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2民初1743号原告：粟吉成，男，生于1975年05月10日，云南省巧家县人，巧家县。委托代理人：付朝洪，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317846329536。地址：禄丰县金山镇消防南路。法定代表人：王天福。委托代理人：李永军，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水亮，男，生于1977年01月06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委托代理人：李发兴，云南滇东北（巧家）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巧家县小农水重点县工程建设管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123MB1109315J。地址：巧家县新华北路37号。法定代表人：张庆辉。委托代理人：姜何，云南禹三堂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受理原告粟吉成诉被告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李水亮、第三人巧家县小农水重点县工程建设管理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依法由审判长张朝现、人民陪审员邓文会、人民陪审员姜荣芝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粟吉成及其委托代理人付朝洪、被告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永军、被告李水亮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发兴、第三人巧家县小农水重点县工程建设管理局委托代理人姜何均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粟吉成诉称：2014年11月10日,巧家县小农水重点县工程建设管理局(发包方)通过招投标方式将“云南省第四批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巧家县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第五标段:“包谷垴村支渠A段渠道工程”发包给了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邦公司或公司)承建,双方签订了《施工安全生产合同》(合同编号:QJXNS-SGWQSC-2014—05)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承包方)承包该工程后,将该工程转包给了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李水亮承建；后李水亮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原告为实际施工人,组织了民工场施工。在原告施工期间,由于包谷垴乡政府征地工作不到位,引起当地农户多次到现场阻工；再加上公司拨付工程款迟缓,拖欠民工工资问题严重,从而导致了原告亏损较大,工作不能正常开展。原告及时将该问题向“巧家县小农水重点县工程建设管理局指挥部”作了反映。在听取了原告的反映后不久,立邦公司将原告所建工程进行了结算,结算后,立邦公司便将该标段原告尚未承建的工程又重新转包给了罗某某承建。在原告承建该标段工程期间,被告李水亮和被告立邦公司违法向原告收取和违法从原告应得工程款中扣取了“履约保证金、借用资质管理费、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招标代理费、工程招标文件费”五款项共计411485.60元。第三人巧家县小农水重点县工程建设管理局在付给被告立邦公司“原告所承建的工程款”时,三次从原告应得工程款中扣取了工程质量保证金(即:质保审计费)共计105149.28元。根据以上事实,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和部门规章规定,被告立邦公司、第三人巧家县小农水重点县工程建设管理局和被告李水亮三者从原告处收取和扣取上述款项的行为违法、错误,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二被告应当将依法应当由被告立邦公司向第三人交纳的五款项和第三人针对立邦公司违法三次从原告应得工程款中扣取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即:质保审计费)共计人民币伍拾壹万陆仟陆佰叁拾肆元捌角捌分(￥:516634.88元)全部退还和付清给原告。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我们认为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理由是从原告的陈述和本案的案由来看，原被告之间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2.从巧家县人民法院（2018）云0622民初1039号《民事裁定书》可以看出，原告就同样的事实、同样的理由已经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裁定书可以看出，原告系重复起诉；3.就本案的法律关系而言，被告立邦公司与管理局存在建设施工合同的关系，至于原告与其他人的关系应另案处理；4.本案中，原告所诉请的资金，立邦公司从未收到，原告交给谁应该向谁主张，其中履约保证金是履行合同的保证，从原告的陈述来看其未完成全部的施工任务，不应当退换，因为发包方还未对该工程进行结算验收，可能存在建设方需向发包方承担违约责任的可能，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也应当是在工程结算验收后无任何拖欠工资的情形才给予退还，并且该些费用，应在退还条件成就之后，由实际收取的主体予以退还，立邦公司并非退还的主体，工程质量保证金因在工程保质期建完无任何工程质量问题才予以退还，现该工程未验收结算，更未进入质保期，退还条件不成就；5.其他费用是属于原告与其他方协商一致处分的，原告无权要求退还；6.关于原告所诉立邦公司存在借用资质等等问题，系其他行政关系与原告无关，即使立邦公司的合同被认定为无效也是由其他行政关系进行处罚，只要建设工程是符合发包方要求的工程款就应当支付。被告李水亮辩称：一、原告粟吉成虽然在接手项目后,支付给了答辩人为项目施工而垫付的411485.60元出资款中的400000元,但(该款是答辩人垫付款,之前已交纳给本案另外一被告及第三人,答辩人不负有向原告归还的义务。答辩人当时是挂靠在另一被告云南立邦建设有限公司(下称立邦公司)名下,以立邦公司项目部名义参与由巧家县小农水重点县工程建设管理局(下称管理局)发包的巧家县农田建设项目第五标段包谷垴村支渠A段渠道工程(下称渠道工程)的招投标及施工,答辩人为参与渠道工程施工,在渠道工程由立邦公司中标前后,答辩人在该项目中共垫资411485.60元,其中:向巧家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交纳了农民工保证金77789元；2、向第三人管理局交纳了工程履约保证金259296.60元；3、向云南润邦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交纳招标公证费1200元、文件费4500元；4、向昭通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纳工程项目招标服务费4500元,5、向被告立邦公司项目部经理赵某某银行帐户汇入(交纳)了资质管理费38900元；向被告立邦公司交纳了招标代理费25300元。答辩人垫资之后还没有对该项目工程开始施工,原告了解到该项目后,愿意接手施工,答辩人因另有事务,忙不过来,即将该施工项目按原施工合同的约定条件转给原告粟吉成进行施工,原告粟吉成接手项目后,支付了答辩人为项目施工而垫付的上述411485.60元出资款中的400000元。原告向答辩人支付的40万元款项,是原告付给答辩人为项目垫付的费用,答辩人没有赚取原告任何钱,因此该款项答辩人不再负有向原告归还的义务。二、原告诉称的招标文件费10200元；资质管理费38900元；招标代理费25300元等款项是不能退还的费用,应当列入工程施工成本,原告无权请求退还。综上所述,原告要答辩人承担连带归还其411485.60元款项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望法庭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巧家县小农水重点县工程建设管理局辩称：本案中，第三人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诉讼请求的第二项，我们认为与相关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因为根据合同约定质保金应当支付给立邦公司，同时立邦公司的质保金及审计费是否足额有105149.28元不确定，所以不应当第三人支付。原告粟吉成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1.出示《施工安全生产合同》和相关施工资料，用以证实第三人将第五标段工程发包给立邦公司；证明立邦公司、李水亮和原告之间借用资质和相互转包工程之事实；证明原告与立邦公司之间真实存在的“事实合同关系”和原告为实际施工人之事实；2.出示《收条》1份，用以证实被告李水亮向原告收取35万元“转让保证金”之事实；3.出示《银行转账清单》和《工程价款月支付审核汇总表》，用以证实汇总表上原告应得工程款为168236.83元，被告李水亮2015年9月21日转账时只转给了原告118236.83元，又从中扣取了5万元“转让保证金”用于抵付立邦公司交纳各款项的事实；4.出示各项交费收据，用以证实被告李水亮将从原告处收取和扣取的钱用于抵付其所代缴的依法应由立邦公司交纳的各项费用之事实；5.出示《工程价款月付款证书报批表》、《工程现场签证单》、《工程量签证单》、《工程价格月中旬计量支付汇总表》，用以证实原告施工实情、原告所承建工程已向立邦公司和监理单位确认合格并结算、第三人在原告应得工程款中三次扣款之事实；6.出示拖欠农民工工资证据，用以证实因二被告向原告违法收取和扣取各项费用后，导致原告至今拖欠农民工工资10多万元未付清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给予认可，但是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该工程发生在水利局与立邦公司之间，与原告无关；对证据2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理由是该收条的收款人是李水亮，与立邦公司无关且立邦公司也未实际收到该款项；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给予认可，但是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理由是立邦公司未收到该款项，且该些款项是原告与其他人约定的，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原告无权要求立邦公司返还；对证据4意见与证据2一致；对5组证据意见与第1组一致，同时补充一点，保证金的扣除是符合工程质保的要求，原告无权要求资金退还，并且收取的主体并非立邦公司；对证据6不予质证，因为在诉求中并无此项，并且该农民工工资早已支付给了李水亮本人。被告李水亮对证据1内容无异议，但是只是文本移交，并不是原告与李水亮签订的内容，对证明内容1、3没有异议，其他有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但是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对证据6不予质证，因为被告李水亮不清楚。第三人巧家县小农水重点县工程建设管理局对证据1、2、3、4、6，不予质证，请法院依法调查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管理局是依法扣取质量保证金和审计备用金，管理局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费用，各期工程进度款都是依照合同约定支付给立邦公司的。被告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1.出示（2018）云0622民初1039号《民事裁定书》1份，用以证实巧家县人民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本案于原告无关，双方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并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原告的诉求已经过人民法院处理，属于重复起诉，应予以驳回。2.出示被告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汇款给李水亮的银行凭证及其书写的《收条》，被告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汇款给罗某某的银行凭证，用以证实被告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将劳务费等全部款项支付给相应的人员，并未拖欠任何款项，依法无需再承担任何责任。经质证：原告粟吉成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给与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因是第一次起诉的结果是驳回，理由是诉讼主体不适格，但我们第二次起诉已经变更了诉讼主体，第二是不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因为此事就没有处理，第三是第一次起诉是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关系，而不能说明原告不能再次起诉；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给与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立邦公司转款给李水亮、罗某某，而忽视了实际施工人粟吉成的存在。被告李水亮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第一份证据《收条》无异议，但对其证明事项有异议，其余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巧家县小农水重点县工程建设管理局巧家县小农水重点县工程建设管理局对证据1不发表质证意见，请法庭依照相关法律进行依法调查；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其中立邦公司打给李水亮的这笔款项168236.83元，说明管理局拨付的工程款转付给李水亮的金额与原告支付的第一期支付的工程款相同。被告李水亮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1.出示李水亮身份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实被告身份信息；2.出示票据10张，用以证实被告李水亮在该项目中以立邦公司的名义共垫资411485.6元：其中（1）巧家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1张，证明2014年11月18日向巧家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交纳农民工保证金77789元；（2）第三人管理局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1张，证明2014年11月18日向第三人管理局交纳工程履约保证259296.6元；（3）云南润邦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复印件4张；证明2014年10月10日、2014年9月4日、分别向云南润邦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交纳招标公证费1200元、文件费4500元；（4）昭通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收据复印件2张，证明2014年9月30日向昭通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向纳工程款目标服务费4500元；（5）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复印件1张，证明2014年10月13日向被告立邦公司项目经理赵某某银行账户汇入（交纳）了资质管理费38900元；（6）被告立邦公司机打发票复印件1张，证明2014年10月10日向被告立邦公司交纳了招标代理费25300元。经质证：原告粟吉成对证据1三性均与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给予认可，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证据1三性均与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给予认可，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是该些费用均由李水亮交由相应的单位，符合法律规定和当事人意思，也符合谁投资谁收益的基本逻辑。第三人巧家县小农水重点县工程建设管理局对证据1三性均与认可；对证据2中第二项管理局收取的259296.6元的履约保证金真实性合法性给予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明目恰好证明付款人单位是立邦公司，对除证据2中第二项外的其他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第三人巧家县小农水重点县工程建设管理局未提交证据。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立邦公司及李水亮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且能够证明本案涉及的工程发包方为本案的第三人，承包方为本案被告立邦公司，予以采信；对证据2、4的收条，李水亮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采信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对证据3，被告李水亮及立邦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予以采信；对证据5，能够证明本案扣款的事实，予以采信。对证据6，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对立邦公司提交的证据1，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第二次起诉已经变更了诉讼主体；对证据2，系立邦公司与李水亮等人的款项往来，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告李水亮出示的证据1，系身份证复印件，能够证明其身份信息，予以采信；对于证据2，系李水亮以立邦公司的名义垫付资金的证据，立邦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采信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通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查明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11月10日，巧家县小农水重点县工程建设管理局（发包方）通过招投标方式将“云南省第四批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巧家县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第五标段:“包谷垴村支渠A段渠道工程”发包给了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邦公司或公司）承建，双方签订了《施工安全生产合同》。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承包方）承包该工程后，将该工程转包给了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李水亮承建；李水亮以立邦公司的名义向有关单位缴纳了相应的费用，后李水亮又将工程转给原告做，原告又分数次向李水亮交了350000元，之后又从原告应得的工程款中扣除50000元（在庭审的时候核对）的费用。在之后的拨款中，第三人合计扣了原告应得的款项合计105149.28元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本院认为：建筑企业应当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在工程中标前后依法依合同办事，不能借用资质收取相应的费用或者中标后转包给无资质的单位或自然人，收取相应的管理费等费用。被告立邦公司在工程中标后，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或有关单位要求缴纳履约保证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等，而不应当将工程转包给无资质的自然人李水亮，由李水亮去缴纳相应的费用。被告立邦公司的非法转包给无资质的个人收取管理费的行为严重违法，对承建工程质量不利的同时，给管理上带来了混乱，滋生社会矛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中标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完成中标项目，也不得将中标项目肢解后分别向他人转让。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招标文件要求中标人提交履约保证金的，中标人应当提交，而不能让李水亮去缴纳，李水亮缴纳后又转让给原告，又再向原告收取，实际上由原告缴纳。本案中，虽然是李水亮向原告收取了履约保证金，但李水亮在之前缴纳了本应当由被告立邦公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为了减少诉累，应当由立邦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为宜。对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印发的《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该款项应当由中标企业缴纳，而不是无资质的个人缴纳。对招标代理费35500元，应当由企业缴纳，而不应当由无资质的个人缴纳，应当由立邦公司支付原告。对原告要返还的履约保证金259296.60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77789元，招标代理费35500元，被告立邦公司应当予以退还原告，对资质管理费38900元，因系被告李水亮汇入的是赵某某个人账户，而不是上交的被告公司账户，应当由李水亮先返还原告（李水亮与赵某某的纠纷，可另案起诉），但在庭审中查明，被告李水亮实际只收到原告缴纳的400000元，而不是诉状上请求的411485.60元，多出的11485.60元由李水亮垫付，可从李水亮本人应当返还的38900元中扣除（李水亮垫付的11485.60元可另案处理），因此，李水亮应当返还原告的金额为27414.40元。对原告要求的从其应得工程款中被第三人扣除的105149.28元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因原告系实际施工人，其施工的工程还未验收合格，暂不应当支付。待工程验收合格，第三人退还立邦公司后，原告可要求立邦公司支付该款项。综上，立邦公司应当返还原告履约保证金259296.60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77789元，招标代理费35500元，合计372585.6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粟吉成保证金259296.60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77789元，招标代理费35500元，合计372585.60元；二、由被告李水亮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粟吉成资质管理费27414.40元。三、驳回原告粟吉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66元,原告粟吉成负担1824元，被告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466元，被告李水亮负担6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张朝现人民陪审员  邓文会人民陪审员  姜荣芝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 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