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4刑终98号原公诉机关柘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红磊，男，197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传唤到案，次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孙红卫，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某1，男，1972年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1被传唤到案，次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丁勋章，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男，197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伊灿，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某2，男，196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牛自亮，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196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传唤到案，次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传唤到案，次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于某某，男，196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传唤到案，次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位某某，男，1985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尚某某1，绰号毛圈，男，197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8日到柘城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一审判决刑期届满被取保。原审被告人王某某2，男，196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一审判决刑期届满被取保。原审被告人尚某某2，男，198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12月18日由柘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一审判决刑期届满被取保。原审被告人王某某3，男，196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一审判决刑期届满被取保。柘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柘检公诉刑诉（2019）232号起诉书指控沈红磊、马某某、杨某某、于某某、董某某1、位某某、王某某1、董某某2、尚某某1、王某某2、尚某某2、王某某3犯寻衅滋事罪一案，柘城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豫1424刑初626号刑事判决书，沈红磊、董某某1、王某某1、董某某2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8年4月2日，被告人沈红磊、马某某、王某某1、杨某某、董某某2、于某某、董某某1等人在未经政府主管部门的许可下，私自在柘城县赢泉大酒店非法组织唢呐响器演艺班组负责人和演员开会，宣布成立“柘城县唢呐协会”。由沈红磊任会长，马某某任秘书长，杨某某、董某某2任会计，董某某1、于某某等人任副会长，王某某1为稽查队长，成立协会“稽查队”，单方面制定柘城县唢呐响器演出的行业制度和章程，建立“柘城县唢呐”微信群。要求所有从事唢呐演艺的人员必须加入协会，并交纳20-200元不等的费用，办理协会自制的“会员证”、“演出证”等证件，统一本地和外地唢呐响器演艺收费标准，发布协会公告，在全县范围内对本地和外地唢呐响器班组进行稽查。要求本地、外地唢呐响器演艺班组在柘城县进行演艺时，需要在该协会提前报备，保证“一班一证”佩戴该协会制定的证件才能从事唢呐响器演艺活动，否则视为“违规”，要对其进行罚款；要求外地唢呐响器演艺班组来柘城县演出“小事”（4个人）要高于本地费用200-400元，大事（带舞台、演员）要高于400-600元；要求在柘城县从事唢呐响器演艺活动的演艺班组和人员必须遵守该协会制定的规章制度。1.2018年6月21日中午12时许，鹿邑县唢呐艺人孔某某、杨某某、刘某某等人在柘城县皇集乡鸭李庄“行事”（指吹唢呐），有人在微信群里举报该班组违规，王某某1看到信息后，在微信群里说让人去看看，沈红磊、于某某、马某某、董某某1等10余人驾驶3、4辆车，以稽查其违规为由，用其驾驶的车辆对鹿邑县唢呐艺人孔某某等人进行围堵、拦截，并对其进行辱骂、殴打、恐吓、威胁等行为，在争执过程中将刘某某打伤，并将孔某某唢呐班组演奏的笙、琴、音响等乐器非法扣留，要求其唢呐班组缴纳罚款并接受协会管理。后经鉴定，刘某某系轻微伤。2.2018年3月19日中午，鹿邑县唢呐艺人马某某2唢呐班组的马某某2、杨某某、孔某某等人在柘城县李原乡大郑寨村行事，有人在微信群里说该班组有违规行为，董某某1、马某某、于某某、尚某某2、尚某某1、位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4（已去世）等10余人驾驶3、4辆车，以稽查其违规为由，用驾驶的车辆对马某某2班组车辆在公路上进行拦截、围堵，车辆被截停后，该协会人员要求其班组接受该协会管理，对其进行辱骂、威胁、恐吓，后主家来人调解后才让其离开。3.2018年4月25日，鹿邑县辛集镇苗某某唢呐班组在柘城县安平镇开发区十三关庙行事（白事），王某某2在群里举报该班组违规，董某某1、杨某某、马某某、王某某2、尚某某2、尚某某1等人以其唢呐演出违规为由用车辆停在路中间拦截苗某某唢呐班组，将其截停后对其进行侮辱、恐吓，不让其驾驶的车辆离开，对其侮辱、恐吓半个多小时，让其同意遵守并接受该协会管理才让其离开。4.2018年4月27日，鹿邑县王某某5唢呐班组在柘城县平安镇后毛村行事，王某某2在微信群里举报有违规行为，沈红磊、马某某、杨某某、于某某、王某某2、尚某某2、尚某某1等人以违规为由稽查，在路上拦截王某某5班组车辆，对其进行威胁、恐吓一个多小时，逼迫王某某5班组让其遵守并接受该协会管理才让其离开。5.2018年5月2日下午，柘城县大仵乡王某某6唢呐班的王某某6、王某某7等人在柘城县邵园乡司楼村南地，沈红磊在微信群里组织人去查，被告人沈红磊、马某某、董某某1、董某某2、杨某某、位某某、王某某4（已去世）等20余人驾驶3辆车，以违反“柘城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对王某某6班组进行拦截、围堵，将其截停后，对王某某6进行殴打、辱骂、威胁、恐吓、警告等行为，后王某某6被带到沈红磊理发店内，对其罚款200元，并录制罚款视频发到“柘城县唢呐协会”微信群后才让其离开。6.2018年4、5月份，柘城县城关镇的毛某某、王某某8等人的唢呐演艺班组经伯岗乡刘某某2帮忙联系了到伯岗乡刘双安村吹丧事唢呐的事，王某某3等人驾驶5、6辆车以稽查“违规”为由，将毛某某唢呐班组的演艺车辆在伯岗乡王寨桥附近将其车辆前后夹击截停，采取侮辱、威胁、恐吓、警告等形式逼迫毛某某班组接受该协会管理，后来在沈红磊理发店里，沈红磊、董某某2、杨某某对毛某某班组罚款200元，将刘某某2“封杀”。7.2018年5月3日中午，鹿邑县唢呐艺人马某某2唢呐班组的马某某2、杨某某、孔某某等人在柘城县李原乡朱刘村行事，于某某组织人去查该班组违规，于某某、尚某某2、尚某某1等10余人驾驶两辆车，以稽查其违规为由，驾驶车辆对其进行拦截、围堵，将其拦停后，采取威胁、警告等形式逼迫马某某2班组对其承认违规错误后才让其离开。8.2018年6月16日下午15时许，商丘市睢阳区李口村的朱某唢呐班组带着王某某9等唢呐艺人在柘城县远襄镇后杨村行事，有人在微信群里说该班组违规，王某某1看到后在微信群里组织人去查，沈红磊、董某某1、于某某等20余人驾驶7、8辆车，以稽查违反“柘城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使用车辆对朱某唢呐班组进行拦截、围堵，将其截停后，对其进行辱骂、威胁、恐吓，警告等行为，后对朱某罚款600元，并制作罚款视频转发到“柘城县唢呐协会”微信群后才让其离开。9.2018年8月5日中午，柘城县周自有唢呐班组带着孙某某等唢呐艺人在柘城县老王集乡王安楼村行事，由协会会员黄某举报，沈红磊、王某某1等人以稽查违反“柘城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驾驶车辆对其进行拦截，对其进行威胁、恐吓、警告等行为，逼迫该班组遵守并接受协会管理，后收取周自有一条红旗渠香烟才让其离开。10.2018年2、3月份，鹿邑县贾滩乡苏某某唢呐班在柘城县岗王镇行事，有人在群里说该班组违规，沈红磊、王某某1组织去查，沈红磊、王某某1、马某某、董某某2、杨某某、王某某3、王某某2等人驾驶车辆将苏某某班组的车截停在柘城县岗王镇大李村高架桥附近，以其演出“违规”为由对其进行侮辱、谩骂、恐吓二十多分钟，向苏某某录制视频迫使其向该协会认错，服从柘城县唢呐协会管理。11.2018年4月份，太康县朱口镇卢某某唢呐演艺班组在柘城县申桥乡小赵村行事（丧事），于某某向沈红磊举报其违规演出，沈红磊安排被告人杨某某、尚某某1等人到申桥乡小赵村稽查卢某某演艺班组，杨某某等人用车将卢某某演艺车截停在申伯公路上，以其唢呐演出违规为由对其侮辱恐吓，迫使卢某某唢呐班组接受该协会的管理，后沈红磊指使王某某3向卢某某索要罚款400元。12.2018年5月份，柘城县牛城乡潘某某唢呐演艺班组在牛城乡赵伯灵村行事（丧事），有人在微信群里说其违规，董某某2打电话让其发红包发定位，当天晚上，董某某2、马某某开车到潘某某家中，索要经费，期间双方发生争吵，后来潘某某的丈夫沈某某迫于无奈的情况下，录制一段认错的语音经马某某发到柘城县唢呐微信群里才算结束。13.2018年4、5月份，柘城县牛城乡潘某某唢呐演艺班组在柘城县伯岗乡行事，王某某4举报后，一出村就被于某某、董某某1、董某某2、位某某、尚某某1、王某某4（已去世）等人拦截，后来在岗王镇济渎池的路上，王某某4等人驾驶车辆将潘红亮唢呐班组的车截停在路边，对其进行辱骂，恐吓三十多分钟，扬言要对其唢呐班组进行“封杀”。后潘某某丈夫沈某某出面，到沈红磊的理发店里，在沈红磊警告下录制了一段认错的视频发到微信群里才算结束。14.2018年5月份，柘城县邵园乡的唢呐艺人马某唢呐班组带着吴某某、马某某3等人在柘城县牛城乡堌堆集村行事，被告人王某某1组织会员对其进行拦截，被告人马某某、位某某等10余人驾驶两辆车，以稽查违反“柘城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使用车辆对朱某唢呐班组进行拦截、围堵，将其截停后，对其进行辱骂、威胁、恐吓，警告等行为，围堵马某唢呐班组三十余分钟不让离开，后因马某某3报警，“柘城县唢呐协会”人员才让其班组离开。马某到家后，该协会的马某某等人又到其家中对其威胁、恐吓，让其接受该协会管理。15.2018年5、6月份的一天，柘城县牛城乡沈某某2、沈某某3、王某等人唢呐班组在远襄镇苏庄行事，被告人沈红磊称其违反“柘城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将沈某某3叫到其所经营的理发店内，被告人马某某、沈红磊等人对沈某某3进行威胁、警告，并对其罚款200元，录制罚款视频转发至“柘城县唢呐协会”微信群，让其接受该协会管理才让其离开。16.2018年5、6月份的一天，鹿邑杨洼子唢呐班组的杨某某2、秦某等人在柘城县张桥乡耿口村行事，尚某某1发现后并扬言举报对方，后收取主家一盒10元的红旗渠香烟离开。随后，被告人位某某等20余人驾驶4、5辆车，以稽查其班组违反“柘城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对其班组进行拦截、辱骂、威胁、恐吓三十余分钟，逼迫该班组遵守并接受该协会管理才让其离开。17.2018年6月份前后，宁陵县张弓镇刘某某3唢呐演艺班组在柘城县皇集乡军胡村进行唢呐演艺（结婚），被告人尚某某举报，被告人董某某1、尚某某1、位某某等5、6人站在路中间逼停其驾驶的演艺车，以其唢呐演出违规为由对其恐吓、警告，要求其在柘城县接活需要服从该协会的管理，遵守该协会的规定。18.2018年6月份，睢阳区路河乡的赵某某唢呐班组通过朋友介绍，以700元价格带着舞台车在柘城县陈青集镇给别人吹丧事唢呐，有人发现，马某某3举报，被告人沈红磊、杨某某、马某某3、位某某等人驾驶车辆，统一佩戴该协会自制的工作证，将赵某某唢呐班组的舞台车截停在路上，以其演出“违规”为由对其进行侮辱、恐吓，并拍摄视频上传到协会微信群内，迫使赵某某班组接受“柘城县唢呐协会”的管理。19.2018年5、6月份的一天，柘城县岗王镇沈某某4唢呐班组的张某某、沈某某4等人在柘城县李原乡刘楼村附近行事，有人在协会微信群里说其违规，被告人王某某3等人以稽查其班组违反“柘城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对其班组进行威胁、警告，并对其罚款200元，迫使该班组遵守并接受该协会管理才让其离开。原审认为，被告人沈红磊、马某某、杨某某、于某某、董某某1、位某某、王某某1、董某某2、尚某某1、王某某2、尚某某2、王某某3在未经政府主管部门的许可下，非法成立“柘城县唢呐协会”，建立相应的组织结构，并违法制定协会行业制度和章程。要求所有从事唢呐演艺的人员必须加入协会，并交纳20-200元不等的费用。非法对本地和外地唢呐响器演艺班组在柘城县进行演艺时的“违规行为”进行查处和处罚。该协会成立以来，为达到行业垄断的目的，被告人沈红磊、马某某、杨某某、于某某、董某某1、位某某、王某某1、董某某2、尚某某1、王某某2、尚某某2、王某某3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柘城县范围内以“违规稽查”为名，多次对本地和外地的演艺班组采取围追、堵截、威胁、侮辱、恐吓、“罚款”、“封杀”以及扣留音响设备等违法犯罪活动，共实施十九起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了本地民间演出市场的商业秩序和市场公平竞争的原则，损害了本地群众和外来演出团体的合法权益，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固定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沈红磊、马某某、杨某某、于某某、董某某1、位某某、王某某1、董某某2、尚某某1、王某某2、尚某某2、王某某3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沈红磊、马某某、杨某某、于某某、董某某1、位某某、王某某1、董某某2、尚某某1、王某某2、尚某某2、王某某3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其中尚某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构成自首。十二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1.判处沈红磊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判处马某某有期徒刑二年；3.判处杨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4.判处于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5.判处董某某1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6.判处位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7.判处王某某1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8.判处有董某某2期徒刑一年六个月；9.判处尚某某1有期徒刑八个月；10.判处王某某2有期徒刑七个月；11.判处尚某某2拘役四个月；12.判处王某某3有期徒刑六个月；13.在案扣押的被告人手机9部，予以收缴，并依法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犯罪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沈红磊上诉及辩护人称：1.原判认定事实沈红磊个别没有参加；2.柘城县唢呐协会经过柘城县文化局批准，不属于非法组织；3.原判量刑过重。董某某1上诉及辩护人称：1.其在协会中没有组织行为，没有起到主要作用；2.量刑过重。王某某1上诉及辩护人称：检察院量刑建议一年至一年半，有坦白情节，判处一年六个月量刑重。董某某2上诉及辩护人称：1.原审认定个别事实董某某2没有参加；2.董某某2主动辞去副会长职务，应视为犯罪中止；3.认罪态度较好，有悔过表现，量刑过重。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期间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依法审查，对原判认定事实和采信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无新证据提交。针对上诉理由，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1.关于沈红磊上诉及辩护人称“柘城县唢呐协会”不属于非法组织的问题。经查，“柘城县唢呐协会”未经政府主管部门的许可下成立，建立相应的组织结构，违法制定协会行业制度和章程，并以“违规稽查”为名，多次对本地和外地的演艺班组采取围追、堵截、威胁、侮辱、恐吓、“罚款”、“封杀”以及扣留音响设备等违法犯罪活动，原审法院将该协会认定为非法组织准确。其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沈红磊、董某某2上诉称部分事实没参加，量刑重的意见。经查，该协会成立后，为达到行业垄断的目的，沈红磊、马某某、杨某某、于某某、董某某1、位某某、王某某1、董某某2、尚某某1、王某某2、尚某某2、王某某3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柘城县范围内以“违规稽查”为名，对本地和外地的演艺班组实施十九起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了本地民间演出市场的商业秩序和市场公平竞争的原则，损害了本地群众和外来演出团体的合法权益，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固定恶势力犯罪团伙。每次参加人员不固定，谁有时间谁参加，沈红磊、董某某2虽辩称部分事实没有参加，沈红磊、董某某2作为会长、副会长应对所有犯罪事实负责，原判量刑时已考虑各被告人认罪悔罪、坦白等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董某某1称在本案中没有起到主要作用，量刑重的意见。经查，董某某1在该协会中担任副会长，并在微信群中多次通知、组织他人进行违法犯罪行为，原审认定其起到主要作用定性准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当，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4.关于王某某1上诉称原判按照检察机关量刑建议顶格判处量刑重的问题。经查，依照法律规定，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判鉴于王某某1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宇明审判员  李远魁审判员  阮传科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韩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