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82民初4297号原告：李文国，男，196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肇东市。原告：徐翠荣，女，196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肇东市。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浦云峰，男，黑龙江洪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胥永琴，女，194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肇东市。被告：李峰，男，197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肇东市。被告：李铁军，男，198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肇东市。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玲，女，1985年2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肇东市。第三人：李青彦，男，196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肇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蔺丽秋，马威，北京市京师（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安树林，职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丽霞，女，黑龙江君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文国、徐翠荣与被告胥永琴、李峰、李铁军、第三人李青彦、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土地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6日、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浦云峰到庭，被告胥永琴、李峰、李铁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玲到庭，第三人李青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蔺丽秋到庭，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丽霞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文国、徐翠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及第三人争议的2.9亩土地承包经营权为原告所有，同时请求判令被告胥永琴、李峰、李铁军立即停止对原告2.9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侵占，将2.9亩土地及地上棚室腾空后立即交还原告；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告依据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取得了本案诉争的2.9亩土地承包经营权。2009年12月6日，二原告分别与第三人李青彦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李青彦将其在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取得的13.2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及地上棚室所有权一并以共计66万元的价格，经东跃村委会同意，自愿有偿转让给二原告。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09年12月9日依约将66万元转让费支付给被告李青彦，李青彦同时将13.2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及棚室所有权一并交付给原告。自此原告已经依法受让取得了此13.2亩土地承包经营权。二、本案中第三人李青彦与三被告恶意串通，非法侵占原告2.9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及地上棚室所有权。双方各自交付后，李青彦与原告协商，要求上述土地上的棚室由其无偿经营，原告同意但同时告知李青彦，原告有权随时主张无条件交还，李青彦表示同意。2016年，原告找到李青彦要求收回受让的13.2亩土地上的棚室及棚室所占面积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但李青彦以种种理由搪托，迟延交付。更出乎原告意料的是，2018年8月东跃村委会告知原告，原告受让的13.2亩土地承包经营权中的2.04亩被肇东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委员会违法确认给本案被告胥永琴，因东跃村委会完全不同意仲裁裁决，将胥永琴诉讼至肇东市人民法院，事已至此，原告也只能以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以维护自己合法权益。在肇东法院审理过程中，虽然原告因为家庭原因未能参加庭审，但肇东人民法院(2018)黑1282民初3201号民事裁定，已认定肇东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委员会做出的(2018)肇农裁定第11号仲裁裁决自动失去效力。三、几点说明，原告经过充分调查核实后认定:被告李青彦依据2009年12月6日转让协议有偿转让给原告的13.2亩土地，位于东××西南地，东邻李如双，该地是第一轮土地家庭联产承包时李青彦依政策取得。发包方东跃村委会第一、二轮土地承包时均未建立土地承包台帐，能够证明土地承包的只有1992年耕地实拉实测统计表。1992年10月5日东跃村耕地实拉实测统计表编号55上明确记载李青彦名下原有(即应分)承包地面积为13亩，实测面积为13.34亩。被告胥永琴家在此表中无分地记载，也就说明胥永琴家庭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在东跃村没有分到承包地。二轮土地承包时东跃村承包地实行“直接顺延”的政策，李青彦自然享有13亩(实测13.34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胥永琴家仍然在东跃村没有分到土地，也不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经原告与东跃村委会及相关部门共同认定，被告共同非法侵占原告的棚室所占范围的土地面积为2.9亩。综上，原告认为:第三人李青彦将其依法取得的13.2亩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法、自愿、有偿转让给原告，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及相关法律政策的规定，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原告依法受让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第三人李青彦与胥永琴、李峰、李铁军恶意串通，被告胥永琴、李峰、李铁军没有任何理由非法占有和使用原告受让的2.9亩棚室及土地承包经营权，已构成严重侵权行为。为此原告将上述被告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原告合法物权。被告胥永琴、李峰、李铁军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开庭时口头辩称，原告陈述不是事实。1992年胥永琴家虽然没有分到土地，但在这期间，1992年之后胥永琴在李青彦处继承7亩土地，在2001年开始有了自己的土地台账。在这期间，胥永琴家交过出过义务工，交过各种承包费，直到2004年有了粮食直补，是经过村委会核实补发的。2004年至2009年李青宝的土地一直没有变化。2009年10月份李青宝经过村委会出让了自己的5亩土地，自己家剩了4.6亩。2010年至现在李青宝家的土地没有变化一直在经营。所以原告提出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第三人李青彦未提交书面述称材料，开庭时口头述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驳回，理由是，关于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确认，第三人李青彦已经在2001年将包括案涉土地在内的相应地块分户到被告家7亩土地。2009年李青彦对其有经营权的土地进行流转与案涉无关。被告家对案涉土地占用使用是在2001年经东跃村村委会同意后获得。村委会的土地台账、往来账自2001年之后的提留、农业税、粮食补贴均体现被告家对案涉土地具有承包权。2018年3201号裁定书均没有否定被告家庭对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因此，被告家对案涉土地具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其占用、使用合理合法。原告诉状第二页提出李青彦与原告协商，无偿经营，该主张不具有合理性，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提起本诉是基于原告所谓的与李青彦的转让土地合同纠纷，其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基于合同之债归于诉讼时效，李青彦在2009年其部分转让承包经营权至今已超过10年，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述称（以下简称东跃村委会），因胥永琴家庭在东跃村并未分到土地，东跃村二轮土地承包时并未设立土地台账，也没有给其家庭单独设立过台账，对于原告李文国、徐翠荣所诉称的其二人与李青彦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该转让协议是当事人私自协商一致后，才经过村委会同意，对流转协议效力，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1、原告提交出示的居民户口簿，证明二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告质证称，不知是真是假，对李文国不认识，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第三人李青彦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无法体现原告方具有农民身份。其通过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获得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的法律效力无法确认。但具被告及第三人作为长年居住在东跃村的村民无法证实有上述二人。原告没有到庭，身份无法核实，无法证实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质证称，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李文国居民户口薄，加盖有肇东市公安局肇东镇派出所户口专用章，具有真实性。证实户主李文国，妻子徐翠荣，户籍所在地肇东镇东跃村6组578号，2014年8月26日因投靠亲友由肇东市6组578号迁来。与本案相关联，故予以确认采信。2、原告提交的2009年12月6日，二原告分别与李青彦签订的协议两份，2009年12月9日存根凭条二份（复印件），李文国、徐翠荣名下两个粮食直补折，（2018）黑1282民初3201号案件中对李青彦、肖树文的询问笔录，证明2009年12月6日，第三人李青彦将其自己承包的13.2亩土地转让给二原告，转让费共计人民币66万元。款项二原告已在2009年12月9日实际支付，合同已履行并领取了补贴款，二原告享有案涉大棚温室所有权并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被告质证称，对合同不认可，所提出的这块土地与被告的土地没有任何关系。存款凭条及直补折都不清楚，李青彦的笔录不清楚，肖树文的笔录不清楚。第三人李青彦质证称，当时在转让协议书上各项空格都空白的情况下，与村委会口头约定，对其已经确认东、西、南、北四至的土地，以每亩5万元的价格转让，并在协议书上签字。协议书中具体受让方是谁不清楚，由村委会联系受让方，但村委会作为发包方在该协议上盖章。当时的村委会书记是姜兴廷，确认帮其联系受让方，协议书已明确四至范围，村委会作为发包方应当明知李青彦涉及到该四至明确的土地，具体的面积6.2亩。在协议中具体的6.6亩及33万元的数字部分不是李青彦本人所写，李青彦不认可。并提出对该部分进行笔迹鉴定。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1户口显示，二原告是2004年迁到东跃村的，因此在合同签订时，其是否具有承包经营转让的主体资格，及协议的法律效力请查明。两份粮食直补折开立时间是2015年和2017年，该时间段与原告的时间段不一致，地补折中记载：金额最少的是2500元，最多达1万元，跟本案的土地没有直接关系，不能证实本案的土地获得地补。对存款凭条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李青彦对客户签名部分不认可，不是李青彦本人签名，凭条背面记载的信息也不是李青彦本人所写，李青彦没有到信用社办理业务，没有留下任何签字。因此，对上述二个银行存取款凭条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关联性均有异议。对李青彦的询问笔录作为证据提出质疑。法院询问笔录是法官的工作记录，不能做为任何一方当事人做为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证据的形式要件，从来源上是法院以公权利对法院工作的调查及记录，不具有证明事实的效力，不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从记录内容来讲，被询问人所做的表述涉及到专业名词，法庭应释明才能够让被询问人确认和签字。对于本案中涉及的土地，第一次第一轮承包是1992年。后期二轮承包及土地转让均已距离询问笔录的发问时间超过十年，被询问人只能对部分事实进行回忆没有任何客观证据佐证，询问笔录内容不具有效力。本案是民事诉讼当事人主体权利平等，原告借助法院公权利做为其主张的证据出示，相反被告及第三人提出质疑还让被告方提供证据，这违反举证倒置规定及违背民事诉讼证据的道旨。对肖树文询问笔录的质证意见与李青彦询问笔录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质证称，对协议书二份及粮食直补折没有异议，存取凭条与村委会无关，是原告与第三人的私自交易价款。李青彦询问笔录中记载有李青宝自己的台账所说不对，村委会没有单独对李青宝设立过台账。肖树文询问笔录中关于四份空白合同有异议，不予认可，空白合同村委会不会盖章。本院认为，原告提交出示的2009年12月6日，李文国、徐翠荣分别与李青彦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有当事人签名和盖章，具有真实性。证实李青彦将位于肇东镇东跃村（东至民权南路路中，西至民权南路路中，南至市政府人民湖南侧围栏，北至市政府南人民湖南侧道路）的土地转让给乙方李文国6.6亩，转让费33万元，转让给乙方徐翠荣6.6亩，转让费33万元，协议均约定包含地上温室、大棚等附着物所有权。并约定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永久性拥有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及温室、大棚等附着物的所有权，国家给予的粮食补贴及其它惠民政策归乙方享有，如转让的土地及附着物被依法征用，依法给予的补偿费和安置费归乙方所有。协议生效之日，甲方与东跃村村委会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关系终止，乙方与肇东镇东跃村村委会之间建立新的土地承包经营关系。本协议生效后，非因法定事由双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否则给予对方10倍承包费的损失。协议一式四份，甲方一份，乙方两份，村委会一份，自签定之日起生效。李青彦分别在协议首部和尾部甲方（转让方）处签字，李文国、徐翠荣分别在协议首部和尾部乙方（受让方）处签字，发包方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在协议书上盖章，时任村主任姜兴廷签字。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故予以确认采信。原告提交出示的2009年12月9日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凭条二份，复印于（2018）黑1282民初3201号案卷宗，具有真实性，证实①2009年12月9日，李青彦在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户存款30万元，账号59×××30，存款凭条流水号265109，存款凭密码支取；②2009年12月9日，李青彦在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户存款30万元，账号59×××87，存款凭条流水号960601。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故予以确认采信。原告提交出示的李文国、徐翠荣粮食直补折两个，具有真实性。证实领取粮食补贴情况。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故予以确认。原告提交出示的（2018）黑1282民初3201号案，2019年7月15日本院对李青彦的询问笔录，李青彦陈述，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在东跃村分得土地二块，一块面积4亩，实测面积4.12亩，一块面积13亩，实测13.34亩，有1992年村委会耕地实拉实测统计表记载。2001年13.34亩地块上的附着物大棚土地由李青宝家占有使用，就是李文国、徐翠荣、胥永琴争议的地块。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事宜是通过肖树文经办的，并把自己的身份证和粮食直补折都交给了肖树文，通过肖树文收到30万元存折一个和1万元现金转让费（存折账号59×××87，户名李青彦，存款凭条流水号960601）。本院结合其它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提交出示的（2018）黑1282民初3201号案，2019年8月23日本院对肖树文的询问笔录，肖树文陈述，李青彦是我大舅哥，在肇东市正阳八道街信用社储蓄所柜台办理的转让费收取手续，看到几个人我不认识，我在存单上签的李青彦的名，存单明细李青彦的签名、身份证的号码、联系电话的号码、存款的数额都是我签署的（存单账号59×××30，存款凭条流水号265109，日期2009年12月9日）。当天上午存款，中午吃完饭就把30万元存折和1万元现金转让费交给了李青彦。本院结合其它证据，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2019年1月4日姜兴廷出具的关于李青彦承包土地转让给李文国、徐翠荣情况说明，证明由姜兴廷给予沟通，第三人李青彦自愿同意将自己承包的土地以每亩5万元价格进行转让，2009年12月份签订的合同。被告质证称，不认可，所说的土地与争议的土地无关，被告方转让土地村上有记载的，被告家转让5亩地有银行凭证及钱数。第三人李青彦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确认姜兴廷本人出具，根据证据规则，应出庭接受质询。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质证称，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明材料属证人证言性质，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故不予确认。4、原告提交的2018年8月16日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起诉状一份，1992年耕地实拉实测统计表一份（复印件），（2018）黑1282民初3201号委托书、肇东市土地勘测队出具的宗地图，证明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作为土地所有权人及土地发包方承认第三人李青彦对转让的13.2亩土地系第三人李青彦承包，三被告不具有承包经营权，三被告侵占耕地面积2.9亩。被告质证称，起诉状所说2.04亩土地归李青彦所有不认同，从2001年开始就分户到李青宝个人了，有2001年、2002年、2003年的土地往来账页，被告家是2亩地，实拉实测表是真的，所说的内容不认可，宗地图测的是2.9亩，是这地块，没有异议，对委托书没有异议。第三人李青彦质证称，对原告所举的起诉书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有异议，对实拉实测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登记在李青彦名下13亩，实测13.34亩，该土地是李青彦和被告方原家庭成员李青宝所属的李和这一家庭作为承包方，承包经营的土地，不是李青彦个人承担，该13.34亩土地在2001年时村委会已确认分户到李青宝家庭农户下，由李青宝家庭享受相应的补贴，实际占有使用至今。对委托书及宗地图没有异议。村委会没有建立二轮台账是村委会问题，诉争土地承包经营权是落实到家庭的，是否属于胥永琴所有，应当以一轮承包时的实际情况，而不仅仅是登记的情况作为依据，胥永琴及本案另二位被告，是李青彦代表家庭的成员，其对李青彦名下所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享有合法的权利，家庭内部所作的分户已成事实，村委会也认可。在2018年时村委会出而反而，对自己的错误拒不改正，因此在3201号案件中对村委会驳回起诉。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质证称，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民事起诉状，系起诉需待查的事实，故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1992年10月5日东跃村实拉实测统计表，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证实登记在李青彦名下土地有二块，一块面积4亩，实测面积4.12亩，另一块面积13亩，实测面积13.34亩。与本案待事实相关联，予以确认采信。原告提交的委托书、宗地图，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能够确认本案诉争土地面积2.9亩，予以确认。（二）被告提交出示的证据1，1992年10月5日东跃村耕地实拉实测统计表一张；证据2，东跃村内部往来明细登记账两张；证据3，2003年的内部往来账（表格无标题）一张，证明村委会盖章确认1992年东跃村耕地测量时，登记在李青彦名下的13.34亩土地包括本案涉案土地，是被告家庭共有。2000年开始其中7亩地包含本案涉案土地分给李青宝（已故），李青宝是胥永琴丈夫，并在2001年、2002年、2003年东跃村村委会盖章确认登记列明，以后每年东跃村村委会以此为依据收取各项税费，证明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一直系被告拥有，得到村委会确认。被告对该土地占有合法。原告质证称，实拉实测表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三被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第三人李青彦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取得了13.34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及4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并不能体现出该地含有李青宝经营的7亩土地，也不能证明李青宝对13.34亩当中的7亩土地具有承包经营权，在耕地实拉实测统计表中没有李青宝的名，不足以证实三被告对本案争议的2.9亩土地具有承包经营权，对地上的大棚温室享有所有权。内部往来账无法证明李青宝有7亩承包地在13.34亩之中。无标题证据记载李青宝面积是9.6亩，上份证据记载7亩，二份证据相矛盾，不能作为三被告对争议的土地具有承包经营权，大棚和温室具有所有权的证据，而且也不是土地台账。第三人李青彦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补充说明一下，对实拉实测表的说明在前面已说明，2001年内部往来明细账所记载的李青宝名下7亩，李青彦名下10.5亩，李青彦原登记名下的13.34亩加上实拉实测表中李青彦的4.12亩，一共是17.46亩，通过分户分给李青宝7亩，2001年往来账认证了实拉实测登记在李青彦名下17.46亩，分户给李青宝后该地的土地与原来一致，有7亩登记在李青宝名下及被告家所有。2002年的内部往来明细账记载李青宝名下8.4亩。其家庭在其期间从外流转1.4亩，与原7亩合计为8.4亩，登记在李青彦名下的是12.5亩，在其期间李青彦从齐晓海处流转2亩。与上一年的10.5亩合计为12.5亩。2003年村委会确认的2003年内部往来账记载李青宝名下的土地9.6亩，因其从外流转1.2亩，与上一年8.4亩，合计9.6亩，该年度李青彦名下12.5亩，上述是2001年至2003年村委会记载的土地往来明细账。在2009年李青彦的土地流转协议中明确四至的土地，东至民权南路路中，西至民权南路路中，南至市政府人民湖南侧围栏，北至市政府人民湖南侧道路，该四项规置的李青彦名下土地仅有6.2亩，就是李青彦转让的土地6.2亩，不涉及本案案涉的土地，从村委会2001年至2003年内部往来明细账记载的面积，李青彦无权对案涉土地进行处分，更不可能处置二个6.6合计13.2亩的土地。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质证称，对耕地实拉实测统计表的真实性无异议，统计表上二块地登记的户主为李青彦，村委会认可李青彦为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对李青宝的三份内部往来明细账，只能证实种地税收情况，不能证实土地承包经营权。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1992年10月5日耕地实拉实测统计表与原告提交的耕地实拉实测统计表一致，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出示的证据2，肇东镇东跃村委会李青宝名下的内部往来明细登记账两张（复印件），证据3，2003年的内部往来明细账（表格无标题）一张（复印件），加盖有东跃村委会公章，具有真实性。证实记载义务工、收费等情况，耕种土地面积收费情况。与本案有关联，予以确认。至于对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享有，本院将在综合分析评判部分综合阐述。4、被告提交出示的肖树文证言一份，证实1999年肖树文把2.6亩土地转让李青宝经营。原告质证称，属于证人证言，对真实性、内容均有异议。第三人李青彦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质证称，该证据是证人证言，违反民事诉讼证据的规定，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质询，故不予确认。5、被告提交出示的李青宝粮补折一个，证明东跃村委会为胥永琴家申请的地补款，胥永琴领取7亩承包地的直补，现在领取地补款4.6亩。原告质证称，不能证明被告对争议的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粮补款是谁耕种谁领取。第三人李青彦质证称，无异议。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领取的情况，不能证明享有承包经营权。本院认为，被告提交出示的李青宝名下粮补折，具有真实性。证实领取粮食补贴。与本案相关联，予以确认。6、被告提交出示的（2018）黑1282民初3201—1号民事裁定一份，证明村委会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二亩地不属于胥永琴所有，法院驳回了村委会的起诉，但未就实体问题改变被告对涉案土地具有承包经营权的法律事实，第三页虽然说明（2018）肇农裁字11号仲裁裁决书自动失效，但未就实体问题改变，被告对案涉土地具有承包经营权，占用和使用合法权利。从2004年开始胥永琴的9.6亩，2009年10月份经村委会出转5亩土地，共15万元，有银行单据。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裁定书只是没有对村委会起诉的案件进行实质审理。第三人李青彦质证称，没有异议。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提交出示的肇东市人民法院（2018）黑1282民初3201-1号民事裁定书，确认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不服仲裁裁决，依法起诉，本院受理后，在审理中依据李文国、徐翠荣参加诉讼申请并提出具体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依法追加李文国、徐翠荣为第三人，同时依法通知李青彦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在审理中，因李文国、徐翠荣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裁定按撤诉处理。由于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故而裁定驳回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的起诉。裁定书已生效，予以确认。7、被告提交的出示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东市支行李青宝名下的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单业务凭证，拟证明经过村委会出让5亩地，收到转让费15万元凭证。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只能体现2009年10月20日现开交易15万元，现支出15万元，不能体现流转价款，应有流转合同予以佐证。第三人李青彦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补充，流转5亩土地合同在村委会，法院可以到村委会调取。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不能证明土地转让价款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本院认为，被告提交出示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东市支行李青宝名下的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单业务凭证，具有真实性。证实李青宝于2009年10月20日开户存款15万元，2009年10月22日支出15万元销户。予以确认。是否能证明被告认为的问题，本院将在综合分析评判部分综合阐述。8、被告提交出示的鲁显库证言一份，证实出售5亩土地到村委会办理的。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第三人李青彦质证称，没有异议。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质证称，有异议，违反证据规则，证人没有到庭作证，无法核实内容是否真实。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质询，故不予确认。9、被告提交出示的刘怀贵、赵富等73人证言一份，证明全村人都证明胥永琴家有9.6亩土地，2009年出让5亩。原告质证称，证据是证人证言，不符合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第三人李青彦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李青宝所卖的5亩地是分户当中7亩中5亩，其中5亩也能间接证明2亩也属于李青宝，5亩地流转给二原告。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质证称，有异议，证人应出庭接受质询，被告所举证据没有出庭不能证实被告所说的问题，转让土地应有证据证实，不能靠证人证言来证实。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质询，故不予确认。10、被告提交出示的照片7张，证实2001年到现在被告家一直经营这块地。原告质证称，所拍的地点在哪不清楚，如真实的能证实被告一直在侵占原告的2.9亩土地及地上的大棚温室。第三人李青彦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质证称，不能证实地点及时间。本院认为，被告作为证据出示的七张照片，证实被告家庭耕种涉案土地的事实。予以确认。（三）第三人李青彦对其述称提交了地补折一份，证明李青彦至今仍享有5.9亩土地的补助；2009年12月9日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凭条，拟证明该笔30万元取款业务不是李青彦去办理的，凭条中的李青彦签名不是本人签的，该业务是何人办理的需要查明。原告质证称，对地补款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实2009年李青彦转让土地亩数只是6.2亩，而且无法体现享有的补贴是5.9亩，取款凭条真实性无异议，李青彦称并非本人办理，签名并非本人书写，而且没有收到此笔款项是不属实的。因为原告向法院提交的肖树文询问笔录中充分证实，李青彦委托何人支取、是否是本人签名，无需法庭考查。更重要一点，肖树文是李青彦的妹夫，在办理土地流转事宜均是李青彦委托肖树文办理的，假设李青彦没有收到款项，李青彦找肖树文索要，肖树文是否构成侵占，李青彦另行主张权利，不能证明李青彦没有收到此笔款项及土地流转。被告质证称，不认可这个，不是当事人。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质证称，对粮补折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实种地领取粮补情况，不能证实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其所有情况，支款条是当事人之间流转价款，与村委会无关。本院认为，李青彦提交出示的粮食直补折一个，具有真实性。证实领取粮食补贴。与本案相关联，予以确认。李青彦提交的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2009年12月9日存/取款凭证，证实李青彦的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活期储蓄账户（账号59×××30，流水号965100），取款30万元。李青彦认为自己未办理取款业务、未在取款凭条上签名，是否就意味着非本人取款，是其与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之间储蓄合同关系，与本案事实并非同一法律事实，故本院不予审查。（四）1、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对其述称提交了李青彦2018年1月6日仲裁申请书，2018年4月24日肇农裁字（2018）仲字第11号仲裁裁定书（准许撤诉裁定），胥永琴2018年5月6日仲裁申请书，肇农仲案（2018）第11号开庭笔录，（2018）肇农裁字第11号仲裁裁决书，证明李青彦和胥永琴嫂子和小叔子的关系，同一块土地，二人分别仲裁，两人明显存在恶意串通，重复仲裁的情形，李青彦与李青宝不是同一户家庭成员，虚构成一户家庭成员，将原李青彦原分的土地，虚构成李青宝的土地，到肇东农村土地调解仲裁委员会进行虚假仲裁，肇东农村土地调解仲裁委员会在没有足够证明的情况下，将李青彦已经流转给他人的土地又裁决给胥永琴，在法定期限内东跃村村民委员会已向肇东法庭提起民事诉讼，故该仲裁书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质证称，该仲裁裁决不具有效力，已被3201号案件起诉。被告质证称，没有异议。第三人李青彦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李青彦、胥永琴仲裁申请书是申请仲裁待查的事实，并不是民事起诉状，故不予确认。（2018）肇农裁字第11号仲裁裁决书未发生法律效力，故不予确认，其开庭笔录一并不予确认。肇农裁字（2018）仲字第11号仲裁裁决书，对本案无证明力，故不予确认。2、李青彦的常住人口登记簿，李青宝的常住人口登记簿，李和的常住人口登记簿，证明李青彦和李青宝不是同一户家庭成员，李青宝于1970年就已经分户，李和于1961年单独立户，李青彦于1986年分户。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质证称，户口分开了，但没有分家。第三人李青彦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提交出示的1990年李青彦、李青宝、李和常住人口登记簿三册，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实李青宝自1970年7月27日在东跃村分居单独立户，户主李青宝，家庭成员有妻子胥永琴、长子李峰、次子李铁军；李青彦与其父亲李和于1986年4月21日分户，在东跃村单独立户，户主李青彦，家庭成员有妻子于凤艳、长子李丹龙、长女李晶；李和与李青彦分户后，家庭成员为李和一人。与本案相关联，故予以确认采信。3、1992年10月5日东跃村二队耕地实拉实测统计表，需说明的是东跃村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没有书面的合同书，没有建立台账，该实拉实测面积表是根据原始分地情况而来，证明李青彦为家庭户主共计分得二块地，一块为4亩，实测面积4.12亩，位于屯南地，另一块为13亩，实测为13.34亩，位于西南地，这是第一轮分地情况，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东跃村采取顺延承包方式，李青彦家庭仍享有17亩土地，实测为17.46亩。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质证称，没有异议。第三人李青彦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整个表中只有李青彦名下有二块地，表中记载李青彦名下有13亩，实测13.34亩，是其父亲李和作为户主，以被告家庭、李青彦家庭，根据原始分户所作的实拉实测，否定了公安机关的常住人口登记信息，不等同于李青彦对该13.34亩土地具有全部的承包经营权，权利应由李和使用。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4、2019年1月4日肇东市肇东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关于村提留、乡统筹、义务工收取情况说明，证明村提留、乡统筹由镇经营管理站负责，实际的是动态管理，坚持费随地走，谁种地谁交费的原则，农业税收实行的是动态管理，谁种地就将土地登记在谁名下，义务工的计算方法按照政策规定以劳动力计算，与承包地无关。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质证称，不清楚，不认可。第三人李青彦质证称，不认可，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内容有补充，肇东镇经营站虽然表示义务工的计算与承包地无关，种植面积不作为分承包面积的台账，但按土地承包经营权农户对土地的权利来源于土地承包经营权，经管站作的说明只是对实际经营过程中转包、租赁情况按实际使用人作为义务承担主体，该说明与本案无关，本案是当事人具有经营权，而实际占有使用，不涉及该说明中的情况。本院认为，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提交出示的肇东市肇东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税费改革前，农户种植面积不作为应分承包土地面积台账，每年根据实际种植土地面积收取村提留、乡统筹等费用，按户收取，坚持费随地走，谁种地谁交费。义务工的计算方法，按政策规定以劳动力计算，与承包地无关。农民承提义务工，按劳动力承担，用于公路、防讯、植树、学校维修等支出。该情况说明，与本案相关联，予以确认采信。（五）1、本院为核实案件事实，对争议的土地现场大棚照片7张，经出示质证：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均无异议。2、本院为核实案件事实，2020年1月23日向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调取的涉案存取款凭条情况说明，证实李青彦在其单位办理三笔业务：第一笔业务，肇东镇信用社，账号59×××30，流水号265109，存款金额30万元；第二笔业务，富华信用社第一储蓄所，账号59×××87，流水号960601，存款金额30万元；第三笔业务，富华信用社第一储蓄所，账号59×××30，流水号965100，取款30万元。三笔业务按照流水号的先后顺序发生，即先发生两次存款业务，后发生一笔取款业务。经出示质证：原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被告质证意见，认为与其无关。第三人李青彦质证意见，后附的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情况说明真实性有异议。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质证意见，没有异议。3、本院核实案件事实，2020年1月15日向肇东市肇东镇人民政府调取的东跃村分地政策、台账、粮补变更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12月期间，姜兴廷在东跃村任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肇东镇东跃村第一轮土地家庭联产承包时，没有与农户签订书面土地承包合同，也没有建立土地台账，现东跃村只存1992年土地实拉实测统计表。二轮土地承包时，东跃村采取的是“直接顺延”，仍然没有与农户签订书面土地承包合同，也未建立土地台账。肇东市肇东镇人民政府是依据李青彦与李文国、徐翠荣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办理的粮补变更（具体协议附后）。根据所附2010年2月10日土地粮补变动明细表，该表有东跃村委会盖章和村主任姜兴廷签字，证实李青彦名下原领取12.5亩土地粮补，变更给徐翠荣名下6.6亩，李青宝名下原领取9.6亩土地粮补，变更给徐翠荣名下5亩。经出示质证：原告质证意见，没有意见。三被告质证意见，有意见，肇东镇东跃村在第一轮家庭联产承包时未与农户签订书面合同，没有建立土地台账，对实拉实测表有异议，登记表记载的内容有异议，29号是李青彦，55号也是李青彦，其中55号李青彦的13.34亩不是李青彦的土地，是其父亲李和的土地。还有提供的土地粮补变动表有异议，李青宝向原告转让5亩土地没有异议。李青宝转让给原告的土地是原告接收到了，也是知道，这是事实。原告也知道李青宝有经营权的，所以才能转让，剩下的2亩土地与这5亩土地是一块土地。第三人李青彦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说明中第四条与实拉实测表的内容正好矛盾，2010年土地变动明细表，该表中记载，李青彦原面积是12.5亩，变后的名称为徐翠荣，变后的面积6.6亩，在2010年2月10日肇东镇没有认可李青彦曾向李文国转让过土地，原告在开庭中所提供的登记为李青彦及李文国的合同是2009年12月，与徐翠荣登记的时间为同一天，但该变动表中只记载了徐翠荣，没有李文国，证明李青彦与李文国的合同是不存在的，不认可的，而且原告并没有确认案涉的2.9亩土地是包含在谁的合同之下。因此，李青彦向东跃村委会提供的转让合同只有一份，只涉及到6.2亩，李青彦不可能卖出两个6.6亩，粮补情况没有李文国受让的土地获得的粮补，因此认为李文国本案中不是诉讼主体资格。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质证意见，没有异议。4、本院核实李青宝户籍情况，2020年1月13日向肇东市公安局肇东镇派出所调取的情况说明，证实李青宝自1970年7月17日本队分居单独立户。经出示质证：原告质证意见，没有意见。被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当时都成家了，户籍分户了，但没有各自生活，还是在一起生活的。第三人李青彦质证意见，没有异议，当时是户籍分户了，但都在一起生活，没有分开。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质证意见，没有异议。5、本院核实原告提交的居民户口簿久居情况，向肇东市公安局肇东镇派出所调取的久居情况说明，经出示质证：原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被告质证意见，上次开庭的证据是2014年迁过来的，与现在所说的久居情况不符。第三人李青彦质证意见，没有异议，只是名词解释。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质证意见，没有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8年第二轮农村集体土地家庭承包时，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采取“直接顺延”第一轮土地承包方式进行的家庭承包，李青彦代表其家庭农户，在东跃村委会承包土地二块，一块面积4亩，实测面积4.12亩；另一块面积13亩，实测面积13.34亩。在承包经营期间，将其中13.34亩地块上的附着物大棚所占土地交由被告家庭耕种经营。2009年12月6日，第三人李青彦就其家庭承包的13.34亩土地分别与原告李文国、徐翠荣（二人系夫妻关系）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转让给李文国6.6亩，转让费33万元，转让给徐翠荣6.6亩，转让费33万元，协议均约定包含地上温室、大棚等附着物所有权，总计13.2亩。并约定协议生效之日起，原告永久性拥有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及温室、大棚等附着物的所有权，国家给予的粮食补贴及其它惠民政策归原告所有，如转让的土地及附着物被依法征用，依法给予的补偿费和安置费归原告所有。协议生效之日，第三人李青彦与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关系终止，原告与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之间建立新的土地承包经营关系。非因法定事由双方均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否则给予对方10倍承包费的损失。协议签订后进入履行状态，原告李文国、徐翠荣于2009年12月9日，通过经办人肖树文给付转让费62万元，其中现金2万元，30万元存折二个（开户行：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户名李青彦，存折账号分别为：59×××30，存款凭条流水号265109；59×××87，存款凭条流水号960601）。另查明，肇东市肇东镇人民政府依据李青彦与李文国、徐翠荣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办理的粮补变更手续。由于存在被告家庭耕种李青彦家庭承包土地的情况，因此，在将李青彦名下原领取12.5亩土地粮补，变更给徐翠荣名下6.6亩，李青宝名下原领取9.6亩土地粮补变更给徐翠荣名下5亩。由于附着物大棚所占土地（2.9亩），当时由被告家庭耕种使用，原告同意未予耕种，故而未按13.2亩土地亩数变更粮补。原告主张要求对受让的大棚所占土地承包经营权行使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时，遭遇被告反对拒绝交还，双方发生纠纷，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原告是否与第三人李青彦签订有效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二、被告家庭是否通过与第三人李青彦家庭分户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三、被告拒绝交还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原告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为此，结合各方诉辩主张及庭审陈述，以及确认采信的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告是否与第三人李青彦签订有效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确认采信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能够确认李青彦分别与李文国、徐翠荣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李青彦将其家庭承包的13.34亩土地，经发包方同意转让给二原告13.2亩，并包括地上温室、大棚等附着物的所有权的事实。能够确认肇东镇人民政府依据双方协议办理的11.6亩土地粮补变更手续。由于存在被告家庭耕种李青彦家庭承包土地的情况，因此，在李青彦名下原领取12.5亩土地粮补，变更给徐翠荣名下6.6亩，李青宝名下原领取9.6亩土地粮补，变更给徐翠荣名下5亩。由于附着物大棚所占土地由被告家庭耕种，原告同意未予耕种，故而未按13.2亩土地亩数变更粮补。能够确认争议的附着物大棚所占土地面积2.9亩。（一）关于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问题。本案，李青彦未否认其在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中签字的真实性，应认定为其具有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意思表示。其主张在签订协议时，除打印的内容外，协议中亩数、钱数部分空白，对于亩数、钱数处书写的数字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对此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涉案协议，能够认为李青彦应当持有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李青彦不予提交或放弃持有，亦应视为其对权利的自行处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经发包方同意，承包方可以将全部或者部分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其他农户，由该农户同发包方确立新的承包关系，原承包方与发包方在该土地上的承包关系即行终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原告李文国、徐翠荣分别与李青彦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合法有效。（二）二原告是否履行协议主要义务问题。本案，李青彦承认通过经办人肖树文收到一个30万元存折（账号59×××87，存款凭条流水号960601，户名李青彦）和1万元现金，计31万元转让费，但对于通过经办人肖树文给付的另一个30万元存折（59×××30，存款凭条流水号265109，户名李青彦）和1万元现金，计31万元转让费，予以否认。首先，李青彦承认转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事宜是通过肖树文经办的，并把自己的身份证和粮补折都交给了肖树文，肖树文也的确用李青彦的身份证在信用社开设储蓄账户，当着交款人的面办理的储蓄存款手续，肖树文的行为属于民事代理法律行为。对原告而言代表李青彦收取转让费，对信用社而言，代表李青彦开设储蓄存款账户。肖树文的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李青彦承担。因此，能够确认二原告履行了协议主要义务。至于李青彦认为没有收到另一个30万元存折和1万元现金转让费，是其与肖树文之间代理法律关系，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另外，属于正常人符合逻辑及习惯的做法，原告作为转让土地的受让方，在没有确认协议真实性的情况下，不可能大额支付转让费，从而进一步印证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三）关于形成争议的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和地上附着物大棚财产权利是否一同转让问题。李青彦将其家庭承包的13.34亩土地转让给二原告13.2亩，虽然不是该地块的全部土地，但是双方协议中已明确约定转让的土地含地上的温室、大棚等附着物所有权，因此，13.34亩地块上的大棚和大棚所占土地等同于一起转让。二原告主张对于协议中约定的大棚所占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并未超出协议约定的具体范围，因此未侵害李青彦的合法权益。至于庭审中辩解，大棚是被告家庭所建问题，在被告和李青彦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本院不予确认。综上，二原告与第三人李青彦签订有效土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取得了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二、关于被告家庭是否通过与第三人李青彦家庭分户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通过庭审，被告抗辩反驳的主要事实理由，被告家庭通过与第三人李青彦家庭分户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不同意涉案土地及地上棚室腾空后交还原告。首先，从家庭承包的方式来讲，它是按照国家有关农村土地承包的政策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统一进行的承包。家庭承包经营方式是指，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农户家庭全体成员为一个独立的生产经营单位，按农户家庭作为承包方，承包本集体经济组织的耕地、林地、草地等农业用地。发包方将土地发包给农户承包经营时，通常按照农户家庭成员的人数、劳动力数量和年龄结构因素来确定承包土地的份额、面积，也就通常所说的“按户承包、按人分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的规定，该条规定的农户是以血缘和婚姻关系为基础组成的农村最基层的社会单位。其次，在承包期内，某一个家庭农户由于子女结婚等原因需要分户的，可以对原家庭（户）承包的土地进行分配，但应当在家庭内部解决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分配问题。家庭内部就土地承包经营权分割达成协议，要求分立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发包方应当尊重其协议，与其分别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对于该焦点问题，根据确认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足以确认如下事实：1998年第二轮农村集体土地家庭承包时，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采取“直接顺延”第一轮土地承包方式进行的家庭承包，李青彦代表其家庭农户在东跃村承包土地二块，一块面积4亩，实测面积4.12亩，另一块面积13亩，实测面积13.34亩。在第一、二轮土地家庭承包时，东跃村委会没有与农户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也没有建立农户承包土地台账。对于李青彦家庭承包的土地情况，东跃村委会留存有1992年10月5日制作的耕地实拉实测统计表中记载。能够确认13.34亩地块上附着物大棚所占土地由被告家庭耕种的事实。能够确认被告家庭自1983年第一轮至1998年第二轮农村集体土地家庭承包时，即已是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经济组织内一农户，没有作为承包方参与家庭承包土地的分配。（一）关于李青宝名下是否有承包土地台账问题。所谓土地台账，是发包方（村委会）对土地承包农户的户名、承包人口、承包地面积而登记明细记录表，并记载土地位置、土地使用类型、使用期限、土地用途。被告主张李青宝名下有承包土地台账，提供出示的肇东镇东跃村李青宝名下的内部往来明细登记账两张和2003年内部往来账（表格无标题）一张，记载的是义务工、收费等情况，耕种土地面积收费情况。内部往来明细登记账实为会计账簿组成的账页，所举示的证据记载着肇东镇东跃村与李青宝之间发生收取各项费用经济往来的业务，不能证明农户家庭承包土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情况。因此，被告举示的证据不能确认李青宝有承包土地台账。（二）关于被告认为其家庭通过分户取得7亩土地承包经营权，期间李青宝转让了5亩问题。首先，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需经发包方同意，本案发包方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对于李青宝转让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并不认可。其次，被告对其主张提供出示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东市支行李青宝名下的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单业务凭证，认为是李青宝转让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费，以此证明被告家庭取得了7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其中即包括争议的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但所举示的证据，仅证明2009年10月20日李青宝开户存款15万元，当月22日取款15万元，对于被告认为证明的问题，没有证明效力。该笔存款存在着多种可能性，被告若认为是唯一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费，应当提供书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重要证据予以佐证。第三人委托代理人蔺丽秋庭审质证称，5亩土地流转合同在村委会，法院可以到村委会调取。该质证意见显属违反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再次，被告家庭耕种第三人李青彦家庭承包土地的行为，并不能因此而改变李青彦家庭对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享有。（三）关于被告家庭耕种涉案土地，在耕种期间，既使缴纳农业税、提留款、承提义务工和享受领取粮食直补，能否说明被告家庭就已获得了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问题。耕种土地缴纳农业税、提留款，是被告家庭应负担的义务，农民承提义务工，与承包土地无关。而粮食直补款，是国家为了避免农户撂荒、弃耕土地情形，鼓励农户进行种植而发放给种田农户的一种补贴。因此，被告家庭在耕种土地期间，即使缴纳农业税、提留款、承提义务工和享受领取粮食直补，但并没有法律、法规规定，被告家庭就已获得了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四）关于被告对其举示的证据认为证明的事实能否成立问题。被告提供出示的东跃村委会1992年10月5日耕地实拉实测统计表、东跃村委会李青宝名下内部往来明细登记账两张和2003年的内部往来账（表格无标题）一张，被告认为，东跃村委会盖章确认1992年东跃村耕地测量时，登记在李青彦名下的13.34亩土地包括涉案土地是被告家庭共有；2000年开始其中7亩土地包括涉案土地分给李青宝，2001年、2002年、2003年东跃村委会盖章确认登记列明，以后每年东跃村委会以此为依据收取各项税费，证明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一直系被告拥有，得到村委会确认。根据举示的证据证明的情况，被告家庭耕种土地是事实，东跃村委会收取耕种土地各项税费是事实，双方发生收费等经济往来是事实，但并不能证明登记在李青彦名下的13.34亩土地，东跃村委会盖章确认是被告家庭共有，也不能证明东跃村委会每年收取各项税费盖章确认其中7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归被告家庭拥有（包括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东跃村委会只是在被告提交的证据复印件上加盖了公章，证明的是证据来源真实。因此，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缺乏证明效力，被告认为证明的事实不能成立。（五）关于被告认为被告家庭通过与第三人李青彦家庭分户而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理由能否成立问题。首先，被告对其主张提供举示的肇东市人民法院（2018）黑1282民初3201-1号民事裁定书证据，裁定书并未确认被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成立。其次，被告家庭自1983年第一轮至1998年第二轮农村集体土地家庭承包时，即已是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组织内一农户，没有作为承包方参与家庭承包土地的分配，被告家庭与李青彦家庭两个家庭农户并不可能存在分户、分立土地承包经营权情形。对此，被告庭审质证称，当时都成家了，户籍分户了，但没有各自生活，还是在一起生活。第三人李青彦的代理人蔺丽秋质证称：按生活习惯及法律，李和不能一人生活，因此其所代表的是大家庭，包括被告家庭及李青彦家庭。在公安机关常住人口登记簿，虽然记载的是李和、李青宝、李青彦，显示为不同的户主，1990年时的生活习惯及适用的法律，农村土地承包的单位不是公安机关的户籍信息，而是依据实际生活中以血缘及婚姻关系形成的基本单位。对于上述质证意见理由，既无政策和法律规定，也无证据表明发包方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是按其质证意见理由而分配农户家庭承包土地的。其质证理由显属无理，不能成立，且有违民事诉讼诚实信用原则。虽然第三人李青彦承认被告抗辩反驳主张的事实理由，但本案诉讼双方不具有对抗性，利益一致。为此，对于被告抗辩反驳主张的事实理由而提供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故而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综上，被告抗辩反驳主张其家庭通过与第三人李青彦家庭分户而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三、关于被告拒绝交还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原告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二原告依据与第三人李青彦签订的合法有效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对形成争议涉案土地拥有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二原告之间无争议），依法可以随时主张行使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侵犯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用益物权，在该物权受到侵害和妨害时，承包者具有物上追及的权利，具有依法排除对物的侵占和妨害返还原物的请求权。三被告客观上存在侵占原告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二原告要求三被告停止对原告2.9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侵占，将2.9亩土地及地上棚室腾空后交还原告，具有正当性，符合法律规定，三被告拒绝交还，构成侵权。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用益物权，物权的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被告主张原告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需说明的问题。1、关于第三人李青彦提出申请追加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其第八储蓄所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申请本案中止审理问题。李青彦提出的申请理由，账号59×××30的账户，于2009年12月9日发生30万元取款业务，但并非李青彦本人办理，取款凭条上李青彦的签名非本人签名，系伪造，伪造人可能涉嫌刑事责任尚需法院查明，同时申请要求对取款凭条李青彦的签名进行司法鉴定。本院认为，账号为59×××30，开户存款人为李青彦，2009年12月9日取款30万元，李青彦认为自己未办理取款业务，未在取款凭条上签名，是否就意味着非本人取款，系其与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之间储蓄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事实，且是否涉嫌刑事责任，并不影响本案涉案合同效力，本案并非以另一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案不应追加肇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其第八储蓄所为第三人，不应中止审理。同时申请鉴定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且申请鉴定事项已无意义，故不予准许。至于李青彦认为存款被他人支取，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况且该存款凭密码支取。2、关于本院对李青彦、肖树文的调查询问笔录是否合法问题。本院在审理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与胥永琴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2018）黑1282民初3201号]，在审理中依据李文国、徐翠荣参加诉讼申请，提出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本院依法追加李文国、徐翠荣为第三人，同时依法通知追加李青彦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包括：（一）涉及可能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二）涉及身份关系的；（三）涉及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诉讼的；（四）当事人有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可能的；（五）涉及依职权追加当事人、中止诉讼、终结诉讼、回避等程序性事项的。除前款规定外，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应当依照当事人的申请进行”的规定，本院调查询问李青彦、肖树文并未违反法律规定。3、关于被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未予准许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七条：“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符合本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可以依职权通知证人出庭作证。未经人民法院通知，证人不得出庭作证，但双方当事人同意并经人民法院准许的除外”的规定，被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未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而且对方当事人不同意质证，因此被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未予准许，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李文国、徐翠荣、被告胥永琴、李峰、李铁军及第三人争议的2.9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原告李文国、徐翠荣所有。被告胥永琴、李峰、李铁军立即停止对原告2.9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侵占，于判决书生效后立即将2.9亩土地及地上棚室腾空后交还原告。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告胥永琴、李峰、李铁军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志勋审 判 员  柳云杉人民陪审员  周小茵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