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3民初5540号 原告：深圳拉瓦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福保社区广兰道6号顺仓物流中心三层322室。 法定代表人：刘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艮鹏，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石桥街道长浜路718号501室-26。 法定代表人：徐良云，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旖,江苏天之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京风漫云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江东路与集庆门大街交汇处西北角万达广场西地贰街区11幢2505室。 法定代表人：黄宜年，董事长。 被告：南京风云再起动漫娱乐中心，经营场所：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湖北路68号天狮百盛一楼。 经营者：胡声宝。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旖,江苏天之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京风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福园街129号2908室。 法定代表人：胡声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旖,江苏天之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深圳拉瓦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下称拉瓦公司）与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娱乐有限公司（下称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南京风漫云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南京风漫云端公司）、南京风云再起动漫娱乐中心（下称南京风云再起中心）、南京风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南京风云投资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起诉，经诉前调解未果，本院于同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拉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艮鹏、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南京风云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旖、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宜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拉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2、四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爆笑虫子》Larva是一部风靡全世界的搞笑风格无对白动画短片，其剧集充满创意乐趣并融合音乐、节奏、丰富的形象肢体动作，倡导积极、乐观向上、忠诚至上、相互陪伴的人生价值观。自开播以来，《爆笑虫子》Larva己在全球超过180个国家传播，收视人数超过110亿次，自该动画片进入以来，在中国主流视频网站的点击率己超过180亿次，深受各年龄阶段儿童喜爱，具有极高的市场知名度。原告于2016年5月30日，经图巴引株式会社转让取得Larva（国作登字-2013-F-00105601）美术作品著作权。 原告经调查发现，四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其共同经营的“风云再起娱乐中心”的娱乐设施中放置侵害原告上述作品著作权的毛绒玩具，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2019年4月1日，原告委托人与公证处工作人员来到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的经营场所，对四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并由公证处出具了公证书。综上所述，四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故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南京风云投资公司辩称：一、原告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2015年10月28日，前海拉瓦动漫（深圳）有限公司经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Larva》在中国的著作权。1、《Larva》原创于韩国，原告应就韩国的著作权归属进行举证证明。2、根据著作权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著作权权利的转让可以仅转让部分权利，也可约定具体转让的时间期限。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并未载明转让的权利种类、时间期限，因此原告应举证其转让的是何种财产权利，是否有提起本案的资格。3、根据在淘宝网上公开搜索“爆笑虫子正版玩偶”的关健词，出现了很多销售爆笑虫子玩偶的商家，这些商家在产品介绍页面明确载明深圳市环贸实业有限公司持有《爆笑虫子》的正版授权。可见，消费者从公开渠道了解到的爆笑虫子的著作权归属与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的记载存在明显差异。因此，原告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未侵犯《Larva》的著作权。1、美术作品《Larva》不具有知名度。被告未接触过该美术作品。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美术作品《Larva》的知名度，《Larva》作为韩国原创的美术作品，其在国内的知名度不得而知。即使《Larva》的相关动画片在国内进行过播放，但是播放的平台都是线上的第三方播放平台，播放时间不长，播放量也不大，且基本不在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的首页显示，需要进行精确搜索才能观看，因此《Larva》在国内地区不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被告是从事电玩城的开设和经营，其消费群体是青年群体，而《Larva》动画片是满足儿童的观看需求，两个受众完全不同。被告并没有接触过《Larva》的美术作品。2、涉案玩偶与美术作品《Larva》具有实质性区别。著作权保护的不是思想，而是表达，两个作品之间相似的一般印象不足以认定侵权，只有表达上的相似都能构成实质性相似。本案中，原告公证的玩偶无论从头部、眼睛、表情等具体造型都与美术作品《Larva》相去甚远，具有实质性区别。对侵权作品的认定应遵循“接触＋实质性相似”，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并未实际接触过《Larva》美术作品，且是从公开渠道购买到玩偶的，公证的玩偶又与《Larva》美术作品具有实质性区别，因此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未侵犯《Larva》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三、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1、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提供的是抓娃娃的游戏娱乐服务，并非销售毛绒玩偶的行为，实际并未收益。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通过在电玩城中提供抓娃娃的游艺机，供都市青年群体在不断探索、不断尝试的过程中获得快乐、放松身心。可见，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提供的并不是具体的商品，不是向消费者销售毛绒玩偶，而是通过游戏服务，让消费者在游戏的过程中收获快乐，消费者在娃娃机中投入游戏币，不是为了购买玩偶，而是为了体验抓取时的兴奋感。因此，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并没有从事销售玩偶的行为，也没有从中获益。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从市场公开渠道购买玩偶，具有合法来源。具有过错是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2、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会通过从线下线上公开市场购买的方式不定期更新游艺机的玩偶，根据“发行权用尽”规则，权利人的作品复制品首次向公众销售或赠与后，权利人就无权控制该特定的复制件的再次流通，因此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从公开渠道购买玩偶的行为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被控侵权的涉案玩偶与美术作品拉瓦具有实质性区别。3、四被告之间不存在共同的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且原告未提供其实际损失，故其诉请的20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四、被告南京风云再起中心与本案无关，不应列为本案的共同被告。被告南京风云再起中心系南京一个个体经营的电玩店，系独立运营的门店，与杭州“风云再起游乐汇”在实际经营中不存在合作、协调等关联关系。被告南京风云再起中心虽是域名的登记主体，但网站上载明的门店信息只是为了表明“风云再起”各地门店的一个基本信息，每个门店都是自主独立经营的，各个门店之间并不存在管理、隶属等关联关系。同时，消费者购买游戏币并非一定要通过官网，消费者还能通过现场、微信、淘宝、美团、口碑等其他方式或渠道购买，因此不能因为消费者可以在官网上购买到游戏币，就认为被告南京风云再起中心与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存在共同侵权的合意和行为，还要看两者主观上是否存在侵权的共同故意。而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作为自主运营“风云再起游乐汇”的主体，其自行负责门店物品的购买，门店的具体经营事项，不需要与其他门店进行沟通和汇报，因此两者不存在共同侵权的主观意思表示，也实际没有从事共同侵权的行为。再者，原告并未提供其在被告南京风云再起中心门店购买到涉嫌侵权商品的证据，也未提供关于涉案侵权商品的陈列中，被告南京风云再起中心与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存在共同侵权的主观故意。五、被告南京风云投资公司系一个投资及管理公司，主要负责“风云再起”品牌的投资和运营，为各地的门店提供运营的管理模式指导，门店形象的管理和升级等，但不负责具体门店的经营管理事项，每个门店都是自主独立经营，各个门店的具体运营由各个门店的管理者负责，其中就包括门店物品的购买事宜，不需要向被告南京风云投资公司沟通和汇报。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作为自主运营“风云再起游乐汇”的主体，其自行负责门店物品的购买及门店的具体经营。再者，原告并未提供关于涉案侵权商品的陈列中，被告南京风云投资公司与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存在共同侵权的主观故意，不应将被告南京风云投资公司列为本案共同被告。 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辩称：一、被告与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系电子商务平台合作关系，此合作关系等同于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与美团、口碑、淘宝等第三方平台的合作。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仅负责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的游戏币在奇G游APP等平台线上部分销售，代收奇G游APP等平台线上销售部分款项。与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在美团、口碑、淘宝等平台售卖游戏的流程相同。二、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不参与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南京风云投资公司的运营，故原告所述共同经营“风云再起娱乐中心”不存在。三、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于2019年4月30日终止与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的合作关系。奇G游APP于2019年5月17日已由南京奇司妙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运营，有appstore、交接清单为证。原告将南京风漫云端公司列为被告明显证据不足，应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求。 原告拉瓦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登记证书1份、爆笑虫子图片2张， 2、(2019)浙杭之证字第7636号公证书1份， 3、(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5325号公证书及保全证据1组（黄色Larva爆笑虫子毛绒玩具1个）， 证据1-3，共同证明四被告侵权的事实； 4、企业名称变更材料，证明原告名称变更的事实。 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南京风云投资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深圳市环贸实业有限公司工商公示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淘宝公开搜索截图1组（打印件），证明原告非诉讼主体，被告查询中国版权局的官方网站，未查询到原告的著作权证书； 2、淘宝、美团、奇G游、口碑截图1组（打印件），证明消费者可以通过多种渠道购买游戏币在游艺设施上使用，原告仅通过奇G游APP等就认为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南京风云投资公司与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经营有关，并不符合实际情况。 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奇G游智能平台合作协议2份，证明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与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南京风云投资公司的合作关系； 2、奇G游智能平台合作协议各2份，证明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与其他多家公司及品牌也有同样的合作关系； 3、销售页面截图1份，证明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只是为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销售游戏币； 4、补充证明1份，证明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在APP上截图的内容； 5、安卓平台和ios平台截图各1份，证明奇G游平台已在2019年5月转由南京奇思妙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作； 6、关于奇迹游软著转让和微信认证需提供的资料清单1份，证明奇G游软件平台现在由南京奇思妙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作； 7、风漫云端工作资料交接清单，证明奇G游软件已经交由南京奇思妙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作； 8、奇G游APP截图3份，证明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跟多家连锁品牌公司都有合作。 经庭审质证，(一)原告拉瓦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南京风云投资公司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登记证书看不出具体受让的权利内容，对原告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存疑；对证据2、3认为不能证明被告南京风云再起中心、南京风云投资公司共同经营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门店的事实，对其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对证据4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权利转让的范围、期限，对原告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有异议。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主张其为独立法人，并不参与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的经营；对证据4未发表质证意见。(二)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南京风云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拉瓦公司对证据1认为系网页打印件，对三性均不予认可，且认为深圳市环贸实业有限公司非著作权人；对证据2因系打印件，对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对证据1、2均无异议，认为其与被告风云再起公司仅是合作关系，不参与经营。(三)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拉瓦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仅约束合同双方当事人，且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对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的销售款项按比例提取分成，应认定构成共同侵权；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并不能证明合同已经履行；对证据3、4三性均有异议，系网页打印件；对证据5-8三性均有异议，系网页打印件，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转让时间晚于原告证据保全的时间，与本案无关。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南京风云投资公司对证据1-8三性均予以认可，其与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仅是平台合作协议关系，不能据此认定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与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实施直接的侵权行为，双方不存在共同经营行为。 经本院审查，原告拉瓦公司提交的证据1-4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南京风云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1、2及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提交的证据3、4、5、8虽系网页打印件，但来源于公开的网站，在原告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对其真实性应予以确认。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提交的证据1、6、7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爆笑虫子》Larva是一部无对白动画短片，经图巴引株式会社(TUBAnCo.,Ltd)(韩国)转让，前海拉瓦动漫(深圳)有限公司(中国)于2015年10月28日取得了美术作品《Larva》在中国(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著作权并进行了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71820，登记日期为：2016年5月30日。2018年6月28日，前海拉瓦动漫(深圳)有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本案原告拉瓦公司。 被告南京风云投资公司是“风云再起”品牌的投资和运营商，为各地加盟门店提供运营管理模式的指导和门店形象的管理和升级，但不负责门店的具体经营管理，各门店自主经营。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加盟被告南京风云投资公司运营的“风云再起”品牌，于杭州市下城区新天地购物中心开办“风云再起游乐汇”，提供各项游戏娱乐服务，其中包括数台抓娃娃游艺机。“风云再起游乐汇”网站域名备案主体为本案被告南京风云再起中心，被告南京风云投资公司在该网站发布招商加盟信息。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与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签署有奇G游智能平台合作协议，由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为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提供奇G游APP、微信小程序、微信公众号、淘宝、支付宝和微信扫码支付等平台服务，代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销售游戏币，并负责代收部分销售款项，按月向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结算，并收取线上销售额的1.8%作为平台服务费。2019年5月底，奇G游APP经转让由南京奇司妙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 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代理原告拉瓦公司进行诉讼，为收集证据，向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处工作人员于2019年3月25日至杭州市下城区新天地购物中心五楼“风云再起游乐汇”，对该店的地址、店招、店内设施、营业执照等进行了拍照。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在店内通过手机支付换取游戏币后，在店内一台娃娃机中抓取爆笑虫子Ｌａｒｖａ卡通玩偶一只，公证人员某1手机支付页面、抓取玩偶的过程进行拍照。上述行为结束后，由公证人员某2上述过程中取得的实物带回公证机构拍照后进行封装，并将封装物交由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自行保管。 庭审中，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表示其在娃娃机中放入的Larva玩偶是通过公开渠道在市场上购买，但未能提供购买合同和记录。因原告拉瓦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其娃娃机中放置的Larva玩偶已及时下架。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拉瓦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其系美术作品《Larva》的著作权人，故其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未获原告拉瓦公司授权，在其经营的游乐场所娃娃机内放入Larva玩偶以供抓取，并由此获得经营利润，其行为侵害了原告拉瓦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庭审过程中，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确认其已将Larva玩偶作下架处理，故其仅需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拉瓦公司主张200000元的赔偿金额，但未能对此进行举证证明，故本院将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包括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经济价值、侵权方的主观过错、侵权所造成的影响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原告主张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南京风漫云端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南京风云投资公司承担共同的侵权赔偿责任，根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系独立经营，被告南京风漫云端公司、南京风云再起中心、南京风云投资公司并不参与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公司的具体经营，原告拉瓦公司所举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四被告实施了共同的侵权行为，故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拉瓦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000元； 二、驳回原告深圳拉瓦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深圳拉瓦数字动漫有限公司负担4128元，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娱乐有限公司负担172元。 原告深圳拉瓦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风云再起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 审 判 长 徐 远 人民陪审员 杜 强 人民陪审员 朱迦南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 代书 记员 许秋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