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民再45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群生，男，回族，1957年2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楠，河南鑫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付军超，男，汉族，1977年3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泮文，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旺，男，汉族，1957年8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一审被告：赵小歌，女，汉族，1971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一审被告：刘全生，男，汉族，1955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再审申请人张群生因与被申请人付军超、**旺，一审被告刘全生、赵小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1民终1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8）豫民申1019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群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楠，被申请人付军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泮文，被申请人**旺，一审被告刘全生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赵小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群生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对张群生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本案借款预先按月息三分将利息扣除，存在“砍头息”，此后每月还款时，均是按未预先扣除利息的数额作为本金，并没有按实际借款数额作为本金计算和归还，其实际利率为月息3.1分，超出国家规定的已付部分不能超过月息3分的标准。本案的实际借款数额是223元，扣除已还的35万元本金后，已付超过月息3分部分的利息19170元，还应认定为已还的本金，故应还本金为186.1万元，原审对应本金数额认定错误。（二）原审判决张群生承担责任没有依据。1、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隆投公司为**旺借款提供担保时，**旺系隆投公司的大股东、实际控制人，该担保行为违法了上述法律规定，应属无效。2、即使上述担保行为对隆投公司有效，隆投公司注销清算完全是在工商部门的指导下，清算人按照工商机关的规定（服务大厅的指导清单）进行的，没有任何违法之处。张群生作为隆投公司股东和清算组成员，在注销清算过程中，也不存在过错。因此，即使上述担保行为对隆投公司有效，隆投公司注销登记后，张群生也不应承担责任。（三）隆投公司清算时剩余资产为45000元，若付军超按时申报债权，其最多也只能得到45000元的清偿。即使张群生应当承担责任，也只能在隆投公司清算时剩余资产45000元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审判决张群生对本案200多万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也是错误的。付军超辩称：（一）隆投公司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张群生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张群生主张原判认定的未还借款本金数额超过其应支付数额与事实不符。**旺辩称：同张群生意见一致。刘全生述称：同意张群生意见一致。一审被告赵小歌未发表意见。付军超向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旺、赵小歌归还借款195万元及利息315499元，并自起诉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还清为止；（二）张群生、刘全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旺、赵小歌、张群生、刘全生承担。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事实：1、付军超提供了原一审中已经提供的**旺于2015年5月18日出具的60万元借据和收据、2015年5月29日出具的40万元借据和收据及转账凭证、2015年7月7日出具的60万元借据和收据、2015年9月17日出具的70万元借据和收据及转账凭证、2015年10月14日出具的50万元借据和收据，用以证明2015年5月18日**旺借款60万元，2015年10月14日**旺偿还10万元本金后重新出具了50万元借款的借据和收据，2015年5月29日**旺借款40万元，2015年7月7日**旺借款60万元，2015年9月17日**旺借款70万元，约定月息均为3分，均由隆投公司担保。**旺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原一审质证意见。赵小歌认为**旺提供证据与其无关。张群生称不清楚借款和担保的情况，其不是借款人也不负责实际经营公司，其他同原一审质证意见。2、**旺提供了原一审中已经提供的60万元资金往来明细、40万元资金往来明细、70万元资金往来明细，用以证明实际收到本金及已归还本息情况。付军超的质证意见同原一审质证意见。经询问，**旺对原一审民事判决中认定的下列内容予以认可：**旺共向付军超借款2231000元；2015年5月18日的60万元借款实际收到本金58.2万元，2018年10月14日已偿还本金10万元，已支付利息到2016年4月9日；2015年5月29日的40万元借款实际收到本金38.8万元，已支付利息至2016年4月21日；2015年7月7日的60万元借款实际收到本金58.2万元，已支付利息到2016年4月21日；2015年9月17日的70万元借款实际收到本金67.9万元，2016年3月23日已偿还25万元本金，已支付利息到2016年4月22日；扣减已还本金35万元后分段付息，已付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未付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1月4日欠付利息超过315499元。付军超对**旺本次答辩意见中的还款情况不予认可，认为**旺与王占涛还有其他经济往来，也有其他案件，**旺所述的还款情况与本案无关，认可原一审民事判决中认定的**旺已返还本金35万元及付息时间。一审法院经审核后认定，以上两组证据在原一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已经出示并进行了对账，出借人付军超与借款人**旺没有对原一审民事判决中对借款本息的计算提出异议，借款人**旺在本次答辩中提出的新的还款情况，没有提供足以证明**旺曾向付军超支付还款的证据，付军超也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对借款本息的认定同原一审民事判决意见。3、付军超提供了原一审中已经提供的隆投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成立清算组的股东会决议、资产清算报告（显示经过清算后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情况，若有未清偿的债务由原股东按原出资比例承担；公司剩余财产45800元，按实际出资比例分配，张群生分得36640元，刘全生分得9120元）、清算组成员身份证复印件、漯河日报注销公告、公司变更信息等企业工商登记材料，用以证明担保人隆投公司股东为张群生、刘全生，该公司2016年9月13日办理注销登记，但是公司股东及清算组成员没有依法进行清算，清算时没有通知债权人，也没有在省级以上媒体上公告，且公告期没有届满的情况下就结束清算，根据法律规定和清算组人员的承诺，张群生、刘全生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旺、张群生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赵小歌认为付军超提供证据与其无关。经询问，张群生称不清楚担保情况，公司账目不显示，公司成立时有四个股东，第一次变更时宋征先退出，清算时**旺退出，只剩张群生和刘全生。**旺称张群生和刘全生只出资，不参与实际经营，告知过张群生和刘全生借款的情况，没有说过担保的事情。一审法院经审核后认定，**旺、张群生所述公司账目不显示担保情况的意见，首先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次公司账目是否存在遗漏属于公司内部管理事务，并非债权人所能够控制，以公司内部疏漏为由要求减轻或免除公司应承担的责任，于法无据，对张群生的第三、四项答辩意见不予支持。4、付军超提供了新证据**旺和张群生的上诉状，用以证明**旺对本案原一审确认的债务本金及利息除第一笔60万元外，其他予以认可，属于自认；张群生除对2015年5月18日60万元借款主张不承担责任外，对其他借款没有异议，也属于自认。**旺称自己借款自己认账。赵小歌认为付军超提供证据与其无关。张群生认为，张群生是对部分异议提起上诉，没有上诉的内容不一定认可，该案件原一审判决已经被撤销，所以付军超不能以张群生在上诉状中没有上诉的内容视为其认可，推断性解释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其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经审核后认定，**旺、张群生在上诉状中未明确表示认可某一事实，而未予否认不能等同于自认，故对付军超提供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5、赵小歌提供了原一审中已经提供的公司章程、对外借款合同、**旺证明、离婚协议书、房产证、**旺借款资金走向，用以证明**旺等人成立公司，对外开展借贷活动，本案借款全部用以偿还他人借款本息，按照离婚协议约定各自债权债务各自承担，房产购买于**旺借款之前。付军超的质证意见同原一审质证意见。经询问，付军超称要求赵小歌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是借款发生在**旺、赵小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旺、赵小歌均认可借款用于**旺和张群生、刘全生等成立的公司经营，**旺借款投入公司，如果公司有盈利，**旺分取得利润不仅属于共同财产，也肯定会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旺、赵小歌认可本案借款用于经营，该借款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旺称借款用于对外放贷，收回的利息用于付付军超借款的利息了，**旺借出去的本金还没有收回。赵小歌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旺没有往家里拿过钱，还经常从家里拿钱用到外面，赵小歌自己做的有生意，是做教育培训的，**旺、赵小歌没有婚生子女。一审法院经审核后认定，该组证据及原被告陈述能够证明本案借款全部用于**旺个人对外经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付军超与**旺之间构成民间借贷关系，**旺长期拖欠借款本息，酿成本纠纷，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还款义务的违约责任。**旺共计借款2231000元，已返还借款本金35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881000元，已付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未付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分段付息至2017年1月4日欠付利息已超过315499元，付军超请求315499元属于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付军超要求**旺按年利率24%支付自起诉之日至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借款全部用于**旺个人对外经营，本案关键点在于对该司法解释中“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的认定，“共同”的字面意思即指“一起”、“一齐”，与“单独”、“各自”为反义词，从字义理解“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不应当包括夫妻单独生产经营，故对付军超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赵小歌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借款的最终借据均未约定还款时间，待出借人催告时债务履行期限方届满，因此付军超起诉未超过保证期间，隆投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隆投公司已经被注销，该注销清算未在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刊登公告，公告期间未满即宣告清算结束，付军超也未收到任何通知，造成付军超未能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张群生、刘全生作为清算组成员应当对付军超因此遭受的借款本息担保权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工商档案中的股东会决议显示：清算报告不含虚假内容，如有虚假，全体股东愿承担一切责任；资产清算报告显示：经过清算，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情况；担保之债属于债务的一种，该清算报告显示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情况即为虚假，根据股东会决议，张群生、刘全生作为股东应承担一切责任。综上，付军超的诉讼请求：1、判令**旺、赵小歌归还借款195万元及利息315499元，并自起诉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还清为止；2、张群生、刘全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旺返还借款1881000元并支付2017年1月4日前的利息315499元，之后利息按年利率24%支付至借款还清为止；张群生、刘全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对下余诉请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作出（2018）豫1102民初978号民事判决：一、**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付军超返还借款本金1881000元并支付2017年1月4日前的利息315499元，之后利息按年利率24%支付至借款还清为止；二、张群生、刘全生对上述第一项中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付军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920元，保全费5000元，由**旺负担。张群生不服，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张群生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付军超承担。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事实：张群生提供**旺出具的书面证明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旺并不认识付军超，借款手续不是其办理，担保印章也不知是谁盖的，担保不是隆投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该担保属于无效担保，隆投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付军超质证称，该证明不属于证据，更不属于新证据，**旺为本案当事人，在第一次一审答辩及二审上诉状中对本案借款及担保事实均已自认，原隆投公司担保依法成立。二审法院对该证据材料认定如下，**旺作为本案当事人，应当出庭陈述案件事实，**旺没有按照传唤出庭，且张群生提供的该书面证明又系复印件，其真实性二审法院无法确定，故对该证据材料不作为证据使用。二审法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关于隆投公司应否对本案借款债务承担担保责任问题，借款主债务人**旺时任隆投公司股东，隆投公司先后五次在**旺向付军超出具的借据担保人栏加盖印章，故应当认定隆投公司对本案借款债务依法成立担保责任。张群生上诉称**旺对该加盖印章设立保证行为不知情，质疑上述印章为正常、合法途径加盖，该诉称既与先后五次在担保人栏加盖印章的事实不符，且张群生包括**旺在第一次一审、二审程序中均未提出此抗辩，尤其是又不能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故张群生关于印章加盖途径合法性问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公司法第十六条确有公司为股东提供担保须经股东会决议的规定，但此为公司的内部控制管理程序规范，并不能约束公司之外的债权人，即便违反该规定亦不影响债权人的担保权效力，故张群生关于本案担保未经股东会决议同意而无效的上诉主张，二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隆投公司应对本案借款债务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关于隆投公司清算程序是否合法、张群生应否承担清算责任问题，如前所述，隆投公司对本案借款债务提供的保证担保合法有效，该保证债务应属确定、明知的公司债务，公司清算时理应通知债权人付军超。张群生作为股东及清算组成员，应当履行该通知义务。张群生所称隆投公司清算时不是直接债务人、其对该担保毫不知情的抗辩理由，均不属其不履行通知义务的法定理由。此外，本案公司清算时股东及清算组成员进行公告中，还违反了应在省级以上有影响的报纸上刊登及公告期应满45日的法定程序。故本案隆投公司清算程序违法，在隆投公司已注销情况下，张群生作为股东和清算组成员，应当按照清算报告中的承诺承担清算责任。关于一审判决张群生承担责任范围、责任方式是否正确问题，由于违法清算后隆投公司被注销，造成付军超的担保权无法实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张群生应当对该项担保权益丧失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责任范围应与担保范围一致，即本案借款本息。张群生主张仅在公司清算剩余财产45800元范围内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且因清算程序违法，应当参加清算的债权人没有参加清算，清算结果不具有合法性及公信力，以此清算剩余财产数额作为承担清算责任范围的依据，亦不具有合理性。本案保证担保应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张群生对此承担的赔偿责任理应亦为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张群生承担责任范围、责任方式合法、正确。综上，张群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审法院据此作出（2018）豫11民终159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920元，批准减交12460元，实际缴纳12460元，由张群生负担。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另查明：本案借款发生时，**旺系隆投公司的股东、负责人。隆投公司为**旺借款提供担保时，未经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各方当事人对该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尚欠借款本金数额问题。2015年5月18日的60万元借款实际收到本金58.2万元，2018年10月14日已偿还本金10万元。2015年5月29日的40万元借款实际收到本金38.8万元。2015年7月7日的60万元借款实际收到本金58.2万元。2015年9月17日的70万元借款实际收到本金67.9万元，2016年3月23日已偿还25万元本金。以上总计实际借款223.1万元，扣除已还本金35万元，尚欠本金188.1万元。该事实有借据、转账凭证、资金往来明细等证据在卷为据，并经借贷双方最初一审时对账确认。且一审期间，张群生仅称对本案借款的真实性、准确性不清楚，并未对尚欠本金数额等提出实质性异议，二审期间，张群生也未对尚欠本金数额提起上诉。故原审认定本案尚欠借款本金188.1万元并无不当。（二）关于隆投公司的担保问题。1、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必须经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此为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公司决议前置的规定，是专门针对公司法定代表人等提供担保的权限进行限制的强制规定。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涉及公司及股东的重大利益，不是法定代表人或者其他公司人员所能单独决定的事项，必须要以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的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否则构成越权行为。本案借款发生时，**旺系隆投公司的股东、负责人。**旺等代表隆投公司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时，未经股东（大）会决议，违反了公司法上述规定，**旺等的行为属于越权行为。该规定为法律明确规定，付军超作为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进而对**旺等的越权行为，付军超亦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付军超的行为系非善意，故本案的担保行为应属无效。2、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本案借款合同作为主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故本案属于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情形。付军超作为债权人未审查隆投公司有无股东（大）会决议就签订担保合同，存在明显过错；**旺等在没有隆投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授权的情况下，越权代表公司与付军超签订担保合同，亦存在明显过错，其行为系代表圣融公司的职务行为，行为后果应由隆投公司承担。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隆投公司作为担保人应对债权人付军超的经济损失中债务人**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张群生等的责任问题。1、隆投公司已经注销不复存在，无法承担本案责任。隆投公司注销清算时应通知债权人付军超参加，张群生、刘全生作为隆投公司股东及清算组成员未尽通知义务，造成付军超未能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张群生、刘全生应当承担相应责任。隆投公司工商档案中的股东会议显示：清算报告不含虚假内容，如有虚假，全体股东愿承担一切责任；资产清算报告显示：经过清算，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情况等。担保之债属于债务的一种，上述清算报告显示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情况即为虚假，根据股东会决议，张群生、刘全生作为股东应对隆投公司债务承担一切责任，即两人应互负连带责任，对债权人付军超的经济损失中债务人**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张群生主张其最多只能在隆投公司清算时剩余资产45000元范围内承担责任。因隆投公司清算程序违法，应当参加清算的债权人没有参加清算，清算结果不具有合法性及公信力，以清算报告显示的清算剩余财产数额45000元作为张群生、刘全生承担清算责任范围的依据不具有合理性，同时也与隆投公司工商档案中的股东会议中张群生、刘全生承诺的“清算报告不含虚假内容，如有虚假，全体股东愿承担一切责任”不一致。故张群生的该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张群生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刘全生虽然未申请再审，但基于实事求是、一揽子解决纠纷等原因，本院对原审判决其承担的责任部分亦一并进行调整。原审判决张群生、刘全生对**旺承担的全部借款本息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1民终1595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2民初9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付军超返还借款本金1881000元并支付2017年1月4日前的利息315499元，之后利息按年利率24%支付至借款还清为止”和第三项“驳回付军超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2民初9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张群生、刘全生对上述第一项中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张群生、刘全生互负连带责任，对上述借款本息中**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920元，保全费5000元，由**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4920元，减半收取12460元，由张群生、刘全生负担6230元，付军超负担62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太键审判员  肖贺伟审判员  段励刚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董奕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