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4民初3855号 原告：古静，男，197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龙泉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顺彬，四川迪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刚，四川迪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杜汶泉，男，197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剑阁县。 被告：杨悦，女，198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原告古静与被告杜汶泉、杨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5月15日、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原告古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刚、被告杨悦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古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顺彬、被告杨悦到庭参加诉讼。两次开庭审理，被告杜汶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古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杜汶泉、杨悦履行还款协议和《结算书》确定的义务，共同偿还古静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104,000元，借款本息合计404,000元；2．依法判令杜汶泉、杨悦向古静支付上述300,000元借款本金的逾期还款利息，计算标准为：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暂计算至2019年2月20日为22,400元，实际应计算至本金结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杜汶泉、杨悦共同承担。庭审中，古静阐明利息104,000元系自2013年发生多次借款后，双方于2018年11月2日对过往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经核算后尚欠利息104,000元；借款发生在杜汶泉与杨悦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已产生案件受理费。 事实与理由：杜汶泉、杨悦系夫妻关系。二人因生意需要陆续在古静处滚动借款100余万元，期间杜汶泉多次出具《借条》，杨悦对此也知情。后经催要，杜汶泉、杨悦归还了部分本息。2018年11月2日，杜汶泉作为代表向古静出具了《结算书》，确认尚欠古静借款本息404,000元。基于上述双方的结算确认，杜汶泉与古静签订了《协议书》，约定2019年2月4日开始向古静清偿相关借款。但到约定时间后，杜汶泉、杨悦仍未履行还款义务。 杜汶泉未到庭，但出具书面答辩意见称，其与古静系朋友，古静有一家小贷公司，其几次通过古静的公司办理银行抵押贷款，故与古静有资金往来。2015年左右，因有两笔贷款到期无法偿还，便协商由古静先代为还款，再由杜汶泉向古静偿还，双方对此未约定利息。后因资金不够，便与古静协商每月分期还款并按年利率15%支付利息，但古静未同意，双方对此未再协商。此后，杜汶泉陆续向古静还款，因觉得借款应该已清偿，且古静也未催收，故还款至2018年2月13日。2018年11月2日，古静电话联系要求对借款做个了结，并称尚欠借款20多万。杜汶泉立即表示借款已经偿还的差不多了，不可能尚欠大额本金未归还。因当时双方均无银行交易明细，古静告知可以先签协议，等银行记录打印出来再次核对，若确实已还完，则该协议作废，杜汶泉基于此才在协议上签字。杜汶泉随后通过核对银行交易明细发现借款本金及按年利率15%计算的利息已全部清偿完毕，随即与古静沟通。此时，古静却称利息应按年利率45.6%计算，并坚持要求以协议为准还款。综上，杜汶泉已还清本息，古静所主张的欠款金额及提交的欠款协议，实际上是杜汶泉在不得已情况下签署，并非真实意思表示。 杨悦辩称，1．杨悦与古静系多年好友，杨悦对古静与杜汶泉之间借贷并不知情。古静曾向杨悦提及与杜汶泉有资金往来，当即杨悦表示不要借款给杜汶泉，至于资金作何用途、金额多少，杨悦均不知悉，也未参与借款及结算；2．关于杜汶泉答辩状中提到的内容杨悦并不知情，杨悦与杜汶泉于2005年结婚，夫妻感情从2008年开始恶化，婚后杜汶泉一直在经营成都平原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平原广告公司），因公司需要两人才能注册故把杨悦名字加上，但杨悦未从公司获利或分红。2016年1月26日杨悦与杜汶泉离婚，离婚前双方各自收入各自支配，离婚后双方没有任何往来；3．离婚后，杨悦考虑与古静的朋友情谊用自有房屋进行抵押，并将所得款335,000元交由杜汶泉让其还款，但该行为并不代表杨悦认可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且杨悦与古静微信交流中谈及还款系出于朋友情谊，口头答应如果有钱可以借给杜汶泉，再由杜汶泉归还古静欠款。综上，对古静与杜汶泉之间的借款，杨悦既没有签字，也不知情，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杨悦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古静与杜汶泉、杨悦系朋友。杜汶泉与杨悦于2005年登记结婚，后于2016年1月26日协议离婚。双方离婚后，杨悦通过覃太伟向杜汶泉转款335,000元。 2008年1月，平原广告公司注册成立，股东为杜汶泉、杨悦。 2012年11月至2015年3月，古静向杜汶泉有多笔银行转款。2013年1月至2018年2月，古静或杨娟收款共计1635777元。其中，杨悦在哈尔滨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5年2月28日、5月29日、6月21日、6月30日向古静有转款；杜汶泉于2015年10月19日向古静转款20000元，于2015年12月23日向杨娟转款123180元，于2016年2月5日向古静转款18620元，于2016年4月21日向古静转款37240元，于2016年6月28日向古静转款137240元，于2016年8月13日向古静转款18620元，于2016年9月29日向古静转款667元，于2016年11月26日向古静转款15000元，于2017年1月21日向古静转款150000元；平原广告公司于2016年10月31日向古静转款10000元；2018年2月13日，古静收到银行账户62×××19转款15000元。 2015年10月16日，杜汶泉向古静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到古静现金590,000元，借款期限陆个月，自2015年10月16日起计算，止于2016年4月15日。杜汶泉在借款人处签字按手印。 2017年1月7日，杜汶泉向古静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到古静300,000元，借款期限36个月，月利率2%，利息支付方式为每月31日前支付当月利息。杜汶泉在借款人处签字按手印。 2017年1月8日，杜汶泉向古静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到古静390,000元，借款期限叁个月，月利率3.8%，利息支付方式为每月30日前支付当月利息。借款交付方式为转账支付。杜汶泉在借款人处签字按手印。同日，杜汶泉再次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到古静69,460元，借款期限至2017年1月25日。杜汶泉在借款人处签字按手印。 2018年11月2日，古静与杜汶泉签订《结算书》，载明：杜汶泉因生意需要自2013年起至2016年期间陆续向古静借款100余万元，期间陆续还款并滚动借款。截止2017年1月尚欠古静借款本金459,460元，并向古静出具了金额为390,000元和69,460元的《借条》两张。2017年及2018年杜汶泉偿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截止2018年10月31日，杜汶泉尚欠借款本金300,000元、利息104,000元，合计404,000元。因期间古静对原约定利息进行了减免，杜汶泉未按照约定支付利息，且双方未逐年对账，为便于结算，双方均同意上述借款全部事宜以本次结算为准。同日，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双方确认截止2018年10月31日，杜汶泉拖欠古静借款本金300,000元，利息104,000元（该利息系自2015年累加计算至今）。2019年2月4日前偿还30,000元；2019年2月起，每月最低偿还5,000元，且2020年1月24日前累计偿还金额不得低于200,000元；2020年2月起每月最低偿还5,000元，且2020年12月31日应支付完毕全部借款本金。杜汶泉按约定偿还全部借款本金的，拖欠的104,000元利息予以免除。未按约定期限履行的，利息免除条款立即失效，杜汶泉应一次性偿还截止2018年10月31日前的利息104,000元，古静有权要求杜汶泉一次性偿还剩余本金，并自2018年11月1日起，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照每月2%计付利息。 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古静与杜汶泉有多次手机短信交流。2015年8月28日，杜汶泉发送消息称“先把上月29万欠息11,020转你”，古静回复“收到了哈”。同年9月2日，杜汶泉发消息称“转了60的欠息22,800，过几天奉还29万，下旬还30万”，古静回复“好的”“7月的利息你7月22转了个11,400，8月13又转了个，合计就转了两个11,400，一个11,020，对不对？今天一个22,800”，杜汶泉再次回复“对的”。2015年12月23日，杜汶泉发消息称“今天还本10万，息23,180元，息59万×3.8＋10万×3.8×6天＝23,180”，古静回复“收到了”“目前借款49万”，杜汶泉再次回复“对的”。2016年8月13日，杜汶泉发消息称“暂付了六月十八号以前的欠息一万八千多，还差你49万10天的息和39万两月的息”。 2016年11月至2017年11月，古静与杨悦有多次微信聊天。2016年11月23日，古静发消息称“他没给你说，帮忙的事”“他说十月份他没钱的话，就找你借点来还给我”，杨悦回复称“没有”“我房子的贷款全部给了他，我一分都没有用，而且我们也离了啊”；2016年12月29日，古静发消息称“问问有没有钱给我周转一下，几万都行”，杨悦回复称“关于债务这块，总要说清楚”，古静回复“一定要说清楚”；2017年1月8日，杨悦发信息称“我只认本金，不认利息，而且我也不会还你39万……出于朋友我只能有好多给好多……我还是希望他来给我说，因为很多情况你不清楚”“你让杜给我说”，古静回复称“我理解你，所以才约好大家坐在一起解决”；2017年2月27日，杨悦发信息称“杜那边情况怎样”“现在钱不好收，你逼他也没有用”“如果我三月份回款顺利，我给你一部分吧”“你是好多”“我这边马上就要好起来了，到时我会还给你的”“大不了我把房子卖了，再辛苦一年时间”，古静回复“我都尽力不催他”“之前3.8%后来算出来把零头去了，上次给老杜说了，29万开始算3”；2017年3月6日，杨悦发信息称“他还欠你好多钱”，古静回复称“29万本金，5万多利息”“2月份29万只给他算9,000”，杨悦再次回复“上次给你说的利息少些嘛”，古静发消息称“你先把本金还了，利息都不催你们”，杨悦称“你帮我们垫的利息，我还你”“我先暂时还你，他以后有了也会还我的”“我这边一到账就转你哈”“你不要找他了，我之所以还这个钱是想给他些空间，时间……他翻身之后也会还给我”；2017年3月27日，古静发消息称“我是去帮你们借的钱”，杨悦回复“我知道呀，所以才内疚”“我也找他摆过，他也在积极想办法解决问题”“他不是那么没有责任心的人……正因为这个原因，我们虽然分开了，但我还是会帮他的原因”；2017年6月26日，古静发信息称“利息能不能支付？半年利息都没支付，全是我垫付的”，杨悦回复称“我即使付也是本金，利息我不管的……何况这些钱跟我也没有关系”。 庭审中，古静陈述杜汶泉与古静自2012年11月至2015年3月发生有多笔借款，均约定有利息，已付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未付的按月利率2%计算；《借条》系自第一次借款发生时起，陆续出具，所有借款均有书面确认，通过银行转账及部分现金出借给杜汶泉，后续杜汶泉共计支付利息155,080元，按月利率3.8%的标准扣收；古静与杜汶泉于2018年11月2日进行结算时商议，尚欠本金为290,000元，另加收利息10,000元，凑足本金300,000元，就不另行计付利息并据此形成《结算书》。该《结算书》中利息104,000元系按390,000元附加两张《借条》金额，计算两年的利息。 杨悦陈述以本人名义在哈尔滨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长期由杜汶泉掌控，用于平原广告公司开支，杨悦对该账户支出不知情。 审理中，古静在本院限定时间内提交书面说明，称古静与杜汶泉短信中2015年8月28日、2015年12月23日所提到的利息是按月利率3.8%计算。 本院依职权对杜伊曼进行电话询问，杜伊曼称其自2013年11月至2016年6月在平原广告公司担任出纳。期间，杜伊曼曾受杜汶泉指示向古静有转款；杨悦未参与平原广告公司经营或分红，杨悦名下在哈尔滨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也用于平原广告公司对外开支，杨悦对该账户开支确不知情。 以上事实的认定有当事人提交的与原件核对无误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四份、短信记录、《结算书》、《协议书》、结婚证、离婚证、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以及古静、杨悦的庭审陈述和杜汶泉出具的书面答辩意见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古静陈述与杜汶泉具有借款合同关系，并提交有银行交易明细、《借条》等书面债权凭证予以证明，杜汶泉出具的书面答辩意见也认可双方借款的事实，故本院确认古静与杜汶泉形成了借款合同关系。 综合双方的诉辩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尚欠本息问题；案涉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问题。对此，本院分述如下： 关于案涉借款尚欠本息。根据古静与杜汶泉的银行交易明细及《借条》的出具时间，可以认定双方采取滚动借款，实时结算的交易方式。从双方2015年9月2日的短信沟通可以看出，杜汶泉有规律的分别以本金600,000元、300,000元、290,000元，按月利率3.8%标准计付利息，前述借款总额及利率计算也与古静的陈述大致符合，故杜汶泉书面辩称双方约定的利息为年利率15%，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结合古静陈述双方自2015年3月后未再发生借款的事实，本院确认杜汶泉出具的《借条》及《结算书》，实质均为双方对过往借款的结算。2015年10月16日的《借条》载明借款590,000元，杜汶泉支付部分本息后，古静再次确认尚欠借款490,000元，反观2017年1月形成的三份《借条》载明的总额与此相差悬殊，而杜汶泉自2013年1月16日至2015年10月16日先后还款近110万元，在古静未对案涉借款每笔金额、具体发生时间作出完整说明情况下，两相对比，2015年10月16日《借条》系双方对过往尚欠借款的确认，后续形成的《借条》存在计算复利情况，更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案涉借款实际利息为月利率3.8%，该利率超过了国家限制性规定，双方对本息支付也未约定顺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杜汶泉2015年10月16日后支付的款项可按年利率36%计付利息，并按先息后本方式抵充。古静或杨娟于2015年10月19日至2018年2月13日银行账户共计收款545,567元，有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本院确认前述款项均为杜汶泉的还款。对本息抵扣，本院认为，2015年10月19日的20,000元，先行抵扣利息1,746元（590,000元×36%÷365天×3天），剩余18,254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为571,746元；2015年12月23日的123,180元，先行抵扣利息36,654元（571,746元×36%÷365天×65天），剩余86,526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为485,220元；2016年2月5日的18,620元、2016年4月21日的37,240元、2016年6月28日的137,240元，三项合计193,100元，先行抵扣利息89,972元（485,220元×36%÷365天×188天），剩余103,128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为382,092元；2016年8月13日的18,620元，先行抵扣利息17,335元（382,092元×36%÷365天×46天），剩余1,285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为380,807元；2016年9月29日的667元、2016年10月31日的10,000元、2016年11月26日的15,000元、2017年1月21日的150,000元，四项合计175,667元，先行抵扣利息60,470元（380,807元×36%÷365天×161天），剩余115,197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为265,610元；2018年2月13日的15,000元，应抵扣57天，即2017年1月22日至2017年3月19日的利息。故本院确认截至庭审终结杜汶泉尚欠借款265,610元，及2017年3月20日起的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杜汶泉尚未支付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现双方约定期限已届满，本院确认杜汶泉应向古静返还借款265,610元，并以本金265,610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对古静多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案涉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案涉借款发生在杜汶泉与杨悦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认定夫妻共同债务需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追认，或者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首先，本案多份《借条》均只有杜汶泉签字，借款也是由杜汶泉收取，古静与杨悦微信沟通初期，古静也无明确向杨悦催要借款的意思表示，且杨悦在微信聊天中明确表示借款与之无关的情况下，古静仍仅与杜汶泉签订《结算书》、《协议书》，并无杨悦签字确认，以上行为足以表明杨悦未实际参与借款；其次，虽杨悦的银行账户2015年2月至6月曾向古静转款，但根据已查明事实，前述期间该账户非由杨悦掌控，该转款不能认定杨悦对夫妻共同债务追认。另杨悦与古静微信聊天中虽多次承诺还款，但双方沟通发生在杨悦离婚后，杨悦在沟通中多次表达承诺还款系考虑与古静的朋友情谊及出于帮助杜汶泉的好意，杨悦将房屋所得款不是直接返还古静而是向杜汶泉转款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的行为也与前述微信沟通的意思表示能够相互印证，故该微信聊天记录亦不能认定杨悦对夫妻共同债务追认；最后，如古静所述借款累计达100余万元，金额明显超过一般家庭日常生活开支所需，杨悦虽为平原广告公司股东，但根据本院对杜伊曼的询问，能够证明杨悦没有参与公司实际经营。古静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借款用于杜汶泉、杨悦二人夫妻共同生活或经营，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案涉借款应为杜汶泉的个人债务，古静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请求杨悦清偿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法律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杜汶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古静返还借款265,61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265,610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年利率24%计算； 二、驳回原告古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848元，由被告杜汶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 军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张海燕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