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2刑终42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军，男，197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怀安县，住山西省朔州市，无业。2019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8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胜存，山西盈甲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邢军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晋0214刑初36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邢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邢军以能为被害人范某1办理“零就业”、工程资格证、承揽工程和送礼为名，共骗取被害人范某1人民币131800元。案发前，被告人邢军退还了被害人范某1承包八矿工程款人民币19000元，并以“零就业”发工资形式存入被害人范某1银行账户人民币7900元。（二）、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邢军以能为被害人赵某1办理“零就业”、承揽工地超市和以能为赵某1女儿范某2办理工作、为赵某1母亲办理低保、增大拆迁面积为名，共骗取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141600元。案发前，被告人邢军退还了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6500元，并以“零就业”发工资形式存入被害人赵某1银行账户人民币1700元。（三）、2016年5月，被告人邢军以能为被害人赵某2（赵某1父亲）办理“零就业”为名，共骗取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20000元。案发前，被告人邢军以“零就业”发工资形式存入被害人赵某2银行账户人民币5600元。（四）、2016年5月，被告人邢军以能为被害人赵某3（赵某1哥哥）办理“零就业”、承包工地食堂为名，共骗取被害人赵某3人民币84200元。案发前，被告人邢军以“零就业”发工资形式存入被害人赵某2银行账户人民币4500元。（五）、2017年5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邢军以能为被害人刘某和其丈夫马某办理低保和“零就业”为名，共骗取被害人刘某、马某人民币30000元。案发前，被告人邢军以“零就业”发工资形式存入被害人马某银行账户人民币1700元。（六）、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邢军以能为被害人安某1、王某夫妇办理低保、“零就业”和承包工地食堂为名，共骗取被害人安某1、王某人民币107000元。案发前，被告人邢军以“零就业”发工资形式存入被害人安某1银行账户人民币5600元。（七）、2017年7月，被告人邢军以能为被害人安某2和安某3办理“零就业”为名，骗取被害人安某2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安某3人民币40000元。案发前，被告人邢军以“零就业”发工资形式存入被害人安某2银行账户人民币5400元，存入被害人安某3银行账户人民币5800元。（八）、2016年6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邢军以能为被害人史某办理“零就业”和以能为史某儿子办理工作、为史某父母办理低保为名，共骗取被害人史某人民币120000元。案发前，被告人邢军以“零就业”发工资形式存入被害人史某银行账户人民币4800元。（九）、2017年6月，被告人邢军以能为被害人周某和其丈夫李某办理“零就业”为名，共骗取被害人周某、李某人民币40000元。案发前，被告人邢军以“零就业”发工资形式存入被害人周某银行账户人民币3400元，存入被害人李某银行账户人民币4500元。（十）、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邢军以能为被害人张某承包工地食堂和超市为名，共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5495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11日11时许，被害人范某1在大同市云冈区恒安新区发现涉嫌诈骗罪的犯罪嫌疑人邢军将其扭送至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2银行流水明细，证实被害人范某×××银行卡于2017年6月24日交易明细：当天收到1100元；范某×××银行卡于2017年7月23日交易明细：当天收到1700元；范某×××交易明细：2017年8月7日收到1700元；范某×××银行卡2017年9月4日、10月9日交易明细：分别收到1700元。赵某×××工商银行交易明细：2017年7月6日收到800元，2017年8月2日收到1600元，2017年9月1日收到1600元，2017年10月9日收到1600元。赵某×××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2017年8月2日收到1500元，9月1日收到1500元，10月9日收到1500元.周某×××中国工商银行明细：2017年9月1日收到1700元，10月9日收到1700元的情况。李某×××中国工商银行明细：2017年8月2日收到1500元，9月1日收到1500元,10月9日收到1500元。安某×××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明细：2017年8月2日收到1800元，9月1日收到1800元，10月9日收到1800元。冯恒启×××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明细：2017年10月9日收到1700元。安某×××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明细：2017年9月1日收到2900元,10月9日收到2900元。李春来×××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明细：2017年8月2日收到1600元,9月1日收到1600元，10月9日收到1600元。安某×××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明细：安某1于2017年7月23日收到1800元。赵某×××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2017年10月9日收到1700元。3被告人邢军与被害人张某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张某给邢军转账40950元。4被害人安某1提供其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回单，证实被害人安某1于2018年1月4日给邢军转账20000元。5被害人张某与被害人范某1签订的《工地食堂承包合同》及范某1收到房屋租金28000元的收条。6被害人张某提供的被告人邢军做的虚假的《山西省四建第五分公司出入证》。7大同煤矿集团挖金湾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在2015年至2018年期间，从未与被告人邢军签署过任何承揽工程协议。8山西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邢军不是其单位正式职工。9山西四建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7月23日说明，证实其集团五分公司于1970年成立，2017年撤销，负责人胡勇刚已调离。该集团项目是以工程项目命名，如：“**宾馆项目部”或“**小区项目部”，并无第六项目部或第七项目部，该集团五分公司未在应县金城东街设置过项目部。在《工地食堂承包合同》上加盖的公章为假章，该分公司公章属内部章，分公司下设的项目部并无公章。该公司无邢军此人（包括外聘人员）。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邢军的年龄、地址等基本身份情况。11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于2019年4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办案人员在调查被告人邢军用诈骗所得赃款购买车辆（×××）情况时，因车辆现已做抵押，抵押公司以车辆已被处置为由拒不配合公安机关工作的情况。12大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8月5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范某2非该单位工作人员。近五年来，该支队从未以任何形式招录过辅警。按照省公安厅辅警招录规定，如招录辅警，必须由市公安局提出申请，由市政府统一招录。13大同市云冈区分局刑侦四中队于2019年6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队干警前往怀仁岳丽珍住处及云冈区平旺乡平旺村王丽萍住处进行询问时，发现其二人已搬离原住所，拨打电话无法接通，故无法制作询问笔录。14大同市云冈区分局刑侦四中队于2019年6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队干警于2019年5月24日前往应县发改委、城建局、东贾庄村调查取证，因邢军为说明自己承包工程项目，应县工程范围广无法查清其承包工程项目及投资情况。15大同市云冈区分局刑侦四中队于2019年6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局及市局没有调取微信支付记录的技术支持，故暂时无法及时对该数据进行调取。16大同市交警支队车管所业务办理流程表，证实2017年10月30日×××思威牌汽车所有人邢军办理转移登记；2017年11月7日该车抵押给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2018年4月23日车辆×××雅阁牌小轿车由原所有人刘天宇转移给新的所有人优舫（北京）信息。17机动车档案资料，证实×××长安牌小轿车车主岳丽珍，2017年3月21日购买价格69900元（自付14900元，贷款55000元分期36个月）。18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邢军与被害人微信联系的情况。19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邢军的入所体检情况。20被害人范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他被邢军以给办理零就业工作、低保、大同市交警、工程资格证、驾驶本、承包食堂、拆迁好处费、揽工程等为由骗走370740元钱。2016年3月办零就业工作交10000万元，7月份又改个大的交了5000元共计15000元；2、2016年5月份给范某1办工程资格证保险46000元，给个资格证号；3、2017年8月15日送礼给李局、老康3500元；4、2016年春天，八矿包工投资20000元回钱19000元；5、2017年应繁公路投资、保险、变压器、水泵总计50800元。以上全部是邢军骗的总计131800元。他被一个叫邢军的人骗了。邢军自称是山西四建五分公司的经理，可以揽工程。2016年3月份的一天，邢军帮忙给他办理“零就业”，他就把10000元钱给了邢军。邢军说需要等一年多才能办理下来，办理下来之后每个月可以领工资1000多元，邢军让他办理一张工商银行的储蓄卡并且把卡号告诉邢军，2017年6月份，他的卡里每个月都会有800元左右进账，到了7月份，他又给了邢军5000元。办理“零就业”一共给了邢军15000元现金。2016年5月份的一天，邢军和他说可以办理工程三级资格证，办了这个资格证可以承揽工程，要20000元。他给了邢军20000元。邢军说办理这个资格证需要办理:一份保险，必须缴纳26000元的保险钱，他把这26000元又给了邢军，到了年底，邢军给了他一个资格证号，一共被骗了46000元。2017年农历八月十五，邢军说过节送礼，和他拿走3500元。2017年年底，邢军和他说资格证办理下来了，应县到繁峙县的公路需要修路，可以用他的资格证包这个工程，给他微信发了工地的工棚照片，让他赶快找钱送礼，邢军和他说工地需要买设备，就这样他一共被骗50800元。他没有见过工程动工，也没见过任何承包协议。2016年5月份，邢军给他岳父办理零就业工作骗走20000元。给他大兄哥办理零就业工作和承包应县工地食堂骗走共计84200元，给他岳母办理低保骗走5000元。2017年2月20日，邢军说能给他女儿办理大同交警工作，骗走他共计74640元。2017年夏天几月记不清给他妻子赵某1办理驾驶证骗走4000元，给赵某1办理零就业工作骗走18000元。2017年冬天他岳父家拆迁，邢军说有关系可以增大平米数，骗走好处费40000元。他有介绍别人找邢军办事。安某1办理零就业和低保，还有承包食堂，给钱时他不在场。刘某办理的零就业和低保，给邢军送烟和眼膜时他在场，史某办理的零就业和给她儿子办理公路局的工作、零就业给邢军20000元钱时他在场。周某办理的零就业。张某办理承包食堂，邢军让他在承包合同上以项目部经理名义签字，打收款条，因为邢军说用他的工程资格证，我看到张某微信转给邢军15000元,后来到饭店给了邢军现金8000元。21被害人赵某1的报案材料、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来报案，她被邢军骗了。邢军说其在应县有工程，让她在邢军那开个超市，进场费要8600元。她就给了邢军8600元。邢军给她女儿办理大同海关工作，骗走74640元。2017年春天，邢军和她说可以办理驾驶本，骗走4000元。2017年8月份，邢军给她办理“零就业”，骗走18000元。2017年8月份，她母亲家要拆房，邢军和她说可以将房子面积变更更大的平米，需要40000元好处费，她就把40000元钱给了邢军。2016年5月份，邢军能办零就业，她哥同意办，她就把18000元给了邢军，她父亲也想办理“零就业”，给了邢军20000元，她母亲办理低保，好处费5000元。邢军说工地需要建食堂，问她哥愿意去不，后通过她，她哥给了她30000元的入场费，她把这些钱都给了邢军，后需要购买食堂设备，给了邢军36200元。安某1通过她找邢军办理零就业和低保，有5000元当她面给的邢军，还有5000元，安某1把钱留给她女儿，后邢军取走。还有邢军打电话说安某1亲戚也办理零就业，在安某1家给钱，让她也过去，她看到安某1给邢军钱。刘某办理低保和零就业，邢军安排她让刘某准备钱，第一次在他家刘某给了邢军5000元，还有一些烟和眼膜；第二次在泉武街给了邢军20000元；第三次在全盛给了邢军5000元。史某办理零就业和低保给邢军20000元，有一次在车上给的。周某办理零就业和史某一起给的邢军钱。邢军给过她6500元的好处费。经她辨认，被告人邢军就是诈骗的人。22被害人赵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通过其女儿赵某1认识邢军，邢军以办理零就业，他给了邢军20000元。返过1200元。经他辨认，被告人邢军就是诈骗的人。23被害人赵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通过其妹妹赵某1认识邢军，邢军说能办理零就业，他给了邢军15000元和一条中华烟，钱是亲手给的邢军。邢军给他返过两个月的钱。经他辨认，被告人邢军就是诈骗的人。24被害人范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她是赵某1的女儿。安某1在她家给了她5000元后，她将钱转交给了她妈。她妈通过邢军给她办过大同海关工作，工作一直没有办成。经她辨认，被告人邢军就是给她办理工作的人。25被害人张某的报案材料、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左右，邢军通过微信问他是否承包工地食堂和超市，他说考虑下。2018年4月17日上午，邢军带着范某1到他家签合同，说范某1是邢军的项目部经理，他和范某1签了字，当时他给邢军微信转账20000元，当天中午又给了邢军8000元现金。2018年4月19日中午，邢军又以给食堂买餐具为由，他给邢军微信转账了10000元。到了2018年4月20日，邢军又以刻公章为由，要走400元，微信转账。2018年4月26日，邢军催交钱买餐具，他给邢军转账了9500元。4月27日，邢军要做工衣钱，他给邢军微信转账了1050元。2018年5月1、2日，邢军说承包下了食堂，让给他点好处费，他给了邢军6000元现金好处费。一共被骗了55000元。经他辨认，被告人邢军就是诈骗的人。26被害人安某1的报案材料、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份，邢军以能办理零就业、低保、承包工地食堂、超市为名骗走其人民币180100元，及价值8000元的八条软中华、八条硬中华香烟。2017年5月，邢军给他和他媳妇办理低保，骗走11000元，有5100元是通过赵某1女儿给的邢军。之后又给了邢军25000元。2017年6月，办理零就业，被邢军骗了20000元。2017年11月份，承包工地食堂，被邢军骗走30000元。2018年1月份，邢军说工地出事了，找他借款20000元，抵作承包费。2017年8月他兄弟安某2、三叔安某3办理零就业被邢军骗了75000元，包括安某340000元，安某220000元。经他辨认，被告人邢军就是诈骗的人。27被害人安某3的陈述笔录，证实他被邢军以办理零就业为由骗走40000元。经他辨认，被告人邢军就是诈骗的人。28被害人安某2的陈述笔录，证实他被邢军以办理零就业为由骗了20000元。29被害人史某的报案材料、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2017年6月底，听赵某1说范某1的零就业工作办下来了，开了一个月工资，她也就买上了，交给邢军20000元，又给了1200元烟钱。邢军能给孩子办工作，要170000元，她先给了20000元，过了1至2个月又给邢军70000元，剩下的钱和邢军说办下工作给。邢军给她妈办低保，给了邢军10000元。被邢军诈骗共121200元。经她辨认，被告人邢军就是诈骗的人.30被害人刘某的报案材料、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到7月中，被邢军以办理低保及零就业的名义骗走人民币30000元，价值3200元的四条软中华和三盒眼膜。给邢军20000元的时候安某1在场，剩下的10000元是通过赵某1给的。经她辨认，被告人邢军就是诈骗的人。3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他老婆刘某通过邢军办理过零就业工作，给了20000元现金，之后又给过邢军办低保的钱10000元。一共被骗了30000元。经他辨认，被告人邢军就是诈骗的人。32被害人周某的报案材料、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一天，通过邢军办理零就业工作，在云冈区泉武园小区5号楼下的一辆白色小车里给了邢军40000元。给邢军钱的时候，赵某1、史某都在场。经她辨认，被告人邢军就是诈骗的人。33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她认识岳丽珍，岳丽珍是她们东贾庄村的女儿。2018年3、4月份，岳丽珍和丈夫邢军回来说是承包上应繁公路工程，有个开工仪式要在东贾庄村里唱戏，唱戏一共唱了三回，大约一共唱十三四场戏，都是岳丽珍两口子出的钱。乡里不知道他们给村里做工程的事，也没有在乡政府备案。乡书记向应县公路局问过有无应繁公路工程的事，乡里当时给回话说没有听说过，应县公路局也说没有听过这两个工程。邢军在村里做工程时没有工程项目部。3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邢军给她老公安某1办理低保先后收取10000元，后自称是山西四建五分公司经理，承包工地食堂给邢军30000元，办理零就业给邢军25000元。35被告人邢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2日中午12时许，他被范某1、安某1、张某等人带到云冈区公安局。因他骗了他们钱，一共有70万元左右。他是以办理低保、零就业、开超市、办食堂、办工作、办驾驶本等名义骗这些人的钱。他在应县东贾庄干工程时赔了40万元，骗来的钱用在了工程上，还买了一部雅阁小轿车，花了10万元，现被公司扣回了，还买了一部本田CRV轿车,花了13万元左右，现被公司扣回去了，买车挥霍了23万元左右，办零就业时给对方打过工资，花了有4万元左右。这些骗人理由是自己编造的。根本没有这些事情，他也办不了这些事。2016年3月份，范某1在文瀛湖和六区给了他10000元现金，让办理零就业。后于2017年6月份开始，他让范某1办理工商银行卡，开始每个月给范打800元钱，到了7月份，他跟范某1说再交5000元钱，能增加工资。后来范某1在他家给了他5000元。2016年5月份，他还以给范某1办理工程三级资格证的名义，拿过范46000元。办这个证必须交26000元的保险费。范又给了他26000元。2017年7月份左右，他以给范某1女儿办海关工作为名义，开始先和赵某1手里拿过30000元，后来又以需要培训费、送礼、工作服为由，向范某1夫妇拿了39500元，办这件事情，一共和范夫妇拿了69500元左右。2017年农历八月十五，他以办资格证需要送礼等理由和范某1拿了3500元。2017年底，他以包揽应县到繁峙修路的工程为由，骗了范某150800元。他单独从范某1手里骗了135300元，和范某1夫妇，以给他们女儿办工作为由骗走69500元。2016年4月，他以办超市为名义在应县跟赵某1骗走8600元。2016年5月，他以给赵某1哥哥办零就业，骗走18000元。2016年5月份，他说揽应县到繁峙修路工程的楼房工地食堂为由骗走赵某130000入场费。到了2017年又骗了36200元食堂入场费。以零就业为由骗了赵某1哥哥13000元。以零就业为由骗走赵某1爸爸20000元。给赵某1母亲办低保骗了5000元。2017年8月，以拆房争取更大面积为由，骗走赵某1母亲40000元，钱在赵妈家给的。以给赵某1办零就业为由，骗走赵某16000元。后来他通过赵某1认识了安某1，从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先后六次在泉武园附近骗走安某117万元左右。当时他是以办理零就业，骗了安某140000元。以给安某1兄弟办零就业骗了安某120000元。以给安某1三叔安某3办理零就业骗了安某135000元左右。还以承包食堂骗走安某150000元(他先跟安拿了30000元，后来他又以借款名义，把剩下的20000元骗了过来)。他以给安某1老婆办理零就业骗走安17000元。他以给安某1和安某1老婆办理低保为由，骗走安某1夫妇10000元。他每次和安某1夫妇拿钱都是现金，最后一次是给他打的款，办理这些事情范某1的老婆赵某1都参与了，她每次中间抽成，说是好处费，抽成不等，大概抽成现金19000元。2018年4月份，他以给张某揽应县到繁峙修路工程的工地建食堂和够买厨房用具为由骗走张某55000元。后他通过赵某1认识了刘某，他以办理零就业和办理低保为名义骗走刘某25000元，还骗走两条硬中华香烟。这次给过赵某11000元好处费。他还骗过周某40000元。2017年6月份，他说能办理零就业，周某就拿了40000元，还有四条中华香烟，在泉武园小区他车上给了他，当时有他和赵某1还有他老婆和史某。他曾经给史某以办理铁路工作为名义骗过她120000元，后期我他把钱退给史某。他自称是山西省四建第五分公司的经理就是为了骗人。综合分析以上证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本案被告人邢军实施诈骗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71315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邢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邢军多次实施诈骗行为，可以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邢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邢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责令被告人邢军退赔被害人范某1人民币104900元；退赔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133400元；退赔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14400元；退赔被害人赵某3人民币797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马某人民币28300元；退赔被害人安某1、王某人民币101400元；退赔被害人安某3人民币34200元；退赔被害人安某2人民币14600元；退赔被害人史某人民币115200元；退赔被害人周某、李某人民币321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5495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军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和范某1、赵某1、史某之间是私人借贷关系，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没有骗过任何人，没有和任何人签过合同。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请依法改判。上诉人邢军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邢军犯诈骗罪证据不足，不构成诈骗罪。只有被害人的陈述，无其他证据证实。上诉人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邢军于2016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以给被害人办理“零就业”、工作、低保、工程资格证、承揽工程、送礼、承包工地食堂和超市等为名，骗取范某1等十四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71315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邢军及其辩护人在上诉中提出指控被告人邢军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经查，上诉人邢军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供认以办理低保、零就业、开超市、办食堂、办工作等名义骗被害人范某1等人70万元左右的事实，与范某1等十四名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的分别被邢军以办理零就业、低保等名义骗取钱财、相应的金额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被害人所陈述的邢军以“零就业”发工资形式存入被害人银行账户钱款的事实，与被害人所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的收到钱款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微信转账记录、信用社回单、收条、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原判所确认的事实。上诉人邢军在一、二审中推翻其在侦查期间的供述，未有相应的证据证实，也不能说明相应的理由，不应采信。故上诉人邢军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邢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范某1等十四名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定罪准确。上诉人邢军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犯罪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依据上诉人邢军的诈骗数额、多次诈骗等情节，所作量刑适当，原判决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雁翔审判员 臧海霞审判员 孙燕燕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