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02民初5744号 原告：王博，男，汉族，1975年11月25日出生，广元市利州区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兰芳，四川力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雯，四川力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王金林，男，汉族，1962年1月21日出生，广元市利州区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怀锦，广元市利州区上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王炳发，男，汉族，1953年11月16日出生，四川省剑阁县人，住四川省剑阁县。 第三人：深圳市新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南头街道南山区深南大道与前海路交汇处星海名城七期2205。 法定代表人：冯吕浩，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苑乔，四川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博诉被告王金林、王炳发、第三人深圳市新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朗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兰芳、梁玉雯、被告王金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怀锦，第三人深圳市新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苑乔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炳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王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357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月2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及理由：2013年10月30日，被告将第三人深圳市新朗公司“滨利阳光”二标段工程承包后，将其中玻璃、栏杆安装工程发包给原告。2017年12月20日原告将所承包的工程施工完成并验收合格，被告王炳发于2018年1月20日与原告办理结算，结算资料载明：3、4、5#楼玻璃栏杆，数量1325.75，单价260元，金额344695.00元；室内不锈钢栏杆346，单价125，金额43250.00元；飘窗栏杆471.44，单价115，金额54215.6元；消防楼梯203.2，单价145，金额29464元，数量224.84、单价46、金额10342.64元；3、4#楼圆弧形栏杆数量126.4，单价156，金额19718.4元；5#楼圆玻璃栏杆数量98、单价420、金额41160.00元；3、4#楼一层玻璃栏杆数量46.4、单价260、金额12064.00元；工程总价合计554909.64元，其中已支付工程款195000.00元，剩余应付工程款335700.00元，被告王炳发作为标段负责人签字并按指姆印。原告作为施工方签字按指姆印。2018年1月21日被告王炳发委托新朗公司付款未成。原告与二被告施工合同关系成立后，原告完全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但二被告一直拒绝支付，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故依法起诉。 被告王金林辩称，1.王金林与新朗公司所签订的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是新朗公司的内部管理协议，王博所承建的该项目的玻璃、栏杆安装工程应收取的工程款，责任主体应为新朗公司。第一，新朗公司所总承包的“滨利阳光”工程，以企业内设管理的模式，将“土建及甲控乙的分包工程”约定由王金林负责实施，但该工程由王金林管理实施至2016年3月，所有的后期人工、材料以及劳务的分包均由新朗公司具体实施，尤其是所有的付款、结算的审核均由新朗公司决策实施，王金林仅是项目的内设管理人员。其次，原告王博在诉讼中所提交的结算协议、领款单、银行转账凭证以及王金林提交的王博每次领款的的附件单均需新朗公司的驻工代表、财务人员签字后，才向王博转账支付。由此说明，王博的分包项目是与深圳市新朗公司建立了合同关系。虽然被告王炳发是王金林雇请并出具了授权委托书，但王炳发所实施的行为并未超出王金林所承包的土建工程范围。王炳发与王博办理玻璃、栏杆安装工程的结算，也是基于王博前期通过新朗公司项目负责人审定的工程量和按工程进度及单价确定的标准作为结算依据。王博以王炳发是与王金林合伙承包工程的身份，以王炳发是项目负责人的身份，以王炳发是受托人身份作为被告实属不明、不清。王博领取款项及完成工程承包的全过程足以确定，新朗公司是其合同相对人和责任主体。2.王博主张王金林自2018年1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王博提供的2018年1月20日的结算书，书内仅对工程总价及已付款作出确定，下欠工程款未作出约定，也未对不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作出约定。王博自结算协议办完后，仅在2019年8月26日才主张权利，其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无证据支撑，更无法律支撑。3.新朗公司应是本案被告，而不应是第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司法解释之规定，项目总承包是新朗公司，新朗公司实际与王博是玻璃、栏杆分包合同的相对人或未履行合同应拨付到位工程款的总承包单位，应作为实际履行付款义务的被告主体，而并非是第三人。综上，王博主张权利与王金林不具有合同的相对性，原告王博请求王金林承担法律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王博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炳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的书面答辩状辩称，1.王炳发不是适格的合同相对人，更不应是适格的被告。2013年10月30日新朗公司将位于广元市万源“滨利阳光”二段工程项目发包给王金林，并签订合同。2015年6月7日王金林在整个施工过程中，将其承包范围的管理事项委托王炳发给与管理，同时委托王炳发对二标段工程给与办理结算事务。2018年1月20日，王炳发与原告的结算是客观的，但王炳发的结算是代表王金林与原告的结算，故王炳发不是合同的相对人，更不是应承担责任的被告。2.原告所承包的玻璃、栏杆安装工程是与新朗公司形成的承包关系，其工程款应由新朗公司承担。原告自承包二标段玻璃、栏杆安装工程以来，截止2018年1月20日前，已经领取工程款195000元，上述款项均是由新朗公司以转账方式直接拨付给原告，做为实际承包人的王金林无任何权利参与其中。2018年1月20日，王炳发将原告所承包的项目收方结算后，不知何原因，新朗公司既不向原告拨付款项，更不向王金林拨付款项。根据以上事实，原告王博所完成的工程，应得的价款理应由新朗公司承担。 第三人新朗公司述称，原告与新朗公司无合同关系，不应当承担合同责任。原告的工程是被告发包而施工完成的，原告施工的价款、工程量以及工程结算都是原告和被告协商确定的，而且工程款支付了165000元也是由被告支付的，第三人已向被告王金林超额支付工程款，并在诉讼中。其次，根据合同法关于合同相对性原则规定，只有合同的相对方才向对方承担责任。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第十三条第五、六款“……实际施工人可以发包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共同被告主张权利、当事人之间依据相应的合同关系承担法律责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实际施工人要求未与其建立合同关系的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对工程欠款承担支付责任的，不予支持”的规定，虽然新朗公司是项目的总承包人，但新朗公司将该标段包给了被告，新朗公司与原告之间未签订任何形式的合同，也没有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双方无直接的合同关系，所以新朗公司对原告无须承担任何责任。原告仅与王金林、王炳发一方之间有合同关系，既未与新朗公司鉴定合同，也未与新朗公司建立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故新朗公司不是涉案当事人，无需承担合同义务，请求驳回原告对新朗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王金林、王炳发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主体资格。2.《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将“永隆.滨利阳光”项目3#、4#、5#分包给被告王金林，由其建设施工。3.领款单5份，被告王炳发在第三人处领款支付给原告的部分工程款，共195000元.证明原告王博与被告王炳发之间存在事实合同关系。王炳发为项目负责人，与被告王金林系合伙关系，由其替代被告王金林在建设工地参与实际管理。4.二标段栏杆结算二份，证明原告已将所承包的工程施工完成并验收合格，与被告王炳发于2018年1月20日办理了结算，工程总价为554909.64元。5.玻璃栏杆工班工程款委托支付申请一份，证明被告王炳发曾委托新朗公司向原告王博支付剩余工程款335700元，新朗公司未向原告王博支付该笔款项。6.保全费票据。 被告王金林提交了如下证据：向原告王博支付工程款的证据，证明第三人已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95000元。 被告王炳发提交了如下证据：授权委托书，证明王炳发系被告王金林指派的永隆.滨利阳光二标段工程的工作人员。 第三人新朗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项目承包协议书，证明新朗公司将滨利.阳光二标段工程包给了王金林，施工范围包括栏杆工程的安装。2.领条165000元，证明原告向王炳发领取栏杆工程款，是被告向原告实际支付工程款，被告与原告建立施工合同关系，新朗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3.玻璃栏杆工班工程款委托付款申请，证明原告施工时被告向其发包的工程，新朗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 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5、证据6，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3的合法性、客观性，予以采信，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于被告王金林、王炳发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于第三人新朗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3，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30日第三人新朗公司作为甲方将其承包的永隆实业开发的“永隆.滨利阳光”项目中的3＃、4＃、5＃楼工程与作为乙方（项目负责人）的被告王金林签订了《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授权项目负责人担任“永隆.滨利阳光”项目3＃、4＃、5＃栋号工程第一责任人，组件施工领导班子，明确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特签订本协议……。合同第七条工程款及税金管理办法：1.工程承包价款采用可调价格模式，计价的方式详见附件二；2.付款方式：Ａ.20%的工程总款用四川永隆实业有限公司开发的该项目房产进行冲抵，冲抵手续正式收方后再进行办理，价格按物价部门核定的价格及业主单位售楼部的价格执行。Ｂ.完成承包范围内所有楼栋的五层顶六层面时，乙方向甲方申报已完工程量，甲方审核后在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审核工程量70%的工程款；后续每月25日前，甲方按审核后确定工程量的70%向乙方支付进度款，工程款总额达到80%（包括抵房款在内）时不再进行支付。Ｃ.该承包工程综合验收合格，将建筑产品移交业主，甲乙双方再办理单位工程结算，工程结算完毕一个半月内支付到总工程款的95%给乙方。Ｄ.剩余5%的工程款待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及扣款的情况下，甲方在一个月内一次性全额支付给乙方。第九条工程承包范围：1.承包范围：“永隆.滨利阳光”项目施工图设计文件的土建工程（含水电安装工程），消防工程不再承包之列。2.承包内容：土建工程技术文件要求的分项及分部工程（包括分包工程软件资料的收集、汇总、组建、进馆），单位工程与附属工程的施工接点至房屋建筑一层砖砌踏步（含踏步）建筑物，地下车库以出入口处接道路边沟为界（不含沟）；建筑物外墙2米以内建筑；基坑内的排水沟（井）设置、硬化及防护，基坑捡底工作。（1）水电安装工程：……；（2）甲控乙分包工程：Ａ：降水井及护壁，外墙保温、内外墙涂料工程、室内防水工程、经业主单位同意，专业分包备案，专业资格报审，甲方代表接受的控制程序后，由乙方履行分包管理。Ｂ.窗、栏杆、百叶窗工程……；3.甲方直接分包工程：土方机械大开挖及场地平整、基坑周边土方回填、地下室周边防水及地下室顶部防水、公共部分装饰工程、附属及绿化工程、入户防盗门及入户防火防盗门工程、外墙石材装饰工程、高低压室供配电工程及户表工程、消防及通风工程、电梯供货及安装工程、弱电（安防）工程、天然气安装工程、2米外供水工程、航空障碍灯工程等。第十一条乙方权利和义务：3.本合同工程履行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纠纷概由乙方自行负责协商处理，甲方可协助处理。4.工程质量保证（1）乙方必须确保按相关法律法规，施工验收规范和行业标准结合施工合同界定的质量约定作为施工依据，不得随意降低标准和质量等级……（5）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出现任何的安全事故，均由乙方承担全部的民事经济赔偿责任与刑事责任。第十三条、竣工验收及移交：2.保修期：（1）地基基础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合理使用年限；（2）房屋防水、厨卫间防水、阳台地漏防水工程、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伍年；（3）装修工程为贰年；（4）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贰年；（5）其他项目工程保修期均贰年……；4.保修金：本工程保修金按工程结算价5%扣留，质保期满，无任何扣款的情况下，按比例无息退还。合同签订后，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书》，约定：管理报酬：乙方按工程成本控制总价的1.2%计取，该费用在拨付第二次工程款时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王博承建了被告王金林承包的工程项目中3＃、4＃、5＃楼二标段的玻璃栏杆工程。2015年6月7日，被告王金林向第三人新朗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深圳市新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本人王金林为广元万源滨利阳关二标段负责人，现全权委托王炳发（身份证号：5108231953××××××××）代理本人和贵公司业务往来事宜，全权负责滨利阳光二标段和项目一切事项，该代理人所处理的事项及承诺，均视同本人和贵公司处理的事项及承诺。2018年1月20日，被告王炳发与原告王博就二标段栏杆进行结算。结算金额为554909.64元，扣减24128.65元（344695.00×7%），应付工程款530780.99元，已支付195000元（第三人支付165000元），还应支付335700元。2018年1月21日，被告王炳发向第三人出具“玻璃栏板工班工程款委托支付申请”，内容为：“深圳新朗滨利阳光项目部：我标段玻璃栏板工班于2018年1月20日完成全部工程施工，工程结算总额为：530780.99元，已支付工程款195000元，委托支付玻璃栏板工班工程款总额335700.00元。该结算真实准确、决无瞒报、虚报等违法行为，否则我及我标段自愿承担所有责任。以上委托工程款没有扣除质保金，由公司统一按合同约定扣除。现委托公司将玻璃栏板工班工程款335700.00元，直接支付给王博，指定收款人王博（身份证号码：5108111975××××××××），收款账号：62×××77，开户行为：农业银行，该笔资金从我标段工程款中直接扣除”。原告王博及被告王炳发在申请书上签字，同时原告在申请书中备注：根据本地区行规应扣质保金5%，530780×5%＝26539.00元（保修期满后按实退给我），并签名。原告因被告未支付下欠工程款起诉至法院。 同时查明，“永隆.滨利阳光”项目已于2017年12月29日竣工验收完毕。 本院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王博从事“永隆.滨利阳光”项目3#、4#、5#楼玻璃栏杆工程及335700.00元工程款未领取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有争议的是原告与谁建立了合同关系，案涉工程款由谁承担支付责任。 原告提交的《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证明了第三人新朗公司将3#、4#、5#楼工程（包含原告所做的工程）分包给被告王金林的事实，虽然《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乙方载明王金林是项目负责人，但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内容可反映出被告王金林对所承包的工程的承建项目、质量、施工人员等自行安排、独自承担责任，报酬也从工程款中计取，也即工程的风险及利润由被告王金林自行承担，因此被告王金林系“永隆.滨利阳光”项目3#、4#、5#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所承包的工程包含在王金林所承建的工程范围内，虽然第三人新朗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但是被告王金林未提交第三人新朗公司将案涉工程直接分包给原告王博的证据，第三人新朗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也是根据被告王炳发的委托。被告王炳发系被告王金林所承包工程项目的工作人员这一事实有被告王炳发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和被告王金林的当庭陈述证明。被告王炳发根据被告王金林的授权与原告王博进行结算，由此可证明原告王博与被告王金林建立了施工合同关系，因此被告王金林做为实际施工人因无施工资质与第三人新朗公司签订的《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因违反法律规定无效。在被告王金林与第三人新朗公司签订《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后，又将工程项目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原告王博，双方的施工合同也因违反法律规定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的规定，由于与原告王博建立施工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被告王金林，因此被告王金林应当对原告诉请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支付责任，被告王炳发作为被告王金林所指派的工作人员，系履职行为，无证据证明被告王炳发与被告王金林系合伙关系，因此被告王炳发不承担责任。第三人新朗公司与原告非合同的相对方，且被告王金林与第三人新朗公司尚未结算，第三人新朗公司应向王金林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尚不明确，因此第三人新朗公司不承担责任。原告王博于2018年1月20日与被告王炳发进行的结算，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均签字认可，因此被告王金林应当根据工程结算单向原告支付下欠的工程款335700.00元。虽然原告主张的工程款335700.00元未包含质保金26539元，根据结算单约定，应予以扣减，但由于案涉工程已于2017年12月29日竣工验收完毕，该案涉工程保修期限已届满2年，因此下欠的335700.00元工程款被告王金林应当全额支付。对于原告关于利息的主张，因双方未约定利息的计算标准，因此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对于利息起算日期，因该工程已于2017年12月竣工验收，原告王博与被告王金林于2018年1月20日进行结算，因此被告王金林应自次日起支付工程款利息。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金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王博支付工程款3357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3357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王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336元，保全费2270元，合计8606元，由被告王金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魏 莉 人民陪审员  任坤秀 人民陪审员  蒲顺萍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晓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