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刑终464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清刚，男，1986年8月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普定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晓明，北京东卫（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舒展，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应红，男，198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普定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关玉华，北京浩天信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清刚、饶应红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浙05刑初1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彭清刚、饶应红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的案件，采用书面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彭清刚单独或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8年5月4日晚上，被告人彭清刚伙同江勇（另案处理）在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村委会附近，将约1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谢某。 2.2018年5月10日晚上，被告人彭清刚在湖州市南浔区，将约5克海洛因贩卖给陈某1（另案处理）、来正良。 3.2018年5月15日上午，被告人彭清刚在湖州市南浔区村委会附近，将约5克海洛因贩卖给黄某。 4.2018年5月20日下午，被告人彭清刚指使江某、张某（另案处理）至湖州市南浔区白金汉宫会所附近，将约20克海洛因贩卖给陈某2。 5.2018年5月27日下午，被告人彭清刚伙同江某至湖州市南浔区白金汉宫会所附近，将约20克海洛因贩卖给陈某2。 （二）被告人彭清刚、饶应红结伙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8年4月22日晚上，邹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10克海洛因，两人碰面后，由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白金汉宫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邹某。 2.2018年5月4日中午，邹某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邹某。 3.2018年5月11日下午，邹某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邹某。 4.2018年5月12日傍晚，邹某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邹某。 5.2018年5月14日晚上，邹某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邹某。 6.2018年5月16日下午，邹某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邹某。 7.2018年5月19日上午，邹某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邹某。 8.2018年5月中上旬的一天下午，陈某1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7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白金汉宫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陈某1。 9.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陈某1经被告人彭清刚事先指示，联系饶应红购买5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陈某1。 10.2018年5月22日晚上，陈某1经被告人彭清刚事先指示，联系饶应红购买5克海洛因、5克甲基苯丙胺，由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白金汉宫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陈某1。 11.2018年5月27日晚上，陈某1经被告人彭清刚事先指示，联系饶应红购买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陈某1。 12.2018年5月12日上午，黄某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5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黄某。 13.2018年5月25日下午，黄某经被告人彭清刚事前指示，联系饶应红购买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黄某。 14.2018年5月底的一天早上，黄某经被告人彭清刚事前指示，联系饶应红购买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黄某。 （三）被告人饶应红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8年5月20日上午，通过张海波（另案处理）的介绍，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约10克海洛因贩卖给陈某3（另案处理）。 2.2018年5月23日中午，通过张海波的介绍，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约10克海洛因贩卖给陈某3。 3.2018年5月26日上午，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将约10克海洛因贩卖给毕某（另案处理）。 4.2018年5月29日傍晚，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将约15克海洛因贩卖给毕某。 综上，被告人彭清刚贩卖海洛因约172克，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5克；被告人饶应红贩卖海洛因约167克，贩卖甲基苯丙胺约5克。 原审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彭清刚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饶应红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及违法所得现金人民币25400元予以没收；其余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被告人彭清刚上诉提出，其仅有原审认定的单独贩卖毒品给谢某、陈某2和黄某的犯罪事实，其他事实均未参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徐晓明认为，一审判决书认定的第（一）部分第3节认定有误，第4节应认定10克；第（二）部分除第8、12节外，其他各节均证据不足。其辩护人舒展认为，本案的毒品来源未能查清，认定被告人彭清刚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彭清刚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饶应红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饶应红参与犯罪行为均系受彭清刚指使，不知道毒品来源，只是帮助送货，没有分到过毒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从犯；饶应红带领公安查获大量毒品，应当认定立功；饶应红认罪认罚、有立功表现，系初犯，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彭清刚、饶应红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谢某、陈某1、江某、来正良、黄某、陈某2、盛某、金某、邹某、肖某、张海波、陈某3、毕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微信转账截图，公安机关车辆轨迹监控截图及通话记录材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饶应红对于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所供与上述证据能相印证。被告人彭清刚对于自己绰号“老蛇”、使用150××××8628手机号码、租住湖州市南浔区塘下房子等事实亦予供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被告人彭清刚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向其购进毒品的多位证人的证言、同案犯饶应红的供述、通话记录材料等证据相互印证，在案部分事实还被已生效的同案人员判决书所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被告人饶应红在与彭清刚等人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虽总体上受彭清刚的指使，但在联络购毒人员、运送毒品、收取毒资上作用大，有多笔犯罪事实系购毒人员直接与饶应红联系购毒，原审未对其认定从犯并无不当。饶应红贩卖毒品数量大，但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并有立功意愿，原判量刑已经体现了从宽，其请求再予从宽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清刚、饶应红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数量大。被告人饶应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彭清刚、饶应红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页无正文） 审判长 梁 健 审判员 侯天柱 审判员 冯喜恒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林慧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