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4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福生，男，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素琴，女，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贵来，河北华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福海，男，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监护人：曹福江，男，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监护人：曹玉凤，女，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玉芬，女，汉族，1966年3月19日出生，住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彦伟，河北瑞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曹良臣，男，出生，汉族，个体，住河北省兴隆县。 原审被告：徐冬梅，女，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原审被告：曹良民，男，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原审被告：朱婷，女，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上诉人曹福生、王素琴因与被上诉人曹福海及原审被告曹良臣、徐冬梅、曹良民、朱婷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2民初1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福生、王素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贵来，被上诉人曹福海的监护人曹福江、曹玉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玉芬、赵彦伟，原审被告曹良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福生、王素琴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冀0822民初ｌ29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1982年分家时，上诉人曹福生与被上诉人每人分得两间房屋：上诉人的两间在西面、被上诉人的两间在东面。1989年2月26日兴隆县人民政府给上诉人曹福生西面的两间房屋颁发了兴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1号证据、2号证据能够充分予以证实，且被上诉人对两份证据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都没有异议的这两份证据在判决书中不予表述，也不予采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由于被上诉人独身无子女，而上诉人有两个儿子。在1990年农历五月初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本案监护人曹福江家达成口头买卖房屋协议，被上诉人将东面的两间房屋以3000元的价格转卖给上诉人曹福生。上诉人曹福生将3000元购房款交给曹福江的妻子李淑芬，并由李淑芬将购房款交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在一审开庭陈述该事实时，作为被上诉人的监护人曹福江当庭没有反驳。3、正是基于被上诉人将两间房屋转卖给上诉人曹福生的客观事实，ｌ992年8月1日兴隆县土地管理局为上诉人曹福生颁发了宅基地使用证：明确了宅基地使用权人为曹福生、主房间数为4间、宅基地面积255.13平方米，家庭成员有曹福生、王素琴、曹良臣、曹良民四人。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3号证据能够予以证实。4、2012年11月5日，兴隆县兴隆镇南土门村“城中村”改造安置补偿办公室与上诉人曹福生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书”。2012年11月15日，承德市唐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上诉人曹福生签订“房屋产权置换补充协议。”上述两份协议的主要内容是上诉人曹福生用占地总面积255.13平方米的集体土地置换了隆湾帝园小区4号楼ｌ单元1002室，并领取产权置换现金补偿费215718.60元。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4号证据能够予以证实。需要特别明确的是，上诉人的4号证据是原件，在“户主姓名”一栏处明确就是上诉人曹福生一人；而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5号证据中的“安置补偿协议书”是复印件，且是已经被明确废止的协议。其在“户主姓名”一栏处，在上诉人曹福生后面、括号中人为的填写上被上诉人的名字。一审法院不认可协议书的原件却认定被上诉人被废止协议书的复印件，有悖法律规定且认定事实错误。5、上诉人曹福生交纳住宅专项维修资金、契税等相关费用后，2017年11月2日兴隆县国土资源局为二上诉人颁发了冀（2017）誉隆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隆湾帝园小区4号楼1单元ｌ002室属于上诉人曹福生、王素琴二人共同共有，并由二人花费十五余万元进行装修、居住至今。6、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3号证据是上诉人王素琴出具的收条一张，内容是：“今收到曹福海房子壹仟元整（1000）2003年7月31日。”上诉人王素琴收取的是被上诉人给付的3年租房费。由于被上诉人在1995年与案外人门玉环再婚、且被上诉人早在1990年农历五月初六就将自己所有的东面的两间房屋以3000元的价格转卖给上诉人曹福生，为了怕日后门玉环纠缠该处房产，就约定了被上诉人每三年向上诉人支付房屋租赁费1000元。一审法院直接认定这1000元属于卖房屋款，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试想上诉人有两个儿子结婚都需要住房，怎么可能在2003年时将4间房屋以区区ｌ000元的价格出售？且1000元的价格远低于当时的市场价格，一审法院纯属主观臆断。7、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4号证据是2011年11月5日关于赡养曹福海问题的协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曹良民权利：曹良民有权利继承曹福海的房屋所有权、土地所有权（也就是一切房屋、土地），”而事实上，被上诉人写该份协议时没有房屋可以继承（如果有的话就一定会写明房屋的具体位置或范围）。由于当时已经传闻南土门村将要整体拆迁，被上诉人有可能获得楼房补偿，因此，双方才有此约定。一审法院通过该份被人民法院认定无效协议复印件就认定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主房间数4间、宅基地面积255.13平方米的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归被上诉人所有，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9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该处楼房的不动产物权属于上诉人曹福生、王素琴二人共同共有。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ｌ53条：“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62条第3款：“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的规定，本案所诉争楼房拆迁前的四间主房的所有权以及宅基地使用权属于上诉人曹福生。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本案所诉争的楼房为二上诉人共同共有，并由登记机关为二上诉人颁发了“不动产权证书”；该处楼房置换前的宅基地使用权属于上诉人曹福生；该处楼房置换前的四间房屋属于上诉人曹福生所有。被上诉人在1990农历五月初六将自己的两间房屋转卖给上诉人曹福生，直至2011年11月3日发生交通事故头部受伤前，对自己已经丧失了宅基地使用权是明知的，从没有主张过权利。在有关行政部门没有撤销上诉人的宅基地使用权、不动产权证书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既没有事实根据、也缺乏法律依据。本案应当首先进行行政确认或行政诉讼，以确定本案诉争楼房征占前的4间房屋及宅基地使用权的归属后，再确认楼房的产权归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导致二上诉人将老无所居、无家可归，致使二上诉人花费半生积蓄所得到的房产丧失了所有权，严重侵害了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曹福海辩称：一审判决结果公正合理，适用法律无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1、上诉人称1982年分家时，上诉人曹福生与答辩人每人分得两间房屋属实，答辩人的两间在东侧，上诉人称ｌ989年兴隆县人民政府为其颁发了兴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是指上诉人的西两间房屋，不能代表曹福海的东两间房屋是上诉人的。答辩人在一审过程中也未给予认可。通过答辩人一审中提交的ｌ986年曹福生、曹福海的宅基地清理登记表各一份，户名为曹福生的宅基地有偿使用权登记表一份，证明曹福生、曹福海各有房屋一处，答辩人的在东边，1992年登记为曹福生的宅基地有偿使用登记表中的四间房屋中的东两间及宅基地为答辩人曹福海，有明确标注。虽然显示家庭成员有曹福生、王素琴、曹良民、曹良臣，但明确注明东两间房屋为曹福海所有。2、上诉人称1990年以3000元的价格购买答辩人曹福海的东两间房屋一事根本不存在，也无相应证据。上诉人称曹福江在庭审中没有反驳，不能认定其认可此事，只是法官没有向曹福江询问，曹福江也没有给予认可。而实际上是，2003年7月31日答辩人曹福海以ｌ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上诉人的两间房屋，并有上诉人王素琴出具的收条，足以证明自2003年7月31日以后东西四间房屋全归属于答辩人曹福海所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也全部归答辩人曹福海享有。在2011年1月5日基于赡养曹福海的协议中明确表述曹福海有房屋，是所有签订协议人员共同认可的事实，这足以证明上诉人称四间房屋归其所有的说法完全不能成立。3、上诉人于2012年11月15日以答辩人曹福海的全部四间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置换了楼房并获取了补偿款128855.00元，后又以置换的楼房与齐连合调换楼房为本案争议的1002室楼房，并获得88000元的差价补偿。这些行为均是上诉人的个人行为，其目的是为了非法占有答辩人的安置楼房及拆迁补偿款及楼房差价款，以及后续将上述楼房进行不动产登记，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均是上诉人恶意占有答辩人房屋及相应补偿款的行为。实际上被拆迁的四间房屋全部系答辩人所有，上诉人的恶意侵占行为不能认定房屋及补偿款归其所有。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在本案中答辩人有充足证据能够证明原有四间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全部归曹福海享有。一审法院认定拆迁置换房屋及补偿款、楼房差价款等全部归答辩人曹福海是完全正确的。上诉人仅以物权登记在其名下为由侵占答辩人的房屋及财产，明显于法无据。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说法，根本不能成立。另外，本案一审民事程序确认答辩人的房屋所有权及补偿款、楼房差价补偿款归答辩人所有无任何不当之处，本案中原有四间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归答辩人享有，房屋与土地使用权一体化，无需进行行政诉讼及行政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结果真实有效。上诉人称其无房屋居住，纯属无稽之谈。上诉人以其自身原有的两处旧房置换两处楼房，并与其子曹良臣、曹良民共同居住，有充足的居住条件。反而应属答辩人曹福海的本案争议的置换楼房一直被上诉人恶意霸占居住，并强行登记在其名下，导致曹福海现无房居住，无家可归。所以，一审法院判决结果充分保护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体现了法律的公正性。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结果公正合理，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结果。 曹良臣、徐冬梅、曹良民、朱婷述称：我们认为一审判决不合理，我们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曹福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拆迁置换的位于兴隆县房屋归原告所有；2、要求被告曹福生、王素琴将隆湾帝园小区Ｂ区4号楼1单元1002室房屋返还给原告；交付原告监护人代管；3、要求被告曹福生、王素琴协助将上述房屋产权登记至原告名下；4、要求确认被拆迁房屋补偿款128855.00元及与案外人互换房屋差价款88000.00元合计216855.00元归原告所有；5、要求六被告共同返还房屋拆迁补偿款及与案外人互换差价款合计216855.00元，交付原告监护人代管；6、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 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和证据，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原告曹福海与监护人曹福江、曹玉凤之间系兄弟姐妹关系，曹福江系原告的二兄弟，曹玉凤系原告的五妹妹。曹福生、王素琴系夫妻关系。曹良臣、曹良民系曹福生、王素琴的两个儿子，徐冬梅、系曹良臣的妻子，朱婷系曹良民的妻子，案外人曹井龙系曹福海、曹福江、曹福合、曹福生的父亲。1982年原告曹福海、被告曹福生及案外人曹福江、曹福合、曹井龙签订了分家单，分家单第一条约定“房屋两处、西处三间半，曹福江分两间半，曹福合一间半，东处四间，东屋两间分为曹福海、西屋两间分为曹福生”。兴隆县兴隆镇人民政府的兴隆县宅基地清理登记表中记载曹福生、曹福海房屋的四至范围。曹福生的宅基地有偿使用、宅基地籍测量登记表中记载，使用者曹福生，建房时间1953年，宅基地面积255.13㎡，变动说明，注：本户主房有曹福海两间（东边），户主曹福生、王素芹、长子曹良臣、次子曹二小。，被告王素琴给原告曹福海出具了购房收条，其内容“收条，今收到曹福海房子壹仟元整（1000），王素琴”。一审法院于作出（2018）冀0822民特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曹福海系兴隆县兴隆镇南土门村村民，系曹玉凤、曹福江、曹玉芬、曹玉芹、曹福生、曹福合的哥哥。曹福海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头部受伤，住院治疗，，曹福江、曹福合（和妻子王淑云）、曹福生（和妻子王素琴）签署关于赡养曹福海问题的协议，约定由曹福生的次子曹良民赡养曹福海，并有权继承曹福海一切财产。一审法院于作出（2018）冀0822民特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曹福海无民事行为能力。据此，指定曹玉凤、曹福江为曹福海的监护人。曹福生与兴隆县兴隆镇南土门村改造安置办公室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书，用曹福生229号宅基地有偿使用表中记载的4间房屋及宅基地，置换隆湾帝园1号楼12层西式，现金补偿131547.00元，由曹福生领取。，被告曹福生与案外人齐连合签订换楼房协议书，隆湾帝园1号楼12层西室与齐连合4号楼1单元10层中式住宅互换，齐连合找差价88000.00元，由被告曹福生代为领取。被告曹福生签署了房屋验收交接表，曹福生缴纳了住房维修基金6945.12元，被告曹福生、王素琴办理了冀（2017）兴隆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证书。原告曹福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拆迁置换的位于房屋归原告所有；2、要求被告曹福生、王素琴将隆湾帝园小区Ｂ区4号楼1单元1002室返还给原告，交付原告监护人代管；3、要求被告曹福生、王素琴协助原告将上述房产登记在原告名下；4、要求确认被拆迁房屋补偿款128855.00元及与案外人互换房屋差价款88000.00元合计216855.00元归原告所有；5、要求六被告共同返还被拆迁房屋补偿款及与案外人互换差价款合计216855.00元，交付原告曹福海监护人代管。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是否享有不动产权利，取决于当事人之间的民事实体法律关系。行政机关的不动产登记只是对不动产登记时权属关系状态的认可和证明，具有不动产权利的推动力，但并不能最终决定实体上法律关系与否，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记载与实体权利状态不符，可依据相关证据进行物权确认。原告曹福海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涉及的房屋为其所有，被告曹福生虽然交付了住房维修基金，并且办理了房屋产权证，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归其所有。原告曹福海要求被告曹良臣、徐冬梅、曹良民、朱婷共同返还房屋拆迁款及与案外人互换差价款216,855.00元，交付原告监护人代管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拆迁置换的位于兴隆县房屋归原告曹福海所有。二、被告曹福生、王素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隆湾帝园小区Ｂ区4楼1单元1002室返还给原告曹福海，交付原告监护人曹玉凤、曹福江代管。三、被告曹福生、王素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原告曹福海将上述房屋产权登记在原告曹福海名下。四、被拆迁补偿款128855.00元及与案外人齐连合互换房屋差价款88000.00元合计216855.00元归原告曹福海所有。五、被告曹福生、王素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曹福海房屋补偿款128855.00元及与案外人齐连合互换房屋差价款88000.00元合计216855.00元，交付原告曹福海监护人曹玉凤、曹福江代管。六、驳回原告曹福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550.00元，由被告曹福生、王素琴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证据曹良民、曹良臣安置补偿协议书复印件两份。证明上诉人返还房屋以后也有房屋可以居住。上诉人质证：这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曹良民质证：此证据与本案无关，我不认可。 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18年12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冀0822民特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曹福海无民事行为能力。该判决第3页记载“……2011年11月5日，曹福江、曹福合（和妻子王淑云）、曹福生（和妻子王淑琴）签署关于赡养曹福海问题的协议，约定由曹福生的次子曹良民赡养曹福海，并有权利继承曹福海的一切财产。”“……曹良民在签订协议时在外地读大学，于2014年7月大学毕业，此前实际由曹福生负责照料曹福海……。”该判决第4页记载“……根据申请人提供的视听资料显示，2017年至2018年期间，曹福海居住在处过渡房内（此房原系曹福生的房屋，已经被征占但尚未迁除），院内比较破烂；曹福海经常捡破烂，有时从垃圾堆捡吃的。……” 本院审理中，虽努力进行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1982年分家时，曹井龙将自己的两处房屋分配给四兄弟，其中曹福海与曹福生每人两间房屋。1992年7月26日使用者曹福生宅基地有偿使用宅基地测量登记表注：“本户主房有曹付海两间（东边）。”2011年11月3日曹福海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头部受伤，住院治疗。同年11月5日，曹福江、曹福合（和妻子王淑云）、曹福生（和妻子王淑琴）签署关于赡养曹福海问题的协议，协议三项约定“曹良民有权利继承曹福海的房屋所有权，土地所有权。”曹福海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其诉求的事实。对于反驳曹福海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曹福生、王淑琴并无充分的证据证明。对是否存在曹福海将东面的两间房屋以3000元的价格转卖给曹福生的事实，是支持曹福生、王淑琴答辩意见的关键问题，对此，曹福生、王素琴除本人陈述外，未提交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对于2011年11月3日之后的事实，曹福海本人无法作出认可或者否认的表示，曹福生、王淑琴应承担充分的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诉辩意见及提交的证据，进行综合分析，认定本案事实，所作出判决并无不当，判决理由已经清晰阐述，本院认同。曹福生、王素琴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无法支持。需要指出的是，系争双方是同胞兄弟，曹福海因事故致伤并丧失民事行为能力，需要关怀和帮助。各方应珍视手足亲情，理性地对待本案，照顾曹福海的正常生活，妥善解决家庭矛盾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50.00元，由上诉人曹福生、王素琴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崔向京 审判员  于相成 审判员  白 云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张伟佳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