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14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国军，男，壮族，1981年7月10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高中文化，住富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兴剑、杨智翔，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贞帅，男，壮族，1980年4月10日生，云南省砚山县人，本科文化，家住文山市。（未到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00709893539U），住所地：文山市新闻一路1号。负责人：栗中宁，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仕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原审原告：叶某2，男，汉族，1975年4月10日生，福建省政和县人，初中文化，住文山市。原审原告：叶某1，女，汉族，2013年8月14日生，云南省西畴县人，文山市河滨幼儿园大四班儿童，住文山市。法定代理人：叶某2，即第一原告，系叶某1父亲。原审原告：王奎英，女，汉族，1949年1月11日生，云南省西畴县人，初中文化，住云南省西畴县。三原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厚江，马关县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黄国军因与被上诉人罗贞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公司）、原审原告叶某2、叶某1、王奎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2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组织上诉人黄国军的代理人颜兴剑、杨智翔，原审原告叶某2、叶某1、王奎英及其代理人张厚江，被上诉人中财保公司代理人徐仕坤进行法庭调查和法庭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国军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2732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由被上诉人中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一审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42847.78元（二审中变更）；二、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由被上诉人中财保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主要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由中财保公司代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1、本案一审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第14页第二段陈述:“三原告关于应由中财保公司、黄国军与罗贞帅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黄国军、罗贞帅关于中财保公司应承担本案全部赔偿责任的辩解，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但该判决书第15页第三项又判决由黄国军对罗贞帅负连带责任，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理由是：首先,本案一审法院既然认定黄国军与罗贞帅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应承担连带责任，黄国军对罗贞帅负连带责任，黄国军系本案云Ｈ×××××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该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均投保中财保公司，被保险人系黄国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节十六条第（一）、（三）款关于责任承担的认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法律规定，本案应由上诉人黄国军投保的中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中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商业险赔偿。其次,商业险赔付的对象是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致使第三者遭受的人身财产损害，既然上诉人黄国军系合法的驾驶人员又系被保险人，又对三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那么本案中财保公司作为黄国军的保险人，给黄国军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先由投保的中财保公司承担，否则，黄国军就不应与罗贞帅承担连带责任，只能按照各自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既要黄国军与罗贞帅承担连带责任，又不判决黄国军投保的中财保公司代为承担赔偿责任，这明显不符合被保险人黄国军投保的目的，也是加重被保险人责任的表现。因此，基于上述客观事实，本案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由上诉人对受害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黄国军在中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中财保公司作为保险人，根据法律规定，应由保险人中财保公司代黄国军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中承担赔偿责任。二、如果被上诉人中财保公司不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中对受害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就失去了投保保险的意义和目的。首先,被保险人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目的以及保险人的基本职能就是为了让被保险人在发生交通事故的时候，能为被保险人分摊损失，给及时赔付受害人的经济补偿金。其次,上诉人黄国军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在保险合同的承保时间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黄国军对本案受害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保险人中财保公司作为保险人依法应对受害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否则就失去了投保保险的意义和目的。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法律规定。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原告叶某2、叶某1、王奎英答辩称：一、上诉人黄国军诉称赔偿一审三原告的各种经济损失应当由黄国军投保的中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进行赔偿的上诉请求，答辩人完全赞同上诉人的这一上诉请求和理由。二、答辩人认为中财保公司与黄国军、罗贞帅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从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的经过、事故形成的原因和当事人过错责任来看，本案是黄国军违反禁令标志指示（事故路段设置有禁止车辆长时或临时停放禁令标志）将云Ｈ×××××号小型轿车临时停放于道路最南侧机动车道及摩托车专用道之间，车上乘客罗贞帅打开车辆后门准备下车时，遇吴娟驾驶的云Ｈ×××××号二轮摩托车沿文山市摩托车、非机动车专用车道自西向东方向驶来，致驶云Ｈ×××××号二轮摩托车左侧后视镜与云Ｈ×××××号小型轿车右后门相撞后，导致云Ｈ×××××号二轮摩托车及吴娟倒地，造成吴娟受伤经救治无效于2018年11月16日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认定黄国军、罗贞帅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吴娟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是黄国军驾驶的事故车辆右后门与受害人吴娟驾驶的摩托车相撞而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而不是罗贞帅本人与受害人吴娟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发生的交通事故，这一事实与投保保险车辆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二）从中财保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可以看出，其登记的被保险人为黄国军、被保险机动车为云Ｈ×××××号轿车。而本案造成吴娟死亡，是事故车辆右后门碰撞吴娟驾驶的摩托车所致。所以，不管是被保险人还是被保险车辆造成的事故，承保保险公司均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相关规定，被告黄国军和罗贞帅是造成受害人吴娟重伤死亡的共同过错侵权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作为被保险人黄国军和肇事车辆云Ｈ×××××号小型轿车的保险人中财保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黄国军的相关赔偿责任和连带赔偿责任。因为黄国军的连带赔偿责任也是黄国军的赔偿责任。所以，被告中财保公司、黄国军、罗贞帅三被告应当就受害人吴娟相关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财保公司答辩称，我方对本次事故发生的事实予以确定，云Ｈ×××××在我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及第三责任险在本次事故中交警已对该驾驶员及乘客分开定责，我公司也积极配合驾驶员该承担的部份，所以一审判决合理。叶某2、叶某1、王奎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855979.9元（已扣除医疗费23849.72元和部分丧葬费48000元），具体为：1.医疗费23849.72元；2.护理费1392元（8天×174元／天＝1392元）；3.住院生活费补助费800元（8天×100元／天＝800元）；4.误工费1200元（8天×150元／天＝1200元）；5.丧葬费52038.50元；6.死亡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669760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1）叶某1的生活费140569元（21626元／年×13年÷2人＝140569元）；（2）王奎英的生活费29612元（10768元／年×11年÷4人＝29612元）；9.交通费3598.40元；10.住宿费1000元；11.伙食费4010元，以上合计927829.62元，扣减被告方已承担的医疗费23849.72元及丧葬费48000元，被告方还应承担855979.90元。2019年8月30日第二次开庭时三原告变更王奎英的生活费为25088.25元（9123元／年×11年÷4人＝25088.25元），即减少4523.75元的诉讼请求，要求三被告人连带赔偿三原告经济损失851456.15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吴娟于1975年6月17日出生。叶某2系吴娟的丈夫，叶某2、吴娟于2013年8月14日生育叶某1（案发时4周岁）。王奎英系吴娟的母亲，1949年1月11日出生（案发69周岁），吴娟父亲吴佳云在本案发生之前已死亡。黄国军系车牌号为云Ｈ×××××号轿车的所有人。2018年11月9日，黄国军驾驶云Ｈ×××××号轿车（车内后排右侧载罗贞帅）沿文山市自西向东方向行驶，18时10分许行驶至文山市金光万象城大众超市门前路段时，黄国军违反禁令指示（事故路段设置有禁止车辆长时或临时停放禁令标志）将云Ｈ×××××号轿车临时停放于道路最南侧机动车道及摩非专用车道之间，车上乘客罗贞帅打开车辆右后门准备下车时，遇吴娟驾驶云Ｈ×××××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文山市摩托车、非机动车专用车道自西向东方向驶来，致云Ｈ×××××普通二轮摩托车左侧后视镜与云Ｈ×××××号轿车右后门碰撞后云Ｈ×××××普通二轮摩托车及吴娟倒地，造成吴娟受伤经救治无效于2018年11月16日死亡，云Ｈ×××××号轿车、云Ｈ×××××普通二轮摩托车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文山市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国军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违法禁令标志指示停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其上述违法行为是造成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罗贞帅乘坐机动车，打开车门时妨害其他车辆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七条第（三）项规定，其上述行为是造成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文山市交通警察大队分析认为，黄国军、罗贞帅的行为对发生此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基本相当，吴娟无导致此道路交通事故的过错，故认定黄国军、罗贞帅分别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吴娟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吴娟伤后即被送至文山市人民医院诊治，诊断为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左侧脑室受压，中线结构右侧偏移，脑疝形成，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内少许积气，右侧顶枕部头皮下血肿，左侧颞骨骨折，经救治8天后于2018年11月16日抢救无效死亡，共产生医药费、检查费等费用人民币23849.72元（黄国军支付）。吴娟与其前夫离婚后，于2012年9月20日把其户口由云南省文山州西畴县西洒镇金玉路转回云南省文山州西畴县新马街乡坪坝村民为新平街村，属于非农业户口。吴娟于2010年6月3日与叶某2结婚后，一直在文山城区务工，并于2014年6月6日一起购买了位于文山市商品房，且自2017年10月起在该房内居住生活，吴娟与叶某2生育的女儿叶某1从2015年9月起至案发时就读于文山市河滨幼儿园。黄国军驾驶的云Ｈ×××××号轿车在中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6月12日0时起至2019年6月11日24时止。黄国军驾驶的云Ｈ×××××号轿车在中财保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约定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8年6月12日0时起至2019年6月11日24时止。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交强险理赔范围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当事人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承担侵权责任的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实际产生住院治疗费23849.72元（黄国军支付）。2.死亡赔偿金，吴娟生前为非农业户籍，且事发时已在文山市城区务工、居住一年以上，按照云南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支持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3.丧葬费，按照云南省2018年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支持52038.50元（104077元／年÷12个月×6个月）。4.被抚养人叶某1的生活费，事发时叶某1四周岁，计算至十八岁按十四年计算，抚养人数为二人，按照云南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应为151382元（21626元／年×14年÷2人），原告主张140569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支持140569元。5.被赡养人王奎英的生活费，事发时王奎英六十九周岁，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六十九周岁应计算十一年，因王奎英系农业户籍且居住于农村，按照云南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同时考虑其生育四个子女，支持25088.25元（9123元／年×11年÷4人）。6.护理费，因吴娟亲属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护理人有固定收入，也不能证实护理人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本院参照云南省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648元计算，住院8天应为1789.52元（81648年／年÷365天×8天），三原告主张1392元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予以支持1392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吴娟亲属主张每日100元的标准在合理限度内，予以支持；期限主张8天因其住院天数为8天，予以支持，合计800元。8.误工费，因吴娟亲属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吴娟有固定收入，也不能证实其最近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本院参照云南省2018年云南省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04077元计算，住院8天应为2281.14元（104077元／年÷365天×8天），三原告主张1200元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予以支持120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914697.50元，先由中财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万元，余下的由黄国军、罗贞帅根据事故认定书各承担50%即397348.75元【（914697.50元-120000元）×50%】，黄国军已承担的医疗费、部分丧葬费共计71849.72元，应予以扣减，故黄国军在本案中应承担325499.03元（397348.75元-71849.72元），但鉴于黄国军驾驶的云Ｈ×××××号轿车在中财保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等险种，由中财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三原告325499.03元。罗贞帅应承担的397348.75元，因其系云Ｈ×××××号轿车的乘车人，不应由中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予以赔偿，故由罗贞帅本人自行赔偿；黄国军、罗贞帅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黄国军应对罗贞帅应赔偿的397348.75元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告关于应由中财保公司、黄国军与罗贞帅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黄国军、罗贞帅关于中财保公司应承担本案全部赔偿责任的辩解，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中财保公司关于保险公司只应承担黄国军应承担的赔偿份额和受害人抢救期间其亲属的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的辩称，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关于吴娟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叶某2、叶某1、王奎英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中财保公司的辩解部分予以采纳；黄国军、罗贞帅的辩解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中财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叶某2、叶某1、王奎英各项经济损失445499.03元（交强险12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25499.03元）。二、罗贞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叶某2、叶某1、王奎英各项经济损失397348.75元。三、黄国军对罗贞帅负连带责任。四、驳回叶某2、叶某1、王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15元，由黄国军负担6175.50元，罗贞帅负担6175.50元。各方当事人在二审阶段均未提交新证据。经过二审审理，本院查明本案的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叶某2、叶某1、王奎英的经济损失是否应由中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全部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各项损失即：1.医疗费23849.72元（黄国军支付）；2.死亡赔偿金669760元；3.丧葬费52038.50元；4.被抚养人叶某1的生活费140569元；5.被赡养人王奎英的生活费25088.25元；6.护理费1392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8.误工费1200元，八项损失合计914697.47元，各方当事人对上述损失无争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文山市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认定黄国军、罗贞帅分别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吴娟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责任划分明确，一审法院依据公安交警部门的认定确定先由中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万元，余下的由黄国军、罗贞帅各承担50%即397348.75元【（914697.50元-120000元）×50%】的判决并无不当，但黄国军垫付的医疗费、部分丧葬费共计71849.72元，应予以扣减，故黄国军在本案中应承担的325499.03元（397348.75元-71849.72元）由中财保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黄国军垫付的71849.72元由黄国军另行主张。在此次事故中，没有证据证明黄国军、罗贞帅共同实施侵权行为，故黄国军不对罗贞帅应赔偿的397348.75元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黄国军主张本案认定的损失914697.50元应由中财保公司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全部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273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即：中财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叶某2、叶某1、王奎英各项经济损失445499.03元（交强险12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25499.03元）；罗贞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叶某2、叶某1、王奎英各项经济损失397348.75元；驳回叶某2、叶某1、王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273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黄国军对罗贞帅负连带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12315元，由保险公司负担6175.50元，罗贞帅负担6175.50元，一审比照二审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丽审判员 陈登荣审判员 沈昌效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万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