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03刑初12号公诉机关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化名张某1，女，199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户籍所在地同捕前住址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9年6月1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6月13日被该局网上追逃，2019年8月28日被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分局崇文路派出所抓获，于2019年8月3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9月29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景，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滨检一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朱梁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景到庭参加庭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秋，雷某某（已判决）在山西大同决定脱离原有传销组织，组织下属成员建立独立的传销组织，并形成以被告人张某某、高某某（已判决）和汤某某（已判决）、崔某（已判决）、钟某某（已判决）为首的两大分支，其后同时在山西永济、河南新乡、焦作等地发展成员，形成大规模传销组织。该组织在符合传销组织特征的同时，具有显著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第一，组织性强，具备稳定的层级。被告人张某某与雷某某等人系首要分子；卓某某（已判决）、罗某某（已判决）等人系骨干成员；袁某（已判决）、何某某（已判决）等人系参与者。在通过发展下线、业务加单升级之外，也存在依靠资历升级的情况，增强了成员对组织的依赖。一方面，上线可以遥控指挥，即使上线失联后下线也能够继续稳定运行组织；另一方面，成员在被打击、驱散后能够主动回归组织。第二，实施了多起同类型犯罪，形成了完整的犯罪模式，固有流程已经制度化。首先，使用固定的流程对被骗入的人员进行3至7天人身控制，称之为“七天把握流程”。其次，向成员明确传授诱骗下线的方法，即以找工作、谈恋爱的欺骗方式发展下线，并对骗来的人员进行人身控制。再次，积极诱导成员骗取亲友资金投入传销，为成员提供角色扮演、虚假文书制作等配合行为。第三，违法犯罪行为已经达到一定的严重程度。该组织的新乡分支在新乡市区达到十多个寝室的规模，发展传销人员200余人，统计自部分人员的传销资金已经达到320余万。先后出现被害人冲入警亭求救、被害人悬挂在阳台上求救等情形，并对新乡的区域环境造成负面影响。现就该组织的具体犯罪行为分述如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秋，雷某某在山西大同建立新的传销组织，下属两大分支（“两条臂”），分别为被告人张某某、高某某分支和汤某某、崔某、钟某某、郭某某（已判决）分支。该组织以销售广州新柏兰公司的化妆品为名，在没有真实产品的前提下制定了“五级三阶制”的升级模式，从低到高共有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五个业务级别。每套（单）2900元，购买1到2套产品是业务员；购买3到9套产品晋升为主管；购买10到64套产品晋升为主任；购买65到392套产品晋升为经理；购买393套产品以上晋升为总经理。事实上该组织是以谈恋爱、找工作的名义诱骗他人加入，在新人加入后交1单成为业务员，之后以发展下线人员、加单业绩作为计酬、返利和晋升的依据，工资来源于每单上交2900元中的833元。该传销组织在业务级别之外另有管理级别，由低到高分为考察对象、老板、二管、寝室长、课堂领导、（上线）经理、总经理。考察对象是来到传销窝点的新人；老板是已经加入传销的成员，部分老板积极参与看管、培训、劝导加单等；二管协助寝室长管理本寝室工作，具体包括组织学习培训、锁门看管、汇报出门、劝导加单等；寝室长管理本寝室人员的生活及新加入人员的控制,具体包括安排成员担任新人的师傅，人员调寝、串寝、外出，组织学习培训、劝导加单等；课堂领导负责传达经理的指令、协调下属寝室、做思想工作、劝导加单等；上线经理负责收取资金并上交给经理；带团队经理或总经理负责分支全部的管理。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高某某、杜某某（已判决）等人和骆某1（已判决）、骆某2（已判决）等人以及郭某某、陈某（已判决）等人分批从陕西临潼、山西永济转移至河南新乡。两个分支交流密切，共用上线单、上线经理，互相打恭喜电话、共同进行KTV聚会等活动等。二、非法拘禁罪与诱骗他人到达传销组织的手法相适应，该传销组织对被骗入的新人有着严格的控制模式，制定了详细的控制流程。传销组织将新人称为“考察对象”，负责接新人的成员会在到达传销窝点前或者到达窝点之初就将其手机骗走，以切断新人与外界的联系，之后新人打电话需要寝室领导同意，通话时开免提并且有人在旁看管、监听。到达窝点后，该组织会强制新人接受五至七天的考察期，称之为“七天把握流程”。晚上将寝室房门反锁，由寝室领导或二管带领、安排专人把守、看管。考察期的前三天一般不允许外出。寝室领导会安排授课，讲解组织管理制度、灌输传销行业知识、劝说新人交钱加入组织，称之为“解怕”、“解骗”、“解洗脑”。寝室领导在允许新人外出后，会安排二管及师傅共2至4人陪同，防止新人逃走、报警等。如果新人对加入传销组织抵触情绪强烈，课堂领导或寝室领导会联系他寝室的人员“吓寝”，对新人进行训斥辱骂、威胁恐吓、泼水、殴打等手段逼迫其加入组织。部分寝室采取将新人脱至只剩内衣的方式进行嘲笑羞辱。该制度长期以来被严格执行，总经理、经理负责指挥，课堂领导、寝室领导、二管等人直接参与。该组织成立后加入的成员在新人期均受到类似程度的非法拘禁，包括组织中已经被判决的同案人及作为证人的传销组织成员，也称自己在加入时受到非法拘禁。雷某某、汤某某等40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一案已经于2019年11月10日由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判决，2019年12月23日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一、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二、被告人张某某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三、被告人张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四、被告人张某某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秋，雷某某（已判决）在山西大同决定脱离原有传销组织，组织下属成员建立独立的传销组织，并形成以被告人张某某、高某某（已判决）和汤某某（已判决）、崔某（已判决）、钟某某（已判决）为首的两大分支，其后同时在山西永济、河南新乡、焦作等地发展成员，形成大规模传销组织。该组织在符合传销组织特征的同时，具有显著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第一，组织性强，具备稳定的层级。被告人张某某与雷某某等人系首要分子；卓某某（已判决）、罗某某（已判决）等人系骨干成员；袁某（已判决）、何某某（已判决）等人系参与者。在通过发展下线、业务加单升级之外，也存在依靠资历升级的情况，增强了成员对组织的依赖。一方面，上线可以遥控指挥，即使上线失联后下线也能够继续稳定运行组织；另一方面，成员在被打击、驱散后能够主动回归组织。第二，实施了多起同类型犯罪，形成了完整的犯罪模式，固有流程已经制度化。首先，使用固定的流程对被骗入的人员进行3至7天人身控制，称之为“七天把握流程”。其次，向成员明确传授诱骗下线的方法，即以找工作、谈恋爱的欺骗方式发展下线，并对骗来的人员进行人身控制。再次，积极诱导成员骗取亲友资金投入传销，为成员提供角色扮演、虚假文书制作等配合行为。第三，违法犯罪行为已经达到一定的严重程度。该组织的新乡分支在新乡市区达到十多个寝室的规模，发展传销人员200余人，统计自部分人员的传销资金已经达到320余万。先后出现被害人冲入警亭求救、被害人悬挂在阳台上求救等情形，并对新乡的区域环境造成负面影响。现就该组织的具体犯罪行为分述如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秋，雷某某在山西大同建立新的传销组织，下属两大分支（“两条臂”），分别为被告人张某某、高某某分支和汤某某、崔某、钟某某、郭某某（已判决）分支。该组织以销售广州新柏兰公司的化妆品为名，在没有真实产品的前提下制定了“五级三阶制”的升级模式，从低到高共有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五个业务级别。每套（单）2900元，购买1到2套产品是业务员；购买3到9套产品晋升为主管；购买10到64套产品晋升为主任；购买65到392套产品晋升为经理；购买393套产品以上晋升为总经理。事实上该组织是以谈恋爱、找工作的名义诱骗他人加入，在新人加入后交1单成为业务员，之后以发展下线人员、加单业绩作为计酬、返利和晋升的依据，工资来源于每单上交2900元中的833元。该传销组织在业务级别之外另有管理级别，由低到高分为考察对象、老板、二管、寝室长、课堂领导、（上线）经理、总经理。考察对象是来到传销窝点的新人；老板是已经加入传销的成员，部分老板积极参与看管、培训、劝导加单等；二管协助寝室长管理本寝室工作，具体包括组织学习培训、锁门看管、汇报出门、劝导加单等；寝室长管理本寝室人员的生活及新加入人员的控制,具体包括安排成员担任新人的师傅，人员调寝、串寝、外出，组织学习培训、劝导加单等；课堂领导负责传达经理的指令、协调下属寝室、做思想工作、劝导加单等；上线经理负责收取资金并上交给经理；带团队经理或总经理负责分支全部的管理。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高某某、杜某某（已判决）等人和骆某1（已判决）、骆某2（已判决）等人以及郭某某、陈某（已判决）等人分批从陕西临潼、山西永济转移至河南新乡。两个分支交流密切，共用上线单、上线经理，互相打恭喜电话、共同进行KTV聚会等活动等。二、非法拘禁罪与诱骗他人到达传销组织的手法相适应，该传销组织对被骗入的新人有着严格的控制模式，制定了详细的控制流程。传销组织将新人称为“考察对象”，负责接新人的成员会在到达传销窝点前或者到达窝点之初就将其手机骗走，以切断新人与外界的联系，之后新人打电话需要寝室领导同意，通话时开免提并且有人在旁看管、监听。到达窝点后，该组织会强制新人接受五至七天的考察期，称之为“七天把握流程”。晚上将寝室房门反锁，由寝室领导或二管带领、安排专人把守、看管。考察期的前三天一般不允许外出。寝室领导会安排授课，讲解组织管理制度、灌输传销行业知识、劝说新人交钱加入组织，称之为“解怕”、“解骗”、“解洗脑”。寝室领导在允许新人外出后，会安排二管及师傅共2至4人陪同，防止新人逃走、报警等。如果新人对加入传销组织抵触情绪强烈，课堂领导或寝室领导会联系他寝室的人员“吓寝”，对新人进行训斥辱骂、威胁恐吓、泼水、殴打等手段逼迫其加入组织。部分寝室采取将新人脱至只剩内衣的方式进行嘲笑羞辱。该制度长期以来被严格执行，总经理、经理负责指挥，课堂领导、寝室领导、二管等人直接参与。该组织成立后加入的成员在新人期均受到类似程度的非法拘禁，包括组织中已经被判决的同案人及作为证人的传销组织成员，也称自己在加入时受到非法拘禁。雷某某、汤某某等40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一案已经于2019年11月10日由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判决，2019年12月23日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各1份证明：被告人张某某基本情况，已成年，完全刑事行为能力人，经查无前科。（2）到案经过2份证明：南桥分局民警将被告人张某某从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分局带回新乡市，后送往新乡市看守所执行拘留。（3）抓捕经过1份证明：2019年8月28日15时许，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民警在榆林市榆阳国际机场将被告人张某某抓获。（4）证明及民警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某某于2019年8月28日晚20时许，临时羁押于榆林市榆阳区看守所，及民警信息。（5）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证明：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于2019年6月13日将被告人张某某网上追逃。（6）证明1份证明：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人员及警员信息。（7）结案报告书1份证明：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拟对2018.09.09新乡市卫滨区罗某某、胡某等组织、领导传销和非法拘禁案进行结案。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张某某在榆林市榆阳国际机场被当地警方抓获。供述自己在传销组织内收钱的情况。供述加入传销组织的经过，新乡市传销组织的情况、架构组成、团队情况、职务职责、传销组织的制度等情况。（2）同案犯雷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雷某某供述了传销组织的层级，个人单干情况；发展的组织和经理任命；上线单和工资单；个人的获利和资金去向。转移到新乡的情况，讲述了如何收钱，新乡团队的管理、加单的督促，包装费的来源，KTV的费用及作用。（3）同案犯汤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汤某某供述自己加入传销组织的情况；到新乡给团队发工资的情况和对下属团队的管理；讲述了工资单的情况；该传销组织的组织架构、业务升级和管理层级任命；资金分配和个人获利；无实物是拉人头发展，对新人的控制、寝室制度。（4）同案犯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高某某供述其2011年被雷某某发展为传销组织成员；组织的升级方式、组织结构及具体领导人员；各职务的职责；本人及其他经理的升级；组织的拉人获利和利益分配；对新人的控制和组织制度；工资的发放和在新乡的居住情况；加单的具体流程；对团队的日常管理。该传销组织内，张某某等其他管理人员的情况，“上线单”及其本人获利情况。该组织架构；更多的团队情况，自己下属的王某某，合作团队的左某、欧阳某某等；传销领导人员汤某某、崔某等人的情况；转移到新乡和“上线单”借用情况；聚会情况。崔某分支的其他情况；发工资的情况及自己获得工资、发工资的情况；与郭某某的关系；与欧阳某某团队的关系。（5）同案犯崔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崔某供述自己因为永济追逃在郑州机场被公安抓获；自己加入传销组织的经过；传销组织的结构和人员；自己职责和团队；资金分配和经理提成；吕某某和魏某某的情况；五级三阶制。自己加入传销组织后升级的情况及自己的下属团队；对新乡的管理和作用；工资、提成及去向。（6）同案犯骆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骆某2供述加入传销的情况、组织架构和主要负责人等情况。该传销组织的组织架构、人员、晋升、发展新人以及看管新人的方法等具体内容，可以证明有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况。组织架构和分支团队；到新乡后的居住情况；高某某2017年6月后的离开；高某某给自己的提成；邵某某、雷某某、崔某、欧阳某某的情况；郭某某2018年5月离开；自述不知道高某某走后新收加单资金的去向。（7）同案犯杜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杜某某供述传销组织情况，供述了对新人的控制。但是对本人情况供述不真实，真实承认了自己是经理。（8）同案犯骆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骆某1供述自己经张某某发展，参加传销组织的情况，以及该传销组织的负责人、层级、架构。同时，工资、加单、资金去向等情况。该传销组织的组织架构，领导人员、如何拉新人；工资、奖金情况等情况；对新人的暴力和控制。组织分支情况；到新乡的住宿；最后见到高某某和雷某某的情况；汤某某、崔某、张某1、吕某某的情况。上线单的情况。（9）同案犯郭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郭某某供述参加传销组织的情况；自己的升级和传销组织的转移；业务升级和资金提成分配；组织结构和人员情况。其2012年被钟某某发展为传销组织成员，组织里加单资金的分配、个人工资提成；资金的具体流转过程；自己2018年3月带着18万元离开组织。（10）同案犯钟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钟某某供述自己参加传销组织的情况，该传销组织的层级架构及具体领导人员；组织的下属分支；工资计算和个人包装费；组织靠发展下线盈利、内部管理、新人控制等情况，对郭某某回江西时带走的18万元人民币表示不知情。骆某1和郭某某单干后的情况；高某某被架空之后的去向；骆某1离开后的个人去向；王某、陈某的情况。（11）同案犯卓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卓某某供述自己参与传销组织的情况，详细供述了该传销组织的各种制度、措施、发展新人的方法，存在违法限制人身自由的犯罪事实，而且有“批票”的情况。（12）同案犯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王某指证了申某某加入传销的情况和组织结构。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高某某辨认笔录证明：指认张某某。4.认罪认罚具结书1份证明：被告人张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上述证据业经法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某某与他人作为犯罪集团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某某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某与他人作为犯罪集团在非法拘禁活动罪中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某某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其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4年10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子超人民陪审员  翟希顺人民陪审员  李素斌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史来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