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4民初14707号原告：马文明，男，1977年5月2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韶华，宁夏中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宇波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常彦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际能，宁夏浩非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宁夏浩非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郝苗，女，1978年3月3日出生，回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原告马文明与被告银川宇波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波公司）及第三人郝苗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作出（2018）宁0104民初11389号民事判决，马文明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宁01民终1116号民事裁定，以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文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韶华，被告宇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际能、张丹，第三人郝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文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赔偿原告履行合同发生的各项经济损失41794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宇波公司达成货物运输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并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与被告宇波公司于2017年11月5日签订《关于马海文、马文明、马治中承运郝苗、宇波公司运输合同事宜的调解书》，原告按照调解书的约定全部履行完毕，并将承运被告宇波公司的货物返还给被告宇波公司，但被告不履行调解书约定内容存在违约行为。2018年8月中宁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中宁民初字第1128号民事判决，判决马文明赔付郝苗183195.20元的货物损失。因此二被告违约，根据双方签订的调解书约定，二被告应赔付原告损失417976元。宇波公司辩称，第一，马文明据以起诉的《关于马海文、马文明、马治中承运郝苗、宇波物流有限公司运输合同事宜的调解书》无效。首先，在《调解书》签订时，宇波公司对马文明所留置并保管的改制沥青无处分权。根据黑龙江大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庆高新商初字第90号判决，改制沥青的原所有权人为大庆高新国际工贸有限公司，因马文明未将货物运输至指定地点且私自留置，导致第三人郝苗无法如约向大庆高新国际工贸有限公司交付货物，故宇波公司与郝苗构成违约，向大庆高新国际工贸有限公司赔偿货物损失等经济损失。现该判决已生效，大庆高新国际工贸有限公司已向宇波公司及第三人申请强制执行。而（2018）宁05民终785号生效判决也已认定宇波公司并非案涉货物的所有人也非托运人，无权处分该货物。因此，现郝苗对案涉货物具有所有权，宇波公司无权与马文明就案涉货物的处理进行协商处分。其次，（2015）中宁民初字第1128号民事判决中载明，第三人知悉调解书的存在，却未追认。而马文明在与宇波公司签订调解书时，（2015）庆高新商初字第90号判决已经生效，马文明应当知道案涉货物属第三人所有，故马文明并非善意第三人，其与宇波公司签订的调解书因第三人未予追认而无效。因此，马文明据以起诉的关键证据无效，法院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二，马文明要求宇波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无事实依据。调解书签订后,马文明继续使用车辆正常运营,未产生任何损失，马文明未向收货人交付货物,却将货物留置,已构成违约,收货人起诉宇波公司的损失177668元应由马文明承担。第三，虽然调解书因郝苗未追认而无效，但宇波公司已按照调解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马文明的诉请于法无据。2017年11月8日调解书签订后,宇波公司于次日向马文明、马海文、马治中三人支付运费40600元,场地费、保管费共计28000元,装卸费3800元,以上三项合计72400元,远远超出了调解书中约定的50000元。宇波公司于2018年1月17日向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提交了撤诉申请,且人民法院已经准许，但由于郝苗不同意调解方案及撤回起诉的要求,故未能撤诉成功，此时宇波公司已按照调解书履行了款项支付义务，不构成违约。第四，即使郝苗追认调解书有效,因该调解书对违约金的约定过高,马文明并不存在实际损失,宇波公司已按调解书约定积极履行了义务,且无过错,故马文明主张按诉讼标的额的两倍主张违约金明显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马文明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郝苗述称，第一，马文明与宇波公司达成协议，约定马文明将强行拉走的郝苗委托其运输的改制沥青交给宇波公司，是在郝苗不知情的情况下订立的协议，事后也没有取得郝苗的同意，所以马文明的损失与郝苗无关，该货物属于宇波公司的不当得利，马文明应当向宇波公司主张权利。第二，经过中宁县人民法院、同心县人民法院、吴忠利通区人民法院、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及黑龙江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对几起案件的审理，已然查明案件的事实真相，即与大庆高新工贸公司形成运输合同关系的是郝苗，而非宇波公司，与马文明形成委托运输合同关系的也是郝苗，而非宇波公司。第三，马文明即便要对私拉货物一事进行协商，也应当向郝苗提出。2017年11月8日，在郝苗不知情的情况下，宇波公司与马文明及马海文、马治中达成调解协议，将三车货物拉走，损害了郝苗的利益。现马文明要求郝苗赔偿损失于法无据，请求法院驳回马文明对郝苗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大庆高新国际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庆高新工贸）与青海西宁夏甘河工业园的黄河鑫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河鑫业）签订《改制沥青采购合同》，黄河鑫业向大庆高新工贸采购改制沥青。2014年9月24日，大庆高新工贸与宁夏宝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2014年9月25日，大庆高新工贸与宇波公司签订《改制沥青运输合同》，委托宇波公司将大庆高新工贸购买的改制沥青运输至黄河鑫业，双方约定运费每吨210元，运输方式为汽车运输，运费由大庆高新工贸承担，运输过程中的侵权责任由宇波公司负责。郝苗借用宇波公司资质，将大庆高新工贸购买的改制沥青从宁夏宝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仓库运输到黄河鑫业公司仓库。经周文介绍，马文明等6人为郝苗运输改制沥青。至2014年9月28日前，郝苗已为大庆高新工贸运输货物27车，收到运费350000元。2014年9月28日，郝苗将提货单交给马文明等6人运输沥青。其中宁CXXXXX车辆装载沥青净重74.1吨，宁AXXXX号车辆装载沥青净重75.08吨，宁AXXXX号车辆装载沥青净重76.72吨，共计225.9吨。上述车辆与郝苗委托的运输北京建中冶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货物的另外三辆货车一同前往黄河鑫业送货。六辆货车于2014年10月2日到达黄河鑫业公司门口时，宁CXXXX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当日13时左右，宁CXXXX号车主马晓礼与郝苗多次短信联系，要求郝苗付款处理交通事故。16时25分，郝苗短信联系周文，要求周文提供银行卡账号以便打款。后周文将宁AXXXX号车主马文明的银行卡账号XXXXXX发给了郝苗，郝苗向该账号转入50000元，并告知周文该款系提前支付的运费，让周文告知其他车主尽快卸货。后此款被周文和马晓礼取出。当晚19时，周文短信告知郝苗称，黄河鑫业告知其他车主该50000元系处理事故的费用，不是运费。双方遂产生争执。2014年10月3日，马海文等车主将货车停放在甘河滩工业园大型停车场。后经协商，运输北京建中冶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三辆车卸货，运输大庆高新工贸的三辆货车驾驶员马文明等因运费问题仍旧不卸货，经交涉无果，马文明等将沥青拉回自己家中。2014年10月27日，郝苗以货物被诈骗为由向青海省西宁市公安局甘河工业园区公安分局报案，该局于2014年11月19日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2015年1月29日，大庆高新工贸将宇波公司、郝苗诉至黑龙江省大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7月21日作出（2015）庆高新商初字第90号判决，判决郝苗赔偿大庆高新工贸货物损失474390元，补货差价76806元及利息，银川宇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生效后，大庆高新工贸申请执行，黑龙江省大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划拨宇波公司账户70289元。2016年4月18日，宇波公司将郝苗诉至本院，要求郝苗支付代偿的70289元。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该案现已执和终结。2015年5月26日，银川宇波公司、郝苗向中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宁AXXXX号车主马文明、驾驶员杨万军赔偿货物损失157668元、未及时交货导致合同相对方起诉造成的损失51305元及利息损失。马文明和杨万军提起反诉，第一次庭审中杨万军撤回反诉。在中宁县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宇波公司法定代表人常彦波与马文明于2017年11月5日达成调解书，约定：“甲方：宇波公司乙方：马文明；一、乙方必须无条件的将甲方货物返还给甲方，甲方在合同签订之日前往乙方货物储存处拉回货物，在甲方拉回货物的过程中乙方必须保证无任何人干涉和阻碍并负责将甲方拉运货物的车辆安全送出货物存放村庄，在拉货过程中乙方须积极配合甲方，由此产生的任何费用由甲方自行承担（仅是装卸货物及运输车辆费用）；二、乙方储存甲方的货物在甲方拉运时无论货物质量、数量发生任何变化均由甲方自行承担，如果甲方在拉运货物时发现原存货物的状态及地点发生变化，则另当别论，但是乙方保证货物从拉回之日起货物没有发生过丢失、倒卖的情况，如发生上述情况且有证据证明的话由乙方承担责任；三、甲方将三车货物拉出乙方货物存放村庄后由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三车运输费共计伍万元整；四、在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有关甲、乙双方在人民法院诉讼及执行案件事宜由双方各自按照法律规定自行申请撤诉，申请撤回法院强制执行书，申请终止已生效法院判决的执行，且甲方须保证在一个月内申请解封对乙方车辆的扣押，申请法院解除将乙方拉入黑名单的执行行为；五、自本协议签字生效之日起，双方之间因承运合同而产生的相关问题及事宜均解决履行完毕，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到任何部门反映或诉讼，否则按违约处理；六、如果有一方不按照上述条款履行，视同为其违约，违约一方按照其在人民法院诉讼标的额的两倍赔付另一方；七、以上条款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八、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协议有常彦波的签字和宇波公司公章，马文明弟弟马文祥代马文明签字。同日，常彦波与马文明父亲马如龙也达成调解书，主要内容为：支付马文明运费16600元，货物由常彦波拉走，常彦波申请对宁AXXXX号车俩进行解押。宇波公司向马文明支付运费16600元后，拉走了沥青。2017年11月14日，马文明撤回反诉。2017年11月21日，中宁县人民法院再次开庭审理，宇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苗、保文静（并作为郝苗诉讼代理人）出庭，马文明经传唤未到庭。2018年8月7日，中宁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中宁民初字第1128号民事判决，判决马文明赔偿郝苗货物损失157668元、补货差价损失25527.20元及相应的利息，马文明留置并保管的改制沥青所有权归马文明所有，驳回宇波公司要求马文明、杨万军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杨万军不承担责任，驳回郝苗其他诉讼请求。马文明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郝苗是货物托运人，宇波公司并非所有人或托运人，对货物无权处分，故马文明仍需向郝苗赔偿损失，遂作出（2018）宁05民终78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马文明诉至本院。庭审中，马文明称2017年11月3日给郝苗打过电话问货怎么办，郝苗说老板过来拉货，11月5日常彦波过来把货拉走，当时马文明不在家，就跟马文明弟弟和父亲签的协议，货物没有过磅没有减少。郝苗对此不予认可，称马文明和常彦波通过电话，马文明问郝苗知道不，常彦波说郝苗知道呢，但是常彦波并没有和郝苗说这些事情，郝苗是在中宁法院和吴忠法院打电话问是否撤诉时才知道的。宇波公司称郝苗所述属实，并称该公司于2018年1月17日向中宁县人民法院申请撤回对马文明和马治中两案的起诉，但法院最终只认定了马治中一案的撤诉，宇波公司收取的货物没有交给其他人，因货物失效无法继续使用，就按废品处理了。郝苗、银川宇波公司曾先后将马海文、马治中分别起诉至同心县人民法院和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诉请同马文明一案，马海文、马治中分别提起反诉。2016年6月28日，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同心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判决马海文赔偿郝苗货物损失和补货差价损失及利息，判决货物归马海文所有，郝苗向马海文支付运费13809.6元，驳回双方其他诉请。2017年3月30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马海文的再审申请。马治中一案审理过程中，马治中与宇波公司于2017年11月8日达成调解协议，宇波公司将货物拉回并支付马治中运费，马治中于2017年11月29日撤回反诉，宇波公司于2018年1月17日撤回对马治中一案的起诉。2018年7月17日，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决马治中赔偿郝苗货物损失和补货差价损失及利息，驳回郝苗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马文明与宇波公司法定代表人常彦波签订调解书时，郝苗、宇波公司诉马文明一案已在中宁县人民法院进行第一次庭审，黑龙江省大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庆高新商初字第90号判决已生效，并作为证据出示，故马文明知道沥青属郝苗所有，签订调解书处分诉讼权利义务时，应当有郝苗的签字确认或事后追认。马文明与宇波公司法定代表人常彦波签订调解书未得到郝苗的追认，该协议对郝苗不产生法律效力，故对马文明要求郝苗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黑龙江省大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决宇波公司对郝苗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郝苗与宇波公司对货物损失有共同诉讼利益，宇波公司与郝苗作为共同原告起诉马文明，共同享有诉讼权利，共同承担诉讼义务，故宇波公司并非案外人，其有权与马文明签订调解协议，对诉讼事务进行协商。郝苗称马文明曾向常彦波询问郝苗的意见，证实马文明履行了注意义务，故马文明签订调解书时不存在恶意。据此，调解书对宇波公司与马文明产生法律效力，宇波公司以其不享有所有权、马文明非善意等理由主张调解书无效，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宇波公司与马文明签订调解书约定，由宇波公司向马文明支付运费，并撤回对马文明的起诉及诉讼保全、执行措施，马文明将货物交给宇波公司。现调解书中宇波公司向马文明支付运费和马文明交还货物的内容，双方均已履行，由于郝苗对宇波公司的行为不予追认，故调解书关于解决全部诉讼执行问题的内容无法履行，该调解书因不能继续履行而终止。马文明对签订调解书并无过错，在中宁县人民法院和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留置的货物归马文明所有、马文明赔偿郝苗经济损失后，宇波公司应将货物返还马文明，不能返还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宇波公司辩称货物失效无法继续使用，因该公司未经郝苗同意单方签订调解书，拉走并擅自处分他人货物，其行为存在过错，故无论货物是否失效，都应按157668元赔偿马文明的财产损失。对马文明要求按照郝苗诉讼标的两倍赔付417946元的诉讼请求，因马文明为16600元的运费留置他人数十万元的货物，其行使留置权超出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不能因此获得运费之外的额外利益，且补货差价损失25527.20元及相应的利息是马文明给郝苗造成的经济损失，故对马文明超出157668元货物损失的诉讼金额，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宇波公司代郝苗支付的运费，宇波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银川宇波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马文明财产损失157668元；二、驳回原告马文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70元，由原告马文明负担4116.64元，由被告银川宇波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453.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晓颖人民陪审员 李 玲人民陪审员 岳军萍 二○二○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 婷书记员 王菲菲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