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03刑初1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龙龙，男，1988年8月16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吉林省四平市。曾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窝藏毒品罪，于2012年11月30日被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公安机关从吉林市第二监狱解回。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景梅，吉林律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龙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龙龙及其辩护人陈景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4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钟龙龙、李某某（在逃）等人随同费某某（另案处理）驾车来到四平市烈士塔附近，帮助刘某某（已执行死刑）处理与被害人刘某某1姐夫的经济经纷。刘某某与刘某某1见面发生言语冲突后，刘某某用弹簧刀扎刘某某1左腋下一刀，费某某见此情形后，授意钟龙龙等人从其后备箱中取出砍刀等凶器同刘某某一起持械追撵刘某某1，在此过程中，钟龙龙持砍刀砍了刘某某1后背一刀，致其右肩胛部受伤。刘某某1受伤后被随行朋友送往附近的妇婴医院。刘某某返回至刘某某1车旁将其车玻璃用刀把砸碎。作案后，被告人钟龙龙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刘某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死者刘某某1因左腋前线第六肋间长2.5cm刺创致左心室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导致死亡。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刑。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等书证；证人赵某某、陈某某、陈某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刘某某、费某某的供述；被告人钟龙龙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钟龙龙受他人纠集，持刀积极参与斗殴，系积极参加者，且具有持械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钟龙龙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该罪系漏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并罚。被告人钟龙龙辩称其持砍刀追被害人刘某某1，向刘某某1后背晃了一刀，但未砍到刘某某1。辩护人陈景梅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钟龙龙朝被害人刘某某1后背砍了一下，在没有追到刘某某1时就摔倒了，是否砍到刘某某1无法确定。钟龙龙砍刘某某1的一刀不是刘某某1死亡的主要原因，但钟龙龙认罪，承认持刀积极参与了聚众斗殴的过程；2.钟龙龙如实供述案发事实和情节、认罪服法，建议人民法院对钟龙龙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2009年4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钟龙龙、李某某（在逃）等人随同费某某（另案处理）驾车来到四平市铁西区烈士塔附近，帮助刘某某（已执行死刑）处理与被害人刘某某1姐夫的经济经纷。刘某某与刘某某1见面发生言语冲突后，刘某某用弹簧刀扎刘某某1左腋下一刀，费某某见此情形后，授意钟龙龙等人从其后备箱中取出砍刀等凶器同刘某某一起持械追撵刘某某1，在此过程中，钟龙龙持砍刀砍了刘某某1后背一刀，致其右肩胛部受伤。刘某某1受伤后被随行朋友送往附近的妇婴医院。刘某某返回至刘某某1车旁将其车玻璃用刀把砸碎。作案后，被告人钟龙龙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刘某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死者刘某某1因左腋前线第六肋间长2.5cm刺创致左心室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导致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2009年4月26日21时许，公安机关接到陈某某报案称刘某某1在妇婴医院门前被人用刀扎伤。2019年3月22日，公安机关将钟龙龙从吉林市第二监狱解回。2.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地市常住人口查询，证明被告人钟龙龙、同案犯费某某等人的自然情况，钟龙龙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2年11月30日，被告人钟龙龙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窝藏毒品罪，被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前科情况调查，证明2010年1月28日，同案犯刘某某因故意杀人罪被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1年10月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刘某某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4）协议书，证明2009年4月24日，狄某某与刘某某签订协议约定由刘某某承担护栏损失6000元5天内结清，修车费用1.5万由刘某某每月偿还500元。（5）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11月30日，被告人钟龙龙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窝藏毒品罪，被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19年3月22日钟龙龙从吉林市第二监狱被公安机关解回，现羁押在四平市看守所。3.（四平）公（法医）鉴（尸检）字【2009】00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刘某某1右肩胛部见长4.0CM纵行创口、创缘整齐、两创角锐、达皮下；左腋前线第六肋间见斜行2.5CM创口，斜行向内侧、创角下钝上锐，创缘整齐，深达胸腔，刘某某1系因左腋前线第六肋间长2.5CM刺切创口致左心室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导致死亡，系他杀。根据刘某某1右胛部创口的损伤特点符合锐器砍切伤的损伤特点、锐器砍切可以形成，根据死者左前胸部创口的损伤特点符合锐器刺切伤的损伤特点，锐器剌切可以形成。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四平市铁西区站前街妇婴医院门前英雄大路的道上。在妇婴医院门前非机动车道上距英雄大路南侧马路边4米处有一白色猎豹牌越野车，车头朝东北，车牌号为×××，车左前侧车门玻璃被砸，有上下45厘米、左右30厘米破口，地面未见血迹。现场无提取痕迹物证。5.辨认笔录，证明：（1）2019年3月6日11时00分-15分，同案犯费某某在公安机关组织下，辨认出被告人钟龙龙是2009年4月26日刘某某1被杀案的涉案人员小龙；（2）2019年3月4日16时30分-38分，证人赵某某在公安机关组织下，辨认出被告人钟龙龙是2009年4月26日刘某某1被杀案的涉案人员小龙，并指认小龙在案发当日曾持刀追砍刘某某1；（侦查卷四P45-53）6.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某证言，案发当天其和刘某某1一起吃饭时，刘某某（刘某某）因他将刘某某1姐夫车给撞坏修车费用的事给刘某某1打电话说送钱，刘某某1开车拉着其和陈某某1到妇婴医院门口，其坐后排，陈某某1和刘某某1坐前排，刘某某1和陈某某1下了车，其看到刘某某1与刘某某争吵，刘某某持刀往刘某某1身上捅了几下，具体扎到什么程度扎到何处其没注意。刘某某1往烈士塔方向跑，刘某某持刀追刘某某1，陈某某1在后面跟着。随后好几个人也跟着追了过去，其中有一个人手中持有半米长的东西，像是砍刀，他们往烈士塔方向跑，其想开车看看情况，准备开的时候看见他们又回来了，其中也有刘某某1，在其开车时，刘某某过来用刀把驾驶室边上的车玻璃砸碎了，其把车开走沿烈士塔转了一圈打了110。（2）证人陈某某1证言，案发当日晚上，其和刘某某1等人吃饭，刘某某多次给刘某某1打电话说要给他送钱。刘某某1和其说过刘某某是他姐夫公司的，前些天在天桥上肇事把车和护栏撞坏了，要赔他一些钱。大约晚上九点多，刘某某给刘某某1打电话说在烈士塔，让刘某某1到妇婴医院门口找他。其和刘某某1等人开车到妇婴医院门口时，刘某某从门口走过来，刘某某1和其从车上下来，刘某某让刘某某1姐夫来说才能给他钱，刘某某1不干让把钱给他，他给刘某某打条，刘某某不干。刘某某1说那他不要了行不行，刘某某就拽刘某某1衣服，另一只手背在后面我看见露出一个刀尖，其在一旁劝哥们大事小事化了得了呗，有啥吵吵的，刘某某拽刘某某1轮了一圈，随后右手持刀扎了刘某某1左侧腋窝下面一刀，之后刘某某1就往烈士塔那边跑，刘某某就在后面撵，同时从其车后方停的一台黑色轿车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拿刀，也跟着刘某某撵刘某某1，刘某某1从烈士塔那边又跑回到其停车处要上车，刘某某撵了上来把其车左侧前方玻璃用刀把子砸碎了，其拽刘某某1上妇婴医院屋里救治。（3）证人狄某某证言，2009年4月22日半夜，刘某某半夜私自将其车开到天桥上将护栏撞坏了，需要赔偿6000元钱其去垫付了，为了解决这事，其让其小舅子刘某某1和刘某某谈，24日其与刘某某签了个合同约定6000元钱由刘某某付，修车钱由刘某某拿15000元，每月从他工资中扣500元，合同签后刘某某始终没给其钱，刘某某1管刘某某要过钱，今天晚上9点多，刘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其小舅子找他了，他陪其小舅子，其小舅子让他去哪，他就去哪。（4）证人赵某某证言，2009年4月26日19时左右，其表姐赵某某1打电话说其姐夫刘某某把领导车撞坏了今晚得给人送钱向其借钱，让其陪她去找刘某某，别让刘某某打仗。刘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费某某的父亲开的站前旅店找他，刘某某见其来后，让其给费某某打电话说其姐夫送钱的事，问他能不能帮说和一下，后刘某某的母亲过来时刘某某从旅店里出来往恒客隆方向跑了，费某某开一辆黑色轿车回到旅店，车上还有两个男子，刘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马上要和对方见面，在烈士塔那，其说过去，费某某从旅店出来接了个电话后，他招呼其及他那两个朋友上车后去了烈士塔，其坐副驾驶，费某某开车，他两个朋友坐后座。坐右后座那个男子，20多岁，肤色黑，大眼睛，大鼻头，短发，1.70米高，东北口音。坐左后座那个男子，20多岁，肤色白，小眼睛，中长头发，1.70米高，瘦，穿米黄色西服，费某某管坐在他后边的男子叫小龙。费某某25岁，1.70米高，中长发，瘦，黑色长袖外衣，东北口音，其穿黑色运动服上衣，黑色休闲裤，黑色运动鞋。其和费某某等人开到妇婴医院门口，其姐夫跟费某某说：“一会儿他们就过来了，你们先不用下车。”然后其姐夫回到烈士塔的外面站着，费某某说“咱们过去吧。”其说：“别过去了。”费某某跟其说：“别让你姐夫挨几下打，犯不上，吃亏”。这时对方开车来了，停在其姐夫旁边，对方那个人拿着斧子从车里下来跟我姐夫发生厮打，费某某说：“下车！”其跟他们三个人都下了车，其站在车旁边，费某某对他带来的那两个人说：“上！”那两个人就直接去车的后备箱，坐在其后面的那个拿了一根镐把，走到副驾驶室旁边没动，小龙从后备箱里取了一把一米多长的刀，开始冲向对方的男子，其姐夫所打的男子喊：“扎我胸口上了。”然后那个人就开始往树林里跑，小龙追上对方在他后背砍了一刀或者两刀其不确定，其姐夫也追那个人，但是小龙比其姐夫跑的快，这时其姐和其姐夫的老姑跑过去在树林边上把其姐夫拽住了，小龙砍完对方之后也不追了。对方那个人被小龙砍了之后还在跑，跑到妇婴医院门口的台阶倒地上了，其姐夫挣脱他老姑和其姐跑去把对方开的车砸了，费某某手里也拿着一把刀走到对方的白色的车旁，其姐夫手里拿着卡簧刀扎白色车的机器盖，费某某也拿着刀砍那辆白色的车的机器盖子，小龙拿刀砸白色车的玻璃，砸完车之后其姐夫就跑了，费某某开车带那两个人走了。其跟其姐还有其姐夫的老姑从现场走回到其爸在十四中附近开的旅店。7.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刘某某（已判决）的供述，其给狄某某当司机，开狄某某车肇事了，狄某某让其妻弟刘某某1和其商量还钱的事。其向刘某某1说现在没钱，过段时间还，刘某某1不同意在电话里说玩他，还说要找其家和妻子。为了躲账，其在26日下午15时从家出来，离开家时随身带了一把卡簧刀到站前附近的双利酒店，其认识老板费某某1，想找他借钱，又听说费某某1儿子费某某混的不错想找他出面帮忙说和一下。费某某1给费某某打电话让费某某回旅店，在旅店说话时，其妻弟赵某某和母亲也来到旅店，期间刘某某1多次给其打电话约见面。最后约定在烈士塔见面。晚上21时多，其看见刘某某1的白色吉普车停在妇婴医院门前，开始是坐在车里和刘某某1说话，刚说几句如何还钱的话，看见刘某某1弯腰从车前座中间拿出一把斧子，其用手推住车门子，刘某某1开车门子没下来，接着其又用腿顶住车门。其从裤子后兜掏出了卡簧刀，坐车里副驾驶座的一个男子开车门下车了，其退到车头处，刘某某1打开车门下车，把斧子夹在衣服里胳膊下边，刘某某1问其啥意思，是不是和他扯事，其说不是，其妻子一会就送3000元钱来，他没同意，并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意思是要找其妻子，要封其房子，其一听急眼了，其骂他，他也急眼拿出斧子向其砍，其伸左手一挡，他手没拿住斧子掉地上了。其用右手从后腰处拽出刀，刘某某1左手抓其衣领，其右手一伸向他扎，其不知道扎没扎上他。刘某某1转身往烈士塔方向跑，其拿刀在后边追，刚跑，就听见有人喊“孩子，快跑”其回头一看是其老姑喊的，她和其妻子及妻弟赵某某在车旁边站着，其接着追刘某某1，其身后有两个男子跟着跑，刘某某1跑到烈士塔东侧拱门处绕过旁边的树丛，在其后边的那两个男子跑进了烈士塔里边，其非常生气跑到刘某某1车那，车刚要开动，其抬手用刀把砸了一下车左前门玻璃，把玻璃砸碎了。还要砸车时，赵某某过来找其，把其拽到妇婴医院旁边的一台黑色车里，开车的是费某某，其上车后，又上来两个男子，其看出是在其后边跑的那两个男子，都20岁左右，一个穿白半袖，一个穿黑衣服，没看见他们手中有家伙，费某某边开车边问那两个男子打没打着人，那个穿白半袖男子说好像扫上一刀，费某某问砍哪了，白半袖男子说砍后背上了，这时其才知道在后边跑的两个男子是费某某带来帮其打仗的。其在站前二马路下了费某某的车，费某某开车走了。（2）同案犯费某某（另案处理）的供述，2006年5月，因故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被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案发当日，其父亲说刘某某（刘某某）因为交通肇事的事跟对方发生矛盾让其回去，其和当天刚刚认识的两个朋友一个叫“小辉”，另一个是小辉的朋友“小亮”一起回其家旅店了。其父亲让其帮着调解一下，刘某某跟其详细说了因为交通肇事把对方的车撞坏了，除了修车钱，还多要钱，不给就找人收拾刘某某，说了对方是谁，其说不认识没法帮他。这时刘某某接到对方打来的电话，约在什么地方，然后他就去了。在场的有个老太太哭着求其把刘某某拽回来，门口看到的人也都说让其帮着把刘某某拽回来，其给刘某某打电话劝他回来，他说他在烈士塔不回来，说对方找人了要打他杀他，其劝他不让他动手。那老太太又求其把刘某某拽回来，其和赵某某、小辉、小亮开车到了烈士塔后，刘某某和另一个男子在一台白色吉普车附近比划，其车上四个人都下了车，其站在驾驶员车门边位置没动，赵某某、小辉、小亮他们三个人就往跟前去，其看到有四个人向着烈士塔跑，跑在最前面的是其不认识的那个男子，之后是刘某某、小辉、小亮，赵某某没跟着跑，其喊他们回来，他们跑进烈士塔之后又跑出来时，那个其不认识的男子不知道跑哪去了，其过去拽刘某某说：“走啊，我告诉你别动手，你还动手”。之后其、刘某某、小辉、小亮都上了车，赵某某是否上车其没在意，其就开车拉着他们三走了。他们拿没拿工具我没注意。其记得对方手里好像拿斧子了，其没指使同行人员持刀追赶刘某某1，他俩自己跟我去的，案发时同行的还有一个叫小龙的人，他挺瘦的，身高在170cm左右，四方脸。其差不多能认出他。7.被告人钟龙龙供述，2009年的一天，费某某开着他的黑色迈腾轿车带其、小国和小利去了费某某他爸开的旅店，其和小国、小利在最里面的屋里呆着，费某某在旅店靠门的房间里跟刘某某唠嗑之后刘某某就走了，其听见费某某跟他父亲说那个人找费某某去打仗，费某某不想去，后来费某某叫其和小国、小利上车，在车上费某某边开车边说咱们过去看看，到那儿之后先在车里坐着别动，如果（刘某某）打仗吃亏了咱们再上，然后费某某开车到烈士塔边上的一个医院门口，刘某某掏出刀扎了对方一刀，这时费某某对其和小国、小利说：“下车！”，其和小国、小利就都下车了。之后大家每人在费某某车后备箱拿了一把刀，费某某让其和小国、小利上，费某某拿着刀带头往前冲，其和小国、小利就在后面跟着冲向刘某某和对方。没冲到刘某某和对方近前时，对方就开始跑，其和小国、小利、费某某就在后面追对方，其和小国追在最前面，小利和费某某跑在后面，在这个过程中其拿刀朝被杀的那个人晃了一下后其假装绊倒了，其他人跑在了其的前面，他们又追了十多米。后来对方那个人上了一辆车，这时候刘某某离被追的对方的车很近，他跑到对方坐着的驾驶室的窗户开始砸驾驶室的车窗玻璃，刘某某把车窗玻璃砸碎了，然后他把手伸进车里用刀扎对方，对方坐着的那辆车往前启动了一下之后又停了，费某某让大家上车，其和小国、小利还有刘某某一起上费某某开来的车，这时车上一共五个人，其坐在副驾驶的后面，费某某开着车中途刘某某下车了，费某某问其：“砍到没？”其说：“砍上了。”费某某问其：“砍哪了？”其说：“好像砍后背上了”。其当时离对方那个人大概有两三米远，其拿刀朝他后背晃了一下，就假装绊倒了，费某某问其时其出于好面子吹牛就跟费某某说其砍了对方那个人后背一刀。案发后大家把刀都放回费某某黑色迈腾轿车的后备箱了。上述证据，均经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审查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后认为：1.关于被告人钟龙龙用砍刀是否砍到被害人刘某某1后背部的问题。经查，案发当日钟龙龙等人随同费某某驾车到四平市铁西区烈士塔附近，帮助刘某某处理与刘某某1姐夫的经济经纷，刘某某与刘某某1见面发生言语冲突后，刘某某用弹簧刀扎刘某某1左腋下一刀，费某某见此情形后，授意钟龙龙等人从其车后备箱中取出砍刀等凶器同刘某某一起持械追撵刘某某1，在此过程中，钟龙龙持砍刀砍了刘某某1后背一刀，致刘某某1右肩胛部受伤。上述事实有证人赵某某、陈某某1、陈某某证言、同案犯刘某某、费某某的供述能与鉴定意见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被害人刘某某1后背部刀伤系钟龙龙用砍刀所形成。钟龙龙及其辩护人陈景梅提出钟龙龙用砍刀未砍到被害人刘某某1后背部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钟龙龙是否如实供述的问题。经查，钟龙龙到案后虽对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行为予以供述，但对其砍到被害人刘某某1后背部一刀未能如实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钟龙龙受他人纠集，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鉴于钟龙龙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钟龙龙在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窝藏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前还有本案的聚众斗殴罪没有判决，应对本案聚众斗殴罪作出判决，并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罪】、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七十条【漏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钟龙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窝藏毒品罪所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张宇桐审判员 董 莉审判员 李晓霞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孙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