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民终6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云昌，男，195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志，临清泰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临清市供电公司。住所地：临清市新华办事处杨桥街1D15幢1室。法定代表人：刘德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芳菲，女，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临清市供电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民，男，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临清市供电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张云昌因与被上诉人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临清市供电公司（以下简称临清供电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2019)鲁1581民初3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云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临清供电公司辩称已过仲裁时效错误，一审法院不应支持。上诉人在被迫与临清供电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后，一直就补发工资、社保待遇及养老问题向有关部门信访寻求权利救济，临清供电公司也作出最晚于2017年6月30日前给农电工补交社保的承诺和书面答复。上诉人经劳动仲裁后及时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符合案件受理范围和立案条件，且该争议依照《劳动法》和《社会保险法》等有关规定，结合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鲁人社发(2015)29号文等有关补办社会保险登记和缴纳社保费用的规定，无补缴时间限制和超过仲裁时效之说。以上因素均构成了法律意义上的仲裁时效中断、中止的事由，本案未超过仲裁时效。二、法院对确认双方存续劳动关系的诉求应予支持。上诉人自1988年开始在临清供电公司工作，持续工作至2009年3月被迫非法解除劳动合同并离岗。临清供电公司认为上诉人开始为农村电工，至1999年招聘后才作为农电工与其建立劳动关系。上诉人认为，临清供电公司招用上诉人虽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根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的有关规定，双方的劳动关系成立。上诉人于1999年12月被招聘为农电工之前在供电站工作期间，也应认定为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依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劳动合同制职工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并参照有关规定，上诉人与临清供电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应为1988年至2009年3月，该项诉求对计算工龄和赔偿养老金损失具有重要意义。临清供电公司辩称2000年全部推开乡镇供电站改为县供电企业的供电所，与事实不符。自上诉人入站工作以来，供电站一直隶属于临清供电公司，并非所称行业指导，而一审法院却在判决中认为对确认双方曾存在劳动关系没有实际意义，显属错误。本案中，临清供电公司未履行举证责任，应以上诉人提供的工作证明、工友证明、上岗证等有关证据作为有效证据，这些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在上述工作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三、因临清供电公司未实行同工同酬、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及未全面履行缴纳社保费用的义务，上诉人请求其赔偿损失119.6万元。临清供电公司强迫签署解除劳动关系协议时，上诉人领取的一次性经济补偿金，与本案请求的赔偿项目无关联性。当时领取款项系双方就经济补偿金协商一致的意见，上诉人对经济补偿金的处分系因临清供电公司非法解除劳动合同，临清供电公司应支付经济补偿金二倍的赔偿金12万元。临清供电公司未实行同工同酬，请求其补发因上诉人在岗期间不足最低工资标准而产生的工资差额60万元。依照《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的有关规定，因临清供电公司未缴纳养老保险费用，致使上诉人无法享受养老金，上诉人要求其一次性赔偿损失24万元。依照《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的有关规定，因临清供电公司未履行缴存住房公积金的义务，上诉人请求赔偿5万元。依照《国务院关于建立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的决定》，因临清供电公司未履行缴纳基本医疗保险的法定义务，请求赔偿15万元。依照《失业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因临清供电公司未依法缴纳失业保险费，上诉人请求赔偿3.6万元。四、上诉人的诉求获得山东省电力公司资金支持和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政策支持。上诉人在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信访时，该厅负责信访接待的同志支持上诉人诉求，并多次责成临清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结合临清供电公司尽快给予补交或赔偿损失。2018年2月5日上诉人及受托人在山东省电力公司信访时，该公司信访处张处长明确告知上诉人，已将补交款项和赔偿款项足额拨付到被上诉人账户，约1050余万元，并责令临清供电公司尽快完成补交和赔偿工作。五、本案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范围，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社会保险法》第八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四项规定，因社会保险发生的争议属于劳动争议，本案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补缴社会保险及请求赔偿损失的劳动争议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临清供电公司辩称：一、上诉人申请劳动仲裁时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按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的时间，上诉人此时即应知道答辩人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待遇等情形，劳动争议的时间应当自此时开始起算，但上诉人并未在法定期间内申请仲裁，至其申请仲裁时已超过法定的仲裁时效期间。上诉人的主要诉求系要求答辩人赔偿其因无法享受社会保待遇的损失，属于债的请求权，明显受到仲裁时效及诉讼时效的限制。答辩人于2016年5月5日对部分当事人作出的临电信访复字9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并非承诺给农电工全部补缴社保，而是对相关补缴社保文件停止执行的解释，且上诉人的主张在此日期前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期间，该答复并不能引起仲裁时效的中止或中断，上诉人认为因社保问题发生的争议不存在时效限制，并无任何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上诉人的主张已超过仲裁时效是完全正确的。二、上诉人与答辩人在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时并无要求补缴养老保险的意愿。根据当时的政策，完全可以由其个人缴纳或办理补缴养老保险手续，但上诉人并未自行缴纳或补缴养老保险，按照《社会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无论答辩人是否为其缴纳了养老保险，因上诉人在答辩人处工作不到满15年，其也达不到在退休时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法定条件，且上诉人在解除劳动合同后一直属于农业劳动者，其并不存在退休的问题，只是年龄达到了法律规定的退休年龄，其不可能享受企业职工退休养老保险待遇，因此，上诉人不能享受社保待遇是其自身原因造成的，且上诉人对此项主张也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了超出一审诉讼请求的主张，对一审未主张部分的诉讼请求不应审理。上诉人主张的双倍工资与住房公积金损失等请求并未经劳动争议仲裁程序，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即使上诉人再申请仲裁也超过了法定仲裁时效期间，上诉人相应的诉求也不会得到支持，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相应诉求不予审理是正确的。上诉人主张的失业保险损失，其自愿申请与答辩人解除劳动合同，且也未办理失业登记，亦未提出求职要求，不符合《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的领取失业保险的条件，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该项请求是正确的。四、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答辩人给予上诉人一次性经济补偿，上诉人承诺不再要求答辩人承担任何费用和责任，自愿放弃对答辩人的任何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第一款，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上诉人再向答辩人提出有关社会保险费的请求，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维持原判。张云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自1989年至2009年3月份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并责令被告为原告补发工资；2.责令被告为原告补交养老金或责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其拒不为原告缴纳社保费用致使原告无法领取养老金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4年7月，被告公司名称为电业公司；2010年4月27日，公司名称变更为供电公司；2013年8月，公司名称变更为国网山东临清市供电公司；2015年11月10日，被告公司名称变更为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临清市供电公司。2009年3月1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该《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甲方为临清市电业公司，乙方为张云昌，其中第一项载明：“经甲、乙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双方同意自二〇〇八年一月一日起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第二项载明：“在互谅互让的基础上，经双方协商一致由甲方给予乙方一次性经济补偿金，共计人民币20000元（贰万元整）”。第四项载明“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即行终止，乙方不得再要求甲方承担任何费用和责任”。第五项载明“收到补偿金后乙方自愿放弃其对甲方的任何权利，并自愿承担因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该《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已经实际履行，原告张云昌已经收到协议书第二项约定的款项。原告张云昌于2019年6月18日向临清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9年6月24日，临清市仲裁委作出临劳人仲案字[2019]第7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原、被告存有争议的问题：一、原告诉求是否超过法定的仲裁时效。原告认为未超过仲裁时效。原告陈述2009年起原告等人曾委托霍树宝、王广跃、唐洪宝等人向有关用人单位和信访部门要求社保缴纳和赔偿损失，原告认为就该劳动争议没有仲裁时效之说。提交群众来访登记表、被告出具的受理告知书及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临清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原告收到不予受理通知书后，于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仲裁申请要求补缴养老保险，也要求补发工资，暂无证据。被告对来访登记表有异议，没有日期，不能证明原告持续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对答复意见书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2016年原告等人信访要求自行缴纳养老保险，由被告出具相关手续，被告在此情况下，出具了该处理意见，但是因鲁人社发（2015）29号文件暂停执行，导致被告无法为原告出具相关手续。原告在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后，并没有在一年的法定期限内申请仲裁，原告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期间。原告并未对补发工资申请仲裁，该项请求不应审理。二、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认为其与被告在1989年至2009年3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称其于1988年开始在被告下属的金郝庄供电站工作，1999年12月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原告为合同制电工，2008年9月25日双方非法解除劳动关系，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没有给原告缴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但给原告缴纳了工伤保险。提交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复印件、操作证、培训证书、工伤保险证、上岗证3份、进网作业许可证、邮政储蓄银行工资存折、工资表复印件2份、工作证明复印件、照片2张、2003年临清市电业公司文件一份。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原告陈述88年开始在供电站工作不属实，其原为农村电工，而并非农电工，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被聘用为农电工后才建立劳动关系。对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书经过了公证处公证，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进网作业许可证、操作证、上岗证、工伤保险证真实性无异议，仅证明原告具有电工作业的从业资质，不能作为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工伤保险证虽然办理了证件，但因为原告不符合缴纳工伤保险的条件，未缴纳工伤保险。解除劳动关系协议显示双方于2008年1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而并非双方签订合同的时间解除劳动合同。对原告提交的工资表有异议，原告系农村电工，其工资由供电站代发，工资来源于收取电费附加，该工资并非被告支付，根据该证据无法确定工资发放的渠道，不能证明系被告发放；没有显示与被告之间存在关系，也不能证明其实领工资金额。对工作证明真实性有异议，是原告单方制作，没有被告盖章确定，内容不属实。照片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文件无异议，2003年原告身份为农电工。三、原告要求补发工资、补缴养老保险或者赔偿损失的数额及依据。庭审中，原告要求被告补交养老保险或向原告支付因其拒不为原告缴纳社保费用致使原告无法领取养老金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无具体数额，无证据，请法院依法裁决。被告认为，原告的主张没有任何依据，被告不同意赔偿原告所称的损失，因为原告的身份属于亦工亦农，类似原告的情况在全国普遍存在，根据当时的政策，均未为农电工缴纳养老等社保，所以被告未为其缴纳养老保险，并不违法。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原、被告双方于2009年3月19日签订并经临清市公证处公证的《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双方已经于2008年1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协议存在欺诈、胁迫、乘人之危等情形，亦无证据证明该协议违背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或者显失公平，现原告再起诉要求确认1989年至2008年1月存在劳动关系没有实际意义。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应补发工资，被告称该项请求并未经过仲裁裁决，原告在本院规定时间内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于该项诉讼请求，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的诉讼请求，故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且张云昌于2009年3月19日与被告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约定双方于2008年1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原告未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书面申请劳动仲裁，亦无证据证明存在仲裁时效中断或中止的情形，故原告该项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再次，对于原告主张是否超过仲裁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张云昌自2009年3月19日与被告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后，即应知道被告未给其办理此前的劳动保险相关待遇，但其未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书面申请劳动仲裁，亦无证据证明存在仲裁时效中断或中止的情形，直至2019年6月18日向劳动仲裁部门申请仲裁，明显超出了仲裁时效。最后，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补交养老保险的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故原告与被告因社会保险费的缴纳问题而产生的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范围，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理。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因其拒不为原告缴纳社保费用致使原告无法领取养老金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因原告未向法院提供其此项主张的证据，故对于原告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云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张云昌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个人陈述材料一份，拟证明其是被上诉人单位的老职工，自1990年双方即建立劳动关系，上诉人的工作受其劳动管理，由被上诉人支付工资，理应享有与其他劳动者相同的社会保险待遇。因被上诉人未进行社保登记和缴纳费用，由此上诉人退休后未能享受相应待遇而造成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三）因除名、辞退和辞职、离职发生的争议；（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劳动争议。”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张云昌一审提出确认双方存续劳动关系、补缴社会保险等诉求的申请仲裁时效为一年。张云昌与临清供电公司于2009年3月19日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了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后的经济补偿及责任承担问题，张云昌在签订协议之日即应知道临清供电公司未给其办理劳动保险相关待遇，但其未在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期间内申请劳动仲裁，且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仲裁时效存在中断或中止的情形。因此，至2010年3月20日，张云昌一审诉讼请求的申请仲裁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张云昌提交的临清供电公司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等证据，系在仲裁时效期间届满后作出；二审提交的个人陈述材料，不属新的证据，不能引起仲裁时效中断、中止的效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张云昌于2019年6月18日向劳动仲裁部门申请仲裁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是正确的，对张云昌请求确认双方存续劳动关系、补缴社会保险等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临清供电公司应否赔偿张云昌失业保险损失、医疗保险损失、住房公积金损失、未实行同工同酬的损失及应否支付双倍工资等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张云昌的上述主张均系其在诉讼中提出的新请求，违反了“仲裁前置”的规定，本案对张云昌的该主张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张云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张云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凡利审判员  陈正飞审判员  于景涛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姜颖书记员付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