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4刑初64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劲松，曾用名陆松威，男，1987年12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启东市，汉族，本科文化，经商，住江苏省启东市新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果平，湖南泓锐（宁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邓敏，湖南泓锐（宁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红，男，1983年4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璇，湖南湘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6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劲松、罗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转换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因需补充侦查，宁乡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闽、助理检察员廖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劲松及其辩护人陈果平、邓敏、被告人罗红及其辩护人张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陆劲松在江苏省无锡市登记设立星爱儿智能科技无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爱儿公司），陆劲松为法定代表人，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集成、企业管理咨询、信息技术咨询、计算机及配件、服装、皮革制品的制造、加工及销售；鞋帽、箱、包、服饰的销售。2017年9月5日，被告人陆劲松在宁乡登记设立星爱儿智能科技无锡有限公司宁乡分公司（以下简称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在总公司经营范围内开展经营活动。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罗红担任星爱儿宁乡分公司业务经理。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陆劲松及张拂晓（在逃）未经银监局等职能部门批准，超过星爱儿公司、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工商登记允许的经营范围，以投资星爱儿公司为名，在宁乡市通过集资宣传会、发放传单、旅游参观、口口相传的方式面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给予投资人当场返现并承诺24％的年利率，以星爱儿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加盖了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公章的借款合同书、借条，吸收社会公众的闲置资金。业务经理罗红负责管理公司业务员、组织公司的宣传等活动，并拿星爱儿宁乡分公司总业绩3％或6％的提成。经司法鉴定，被告人陆劲松面向宁乡地区的廖某3等114户社会群众吸收存款6825800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罗红担任业务经理期间，吸收存款4345350元。后因资金链断裂，被告人陆劲松无法兑付投资人的本金和利息。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陆劲松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罗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1、书证：常住人口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现实表现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于2019年3月13日出具的函、宣传资料、投资人登记表、报案报告、借款合同、税务登记信息及纳税信息、工商登记注册资料、银行流水等；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黄某3、钱某、刘某1、邵某、娄某、胡某1、周某1、周某2、朱某、杨某1、杨某2、戴某、彭某1、刘某2、宁某、廖某1、熊某、鲁某、贺某、周某5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陆劲松、罗红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该院认为，被告人陆劲松、罗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劲松、罗红在共同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陆劲松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陆劲松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陆劲松非法吸收114户公众存款金额6825800元有异议，因为鉴定意见书是在资料不完整的情况下做出的鉴定结论，公安机关也没有对所有的被害人进行调查，对于未被调查的被害人所投资的金额应当予以剔除；被告人陆劲松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没有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红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辩称其在担任经理期间的部分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是续单，同时其也没有参与过宣传活动。被告人罗红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罗红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鉴定意见书中的认定金额有异议；被告人罗红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罗红到案后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没有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劲松、罗红及两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陆劲松在江苏省无锡市登记设立星爱儿智能科技无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爱儿公司），陆劲松为法定代表人，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集成、企业管理咨询、信息技术咨询、计算机及配件、服装、皮革制品的制造、加工及销售；鞋帽、箱、包、服饰的销售。2017年9月5日，被告人陆劲松在宁乡登记设立星爱儿智能科技无锡有限公司宁乡分公司（以下简称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在总公司经营范围内开展经营活动。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罗红担任星爱儿宁乡分公司业务经理。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陆劲松及张拂晓（另案处理）未经银监局等职能部门批准，超过星爱儿公司、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工商登记允许的经营范围，以投资星爱儿公司为名，在宁乡市通过集资宣传会、发放传单、旅游参观、口口相传的方式面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给予投资人当场返现并承诺24％的年利率，以星爱儿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加盖了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公章的借款合同书、借条，吸收社会公众的闲置资金。业务经理罗红负责管理公司业务员、组织公司的宣传等活动，并拿星爱儿宁乡分公司总业绩3％或6％的提成。经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根据113名报案人提交的借款方为星爱儿宁乡分公司的《借款合同》、盖有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公章、财务章的借条及盖有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公章的延期还款协议，统计得出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在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已报案的113名投资人的合同金额为7225000元，投资人自述砍头息为427400元，自述其实际投资金额为6797600元，自述收回本息及其他收益金额为691000元。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4月15日期间内已报案投资人提交的合同金额为4655000元，其中投资人自述砍头息为319050元，自述实际投资金额为4335950元,自述收回本息及其他收益金额为504100元。另查明，在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对之前已经报案的113名受害人的投资情况进行鉴定后，被害人胡某2作为第114户向公安机关单独报案，经核查，被害人胡某2分两次投资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具体情况如下：于2018年3月1日投资合同金额10000元，去除砍头息后实际投资金额9400元，投资期限一年，之后仅返利600元；于2018年5月4日投资合同金额20000元，去除砍头息后实际投资金额18800元，投资期限一年，之后仅返利400元。2019年3月7日，被告人陆劲松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罗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开庭质证，并经审查核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8年3月份入职宁乡星爱儿公司做财务工作，并从张拂晓、陆劲松手中接钱发利息给顾客，拿钱给到期退出存款的客户。罗红在公司是业务经理，负责所有业务往来，罗红在当年五月份离职。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底至2018年8月期间，陆劲松以星爱儿智能科技无锡有限公司的名义租了其位于宁乡××××号的房子。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陆劲松向其经营的宜兴市余晨箱包有限公司订购了两三千个书包。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上半年期间，陆劲松陆续带人参观了此箱包公司。4、被害人刘某1、邵某、娄某、胡某1、周某1、周某2、朱某、杨某1、杨某2、戴某、彭某1、刘某2、宁某、廖某1、熊某、鲁某、贺某、喻某、梁某1、黄某1、余某、杨某3、黄某2、廖某2、周某3、林某、彭某2、王某、廖某3、蔡某、周某4、梁某2的陈述，证明上述集资参与人通过星爱儿宁乡分公司的宣传而投资了星爱儿宁乡分公司，该公司宣传称投资是为了扩大生产销售智能书包，后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之后该公司倒闭，停止支付本金及利息。5、证人周某5的证言，证明其举报星爱儿公司属于非法集资的公司，其中罗红在该公司担任业务经理，罗红带了一批业务员在宁乡非法集资并以集资款提成获利。6、提取笔录和宣传资料在卷。7、工商登记注册资料，证明星爱儿公司及星爱儿宁乡分公司的登记情况以及宜兴市余晨箱包有限公司的登记情况。8、税务登记信息及纳税信息，证明星爱儿公司和宁乡分公司于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应纳税额均为零。9、中国银保监会湖南监管局于2019年3月13日出具的函，证明星爱儿公司及宁乡分公司没有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资格。10、投资人登记表、借款合同、报案报告，证明各投资人的投资情况。11、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陆劲松名下银行账户资金收入和支出情况，且部分流水记录情况和部分投资人借款合同及证言相互印证。12、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113名报案人提交的借款方为星爱儿宁乡分公司的《借款合同》、盖有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公章、财务章的借条及盖有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公章的延期还款协议，统计得出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在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已报案的113名投资人的合同金额为7225000元，投资人自述砍头息为427400元，自述其实际投资金额为6797600元，自述收回本息及其他收益金额为691000元。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4月15日期间内已报案投资人提交的合同金额为4655000元，其中投资人自述砍头息为319050元，自述实际投资金额为4335950元，自述收回本息及其他收益金额为504100元。13、辨认笔录、到案经过在卷。14、户籍资料、现实表现证明，证明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无前科的事实。15、被告人陆劲松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8月在宁乡成立了星爱儿宁乡分公司，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期间，以公司名义向群众借款，以每个月2%的利息借款，借了600万左右，后因资金链断裂，公司倒闭无法经营，继而无法归还借款本息。罗红在宁乡分公司担任业务经理，工作时间从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份，主要负责业务员的培训和管理。罗红工作期间的总业绩在400多万，他的提成时总业绩的百分之三，底薪是8000元每月。16、被告人罗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底期间在星爱儿宁乡分公司担任业务经理，主要负责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结算；另外其负责公司将所有礼品向客户发放，并在公司组织客户旅游和向客户进行宣传活动时进行协助工作。星爱儿宁乡分公司以扩大生产需要资金为由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月息2分。担任业务经理期间，其拿公司总业绩的3%的提成，如果是其自己直接经手的业务则拿6%的提成，在其担任业务经理期间，总业绩为300万左右。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劲松、罗红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各种公开宣传途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以支付利息作为回报，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陆劲松和被告人罗红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陆劲松和被告人罗红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劲松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鉴定报告中的数额和被害人户数认定有异议，因为只有部分投资人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对于没有到案接受询问的被害人的投资金额，不能认定为被告人陆劲松的犯罪金额；经查，该案在案发后有共计114户受害人报案，并有相关的被害人陈述、借款合同、收据等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人陆劲松、罗红对上述的证据均无异议，因此对于114户受害人所提交的全部证据内容，本院均确认为合法有效的证据，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对于鉴定报告的内容，本院认为也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陆劲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劲松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没有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被告人罗红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对指控的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有异议，但其自己也不清楚具体吸收了多少公众存款；2、在其担任业务经理期间，其中有部分业务是续单，应当从指控的犯罪金额中予以剔除；3、其没有参与过宣传活动。经查，1、对于被告人罗红担任业务经理期间的业绩，经过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报告书的鉴定意见，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4月15日期间内已报案投资人提交的合同金额为4655000元，其中投资人砍头息为319050元，实际投资金额为4335950元；另有被害人胡某2投资的合同金额10000元，去除砍头息600元，实际投资金额9400元；以上两项实际投资金额为4345350元（4335950元＋9400元）。对于上述鉴定意见报告书以及被害人胡某2提交的借款合同以及其他被害人提交的相关借款的证据材料，被告人罗红均未提出异议，且被告人罗红未向本院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对上述在案证据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认定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的依据。2、对于星爱儿宁乡分公司为了延迟被害人返本付息的兑付时间，或者在后期无法按期及时兑付被害人时，以种种理由让被害人将之前已经投入的资金重新签订新的合同并开具新的收据的行为，本院认为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在宁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时间跨度较长、犯罪行为具有延续性，在罗红担任业务经理期间的这些转单、续单的行为，仅是形式上的变换，实际上仍然是其亲自参与或者组织、领导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组成部分，仍然应该计入被告人罗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且续单金额作为犯罪金额的认定与被告人罗红是否从续单中提成也没有因果关系。3、被告人罗红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负责将公司所有礼品向客户发放，并在公司组织客户旅游和向客户进行宣传活动时进行协助工作，因此，其本人参与了与公司经营相关的宣传工作。综上，对于被告人罗红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罗红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罗红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红在担任业务总经理期间，对公司的业务员进行管理，负责工资发放、提成结算，在公司宣传过程中也进行了协助工作，且被告人罗红的提成收入是按照公司总业绩的3%或6%进行计算，因此被告人罗红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但其所发挥的作用相对被告人陆劲松较小，可以酌情比照被告人陆劲松而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红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且没有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对被告人陆劲松判处四年六个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不适用缓刑；被告人罗红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不适用缓刑；同时应责令两名被告人对被害人退赔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适合本案具体情节，本院均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劲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此款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3年11月6日止。）被告人罗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此款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7月9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陆劲松退赔廖某3等114名被害人实际投资人民币6133800元，责令被告人罗红共同退赔廖某3等90名被害人实际投资人民币3840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礼贺人民陪审员  程春明人民陪审员  刘新年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