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民终2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悦华，男，1964年4月20日生，汉族，住盐城市大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润华，江苏华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钊，江苏华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通威（大丰）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大丰区大中街道沅丰路2号。法定代表人：陈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爱军，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连俊，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万明，男，1985年1月20日生，汉族，住盐城市大丰区。原审被告：刘恒江，男，1957年1月21日生，汉族，住东台市。上诉人孙悦华因与被上诉人通威（大丰）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威公司）、原审被告孙万明、刘恒江占有物返还纠纷暨占有物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的（2019）苏0982民初29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悦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润华、杨钊，被上诉人通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爱军、邵连俊，原审被告刘恒江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孙万明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悦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孙悦华与被上诉人无法律上任何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且被上诉人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上诉人有阻挠、干扰涉案鱼塘的任何行为。二、涉案鱼塘目前并未由上诉人控制并管理，上诉人不存在向被上诉人返还涉案鱼塘事由。三、被上诉人只主张2019年度的租赁损失，2019年外的相关损失(如存在上诉人责任），被上诉人并未主张，本案存在一审法院超出诉讼请求判决的情况。四、涉案鱼塘根据《自然保护区条例》属于受保护湿地范围，禁止开展任何生产经营活动，被上诉人与海北公司的相关租赁合同应当自始无效。通威公司辩称：通威公司是海北农业科技有限公司9-14号塘合法的使用权人。上诉人自2019年5月起对上述塘口的占用侵犯了我方的合法权益，我方依法维护自己的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是适格的当事人。一审判决关于孙悦华、刘恒江侵占塘口的基本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依法应当对我方的租赁费损失予以赔偿，并且及时交还该塘口。原审被告刘恒江发陈述：我没有养殖涉案塘口。原审被告孙万明未提交陈述意见。通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对大丰区海北农业科技公司三区9#、10#、11#、12#、13#、14#塘口非法占用和对原告合法经营的阻扰行为，将塘口交还原告；2.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大丰区海北农业科技公司三区9#、10#、11#、12#、13#、14#塘口2019年度的塘口租赁费损失146.79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9日，海北公司与原告通威公司签订《鱼塘养殖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原告承包海北三区1-20塘和45-46号塘进行淡水养殖；承包面积8000亩；1、2、45、46号塘租金为700元/亩/年，3-20号塘租金为1000元/亩/年；承包期三年，合同一年一签，合同到期后，如不再续租，承包方投入的所有固定资产不得损毁，并无偿归发包方所有等等。2017年1月10日，原告通威公司（甲方）与被告孙万明（乙方）签订的《通威海北公司鱼塘出租合同》约定：甲方将海北三区9-14号六个塘（面积1467.9亩）租赁给被告孙万明从事水产养殖；租赁期限三年，合同一年一签，第一年承租期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塘租第一年租金1000元/亩，塘租合计146.79万元，后两年租金按海北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租金执行；乙方应保证鱼塘及基础设施完好，乙方经甲方同意在租赁物上添置的生产设施、生活设施，租赁期满或协议解除后，可移动的，在不损坏租赁物的情况下，乙方可以搬离，不可移动的，其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甲方不支付乙方任何费用，乙方不得损坏，否则由乙方按照实际损失赔偿给甲方等等。2017年12月13日，原告与海北公司续签合同。2018年4月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孙万明（乙方）补续签了2018年度的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租赁地点海北三区9-14号六个塘，租赁面积1467.9亩，本年度租赁期限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本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向甲方支付租金1467900元；饲料款，乙方必须全程使用甲方公司饲料，且不低于105吨/亩以开票价格向甲方购买饲料，乙方于每月30日前向甲方支付当月饲料款总额达100%的，甲方给予乙方每吨优惠200元，逾期付款的则不享受任何优惠。超过0.5吨/亩的部分从甲方现金购买饲料，甲方给予乙方公司正常折扣优惠；乙方应保证鱼塘及基础设施完好，乙方经甲方同意在租赁物上添置的生产设施、生活设施，租赁期满或协议解除后，可移动的，在不损坏租赁物的情况下，乙方可以搬离，不可移动的，其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甲方不支付乙方任何费用，乙方不得损坏，否则由乙方按照实际损失赔偿给甲方等。2019年1月21日，原告（甲方）与三名被告（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鉴于1.2017、2018年，孙万明（孙万明与孙悦华系父子关系）与甲方签订《通威海北公司鱼塘出租合同》（以下简称“出租合同”），约定承租甲方享有合法使用权的海北农业科技公司三区9#、10#、11#、12#、13#、14#鱼塘（以下统称“鱼塘”）在出租合同约定期限内，该鱼塘由乙方实际用于水产养殖经营；2.甲乙双方存在饲料买卖合同关系，乙方从甲方购买饲料用于上述鱼塘的水产养殖。截止2018年12月31日，经甲乙双方对账确认，乙方共计欠付甲方饲料款8345260.63元；3.现乙方无力清偿欠付甲方的到期饲料欠款。现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就乙方以物抵偿甲方饲料欠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信守：一、乙方同将租赁合同中约定鱼塘塘内水产品抵偿甲方饲料欠款8345260.63元。二、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将鱼塘租赁合同约定鱼塘、塘内水产品现状交付甲方，所有权转移至甲方。除本合同外，双方不得另行签订交付确认书。三、本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及其雇佣人员应当立即撤离鱼塘，除个人生活用品外，乙方不得损毁、带离其他任何物资。四、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即作为鱼塘塘内水产品所有权人。甲方有权自行处置相关水产品，包括自主决定出卖时间、出场价格等事宜，乙方无权干涉。五、乙方应尽全力配合甲方将抵偿的水产品变现；若出现任何导致甲方不能顺利出鱼的情况发生，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由乙方赔偿甲方的损失。六、双方因本协议发生争议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七、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告在甲方处盖章，被告孙万明、孙悦华、刘恒江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同日，原告通威公司(甲方）与孙万明（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基于2019年1月21日签订的协议条款的基础上，因涉及主合同未到期，乙方投入的资产设备价值未使用完毕的情况之下，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一、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乙双方自愿终止本轮鱼塘租赁合作。二、乙方向甲方将鱼塘租赁合同约定鱼塘、塘内水产品现状交付甲方后，从2019年1月至12月31日一年度，由甲方向第三方发包。发包价超过1000元/亩的部分给乙方。三、2019年度后，如遇国家或海北公司征收，所涉及乙方承租甲方园区内的9-14号塘资产补偿，乙方投资的归乙方享有。四、附乙方投入在塘口资产双方确认清单。五、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协议签订后，被告将鱼塘及鱼塘内的水产品交给原告处置。2019年3月22日，原告与吴鹏签订《通威海北公司鱼塘出租合同》，约定将上述9-14号塘租赁给吴鹏，租期从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租赁单价650元/亩，租金总额954135元等。2019年4月18日，原告（甲方）与吴鹏（乙方）签订《解除协议》，载明：甲、乙双方于2019年3月22日签订《通威海北公司鱼塘出租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海农业科技公司三区9-14号塘发包给乙方用于水产养殖。现由于原承租户因固定资产问题对塘口转租进行阻扰，导致塘口无法正常进水并不能开展养殖。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平等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于2019年3月22日签订的《通威海北公司鱼塘出租合同》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解除……等等。2019年4月3日，原告向海北公司申请终止双方间三区9-14号鱼塘养殖承包合同，海北公司4月4日复函：原则同意退塘申请，要求收取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交塘之日止的占用费，并要求签收复函之日起三日内交塘，将管理人员全部撤离上述鱼塘，逾期视为继续承包等。2019年5月14日，原告向孙悦华发出《关于海北3区9-14号塘口工程修缮的通知》，载明：“孙悦华：因通威（大丰）饲料有限公司正常经营及养殖需求，决定从2019年5月15日开始对海北园区3区9-14号塘口的水、电、路等进行修缮，现告知你方须于2019年5月15日前将塘口所有资产（含塘口生物资产）全部搬离，在施工过程中若因你方资产不撤离、阻挠等行为而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你方自行承担，通威（大丰）饲料有限公司不负担任何责任。特此通知。”5月15日，孙悦华复函：“通威（大丰）饲料有限公司：关于海北3区9-14号塘口工程修缮的通知本人已收悉，该鱼塘的固定资产原属于本人投资，根据国家关于‘退养还湿’的相关政策，我将等待补偿。……如果贵公司要强行生产经营，我将根据《保护区条例》……对贵公司的违法行为坚决予以制止，所造成的后果由贵公司承担。请求贵公司谨慎行事。”2019年5月17日，孙悦华对原告进场工作人员进行阻拦谩骂。2019年5月27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在2019年5月，原告曾与孙悦华协商，只要其一次性付清上述塘口的租金，原告同意由其租赁，但孙悦华、刘恒江未能付款签约。2019年5月29日起，孙悦华、刘恒江接管鱼塘。孙悦华、刘恒江在一审庭审中陈述于2019年6月在涉案6个鱼塘内投放水产品。2019年6月2日，孙悦华向原告提供《郑重约定》书面材料，载明：“大丰通威与孙悦华于2019年5月29日达成以下郑重约定：1.在孙悦华2019年6月10日前将海北园区塘口的2019年的租金85万元缴付到大丰通威的账上的前提下，大丰通威同意将海北园区塘口租赁给孙悦华进行养殖，双方签订正式的租赁合同后，孙悦华方可进场从事养殖活动。租期为2019年6月1日到2019年12月31日。2.若孙悦华在2019年6月10日前未全额缴付85万元租赁款给大丰通威，则视为孙悦华同意将海北园区塘口退给海北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并主动签字配合大丰通威退塘。3.在85万租金缴清之前，孙悦华不得在海北园区塘口从事进水、肥水、用药或投苗事宜，若违背，损失与大丰通威无关。4.若孙悦华2019年6月10日前未缴清85万塘租，且不履行主动签字配合大丰通威以完成顺利退塘给海北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义务，大丰通威将依法履行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权利（包括法律诉讼权利）。我同意已上约定，承诺按约定执行！承诺人：孙悦华2019.6.2”。届期，孙悦华未向原告交纳8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与海北公司签订《鱼塘养殖承包合同》之后，依据该合同对涉案鱼塘享有占有使用权。原告与孙万明签订《通威海北公司鱼塘出租合同》，将涉案鱼塘出租给孙万明，双方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根据原告与孙万明于2019年1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原告与孙万明协商一致解除了双方间的《通威海北公司鱼塘出租合同》，双方间的合同权利义务终止。孙万明按协议将鱼塘和鱼塘内的水产品交付给原告处置，原告有权对涉案鱼塘进行占有使用。2019年5月29日，被告孙悦华、刘恒江未与原告就涉案鱼塘重新建立租赁合同关系的情况下，即占有涉案全部鱼塘，其占有行为缺乏合法依据，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占有使用权。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孙悦华、刘恒江交还涉案鱼塘并赔偿实际占用期间的占用费，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赔偿的涉案鱼塘占用费的计算标准，原告与海北公司订立合同时约定的租金及原告出租给孙万明并实际由孙悦华、刘恒江参与养殖的合同租金均是1000元/亩/年，2019年5月、6月原被告双方协商的租金价格亦是按此标准计算，故原告参照上述标准计算占用费，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孙万明阻挠及占用涉案鱼塘，证据不足，对原告要求孙万明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孙万明、刘恒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的放弃，后果自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孙悦华、刘恒江将其占用的江苏省海北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三区9#、10#、11#、12#、13#、14#鱼塘返还给原告通威(大丰)饲料有限公司；二、被告孙悦华、刘恒江共同赔偿原告通威(大丰)饲料有限公司上述鱼塘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年租金146.79万元标准计算的占用费；三、驳回原告通威(大丰)饲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8091元，由原告通威(大丰)饲料有限公司负担5648元，被告孙悦华、刘恒江负担12443元。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陈述、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是否清楚，适用的法律是否正确。具体来说，孙悦华、刘恒江是否应当承担返还涉案土地及赔偿占有涉案土地损失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这就是说，占有虽然仅为一种事实，但也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法律的保护，占有利益受到侵害的，占有人可以请求救济。本案中，通威公司通过签订合同，形成了占有海北农业科技有限公司9-14号塘土地的事实。不论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是否有效，均不影响其鉴于海北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要求而享有的占有保护请求权的行使。而孙悦华、刘恒江在一审庭审中自认于2019年6月在涉案6个鱼塘内投放水产品，且无合法依据，这就证明其行为妨害了占有人对涉案鱼塘正常的占有。因此，一审判决孙悦华、刘恒江返还涉案鱼塘并赔偿损失，并无不当；但是，一审判决第二项责令孙悦华、刘恒江共同赔偿通威公司涉案鱼塘自2020年1月1日之后的占用费，超过了通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赔偿涉案鱼塘2019年度的塘口租赁费，无法律依据。至于孙悦华、刘恒江自2020年1月1日之后违法占用涉案鱼塘所造成的损失，通威公司可另行主张。综上，上诉人孙悦华的主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维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2019）苏0982民初29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2019）苏0982民初29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1.孙悦华、刘恒江共同赔偿通威(大丰)饲料有限公司涉案鱼塘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按年租金146.79万元标准计算的占用费。2.驳回通威(大丰)饲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各项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091元，由原审原告通威(大丰)饲料有限公司负担10837元，原审被告孙悦华、刘恒江负担72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091元，由上诉人孙悦华、原审被告刘恒江负担10547元，被上诉人通威(大丰)饲料有限公司负担75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于 浩审 判 员  时 云审 判 员  周 和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周光营书 记 员  陈本浩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占有人返还原物的请求权，自侵占发生之日起一年内未行使的，该请求权消灭。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