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乐天，黑龙江铭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泽芝，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辉（系华泽芝女儿），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石臣，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开发区新风路6-1号大庆服务外包产业园C1、C2、C3座。负责人：王光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术梅，女。上诉人王永因与被上诉人华泽芝、王石臣、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大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2018）黑0606民初16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乐天、被上诉人华泽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辉、平安财险大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术梅到庭参加了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永上诉请求：1.撤销大庆市大庆区人民法院（2018）黑0606民初165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华泽芝承担37,807.76元的诉讼请求；2.由华泽芝、王石臣、平安财险大庆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王永与华泽芝之间没有发生交通事故，王永正常行驶，华泽芝从丁字路口上道左转弯，由于华泽芝上道前未尽到瞭望义务，在上道时为了躲避王永的车辆，自己及乘车人摔在路面上。王永为了躲避华泽芝在刹车后将车辆左转将车辆躲避到路左侧的沟里，华泽芝骑乘的电动车在惯性作用下滑到王永的车轮下，双方并未发生碰撞。本次交通事故完全是单方事故，王永不承担责任。2.原审法院认定王永与华泽芝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证据不足。原审中，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明确载明双方当事人陈述事故事实不一致，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王永已向法院陈述了案件事实，但原审法院未尽到核实义务。华泽芝提供的证人陈述的内容均是自己猜想或客观事实明显不符。原审认定双方发生交通事故的证据不足，从华泽芝提供的光碟和照片中可以清楚的看出，双方车辆并没有发生碰撞，足以证实王永陈述的事实是真实的。按照华泽芝的说法，双方车辆应当是正面相撞，按照原审法院的说法，应是王永的车辆撞击在华泽芝电动车的左侧，但通过照片、视频、司法鉴定等书面材料均可清楚看出，电动车的正面和左侧均没有任何痕迹。只有右侧倒车镜变形，右侧有擦痕，完全符合电动车向右侧摔倒滑行导致的痕迹。3.原审对于关键证据未予核实。原审中，王永提交了公安机关的处理事故笔录；该证据是在案发时公安机关录制的，具有极高的证明力，也向法庭说明该证据是公安机关制作的，但原审未尽到核实义务。在原审中，王永也告知法庭，出于人道，王永为华泽芝垫付医药费壹万元，而且王永手中也有证据，开庭时，华泽芝亦认可王永为其垫付医药费壹万元，原审法院却认定为贰仟元。4.原审法院程序违法。本案的关键问题是王永与华泽芝之间是否发生了交通事故，华泽芝是自己摔倒，电动车滑到到王永的车下，是单方交通事故；按华泽芝的说法，是王永开车将华泽芝撞到。王永在庭审中已经向原审法院表明应对王永驾驶的车辆进行撞击痕迹进行鉴定，但原审法院不顾事实擅自杜撰王永的车辆已经修复，导致司法鉴定中心未受理。在王永提出自己车辆从未进行过修复，司法鉴定中心又已时间过长，且该鉴定中心并不擅长痕迹鉴定为由未受理。一审法院未按我方要求委托省内其他鉴定中心对是否发生碰撞进行鉴定未予理会，程序违法。5.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发生后，王永立即拨打报警电话，要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是华泽芝自己主动撤案，不要求公安机关处理，导致案件事实无法还原，责任无法认定，其后果应由华泽芝承担。本案发生的地点是丁字路口，王永在主路上正常行驶，华泽芝从辅路上左转弯上公路。左转弯车辆必须避让直行车辆是一个基本常识，即使真的发生了事故，也应当由华泽芝承担主要责任，原审法院按同等责任划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华泽芝第一次起诉时，拒不承认自己驾驶的电动车是机动车，王永及保险公司均提出电动车应为机动车，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华泽芝驾驶的车辆为机动车，该笔鉴定费用应由华泽芝承担，原审法院判定王永承担该笔鉴定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且显示公平。综上所述，本案的事实是华泽芝单方事故，王永出于人道为其垫付1万元医药费，华泽芝明知王永无责任二项公安机关申请撤回案件，不要求公安机关处理。华泽芝医疗费中部分高价值材料属于进口材料，已经超出医疗的必要性，原审法院未审查。华泽芝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并无不当。2017年7月26日8时40分，华泽芝驾驶两轮电动车由东向西行使至常家围子屯水泥路左转弯时，与由南向被行使的王永驾驶的福田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华泽芝及乘车人袁秀芳受伤，车辆损失。该事实有大庆市大同区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以及光盘（内含照片4张、视频2段）能够相互印证，该证明能够充分证明华泽芝与王永发生碰撞，存在交通事故。我方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而王永反驳我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没有证据能够证明。2.王永歪曲一审庭审过程，一审时王永提交给法庭的是名为“**”的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该“**”和“王永”的名称不一致，但身份证号码一致，故“**”即为本案的上诉人，王永提交的证据是自己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该份询问笔录记载的内容与王永庭审时发表的答辩言论是一致的，无需法院调查核实。另，王永亦未向一审法庭提交其他能够否认案件事实的证据。3.华泽芝认为自己驾驶的电动车是否属于机动车，并不是直接导致事故是否发生的必然因素。4.王永无论是在第一次上诉时向中院提交的，以及本次一审时大同法院提交的鉴定均由鉴定机构在合理、合法的情况下出示的不予鉴定的事实依据。如果王永所说的没有发生碰撞，为什么没有在一审时双方无法确责或者在交警队时申请作鉴定，而是在中院时隔一年后提出，且王永的车辆在家自行保管。平安财险大庆公司辩称，没有异议。王石臣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华泽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王永、王石臣、平安财险大庆公司赔偿医疗费72,806元、误工费27,341元、护理费9,114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3,664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3,510元，共计154,935元；2.要求平安财险大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王永、王石臣承担连带责任；3.王永、王石臣、平安财险大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6日8时40分，华泽芝驾驶两轮电动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常家围子屯水泥路左转弯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王永驾驶黑Ｅ×××××福田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华泽芝及乘坐在两轮电动车上的袁秀芳受伤，车辆损失。事故发生后，华泽芝被送到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诊断为左侧锁骨骨折、骨盆骨折、左内踝骨折、左腓骨骨折。当日华泽芝被转院到大庆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15天，诊断为骨盆骨折、头外伤、左锁骨骨折、左腓骨骨折、左双踝骨折、胸外伤，华泽芝花费医疗费72,332元（5,365元+66,967元）。2017年8月18日，大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同大队作出同公交字[2017]第1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记载：发生交通事故后，双方协商自愿撤警，不需要公安机关处理，事后华泽芝家里人又报警，双方当事人陈述事故事实不一致，事故责任无法确认。2017年8月31日，华泽芝在大同区林源镇常家围子卫生所治疗，花费医疗门诊费473.52元（184.28元+289.24元）。2018年3月20日，大庆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8）临司鉴字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华泽芝左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的损伤评定十（拾）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用7,000元左右或按实际合理支出的费用给付，伤后误工180日，伤后1人护理60日，伤后营养时限60日。华泽芝支付鉴定费3,510元。2019年4月10日，黑龙江省众大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黑众大【2019】交司鉴字7-DTFY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悬挂黑Ｅ×××××号清华祥龙牌电动两轮车属于机动车范畴内的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华泽芝花费鉴定费1,800元。另查明，王永驾驶的黑Ｅ×××××福田货车的所有权人系王石臣。黑Ｅ×××××福田货车在平安财险大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华泽芝治疗期间，由其丈夫张百财护理。王永在华泽芝治疗期间为华泽芝垫付医疗费2,000元。还查明，华泽芝驾车行驶的东西走向道路与王永驾车行驶的南北走向道路构成丁字形，丁字形路口未设置交通信号灯。路口处道路两侧种植了树木，王永驾驶黑Ｅ×××××福田货车匀速行驶接近丁字形路口处时因树木遮挡无法看到华泽芝所在道路的路面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华泽芝主张其所受损伤是由王永驾车撞击导致，王永辩称华泽芝与王永驾驶的黑Ｅ×××××福田货车未发生碰撞。本案审理过程中，华泽芝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关于华泽芝驾驶车辆左转弯时与王永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记载与华泽芝提交的大庆油田总医院病例中关于华泽芝所受骨折伤多为身体左侧部位的记载及华泽芝提交的视频中关于华泽芝驾驶的电动车被压在福田货车车头下右侧着地的现场状况能够相互印证；王永虽否认与华泽芝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但未提交证据反驳华泽芝提交的证据，故华泽芝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证据优势，对王永关于华泽芝与王永驾驶的黑Ｅ×××××福田货车未发生碰撞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准备进入环形路口的让已在路口内的机动车先行、向左转弯时，靠路口中心点左侧转弯，转弯时开启转向灯，夜间行驶开启近光灯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让优先通行的一方先行；(二)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四)相对方向行驶的右转弯的机动车让左转弯的车辆先行。华泽芝驾驶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通路口左转弯时没有让直行的王永驾驶的福田货车先行，王永驾驶福田货车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通路口前在无法看到华泽芝所在道路的路面情况时没有停车瞭望导致事故的发生，双方均有违法行为，应当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华泽芝花费的医疗费共计72,805.52元（72,332元+473.52元），应由平安财险大庆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剩余62,805.52元（72,805.52元-10000元）应由王永赔偿31,402.76元（62,805.52元×50%），因华泽芝治疗期间王永已垫付医疗费2,000元，王永还应赔偿医疗费29,402.76元[31,402.76元-2,000元]，故对华泽芝要求平安财险大庆公司、王永赔偿医疗费72,806元的请求，一审法院支持平安财险大庆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王永赔偿29,402.76元。华泽芝误工期为180天，本案审理过程中，华泽芝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职业，因华泽芝住所地为农村，其误工费应参照2016年黑龙江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据此计算，华泽芝的误工费应为14,391元（28,782元÷12个月÷30天×180天），故对华泽芝要求平安财险、王永赔偿误工费27,341元的请求，一审法院支持平安财险大庆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4,391元。华泽芝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张百财的误工损失，护理费应参照2016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华泽芝的护理期为60天，其护理费应为9,235.16元（55,411元÷12个月÷30天×60天），故对华泽芝要求平安财险大庆公司、王永赔偿护理费9,114元的请求，一审法院支持平安财险大庆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赔偿9,114元，差额部分视为华泽芝对其权利的放弃。华泽芝住院治疗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00元（100元/天×15天），故对华泽芝要求平安财险大庆公司、王永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支持王永赔偿750元（1,500元×50%）。华泽芝营养期为60天，营养费为3,000元（50元/天×60天），故对华泽芝要求平安财险大庆公司、王永赔偿营养费6,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支持王永赔偿1,500元（3,000元×50%）。本案审理过程中，华泽芝未提供证据证明交通费用的发生，故对华泽芝要求平安财险大庆公司、王永赔偿交通费1,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华泽芝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其于1964年11月7日出生，农村户口，其伤残赔偿金应为23,664元（11,832元×20年×10%），故对华泽芝要求平安财险大庆公司、王永赔偿残疾赔偿金23,664元的请求，一审法院支持平安财险大庆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23,664元。华泽芝的后续治疗费为7,000元，故对华泽芝要求平安财险公司、王永赔偿后续治疗费7,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支持王永赔偿3,500元（7,000元×50%）。华泽芝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结合华泽芝所受损伤及一审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一审法院支持平安财险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3,000元。华泽芝花费鉴定费合计5,310元（3,510元+1,800元），故对华泽芝要求平安财险大庆公司、王永赔偿鉴定费5,31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支持王永赔偿2,655元（5,310元×50%）。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审理过程中，华泽芝未提交证据证明王石臣作为黑Ｅ×××××福田货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对华泽芝要求王石臣赔偿医疗费72,806元、误工费27,341元、护理费9,114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3,644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5,31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华泽芝要求王永、王石臣、平安财险大庆公司赔偿医疗费72,806元、误工费27,341元、护理费9,114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3,644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5,310的请求，一审法院支持平安财险大庆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误工费14,391元、护理费9,114元、残疾赔偿金23,6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王永赔偿医疗费29,402.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3,500元、鉴定费2,65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平安财险大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华泽芝误工费14,391元、护理费9,114元、残疾赔偿金23,6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华泽芝医疗费10,000元，合计60,169元；王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华泽芝医疗费29,402.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3,500元、鉴定费2,655元，合计37,807.76元；三、驳回华泽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35元，由华泽芝承担1,287元，由平安财险大庆公司负担1,319元、王永负担829元。在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虽未对华泽芝与王永的责任作出划分，但载明了本起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且结合华泽芝提交的证据，能够认定双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过错程度，划分双方承担同等责任并无不当。王永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院认为交通事故的原因复杂，碰撞行为不是构成交通事故民事侵权的必要条件，因果关系的判定仍应以车辆在道路上运行中是否存在违法行为及是否尽了安全注意义务为前提。故一审法院对是否发生碰撞未予鉴定不存在程序违法。王永主张电动车鉴定费用应由华泽芝承担，本院认为，该笔鉴定费系为查明案件事实而支付的费用，故一审法院按照当事人的责任划分鉴定费用的承担并无不当。王永关于垫付10,000元医疗费的主张，华泽芝认可王永为其垫付2,000元，一审法院已对该部分予以扣除，剩余部分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充分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5元，由上诉人王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志晶审判员  胡明阳审判员  战 剑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妍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