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刑初5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凉娇，女，1986年1月23日出生，傣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腾冲市，住腾冲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晓杰，云南南博（腾冲）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保检一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凉娇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8日在本院法庭通过网络视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新碧、书记员李思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凉娇及辩护人王晓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凉娇在2018年2月3日至2019年6月间，以发放工人工资、投资医疗项目、工地资金周转不灵、帮他人找工作、工地上死人急需资金为由，诈骗他人财物共计74.3万元。其中诈骗的价值497000元的翡翠手镯和挂件已被公安机关追回返还被害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2月3日，被告人赵凉娇以发放工人工资钱不够，自己在高速路上无法取钱为由诈骗被害人杨某，杨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赵凉娇5000元。 2.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赵凉娇以入股投资医疗器械项目并分红为由欺骗被害人屈某1，后屈某1之子吴顺钦通过银行向赵凉娇提供的卡号内转账人民币100000元。 3.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赵凉娇以投资医疗项目并转让投资份额及分红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1现金人民币30000元。 4.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赵凉娇到被害人屈某2家中以工地资金周转不灵为由，骗取被害人屈某2现金人民币40000元。 5.2019年2月至4月，被告人赵凉娇以帮助被害人段某找工作，以吃饭、需要拿给中介等理由骗取被害人段某，段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赵凉娇人民币56000元。 6.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赵凉娇以老公工地死人急需用钱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李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赵凉娇人民币15000元。 7.2019年6月6日，被告人赵凉娇以朋友想购买翡翠为由邀约周某到腾冲市和顺镇樊新艳经营的“翠玉轩”珠宝店内将樊新艳的4支翡翠手镯，8个翡翠挂件拿走。同日，赵凉娇将从樊新艳处拿来的4支手镯、8个挂件以7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杨占存及杨明艳。2009年11月15日，经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鉴定，赵凉娇诈骗的4支手镯和8个翡翠挂件价格为497000元。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该院认为被告人赵凉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自己欠债无法偿还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周某、段某、屈某2、屈某1、李某、杨某、吴某2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凉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且其涉嫌诈骗的价值497000元的翡翠已被公安机关追回返还被害人，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凉娇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被告人赵凉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手镯及挂件的鉴定价格过高。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凉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赵凉娇在本案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赵凉娇涉嫌诈骗的翡翠价值497000元已追回，且部分退赃退赔；赵凉娇自愿认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赵凉娇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凉娇在2018年2月3日至2019年6月间，以发放工人工资、投资医疗项目、工地资金周转不灵、帮他人找工作、工地上死人急需资金为由，诈骗他人财物共计743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2月3日，被告人赵凉娇以发放工人工资钱不够，自己在高速路上无法取钱为由诈骗被害人杨某，杨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赵凉娇5000元。 2.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赵凉娇以入股投资医疗器械项目并分红为由欺骗被害人屈某1，后屈某1之子吴顺钦通过银行向赵凉娇提供的卡号内转账人民币100000元。同年8月21日赵凉娇通过赵凉吕账户归还段凤灵（吴顺钦妻子）账户8340元。 3.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赵凉娇以投资医疗项目并转让投资份额及分红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1现金人民币30000元。 4.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赵凉娇到被害人屈某2家中以工地资金周转不灵为由，骗取被害人屈某2现金人民币40000元。 5.2019年2月至4月，被告人赵凉娇以帮助被害人段某找工作，以吃饭、送礼等理由骗取被害人段某，段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赵凉娇人民币56000元。 6.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赵凉娇以老公工地死人急需用钱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李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赵凉娇人民币15000元。 7.2019年6月6日，被告人赵凉娇以朋友想购买翡翠为由邀约周某到腾冲市和顺镇樊新艳经营的“翠玉轩”珠宝店内将樊新艳的4支翡翠手镯和8个翡翠挂件拿走。同日，赵凉娇将从樊新艳处拿来的4支手镯、8个挂件以7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杨占存及杨明艳。经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鉴定，赵凉娇诈骗的4支手镯和8个翡翠挂件价格为497000元,本次诈骗的4支翡翠手镯和8个挂件已被公安机关追回，返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物证照片及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苏义向公安机关提交观音翡翠挂件1件及翡翠照片2张；何月勤向公安机关提交翡翠手镯4支、翡翠挂件7件；4支翡翠手镯、8个翡翠挂件已发还樊新艳。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凉娇的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群众报案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赵凉娇抓获的过程。 4.段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的转账记录即手机微信截屏照片3张，证实段某2019年2月23日微信转账给赵凉娇2万元，后微信转账给赵凉娇2万元，4月13日微信转账给赵凉娇16000元。 5.屈某2提交的借条，证实赵凉娇于2018年10月12日向屈某2借款人民币肆万元整。 6.李某提交的转账截图、建设银行明细，证实李某于2019年4月19日通过微信转账给“林”（即赵凉娇）15000元。 7.杨仕萍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杨仕萍于2018年2月3日通过微信转账给“赵舒林”（即赵凉娇）5000元。 8.吴顺钦提交的借条、屈某1提供的农村信用社账户流水明细，证实赵凉娇于2018年5月21日向吴顺钦（屈某1之子）借款人民币10万元整，屈某1于2018年5月24日向赵＊吕转账10万元。 9.樊新艳提供的鉴定证书、欠条、欠货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赵凉娇于2019年8月5日向樊新艳、周某购买玉石手镯4支、挂件8件，总价款245800元，以上欠款于2020年1月30日以前还清。同时证实手镯、挂件的特征、售价及检验结论。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赵凉娇辨认出“李哥”就是李某。 11.电子证据检验鉴定文书，证实对被告人赵凉娇持有的手机进行勘查的情况。 12.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腾发改价认[2019]39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4支翡翠手镯和8件翡翠挂件在腾冲市市场客观合理的中间零售价格为人民币497000元。 13.证人证言。（1）周某证实，2019年6月6日，赵凉娇打电话问我有没有货，她朋友要看货，她拿货去香格里拉。我约她到和顺我姨姐樊新艳家，当时她挑了四条手镯、八件挂件，她俩就在那里交易，谈了货的价格，说好一个星期后，如果货卖掉就开钱，没有卖掉就还货。一个星期后我联系赵凉娇，她一直拖延。2019年8月5日，我找到她并约她到找到我姨姐，她说她受骗了，货不在她手上，放在保山一个叫齐丽红的家里，我们让她补签了个领货条，她说半年内还清我们的钱，那天签了欠条以后她就把我拉黑了。2019年8月底，我在文新楼堵着她，我约她到派出所她就跑了。四条翡翠手镯都是冰种带色，八件挂件其中观音二件，平安扣二件，佛瓜二件，如意一件，叶子一件，总价值245800元，这些是我们跟赵凉娇谈的。货是我姨姐的，具体进货价我不清楚。后我到派出所报案。 （2）樊新艳证实，2019年6月6日，我姨妹周某打电话说，她的朋友想找几件货去卖，让我给她20%的提成。后周某约着赵凉娇来我的铺子。赵凉娇挑选了四个翡翠手镯和八个翡翠挂件。她挑的这12件货总的进货价14万元左右，因为我姨妹说过要20%的提成，我把四个翡翠手镯和八个玉石挂件都标好价格，总价305400元，这个价格我已经算着我姨妹的价格。我们约好一星期内，要么还货要么还钱。一个星期后我打电话给周某，周某去催赵凉娇，赵凉娇编造各种理由来拖延。2019年8月5日，周某找到赵凉娇，并约着来到我的铺子内，赵凉娇自愿写了一个欠条给我。四个玉石手镯，三个飘翠花一个飘蓝花，八个翡翠挂件，有一个观音挂件，两个平安扣，一个飘翠葫芦，一个飘蓝花如意挂件，一个飘蓝花观音挂件，一个飘蓝花叶子翡翠挂件，一个冰种葫芦。这些货是我2018年4月11日在广州以14万元购买，有证书。后来民警把所有的手镯和挂件发还给我，我又重新去做了证书，鉴定结果都是Ａ货。我向公安机关提交手镯和挂件的证书复印件，还有赵凉娇提供的欠条。 （3）段某证实，我母亲屈某2在腾越镇经营一个饭店，赵凉娇经常去吃饭，我母亲就和赵凉娇熟悉了。赵凉娇母亲跟我母亲也认识，她母亲经常跟我母亲借钱。我2018年6月毕业，专业是物联网工程学，专门负责帮医院做信息化建设，赵凉娇也了解我的情况。2019年2月，赵凉娇和她父母在我家闲聊，赵凉娇说跟医院熟悉，要帮我介绍工作，并要我准备一份简历，我们互相加了微信，她还和我要了相关证书。2019年2月22日，赵凉娇打电话说约好医院领导吃饭，叫我转给她2万元，我用微信转给赵凉娇2万元。2019年3月28日，赵凉娇叫我准备2万元说要送医院科室主任，我用微信转给她2万元。2019年4月13日，赵凉娇说要打点中间人让我转给她16000元，我用微信转给她16000元。之后我打电话问她情况，她一直在推脱，后来电话就打不通了。9月我发现被骗就报案。 （4）吴某2证实，2018年5月左右，赵凉娇到我的商店说起她做着一个医疗项目投资收益好，让我先拿5万元给她，她会把投资的份额转让给我部分，当时我以没有钱回绝，之后她陆续到我店里来说。8月24日我取了3万元后到世纪城滕富苑53幢赵凉娇的住处给了她。到2019年一直没收到分红，本金也没有收回，我找她还钱，她没有还给我。我拿钱给赵凉娇的时候没有签过合同。 （5）屈某2证实，赵凉娇和我们说她的工地资金周转不开，跟我们借4万元。2018年10月12日，赵凉娇约着她兄弟来到中和我家，我把钱交给赵凉娇，她写了个借条给我。后来赵凉娇说帮我儿子段某到地区医院找工作，骗了我家56000元。后我们联系不上赵凉娇，她把我家的电话都拉黑了。借条我提交给公安机关。 （6）屈某1证实，2018年5月初赵凉娇来我家，她说可以投资什么公司投10万元，当天没拿过钱。我不放心，她写了个借条给我，写的名字是我儿子吴顺钦。后赵连娇催我，我到观音塘环岛的信用社转账给赵凉娇，转在他兄弟的卡上。当时说投资一年，到期我们联系她，她没把钱退给我。吴顺钦提交的情况说明证实的内容和屈某1的证实基本一致，证实其家入股10万元，赵凉娇打了借条，写了其的名字，其和父母从其母亲户头向赵凉吕账户转账10万元，2018年8月21日收到赵凉吕向段凤灵（吴顺钦妻子）账户转账8340元的返利。吴顺钦同时提交收入8340元的转账截图一张。 （7）杨仕萍证实，2018年2月3日，赵凉娇发微信语音给我说，她在高速路的工地上不方便取钱，发工人的工资不够，让我借给她5000元。我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赵凉娇5000元，借钱后她一直没有还。大约一年后我打电话给赵凉娇让她还钱，她不接电话，还把我的微信拉黑。赵凉娇的微信昵称是赵舒林。 （8）李某证实，2019年4月19日早，赵凉娇给我打电话，她说老公的工地上死人了急着用钱，让我借给她15000元，我通过微信两次向她的微信转账10000元、5000元，赵凉娇说下午就还钱给我，到了下午打她的电话打不通，发微信给她也不回。 （9）杨明艳证实，2019年6月的一天下午，我嫂子杨占存到我家里说她朋友要借钱，让我借她2万元，对方有玉石做抵押。她约我到文星楼停车场，借钱的是个女的，三十多岁，对方说借一个月，一个星期后不还钱就让我和杨占存处理玉石手镯和挂件。对方拿出四个玉石手镯、八个玉石挂件，看着像真的。后杨占存约我去取了2万，她把钱拿给对方，对方把四个玉手镯和八个玉石挂件递给杨占存，杨占存拿东西交给我保管，开始杨占存每天还我100元，说是对方还的钱，杨占存总的还给我5000元。后来杨占存说对方找不到。我们商量处理对方的手镯和挂件。我老公何月勤和腾越镇商贸城开琥珀店的苏义认识，就请苏义帮忙卖货。四个玉手镯，两个是飘花的，两个带翠色，八个翡翠挂件，有一个观音挂件，一个佛挂件，两个大小不等的圆形平安扣，两个葫芦型挂件，一个叶形挂件，一个椭圆形雕花挂件。 （10）杨占存证实，2019年6月的一天，赵凉娇打电话让我在腾越镇文星楼停车场等她，她拿玉石做抵押让我借点钱给她，我让她带着玉石来让我朋友看货，值的话就借给她。后赵凉娇到停车场找到我，我打电话给杨明艳出来看货，杨明艳到场后我们在车上把赵凉娇带来的玉石拿出来看，有四个玉石手镯、八个玉石挂件，杨明艳拿着看，她说值的。赵凉娇说用这些货抵押借10万元，我说只有7万，我拿出5万现金，杨明艳拿出2万现金，当时还立过字据，赵凉娇签字确认过。因为是朋友就没说利息的事，后面口头协议说如果一个星期联系不到赵凉娇，我们就可以卖赵凉娇的货，赵凉娇每天还500元，直到还完7万元为止。大约50天后杨明艳联系不到赵凉娇就找我联系赵凉娇，我打电话给赵凉娇她不接。一个月后联系不上她，我和杨明艳商量找人把四个手镯八个挂件卖了。赵凉娇总的还了50天左右，我每天还杨明艳100元，杨明艳拿到5000元左右，我拿到2万元左右。 （11）苏义证实，2019年7-8月间，我小爷何月勤拿一批翡翠挂件手镯来找我，说他有个嫂子资金周转不灵，让我把这批翡翠拿出去卖，价格七八万左右，卖不掉又还给他。货有八件，何月勤把一个糯种飘色的平安扣拿走了，我这里有七件吊坠，两件观音挂坠，一件飘蓝花的观音我带着，两件葫芦挂坠，一件叶子挂坠，一件飘色平安扣，一件如意挂坠。手镯有四只，全部是58圈口的，都是糯种的，其中一件整个飘色的，还有一件四处飘色，一件有一处飘色，最后一件飘蓝花。这些翡翠都是A货，我本身也是做这个生意的。这批货我接手以后发给朋友帮卖，我已经叫他把货发给我了。我把戴着的观音挂件交给警察。 （12）何月勤证实，2019年6月的一天，我媳妇杨明艳说有人向她和杨占存借钱，对方抵押了四个玉手镯和八个玉石挂件，说是一个星期后联系不上就可以处理抵押的挂件和手镯。一个月后对方联系不上，杨明艳让我联系把玉石手镯和挂件卖掉。我侄子苏义在腾越镇经营琥珀店，我去找他说我媳妇的资金周转不灵，让他帮我卖。我看到其中有个平安扣挂件较大一点，就自己拿着玩。这些翡翠挂件和手镯都属于A货。后来听说和我媳妇借钱的人涉嫌诈骗，我来交一下我带着的翡翠平安扣挂件。外省的货主已经把货退回了，现在我把收到的玉石挂件和手镯除了苏义自己拿着的观音挂件，其它四只手镯七个挂件全部送来给警察。四个玉石手镯，两个带翠色，两个是飘花的，八个翡翠挂件，两个大小不等的翡翠圆形平安扣，一个观音挂件，一个佛挂件，两个葫芦型挂件，一个叶型挂件，一个椭圆形雕花挂件。 14.被告人赵凉娇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6月，我贵州的朋友李兵说要购买翡翠，让我拿一些到香格里拉去卖，我因为被人催债，想从朋友店里拿些翡翠去卖，自己也有钱周转。我联系原来做翡翠生意的周某说拿翡翠挂件去香格里拉卖。后我和周某到和顺她姨姐的店铺选了四个翡翠手镯、八个翡翠挂件。我们说好货卖出去就把钱拿给她姨姐，卖不出去还回来。当时周某姨姐把这几件货记录在一个笔记本上，让我在上面签名，还标明了每件货的价格，总价是20万元左右，后来她们让我写欠条时改动过一下价格，我记得是225480元。我打电话给小萍，问她是否知道放贷的人。小萍说认识杨姐。我以翡翠做抵押和杨姐借10万元，杨姐拿走翡翠看后说只借我7万元，她转了5万元到我用的农行卡上，又从建行取了2万现金，杨姐直接扣除500元利息，我借到69500元。我和周某她们约定的时间到，周某催我还货，我谎称翡翠给齐丽红帮出售，其实没有这个人。之后周某找到写了一份245800元的欠条，我每月还3万元，2020年1月份还清，我同意并自愿在欠条上签名。给我看的报案人提供的翡翠手镯和挂件图片，我确认我拿走的就是图片中的这些翡翠。除了第一次杨姐直接扣除的500元利息，我还按每天500元的利息付给她一个多月。2018年2月的一天，我在微信上发语音给杨仕萍，我谎称在高速公路工地上不方便取钱，发工人工资不够，让她借给我5000元，杨仕萍通过微信转给我5000元，这些钱被我用了。我和李哥住在一个小区，2019年4月的一天，我打电话给李哥说急需用钱，让他借些钱给我，他通过微信分两次把1万元及5000元转给我，这些钱被我用完了。2018年五六月份，我到吴某2经营的超市跟她闲聊，我说起我做着医学类生物项目电子商务生意，投资收益不错，吴某2就让我带她做，后来她拿3万元给我，我说打个借条给她，她说不用，这些钱被我还账了，其实我没有做过医学生物项目电子商务。2019年2月，我到段某家吃饭，期间段某的母亲说有关系帮段某介绍工作。我说和医院领导认识，但介绍工作要花钱活动关系。段某和他家的人就让我帮他们，我还让段某准备个人简历学历证件给我。我说吃饭需要花钱，段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我2万元。2019年3月，我打电话给段某说办事用钱，让他通过微信转给我2万元，这些钱也被我个人消费。2019年4月的一天，我打电话给段某说要活动中间人，让他再转16000元给我，这些钱也被我开支。吴某2介绍我认识屈某2。2018年的一天，屈某2老公来来家里说他家有4万元闲着可以借我用一下，我去他家拿了4万元，钱已经用完了。2018年5月的一天，我去屈某1家里和他儿子借了10万元，我谎称投资做事情，这些钱被我用完了，我写过欠条。我提到李兵只是一个由头而已。我的微信昵称是“林”。之前我用我弟弟赵凉吕的银行卡把吴顺钦家的10万元打进去，后让我弟弟帮我转账给吴顺钦家媳妇8340元。我的信用卡有逾期，银行卡被冻结过，后来就没用自己的银行卡。 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凉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自己负债无力偿还的事实，骗取多名被害人财物数额达743000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赵凉娇诈骗的价值497000元的翡翠，案发后被公安机关追回发还被害人；赵凉娇骗取屈某110万元借款后，已归还8340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凉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凉娇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赵凉娇提出手镯、挂件的价格鉴定过高的辩解，因为价格鉴定系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程序合法，本院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手镯及挂件已追回发还被害人的实际情况。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凉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保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凉娇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量刑建议符合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赵凉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态度，对被告人赵凉娇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凉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9年10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本案涉及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段加福 审判员  丁 烈 审判员  赵爱超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杨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