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行终1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如昂，男，193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伟刚，男，196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竹兴，男，1954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杜炳荣，男，195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北区。上列四人委托代理人胡维朗、蔡普，浙江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宁波市江北区新马路61弄。法定代表人傅贵荣，区长。委托代理人袁泉，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谢银忠，浙江正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马如昂、杨伟刚、卢竹兴、杜炳荣因与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2行初23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经阅卷及组织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马如昂、杨伟刚、卢竹兴、杜炳荣于2019年3月25日向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2002年-2004年江北区政府作出的关于宁波市畜牧场土地所有权性质和使用权性质的确权文件；2002年-2004年江北区政府作出上述文件的依据；2002年-2004年江北区政府或者宁波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征收宁波市畜牧场上述土地的文件及有关安置补偿文件。并向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提供了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8）浙0203行初97号行政判决、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甬自然资规信公[2019]9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以及宁波市江北区国土资源局文件《建设用地批准通知书》等资料作为申请书的附件。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经查询没有发现制作或获取过关于宁波市畜牧场土地所有权性质、使用权性质的确权文件，于2019年4月9日作出北区信开告[2019]5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向马如昂、杨伟刚、卢竹兴、杜炳荣提供了宁波市畜牧场的土地农转用及征收批文、北区政发[2003]7号《江北区土地征用补偿安置办法》。马如昂、杨伟刚、卢竹兴、杜炳荣收到该答复后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作出时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中，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具有依法公开其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保存的政府信息的职责。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经检索，未发现其制作和保存过2002年-2004年期间关于宁波市畜牧场土地所有权性质和使用权性质的确权文件，即应告知四人该确权文件及制作依据信息不存在。结合申请涉案政府信息时向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提供的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8）浙0203行初97号行政判决书中“四原告认为关于畜牧场的土地性质批文记载在[2002]98号文件上”、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甬自然资规信公[2019]9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对申请内容的描述“2002年期间宁波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关于宁波市畜牧场土地所有权性质的甬土资发[2002]98号文件”，以四人自认为依据，在第一项答复中将四人申请的确权文件认定为原宁波市国土资源局甬土资发[2002]98号《关于对宁波市畜牧场土地所有权性质的批复》，对第二项合法依据答复为已在甬土资发[2002]98号文件详细说明，虽对四人涉案政府信息公开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但超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范围，予以指正。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是否应制作保存但未制作保存宁波市畜牧场所有权性质、使用权性质的确权文件，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案件审查范畴。对于四人第三项政府信息申请，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已予以提供，四人并无异议，予以确认。四人于2019年3月25日向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9日作出北区信开告[2019]5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并送达给四人，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马如昂、杨伟刚、卢竹兴、杜炳荣的诉讼请求。马如昂，杨伟刚、卢竹兴、杜炳荣上诉称：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经检索，未发现其制作和保存过宁波市畜牧场土地确权文件，即应告知该信息不存在；被上诉人第一项答复和第二项答复，虽对四上诉人涉案政府信息公开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但超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范围，予以指正，该理由明显自相矛盾。上诉人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规定，土地所有权性质确权部门应当是县以上人民政府；被上诉人应当知道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是土地所有权确权机关，应当知道该内部批复不属于土地确权文件，应当知道宁波市畜牧场土地没有确权；但被上诉人仍然认为是确权文件，是土地确权合法依据，该答复使上诉人、被上诉人和社会公众误认为宁波市畜牧场土地已经确权，对上诉人在政府信息公开中的权利义务产生实质性影响。原审判决虽然指出被上诉人的错误，但被上诉人并没有纠正错误，该答复没有撤销，显然对上诉人的权利义务产生实质性影响。上诉人认为原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行政机关应当及时、准确地公开政府信息；不准确、明显错误的答复依法应当撤销，人民法院的指正不能替代行政机关的准确行政答复行为；被上诉人应当根据政府信息的真实情况，重新向上诉人作出准确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答辩称：第一，本案基本事实为，2019年3月25日，马如昂、杨伟刚、卢竹兴、杜炳荣向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要求并附带提交了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8）浙0203行初97号行政判决、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甬自然资规信公[2019]9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以及宁波市江北区国土资源局文件《建设用地批准通知书》等资料。要求公开的信息内容为：2002年-2004年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宁波市畜牧场土地所有权性质和使用权性质的确权文件；2002年-2004年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作出上述文件的依据；2002年-2004年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或者宁波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征收宁波市畜牧场上述土地的文件及有关安置补偿文件。答辩人经查询没有发现作出或获取过相关确权文件。根据2019年2月11日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8）浙0203行初97号行政判决，明确记载马如昂、杨伟刚、卢竹兴、杜炳荣认为关于畜牧场的土地性质批文记载在甬土资发[2002]98号文件上，故答辩人认为对于本案所谓的“确权文件”，即甬土资发[2002]98号文件。鉴于申请人已获取该政府信息，答辩人在告知书中予以了说明。关于申请人要求公开的第二点即合法依据，答辩人认为甬土资发[2002]98号文件已做了详细说明，故在告知书中予以了解释。关于申请人要求公开的第三点即征收文件及有关安置补偿文件，答辩人认为其指向的文件为2002-2004年宁波市畜牧场的土地农转用及征收批文和宁波市江北区土地征用补偿安置办法，故答辩人依法将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及北区政法[2003]7号《江北区土地征用补偿安置办法》予以公开。第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对于答辩人在公开告知中的瑕疵予以指正，有利于答辩人今后更好地为人民服务，更加认真地履行信息公开答复工作，有利于促进答辩人依法行政，该指正行为并无不妥之处。人民法院对于信息公开案件的审理，应局限于信息公开本身是否符合法律的要求，而不是无限地扩大审理范围，故宁波中院认为“被告是否应当制作保存宁波市畜牧场所有权性质、使用权性质的确权文件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案件审查范围”的观点是完全正确的。信息公开告知的着眼点在于告知相关信息的内容与是否存在以及发现存在是否应当提供等问题，不会对上诉人的信息公开权利义务产生任何实际影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上诉人马如昂、杨伟刚、卢竹兴、杜炳荣不服被上诉人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作出北区信开告[2019]5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提起的诉讼。本案上诉人马如昂、杨伟刚、卢竹兴、杜炳荣于2019年3月25日向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的内容为：“2002年-2004年江北区政府作出的关于宁波市畜牧场土地所有权性质和使用权性质的确权文件；2002年-2004年江北区政府作出上述文件的依据；2002年-2004年江北区政府或者宁波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征收宁波市畜牧场上述土地的文件及有关安置补偿文件。”对于被上诉人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北区信开告[2019]5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中第三项答复以及行政程序，四上诉人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四上诉人提出异议的第一、二项答复，被上诉人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经检索，未发现其制作和保存过2002年-2004年期间关于宁波市畜牧场土地所有权性质和使用权性质的确权文件，即应告知四上诉人该确权文件及制作依据信息不存在。但被上诉人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在第一项答复中将四上诉人申请信息公开时提交的原宁波市国土资源局甬土资发[2002]98号《关于对宁波市畜牧场土地所有权性质的批复》认定为确权文件，对第二项合法依据答复为已在甬土资发[2002]98号文件详细说明，超出了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范围。鉴于该答复行为对四上诉人涉案政府信息公开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原审法院对该不当答复行为予以指正，并无不妥。至于被上诉人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是否应制作保存但未制作保存宁波市畜牧场所有权性质、使用权性质的确权文件，并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案件审查范畴，原审法院不予审查并无不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马如昂、杨伟刚、卢竹兴、杜炳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钱建军审判员  沈 妙审判员  夏祖银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亦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