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终58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六安市梅山路与龙河路交叉口振兴大厦一层101室、二层201室。诉讼代表人：王正智，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荣婧，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华香，女，汉族，1948年5月10日出生，住信阳市平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花秀，女，汉族，1951年7月5日出生，住信阳市平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发荣，女，汉族，1952年12月5日出生，住信阳市平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华江，男，汉族，1956年7月4日出生，住信阳市平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华金，男，汉族，1963年1月18日出生，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华山，男，汉族，1969年5月5日出生，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华艮，男，汉族，1971年12月13日出生，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有秀，女，汉族，1962年10月18日出生，住信阳市平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昌林，男，汉族，1977年9月9日生，住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六安市金东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张店镇。诉讼代表人：卜元宏，职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斌，男，汉族，1987年2月28日出生，住信阳市浉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建新，男，汉族，1971年10月27日出生，住信阳市浉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歙县顺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歙县河西印象徽州26幢C1024。诉讼代表人：钱兆云，职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信阳市北京路中段君安小区5号楼。诉讼代表人：郭韶光，职务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花秀等人、管昌林、六安市金东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邱斌、周建新、歙县顺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2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2902号民事判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不承担其中精神抚慰金50000元和被抚养人生活费59968.60元的赔偿责任；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中，因交通事故死亡的陈某已达九十岁高龄，其本人已需要他人抚养，不具有抚养他人之能力，一审法院仍然判决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常理。二、本案中，涉案司机即一审被告管昌林已经接受刑事处罚，一审法院仍然判决支付精神抚慰金不合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部分判决项目不合常理，对上诉人保险公司有失公允。现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依法作出公正判决，支持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陈花秀等八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管昌林、被告六安公司、被告歙县公司、被告邱斌、周建新共同赔偿原告陈华香、陈花秀、陈发荣、陈华江、陈华金、陈华山、陈华艮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611244元；2、要求被告管昌林、被告六安公司、被告歙县公司、被告邱斌、周建新共同赔偿原告周有秀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20360.68元；3、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6日09时40分许，被告管昌林驾驶皖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Ｊ×××××号重型自卸半挂车）沿信阳工业城珍珠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沪霍线312国道958KM＋50M以南珍珠路与沿河路交叉口路段时，与道路左侧由西向东直行的被告邱斌驾驶的豫Ｓ×××××轻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后两车驶入道路东南侧的路边，又与坐在路边晒太阳的行人陈某、原告周有秀发生相撞，造成陈某当场死亡，被告邱斌、原告周有秀、豫Ｓ×××××轻型厢式货车乘坐人陈霞受伤，两车及车上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责任经公安交警部门勘查后认定：被告管昌林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邱斌负事故次要责任；陈某、陈霞、原告周有秀无责任。被告管昌林驾驶的皖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为被告六安公司所有、皖Ｊ×××××号重型自卸半挂车为被告歙县公司所有，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责任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责任限额2000元）和商业险（其中牵引车第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挂车第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均不计免赔）。被告邱斌驾驶的豫Ｓ×××××轻型厢式货车为被告周建新所有，被告邱斌为被告周建新提供驾驶劳务，该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责任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责任限额2000元）和商业险（其中第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另查明，被告人寿财险公司还承保了豫Ｓ×××××轻型厢式货车的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其中：主险项下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每人保险金额为100000元，总保险金额为300000元；附加险项下意外伤害保险加意外伤害保险医疗费用条款每人保险金额为100000元，总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事故中的死者陈某生前系信阳高新区珍珠路街道办事处闵岗社区居民委员会居民。为安葬陈某，被告周建新支付给陈某亲属3000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信阳阳光医院住院治疗14天，支付医疗费10266.68元，于2018年12月10日出院。该院的出院证载明原告的伤情为：1、颅脑综合症并皮下血肿，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载明的出院医嘱为：1、避免剧烈活动，建议休息4-6周，2、定期复查，不适随诊。除上述证据，原告还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陈华香、陈花秀、陈发荣、陈华江、陈华金、陈华山、陈华艮所在的社区居委会证明证实他们是死者陈某的子女，以证明他们的诉讼主体；2、原告陈华艮的残疾证，证明原告陈华艮系肢体二级残疾，无独立劳动能力，以此要求被告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388440元（19422元/年×20年）；3、交通费票据11张计1855元，以证明因陈某的死亡，其亲属从外地奔丧支出的交通费；4、住宿费票据4张计2704元，以证明陈某的亲属从外地奔丧支出的住宿费；5、信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小精灵幼儿园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告周有秀的收入为3300元/月，以此计算其误工费6160元（3300元/月×56天）；6、交通费票据，以证明原告周有秀住院期间的交通费损失420元。庭审中，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认为原告陈华香、陈花秀、陈发荣、陈华江、陈华金、陈华山、陈华艮要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高，加之肇事的驾驶人已受到刑事处罚，不应赔偿精神抚慰金了；原告陈华艮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因为其有无劳动能力无法确认，其应提供单身的证明，以证实扶养关系，且受害人本身也需要扶养；交通费及住宿费包含在葬丧费中，不应再单独计算，有的交通费票据发生在事故之前，且原告周有秀的交通费损失1116元无依据；原告周有秀的医疗费应扣除10-15%的非医保用药，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营养费按20元/天计算；原告周有秀已超过退休年龄，不应支持其误工费，且其收入证明不充分。还查明：在此次事故中的伤者邱斌、陈霞及受损车辆所有人周建新也就此事故造成的损失诉至本院。其中，陈霞要求赔偿的损失为：住院伙食补助费2490元（50元/天×49天）、营养费980元（20元/天×49天）、误工费8860.27元（66000元/年÷365天/年×49天）、护理费5305.69元（39522元/年÷365天/年×49天）、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000元。另外陈霞为周建新提供装卸劳务，陈霞的医疗费22000元，由周建新支付。邱斌要求赔偿的损失为：医疗费8536.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50元/天×9天）、营养费180元（20元/天×9天）、误工费3872.51元（168.37元/天×23天）、护理费972元（108元/天×9天）、交通费200元。周建新要求赔偿的损失为：车辆损失67400元、货物损失4001元、停车（吊车、拖车）费10000元、评估费3750元。综上，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要求在保险限额中给有关当事人预留适当份额。一审法院认为: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管昌林驾驶车辆与被告邱斌驾驶的车辆碰撞后，又与陈某、原告周有秀发生相撞，造成陈某当场死亡，被告邱斌、原告周有秀、豫Ｓ×××××轻型厢式货车乘坐人陈霞受伤，两车及车上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且被告管昌林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邱斌负事故次要责任，陈某、陈霞、原告周有秀无责任的事实由相应的证据证明，依法应予确认。原告陈华香、陈花秀、陈发荣、陈华江、陈华金、陈华山、陈华艮作为陈某的近亲属，原告周有秀作为受害人依法取得了要求被告赔偿的权利。被告管昌林与被告邱斌作为侵权人，依法应按所负事故责任承担赔偿原告的损失。由于被告管昌林驾驶的车辆属于营运车辆，且登记在被告六安公司、被告歙县公司名下，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六安公司、被告歙县公司应与被告管昌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邱斌系为被告周建新提供驾驶劳务，被告周建新作为驾驶劳务的接受者应对被告邱斌的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所以被告邱斌辩称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被告人寿财险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人，对被告管昌林、被告周建新所承担的赔偿责任，分别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保险金，超出该保险限额的部分再按事故责任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给付保险金。对于超出保险限额的损失，或不属于保险赔付的损失由被告管昌林、被告周建新按事故责任赔偿。具体责任比例，按被告管昌林与邱斌负事故主次要责任的事实，责任比例按7：3为宜。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高法【2018】372号《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的相关规定，并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陈华香、陈花秀、陈发荣、陈华江、陈华金、陈华山、陈华艮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为陈某的死亡赔偿金159370元、丧葬费25014元、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直系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和住宿费。对于精神抚慰金，由于事故中的死者陈某无过错，其死亡给作为子女的七原告造成了精神痛苦，所以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请求，应予支持。对于作为被扶养人的原告陈华艮，其提供的证据证明了其失去了劳动能力，死者陈某作为其母亲负有抚养义务，同时根据我国婚姻法关于有负担能力的兄弟姐妹有扶养义务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被告赔偿原告陈华艮1/7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9968.60元【（20989元/年×20年）÷7人】；对于死者陈某的直系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855元和住宿费2704元，有相应的证据证明，且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赔偿，但应扣去事故发生2018年11月26日09时40分之前的即2018年11月02日18时11分的交通费64.50元。原告周有秀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10266.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50元/天×14天）、营养费280元（20元/天×14天）、误工费、护理费1512元、交通费。对于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客观反映其收入状况，根据其系城镇社区居民的事实，可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87.32元/天（31874.19元/年÷365天/年）并结合误工时间49天【住院14天＋取全休4周-6周的中间值5周计35天】，计误工费为4278.68元；对于交通费，结合原告住院14天的事实，应按20元/天计算交通费损失280元，其余1116元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认定为：原告陈华香、陈花秀、陈发荣、陈华江、陈华金、陈华山、陈华艮的损失为陈某的死亡赔偿金159370元、丧葬费2501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9968.60元、直系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790.5元和住宿费2704元，合计298847.1元。原告周有秀的损失为医疗费10266.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280元、误工费4278.68元、护理费1512元、交通费280元，合计17317.36元。关于在保险限额中给有关当事人预留适当份额的问题，由于相关当事人已经诉至法院，为保护相关当事人的利益，因商业三者险可以满足当事人的请求，所以在商业三者险中不再预留份额，从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中预留份额，综合案情所预留的份额为：陈霞一案预留25000元；邱斌、周建新一案中预留22000元（含财产损失保险金2000元）的份额。同时，鉴于肇事的二辆汽车均承担责任，根据公平公正的原则，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三者险限额中支付70%保险金、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三者险限额中支付30%保险金。关于为安葬陈某，被告周建新支付给陈某亲属的30000元，可待相关保险赔付后，并扣除被告周建新应承担的费用后，由原告陈华香、陈花秀、陈发荣、陈华江、陈华金、陈华山、陈华艮把余额退还给被告周建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1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内付给原告陈华香、陈花秀、陈发荣、陈华江、陈华金、陈华山、陈华艮保险金75000元（此款项不包含原告周有秀的10266.68元医疗费损失，交强险10000元医疗费限额为另案其他伤者预留）；在商业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付给原告陈华香、陈花秀、陈发荣、陈华江、陈华金、陈华山、陈华艮保险金79693元【（298847.1元-75000元-110000元）×70%】，二项合计154693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付给原告陈华香、陈花秀、陈发荣、陈华江、陈华金、陈华山、陈华艮保险金110000元；在商业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付给原告陈华香、陈花秀、陈发荣、陈华江、陈华金、陈华山、陈华艮保险金34154元【（298847.1元-75000元-110000元）×30%】，二项合计144154.1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付给原告周有秀保险金12122.15元（17317.36元×70%）。五、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付给原告周有秀保险金5195.2元（17317.36元×30%）。上述义务被告须在判决生效后的10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116元，原告陈华香、陈花秀、陈发荣、陈华江、陈华金、陈华山、陈华艮、周有秀负担4074元，被告管昌林、被告六安市金东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负担4509元，被告周建新负担1533元。二审中，上诉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是否应支持死者陈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是否应支持精神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虽然一审中陈华艮提供肢体二级残疾的残疾证，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陈华艮丧失劳动能力并无其他生活来源，如判决陈某负担陈华艮的20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证据支持；且死者陈某年满九十周岁，一、二审中均没有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亦没有证据证明其生前负担了成年子女陈华艮的抚养义务，如判决陈某负担陈华艮的20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有悖情理。故上诉人认为不应当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而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中包括了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项目。故原审判决支持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不应当支持精神抚慰金的上诉理由成立。综上，死者陈某死亡后造成损失应为238878.5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应负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75000元，在商业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37714.95元，二项合计112714.95元。综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2902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二、变更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29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代为赔偿被上诉人陈华香、陈花秀、陈发荣、陈华江、陈华金、陈华山、陈华艮经济损失112714.95元。”三、驳回被上诉人陈华香、陈花秀、陈发荣、陈华江、陈华金、陈华山、陈华艮、周有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院指定期间履行上述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承担2100元，由陈华香、陈花秀、陈发荣、陈华江、陈华金、陈华山、陈华艮、周有秀承担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孔玉审判员  汪 涛审判员  吴 斌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怡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