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富瑞精密组件(昆山)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紫竹路880号M栋。法定代表人：郑年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重庆锋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宗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大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千灯镇中吉山路8号。法定代表人：李金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列，江苏六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美红，江苏六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富瑞精密组件（昆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大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蒙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0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完毕。富瑞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大蒙公司的上诉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大蒙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富瑞公司在一审过程中已明确否认了大蒙公司所提交的报价单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称“双方在庭审中一致确认，大蒙公司向富瑞公司……已付产品价款按摊模前的价格计算”完全歪曲了上诉人的意思表示。二、在一审法院要求富瑞公司对大蒙公司提交的待摊模具费明细进行核对时，富瑞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富瑞对大蒙采购资料核对表”，但富瑞公司从未认可所谓模摊前及模摊后之概念，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称“富瑞公司自认：1、机种为ENT18SSF95W的模具包括料号为……模摊前单价为113.5元，摊模后单价为83.5元”完全歪曲了富瑞公司的意思表示。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富瑞公司与大蒙公司之间仅存在针对产品的买卖关系，从未向大蒙公司定作模具。四、大蒙公司在一审诉讼中所举示的电子邮件未经公证，富瑞公司对其真实性进行了否认，一审法院以真实性无法确认的电子邮件认定双方之间存在模具价格摊入加工产品价格的交易习惯系认定事实错误。五、一审过程中，富瑞公司曾补充了相应证据，以证明双方之间所进行的交易从未有模具价格摊入加工产品价格的交易习惯，但一审法院没有对此进行质证，却于判决书中称“富瑞公司未向其提供证据”，属于程序瑕疵。六、一审庭审过程中，大蒙公司申请温小青、于庆华两名证人出庭作证，但该两名证人的证言具有明显瑕疵，反而证明双方之间根本不存在模具价格摊入加工产品价格的交易习惯。七、一审法院以真实性未得到认可的报价单，据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模具价格摊入加工产品价格的交易习惯，全然不顾双方之间存在订单且订单条款与报价单条款不一致的事实，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大蒙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富瑞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一审两次庭审中，法官均明确问过富瑞公司有无证据提交，上诉人均明确回复没有。二、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一审中大蒙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了本案是复合法律关系。根据双方交易习惯，模具摊提至10000个产品当中，出货完10000个产品后，大蒙公司以减去模具摊提价格的低单价继续出货产品给富瑞公司，因此，出货量未达到10000个产品时，为摊提的模具费用应转化为未付的模具款。2.双方的往来邮件中大蒙公司向富瑞公司关于产品和模具的报价充分证明模具费用由富瑞公司承担，并且邮件中明确费用分摊到10000个产品中和10000个产品出货完毕后要求大蒙公司更新报价。3.开模都是根据富瑞公司的图纸进行的，只能针对富瑞公司的特定产品的生产，所有向富瑞公司的报价都单独报产品价格和模具价格。三、模具费是客观存在的，模具费用分摊到10000个产品中的方式支付，是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现在主要是因富瑞公司停产，合作结束，导致大蒙公司的模具费用无法继续采取分摊的方式收取。大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富瑞公司支付大蒙公司模具未摊提款977055.47元；2.富瑞公司向大蒙公司支付逾期摊提款利息（以977055.47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罚息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富瑞公司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双方素有业务往来十年有余，由富瑞公司向大蒙公司发送图纸,大蒙公司评估出具报价单,富瑞公司确认后下采购订单并通知大蒙公司开模,大蒙公司完成开模并制作产品样品后送样至富瑞公司,其确认样品后通知大蒙公司量产并供货。在大蒙公司向富瑞公司以电子邮件方式发送报价单时，载明了模具产品型号，单价及模具费，并注明报价不含17%，月结90天，下订单后30天交货。富瑞公司制作并发送大蒙公司的采购订单载明了料号、品名规格及数量、交期、单价、总价，并注明：未经买方授权人书面同意，卖方回签本订单时就本订单内容所为任何增删修订无效。2018年1月30日,富瑞公司以邮件形式告知大蒙公司:有两个新机种,请报代工代料的单价,包括trsy+纸箱，预估总量约20K，模具费用以10K分摊。2018年5月7日，大蒙公司以邮件方式告知富瑞公司：修模费用6000元部分，因富瑞公司无法付模具费用，请更新报价以摊提方式处理。2018年6月7日，富瑞公司向大蒙公司发送邮件提及：D8MT-A的机种代工费里面已经摊提模治具费用，请更新代工代料报价单，备注了模摊数量为10k。2018年7月18日，富瑞公司于庆华应大蒙公司要求对其定作的模具进行了清点，确认各机种、料号、品名的模具套数，并签名确认。该盘点表载明：1、机种为ENT18SSF95W的模具包括料号为026-0001-4670的剂型摸1套、冲压模1套，料号为081-0003-6405的吸塑模1套，料号为081-0002-6354吸塑模1套,铆合模1套；2、机种为ENT18MT95W的模具包括料号为026-0001-4668的冲压模1套，料号为026-0001-4666挤型模1套、冲压模1套，料号为026-0001-4667冲压模1套;3、机种为Z2SSF65W焊的料号为026-0001-4767的挤型模1套、冲压模1套；4、机种为Z2SSF80W焊的料号为026-0001-4762的挤型模1套、冲压模1套、料号为026-0001-4773的冲压模1套；5、机种为CMZ2TWM2B的料号为026-0001-4838的挤型模1套、冲压模1套、料号为026-0001-4836的冲压模1套；6、机种为CMZ2SFF-VR的料号为026-0001-4834的挤型模1套、铆合模1套；7、机种为Z2MINI-CPU的料号为026-0001-4940的挤型模1套、冲压模1套，料号为026-0001-4937的冲压模1套、料号为081-0001-6755的吸塑模1套；8、机种为Z2MINI-HS的料号为026-0001-4936的冲压模1套，料号为026-0001-4945的冲压模1套；9、机种为Z2TWR80W-B的料号为026-0001-4950的冲压模1套，料号为081-0001-6737的吸塑模1套、铆合模1套，料号为026-0001-4951的冲压模1套；10、机种为Z2TWR95W-A的模具包括料号为026-0001-4971的冲压模1套；料号为026-0001-4975的冲压模1套；料号为026-0001-4977冲压模1套，料号为081-0001-6743吸塑模1套，料号为081-0001-6744吸塑模1套，铆合模1套，料号为026-0001-5000挤型模1套、冲压模1套，机种为Z2TWR95W-A检治具专用垫块100套、锁合治具2套、性能治具12套、扣O-RING治具4套、钢印GREASE治具1套；11、机种为AM50P的模具包括料号为026-1000-5297的冲压模1套；12、机种为AM50C的模具包括料号为026-1000-5298的冲压模2套;13、机种为CAMA95W-WD1、料号为CAMA95W-WD1,品名为CPU-SINK的压铸模1套、品名为CPU-SINK的压铸模1套、品名为CPU-COVER的冲压模1套、品名为CPU-COVER的冲压模1套、品名为CPU-FIN的冲压模1套、品名为CPU-FIN的冲压模1套、品名为CPU-BLOCK的冲压模1套、品名为CPU-SCREW的冷锻模1套、品名为CPU-O-RING的冲压模1套、焊接治具30套、BLOCK网印治具2套、CAEASE网印治具2套，磅力治具1套、成品检具2套、测试治具5套、锁夹治具3套、锁扣治具4套。事后，富瑞公司未再向大蒙公司定作加工产品。另查明，双方在庭审中一致确认，大蒙公司向富瑞公司发送的报价单包括摊模前价格及摊模后价格，摊模前的价格较高，富瑞公司已经向原告付清了全部定作产品的价款，已付产品价款按摊模前的价格计算。审理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大蒙公司所列未达到摊模量10000件的模具进行核对，富瑞公司自认：1、机种为ENT18SSF95W的模具包括料号为026-0001-4670的收货数量3204件，模摊前单价为8.6元，摊模后单价为6.8元，料号为081-0003-6405的收货数量375件，模摊前单价为5.56元，摊模后单价为5.4元，料号为081-0002-6354收货数量3000件，模摊前单价为0.52元，摊模后单价为0.4元；2、机种为ENT18MT95W的模具包括料号为026-0001-4668的收货数量150件，模摊前单价为15.5元，摊模后单价为10.5元，料号为026-0001-4666收货数量150件，模摊前单价为8元，摊模后单价为6.2元，料号为026-0001-4667收货数量135件，模摊前单价为9元，摊模后单价为7.5元;3、机种为Z2SSF65W焊的料号为026-0001-4767的收货数量0件，模摊前单价为7.3元，摊模后单价为5.8元；4、机种为Z2SSF80W焊的料号为026-0001-4762的收货数量1100件，模摊前单价为7.6元，摊模后单价为5.8元、料号为026-0001-4773的收货数量1096件，模摊前单价为8.5元，摊模后单价为7.0元；5、机种为CMZ2TWM2B的料号为026-0001-4838的收货数量1080件，模摊前单价为2.8元，摊模后单价为2.2元、料号为026-0001-4836的收货数量1080件，模摊前单价为4.3元，摊模后单价为1.8元；6、机种为CMZ2SFF-VR的料号为026-0001-4834的收货数量1060件，模摊前单价为1.8元，摊模后单价为1.2元；7、机种为Z2MINI-CPU的料号为026-0001-4940的收货数量1855件，模摊前单价为9.5元，摊模后单价为8元，料号为026-0001-4937的收货数量1855件，模摊前单价为6元，摊模后单价为2.2元、料号为081-0001-6755的收货数量208件，模摊前单价为2.6元，摊模后单价为2.8元；8、机种为Z2MINI-HS的料号为026-0001-4936的收货数量1595件，模摊前单价为5.55元，摊模后单价为2.05元，料号为026-0001-4945的收货数量1429件，模摊前单价为2.9元，摊模后单价为2.1元；9、机种为Z2TWR80W-B的料号为026-0001-4950的收货数量300件，模摊前单价为19.8元，摊模后单价为14.8元，料号为081-0001-6737的收货数量234件，模摊前单价为5.25元，摊模后单价为5.15元，料号为026-0001-4951的收货数量300件，模摊前单价为3.9元，摊模后单价为1.4元；10、机种为Z2TWR95W-A的模具包括料号为026-0001-4971的收货数量2000件，模摊前单价为20元，摊模后单价为15.5元；料号为026-0001-4975的收货数量2100件，模摊前单价为5.15元，摊模后单价为1.65元；料号为026-0001-4977收货数量2100件，模摊前单价为4.75元，摊模后单价为1.25元，料号为081-0001-6743收货数量2100件，模摊前单价为0.4元，摊模后单价为0.3元，料号为081-0001-6744收货数量431件，模摊前单价为4.6元，摊模后单价为4.5元，料号为026-0001-5000收货数量2100件，模摊前单价为8.6元，摊模后单价为6.8元；11、机种为AM50P的模具包括料号为026-1000-5297的收货数量356件，模摊前单价为5.82元，摊模后单价为4.62元；12、机种为AM50C的模具包括料号为026-1000-5298的收货数量356件，模摊前单价为12.6元，摊模后单价为9.8元;13、机种为CAMA95W-WD1、料号为CAMA95W-WD1,全套模(品名为CPU-SINK的压铸模1套、品名为CPU-SINK的压铸模1套、品名为CPU-COVER的冲压模1套、品名为CPU-COVER的冲压模1套、品名为CPU-FIN的冲压模1套、品名为CPU-FIN的冲压模1套、品名为CPU-BLOCK的冲压模1套、品名为CPU-SCREW的冷锻模1套、品名为CPU-O-RING的冲压模1套、焊接治具30套、BLOCK网印治具2套、CAEASE网印治具2套，磅力治具1套、成品检具2套、测试治具5套、锁夹治具3套、锁扣治具4套)的收货数量100件，模摊前单价为113.5元，摊模后单价为83.5元。又查明，2019年3月11日，大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富瑞公司向其支付货款388512.35及相应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4日主持双方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富瑞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大蒙公司加工款388512.35元了结该案，如富瑞公司未能按时足额履行，需额外支付大蒙公司违约金10%(以未付款金额为基数)，大蒙公司有权就剩余未付款及违约金一并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二、双方之间的纠纷一次性处理完毕，今后双方无涉。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就模具定作并加工产品成立加工合同纠纷，双方就加工款已经结算，并确认了付款义务。本案大蒙公司就富瑞公司定作的模具主张未摊提到加工产品价格上的模具款，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双方之间就模具价款是否存在以摊提方式结算的交易习惯，未摊提的模具费用如何计算。根据大蒙公司提供的证据可知,大蒙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富瑞公司报价时备注了模具价格及摊模前后的价格,富瑞公司向大蒙公司定作模具并采购相应产品时应当明知模具价格及生产产品数量要求，根据双方邮件往来可知模具价格与双方约定的摊模前后价格差之间的商均为10000，与邮件中备注的数量要求10K相符，故一审法院确认双方存在关于模具价格摊入加工产品价格的交易习惯，因双方自2018年7月18日被告清点定作的模具之后未再发生过加工往来，且双方于2019年4月已经结清了所加工产品的货款，模具款以摊提到后期加工产品货款的方式由富瑞公司负担已经难以实现，大蒙公司主张未摊提部分模具的加工款，即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也符合合同的诚信原则，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未摊提模具款予以支持，具体计算方式应为：[模摊量10000-富瑞公司已经收货的产品数量（已摊提量）]×（摊模前的价格-摊模后的价格），由于大蒙公司对已经交付富瑞公司产品的数量未有充分证据证明，难以确定富瑞公司实际收货料号及数量，一审法院结合富瑞公司自认已经收货的各类料号的产品数量、摊模前后的价格，按以上公式可核算出未摊提部分的模具款为755773.8元。富瑞公司在支付上述未摊提部分模具款时，大蒙公司应履行富瑞公司已于2018年7月18日清点模具清单所列模具的返还义务。大蒙公司辩称原告制作模具为加工产品所需，双方并未约定模具的所有权，该意见与双方约定模具价格、并且区分摊模前和摊模后价格的交易事实不符，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逾期利息，因双方对模具价款的结算方式及结算期限并未明确约定，故一审法院支持自大蒙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富瑞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综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富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大蒙公司与支付未摊提模具款755773.8元并支付相应逾期利息（以755773.8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大蒙公司在富瑞公司履行完毕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的同时向富瑞公司返还215套模具（详见一审法院查明部分2018年7月18日模具盘点表所列模具）。案件受理费13570元，由大蒙公司负担3077元，由富瑞公司负担10493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大蒙公司与富瑞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以摊提的方式结算模具价款的交易习惯以及应支付的未摊提的模具价款计算方式。本案中，根据大蒙公司提供的报价单、富瑞精密的采购订单、以及双方的对账单中载明的产品采购价格可以看出双方之间存在将模具价格按照一定的模滩量摊入到加工产品价格中的交易习惯，另外从双方的邮件往来中也可印证这一交易习惯。富瑞公司辩称双方之间仅存在产品的买卖关系，不存在向大蒙公司定作模具的事实与大蒙公司每次均在报价单单独列出模具价格，以及区分摊模前和摊模后的价格的交易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未摊提模具款，根据双方交易习惯，一审法院根据模摊量扣除已摊提数量乘以摊模前价格与摊模后的价格之差的计算方式并无不当。综上，富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70元，由富瑞精密组件（昆山）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蕾审判员 李 诚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张嘉旻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反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