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民初1069号原告：蔡蕉蕉，女，195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系受害人张振阔的妻子。原告：张军，男，197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系受害人张振阔的长子。原告：张杰，男，197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系受害人张振阔的次子。上列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秋孟、林伟伟，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龙，男，199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苍南县，现在浙江省十里坪监狱服刑。被告：王清清，女，199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苍南县。被告：张上进，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上列被告王清清、张上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青尚、李先真，浙江塘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665221182C，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江南大道588号恒鑫大厦20层2015室。法定代表人：陈微，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洁，女，系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雪飞，女，系该公司职员。被告：苍南县恒通物流咨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7329969837J，住所地：苍南县灵溪镇新工业园区16地块地段（华正塑料集团有限公司厂房前座）。法定代表人：陈礼雄，该公司经理。原告蔡蕉蕉、张军、张杰诉被告王龙、王清清、张上进、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世网络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诉讼中，本院根据被告百世网络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苍南县恒通物流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物流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蕉蕉、张军、张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秋孟，被告王清清、张上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青尚，被告百世网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洁、潘雪飞，被告恒通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礼雄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龙在浙江省十里坪监狱服刑，因客观原因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蕉蕉、张军、张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龙赔偿三原告医疗费6398.63元、护理费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交通费1050元、死亡赔偿金611314元、丧葬费33216元及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752158.63元，扣减被告王龙已经支付的100000元，还应赔偿652158.63元；2.判令被告王清清、张上进、百世网络公司、恒通物流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共同赔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王龙受雇于被告王清清、张上进夫妇，为被告王清清、张上进夫妇在苍南县派送“世快递”。而被告王清清、张上进又受雇于被告百世网络公司，为被告百世网络公司在苍南县接收和派送“百世快递”。2018年12月5日18时45分许，被告王龙在派送“百世快递”的过程中，接到客户电话，在边接电话边开车的过程中，其无证驾驶的无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在途经苍南县通业大酒店前路段时，将原告的亲人张振阔碰撞，导致张振阔因抢救无效而死亡的严重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王龙仅赔付10万元。原告认为作为被告王龙雇主的被告王清清、张上进、百世网络公司、恒通物流公司对被告王龙的民事赔偿责任应当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三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来院起诉。被告王龙辩称：对原告诉称的事实和理由有异议，事故发生时，答辩人驾驶车辆是运自己承揽的包装加工物品，并非是派送快递中发生交通事故。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答辩人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比较合适;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是答辩人的个人行为导致，列其他被告为本案共同被告不合适，他们无须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清清辩称：答辩人与被告张上进系夫妻关系，在休息的时候，答辩人偶尔到店里帮忙，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责任主体，应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张上进辩称：事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王龙承担，没有证据证明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王龙的行为与答辩人有关联。被告王龙在矾山镇从事商标加工业务，事故发生时，被告王龙用自己的三轮车运送自己承揽的业务，被告王龙没有受雇于答辩人，答辩人也没有支付过报酬；原告的证据不具有唯一性、排他性，被告王龙询问笔录不完整；答辩人在本案中的法律关系问题，答辩人本来是在苍南县经营苍南县万盛小商品经营店，2017年5月17日答辩人受让了朱发的“百世快递”派送业务，每派送一件收取百事公司一元；答辩人只负责派送快递邮件，没有接收快递邮件，答辩人与被告恒通物流公司是劳务关系；如果答辩人要承担责任话，原告的不合理诉请应予以剔除。综上所述，请法院依法判令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百世网络公司辩称：一、原告起诉主体错误，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首先，被告王龙并非答辩人雇佣，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动或者劳务关系，答辩人亦未进行过管理或向其支付过工资。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并未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亲属的死亡与答辩人之间存在任何因果关系，根据民诉法规定，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王龙的侵权行为与答辩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次，在本案事故发生区域，答辩人将该区该区域的“百世快递”特许经营权业务授权给被告恒通物流公司使用，双方之间签署了《快递行业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被告恒通物流公司可以在快件揽收与派送、经营场所装潢装饰、广告宣传及推广方面使用“百世快递”特许经营权。双方之间独立经营、自担风险、自负盈亏、自主雇佣，故答辩人认为并非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答辩人并非车辆的所有人和使用人，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经鉴定涉案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属机动车范畴，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应由车辆投保义务人即被告王龙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综上，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判令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恒通物流公司辩称：答辩人将苍南县矾山片区的“百世快递”邮件承包给案外人朱发派送，每派送一件快递支付一元钱，不存在其他关系。朱发派送一段时间后，又转给被告张上进派送，本案与答辩人无关。综上所述，请法院依法判令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原告蔡蕉蕉、张军、张杰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人口信息、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四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身份证、火化证明、注销户口证明，证明原告亲人张振阔已死亡的事实；4、户口本、结婚证、死亡亲属关系证明、派出所和村民委员会证，证明三原告与死者张振阔的身份关系及死者张振阔的第一顺续法定继承人只有三原告的事实；5、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被告王龙负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6、病历，证明死者张振阔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伤情及治疗经过；7、医疗费发票，证明受害人张振阔在医院抢救，三原告为此支出医疗费6398.63元的事实；8、询问笔录、讯问笔录，证明被告王龙为被告王清清、张上进、百世网络公司务工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和四被告需要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事实；9、照片、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王清清、张上进经营被告百世网络公司的“百世快递”的事实；10、网络照片，证明“百世快递”是被告百世网络公司经营的事实；11、光盘，证明被告王龙在事故发生前一直从事快递派送工作，肇事的车辆跟被告王龙从事快递派送的车辆是同一辆车，且这辆车经常出入被告王清清、张上进经营的小店，证明被告王龙为被告王清清、张上进派送快递工作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王龙对证据1-10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当时并非是派送快递，而是驾驶车辆是运自己承揽的包装加工物品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对证据11，认为视频里面三轮车外观一样，并不代表是同一辆车，我的车子被告张上进（我妹夫）也在用。被告王清清、张上进对证据1-5的三性无异议，涉及户籍信息，受害人能否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有异议，按现有证据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证据6-7，三性无异议；对证据8，证明的对象有异议，并不能清晰反映出待证事实即被告王龙是在务工的情况下发生交通事故，从刑事卷宗材料看，只能确认案发时被告王龙驾驶的无牌照的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不能够证明其驾驶行为是受答辩人的委托和在务工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对证据9，工商登记信息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经营业者是被告张上进，与被告王清清之间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10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张上进的经营点是没有对外经营的，只受被告恒通物流公司的委托在矾山镇的范围内进行邮件的派送，故不能证明被告王清清、张上进对外经营的事实；证据11，没有看到案发的画面，涉案车辆确实是无牌由被告王龙驾驶的，跟被告王龙在询问笔录上的陈述是一致，被告王龙偶尔帮张上进派送邮件，但“百世快递”邮件在矾山是很少，一天就一两件，不能证明案发的行为与关光盘上反映的行为一致。被告百世网络技公司对证据1-4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与被告百世网络公司之间存在任何关联，且强调的是被告王龙系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对证据6-7的三性无异议，具体金额由法院依法核实；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根据被告王龙的陈述其系运载其承揽需要手工加工的商标从矾山镇新华街向八一路方向行驶，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王龙是派送快递行为，故与被告百世网络公司之间无任何关联性；对证据9，照片无法核实，工商登记信息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从该工商信息可以看出经营范围为副食品经营等，可以说明与被告百世网络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关联；对证据10，被告百世网络公司认为无法核实，且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视频并不能确定驾驶人系被告王龙，被告百世网络公司无法核实。即使系被告王龙也未体现出被告王龙是从事“百世快递”派送，并不能证明与被告百世网络公司之间存在任何关联，该证据的提取时间看，系事故前视频，原告以此推定事故发生时系被告王龙派送“百世快递”活动，显然不具有客观性，也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车辆运送就是“百世快递”。被告恒通物流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百世网公司一致。被告张上进、王清清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苍南县恒通物流有限公司矾山营业部承包合同、矾山营业部承包区转让协议，证明快递派送内部关系情况和未对外经营的事实，以及证明朱发或者被告张上进和被告恒通物流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认为被告王龙确实为被告百事网络公司派送快递。被告百事网络公司认为被告恒通物流公司与朱发以及朱发与被告张上进的合作无法核实。被告恒通物流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百世网络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快递行业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证明被告百世网络公司与被告恒通物流公司之间系特许经营加盟关系，在与Q9系统派送范围内被告恒通物流公司可以在快件揽收与派送、经营场所装潢装饰、广告宣传及推广方面使用“百世快递”特许经营权。双方之间独立经营，独立核算，自担风险，自负盈亏。经质证，原告对其三性无异议，认为对被告王龙的赔偿责任，其他被告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被告王清清、张上进认为不清楚，具体以被告恒通物流公司、百世网络公司陈述为准。被告恒通物流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王龙、恒通物流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为了进一步查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本院（2019）浙0327刑初125号刑事判决书，经质证，原、被告对其三性均没有异议。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6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本院（2019）浙0327刑初125号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确认上述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7，根据其载明的内容，能证明受害人张振阔在医院抢救期间的医疗费发生情况，对合理发生的医疗费，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8-11，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补强的情况下，仅凭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王龙为被告王清清、张上进提供劳务，以及是在执行被告百世网络公司、恒通物流公司的工作任务即在派送“百事快递”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被告王清清、张上进、百世网络公司、恒通物流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因原告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王龙是在为被告王清清、张上进、百世网络公司、恒通物流公司提供劳务或执行其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张振阔死亡，故对被告王清清、张上进、百世网络公司所提供的证据，本院不做认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抗辩及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与原告诉称的事实一致。另认定：一、受害人张振阔于2018年12月5日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当日，即被送往苍南县人民医院抢救，于当日转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诊断为：脑挫裂伤、创伤性脑疝，因伤情严重，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二、被告王龙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电动机号：1000W60V1308072942615），系其所有，该车经检验鉴定：转向系统技术状况正常，未发现机械故障及安全隐患;制动、灯光系统技术状况差，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该车辆不属于电动三轮自行车，应属正三轮轻便摩托车类型，在机动车范畴。三、受害人张振阔，1949年7月18日出生。四、事故发生后，被告王龙通过亲属已赔偿受害人张振阔近亲属10万元。五、被告王龙因本案交通事故，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做出(2019)浙0327刑初125号刑事判决，以王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六、2018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6432元，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5840元。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苍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做出的事实认定和责任划分，在本院做出的(2019)浙0327刑初125号刑事判决书中，已予认定，本案予以采纳。三原告作为受害人张振阔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因受害人张振阔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所造成的损害，向本院主张权利，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三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到损害，系被告王龙驾驶的经鉴定制动、灯光系统技术状况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及属机动车范畴的电驱动三轮车碰撞受害人张振阔，造成受害人张振阔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根据本案系机动车和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结合本院对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即被告王龙负事故全部责任，受害人张振阔不负事故责任的事实，被告王龙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三原告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近亲属张振阔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系被告王龙为被告王清清、张上进、百世网络公司、恒通物流公司提供劳务或执行其工作任务过程中造成，或属于被告王龙与被告王清清、张上进、百世网络公司、恒通物流公司的共同侵害行为造成，为此，三原告主张被告王清清、张上进、百世网络公司、恒通物流公司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由于被告王龙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属于技术指标符合轻便摩托车标准，在性能上归类于机动车范畴的电驱动三轮车，根据我国现行的机动车登记制度，该类轻便三轮摩托车无法像其他机动车一样可以投保强制险，被告王龙虽为车主，对此在主观上不具有过错。故被告百世网络公司提出被告王龙在相应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先予承担赔偿责任，显然不符合公平原则，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案情，本院判定三原告因受害人张振阔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死亡所产生的损失为：一、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结合相关病历、诊断证明，剔除其中可归入交通费处理的救护车费450元外，医疗费确定为5465.4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补助的是住院的受害人，受害人张振阔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进行救治，但没有住院治疗，故对三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三、护理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情及救治情况，三原告主张护理费150元，予以确定。四、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张振阔的就医地点、次数、必要陪护人员发生的交通费及救护车费的支出情况，三原告主张1050元，予以确定。五、丧葬费：2018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6432元，按六个月计算，三原告主张丧葬费33216元（即66432元/年÷2），予以确定。六、死亡赔偿金：本案受害人张振阔，1949年7月18日出生，至其死亡（即2018年12月5日）时，已满69周岁，赔偿年限为11年。结合相关审判实践，按2018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840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宜。死亡赔偿金确定为504240元（即11年×45840元/年）。七、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张振阔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死亡，必然给其近亲属即三原告在精神上造成很大的伤害，根据事故发生地居民的生活水平，结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被告王龙负事故全部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50000元。本案确定三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5465.4元、护理费150元、交通费1050元、丧葬费33216元、死亡赔偿金50424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594121.4元。对三原告诉请赔偿不合理项目和金额过高部分，以及被告王龙、张上进、王清清、百世网络公司、恒通物流公司提出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与本院认定不一致部分，本院均不予支持。事故发生后被告王龙通过亲属已支付受害人张振阔近亲属即三原告的100000元，在本案应扣除。按前述的责任承担，确定被告王龙应赔偿三原告损失494121.4元（即594121.4元-10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王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蔡蕉蕉、张军、张杰损失494121.4元；二、驳回蔡蕉蕉、张军、张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322元，由蔡蕉蕉、张军、张杰共同负担2502元，王龙负担78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0322元。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黄步雄人民陪审员  余小仙人民陪审员  吴志雷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代书 记员  苏秀镜法律法规链接：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附件：苍南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判后续释明一、对不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1、裁判文书系确权判决的，确认的权利自判决生效时即具有法律效力，无需申请本院强制执行；2、裁判文书系撤销或解除合同判决的，无需申请执行即具有法律效力，合同撤销或解除后相关财产权益纠纷未一并处理的，可另行起诉；3、裁判文书准予离婚判决的，双方当事人在判决正式生效前不得与他人另行结婚；二、对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4、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或调解确定的履行期限内按苍南县人民法院当事人缴款通知书进行缴纳。当事人缴款通知书附后；5、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拒不履行或迟延履行裁判文书主文确定内容的，享有权利的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应提交强制执行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裁判文书及生效证明（由原案件经办人出具）。三、对裁判文书内容不能完全理解或有误解等情况的，可向经办法官咨询，由经办法官负责解答释疑。四、本院作出裁判后，各方当事人有和解意愿的，可自行和解或在执行程序中申请法院执行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