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0103民初3441号 原告（反诉被告）：蔡延平，男，196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娜，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玉梅，国浩律师（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新疆沃华亮化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钱塘江路333号新疆“阳光100”商业综合楼1栋18层AB单元1805室。 法定代表人：蒋有元，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反诉原告）：蒋有元，男，197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道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荣先，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民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住所地：新疆图木舒克市建设路1号44团。 法定代表人：骆泽辉，该团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一泽，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五十三团，住所地：新疆图木舒克市五十三团。 法定代表人：曾宁江，该团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运才，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蔡延平与被告（反诉原告）新疆沃华亮化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华公司）、被告（反诉原告）蒋有元、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以下简称第三师四十四团）、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五十三团（以下简称第三师五十三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延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娜、蒋玉梅，被告沃华公司、被告蒋有元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荣先，被告第三师四十四团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一泽，被告第三师五十三团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运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蔡延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沃华公司、被告蒋有元支付原告合作款项1106761.34元，并自项目结算之日起按照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沃华公司、被告蒋有元向原告退还农民工保障金68000元；3、判令被告第三师四十四团、被告第三师五十三团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邮寄送达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8日，被告沃华公司与第三师四十四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沃华公司负责第三师四十四团18号小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的供货及安装。2014年5月13日，原告与被告沃华公司签订《亮华工程公司资质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原告以被告沃华公司名义承接工程并签订施工协议，合作期间自2014年5月13日至2016年5月12日。因四十四团项目一直未启动以及被告沃华公司资金短缺，2014年6月3日，原告与被告沃华公司就四十四团项目签订《协议》，约定由原告负责四十四团项目的出资，并负责四十四团项目的施工、验收及回款。其后，原告完成了四十四团项目的全部供货和施工，并经竣工验收合格。2014年6月11日，原告与被告沃华公司就第三师五十三团2014年小城镇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三标段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自筹资金、组建队伍完成五十三团项目。同日，原告以被告沃华公司名义与第三师五十三团签订了《工程亮化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完成了五十三团项目的全部供货和施工，并经竣工验收合格。经第三师四十四团、第三师五十三团、被告沃华公司及审计机构三方结算审计，四十四团项目结算价为780283.75元，五十三团项目的结算价为2416108.59元，且上述款项已付至被告沃华公司。但被告沃华公司至今仅向原告支付了四十四团项目的200000元及五十三团项目的1379607元，扣除应付给蒋有元的灯具款510024元后，被告沃华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合作款项合计1106761.34元。此外，原告在五十三团项目支付了农民工保障金68000元，该笔款项已由被告沃华公司收回，亦应由被告沃华公司退还原告。被告蒋有元系被告沃华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其银行账户与被告沃华公司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应对被告沃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第三师四十四团、第三师五十三团为原告所施工工程的实际受益人，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综上所述，诉至法院。 被告沃华公司、被告蒋有元答辩称，1、原告诉讼主体错误，原告根本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在诉状中称以分包人身份独立完成44团18号小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和53团小城镇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三标段的施工任务与事实不符，原告实际是以被告公司内部项目管理人员的身份代表被告进行工程施工和管理工作，原告的工资、差旅费及出差补助津贴均为被告哥哥蔡建平通过被告财务制表所发放，绝非项目施工分包人，而是被告公司的内部管理人员。2、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告在诉状中声称签订的《框架协议》及《合作协议》均不是被告公司所签，实际上，上述协议是原告在被告公司任职、实际控制公司所有印章、法人印章、银行账户的哥哥蔡建平兄弟俩勾结共同伪造的合同，并非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3、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农民工保障金系非原告所缴纳，而是被告公司缴纳，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第三师四十四团答辩称，被告已将全部工程款780283.75元支付给了被告沃华公司，故被告不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被告第三师五十三团答辩称，原告在本案中将第三师五十三团追加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与第三师五十三团之间未签订任何合同，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涉案工程款2416108.59元，被告已经分五次全部支付给了涉案工程相对方被告沃华公司，不存在未付工程款，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反诉原告沃华公司、蒋有元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挂靠管理费127855.69元；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404456.56元；3、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返还垫付的差旅费用19889元；4、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反诉费、邮寄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8日，反诉原告与第三师四十四团签订《建设施工合同》，负责44团18号小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路灯采购安装施工。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代表蔡建平与反诉被告于2014年6月9日又签订《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44团18号小区施工由反诉被告施工，并负责项目的资金出资。2014年6月11日，反诉原告与第三师五十三团签订《工程亮化合同》，负责53团的2014年小城镇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三标段工程施工。同日反诉原告代表蔡建平与反诉被告又签订《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53团项目由反诉被告施工，并负责该项目的自行筹资。上述工程项目反诉被告并没有按约定独立筹资进行施工，整个施工项目资金全部由反诉原告提供，不仅如此，反诉被告两个项目应支付的挂靠管理费至今分文未付，垫付的差旅费款项也没有返还，故诉至法院。 反诉被告蔡延平针对反诉原告的反诉答辩称，1、关于挂靠费，资质合作协议是反诉被告蔡延平借用反诉原告的资质签订的相关协议，资质合作协议应为无效协议，框架协议的效力已在（2017）兵03民终19号以及（2017）兵民申259号生效法律文书中确定，反诉被告无需根据该协议向反诉原告支付挂靠费，即便需要支付反诉原告尚欠工程款未付给反诉被告，可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2、关于违约金，因反诉被告没有义务向反诉原告支付挂靠费，因此亦无需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3、案涉44团及53团项目全部由反诉被告独立筹资施工完成，双方除签订了协议和合作协议外，还在两股东解散合作谈判内容中明确约定，该谈判内容的签约时间为2015年8月3日，当时案涉两项目已全部施工完毕。综上，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8日，发包人第三师四十四团与承包人沃华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地点：农三师四十四团十八号小区；工程内容：采购一般路灯119套（含路灯基础、接地，详见清单）。合同价款：479570元。 2014年5月13日，蔡延平（乙方）与沃华公司的负责人蔡建平（甲方）签订《亮化工程公司资质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利用甲方资质以甲方名义自行承揽工程业务，并且乙方对自承工程业务进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合作期间暂定为两年，自2014年5月13日起至2016年5月12日止。合作期间，乙方以甲方名义承建的工程业务，乙方需向甲方支付一定的工程管理费。工程管理费标准为工程合同造价的3%。结算方式：工程完工并验收结算，工程款全部回笼后，乙方在一日内，按工程合同造价的3%计算管理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逾期支付视为乙方违约，按拖欠款和拖欠时间每日计罚3‰滞纳金。 2014年6月3日，沃华公司（甲方）与蔡延平签订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因资金短缺，不能按期完成农三师四十四团18号小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二标段路灯采购及安装工程），特委托蔡延平实施完成，现就有关事项达成协议如下：一、乙方负责该项目的资金出资，项目资金的回收风险由乙方资金承担。二、该项目的实施及完工后的验收，全由乙方负责完成，甲方只负责协调。三、工程如未按期完工，或因质量问题影响按期完工，所产生的违约责任全由乙方承担。四、其它事项参照2014年5月13日双方签订的《亮化工程公司资质合作框架协议》执行。 2015年12月18日，第三师四十四团18号小区项目经工程结算审定，审定结算金额为：780283.75元。2016年3月25日至2017年5月19日，第三师四十四团陆续支付沃华公司工程结算款合计780283.75元。 2014年6月11日，第三师五十三团（甲方）与沃华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工程亮化合同》，就2014年小城镇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三标段（公共配套亮化）工程灯具的制作及安装事宜达成一致。工程内容：关于第三师五十三团的2014年小城镇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三标段工程，工程内容包括路灯、景观灯采购、运输、安装、路灯基础制作安装，管沟开挖、回填，电缆等配件采购安装等施工图内容。合同金额：1732024元。 2014年6月11日，沃华公司（甲方）与蔡延平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同意按照甲乙双方签订的《亮化工程公司资质合作框架协议》前提下进行合作。乙方以甲方名义于2014年5月26日中标2014年小城镇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三标段亮化工程项目。甲方同意乙方以甲方名义于2014年6月11日与第三师五十三团签订《工程亮化合同》。五、乙方应严格按照所签订的亮化工程合同要求，自行筹资、组建队伍，大包干组织工程施工，甲方为乙方做好相关配合及服务工作。与该项目有关的一切成本和费用由乙方承担。六、甲方按照甲乙双方签订的《亮化工程公司资质合作框架协议》的约定，待工程完工并验收结算，工程款全部到帐后，乙方在一日内，应按工程合同造价3%的标准与甲方结算管理费，并蒋管理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工程合同造价为1732024元，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管理费共计51960元整，逾期支付视为乙方违约，按拖欠款和拖欠时间每日计罚3‰滞纳金。 2014年6月4日，第三师五十三团向沃华公司出具往来结算票据一份，载明收到沃华公司农民工工资保证金68000元。2016年1月11日，沃华公司出具收据一份，写明收到第三师会计核算中心返还沃华公司农民工工资保证金68000元。 2015年1月19日，第三师五十三团2014年小城镇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审定结算造价为2416108.59元。被告第三师五十三团提供支付款项明细表，用于证实自2014年7月31日至2017年11月，第三师五十三团分五次已支付沃华公司工程款合计2416108.59元。 2015年8月3日，沃华公司股东蒋有元与蔡建平签订一份《两股东解散合作谈判内容》，约定蔡建平自愿退出公司，蔡建平30%的股份有蒋有元无常回购。蔡建平手中的印章及证照全部交给公司，蔡建平不再享受和承担公司股东的权利和义务。蔡延平挂靠公司的53团项目的处理：由蒋有元向蔡延平供应的18盏灯的质量和维护问题由蒋有元负责，其他灯具及工程质保及售后服务由蔡延平负责。蒋有元供应灯款按合同价864024元减去18盏灯的水泥基础等费用54000元减去蒋有元已收灯款30万元后的灯款余款510024元，由蔡延平支付给蒋有元。蔡延平挂靠公司的所有项目由公司按合同全力及时配合处理工程款项的回收，回收过程产生的费用由蔡延平负责承担。工程款回收后，公司负责在五个工作日内按约定扣除工程管理费后，将工程余款一次性支付到蔡延平账户上（工程管理费原合同规定公司收取“合同总价3%”变更为“工程实际结算金额的4%”）。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沃华公司签订《协议》、《合作协议》，约定由蔡延平负责沃华公司承包的农三师四十四团项目、农三师五十三团项目资金出资，并组建队伍大包干组织工程施工，由蔡延平向沃华公司交纳管理费，原告提供的《股东散伙谈判内容》也进一步证实蔡延平为四十四团项目、五十三团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沃华公司虽辩称涉案工程系沃华公司实际施工，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沃华公司提交的第三师建设局发布的文件，机票、火车票、差旅费领取记录不足以推翻原告所举证据的证明力，故本院对被告沃华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沃华公司在与第三师四十四团、第三师五十三团分别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亮化合同》后，根据其与蔡延平签订的《协议》、《合作协议》的约定，将涉案工程交由无亮化工程施工资质的蔡延平实际施工。因双方签订的《亮化工程资质合作框架协议》、《协议》、《合作协议》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属无效协议。鉴于涉案四十四团项目工程、五十三团项目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故蔡延平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参照双方协议约定要求被告沃华公司支付工程款。第三师四十四团项目经审定结算价为780283.75元、第三师五十三团项目经审定结算价为2416108.59元。第三师四十四团、第三师五十三团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将上述涉案工程款支付沃华公司，原告与沃华公司均认可沃华公司已支付原告第三师四十四团项目工程款200000元、第三师五十三团项目工程款1379607元，故第三师四十四团项目剩余工程款580283.75元、第三师五十三团项目剩余工程款1036501.59元，合计1616785.34元被告沃华公司应支付原告。依据《股东散伙谈判内容》的约定，还应扣减应付蒋有元灯款510024元，剩余工程款1106761.34元被告沃华公司应支付原告，原告主张金额1106761.34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自项目结算之日起按照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的《亮化工程资质合作框架协议》、《协议》、《合作协议》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协议，原告依据上述协议约定要求被告沃华公司支付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农民工工资保证金68000元，被告沃华公司虽辩称是其交纳，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因原告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就其交纳保证金提供了银行取款记录，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现原告提供的收据证实第三师五十三团已退还沃华公司农民工工资保证金68000元，故被告沃华公司应将该款项退还原告，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沃华公司退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68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蒋有元虽是被告沃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蒋有元并非合同相对方。原告主张被告蒋有元与被告沃华公司之间存在资金往来，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告要求被告蒋有元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第三师四十四团、被告第三师五十三团提供的证据证实其已向被告沃华公司支付了涉案工程款，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第三师四十四团、第三师五十三团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反诉原告主张的挂靠管理费，因反诉被告提交的《股东散伙谈判内容》约定，蔡延平挂靠沃华公司所有项目工程管理费原合同规定公司收取“合同总价的3%”变更为“工程实际结算金额的4%”，故反诉被告蔡延平应支付沃华公司挂靠管理费127855.69元，本院对反诉原告沃华公司要求反诉被告蔡延平支付挂靠管理费127855.69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反诉原告蒋有元非合同相对方，反诉原告蒋有元要求反诉被告蔡延平向其支付挂靠管理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反诉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反诉原告按照《资质框架合作协议》的约定，要求反诉被告支付2015年8月3日至2019年5月30日53团项目违约金404456.56元，因《资质框架合作协议》属无效协议，反诉原告依据该协议要求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反诉原告主张的差旅费，因双方对差旅费垫付及返还并无明确约定，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差旅费19889元，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疆沃华亮化照明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蔡延平工程款1106761.34元； 二、被告新疆沃华亮化照明工程有限公司退还原告蔡延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68000元； 三、驳回原告蔡延平其他诉讼请求； 四、反诉被告蔡延平支付反诉原告新疆沃华亮化照明工程有限公司挂靠管理费127855.69元； 五、驳回反诉原告新疆沃华亮化照明工程有限公司、蒋有元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款项折抵后，被告沃华公司应付原告1046905.65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5102.85元，本院减半收取7551.4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沃华公司负担。邮寄送达费160元，由被告沃华公司负担。 本案反诉争议标的552201.25元，判决给付标的127855.69元，占争议标的的23.15%。反诉案件受理费9322.01元，本院减半收取4661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由反诉被告负担23.15%即1079.02元，由反诉原告负担76.85%即3581.9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和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毛 博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陈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