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5刑终59号原公诉机关潢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春芳，女，195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5月26日在北京市被抓获，羁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卢泓宇，河南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心华，男，196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5月24日在北京市被抓获，羁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云，男，1957年6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9月19日在北京市被抓获，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同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潢川县人民法院审理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豫1526刑初4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6年3月，被告人张春芳冒充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行长，被告人黄心华冒充国家老干部局副局长，谎称可找到领导帮助陈某索要洛阳工程款，骗取陈某及其朋友吴某的信任，以需要活动经费为由，骗取陈某46.5万元。2016年10月，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谎称找领导帮要工程款，要求预先支付100万元，被陈某拒绝，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又以给领导买衣服为由骗取陈某、吴某2万。2016年11月，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谎称可办理扶贫贷款，骗取陈某和吴某信任，以需活动经费为由，骗取陈某110万元。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伙同冒充农业部副部长的何云、冒充副部长助理的张某1，冒充农业部扶贫办主任的于文瑞等人对潢川县仁和镇永丰农林专业合作社进行考察三次。期间，被告人何云从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处获得诈骗款中的36万元，从陈某、吴某骗得华为手机、茶叶等土特产。后陈某、吴某发现被骗，经催要，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仅退还部分款项，至案发前，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仍有86万元未退还，其中被告人何云参与的仍有8.5万元未退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某陈述，证人吴某、朝阳、张某1、张某2、梁某等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黄心华出具的借条，宾馆结账单，抓获经过，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原审认为，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及被告人张春芳辩护人辩称三被告人行为构不成诈骗罪。经查，被告人张春芳冒充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行长，被告人黄心华冒充国家老干部局副局长，被告人何云冒充农业部副部长，谎称能为陈某要回工程款、办理扶贫款，骗取陈某钱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何云辩护人辩称何云退还给张春芳的5万元应扣除，何云诈骗数额应认定3.5万元。经查，被告人何云退还给张春芳的5万元，是被告人之间相互转移赃款行为，不应扣除。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何云属坦白、从犯，应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何云到案后拒不供述其冒充农业部副部长进行诈骗的行为，不能如实供述，不属坦白。被告人何云与他人相互配合进行诈骗，作用相当，不属从犯，其应对其参与的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参与诈骗金额8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何云参与诈骗8.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诈骗所得财物应予以退赔。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春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黄心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何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77.5万元，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8.5万元。张春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春芳不构成诈骗罪。其既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诈骗的行为。在洛阳工程款和办理农业扶贫贷款这两件事情，张春芳都是中间人，并没有非法占有86万的主观恶意。张春芳挪用的26万元是借款性质，属于民事纠纷，不是诈骗。愿意将26万元退还被害人。第一起洛阳工程款原审认定张春芳诈骗数额是46.5万元，现有证据只能证实张春芳拿了40万，后续的6.5万元未有证据。2、本案漏掉被告人吴某。因吴未到案，影响本案定性，也导致本案认定事实不清。3、上诉人张春芳精神状况出现问题，原审中辩护人提出对其进行精神鉴定，法院未采纳且未给予合理解释说明，直接影响到上诉人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及定罪问题。综上，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改判。黄心华上诉称，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更没有骗取公私财物。原审认定其退32万元错误，应为82万元。洛阳、潢川的事都是吴某、张春芳他们操作安排的。请二审公正判决。何云上诉称，1、原审认定的何云定罪数额部分有误。原审认定何云未退8.5万元错误，应当将退还给张春芳的5万元从中扣除。案发前，何云已经退给张春芳5万元，张春芳当庭认可。2、第二起事实中，原审认定何云参与诈骗8.5万，其中3万元是于主任、唐主任、郝博士收取，与上诉人何云无关，不应认定为何云的诈骗数额。综上，请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且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张春芳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诈骗罪及黄心华关于无非法占有目的没有骗取公私财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虚构身份，分别冒充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行长、国家老干部局副局长、农业部副部长职务，谎称能为被害人要回工程款、办理扶贫贷款，取得被害人信任，骗取被害人钱款，并未办理请托事项，且经被害人多次催要，仍有部分款项未予退回，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张春芳及黄心华的该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张春芳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遗漏被告人吴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公诉机关未指控吴某犯罪，原审根据起诉指控的事实予以审理，并无不当。张春芳及其辩护人如认为吴某构成犯罪，其可以向有关侦查机关反映，不属于本案解决的问题。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张春芳及其辩护人关于申请对张春芳进行精神病鉴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春芳辩护人在一、二审中向法院提出对张春芳的精神病鉴定申请，但并未提供张春芳有精神疾病的相关证据线索，其辩护人关于进行精神病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黄心华关于原审认定其退款32万元错误应是82万元、何云关于一审认定的未退的诈骗款8.5万元中应扣除退给张春芳的5万元及于主任、唐主任、郝博士收取的3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关于黄心华、张春芳、何云的退款金额的认定，有被害人陈述、证人吴某、梁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借条及三被告人的供述在卷证实，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可以认定。黄心华、何云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三人属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张春芳、黄心华诈骗金额8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何云诈骗金额8.5万元，数额巨大。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张春芳、黄心华、何云的上诉理由及张春芳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 虹审判员 陈 鑫审判员 冷宝杨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海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