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4刑终46号原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传峰，男，1963年3月6日生，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原永城市政协党组书记、主席，河南省民权县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商丘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7月22日被移送梁园区检察院审查起诉。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陈杰，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审理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传峰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9日作出（2019）豫1402刑初818号刑事判决。朱传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4年至2018年，被告人朱传峰在担任永城市委常委纪委书记、市政协主席、永城市“四城联创”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永城市规划委员会第一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招投标工程项目、规划审批、房地产开发、职务晋升、工作安排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351万元、索取他人财物人民币513万元，共计61人计款人民币1864万元。其中：（一）2006年下半年至2012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河南城市印象集团有限公司法人潘某某在中标工程项目、承建装修附属工程、小区规划调整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先后收受潘某某人民币共计694万元。（1）2008年春节至2012年中秋节，被告人朱传峰在其永城市交通局“四城联创”办公室内先后10次收受潘某某人民币共计14万元。（2）2006年下半年至2007年下半年，被告人朱传峰为潘某某在中标永城市“四馆两中心”第二标段工程及承建该标段装修附属工程上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等地先后4次收受潘某某现金共计150万元。（3）2011年初至2012年8月，被告人朱传峰为潘某某所开发建设的永城市中央名邸小区二期在雪枫沟治理、规划调整等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等地先后5次收受潘某某人民币共计530万元。（二）2004年春节至2009年初，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余某在中标永城币“四馆两中心”第一标段工程项目及承建该项目装修附属工程等事项上提供帮助，收受余某共计人民币238万元。其中：（1）2004年至2010年中秋节及春节，被告人朱传峰先后14次收受余某人民币共计18万元。（2）2006年下半年至2009年初，被告人朱传峰在其市委公寓内先后6次收受余某人民币共计220万元。（三）2007年8月至2011年中秋节和春节，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对河南万浦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姚某某开发建设的永阳花苑小区项目给予支持并出席该项目开工莫基仪式，先后9次收受姚某某人民币共计24万元。（四）2011年6月，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刘某开发建设的永城市汽车文化广场项目在前期选址和规划审批方面提供帮助，向刘某索要人民币97万元。（五）2011年初，被告入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张某某参与永城市黄口乡新农村项目建设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内收受张某某人民币10万元。（六）2011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商丘市百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蒋某某挖酒窑一事不被媒体曝光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内收受蒋某人民币5万元。（七）2011年6月，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欣盛泰置业有限公司法人张某某开发建设的永城市龙腾湖畔小区在前期选址、规划审批方面提供帮助，向张某某索要人民币85万元。（八）2005年下半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龙岗乡副乡长姜某某在职务调整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内收受姜某某人民币5万元。2006年3月，姜某某被调整为永城市龙岗乡党委秘书、副乡长。（九）2006年上半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建委主任程某某在其儿子程某工作调动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办公室内收受程某某人民币2万元。（十）2006年下半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交通局县乡所所长王某某儿子王某在工作安排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内先后两次收受王某某人民币6万元。（十一）2006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纪委办公室主任鲁某某在工作不被调离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办公室内收受鲁某某人民币2万元。（十二）2006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城厢乡人大主席肖某某在职务调整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两次收受肖某某共计人民币10万元。2006年3月，肖某某被调整为永城市蒋口镇党委副书记、镇长。（十三）2006年2、3月份，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苗桥乡党委书记黄某某在职务调整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办公室内收受黄某某人民币10万元。（十四）2006年底，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时任永城市纪委常委朱某某岗位不被调整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办公室内收受朱某某人民币3万元。（十五）2007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条河乡党委副书记邸某某在职务调整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办公室内收受邸某某人民币10万元。2009年11月，邸某某被调整为永城市裴桥镇镇长。（十六）2007年、2012年底至2013年初，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刘某某在职务调整、刘河镇中心社区规划审批方面提供帮助，2013年3月，朱传峰以有事急需用钱为由永城市刘河镇党委书记向刘某某索要人民币100万元。（十七）2007年下半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时任永城市纪委案管室主任陈某在职务调整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办公室内收受陈某人民币3万元。2008年3月，陈某被调整为永城市人民政府党风廉政建设责任制领导组办公室主任（正科级）。（十八）2008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顺河乡乡长孙某在职务调整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内收受孙某人民币10万元。2009年10月，孙某被调整为永城市太丘镇镇长。（十九）2009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永城市房管局工作人员王某某在职务晋升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四城联创”办公室内收受王某某人民币5万元。（二十）2009年7月和中秋节前，被告入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卧龙乡党委书记陈某及其妻子在职务调整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两次在其市委公寓内共收受陈某人民币7万元，后陈某被调整为永城市劳动局局长。（二十一）2009年10月，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芒山镇人大主席高某某在职务调整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办公室内收受高某某人民币10万元。（二十二）2009年底，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运管所所长李某在职务晋升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办公室内收受李某现金10万元。2009年12月李某被调整为永城市交通局党组成员、航务海事局局长。（二十三）2010年初，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医药公司副经理胡某某在获得“四城联创”工作表彰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内收受胡某某人民币5万元。2012年3月，胡某某获得永城市“四城联创”工作先进个人。（二十四）2010年初、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永城市畜牧局副局长赵某某在职务晋升上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办公室、市委公寓内先后两次收受赵某某人民币共计10万元。（二十五）2010年10月，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时任永城市城管局副局长张某在职务晋升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四城联创”办公室内收受张某人民币10万元。2010年11月，张永被调整为永城市城乡规划建设管理综合执法大队大队长。（二十六）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苗桥镇综治办副主任毕某某，时任永城市苗桥镇镇长丁某某，在职务晋升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内收受毕某某人民币20万元，收受丁某某人民币10万元。2013年6月，丁某某被调整为永城市陈官庄乡党委书记。（二十七）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文物旅游局工会主席张某某在职务调整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内收受张某某人民币5万元。2010年，张某某被调整为永城市旅游服务中心副主任。（二十八）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卫生局党委委员、爱卫办副王任谢某在职务晋升和获得“四城联创”工作表彰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四城联创”办公室内收受谢某人民币10万元。2012年3月，谢某获得永城市“四城联创”工作先进个人。（二十九）2010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城乡建设局路灯管理所所长苏某在职务晋升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四城联创”办公室内收受苏某人民币5万元。（三十）2010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时任永城市太丘镇党委副书记、人大主席蒋某在职务晋升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内收受将建现金人民币5万元。2011年3月，蒋某被调整为永城市太丘镇党委副书记、镇长。2016年，被告人朱传峰以去北戴河学习需要经费为由向蒋某索要人民币3万元。（三十一）2010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时任永城市芒山镇纪委书记张某某在职务调整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内收受张某某人民币5万元。2010年11月，张某某被调整为永城市文化科技体育艺术产业发展管理公司经理（正科级）。（三十二）2010年10月，被告人朱传修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永城市计生委副科级干部马某某在职务晋升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内收受马某某人民币5万元。（三十三）2010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纪委调研室主任李某某儿子李某在工作安排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办公室内收受李某某人民币10万元。2011年11月，李某被安排到永城市委党校工作。（三十四）2010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李某某在工作安排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四城联创”办公室内收受李某某人民币10万元。（三十五）2011年5月，被告入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有急事为由先后两次在其公寓内向原永城市政工程总司总经理张某某索要共计人民币170万元。（三十六）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太丘镇党委副书记赵某某在职务晋升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内收受赵某某人民币3万元。2013年6月，赵某某被提拔为永城市太丘镇人大主席。（三十七）2011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时任永城市卫生局监督股股长王某某在职务晋升和获得“四城联创”工作表彰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内收受王某某人民币5万元。（三十八）2011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城乡建设局总工程师高某某在获得“四城联创”表彰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四城联创”办公室内收受高某某现金5万元。2012年3月，高某某被记为永城币“四城联创”工作三等功。（三十九）2011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妇联副主任科员洪某在职务晋升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四城联创”办公室内收受洪某人民币10万元。2013年6月，洪某被调整为永城市妇联党组成员、副主席。（四十）2011年10月，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园林公司经理赵某在职务晋升上提供帮助，以家中有事急需用钱为由，在其“四城联创”办公室内向赵某索要人民币20万元。2012年3月，赵某被调整为永城市园林局党组成员。（四十一）2011年12月，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交通局工会主席高某某在职务调整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四城联创”办公室内收受高某某人民币10万元。2012年2月，高某某被调整为永城市交通局党组成员、总工程师。（四十二）2012年初，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广电局副局长关某某在获得“四城联创”工作表彰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四城联创”办公室内收受关某某人民币5万元。2012年3月，关某某被记为永城市“四城联创”工作三等功。（四十三）2012年初，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去北京办事需要经费为由，在其“四城联创”办公室内向时任永城市公路局局长刘某某索要人民币10万元。（四十四）2012年2月，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演集镇人大主席张某某在职务调整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内收受张某某人民币5万元。2013年1月，张某某被调整为永城市十八里镇党委副书记、镇长。（四十五）2012年春节，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马牧乡党委书记夏某某在职务调整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收受夏某某人民币2万元。2013年5月，夏某某被调整为永城市城乡规划服务中心党组书记、主任。（四十六）2012年3月，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永城市交通局工作人员曹某在职务晋升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四城联创”办公室内收受曹某人民币5万元。（四十七）2012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永城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职工刘某某在职务晋升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四城联创”指挥部办公室内收受刘某某人民币3万元。（四十八）2012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公务员局副局长蒋某某的亲属杨青在工作安排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政协办公室内收受杨某某属陈新生人民币15万元。（四十九）2012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其为永城市卫生局在“四城联创”表彰工作中被评为一等奖提供帮助为由，在其“四城联创”办公室内先后两次向永城市卫生局局长屈某某索要现金共计8万元。（五十）2012年底，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城乡规划建设管理综合执法大队副大队长翟某某在职务调整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内收受程大志人民币8万元。2013年6月翟某某被调整为永城市政协副秘书长。（五十一）2012年底，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规划局副局长杨某在职务晋升方面提供便利，在其市政协办公室内收受杨某人民币10万元。2013年6月，杨某被调整为永城市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土地环保中心主任。（五十二）2013年3月，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太丘乡党委书记赵某某儿子赵士然在职务晋升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内收受赵某某人民币10万元。（五十三）2014年5月，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新桥乡党政办公室王任莫某某妻妹陈某在工作安排上提供帮助在永城市东苑宾馆内收受莫某某人民币5万元。（五十四）2014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谢某某1儿子谢某某2在职务晋升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内收受谢某某1人民币20万元。（五十五）2014年底，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永城市个体户侯某某1儿子侯某某2在工作安排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公寓内收受侯某某1人民币40万元。（五十六）2015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永城市公安局交警队干警李某女儿曹某在工作安排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内先后两次向李某索要人民币12万元。（五十七）2015年8月，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权承诺为时任永城市政协农业委员会主任刘某1的儿子刘某2安排工作，并为刘某1在职务晋升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政协办公室，收受刘某1人民币10万元。2016年3月，刘某1任永城市李寨镇政府党委副书记、镇长。（五十八）2016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之便，承诺为夏某在职务晋升上提供帮助，在其市政协办公室内收受夏某人民币5万元。2017年8月，夏某被提拔为永城市政协副主任科员。（五十九）2018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之便，为刘某某的公司开展活动、扩大影响提供支持，先后两次索要刘某某人民币8万元。（六十）2011年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时任永城市财政局投资评审中心主任任某在获得“四城联创”工作表彰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市委办公室内收受任某人民币1万元。2012年3月，任某获得永城市“四城联创”工作先进个人。原判认为，被告人朱传峰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864万元，其中索贿51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传峰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传峰到案后主动交待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1824万元的重大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予以采纳。归案后被告人朱传峰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朱传峰有索贿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朱传峰退赃款559万元，尚有1305万元由于被骗的原因，造成不能全部退赃的客观事实，依法应继续追缴，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朱传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2.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05万元，依法上缴国库。被告人朱传峰上诉称：其没有索贿行为，认定其索贿513万元错误；量刑重。辩护人辩称：1.原判认定朱传峰受贿1864万元错误，其中有部分是违纪资金，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2.朱传峰检举揭发他人诈骗犯罪，有立功表现；3.量刑重。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已在一审庭审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不再重复列举。针对朱传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评判如下：一、关于朱传峰上诉称没有索贿513万元及辩护人辩称认定朱传峰受贿1864万元错误，其中有部分是违纪资金，不能认定为受贿数额问题。经查，朱传峰因涉嫌受贿犯罪被办案机关从郑州大学带回，并被采取留置措施。朱传峰供述了办案机关尚不掌握的1824万元受贿事实，根据朱传峰的供述查明了行贿人及相关证据。朱传峰受贿共计1864万元，其中索贿513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二、关于辩护人辩称朱传峰检举揭发他人诈骗犯罪，构成立功的问题。经查，朱传峰受贿所得赃款被他人诈骗，朱传峰供述赃款的去向是受贿犯罪事实的一部分，供述该事实不属于立功。在诈骗案中，朱传峰属于被害人，控告对其诈骗的犯罪现嫌疑人，不属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不构成立功。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三、关于朱传峰及其辩护人称量刑重的问题。本院认为，依照我国刑法规定，受贿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受贿300万元以上属于“数额特别巨大”；索贿150万元以上的，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朱传峰受贿1864万元，其中索贿513万元，尚有1305万元赃款没有退还，原审考虑到朱传峰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尚不掌握的绝大部分受贿事实，判处其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0万元，已是最大幅度的从宽处罚。朱传峰要求再予从轻处罚没有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宇明审判员  阮传科审判员  李远魁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韩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