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31刑终3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波林，男，1993年1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辩护人贾湘宁，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原审被告人田燃，男，1991年5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海波（外号勇子克），男，1993年1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学益（外号田浪），男，1999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向建国，男，1989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2011年5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四年；2016年3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在服刑期间又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9年4月1日因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文锋，男，1994年9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向波林、田燃、罗海波、田学益、向建国、邓文锋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湘3101刑初3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向波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形势变化，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3月16日裁定恢复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向波林，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至案发，向建国、向波林、邓文锋、罗海波、田燃、田学益在吉首市各自通过陌陌、微信添加附近人的方式招嫖，然后介绍认识的卖淫女去卖淫，自己抽取钱款获利。向波林获利八九千元，罗海波获利四千多元，邓文锋获利六千多元，向建国获利一千六百五十五元。2019年7月9日，湘西州公安局吉凤分局民警在吉首市青青草宾馆抓获了邓文锋，在准备逃离的车上抓获了向波林、田燃、罗海波、田学益、向建国。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罚没收据、前科材料；2.电子数据：微信转款记录及光盘；3.证人证言：卖淫女向某、杨某娟（别名兔子）、邓某英、朱某艳（外号狗子，女，17岁）、刘某微、陈某花的证言，嫖客张某强、陈某、张某、姚某俊、黎某、向某山、刘某光、罗某明、张某生的证言；4.辨认笔录：经公安机关主持辨认，向某辨认出了嫖某人黎斌、刘某光及介绍她去卖淫的向波林、邓文锋、向建国；邓某英辨认出了嫖宿人姚某俊及介绍她去卖淫的向波林、田燃；杨某娟辨认出了嫖宿人罗某明及介绍她去卖淫的向波林、邓文锋、向建国、罗海波；陈某花、刘某微辨认出了介绍她去卖淫的向建国；嫖宿人员张某强、罗某明、黎某、向某山、刘某光、姚某俊、张某辨认出了相应的卖淫女刘某微、杨某娟、向某、邓某英、陈某花；5.被告人向波林、田燃、罗海波、田学益、向建国、邓文锋的供述与辩解。原审认为，被告人向波林、田燃、罗海波、向建国、邓文锋介绍2人以上卖淫，被告人田学益介绍一未成年人卖淫，六人行为均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向波林、罗海波、田学益、向建国、邓文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建国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向波林、向建国、邓文锋的辩护人辩称三被告人构成特别自首。经查，湘西州公安局民警经过调查，已掌握被告人向波林、田燃、田学益、罗海波、向建国、邓文锋介绍卖淫的犯罪事实，后民警于2019年7月9日17时许，在吉首市乾州青青草宾馆的停车场将被告人邓文锋抓获，并于同日22时许，在湘西经开区工业大道木林坪加油站红绿灯处，抓获被告人田学益、罗海波、田燃、向波林、向建国，虽六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但不构成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向波林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邓文锋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向建国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田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罗海波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田学益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向波林、田燃、罗海波、田学益、向建国、邓文锋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向波林上诉称，向波林上诉提出：其介绍卖淫获利在2,000元左右，原判认定其抽头渔利八九千元未剔除其他人的分成；其因形迹可疑被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事实，系特殊自首，原判未予认定不当；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向波林因形迹可疑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特殊自首，应予以认定；向波林介绍卖淫仅3次，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在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且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案件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7月6日，湘西自治州公安局吉凤分局湾溪派出所对吉首市阳光国际酒店2010房间被敲门骚扰线索开展调查。通过调取酒店及城区监控录像，初步掌握了多名湖北籍男子在湘西经开区、吉首市介绍妇女卖淫的违法犯罪事实。2019年7月9日17时许，该所民警向荀、周科进通过监控视频锁定嫌疑车辆及嫌疑人落脚点，在吉首市青青草宾馆蹲点守候抓获了犯罪嫌疑人邓文锋。同日22时许，在湘西经开区工业大道木林坪加油站红绿灯处，拦截抓获驾车逃离的犯罪嫌疑人向波林、田燃、罗海波、田学益、向建国。该事实有报案登记表、到案说明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向波林、原审被告人田燃、向建国、邓文锋、罗海波、田学益介绍2人以上卖淫或者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向建国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向波林、罗海波、田学益、向建国、邓文锋归案后如实供述，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予从轻处罚。向波林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违法所得数额不当，经查，向波林审前供述其通过给邓某英、向某、朱某艳介绍卖淫，抽头获利八九千元；邓文锋、罗海波、田燃等人一起介绍卖淫，并就介绍哪个卖淫女及如何开车接送有过约定。该供述与邓某英、向某、朱某艳的证言及其他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吻合。原审基于现有证据未认定本案为共同犯罪，向波林辩称其介绍卖淫抽头渔利应剔除其他人的分成与在案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向波林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向波林因形迹可疑被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的行为系特殊自首，原判未予认定不当。经查，湘西自治州公安局吉凤分局湾溪派出所根据湘西自治州公安局交办线索，通过调取酒店及城区监控录像，掌握了多名湖北籍男子在吉首市、湘西经开区介绍妇女卖淫的事实，锁定了嫌疑车辆及嫌疑人落脚点，采取蹲点守候和围追拦截手段抓获向波林等人。向波林等人并非仅因形迹可疑被抓获到案，其行为不是自首，原判未认定其自首正确。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被告人量刑适当。向波林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及向波林辩护人请求对向波林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㈠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龚文中审判员  曾 瑞审判员  张小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少为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