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37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特铭玻璃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塘口街塘浦路16号。法定代表人：陈长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传杰，安徽国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十八匠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同丰西路837-2号。法定代表人：许琴琴，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雄，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珍珍，江苏惟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特铭玻璃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铭公司）与苏州十八匠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八匠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7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特铭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十八匠公司支付漏判货款50078.89元；2.十八匠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6日、8日，十八匠公司先后向特铭公司下达7个批次订单，总计应付款30329.9元。特铭公司依约将货物送至工地，十八匠公司对数量、质量、价款等均没有异议。一审以特铭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供货数量及金额构成为由不予支持，与事实不符；违反了合同法第13条合同成立、第44条合同生效、第133、142条所有权转移、第157条及时检验、第161条支付价款及第61、62条等规定，亦违反诚信原则。此外，一审违反法定程序。十八匠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照民诉法第144条和民诉法司法解释第241条规定应当缺席判决。但一审没有照此程序处理，案件宣判时间延迟半年。十八匠公司对此辩称，未拖欠特铭公司货款，且已超额支付。玻璃生产是特殊行业，都是提前下单定制异形玻璃并有预付款，货到工地双方核对就付清全款。特铭公司与十八匠公司已合作一年多没有任何欠款。实际上最后两笔钱就是下单预付款，异形夹胶玻璃用于户外雨棚上，生产期都在十到十五天，所以在7、8月份下单。苏大学院项目必须在9月10日前交工，因为他们要开学的。8月份下的单特铭公司基本上都没有完成，9月5日下单只有几片，而且是补单，特铭公司这些单都没有完成，8月份的单里还有一小部分逾期强行送工地，当时十八匠公司有报案。特铭公司半夜送到工地并拍照，而现场所有玻璃都已安装结束，连工地保洁都做完了。十八匠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73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特铭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特铭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将特铭公司提供的十八匠公司不认可的复制件，作为认定本案主要事实的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特铭公司提供的2017年3月至6月的送货单均为复印件，对于该些复印件的真实性十八匠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不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78条规定，证据材料为复制件，提供人拒不提供原件或原件线索，没有其他材料可以印证，对方当事人又不予承认的，在诉讼中不得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特铭公司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即便一审认定特铭公司对2017年3月至6月的供货事实完成了初步举证，但在未对该些复印件进行审核情况下，全部予以认可，导致事实不清，损害了特铭公司的合法权益。该些送货单复印件中有签字的，也有未签字的，即便有签字的，也有非十八匠公司人员签的，对于他们的签字并不能必然视为十八匠公司的确认。二、十八匠公司已超付全部货款，请求法院一并处理，将多付货款予以退回，若法院不予理涉，则保留向特铭公司追要多付款项的权利。特铭公司对此辩称，一、双方合作一年多，按月结算货款。到2017年8月结欠货款46265.99元，9月供货30329.9元，这两笔款十八匠公司都应当支付，其所称的超额付款，没有事实依据。特铭公司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十八匠公司支付货款76595.89元；2.十八匠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特铭公司一审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8月份销货清单一份，证明2017年8月十八匠公司结欠货款46265.99元；2、9月份销货清单一份，证明2017年9月十八匠公司结欠货款30329.90元；3、微信截屏图片一组，证明2017年9月5日十八匠公司下达30329.90元订单；4、照片一组，证明2017年9月14日特铭公司将货物运送并存放工地；5、2017年9月15日十八匠公司函，证明十八匠公司收到货物并且拒绝付款；6、双方营业执照各一份，证明主体资格；7、订货单六份，证明2017年9月十八匠公司订货内容；8、短信截屏照片一份，证明十八匠公司收到涉案货物；9、2017年3、4、5、6月送货单，证明2017年3月交易价款为110548.90元，4月交易价款为62387元，5月交易价款为26733.70元，6月交易价款为3182.30元。3月至6月货款十八匠公司已经结清，2017年8月十八匠公司尚欠货款46265.99元，9月尚欠货款30329.90元，特铭公司诉请主张的货款为8、9月未付货款。十八匠公司一审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以下证据：1、银行流水一份，证明2017年1月至9月十八匠公司付款情况。双方交易过程中，特铭公司指定的收款人为刘宏丽，十八匠公司经核算结欠特铭公司的货款均已结清。双方付款是滚动支付，非一一对应，多付或少付都有差额；2、微信转账记录一份，证明2017年1月至9月的付款情况。2017年5月24日，十八匠公司项目负责人石志雄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特铭公司法定代表人支付2万元货款；3、苏大学院大学项目经理韩晓飞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7年9月10日苏大学院开学，玻璃安装工程结束，特铭公司才将玻璃送到的逾期交付事实；4、陈长健与十八匠公司项目负责人石志雄短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特铭公司承诺截至2017年9月12日未送货的部分由其自行处理，2017年9月14日特铭公司仍送往苏大学院的玻璃货物应视为违约行为；5、工商信息一份及微信转账记录一份，证明特铭公司与案外人上海零博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零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陈长健，两公司从事业务基本相同，2017年5月24日十八匠公司应陈长健要求向零博公司姓朱的厂长转账2万元货款，系十八匠公司向特铭公司支付的货款。十八匠公司一审对特铭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货款已结清，因双方约定特铭公司送货上门，该8月份汇总表中的600元运费不应承担。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清单中所列货物十八匠公司未收到。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证明十八匠公司下单日期为2017年9月5日，并在订单上注明了订购玻璃的实际使用地及收货地。其中两份是清风华院52栋105室、一份是苏大学院。收货地为清风华院的特铭公司至今未送货，收货地为苏大学院的特铭公司逾期送货，因玻璃安装工程已完工，十八匠公司通知特铭公司将货物搬离，但特铭公司未搬离，苏大学院接到周庄镇城管通知要求后自行将玻璃货物作为垃圾处理。对证据4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十八匠公司说明相关玻璃安装工程已完工，通知特铭公司将货物搬离，但特铭公司未搬离，苏大学院接到周庄镇城管通知要求后自行将玻璃货物作为垃圾处理。对证据6真实性认可。对证据7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8真实性认可，质证意见同证据5。对证据9，因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规则，不予认可。十八匠公司自2017年3月开始已支付货款总计222000元，货款已支付完毕。特铭公司一审对十八匠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不能证明十八匠公司的抗辩意见，反而证明特铭公司货物已经送达工地，且特铭公司送达是依据合同及法律送达，十八匠公司收到货物后责任转移至十八匠公司，十八匠公司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对证据4，证明十八匠公司收到货物，之后的损失特铭公司自认是指案外损失，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2万元是2017年5月的货款，与特铭公司主张的货款无关。一审认证意见：对特铭公司提供的证据1、3、5、6、8，十八匠公司对其真实性认可，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系特铭公司自行制作清单，十八匠公司不认可，特铭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金额构成，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证据4十八匠公司不认可，照片内容未能显示拍照地点、时间等内容，故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定。对证据7系复印件，亦无十八匠公司签章确认，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定。对证据9特铭公司提供复印件，十八匠公司不认可，但一审庭审中十八匠公司确认送货单签字人员系其承包第三方的施工人员，并确认2017年3月至6月供货的事实，就供货数量及金额构成特铭公司已提供部分送货单复印件，已完成初步举证，十八匠公司存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亦未能明确2017年3月至6月特铭公司总供货金额，故根据证据优势原则，采信证据9特铭公司所证明的送货事实及金额。对十八匠公司提供的证据，特铭公司对十八匠公司提供的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1系银行流水账目，盖具银行公章，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系微信转账打印件，特铭公司不予认可，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定。对证据3系案外人证言，案外人一审未到庭予以证明，不予认定。一审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双方进行玻璃制品交易。十八匠公司下达订单，对玻璃制品的尺寸、规格等进行约定。特铭公司将货物送至十八匠公司指定工地，由工地施工人员束必院、孙传坤、李华等签收相应送货单。2017年3月，特铭公司向十八匠公司供应金额110549元货物。2017年4月供应62387元货物。2017年5月供应26733元货物。2017年6月供应3182元货物。2017年3月至6月送货金额共计202851元。2017年8月供应45666元货物（扣减运费600元）。2017年9月5日，特铭公司下订单要求十八匠公司供应玻璃，用于其承揽的苏大学院以及清风华院52#105工程。2017年9月14日，特铭公司将货物运送苏大学院工地。2017年9月15日，十八匠公司致函告知特铭公司：由于特铭公司延误十八匠公司2017年9月5日下单货物，造成十八匠公司经济损失，并在未经十八匠公司许可情况下把逾期货物强行送至工地，造成十八匠公司前线施工困扰，限特铭公司在2017年9月15日内将逾期货物全部拉走，否则苏大学院会按照装修垃圾进行处理。一审另查明，2017年3月13日、17日、31日、4月11日、28日、5月9日，十八匠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特铭公司分别支付货款3万元、4万元、2万元、3万元、2万元、2万元。2017年7月31日，十八匠公司通过微信方式向特铭公司支付货款5000元。2018年8月15日、9月5日，十八匠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货款15000元、22000元。以上金额共计202000元。一审审理过程中，特铭公司提交欠款清单，列明十八匠公司结欠货款金额，分别为：年前欠款12620元，3月玻璃款110549元，4月玻璃款62387元，5月玻璃款26733元，6月玻璃款3182元，8月玻璃款45666元，9月玻璃款30330元。3月至6月玻璃款共计202851元。一审庭审中，十八匠公司提出2017年5月24日其另向特铭公司支付货款2万元，对此特铭公司称系十八匠公司支付的5月货款。双方均确认2017年3月至6月货款均已结清。对于交易中的结算方式，特铭公司称8月之前均为送货后次月结清货款，十八匠公司则称按照特铭公司提供的送货单进行滚动支付，每次付款均有差额。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生效。特铭公司要求十八匠公司支付2017年8、9月货款。依据十八匠公司支付情况，与特铭公司在交易中系滚动结算。特铭公司提供的欠款清单列明另有年前欠款，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现2018年3月至6月特铭公司总供货金额202851元，十八匠公司已支付金额为222000元（202000元+20000元），故十八匠公司已支付8月的货款应为19149元（222000元-202851元)，仍结欠8月份货款为26517元(45666元-19149元)。对于2017年9月的货款，十八匠公司确认特铭公司部分供货的事实，抗辩称因特铭公司逾期交付货物而未予接受，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交付时间有明确约定，故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特铭公司主张9月份货款为30330元，但因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供货数量及金额构成，因依据不足，实难支持。综上，十八匠公司应支付结欠8月份的剩余货款26517元。对于特铭公司诉请中超出该金额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遂判决：十八匠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特铭公司支付货款26517元。案件受理费1714元、公告费300元，共计2014元，由特铭公司负担1121元，十八匠公司负担893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2017年8、9月份双方交易情况的认定问题。特铭公司上诉认为其一审诉请金额76595.89元的构成即为8月送货金额46265.99元、9月送货金额30329.9元的合计，其中，对于一审就8月货款的结算认定没有异议；9月十八匠公司分七批次下单，其已实际供货至工地，十八匠公司对数量、质量、价款等没有提出异议，应依约付款。根据特铭公司提供的有效证据2017年9月15日十八匠公司出具的函，9月5日十八匠公司确下单玻璃，但因特铭公司逾期交付并强行送往苏大学院工地造成其损失，限特铭公司将货物拉走，否则甲方苏大按装修垃圾处理。而特铭公司提交的单方9月份销售汇总、订货单、照片打印件等，十八匠公司对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且无法相互印证，一审据以认为特铭公司9月份的实际供货数量、金额依据不足，并无不当。关于十八匠公司上诉提出的特铭公司2017年3月至6月的送货单均为复印件的问题，因双方在一审庭审中对此期间发生的业务量及已结算完毕确认一致，并不存在争议，且特铭公司并非仅提供送货单复印件，而是对应提供了结算单、银行付款凭证等证据，一审对此节事实的认定，具有事实依据，亦无不当。关于特铭公司上诉提及的一审中十八匠公司未参与2018年6月15日庭审，一审应依法作缺席判决的程序问题。经查，十八匠公司一审俩委托诉讼代理人分别于2018年9月13日、12月4日均参加了一审庭审，一审适用法律正确。综上，特铭公司、十八匠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特铭公司上诉部分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52元，由特铭公司负担，多预交的662元予以退回；十八匠公司上诉部分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63元，由十八匠公司负担，多预交的1251元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蕾审判员 柏宏忠审判员 蒋毅颖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嘉旻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反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