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8刑初719号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男，199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公安县，住湖北省公安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史效帅，河南梓晅律师事务所律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19）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一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史效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周某伙同一个微信名叫“爱如潮海”(微信号：×××)的人将骗取的赃款通过微信还款信用卡的方式转到周某的信用卡内（卡号62×××99)，然后被告人周某再将自己信用卡内的钱取现后通过微信扫码转账的方式转给“爱如潮海”并获得赃款的5%或3%的提成。被告人周某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活动的情况下，总共帮助“爱如潮海”转账近二十万元，自己获利一万四千余元。其中，被害人潘某2于2019年1月27日被他人诈骗1600元，被害人张某2于2019年1月28日被他人诈骗6400元，后赃款转入被告人周某卡号为62×××99的信用卡内。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伙同他人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请求对其依法惩处。被告人周某辩称：我在电信公司工作，2017年11月份在网上销售QQ，爱如潮海购买过我的QQ，是我的客户。我们都是在网上联系，没有见过面，听他微信语音像是福建人。一次，爱如潮海说，他的微信上的钱取不出来，问我怎么办，我通过咨询告诉他，把微信绑定信用卡，以信用卡还款的方式把钱转入信用卡内，再从信用卡里提现。他说绑定我的信用卡，给我3%-5%的提成，我就同意了。我提取3%-5%后，再扫描他发给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还给他。我总共帮他取钱20万左右，自己赚了1.3万-1.4万左右。爱如潮海说钱是他做游戏工作室的钱，我也怀疑过他转给我的钱不是正常收入，或者不是正常途径得来的钱，但爱如潮海是我的客户，我一方面是为了维系我这个客户，另一方面也想赚取对方给我的5%的手续费。我不知道他的钱是犯罪所得，也没有和他预谋实施诈骗，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史效帅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某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周某和爱如潮海有共同预谋行为，被告人不知道爱如潮海的钱是如何得来的，故也不存在共同的诈骗行为。（2）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转钱的目的只是为了赚取3%-5%的提成，提成后又返还给爱如潮海。（3）除8000元外，其他金额不能证明是诈骗所得。（4）被告人是通信公司的正式员工，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记录。（5）被告人的转账行为也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对爱如潮海如何得钱不明知。即便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也具有从轻、坦白、悔罪、初犯等从轻情节。综上，指控被告人周某诈骗罪名不成立，应宣布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周某伙同一个微信名叫“爱如潮海”的人将骗取的赃款通过“信用卡还款”的方式转到周某的信用卡内，然后周某再将信用卡内的钱取现后通过微信扫码（爱如潮海提供的）的方式返还给爱如潮海，并获得赃款的5%或3%的提成。被告人周某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共帮助爱如潮海转账近20万元，自己获利1.4万余元。其中，被害人潘某2于2019年1月27日被他人诈骗1600元，被害人张某2于2019年1月28日被他人诈骗6400元，该两笔款均转入被告人周某信用卡内，周某将该款按比例提成后返还给爱如潮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周某的供述和辩解：（第一次供述）我有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为62×××99，开户名是我本人，绑定的手机号是我本人的手机号186××××1292。我帮过一个微信名为“爱如潮海”的人转过钱，他本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们是在网上联系的。我借助淘宝这个平台做卖QQ号业务，爱如潮海从我这里买过QQ号。2017年12月左右，爱如潮海说他的微信开启了“保护模式”，里面有一笔钱提不出来，问我有什么办法。我告诉他用微信绑定银行卡再选择信用卡还款，爱如潮海说他没有信用卡，问我能不能帮他通过这样的方式把钱取出来，到时候给我百分之五的报酬，我就答应了。我帮爱如潮海提现的具体流程，第一步：爱如潮海把他微信零钱的数额截图给我，因为我要确认完成这次交易我所拿到的报酬是多少。第二步：我把我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的卡号、开户名、开户行这些信息通过微信的方式发送给爱如潮海。第三步：爱如潮海通过我提供的这些信息把我的信用卡绑定在他的微信号上“信用卡还款”，还款完成之后他会以截图的形式在微信上通知我。第四步：我去邮政银行ATM机或柜台确认我这张信用卡的收款金额是否与他说的还款额一致。第五步：在我核对金额一致的情况下扣除我们之前协商好的百分之五或者百分之三的报酬，把剩余的钱通过扫描微信收款码的方式转给爱如潮海。我有两个微信号，一开始是爱如潮海把微信收款二维码直接发到我微信“王晓彤不收包”上，我用这个微信号扫码回款比较多，这个微信号没钱的时候我就会用另一个微信号（苦海）扫码回款，这两个微信交替使用。“爱如潮海”让我帮他提现次数有很多，记不清了，从我这里大概提现了有将近二十万。每次的额度都是分成很多笔199元或者499元等，还款到我的信用卡上，每天转款分别有1000、2000、3000、4000元等不定。都是当天进行结算的，每次他向我信用卡还款后就马上跟我讲，我就去银行核对之后，我微信里有零钱的情况下，直接就用我微信里的钱扫码转账给他。我微信里钱不够的情况下才会去银行，把这张邮政储蓄信用卡里的钱取出来再存到我微信号绑定的另一张中国邮政储蓄卡中(62×××48，开户名：周某），然后通过微信扫码转给爱如潮海。我去过很多邮政营业网点取钱，有的地方我记不清了，但经常去的地方是公安县埠河镇邮政支行和江津中路邮政储蓄所。我之所以去很多地方取钱，是因为我取钱比较随机，因为工作性质经常在外面跑，所以取钱的地方会有很多。有时我让我姐或我姐夫帮我去取款，他们取完钱后直接就把钱存进我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储蓄卡中。2019年2月26日当天取钱的人是我姐夫，是我叫他去取的，当天取了17400元，这些钱取过之后我姐去直接存进了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里了。我两个微信号绑定的都是中国邮政储蓄的储蓄卡，卡号：62×××48，开户名：周某。这两个微信号都是我的身份证实名注册的，也都给“爱如潮海”扫码转过钱。“爱如潮海”的微信号是×××，“娜娜”的微信号是×××。我两个微信号里面还有一个好友昵称叫做“娜娜不收包”，微信号：×××，他是我现实中的朋友，跟我都是公安县埠河镇郭兴村的，名字：王建，手机号：158××××5200。“娜娜”和“娜娜不收包”是同一个人，也就是我现实中的朋友王建。他在2019年5月18号中午12点通过微信给我发送截图，截图显示给我信用卡还款290.29元，并同时给我发来了“爱如潮海”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我在确认金额后通过扫描他给我的二维码向“爱如潮海”转账了232元。我通过查询我的微信账单详情，这笔转账的时间是：2019年5月18号中午12：02：27。“爱如潮海”让我提现的这些钱的来源我不知道，我和“爱如潮海”从来没见过面，只是通过微信联系的，他就让我都提现取钱，从2017年12月份到现在这么多次，数额二十多万元，又给我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的报酬，我内心潜意识知道这钱来路是不正当的，期间我也问过他什么钱，他给我说他是做游戏工作室的，玩家充值的钱都在微信公众号里封着取不出来。由于我也是比较想赚这个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的报酬，我也就半信半疑，没有继续追问。我前后帮“爱如湖海”提现二十多万元，一共获利了一万多元钱，都被我日常开销花完了。（第二次供述）我的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信用卡多次让别人使用往里面转钱，而我再把这张信用卡里面的钱提出来扣除手续费返给别人。我只给一个微信名称叫“爱如潮海”的人转过钱。我通过淘宝平台和微信出售QQ号，“爱如潮海”是我的客户，他找我购买过QQ号，我和“爱如潮海”都是通过微信交流的，我们还互相发过一次语音，听语音我知道对方是个男子，听他的口音像是福建人，但是我们两个从来没有见过面。2017年11月份左右我通过网络出售QQ号，“爱如潮海”是我的第一批客户，他就是从2017年11月份左右开始找我买QQ号，“爱如潮海”找我买QQ号后我们两个人就互相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到了2017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爱如潮海”给我说：“我的微信账号异常，微信里面有钱，你知道怎么提出来吗?”，我说：“我也不知道”。后来我听其他卖QQ号的同行说在异常微信号上绑定信用卡，再用这个异常微信对绑定的信用卡还款，这样就能把异常微信账号里面的钱提出来，之后我就把使用信用卡提钱的方法告诉了“爱如潮海”，“爱如潮海”说他没有信用卡，用我的信用卡，给我一定的手续费，我同意后就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62×××99彬”这些信息告诉“爱如潮海”了，“爱如潮海”说：“等一下我给你信用卡还款成功后，我再给你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你扣除手续费后扫码把钱返给我就行了”。过了一会儿，“爱如潮海”给我发了一张信用卡还款成功的截图和一张微信收款二维码，随即我扣除手续费后扫码把钱给他返回去了。之后我们就经常通过这种“爱如潮海”往我信用卡里转钱，我扣除手续费后再通过微信给他返钱的模式合作。从第一次我帮“爱如潮海”转钱到我被你们警察抓获，我经常帮“爱如潮海”转钱，我给他转钱的次数比较多，我也记不住帮他转了多少次钱了，我大概总共给他转了20万元钱左右，我总共从中得到了16000元钱左右的手续费。“爱如潮海”总共给我提供过三、四个微信收款二维码，不过经常使用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就是“爱如潮海”，其他的两、三个微信收款二维码叫什么名字我就记不住了。“爱如潮海”的微信号是h×××刚开始“爱如潮海”给我说，他的钱是做游戏工作室来的，那时候我还感觉他的钱是正常的，可是后来“爱如潮水”经常让我给他转钱，我就怀疑他的钱来路不正当了。主要是因为我想挣中间的手续费，我还想维系和“爱如潮海”的关系让他继续购买我的QQ号，所以我虽然怀疑了“爱如潮海”的钱的来路不正当，但是我依然继续给他合作了。（第三次供述）我就让“爱如潮海”一个人使用并往我信用卡上转过钱。“爱如潮海”是一个微信昵称，有时候也叫“爱如潮水”。我在联通公司上班的同时我自己也做微商，我做微商主要是出售QQ号、话费充值等，“爱如潮海”从我这里购买过QQ号，我们两个人互相添加的有对方的微信。2017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爱如潮海”问我：“交易异常的微信号里面的钱怎么提出来”，我说：“在微信上绑定信用卡，然后用微信给信用卡还款就行了”，“爱如潮海”说：“我没有信用卡，能不能绑定你的信用卡，我把钱还到你信用卡上后，你再通过微信把钱扫给我，我给你5%的手续费”，我同意之后就把我的银行名称、信用卡的卡号和我的姓名告诉了对方，之后“爱如潮海”往我信用卡上还钱后会通知我，我确认我的信用卡接到对方的还款后，我扣除手续费后再用微信扫描对方提供给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把钱转给对方，我们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去交易的。我通过微信扫码给对方的钱有的是我自己收入的钱，如果我的钱不够了就从尾号是6199的信用卡上取钱，然后存到我名下尾号是0748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借记卡上，尾号是0748的借记卡绑定了我的微信，我再用微信扫码把钱转给对方。我给对方所转的钱中，我自己用尾号是6199的信用卡取过钱，我还让我姐姐周周某我用那张信用卡取过钱，有时候我姐姐周周某让我姐夫尹尹某尾号6199的信用卡取过钱。“爱如潮海”说：“我没有信用卡，能不能绑定你的信用卡，我把钱还到你信用卡上后，你再通过微信把钱扫给我，我给你5%的手续费”，我同意之后就把我的银行名称、信用卡的卡号和我的姓名告诉了对方，之后“爱如潮海”往我信用卡上还钱后会通知我，我确认信用卡接到对方的还款后，我扣除手续费后再用微信扫描对方提供给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把钱转给对方，我们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去交易的。我通过微信扫码给对方的钱有的是我自己收入的钱，如果我的钱不够了就从尾号是6199的信用卡上取钱，然后存到我名下尾号是0748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借记卡上，尾号是0748的借记卡绑定了我的微信，我再用微信扫码把钱转给对方。“爱如潮海”总共往我信用卡上转了20万元钱左右，我从中收益16000元钱左右。我不清楚“爱如潮海”往我信用卡上转的是什么钱，但是我也怀疑过对方转给我的钱不是正常收入，或者不是正常途径得来的钱。“爱如潮海”是找我购买QQ号的客户，我一方面是为了维系我这个客户，另一方面我是想赚取对方给我的5%的手续费。（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潘潘某2述：2019年1月27日早上9点左右我们村的潘英豪用QQ给我发信息说“能不能用微信帮他给他表姐转点钱发过去，然后他直接把钱打进我银行卡里”。我说：“那你等会把你表姐微信给我”，然后我就把我银行卡拍张照片用QQ发给潘英豪了，过一会潘英豪给我发张图片上面显示银行转账给我1600元钱到我银行卡里了，然后潘英豪发给我一张微信转账二维码让我扫码给他表姐转钱，我通过微信给对方扫码转了1600元钱。过一会，潘英豪说：“银行跨行转账需要6个小时到账”，然后潘英豪给我发一个向我银行卡转账2600元钱的图片，让我再给他表姐转2600元钱，这时候我感觉不对劲，就赶紧给对方开视频，对方一直不敢接，后来对方都不搭理我了，我就去潘英豪家去找他，结果潘英豪不知道这事，他拿手机看了说自己QQ号被盗了。我感觉被骗了，就来报警了。2、被害人张张某2述：我在QQ上被骗了6400元钱。2019年1月28日上午9点左右，我堂弟张国珍在QQ上和我聊天，说：“你微信上有钱没有?我转点钱到你银行卡上，你发给我表姐。”我说：“我没有你表姐微信，你怎么不自己转”?我堂弟说：“我微信、QQ都绑定不了银行卡，没钱在里面，你把银行卡号发给我，我打你银行卡里”。我就把我银行卡拍张照片发给了他，他给我发来一张图片里面内容显示向我银行卡里转了1600元钱，然后他发给我一张微信二维码，我扫维码支付对方1600元钱。过一会他又给我发张图片，里面内容是向我银行卡里转了4800元钱，他说：“还差4800元钱，我已经转给你了，你帮我给表姐转一下。”我又扫了上次他发给我的二维码转了4800元钱。大概过了20分钟我堂弟国珍给我发信息说他QQ号被盗了，让我别转钱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诈骗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潘超群潘某1潘英豪）证言：2019年1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我们庄潘苹苹潘某2找我说，有人登录你QQ号冒充你本人和她聊天，骗她1600元钱。我拿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上面显示QQ被异地登录了，我赶紧修改密码把我QQ登录回来，我发现上面我们庄的和我亲戚都被发了诈骗信息，被骗转钱的有我们庄的潘苹苹潘某2文。2、证人张军帅张某1今天上午9点左右我的QQ号被盗了，有人登录我QQ号冒充我本人进行诈骗。2019年1月28日上午9点半左右，我刚睡醒发现我的QQ号被盗了，我就立即进行申诉找回了我的QQ号，我修改了密码才登录上我的QQ号，然后我就翻看聊天记录，看到上面内容都是让亲戚朋友转钱的，我就发现我堂哥张进博张某2400元钱，其他人都没有转。我不经常用QQ，基本都是用微信。我QQ都是一直在登录。3、证人周琴（周某人周某的姐姐）证言：我弟在沙市上班，平时比较忙，所以他有时会把这张信用卡放在我这里，让我帮他取钱。一般都是给我打电话，说他现在比较忙，回家不方便，让我帮他用这张中国邮政的信用卡去取一下钱。每次都是我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把钱取出来之后，我再去中国农业银行，把钱存进我的农行卡里面，再通过我手机上的手机银行直接把钱转进周某的卡里。有时候我没时间的话，我会把卡给我老公，让我老公尹立志尹某去取钱。每次数额不定，有时候两三千，有时候一万多。我老公尹立志尹某彬取过钱。4、证人尹立志尹某我原以为那张卡是我老婆周琴的周某来才知道是我小舅子周某的，我老婆把卡给我，让我取钱，我把钱取出来直接存到周琴的周某银行卡里，至于我老婆在把钱转到哪里我没有过问过。银行监控里取钱的人是我。周某没有让我取过钱。（四）书证1、潘苹苹潘某2录：（1）诈骗行为人冒充潘超群潘某1豪）向潘苹苹潘某2虚假打款1600元和2600月，骗取潘苹苹潘某2姐的微信转款。（2）诈骗行为人冒充潘超群潘某1苹潘某2Q聊天，以其表姐住院急需钱为由让潘苹苹潘某2款1600元，得逞后，又以仍需2600元急用为由，再让潘苹苹潘某2姐转款2600元，未得逞。（3）微信号交易记录，潘苹苹潘某2行为人微信号转款1600元。2、张进博张某2录：（1）诈骗行为人冒充张进博张某2张国珍（张军帅张某1进博张某2虚假打款1600元和4800元，骗取张进博张某2姐的微信转款。（2）诈骗行为人冒充张国珍和张进博张某2Q聊天，以其表姐住院急需钱为由让张进博张某2别微信转款1600元和4800元，均得逞。（3）微信交易记录，张进博张某2行为人微信号转款1600元、4800元。（五）其他证据1、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2、周某邮政储蓄银行转款记录。3、视听资料、提款监控截屏。4、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无法确定“爱如潮海”的真实身份。5、户籍证明和无前科证明。6、公安县埠河镇双合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周某系其辖区村民，平时遵纪守法，表现良好。7、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荆州市分公司证明：证明周某于2016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25日系公司员工。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伙同他人，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关于其没有实施诈骗、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某作为电信工作人员，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为诈骗行为人转款，对他人实施诈骗行为和犯罪所得的性质是明知的，系共同诈骗行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意见如下：一、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周某将诈骗所得退赔被害人。犯罪物品信用卡一张、借记卡一张、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勇审 判 员  刘 辉人民陪审员  张玉勤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