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苏民申696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朱玉琪，女，1957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志强，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东，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武仁麒，男，1970年2月14日出生，回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志强，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东，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年子，男，195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志强，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东，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沈玉龙，男，1970年12月30日出生，回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志强，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东，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桂玲，女，195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志强，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东，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赵桂琴，女，195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志强，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东，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雪萍，女，195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志强，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东，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胡根有，男，1962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志强，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东，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根年（曾用名：张根华），女，1963年8月6日出生，回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志强，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东，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尹军，男，1964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志强，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东，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男，196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志强，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东，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朱方兴，男，195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志强，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东，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南京金陵卷闸厂，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茶亭东街222号。 法定代表人：张庭祥，该厂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伟，江苏正大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庭祥，男，195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伟，江苏正大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道亮，男，194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伟，江苏正大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长江，男，195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伟，江苏正大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金鸿生，男，1948年5月10日出生，回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伟，江苏正大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金华，男，195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伟，江苏正大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朱玉琪、武仁麒、何年子、沈玉龙、陈桂玲、赵桂琴、张雪萍、胡根有、张根年、尹军、**、朱方兴（朱玉琪等十二人）因与被申请人南京金陵卷闸厂（以下简称金陵厂）、张庭祥、林道亮、李长江、金鸿生、陈金华（以下简称张庭祥等五人）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1民终10440号民事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朱玉琪等十二人申请再审称，1.本案争议问题是张庭祥等五人将金陵厂回购朱玉琪23股股份未经股东会决议而私分，并不是当时金陵厂政府主管部门对改制进行行政性调整或资产划转过程中发生的行政行为引起的行政纠纷，且南京市建邺区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建邺区体改委）改制批复系对金陵厂改制形式的认可，而非以行政命令的形式限定各股东持股金额，故本案属于平等主体之间在企业改制过程中发生的民事纠纷，应当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2.2001年8月23日金陵厂向朱玉琪支付9.2万元收回23股股份所用款项为金陵厂的款项，该收回的股份属于金陵厂所有，为全体股东共有的财产。如需要重新认购，根据金陵厂章程规定应召开股东会进行表决，但张庭祥等五人在未召开股东会、通过伪造朱玉琪签名的情形下对该23股股份进行了私分。因金陵厂改制方案明确所有股东对股份均有平等购买权，张庭祥等五人违背改制文件及金陵厂章程规定私分该23股股份的行为，侵害了包括朱玉琪等十二人在内的其他股东对金陵厂股份的购买权，构成侵权，应认定为无效。金陵厂对该23股的股权结构应当恢复至朱玉琪退股时的原状，并通过股东会决议对该部分股份进行分配或认购。综上，请求依法再审本案。 金陵厂、张庭祥等五人提交意见称，1.金陵厂改制前是一家隶属于南京市建邺区工业公司的集体所有制企业，朱玉琪是企业改制前的最后一任厂长、法定代表人。2001年4月20日，金陵厂召开职工代表大会，确定了先售后股的企业改制方案。2001年9月24日，改制方案获得建邺区体改委的批复，内容为：金陵厂注册资本总金额为30万元，全部为职工个人股，其中董事长占全部股本的16%，股东人数25人，全体股东认购的30万元股金于2001年6月12日缴存于金陵厂银行账户，未入股的职工仍然为企业职工重新签订劳动合同。朱玉琪在金陵厂2001年4月份改制中担任厂长职务，根据改制文件朱玉琪认购24股即96000元股金，可以担任改制后的董事长。2001年8月7日，朱玉琪辞去金陵厂董事长职务并退出管理层，同时要求退还已交入股资金。同年8月23日，金陵厂向朱玉琪退还购股资金92000元。区政府改制领导小组为保证改制顺利进行，要求张庭祥等五人追加投资，该五人追加出资92000元购买23股股份后，完成了验资。2002年1月10日完成改制后，新的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为陈金华。改制完成至今18年时间，企业职工持股份额没有变化，每年分红均按此比例执行。2.人民法院仅受理企业改制中基于平等主体关系而发生的民事纠纷，对于政府及其相关部门行为主导的企业改制，其权利转移等事项并非企业自身所能决定，故改制企业职工因改制持股引发的纠纷，不能启动民事诉讼程序，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3.朱玉琪等十二人诉请第1项要求恢复张庭祥等五人初始出资，没有法律依据；诉请第2项要求金陵厂收回朱玉琪的23股股份属于所有股东共有，因金陵厂的章程经全体股东签字确认，章程载明每个股东的股权份额，根据权利义务一致性原则，张庭祥等五人18年前履行了出资义务，承担了出资风险，现在享受股东权利，故应驳回该诉求。4.朱玉琪等十二人虽称18年来不知自身权利受侵害，但金陵厂章程经全体股东于2001年签字，朱玉琪等十二人应知道上述事实后签字确认章程，故朱玉琪等十二人诉请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受到保护。综上，二审裁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朱玉琪等十二人的再审申请。 本院经审查认为，朱玉琪等十二人的再审申请不能成立。理由如下： 金陵厂开业时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股份合作制），主管部门为南京市建邺区计经委。2001年4月20日，金陵厂召开企业改制全厂职工代表大会，确定了先售后股的企业改制方案。企业产权制度改革方案明确，企业改制在上级主管部门的指导帮助下和厂领导班子主持下进行。普通职工持股数额由改制办明确为一股，在改制具体实施过程中，亦是按照普通职工持一股、管理层持大股的标准执行。2001年8月，朱玉琪辞去金陵厂董事长职务并退出管理层，除其本人保留的1股以外，其退出的9.2万元23股股份，分别分配给张庭祥、陈金华、金鸿生、李长江、林道亮，该五人均按实向金陵厂支付了出资，金陵厂向各股东颁发了股权证，建邺区体改委作为鉴证单位在股权证上盖章。金陵厂改制后职工分红均按照每个股东持股数量进行分配。朱玉琪等十二人现作为普通职工提起本案侵权诉讼，要求判决金陵厂变更登记陈金华等五人的出资份额及确认金陵厂向朱玉琪支付9.2万元收回的23股股份属于金陵厂所有股东共有，该诉请实际上系要求更改当时金陵厂的企业改制方案，并不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纠纷。二审法院据此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朱玉琪等十二人的起诉，并无不当。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朱玉琪、武仁麒、何年子、沈玉龙、陈桂玲、赵桂琴、张雪萍、胡根有、张根年、尹军、**、朱方兴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顾 韬 审 判 员  陈志明 审 判 员  杨志刚 法官助理  费 行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斯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