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刑初6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蒋沛超（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人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20]5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桂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蒋沛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6月8日19时许，被告人王某在杭州市余杭区小林棋牌室处发现被害人李某后向其讨要债务。当晚20时许，黄某（已判刑）接到被告人王某的电话后，驾车赶来，帮助被告人王某向被害人李某讨要债务。尔后，黄某打电话给屈某（已判刑）告知被告人王某正在向债务人讨要债务，要求屈某赶过来帮忙。因屈某不愿意过来便约定在余杭区某宾馆见面。随后，被告人王某伙同黄某强行要求被害人李某上车，后驾车去涌兴宾馆。 当晚21时许，被告人王某伙同黄某等人在某宾馆接上屈某后，驾车来到运河街道杭州某电力建设公司门口附近偏僻路段。下车后，被告人王某伙同屈某、黄某继续向被害人李某逼债。因逼债未果，屈某当面打电话纠集欧某（已判刑）带家伙过来。当晚22时许，欧某乘坐被告人黄某车辆到达后，持刀威胁被害人李某并打巴掌。次日凌晨0:05，被害人李某借口打电话借钱还债，趁机报警。被告人王某伙同屈某、黄某、欧某得知被害人李某报警后离开现场。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具有殴打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王某辩称在运河街道杭州某电力建设公司门口附近偏僻路段，其没有注意有无其他人来过，之后其先离开，不知道有无其他人员殴打李某，除了黄某，其不认识其他人。 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被害人存在过错；（2）被害人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间较短；（3）被告人王某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6月8日19时许，被告人王某在杭州市余杭区小林棋牌室处发现被害人李某后向其讨要债务。当晚20时许，黄某（已判刑）接到被告人王某的电话后，驾车赶来，帮助被告人王某向被害人李某讨要债务。尔后，黄某打电话给屈某（已判刑）告知被告人王某正在向债务人讨要债务，要求屈某赶过来帮忙。因屈某不愿意过来便约定在余杭区某宾馆见面。随后，被告人王某及黄某强行要求被害人李某上车，后驾车至涌兴宾馆。 当晚21时许，被告人王某、黄某等人在某宾馆接上屈某后，驾车至运河街道杭州某电力建设公司门口附近偏僻路段。下车后，被告人王某伙同屈某、黄某继续向被害人李某逼债。因逼债未果，屈某当面打电话纠集欧某（已判刑）带家伙过来。当晚22时许，欧某乘坐被告人黄某车辆到达后，持刀威胁被害人李某并打巴掌。次日凌晨零时五分许，被害人李某借口打电话借钱还债，趁机报警。被告人王某以及屈某、黄某、欧某得知被害人李某报警后离开现场。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之前其在赌场赌博，向放抛资的“老黑”（经辨认为王某）分两次借了15000元钱，还有4700元左右没还；2019年6月8日晚上，其在小林菜场附近的棋牌室玩儿，王某过来将其叫到外面，让其还钱，并用手拉着其不让其走，之后王某打电话叫人，一名男子驾驶车过来，该男子过来之后，也是让其还钱，但是其没钱，和开车的男子争执了一会儿，驾车男子驾车离开，过了一会儿，开车男子带着另两名男子过来，开车男子下车和王某聊了一会儿，又让其还钱，因为其实在没钱，开车男子和王某让其上车，其不高兴上车，开车男子拉了其一下，其上车后坐在后排右侧，后座上还做了王某和另一名男子，副驾驶座也坐了一名男子，车子开到涌兴宾馆附近，又上来一个人，这个人也坐在后座，将其往里挤了一个位置，之后其等人到了运河镇政府旁的某电力公司门口，到了之后，除了副驾驶座上的男子，其余人均下车，王某，驾车男子以及某宾馆上车男子均让其还钱，并称今天不还钱就回不去了，其称已经借了300元了，实在没钱了，这三个人就不高兴了，涌兴宾馆上车的男子打了个电话，打完电话后，某宾馆上车的男子让王某看着其不让其走，其等人就在原处耗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从东面走来两名男子，其中一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持刀男子向其走过来，另一名男子站在稍远的人行道处，持刀男子到其旁边后，让其打电话借钱，其实在没钱，称要过几天，持刀男子就一只手掐其的脖子，另一只手将刀架在其的脖子上，之后松开掐其脖子的手，朝其脸上打了一拳，其提出打电话借钱，对方将刀拿下来，其走出30米左右的地方，但是王某在旁边看着其，其电话报警，过了2、3分钟，派出所回电话给其，问其具体地址，其站在路边招招手，王某知道其报警了，就往东面走，之后对方几个人离开现场，民警到达之后，王某等人已经离开；以及其遇到王某是晚上20时许，在小林菜场逗留了1个多小时，从小林菜场开车到凯达公司门口，路上用了约十几分钟，到了凯达公司门口已经是22时许了，在凯达公司门口又逗留了不到2个小时；其的脖子处有点儿红，其他看不出什么伤势，对方威胁其一定要其还钱，否则就要打其，还要杀了其，在凯达公司附近，对方人多，其又不熟悉地方，没有敢说什么等事实； 2、同案人员屈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绰号“老黑”，欠其3000元钱，一年多都没有还，2019年6月8日晚上7、8时许，黄某联系其，询问王某欠其的钱还了没有，其称没有，黄某称在小林向王某要钱，让其去小林帮王某讨债，讨到了王某欠其的钱也就有着落了，其让黄某将王某带过来，后二人约在某宾馆见面，之后王某驾驶一辆电瓶车先到，过了十几分钟，黄某驾车过来（当晚8点左右），当时车上有“肖胖子”、“阳阳”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欠王某钱的人，其和王某上车后均坐在靠窗的位置，中间好像坐了2个人，上车后，黄某将车开到一个很偏的地点（不知道是黄某提出来的还是王某提出来的），车上，其向王某要钱，王某称没钱，并点了一下后排的一名男子，称该男子欠他钱，他钱要过来就还其的钱，车子停了之后，其等人均下车，王某逼男子还钱，但是男子称没有钱，其发火，电话联系“阿杰”过来，称其在要钱，赶紧带家伙过来，意思是吓唬吓唬王某和欠钱的男子，好让他们还钱，因为地方很偏，黄某称去接欧某，其、王某以及欠王某钱的男子站在一起，另外的几个人其没有留意，其逼王某当天还钱，王某逼那名男子还钱，过了一会儿，黄某将欧某带过来，其对欧某称王某欠其的钱不给，今天必须还钱，不还不行，欧某问王某还钱，王某逼那名男子还钱，但是那名男子称没钱，欧某嫌该男子态度不好，其当时在和王某说话，没有注意欧某等人，后来看到欧某和那名男子打了起来，具体其记不清楚了，那名男子称电话借钱，其等人在等的时候，民警赶至现场，其等人走掉，那名男子给了王某300元，王某当场转给其200元；王某叫其过去无非是他自己要不到钱，让其去要，通过逼王某的方式迫使被害人还钱；其之所以联系欧某过来，是王某叫其帮忙叫人来要钱的，因为欠钱的是王某的老乡，王某不太好意思来硬的，其找人带刀过来吓唬王某，通过逼王某的方式来让王某逼那名男子还钱，当时的情况下，其叫了人过来，其等人不会让被害人离开，被害人不可能说要走等事实； 3、同案人员黄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老黑”（经辨认为王某）电话联系其，称之前欠其的钱（1000元，还有500元没还），现在想办法还给其，让其去接他，会给其100元车费，并用他朋友的微信发了一个定位给其，好像是在小林菜场附近，其根据定位驾车过去，到了之后其，其听到王某和一个人在争吵，其听出来是那个人欠王某的钱，好像是5000元，王某和对方吵了一个小时左右，其间还互相推搡，其上前将二人拉开，其的朋友肖胖子和陈某因为和李新其的债务要过来找其，其驾车去小林加油站附近将二人接过来，三人一起回到王某所在位置，到了之后，王某向其要“阿良”即屈某的电话，让其电话联系屈某，其拨通之后，王某接了电话，称之前欠屈某的3000元可以还了，王某找到欠他钱的人，要到钱就可以还钱给屈某，意思就是叫屈某过来，一起找欠王某钱的人，让欠王某钱的人还钱，这样王某和屈某就都能拿到钱（其看到被害人就是不愿意还钱，王某讨不到钱，就想叫屈某过来，因为王某欠屈某的钱，叫屈某过来收被害人的账，王某和被害人是老乡，叫屈某过来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之后屈某让其去涌兴宾馆接他，其听到欠钱的人说了一句“现在已经先还了你300了，我再想办法给你700行不行”，王某说“那先过去再说”，王某用手推了欠钱的人，将欠钱的人推上车，当时欠钱的人不太情愿，欠钱的坐在中间，王某坐在边上，这是的时间是六七时许，肖胖子和陈某也上车了，到了涌兴宾馆后，屈某过来并上车坐在后排，当时车上共6个人，王某带路，让其开往开发区那里，是特意叫其这样开的，那边比较偏僻，人少，监控少，意思是到时候逼欠钱的人还钱也不会被人发现，之后王某让其将车开到了凯达电器公司门口，到了之后，王某、屈某以及欠钱的人下车，其将车稍微往前开了一点儿，其和肖胖子、陈某下车，其听到王某、屈某以及那个欠钱的人在说话，王某让欠钱的人将欠的5000中的3000元直接给屈某，但是欠钱的人不同意，意思是不认识屈某，为什么转钱，屈某和欠钱的人发生争吵，王某还说“这个钱肯定要给的，他们不是好惹的，不给肯定走不掉的”，当时屈某也想向这个欠钱的人讨债，过了一会儿，屈某和王某到旁边商量了一下，后将其叫到旁边，让其去闲人网吧门口接个人，其叫上肖胖子和陈某驾车离开，到了闲人网吧后，其看到小杰走过来，应该是屈某或者王某说了坐其的车子，欧某手上拿了一根用报纸包着的东西，上车后，其驾车带着欧某去了屈某那边，其记得这时肖胖子和陈某已经打车走了；到了现场之后，欧某先下车，其将车停好后也下车，其看到欧某问欠钱的人，钱怎么弄，欠钱的人称其欠王某的钱，又不欠欧某的钱，欧某打开报纸，拿出一把刀，其看到欧某手掐欠钱人的脖子，打了对方两巴掌，还拍了对方头几下，意思是让对方还钱，欠钱的人称要打电话凑钱，之后就去边上打电话了，屈某让王某将对方拦住，不能让对方走远，王某称对方已经报警，这个时候是晚上10时、11时许，其等人比较慌，均上车，其驾车离开，到了闲人网吧门口，其等人下车等；王某叫其以及屈某过去，就是让其等人一起讨债，这样欠钱的人看到其这一方人多，心里会害怕，比较有压力，要回钱的可能性大一些，其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想到如果欠钱的人钱还给王某，王某也能将欠其的钱还了，就没有离开；以及其驾驶的是一辆浙Ｄ×××××号的白色现代郎动，车子登记在其妻子刘文姣的名下等事实； 4、同案人员欧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晚上，其接到屈某的电话，称有人硬着意思即有人不还钱，让其带家伙过来吓唬对方，有人会来接其，之后其拿着刀出门，“黄二毛”及黄某过来接其，之后其乘坐黄某的车子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当时车上还有两个人，但是这两个人中途下车了，在车上，黄某称让其过去的目的就是吓唬多方，让对方还钱，现场一共有5个人，分别是其、黄某、屈某、“老黑”（经辨认为王某）以及欠钱的男子，其带着到下车，开始的时候王某、屈某、黄某围着男子要钱，其蹲在旁边没有说话，对方一直说没有钱，不知是谁朝其使了一个眼色，其趁着这个话题发挥，左手拿刀，上前拎起对方的衣领，因为对方称已经将钱输光了，其右手打了对方一个巴掌，朝对方身上推了两下，之后被黄某、屈某、王某将其二人拉开，其称对方今天不还钱就将对方“办”了，黄某、屈某、王某继续劝对方还钱，也就是他们唱黑脸，其唱白脸，进而逼对方还钱，当时对方可能是被其吓到了，称马上打电话凑钱，其看到对方边走边打电话，王某、黄某跟着对方，过了一会儿，黄某、屈某、王某过来说可以走了，其四人乘坐黄某的车子离开，其在车上问钱拿到没有，他们说对方报警了；其携带的是一把砍骨头的刀，40公分左右，单面开锋，其用一个深色的塑料袋包好带过去的，后来其将刀扔掉了，其不知道黄某、屈某、王某三人之间的具体债务情况，其是给他们三个人讨债等事实； 5、证人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通过黄某介绍，借给李京奇6000元钱，但是钱一直没有还其，2019年6月8日晚上，其和陈某一起到运河涌兴宾馆后面的小区找这个人，到了晚上8时许，这个人一直不肯出来见面，其联系黄某，叫黄某过来帮忙找人，之后其和陈某打车到小林附近一片废墟的地方找到黄某，黄某驾驶一辆白色现代郎动轿车，陈某坐副驾驶，其坐在驾驶座后排，其让黄某带其找李京奇，但是黄某称他这边还有事情，要先办完，让其等一下，之后黄某将车开到一个丁字路口，那边已经有一个驾驶电动车的人，事后其知道这个人是“老黑”（经辨认为王某），之后黄某下车，和王某在车尾谈事情，其和陈某在车上等，大约过了20分钟，一名陌生男子自己打开车门上车，坐在副驾驶座后排，黄某回到车上，并和王某说去涌兴宾馆，之后王某驾驶电瓶车过去，在车上，黄某没有和陌生男子说话；晚上9时许，其等人到了涌兴宾馆，王某已经先到了，阿良也在，之后王某、阿良上车，阿良坐在陌生男子外边，老黑坐在其的外边，在车上，王某和阿良没有说其借钱讨钱的事情；之后车子开到一个断头路，黄某先下车，并对车上的人说都下来聊聊，其问其是否需要下车，黄某说随便，其出于好奇下车，王某、阿良、黄某在和陌生男子说讨钱的事情，陈某坐在车上，其听到大概是陌生男子欠黄某或者王某的钱，黄某或者王某欠阿良的钱，黄某让陌生男子还钱，阿良也说今天一定要将钱弄过来，陌生男子一直拿着手机称会想办法，说了五六分钟，其女朋友打电话催其回家，其去问黄某事情怎么解决，黄某让其等一下，又过了5、6分钟，黄某让王某和阿良将陌生男子看住，黄某和其、陈某先离开，当时的情况，陌生男子要走是困难的；其以为黄某是带着其去找李京奇，但是到了运河街道湖潭路的一个小巷子里，一名男子上车，手里拿着一个黑色衣服包着的工具，露出的部分好像是金属管子，该男子上车后问黄某对方欠了多少钱，黄某说不多，一万多点儿，之后就不说话了，之后黄某让其等人下车等，办好事情后过来接其，到最后黄某说有事情不过来接其了，其和陈某自己打车离开的事实； 6、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肖某通过黄某的介绍借给李京奇几千元钱，李京奇一直躲着不还钱，2019年6月8日晚上，肖某叫其一起去找黄某，商量去找李京奇，其和肖某根据黄某发过来的定位，打车去了临平小林，晚上7、8时许，黄某驾驶一辆白色现代郎动轿车过来，其和肖某上车，其坐在副驾驶座，肖某坐在副驾驶后排，黄某称要先去处理一些事情，车子开了几百米后停下来，之后黄某电话联系称已经到了，问对方在哪里，对方过来两个人，一个是驾驶电动车，后来其知道是“老黑”（经辨认为王某），另一个是走路的，走路的人上车后坐在后排，黄某和王某说去涌兴宾馆，在车上大家都没有说话，事后其才知道上车的那个人是欠钱的人，欠谁钱其不清楚，车子开到涌兴宾馆是晚上8时许，其等人到的时候王某已经到了，阿良也在哪里，到了之后，黄某下车和王某、阿良聊了几句，之后王某、阿良也上车，肖某、陌生男子、王某、阿良坐在后排，在车上，阿良和王某没有说欠钱、讨钱的事情，之后车子开到一个断头路，黄某停车，大家都下车，王某、黄某、阿良、陌生男子在车后面十几米的地方谈事情，黄某让其和肖某不要过来，其隐约听到王某、阿良、黄某在向陌生男子讨钱，但是听不太清楚，但是嗓门有点儿大，很凶的样子，其估计陌生男子不敢走，如果是其也不情愿被人带到那种地方去，大约十几分钟，黄某走过来将其和肖某上车去接一个人，之后其上车，车子开到运河街××巷子里，黄某联系一名男子过来，上车后坐在后排，黄某称他还要处理一些事情，李京奇的事情先放一放，叫其和肖某先回去，其和肖某下车打车回良渚，因为其坐在前排，没有看到去接的这名男子有无拿东西等事实； 7、全国常住人口信息、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的身份及经公安网查询无前科的事实； 8、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Ｐ22-41，辨认出李某就是高见、黄某就是黄二娃），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其绰号“老黑”，不认识李某，老乡高见（经辨认为李某）欠其5000元，后来只还了300元，后来其在万盛花园附近小林那边的一个棋牌室找到李某，二人发生争吵，当时其接到“黄二娃子”（经辨认为黄某）的电话，因为其欠黄某1000元，黄某电话问其要钱，其称正在向别人要钱，没有钱还，不信可以过来看看，半个小时后，黄某驾驶一辆白的轿车过来，看见其在和李某吵架，就将其二人劝开，之后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就各自离开，其是驾驶电动车走的，黄某是开车走的；后又供述到：黄某让李某到亭趾去玩，待会再送他回来，李某就上了黄某的车，其要自己骑车，并且先走，其先到章河家中，之后黄某电话联系其，让其去玩，之后其就走到涌兴宾馆门口附近上了黄某的车，当时车上有三个人，有黄某、李某以及黄某的朋友，黄某将车开到亭趾北面一条很宽的马路上停下来，之后其等人均下车，在路边吸烟，其又和李某说要钱，李某赖账的意思，其让李某再想想办法，后来其等人就走了，当时其是一个人走路走的，李某没有和其一起走，其不知道李某为何报警；当庭供述在亭趾那里，黄某没有离开过，后来其是管自己一个人先离开的，其只认识黄某，不认识屈某等人。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王某辩称在运河街道杭州凯达电力建设公司门口附近偏僻路段，其没有注意有无其他人来过，之后其先离开，不知道有无其他人员殴打李某，除了黄某，其不认识其他人。经查，在案证人肖某、陈某的证言与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同案人员屈某、黄某、欧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在运河街道杭州凯达电力建设公司门口附近偏僻路段，黄某驾车离开去接人，当时王某也在场，并未离开，欧某携刀到达现场后，以持刀威胁、打巴掌的方式威胁李某还钱，后王某发现李某报警后，王某以及屈某、黄某、欧某等人才离开现场，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前后不一，其辩解与在案证据矛盾，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结伙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王某庭审表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敏 人民陪审员  徐晓芸 人民陪审员  赵 明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