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02刑初15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涂默然，男，199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亚鹏、周骏天，江西红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曲成，男，1970年1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恒茂城市花园瑞香园Ｇ座402室，案发前系江西省建筑工程安全质量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邬志勇，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曲峰，男，1993年5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潍坊市高密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章亮明，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刚，男，198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职高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彭辉淼，江西红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三部刑诉[2019]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默然、曲成、曲峰、熊刚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怡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默然及其辩护人吴亚鹏、被告人曲成及其辩护人邬志勇、被告人曲峰及其辩护人章亮明、被告人熊刚及其辩护人彭辉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5日凌晨2时许，在南昌市东湖区酒吧内，被告人曲成拉住邱某不准其买单，因涂默然自称邱某男朋友，曲成用拳头击打涂默然脸部，引发打斗，被告人曲峰（曲成之侄）见状后与曲成用玻璃酒杯朝涂默然砸去，并与曲成一起用拳头殴打涂默然，涂默然持玻璃酒杯砸中曲峰的左脚。随后，涂默然被邱某拉着离开酒吧。在酒吧不远处的一个公园里，涂默然电话联系了被告人熊刚、龚某二人前来查看其被打情况，涂默然与熊刚一同返回酒吧门口的路上，涂默然与曲成、曲峰再次打起来了，涂默然上前用拳头殴打曲峰、曲成，曲峰和曲成用拳头还击，一旁的熊刚见状在路边捡起一块水泥砖朝曲成后脑勺砸去，将曲成打倒在地，后涂默然与熊刚便趁机打车离开了现场。随后曲峰去追龚某，认为龚某是帮助涂默然打架的，便用拳头殴打了龚某，曲成用拳头与曲峰一起殴打龚某，后龚某趁机逃脱。经南昌市红谷滩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涂默然头面部软组织创符合锐物作用时所致，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龚某右眼眶下、右唇部缝合创口及四肢擦伤、挫伤钝性外力作用可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曲成头枕部挫伤符合钝物作用时所致，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曲峰左肩胛区擦伤及左脚背缝合创钝性外力作用可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曲成、曲峰、涂默然三人经彭家桥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8月24日，被告人熊刚到彭家桥派出所投案自首。到案后，被告人涂默然、熊刚与被告人曲成、曲峰均对对方的行为表示谅解。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邱某等人的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四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涂默然、曲成、曲峰、熊刚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共同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自首情节，另熊刚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一般累犯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涂默然、曲成、曲峰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判处被告人熊刚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以下。被告人涂默然、曲成、曲峰、熊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涂默然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辩称：1、被告人涂默然在酒吧内无挑衅行为，是被侵害一方，并非违法犯罪，出酒吧后联系熊刚并非复仇，之后与曲成发生冲突双方均受伤，其行为是有前因并非随意殴打他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即使构罪本案双方已经相互谅解，有自首，可从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曲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1、本案起因系日常生活琐事，被告人曲成主观恶性较小；2、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3、认罪认罚，赔偿取得了谅解。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曲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1、本案并非被告人曲峰引起，社会危害性小；2、取得了本案受害人的谅解，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熊刚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1、被告人熊刚在现场打人是故意伤害行为；2、对曲峰等人的伤情不应承担全部责任；3、系自首，且取得了谅解。本院经依法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一致，但另查明：被告人曲成、曲峰赔偿了龚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八万元，并取得其谅解。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表、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涂默然、曲成、曲峰、熊刚作案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熊刚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曲成、曲峰、涂默然三人经彭家桥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到派出所配合调查；2019年8月24日，被告人熊刚到彭家桥派出所投案自首。3、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涂默然、熊刚与被告人曲成、曲峰表示相互谅解，被告人曲成、曲峰赔偿了龚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4、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5日凌晨1时许，其与曲峰、曲成在酒吧一起喝酒。凌晨2时许，涂默然来酒吧接其回家，准备买单时被曲成拉住不让买单，涂默然就对曲成说是其女朋友，曲成听后将涂默然眼镜打掉，后曲峰、曲成拿酒杯等东西朝涂默然的头部砸。其将涂默然拉出酒吧，看到涂默然跟龚某打了一个电话，后龚某打其电话问了一下情况，并告知涂默然在酒吧被打的情况，没过多久后龚某就来了，其叫龚某带涂默然去医院，涂默然说要去找眼镜，其没有跟去。5、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5日凌晨2时许，接到涂默然的电话称在滨××街酒吧被人打了，叫其过去。后其开车去了西街酒吧，看到曲成、曲峰、张某三个人在酒吧门口，其就下车想去问张某怎么回事。接着看到涂默然及其朋友往酒吧方向走，看到在西街酒吧旁边他们再次打了起来，其冲过去拖开他们，张某也在中间拖架，不久双方停止打架，涂默然和其朋友往洪都北大道方向走了。其刚要离开，曲峰一手将其推倒了，接着曲成、曲峰二人对其拳打脚踢，伤到了手脚和面部。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4日晚上，其和邱某在西街酒吧喝酒聊天，半小时后曲峰、曲成来到西街酒吧，后涂默然也来到酒吧，曲成问邱某坐在旁边的男子是谁，涂默然说他是邱某男朋友。后曲成和涂默然两个人就打起来了，在酒吧外的曲峰也跑进来帮曲成打涂默然。离开酒吧后，在湖滨南路的马路上看到涂默然带着熊刚朝他们走来，涂默然看到曲成、曲峰就先冲过来用拳头打曲峰脸，后三人又打起来了，熊刚在路边捡了一块水泥砖头朝曲成后脑勺拍了一下。涂默然和熊刚看到曲成脑袋流血后就跑掉了，曲成和曲峰上前追，在路上拦住了龚某。后看见龚某脸上、嘴巴上都在流血。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5日凌晨2时许，顾客张某和邱某、涂默然、曲成、曲峰坐在1号台，看见曲成、曲峰用红酒杯扔涂默然，身上好多血。涂默然没有还手。8、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4日晚上，其在西街酒吧上班，看见1号桌的客人打了起来，一个客人被另一个客人打，打人的客人还用酒杯之类的扔了被打的客人，期间一方没有还手。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4日晚上，其负责西街酒吧的收银。次日凌晨2时许，其听到1号桌方向传来有人打架的声音，看到1号桌涂默然头上流血，打架过程基本没看到，但听到有玻璃杯破碎的声音。10、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涂默然的头面部损伤符合锐物作用所致，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曲成的头枕部损伤符合钝物作用所致，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曲峰左肩胛区擦伤及左脚背缝合创，其损伤钝性外力作用可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龚某右眼眶下、右唇部缝合创口及四肢擦伤、挫伤，其损伤钝性外力作用可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11、被告人涂默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8月5日凌晨1时许，其与邱某在东湖区酒吧玩，还有张某、曲成、曲峰在。不久后邱某想要起身但被曲成拉住，其对曲成说其是邱某的男朋友。随后，其眼镜被曲成打掉，接着感觉有好几个玻璃器具打在其头上，拳头打到其脸上，不知道是曲成还是曲峰，邱某看到其被打就拉着其迅速离开了酒吧。其在公园里打电话给熊刚，让熊刚带去包扎伤口，后又打电话给了龚某，让龚某过来看下情况。两人来到现场后，其和熊刚往酒吧方向走，说去拿眼镜，龚某在后面，快到酒吧门口碰到了张某和曲成、曲峰迎面走来，心里很生气就冲过去推了曲峰，曲成上来帮忙，熊刚护住其，到后来四人扭打在一起，打了一两分钟熊刚拉着其走到洪都××道打车离开。后接到龚某的电话称被对方扣住了，叫其去湖滨南路解决，要不然就要挨打，但其未去而打了110报警并去医院包扎。12、被告人熊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8月5日凌晨2时许，其接到涂默然的电话称被打，叫其过去看看。涂默然叫其一起去酒吧拿车子，另一个光头跟在后面，快到酒吧门口时，马路对面走过来三个人，涂默然看到对方后就直接冲过去用拳头打曲成、曲峰，开始其在拖开曲成、曲峰，这时曲成、曲峰也打其，其便甩开劝架的张某，在马路边捡起一块水泥砖对着其中一个和涂默然打架的曲成的头上拍了一下，然后其就拉着涂默然离开了现场并叫涂默然报了警，在其与涂默然去一附院的路上，涂默然还接到光头的电话，大致是说被对方两个男子扣下了，要求涂默然和其回来解决问题。13、被告人曲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8月4日23时许，其与侄子曲峰、朋友张某、邱某在西街酒吧玩。大概一小时后，涂默然也来酒吧和他们坐在一起，因涂默然称是邱某男朋友，又因拉住邱某不让买单，涂默然便与其发生争执，并上前推了其一下，被推后就反手打了涂默然一巴掌，将其眼镜打掉，涂默然蹲下捡眼镜时顺手捡了个玻璃杯朝其扔过来，其躲过去后却砸到了其侄子曲峰的左脚，随后曲峰也捡了个玻璃杯砸到对方的头，曲峰也冲过去打了涂默然几下，后邱某拉着涂默然离开了酒吧。十分钟左右，龚某来到酒吧问情况，张某对龚某说没什么事，龚某就离开了。三人出酒吧到湖滨南路时，看到涂默然、龚某和一个“胖子”迎面过来，涂默然和“胖子”直接冲过来打曲峰，“胖子”在马路边捡了一块水泥块拍打其后脑勺，被拍后摔倒在地，头部出血，他们见状就逃跑了。曲峰和张某上前追，张某追了两步就没追，曲峰继续追但被龚某拦下来，曲峰便打了龚某，其认为龚某是在拖歪架，便上前拽龚某，让龚某叫那两个人回来，后龚某甩开跑走。14、被告人曲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8月4日晚上，其和曲成、张某、邱某在西街酒吧喝酒。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涂默然也过来与其坐在一起，中途上厕所，回来看到曲成和涂默然打了起来。其上前拦涂默然，涂默然就拿玻璃器具砸到了其左脚，随后其也拿酒瓶子砸涂默然，并用拳头打了两下，曲成看到后也跟其一起用拳头打涂默然。邱某见状带着涂默然离开了酒吧。没过多久，其和张某、曲成就起身离开酒吧，三人刚走到离酒吧不远的湖滨南路上时，看到涂默然、一个“胖子”和一个姓龚的男子朝他们走来，涂默然和“胖子”上来用拳头打其，其和曲成就还手与对方二人扭打在一起。那个“胖子”用一个石头块砸了曲成的后脑勺，曲成被砸后倒地，涂默然和“胖子”见状就往洪都××道方向跑，姓龚的就拦住不让其追涂默然和“胖子”，将其推倒在地上，并打了姓龚的。上述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同一待证事实，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辩解的疑问，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经查，被告人曲成、曲峰因口角纠纷，为发泄不满情绪，持玻璃酒杯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微伤，结合受伤部位和伤情，依法构成持“凶器”，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涂默然因对被告人曲成、曲峰心存愤懑，为发泄情绪伙同被告人熊刚殴打对方，致人轻微伤，其中熊刚持砖块伤人头部，结合受伤程度，依法应认定为持“凶器”，被告人涂默然作为共犯对此也应承担刑责。故被告人涂默然、熊刚属“借故生非”的寻衅滋事行为，依法亦构成寻衅滋事罪。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涂默然、曲成、曲峰、熊刚均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双方相互谅解，其中被告人曲成、曲峰赔偿了龚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但被告人熊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故有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涂默然、熊刚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实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涂默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二、被告人曲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三、被告人曲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四、被告人熊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 玉审判员 阙丽娟审判员 罗陆海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史娜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