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0刑初56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利庆，男，1971年9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天影恒星（天津）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住天津市河东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留置，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闫富有，天津平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秦新，天津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公诉刑诉（2019）3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利庆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利庆与辩护人闫富有、秦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孙利庆利用担任天影恒星（天津）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影恒星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以个人及其投资公司的名义从天影恒星公司及其下属公司实际借入款项28396.291242万元，实际累计归还16093.606576万元，尚欠12302.684666万元未归还。以上资金除被告人孙利庆抽走注册资金8000万元及代天影恒星公司支付借款利息305.36万元以外，被告人孙利庆本人及家庭支出852.752377万元，被告人孙利庆及其投资公司支出及银行账户余额共计人民币1710.400383万元。2014年2月21日，被告人孙利庆用天影恒星公司在华夏银行贷款中的100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一年到期后孙利庆利用职务之便将利息52.929653万元侵占。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利庆作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及其投资公司使用，数额巨大；同时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应以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本院以挪用资金罪判处被告人孙利庆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以职务侵占罪判处被告人孙利庆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被告人孙利庆辩称，1、和华夏银行有业务往来才做的理财，自己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产生的利息也用于天影恒星公司的正常支出，故不认可公诉机关对其职务侵占罪的指控；2、天影恒星公司的日常支出都是按照财务制度执行的，其为了天影恒星公司的正常经营和资金周转才从公司借款，事后都已归还，故不认可公诉机关对其挪用资金罪的指控。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孙利庆将公司款项用于购买理财，是为了维护公司与银行之间良好的信贷关系，且理财产生的利息也用于公司，被告人主观上并无恶意，不构成职务侵占罪。2、对于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孙利庆用公司款项购买股票和外汇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其他挪用资金的行为，因被挪用的资金已经归还，并未造成公司财产损失，不构成该罪。3、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孙利庆家庭支出852.752377万元中有90万元属于其个人财产。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华夏银行现金缴款单及天影恒星公司谅解书、民生银行张芳名下尾号6101银行卡对账单、还款计划。经审理查明，天影恒星公司自2012年12月成立，被告人孙利庆担任该公司总经理。2013年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孙利庆利用职务便利，以个人及其投资公司的名义从天影恒星公司及其下属公司实际借入款项28396.291242万元，后累计归还17521.805731万元，尚有10784.485511万元未归还。2014年2月21日，被告人孙利庆将天影恒星公司在华夏银行的贷款100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一年到期后孙利庆将1000万元本金归还天影恒星公司，将理财产生的利息529296.53元用于取现和消费。另查明，2017年，被告人孙利庆从其用于天影恒星公司经营的账户中支出人民币134.7266万元购买天津市河西区奉化道11号楼4门501-503号房产，支出人民币26.150168万元购买静海区团泊新城东区泽水南路西侧瑞城东苑商业楼3号楼2-101号房产。2013年2月6日，被告人孙利庆购买牌照号津Ｎ×××××梅赛德斯奔驰车一辆。审理中，被告人家属退赔天影恒星公司人民币53万元，天影恒星公司对被告人孙利庆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2018年7月26日，天津市东丽区监察委员会对孙利庆涉嫌行贿、挪用资金一案立案侦查。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孙利庆在本市河东区晨阳道恋日风景小区被传唤到案，当日被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9月27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本案相关公司基本情况天影恒星公司，该公司于2012年12月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高刚（后变更为刘宝荣），注册资金1亿元，其中股东孙利庆出资8000万元，天津市电影公司出资2000万元。天津米杉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杉公司），该公司于2009年7月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张芳（孙利庆妻子），注册资金50万元，其中股东孙利庆出资35万元，张芳出资15万元。天艺繁星（天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艺繁星公司），该公司于2014年12月5日营业，法定代表人孙利庆，注册资金600万元。霍尔果斯天影恒星股权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霍尔果斯企业），该企业成立于2016年11月11日，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孙利庆。霍尔果斯天影恒星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尔果斯影业），该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17日，法定代表人孙利庆，注册资金1000万元。耀东装饰工程（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东装饰公司），该公司于2014年1月15日营业，法定代表人张芳，后变更为刘宝荣，注册资金50万元。天津市电影公司，该公司成立于1985年，系全民所有制公司。3、证人证言天影恒星公司董事长高刚、天津市电影公司党委书记孟昭强证实,天影恒星公司是孙利庆和天津市电影公司共同成立的，分别占股份80%和20%。孙利庆是总经理，实际负责天影恒星公司的经营。天影恒星公司财务经理毕某证实，天影恒星公司是2012年年底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高刚，注册资本1亿元人民币。股东孙利庆占80％股份，孙利庆出资8000万元后又被他转走了，账目上显示孙利庆借款8000万元未归还。2014年年初天影恒星公司在华夏银行贷款3000万元，贷款打入天影恒星公司账上后即转入耀东装饰公司账户，后通过财务人员王晓宇转给孙利庆1000万元，在华夏银行买了理财。一年到期后，孙利庆将1000万本金直接转回天影恒星公司，而理财利息52.854794万元没有打入天影恒星公司，孙利庆没有提过这笔利息，她不清楚这笔钱的去向。从孙利庆个人卡汇入天影恒星公司账户的款项，都纳入孙利庆归还借款之中。天影恒星公司会计王晓宇证实，2014年2月21日，孙利庆让她和张倩一起去空港华夏银行办理业务，将天影恒星公司从华夏银行的贷款1000万元转入她的银行卡，然后她转账给孙利庆。天影恒星公司行政总监张倩证实，1、经她手从天影恒星公司给孙利庆共借款33.8968万元，减去购买物品的6000元，剩下的33.2968万元都给孙利庆了，不知道孙利庆的钱都干什么用了。2、经她手从天艺繁星公司给孙利庆借款合计26.418万元，其中有6000元她帮孙利庆交了车辆保险，其余的钱都给了孙利庆。天影恒星公司办公室副主任郑智慧证实，孙利庆是天影恒星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天影恒星公司的经营。孙利庆在天影恒星公司有借款，经她的手为孙利庆借过两笔款。凡是孙利庆借款单上有她名字的借款，借款都是打到她的卡里她再取现金给了孙利庆，不知道孙利庆干什么用了。另外，经她的手从天艺繁星公司借款62.1625万元，她都给孙利庆了。天影恒星公司行政专员张帅证实，应孙利庆的要求，她从公司财物取款总计20.3万元，都交给孙利庆了。孙利庆妻子张芳证实，孙利庆是天影恒星公司总经理，占股80%。她和孙利庆名下有米杉贸易公司、天艺繁星公司、霍尔果斯影业、耀东装饰公司。孙利庆有股票账户，2015年7月21日孙利庆给她建行卡转账人民币100万元，其中80万元买股票了，其余被她用了。2018年3月27日孙利庆给她建行卡转账人民币24万元，她买过一部分股票，其余10多万元她买了保险。孙利庆名下有一套房子，坐落在静海区团泊湖。这套房子是2017年买的，首付款100多万元，是用她名下河东区晨阳道的房子抵押贷款支付的。靳军证实，2018年3月19日孙利庆给他转账41.3万元，用以兑换澳元，他给孙利庆兑换大约30万元人民币的澳元，为他自己兑换10多万元人民币的澳元。上海市联合产权所央企业务主管王凌智、徐佳奕证实，位于天津市河西区，出让方是天津华润超级市场有限公司，受让方是孙利庆，转让价格是134.226万元。交易价格第一部分是保证金40.2678万元，按照挂牌公告约定成交后自动转成价款，第二部分是剩余房屋价款93.9582万元，交易成功后，受让方缴纳5000元的手续费。天津市兴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文员张莉证实，该公司与天影恒星公司以及孙利庆个人都签订过借款合同。借款本金及利息全部还清。4、被告人孙利庆的供述和辩解,他在天影恒星公司担任总经理，同时也是天艺繁星公司的总经理兼法人代表，还是米杉贸易公司及耀东装饰公司的股东。耀东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妻子张芳，主要是监理恒星世界的装修工程。2012年以来，他将个人的一张华夏银行卡和一张工商银行卡放在天影恒星公司财务部，便于公司的日常周转，都是财务部毕某安排财务人员操作。他在天艺繁星公司也有借款，是为了给天影恒星公司偿还小额贷款的利息，他个人现尚欠天艺繁星公司1300万元的借款。天影恒星公司向小额贷公司及个人都借过钱，部分小额贷款资金进入他个人卡内，他都转到天影恒星公司，他在银行支取的现金都用于天影恒星公司的支出。给靳军的钱是借款不是用来购买澳元，给张芳的钱是生活费并非购买股票。其个人购买房产、股票、外汇的资金和天影恒星公司没有关系。2014年2月，华夏银行空港支行给天影恒星公司贷款3000万元，他将其中1000万元转入其个人账户购买理财，一年到期后他将1000万元本金退还到天影恒星公司账户内，利息50余万元用于支付天影恒星公司的装修及运营。5、被告人孙利庆及涉案相关公司应收款明细账、记账凭证、借款单、银行凭证、报销单、银行卡流水及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内容如下：（1）2013年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孙利庆及其投资公司从天影恒星公司及其下属公司实际借入款项28396.291242万元，实际累计归还16093.606576万元，尚欠12302.684666万元未归还。（2）孙利庆利用华夏银行借款购买理财产品，获得理财利息52.929653万元，此利息基本用于消费和取现。（3）天影恒星公司向华夏银行天津分行的借款均用于孙利庆及其公司往来中，总计产生利息1305.923865万元。（4）孙利庆代天影恒星公司支付借款利息305.36万元。（5）孙利庆及其投资公司借入天影恒星公司款项主要用于：孙利庆抽走注册资金8000万元、代天影恒星公司支付借款利息305.36万元、孙利庆及其家庭支出852.752377万元、孙利庆及其投资公司银行账户余额322.839155万元、耀东装饰公司在建工程支出587.561228万元、米杉贸易公司转给天津市电影公司500万元、米杉贸易公司转给天津市兴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300万元。另：审计报告显示（1）孙利庆华夏银行尾号4610银行卡转给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134.7266万元，根据相关证据显示，确认此款为孙利庆购买天津市河西区奉化道11号楼4门501-503号的房产款；（2）孙利庆建设银行尾号5999银行卡2017年3月共支出116.150168万元，根据相关证据显示，确认此款为孙利庆支付天津中瑞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瑞城东苑商业楼3号楼-2-101的房产款。（3）张芳建设银行尾号6135银行卡2017年1月9日、3月7日为孙利庆建设银行尾号5999银行卡转账总计110万元。6、户籍信息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孙利庆的身份情况。7、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0刑初5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孙利庆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8、查封决定书（1）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8日查封孙利庆名下河西区奉化道11号4门501-503号房产一套。（2）2018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查封孙利庆所有的静海区。（3）查封孙利庆所有的牌照号津Ｎ×××××梅赛德斯奔驰车一辆。（4）查封孙利庆所有的牌照号津Ｈ×××××宝马车一辆。庭审中，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1、华夏银行现金缴款单及天影恒星公司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孙利庆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赔天影恒星公司人民币53万元，天影恒星公司对被告人孙利庆表示了谅解。2、张芳名下银行卡流水，证明其转账给孙利庆人民币90万元，用以购买房产。上述证据，经本院进行审查并组织质证，被告人孙利庆对公诉机关提供的其投资公司与天影恒星公司的账目、记账凭证、借还款明细、银行流水及其审计报告均未提出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人毕某的证言，被告人孙利庆未提出实质性否定意见。经审查，证人毕某证实的天影恒星公司的账目记载情况与审计报告相符，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孙利庆对其他证人证言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提供华夏银行现金缴款单及天影恒星公司谅解书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孙利庆挪用资金的数额认定，经过审计：1、被告人孙利庆从天影恒星公司借款后，陆续归还部分借款，尚有12302.684666万元未归还，但此款中包含孙利庆代天影恒星公司支付借款利息305.36万元，应当扣除；2、米杉贸易公司转给天津市电影公司500万元、转给天津市兴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300万元，经审查证据，天影恒星公司与米杉贸易公司之间账目转移频繁，且无证据证实米杉贸易公司与天津市电影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关系，也无证据证实米杉贸易公司与天津市兴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存在借贷关系，而天津市电影公司系天影恒星公司的股东，天津市兴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天影恒星公司存在借贷关系，综合考虑上述关系本院认定米杉贸易公司转给天津市电影公司500万元、转给天津市兴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300万元，是代天影恒星公司付款的行为，应从被告人孙利庆尚欠天影恒星公司的款项中扣除；3、孙利庆及其投资公司银行账户余额322.839155万元，此款并未被孙利庆占有，故应扣除；4、被告人孙利庆妻子张芳为孙利庆建设银行尾号5999银行卡转账110万元，后被告人孙利庆从此卡中支出116.150168万元，购买静海区团泊新城东区泽水南路西侧瑞城东苑商业楼3号楼-2-101号房产，张芳证实孙利庆购买该套房产的首付款系其抵押其他房产后支付的。经过审查相关证据，本院认为，张芳为孙利庆的银行卡转账，后孙利庆从该银行卡中支付房款，应认定为孙利庆支付的房款中包含张芳的转账款。庭审中，被告人孙利庆辩护人称孙利庆支付的该套房产的首付款116.150168万元中有90万元是张芳提供的，就此向本院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被告人孙利庆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90万元应从被告人孙利庆挪用天影恒星公司资金的数额中扣除。综上，经核算被告人孙利庆尚欠天影恒星公司的款项数额为10784.485511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利庆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其个人及其投资公司使用，数额巨大，该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同时被告人孙利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本单位财物52万余元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孙利庆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审理中，被告人孙利庆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赔天影恒星公司人民币53万元并取得谅解，故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孙利庆辩解在华夏银行做理财产生的利息用于天影恒星公司的正常支出，而且从天影恒星公司的借款已全部归还，该辩解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基于被告人的辩解意见认为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利庆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4年7月26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孙利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天影恒星（天津）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0784.415164万元。（被告人孙利庆名下天津市河西区奉化道11号4-501-503号房产拍卖后将其中房款134.2260万元及增值部分、静海区团泊新城东区泽水南路西侧瑞城东苑商业楼3号楼-2-101号房产拍卖后将其中房款26.150168万元及增值部分依法收缴，发还天影恒星（天津）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孙利庆所有的牌照号津Ｎ×××××梅赛德斯奔驰车一辆依法变卖后，所得价款发还天影恒星（天津）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孙利庆继续退赔）。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孙利庆所有的牌照号津Ｈ×××××宝马车一辆，发还被告人。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宝芳人民陪审员  李 婷人民陪审员  刘俊梅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黄维玲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赃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