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581刑初43号公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某，男，1990年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高平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2010年12月15日，因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被高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高平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高平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1月14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居原籍。辩护人赵某，山西荣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女，1989年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高平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高平市公安局上网通缉；于同日16时30分许被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北营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10月18日被高平市公安局执行拘留。2020年1月14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原籍。辩护人付某，山西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市检一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某、许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俊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某及辩护人赵某赵某，被告人许某及辩护人付某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1月26日，被害人贺某1、郭某等人在我市寺庄镇贸易街爱尚KTV唱歌时，与杨1发生争执。贺某1联系冯1到场调解，冯1联系被告人秦某一块到歌厅。贺某1向杨1道歉时，杨1殴打贺某1，秦某亦帮助杨1殴打贺某1，后被告人许某伙同杨1、秦某殴打贺某1，杨1、秦某、许某持皮带、酒瓶殴打冯1、郭某。经鉴定，郭某之损伤构成轻伤，贺某1之损伤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秦某、许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秦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护意见。辩护人赵某赵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秦某被叫到现场，被杨1殴打后迫于压力殴打贺某1，其主观恶意不大。秦某认罪认罚，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许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护意见。辩护人付某付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许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许某与杨1系夫妻，家中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3、许某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2016年1月26日晚，被害人贺某1、郭某等人在我市寺庄镇贸易街爱尚KTV唱歌。期间郭某上厕所时无意中与杨1（另案处理）碰了一下肩膀。后杨1以要烟吸为由，跟随郭某到其包厢。郭某提议跟杨1碰酒以化解矛盾，杨1因看贺某1不顺眼，便趁贺某1举杯之际，故意将自己杯中的酒倒入贺某1的衣袖，二人随之发生争吵。贺某1不愿得罪杨1，向其服软道歉，杨1不肯接受。贺某1遂打电话叫其姐夫冯1出面调解。冯1联系被告人秦某一起到爱尚KTV歌厅帮助贺某1说和。在包厢内冯1提出双方一起喝酒化解矛盾，杨1提出让贺某1叫其“三爷”并向其道歉。贺某1举杯向其敬酒并道歉时，杨1又将自己杯中的酒泼至贺某1脸上，随后持啤酒瓶砸贺某1头部；被告人秦某因长期跟随杨1，亦持啤酒瓶砸贺某1头部。随后被告人许某进入包厢内伙同杨1、秦某继续殴打贺某1，致贺某1头部、手部受伤。冯1、郭某趁机逃至爱尚KTV大厅内，杨1同秦某、许某追赶至大厅，见冯1、郭某坐在大厅沙发上，杨1、秦某、许某分别持皮带、酒瓶等物品殴打冯1，郭某二人，致该二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高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郭某头部损伤为轻伤二级，贺某1左手部之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秦某、许某赔偿了被害人贺某1、郭某的经济损失，贺某1、郭某出具了《谅解书》，对秦某、许某的行为予以谅解，并建议从轻处罚。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6年2月2日10时30分贺某1报警，公安机关同年8月11日立案。2、被告人的户籍证明。3、被告人秦某、许某的归案情况说明。4、鉴定意见书证实：郭某头部损伤（三处头皮创口愈合瘢痕长度累计254.99999999999997px）为轻伤二级；贺某1左手部之损伤为轻微伤。5、民事赔偿协议书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秦某的家属与被害人贺某1、郭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贺某1出具谅解书。被告人许某对被害人郭某、贺某1进行了民事赔偿，并取得了谅解。6、本院（2019）晋0581刑初28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杨1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判处刑罚。7、高平市公安局对被告人秦某行政拘留的处罚决定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贺某22019年7月22日证言：2016年1月份的一个晚上，我、贺某1、郭某、郭峰和他老婆、贺晓峰和他老婆在寺庄镇爱尚KTV喝酒。中间郭某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有又相跟了一个人，进来以后才看见是杨1。大家碰酒的时候杨1就把酒洒到了贺某1的袖子上了。贺某1就说您怎么把酒洒到我的袖子上了。杨1说，“你认不得我小老三？”。贺某1就说我不认识你。我们感觉气氛不对，怕打起来，就又开了一个包间，让郭峰、贺晓峰带着他俩的老婆去了那个包间了。然后贺某1就给他姐夫冯1打电话，杨1就说你还敢叫人了呢。贺某1给冯1打电话，是因为杨1说他是寺庄村的，冯1是王报村的，两个村离的比较近，贺某1也是想让冯1过来说和。冯1进来以后就一直在和杨1说好话，说了一会儿杨1也不是那么生气了，就说要走。冯1当时端起酒就和杨1碰酒，贺某1也赶紧拿起和杨1碰酒。杨1端起酒杯就泼了贺某1一脸，然后就上去打贺某1，秦某和杨1的老婆也拿起酒瓶上去打贺某1。我们就赶紧上去拉架，贺某1就往外跑，我就赶紧追出去找贺某1，出去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我就赶紧去寺庄派出所报案了。从派出所出来以后就在KTV门口碰到了郭某，郭某身上也都是伤，头上都是血。派出所的民警过来，我们和民警说了几句以后，我就和郭某去高平市人民医院包扎了。到了医院我们给贺某1打电话，贺某1说他去长治医院治疗了。附：贺某2辨认许某的笔录。2、证人常某2019年7月18日证言：大概是2016年1月份，快过年的一天晚上，小老三（杨1）和他老婆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子在806包间里唱歌。当时紧挨着小老三隔壁的555包间里也有七八个人在唱歌。过了一会儿，秦某和一个男子两个人进到555包间里。中间我去给555包间送酒的时候就看到小老三也在555包间里坐着喝酒。大概到了晚上22:00左右的时候，我们KTV的一个服务员跑到吧台和我说包间里打起来了。我就赶紧从吧台里出来往打架的包间走，我快走到555包间门口的时候，小老三，老三老婆、秦某等一群人都从包间里跑出来了。然后他们都在大厅里面互相拉扯，其他包间里的客人也都跑出来看。我赶紧去安抚其他的客人，我把其他客人都送到包间里以后，小老三他们就都已经走了。是谁先动手打架的我不清楚。小老三和秦某在大厅里拽着一个30多岁的人，其他人在拉架。谁拿啤酒瓶打人的我不知道，但是地上有血迹。附：常某辨认杨1、许某的笔录。（三）被害人陈述1、贺某12019年7月17日陈述：2016年1月26日晚上我和郭某等几个朋友在一起去寺庄镇贸易街爱尚KTV唱歌，中间郭某出去了一趟，他回包厢的时候是被一个男的搂着回来的。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就是杨1。郭某跟我们一起唱歌的几个朋友说“跟三哥喝个酒”，我们在场的几个人就端起酒杯和杨1碰杯。我当时站在杨1的对面，和杨1碰杯的时候，杨1就把酒泼进我袖子里了。我就问杨1“你干什么，为什么把我袖子里倒酒？”杨1很不屑地跟我说，“我就想这么干，我看你不顺眼。”然后我对杨1的态度也很不服气，就跟他理论了几句。杨1还挑衅我，问我“你就不认识我小老三？”，态度特别嚣张。过了会KTV的老板娘就进来了，他也劝杨1走，杨1的老婆和女儿也在门口，杨1女儿也一直叫杨1走，但是杨1偏不走，搂住我还非要让我给他道歉，缠住我也不让我走。当时在场的朋友们也从中说和，让我跟杨1一起喝个酒走开就算了，我也感觉杨1不好惹，就想的服个软算了。我就提议跟杨1一起碰个酒，但是杨1根本就不领情，非要让我给他道歉不行。我当时想的可能是郭某和杨1认识，进来一起碰个酒也很正常。当时碰杯的时候，我的酒杯还没有跟他的杯碰住，他借助碰杯的动作直接把酒泼进了我袖子里。很明显，他就是耍横故意挑事，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的时候，他说来是他愿意，他看我不顺眼。我也害怕事情不好处理，就给我姐夫冯1打电话，让他过来帮忙处理一下。过了几分钟，我姐夫就叫上秦某来到了我们的包厢。我姐夫跟杨1说了一会好话，给说开了。然后杨1让我敬他一杯酒，说句“三爷我错了”。这事就算了了。我端上酒敬了杨1一杯，还连着说了好几遍“三爷我错了”，但是杨1接过酒来以后就直接泼到了我的脸上。紧接着秦某就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朝我头上砸了一下。然后杨1就和他媳妇还有秦某三个人围住我，都拿着啤酒瓶朝我头上乱砸开了。我没有办法招架就赶紧推开他们往外面跑。我跑的过程中秦某还拿酒瓶追上来砸我来。等我跑到外面街上，才发现头上和左手上都在流血，我就一个人往长平村走。后来我姐夫冯1从家里接上我，才把我送到长治一个医院治疗。（2）郭某2019年7月17日陈述：2016年快过年的时候，我和我们村的贺某1、贺某2等人，在爱尚KTV3楼的一个包厢唱歌。中间我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无意中跟正出厕所的杨1碰了一下肩膀。等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杨1在大厅等我。我一过来，杨1就一把搂住我的肩膀跟我搭讪，说他是寺庄的小老三，在寺庄很有名气。我一下子就明白他是混社会的痞子。然后他跟我要烟抽，我说烟在包厢里。他就说要跟我到我们包厢一起喝会酒。我当时看见杨1已经喝上酒了，他又人高马大的，我也不敢得罪他，只好答应他。杨1就搂着我的肩膀进到我们的包厢里了。进到我们包厢以后，我想的我们大家跟他喝个酒，给他点支烟，他走了就算了。就在大家一起碰酒的时候，杨1把酒洒在贺某1的衣袖上了。贺某1就问杨1，“你怎么把酒洒到我袖子上了”。杨1就问贺某1“你认不认识我，我是小老三，寺庄人都认识我”。贺某1也很不服气，就说不认识他，然后他们两个说话语气就越发冲了。我们在场的人都不想惹事，就都安抚他们两个，都让一步走开就算了。可是杨1就坐在我们包厢偏不走。后来我让服务员又给开了一个包厢，让和我们一起来的两个女的过去。这时候KTV的老板娘也进来我们包厢劝说杨1，但是杨1仍然不走。后来，贺某1没有办法就给他姐夫冯1打电话，让他过来帮助解决一下。冯1来的时候还带着秦某。冯1和秦某都认识杨1。冯1一看是杨1，就跟杨1在一起说了会好话，具体说的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最终杨1态度也缓和了，让贺某1给杨1敬个酒，说声“三爷我错了”。贺某1在给杨1敬酒的时候，杨1突然把酒泼到了贺某1脸上。贺某1就火了，然后和杨1就搂着打到一起了。我们在场的人上前拉架就没有拉开，混乱中我就被挤到门外了。我在门外站着的时候，杨1的老婆就过来朝我脸上打了一巴掌，把我眼镜也打掉摔坏了。之后包间里他们怎么打架的我就没有看见。我是高度近视，眼镜被杨1老婆打坏了，就摸着走到了吧台，坐在吧台对面的沙发上。没过一会儿冯1也坐在我旁边了。刚坐一会儿，秦某就拿了个啤酒瓶过来，什么也不说，就朝我头上砸了一酒瓶，酒瓶子都打碎了，我一下子就被打蒙了，赶紧用手捂住头，紧接着就又被人用酒瓶打了头部两下，当时头上受伤流血了。后来打我的人是谁我没有看见，我知道当时肯定是有人打了我三酒瓶，其中有两个酒瓶都被打碎了。秦某打我的时候，杨1和他老婆是否在跟前我没有注意。我也没有注意贺某1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一直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我在医院包扎伤口的时候，他给我回电话说他有个手指头的筋被打断了，在长治的医院治疗咧。后来听贺某1说，他的手指头的筋是被杨1、杨1老婆和秦某打伤的。他的头上也受伤了，具体伤情怎么样我不清楚。3、冯12019年7月18日陈述：2016年1月26日晚上21:00左右，我在寺庄镇王报村的家中准备睡觉休息，我小舅子贺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叫老三的找他麻烦，要打他呢，让我过去看看。我就起来给我三姨家儿子秦某打电话让他和我一起去。到了KTV以后，我们进到贺某1所在的包间，看见杨1、贺某1还有贺某1两三个朋友在包间里坐着。杨1看见我们进来以后，指着秦某说，“你来打我来了？”秦某说，“我和我哥冯1过来的。”杨1就站起来打了秦某几巴掌，要他滚出去，秦某也不敢说话，就悄悄地去外面了。我看见情形不对，就赶紧和杨1说好话，我说来，“老三，这是我小舅子来，算吧。”杨1根本不听劝，一直让贺某1叫他“三爷”，贺某1也害怕杨1，就叫了几声“三爷”。我就赶紧拿上酒和杨1喝酒，喝酒中间杨1就让秦某进来了，杨1的老婆也从别的包间进来了。我就站起来和杨1碰酒，贺某1也拿着酒赶紧站了起来，准备碰酒的时候，杨1就把手里的酒泼了贺某1一脸，然后就上去打开贺某1了。我和贺某1的朋友就赶紧上去拉架，拉架的时候杨1的老婆和秦某也上去打开贺某1了。杨1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就朝贺某1头上打，杨1的老婆和秦某也拿着啤酒瓶砸贺某1的头，他们把贺某1打倒以后又围着贺某1打。贺某1被打倒在地上，用手捂着头，头上被打的都是血。我就赶紧往外走，想出去打电话报警。贺某1突然站起来跑了。到了外面我刚拿出手机，杨1的老婆就追出来抢了我的手机砸到我头上。杨1从包间里追出来，拿起皮带把我按到大厅的沙发上，朝着我头上就打，把我头上打破打出血了。秦某拿起啤酒瓶就朝着贺某1朋友的头上打，杨1和他老婆打了我一会以后让我滚，我就赶紧跑出来了。贺某1被杨1三人打的时候，没有还手，他被打的都站不起来。杨1老婆抢我的手机是怕我报警。杨1的皮带是从自己身上抽出来的，用皮带的铁口打的我。贺某1的朋友我不认识，戴了副眼镜，大概30来岁。我跑了以后，杨1和他老婆应该也打贺某1的朋友了。我出来以后，找不到贺某1。我就开上车往长平村方向走，走到北王村的时候，看见贺某1一个人在路上走着。我就赶紧拉上他去高平市中医院。在路上我看见贺某1头上和左手都是血。到了高平市中医院，医生说筋断了，得赶紧去大医院做手术，后来我们就去了长治市一家专科医院做手术了。附：冯1辨认许某的笔录。（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秦某2019年8月26日讯问笔录：大概2016年1月份快过年的一天晚上，我在家和村上的朋友喝酒。后来我表哥冯1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和他去寺庄走一趟，我就答应了。过了一会，冯1开车来我家接上了我，然后我们把车停到了寺庄贸易街上的爱尚KTV楼下。下车后冯1把我带到了三楼的一个包间。进了包间后，我看见杨1、“国”、戴眼镜的有个男的坐在一起喝酒。杨1看见我进来之后，就站起来问我“你来打我来了？”紧接着扇了我一巴掌。我也不敢说话，就坐下了。冯1看见后就赶紧坐下来陪杨1喝酒，和他说好话。喝了一会，冯1和杨1说大家都喝杯酒走开算了。杨1不同意，非让“国”道歉，还得叫杨1“三爷”。冯1就赶紧叫大家站起来敬杨1酒。后来我们就一起碰酒。突然杨1拿自己酒杯里的酒泼了“国”一脸，然后就拿起包间桌子上的空酒瓶打开“国”了。我看见杨1动手了，也跟着跑上去拿酒瓶打开“国”了。我们打的过程中瑶瑶也进了包间，她也用拳头跟着我俩打开“国”了，冯1和戴眼镜的男子就开始扯架。杨1让“国”叫他三爷，就是耍无赖，就是想闹事，他和“国”之间没有矛盾。杨1拿酒泼“国”，就是想欺负他，说白了就是想挑事打他。我和杨1都是拿空酒瓶照着“国”的头部砸的，瑶瑶就是用指甲抓“国”的脸，也用啤酒瓶打来。杨1就是为了耍无赖，想教训“国”，我当时是跟着杨1的，我看见他动手打了“国”，我也是为了兄弟义气就跟着杨1打了“国”。我觉得不敢在这件事上得罪杨1，一旦得罪他，他肯定要报复我。瑶某就是为了帮杨1才动手打的“国”。打了一会儿，杨1就开始打冯1和戴眼镜的男子，他俩和“国”就往包间外跑，杨1、我和瑶瑶看见人跑，就开始往外面追。后来我看见冯1和戴眼镜的男子都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我就从沙发后面放空啤酒瓶的架子上，拿上酒瓶，照着戴眼镜男子的头部砸了几下，还把两三个啤酒瓶砸碎了。接着杨1就过来了，它抽出自己裤子上的皮带，跟我一起打开戴眼镜的男子。后来杨1又拿起皮带，照着坐在旁边的冯1身上乱打。瑶瑶也打冯1来。冯1一直用手捂着头。打了一会儿，KTV的老板和我们说她打电话报警了，我和杨1才停了手，之后我和杨1、瑶瑶出了KTV。杨1还想去找“国”，可是找不到。后来我就自己走路回家了附：秦某辨认贺某1、郭某、许某的笔录。2、许某2019年10月18日讯问笔录：大概2016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我、杨1和秦某在高平市寺庄镇寺庄村贸易街的爱尚KTV打架来。对方的人我都不认识。打架的过程我记不起来了，时间过去得太长了。我只记得杨1当时在大厅拿着皮带打人来。我在现场来，但是我真的记不清楚我打人了没有。许某2019年10月31日讯问笔录：经过回忆，我想起来当时对方的两个人，一个瘦瘦的，我记得对方在场的人中有一个是戴眼镜的，我不确定是不是这个人来；还有一个男子是比较低的。其他的我想不起来了。我现在只记得在爱尚KTV的大厅打来，其他地方想不起来了。我印象中抓过被杨1用皮带打的那个人，不知道抓脸上了还是脖子上。我还记得有个人头上流了很多血，我给了他一点纸，让他捂着头，让他去看一看。我只能记得杨1和其中一个人打过，但是当时场面挺乱的骂我弄不清杨1是和谁打的了。我看见杨1和人打起来了，我第一反应就是拉开杨1。但是在我拉杨1的过程中，被打的那个人往杨1这边扑，我就反过来去拉那个人，当时很乱，就抓了那个人一下。我抓的是被杨1用皮带打的那个男的。3、杨12019年7月22日供述：大概2016年1月份的一个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在寺庄镇贸易街的爱尚KTV打架来。当天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在爱尚KTV喝酒，喝到九点多的时候我们就准备走了。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和一个戴眼镜的撞了一下。我们吵了几句，他就把我叫到他们的包房里了。进去以后，他们其中有三个人就跟我吵起来了。双方都吃着劲呢，具体怎么吵的记不清楚了。然后其中一个人就和我说“你在这等等”，然后就出去打电话了。过了一会儿，冯1和秦某就来了。我记得好像还和对方的人碰酒来，之后我就和对方打起来了。然后秦某也上来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打了一会儿他们就从包间往大厅跑，我们就追出去打，追到大厅里面，我和秦某就打开戴眼镜的那个男的了，打了几下以后，他们就跑了，然后我们也走了。对方有个戴眼镜的，还有后来在包间的那个参与打架来，我只认识冯1。秦某是对方叫来的，但是跟我关系很铁，具体他为什么打对方的人我不清楚。我想的就是我打谁来，他就打谁来。当时我老婆许某也在场，但是我没注意她是否参与打架了。我只记得我自己身上系的皮带打对方来。秦某用啤酒瓶打对方来。被告人秦某、许某在公共场所逞强耍横，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秦某、许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杨1无事生非，肆意挑衅贺某1，并伙同被告人秦某、许某殴打贺某1、郭某，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在犯罪过程中秦某持酒瓶殴打被害人，量刑时应较许某重。对许某的辩护人提出许某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秦某、许某在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经司法行政机关评估可以适用社区矫正。综合以上情节，对被告人秦某、许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秦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许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树青人民陪审员 张 超人民陪审员 韩文政 二0二O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毕朝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