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1民终253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汪莉，女，197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兆洁，女，198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委托代理人宋喜荣，女，195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岩，女，198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宋喜荣，女，195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岗杜街1号院268号。公民身份号码410105195303288408。原审被告吴志英，女，1957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审被告王辉，男，198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原审被告河南鑫佰利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正弘国际公寓1号楼4单元501室。法定代表人王辉。上诉人汪莉因与被上诉人陈兆洁、宋岩及原审被告吴志英、王辉、河南鑫佰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佰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开民初字第12096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汪莉向原审法院申诉，原审法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豫0191民监2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后作出（2019）豫0191民再1号民事判决，汪莉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汪莉、被上诉人陈兆洁和宋岩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宋喜荣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吴志英、王辉、鑫佰利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兆洁、宋岩的起诉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王辉、汪莉、吴志英偿还借款143.57万元及到还款之日的利息，并判令被告鑫佰利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在原审过程中，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内容为：一、经各方协议一致，被告王辉、汪莉、鑫佰利公司共欠原告借款本金143.57万元及利息（以本金143.57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2日起按月息两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被告同意于2016年7月25日前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3.57万元的15％，215355元；2016年8月25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43.57万元的10％，143570元；2016年9月25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43.57万元的10％，143570元；2016年10月25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43.57万元的10％，143570元；2016年11月25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43.57万元的10％，143570元；2016年12月25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43.57万元的10％，14.357万元；2017年1月25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43.57万元的10％，143570元；2017年2月25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43.57万元的10％，143570元；2017年3月25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43.57万元的5％，71785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43.57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2日起按月息两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被告王辉、汪莉、鑫佰利公司互负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吴志英督促并监督协助执行还款。若被告有任何一期逾期支付，原告有权向法院就未偿还的借款及利息申请执行。三、案件受理费17721元，减半收取8860.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3860.5元，由被告王辉、汪莉、鑫佰利公司负担。汪莉向原审法院申诉称：一、已生效的调解书违背自愿原则，申诉人自始至终未收到传票及相关文书，其也没有委托过任何人代理案件；其和代理人宋喜荣不存在代理关系，也没有签过任何代理协议，也不是鑫佰利公司的工作人员；代理人宋喜荣通过债权转让协议把自己对王辉、王莉的债权转让给其女儿宋岩，宋岩又委托宋喜荣代理诉讼，宋喜荣即代理宋岩又代理鑫佰利公司、王辉的行为只能体现原告意愿。二、已生效调解书的相关证据涉嫌造假，在宋岩、陈兆洁提交的借条上的签名为王辉、王莉，非其本名汪莉；在委托书上的签名其未签过，委托书也涉嫌造假。三、结合以上内容，生效调解书是违背其自愿的调解书，更是在造假证据基础上的委托书，请求撤销该调解书，改判申诉人不承担责任。原审法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09年8月25日，王辉与汪莉在荥阳市民政局登记结婚。2015年9月9日，王辉、汪莉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婚后生育两个女儿，均由女方抚养，男方每月共支付两个孩子抚养费4000元；婚前女方自己出资购买住房一套及地下室一间均位于郑州市金水区××中方圆小区××号××单元××东××及××号归女方所有，男方自愿放弃房产所有权；婚后共同购买写字楼二套均位于郑州市××、××北［兰德中心］报建名为“兰德国际中心”22层13与14号房均归女方所有，男方均自愿放弃房产所有权；婚后共同购买别墅一套位于荥阳市××与荥××路交叉口南侧7号楼1-4层102号房均归男方所有，女方自愿放弃房产所有权；婚后所有债权债务均由男方一人偿还和所得。在签订离婚协议的当日双方在荥阳市民政局登记离婚。2013年5月12日、2013年5月29日、2013年6月2日、2013年11月7日、2014年1月2日、2014年9月7日，宋喜荣通过其交通银行账户62×××72向吴志英6222620620000673433的账户分别转账3万元、10万元、10万元、8万元、5.5万元、4.6万元，共计41.1万元。2014年9月2日，宋岩通过其交通银行账户62×××63向吴志英6222620620000673433的账户转账9.5万元。2014年6月29日、2015年2月4日，陈兆洁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62×××74向吴志英6222081702003007256的账户分别转账8万元、3.42万元。2015年6月1日，王辉向宋喜荣、宋岩出具借条，约定：借现金340000元，月息2％，鑫佰利公司永久担保，钱还完担保结束。2015年7月2日，王辉向宋岩出具借条，约定：借现金100000元，月息2％，鑫佰利公司永久担保。2015年7月5日，王辉向宋岩、宋喜荣出具借条，约定：借现金110000元，月息2％，鑫佰利公司永久担保。2015年7月29日，王辉向宋岩、宋喜荣出具借条，约定：借现金412700元，月息2％，鑫佰利公司永久担保还款责任。2015年8月7日，王辉向宋岩、宋喜荣出具借条，约定：借现金130000元，月息2％，鑫佰利公司永久担保，钱还完担保结束。2015年9月20日，王辉向宋岩、宋喜荣出具借条，约定：借现金200000元，月息2％，鑫佰利公司永久担保，钱还完结束。2015年10月26日，王辉向宋岩、陈兆洁出具借条，约定：现金143000元，月息2％，借款人王辉、王莉，鑫佰利公司永久担保还款。上述七张借条均加盖有鑫佰利公司印章。2015年11月4日原审法院受理宋岩、陈兆洁诉王辉、汪莉、吴志英、鑫佰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宋喜荣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具有王辉、汪莉、吴志英本人签字及鑫佰利公司印章的授权委托书和诉讼代理人推荐信各一份，委托书载明委托宋喜荣作为王辉、汪莉、吴志英、鑫佰利公司的代理人参加诉讼，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推荐信载明现我单位与陈兆洁、宋岩借款纠纷一案，本单位经过慎重考虑，认为宋喜荣（本单位办公室工作人员）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具有一定的法律专业知识，特推荐我单位与陈兆洁、宋岩借款纠纷一案诉讼代理人。2016年1月15日，宋喜荣（××）与宋岩（××）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关于双方在2010年-2015年5月共同借给王辉、汪莉的钱款，现宋喜荣同意将属于自己钱款（借条上）全部转让给宋岩，由宋岩支配并行使民事权利。宋喜荣、宋岩共同出借占有（因借款人不能如期还款后又更换了借条日期）2015年6月1日34万元、7月29日41.27万元、8月7日13万元、7月5日11万元、9月20日20万元。2016年1月15日吴志英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借款人王辉同意宋喜荣借款转给宋岩。2016年1月20日鑫佰利公司担保同意转并在证明上加盖公司印章。汪莉当庭陈述，位于兰德中心的2212、2213房屋系婚姻存续期间购买，当时是分好几次支付的购房款，分别通过王辉、王辉朋友及亲戚的账户转账，是否有其本人账户转账，记不清楚了。2015年1月份左右王辉让其在一张空白的纸上签名，说是用于打官司。2016年之后王辉也让其签过几次，说是用于请律师打官司。原审中落款日期为2016年3月20日，受托人为宋喜荣的授权委托书和诉讼代理人推荐信中的签名为其所签，应该是王辉拿空白材料让其签的，签名以上的其他手写内容均非王辉笔迹。宋喜荣当庭陈述，2015年初因王辉欠钱太多，基本上找不到人，陈兆洁、宋岩所换借条，也是经吴志英手所换；汪莉没有工作，但兰德中心两套房都是汪莉的名字，实际借款时间都是在他们婚姻存续期间。后宋喜荣又向原审法院陈述借款约定的利息从一分到五分不等，当时也收到过利息，具体多少因时间长记不清了。另查明，宋喜荣系宋岩母亲，吴志英系鑫佰利公司出纳。原审法院再审认为：调解达成协议，必须双方自愿，不得强迫，调解协议的内容不得违反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下列人员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一）律师、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二）当事人的近亲属或者工作人员；（三）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宋喜荣在原审中以鑫佰利公司员工身份代理汪莉参与诉讼并达成了调解协议，但汪莉并非鑫佰利公司的工作人员，不符合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的情形，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且宋喜荣在原审过程中即是原审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又是涉案金额实际的主要债权人，作为纠纷的一方实际当事人，显然不能代表对方与自己进行调解，既不能体现自愿原则，也不符合基本的公平正义，不具有合法性。综上，原审调解书违反自愿合法原则应予撤销。本案中，陈兆洁、宋岩主张王辉偿还借款143.57万元及到还款之日的利息的问题。陈兆洁、宋岩向原审法院提交的七张借条，借条日期均在银行流水及转账回单之后，且均系后换的借条，该借条不能证明陈兆洁、宋岩的实际借款金额，但根据陈兆洁、宋岩向原审法院提交的银行流水及转账回单合计金额为62.02万元，故原审法院支持借款本金为62.02万元（包括宋岩50.6万元，陈兆洁11.42万元），超出部分，陈兆洁、宋岩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陈兆洁、宋岩主张的利息，陈兆洁、宋岩称借款约定的利息从一分到五分不等，当时也收到过利息，借条是后换的。根据陈兆洁、宋岩提交的借条，最后一次出具的时间为2015年10月26日，且陈兆洁、宋岩未能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也未具体说明在此之前利息的计算明细及支付情况，借条中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分，故原审法院支持利息以62.02万元为本金，月息2分自2015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后宋岩受让宋喜荣的债权，系宋喜荣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予以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关于陈兆洁、宋岩主张鑫佰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鑫佰利公司在借条上的担保处加盖有其印章，故鑫佰利公司应对王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鑫佰利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辉追偿。关于陈兆洁、宋岩主张汪莉承担还款责任，因王辉的借款发生在其与汪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汪莉亦称双方婚姻关系期间所购兰德中心的二套房屋系通过王辉、王辉朋友及亲戚账户转账和2015年1月份左右及2016年之后王辉让其签过的空白字据，说用于打官司，能够证明汪莉对王辉的债务知情。故王辉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汪莉应对王辉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陈兆洁、宋岩主张吴志英承担还款责任。宋岩、陈兆洁要求吴志英对王辉的上述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但陈兆洁、宋岩称吴志英系鑫佰利公司的出纳，且借条系王辉所签，故陈兆洁、宋岩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王辉、鑫佰利公司、吴志英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审法院（2015）开民初字第12096号民事调解书；二、王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宋岩借款506000元及利息（506000元借款的利息，以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5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三、王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兆洁借款114200元及利息（114200元借款的利息，以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5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四、汪莉对王辉的上述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鑫佰利公司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鑫佰利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辉追偿；六、驳回宋岩、陈兆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王辉、汪莉、鑫佰利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诉讼费用17721元，由王辉、汪莉、鑫佰利公司承担7655元，由宋岩承担10066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辉、汪莉、鑫佰利公司承担。汪莉上诉称：王辉与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立案并依法被采取强制措施。截止上诉之日，汪莉与刑事案件并没有任何关联，证明汪莉对王辉和公司在经营期间形成的债务不知情，没有证据显示汪莉参与了上述非法犯罪活动。关于王辉借款、公司担保所借款项是否用于与汪莉的夫妻共同生活，只能等刑事判决的认定。在公安机关依法侦查期间，陈兆洁、宋岩起诉要求司法保护的诉权已经得到限制，其不能继续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维护自己的权利。综上，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请求依法驳回起诉。陈兆洁、宋岩共同答辩称：一、请求把陈兆洁、宋岩实际借款143.57万元判给陈兆洁、宋岩。吴志英是当事人，开庭没有到场，而原审法官应该打电话落实借款的实际情况，不知什么原因，陈兆洁、宋岩让法官给吴志英打电话落实真正借款情况，原审法官说没有必要。请求中院让吴志英到庭落实143.57万元的真实借款情况，再判王辉、汪莉夫妇还款。二、汪莉和王辉是夫妻的承诺。可以这样说，汪莉及王辉从2013年到2016年能拿到钱，或者拿到钱不还，什么样承诺都能做。庭审中汪莉说王辉让她在空白纸上签名，2016年也让她在出具空白纸上签字，在原审中说好像是自己写的，所以原审法院判决汪莉对借陈兆洁、宋岩的款是知情的，从汪莉陈述中印证了其承诺还款的真实意思表示。又说好像判决转款不在承诺基本的范围。转款的钱一分没还。2015年初汪莉夫妇想借更多的钱收手，承诺是为了多借钱，同时掩盖不还款先拖住陈兆洁、宋岩的目的，才写此承诺。2015年3月、4月、5月陈兆洁、宋岩还在公司办公室的POS机上刷了60万之多，还替公司还款几十万，真金白银的血汗钱是给了汪莉夫妇了。三、汪莉说话前后矛盾。2015年6月鑫佰利公司停止运行，汪莉夫妇就不再和大家见面了，怕大家闹事，出了多次承诺就是不兑现。汪莉说宋喜荣参与调解和代理诉讼，是有过。他们都是看到传票才出委托手续的，而且都是通过吴志英转给宋喜荣的。陈兆洁、宋岩真金白银的血汗钱给你们，哪一张借条因为宋喜荣多写一分钱了。（借钱什么都行，还钱时什么都不认）要是早知道借钱还得打官司折腾，汪莉夫妇跪求陈兆洁、宋岩也不会借给他们一分钱。四、汪莉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买兰德中心2213号和2214号写字楼两套的房子她出过钱。上诉状自己承认说2015年9月9日离婚分得了兰德中心的房子，汪莉自己说也应该承担在分配财产范围内依法承担的责任，但不能全部承担，兰德中心的房子庭审中也承认有王辉付款，公司会计吴志英也多次说了兰德中心的房子是王辉付款，只是因王辉信誉差，所以写了汪莉的名字。汪莉没有工作，王辉和她4个孩子，上学的孩子在汪莉娘家上学，汪莉一直在家带孩子，2014年8月最小姑娘出生，王辉大摆宴席，光保姆雇了数个，汪莉开宝马车。在《河南鑫佰利贸易有限公司关于王辉集资诈骗的事实》近200人签名整理的材料中说道，2015年王辉用借来的钱为汪莉投资1000多万在郑东新区开办一所幼儿园，营业两年后拆除。2015年王辉给汪莉在郑州市××区兰德中心购买2213号和2214号写字楼两套。汪莉今天称许房给这个公司出借人，明天又承诺给那个出借人，兰德中心购买房手续汪莉去年给了一个出借人沙光华。婚姻法关于夫妻债务：不属于夫妻债务的在婚姻存续期间财产有约定，并且第三人知道的是一方债务。而汪莉为了让王辉多敛财一同而出入宣传场地。大量事实证据证明判决汪莉承担还款责任是正确无疑的。五、同样的借款的判决。借款是在夫妻关系存在期间，有同样王辉借款的两个案例，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6］豫30105民初5542号和［2016］豫0105民初6337号，均是判决王莉与王辉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六、王辉是因为在中原区设立一个燕鸣公司非法集资被拘留。涉及金额200万元已经退到派出所，而不是因鑫佰利公司而批捕的、更不是借陈兆洁、宋岩的钱批捕的。另陈兆洁、宋岩的钱是王辉个人借贷公司只是担保，且是夫妻存续期间的借款，汪莉说王辉涉嫌非法吸收金额4000多万元，4000多万元基本是以鑫佰利公司的名誉借的，而陈兆洁、宋岩出借的钱是个人借款。七、汪莉夫妇以公司或个人的名誉大量借款敛财，然后在2015年9月离婚，把钱财转移，丢卒保车，所以依法应判决汪莉承担还款责任。另陈兆洁、宋岩本案出借款项是143.57万元，而只判60度万元，陈兆洁、宋岩因日期记错没有上诉，希望依事实为根据，不但判决汪莉承担还款责任，还请求王莉夫妇把143.57万元借款还给陈兆洁、宋岩，否则请求发回重审。本案审理过程中，禹延平于2019年10月20日向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报案，称鑫佰利公司违反国家金融法律法规，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利用熟人介绍熟人的方式，以项目投资为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由公司法人王辉作为借款方，向出资客户出具有借条、借据，鑫佰利公司法人王辉为非法吸收资金的实际控制人。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受案登记表显示，截至2020年1月上旬，公安机关已接到144名出资客户报案，涉及金额共约4500余万元。2020年1月19日，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决定对鑫佰利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鑫佰利公司通过王辉出具借据等形式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已经被公安机关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故本案应驳回陈兆洁、宋岩的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再1号民事判决和（2015）开民初字第12096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陈兆洁、宋岩的起诉。原审案件受理费17721元，退还陈兆洁、宋岩；二审案件受理费7655元，退还汪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岸峰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陈贵斌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侯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