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民终1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跃英，女，194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新宾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振海(丁跃英之子)，1975年9月19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大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伟静，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单长久，男，1952年4月28日出生，满族，务农，住新宾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万军，男，1987年6月20日出生，蒙古族，务农，住新宾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良，男，1984年1月13日出生，满族，务农，住新宾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繁忠，男，196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新宾满族自治县。上诉人丁跃英因与被上诉人单长久、包万军、**良、孔繁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辽0422民初4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丁跃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振海、韩伟静，被上诉人单长久、包万军、**良、孔繁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跃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重新审理；2、以运输合同纠纷认定本案事实；3、判令被上诉人包万军在运输合同纠纷中因违约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80%赔偿责任；4、判令被上诉人孔繁忠作为被上诉人包万军的雇主与被上诉人包万军共同连带承担对上诉人的赔偿责任；5、判令被上诉人**良作为车主与被上诉人包万军共同连带承担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确定涉事各方的诉讼权利属于无权变更，责任划分无法律依据，应予纠正。1、原审法院主动变更上诉人一审的诉讼权利不当。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在听取被上诉人各方答辩后，以运输合同纠纷的案由向法院提出诉讼权利，提出撤回对被上诉人单长久的诉讼，并明确要求被上诉人**良与孔繁忠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撤回对单长久的诉讼无法律依据为由不予支持是错误的。《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案涉及违约责任和侵权责任的竞合，上诉人有权根据法律规定的意思自治原则选择按侵权责任或是违约责任确定责任方并要求追究相关责任，上诉人选择依违约责任要求被上诉人包万军承担80%赔偿责任，并因自己搭乘涉事车辆同意承担20%的责任。法院应尊重上诉人的选择，无权主动变更。2、原审法院对本案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进行审理，并对责任双方进行责任比例划分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通过庭审及交警大队的笔录，本案的发生系被上诉人包万军驾驶的涉事车辆采取措施不当且没有报案逃离现场，致现场变动、证据灭失。包万军应承担事故发生的全部责任而非主要责任。3、原审法院对案件的审理错误适用法律。原审法院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审理本案，却依据运输合同纠纷确认上诉人过错搭乘涉事车辆的行为判令上诉人承担20%的责任，出现了同一案件中两个案由并存的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的涉事责任主体错误。1、庭审中被上诉人包万军已确认是与被上诉人孔繁忠谈好的雇佣价40元，出事后，被上诉人孔繁忠主动给付，被上诉人包万军没有收，但这不能否定客观上受雇佣的事实。孔繁忠找的案涉车辆属于拼装车不合法，不能正常运营使用，孔繁忠因为将不具有使用性能的车辆交付使用，过错明显，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孔繁忠承担共同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有据。2、原审判决虽没有认定被上诉人**良的车主关系，但判令被上诉人**良与被上诉人包万军共同承担赔偿义务是正确的。3、原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单长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应予改判。综上，上诉人认为，本案应以上诉人的诉讼主张为限，依运输合同纠纷为由判令被上诉人包万军承担违约责任，**良与孔繁忠承担连带赔偿义务。上诉人自愿承担过错搭乘拼装车20%的责任。望二审法院尊重上诉人意思自治，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孔繁忠辩称，我帮杨福德找车是事实，但不是我雇的车；我没有车，杨福德也没有车，杨福德说我认识人多，让我给他找一个四不象车，在我们农村地头都是这种车。当时我说我找到了车就去，找不到就拉倒。事故当天去了两辆车，一个车是包万军，还有一个车是于景财的车。综上，我没有过错，我只是帮忙找车，杨福德也认可，我没有责任。包万军辩称，孔繁忠找我去给杨福德家拉地，我的车是去挣钱。我和上诉人之间不是运输合同关系，我的车不是拉人的，是拉玉米的车。我认可一审判决。**良辩称，杨福德雇包万军的车是去拉玉米，不是去拉人，包万军和上诉人之间不是运输合同关系；我不是肇事车辆车主，我的车早就卖给包万军了，我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我不认同一审判决。单长久辩称，我的车没有手续，事故发生后没有报警。一审判决我也不同意，但没有钱交上诉费。丁跃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单长久、包万军、**良、孔繁忠赔偿丁跃英经济损失23.900092万元(医疗费11.840892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万元、营养费1万元、误工费1.08万元、护理费7.776万元、辅助器具费1.0932万元、交通费1.000.00元、复印费100.00元)2、保留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的诉讼权利；3、本案诉讼费由单长久、包万军、**良、孔繁忠负担。诉讼过程中，丁跃英撤回对单长久的起诉。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4日10时，在，单长久驾驶的两轮摩托车与包万军驾驶的四轮拼装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包万军车内乘车人丁跃英受伤。此事故经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出具了无法查证交通事故事实的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经了解，包万军驾驶的四轮拼装车系**良所有，孔繁忠雇佣包万军为其提供劳务。发生交通事故后，丁跃英被送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沈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辽宁中医院、盛京医院辗转治疗，现丁跃英高位截瘫，生活不能自理，故丁跃英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4日，包万军驾驶四轮拼装车为丁跃英家运输玉米，在运输过程中，丁跃英乘坐包万军驾驶的装载玉米的四轮拼装车回家，车辆行驶至时，包万军驾驶的车辆准备超车时与同向即将要左转弯掉头的单长久驾驶的无牌无证两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包万军车内乘车人丁跃英受伤，后因现场变动、证据灭失，新宾满族自治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无法查证交通事故事实的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丁跃英受伤后被送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经诊断为颈椎脱位、双(侧)肺动脉栓塞等，住院治疗15天，期间均为特级护理，花费住院医疗费3.144149万元，门诊医疗费5，769.51元，后经医嘱转至沈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花费住院医疗费3.664825万元，门诊医疗费309.20元，期间一级护理5天、二级护理14天，2018年11月30日，经医嘱转至辽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4天，花费住院医疗费2.755053万元，花费门诊医疗费96.5元。期间一级护理2天，二级护理32天。2019年1月3日，丁跃英在盛京医院住院30天，花费医疗费1.65336万元。期间一级护理2天，二级护理28天。丁跃英系农村户口，其截止第一次诉讼时的合理经济损失为16.321018万元，其中包括医疗费为11.834908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40.00元(80元/天×98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32848万元(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144.40元/天x9天×2人+144.40元/天×74天)、住院期间的误工费3，934.70元(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15元/天×98天)、营养费7，840.00元、辅助器具费1.0932万元、交通费1，000.00元、复印费29.60元。另查明，包万军驾驶的四轮拼装车系从**良处购买，发生交通事故时，包万军系车辆的实际驾驶人。该肇事车辆未投保保险。在诉讼过程中，丁跃英以包万军驾驶拼装车辆操作不当导致事故发生，单长久没有责任为由，撤回对单长久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包万军驾驶的拼装车辆在超车时与同向单长久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丁跃英受伤，双方均有过错，结合本案实际，包万军对该起事故应承担主要责任，单长久应承担次要责任。丁跃英明知包万军驾驶的车辆系拼装车辆且装载玉米，仍然乘坐，置可能存在的危险于不顾，对自身损害的后果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赔偿责任。故包万军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单长久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丁跃英对自身的损失应承担20%的责任。丁跃英主张单长久没有责任，撤回对单长久的起诉，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关于**良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51条规定：“以买卖等方式转让拼装或者已经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具体到本案，**良自认事故车辆系包万军从其处购买，**良、包万军明知转让车辆系拼装车辆，可能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仍然进行交易，故**良与包万军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孔繁忠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丁跃英、包万军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孔繁忠与包万军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且孔繁忠对此不予认可，故丁跃英要求孔繁忠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丁跃英的赔偿项目中：医疗费，经本院核算票据，其花费的医疗为11.834908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辽宁省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在市级医院住院，每天应为80.00元，故对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调整，丁跃英住院9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7，840.00元；护理费，因丁跃英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及护理期限需要经过司法鉴定，故本次诉讼暂支持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住院期间一级护理9天，二级护理74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1.32848万元；误工费，丁跃英系农村户口，主要从事农业生产工作，其虽然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超过退休年龄并不等同于丧失劳动能力，本院结合丁跃英的居住环境、生存条件、收入来源认为丁跃英存在一定的误工损失，具体的误工损失应按照辽宁省2019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天40.15元计算，因丁跃英需要进行伤残鉴定，故本次诉讼暂支持住院期间的误工费，误工时间为98天，误工损失应为3，934.70元；营养费，根据丁跃英受伤和住院治疗的情况，本院酌定丁跃英的营养费为7，840.00元；复印费，因丁跃英提供的票据中显示复印费为29.60元，故对丁跃英主张的复印费予以调整，应为29.60元；丁跃英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丁跃英主张保留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的诉讼权利，因丁跃英在本次诉讼中，无法进行伤残等相关鉴定，其申请保留诉讼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包万军与**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丁跃英合理经济损失16.321018万元的50%即8.161509万元；二、单长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丁跃英合理经济损失16.321018万元的30%即4.896305万元；如果单长久、包万军、**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85元，由丁跃英负担2247元，包万军与**共同负担1661元，单长久负担977元，随上述款项的给付期限一并给付丁跃英。二审庭审中，本院当庭电话向杨福德（丁跃英的同居者）、邵庆财（孔繁忠收割机司机）电话核实。杨福德在本院调查中否认孔繁忠辩称理由，并称当时其与孔繁忠口头协商一亩地120元，孔繁忠承诺由他找车运送粮食；杨福德承认孔繁忠找的车是四不象车，这种车没有保险也没有手续，当地农村都用这种车拉庄稼；因为副驾驶有位置，所以上诉人丁跃英就坐上四不象车回家开大门，当地农村都这么坐车；其否认孔繁忠司机在场听见双方协商谈话的内容。邵庆财在本院电话调查中称孔繁忠和杨福德口头协商割地价格时其在场，当时说一亩120元，我们割地收70元；杨福德说他找不到车让我们帮忙给找，我们没有车只能给其介绍车。孔繁忠申请于景财出庭作证，于景财证实孔繁忠打电话说是杨福德要拉地找车，让我帮忙找车。经本院询问，上诉人代理人称丁跃英现身体健康情况无法接受法院的调查询问。孔繁忠二审提交一份书面证实，证实内容是“孔繁忠只有收割机，没有运输能力，只能是谁家收割谁家出车”，证实人王贵春等7人在此证实上签名，上诉人随机指定向签名人之一韩春盛进行电话调查核实，韩春盛妻子于海霞接听电话，其证实“孔繁忠割地一亩80元，什么也不管，我们自己找车；自已找车有时论趟有时论亩；孔繁忠就有收割机”。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原审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本案是否能按照运输合同进行审理？二、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是否有过错以及应承担多少责任比例？关于焦点一，经查，事故当天包万军驾驶肇事车辆运输标的物是粮食，即将收割的粮食从地头运输送到杨福德家中。杨福德的同居者即本案上诉人丁跃英为何坐到该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双方说法不一。上诉人的说法是丁跃英坐在车上是为了给包万军开大门，包万军的说法是丁跃英硬要坐到车上顺路回家，其本不允许，但在丁跃英的坚持下无奈默许。本院认为，无论丁跃英是出于何种理由坐到了肇事车辆上，都不能否定本案基本事实，即该车辆运输的标的物是粮食而非人，本案无法按照客运合同的法律关系进行审理。一审按照侵权法律关系审理案件既保护受害人合法权益，也符合本案基本事实，故本院对上诉人此节诉请不予支持。上诉人二审庭审中表态，法院可以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认定法律性质，并且尊重法院对本案确定的案由，故本案仍按照侵权责任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关于焦点二，侵权责任法律关系中首先应确定各方的过错，然后依据各方的过错确定各自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丁跃英的过错在于，其明知肇事车辆是没有保险没有合法手续的拼装车辆，且农村这种四不象车辆主要用于运输粮食，丁跃英忽略自身安全利益，轻率地乘坐该车辆，其自身的过错对于其身体伤害具有一定过错，一审认定丁跃英自负20%过错责任正确。包万军的过错在于明知这种四不象车辆属于法律禁止使用的拼装车辆，这种车辆在农村通常运输粮食，不论出于何种原因，其最终允许丁跃英乘坐该车辆回家。在驾驶车辆行进中，包万军不能安全避让单长久驾驶的车辆，导致发生本案事故。事故发生后，包万军没有向交警部门报警，擅自移动事故现场，导致交警部门无法对肇事现场进行勘察并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意见，包万军是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责任人，一审认定其承担50%责任比例正确。**良是包万军驾驶车辆的原车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51条规定：“以买卖等方式转让拼装或者已经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拼装车、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良向包万军出售的肇事车辆是拼装车，该拼装车在驾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丁跃英身体伤害，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车辆转让人**良应与车辆受让人包万军承担连带责任。单长久是造成本案事故发生的另一车辆驾驶人，单长久驾驶的车辆无保险、无合法手续，属于法律禁止上路行驶的车辆；其驾驶该车辆行进过程中为捡帽子而违规左转弯掉头，导致两车发生相撞；肇事后，单长久没有报警，且擅自移动现场，导致交警部门无法确认交通事故责任，一审根据单长久的过错认定单长久承担30%责任比例适当。上诉人一审中虽要求撤回对单长久的起诉请求，但一审没有允许。二审认为，即便上诉人主张撤回对单长久的诉请被法院允许，单长久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份额也应予以明确，不能理解为丁跃英不告诉单长久就将单长久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转判决由其他责任人分担。丁跃英如坚持不追究单长久的责任，可以在执行程序中放弃执行单长久应承担的责任份额。孔繁忠的责任问题，二审中双方围绕是杨福德委托孔繁忠找车辆运输粮食，还是孔繁忠承揽每亩120元中包含了车辆运输的费用争执不下，杨福德对于孔繁忠雇佣的收割机司机邵庆财是否在场听见双方协商内容予以否认，孔繁忠在二审中补充提交了诸多证据，经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进行分析，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对此节争议事实的证明不能形成优势，即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孔繁忠是包万军的雇主，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孔繁忠、包万军等人均从杨福德处取得割地、运输的劳务利益。对于孔繁忠找的车辆为拼装车是否存在过错问题，从本院对杨福德电话调查中可以认定，杨福德认可当地农村拉地都使用这种四不象车，杨福德对于孔繁忠找四不象车运输粮食是认可的，故不能就此认定孔繁忠有过错，一审未认定孔繁忠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丁跃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85元，由上诉人丁跃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宫 颖审判员 李依桐审判员 李 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