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民终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沅陵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沅陵县沅陵镇望圣坡居委会迎宾南路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2288914530X1。主要负责人：贺昌银，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学军（特别授权），湖南人和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0310904664。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代付，男，196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辰溪县人，农民，住湖南省辰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令田（特别授权），湖南省辰溪县宏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181303110009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海娟，女，198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农民，住湖南省沅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科周，湖南天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031079285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南环路600号富域城写字楼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782863360X。主要负责人：熊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洁婷（特别授权），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海军，男，197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南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树平，怀化市鹤城区长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181314110021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和县捷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学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桥西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中华路1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009058189043。主要负责人：王鹏，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沅陵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沅陵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代付、石海娟、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怀化支公司）、周海军、南和县捷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锋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桥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桥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3民初1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财险沅陵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3民初1292号民事判决，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减少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刘代付的保险赔偿款15801.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刘代付定残后继续计算误工费，系重复计算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按医疗机构意见确定或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被上诉人刘代付误工费按定残前一天266天计算，一审法院按鉴定机构意见365天计算误工费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多判决上诉人11735元。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00×112=11200元，上诉人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112=5600元。3.一审法院存在交强险扣除错误，交强险仅扣除220000元，应当扣除240000元。被上诉人刘代付辩称：1.误工费没有超过交强险；2.刘代付一直还在误工期，不能劳动，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石海娟辩称：已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石海娟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被上诉人联合财险怀化支公司辩称：我公司已经赔付了12万，其中38200元已给付石海娟，抵付其垫付款。被上诉人周海军辩称：针对上诉没有意见。一审判决遗漏了一个事实，周海军还垫付了10000元没有认定。被上诉人捷锋公司与被上诉人人保财险桥西支公司未予答辩。刘代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依法赔偿原告医药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损失273121元；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5日，原告刘代付驾驶湘Ｎ×××××三轮摩托车由湖南省辰溪县城驶往沅陵方向。当日7时50分，行驶至辰溪县水泥厂下坡右转弯路段、越过道路中心黄线单实线时，恰遇前方对向行驶的由被告石海娟驾驶的湘Ｎ×××××轻型仓栅货车越过道路中心黄色单实线、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由被告周海军驾驶的冀Ｅ×××××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Ｅ×××××重型罐式半挂车发生刮擦侧翻，并与湘Ｎ×××××轻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刘代付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刘代付受伤后，自2018年7月25日至11月14日，在湖南省辰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2天，支出医疗费37508元。事发后，经湖南省辰溪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石海娟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周海军承担次要责任，原告刘代付承担次要责任。2019年4月18日，湖南省怀化市周壹司法鉴定所作出怀周司鉴［2019］临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刘代付的伤情构成二处九级伤残，误工期365日，护理期和营养期分别为60日。事发后，被告石海娟给付原告刘代付40000元，被告周海军给付原告刘代付30000元。另查明，原告刘代付自2017年3月在辰溪县城内租房、做蔬菜买卖生活至今，原告刘代付之父刘圣兴（现年89岁），育有四子。被告石海娟驾驶的湘Ｎ×××××轻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联合财险怀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保财险沅陵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被告周海军驾驶的冀Ｅ×××××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Ｅ×××××重型罐式半挂车系被告捷锋公司所有，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桥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之和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予以赔偿，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湖南省辰溪县交警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被告石海娟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刘代付、被告周海军分别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赔偿比例以被告石海娟承担60%，原告刘代付、被告周海军各承担20%为宜。原告刘代付在城镇居住1年以上，其收入来源地也为城镇，故其伤残补偿应以城镇标准计算。原告刘代付的损失赔偿范围为：1、医疗费37508元；2、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100元/天×112天）；4、护理费11200元（100元/天×112天）；5、伤残赔偿金161471元（36698元/年×20年×22%），原告刘代付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其收入来源地也为城镇，故其伤残赔偿金应以城镇标准计算；6、鉴定费3000元；7、误工费43266元（43266元/年÷365天×365天）；8、被抚养人刘圣兴生活费即2798元（12721元/年×5年×22%÷5人）；9、精神抚慰金2000元；以上合计274243元。依照法定的赔偿顺序，由被告人联合财险怀化支公司、被告人保财险桥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项下分别赔偿1000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内的医疗费17508元及鉴定费3000元，剩余共计233735元，由被告联合财险怀化支公司、被告人保财险桥西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分别赔偿原告100000元；剩余费用51243元（274243元-交强险赔偿的220000元-鉴定费3000元），由被告人保财险沅陵支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30746元（51243元×60%），由被告人保财险桥西支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10249元（51243元×20%）；鉴定费3000元，由被告石海娟负担1800元（3000元×60%），其向原告刘代付支付40000元，尚剩余38200元，应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予以扣除；由被告周海军负担600元（3000元×20%），其向原告刘代付支付30000元，尚剩余29400元，应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予以扣除。综上，由被告联合财险怀化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代付110000元，扣除被告石海娟多支付的38200元，应赔偿原告刘代付71800元；由人保财险沅陵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代付30746元；由被告人保财险桥西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内赔偿原告刘代付120249元，扣除被告周海军多支付的29400元，实际应赔偿原告刘代付9084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代付各项经济损失71800元，限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沅陵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代付各项经济损失30746元，限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桥西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内赔偿原告刘代付各项经济损失90849元，限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刘代付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395元，依法减半收取2697.5元,由被告石海娟负担1618.5元，被告周海军负担539.5元，原告刘代付负担539.5元。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人保财险沅陵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刘代付、石海娟、联合财险怀化支公司、捷锋公司、人保财险桥西支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周海军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辰溪县人民医院住院预交款收据，拟证明除一审判决认定的其已给付刘代付30000元外，另垫付了10000元住院费。上诉人人保财险沅陵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刘代付、石海娟、联合财险怀化支公司对该收据均没有异议，并同意将该款从相应的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款中抵扣。被上诉人捷锋公司、人保财险桥西支公司因未参加调查询问，对该证据未发表意见。经审查，被上诉人周海军在二审中主张其另行给刘代付垫付了10000元医药费，并要求从赔偿款中抵扣，人保财险沅陵支公司、石海娟、联合财险怀化支公司对该事实均无异议，刘代付亦认可该事实，并同意从赔偿款中抵扣，故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误工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二是交强险的赔偿金额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怀化市周壹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被上诉人刘代付的误工期为365日，上诉人人保财险沅陵支公司在一审质证时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其既未提供相反证据，也未申请重新鉴定，以推翻该鉴定意见，故对上诉人人保财险沅陵支公司提出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代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问题，一审法院核定的相关赔偿标准在法律允许的幅度内，上诉人要求按50元／天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石海娟驾驶的湘Ｎ×××××轻型仓栅式货车及周海军驾驶的冀Ｅ×××××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Ｅ×××××重型罐式半挂车均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交强险保险合同的约定，交强险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刘代付的损失已超出湘Ｎ×××××轻型仓栅式货车和冀Ｅ×××××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Ｅ×××××重型罐式半挂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联合财险怀化支公司和人保财险桥西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下各赔偿12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共计240000元。一审判决对该数额认定不当，人保财险沅陵支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交强险扣除错误，应当扣除240000元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刘代付的损失共计274243元，其中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为50508元（医疗费375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营养费18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为220735元（伤残赔偿金161471元+护理费11200元+误工费4326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98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另支出鉴定费3000元。刘代付的损失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共计271243元（50508元+220735元），上述费用首先应由联合财险怀化支公司和人保财险桥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下各赔偿120000元，剩余31243元（271243元-120000元×2），由人保财险沅陵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18745.8元（31243元×60%），人保财险桥西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6248.6元（31243元×20%）。鉴定费3000元，由石海娟负担1800元（3000元×60%），由周海军负担600元（3000元×20%）。石海娟已支付刘代付40000元，抵扣其个人自行负担的1800元鉴定费后，尚剩余38200元，应从其投保的保险公司赔偿款中予以抵扣。除一审判决认定的周海军已给付刘代付30000元以外，周海军在二审期间主张其另行给刘代付垫付了10000元住院费，对该费用刘代付予以认可，并同意从赔偿款中抵扣，故本院确定周海军已给付刘代付共计40000元，该款抵扣周海军个人自行负担的600元鉴定费后，尚剩余39400元，应从周海军投保的保险公司赔偿款中予以抵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赔偿数额的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3民初1292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刘代付120000元，扣除石海娟已给付的382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尚应支付刘代付81800元，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沅陵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刘代付18745.8元，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四、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桥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刘代付12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刘代付6248.6元，共计126248.6元，扣除周海军已给付的394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桥西支公司尚应支付刘代付86848.6元，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五、驳回刘代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95元，依法减半收取2697.5元,由石海娟负担1618.5元，由周海军负担539.5元，由刘代付负担53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沅陵支公司负担95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桥西支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琳审 判 员 陈 利 建审 判 员 武 春 毅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李炜代理书记员 欧阳美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