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69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源汉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昆石路两侧石虎关段K0+970至K1+040段关东停车场内1号楼201-203室。法定代表人：祁红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米静，女，1975年6月11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云南省湖北商会法律事务部工作人员，云南省湖北商会推荐代理，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云南昆明石油分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北京路241号。负责人：吴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幸，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源汉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汉公司”）因与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云南昆明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昆明分公司”）用益物权纠纷一案，双方皆不服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5）官民一初字第2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依法报请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源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源汉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中石化昆明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源汉公司就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使用石虎关双向加油站应当按照此前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与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的支付标准给付租金及管理费这一基本事实及法律关系均无异议，但一审在认定该基本事实后，在计算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应支付的土地租金及管理费时并未按照所认定的应比照此前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与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的支付标准给付租金及管理费进行计算，根据源汉公司一审所举证据即已生效的刑事判决书中明确载明中石化昆明分公司每年支付给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的土地租金及管理费是468万元。综上，一审对刑事判决所载事实遗漏认定，导致本案计算错误，损害了源汉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针对源汉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中石化昆明分公司辩称，源汉公司并未取得涉案土地的用益物权，其不是本案适格的出租主体，我公司与源汉公司之间没有合同的承租关系，我公司与实际的合同相对人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的清算仍未完成，租金和管理费应支付给哪一方不明。一审中我方按照一审法院要求支付了保证金至法院账户，就是基于本案的特殊性，故我方不是不支付租金而是不知道要支付给谁。上诉人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源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未理清石虎关加油站租赁当事人间的租赁关系及租赁状态，导致错误认定源汉公司替代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接手承租涉案土地，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应向源汉公司支付已使用区间的土地租金及管理费。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与源汉公司之间并无任何租赁关系，在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与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租赁关系、关上村股份合作社与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建设石虎关加油站协议并未解除的情况下，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仅负有向合同相对人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按照《合作协议（一）》约定支付租金的义务，一审认定由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向源汉公司交付租金无事实根据。2.一审违反法定程序，遗漏利害关系人关上村股份合作社及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诉讼结果可能损害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关上村股份合作社及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针对中石化昆明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源汉公司陈述其答辩意见与上诉状一致。源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土地使用权的侵害，排除对原告正常使用的妨碍；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土地租金损失468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12月17日，昆明市官渡区关上镇关上村股份合作社为甲方、云南中坤石化经贸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作为丙方，共同签订乙、丙双方于2002年12月16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关上村股份合作社同意乙、丙合作建设石虎关双向加油站，2004年6月29日，云南中坤石化经贸有限公司、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中石化昆明分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自各方于该协议签字之日起，云南中坤石化经贸有限公司《合作协议》项下全部权利、义务（包括已履行部分和未履行部分），将自动转属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2004年5月12日，关上村股份合作社与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关上村股份合作社将其所有的位于昆明市亩土地租赁给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作为建设经营用地投资开发使用，租赁期限五十年，自2004年5月12日至2054年12月31日止。2006年6月23日关上村股份合作社、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中石化昆明分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关上村股份合作社确认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与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关于在位于昆石公路石虎关段两侧Ｋ0＋970至Ｋ1＋040米建设双向加油站项目进行合作，关上村股份合作社保证该项目建设用地合法、有效，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与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合作建设石虎关双向加油站的用地面积以实际用地面积为准。2006年6月23日，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与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一）》，对双方合作条件、期限及费用支付方式，各自的权利义务以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石虎关双向加油站建设项目审批提供建设用地约20亩，合作期限25年，其中第二条“关于加油站用地”中明确约定在不违背上述《土地租赁合同》、《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的原则下，土地租金为2.9万元／亩／年，每五年递增5%，管理费10万元／年站，每五年递增5%，由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出具已支付当期全部土地租金的凭据后，由中石化昆明分公司支付给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土地租金及管理费自2005年1月1日起至12月31日为第一个年度，实行“一年一付”，先付款后用地的原则。2013年10月31日，关上村股份合作社以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未按期缴纳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的土地租金已构成严重违约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解除双方于2004年5月12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并判令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的土地租金1746624元。一审法院于2013年12月19日作出（2013）官民一初字第31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双方于2004年5月12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判令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将租赁土地交还关上村股份合作社，并由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向关上村股份合作社支付土地租金1719000元。宣判后，双方未提出上诉。2014年1月5日，关上村股份合作社与源汉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关上村股份合作社将位于昆明市官渡区，面积为79.212亩土地出租给源汉公司，租赁期限40年，自2014年1月1日至2053年12月31日，租金标准每年每亩15000元，每满三年递增5%，按照“先付款后用地”的原则，由承租方按年度向出租方支付，次年租金必须在当年11月10日前一次性支付。合同签订后，源汉公司已交清了2018年以前的租金。2015年1月8日，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2016年5月1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官民一初字第8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一审法本院（2013）官民一初字第31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由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将所租赁土地交还关上村股份合作社。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不服一审法院（2013）官民一初字第3127号民事判决书，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昆明中院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2016）云01民申312号民事裁定书提审该案，并作出裁定：一、撤销一审法院（2013）官民一初字第3127号民事判决；二、撤销一审法院（2015）官民一初字第863号民事判决；三、本案发回重审。2018年8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云0111民初104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关上村股份合作社与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于2004年5月12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二、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关上村股份合作社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土地租金1746624元。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不服一审法院（2017）云0111民初10419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昆明中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云01民终86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月，关上村股份合作社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源汉公司于2014年1月5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作出（2018）云0111民初1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关上村股份合作社的诉讼请求。关上村股份合作社不服一审法院（2018）云0111民初136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昆明中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云01民终61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2018）云0111民初136号民事判决；二、解除关上村股份合作社与源汉公司于2014年1月5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源汉公司与关上村股份合作社于2014年1月5日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后，因与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就石虎关加油站需缴场地租金一事长时间未能达成共识，昆明市官渡区商务局多次协商未果，2015年1月4日24时，源汉公司切断了石虎关加油站的水、电供应，加油站在断水、电后继续开展经营活动存在巨大安全隐患。昆明市官渡区商务局于2015年1月5日向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发出《关于妥善处理石虎关加油站场地租赁事项的函》，建议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与源汉公司、关上村进行沟通协调或通过法律途径，妥善解决场地租金纠纷对各方造成的影响，在水电供应未恢复正常以前，应全面评估使用发电机设备经营的风险，确保使用安全。2015年6月3日，源汉公司将本案诉至法院主张上述请求。审理中还查明，一审法院于2013年8月15作出的（2012）官民一初字第7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建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该判决已由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昆刑一终字第3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生效刑事判决书第10页公司机关指控证据第11项中石化昆明分公司的情况说明及相关资料：截止2010年5月1日，我公司共计支付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各种款3374.805万元，其中合同款2886万元，按每年支付土地租金348万元，按每年支付管理费120万元，按每年支付开口费20.805万元。原告源汉公司诉请被告赔偿468万元的依据源于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与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在租赁关上村股份合作社的土地上合作建设石虎关双向加油站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协议》、《协议书》、《合作协议（一）》及原告源汉公司与关上村股份合作社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已成立并生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受法律保护，不因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与关上村股份合作社的《土地租赁合同》被解除而无效。原告源汉公司与关上村股份合作社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虽然已被生效判决解除，但解除的效力只汲于判决解除后，未解除前仍具有法律效力。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依照合同所取得的石虎关双向加油站场地的土地使用权及场地上的财产受法律保护。同理，原告源汉公司依照土地租赁合同及缴纳了相关土地使用费所取得的昆明市官渡区昆石路两侧石虎关段K0+970至K1+040段79.212亩土地的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规定：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国家所有或者国家所有由集体使用以及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自然资源，单位、个人依法可以占有、使用和收益。用益物权人行使权利，应当遵守法律有关保护和合理开发利用资源的规定，所有权人不得干涉用益物权人行使权利。本案原告源汉公司对79.212亩土地的用益物权及被告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对石虎关双向加油站土地的用益物权均已成立并受法律保护，被告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使用的土地包含在原告租赁土地范围，原告、被告行使权利应依法进行。依照被告与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合作协议的约定，被告使用加油站土地约20亩须每年向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支付土地租金及管理费，支付前提是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已将当年全部土地租金支付给了关上村股份合作社。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与关上村股份合作社的土地租赁合同被解除后，源汉公司替代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接手承租涉案土地，因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已实际使用石虎关加油站土地在前，且与关上村股份合作社及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使用关上村股份合作社合作建设石虎关双向加油站尚在协议期内，故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使用石虎关双向加油站土地的行为没有侵害源汉公司承租土地的合法权益，源汉公司要求排除妨碍的诉讼请求，依法不成立，不予支持。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使用石虎关双向加油站土地系有偿使用，经按约定向原土地承租人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按年支付土地租金及管理费，现源汉公司整体接手承租原中坤物流有限公司租赁的土地，且源汉公司已向土地出租人关上村合作社支付了2014年度的土地租金，故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应比照与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约定的租金及管理费标准，向源汉公司支付已使用土地区间的土地租金及管理费。被告已实际使用石虎关双向加油站土地而未向原告源汉公司支付土地租金及管理费，已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原告与关上村股份合作社土地租赁合同的约定，原告2014年至2017年每年向关上村股份合作社支付的79.212亩土地的租金仅为1188180元，被告石虎关双向加油站使用的土地仅为20亩，而原告却诉请被告赔偿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土地租金损失468万元，损失主张为2014年缴纳租金的4倍，其主张依据为被告向公诉机关的书面陈述。因此陈述与被告和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一）约定的支付标准不符，对此主张，不予采纳。确认被告未支付原告2014年度土地租金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租金60.9万元（20亩×3045元/亩/年）、管理费10.5万元，合计71.4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上述法律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云南昆明石油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云南源汉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1月1日止2014年12月31日止的土地租金损失71.4万元；二、驳回原告云南源汉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240元，由原告承担33300元，被告承担10940元。对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对“生效刑事判决书第10页公司机关指控证据第11项……原告源汉公司诉请被告赔偿468万元的依据源于此”提出异议，主张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在该刑事判决中提供的资料仅是针对刑事诉讼使用，其所阐述的各种款项3374.805万元的来源是合同的累计支付款项，348万元亦是累计数，而非每一年支付的租金数额。对此，源汉公司不认可，认为一审认定正确。同时，源汉公司要求补充确认：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占用的土地不仅是关上村的，还包含关坡村的土地。对此，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不认可，主张其是根据关上村股份合作社、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中石化昆明分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确定的租赁范围，并不包含关坡村的土地。此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源汉公司提交：1.宗地图二份，欲证明源汉公司租赁土地及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占用土地不仅是关上村的，还包含关坡村的。2.缴费收据三份，欲证明源汉公司自2014年开始一直向租赁土地的权利人关坡村缴纳土地使用费。3.公路用地协议，欲证明源汉公司自2014年一直就租赁土地的开口向政府职能部门签订协议并承担费用。4.收款收据二份，欲证明源汉公司就开口签署协议并履行缴费义务。经质证，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中石化昆明分公司提交：收保管款通知单，欲证明源汉公司主张的租赁费，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已以保证金的形式向一审法院进行专户缴纳，并非中石化昆明分公司恶意不向相关权利人支付费用，而是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与源汉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经质证，源汉公司对通知单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源汉公司提交的证据1不能与在案有效证据相互佐证证明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占用的土地不仅是关上村的，还包含关坡村的，不能达到源汉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源汉公司提交的证据2、3、4与本案审理并无直接关联，不予采信；中石化昆明分公司提交的通知单上显示收取保证金的案卷号并非本案，不能达到中石化昆明分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针对中石化昆明分公司所提事实异议，一审所作确认系对生效刑事判决书的原文引用，中石化昆明分公司所提异议并非有效异议，不予采信。针对源汉公司要求补充确认事实，因其在本案中提举的有效证据并不能加以证明，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又不认可，不予确认。综上，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应向源汉公司赔偿的土地租金损失认定。本院认为，源汉公司与案外人昆明市官渡区关上镇关上村股份合作社于2014年1月5日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昆明市官渡区关上镇关上村股份合作社将位于昆明市官渡区，面积为79.212亩土地出租给源汉公司，租期40年，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53年12月31日止。在源汉公司与昆明市官渡区关上镇关上村股份合作社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前，涉案土地的前承租人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已经将部分土地出租给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建盖加油站，即源汉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对土地现状是明知的，且自合同签订后源汉公司已按约交清了2018年以前的租金，在此期间源汉公司并未要求昆明市官渡区关上镇关上村股份合作社交付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建盖加油站所占用土地或是要求酌情扣减其应向昆明市官渡区关上镇关上村股份合作社交付的租金，应视为源汉公司对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就涉案土地的使用行为是不持异议的。故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使用石虎关加油站土地在前，且现仍在协议期间内，其使用土地的行为并未侵害源汉公司承租土地的合法权益，源汉公司要求排除妨碍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应向源汉公司赔偿的土地租金损失认定问题，源汉公司对一审认定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应比照与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约定的租金及管理费标准向其支付已使用土地区间的土地租金及管理费无异议，但主张该标准应按生效刑事判决中中石化昆明分公司的情况说明及相关资料上所载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向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每年支付土地租金348万元及管理费120万元计算。对此，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主张该土地租金及管理费数额系累计数而非每一年支付的具体数。经审查，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与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于2006年6月23日签订《合作协议（一）》约定，双方合作期限为25年，土地租金为2.9万元／亩·年，每五年递增5%，管理费10万元／年·站，每五年递增5%，由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出示已支付当期全部土地租金的凭据后，中石化昆明分公司支付给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土地租金和管理费自2005年1月1日起至12月31日止为第一个年度。故依据《合作协议（一）》约定的土地租金及管理费标准，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建盖石虎关双向加油站用地20亩，截止2010年5月1日，348万元的土地租金应为2.9万元／亩·年×20亩×6年计算所得，120万元的管理费应为10万元／年·站×6年×2站计算所得。因此，本院对中石化昆明分公司的主张予以采信，确认中石化昆明分公司的情况说明及相关资料上所载按每年支付土地租金348万元及管理费120万元为累计数。鉴于涉案土地截止2013年12月31日的租金由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所支付，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以前的租金由源汉公司所支付，故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应向源汉公司赔偿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土地租金损失，比照中石化昆明分公司与昆明中坤物流有限公司约定的土地租金及管理费标准，中石化昆明分公司应向源汉公司赔偿2014年度的土地租金为60.9万元（58万元×5%＋58万元），管理费为21万元（20万元×5%＋20万元），共计81.9万元。一审对于源汉公司主张的管理费仅计算了一个加油站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源汉公司、中石化昆明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所作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5）官民一初字第2934号民事判决；二、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云南昆明石油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云南源汉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土地租金损失819000元；三、驳回云南源汉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240元，由云南源汉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3300元，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云南昆明石油分公司负担109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240元，由云南源汉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6498元，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云南昆明石油分公司负担77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蕊审判员  李锋审判员  金馨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