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5刑终9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军，曾用名刘小摆，男，1989年5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新邵县。2008年4月22日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0年8月17日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2年4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冠娅、李静静，北京浩天信和（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俊，曾用名李正真，男，1990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新邵县。曾因伤害他人于2010年1月19日被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6月30日被行政拘留5日。因犯抢夺罪于2009年3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09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袁友军，湖南金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永春，曾用名唐承春，男，1984年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新邵县。曾因犯抢夺罪于2010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1年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辩护人盘明勇，湖南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柏青，绰号“草帽几”，男，1990年8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新邵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至2018年8月27日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浩宇，男，1992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新邵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特殊人群涉毒人员收治中心。原审被告人朱光保，男，1981年6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新邵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隆志侮，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新邵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乐鹏，男，1990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新邵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光明派出所抓获归案，同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海军、李俊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孙柏青、唐永春、朱光保、隆志侮、周乐鹏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陈浩宇犯聚众斗殴罪、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二○年一月三日作出（2019）湘0522刑初2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海军、李俊、唐永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及讯问上诉人刘海军、李俊、唐永春，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一、2018年6月至7月，被告人李俊、彭湘波（已判决）在被告人刘海军的指使安排下，组织多人在新邵县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系恶势力。刘海军为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李俊系恶势力团伙成员。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2018年6月17日，刘海军召集彭湘波、李俊来到其家中，向二人出示了一张欠条，指使彭湘波、李俊在端午节之后纠集人员前往巨口铺镇古桥村“顺发砂石有限公司”（原侯家采石场，以下简称“顺发公司”）以讨债为名堵路、闹事，并承诺会支付参与人员报酬。同年6月19日，李俊、彭湘波纠集周志奇、曾德文（均另案处理）等人带领李某1、李某2等人以原侯家采石场老板欠李某1、李某2等人债务为由来到顺发公司，将车辆横停在路口，阻止顺发公司车辆和当地居民通行。直到公安民警到现场，才将有关人员劝离。同年6月21日，李俊和彭湘波、周志奇、曾德文等人驾驶一辆报废车，横停在顺发公司路口，阻止顺发公司车辆和居民通行。公安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通知交警部门将车拖离现场。同年6月22日，李俊和彭湘波、周志奇、曾德文等人再次驾车横停在顺发公司路口，阻止顺发公司车辆和当地居民正常通行，公安民警到现场处置时，彭湘波等人在车辆旁阻碍民警拖车，公安民警多次做工作后，彭湘波等人才驾车离开。同年6月26日，彭湘波、周志奇、曾德文等人再次带领李某1等人到顺发公司路口堵路，李某1等人站在道路中间阻止车辆通行，与当地村民发生冲突，直至公安民警到现场进行调处。同年6月27日至6月30日，彭湘波继续安排周志奇、彭春玉（另案处理）等人在顺发公司路口伺机闹事，滋扰、纠缠。自李俊、彭湘波组织人员到顺发公司堵路以来，刘海军通过微信转账给李俊、彭湘波，由李俊、彭湘波向参与堵路闹事的人员每天支付100元至300元不等的报酬。（二）故意伤害2016年以来，刘海军从陈小春处接手经营“尖里冲采石场”，因采石场在生产过程中实施爆破和占用山林与高家坳村村民发生矛盾。2018年7月27日上午，村民肖某1等人前往采石场讨要说法未果。刘海军遂指使李俊、彭湘波组织人员对肖某1等人实施殴打，李俊电话联系彭湘波要求他找人帮忙打架，彭湘波纠集了刘志鹏（已判决）和被告人周乐鹏乘坐刘志鹏驾驶的湘Ｅ×××××面包车车前往李俊家集合，彭湘波同时电话联系彭志强（另案处理），由彭志强纠集彭春玉、被告人陈浩宇，乘坐陈浩宇驾驶的粤Ｙ×××××面包车一起前往李俊家集合。孙柏青接到李俊通知后，纠集了隆清近（另案处理）乘坐孙松元（已判决）驾驶的白色越野车前往李俊家集合。孙柏青同时电话联系被告人唐永春，让唐永春纠集人员前往帮忙，唐永春纠集了被告人隆志侮、朱光保，根据孙柏青的安排乘坐李敏（已判决）驾驶的湘Ｅ×××××面包车前往李俊家集合。当天中午，人员集合后，李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喜帖将车牌遮挡，向参与人员发放铁棒和香烟，而后，由李俊驾驶湘Ｅ×××××小车带路，一行十余人驾驶五台车前往巨口铺镇刘家村地段寻找肖某1等人。车辆行驶至巨口铺镇××黄金路加油站时，李俊等人发现肖某1正在加油站旁的居民楼前坪，遂将车辆停放在加油站，李俊、彭湘波持铁棒冲上前去对肖某1腰部、腿部实施殴打，其他人员在旁助威。随后，李俊带领众人驾车离开现场。事后参与人员分别获得200-500元不等的报酬。2018年8月3日，经邵阳市同济司法鉴定所鉴定，肖某1腰椎Ｌ1骨折，构成轻伤二级。2018年10月4日，周乐鹏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于2018年10月5日被处以行政拘留5日，行政拘留执行完毕后被释放，2019年6月3日被重新抓获归案。2019年3月29日，刘海军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9日，孙柏青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5月23日，唐永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10日，李俊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19日，陈浩宇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3日，隆志侮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7月4日，朱光保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1月2日，被告人唐永春赔偿肖某1各项损失10000元，取得肖某1的谅解。二、贩卖毒品2019年3月1日，吸毒人员廖某、陈某2等人找到周某2要求其帮忙联系购买毒品，周某2即联系被告人陈浩宇。陈浩宇表示有甲基苯丙胺（冰毒）出售，并提出价格为500元每克，双方约定以1000元购买2克冰毒，交易地点在隆回县。双方见面后，陈某2支付了现金1000元，陈浩宇收款后驾车离开去取毒品，然后在约定的加油站将两小包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交给廖某。原判采信了报警案件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检查笔录，通话详单，报警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及罪犯出监鉴定表、执行通知书、刑事裁定书，刑事处罚记录，协议书、收据及谅解书，鉴定意见及入院记录，现场勘验笔录，视频资料，辨认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报案登记表、案件移送建议书、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检查笔录、称量笔录。证人李某1、周某1、刘某1、刘自洪、刘某2、李某2、江某、刘某3、刘某4、陈某1、肖某2、黄某1、杨某、黄某2、李某3、李某4、周某2、廖某、陈某2、阳某、邹某1、邹某2的证言，共同作案人彭湘波、曾德文、彭湘波、刘志鹏、李敏、孙松元、彭志强、隆清近的供述，被告人刘海军、李俊、孙柏青、周乐鹏、陈浩宇、唐永春、朱光保、隆志侮、陈浩宇的供述，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及户籍信息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海军、李俊、孙柏青、唐永春、陈浩宇、朱光保、隆志侮、周乐鹏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海军、李俊的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浩宇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故意伤害及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刘海军、李俊系主犯。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柏青、唐永春系主犯，被告人陈浩宇、朱光保、隆志侮、周乐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李俊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孙柏青、唐永春、隆志侮、朱光保、周乐鹏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浩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案的主要犯罪事实，庭审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对故意伤害犯罪从轻处罚。唐永春积极赔偿被害人肖某1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刘海军、李俊、陈浩宇依法应数罪并罚，孙柏青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海军在开办尖里冲采石场期间，为打压竞争对手，打击有用地矛盾的当地村民，组织、纠集李俊、彭湘波，并通过李俊、彭湘波纠集十余人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三人形成了稳定的组织，共实施故意伤害一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多次，符合恶势力的特征。据此对被告人刘海军、李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孙柏青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唐永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浩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朱光保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隆志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周乐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海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撤销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2016）湘0503刑初13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孙柏青所宣告的缓刑；被告人孙柏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合并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唐永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五、被告人陈浩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朱光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隆志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八、被告人周乐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刘海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刘海军指使李俊、彭湘波故意殴打他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刘海军指使李俊、彭湘波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刘海军不构成恶势力。上诉人李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俊受彭湘波安排进行讨债的行为未造成损失和人员伤亡，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中，被害人阻拦货车通行，其行为存在过错，原判对李俊量刑过重；李俊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判未认定自首不当；李俊不是恶势力成员，请求改判。上诉人唐永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唐永春案发当天被人叫去时不知道是去打架，且其系自首，没有实施殴打行为，积极规劝共同作案人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二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海军指使彭湘波、上诉人李俊持械故意殴打被害人肖某1，致肖某1轻伤，刘海军、李俊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唐永春及原审被告人孙柏青、陈浩宇、朱光保、隆志侮、周乐鹏被人纠集到案发现场，为李俊、彭湘波等人实施的故意伤害犯罪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刘海军指使彭湘波、上诉人李俊纠集他人随意拦截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刘海军、李俊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陈浩宇贩卖毒品给他人，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故意伤害及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刘海军指使李俊、彭湘波纠集人员实施犯罪，李俊组织多人并实施具体的犯罪行为，刘海军、李俊二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俊主动投案后只供述了自己部分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中刘海军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但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柏青、唐永春纠集他人到犯罪现场助势，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陈浩宇、朱光保、隆志侮、周乐鹏被人纠集到案发现场，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唐永春及原审被告人孙柏青、隆志侮、朱光保、周乐鹏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浩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案的主要犯罪事实，庭审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对故意伤害犯罪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乐鹏因本案已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依法应当折抵刑期五日。上诉人唐永春积极赔偿被害人肖某1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刘海军、李俊、陈浩宇在判决宣告之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孙柏青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刘海军在开办尖里冲采石场期间，为打压竞争对手，打击有用地矛盾的当地村民，组织、纠集李俊、彭湘波，并通过李俊、彭湘波纠集十余人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三人形成了稳定的组织，共实施故意伤害一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多次；李俊明知刘海军经常与他人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恶势力、恶势力成员的规定。故对刘海军、李俊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海军、李俊不构成恶势力、恶势力成员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海军、李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2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及刘海军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对李俊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的理由及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海军以讨债为名，彭湘波、上诉人李俊纠集他人到顺发公司随意拦截车辆、人员进出，刘海军为此向参与人员支付相应报酬，该事实有相关的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证据确实充分，刘海军、李俊等人的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共同作案人彭湘波、孙松元、孙柏青等人均证明李俊受刘海军指使纠集人员故意殴打他人，事成之后相关参与人员也均收到了报酬，而通话详单、微信转账记录则证明刘海军与相关人员联络、提供资金的情况，故刘海军指使李俊等人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原判结合李俊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的犯罪行为、情节对其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原判未认定自首不当的理由及意见。经查，李俊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其主动投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其他共同作案人参与犯罪的情节，不符合《最高人民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自首规定，不构成自首。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唐永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唐永春案发当天被人叫去时不知道是去打架，且其系自首，没有实施殴打行为，积极规劝共同作案人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孙柏青联系唐永春喊人帮忙后，唐永春不但积极纠集人员参与，还持孙柏青分发的铁棒随孙柏青到打人现场，并在事后收取报酬，故唐永春对打架伤人是明知的；原判结合唐永春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的犯罪行为、情节对其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罗庆群审 判 员  王彦懿审 判 员  李东峰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彭启玮代理书记员  周祖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