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2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梓榕，男，1982年5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永平县人，大学文化，原系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大队长。户籍所在地永平县，暂住于永平县。因涉嫌受贿于2019年5月17日被永平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辩护人何本研，云南德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单位地址永平县博南镇龙腾路。诉讼代表人罗蔡军，男，1977年2月1日生，彝族，云南省永平县人，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永平县，现住永平县，系永平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犯单位受贿罪，原审被告人赵梓榕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云2928刑初1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梓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依法讯问上诉人赵梓榕，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单位受贿犯罪事实：2013年9月至2019年4月，赵梓榕担任治安大队大队长期间，治安大队在开展业务、工作履职过程中多次非法收受云南创鑫防伪印章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永平县物资公司、永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劳务费”、“工作经费”等名义送给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13000元，为上述三家公司、企业谋取利益，并将收受的财物交由治安大队内勤保管，用于发放治安大队人员津补贴及日常开支等。案发前，被告人赵梓榕安排内勤将所保管款项的账本及发放记录清理并用火烧毁。具体如下：1、2014年至2019年，治安大队在印章审批、登记、上传刊刻工作过程中，分6次收受印章公司每枚印章10元至20元不等的标准返还的“劳务费”合计人民币48000元，为印章公司经营提供便利。2、2013年下半年至2015年初，治安大队负责销毁永平县辖区内过期民用爆破物，治安大队经协商决定由姚某经营的永平县物资公司协助完成该项工作，销毁方式为将过期民用爆破物运至姚某经营的砂石料场引爆，因民用爆破物在砂石料厂销毁给砂石厂带来了经济效益，治安大队又是民爆行业的主管部门，为与治安大队搞好关系，在销毁工作结束后，姚某代表永平县物资公司于2015年4月25日以“工作经费”名义送给治安大队现金50000元。3、2017年至2019年，治安大队与农村信用社在枪支寄存、安防演练、网点安防验收等工作、业务往来过程中，分三次收受永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每年5000元“工作经费”名义送给的现金合计人民币15000元，为信用社开展相关工作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补助领取表及慰问名单，承接印章统计表、印章备案统计表，印章公司工作表及会计凭证，北斗马波罗河采石场深孔爆破设计，永平县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账户银行流水，公安机关安全检查记录，金融机构营业场所安全防范设施建设工程验收审批表，永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枪支弹药托管申请、移交清单，新建、改建金融机构营业场所／金库安全防范设施建设方案审批表，业务培训相关材料及发票，证人姜某、聂某、迟某、姚某、陈某1、恒峰、刘某、杨某1、张某、字映美、周某、杨某2、许某、余某、段某、李某1、秦某、苏某、杨某3的证言，被告人赵梓榕的供述与辩解、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二）个人受贿犯罪事实1、2018年7、8月份的一天，无量山水泥厂打鹰山矿厂负责人陈某2到永平县公安局办理炸药审批手续，时任治安大队大队长的赵梓榕以治安大队经费困难为由，向陈某2索要“工作经费”，陈某2答应给“工作经费”，但双方未明确金额。2018年12月28日，赵梓榕带人到无量山水泥厂打鹰山矿厂进行安全检查，陈某2提出办理之前约定的“工作经费”事宜，赵梓榕提出要30000元，陈某2同意后，按赵梓榕的要求将30000元钱打到赵梓榕个人银行卡内，该款由赵梓榕个人管理、支配、使用。2、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赵梓榕利用担任治安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在年、节时，先后5次收受无量山水泥厂打鹰山矿厂负责人陈某2送给的现金共计11000元，该款被赵梓榕用于其日常生活开支。上述事实有问题线索分流办理呈批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及永平县公安局博南派出所证明，到案经过，永平县人事局文件，2002年考录国家公务员安置人员花名册，干部任免审批表，永平县监察委员会文件，中共永平县纪委文件，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材料及返还物品材料，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领取补助花名册，视频光盘，涉案款物移交清单及进账单，赵梓榕个人银行账户流水，关于赵梓榕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说明及领条，证人陈某2、杨某1、张某、李某2、段某、秦某的证言，被告人赵梓榕的供述与辩解，借条及收条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单位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梓榕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赵梓榕退赔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人民币10000元，发还被告人赵梓榕。被告单位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违法所得人民币113000元，继续追缴。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梓榕以“原判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收受陈某2的30000元系单位行为，不属于个人受贿；云南创鑫防伪印章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的工作经费在其任职前就存在；收受永平县物资公司、永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劳务费、保管费系违纪行为，不属于单位受贿”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单位受贿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被告人数罪并罚系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并积极退缴赃款，请求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3年9月至2019年4月，原审被告人赵梓榕担任治安大队大队长期间，在开展工作过程中多次非法收受云南创鑫防伪印章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永平县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永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劳务费”、“工作经费”等名义送给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13000元，并将收受的财物用于发放治安大队工作人员津补贴及日常开支等。案发前，赵梓榕安排内勤将所保管款项的账本及发放记录清理烧毁的事实成立。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赵梓榕2016年至2019年间先后5次收受无量山水泥厂打鹰山矿厂负责人陈某2送给的现金人民币11000元。2018年7、8月间，赵梓榕以治安大队经费困难为由，向陈某2索要“工作经费”。陈某2于2018年12月28日将30000元人民币打到赵梓榕个人银行卡内的事实成立。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被告人赵梓榕提出“原判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单位受贿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作为国家机关内设机构，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3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单位受贿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梓榕系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大队长，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应对单位受贿罪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赵梓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41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亦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上述犯罪行为均应依法处罚，并对赵梓榕数罪并罚。赵梓榕向他人索要财物，应依法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并主动退赔违法所得，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单位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关于上诉人赵梓榕提出“收受陈某2的30000元系单位行为，不属于个人受贿；云南创鑫防伪印章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的工作经费在其任职前就存在；收受永平县物资公司、永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劳务费、保管费系违纪行为，不属于单位受贿”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被告人数罪并罚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梓榕以单位工作经费的名义向陈某2索要人民币30000元，陈某2将款项转入赵梓榕个人账户，并由赵梓榕管理、支配、使用，故其系假借单位名义索取财物后非法占为己有，依法应认定为个人受贿行为。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在印章刊刻审核、销毁过期民用爆炸物以及枪支保管、安防检查过程中收受他人款项作为账外小金库，并将小金库内的资金归治安大队使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属单位受贿，应依法处罚，并追究直接负责主管人员的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上诉人赵梓榕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原判对其所作的处罚并无不当。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及并处罚金、判处罚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和银芳审判员  张寿清审判员  高 翔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