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9民终12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衡水市桃城区休闲广场胡同北侧联通大厦一楼。负责人：韦国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冲，河北恒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御河路16号。负责人：王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兰华，河北三河时代（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云琴，女，195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大港区，系死亡受害人窦某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窦书超，男，198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大港区，系死亡受害人窦某的儿子。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日根，天津凡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强，男，199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男，198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深州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云琴、窦书超、宋强、刘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1民初1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冲、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兰华，被上诉人刘云琴、窦书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日根、被上诉人宋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予承担被上诉人300000元或者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比例60%过高。1、事故认定书记载：“刘伟驾驶冀Ｔ×××××轻型货车岐银线由东向西行驶至67KM时，与横过马路的窦某相撞，致使窦某倒入对向年道，后窦某被由西向东行驶的宋强驾驶的冀Ｊ×××××小型客车碾压。造成两车损坏，窦某死亡。”尸检鉴定意见书认定受害人窦某在被宋强驾驶车辆碾压前处于生存状态，因此可以确定两次事故共同导致窦某死亡。关于责任比例，交警队认定第一次事故刘伟负主责、窦某次责；第二次事故宋强主责、刘伟次责、窦某无责。法院认定赔偿比例应按照事故认定书的定责计算。2、上诉人承保刘伟驾驶的冀Ｔ×××××号车辆，因第二次宋强驾驶冀Ｊ×××××小型客车的碾压是导致窦某死亡的直接原因，而第二次事故上诉人承保车辆负事故次要责任，因此超出交强险部分上诉人承担30%赔偿责任。即使考虑两次事故各自的责任比例，上诉人也不应超过50%的赔偿责任。两次事故中，三方当事人各负有责任，在计算最终赔偿比例时，应将每个人两次事故的责任按比例进行折算，计算出个人的综合事故责任。两次事故责任系数总计为200%，刘伟第一次事故负70%、第二次30%,合计100%;宋强第二次事故负70%;窦某第一次事故负30%。因此，刘伟综合责任比例为100%÷200%=50%。一审判决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60%的赔偿责任显然有失公平，加重了上诉人赔偿责任。二、死亡赔偿金按天津市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无依据。受害人窦某的户口本显示为农业家庭户，记载职业为粮农，居住在。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一审原告主张受害人长期在城镇居住，但提交的证据不充分，瑕疵明显，真实性不能认定。其主张在天津市河北区租住房屋居住两年，仅提交个人签字的房屋租赁协议，但未提交房产证、房东也未出庭作证，甚至没有交纳房租、交纳水电暖物业费等凭证。墙子派出所和萃华里出具的居住证明，没有记载窦某身份证号等身份信息，也没有证明单位经办人的签字，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板厂路派出所和三和铁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同样没有经办人签字，两个印章重叠。三和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应有银行卡工资流水等公信力较高的证据相佐证。三、精神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本案中刘伟、高强均负事故主要责任，事故造成一人死亡，按照刑法规定，两人构成交通肇事罪。根据最高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本案不应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刘云琴、窦书超针对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具体如下: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赔偿比例，原审判决认定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首先，两次交通事故中，刘伟分别在第一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责，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责。而第二次交通事故系宋强对倒在地上的死者窦某进行碾压产生的，因此，刘伟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的次责比例并不是基于新的侵权行为，而是其在第一次交通事故中的主责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的体现。因此，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将整体作为200%，并将两次交通事故中刘伟的责任比例计算为100%是不正确的。其次，虽然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之前死者窦某处于昏迷状态，尚未死亡，但是正是由于刘伟的撞击，也就是刘伟的70%的作用力，才导致死者窦某倒在地上，遭到恰好经过的宋强车辆的碾压。二、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确实充分。原审中，二被上诉人提交了天津市滨海新区村民委员会无农业收入来源证明，天津三和铁制品有限公司的工作证明、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墙子派出所及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政府萃华里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2016年10月3日出具死者窦某和案外人赵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板厂路派出所和天津三和铁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足以证实死者窦某在事故发生之前在天津市年以上，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适用城镇标准的要件。因此，原审判决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首先，上诉人提出二被上诉人原审中提交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可以对此提出鉴定。上诉人仅提出真实性异议但并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原审法院依法确认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符合法律规定。其次，二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佐证，足以证明死者在事故发生之前在天津市城镇居住的事实。三、原审判决赔偿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是否构成刑事犯罪应当以人民法院的审判结果为准。本案的刘伟和宋强没有被确定为刑事犯罪，本案系普通的民事纠纷，不是附带民事诉讼，也不是另行提起的精神损害赔偿诉讼，原审判决各原审被告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平安保险公司针对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辩称，对于责任比例之外认可，本案第一次事故是造成死者死亡的主要原因，人寿保险公司应当承担70%的责任，第二次人寿保险公司应当承担30%责任，人寿保险公司第一次负主要责任，第二次负次要责任，两次进行计算，应该承担65%的责任，平安保险公司承担21%责任。受害人一方承担第一次事故的14%责任。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少承担30000元；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等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但上诉人对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的户籍、责任比例存在异议，故提出上诉。上诉人认为，关于死亡赔偿金额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派出所出具及公安局出具的证据都是先盖章后填写的，其真实性没法认定，伤者已经超过了法定的退休年龄了，误工不应该支持；关于事故责任比例上诉人不应该超30%,交通费和住宿费应该属于丧葬费，不应该再额外赔付，故提出上诉。二、诉讼费、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不应当上诉人承担。刘云琴、窦书超针对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具体如下：一、原审判决以城镇标准认定死亡赔偿金额符合法律规定，且证据确实充分。1、原审中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确实充分。原审中，二被上诉人提交了天津市滨海新区村民委员会无农业收入来源证明，天津三和铁制品有限公司的工作证明、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墙子派出所及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政府萃华里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2016年10月3日出具死者窦某和案外人赵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板厂路派出所和天津三和铁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足以证实死者窦某在事故发生之前在天津市年以上，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适用城镇标准的条件。因此，原审判决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证据确实充分。2、一审判决采纳二被上诉人提交的派出所以及公安局出具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提出二被上诉人原审中提交的派出所以及公安局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可以对此提出鉴定。上诉人仅提出真实性异议但并未提交鉴定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原审法院依法确认二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证明力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审判决支持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符合法律规定。首先，关于退休人员的误工费法律并无禁止性规定。只要能够证明存在误工损失，均可以予以认定。因此，原审结合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酌情认定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其次，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因此，办理丧葬事宜之外的交通费、住宿费并不包含在丧葬费中，原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三、关于上诉人所承担的责任比例，原审依据道路交通认定书中确定的责任情况，认定上诉人承担3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四、关于鉴定费和诉讼费，首先，原审判决中不涉及鉴定费的问题；其原审判决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以及刘伟、宋强承担，与上诉人无关。五、上诉费，二被上诉人不承担，应当由上诉人自行承担。人寿保险公司针对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辩称，对于赔偿比例不认可，其他上诉理由没有异议。宋强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和平安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刘云琴、窦书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下述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76528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龚费32633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576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365元。以上共计856040元。2、上述保险赔偿金不足支付部分，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与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保险合同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上述保险赔偿金不足支付部分，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刘伟与宋强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4、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25日18时35分，刘伟驾驶冀Ｔ×××××号货车沿岐银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岐银线67KM+960KM时，与由北向南横过公路的窦某相撞，致窦某倒入对向车道，后窦某被由西向东行驶宋强驾驶的冀Ｊ×××××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碾压，造成两车辆损坏、窦某死亡的交通事故。经沧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1309211201900000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事故刘伟负事故主要责任，窦某负次要责任，第二次事故宋强负事故主要责任，刘伟负事故次要责任，窦某无责任。被告刘伟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被告宋强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本事故属保险理赔范围。该侵权行为使原告在身体上造成了损害，精神上带来了痛苦，被告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查清事实，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所述的事故过程及沧县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属实。原告刘云琴系窦某之妻；原告窦书超系窦某之子。窦某1957年10月生。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如下：1、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交通费2000元；3、住宿费365元；4、死亡赔偿金765282元；5、误工费123/天×46天=5658元；6、丧葬费32633元。另查明，刘伟驾驶的冀Ｔ×××××号货车系其所有，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并投保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宋强驾驶的冀Ｊ×××××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系其所有，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并投保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肇事车辆的行驶证及驾驶人的驾驶证均在有效期内。2018年度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278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754元。2019年度河北省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1633元。原告的各项损失，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725004元（40278元/年×18年）。2、原告主张丧葬费32633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原告主张3人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5658元，其提交的误工证明不足，且误工时间过长，一审法院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期间酌定为6天，对误工费酌定为2300元。5、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2000元，被告不认可，对此一审法院酌定为1200元。6、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住宿费365元，原告距事发地路途较远，必然产生住宿费用，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综上，可以认定原告的损失为811502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此事故造成，证实窦桂林在天津市城区居住且已连续居住1年以上，其提交的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过错程度依法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两次事故致窦桂林死亡，其中第一次事故刘伟负事故主要责任，窦桂林负次要责任，第二次事故宋强负事故主要责任，刘伟负事故次要责任，窦桂林无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本次事故中交强险之外的赔偿责任划分为刘伟承担60%，宋强承担35%，原告承担5%。根据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含精神损害赔偿金在内的损失110000元，原告剩余的损失591502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60%计354901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5%计207025.7元；原告其余的损失由其自己承担。因原告的损失可以在被告保险公司获得足额的赔偿，被告刘伟、宋强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但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354901元。以上共计464901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207025.7元。以上共计317025.7元。三、被告刘伟、宋强不承担赔偿责任。以上待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履行款项均汇至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震新路支行；户名：窦书超；卡号为6228480028276096972的银行卡中。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80元，由被告刘伟承担3708元，宋强承担2163元，原告承担309元。窦某，证实窦桂林在天津市城区居住且已连续居住1年以上，其提交的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过错程度依法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两次事故致窦桂林死亡，其中第一次事故刘伟负事故主要责任，窦桂林负次要责任，第二次事故宋强负事故主要责任，刘伟负事故次要责任，窦桂林无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本次事故中交强险之外的赔偿责任划分为刘伟承担60%，宋强承担35%，原告承担5%。根据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含精神损害赔偿金在内的损失110000元，原告剩余的损失591502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60%计354901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5%计207025.7元；原告其余的损失由其自己承担。因原告的损失可以在被告保险公司获得足额的赔偿，被告刘伟、宋强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但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354901元。以上共计464901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207025.7元。以上共计317025.7元。三、被告刘伟、宋强不承担赔偿责任。以上待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履行款项均汇至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震新路支行；户名：窦书超；卡号为6228480028276096972的银行卡中。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80元，由被告刘伟承担3708元，宋强承担2163元，原告承担309元。死亡，二原告作为其近亲属主张合理合法的损失，被告应当依法赔偿。沧县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原告主张其相关损失应当按照天津市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其提交了天津市滨海新区太平镇窦庄子村村民委员会无农业收入来源的证明、天津三和铁制品有限公司的工作证明、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墙子派出所及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政府萃华里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2016年10月3日，证实窦桂林在天津市城区居住且已连续居住1年以上，其提交的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过错程度依法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两次事故致窦桂林死亡，其中第一次事故刘伟负事故主要责任，窦桂林负次要责任，第二次事故宋强负事故主要责任，刘伟负事故次要责任，窦桂林无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本次事故中交强险之外的赔偿责任划分为刘伟承担60%，宋强承担35%，原告承担5%。根据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含精神损害赔偿金在内的损失110000元，原告剩余的损失591502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60%计354901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5%计207025.7元；原告其余的损失由其自己承担。因原告的损失可以在被告保险公司获得足额的赔偿，被告刘伟、宋强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但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354901元。以上共计464901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207025.7元。以上共计317025.7元。三、被告刘伟、宋强不承担赔偿责任。以上待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履行款项均汇至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震新路支行；户名：窦书超；卡号为6228480028276096972的银行卡中。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80元，由被告刘伟承担3708元，宋强承担2163元，原告承担309元。窦某，证实窦桂林在天津市城区居住且已连续居住1年以上，其提交的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过错程度依法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两次事故致窦桂林死亡，其中第一次事故刘伟负事故主要责任，窦桂林负次要责任，第二次事故宋强负事故主要责任，刘伟负事故次要责任，窦桂林无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本次事故中交强险之外的赔偿责任划分为刘伟承担60%，宋强承担35%，原告承担5%。根据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含精神损害赔偿金在内的损失110000元，原告剩余的损失591502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60%计354901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5%计207025.7元；原告其余的损失由其自己承担。因原告的损失可以在被告保险公司获得足额的赔偿，被告刘伟、宋强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但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354901元。以上共计464901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207025.7元。以上共计317025.7元。三、被告刘伟、宋强不承担赔偿责任。以上待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履行款项均汇至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震新路支行；户名：窦书超；卡号为6228480028276096972的银行卡中。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80元，由被告刘伟承担3708元，宋强承担2163元，原告承担309元。和赵一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板厂路派出所和天津三和铁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证实窦桂林在天津市城区居住且已连续居住1年以上，其提交的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过错程度依法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两次事故致窦桂林死亡，其中第一次事故刘伟负事故主要责任，窦桂林负次要责任，第二次事故宋强负事故主要责任，刘伟负事故次要责任，窦桂林无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本次事故中交强险之外的赔偿责任划分为刘伟承担60%，宋强承担35%，原告承担5%。根据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含精神损害赔偿金在内的损失110000元，原告剩余的损失591502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60%计354901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5%计207025.7元；原告其余的损失由其自己承担。因原告的损失可以在被告保险公司获得足额的赔偿，被告刘伟、宋强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但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354901元。以上共计464901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损失207025.7元。以上共计317025.7元。三、被告刘伟、宋强不承担赔偿责任。以上待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履行款项均汇至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震新路支行；户名：窦书超；卡号为6228480028276096972的银行卡中。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80元，由被告刘伟承担3708元，宋强承担2163元，原告承担309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提交了其公司员工到天津三和铁制品有限公司进行调查的视频资料一份，用以证明窦桂林生前未在该公司工作。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上诉人刘云琴、窦书超质证认为，不认可，不属于新证据，窦桂林在城镇居住，且有收入来源于城镇，不能仅依据工作证明；被上诉人宋强认可以上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关于二上诉人均主张赔偿比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出具责任认定书认定：第一次事故被上诉人刘伟负事故主要责任，窦桂林负事故次要责任；第二次事故被上诉人宋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窦桂林无责任，被上诉人刘伟、宋强均系驾驶机动车，窦桂林系行人，各方对于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书均无异议。对于窦桂林的死亡后果，一审法院酌定由被上诉人刘伟承担60%、被上诉人宋强承担3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刘伟在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被上诉人宋强在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二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窦桂林死亡，一审法院计算二被上诉人的损失范围包括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符合以上法律规定，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主张交通费和住宿费应该属于丧葬费，不应该再额外赔付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不存在鉴定费，对于一审的诉讼费，一审法院未判令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故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称其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基础。关于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主张不予赔偿精神抚慰金的问题，上诉人并未提交本案中被上诉人刘伟、宋强承担刑事责任的相关证据，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800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秀良审判员  付 毅审判员  李 霞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张悦书记员张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