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9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林，男，197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圣君，男，197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志梅，女，1969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张林因与上诉人范圣君、于志梅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1民初5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林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于志梅2017年5月26日通过微信发送的17名学员系双方确认由上诉人张林负责招生并教授的学员，上诉人范圣君结算给上诉人张林的劳务费的数额。二、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认可姜冰、赵伦玲、曹倩倩三名学员系上诉人招生并教授，但一审法院并未认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补充上诉意见称：姜冰、赵伦玲、曹倩倩三人是在2017年5月26日之后考完的科目二，故名单上没有三人，但这三名学员系本人招收的，故应追加三人的培训费，共计10400元。上诉人范圣君、于志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张林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涉及学员的科目二通过时间自2017年1月份至2017年5月底结束，根据双方间劳务合同，上诉人应在学员科目二学习之后支付劳务费用，上诉人在2017年3月21日、6月26日向张林支付共计8670元，仅剩4130元劳务费未支付，且双方还通过现金交易，上诉人不欠张林劳务费。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中错误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法律规定，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张林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补充上诉意见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2016年8月4日支付给张林劳务费8000元错误。应为张林支付给上诉人8000元学员学费。二、一审认定上诉人支付给张林劳务费时间跨度大不予采信错误。三、一审认定未付劳务费的学员中，三人是2月通过的科目二，但支付劳务费的学员系4月通过的科目二，4月的劳务费付了但2月的未付，不合常理，故微信截图不能当作证据使用，仅为学员名单。张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给付所欠劳务费104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法院提交了东江街道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被告于志梅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银行交易明细、13名学员的证明及驾驶证复印件，以上证据经二被告质证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向法院提交了被告于志梅的银行交易明细，该证据经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与龙口市胜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在龙口市下河头设立了胜通驾校练车点。2015年年底，被告与原告口头约定，由被告提供车辆，原告负责招生和教授驾照科目一、二，两科通过后被告给付原告劳务费每名学员800元。2017年5月26日，被告于志梅通过微信发送原告17名学员的名字（张彦辉、曹晓琛、曲蔚、张扬敬、马明静、郭明松、张颖、刘浩岩、李莹莹、李娜、王雅萍、成晓丽、宋丹梅、曹永革、赵波、梁德松、闫风菊），要求原告负责教学。该17名学员经原告授课，现已均通过驾照科目二的考试。2017年6月26日，被告支付给原告6名学员（刘浩岩、李莹莹、王雅萍、成晓丽、马明静、郭明松）的劳务费，其中张彦辉系原告之子，无需支付劳务费，被告尚欠原告10名学员劳务费，即8000元。原告为向被告主张劳务费，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劳务关系依法成立有效，原、被告在享有合同权利的同时，亦应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被告主张原被告自2015年合作以来，总共招收涉案17名学员，被告已将劳务费全部支付给原告。通过被告于志梅的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看出，被告分别于2016年8月4日支付给原告8000元、于2016年9月2日支付给原告3000元、于2016年12月8日支付给原告2000元、2017年3月21日支付给原告3980元、于2017年6月26日支付给原告4690元。而涉案17名学员的名单系由被告于志梅于2017年5月26日发送给原告，被告主张的支付劳务费的时间跨度较大，与常理不符，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发送给原告的17名学员，其中6名学员劳务费已支付，张彦辉无需支付劳务费，原告主张被告尚欠10名学员劳务费，该10名学员曹晓琛、曲蔚、张扬敬、张颖、李娜、宋丹梅、曹永革、赵波、梁德松、闫风菊均提交了证明及驾驶证复印件，能够证明原告已对该10名学员完成了科目二的授课。原告主张被告尚欠姜冰、赵伦玲、曹倩倩3名学员劳务费，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3名学员系被告指派给原告，故对原告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共同参与驾校的运营，对涉案债务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告诉请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10名学员劳务费，即800元/人×10人=8000元，法院应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范圣君、于志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张林劳务费8000元。二、驳回原告张林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承担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元，由被告范圣君、于志梅承担50元，由原告张林承担1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张林提交上诉人于志梅2017年4月29日的招生名单三张，提交2017年3月21日上诉人于志梅已付清劳务费的名单一份，及上诉人范圣君、于志梅应付上诉人张林劳务费但没付的名单一份，提交上诉人于志梅发送给上诉人张林的招生名单日期一份，证实姜冰、赵伦玲、曹倩倩系上诉人张林招生并教授，上诉人范圣君、于志梅尚欠上诉人张林劳务费10400元，上诉人范圣君、于志梅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2015年底始，双方当事人约定上诉人张林为上诉人范圣君设立的驾校练车点提供教授科目一、二业务，上诉人张林完成学员科目一、二学习并通过考试后，上诉人范圣君支付给上诉人张林每名学员800元劳务费；至2017年6月26日，上诉人张林分批次教课，上诉人范圣君、于志梅亦多次支付劳务费。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上诉人张林持2017年5月26日上诉人于志梅发送给其的17名学员名单主张劳务费，上诉人范圣君、于志梅作为支付劳务费的一方应当举证证实已付清劳务费，而上诉人提供的支付劳务费的证据一是时间存在差异，2017年5月26日信息之后只有一审法院认定的2017年6月26日的4690元；上诉人范圣君、于志梅主张的2017年3月21日3980元，因在信息之前，且与上诉人范圣君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所称的学员科目一、二考试通过后再付给上诉人张林劳务费的认可相矛盾，另外结合双方当事人自2015年始发生过多次委托教授学员科目一、二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并未认定此笔款项系支付本案所涉劳务费，并无不当。上诉人范圣君一方仅以支付劳务费的银行记录而主张不欠劳务费，证据不足。关于2017年5月26日17名学员的微信内容，是上诉人张林作为向上诉人范圣君、于志梅主张权利的重要证据，各学员考试通过情况及证人证言佐证2017年5月26日微信证据的证明效力，故一审法院依据该证据作出判断，并无不当。上诉人张林上诉主张的姜冰、赵伦玲、曹倩倩3名学员的劳务费，因上诉人范圣君、于志梅否认欠款，其主张权利的2017年5月26日书面证据中此3人的名字系张林自行增加，未经上诉人范圣君、于志梅确认，故一审法院认定张林主张上述3人劳务费证据不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林负担25元、上诉人范圣君、于志梅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红岩审判员  栾建伟审判员  刘欣仪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