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283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婷，女，1990年2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太原市，住太原市。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婷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晋0109刑初9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并依法讯问原审被告人王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7年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被告人王婷以其姐夫赵宏(另案处理)的项目可以获取高额利息为由，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奥林花园、万柏林区万科蓝山小区等地向王某、贾某、皇笑笑、尉某、侯美林、高某、张某1、张梦宇、张某2、罗丹、王秀贞、赵凯楠、闫文军等人吸收资金。其中被害人曹某投资12.5万元，实际损失9万元；被害人张某1实际损失54万元；被害人贾某投资70万元，实际损失20万元；被害人高某投资1638733元，实际损失186633元；被害人王某投资805260元，实际损失379260元；被害人尉某投资5万元，实际损失5万元；被害人张某2投资15万元，实际损失15万元。王婷将吸收的大部分款项汇给赵宏，并从中赚取利差，部分款项用于偿还集资人利息，部分用于购买房屋和偿还自己的欠款。经核实，赵宏的项目包括美食城、度假村等项目均为虚假项目，赵宏收到的款项均用于偿还欠款。2018年11月王婷因无法偿还款项更换电话号码，拒绝与王某、贾某等人联系。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小井峪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王婷经电话传唤，于2019年6月12日自行前往小井峪责任区刑警队。2、王婷银行卡流水明细，证实王婷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3、张某1、王某、李洋等人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资金往来情况。4、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大同市宝乐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企业，股东赵宏，注册资本500万，经营范围包括文化艺术交流、企业形象策划、舞台艺术造型策划等。5、山西省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2019年5月作出的民事裁定书，证实2019年3月1日立案的原告王婷与被告赵宏民间借贷纠纷（11万元）一案，因被告人赵宏涉嫌刑事犯罪，现已被刑事拘留，相关法律文书无法送达，原告王婷应在刑事案件结案后再行主张权利。6、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李洋询问笔录，证实我和王婷是朋友关系。她给我的兴业银行卡上转了30万元我不知道，我俩关系比较好，我的卡都是王婷拿着用，什么时候转钱，转了多少钱我都不清楚。我所有的银行卡基本上都在王婷那里放着让她用，也包括这张兴业银行卡，王婷有时候会在我的手机上操作，在很多个贷款软件上贷款，随后就会再还回来。通过我手机上操作所贷的款在2018年年底都还清了。我之前听王婷说过要在她姐夫赵宏那里投资，但我不确定王婷贷款的钱是不是全部投资到赵宏那里。菲诗尔特皮肤管理店是我和合伙人一起经营的，王婷基本上每天都在给我帮忙。店里的三个POS机都是王婷办理的，绑定的谁的银行卡我不清楚，都是王婷在用，至于刷卡干什么我也不清楚。2、赵宏讯问笔录，证实2015年我结婚前，我妈欠了别人好多钱，因为我要帮我妈还钱，我就找到王婷借钱周转，王婷是我前妻张东月的妹妹。我从2015年开始帮我妈还钱，陆续还了大概有40万元左右。2016年下半年我跟王婷说我自己做生意要用钱，向她借钱并答应给她支付一定的利息，王婷就陆续给我转钱，刚开始是10000元用十几天左右，给她支付500元的利息。向我妈要债的越来越急，从2017年下半年开始，我就给王婷涨利息，从每10000元一个月1000元左右的利息涨到了2000元左右，期限都在一个月以内，刚开始我每次都会将本金和利息一起给王婷返回去。到了2018年年初，王婷问我频繁借钱干什么，我跟她说我在大同成立了家公司，公司与阳高县玉安度假村也有合作，生意上需要周转。王婷当时比较相信我，我只要跟她借钱，她就及时给我转过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按时将本金和利息给她转回去，我再向她借，她再给我转，我再以同样的方式将本金和利息一起给她转回去。期间我也跟王婷说过，跟别人拿钱的话，利息可以自己留一部分，具体她是不是赚到钱了我不清楚。2018年8月份左右，我就还不动本金了，我和王婷商量可不可以将本金续借，先行支付借款的利息，王婷说看情况而定，但我仍然坚持将利息转给王婷，这些利息的来源其实都是我向其他朋友借来的钱，甚至有时候是向王婷以借的名义先拿到钱，从中拿出来一部分当做利息给王婷补回去。到了10月初，我在大同的金色童年摄影店经营不好，王婷找我要钱的时候，我就说得等几天，当时我借的钱太多了，实在倒腾不过来，我就自己编造跟王婷说，玉安度假村出事了，合作的一些领导也被查了，资金账户全部被冻结了，手机和微信我一般都不回了，有什么事都是王婷找她姐张东月，我有什么事也是张东月转告她，10月份有一段时间我就把手机关机了，在这期间王婷一直在找张东月联系我，到11月中旬王婷和我在微信上联系，我给她回了信息，我跟她说需要再等一段时间，我的账户仍然被冻结，王婷要当面见我，我说我不方便见面，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打条，后来没有来得及给她们打条也没有见面。阳高县玉安度假村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都是我自己编造的。我当时跟王婷说开公司要用钱，承诺给利息，我跟王婷说是公司周转、投资。2017年大同市宝乐聚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变更到我的名下，这个公司经营项目有舞台搭建、摄影、生活用品销售等内容，公司变更到我名下后就没有运营过，也没有具体的办公地点，也没有员工。我只知道王婷向朋友借过钱，具体向谁筹借的，我不清楚，我也不认识这些人。因为我是王婷的姐夫，她没有问过我如何保证还钱，她相信我，问我钱的用途时，我就说公司用钱。2018年农历八月十五（9月24日）王婷说她二姑急用钱，我就取了10万元在大同她家楼下给了她。王婷没有看过我经营的实体，也不知道我公司的情况，她也没有向我核实过公司的实际情况。2018年11月份，我们一起到了公安局，我才告诉王婷说根本没有度假村的项目。这些钱我筹集到后就是用来还债和支付利息。我在大同有两家影楼，抓娃娃机项目是跟曲如刚合作的，娃娃机项目挣过钱，没挣多少。王婷曾问我利息这么高怎么赚回来，我告诉她我有度假村、美食城等项目，这些项目是2018年七八月份王婷问我，我编的。11月23日王婷被太原警方抓获后，我去了太原，王婷跟我说她十月份去找曲如刚了，曲如刚说这些项目不存在，王婷当面问我这些项目是不是假的，我才承认是假的。3、曲如刚询问笔录，证实我与赵宏是星星小镇摄影店、娃娃机合伙人，2016年至2018年一台娃娃机一年利润有十几万，现在生意不好了。去年刚过完国庆，有几个人找到我们店找赵宏要钱，向我核实那些美食城还有其他项目的真假，其中包括赵宏的小姨子王婷，我就告诉他们这些项目是假的，就不存在。王婷和我说赵宏以开美食城等项目，向王婷借了200多万，我还对王婷说，她借钱之前怎么不去看看美食城有没有。星星小镇摄影店2015年开业以来就一直赔钱，2017年底开了娃娃机以后才赚了点钱。4、郭鹏飞询问笔录，证实我和赵宏是初中同学，2017年3月赵宏投资娃娃机向我借了30万元，2017年八九月赵宏以他奶奶买房名义向我借款20万元，2017年年底以资金周转向我借了15万元。我们约定的利息是月息2分。我和赵宏每笔钱都有借条，期限为一年，我拿着赵宏的一套房本和营业执照。我每笔钱的投资都是朋友、同事、亲属的借款。赵宏的影楼是他和朋友合伙开的，2018年10月9日我去影楼找赵宏的合伙人，才知道被骗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曹某陈述，证实2018年6月份左右，我听王婷说她姐夫在大同那边有项目投资，贾建红说她在王婷那里也投资了，利息是每天给，我就相信了。2018年6月份我和王海青每人投资25000元，一周后王婷将本金25000元和利息1000元左右一起给了我。2018年8月份，王婷说有10万元的投资，我就打给王婷10万元，9月份王婷给我打了9000元的利息，之后再也没有给我打钱。当时王婷和我说她姐夫赵宏的投资项目挺挣钱的，还是跟政府合作，而且她在她姐夫那里也有股份，我就相信了。我实际损失了90000元左右。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我和王婷是在小麦互联网公司上班的同事。2017年10月份左右，王婷说她姐夫在大同那边有项目投资，我比较信任王婷，从2017年11月份开始在王婷那里投资，每次给我利息，都是在她承诺的期限之内返给我，所以我觉得挺靠谱。我陆续投资大概二十多次。2018年10月5日我结婚，王婷在我的婚礼上和我说，从现在开始就没有利息了，他姐夫赵宏出事了。一直到王某告诉我说王婷被抓我才感觉被骗了。王婷当时和我说她姐夫赵宏的投资项目挺挣钱的，是个可以长期稳定的投资项目，还是跟政府合作，而且她在她姐夫那里也有股份，还有我认识的朋友高某也投钱了，所以我就相信了。具体投了多少记不清了，我都有转账记录，总的下来大概有54万元没有返回来。3、被害人贾某陈述，证实我和王婷都是在小麦互联网公司上班的同事，2017年7月份左右，王婷说她姐夫在大同那边有项目投资，我就相信她，在她那里投资了3万元，一个多月后她把钱还了我，后来我也没再跟她联系。2018年3月左右，王婷找到我说她姐夫又有项目了，可以投资挣钱，我就投了5万元，到期了就把钱还给了我，然后我再把钱给她让她投资，7月份的时候王婷告诉我说她姐夫在大同的项目叫阳高县玉安度假村。2018年10月份，我还有20万没有要回来，王婷说这些钱都是给了她姐夫赵宏了，我觉得我是被骗了。我最多的时候投了70多万元，剩20万元没有要回来。4、被害人高某陈述，证实王婷和我是同学关系。王婷和我说过两个项目，一个是投资大同市阳高县玉安度假村，另一个是投资的美食城。她做这个投资已经多半年了，她的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好了，她就想让我和她一起投资，也挣点钱。2018年2月份到10月份，我多次给王婷投资，一共投资了1638733元，实际损失186633元。5、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8年8月10日左右，我听王婷说她姐夫和大同县县政府合作的度假村项目，这个项目需要先垫资建设度假村，政府会按每个月的进度给他姐夫报销，然后再给投资人进行分红。我问王婷如果投资期间资金出现问题怎么办，王婷告诉我说不用担心，她姐夫政府有人，就算她姐夫真的出了问题，她可以把她的房子给我。后来王婷让我陪她去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街的泰瑞城售楼部看房子，于是我觉得王婷挺靠谱，我就投资了。从2018年8月17日至2018年9月29日陆续给王婷转账805260元。2018年10月9日，王婷打电话说她姐夫公司出事了，领导被双规了，公司账户也被冻结了，之后一段时间王婷也见我，还和我一起分析投资的事情，一直到2018年11月2日，我和贾某、盛晓龙直接去了王婷家里，问她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事，王婷当时态度很不配合，我就让她给我打个条子，她说要打也是赵宏打，之后就不理我了。2018年11月4日我给王婷打电话，结果她把电话挂断了，在微信上告诉我她回大同了，两三天后回太原。过了两三天我再给王婷打电话，结果她电话处于关机状态，她的微信偶尔会回复我。我感觉不对劲，就来报案了。投资期间，王婷陆续给我退钱，总共退了426000元，我实际损失379260元。6、被害人尉某陈述，证实我听王婷说她姐夫和大同县县政府合作的度假村项目，政府会按每个月的进度给他姐夫报销，然后再给投资人进行分红。王婷说她姐夫政府有人，关系不错，而且我们互相认识的朋友都投资，我就在2018年9月29日将50000元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了王婷。一个月后我和她要钱的时候她以各种理由推辞，朋友们都说王婷姐夫出事了，可能被骗了。7、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8年9月29日，我女儿和我说她的初中同学王婷急需用钱，向我借15万元，并且承诺七天后还回来，还会给高额的利息，我当时就同意了，随后我给王婷转账15万元，王婷跟我女儿说七天后连本带息一起还回来。七天后，王婷说她没钱，她将她的15万借给她姐夫赵宏了。在这期间我们一直都以微信方式联系王婷，后来我们还在太原南站附近见过一次赵宏，是王婷给介绍见了一下，王婷让赵宏给我打条，我说我只对王婷，后来王婷说她做担保人，最后赵宏打了15万元的条给我，王婷在上面签了字算是担保人。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王婷了。(四)被告人王婷供述，证实2017年5月，我姐夫赵宏给我打电话，说他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我借钱，会给我一定返利，我就从网上贷款后转给赵宏5万元。我记得当时每月大概要还4000多元，赵宏每个月给我转5000元让我还贷，最后都还清了，还了网贷剩下的钱算是我的利息。赵宏后来以这种方式多次向我拿钱，跟我说过投资美食城、台球厅、儿童摄影、娃娃机，大概在2018年，跟我说要投资阳高县玉安度假村。前期赵宏都是向我拿3万至10万元不等，一般都是短期的十几天，我给他转10万元，赵宏基本上十天能给我额外8000元的利息，连同本钱一起转给我。这期间我身边的朋友和同事就有人知道我通过我姐夫赵宏赚利息，有时候赵宏向我拿钱我没有，就找身边的人，说借钱给赵宏能赚到利息，并且很安全。后来赵宏需要钱，我就找身边的人拿钱，跟他们说清楚利息和期限，然后将本金直接转给赵宏，过几天赵宏给我转回来本金加利息，我扣除一小部分利息，然后再转给投钱的人。2018年2月份，赵宏向我频繁借钱，回款也慢，我就问他干什么用这么多钱，他说他现在跟朋友在阳高县合作一个玉安度假村的项目，政府扶持，利润空间挺大，回款稳定，每个月大概要用40万的往来账目，每10万元回报8000元利息。我当时觉得比较靠谱，毕竟之前很多笔钱都连本带利回款了，因为我资金有限，我就找了身边的朋友、同事、同学等，并且将这个项目简单跟他们说了一下，我身边的人都对我比较信任，就有很多人通过转账、刷卡将钱交给我，我再将钱转给赵宏，就这样来来回回的我也挣了不少利息，他们的本金和利息也都能够按时拿到。后来赵宏一次比一次用的钱多，有时候我实在拿不出来，赵宏让我问我身边的朋友，让他们也来投资这个项目，当时我也相信了，于是我就联系我的朋友高某、贾某、王某、张某1、张梦宇、张某2、王秀贞、皇笑笑、侯美林、尉某、罗丹、曹青红、朱颖、赵凯楠、韩旭、闫文军、王海青和曹某等人一起投资，刚开始她们放的不多，但是来来回回挣过几次利息后她们就放心了，有些也是大数目的投资。到了2018年10月7日，有朋友的钱到期了，我联系赵宏，赵宏一直给我挂电话，发微信告我说他在开会。第二天我就回了大同联系赵宏，赵宏发微信说他有个重要会议，开完会回我电话。到了10月10日，赵宏联系我说度假村项目出事了，有领导被双规了，可能会牵扯到他，他的电话被监听了，钱全在他的银行账户里，账户已经全部被冻结了，没办法给我转钱，他得出去躲一阵子，一个月后就可以将钱给我转回来，之后我就联系不上赵宏了。后来我联系我姐张东月，让我姐联系赵宏给我回电话，赵宏用陌生号码给我回了个电话，他和我说他不能说太多，让我先安抚一下大家，让大家别着急，等风声过了他就回来了。2018年11月10日左右，我给赵宏打电话打通没人接，我又联系我姐，然后赵宏就又联系我，赵宏和我说钱回来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一，事情很严重，说他可以打欠条寄回来，但欠条必须是把所有人之前赚到的利息扣除，剩余的钱等风声过了他自己再慢慢还。我在微信上问赵宏什么时候能还钱，他说两年，以后再问他，他说家里出事了等几天，然后就联系不上了。我后来电话换了，没有告诉借钱的人，但我微信没有换，他们应该可以联系上我。王某报案称先后给过我20万、5万、3万、POS机刷了79988元，手机银行转了64492元，这些钱我都收到了。2018年8月17日王某转来的钱，我转给了其他几个人，因为他们投资的钱都已经到期了。因为在我朋友们和赵宏之间，我算是中间人，所以有其他朋友的钱到期比较急的，我就自己决定来支配了，具体哪些人记不清了。9月29日王某给我转了不到15万元，当时因为第二天买房需要用钱，我就没有给赵宏转过去，和别人给我转来的钱一起凑了凑，9月30日上午我交了购房款，首付47万左右。2018年11月，我自己资金周转不开了，11月16日我将首付款47万元退回来，房款退回来后我将30万元转给了我朋友李洋的兴业银行卡用来还网贷（因为之前我是用李洋的银行账户贷的款），还了我个人“百度有钱花”贷款的欠款6万多元，还了我个人33000多元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余额基本就没有了。因为之前赵宏欠我钱太多了，我自己也有很多贷款没有还，我也没有能力还，我只能把我自己个人贷款还了。我2018年9月29日交购房款还用了张梦宇给我转的4000元，尉某给我转的5万元，张某2给我转的15万元，这些钱我用于交房款了，他们不知道。随后我跟赵宏联系，说钱已到账，但我已把这些钱拿去交房款了，一共是30多万，并将这30多万和赵宏抵了账，这些钱由赵宏来归还他们，赵宏当时答应我了，因为之前赵宏还欠我几十万元。(五)山西汇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书，证实王某、贾某、皇笑笑、尉某、侯美林、高某与王婷、赵宏之间资金往来情况；王婷与赵宏资金往来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虽然本案被害人大多数与被告人认识，但不是特定的人，被告人王婷向不特定的多数人非法集资，大部分集资款汇给虚构投资项目的亲戚赵宏，部分集资款用于自己购房或偿还自己欠款，造成被害人巨大的经济损失，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婷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核对，被害人曹某的损失金额为90000元，起诉书指控的其余被害人损失金额经过审计核对或经过被告人与被害人核对，准确无误。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各被害人损失金额与实际不符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婷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婷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0000元。2、责令被告人王婷退赔被害人曹某90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540000元，退赔被害人贾某200000元，退赔被害人高某186633元，退赔被害人王某379260元，退赔被害人尉某50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150000元。上诉人王婷的书面上诉意见是其非法募集的资金均转给赵宏，本人没有挥霍，借款的对象都是熟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二审提讯时其表示认罪，称当时是按月息四五分向受害人借款，再以月息一角（10%）将款转给赵宏，挣取利息差，所获收益全部又给赵宏再次投资，现无能力退赃。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其姐夫赵宏没有真实的度假村等项目，仍虚构该项目投资返利的事实，以高额利息向他人借款，企图赚取更多的利息差，集资后将款项多数交于赵宏，未用于实际生产经营，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王婷所提“其非法募集的资金均转给赵宏，本人没有挥霍，借款的对象都是熟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上诉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查明赵宏在大同并无真实的度假村或美食城等项目，但上诉人却以该项目投资返利为由向同事、同学、朋友等人借款100余万元，一味地想挣取利差却不监督、关注集资款的用途、收益以及赵宏是否将该款用于投资或生产经营、是否有盈利能力支付全部本息。2018年后期上诉人明知赵宏回款无望仍以该项目名义向尉某、张某2、王某集资，并将集资款用于个人还贷，最终导致集资款无法返还，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挥霍与否并不影响该情节的认定。其犯罪对象虽针对同事、同学、朋友等“熟人”，但多名被害人并非其特定关系人，其也不仅只在某个特定范围内筹集资金，仍属于面向社会公众，依法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判对其自首情节已认定并在法定刑以下对其减轻处罚，并无不当。故对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志刚审判员 邢如灏审判员 李 杰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常家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