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4刑初64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颜景鹏，男，199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郑州市松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山东省章丘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9月2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至今。指定辩护人霍艳敏，河南大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高阳，男，200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在读，郑州市松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南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9月2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至今。指定辩护人郭正伟，河南科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梦焕，女，199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郑州市松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9月2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至今。指定辩护人余艳艳，河南聚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梦宽，男，200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郑州市松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9月2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至今。指定辩护人王一丹，河南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赵嘉嘉，河南霁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薛超，男，1995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郑州市松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9月2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至今。指定辩护人单义，河南焕廷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侯亮亮，河南焕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昀鑫，男，199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郑州市松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封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9月2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至今。指定辩护人王秀丽，河南法学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小丹，河南法学汇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胡俊，女，199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郑州市松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商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9月2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至今。指定辩护人赵萍萍，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单佩佩，女，198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郑州市松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9月2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至今。指定辩护人梁玉涛，河南丁卯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一部刑诉〔2019〕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景鹏、赵高阳、杨梦焕、李梦宽、薛超、刘昀鑫、胡俊、单佩佩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毛盈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景鹏及其指定辩护人霍艳敏，被告人赵高阳及其指定辩护人郭正伟，被告人杨梦焕及其指定辩护人余艳艳，被告人李梦宽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一丹，被告人薛超及其指定辩护人单义，被告人刘昀鑫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秀丽，被告人胡俊及其指定辩护人赵萍萍，被告人单佩佩及其指定辩护人梁玉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被告人傅兰婷(已起诉）、王文欢（已起诉)、罗强（另案处理)共同出资，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60号金成国贸大厦16层1612号注册成立“郑州市松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卓公司”)，由罗强出任法定代表人，傅兰婷、王文欢出任股东。在公司运营过程中，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江虹蟑(已起诉），其同时兼任运营一部部长，后王文欢将其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人康政(已起诉）。同时，“松卓公司”招聘大量员工通过在互联网游戏或者社交软件上添加好友等方式拉拢被害人，使用虚构的女性身份以恋爱为名诱导被害人到其公司推广的游戏内创建游戏角色，后又以提高战斗等级、亲密度，虚拟结婚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向某内充值。其中，被告人胡俊、单佩佩为人事部员工，负责招聘员工及公司日常维护。被告人李诗雨（已起诉)负责培训员工兼任运营三部部长，队员为被告人颜景鹏、赵高阳。被告人江虹蟑兼任运营一部部长，队员为被告人薛超、刘昀鑫。被告人马尔沙(已起诉）任运营二部部长，队员为被告人颜景鹏、杨梦焕、李梦宽。经河南凯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江虹蟑个人及团队业绩共计1593151元，其中，薛超个人业绩为3862元、刘昀鑫个人业绩为3622元。马尔沙个人及团队业绩共计1197543元，其中，杨梦焕个人业绩为7204元、李梦宽个人业绩为6628元。运营三部队员颜景鹏个人业绩为16123元、赵高阳个人业绩为12951元。2019年3月29日，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60号金成国贸大厦16层1612号将颜景鹏、赵高阳、杨梦焕、李梦宽、薛超、刘昀鑫、胡俊、单佩佩抓获，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9月2日，被告人薛超退还赃款3862元、李梦宽退还赃款6628元；2019年9月3日，被告人颜景鹏退还赃款16123元、刘昀鑫退还赃款3622元、杨梦焕退还赃款7204元；2019年9月5日，被告人赵高阳退还赃款12951元；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单佩佩退还赃款7600元、被告人胡俊退还赃款7100元。现赃款均已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扣押。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颜景鹏、赵高阳、杨梦焕、李梦宽、薛超、刘昀鑫、胡俊、单佩佩供述；同案犯傅兰婷、王文欢、李诗雨、江虹蟑、马尔沙、康政供述；被害人彭某、周某、马某、余某、王某4、温某1陈述；证人钞中华、赵某、刘某1、仝瑞曼、刘某2、谢某1、王某1、刘某3、王某2、贾某、杨某、师某、刘某4、李某、谢某2、郭某、郑某、高某、王某3、黄某、张某证言；到案经过；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被害人提供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河南凯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书；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扣押物品清单；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查询嫌疑人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颜景鹏、赵高阳、杨梦焕、李梦宽、薛超、刘昀鑫、胡俊、单佩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颜景鹏、赵高阳、杨梦焕、李梦宽、薛超、刘昀鑫、胡俊、单佩佩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俊、单佩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建议判处颜景鹏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赵高阳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判处杨梦焕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判处李梦宽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薛超罚金人民币7500元；判处刘昀鑫罚金人民币7000元；判处胡俊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判处单佩佩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颜景鹏、赵高阳、杨梦焕、李梦宽、薛超、刘昀鑫、胡俊、单佩佩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被告人颜景鹏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颜景鹏诈骗罪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颜景鹏到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且已退还赃款；4、本案是经济犯罪，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且被告人在涉案公司工作时间不长，本身主观恶性不大；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6、被告人家庭经济不好，初中毕业即外出打工挣钱，希望法院在适用罚金刑时考虑该情况，减少罚金，让被告人能够尽早地重新生活。被告人赵高阳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系偶犯、初犯，之前无任何违法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良好；3、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杨梦焕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杨梦焕涉嫌诈骗罪无异议;2、被告人杨梦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杨梦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4、被告人杨梦焕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李梦宽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梦宽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李梦宽系从犯；3、被告人李梦宽构成坦白；4、被告人李梦宽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5、被告人李梦宽已全部退赃退赔。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梦宽适用缓刑。被告人薛超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薛超涉嫌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薛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薛超系初犯，偶犯，退赔违法所得，减少社会危害性。被告人刘昀鑫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涉嫌罪名不存异议；2、被告人刘昀鑫系从犯；3、案发后,被告人刘昀鑫积极退赃，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昀鑫系初犯、偶犯，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胡俊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且无翻供表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此次犯罪与其文化水平低、不懂法有很大关系；4、被告人系从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是被动犯罪，法律知识匮乏；5、被告人愿意退回非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单佩佩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整个诈骗犯罪中是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的，系从犯；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单佩佩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积极退赃。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同案犯傅兰婷(已起诉）、王文欢（已起诉)、罗强（另案处理)共同出资，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60号金成国贸大厦16层1612号注册成立“郑州市松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由罗强出任法定代表人，傅兰婷、王文欢出任股东。在公司运营过程中，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同案犯江虹蟑(已起诉），其同时兼任运营一部部长，后王文欢将其股权全部转让给同案犯康政(已起诉）。同时，“松卓公司”招聘大量员工通过在互联网游戏或者社交软件上添加好友等方式拉拢被害人，使用虚构的女性身份以恋爱为名诱导被害人到其公司推广的游戏内创建游戏角色，后又以提高战斗等级、亲密度，虚拟结婚等名义及其他方式骗取被害人向某内充值。其中，被告人胡俊、单佩佩为人事部员工，负责招聘员工及公司日常维护。同案犯李诗雨（已起诉)负责培训员工兼任运营三部部长，队员为被告人颜景鹏、赵高阳。同案犯江虹蟑兼任运营一部部长，队员为被告人薛超、刘昀鑫。同案犯马尔沙(已起诉）任运营二部部长，队员为被告人颜景鹏、杨梦焕、李梦宽。经河南凯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薛超个人业绩为3862元、刘昀鑫个人业绩为3622元，杨梦焕个人业绩为7204元、李梦宽个人业绩为6628元，运营三部队员颜景鹏个人业绩为16123元、赵高阳个人业绩为12951元。2019年3月29日，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60号金成国贸大厦16层1612号将颜景鹏、赵高阳、杨梦焕、李梦宽、薛超、刘昀鑫、胡俊、单佩佩抓获，其八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9月2日，被告人薛超退还赃款3862元、李梦宽退还赃款6628元；2019年9月3日，被告人颜景鹏退还赃款16123元、刘昀鑫退还赃款3622元、杨梦焕退还赃款7204元；2019年9月5日，被告人赵高阳退还赃款12951元；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单佩佩退还赃款7600元、被告人胡俊退还赃款7100元。现赃款均已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扣押。以上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为证：1、被告人颜景鹏、赵高阳、杨梦焕、李梦宽、薛超、刘昀鑫、胡俊、单佩佩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均有供述，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2、同案犯傅兰婷、王文欢、李诗雨、江虹蟑、马尔沙、康政供述，证实傅兰婷系重庆炎尚公司负责人，代理多家游戏平台的网络游戏，2018年6月，傅兰婷母亲张某与王文欢、罗强共同成立松卓公司，傅兰婷代替张某处理事务，2018年10月，罗强离开公司，傅兰婷让江虹蟑接了罗强的工作并成为法人，直到2019年3月，王文欢退股离开了公司，并将股份以10万元价格卖给康政。该公司主要是让员工冒充女性身份以恋爱为名诱导被害人到其公司推广的游戏内创建游戏角色，后又以各种名义骗取被害人向某内充值，松卓公司再从充值金额中提取利润。3、被害人彭某、周某、马某、余某、王某4、温某2陈述，证实上述被害人均被自称女性的网友添加为好友，以谈恋爱等名义引诱其进到游戏里，后以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往这些游戏里充值的事实，与被害人提供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相互印证。4、证人钞中华、赵某、刘某1、仝瑞曼、刘某2、谢某1、王某1、刘某5、王某2、贾某、杨某、师某、刘某4、李某、谢某2、郭某、郑某、高某、王某3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均是郑州市松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该公司员工用虚构的女性身份在网上添加好友，以谈恋爱为名引导对方下载其公司推广的手游，并引诱他们在游戏内充值的事实。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郑州市松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财务的事实。6、到案经过，证实了2019年3月29日，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60号金城国贸大厦16层1612号将颜景鹏、赵高阳、杨梦焕、李梦宽、薛超、刘昀鑫、胡俊、单佩佩抓获，上述被告人均无自首、立功情节。7、河南凯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证实松卓公司及员工在松卓公司期间涉及的犯罪数额。8、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扣押物品清单、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各被告人向公安机关退交赃款的情况。9、证人张某的证言、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等证据附卷，与相关证据相互印证，佐证了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颜景鹏、赵高阳、杨梦焕、李梦宽、薛超、刘昀鑫、胡俊、单佩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八名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其八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赵高阳、杨梦焕、李梦宽、薛超、刘昀鑫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被告人仅对其实际参与的诈骗行为负责，其在各自的诈骗活动中行为积极，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颜景鹏、赵高阳、杨梦焕、李梦宽、薛超、刘昀鑫、胡俊、单佩佩犯罪的事实及性质，对其八人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其八人量刑过程中，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八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胡俊、单佩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八被告人均系初犯，且已退交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景鹏、赵高阳、杨梦焕、李梦宽、胡俊、单佩佩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应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其所居住的社区同意对其实行社区矫正，故可对被告人颜景鹏、赵高阳、杨梦焕、李梦宽、胡俊、单佩佩依法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颜景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高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梦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梦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薛超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千五百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刘昀鑫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七、被告胡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单佩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九、在案扣押赃款，依法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珂珂人民陪审员  张 政人民陪审员  杨建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郑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