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5民初6号 原告：徐加丽，女，汉族，1991年11月9日出生，住青岛市市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巩彦龙，山东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鸿基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北一路7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06635158738。 法定代表人：王建军，总经理。 被告：山东天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淮河路7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0706160022C。 法定代表人：方向正，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凤，山东鲁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倩，山东鲁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华辰重型机床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汾河路16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0554362281M。 法定代表人：王凯，总经理。 被告：王建军，男，汉族，1966年6月25日出生，住东营市东营区。 第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香港西路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09648697208。 负责人：朱小庆，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颖新，女，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舜，男，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职工。 第三人：东营翔昶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广饶县原石村乡政府驻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2358717536XB。 法定代表人：李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月宁，女，东营翔昶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职工。 原告徐加丽与被告山东鸿基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基公司）、山东天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信集团）、山东华辰重型机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辰公司）、王建军及第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东营翔昶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昶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加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巩彦龙，被告天信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凤、史倩，第三人光大银行青岛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颖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鸿基公司、华辰公司、王建军及第三人翔昶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加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鸿基公司偿还徐加丽本息10385103.55元(其中本金9735986.10元、截至2017年6月30日的利息649117.45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天信集团、华辰公司、王建军对鸿基公司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鸿基公司、天信集团、华辰公司、王建军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与本案相关的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2月17日，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与鸿基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协议》，授信额度为3000万元，使用期限自2016年2月18日至2017年2月17日。2016年8月18日，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与鸿基公司签订两份《银行承兑协议》，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为鸿基公司垫款1960万元。天信集团、华辰公司、王建军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2月18日，上述债务到期后，鸿基公司未如约还款。2017年6月30日，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与翔昶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将其对鸿基公司持有的债权转让给翔昶公司。2019年1月3日，翔昶公司与徐加丽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翔昶公司将其对鸿基公司持有的债权转让给徐加丽。鸿基公司至今未向徐加丽偿还上述债务，天信集团、华辰公司、王建军也未在保证责任范围内履行保证责任。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徐加丽的合法权益。 天信集团辩称，一、本案属于对破产债务人提起的个别清偿诉讼，依法应当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应当驳回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三条规定：破产申请受理后，债权人就债务人财产向人民法院提起的个别清偿诉讼，人民法院不予受理。2017年1月23日，天信集团经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重整程序。2018年5月23日，进入重整计划执行阶段，执行期限一年，后又延期至2020年5月22日。徐加丽于2019年5月22日提起本案诉讼，在天信集团进入破产程序之后，且系对天信集团财产提起的个别清偿诉讼，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法院应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应当驳回起诉。二、2017年2月28日，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兑付汇票时，天信集团已进入破产程序，债权产生于破产之后，天信集团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天信集团破产程序中，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截止日期为2017年5月5日，债权人在该期限前并未申报保证债权。天信集团自2018年5月22日至今一直处于重整计划执行期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债权人未依照规定申报债权的，在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因此，天信集团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三、涉案债权的两次转让对天信集团均未发生效力，天信集团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只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才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通知义务。涉案债权先由光大银行青岛分行转让给翔昶公司，再由翔昶公司转让给徐加丽。翔昶公司、徐加丽作为先后两次转让的受让人，均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报纸上发布公告的转让通知方式不能适用；同时，两转让人均未通过其他有效方式通知天信集团。四、退一步讲，即使天信集团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自2017年1月23日之后的利息也不应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天信集团已于2017年1月23日进入破产程序。因此，即使徐加丽对天信集团的起诉应当予以受理，并且天信集团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也不应当承担2017年1月23日之后的利息。 光大银行青岛分行述称，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与鸿基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协议》合法有效，光大银行青岛分行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与翔昶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已将全部档案原件移交给翔昶公司。翔昶公司与徐加丽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不是合同相对人，对真实性无法判断。 翔昶公司述称，徐加丽所述债权转让事实属实。 鸿基公司、华辰公司、王建军未进行答辩。 徐加丽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综合授信协议》1份、《最高额保证合同》3份、《银行承兑协议》2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2份、记账凭证5份、还款凭证4份；债权转让协议、银行转账凭证、山东法制报公告报纸各2份；公告费交款回单2张、保险费发票1张。天信集团质证认为，对天信集团与光大银行青岛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EMS邮寄单、债权转让及债务催收通知、公告费交款回单、保险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对徐加丽与翔昶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他证据由法院认定。光大银行青岛分行质证认为，请法院对证据依法核实。对徐加丽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为，虽然银行承兑汇票为复印件，但与《银行承兑协议》及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垫款的情况相印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徐加丽提交的其他证据均为原件，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天信集团提交（2017）鲁05民破2号裁定书，（2017）鲁05民破1-12、16、19、20号之二，（2017）鲁05民破1-12、16、19、20号之七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1份；2017年3月28日山东法制报公告截图复印件1份。徐加丽对天信集团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光大银行青岛分行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件，对证据真实性及其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天信集团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意见为，上述证据均是本院作出的民事裁定及发布的公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鸿基公司、华辰公司、王建军、光大银行青岛分行、翔昶公司未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涉案授信、担保及垫款的情况 2016年2月17日，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与鸿基公司签订编号为青光银李沧授字第2016002号的《综合授信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向鸿基公司提供最高授信额度为3000万元整，授信业务为银行承兑汇票，有效使用期限自2016年2月18日至2017年2月17日止。因鸿基公司违约给光大银行青岛分行造成的任何损失，鸿基公司均负有全部赔偿之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融资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拍卖费及律师费等）。 同日，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分别与天信集团、华辰公司、王建军签订编号为青光银李沧高保字第2016002-1号、青光银李沧高保字第2016002-2号、青光银李沧高保字第2016002-3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了确保2016年2月17日鸿基公司与光大银行青岛分行签订的青光银李沧授字第2016002号《综合授信协议》的履行，保证人愿意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30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鸿基公司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以上各项合称为被担保债务）。《综合授信协议》项下的每一笔具体授信业务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自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约定的受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如因法律规定或约定的事件发生而导致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提前到期，则为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 2016年8月18日，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与鸿基公司签订编号为青光银李沧承字第2016009号、青光银李沧承字第2016010号的《银行承兑协议》，协议约定：本协议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为鸿基公司。出票人确认其委托承兑行无条件支付上述银行承兑汇票款项。承兑申请人存在的任何违约行为，导致承兑行依据经验判断承兑行有可能垫付票款或垫付票款后承兑申请人无力还款的，承兑行有权将承兑行垫付的任何款项转成对承兑申请人的逾期贷款，并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的逾期罚息利率对承兑申请人计收利息。 2016年8月18日，光大银行青岛分行根据协议约定为鸿基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2张，票面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960万元，到期日均为2017年2月18日。2017年2月20日，经最终持票人提示付款，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为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垫款4967416.12元。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为票面金额为96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垫款4768570.05元，2017年3月21日扣款0.07元。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为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共计垫款9735986.10元。 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主张涉案垫款利息的计算方式为：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以4967416.12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所得331187.47元。96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以4768570.05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2017年3月21日止；以4768569.98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2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自2017年6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两笔垫款本金9735986.1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 二、涉案债权的转让情况 2017年6月30日，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与翔昶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将涉案债权及从属权利转让给翔昶公司。截至2017年6月30日，债权总额为10385103.55元，其中本金9735986.10元，利息649117.45元，转让价格为10385103.55元。自交割之日起，协议项下不良金融资产全部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转让债权请求权，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生效裁判文书的权利，与贷款债权有关的抵押、担保权益及相应的查封、冻结资产的受偿权、收益权等）、义务由光大银行青岛分行转移至翔昶公司。同日，翔昶公司支付给光大银行青岛分行10385103.55元。2018年7月12日，翔昶公司与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在山东法制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债权转让事实通知债务人鸿基公司及保证人天信集团、华辰公司、王建军并进行催收。 2019年1月3日，翔昶公司与徐加丽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翔昶公司将债权及从属权利转让给徐加丽。截至2017年6月30日，债权总额为10385103.55元，其中本金9735986.10元，利息649117.45元，转让金额为4万元。同日，徐加丽支付给翔昶公司转让款4万元。2019年1月7日，徐加丽与翔昶公司在山东法制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债权转让事实通知债务人鸿基公司及保证人天信集团、华辰公司、王建军并进行催收。2019年2月16日，徐加丽向天信集团、华辰公司、王建军邮寄债权转让及债务催收通知，就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天信集团、华辰公司及王建军并要求上述公司及个人履行担保责任。 三、天信集团重整情况 2017年1月23日，本院裁定受理天信集团重整案件。2018年5月22日，本院作出（2017）鲁05民破1-12、16、19、20号之二民事裁定，裁定批准《山东天信集团有限公司等十五家公司重整计划（草案）》；终止天信集团等十五家公司重整程序。2019年5月20日，本院作出（2017）鲁05民破第1-12、16、19、20号之七民事裁定，裁定延长《山东天信集团有限公司等十五家公司重整计划》执行期限至2020年5月22日。 另查明，徐加丽为本案支出公告费9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8001元。 本院认为，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与鸿基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协议》，与天信集团、华辰公司、王建军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翔昶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以及翔昶公司与徐加丽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光大银行青岛分行按照《银行承兑协议》的约定，为鸿基公司签发银行承兑汇票并向最终向持票人付款，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鸿基公司未在到期日前，将款项汇入银行指定账户，导致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垫付款项，鸿基公司构成违约。 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与天信集团、华辰公司、王建军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三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3000万元，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涉案垫款数额未超过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故天信集团、华辰公司、王建军应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故天信集团、华辰公司、王建军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鸿基公司追偿。 关于天信集团抗辩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其一，天信集团主张涉案债权发生在天信集团破产之后，天信集团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天信集团与光大银行青岛分行《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于2016年2月17日，在天信集团进入破产程序之前。天信集团对光大银行青岛分行所承担的担保责任并非是在约定的担保范围和担保期限内产生的某一笔特定借款的担保责任，而是在约定的担保范围和担保期内产生的全部借款的担保责任，该担保责任自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有效成立起已发生法律效力。即自涉案《最高额担保合同》有效成立时，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在双方合同约定担保期限内即享有对于天信集团的担保利益，该利益随着涉案《银行承兑协议》的履行而具体化。因此，涉案债权系在天信集团进入破产程序之前光大银行青岛分行所享有的债权，属于天信集团担保责任的范围。其二，天信集团主张两次债权转让未通知天信集团，对天信集团不发生效力。本院认为，涉案债权经过两次转让，即由光大银行青岛分行转让给翔昶公司，翔昶公司转让给徐加丽。两次债权转让均在山东法制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公告。徐加丽亦向天信集团邮寄了债权转让及债务催收通知。徐加丽提出本案诉讼，以诉讼的方式再次向借款人及各保证人进行了通知，因此该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天信集团。其三，天信集团主张天信集团正处于重整计划执行期间，天信集团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2017年1月23日，本院裁定受理天信集团重整案件，现天信集团正处于重整计划执行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九十二条规定，经人民法院裁定批准的重整计划，对债务人和全体债权人均有约束力。债权人未依照本法规定申报债权的，在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债权人对债务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所享有的权利，不受重整计划的影响。根据上述规定，徐加丽在天信集团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但天信集团以处于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主张免除担保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四，天信集团主张对2017年1月23日利息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借款人、担保人是否承担还款责任、担保责任，承担多少数额的还款责任、担保责任，应当依据当事人之间的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作出法律上的裁判。但这种裁判并不影响破产程序中债权人的申报和审核确认工作，管理人在对申报的债权审核确认时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将附利息债权中的利息计算至法院受理破产之日。因此，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之日停止计算的规则适用于破产程序而不适用于本案的普通诉讼程序。综上，天信集团对涉案债权应承担担保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涉案债权由光大银行青岛分行转让给翔昶公司，翔昶公司转让给徐加丽。两次债权均通知了借款人及担保人，该债权转让对鸿基公司、天信集团、华辰公司、王建军发生法律效力。徐加丽依法受让涉案债权，有权向鸿基公司、天信集团、华辰公司、王建军主张权利。《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如发生垫款从垫款之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鸿基公司应归还徐加丽垫款9735986.10元及自垫款之日按日万分之五支付利息。涉案《综合授信协议》及《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实现债权费用由借款人及担保人承担。因此，徐加丽诉请各被告支付公告费9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8001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华辰公司、王建军、翔昶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相应诉讼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东鸿基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徐加丽垫款本金9735986.10元及利息（具体计算方式：①以4967416.12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②以4768570.05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2017年3月21日止；以4768569.98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 二、被告山东鸿基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徐加丽公告费9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8001元； 三、被告山东华辰重型机床有限公司、王建军对第一、二项中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被告山东天信集团有限公司对第一、二项中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徐加丽应按照《山东天信集团有限公司等十五家公司重整计划》行使权利； 五、被告山东天信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华辰重型机床有限公司、王建军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东鸿基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4111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山东鸿基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天信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华辰重型机床有限公司、王建军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隋美玲 审 判 员  郭芳芳 人民陪审员  丁艳辉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于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