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83刑初982号 公诉机关桐乡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被害人马某5之父），男，1954年10月2日出生，彝族，户籍地云南省宁蒗彝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被害人马某5之母），女，1960年7月4日出生，彝族，户籍地云南省宁蒗彝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1（被害人马某5之妻），女，1989年4月18日出生，彝族，户籍地云南省宁蒗彝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被害人马某5之子），男，2014年4月5日出生，彝族，户籍地云南省宁蒗彝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沙某1（被害人马某5之妻），身份情况见上文。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被害人马某6之父），男，1971年8月10日出生，彝族，户籍地云南省宁蒗彝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被害人沙某2之父），男，1967年9月20日出生，彝族，户籍地云南省宁蒗彝族自治县。 上述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邓阳，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王富松，男，198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文盲，务工，户籍地云南省彝良县。2006年4月因盗窃被嘉善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07年7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嘉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三万八千七百元，2016年3月25日刑满释放。2017年9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7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8年8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永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婴，浙江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桐检一部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富松犯盗窃罪、故意伤害（致死）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杨某、沙某1、马某1、马某3、马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璟璟、助理陈晓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邓阳，被告人王富松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桐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高婴出庭担任被告人王富松的一审辩护人。经桐乡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富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吴学洪、杨国明（均已判决）多次采用翻墙、使用工具敲窗破门，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和为盗窃方便而窃取他人车辆，盗窃作案六起，窃得财物价值12万余元，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富松结伙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三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应当以故意伤害（致死）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富松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富松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死因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富松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杨某、沙某1、马某1诉称：被告人王富松结伙他人致被害人马某5溺水死亡，要求依法判令各被告人支付死亡赔偿金11114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35817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40000元、丧葬费52038元、生活费2000元，误工费10000元，合计275133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诉称：被告人王富松结伙他人致被害人马某6溺水死亡，要求依法判令各被告人支付死亡赔偿金11114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598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20000元、丧葬费52038元、生活费20000元，误工费10000元，合计165949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诉称：被告人王富松结伙他人致被害人沙某2溺水死亡，要求依法判令各被告人支付死亡赔偿金11114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9196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20000元、丧葬费52038元、生活费1400元，误工费10000元，合计1986878元。 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证实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户口簿、家庭情况说明、户籍注销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王富松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作了供述，辩称对盗窃罪无异议；故意伤害（致死）罪中没有看到对方，也没有殴打到对方。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盗窃罪部分，被告人王富松的量刑应按浙江省掌握的标准，且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比吴学洪相对较小，量刑时应予体现。2、故意伤害（致死）罪部分，被告人王富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且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从犯。另外，死者方对矛盾的激化有一定的责任，对被告人应酌情从轻处罚。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杨某、沙某1、马某1、马某3、马某4的起诉，被告人王富松表示愿意赔偿，但目前没有能力。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 1、2018年11月26日凌晨，被告人王富松和“大李”（另案处理）搭乘吴学洪（已判刑）驾驶的云Ｃ×××××号面包车到彝良县胥某（谢碧琼）家，吴学洪在公路上放哨，被告人王富松和“大李”从胥某家侧面窗户进入房间盗窃。窃得天麻后，被告人王富松通知吴洪学驾车前去接应，吴洪学发现有人，通知被告人王富松被发现并驾车逃离。被告人王富松和“大李”将盗窃的天麻丢弃在路边沟里后逃走。被害人报警后，公安机关在路边沟里查获被盗天麻120余斤（未估价），已发还被害人胥某。 2、2018年12月11日凌晨，被告人王富松和吴洪学驾驶云Ｃ×××××号面包车从彝良县城到小草坝途中，二人商议盗窃一辆摩托车以便行窃，并在角××村路边窃得一辆红色飞鹰牌二轮摩托车（已发还被害人吴某1），价值人民币500元。遂后，二人到小××卫生院旁××草坝村××组周某家中，盗走煮熟未烘烤的天麻420余斤（未估价），在吴学洪家烘干后在小天麻交易市场分级销售获得11070元。 3、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王富松及杨国明（已判刑）搭乘吴学洪驾驶的云Ｃ×××××号面包车到彝良县XXX号邹某（肖某）家盗走干天麻421斤，堆放在杨国明租住的彝良县新厂的房屋内。后将该批天麻以205元／公斤出售给从事天麻买卖的肖某，获得赃款43100元。公安机关在肖某处查获涉案天麻共计305.30斤（已发还被害人），经鉴定价值41215.50元。 4、2018年12月，被告人王富松及吴学洪、杨国明到永善县莲峰镇发现莲峰镇六井村邹某1家天麻烤房内有大量天麻正在烘烤，三人商定盗窃。2019年1月8日，吴学洪驾驶云Ｃ×××××号面包车和被告人王富松从彝良县到莲峰镇踩点，杨国明驾驶云Ｃ×××××号面包车从彝良县到莲峰镇与被告人王富松及吴学洪汇合。当晚，杨国明将云Ｃ×××××号面包车停放在路边，乘坐吴洪学驾驶的云Ｃ×××××号面包车，三人到达邹某1家中后，采用断线钳将天麻烤房的钢筋钳断、门锁撬开，窃得天麻若干。次日，三人汇合后，经称量，天麻重量为540斤（未估价），后吴学洪以56800元的价格售出。 5、2019年1月6日，被告人王富松与吴学洪、杨国明驾车在彝良县小金竹村付家山组盗走付某家干天麻40余斤（未估价），生天麻30多斤（未估价）。之后，杨国明以3600元的价格将天麻售出。 6、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王富松及吴学洪至彝良县小金竹村皮坡组刘某家中将其天麻盗走。后公安机关在吴学洪车内查获被盗天麻共计196斤（已发还被害人），价值10646.50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富松及吴学洪、杨国明被扣押在案现金共计4378元。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胥某、彭某1、、肖某、邹某1、付某、刘某、吴某2、等人陈述、证人谢某、彭某2、云某、邹某2、陶某、吴某3、宋某、吴某4、彭某3、王某1、何某、邵某等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话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称量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富松亦有相应供述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 二、故意伤害 2018年8月31日凌晨，马某9、马某10、马某7、额其小付、邱某、沙某3、马某8、沙某4、罗某（均已判决）结伙马某5、马某6、沙某2（均已死亡）在桐乡市钻石年代ＫＴＶ门口，因马某5、马某6在公共场所小便，被罗礼强（绰号“罗大”、“罗大娃”，已判决）谴责后发生口角，遂对罗礼强、张大晏（已判决）、张兴均（绰号“张大娃”，已判决）及张大永、王某2琴等人进行殴打后逃离现场，在此过程中致使罗礼强、张大晏、张兴均及张大永、王某2琴等人受伤。经鉴定，上述五人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罗礼强、张大晏、张兴均等人被打后，心生报复之念，迅速纠集人员、准备工具往马某9等十二人逃跑方向进行追击、堵截。兰付贵接到张兴均电话后即通知了李洋（绰号“小胖子”，已判决），后李洋结伙张飞（已判决）在桐乡市追上马某9一方并持械殴打，发生肢体冲突，李洋被马某9一方殴打致轻微伤。随后张飞持械结伙张兴均、李朋、文超（均持械）、曾伟（绰号“矮子”）、杨永（绰号“山鸡”，均已判决）及刘强（另案处理）等人沿崇福镇花园路、北沙滩路一路追至竹行桥处。 罗礼强、张大晏乘坐唐勇（另案处理）驾驶的摩托车追击马某9一方并向同伙指明马方位置，先后在崇福镇××、竹行桥处与罗礼强或徐川强（已判决）等人纠集来的被告人王富松及彭永洪、王某2兵、李克冬、殷兴林、彭刚（均已判决）等人汇合，并在竹行桥处堵截马某9一方。双方相遇后，彭永洪驾驶李克冬的车辆冲向马某9一方，被告人王富松及张大晏、王某2兵、李克冬、殷兴林、彭刚持械紧随其后冲击殴打，将马某9一方逼至河边，致使被害人马某5、马某6、沙某2和马某7、邱某、沙某3、额其小付、马某8等人跳至河中逃跑，张大晏、彭永洪、兰付贵、杨永对未跳河的马某9、被拉上岸的额其小付实施殴打，后造成被害人马某5、马某6、沙某2溺水死亡的结果。经鉴定，被害人马某6、马某5、沙某2血液中乙醇含量分别为156毫克／100毫升、111毫克／100毫升、53毫克／100毫升，均未检出甲胺磷、敌敌畏、乐果等有毒有害成分。 另查明：马某9、马某10、马某7、邱某、额其小付、沙某3、马某8、沙某4、罗某已赔偿三名死者家属共计18万元，杨永、曾伟、兰付贵、李洋、李朋、文超赔偿三名死者家属损失共计33.5万元（按比例分摊分别为142040元、96480元、96480元）。 附带民事部分查明：被害人马某6、马某5、沙某2生前系农村户籍。被害人马某5生前与其弟马某7共同扶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与妻子沙某1共同扶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同伙罗礼强、张大晏、彭永洪、王某2兵、李克冬、殷兴林、彭刚、徐川强、张飞、张兴均、李洋、李朋、文超、兰付贵琴等人供述、证人马某9、马某10、马某7、邱某、额其小付、沙某3、马某8、沙某4、罗某、王某2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及分析说明、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死因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户籍信息、户口簿、家庭情况说明、户口注销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富松亦有相应供述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 关于指控、辩解、辩护所提，经查：1、被告人王富松在盗窃的共同犯罪中，其具体实施盗窃行为，与吴学洪只是分工不同，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与吴学洪相当，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2、根据法律规定，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即按照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论处。但对上述规定不应机械解读，对聚众斗殴中出现死亡结果，不应唯结果论或客观归罪，应当考量被告人的主观罪过，严格遵循主客观相一致原则。罗礼强一方为报复他人纠集多人实施斗殴，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在此基础上，根据同伙供述、监控视频、马某9一方证言、通话记录等在案证据，罗礼强、张大晏乘坐唐勇驾驶的摩托车追击马某9一方，其间罗礼强电话纠集多人追击、指示方向、围堵，被告人王富松及张大晏、彭永洪、李克冬、王某2兵、殷兴林、彭刚在竹行桥处对被害人马某6一方进行拦截，其间，彭永洪驾车进行冲撞，被告人王富松等人持械进行冲击，造成马某9一方多人落水。根据被告人王富松及其同伙的主观罪过、犯罪作用、危害行为，应以故意伤害（致死）罪追究罗礼强、张大晏、彭永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富松及李克冬、王某2兵、殷兴林、彭刚在其他积极参与者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大，以聚众斗殴罪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富松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3、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量刑时予以考虑。 关于附带民事赔偿责任承担及数额问题，经查：因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害人马某6、马某5、沙某2生前长期在城镇居住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均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546040元；诉请的丧葬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确定为33216元；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人马某4、马某3未满60周岁，不予支持，原告人马某2、杨某、沙某1、马某1诉请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应为275898元；死者亲属为处理丧葬事宜而支出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合计各酌定为5000元；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受理范围，不予支持；其他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马某2、杨某、沙某1、马某1损失为860154元，原告人马某3损失为584256元，原告人马某4损失为584256元。罗礼强、张大晏、彭永洪应承担52%的赔偿责任，其中罗礼强承担18%、张大晏、彭永洪各承担17%，上述三人对52%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王富松及王某2兵、李克冬、殷兴林、彭刚、张兴均、李洋、张飞、李朋、文超、徐川强、兰付贵、曾伟、杨永等人根据原因力确定承担38%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人王富松承担5%，并对38%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害人一方酒后滋事，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承担其余10%的赔偿责任。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富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他人，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盗窃作案（部分为入户盗窃），窃得财物价值12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富松结伙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富松构成盗窃罪的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王富松构成故意伤害（致死）罪，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王富松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富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予以从轻处罚。部分涉案赃物已被扣押并发还被害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富松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富松结伙他人致被害人马某6、马某5、沙某2死亡，构成共同侵权，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应对被害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人身及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富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王富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30年7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富松退赔被害人周某11070元、邹某156800元、付某3600元（执行时扣除已退赔部分）。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杨某、沙某1、马某1的损失860154元，由被告人王富松承担5%计43007.70元，并对38%损失计326858.5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同责人员李洋、杨永、曾伟、兰付贵、李朋、文超已赔偿142040元，故以184818.52元为限。上述赔偿款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的损失584256元，由被告人王富松承担5%计29212.80元，并对38%损失计222017.2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同责人员李洋、杨永、曾伟、兰付贵、李朋、文超已赔偿96480元，故以125537.28元为限。上述赔偿款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的损失584256元，由被告人王富松承担5%计29212.80元，并对38%损失计222017.2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同责人员李洋、杨永、曾伟、兰付贵、李朋、文超已赔偿96480元，故以125537.28元为限。上述赔偿款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杨某、沙某1、马某1、马某3、马某4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李纪昌 人民陪审员  沈秀娟 人民陪审员  尚志海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吕艾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