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04民初1765号原告：章瑞琴，女，1964年2月4日出生，回族，个体经营者,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浇，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自耀，男，1954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元新，宁夏罗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法定代表人：李自耀，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元新，宁夏罗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章瑞琴与被告李自耀、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立案。2018年5月3日，本院依据原告章瑞琴申请，裁定冻结被告李自耀、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银行存款539355元。并于2018年7月11日作出（2018）宁0104民初5263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李自耀、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支付原告章瑞琴货款29844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二被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一审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章瑞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浇，被告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李自耀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元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章瑞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赔偿原告货款损失531492元，利息损失7863元（自2018年1月1日暂计算至2018年3月31日）并按照年利率6%主张至损失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原告与二被告达成口头协议，原告为被告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供应医用材料。2016年11月24日原告陆续开始供货。2016年12月16日，原告与被告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补充签订《手术内固定材料使用合作协议》，对供应的医用材料相关事宜进行了确认。截止2018年1月，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供货总计价值531492元，被告至今未支付货款，因原告不具有经营医疗器械的资质，故上述合同无效，被告应赔偿原告的货款损失。李自耀、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辩称，被告李自耀与原告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李自耀欠付原告货款，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主体不适格；原告所诉的欠款金额不属实，其中2017年2月15日高分子夹板与2018年1月3日高分子夹板货款系重复计算，应以2018年1月3日的结算为准；因原告未提供手术用22块钢板的合格证，导致钢板无法使用，共计66000元的货款，应从欠付货款中扣减；原告所诉的同种异体骨（人工骨）的单价应均为600元，2017年2月26日的人工骨和2017年3月15日的人工骨的单价2870元系被告为做账所记载，不应以此单价计算欠付货款。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李自耀（甲方）签订《手术内固定材料使用合作协议》，约定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与章瑞琴经过友好协商，达成内固定材料使用协议；甲方在甲方医院手术使用乙方提供的内固定材料一年达到200万以上（以半年100万为基数进行计算材料费，以一个季度三个月结算为单位）；乙方以无任何费用（利息）以现金的方式借给甲方现金50万元以供医院其他费用开支；甲方在使用乙方提供的内固定材料过程中，如患者体内的材料出现断板、断钉断棒等现象发生纠纷需再次手术使用的材料乙方无条件无偿供货；乙方提供的各种内固定材料人工骨等必须同时提供发票合格证。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李自耀的需求提供材料。2016年11月25日，被告李自耀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原告材料（粘克）五张，货款金额为5700元，被告当庭予以确认；2016年12月16日，李自耀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章瑞琴耗材如下：同种异体骨12盒克氏针30包×2=60根，高分子夹板2套”，货款金额为7840元，被告当庭予以确认；原告提交2017年1月1日由李自耀签名的《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植入性医疗器械使用验收登记表》载明接骨板1个，金额5467元，被告当庭予以确认；2017年2月16日，被告李自耀出具《欠条》，载明欠原告钢板一块，金额3200元；原告提交2017年3月由李自耀签名的《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植入性医疗器械使用验收登记表》载明加压板1个，金额5400元，被告当庭予以确认；2017年3月18日，被告李自耀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原告同种异体骨14包，钱未付，货款金额为8400元，被告当庭予以确认；原告提交2017年3月22日由李自耀签名的《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植入性医疗器械使用验收登记表》载明空心钉4个，金额2000元，被告当庭予以确认；2017年4月27日，被告李自耀出具“使用说明”一份，确认使用原告板子三块，货款12990元；2017年9月4日，被告李自耀向原告出具《欠条》，确认欠付原告人工骨货款6000元；2017年10月13日，被告李自耀向原告出具《欠条》，载明：经2017年10月13日盘点章瑞琴2017年1月17日给李自耀借用钢板88块，后来取走34块（2017.2.16）下剩54块，其中上肢42块，下肢12块，经双方商议以后每块平均照3000元付款，共计160000元，每月还10000元。对该笔货款李自耀在庭审中提出其中有22块无合格证，无法使用,应扣除相应货款,并向法庭提交22块无包装钢板。原告提交2017年1月8日《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植入性医疗器械使用验收登记表》一份，载明加压板一张，金额3200元，该登记表系复写件，原告在该复写件上将载明的内容重新描写，并重新描写了“李自耀”的签字，李自耀称其姓名不是其自己所签；原告提交日期均为2017年2月15日《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植入性医疗器械使用验收登记表》红色联3份，绿色联3份及白色联1份，其中3份红色联分别载明AX415高分子夹板30块，AX425高分子夹板90块，AX535高分子夹板78块，三份绿色联分别载明AX445高分子夹板120袋，AX415高分子夹板30块，AX425高分子夹板90块；白色联载明AX415高分子夹板，120袋，单价208元，AX425高分子夹板，60袋，单价306元；AX535高分子夹板，60袋，单价336元；AX545高分子夹板，30袋，单价396元；AX425高分子夹板，30袋，单价306元；AX535高分子夹板，18袋，单价336元。原告提交2018年1月3日使用说明2份，其中原始结算表载明：“AX415整件120袋×47=5640，AX425整件60袋×81=4860，AX535整件60袋×86.5=5190；AX545整件30袋×96=2890，合计金额18570元。散30袋×425；AX535×18袋。”章瑞琴在供货人处签名，李自耀在借货人处签名。李自耀在上述原始结算表的复写件上注明：“上次统计少算石膏48袋，今日重新补充计算，318袋（上次统计数字）加上漏算48袋=366袋，其中18袋×86.5元=1557元，30袋×81元=2430元。漏算石膏款共计3987元，加原统计总量18570元，共计22557元。”庭审中，被告辩称上述2018年1月3日使用说明中的高分子夹板数量与2017年2月15日的白色联验收登记表上的高分子夹板数量一致，系重复计算，2018年1月3日的使用说明是对2017年2月15日高分子夹板数量、价款的重新确认，应以2018年1月3日的使用说明确定318块高分子夹板的货款为22557元。被告提交2017年2月15日骨科内植物材料清单一份（复写件)，该清单载明AX415单价34.02，AX425单价51.66，AX535单价58.59；AX545单价80.64。李自耀在清单上注明此单据是最初原始清单，后又重新填写；2017年2月26日，被告李自耀在原告提供的《骨科内植物材料清单》签名，确认收到原告提供的人工骨（同种骨）12盒，共计欠款34440元。李自耀在清单空白处手写备注：“该货为春节前进货，原来在当时打过欠条，结账以欠条为准。”庭审中，李自耀自认是其所出具，欠条上的金额和材料清单上的金额一致；2017年3月15日，被告李自耀签名确认收到原告供应的人工骨2个，单价2870元，金额为5740元。庭审中李自耀称人工骨的价格每个是600元，上述2870元的单价是为应付检查书写。原告自认被告于2017年11月28日、2017年12月1日分别通过交通银行向原告付款6500元、10700元，2018年3月16日通过农业银行付款20000元。庭审中，被告提交：（1）2017年11月9日原告出具的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同仁骨科患者马银科上肢钢板1800元整，原告称该款是原告将货交给被告后，被告支付的货款，不是支付前述欠条中的钢板款；被告提交2018年2月5日电汇凭证一份，载明汇款人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收款人章瑞琴，金额3600元，用途处注明还款（2018.22人工骨货款，给章瑞琴打欠条作废）。原告称该3600元支付的是原告供应的其他货款，原告并未主张该货款。（2）2018年9月18日电汇凭证一份，载明汇款人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收款人章瑞琴，金额8160元，用途处注明付药款。原告称该8160元支付的是当时两台手术的款项，不是本案的货款，并提交章瑞琴和李自耀2017年9月1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该聊天记录记载“上一台4960元，第二台3200元”。（3）2018年9月8日电汇凭证一份，载明汇款人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收款人章瑞琴，金额6320元，用途处注明材料款。原告称该6320元是现货交易的货款，并提交章瑞琴和李自耀2017年9月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该聊天记录记载“下午让李春阳给你打款发器械。（4）2017年8月22日存款凭证一份，载明存款人章瑞琴，金额2300元。原告称该2300元是现货交易的货款。（5）2017年7月22日章瑞琴出具的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同仁骨科医院购买上海宽伟下肢钢板一块现金3000元整。原告称原告主张的钢板货款只有2017年10月13日所欠的54块，该收条是2017年7月出具，故该货款是现货交易的款项。（6）由原告章瑞琴出具的2018年7月18日领条一份，载明：今领到空心钉一枚（收费单价750元）。原告称原告主张的空心钉只有2017年3月22日登记表中的货款，单价是500元，该货款是现货交易的款项。（7）由**出具的2018年7月18日领条一份，载明：今领到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假体材料费用及跟台费用总计6300元。（8）2017年10月18日章瑞琴出具的收条一份，载明：2017年章瑞琴同仁骨科医院李自耀空心钉一枚550，指骨钉四枚1枚（80）共计870元。李自耀注明午休时间2017年9月28日患者姓名妥应刚，同意支付。原告称该货款是现货交易的款项。（9）2017年12月1日电汇凭证一份，载明汇款人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收款人章瑞琴，金额10700元。原告称该10700元包括在原告自认的付款中。（10）2018年3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证四份，证明向章瑞琴先后付款300元、2400元、10000元、2300元。原告称该15000元是现货交易的货款。（11）2017年12月1日黄河农村商业银行银行进账单一份，证明向原告付款6500元。以上原告经营的高分子夹板系二类医疗器械。原告确认其与被告李自耀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李自耀签订的《手术内固定材料使用合作协议》约定的甲方为被告李自耀，乙方为章瑞琴，李自耀和章瑞琴分别在合同中的甲方和乙方处签字，原、被告均认可合同的相对方系章瑞琴与李自耀，故本院确认原告章瑞琴与被告李自耀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监督管理总局发布的《医疗器械经营监督管理办法（2017）修正》的规定，按照医疗器械风险程度，医疗器械经营实施分类经营，经营第二类医疗器械实行备案管理；从事医疗器械经营，必须具有与经营范围和经营规模相适应的质量管理机构或者质量管理人员、经营、贮存场所、贮存条件、质量管理制度、专业指导、技术培训和售后服务能力。原告章瑞琴个人不具备经营医疗器械资质，其经营二类医疗器械，也未进行备案，违反《医疗器械经营监督管理办法（2017）修正》的规定，故其与被告李自耀签订的《手术内固定材料使用合作协议》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无效，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原告向被告李自耀供货，李自耀已使用了原告提供的医疗器械，所供医疗器械已无法返还，李自耀应折价补偿原告的货款损失。被告李自耀提出原告提交的2017年1月8日、金额为3200元《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植入性医疗器械使用验收登记表》上“李自耀”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因该登记表系复写件，原告在该复写件上将载明的内容包括“李自耀”的复写签名重新描写，故不能确认"李自耀"的签名是否是其本人所签，故对该验收登记表不予采信，对原告主张的该3200元货款不予支持；对被告提出的2017年2月15日共计供货318块高分子夹板，白色联登记表是对当天供货的总确认，且白色联上的供货金额及数量已由2018年1月3日的使用说明重新确认，故应以2018年1月3日的使用说明确认318块高分子夹板的货款数额为22557元，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2017年2月15日的三份红色联登记表和三份绿色联登记表上没有注明高分子夹板的金额，且两份红色联和绿色联有数量明显重复，除去重复的数量，绿色联和红色联登记表上的高分子夹板的数量与当天的白色联登记表上的总数量一致，依照生活常理，同是当天供货的高分子夹板，分多张单子书写实无必要，被告提交的2017年2月15日骨科内植物清单上的高分子夹板的单价与上述验收登记表及使用说明中的单价均不一致，且系复写件，不能推翻由李自耀签名确认的2017年2月15日的验收登记表，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确认白色联登记表是对2017年2月15日原告当天全部供货的确认。被告还提出2017年2月15日白色联登记表已被2018年1月3日的使用说明重新确认，但2017年2月15日白色联登记表上有被告李自耀的签字确认，2018年1月3日的使用说明上亦有被告李自耀的签名确认，且该使用说明并未注明2017年2月15日的白色联登记表作废，故本院确认2017年2月15日原告向被告李自耀供高分子夹板318块，货款共计90588元。被告辩称2017年2月26日骨科内植物清单、2017年3月15日登记表上人工骨的价格应为每块600元，清单和登记表上的单价2870元系为应付查账所书写，对此本院认为，上述两份供货清单上均载明人工骨单价为2870元，且被告李自耀签字确认，故对被告李自耀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李自耀辩称原告所供的钢板中有22块无合格证不能使用，本院认为被告李自耀出具欠条载明借用原告钢板88块，后来取走34块下剩54块，其中上肢42块，下肢12块，经双方商议以后每块平均照3000元付款，共计160000元，每月还10000元。被告李自耀已确认退货数量和欠款金额，其称22块钢板没有合格证无证据证实，其该钢板已打开包装，影响使用，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院确认被告李自耀尚欠原告54块钢板款160000元。被告提交2017年11月9日，原告出具的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同仁骨科患者马银科上肢钢板1800元整，欲证明向原告付款1800元；被告提交2017年7月22日章瑞琴出具的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同仁骨科医院购买上海宽伟下肢钢板一块现金3000元整，欲证明向原告付款3000元，本院认为上述收条特别注明是支付的马银科的钢板款1800元及购买一块钢板的货款3000元，不能证明被告支付的是所欠的160000元的钢板款。被告提交2018年2月5日电汇凭证一份，欲证明向原告支付货款3600元，但该汇款凭证上用途处注明还款（2018.22人工骨货款，给章瑞琴打欠条作废），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并没有3600元的欠条，故对被告李自耀提出的已支付案涉货款3600元不予支持。被告提交原告章瑞琴出具的2018年7月18日领条一份，欲证明向原告支付空心钉货款750元，但该领条注明空心钉一枚，单价是750元。被告提交2017年10月18日章瑞琴出具的收条一份，载明：2017年章瑞琴同仁骨科医院李自耀空心钉一枚550，指骨钉四枚1枚（80）共计870元。李自耀注明午休时间2017年9月28日患者姓名妥应刚，同意支付。但是原告主张的空心钉只有2017年3月22日登记表中的货款，单价是500元，李自耀也予以确认，故该750元、550元不能认定为支付本案空心钉的货款。原告主张的货款中没有指骨钉的货款，故不能认定被告李自耀向原告支付货款870元。被告提交**出具的2018年7月18日领条一份，欲证明向原告支付货款6300元。但该领条没有原告章瑞琴的签字确认，不能证明被告李自耀向原告支付该笔货款。被告提交2018年9月18日电汇凭证一份，欲证明向原告付款8160元，原告称该8160元支付的是当时两台手术的款项，不是本案的货款，并提交原告与被告李自耀付款当天的微信聊天记录，该微信聊天记录记载“上一台共计4960第二台3200”，可以看出该8160元支付的是特定二台手术的费用，不是原告所诉的货款，对被告辨称已支付原告货款8160元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提交2018年9月8日电汇凭证一份，欲证明被告向原告付款6320元。原告提交的微信记录证实2017年9月8日，李自耀让他人给章瑞琴打款发器械，该汇款凭证正是2017年9月8日，故可以证实该6320元是现货交易的货款。被告提交2017年8月22日存款凭证一份，证明向原告付款2300元；被告提交2018年3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证四份，证明向章瑞琴先后付款300元、2400元、10000元、2300元，共计15000元，原告称上述付款是现货交易的货款，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自认被告支付货款37200元，被告提交的证据证实还支付原告货款17300元，故本院认定被告共计支付原告货款54500元。综上，原告共计向被告供货价值370322元，被告已支付货款54500元，尚欠货款315822元，被告李自耀应折价补偿原告章瑞琴。因原告与被告章瑞琴签订的合同无效，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非本案合同相对人，故原告要求被告红寺堡同仁骨伤科医院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自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折价补偿原告章瑞琴货款损失315822元。二、驳回原告章瑞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94元，被告李自耀负担5384元，原告章瑞琴负担3810元；财产保全费3217元，由被告李自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志 贤审 判 员 王  佳人民陪审员 闫 兰 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张林旺书 记 员 焦  娇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