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禹州市支行。住所地：禹州市远航路11号。负责人：张耀兴，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义昌，该行高级专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振环，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木磊，男，汉族，生于1983年3月7日，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园园，女，汉族，生于1986年11月6日，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民，男，汉族，生于1962年10月1日，住河南省偃师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巧霞，女，汉族，生于1963年1月18日，住河南省偃师市。原审第三人：楚红伟，男，汉族，生于1964年5月3日，住禹州市。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禹州市支行（以下简称农行禹州支行）因与被上诉人王木磊、孔园园、刘新民、王巧霞及原审第三人楚红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2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行禹州支行上诉请求：1.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支持原审判决第一项判决内容；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王木磊等超过诉讼时效不履行义务的认定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起诉没有超诉讼时效。理由：在诉讼时效期内，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过债权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一审时上诉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申请法庭通知两名证人到庭。证人王某证明其作为负责这笔逾期贷款的管户信贷员，在2016年11月3日诉讼时效期内到王木磊家里催要过借款的事实。因为王木磊外出打工未见到其本人留下没有被上诉人签名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文本。上诉人认为，之所以没有找到被上诉人，是因为被上诉人，他们在变更联系电话、家庭住址变更时都没有按照其与上诉人签订的《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上的第四条约定及时履行主动告诉上诉人的义务，造成催收不能的事实后果，应承担违约责任及对其不利的后果。另外，诉讼时效期内，王木磊因为贷款逾期被列入不良征信后，其在诉讼时效期内二次来上诉人处与信贷员王某协商，自愿偿还农行贷款本金5万元，请求解除人民银行征信系统不良征信记录。参与协商的有主管行长朱国典及（证人）信贷员王某、风险部经理张某均明确要求其偿还借款后，才能解除王木磊在人行的不良征信记录。上诉人认为：该行为也是农行提出债务催收主张权利的表现，这些事实有当庭证言证实。原审判决依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的四项情形作为认定“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的法律标准，并以该事实未得到王木磊认可就对此证言不予采信。显然证据采信标准过高。缩小和限制了《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一方当事人提出要求而中断的范围。还有，被上诉人在答辩时没有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庭审时，法官问被上诉人是否抗辩，当事人当时回答不抗辩。随后，在法庭一再提醒下，被上诉人王木磊夫妇才同意抗辩，上诉人认为，这有违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主动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为此，农行在诉讼时效期内对借款人王木磊的催收行为应成立，被上诉人王木磊应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刘新民和王巧霞保证责任不能免除。二人为了逃避担保责任，在没有告知上诉人情况下，改变联系方式，离开原住地到外地，违背合同约定，在法庭通知到的情况下也不到庭参与诉讼。担保人这种缺席且没有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应该承担不利后果。法庭不应主动使用诉讼时效规定，对担保人免责，而是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一审以上的不当认定，导致一审判决事实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王木磊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公正，依法应当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我2016年发现后多次去银行说这个事情，银行也没有向我催收，一直是让我向法院起诉。农行禹州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王木磊、孔园园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29744.93元（息止2019年1月25日）本息合计79744.93元，以后利息另行计算至结清止；2、判令被告刘新民、王巧霞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30日，被告王木磊、孔园园向原告出具农户小额贷款业务申请表。2013年2月22日，被告王木磊作为借款人，被告刘新民、王巧霞作为担保人与原告签订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三农”个人自助可循环借款补充协议，约定采用自助可循环方式向原告借款，可循环借款额度为50000元，额度有效期为2013年2月22日至2016年2月21日，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一年且到期日最迟不得超过额度有效期届满后6个月，借款利率在借款发放日所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80％确定，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保证方式为最高额担保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并约定借款及担保行为已经配偶和其他家庭成员同意和授权，由此产生的债务为家庭共同债务，家庭全体成员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的债务最高余额为可循环借款额度的1倍即50000元。2013年3月15日，原告向被告王木磊账户62×××12发放贷款5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3月15日至2014年3月14日。2014年3月17日，原告通过自助设备向被告王木磊己发放循环贷款50000元，该借款日期为2014年3月17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3月16日，年利率为9.6％。2016年，被告王木磊发现其因该笔借款逾期被纳入不良征信时，找到原告要求解决该问题，2018年11月21日，楚红伟将该笔借款的本金50000元偿还给原告，原告已开具了业务凭证。2018年11月22日，第三人楚红伟与被告王木磊共同出具证明一份：“对于王木磊2013年禹州市农业银行贷款一事的事实澄清，该笔贷款王木磊没有使用，于王木磊没有任何责任，楚红伟已把贷款还上，以后这笔贷款与王木磊没有任何责任和关系，现经银行、楚红伟、王木磊协商处理于2018年11月21日贷款及利息已全部与银行结清，此后，银行、楚红伟、王木磊不再有任何贷款债务及经济纠纷，楚红伟、银行也不在对王木磊追偿这笔贷款，特立此为据。”随后，原告将被告王木磊的该笔不良征信消除。该笔借款到期后至2019年1月25日，原告主张被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29744.93元，本息合计79744.93元，之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另查明，第三人楚红伟系本案贷款原告的经办人，后于2016年10月离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的主要争议为：1、原告与王木磊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成立与生效；2、原告是否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出借义务；3、本案借款尚欠的本息如何确定；4、本案是否涉嫌刑事犯罪；5、原告对被告王木磊、孔园园的请求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6、被告刘新民和王巧霞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与王木磊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成立与生效。被告王木磊认为本案借款属于被告刘新民与第三人楚红伟恶意串通，损害被告王木磊利益，应属无效合同。根据本案询问刘新民及被告王木磊的陈述情况，本案借款系刘新民为个人用款目的找到被告王木磊借用其名义申请农户贷款，王木磊对此明知并同意，并由被告王木磊、孔园园将签字的贷款合同相关文本及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等交付于第三人楚红伟，为此而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至于该笔借款发放后由谁使用是基于借款人办理贷款时所获认知的意思表示支配并不影响借款合同的效力。虽然刘新民与王木磊协商借款时承诺该借款将来与王木磊无关并且不由王木磊偿还，但王木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签订借款合同的后果应有明确认知，只是基于对被告刘新民的信赖而对以其名义借款同意并予以配合。2018年楚红伟出具证明中说明本案借款王木磊没有使用，与王木磊没有任何责任，但本案中该借款是否由王木磊实际使用并不影响本案借款合同的效力，因为王木磊签署借款合同伊始即明知以自己名义借款是由被告刘新民使用，王木磊不能在借款发生后以自己未使用为理由提出合同效力的抗辩。因此，该院不能确认在签订借款合同时被告刘新民与第三人恶意串通并损害被告王木磊的合法权益，被告王木磊关于本案贷款合同无效的辩称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是否按借款合同履行了出借义务。原告与被告王木磊的借款合同签订后，被告王木磊认为自己未收到借款，而后的自助循环借款自己也不知情，所以也不应承担本案借款的还款责任。根据上述查明情况，被告王木磊在申请借款时的银行卡为其申请办理的账号为62×××12的惠农卡，被告王木磊认为该卡申请的日期与自己到银行办理的日期不符，并且在银行办理该卡时自己并未持有该卡，所以不能查看并支配该卡款项。根据刘新民的陈述，在王木磊到银行办理上述银行卡时，王木磊、刘新民及楚红伟三人均临柜站立，卡办出后被楚红伟拿走，当时王木磊虽表示异议，但在刘新民的指示下未再表示反对，说明当时王木磊是基于对刘新民的信任同意将该卡转由他人支配。并且，在2013年3月15日原告将该笔借款50000元支付至上述账号时，王木磊亦签字确认，其认为系先签字后打印无证据支持，该院不予确认。所以，原告已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将借款支付至约定账号，已履行出借义务。而后，该卡于2014年3月17日通过自助设备再次向该卡发放循环贷款50000元，该借款日期为2014年3月17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3月16日，根据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人可利用原告的自助设备办理借款，虽然被告王木磊认为自己未持有该卡未进行自助循环借款，但其同意将自己的银行卡交付他人由此办理相应业务亦应视为其本人的概括授权，应对该持卡人办理业务的后果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原告根据自助设备办理情况向被告王木磊的上述账号发放借款50000元亦属履行出借义务的行为。关于本案借款尚欠借款本息的确认问题。原告主张本案被告应偿还至2019年1月25日欠原告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29744.93元，本息合计79744.93元，之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但根据原告、第三人楚红伟陈述和被告王木磊提供的还款凭证记载，楚红伟已于2018年11月21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元，楚红伟陈述还款的原因是因本案借款文本暂时遗失，而被告王木磊通过媒体施压迫于无奈才支付了借款本金50000元，原告对此亦未否认并出具了还款业务凭证，说明原告认可第三人楚红伟偿还50000元系清偿本案借款本金，因此，原告不能在本案中再主张借款本金50000元，只能就下欠利息等部分请求偿还。原告的客服电话的回复本息已清偿的信息不能直接证明被告还款的事实，需要被告相应的履行行为共同印证该事实，仅凭客服回复不能作为本案本息已清偿的依据。被告王木磊主张原告的工作人员已同意免除被告王木磊归还利息的责任，但未获原告的书面认可，该相关陈述系被告王木磊在与第三人楚红伟和原告工作人员谈话时私自录音陈述，该录音不能证明原告工作人员具有免除被告王木磊还款责任的相关授权，也非公开正式协商的结果，因此，该院对被告王木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本案是否涉嫌刑事犯罪的问题。本案被告王木磊主张第三人楚红伟和被告刘新民恶意串通骗取贷款已构成刑事犯罪，本案受理前被告王木磊也曾向公安机关就相关情况进行控告但未能刑事立案。从本案中现有的证据材料来看，尚不影响本案借款法律关系的认定，故该院对其该主张暂不予采信。关于本案借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未归还的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3月16日，被告王木磊、孔园园认为原告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上述两部法律分别规定2年与3年的普通诉讼时效期间，属于相同事项上作出的不同规定，效力等级上处于同一位阶，根据新法优于旧法原则，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施行后普通诉讼时效期间应为3年。但本案依权利人的权利受到损害的事实，发生在民法总则实施之前，并且按照民法通则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在2017年9月30日前已经届满，义务人已经确定取得了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抗辩权，该抗辩权不因民法总则施行而消灭。对于本案诉讼时效中断等情形的判决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此，从该还款之日诉讼时效应重新计算两年。原告为证明上述诉讼时效届满前至其向该院提出请求之日连续向被告主张权利，提供了证人王某和张某出庭作证说明相关情况。证人王某陈述2016年11月3日催要借款未见到被告向其主张权利，2018年陈述王木磊主动要求还款未得到王木磊认可，也无其他证据确认。证人张某的陈述均系双方通话及联系情况，同样未得到王木磊认可，也无其他证据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三）当事人一方为金融机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从对方当事人账户中扣收欠款本息的；（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根据原告的工作情况，一般在见到本人催收贷款时会让其签收相应的催收贷款的书面文本，本案中被告王木磊应是基于消除不良征信的原因主动与原告联系要求解决问题，在此期间，原告并未要求被告王木磊签署催收借款的相关文本，显然与正常催收借款时的常理不符，即便被告不同意签署亦可通过诉讼等手段催收，而原告并无其他证据证实催收的情况。因此，本案中，仅凭原告工作人员的陈述该院不能确认原告在本案债权的诉讼时效届满前原告已依法主张权利导致诉讼时效中断，被告王木磊、孔园园在本案中也未同意归还欠款，第三人楚红伟在诉讼时效届满后偿还借款本金的行为不能说明系被告王木磊重新确认并同意履行上述借款。因此，本案借款至原告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王木磊、孔园园已经取得了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抗辩权，其在本案中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该院予以支持。被告刘新民和王巧霞作为保证人在本案中未提出主债务诉讼时效的抗辩，但被告刘新民和王巧霞在本案中为借款提供保证的方式为最高额担保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刘新民和王巧霞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因此，原告未在上述保证期间内要求被告刘新民和王巧霞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刘新民和王巧霞应免除保证责任。综上，原告请求被告王木磊、孔园园承担本案借款还款责任，请求被告刘新民和王巧霞承担本案借款的连带清偿责任均无相应法律依据，该院均不予支持。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禹州市支行对被告王木磊、孔园园、刘新民、王巧霞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794元，由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禹州市支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证据1为上诉人单方记录，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上诉人证据2证明本案诉讼时效届满期日期为2017年3月16日，但不能证明诉讼时效多次中断。上诉人证据3显示上诉人未见到王木磊，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向王木磊主张权利，故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上诉人证据4系诉讼时效届满之后产生，对诉讼时效届满前发生导致诉讼时效中断的事实无证明力，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上诉人证据5，该组证据不是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向王木磊、孔园园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保证人刘新民、王巧霞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诉讼时效届满之日为2017年3月16日，在此之前，上诉人工作人员到王木磊家中催收，但未见到王木磊。上诉人工作人员将催收文件张贴在王木磊家附近的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的认定“当事人提出要求”的情形，因此，上诉人到王木磊家送达无果的事实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此外，上诉人针对王木磊投诉的回访内容与上诉人要求王木磊承担还款责任并不是同一概念，不能从上诉人回访内容得出上诉人向王木磊提出还款要求的结论，且王木磊对上诉人单方形成的投诉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记录未经王木磊确认，没有录音证据等佐证，不能反映出双方沟通的真实情况。因此，上诉人提供的投诉事件记录也不能证明上诉人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被上诉人王木磊主张过权利。综上，农行禹州支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诉讼时效届满前向王木磊、孔园园主张过权利，王木磊、孔园园的诉讼时效届满抗辩成立，一审驳回上诉人对王木磊、孔园园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农行禹州支行在保证期间内未要求保证人刘新民、王巧霞承担保证责任，故一审认定保证人刘新民、王巧霞免除保证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禹州市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94.0元，由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禹州市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志强审判员  张 靖审判员  陈 晖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 洋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