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民终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明清，男，195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秀（系王明清之女），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红（系王明清之子），住四川省仁寿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开全，男，197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芬，女，197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广都大道189号大成.天府景秀1栋1楼2、3号。 法定代表人：杨运恒，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男，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金平，男，199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简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焕春，女，1974年2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简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老马路七号。 法定代表人：谢川锋，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宇杰，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明清因与被上诉人江开全、张玉芬、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双流支公司）、曾金平、毛焕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成都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1民初3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明清向本院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其营养费4650元、护理费32827元、误工费15500元、交通费4759元（上述费用一审判决已支持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15500元、交通费800元），争议金额为39936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1、营养费。依据上诉人出院证明及出院医嘱，上诉人出院后需加强营养，按本地司法实践标准上诉人主张按照出院医嘱计算住院期间及出院后营养费4650元[20元/天×（95+60）天]并无不当。2、护理费。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颅脑重度损伤，住院期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性情狂躁，遵医嘱必须两人护理，在住院期间由家属和专业护工共同护理，出院休息由家属遵照医嘱对上诉人进行护理至今。上诉人支付住院期间护理费12800元，另一家属便从上诉人住院起一直护理至今，并花费了1307元购买必要的护理用具，因此，参照本地标准计算家属护理费为18600元[（95+60）天×120元/天]，合计32827元。3、误工费。上诉人虽已年满60周岁，因配偶有重疾长期在外工地务工补贴家用，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务工证明及居住地社区开具的证明予以佐证，足以证明上诉人务工的事实。上诉人请求被误工费15500元[100元/天×（95+60）天]符合省法院的规定。4、交通费，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多次转院治疗、复查，耗费了大量交通费用，且上诉人也提供了相应票据予以证明，人民法院应当支持上诉人的交通费4759元。另补充请求支付王明清安装助听器的挂号费18元、听力检查费608元、助听器费用27600元、交通费302.4元,以上共计28528.4元。该费用在一审中要求被上诉人先行支付，但一审的时候没有处理，告知二审时将之后发生的票据一并提交。 人保成都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 江开全、张玉芬、华安财保双流支公司、曾金平、毛焕春未到庭陈述意见。 王明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江开全、张玉芬、毛焕春、曾金平共同赔偿其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296842.52（医疗费90556.2-17000（车主垫付）=7355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95天=2850元，营养费20元/天×（95+60）天=4650元，伤残赔偿金33216元/年×16×22%=116920.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22%=8800元，护理费200元/天×64天+护理必要支出1307元+（95+60）天×120元/天=32827元，误工费100元/天×（95+60）天=15500元，交通费4759元，伤残器具费35000元，病历复印费8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296842.52元），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二．判令华安财保双流支公司、人保成都分公司在各自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江开全驾驶车牌号为川Ａ×××××的小型客车沿成黑快速通道往成都方向行驶，21时许车辆行至成黑快速通道0025公里100米时与行人王明清相撞，同时王明清撞上路边停驶由曾金平驾驶的川Ａ×××××号小型轿车，造成两车受损，王明清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仁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江开全负事故主要责任，曾金平负事故次要责任，王明清无责任。2018年8月19日王明清被送至仁寿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1月22日。出院诊断：1、重型颅脑损伤2、双侧额叶脑挫裂伤伴血肿形成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4、右侧颞骨骨折5、颅底骨折伴右侧脑脊液耳漏6、外伤性右侧听力减退7、肺挫伤伴感染。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休息治疗2月；2、出院后1月来院复查头颅ＣＴ，了解恢复情况；3、加强营养支持及护理，后期听力恢复需佩戴助听器；4、如出现头昏痛、恶心症状加重及时来院就诊；5、随访。出院后王明清多次在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第四医院等医院复查、就诊共计花费医疗费90533.2元，2019年6月24日，王明清经四川鼎城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残等级为九级、十级，王明清支付鉴定费为1900元。王明清户籍地为四川省仁寿县，2017年因土地被征收成为失地农民，户口页注明为城镇居民，王明清现每月领取养老金1135.39元。 另查明，江开全与张玉芬系夫妻关系，江开全持有Ｃ1Ｄ驾照所驾驶车辆川Ａ×××××的小型客车登记在张玉芬名下，江开全为该车在华安财保双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曾金平与毛焕春系母子关系，曾金平持有Ｃ1驾照所驾驶车辆川Ａ×××××号小型轿车登记在毛焕春名下，毛焕春为该车在人保成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后，江开全垫付费用为18500元，华安财保垫付费用为46000元，人保成都分公司垫付费用为24440.28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权，应当根据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承担民事责任。本次事故中，王明清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的事实及不承担事故责任双方均无异议，王明清有权就其损失请求当事人按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王明清的诉讼主张、采信的证据和被告答辩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王明清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总损失？二、各被告应怎样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王明清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总损失的问题：1、医疗费，有相关证据证实王明清在仁寿县中医医院住院期间及后来在其他医院进行检查治疗花费医疗费，经一审法院核准为90533元。非社保用药应当在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内予以扣除，对于其中扣除的自费药比例，华安财保双流支公司、人保成都分公司认为应当扣除25%的自费药，江开全、张玉芬、曾金平、毛焕春认为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自费药，各被告均不申请自费药鉴定，故一审法院结合当地实际酌定自费药扣除比例为15%，即13579.95元,由江开全及曾金平按7:3的比例承担；2.住院伙食补助费：王明清主张30元/天×95天=2850元，各被告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王明清主张20元/天×（95+60）天=4650元，各被告认可1000元，出院医嘱载明王明清需加强营养，结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酌定为1500元；4.护理费：王明清主张因住院期间护理已实际花费12800元和购买护理用品支出1307元，王明清实际情况需家属长期陪伴，还应计算120元/天×（95+60）天共计32827元，各被告认可80元/天×95天=7600元，出院医嘱载明王明清需护理，王明清未举证证明院外护理人员及产生的护理费用，结合本案王明清的实际情况酌定100元/天×（95+60）天=15500元；5.误工费：王明清主张100元/天×（95+60）天=15500元，各被告认为王明清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对误工费不予认可；王明清生于1954年，现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庭审中，王明清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后仍持续务工并有固定的工资性收入，也不能证明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导致其收入减少的具体数额，故对其误工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持；6.残疾赔偿金：王明清主张33216元/年×16年×22%=116920.32元,各被告认为王明清鉴定九级伤残不合法，认可十级伤残，按农村标准计算15年，人保成都分公司认为若法院采信鉴定意见，则应至定残之日起按21%的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王明清自2017年因土地被征收成为失地农民，王明清现每月领取养老金且户口页注明为城镇居民，故王明清主张按城镇居民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本案王明清的残疾赔偿金赔偿年限应自其定残之日即2019年6月24日起计算，定残之日王明清已满65周岁，其残疾赔偿金年限为15年。对被告人保成都分公司的该辩称，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王明清伤情经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九级、十级伤残，各被告不认可九级伤残但均不申请重新鉴定，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具有相应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各被告未举证推翻鉴定意见，故一审法院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就赔偿比例各方不能达成一致意见，结合本地实际一审法院确定为21%，故王明清的残疾赔偿金为33216元/年×15年×21%=104630.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王明清主张8800元，各被告认可2000元，王明清在事故中并无责任，但受伤致九级、十级伤残，造成精神伤害，其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确定为6300元；8.残疾器具费：王明清主张35000元，各被告不予认可，王明清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残疾器具费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故一审法院对王明清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王明清可待实际产生费用后另行主张权利；9.交通费：王明清主张4759元，各被告认可200元，虽王明清提交的票据不足以证实其个人的实际交通费用支出，但王明清因本次事故受伤辗转多家医院复查和治疗产生交通费系客观事实，综合案情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800元；10.病历复印费：王明清主张80元，各被告认为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王明清未提交有效票据证明费用真实性且该费用并非事故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故一审法院对王明清该项主张不予支持；11.鉴定费：王明清主张1900元，各被告对真实性认可，华安保险双流支公司、人保成都分公司认为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其余被告请求法院依法裁定，王明清所做鉴定的目的系确定交通事故损失，因此产生的费用应当纳入总损失计算，华安财保双流支公司及人保成都分公司辩称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未提交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王明清在此次事故中的总损失为224013.4元。 二、关于王明清损失各被告应如何赔付的问题。江开全与张玉芬系夫妻关系，张玉芬系川Ａ×××××小型轿车的法定车主，江开全持有Ｃ1Ｄ驾驶证驾驶该车发生事故，王明清未提交证据证明川Ａ×××××号车存在故障或者张玉芬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虽然二人系夫妻关系，但是夫妻共同债务系指为满足夫妻共同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本案中江开全系驾车发生事故而产生侵权赔偿责任，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毛焕春系川Ａ×××××号小型轿车的法定车主，曾金平持有Ｃ1驾驶证驾驶该车发生事故，王明清未提交证据证明川Ａ×××××号车存在故障或者毛焕春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于王明清主张由张玉芬、毛焕春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江开全所驾驶川Ａ×××××小型轿车在华安财保双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曾金平所驾驶川Ａ×××××号小型轿车在人保成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主次比例，应先由华安财保双流支公司、人保成都分公司各自在交强险限额内对王明清的损失予以赔偿，剩余不足部分由华安财保双流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人保成都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华安财保双流支公司认为在确认王明清损失的基础上其和人保成都分公司在交强险部分平摊责任，人保成都分公司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王明清主张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故王明清医疗项限下的损失为81303.05元（已扣除自费药），由华安财保双流支公司在交强险部分承担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部分承担42912.14元，由人保成都分公司在交强险部分承担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部分承担18390.91元。王明清伤残项限下的损失为127230.4元，由华安财保双流支公司和人保成都分公司各自承担50%即63615.2元，鉴定费1900元由华安财保双流支公司在商业险中按比例承担1330元，人保成都分公司承担570元；江开全承担自费药部分70%的赔偿责任即9505.96元，曾金平承担自费药部分30%的赔偿责任即4073.98元。庭审中经双方确认，事故发生后江开全垫付费用为18500元，华安财保双流支公司垫付费用为46000元，人保成都分公司垫付费用为24440.28元。各被告当庭请求就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进行处理，该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王明清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计62863.3元；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江开全因本次事故垫付费用计8994.04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王明清本次事故造成损失计68135.83元；四、曾金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王明清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计4073.9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876元，由王明清负担719元，由江开全负担1510元，由曾金平负担647元。 二审中，王明清提交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出具的票据三张、成都武侯利康医院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拟证明其配助听器所花去的门挂号费、门诊费、听力检测费，需要由被上诉人承担。人保成都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票据金额及是否采纳请二审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王明清提交的票据产生的时间在一审判决作出后，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查明：2019年10月30日，王明清包车到成都华西医院配助听器，花去挂号费18元、听力检测费608元、助听器27600元、往返交通费302.4元。 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王明清因交通事故受伤，其损失中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应为多少；2、一审诉讼之后王明清新产生的医疗器具费、交通费共计28528.4元是否作为本次交通事故中产生的损失费用并在二审中一并处理。 关于焦点一，营养费，王明清的出院证明载明其需要加强营养，说明王明清在出院后仍需要加强营养促进康复。但营养费的具体给付标准法律并无明确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王明清的伤情、住院时间及出院后休息治疗时间，结合本地司法实践，酌定其营养费为1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本案中,王明清并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明确意见证明其需要一人以上护理，一审法院根据其住院期限及出院后休息时间确定护理期限，结合本地司法实践中护理费的给付标准，以一人确定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王明清二审虽陈述“请护工的12800元是江开全同意由他们来出，他说拿到保险公司去报账，有派出所的民警作证”，但并未提提供相应的证据佐证，且人保成都分公司认为“江开全不是其投保人”。故王明清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误工费，本案中，王明清虽已达到法定的退休年龄，但根据其所在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四名工友联名出具的《证明》及雇请王明清的承包人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王明清在发生交通事故前有务工收入。故其主张误工费15500元[100元/天×（95+60）天]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王明清虽主张4759元，但未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提交正式票据证明其主张，因王明清提交的票据不足以证实其个人的实际交通费用支出，一审法院根据王明清因本次事故受伤辗转多家医院复查和治疗产生交通费系客观事实，综合案情酌定交通费为8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二，王明清上诉主张，一审判决后其配助听器共计花去28528.4元应作为本次交通事故中产生的损失费用一并处理。根据仁寿县中医院出具的出院病情书载明“王明清听力恢复需佩戴助听器”,故应将该费用作为王明清因交通事故受伤的损失费用。至于该费用是否应在二审中一并处理，本院认为，该费用王明清在一审诉讼中已经提出，一审法院经审理后未支持王明清主张的原因是该费用未实际产生，但告知了王明清待该费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权利，现在费用已经产生，为减少讼累，可将该费用在二审中予以处理。王明清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王明清在此次事故中的总损失在一审判决认定损失224013.4元的基础上增加误工费15500元、助听器配置费用28528.4元，共计268041.8元。王明清伤残项限下的损失变为171258.8元，由华安财保双流支公司和人保成都分公司各自承担50%即85629.4元。 综上，王明清上诉主张误工费、助听器配置费的上诉理理由成立，该部分请求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因二审中出现新证据发生变化，相应的判决结果本院予以更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1民初36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江开全因本次事故垫付费用计8994.04元，第四项即：曾金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王明清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计4073.98元； 二、变更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1民初36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王明清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计84877.5元、第三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王明清本次事故造成损失计90150.03元； 三、驳回王明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876元，由王明清负担279元，江开全负担1818元，曾金平负担77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8元，由王明清负担285元，由江开全负担359元，由曾金平负担15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美福 审判员  罗卫平 审判员  覃 棱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李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