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03行终8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瑞安市银河日用工业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安阳街道隆山路农副产品市场综合楼。法定代表人阮棉茅，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安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万松东路156号。法定代表人杨成彪，主任。出庭应诉负责人陈显培，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吴紫颖，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万松东路156号。法定代表人秦肖，代市长。委托代理人林雷，瑞安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夏敏，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瑞安市银河日用工业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公司）因诉被上诉人瑞安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瑞安市供销社）、瑞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瑞安市政府）其他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8行初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2020年1月23日至次月19日期间不计算在本案审理期限内。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30日，瑞安市供销社收到银河公司邮寄的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1.瑞安市政府领导指示瑞安市供销社主任胡志酬2018年5月17日签名的诉阮棉茅、银河公司房屋买卖合同（2018）浙0381民初6204号纠纷一案的领导人员名单及讨论、会议纪要等信息；2.诉阮棉茅、银河公司房屋买卖合同（2018）浙0381民初6204号纠纷一案，参加讨论名单、会议纪要等相关信息；3.起诉费用支出凭证信息。”瑞安市供销社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2019年第1号信息公开告知书，答复：“一、本单位未制作、也未保存你申请的获取的第一项信息，你申请的信息不存在。二、你申请获取的第2项信息属于本单位内部讨论形成的过程性信息，不属于公开范围，本单位不予提供。三、你申请获取的第3项信息属于内部管理信息，不属于公开范围，本单位不予提供。”银河公司不服向瑞安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瑞安市政府于2019年4月14日作出瑞政复决字〔2019〕4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维持。银河公司仍不服，起诉要求撤销上述告知书和复议决定。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信息，一般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本案中，银河公司申请公开的第1项信息，瑞安市供销社已在告知书中答复未制作或未保存该信息，现银河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瑞安市供销社制作或者保存有其所申请公开的该项信息，故该项答复并无不当。银河公司申请公开第2和3项系会议内容及汇报材料，具有“内部性”和“非终局性”的特点，瑞安市供销社在说明理由的基础上不予公开，并无不妥。瑞安市供销社在收到银河公司的信息公开申请后，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作出信息公开告知书，程序合法。瑞安市政府于2019年4月14日作出瑞政复决字〔2019〕4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瑞安市供销社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符合法律规定，结论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银河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银河公司负担。银河公司上诉称：《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规定的内部管理信息或过程性信息，具有未发生法律效力、不会直接影响相对人权利义务以及过程性的特点，一般还会有最终的决定和结果。上诉人申请公开的“参加讨论名单、会议纪要等相关信息”和“起诉费用支出凭证信息”，其中会议纪要等内部讨论已经完成并据此提起诉讼，不属于内部工作流程的过程性信息，费用支出凭证可以反映瑞安市政府授意、威逼瑞安市供销社恶意起诉而支付诉讼费用，实际因上诉人未就涉案房屋征收补偿事宜签订协议，想以此倒逼上诉人签约，客观上已对上诉人产生直接严重的影响，不属于上述不应公开的政府信息范围。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1项信息虽不存在，但第2和3项信息不属于不应公开的信息，被上诉人瑞安市供销社答复全部不予公开错误，瑞安市政府复议予以维持不当。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撤销原判、被诉告知书和复议决定，责令瑞安市供销社重新作出处理。瑞安市供销社答辩称：上诉人申请公开的“讨论名单、会议纪要等相关信息”，系内部讨论的过程性信息，即使因此决定起诉，也不会对上诉人产生直接后果，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申请公开的“起诉费用支出凭证信息”，系内部管理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范围，瑞安市供销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告知不予公开，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主张上述申请事项已对其产生直接影响从而应予公开，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主张瑞安市供销社为掩盖瑞安市政府授意、威逼而有意不予公开，纯属其主观臆测。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瑞安市政府答辩称：同意被上诉人瑞安市供销社的答辩意见，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查，原判认定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规定，《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上诉人银河公司对其申请的第1项信息不存在及被诉告知书有关此项答复内容没有异议，本院不再阐述。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2和3项信息即“参加讨论名单、会议纪要等相关信息”“起诉费用支出凭证信息”，系瑞安市供销社认为与他人存在纠纷提起民事诉讼形成的材料，并非其行使行政管理职责而制作或保存，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政府信息的范围，上诉人申请公开上述信息，于法无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瑞安市供销社收到涉案申请后于15个工作日内作出被诉告知书，答复上诉人银河公司不予公开上述信息，结果正确。瑞安市政府经复议予以维持，并无不当。原判驳回上诉人银河公司的诉讼请求，符合前述法律规定，亦无不当，依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银河公司主张其申请的事项已对其产生直接影响而应予以公开，缺乏法律依据，上诉人以此要求撤销被诉告知书及复议决定，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银河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章宝晓审 判 员 戴华斌审 判 员 杨贤斌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代书记员 刘双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