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0民初10559号空格原告：郑焕莉，女，汉族，1979年11月1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松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丹，黑龙江国脉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甲，黑龙江国脉汇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杜磊，女，汉族，1981年8月30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被告：李金龙，男，汉族，1980年8月10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郞秀凤，黑龙江友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焕莉与被告杜磊、李金龙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焕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丹、金甲，被告杜磊、李金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郎秀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返还原告购卡款1640271元及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1640271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2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3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为107027元）；2、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8日，二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了购物卡和加油卡的销售信息和卡的样板。2018年8月11日至2018年10月26日期间，原告通过微信向二被告订购物卡和油卡合计金额为2951894元，未收到卡的对价付款金额为1946121元，二被告退款金额为305850元，二被告未发卡且也未退卡金额为1640271元。截止至2019年9月，10个月过去了，原告仍然没有收到1640271元的卡，二被告也没有退款。因此，原告请求二被告返还1640271元及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杜磊答辩称：原告所述购物卡数额需待冯玉亭刑事案件审判后再定，原告称2018年8月11日至2018年10月26日期间，二被告订购物卡合计金额为2951894元，未收到卡的对价付款金额为1941921元，该数额不准确，具体收付多少，需待冯玉亭刑事案件判决后才能够确定给付明细。因被告杜磊将收取的购卡款及购卡人的收件地址和联系方式均以微信的方式转给了案外人马鑫和牛冬雪，由马鑫和牛冬雪再将购卡款及收件地址转给冯玉亭，由冯玉亭分别邮寄给购卡人，因此具体给付原告多少，目前尚不确定。被告杜磊已向法庭提出申请，请求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50条对本案中止审理。原告与二被告均系冯玉亭刑事案的被害人，原告及二被告均有向公安机关报案记录，司法实践“先刑后民”指在民事诉讼活动中发现涉及刑事犯罪时，应当在侦察机关在对刑事犯罪事实查清后由法院先对刑事犯罪进行审理，或者由法院在审理刑事犯罪的同时附带审理民事责任部分，在此之前不应单独就其中的民事责任审理判决，且本案原被告均是冯玉亭诈骗案中的被害人，因此本案应中止审理。原告增加的利息诉讼请求部分无约定也无法律依据，应驳回该部分的诉讼请求。原被告之间并没有口头和书面约定被告到期不能退款要支付罚息，因此原告主张的利息并无约定。原被告双方产生的法律关系也不同银行贷款有合同的约定罚息，因此该部分应予驳回。原告依据法律规定主张利息系适用法律错误，原告依据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29条，主张可得利益赔偿，本案所涉及的款项,事实上是刑事案件中被告冯玉亭诈骗所得，违法所得的收入不应得到法律的保护。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第4款规定主张权利，因为本案中原告并非是出卖人，所以原告依据此法律错误。被告李金龙答辩称：原告所述购物卡数额需待冯玉亭刑事案件审判后再定，原告称2018年8月11日至2018年10月26日期间，二被告订购物卡合计金额为2951894元，未收到卡的对价付款金额1941921元，该数额不准确，具体收付多少，需待冯玉亭刑事案件判决后才能够确定给付明细，因被告杜磊将收取的购卡款及购卡人的收件地址和联系方式均以微信的方式转给了案外人马鑫和牛冬雪，由马鑫和牛冬雪再将购卡款及收件地址转给冯玉亭，由冯玉亭分别邮寄给购卡人，因此具体给付原告多少，目前尚不确定，被告杜磊已向法庭提出申请，请求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50条规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原告与二被告均系冯玉亭刑事案的被害人，原告及二被告均有向公安机关报案记录，司法实践“先刑后民”指在民事诉讼活动中发现涉及刑事犯罪时，应当在侦察机关在对刑事犯罪事实查清后由法院先对刑事犯罪进行审理，或者由法院在审理刑事犯罪的同时附带审理民事责任部分，在此之前不应单独就其中的民事责任审理判决，且本案原被告均是冯玉亭诈骗案中的被害人，因此本案应中止审理。原告增加的利息诉讼请求部分无约定也无法律依据，应驳回该部分的诉讼请求。原被告之间并没有口头和书面约定被告到期不能退款要支付罚息，因此原告主张的利息并无约定，原被告双方产生的法律关系也不同银行贷款有合同的约定罚息，因此该部分应予驳回。对于原告依据法律规定主张利息系适用法律错误，原被告依据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29条，主张可得利益赔偿，本案所涉及的款项，事实上是刑事案件中被告冯玉亭诈骗所得，违法所得的收入不应得到法律的保护。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第4款规定主张权利，因为本案中原告并非是出卖人，所以原告依据此法律错误。原告所述被告杜磊的所有行为，被告李金龙并没有参与，只是被告杜磊的银行卡已达上限，使用了被告李金龙的银行卡，被告李金龙从没有与被告杜磊参与经营活动，因该部分经营活动产生的收益已被另案冯玉亭骗取，该部分经营收入并未用于家庭生活，被告李金龙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应驳回原告对被告李金龙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庭审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举证情况如下：证据一、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10月26日止，招商银行哈尔滨分行营业部转账流水一份14页。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李金龙建设银行卡（卡号62×××66）转账2951894元。被告杜磊、李金龙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微信及支付宝共向二被告支付200万元左右，因此仅转给李金龙建设银行卡远远不到200万元。本院认证：由于被告杜磊、李金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二、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2018年10月26日止，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304页。拟证明：原告向二被告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转账2951894元。被告杜磊、李金龙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证：由于被告杜磊、李金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及微信截图10页。拟证明：2018年11月24日至2018年11月28日期间，二被告退给原告305847元，其中有三笔转给原告指定收款人毛培菊。被告杜磊、李金龙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证：由于被告杜磊、李金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据四、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二份。拟证明：二被告于2019年3月6日办理了离婚手续，二被告离婚在原被告买卖行为发生之后。被告杜磊、李金龙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二被告在答辩期间并没有因二被告离婚而抗辩不承担给付责任，而是被告李金龙因没有参与该经营活动，且该经营活动的收益被冯玉亭案诈骗，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二被告于2008年8月2日结婚。本院认证：由于被告杜磊、李金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庭审中，被告杜磊、李金龙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举证情况如下：证据一、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10月1日期间，二被告与马鑫、牛冬雪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二被告收取客户的款项（包括原告）交给了马鑫、牛冬雪，同时将客户的收件信息一并告知马鑫、牛冬雪，证实二被告并不是发卡人。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因为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由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二、被告李金龙的建设银行哈尔滨中山支行银行卡流水9页及被告杜磊的光大银行哈尔滨红旗支行银行卡流水11页。拟证明：被告杜磊、李金龙将通过银行转账收取的款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马鑫、牛冬雪，但是没有统计具体金额。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因为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由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三、马鑫银行流水、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201页。拟证明：马鑫收到杜磊转账和客户信息后，将款项及客户信息发给冯玉亭，具体金额没有统计，所有的卡均由冯玉亭一人发放。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因为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由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据四、牛冬雪的银行流水、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75页。拟证明：牛冬雪收到杜磊转账和客户信息后，将款项及客户信息发给冯玉亭，具体金额没有统计，所有的卡均由冯玉亭一人发放。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因为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由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五、二被告申请法院调取的马鑫及被告杜磊在公安机关做的询问笔录。拟证明：马鑫的询问笔录结合我方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一至三能够证实被告杜磊将收取的客户的款项交给了马鑫，而马鑫系冯玉亭诈骗案中的直接被害人，该犯罪数额中包括有二被告转款。被告杜磊的询问笔录能够证实被告杜磊多次到办案机关报案，因并没有被告杜磊与冯玉亭的直接交易记录，因此该刑事案中没有直接将被告杜磊作为刑事案件中的被害人，但本案事实能够证实被告杜磊是被害人中的被害人。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因为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由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经庭审调查，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原被告均系微商，双方系商业合作关系。二被告原来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8年7月11日结婚，于2019年3月6日离婚。2017年3月份,被告杜磊通过微信加原告为好友，被告杜磊和原告联系的微信是由被告李金龙手机号注册的。原告经过聊天得知，被告杜磊也是做微商的，双方就建立了一个微信互动和联系。之后，双方建立了合作关系，被告杜磊经常给原告提供各类货源。2018年8月8日，被告杜磊给原告发了加油卡及远大购物卡的相关信息及代理价格。其中：一是远大储值卡。面值1000元销售价格900元，代理价格890元；面值3000元销售价格2650元，代理价格2630元；面值5000元销售价格4420元，代理价格4380元；面值1万元销售价格8750元，代理价格8550元。二是加油卡。面值3000元销售价格2700元，代理价格2650元；面值5000元销售价格4450元，代理价格4380元；面值1万元销售价格8600元，代理价格8500元。双方口头约定，原告按照代理价格支付，远大购物卡7到10天可以收到卡，油卡15到20天可以收到卡。2018年8月11日，被告杜磊又告知原告有了1000元面值的各商场购物卡及油卡，销售价格885元，代理价格865元，10天左右到卡，不接急单，下单不退，只要订货了就不退款。之后，原告对面值1000元的加油卡和购物卡在其微信群里进行了宣传，因顾客对原告信任，当日顾客就进行了订购，当天原告就销售了238张，原告共向被告杜磊支付了205870元。对于面值1000元的卡，原告每张挣20元，其他面值的卡，因价格不定，原告所挣金额也不定。被告杜磊告知原告，卡以邮寄方式交给顾客。具体邮寄人是谁原告不清楚，原告和被告杜磊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对违约责任也没有约定。原告把客户信息发给被告杜磊，由被告杜磊安排发卡。通过客户反馈，由于顾客陆续收到了卡，从而原告对被告杜磊更加信任。在2018年8月23日，原告又开始销售团购加油卡及购物卡，比原来的价格更加优惠。原被告双方按照这种模式进行营销，最后一笔交易日期为2018年10月26日。购物卡和加油卡都不是被告杜磊的，被告杜磊对每张卡挣10元至200元不等。原告通过转账、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多次给二被告付款，共计付款金额2951894元。其中：原告转账给被告李金龙2431390元，原告通过支付宝付款给被告李金龙457050元，二项合计为2888440，其余款项原告交付给被告杜磊。二被告收到原告的转款后，扣除其应挣钱数后，将顾客的收货信息及相应的货款转给了马鑫和牛冬雪；马鑫和牛冬雪再扣除其挣钱数后，又将顾客的收货信息及相应的货款转给了冯玉亭。卡由案外人冯玉亭发放。但是二被告共计转给马鑫和牛冬雪具体是多少钱，说不清楚。由于后来有很多顾客没有收到卡，向原告催卡。为此，原告找被告杜磊催要，被告杜磊告知原告是由于发卡方有审计的原因，不能及时出货，让客户等待。在原告多次催促下，2018年11月初，顾客又陆续收到快递，有部分单号是被告杜磊提供的名为购物卡及油卡的单号，但是客户实际顾客收到的不是购物卡及油卡，而是一张普通的小卡片、纸抽等物品。在2018年12月2日前，原告陆续收到了少部分卡，原告共计收到被告交付购物卡和加油卡的金额为1005777元，另外被告退还原告购卡款305846元，两项合计1311623元，还差了1640271元的卡，被告至今没有给付。之后，马鑫、牛冬雪和被告杜磊找冯玉亭要购物卡和加油卡，发现冯玉亭是欺骗。为此，2018年12月4日，马鑫、牛冬雪向公安机关报案。冯玉亭欺诈的相对方是马鑫和牛冬雪，二被告不是冯玉亭欺诈的相对方，马鑫、牛冬雪是刑事案件的被害人,而二被告不是该起刑事诈骗案件的被害人。在诉讼过程中，2019年10月16日，二被告以本案必须以另一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件尚未审结为由，向本院提出中止审理申请书，申请本院中止审理。本院认为,被告杜磊在微信群里发布出售购物卡、加油卡的要约邀请后，原告以微信聊天的方式作出购买的承诺，并已经履行了支付款项的主要义务。在履行买卖合同的过程中，二被告不存在故意骗取原告财产的故意，因此原被告达成的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违约责任。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购卡款1640271元的问题。2018年8月11日至2018年10月26日期间，由于原告向二被告购买购物卡及加油卡，共计支付购卡款2951894元，原告履行了支付款项的主要义务。有原告举示的银行交易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为证，并且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以上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购卡款2951894元的事实成立。二被告收到购卡款后，应当及时向原告履行交付购物卡和加油卡的义务。但是，二被告只交付1005777元的购物卡及加油卡，并且二被告退还原告购卡款305846元，二项合计1311623元，对其余购卡款1640271元，二被告至今未付。因此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成立，本院应予支持。虽然二被告抗辩原告诉讼请求不准确，但是二被告既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经履行交付购物卡和加油卡的主要义务，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向原告返还剩余购卡款的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二被告应当承当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二被告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二被告称其将收到的原告款项转给马鑫和牛冬雪的问题。被告收到原告的购卡款如何处理，是二被告的个人行为，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二被告可以与马鑫、牛冬雪对账后，另行处理。关于被告李金龙抗辩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是否成立的问题。二被告于2008年7月11日结婚，于2019年3月6日离婚，买卖事实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存续期间。被告杜磊系微商，被告李金龙无固定职业。被告杜磊一直是使用被告李金龙手机号注册的微信，和原告进行微商业务联系。并且，被告李金龙的银行卡和支付宝长期、多次用于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购卡付款交易。其中，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李金龙转款2431390元，原告通过支付宝付款方式向被告李金龙付款457050元，二项合计为2888440。因此，被告李金龙称其妻子被告杜磊与原告进行微商，其没有参与的主张不客观，亦不符合常理。并且，二被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杜磊所获取的收益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因此，本案应当认定为二被告共同经营，且经营所获取的收益用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对于所负原告的债务，也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李金龙对上述债务应当负共同偿还责任。因此，被告李金龙抗辩不承担偿还责任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从2018年12月2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利息的问题。原告与二被告之间未就买卖购物卡及油卡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双方约定被告不履行义务时应于2018年12月2日开始支付利息。同时，二被告不同意支付利息。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自2018年12月2日起支付利息的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双方没有约定合同履行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款“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现原告通过诉讼的方式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向本院主张利息，但是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取消了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改为由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根据该规定，本案中，原告应当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主张利息损失，比较适宜。关于二被告申请本案中止审理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本院调查核实，冯玉亭欺诈的相对方是马鑫、牛冬雪，二被告不是冯玉亭欺诈的相对方，马鑫、牛冬雪是被害人,而二被告不是被害人。对于出售购物卡、加油卡买卖行为链条中终端收款人冯玉亭涉嫌犯罪问题，从民事角度而言，侵犯了公共利益，属于可变更、可撤销的合同范畴，且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其所确定的事实不直接影响本案民事纠纷的性质、效力及责任承担，由于本案不必须以另一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因此二被告申请中止审理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杜磊、李金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返还郑焕莉购卡款1640271元；二、杜磊、李金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郑焕莉支付利息（以1640271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郑焕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杜磊、李金龙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26元（郑焕莉已经预交），由杜磊、李金龙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郑焕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倪彦国人民陪审员  张燕慧人民陪审员  郑映雪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徐培宇书记员姚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