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 （2019）浙0185民初1693号 原告：孙莎莎，女，199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青山湖街道胜联村3组阮家16-1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4199602270627。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正强、易万，浙江律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焕荣，男，196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青山湖街道胜联村3组阮家16-1号，现住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吴越山庄48幢402室，公民身份号码330124196807220611。 被告：陈芝慧，女，196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青山湖街道胜联村3组阮家16-1号，现住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吴越山庄48幢402室，公民身份号码330124196910022322。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应乐，浙江浙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孙多悦，女，200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青山湖街道胜联村3组阮家16-1号，现住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吴越山庄48幢402室，公民身份号码330185200712055045。 法定代理人：孙焕荣，男，196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青山湖街道胜联村3组阮家16-1号，现住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吴越山庄48幢402室，公民身份号码330124196807220611，系第三人孙多悦的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乐，浙江浙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莎莎与被告孙焕荣、陈芝慧、第三人孙多悦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金晶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孙莎莎向本院申请要求追加陈芝慧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后被告孙焕荣、陈芝慧认为孙多悦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向本院申请追加孙多悦为本案第三人，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莎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正强、被告孙焕荣、陈芝慧及第三人孙多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应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莎莎诉称：原告孙莎莎系被告孙焕荣女儿。因青山湖科技城项目建设需要，2012年10月被告所在户的房屋被征迁，被告孙焕荣与原临安市人民政府青山湖街道办事处签订《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高层公寓安置）1份，协议约定户内安置人员4人，其中被告孙焕荣、陈芝慧（原告继母）为货币化安置，原告及第三人孙多悦（两被告女儿）在青山湖街道大园新城安置小区公寓安置，基本安置面积为132㎡，扩面建筑面积66㎡，实际安置面积分别为75.15㎡、51.76㎡。两被告取得货币化安置补偿款及原告、第三人的扩面建筑面积（71.05㎡）货币化补偿款后，购置了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吴越山庄48幢402室房屋，两被告、第三人共同居住在该房屋内，原告在外租房居住。原告经了解，大园新城安置房已经交房，两被告将安置房屋出卖，该行为侵害了原告的权利，两被告应共同承担责任。原告认为，两被告的行为已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在多次与两被告协商无果的情况下，原告只能诉诸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孙焕荣、陈芝慧返还原告房屋拆迁款828825.35元。2、被告孙焕荣赔偿原告损失50000元。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孙焕荣辩称：本案是共有纠纷，孙焕荣与原临安市青山湖街道办事处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书系政府提供的格式文本，除落款处孙焕荣本人的签名外，其余所有内容均由政府工作人员填写，协议上对于谁来采用货币化或者公寓安置只是一种安置结算方式，不意味着户内成员必须按照安置结算方式来实际分配拆迁所得财产。该协议书仅确定孙焕荣所在的户与政府达成拆迁协议，而不代表孙焕荣户内成员已经就拆迁补偿所得的家庭共有财产进行了分割，事实上签订协议时孙焕荣没有征得其他户内人员的同意，政府也没有要求户内其他成员在协议上签字，户内成员未就拆迁所得共有财产进行了分割。拆迁时原告及孙多悦均未成年，两被告基于家庭实际情况，有权决定对共有财产进行分配和处置，所以在安置房符合过户条件时，两被告将两处安置房均过户在两被告名下，并且办理了产权证书，这也说明了拆迁补偿协议没有限制户内成员对拆迁所得的共有财产进行自由分配的权利，否则安置房无法过户至两被告名下。基于上述理由，被告孙焕荣认为两被告是案涉二套安置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被告陈芝慧辩称：被告陈芝慧同意孙焕荣的答辩意见，并认为：1、拆迁补偿协议是由孙焕荣一人与政府签订，签订时未告知陈芝慧协议内容，陈芝慧不知晓协议内容也未在协议上签字，该情况可向街道工作人员核实。被告陈芝慧不同意按照协议来确定货币化安置对象、公寓安置对象，陈芝慧认可与被告孙焕荣共同决定安置房归两被告所有的财产分配方案。2、被告孙焕荣所在户房屋拆迁后所得的拆迁补偿款，以及两套安置房出售所得款项，绝大部分用于必要的家庭开支，包括归还债务、购买住房、住房装修、给老人看病、日常开销等，事实上被告陈芝慧也无法满足原告主张的金额。两被告一直请求原告能回来共同居住生活，购买的吴越山庄的房子也是原告的家，原告可以回来居住，但原告一直不肯回家，两被告为了解决本案纠纷，从家庭的角度考虑，两被告均同意吴越山庄的房子确认给原告四分之一的份额。 第三人孙多悦述称：同意两被告的答辩意见。 原告、两被告为证明陈述的事实，提供下列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 原告孙莎莎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高层公寓式安置）1份，欲证明根据拆迁协议，原告及孙多悦是公寓安置，两被告是货币化安置；协议对具体的安置的金额、安置人口、安置面积、安置款项的发放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事实。两被告及第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协议书对于货币化安置对象、公寓安置对象在协议的第三页注明只是安置结算方式的注明，不代表户内成员之间已经对拆迁所得的财产进行过分配。该拆迁协议只有被告孙焕荣签字，被告孙焕荣在签署该份协议时未将协议的内容告知被告陈芝慧，被告陈芝慧实际上也不同意协议上所确定的安置对象、安置方式。该份证据不能证实两被告实际采用货币化安置，原告及第三人采用的是高层公寓安置的方式，原、被告及第三人未对财产进行过分割。实际最终的分割方式是两被告享受公寓房安置。该份证据可证明2012年10月25日，被告孙焕荣作为被拆迁人与原临安市人民政府青山湖街道办事处签订补偿安置协议书1份，协议对被征迁人、拆迁房屋的情况、安置人口、补偿项目及金额的构成等作了约定的事实，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证据二、资金结算单1份，欲证明被告孙焕荣户公寓房安置人口是两人，安置面积是132㎡，综合价面积66㎡，安置总面积198㎡；预留款227484元，安置的具体房号是住宅房5-2-1405（建筑面积75.15㎡）、13-501（建筑面积51.76㎡），两套房屋合计建筑面积126.9㎡，车位A1-029是35000元，住宅房结算总额205897.5元，车位结算35000元；物业维修基金3807.3元，货币化结算总额101579元，协议预留227484元，公寓安置后结算总额为84358.2元的事实。两被告及第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拆迁协议只是孙焕荣所在户与政府的协议，并不代表户内成员已经做出财产分割。该份证据可证明被告孙焕荣所在户公寓房安置实际情况，包括安置人口、安置总面积、住宅房安置房号等情况的事实，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证据三、房屋转让合同3份，欲证明两被告将拆迁协议所安置的大园新城5-2-1405的房屋以500000元、13-501的房屋以600000元的价格私自转让给案外人；两被告用拆迁款及出售大园新城5-2-1405房屋的款项购买了吴越山庄的房产，该房产由两被告及第三人居住的事实。两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两套安置房屋的出售价格没有异议，但该两套房屋还支付了中介费22000元（房屋价格的2%）。原告认为两被告非法处置两套安置房，但从合同可以看出，案涉两套安置房均登记在两被告名下，两被告出售房屋系合法处置自己名下财产。两被告购买了吴越山庄的房屋没有异议，但支付价款不仅包括合同约定的650000元，购买房屋的税费都是由两被告承担。该组证据可证明2017年8月3日，两被告将坐落于杭州市临安区青山湖街道大园新城5（5幢1405）、建筑面积为75.15㎡的房屋以500000元的价格予以出售；同年8月24日两被告以65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坐落于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吴越山庄48（48幢402）的房屋；2018年1月30日，两被告将坐落于杭州市临安区青山湖街道大园新城南区13（13幢501）、建筑面积为51.76㎡的房屋以600000元的价格予以出售的事实，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两被告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拆迁的房屋和土地是被告孙焕荣一人享有的事实，该房屋建造时间是在1991年，原告及孙多悦还没有出生，该房屋是由被告孙焕荣一人建造的事实。原告认为两被告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该份证据，且系能提供故意不提供，原告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从该份证据内容可以看出集体土地登记使用的时间为1999年5月，这个时候原告已经三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原告从出生就获得了胜联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村集体土地，有权使用案涉被拆迁房屋的土地。第三人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该份证据可证明案涉被征迁房屋系集体土地上房屋，土地使用者为被告孙焕荣的事实，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证据二、支出清单1组，欲证明两被告在房屋被拆之后，两套安置房出售的款项、及拆迁补偿款的实际支出情况，说明款项用于家庭的合理必要的开支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中的销售清单的真实性有异议，销售清单没有任何人的签名看不出与本案有任何关联性。对收条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载明的房屋是49幢403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没有银行凭证予以佐证，案外人对具体日期也不可能记得那么清楚。对第二页的收条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签收的日期也没有银行凭证作证，2015年的时间案外人对这么久以前的日期记忆这么清晰。对第三页的出库单真实性有异议，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销货单位的签字也看不出来是谁签的，原告不予认可。第四页收款收据真实性有异议，上面的名称是孙华荣，日期是2015年，下面又是2019年，收条是事后补签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五页的收条与第四页的收条是同一人签的，备注的内容大部分重合，是事后伪造，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第六页的销货清单真实性有异议。第七页两张单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收款人是陈芝慧，明显与事实是不符合的。第八章的两张单据真实性有异议，收款人是陈芝慧是事后伪造的。第九张真实性有异议。第十张的缴款是第三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十四张的孙多悦的培训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十五张陈芝慧买了六辆电动车，与事实不符。十六张陈芝慧的养老保险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综上，被告提供的上述共50张证据，真实性原告均不予认可，与本案不具有任何关联性，上述证据没有一张所付款项是用在原告身上，原告也没有在吴越山庄居住过。从该组证据可看出，两被告没有对原告进行照顾，也没有尽到家长的责任。本院经审核，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第三人孙多悦未向本庭提供证据，视为放弃举证的权利。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被告孙焕荣、陈芝慧系夫妻。原告孙莎莎系被告孙焕荣与前妻的女儿，第三人孙多悦系两被告的女儿。2012年10月25日，被告孙焕荣作为户主与原临安市人民政府青山湖街道办事处签订了《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高层公寓式安置）1份（以下简称协议），协议载明：案涉被征迁房屋合法建筑面积为235.66㎡，人均合法建筑面积59.14㎡，安置人口为4人，其中公寓房安置人口2人（即原告孙莎莎、第三人孙多悦）、货币化安置2人（即被告孙焕荣、被告陈芝慧），协议明确拆迁补偿总金额为1595003元，具体构成为：1、被征迁房屋、地上附属物等拆迁补偿金额为626435元；2、房屋搬家（迁）补贴费1800元；3、公寓房安置人口结算金额237084元（包括按公寓房安置人口和户内人均合法建筑面积奖励35484元、奖励67200元、公寓安置补贴132000元、临时过渡费2400元）；4、货币化安置人口结算金额729684元（包括按货币化安置人口和户内人均合法建筑面积奖励35484元、奖励67200元、货币化安置人口补贴132000元、安置价面积结算金额409200元、综合价面积结算金额85800元）。因该拆迁涉及公寓房安置，故当时拆迁补偿金额发放了1367519元，剩余款项227484元预留作为安置结算费用。后安置小区建造完成，两被告选购了两套安置房，分别为坐落于杭州市临安区青山湖街道大园新城安置小区房号为5-2-1405、建筑面积为75.15㎡的房屋、房号为13-501、建筑面积为51.76㎡的房屋，并同时选购了A1-029号的车位，经过结算，征迁单位还需发放84358.2元。（具体构成为：预留款项为227484元+未选购安置面积货币化结算金额101579元-两套安置房购置金额为205897.5元-物业维修基金结算金额为3807.3元-车位结算金额为35000元）。2017年8月3日两被告将坐落于杭州市临安区青山湖街道大园新城5（5幢1405）的房屋以500000元的价格予以出售；同年8月24日，两被告以650000元的价格购得了坐落于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吴越山庄48（48幢402）的房屋；2018年1月30日，两被告以600000元的价格出售了坐落于杭州市临安区青山湖街道大园新城南区13（13幢501）的房屋，两被告、第三人现居住在该房屋内。原告认为安置协议明确了原告系公寓房安置人口，现两被告将安置房予以出售，原告并未获得任何款项，故原告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起诉。 另查明，原告名下没有房屋并在外租房居住。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点为：案涉两套安置房屋是否属于原告孙莎莎和第三人所有，原告孙莎莎在房屋拆迁中享有何种权利。被告孙焕荣作为户主为了家庭共同利益与拆迁人签订的拆迁协议，对外具有效力；虽然协议明确两被告为货币化安置，原告及第三人为公寓安置，但因缺乏证据证明家庭成员已就拆迁利益分配达成上述协议，故拆迁协议的安置方式并非是原、被告家庭内部的分配依据；原告主张案涉两套安置房屋属于原告孙莎莎和第三人孙多悦所有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拆迁协议确认的权利为家庭成员共同享有，由于原、被告及第三人共同确认被征迁房屋、地上附属物等拆迁补偿金额为626435元非原告、第三人所有，故扣除购置安置房、车位款剩余的拆迁补偿款723863.2元﹝1595003元（总补偿款）－626435元（非原告、第三人所有）－209704.8元（安置房款及物业维修基金）－35000元（车位款）﹞、两套安置房、一个车位及未选购安置面积货币化结算金额101579元为拆迁时家庭共同利益，原告孙莎莎作为家庭拆迁安置人口理应享有相应的权利。由于两套安置房及车位现已以1100000元出售，故现有因拆迁家庭共同享有的利益为1925442.2元，该利益由原、被告及第三人四人共同享有。两被告主张中介费22000元需予以扣除的意见，因缺乏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支持。现原告孙莎莎已单独居住要求予以分配，理由正当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基于被拆迁房屋的历史、原告对被拆迁房屋的贡献程度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由两被告支付原告孙莎莎拆迁补偿款480000元，对原告孙莎莎的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剩余拆迁补偿款及位于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吴越山庄48（48幢402）的房屋为两被告及第三人所有。对原告孙莎莎主张被告孙焕荣出售房屋未告知其，侵犯了其的权利，要求被告孙焕荣赔偿50000元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孙焕荣、陈芝慧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莎莎房屋拆迁补偿款共计480000元。 二、驳回原告孙莎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两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58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664元，两项合计17252元，由原告孙莎莎负担5832元，由被告孙焕荣、陈芝慧负担114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金 晶 人民陪审员 刘 佳 人民陪审员 丁丽君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沈 昀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 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MERGEFORMAT?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