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02民初387号 原告：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美的大道6号美的总部大楼B区26-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722473344C。 法定代表人：方洪波，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浙江浙杭（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玄一，浙江浙杭（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嘉兴市奥柯美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海盐县百步工业区北A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2466619370XN。 法定代表人：庄雪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雪军，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凡，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胡月，女，199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朔州市平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良，山西金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的集团公司）与被告嘉兴市奥柯美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柯美公司）、胡月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美的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奥柯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雪军、胡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美的集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1.判令胡月立即停止销售侵犯美的集团公司第12147946号、第12147905号、第547888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产品；2.判令奥柯美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美的集团公司第12147946号、第12147905号、第547888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产品；3.判令胡月、奥柯美公司连带赔偿美的集团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包含美的集团公司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4.胡月、奥柯美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美的集团公司前身始建于1994年2月，从成立时起即使用“美的”为其字号，是中国最早的家用电器企业之一。美的集团公司是第12147946号等注册商标专用权人。1999年1月5日，美的集团公司注册使用在空调、风扇商品上的商标被国家商标局评为驰名商标。美的集团公司注册使用在空调、电风扇商品上的第1523735号商标自2002年1月起多次被评定为“广东省著名商标”。“美的”品牌在2013年10月被北京名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定价值为653.36亿元。“美的”商标经过长期使用，已具有较高的声誉和很强的品牌显著性，为消费者所熟知。美的集团公司发现，胡月在拼多多网站上注册的“锦明成五金店铺”销售的“美的浴霸多功能集成吊顶风暖嵌入式卫生间浴室LED灯三合一暖风机”商品上使用了与美的集团公司注册商标相同的标识，且商品类别与美的集团公司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相同。同时，美的集团公司还在该店铺中发现被诉侵权产品取得了3C认证，经查询，奥柯美公司为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商。胡月和奥柯美公司的行为极易误导消费者，不当利用了美的集团公司的知名度，损害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构成商标侵权。 奥柯美公司辩称，奥柯美公司从未生产侵犯美的集团公司商标权的产品，被诉侵权产品也并非奥柯美公司生产，涉案3C认证证书系胡月擅自上传。请求驳回美的集团公司对奥柯美公司的诉讼请求。 胡月辩称，胡月并非侵权行为人，美的集团公司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第一，胡月对被诉侵权产品侵犯他人商标权并不知情。被诉侵权产品是胡月自淘宝网商家购买而来，其经营的拼多多网店使用的所有图片资料均为淘宝网商家提供。拼多多网店接到订单后由淘宝网商家发货，故胡月未接触过被诉侵权产品。第二，胡月有理由相信被诉侵权产品不存在商标侵权。拼多多、淘宝网均禁止侵权产品的销售，故胡月基于对平台的信赖有理由相信平台不会允许侵权产品在平台上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上使用的标识与美的集团公司的注册商标相同也不意味着构成商标侵权，由于商标所有人可以授权他人使用其注册商标，故即使胡月知道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非商标所有人，其也无法断定涉案产品为侵权产品。第三，胡月作为被诉侵权产品销售者，存在免责事由。被诉侵权产品是胡月自淘宝网商家购买而来，且能够提供该商家的信息，故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即使构成侵权，胡月的获利数额少，远少于美的集团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故美的集团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美的集团公司对胡月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其主张，美的集团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2015）粤佛顺德第15074号公证书。证明：美的集团公司在第11类浴霸等家电产品上注册了第12147946号商标。 2.第12147905号商标注册证。证明：美的集团公司在第11类电热水器、浴室装置等家电产品上注册了第12147905号商标。 3.（2018）粤广南沙第8015号、第8016号公证书。证明：广东美的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美的公司）在第11类空调、换气扇等家电产品上注册了第5478887号商标，并已将该商标转让给美的集团公司。 4.（2014）粤佛顺德第8364号公证书。证明：经佛山市顺德区市场安全监管局核准，美的集团公司吸收合并广东美的公司的事实。 5.（2018）粤广南沙第8014号公证书。证明：美的集团公司的“美的”系列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在风扇、空调等产品上认定为驰名商标。 6.（2018）粤广南沙第8013号公证书。证明：美的集团公司商标在2017年被广东省著名商标评审委员会评为著名商标。 7.（2015）粤佛顺德第15050号、第15047号、第15048号、第15049号公证书。证明：美的集团公司在2012-2013年家用电器品牌评价活动中，“美的”品牌被评为电冰箱、净水器、空调器、储水式电热水器行业十强品牌。 8.2017-2019年财富世界500强排行榜。证明：2017年至2019年，美的集团公司的“美的”品牌价值分别为2210.4亿元、2557.3亿元、3058.5亿元。 9.《商标授权书》。证明：美的集团公司将“美的”系列商标有偿授权给其关联公司使用，并收取商标使用费。 10.百度搜索结果截图。证明：以“美的”为关键词在百度进行搜索，显示搜索结果达100000000个，进一步证明美的集团公司的“美的”系列商标在网络上有较高的知名度。 11.中国质量认证中心证书查询页。证明：胡月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所取得的3C认证证书是奥柯美公司申请的，奥柯美公司为共同侵权人。 12.（2019）浙甬天证民字第6835号、第7071号公证书及公证保全实物。证明：拼多多网站上“锦明成五金”店铺的实际经营者为胡月，其在该网站销售侵犯美的集团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产品，并在该产品的质量简介中展示了3C认证证书。 奥柯美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10无异议。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奥柯美公司并非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 胡月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诉侵权产品并未使用“美的”标识，故未侵犯第12147946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对证据2无异议。证据3中商标转让时间在证据4美的集团公司吸收合并广东美的公司的时间之后，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5、6无异议。证据7、8不涉及浴霸类产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9相关授权信息并未向社会公布，故胡月对此不可能知情。对证据10无异议。证据11因胡月未接触被诉侵权产品，故对被诉侵权产品是否为奥柯美公司生产不清楚。对证据12，被诉侵权产品并未侵犯美的集团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且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发货均为淘宝网商家所为，胡月无需就此承担侵权责任。 本院认证意见：证据1、3-7、12均为公证机关依法出具的公证文书，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据2、8经核实对其真实性亦予以确认，以上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9美的集团公司提供了原件，该证据可以证明涉案注册商标的使用情况，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证据10仅反映了以“美的”为关键词进行搜索的数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奥柯美公司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为证明其主张，胡月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胡月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胡月的身份信息情况。 2.《信息披露申请》、淘宝网回复的电子邮件。证明：胡月以买家身份在淘宝网购买被诉侵权产品所涉及的商家信息情况。 3.胡月与淘宝网商家的成交记录和聊天记录。证明：胡月在拼多多网店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是从淘宝网商家购买的。 美的集团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以上证据仅能证明胡月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的过程，不能证明其合法来源抗辩成立，故不予认可。 奥柯美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3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是真实的，也可以反映被诉侵权产品与奥柯美公司无关。 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美的集团公司对证据3所涉订单的收货信息与本案公证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的收货信息一致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胡月提出的合法来源抗辩能否成立，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述。 奥柯美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美的集团公司成立于2000年4月7日，经营范围为生产经营家用电器、电机及其零部件等。2009年6月14日，广东美的公司经核准注册了第5478887号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在第11类商品上，包括换气扇、排气风扇、电暖器等，有效期经续展至2029年6月13日。2014年9月13日，该商标经核准转让予美的集团公司。2014年7月28日，美的集团公司经核准注册了第12147946号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在第11类商品上，包括浴室装置、浴霸等，有效期至2024年7月27日。2014年8月14日，美的集团公司经核准注册了第12147905号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在第11类商品上，包括浴室装置、浴霸等，有效期至2024年8月13日。 1999年1月5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广东美的公司注册并使用在风扇、空调器商品上的商标为驰名商标。2013年12月19日，美的集团公司经核准吸收合并广东美的公司，吸收合并后，美的集团公司存续，广东美的公司注销登记。2017年7月，广东省著名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美的集团公司注册并使用在空调、电风扇商品上的第1523735号商标为广东省著名商标（第一次认定时间为2002年1月16日）。2017年至2019年，美的集团公司均位列财富世界500强。 2019年9月6日，美的集团公司委托代理人宁波海曙集正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代理人陈宁宁向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同日，在公证人员某下，陈宁宁使用公证处提供的手机打开拼多多ＡＰＰ，在搜索栏中输入“美的集成吊顶”并点击“搜索”按钮，点击名为“美的浴霸多功能集成吊顶风暖233.92已拼67件”链接后点击“233.92单独购买”按钮，选择“豪华金色双核动力（触屏开关）”，点击“确定”按钮，点击“手动添加收货地址”链接并输入姓名“Ｔｏｍｎｉｎｇ”、电话号码“135××××9138”、地址“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永煌大厦403”，依次点击“保存”、“立即支付”、“确认付款”、“完成”按钮。上述过程所涉页面均进行了截屏储存。同年9月9日，公证处代为签收了上述购买的货物。同年9月10日，陈宁宁在公证处打开上述货物并使用公证人员提供的手机对打开之前的包装纸箱及货物进行拍照，拍摄完毕后将上述货物放回纸箱。公证处将上述货物密封后交申请人。另，同日，在公证人员某下，陈宁宁使用公证处提供的手机打开拼多多ＡＰＰ，依次点击“个人中心”、“待收货”、“确认收货”按钮，返回并点击“官方客服”按钮后与客服聊天。同年9月12日，公证人员使用公证处电脑登陆ＱＱ邮箱并点击打开其中一封邮件。同年9月23日，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就上述过程分别出具（2019）浙甬天证民字第6835号、第7071号公证书。 经庭审查验，上述公证购买的物品封存状态完好，公证处封条及印鉴完整。经当庭拆封，公证保全实物为浴霸一台，浴霸包装纸箱无显著标识，浴霸面板和开关保护罩上印有“Midea+图”，合格证标签上印有“美的+Midea+图”和“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产品使用说明书上印有“美的”、“美的+Midea+图”、“广东美的厨卫电器制造有限公司”，换气扇用电动机上标注有“嘉兴市王店华立电机厂”。另，公证书所附截屏图片显示，涉案拼多多网店名称为“锦明成五金”，商品名称为“美的浴霸多功能集成吊顶风暖嵌入式卫生间浴室LED灯三合一暖风机”并有多款型号可供选择，所配商品图片标有“美的+Midea+图”，售价区间为235.92元至681.6元，显示已拼67件，商品详情介绍展示有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证书编号为2008010707312612。公证购买的浴霸型号为“豪华金色双核动力（触屏开关）”，售价为312.74元，下单时间为“2019-09-0610:59:43”，发货时间为“2019-09-0614:11:53”。 另认定：奥柯美公司成立于2007年9月7日，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力器具、照明器具、集成吊顶、室内取暖器、换气扇等制造、加工。编号为2008010707312612的3C认证证书申请人、制造商、生产厂均为奥柯美公司，适用的产品名称为室内加热器（风暖），发证日期为2008年12月12日。 胡月系拼多多网站“锦明成五金”店铺经营者。胡月提供的淘宝网交易记录显示，2019年9月6日，淘宝网“吊顶浴霸正品店铺”接到一笔订单，涉及的商品名称、型号与涉案公证购买的一致，且收货人、电话、收货地址亦与公证保全实物的收货信息一致，该商品的售价为255元，订单创建时间为“2019-09-0612:02:03”，发货时间为“2019-09-0613:46:29”。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商标权纠纷，美的集团公司系第5478887号、第12147946号、第1214790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人，上述商标均处在有效期内，美的集团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依法应受保护，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争议焦点有三：第一，被诉侵权产品是否为奥柯美公司所生产；第二，美的集团公司主张的商标侵权是否成立；第三，若构成侵权，相关行为人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美的集团公司主张被诉侵权产品为奥柯美公司所生产，其证据是胡月经营的“锦明成五金”店铺在被诉侵权产品详情介绍页面展示的申请人为奥柯美公司的3C认证证书。但胡月陈述，被诉侵权产品详情介绍页面所使用的图片、文字均系他人提供，没有证据证明胡月与奥柯美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被诉侵权产品上也没有标注任何将产品生产者指向于奥柯美公司的信息，故美的集团公司的前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其针对奥柯美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以及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亦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本案中，被诉侵权产品为浴霸，与美的集团公司第12147946号、第12147905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属同类商品，与第5478887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在功能、用途、消费群体方面存在一定的重合，相关公众会认为存在特定联系，属于类似商品。被诉侵权浴霸为胡月所销售，该产品及其使用说明书多处突出使用了“Midea+图”、“美的+Midea+图”、“美的”，上述标识的使用客观上能够起到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符合商标性使用的特征。经比对，被诉侵权“美的”标识与第12147946号注册商标相同，被诉侵权“Midea+图”标识与第12147905号注册商标相同，被诉侵权“美的+Midea+图”标识与第5478887号注册商标相同。据此，本院认为，被诉侵权浴霸系未经美的集团许可，擅自在同类或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标识的侵权产品，胡月销售该产品的行为侵犯了其第5478887号、第12147946号、第1214790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 关于争议焦点三。因胡月实施了侵害美的集团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故美的集团公司要求其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胡月应当立即停止销售侵权浴霸的行为。关于胡月提出的合法来源抗辩。《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尽管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胡月在接到侵权浴霸的订单后，于淘宝网“吊顶浴霸正品店铺”下单同款浴霸并由该商家直接发货给收货人，但在此种经销模式中，胡月未直接接触侵权浴霸实物，自未尽到基本的审查义务；且从其在网店中使用与侵权浴霸无关的奥柯美公司3C认证证书的行为看，其显然未就侵权浴霸的来源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故其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其赔偿责任不能免除。 关于赔偿数额。因美的集团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亦无商标许可使用费可供参照，故本院综合考虑胡月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情节及后果、主观过错程度，特别是考虑到：1.胡月为侵权浴霸的销售者，销售途径为网上销售；2.侵权浴霸所属的“美的浴霸多功能集成吊顶风暖嵌入式卫生间浴室LED灯三合一暖风机”商品页面显示已拼67件；3.侵权浴霸的售价为312.74元；4.美的集团公司的注册商标具有较高的知名度；5.美的集团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进行了公证保全，并委托律师参与诉讼。据此，本院酌情确定胡月赔偿美的集团公司经济损失25000元（包含美的集团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胡月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5478887号、第12147946号、第1214790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浴霸的行为； 二、被告胡月赔偿原告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5000元（包含原告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50元，由原告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41元，由被告胡月负担120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页无正文） 审判员  许福忠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张鑫杰 书记员王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