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刑终443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国华，男，汉族，1985年1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嘉兴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嘉兴市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宁岳、胡加睿，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海兵，男，汉族，1970年1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普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应建文，浙江中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映鸿，男，汉族，1989年12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普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桐乡市看守所。 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嘉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陆国华、王映鸿、邱海兵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浙04刑初23号刑事判决。陆国华、邱海兵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通过浙江省法律援助中心为邱海兵指定了辩护人。合议庭经阅卷，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需要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8年5月至同年7月期间，被告人陆国华与被告人王映鸿事先商议后，由陆国华以支付定金形式向王映鸿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王映鸿经与被告人邱海兵联系后购买甲基苯丙胺，邱海兵在广东省普宁市将毒品包装后装进纸箱内交给王映鸿事先联系好的物流公司货车司机，带回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王映鸿将毒品取回后，直接或掺加冰糖、开塞露后，加价贩卖给陆国华，陆国华再将上述毒品贩卖给他人。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5月上旬的一天，邱海兵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将4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映鸿，毒品从广东普宁带至江苏盛泽。王映鸿在拿到上述毒品后，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贩卖给陆国华。 2、2018年5月底的一天，邱海兵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将8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映鸿，毒品从广东普宁带至浙江义乌。王映鸿在拿到上述毒品后掺加冰糖、开塞露等至140克，再以每克250元的价格将140克毒品贩卖给陆国华。 3、2018年6月底的一天，邱海兵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将2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映鸿，毒品从广东普宁带至江苏盛泽。王映鸿在拿到上述毒品后掺加冰糖、开塞露等至420克，再以每克250元的价格将420克毒品贩卖给陆国华。 4、2018年7月初的一天，邱海兵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将2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映鸿，毒品从广东普宁带至江苏盛泽。王映鸿在拿到上述毒品后掺加冰糖、开塞露等至480克，再以每克250元的价格将480克毒品贩卖给陆国华。 5、2018年7月11日，邱海兵以每克150元的价格将746.4克甲基苯丙胺和0.59克麻古药丸贩卖给王映鸿，毒品从广东普宁带至江苏盛泽。王映鸿在拿到上述毒品后，前往与陆国华交易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从王映鸿处扣押的净重为746.4克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7.8%；从扣押的0.59克药丸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二）被告人陆国华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7年12月下旬一天的傍晚，陆国华在嘉兴市且客酒店楼下的十足超市门口，将1.6克甲基苯丙胺以7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2。 2、2018年1月5日傍晚，陆国华在桐乡市处，将2.4克甲基苯丙胺以135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2。 3、2018年1月14日傍晚，陆国华在嘉兴市内，将3.9克甲基苯丙胺以19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2。 4、2018年1月15日，公安人员从陆国华租住的嘉兴市内查获甲基苯丙胺0.88克。 5、2018年3月8日，陆国华携带甲基苯丙胺16.23克，乘坐苏Ｂ×××××轿车返回嘉兴途中，在G60沪昆高速检查站被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查获。 6、2018年5月29日下午，陆国华在嘉兴市月星家居租房内，将20克甲基苯丙胺以9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高某2。 7、2018年5月31日晚上，陆国华在嘉兴市区酒店房间内，将25克甲基苯丙胺以11250元的价格贩卖给高某2。 8、2018年6月4日晚上，陆国华在嘉兴市环球公馆租房内，将20克甲基苯丙胺以9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高某2。 9、2018年6月下旬的一天傍晚，通过蔡某联系，陆国华在嘉兴市三江超市附近，将5克甲基苯丙胺以2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滕某。 10、2018年6月23日下午，陆国华在嘉兴市三江超市附近的一个公共厕所门口，将2克甲基苯丙胺以1300元的价格贩卖给蔡某。 11、2018年7月7日，陆国华在嘉兴市三江超市附近的明月公园内，将10克甲基苯丙胺以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蔡某。 12、2018年7月8日凌晨，陆国华在嘉兴市，将5克甲基苯丙胺以2500元的价格贩卖给蔡某派来拿货的赵小会。 13、2018年7月8日下午，陆国华在嘉兴市三江超市附近的明月公园内，将3克甲基苯丙胺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蔡某。 14、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陆国华在嘉兴市，将0.8克甲基苯丙胺以480元的价格贩卖给洪某。 综上，陆国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1852克，王映鸿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826.99克，邱海兵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266.99克。 原审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陆国华、邱海兵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王映鸿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判决对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764.1克（冰毒及麻古）等违禁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被告人陆国华及其二审辩护人均提出，原判将民警从王映鸿处查扣的746.4克甲基苯丙胺和0.59克麻古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不当，原判认定其犯运输毒品罪错误，要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邱海兵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给王映鸿甲基苯丙胺1266.99克的数量错误，其共计贩卖给王映鸿甲基苯丙胺503克，要求从轻改判。其二审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邱海兵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原判没有查清邱海兵在犯罪中的身份、地位、作用，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陆国华、邱海兵、王映鸿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 2018年5月至同年7月期间，被告人陆国华与被告人王映鸿经事先共谋，陆国华预付定金向王映鸿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王映鸿遂与被告人邱海兵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邱海兵在广东省普宁市将毒品装进纸箱，交给王映鸿事先联系的物流公司货车司机，由货车司机运输至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王映鸿拿到毒品后，直接或掺加冰糖、开塞露后加价贩卖给陆国华，陆国华再将上述毒品贩卖给他人。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5月上旬的一天，邱海兵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将4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映鸿，通过货车司机将毒品从广东省普宁市运输至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王映鸿拿到上述毒品后，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贩卖给陆国华。 2、2018年5月底的一天，邱海兵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将8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映鸿，通过货车司机将毒品从广东省普宁市运输至浙江省义乌市。王映鸿拿到上述毒品后掺加冰糖、开塞露等至140克，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贩卖给陆国华。 3、2018年6月底的一天，邱海兵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将2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映鸿，通过货车司机将毒品从广东省普宁市运输至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王映鸿拿到上述毒品后掺加冰糖、开塞露等至420克，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贩卖给陆国华。 4、2018年7月初的一天，邱海兵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将2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映鸿，通过货车司机将毒品从广东省普宁市运输至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王映鸿拿到上述毒品后掺加冰糖、开塞露等至480克，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贩卖给陆国华。 5、2018年7月11日，邱海兵以每克150元的价格将746.4克甲基苯丙胺和0.5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贩卖给王映鸿，通过货车司机将毒品从广东省普宁市运输至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王映鸿拿到上述毒品后，前往与陆国华交易途中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毒品被查扣。经鉴定，从王映鸿处查扣的746.4克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7.8%。从查扣的0.59克片剂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民警从王映鸿处查扣的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电子秤、保鲜自封袋、银行卡、手机、人民币，从陆国华处查扣的手机，从邱海兵处查扣的银行卡、手机等物证；王映鸿、邱海兵、谢某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支付宝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明细，手机通话清单等书证；廖某1、郑某、高某1、袁某、廖某2、杨某1、谢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称重笔录，手机短信截图，ATM视频监控及截图；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映鸿亦有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所供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被告人陆国华、邱海兵虽不供认，但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陆国华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7年12月下旬一天的傍晚，陆国华在嘉兴市且客酒店楼下的十足超市门口，将1.6克甲基苯丙胺以7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2。 2、2018年1月5日傍晚，陆国华在桐乡市处，将2.4克甲基苯丙胺以135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2。 3、2018年1月14日傍晚，陆国华在嘉兴市内，将3.9克甲基苯丙胺以19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2。 4、2018年1月15日，民警从陆国华租住的嘉兴市内查获甲基苯丙胺0.88克。 上述事实，有民警从陆国华、杨某2处查扣的甲基苯丙胺、从陆国华处查扣的手机等物证；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租赁协议等书证；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称重笔录、提取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陆国华亦供认不讳并有辨认笔录在案，所供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5、2018年3月8日，陆国华从上海市区购得甲基苯丙胺16.23克，乘车返回浙江省嘉兴市途中，在G60沪昆高速检查站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民警从陆国华处查扣的甲基苯丙胺等物证；史某、胡某祺的证言；公安机关检查笔录、扣押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陆国华亦有供述在案，所供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6、2018年5月29日下午，陆国华在嘉兴市月星家居租房内，将20克甲基苯丙胺以9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高某2。 7、2018年5月31日晚上，陆国华在嘉兴市区酒店房间内，将25克甲基苯丙胺以11250元的价格贩卖给高某2。 8、2018年6月4日晚上，陆国华在嘉兴市环球公馆租房内，将20克甲基苯丙胺以9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高某2。 上述事实，有民警从高某2处查扣的手机等物证；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等书证；高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高某2的微信照片截图、高某2手机通讯录照片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陆国华亦有供述在案，所供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9、2018年6月下旬的一天傍晚，陆国华通过蔡某联系，在嘉兴市三江超市附近将5克甲基苯丙胺以2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滕某。 10、2018年6月23日下午，陆国华在嘉兴市三江超市附近的一个公共厕所门口，将2克甲基苯丙胺以1300元的价格贩卖给蔡某。 11、2018年7月7日，陆国华在嘉兴市三江超市附近的明月公园内，将10克甲基苯丙胺以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蔡某。 12、2018年7月8日凌晨，陆国华在嘉兴市，将5克甲基苯丙胺以2500元的价格贩卖给蔡某派来拿货的赵小会。 13、2018年7月8日下午，陆国华在嘉兴市三江超市附近的明月公园内，将3克甲基苯丙胺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蔡某。 14、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陆国华在嘉兴市，将0.8克甲基苯丙胺以480元的价格贩卖给洪某。 上述事实，有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等书证；赵小会的证言，蔡某、滕某、洪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陆国华亦有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所供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综上，被告人陆国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852克，其中746.99克系未遂；被告人王映鸿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826.99克，被告人邱海兵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266.99克。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原判认定陆国华贩卖、运输毒品的部分事实是否有误问题。 经查，王映鸿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初的一晚，邱海兵打电话给我，称有一大批货急着出，价格比较便宜。我就打电话给陆国华，说上家有800克冰毒，要不要？要的话先打点定金过去。陆国华称要的，还要带点麻古。我就回复邱海兵货要的，还要点麻古，邱海兵同意。之后，陆国华把定金准备好，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我拿到定金全部给了邱海兵，之后就等着他发货了。邱海兵在发货时对我说货是746克。我就联系盛泽货运站的廖某1，叫他帮忙找普宁那边的货车司机。廖某1把司机的电话给我，我通过微信转给邱海兵，让邱海兵跟司机联系。同月8日，邱海兵打电话告诉我，货已经给司机了，他等着我拿到货后打尾款。同月11日上午，廖某1打我电话，说货已经在盛泽四海宾馆前台放快递处。我就驾车过去拿到货，之后，打电话给陆国华，他叫我先开到老320国道。我就往嘉兴方向开，途中被民警查获。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7月3日至同月10日，陆国华转账给王映鸿68800元。微信转账明细证实，2018年7月10日，陆国华转账给王映鸿10000元。表明陆国华为购买被查扣的毒品已经预付给王映鸿78800元。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7月上旬，陆国华与王映鸿联系频繁。陆国华尽管到案后拒不承认向王映鸿购买毒品的事实，但是，陆国华无正当职业，与王映鸿非亲非故，没有正当理由支付王映鸿大额钱款。杨某2、高某2、蔡某、洪某的陈述证实，陆国华向他们大量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杨某2、高某2、蔡某、洪某向陆国华支付购买毒品款，陆国华亦供认贩卖毒品给前述人员。表明陆国华以贩卖毒品为业。上述证据证明，以贩毒为业的陆国华事先同意向王映鸿购买被民警查扣的毒品，并且已经向王映鸿预付了大额钱款，应当对被民警查扣的毒品负责。故陆国华及其二审辩护人称，原判将从王映鸿处查扣的毒品计入陆国华贩卖毒品数量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鉴于王映鸿携带的毒品在前往交易场所途中被民警查扣，陆国华没有接收到毒品，应当认定陆国华对被查扣的毒品贩卖未遂，原判认定为既遂错误，依法应予纠正。鉴于陆国华贩卖毒品的数量大，并且在因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期间继续大量贩卖毒品，主观恶性极大，即使被民警查扣的毒品认定未遂，还有贩卖甲基苯丙胺1105.1克既遂，仍不足以从轻改判，其及其二审辩护人要求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二）关于原判认定陆国华犯运输毒品罪是否有误问题 经查，2018年3月8日，陆国华从上海市区购得甲基苯丙胺16.23克，乘车返回浙江省嘉兴市途中，在G60沪昆高速检查站被公安人员抓获。表明陆国华跨省市运输毒品，原判认定其犯运输毒品罪并无不当，陆国华及其二审辩护人对原判认定其犯运输毒品罪定罪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三）关于原判认定邱海兵贩卖毒品的事实是否有误以及是否不清问题。 经查，王映鸿的供述证实，其先后五次向邱海兵购买甲基苯丙胺1266.99克。邱海兵妻子谢某证言证实，其农业银行卡从2018年5月开始至案发都是邱海兵在使用。谢某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邱海兵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从农业银行嘉兴市分行调取相关ATM视频监控证实，2018年6月15日至同年7月8日，王映鸿共计向邱海兵、谢某的农行卡打款17.22万元。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映鸿在案发其间通过支付宝向邱海兵转账12.16万元。微信转账明细证实，王映鸿的微信账号向邱海兵的微信账号转账24笔，共计14.82万元。就是说，王映鸿向邱海兵共计支付购买毒品款44.2万元。按市场价计算，原判认定邱海兵向王映鸿贩卖甲基苯丙胺1266.99克，已经就低认定，并无不当。邱海兵称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其二审辩护人称原判事实不清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四）关于原判是否查清邱海兵的身份及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问题。 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证明证实邱海兵的身份情况。本案邱海兵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映鸿，王映鸿又将从邱海兵处购买的毒品贩卖给陆国华，邱海兵与王映鸿、王映鸿与陆国华均系毒品交易的上家与下家关系，不是共同犯罪的分工关系，不属于共同贩卖毒品犯罪。故邱海兵的二审辩护人称原判没有查清邱海兵在犯罪中的身份、地位、作用，与事实不符，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国华、王映鸿、邱海兵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陆国华及其二审辩护人、邱海兵及其二审辩护人要求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判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陆国华、邱海兵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延和 审判员  丁建新 审判员  聂昭伟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柳迪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