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424行初179号 原告汪斌，男，197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凤翔县。 委托代理人张亮，上海秦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宁市发展和改革局，住所地浙江省海宁市海州西路226号。 法定代表人何必成，局长。 出庭负责人姜骏骅，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建中，浙江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嘉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广场路1号。 法定代表人章剑，主任。 出庭负责人张全明，副调研员。 委托代理人周少朝，嘉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公职律师。 原告汪斌诉被告海宁市发展和改革局、嘉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向海宁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后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受理，并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汪斌的委托代理人张亮，被告海宁市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海宁发改局）出庭负责人姜骏骅及委托代理人张建中，被告嘉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嘉兴发改委）出庭负责人张全明及委托代理人周少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6月3日，原告向被告海宁发改局提出申请要求公开“嘉兴海宁华景川万科潮启公寓项目申报备案价格文件”。2019年6月12日，被告海宁发改局向原告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编号：2019007）（以下简称《答复书》），内容为：海宁市从2015年10月开始，新建商品房不再向价格主管部门申报备案，无该项目价格备案文件。原告不服，向嘉兴发改委申请行政复议。嘉兴发改委于2019年9月4日作出嘉发改复案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特定行政机关如何判断一项政府信息是否被制作、获取并记录、保存，一方面要进行检索调查，另一方面也要结合自身行政职能进行判断。行政机关履行行政管理职能具有法定性。商品房价格不属于政府定价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以下简称《价格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当重要商品和服务价格显著上涨或者有可能显著上涨，国务院和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可以对部分价格采取限定差价率或者利润率、规定限价、实行提价申报制度和调价备案制度等干预措施”。由于《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坚决遏制部分城市房价过快上涨促进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的实施意见》（浙政发［2010］23号）（以下简称《实施意见》）已于2015年11月1日被废止，原海宁市规划建设局的《海宁市商品房销售方案备案管理暂行规定》［海建房（2010）155号］（以下简称《暂行规定》）有关商品房价格申报备案条款也不对海宁发改局产生约束，海宁发改局没有接受案涉商品房价格申报备案的法定职能。同时，海宁发改局也没有履行案涉商品房价格申报备案职能的意思表示和客观行为。因此，海宁发改局根据自身履行职责情况，又经调查、检索，确认“嘉兴海宁华景川万科潮启公寓项目申报备案价格文件”事实上不存在。对此，该事实与海宁发改局法定职能和实际履职情况相印证。同时，海宁发改局作出《答复书》的程序也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海宁发改局积极履行了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其作出《答复书》的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对海宁发改局作出《答复书》的行为予以维持。 原告诉称，原告系嘉兴海宁华景川万科潮启公寓楼盘业主，2019年6月3日，原告向被告海宁发改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获取“嘉兴海宁华景川万科潮启公寓项目申报备案价格文件”，被告海宁发改局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答复书》，告知原告“海宁市从2015年10月开始，新建商品房不再向价格主管部门申报备案，无该项目价格备案文件”。原告认为被告海宁发改局作出的该答复违法，并于2019年7月13日向被告嘉兴发改委申请复议。2019年9月7日，原告收到被告嘉兴发改委作出的维持被告海宁发改局行政行为的决定。根据《国务院关于坚决遏制部分城市房价过快上涨的通知》（国务院国发［2010］10号）“九、加大交易秩序监管力度。对取得预售许可或者办理现房销售备案的房地产开发项目，要在规定时间内一次性公开全部销售房源，并严格按照申报价格明码标价对外销售。”根据《暂行规定》第四条第2项规定，“取得预售许可证后十日内，必须以销售方案备案内容及申领预售许可证的可售范围，明码标价，公开销售，并报物价部门备案。”以上规定均要求开发商向物价部门申报价格备案，被告海宁发改局具有接受案涉商品房价格申报备案的法定职能，但其未履行案涉商品房价格申报备案职能的行政行为。同时，被告嘉兴发改委认为被告海宁发改革作出的《答复书》的答复，履行了法定职能且程序合法，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综上，被告海宁发改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内容、被告嘉兴发改委作出的维持被告海宁发改局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1.撤销被告海宁发改局作出《答复书》的具体行政行为；2.撤销被告嘉兴发改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嘉发改复案字［2019］2号）的具体行政行为；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对上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明确为：1.确认被告海宁发改局作出《答复书》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2.确认被告嘉兴发改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嘉发改复案字［2019］2号）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 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编号：2019007）； 2.《行政复议决定书》（嘉发改复案字［2019］2号）； 上述证据证明二被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事实。 被告海宁发改局辩称，一、信息公开申请当日已受理。2019年6月3日，原告汪斌向被告海宁发改局提出申请要求公开“嘉兴海宁华景川万科潮启公寓项目申报备案价格文件”。被告海宁发改局通过“浙江省住房信息网”查询发现原告所称的“潮启公寓”，系海宁市景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在2018年6月22日、7月27日、9月21日取得《预售许可证》。2018年原发改局的物价部门具有履行价格监管职能，因此属于被告海宁发改局行政管理职能范围。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七条“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含本条例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之规定，当日被告海宁发改局决定受理原告汪斌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二、告知原告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程序合法。鉴于海宁市景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在2018年6月22日、7月27日、9月21日取得“潮启公寓”《预售许可证》，根据2015年9月24日公布的《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公布省政府及省政府办公厅行政规范性文件清理结果的通知》（浙政办发［2015］100号）（以下简称《清理结果的通知》）中“废止的省政府行政规范性文件目录”第24项的《实施意见》已被废止。即从2015年11月1日开始《实施意见》第九条中有关要求房地产企业在取得预售许可证后向价格主管部门备案并公示的内容已废止，房地产企业无需再对商品住房价格向价格主管部门进行备案。此外，经被告海宁发改局工作人员对所有档案、电脑资料检索，也没有发现原告所申请公开的“潮启公寓”备案信息，该政府信息不存在。即客观上也未发现海宁市景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动申报价格备案资料。2019年6月26日，被告海宁发改局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告知原告“海宁市从2015年10月开始，新建商品房不再向价格主管部门申报备案，无该项目价格备案文件”。该告知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该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有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的规定，属于程序合法。三、关于原告所提有关要求价格主管部门备案文件的陈述及说明。（一）从被告海宁发改局职能评判，被告海宁发改局无接受涉案商品房价格备案的法定职能。商品房价格不属于政府定价范围，根据《价格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当重要商品和服务价格显著上涨或者有可能显著上涨，国务院和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可以对部分价格采取限定差价率或者利润率、规定限价、实行提价申报制度和调价备案制度等干预措施”。因此，在上位的《清理结果的通知》宣布废止《实施意见》的情况下，在海宁市区域内继续执行原海宁市规划建设局公布的《暂行规定》第四条有关“并报物价部门备案”的规定，没有法律依据。此外，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才有权作出商品房价格向价格主管部门备案的规定。（二）原告所提的国发［2010］10号文件，未要求对商品房价格进行备案。《国务院关于坚决遏制部分城市房价过快上涨的通知》（国发［2010］10号）虽属有效的行政规范文件，但该文件只要求价格明码标价，并未要求价格主管部门对商品住房价格进行备案。（三）说明。虽然《答复书》中存在一定的瑕疵，但《答复书》对该政府信息不存在，说明了理由，并通过实质性审查可以确认适用法律依据，且该《答复书》的具体行政行为不属于损益性具体行政行为。因此，该瑕疵不足以否定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综上所述，被告海宁发改局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积极履行法定职责，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海宁发改局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受理（表）； 2.办件通知单； 3.浙江省住房信息网网页截图3页； 4.《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公布省政府及省政府办公厅行政规范性文件清理结果的通知》（浙政办发［2015］100号）； 5.档案查询说明； 6.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审批表； 7.《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编号：2019007）； 8.EMS回单及查询回单； 上述证据1-8，证明被告海宁发改局受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政府信息答复并已在法定期限内告知申请人的事实； 9.《海宁市商品房销售方案备案管理暂行规定》［海建房（2010）155号］； 10.《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坚决遏制部分城市房价过快上涨促进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的实施意见》（浙政发［2010］23号）； 上述证据9、10（仅作参考，不作为证据提供），证明相关文件已被废止的事实。 被告海宁发改局还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五条、第三十条； 2.《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 被告嘉兴发改委辩称，一、被告嘉兴发改委的行政复议行为程序合法。被告嘉兴发改委于2019年7月13日收到本案原告不服海宁发改局对其信息公开申请答复行为的复议申请，经立案和审理，于2019年9月4日通过邮政EMS向本案原告寄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也在起诉书中自认于2019年9月7日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二、被告嘉兴发改委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内容符合法律规定。本案诉争的具体行政行为系海宁发改局对原告所作出的信息公开申请答复行为。按照《信息公开条例》，海宁发改局作出《答复书》的程序和内容合法，因此被告嘉兴发改委作出维持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具体而言，被告嘉兴发改委通过复议审理查明：海宁发改局于2019年6月3日收到申请人即本案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获取“嘉兴海宁华景川万科潮启公寓项目申报备案价格文件”，当天受理。申请人所称的“潮启公寓”，由海宁市景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在2018年6月22日、7月27日、9月21日取得《预售许可证》。海宁发改局对所有档案、电脑资料检索后，确认“嘉兴海宁华景川万科潮启公寓项目申报备案价格文件”不存在，遂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答复书》并在法定期限内送达申请人，告知申请人“海宁市从2015年10月开始，新建商品房不再向价格主管部门申报备案，无该项目价格备案文件”。又查明，《实施意见》已于2015年11月1日被废止。《暂行规定》系原海宁市规划建设局（现更名为海宁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布，属于其它行政规范性文件。《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特定行政机关如何判断一项政府信息是否被制作、获取并记录、保存，一方面要进行检索调查，另一方面也要结合自身行政职能进行判断。行政机关履行行政管理职能具有法定性。商品房价格不属于政府定价范围，《价格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当重要商品和服务价格显著上涨或者有可能显著上涨，国务院和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可以对部分价格采取限定差价率或者利润率、规定限价、实行提价申报制度和调价备案制度等干预措施”。由于《实施意见》已于2015年11月1日被废止，原海宁市规划建设局的《暂行规定》有关商品房价格申报备案条款也不对海宁发改局产生约束，海宁发改局没有接受案涉商品房价格申报备案的法定职能。同时，海宁发改局也没有履行案涉商品房价格申报备案职能的意思表示和客观行为。因此，海宁发改局根据自身履行职责情况，又经调查、检索，确认“嘉兴海宁华景川万科潮启公寓项目申报备案价格文件”事实上不存在。对此，该事实与海宁发改局法定职能和实际履职情况相印证。同时，海宁发改局作出《答复书》的程序也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因此，被告嘉兴发改委行政复议结论认定海宁发改局积极履行了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其作出《答复书》的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被告嘉兴发改委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对海宁发改局作出前述《答复书》的行为予以维持。《决定书》同时告知了申请人提起行政诉讼权利和途径。综上所述，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嘉兴发改委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行政复议申请书； 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 3.答辩状及被告海宁发改局提交的证据：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受理（表）、办件通知单、浙江省住房信息网网页截图3页、档案查询说明、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审批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编号：2019007）、EMS回单及查询回单； 4.《行政复议决定书》（嘉发改复案字［2019］2号）； 5.寄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邮政单据截图； 6.《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 7.《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公布省政府及省政府办公厅行政规范性文件清理结果的通知》（浙政办发［2015］100号）； 上述证据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行政复议决定有法律依据。 被告嘉兴发改委还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 2.《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 3.《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三条、第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 原告对被告海宁发改局提交的证据1-4、6-8均无异议，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由被告海宁发改局自行制作和说明，但未提供相应的查询截图，无法证明被告海宁发改局履行了信息公开的搜索和检索义务，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 原告对被告嘉兴发改委提交的证据1、2、5、6、7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被告海宁发改局作出的行政复议答辩状不能作为被告嘉兴发改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合法的依据和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 被告海宁发改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海宁发改局对被告嘉兴发改委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嘉兴发改委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嘉兴发改委对被告海宁发改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对其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海宁发改局提交的证据1-4、6-8，被告嘉兴发改委提交的证据1、2、5、6、7，原告对其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海宁发改局提交的证据5，被告嘉兴发改委提交的证据3、4，原告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将作综合判定。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3日，原告向被告海宁发改局提出申请要求公开“嘉兴海宁华景川万科潮启公寓项目申报备案价格文件”。2019年6月12日，被告海宁发改局作出案涉《答复书》，并邮件送达原告。原告不服，于2019年7月13日向被告嘉兴发改委申请行政复议。嘉兴市发改委于当日立案受理，并向被告海宁发改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9月4日，被告嘉兴发改委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嘉发改复案字［2019］2号），维持被告海宁发改局作出的案涉《答复书》行政行为，并通过邮件送达原告。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六）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七）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本案中，被告海宁发改局经档案查询未查到案涉政府信息，同时，《实施意见》已于2015年9月24日被《清理结果的通知》废止，即从2015年11月1日起，被告海宁发改局不再具有接受涉案商品房价格备案的法定职能，能佐证原告所申请的案涉政府信息不存在，且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信息的存在，被告海宁发改局已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相关告知义务。被告海宁发改局在涉案答复中未引用相关法律条文，属于适用法律的瑕疵，本院依法予以指正。综上，被告海宁发改局作出涉诉答复并无不当，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被告嘉兴发改委依法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汪斌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汪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金春荣 审 判 员  李阿盈 人民陪审员  任建芬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冬琦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