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88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雪婷，女，1973年11月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权，利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白塔路401号七彩俊园3幢。法定代表人：陈永岗。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宇，云南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凯，云南宣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雪婷与被上诉人昆明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民事判决（2019）云0103民初7953号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雪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昆明市农信社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认定涉案争议交易是上诉人所为。2016年3月14日14:48是名叫王雪的人持伪造的信用卡在江西南昌是国美电器刷卡消费16700元，有商户存根可以证明。交易时间是2016年3月14日星期一，上诉人在公司上班，信用卡在上诉人身上，王雪持的是伪造的信用卡。有证人公司的同事老板证明，上诉人2016年3月14日在公司上班。上诉人在公司上班，同事和老板是最好的证明。有手机的通话记录，证明上诉人2016年3月14日仍在昆明，因为手机通话记录显示有主叫和被叫。3月15日上诉人报案称3月15日14:48发现收到3月14日下午16:00前述款项的消费短信。拨打96500客服电话的时间是3月15日16:02，3月16日上诉人到被上诉人处要求处理贷记卡被盗刷一事，并将所有情况和资料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回复过几天给答辩人处理结果。4月18日上诉人向云南省农信社投诉，4月19日被上诉人请上诉人撤销投诉，由被上诉人处理。被上诉人会给上诉人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4月20日被上诉人给了上诉人一份情况说明，上诉人对情况说明提出质疑。被上诉人答复4月21日告诉处理结果。4月21日被上诉人确认被盗刷是被上诉人系统的问题，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自己处理。在2016年4月被上诉人答应此事由被上诉人处理，但是被上诉人只给一份情况说明，上诉人要求银行给一个处理结果。被上诉人答复与上诉人无关。由被上诉人处理，所以不存在欠款。2018年12月26日的催收记录表上没有任何单位的名称，所以不能证明是被上诉人的催收记录。催收记录表不算时间填写，共有19个填空，有17处没有填写。这充分证明催收记录表的不真实性。被上诉人超过了诉讼时效。关于催收记录表上的时间2018年12月26号是一个重要的证据。催收的时间不是上诉人本人的笔迹和本人填写的。上诉人可以做笔迹鉴定。催收记录表没有欠款金额，不能证明是本案所诉款项的催收记录。本案所述争议的款项是两笔不同时间发生，一笔是2016年3月14日16700元，另外一笔是2016年3月15日23.5元，催收记录表是一张空白表，上既没有印章也没有任何内容，也没有工作人员的签名。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一处可以证明与被上诉人有关系，这证明是一张无效的催款证明。不能代表这是被上诉人关于这笔欠款的催收。2018年12月26日星期三,上诉人在昆明启源培训机构上班，并未去云南农村信用社也未收到被上诉人的催款通知。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第七页催收行动记录，杨雪婷共计14次。催收行动记录杨雪婷最后的日期2016年6月17日16:09:35，被上诉人提出诉讼的时间是2019年6月27日，超过了诉讼时效。截止2019年5月25日，被告尚欠信用卡本金利息欠款费用共计48322.94元是认定事实错误。在本案中上诉人发现其信用卡资金异常后已经及时要求被上诉人冻结行用卡的使用，积极与被上诉人协商并前往金沙派出所报案。上诉人的上述行为表明其具有积极维护自身权益的意识，也基本穷尽了其所能尽的救济途径，有效防止了损失的扩大。上诉人所持有的信用卡发生透支消费后，被上诉人在厘清责任之前理应采取适当措施防范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对因盗刷所产生的利息滞纳金等费用应予以停止计算。但被上诉人仍然放任损失的扩大，有于公平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的规定。对于涉案透支款项所产生的利息滞纳金等费用上诉人不应支付，被上诉人是企业与客户是平等的主体，被上诉人的规范不具有强制力。而上诉人与云南省农信社是2013年9月17日签订的协议，协议上没有约定发生纠纷由上诉人承担律师费。上诉人只认可云南农信社在2013年9月17日签订的协议，上诉人要执行的是2013年办卡时的合约。改版后新的章程被上诉人并没有通知到上诉人。上诉人的信用卡在2016年9月到期，被上诉人发布公告是2017年1月1日生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同早已失效。所以不承担律师费和其他相关费用。原判程序违法。被上诉人没有按时提交，也没有任何申请，在开庭时才提交证据，违反证据规则的若干规定。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公，请求依法纠正。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昆明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向原审法院起诉：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截止2019年5月25日的欠款本金人民币16723.50元、利息人民币13131.45元、欠款费用人民币18467.99元共计人民币48322.94元及自2019年5月26日起至实际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以本金人民币16723.50元为基数按《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金碧贷记卡(个人卡）领用合约》计算的透支利息、违约金、滞纳金等费用；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600元；3、判令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17日，被告向原告申请信用卡，原告经审核后向被告发放了卡号为62×××08的信用卡一张。双方签订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金碧贷记卡（个人卡）领用合约》约定：被告在到期还款日前偿还全部应付款项，则无需支付除取现及转账透支交易外的透支利息。原告对被告不符合免息条件的交易款项、费用等从银行记账日开始计算透支利息，日利率为万分之五，按月计收复利并从被告账户中扣收，如有变动按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执行。被告可按照对账单标明的最低还款额还款，按照最低还款额规定还款的，原告计收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被告未能在到期还款日前偿还最低还款额的，除按照上述计息方法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对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按月支付5%的滞纳金。合同约定依据《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金碧贷记卡章程（第一版）》所做出的修改、收费项目或标准变化、利率调整等，将按监管要求通过网站、营业网点、短信、电子邮件等告知被告后即为生效，修改后的条款对原被告及其附属卡持卡人均有约束力，如被告及其附属卡持卡人不接受修改后的协议内容，可申请注销贷记卡。被告领取上述信用卡后激活使用。2016年3月14日14:48，被告领取的前述信用卡在南昌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凭密刷卡消费16700元。但被告认为该笔并非其本人持卡消费，在2016年3月15日向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金沙派出所报案称其在2016年3月14日下午4点左右收到前述款项的消费短信且拨打了原告96500的客服电话查询消费情况后，认为系盗刷。被告报案后当即在云南鸿翔一心堂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持卡消费了23.5元。同时，原告营业部在2016年4月19日向被告出具了《情况说明》，载明其在2016年3月15日19:05分接到了被告电话反映前述16700元的消费款项系盗刷，因被告卡片刷卡时间与其通知原告卡部报案时间已超过24小时，该款项已被清算到商户，未迟延结算成功。后被告认为前述16700元并非本人持卡消费，故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归还透支本金16723.50元。原告在2018年12月26日向被告进行催收，但被告仍未归还，截止2019年5月25日，被告信用卡尚欠本金16723.50元、利息13131.45元、欠款费用18467.99元共计48322.94元。原告为主张权利诉至本院，支出律师费用1600元。另查明，前述被告领取的信用卡每月账单日25日，到期还款日为出账单后25天。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于2016年6月3日在官网上发布《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金碧贷记卡章程改版公告》，对现有《云南农村信用社金碧贷记卡章程（第一版）》进行了修订和完善，形成《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金碧贷记卡章程（第二版）》，自2016年7月18日生效。2016年11月8日，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在官网上发布《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金碧贷记卡章程及收费标准改版公告》，对现有《云南农村信用社金碧贷记卡章程（第二版）》进行了修订和完善，形成《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金碧贷记卡章程（第三版）》，自2017年1月1日生效。前述《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金碧贷记卡章程（第三版）》中明确持卡人领取贷记卡后，应在贷记卡背面的签名栏内签上与申请表相同的姓名，并在使用贷记卡交易时使用相同的签名，否则，由此产生的损失由持卡人承担；凡使用密码或验证码进行的交易，均视为持卡人本人所为。并约定持卡人在到期还款日前未还清最低还款额的，还须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支付违约金。被告未依约还款的，原告有权催收、依法追索并停止持卡人使用卡片，原告因此而支出的费用（包括律师费和诉讼费等）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原告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如未超过，原告主张的本金、利息、欠款费用是否应当由被告承担？三、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是否应当由被告承担？一、本案原告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原告主张的本金在2016年3月14日及2016年3月15日产生，按照原被告的合同约定，该两笔本金的账单日应当在2016年3月25日，还款日为该日起算25天，即2016年4月19日履行期限届满，开始起算诉讼时效，诉讼时效至2019年4月19日届满。在诉讼时效期间，原告于2018年12月26日向被告催收欠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诉讼时效中断，重新起算，原告于2019年6月2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尚在诉讼时效期间。关于被告提出的不认可原告在2018年12月26日向其催收的事实之认定，法院认为，虽然原告提交的“催收记录表”仅填写了日期、被告姓名并由被告签字，没有填写被告欠款金额及其他相关内容，但是从该证据的抬头“催收记录表”的文字表述应当可以认定系原告向被告催收欠款，可以认定为原告向被告提出履行请求的行为，构成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故对被告提出的该部分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二、如未超过，原告主张的本金、利息、欠款费用是否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答辩认为原告主张的本金中有16700元系盗刷，并非其本人消费，而另一部分本金23.5元系原告承诺被告不用归还，故被告认为其不应当承担归还本金及利息、欠款费用的义务。法院认为，对于案涉消费款项16700元，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系盗刷，而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均可以证明该16700元系通过持卡凭密支付，按照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可以认定为被告本人消费；对于案涉消费款项23.5元，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承诺过被告不用归还其本人消费的23.5元本金，故其应当承担归还欠付本金16723.5元的义务。又因其未按与原告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本金，由此产生的利息及欠款费用也应当由被告承担。至于被告提出的认为原告计算的利息、欠款费用过高，不符合民间借贷年利率不超过24%的规定的意见，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本案系信用卡纠纷，原告系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并不适用该司法解释的规定，且原告主张的利息、欠款费用计算标准未违反法律规定，亦符合合同约定，故予以支持，对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三、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是否应当由被告承担？本案中，因被告未按约归还欠款致使原告因主张权利产生律师费1600元，按照合同约定，该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故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归还截止2019年5月25日尚欠的本金16723.50元、利息13131.45元、欠款费用18467.99元共计48322.94元；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上述欠款本金自2019年5月26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欠款费用（利息、复利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欠款费用按最低还款额未偿还部分的5%计算）；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600元。二审中，杨雪婷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单位职工失业登记申请证明书，欲证实上诉人与证人冯某、陈某是同事关系。证人是上诉人的同事和老板，她们对上诉人的上班情况完全了解，所以证人证言应该认可。她们证明2016年3月14日上诉人是在公司上班。2016年3月15日下午上诉人在公司讲过信用卡被盗刷一事。2、证人证言，欲证实2018年12月26日星期三，上诉人在昆明启源培训机构上班，并未去昆明市农信社。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证人与杨雪婷是有利害关系的人，证明效力大打折扣。证据2三性不认可，证人党某未到庭接受询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能够证明其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被上诉人无新证据提交。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上诉人有如下异议：1、被告未在2018年12月26日向原告催收；2、对该卡所产生的费用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但有补充：双方在2013年9月17日签订领用合约中约定，本合约解释权属于甲方等内容。因被上诉人提供的《催收记录表》填写不完整，仅有时间及杨雪婷的签名，且杨雪婷抗辩称上面的时间不是自己所写，故对催收事实存疑，不予认定。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二审争议焦点：1、本案是否系伪卡交易？2、责任如何承担？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本案是否系伪卡交易存在争议，根据目前双方所提交的证据，争议事实不能确定。杨雪婷虽向公安机关报警，但公安机关未做进一步侦查。在银行卡交易中，发卡行是提供银行卡业务的一方，相较于持卡人，其在经济地位上居于优势，导致双方举证能力不同，不能对持卡人过分苛责。上诉人杨雪婷为主张2016年3月14日的16700元消费并非其本人所为，在发现交易短信后立即拨打了提交了被上诉人96500的客服电话报备并向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金沙派出所报案，并于3月15日晚21时许持卡在昆明连锁店刷卡消费23.5元。其提交了电话备案情况说明、报警三联单、刷卡小票存根、证人证言、通话记录、贷记卡历史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作为持卡人已穷尽其举证能力、尽到了初步举证义务。本院认为，发卡行主张争议交易为持卡人本人交易或者持卡人授权交易的，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上诉人所主张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金碧贷记卡章程（第三版）》中明确持卡人领取贷记卡后，应在贷记卡背面的签名栏内签上与申请表相同的姓名，并在使用贷记卡交易时使用相同的签名，否则，由此产生的损失由持卡人承担；凡使用密码或验证码进行的交易，均视为持卡人本人所为”的相关条款为格式条款，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被上诉人也未能举证证明上诉人在持卡和使用中存在不当保管和过错行为，结合签购小票上的签名为“王雪”、并非杨雪婷；争议交易发生后，杨雪婷再未使用此卡；案发后至今已三年多，被上诉人持续计算违约金及利息，但未积极妥善与上诉人协商处理该笔账务。被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涉案交易系杨雪婷本人所为或者杨雪婷授权他人所为。故对被上诉人昆明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要求杨雪婷归还欠款本金16700元及相应利息费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主张的律师费亦不予支持。对于案涉消费款项23.5元，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承诺过其不用归还，故对该笔消费23.5元本金上诉人应予偿还，至于利息及相关费用，因被上诉人无法对该笔费用单独计算，故对其余费用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7953号民事判决；二、杨雪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昆明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消费本金23.5元；三、驳回昆明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杨雪婷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48元，减半收取524元，由昆明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48元，由昆明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汪丹丹审判员  姚 丹审判员  古维贤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怡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