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笠泽路316号。负责人：卢勇，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齐丽影，女，1967年8月15日生，汉族，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华，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春良，男，1988年2月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188号。法定代表人：李明耀，董事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齐丽影、金春良、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下称紫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2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同意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程序违法。上诉人对齐丽影的伤残等级不予认可。鉴定意见书不符合事实和鉴定评定的相关规定。鉴定机构认定齐丽影二级伤残是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序分级》第5.2.1.3）“偏瘫（肌力2级以下）”，但根据肌力分级标准，鉴定所分析说明齐丽影右上肢可抬举，右上肢肌力应在三级以上，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序分级》第5.4.1.3）“偏瘫（肌力3级以下）”，即四级标准。齐丽影的伤残等级不构成二级伤残。该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护理依赖程度及护理期限有悖于事实。二、一审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齐丽影住院期间，上诉人对其进行查勘，询问齐丽影儿子王洪岩，制作人伤住院查勘表并由王洪岩签字确认，齐丽影母亲生育三个子女，抚养义务人应为三个而非一审认定的两个。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金春良辩称，一审判决依据的司法鉴定报告是非法证据，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之前未通知金春良摇号确定司法鉴定机构，也未通知金春良有关选定司法鉴定机构的任何事宜，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判决依据。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原审原告齐丽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春良、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赔偿齐丽影1552365.76元（其中医疗费367386.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50元、交通费4000元、伤残赔偿金887360元、营养费13250元、护理费119400元、误工费3086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5239.7元、精神抚慰金47000元、鉴定费4550元）。2.判令金春良、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3日9时20分左右，齐丽影骑行人力自行车沿吴江区松陵镇中山南路右侧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吴江区松陵镇中山南路邮政营业厅处由西向东横过马路时，与金春良驾驶的苏Ｅ×××××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时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齐丽影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8月1日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金春良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齐丽影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经一审法院委托，2019年4月23日，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齐丽影罹患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经一审法院委托，2019年5月14日，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齐丽影此次交通事故致其颅脑外伤后遗留右侧肢体偏瘫评为二级伤残；致其颅脑损伤后目前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评定为八级伤残；此次交通致颅脑损伤行开颅术后评为十级伤残。2、本次鉴定建议齐丽影伤后至鉴定之日（即2019年3月14日）考虑予营养支持及一人护理为宜，目前被鉴定人齐丽影右侧肢体偏瘫，日常生活无法自理，存在完全护理依赖，本次鉴定之日之后两年内暂予一人护理为宜，其后续护理期限根据伤者恢复情况再行评估；其误工期时限掌握在伤后至鉴定之日（即2019年3月14日）较为适宜。金春良驾驶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其本人，且该车辆在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一审法院另查明，金春良、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紫金保险公司分别为齐丽影垫付35000元、239568元、69525.9元。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对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未提出证据证明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或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故其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对于齐丽影的损失范围，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审核如下：一、医疗费。齐丽影主张医疗费为373953.06元，提交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证明、医药费发票、费用清单等予以证明。二被告认为应扣除虎林市人民医院门诊的医疗费票据，并扣除齐丽影治疗二型糖尿病的医疗费6596.16元；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认为另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关于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主张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与投保人曾就非医保用药不予理赔有过约定并达成协议，故齐丽影的医疗费用，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应全额赔付。关于金春良、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提出的应扣除齐丽影治疗二型糖尿病的医疗费6596.16元的主张，由于齐丽影亦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该金额予以扣除；关于金春良、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提出的应扣除虎林市人民医院门诊的医疗费票据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由于齐丽影未提供相应医嘱证明在虎林市人民医院就诊的必要性，故该部分金额应予剔除。另紫金保险为齐丽影垫付的医疗费69525.9应一并计入齐丽影的医疗费损失。经一审法院核对，齐丽影的医疗费损失为429993.28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齐丽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750元，主张按50元/天计算135天。金春良、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对住院期限无异议，认可按4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认为，齐丽影主张的计算标准较为合理，故一审法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750元。三、营养费。齐丽影主张营养费13250元，认为其营养期限为伤后至鉴定之日（即2019年3月14日）共计265天，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予以证明。金春良、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认可按4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认为，齐丽影主张的计算标准较为合理，故一审法院确认营养费为13250元。四、护理费。齐丽影主张护理费119400元，认为护理期限为伤后至鉴定之日（即2019年3月14日）共计265天，同时齐丽影存在完全护理依赖，鉴定之日之后两年内暂予一人护理为宜，故护理天数共计995天，按照每天120元/人计算，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金春良、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认为齐丽影构成四级伤残，对应的护理依赖为大部分护理依赖而非完全护理依赖，认可按80元/天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齐丽影的护理期限为伤后至鉴定之日（即2019年3月14日）共计265天，同时齐丽影存在完全护理依赖，鉴定之日之后两年内暂予一人护理为宜，故齐丽影的护理期限总计265天+730天=995天，按照每天120元/人计算较为合理，故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119400元。五、误工费。齐丽影主张误工费为30863元，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银行流水明细等予以证明，认为齐丽影的误工期为伤后至鉴定之日（即2019年3月14日）共计265天，齐丽影平均月工资为3494元（3494/30*265）。金春良、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认为齐丽影还应提供事故前三年的收入相关材料及劳动合同、社保缴纳凭证等证明受伤前的收入水平。一审法院认为，齐丽影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其固定收入为3494元/月，伤后至鉴定之日其共计收到工资16072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齐丽影的误工期伤后至鉴定之日（即2019年3月14日）共计265天，故其实际减少的收入为3494/30*265-16072=14791.6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误工费为14791.6元。六、残疾赔偿金。（一）残疾赔偿金。齐丽影主张残疾赔偿金为887360元，认为按照上一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计算20年*0.94，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流动人口信息予以证实。金春良、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对伤残鉴定不予认可，同时认为齐丽影在苏州大市范围内居住不满一年，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齐丽影构成一个二级伤残、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同时流动人口信息能够证明其在苏州大市范围内居住满一年以上，齐丽影主张的计算标准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确认残疾赔偿金为887360元。（二）被扶养人生活费。齐丽影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5239.7元，提供家庭人员及户籍证明表、身份证复印件等予以证实，认为齐丽影的母亲孙新由二个子女抚养，抚养年限为5年，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金春良、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对家庭人员及户籍证明表不予认可，且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齐丽影因此次交通事故致伤后使其丧失一定的劳动能力，且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及丧失劳动能力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故应给予被抚养人生活费。齐丽影母亲孙新（1943年6月10日生）于齐丽影定残时已年满75岁，扶养年限应计算5年，齐丽影主张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29462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孙新育有子女共计2人，齐丽影主张并不无当，故一审法院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5239.7元。综上，残疾赔偿金为952599.7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齐丽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7000元，认为其构成一个二级伤残、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7000元（50000*0.94）。金春良、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认为齐丽影负事故同等责任，故应按事故责任比例50%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金春良负事故同等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金春良承担60%的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8200元。八、交通费。齐丽影主张交通费4000元，无证据提交，请法院酌情认定。一审法院认为，齐丽影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确需产生交通费。根据齐丽影伤情及治疗情况，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为2000元。九、鉴定费。齐丽影主张鉴定费4550元，提交鉴定费发票予以证明。金春良、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一审法院认为鉴定费用虽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现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未举证证明鉴定费属商业险的免责事由，亦未举证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一审法院对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齐丽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且有相应的票据证实，一审法院对该金额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认定鉴定费为4550元。综上，齐丽影的损失范围为：医疗费429993.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50元、营养费13250元，小计449993.28元；护理费119400元、误工费14791.6元、残疾赔偿金为952599.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8200元、交通费2000元，小计1116991.3元；合计1566984.58元及鉴定费455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齐丽影因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获得赔偿。金春良所驾驶的车辆在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首先，对于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苏Ｅ×××××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且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发生了交通事故，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应在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以下简称《条款》）的规定及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的事实，每份交强险赔偿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由于齐丽影医疗费用的损失及伤残项目的损失均已超过交强险项下的赔偿限额，故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伤残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齐丽影10000元、110000元。由于本案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金春良负事故同等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金春良承担60%的责任，故超过交强险的金额1451534.58元（含鉴定费4550元）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齐丽影870920.74元（1451534.58元*60%）。综上，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齐丽影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990920.74元。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为齐丽影垫付239568元，应在赔偿金额中扣减；金春良及紫金保险公司分别为齐丽影垫付35000元、69525.9元，应由齐丽影返还，为免诉累，齐丽影应返还金春良及紫金保险公司的款项由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在赔偿齐丽影的金额中直接扣减并给付金春良及紫金保险公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齐丽影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990920.74元，扣除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为齐丽影垫付的239568元，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还应给付齐丽影751352.74元；齐丽影返还金春良及紫金保险公司的款项由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在应给付齐丽影的款项中直接扣除并给付金春良及紫金保险公司，故平安保险吴江支公司应给付齐丽影649504.84元。二、驳回齐丽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81元，由齐丽影负担1403元，由金春良负担2678元。二审中被上诉人金春良向本院提交关于案涉鉴定过程的说明1份，证明一审程序违法，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上诉人齐丽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鉴定程序违法。本院认为，该证据系一审案件承办人出具，系对一审审理过程中涉及鉴定事项的如实陈述，真实、合法，但并不能证明鉴定程序违法，本院对金春良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遭受侵害的，责任人应当赔偿。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根据法律规定予以赔偿。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事故双方负同等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齐丽影在事故中受伤。案涉机动车在上诉人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上诉人应对齐丽影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二审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一审判决所依据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合法有效；二、一审判决对齐丽影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认为案涉鉴定报告程序违法，结论有误。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系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不存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形，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书对齐丽影的伤残等级予以认定，于法有据。上诉人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重新鉴定，但未能提出符合法律规定的申请事由，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认为齐丽影母亲育有三个子女，抚养义务人为三个而非一审认定的两个。本院认为，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根据齐丽影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家庭人员情况及户籍证明表》显示，齐丽影现有兄弟一人，其母亲由二人抚养。《家庭人员情况及户籍证明表》由户籍地公安派出所盖章，系管理户籍的有权机关出具的证明。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16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蕾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殷晨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