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11刑初48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自红，男，汉族，1983年12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高中文化，务农,捕前住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艳忠，山东上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兰法，男，汉族，1966年1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文盲，个体,捕前住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燕鹏，山东正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罗检公刑诉[2019]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自红、邱兰法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生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自红及其辩护人蒋艳忠、被告人邱兰法及其辩护人李燕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6日至8月7日，被告人李自红、邱兰法伙同多人，在临沂市罗庄区沂堂镇北沂堂村，采用铁锤砸、手推等方式，将该村汪塘周围的空心砖院墙和罗马柱院墙砸毁推倒。经物价部门鉴定，院墙损毁造成的各项损失价值180183元。 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有：视听资料，鉴定意见，书证，证人刘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被告人李自红、邱兰法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自红、邱兰法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自红辩称，2018年8月6日那天我没有到现场，8月7日我是自己去的，没有伙同邱兰法。被圈的院墙内有我的部分良田。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自红参与2018年8月6日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李自红不应对8月6日及以前的财物毁坏后果承担责任，不应对被害人18万余元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2.李自红参加8月7日的作案是因为涉案围墙内有李自红正在种植的土地，汪塘中有其放养的鱼苗，村委没有给其说法而将土地流转给被害人，并违法建造围墙，是导致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3.没有证据证实李自红伙同多人作案，而是李自红的个人行为，应区别于事前预谋及事前伙同的犯罪行为。4.被告人李自红的亲属已将被害人的被毁坏的围墙全部恢复原状，并已取得被害人谅解。5.李自红自愿认罪、悔罪。 被告人邱兰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本案部分事实不清，涉案汪塘中是否存在村民的土地及纠纷的由来不够清晰。2.邱兰法不是组织者和策划者，只是参与者。3.对院墙毁坏损失评估程序不当，评估损失价值过高。4.邱兰法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邱兰法家人已将院墙恢复，并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取得了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7年临沂市水利局下发文件，要求提报2017年度市级重点农村汪塘整治计划，临沂市罗庄区北沂堂村、南沂堂村等10个村汪塘在整治计划之中。2017年10月，临沂市罗庄区沂堂镇北沂堂村村民委员会与山东利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扩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由利扩公司承包北沂堂村汪塘整治项目的清淤、护坡、绿化工程。合同签订后，为便于汪塘整治工作，利扩公司在汪塘四周加盖了围墙。2018年8月6日，被告人邱兰法等村民，采用铁锤砸、手推等方式该村汪塘周围的空心砖院墙砸毁推倒，经物价部门认定，当天院墙被毁损的价值为18328元。同年8月7日,被告人李自红、邱兰法等村民，采用铁锤砸、手推等方式该村汪塘周围的空心砖院墙和罗马柱院墙砸毁推倒。经物价部门鉴定，当天院墙、罗马柱等被损毁的价值为161855元。2019年1月21日，李自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4月4日，被告人邱兰法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两份证实，2018年8月6日和8月7日公安人员对现场进行勘察，现场位于临沂市罗庄区沂堂镇北沂堂村西汪塘。 2.临沂市罗庄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涉案汪塘院墙2018年8月6日的损失价值为18328元，同年8月7日的损失价值为罗马柱及空心砖院墙等物品损失价值为161855元。 3.书证 （1）临沂市水利局临水办[2017]6号《关于提报2017年度市级重点农村汪塘整治计划的通知》及罗庄区沂堂镇北沂堂村、南沂堂村等10个村庄汪塘生态整治及兴路口村汪塘整治、文化广场建设项目现场资料证实，2017年，全市计划重点整治农村汪塘200座，其中罗庄不少于10座；临沂市罗庄区沂堂镇北沂堂村等10个村的汪塘整治及文化广场建设由临沂市罗庄区沂堂镇人民政府委托临沂三和招标有限公司采购代理。 （2）临沂市罗庄区沂堂镇人民政府与临沂市罗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证实，罗庄区沂堂镇人民政府委托临沂市罗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整治北沂堂村、南沂堂村等10个村汪塘生态及兴路口汪塘治理、文化广场建设项目。 （3）临沂市罗庄区沂堂镇北沂堂村村民委员会与临沂市罗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证实，由沂堂村村民委员会承建该村的汪塘整治相关工程。 （4）临沂市罗庄区沂堂镇北沂堂村村民委员会与山东利扩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山东利扩置业有限公司承包北沂堂村汪塘整治项目的清淤、护坡、绿化工程。 （5）石塘承包合同书三份证实，临沂市罗庄区北沂堂村村民委员会分别与邱某1、王某2、李某2签订过石某承包协议，邱某1的承包期限自2004年4月29日至2014年4月29日，王某2的承包期限自200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1日，李某2的承包期限自2010年4月1日至2017年5月1日。 （6）罗庄区北沂堂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沂堂镇北沂堂村梧桐村山及山东石塘土地的情况说明”证实，北沂堂村于2004年将所有土地收归集体并重新发包，2004年村委与邱某1签订山东石塘承包合同，2007年5月1日邱某1与王某2签订石塘转包协议，王某2后于2010年4月1日与李某2签订石塘转包合同至2017年5月1日，结束后村委没有再发包。2004年5月1日，北沂堂村村委与亓才一签订梧桐山山场承包合同，合同至2064年5月1日。2017年10月1日，北沂堂村委与山东利扩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汪塘整治工程合同，该项目在山东石塘范围之内，约150亩，按合同要求2017年12月31日完工，整治结束后归村集体所有。李自红等村民的土地位于村委与邱某1和亓才一所签合同四至之内，属于村集体所有。2013年罗庄区对辖区内所有土地进行确权，村委未对李自红等村民的土地进行确权，也从未与以上村民签订过承包合同。2018年9月给我村村民刘某4开具的土地证明和2018年10月份分别给王某3、魏某、李自红开具的土地证明均无效。 （7）罗庄区沂堂镇北沂堂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梧桐山东石塘所有权的解释说明”及村委会议记录证实，梧桐山承包合同到期后收回村集体所有，梧桐山山东石塘治理项目属于区水利局重点工程惠民项目。 （8）抓获经过两份证明，2019年1月21日，李自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同年4月4日，被告人邱兰法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9）罗庄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罗马柱及空心砖院墙等物品的损失价值为180183元。 （10）和解协议及谅解书各两份证实，被告人李自红、邱兰法在亲属的帮助下，已经将本案损坏的院墙修复，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 （11）常住人口户籍情况二份证明，被告人李自红、邱兰法的个人户籍基本信息。 4.证人证言 （1）刘某3于2018年8月6日证实，我是罗庄区北沂堂村村支部书记。2018年8月6日晚上7点多钟，我村李某1打电话跟我说，有一部分老百姓去西面的汪塘要拆四周院墙。我到以后看见贾某和邱兰法，大约有十来个人，这些人一开始用大锤从墙上砸开一个洞，具体谁砸的我没注意，然后一起把墙推倒了，院墙是空心砖垒的，高三米一左右，推倒的院墙有二十米左右，最西面用罗马柱拉的院墙，罗马柱高一米六左右，罗马柱被推倒了有一百米左右。汪塘的铁大门、大门东西两边的院墙也被推倒了。院墙是罗庄街道朱陈周某2017年8月份拉的，他没有签订承包汪塘的手续，也没有向村里交承包费。院墙里面有老百姓的耕地，这些耕地是不是流转了我不知道。院墙里没有拆院墙这些人的耕地，拆院墙主要是贾某和邱兰法组织的，因为他们两个人领着俺村上几个人，已经上镇党委反映关于我们村西面汪塘地被圈占的事情，不知道镇党委怎么给解释的。 刘某3于2019年7月11日证实，我分别于2018年9月28日和10月15日给刘某4、王某3、魏某、李自红开过土地证明，是因为村委怕得罪人没有坚持原则，所以就开了土地证明。后来我们认识到了错误，我和村委主任刘某2出具证明，共同签字盖村支两委的章，证实给李自红、王某3、魏某在2018年10月份开过的土地证明均是无效的。梧桐山东面石塘西岸的土地是村集体所有的，这部分老百姓都是非法私自圈占耕种的，土地也未确权。院墙之内有153亩土地，没有任何个人的地，也没有李自红的三分地。李某2承包80亩，2017年5月1日承包到期，收回村集体所有，亓才一承包18亩，剩余土地55亩，归村集体所有。 （2）李某1证实，2018年8月6日晚上6点许，看护汪塘的保安打电话说好多人去汪塘拆除大门，我到后看到邱兰法、贾某大约一二十人。汪塘铸铁的大门及两面的墙都被推倒了，大门东旁不锈钢的汪塘整治规划牌被砸倒了。这伙人用大锤砸的墙，把墙推倒了一部分，他们继续砸的时候，派出所的同志来制止的，他们就没有再砸院墙，我和村委工作人员刘某1一起到南面砸墙的地方，派出所的同志处理完后走了。这时我看到邱兰法手里拿着大铁锤正砸院墙，把院墙砸出一个洞后，他们将院墙推倒，我阻止后他们不听，我就骑着车走了。2018年8月7日8点多钟，我和刘某1去汪塘，看到李自红和邱兰法在拆东面院墙，他们把东面院墙拆了50米。汪塘的西面是用罗马柱拉的院墙，还有拆罗马柱的，离得太远看不清是谁拆的。这伙人拆完东面的院墙后走了，西面的罗马柱也全部被拆除了。我不知道是谁组织的。被强拆的院墙里没有李自红、邱兰法的地，他们就是过去闹事的。 （3）周某证实，根据临沂市水利局对重点农村汪塘的指示，我与北沂堂村签订汪塘整治协议，从2017年10月1日起开始进行整治，在汪塘周围拉上院墙，东、南、北拉的空心院墙，西面用罗马柱拉的院墙。2018年8月6日和8月7日，北沂堂村十几个村民将汪塘的院墙给推倒了。损失情况为罗马柱45234元、罗马柱固定板8000元、固定柱及景观盘7250元、罗马柱固定用沂水清水砂1760元、罗马柱固定用沂州水泥5920元、罗马柱人工费31670.1元、罗马柱打磨刷漆12567.5元、空心砖15129元、空心砖墙两面抹灰15360元、空心砖砌筑人工费15129元、景观院墙走檐用青砖6223元、景观院墙走檐人工费11557元、大门垛2000元、不锈钢牌1100元、墙上警示牌1280元、铁艺大门9984元。 （4）刘某1证实，根据上级要求，我们村西面的汪塘需要进行整治。2017年10月政府组织网上竞标，山东利扩置业有限公司中标，为防止发生溺水事件，2018年4月份盖的东面和南面院墙，5月份汪塘的土地从每户手中流转完毕，盖的西院墙。2018年8月6日晚上6时许，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到汪塘拆院墙的，我到时汪塘铸铁的大门和门垛子被推倒了。我看到我们村的贾某领着李某3、李某4、李某5、邱兰法等人，邱兰法拿着大铁锤砸空心砖垒的墙，把墙砸出一个洞，这些人一起把墙推倒四十米左右。8月7日早上7时许，我到汪塘看到贾某、李自红、邱兰法、李某6、李某5、张某、李某7等人，为首的主要是贾某、李自红、李某6和邱兰法，他们砸汪塘东面的空心砖墙，李自红用大锤把院墙砸出一个洞，这些人上去合力将院墙推倒，院墙上还有青砖景观檐。推完一段后，他们再把院墙砸一个洞，合力推倒，这样把院墙推倒一百多米。这些人砸空心砖院墙的时候，李某6、王善杰、李某4和邱某2到汪塘西面将上面的罗马柱推倒了，罗马柱高1.4米，共487.7米，推倒后他们就走了。汪塘里面没有这些拆院墙人的耕地，里面有地的户都已经流转完毕，有地的人没有来拆院墙的。 （5）王某1证实，我是山东利扩置业公司的保安，负责看守北沂堂村西的汪塘。2018年8月6日晚7时许，我和保安陈某在汪塘看守，听到外面有砸墙的声音，看到三四十人围着大门，有人拿着大铁锤砸大门西面门垛子墙，把空心墙砖砸出一个洞，好多人把墙推倒了，推完西面的墙又把东面的大门垛子推倒，大门两边的空心墙砖被推倒五六十米，我们要去制止，看到有人用石头砸我们，我们就不敢去了。他们拆完大门口的空心砖院墙后，拆了石塘南面的空心砖院墙，先用锤子砸，把墙砸出一个洞，一起合力将院墙推倒，拆了大约三十米。8月7日早上7时许，我听到有砸墙的声音，十几个百姓到汪塘，先用锤子砸院墙，把墙砸出洞后，合伙把院墙推倒了四五十米，汪塘西面的院墙用罗马柱垒的，南北长四五百米，都被推倒了。 （6）陈某的证言与王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7）刘某2证实，我是北沂堂村村主任。2017年3月，沂堂镇水利局要求村里上报需要整治的汪塘，我们村上报了位于村西梧桐山东汪塘一处。8月15日，沂堂镇水利站通知村里，临沂市罗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中标各村的汪塘整治项目，我代表北沂堂村与罗水建筑安装公司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10月1日，我以北沂堂村村委的名义与山东利扩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拆院墙的时候我没去看，听说有李自红、邱兰法、李某4、李某6、贾某等人。汪塘里面没有这些人的耕地，有没有地的村委都知道。梧桐山东面石塘西岸的土地是村集体的土地，一部分老百姓私自圈占耕种，都是非法的。没有李自红的三分地在围墙里面，靠近院墙的地方也没有他的土地。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邱兰法供述，2017年10月份，上级下文件对汪塘进行整治，承包汪塘的公司把汪塘四周用空心砖和罗马柱都垒起来了。2018年8月6日中午12点多，李自豪开车带我和李某8、贾某、刘某5的儿子、李某7去临沂国土局反映占地的事，贾某和刘某5的儿子去办公室问的，下来后对我们说国土局的人说占我们的地我们可以砸墙。我们回去后，到了寨子村和我们村的四岔路的桥，不知谁说的“等会就从这个地方集合”。大约晚上6点多，我看不少群众去了汪塘，我在家拿了一把长约一米，直径四五公分的铁撬杠，去了汪塘门口，看到李某8、李某7、刘某6、刘某5的儿子，我们几个人轮流砸墙，我看见了贾某、刘某7、一个胳膊残疾的姓李的，墙被拆坏二三十米，将院墙推倒后我们就回家了。8月7日吃完饭8、9点钟，我到汪塘，等了一会村上就来好多人，我看到李自红用铁二锤砸了五六分钟墙，墙被砸一个洞，我拿铁锤到另一个地方砸五六分钟，也砸出一个洞，我儿子邱某4是我叫去的，也用铁锤砸的墙，刘某6、邱某3也用铁锤砸的墙洞，砸完后我、李自红、邱某4、李某6、刘某6、李某5、邱某3、李某8等人就都上去把墙推倒了，之后我们就回家了。组织推墙的人有李某8、贾某、刘某5的儿子、李某7、李自豪和我六个人。 （2）李自红供述，2018年8月7日上午8点多，我和李某7、李自豪、李某5、刘某5的老婆、贾某、李某9（一只胳膊残疾）、李某10、邱兰法、邱某3、刘某6、张某、王某4、邱某4等人参与了砸墙，砸的是我们村西南角的汪塘四周的围墙。当时李某7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大锤，把大锤把空心砖墙砸一个洞，砸完洞后我们这些人上去一块推的，把院墙推倒以后，我拿别人手中的大锤砸了空心院墙，把院墙砸了一个洞。凡是去的都推了院墙，推倒之后我就回家了。我去推墙是因为院墙里霸占了我的三分地，石头塘内还有我放的鱼苗。我不知道是谁组织去砸墙的，我就2018年8月7日去的，8月6日那一次我没有去，也不知道那次是谁推砸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自红、邱兰法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李自红的部分犯罪事实不当，应予纠正。 关于被告人李自红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围墙内有李自红正在种植的土地，汪塘中有其放养的鱼苗，村委没有给其说法而将土地流转并违法建造围墙，是导致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以及邱兰法的辩护人所提“涉案汪塘中是否存在村民的土地事实不清”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临沂市罗庄区沂堂镇北沂堂村村民及支部委员会出具的说明、临沂市水利局的文件，结合临沂市罗庄区沂堂镇人民政府、罗庄区沂堂镇北沂堂村村民委员与相关施工单位签订的汪塘整治施工合同及证人证言，可以证实李自红、邱兰法对涉案围墙内的土地不享有使用权，亦无相关证据证实李自红对涉案汪塘享有何种权利，且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涉案围墙是否存在违法建造问题。另外，即便李自红、邱兰法与涉案围墙内的土地、涉案汪塘存在权属争议或其他纠纷，也可通过其他正当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非通过故意毁坏财物的方式解决。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李自红所提“2018年8月6日我没有到过现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无法排除李自红是否参与8月6日作案的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后认为，综合全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李自红于2018年8月6日到过案发现场，亦无证据证实李自红存在组织、策划、指使、纠集他人参与8月6日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李自红的辩护人所提“没有证据证实2018年8月7日李自红伙同多人作案，本案系李自红的个人行为”及邱兰法的辩护人所提“邱兰法不是组织者和策划者，只是参与者”的辩护意见，经审理后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李自红、邱兰法纠集他人实施犯罪，但李自红、邱兰法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共同实施了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故上述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 关于邱兰法的辩护人所提“涉案院墙毁坏损失评估程序不当，评估损失价值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价格认证机构根据现场勘验、市场调查作出价格认证结论，程序合法、结论客观真实，价格认定结论书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人李自红、邱兰法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与被害方达成和解并已将涉案围墙修复完毕，并且取得了谅解，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对李自红、邱兰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根据已查明的本案事实，结合被告人李自红、邱兰法的认罪、悔罪态度及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全面衡量并综合评判相关量刑情节，依法裁量刑罚，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责令其在缓刑考验期内到居住社区接受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自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邱兰法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季会会 人民陪审员  孙永乐 人民陪审员  邓云章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凤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