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民终2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永杰，男，1975年4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亮，宜昌市夷陵区民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海云，男，196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超，湖北群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宜昌市东风渠灌区管理局，住所地宜昌市开发区发展大道6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2050042018001XJ。法定代表人：卞于林，东风渠灌区管理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庆阔，湖北普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坤，湖北普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肖永才，男，196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亮，宜昌市夷陵区民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上诉人肖永杰、任海云因与被上诉人宜昌市东风渠灌区管理局（以下简称东风渠灌区管理局），原审被告肖永才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2019）鄂0506民初29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永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2019)鄂0506民初2985号民事判决；改判肖永杰不承担返还官庄水库坝下40亩鱼池及附近10亩土地的经营权、管理权并恢复原状和支付租金占用费的义务，或发回重审；2、案件受理费由任海云、东风渠灌区管理局承担。事实和理由概括为：一、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错误。1、肖永杰与东风渠灌区管理局于2014年4月1日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合同期限至2019年3月28日。由于肖永杰与任海云、周雪娥系合伙关系，后因合伙经营不便，肖永杰委托周雪娥与任海云签订协议书，由任海云单独经营，经营期限至2018年12月30日。任海云的协议经营期限在《承包经营合同》期限内，肖永杰并未参与任海云的经营，更未侵犯东风渠灌区管理局的任何权益。2、一审法院认定周雪娥与任海云签订《协议书》为转租合同系事实认定错误。任海云独自经营过程中的承包费18000元/年都是东风渠灌区管理局收取，也就是东风渠灌区管理局认可任海云经营的事实。《承包经营合同》并未约定承包人不得与他人合伙经营。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东风渠灌区管理局在一审法院诉求为排除妨害纠纷，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这是两个不同的案由，一审法院应当向东风渠灌区管理局予以释明，在东风渠灌区管理局不予变更的情况下应驳回其诉求。一审法院超越东风渠灌区管理局的诉求，直接予以变更后判决，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任海云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2019)鄂0506民初298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改判驳回东风渠灌区管理局的全部诉讼请求，若二审判决任海云返还租赁物，则由东风渠灌区管理局向任海云支付修缮费用2216822元，肖永杰、肖永才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由东风渠灌区管理局、肖永杰承担上诉费。事实与理由概括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判决没有查明承租人。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4月1日的《承包经营合同》以及2016年1月1日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以及认定转租是错误的。《承包经营合同》上肖永杰的签名并非其签名，且该合同与事实不符，案涉租赁物的实际承租人为任海云，租金一直由任海云交纳，租赁物也是由任海云一直经营管理，肖永杰、肖永才从未参与经营管理，2016年1月1日的《协议书》系复印件，并且该《协议书》上的周雪娥也不是其签名，该合同并未成立。即使承包经营合同是真实的，周雪娥也不是合同当事人，无权转租，该《协议书》为无效协议。《承包经营合同》及《协议书》对任海云不产生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15条以及第232条的规定，东风渠灌区管理局与作为实际承租人的任海云之间并没有租赁合同，形成了不定期租赁关系，即使东风渠灌区管理局要求解除租赁关系，返还租赁物，也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任海云，但是任海云从未收到东风渠灌区管理局的通知，故东风渠灌区管理局要求停止侵权、排除妨碍的诉请无依据，任海云系合法占有。2、一审判决没有查明任海云对案涉租赁物进行修缮的相关事实。一审时，任海云己举证证明其对案涉租赁物进行修缮，修缮费用达2216822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21条的规定，东风渠灌区管理局应向任海云支付修缮费用2216822元。肖永杰、肖永才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一审判决违背法定程序。东风渠灌区管理局诉请要求停止侵权、排除妨碍，依据其诉请为排除妨害纠纷，法院立案及送达给的传票等文书均为排除妨害纠纷，但一审判决却将案由变更为租赁合同纠纷，并且判决内容的第一项“并由肖永杰、任海云将40亩鱼池及附近10亩土地恢复原状明显超越了诉讼请求。东风渠灌区管理局答辩称：1、案由是方便法院内部管理进行内部划分的一个管理依据，不管本案是排除妨害纠纷还是租赁合同纠纷，并不影响本案实体结果的处理。在本案租赁物期限届满的情况下，任海云以及肖永杰都应当按时向东风渠灌区管理局返还租赁物，并将经营管理权在恢复原状的情况下移交给东风渠灌区管理局。2、肖永杰在上诉状中陈述其与任海云、周雪娥系共同经营，肖永杰委托周雪娥与任海云签订的协议书，东风渠灌区管理局事前并不知情，不管是共同合伙经营还是肖永杰、周雪娥要退出经营由任海云独自经营。在合同期限届满肖永杰都应当依照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如期向东风渠灌区管理局返还租赁物，并协助实际占有人任海云负责清场并将租赁物恢复原状。肖永杰已向一审法院提交协议书原件进行核对。该事实在一审判决书中也明确予以表述。并且该协议书是经任海云签字认可，其对协议书中的内容是知情的，其认为协议书无效，无事实与法律依据。3、关于任海云要求东风渠灌区管理局支付修缮费用2216822元的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东风渠灌区管理局与肖永杰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明确约定关于租赁物的修缮维修均由承租人自己承担。任海云与周雪娥签订的协议书也明确提到关于本案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的维修费用，以及建筑物等其他设施的扩建均由任海云自己承担。并且协议还约定在租赁期满任海云应当无条件的将租赁物以及投资新建的相关建筑物移交。任海云应无条件的退出。再者，任海云未举证证明其主张的2216822的修缮费系合理的维修费用。若任海云有证据证明，其支出的合理维修费用，应当另案主张。任海云在一审期间未提出反诉，到二审主张明显不合理的高额修缮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肖永才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东风渠灌区管理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肖永杰、肖永才、任海云立即停止侵权、排除妨害，肖永杰、肖永才、任海云将位于宜昌市夷陵区官庄村的官庄水库坝下三个鱼池40亩（分别面积5.7亩、21.6亩、12.7亩）和附近10亩土地的经营和管理权返还给东风渠灌区管理局；判令肖永杰、肖永才、任海云立即清理鱼池内的成鱼、鱼苗、养鱼设施及土地上相关建筑物和建筑物内的个人物品等；2、由肖永杰、肖永才、任海云支付鱼池和土地的租金占用损失8000元（自2018年3月29日至2019年9月5日按日租金50元计算），并从2019年9月6日起至肖永杰、肖永才、任海云实际返还场地之日止按上述标准继续支付租金；由肖永杰、肖永才、任海云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事实：2014年4月1日，东风渠灌区管理局（甲方）与肖永杰（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由肖永杰承包官庄水库坝下三个鱼池共计40亩（面积5.7亩、21.6亩、12.7亩）、鱼池附近空地10亩，承包期限自2014年3月28日至2019年3月28日，由乙方每年4月1日起一周内向甲方支付本年度租金18000元。合同还对双方权责进行了约定，其中约定“乙方未按合同约定，违法经营或擅自转租土地经营权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土地经营权，甲方不承担乙方任何损失”等。该合同由甲乙双方签字盖章，肖永才在合同担保人处签字。合同签订后，肖永杰与周雪娥（系肖永才之妻）、任海云开始共同承包经营鱼塘，后因共同经营出现问题，肖永杰、周雪娥欲退出合伙经营。2016年1月1日，周雪娥（甲方）与任海云（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载明“甲方与乙方于2014年在官庄水库共同承包的鱼池及双方共同筹资兴建的房屋及配套设施经甲乙双方协商交给乙方独自经营管理，并达成以下协议：一、本协议中的房屋、鱼池及相关配套设施均由甲乙双方共同出资修建、购买和承包。在本协议签订后，以上所有经营权交由乙方进行经营管理，经营期内：乙方每年向甲方缴纳投资占用费及承包费壹拾万元整……二、乙方经营期限为三年，即自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止。”协议书对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一并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肖永杰、周雪娥退出合伙经营，40亩鱼池及附近10亩土地均由任海云独自经营，任海云每年向东风渠灌区管理局交纳了承包费18000元。2019年3月28日，《承包经营合同》到期，但鱼池及土地仍由任海云经营，东风渠灌区管理局遂于2019年4月1日向肖永杰、肖永才分别发出《通知书》，告知鱼池不再对外承包，要求在收到通知起15日内拆除承包鱼池的建（构）筑物、清理养鱼设施、工具，捕捞完鱼池内的成鱼和鱼苗等。此后，因三被告未进行清理、交还，东风渠灌区管理局遂于2019年9月9日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1、关于《承包经营合同》的性质。从东风渠灌区管理局与肖永杰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内容来看，由肖永杰承包经营官庄水库坝下40亩鱼池及附近10亩土地，其每年向东风渠灌区管理局交纳18000元租金，这属于东风渠灌区管理局将租赁物（即官庄水库坝下40亩鱼池及附近10亩土地）交付给肖永杰使用、收益，肖永杰支付租金，故该合同应为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4年3月28日至2019年3月28日。2、本案《协议书》的性质。在《承包经营合同》签订后，肖永杰、周雪娥、任海云合伙经营，经营期间肖永杰、周雪娥于2016年退出合伙，将鱼池、土地转给任海云独自经营，任海云仍按每年18000元的标准向东风渠灌区管理局交纳租金，东风渠灌区管理局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协议书》为转租合同，《承包经营合同》则继续有效。3、肖永杰、任海云的责任问题。我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限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承包经营合同》于2019年3月28日到期后，东风渠灌区管理局于2019年4月3日向肖永杰送达了《通知书》，表示不再续租，则肖永杰、任海云应当向东风渠灌区管理局及时返还鱼池及土地，任海云此后对鱼池、土地的占有行为属无权占有，故对东风渠灌区管理局要求任海云返还鱼池、土地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肖永杰作为《承包经营合同》相对人，负有协助返还义务。肖永才虽然在《承包经营合同》的担保人处签字，但《承包经营合同》并未对担保方式、担保范围等担保内容进行约定，本案承租人在租赁期间不存在拖欠承包费的情况，肖永才也未占有鱼池、土地，故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4、关于东风渠灌区管理局请求的租金损失。肖永杰、任海云在《承包经营合同》合同到期后，未及时返回鱼池、土地，给东风渠灌区管理局造成一定损失，则东风渠灌区管理局要求肖永杰、任海云按承租期内的租金标准，即日49.32元（18000元÷365天）支付租金占用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任海云辩称其对租赁物修缮费达2216822元，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实，其对租赁物合理的维修开支可另案主张。综上，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肖永杰、任海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宜昌市东风渠灌区管理局返还官庄水库坝下40亩鱼池及附近10亩土地的经营权、管理权，并由肖永杰、任海云将40亩鱼池及附近10亩土地恢复原状。二、由肖永杰、任海云于本判决生效后向宜昌市东风渠灌区管理局按日49.32元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3月29日至场地实际返还之日止的租金占用费。三、驳回宜昌市东风渠灌区管理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已减半），由肖永杰负担25元、由任海云负担25元。当事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已经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本院综合全案予以评述。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任海云辩称案涉《承包经营合同》和《协议书》中的肖永杰、周雪娥的签名非本人所签，合同未成立。但是，根据当事人庭审陈述，肖永杰、周雪娥的签名是由肖永才代签，肖永才与肖永杰是兄弟关系、与周雪娥是夫妻关系，肖永杰、周雪娥对肖永才的代签行为均无异议，该代理行为有效，肖永杰、周雪娥分别属于上述合同的当事人，合同已成立。同时，任海云亦辩称周雪娥无权转租，该《协议书》无效。但是，据一审已查明的事实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肖永杰与东风渠灌区管理局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后，案涉鱼塘由肖永杰、周雪娥、任海云合伙经营。之后，肖永杰、周雪娥欲退出合伙经营，肖永杰便委托周雪娥与任海云签订了《协议书》，由任海云独自经营。肖永杰的前述委托属于自愿行为，不违法法律规定，应属有效。任海云在协议中签字并按手印的行为应视为其对《协议书》的认可。综上，案涉《承包经营合同》和《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双方当事人均应遵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关于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承租人转租的，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第三人对租赁物造成损失的，承租人应当赔偿损失。”和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本案中，肖永杰与东风渠灌区管理局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租金标准、给付租金时间、合同期限等内容，故双方之间属于租赁合同关系，租赁期限是从2014年3月28日至2019年3月28日。东风渠灌区管理局在租赁期内开具的一系列租金收据和发票中载明的交款人均是肖永杰，由此可见，该《承包经营合同》的承租人仍为肖永杰，在该合同租赁期限届满之后，东风渠灌区管理局向肖永杰送达了《通知书》要求返还租赁物，即双方不再续租。肖永杰委托周雪娥与任海云签订《协议书》，将案涉租赁物交由任海云经营，并由任海云仍按《承包经营合同》中的租金标准定期向出租方东风渠灌区管理局交纳租金，东风渠灌区管理局对此并未表示异议。当事人的上述行为符合转租法律关系的基本特征，转租期限未超过《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间，系有效转租，故该《协议书》性质为转租合同。肖永杰的转租行为不影响《承包经营合同》的效力，其仍应向东风渠灌区管理局承担租赁关系中的各项义务，包括返还租赁物的义务以及对未及时返还租赁物所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同时，租赁关系的存在是承租人占用、转租租赁物的合法依据，也是次承租人占用租赁物的合法依据。出租人与承租人租赁合同期满终止后，承租人已无占用租赁物的合法依据，次承租人亦失去占用租赁物的合法依据。案涉《承包经营合同》和《协议书》的期限均已届满，东风渠灌区管理局亦明确表示不再续租，任海云辩称双方系不定期租赁关系，无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任海云继续占用案涉租赁的鱼池及土地的行为已无合法依据，其理应返还案涉租赁物并对未及时返还租赁物所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东风渠灌区管理局要求肖永杰、任海云返还租赁的鱼池及土地、立即清理鱼池及土地上相关建筑物，并要求其承担租金占用损失，一审对该诉请予以支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的相关规定，法院在立案时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起诉确定案由，若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法院在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故一审根据本案当事人之间的租赁关系及转租关系变更案由为租赁合同纠纷并无不当。关于维修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任海云在二审中提供的评估报告系对房屋、构筑物、家具家电和苗木的资产价值评估，该评估结论与租赁物维修费不属于同一个法律概念，任海云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案涉租赁物维修支出的详情，故依法由其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肖永杰、任海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肖永杰、任海云各自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灿审判员 闫玲玲审判员 胡建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朱晓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