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民初7784号 原告：许英华，女，197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敏杰，福建名顾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文彬，福建名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郑奇媛，女，195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金，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婷，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原告许英华与被告郑奇媛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许英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敏杰、被告郑奇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金、林丽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英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郑奇媛立即停止侵害许英华名誉的行为；2.判令郑奇媛在莆田市三一教协会、仙游县教协会办公场所发布公开道歉信，恢复许英华名誉，消除影响；3.判令郑奇媛向许英华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郑奇媛承担。 事实和理由：许英华现为仙游县教协会副秘书长，郑奇媛为仙游县教协会会员。因许英华在协会表现突出、口碑较好，获得协会多数人认可。协会现任会长毛某及协会在各乡镇的多数联络组都推举许英华为下一任会长人选。然而郑奇媛嫉贤妒能，与几个忧心不良的人团团伙伙，以乱写举报信的形式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诽谤许英华，给许英华造成名誉损害。2019年7月，郑奇媛杜撰许英华乱搞男女关系、生活作风不检点、在协会庆典事务采购中收受商业回扣、带头打人并在公共场合自称为了当会长跑关系花了好多钱等诸多罪状，向仙游县民宗局、仙游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仙游县委统战部和仙游县纪委等有关部门乱举报，以举报之名行诽谤之实。2018年郑奇媛还把一张案外人张俊哲与另一女宾的合照发到案外人杨某所加入的一个微信群上，诽谤许英华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2019年4月8日，郑奇媛乘协会在位于鲤城街道东门的学圣书院召开全县有17人左右参加、由毛某会长主持的联络组会议期间，擅自闯入会场，向与会人员出示上述照片，指认许英华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并当场辱骂许英华，令许英华名誉两次受损。郑奇媛的行为已构成对许英华名誉侵权，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请求法院支持许英华的诉求。 郑奇媛辩称，一、郑奇媛不构成侵害许英华名誉权。郑奇媛并无侮辱、诽谤的违法行为，更没有因为违法行为导致许英华名誉受损（社会评价严重损害、降低等不良后果），其主观上也没有想以诽谤等方式来降低许英华的社会评价等。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郑奇媛根本不构成侵害原告名誉权；二、郑奇媛没有乱举报及诽谤许英华的行为。因仙游县教协会现任会长毛某身体原因，推荐许英华为下任会长候选人，但因协会下属其余堂口、联络组成员对此不满意，向协会主管机关仙游县民宗局等反映情况，郑奇媛从未向主动向有关机关举报或在相关机关向郑奇媛调查时也没有捏造事实诽谤许英华生活作风和商业回扣等；三、郑奇媛并没有以案涉微信照片诽谤许英华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8年在一场庆宴上，郑奇媛拍下案外人张俊哲（三一教会员）一只手扶在一女宾肩膀上的照片（案涉照片），此是因郑奇媛与张俊哲及其妻子是好友关系，拍照目的是向其妻子告知无法劝止张俊哲喝酒，并没有诽谤他人。因照片中均为三一教会员，故郑奇媛有单独将照片发给杨某（三一教会副秘书长），询问其行为是否妥当。杨某也仅将该照片给陈某1（三一教会领导）看，并没有对外扩散。照片中的女宾也仅是背影，无法辨认出是谁，郑奇媛也没有指认照片中的女宾是许英华，是许英华自己对号入座，到郑奇媛家大吵大闹并辱骂郑奇媛。2019年4月，协会在学圣书院开会时，郑奇媛经过该地，故进入会场跟协会领导解释没有侮辱诽谤许英华，当场也没有宣扬许英华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许英华以自己主观臆断他人行为，于法无据；四、许英华诉请求精神抚慰金200000元于理不合、于法无据。许英华主观臆断将其他人的举报、议论强加给被告，并提起诉讼，给被告的生活带来不便及严重精神困扰，却要求被告赔付精神抚慰金，严重颠倒黑白、于理不合。综上，郑奇媛没有侵害原告名誉权行为，许英华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许英华的诉讼请求。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许英华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一询问笔录2份（吴某、陈某1的律师调查笔录），欲证明：郑奇媛借举报之名，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诽谤许英华，贬低许英华人格。 申请证人吴某、陈某1、毛某出庭作证，证实郑奇媛与吴正凡散步谣言，毁谤原告，捏造许英华生活不检点，收受商业贿赂等，侵害许英华名誉权的事实。 吴某证言主要内容：我与许英华是道友，不认识郑奇媛。我在三一教会做出纳。2019年4月8日三一协会召开会议，会议上郑奇媛拿出手机照片给大家看，在场很多人都看到。手机中的照片是张俊哲的手搭在一女宾的座椅上，当时郑奇缓说照片上的女宾是许英华。辱骂许英华与张俊泽“羞脸”等很多不好听的话。参加会议总的有17人参加，我也在场，其中有我认识毛会长、朱春富、陈某1等人。2019年11月6日的调查笔录，内容是真实的，我也签名确认。 陈某1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在莆田市与仙游县教会的副会长。我听说也看过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开会之前我就认识郑奇缓。2019年在东门召开会议，在场的时候有20几个人，开会一半，郑奇缓打开手机照片给大家看，照片中是张俊泽喝酒把手搭在女宾的座椅上，但那女的并不是许英华。辱骂“原告与张俊泽羞脸”，当时在场很多人，其中我认识有“王开富、东平、圆伍、张俊泽、毛某”。后来杨某有无拿涉案的手机照片内容给我看，说“怎么这样，很败坏”。2019年11月6日的调查笔录，内容是真实的。 当庭开启微信与证人毛某视频（毛某在医院病床上）。 证言主要内容：我叫毛某。我是三一教会的会长，原、被告发生纠纷我清楚。我们在东门召开会议时，郑奇媛闹会场，说许英华与张俊泽有不正当关系。 郑奇媛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 对两份调查笔录认为：有异议。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不然不能证明许英华所要证明的内容。吴某的询问笔录的证明内容无法证明郑奇媛闯入会场并辱骂许英华与张俊泽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辱骂内容都没有体现。因为照片中的人根本不是许英华，更加不会产生说许英华和张俊泽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第二份陈某1的询问笔录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其笔录体现他是听到其他人与郑权等人编造许英华收受回扣，这是属于传来证据，不是直接证据。然后他说，杨志连拿手机给他说里面的男女不雅照片是郑奇媛发到群里面的，介绍说这是许英华的不要脸照片。但根据我们证人提供的事实情况是，郑奇媛没有发到群里面，也没有讲这是许英华的不雅照片。郑奇媛不存在侵权法上的侵害许英华名誉的侵权行为。许英华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名誉受损的事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许英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对证人吴某证言的质证意见：证人在接受询问的时候陈述并不知道当时郑奇媛在说什么，也不知道照片上的内容，许英华申请出庭作证的证言缺乏事实依据。根据上述当庭询问证人，郑奇媛没有在会议上指明是许英华，也没有辱骂及侮辱许英华与他人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对陈某1证言的质证意见：证人证言不符合事实，我方会申请在场商会的人员之一作证。当事人之一的杨某在律师调查中明确陈述郑奇媛只是将照片发给他一个人，杨某拿照片给证人看只是因为他们作为领导，有义务监督成员的言行。 对毛某证言的质证意见：证人证言无法证明原告所要证明郑奇媛有侵犯原告的事实，证人刚才视频陈述说不清楚郑奇媛当时在骂什么，且证人与原告有厉害关系，证人证言不能采纳。 本院认为，因证人出庭作证，则对调查笔录采信，以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为准。及证人证言之间所陈述的事实基本吻合，能够相互印证，且也能与郑奇媛提供的证人陈某2出庭作证所陈述的有关事实基本一致，故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 郑奇媛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一调查笔录2份（陈某2、杨某的律师调查笔录）并申请证人杨某、陈某2，欲证明：（1）杨某是郑奇媛在三一教中的上级领导，郑奇媛与其探讨案涉照片属于工作汇报；（2）郑奇媛只将案涉照片私发给杨某个人微信，且从没说过这是许英华的不雅照片；（3）2019年4月份学圣书院开会时郑奇媛只是与许英华争吵，没有说许英华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且开会人员无法看清手机照片内容及听清双方的吵架内容；（4）郑奇媛平时并没有诽谤许英华生活作风问题，收受回扣，也没向有关部门乱举报。 陈某2证言的主要内容：我是学圣书院的会计，也是协会会员，我起初不清楚原、被告的纠纷，后来三一教会借学圣书院场地召开会议，我也有参加会议作记录，郑奇媛到会议场地骂许英华，大概都是骂许英华的作风问题，郑奇媛拿的手机什么内容（照片）我没看见，反正是骂许英华。后来被我劝退出去。事发后有无发生其他的事情我不清楚。我知道的有之前三一教会借学圣书院场地召开会议并选举会长候选人，候选人是三个人，张俊泽、许英华、朱元坤，是否现已换届我不清楚，那是政府的事情。2019年12月10日是律师在我家厨房制作的，是真实的。 杨某证言的主要内容：我在三一教会担任副秘书长，原、被告之间的纠纷我听过一点点。2019年4月份我们召开会议，有联络员等大概有十几个人，我当时离开了。郑奇媛是在我离开的时候到场，我只是听说，具体发生什么事情我不清楚，我有加郑奇媛的微信，郑奇媛有发一张照片给我，照片内容是一对男女，郑奇媛第一句话跟我说“是别人拍给她的，然后跟我说这样的事情实在不好看”，照片我没有发给别人，我有给陈某1看，因为我不知情手机的内容是否真实，所以只是跟陈某1说我们作为管理人，应该对该照片引起重视，但不要有影响，并跟他说不要把照片传出。 证据二当庭提供照片，欲证明：根据照片内容不能显示女性的正面照，且印证杨某的证言，郑奇媛在发送给杨某照片没有指明照片中女性为许英华。 郑奇媛对证人陈某2的质证意见：对证人陈某2证言无异议，证人陈述原、被告在会场有对骂，但并没有陈述许英华与他人存在不正当关系。 郑奇媛对证人杨某的的质证意见：证人杨某的证言与郑奇媛律师调查的笔录符合，证人证言可以采纳。 许英华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1）对证人陈某2的证言认为：证人证言反证许英华在诉状中的内容符合客观事实。而且证人的证言回答的很明确，是涉及什么男女作风问题。那由此可见，被告代理人所提交这一份陈某2的律师调查笔录是不事实，我觉得证人在当庭所作的陈述是比较可信的。他所做的陈述，恰恰支持了许英华的诉讼请求；（2）对证人杨某的证言认为，证人证言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内容，证人证言含糊，没有明确指向照片问题，但从照片可以看出明显是作风问题；对证据二的照片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事实。 本院认为，（1）因证人出庭作证，则对调查笔录不采信，以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为准。因许英华提供的证人证言与郑奇媛提供的证人陈某2出庭作证所陈述的有关事实基本一致，故对陈某2的证言可予采信。（2）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即确认是郑奇媛在2019年4月8日进入会场手举手机上保存的照片。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供的有关证据和本院对证据的认定，本院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如下： 许英华、郑奇媛均系仙游县教协会会员。许英华为三一教协会副秘书长。2019年4月8日，由三一教协会毛某会长主持的全县有十多人三一教协会领导成员及县各地联络组负责人参加的会议，在位于鲤城街道东门的学圣书院召开。在会议期间，郑奇媛闯入会场，向与会人员出示手机上保存的照片，称许英华与协会另一领导成员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并对许英华进行辱骂。许英华为此认为其名誉受损，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上述诉求，郑奇媛则作出上述答辩。 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在认定是否构成侵犯他人名誉权时，需要综合考虑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等因素。本案中，首先，从主观上分析。郑奇媛在协会开会期间，未经协会同意，闯入会场并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宣称许英华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显然具有“故意”。所谓故意，是指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他人名誉受损，仍然积极追求这种结果发生。故郑奇媛的该行为，主观上有贬低许英华人格的恶意；其次，从客观上分析。郑奇媛客观上实施了侮辱、诽谤行为并为第三人知悉。所谓侮辱，是指以语言或行为公然损害他人人格、毁坏他人名誉的行为。其表现形式是将现有的缺陷或其他有损于人的社会评价的事实宣传、传播出去，以抵毁他人的名誉，让其蒙受耻辱。所谓诽谤，是指捏造和散布某些虚假事实、破坏他人名誉的行为。如诬蔑他人犯罪、品行不端、素质能力不高、企业形象不佳等。郑奇媛在没有任何证据或其持有所谓的“照片”上的人物也不是许英华的情况下，在公众场合宣称许英华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并进行辱骂且是在许英华作为协会会长候选人这一敏感时段，则根据上述对侮辱、诽谤的定义，郑奇媛的行为显然可以“对号入座”，显而易见会严重影响许英华的社会评价及其候选人的资格、信誉，造成许英华名誉受到损害。综上，本案中郑奇媛对许英华构成名誉侵权事实成立，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即郑奇媛应停止侵害许英华名誉的行为。考虑郑奇媛在仙游县教协会全县会议期间对许英华当众辱骂，则许英华请求在莆田市三一教协会、仙游县教协会办公场所发布公开道歉信，恢复许英华名誉，消除影响的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许英华请求郑奇媛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0元问题。因现有证据只能证明郑奇媛的行为仅在三一教协会有限范围内对许英华造成影响，当然也考虑到因郑奇媛的行为可能影响许英华的家庭稳定、社会地位评价及其竞选协会会长的影响，本院酌情确定郑奇媛应当赔偿给许英华精神抚慰金2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4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郑奇媛立即停止侵害许英华名誉的行为； 二、郑奇媛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莆田市三一教协会、仙游县教协会办公场所发布公开道歉信，恢复许英华名誉，消除影响； 三、郑奇媛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许英华精神抚慰金2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郑奇媛负担300元。许英华负担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新发 人民陪审员  林国辉 人民陪审员  王爱玉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林晓霞 书记员张慧真 附：1.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 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一百四十条以书面、口头形式宣场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 以书面、口头等形式诋毁、诽谤法人名誉，给法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认定为侵害法人名誉权的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 七、问：侵害名誉权责任应如何认定？ 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 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 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料或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 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