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7497号原告：庄珺珺，女，198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芬、徐董兵，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科睿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丽丰商业中心1幢301室三层328329号。法定代表人：高亚群。被告：上海语睿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北路569号1-2层。法定代表人：高亚群。被告：上海凯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耀华路251号一幢一层。法定代表人：庄俊。原告庄珺珺诉被告苏州科睿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睿思公司）、上海语睿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语睿公司）、上海凯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贝教育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后因三被告下落不明，遂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芬到庭参加诉讼，三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庄珺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科睿思公司、语睿公司、凯贝公司共同向其返还款项80285元。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起其与科睿思公司住所地的凯瑞宝贝早教中心签订《课程合约书》若干份，约定由凯瑞宝贝中心为其子女提供辅导服务，费用分别为48032元、1220元、21000元、48000元。2019年6月，其因其子健康问题向凯瑞宝贝早教中心申请退费，并于7月获得凯瑞宝贝早教中心同意，并分别填写了退款申请。后凯瑞宝贝早教中心无故关闭，其未收到退款。因凯瑞宝贝中心相关事务均由语睿公司、凯贝公司控制，三被告系关联公司，故三被告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科睿思公司、语睿公司、凯贝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7日，原告庄珺珺与抬头为凯瑞宝贝早教中心签订《课程合约书》两份，合同内容为凯瑞宝贝早教中心为原告之子庄某提供“畅游和托班”服务。费用均为24000元。结束日期分别为2021年10月6日、2022年8月3日。收款收据载明：交款人为庄某，金额为48000元，入账日期为2016年10月7日，交款事由为“托班2年+2年畅游”，收款单位处加盖的印章为科睿思公司发票专用章。2017年1月14日，原告庄珺珺与抬头为凯瑞宝贝早教中心签订《早教会员协议》一份，约定凯瑞宝贝早教中心为原告之子庄某提供感统课200节服务。费用为21000元，会员期限为一年，合同乙方处加盖“上海凯瑞宝贝早教中心合同专用章”。收款收据载明：交款人为庄某，金额为21000元，入账日期为2017年1月14日，交款事由为“感统200节”，收款单位处加盖的印章为科睿思公司发票专用章。2017年12月17日，原告庄珺珺与抬头为凯瑞宝贝早教中心签订《宝贝游泳合同书》、《课程合约书》、《凯瑞宝贝亲子教学辅导合约书》各一份，约定凯瑞宝贝早教中心分别为原告之子庄某提供“一年畅游”、“一年托班”、“200节感统课服务”。费用分别为4200元、22680元、25560元（含定金4408元，余额为21152元）。结束日期均为2020年12月16日。合同乙方处加盖“上海凯瑞宝贝早教中心合同专用章”。收款收据载明：交款单位为庄某，金额为48032元，入账日期为2017年12月17日，交款事由为“托班+感统+游泳”。交款单位处未加盖印章，在出纳处签有“陆”。原告刷卡POS单均显示商户名称为“凯瑞宝贝”，原告银行卡账单显示，2017年12月17日，原告支付22680元、21152元至海宁市众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2019年6月5日，原告庄珺珺与抬头为凯瑞宝贝早教中心签订《宝贝游泳合同书》一份，约定凯瑞宝贝早教中心分别为原告之子庄某提供游泳服务，合同结束日期为2020年8月31日，次数为32次，费用金额为1220元。合同乙方处加盖“上海凯瑞宝贝早教中心合同专用章”。收款收据载明：交款人为庄某，金额为1220元，收款事由为游泳，入账日期为2019年6月5日，收款单位处加盖的是“凯瑞宝贝早教中心”印章。2019年7月6日、7月13日，原告向凯瑞宝贝早教中心分别就合同项下未消费的部分申请退费，退费金额分别为15000元、600元、11025元、4200元、22680元、25560元、1220元，合计80285元。原告所填写的上述七份退费申请表，均加盖有凯瑞宝贝早教中心印章予以确认。另查，2019年6月2日，科睿思公司向原告分别开具了金额为6604元、5404元、6004元、6004元的发票四张。再查，2009年5月26日，语睿公司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申请注册“凯瑞宝贝KARIBABY”商标。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于2011年10月7日公告核准该商标。该商标所有权人为语睿公司，商标专用权起止日期为2011年10月7日至2021年10月5日。又查，2018年1月16日，苏州中润商业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中润公司）接受苏州中润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与被告语睿公司（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1份，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苏州市吴中区丽丰商业中心1幢3层328、329号房屋（面积436平方米）出租给乙方，租赁期限5年，从2018年2月15日起至2023年2月14日止；乙方承诺租赁该房屋作为经营“凯瑞宝贝文化艺术信息服务”之用，租赁费用（包括租金、场地管理费、设备租赁费及物业管理费）由乙方按照双方所签合同确定的金额和日期支付甲方。2018年8月28日，中润公司（甲方）、被告语睿公司（乙方）、科睿公司（丙方）又签订《主体变更协议》1份，载明：甲乙双方于2018年1月就乙方承租甲方的房屋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作为经营“凯瑞宝贝文化艺术”之用”；丙方拥有“凯瑞宝贝”商标的使用权及相应产品的经营权，且在原租赁合同期间内持续有效；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丙方将取代乙方成为原合同的乙方，即丙方将获得原合同项下乙方拥有的各种权利和利益，承担原合同项下乙方承担的各种义务和责任。以上事实，由课程合约书、早教会员协议、宝贝游泳合同书、凯瑞宝贝亲子教学辅导合约书、收据、银行卡交易明细、客户退费申请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及庭审笔录附卷佐证。原告称，科睿思公司亦系语睿公司、凯贝公司为在苏州经营凯瑞宝贝早教中心而设立的公司；案涉合同履行地点均在科睿思公司工商注册地址；其所支付的部分费用，也是由科睿思公司开具收据给其，且科睿思公司也向其开具了部分发票。而案涉凯瑞宝贝早教中心实际经营者系凯贝公司，日常经营、人员管理、收取费用均由凯贝公司处理，；但案涉凯瑞宝贝商标系语睿所有，且语睿公司法定代表人与科睿思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高亚群。综上，三公司系关联公司，存在员工混同、账目混同等人格混同情形，应对其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为证明上述主张，其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证人黄某出具的证明、吴劳人仲字[2019]第1486号仲裁裁决书各一份。内容为，黄某陈述，其为凯贝公司员工，案涉凯瑞宝贝早教中心在科睿思公司注册地址经营，实际经营者为凯贝公司；该中心房租、水电、员工工资等均由凯贝公司负担，收取的费用亦系支付至凯贝公司或是凯贝公司指定的账户；黄某与科睿思公司之间的劳动仲裁已裁决，其与本案无利害关系。2、黄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打印件五份。五份均显示付款方为凯贝公司，时间分别为2018年8月15日、2018年10月15日、2019年4月1日，银行交易类型显示“代发工资”，付款方均为凯贝公司。拟证明黄某工资系凯贝公司发放，系凯贝公司员工。本院认为，合法的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自2016年10月7日至2019年6月5日共与凯瑞宝贝早教中心签订了七份合同，该七份合同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陈述可认定系原告与科睿思公司签订。理由：第一，2016年10月7日的两份《课程合约书》及2017年1月14日的《早教会员协议》项下的收款收据均加盖了科睿思公司发票专用章。第二，科睿思公司亦应原告要求开具了部分发票给原告。第三，案涉其余四份合同，科睿思公司虽未在收款收据上加盖印章予以确认，但根据科睿思公司、语睿公司与中润公司签订的《主体变更协议》，自2018年8月28日起原苏州中润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出租给语睿公司的用于经营“凯瑞宝贝文化艺术”的经营场所，由科睿思公司承继，科睿思公司拥有“凯瑞宝贝”商标的使用权及相应产品的生产经营权；2017年12月17日的三份合同及2019年6月5日合同项下余款，原告于2019年7月向凯瑞宝贝早教中心申请退款，凯瑞宝贝早教中心亦加盖印章予以确认，而此时根据上述主体变更协议，凯瑞宝贝早教中心运营主体应为科睿思公司，且2019年6月5日合同签订时凯瑞宝贝早教中心运营主体亦应为科睿思公司。综上，可认定案涉七份合同系原告与科睿思公司签订。原告于2019年7月向科睿思公司申请退费共计80285元，科睿思公司亦在原告的退费申请单上加盖“凯瑞宝贝早教中心”印章予以确认，可认定双方已协商解除案涉七份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要求科睿思公司退还其未消费部分金额80285元，科睿思公司也加盖印章予以确认，故原告要求被告科睿思公司返还80285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科睿思公司、语睿公司、凯贝公司系关联公司，存在员工混同、账目混同等人格混同情形，应对其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意见，因其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三公司存在员工混同、账目混同等人格混同情形，故本院对原告上述意见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语睿公司、凯贝公司与科睿思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科睿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庄珺珺80285元。二、驳回原告庄珺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7元、公告费600元，合计2407元，由被告苏州科睿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丁文芳人民陪审员  张 鹰人民陪审员  胡宝仙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朱 瑞书 记 员  倪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