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刑初110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友虎，男，1985年9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江西省都昌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执行至2017年7月25日，已撤销），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蒋沛超（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人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友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香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友虎及其辩护人蒋沛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10日凌晨，被告人沈友虎与曹传芳、曹某（均已判刑）等人在余杭区南苑街道××ＫＴＶ313包厢内饮酒唱歌，后因费用问题与ＫＴＶ服务人员发生争执，过程中313包厢内人员与315包厢内人员因琐事发生口角，并先脚踢315包厢内的被害人马某，随后被告人沈友虎伙同曹某、曹传芳与被害人李某、马某互相打架，期间被告人沈友虎对被害人拳打脚踢，曹某持碎啤酒瓶划伤被害人李某、马某。 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马某因外伤致右下颌瘢痕长6.0ｃｍ、下颌贯通伤，右手裂伤累计2.0ｃｍ，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因外伤致颈部瘢痕累计长度为3.7ｃｍ，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勘验、辨认笔录；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友虎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沈友虎辩称其是去劝架，其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沈友虎主观上没有随意殴打他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殴打他人的行为；（2）被告人沈友虎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沈友虎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0日凌晨，被告人沈友虎与曹传芳、曹某（均已判刑）等人在余杭区南苑街道××ＫＴＶ313包厢内饮酒唱歌，后因费用问题与ＫＴＶ服务人员发生争执，过程中313包厢内人员与315包厢内人员因琐事发生口角，并先脚踢315包厢内的被害人马某，随后被告人沈友虎伙同曹某、曹传芳与被害人李某、马某互相打架，期间被告人沈友虎对被害人拳打脚踢，曹某持碎啤酒瓶划伤被害人李某、马某。 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马某因外伤致右下颌瘢痕长6.0ｃｍ、下颌贯通伤，右手裂伤累计2.0ｃｍ，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因外伤致颈部瘢痕累计长度为3.7ｃｍ，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病历复印件，证实2017年7月9日晚上，其和李某、龙某、冯若君、冯若君的表叔、李某的同学（一个叫吴某，另一人不知道名字）一起在南苑街道××ＫＴＶ315包厢唱歌，期间冯若君及冯若君的表叔先离开，次日凌晨1时20分许，其到包厢外与包厢的女ＤＪ买单，买单之后其在门口等其他人，当时吴某从包厢内出来，对面313包厢的人也出来，一名矮个子赤膊男子推了对方包厢的一个女的，那名女子被推倒吴某身上，吴某将该女子推回去，后对方矮个子赤膊男子又将该女子推过来，其喊“别推了”，那名女子喊了一下，对方矮个子赤膊男子朝其腿上踢了一脚，其也踢对方男子，但是没有踢到，之后其和该矮个子赤膊男子发生拳打脚踢，对方有两名男子将其两只手控制住，不停地拳打其，矮个子男子持啤酒瓶砸在其头上，其和其左手边的赤膊男子抱在一起，并倒在地上，矮个子赤膊男子在其倒地时用啤酒瓶砸其下巴，其也拳打对方，在打对方时，其右手被对方用啤酒瓶划伤，之后李某出来，当时其头比较晕，发生什么事情其不清楚，其看到李某和对方几个人打起来，主要对对方矮个子赤膊男子拳打脚踢，对方也有人在打李某，后其回315包厢拿啤酒瓶，但是双方已经散开，以及其左侧额头红肿，下巴受伤，右手上受伤，均是被矮个子赤膊男子持啤酒瓶划伤，右手手臂内侧有划伤，不知道怎么造成的，腿上、手上、背上和头上有红肿，是被对方拳打脚踢造成的，李某脖子上受伤，其不清楚如何造成，其辨认出曹传芳、邓某、邬某、沈友虎就是313包厢参与打架的男子，曹某就是持啤酒瓶将其打伤的男子等事实；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病历复印件，证实2017年7月9日晚上，其和马某、小龙、吴某以及几名其不认识的人在南苑街道××ＫＴＶ315包厢唱歌，次日凌晨1时30分许，马某等人先出去，其上厕所后看到马某和两三名陌生男子在推搡，其上前劝架，抱住对方一名男子，之后的事情其没有印象，不知道怎么回事其等人到了另一个走廊，其看到对方两三名男子在对马某拳打脚踢，其上前拉住一名矮个子赤膊男子，该男子右胸有一个狼头的纹身（经辨认为曹某），其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将对方顶在墙上，又将对方顶到边上的柜子上，其感觉脖子痛，摸了一手血，其松手，对方男子站到边上，之后民警到达现场，其的伤势应该是曹某持啤酒瓶弄伤的，以及其病历上名字为“李亚明”，是因为其朋友给其写的，其朋友不知道其叫什么名字，这本病历就是其的等事实； 3、同案人员曹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10日凌晨1时30分许，其和沈友虎、曹传芳、邓某、邬某、邬某的小舅子（经辨认为林勋波）等人在南苑街道××ＫＴＶ313包厢喝酒，在结账时邬某和林勋波在包厢门口与包厢的妈咪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林勋波推搡妈咪撞到对面包厢的男子（好像是过来劝说的），双方进而发生推搡，林勋波踢了对方一脚，对方冲上去要打人，其上前劝阻，与对方发生肢体冲突，对方高个子男子来推其，对方另几名男子拳打其，其怕吃亏，遂进入包厢将一个啤酒瓶砸破冲了出去（砸的时候其的手被扎伤），其持啤酒瓶朝对方两名男子的脸上、脖子上挥舞了几下，高个子男子的下巴被其划伤，另一男子的脖子被其划伤，其这一方的沈友虎、曹传芳也与对方发生拳打脚踢，但具体细节没有看清楚，后民警到达现场，将其等人传唤至派出所的事实； 4、同案人员曹传芳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Ｐ190-202，辨认出邓某就是邬某的朋友，邬某、沈友虎、曹某、马某就是对方穿白衣服的男子），证实2017年7月10日凌晨1时30分许，其和沈友虎、邓某、邬某、邬某的朋友、曹某等六人在余杭区南苑街道××ＫＴＶ313包厢喝酒唱歌，邬某的朋友因为结账的事情与ＫＴＶ的小姐发生争吵，并砸碎了啤酒瓶，可能砸到了小姐的脚，啤酒溅到了小姐的身上，后该小姐出去，其余五人跟着到了包厢外，其没有出去，过了一会儿，其走出包厢看到其包厢的其余五人与其他人发生争吵，对方一名白色Ｔ恤男子（经辨认为马某）拳打曹某的头部和身上，曹某拳打对方，其拉住对方打人的男子，后该男子拳打其头部，其拳打该男子背部，这时沈友虎也出来，拳打对方男子（后称是对方黑色上衣的男子），曹某被对方打了之后，可能是感觉吃亏了，就回到包厢里面，拿了两个碎啤酒瓶出来，其看到曹某持啤酒瓶朝对方两个男子过去，具体怎么打其没有看到，其因头部被打痛退到一边，在往外走时碰到警察到达现场等事实； 5、证人邬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9日21时许，其和林勋波、阿勇（经辨认为曹某）、阿华（经辨认为邓某）以及两名叫不出名字的男子在南苑街道××ＫＴＶ313包厢唱歌，林勋波请客，曹某和邓某是其叫过去的，曹某叫来了曹军和一名姓沈的男子（经辨认为沈友虎），次日凌晨2时许，林勋波在结账时应为觉得多收了钱，就砸了酒瓶子，可能吵到了其他包厢的人，315包厢的几名男子就在其等人所在的包厢外骂，曹某过去踢了对方其中一个人一脚，之后双方打了起来，其和邓某在拉架，其看到林勋波被两个人围着，和这两个人有推搡的动作，其这一边曹某、曹某叫来的两个人即曹军和沈友虎都是动手的，其中沈友虎最开始是拉架的，但看到曹某被对方两名男子打，就上去控制对方，用手搂住对方一名男子的脖子，之后又放开，曹某还用一个碎掉的啤酒瓶将对方两名男子的下巴戳了，其看到对方白衣男子的下巴掉了一块皮的事实； 6、证人邓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10日凌晨1时许，其和邬某、林勋波及邬某的三名朋友（经辨认为沈友虎、曹传芳、曹某）共六人一起在余杭区南苑街道××ＫＴＶ313包厢唱歌，该包厢是林勋波让其定的，林勋波请客，准备买单走人时，其听到包厢外比较吵，出去发现一白衣男子要朝林勋波拳打脚踢，其拦在中间，后被人推至一边，之后民警到达现场，将其等人带至派出所，以及当天其穿黑色圆领短袖，衣服胸口有花纹，下身穿浅色休闲裤的等事实； 7、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9日20时许，马某邀请其去南苑街道××ＫＴＶ315包厢唱歌，后其和江某一起过去，包厢内有七八个人，次日凌晨1时30分许，马某去买单，其等人走出包厢，对面313的客人中一名矮个子赤膊男子去推一起的一名女子，该女子撞在其身上，其将该女子推回去，矮个子赤膊男子又将女子推回来，马某说不要推了，矮个子赤膊男子朝马某腿上踢了一脚，马某回踢该男子，后双方发生扭打，在扭打过程中，李某冲上去帮马某打架，对方一名白衣短袖男子帮矮个子赤膊男子打架，还有其他人上来劝架，待其再看到马某、李某时，二人已经受伤，李某躺在过道上，脖子右侧受伤，马某坐在墙边地面上，下巴处有一个很大的伤口，看伤口形状，应该均是被玻璃划开的，后民警赶至现场，以及其辨认出曹传芳就是白色短袖男子，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参与打架，曹某就是矮个子赤膊男子，最先动手与马某互打的事实； 8、证人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9日晚上，有人请吴某去金帝ＫＴＶ唱歌，吴某带其一起去，其和吴某到达金帝ＫＴＶ315包厢，包厢内还有一名李姓男子（经辨认为李某）、一名马姓男子（经辨认为马某），其余人其忘记名字，唱歌途中，有两名男子先离开，次日凌晨1时30分许，其等人也准备离开，马某去结账，其走在最后，走到门口看到对面313包厢一名赤膊矮个男子推一名女子，将该女子推倒吴某身上，吴某将女子推回，赤膊矮个子男子又将女子向吴某身上推，马某说“别推了”，赤膊矮个子男子踢了马某左腿，马某也踢回去，但是没有踢到，之后马某与赤膊矮个子男子发生扭打，互相用拳头打对方头部，后又互相脚踢，后对方313包厢又来了两名男子，一人赤膊，一人白色Ｔ恤，上前拉住马某，拳打马某头部，之后双方往大厅方向移过去，其走出包厢，看到马某被对方按在地上打，李某上前拉架，ＫＴＶ的工作人员也上前拉架，将打马某的三人拉开，之后民警到达现场，在打架的过程中其听到啤酒瓶砸碎的声音，看到地上有啤酒瓶的碎片，应该是有人使用啤酒瓶，马某和李某的伤应该是锋利的物品造成的，可能就是啤酒瓶，以及其辨认出曹传芳就是参与打架的白色Ｔ恤男子，被告人沈友虎就是313包厢参与打架的另一赤膊男子，曹某就是参与打架的赤膊矮个子等事实； 9、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9日晚上，其和马某、李某、江某、吴某到金帝ＫＴＶ315包厢唱歌，次日凌晨1时20分许，马某出包厢结账，过了三五分钟，外面发生吵架，其看到马某在和一名陌生女子和一名陌生男子吵架，其远远地看到马某不知怎么回事捂住下巴，手拿开后流血，后其去帮马某找手机，出来看到民警已经到达，马某坐在3楼电梯口的地上，李某躺在马某旁边，以及马某的下巴应该是被利器啤酒瓶划伤等事实； 10、证人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金帝ＫＴＶ的法人代表，2017年7月10日凌晨1时20分许，其接到前台工作人员电话，称313包厢客人和315包厢客人发生冲突，要其去处理，其和吕某赶至313包厢门口看到一名白衣男子在和对方7、8名男子争吵，其上前拉住315包厢的白衣男子，吕某拦住313包厢的7、8名男子，在安抚过程中，315包厢的白衣男子一直想冲上去打人，后推开其直接朝313包厢的一名客人踢了一脚，313包厢的一名客人踢了该白衣男子一脚，随后场面控制不住，313包厢的客人全部上来对315包厢的白衣男子拳打脚踢，一名313包厢的客人持空啤酒瓶砸在315包厢白衣男子头上，啤酒瓶当场碎掉，还有人持ＫＴＶ垃圾桶上的钢化玻璃烟灰缸砸315包厢白衣男子的头部，烟灰缸被砸破，315包厢的白衣男子躺在地上，315包厢的客人看到朋友被打，双方发生混战，打架结束后，其看到白衣男子下巴受伤（经辨认为马某），该男子还想打313包厢的客人，但被其劝住，其看到有人将一名黑衣男子拖到315包厢门口，该男子（经辨认为李某）脖子受伤流血，具体如何造成其不清楚，但应该是被碎啤酒瓶划伤的，后民警到达现场，以及其辨认出曹传芳、沈友虎就是313包厢参与打架的男子，曹某就是持啤酒瓶砸人的男子等事实； 11、证人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金帝ＫＴＶ工作人员，2017年7月10日凌晨1时45分许，其通过对讲机听到313包厢呼叫夜警队，其和路某前去查看，看到一人在和另外五人吵架，其和路某上前劝阻，但是双方吵的比较凶，后动起手来，315包厢的客人冲上前欲拳打313包厢的客人，但是被路某拦下，313包厢的客人踢了315包厢客人，小个子客人推开路某持走廊上的烟灰缸砸向315包厢的客人，但是没有砸到人，315包厢的客人持烟灰缸碎片冲向313包厢一白衣客人，并用碎片砸该客人头顶3、4下，313包厢的另外4人同时冲向315包厢的客人，其中两人持空啤酒瓶，其和路某、楼面经理、两个包厢的订房人一起拉开双方，313包厢的5名客人又要冲上去打315包厢的客人，被其拦住一个，其余4人与315包厢的客人扭打在一起，其中一名客人勒住315包厢客人的脖子，还有一名客人脚踢315包厢的客人，另外两名客人回包厢持空啤酒瓶及破碎的啤酒瓶冲向315包厢的客人，其和路某及多名工作人员一起去拦住该两名客人并夺下啤酒瓶，313包厢的小个子客人不知什么时候从313包厢出来持两个碎啤酒瓶冲向315包厢的客人，被其拦住，但是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其回头时发现地上全是血，315包厢的客人下巴受伤流血，ＫＴＶ的工作人员将所有人拦住，维持现场，其中一名高大的男子让工作人员不要插手，直到民警到达，其才发现另一名客人颈部受伤流血的事实； 12、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0日凌晨1时30分许，其和315包厢的客人结账后准备离开，对面313包厢内的客人也陆续出来，313包厢内的一名女ＤＪ的头发湿透，并对313包厢的客人说“不要太过分”，之后315包厢的客人和313包厢的客人撞了一下，313包厢的女ＤＪ对315包厢的客人说“你们玩你们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之后315包厢的客人与对方发生争吵，其上前拉劝315包厢的客人，拉劝时，313包厢的客人对其左眼打了一拳，其感觉左眼疼痛离开，到313包厢旁边的大厅沙发休息，过了4、5分钟，其看到很多工作人员到313包厢门口，其去查看，看到313包厢左边过道地面有血迹，315包厢的客人被313包厢的两名客人拦腰抱住，315包厢结账的客人裤子上有血迹，白色Ｔ恤被撕破，下巴好像被划伤，其看到血迹比较害怕，回到沙发上继续休息，后民警到达现场的事实； 13、证人左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金帝ＫＴＶ的ＤＪ部经理，案发当时是其与313包厢的客人接头，叫313包厢的客人买单，也是其去解释包厢消费的问题，313包厢的客人称消费贵，一名小个子男子称会买单，313客人说话声音很大，对面315包厢的客人听到后，说313包厢的人说话大声，买不起单之类的话，双方发生争吵，之后发生打架，其拦在中间，被双方推来推去，双方是想将其推开好打架的事实； 14、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方位图、现场勘验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15、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马某、李某以及沈友虎、曹某、曹传芳的伤势情况；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马某因外伤致右下颌瘢痕长6.0ｃｍ、下颌贯通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右手裂伤累计2.0ｃｍ，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马某的伤势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因外伤致颈部瘢痕累计长度为3.7ｃｍ，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的事实； 17、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撤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11日，因本案行为，被告人沈友虎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该行政处罚已撤销的事实。 18、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沈友虎的身份情况以及户籍地无前科的事实； 19、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沈友虎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20、被告人沈友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7月9日晚上10时许，曹某驾车带着其以及曹传芳到余杭区南苑街道××ＫＴＶ313包厢唱歌，包厢里还有邓某、邬某以及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应为林勋波），次日凌晨1时许，林勋波去结账，因为其等人定的是1300余元的包厢，结账的时候要2000余元，林勋波和服务员发生了争吵，砸了5个空酒瓶子，接着曹某和服务员出去，说是去弄清楚，到了门口（包厢门是打开的），不知什么原因，曹某和一个穿白衣服、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打了起来，是拳打脚踢的，其等人看到后也出去了，在包厢外，其打了对方穿白衣服的人，其这一方的其他人也上去打，双方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儿，民警到达，将其等人带至派出所，对方去了医院等；其和曹传芳、曹某以及林勋波均动手，邓某和邬某有无动手其没有注意，其右眼红肿，右胸有点儿擦伤，对方穿白衣服的男子下巴受伤；后称其没有动手打对方，只是拉扯对方，控制对方，不让对方打其的朋友，打了一分钟，曹某跑进包厢，用一个酒瓶子戳对方一名男子的下巴以及另一个男子的脖子处，对方仍想打曹某和曹传芳，其手从对方身后控制住了对方，之后有人报警，其这一方参与打架的是其、曹某、曹传芳以及曹某客户的弟弟，对方是两名陌生的男子；后其辩称其从对方的身后抱住对方身体，另一只手用胳膊搂住对方的脖子的目的就是想让对方不要再继续打架了。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沈友虎辩称其是去劝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友虎主观上没有随意殴打他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殴打他人的行为；经查，在案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同案人员曹某、曹传芳的供述和辩解与证人邬某、江某、路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与被告人沈友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证实被告人沈友虎在发生打架时，积极实施了对被害人拳打脚踢的行为，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矛盾，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友虎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沈友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某 人民陪审员  张晓霞 人民陪审员  郑也平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