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3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莆田市秀屿区城市建设管理处（以下简称秀屿区城市管理处），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代表人：欧俊勇，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珊、胡婷婷（实习律师），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送宝（系死者陈玉成之母），女，193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爱香（系死者陈玉成之妻），女，1973年8月17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剑敏（系死者陈玉成之长子），男，199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系死者陈玉成之次子），男，200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列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煌，福建莆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秀屿区城市管理处因与被上诉人陈送宝、唐爱香、陈剑敏、陈某建筑物、搁置物、悬挂物塌落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5民初3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秀屿区城市管理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珊、被上诉人陈剑敏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秀屿区城市管理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原判认定上诉人作为管理者对陈玉成的死亡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的道路路况并不是道路的坍塌缺陷。上诉人虽对该有管理职责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道路凹槽强行认定为道路坍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交通事故更不是因为上诉人对道路缺乏管理维护缺陷造成的。即使承担责任，原判认定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比例，显失公平。2、原判认定死者陈玉成的经常居住地为江苏省，应当适用江苏省的标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死者陈玉成生前经常居住地系江苏省；即使死者陈玉成的死亡赔偿金适用江苏省的标准，但其他被扶养人生活费用也适用江苏省的标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陈送宝、唐爱香、陈剑敏、陈某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四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秀屿区城市管理处赔偿给四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其亲属陈玉成死亡的损失共计361769.18元，包括医疗费9778.92元＋3103.33元＝12882.25元、丧葬费2650元＋830元＋34514.5元＝37994.5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交通费20000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食宿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47200元／年×20年＝94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462元×3.5年×1／2＋29462元×5年×1／5＝81020.5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2日19时54分，死者陈玉成无驾驶证未佩戴安全头盔醉酒驾驶未按规定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险的无牌证普通二轮摩托车，沿秀屿大道从工业路往区政府方向行驶在路右第三车道上；途经，因其操作不当致车辆偏离原行进方向，驶出路右第三车道，向右驶入机非隔离带缺口处，其车辆前后轮右侧刮擦路面凹槽后倒地，发生交通事故，陈玉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3月25日，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交警大队（以下简称秀屿交警大队）对本案事故责任作出最终认定：陈玉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秀屿区城市管理处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日19时54分，死者陈玉成无驾驶证未佩戴安全头盔醉酒驾驶未按规定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险的无牌证普通二轮摩托车，沿秀屿大道从工业路往区政府方向行驶在路右第三车道上；途经，因其操作不当致车辆偏离原行进方向，驶出路右第三车道，向右驶入机非隔离带缺口处，其车辆前后轮右侧刮擦路面凹槽后倒地，发生交通事故，陈玉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陈玉成被送往莆田盛兴医院住院抢救治疗，住院1天，花去医疗费9778.92元＋3103.33元＝12882.25元。2019年2月11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认定死者陈玉成符合交通事故中外力作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2019年2月21日，秀屿交警大队就本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玉成负事故全部责任。因陈玉成亲属陈剑敏不服，向莆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2019年3月6日，莆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责令秀屿交警大队在法定时效内对本起事故重新调查、认定。2019年3月25日，秀屿交警大队重新就本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玉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秀屿区城市管理处负本事故次要责任。2019年7月11日，四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赔偿其损失。案经审理，因双方各持己见，致本案调解无效。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死亡通知书、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派出所居住证明、居委会证明、经营租赁场地合同、常住人口登记表及就诊医疗机构出具的出入院记录、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清单等有效证据证实，并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和法庭调查，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秀屿交警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应予确认。秀屿区城市管理处作为管理者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关于四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医疗费根据就诊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票据、费用清单等相关证据，可确定为12882.25元。二、丧葬费按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可确定为34514.5元，其主张37994.5元依据不足，不予采信。三、四原告主张其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属于受害人死亡情形下的法定赔偿项目，系必然支出和损失，可予以综合酌定5000元。四、死亡赔偿金根据死者陈玉成生前经常居住地为江苏省及死亡时的年龄，应参照江苏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应为47200元／年×20年＝944000元。五、受害人陈玉成因本事故致死，四原告作为其近亲属势必因此遭受严重的精神损害，本院据此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六、陈玉成的父母共生育六个子女，其中陈玉成的姐姐陈秀珠在本事故发生前已故。陈玉成的母亲陈送宝（1936年1月10日出生）及陈玉成的次子陈某（2004年5月21日出生）系陈玉成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近亲属，二人于陈玉成死亡时年龄分别为83周岁又1个月、14周岁又9个月，扶养年限分别为5年、3.25年；陈送宝的扶养人包括陈玉成在内子女五人，陈某的扶养人包括父母2人。扶养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能超过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根据扶养人户籍地确定），故满限确定扶养费为29462元／年·人×3.25年÷2人＋29462元／年·人×5年÷5人＝77337.75元。综上，法院核定四原告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2882.25元、丧葬费34514.5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5000元、死亡赔偿金94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7337.75元，合计1133734.5元。现根据事故责任，应由秀屿区城市管理处承担该部分损失的30%即1133734.5元×30%＝340120.35元。其余损失应由死者陈玉成自行承担。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作出判决：一、莆田市秀屿区城市建设管理处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陈送宝、唐爱香、陈剑敏、陈某因其亲属陈玉成死亡的损失340120.35元（指定支付方式为汇款至陈送宝、唐爱香、陈剑敏、陈某共同指定的陈剑敏于中国建设银行无锡钱桥支行开设的账户62×××76）；二、驳回陈送宝、唐爱香、陈剑敏、陈某对莆田市秀屿区城市建设管理处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9元，减半收取1079.5元，由陈送宝、唐爱香、陈剑敏、陈某共同负担64.5元，莆田市秀屿区城市建设管理处负担1015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原判认定死者陈玉成2019年2月2日19时54分无驾驶证未佩戴安全头盔醉酒驾驶未按规定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险的无牌证普通二轮摩托车途经时发生交通事故，经抢救无效死亡花去医疗费12882.25元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上诉人秀屿区城市管理处是否承担过错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条第一款“道路出现坍塌、坑漕、水毁、隆起等损毁或者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等交通设施损毁、灭失的，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应当设置警示标志并及时修复。”的规定，上诉人秀屿区城市管理处作为事发道路的管理者，在事发道路出现凹槽时未能及时修复或设置警示标志，对陈玉成因此发生交通事故存在过错。上诉人秀屿区城市管理处以原判认定上诉人作为管理者对陈玉成的死亡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虽对该有管理职责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该交通事故更不是因为上诉人对道路缺乏管理维护缺陷造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案发路段存在工程施工后遗留的长条凹槽，属于道路管理维护缺陷，不属于道路坍塌之情形，故对上诉人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道路凹槽强行认定为道路坍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 2、本案赔偿标准的适用地。根据死者陈玉成暂住地的派出所居住证明、居委会证明、经营租赁场地合同、常住人口登记表确，原判认定死者陈玉成的经常居住地为江苏省，应当适用江苏省的标准是正确的。同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可以适用相同的标准计算。上诉人秀屿区城市管理处以原判认定死者陈玉成的经常居住地为江苏省，应当适用江苏省的标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死者陈玉成生前经常居住地系江苏省；即使死者陈玉成的死亡赔偿金适用江苏省的标准，但其他被扶养人是农村户籍，应当适用福建省农村标准计算其生活费用，原判适用江苏省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当，予以纠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定四上诉人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2882.25元、丧葬费34514.5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定5000元、死亡赔偿金94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7337.75元，合计1133734.5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秀屿区城市管理处作为道路的管理者，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从法医鉴定结论看，本案死者陈玉成的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中外力作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死者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且醉酒驾驶是致死的直接原因，可以相应减少秀屿区城市管理处的赔偿责任。上诉人秀屿区城市管理处以即使承担责任，原判认定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比例，显失公平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上诉人秀屿区城市管理处承担该部分损失的20%即1133734.5元×20%=226746.9元。其余损失应由死者陈玉成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上诉人秀屿区城市管理处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5民初32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陈送宝、唐爱香、陈剑敏、陈某对莆田市秀屿区城市建设管理处的其它诉讼请求； 二、变更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5民初32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莆田市秀屿区城市建设管理处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陈送宝、唐爱香、陈剑敏、陈某因其亲属陈玉成死亡的损失226746.9元（指定支付方式为汇款至陈送宝、唐爱香、陈剑敏、陈某共同指定的陈剑敏于中国建设银行无锡钱桥支行开设的账户62×××76）。 一审案件受理费2159元，减半收取1079.5元，由陈送宝、唐爱香、陈剑敏、陈某共同负担410.5元，莆田市秀屿区城市建设管理处负担6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15元，由莆田市秀屿区城市建设管理处负担335元，陈送宝、唐爱香、陈剑敏、陈某共同负担6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寿统 审判员  王晋平 审判员  刘爱兵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林毅青 附：本案二审适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八十五条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 第八十六条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倒塌造成他人损害的，由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承担连带责任。建设单位、施工单位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 因其他责任人的原因，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倒塌造成他人损害的，由其他责任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三十条道路出现坍塌、坑漕、水毁、隆起等损毁或者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等交通设施损毁、灭失的，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应当设置警示标志并及时修复。 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现前款情形，危及交通安全，尚未设置警示标志的，应当及时采取安全措施，疏导交通，并通知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第一款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