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冀02刑终86号之二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6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滦南县。系被害人杨某11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女，198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滦南县。系被害人杨某11长害人杨某11长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男，1996年4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滦南县。系被害人杨某11长害人杨某11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70年4月24日出生，满族，农民，现住滦南县。系被害人刘某22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71年10月10日出生，满族，农民，现住滦南县。系被害人刘某22母亲。五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续生，河北新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奎，男，1987年7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滦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滦南县鸿硕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经理，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滦南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滦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郭建成，河北存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南区新华西道60号。负责人魏宝兴，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宾，河北扬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泓利，男，1989年2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滦南县，汉族，大专文化，滦南县鸿硕商贸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滦南县。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滦南县看守所。法律援助机构指派的辩护人苏大伟，河北正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乔壮，男，1994年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河北猪谷粒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安徽省宿州市。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滦南县看守所。法律援助机构指派的辩护人董欣宇，河北全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乐亭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25MA09QAWWXA，住所地：乐亭县城区河西社区大钊路东侧富德小区D区19号。负责人李侯伍，该公司经理。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奎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杨某2、杨某3、刘某1、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冀0224刑初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王奎、陈某、杨某2、杨某3、刘某1、李某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不可抗拒原因，于2020年2月10日作出(2020)冀02刑终8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3月19日裁定恢复审理。经审阅案卷，询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2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王奎驾驶×××牌号小型越野客车（车上载有被告人乔壮）沿滦海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滦南县姜泡铁路桥东侧时，与公路施工人员刘某2、杨某11相撞，发生致刘某22当场死亡、杨某11经抢救无效次日死亡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后被告人王奎弃车逃逸，被告人陈泓利应王奎要求到事故现场顶替王奎。在公安交通警察对该案进行调查时，被告人陈泓利、乔壮明知王奎是交通肇事司机，仍故意隐瞒事实真相提供虚假证言，意图掩盖本次犯罪事实。经滦南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王奎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同年3月28日，被告人王奎、陈泓利、乔壮到滦南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自动投案。肇事车辆系被告人王奎所有，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乐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并附加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等险种，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被害人杨某11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系夫妻，二人育有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系夫妻，二人育有一子（被害人刘某22，生前未婚）一女。本次交通事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杨某2、杨某3造成如下经济损失：医疗费6929.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死亡赔偿金280620元、丧葬费35816.5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984.96元、护理费109.44元、合理交通费1000元，计人民币325500.83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造成如下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280620元、丧葬费35816.5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928.40元、合理交通费1000元，计人民币319364.9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奎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杨某2、杨某3垫付丧葬费人民币33000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垫付丧葬费人民币33000元，被告人王奎表示该款项作为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补偿，保险公司理赔后不再要求返还,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表示同意。经唐山物证司法鉴定中心笔迹鉴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提交的《河北省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2013版）》、《投保人声明》中“王奎”的签名不是被告人王奎书写。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开庭质证、认证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2日15时30分许事故发生时其在滦海公路铁路桥东侧施工，两个工人即被害人杨某11、刘某2当时躺在公路上出了不少血，其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2、证人夏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2日中午吃完饭，其驾驶×××牌号小型普通客车拉着王奎、陈泓利、乔壮等人回到王奎的门市后，其和陈泓利去王奎在毕庄的库房拉饲料，装完饲料回到王奎的门市后看见王奎他们走了，后陈泓利说他们开车好像撞人了叫他们赶紧去一趟，其拉着陈泓利到现场后看见地上躺着两个人，王奎的车在人的西边停着，他们下车后其看见乔壮在王奎车边站着，其问乔壮怎么撞的，乔壮没说清楚，其开车离开了，过了会其又开车回到现场并一直在现场待着，在现场没有看见王奎，陈泓利不是肇事司机，不清楚谁是肇事司机。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在2019年3月2日下午，其在姜泡铁路桥东侧看见王奎的路虎车停在路边，听乔壮说撞人了，其没有看见是谁开的肇事车，在事故现场也没有看到王奎。4、被告人王奎供述与辩解综合证实，2019年3月2日15点多钟，其驾驶×××牌号小型越野客车拉着乔壮沿滦海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姜泡铁路桥东侧时其低了下头，后感觉车撞到了东西，后其停下车用乔壮的手机给陈泓利打电话，说其撞车了，叫他赶紧来顶替其，然后其离开了现场，后来其又用其手机给陈泓利打了两三个电话，问他到了没有。5、被告人陈泓利供述与辩解综合证实，2019年3月2日15点左右，和王奎等人吃完饭回到王奎门市，其和夏某去库房取料，回来后发现王奎和乔壮走了，过了一会儿王奎给其打电话，说他开车撞人了，叫其赶紧过去，然后夏某开车拉着其去了，途中王奎给其打了好几个电话问其到哪了，说他喝酒了，让其顶替，其到现场后看见有两个人在地上躺着，王奎的车在西面停着，其就打开车门坐上去一直在现场等着，直到交警出完现场。乔壮当时也在车上，其跟乔壮商量顶名的事，乔壮也知道顶名的事。6、被告人乔壮供述与辩解综合证实，2019年3月2日下午，王奎、陈泓利他们中午在饭店吃饭，其和王奎喝酒了，陈泓利没有喝酒。喝完酒他们回到王奎的门市，后王奎开车拉着其走了，其在副驾驶座位睡着了，后被震醒了，醒后王奎让其给陈泓利打电话来顶替，其打电话说王奎出事了，让陈泓利抓紧时间来趟，其打电话没说让陈泓利顶替之事，后王奎走了约五六分钟陈泓利就到了。7、滦南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被告人陈泓利、乔壮的手机信号定位图、通话记录单证实，根据手机信号定位图,事发时王奎手机信号定位在事发现场,陈泓利手机信号定位在滦南县长凝镇上。8、火化证、滦南县公安局胡各庄派出所死亡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死亡情况；天津市天永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刘某22符合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杨某11符合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9、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22的送检血液中酒精含量为6.23mg/100ml，杨某11的送检血液中未检出酒精成分，陈泓利的送检血液中未检出酒精成分，乔壮的送检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58.4mg/100ml。10、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2、杨某11、、杨某11、陈泓利、乔壮送检血液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和氯胺酮。11、唐山物证司法鉴定中心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证实，×××牌号小型越野客车左前侧与两行人接触形成双方痕迹，×××牌号小型越野客车左前侧距地面61cm与锥筒距锥筒地21cm处接触（依据痕迹和现场认为锥筒接触时不是在地面上）。12、山西明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牌号揽胜牌小型越野客车事发时的行驶速度为90km/h。1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勘验案发现场的客观情况。14、滦南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王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2、杨某11、、杨某11、乔壮无责任。15、滦南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被告人王奎、陈泓利、乔壮的人口查询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奎、陈泓利、乔壮犯罪时达到了法定刑事责任年龄。16、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王奎、陈泓利、乔壮主动到滦南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投案。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杨某2、杨某3、刘某1、李某提交的亲属关系证明等证据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18、保险单证实了×××牌号揽胜牌小型越野客车的投保情况。19、唐山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落款日期2018年7月19日《河北省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2013版）》和两份《投保人声明》中“王奎”签名字迹与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书写。20、病历、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证实了被害人杨某11住院期间的医疗花费。21、收条两份证实，被告人王奎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杨某2、杨某3垫付丧葬费人民币33000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垫付丧葬费人民币33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陈泓利、乔壮明知被告人王奎交通肇事致人死亡仍为其作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王奎、陈泓利、乔壮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均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奎补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应予支持。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辩护人张晓锋关于被告人乔壮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奎驾驶的×××号小型越野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乐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投保了100万元限额的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经唐山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提交的《河北省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2013版）》和两份《投保人声明》中“王奎”的签名并非被告人王奎所签，故无法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已就相关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对于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经济损失，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乐亭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在交通事故中造成损害的第三者有权要求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且本次交通事故的侵权人被告人王奎亦在诉讼中表示无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二保险公司直接对被害人家属承担赔偿责任，故对被告人王奎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出具的关于放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索赔的个人声明，依法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杨某2、杨某3未提交足以证明杨某11生前已在城镇居住，以及以城镇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证据，故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以城镇标准核算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中的相关死亡赔偿金均以农村标准予以核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杨某2、杨某3诉请的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理据不足，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杨某2、杨某3诉请的医疗费、护理费、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按相关证据予以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仅提交了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医院并不具有鉴定是否丧失劳动能力的资质，其又未能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其既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经济来源，对其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诉请的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按相关证据予以核定。为维护交通运输安全，根据被告人王奎、陈泓利、乔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王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陈泓利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乔壮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乐亭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杨某2、杨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6969.93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杨某2、杨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经济损失54927.47，共计人民币61897.4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经济损失55072.53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杨某2、杨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263603.4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超出交强险的经济损失264292.37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奎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杨某2、杨某3、刘某1、李某经济损失。七、驳回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以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某1无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应给予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杨某2、杨某3以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陈某已满五十六周岁，应给予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由提出上诉。五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续生意见相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奎以其属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原判量刑过重由提出上诉。辩护人郭建成意见相同。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以王奎酒驾并逃逸，属于法律明确禁止性行为，违反了保险合同约定，免责条款已经做出了明确提示、说明，王奎已声明放弃索赔，其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为由提出上诉。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宾意见相同。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陈泓利、乔壮明知王奎交通肇事致人死亡仍为其作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均已构成包庇罪。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依法应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乐亭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予以赔偿。对于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应判决给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经查，各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审被告人王奎所提其属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对其从轻情节已予认定，原判量刑合法，故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所提王奎酒驾并逃逸，属于法律明确禁止性行为，违反了保险合同约定，免责条款已经做出了明确提示、说明，王奎已声明放弃索赔，其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公司已尽提示、说明义务，原判未采纳王奎放弃索赔的个人声明亦合法合理，故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志勇审判员 李富强审判员 胡 悦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