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浙行申92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远明，男，194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余姚市南兰江西路288号。法定代表人项立秋，局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余姚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余姚市北兰江路1号。法定代表人潘银浩，市长。委托代理人谢建文，余姚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局）工作人员。再审申请人王远明因诉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余姚市人民政府不履行行政答复法定职责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2行终21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王远明申请再审称：一、1999年9月15日，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前房东北京市物资回收公司钢铁材料供应站收缴本案土地出让金的行政行为，证明涉案土地已经依法向国家购得70年“出让土地”使用权。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批准将有70年“出让土地”使用权的余姚市舜水南路35号(商住楼)出售给王远明，程序合法有效，王远明取得涉案商住房产证。二、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行政乱作为，反复二次错发“国土证”。第一次错发“国土证”：2000年3月25日，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给本案颁发的(2000)字第0377号国土证，把“商业用地”错打印成“住宅用地”。后该证被注销。第二次错发“国土证”：2005年9月15日，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利用王远明对“划拨”和“出让”知识不专业，换发了把“出让土地”错打印成“划拨土地”的(2005)第06137号(划拨土地)国土证。2018年5月3日，王远明因突发癌症需紧急卖房换救命钱，违心同意缴付第二次土地出让金，要求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供“收缴第二次土地出让金的数额”。2018年5月23日，因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答复“收缴第二次土地出让金的数额”，王远明向余姚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要求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供给本案换发(2005)第06137号划拨土地证的依据。三、原审存在以下错误：1、原审裁判本案为“划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二十三条规定。2、原审不依法追究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的法律责任，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六十七条规定。3、原审裁判本案为“划拨”，适用法律错误。4、原审丢失起诉状，造成本案有二个截然相反裁判的严重错误：一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及起诉状不是王远明在本案中提交出示的起诉状和证据，而是王远明在另案中提交且已作废的证据。5、原审和(2018)浙02行初140号违规重复收取本案诉讼费：(2018)浙02行初140号收取诉讼费后，判决变更一审法院。移交一审法院后，又被一审法院重复收取诉讼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四、二审存在的错误：1、余姚市人民政府是2018年5月24日受理王远明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但二审判决认定是2018年6月15日受理行政复议申请，认定事实错误。2、二审驳回“王远明不服原审不按诉讼请求审理、不服原审用作废的起诉一个被告的起诉状替换原审丢失的本案起诉二个被告的起诉状”的理由不足。王远明的同一证据，分别对其直接当事人和对其间接当事人，具有不同的证明效用。二审判决证据没有“直接”和“间接”之分，理由不足。3、二审公告不实信息，缺乏法律依据，二审未及时在二审文书作出后送达。4、二审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缺乏法律依据。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规定，申请再审，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支持王远明的一审诉讼请求。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意见称：2018年5月3日，王远明向答辩人邮寄信件，咨询转让余姚市舜水南路35号土地补交出让金的数额。收悉王远明的来信后，答辩人根据《余姚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划拨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手续的若干意见》，划拨土地使用权转让需补办出让金，应由申请人委托有土地评估资质的机构评估出让价，提交地价委员会审核确定最终补缴出让金的金额的规定，向王远明书面告知了具体办理流程及我市具备评估资格的机构，依法履行了告知义务。答辩人认为，王远明向答辩人申请“函告本人需要缴付上述土地出让金的数额”，实质是对有关划拨土地补办出让补缴出让金相关事实问题的咨询。答辩人针对王远明的书面咨询，答复告知“补办出让补缴出让金应委托有土地评估资质的机构评估出土地出让价，提交地价委员会审核确定最终的金额”。该告知行为是对相对人实施的咨询答复、提示、建议性质的行政指导行为，不具有强制性和执行力，也不具有当事人必须履行的法律效果，是不直接产生法律后果的行为。答辩人与王远明之间也不形成具有权利义务内容的法律关系。答辩人答复的行为，不会对王远明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故，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公正，请求依法予以维持，驳回王远明的再审请求。余姚市人民政府提交意见称：一、终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终审认定，王远明在向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出关于要求告知其第二次转让“余姚市舜水南路35号”土地使用权需缴付的出让金数额，不属于紧急情况下提起的请求，故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应当在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处理答复，而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此期限内作出了相应的答复意见；同时，余姚市人民政府在2018年5月28日收到王远明的复议申请，履行了通知补正、受理、通知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答复等程序，后基于余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已经履行了答复王远明的义务后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述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终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终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正确，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作出驳回上诉的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驳回王远明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2018年5月3日王远明向原余姚市国土资源局提出申请，要求该局告知其第二次转让余姚市舜水南路35号土地使用权须缴付的出让金数额。2018年5月17日原余姚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答复。该答复基于王远明的咨询作出，从内容看仅告知王远明补办出让金的具体办理流程，未明确缴付的具体金额和时间等，故未对王远明的实体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且原余姚市国土资源局的答复符合当时施行的《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七条及《余姚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划拨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手续的若干意见》的相关规定，已尽到相应的告知义务，答复期限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期限要求。余姚市人民政府在收到王远明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了通知补正、受理、通知答复等程序，鉴于在复议机构受理前原余姚市国土资源局已经履行答复职责，故余姚市人民政府作出余行复[2018]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王远明的行政复议申请，程序和内容均合法。原审驳回王远明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王远明虽然在补正××书中××余姚市国土资源局提供当初颁发划拨土地证的规定，但被诉复议决定已明确该申请不属本案复议申请的范围。王远明一审中又提出要求原余姚市国土资源局提供换发（2005）第06137号划拨土地证依据的诉讼请求，原审认为该诉请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并无不当。王远明认为原判决遗漏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经审查原审卷宗，一审案卷中的行政起诉状与王远明再审申请中提交的行政起诉状一致，并不存在王远明所称的一审法院遗失起诉状的情况。原审法院根据（2005）第13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认定案涉土地属划拨性质，具有事实依据。王远明认为原审将“出让”土地认定为“划拨”土地错误，缺乏证据支持。原余姚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答复函落款日期为2018年5月17日，2018年5月31日邮寄给王远明，王远明以交邮日期5月31日推定答复函作出日期，并认为“2018年5月17日答复函”系伪造，缺乏事实依据。至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收取的案件受理费50元，王远明可按有关程序申请退费。综上，王远明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其再审请求不能予以支持。王远明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王远明的再审申请。（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夏祖银审判员  沈 妙审判员  董 东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陈亦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