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民初5388号原告：陈绍亮，男，196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栋才，浙江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婷婷，浙江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绍金，男，195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挺号，浙江中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苍南县恒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7598532836A，住所地苍南县金乡镇狮山大道9-10号。法定代表人：陈绍金。原告陈绍亮与被告陈绍金、苍南县恒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顺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绍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栋才、阮婷婷，被告陈绍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挺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恒顺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绍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89729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2015年2月15日以前利息为280000元；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3月26日期间以借款本金7000000元为基数，2015年3月27日至2015年4月12日期间以借款本金7400000元为基数，2015年4月13日至2015年5月3日期间以借款本金8850000元为基数，2015年5月4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8972900元为基数，扣除期间已经支付的404200元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陈绍亮与被告陈绍金系兄弟关系。2013年12月19日，被告陈绍金为承接苍南县电雕电镀工业园区集资联建项目，实际控制被告恒顺公司，并变更了公司名称、住所地、营业范围、法定代表人及高级管理人员。而后，两被告与苍南县电雕电镀工业园区业主委员会签订协议书，承诺负责项目征地后续正常处理任务。二被告因自有资金不足，共同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请求借款1000万元作为土地补偿资金，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于2015年10月8日前归还。因原告陈绍亮与被告陈绍金之间的特殊关系，原告其后通过汇款及现金交付指定人员等方式超额支付了借款本金。后两被告将借款本金用于被征地村民补偿及工程前期建设，期间支出工程押金3000000元及征地补偿金约8300000元。2015年1月，两被告通过被告陈绍金账户向原告偿还了3000000元。2015年2月15日，原、被告及案外人陈某1对账目进行核算时，双方同意此前利息结算为280000元；至于借款本金部分，由于原告出借款项一部分直接支付给被征地农户等案外人，一部分以现金方式交付给被告，被告便先自认了4856000元借款本金的还款义务，并单方让案外人陈某1代书出具借款凭单。但被告恒顺公司在向政府部门提交用于审计的材料中，却承认其已经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用于项目之事实，故其实际至少尚欠原告借款本金7000000元。而后，两被告又于2015年3月26日、4月12日及5月3日向原告分别借款400000元、1150000元及422900元，并由被告恒顺公司出具了收据。期间，两被告以借款本金4856000元为基数，支付了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10月期间利息合计404200元。嗣后，两被告便再未还本付息，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催讨借款本息，两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拒不还款。为此，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起诉要求两被告履行还本付息义务。被告陈绍金答辩称：1.原、被告之间没有借贷的合意，被告陈绍金没有向原告陈绍亮借款。2.之所以双方之间存在着经济往来，是由于原告陈绍亮要求入股苍南县电雕电镀园区的项目，原告陈绍亮要求股份入在被告陈绍金的名下，所以向被告陈绍金支付了投资款。在这过程中，被告陈绍金通过各种方式向原告陈绍亮及其指定账户汇入了一定的款项，但至今日，双方对款项未进行结算。在2015年2月15日，双方进行对账的时候，由于双方对账目的算法不同，所以导致无法进行结算，并非像原告陈述的由他人代为出具借款凭单，这个不属实。3.被告在2014年10月8日出具的1000万元的借条，这个借条是为了应付苍南县金乡镇政府的核查做账而出具的，并非是双方借贷的凭证。从借条的内容来看，2014年10月8日当天向原告陈绍亮借款，在2014年10月8日，双方没有借贷的意思，双方资金最早的往来是2013年10月份，所以这张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借贷关系。4.被告陈绍金和被告恒顺公司分别属于不同的主体，从现有的证据来看，被告恒顺公司也没有向原告陈绍亮借过任何款项，故原告陈绍亮将恒顺公司和陈绍金列为共同被告属于恶意诉讼。5.原告从第一次起诉到现在已经更改了三次诉状，第一次起诉是500多万元，再进行变更诉讼请求是600多万元，现在是800多万元，每一次起诉的事实和理由均不一致，从这一个事实说明原告自己对事实也不清楚。所以我们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更不能验证待证事实。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恒顺公司未作答辩。原告陈绍亮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原告陈绍亮的身份证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陈绍金的身份证一份，用于证明被告陈绍金的诉讼主体资格；3.被告恒顺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用报告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恒顺公司的主体资格及被告陈绍金于2013年12月13日担任被告恒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同日公司名称、住所地、营业范围、法定代表人及高级管理人员一并变更，被告陈绍金开始实际控制公司的事实；4.协议书、5.借条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陈绍金、恒顺公司与案外人苍南县电雕电镀产业园区业主委员会的合同关系和借贷原因，两被告共同向原告陈绍亮出具一份借条，请求借款1000万元作为土地补偿资金，借款利息按月息1%计算的事实；6.原告陈绍金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农商银行流水凭证、7.证人陈某1的农商银行、农业银行流水凭证、8.证人蔡某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农商银行流水凭证，用以证明原告陈绍亮通过其本人及他人账户，向被告陈绍金及其指定人员账户汇款合计6335500元的事实；9.借款凭单，用以证明2015年2月15日原、被告及证人陈某1对账目进行核算时，被告自认了4856000元借款本金的还款义务，并单方让案外人陈某1代书出具借款凭证的事实；10.收款收据、被告恒顺公司确认的支付凭证，用以证明两被告又向原告借款1972900元的事实；11.现金日记账，用以证明两被告的借款用途及以借款本金4856000元为基数，支付了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10期间利息合计404200元，也证明了两被告向原告借款1972900元的事实。补充提交证据：12.汇款凭证、收据、土地征用合同、领付款凭证、用地补偿协议、农村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用以证明原告通过现金交付、现金存款、第三人代为支付等方式，为被告陈绍金、恒顺公司支付工程项目征地款等合计4671436元的事实；13.陈某1的工商银行（尾号9481）流水凭证、管桩购销合同，用以证明2015年12月2日，被告陈绍金、恒顺公司因需要支付案外人温州中淳高科桩业有限公司货款，而向原告陈绍亮夫妻借款200000元的事实；14.陈某2的农商银行（尾号8479）流水凭证，用以证明被告陈绍金通过其苍南农商银行（账号62×××23）于2016年2月2日、2月3日及2月6日分别支付给蔡某及原告夫妻的200000元、400000元、100000元系证人陈某2退还上述人员的过桥资金，并非被告还款的事实；15.陈某2的工商银行（尾号1494）流水凭证，用以证明被告陈绍金通过其工行账户（账号62×××76）于2014年1月24日支付给原告陈绍亮的400000元，系通过原告陈绍亮退还给证人陈某2的过桥资金，并非被告陈绍金还款的事实；16.陈某1的农业银行贷款查询单，用以证明被告陈绍金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0）于2017年11月2日支付给原告陈绍亮的630000元，系证人陈某1偿还原告的过桥资金，并非被告陈绍金还款的事实；17.原告陈绍亮的农业银行（尾号7118）流水凭证、付款凭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以证明2015年6月6日，两被告因需要支付案外人苍南县鞍山矿业有限公司片石货款，而向原告陈绍亮借款500000元，并由原告陈绍亮直接支付给苍南县鞍山矿业公司股东林为群账户的事实；18.原告陈绍亮的农业银行流水单，用以证明被告恒顺公司于2015年7月21日支付至原告陈绍亮账户的150000元，原告陈绍亮已于当日支付至被告陈绍金农行账户的事实；19.证人蔡某的报销审批，用以证明证人蔡某因帮助两被告处理征地协调等事宜支付费用及被告于2015年12月28日、2016年2月6日支付给蔡某的3670元与4036元系报销费用，并非还本付息的事实。被告陈绍金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情况说明，用以证明借款的不真实性；2.苍南县电雕电镀园区清单及银行转账凭证，用以证明被告收取苍南县电雕电镀园区及业主13000000元的事实，说明被告有足够资金启动项目的事实；3.原告陈绍亮的收款清单及银行凭证，用以证明被告陈绍金汇入原告陈绍亮的银行账户金额为5623670元的事实；4.蔡某的收款清单及银行凭证，用以证明被告陈绍金汇入蔡某银行账户1117706元的事实；5.林春玉的收款清单及银行凭证，用以证明原告陈绍亮的妻子收取被告陈绍金250000元的事实；6.陈某1的收款清单及银行凭证，用以证明被告陈绍金汇入陈某1的银行账户为4508110元的事实；7.刘维平的收款清单及银行凭证，用以证明被告陈绍金汇入刘维平的银行账户为1680000元的事实；8.林为群收款清单及银行凭证，用以证明被告陈绍金汇入林为群账户431000元的事实；证据3-8证明被告陈绍金汇入原告陈绍亮的账户及原告陈绍亮指定的银行账户的款项超过了原告陈绍亮汇给被告陈绍金的账目，说明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告恒顺公司没有提交证据材料。本院应原告陈绍亮的申请，准许证人陈某1、蔡某、吕某、陈某2出庭作证。证人陈某1在庭审中陈述：其与原告陈绍亮是姐弟，与被告陈绍金是兄妹关系，2015年3月至2016年底其在被告恒顺公司担任出纳一职。2015年2月15日，原告陈绍亮与被告陈绍金因账目结算时发生矛盾而要求其从中调解，其于当日以被告陈绍金的名义代被告陈绍金打了一张4850000元的借款凭单给原告陈绍亮，并在被告恒顺公司担任出纳期间按月利率1%支付了利息至2015年10月份。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8日的借条是其在担任恒顺公司出纳期间，被告陈绍金写好后带着其及借条去原告陈绍亮公司，让原告陈绍亮签字的。而其于2018年6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是被告陈绍金书写好后要其签字。2015年6月6日，原告陈绍亮转账给林为群的500000元系其在被告恒顺公司担任出纳期间，被告陈绍金向原告陈绍亮的借款，系用于支付被告恒顺公司向林为群所在的苍南县鞍山矿业公司购买片石的货款。其在担任出纳期间，被告恒顺公司共向原告陈绍亮借款1972900元。证人蔡某在庭审中陈述：其与原告陈绍亮是盟兄弟，与被告陈绍金没关系，也未在被告恒顺公司上班。2013年底至2015年期间，原告陈绍亮陆续让其转账至被告陈绍金的银行账户，计2800000元，此外，取现490000元给被告陈绍金，合计3290000元。其中取现的部分是为了给被征用土地的农户。2014年11月23日、2014年12月8日，被告陈绍金分别转账190000元、180000元至其账户，让其取现给被征用地的农户。2015年12月28日的3670元及2016年2月6日的4036元系其为被告恒顺公司购买物品的报销款。证人吕某在庭审中陈述：其是原告陈绍亮与被告陈绍金的母亲。其名下的银行卡被被告陈绍金拿去使用，卡上的10000元也被陈绍金用了。证人陈某2在庭审中陈述：其与原、被告是兄弟关系，原告是其二哥，被告是其大哥。其在2015年将房子抵押借款580000元后，将600000元款项交付其大哥陈绍金。2014年11月至2016年4月份期间，陈绍金曾转账1200000元至其账户用于银行的扣款。本院依职权对证人陈某3、陈某1、蔡某作了谈话笔录。陈某3陈述：其与被告陈绍金是朋友关系，与原告陈绍亮是通过被告陈绍金认识的，原告陈绍亮曾通过本人及他人账户，共向其转账2000000元，用于被告恒顺公司承包土地时支付给农户的土地补偿款及工资等用途，但并未支付过其现金。陈某1陈述：其在恒顺公司担任出纳期间，曾向原告陈绍亮借款合计1972900元用于被告恒顺公司的生产经营，并记录在被告恒顺公司的现金日记账内。其与被告陈绍金之间的银行转账均系用于被告恒顺公司的日常开销及过桥资金的拆借。蔡某陈述：2014年11月23日，其尾号为0315的银行卡收到的一笔190000元是过桥资金。2014年12月8日，其本人并未收到180000元。2014年12月13日，其尾号为0315的银行卡收到的40000元也是过桥资金。2015年5月27日，其收到一笔500000元系原告陈绍亮的还款。2015年12月28日，其收到的一笔3670元是帮被告恒顺公司采购办公用品的报销款。2016年2月2日，其尾号为6147的银行卡并未收到200000元。2016年2月6日其收到的4036元是其帮被告恒顺公司购买办公桌的报销款。对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谈话笔录，经质证，被告陈绍金对原告陈绍亮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谈话笔录质证如下：对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并不能证明陈绍金是恒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只能证明陈绍金是恒顺公司的负责人和法定代表人。对证据4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5，这份证据是由被告出具给原告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也不能证明借贷关系，原告也说了是为了应付镇政府的核查，所以不是双方的借贷合意；从内容上看，今借到1000万元，而原告转账到被告的账目总共也只有600多万元，从条子的形式上看，双方有出借人、借款人和出纳的印章，不符合一般的借贷形式。很显然，这并非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这也得到陈某1的认可；假如是原告所说的借贷的话，恒顺公司是作为担保人，而不是借款人，因此证据5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特征。对证据6、7、8，认为如果款项是打入被告陈绍金的银行账户，被告方予以认可，但这个款是合伙投资款，而非借款，至于具体的金额，待原告陈绍亮提供清单后逐一进行说明，原告陈绍亮在计算的时候，存在重复计算，所以这个金额与银行的借款凭证不符，要剔除重复计算；其他人需要原告陈绍亮明确是哪些人。对证据9借款凭证，认为不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更不能证明原告陈绍亮的待证事实。首先，这个条子并非是由被告陈绍金出具，且没有经过被告的确认，自然对被告不具有约束力。其次，这两张所谓的借款凭证，是原告陈绍亮自己制作的，并非属于证据的范畴，而且这种数字的由来，也没有相应的银行凭证予以支撑；正因为双方对数字发生争议，才导致无法进行结算。再次，从交易习惯来讲，假如出具借条，在当天不可能出具两张一模一样的借条；被告出具了两张一模一样的借条，不符合交易习惯，因此这两份所谓的交易借条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至于原告方提交的所谓书写的部分不属于证据的范畴。当时双方对支出有争议，被告认为没有这么多支出，所以导致无法算出来。这所谓的被告亲笔书写的东西并非被告的自愿，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从书写的情况来看，与原告自身的陈述不相符合，书写的是7760000元，原告自称是8970000元，相差1200000元。对证据10的三张收款收据，认为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等特征，更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首先从收款收据的内容看，客户名称是恒顺公司，下面又加盖恒顺公司的印章，证明是恒顺公司自己跟自己交易。交款人是陈某1所签，并非原告所签，整个过程是陈某1一人操作，根本没有通知被告。这三张收款收据是不真实的，是无效的。同时，这个收款收据总共三联，原告提交了两联，记账联、收据联都在原告处，这个显然不符合交易规则。蓝色的记账联一般在出纳处，被告有理由怀疑出纳和原告串通出具这份收据。作为公司正常交易，所有的款项往来都要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或者法定代表人的认可，这个收款收据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和认可，也没有会计的签字，所有都是在一人的操作之下进行的，所以这三张收款收据请法庭依法不予认可。对证据11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要求原告提交相应的交易凭证，因为恒顺公司的印章也是在出纳陈某1那里，并非被告陈绍金掌握，这个恰恰说明原告陈绍亮和陈某1存在串通，原告陈绍亮不可能取得公司的现金日记账和公司的账目，除非是跟会计或者出纳进行串通，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在也没办法掌控公司的账目和印章，对现金日记账，被告陈绍金并不清楚；这份现金日记账也无法反映出是恒顺公司的现金日记账，也无法反映出是恒顺公司的正常交易和资金往来，原告主张说现金日记账中有载明使用利息和使用情况，但不能说明是支付给原告陈绍亮的利息，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上看，如果原告认同以4856000元作为基数收取利息，原告认可4856000元，但起诉的时候是以700多万元，所以原告的陈述自相矛盾，故证据11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对于证据12，领付款凭证和土地征用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这些款项并非是由原告付出去，从下面的支付款项看，都是由陈某3的账户支付到农户的账户，汇款凭证都是陈某3或者第三人支付出去，所以这些支付的款项并非是原告的款项。对证据13，原告认为2015年12月2日因陈绍金要支付给温州中淳高科桩业有限公司购销款向原告两夫妻借款，但是从转账凭证来看，陈某1在2016年1月12日支出给原告妻子林春玉200000元，这笔款项与本案没有关系，这是陈某1与林春玉之间的款项往来，这个款项往来很可能已经清偿，对购销管桩，没有合同的原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而且管桩购销合同跟本案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14，跟本案没有关联，这是陈某2与案外人之间的资金往来。证据15的质证意见跟证据14一致。对证据16，首先原告陈绍亮确认支付给陈某1的630000元是给原告陈绍亮的，只不过是认为过桥资金，并非是偿还原告陈绍亮的款项。既然原告已经认可了收取，就可以认为是本案的资金。至于证据17、18与本案无关，不应当予以认定，这是原告与其他人之间的账目往来；如果是属于双方的资金往来，这笔款项存在重复计算的嫌疑，可能与原告在第一组证据6、7、8存在重复，同时也说明原、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比较多，所以我们认为证据17、18应当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审查。对证据19，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同时被告方打给蔡某的金额高达100多万元，从报销来看，只有几千元，根本不能说明支付其他的报销费用，报销应当有其他程序，需要法定代表人签名，所以原告提交的证据19同样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对证人证言，陈某1的证言，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陈某1的证言相互矛盾，她说利息有交，交了多少不清楚。而对其他事实记得很清楚。陈某1当时讲的2013年、2014年对原、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不清楚，不清楚还代为出具欠条，被告认为陈某1代为出具的欠条无效。陈某1讲这个款项是借款，不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原、被告双方也没签订借款合同，假如是借款的话，原告应当对借款的合意承担举证责任。陈某1当庭的陈述是孤证，不符合客观事实，且陈某1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为推卸责任，她将公司的财务拿出，被告认为陈某1的证言不足为证。对蔡某的陈述，被告对蔡某汇到被告的账户2800000元是认可的，但是对现金不认可。蔡某陈述的自己和陈绍金一起去取现这个不符合客观事实，所以蔡某对金额的陈述不符合客观事实，双方的款项往来都是通过蔡某完成的，因此，双方的款项往来的计算应当以银行的转账为主。对吕某的证言，与陈某1陈述的卡在她那里相矛盾。对陈某2的证言，与本案无关，也没有讲到陈某2转给被告的账户，且陈绍金转入陈某2账户有1200000元，因此，对陈某2的证言，认为不应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情况说明，三性均有异议，这个情况说明是2018年6月，陈绍金去陈某1家里，说自己被纪委调查，有刑事风险，要求陈某1签字，陈某12015年才进入恒顺公司，她不知道2014年是否发生过资金往来。对证据2，只能证明被告在证明对象里面的待证事实，被告收取苍南县电雕电镀园区的13000000元，不足以证明被告有足够资金启动项目；这一笔资金是2015年才打进来的，根据流水可以看出，业主单位（苍南县电雕电镀园区）有任何一笔钱打进来，陈绍金当天就取走了，所以陈绍金实际控制了恒顺公司。对证据3，2016年1月8日，陈绍金农商银行转给陈绍亮的300000元，其中的200000元是还给温州中淳高科桩业有限公司，100000元是利息；2016年3月4日的15000元是利息；2016年2月3日的400000元，是陈绍亮、林春玉、蔡某垫了700000元贷款过完桥后，转到陈绍金账户，陈绍金只转了400000元给陈绍亮；2014年1月24日陈绍金打给陈绍亮的400000元，当时陈某2用房子贷款600000元打给陈绍金，后来陈某2的房子是陈绍亮帮其偿还了600000元；6400元是陈绍亮介绍别人借款，然后给陈绍亮代付的利息；2017年11月2日的630000元也是过桥资金，过完桥就还了，不是陈绍金的还款；2015年1月13日、14日两笔加起来3000000元是还款；2015年6月6日的20000元是400000元里面的利息；2015年10月17日的615070元，有500000元是还补充证据19项代为垫付的片石货款，剩下的是21830元是付500000元的利息；194240元是付4850000元的利息，这笔帐在现金日记账里面有记载的。2015年6月17日陈绍金打的57000元，我方找不到，从手写的备注可以看出，肯定不是银行的工作人员所写，肯定是被告陈绍金个人所写；至于2016年2月2日，陈绍金打给蔡某的200000元，跟2016年2月3日陈绍金打给陈绍亮的400000元，都是陈某2的贷款放下来，把过桥资金还给他们三个；2016年2月6日打给蔡某的4036元是报销款；2014年12月8日的180000元是陈绍金打给蔡某，然后让蔡某取出来给村民用的；2015年12月8日的3670元，是蔡某帮恒顺公司缴纳电费的报销款；2014年11月23日的190000元是陈绍金打给蔡某，然后蔡某取出来给农户；2013年的500000元这一笔蔡某找不到，对方不明是手写写上去的，而且这个账户不可能是银行账户；2016年2月6日林春玉的100000元，是陈某2还的过桥资金；2013年7月26日、2015年2月17日这两笔林春玉的账户查不到；陈某1的款项，都是发生在2015年1月份之后，是陈某1进入恒顺公司担任公司出纳之后，是陈某1替恒顺公司代为转账的，被告与陈某1的上述资金往来，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性。刘维平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林为群与还款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原告这边转给林为群是有依据的，是还片石款，两笔加起来正好是原告补充证据第8页载明的930000多元，2015年7月23日的片石款，原告帮被告垫付了500000元，被告自己付了431000元。对证人证言，原告认为证人证言能够自圆其说，符合情理符合事实，应当予以采纳。被告恒顺公司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未提出质证意见。对本院所作的谈话笔录，原告陈绍亮质证如下：对陈某3于2019年12月17日的谈话笔录中陈某3承认的部分事实予以认可，这部分事实包括陈某3收取的2000000元款项系替被告陈绍金及恒顺公司收取的。其在恒顺公司帮忙处理事务以及所有款项用于恒顺公司生产经营。但是对其他部分陈述不认可，认为有矛盾，陈某3一方面表示，所有支付给农民的款项都是转账没有现金，却又说有些农户是现金领出来给他们的，也就是说事实上两被告是有使用现金支付给农户的习惯存在。因此，原告直接根据两被告指示向农户支付现金是有合理性的。其否认曾经取现600000元交付他人，这个与客观事实相矛盾，其可能基于一定的利害考虑不愿意承认客观事实。对蔡某于2019年12月31日的谈话笔录，蔡某与两被告之间无其他经济往来，其与两被告之间发生的经济往来是代为原告发生的。2014年12月8日的180000元与2014年11月23日的190000元，系陈绍金打款给他，他取现给了农户。对陈某1于2019年12月19日、2019年12月20日、2019年12月27日做的三份谈话笔录，根据陈某1本人陈述及两被告的陈述，可以确认陈某1为两被告的财务人员，且陈某1系原告陈绍亮及被告陈绍金的姐妹，其本身立场较为中立，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其对2015年2月份所出具的代书借款借据，已做合理解释，应当予以确认。此外，结合2015年3月-2015年10月期间的现金日记账，被告恒顺公司存在以4856000元即结算金额支付利息的情况，应当对双方已经存在过结算事实予以证明。结合陈某1的陈述，可以发现被告陈绍金与恒顺公司资金严重混同，被告陈绍金实际控制恒顺公司，被告陈绍金应对恒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陈绍金质证如下：对陈某3的谈话笔录，陈某3认为其经手的2000000元款项应由恒顺公司偿还与事实不符，该款是原告陈绍亮入股陈绍金的投资款，由陈绍金用于恒顺公司的经营，属于陈绍金与原告的款项往来。其次，支付给农户的款项既有现金又有转账。对陈某3的其他陈述没有意见。对陈某1的谈话笔录，认为1.陈某1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应予以认定。首先，陈某1是原告陈绍亮通知过来的，是受原告的指使，其出具的借条也是原告的行为；其次，证人陈某1作为恒顺公司财务人员，其对款项的去向负有责任，对款项的缺失负有赔偿的责任，被告有理由怀疑证人陈某1将缺失或者移用的款项全部推给陈绍金；第三，陈某1将其保管的公司账本、银行转账凭证、征地协议等材料交给原告，明显是帮助原告举证，违背证人中立原则。2.陈某1的证言不具有客观性。首先，被告陈绍金与原告陈绍亮之间的款项往来都是通过银行的，没有现金交易；其次，被告陈绍金也没有委托或者指示陈某1出具借条，因原告和被告之间对款项往来存在争议，断不可能委托证人出具借条；而且，陈某1对原告和被告之间的账目也不清楚，在事实上不具有出具借条的基础；第三，证人陈某1证言说有现金交付给陈某3，而陈某3予以否认，况且，巨额现金交易不符合交易习惯和客观事实；第四，陈某1陈述说部分款项作为公司费用支出或者作为利息支出，没有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签字确认，是单方行为，是无效的，亦不符合公司的财务制度；第五，公司的印章、法人章、财务章均是由陈某1掌管的，没有被告陈绍金签字的盖章是无效的；第六，陈某1认为部分款项系过桥资金，应提供证据；第七，在2015年初，双方对资金往来已经存在争议，双方也为此发生争吵，原告怎么可能再将资金借给被告陈绍金，如果是陈某1借款转借给陈绍金的，应该有被告陈绍金的授权，也属于另一层法律关系，实与本案无关。3.证人陈某1证言不具有合法性。既然原告汇入其的款项视为汇给被告，那么根据对等原则，被告汇入证人的账户应当视为汇给原告的。对蔡某的谈话笔录，认为证人蔡某系原告的盟兄弟，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不符合客观事实，且与银行转账凭证相互矛盾，双方的交易都是通过银行的，不存在现金交易。其陈述的与陈绍亮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证人陈某2的过桥资金应该提供相应的证据。被告恒顺公司质证如下：对陈某3于2019年12月17日的谈话笔录中陈某3说的2000000元是有的，是陈绍亮投到陈绍金个人名下的投资款。对蔡某于2019年12月31日的谈话笔录中，蔡某跟陈绍金个人没有关系，蔡某的钱是有打给陈绍金，但是从来不知道是陈绍亮叫他打过来的。蔡某、陈某1、陈某2的钱都是归陈绍亮的，陈绍金没有让他们打钱。对陈某1于2019年12月19日、2019年12月20日、2019年12月27日做的三份谈话笔录，认为不能作为证据，陈某1把陈绍金个人银行卡的钱领过去没有通知陈绍金，陈某1有串供或者作假的嫌疑；按照公司规定，借钱、付款必须要董事长签字才予以认可；这个收据都是陈某1自己开的，被告不予认可。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供的2014年10月8日的借条及2015年2月15日的借款凭单的认定。被告主张2014年10月8日出具借条是为了公司做账，而非实际发生的借款。原告认为自己确实有借钱给被告，便予以签字并收下了借条。本院认为，2014年10月8日的借条虽有原告陈绍亮、被告陈绍金的签名及恒顺公司的盖章，但根据原、被告及证人陈某1的陈述，可以认定该借条系被告为办理相关手续需要而出具的，并非是原、被告真实的借款及金额，就此，本院不予认定。对2015年2月15日的借款凭单，原告主张该借款凭证系原、被告双方结算之后，陈某1代被告陈绍金所打，被告陈绍金予以否认，认为自己并未授权给陈某1出具借条。本院认为，原告并无证据证明陈某1系在经陈绍金同意的情况下代陈绍金出具的借款凭单，且陈绍金事后也予以否认，该借款凭单对陈绍金不具有法律效力，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定。2.对本案原、被告双方来往款项数额的认定。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和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对双方无异议的部分即陈绍亮、陈某1转入陈某3的账户合计2000000元、陈绍亮转入陈绍金的账户合计1510500元、蔡某转入陈绍金的账户2800000元，及陈绍金于2015年1月13日、1月14日合计转入陈绍亮账户的3000000元、2015年5月27日陈绍金转入蔡某账户的500000元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部分本院逐一认定：对原告提交的2014年12月25日、2015年1月19日原告陈绍亮分别转入陈某1账户的10000元、15000元，因那时陈某1尚未在恒顺公司任出纳，且陈某1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将该款项汇给陈绍金，就此，本院不予确认。对陈香玉于2015年2月11日转入陈细开的200000、2014年2月11日和2014年9月28日转入吕某的30000元、20000元，因涉及案外人的利益，且案外人未出庭作证该款项系陈绍亮与陈绍金之间的往来款，对此，本院不予认定。对陈某1于2014年12月26日转入陈绍金的50000元，陈某1陈述该款项来源于陈绍亮，陈绍金虽予以否认，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该笔款项，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三份分别为2015年3月26日的400000元、2015年4月12日的1150000元、2015年5月3日的422900元的收款收据，有当时作为出纳的陈某1的签名，且加盖了恒顺公司的印章，其中的1635730元（分别为2015年3月26日、2015年5月27日、2015年5月28日、2015年6月19日、2015年7月24日汇给陈庆泽的400000元、73830元、100000元、40000元、380000元及2015年4月20日陈某1汇出的142000元、2015年4月22日蔡某汇出的200000元、陈某1现金取款的49900元及农行汇出的250000元）与恒顺公司的现金日记账及加盖公司印章的银行票据存根相互印证，被告虽然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证明款项的来源及支付事实，故本院对其中的1635730元予以认定，另外的337170元（1972900元-1635730元）未有相关的银行票据存根或银行转账凭证与之相互印证，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对原告补充提交的2013年5月7日，林为妥转入陈某3账户的150000元，因涉及他人利益且林为妥未出庭作证，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对被告陈绍金提供的2016年1月8日陈绍金转给陈绍亮的300000元，原告认为该款中的200000元是还其帮恒顺公司垫付给温州中淳高科桩业有限公司的货款，剩下的100000元是利息。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管桩购销合同及陈某1的银行转账流水可以看出，200000元的款项系第三人林春玉与陈某1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且林春玉未出庭作证证明该款项是否已还清，故本院对原告的意见依法不予采信；至于另外的100000元，原告主张系利息，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依法认定该300000元的款项系陈绍金对陈绍亮的还款。对被告陈绍金提供的2015年6月6日的20000元、2015年12月21日的6400元及2016年3月4日的15000元，原告陈绍亮虽然提出异议，认为是借款的利息，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故对利息的答辩意见，依法不予采信，本院依法认定该三笔款项系陈绍金对陈绍亮的还款。对陈绍金转入陈绍亮账户的2014年1月20日的100000元、2015年6月7日的17200元、2015年6月24日的45000元、2015年10月23日的10000元，因原告陈绍亮未作出合理解释，本院依法认定该款系陈绍金对陈绍亮的还款。对2015年6月17日的50000元，因被告陈绍金提供的证据未显示转入方，且被告陈绍金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款确系转入原告陈绍亮的账户，故本院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定。对2015年7月21日恒顺公司转入陈绍亮账户的两笔各150000元，经比对转账凭证，该款汇出之后被银行退汇，之后恒顺公司再次汇出，实际上仅发生一笔转账，故本院对重复计算的150000元依法予以剔除，原告认为该150000元已于当日支付至陈绍金农行账户，并提供相关的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本院结合转账金额及转账时间，对原告的意见予以采信。对于陈绍金于2014年1月24日转入陈绍亮账户的400000元，原告认为该笔款项系过桥资金，但仅提供陈某2转入陈绍金账户的银行转账凭证，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系陈绍亮代为归还的事实，故对原告认为该款系过桥资金的辩论意见不予采信。对于陈绍金于2016年2月3日转入陈绍亮账户的400000元，原告认为该笔款项系过桥资金，也仅提供陈某2转入陈绍金账户的银行转账凭证，未提供陈绍亮、林春玉、蔡某代为还钱的银行转账凭证加以作证，无法证实该款项系陈绍亮代为归还的事实，故对原告认为的该款系过桥资金的辩论意见不予采信。对于陈绍金于2015年10月17日转入陈绍亮账户的615070元，原告陈绍亮认为该款其中的500000元系偿还其代陈绍金及其恒顺公司垫付的片石款，20830元是付500000元的利息，194240元是支付4850000元的利息。本院认为其中的500000元有陈绍亮与苍南县鞍山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为群的银行转账凭证及付款凭证，与恒顺公司的现金日记账也相互印证，且有证人陈某1的证言相佐证，本院对原告的该意见予以采信。至于剩下的115070元（615070元-500000元），根据原告的质证意见认为20830元是付500000元的利息，194240元是支付4850000元的利息，但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利息的约定，故对原告的该部分意见不予采信。对于陈绍金于2017年11月2日转入陈绍亮账户的630000元，原告陈绍亮认为该款项系过桥资金，本院结合原告陈绍亮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及证人陈某1的放款记录及证言，可以认定陈某1将自己坐落于龙港镇西城一街17号的房屋抵押给中国农业银行苍南县支行贷款，银行于2017年11月1日将该抵押贷款共计630000元汇入陈绍金的账户，陈绍金于次日即11月2日将该款630000元转入陈绍亮的账户，陈某1认为该款项系陈绍亮代陈绍金偿还银行贷款后续借的，因此，本院对原告关于该笔款项系陈绍亮支付其代为偿还银行贷款的过桥资金的意见予以采信。至于陈某1跟陈绍金之间的该笔款项往来，可由陈某1另行主张解决。对于陈绍金分别于2014年11月23日、2014年12月8日、2014年12月13日、2016年2月2日转入蔡某账户的190000元、180000元、40000元及200000元，被告陈绍金未举证证明该款项系对陈绍亮的还款，且蔡某也否认转入其账户的四笔款项是转给陈绍亮的还款，本院就此不予认定。对2015年12月28日陈绍金转入蔡某的3670元及2016年2月6日的4036元，该款原告提供了蔡某的报销单予以确认，结合本案实际，蔡某的报销款应属合理现实，本院就此不予认定。对于陈绍金于2016年12月6日转给林春玉的100000元，因该款涉及他人利益，且林春玉未出庭作证，本院对此不予认定。对于陈绍金分别于2013年7月26日、2015年2月17日转出的50000元、100000元，因没有具体的转入方也未提供补充证据证明该款系对陈绍亮的还款，故对该两笔款项本院不予认定。对于陈绍金、恒顺公司与陈某1的款项往来，因陈某1系作为恒顺公司的财务，系公司内部的行为，不能对抗第三人，与本案无关，本院依法不作认定。关于2014年11月26日，陈绍金转账120000元至蔡明道的账户，因该款涉及他人利益，与本案不具关联，本院依法不作认定。关于陈绍金转账至刘维平账户的款项，因刘维平系案外人且未出庭作证，无法证明该款系对陈绍亮的还款，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关于陈绍金转账至林为群账户的款项，因林为群系案外人且未出庭作证，无法证明该款系对陈绍亮的还款，本院依法不予认定。据此，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陈绍亮与被告陈绍金系兄弟关系，被告恒顺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26日，陈绍金于2012年6月26日至2016年12月8日期间担任恒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12月9日至2019年6月10日由吕正旭担任恒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9年6月11日至今陈绍金担任恒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人陈某1系原告陈绍亮的姐姐，被告陈绍金的妹妹，自2015年3月起在被告恒顺公司担任出纳。2013年10月至2015年10月，原告陈绍亮通过本人及案外人蔡某、陈某1等陆续向被告陈绍金及陈绍金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7996230元，用于被告恒顺公司、陈绍金承接的苍南县电雕电镀工业园区集资联建项目。期间，被告陈绍金于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共计转账给原告陈绍亮及其指定的人员款项共计4928670元。后因双方对款项来往、数额、性质发生争议，并一直无法清算解决。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偿还借款及利息。另，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恒顺公司在本院作出的（2017）浙0327民初5857号案件中的执行款5715687.5元，及陈绍金在中国工商银行苍南县支行金乡分理处62×××76账户中的存款1500000元，在中国农业银行苍南县支行金乡分理处62×××10账户中的存款1500000元，予以保全，并支付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如下：1.对本案原告支付给被告款项性质的认定。原告主张是借款，被告辩称系投资款。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发生借贷的意思表示。被告认为系合法投资，但未能提供书面合伙协议，也未举证证明双方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故对被告关于该款系投资款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2.对本案诉讼主体的认定。原告陈绍亮主张被告陈绍金与恒顺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被告陈绍金认为其与恒顺公司系不同主体，恒顺公司没有向原告陈绍亮借过任何款项。本院认为，恒顺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26日，在2012年6月26日至2016年12月8日期间的法定代表人为陈绍金，2016年12月9日变更为吕正旭，2019年6月11日又变更为陈绍金。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证人陈某3、陈某1的陈述，陈绍金在担任恒顺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向陈绍亮的借款均系用于恒顺公司。从陈绍金相关陈述及本案实际情况看，可以认定陈绍金曾向陈绍亮借款用于恒顺公司在苍南县电雕电镀工业园区的项目。因此，本院对被告陈绍金的抗辩不予采信。就此，本院认为，被告陈绍金、恒顺公司为承接苍南县电雕电镀工业园区的联建项目共同向原告陈绍亮借款，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陈绍亮要求被告陈绍金、恒顺公司偿还借款8972900元及利息，本院依法对其中的3067560元予以支持，对超过部分，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因原告未对双方之间的利息约定提供证据，依据不足，利息应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10日起，按有关规定进行计算，原告主张利息超过部分，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至于原、被告之间和涉及他人间尚未结清的款项纠纷，可由各方提供相应证据，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绍金、苍南县恒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陈绍亮3067560元及利息（以306756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率（LPR）计付）；二、驳回陈绍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93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1933元，由陈绍亮负担45593元，陈绍金、苍南县恒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63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76933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亦满人民陪审员  王作勇人民陪审员  黄晓玲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董莉莉相关法律条文链接：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