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1民初92号原告：毛云山，男，197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祁阳县。系死者邓端花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竞蔚，湖南齐物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原告：毛婷婷，女，199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祁阳县。系死者邓端花之女。原告：毛永泰，男，200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祁阳县。系死者邓端花长子。原告：毛泽俊，男，200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祁阳县。系死者邓端花次子。法定代理人：毛云山，男，197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祁阳县。系原告毛泽俊之父。原告：李冬阳，女，193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祁阳县。系死者邓端花之母。原告毛婷婷、毛永泰、李冬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代理）：毛云山，男，197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祁阳县。毛云山系毛婷婷、毛永泰之父，系李冬阳之女婿。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祁阳县供电分公司，住所地祁阳县浯溪镇黎阳大道。法定代表人：成军，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代理）：何国荣，湖南金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善生，男，196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楚龙，湖南齐物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原告毛云山、毛婷婷、毛永泰、毛泽俊、李冬阳与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祁阳县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祁阳电力公司）、毛善生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云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竞蔚、被告毛善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楚龙，原告毛婷婷、毛永泰、李冬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云山、被告祁阳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毛云山、毛婷婷、毛永泰、毛泽俊、李冬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五原告因邓端花触电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329,285.5元（其中：1、死亡赔偿金12,936×20=258,720元，2、丧葬费60,160÷2=30,08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11,534×4÷2+11,534×5÷4=37,485.5元，4、交通费3,000元，5、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379,285.5元，品除被告祁阳电力公司已给付的5万元）；2、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6日，原告毛云山与妻子邓端花在被告毛善生家粉刷墙壁，当天17时30分左右，邓端花在关闭搅拌机的电源开关时触电身亡。事故发生后，大忠桥供电所工作人员到场检测确认被告毛善生家漏电开关不能正常工作。因漏电保护功能失效，导致邓端花触电身亡。漏电开关系大忠桥供电所提供，且邓端花系为被告毛善生粉刷墙壁时身亡，二被告应当对造成邓端花死亡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发后，二被告在大忠桥司法所达成协议：由被告祁阳电力公司垫付丧葬费5万元，原告方保留诉讼权利，被告祁阳电力公司另留存3万元在大忠桥司法所，待法院判决后按判决意见多退少补。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处。祁阳电力公司辩称：1、被告毛善生雇佣没有资质的邓端花及其丈夫装修房屋，并为其提供漏电的搅拌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被告毛善生在本次事故中具有重大过错；原告毛云山安装的搅拌机未加装漏电保护器及死者邓端花没有资质且带电违规操作搅拌机也具有过错；被告祁阳电力公司为被告毛善生免费安装的漏电开关，产品质量合格，且安装好的漏电开关产权属被告毛善生所有，被告祁阳电力公司与本次事故无因果关系，亦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死者邓端花死亡所造成的损失计算标准不合法，三个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已超过上一年度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因死者邓端花在本次事故中也有过错，不应计算精神抚慰金。毛善生辩称：1、本人对邓端花死亡无过错，在装修时尽到了告知和提醒义务，且邓端花触电后采取了救治措施；2、被告祁阳电力公司所提供的漏电保护开关不能正常工作是造成邓端花死亡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对原告的赔偿诉请没有异议；4、请法院厘清邓端花死亡的因果关系，依法判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五原告的身份证、户籍资料、原告毛云山与邓端花的结婚证及祁阳县大忠桥镇金旗村村民委员会、祁阳县大忠桥镇毛家新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拟证明五原告与死者邓端花系亲属，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以及死者邓端花的被扶养人的事实；2、《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祁阳电力公司就邓端花触电死亡的损失赔偿经大忠桥司法所调解处理的事实；3、大忠桥供电所成某、郭某某、原告某某、被告毛善生在派出所所作的调查笔录，拟证明原告毛云山、邓端花夫妇在被告毛善生家装修时，其使用的搅拌机电源是经被告毛善生家装有漏电开关的电表接出来的，漏电开关经检测已失效，搅拌机漏电后，漏电开关不能正常工作，致邓端花触电死亡的事实；4、邓端花死亡的照片，拟证明邓端花接触搅拌机的右手手肘处被电烧伤，导致触电死亡的事实。被告祁阳电力公司提交的证据：1、漏电开关产品合格证一份，拟证明“漏电开关”学名“剩余电流动作断路器”、祁阳电力公司为被告毛善生家安装的漏电开关系合格产品的事实；2、大忠桥供电所成某的当庭证言，拟证明毛善生家的漏电开关是祁阳电力公司在农网改造时免费提供并委托有资质的机构进行安装的、农网改造时安装的漏电开关为祁阳电力公司成批采购的合格产品、漏电开关有保质期、安装后的漏电开关产权属被告毛善生所有及大忠桥供电所向漏电开关用户宣讲了漏电开关的维护和使用等，以及邓端花带电清洗搅拌机触电身亡的事实。根据原告申请，本院的《证据保全笔录》及封存的“漏电开关”、“搅拌机”照片，漏电开关、搅拌机均封存。经质证，被告祁阳电力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协议的内容有异议，认为邓端花死亡系搅拌机漏电造成的；对证据3，调查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当以当庭查实的事实为准。原告对被告祁阳电力公司提交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该份产品合格证不是祁阳电力公司为毛善生家安装的漏电开关的合格证，不能达到证明该案漏电开关系合格产品的证明目的；对成某的当庭证言，以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调查笔录为准。被告毛善生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对被告祁阳电力公司提交的证据有异议。原、被告对本院保全的证据均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4及本院诉讼期间保全的证据，原、被告均无异议，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对原、被告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该份证据真实、合法且达到证明目的，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该份证据与原、被告当庭陈述内容基本一致，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祁阳电力公司提交的证据1，该份漏电开关合格证系孤证，不能达到证实“被告祁阳电力公司为被告毛善生家安装的漏电开关系合格产品”的证明目的，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不予采信。对证人成某的当庭证言，其证实“邓端花带电清洗搅拌机时触电身亡”的事实，因成某未在事发现场，对“邓端花带电清洗搅拌机”的事实具有推测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6日，毛善生将其坐落在祁阳县大忠桥镇西河街居委会2组新建房屋发包给其亲戚毛云山、邓端花夫妇装修。同年7月16日傍晚7时许，原告毛云山在三楼粉墙，要求其妻子邓端花早点回家做饭，在回家之前关停拌浆的搅拌机。不久，三楼的毛善生下楼时发现：搅拌机在运转，邓端花身体靠着右手趴倒在搅拌机的转盘边，左手撑在搅拌机脚边的木板上，右手手肘处有被电烧伤的痕迹，脚上穿着一双套鞋，毛善生立即呼救并关掉搅拌机电源，与毛云山一起将邓端花送至医院抢救，邓端花因抢救无效死亡。当晚9时许，祁阳电力公司大忠桥供电所派员赶至现场，对毛善生家的电路进行检查，发现邓端花接触的搅拌机带电，搅拌机的电源插座安装在被告毛善生家装有漏电开关电表的表后线上，漏电开关已失效，邓端花触电身亡。7月18日，在祁阳县大忠桥镇司法所的主持下，毛云山等人与祁阳电力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一、由祁阳电力公司垫付死者邓端花丧葬费5万元，此款由毛云山领取后及时安葬邓端花；二、毛云山等人保留对祁阳电力公司及毛善生的诉讼权利，诉讼费由大忠桥司法所协商解决；三、祁阳电力公司留存3万元至大忠桥司法所，待法院判决后按法院处理意见多退少补。五原告领取祁阳电力公司垫付的丧葬费5万元。另查明：2016年4月，国网湖南电力公司根据农网改造的惠农政策，在全省范围内免费提供电表和漏电开关等，委托安装公司对农户的电表、漏电开关进行更换、安装。祁阳电力公司就用电常识、电表、漏电开关的更换、使用、维护向群众进行了普教和宣传。毛善生家于2012年新建的坐落在祁阳县大忠桥镇西河街居委会2组房屋，亦属祁阳电力公司进行电表更换、安装漏电开关的农网改造范围之列。毛善生家新房的电表、漏电开关更换、安装后，一直未安装使用电器。直至2018年7月装修时，毛善生向毛云山提供搅拌机拌浆，毛云山将搅拌机电源开关直接安装在电表后线上，搅拌机未另外安装漏电保护器。还查明：死者邓端花，1972年11月12日出生；李冬阳系死者邓端花的母亲，1939年12月11日出生，其育有子女4人；毛永泰系死者邓端花长子，2001年8月30日出生，毛泽俊系死者邓端花次子，2003年3月19日出生；邓端花、李冬阳、毛永泰、毛泽俊均属农业户口。经核实，邓端花因触电身亡所造成的损失共有324,402元，其中：1．死亡赔偿金12,936×20=258,720元；2．丧葬费60,160÷2=30,080元；3．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第一年被扶养人毛永泰、毛泽俊、李冬阳的生活费11,534×2÷2+11,534÷4=14,417.5元，已超出11,534元，按11,534元计算，第二年、第三年被抚养人毛泽俊、李冬阳生活费11,534×2÷2+11,534×2÷4=17,301元，第四年、第五年被抚养人李冬阳生活费11,534×2÷4=5,767元，共计34,602元；4．交通费酌情核定1,000元。五原告诉请被告祁阳电力公司、毛善生给付精神抚慰金5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属生命权纠纷。原、被告的争执焦点为：一是被告祁阳电力公司为被告毛善生提供并安装的漏电开关与邓端花触电死亡的损害后果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二是原告毛云山、被告祁阳电力公司及被告毛善生对邓端花死亡所造成损失的民事责任如何划分？对第一个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二）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行业标准《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器农村安装运行规程》规定，漏电开关又叫漏电保护器，学名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器，其功能是采取自动切断电源的方式，防止发生人身触电伤亡事故及漏电引起的电气火灾、电气设备损坏的有效防护措施。从本案的证据、事实分析，祁阳电力公司不能证明其为毛善生家免费提供并安装的漏电开关的产品质量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亦不能证明该漏电开关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具备应当具备的漏电保护功能。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祁阳电力公司为毛善生家免费提供并安装的漏电开关，在邓端花触电时失效，不能及时自动断开电源，防止人身触电伤亡事故的发生，属漏电开关本身存在产品质量缺陷。祁阳电力公司提出“漏电开关有产品合格证”、“漏电开关产权属毛善生所有”、“搅拌机漏电”、“毛云山不具备搅拌机操作资质”、“搅拌机未安装漏电开关”等抗辩事实，均不足以否定“漏电开关本身存在产品质量缺陷”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产品存在缺陷，产品提供者应当承担产品质量责任。祁阳电力公司提供的漏电开关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应当对邓端花的死亡承担产品质量责任。祁阳电力公司既不能对其“提供的漏电开关存在产品质量缺陷”提供免责的证据，也不能就“被告祁阳电力公司为被告毛善生提供并安装的漏电开关与邓端花死亡的损害后果不具有因果关系”提供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祁阳电力公司为毛善生提供并安装的漏电开关与邓端花触电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对第二个焦点。祁阳电力公司提供的漏电开关，不具备应当具备的漏电保护功能，致邓端花触电后死亡，祁阳电力公司具有过错；被告毛善生作为漏电搅拌机的提供者，未对搅拌机及电路进行检修、维护，缺乏安全意识，具有过错。“搅拌机漏电”与“漏电开关失效”共同导致邓端花触电死亡的后果，也就是说，邓端花触电死亡的后果是基于“搅拌机漏电”与“漏电开关失效”两个要件发生，且任何一个行为都不足以导致邓端花触电死亡后果的发生。故祁阳电力公司与毛善生均应对邓端花触电死亡的后果承担民事责任。原告毛云山、邓端花缺乏用电安全常识，违规安装搅拌机，亦具有过错，应当减轻祁阳电力公司、毛善生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及过错责任，祁阳电力公司对邓端花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承担40%的民事责任，即324,402×40%=129,760.8元，抵扣已赔付的5万元，尚应给付赔偿款79,760.8元；毛善生对邓端花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承担40%的责任，即324,402×40%=129,760.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一）、（二）项、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祁阳县供电分公司赔偿原告毛云山、毛婷婷、毛永泰、毛泽俊、李冬阳因邓端花死亡所造成损失79,760.8元；二、被告毛善生赔偿原告毛云山、毛婷婷、毛永泰、毛泽俊、李冬阳因邓端花死亡所造成损失129,760.8元；三、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祁阳县供电分公司、被告毛善生分别给付原告毛云山、毛婷婷、毛永泰、毛泽俊、李冬阳精神抚慰金25,000元；四、驳回原告毛云山、毛婷婷、毛永泰、毛泽俊、李冬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限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祁阳县供电分公司、被告毛善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40元，原告毛云山、毛婷婷、毛永泰、毛泽俊、李冬阳负担1,248元，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祁阳县供电分公司、被告毛善生各负担2,4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雷绍哲审 判 员  唐彦亮人民陪审员  唐东生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二）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但是，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说明的除外；（三）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第四十条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销售者未按照第一款规定给予修理、更换、退货或者赔偿损失的，由产品质量监督部门或者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改正。生产者之间，销售者之间，生产者与销售者之间订立的买卖合同、承揽合同有不同约定的，合同当事人按照合同约定执行。第四十六条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