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1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随锁，男，196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景隆，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阳，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克义，男，195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现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龙，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高龙坤，男，196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原审第三人：刘书学，男，196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原审第三人：刘汉杰，男，195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原审第三人：吴宏彬,男,195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原审第三人：高秋喜，男，195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原审第三人：刘阳群，男，197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原审第三人：刘仁德，男，1957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原审第三人：高德喜，男，1955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原审第三人：高中伟，男，1972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原审第三人：刘阳峰，男，197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原审第三人：洛阳市洛龙区龙祥实验幼儿园，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开元大道268号龙祥小区内。负责人：陈鹏。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渊博。上诉人刘随锁因与被上诉人高克义及原审第三人高龙坤、刘书学、刘汉杰、吴宏彬、高秋喜、刘阳群、刘仁德、高德喜、高中伟、刘阳峰、洛阳市洛龙区龙祥实验幼儿园（以下简称龙祥幼儿园）合伙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3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依法对上诉人刘随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景隆、张正阳，被上诉人高克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马龙，原审第三人刘仁德，原审第三人龙祥幼儿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渊博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随锁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高克义的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错列上诉人为被告。本案中，上诉人按被上诉人所入股的洛阳瑞格尔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格尔公司）的委托，从龙祥幼儿园筹建处领取该公司以刘阳峰、高中伟、高克义名义每人入股的23万元，计69万元。2010年9月至2017年12月的股金分红款284717元，是领取该公司在龙祥幼儿园筹建处的入股分红款，是该筹建处直接发给上诉人的，既不是瑞格尔公司在该筹建处顶名股东高克义的分红款，也不是高克义的应得款，实际上是瑞格尔公司以其在该幼儿园筹建处的入股分红款抵偿向上诉人所借的借款，该借款本息现已达150万余元。上诉人从该幼儿园筹建处领的款是该幼儿园筹建处依据瑞格尔公司的委托支付给上诉人的，上诉人没有直接占有被上诉人的任何款项，与被上诉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至于该幼儿园筹建处没有付给高克义分红款，这是其双方的纠纷，与上诉人无关。二、被上诉人是瑞格尔公司在龙祥幼儿园筹建处入股的顶名股东，不是实际股东，其没有诉权，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本案审理中，被上诉人提交的龙祥幼儿园筹建处发给其的股权证其实是其与刘阳峰、高中伟三人顶瑞格尔公司向该幼儿园筹建处入股69万元，每人顶名交股金23万元的股权证，在该幼儿园筹建处入股的实际股东是瑞格尔公司，不是被上诉人。三、被上诉人至今不向龙祥幼儿园筹建处主张权利，不交入股银行转账手续，表明其认可不是该幼儿园筹建处的真正股东，没有权利向该幼儿园筹建处领取股金分红款。瑞格尔公司委托上诉人到龙祥幼儿园筹建处领取分红款，抵偿上诉人的借款，被上诉人不具有领取股金分红款的资格。高克义辩称，一、本案龙祥幼儿园合伙依法成立且实际经营，各合伙人应按投资比例享有权益。2007年，答辩人、上诉人及其他当事人共12人签订龙祥幼儿园协议书一份，约定各方共同投资建设龙祥幼儿园，风险共担、利益共享。2008年8月20日，龙祥幼儿园合伙体向高克义、刘随锁及本案其他当事人共12名股东均颁发了《洛阳市龙祥小区幼儿园股权证》，载明12位股东共同投资，共集资金271.1万元，其中答辩人出资23万元，各合伙人均在股权证上签名摁手印。二、答辩人具有合伙人身份，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应有与其他合伙人共享分红的权利。答辩人拥有本案合伙颁发的《股权证》，是《股权证》中明确记载的合伙人之一，出资23万元，并有2008年至2010年期间答辩人个人领取分红款的记录。该《股权证》及证载事项均由各合伙人签字摁手印，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答辩人是本案合伙组织的合伙人。三、瑞格尔公司不是本案合伙组织的合伙人，且无任何证据证实其对合伙组织进行过出资、参与过经营、享受过收益、承担过风险。同时，根据瑞格尔公司工商查询信息显示，本案合伙组织的合伙人刘阳峰、高中伟虽然是该公司的股东，但其二人创设的瑞格尔公司却不能自动成为龙祥幼儿园的合伙人，故该公司不享有合伙人权益，不能享有合伙分红。四、答辩人不是瑞格尔公司股东，答辩人在本案合伙的权益，更不应由该公司享有。答辩人不是瑞格尔公司的股东。答辩人仅在该公司做过出纳，答辩人对外投资龙祥幼儿园合伙一事，与该公司毫无关系。未经答辩人认可，瑞格尔公司无任何权利去享有或处置答辩人在合伙中的权益。五、瑞格尔公司与刘随锁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上诉人无权因此领取答辩人的合伙分红款。刘仁德述称，龙祥幼儿园成立于2007年，其当时是龙祥幼儿园筹建处主任。龙祥幼儿园成立的时候，龙祥小区范滩村很多人都看上这个项目，但筹建处只准个人入股，不许法人入股。瑞格尔公司的股东们都看好这个项目，因为瑞格尔公司不能入股，瑞格尔公司股东就和筹建处协商，最后筹建处同意瑞格尔公司提出的委托股东刘阳峰、高中伟、高克义为单位出资的方案。瑞格尔公司一共出资69万元，包括工程结算时扣下的9万元工程款和瑞格尔公司交的60万现金，刘阳峰、高中伟、高克义三人名下各记23万股金，上述69万股金及分红都是瑞格尔公司的。高克义是瑞格尔公司的会计出纳，管着瑞格尔公司财务，后来这三人名下瑞格尔公司的分红都是由高克义一人到龙祥幼儿园筹建处签字领取的。龙祥幼儿园述称，2009年至2017年12月1日，龙祥幼儿园开办，并签订了租赁合同，承租了楼层的1-3层，按照合同约定按时缴纳租金。地下室不在龙祥幼儿园租赁范围之内，该地下室由瑞格尔公司的刘阳峰、高克义、高中伟实际占有使用，租金应当由其承担。四楼由刘书学租赁使用，其应自行承担租金。2017年12月1日，原合同到期后，经过协商，由其租赁整栋房屋，租金72万元／年，现其已接收地上四层，地下室仍由瑞格尔公司的刘阳峰、高克义、高中伟占有使用。因此，其实际缴纳64万元／年，剩余8万元应当由瑞格尔公司的刘阳峰、高克义、高中伟承担。高克义在原审诉讼中追加其为第三人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高龙坤、刘书学、刘汉杰、吴宏彬、高秋喜、刘阳群、高德喜、高中伟、刘阳峰未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高克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刘随锁、高龙坤共同支付其2011年1月3日应得合伙分红款1725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合伙分红款应付日次日2011年1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暂计至2018年9月7日为7927.94元）；2.请求判决刘随锁、高龙坤共同支付其2011年2月7日应得合伙分红款138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合伙分红款应付日次日2011年2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暂计至2018年9月7日为6256.49元）；3.请求判决刘随锁、刘汉杰共同支付其2012年1月14日应得合伙分红款3105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合伙分红款应付日次日2012年1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暂计至2018年9月7日为12045.76元）；4.请求判决刘随锁、刘书学、吴宏彬共同支付其2013年1月13日应得合伙分红款3266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合伙分红款应付日次日2013年1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暂计至2018年9月7日为10435.23元）；5.请求判决刘随锁、刘书学共同支付其2014年2月25日应得合伙分红款322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合伙分红款应付日次日2014年2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暂计至2018年9月7日为7670.17元）；6.请求判决刘随锁、高龙坤共同支付其2015年2月1日应得合伙分红款3243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合伙分红款应付日次日2015年2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暂计至2018年9月7日为5784.94元）；7.请求判决刘随锁、刘汉杰、高秋喜共同支付其2016年1月27日应得合伙分红款32407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合伙分红款应付日次日2016年1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暂计至2018年9月7日为4074.96元）；8.请求判决刘随锁、刘阳群共同支付其2017年1月14日应得合伙分红款3243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合伙分红款应付日次日2017年1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暂计至2018年9月7日为2567.38元）；9.请求判决刘随锁、刘仁德共同支付其2017年12月4日应得合伙分红款6049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合伙分红款应付日次日2017年I2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暂计至2018年9月7日为2017.34元）；10.请求判决上述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月6日作为甲方的刘仁德与作为乙方的刘书学、吴宏彬、刘阳峰、高秋喜、高中伟、高龙坤、高克义、刘汉杰、高德喜、刘阳群、刘会国签订《龙祥小区幼儿园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共同投资建设龙祥幼儿园，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参加人员每人出资20万元，成为幼儿园的股东。2008年8月20日，龙祥幼儿园合伙体向高克义、刘随锁及吴宏彬、刘汉杰、高秋喜、高龙坤、刘书学、刘仁德、刘阳群、高德喜、高中伟、刘阳峰12名股东均颁发《洛阳市龙祥小区幼儿园股权证》，载明12位股东共同投资，共集资金271.1万元，建筑面积3700平方米，其中高克义出资23万元、刘仁德出资27万元、刘随锁出资26万元、刘阳群出资20万元、刘书学出资16.1万元、高秋喜出资21万元、高德喜出资23万元、高中伟出资23万元、刘阳峰出资23万元、吴宏彬出资23万元、高龙坤出资23万元、刘汉杰出资23万元，12名合伙人均在股权证上签名按印，该股权证持证说明载明“龙祥小区幼儿园由12个股东合资建设，房产权归全体股东拥有，每年收承包金及发放款应有3人，除去12个合伙人共同同意留下外，其余剩下的资金全部按股权证入股多少，把每年收入按比例分配给股东。”龙祥幼儿园建成后对外进行出租，每年租金由12名合伙人轮流收取并按出资比例发放。2008年至2010年期间，高克义一直能够按照出资比例正常领取分红款。2010年9月7日至2017年12月，刘随锁在未经高克义许可的情况下，以高克义系瑞格尔公司股东，瑞格尔公司欠其款项为由，将高克义分红款284717元扣除。另查明：瑞格尔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为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显示法定代表人为刘阳峰，股东为高中伟、刘阳峰二人，高克义曾在该公司任出纳一职。2011年10月12日，瑞格尔公司向刘随锁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原有瑞格尔公司加入龙祥B区幼儿园股份六十九万元，因欠幼儿园股东刘随锁三十万元未还，经瑞格尔公司总经理刘阳峰、副总经理高中伟同意，将龙祥B区幼儿园股份利润分红由刘随锁领取。特立此证明，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本证明一式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证明加盖瑞格尔公司公章，刘阳峰、高中伟在证明上签字。依据该证明刘随锁将刘阳峰、高中伟二人在龙祥B区幼儿园股份利润分红领取，同时刘随锁也以高克义系瑞格尔公司股东为由，将高克义在龙祥B区幼儿园股份利润分红领取。庭审中高克义提交与其出资比例相同的合伙人高德喜、吴宏彬、高龙坤、刘汉杰等人的股权证，股权证里载明的分红款数额能证明2011年1月3日至2017年12月4日，历次分红款的发放人及高克义每次应分得的分红款数额，刘随锁及高龙坤、刘书学、吴宏彬、高秋喜、刘阳群、刘仁德、高德喜对此均无异议。高克义提交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合伙分红款发放以及领取记录复印件共五份，证明高克义2014-2017年应得分红款均由刘随锁领取，该复印件上分别有高德喜、刘阳群、高秋喜的签字证明。与原件一致，且三人当庭认可签字为本人所签。同时在庭审中，高龙坤承认，2011年元月3日，2011年2月7日，2015年2月1日高克义的三次分红款是刘随锁领走，但刘随锁认为是代扣瑞格尔公司的钱。吴宏彬承认2013年高克义的分红款是瑞格尔公司委托刘随锁代领了三股，有公司的证明。刘书学承认2014年分红款发放单上发款人的名字是其本人所签，但刘阳峰、高克义、刘随锁、高中伟四人的分红款其没有发放。高秋喜承认2016年高克义分红款是刘随锁领走，但刘随锁认为是代扣瑞格尔公司的钱。刘阳群陈述2017年高克义分红款谁领走的不清楚，上面都有单子，单子上有签名，刘仁德承认，2017年12月4日高克义分红款是刘随锁领走，但刘随锁认为是代扣瑞格尔公司的钱。另查明：高克义就分红款被领一事一直向村委会反映，希望村委会协调解决，但村委会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高克义、刘随锁及吴宏彬、刘汉杰、高秋喜、高龙坤、刘书学、刘仁德、刘阳群、高德喜、高中伟、刘阳峰合伙建造龙祥幼儿园，龙祥幼儿园股权证的记载是各合伙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真实有效，合伙各方均应按照股权证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股权证中明确记载高克义为合伙人之一，出资23万元，同时记载了2008年至2010年期间高克义个人领取分红款的记录。本案中，刘随锁在未征得高克义许可的情况下，长期领取高克义2010年9月7日后至2017年12月4日的分红款共计284717元，不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所领取的所有款项均应返还给高克义，并支付利息。利息应以28471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高克义变更诉讼请求并补缴诉讼费之日即2019年6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刘随锁辩称，因瑞格尔公司欠其款项，该公司给其出具证明，同意将该公司加入龙祥幼儿园的股份分红款由其领取，高克义系瑞格尔公司股东，故刘随锁才代扣领取高克义的分红款。该院认为，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瑞格尔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分别为高中伟和刘阳峰，未显示高克义为股东，同时刘随锁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高克义系瑞格尔公司的股东或实际合伙人，同时瑞格尔公司以及刘阳峰、高中伟在没有征得高克义同意的情况下，亦无权处置高克义在合伙中应取得的权利，因此刘随锁的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采纳。关于高克义起诉是否超出诉讼时效，该院认为，高克义分红款被领取后一直向村委会反映，村委会也协调解决，但协商未果，因此对刘随锁辩解高克义起诉超出诉讼时效的理由该院不予认可。高克义的分红款是由刘随锁签名领取，第三人不应承担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一、刘随锁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高克义自2010年9月至2017年12月分红款284717元及利息（利息以28471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高克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6452元，由刘随锁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2007年1月6日刘仁德与高克义等人签订的《龙祥小区幼儿园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08年8月20日，龙祥幼儿园向高克义等人颁发《洛阳市龙祥小区幼儿园股权证》，股权证中明确记载高克义为合伙人之一，出资23万元，同时记载了2008年至2010年期间高克义个人领取分红款的记录。本案中，刘随锁在未征得高克义许可的情况下，领取高克义2010年9月7日后至2017年12月4日的分红款共计284717元，高克义有权要求刘随锁返还所领取的款项，高克义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刘随锁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刘随锁上诉称，因瑞格尔公司欠其款项，该公司给其出具证明，同意将该公司加入龙祥幼儿园的股份分红款由其领取，高克义系瑞格尔公司股东，故刘随锁才代扣领取高克义的分红款。本院认为，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瑞格尔公司股东分别为高中伟和刘阳峰，未显示高克义为股东，且刘随锁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高克义系瑞格尔公司的实际股东，同时瑞格尔公司以及刘阳峰、高中伟在没有征得高克义同意的情况下，亦无权处置高克义在合伙中应取得的权利，刘随锁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刘随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71元，由刘随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广云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付爱丽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李光东书记员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