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30刑初3号公诉机关洱源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男，1965年12月10日出生，白族，高小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系被害人）。被告人李桃康，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白族，初中二年级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被洱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施定荣，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艳，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洱检一部刑诉〔2019〕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桃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珍、书记员朱艳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被告人李桃康及其委托辩护人施定荣、张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桃康和被害人施某1系同村村民，2019年7月6日晚上23时许，二人在凤羽镇凤翔村委会门口吃烧烤时发生了口角。李桃康回家后越想越气愤，遂于次日凌晨1时许去找施某1理论，当时送施某1回家的李某1也在现场，并在中间劝和。因担心双方打架，李某1便将李桃康拉到施某1家门口，二人刚到门口时施某1便举着一根木桩跟着出来，并将木桩砸向李桃康、李某1二人，二人被砸倒在地，李桃康头部被砸伤，李某1右眼受伤。随后李桃康走向施某1，并用拳头殴打施某1的头、面部，将施某1击倒后再用脚踢打施某1的腰腹部，过程中施某1未还手。2019年9月5日，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施某1左侧第7、8、9肋骨、右侧第4、5肋骨单纯性骨折（共5处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额部皮下血肿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面部瘢痕形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左侧鼻骨单纯性线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后期医疗费用为4000元至4500元；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45日。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视频资料、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桃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桃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且被告人李桃康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是否适用缓刑结合民事赔偿情况，以及被告人李桃康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综合评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桃康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请求判决被告人李桃康赔偿其经济损失85447.35元，具体如下：1.住院医疗费16074.35元，2.营养费9000元（45天），3.护理费9000元（45天），4.误工费18000元（9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6.交通费800元，7.鉴定费1800元，8.因其被殴打住院，其子女进行陪护产生的交通费3600元、住宿费2935元和误工费15238元。庭审中，要求被告人李桃康赔偿后续医疗费。被告人施某1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且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施某1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要求依法判决，且对施某1庭审中要求赔偿后续医疗费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辩护人施定荣对罪名认定没有意见。辩称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李桃康对施某1胸腹部实施殴打，施某1的伤可能是李桃康造成，但是2019年7月7日发生打架后，施某17月7日在洱源县人民医院、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检查均没有查出来，病历资料也没有记载施某1陈述其胸痛，7月9日出现新情况才有检查的必要，故不能排除7月7日至23日有其他行为的合理怀疑，量刑时应该考虑这一点。辩护人张艳对指控事实、定性无意见。辩称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明确施某1骨折的时间为7月23日，7月24日施某1出院，出院记录上记载了施某1有骨折的情况，但未对骨折进行治疗，结合洱源县人民医院的检查，不能排除施某1骨折的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如果真的骨折，不可能不经过治疗就出院。李桃康具有以下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有重大过错；李桃康酒后实施犯罪行为，主观上没有严重伤害他人的故意，属偶发案件，李桃康主观恶性不大；李桃康没有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不大；李桃康一贯遵纪守法，平时表现好，对其适用缓刑社会危害性不大，同意公诉机关提出对李桃康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的量刑意见，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桃康和被害人施某1系同村村民，2019年7月6日23时许，二人在凤羽镇凤翔村委会门口吃烧烤时发生了口角。李桃康回家后越想越气愤，遂于次日凌晨1时许带着一把刀子去到施某1家与施某1理论，当时送施某1回家的李某1也在施某1家，李桃康与施某1争吵了一会后便与李某1一起离开施某1家，李桃康、李某1走到施某1家大门口后，施某1抱着一个木桩跟着出来，并将木桩砸向李桃康、李某1，李桃康、李某1被砸倒在地上，李桃康头部被砸伤，李桃康站起来后走向施某1，用拳头殴打施某1的头、面部，将施某1打倒在地后再用脚踢施某1的腰腹部，施某1未还手。施某1受伤后被赵某送到洱源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后赵某又将施某1送到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7月24日，施某1从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后又于7月25日到洱源县人民医院进行康复治疗至8月1日；8月2日，施某1又到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检查。施某1住院治疗了24天，支出住院医疗费、检查费11576.70元。2019年8月30日，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施某1左侧第7、8、9肋骨、右侧第4、5肋骨单纯性骨折（共5处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额部皮下血肿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面部瘢痕形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左侧鼻骨单纯性线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10月11日，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施某1后期行“瘢痕修复”、对症及支持治疗、康复治疗、影像学复查的医疗费用为4000元至4500元，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45日；施某1支出了鉴定费1600元。诉讼过程中，李桃康预交了赔偿费40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经过、受案登记表、转刑侦案件审批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7月7日1时30分许，洱源县公安局凤羽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刚才施某1报警称其在自家大门口被人打，凤羽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后在现场提取了刀子一把、木桩一根，并于当日将该案受理为行政案件调查处理，2019年9月5日将该案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查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7月7日，李桃康经其母亲李某2转告后到凤羽派出所接受调查；本案转立为刑事案件后，李桃康于2019年10月21日经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4．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李桃康的指认照片、施某1的指认照片、收缴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7月7日，凤羽派出所向李桃康保全了刀子一把、向施某1保全了木桩一根，李桃康对刀子一把进行过指认，施某1对木桩一根进行过指认；2019年8月6日，凤羽派出所收缴了保全在案的刀子一把、木桩一根。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视频资料（2019年7月7日1时0分至24分施某1家大门口的监控录像），证明2019年7月7日1时11分至1时22分，李桃康与施某1在施某1家门口打架，首先系施某1用木桩将李桃康、李某1砸倒，之后李桃康便对施某1拳打脚踢，用拳头击打施某1的头面部，用脚踢施某1的腰腹部。6．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情证明书，证明施某1于2019年7月7日至7月13日在该院急诊科留观治疗，由于施某1为Ⅱ级护理病人无须每天书写病程记录，故缺10日、11日的病程。7．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040号、第128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洱源县公安局2019年11月8日的补充说明、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11月18日的情况说明和2020年3月9日的情况说明，证明：（1）施某1的损伤程度、后续医疗费，以及“三期”。（2）施某1受伤当天洱源县人民医院ＣＴ片显影条件差，显影不清晰，3天后附属医院检查胸部ＣＴ，虽然报告单上未报肋骨骨折，但影像片确实显示骨折线，2019年7月23日再次在附属医院行骨性胸廓ＣＴ平扫＋重建发现左侧7-9肋骨、右侧4、5肋骨骨折影像是因为骨性胸廓ＣＴ平扫＋重建检查手段比其他检查显影情况及条件要好，且肋骨骨折在损伤多天后因骨折损伤部位软组织炎症水肿消失，影像学检查才能更容易看见骨折线；一般而言，病历记载不会全面客观详尽，施某1没有主诉、没有记载并不代表没有胸痛。8．放弃伤情鉴定申请书，证明李桃康、李某1因伤情不重，申请不作伤情鉴定。9．洱公（凤）行罚决字〔2019〕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施某1因与李桃康打架于2019年11月19日被洱源县公安局给予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10．被告人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明李桃康的相貌特征以及身份、年龄等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1．被害人施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7日凌晨，他在凤羽镇凤翔村委会门口“建六”烧烤店吃烧烤，看见李桃康进来后说要和李桃康一起吃，李桃康说各吃各的，李桃康便和其朋友坐在另一桌吃，在吃的过程中他和李桃康发生口角。他吃完后坐李某1的车回家，回到家后正在泡给李某1茶时李桃康来到他们施家充路口叫他出去说要打死他，他就拿着一把剪刀与李某1一起出去，李某1在他们之间劝，把他劝回家。过了一会，李桃康进到他们家，在大门里面打了他两拳，李某1把李桃康抱起从他家出去，他拿着一根树桩出去将树桩砸向李桃康，把李桃康、李某1都砸倒了，李桃康站起来后就打他的头面部，他被打睡在地上后又踢他的腰部。他受伤后他表弟赵某开车将他送到县医院检查、输液，县医院急诊科医生让他转院，赵某又将他送到大理附属医院，7月7日至7月13日在急诊科医治，7月13日耳鼻喉科有床位后转到耳鼻喉科医治；在急诊科期间明显的伤势在头面部，胸部肋骨有骨折迹象，医生建议他转到耳鼻喉科后再做一个胸部肋骨复诊，他照了胸部影像后再到胸二科会诊，结果为肋骨骨折，他的鼻骨医治好后于7月24日出院，肋骨骨折没有错位，需要自己慢慢修养愈合。他在附属医院医治期间是赵某、他儿子施某2、女儿阿某照顾他，施某2、阿某是7月8日下午从北京回来；他住院期间无法下床，直至7月18日才可以下床活动，没有发生过任何意外和磕碰。12．证人证言：（1）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6日23时许，他一个人在凤羽镇凤翔村委会门口的烧烤店吃烧烤，李桃康、施某1也在；李桃康与人在另一桌吃，施某1过来与他一起吃。7月7日0时许，他与施某1回到施家充路口时李桃康等在路口，李桃康与施某1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扯，他将施某1拉回施某1家。过了一会，李桃康来到大门口与施某1发生争吵，施某1拿着一块东西在大门口台阶上要打李桃康，他抱着李桃康往外走，施某1便将东西砸向他们，砸着李桃康的头、他的右眼眼角。他打给李某3电话，李某3来到后送李桃康去医院，他直接回家。当晚，他在抱李桃康时发现李桃康身上有一把刀子。（2）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7日1时15分，他接到李某1的电话后到了施某1家大门口，李某1趴着睡在一辆电动车前面，施某1坐在地上，李桃康站在施某1面前与施某1相互骂，李某1的右眼附近肿起，李桃康的头顶破了一个口子，施某1脸上有血。他将李桃康、李某4送到凤羽卫生院检查，医生对李桃康的头部进行了包扎。（3）赵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7日1时许，施某1打给他电话说在自家门口被李桃康打伤，他去到现场时施某1的面部有明显的外伤，他开车将施某1送到凤羽卫生院，医生看了一下伤情后让他们到县医院，他们到县医院拍了ＣＴ片后医生说要转院到下关，施某1在县医院输完液后他于9时许将施某1送去大理附属医院，于10时40分许到了大理附属医院，他们入院时想入住耳鼻喉科，因没有床位便于11时10分住到急诊科，直到7月13日耳鼻喉科有床位后于9时2分转到耳鼻喉科，在耳鼻喉科治疗至7月24日出院；他7月7日至7月13日9时2分一直在医院照顾施某1，施某2、阿某从外地回来后也在医院照顾施某1，7月7日凌晨至7月23日施某1没有跌伤在医院没有磕碰着身体。13．被告人李桃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7月6日23时许，他到凤羽镇凤翔村委会门口的烧烤店吃烧烤，去到后遇见两个熟人便一起吃，施某1过来要与他们一起喝酒被他拒绝了，施某1便去与李某1一起吃，在吃的过程中施某1站起骂过他三次。他回到家后越来越生气，便拿着一把切西瓜的刀子别在裤带上去施某1家，去到时李某1刚好将施某1送到家，他就在施某1家与施某1理论，吵了一会后李某1将他拉出施某1家准备回家，他们走到大门外时施某1抱着一根木桩追出来准备打他，他就把刀子拿在手里问施某1“你要闹什么”，李某1看见他拿出刀子就把刀子抢去扔在地上，并拉他回家，李某1拉他时施某1将木桩砸向他们，将他和李某1砸倒在地上，他头顶偏左的位置砸破了一个口子，头顶流血，他站起来后在施某1家大门的石台阶上打了施某1十多二十拳，踢了施某1的肚子左右侧各一脚，施某1从台阶上滚到台阶下面，李某3来到后将他和李某1送到医院包扎伤口。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议庭评议后已予以确认，分析确认意见已当庭作了说明。辩护人张艳提交了群众意见书，证明李桃康一贯遵纪守法，平时表现好，对其适用缓刑社会危害性不大，本案民事部分没有解决是因为施某1不同意调解；经当庭质证，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均无异议。合议庭评议认为，群众意见书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施某1的身份情况。2．2019年7月7日洱源县人民医院ＣＴ检查报告单、ＤＲ检查报告单、处方签二份、票据七份，证明施某1的伤情为鼻骨左侧翼骨折、双侧胸肋未见骨折等，支出了医疗费786.46元。3．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指引单八张、处方笺一份、急诊留观病历、病历附页、螺旋ＣＴ检查报告单四份、收费票据十二份、交费单一份，证明施某17月7日至7月12日在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诊科治疗，其主要伤情为鼻骨骨折，肋骨骨质未见明显离断移位，请两周复查排外肋骨隐匿骨折可能，骨性胸廓未见明显离断错位骨折影，支出医疗费3064.03元及轮椅使用费20元。4．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含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出院诊断证明、ＣＴ检查报告单两份、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两份、Ｘ线检查报告单一份、医疗费票据一份及住院费用清单，证明施某12019年7月13日至7月24日住院治疗了11天，其主要伤情为鼻骨骨折、肋骨骨折和肺部感染，支出了住院医疗费5909.62元。5．洱源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门诊收费票据一份、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费用结算报销单一份、住院收费票据一份、住院费用明细清单，证明施某12019年7月25日至8月1日在洱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了7天，其伤情为鼻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支出了挂号费4元、住院医疗费个人自付部分1348.33元。6．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指引单两份、收费票据两份，证明施某12019年8月2日支出检查费444.26元；7．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ＣＴ检查报告单一份、医疗费票据二份，证明施某12019年12月2日支出放射费170元，12月3日支出放射费170元。8．鉴定费发票一份，证明施某1支出鉴定费1600元。9．照片9张，证明施某1受伤后的状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桃康无异议；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述证据中除照片9张来源不清不予确认外，其他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桃康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桃康在公安机关将该案立为行政案件后经他人转告到案接受调查，在公安机关将该案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后经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事实，其行为系自首，对其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桃康离开施某1家后施某1抱着木桩出来先打李桃康，施某1的行为有过错，对被告人李桃康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桃康在诉讼期间预交了赔偿款40000元，对其可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施定荣提出施某1的伤情不能排除2019年7月7日至23日有其他行为的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施某1的损伤系被告人李桃康的行为所造成，对辩护人张艳提出不能排除施某1骨折的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张艳提出被告人李桃康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桃康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本案事实、情节以及案发后被告人李桃康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结合被告人李桃康自愿认罪认罚的实际，对被告人李桃康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辩护人张艳的量刑意见恰当，应予以采纳。已被公安机关收缴的刀子一把、木桩一根系本案物证，应将其作为证据保存。被告人李桃康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赔偿范围和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确定并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的诉讼请求中：医疗费，确认的证据证明支出了11916.70元，但是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10月11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后续医疗费用4000元至4500元已包括影像学复查费用，2019年12月2日支出的放射费170元、12月3日支出放射费170元应不予支持，医疗费支持11576.70元；误工费、护理费依照法定标准支持160.26元／天，营养费根据当地的生活实际支持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其住院天数支持100元／天，后续医疗费依照鉴定意见支持4500元，鉴定费依照确认的证据支持1600元；交通费虽未提交证据证明，但因其治疗、鉴定确需支出交通费，可酌情支持600元；因其被殴打住院，其子女陪护产生的费用21773元未提交证据证明，且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1576.70元，2.误工费90天×160.26元／天＝14423.40元，3.护理费45天×160.26元／天＝7211.70元，4.营养费45天×30元／天＝135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4天×100元／天＝2400元，6.后续医疗费4500元，7.鉴定费1600元，8.交通费600元，共计43661.80元；上述经济损失因施某1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减轻被告人李桃康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人李桃康承担85%，即37112.53元，剩余部分6549.2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桃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的经济损失43661.80元，由被告人李桃康赔偿37112.53元，剩余部分6549.2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自行承担；赔偿款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仁忠人民陪审员  杨德茂人民陪审员  卢 祥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杨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