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行再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玉九，男，196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委托代理人李大伟，男，198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系再审申请人李玉九之子。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台州市路桥区卫生健康局（原为台州市路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台州市路桥区灵山街208号。法定代表人暨应诉负责人吕涵野，局长。委托代理人罗晨军，台州市路桥区卫生健康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钟亚健，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台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原为台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台州市经济开发区东海大道608号。法定代表人应正南，主任。应诉负责人马美莉，副主任。委托代理人陈安斌，台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周智敏，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李玉九诉原台州市路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路桥区安监局）不履行职业健康监督管理法定职责及原台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台州市安监局）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的（2017）浙10行终17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2019年11月18日，本院作出（2019）浙行申517号行政裁定，决定本案由本院进行再审。2020年1月2日，本院对该案立案再审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后，于2020年3月5日进行了调查。再审申请人李玉九的委托代理人李大伟，被申请人台州市路桥区卫生健康局（以下简称路桥区卫健局）的应诉负责人吕涵野及委托代理人罗晨军、徐钟亚健，台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台州市卫健委）的应诉负责人马美莉及委托代理人陈安斌、周智敏参加调查。现已审理终结。原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原告李玉九进入台州市锦索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索公司）工作。2013年8月，锦索公司在路桥的生产车间停产。2013年9月，原告被该公司调入台州市锦帆制冷器材有限公司工作。2014年12月31日，原告自行离职。2016年7月3日，原告通过网络申请要求公开锦索公司建设项目职业病危害预评价报告及工作场所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评价报告。2016年7月11日原告向被告台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邮寄申请书一份。被告于2016年7月13日收到该申请书，经调查、现场勘查，于2016年7月28日，就该申请书在网络上回复原告，且分两次派人向原告当面解释回复内容，原告也已知晓回复内容。2016年9月29日，台州市锦索工贸有限公司提供相关职业病诊断所需资料并安排原告到台州市××医院（温岭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职业病诊断，但原告以非噪音对其造成危害为由拒绝诊断。2016年10月18日，原告向被告台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提出复议申请，2017年1月11日，台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台安监行复[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驳回原告申请。原告仍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原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九条第三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卫生行政部门、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依据各自职责，负责本行政区域内职业病防治的监督管理工作。第三十五条第一款:对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务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卫生行政部门的规定组织上岗前、在岗期间和离岗时的职业健康检查，并将检查结果书面告知劳动者。职业健康检查费用由用人单位承担。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用人单位应当为劳动者建立职业健康监护档案，并按照规定的期限妥善保存。被告台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其行政区域内职业病防治负有监督管理的职责。本案锦索公司在路桥××区虽已停产，但企业法人主体依然存在，对2013年8月停产前职工的职业健康档案负有保管职责，对原告申请职业病诊断理应依法提供与鉴定相关的资料。被告台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在接到原告的书面申请后，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答复后，能积极协调，督促用人单位锦索公司在2016年9月29日为申请人提供了职业病诊断所需的资料，并督促用人单位协助原告到相关医疗机构进行职业病诊断检查，虽有瑕疵，但已履行了其相应的监管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未按照规定组织职业健康检查、建立职业健康监护档案或者未将检查结果书面告知劳动者的，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责令限期改正，给予警告，可以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的罚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本案被告台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接原告申请后，经调查取证，证实锦索公司的路桥××区已于2013年8月停产，并已搬离路桥区，原先具有职业病危害因素的生产岗位已经不存在，其违法行为从停产时终止，认为违法行为已过追责时效并答复原告，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综上，被告台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答复和采取的行为，已履行了其法定职责。被告台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核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的台安监行复[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玉九的诉讼请求。原二审法院对原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认为：对于上诉人的第一项和第二项履职申请。根据《用人单位职业健康监护监督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在委托职业健康检查机构对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作业的劳动者进行职业健康检查时，应当如实提供下列文件、资料：（一）用人单位的基本情况；（二）工作场所职业病危害因素种类及其接触人员名册；（三）职业病危害因素定期检测、评价结果。可见，职业健康检查一般是围绕劳动者接触的职业病危害因素进行检查的。被上诉人台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在接到上诉人的履职申请后，积极协调、督促锦索公司提供相关资料，并督促该公司协助上诉人到相关医疗机构进行职业健康检查，该公司也提供了相关资料并安排上诉人到台州市××医院（温岭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检查，虽然上诉人以非噪声对其造成损害等理由拒绝检查，但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台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已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对于上诉人的第三项履职申请。因锦索公司在路桥的生产基地于2013年8月就已停产，即使其在停产前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的行为，该行为自其停产时就已终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被上诉人台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7月13日收到上诉人的履职申请后，认为锦索公司的违法行为已过两年的追责时效，未对该公司进行处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台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台安监行复[2017]3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程序合法。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玉九申请再审称：第一，再审申请人在行政复议程序中提出的第一项请求为确认原路桥区安监局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违法，并在之后提出了相应的诉讼。一、二审法院未对该项请求所涉全部事项进行审理，程序违法。事实上路桥区安监局并未对《申请书》所涉事项在法定期限内进行答复应属违法；若认定路桥区安监局对申请事项具有监管职责并进行了相应答复，其网络答复第1项内容是认为其无监管职责，存在明显矛盾之处。即便路桥区安监局在后期履行了一定协调义务，也不能认定其是在履行法定职责。第二，二审法院并未对再审申请人二审中提出的异议事实进行审理，其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无任何依据。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认定“2013年9月，原告被该公司调入台州市锦帆制冷器材有限公司工作”错误，而事实上2013年9月锦索公司将再审申请人安排至其关联公司浙江锦帆制冷器材有限公司铜管车间从事相同工作直至原告离职。2.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12月31日，原告自行离职”错误，是被迫离职。3.一审判决认定被申请人“于2016年7月28日，就该申请书在网络上回复原告”错误，网络答复仅针对再审申请人所提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答复。4.一审判决认定“原告以非噪声对其造成损害为由拒绝诊断”错误，再审申请人拒绝检查的理由不仅是基于非噪音对其造成危害，更是基于锦索公司未提供职业病诊断所需资料。5.一审判决认定“并督促用人单位协助原告到相关医疗机构进行职业病诊断检查，虽有瑕疵，但已履行了相应的监管职责”，此处所认定的“瑕疵”具体指向不明，二审法院也未予以查明。第三，二审法院认定路桥区安监局已履行相应的法定职责依据不足。原审法院认定锦索公司已提供资料并无证据支撑。确定被申请人是否依法履行相应监管职责，应当结合被申请人的职责范围、合法性、全面性进行审查。本案被申请人在诉讼程序中协调再审申请人、锦索公司到医院进行职业病健康检查时，锦索公司无法提供职业病检查所需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报告，被申请人应当依法予以处理，而不是置之不理。第四，原审法院认定“锦索公司的违法行为已过两年的追责时效，未对该公司进行处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适用法律错误。即便锦索公司在原有的厂区已停产，并已搬离路桥区，并不能就此认定其原先具有职业病危害因素的生产岗位已经不存在，实际上其是把厂区迁移，其并未停止生产经营，其原有岗位仍然存在。因此，不能就此认定其违法行为已终止。且锦索公司从未组织对其进行上岗前、在岗期间和离职时的职业健康检查，至今仍拒绝对其组织职业健康检查，仍应依照职业病防治法进行处罚，不存在超过追诉时效的情形。第五，台州市安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依据不足且存在错误。1.台州市安监局认定路桥区安监局已对其《申请书》答复错误，路桥区安监局并无证据证明此事实；2.再审申请人并未与锦索公司约定噪音方面的职业病检查；3.台州市安监局认定：“虽然锦索公司生产厂区停产，但企业法人主体资格依然存在，对2013年8月前职工的职业健康档案负有保管责任”，再审申请人认为即便锦索公司在路桥区原有生产厂区停产，不能就此认定该公司已停止生产经营且无需对2013年8月后职工的职业健康档案进行保管；4.台州市安监局认定“被申请人督促用人单位锦索公司在9月29日为申请人提供了职业病诊断所需的资料，被申请人督促职责已经履行”与事实不符，用人单位锦索公司至今未提供职业病诊断所需资料，在相关信息公开案件中被申请人已明确告知相应信息不存在。5.台州市安监局认定“锦索公司生产厂区已于2013年8月停产。锦索公司原先具有职业病危害因素的生产岗位已经不存在，违法行为从停产时终止”与事实不符。第六，复议决定遗漏复议请求事项。本案中就责令路桥区安监局依法履行职责而言，不仅包含用人单位为其提供职业病诊断所需资料，更包括协助其到具有相应资质的医疗卫生机构进行职业健康检查、诊断等，而其仅仅以路桥区安监局督促用人单位锦索公司为再审申请人提供了职业病诊断所需的资料(实际上并未提供也无法提供)就认定路桥区安监局已履行督促职责，遗漏了其他申请事项。综上，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改判支持再审申请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申请人路桥区卫健局答辩称：1.原路桥区安监局在履职期间内，已经对再审申请人的《申请书》作了实际回复，并就再审申请人在《申请书》中提出的相关申请履行了相应职责。原路桥区安监局于2016年7月13日收到再审申请人要求原路桥区安监局协助职业病诊断和对锦索公司违法行为进行处罚的《申请书》后，立即组织工作人员进行调查，于同月28日在再审申请人申请公开的网络申请中对《申请书》的内容进行了答复，为了进一步告知再审申请人相关法律规定和权利救济途径，又于2016年8月19日和2016年9月8日两次委派工作人员会同金清港社区干部向再审申请人当面解释；并告知再审申请人锦索公司在路桥的生产车间已于2013年8月关闭停产，锦索公司的生产车间现已搬迁至临海沿江石牛工业区。且再审申请人离职前工作所在地不在路桥，根据《职业病防治法》第九条规定，再审申请人要求原路桥区安监局为其进行职业病诊断的申请已不属于路桥区属地管辖，不是原路桥区安监局的行政职能范围。同时，由于锦索公司在路桥区的生产车间已于2013年8月停产关闭，违法行为从停产时终止，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不再给予行政处罚。因再审申请人的举报申请时间为2016年7月，该违法行为已过追责时效，原路桥区安监局不再给予锦索公司相关行政处罚。针对再审申请人要求的职业病检查，原路桥区安监局已协调和督促锦索公司，2016年9月29日，锦索公司为再审申请人提供了相关职业病资料并派人与再审申请人一起前往温岭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检查，但再审申请人本人拒绝检查。故原路桥区安监局已经履行了相应职责。2.责令锦索公司组织再审申请人进行职业病检查的诉讼请求并非答辩人的履职范围，请求人民法院驳回。根据《职业病防治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劳动者可以在用人单位所在地、本人户籍所在地或者经常居住地依法承担职业病诊断的医疗卫生机构进行职业病诊断”，以及《职业病诊断与鉴定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劳动者依法要求进行职业病诊断的，职业病诊断机构应当接诊，并告知劳动者职业病诊断的程序和所需材料”，可以明确进行职业病检测是法律赋予劳动者主动行使的权利，程序为劳动者主动向职业病诊断机构提出，在职业病诊断机构接诊后，再告知劳动者接诊的具体流程以及劳动者需要提供的诊断材料。另根据《职业病防治法》第四十七条和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可以明确只有当劳动者行使职业病检测的权利遇到障碍时，如用人单位未如实提供或拒不提供职业病诊断资料、职业病诊断机构需要卫生行政部门配合进行调查以及劳动者对职业病检测资料有异议并经职业病诊断机构提请卫生行政部门调查等情形下，卫生行政部门方具备履行职责的义务。然李玉九在锦索公司为其提供了相关职业病资料，并派人与其一起前往温岭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职业病检查的情形下，其本人拒绝检查，主动放弃了相应权利。故再审申请人的该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综上，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理由完全系其主观臆断，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客观事实不符。原路桥区安监局已经对《申请书》作了实际回复，并且就再审申请人在《申请书》中提出相关申请已履行了相应职责。原台州市安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以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被申请人台州市卫健委答辩称：1.路桥区安监局已履行法定职责。路桥区安监局于2016年7月13日收到再审申请人的《申请书》后，立即组织工作人员进行调查，于2016年7月28日在再审申请人申请公开的网络申请中对《申请书》的内容进行了答复。为了进一步告知原告相关法律规定和权利救济途径，路桥区安监局于2016年8月19日和2016年9月8日两次委派工作人员会同金清港社区干部向再审申请人当面解释。并告知再审申请人锦索公司在路桥的生产车间已于2013年8月关闭停产，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不再给予行政处罚。因再审申请人的举报申请时间为2016年7月，该违法行为已过追责时效，路桥区安监局不再给予锦索公司相关行政处罚。针对再审申请人要求的职业病检查，经路桥区安监局协调和督促，锦索公司同意为再审申请人进行职业健康体检。2016年9月29日，锦索公司为再审申请人提供了相关职业病资料并派人一起前往温岭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检查，但再审申请人本人拒绝检查，致使职业病体检、诊断无法开展。因此，路桥区安监局已经履行了相应职责。2.原台州市安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未遗漏复议申请请求事项。经路桥区安监局督促，锦索公司同意为再审申请人进行职业健康体检，故路桥区安监局已协助再审申请人到具有相应资质的医疗机构进行职业健康体检，且进行职业病诊断的资料已由路桥区安监局督促锦索公司提供，其督促职责已履行到位。锦索公司同意承担再审申请人的职业健康体检费用，但再审申请人拒绝健康体检。因2013年8月锦索公司生产车间停产后，产生职业危害的岗位不复存在，且已过两年追责时效，无法予以立案查处。综上，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理由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客观事实不符。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经审理，本院对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台州市锦索工贸有限公司的住所地为台州市。台州市锦索工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至2014年12月期间为李玉九在台州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缴纳工伤保险。另因机构调整，2018年12月，台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职业安全健康监督管理职责由台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承继；路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职业安全健康监督管理职责由路桥区卫生健康局承继。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路桥区安监局是否构成不履行法定职责，以及台州市安监局的复议决定是否合法。1．《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九条第三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卫生行政部门、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依据各自职责，负责本行政区域内职业病防治的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职业病防治的有关监督管理工作。本案中，再审申请人李玉九就职的锦索公司登记注册地为台州市，且李玉九在职期间缴纳工伤保险地亦为台州市，故路桥区安监局负有相应的监管职责。2.路桥区安监局于2016年7月13日收到李玉九的履职申请后，于同月28日在网上进行了答复，并作出申请答复书。后于2016年8月19日和同年9月8日，两次派工作人员赴路桥区金清镇金清港社区，在社区工作人员陪同下，当面向李玉九进行解释说明和进一步答复。并派工作人员赴临海进行协调，督促锦索公司提供职业健康检查相应材料并承担相关费用。锦索公司于同年9月29日为李玉九提供职业健康检查相关材料，安排其到医院进行检查。后因李玉九拒绝而未能检查。故路桥区安监局已履行了法定职责。对于李玉九向路桥区安监局提出的要求路桥区卫计局履职的申请，系申请对象错误，路桥区安监局无须处理。关于李玉九提出的行政处罚申请，路桥区安监局经核实未发现锦索公司在关停前存在违法行为，并以锦索公司2013年8月停产，申请人的举报时间为2016年7月，已超过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的二年追责时效为由，认为无法处罚，将该情况向李玉九进行了解释答复，亦不构成不履行法定职责。3.台州市安监局于2016年10月18日收到李玉九的行政复议申请，经过要求路桥区安监局答复并提交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依据，后依法延期审理，于2017年1月11日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并向申请人送达，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综上，原二审判决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李玉九的再审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10行终171号行政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榆审判员 吕柏超审判员 马良骥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吴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