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1130民初1819号 原告：查新建，男，1964年3月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婺源县人，公务员，住江西省婺源县。 原告：张莉华，女，198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婺源县人，住江西省婺源县。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燕飞，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志民，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建，男，汉族，1970年11月28日出生，江西省婺源县人，私营业主，住江西省婺源县。 被告：刘阳，女，198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陕西汉中市人，私营业主，住江西省婺源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元，婺源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查新建、张莉华与被告吴建、刘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19年12月10日，因案情复杂，本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0日和16日两次开庭审理。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燕飞、熊志民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查新建、张莉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642198元。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12月21日之日起至上述款项返还之日止的利息150916.4元（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1日，实际按年利率6%计算至被告返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等费由被告承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两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数额642198元为1166420元；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12月21日之日起至898420元返还之日止的利息214274元（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1日，实际按年利率6%计算至被告返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告查新建与原告张莉华系夫妻关系。被告吴建与被告刘阳系夫妻关系。2013年1月3日，原告向两被告借款40万元。被告在支付借款本金时，预先按月息5%扣除一个月的借款利息2万元，实际支付借款本金38万元。原告借款后，每月向被告支付利息2万元，利息按40万元月息5%计算。2015年，原告还清了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但是，被告拒不理采，通过各种非法手段继续向原告索要借款利息。原告认为，原告向被告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违反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应当予以返还5.8万元。并且，被告于2016年7月23日通过非法手段占有了原告全额出资购买但登记于被告吴建名下的宝马730车辆，还擅自予以转让，车辆转让款50万被告私自抵偿上述债务。被告应当返还贷款713420元和上牌保证金110000元、履约保证金158000元。另原告查新建与被告吴建间的其他大额往来资金，经核对吴建应返还12.7万元。 被告吴建、刘阳辩称：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原告诉请的事由都发生在2015年12月31日之前。已超过了三年，期间并没有时效中止的情形。故，不管原告的诉请能否处成立，都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应受到法律保护。二、原告诉称“2013年3月25日的借款38万元，原告已支付2万元33笔共66万元，已超过归还其本息，超额支付的5.8万元应当予以返还。”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是不能成立的。2013年3月25日，原告查新建向答辩人吴建借款人民币40万元，双方约定原告查新建每月支付2万元分红给答辩人吴建。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自愿行为，应受法律保护。由于原告违反约定，并没有逐月支付2万元红利。就按原告查新建所说，从2013年3月25日起计算至2015年12月24日共有33个月。按每月2万元的红利，分红应有66万元。而原告仅支付了21个月，计人民币42万元。由此可见，原告查新建对该借款本金及部分红利尚未偿还。退一万步讲，即使原告查新建支付给答辩人的2万元是借款40万元的月利息，就按法律规定的年利率36%计算，借款40万元的月利息应是1.2万元，从2013年3月25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4日共有35个月，利息就有42万元。根本不存在原告诉称已超额支付5.8万元的事实。相反，原告尚欠答辩人借款本金40万元及2016年2月26日之后的利息。三、原告诉请“答辩人吴建应向原告查新建归还车贷款713420元，返还履约保证金158000元、上牌保证金110000元”。是原告颠倒黑白，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赣Ｅ×××××宝马730轿车实际购买人、实际所有人、实际使用人都是原告查新建。该车辆是原告查新建自行购车、自行支付首付款、保证金。是原告查新建自己的义务，与答辩人吴建没有任何的关联。由于原告查新建购车当时信誉度不好，无法办理该车辆的按揭，经原告查新建请求，答辩人吴建同意。是原告查新建借用答辩人吴建的名字并亲自去办理的按揭。该车辆按揭款为人民币79万元。当时，原告查新建已与答辩人吴建约定，原告查新建逐月向答辩人吴建支付该车辆的按揭款的金额，再由答辩人负责归还按揭款。答辩人认为该约定并不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全部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可原告查新建违反约定，并没有逐月、足额支付给答辩人吴建该车辆的按揭金额。答辩人吴建为了自己的信誉，已逐月足额支付了该车所有的按揭款计人民币800737.31元（由于原告没有按时归还而产生的滞纳金在内）。这些事实，婺源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18日、2019年7月4日对原告查新建的询问笔录；于2019年6月20日、2019年6月25日、2019年7月3日对答辩人吴建的询问笔录；2019年6月21日对潘某的询问笔录中以及答辩人提供的银行流水记录足以证实。为此，原告查新建为自己购车支付该车辆的首付款、保证金及按约定向答辩人支付按揭款金额是原告查新建的义务。故，原告诉请要求返还713420元和上牌保证金110000元、履约保证金158000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是不能成立的。相反，由于原告违反约定，没有逐月及足额支付答辩人该车辆按揭款金额，尚欠答辩人的该车辆按揭款金额。四、答辩人包含上述借给原告查新建借款本金40万元在内一共借给原告查新建本金人民币244.2万元及为原告查新建支付车辆按揭款800737.31元，加之2013年3月25日借款40万所产生的利息（截止2016年2月）为人民币42万元以及204.2万元借款本金所产生的利息暂且估算为150万元（实有150万元之上）。合计人民币就有516.27万元以上。由于原告查新建违反约定，不履行归还借款本息及支付赣Ｅ×××××宝马730轿车按揭款义务，经原告张莉华同意授权，转让赣Ｅ×××××宝马730轿车的价款人民币50万元（其中原告张莉华收取了2万元、交纳违章罚款约为2万元），实为46万元冲减原告查新建的欠款。原告查新建支付给答辩人的所有金额（包括归还的借款本息、支付赣Ｅ×××××宝马730轿车按揭款以及转让车款46万元在内）远远不能冲抵完毕答辩人借给原告的借款本息及为原告支付的赣Ｅ×××××宝马730轿车的按揭款。相反，是原告尚欠答辩人的借款本息及为原告支付的赣Ｅ×××××宝马730轿车的按揭款。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答辩人保留向原告追索欠款的诉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原告查新建与原告张莉华系夫妻关系。被告吴建与被告刘阳系夫妻关系。原告查新建与被告吴建原系朋友关系。2013年1月3日，原告查新建向两被告借款40万元。被告在支付借款本金时，实际于2013年3月25日支付借款本金38万元。2014年年初，原告查新建在湖南长沙购买宝马730轿车一辆，并以被告吴建名义办理了按揭贷款。2016年7月23日，被告吴建以原告查新建欠其款项为由找原告张莉华及原告查新建妹妹查美珍，两人经协商将该车交由被告吴建抵债，后被告吴建在原告张莉华在场时将该车以50万元买给案外人洪海华，并从卖车款中支取2万元给原告张莉华，该车已于2016年10月过户至洪海华名下。 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结合双方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 原告查新建于2019年12月25日根据双方银行流水明细就原、被告双方间往来制作并向本院提交表格一份如下：                            序号                       户名                       账号                       时间                       转出金额                       转入金额                       接收户名                       接收账号                       备注                               1                       刘阳                       6649                       2013.3.25                                               380000                       查新建                       6985                       借刘阳40万元高利贷，实收38万元                               2                       查新建                       6985                       2013.4.24                       20000                                               刘阳                       6649                       付刘阳利息                               3                       查新建                       6985                       2013.5.24                       20000                                               刘阳                       6649                       付刘阳利息                               4                       查新建                       6985                       2013.6.25                       20000                                               刘阳                       6649                       付刘阳利息                               5                       查新建                       6985                       2013.7.23                       20000                                               刘阳                       6649                       付刘阳利息                               6                       查新建                       6985                       2013.8.24                       20000                                               刘阳                       6649                       付刘阳利息                               7                       查新建                       6985                       2013.9.27                       20000                                               刘阳                       6649                       付刘阳利息                               8                       查新建                       6985                       2013.10.23                       20000                                               刘阳                       6649                       付刘阳利息                               9                       查新建                       6985                       2013.11.24                       20000                                               刘阳                       6649                       付刘阳利息                               10                       查新建                       6985                       2013.12.24                       20000                                               刘阳                       6649                       付刘阳利息                               11                       查新建                       6985                       2014.1.23                       29000                                               刘阳                       6649                       付刘阳利息                               12                       吴建                       2627                       2014.1.25                                               287000                       查新建                       6985                       借给我30万，13000元砍头息                               13                       查新建                       6985                       2014.2.22                       20000                                               刘阳                       6649                       付刘阳利息                               14                       查新建                       6985                       2014.2.24                       13000                                               吴建                       2627                       付刘阳利息                               15                       查新建                       6985                       2014.3.8                       100000                                               吴建                       2627                       与3.10,吴建转我10万元对冲                               16                       查新建                       9698                       2014.3.8                       100000                                               吴建                       2627                       查借给吴建                               17                       查新建                       9698                       2014.3.8                       31620                                               吴建                       2627                       付车贷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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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2月3月4月车贷                               58                       查新建                       2889                       2015.4.22                       2000                                               吴建                       7886                       付刘阳38万元                               59                       查新建                       6985                       2015.5.4                       31100                                               吴建                       5314                       付车贷                               60                       查新建                       6985                       2015.5.23                       20000                                               刘阳                       6649                       付刘阳利息                               61                       查新建                       6985                       2015.6.18                       21700                                               吴建                       5314                       车贷21700                               62                       查新建                       6985                       2015.6.18                       20000                                                                                               付刘阳利息                               63                       查新建                       6985                       2015.6.23                       100000                                               吴建                       2627                       归还吴建，不再有互相拆借资金，查多付吴                               64                       查新建                       6985                       2015.7.2                       44000                                               吴建                       2627                       4.4万还车贷                               65                       查新建                       6985                       2015.7.2                       40000                                                                                               付刘阳两个月利息                               66                       查新建                       6985                       2015.8.20                       44000                                               吴建                       7886                       4.4万还车贷                               67                       查新建                       6985                       2015.8.20                       40000                                                                                               付刘阳两个月利息                               68                       查新建                       6985                       2015.10.22                       38000                                               吴建                       7886                       3.8万还车贷                               69                       查新建                       6985                       2015.10.22                       40000                                                                                               付刘阳两个月利息                               70                       查新建                       6985                       2015.12.4                       20000                                               吴建                       2627                       付刘阳利息                               71                       查新建                       6985                       2015.12.21                       58000                                               吴建                       2627                       车贷                               72                       查新建                       9222                       2016.4.20                       27000                                               吴建                       7886                       付车贷                上表中原告查新建共支付两被告款项总计为2728320元，两被告共支付原告查新建款项共计2422000元。两被告对上表中双方往来的总金额无异议，但对原告主张的款项用途有异议。 原、被告双方往来中两原告主张其支付给两被告的2728320元共涉及四项事实：一是关于原告查新建向被告刘阳的借款及还款；二是因原告查新建支付给被告吴建代还宝马轿车的按揭贷款；三是原告查新建给付被告吴建的好处费；四是双方拆借资金的往来。 首先，关于原告查新建向被告刘阳的借款及还款。关于借款金额，被告认为是40万元，原告认为是向其借款40万元，但预先扣减了2万元利息，实际支付本金38万元。根据原告查新建向法庭提交的其本人的银行流水记录，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予以采信。关于该笔借款发生后原告还款的性质，被告主张是原告每月还的2万元为分红，原告主张每月还的2万元是按月利率5%计算的利息。本院认为被告的主张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既然是借款就不可能有分红，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查新建的还款数额。原告主张其所制作表格中序号为2、3、4、5、6、7、8、9、10、11、13、21、24、27、30、35、39、43、44、50、52、55、56、58、60、62、65、67、69、70的款项均为支付该笔借款利息共30次，总金额是66.9万元。被告方认可其中序号为2、3、4、5、6、7、8、9、10、11、13、21、24、27、30、35、39、43、44、50、60、70共22次总金额为44.9万元。因原告查新建在汇款时均未作备注，对原告主张支付利息66.9万元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第二，关于宝马轿车的按揭贷款。原告主张表中序号为17、22、26、29、32、34、36、46（3万）、47、49、53、57、59、61、64、66、68、71、72的款项共19次总金额为713420元系支付经被告吴建由其代还宝马轿车按揭贷款的。被告方认可表中的17、22、26、29、32、34、36、47、49、53、59、61、62、71、72共15次总金额为477420元系原告支付被告代还按揭贷款的款项。同时被告吴建向本院提交了其尾号为5314的银行账户往来明细，拟证明其为原告查新建支付按揭款31期共计800737.31元，扣减原告查新建支付给其的477420元，原告实际尚欠其按揭款323317.31元。被告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了被告吴建账号尾号为5314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及原告查新建本人于2019年7月4日在婺源县公安局作的询问笔录，根据原告查新建在公安部门认可的购车时按揭贷款79万元的事实，该两份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的该抗辩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查新建的宝马车，其还主张要求被告吴建返还购车时预交的款项中可退的部分包括上牌保证金110000元、履约保证金158000元，根据公安部门对本案当事人及对证人潘某的笔录可以看出，涉案宝马车辆是原告查新建自行购买，用被告吴建的名义办理按揭和车辆登记手续，所有与车辆有关的购车、按揭的合同及发票收据等按常理也应在原告查新建处，但其未能提交给法庭，同时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吴建已将该部分款项退回并占有，故对原告主张的这部分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吴建在从原告张莉华处取得涉案宝马车后，在原告张莉华在场的情况下将车辆出售，得价款50万元，其从中拿出2万元给原告张莉华，实际得款48万元，该部分事实双方无争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吴建还主张其在车辆过户时替原告查新建缴纳车辆违章罚款约2万元，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对此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第三，关于原告查新建给付被告吴建的好处费。原告表格中序号为40、42、45、51共4笔数额分别为5000元备注为“好处费”的款项，原告主张因原、被告之间有资金拆借，这2万元是查新建给吴建的人情往来，不包含在还款中。该事实被告未予否认，本院予以采信。 第四，关于双方拆借资金的往来。原告主张两部分事实，一是被告吴建支付原告查新建的款项，具体包括表格中序号为12、18、19、33、38、48、54的金额分别为28.7万元、10万元、45万元、17.5万元、28.5万元、47.5万元、27万元七笔款项，共计204.2万元，该部分事实双方无争议，本院予以采信。二是原告查新建支付被告吴建的款项，具体包括表格中序号为15、16、37、41、46、55、63的10万元、10万元、9.5万元、29.5万元、30万元、30万元、10万元；以及原告查新建支付给案外人的款项，包括2013年11月18日汇给案外人廖小华的28.5万元；2014年12月9日汇给案外人胡育新的10万元和9.4万元；2015年1月31日、4月30日、5月12日和5月15日汇给案外人洪海华的30万元、10万元、5万元、5万元。但原告对双方拆借款前后陈述不一致，根据原告提交的“互相拆借经济往来一览表表二”，原告支付被告总金额为229.4万元，本院统计结果为226.9万元，对与案外人的经济往来，原告在上表上列举的共有97.9万元，但在庭审中陈述为87.9万元，对于差额，原告在表中认定为25.2万元，但在诉讼请求中主张为12.7万元。对原告主张的相互拆借，被告认为不存在相互拆借，均是原告向其借款和还款。对于原告主张的其汇给案外人廖小华、胡育新、洪海华的款项，被告吴建只认可原告查新建汇给洪海华的10万元系其指示的，其他的与其无关。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与案外人之间的资金往来与被告吴建存在关联，对被告吴建承认的按其指示汇给洪海华的10万元予以采信外，对与案外人的其他往来款项本院不予采信。 总的来说，本案双方往来次数多，金额大，往来资金性质复杂，因原告在汇款时均无备注，往来款项性质无法查证，无法一一核实，原告所主张的上述事实均是以其对双方往来的自行分析得出的结论。就双方往来资金总额来说，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两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共付两被告2728320元，同时被告吴建出售原告宝马车得款48万元，被告吴建认可的指示原告查新建汇款给洪海华10万元，以上三项共计3308320元。两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共付两原告2422000元，被告吴建代原告查新建偿还车辆按揭贷款800737.31元，以上两项共3222731.31元。双方往来差额为85588.69元。 本院认为，首先对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本案被告抗辩主张原告诉请的事由都发生在2015年12月31日之前，两原告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根据被告方陈述，因原告查新建欠其款项，被告吴建在2016年9月将原告的宝马车处置，故本案的诉讼时效应该从此时起算，根据本院调取的婺源县公安局婺公（刑）受案字［2019］0472号受案登记表，原告查新建于2019年6月19日向该局报案，称被告吴建对其进行敲诈勒索。原告查新建的报案行为实质上也是向被告主张权利行为，诉讼时效从此时中断，重新起算，故两原告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1166420元诉讼请求，首先是原告查新建与被告刘阳的借款，原告主张要求返还不当得利5.8万元。双方的借款金额本院认定为38万元，原告每月按月利率5%支付2万元的利息，虽然月利率5%明显超过法律允许的上限，按超过3%月利率已支付的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属不当得利，应予返还。但原告共支付了多少利息，不当得利多少无法明确。庭审中被告认可共收到原告支付的利息44.9万元，其中的超出法律规定限额的利息有（40×5%-38×3%）×44.9/2=19.307万元。但原告查新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偿还了借款本金38万元并按月利率5%全额支付了本金偿还前的利息。所以，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宝马轿车，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吴建返还宝马车上牌保证金11万元、履约保证金15.8万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宝马轿车，原告还主张要求被告返还按揭款713420元，根据法庭调查查明的事实，首先原告主张其支付被告代还按揭款713420元的事实证据不足，退一步说，该车按揭贷款79万元，根据常识，该款被告不还清是无法将车辆过户的，因事实上该车已过户，故被告吴建主张其代原告查新建偿还完按揭贷款的事实成立，就算原告主张的支付吴建按揭款713420元的事实也成立，被告吴建代为支付的按揭款也多于原告支付给其的款项，所以，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双方拆借时多支付的12.7万元，原告该主张所依据的事实除了其本人支付给被告吴建的款项外，还包括其主张的案外人廖小华、胡育新、洪海华的87.9万元，被告吴建只认可其中洪海华的10万元，对另77.9万元认为和其无关，因原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本院对其中的77.9万元不予认可，扣减该款后，原告主张的多还款12.7万元要求返还的诉讼请求事实依据不充分，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原告要求返还款项的诉讼请求未能得到本院支持，其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查新建、张莉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226元，由原告查新建、张莉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7226元（开户银行：上饶市农业银行饶东支行，账号：36×××14，户名：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胡志强 人民陪审员  方 敏 人民陪审员  汪六顺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俞娇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