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姜书辉，男，196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晓辉，山东息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圣杰，北京尚公（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海阳市兰天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海阳市海河路59号。法定代表人：王世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淑萍，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姜书辉因与被上诉人海阳市兰天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兰天客运）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7民初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海阳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7民初3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被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上诉人欠鲁Ｆ×××××和1768号车折旧费，以及被上诉人垫付购车款40万元的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车辆的折旧费、购车附加费、购车垫付款没有事实根据。1、鲁Ｆ×××××号车的折旧费，上诉人已经按照租赁合同约定的折旧方式履行完毕。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将车辆折旧费从上诉人经营所得的票款中，按照36个月平均扣除完毕，是被上诉人履行合同的行为，同时也是被上诉人对1595号车折旧费金额的确认。被上诉人主张1595号车的实际购买价格与备案价格不符，折旧未完成，但其对1595号车购买价格的举证存在瑕疵，证据间无法相互印证，缺乏逻辑性，不足以证明其主张。①主张首付款为20万元，提供了211400元的支付凭证和扣上诉人11400元的凭证。上诉人对这11400元完全不知情，是被上诉人的单方行为。而且按照合同约定，选购的新车不能超过60万元，超过的部分应由上诉人承担，如果车辆价格为70.3万元，那么上诉人显然应不只是承担11400元，何况，从这11400元的扣款时间上看，这笔钱与1595号车没有任何关系。这笔钱根本是被上诉人为了凑数而编造的，原审以被上诉人自认为由，将该笔款作为上诉人支付的首付款，毫无道理；②被上诉人主张1595车实际价格70.3万元，提供了车辆备案发票51.5万元和标注为“随车附件”的18.8万元发票记账联复印件。被上诉人应当提供发票原件而不是发票记账联复印件，既然被上诉人为买车支出了70.3万元，那么就应当有等同数额的发票入账，被上诉人只有51.5万元发票入账，显然不符合收支平衡的财会原则；其次，被上诉人主张是上诉人要求厂家开具了两张发票，没有任何证据，而且，该车系被上诉人与厂家签订合同，支付车款，上诉人根本无权与厂家进行交涉，更何况，被上诉人支出了70.3万元，也不会同意只收回51.5万元的发票。综上，被上诉人的证据，不能推翻1595号车已折旧完毕的事实，其主张1595号车没有折旧完毕不成立。2、鲁Ｆ×××××号车的折旧费，被上诉人从上诉人经营所得的票款中按月平均扣款28个月后再未扣款，实际扣款金额与车辆备案发票金额吻合，该车折旧已经履行完毕。被上诉人主张1768号车实际购买价格与备案价格不符，折旧未完毕，但其提供的证据缺乏逻辑性，证据存在瑕疵，不能证明其主张。被上诉人主张1768车的实际购买价格为首付20万元，贷款52.5万元，主张上诉人付款2.5万元，共计75万元。①关于2.5万元，上诉人不认可，且时间与购车时间不符，况且按照合同约定，选购的新车不能超过60万元，超过的部分应由上诉人承担，如果车辆价值75万，怎么会只让上诉人承担2.5万元？原审以被上诉人自认为由，将该笔款认定为上诉人付购车款，没有任何道理；②关于贷款52.5万元，贷款合同没有记载贷款时间，但贷款到贷款人账户时间是2012年6月1日，到销售公司账户的时间是6月4日，可是1768号车在2012年4月20日就已经购买并挂牌完毕了。从上述时间顺序来看，被上诉人主张贷款是用于购买1768号车是不合逻辑的，贷款与购买1768车没有关联性;③被上诉人提供宇通公司给车辆销售公司出具的两张发票复印件以证明车辆价格为73.5万元，首先，两张发票的单位都是“辆”，说明这是两辆车的发票，其次，发票是厂家开给经销商的，被上诉人自己购买车辆，理应有发票入账，为什么不提供入账的发票？再者，按照被上诉人的主张，一辆车开两张发票，是为了逃避附加税，但是经销商不需要交纳附加税，厂家为什么要给经销商开两张发票呢？被上诉人手中的发票又在哪里？以上一系列的疑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所谓的车辆真实购买价格完全是虚假的。但就是这样不符合逻辑，存在严重瑕疵的证据和主张，原审没有进行任何的说理、分析、论证，直接予以认定，不能让人信服。3、针对鲁Ｆ×××××和1753号两辆车，系上诉人自己出资购买，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况且从车辆2014年1月上牌伊始，被上诉人就没有向上诉人收过折旧费，而在此期间，被上诉人一直在按照合同约定扣1595和1768车的折旧，这也足以说明问题。既然被上诉人垫付了40万车款，那么与之相对应的入账发票在哪里？既然被上诉人能够支付首付款，又何须上诉人贷款买车？被上诉人提供的发票，1925车涉及的两张发票中载明29万元的一张是配件发票，1753号车涉及的发票上标注的是两辆车，而且发票是厂家开给经销商的，经销商无需交附加税，又何须开两张发票？同样是上述不符合逻辑，存在严重瑕疵的证据和主张，原审仍然没有进行任何的说理、分析、论证，直接予以认定，不能让人信服。4、原审法院将自己到宇通公司做的调查笔录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该调查笔录内容严重偏离事实，明显偏向被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原审中，申请法院向宇通公司进行调查，上诉人请求核实，争议车辆的价格是否与备案发票一致，但原审调查的内容，对上诉人的调查请求完全没有提及，仅仅是针对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向被调查人进行询问。通过上诉人事后对被调查人的了解，被调查人只是对法院出示的证据，根据自己的理解所做出的陈述，其观点带有主观性。陈述的内容缺乏证据支持，不符合日常交易惯例，也无法解释被上诉人的证据和主张中所存在的逻辑性错误。上诉人委托律师对被调查人进行询问，被调查人对法院调查笔录进行了说明，说明其在法院的调查笔录中的陈述只是其个人的理解，本人不是销售和财务人员，并不了解实情。事实上，原审法院虽然去了宇通公司，但根本没有通过账目对涉案车辆的销售情况进行核查。因此，原审法院将此调查笔录作为定案依据，有失公正。5、原审判决将1595号车担保费9832元、1768号车担保费21475元，判由上诉人承担没有依据。按照合同约定，上诉人承担的费用包括承包金、车辆折旧费和贷款利息，没有担保费，原审将担保费判归上诉人承担，没有任何依据。二、原审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互付给付义务为由，驳回上诉人利息的主张没有依据，无论被上诉人反诉请求是否成立，被上诉人占用上诉人的资金已是事实，上诉人的主张应当支持。综上所述，被上诉人针对反诉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存在重大瑕疵，证据和主张缺乏逻辑，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认定事实错误，没有做出令人信服的论证，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提起上诉，请求中级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补充上诉理由：三、一审将法院到宇通公司所作调查笔录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是错误的，属于程序严重违法，且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该份调查笔录没有调查人和记录人签字，违反了民诉法司法解释97条：“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应当由两人以上共同进行。调查材料要由调查人、被调查人、记录人签名、捺印或者盖章”的规定，导致该证据没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调查笔录内容也不真实、不客观，被调查人王军霞系宇通公司法务人员，其不是涉案车辆的销售人、经办人，也不是财务人员，不了解实情，故其作为被调查人在主体上是不合法的，其仅是当场根据法院调查人员提供的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基于个人理解作出的回答，并不是对相关问题进行客观核实后作出的回答，且王军霞的回答均是基于合同和发票显示的内容，关于法院只让被调查人看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这一点，从调查笔录调查人员的提问内容上能全部得到体现。上诉人在一审已提交录音一份、委托律师对王军霞所作调查笔录，上述两份证据来证明和还原了王军霞在一审法院作调查笔录当时的上述真实状态。法院所作的调查笔录，本质上属于证据种类中的证人证言，被调查人应出庭接受法庭和双方的质询，但本案法院对被调查人王军霞基于对证据个人理解作出的调查笔录，连证人证言都算不上，证人应基于知晓的事实作证，本案王军霞对涉案车辆销售情况全然不知，故一审法院的该调查笔录不属于证据的种类，一审在出现两份截然不同的调查笔录情况下，未让王军霞出庭接受质询，继而直接以该调查笔录作为支持被上诉人反诉请求的证据，是错误的，也是不合法的。上诉人请求将一审法院对王军霞调查笔录的合法性、真实性作为二审争议焦点。四、一审将被上诉人提交的芝罘国家税务局作出的无效税务处理决定书进行推理作为认定涉案车辆真实购置价格，系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向税务局举报经销商烟台安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简称安顺公司）时，该公司早已注销，这也就是处理决定书为什么公告送达的原因，这充分说明了税务局并没有按照《行政处罚法》规定的程序：即应找到被举报人进行调查，且告知被举报人享有的权利，允许被举报人提出异议并提交相关证据辩解，召开听证会进行调查后依法作出处理决定，在作出处理决定后告知被举报人享有的复议和诉讼的权利。本案该处理决定书的作出明显没有按照上述程序进行，该处理决定书在送达公告上更没有载明告知被举报人享有的复议和诉讼的权利及期限，等于剥夺了被举报人的权利，视为没有送达，故该处理决定书因违反了《行政处罚法》第4条、第6条、第30条、第31条、第32条、第36条、第39条，第41条、第42条的规定、程序违法，按照《行政处罚法》第3条的规定“没有法定依据或不遵守法定程序的，行政处罚无效”芝罘国税局作出的该行政处罚无效，并且该处理书所述的事实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该处理书处罚的事实依据时间点是2012年、2013年，已超过了29条的规定2年内未发现违法行为不再给予行政处罚的最长期限，从这一点也能够看出该处罚书是违法无效的。五、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已按照承包经营合同第四条约定的折旧方式将鲁Ｆ×××××、鲁Ｆ×××××车折旧费履行完毕，且被上诉人要求支付折旧费已过诉讼时效。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第四条约定车辆由被上诉人购置，购车价值不得超过60万元，上诉人要求超过60万元以上投资，超过部分的投资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承担部分新车折旧归上诉人所有，即运营车辆应由被上诉人采购，如果是被上诉人购置的车辆，购置的车辆价值不能超过60万，即使超过60万元，车辆实际折旧价最多是60万，如果是上诉人购置车辆，车辆不进行折旧。该合同第三条第3项同时约定了折旧期限是3年。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现无法证明其购买的鲁Ｆ×××××、鲁Ｆ×××××车是其主张的购置价，退一步将，假使被上诉人主张的购置价存在，那么按照合同约定，被上诉人购买的车辆最多折旧60万元，双方实际上也是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的折旧，鲁Ｆ×××××在2014年折旧完毕，鲁Ｆ×××××车2015年折旧完毕。被上诉人是在上诉人本案起诉后，才慌忙提出反诉，已过诉讼时效，该事实从被上诉人自车辆折旧完毕后再没向上诉人扣过上述两车折旧费，也没向上诉人主张追要折旧费均能够看出。六、上诉人提交的车辆销售发票是原件且经车管所备案的，系直接证据，足以证明车辆真实购置价格，结合上诉人其他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主张，证明效力大于被上诉人提交的无关联的销售合同复印件、无关联的发票复印件和其他无关联的间接证据。被上诉人辩称，一、上诉人姜书辉主张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车辆折旧费和垫付购车款没有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证据充分，应予维持。1、鲁Ｆ×××××车折旧费。被上诉人已经提交了1595客车销售合同、支付首付款电汇凭证、个人购车贷款合同、1595车支付贷款凭证、郑州宇通客车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开具的发票、郑州宇通客车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材料。上述证据均证实，1595车购车实际价款为70.3万元，加上贷款利息65267元及担保费9832元，共计766699元。上诉人仅仅以车管所备案发票为51.5万元，主张车辆实际购置价额为51.5万元，如果该车实际购置价格为51.5万元，那么车辆销售合同、贷款合同等都应该是51.5万元，而不是70.3万元。一审法院调查宇通公司的工作人员也证实该车的实际购置价格为70.3万元，该车开具了两张发票。上诉人主张车辆价值51.5万元，其却交纳572169.37元折旧费，多交纳折旧费6万佘元，显然不合常理。2、鲁Ｆ×××××车的折旧费。被上诉人已经提交了1768客车销售合同、支付首付款电汇凭证、汽车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福山区支行出具的结清证明、1768车支付贷款凭证、郑州宇通客车有限公司给烟台安顺汽车销售公司开具的发票、芝罘国家税务局（税务处理决定书）等证据材料。上述证据均证实，1768车购车实际价款为75万元，加上贷款利息47250元及担保费21475元，共计793725元。上诉人仅仅以车管所备案发票为41.9万元，主张车辆实际购置价额为41.9万元，如果该车实际购置价格为41.9万元，那么车辆销售合同、贷款合同等都应该是41.9万元，而不是75万元。一审法院调查郑州宇通客车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也证实该车的实际购置价格为75万元，该车开具了两张发票。上诉人主张车辆价值41.9万元，其却交纳472290元折旧费，多交纳折旧费5万余元，显然不合常理。安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也不可能将73.5万元购买的车辆以41.9万元卖给被上诉人。3、鲁Ｆ×××××车、1753车购车首付款。(1)被上诉人已经提交了1925客车销售合同、支付首付款电汇凭证、郑州宇通客车有限公司向烟台安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芝罘国家税务局处理决定书等证据材料。上述证据均证实，1925车购车实际价款为87万元，其中被上诉人支付20万元首付款。上诉人主张该车实际购买价格为51.1万元，却未提供车辆销售合同、支付购车款凭证等。安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也不可能将80万元购买的车辆，以51.1万元卖给被上诉人。(2)被上诉人已经提交了1753客车销售合同、支付首付款电汇凭证、郑州宇通客车有限公司向烟台安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芝罘国家税务局处理决定书等证据材料。上述证据均证实，1753车购车实际价款为92万元，其中被上诉人支付20万元首付款。上诉人主张该车实际购买价格为51.1万元，却未提供车辆销售合同、支付购车款凭证等。安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也不可能将85万元购买的车辆，以51.1万元卖给被上诉人。烟台车管所的车辆档案材料证实在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被上诉人只从烟台安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1925和1753两辆车，未从该公司购买其他车辆，也能证实被上诉人支付了上述两辆车的首付款。一审法院调查郑州宇通客车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也证实，上述两辆车卖给安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实际价格分别为：80万元和85万元，并根据配置分别开具了两张发票。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对该工作人员所做的调查笔录内容严重偏离事实与事实不符。该工作人员所做的说明与车辆销售合同、贷款合同、付款凭证等完全吻合。4、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不应判决1595车担保费9832元、1768车担保费21475元由上诉人承担，理由不成立，上述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1)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客车合同第三条第3、4项规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交足承包金及相关费用。贷款担保费是车辆办理贷款应缴纳的费用，是为购买车辆支出的费用，该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2)在购买车辆办理贷款时，上诉人并未对该费用提出过异议，已经认可了该费用。二、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不应驳回其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客车合同第五条第7项规定，车票款由被上诉人统一结算，被上诉人有权从结算票款中扣除上诉人所欠被上诉人所有款项。事实上被上诉人也扣除了上诉人所欠的款项，只是上诉人对部分款项不予认可而提起本次诉讼，因此，不存在所欠利息问题。2、对于被上诉人结算票款后何时支付给上诉人，合同中并未约定，因此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利息问题。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证据不足，理由不当，应予驳回。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分清是非，做出公正判决，以维护司法公正，保护企业合法权益。针对补充上诉理由答辩如下：王军霞属于宇通公司法务部的员工，海阳市人民法院去对王军霞做的笔录，真实可靠，应该采信。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给付2014年6月到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应得票款1278990.25元及利息153478.83元（利息从2017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1月1日，按照年息6%计算）。被告付清欠款前的利息仍然按上述标准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被告给付2014年6月到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应得票款1128400.25元和应退回多收取的管理费12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1月1日，按照年息6%计算）。被告付清欠款前的利息仍然按上述标准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兰天公司对原告姜书辉提起如下反诉请求：1、支付兰天公司垫付的李俊峰、乔鹏赔偿款65187元；2、支付兰天公司为其更新车辆的车辆折旧费1115964.63元；3、承担GPS安装服务费2100元；4、承担报刊订阅费2061元；5、反诉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18日原告姜书辉（乙方）与被告兰天公司（甲方）签订了承包经营客车合同，甲方按现有海阳－济南五条客运线路分期购置新车，号牌以挂牌为准。乙方根据甲方的规定，自愿承包经营甲方所有的海阳－济南5条客运线路班车（海阳－济南4条线路班车，凤城－济南1条线路班车），甲方的海阳－济南客车于2011年至2013年期间陆续办理延续经营手续并采购车辆营运，并以每辆更新线路班车的营运期限为准承包给乙方（更新前客车车号为：鲁Ｆ×××××，鲁Ｆ×××××，鲁Ｆ×××××，鲁Ｆ×××××，鲁Ｆ×××××）。合同约定：（一）承包期限：交通主管部门核准每一辆线路客车营运证有效年限为承包期；（二）承包押金金额和交纳时间：乙方共向甲方交押金1000000元，作为乙方承包甲方全部五条线路及客车的押金。签订合同之日乙方向甲方交押金500000元，2011年8月31日前乙方交给甲方押金250000元，现有鲁Ｆ×××××、鲁Ｆ×××××、鲁Ｆ×××××号车，250000元押金车辆到期后，该押金250000元转为新上车押金。鲁Ｆ×××××、鲁Ｆ×××××号两车押金由乙方负责自筹资金归还刘爱军；（三）管理费：各车每月管理费为原更新前车每月管理费+新车月折旧（新车按3年折旧）+新车月贷款利息（以银行为准）。5辆车都更新后，各车月管理费为6800元+新车折旧（新车按3年折旧）+新车月贷款利息（以银行为准）、每更新一车甲方列出承包详细表附于本合同；乙方每月28日前向甲方交足次月的管理费及相关费用；乙方除发生无责任事故造成停车之外，因其他原因报停车辆，必须足额向甲方交齐承包费用；（四）车辆的购置：车辆由甲方购置，乙方负责附加费及挂牌所有费用（附加费不计入新车折旧），购车价值甲方约定不超过600000元/辆，乙方要求超过600000元以上投资，超过部分的投资由乙方承担，乙方承担部分新车折旧归乙方所有；（五）甲方的权利义务：拥有客车及线路所有权及收取车辆、线路、管理费及相关费用权利；海阳站和济南站客车票款必须由甲方统一结算，甲方有权从结算票款中扣除乙方所欠甲方所有款项；双方特别约定：合同期满，客车营运年限到期，甲方收回客车及线路营运权，甲方每辆车以30000元的价格卖给乙方；甲方有权安排人员对乙方承包客车的使用、经营和维护、进行管理、监督检查，甲方有权对乙方所有的驾、乘人员进行考核，并有权解除不合格的驾、乘人员；（六）乙方权利和义务：乙方必须接受甲方监督管理，严格执行国家法律、法规和交通管理部门及甲方的各项规定，维护甲方的名誉和顾客的利益；乙方负担车辆的承包费、维修费、配件、燃料、税金、车检费及驾、乘人员的工资、保险费等一切费用，按规定参加甲方要求的各种保险，全额承担应交的保险费；乙方必须将承包的5条济南线路班车全部上新车；乙方必须保证安全行车，并负担承包车辆全部法律责任及造成他人生命和财产损失，甲方不负担任何经济损失；（七）发生交通事故的经济处理：发生行车事故造成经济损失，保险公司赔偿后，剩余额由乙方承担；发生交通事故所致事故期内，可根据下列标准交纳承包费用：（1）全责交全部承包费；（2）主责交80%；（3）对等责任交50%；（4）次责交30%；（5）无责不交承包费（若事故期超过2个月，第3个月开始必须全额交管理费）；（八）保险：乙方必须按照行驶证所列客车座数并按甲方要求向甲方足额交纳驾、乘人员和承运人责任保险金，参加第三者保险；（十）甲乙双方违约责任：如有一方违反合同规定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按照合同未履行部分管理费总额向另一方偿还违约金；乙方不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数量向甲方交纳管理费，每逾期一天应按欠款总额1%向甲方交纳罚金；（十一）其它约定：在承包期内，乙方运行中发生伤亡，人身保险赔偿外的任何损失由乙方承担；乙方应严格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和交通管理部门的规定，自觉接受甲方的思想教育和行政管理；乙方应严格遵守甲方的规章制度，并按照甲方根据交通部的规定制定的《海阳市兰天客运有限公司道路质量信誉实施办法》进行考核；乙方必须无条件地确保已安装调试的车载GPS系统终端完好无损；接受并遵守运管部门对甲方实行动态考核制度；乙方享有国家补助的燃油补助等国家发放补贴。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各自按照承包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双方因结算2014年6月份至2016年12月份原告经营票款收入等产生纠纷，庭审中，双方均同意对此经营期间票款收入、相关费用等进行结算，继续履行2011年7月18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客车合同。关于本诉部分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对以下证据和事实无异议：一、姜书辉方的收入为：2014年6月至2016年12月份经营车票收入2232731.25元；鲁Ｆ×××××号车报废的财政补贴款15000元；交通事故赔偿款15590元；以上合计2263321.25元。二、姜书辉应承担的费用为：1、兰天公司垫付鲁Ｆ×××××、1595、1879号车的2015年乘客保险费13750元；兰天公司垫付鲁Ｆ×××××、1925两车2016年乘客保险费8580元；兰天公司垫付鲁Ｆ×××××号车2016年的乘客保险费4290元；兰天公司垫付鲁Ｆ×××××、1879号车辆2016年的保险费9460元；以上共计垫付的保险费36080元。2、乳山法院判决后兰天公司为姜书辉垫付的款项为78841元。3、2014年7月到2016年12月姜书辉应当承担的管理费为1020000元。以上姜书辉应当承担的费用是1134921元。本诉部分双方争议的问题为：兰天公司是否应向姜书辉返还鲁Ｆ×××××号、鲁Ｆ×××××号两车停运期间的管理费120000元。经查，姜书辉承包的鲁Ｆ×××××号车期间因使用年限原因，主管部门于2013年1月20日要求停运更换新车，2014年1月23日更换鲁Ｆ×××××号新车开始营运，期间停运12个月，停运期间兰天公司收取了姜书辉管理费84000元；姜书辉承包的鲁Ｆ×××××号车期间因使用年限原因，主管部门于2013年5月7日要求停运更换新车，2014年1月23日更换鲁Ｆ×××××号新车开始营运，期间停运9个月，停运期间兰天公司收取管理费36000元。姜书辉提供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营运证、兰天公司收取管理费84000元、36000元的单据证明。对于姜书辉的上述请求，兰天公司认为在双方对账过程中姜书辉认可兰天公司收取其管理费的总额1020000元，该笔款项不应予以返还。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客车合同》的约定，兰天公司负有在车辆使用年期到期后购置新车的义务，因此，兰天公司因其自身原因未及时更新车辆导致车辆停运，相应损失应由其自行负担。兰天公司由于车辆未更新而导致停运，不应再收取姜书辉管理费。姜书辉要求其返还已经收取的车辆管理费12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反诉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兰天公司为姜书辉垫付的李俊峰、乔鹏案件赔偿款65187元的问题。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乔鹏、李俊峰驾驶鲁Ｆ×××××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是2011年2月26日，当时鲁Ｆ×××××号客车是刘爱军与兰天公司签订的客车承包经营合同，该车由姜书辉实际经营，但姜书辉与兰天公司之间未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客车合同》是2011年7月18日，姜书辉提起本案的诉讼，是基于双方在履行2011年7月18日的承包经营客车合同而产生的争议，兰天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与姜书辉的本诉请求并非基于同一合同关系，且该项诉讼请求需审查刘爱军与兰天公司签订的客车承包经营合同，故兰天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宜在本案中合并审理，兰天客公司可就该项主张另案主张。二、关于五辆车的折旧费用问题，根据庭审中双方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兰天公司已经扣除姜书辉鲁Ｆ×××××号车辆折旧费572169.37元，鲁Ｆ×××××号车辆折旧费472290元。三、对于GPS安装服务费2100元，原审法院认为，GPS服务系统是兰天公司为了便于其对姜书辉承包的车辆管理而安装的，在兰天公司与姜书辉签订的《承包经营客车合同》中并未约定该项费用由姜书辉承担，故对于兰天公司要求姜书辉支付GPS安装服务费21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四、对于报刊订阅费2061元，该笔费用系兰天公司为了便于管理对姜书辉承包车辆上的司机乘人员进行交通安全教育而订购的，订阅报刊时兰天公司事先未与姜书辉协商，双方在签订《承包经营客车合同》时也未对此项费用作出约定，故兰天公司要求姜书辉承担该笔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反诉部分双方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鲁Ｆ×××××号、鲁Ｆ×××××号、鲁Ｆ×××××号、鲁Ｆ×××××号以及鲁Ｆ×××××号五辆车的车辆购置价格。2、兰天公司为姜书辉更新车辆支付的款项。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原审法院于2019年5月13日号到郑州宇通客车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五辆车的真实购置价格进行调查，调查结果如下：1、2011年8月8日签订合同购买客车一辆（车辆型号ZK6122HA9，车架号LZYTATE63B1028076，发动机号1611J172503，发动机型号WP10.336。即鲁Ｆ×××××号车）该车辆签订的购车合同价款为70.3万元，该车2张发票（51.5万元、18.8万元）均由宇通公司出具。宇通公司的车都是由客户定制的，所有的配置由客户自由选择。该辆车的标准配置为51.5万元，剩余的18.8万元是客户自由选择的配置，该车的购车价格为70.3万元，这个价格与双方签订的购车合同是一致的。2018年5月24日宇通公司向兰天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内容如下：2011年8月8日我公司与兰天公司签订《客车销售合同》，由兰天公司订购我公司生产的客车一辆，车辆型号为ZK6122HA9，合同编号：N0.0005490，合同总价70.3万元；客车交付时间为2011年9月15日，提车人为姜书辉。所交付的客车发动机号为1611H172503，客车车架号为LZYTATE63B1028076（即上述鲁Ｆ×××××号车）。2、2012年4月20日兰天公司从烟台安顺公司购买的鲁Ｆ×××××号车辆（发动机号M2AYAB00105），该车辆73.5万元的发票是宇通公司向烟台安顺公司出具的。由于烟台安顺公司是经销商，不需要对车辆上牌，因此我公司在向安顺公司出具发票时未写车辆的大架号和发动机号。但是客户(即兰天公司)为车辆价格发生纠纷以后，到宇通公司来了解情况，财务部门找到购买车合同、付款凭证、原始的发票和车辆出厂手续，在发票上手写了发动机号和大架号，以证明这辆车是从宇通公司销售给烟台安顺公司的，销售价格是73.5万元，该车的实际价值就是73.5万元，其中41.9万元是车的基本配置价格，配置价格是31.6万元。该车的基本配置价格比较低，客户要求的配置比较高。3、2014年1月24日，烟台安顺公司在宇通公司购买两辆客车（型号均为ZK6127HNQDA），这两辆车的价值分别为80万元和85万元，这两辆车的发票都是宇通公司出具的。这两辆车的型号相同，因此基本配置的价格均是51万元，之所以价格不同，是因为客户选择的车辆配置不同，其中一辆的配置价格是29万元，另一辆的配置价格是34万元。价钱高的那一辆配置要好些。因此不能只看车辆型号来判断车辆的价值，同时购买的两辆车因客户对配置要求不同，其购买价格也不同。4、对于鲁Ｆ×××××号车辆（车辆型号ZK6122HN29，大架号LZYTAEF1B1045944，发动机号MZAYAB00104），因该车发票并非由宇通公司出具，宇通公司未给予明确答复，姜书辉提交的烟台安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销售发票，该车购置价格为41.9万元。该辆车是姜书辉个人全款购买，该辆车的购车价格不是本案争议的问题，对于该辆车的购车价格不作评判。根据兰天公司提供的证据，结合到宇通公司的调查取证，能够认定鲁Ｆ×××××号车的购车价格为70.3万元，鲁Ｆ×××××号车出厂价格为73.5万元，鲁Ｆ×××××号车出厂价格为80万元，鲁Ｆ×××××号车出厂价格为85万元。对于鲁Ｆ×××××号车，由于系姜书辉个人全款购买，车辆购车价格不是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对第二个焦点问题，根据兰天公司提供的证据，1、鲁Ｆ×××××号车向宇通公司电汇首付款21.14万元，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嵩山路支行贷款49.16元，共计付款70.30万元，2011年12月20日向郑州安驰担保有限公司支付担保费9832元。兰天公司将贷款转入王界亮广发银行个人账户的还款明细，证明兰天公司还清银行贷款49.16万元，并支付利息65267元。兰天公司自认姜书辉于2012年6月7日支付该辆车的首付款11400元。对于鲁Ｆ×××××号车，兰天公司垫付的款项为70.30万元+65267元+9832元-11400元=766699元。2、鲁Ｆ×××××号车，兰天公司向烟台安顺公司电汇首付款20万元，兰天公司自认姜书辉向烟台安顺公司支付首付款25000元，兰天公司职工王界亮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福山支行签订汽车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贷款52.5万元，2012年5月9日向烟台圣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担保费21475元，王界亮向中国农业银行福山支行还款52.50万元及利息47250元。对于鲁Ｆ×××××号车，兰天公司垫付的款项为20万元+52.5万元+21475元+47250元=793725元。3、对鲁Ｆ×××××号车、鲁Ｆ×××××号两辆车的首付款垫付问题，根据兰天公司提交的证据，2013年12月7日，兰天公司与烟台安顺公司签订了上述两辆车的购车合同，同年12月9日向烟台安顺司电汇20万元，于2014年1月9日向烟台安顺汽车销售公司电汇20万元，剩余款项由姜书辉个人筹款支付。2014年1月16日两车交付，同年1月20日上述两车在烟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办理了车辆登记。上述证据证明，兰天公司支付车辆首付款的时间，与签订购车合同及车辆交付时间相吻合，同时兰天公司出具的烟台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车辆档案证明，证实在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兰天公司只购买了鲁Ｆ×××××号、鲁Ｆ×××××号两辆宇通牌客车，并未购置其它营运客车。故足以证明兰天公司为姜书辉购买上述两辆车垫付首付款40万元，故本院对兰天公司该项主张予以支持，认定鲁Ｆ×××××号车、鲁Ｆ×××××号两辆车系姜书辉出资购买，其中兰天公司为其垫付首付款40万元。4、对于鲁Ｆ×××××号车首付款垫付问题。兰天公司提供的2013年2月2日姜书辉出具的收到条，证明姜书辉收到兰天客运公司承包押金20万元，用于购买鲁Ｆ×××××号车更新鲁Ｆ×××××号首付款。姜书辉提供兰天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4张，证明2011年7月18日其向兰天公司交纳50万元押金，2011年8月31日向兰天公司交纳押金22万元，2013年1月31日向兰天公司交纳押金150000元(兰天公司的记账联显示是刘爱军押金转)，2013年1月31日向兰天公司交纳押金70835.50元(燃油补贴转)，上述4张收据显示截止2013年1月31日姜书辉共向兰天公司交纳押金1040835.50元。姜书辉收到兰天公司承包押金20万元的时间为2013年2月2日，姜书辉主张收到的20万元押金不包含在交纳的1040835.50元押金中，还是兰天公司退还其之前经营2537号车和2436号车的押金。对此，兰天公司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了其退还了姜书辉20万元的承包押金，姜书辉提供的4张押金收据证明其已经按承包合同的约定交纳了1040835.50元的承包押金。兰天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退还姜书辉的承包押金是兰天公司为其垫付的车辆首付款，对兰天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对于姜书辉的本诉请求，兰天公司应向姜书辉支付票款收入为2263321.25元+120000元-1134921元=1248400.25元。对于兰天公司的反诉请求，姜书辉应向兰天公司支付车辆折旧费为：766699元+793725元+400000元-572169.37元-472290=915964.63元。因原被告双方互有给付义务，故对姜书辉要求兰天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海阳市兰天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姜书辉支付票款及管理费共计1248400.2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反诉被告姜书辉向反诉原告海阳市兰天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车辆折旧费、购车附加费、购车垫付款共计915964.63元。三、驳回原告姜书辉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海阳市兰天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6036元，由被告海阳市兰天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7441元，由反诉原告海阳市兰天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61元，由反诉被告姜书辉负担648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上诉人是否欠鲁Ｆ×××××和鲁Ｆ×××××号车折旧费？被上诉人起诉主张折旧费是否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2、被上诉人是否垫付购车款40万元（鲁Ｆ×××××号、鲁Ｆ×××××号）；3、鲁Ｆ×××××号、鲁Ｆ×××××号车担保费应否由上诉人承担；4、被上诉人应否承担利息。1、关于鲁Ｆ×××××和鲁Ｆ×××××号车折旧费的问题；关于上述二车的价格，双方一审中均提交了证据，并且一审法院向销售厂家宇通公司进行了调查核实，综合考量双方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明力明显大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且与一审法院向销售厂家做的调查相符，由此可以认定鲁Ｆ×××××号车的价格为70.3万元，鲁Ｆ×××××号车价格为73.5万元。上诉人主张上述二车购车价为51.5万元、41.9万元，依据仅是登记的购车发票上的记载。根据一审法院的调查，销售厂家认可针对上述二车辆分别开具了2张发票，并对车辆真实价格做出了说明，上诉人仅以其中一张发票作为计算车辆价格的依据显然不合理，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均认可兰天公司已经扣除姜书辉鲁Ｆ×××××号车辆折旧费572169.37元，鲁Ｆ×××××号车辆折旧费472290元。由此可以得出上述2车折旧费并未折抵完毕，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支付上述2车辆的剩余折旧费并无不当。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上诉人姜书辉一审中并未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对其二审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予支持。2、被上诉人是否垫付鲁Ｆ×××××、鲁Ｆ×××××号购车款40万元；被上诉人主张垫付购车款40万元，一审中提交了2013年12月9日电汇凭证及2014年1月9日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为证，根据上述证据，被上诉人向烟台安顺公司合计支付40万元。上述款项的给付时间与被上诉人和烟台安顺公司签订的客车销售合同的时间相符。并且销售合同上载明的车辆价格分别为87万元、92万元，远高于上诉人认可的价格。上诉人主张上述垫付款项与该2辆车没有关联，未提交反驳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垫付购车款40万元并无不当。3、鲁Ｆ×××××号、鲁Ｆ×××××号车担保费应否由上诉人承担；承包客车合同第（六）条乙方权利和义务约定：乙方负担车辆的承包费、维修费、配件、燃料、税金、车检费及驾、乘人员的工资、保险费等一切费用。因此，被上诉人为购买车辆而支付的担保费应由上诉人承担。4、被上诉人应否承担利息。双方互负给付义务，且承包合同中并没有利息的约定，上诉人起诉主张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姜书辉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60元，由上诉人姜书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波审判员  陈日文审判员  赵秀红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战 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