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83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吉南，男，1993年11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某拍卖有限公司股东、实际经营人，户籍所在地为甘肃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江，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吉前，男，1995年2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某拍卖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为甘肃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雨露，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宁国，男，198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某拍卖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曾因寻衅滋事行为于2015年1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处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小利，北京邦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忠波，男，1969年2月6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某拍卖有限公司拍卖师，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谢国利，北京市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麻金山，男，1996年9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某拍卖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甘肃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后于2019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金鑫、赵芬，北京恒都（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树玮，男，1992年2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某拍卖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甘肃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后于2019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二建，北京广墨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7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曹忠波、麻金山、王树玮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京朝检公诉刑追诉[2019]130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我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洁婷出庭支持公诉，六被告人及其上述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伙同曹忠波、麻金山、王树玮，于2018年8月至12月间，在本市朝阳区某地2栋1503号北京某某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内，以虚假标的物价格造成流拍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裴某等人拍卖服务费人民币40余万元，其中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涉案数额46．75万元，曹忠波涉案数额19万余元，麻金山涉案数额6万余元，王树玮涉案数额4万余元。被告人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曹忠波、麻金山、王树玮于2019年1月2日被抓获归案。追加指控：被告人贾吉南伙同贾吉前、葛宁国于2018年8月至12月间，在本市朝阳区某地2栋1503号北京某某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内，以虚假标的物价格造成流拍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唐某拍卖服务费人民币50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拍卖服务费人民币3000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贾吉南及其辩护人认为贾吉南没有实施诈骗，本案经济损失已全部追回，贾吉南具有立功情节和自动投案的情节；被告人贾吉前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贾吉前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自首情节，请法庭对被告人从宽处罚；被告人葛宁国当庭辩称对公司诈骗的事不知情，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葛宁国无罪，葛宁国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被告人曹忠波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忠波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法庭对被告人曹忠波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麻金山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麻金山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且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请法庭对被告人麻金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树玮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树玮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且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请法庭对被告人王树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伙同曹忠波、麻金山、王树玮，于2018年8月至12月间，在本市朝阳区某地2栋1503号北京某某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内，以帮助拍卖需交纳拍卖服务费或押金的方式骗取40余名被害人人民币40余万元，其中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涉案数额40余万元，曹忠波涉案数额19万余元，麻金山涉案数额6万余元，王树玮涉案数额4万余元。被告人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麻金山、王树玮于2019年1月2日被查获。被告人贾吉南按公安机关要求电话联系被告人曹忠波，曹忠波接电话后到现场接受调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贾吉南暂住地起获并扣押了钱币等藏品及现金人民币33550元，还扣押了贾吉南的移动电话机2部、贾吉前的移动电话机1部、葛宁国的移动电话机1部、曹忠波的移动电话机1部、麻金山移动电话机1部、王树玮移动电话机2部。其中，钱币56个、镯子1个、邮币1盒、木质工艺品3个、石质工艺品9个、铜质品4个、壶1个、纸币1张、瓷质工艺品4个、字画2张、粮票27张及上述移动电话机8部，均暂扣朝阳公安分局；现金人民币33550元，现扣押在案。另，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贾吉南名下涉案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案发后，麻金山家属退赔郭某2．3万元、李某某1．2万元、马某某1万元、祖某某1万元，共5．5万元。上述被害人对麻金山表示谅解；王树玮家属退赔马某0．9万元、青某1万元、钟某某0．2万元、赵某某0．9万元、赵某某1．1万元，共计4．1万元。上述被害人对王树玮表示谅解。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贾吉南缴纳人民币5万元，现在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在上述时间内，被害人有的是想出售藏品通过百度等搜索到某某公司可以拍卖，就与该公司的业务员联系；有的是业务员直接电话联系被害人称可以帮助办理拍卖事宜。在上述地点，某某公司的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和鉴定师曹忠波、业务员麻金山、王树玮等人通过虚高报价吸引被害人将藏品委托公司进行拍卖，后被害人与某某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并通过公司收款二维码转账支付或交纳现金等方式支付拍卖服务费或押金。涉案被害人共40余人，涉案金额40余万元。鉴定师曹忠波涉案数额19万余元；业务员麻金山涉案数额6万余元；业务员王树玮涉案数额4万余元。公司没有拍卖出一件藏品，也没有退还任何费用。被害人感觉受骗，就报警了。被害人对参与诈骗的相关被告人进行了辨认。2．银行转账记录、转账截图、POS刷卡记录、合同、收据等凭证及与被告人聊天记录证明：各被害人具体被骗的时间、钱数及联系的过程，同被害人陈述相吻合。3、企业工商材料：证明某某公司的资质情况，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投资人：李某某，监事：葛宁国，后变更为苟某某，公司成立于2018年6月28日，经营范围：拍卖业务。4、贾吉南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情况证明：该账户（卡号：×××）交易情况，该账户收到大量转账的情况。5．到案经过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2019年1月2日，接群众报案后，公安机关到某某公司将被告人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麻金山、王树玮查获；在民警要求下，被告人贾吉南电话通知被告人曹忠波到场，后曹忠波到达现场。于是，公安机关将六名被告人拘传。6、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贾吉南的暂住地进行搜查，扣押了钱币、镯子、工艺品、纸币、字画等物品及现金人民币33550元，还扣押了六被告人的移动电话机8部。其中，贾吉南的移动电话机2部、贾吉前的白色移动电话机1部、葛宁国的移动电话机1部、曹忠波的移动电话机1部、麻金山移动电话机1部、王树玮移动电话机2部及钱币56个、镯子1个、邮币1盒、木质工艺品3个、石质工艺品9个、铜质品4个、壶1个、纸币1张、瓷质工艺品4个、字画2张、粮票27个，现暂扣朝阳公安分局。人民币33550元现移送在案。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贾吉南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账户余额：35万余元）已冻结。8、被害人出具的收据、谅解书等书面材料证明：案发后，麻金山家属退赔被害人郭某2．3万元、李某某1．2万元、马某某1万元、祖某某1万元，共5．5万元。上述被害人对麻金山表示谅解；王树玮家属退赔被害人马某0．9万元、青某1万元、钟某某0．2万元、赵某某0．9万元、赵某某1．1万元，共计4．1万元。上述被害人对王树玮表示谅解9、案款收据证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贾吉南缴纳人民币5万元，现在案。10．户籍材料及劣迹材料证明：六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葛宁国曾因寻衅滋事行为于2015年1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处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11．被告人贾吉南供述称：前期供述称，某某公司是2018年6月份成立，法人是李某某，是其用李某某的身份证注册的。公司有三个股东，其占股34%,葛宁国、贾吉前各占股28%。其和贾吉前、葛宁国每人投资了5万元作为公司的启动资金，其是公司实际经营人和最大的股东。葛宁国和贾吉前也参与公司的实际运营，也去接待客户；其主要负责员工的管理、日常运营、联系拍卖等。公司的鉴定师叫曹忠波，是其雇的，没有鉴定资质。其给曹忠波每月6000元底薪，再加上诈骗款2%的提成；王树玮、麻金山等七八人是业务员。业务员都是底薪3000元加上业务提成的10%。业务员进行的诈骗方式都是其和葛宁国、贾吉前商量的，由贾吉前教授这些人。公司有自己的网站，还在百度上做过推广。有愿意拍卖古董的客户会与其公司业务员联系，由曹忠波和贾吉前进行鉴定，公司故意以虚高的价格吸引客户委托拍卖并骗取客户的手续费、押金。客户通过其办理的POS机支付二维码扫码交纳费用，这钱都进到了其自己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这些钱除去公司的日常经营，还剩37万元左右。还有5万元在葛宁国和贾吉前手里。公司没有拍卖资质，这些物品一件都没有拍卖成功,钱也没有退还过客户。这种诈骗手段都是其与葛宁国、贾吉前三人商量决定的。其知道错了，自愿认罪。后期供述称：其公司没有实施诈骗，公司是正常经营，其不认罪。12、被告人贾吉前供述称：贾吉南是大股东和实际经营人，其和葛宁国也是股东。其和葛宁国也参与公司的经营。葛宁国负责库房，也拉客户做业务；其是公司的业务经理，管理公司的业务员。客户交纳手续费的多少都是贾吉南定的。曹忠波是鉴定师，没有鉴定资质，业务员和曹忠波都事先沟通过，不管藏品如何，都虚高报价；麻金山、王树玮是业务员。其知道错了。13．被告人葛宁国供述：2018年6月初，贾吉南说要开一个拍卖公司让其投钱，其投了5万元，占股份28%。贾吉南安排其当经理，其管理库房，负责保管客户的藏品，也拉客户做业务。公司一共有30多个客户，其联系了部分客户签订拍卖合同；贾吉前负责监督公司的业务员，也拉客户做业务；曹忠波是鉴定师；麻金山、王树玮是业务员，他们都有业务提成，这些都是贾吉南决定的。其没有诈骗。14．被告人曹忠波供述：其是2018年10月到某某公司工作，2019年1月1日离职。公司存在诈骗客户的拍卖手续费的情况。其只负责鉴定东西，不负责签合同和收押金的事情，押金处理问题是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三人定的。15．被告人麻金山供述称：其自2018年7月至被抓前在某某公司做业务员，负责发展客户，月薪4000元左右；贾吉南是实际控制人；贾吉前是经理；葛宁国是管库房的，也发展客户。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都是公司领导。曹忠波是2018年10月入职的，负责鉴定客户的藏品。曹忠波来之前，是贾吉前鉴定。贾吉前负责培训业务员，让业务员虚高报价。公司通过骗取客户交纳拍卖押金的形式实施诈骗。16．被告人王树玮供述称：其自2018年7月由贾吉南介绍到某某公司当业务员，负责联系客户来公司拍卖藏品。客户的电话都是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给的，说这些人手里有藏品，让其联系来公司拍卖。贾吉南是公司最大的领导也是实际控制人，公司所有的大事都是贾吉南决定。另外还有两个领导，一个叫贾吉前，一个叫葛宁国。他们两个是公司的经理，平时业务上的流程都是他们跟业务员介绍，公司的小事也是他们决定。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是公司的合伙人。公司对客户的藏品虚高报价从而骗取客户交纳拍卖押金，主要是贾吉南、贾吉前让其这么做的，葛宁国培训的时候也教过他。跟客户签合同主要是贾吉前负责。公司没有拍卖资质，客户的藏品一件也没有拍卖出去。曹忠波是鉴定师。其平均每个月3600元左右。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关于被告人贾吉南、葛宁国没有实施诈骗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贾吉南、葛宁国无罪的辩护意见，综合本案证据，被告人贾吉南、葛宁国在整个犯罪中起到重要作用并直接参与接待被害人并积极实施诈骗活动，故本院对上述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贾吉南、葛宁国供述中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其他部分不予确认。其他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曹忠波、麻金山、王树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告人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曹忠波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麻金山、王树玮诈骗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刑法，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曹忠波、麻金山、王树玮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在犯罪中，被告人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忠波、麻金山、王树玮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曹忠波自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贾吉前、曹忠波、麻金山、王树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曹忠波、麻金山、王树玮认罪认罚，且被告人麻金山、王树玮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另，本案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通过冻结、扣押钱款及被告人贾吉南缴纳款项均已追回，综上，对被告人贾吉南、葛宁国酌予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贾吉前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曹忠波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麻金山、王树玮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六被告人之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贾吉南系自动投案、贾吉前和葛宁国系自首的意见，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贾吉南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经查，被告人贾吉南按照公安机关要求给曹忠波拨打电话通知其到现场接受调查，后曹忠波自动到案，曹忠波到案主要基于其主动性，该电话通知行为不构成立功，故对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冻结账户内之款项及在案款用于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有余款，用于执行被告人贾吉南的罚金。扣押之移动电话机8部之变价款，用于执行六被告人各自的罚金。其余扣押物品，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曹忠波、麻金山、王树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吉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4年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贾吉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3年7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葛宁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3年7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曹忠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麻金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树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缴纳）。七、冻结在案之贾吉南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内之款项及在案款之人民币八万三千五百五十元，用于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名单另附）；如有余款，用于执行被告人贾吉南的罚金。七、扣押之贾吉南的移动电话机二部、贾吉前的移动电话机一部、葛宁国的移动电话机一部、曹忠波的移动电话机一部、麻金山移动电话机一部、王树玮移动电话机二部之变价款，用于执行被告人贾吉南、贾吉前、葛宁国、曹忠波、麻金山、王树玮各自的罚金；其余扣押物品，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清单后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崔光同人民陪审员  崔金娥人民陪审员  李丽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何玉祯退检物品清单：1、钱币56个2、镯子1个3、邮币1盒4、木质工艺品3个5、石质工艺品9个6、铜质品4个7、壶1个8、纸币1张9、瓷质工艺品4个10、字画2张11、粮票27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