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99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树波，女，黎族，1969年7月9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萍，云南迪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小茜，女，汉族，1988年8月8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月，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蕾萍，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余树波因与被上诉人徐小茜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2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余树波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查清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正确，导致实体判决不公。1、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既已认定被上诉人收到了上诉人人民币305000元；又未采信被上诉人辩称的双方关系为合伙经营昆明市盘龙区思腾英语培训中心的事实，却不支持上诉人的诉讼主张错误。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卡流水说明被上诉人收到了上诉人的款项后用于交拍卖款，并未如被上诉人所说用于合伙经营支出。一审法院仅凭上诉人转款时间跨度、多笔转款就否定了上诉人诉称的转款是因为当初商定共同投资买房一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太过片面、主观，未综合被上诉人收款账户流水及资金走向(上诉人转款给被上诉人的时间段与被上诉人支付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款的时间有关联性，上诉人转款给被上诉人后，也未如被上诉人所说用于合伙开支，反之被上诉人接收上诉人的银行卡流水均用于被上诉人自己销费、开支)综合认定本案事实不当。被上诉人辩称双方关系为合伙经营昆明市盘龙区思腾英语培训中心，该款项是合伙经营款，却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其第一组证据虽有152页之多，却没有一页能证明其所说的双方为合作关系的证据。152页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合伙是很严谨是事，双方必须对合伙投资、合伙分成、退伙等事项作明确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却无之言片语提及合伙一事。2、适用法律不正确。上诉人作为原告其己证明其利益致损、被上诉人受益、致损与受益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从被上诉人的银行流水、资金走向也可以看出，上诉人转款给被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通过拍卖方式取得房屋有必然的联系，后因双方对共同买房一事未商量妥当，故被上诉人收取该款项的法律事实消灭，其占有该款项也就没有了相应的法律依据。而作为被上诉人的被告也应举证证明其收取该款项是有法律根据的。其辩称双方关系为合伙经营昆明市盘龙区思腾英语培训中心，却没有任何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而一审法院则认为上诉人作为原告应当举证证明被上诉人收取该款项无法律根据，但上诉人并未证明被上诉人收取该款项无法律上的原因，故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纵观本案，被上诉人的银行流水、资金走向恰恰能证明上诉人的说法，上诉人己证明了自己的主张，而被上诉人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辩解。本案:(1)上诉人转给被上诉人305000元，上诉人利益当然受损;(2)被上诉人收到该款项，被上诉人自然是受益者；（3）被上诉人收取该款项没有任何法律依据；(4)上诉人致损与被上诉人受益之间有因果关系。本案事实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上诉人的诉讼主张有事实及法律根据。徐小茜辩称，一审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余树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不当得利款人民币30.5万元给原告及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实际返还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昆明思腾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及昆明市盘龙区思腾英语培训中心法定代表人，被告系昆明市盘龙区思腾英语培训中心管理人员。原告曾授权被告的个人账户62×××84为该中心ＰＯＳ机收款账户。被告于2017年4月24日至9月15日共收到原告个人账户向被告个人账户52×××55转款共计30.5万元，被告向思腾培训中心、励步教育、及思腾公司会计罗洁有多笔转款。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身份证明材料、企业信息登记查询、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授权书及照片、收据、退费申请表、学院就读协议、退款凭证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并造成他人损失的法律现象。被告徐小茜确认收到余树波的转款30.5万元，原告称是投资购房款后买房未果，但其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被告称原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该款系基于合伙事务的收款，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确系合伙关系，但由于原被告双方存在业务上的紧密联系，被告徐小茜收到原告款项30.5万元系无合法依据并不能确定。同时，证据显示本案中被告向思腾公司、思腾中心、会计罗洁、励步英语支出多笔款项，总额已经远远超过了其收到的原告的款项，被告称这些支出都是用于合伙事务，并无收益。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作为思腾中心的管理人员支配资金的权限、使用资金用途的范围以及每笔支出是否与经营管理有关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从目前的证据看，被告徐小茜确实收小于支，没有获得利益，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所得款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提交三组证据:一、增值税发票、电话号码截图，欲证明被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李宗名、余树波、邓艳梅的身份；二、提交租赁协议，欲证明被上诉人李宗名、余树波之间有合作关系，合作事项中余树波负责提供场地；三、公证书，欲证明罗洁是余树波、李宗名、徐小茜合伙经营公司的出纳，徐小茜已将收到的余树波的全部款项转给了公司出纳罗洁，罗洁将款项用于合伙事项支出。上诉人质证称认可增值税发票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认可租赁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第三组证据是罗洁的证人证言，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增值税发票、租赁协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对于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一审在案微信聊天记录相关联，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涉及邓艳梅部分证据，因其并非本案当事人，且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不当得利法律关系没有直接关系，故本院不予确认；对于一、二组证据关联性、证明目的，本院在说理部分阐述。本院对《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上诉人主张本案转款系因委托购买拍卖房屋而为，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各方当事人之间存在购房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抗辩本案转款系因合伙而为，在案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上诉人余树波知晓并参与被上诉人徐小茜及案外人李宗名之间关于推进昆明市盘龙区思腾英语培训中心项目运行的事宜，并向案外人付款。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故本案当事人之间并未形成前述法律归所载明之不当得利法律关系，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余树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75元，由余树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 丹审判员 龚 庆审判员 古维贤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