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10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婷环，女，1980年3月2日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林，男，1969年8月20日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系何婷环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爱陆，女，1983年6月1日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燕，女，1983年9月10日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之一，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建速，男，1979年12月31日，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系莫燕的丈夫。 上诉人何婷环因与被上诉人韦爱陆、莫燕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4民初3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3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何婷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林，被上诉人韦爱陆、莫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建速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何婷环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韦爱陆、莫燕的全部诉讼请求，并返还何婷环预付款2万元整。二、依法判令韦爱陆、莫燕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 当庭明确上诉请求第一项为：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韦爱陆、莫燕的全部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单一的门面转让与事实不符。从韦爱陆、莫燕提供的证据、收条、短信记录都提到是午托转让,2019年4月1日移交给何婷环接手经营的门面、学生、物品都是延续韦爱陆、莫燕之前所经营的范围和内容。以上事实证明韦爱陆、莫燕所转让的是午托班的经营权。 二、何婷环预付2万元原商定双方有一个月的协调及韦爱陆、莫燕做好学生家长工作的交接过度期，如正常双方4月底签定转让协议，在韦爱陆、莫燕一再要求下提前签定了门面转让手续，但何婷环至4月20日前才知道韦爱陆、莫燕的该午托并没有到工商部门办有经营许可证，属无证经营，同时发现韦爱陆、莫燕在本小区和谐家园27栋4单元102号房另租有商品房准备另外开办午托班，当时考虑到学生会流失到韦爱陆、莫燕新开午托班，何婷环将受很大损失，已没有转让意义，提出4月底签定转让协议时增加一条协议“韦爱陆、莫燕所转让的午托班学生，不得到韦爱陆、莫燕新开的午托”，但韦爱陆、莫燕不同意。综合以上原因，双方未签定转让协议，后经双方协商，何婷环预付款2万元不退还，4月经营收入18000元属何婷环（其实经营收入18000元支出成本开支后利润也就2000多元/月),何婷环与案外人企拉雅公司签定的门面合同转回韦爱陆、莫燕，也按韦爱陆、莫燕要求写了不再向莫燕索要的字条（意为互不相欠)，但韦爱陆、莫燕拿到字条后拒不转回门面，并多次提出无理要求，直到门面被收回。一审法院认定是何婷环单方面不履行合同与事实不符。 三、在一审中韦爱陆、莫燕所提供的证据基本上都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待查证，聊天记录等都有摘取，属证据不实。 一审判决何婷环支付剩余转让费20000元，但韦爱陆、莫燕在一审起诉状所提及的门面内物品（床30张，电视1台，空调4台，冰箱1台及厨房用品等），原午托班学生现都在韦爱陆、莫燕新开的午托班，和谐家园27栋4单元102号房内。提供照片予以佐证，这有失公平。 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何婷环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韦爱陆、莫燕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何婷环主张涉案午托班所在小区另一午托班跟韦爱陆、莫燕没关系，韦爱陆、莫燕只是在该午托班打工，且该午托班在2019年3月1日已经开办，涉案门面在2019年5月13日下午三点被房开商断水断电以及锁门处理，封存在门面里的物品一概不知晓，2019年4月1日韦爱陆、莫燕已经接管了午托班的正式营业。 被上诉人韦爱陆、莫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何婷环偿还韦爱陆、莫燕剩余的门面转让费人民币20000元及门面押金人民币18500元，以上总计金额人民币38500元；2.判令何婷环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柳州市航四路9号和谐家园24栋1-1-1-2号的门面（以下简称案涉门面）属于案外人莫昔芳所有，该门面由莫昔芳授权给案外人企拉雅公司进行对外招租、签订租赁合同、催收催缴租金等经营管理。 2016年6月23日，企拉雅公司（出租方、甲方）与韦爱陆（承租方、乙方）共同签订了1份《“和谐家园”门面租赁合同》，约定企拉雅公司同意将以上案涉的门面出租给韦爱陆使用，租赁的期限约定为5年，即从2016年7月23日起至2021年7月22日止，其中该合同的第三条第3款约定：“本合同一经签署，乙方即应交纳人民币壹万捌仟伍佰元整（￥18500元）的履约保证金以及一个月租金陆仟壹佰伍拾捌元整（￥6158元）。合同期限届满，乙方结清物业管理费、水电、清洁费、煤气、电话等相关费用后，甲方一次性将履约保证金无息退还乙方。若因乙方原因提前解除合同，视为违约，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若乙方在承租期间给甲方出租的物业和相关设备造成损害，乙方必须在规定时间内修复合格并赔偿相应的间接损失，否则甲方有权从乙方交付的履约保证金中扣除维修和赔偿费用，无须经过乙方同意。（注：履约保证金是指为合同的履行所提供的一种金钱保证，并在双方合同到期或者依法解除时才予以退还）”；第五条第2款约定：“租赁期间，乙方如欲将租赁门面转租、转包给第三方经营使用，必须事先征得甲方的书面同意。取得甲方同意的第三方即成为本合同的当然乙方，享有原乙方的权利，承担乙方的义务。乙方擅自转租、转包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且履约保证金及所缴纳的租金不退”。2016年8月1日，韦爱陆与莫燕共同签订了1份《合伙协议》，约定由其二人共同合伙经营以上承租的案涉门面，双方共同出资并各占投资总额的50%。之后，韦爱陆、莫燕于2019年4月1日将以上案涉门面的使用权转让给了何婷环并由何婷环自2019年4月1日起承租经营该门面，其双方约定该门面的转让费为40000元，但何婷环在向韦爱陆、莫燕支付门面转让费20000元后，剩余的门面转让费20000元至今未付。韦爱陆、莫燕以此为由诉至该院并提出以上之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另查明，何婷环在受让上述案涉门面的使用权后与企拉雅公司签订了新的租赁合同，何婷环亦从2019年4月1日起在该案涉门面经营午托并取得收入。由于何婷环未依约向韦爱陆、莫燕付清门面转让费，故何婷环经韦爱陆、莫燕催款后于2019年4月22日书写了1份纸条并经韦爱陆一并签名予以确认，该纸条的内容为：“韦爱陆转让位于航四路和谐家园24栋1-1-2的和谐门面午托给何婷环，转让费4万元整，现只预付了二万元整转让费给莫燕，用于抵销4月份收得学生午托费一万八千元整，今后不得向莫燕索要”。亦由于何婷环未依约向企拉雅公司交纳租金，故企拉雅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向何婷环发送了1份《交费通知书》，内容为：“尊敬的何婷环商户：您好！感谢贵方与我司一直以来的互惠合作，双方于2019年4月3日签订了位于柳州市航四路9号和谐家园24栋1-1-1-2号商铺租赁合同，贵方应于每月5日前付清当月租金。可从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贵方一直未按时交纳租金，截止2019年5月31日，贵方所欠租金及管理费合计已达人民币：大写壹万叁仟伍佰柒拾捌元整，小写：￥13578.00元，违约金人民币：大写贰万肆仟肆佰肆拾元肆角整，小写：￥24440.40元。贵方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公司的资金周转，我方已多次催缴，贵方至今仍未缴纳租金及管理费。自本通知下发后，请贵方于2019年5月13日下午3点前将所欠租金及管理费交付至我公司指定账户。如逾期仍未支付，本公司将于2019年5月13日下午3点半对贵方承租商铺采取断水断电锁门措施，同时依循法律途径或委托相关追收人员上门催收解决，届时可能造成贵方不良影响并将有损贵方的诚信形象，由此造成的一切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由贵方承担。”。 在本案审理的过程中，韦爱陆、莫燕请求放弃其在民事起诉状中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依法判令何婷环赔偿韦爱陆、莫燕经济损失费人民币2万元整”，该院予以准许。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韦爱陆、莫燕与何婷环共同达成由韦爱陆、莫燕将其承租上述案涉门面的使用权转让给何婷环属于其双方平等协商的合意，因该案涉门面使用权的转让行为并未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从韦爱陆、莫燕提交由该案涉门面的被授权经营管理人，即企拉雅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向何婷环发送《交费通知书》之内容以及企拉雅公司向何婷环催收门面租金的行为来看足以证实企拉雅公司同意韦爱陆、莫燕将该案涉门面的使用权转让给何婷环并由何婷环对该案涉门面进行承租经营，故该院确认韦爱陆、莫燕将上述案涉门面的使用权转让给何婷环的行为合法有效。 关于要求支付剩余的门面转让费之诉请。根据庭审查明，韦爱陆、莫燕已于2019年4月1日将上述案涉门面的使用权转让给了何婷环，由何婷环自2019年4月1日起承租经营该门面并取得收入，故应当确认韦爱陆、莫燕已经实际履行了所负的合同义务，由何婷环作为上述案涉门面使用权的受让人亦应当依约向韦爱陆、莫燕结清门面转让费。根据何婷环于2019年4月22日书写并经韦爱陆一并签名予以确认的纸条之内容证实韦爱陆、莫燕与何婷环约定上述案涉门面的转让费为40000元，但经查实何婷环至今却仅向韦爱陆、莫燕支付了门面转让费20000元，故何婷环负有向韦爱陆、莫燕结清剩余的门面转让费20000元之义务。综上，韦爱陆、莫燕诉请何婷环支付门面转让费20000元于法有据，该院对此予以支持。 关于要求支付门面押金之诉请。本案中，韦爱陆、莫燕表示其诉请何婷环支付的门面押金18500元为其与何婷环约定由韦爱陆、莫燕将原交纳在企拉雅公司处的门面押金18500元让与何婷环，由何婷环直接向韦爱陆、莫燕支付该对价的门面押金18500元之款项。该院认为，由于韦爱陆、莫燕并非上述案涉门面的所有权人或者被授权的经营管理人，故韦爱陆、莫燕无权向何婷环收取该案涉门面的押金，并且韦爱陆、莫燕亦无证据证实其提出以上由其将原交纳在企拉雅公司处的门面押金18500元让与何婷环，由何婷环直接向其支付该对价的门面押金18500元之主张已经征得何婷环以及企拉雅公司的同意，故韦爱陆、莫燕的该项诉请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该院对此不予支持。 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何婷环向韦爱陆、莫燕支付剩余的门面转让费人民币20000元。二、驳回韦爱陆、莫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63元（韦爱陆、莫燕已预交），由韦爱陆、莫燕负担831元，何婷环负担432元并迳付给韦爱陆、莫燕。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上诉人何婷环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营业执照及乐思教育的招生广告，证明开办涉案午托班需办理相关的营业执照，韦爱陆、莫燕转让给何婷环的午托班并未办理相关营业执照属于非法经营不受法律保护； 证据二、涉案午托班原有物品的照片五张，另一涉案小区午托班的物品照片五张（韦爱陆、莫燕现开办的），两组照片中学生使用的相关物品以及部分学生均属原涉案午托班，证明原涉案午托班的相关物品被韦爱陆、莫燕搬走并使用。 被上诉人韦爱陆、莫燕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质证，韦爱陆、莫燕对何婷环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韦爱陆、莫燕向何婷环转让的只是门面使用权及午托班里的相关物品，不包括经营权。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证据的分析和认定：何婷环提交的证据一只有复印件，没有原件予以核对，且韦爱陆、莫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关于证据二，何婷环提交的是照片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至于证明目的，该证据显示的内容不能直接证明韦爱陆、莫燕所在的午托班使用的就是涉案午托班里的物品，据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上诉人何婷环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提出异议如下： 一审判决第四页第二段第二句认定“被告亦从2019年4月1日起在该涉案门面经营午托并取得收入”有异议，认为2019年4月是何婷环与韦爱陆、莫燕共同经营午托班，4月是过渡期，韦爱陆、莫燕帮助何婷环经营一个月。一审判决认定只是门面的转让不符合事实，韦爱陆、莫燕是将包括午托班的学生、物品等经营权的转让。造成何婷环无法继续经营的原因是韦爱陆、莫燕在同一小区距离不到20米开设了午托班将生源带走，构成不正当竞争，何婷环无法经营。 被上诉人韦爱陆、莫燕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首先，依据何婷环与韦爱陆共同签字确认的内容以及何婷环与莫燕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何婷环在2019年4月收取了涉案午托班学生的费用180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何婷环在涉案门面经营并取得收益并无不当，何婷环的上述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次，韦爱陆、莫燕在二审中自认双方约定的40000元转让费包括了门面使用权及门面物品的转让。何婷环主张还包括经营权的转让，但并未获得韦爱陆、莫燕的认可，亦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何婷环的上述部分主张不予采信。 据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认定韦爱陆、莫燕与何婷环之间的转让仅包括门面转让的事实有误外，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韦爱陆、莫燕在二审中自认双方约定的40000元转让费包括了门面使用权及门面物品的转让。涉案门面的相关物品价值约10000元。认可何婷环自2019年4月22日即未在涉案门面经营午托班，之后由韦爱陆、莫燕在涉案门面经营午托班至门面被案外人企拉雅公司断水、断电及锁门。 何婷环主张门面的相关物品包括了木头高低床30张，电视一台，空调四台，餐桌八张，办工作一张，风扇五台以及全部厨房用品，价值约15000元。 何婷环于2019年4月21日通过微信向莫燕表示：明天我就没过去了，你们自己安排好，明天我老公中午拿钥匙和电卡过去给你，合同改天韦老师有空再来找我过克改吧，还有你们的租金房开催交了。莫燕于2019年4月22日回复何婷环：合同签了是你的了，你就把后面的2万块转让费和18500块的押金给我了，你这样反悔说不做就不做，真的很没地道，亏我们这么相信你，你不把后面的钱结清我们就把午托里面的东西都搬走了，到时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本院认为，依据何婷环与韦爱陆均签字确认的内容、何婷环与莫燕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何婷环就涉案门面与案外人企拉雅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可以认定何婷环与韦爱陆、莫燕就涉案门面及门面的物品达成了转让的合意，而何婷环向韦爱陆、莫燕支付的2万元转让费，亦佐证了上述事实。据此，上述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何婷环是否应当向韦爱陆、莫燕支付剩余的门面转让费2万元？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何婷环与韦爱陆、莫燕就涉案门面使用权及相关物品达成了40000元的转让协议，如前所述，双方的合同成立且生效。韦爱陆、莫燕应依照约定向何婷环交付门面及相关物品，何婷环亦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转让费40000元。经审理查明，韦爱陆、莫燕已将涉案门面交付何婷环经营使用，何婷环亦与案外人企拉雅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依照上述约定，何婷环应向韦爱陆、莫燕支付转让费40000元，现何婷环已支付20000元，剩余转让费20000元，何婷环应当支付。何婷环辩称，韦爱陆、莫燕并未将涉案门面内的物品交付给何婷环，理应在转让费中予以扣除。韦爱陆、莫燕否认搬走上述物品并使用的事实。本院认为，首先，何婷环在2019年4月1日接收涉案门面并在门面经营时，韦爱陆、莫燕的交付义务已然完成，但何婷环于2019年4月21日单方面向莫燕表示解除涉案转让合同后，即不在涉案门面经营，涉案门面一直由韦爱陆、莫燕经营至2019年5月13日企拉雅公司对涉案门面采取断水、断电等措施为止，据此，涉案门面内的物品一直由韦爱陆、莫燕掌管。依照上述合同约定，韦爱陆、莫燕掌管下的涉案物品已属何婷环所有，在韦爱陆、莫燕搬离涉案门面时，应向何婷环再次交付上述物品或通知何婷环接收，但韦爱陆、莫燕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结合莫燕在2019年4月22日通过微信回复何婷环时表示：何婷环若不支付剩余转让费20000元及租房押金18500元，则韦爱陆、莫燕将搬走涉案门面内的物品。可以认定韦爱陆、莫燕并未就涉案物品完成最后的交付义务，何婷环主张在转让费中扣除该部分款项，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扣除的金额，何婷环主张涉案物品价值15000元，韦爱陆、莫燕则以已使用了部分时间为由主张价值10000元。因何婷环与韦爱陆、莫燕均未能提交上述物品的相关票据，对于上述物品的实际价值不能认定，本院结合双方的主张，酌定涉案物品的价值为12500元。综上，何婷环应向韦爱陆、莫燕支付的剩余转让费为7500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何婷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据新查明的事实，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4民初3629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何婷环向被上诉人韦爱陆、莫燕支付剩余转让费7500元； 三、驳回上诉人何婷环的其他上诉请求； 四、驳回被上诉人韦爱陆、莫燕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263元（被上诉人韦爱陆、莫燕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上诉人何婷环已预交），上述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563元，由上诉人何婷环负担275元，被上诉人韦爱陆、莫燕负担1288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慧冰 审判员  丘洪兵 审判员  彭 霞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朱玉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