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203刑初1号公诉机关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女，1976年8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住包头市；被告人王某2，男，1980年6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住北京市大兴区；辩护人乔多，北京市亿达（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单某，男，1991年8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住包头市；辩护人张德明、殷超，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某，男，1982年12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住包头市；辩护人程龙、侯梦蝶，内蒙古苍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9）8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王某2、单某、金某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被告人王某2及其辩护人乔多、被告人单某及其辩护人殷超、被告人金某及其辩护人程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公开招标移动护理和移动医疗配套硬件设备项目，被告人王某2、王某1、单某伙同王某3（另案处理）以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蒙古银河信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投标，为确保北京悟者天成公司中标，王某2、单某等人通过被告人金某借用内蒙古兰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陪标，被告人王某2、单某等人制作了三家公司的投标文件，被告人王某1将投标保证金打入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委托招标机构账户，被告人金某作为内蒙古兰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人，到投标现场递交了投标文件并在到场人员名单上签字。最终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为5679000元。该项目中标后，被告人王某2随即退出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内蒙古银河信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并按约定分取了该项目的分红。2017年10月，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移动护理二期工程配套设备项目公开招标，被告人王某1、单某伙同王某3（另案处理）以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蒙古乐康大健康网络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投标，为确保北京悟者天成公司中标，单某通过被告人金某借用内蒙古华存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陪标，最终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2915000元。2017年3月，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分诊叫号等自助硬件设备项目公开招标，被告人王某1、单某伙同王某3（另案处理）以包头市龙立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银河信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义投标，为确保包头市龙立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被告人单某通过被告人金某借用内蒙古华存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陪标，最终包头市龙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为2940680元。后经侦查，王某3、被告人王某1系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蒙古银河信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包头市龙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内蒙古乐康大健康网络有限公司的实际持股人及控制人。被告人王某2系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蒙古银河信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实际持股人。被告人王某2、王某1、单某、金某伙同王某3利用控制下的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蒙古银河信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包头市龙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内蒙古乐康大健康网络有限公司、内蒙古兰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蒙古华存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互相串通，参与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移动护理一期及移动护理二期项目、分诊叫号器项目投标项目，其中被告人王某2参与的包头市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移动护理一期项目，中标项目达5679000元；被告人王某1、单某、金某参与的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移动护理一期及移动护理二期项目、分诊叫号器投标项目，中标项目金额达11534680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招投标材料、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公司银行流水、到案经过、搜查证、扣押清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1、王某2、单某、金某伙同王某3（另案处理）利用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蒙古银河信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包头市龙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内蒙古乐康大健康网络有限公司、内蒙古兰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蒙古华存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互相串通，参与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移动护理一期及移动护理二期项目、分诊叫号器投标项目，损害了招标人利益，严重扰乱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王某2、单某、金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王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乔多的意见为：被告人王某2仅参与一起犯罪事实，危害后果较小；被告人王某2在共同犯罪中受王某3指挥和组织，其虽系公司股东，但其并不控制公司，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单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殷超的意见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单某在共同犯罪中是按照领导指示制作标书，标书所需数据均由领导提供，并未起实质作用，应当对其认定从犯。被告人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程龙的意见为：被告人金某的犯罪行为在客观上起到从属、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本案中标金额低于招标单位确定的金额，而且中标后提供的产品、服务质量完全合格，没有给医院、患者及相关使用单位造成任何实际伤害，危害后果及给社会造成的不良影响小；被告人金某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公开招标移动护理和移动医疗配套硬件设备项目，被告人王某2、王某1、单某伙同王某3（另案处理）以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蒙古银河信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投标，为确保北京悟者天成公司中标，王某2、单某等人通过被告人金某借用内蒙古兰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陪标，被告人王某2、单某等人制作了三家公司的投标文件，被告人王某1将投标保证金打入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委托招标机构账户，被告人金某作为内蒙古兰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人，到投标现场递交了投标文件并在到场人员名单上签字。最终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为5679000元。该项目中标后，被告人王某2随即退出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内蒙古银河信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并按约定分取了该项目的分红。案发后，被告人王某2主动退缴该中标项目违法所得82494元。2017年10月，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移动护理二期工程配套设备项目公开招标，被告人王某1、单某伙同王某3（另案处理）以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蒙古乐康大健康网络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投标，为确保北京悟者天成公司中标，单某通过被告人金某借用内蒙古华存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陪标，最终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2915000元。2017年3月，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分诊叫号等自助硬件设备项目公开招标，被告人王某1、单某伙同王某3（另案处理）以包头市龙立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银河信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义投标，为确保包头市龙立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被告人单某通过被告人金某借用内蒙古华存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陪标，最终包头市龙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为2940680元。后经侦查，王某3、被告人王某1系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蒙古银河信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包头市龙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内蒙古乐康大健康网络有限公司的实际持股人及控制人。被告人王某2系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蒙古银河信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实际持股人。被告人王某2、王某1、单某、金某伙同王某3利用控制下的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蒙古银河信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包头市龙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内蒙古乐康大健康网络有限公司、内蒙古兰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蒙古华存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互相串通，参与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移动护理一期及移动护理二期项目、分诊叫号器项目投标项目，其中被告人王某2参与的包头市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移动护理一期项目，中标项目达5679000元；被告人王某1、单某、金某参与的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移动护理一期及移动护理二期项目、分诊叫号器项目投标项目，中标项目金额达1153468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招标移动护理和移动医疗配套硬件设备一期及二期项目、分诊叫号器项目相关招投标材料，证实上述三个项目的投标单位、中标单位及招投标金额等情况。2、书证北京市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银河信立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龙立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乐康大健康网络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上述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3、书证北京市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龙立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账号的银行流水及内蒙古银河信立公司的打款情况，证实涉案公司在串通投标中的资金转账情况。4、书证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2系经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事实；被告人金某、单某系被包头医学院纪委电话通知到包头市公安局稀土高新区分局接受询问，后包头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将二人接回并进行讯问的事实；被告人王某3、王某1系被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纪委电话通知接受询问，后被侦查机关带走接受调查的事实。5、书证违法犯罪记录说明、情况说明，证实王某2、王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6、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四被告人在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7、书证搜查证、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12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王某1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凭证及电脑、文件的事实。8、书证包头医学院纪委关于移送违法案件线索的函，2019年7月10日，包头医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在查办违纪案件的过程中，发现串通投标的违法行为，故将该线索移交给包头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证实本案案件的来源。9、书证由被告人王某1提供的股东分红利的手写稿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某2领取分红及工资款的情况。10、证人证言，证人王某3、祁某、王某4、郭某、周某、刘某、李某1、李某2、张某、吕某、孙某等人证言，证实涉案投标单位的实际控制人、股东及投标的事实、过程。11、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实四被告人伙同王某3参与串通投标的事实与过程。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王某2、单某、金某伙同王某3（另案处理）利用北京悟者天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蒙古银河信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包头市龙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内蒙古乐康大健康网络有限公司、内蒙古兰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蒙古华存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互相串通，参与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移动护理一期及移动护理二期项目、分诊叫号器投标项目，损害了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1、王某2、单某、金某于案发后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方面的意见和理由，予以采纳。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单某、金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构成自首，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王某2能够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四被告人能够主动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危害后果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1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单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金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王某2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 杰人民陪审员 王芝祥人民陪审员 马 涛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恩槐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