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23刑初20号 公诉机关剑阁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生于2007年1月19日，汉族，四川省剑阁县人，住四川省剑阁县。 法定代理人王某1，男，生于1975年10月29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剑阁县人，现住四川省剑阁县。系王某之父。 被告人王步孝，男，生于1937年3月9日，汉族，四川省剑阁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四川省剑阁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飞，四川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步孝被控强奸一案，剑阁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7日以剑检公刑诉（2020）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9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豫川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某1，被告人王步孝及其指定辩护人马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7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王步孝在明知被害人王某年仅12周岁是幼女，且智力障碍不知反抗的情况下，产生奸淫被害人的念头，王步孝以看电视为由哄骗被害人并将其带至自家卧室内床上看电视，王步孝随后开始饮酒，借助酒后生殖器勃起，在卧室睡床上将被害人裤子脱至膝盖处，搂抱被害人意图强奸因生殖器接触被害人肚脐时意外射精致强奸意图未得逞。16时许，被害人父亲寻找被害人至王步孝家卧室，看见王步孝在床上搂抱被害人，并发现被害人大腿附近有疑似精液状液体后用卫生纸进行擦拭，在质问王步孝后于当晚11时许报案至公安机关。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步孝明知被害人是不满14周岁的幼女，且精神智力发育严重迟滞，对其采取哄骗、脱裤子等行为进行强奸，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强奸罪。被告人王步孝在实施强奸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犯罪未遂。王步孝实施犯罪时已满82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步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该案被害人系不满14周岁的幼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称，因被告人王步孝的犯罪行为导致其经济损失，要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步孝的刑事责任；2、判决被告人王步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2382元。 被告人王步孝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1、没有脱王某的裤子；2、没有插入，不属于强奸。辩护人马飞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王步孝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7日15时许，被告人王步孝以带被害人到其家看电视为由，将年仅12周岁且有智力障碍的被害人王某骗至其卧室内。在被害人看电视过程中，被告人王步孝开始饮酒，通过揉搓方式使生殖器勃起，随后，王步孝将被害人按倒在床上，并搂抱被害人意图实施强奸，因生殖器接触被害人肚脐时意外射精。当天16时许，被害人父亲王某1到被告人家中寻找被害人时，看见王步孝在床上搂抱被害人，并发现被告人王步孝遗留在被害人身体上的精液，王某1用卫生纸将精液擦拭，并于报警后将卫生纸交予公安民警。 2019年9月30日，经广元经纬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某患有高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2019年10月22日，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卫生纸团”中检出人精斑及STR基因分型，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王步孝所留的似然比率为1.98219×1018。 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剑阁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28日对王某被强奸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步孝年满82周岁，达到刑事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剑阁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8月30日在其家中被刑事传唤到案。 4.被害人身份信息，证实：被害人王某案发时已满12周岁不满13周岁。 5.残疾人证复印件，证实：王某系智力二级残疾。 6.前科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步孝无违法犯罪经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王某是她女儿，案发时12岁。王某在3岁的时候因为肺炎发高烧，病情好转后她们发现王某智力低下，不能说话，生活不能自理，只会痴笑，只会喊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等简单的词语，没有表达能力。2019年8月17日早上，她和她丈夫王某1去打短工，就把王某交给她母亲徐某带。下午4点左右，她们去接娃儿，她们在卧室和厕所找了一圈没有看到王某，就问徐某王某到哪里去了，徐某说叫王步孝带去看电视了，然后她老公王某1就提着一把锄头到王步孝家中去了，王某1到了王步孝家中之后，她就听到了争吵声，吵了大概三四分钟后，王某1就给她打手势叫她过去，她到了王步孝家中之后，就看见王某坐在王步孝的床上，裤子脱了一半，下体裸露，她用手去摸了一下王某的下体，她发现王某下体全湿了，大腿上全是那种粘液状的液体，她踢了王步孝两脚，并问王步孝为什么要害娃儿，王步孝承认液体是其留下的，但一直说事情没有形成，随后她们就给王步孝的儿子王某2打电话，王某2叫她们报警，之后徐某和邻居徐某1也来了，她们就在王步孝家中吵。一直到下午6点左右，王步孝的亲戚也过来了，她们又在王步孝家中谈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就回家了。之后，经过商量，她们就报警了。王某1当天用卫生纸将粘液擦拭了，后将卫生纸交给了公安机关。 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9年8月17日早饭后，他和妻子陈某需外出干活，他就将王某交给他母亲徐某照看。当天下午4点左右，他和陈某准备去自家秧田放水，走到他母亲的住处时，陈某就问徐某王某在什么地方，徐某说被王步孝带去看电视了，然后他就到王步孝家中去找人，到了王步孝家中的时候，看见门是开着的，电视也是开着的，他进入王步孝卧室后看见王某躺在床上，裤子脱下在大腿根部位置，王步孝穿着一条松紧条黑色长裤子侧躺在王某旁边，一只手搂着王某，他问王步孝为什么脱王某裤子，王步孝承认脱了王某的裤子，但说没干什么，他就打了王步孝一耳光，他就叫陈某过来，陈某来了后，他就叫陈某去看一下王某，陈某就上前去给王某穿裤子，穿裤子的过程中，陈某说王某下体是湿的，他用卫生纸帮王某擦拭下体，擦完后就把卫生纸装在自己的裤兜里，他又给王步孝的儿子打电话，王步孝的儿子叫他报警。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王步孝的亲戚就到了现场，他们在王步孝家中谈了一个多小时就回家了。经过商量，陈某就报警了，报警之后，他就用塑料袋将卫生纸装好交给公安机关了。 王步孝的家和他们老房子挨得很近，王步孝赶集都要从他们新房子、老房子门前路过，王步孝清楚王某的年龄和智力情况，整个三江村的人都清楚王某的年龄和智力情况。 3.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她是王某的奶奶。王某在案发时12岁，智力低下，相当于2岁的小朋友，什么都不会，语言表达能力特别差，流口水。2019年8月17日，她儿子王某1将王某托付给她，她将王某带到她家。吃完中午饭后，王步孝到了她家，并问王某在哪里，她说在另外一间屋里看电视，王步孝叫王某到其家看电视，然后王步孝就将王某拉走了。大约4点左右，王某1和陈某就过来了，她说王某在王步孝家里，王某1就到王步孝家中去了。她听见王步孝和王某1在吵架，当她到了王步孝的晒坝时，他听见王某1在骂王步孝不要脸，她走到王步孝卧室门口时，看见王步孝只穿了一条内裤坐在沙发上，王步孝不停地说“我错了，我不该”，王某1用卫生纸将王某阴部位置的精液擦拭了。她们就问王步孝为什么这样子，她去抓王步孝裤子时，发现王步孝的裤子是湿的，她就问为什么裤子是湿的，王步孝说是其下面（阴茎）淌的。后来王步孝的亲戚就过来了，吵了一阵，说了一阵，她们就回家了。 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9年8月17日，她表哥王某2给她打电话，说家里出事了，叫她去看看。到了之后，她就看见王某1及其妻子陈某、王某、徐某在她舅舅王步孝的卧室，王步孝坐在沙发上的，陈某和徐某在骂王步孝，陈某说王某裤子脱了躺在王步孝的床上，精子淌在王某裤裆和肚子上，大约一个小时后，她们把王某1等人劝回家了。之后她们问了王步孝，王步孝说没整进去不算是强奸，只是抱了的。 5.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他是三尖村第一书记，王某家是贫困户，他于2016年对贫困户家访时认识王某的，当时王某看上去有点痴呆，后来听乡亲谈论才知道王某的智力有障碍。王某智力低下，年龄大约在12岁左右，他听说王步孝的家和王某的老房子挨的很近。2019年8月21日上班时，三尖村书记王某5告诉他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把王某1的莽女子整出事了。 6.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19年8月17日下午，陈某给他打电话，说王步孝把王某按在床上睡瞌睡，并叫他过去一趟。他到了现场后，看见王某在门边上哭，王步孝躺在沙发上，徐某、陈某、王某1都在骂王步孝，王步孝说报警，王某1质问王步孝“娃儿腿杆丫丫那个糊的（疑似精液）是不是你的”，王步孝说“是他的东西，其他没有”，他对王某1说要有证据，王某1就从裤包内掏出两团卫生纸给他看，还说这是其从娃娃腿杆处擦的纸，过了一会儿，王步孝的亲戚过来了，并提议私了，陈某不同意，之后就各自回家了。 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他是王步孝的儿子。2019年8月17日下午四点过，王某1和陈某给他打电话说王步孝把王某睡了，之后他就给亲戚打电话，让亲戚到现场了解一下情况。8月19日，他到王某1家中去了解情况，陈某说那天将娃儿交给徐某照看，吃了午饭后，陈某二人去找娃儿，徐某说在王步孝家中，陈某到王步孝家中后，看见王某躺倒在床上，身上有精液，他就给陈某二人赔礼道歉。8月18日，他质问他父亲王步孝，王步孝开始不承认，后来才说把王某的裤子脱了，精液射在王某的肚脐眼附近，但是没有插进去。 他们家的房子和王某家的老房子挨得很近，直线距离50米左右，王某大概12岁，智商很低，现在看见人只会笑。 8.证人洪某证言，证实：她是三尖村二组组长。王某身体发育正常，只是智力很差，大概相当于一岁左右的智商，傻笑，流口水，吃饭要掉，吃不到嘴里去，生活不能自理，平时由其家人照顾，王某在学校读书，但是智商太低了，读书也没有什么用。王步孝清楚王某的年龄，王步孝和王某的奶奶是邻居，挨的很近，王步孝很清楚王某的基本情况。她听周围的人说2019年8月17日下午王步孝将王某带至其家中，被王某的父亲发现。 9.证人左某证言，证实：王某又智力障碍，现年13岁。王某身体发育正常，只是智力很差，吃饭都不能自理，傻笑，流口水。王步孝和王某家是邻居，王步孝清楚王某的基本情况。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2019年8月17日下午三时许，他回家时路过徐某家，他看见王某坐在卧室沙发上耍，他就将王某带到他家卧室看电视。到了卧室后，王某就坐在他床上看电视，他就坐在床尾喝酒，酒喝多了后，他就想强奸王某，于是他就一边喝酒一边使劲揉阴茎，阴茎勃起后，他就到床上去抱王某，并将王某按倒在了床上，然后他就将自己的裤子脱至膝盖处，从内裤边缘掏出阴茎，在搂抱过程中就射精了，精液射在王某的肚脐眼下面的位置。之后，王某的父亲王某1就到了他卧室，王某1看见他把裤子脱至膝盖处，把阴茎漏出来抱王某，王某1就拿着一把锄头进来朝他腿部打了一下，王某1用白色卫生纸将王某肚脐眼处的精液擦拭了，之后王某的母亲陈某及奶奶徐某也进来了，之后，王某1夫妇就把王某带回家了，并将卫生纸带走了。又过了一会儿，他亲戚王某6和王某3就过来了，二人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但是他没有说他脱裤子、射精的事情。 案发时王某12岁，王某智力有问题，头脑比较莽，上厕所都不知道脱裤子，三江村的村民都知道王某很莽，他家房子和徐某家（王某的奶奶）的房子挨得很近，不到五十米，从王某小时候他就知道其智力有问题，王某家的房子在他家门口河的对面，他赶集要走王某家门口过，所以他一直都很清楚王某的智力有问题。 四、辨认、检查及提取笔录 1.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8月18日，白龙镇卫生院医生对被害人王某进行了人身检查，检查结果为：体表无外伤，外阴无红肿，处女膜完整。并对王某进行了生物样本提取；提取了案发时王某所穿裤子一条。 2.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8月18日，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室法医对王步孝进行人身检查，检查结果为：体表无外伤。并对王步孝进行了生物样本提取。 3.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为王步孝家中卧室。 五、鉴定意见 1.鉴定意见，证实：2019年9月30日，经广元经纬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某患有高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 2.鉴定意见，证实：2019年10月22日，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卫生纸团”中检出人精斑及STR基因分型，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王步孝所留的似然比率为1.98219×1018。 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 领条一张，证实：2019年9月19日租车花费6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步孝明知被害人系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且有智力障碍，仍意图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步孝提出其没有脱被害人裤子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陈某、王某1证言证实二人到达案发现场后看见被害人王某的裤子被脱下，且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在质问被告人王步孝时，王步孝承认将被害人裤子脱下的事实，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步孝提出的其没有将生殖器插入，不算强奸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步孝主观上具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意图，且已经开始着手实施奸淫行为，仅因其生殖器接触被害人身体时意外射精而未能得逞，其行为已经构成强奸罪（未遂），该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故对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法律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主张的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交通费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其提交的证据，本院酌情认定1000元。 被告人王步孝奸淫高度精神发育迟滞的幼女，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步孝在着手实施强奸的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步孝实施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步孝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王步孝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三条及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步孝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3年1月2日止。） 二、被告人王步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损失1000元；以上赔偿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将赔偿款汇至本院案款专用账户，逾期未付，则依法强制执行;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伯河 审 判 员  江海涛 人民陪审员  罗青洪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婷  附本案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