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6刑终7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远虓，男，1979年9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蓬莱市，汉族，高中文化，烟台市莱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中立测绘莱山分公司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烟台市莱山区，住烟台市莱山区庆祥路199号57号楼902号。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任双兴，男，1973年2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汉族，小学肄业，烟台市莱山区双兴建筑机械施工有限公司经理，住烟台市莱山区。2010年2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8年8月14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易勇，绰号“星星”，男，1982年5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汉族，高中文化，烟台市莱山区兴星土石方装饰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山区易勇建材经销处、烟台市莱山区尚帮物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烟台市莱山区，住烟台市莱山区。2008年11月因殴打他人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12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8年8月15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坤，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汉族，高中文化，捕前系烟台市莱山区莱山街道朱塂堡村治保主任，住烟台市莱山区。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锡传，男，1975年3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莱山区。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朋，曾用名姜言飞，男，1978年7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莱山区。2016年7月26日、10月9日因吸毒先后被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分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2020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振伟，男，1994年1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阳市，住烟台市莱山区。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英芳，女，1983年3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安达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莱山区。2019年3月19日、10月10日因涉嫌犯包庇罪先后被取保候审。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任双兴、杨易勇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姜坤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杨锡传、姜朋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宋振伟、王远虓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赵英芳犯包庇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作出（2019）鲁0602刑初6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远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2月，被告人任双兴将被告人杨易勇、姜坤、杨锡传、姜朋等人聚拢在其周围，形成了以被告人任双兴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杨易勇、姜坤为重要成员，被告人杨锡传、姜朋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5年5月至2017年3月间，该犯罪集团在烟台市莱山区先后实施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3起、违法行为2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任双兴、杨易勇参与全部犯罪；被告人姜坤参与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各1起；被告人杨锡传、姜朋参与非法拘禁罪1起；被告人宋振伟参与故意伤害罪1起。一、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犯罪事实（一）非法拘禁的事实2015年5月21日13时许，被告人任双兴以钟某1到烟台市莱山区莱山街道河北村其大哥的工厂闹事为由，指使被告人杨易勇、姜坤、杨锡传、姜朋等人寻找并教训钟某1，逼钟认错，若钟某1不听从就将其带回。被告人杨易勇、姜坤、杨锡传、姜朋等人在莱山区黄家疃村北陈市场附近的烧烤摊找到钟某1，被告人杨易勇、姜坤等人持棒殴打钟某1。经与被告人任双兴电话联系后，被告人杨易勇、姜坤、杨锡传、姜朋等人驾车强行将钟某1带至莱山街道官庄村西外夹河河边一处废弃沙场大坑，继续殴打钟某1，限制钟某1人身自由近一小时。经法医鉴定，钟某1的体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审理期间，各被告人就民事赔偿问题与被害人钟某1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1、刘某2、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任双兴、杨易勇、姜坤、姜朋、杨锡传的供述。（二）故意伤害的事实被告人任双兴因怀疑钟某2指使钟某1到烟台市莱山区莱山街道河北村其大哥的工厂闹事，遂指使被告人杨易勇对钟某2实施打击报复。2015年5月23日20时许，被告人杨易勇经被告人任双兴授意后，纠集被告人宋振伟等人，在莱山区的烧烤摊，持酒瓶、座椅等工具对钟某2实施殴打，致钟某2头面部受伤、颅内出血。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钟某2的身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审理期间，各被告人就民事赔偿问题与被害人钟某2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钟某2的陈述；证人车某、董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任双兴、杨易勇、宋振伟的供述。（三）寻衅滋事的事实2016年上半年，邹某因陈某一直拖欠其工资而向被告人任双兴求助，被告人任双兴安排被告人杨易勇办理此事。2017年3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任双兴、杨易勇、姜坤等人在烟台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泊头村的“鸡焖鱼老店”内偶遇陈某并因上述工资事宜与陈某等人发生争执。期间，陈某的朋友周某报警、于某1言语态度不好，均引起被告人任双兴的极度不满。后于某1找来双方都认识的林某从中说和，被告人任双兴同意到莱山区草埠村林某经营的“地瓜面饭店”办公室内解决此事。在林某办公室内，被告人任双兴指使并伙同被告人杨易勇、姜坤等人采取威胁、殴打手段逼迫周某、于某1下跪，并迫使周某持砖块自残手背，后被告人任双兴又持甩棍殴打于某1，致周某和于某1的头部、身体等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头部所受损伤、被害人于某1头部、右上臂所受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审理期间，各被告人就民事赔偿问题与被害人周某、于某1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周某、于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3、邹某、陈某、林某、丁某、徐某、于某2、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任双兴、杨易勇、姜坤的供述。二、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违法事实1.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任双兴伙同被告人杨易勇在烟台市莱山区莱山街道解村村委办公室内，酒后无事生非任意损毁财物。2018年8月14日、8月15日，被告人任双兴、杨易勇因故意损毁财物分别被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2017年5月某天，被告人任双兴因未收到快递到达短信，与烟台市莱山区韵达快递公司河北村服务站工作人员发生争执。被告人任双兴指使被告人姜坤及刘某3等人到该服务站，采取语言威胁等手段，逼迫服务站负责人姜某1到被告人任双兴办公室赔礼道歉，给足其面子才罢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姜某2、董某1、姜某3、姜某4、姜某1等的证言；被告人任双兴、杨易勇、姜坤的供述等。三、其他犯罪事实（一）故意伤害的事实2015年9月2日22时许，被告人杨易勇在烟台市莱山区的“百姓烧烤”店与王某1全吃饭期间产生争执，遂伙同被告人王远虓、宋振伟共同对王某1全进行殴打，致王某1全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1全身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就民事赔偿问题与被害人王某全某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王某1全的陈述；证人牟某、赵英芳的证言；辨认笔录；案发现场监控录像；鉴定书；就诊病历，协议书及收条，刑事谅解书等书证；被告人杨易勇、王远虓、宋振伟的供述等。（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5年6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任双兴驾车行至烟台市莱山区河北村小区门口时，其车后的出租车司机王某2按喇叭，致其不满，遂拳击并持方木殴打王某2、又将出租车后挡风玻璃砸碎，致王某2腰椎、鼻骨等处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2脊柱及鼻部损伤分别评定为轻伤二级、头皮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任双兴赔偿了被害人的相关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鉴定书；就诊病历，治安调解协议书及收条等书证；被告人任双兴的供述等。（三）包庇的事实2019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赵英芳明知王远虓伙同杨易勇等人于2015年9月2日，在烟台市莱山区的“百姓烧烤”店共同殴打王某1全，但在公安机关多次向其调查案情时，故意作假证明隐瞒王远虓参与该起犯罪的事实，并事后向王远虓通风报信，帮助王远虓逃避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证人王远虓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虚假证言；被告人赵英芳的供述等。另外，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侦查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姜坤在审查起诉阶段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线索，经移送相关单位核查，现未接到关于移交线索的核查回复，目前被告人姜坤举报线索尚未查实。2.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任双兴、杨易勇、姜坤、杨锡传、姜朋、王远虓、宋振伟均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英芳于2019年3月19日经依法传唤到案。3.刑事判决书及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身份信息查询记录等证据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其中被告人任双兴、杨易勇曾被刑事及行政处罚，被告人姜朋曾被行政处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任双兴非法拘禁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易勇非法拘禁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姜坤非法拘禁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锡传、姜朋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宋振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远虓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英芳明知是犯罪的人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任双兴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杨易勇、姜坤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被告人杨锡传、姜朋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积极参加者，均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任双兴、杨易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任双兴、杨易勇、姜坤、杨锡传、姜朋、宋振伟、王远虓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积极赔偿相关被害人损失并已取得谅解，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英芳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任双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2.被告人杨易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3.被告人姜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4.被告人杨锡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5.被告人姜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6.被告人宋振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7.被告人王远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8.被告人赵英芳犯包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任双兴、杨易勇、姜坤、杨锡传、姜朋、宋振伟、赵英芳均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王远虓不服，以原审没有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政策，其不是恶势力集团成员，量刑标准应与杨易勇和宋振伟区别对待为由提出上诉，请求对其改判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远虓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任双兴非法拘禁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杨易勇非法拘禁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姜坤非法拘禁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杨锡传、姜朋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宋振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赵英芳明知是犯罪的人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原审被告人任双兴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易勇、姜坤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原审被告人杨锡传、姜朋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积极参加者，均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任双兴、杨易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均从重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任双兴、杨易勇、姜坤、杨锡传、姜朋、宋振伟、王远虓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案发后积极赔偿相关被害人损失并已取得谅解，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英芳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所提“原审没有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政策，其不是恶势力集团成员，量刑标准应与杨易勇和宋振伟区别对待，请求改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与同案被告人共同致被害人重伤，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酌情考虑了上诉人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及赔偿的情况，在判处刑罚时依法已对其从轻处罚，且其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同民审判员  宫凌云审判员  梁科兴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鞠佳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