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22民初3586号 原告：周国仁，男，195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原告：阮步青，男，195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被告：陈水娣，女，195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被告：邓德庚，男，197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修江，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陈志明，男，1963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送达地址桐庐县。 第三人：俞旭影，女，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送达地址桐庐县。 第三人：俞继成，男，196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桐庐县，现住桐庐县。 第三人：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桐庐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桐庐县城南街道迎春南路177号。 负责人：叶岷，行长。 第三人：桐庐兴农投资有限公司（含原桐庐德益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桐庐县城南街道迎春南路177号浙富大厦六楼。 法定代表人：洪裕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男，196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系该公司副总经理。 第三人：华诚，男，1990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浙江合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邱洪青，男，196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 第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桐庐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桐庐县城南街道迎春南路229号新青年广场A座一、二层。 负责人：周金祥，行长。 第三人：冯楚茵，女，1993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现住杭州市西湖区。 第三人：童永炯，女，196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现住杭州市西湖区。 第三人：李言坤，男，196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桐庐县，现住桐庐县，送达地址桐庐县。 第三人：王振团，男，196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 第三人：申屠妙琴，女，1964年8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桐庐县，现住桐庐县。 第三人：浙江桐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桐庐县城南街道迎春南路278号。 法定代表人：朱晓龙，董事长。 第三人：罗红军，男，196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根旺，男，197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系罗红军公司负责人。 第三人：胡红武，男，197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现住桐庐县。 第三人：杭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桐庐分中心，住所地浙江省桐庐县城南街道迎春南路258号国贸大厦13楼。 法定代表人：申屠海荣。 第三人：戴小平，男，1966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桐庐县，现住桐庐县，送达地址桐庐县。 第三人：周小燕，女，196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第三人：方金凤，女，196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现住桐庐县。 第三人：董惠，女，198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住浙江省桐庐县。 第三人：张敏，男，198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住浙江省桐庐县。 第三人：王瑛，女，1969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现住桐庐县。 第三人：羊水法，男，1970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第三人：徐文琴，女，197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原告周国仁、阮步青诉被告陈水娣、邓德庚，第三人陈志明、俞旭影、俞继成、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桐庐支行、桐庐兴农投资有限公司（含原桐庐德益投资有限公司）、华诚、邱洪青、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桐庐支行、冯楚茵、童永炯、李言坤、王振团、申屠妙琴、浙江桐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罗红军、胡红武、杭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桐庐分中心、戴小平、周小燕、方金凤、董惠、张敏、王瑛、羊水法、徐文琴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陆如有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石甦、宣诚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国仁、阮步青，被告陈水娣、被告邓德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修江，第三人桐庐兴农投资有限公司（含原桐庐德益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华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王振团、罗红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根旺、胡红武、周小燕、方金凤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志明、俞旭影、俞继成、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桐庐支行、邱洪青、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桐庐支行、冯楚茵、童永炯、李言坤、申屠妙琴、浙江桐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桐庐分中心、戴小平、董惠、张敏、王瑛、羊水法、徐文琴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国仁、阮步青的诉讼请求：一、请求部分撤销桐庐法院《关于被执行人陈志明、俞旭影系列执行案件的分配方案》（第二次）第二方案中在第一次分配方案中没有出现的陈水娣、邓德庚等新增的债权不予参与本次分配，并确认参与分配的截止时间为财产执行完毕前即法院拍卖成交裁定书的时间，而不是分配方案送达前，其余债权人按照清偿比例共同分配。二、由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29日，桐庐法院制作的《关于被执行人陈志明、俞旭影系列执行案件的分配方案》（第二次），原告认为该第二次方案中共包括两个分配方案即分配方案（一）、分配方案（二），其中分配方案（一）按照法院（2019）浙0122民初600号判决，严格界定了陈志明与俞旭影的财产归属，纠正了（2018）浙0122执1656号中存在的问题，修改制定的方案比较公正合理，本原告无异议。但是分配方案（二）存在不顾众多债权人的强烈反对，将分配方案（一）中未出现的陈水娣等人新增的巨额债权参与本次分配，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具体理由如下：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0条明确规定债权人参与分配的截止时间为被执行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同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09条第2款的规定，债权人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故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的时间即法院对被执行财产拍卖成功，法院出具拍卖生效的相关法律文书之日即拍卖成交裁定书的时间即为申请参与分配的截止日。 二、原告注意到两被告提出的反对理由为第一次分配方案已被（2019）浙0122民初600号判决所撤销及第二次方案目前尚未生效以及不愿意认可将法院出具拍卖生效文书的时间确认为债权人参与分配的截止时间。这显然是被告对我国相关执行法律法规的理解上有偏差。我国司法实践中普遍认为如果债权人债权分配截止时间不按法院拍卖结束后的法律文书规范办理及时间限定，会对债权人债权申请时间截止带来不确定性。由于分配方案的制定和提出因受到审批流程影响会有一定滞后性，如果不按法律文书的时间限定规范办理，势必会造成新的债权分配矛盾并导致执行财产始终处于无法分配的待定状态，严重损害前期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法院的分配方案是按法院拍卖结束后按照规范流程办理后制定的，分配方案是否调整不影响上述关于债权人参与分配截止时间为法院出具拍卖生效的相关法律文书的时间的认定。换而言之，在法院出具拍卖生效的相关法律文书之日即拍卖成交裁定书的时间之后提出参与分配的新债权只能参加下一次的债权分配，而不能参加本次的财产分配。 综上，原告认为：原告提出的部分撤销关于对被执行人陈志明、俞旭影系列执行案件分配方案（第二次）的异议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两被告的反对理由于法无据，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予判决。 原告周国仁、阮步青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1、《关于被执行人陈志明、俞旭影系列执行案件的分配方案》一份及其《分配表》三份、（2019）浙0122民初600号民事判决一份，以证明按照法院（2019）浙0122民初600号判决，严格界定了陈志明与俞旭影的财产归属，纠正了（2018）浙0122执1656号中存在的问题，修改制定的方案比较公正合理等事实。2、《关于被执行人陈志明、俞旭影系列执行案件的分配方案》（第二次）一份及其《分配表》三份、包括两原告在内的四债权人对该第二次分配方案的《异议书》一份、《执行笔录》一份、《通知书》二份、《执行异议反对意见书》二份，以证明包括两原告在内的四债权人对该第二次分配方案确定的参与分配截止时间和在第一次分配方案中没有出现的陈水娣、邓德庚等新增的债权参与本次分配提出异议，两被告对执行异议的反对意见及其理由等事实。 被告陈水娣答辩称：一、涉案财产已被拍卖并取得了价款，拍卖后只是被拍卖的财产的所有权发生了变更，但是拍卖所得的价款仍然属于被执行人，被执行人的财产只是从有形的实物转换成了货币，案涉财产虽已拍卖变现，但所得的价款尚未分配，不能视为财产已执行终结。二、（2018）浙0122执1656号等《关于对被执行人陈志明系列执行案件的分配方案》因于法不符被（2019）浙0122民初600号民事判决依法予以撤销，该分配方案自始没有法律效力。三、《关于被执行人陈志明、俞旭影系列执行案件的分配方案》与案涉分配方案所涉及的被执行人主体不同、所涉的处置内容不同，是两个相互独立的不同的分配方案。四、在财产分配执行案件中，应尽可能保障所有债权人的合法利益，而不能仅仅是因为申请执行或申请参与分配的时间在先而忽视了其他人债权人的利益，这等于将原本都是普通债权，因申请时间先后事由变相地导致了事先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人为优先受偿债权，这无疑不利于维护社会公平公正的秩序，同时违背了我国法律追求的精神。五、根据案涉第二次分配方案“分配方案送给第一个申请人的前一个工作日已经立案执行的案件参与本次分配”的规则，本人已经取得执行依据并已立案执行，完全符合条件可以申请参与本次分配。总之，案涉分配方案合法有效，原告理由不成立，请求按该分配方案执行分配。 被告邓德庚答辩称：完全同意被告陈水娣的答辩意见。一、（2018）浙0122执1656号等《关于对被执行人陈志明系列执行案件的分配方案》既然已被（2019）浙0122民初600号民事判决所撤销，该分配方案不具有法律效力，据此说明被执行人的财产并未执行终结。二、本人已经取得执行依据，并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参与分配的申请，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508、509条的规定，当然有权参与分配。三、原告认为“财产执行终结系一种应然状态，即案款已执行到位或财产已完成变价”和“买受人签收法院送达的拍卖成交确认书及拍卖裁定书的时间为申请参与分配的截止日”的观点，没有法律依据，且与司法实践中的执行分配原则相悖。如果法院支持原告的上述观点，将严重损害“债权平等”、“公平、公正”的基本原则，必然危害到执行申请人在内的债权人的合法债权实现。综上，原告的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按照第二次分配方案予以执行。 第三人桐庐兴农投资有限公司（含原桐庐德益投资有限公司）、王振团、罗红军、胡红武、周小燕均表示同意原告的意见。 第三人华诚表示同意原告的意见，其认为应以执行金钱到帐日或者执行标的物拍卖（变卖）变价款到帐日为申请参与分配的截止日期。 第三人方金凤表示同意被告的意见。 被告陈水娣、邓德庚，第三人桐庐兴农投资有限公司（含原桐庐德益投资有限公司）、华诚、王振团、罗红军、胡红武、周小燕、方金凤均未提供证据。 第三人陈志明、俞旭影、俞继成、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桐庐支行、邱洪青、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桐庐支行、冯楚茵、童永炯、李言坤、申屠妙琴、浙江桐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桐庐分中心、戴小平、董惠、张敏、王瑛、羊水法、徐文琴均未答辩，也均未提供证据。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邓德庚质证如下：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二，对《异议书》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异议的理由和主张不能成立；对《执行笔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其内容没有把邓德庚包括进去；对其他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陈水娣质证赞同上述被告邓德庚的质证意见。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第三人桐庐兴农投资有限公司（含原桐庐德益投资有限公司）、华诚、王振团、罗红军、胡红武、周小燕质证均没有异议。第三人方金凤质证赞同被告的质证意见。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第三人陈志明、俞旭影、俞继成、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桐庐支行、邱洪青、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桐庐支行、冯楚茵、童永炯、李言坤、申屠妙琴、浙江桐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桐庐分中心、戴小平、董惠、张敏、王瑛、羊水法、徐文琴未到庭质证，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经庭审审核认为，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21日，本院执行机构制作并发出（2018）浙0122执1656号等（25件执行案件）《关于对被执行人陈志明系列执行案件的分配方案》（将登记在陈志明名下的房地产拍卖价款作为被执行人陈志明的个人财产进行分配）。对该分配方案，周国仁、阮步青、冯楚茵、童永炯以登记在陈志明名下的房地产系陈志明与俞旭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依法应属于夫妻共有财产而不是陈志明个人财产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要求将登记在陈志明名下的属于陈志明与俞旭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房地产）的拍卖价款作为陈志明、俞旭影夫妻共有财产进行分配。2019年1月29日，周国仁、阮步青向本院提起分配方案执行异议之诉。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浙0122民初600号民事判决，以登记在陈志明名下的属于陈志明与俞旭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的拍卖价款依法应当作为陈志明、俞旭影夫妻共有财产进行分配为由，判决撤销上述执行分配方案，并由本院执行机构重新制作执行分配方案。 2019年7月29日，本院执行机构依据上述生效判决重新作出《关于被执行人陈志明、俞旭影系列执行案件的分配方案》，并确认原分配方案确定的执行案件（即上述分配方案送达给第一个申请执行人的前一个工作日已经立案执行的案件）参与本次分配，且该分配方案已分配完毕。 2019年7月29日，本院执行机构对上述分配方案尚未作出分配的执行款项制作并发出《关于被执行人陈志明、俞旭影系列执行案件的分配方案（第二次）》（以下简称案涉分配方案），确定本分配方案送达给第一个申请执行人的前一个工作日已经立案执行的案件参与本次分配，其中新增在第一次分配方案中没有出现的陈水娣、邓德庚等债权案件参与本次分配。对该分配方案，周国仁、阮步青、冯楚茵、童永炯以参与分配截止日期应当为拍卖、变卖成交确认裁定送达买受人之日或以物抵债裁定送达承受人之日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要求在第一次分配方案中没有出现的陈水娣、邓德庚等新增的债权不予参与本次分配。 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将该上述异议通知各债权人和被执行人，其中债权人陈水娣、邓德庚提出反对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如何确定参与分配截止日期？从而确定参与本次分配的执行案件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0条规定，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规定，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对此有二种不同的观点： 观点一，认为法院执行到位的财产交付申请执行人即视为财产执行完毕或者终结，具体时间一般确定为申请执行人受偿金额确定前一天即分配方案送达日的前一个工作日。 观点二，认为对于财产“执行完毕”或者“执行终结”是针对财产的强制执行行为结束，即货币类财产已扣划到账、非货币类财产已变价为货币并到账，执行中常见的情况一般包括银行存款扣划到账，或者不动产拍卖后送达过户裁定后正式对拍卖款取得控制权为财产执行完毕或者终结。 上述二者都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但各有利弊： 前者能更大限度的保护各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即使在后申请分配的债权人，只要在分配方案制作完成前向法院提出申请，其权利也可以得到一定的保护。但是实务中可能会存在执行员迟延制作分配方案或者部分债权人利用执行异议制度，拖延分配方案制作，致使一部分不应参与分配的案件进入到分配中的情况，这不仅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执行廉政风险，而且损害了在先申请执行债权人的利益。执行程序上，当分配方案确定后公布前，如有新的参与分配申请递交至法院，则分配方案又需要另行制作，降低了执行工作效率，也增加了分配的不确定因素。 后者降低了分配方案制作的不确定因素，无论分配方案何时制作，在财产完成变价时，分配方案的截止时间即已确定，这种相对客观的时间节点的确定方式与分配方案完成前的主观时间节点相比更具有说服力，公信力。但是：1、未能更大限度的保护各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实践中也存在部分案件债权人在先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但因案件的疑难复杂或者送达的原因迟于其他债权人获得执行依据的情况，如无法参与分配，容易产生涉诉信访。2、对于货币类的财产，以扣划到账日为截止时间，虽然具有一定客观性，但因不需要经过公开的变价程序，法院与当事人对此类财产的执行存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使该分配时间节点缺乏一定的公示效力。3、当有多笔不同日期的执行款到案的，如案涉分配方案中有三处房地产和一车辆拍卖（变卖）价款，还有房地产租金，势必要一款一分配方案，将极大的增加了执行工作量，从而降低了执行工作效率。 综观利弊，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关于印发〈关于多个债权人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和执行异议处理中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的通知》（十二）“主持分配法院的执行程序中只有一个申请执行人的，其他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根据《执行规定》第92条的规定，应通过其原申请执行法院向主持分配的法院转交参与分配申请书，下同）的截止日期，为执行价款支付给申请执行人的前一工作日，或者执行标的物因以物抵债而将产权转移给承受人的前一工作日。主持分配法院的执行程序中已有两个以上债权人参与分配的，其他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的截止日期，为执行法院将分配方案送达第一个当事人的前一工作日”的规定，结合立法精神。首先，对“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和“财产执行终结前”应当作广义解释，因执行金钱到案或者执行标的物拍卖（变卖）变价款到案，只是财产状态的变化，其所有权仍归属于被执行人的性质没有改变，只有当确定财产所有权发生变动给申请执行人或承受人时财产才为被执行完毕或者执行终结。通常为只有一个申请执行人的，执行价款支付给申请执行人的前一工作日或者执行标的物因以物抵债而将产权转移给承受人的前一工作日为财产被执行完毕或者执行终结；已有两个以上债权人参与分配的，执行法院将分配方案送达第一个当事人的前一工作日为财产被执行完毕或者执行终结。其次，确定参与分配的范围时应当以追求能更大限度的保护各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为宗旨。再者，《关于被执行人陈志明、俞旭影系列执行案件的分配方案》是（2018）浙0122执1656号等《关于对被执行人陈志明系列执行案件的分配方案》被撤销后重新作出的分配方案，该分配方案实际上也是确定本分配方案送达给第一个申请执行人的前一个工作日已经立案执行的案件参与本次分配，且该分配方案已经分配完毕。案涉分配方案的分配内容与前者不同，二者系两个独立的不同分配方案。 综上，在最高人民法院和省高级人民法院没有作出新的规定前，应当按照现有的规定确定参与分配截止日期，即主持分配法院的执行程序中已有两个以上债权人参与分配的，其他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的截止日期为执行法院将分配方案送达第一个当事人的前一工作日。案涉分配方案确定本分配方案送达给第一个申请执行人的前一个工作日已经立案执行的案件参与本次分配，符合规定，属于合法有效。而两被告的债权符合上述申请参与分配的规定，可以申请参与案涉分配方案的分配。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周国仁、阮步青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80元，由原告周国仁、阮步青负担（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帐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户名、指定帐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陆如有 人民陪审员  石 甦 人民陪审员  宣 诚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 代理书记员  金 玲 ? 附法律法规条文 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 90．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其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百零九条申请参与分配，申请人应当提交申请书。申请书应当写明参与分配和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事实、理由，并附有执行依据。 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