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8刑初66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旦旦，女，196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甘肃省秦安县，住甘肃省秦安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2日被西安铁路公安处杨陵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7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建军，河南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玉勤，女，196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裕民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裕民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15日被裕民县公安局吉也克边境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22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许广新，河南明辨（商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红，女，1956年9月20日出生，蒙古族，中专文化，退休教师，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住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14日被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丛台分局人民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20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文超，河南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淑敏，女，196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住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16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民警抓获，同年5月28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荆宁，河南博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依艳华，女，1951年10月22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住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2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浑南分局祝家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28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雪冰，河南博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春枝，女，196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住湖南省湘西吉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22日被怀化铁路公安处怀化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29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马江伟，河南梓晅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肖红、肖淑敏、依艳华、李春枝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一帆、李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旦旦及其辩护人张建军、张玉勤及其辩护人许广新、肖红及其辩护人李文超、肖淑敏及其指定辩护人荆宁、依艳华及其辩护人指定王雪冰、李春枝及其指定辩护人马江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11月份以来，杨再兴(已起诉)利用国家精准扶资的名义，伪造国家国务院文件，任命张明华(已起诉)为中华善德基金会总会长，在沈阳进行组织架构并组建中华善德基金、张明华组织被告人肖红(中华善德基金会河北省分会副会长）、肖淑敏(中华善德基金会秦皇岛市秘书长)、依艳华(中华德基金会吉林省分会副会长)，李春枝(中华善德基金会湖南省分会副会长)等人，其中河南分会会长闫国明(已起诉)组织任命被告人张玉勤(中华善德基金会河南省分会慈善助贫部长)、李旦旦(中华善德基金会河南省分会财务副部长)，编造“精准扶贫”诈骗项目，物色各级代理人并通过建立微信群等方式在发展人员、拉拢人员入会，要求交纳入会费6.8或38元加1元统计费，承诺到2020年前返还160万元，以迎接国家领导人提出的到2020年全面达到小康社会。河南省分会吸收会员10893人，共收取人民币87864元。闫国明(已起诉)安排被告人李旦旦将收取的会员费汇总，每单扣除1元统计费后汇至总会财务周振朋卡内共计76974元。河北省分会吸收会员4327人，共收取人民币33750.6元；秦皇岛市分会吸收会员2098人(实际人员名单2834人)，共收取人民币16364.4元；吉林省分会吸收会员2970人，共收取人民币23166元；湖南省分会吸收会员1426人，共收取人民币11122.8元。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肖红、肖淑敏、依艳华、李春枝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国家精准扶贫项目、组建“中华善德基金会”的手段，发展众多会员，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肖红、肖淑敏、依艳华、李春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其具有如实供述、认罪、悔罪、量刑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李春枝、肖红、肖淑敏、依艳华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是犯罪集团；被告人李春枝、肖红、依艳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肖淑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肖红、肖淑敏、依艳华、李春枝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旦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张建军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被告人李旦旦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认定的犯罪金额有异议，根据李旦旦的交代和银行卡转账记录，李旦旦的涉案金额应认定为56358.40元。二、被告人李旦旦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情节，应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1.被告人李旦旦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是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或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旦旦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有良好的悔罪表现。3.被告人李旦旦的家属积极退还赃款，弥补了被害人的损失，并积极缴纳罚金。4.被告人李旦旦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旦旦减轻处罚，在一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玉勤辩解称：我没有虚构国家精准扶贫项目，也没有发展众多会员，是我自己疏忽了，我认罪。辩护人许广新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玉勤犯诈骗罪无异议。二、被告人张玉勤在加入中华善德基金会时并不知道该基金会是为诈骗而设立的，属于受骗而实施的犯罪行为，其主观上没有与上游实施共同犯罪意识联络和共同犯罪，因此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其次，张玉勤只是被河南省分会会长闫国明任命的助贫部长，只能对其所影响或者宣传下吸收的会员所支付的会费数额承担责任，不应对河南分会的会员费的总额承担责任，并且张玉勤名下的会员不足百人，因此犯罪情节轻微。三、被告人张玉勤并不知道其行为是犯罪，认为是在做善事，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也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因此张玉勤不应对他人的行为负责。四、即使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玉勤也是在无意中帮助他人实施了一个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且张玉勤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在侦查过程中如实供述、坦白彻底、认罪认罚，并且其年龄偏大，有心脏病史。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玉勤判处缓刑或者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肖红辩解称：指控的犯罪集团和主犯我有异议，我是不明真相，盲目跟从，我只是安排人员签到，钱没有经过我的手，我是被动的，我自己也是上当受骗。经过深刻反思，我法律意识谈薄，贪图小利益，相信虚假宣传，我年龄大了，身体也不好，我非常后悔、内疚，向其他受害人说声对不起，我认罪认罚。辩护人李文超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红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红涉案数额为33750.6元缺乏事实依据。理由如下：1、补充侦查卷一27鹿邑县公安局扣押周振朋手机、来源于手机的微信截图、电脑、电子数据没有扣押人的签字、扣押单位的盖章，程序明显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胡序文于2019年1月27日转账500元明确注明了张会长指令转给你500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3、根据查询周振朋的银行卡进入记录，李玉杰转账金额达不到公诉机关指控的12210元；4、根据肖淑敏的供述与辩解、张明华的证言、秦皇岛分会财务人员田淑华向周振朋的转账记录等证据足以说明了张明华直接指挥秦皇岛分会的工作，直接向肖淑敏转发文件及宣传资料等，被告人肖红不应对秦皇岛分会吸收的会费承担刑事责任；5、根据现有证据和周振朋银行卡进出明细可知，周振朋的微信接收款项在向银行卡提现时，存在备注款项来源，这足以说明周振朋的微信转账接收数额与银行卡进入数额存在重合；6、被告人肖红被诈骗入会的款项7.8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7、被告人肖红担任政宣部长之前，河北省分会吸收的会费，被告人肖红不应承担刑事责任；8、被告人肖红只应对自己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其并没有全部指挥、组织全河北省地级市分会的犯罪活动，不应承担其没有参与的诈骗责任。二、在对被告人肖红量刑时，其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属于普通的共同犯罪，尚达不到犯罪集团的程度。且被告人肖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刑法》第27条的规定，应当对被告人肖红从轻、减轻处罚；首先，犯罪集团是3人以上为实施一次或多次犯罪，经事前通谋而建立的犯罪组织。而本案被告人肖红入会时与河北省分会的其他人员互不相识，没有诈骗犯罪的动机，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务的目的，不存在事前通谋而建立中华善德基金会这个犯罪组织的行为，更不是河北省分会的发起人、筹集人、建立人。被告人肖红被拉入微信群时，其作为一名受害者，即使后来因为贪图小便宜没有离开该微信群，没有收取任何会员的会费，结合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人数等来看，本案与犯罪集团具有极大社会危害性有着明显的差距。且被告人肖红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应当依法认定为从犯。其次，根据（2019）豫1628刑初533号刑事判决书关于主从犯的认定，其中，河北省分会副会长黎振饶担任副会长四个多月才被认定为主犯，其他省会部长直接被认定为从犯，本案被告人肖红担任河北省副会长仅两三天时间，起诉书将其列为主犯缺乏事实依据，显然对比已经生效的判决，本案也应认定被告人肖红为从犯。2、即使公诉机关坚持认为被告人肖红系主犯，也应当区分主犯之间的相对所起作用的大小，因被告人肖红仅仅担任河北省副会长两三天的时间，对比被告人杨再兴、张明华、允保林、闫国明等人所起的作用，被告人肖红所起作用明显较小。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第3条第11款的规定，对于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3、被告人肖红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6720元），缴纳罚金（2000元），且被告人肖红已经64岁，身患疾病，其本身也是受害人，其行为也没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可以酌情对被告人肖红从轻处罚；4、被告人肖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刑法》第67条第3款的规定，可以对被告人肖红从轻处罚；5、被告人肖红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认罪认罚。根据《刑法》第15条的规定，可以对被告人肖红从宽处罚。6、辩护人请求法庭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和被告人肖红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肖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并适用缓刑。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肖红被邯郸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当日被羁押在邯郸市看守所，应当从2019年5月14日计算肖红的羁押期限并折抵刑期。被告人肖淑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荆宁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淑敏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但其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淑敏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肖淑敏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肖淑敏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肖淑敏具有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肖淑敏从轻、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依艳华辩解称：我认为不是主犯，没有拿这些钱，我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王雪冰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依艳华犯诈骗罪不持异议，只对量刑及处罚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认罪认罚，根据两高一部的《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试行）》第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自愿认罪的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所骗财物数量较少，社会危害性小。在犯罪之初，被告人并不想走上犯罪道路，没有犯罪主观意识和犯罪目的，其主观恶性较小，在量刑时考虑可以从轻处罚。3.案发前，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受过刑事或行政处罚，无任何前科劣迹，系初犯、累犯，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积极退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对于积极退赃、退赔的，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依艳华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枝辩解称：我不是主犯，我也是受害者，我没有做过任何害人的事情。我有严重高血压和脑梗，心脏也不好，我的条件不好，没有钱，我认罪，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马江伟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枝犯诈骗罪及其共同犯罪的金额无异议。二、被告人李春枝具有以下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李春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李春枝是自首。在善德基金会会长约其出来见面时，李春枝已经意识到可能是公安机关进行抓捕，其不仅发送了所在位置，而且在次日主动联系会长，并到宾馆等待公安人员，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李春枝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不是十分恶劣，并在侦查起诉环节到庭审过程中如实交代自己犯罪事实；4、被告人李春枝被羁押后，通过其家属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5、被告人李春枝获赃较少，并且是在某种程度上是受到基金会的哄骗；6、被告人李春枝犯罪前一贯表现良好，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三、综上情节，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考虑适用缓刑或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11月份以来，杨再兴(已判刑)利用国家精准扶资的名义，伪造国家国务院文件，任命张明华(已判刑)为中华善德基金会总会长，在沈阳进行组织架构并组建中华善德基金、张明华组织被告人肖红(中华善德基金会河北省分会副会长）、肖淑敏(中华善德基金会秦皇岛市秘书长)、依艳华(中华德基金会吉林省分会副会长)，李春枝(中华善德基金会湖南省分会副会长)等人，其中河南分会会长闫国明(已判刑)组织任命被告人张玉勤(中华善德基金会河南省分会慈善助贫部长)、李旦旦(中华善德基金会河南省分会财务副部长)，编造“精准扶贫”诈骗项目，物色各级代理人并通过建立微信群等方式在发展人员、拉拢人员入会，要求交纳入会费6.8或38元加1元统计费，承诺到2020年前返还160万元，以迎接国家领导人提出的到2020年全面达到小康社会。河南省分会吸收会员10893人，共收取人民币87864元。闫国明安排被告人李旦旦将收取的会员费汇总，每单扣除1元统计费后汇至总会财务周振朋卡内共计76974元。河北省分会吸收会员4327人，共收取人民币33750.6元；秦皇岛市分会吸收会员2098人(实际人员名单2834人)，共收取人民币16364.4元；吉林省分会吸收会员2970人，共收取人民币23166元；湖南省分会吸收会员1426人，共收取人民币11122.8元。在此期间，被告人李旦旦获利人民币500元、张玉勤获利人民币100元、肖红获利人民币6720元、肖淑敏获利人民币3200元、依艳华获利人民币3200元、李春枝获利人民币5100元。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旦旦供述，我是在2018年11、12月份加入中华善德基金会，闫国明任命我担任河南分会财务副部长。河南省分会会长是闫国明，财务部长张庆宏，其他还有张修纪，黎振饶，姜吉祥，梁月，张治年。中华善德基金会宣传的是交7.8元入会，成为会员后，年前会收到36万元国家慈善补助款，河南分会收取会费汇总后交给我，总共有五、六万元钱，我用手机银行转给总会财务周振朋。当时收取会费每人7.8元钱，我往总部交不是7元就是6.8元钱，多余的钱是分给各地报单员，闫国明也从中收取一部分钱。今年过年时，闫国明给我发了300元或者500元的红包。我也怀疑过，但觉得7.8元钱，钱也少，就没有在意，想着以后能分到国家的慈善补助款。2.被告人张玉勤供述，闫国明是河南善德基金会的会长，2019年，闫国明向我宣传交7.8元入会费，年后能收到国家给的160万元善款，我通过闫国明提供的二维码加入中华善德基金会微信群，又支付7.8元入会费，我加入后，闫国明给我发了一个组织架构表，让我选个职务，我就随便选了一个扶贫助残主任，后来闫国明让我负责中华善德基金会周口分会的运作情况，主要负责让加入人员改昵称、改头像。我在德善基金会总共投入7.8元，闫国明通过微信给我发过100元红包。我拉的会员都是我家人、亲戚。当时想着入会交的钱少，慈善助贫款能给就给，不给就算了，也没什么损失。3.被告人肖红供述，2018年10月份，贠保林邀请我加入中华善德基金会，他是河北省中华善德基金会的总会长。我把6.8+1元的入会费交给河北分会统计员李玉杰，入会后，我也没负责具体的事，就是平常在群里签签到，听听张明华讲话。贠保林给我说，中华善德基金会是财政部扶持的精准扶贫机构，又给我听了张明华宣读的国务院文件，只需要缴纳6.8+1元入会费，到2020年可以分到扶贫基金160万元。后来贠保林身体不好，让我担任两、三天的河北省中华善德基金会副总会长，但没两天，张明华就失联了。2018年12月1号，我的农行卡收到1680元转账，我一直没敢花，后来贠保林告诉我这是国家给我们发的工资。连续三个月每月的1号我收到1680元的工资，总计收到6720元。4.被告人肖淑敏供述，2018年11月份，通过荀宝森我认识张明华，通过介绍我才知道张明华是中华善德基金会总会长，之后荀宝森又介绍我入会，我交纳6.8元+1元会费，荀宝森又推荐我成为河北省秦皇岛中华善德基金会秘书长。荀宝森向我介绍，他说这是国家扶贫项目，入会后交6.8元+1元费用，到2020年以后国家会给一笔扶贫款，具体多少钱我忘记了。我负责的工作比较多，每次群里需要宣传时，比如荀宝森或者张明华发的文件、上面指示精神内容，我在各个群里转发，另外我也负责报单，把6.8+1元的入会费转给田淑岭。我记得从中华善德基金会中收到两笔钱，这两笔钱是张明华认为我在中华善德基金会表现比较好，很听话，后来有人在我银行卡里汇了两笔钱，一共3200元钱。5.被告人依艳华供述，我在中华善德基金会担任吉林省副会长。2018年8、9月份，总会长张明华拉我进入中华善德基金会，吉林省会长岳庆余，我是吉林省副会长。宣传是国家慈善项目，交6.8元+1元入会，成为会员后就可以得到国家返还的160万元补助款。我加入中华善德基金会后，得到两个月的钱，每个月是1600元，直接转到我的农业银行卡，总共是3200元，我每个月都抽出来800元发给岳庆余。刚开始我怀疑过，觉得不太可能，后来时间长了，感觉还是有可能的，我就开始推荐给其他人，让他们加入中华善德基金会，觉得钱不多，骗了就被骗了，也没什么大的损失。6.被告人李春枝供述，我是2018年下半年加入中华善德基金会，是我男朋友向长青把我拉进来。加入基金会后，张明华任命我湖南分会副会长，主要负责协助上级，上传下达，平时看看下面部长的工作，协助管理湖南分会群。在群里，政宣部长宣讲中华善德基金会是真实国家平台，让大家多找一些需要帮助的百姓，到时候国家会给我们发60万元。发展会员进入中华善德基金会，交7.8元钱就可以了。我加入基金会后，总共给我发了三次钱，年前张明华向我要银行卡号，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打到我银行卡里一笔钱，是1600元，过了一个月收到第二笔钱，也是1600元，过春节时收到第三笔钱，是1900元，总共是5100元。7.同案犯杨再兴供述，中华善德基金会就是一个项目的名字，我是这个项目的幕后操作人，这个项目就是找人入会，每人交6.8元钱成为会员，我承诺在2019年给每个会员返利96万元钱，其中一个叫张明华的是给我找人入会的人，张明华也是会长。实际上这个项目是假的，我没有能力给每个会员返利96万元钱，这个项目就是为骗取更多人信任让他们交会费成为会员，达到我骗取会费的目的。8.同案犯张明华供述，2018年11月9日，经国务院办公厅批准成立中华善德基金会，2018年12月24日，我被任命为中华善德基金会总会长。入会先通过网上学习，然后学习合格后再确定为发展的会员，确定会员以后，接到中央民间扶贫小组的通知，收取入会费6.8元，另外交1元统计会费。2019年农历正月十五日以后，经过中央民间扶贫小组调整入会费38元，统计费用还是1元钱。入会时，我没有承诺给基金会成员多少钱。中央民间扶贫小组给我了一个账号，我让周振朋、吴海松把收来的钱都转到这个银行卡号，钱是会员交给当地基金会的财务人员，又由当地的财务人员收取层报到上一级财务人员，吴海松收到下面钱以后，再交到这个账户上，收款的方式是微信扫描二维码，也有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我作为总会长一共发了三个月工资，12月份1680元、1月份2200元、2月份2200元。另外在2018年11月份的时候，我收到上级发来4900元，让我购买手机。其他的人员有周振朋、张秀丽、冯华、闫华、张传军等人，这些的人的工资1600元，过了一个月以后涨到1680元，等到2020年进入到小康社会以后，工资延续发到2025年。从11月份到现在，中华善德基金会一共发展了三万多的会员，收的6.8元的入会费，人数一共是三、五万多人，一共收20多万元。我们宣讲要爱国，打赢一场脱贫攻坚战，解冻民族资产，抵抗外资。入会以后，等到2020年进入全面小康社会，成为社会中坚力量，为脱贫计划做贡献。并且会员享受民族资产解冻后，发放福利补贴，发放会员160万元，这些都是我们学习时给会员说的，要求他们要保密，上级让我们公办不公开，目的就是防止国内外的反华势力入侵，破坏脱贫攻坚。另一方面国家的宏观调控，只能是会员才能享受福利，要不然所有人都享受福利，工人不工作了，农民不种地了，国家就乱套了。基金会是通过微信群进行管理，等成熟了再落地实施。我在微信群里对省会长进行招聘，思想条件好，工作表现突出，我认为有能力可以担任会长，经个人申报，再经过我考核后，然后上级审核后，才能担任省会长或者其他分会长，由省会长或者其他分会长再推荐他的财务人员或者其他班子成员，经过我考核后任用。9.同案犯周振朋供述，2018年11月20日，张明华让我帮忙录资料，有工资，我同意了。张明华给我安排的工作是统计每个省中华善德基金会的情况，资料内容是投资中华善德基金会人的信息，我将各省的资料整理好，通过微信发给张明华。后来经张明华推荐，我被张明华任命为中华善德基金会总会财务部长，钱让我汇款给一个对公账号，名字好像叫刘成龙，6.8元的一共有三万多人，大概收了二十多万元，38元的大概有两万多元。中华善德基金会的组织人是张明华，投资6.8元钱注册会员，收益160万元钱，是扶贫慈善平台。听张明华介绍，她说是国家扶贫平台，针对的是孤寡残疾人员，是响应精准扶贫的项目，经过国家批准成立的。10.同案犯闫国明供述，中华善德基金会总会长是张明华，我是河南分会会长。我在拉会员时，介绍以慈善为主，大家要用善心、用爱心做慈善，我收取他们每人7.8元，他们用微信发给我。我收取的钱交给财务李旦旦，她再交给总会财务，财务再交给张明华。我交给张明华的钱是会员进入中华善德基金会的会费。我交给张明华有5万元钱左右，每单7.8元，不到6000人。张明华按照省级的给5毛，市级的给3毛，县级的给2毛，返给我12000元左右，再分给40个人左右的奖金，每人分100元至500元不等，我自己留2000元至3000元左右。11.同案犯黎振饶供述，2018年12月份，闫国明给我发一个信息，意思是为响应号召，现在国家有钱了准备精准扶贫，一个都不能少，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实现中国梦，为了脱贫，到了2020年国家全面进入小康社会，国家会给会员160万元的扶贫基金。之后，我就被闫国明拉入中华善德基金会河南分会,我通过群里发了6.8元+1元红包给群里报单人员李旦旦。后来经闫国明推荐报中华善德基金会总部批准，我成为中华善德基金会河南省会副会长，我负责把总会发布的指示精神转发到河南省分会群里,然后再由省会政宣部门进行解释和宣讲。12.同案犯张修纪供述，2018年11月份，闫国明介绍我加入中华善德基金会，又任命我为河南分会秘书长，我负责商丘市人员入会工作。我们是在微信群中转发信息宣传拉人，宣传中华善德基金会扶贫计划，入会交钱6.8元+1元，总共7.8元，以后可以获得160万元钱。我收取了38+1元的有53个人，收的钱都交给李旦旦了。入会费是层层的收取，收取后交给县级，县级再交给市级，市级的再交给省里的财务统计员李旦旦。河南分会会长闫国明给我发放过400元的奖励。13.同案犯姜吉祥供述，2019年1月份，经张修纪介绍我加入中华善德基金会。张修纪是中华善德基金会河南分会的秘书长，他任命我为河南分会副秘书长。我入会时通过微信交8元钱会费，交给张庆宏了。闫国明说入会后可以得到基金会发放的善款，还说中华善德基金会直接归国务院管。我没有领过工资或报酬，也没有具体负责的工作。快过春节时，闫国明给我发了200元红包。14.同案犯王云汉供述，我是中华善德基金会河南分会顾问部副部长。2018年12月份，中华善德基金会河南分会的顾问部部长田保见介绍我加入的，我主要督促会员学习转发闫国明发的图片、宣传语之类的。我通过微信扫码转账交7.8元钱，交给了财务李旦旦。中华善德基金会说是国家项目，许诺每人交纳7.8元钱，可以每人分到160万元。今年过年的时候，闫国明给我发了100元的微信红包。我们分会一直是李旦旦负责收钱，收了钱转到哪里我不清楚。15.同案犯张庆宏供述，河南分会会长闫国明任命我为河南分会财务部长。我对会员信息汇总，做成表格后交给河南分会财务部李旦旦，李旦旦把我汇总好的会员信息表及会员会费上报给总会财务部长。基金会对外宣传说是做实体，入会交7.8元钱就可以获得160万元的慈善款。闫国明过年时，通过微信给我发了200元钱或300元钱。16.同案犯崔花菊供述，我是中华善德基金会河南分会政宣部长，是闫国明任命的。总会发了文件，我负责转发到市工作群内。我通过微信扫码交6.8+1元会费，交给李旦旦了。群里说这是中共中央财政部专项扶贫资金投入，缴纳6.8+1元入会，到2019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就能分批次得到160万元的善款。去年腊月，闫国明通过微信给我发了200元钱的红包。17.同案犯张治年供述，2018年12月份，张修纪邀请我加入中华善德基金会，他向我介绍中华善德基金会是经国务院批准的精准扶贫项目，还让我听张明华总会长宣读国务院文件。加入中华善德基金会，需要缴纳6.8+1元入会费，到2020年可以分到扶贫基金160万元。我主要配合张修纪做宣传工作，一般都是张修纪收到上面指示精神内容转发给我，由我转发群里。今年过年时，闫国明给我发150元红包。我当上中华善德基金会商丘市会长后，也没有分过钱。介绍人入会，也没有给我红利。群里发过保密法，类似这样的言论我也看到过。我刚入会的想法就是，入会缴7.8元,不影响家庭正常生活，如果到2020年，国家能给160万元，那更好，后来承诺一直没兑现，我觉得是骗人的。18.同案犯梁月供述，黎振饶拉我进的中华善德基金会。我是开封市会长，宣讲用的一些文字、录音都是上边发给我的，然后我再转发，讲精准扶贫，将来都成为中产阶级。缴纳会费后成为会员，在2020年开始全面达成中产阶级，给会员陆续打到银行卡上160万元。缴纳的会费是通过微信缴纳的，会员入会全凭自愿，对项目产生质疑，会被直接踢出群聊。我就收过闫国明以个人的名义发的100元红包。19.同案犯周美玲供述，黎振饶任命我为开封分会的副会长。通过普通会员宣传缴纳6.8元+1元钱入会，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国家发放160万元善款，分批次的打入会员的卡中。普通会员不要求强制报单，但担任中华善德基金会领导层次的人要积极拉人入会。之前总会政宣部长在群里宣传过，担任领导层次的人要比普通会员多拿钱。我收的7.8元钱都交给省财务部长张庆宏。20.被害人吕某陈述，2019年1月23号，经吕建力介绍我加入中华善德基金会。入会时，我通过微信扫码支付给群里叫焦俊峰6.8+1元的会费。我听吕建力说报名之后国家按名单发放扶贫款，郑州已经有人得到几十万了。我心想钱也不多，就进会了。我看群里面说的都是河南省的那个领导讲话，不让乱说，要保密之类的话。我看不是什么正规群，就退群了。我没拉人入会，感觉都是骗人的。21.被害人苏某陈述，2019年1月份前，郭思厂拉我加入河南中华善德基金会。我通过手机微信交纳6.8+1元钱，交给一个叫宋泼的人。群里说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入会的将得到160万元善款，分批次打入银行卡里。我没有得到过分红，拉会员入会也没有分红。我把我媳妇刘某2、我邻居苏万昌、龚秀兰都拉进会了。22.被害人刘某2陈述，我丈夫苏某用手机给我加入的中华善德基金会，交钱没有我不知道。23.证人杨某证言，我哥杨再兴干的事情，我不知道，也没有参与，平时他什么也不给我说，我不清楚他在干什么。24.证人张某1证言，2018年5、6月份，别人拉我进群，我也没有啥职务，不负责啥工作，进群后没有交纳会费，也没有人承诺给我啥好处。我进群后没有拉过人，不要钱的单子我报过两次，要钱的单子我一次也没有报过，我不相信群里面说可以给多少钱，天上不可能掉馅饼。25.证人张某2证言，我没有加入中华善德基金会。我和我叔张修纪来郑州参加一个农产品交流会，张修纪在中华善德基金会担任啥职务、何时加入的，我不知道。26.证人孙某证言，我不知道中华善德基金会，闫国明老师让我来郑州，是为了帮我宣传种子，让我看看种植基地。27.证人周某证言，2018年9月份，谢立印介绍我加于兰芳微信号，于兰芳给我介绍中华善德基金会，谢立印把我拉进善德基金会安徽办公微信群，谢立印介绍说这个基金会主要用于国家扶贫，让我交了6.8+1元钱，给我督察部长的职位，负责监督群里面的人不要发生矛盾，不要违反群规定。之后我就把我媳妇刘某1、女儿周勤、儿子周黎明、我侄子周解放的名字都报给于兰芳，每人都是交6.8+1元，报名的钱都是我出的，他们不知道。群里面宣传说有160多万元，有职务的多分点，没职务的少分点，说是过年就把钱分给大家，但到现在我一分钱也没有收到过。28.证人刘某1证言，我丈夫周某说交钱参加中华善德基金会就能领钱，还说给我弄个督察部副部长。我就会接电话，不知道啥是微信群。我丈夫周某、我儿子周黎明、我女儿周勤、我兄弟刘贞梅、我兄弟媳妇高金芝、我侄子周解放都参加这个基金会了。29.任命书、中华善德基金会成立宗旨，证实同案犯张明华被任命为中华善德基金会的会长以及该基金会的成立宗旨。30.人员明细单，证实中华德善基金会在各地成员人数清单。31.微信截图、签到记录，证实中华善德基金会在各地微信群中发布成员架构和各类宣传以及通过微信以发红包的方式交易情况。32.扣押清单、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同案犯杨再兴的手机等其他物品以及提取手机信息的照片。33.手机通话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同案犯杨再兴的手机通话记录以及周振朋、宁凯歌、刘成龙、李旦旦的银行交易明细。34.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闫国明辨认出了被告人李旦旦。35.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寄押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旦旦于2019年5月2日被西安铁路公安处杨陵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被告人张玉勤于2019年5月15日被裕民县公安局吉也克边境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羁押于塔城市看守所；被告人肖红于2019年5月14日被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丛台分局人民路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9年5月20日被押解至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被告人肖淑敏于2019年5月16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民警抓获，同日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依艳华于2019年5月2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浑南分局祝家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被告人李春枝于2019年5月22日被怀化铁路公安处怀化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3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肖红、肖淑敏、依艳华、李春枝的户籍信息以及均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37.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杨再兴等人已判处刑罚。3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侦破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玉勤的辩护人当庭提供张玉勤的病历一份，证实在2009年张玉勤已经被查出有冠心病，不宜羁押。经当庭质证，公诉人未发表意见。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鹿检一部量建〔2019〕181号量刑建议书，认为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肖红、肖淑敏、依艳华、李春枝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旦旦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至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玉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至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肖红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至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肖淑敏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至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依艳华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至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春枝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至三千元。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在案证据，综合评析如下：1.被告人李旦旦的辩护人提出，李旦旦涉案金额应认定为56358.40元，建议在一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旦旦诈骗他人钱财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同案犯陈述、证人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等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涉案的钱款数额，并且本案涉案地域较广、被害人人数较多，根据其犯罪情节、所起作用，对被告人李旦旦不宜适用缓刑，其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但辩护人提出李旦旦具有从犯、自愿认罪、积极退还赃款、初犯等减轻或者从轻处罚的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2.被告人张玉勤的辩护人提出，张玉勤不应对河南分会的会员费的总额承担责任，建议判处缓刑或者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意见，经查，张玉勤伙同他人以高额返还钱财的名义，诱骗诸多被害人支付入会费，应以共同犯罪论处，对共同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辩护人提出张玉勤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具有无前科、偶犯、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3.被告人肖红辩称其不是主犯的意见，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肖红涉案数额为33750.6元缺乏事实依据，不应对河北省分会和秦皇岛分会的会费承担刑事责任，本案达不到犯罪集团的程度，且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指控被告人肖红伙同他人诈骗钱财的事实，有同案犯供述、微信转账记录等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涉案的钱款数额，且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与同案犯共同对犯罪数额承担责任；肖红参与诈骗活动，且分工明确，有一定的组织性，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并参与实施诈骗行为，已形成固定的犯罪集团，但考虑到被告人肖红参与时间、程度、所处层次、所起作用等情节，量刑时应有所区别，但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应与同案犯杨再兴等人的量刑有所区分，以及具有无违法犯罪前科、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缴纳罚金等可以从轻或者酌定从轻的情节，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4.被告人肖淑敏的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其犯罪情节、所起作用，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其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肖淑敏具有从犯、坦白、自愿认罪、初犯等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5.被告人依艳华辩称其不是主犯的意见，经查，依艳华伙同他人诈骗钱财，与同案犯分工明确，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对其参与期间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依艳华自愿认罪、所骗财物数量较少、系初犯、积极退赃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6.被告人李春枝辩称其不是主犯的意见，辩护人提出李春枝具有从犯、自首情节，建议适用缓刑或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的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春枝与同案犯有着明确分工等情节，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并且无证据证实其具有投案的情节，不宜适用缓刑，其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李春枝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无违反犯罪前科等从轻处罚情节，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国家精准扶贫项目、组建“中华善德基金会”的手段，发展众多会员，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肖红、肖淑敏、依艳华、李春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李春枝、肖红、肖淑敏、依艳华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李春枝、肖红、依艳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肖淑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李春枝、肖红、肖淑敏、依艳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的家人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肖红、依艳华、李春枝的家人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赃款予以继续追缴。综合本案事实情节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旦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9年5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被告人张玉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被告人肖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被告人肖淑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依艳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春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二、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犯罪金额人民币87864元，在本院（2019）豫1628刑初533号刑事判决书中，已由同案犯梁月、周美玲、张治年、姜吉祥、崔花菊全部退赔。责令被告人肖红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3750.60元（已退赔人民币6720元）、被告人肖淑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6364.40元、被告人依艳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3166元（已退赔人民币3200元）、被告人李春枝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1122.80元（已退赔人民币5100元）。以上责令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旦旦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已缴纳）、张玉勤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已缴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闫滨海审判员  陈德星审判员  薛 勇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郭燕萍书记员郭燕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