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03行初373号原告陈三豹等10人（具体身份事项附后）。诉讼代表人陈志强，男，汉族，1954年6月11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诉讼代表人陈胜国，男，汉族，1954年1月12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上述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辛成，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绣山路321号行政管理中心。法定代表人姚高员，市长。委托代理人李小鸥，温州市瓯海区房屋土地征收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孙海芬，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省府路8号。法定代表人袁家军，省长。委托代理人汪锐、邓晓群，浙江省司法厅工作人员。原告陈三豹等10人不服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土地行政批准及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土地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并于同年4月1日补齐相关材料。本院于当月8日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8月8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志强、陈胜国、陈小春、马新国、陈三豹、徐定宗、陈岳兰，原告陈永茂的委托代理人陈忠，原告陈银林的委托代理人陈晓丰，原告陈益光的委托代理人诸葛晓黎以及原告陈三豹等10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辛成，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小鸥、孙海芬，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邓晓群到庭参加诉讼。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意，本案审限延长至2020年4月8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防控影响，本院依法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诉讼，于2020年2月19日恢复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关于对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的批复》（温政土房瓯［2018］34号），同意温州市国土资源局拟定的《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原告陈三豹等10人不服，向浙江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浙政复［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温州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的《关于对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的批复》（温政土房瓯［2018］34号）。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房屋补偿实施单位、房屋征收部门。2.《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浙土字（330304）Ａ（2017）-0007号］；3.《温州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2017第322号）、温州市本级城镇低效用地再开发2017年度第十三批次建设用地（瓯海区第九批次）情况汇总表、征收土地公告、公告送达回证、公告情况记录表及公告张贴照片；4.《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温土资瓯公［2017］76号）、公告送达回证、公告情况记录表及公告张贴照片；5.《关于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温政土征瓯［2018］57号）、《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低效土地）土地勘测定界图》（ＮＺ-2016-133）；6.入账通知书、温州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7.陈三豹等户房屋位置示意图、示意图说明。2-7证明涉案土地征收经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被告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经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公告、被告批复，涉案地块征地补偿费用已支付。陈三豹等户房屋所在土地在涉案征地范围内。8.《关于公布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范围的通知》（温瓯征收［2018］158号）、公示照片；9.《关于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地补偿范围内房屋调查登记的通知》（温瓯征收［2018］159号）、《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项目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调查情况公示》及所附《调查登记公示表》《未登记房屋调查公示表》。8-9证明房屋征收部门、实施单位已对案涉被征收土地上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10.《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政府关于公布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论证结论的通知》（温瓯政发［2018］93号）及公示照片，证明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政府组织有关部门对征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进行论证。11.《关于公开征求〈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征求意见稿）〉意见的通知》及公示照片；12.《关于公布〈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征求意见稿）〉征求意见情况的通知》及公示照片、情况说明。11-12证明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公布《实施方案》（征求意见稿）并征求公众意见。13.《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地涉及房屋补偿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证明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组织有关部门对征地涉及房屋补偿社会稳定风险进行了评估。14.《关于房屋征收补偿资金的承诺》，证明瓯海区财政部门出具资金保障承诺，承诺专户存款专户专用。15.《关于要求批准〈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的请示》（温土资瓯［2018］32号）；16.《关于对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的批复》（温政土房瓯［2018］34号）；17.《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公告》（温政土房公瓯［2018］36号）及公告照片、单位证明、身份证明，证明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依法将《实施方案》呈报被告，被告研究后批准并公布《实施方案》。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五、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二十六条，《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二十六、二十八条，《温州市市区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管理办法》《温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规范温州市区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工作的实施意见》、参照《温州市区城市建设房屋征收城中村改造农房集聚补偿实施办法》、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参照《浙江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参照《温州市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申请及相关收寄凭证，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复议被申请人答复的事实。3.《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复议被申请人作出答复的事实。4.《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复议审理延期并告知原告的事实。5.《行政复议决定书》（浙政复[2019]8号）及邮寄凭证，证明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送达的事实。原告陈三豹等10人诉称：原告系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村民，在该村分别拥有宅基地和房屋。现有相关单位要在该区域地块进行项目建设，要对原告宅基地和房屋进行征收。原告于2018年11月7日通过信息公开的方式知晓被诉《关于对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的批复》（以下简称《批复》）的相关内容。原告不服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上述《批复》，遂向浙江省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浙政复［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温州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的《关于对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的批复》（温政土房瓯［2018］34号）。综上，原告认为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批复》违法，浙江省人民政府复议维持该《批复》亦违法。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2.撤销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批复》。原告陈三豹等10人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陈三豹等10人的身份证及土地证；2.《答复函》（2018年第150号），第1-2组证据证明原告主体适格。3.《关于对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的批复》（温政土房瓯［2018］34号），证明被诉批复行为系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4.《浙江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浙政复［2019］8号），证明被诉复议决定的内容。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辩称：被告批准涉案征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温州市市区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管理办法》《温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规范温州市区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工作的实施意见》的相关规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并未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辩称：被诉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围绕被诉土地批准行为及相应的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等问题进行了举证、质证。综合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1.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提交的第1-6组证据，可以证实涉案土地已经被征收。至于上述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不属本案审查范围。原告以此主张被诉土地批准行为违法，本院不予支持。2.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提交的第7组证据以及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可以证实原告等人有建筑物位于涉案土地范围内，故原告提交的据以证明上述事实的第1-2组证据，本院不再审查认定。3.各方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形式真实，可以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各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7年6月16日，温州市本级城镇低效用地再开发2017年度第十三批次建设用地（瓯海区第九批次）经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批准文号：浙土字（330304）Ａ［2017］-0007号〕，同意该批次建设用地23.4475公顷（征收集体土地23.4475公顷）。2017年8月1日，温州市人民政府就上述征地批准事项发布2017年第322号《征收土地公告》，其中第六条明确“征收范围内涉及集体土地上房屋补偿工作，由房屋征收部门参照《温州市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市人民政府令第1号）等有关规定组织实施”。该公告于8月7日在横塘公开栏张贴。2017年9月5日，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发布温土资瓯公［2017］76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明确“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按实另行补偿”。截至2018年12月26日，上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所涉的各项补偿费1401.2831万元已全额支付到村。2018年8月6日，原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政府房屋土地征收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瓯海区征收办公室）发布并公告了温瓯征收［2018］158号《关于公布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范围的通知》，公布了涉案项目征地涉及房屋的补偿范围。原告陈三豹等10户房屋在上述范围内。同日，瓯海区征收办公室发布了温瓯征收［2018］159号《关于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地补偿范围内房屋调查登记的通知》。2018年8月8日，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政府潘桥街道办事处将涉案房屋的情况调查予以公示。2018年8月20日，瓯海区人民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对案涉征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进行论证，论证结论认为该征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合理可行。同日，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发布并公告了《关于公开征求〈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征求意见稿）〉意见的通知》，并在横塘委会张贴征求意见。2018年9月28日，该局作出并公示了《关于公布〈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征求意见稿）〉征求意见情况的通知》，载明征求意见期内未收到书面意见及建议。同年10月11日，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地涉及房屋补偿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结论认为项目可以实施。2018年10月15日，温州市瓯海区财政局出具《关于房屋征收补偿资金的承诺》，承诺涉案房屋补偿预算资金由区财政予以落实。同年10月23日，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温土资瓯［2018］32号《关于要求批准〈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的请示》，报请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批准上述征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被告经审查于同年10月29日作出被诉批复，同意该征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并于同年11月1日予以公告。原告陈三豹等10人不服，向浙江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浙政复［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温州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的《关于对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的批复》（温政土房瓯［2018］34号）。原告陈三豹等10人仍不服，于2019年3月26日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一、本案原告起诉要求撤销被诉批复及复议决定，其争议焦点在于被诉批复及复议决定的合法性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根据经批准的征收土地方案，会同有关部门拟订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听取被征收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报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因此，征收土地方案的批准行为即征收土地决定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准行为系前后两个独立的行政行为，被诉批复属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准行为范畴，其合法性仅以存在征收土地决定为前置条件，除因重大且明显违法而无效外，征收土地决定是否违法，不影响被诉批复的合法性；被诉批复系对集体土地上房屋的补偿、安置方案所作出的批准行为，与集体土地的补偿、安置方案批准行为亦属两个行为，故原告有关征地程序违法、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等异议，均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评判。二、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在作出被诉批复前，浙江省政府已经批准征收涉案集体土地。温州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能够反映瓯海区政府及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等部门已分别公布房屋补偿范围，对征地范围内房屋进行了调查登记，拟定房屋补偿方案，开展房屋补偿方案的征求意见等工作。在前述准备事项完成的基础上，温州市人民政府经审查作出被诉批复，批准同意涉案实施方案并予以公布，并无不当。浙江省人民政府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被诉批复，亦无不当。三、《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城中村改造工程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对涉案被征收集体土地范围内房屋的补偿方式、补偿标准等作出具体规定，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陈三豹等10人认为该实施方案违法的主张，本院评析如下：1.实施方案第四部分“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原则”规定：“未经登记的建筑认定参照《温州市区征收国有土地上未登记房屋认定办法》（温政办〔2012〕74号）等相关规定执行，经查证认定为合法的，以实地测量的建筑面积为准。”原告认为，温政办〔2012〕74号文件之后，《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浙政发〔2014〕20号《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全面推进城镇低效用地再开发工作的意见》相继出台，涉案征收地块属于低效用地，故对低效用地范围内的未经登记建筑，应依据浙政发〔2014〕20号文件作出认定。本院认为，浙政发〔2014〕20号文件主要适用于违法用地及地上建（构）筑物的处理，根据低效用地相关文件规定，低效用地内范围的违法用地及地上建（构）筑物在土地报征之前应处理完毕，在此阶段一般不涉及未登记建筑的补偿安置事宜。而在进入补偿安置环节，对未经依法处理的未经登记建筑（包括违法用地行为）仍应由有关职能部门依法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有关职能部门应当根据未经登记建筑及建设行为违法情形等具体情况适用相应的法律法规及相关规范性文件。案涉实施方案的上述内容“未经登记的建筑认定参照《温州市区征收国有土地上未登记房屋认定办法》（温政办〔2012〕74号）等相关规定执行”并无限制也无权限制浙政发〔2014〕20号文件在案涉违法用地及地上建（构）筑物的处理个案中的适用条件，其中的“等相关规定”不应作限缩理解。故原告认为案涉实施方案的上述内容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2.原告陈三豹等10人提出在发布房屋调查登记通知之前，部分原告房屋已遭强制拆除，调查通知流于形式，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在调查成果未能确认的情况下拟定涉案房屋补偿实施方案，违反了温政令〔2014〕143号《温州市市区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管理办法》第十条“国土资源部门根据确认后的调查成果拟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本院认为，原告引述的条款属于征地报批前的工作程序，就本案被告提交的证据看，国土资源部门已经履行了相关调查程序，并不违反上述规定。至于对原告房屋的调查结果是否正确，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原告如对自己房屋的调查成果有异议，可在个案补偿时寻求救济。3.实施方案规定，安置地块为瓯海区潘桥镇区建设规划B-22-1地块、B-25-1地块、C-5地块；房屋征收机构与房屋所有权人就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等事项，订立房屋补偿安置协议；房屋所有权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其中建设多层建筑作产权调换房屋的，房屋征收机构应当自房屋补偿方案公告之日起24个月内将房屋所有权人安置完毕，建设高层建筑作产权调换房屋的，房屋征收机构应当自房屋补偿方案公告之日起36个月内将房屋所有权人安置完毕；超过房屋补偿安置协议规定的过渡期限未提供安置用房的，自逾期之月起按照逾期当年标准的2倍支付临时安置费。原告提出实施方案缺少产权调换房屋、周转用房的基本情况及交付时间，而实施方案已告知安置地块并以签订房屋补偿安置协议的方式予以明确，并无不当。4.实施方案规定，实施期限等截止日以房屋补偿方案公告公布的时间为准，并明确以订立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为原则。结合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发布的《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方案公告》，实施期限自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公布之日起一个月内。据此，可理解为签约期限自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公布之日起一个月内。原告主张实施方案缺少签约期限，本院不予采纳。5.实施方案第八部分“营业房补偿有关规定”第（二）项已规定：“住宅变更营业房的认定参照《温州市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有关规定执行。”原告提出实施方案缺少“对拆迁范围内产权性质为住宅，但已依法取得营业执照经营性用房如何适当补偿”，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6.原告还主张实施方案直接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住宅临时安置费和搬迁补助费过低、重置价及结算的标准确定未经评估等异议，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补偿标准争议，应先行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协调，协调不成的，由批准征收土地的人民政府裁决。综上，原告陈三豹等10人要求撤销被诉批复和复议决定，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三豹等10人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陈三豹等10人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晓军审 判 员  来 敏人民陪审员  王生妹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李凯代书 记员  沈奇峰附原告名单及身份事项：原告陈三豹，男，汉族，1937年4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11937××××××××，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乐榕路54号。原告徐定宗，男，汉族，1955年3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11955××××××××，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横塘街20号。原告陈小春，男，汉族，1962年4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11962××××××××，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河头街352号。原告陈志强，男，汉族，1954年6月11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原告陈胜国，男，汉族，1954年1月12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原告陈岳兰，男，汉族，1954年9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11954××××××××，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横塘街14号。原告陈永茂，男，汉族，1949年8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11949××××××××，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幸福路6号。委托代理人陈忠，系原告陈永茂之子，汉族，1978年9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11978××××××××，住址同上。原告陈银林，男，汉族，1951年1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11951××××××××，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永泰路66号。委托代理人陈晓丰，系原告陈银林之子，汉族，1974年6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11974××××××××，住址同上。原告陈益光，男，汉族，1963年9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11963××××××××，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郭溪街道下村桥下塘川路84号。委托代理人诸葛晓黎，系原告陈益光妻子，汉族，1968年6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11968××××××××，住址同上。原告马新国，男，汉族，1965年8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11965××××××××，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横塘永泰路4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