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81民初3577号 原告：罗小容，女，196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眉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玉明（系原告丈夫），男，1967年12月15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红，四川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峨眉山市金顶北路香榭丽一期2幢1-1-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81MA6287M02G。 法定代表人：陈耀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秀华，四川和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筱，四川和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乐山嘉诚联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乐山市中区绵竹镇高坝村四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00MA6280QB9M。 法定代表人：罗从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彬，四川启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简琳瑶，四川启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罗小容与被告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乐山嘉诚联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3日、1月16日、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小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玉明、罗晓红，被告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秀华、李筱，被告乐山嘉诚联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彬、简琳瑶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小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定二被告退还原告罗小容购车款127200元；2.请求判令二被告惩罚性赔偿原告罗小容三倍车款损失318000元；3.由二被告承担川Ｌ×××××车辆的司法鉴定费2500元；4.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罗小容增加诉讼请求，请求撤销买卖合同。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9日，原告罗小容与家人薛峰在被告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胜利店订购一台哈弗Ｈ6，并交定金10000元，约定为按揭。买方签字人为薛峰，但薛峰与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均同意将该车登记在罗小容名下，并提供了罗小容的身份信息。2019年5月27日，被告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通知提车，提车时原告及家人同意一次性付清尾款117200元，被告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并重新签订协议书，注明以此订单为准，但被告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协议签订日期填成2019年5月25日。2019年5月31日，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罗小容所购买的车辆上户上牌，登记车主为罗小容，车牌号为川Ｌ×××××。原告罗小容收到票据后核对，发现实际付款127200元，所有购车发票、保险、税费合计仅有118856.4元，差额8343.6元。事后追问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也未给出合理解释。 2019年8月4日下午2点左右，原告女儿发现该车前保险杠有一小块脱皮脱漆，原告丈夫立即于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江勇联系，经双方多次沟通，于8月14日上午原告与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一名修理工一起将车开到乐山嘉诚哈弗4Ｓ店进行当场检车，4Ｓ店给出的结论是川Ｌ×××××前保险杠、前防撞梁等有变现修复痕迹。被告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仅答应对脱皮脱漆进行修复，其余损失均不予以认可。 2019年9月9日，原告罗小容向峨眉山市消费者保护协会投诉，消协于2019年9月24日委托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对车辆川Ｌ×××××进行鉴定，2019年10月23日作出鉴定，结论为该车前部（除发动机罩、左右前翼子板外）存在修复处理情况。2019年10月28日，消协主持调解未果。 综上所述，被告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有差额8343.6元不能说明多收的理由，存在严重的价格欺诈。被告隐瞒该车的真实信息，以次充好，损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 在诉讼中，原告才发现所有购车手续（包括三包卡、发票等）均是被告乐山嘉诚联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购车时原告一直不知情，故二被告应共同承担责任。 庭审中，原告罗小容认为1、关于举证责任分配问题，我们认为应该适用消费者权利保护法23条觉得，被告提供的机动车发生瑕疵，应当由经营者举证。消费者权利保护法8条有关瑕疵以及营业者举证进行一个细化，交付商品6个月之内发现瑕疵并且发生争议，经营者不能证明该瑕疵并非因商品或者服务导致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并非是指在本案中原告只需要证明瑕疵的存在，被告需要证明该瑕疵并非自身造成而是原告造成，才尽到举证责任，否则存在举证不利的行为，同时本着实事求是彻底查明案件事实原则，我方为证明没有进行修理。力所能及的提供被告厂方安装的碰撞报警软件哈弗智家APP其功能，恰好在2019年12月18日车辆发生碰撞，以及之前未锁车门均受到该系统及时预警。并且被告提供的该系统对诉针车辆自销售后所有后台检测信息显示。证明该车在原告购买后至12月18之前并无碰撞发生。同时说明被告该系统完全具备对车辆非自身修理的能力。我们认为这也算法定举证责任导致本案事实依据以及现实依据。反观被告举证，被告与证明车辆发生碰撞是一张狗毛的照片。请注意实际照片现实狗毛是在车辆底盘而不是车辆首部。从基本判断可以看出是属于擦刮而并非碰撞，不能造成本案说的钢梁变形。同时结合被告说明如果存在狗毛存在，原告擅自修理狗毛不会现在还存在，说明没有拆开过，当然证明原告没有擅自修理。被告举证第二份证据接收原告车辆的手续，该手续表明也只能证明该车在接收时外观正常，不能也不可能证实该车一切合格。恰恰也是被告对原告明显具备欺诈的证明。以本案中原告在瑕疵举证弱势的情况下均能发现原告证据对被告销售问题车具有高度概然性，在结合举证责任倒置的原则，我们认为被告应该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定后果。 2、针对二被告是否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问题，我们认为应该承担，原因是原告购买车辆是在巧实力，而二被告之间内部关系不影响本案承担责任。而且车辆的发票是由嘉诚公司出具。从事实上和法律上，二被告均需向原告承担责任。本案中车辆购买合同是与巧实力签订，车辆发票是嘉诚出具，均符合法律买卖合同关系。因此我们认为均应该承担连带责任。 3、关于二被告是否构成欺诈问题，我们认为被告对原告构成严重欺诈，其中第一个欺诈就是刚才说的购车合同是由巧实力，但巧实力向嘉诚购车，并且嘉诚向原告出具发票。这是经营者上面的欺诈。第二点欺诈是车辆瑕疵部位是车头防撞钢梁，大家知道这个关系到车辆及人员的人身安全，其属于车辆重要部件，其次是被告事前未告知原告，并且没有提供该车维修记录也没有任何显示，属于欺诈明显，第三点是被告提供的部分问题车降价销售证据显示，诉针车辆不属于降价车范围的问题。实际这点也解释其没有告知原告任何关系诉针瑕疵的任何信息。我们认为其构成严重欺诈行为。 4、关于合同是否应当撤销及返还问题，从法律依据来说，我们认为应当撤销并且双方进行返还，因为该车购买了足量保险，本次事故能够得到合理及合法的法律救济。能够恢复到返还的要求。最后我们本着实事求是也主张就目前车辆确实发生事故，如果车辆返还有现实困难，可以选择不予返还，但主要要求还是依法撤销合同，但是3倍的增加赔偿我们要要求。 被告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辩称，1、瑕疵的举证责任不等同于欺诈的举证责任。本案被告已经通过《车辆交接单》等已证明车辆无瑕疵。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被告存在欺诈行为应由原告举证，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有欺诈的存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二被告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我方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3、二被告不存在欺诈原告的行为。2019年5月25日原告与我方签订的《订车协议》明确约定价格为全款包牌价，包括保险、购置税、上户、车膜、脚垫、行车记录仪，且没有违反任何规定，故不存在价格欺诈。不存在以次充好的情形，根据乐山嘉诚联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车辆出厂证明，该车为合格产品，且原告的代理人与被告进行了交接，交接时车辆漆面正常完好；鉴定结论也未说明该车系残次品、废旧零配件组合、拼装后冒充正品或新产品的产品，不存在以次充好的行为；根据乐山嘉诚联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2019年7月6日、11日的维修记录中，均未显示该车有脱皮脱漆的情况，而突然在2019年8月4日，原告女儿发现车辆有脱皮脱漆现象，同时原告女婿在消协的陈述中亲口证明碰撞过一条狗，这与2019年8月14日原告到第二被告处进行车辆检测时对车辆外观进行拍照时车辆有疑似狗毛相吻合，我方合理怀疑该脱皮脱漆现象与这次碰撞有关。4、关于哈弗智家APP问题。原告认为其未收到该APP发送的碰撞信息，从而证明其使用过程中不存在碰撞情形的理由不成立。该APP只有在三种情形下后台才会自动向车主发送信息提醒：发生碰撞且气囊弹出；安防监控中如设置了电子保护围栏，车辆离开此范围时车主将收到信息提醒；安防监控中车辆的车门出现非正常方式打开，车主会收到报警短信提醒。故在发生轻微碰撞，该APP不会主动推送碰撞信息。5、车辆的脱皮脱漆现象与二被告的销售行为无因果关系。鉴定结论无法确定车辆受损修复的形成时间以及何种外力造成的损害，同时鉴定意见书中明确写了闪保险杠内侧面中部两处卡扣表面可见新鲜刮擦缺损痕迹，进一步证实了我方的合理怀疑。6、诉讼中该车辆于2019年12月18日发生交通事故，已无法恢复；且原告使用近一年的时间，价值降低，无法返还原物，买卖合同已履行完毕，故不应撤销合同，不应相互返还。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对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乐山嘉诚联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1、我们认为现阶段本案一个基本事实是没有查清，2019年12月18日有北京的固定电话主叫原告就认定为长城服务上门，但该电话0是否是真实没有证据证明，也没有登记信息，仅仅是接电话一方，但是不是是长城还不知道。我方认为所有推断都是缺乏事实证明。从原告举证来看，他的车辆在2019年12月18日发生事故的时候是先打了120才是北京这个号码给原告拨打的号码，那么这个北京电话并不是事发当时给原告拨打的电话，而是在原告已经在进行救援的情况下才过来的，不排除其他平台得出的信息。因此这个来说并不是原告说的出事后马上打的7点56分56秒原告已经打了120，我们认为并不是直接触发的，碰撞的发生在没有达到APP设定的几种模式下不会触碰任何报警电话的；2、双方确认直接拨打长城电话以及APP客服，在没有达到设定值的情况下是不会主动拨打的，因此在没有达成临界点只是原告的自我认识，并不是APP的功能；3、该北京0电话显示看，在我方上一次庭审显示的是诈骗，原告拨打的是推销，说明他在登记中并没登记是正常公司电话，是来源于第三方甚至是通过其他方式转换的电话，他与电话的真实登记是不是一致是说不清楚的；4、APP功能只有在车辆异常的时候发送短信，车辆发生碰撞导致安全气囊弹出或者驾驶员其他人员触碰sos否则都是不会的，当然也不可能是信息收集的信息，我们没有进行正式的号码确认推出的结论是不科学不真实的，关于本案是否存在欺诈，我们认为本案不存在欺诈，欺诈是隐瞒事实，以次充好等，但是本案中我们认为被告没有欺诈，第一作为被告在乐山包括成都整个公司成立十几年，口碑很好没有发生欺诈行为，长城也处于上升的阶段，没有欺诈动机。在车辆交付的时候明显证明车辆合格，两个月进行保养的时候也没有问题，隐瞒的目的也不成立。我们也有能力进行修复。我们认为没有故意的，如果说这个嘉诚隐瞒，在双方在发生争议的时候他不会明确告知是发生碰撞，是进行过修复。只会采取更巧妙的方式进行隐瞒或者处理。整个长城车辆，有其他事情会采取降价的，会陈述车里瑕疵的方案，这些方案包括巧实力、嘉诚并不是很大的损失，放着完善方式不用而给自己埋下隐患。从上看我们认为长城汽车巧实力没有存在欺诈。本案到底有没有发生碰撞是本案需要确认的事实，双方于2019年5月27日交付车辆的时候经过现场查勘外观完好，而长城汽车出具合格证明，在交付的时候是没有任何损伤的，我们认为没有发生任何碰撞。在交付到发生碰撞期间，我方认为是发生碰撞的，从照片可以看出他是有一个撞击擦痕，保险杠没有狗毛是符合基本事实的，档板由于是不能取的，因此下面是不可能进行清理，故档板上存在疑似狗毛，因此从照片看这个撞击是存在的，才会导致撞击车辆会取下防撞梁进行修复，而我们的维修人员是不会取得。撞击没有记录是符合常理的，发生碰撞并报保险事故，保费第二年会上浮，只要我们保险费不高我们愿意去保留自己的不理赔记录降级次年保费的额度。因此它的事情是撞击发生后的问题。保险杠是没有撞破的。这时候的费用不高。因此是不会去报保险，在这张情况下没有报因此没有记录是很正常的。原告这次2019年12月18日发生的碰撞是上面的碰撞，是引擎盖，下面没有损失，我们看到的狗毛是下部与上面无关。因此导致损坏只能说明他还发生一次碰撞。在交付的时候是没有这次损失的，如果当时存在是很明显的我们可以看到。当时还照了照片的。这个车辆没有任何损伤，因此可以推断车辆在交付后原告发生碰撞。这个车子是多人使用，车辆的使用人不确定不排除把车辆外借。我们认为是存在另一个碰撞事实的发生。 5、对于买卖合同是否撤销，本案是没有欺诈的存在是不能撤销的，撤销后是恢复到交付原始状态，前提是物品完好无损，恰好原告发生2次碰撞，价值已经发生贬值。我们让认为车辆不能进行返还撤销，如果车辆存在质量问题，按照三包情况，存在质量问题是修复并不是解除。本案中仅仅是双方争议脱漆的问题是很简单的方式，因此我们认为买卖合同不能撤销。 6、关于举证问题，第一被告说的我们认为欺诈与质量是两个概念，车辆发生碰撞是否有欺诈行为的发生是原告进行举证而不是被告举证，作为被告已经证明交付的时候质量没有问题，也没有欺诈的问题，被告在交付车辆没有欺诈的故意、实施欺诈的行为，我们认为原告举证责任是没有完成，这些是应该由原告来完成的。因此我们认为法院能驳回原告的诉请。 7、二被告之间是买卖关系，即第一被告在我方购车后自行销售。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院依法确认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如下：2019年5月19日，原告罗小容与家人薛峰在被告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胜利店订购一台哈弗Ｈ6，并交定金10000元，约定按揭包牌价为131600元，买方签字人为薛峰，2019年5月27日，被告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通知提车，双方重新签订《订车协议书》，注明以此订单为准，约定全款包牌价为127200元，买方签字人为薛峰。但协议签订日期填成2019年5月25日。提车时原告及家人一次性付清尾款117200元，被告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薛峰与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均同意将该车登记在罗小容名下，并提供了原告罗小容的身份信息。同日，原告丈夫彭玉明在商品交接单上签字确认“车身漆面正常，完好，无划痕；各项功能正常、外观良好”。两次的《订车协议书》中均约定了车价的装饰项目包含膜、脚垫、行车记录仪。2019年5月31日，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罗小容所购买的车辆上户上牌，登记车主为罗小容，车牌号为川Ｌ×××××。三包凭证、发票上登记的销售者均为被告乐山嘉诚联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发票金额为106000元；车辆购置税9500元；交强险950元、车船税200元、商业险2206.4元。案涉车辆于2019年3月27日制造，并有出厂合格证。 2019年7月6日，案涉车辆到被告乐山嘉诚联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4S店进行保养，修理内容为车轮轮胎充气。2019年7月21日，案涉车辆到被告乐山嘉诚联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4S店进行保养，修理内容为发动机、变速器等，以及服务节车辆15项免费检测，免费更换了机油等。两次保养均未显示有其他异常，送修人均为薛峰。 2019年8月14日，原告罗小容与被告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因案涉车辆前保险杠出现脱皮脱漆现象共同到被告乐山嘉诚联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车辆检测。但无书面检测结论。关于被告乐山嘉诚联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案涉车辆8月14日的照片认定问题。原告认为该组照片无形成时间，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组照片能清晰显示车牌号及脱皮脱漆处位于前保险杠左侧，同时有一张照片能清晰显示脱皮脱漆和右侧下档板处有纤维状物品，且该车在原告控制下，足以认定被告提供的案涉车辆8月14日的照片真实性，本院依法确认该组照片的真实性。 2019年9月9日，原告罗小容向峨眉山市消费者保护协会投诉，消协于2019年9月24日委托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对车辆川Ｌ×××××进行鉴定，2019年10月23日作出鉴定，鉴定结论为该车前部（除发动机罩、左右前翼子板外）存在修复处理情况；鉴定书第6-7页“2.前防撞梁检验。前防撞梁前侧面中部可见两块前保险杠支架，该支架有明显变现和表面漆膜的开裂、缺损现象，支架有修复、校正痕迹”。鉴定书第7页“3.前保险杠检验。前保险杠内侧面中部两处卡扣表面可见新鲜刮擦缺损痕迹”。鉴定书第12页“分析说明3.该车前防撞梁前侧面有明显变形及校修痕迹，前保险杠内侧面两处卡扣刮擦缺损痕迹，车前部各部件螺帽、卡扣有明显拆卸、拧动痕迹。上述部位所检痕迹表明，该车车前部在本次检测前受外力作用损坏，且进行拆卸、校修，存在修复痕迹”。 2019年12月18日，案涉车辆与行人发生碰撞交通事故，彭玉明拨打120电话50秒后，电话号码为010××××0661主叫彭玉明的电话，54秒后电话号码为173××××5076主叫彭玉明的电话被拒接。 另查明，与交警部门核实因车牌号中不可能出现“Ｏ”案涉车辆的车牌号应为川Ｌ×××××，而非川Ｌ×××××。 2018年10月29日，二被告签订了委托代销协议书，约定乐山嘉诚联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委托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代销哈弗汽车。本案中，被告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以自己的名义与原告建立买卖关系。 本案有争议事实的认定：一是哈弗智家ＡＰＰ会在何种情况下向车主主动发送提示短信及提供救援服务。被告乐山嘉诚联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了哈弗智家ＡＰＰ的功能模块说明和与客服的通话录音，当庭原告也拨打了010××××0661，通话显示的内容与被告提供通话录音不一致。双方并未申请向哈弗智家ＡＰＰ正式询证救援部门的隶属关系、信息来源。本院认为，接听电话的是该ＡＰＰ的客服人员，且说法冲突，无官方正式说明，不能认定该ＡＰＰ的信息来源和隶属关系，故不能认定该ＡＰＰ客服人员的证明内容，从而不能认定何种碰撞情况下，该ＡＰＰ救援人员会主动拨打车主电话。故对原告主张的哈弗智家ＡＰＰ在发生碰撞即会主动拨打车主电话和被告主张的哈弗智家ＡＰＰ在发生碰撞且安全气囊弹出才会主动救援的事实均不予以认定。 第二个争议事实是鉴定书认定的案涉车辆受外力作用受损并修复这一情形是发生在车辆交付前还是交付后能否认定问题。本院依法认定该情形是发生在案涉车辆交付后发生的。理由如下：一是车辆交付时，原告作为普通消费者对内在质量问题难以了解的，但对外观完好应足以确认，原告罗小容的丈夫彭玉明在商品交接单的签字足以证实交付时案涉车辆外观无任何异常；二是2019年7月的两次保养中，也未发现外观有任何异常；三是案涉车辆于2019年8月14日的照片出现的脱皮脱漆现象清晰可见，明显可见纤维状物品附着在车辆右侧下档板处，仅需轻微下蹲就能足以发现；四是鉴定书中有关前保险杠的检测表述为卡扣有“新鲜刮擦缺损痕迹”，此处表述的重点是“新鲜”和“刮擦缺损”；关于前防撞梁检测表述的是“防撞梁支架有变形且有修复痕迹”而非防撞梁本身有修复痕迹，与前保险杠卡扣的刮擦缺损足以证明受过外力碰撞，且为轻微碰撞，同时与2019年8月14日照片中显示的明显可见纤维状物品附着在车辆右侧下档板处，以及前保险杠中用“新鲜”字样的表述能综合认定案涉车辆受外力作用受损并修复这一情形发生在车辆交付后。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案涉车辆存在的瑕疵的举证责任分配问题；二、二被告是否构成欺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正如本院认定的事实中，案涉车辆存在受外力作用受损并修复这一情形，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的瑕疵，应当由经营者承担举证责任。但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该瑕疵是在车辆交付后发生的，故经营者无需再举证证明该瑕疵不是经营者造成的事实。故二被告不构成以次充好的欺诈。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二被告是否构成经营者欺诈和价格欺诈问题。二被告之间虽然是委托代销关系，但被告峨眉山市巧实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以自己的名义对外销售，也就视为销售商，被告乐山嘉诚联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虽然未参加合同的协商订阅，但发票、三包凭证均显示其为销售商，故本院依法认定二被告在本案中均为销售商。原告罗小容主张构成经营者欺诈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以认定。价格欺诈问题，虽然二被告提供的购车发票、保险等价款合计与总车款相差8343.6元，但订车协议中明确约定车价包含车辆装饰项目，原告罗小容主张装饰部份为赠送，但与书证证明的情形不相吻合，依法不予以认定，故本院依法认定二被告不构成价格欺诈。 综上所述，案涉车辆的瑕疵是由原告自身使用造成，且二被告不构成经营者欺诈和价格欺诈，原告罗小容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退一赔三”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对原告罗小容的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罗小容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008元（原告罗小容已预交），由原告罗小容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唐建伟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法官助理 彭洪洋 书 记 员 梁晓梅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的受诉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