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民终63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新，男，1967年1月4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华，山东荣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春，女，1968年2月6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华，山东荣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德华，男，1961年7月5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湛华民，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驮蓝山路1号。法定代表人：杨东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伟，江苏元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信源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龙湖镇世贸汽车城A区7排。法定代表人：曹东英，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赵新、杨秀春、韩德华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租赁公司）、郑州信源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信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云龙区人民法院(2017)苏0303民初3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新、杨秀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徐工租赁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徐工租赁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2年8、9月份，上诉人到山西晋中和顺县某露天煤矿打工开工程车。2013年1月左右，郑州信源公司的陆海江到上诉人打工的工地散发名片，兜售徐工工程车（自卸车），对上诉人说，徐工工程车可以办分期付款，首付15万元，并且有露天矿的工程可以干。露天矿在吕梁市，让上诉人去考察，当时上诉人没有去。春节过后，陆海江又给上诉人打电话，说可以首付5万提车等等。陆海江等人开车拉着上诉人去考察，费用全部由郑州信源公司承担。当时陆海江带领上诉人考察的是A矿。考察完后，陆海江问上诉人有楼房吗？上诉人说没有。陆海江说，他公司可以给我们运作，并且说可以给上诉人找一些设备和发票作为担保凭证。上诉人被陆海江欺骗，陆海江带着上诉人去了郑州信源公司。郑州信源公司骗取了上诉人5万元首付款，写了3万元的欠据。在郑州信源公司签了所谓的“合同”。“合同”是制作好的格式合同，有很多内容都是空白的。签合同时，没有让上诉人看“合同”的内容，而且当时没有见到徐工租赁公司的人，上诉人根本不知道“合同”还有一个当事人徐工租赁公司。“合同”签完后，没有给上诉人一份“合同”。此后，上诉人等了三个多月，自卸车发到吕梁市某县的某矿，郑州信源公司才通知上诉人去看自卸车。上诉人去了以后发现，并不是上诉人考察的A矿，而是B矿。郑州信源公司不准许上诉人到其他地方干活，不准许上诉人把自卸车开出该矿区，而且必须用郑州信源公司安排的司机，限制上诉人的人身自由。郑州信源公司安排的司机不听从上诉人的指挥。上诉人要求把郑州信源公司自称其垫付的“首付款”交上，把自卸车开到上诉人自己考察的矿上去干活，但郑州信源公司不放行。上诉人干了10多天，到了应当结算劳务费的时间，但矿上直接把劳务费结算给了郑州信源公司，没给上诉人。司机的工资、生活费，修车费，车辆的保养费等，均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在该矿干了20多天，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趁郑州信源公司的人不注意的时候逃了出来。回家后，上诉人及时与徐工租赁公司联系，并向徐工租赁公司说明了情况。徐工租赁公司说调查一下，但之后就没有音信了。半年后，徐工租赁公司向上诉人电话催要租金。上诉人又向徐工租赁公司说明了情况，但徐工租赁公司也没有做任何处理。后来徐工租赁公司又换了一个人向上诉人打电话催要租金，上诉人又向这个人说明了情况。徐工租赁公司还是没有处理，也没有做出任何说明。直到2017年，上诉人等到了一审法院的开庭传票，徐工租赁公司对上诉人提起了诉讼，要求上诉人支付所谓的逾期租金、逾期利息等近100万元。这时上诉人才知道，上诉人签订的的融资租赁合同，出租方是徐工租赁公司。2、一审法院认定徐工租赁公司与赵新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为合法有效，并判决赵新、杨秀春支付徐工租赁公司到期租金543535元及逾期利息，完全错误。根据《合同法》第237条、第239条、242条的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和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由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即出租人必须出资购买了租赁物，取得了租赁物的所有权，才能提供给承租人使用，由承租人支付租金。但是，徐工租赁公司在一审时没有举证其与郑州信源公司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没有举证向郑州信源公司支付购车款的转款凭证，也没有举证郑州信源公司给徐工租赁公司开具的发票，说明徐工租赁公司并没有实际购买郑州信源公司的自卸车。郑州信源公司限定上诉人只能在其规定的B矿干活，控制车辆，限制上诉人的人身自由，控制上诉人的劳务费等事实，也说明徐工租赁公司并没有实际购买郑州信源公司的自卸车。如徐工租赁公司确实购买了涉案自卸车，如果徐工租赁公司没有与郑州信源公司恶意串通，郑州信源公司不可能、也不应当干涉上诉人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因此，徐工租赁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所谓《融资租赁合同》，是徐工租赁公司和郑州信源公司恶意串通的一个套路合同，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实质要件，是无效的融资租赁合同。一审法院认定徐工租赁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所谓《融资租赁合同》为合法有效，并判决上诉人支付徐工租赁公司租金543535元及逾期利息错误。3、本案涉嫌“套路融资租赁合同”，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人民法院应当将该案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徐工租赁公司、郑州信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徐工租赁公司没有实际购买郑州信源公司车辆的情况下，与郑州信源公司恶意串通，精心策划，诱骗上诉人与徐工租赁公司、郑州信源公司签订权利义务极其不公平，具有诈骗性质的格式融资租赁合同（例如，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18个月的极短期租赁期限（返本期限），高额租赁费，高额租赁利息，高额违约金，高额迟延期间利息，拖欠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超过5日属根本违约，甲方有权停止设备运转，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租赁设备的一切增值税及其他税费由乙方承担等等内容，就极其不公平且具有诈骗性质），骗取上诉人的巨额保证金、首期租金、手续费，然后再通过诉讼的手段骗取所谓到期租金、逾期利息等。徐工租赁公司、郑州信源公司欺骗被害人签订的类似“融资租赁合同”很多，上诉人仅仅是其中的一个。上诉人认为，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是徐工租赁公司、郑州信源公司恶意串通，精心策划的“套路融资租赁合同”，其目的是诈骗被害人的钱财，其行为涉嫌合同诈骗犯罪。因此，人民法院应当将该案移送公安、检察机关立案侦查，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此外，赵新当庭补充上诉理由如下：一审法院未通知赵新开庭，缺席开庭并作出判决，程序违法。赵新于2013年5月被迫撤离施工现场，徐工租赁公司于2017年7月4日才提起本案诉讼，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期间。被上诉人徐工租赁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的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融资租赁合同为诺成性合同，一经签订即对合同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定约束力。本案合同中用大号加粗字体载明的合同名称是融资租赁合同，出租人为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且合同每页中均有上诉人赵新的签名和捺印，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就自己的民事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本案中的融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而赵新在上诉状中先是称2013年逃出回家后，就及时与徐工租赁公司取得联系，后又称2017年收到一审法院传票后才知道签订的是融资租赁合同，出租方是被上诉人，其陈述明显自相矛盾，与客观事实不符，至于赵新与郑州信源公司之间是如何商谈的，被上诉人并不清楚。无论其陈述是否真实，均与本案事实认定无关，其次，签订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后，被上诉人依约向郑州信源公司购买了租赁物，并交付给赵新使用，已履行完毕合同项下的主要义务。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无干扰阻碍赵新占有使用租赁物的行为，至于，赵新称的郑州信源公司干涉其经营，限制其人身自由的情况，被上诉人并不知情。如果上诉人赵新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应依法另行向郑州信源公司主张权利，但不能作为在本案中其拒不支付租金的理由。再次，在本案融资租赁合同中，关于租金、利息、违约金的约定均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而上诉人赵新认为被上诉人涉嫌所谓的套路融资租赁合同的问题，其陈述的事实完全是子虚乌有，属于恶意诬陷。如果上诉人赵新确信徐工租赁公司涉嫌犯罪，应向公安侦查机关控告。届时，被上诉人也会考虑是否追究其相应的法律责任。但在本案中，却不能作为赵新拒不支付租金的抗辩事由。最后，在本案一审中赵新并没有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因此，其在二审中提出，应不予考虑。另，一审法院程序合法，希望二审法院对程序事项进行相应的认定，被上诉人不作赘述。综上，请依法驳回上诉人赵新、杨秀春的上诉请求。韩德华同意赵新、杨秀春的上诉意见。韩德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中关于韩德华对赵新的债务向徐工租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内容；2、一、二审诉讼费由徐工租赁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从来没有到徐工租赁公司去过，也没有到郑州信源公司去过，没有在本案所谓《融资租赁合同》上签过名，更没有签字确认对赵新的任何债务向任何单位和个人承担担保责任。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定韩德华对赵新的上述债务对徐工租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44条的规定，只有被告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人民法院才可缺席判决。而本案，上诉人从来没有收到过一审法院的开庭传票和诉状，更没有签收过一审法院的开庭传票，也没有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因此，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一方缺席开庭、缺席判决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70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还重审。被上诉人徐工租赁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韩德华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一方面，上诉人韩德华与赵新、徐工租赁公司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韩德华对本案融资租赁合同中赵新所付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一审法院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并无错误。另一方面，一审法院已按照法定程序向韩德华送达了开庭传票，而韩德华无故拒不出庭应诉，故一审法院缺席审理并无不当。故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韩德华的上诉请求。赵新、杨秀春答辩称：一审保证担保合同上确实不是韩德华的签名捺印，书写的身份证号码也不是韩德华写的。韩德华的签名是郑州信源公司写的，2、3月份的时候在郑州信源公司签订的合同，担保合同上的签字是郑州信源公司签的，赵新的名字是赵新签的，融资租赁合同中韩德华的名字是赵新签的。徐工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请：1、赵新、杨秀春向徐工租赁公司支付逾期租金643154元、逾期利息158994.92元（暂计算至2017年6月23日，实际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合计802148.92元；2、韩德华、郑州信源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法院查明：赵新、杨秀春系夫妻关系。2013年5月24日，徐工租赁公司（出租人、甲方）与赵新（承租人、乙方）、郑州信源公司（出卖人、丙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XGRZ-08-201305-0803。该合同约定：甲方根据乙方对丙方和租赁设备的选择，向丙方购买租赁设备，并出租给乙方使用的设备为徐工牌NXG5650DT矿用自卸汽车一辆，设备金额64万元。合同第一条“租赁设备及其购买”约定：租赁设备及丙方由乙方自主选择，乙方对租赁设备的选择负全部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第二条“起租日和租赁期限”约定：自正式交付之日起18个月，即十八期，首个月租金付款日为2013年6月26日。第四条“履约保证金、首期租金、手续费”约定：乙方在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履约保证金3.2万元(设备金额的5%);首期租金6.4万元（设备金额的10%）；手续费0.576万元（融资金额的1%）；因乙方任何情况下的违约，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第五条“租金支付”约定:乙方每月支付月租金3.3855万元，乙方未按照合同规定支付应付到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或未按时偿还甲方垫付的任何费用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双倍日利率支付迟延款项在迟延期间的利息，利息将从乙方每次支付的租金款项中首先扣除，直至乙方向甲方偿付完毕全部逾期款项及利息为止。第六条“租赁利息”约定：本合同租赁年利率为7.2%，换算日利率时按一年360天折算。第七条“租赁设备所有权”约定:承租期内，租赁设备的所有权属甲方，乙方仅有使用权。第十五条“合同解除时的设备处理”约定：甲方自行收回租赁设备：甲方在收回租赁设备前无需提前通知乙方，甲方及其代理人有权进入租赁设备存放场所收回设备，乙方应予以协助；乙方同时补偿甲方在收回并处分租赁设备过程中用于租赁设备拆卸、运输、存放及拍卖等发生的全部费用。第十六条“违约责任和争议解决方式”约定：如乙方拖欠应收租金及其他款项超过5日属根本性违约，甲方有权停止设备运转、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并采取下列措施：1、要求乙方立即付清部分或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2、单方停止设备的运转，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3、单方解除合同，收回租赁设备；4、要求乙方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因乙方违约造成合同解除，收回设备时（除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不予返还外），乙方应继续承担拖欠的租金及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设备收回之日），且每日按照设备总金额的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自拖欠租金之日起算，截止至设备返还之日）。乙方无权就已付款项向甲方主张返还。如设备存在损坏，乙方应承担修复费用。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韩德华、郑州信源公司分别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一份，韩德华、郑州信源公司自愿为赵新的上述合同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范围包括赵新在上述《融资租赁合同》中的应付租金、违约金等其他应付款项。合同签订后，徐工租赁公司向赵新交付了涉案租赁设备，客户接车登记表中载明的产品型号为NXG5650DT，所交付车辆合格证编号为WBY020D30008171，发动机号为1112L015810。赵新已向徐工租赁公司交纳首期租金6.4万元、履约保证金3.2万元、手续费0.576万元。截至2017年6月23日，赵新共欠徐工租赁公司逾期租金计575535元及逾期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徐工租赁公司与赵新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主体适格，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徐工租赁公司已向赵新交付涉案租赁设备，赵新未按约向徐工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已属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徐工租赁公司要求赵新支付逾期租金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但履约保证金应冲抵相应前期租金，故拖欠租金数额中应当扣除赵新已经支付的履约保证金32000元，即575535元-32000元=543535元。依据合同约定，若承租人未按合同规定支付到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应当按照日双倍利率支付逾期利息，该约定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徐工租赁公司要求赵新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赵新、杨秀春系夫妻关系，上述融资租赁关系形成于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涉案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徐工租赁公司要求赵新、杨秀春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韩德华、郑州信源公司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对上述合同债务自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意思表示真实，且未超过约定保证期间，故韩德华、郑州信源公司对上述担保债务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赵新、杨秀春支付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到期租金543535元及逾期利息（以每期逾期租金为基数，从每期应付之日次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年利率7.2%的双倍分段计算）；二、韩德华、郑州信源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对赵新的上述债务向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821元，保全费462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7001元，由赵新、杨秀春、韩德华、郑州信源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连带负担。二审期间，徐工租赁公司向本院提交其具备融资租赁经营资质的文件一组，证明徐工租赁公司具备融资租赁业务经营资质。经质证，赵新、杨秀春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徐工租赁公司没有国家金融部门颁发的从事融资租赁业务的批准文件，营业执照上也没有融资租赁业务范围，所以徐工租赁公司与赵新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是无效的。徐工租赁公司根本没有购买涉案自卸车，没有取得涉案自卸车的所有权。韩德华的质证意见同赵新一致。本院认为，徐工租赁公司提供的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其具备开展融资租赁业务的相关资质。本院二审期间，韩德华申请对涉案保证担保合同上韩德华签字及指纹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南京康宁司法鉴定中心做出康宁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790号、康宁司鉴中心【2019】痕鉴字第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涉案保证担保合同上两处保证人“韩德华”的签名字迹与样本韩德华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两处保证人“韩德华”身份证号码处的指纹不是样本捺印人韩德华所留。韩德华缴纳了鉴定费6420元。经质证，韩德华、赵新、杨秀春对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韩德华认为鉴定费、去南京的差旅费558元、律师代理费8000元，均应由徐工租赁公司承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中“同日，韩德华、郑州信源公司分别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一份，韩德华、郑州信源公司自愿为赵新的上述合同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范围包括赵新在上述《融资租赁合同》中的应付租金、违约金等其他应付款项。”不予确认外，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涉案合同出租人为徐工租赁公司，承租人为赵新，合同签订后，徐工租赁公司向赵新交付了合同约定的租赁物，赵新亦在徐工租赁公司的客户接车登记表上签字，签收了涉案租赁物，故赵新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至于徐工租赁公司与郑州信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徐工租赁公司、赵新之间的融资租赁关系无涉，本院不予理涉。赵新、杨秀春主张徐工租赁公司与郑州信源公司之间恶意串通，以及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涉嫌合同诈骗，均无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开庭前，一审法院已按照赵新的住址邮寄送达了开庭传票，赵新未到庭应诉，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赵新在本案一审过程中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二审期间提出，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期间，经鉴定机构鉴定，徐工租赁公司提交的涉案保证担保合同上保证人处“韩德华”的签字及指纹，均不是韩德华本人书写及捺印，故徐工租赁公司主张韩德华应对涉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韩德华二审期间提出的要求徐工租赁公司承担差旅费、律师费等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理涉。综上，上诉人赵新、杨秀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韩德华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新证据出现，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7）苏0303民初36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赵新、杨秀春支付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到期租金543535元及逾期利息（以每期逾期租金为基数，从每期应付之日次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年利率7.2%的双倍分段计算）”；二、变更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7）苏0303民初36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韩德华、郑州信源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对赵新的上述债务向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郑州信源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对赵新的上述债务向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对韩德华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821元，保全费462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7001元，由赵新、杨秀春、郑州信源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连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821元，由上诉人赵新、杨秀春负担；鉴定费6420元，由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负担（韩德华已预交，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韩德华）。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单德水审判员  曹 辛审判员  孟文儒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张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