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03民终18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大棋，男，197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坚毅，四川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自贡市帅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富顺县富世镇海棠路50号附2号。法定代表人：魏大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坚毅，四川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富顺富城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富顺县富世镇北湖南路351号。法定代表人：骆世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军，四川富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文长英，女，195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文长明，男，1956年6月21日，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文长友，男，1966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文长芬，女，1970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涛，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邹永全，男，196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邹永芬，女，196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杏国，男，汉族，1963年10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与邹永芬系夫妻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明，自贡恐龙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奎，自贡恐龙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邹永书，女，197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一铭，男，1956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上诉人魏大棋、自贡市帅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帅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富顺富城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城公司）、文长英、文长芬、文长明、文长友、邹永全、邹永芬、邹永书、刘一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2019）川0322民初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魏大棋、帅旗公司上诉称，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富城公司将上诉人垫付的拆迁补偿费、过渡费等费用共计1729300元支付给上诉人；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富城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仅主张横跨“李昌仪地块”和“L”型宗地上的第三人文长英（段光诚）、邹永全的房屋补偿安置成本448921.25元认定事实有误。原告在本案中并未放弃任何诉讼请求，若一审法院判定上诉人向富城公司主张的金额为1729300元减少为448921.25元，则应在判决中明确说明该情况，并以此作为免除被上诉人富城公司该部分责任的重要原因；若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对文长明等人进行了拆迁补偿，则应由富城公司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赔偿上诉人相应的拆迁补偿费和过渡费1729300元。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放弃部分诉讼请......原告与本案第三人之间签订《农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涉及的争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是不恰当的，一审法院应认定清楚原审第三人是否是重复赔偿。二、富城公司在2003年就应对该地块完成拆迁交付给当时的土地使用人李昌仪。由于富城公司的不作为，导致该片土地直至2016年才在上诉人的一再申请下由富顺县政府组织对其进行评估拆迁。由此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均应由富城公司承担，包括但不限于一审诉讼费用和上诉费。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纠正一审的不当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富城公司答辩称，一、一审中，上诉人放弃了部分诉讼请求，并由一审法院告知了富城公司，富城公司对放弃行为发表了意见。二、上诉人应缴纳的土地款至今未交清。三、一审法院遗漏了审查内容。一审原告请求的1729300元包括拆迁补偿款、过渡费。但一审法院没有查清该组成明细，属事实不清。四、农村土地一户一宅，《土地管理法》明确规定，拆迁补偿只能针对合法的建筑和土地，除此之外的乱搭乱建不受法律保护，不应纳入补偿。上诉人自愿补偿被拆迁户属于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效力不能给予合同外的富城公司。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文长英、文长芬、文长明、文长友答辩称，1.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记不清楚，但过渡费和青苗费有一定出入；2.涉及文长芬、文长明、文长友的房屋不是被拆迁房屋；3.文长英、文长芬、文长明、文长友与帅旗公司签订的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邹永芬答辩称，1.同意一审判决；2.邹永芬得到安置房是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邹永芬在本案中也无过错，邹永芬获得征地拆迁安置房不可能被否定。所以，原告在起诉时不能在诉状中直接列邹永芬为第三人；3.本案不完全是经济合同纠纷，邹永芬是依法享有法律规定的安置房屋权利，并不是原被告是否愿意安置的行为。被上诉人邹永全对一审判决表示无异议。被上诉人邹永书未发表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刘一铭答辩称，原审我的老房倒了，也进行了安置。后来在原来倒了的老房旁边又修缮了房屋，帅旗公司赔偿的是后面我修缮的房屋。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魏大棋、帅旗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富城公司支付【川（2016）富顺县不动产权第000XXXX号地块】拆迁补偿费、过渡费等费用17293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等相关费用由富城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富州指挥部与李昌仪签订《划拨建设用地协议书》，将富州大道一段2.52亩土地划拨李昌仪作建设用地，土地价款为338688元，李昌仪已支付土地款175000元，尚欠土地款163688元。2002年12月，富顺县人民政府通知同意富顺县国土资源局收回该“李昌仪地块”在内的国有土地95.616亩后依法出让，之后李昌仪就1999年取得的该宗划拨土地重新与富顺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依法取得富世镇吉安庄居委会5组富州大道二段1284㎡出让土地使用权【地号0077，富国用（2003）字第10000XX号】（即“李昌仪地块”）。2003年3月8日，富州指挥部《关于房建司李昌仪用地拆迁的承诺》中载明：经二〇〇三年三月八日指挥长办公会研究决定：李昌仪用地处的农房拆迁由指挥部负责在二〇〇三年年底前拆完；经双方协商，每拆迁一户，按被拆迁户拆迁进度由李昌仪付款（土地款）给指挥部支付给被拆迁户，专款专用，李昌仪应保障拆迁资金到位，如李昌仪土地款付清后未拆迁完的农房，应由指挥部筹措资金保障拆迁完毕。富顺县人民政府【（2003）13号文件】对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各重点工程建设指挥部土地清理的情况及处理原则的请示进行批复，批复原富州指挥部的债务由被告富城公司承接。2004年7月李昌仪（因病住院）授予其妻子张长芬资产处分权，2004年10月3日，张长芬与原告魏大棋签订了《富顺县房建司等二十户联建综合楼项目转让协议》，将“李昌仪地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魏大棋，该地块于2007年变更权属登记为原告魏大棋，2016年进行换证登记【川（2016）富顺县不动产权第0001XXX号】，土地用途：其他商服用地、城镇住宅用地。2009年12月1日,魏大棋与帅旗公司签订《关于土地入股开发协议》，约定共同开发“帅旗.御景名都”项目，约定魏大棋提供土地1.92亩作价700万元入股，由帅旗公司提供全部建设资金入股，合作开发项目总投资2600万元，工程完工后利润按魏大棋分得15%，帅旗公司分得85%。因原告魏大棋入股开发“帅旗.御景名都”的土地无法单独开发，原告魏大棋于2016年11月登记取得“李昌仪地块”旁“L”型宗地土地使用权【面积1531.38㎡，证号：川（2016）富顺县不动产权第0001XXX号】，一并用于“帅旗.御景名都”项目的开发。自2010年12月开始，帅旗公司就“帅旗.御景名都”项目开发用地先后分别与刘一铭（张胜琴）、文长英、段光诚、文长明（林登芬）、文长芬、文长友、邹永全（杨成珍）、邹永芬(温杏国)、邹永书（付永久)签订《农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分别约定拆除农房的面积，安置补偿的方式及其他内容，到2016年10月底方才全部拆迁完毕。至2018年12月前，帅旗公司分别给付第三人文长英、文长明、文长芬、文长友、段光诚、邹永全、邹永芬、邹永书青苗补偿费、拆迁费用、拆迁过渡费等，但至本案起诉时帅旗公司未按协议书交付涉及的安置住房和安置门面。富城公司于2012年11月5日向魏大棋送达《债权核实和催收欠款的函》，该函载明：截止2012年6月30日尚欠土地款（原李昌仪转）163688元，函请原告与被告核实，并及时筹措资金归还，否则被告将依法主张权利。富顺县国土资源局勘测队出具的对富顺县吉祥路中段以东、富州大道以南块土地勘测界定图（即“李昌仪地块”和“L”型宗地）及（富顺县审计局2015年7月富审字【2015】18号文件）载明：横跨“李昌仪地块”和“L”型宗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成本总计为2280536.10元,其中“L”型宗地拆迁补偿费用847208.85元；1、2、3号楼均横跨“李昌仪地块”和“L”型宗地，4号楼（付永久与邹永书户的房屋）位于“L”型宗地，6号楼刘一铭（张胜琴）户的房屋位于“李昌仪地块”。其中，1号楼（文长英、文长明、文长芬、文长友、段光诚）应支付拆迁补偿安置成本1322012元，“L”型宗地拆迁补偿安置成本占比14.14%；2号楼（邹永全）应支付拆迁补偿安置成本431848.90元，“L”型宗地拆迁补偿安置成本占比58.04%；3号楼（邹永芬）应支付拆迁补偿安置成本214562.70元，“L”型宗地拆迁补偿安置成本占比45.45%。另查明：1999年，原城关镇高峰村五组社员文兴发就其住房349.30㎡进行析产，本案第三人文长明、文长芬、文长友均分得69.86㎡的住房（其中，砖木52.3㎡、土筑4.6㎡、穿木12.96㎡），富州指挥部已于同年分别与第三人文长明、文长芬、文长友就上述分得的住房签订《农户动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后根据协议分别交付了安置房屋并办理相关产权手续。富州指挥部于1999年3月19日与本案第三人刘一铭签订《农户动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返安房安置4人，拆除房屋主体95.76㎡，简易房（棚）20㎡，房檐68.47㎡)，根据协议书分别交付了安置房屋并办理相关产权手续。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方认为第三人文长明、文长芬、文长友在原高峰村五组有且仅有因文兴发就其住房349.30㎡进行析产分得的住房，在查家垇田（即在“李昌仪地块”和“L”型宗地上）并无有合法产权的房屋，其在第三人文长英位于查家垇田的住房周围搭建的违章建筑不应予以补偿；第三人邹永芬不是原高峰村五组的人，其位于查家垇田的住房亦为违章建筑不应予以补偿；第三人邹永书房屋位于“L”型宗地，与“李昌仪地块”无关，第三人刘一铭房屋位于“李昌仪地块”，但被告富城公司已予以拆迁安置，不应再予以补偿。原告请求依据富顺县审计局富审字【2015】18号审核意见，仅主张横跨“李昌仪地块”和“L”型宗地上的第三人文长英（段光诚）、邹永全的房屋补偿安置成本448921.25元，同时要求原告尚欠被告163688元土地款一并在本案中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李昌仪在原富州指挥部取得的划拨土地，双方签订了《划拨建设用地协议书》，后富顺县人民政府收回该宗划拨土地，李昌仪与富顺县国土资源局又新签订出让合同，其合法取得“李昌仪地块”出让土地使用权。李昌仪出具授权委托书（经公证），将自有的债权委托其妻张长芬处理，张长芬将“李昌仪地块”土地使用权及项目转让给魏大棋，虽魏大棋与张长芬之间的转让未经富城公司书面认可，但魏大棋转让后在富顺县国土局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证明魏大棋受让的土地使用权合法，且富城公司向魏大棋催收“李昌仪地块”尚欠土地款，能够证实富城公司知道“李昌仪地块”由魏大棋受让，同时以行为认可魏大棋对该宗地权利义务的承接。魏大棋取得该宗地土地使用权后与帅旗公司签订《关于土地入股开发协议》，约定共同开发“帅旗.御景名都”项目，帅旗公司以其名义与涉及拆迁户签订《农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并支付了部分补偿费用，魏大棋、帅旗公司共同主张，其主体适格。关于“李昌仪地块”交付给魏大棋时现状及拆迁责任的问题。魏大棋陈述,其2010年与第三人文长英等签订《农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时，“李昌仪地块”的农房未拆迁完毕，其多次敦促富城公司履行该宗地农户房屋的拆迁未果，与原告提供的证人邹永福（原富州指挥部副指挥长）、刘帮伟（原富州指挥部工作人员）的书面证言证实的“魏大棋到指挥部征地科要求拆迁，二位证人到现场看过，刘帮伟具体负责现场拆迁情况调查，因文家几姊妹内部纠纷无法达成一致，又由于土地款须先交指挥部，此事搁置,其中有几户动迁户在土地未及时使用，已经赔偿了房屋尚未拆迁，以后时过境迁重新要求赔偿……”及到庭第三人的述称及其提供的拆迁前的现场照片等,能够相互佐证“李昌仪地块”交付给原告魏大棋时，地块上尚有农房等建构筑物未实际拆除。依据取得该宗土地使用权的协议及富州指挥部的书面承诺，在富州指挥部的债务由被告富城公司承接后，应由被告富城公司承担“李昌仪地块”上全部建构筑物的拆迁责任,受让方亦应当按拆迁进度支付土地款。关于富州指挥部就“李昌仪地块”拆迁安置情况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相应拆迁补偿安置成本的问题。被告富城公司抗辩认为“李昌仪地块”上第三人刘一铭（张胜琴）的房屋已拆迁安置，且第三人文长明、文长芬、文长友在原高峰村五组的房屋也已拆迁安置。综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富顺县国土资源局勘测队出具的对富顺县吉祥路中段以东、富州大道以南块土地勘测界定图及富顺县审计局审核意见、被告提供的过渡费领取情况、《农户动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返安房通知书》、《返安房经费结算书》及办理的产权手续的情况，能够相互佐证：富州指挥部已补偿安置了第三人刘一铭（张胜琴）位于“李昌仪地块”上的房屋(返安房安置4人，拆除房屋主体95.76㎡，简易房（棚）20㎡，房檐68.47㎡)；富州指挥部对第三人文长明、文长芬、文长友在原高峰村五组的已拆迁安置的房屋不在“李昌仪地块”或“L”型宗地上。诉讼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李昌仪地块”交付给原告魏大棋时该地块上尚未拆迁（除）农房等建构筑物的准确状况，在能够确定该地块上尚有农房等建构筑物未实际拆迁（除）的情况下，原告曾到富州指挥部要求拆迁未果，其自行实际拆迁（除）后建成“帅旗.御景名都”项目。被告富城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富审字【2015】18号审核意见一并确定的“李昌仪地块”拆迁补偿安置成本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被告富城公司抗辩就“李昌仪地块”上其已拆迁安置的部分理由成立，其应支付原告就“李昌仪地块”未拆迁安置部分的相应拆迁补偿安置成本。关于原告主张“李昌仪地块”拆迁补偿安置成本的金额。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请求依据富顺县审计局富审字【2015】18号审核意见的标准，其仅主张由被告富城公司支付横跨“李昌仪地块”和“L”型宗地的第三人文长英、段光诚、邹永全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成本，同时要求原告尚欠的163688元土地款一并在本案中处理，被告富城公司对原告尚欠的土地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无异议。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富城公司支付“李昌仪地块”上未拆迁部分的相应拆迁补偿安置成本，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放弃部分诉讼请求系对其权利的处分，本案围绕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原告与本案第三人之间签订《农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涉及的争议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以免诉累，原告尚欠被告的土地款一并在本案中处理，以上品迭后由被告富城公司支付原告285233.25元（448921.25元-16368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四川富顺富城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魏大棋、自贡市帅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拆迁补偿费、过渡费共计285233.25元；二、驳回原告魏大棋、自贡市帅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为20363元，由原告魏大棋、自贡市帅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5063元，由被告四川富顺富城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担5300元。二审中，被上诉人邹永芬向本院提交4组证据：1.《独生子女证》，证明邹永芬与温杏国只有一个子女；2.“长期居住证明”，证明邹永芬之女温丽媛系富顺县城关镇高峰村5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与父母长期居住在该区域内；3.《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通知书》，证明温杏国无房产登记信息，长期同女儿温丽媛共同生活；4.《公证书》，证明邹永芬与温杏国之独生子女温丽媛属于富顺县城关镇高峰村5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属于征地拆迁对象，房屋面积多少与安置多少面积没有关系，应按人口来安置。上诉人魏大棋、帅旗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也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富城公司认为，对1.3.4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其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其形式和目的均有异议。被上诉人文长英、文长明、文长芬、文长友共同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与我方当事人没有关联性，与上诉人方也无任何关联性。被上诉人邹永书、被上诉人刘一铭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文长英、文长明、文长芬、文长友提交如下证据：1.“不动产档案”，证明被拆迁房屋是被四上诉人父亲分给他们的；2.《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名字是文长英，位于查家垇田，是没有经过富城公司拆迁的；3.《证明》，证明位于查家垇田的房屋是由四人出资修建的，已经被拆迁的房屋是四人父亲的，位于螺蛳湾，不是查家垇田的房屋。上诉人魏大棋、帅旗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上诉人富城公司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被上诉人邹永芬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被上诉人邹永书、被上诉人刘一铭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对“不动产档案”即“析产协议”、《土地使用权证》不属新证据，一审判决已经确认该事实；《证明》系复印件，且证人未到庭参加庭审接受当事人的询问，故该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刘一铭提交证据：1.“证明”，证明帅旗公司拆迁的房屋系刘一铭在查家垇田于2002年自行修建的房屋；2.与富州指挥部签订的《农村动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证明与指挥部签订的协议涉及的房屋不是同一的房屋。上诉人魏大棋、帅旗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上诉人富城公司认为，对《证明》形式合法性有异议，对关联性、真实性均有异议。对《农村动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无异议。被上诉人文长英、文长明、文长芬、文长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在指挥部拆迁的时候，房屋面积与形态表明是两个不同的房子。邹永芬的质证意见与富城公司的意见一致。邹永书未发表意见。本院认为，《证明》系复印件，且证人未到庭参加庭审接受当事人的询问，故该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农村动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不属新证据，一审判决已经确认该事实。魏大棋、帅旗公司、富城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魏大棋、帅旗公司主张一审法院认定魏大棋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放弃部分诉讼请求不实。经查，一审中，魏大棋、帅旗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富城公司支付拆迁补偿费、过渡费等费用1729300元，但是，在诉讼中，魏大棋、帅旗公司请求依据富顺县审计局富审字【2015】18号审核意见，仅主张横跨“李昌仪地块”和“L”型宗地上的第三人文长英（段光诚）、邹永全的房屋补偿安置成本448921.25元。该事实有一审询问笔录佐证，一审法院应当仅就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故上诉人主张没有放弃部分诉讼请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一审认定魏大棋、帅旗公司与本案第三人之间签订《农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涉及的争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错误。本院认为，魏大棋、帅旗公司与本案原审第三人文长英、文长芬、文长明、文长友、邹永全、邹永芬、邹永书、刘一铭之间签订《农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的相对方并不是富城公司；特别是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富顺县国土资源局勘测队出具的对富顺县吉祥路中段以东、富州大道以南块土地勘测界定图及富顺县审计局审核意见、过渡费领取情况、《农户动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返安房通知书》、《返安房经费结算书》及办理的产权手续的情况，能够证明富州指挥部对第三人文长明、文长芬、文长友在原高峰村五组的已拆迁的房屋进行了安置，但该房屋不在“李昌仪地块”或“L”型宗地上，与本案无关；上述证据也证明了文长英位于查家垇田的房屋已经获得部分拆迁补偿、富州指挥部已补偿安置了刘一铭（张胜琴）位于“李昌仪地块”上的房屋，总之，虽然在该宗土地交付魏大棋时仍有部分地块未完成拆迁，但富城公司已经完成大部分的拆迁安置义务，一审判决针对富城公司未完成而由帅旗公司完成的义务，判决富城公司支付帅旗公司横跨“李昌仪地块”和“L”型宗地上的第三人文长英（段光诚）、邹永全的房屋补偿安置成本448921.25元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主张文长友、文长芬、文长明在文长英的独立住房周围违章搭建了部分建筑，且该部分违章建筑是在政府已经征收文长英房屋并给予部分补偿之后搭建；“李昌仪地块”上第三人刘一铭（张胜琴）的房屋已拆迁并由富城公司安置，不应当再获得补偿；邹永芬不是原高峰村五组的人，其位于查家垇田的住房亦为违章建筑不应予以补偿等问题，因该补偿协议系帅旗公司、魏大棋与原审第三人之间签订，是否应当补偿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当事人可另行提起诉讼解决之间的纠纷。原审对此的认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魏大棋、帅旗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364元，由上诉人魏大棋、自贡市帅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  李宁川审判员  曾 静审判员  马 超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郑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