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25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姚金鸳，女，196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峰、郭丽双，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荔城南大道1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28553474805。 负责人：郭恩忠，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倩，女，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思学，男，198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古蔺县。 上诉人姚金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莆田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思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3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金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峰、上诉人人保莆田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倩、被上诉人刘思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姚金鸳上诉请求：1.撤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3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其原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未支持姚金鸳的车损费用系错误的。其提供莆田华友机车销售有限公司的维修费发票证实其车辆损坏修理费。二、原判未支持其第二次住院产生的各项费用及造成的伤残赔偿金费用，系事实不清；未采纳其交通事故参与度重新鉴定申请，系程序错误。上诉人因本起事故前后住院三次，全身多处受伤，且无法一次性进行全部手术，为报医保而在第二次入院时陈述系因摔伤而造成左小腿骨折，实际也是因交通事故引起。恒信司法鉴定的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遗漏了左下肢受伤的检查，以骨痂生成作为判断不客观。一审时已经提起重新鉴定，原判未采纳重新鉴定申请，程序错误。三、原判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过低。四、原判未支持上诉人二次手术费系错误的。 人保莆田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3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恒信司法鉴定所对姚金鸳第三次就诊行为（2019.02.25－2019.03.05）、右股骨头无菌性坏死行髋关节置换术九级伤残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进行鉴定，出具了九级伤残与交通事故参与度为80%的鉴定意见，该处伤残应按16%的系数进行赔偿。二、原判判令赔偿项目不当。姚金鸳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已在医疗保险机构报销的医疗费62245.22元，应当扣除；若不扣除，也应按参与度80%计算。营养费计算金额偏高。对于出院后的护理费缺乏事实依据。因姚金鸳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依据。 针对姚金鸳的上诉，各被上诉人分别进行答辩。人保莆田分公司辩称：1.姚金鸳未及时通知保险公司核定车辆损失，且事故发生在2017年，修理发票开具时间为2019年，原判未予以认定是正确的。2.恒信司法鉴定所进行的鉴定，程序合法，无需再次进行鉴定。3.原判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正确。4.姚金鸳明确表示后续治疗费另行主张，故一审法院未予以判决。刘思学没有答辩意见。 针对人保莆田分公司的上诉，各被上诉人分别进行答辩。姚金鸳辩称：1.伤残等级鉴定的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与本案事故吻合。2.姚金鸳的收入及居住地均来源于城镇，原判按城镇标准判决是正确的。3.保险公司对医疗费负有赔付义务。刘思学对非医保部分赔付有异议。 姚金鸳一审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刘思学、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姚金鸳因本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83447.29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2017年11月28日4时2分许，姚金鸳驾驶闽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至福昆线90公里100米莆田市涵江区塘头红绿灯附近路段时，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与刘思学驾驶的闽Ｂ×××××号小型轿车发生刮碰，造成姚金鸳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7年12月27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姚金鸳负本事故主要责任，刘思学负本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姚金鸳即被送至莆田市涵江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同日转至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2月2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骨盆骨折：（1）右髋臼粉碎性骨折（2）右髂骨骨折（3）左耻骨上下支骨折；2.右髋关节半脱位；3.胸外伤：（1）双肺肺挫裂伤（2）双侧胸腔积液（3）肋骨骨折；4.头皮裂伤术后；5.右小腿软组织裂伤术后；6.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等。出院医嘱：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后因右髋部疼痛，于2019年2月25日再次到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同年3月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股骨头无菌性坏死；2.左胫骨粉碎性骨折术后；3.右骨盆骨折术后；4.右坐骨神经损伤；5.创伤后骨质疏松症等。出院医嘱：定期复查，适当功能锻炼，不适随诊。姚金鸳两次治疗共住院30天，共产生医疗费183131.56元。根据姚金鸳的委托，2019年4月16日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对姚金鸳的伤残程度等作出鉴定,结论为:1.姚金鸳骨盆多发粉碎性不稳定型骨折，后遗骨盆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姚金鸳右髋臼伴右髋关节脱位，后继发右股骨头无菌性坏死，行“右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评定为九级伤残。姚金鸳左胫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行“胫骨干骨切开复位内固定＋植骨术”，目前后遗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2.姚金鸳自受伤之日起的误工期为600日，护理期为240日。3.姚金鸳的后期“骨盆内固定物取出”医疗费约为16000元；姚金鸳后期“左胫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取出”医疗费约为12000元。姚金鸳为此支出鉴定费2600元。诉讼期间，人保莆田分公司申请对姚金鸳第二次、第三次就诊行为及姚金鸳的伤残程度与本次交通事故参与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鉴定，2019年9月21日该鉴定所出具［2019］临鉴字第1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姚金鸳第二次就诊行为（2018.01.26-2018.02.06）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0。2.姚金鸳第三次就诊行为（2019.02.25-2019.3.05）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80%。3.姚金鸳骨盆畸形愈合十级伤残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100%。4.姚金鸳右股骨头无菌性坏死行髋关节置换术九级伤残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80%。5.姚金鸳左踝关节功能丧失十级伤残与交通事故参与度为0。保险公司支付鉴定费2400元。 另查明，号牌为闽Ｂ×××××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刘思学，该车在人保莆田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本案非医保费用经鉴定为18342.23元。 又查明，2015年10月起，姚金鸳在莆田市涵江区塘头市场摆摊经营生意，故其误工费可参照福建省批发各和零售业平均工资62996元／年计算。 根据姚金鸳的诉请及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范围与数额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确定医疗费为183131.56元（其中社会医疗保险机构支付62245.22元）；2.营养费18000元（按医疗费的百分之十酌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00元（30元/天×30天）；4.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经鉴定为240日，护理费按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38181.6元（159.09元/天×240天）；5.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结合姚金鸳的具体伤情及医嘱建议，一审法院确定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504天，其误工费可参照福建省批发各和零售业平均工资62996元/年计算即172.59元/天，故误工费为86985.36元（172.59元/天×504天）；6.交通费600元（20元/天×30天）；7.残疾赔偿金，按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结合姚金鸳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的事实，残疾赔偿金为176908.2元（42121元/年×20年×21%）；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确定，鉴于刘思学负事故次要责任，结合姚金鸳伤残等级，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7000元；9.鉴定费26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蚁妹和出生于1942年1月23日，其扶养年限按5年计算，蚁妹和共育有包括姚金鸳在内五个子女，结合姚金鸳伤残等级及扶养人数，该项为5910.45元（28145元/年×5年×21%×1/5）。以上费用合计520217.17元。 以上事实有姚金鸳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莆田市涵江医院24小时内入出院记录、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及清单、莆田市涵江区三股村委会证明、国欢镇三股市场摊位租赁协议、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后洋村民委员会证明、户口簿复印件、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城乡分类代码，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鉴定报告（非医保费用），一审法院委托后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以下事实，一审法院分析认为：一、关于本案交通事故的参与度是否需要重新鉴定问题，经审查认为，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其作出的评定结论并无不妥，予以采信；姚金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或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的相关证据，其申请重新鉴定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二、本案残疾赔偿金能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问题，经审查认为，姚金鸳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城乡分类代码为112，属城乡结合区，故姚金鸳主张本案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予以支持。三、本案非医保费用保险公司能否免赔问题，经审查认为，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以及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关于非医保费用的鉴定意见书可以证明非医保费用经鉴定为18342.23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保险公司已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具有法律效力，故保险公司关于不承担非医保费用的主张，予以支持。四、关于损伤参与度与民事赔偿责任问题，经审查认为，经鉴定，姚金鸳第二次就诊行为（2018.01.26-2018.02.06），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0，姚金鸳左踝关节功能丧失十级伤残，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0，前述鉴定可以证明姚金鸳第二次就诊产生的费用以及左踝关节功能丧失致十级伤残与本事故无关，予以采信；姚金鸳骨盆畸形愈合致十级伤残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100%，能够证明骨盆畸形愈合致十级伤残与事故有关联（且参与度为100%），故应由赔偿义务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姚金鸳第三次就诊行为（2019.02.25-2019.3.05）中交通事故参与度经鉴定为80%，姚金鸳右股骨头无菌性坏死行髋关节置换术九级伤残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80%，前述参与度经鉴定虽为80%，但受害者体质状况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保险公司主张九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及姚金鸳第三次就诊费用应结合损伤参与度认定，不予支持。五、关于社会医疗保险机构已支付的医疗费的赔偿问题，经审查认为，在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中，社会保险支付不能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故保险公司主张不承担该部分医疗费用，不予支持，社会医疗保险机构对于已支付的医疗费，有权向姚金鸳追偿。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然不足部分，由双方按责任分担。本案属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刘思学负本事故次要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一审法院确定闽Ｂ×××××小型轿车一方承担30%的赔偿责任。鉴于刘思学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应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履行赔偿义务，由于姚金鸳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已超出交强险伤残项责任限额11万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项责任限额1万元，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项下赔偿给姚金鸳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项下应赔偿姚金鸳114562.48元［（总损失520217.17元-交强险120000元-非医保费用18342.23元）×30%］,保险公司在本案共计应赔偿姚金鸳234562.48元（交强险120000元＋商业险114562.48元）。刘思学应赔偿姚金鸳5502.67元（非医保费用18342.23元×30%）。姚金鸳另主张摩托车修理费，但该费用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姚金鸳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鉴定费是为查明案件事实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保险公司主张不承担该费用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刘思学第二次庭审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姚金鸳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姚金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合计234562.48元；二、刘思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姚金鸳非医保费用5502.67元；三、驳回姚金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给付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7元，减半收取计88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负担750元，姚金鸳负担134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姚金鸳对一审认定事实有异议的部分已在上诉理由列明，人保莆田分公司、刘思学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一审未采纳姚金鸳交通事故参与度重新鉴定申请是否属于程序违法的问题。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期间，各方当事人通过摇号选定的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作出［2019］临鉴字第1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姚金鸳第二次就诊行为（2018.01.26-2018.02.06）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0。姚金鸳虽然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或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未准许其重新鉴定的申请并无不当。 二、关于原判对姚金鸳所主张损失的事实认定、法律适用及结果处理是否正确的问题。 对于车辆损失费用，因姚金鸳仅提供机车销售公司的维修费发票，没有提供车辆定损报告，不足证明其车辆损失费用数额。对于姚金鸳第二次就诊行为（2018.01.26－2018.02.06）产生的医疗费用和伤残赔偿金，经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出具了姚金鸳第二次就诊行为（2018.01.26-2018.02.06）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0的鉴定意见，原判未支持本次就诊行为的医疗费用和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判结合姚金鸳的伤情、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酌定7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与本市司法实践。对于姚金鸳二次手术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原判未予以支持，亦并无不当。故姚金鸳有关原判未支持车辆损失费用、第二次就诊行为产生的医疗费用和伤残赔偿金、二次手术费用不当，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偏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残疾赔偿金是否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判依据姚金鸳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城乡分类代码为112，属城乡结合区，判决本案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于法有据，亦符合本市司法实践。对于医疗保险机构报销的医疗费62245.22元，因医疗费属于交强险、商业险赔付的项目，属于人保莆田分公司的责任承担范畴，原判判令人保莆田分公司承担，并无不当。社会医疗保险机构对不属于其支付的的医疗费，可依法向姚金鸳主张权利。对于营养费，姚金鸳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就医治疗，确需补充营养，原判判赔营养费符合本市司法实践。对于护理费，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对姚金鸳鉴定护理期为240日，原判按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判赔159.09元／天×240天＝38181.6元，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姚金鸳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原判根据其伤残等级、被扶养年限及扶养人数等确定被扶养人生活，与法并不相悖。故人保莆田分公司上诉称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判决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对姚金鸳九级伤残是否应按照交通事故参与度进行赔偿的问题。 本院认为，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98号）载明“姚金鸳右髋臼粉碎性骨折伴右髋关节脱位，后继发右股骨头无菌性坏死行‘右人工髋关节置换术’评定为九级伤残，其右股骨头无菌性坏死与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外伤起主要作用，其参与度为80%”。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出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闽科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514号），鉴定意见为：“姚金鸳右髋臼伴右髋关节脱位，后继发右股骨头无菌性坏死，行‘右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评定为九级伤残”。上述鉴定意见中受伤部位与姚金鸳发生交通事故后第一次就诊（2017.11.28-2017.12.20）诊断：“1.骨盆骨折：（1）右髋臼粉碎性骨折（2）右髂骨骨折（3）左耻骨上下支骨折；2.右髋关节半脱位；……”的伤情部位相吻合。姚金鸳该伤情构成九级伤残，主要系基于交通事故受伤情况与个人体质状况而造成的。而姚金鸳个人体质状况不属于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事由。故人保莆田分公司提出姚金鸳九级伤残应按照交通事故参与度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姚金鸳、人保莆田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767元，由姚金鸳负担22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负担153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一新 审判员  陈若男 审判员  刘爱兵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吴黎丽 附相关法律依据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