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82刑初20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维良，男，194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大安市，现住吉林省大安市。2002年因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维良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国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维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16日，大安市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周维良的住宅进行搜查，当场查获“法轮功”2015年台历、“法轮大法”书籍等邪教宣传品共计2200余份。此邪教宣传品系被告人周维良伙同其妻子杜淑芝（已判决）从互联网上下载并制作的，用于向社会传播。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维良制作邪教宣传品的行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维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案发后，被告人周维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自首。被告人周维良能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属“情节较轻”。 被告人周维良供认犯罪事实，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6日，大安市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周维良的住宅进行搜查，当场查获“法轮功”2015年台历、“法轮大法”书籍等邪教宣传品共计2200余份。此邪教宣传品系被告人周维良伙同其妻子杜淑芝（已判决）从互联网上下载并制作的，用于向社会传播。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到案经过。 2014年10月16日13时许，大安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对“法轮功”习练者周维良、杜淑芝家中搜查时，在其家中发现用来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电脑、打印机、切割机等设备，并在现场发现“法轮功”书籍、李洪志照片、“法轮功”台历等宣传品共计2375份，在周维良、杜淑芝家中将杜淑芝抓获归案，周维良于当日潜逃。2019年9月20日12时许，周维良主动到大安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投案自首。 2.本院(2002)大刑初字第119号被告人周维良犯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刑事判决书一份。 3.本院(2014)大刑初字第203号同案人杜淑芝犯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刑事判决书一份。 4.大安市公安局搜查证一份。 5.搜查笔录一份。 6.扣押清单一份。 7.公安机关情况说明二份。 8.被告人周维良常住人口信息表一份。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邹某的证言。 我是1997年开始练“法轮功”的，现在一直练。周维良的媳妇老杜向我宣传的，我自己愿意练的。我就是在家练，我花过印有“法轮大法好”宣传语的一元人民币，我自己在银行换的一元钱，自己用印章印的，我一共印100张，花出去10张。我用的印章是从周维良家取的，是周维良媳妇给我的，我在他家取过“法轮功”的书籍和印章，都是周维良两口子制作的。 另证实，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一元人民币90张，“法轮功”书籍56本，“法轮功”台历2册，“法轮功”印章5个，李洪志照片1张，“法轮功”挂件3个，“法轮功”宣传标签33份，“法轮功”网络翻墙软件光盘一张。钱是我在银行换的，“法轮功”的书籍和印章是在周维良家取的，我没有参加过制作，其他的都是我在街上捡的，印章是一个月前在他家取的，书是今年分两次取的。 2.证人于某的证言。 1999年9月份因为我去北京为“法轮功”护法被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6日10点多钟，我给大安原四粮店胡同里道南厕所前院老周家送的货，就是一纸盒箱，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是在大安检法小区西边配货站取的。我现在租别人的一辆长安羚羊车开出租，以前认识一个女的，为了方便坐车，她把我手机号记下了。昨天这个女的打电话让我帮她去取一件货送到老周家，所以我就去了。我就知道她叫晓雪，能有四十岁左右，家在哪住我不知道，她电话是15××××××208。我们没什么关系，老周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能有六十多岁，没工作，以前也是练“法轮功”的，我总共给他家送过两三次。 另证实，我家里的29本“法轮功”书籍和出租车里的2本“法轮功”书籍，有“法轮功”内容的4个印章，3个注油，12个“法轮功”书签，9份“法轮功”“福”字，11份“法轮大法好”不粘胶、9个“法轮功”“护身符”、1部MP3、1部MP4是那个叫晓雪的给我的，其余的有我自己手写的，也有我捡的，RAmos两部是以前我自己买的。 3.证人肖某的证言。 我曾经习练过“法轮功”，被取缔之后就不再习练了，以前习练“法轮功”时认识周维良，他家以前孵化小鸡，我在他家买过小鸡。今天13时，我骑自行车，后面驮着芥菜，我想问一问杜淑芝腌制芥菜的方法，当时公安机关正在周维良家办案，我就进入屋内了，公安民警就把我传唤到派出所了，事情就是这样。我是一个人去周维良家，偶尔去，不经常去。周维良与杜淑芝现在是否习练“法轮功”我不知道，也没向我传播，也没发现周维良家有“法轮功”宣传品。 (三)同案人杜淑芝的供述。 我是2006年开始练“法轮功”的，现在一直练呢，我丈夫周维良让练的，我平时在家看书练“法轮功”，有时候我一宿不睡觉，早上三点多就开始在家复印“法轮功”的宣传资料，有时白天我就去外面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平时我经常在南湖新区附近的平房发放小册子，有时候也去兔儿岭超市附近发放。是我丈夫教我的，白天有时候周维良也在网上下载打印，我也帮复印。 另供述，我每个月有时候出去，有时候不出去，出去的时候我每个月最少去散发“法轮功”小册子一次，最多的每个月出去散发“法轮功”小册子两次，每次都是散发四本，至今具体散发多少“法轮功”小册子我也记不清了，我都是中午的时候出去散发“法轮功”小册子，就我自己，没有别人。 另供述，我以前有病，练“法轮功”之后我的病好了，我散发“法轮功”的小册子就是为了救人，让别人知道“法轮功”的真相，“法轮大法”是正法。我家复印和打印“法轮功”的宣传资料的设备和纸张都是我社保开支的钱购买的，我每月的开支都投进去购买复印、打印“法轮功”资料的设备和纸张。我家电脑2台、打印机2台、打印机墨粉盒11个、传真机1台、影碟机1台、切割机1台、稳压器1台、印章95个、树脂胶皮5张、订书器1个、光盘刻录机、盒带16盒、李洪志的照片14张、“法轮功”2015年台历1952本（成品52本，半成品1900本）、台历纸壳支架8箱、白色台历套环2000个、印有“法轮功”关于退党的钱币8张（面值1元）、印法轮大法资料的模版6张、“法轮功”书籍目录11张、印有“法轮大法好”的小花2朵、游标卡尺2把、移动硬盘1个、护身符片1个、“法轮功”光盘一捆、未刻录的光碟122张、“法轮功”的宣传样品（双面打印）11张、法轮大法（2005年旧金山法会讲话）84本、转法轮书籍96本、准备制作小册子的A4纸张16包。 另供述，我散发“法轮功”的小册子就是为了救人，让别人知道“法轮功”的真相，“法轮大法”是正法。纸张和纸壳支架是在网上邮的，白色套环是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前天开出租车给我送来的，都是我丈夫周维良从网上下载的，下载完之后印刷、制作的，是在明慧网下载的，都是周维良下载的，主要是周维良，我只是帮帮忙，给台历打眼，纸张排序。在2013年冬季我还帮助周维良复印过几本“法轮功”宣传小册子，我自己在2013年的冬季送出过几本“法轮功”宣传小册子，周维良没有送过，是邹某到我家去取的，我当时给过她两个印章，在此之前周维良还给过邹某一整套“法轮功”书籍，一共是四十五本，其他的东西我就不知道了。 （四）被告人周维良的供述。 1.被告人周维良在侦查机关的供述。 我在2002年因为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2014年10月，我因为制作“法轮功”宣传品被上网通缉，现在我来自首。我是在明慧网上学的“法轮功”宣传品的制作方法。2012年时,我就偶尔制作一些“法轮功”宣传单，我妻子杜淑芝偶尔出去散发一下。2014年6月份左右我用我家的电脑在明慧网上看到一个打印“法轮功”宣传台历的模板，我就想制作这个宣传“法轮功”,我在淘宝上买了一些打印的设备包括切割机、订书器和纸张，之后我在明慧网上学的制作方法，我就开始做台历和一些宣传单，大概制作了3个多月，在制作期间，我妻子杜淑芝和邹某拿少部分“法轮功”宣传品到周围散发，我还用打印机在一些一块钱纸币上印“法轮大法好”等宣传“法轮功”的词语，我妻子和邹某花出去了一部分。购买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设备纸张的钱是我自己的钱。我是从九几年开始练的法轮，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杜淑芝大概是2006年开始练的，我教她练的。我妻子发的“法轮功”宣传品不多，一次就拿几张，一个月能出去一两次，一共发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我家有电脑两台、打印机两台、传真机一台、切割机一台、印章九十多个、订书器一个、李洪志照片10多张、2015年的台历不到两千本、移动硬盘1个，还有些东西我记不清了。印章的内容是“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电脑是在大安买的,打印机啥的是在淘宝上买的,具体买的时间我记不清了。电脑是我用来在网上下载“法轮功”的视频、图片啥的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切割机用来切割“法轮功”资料的纸张，订书器装订。我是想制作后散发出去。制作这些“法轮功”宣传品没有人授意我，当时我就是在明慧网上看到的，想自己做一下，散发出去，让更多人看到“法轮功”。我就是跟我妻子在家练“法轮功”，白天在家制作“法轮功”宣传品，我妻子偶尔出去散发一些“法轮功”宣传品，有时去南湖新区附近的平房，有时去兔儿岭超市附近发放。我教过她有时她帮我制作。2013年时我妻子杜淑芝送出了一部分制作的这些“法轮功”宣传品，内容是啥我记不清了，反正是宣传“法轮功”的，送到哪里我记不清了。我给过邹某一套“法轮功”书籍，还给过她一些宣传品和印章，多少我记不清了。我已经认识到“法轮功”就是邪教了,我之后不会再从事任何跟“法轮功”有关的活动了。 另供述，当时在家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物品有电脑两台、订书器、打印机两台、A4纸多少包我记不清了,切割机一台，还有很多我记不清了,就按照你们当时在我家搜出的物品数量清单为准。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物品都是我购买的，资金是我跟我妻子的工资。制作了大概两千多份“法轮功”宣传品。 2.被告人周维良在庭审中的供述。 我自愿认罪认罚，我现在不信这个“法轮功”了，那些人我都不接触了。我是真心真意不再信这个邪教了，我能向法庭保证以后不再信“法轮功”，不再相信邪教。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被告人周维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辩解、辩护意见，且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维良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维良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累计数量为2200余份，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此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维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案发后，被告人周维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属“情节较轻”。本案依法被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未随案移送，应当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第十一项，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维良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依法扣押的涉案物品，予以没收，因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孙志峰 审 判 员  张桂晶 人民陪审员  史春元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高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