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2刑终471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园园，女，1990年9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满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西区，户籍地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2018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凯，男，1987年2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东区。2018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泽磊，男，1987年10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津南区，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2013年4月19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志红，天津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锦怡，女，1995年2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津南区，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2018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艳光、黄丽，天津津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欣蕊，女，1989年1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北区，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2018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丽，女，1982年5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天津市公交集团第二客运有限公司员工，住天津市河西区。2018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5日因羁押时间已到原审法院对其判处的刑期期限被释放。原审被告人柳军霞，女，1996年3月23日出生于甘肃省泾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甘肃省泾川县。2018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2月25日因羁押时间已到原审法院对其判处的刑期期限被释放。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园园、李凯、吴泽磊、王欣蕊、李锦怡、杨丽、柳军霞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津0103刑初4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园园、李凯、吴泽磊、李锦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凯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孙园园与被告人李凯系男女朋友关系，被告人吴泽磊与被告人李锦怡系男女朋友关系，被告人李锦怡系被告人李凯前女友。2018年12月26日3时许，被告人吴泽磊、王欣蕊、李锦怡、杨丽一同饮酒娱乐时，被告人孙园园因情感问题拨打被告人李锦怡电话，并与被告人李锦怡、吴泽磊先后发生争吵，双方相互辱骂并约定地点见面。后被告人孙园园纠集被告人李凯、柳军霞，由被告人孙园园携带辣椒喷雾，被告人李凯携带菜刀来到约定的天津市天津医院急诊大厅。被告人吴泽磊纠集同行人员被告人王欣蕊、李锦怡、杨丽到达上述地点后，双方随即发生斗殴。期间，被告人孙园园、柳军霞与被告人王欣蕊、李锦怡、杨丽之间相互撕扯、殴打。被告人李凯、吴泽磊相互拳打脚踢。另被告人孙园园使用辣椒喷雾向被告人李锦怡等人喷洒，并从被告人李凯处抽出菜刀砍向被告人李锦怡、吴泽磊等人，将被告人吴泽磊砍伤。双方斗殴行为致使被告人李凯、吴泽磊身体多处伤情。后被告人王欣蕊、杨丽报警，公安人员赶至现场将被告人孙园园、李凯、吴泽磊、李锦怡、杨丽、柳军霞传唤至公安机关审查。同日，被告人王欣蕊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行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案发后，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司法鉴定，被告人吴泽磊肢体创口，累计20.6cm，鉴定为轻伤二级，手部肌腱损伤，鉴定为轻微伤。被告人李凯外伤致左股二头肌肌腱断裂、左腘窝瘢痕、左鼻骨骨折，均鉴定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伤情照片、医院诊断证明书、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物证照片、勘验笔录、现场监控录像、被告人吴泽磊前科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园园、吴泽磊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李凯、王欣蕊、李锦怡、杨丽、柳军霞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孙园园、李凯系持械聚众斗殴。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园园、李凯、吴泽磊、王欣蕊、李锦怡、杨丽、柳军霞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泽磊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丽、柳军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丽、柳军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同时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所用及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园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李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吴泽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四、被告人王欣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五、被告人李锦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杨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柳军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公安机关扣押的菜刀等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孙园园、吴泽磊、李锦怡不服，提出上诉。孙园园认为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吴泽磊认为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吴泽磊的辩护人认为吴泽磊具有自首情节，吴泽磊夺取对方菜刀，阻止对方持刀犯罪的行为构成立功，请求对吴泽磊从轻处罚。李锦怡认为量刑过重，李锦怡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对李锦怡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一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且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已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园园纠集上诉人李凯与原审被告人柳军霞，上诉人吴泽磊纠集上诉人李锦怡，原审被告人王欣蕊、杨丽聚众斗殴，李凯、王欣蕊、李锦怡、杨丽、柳军霞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上述人员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李凯携带菜刀至案发现场，孙园园从李凯身上抽取菜刀后，持刀斗殴，二人均系持械聚众斗殴。关于上诉人孙园园、吴泽磊、李锦怡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认定上诉人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孙园园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对孙园园的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采纳孙园园系初犯、偶犯的意见，在综合考虑孙园园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系纠集者且持械聚众斗殴及孙园园的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后，对孙园园的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泽磊辩护人所提吴泽磊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吴泽磊到案后供述本案的关键情节及自己参与犯罪的行为时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关于吴泽磊及其辩护人所提吴泽磊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吴泽磊夺取菜刀且未使用菜刀斗殴，经查证属实。但吴泽磊在夺取对方菜刀后多次主动攻击对方，挑起互殴，吴泽磊夺取菜刀的行为并非为了预防、阻止犯罪，不构成立功。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犯罪情节，综合考虑吴泽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及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对吴泽磊的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锦怡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李锦怡系初犯、偶犯，结合李锦怡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及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对李锦怡的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李凯撤回上诉的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原审判决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及认罪态度，所作量刑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区间之内，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李凯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孙园园、吴泽磊、李锦怡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 崑审判员 张若宇审判员 李占强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贺佳琪书记员刘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