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刑终10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秀芳，男，1967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少云，男，1962年10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ＬＹＶＡＮＰＨＡ（中文译名李文法），男，1986年9月25日出生，越南国籍，无出入境证件，侬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北光县（以上信息均系被告人自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ＴＩＡＮＶＡＮＨＹ（中文译名陈文喜），男，1991年7月4日出生，越南国籍，无出入境证件，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北光县（以上信息均系被告人自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ＣＨＡＵＴＨＩＴＡＭ（中文译名邹氏心），女，1976年7月14日出生，越南国籍，无出入境证件，傣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渭川县（以上信息均系被告人自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ＣＡＶＡＮＤＡＩ（中文译名戈文带），男，1990年7月13日出生，越南国籍，无出入境证件，傣族，文盲，无业，户籍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奠边省渭巡教县（以上信息均系被告人自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ＬＵＯＮＧＶＡＮＤＵＮＧ（中文译名梁文容），男，1968年8月21日出生，越南国籍，无出入境证件，傣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渭川县（以上信息均系被告人自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ＬＵＣＶＡＮＴＨＯ（中文译名陆文时），男，1986年1月26日出生，越南国籍，无出入境证件，傣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渭川县（以上信息均系被告人自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ＭＵＯＮＧＶＡＮＴＨＵＥＮ（中文译名孟文轩），男，1991年11月6日出生，越南国籍，无出入境证件，傣族，文盲，无业，户籍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渭川县（以上信息均系被告人自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秀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非法制造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陈少云、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闽0322刑初4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秀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自2018年8月中旬，被告人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及同案人农某某、黄某某、裴某某(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受雇在仙游县××镇竹器厂内以及同案人林德钦(另案处理)家山上空地的窝点内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被告人林秀芳为生产窝点提供生产场地并积极帮助更换生产窝点、还负责接送工人；被告人陈少云负责接送工人及运送原辅料、成品、半成品等工作；被告人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负责搬运香烟等工作；被告人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负责卷烟生产、装箱等工作。期间，生产云×、南×、双×、芙×王、中×、苏×等共计228.76万支。 2018年9月11日，仙游县公安局联合仙游县烟草专卖局查获该窝点，抓获被告人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及同案人林秀芳、陈少云、农某某、黄某某、裴某某等人，并扣押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以及作案工具闽Ｂ×××××、闽Ｂ×××××货车两部、一套车载式卷接机组，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认定，被扣押的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价值共计17759839.4元。其中，假冒伪劣云×、南×、双×、芙×王、中×、苏×等共计228.76万支，价值3151855.28元；滤嘴棒（国产）85.4万支，价值40372元；卷烟纸（国产）1422公斤，价值32293.62元；烟丝3520公斤，价值155317.5元；卷接机组价值14380000元。 2018年12月20日，仙游县公安局在莆田市城厢区一民房内又查获一批涉案烟丝及用于装运的闽Ｅ×××××货车一部，并依法扣押。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认定，被扣押的烟丝4080公斤，价值194983.2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工作说明二份、现场照片及烟丝存放现场、货车照片、烟草委托保管书、卷烟产品、烟叶鉴别检验抽样单、烟叶鉴别检验委托协议书及检验报告、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编号：ＭＹＪＺ20180911×××44026、ＭＹＪＺ2018122×××94001）、陈少云乘坐动车查询记录表、证人林某1、徐某、林某2、周某证言、被告人林秀芳、陈少云、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供述、同案人裴某某、农某某、黄某某、林德钦、林尚翰、周国宣、杨义文供述、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产品、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监控视频及截图等证据证实。 （二）非法制造枪支罪 2018年5月间，被告人林秀芳向叶就翔（另案处理，已判决）提出帮忙制造一把枪支。后被告人林秀芳通过林建芳（另案处理，已判决）付给叶就翔500元用于购买组装枪支所需的零件。叶就翔得款后在网上购置组装枪支所需零件后邮寄给林建芳。由林建芳组装成一把枪支交给被告人林秀芳使用。2018年9月11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秀芳驾驶的闽Ｂ×××××号轿车上查获了该枪支。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涉案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能够正常发射弹丸的非军用枪支。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枪支扣押物品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枪支及十九颗空包弹照片、福建省仙游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关于2018年9月11日配合公安干警查获枪弹一事的情况说明》、被告人林秀芳供述、同案人林建芳、叶就翔供述、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2018]1××9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仙游县公安局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少云、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伙同同案人，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其中被告人陈少云参与犯罪数额为人民币662004元，被告人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参与的犯罪数额均共计人民币3574821.6元，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林秀芳伙同同案人，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参与的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3574821.6元；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制造枪支一支，其行为分别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非法制造枪支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秀芳为生产窝点提供生产场地并积极帮助更换生产窝点、接送工人，为犯罪提供重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陈少云在窝点中仅负责接送工人及运送原辅料、成品、半成品，且参与时间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秀芳、陈少云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林秀芳能够如实供述其接送工人及其向叶就翔提出帮忙制造枪支的犯罪事实，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少云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上述越南籍被告人均系受他人雇佣实施犯罪，从事的是最基础的劳力工作，客观上存在语言文字不通、受工厂管理限制等情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系犯罪未遂，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可独立适用驱逐出境。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秀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少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三、被告人ＬＹＶＡＮＰＨＡ（李文法）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驱逐出境；四、被告人ＴＩＡＮＶＡＮＨＹ（陈文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驱逐出境；五、被告人ＣＨＡＵＴＨＩＴＡＭ（邹氏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驱逐出境；六、被告人ＣＡＶＡＮＤＡＩ（戈文带）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驱逐出境；七、被告人ＬＵＯＮＧＶＡＮＤＵＮＧ（梁文容）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驱逐出境；八、被告人ＬＵＣＶＡＮＴＨＯ（陆文时）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驱逐出境；九、被告人ＭＵＯＮＧＶＡＮＴＨＵＥＮ（孟文轩）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驱逐出境；十、扣押在仙游县公安局假冒伪劣云×、南×、双×、芙×王、中×、苏×等共计二百二十八万七千六百支、滤嘴棒（国产）八十五万四千支、卷烟纸（国产）一千四百二十二公斤、烟丝七千三百三十公斤、卷接机组价一套、闽Ｂ×××××货车、闽Ｂ×××××货车、闽Ｅ×××××货车予以没收。 上诉人林秀芳上诉称，其不是主犯，没有提供场地，林德钦答应的是拿百分二十股份作为其与林德钦、林尚翰三个人的工资，在生产假烟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枪是林建芳做好了叫其去拿的，其只是持有枪支，没有参与组装枪支，一审定性有误；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秀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非法制造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陈少云、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秀芳伙同同案人，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参与的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3574821.6元；还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制造枪支一支，其行为分别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非法制造枪支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陈少云、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伙同同案人，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其中原审被告人陈少云参与犯罪数额为人民币662004元，原审被告人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参与的犯罪数额均共计人民币3574821.6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林秀芳关于其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林秀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与同案人林德钦、林尚翰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三人为生产假烟提供窝点，并约定按20%分红，同时上诉人林秀芳还积极帮助更换生产窝点、接送工人等，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故一审认定上诉人林秀芳不是从犯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林秀芳关于其只是持有枪支，没有参与组装枪支，一审定性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制造涉案枪支的犯意由上诉人林秀芳提起，购买零部件费用也由其支付，涉案枪支组装后也由其保管，一审认定上诉人林秀芳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林秀芳关于一审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上诉人林秀芳在两起犯罪中的作用及未遂等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金勇 审判员  郑文贤 审判员  郑飞鹏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法官助理喻艳艳 书记员王珊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