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1行终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巧红，女，1970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郑市公安局，住所地新郑市玉前路332号。法定代表人：朱海新，局长。委托代理人：冯志强，该局民警。委托代理人：张帆，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郑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新郑市人民路西段186号。法定代表人：马志峰，市长。委托代理人：花磊，该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柴学敏，该政府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新郑市孟庄镇寺西王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新郑市孟庄镇寺西王村。法定代表人：王伟，村主任。委托代理人：杨冬冬，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孟巧红要求撤销被上诉人新郑市公安局、新郑市人民政府行政行为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8行初10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郑州地铁2号线建设占用原告位于新郑市××镇××村××公路门面房约312平方米（包含平房及简易房）。2015年4月4日，原告、新郑市孟庄镇人民政府及新郑市孟庄镇口张村村民委员会三方签订协议，原告提交的协议主要约定：因孟巧红全家四口人，有两个儿子，在口张村改造时分的套房会在一起，根据孟巧红自身情况，口张村在机场高速拓宽安置房屋分配时，孟巧红可以享受两套，位置在××社区A区3、5、6号楼一楼，具体面积按口张村安置人口面积为准，不足部分待拆铁路西房子时再补。保证这个月底选房三套，此协议一式二份。该协议有新郑市孟庄镇人民政府、新郑市孟庄镇口张村村民委员会负责人签字及公章。另，新郑市孟庄镇人民政府提交的协议内容与原告提交的协议基本一致，最后一句话为：保证这个月底选房，此协议一式二份。该协议未加盖新郑市孟庄镇人民政府及新郑市孟庄镇口张村村民委员会公章。后原告对案涉3号楼房屋进行入住装修。2018年12月2日，新郑市孟庄镇人民政府与第三人签订《××社区安置区A区集体商业用房移交协议》，将案涉3号楼房屋移交给第三人，与原告发生矛盾。2018年12月19日16时53分，张某（原告称自己）报警，经公安查明，初步判断当事人双方对案涉3号楼房屋的归属问题存在争议，以没有违法事实为由，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的《新郑公（孟）行终止决字（2019）10001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决定终止调查。原告不服向被告新郑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被告新郑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的《新郑复决字（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了《新郑公（孟）行终止决字（2019）10001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原审法院认为：因郑州地铁2号线占用了原告位于新郑市××镇××村××公路门面房，2015年4月4日经协商，新郑市孟庄镇人民政府及新郑市孟庄镇口张村村民委员会同意将××社区安置区A区3、5、6号楼的几套房屋分配给原告。原告认为应分配三套，新郑市孟庄镇人民政府认为应分配二套，即引发本案案涉3号楼房屋权属争议，导致原告方报警，被告新郑市公安局经调查认为没有违法事实，决定终止调查。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新郑市公安局对原告2018年12月19日报案作出无违法事实的认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是否充分。被告新郑市公安局在接到报警后，及时立案调查，依法对原告、张建勋等相关人员进行了询问，搜集了相关证据。经过调查取证，被告新郑市公安局认为所报警情系第三人与原告方之间民事纠纷，没有违法事实，该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新郑市公安局办案中按照程序要求，依法受理案件、调查取证、作出决定书并送达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经过调查，发现行政案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公安派出所、县级公安机关办案部门或者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以上负责人批准，终止调查：（一）没有违法事实的；……”之规定，决定终止该案件调查，适用法律正确。被告新郑市政府经复议，认为被告新郑市公安局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并无不当。综上，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判决：驳回原告孟巧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孟巧红负担。上诉人孟巧红不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及撤销新政（复决）字〔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新郑市公安局、新郑市人民政府承担。上诉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误的判决。新郑市公安局终止调查没有认真履行法定职责，具有大量的违法事实存在，原审没有查明事实。1.2019年12月19日孟巧红打110报警要求对原审第三人的打砸抢行为进行人身权、财产权的保护，没有查明。（1）多人对孟巧红进行围殴并抢夺手机。（2）一男一女推搡孟巧红，男的用双手去掐孟巧红脖子；女的抢夺手机致使手机落地不能拍照。（3）新郑市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冯志强亲眼目睹。并且孟巧红受伤的事实客观存在，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诊疗证明和身上的伤势、伤情照片，被损坏的手机等均与原审第三人的违法事实具有因果关系，并非被诉决定书中所称无违法事实。2.原审第三人砸门撬锁的违法事实存在，有现场视频与照片为证。3.孟巧红存放在孟庄镇政府拆迁补偿给其的房屋中的33吨大枣及家庭生活用品、办公用品被新郑市公安局扣押，导致大枣变质丢失、损失严重，未经孟巧红同意，非法扣押之后不翼而飞的事实存在。4.原审第三人非法强占案涉3号楼房屋，并出租谋利10万元的事实存在。5.新郑市公安局冯志强将33吨大枣隐匿，编造事实，当时为应付上级领导检查，怕孟巧红上访，匆忙在大年初二春节期间将抢出放置在门外59天的大枣及物品出库变卖非法占有的事实存在。以上五点铁的事实均证明了新郑市公安局没有履行法定职责，为掩盖非法行为，不负责任地作出了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不履行保护孟巧红的合法权利。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新郑市公安局冯志强对与案件有关的事实不去调查，包庇纵容原审第三人及案外人一男一女通遥法外，不去处罚，新郑市公安局调查事实不清。原审判决引用《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驳回孟巧红的诉讼请求有悖于法律和曲解法律条款。经公安机关核查，打砸抢违法事实确实存在，并不是没有违法事实，所以引用该条款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新郑市孟庄镇人民政府柳某滥用职权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移交协议，将孟巧红因拆迁置换的门面房以编为27号的形式移交给原审第三人，明显属于行政侵权行为，亦表明政府官员徇私舞弊，以新官不理旧账为由，导致乱作为不作为。在原审中虽然认定了案涉3号楼房屋存在权属争议，却又偏信新郑市公安局调查取证，增加民告官的诸多诉累，不对实体问题进行审判，给孟巧红造成了极大的精神伤害和财产损失。综上所述，新郑市公安局以没有违法事实决定终止该案件调查，原审法院以“被告新郑市人民政府经复议，认为新郑市公安局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并无不当”为由，驳回孟巧红的诉讼请求，显然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另外，新郑市公安局的终止调查笔录中称案涉房屋是张某租赁孟庄镇政府的房屋是错误的。孟巧红与孟庄镇政府是拆迁置换关系，非租赁关系，案涉房屋是2015年地铁二号线拆迁其占地312平方米门面房置换的房屋。被上诉人新郑市公安局辩称，新郑市公安局作出的新郑公（孟）行终止决字〔2019〕10001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2018年12月19日16时许，张某（孟巧红丈夫）报警称有人撬他家的门。该局孟庄派出所接110指令后出警，对案件进行了受理。经调查核实：孟巧红有一户房屋（位于××镇××村××）在郑州地铁二号线拆迁范围之内，孟巧红认为赔偿低不配合拆迁。因孟巧红和张某系孟庄镇口张村二组村民，负责地铁二号线拆迁工作的孟庄东管区区长李某遂联系孟庄镇口张村书记张某1给孟巧红做工作。2015年4月4日，口张村书记张某1与孟巧红达成协议，孟巧红有两个儿子，在口张村只有一处宅基地，口张村新农村改造拆迁时孟巧红可以享受两套安置房并且会分配在一起，位置位于××社区A区3、5、6号楼，孟巧红就口张村安置房分配与张某1达成一致后，同意对其位于××村××路西的房屋进行拆迁。地铁二号线拆迁执行的货币补偿方案，没有门面房置换，孟巧红随后取得了地铁二号线拆迁的货币补偿金367128.81元。孟巧红与孟庄镇政府、口张村委会达成协议，协议内容为：“兹有孟庄镇口张村二组村民孟巧红，在××镇××有五间门面房，因地铁二号线占用需拆迁此房屋，现就孟巧红住房问题达成如下协议：因孟巧红全家四口人，有两个儿子，在口张村新农村改造时分的套房会在一起，根据孟巧红自身情况，口张村在机场高速拓宽安置房屋分配时，孟巧红可以享受两套房，位置在××社区A区3、5、6号楼一楼，具体面积按口张村安置人口面积为准，不足部分待拆铁路西房子时再补。保证这个月底选房，此协议一式两份。”孟巧红就口张村安置房分配达成一致后，同意对其位于孟庄村道口北路西的房屋进行拆迁。地铁二号线拆迁执行的货币补偿方案，没有门面房置换。2015年4月7日，孟巧红取得了地铁二号线拆迁的货币补偿款367128.81元。按照2015年初步方案，A区3、5、6号楼原定分配给口张村，但是实际分配时口张村分配的是8、12号楼。孟巧红所称的27号门面房位于A区3号楼，现已由孟庄镇人民政府分配给了孟庄镇寺西王村使用管理，并签订有A区集体商业用房移交协议，且该27号门面房通过寺西王村公开竞标的方式租赁给了高新军。在办理租赁交接时，寺西王村发现27号门面房被孟巧红一家私自占用，且拒不搬离，2018年12月19号，寺西王村召开村干部、群众代表大会，为维护集体利益，决定收回27号门面房，将屋内物品搬出后合理保存。以上事实有证人证言、孟巧红陈述、××社区安置区A区集体商业用房移交协议、寺西王村会议记录、财政资金支付凭证等证据证实。新郑市公安局接到孟巧红丈夫张某报警后，对事件的起因、发展进行了充分调查，孟巧红丈夫张某所报警情系原审第三人与孟巧红之间民事纠纷，没有违法事实，新郑市公安局依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新郑公（孟）行终止决字〔2019〕10001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新郑市公安局作出的新郑公（孟）行终止决字〔2019〕10001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程序合法。该局孟庄派出所接110指令后出警，2018年12月20日对案件进行了受理，并依法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因没有违法事实，新郑市公安局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终止案件调查决定，并对报案人进行了告知。新郑市公安局在办理该案件过程中，严格按照法定程序，依法受理案件、调查取证、作出决定书并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新郑市公安局所作出的新郑公（孟）行终止决字〔2019〕10001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孟巧红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新郑市人民政府辩称，其作出的新政（复决）字〔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孟巧红因不服新郑市公安局作出的新郑公（孟）行终止决字〔2019〕10001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于2019年2月20日向新郑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日，新郑市人民政府依法受理了案件并向孟巧红邮寄了受理通知书，向新郑市公安局送达了答复通知书，3月2日，新郑市公安局进行了答复并提供了相关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材料，依据行政复议法的规定，新郑市人民政府对复议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了审查。经依法延期后，2019年5月21日，新郑市人民政府作出了新政（复决）字〔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进行了送达。二、新郑市人民政府所作复议决定内容合法适当。新郑市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查明：2015年，郑州地铁二号线孟庄镇沿线开始拆迁，由镇政府统一进行货币补偿，孟巧红有一处房屋位于拆迁范围之内，2015年4月4日，孟巧红与孟庄镇政府、口张村委会达成协议，根据孟巧红自身情况，口张村在机场高速拓宽安置房屋分配时，孟巧红可以享受两套房，位置在××社区A区3、5、6号楼一楼，具体面积按口张村安置人口面积为准，不足部分待拆铁路西房子时再补，2015年4月7日，孟庄镇政府支付给孟巧红367128.8元补偿款。2017年3月孟巧红私自占用××社区××区××号楼××号门面房，并不顾物业公司阻止强行进行室内装修，在大门外加装了卷闸门。2018年12月2日，孟庄镇政府与孟庄镇寺西王村村委会签订××社区安置区A区集体商业用房安置移交协议，将××社区A区22-45号门面房分配给新郑市孟庄镇寺西王村集体。2018年12月14日孟庄镇寺西王村委会和高新军签订租赁协议将××区××号楼××号门面房出租给其使用。交房过程中，寺西王村发现该27号门面房被孟巧红占据，经寺西王村催告，孟巧红以与镇政府有协议为由拒绝搬离27号门面房。2018年12月17日，孟巧红搬进27号门面房大量红枣。2018年12月19日，寺西王村召开村民大会，决定将孟巧红存放在27号门面房的物品清除。2018年12月19日16时，在27号门面房外，寺西王村村民代表再次要求孟巧红搬离。被孟巧红拒绝后，寺西王村民王某、王某1等村民将卷闸门拽开并用羊角锤将U型锁砸掉，随后寺西王村村民将孟巧红的物品从27号门面房搬出。孟巧红丈夫张某随即报警。另查明：孟巧红及丈夫张某在孟庄镇口张村只有一处宅基地。2018年12月21日，孟庄镇政府给孟巧红发放机场高速拓宽项目口张村选房单两张。2018年12月19日，寺西王村村民将孟巧红物品搬出后放置在27号门面房外并安排村民对物品进行值班看守，2019年2月6日寺西王村村民将红枣2396件拉至孟庄镇常口冷库保存，保险柜等各种物品放至××社区A区地下停车场内存放。新郑市人民政府在复议决定书中指出，2015年4月4日孟巧红与孟庄镇政府、口张村委会所签订的协议，是对孟巧红家庭在口张村机场高速拓宽工程征迁项目中，安置房分配事项的补充。在满足孟巧红按两处宅基地分配安置房的条件后，孟巧红同意拆除位于郑州地铁二号线拆迁范围内的房屋并领取了拆迁补偿款。协议并未约定孟巧红有权占有××社区××区××号门面房。另一方面，郑州地铁二号线孟庄镇沿线拆迁补偿工作采取的是全货币化补偿方式，并不存在分配门面房的情况。孟巧红对于27号门面房的占有属于无权占有。在孟庄镇政府将××社区A区22-45号门面房分配给新郑市孟庄镇寺西王村集体后，孟巧红的占有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寺西王村财产权的侵害。新农村建设安置房的分配应当在镇政府、村委会的统一安排下有序进行，如果任由村民自行占房，必将给整体安置工作带来混乱，影响居民回迁。新郑市公安局在接到报警后，对案件的起因、发展进行了充分调查，对于孟巧红和寺西王村委会之间存在民事纠纷进行了查清，确认了在2018年12月19日张某报警情中没有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新郑市公安局依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所作新郑公（孟）行终止决字〔2019〕1001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新郑市人民政府作出了“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新郑公（孟）行终止决字〔2019〕10001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的复议决定。三、孟巧红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新郑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新政（复决）字〔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正当、内容合法适当，无违法行政侵权的行为，孟巧红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新郑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新政（复决）字〔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原审判决量裁适当，应驳回孟巧红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述称：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依法予以维持。二、孟巧红强占原审第三人的房产，原审第三人的行为属于正当的权利救济行为，不具有违法性。原审第三人与孟巧红之间没有违法事实，新郑市公安局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所作出的决定书符合程序要求。上诉人孟巧红在二审期间提出下列新证据：证据1.孟庄镇原法定代表人唐某的证明一份，证明××社区××区××号楼拐角门面房，是镇政府拆迁置换给孟巧红的房屋。证据2.电话录音，证明孟庄镇政府的柳某、张某1滥用职权，一房二主与王某2签订移交27号房协议的违法行为。证据3.与马志峰市长手机短信，证明孟巧红一直在依法维权，而事情迟迟未得到解决。被上诉人新郑市人民政府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上面没有写日期，而且唐某批示的是请志刚镇长给予妥善解决。无法证明孟巧红所说的××社区××区××号楼拐角门面房是置换给其本人的房屋。证据2、证据3，孟巧红没有提供原始载体，不予质证。这三组证据都无法证明孟巧红对涉案房屋拥有所有权。根据行政复议过程中新郑市人民政府收到的寺西王村签订的协议，证明了涉案房屋是属于寺西王村集体所有，而非孟巧红所有。被上诉人新郑市公安局同意新郑市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另补充如下质证意见：第一，孟巧红所提交的三组证据均非新证据。第二，原审中公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有××社区安置区A区集体商业用房移交协议。该协议是由新郑市孟庄镇人民政府和新郑市孟庄镇寺西王村民委员会签订。根据该协议，本案案涉的27号门面房已由孟庄镇人民政府分配给了孟庄镇寺西王村使用管理。孟巧红所提交的三组证据均不能证明该门面房是政府置换给孟巧红的门面房。而且根据公安机关原审提供的证据地铁二号线拆迁执行的是货币补偿方案，没有门面房的置换。孟巧红所提供的三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能成立。公安机关以及复议机关和原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是正确的。原审第三人新郑市孟庄镇寺西王村民委员会同意新郑市公安局、新郑市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另外补充两点：第一，孟巧红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与案涉房屋有关；第二，房屋系合法移交，不存在一房二主的情形。孟巧红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孟巧红在二审期间提出的新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新郑市公安局对孟巧红2018年12月19日报案作出无违法事实的认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是否充分。经查，新郑市公安局在接到报警后，及时立案调查，经过调查取证，认为所报警情系原审第三人与孟巧红双方之间民事纠纷，没有违法事实。该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新郑市公安局办案中按照程序要求，依法受理案件、调查取证、作出决定书并送达符合法律规定；决定终止该案件调查，适用法律正确。新郑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内容合法适当、程序正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孟巧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孟巧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家祥审判员  董正方审判员  郭凤彩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乔梦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