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三色鸽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经一路1号。法定代表人：张德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建超，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峰，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融坤万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朝阳路北九如路东59号1号楼1-4层106。法定代表人：侯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玫，河南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南阳鹏远肠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豫01线收费站东北侧。法定代表人：魏德银，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南阳丰汇泰食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迎宾大道东段。法定代表人：刘金风，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张明然，男，194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原审被告：刘金风，女，195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原审被告：张远坡，男，197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五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振伟，河南船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三色鸽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色鸽乳业公司）与被上诉人河南融坤万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坤万象公司），原审被告南阳丰汇泰食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汇泰食业公司）、南阳鹏远肠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远肠衣公司）、张明然、刘金风、张远坡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1391民初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三色鸽乳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建超，被上诉人融坤万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玫，原审被告丰汇泰食业公司、鹏远肠衣公司、张明然、刘金风、张远坡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振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色鸽乳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南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1391民初200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资格不适格。首先，本案涉及的债务系光大银行南阳分行与南阳鹏远肠衣有限公司之间产生的，但是资产处置时却是由光大银行郑州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之间进行的，光大银行南阳分行与光大银行郑州分行系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均可以单独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无论该两个银行之间是否存在隶属关系，本案涉及的资产应当由光大银行南阳分行对外进行处置，光大银行郑州分行将光大银行南阳分行的债权处置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又将该笔债权处置给被上诉人明显存在主体错误；其次，被上诉人至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支付了《债权转让协议》中确定的资金，履行了《债权转让协议》中确定的义务，不具备合法受让人的主体，无权提起本案的诉讼，因此被上诉人的一审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2.本案涉及的华融资产公司转让给被上诉人的债权是无效的。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无权受让该笔债权，其受让该笔债权的行为涉嫌非法经营。被上诉人系企业管理咨询公司，经营范围是企业管理咨询（涉及许可经营项目，应取得相关部门许可后方可经营)，受让资产公司处置的债权不属于被上诉人经营的范围。公司应当在被许可的范围内合法经营，超出经营范围的行为是无效的。上诉人等人也不应当承担还款和担保责任。3.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其支付了与华融资产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确定资金，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其无权要求上诉人等人还款。首先，被上诉人至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支付了与华融资产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确定的资金，充分说明其没有履行《债权转让协议》确定的义务，《债权转让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不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其无权要求上诉人承担担保还款责任。4.债权人至今未给债务人和担保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债权转让行为对债务人和担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退一步讲，即便债权转让有效，但是无论光大银行南阳分行或者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均没有给债务人或者担保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而且采取所谓的公告形式送达明显不妥。所谓的转让行为也对债务人和担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承担担保还款责任。5.一审判决书认定的利息中的复利不应当计算。复利是针对于金融机构的专属权利，被上诉人非金融机构，不享有该项权利，其无权要求上诉人等人支付复利，一审判决书判令支付复利明显错误。融坤万象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1.关于资格问题。首先，关于华融公司河南分公司的资格问题，国务院《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第二条明确规定了资产公司系处置不良资产的非银行金融机构，第七条规定了资产公司可设立分支机构，财政部《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管理办法》第二条及第六条第二款规定了4家资产公司及分支机构适用该办法。故华融资产公司河南分公司有权处分该争议不良资产，主体适格。其次，关于光大银行郑州分行的资格问题，金融机构的垂直管理，在相关的法律法规中明确规定，已为社会公知而无须证明。同时，本案是不良资产的处置，涉及河南各地，为保证资产处置快速合法，河南各地市资产均由郑州分行予以处置。本案中，作为上级机关的光大银行郑州分行已出具了情况说明。故郑州分行的资格是适格的。第三，原告资格问题，债权转让中，作为债务人或担保人其承担责任的依据，仅为债权人是否尽到通知义务，其不是债权转让合同的当事人，无权就合同内容提出异议。同时是否缴纳合同约定的转让金，是合同的履行问题，不是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2.华融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合同效力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行为为经营行为，但被上诉人作为法人，除经营行为外，并不排斥民事行为。被上诉人融坤公司进行债权受让行为系民事主体的民事行为，而非经营行为，而民事活动中法无禁止即合法。同时财政部相关规定明确了不得进行债权购买的主体，也就是除上述人员外，任何人均可进行债权购买行为。3.转让款的支付问题。上诉人是否支付转让款，是合同当事人的履行问题，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以未提供付款凭证而否认自己的担保责任，无法律依据。4.关于通知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规定，仅规定了通知义务，并未规定通知形式。资产管理办法规定了债权转让的“报纸公告”的通知形式，最高法院审理不良贷款案件法律适用规定，原债权银行发布的报纸公告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通知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中指出，资产公司的报纸公告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故本案中光大银行及华融资产公司的报纸公告符合法律规定，是债权转让中适当的通知方法。5.关于复利问题。正是考虑复利是金融机构的专属权利，而银行及资产公司均为金融机构，故复利、罚息计算至被上诉人受让前，原判决中并没有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复利等，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丰汇泰食业公司、鹏远肠衣公司、张明然、刘金风、张远坡述称，1.一审对案件审理不认真，不负责。2.完全赞同三色鸽乳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3.一审对复利、罚息的支持错误，融坤万象公司超经营范围经营，应当受到行政处罚，其违法行为不应得到支持，融坤万象公司未能提供其支付的对价具体数额，存在暗箱操作和违规违纪甚至违法犯罪的可能性。融坤万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鹏远肠衣公司偿还原告借款500万元并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息、逾期罚息、复利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被告三色鸽乳业公司、丰汇泰食业公司、张明然、刘金风、张远坡对上述本金、利息、罚息负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由被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2日，鹏远肠衣公司与光大银行南阳分行签订最高授信额度为500万元的《综合授信协议》（编号为光郑南分营ZH2016020），双方约定最高授信额度中一般贷款授信额度为人民币500万元，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间为2016年11月23日至2017年11月22日止，因违约给光大银行南阳分行造成的任何损失，鹏远肠衣公司均负有全部赔偿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融资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拍卖费及律师费等）。合同项下债权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方式。同日，保证人三色鸽乳业公司、丰汇泰食业公司、张远坡、张明然分别与光大银行南阳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鹏远肠衣公司与光大银行南阳分行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编号为光郑南分营ZH2016020）提供最高额连带担保责任。合同第二条约定了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5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以上各项合称为“被担保债务”），保证期间为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刘金风以张明然配偶身份出具配偶承诺书，同意张明然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11月23日，被告鹏远肠衣公司与光大银行南阳分行签订编号为光郑南分营DK2016034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流动资金贷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1月23日至2017年11月22日止，光大银行南阳分行于2016年11月23日将贷款金额全部划入被告鹏远肠衣公司账户内，贷款年利率为5.655％，按月付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贷款计息以每年360天为基数，从贷款划出贷款行之日起，按照实际划出贷款行的贷款金额和占用天数计收；如果未按照约定偿还贷款，贷款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罚息计收利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为止。逾期罚息利率为约定贷款利率水平加收50％。对于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行有权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期满一次性偿还本金；被告三色鸽乳业公司、丰汇泰食业公司、张明然、张远坡为鹏远肠衣公司本合同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光大银行南阳分行于2016年11月23日一次性划款500万元至被告鹏远肠衣公司账户内。合同期限内，被告鹏远肠衣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利息。合同期满后，被告鹏远肠衣公司也未按照约定偿还贷款本息。2018年6月21日，光大银行郑州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河南分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光大银行郑州分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华融公司河南分公司。2018年8月17日，双方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对上述债务人及保证人进行债权转让通知和债务催收，公告清单载明截止2018年5月20日鹏远肠衣公司的贷款本金为4989000元，欠息余额为142565.91元。2018年12月19日，华融公司河南分公司与原告融坤万象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华融公司河南分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融坤万象公司。2018年12月21日，双方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对上述债务人及保证人进行债权转让通知和债务催收，公告清单载明截止2018年11月5日鹏远肠衣公司贷款本金为4989000元，欠息余额350179.53元。经原告催要，各被告未履行偿还及担保义务，原告遂诉至一审法院。原告融坤万象公司于2019年8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对被告鹏远肠衣公司、三色鸽乳业公司、丰汇泰食业公司、张明然、刘金风、张远坡价值650万元财产予以保全，并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出具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保函（保单号PZDM201941010000001050）提供担保，本院作出（2019）豫1391民初200号裁定书，对被告被告鹏远肠衣公司、三色鸽乳业公司、丰汇泰食业公司、张明然、刘金风、张远坡价值650万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扣押、冻结。原告支付保全费5000元。另查明，光大银行南阳分行隶属于光大银行郑州分行，是光大银行郑州分行的分支机构，光大银行郑州分行以自己名义处置光大银行南阳分行的债权。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本案的案由，本案中原告融坤万象公司公司作为金融不良债权的受让人，向原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担保人主张权利，以实现债权，故本案案由应定为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其次，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融坤万象公司是否为适格的原告。首先，原告不属于《财政部关于进一步规范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良债权转让有关问题的通知》中规定的不得购买或变相购买不良资产的人员，具有受让资格；其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权利转让给第三人，光大银行郑州分行将其不良资产转让给经国务院批准成立的具有处置不良资产资格的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该不良资产后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以债权转让方式处置该不良资产，上述处置和转让行为均符合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要求；再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光大银行郑州分行及华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债权时均以发布公告方式通知了债务人，上述转让行为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债权转让行为均合法有效，原告应当享有原金融借款合同约定的债权人所享有的全部权利，故原告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二、债权转让采取公告形式是否合法。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但未对通知的方式明确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者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光大银行郑州分行及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在《东方今报》上以公告形式通知各债务人并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其通知方式合法有效。三、原告主张的复利、罚息应否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人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由于对金融不良债权计收罚息、复利的权利专属于商业银行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等金融机构，具有专属性，华融公司河南分公司作为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有权继续对金融不良债权计收罚息、复利，故原告作为非金融机构性质的债权受让人，其从华融公司河南分公司受让债权后要求鹏远肠衣公司继续按原合同约定计付罚息、复利直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请求，与法不符，不予支持，但原合同约定的贷款年利率为5.655％的利息部分不属于金融机构专属权利，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四、保证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债权同时转让，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担保责任，原告在保证期间要求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关于各被告提出的律师费不应予以支持的辩解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鹏远肠衣公司与原债权人约定因违约给光大银行南阳分行造成的任何损失，鹏远肠衣公司均负有全部赔偿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融资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拍卖费及律师费等），各保证人与原债权人约定对鹏远肠衣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以上各项合称为“被担保债务”），双方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均作出明确约定，应当予以支持，但原告未就律师费具体数额提供相应的证据，其应当承担相应不利的法律后果，可在补充证据后另行主张。另，关于本案借款本息计算问题，2018年12月21日华融公司河南分公司与原告融坤万象公司发布的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清单显示，截止2018年11月5日鹏远肠衣公司贷款本金为4989000元，欠息余额350179.53元，故本案中未偿还本金应为4989000元，原告主张的欠息应包括截止受让之日即2018年12月19日按照原《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计算的未支付的利息（包括复利、罚息）以及自即2018年12月20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原合同约定的年利率5.655％支付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三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管理办法》第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南阳鹏远肠衣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融坤万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本金4989000元，并支付截止2018年12月19日按照原《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方法计算的未支付的利息（包括复利、罚息）及按年利率5.655％计算的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河南三色鸽乳业有限公司、南阳丰汇泰食业有限公司、张明然、刘金风、张远坡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河南融坤万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085元，减半收取28542.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南阳鹏远肠衣有限公司、河南三色鸽乳业有限公司、南阳丰汇泰食业有限公司、张明然、刘金风、张远坡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了中信银行客户回单三张，用于证明被上诉人购买债权支付了转让款。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经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且未显示与涉案债权相关的内容，是否系购买本案的债权无法确定。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融坤万象公司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本案中的债权转让是否有效；3.利息中的复利是否应予支持。对于融坤万象公司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虽然本案涉及的债务系光大银行南阳分行与鹏远肠衣公司之间所产生，资产处置是由光大银行郑州分行所进行，但根据光大银行郑州分行出具的证明，光大银行南阳分行隶属于光大银行郑州分行，是光大银行郑州分行的分支机构，光大银行郑州分行以自己名义处置光大银行南阳分行的债权并无不当。融坤万象公司受让了该笔债权，因此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对于债权转让是否有效，融坤万象公司不属于《财政部关于进一步规范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良债权转让有关问题的通知》中规定的不得购买或变相购买不良资产的人员，具有受让资格，上诉人以融坤万象公司超出经营范围而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该条规定并未对通知的方式作出明确规定，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认定以报纸公告的形式通知各债务人的方式合法有效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称融坤万象公司无证据证明其支付了债权转让的对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权转让中的债务人承担责任的依据仅为债权人是否尽到了通知义务，因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对于利息中的复利是否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金融不良债权计收罚息、复利的权利专属于商业银行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等金融机构，华融公司河南分公司作为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有权继续对金融不良债权计收罚息、复利，融坤万象公司作为非金融机构，对其受让债权后的罚息、复利一审法院并未予以支持，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河南三色鸽乳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085元，由河南三色鸽乳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新华审判员  罗 军审判员  杨 乐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乔国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