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44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有帮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保税港区）海景南二路45号4楼02单元之119。法定代表人：张林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财，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文卫，男，汉族，1966年6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忠文，男，汉族，1964年12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晓文，女，汉族，1967年8月3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有车邦汽车美容服务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梅观高速公路西侧碧水龙庭3栋172、173、174。法定代表人：刘忠文，董事长。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晓斌，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梦佳，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厦门有帮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有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文卫、刘忠文、郑晓文、深圳市有车邦汽车美容服务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有车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9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厦门有帮能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判决被上诉人一、被上诉人二、被上诉人三连带回购上诉人的全部股权并连带支付股权回购款即投资款及其收益共计人民币8400000元(受让价款=增资缴付的投资款600万元×(1+10%×投资期限/360天），投资期限自2015年7月8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7月8日，暂按4年计算，实际投资期限为自缴付投资款之日起（含当日）计至收到核心股东支付的全部股权转让款之日（不含当日）止之间的实际天数）；三、判决被上诉人四对上述股权回购款即投资款及其收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请求依法判决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由四被上诉人承担。其事实与理由为：一、一审法院未审查已生效的另案判决确定的回购约定的条件已成就的事实，存在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连带回购有帮公司的相应股权的条件已成就的依据是补充协议的约定和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粤03民终1623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另案判决）。根据各方签订的増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核心股东是指吴文卫、刘忠文、秦家志（法定继承人郑晓文）。目标公司是指有车邦公司。另案判决载明，有车邦方均承认核心股东回购有帮公司股权的回购约定的时间已经届满、约定条件已成就，有帮公司可以行使合同相关回购股权的权利。有车邦公司辩称“涉案《増资协议》设有详细地对赌条款以及违约条款，有帮公司的权利可以得到充分保障。此外，有帮公司如今完全可以援用《增资协议》的相关约定，向有车邦公司主张回购相关股权，以及向相关当事人主张违约责任以保障自身权利”。另案判决载明，有车帮公司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二）载明：“《补充协议》实质上是保证有帮公司实现投资收益的对赌协议。《补充协议》第二条承诺回购中明确约定：……。以上条款的设计全面、充分、有效地保护了投资人的利益，现在回购约定的时间已经届满，约定条件成就，有帮公司可以行使合同权利。根据合同约定，核心股东会无条件地按各自股权比例受让有帮公司本次增持的全部股权”。核心股东、詹振宇、粤科公司同意有车邦公司的答辩意见。梁燕桂辩称有帮公司的投资款损失可以通过2015年6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寻求救济。另案判决认定事实如下：“有帮公司与有车帮公司及相关股东在签订《増资协议》后又签订《补充协议》，通过约定对赌及违约救济条款对有帮公司的增资利益予以保障”；“特别是在有帮公司可以行使股东权利、可依照当事人关于对赌和违约救济条款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另循法律途径救济权利”。通过深圳中院在另案判决载明的上述事实认定，深圳中院已确认上诉人可以通过补充协议所约定的有关回购对赌条款和违约救济条款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另循法律途径（另案起诉）途径救济本案上诉人所主张的相关诉求的权利。二、一审法院认定有车邦方已按《补充协议》第2.5条约定履行相关合同义务与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二条【承诺回购】2.1“由于本次增资的估值对价是基于目标公司基本面和未来预测业绩作为前提，因此，核心股东承诺，有车邦公司将于2016年12月31日前实现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或通过其他方式实现资产证券化，或满足本协议第2.5条约定的估值条件”的约定以及第2.5条约定：“有车邦公司在【2016】年【12】月【30】曰的估值经两家以上股权投资机构估值不低于人民币【3】亿元（投资后估值）且有机构实际按照该估值水平对有车邦公司进行增资，则视同有车邦公司核心股东完成了2.1条所述承诺。”根据以上约定，有车邦方若要按《补充协议》第2.5条约定履行相关合同义务与责任，则需要同时满足以下前提条件，缺一不可：1、资产评估必须确定评估基准日。事物是在不断发展变化的，一家公司的资产的自然属性、企业自身的生产经营活动和外部经济环境的不断变化决定了企业资产每时每刻无不处在运动和变化之中，资产的数量、结构、形态亦不可能长期保持不变资产的价格也会随时间的变化而波动。而资产评估是确定资产某一时点的静态价值,并非确定资产每时每刻的价值变动过程和变动趋势。因此，基于以上资产不断变化等特性，资产评估机构接受委托评估任务后，确定委托评估对象于某一日的公允价值。估价对象在评估确定的时点上的价值，这个时间点就是评估基准日，应精确到某年某月某日。资产评估必须确定评估基准日。基于以上，各方《补充协议》约定，本案有车邦公司估值的评估基准日是【2016】年【12】月【30】日这一天，而非有车邦方抗辩的【2016】年【12】月【30】日之前的任何一天。而有车邦方提供的与案外人昊源公司、安达城公司签订的《增资协议》的估值时间是2016年12月6日之前的某一日（判决书第9页第12行载明：“2016年12月6日，有车邦公司通过临时股东会决议，同意昊源公司、安达城公司以3亿元的估值水平分别增资40万元、60万元”，可见，案外人昊源公司、安达城公司签订的《增资协议》的估值时间是2016年8月10日至2016年12月6日期间的某一天。另外，2016年8月10日，案外人前海汇盈基金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和深圳市主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估值是建立在该两家公司分别投资900万元共计1800万元并分别占股3%的前提之下，估值3亿元（投资款到位后），而昊源公司、安达城公司只是分别投资40万元、60万元，却在2016年12月6日前估值3亿元（投资款到位后），显然是无法让人信服。2、经两家以上股权投资机构估值。2016年8月10日，案外人前海汇盈基金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和深圳市主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投资方，与有车邦方签订《投资意向书》，其中第4条约定，“投资方以增资方式直接投资于目标公司，将目标公司改组为股份公司，申请在境内A股市场上市或新三板挂牌，投资方将继续享有在境内A股市场上市或新三板挂牌的所有权利”，该《投资意向书》的该条约定以及投资目的符合涉案各方签订的《增资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合同目的是促使有车邦公司尽快实现新三板上市以及符合《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二条【承诺回购】2.1有关“有车邦公司将于2016年12月31日前实现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合同约定，但上述两家公司在签订《投资意向书》后，并经对有车邦公司进行法律尽职调查后，认为有车邦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而退出；而推荐的昊源公司、安达城公司并非《补充协议》第2.5条约定的股权投资机构，并且与昊源公司、安达城公司签订的《增资协议》的合同目的并非是“促使有车邦公司尽快实现新三板上市”，并不是有车邦方基于履行《补充协议》第2.5条的约定进行增资，属于普通投资，该事实从《增资协议》各条款均可看出。3、估值主体和实际投资（增资）主体限于股权投资机构，且实际投资（增值）的主体必须属于估值主体中的至少1家的股权投资机构。根据《补充协议》第2.5条对“有车邦公司在【2016】年【12】月【30】日的估值经两家以上股权投资机构估值不低于人民币【3】亿元（投资后估值）且有机构实际按照该估值水平对有车邦公司进行增资”的约定，特别是以II作为前后两句所表达的行为和事实进行前后相互照应，可以证明。而本案实际投资人却是昊源公司、安达城公司，属于实力一般的非股权投资机构的公司，非系有“促使有车邦公司尽快实现新三板上市”为合同目的的前海汇盈基金管理（深圳）有限公司或深圳市主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另外，两家公司的投资意向书和推荐书的内容、格式、排版、投资900万元、估值3亿元、签约时间、盖章的部位（包括骑缝章）、推荐书的内容、推荐的2家替代的投资单位、推荐时间、《增资协议》的内容与排版等全部都是一模一样，纯属是有车邦方为了应对未来因有车邦方违约行为引起的相关诉讼的需要而事先虚设。4、增资行为必须符合涉案各方签订的《増资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合同目的即“促使有车邦公司尽快实现新三板上市”。而昊源公司、安达城公司的增资行为并非是以“促使有车邦公司尽快实现新三板上市”为目的。5、估值必须要有客观的、权威的数据判断与分析等权威评估机构的评估报告作为依据。股权投资机构对有车邦公司资产或市值的估值，必须建立在经有相应资质的资产评估机构依据资产、负债等资料和信息进行评估，而昊源公司、安达城公司估值3亿元，不仅没有经过相应资质的资产评估机构评估，也没有任何客观的、权威的数据判断与分析为依据且评估基准日并非是【2016】年【12】月【30】日这一天。三、一审法院未理清另案判决确定的回购约定的条件已成就的事实与《补充协议》第2.1条和第2.5条约定之间的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退一万步讲，假设有车邦方已根据补充协议第2.5条约定履行相关责任与义务即2016年12月10日与案外人昊源公司、安达城公司签订的《増资协议》符合第2.5条约定的估值条件，然而，在此前提之下，事后包括核心股东在内的所有有车邦方在另案庭审中均承认“回购约定的时间已经届满，约定条件成就，有帮公司可以行使合同权利。根据合同约定，核心股东会无条件地按各自股权比例受让有帮公司本次增持的全部股权”的事实；而另案是2018年1月18日立案，并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的判决。从以上事实可见，与案外人昊源公司、安达城公司签订的《增资协议》在前，而另案判决在后即“承认回购条件已成就”事实在后，可以证明有车邦方承认与案外人昊源公司、安达城公司签订的《增资协议》不符合第2.5条约定或放弃该合同权利而要求有帮公司行使回购权利，才会在另案中承认“回购约定的时间已经届满，约定条件成就，有帮公司可以行使合同权利。根据合同约定，核心股东会无条件地按各自股权比例受让有帮公司本次増持的全部股权”的事实，否则，在另案庭审中，有车邦方不会作出如此响应，而在本案，有车邦方故意回避另案判决的承诺与保证履行回购约定，抗辩案外人昊源公司、安达城公司増资行为符合《增资协议》第2.5条约定的估值条件，是一种推卸责任，而且是一种苍白无力、强词夺理、迷惑性的诡辩，不应予以采纳。综上，有车邦方不仅未能满足本协议第2.5条约定的估值条件，且也未能在上述期限内完成《补充协议》第2.1条有关“有车邦公司将于2016年12月31日前实现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或通过其他方式实现资产证券化”的约定，有帮公司有权根据《増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二条【承诺回购】2.2约定行使回购请求权，并要求核心股东按照《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二条【承诺回购】2.3约定的价款无条件且连带地回购、受让有帮公司増持的全部股权并连带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根据《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二条【承诺回购】2.3约定，核心股东无条件且连带回购、受让的受让价款=增资缴付的投资款X(1+10%×投资期限/360天）；投资期限暂计算至2018年7月8日，暂按3年计算，实际投资期限为自缴付投资款之日起（含当日）计至收到核心股东支付的全部股权转让款之日（不含当日）止之间的实际天数。            投资款              支付日              回购款支      付日（暂定）              投资期限      暂计（年）              回报率              投资收      益总额              回购价      款总额                  6000000              2015、7、8              2018、7、8              3              10%              1800000              7800000      四、一审法院以有车邦公司并非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方，不存在违约行为，故请求有车邦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缺乏合同依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首先，有车邦公司是《增资协议》和《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之一；其次，有车邦公司存在违约应对本案的核心股东的投资回购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与理由以及相关依据有下：1、《増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第八条8.1规定，本补充协议是《增资协议》的有效组成部分，与《增资协议》具有同等效力，《增资协议》与本补充协议不一致的地方，以本补充协议为准。因此，《增资协议》和补充协议的约定，均属于有车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合同依据即（1）补充协议第四条规定，违约者应对违约造成的增资方的损失进行补偿。（2)《增资协议》10.1规定，违约方违反本协议，致使未违约的受损方蒙受任何损失，违约方应当就该等损失对受损方作出赔偿；10.2规定，各方的违约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1)违反本协议中的陈述和保证、承诺条款；(2)违反本协议中义务条款。除非本协议对违约责任作出其他规定，由于任何一方的违约行为，造成本协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时，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以上合同约定，有车邦公司存在《増资协议》10.1规定的违约行为情形：1.违反本协议中的陈述和保证、承诺条款。有车邦方违反《增资协议》第三条项下增资的前提条件，即《增资协议》3.2明确约定，第3.1条增资的前提条件为增资方的利益而设。而第3.1条3.1.6也明确规定，有车邦方的陈述和保证在协议签署之日和交割日在所有重大方面是真实和准确的；有车邦方已在所有重大方面履行和遵守本协议要求其在交割日或之前履行或遵守的所有约定与承诺。6.2条明确约定，有车邦方连带向増资方作出陈述和保证：6.2.2(出资）目标公司现有注册资本不存在下述任何情况:现有所有股东的出资不存在虚假出资、出资不足或抽逃资金的情况；6.2.7(会计账目）项有会计账目真实合规，财务制度完善，无虚假账目。根据以上约定并根据另案判决载明的事项可以证明以下违约事实：有车邦公司在另案判决第8页明确承认针对注册资本未缴足这一问题：“有车邦公司在《增资协议》中作出了与现实情况不符合的陈述”，可见，有车邦公司承认存在注册资本未缴足以及虚假陈述的事实。违反本协议中的陈述和保证、承诺条款。原二审中，知道事情内的原有股东毛成文在另案判决第13页明确承认“毛成文是因为增资的前提条件未成就且在其他核心股东提供虚假信息、隐瞒重要事实的情况下，毛成文以书面形式通知有车邦公司解除了本案的《増资协议》”。另案判决第23页明确载明，毛成文辩称，有车邦公司确实存在注册资本不实的情况以及核心股东存在虚假陈述及隐瞒重要事实的情况下，毛成文在发现相关的问题后便解除了《増资协议》。另外，根据另案判决第33页第4段，深圳中院查明的事实，毛成文只是否认其曾向有帮公司提供有车邦公司路演报告、曾介绍有帮公司向有车邦公司増资并就相关增资事宜进行沟通洽谈等主张，但并没有否认有车邦方“注册资本不实的情况以及核心股东存在虚假陈述及隐瞒重要事实”的事实，恰恰相反，毛成文在二审中是重申有车邦方存在该虚假事实。2、违反本协议中义务条款。(1)《增资协议》第七条承诺7.1.1约定，目标公司应当，且现有股东亦应当促使目标公司在正常业务过程中按照符合适用法律及与以往惯例及谨慎商业实践一致的方式经营业务；补充协议第3.1条约定，“鉴于有车邦方本次引进增资方的目标是将目标公司做强做大至上市，因此有车邦方对完善目标公司主营业务独立性作出承诺：“3.1.1有车邦方承诺：保证妥善处理好过往历史形成的影响公司主营业务和品牌的一切关联关系”。新三板挂牌的最重要条件之一是需要有足够多的业务关键资源要素，新三板挂牌惯例，往往在新三板第一阶段即决策改制阶段，需要通过兼并、新设等方式扩充足够多的业务规模，而非通过关闭、转让自己的业务，削减业务规模，特别是关停核心业务；然而，有车邦方在打着要新三板挂牌的旗号的情况下，在有帮公司及案外人姚晶增资款到位后，豁免毛成文的增资出资义务、依然转让出卖公司核心资产、陆续将门店转让给他人，还注销大量门店，有车邦方种种行为才是公司业绩严重下滑并导致连年亏损的状态，构成新三板未能上市的最大障碍。以上事实的相应证据为另案判决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即第27页倒数第9行开始至第28页，毛成文提交的公证书、西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有车邦公司2015年8月25日协调会会议纪要》所载明的内容以及第29页12行，有帮公司在另案提交的《转让协议》显示，有车邦公司于2015年7月1日起将47店经营权与店面资产转让给案外人等；另外，另案二审法院对另案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第33页）。新三板挂牌的另一个最重要条件之一就是公司股东的出资合法、合规，出资方式比例应符合《公司法》相关规定即公司注册资本缴足，不存在出资不实情形。有车邦方不仅存在有帮公司增资前注册资本200万元，其中190万元未缴足的情形，而且在股东毛成文违约不履行増资义务即支付投资款750万元的情况下，也未采取任何追讨的救济措施，而是立即对毛成文的出资份额作减资处理，免除其出资义务，严重影响并构成新三板未能上市的最大障碍。有车邦公司在另案判决第8页明确承认针对有帮公司增资前190万元的注册资本未缴足的事实以及另案判决第9页载明，承认：“毛成文的违约行为，导致公司注册资本未足额缴纳，构成了新三板挂牌的主要障碍”。既然，有车邦公司认为毛成文的违约行为构成了新三板挂牌的主要障碍，有车邦公司至今未履行《増资协议》有关追究毛成文的违约责任，存在不作为的行为。(2)《增资协议》4.3条明确约定，目标公司因增资方投资取得的投资款主要用作与目标公司现有业务相关的新设门店开设、市场推广、APP及网上商城建设与推广；3.2.4管理制度：建立完善的规章制度，防止关联交易、自我交易等损害目标公司利益，转移及变相转移目标公司利益的行为。有帮公司600万元以及案外人姚晶450万元增资款到位后，并未能将投资款用于《増资协议》4.3条约定的用途，即使就像有车邦方在另案判决中所说的，将338.6万元用于APP及网上商城建设与推广，但有车邦公司却在软件技术尚未开发完成的情况下，不仅在与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和条件严重不符合的情况下将软件开发费全额支付给受托方，而且支付完该款项后，剩余的投资款711.40万元以及所创造的利润、2018年9月份以350万元转让有车邦公司持有的深圳市有车邦自助洗车服务有限公司股权的款项均不知去向（2018年10月15日，本案诉讼保全结果通知书显示，有车邦公司的账户余额为2525.89元）。因此，有车邦方存在关联交易、自我交易等损害目标公司利益，转移及变相转移目标公司利益的行为。(3)《增资协议》9.1约定，目标公司每个会计年度结束后四个月内向增资方提供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目标公司前一个会计年度财务审计报告，以便利于增资方做财务分析、企业诊断及合理建议之用；9.2有车邦方应将目标公司的财务报表（月度、年度）、年度财务预算、定期工作总结、总经理办公会议经要等资料、文件抄送给增资方，保证增资方的知情权。但有车邦方至今为止，未履行过该合同义务，严重影响并侵害有帮公司的知情权。3、有车邦公司违反《补充协议》2.1条有关公司应完成的目标即“2016年12月31日前实现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或通过其他方式实施资产证券化，或满足本协议第2.5条约定的估值条件”。因此，本案増资投资款是打入有车邦公司的账户作为其资产，但却未履行《増资协议》以及补充协议有关的承诺、保证与合同义务，理应由有车邦公司通过承担连带责任的方式予以偿付。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判决结果有失公允，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吴文卫、刘忠文共同辩称，一、有车邦公司在另案中提出有帮公司可主张对赌或者违约救济权利，证据有车邦公司对投资者给予了充分保障，但回购的条件是否成就，应由法院结合证据进行认定。1、关于估值的日期，不应机械理解为2016年12月31日当日，而应是该日之前。2、关于实际投资的机构。首先，第2.5条的原文是“有机构”实际按照估值水平进行增资，并没有特指前半句的“股权投资机构，按照常理及一般中文的行文，如果第2.5条对实际投资机构需要特指前半句的“股权投资机构”，该不会用“有机构”这样没有任何特殊指定意思的字眼，而会使用“其”或者“前述机构”等类似字眼代替。此外，即使如有帮公司所主张的需要满足估值机构与投资机构一致的条件，本案的实际投资机构深圳市安达诚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达诚公司”），以及深圳市昊源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源公司”），也已对有车邦公司进行了3亿元的估值，且最后实际进行了投资。本案中，合同没有对“股权投资机构”进行定义，目前也没有法律明确定义何为“股权投资机构”。3、关于估值水平。估值不等于市值，不同投资者基于各自不同的评判标准，对于公司发展前景、未来资产价值做出不同的评估，并无不妥。本案中，前海汇盈基金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盈公司”）、深圳市主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主峰公司”）以及实际投资的安达诚公司、昊源公司共四家公司，均对有车邦公司进行了交易后估值3亿元，符合第2.5条之约定。4、关于实际投资金额。《补充协议》并未对具体投资金额作出约定，有帮公司该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二、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有车邦公司无法在《补充协议》约定的截止日期前完成新三板挂牌，是由有帮公司制造股权纠纷直接导致的。因此，有帮公司没有权利要求核心股东回购其股权。在有车邦公司及核心股东等人努力达成新三板挂牌目标的过程中，有帮公司却以合同欺诈为由，起诉有车邦公司要求撤销合同并返还投资款。有帮公司之诉讼，导致整个新三板挂牌项目因无法满足新三板挂牌基本条件而不得不搁置。有帮公司于2016年6月提起诉讼，一审于2017年6月9日方结案，有车邦公司不可能在2016年12月31日之前，申请新三板挂牌，完成《补充协议》约定的要求。故有帮公司不正当地促成股权回购条件之成就，根据上述法律，应视为条件不成就，有帮公司无权要求核心股东回购股权。综上所述，恳请法院依法驳回有帮公司之上诉，维持原判。郑晓文辩称，同意吴文卫、刘忠文的答辩意见，并补充以下答辩意见：本案中，即使有帮公司主张的回购条件成就，但根据《补充协议》第2.2条及2.4条之规定，只有在增资方，即有帮公司向秦家志等核心股东主张权利，发送《受让通知》之时，核心股东才有回购义务，而在核心股东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回购义务时，相关的法律责任方产生。换言之，在有帮公司的权利主张之前，核心股东仅存在一个不确定的回购义务，回购责任亦未产生。本案秦家志于2018年4月24日去世，而有帮公司2018年6月26日才发送通知向被上诉人主张股权回购。责任主体的灭失意味着不存在履约或者违约行为。回购义务在秦家志死亡之时因为主体的灭失而消失，进而不存在相关的法律责任。相应地，秦家志的遗产不应用来承担尚未产生的股权回购责任。本案中，秦家志死亡之时，股权回购义务甚至还未产生，更遑论股权回购责任。因此，股权回购责任尚未产生，其遗产不应用来承担尚未产生的法律责任。综上，恳请法院依法驳回有帮公司之上诉，维持原判。有车邦公司辩称，同意吴文卫、刘忠文的答辩意见，并补充以下答辩意见，有帮公司主张有车邦公司需要对核心股东的回购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系股权回购纠纷，有帮公司的诉讼请求所主张的，也是核心股东的回购义务。然而，有帮公司在上诉状中列举的有车邦公司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的种种理由，却与回购义务没有任何联系，而其所主张的种种违约行为均早已在另案判决中进行了认定。相反，有车邦公司并非股权回购的义务主体，也没有对核心股东的股权回购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有车邦公司现已经扭亏为盈，经营日渐改善。恳请法院依法驳回有帮公司之上诉，维持原判。有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吴文卫、刘忠文、郑晓文连带回购原告的全部股权并连带支付股权回购款即投资款及其收益共计8,400,000元(受让价款=(1+10%×投资期限/360天)×增资缴付的投资款600万元），投资期限自2015年7月8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8月8日，暂按4年计算，实际投资期限为自缴付投资款之日起（含当日）计至收到核心股东支付的全部股权转让款之日（不含当日）止之间的实际天数；2、被告有车邦公司对上述股权回购款即投资款及其收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全部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6月10日，原告有帮公司和被告吴文卫、刘志文、有车邦公司及秦家志等签订《深圳市有车邦汽车美容服务连锁有限公司增资协议》（以下简称增资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有车邦公司投资600万元并认缴该公司增资后4%的股权等。2015年6月15日，有帮公司、毛成文、姚晶作为增资方，有车邦公司作为目标公司，吴文卫、刘忠文、秦家志作为核心股东，以上各方签订《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其中2.1条约定核心股东承诺，有车邦公司将于2016年12月31日前实现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或通过其他方式实施资产证券化，或者满足该补充协议2.5条约定的估值条件；2.2条约定若目标公司未能在上述期限内完成目标，则增资方有权要求核心股东按照补充协议约定的价款回购增资方为本次增持的目标公司的全部股权；2.3条约定增资方依据补充协议约定行使回购请求权时，核心股东应当无条件且连带地按各自股权比例受让增资方增持的全部股权，受让价款为增资方认购目标公司增资缴付的投资款×（1+10%×投资期限/360），且回购价格的计算应当扣除有车邦方给予增资方的分红；投资期限的计算方法为：自增资方向目标公司缴付投资款之日起（含当日），至增资方收到核心股东支付的全部股权转让款之日（不含当日）止之间的实际天数；2.4条约定核心股东应当在第2.2条约定的条件成立且增资方发出《受让通知》之日起九十日内将第2.3条约定的受让价款汇至增资方指定账户；2.5条约定有车邦公司在2016年12月31日的估值经两家以上股权投资机构估值不低于3亿元（投资后估值）且有机构实际按照该估值水平对有车邦公司进行增资，则视同有车邦公司核心股东完成了2.1条所述承诺。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7月8日向被告有车邦公司转账600万元。2018年6月26日，原告向被告吴文卫、刘志文、有车邦公司发出《关于要求核心股东回购股权事宜的受让通知》。另查明，2016年8月10日，案外人前海汇盈基金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汇盈公司）、深圳市主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主峰公司）作为投资方，被告有车邦公司作为目标公司，双方分别签订《投资意向书》，约定投资方将直接或通过其在境内设立或控制的公司或推荐其他投资机构以增资的方式向目标公司投资不超过900万元，交易后目标公司估值为3亿元。2016年9月25日，前海汇盈公司、主峰公司推荐案外人深圳市昊源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简称昊源公司）、深圳市安达诚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简称安达诚公司）向被告有车邦公司进行增资。2016年12月6日，被告有车邦公司通过临时股东会决议，同意昊源公司、安达诚公司以3亿元的估值水平分别向有车邦公司增资40万元、60万元。2016年12月10日，有车邦公司与昊源公司、安达诚公司及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签订《增资协议》，约定以3亿元的估值水平对有车邦公司进行增资，增资后该两家公司分别持有0.1333%、0.2%的股权。安达诚公司、昊源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16日、2016年12月19日向有车邦公司账户转账支付投资款60万元、40万元。2017年3月1日，昊源公司和安达诚公司登记成为有车邦公司的股东。再查明，秦家志已于2018年4月24日因心脏骤停死亡，秦家志的遗产由其妻子即被告郑晓文一人继承。2018年7月5日，秦家志原持有的被告有车邦公司10.914%的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郑晓文名下。又查明，原告有帮公司曾以合同纠纷为由将有车邦公司及相关股东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涉案《增资协议》及《补充协议》，并返还投资款600万等，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0306民初12524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增资协议》及《补充协议》，有车邦公司返还有帮公司投资款600万元及利息等。双方均不服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二审查明涉案各方签订《增资协议》和《补充协议》的合同目的是实现有车邦公司尽快实现新三板上市，二审认为有帮公司关于有车邦公司及其相关股东存在欺诈行为，有帮公司有权撤销涉案《增资协议》及《补充协议》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遂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8）粤03民终1623号民事判决，撤销（2016）粤0306民初12524号民事判决，驳回有帮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有帮公司和被告吴文卫、刘志文、有车邦公司及秦家志等签订的《增资协议》及《补充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请求被告回购股权的条件是否已成就。根据《增资协议》的约定，核心股东即吴文卫、刘志文、秦家志承诺，有车邦公司将于2016年12月31日前实现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或通过其他方式实施资产证券化，或者有车邦公司在2016年12月31日的估值经两家以上股权投资机构估值不低于3亿元（投资后估值）且有机构实际按照该估值水平对有车邦公司进行增资，若有车邦公司未能在上述期限内完成目标，则增资方有权要求核心股东按约定的价款回购增资方增持的目标公司的全部股权。据此，原告请求回购股权的相对方为核心股东即吴文卫、刘忠文和秦家志。因秦家志已于2018年4月24日死亡，其全部财产由被告郑晓文继承，郑晓文也已变更登记为有车邦公司的股东，故原告可依协议向吴文卫、刘忠文和郑晓文请求回购股权。被告提交了前海汇盈公司、主峰公司投资意向书、2016年12月6日临时股东会决议、2016年12月10日的增资协议、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以证明有车邦公司已于2016年8月获得案外人前海汇盈公司及主峰公司分别投资900万元的投资意向且交易后估值为3亿元，后实际投资的昊源公司、安达诚公司于2016年12月按照3亿元的估值水平向有车邦公司分别投资了40万元、60万元，有车邦公司已完成《补充协议》第2.5条约定的条件，故应视为有车邦公司的核心股东已完成《补充协议》第2.1条所述的承诺，原告请求被告回购股权的条件未成立。原告不予认可，主张根据《补充协议》第2.5条约定，对有车邦公司估值3亿元的时间点应为2016年12月31日，而有车邦公司在2016年12月10日就完成了估值；另，估值的股权投资机构应与实际投资机构相同，而对有车邦公司进行估值的机构与实际投资机构并不一致。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补充协议》第2.5条作为第2.1条的补充条款，对其文义理解应结合2.5条及合同目的来加以解释。根据（2018）粤03民终1623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涉案各方签订《增资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合同目的是促使有车邦公司尽快实现新三板上市；《补充协议》2.1条也明确约定该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前，故一审法院认为有车邦公司经两家以上股权投资机构估值不低于3亿元（投资后估值）且有机构实际按照该估值水平对有车邦公司进行增资的时间也应为2016年12月31日之前，而不是机械地理解为2016年12月31日当天，这更符合双方签订协议的目的，也与2.1条的约定相一致。其次，《补充协议》2.5条仅约定经两家以上股权投资机构估值不低于3亿元（投资后估值）且有机构实际按照该估值水平对有车邦公司进行增资，并没有规定实际投资机构必须为估值机构，也没有对投资金额作出明确约定，故原告主张估值的股权投资机构应与实际投资机构相同缺乏合同依据；其关于昊源公司、安达诚公司投资仅为40万元、60万元，与估值相差甚远的主张亦无事实依据。最后，原告主张安达诚公司、昊源公司对有车邦公司估值3亿元无任何依据，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不同投资者基于各自不同的评判标准，对于公司发展前景、未来资产价值作出不同的评估并无不妥，且原告也没有相反证据证明对有车邦公司的估值过高或存在虚假估值的情形。至于有车邦公司，并非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方，故原告请求有车邦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缺乏合同依据,其主张被告有车邦公司出资不实并有违约行为，亦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已完成了《补充协议》2.5条所约定的条件，故应视同有车邦公司核心股东已完成了2.1条所述的承诺。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回购股权的条件并未成就，原告请求四被告连带回购股权及收益共计84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厦门有邦能源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6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5,600元，由原告厦门有邦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诉争《增资协议》以及《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依据协议之约定履行各自合同义务。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补充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条件是否成就。根据该协议第二条2.1、2.2、2.5之约定，核心股东回购股权的条件是有车邦公司未能在规定期限内完成以下目标：1、在2016年12月31日之前实现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或通过其他方式实施资产证券化；2、在2016年12月31日的估值经两家以上股权投资机构估值不低于人民币3亿元（投资后估值）且有机构实际按照该估值水平对有车邦公司进行增资。也意味着，若有车邦公司完成目标1或目标2，则股权回购条件不能成就。各方当事人对于目标1未完成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本案审查的重点是目标2是否完成。对于目标2约定的估值时间、增资机构的条件以及增资的金额，双方存有争议。首先，关于估值的时间。《补充协议》第二条2.5约定“在2016年12月31日的估值”，有帮公司主张估值时间应为2016年12月31日当天。对此，本院认为，2.5系2.1的补充条款，其文义应结合上下文以及合同目的进行理解。2.1约定在“2016年12月31日之前”实现新三板上市，双方也确认签订诉争协议的目的在于促使有车邦公司尽快实现新三板上市，故估值时间应认定为2016年12月31日之前而非当日，较为符合合同目的，也与前文相一致。有帮公司主张估值时间应为2016年12月31日当天，既不符合合同目的，亦不符合通常交易习惯，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增资机构的条件。从条文内容来看，双方仅约定“有机构”实际按照该估值水平增资，并未对增资机构的条件进行约定，也符合双方意在引进投资、扩大规模的合同目的。有帮公司主张增资机构应为股权投资机构，理由并不充分，本院难以支持。再次，关于增资金额。双方约定“有机构按照该估值水平对有车邦公司进行增资”，并未对增资的具体金额或最低限额进行明确约定，案外人前海汇盈基金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以及深圳市主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投资意向书》中拟定的投资方案为“直接”或“推荐”其他投资机构“投资不超过人民币900万元”，亦仅确定了增资金额上限。鉴于增资金额为合同重要内容，双方在拟定协议时对此未予明确，应理解为有意为之而非一时疏漏，此举体现出增资方基于商业预期同意给予目标公司的增资额度留有空间。有帮公司主张增资金额应为180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以上分析，有车邦公司已经按照《补充协议》第二条2.5之约定，完成目标2，其核心股东回购股权的条件不能成就。有帮公司主张有车邦公司在（2018）粤03民终162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承认回购条件已经成就，亦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有帮公司主张吴文卫、刘忠文、郑晓文回购股权向其返还投资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有车邦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0600元，由上诉人厦门有帮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  康  养审判员 李  东  慧审判员 陈  俊  松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赖汉贞（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