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181民初8591号 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荃湾海盛路3号TML广场25楼A6室，公司编号775971。 法定代表人：郭振杰，该公司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理婷，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琳，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丹阳市开发区速东邦百货商行，经营场所江苏省丹阳市开发区车站社区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Ｑ。 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徐腾，男，汉族，1994年2月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住江苏省徐州市沛县沛城镇户屯435号。 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与被告丹阳市开发区速东邦百货商行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发现本案有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理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B.Duck设计作品著作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6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事实和理由：原告是著名产品设计公司，旗下小黄鸭品牌生动活泼的小黄鸭形象广泛地在生活及办公用品、服饰包包、餐饮游乐服务等各类商品和服务上使用，每年参与的各种大型展会吸引了无数的授权客户，在社会上获得了极高的关注度及知名度。原告苦心经营及打造的小黄鸭品牌已取得广泛的公众认可和极高的知名度，2014年和2016年，分别膺获由香港中华厂商联合会和香港品牌发展局联合颁发的“香港名牌”称号和“香港卓越品牌”称号；2015年，荣获“2015中国动漫授权业十大中国品牌”第一名；2016年至2018年，连续三年被行业誉为“中国原创IP奥斯卡”——玉猴奖之“最具商业价值十大动漫IP”及“十佳授权团队”的殊荣。2016年和2018年，分别获得当年度的“LIMA亚洲授权业卓越大奖”。原告苦心创设和打造经营的小黄鸭IP形象在业界已取得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具有较高的商业价值。原告于2005年3月22日创作完成并首次发表B.Duck系列美术作品，已经在广东省版权局办理了著作权登记，证号为“粤作登字-2014-F-00000716”，原告是B.Duck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在阿里巴巴店铺“丹阳市开发区速东邦百货商行”销售带有原告美术作品的地毯。2019年4月15日，原告通过广东省南粤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证据。同年5月21日，原告委托律师分别以被告发货地址和经营场所向被告送达要求停止侵权的律师函，但被告均予以拒收。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带有原告B.Duck系列作品的产品。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至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被告的行为已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 被告丹阳市开发区速东邦百货商行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于2001年11月14日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成立，董事包括许夏林、郭振杰。 2014年4月24日，广东省版权局向原告颁发了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作登字：粤作登字-2014-F-00000716）。该作品著作权登记证载明：“作品名称为B.Duck设计作品，作品种类为美术作品，作者为许夏林，著作权人为原告，作品完成时间为2005年3月22日，作品说明为：B.Duck是香港设计师原创的品牌，品牌源于原告对设计的触觉和对产品的要求。2005年，欧洲对1992年发生的小鸭漂流事件发生巨大热忱，而且历年世界各地的人民都有小鸭子陪伴成长的经历。因此原告希望创作一只代表中国人、独立而创新的自家小鸭子品牌。同年，原告的董事总经理及总设计师许夏林先生的儿子出生，他希望有一只健康快乐的小鸭子陪伴儿子成长，所以，他将自己的发型放在B.Duck身上，加上一双伶俐的眼睛、招牌的可爱笑容、胖胖而幽默的身材比例造成可爱的外型，从此奠定B.Duck外形设计的雏型。……”。该作品著作权登记证所附的作品图包括了B.Duck设计作品的设计底稿、平面形象图及立体形象图。原告于2010年7月31日在新浪博客“B.Duck中国官方博客”页面发表了上述作品。 2019年4月15日，原告委托代理人郭晓琳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郭晓琳利用公证处计算机及网络在阿里巴巴（××）“丹阳市开发区速东邦百货商行”网店购买了“家用门垫地垫长条吸水防油卧卫生间室浴室防滑地毯简约”商品（30天内0双成交、0条评价）3件，颜色分类为小黄鸭，尺寸为42*67cm（送38*58同款），价格为110.04元，确认收货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南街道天河路240号C座15楼，完成支付后生成了订单号为410588545714335572的订单一笔。该网店显示网店经营者营业执照为“丹阳市开发区速东邦百货商行”，企业网店经营1年。2019年4月18日，原告委托代理人朱理婷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请求对上述网络购物后收取该商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4月18日，一快递人员来到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240号丰兴广场C座15楼。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上述快递人员派送包裹一个（包裹快递编号为70779612123927），朱理婷当场拆开上述包裹，该公证处工作人员在现场对上述包裹内物品进行了拍照、封存，并交朱理婷保管。2019年5月18日，原告委托代理人郭晓琳再次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郭晓琳利用公证处专用计算机及网络对其在阿里巴巴（××）网店“丹阳市开发区速东邦百货商行”购买上述商品的订单进行了浏览，显示该商品的物流信息为百世快递、运单号70779612123927。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先后出具（2019）粤广南粤第9520、9557、10020号公证书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予以证明。原告为此支出公证费2400元。 原告提交上述公证封存物品（附有单号为70779612123927的百世汇通快递单），内有地垫6只（两种大小）。原告认为，涉案网店销售的地垫及其店内页面展示的该商品图片，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B.Duck设计作品形象相同，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发行权。 另查明，原告委托律师于2019年5月21日向被告登记注册地“丹阳市开发区车站社区厂房”以及网购货物包裹载明发货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市环秀街道青石路128号雅洁地毯”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就其在“丹阳市开发区速东邦百货商行”网店使用B.Duck小黄鸭形象的行为承担停止侵权、支付侵权赔偿金等责任。其中，寄往丹阳市开发区车站社区厂房的邮件因“收件人名址有误”被退回，寄往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市环秀街道青石路128号雅洁地毯因“拒收”被退回。2019年6月23日，原告方还通过涉案网店的在线客服发送了律师函。庭审前，被告方已经在涉案阿里巴巴网店中下架了上述产品。 原告称其主张被告赔偿60000万元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是依据原告作品类型、知名度及被告侵权行为性质、情节、后果，以及原告支出的公证费、购买产品费用、律师费等因素，请求法院酌定。 又查明，被告丹阳市开发区速东邦百货商行成立于2019年3月9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服饰、鞋帽、洗化用品、五金机电、文体用品、家电、计算机及配件销售。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规定，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而美术作品则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作品著作权登记证，原告诉请保护的B.Duck设计作品，包括了平面造型和立体造型，其设计的线条、图案、形状及其组合，包括头顶向上翘的发型、伶俐的大眼睛、向外凸出的大嘴巴、胖胖的身体比例、宽大的脚蹼等，结合鲜艳的黄色、橙色，呈现出可爱的童趣风格，体现了作者的选择、判断及其独特的个性，故涉案作品具有独创性且系能以某种形式复制并具有审美意义的智力成果，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提交的作品著作权登记证证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原告，因此，在本案未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原告为B.Duck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本案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2019）粤广南粤第9520、9557、10020号三份公证书及所附的公证封存物品，公证封存物品封条完好，其上的快递单号与原告在涉案网店下单购买的商品的快递单号一致，公证封存物品拆封后里面的物品与上述公证书所附实物照片一致，亦与涉案网店页面展示的商品图片一致，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原告委托的相关人员在涉案阿里巴巴网店“丹阳市开发区速东邦百货商行”购买了被控侵权商品，而该网店由被告开设经营。因此，在被告未出庭应诉并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告销售了被控侵权商品。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与原告诉请保护的B.Duck设计作品均为鸭子形象，被控侵权商品上印制鸭子造型在颜色、头顶发型、眼睛、嘴巴、翅膀的形状、图案、特征及其神态方面几乎一致。综上，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涉案网店上使用被控侵权商品图片并销售被控侵权商品，已侵害了原告著作权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发行权。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还存在侵害其作品复制权的行为，因原告未举证证实被控侵权商品是由被告生产制造，故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告侵害作品复制权，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赔偿损失数额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因原告并未就其实际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进行举证，实际损失及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具有一定艺术美感的美术作品）、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持续时间、后果（被告涉案网店显示仅有本案交易成功的被控侵权商品销售记录，且在原告方联系后已经下架侵权产品）等情节，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公证费2400元、购买侵权产品支出110.04元，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未举证证实，本院将根据原告实际聘请律师参加诉讼及本案具体案情、律师费支出的必要性、合理性等情况酌定），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原告超出该数额的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举证、质证的权利。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丹阳市开发区速东邦百货商行（徐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B.Duck设计作品著作权； 二、被告丹阳市开发区速东邦百货商行（徐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 三、驳回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负担300元，被告丹阳市开发区速东邦百货商行（徐腾）负担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吴 飞 人民陪审员 曹 晶 人民陪审员 汤文妍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东海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 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 （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 （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 （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 （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 （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 （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 （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 （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 （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 （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 （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 （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 （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