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4民初9146号 原告郑某1，女，194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 原告郑某2，女，194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原告郑某3，女，195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 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宏勇、徐明霞（特别授权），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某4，男，195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被告顾某，女，195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被告郑某5，女，198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唐桂华、王祖樑（特别授权），浙江西子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某6，女，195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 原告郑某1、郑某2、郑某3诉被告郑某4、郑某6、顾某、郑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于2017年12月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陈维专独任审判，于2018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某1、郑某2、郑某3及其委托代理人朱宏勇、徐明霞，被告郑某4、郑某5及委托代理人唐桂华、王祖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某1、郑某2、郑某3起诉称：三原告与被告郑某4、郑某6系被继承人郑根林与毛爱珍夫妇的婚生子女。被继承人毛爱珍于2011年12月31日去世，郑根林于2015年3月5日去世。案涉位于杭州市江干区的房产属于两被继承人生前共同购买的房改房。另，两被继承人生前单独居住生活，并未与三原告及被告郑某4、郑某6五子女中任何一人共同生活。2006年，被继承人郑根林曾与被告郑某4签署了一份协议，该协议约定在两被继承人生活无法自理时，由被告郑某4及妻子和女儿进行照顾，案涉房屋的产权在协议签订后归被告郑某4及其妻子和女儿所有，并当即过户，但两被继承人仍具有居住权。后被继承人郑根林在协议上签了自己和妻子毛爱珍的名字，被告郑某4也在协议上签署了自己和妻子及女儿的名字。可是该协议签订后并未实际履行。案涉房屋也就一直未办理过户手续，至今仍登记在被继承人毛爱珍一人名下。2015年12月17日，三原告和被告郑某4、郑某6一同前往浙江省杭州市国立公证处对案涉房产的继承问题进行了公证，五人作为被继承人的婚生子女，共同继承属于父母亲遗产的案涉房屋。此外，在两被继承人生前，三原告及被告郑某4、郑某6均尽到了作为子女应尽的赡养义务。现因案涉房屋的继承问题原、被告五兄妹无法协商一致，故起诉至本院，要求判令：1、三原告和被告郑某4、郑某6五人共同依法继承并分割属于被继承人郑根林、毛爱珍的位于杭州市江干区的房产（面积50平方米，评估价为150.39万元）；二、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三原告对上述第1项诉请明确为郑某1、郑某2、郑某3、郑某4、郑某6五人对案涉房屋按每人享有五分之一所有权份额进行继承，只确认份额无需进行实体分割。 被告郑某4、顾某、郑某5辩称：姐姐妹妹出嫁后，郑某4作为郑家后代，父母亲一直依靠被告郑某4一家照料，父母亲的丧事也是由被告郑某4一家办理的。被告一家履行了作为儿子、儿媳妇、孙女的职责，一家人日子过得其乐融融，照片可以证明这些事实。原告逼迫郑某4作了公证，是强人所难。原告为争夺遗产，恶意攻击郑某4，他们人多势众，让郑某4承受了很大压力，郑某4处于弱势地位，原告的无理要求三被告不接受。 被告郑某6辩称：遗产应由五人继承。 原告郑某1、郑某2、郑某3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户口登记表一份，证明三原告及被告郑某4、郑某6系被继承人郑根林和毛爱珍的婚生子女； 2、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表一份，证明案涉房屋系被继承人郑根林和毛爱珍在2002年共同购买的房改房； 3、注销户口证明一份，证明毛爱珍于2011年12月31日因病死亡注销户口； 4、死亡证明一份，证明郑林根于2015年3月5日死亡； 5、协议书一份，证明在2006年郑根林曾与被告郑某4签署过一份协议； 6、记事本一份，证明毛爱珍曾表示自己的遗产由五子女共同等份继承； 7、人民调解笔录一份，证明三原告曾就父母亲遗产继承问题请求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后因被告郑某4不愿意参与，而未能调解成功； 8、（2015）浙杭证民字第10790号公证书一份，证明（1） 案涉房产系郑根林、毛爱珍夫妇合法遗产；（2）郑根林、毛爱珍生前没有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3）三原告及被告郑某4、郑某6愿意共同继承两被继承人遗产的事实； 9、公证书送达回证一份，证明上述公证书的公证费系被告郑某4交纳并由其取回公证书； 10、火车票、证人证言、照片一组，证明三原告均对两被继承人履行了赡养义务； 11、（2016）浙0104民初539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案涉房屋至今未被继承； 12、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在公证后，就被继承人遗产的继承问题达成一致意见。 以上证据，经出示，被告郑某4、顾某、郑某5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4无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系复印件，形式真实性有异议，但对记载的内容没有异议，需要说明的是生前存款11万元分给子女，每人1万；对证据7，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8，办公证被告是不情愿的；对证据9，仅仅是家属代表出面办事而已，没有其他含义；对证据10，火车票与本案无关联性，照片里都是招待原告她们，她们来爸爸妈妈也是蛮高兴的；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法律关系不同；对证据12，没有签字，不认同原告的想法。 被告郑某6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4无异议，对证据5，协议书是在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对证据6，对记载的内容没有异议，是每人拿1万；对证据7，是去调解过，四姐妹去的，郑某4没来；对证据8、9，无异议，是去作了公证；对证据10，原告她们有来的，有时候当天来当天走，对证人证言没有意见；对证据11，没有意见；对证据12，没有意见，是被告签字的。 被告郑某4、顾某、郑某5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协议书一份，证明双方就处置景芳三区39幢5单元302室房屋签订过协议； 2、收款收据一份，证明被告履行协议，向郑某3之女凌云支付6平方米房价费用； 3、浙江省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一份，证明2001年被告出钱15000元，2006年3月20号结清其余款8118.84元后，父母将房改房发票交给被告以示产权过户； 4、浙江省杭州市服务业统一发票一份，证明2006年3月20日，被告结清三证代办费160元后父母将房改房发票交给被告以示产权过户； 5、证明一份，证明被告照顾父母，案涉房屋只有被告出过钱； 6、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履行协议支付了钱款后，父母将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交给被告以示产权过户； 7、房屋所有权证书一份，证明被告履行了支付钱款后，父母将房屋所有权证交给被告以示产权过户； 8、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一份，证明被告履行协议支付了钱款后，父母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交给被告以示产权过户； 9、契证一份，证明被告履行协议支付了钱款后，父母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交给被告以示产权过户； 10、照片一份，父母让被告搭建床铺以示产权过户； 11、证明一份，证明郑某4一家照顾父母及哥哥，给父母看病、办丧事、其他人来得比较少； 12、照片一份，证明一家人日子过得其乐融融； 13、证明一份，证明购买房屋时钱都是儿子郑某4出的，平时生活上郑某4照顾得最多； 14、证明一份，证明郑某4照顾父母最多，购房时钱也是郑某4出的； 15、证明一份，证明购买房改房的钱都是郑某4出的； 16、案情陈述一份，证明米市巷的房产与本案无关，但事实上也足以说明父亲已经对被告给予了极大恩惠； 17、关于养老协议的说明一份，证明被继承人郑根林、毛爱珍曾与郑某4签订养老协议，协议中被继承人指定郑某4一家三口作为主要养老责任人，同时承诺以一套房产作为交换条件对郑某4所做的一切予以补偿，且郑根林在2012年2月21日就把原本属于郑银余的遗产过户给郑某4，可以看作郑根林在世时提前对自己的部分财产作出了分配，也就是被告郑某4已经提前拿到了被继承人的部分财产； 18、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持有的协议书与被告持有的2006年3月20日的协议书可以相互印证被告协议书的真实性，案涉房屋应归被告郑某4一家所有，郑某4也履行了协议内容等； 19、民事起诉状一份，证明郑某4不愿意调解，是被压迫的，三被告作为协议乙方已履行了付款义务，父母已将房改房发票等交给被告以示产权过户。 以上证据，经出示，三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有异议，从签名来看，甲方签字中郑根林是其本人所签，但毛爱珍是由郑根林代签的，因为毛爱珍是文盲，自己不会写字，对乙方郑某4签名可能是本人所签，但顾某和郑某5的签名，应该是别人代签的；从内容上看，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房子没有立即过户，被继承人年老时，三被告也没有送他们去养老院或者雇人护理。事实上，后来双方对共同继承达成了共识，也作了公证；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说明，该些费用是由郑根林生前用他的工资支付的，不存在郑某4支付费用；对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购房款是郑某4支付的，被继承人自己有工资收入，票据上写的是毛爱珍；对证据5，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且证明人平时不常来杭州，对事实不了解；对证据6-9，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购房款及相关费用是由郑纪明支付的；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因家人陪护需要搭建的，轮流照顾期间，每个人都在这张小床上睡过；对证据11，有异议，证人未出庭作证，对客观情况也并不是很了解，只是按照被告的意思书写的；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郑某4成家后和被继承人是分开住的，不存在共同生活的情况；对证据13-15，不合符证据形式，证人未出庭，不予认可；对证据16、17，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郑某4实际上已经分得被继承人一部分遗产；对证据18，有异议，形式上有重大瑕疵，不具有法律效力，实际上该协议约定的内容没有履行，后来原、被告五人作了公证；对证据19，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 被告郑某6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之前不知情，起诉之后才看到；对证据2，不清楚；对证据3、4，房子办证都是郑某4去办的，曾听父亲提起过钱是郑某4出的；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母亲曾经打电话问被告，要不要买，被告说没钱买，母亲说没钱买就给郑某4了；对证据7、8、9，这些钱款到底是父亲支付的还是郑某4支付的被告不清楚；对证据10，兄弟姐妹轮流来照顾，如果在嘉兴的姐姐没来的话，郑某4会代替她；对证据11，不清楚；对证据12-17，没意见；对证据18，有是有一份，但具体不记得了；对证据19，被告希望大家自己解决，不要起诉。 经审查，本院对双方证据认证如下：三原告证据1、3、4，可以证明原、被告与被继承人的关系以及被继承人死亡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2，可以证明案涉房屋产权登记情况，予以确认；证据5，结合被告证据及双方陈述，对其记载的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被告对记载的内容无异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7，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8、9，可以证明原、被告就案涉房产继承进行公证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10，对其中火车票、照片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人证言，未出庭作证，不予确认；对证据11，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2，被告未签字，不予确认。 被告郑某4、顾某、郑某5提交的证据1、18，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被继承人曾与被告郑某4一家签订协议的事实；证据2-4，6-10、12、19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房产归属问题；证据5、11、13-15，证人未出庭作证，不予确认。证据16，17，系当事人陈述，不符合证据形式。 根据本院认定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被继承人毛爱珍于2011年12月31日去世，郑根林于2015年3月5日去世。两人生前育有长子郑银余（已于2012年死亡，未婚无子女），长女郑某1、次女郑某2、三女郑某3、次子郑某4、四女郑某6。郑某4与顾某系夫妻，两人生育一女郑某5。 案涉坐落于杭州市江干区房屋由毛爱珍于2001年11月27日通过房改购房形式购买，产权登记在毛爱珍名下。 2006年3月20日，郑根林、毛爱珍（甲方）与郑某4、顾某、郑某5（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甲方年老，今后如果生活不能自理时，乙方应负责安排甲方去养老院养老或雇人护理，因甲方生病时要照顾乙方应该安排人员护理，以上一切费用在甲方养老金和医保金支付，不够部分应由乙方支付。二、甲方景芳三区39幢5单元302室住房产权是毛爱珍的，签订协议后产权归乙方所有，并当即过户，但甲方仍由居住权，乙方不得在甲方生前强迫其搬迁，但乙方安排其他居住处，并得到甲方同意除外。三、甲方在购买房改房时的费用应在签订协议时结算清，另有乙方姐姐郑某3之女凌云的户口分房时在甲方处享有8平方米权益，应在签订协议后并在房产过户后应由乙方支付6平房子房价费用。 2006年3月29日，郑某3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45000元（景芳三区5单元302室，其中8平方米属凌云居住权，因不能居住，作为补偿，按6平方米×7500元计算）。 2012年2月21日，郑根林将其所继承的长子郑银余所有的位于杭州市过户给了郑某4。 2015年10月15日，郑某1、郑某2、郑某6、郑某3到杭州市下城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要求郑某4出面调解，四人的诉求为：父亲购买房改房的钱，四姐妹不承认是郑某4出的，尽快处理父亲身后遗产，所有账目公开，遗产5等分；郑某4通过电话陈述：父亲留下景芳三区房子，还有股票、存款共计20万元左右，当初父亲购买房改房的钱和2006年付给郑某38平方米补偿款都是郑某4出的，要扣除还要加利息，剩下的五姐弟按5等分继承，手上其实有遗嘱；等。 2015年12月17日，郑某3、郑某4、郑某6、郑某2、郑某1在杭州市国立公证处就继承杭州市房屋的继承进行公证，（2015）浙杭证民字第10790号《公证书》记载：被继承人郑根林、毛爱珍生前均未就上述财产订立遗嘱，亦均未与他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继承人对被继承人生前无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无争议；上述夫妻共有财产为被继承人郑根林和毛爱珍的遗产，各占一半产权，因被继承人的父母均先于被继承人死亡，郑银余于2012年1月26日死亡，生前未婚无子女，因此，被继承人郑根林和毛爱珍的上述遗产均由子女郑某3、郑某4、郑某6、郑某2、郑某1共同继承。 2016年7月18日，郑某1、郑某2、郑某3以郑某4、郑某6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分割景芳三区39幢5单元302室房屋、存款、股票、抚恤费、丧事料理费等。经审理，本院作出（2016）浙0104民初5391号民事判决书，对存款、股票等遗产按法定继承，各得五分之一，但对景芳三区39幢5单元302室房屋未作处理。 本院认为，案涉坐落于杭州市房屋系郑根林、毛爱珍的遗产，郑某3、郑某4、郑某6、郑某2、郑某1系郑根林、毛爱珍的子女，均属第一顺位的继承人，享有均等继承权。对此，郑某3、郑某4、郑某6、郑某2、郑某1在杭州市国立公证处作了公证，确认了上述房屋由五人共同继承。因此，郑某1、郑某2、郑某3要求上述房屋由五人均等继承，每人享有五分之一所有权份额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2006年3月20日，郑根林、毛爱珍作为甲方（毛爱珍名字系郑根林代签）与郑某4、顾某、郑某5作为乙方签订的《协议书》，该份协议书实际是一份关于子女负责父母养老的协议书，按协议内容，郑根林、毛爱珍主要有郑某4、顾某、郑某5负责照顾，特别是第一条约定，父母年老生活不能自理时，郑某4一家应负责安排老人去养老院养老或雇人护理，父母生病须照顾时应安排人员护理，费用先由养老金医保金支付，不够部分由郑某4一家支付，等。但实际上，郑根林、毛爱珍年老时是独居老人，并未与郑某4一家共同居住生活，没有去养老院养老，也没有雇人照顾，生病时原、被告均有照顾，也就是说，郑某4、顾某、郑某5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去履行。其次，案涉房屋一直在毛爱珍名下，没有实际办理过户手续。第三，对房屋款项的支付，郑某1、郑某2、郑某3都不予可系郑某4支付，现有证据也不足以有效证明该些款项系由郑某4自己支出。第四，郑某4在明知有这份协议书的情况下，仍然和郑某1、郑某2、郑某3、郑某6一起去公证处办理了共同继承的公证，郑某4辩称自己是被强迫的，但无证据予以证明。基于上述情况，被告郑某4、顾某、郑某5主张案涉房产已归三被告所有，不是遗产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坐落于杭州市江干区房屋由原告郑某1、郑某2、郑某3与被告郑某4、郑某6共同继承，原告郑某1、郑某2、郑某3与被告郑某4、郑某6对该房屋各享有五分之一的所有权份额。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335元，减半收取人民币9167.5元，由原告郑某1、郑某2、郑某3负担人民币5500.5元，由被告郑某4负担人民币1833.5元，由被告郑某6负担人民币1833.5元。 原告郑某1、郑某2、郑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郑某4、郑某6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维专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 代书记员 李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