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刑初57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国维，绰号：“阿国”，男，1990年5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经理兼部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成达，广东诚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铭，曾用名：“高情”，绰号：“高高”，女，1978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部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文锦，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斯，绰号：“小陈”，男，1989年8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部长，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平南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素玲，广东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19]13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国维、高铭、陈斯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亚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国维及其辩护人林成达、被告人高铭及其辩护人郑文锦、被告人陈斯及其辩护人李素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4年10月开始，同案人张某2（另案处理）在广州市荔湾区桥中北路7-11号B栋二、三楼成立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并先后聘用被告人尹国维、高铭、陈斯为管理人员，组织卖淫人员在上述保健服务部向嫖客提供“口交”、“毒龙”、“波推”等性交易服务，其中被告人尹国维为保健服务部经理兼部长，负责日常全面管理工作；被告人高铭为保健服务部部长，负责管理前台、收银、技师；被告人陈斯为保健服务部部长，负责管理棋牌、水房、卫生。2019年5月14日23时许，民警在上址现场抓获被告人尹国维、高铭、陈斯，并抓获多名卖淫人员及嫖客，缴获涉案的结算单、计时表、电脑、对讲机、手机等物品。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尹国维、高铭、陈斯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尹国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承认其有介绍和协助卖淫的行为，也知道服务部有卖淫的行为，辩称其是四月份才接手经理的职务，还没有领取到经理的工资。被告人尹国维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中技师的行为不构成卖淫行为，我国刑法也没有规定波推、毒龙、口爆服务属于卖淫行为；二、被告人为技师提供服务场所和介绍客人的行为并不构成组织行为，被告人并无对技师进行管理、支配，本案中的技师来去、行动自由，也可决定向谁提供服务，提供什么服务，没有形成稳定的团体，尹国维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或者为卖淫嫖娼牵线搭桥的手段较为单一，具有消极被动性，不具有组织性；三、若法庭认定尹国维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其行为充其量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尹国维主要是接待嫖客、通知小姐上钟等行为，作用有限，犯罪行为相对较轻；四、尹国维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只是一名雇员，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3.其从小家庭贫困，是家中唯一的收入来源，请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所述，被告人尹国维依法不应当构成组织卖淫罪，如法院认定其构成犯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高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铭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意见；二、被告人在整个组织活动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高铭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四、被告人高铭的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家人也需要其照顾，其已被被羁押超过半年，且受到了足够的惩罚，再犯的可能性较小；综上，恳请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承认其对服务部存在卖淫行为是知情的。被告人陈斯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陈斯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而与协助组织卖淫罪更相符，被告在本案中，陈斯既不是老板，没有提供卖淫场所的便利，也没有控制卖淫女的能力，其只能根据经理尹国维、部长高铭的指示，协助老板实施组织卖淫行为；三被告均交代了陈斯的工作范围就是管理棋牌室和水房，不负责技师的招聘管理也不会给技师安排工作；从技师的营业收入入账来看，技师的营业收入全部转入老板指定的账户，所有工资有老板发放，陈斯在整个案件中的作用非常小，只是起到了协助作用，应按照其所参与的行为分别对待；二、被告人在该服务部上班的时间较短，主观恶性小，违法行为时间短，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从2014年10月开始，同案人张某2（另案处理）在广州市荔湾区桥中北路7-11号B栋二、三楼成立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并先后聘用被告人高铭、尹国维、陈斯为管理人员，组织卖淫人员在上述保健服务部向嫖客提供“口交”等卖淫服务，其中被告人高铭为保健服务部部长，负责招聘、管理前台、收银、技师，接待嫖客及安排卖淫人员提供服务；被告人尹国维为保健服务部经理兼部长，负责日常全面管理工作；被告人陈斯为保健服务部部长，负责管理棋牌、水房、卫生，接待嫖客及安排卖淫人员提供服务。2019年5月14日23时许，民警在上址现场抓获被告人尹国维、高铭、陈斯，并抓获多名卖淫人员及嫖客，缴获涉案的结算单、计时表、电脑、对讲机、手机等物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立案及各被告人于2019年5月14日被抓获到案的情况。2.搜查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据保全清单，证实扣押了服务部监控主机2台、结算单47份、呼钟点钟本1本、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张、员工考勤本1本、考勤表1本、电话本1本、支付宝及微信扫码卡各1张、计时表3张、pos机1台、对讲机7台、垃圾18袋等物；扣押被告人尹国维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对讲机一台；扣押被告人高铭的华为、小米、HTC手机各一部、对讲机一台；扣押被告人陈斯的红色苹果手机一部、对讲机一台。3.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企业变更（变动申报事项）登记申请书、合伙企业合伙协议、合伙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验资报告、企业名称预先登记核准通知书、建设许可证、卫生许可证、经营场地租赁合同、按摩场所审核通知书等，证实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3，合伙人分别为张某2、陈某3，出资额分别为29.7万、0.3万，持股比例分别为99%、1%。4.垃圾桶内的黑色胶袋、纸巾、塑料杯照片，经技师郭某1、饶某1、曹某1、曹某2、凌某1签认，证实以上照片黑胶袋装着的白色东西和塑料杯就是帮客人“口爆”和“打飞机”射完精用纸巾擦精液扔在技师房垃圾桶的垃圾；纸巾是为客人做半套服务留下的纸巾，纸巾上有客人的精液，是技师用纸巾帮客人擦干净再丢到垃圾桶里的。5.微信群名为“一家亲”的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陈斯签认是保健服务部所有工作人员建立的。被告人陈斯与昵称为“瘦瘦”“军老”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陈斯向对方介绍其工作的服务部有提供半套卖淫服务。6.户籍信息、查询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尹国维、高铭、陈斯的身份情况。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涉嫌卖淫嫖娼的曹某2、饶某1、邱某1等人进行行政处罚。8.证人郭某1的证言：我是于2019年4月份开始入职润龙做技师和对一些新来的技师进行培训，培训他们怎么做服务，如按摩、波推和口爆等，是高高安排我对技师进行培训的，公司（润龙）规定的298元套餐叫半套服务，内容有波推（乳房按摩）、打飞机，310元套餐是半套服务298元加上浴衣服的12元收费。我们上班前都会技房点到，高高（高铭）负责点到，之后就在技师房里等上钟。日常上班的考勤和管理是高高（高铭）部长负责，我们收取客人的套餐费（188元、238元、298元）都是在前台结账。润龙的部长叫阿某1（经辨认为尹国维）、高高（高铭）、小陈（陈斯）。阿某1主要负责招募雇用面试（卖淫）技师，主管场所全面等，高高也是负责招募雇用面试技师、主管账目、管理我们技师等，小陈负责后勤、发展客户和有时也参与面试招募技师等。我们每次做完套餐按摩服务都是向前台的阿某1、高铭或者陈斯汇报，安排上钟也是他们几个。阿某1、高铭和陈斯都知道我们上钟的套餐具体内容，包括298元套餐泰式保健项目里包含为客人提供波推、过水、口爆、独龙这些服务项目的。附辨认笔录，辨认出高铭就是润龙休闲会所的经理，叫高高，负责技师日常管理，开会以及向客人介绍半套服务，安排技师带客人上钟；辨认出陈斯就是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休闲会所组织卖淫案件的涉案人员之一，外号小陈，是润龙的部长，负责招募面试技师和后勤管理工作。9.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在润龙桑拿沐闲中心是当技师，工号98号。老板张某2是我堂哥，到2019年3、4份的一天，我将自己名下的广州农商银行银行卡提供给张某2，张某2用这个银行卡用于润龙桑拿中心收款提现，我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他没有直接说要我银行卡作何种的用途。我在润龙桑拿休闲中心没有做“半套服务”。10.证人邓某1的证言：我于2019年4月上旬到润龙保健服务部工作，我一直是做前台收银的工作岗位。我收取现金或者客户扫前台的微信/支付宝二维码。润龙保健服务部收费310元的是泰式按摩的服务项目收费，包括238元的按摩、60元一瓶的精油推背、12元的一次性浴衣。结算单上写着一个“保”就是指泰式按摩，技师上班需要拿身份证交给部长打卡，管理前台收银的部长是高高，我是她的下属。附辨认笔录，辨认出高铭就是“高高”，她是部长负责管理。11.证人周某的证言：我是2019年4月中旬开始到润龙保健服务部负责每天凌晨0时至8时的收银工作（包括桑拿、沐足和棋牌等项目的收费）。我知道的润龙保健服务部设有部长、收银、水房、厨房、技师、服务员，这些人员都归部长管理。我知道的有三个部长，分别叫“陈部长”和“阿某1部长”，另一个是女的，叫“高高部长”，是她管理我。我入职时“高高部长”吩咐只要技师打电话报“保”字的就收该客人310元人民币,是不是按摩向客人提供了波推、口交等性服务，我不清楚。附辨认笔录，辨认出高铭就就是荔湾区桥中润龙保健服务部的部长，我称呼她叫“高高”；辨认出陈斯就是在荔湾区桥中润龙保健服务部的部长，我称呼他叫“小陈”。12.证人吕某的证言：我是2019年5月2日进入润龙保健服务部工作的，当时负责招工的是经理高高。陈斯是润龙保健服务部的部长，他是负责带客到二楼按摩房，客人下钟问客人技师的服务怎样，有时加班做前台收银,润龙保健服务部有“打飞机”“波推”“吹萧”的服务是陈斯告诉我的。我知道到润龙保健服务部的半套服务收费价格都是310元，有些加钟双某的价钱是580元。我认为高高应该是润龙保健服务部的经理，因为她说招人就招人，炒人就炒人，权力很大，我感觉高高应该是有股份的。高高多数在前台看监控、安排技师、管理收银、带客、介绍技师、接待客人等，她的熟客可以直接带到二楼按摩房，我们平时开会也是高高负责召集的。陈斯对我说阿某1是部长，阿某1负责到派出所开会，平时带客到二楼按摩房，接待招呼客人，介绍技师给客人、负责润龙保健服务部的员工。附辨认笔录，辨认出陈斯就是介绍我到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工作，在润龙担任部长、负责带客、介绍技师、加班收银，并告诉我润龙保健服务部有半套服务（指波推、口爆、打飞机）的老乡，安排我协助带客到二楼按摩房。13.证人曹某1的证言：我在润龙保健服务部的职务是一名技师，有向客人提供波推，口交等服务,是18号技师对我进行这些培训后才上班的。润龙保健服务部的技师向客人提供波推、口交、毒龙等性服务的项目叫泰式保健，收费298元，加上12元的一次性衣服的费用，一般收费310元。有一个叫“高高”的女部长会负责带客人到按摩区，她是负责人，因为她什么都管，还有一个叫“阿某1”的男人，是最近调去做部长的，负责带客人上钟。部长都会向客人介绍的，如果是熟客的话就不用介绍了直接安排298元的泰式保健服务。公司有提供宿舍和一天两餐的工作餐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尹国维就是外号叫“阿某1”的润龙保健服务部的部长，向客人介绍半套服务安排技师上钟;被告人高铭就是润龙保健服务部的部长“高高”，负责技师的日常管理和面试技师，向客人介绍半套服务，安排技师上钟;辨认出陈斯就是润龙保健服务部负责带客人上钟外号“小陈”的工作人员，他是知道技师对客人做波推、独龙、口吹、口爆等这些特殊服务的。辨认出廖某1、郭某1、季某1、凌某1、饶某1、曹某2、田某1、杨某1分别是润龙保健服务部的20、18、25、81、33、13、36、11号技师，都是对客人做波推、独龙、口吹、口爆等这些特殊服务的。14.证人曹某2的证言：我是2018年4、5月份开始到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工作的。润龙保健服务部是做按摩、洗脚、拔火罐等服务的,是有波推、独龙、口吹、口爆等这些特殊服务。这个服务项目叫泰式保健，收费298元，加上12元的一次性衣服的费用，总共收费310元，我从中分成150元。我是18号技师对我进行特殊服务的培训后才上班的。在为客人服务过程中，“高高”对我们技师说过不能和客人做爱，只能做“半套服务”。润龙保健服务部的负责人是“高高”，她是经理，整个润龙保健服务部都是她管的。部长是阿某1，他带客人到按摩房间，招待客人。高高、阿某1、前台人员、收银员都知道收费298元的泰式服务是技师对客人做波推、独龙、口吹、口爆等这些特殊服务。民警向我展示的润龙保健服务部的个一张“计时表”中，里面的“保”字是指技师对客人做了298元的特殊服务项目。“呼”是指我的熟客预先打电话给我或用微信联系我，要来找我服务，我就打电话告诉前台，有熟客找我服务,“点”是我的熟客亲自来到服务部，对前台说找我服务的，这都是润龙保健服务部要求我们技师保持有熟客的。润龙保健服务部的所有技师都会对客人做298元的泰式保健项目,有些技师我认得，她们的工号是28、81、33、13、36、18号。2019年5月14日晚上民警在我们技师房的垃圾桶里找到的多个黑色塑料袋，袋里面装的是客人的精子，做口爆时客人激动时把精子射在技师的嘴里，技师把精子吐在房间的黑色塑料袋，然后把黑色塑料袋拿到技师房，扔在垃圾桶里。附辨认笔录,辨认出尹国维就是润龙保健服务部负责接待客人的部长“阿某1”，他是知道收费298元的泰式保健项目的服务内容的；辨认出高铭就是润龙保健服务部分负责管理技师和部长，她外号“阿高”，她是知道收费298元的泰式保健项目的服务内容的；辨认出郭某1、曹某1、饶某1、凌某1分别是润龙保健服务部的18、28、33、81号技师，廖某1、杨某1也是技师，都是对客人做波推、独龙、口吹、口爆等这些特殊服务的。15.证人饶某1的证言：我是2018年12月入职润龙的技师，为客人提供中式、泰式按摩和洗脚、拨火罐等。我有为客人提供口爆等性服务，但是我很少做口爆或者其他性服务，我在润龙上班以来大概为26个客人做过298元的泰式按摩内容，包括口爆、波推、打飞机等服务。我们上班安排、制度、培训等都是前台的几个人（阿某1、高铭、小陈）负责和监督的，上班都到前台用身份证打卡上班。客人有投诉都是由前台阿某1（尹国维）他们几个处理。阿某1约30岁，是润龙的部长，他负责接待客人带到按摩房间，他知道收费298元泰式按摩的项目的具体内容。高高（高铭）也一样知道，她负责管理我们技师和服务员。当时郭某1有培训过我，“波推”、“过水”、“独龙”、“口爆”四个项目。附辨认笔录，辨认出尹国维是润龙休闲中心的部长，负责招募面试技师，主管全面工作；辨认出高铭就是润龙休闲会所中心的部长，主要负责招募面试技师和账目管理工作；辨认出陈斯是润龙休闲中心的部长，负责招募面试技师和后勤工作;辨认出凌某1、季某1、杨某1、廖某1分别是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休闲中心的81、25、11、20号技师。16.证人凌某1的证言：我一开始在润龙做沐足技师，后来转为半套技师。润龙保健服务部的技师向客人主要提供298元的泰式保健服务，实际上就是半套服务，包含波推、毒龙、口爆等服务，大部分的客人来润龙保健服务部都是做这个项目，部长也是主要向客人推荐和介绍这个服务。当我决定去做半套技师的时候，当时是18号技师做我的培训老师。培训的项目就是半套服务。是由部长负责向客人介绍服务，安排技师，带客人上钟的。润龙的管理人员，我认识的是部长“高高”和一个叫“阿某1”的男部长，还有前台一个女的收银员、给我培训的18号技师，还见过一个姓陈的男的工作人员带客人上钟。就我所知，“高高”和“阿某1”都会给客人介绍服务，并安排技师和带客人到按摩区上钟。除此之外“高高”还会负责日常技师管理，我们请假都是找“高高”请的。由前台负责发工资,润龙桑拿沐足服务部有提供食宿。每个月公司会从技师的工资里面扣掉530元，说是叫管理费。润龙保健服务部内部有一个叫“一家亲”的微信群，里面的技师都是做“半套”服务的，群主是“阿某1”，“高高”也负责日常管理。剩下的都是半套技师在群里，高高在召集技师开会的时候会要求我们每天对微信群的聊天记录进行清空。每个月的2号和16号，“高高”都会组织半套技师开一次会，参加的除了半套技师以外，“阿某1”也会在现场，还有那个姓陈的负责带客人的男工作人员，但一般只有高高会讲话。如果开会迟到要扣两百元，从技师的工资里面直接扣。只有半套技师每天上班的时候会把身份证交到前台打卡。附辨认笔录，辨认出尹国维就是润龙休闲会所的部长叫阿某1，他负责的客人介绍半套服务，安排技师，带客人上钟；辨认出高铭就是润龙桑拿沐足中心的前台接待及收银工作人员；辨认出陈斯就是润龙保健服务部带客人上钟姓陈的；辨认出田某1、曹某2、饶某1、廖某1分别是在“一家亲”群里的女技师36、13、33、20号，我知道她们是为客人做“半套”服务的，因为在每月2号、16号高高开例会时，都在现场在群中有报过泰式服务。17.证人季某1的证言：我只上了一个星期班，没有做过半套服务，也不知道哪个技师做过。半套服务的内容，我听他们说过是波推、独龙、口爆。我在润龙桑拿沐足上班是知道公司有为客人提供“半套”服务的，因为“高高”在技师房间里有跟我们技师说过“不能在下钟问技师给客人提供了什么服务，技师之间不能议论客人好坏，微信群“一家亲”里面的信息看完要删除。而且我每天都看垃圾桶里面有黑色胶袋装有客人的精液和用过的纸巾。附辨认笔录，辨认出尹国维就是润龙休闲会所带客到房间的工作人员；辨认出高铭就是润龙会所做部长叫高高；辨认出凌某1就是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休闲中心的81号技师，是微信“一家亲”群里成员；辨认出饶某1、曹某2、杨某1、廖某1分别是润龙休闲会所技师33、13、11、20号，都是微信“一家亲”微信成员。18.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我就开始在润龙桑拿休闲中心做技师。我在休闲中心没有做过波推、毒龙、口交等。润龙桑拿休闲中心的管理人员，我认识的是女部长“高高”和两个分别为“阿某1”“阿某2”的男部长。据我所知，三人都是管理我们技师的，“高高”和“阿某1”“阿某2”都会带客人到按摩区上钟。除此之外“高高”还会负责日常技师管理，平时开会都是“高高”主持，我们请假都是找“高高”请的。中心有提供晚饭和宵夜。附辨认笔录,辨认出尹国维就是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的部长阿某1，主要负责面试技师和技师的日常管理，安排技师并带客人去上钟；辨认出陈斯就是在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店上班的主管阿某2；辨认出高铭就是我在润龙保健服务部的主管平时带客人到按摩房的“高高”。19.证人廖某1的证言:我是2019年3月6日开始在润龙保健服务部上班,润龙保健服务部主要服务我只知道有按摩、拔火罐和全身推油，中式按摩收费188元、泰式按摩收费238元,“阿某1”“高高”负责带客人上房间的。开会的时候是“高高”说话。附辨认笔录，辨认出尹国维就是2019年5月14日23时许在桥中润龙保健服务部，把客人带来206房的人。20.证人田某1的证言：我是今年2月份来到润龙保健服务部做技师，上班时会将身份证交给前台打卡。我就是做中式按摩和泰式按摩这两个服务项目。我没有为客人做过波推、口吹、口爆这些特殊服务，润龙保健服务部没有要求技师为客人做波推、口吹、口爆这些特殊服务。有一个叫阿某1的是经理，他负责我们技师的请假、考勤，他带客人到房间上钟；有一个女的叫高高，她有时会带客人到房间上钟；有一个男的叫小陈，是部长，他带客人到房间上钟。附辨认笔录，辨认出尹国维就是经理“阿某1”，该人负责技师的请假、考勤以及带客人到按摩房间；辨认出高铭就是高高，她有时会带客人到房间上钟；辨认出陈斯就是小陈是部长，他带客人到房间上钟。21.证人孟某的证言：2019年5月14日21时55分许，我去到桥中北路11号的润龙桑拿沐足中心，81号技师帮我按摩，大概按了20分钟，81号技师称出去拿东西离开了房间，没多久就有警察进来把我控制。我是准备做泰式香薰按摩的，泰式香薰按摩的价格总共310元，服务内容包含自行洗澡换一次性衣服、技师全身按摩和精油推拿、波推、口交等。我是在2019年3月8日中午跟99号技师在润龙桑拿沐足的一间按摩房做过这个项目才知道的。22.证人邱某1的证言：我昨天到达广州市荔湾区桥中河沙润龙桑拿休闲中心后，点了11号技师为我做按摩服务。我每次到润龙都是和技师相熟后才会做性交易的。310元套餐有按摩、波推、口交和石敷等项目的。2019年5月1日21时许我来到广州市荔湾区桥中河沙润龙桑拿休闲中心点了310元的套餐，6号技师在房间为我进行推油按摩和波推等服务，做完套餐服务后6号技师问我要不要做性交，她提出要100元人民币。我们在房间的按摩床上进行性交，性交完后我用我的手机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转帐100元给了6号技师。23.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9年5月14日21时许，我一个人到润龙休闲会馆，要求98号技师为我服务，我要的是310元的套餐，先是洗脚，然后技师帮我按摩脚部、头部、肩部、手部，然后就帮我后背推油按摩，并用嘴巴亲我背部。然后技师用嘴巴帮我的阴茎口交，最后技师在我阴茎推油，用手帮我完成射精。我从三月份开始至今去过五、六次，大多数是做310元的套餐。附辨认笔录，辨认出尹国维就是2019年5月14日在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上班并带其到二楼按摩房的工作人员；辨认出高铭就是2019年5月14日在润龙休闲会馆为我安排技师上钟按摩的“高高”。24.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一共去广州市荔湾区桥中北路某龙保健服务部消费了三次，每次消费的都是310元的套餐，这个套餐女技师会为我打飞机，上两次还帮忙我吹箫，直到我射精为止。310套餐服务内容有按摩、推油、刮痧、拔火罐、口交等。25.证人王某裕的证言:2019年5月14日23时许，我去润龙桑拿沐足是蒸桑拿没有接受按摩的服务，之前2017年我接受按摩服务时我是正规按摩的，就是只是按摩而没有打飞机或发生两性关系等情况的。26.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是润龙服务部的技师，我们的部长叫阿某1。“阿某1”我只知道他带过客给我们技师和对我们发放一些通知，例如在群里面叫我们不要私下跟客人发生性关系或者带避孕套进去房间等等。27.证人解某的证言:2019年5月14日晚上，我到润龙保健服务部里面按摩放松一下。我点了29号女技师帮我按摩，她向我推荐“有半套”，就是“口爆加胸推”加“泰式按摩”总共310元”，我同意。于是女技师帮我脱光全身衣服，并拉下自己上衣用其双乳按摩我的阴茎，之后用口含着我的阴茎直至我射精在其嘴内。28.证人高某的证言，2019年5月15日21时30分许，我到住处楼下3楼的润龙桑拿沐足按摩，一名技师向我介绍做泰式按摩包口交310元，她边按边帮我介绍是否需要升级服务“双某’，费用是580元，我说：“好啊”于是该女子叫了另一名女技师进来，后进来这个技师用乳房帮我按摩上身，之前的女技师就脱掉我的裤子帮我“口交”。29.证人林某的证言：2019年5月14日15时左右，我去到润龙保健服务部，一个女技师帮我按摩了约15分钟左右就离开了，我没有嫖娼行为。30.证人谢某的证言：2016年5月开始在润龙桑拿沐足上班，我上班提供服务内容有沐足按摩精油推背刮痞、拔火罐等。我们公司除了188元和238元的套餐外，没有其他收费的套餐，精油推背外没有推其他部位。我们经理是尹国维。3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9年1月我开始到润龙桑拿沐足店上班，我做沐足，也做推拿。沐足有80元和l00元。推拿的有188元和238元，没有310元的服务，没有客人要求提供特殊服务的。“高高”是润龙桑拿沐足店的服务员，负责带客。32.证人匡某的证言:昨天22时许，我和王某到了润龙的前台，跟前台的一个女服务员说要188元的服务,随后就有一个女的技师给我按摩及拨火罐，在按摩的过程中开始没有脱衣服裤子，拔火罐的时候有把上衣脱了。我能看到的时候女技师没有脱衣服。33.证人王某的证言：我于2019年5月14日晚上到河沙地铁口，我和同事看到那里有一间按摩的就去放松一下。女技师按我的右脚、左脚、背，我是第一次去按摩。34.证人王某碧的证言：我在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是做沐足和按摩技师。我从来没见过老板，经理是一个高高个子男的叫“阿某1”，我们技师请假和休息都要他批准。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除了桑拿、沐足、按摩外没有别的服务。没有与客人做一些特殊服务。35.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9年5月14日约22时左右我和王某华一起去叫什么龙的沐足、桑拿、按摩店里进行按摩，部长就带我和王某华分别到一间房里，有一个女的报13号的帮我按摩背部。我去这间店就是蒸桑拿和按摩。还有免费自助餐。36.证人王某华的证言:我因2019年5月14日21时与陈某2到广州市桥中润龙保健服务部桑拿、按摩，服务员带我们先去桑拿，之后技师她问我要按摩什么部位，我说帮按脖子及背部，当帮我按到脖子部位时就有公安人员进来检查。37.证人蒋某的证言:我从2017年10月开始在在桥中润龙保健服务部做技师，我的技师号为66号。我在桥中润龙保健服务部做技师是按提成计的，按摩188元提成70元，按摩加拔火罐238元提成100元。我在桥中润龙保健服务部没有提过提供其他性行为。38.证人李某3的证言：昨天晚上十点钟左右，我去到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按摩。有一名61号女技师给我服务，我选了一个310元包括“波推”“打飞机”的服务，我看这个女技师有点老，我就要求换一个技师，她显得有点生气就走出去了，之后便衣警察就进来叫我去蹲在门口了。39.证人蓝某的证言:2019年5月14日22时30分左右，我来到广州市荔湾区润龙桑拿，准备做推拿按摩服务，一名男部长安排了一名技师，是90分钟的推拿按摩服务，刚按了约5分钟就有警察来查房，然后就停止。去之前我不知道有特殊服务。附辨认笔录，辨认出尹国维就是于2019年5月14日23时许，其在润龙保健服务部中接触的人，该人带其进入房间处；辨认出高铭就是于2019年5月14日23时许其在润龙保健服务部中接触的犯罪嫌疑人，她是前台部长。40.证人江某的证言：2019年5月14日22时50分许，我来到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准备做推拿保健服务，我点了29号技师上钟服务。除了188元套餐外没有其他服务项目，技师没有向我推荐其他服务项目。41.证人朱某的证言:2019年5月14日21时左右我在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帮一名男子做238元泰式按摩。我当天是为了提前下钟，才为客人提供口交和波推的服务。我来到润龙做技师就是做半套服务的。公司的高部长要求每个月每个技师的点钟数不得低于13个。我们为客人提供半套服务时公司提供纸巾、糖果、精油、一次性杯子、水等。民警在二楼技师房的垃圾桶看到很多我们技师帮客人做完半套服务后扔在垃圾桶的残留物。我刚入职的时候，是场所内的18号技师来教我的。润龙服务保健部平常是高部长招收技师，对我们技师进行管理，召集技师开会、还负责带客等工作，主要负责技师的考勤以及请销假的事，尹国维是我们公司的前台部长，他负责带客人上钟。陈斯也是公司的部长，他负责看管三楼。我们共有二十多个技师，我们都会做半套服务的。技师上班都要用身份证打卡上班。附辨认笔录，辨认出高铭就是润龙保健服务部的高部长，主要负责对技师的日常管理工作，我进入润龙工作就是他面试的；辨认尹国维就是润龙保健服务部的阿某1部长，主要负责安排客人上钟，把客人带入按摩室的工作。42.被告人尹国维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6年6、7月份进入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工作的。2018年7、8份，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的负责人高铭将我升任为部长。经理只有一个，上个月开始由我兼任，而部长就有三个，另两个部长是陈斯和高铭，陈斯是负责棋牌、水房和卫生；高铭是负责休息厅和技师。我负责前台接待、向客人介绍项目价格，我还负责棋牌和沐足。我有介绍和协助卖淫的行为，也知道服务部有卖淫的行为。润龙保健服务部的大股东叫张某2，也是老板，法人代表是陈某3。润龙保健服务部的负责人是高铭和我。上班时，先由技师拿自己的身份证来到前台，交给高铭、我或者陈斯，我们将身份证放在前台的验身份证的机器上，就是打卡，技师就去到技师房里面等候客人，有客人按摩时，高铭、我、陈斯、周某、邓某1、韦某就打电话给技师房，叫某某号的技师找房间等候客人，然后高铭、我或者陈斯就带客人到技师等候的房间，由技师对客人进行按摩。润龙保健服务部是管理帐目是前台收银人员周某、邓某1和韦某三人，负责对客人结帐，分提成给技师，对高铭、我、陈斯发工资，以及润龙保健服务部的其它收入开支等，协助我和高铭在润龙保健服务部管理账目的。张某2时不时会过来润龙保健服务部取走现金，或者张某2在润龙保健服务部的收款微信中提现。除了常规的公司管理模式，润龙保健服务部是还建立了微信群对员工进行管理，微信群名“一家亲”，成员有25人，我是群主。润龙保健服务部在提供按摩服务时所使用的都是高铭负责的。附辨认笔录，辨认出高铭就是广州市荔湾区桥中北路某龙休闲会馆的前台人员“高高”，负责接待客人和安排技师。43.被告人高铭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年我就开始在润龙桑拿休闲中心入职负责前台接待。我们的工资由前台收银的负责发放。我们部长、管理人员的工资是每月发一次，工资、奖金一起发，技师是每月发两次工资，月中和月底各发一次。润龙桑拿休闲中心法人是陈某4，她不在休闲中心上班，偶尔来中心看一下，叫我们不要跟客人吵架、发生争执等，我们部长上面有一个经理，叫陈亚妹，2019年4月份辞工；我们中心的部长包括我、尹国维、陈斯,三个人中主要是由我负责主管，他们请假、调班都需要找我。阿某1是我到中心工作不久就来的，之前的经理走了，尹国维才担任经理。我的工作是服务前台接待客人、带客、招收技师和工作人员，管理技师和管理收银、负责巡场等。阿某1和小陈的工作一样，带客人上房间、接待等，他们都知道中心有提供色情服务。技师的排钟由前台和我负责排的。技师有什么事情批假、打卡等的事情实际上是我们三个部长定，也就是我们三个部长管理技师。每月召集技师开会，至少每月一次，有时是每月两次。一天的营业额如果是现金的话就会放在前台的保险柜里，如果是微信转账的话前台有一台手机，专门收客人微信转账的。我们前台的手机有时候坏了，前台收银就会用个人手机去收钱，之后再把钱转回去。我和陈斯还有另外一个部长尹国维都是上晚班。技师全部是用黑色的袋子装房间垃圾的。主要是把技师房技师做完服务的纸巾和玉米糖清理到垃圾袋了。技师搞好卫生后是把黑色垃圾袋放回技师房角落的垃圾袋了。陈斯和尹国维、收银邓某1有自己的微信收取客人的消费款项，而且他们都像我一样都是收取客人310元和580元这两个价格。310元的价钱技师一般都会报泰式，580元的价钱是泰式加钟，580元的价格是在泰式的基础上加钟或双某，双某的意思是两个女孩子一起为客人按摩。平时与技师统计对账由我负责，跟前台收银对每天的营业额，对好数后由收银把每天的账和营业额放进保险柜。我们的技师培训老师是18号技师郭某1。我们的老板是张某2，一般情况下我们都是跟润龙的法人代表陈某3打交道的，一般公司有事，有人闹事遇到麻烦都是打电话找陈某3的。为了加强管理，我们建立了一家亲群和公司总部两个群，群主都是尹国维，一家亲群是技师群，只有我和尹国维、陈斯和所有的技师在里面，我和尹国维、陈斯去巡房发现没搞好卫生的就在一家亲群里通知技师搞好卫生。民警暂扣了我三台手机，分别是华为、HTC、小米，其中小米手机是前台和收银上班收取费用使用，另外两台我自己私人手机,客人消费完后，在前台扫码到收银专用机上收取，有些客人扫码支付费用到我微信上，我再转账至收银专用手机的微信上。收款手机收到的钱不是我提现的，也不知道提现到哪一个银行。附辨认笔录,辨认出尹国维就是润龙桑拿保健部部长之一“阿某1”，主要负责接待、带客、休息厅工作；辨认出陈斯就是润龙保健服务部的，部长之一的“小陈”，主要负责接待带客，休息厅工作；辨认出张某2就是润龙桑拿保健服务部的老板。44.被告人陈斯的供述及辩解：我是2018年11月来到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的，是部长的工作岗位,是高铭（高高）招收我进润龙保健服务部的。润龙休闲会馆有经理、部长、收银、水房、厨房、技师、服务员。会馆日常的管理由经理尹国维负责，是负责会馆全面工作的，听说阿某1在润龙已工作两三年了。我是负责棋牌、水房、卫生，有时会带客人上房及带技师上房。荔湾区桥中润龙休闲会馆向客人提供付按摩、推油、拔火罐、擦背、采耳、沐足、修甲、麻将牌服务。收费项目有188元、238元、580元等。我收过310元和580元这两项收费，我是在自己的微信收客人的消费的。310元收费的服务项目有上半身推油、拔火罐、刮痧、採耳、擦背等，580元就是在上半身推油310元的基础上加钟收费。我知道服务部是有卖淫行为。高高，名叫高铭，年约37岁，湖南人，是广州市荔湾区润龙保健服务部的部长，高高负责润龙前台、接待客人介绍服务项目、管理技师、带客、值班等。润龙保健服务部有值班制度，我们润龙的值班工作主要是我本人、尹国维、高高三个人负责，我们每天都必须有人在润龙值班。我们值班的职责是带客、巡查房间、发现房间卫生没搞就督促技师搞好卫生，检查水房等。我的工作除了带客、巡房、值班外还在前台收钱、对账和交接收银的营业款。是由高铭和阿某1对新来的技师进行面试,对新来的技师是由现职的技师培训的。每月领工资一次，是收银员邓某1或韦某交给我的。润龙保健服务部的技师分日班和夜班服务，上班时，先由技师拿自己的身份证来到前台，交给高铭，或者交给前台的收银人员周某、邓某1、韦某，由他们拿身份证放在前台的机器上打卡，然后将身份证交回技师，技师就去到技师房里面等侯客人，有客人按摩时，我们（指高铭、我、阿某1、周某、邓某1、韦某）谁有空时就打电话到技师房，叫某某号的技师找房间等侯客人，然后高铭、我或者阿某1就带客人到技师等候的按摩房间，客人进入房间后,由技师对客人进行按摩。润龙保健服务部是前台收银人员周某、邓某1和韦某三人管理帐目的，这三个人负责对客人结帐，分提成给技师，对我发工资，以及润龙保健服务部的其它收入开支等，协助阿某1和高铭在润龙保健服务部管理账目的。附辨认笔录，辨认出尹国维就是广州市荔湾区桥中北路某龙休闲会馆的经理，他负责润龙休闲会馆日常的全面管理工作；辨认出高铭就是广州市荔湾区桥中北路某龙休闲会馆的前台人员“高高”，负责接待客人和安排技师。4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人员对现场地点广州市荔湾区桥中北路7-11号B栋二、三楼润龙保健服务部进行勘查的情况。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高铭、尹国维、陈斯犯罪行为的定性及地位作用问题。经查，被告人高铭、尹国维、陈斯受雇请在卖淫场所从事管理工作，三人轮流值班，负责接待嫖客，安排卖淫人员提供“口交”服务，对卖淫人员及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被告人高铭担任部长，主要负责招聘、管理前台、收银、技师,接待嫖客，安排卖淫人员提供服务，被告人尹国维担任经理兼部长,负责日常全面管理工作，被告人陈斯担任部长，主要负责管理棋牌、水房、卫生，接待嫖客，安排卖淫人员提供服务，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铭、尹国维、陈斯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铭、尹国维、陈斯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铭、尹国维、陈斯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上述方面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高铭、尹国维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不宜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此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用地位，分别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铭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1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尹国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陈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缴获的现金人民币2250元、监控主机、收银的小米手机、结算单、对讲机、锁牌等，被告人高铭的华为手机、尹国维、陈斯的苹果手机各一台（详见扣押清单），均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丹人民陪审员  黄凤玲人民陪审员  魏志坚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罗燕娜郭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