量、安全。当时与郑柏斌签订“武平博士源商住楼”项目合同的时候，有说要创优工程，但是要给多少奖励不清楚。 7、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9日，其有跟父亲郑柏斌到新罗区西城新洲城福建博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了一份承诺书，父亲说是结算之前福建博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武平的工程拖欠工程款35万元。钱是转到其父亲提供的工商银行卡账号里面。其当时是作为见证人在承诺书上面签字的，其父亲也有在承诺书上面签字。 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曹某2018年11月15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 9、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0日9时0分许，被告人郑柏斌接到传唤证后自行到达龙岩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一楼办案区接受讯问。 10、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被告人郑柏斌的身份信息以及无前科情况。 11、福建博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报案材料，证实福建博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 12、福建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09年5月6日，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武平县博士源商住楼工程承包给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 13、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郑柏斌签订的关于“武平博士源住楼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证实2009年6月，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武平县博士源商住楼工程承包给郑柏斌施工。双方约定，施工质量达到市优标准，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按甲供水泥钢筋款1.5％对郑柏斌进行奖励，另外还约定了工期奖（按时开盘奖励0.4％、按时封顶奖励0.3％、按照验收奖励0.3％）、市文明工地奖励按照甲供水泥钢筋款0.5％以及相应的罚则。 14、协议书、工程造价确认书、工程款内部结算表、付给郑柏斌工程款情况明细表，证实①2018年4月16日福建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郑柏斌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武平“博士源”项目结算造价为人民币9876082.00元，截止2018年4月15日郑柏斌已累计收款10012981.21元；该项目在2012年6月被评为2010年度“福建省闽江杯优质工程奖”，福建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给予郑柏斌现金及免去等价的债权、费用等奖励共计681709.21元。分别是如下（1）免于收回超付郑柏斌的款项136899.21元；（2）一次性奖励郑柏斌50万元；（3）免去郑柏斌50万元现金奖励所涉及的税费、管理费共计人民币44810元；三方确认按协议约定履行相关业务后，各方间的债权、债务结清，郑柏斌不得再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主张该项目工程款；②经郑柏斌、福建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博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核对，武平博士源项目审核造价为9876082元，公司超付郑柏斌136899.21元。 15、举报信截图，证实被告人郑柏斌书写举报信，内容是博士源存在严重违规及安全隐患问题，请上级领导抓紧给予处理。 16、承诺书，证实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郑柏斌签字承诺书，内容：郑柏斌收到补偿款35万元，承诺不泄露商业秘密、不贬损博业公司、博源公司的声誉、商誉，不干扰正常经营等。 1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短信截图，证实被告人郑柏斌与张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情况，其中被告人郑柏斌2018年10月向曹某发短信，称父亲被烧伤，要曹某支持，11月7日，家里发生火灾，称9万元的血汗钱不能优惠了，三天内要给，之后又称要20万元否则，省建设厅见、武平县县长接待日见。2018年11月4日，被告人郑柏斌发车票图给张某1并说要去建设厅，曹某黑心，先让他不能投标，然后武平举报他，之后又晒了在建设厅的照片，并称父亲差医药费，无路可走。 18、银行支付凭证，证实2018年4月20日，福建博源房地产公司支付郑柏斌30万元，支付吴壮林20万元。2018年7月6日支付郑柏斌35万元。 19、照片，证实郑柏斌举牌照片（牌上写着“无助工人控诉博业建设黑心克扣工程创优工资，望各界人士给予帮助”）。 2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物证移交保管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郑柏斌扣押了其持有的印章12枚。 21、借款借据、告知函，证实①郑柏斌2010年10月28日向福建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45万元，约定利息及借款期限，2011年1月28日向福建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金额为50万元，约定利息及借款期限；②2014年6月24日，郑柏斌出具给福建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告知函，郑柏斌本人同意将借款95万元人民币纳入武平博士源商住楼项目工程结算款范围。 22、被告人郑柏斌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09年4月承接了曹某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武平博士源商住楼”工程。2009年6月和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其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内部承包协议中提到，工程要达到龙岩市优质工程标准，争创福建省优质工程，签订协议其就进驻施工。施工前期，福建博业工程有限公司都有按照施工进度付工程款，到了2010年下半年，工程进入收尾阶段，因当时其在新罗区承接一个灾后重建安置房工程，每星期就一天看“武平博士源商住楼”工程收尾阶段的施工，吩咐弟弟郑某1负责该工程收尾阶段的施工，最后的竣工验收是其本人组织的，工程的评优是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自己去申请的。2016年5月5日，其和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就“武平博士源商住楼”工程进行造价确认结算，工程款定案造价为9876082,元，至今工程款已经全部结算清楚。该工程甲方的代表主要是张某2、吴某。乙方的代表主要是其和郑某1、黄水泉。 因为“武平博士源商住楼”工程获得了福建省“闽江杯”优质工程奖，其在施工过程中也是按照省优质工程的标准来施工的，增加了人力和材料的费用，所以其向公司要一百一十万元人民币左右。整体工程做好装修时其有做一张增加的人力和材料的费用结算单交给张某2和吴某，他们没有签字说会转交给曹某，后面材料也没退给其，其认为公司默认同意费用。2016年12月，其又重新拿了一张结算单和一个姓吴的副总去武平核算了一个多月，后面池启璋说时间太久了，没办法核算，叫其直接找曹总，曹总没有给其钱。2017年年底其就开始去武平信访局上访了。其在工程款结算清楚以后向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要了2次钱，第一次是2018年4月的50万元人民币奖励款，没有支付人工费和增加的材料费，所以其继续向对方索要创优增加的费用，第二次是2018年6月的35万元人民币，张某1叫其到龙岩分公司签字并要求其女儿一起签字。两笔钱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两次都有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其。 和公司签订协议后曹某说该工程要达到福建省优质工程，当时其有和曹某说要增加人力和材料的费用。后曹某口头有说增加的费用会给其，但是当时没有签订合同。其多次打电话、发短信给曹某向他要钱，写举报信给福建省建筑厅和武平信访局，到厦门市政府投诉曹某，举报信的内容是“武平博士源商住楼”工程更改建筑材料，空心砖换成实心砖，重量超重，达不到节能标准。其收到曹某给的85万元人民币后，其有向曹某要9万元，曹某不理其，电话也不接，短信也没有回，期间他有叫张某1找其协商，没协商成。最近其有向曹某要20万元人民币，他也没有给其钱。 其在收到曹某给的85万元人民币并签完协议（协议中有提到其本人不会再向曹某要钱）以后还向他要钱是因为那是血汗钱，现在其有困难就要找曹某。第二份协议有其女儿的名字是因为曹某怕其本人不签字，他就叫其女儿要一起来签字，胁迫其以后不能再向他要钱。 “武平博士源商住楼”工程获得福建省“闽江杯”优质工程奖，福建省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否能获得省市县的奖金奖励其不知道，但是可以增加投标资格，还有就是房子比较好卖，无形中可以增加很多收入。 原判认为，被告人郑柏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要挟他人，强行索取钱财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郑柏斌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柏斌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其如实供述的认定，其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柏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扣押于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的印章壹拾贰枚，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郑柏斌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和辩护意见：1、郑柏斌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也未使用胁迫手段，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郑柏斌的行为即使构成犯罪，因其具有自首、未遂等从轻、减轻情节，原判所作量刑偏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郑柏斌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上诉人郑柏斌亦供认不讳。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柏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要挟他人，强行索取钱财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郑柏斌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郑柏斌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郑柏斌及其辩护人提出郑柏斌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郑柏斌在承接的项目签字确认结清工程款后，以项目评为省优工程为由，要求增加人力和材料费用，据此获得了奖励和确认双方间债权、债务结清的681709.21元、35万元，郑柏斌书面承诺债权债务结清。此后，郑柏斌为谋取非法利益，在合同未约定创省优工程的情况下，又谎称父亲被烧伤，要曹某支持，并以发短信、微信、购买车票到省建设厅举报要挟曹某再给20万元费用，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要挟行为，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特征。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并针对上诉人自首、未遂等情节予以从轻处罚的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童大标 审判员  袁 鸣 审判员  贺 维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法官助理陈县琴 书记员张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