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4民初8791号原告：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薛店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492377718（1-1）。法定代表人：侯建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振清，河南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锟，河南中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郑州联美利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薛店镇友谊路东段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47862370846（1-1）。法定代表人：李文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鹏，河南银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莉，河南银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兰馨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龙湖镇宝相寺村北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4061351488D（1-1）。法定代表人：胡伟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宏帅，员工。原告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雏鹰公司”)诉被告郑州联美利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美利华公司”)、河南兰馨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馨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雏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振清、李锟，被告联美利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鹏、张琳莉,被告兰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宏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雏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联美利华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2.解除原告与被告联美利华公司、兰馨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3.判令被告联美利华公司返还原告支付的土地转让款400万元,并支付利息暂计351166.67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11月29日暂计至2019年8月1日，后续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5日，被告联美利华公司的三名股东姚克玄、赵振华、王鹏找到原告公司负责人，声称，愿将被告联美利华公司名下位于新郑市薛店镇石武高铁西侧、雏鹰公司南侧(东临联美利华公司，西临维鹰公司，南至友谊路，北临锥鹰公司)的征用土地及地面附属物的使用权转让给原告,土地转让款总计1100万元，土地使用面积约20亩(以新郑国土资源局测绘及办证面积为准)，其中已办理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12966.06㎡,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用途为:工业，使用年限50年。《土地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依合同约定于2016年5月12日将第一笔400万元土地转让款汇入被告联美利华公司公账，但被告联美利华公司至今未将合同项下相关土地办理到原告公司名下。原告在2017年11月29日向被告联美利华公司发送《催告函》,要求履行合同，双方并于2018年1月23日在原告公司的接待室达成备忘录，证明联美利华公司及李文刚确认已于2017年11月30日收到雏鹰集团采用顺丰快递(快递单号:261390237695)发出的关于要求联美利华公司履行2016年5月5日签署的《土地转让协议书》的《催告函》，并于2017年12月15日再次收到由雏鹰集团员工郭扬直接送达的关于要求联美利华公司履行2016年5月5日签署的《土地转让协议书》的《催告函》，并确认已知悉两封《催告函》中内容。”双方与会人员及见证方在备忘录末尾处签字确认。后被告联美利华公司仍未履行《土地转让协议书》，多次商讨未果后，原告已不愿再继续履行合同，为能尽快收回款项，原告与被告联美利华公司和被告兰馨公司于2018年10月初达成《三方协议》,约定,原《土地转让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被告兰馨公司，由兰馨公司将400万元退给原告。后原、被告三方一起到新郑市国土部门办理土地转让手续时得知，该宗土地已经土地局规划变更了土地用途，由工业用地转化成商业用地，三方签订合同的目的已经无法实现。为此，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土地转让协议书》和《三方协议》，要求被告联美利华公司返还其已支付的土地转让款400万元及其利息。被告联美利华公司辩称：1.雏鹰公司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其无权解除《土地转让协议》。雏鹰公司在诉状中写明，因其自身原因不愿继续履行合同，故本公司于2018年10月与雏鹰公司及兰馨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雏鹰公司将其在《土地转让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兰馨公司，至此，兰馨公司取代雏鹰公司成为《土地转让协议》的合同一方，雏鹰公司转让后退出该合同，已不是《土地转让协议》的合同当事人，其无权要求解除该《土地转让协议》；2.《三方协议》明确约定，协议经各方代表签字盖章后生效，《三方协议》已经三方签字盖章，已产生法律效力。《三方协议》没有任何条款约定合同解除，雏鹰公司也无任何法定解除合同的事由。三方协议签订后，雏鹰公司退出原《土地转让协议》的履行，由新的合同当事人兰馨公司承接雏鹰公司合同权利、义务，故，《三方协议》签订生效后，无任何约定和法定解除合同的事由，雏鹰公司要求解除《三方协议》无事实与法律依据；3.雏鹰公司无权要求解除合同，《三方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雏鹰公司已支付的400万元视为兰馨公司向本公司的支付，由雏鹰公司与兰馨公司自行协商该400万元的处理方式，至于是让兰馨公司将400万元支付给雏鹰公司，还是雏鹰公司自行放弃索要该400万元，均与本公司无关。即使是雏鹰公司认为自身具有该400万元债权，也应当向兰馨公司追偿，而无权要求本公司支付该笔债款。综上，雏鹰公司转让合同权利义务后，其已经不是合同一方当事人，其无权解除《土地转让协议》及《三方协议》，更无权要求本公司返还400万元，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兰馨公司辩称：1.本公司与原告雏鹰公司及被告联美利华公司三方签订《三方协议》后，即前往该宗土地的主管部门申请对该宗土地进行过户，但由于土地性质已由工业用地转为商业用地，已无法按工业用地的性质进行过户，该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合同已无法实际履行，我方据此依据《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已通知雏鹰公司及联美利华公司，解除《三方协议》；2.雏鹰公司支付的400万元土地转让款，已全部汇入联美利华公司账户，本公司既没有收到一分钱，也没有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且《三方协议》已通知解除，本公司在本案中未取得任何利益，故，本公司没有向雏鹰公司返还400万元土地转让款的义务，不应当承担返还400万元土地转让款的责任，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庭审示证、质证、调查、辩论，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2016年5月5日，被告联美利华公司的三名股东姚克玄、赵振华、王鹏代表联美利华公司与原告雏鹰公司协商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联美利华公司愿将其名下位于新郑市薛店镇石武高铁西侧、雏鹰公司南侧(东临联美利华公司，西临雏鹰公司，南至友谊路，北临雏鹰公司)的征用土地及地面附属物(约20亩征用土地、约1200㎡厂房及围墙、树木等)的使用权转让给受让方雏鹰公司,该土地使用面积约20亩(以新郑国土资源局测绘及办证面积为准)，其中已办理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12966.06㎡,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用途为:工业，使用年限50年，联美利华公司负责办理土地及资产转让、变更的有关手续，负责与国土部门进行对接，雏鹰公司及时配合，负责提供所需资料和手续。全部转让款总计1100万元，雏鹰公司于本协议签订后五日内向联美利华公司支付转让款400万元，待双方按照国土资源部门的要求签署完毕所有办理土地转让的有关手续并报送相关科室受理后，雏鹰公司再向联美利华公司支付转让款400万元，雏鹰公司收到办理到自己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后，向联美利华公司一次性付清剩余转让款300万元。本协议签订生效后，联美利华公司应将土地、房屋等相关证件(包括但不限于投资协议书、立项批文、环评报告、规划许可证、消防证、土地款交款票据等)的手续向雏鹰公司提供。联美利华公司收到雏鹰公司第一笔转让款400万元后，双方人员将按协议要求对有关证件、土地及附属物进行清点及确认。联美利华公司收到全部转让款后，双方按资产移交清单办理移交手续。雏鹰公司应按协议约定的时间和方式向联美利华公司支付转让款，否则，雏鹰公司须以全部转让款为基数，按违约日期向联美利华公司支付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雏鹰公司应及时向联美利华公司提供办理土地转让手续的有关材料和手续，否则，雏鹰公司应承担由此给联美利华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若因联美利华公司原因导致雏鹰公司不能将本协议约定转让的全部土地及资产过户至雏鹰公司名下并取得记载雏鹰公司为土地使用权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雏鹰公司有权解除本协议，要求联美利华公司退回已支付的全部转让款，并按照付款金额及累积日期向雏鹰公司支付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等内容。协议书结尾“甲方”处盖有联美利华公司公章，“甲方代表签字”处有姚克玄、张振华和王鹏三人签名，“乙方”处盖有雏鹰公司公章，“乙方代表签字”处有侯建芳签名。《土地转让协议》签订后，雏鹰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将第一笔400万元土地转让款汇入联美利华公司账户。之后，联美利华公司未将《土地转让协议》中的相关土地及地面附属物办理到雏鹰公司名下。2017年11月30日，联美利华公司收到雏鹰公司发送的《催告函》,雏鹰公司催促联美利华公司于2017年12月3日之前配合其对有关证件、土地及附属物进行清点及确认，于2017年12月5日前向雏鹰公司交付相关手续资料，并向不动产登记机构申请办理相关的不动产登记手续。联美利华公司未依《催告函》的催告期间按时履行。2018年10月初，雏鹰公司与联美利华公司及兰馨公司达成《三方协议》,约定,雏鹰公司将其在《土地转让协议》中受让人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兰馨公司，基于原协议雏鹰公司已向联美利华公司部分履行，三方经过协商达成一致意见，雏鹰公司已支付的400万元视为兰馨公司向联美利华公司的支付，原《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的土地及地面附属物的价格不变，兰馨公司与雏鹰公司自行协商已支付的400万元的处理方式，与联美利华公司无涉。原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格为1100万元，除去雏鹰公司原已支付的400万元外，剩余转让款700万元由兰馨公司按本协议约定付款方式及时间向联美利华公司支付。兰馨公司应不晚于2018年10月7日前向联美利华公司支付100万元转让款；联美利华公司与兰馨公司双方应不晚于2018年10月15日将所需过户的相关资料(包括民事裁定书)递交新郑国土局，新郑国土局受理公示后，兰馨公司向联美利华公司支付300万元转让款；兰馨公司收到办理到自己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后，向联美利华公司一次性付清剩余全部土地及资产转让款3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原《土地转让协议书》中关于联美利华公司的违约责任条款作废，联美利华公司与雏鹰公司互不负违约责任，兰馨公司也不得依据原《土地转让协议书》违约责任条款追究联美利华公司的任何责任。本协议变更原《土地转让协议书》内容的条款，按本协议执行；未变更部分，仍按原《土地转让协议书》履行。兰馨公司自行办理土地过户手续，在办理土地过户过程中，如需联美利华公司配合的，联美利华公司应尽力配合，并提供所有能提供的办理过户所需手续。联美利华公司与兰馨公司双方承诺，双方应不晚于2018年10月15日向新郑国土局递交相关资料，若任意一方故意拖延时间不积极配合，违约方应以全部转让价款为基数，向守约方支付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本协议签订生效后，联美利华公司应将土地、房屋等相关证件包括但不限于国有土地使用证等交付给兰馨公司；联美利华公司收到兰馨公司支付的剩余全部转让款后，双方按资产移交清单办理移交手续。违约责任约定，兰馨公司应按协议约定的时间和方式向联美利华公司支付转让款，否则，须以应向联美利华公司支付的转让款为基数，按照违约日期向联美利华公司支付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联美利华公司应按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办理土地及附属物移交手续，否则，须以全部转让价款为基数，按照违约日期向兰馨公司支付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三方协议》签订后，雏鹰公司与联美利华公司及兰馨公司三方一起到政府有关职能部门办理土地转让手续，但未办理成功土地转让手续。2019年8月8日，兰馨公司向雏鹰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以《三方协议》中应转让的土地已由工业用地转为商业用地，土地转让合同已无法实际履行为依据，通知雏鹰公司解除《三方协议》。原告随后诉至本院，要求解除《土地转让协议》和《三方协议》，要求联美利华公司返还已付的土地转让款400万元，并支付利息。另查：1.联美利华公司的三名股东姚克玄、赵振华、王鹏为与联美利华公司、李文刚、魏建春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于2018年5月8日诉至本院，要求联美利华公司、李文刚和魏建春共同支付其三人的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及其逾期利息和其三人每人应得的分红及其利息，并要求判令联美利华公司、李文刚限期履行协助其三人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产权过户手续义务。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一、被告郑州联美利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李文刚自愿定于2018年10月31日前协助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新土国有(2010)第171号土地的过户手续；二、办理新土国有(2010)第171号土地过户的费用由被告郑州联美利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李文刚、魏建春共同承担；三、被告郑州联美科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李文刚、魏建春自愿定于2018年10月31日前向原告姚克玄、王鹏、赵振华支付4200000元；四、原告姚克玄自愿放弃分红588000元及利息；五、原告王鹏自愿放弃分红184200元及利息；六、双方就2016年3月2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再无任何纠纷。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091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5915元，由被告郑州联美科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李文刚、魏建春自愿负担。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制作（2018）豫0184民初2474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姚克玄、赵振华、王鹏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联美利华公司、李文刚、魏建春向其三人支付4200000元和自2018年1月1日起迟延履行期间的双倍债务利息以及一审诉讼费用。2019年7月27日，姚克玄、赵振华、王鹏通过本院收到李文刚支付的执行款后，以双方已按达成的和解协议履行完毕为由，向本院出具了申请结案的证明，该执行案件已执行结束。2.新郑市不动产登记中心针对新土国有(2010)第171号土地的不动产登记资料现有信息为：权属性质为国有、使用权类型为出让、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宗地面积为12966.06㎡。3.原告未向本院提供涉案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土地用途由“工业用地”已变更为“商业用地”的审批手续。同时，经本院到新郑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调取，新郑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未向本院提供将涉案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土地用途已由“工业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的审批等相关法律手续。本院认为，原告雏鹰公司与被告联美利华公司于2016年5月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和原告雏鹰公司、被告联美利华公司及被告兰馨公司于2018年10月签订的《三方协议》，均系合同（协议）当事人之间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属有效合同，合同（协议）当事人均应当依合同（协议）约定行使权力，履行义务。原告雏鹰公司应在《土地转让协议》签订生效后五日内将第一笔转让款400万元支付给被告联美利华公司，被告联美利华公司应在该协议签订生效后将土地、房屋等相关证件(包括但不限于投资协议书、立项批文、环评报告、规划许可证、消防证、土地款交款票据等)手续提供给原告，并在收到原告支付的第一笔转让款400万元后，与原告一同对有关证件、土地及附属物进行清点及确认。被告联美利华公司在《土地转让协议》签订生效后未将涉案土地、房屋等相关证件(包括但不限于投资协议书、立项批文、环评报告、规划许可证、消防证、土地款交款票据等)手续提供给原告雏鹰公司，原告在《土地转让协议》签订生效五日之后才将第一笔转让款400万元支付给被告联美利华公司，均属违约。虽然在《土地转让协议》签订后，联美利华公司及其股东李文刚及魏建春一起与联美利华公司的股东姚克玄、赵振华、王鹏经本院主持于2018年8月底达成调解协议，约定联美利华公司、李文刚自愿定于2018年10月31日前协助雏鹰公司办理涉案土地的过户手续，过户费用由联美利华公司、李文刚、魏建春共同承担，但在调解协议约定的办理土地过户手续届满日（2018年10月31日）之前，联美利华公司与雏鹰公司及兰馨公司已于2018年10月初达成《三方协议》，雏鹰公司将其在《土地转让协议》中受让人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兰馨公司，自《三方协议》签订之时起，雏鹰公司不再享有涉案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受让权，联美利华公司应将涉案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使用权转让、过户给兰馨公司，而无需再过户给雏鹰公司。同时，依照《三方协议》的约定，雏鹰公司已支付联美利华公司的400万元视为兰馨公司向联美利华公司的支付，原《土地转让协议书》中关于违约责任条款作废，联美利华公司与雏鹰公司之间互不追究对方的违约责任，故，原告雏鹰公司不应当再依《土地转让协议》追究被告联美利华公司在履行《土地转让协议》中的违约责任，原告无权再要求被告联美利华公司向其返还土地转让款400万元，也无权依《土地转让协议书》的约定要求被告联美利华公司承担支付违约利息等违约责任。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城镇土地的用途由“工业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必须履行审批等相关程序和法律手续。新郑市不动产登记中心针对新土国有(2010)第171号涉案土地的不动产登记资料的现有信息显示，涉案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土地用途仍为“工业用地”。经本院到新郑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调取，新郑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至今未将涉案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土地用途“工业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况且，原告亦未向本院提供涉案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土地用途已由“工业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的审批等相关法律手续，故，原告提出的涉案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土地用途已由“工业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的观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以涉案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土地用途已由“工业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为依据请求解除《土地转让协议》和《三方协议》，并要求被告联美利华公司返还其已支付的土地转让款400万元及其利息均没有合同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兰馨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三方协议》应予解除的观点和主张不属本案处理范围，应由兰馨公司与联美利华公司另行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609元，由原告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递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岳宏欣人民陪审员  王顺英人民陪审员  张金岭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马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