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尧付，男，196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南省郴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希，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华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国庆北路17号苏宁电器B栋12楼。法定代表人：康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骏祥，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尧付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华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康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1002民初4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尧付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华康公司把代收代缴下湄桥阳光佳苑小区各住户以来，累积到2016年4月28日电费中的剩余电费81,900.63元返还给曾尧付，并支付利息19,451.4元，两项合计101,352.03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华康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第1条不完整，2012年至2016年4月26日，华康公司没有向任何人打过移交，这期间物业公司代收的电费全部移交给了华康公司，直到2016年4月27日华康公司才向曾尧付打移交，故华康公司必须在移交日对各业主入住以来的分电表上存有的剩余电量进行抄表并移交剩余电费。二、一审认定事实第2条至第5条均不是事实。1.2016年1月1日起，曾尧付代华康公司收了四个月的电费，华康公司打给曾尧付的收条上注明了编号是“第64本”收款收据，故表明华康公司编号为1-63号的收款收据是其委托朱文上在2015年全年帮其收取了业主的预交电费；华康公司才是实际负责收取电费的前任人员，一审却错误的认为“原告应与朱文上办理交接”；华康公司在2016年4月27日向曾尧付打移交，双方当日把电费收付总额结算后，华康公司却拒绝在次日办理剩余电费的结算；曾尧付是在4月28日以后才开始自行收电费，自负盈亏。2.双方虽签订了《过户业务电费承诺书》，但实际并未执行，到现在仍未过户，故本案不能以未执行的承诺书作为事实依据，应以双方实际的电费财务结算（或交接）作为事实依据；华康公司是预收电费的主体，在其未过户的“用电账户”上体现的只是已用电费，故在其财务的“电费账户”上肯定存有预收余额（即剩余电费），该剩余余额81,900.63元是来自于次日双方对该小区各业主分电表上存有的剩余电量抄表；华康公司认可存在剩余电费81,900.63元，但却又在开庭时辩称与其无关，事实上，该剩余电费是华康公司应遵守会计核算制度，通过抄表统计后体现在其电费账户上的“其他应付款”债务账户里应偿付给曾尧付的；2016年曾多次召开协调会督促华康公司将该剩余电费付给曾尧付，但其又以“用电账户未过户”为由拒绝偿付。3.曾尧付在2019年4月15日打移交时，是因为华康公司未移交该剩余电费导致曾尧付不能向（接移交的）众心物业公司移交剩余电费100,317元，而不是一审认定的“因部分业主欠物业费的原因，导致原告没有移交剩余电费”。4.根据华康公司向供电部门缴纳电费的明细账，华康公司在2016年1月至2016年4月27日期间向供电公司缴纳的电费应是4个月的电费228,844.17元，但一审却错误的统计了5个月的电费，错误的将2015年12月的电费67,075.32元也加进来进而得出错误的结果。三、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理由和结果全部错误。本案争议焦点应为华康公司应将2012年小区各业主入住以来至2016年4月27日累计的剩余电费还给曾尧付，而不是仅仅2016年4个月的电费。1.一审法院始终没有要求华康公司对其答辩的主张提供证据，也没有追究其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曾尧付每个月都是根据华康公司放在曾尧付手里的“收款收据”存根编号里实际收取业主的预交电费，全部交付给华康公司，也不存在平账过程，而不是其所辩称的“根据总电表的电量向其交电费”和“曾尧付这个月多交的电费下个月就会少交”。2.一审认定曾尧付应与朱文上办理剩余电费的抄表和交接错误，不存在曾尧付既要与华康公司办交接，又要与朱文上办交接的事实。3.一审认定双方在2016年4月27日结算时应把剩余电费做统计和结算错误，当日双方对电费收付总额进行了结算，但剩余电费的结算不是来自电费总额的统计，而是来自抄表统计，但次日对剩余电费进行抄表后华康公司又拒绝结算。4.一审认定曾尧付提交的各业主分表的剩余电量抄表没有华康公司工作人员的确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错误，该责任并不在曾尧付，一审应依据《会计法》和《民法通则》作为本案定案依据。5.一审在判决理由与结果第5点中认为剩余电费来自电费收付总额，但又在第2点中认为剩余电费来自抄表，在没有理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采用双重标准做出不利于曾尧付的判决违背了公平公正的法律原则。四、曾尧付在“起诉状”和“补充资料”中反复强调本案准确的剩余电费数额应来自抄表，而不是电费总额，华康公司应移交的剩余电费数额与电费收付总额无关，但一审判决错误的针对电费总额来审案，并错误的认定曾尧付未对支付给华康公司的电费是否有剩余举证，其实本案应是由华康公司负举证责任，应由其举证剩余电费抄表原始数据。准确的剩余电费是来自华康公司移交日双方对2012年到2016年期间随着入住业主的不断增加、各业主电表上存有的剩余电量不断轮番累计的抄表，并不需要曾尧付对这5年的电费收付总额举证，一审要求曾尧付对2016年1-4月这4个月的电费收付总额进行举证更是毫无意义，与事实完全不符；本案中，华康公司不在曾尧付剩余电量抄表单上签字，隐匿了抄表数据、不对其相关主张举证、不办理剩余电费债务的财务结算、不进行剩余电费会计核算、不移交剩余电费，违反了《会计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四十四条和《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构成了侵权。本案中曾尧付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支持曾尧付的上诉请求。华康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2.华康公司只是开发商，并不是物业管理公司，2014年小区业委会就已将前期物业公司清退，先由朱文代为管理，再由曾尧付对小区进行物业管理，华康公司从始至终没有对小区进行物业管理，也没有向业主收取过电费，曾尧付认为有8万多元的空缺电费，这个责任与华康公司没有关系，只有可能是曾尧付与实际物业管理者在交接时没有打移交，缺口不知道是在三方哪一边。曾尧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康公司把代收代缴下湄桥阳光佳苑小区各住户入住以来，累积到2016年4月28日电费中的剩余电费81,900.63元返还给曾尧付，并支付利息19,451.40元；2、本案诉讼费由华康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华康公司是郴州市下湄桥阳光佳苑小区的开发商，该小区各业主单独开设了用电账户分表，但华康公司没有为各业主单独开设向供电部门交纳电费的用电账户，该小区的用电账户总表（21×××07）在华康公司名下，供电部门通过华康公司名下的用上述电账户总表向各业主供电、收取电费。各业主将电费交给物业公司或业主委员会的代收人员，由代收人员为各业主的用电账户分表充卡、将电费给华康公司，华康公司向代收人员出具收条，华康公司根据供电部门统计的上月用电量核算的电费向供电部门缴纳电费。2、曾尧付作为该小区业主委员会成员，自2016年1月1日起负责向各业主收取电费、开具收据，曾尧付将收取的电费及开具给业主的相应收据存根交给华康公司后，华康公司向曾尧付出具相应收条。曾尧付在接手向各业主收取电费时，未与负责收取电费的前任人员打移交，未对小区业主用电账户分表的剩余可用电量进行抄表结算。3、2016年4月27日，因华康公司拟将其名下的上述用电账户总表（21×××07）过户给该小区业主委员会，双方签订《过户业务电费承诺书》，约定：原客户须交清过户日前抄见电量的电费，过户后新客户须承担过户日起抄见电量的电费责任；过户业务办理后，如原客户电费账户存在预收费，供电单位有权依据“过户业务电费承诺书”从原客户电费账户调出预收余额至客户电费账户。当日，曾尧付与华康公司进行了结算，经结算，至当日下午3:40，已用电量共计电费27830元，该电费全部移交给国家电网公司，之后产生的电费与华康公司无关。华康公司在当日将电费27830元交给供电部门。次日，曾尧付、华康公司对该小区业主用电账户分表的剩余可用电量进行抄表，曾尧付根据其抄表记录统计还有81900.63元可用电费，华康公司以与其无关为由拒绝在曾尧付的抄表记录上签字确认。此后，该小区业主委员会认为小区的电力设施不达标、电费代收人员与华康公司之间电费移交不清楚，不同意将上述用电账户总表过户到该区业主委员会名下。4、曾尧付于2019年4月15日将该小区物业管理工作移交给物业公司，同时移交的还有各业主的剩余电费。因还有部分业主欠付物业服务费等原因，曾尧付没有移交剩余电费给物业公司。曾尧付多次要求华康公司向其移交业主预交的剩余电费未果，并多次向供电机构、社区等部门反映未果，为此酿成纠纷，曾尧付诉至一审法院。5、根据华康公司向供电部门缴纳电费的明细账，华康公司在2016年1月至2016年4月27日期间共向供电部门缴纳电费295,919.4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27日期间，阳光佳苑小区的业主预交的电费还剩余多少、剩余的电费是否在华康公司处，对此：1、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的，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2、曾尧付在2016年1月1日接手向各业主收取电费时，未与负责收取电费的前任人员办理移交，未对小区各业主用电账户分表的剩余可用电量进行抄表统计，未对各业主预交电费的剩余情况进行结算；3、曾尧付、华康公司在2016年4月27日结算时，对结算当日已用电量未交电费的情况进行了结算，华康公司按照结算结果向供电部门缴纳了电费，但双方对结算当日各业主预交电费的剩余情况未进行统计、结算，对各业主预交电费剩余部分是在曾尧付处、还是在华康公司处未予明确；4、曾尧付、华康公司结算后，对于各业主预交电费剩余情况未形成一致意见，曾尧付提交的各业主用电账户分表的电量剩余数抄表情况表，没有华康公司方工作人员的确认，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5、因曾尧付将其收取的各业主预交的电费支付给华康公司时，华康公司向曾尧付出具了收条，华康公司根据供电部门统计的上月用电情况向供电部门缴纳电费，根据华康公司向供电部门缴纳电费的明细账，华康公司在2016年1月至2016年4月27日期间共向供电部门缴纳电费295,919.49元，因此曾尧付只要举证证明其在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27日期间共向业主收取了多少电费、向华康公司移交了多少电费，就可以核算出双方在2016年4月27日结算时，曾尧付支付给华康公司的电费是否还有剩余，但曾尧付没有举证证明。综上所述，曾尧付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原告曾尧付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64元，由原告曾尧付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曾尧付提交了证据1.《证明》及相关人员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双方在协调会时已经核对了有8万多元的空缺在华康公司的事实。证据2.2013年5月13日《阳光佳苑业主与华康房产公司老板（康腾）协商问题》、证据3.《阳光佳苑用电问题协调会纪要》、证据4.曾尧付《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以上三份证据拟共同证明华康公司是售电者，小区业主是购电者，因售电者与购电者是针对同一“售购行为”不可分割的两个主体，故华康公司收取了业主的购电电费在移交之日必须移交剩余电费。华康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证明》上的文字是曾尧付自行打印再由相关人员签字，不具有合法性；无法确认以上签字的人员是否都参与过协调会；对关联性和证明方向有异议，对于存在8万多的空缺没有异议，但是不代表这8万多元是在华康公司。证据2：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华康公司收取了小区业主所预交的全部电费；且该证据恰恰反映了当时有物业公司对小区提供物业服务，物业公司的职责就包括收取业主预交的电费，华康公司在该次协调会上表态同意售电0.62元/度，是由于二次供电存在损耗电量，物业公司向业主收取高于该价格的电费，业主意见很大，开发商同意按照业主提出的0.62元/度的要求与物业公司去协调。证据3：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电脑打印件且无参会人员的签字，不具有合法性。证据4：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曾尧付将小区业主预交电费全部移交华康公司。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系形成于本案二审诉讼过程中即2020年1月（没有具体日期）的书面材料，由曾尧付一方以回忆的方式整理的2016年9月28日一个协调会会议所形成的文字材料，由署名身份为小区业主委员会成员杜北平等七人及供电部门负责该小区的电管员王江签字。该证据的形式要件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在《证明》中署名的人员没有就其所拟证明的内容进行出庭作证，且该《证明》拟表达的内容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故该份证据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的要求，对本案没有证明力，依法不予采信。证据3即《阳光佳苑用电问题协调会纪要》属于一份打印件的复印件，参会各方人员除有体现该小区的电管员王江签字外，其他各方均未签字，该份证据不符合真实性、合法性的基本原则，依法不予采信。证据2只能证明华康公司在2013年5月13日的协调会上同意向阳关佳苑小区二次供电电费价格为0.62元/度的事实，证据4只能证明曾尧付于2016年1月1日至5月1日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康腾等收付款流水事实，该两份证据具有真实性，但对曾尧付拟证明的事实没有直接的关联性，不具有证明力，故依法不予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1.当事人双方诉辩观点事实。曾尧付诉请华康公司向其返还占有的下湄桥阳光佳苑小区各业主自2012年至2016年4月28日间预存电费累积余额81,900.63元、并支付利息19,451.40元。华康公司抗辩认为，曾尧付接管物业后，华康公司与曾尧付、供电部门对2016年4月27日之前的小区业主用电进行了抄表结算移交，并向供电部门缴清了2016年4月27日之前的小区业主所用电费，曾尧付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华康公司占用电费累积余额81,900.63元的事实；下湄桥阳光佳苑小区电费累积有八万多元的缺口属实，但该缺口与华康公司无关，华康公司自对下湄桥阳光佳苑小区二次供电以来并不直接收取业主的预付款，还有中间环节即小区物业的管理人员，没有证据证实管理人员收取业主的预付款全部如数交给了华康公司，曾尧付是从2016年1月1日才开始接手管理、收取小区电费，公司对收取小区物业电费管理人员包括曾尧付在内所交的业主预交电费款，都出具了收条，有据可查，总之没有证据证实华康公司收取、占有了业主预留的电费81,900.63元。曾尧付为支持其诉讼主张，主要依据为其单方制作的“剩余电费抄表明细单”（该单没有华康公司、业主、供电方签字、用进出车辆登记表格式纸制作）和其于2019年4月15日与接管下湄桥阳光佳苑小区物业的物业公司-郴州市众心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移交的“抄每家每户电表总余电量：159233（度）、总余电量额100,317（元）”，认为华康公司自2012年至2016年4月28日间有预存电费累积余额81,900.63元应移交未移交，导致其接手后对该笔款需要垫付造成了损失。2.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主要事实予以确认。虽然曾尧付在上诉中对一审认定的部分事实提出了异议，但曾尧付没有提交证据支持其所主张的事实，而一审法院认定的主要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具有明显的优势，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曾尧付作为下湄桥阳光佳苑小区2016年4月至2019年4月间物业管理工作负责人，在其与华康公司之间不存在担保合同关系或合伙关系的情况下，起诉主张华康公司向其返还自2012年至2016年4月28日间，华康公司代收代缴下湄桥阳光佳苑小区各业主预存电费累积余额81,900.63元及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19,451.4元，该诉讼主张实际上就是认为因华康公司取得了不当利益而使曾尧付受损，要求华康公司向曾尧付退还取得的不当利益；故依据当事人提起本案诉讼所依据的基础法律事实及理由，本案的案由应为不当得利纠纷，一审法院将案由定为追偿权纠纷不当，依法予以纠正。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曾尧付的诉讼请求是否应该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由此可见，构成不当得利的条件，必须是有一方没有合法根据予以了受益，该受益行为致他方受损、且该受益与他方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审理查明的事实表明，曾尧付作为物业管理工作负责人于2016年4月27日与华康公司、北湖区供电公司就电费电量问题进行了结算并对总表终端抄表，华康公司依据抄表所计电费向供电公司缴清了所欠电费。对于业主预交华康公司电费总额及详单、已经使用总额及详单、尚存可用额度总和及业主明细详单等，曾尧付应该在移交过程中予以理清并清算，但是，在移交结算时并没有体现上述内容，也没有对可作为依据的各小区业主的用电分表进行共同核对，以致电费存量缺口的原因不明，依据不足；再则，华康公司是向下湄桥阳光佳苑小区业主二次供电的主体，2012年至2015年间，曾尧付没有参与小区的电费收缴等管理工作而是另有他人，其并没有提交2016年1月1日接手时与前任管理人员是否进行清算移交的证据，故在该阶段华康公司预收业主电费的情况和结存电费额情况不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27日间曾尧付履行代收业主电费并将代收的电费交给华康公司，华康公司向曾尧付出具了收据并提交了证据证明已经向供电部门缴纳，该阶段没有证据证实华康公司尚有电费累积余额81,900.63元的事实。综上，曾尧付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支持，依法不予采纳。至于华康公司是否依据《会计法》对二次供电做会计账，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也不是据以认定华康公司占有了曾尧付所主张的电费的依据。综上所述，曾尧付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虽然对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性质的认定上有瑕疵，但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8元，由上诉人曾尧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燕青审判员  刘 军审判员  林海波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赖春媚书记员杨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