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5民初17525号 原告：翁桂花，女，汉族，1968年12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金堂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小珩，四川霖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洪贵，男，汉族，1974年1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简阳市。 被告：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春熙路西段59、61号。 法定代表人：陈宏，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树平，男，汉族，1965年6月27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系公司员工。 被告:孟权生，男，汉族，1970年2月6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沙湾路266号攀钢金贸大厦17楼。 负责人：聂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鸿，四川路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邓玉明，男，汉族，1972年5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中江县。 第三人：四川省中医医院，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四道街20号。 法定代表人：张海，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凌生，男，汉族，1995年10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通江县，医院工作人员。 原告翁桂花诉被告马洪贵、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公司、孟权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邓玉明，第三人四川省中医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桂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小珩，被告马洪贵、被告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树平、被告孟权生、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鸿、被告邓玉明、第三人四川省中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凌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翁桂花诉称，2018年6月27日，马洪贵驾驶川ＡＴＸ347号小型轿车沿青羊区光华东三路由光华北三路方向往成飞大道方向行驶，5时31分，马洪贵驾车行驶至成飞大道与光华大道西三路交叉路口时，遇沿成飞大道由光华方向往日月大道方向行驶的在交通信号为红灯情况下进入路口的邓玉明驾驶的辽Ｐ×××××号正三轮载客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邓玉明、辽Ｐ×××××号正三轮摩托车乘车人翁桂花受伤。事发后马洪贵弃车逃逸，孟权生到现场顶替自称是川ＡＴＸ347号小型轿车驾驶员，马洪贵于2018年7月8日在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四分局被查获。根据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四分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洪贵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邓玉明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翁桂花不承担责任。川ＡＴＸ347小型轿车的车主为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原告在四川现代医院住院41天，在第三人四川省中医医院尚欠医疗费21890.2元。原告现已治疗终结，伤情现已稳定。原告委托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等级、后续取固定螺钉手术费用、误工期、营养、护理期进行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九、十级，后续取出固定螺钉费用约12000元，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60627.4元（医疗费57690.2元、后续复查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08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22680元、伤残赔偿金139501.2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抚慰金6300元）.2.被告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代为支付责任，精神损失费在交强险内优先处理。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辩称，1.该事故事实已经在关联案件邓玉明案件中查明，我司认可关联案件上一次庭审查明的事实，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被告马洪贵存在逃逸行为，我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拒赔。在本次事故中我司已在交强险医疗项范围内垫付（翁桂花）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险下支付（邓玉明）55000元，共计支付65000元，剩余伤残险55000元。2.我司对住院病历无异议。3.由于原告前期未提交完整的病历，我司请求法庭给予时间核实，对司法鉴定书三性均不认可。4.原告的工作证明没有提供公司的资质且没有经办人的签字，印章系某建筑工程的项目印章，不能证明合同的真实性，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工资表没有银行流水，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于上班照片只能证明原告在该处拍了一张照，不能证明原告在该处工作。5.我司不认可出租车租赁经营合同，该份合同只能约束合同双方，我司认为定责应该依据关联案件邓玉明案的责任认定。6.维修结算清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7.我司不认可孟权生垫付票据，认可其他各方垫付的费用，认可尚欠医院费用。8.我司对原告各项费用的意见：后续复查费没有发票不认可；我司认可医嘱1万元；伙食补助费30元/天*41天；营养费每天20元/天*41天，院外护理费没有医嘱，院内认可80元/天；交通费认可300元；误工费没有误工证明不认可；伤残赔偿金认可农村赔偿标准；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精神抚慰金不认可。 被告马洪贵辩称，1.自己当时是成都运合出租公司的，自己与孟权生是朋友，临时代替他开车。自己认可各方垫付费用，认可尚欠医院费用。2.其他答辩意见与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答辩意见一致。3.对原告各项费用的意见：不认可后续复查2000元、后续治疗费、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住院营养费、交通费；认可护理费80天；残疾赔偿金与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 被告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我司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但不认可赔偿。被告邓玉明非法营运，闯红灯而造成了事故。我司与被告孟权生是签订了出租车租赁经营合同，该事故与公司无关。2.我司对住院病历无异议。3.我司不认可司法鉴定书，应当以医嘱为准。4.我司不认可工作证明、工资表和上班照片，应当提供一年以上的居住证以及相应的社保流水。5.我司举证维修结算清单，证明该次事故车辆给我司造成的车辆及停运损失。6.我司认可关联案件（2019）川0105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书、机动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7.我司认可各方垫付费用事实、认可尚欠医院费用。7.我司对原告各项费用的意见：认可医疗费；不认可后续治疗费、误工费、鉴定费、精神损失费；伙食费30元/天；营养费20元/天；护理费没有需要护理的医嘱，认可80元/天；交通费认可200元；伤残参照保险公司只认可十级不认可九级，认可农村标准。 被告孟权生辩称，1.自己已经垫付费用5640元，其中1张收据（640元）、1张预交款收据（5000元）。2.自己认可事故认定书、病历，但不认可鉴定书。3.公司的车辆损失应当由马洪贵和邓玉明承担。4.其他意见，自己与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意见一致。 被告邓玉明辩称，1.自己不是非法营运，当天发生事故是因为下雨，刹车不好。2.自己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和800元，认可孟权生代付费用、尚欠医院费用、认可关联案件（2019）川0105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书、机动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3.对原告其他证据和各项费用，自己无异议。4.自己不认可出租车租赁经营合同、维修损失单。 第三人四川省中医医院发表意见称，1.原告在我们医院治疗，剩余两万多元治疗费没交。2.对原告出示的证据、（2019）川0105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书、机动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各方垫付费用等情况，我院无异议。3.对出租车租赁经营合同和维修结算清单的答辩意见，我院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7日5时31分，马洪贵驾驶川ＡＴＸ347号小型轿车沿成都市青羊区光华东三路往成飞大道方向行驶至时，与邓玉明闯红灯进入该交叉路口的辽Ｐ×××××号三轮载客摩托车相撞。两车受损，邓玉明和三轮载客摩托车乘车人翁桂花（翁桂花与邓玉明是夫妻关系）受伤。马洪贵弃车逃逸，孟权生随后赶到现场自称是川ＡＴＸ347号小型轿车驾驶员。马洪贵于2018年7月8日被公安机关查获。 翁桂花随即被送至四川省人民医院急诊治疗，并于同日19时转院至四川省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8月7日出院，在四川省中医医院花费医疗费57690.2元。其中保险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孟权生垫付了医疗费5000元，邓玉明垫付了医疗费10800元，翁桂花支付了10000元，尚欠四川省中医医院医疗费21890.2元。此外，孟权生向翁桂花支付了护理费640元， 翁桂花出院病情证明书记载住院诊断：1.胸12椎体爆裂性骨折；2.腰5右侧横突骨折；3.骶1-5右侧骶骨折；4.双侧耻骨上支骨折；5.头皮多处开放伤；6.脑挫裂伤；7.脑震荡；8.右手皮肤裂伤；9.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2019年7月5日，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出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认定：翁桂花的致残程度为一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内固定螺钉手术取出需约12000元。翁桂花支付鉴定费2600元。 另查明，川ATX347号车的所有权人为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为川ATX347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险。 2016年8月，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与孟权生、鲍继秀签订《出租车租赁经营合同》。孟权生与鲍继秀系夫妻关系，二人承包经营该车。马洪贵与孟权生系朋友关系。事发时，孟权生将该车出借给马洪贵使用。马洪贵是成都运合出租车公司驾驶员。 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保险公司依据关联案件（2019）川0105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给邓玉明55000元，剩余限额65000元预留给翁桂花。 2018年7月17日，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四分局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洪贵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邓玉明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翁桂花不承担责任。 另查明，2019年4月25日，本院对关联案件做出了（2019）川0105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1.马洪贵弃车逃逸的行为属于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的免赔的情形。2.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川ATX347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未尽到安全教育和监督管理的责任，对事故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3.超过交强险赔偿部分之外的被害人的合理损失，马洪贵承担60%的赔偿责任、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邓玉明承担30%的赔偿责任。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发票，住院病情证明书、医疗费票据、收据、病人催款表、保险单、出租车租赁合同、（2019）川0105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主体信息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 1.关于责任的承担。 关于责任的承担，公安机关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洪贵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邓玉明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翁桂花不承担责任。本院审查后采信该责任认定。同时，本院采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关联案件判决的认定，认为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因未尽到安全教育和监督管理的责任，对事故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对外承担责任后可以依据《出租车租赁经营合同》的约定，向孟权生等人追偿。 孟权生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直接对外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孟权生的试图“顶包”行为属于公安机关行政处理的范围，该不当行为也不直接产生对外的民事侵权赔偿责任。 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马洪贵发生交通事故后弃车逃逸的行为属于商业三者险的免除保险赔偿责任的情形，故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应依照交强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交强险剩余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并将保险赔付款直接支付给翁桂花。不在保险赔偿项目以及超出保险赔偿限额外的被害人翁桂花的合理损失，本院采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关联案件判决的认定，由马洪贵、邓玉明和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分别按60%、30%和10%承担赔偿责任。 2.关于赔偿项目及数额。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翁桂花提出的各项损失作如下认定： （1）医疗费。依据双方认可的医疗票据，本院认定翁桂花在四川省中医医院花费医疗费57690.2元。其中保险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孟权生垫付了医疗费5000元，邓玉明垫付了医疗费10800元，翁桂花支付了10000元，尚欠四川省中医医院医疗费21890.2元。 翁桂花于事发当日在四川省人民医院急诊时也产生了相应治疗费用，但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供相应票据。垫付该部分费用的当事人可按照本案确定的责任承担比例凭票据向相对方主张。 关于后续复查费，翁桂花在医嘱中确定的复查时间均已届满的情况下未能提交出院后定期复查的相应票据，且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后续治疗费，本院认为考虑到医嘱的表述和翁桂花的年龄，本院也认为翁桂花行内固定螺钉取出手术确有必要，本院依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确定其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马洪贵、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公司及孟权生辩称不应采纳鉴定意见确定的后续治疗费用，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实鉴定机构程序不当或鉴定意见确有错误，故本院不采纳上述被告的该部分答辩意见。 （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翁桂花住院共41天，本院确定翁桂花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x41天=1230元。 （3）营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院参考医院和鉴定机构意见（营养期为90日），酌定翁桂花的营养费为2500元。 （4）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本院依据鉴定机构意见（“护理期为90日”），确定翁桂花的护理费为120元/天×41天+80元/天×49天=884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马洪贵、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公司及孟权生辩称不应采纳鉴定意见确认的护理天数，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实鉴定机构程序不当或鉴定意见确有错误，故本院不采纳上述被告的该部分答辩意见。 （5）交通费。依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且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院根据翁桂花的伤情及就医次数等情况，将交通费酌定为300元。 （6）误工费。依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没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翁桂花系农村居民，按照2018年四川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参考鉴定机构意见（“误工期为180日”），本院认定翁桂花的误工费为13331元/年÷360天/年×180天=6665.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马洪贵、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公司及孟权生辩称不应采纳鉴定意见确认的误工天数，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实鉴定机构程序不当或鉴定意见确有错误，故本院不采纳上述被告的该部分答辩意见。 （7）残疾赔偿金。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翁桂花系农村居民，其在本次诉讼中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经常居住地或主要收入来源地来自城镇。根据翁桂花伤残等级，按照2018年度四川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本院确定翁桂花的残疾赔偿金为13331元/年×20年×21%=55990.2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1）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3）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4）侵权人的获利情况；（5）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6）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参考翁桂花的伤残等级（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本院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500元。 （9）鉴定费用2600元。 综上，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及交通事故责任赔偿责任的认定，扣除前期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还应直接在剩余的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支付翁桂花保险赔偿款：120000元（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55000元（已支付同一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邓玉明的保险赔偿款）-10000元（已垫付医疗费用）=55000元。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将翁桂花尚欠四川省中医医院的医疗费21890.2元直接支付给四川省中医医院。扣除该代支付款项后，保险公司实际应直接支付给翁桂花的保险赔偿款数额为55000元-21890.2元＝33109.8元。 马洪贵应赔偿翁桂花各项费用：[57690.2元（医疗费）+12000元（后续治疗费）+1230（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营养费）+8840（护理费）+300（交通费）+6665.5（误工费）+55990.2元（伤残赔偿金）+6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600元（鉴定费）-10000元（保险公司已经垫付的医疗费用）-55000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项下应支付的保险赔偿款）]×60%=53589.54元。 扣除前期垫付费用后，邓玉明还应当赔偿翁桂花各项费用：[57690.2元（医疗费）+12000元（后续治疗费）+1230（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营养费）+8840（护理费）+300（交通费）+6665.5（误工费）+55990.2元（伤残赔偿金）+6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600元（鉴定费）-10000元（保险公司已经垫付的医疗费用）-55000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项下应支付的保险赔偿款）]×30%－10800元（邓玉明前期垫付医疗费）=15994.77元。 鉴于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基于《出租车租赁经营合同》与孟权生等人有债权债务的追偿关系，为减少两方的讼累，本院将孟权生垫付的医疗费用5000元和护理费用640元从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款中扣除。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扣除孟权生前期垫付费用还应当赔偿翁桂花各项费用：[57690.2元（医疗费）+12000元（后续治疗费）+1230（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营养费）+8840（护理费）+300（交通费）+6665.5（误工费）+55990.2元（伤残赔偿金）+6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600元（鉴定费）10000元（保险公司已经垫付的医疗费用）-55000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项下应支付的保险赔偿款）]×10%－5640元（孟权生前期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护理费640元）=3291.5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翁桂花保险赔偿款33109.8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省中医医院支付翁桂花拖欠的医疗费21890.2元。 三、马洪贵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翁桂花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53589.54元。 四、邓玉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翁桂花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15994.77元。 五、成都怡华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翁桂花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3291.5元 六、驳回翁桂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70元，减半收取为685元，由马洪贵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赵 勇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 书记员 彭雨堃 罗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