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行终9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晓强，男，197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乡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忠江，男，1977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乡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中强，男，197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乡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堂明，男，1956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乡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汉忠，男，1961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乡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宇飞，男，199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乡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明权，男，196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乡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金如，女，195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乡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祖根，男，194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省府路8号。法定代表人袁家军，省长。委托代理人陈书宏、李力夫，浙江省司法厅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徐汉良，男，196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乡市。原审第三人徐佳锋，男，198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乡市。徐晓强、徐忠江、徐中强、徐堂明、徐汉忠、徐宇飞、徐明权、徐金如、徐祖根（以下简称徐晓强等9人）因与浙江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浙江省政府）土地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8）浙01行初59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共延长审限六个月。期间因新冠××疫情原因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2月24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5日，浙江省政府作出浙土整字（330483）[2017]023号《浙江省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审批意见书》，载明：同意桐乡市崇福镇李家坝等四村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2017）立项，核准项目拆旧区建设用地复垦面积4.0701公顷（复垦耕地面积4.0701公顷，其中水田3.3795公顷，旱地0.6906公顷，5级）；使用挂钩指标4.0701公顷，安排建新区用地5.3568公顷，其中农用地3.8874公顷（耕地2.9467公顷，其中水田2.8458公顷，旱地0.1009公顷，5级），建设用地1.2867公顷，未利用地0.1827公顷。征收集体土地0.1658公顷，使用集体土地5.0083公顷，使用国有土地0.1828公顷。该项目应在批准后3年内实施完成，上报原浙江省国土资源厅（以下简称省国土资源厅）复核。2018年8月1日，徐晓强、徐忠江、徐中强、徐堂明、徐汉忠、徐宇飞、徐明权、徐金如、徐祖根、徐明汉、徐汉良、徐佳锋等十二人向浙江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确认浙江省政府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的浙土整字（330483）[2017]023号《浙江省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审批意见书》违法。2018年8月3日，浙江省政府向桐乡市人民政府、省国土资源厅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9月25日，浙江省政府向徐晓强等十二人告知决定延期30日作出复议决定。2018年10月22日，浙江省政府作出浙政复[2018]376号行政复议决定，驳回徐晓强等十二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徐晓强、徐忠江、徐中强、徐堂明、徐汉忠、徐宇飞、徐明权、徐金如、徐祖根、徐明汉等十人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徐明汉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该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8）浙01行初592号行政裁定，按徐明汉撤诉处理。原审法院认为，徐晓强等9人不服浙江省政府作出浙土整字（330483）[2017]023号《浙江省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审批意见书》对土地综合整治项目的审批行为申请行政复议，但徐晓强等9人主张其使用的土地位于案涉审批意见书建新区块，浙江省政府对该土地的综合整治项目审批行为并不涉及土地征收，亦不直接确定或改变其使用土地的权属关系，因此，该行为不直接影响徐晓强等9人的权利义务。浙江省政府据此认为申请人的申请事项不属于行政复议受理范围，进而驳回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浙江省政府于2018年8月1日收到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延期30日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复议决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徐晓强等9人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徐晓强、徐忠江、徐中强、徐堂明、徐汉忠、徐宇飞、徐明权、徐金如、徐祖根等九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徐晓强等九人负担。徐晓强等9人上诉称：一、涉案浙土整字（330483）[2017]023号《浙江省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审批意见书》涉及徐晓强等9人在城郊村的部分耕地，包括农转用审批，使用城郊村的土地重新规划用于建设。该审批所依据的具体条文被上诉人称庭后向法庭报告，但至上诉人收到一审判决时至也未见到。被上诉人一审中称需要核实农转用方案，但至上诉人收到一审判决时至也不知道核实情况，因此，上诉人认为案涉审批显属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上诉人一审时向法院提交的2019年4月在涉案土地上拍摄的建设工程施工现场照片以及城郊村柳上埭土地征收相关证据，可以证明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属己经改变，上诉人承包的土地耕种权己被剥夺。浙江省政府及一审法院认为“不直接影响原告的权利义务”之辩判是掩耳盗铃之举，剥夺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及诉讼权利。一审判决认定事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撤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及被上诉人作出的浙政复[2018]376号行政复议决定，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浙江省政府答辩称：一、浙政复〔2018〕376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上诉人不服浙土整字（330483）[2017]023号《浙江省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审批意见书》，向答辩人申请行政复议。答辩人经审理查明作出的上述审批意见书，系同意桐乡市崇福镇李家坝等四村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2017）立项，核准项目拆旧区建设用地复垦面积4.0701公顷（复垦耕地面积4.0701公顷，其中水田3.3795公顷，旱地0.6906公顷，5级）；使用挂钩指标4.0701公顷，安排建新区用地5.3568公顷，其中农用地3.8874公顷（耕地2.9467公顷，其中水田2.8458公顷，旱地0.1009公顷，5级），建设用地1.2867公顷，未利用地0.1827公顷。征收集体土地0.1658公顷，使用集体土地5.0083公顷，使用国有土地0.1827公顷。该项目应在批准后3年内实施完成，上报省国土资源厅复核。该项目的建新区涉及使用城郊村4.3302公顷集体土地，拟用于建新地块6-建新地块9,其中建新地块6面积3.0435公顷，建新地块7面积0.0146公顷，建新地块8面积1.0773公顷，建新地块9面积0.1948公顷。上述地块涉及徐晓强等上诉人使用的集体土地，不涉及徐佳峰使用的集体土地。答辩人认为，案涉审批意见书涉及批准使用城郊村集体土地4.3302公顷，属于对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建新区土地面积构成方案的审批，该审批并未涉及批准征收城郊村集体土地，没有改变土地权属性质，没有直接将上述土地批准给用地单位使用，也没有改变土地使用关系。因此，浙土整字（330483）[2017]023号《浙江省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审批意见书》未涉及批准使用城郊村集体土地的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上诉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五）项规定的受理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答辩人作出浙政复〔2018〕376号行政复议决定，驳回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二、浙政复〔2018〕376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答辩人的行政复议机构于2018年8月1日收到上诉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因案情复杂，行政复议期限延长30日。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浙政复〔2018〕376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同年10月25日向上诉人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程序。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徐晓强等9人二审中提交两份证据材料：1.桐乡市人民政府桐政复字〔2018〕3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一份；2.涉案土地建设施工现场照片打印件3页。以证明案涉土地上正在建造房屋。浙江省政府质证认为，该两份证据并未说明案涉土地系被上诉人的审批意见书批准用于用地单位建设安置房小区，浙江省政府作出的审批意见书并未把土地批准给用地单位使用。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为复印件和打印件，未提供原件印证，且与双方争议的浙土整字（330483）[2017]023号《浙江省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审批意见书》无关联性，不予认定。经审理，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上诉人徐晓强等9人不服被上诉人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的浙政复［2018］376号行政复议决定提起的行政诉讼，故二审的审理重点是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是否属于被上诉人行政复议的受案范围以及行政复议程序是否合法。申请人徐晓强等人因不服浙江省政府作出浙土整字（330483）[2017]023号《浙江省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审批意见书》对土地综合整治项目的审批行为向浙江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确认该审批意见违法。但该被诉审批行为仅针对桐乡市崇福镇的李家坝、新益、中夫和南阳四村实施土地综合整治，进行拆旧区复垦，未涉及申请人所在的城郊村集体土地的征收等法律关系，不直接影响上诉人的权利义务。故复议机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作出浙政复［2018］376号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且复议程序合法。至于徐晓强等9人上诉提出其所在的城郊村柳上埭土地现已有施工单位在建造房屋，土地使用权属己经改变的问题与本案被诉审批行为无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徐晓强等9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徐晓强、徐忠江、徐中强、徐堂明、徐汉忠、徐宇飞、徐明权、徐金如、徐祖根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王红根审判员  马惟菁审判员  夏祖银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朱胤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