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02刑初2174号 公诉机关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女，1968年8月23日生，汉族，农民，住莒南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女，2001年2月21日生，汉族，学生，住山东省莒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诗晓，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冠驿，男，1993年7月22日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莒南县。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新秀，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临兰检捕诉刑诉［2019］1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冠驿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诗晓，被告人刘冠驿及指定辩护人张新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冠驿因对女友宋某1提出分手不满，于2019年3月30日22时许，在临沂市兰山区，持砖头将宋某1的母亲魏某头部、手部砸伤，并将宋某1的ＶＩＶＯＹ67手机拿走，后又持刀在该小区内将准备回家的宋某1颈部捅伤，致魏某多处创口及皮肤上、左手中指中节指骨骨折；致宋某1颈部及右乳突皮肤损伤。经鉴定，魏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宋某1的损伤构成轻微伤。手机价值1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魏某、宋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季某的证言；鉴定意见；书证及被告人刘冠驿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冠驿故意杀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宋某1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刘冠驿的刑事责任，判令其赔偿原告人魏某、宋某1的损失人民币共计284454元。为证实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向法庭提交身份证复印件、门诊证明、住院病历、住院发票、司法鉴定书、司法鉴定费发票、护理人身份证复印件、护理人单位证明、护理人工资单等证据。 被告人刘冠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解其对被害人是伤害行为而非故意杀人，其只击打被害人魏某头部几下，未拿绳子捆绑。拿刀放在宋某1脖子上是想吓唬她，不小心划伤并没有捅伤宋某1。对公诉机关所举证据，辩解其没有拿菜刀砍魏某，是用半块砖头打的。水果刀是从被害人家中拿的。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举证据无异议。 辩护人张新秀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冠驿犯故意杀人罪的定性有异议，本案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1、被告人有足以致被害人死亡的有利条件，仅造成二被害人轻伤、轻微伤，说明被告人无杀人的主观故意。被告人供述仅想把魏某打晕而非打死。2、其缺乏故意杀人的基础，犯罪行为没有预谋。3、本案是因感情纠纷引起，被告人刘冠驿与宋某1分手已经过一定的时间，其犯罪目的是想将宋某1带走，杀人动机不足。4、最终的犯罪形态及宋某1受伤后，刘冠驿主动叫出租车将其送去医院，排除被告人有故意杀人的犯罪故意。二、被告人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具有坦白情节；2、系初犯、偶犯；3、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关于附带民事部分，诊断证明、住院病历等证据可看出魏某伤情多为撕脱伤、断裂伤，与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拿刀砍其头部不符，对护理人员身份信息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冠驿因对女友宋某1提出分手不满，于2019年3月30日22时许，在临沂市兰山区，持砖头将宋某1的母亲魏某头部、手部砸伤，并将宋某1的ＶＩＶＯＹ67手机拿走，后又持刀在该小区内将准备回家的宋某1颈部捅伤，致魏某多处创口及皮肤上、左手中指中节指骨骨折；致宋某1颈部及右乳突皮肤损伤。经鉴定，魏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宋某1的损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手机被追回退还被害人。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受伤后在临沂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5天，临沂正泰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魏某的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营养期为90日。原告人魏某支出医疗费40182.49元、鉴定费6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受伤后支出医疗费360.1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魏某的陈述：我在××小区××号楼××单元××室租住。2019年3月30日晚上21点45分左右，我准备到小区对面的××学校接我女儿宋某1回家，我一开门就被一个人拿东西打我的头，被打后我头部瞬间发蒙，眼睛也看不清。那个人把我拉进客厅里继续打我，我隐约看见打我的人是我女儿的前男友（刘冠驿），他一只手卡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砖头不停地打我头部，我用手扒他的手，但没有扒动。之后我用手护着我的头，他不停的打我，我想挣脱逃跑，但地板一滑我倒在地上了。我摔倒后他用腿跪在我脖子上打我，打了大约有五六分钟，他便用绳子把我的手捆起来，骑在我的身上用砖头继续打我的头，我不记得打了多少下，我想反抗但动不了，我当时一直在喊“救命”，他怕我喊出声，就用手捂住我的嘴，往死里打我。他持续打我接近二十分钟，看我不能动了，便到我和女儿的卧室里翻东西，我爬起来想跑，但一开门被他听到声音了，他拿了一把菜刀，往我的头部和身上砍，不知道砍了多少下。他看见我倒在楼道里不行了，就跑了，过了一会我听见我女儿在小区里喊救命，喊着喊着就没有声音了，我意识到我女儿出事了。我浑身没有劲，连滚带爬到了一楼，敲了一楼西户的门，一楼西户出来一个女的问我怎么回事，我求她救我，那个女的便跑到物业叫人了。我慢慢地爬到楼前的水泥地上不能动弹，之后的事情我记不清楚了。 刘冠驿当时用的凶器有半个砖块及两种绳子，一种是三角旗子的彩带，另一种是布条子。我没看清他当时用的哪把刀，可能是一把菜刀。我的头上有一个被菜刀砍的15cm以上的口子，头皮有被砖头砸的100多处伤情，我的两只手伤情都很多，左手的三个手指头筋断了，左肩及后背有被菜刀砍的多处伤。 我女儿和她的前男友（刘冠驿）是2017年暑假期间认识的，当时我女儿在临港一个学屋补习功课，他负责给学屋接送学生。2018年9月份左右，他去过我家里一次，我当时给他说他和我女儿不合适，让他们分开。大约2019年春节前，老师打电话说我女儿的前男友到学校去找我女儿了，我因不放心，2019年春节后开学，就在××区××庭租了单元房陪读，接送我女儿上下学，禁止我女儿和他前男友来往。我女儿平时晚上21点45分左右放学，我每天都是这个时间去接她。单元房是我和另外一名女性合租的，她大约不到40岁，每天晚上都是23点左右回家。案发时出租房只有我一个人。 （2）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2019年3月30日22点左右，我在××区的陶××小区院内被刘冠驿持刀捅伤了。2018年7月份，我在兰山区上补习班，我母亲魏某为了照顾我学习，2019年3月中旬在补习××××路××庭小区租房子，租住的是××号楼××单元××室。2019年3月30日22点左右，我们补习班放学了，往常都是我母亲魏某到补习班的门口接我，但我等了一会她没来，我就自己回到了××庭小区。我沿着小区的中心路往南走时遇见了我的前男友刘冠驿，当时他让我跟他走，我拒绝了，他便不让我走，我就开始喊人，然后他抓着我的衣领到了旁边的草坪上把我按倒，我开始挣扎时他就拿刀捅了我脖子，我的脖子开始流血，紧接着他要捅第二刀时，我求他说你不要捅我，我跟你走。之后刘冠驿用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揽着我出了小区，到了小区门口我和他说我流血太多快不行了，让他带我去医院，我假装晕倒，他就去马路上叫出租车。我借着这个间隙，往××学校的方向跑，边跑边喊救命，学校的看门大爷给我开了门，我进大门后就坐在了地上。紧接着我的同学王某过来了，他看我身上都是血就打了110、120，之后公安机关及医院的工作人员到了现场，我就去医院治疗了。案发现场只有我和刘冠驿，我的脖子被捅伤后在医院缝了4针。2017年8月份，我在××区××教育补习，刘冠驿在补习班帮忙，9月份我们开始谈男女朋友，10月份他就不在补习班干了，2018年8月份我们因为感情不和分手了。他不同意分手，一直纠缠我，这次他来找我，我不同意复合，他便拿刀把我捅伤了。当时他手里有刀我没敢反抗。因为天太晚了，我没有看清他拿的是什么样的刀。2019年3月31日凌晨，我在中医院治疗遇见我母亲魏某被工作人员抬进来，她全身是血，我那时才知道我母亲也被刘冠驿打伤了。我的手机ＶＩＶ0Ｙ67手机被刘冠驿偷走了，我的手机当时放在××庭的小区内，我和我母亲都在医院看伤的时候，刘冠驿用我的手机和我的同学王某聊天，让王某和我分手，说我不是真心的，我才知道他在我家里把我母亲打伤以后偷走了我的手机。手机是2017年花费1700元左右购买的，现在值1000元左右。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30日22时许，我在××区××学校上晚自习，学校是21时50分下课，平时下课后我送我女朋友宋某1到学校门口，等她妈妈来接她回家。今天晚上我有点事没有去送她，当时宋某1在学校门口等了几分钟后，就自己回对面的××庭小区了。大约过了十分钟，我在宿舍楼上听见有人喊“救命，大爷快开门”，我从宿舍楼跑下来了，下楼之后过了几秒钟，我看见宋某1从学校门口跑过来了，我跑到门卫前看见她脖子上流血不止，身上都是血迹，我脱下我穿的小衫，把她的脖子包起来了。当时还有几个老师和学生在场。我先后打了120、110。我问宋某1是不是那个男的干的，宋某1说是，她紧接着就问她妈妈呢。过了一会公安及医生就到现场了。 我和宋某1是在××教育学校上学认识的，她是2018年5月份来的，从那之后我们关系一直很好。我听宋某1说那个男的和宋某1认识一年多了，是男女朋友关系。那个男的之前是办辅导班的，当时宋某1在他那里上课，宋某12019年春节前便不和他联系了，想和那个男的断绝关系。大概在2019年2月份，那个男的经常晚上下半夜翻墙到学校。有一次被老师发现了，老师就让宋某1回家反省。过完年开学一个星期后宋某1才回来上学，她妈妈住在××庭陪读，每天接送她。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那个男的又来学校，当时女生宿舍丢了东西，学校报了警。 2019年3月31日晚上零晨2点35分，宋某1的手机用ＱＱ给我发了一条信息，内容是“我们分了吧，我跟她有过两次孩子，我也不会真心”，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知道宋某1的手机不在她自己手里，可能在那个男的那里，他发的信息。 （2）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区××教育补习学校的负责人，学校主要针对高三应届生进行培训。2019年3月30日22点左右，我在××区××园的家中，学校的一位老师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学校的学生宋某1被人拿刀捅伤了，人在学校门口，让我抓紧时间去看一下。我开车到了学校门口，发现我们学校另一位学生王某正抱着宋某1，宋某1的身上都是血，被捅伤了脖子。我们打了120急救电话，后来公安人员也到了现场。当时宋某1说他的母亲有可能也受伤了，120工作人员去小区找到了她的母亲，她母亲伤的很重。我听宋某1说是她前男友把她捅伤的，具体的前因后果我不了解。 3、鉴定意见 （1）临公兰刑鉴（伤）字［2019］37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根据检验所见，宋某1的损伤为颈部创口右乳突皮肤损伤。根据损伤的性状分析，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其损伤构成轻微伤。 （2）临公兰刑鉴（伤）字［2019］39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根据病历记载及检验所见，魏某的损伤为多处创口及皮肤损伤，左手中指中节指骨骨折，其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 4、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10日兰山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办案民警根据侦获的线索，在莒南县公安局民警配合下，在莒南县一网吧内将被告人刘冠驿抓获。 （2）魏某中医院病历一宗：证实被害人魏某的伤情。 （3）现场照片、伤情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被害人魏某、宋某1受伤现场情况。现场留有半截砖块一块。 （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冠驿，男，1993年7月22日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5）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刘冠驿现场尿液呈阴性。 （6）发还清单： 证实涉案手机ＶＩＶ0Ｙ67已发还被害人宋某2。 5、被告人刘冠驿的供述：宋某1和我在2017年处过男女朋友，2019年1月，她和我提出分手，宋某1母亲也不同意我们来往，我不同意分手，所以生气打了她们。2019年3月30日21时许，我在去××庭小区的路上捡了块砖头，拿着就去了魏某住的地方，我在她家门口等了大约30分钟，魏某开门出来准备去接宋某1，她一开门我就进去了。进去后魏某问我干嘛，我没说话就拿起砖头打了魏某的头，打了多少下忘记了，当时把她打晕了，打晕后我去了宋某1的卧室把宋某1的手机拿走了。拿完手机，我发现魏某醒了，我当时很紧张，用砖头又打了她，打晕后把她双手朝前用绳子绑在一起，绳子是我在××庭小区里捡的。绑完我拿着宋某1的手机走了。我打晕魏某是因为我想带宋某1走，我怕她接了宋某1回家后不让我带她走。打完她以后我下了楼，在××庭小区里遇到宋某1，我让她跟我走，她不愿意，我就抓着她衣服把她弄倒了，我也倒了，她在下边，我在上边。她倒地时刀把她脖子弄出了血，我不是故意用刀捅她的脖子。她跟我说脖子出血后，我想带她去医院，到小区门口我叫车的时候，她向××学校那个方向跑了。我看她跑去学校了，我就跑了，回了莒南。那把刀是水果刀，20公分左右长，单刃刀，刀把是塑料的，我以前买的，平时用来削水果，我在跑的路上把刀扔在路边的垃圾桶里了。我和宋某1在莒南县宾馆开过房，之前发生过性关系，她是自愿的。 6、民事赔偿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主体适格。 （2）门诊证明、住院病历、住院发票：证实原告受伤情况，住院天数及费用。 （3）司法鉴定书、司法鉴定费发票：证实原告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及鉴定费用。 （4）护理人身份证复印件、护理人单位证明、护理人工资单：证实护理人收入情况。 以上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冠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冠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认定，但指控罪名及犯罪形态为故意杀人未遂不当，应予更正。理由如下：犯罪未遂是指行为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被告人刘冠驿因情感纠纷而实施犯罪行为，对被害人魏某造成轻伤，对宋某1造成轻微伤的危害后果。首先，在主观方面，在案证据缺乏被告人刘冠驿具有杀人动机的相关证据。刘冠驿划伤宋某1颈部后有将其送医的举动，能够证实刘冠驿没有杀害宋某1的故意；其供述持砖块击打魏某的目的是想将其打晕后将宋某1带走，亦没有杀害魏某的直接故意。第二，在客观行为方面，被告人刘冠驿使用的主要致伤工具为半块砖块，其不计后果，持砖块持续击打魏某头部的行为可能造成魏某或死亡、或伤害的危害结果，其行为包含了放任被害人轻伤、重伤及死亡危害结果发生的间接故意。在间接故意犯罪情形下放任的死亡结果并不是行为人意志积极追求并希望发生的结果，意志以外的原因无从谈起，故不存在未遂形态。第三，在危害结果方面，刘冠驿的犯罪行为造成二被害人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间接故意中死亡的损害后果没有发生，轻伤的损害后果已成立直接故意的犯罪既遂，符合故意伤害罪既遂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刘冠驿的相关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定性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冠驿系初犯，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酌予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冠驿虽供述其故意伤害行为，但对于击打被害人的程度、次数等具体情节未能如实坦白交待，故不予采纳。 对于附带民事部分，本院结合案件事实和举证情况，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合法合理的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护理费因提供的证据不足，依法计算；交通费、复印费因未提供相应票据，酌情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魏某的损害赔偿数额依法确定如下：医疗费40182.49元、护理费11376.75元（108.35元／天×105天）、误工费16252.5元（108.35元／天×15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30元／天×15天）、交通费及复印费200元、鉴定费620元，以上共计69081.74元。宋某2的损害赔偿数额依法确定如下：医疗费360.13元、交通费30元，共计390.13元。 综上，综合考虑被告人刘冠驿的犯罪原因、犯罪对象、犯罪行为方式手段、打击的力度程度、危害结果、认罪悔罪态度、是否赔偿被害人等因素，对被告人刘冠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冠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11月9日止）。 二、被告人刘冠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69081.7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三、被告人刘冠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医疗费、交通费等经济共计390.1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琴 人民陪审员  王玉鑫 人民陪审员  李丽丽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梁文君 代书 记员  徐守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