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市韩城办邢寨社区居民6组。地址：禹州市韩城办邢寨社区居民6组。负责人：李晓伟，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留记，禹州君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明，女，生于1989年1月11日，汉族，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单梓涵，女，生于2012年12月1日，汉族，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单梓恩，男，生于2014年10月22日，汉族，住禹州市。单梓涵、单梓恩法定代理人：刘晓明，女，生于1989年1月11日，汉族，住禹州市许洛路韩城办邢寨村6组，系单梓涵、单梓恩母亲。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展，河南启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禹州市韩城街道办事处邢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地址：禹州市远航路韩城街道办事处邢寨村委会。法定代表人：任松强，系该社区居委会支部书记。上诉人禹州市韩城办邢寨社区居民6组（以下简称邢寨6组）因与被上诉人刘晓明、单梓涵、单梓恩，原审被告禹州市韩城街道办事处邢寨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邢寨居委会）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59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邢寨6组的负责人李晓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留记，三被上诉人刘晓明、单梓涵、单梓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展、邢寨居委会的法定代表人任松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邢寨6组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尊重村民自治规定,依法进行改判或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3、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查清本案关键事实,认定事实明显错误。邢寨6组集体所有的边、角、路、荒地等未分包到户的土地补偿款及集体所有的附属物补偿款已按村民小组集体认可的人口数折算后全部分配完毕,不存在补偿款结余。如判决增加分配人口,必须调减人均分配补偿款数额,故一审法院在未查清总补偿款额及人均折合补偿款额的情况下,判决增加补偿对象(还应包括未诉同类人员数)却未调低人均应分补偿款额的判决,忽略了补偿款额恒定的基本事实。即:原应分40000元人口数为62人,现判决增加应分人口数5人,平均每人应分37015元;原应分2620元人口数为107人,现判决增加应分人口数5人,加同类出嫁女7人,平均每人应分2355.8元。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民法总则》第三条,《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均没有明确法律规定对已出嫁但户口仍保留在原农村集体的人员是否具有原集体经济成员资格进行规定,这一点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中已予以确认,相反,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明确规定赋予了集体经济组织有权按照民主议定程序(即村民自治)确认分配对象、决定如何分配土地补偿费的权利,这一点一审法院一方面(认为目前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没有法律规定)予以认可,另一方面却又以村民自治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由不予认可村民自治确定的分配对象,这明显是自相矛盾,不能依法让人信服。另外,上诉人所在办事处的西街村有过同类分配补偿款的案例,即同为涉及农村集体成员资格认定问题,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豫行终1464号判决书的裁判观点非常明确,即: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是否具有村民资格,是否享有相应土地补偿款的权利,属于村民自治范畴。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违反公序良俗,违背法律秩序价值,侵害其他经济组织成员应得利益,不公平、不公正。上诉人认同一审法院归纳判定三被上诉人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但并不认可一审法院片面认为出嫁女户口未迁出就还具有原农村集体成员资格。理由如下:(一)上诉人认同宪法和法律所倡导的社会男女平等,但法条规定的男女平等不能以违背现行社会的公序良俗,违反法律追求的秩序价值为前提被解释。本案邢寨6组村民自治规定出嫁女应主动将户口迁出,对出嫁女因个人原因不愿迁出或故意不迁出(出嫁女嫁入地并不禁止其迁入的情形),自治执行不享受集体收益分配,不再具有原农村集体成员资格的规定,有利于维护现行社会的正常人员流动状态,即中国几千年来形成的女子出嫁随男方生活的人员流动秩序,符合法律追求的秩序价值。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三被上诉人是否属非因本人原因无法迁入夫(父)方的情况下,主观臆断、不加区分的强行介入干预村民自治裁判其享受婆家集体经济收益分配,实际是在破坏社会长期形成的公序良俗,也违背法律追求的秩序价值。想必这也是出嫁女问题为何在中国普遍长期存在,“存在即合理”,法律保持其谦抑性未予明确规制的原因之一。(二)公正为司法的生命,一审法院维护三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应以侵害其他农村集体成员的合法权益为前提。本案上诉人的地理位置处于城区(已被河南省人民政府批复划入中心城区),工作生活较边远地区区位优势明显,特别是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土地开发、房屋拆迁等补偿收益将逐步增加。本辖区女子出嫁后,为务工方便或生活便利,靠近城区在婆家居住本有情可原,但如其利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没有转移其居民户口的权利限制,因个人原因故意不将户口迁出,又以户口未迁出为由要求分割婆家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收益,首先这是对主动将户口迁出的出嫁女的不公平;其次是这样的行为也必将稀释减少其他农村集体经济成员应得权益。本案的一审判决就是例证,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在补偿款已分配完且恒定不变的情况下,法院只有通过执行其他集体经济成员已分配的补偿款来履行法律赋予法院的执行职责。最终的执行结果实际上是法院变相成为了分配集体经济利益的主体,这样的结果只能表明法院做了本应该由村民自治该做的事情,这样也必将打破本辖区固有集体收益分配的平衡和秩序,引发大多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满,其法律效果、社会效果显然不能彰显绝大多数人民群众所期望的正义与公平。四、一审法院认定罔顾案件事实和社会现实,违背自己确立的心证条件。一审法院援引宪法“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确立认定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条件有三:是否户籍登记(条件一)、是否有责任田(条件二)、是否必须依赖土地为基本物质保障(条件三),而随着社会的发展,现实的情况是城区和城郊的原农村集体经济成员大多依靠便利的区位优势,以务工为主要生活来源,不再以土地作为基本的物质生活保障,这是社会公认的实事。按一审法院观点推理被上诉人刘晓明并不具备条件三、被上诉人单梓涵、单梓恩在集体并无责任田,条件二、三都不具备,所以一审法院据此裁判有违社会现实和被上诉人所具资格实事,与自己所确认的心证条件不符。上诉人认为无论是宪法法律,还是司法解释,保护出嫁女子的合法权益其本质就是要保障不能出现女子因出嫁而丧失作为人最基本的生存权利。上诉人也认可在真正的农村,土地作为农民基本生活保障的前提下,如出现女子出嫁,而夫方确无法为其迁入户口、提供土地等生产资料保障生活时,婆家暂保留其土地以维持其基本生存条件的做法,但绝不认同出嫁女利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没有户口迁移的权力漏洞为多分婆家集体经济组织利益而世世代代将户口留在婆家的行为,上诉人认为法律应禁止这种行为的发生,法院也不应当裁判支持、鼓励这种恶意侵害别人合法权益的行为,特别是在社会发展中的城区和城郊结合部。五、一审法院援引宪法“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保证人最基本的生存权条款来裁判本案,经不起推敲论证,也有违中央规定。众所周知,我国土地第二轮承包期限30年,最近,中共中央、国务院又下发了《关于保持土地承包关系稳定并长久不变的意见》,文件明确提出中央将继续提倡“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政策。如按一审法院裁判观点简单片面理解所谓的人权平等,保证每个人的生存权,难到说集体经济组织新增人口没有调整分配土地就违背了人权平等?显然这样的援用和理解是错误的!无论是调整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利益的《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还是新的《物权法》第五十九条或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都依法确立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利益的分配原则就是村民自治,特别是最近中共中央、国务院下发的《关于保持土地承包关系稳定并长久不变的意见》第二总体要求(二)基本原则第二段,该段论述为我们提供了解决本案纠纷的中央权威答案。即“尊重农民主体地位。尊重农民意愿,把选择权交给农民,依靠农民解决好自己最关心最现实的利益问题;尊重农民首创精神,充分发挥其主动性和创造性,凝聚广大农民智慧和力量,破解改革创新中的难题;加强示范引导,允许农民集体在法律政策范围内通过民主协商自主调节利益关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未查清本案关键事实,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论证自相矛盾,判决结果违反公序良俗,违背法律秩序价值,侵害了其他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不公平、不公正。同时,一审法院罔顾事实,援引宪法“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保证人最基本的生存权条款来裁判本案,违背了自己论证中确立的心证条件,经不起推敲和检验。故请求二审法院按照省高院裁观点尊重村民自治规定,依法予以改判或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以查清案件事实,维护上诉人邢寨6组全体村民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大局的和谐稳定。被上诉人刘晓明、单梓涵、单梓恩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当予以维持，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请求；2、被上诉人刘晓明出生后生活在邢寨6组，应当享受集体成员的待遇，并履行有该组所分配的各种义务，结婚后一直在邢寨6组没有迁出，在邢寨6组具有土地的耕地承包权，邢寨6组依法为其分配的耕地赔偿款，都证明其具有经济成员资格的，后邢寨6组拒绝为其分配荒地赔偿于法无据；3、邢寨6组依据相关规定出嫁子女不享有分配补偿款的资格违反了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侵犯了被上诉人权益；4、单梓涵、单梓恩出生后其户口随其母亲落户在邢寨6组，在分配荒地补偿款时具有该组的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并根据该组已经履行的分配方案对其补偿款应是4万元，邢寨6组称补偿款已经全部分配完毕与事实不符，实际该组耕地及荒地160亩，这次分的荒地面积大约12亩左右，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其他一些荒地没有进行补偿和分配，鉴于以上事实被上诉人要求申请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邢寨居委会认可上诉人意见。刘晓明、单梓涵、单梓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禹州市韩城办邢寨社区居民6组支付原告2019年2月份集体附属物补偿款按组分配方法分得土地的每人2620元，支付单梓涵、单梓恩按6组2019年2月份对集体附属物补偿款分配新增人口没有分得土地的每人40000元，共计8362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刘晓明、单梓涵、单梓恩户籍均在禹州市韩城办邢寨社区居民6组，原告刘晓明自幼生活在邢寨6组，分有耕地，刘晓明于2012年10月23日结婚，于2012年12月1日生育女儿单梓涵，2014年10月22日生育儿子单梓恩。2019年2月，被告邢寨6组分配征地补偿款，其中耕地补偿款原告刘晓明分得70900元；荒地及附属物补偿款按照新增组人口没有分得土地的每人40000元，原告单梓涵、单梓恩未分得；剩余的荒地及附属物补偿款有土地的每人分得2620元，原告刘晓明未分得。原告及家人多次找村组协商要求补发无果，提起诉讼等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三原告是否具有邢寨6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一般是指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村、组生产、生活,依法登记常住户籍并与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形成权利义务关系的自然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和丧失,目前法律没有明确具体规定,但宪法规定“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而生存权系基本的人权。另外,虽然法律赋予村民自治权,但该权利也有边界,不得剥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利用土地作为生存的基本物质保障。因此,通常以自然人的户籍是否在登记的该集体经济组织,是否在该集体经济组织享有责任田承包经营权及是否须依赖该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作为其生活基本物质保障为一般原则,来判断成员资格的取得和丧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征地补偿费,但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讨论决定的事项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本案中,原告刘晓明户籍在邢寨6组，分有耕地，结婚后，户籍没有改变，也没有去地，原告单梓涵、单梓恩户籍在邢寨6组，且跟随母亲刘晓明生活，应具备邢寨村6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邢寨6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即获得集体附属物等补偿款的权利。依据邢寨社区6组集体附属物分配表，原告刘晓明有户口有地应享受2620元的集体附属物补偿款，原告单梓涵、单梓恩有户口没有地应享受40000元的集体附属物补偿款。被告邢寨6组依据乡规民约以三原告系出嫁女及其生育子女不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权益为由，否认三原告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违背了国家法律法规和强制性规定，侵害了原告刘晓明、单梓涵、单梓恩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故被告邢寨6组应当分别支付原告刘晓明、单梓涵、单梓恩应当分得的补偿款2620元、40000元、40000元，共计8262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禹州市韩城办邢寨社区居民6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晓明补偿款2620元、支付原告单梓涵补偿款40000元、支付原告单梓恩补偿款40000元，共计82620元；二、驳回原告刘晓明、单梓涵、单梓恩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证据1、一份财政《证明》，财政局证明补偿款已经分配完毕，一审判决无法执行；证据2、邢寨社区村委会《证明》，证明一审判决没有查明土地总共面积，证明该组的分配方案合法。三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韩城财政局证明与本案的判决没有任何关系，也不符合邢寨6组的具体情况，这次补偿分配是邢寨6组荒地的其中一部分，没有征收完，也不能证明一审判决无法执行；2、居委会情况说明内容违反法律规定，第四项说明出嫁女的子女不具有本组成员的资格，根据妇女权益法的规定任何组织成员不得侵犯妇女的任何权益，无论是未婚还是已婚，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不具有法律效益。原审被告邢寨居委会对上诉人出示证据均认可。上诉人申请证人刘刘某庭作证，说明邢寨6组有自己的规定，原来其担任组长的期间，外省女不准在我们这迁入，女的迁入要通过群众会，不通过不能迁入，交6000元都不能迁入。被上诉人对该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1、不认可证人证言，证人是与刘晓明有利害关系的人，在分配时证人一直不同意给刘晓明分，他的证言不可信；2、上诉人申请证人出庭没有提前向法院申请，在一审完全可以申请证人出庭，二审搞突击。上诉人邢寨6组、原审被告邢寨居委会认可证人证言。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供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一份，证明这一次补偿只是占荒地的12.26亩，其余都没有分配，上诉人说的补偿完毕不属实。上诉人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安置方案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持异议，方案是复印件不是原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2、方案没有具体时间，不能确定是何时征收的；3、我们认可的是一百多亩，而不是这十几亩，十几亩不可能给群众发一千多万。原审被告邢寨居委会对被上诉人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为：邢寨六组征收了一百多亩，总目数不符合。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不是二审新证据的情形，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因三被上诉人系母女母子关系，户籍均在上诉人处，且被上诉人刘晓明已在上诉人处分有耕地，应当享有该村组集体经济成员资格。被上诉人也曾分得过耕地补偿款，现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刘晓明是出嫁女，三被上诉人不再享有涉案土地及附属物补偿款的理由，违背情理和法律，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933元由上诉人禹州市韩城办邢寨社区居民6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本书记员  杨 冰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