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民终34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魏武大道东侧魏武广场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00851943357N。 负责人：张标，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浍水路2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07139239057。 负责人：张秋娣，该公司总经理。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葆宏，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雪艳，女，1972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富，灵璧县灵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亳州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宿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雪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3民初4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财保亳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少赔偿陈雪艳3000元。事实与理由：1.交通费、租床费系商业险赔偿范畴。其在财产损失中仅承担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超出部分应由商业险承担。2.诉讼费用交强险不承担。 人财保宿州分公司答辩称，同意人财保亳州分公司上诉意见。 陈雪艳答辩称，1.根据相关规定，诉讼费用、交通费、租床应在交强险范围之内由人财保亳州分公司承担。2.要求二审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进行赔付。 人财保宿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张国庆在其处为皖Ｌ×××××车投保商业险，其应在商业保险范围内代为承担侵权保险责任。起诉张国庆是起诉其的前提条件。一审准许陈雪艳撤回对张国庆的起诉，其对陈雪艳的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2.首先，其提供的投保单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落款处系张国庆签名，若对方有异议，应由对方申请笔迹鉴定。其次，即使张国庆否认合同系其本人签名，称投保系车辆销售公司办理。根据张国庆所说，该车投保人系车辆销售公司而不是张国庆，张国庆只是被保险人。张国庆否认本人签名，不能证明其未向投保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3.根据安徽恒正司法鉴定所的非医保用药费用鉴定，对自付部分22310.25元不应认定。4.营养费计算期限有异议。 人财保亳州分公司答辩称，同意人财保宿州分公司上诉意见。 陈雪艳答辩称，非医保用药费用鉴定鉴定结论有失公平公正，所扣除的项目均没有法律依据及行业规定，该鉴定不能对抗陈雪艳主张的全部医药费。且保险公司没有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告知义务，该条款对投保人张国庆没有法律约束力。一审法院认定三期正确。 陈雪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人财保宿州分公司、人财保亳州分公司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施救费、鉴定费等合计151560.4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7日16时许，张国庆驾驶皖Ｌ×××××号小型轿车，沿Ｘ044线由南向北行驶至灵璧县虞姬乡八岔路附近路段超车时，与同方向行驶由陈雪艳驾驶的两轮电动车（载陈冲）发生刮碰，造成陈雪艳与陈冲受伤、两车部分受损的交通事故。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国庆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雪艳等人无责任。陈雪艳受伤后被送往灵璧县人民医院救治，支出救护车费用800元。在灵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支出医疗费2454.77元。后转院至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6天，支出医疗费47633.99元。出院诊断：硬膜下血肿；脑挫裂伤；顶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肺部感染；胸腔积液。出院医嘱：我科随诊；继续康复治疗。2019年6月1日，陈雪艳因颅骨修补术又在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天，支出医疗费35656.89元。以上住院及出院后门诊检查，还支出医疗费2401元（扣除新农合报销）。出院医嘱：院外注意休息，避免劳累、摔伤及伤口感染；我科随访等。 2019年8月5日，陈雪艳委托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陈雪艳颅内血肿开颅清除术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80日、营养期90日。 诉讼中，依人财保宿州分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安徽恒正司法鉴定所对陈雪艳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费用进行鉴定，其医疗费中自付部分为22310.25元，其余为医保支付。 张国庆所有的皖Ｌ×××××号小型轿车在人财保亳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财保宿州分公司投保了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一审中，张国庆否认商业险免责事项告知书、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张国庆”系本人签署。法院征询各方意见，陈雪艳当庭申请笔迹鉴定而后撤回鉴定申请，张国庆、人财保宿州分公司不申请鉴定。陈雪艳受伤住院治疗，人财保亳州分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准予陈雪艳申请撤回对张国庆的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张国庆违规驾驶车辆撞伤陈雪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因张国庆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陈雪艳的损失应由人财保亳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人财保宿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侵权人赔偿。伤残鉴定，双方无异议，予以采纳。“三期”鉴定依据的是行业准则，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陈雪艳住院治疗计40天，根据陈雪艳的伤情，误工期应至伤残评定前一日（168天）；出院医嘱意见无加强护理，护理期应按住院40天计算；根据陈雪艳的伤情，结合病历材料，酌定营养期60天。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非医保用药费用作出的鉴定，陈雪艳有异议，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员当庭作出合理解释说明，一审法院对该鉴定，予以采信。人财保宿州分公司认为非医保用药费用属商业三者险免赔的情形，并提交免责事项告知书等，但张国庆当庭否认投保人处“张国庆”的签名为本人签署。人财保宿州分公司未申请笔迹鉴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对免责事项尽到说明、告知义务，人财保宿州分公司主张医疗费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未予支持。 陈雪艳的损失依法确认为：医疗费88146.65元（2454.77元+47633.99元+35656.89元+24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40天×30元/天）、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天）、误工费18997.44元（参照安徽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13.08元/天计算，168天×113.08元/天）、护理费4939.20元（参照安徽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23.48元/天计算，40天×123.48元/天）、残疾赔偿金27992元（陈雪艳系农民，伤残赔偿指数为10%，其残疾赔偿金应以安徽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3996元，按20年计算，13996元×20×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0元（根据陈雪艳的伤情、往返路程等因素，酌定交通费2000元，包括救护车费用）、施救费260元（以正式票据为依据）及其他费用200元（租床费为实际发生）。以上合计150535.29元，陈雪艳其他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人财保亳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雪艳69128.64元（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8997.44元+护理费4939.20元+残疾赔偿金279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0元+租床费200元），已付10000元，再赔偿陈雪艳59128.64元。人财保宿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雪艳81406.65元（150535.29元-69128.6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陈雪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59128.64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陈雪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施救费合计81406.65元；三、驳回陈雪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32元，减半收取1666元，陈雪艳负担102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负担640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准许陈雪艳撤回对张国庆起诉后，判决人财保宿州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2.人财保宿州分公司是否尽到了免责事项的说明、告知义务，从而确定非医保部分费用22310.25元应否赔付；3.一审认定的营养费是否正确；4.交通费、租床费是否为交强险赔付范围，一审判决诉讼费由人财保亳州分公司承担是否正确。 关于争议焦点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侵权人的赔偿义务只有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不足部分才应由侵权人对第三者予以赔偿。一审中，陈雪艳申请撤回对侵权人张国庆的诉讼请求，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处置，一审准许陈雪艳撤回对张国庆的起诉并不影响人财保宿州分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因此，人财保宿州分公司该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2，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人财保宿州分公司提供的皖Ｌ×××××车辆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落款签名处有张国庆签名。张国庆对投保事实无异议，仅辩称车险系购车时由车辆销售公司代为办理，否认上述签名系其本人签署。但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也未申请对该笔迹进行真伪鉴定，不能否定该合同上签名的真实性。同时，陈雪艳一审中虽申请笔迹鉴定，后又撤回。根据现有证据，应视为保险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落款处签名系张国庆所为。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的规定，可认定人财保宿州分公司已经向投保人张国庆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 根据张国庆与人财保宿州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非医保费用人财保宿州分公司不予赔偿。经安徽恒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认定陈雪艳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用药22310.25元。陈雪艳虽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未能举证予以推翻，因此，该鉴定结论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人财保宿州分公司上诉要求扣减该非医保用药22310.25元的上诉理由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3，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陈雪艳因伤住院三次共40天，伤残等级为十级，一审法院根据陈雪艳的伤情，结合病历材料，酌定营养期营养费按照60天计算，并不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争议焦点4，审理认为，交通费、租床费系陈雪艳因本次事故而产生的合理费用，且提供相应票据为证，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于赔付。人财保亳州分公司该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诉讼费承担，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规定，同时参照《安徽省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八条“交强险赔偿部分，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商业三者险赔偿部分适用保险合同的约定”的规定，本案因人财保亳州分公司未能履行保险赔偿义务而形成的诉讼，一审判决由其承担负担交强险部分的诉讼费符合上述规定。人财保亳州分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诉讼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另，关于陈雪艳二审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付其伤残赔偿金主张。审理认为，陈雪艳一审依照农村居民标准主张伤残赔偿金，一审予以支持。陈雪艳并未对一审判决内容提出上诉，现其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付其伤残赔偿金，本院二审不予处理。 综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3民初47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陈雪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59128.64元”； 二、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3民初47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陈雪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施救费合计81406.65元；第三项即“驳回陈雪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陈雪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施救费合计59096.4元； 四、驳回陈雪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66元，陈雪艳负担102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负担6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5元，陈雪艳负担35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负担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负担152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解亚洁 审判员  许劲松 审判员  刘 柳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赵如如 书记员蔡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 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