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02民再11号抗诉机关：东营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赵翠云，女，197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东营市东营区。被申诉人（原审原告）：东营市东营区城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营区府前大街123号城发花园39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06906115101。法定代表人：陈安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舒鲁臻，山东众成清泰（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被告）：东营市黄河口土特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营市广饶县滨海工业园黄特大道001号。组织机构代码69806370-7。法定代表人邵光进，总经理。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明润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广饶县大王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建峰，经理。被申诉人（原审被告）：东营市马跃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黄河路278号。法定代表人：孙小朋，经理。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马辽宁，男，1981年11月16日出生，东营市马跃工贸有限公司经理，原住东营市东营区六户镇田庄村161号，现住址不祥。公民身份号码370502198111162011。被申诉人（原审被告）：袁廷树，男，1964年3月15日出生，无业，原住山东省广饶县花苑路102号59号楼3单元201室，现住址不祥。公民身份号码370523196403153312。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吕芹爱，女，196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原住山东省广饶县花苑路102号59号楼3单元201室，现住址不祥。公民身份号码370523196303131626。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刘明霞，女，198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原住东营市东营区六户镇田庄村161号，现住址不祥。公民身份号码370523198510102763。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刘康康，男，1987年11月26日出生，无业，原住山东省广饶县广北农场一分厂卢清沟村64号，现住址不详。公民身份号码370523198711265315。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朱红，女，198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原住山东省广饶县丁庄镇朱嘴村124号，现住址不详。公民身份号码370523198210254941。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峰。男，汉族，1982年8月30日出生，原住广饶县丁庄镇辛桥村58号。现住址不详。公民身份号码370523198208304938。申诉人赵翠云因与被申诉人（原审原告）东营市东营区城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发公司）及原审被告东营市黄河口土特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营黄河口公司）、山东明润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明润公司）、东营市马跃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营马跃公司）、德瑞宝轮胎有限公司、马建明、马辽宁、袁廷树、吕芹爱、刘明霞、刘康康、朱红、李建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东商初字第915号民事判决，向东营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东营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东检民（行）监（2019）37050000016号民事抗诉书，向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5民抗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赵翠云与被申诉人城发公司委托代理人舒鲁臻到庭参加诉讼。东营市黄河口公司、山东明润公司、东营市马跃公司、德瑞宝轮胎有限公司、马建明、马辽宁、袁廷树、吕芹爱、刘明霞、刘康康、朱红、李建峰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东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涉案保证合同、房产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中落款处均有“赵翠云”字样的签字及捺印，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赵翠云应承担贷款的连带责任。经检查机关委托鉴定，涉案保证合同、房产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落款处“赵翠云”并非本人书写，押名指印也不是赵翠云手指捺印形成。签字及捺印均系他人伪造，该按涉嫌虚假诉讼，影响案件基本事实的认定，侵害了赵翠云的合法权益。东营区法院（2015）东商初字第915号民事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赵翠云称，请求撤销（2015）东商初字第915号民事判决，依法再审改判。事实与理由：1、本案主要证据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中的赵翠云的签字、手印及申请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均为冒名顶替和伪造。2、签订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时，城发公司对全过程进行了拍照和录像，该公司拒不出示，城发公司与其他人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损害申请人的合法权益。3、城发公司故意提供申请人虚假的地址和联系方式，致使法院无法送达开庭传票和民事判决书，致使申请人的利益被侵害。城发公司辩称，一、涉案借款合法有效，借贷关系真实。根据被申请人在原审时提交的《企业借款合同》、借据等证据可以证明，签订《企业借款合同》当日便依约发放借款，履行了出借义务。本案不存在虚假的借贷关系，被申请人的债权应得到支持，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被申请人对借款人及担保人提交的证件尽到了审慎检查的义务，不存在恶意串通与包庇行为。马建明介绍赵翠云为涉案借款提供担保，其称二人系夫妻关系，并提供了赵翠云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赵翠云自己在担保合同上签字、捺印。赵翠云的身份证等证件在形式上是真实的，被申请人作为一般企业，仅能对身份证的真实性进行形式审查，被申请人有理由相信在其处签订《保证合同》、《抵押合同》的赵翠云是真实的，其签字也是本人所签。若本案中“赵翠云”的签字是虚假的，被申请人也系本案的受害者，其不可能存在与他人恶意包庇和串通的行为。三、被申请人无法凭自身能力对本案申请人的身份进行调查落实，更不敢贸然凭借申请人自己提交的证件及陈述就确定其是真正的“赵翠云”。被申请人在没有明确法律依据及法律事实的情况下，未将赵翠云撤出执行，无主观恶意，仅是对自身权利的保护。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被申诉人的合法权益。东营市黄河口公司、山东明润公司、东营市马跃公司、德瑞宝轮胎有限公司、马建明、马辽宁、袁廷树、吕芹爱、刘明霞、刘康康、朱红、李建峰未作答辩。城发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2014年8月28日，城发公司与东营黄河口公司签订《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东营黄河口公司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28日至2015年8月28日，借款月利率为18‰，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不按期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有权按照合同利率的20%加收罚息，并对不能及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山东明润公司、东营马跃公司、德瑞宝公司、马建明、马辽宁、袁廷树、吕芹爱、刘明霞、赵翠云、朱红、李建峰为连带保证人，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城发与马建明、赵翠云签订《房产抵押合同》，以马建明、赵翠云座落于广饶县户，房权证号为东营市房权证广饶县字第广饶20122230号的房产为东营黄河口公司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时，马建明、刘康康与城发公司签订《车辆抵押合同》，以鲁Ｅ×××××、鲁Ｅ×××××号车辆为东营黄河口公司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差旅费、律师代理费、处置费、过户费等），并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合同签订后，2014年8月28日，原告向被告黄河口土特产公司发放贷款5000000元。借款到期后，未按照约定支付城发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8月28日，原告与被告黄河口土特产公司签订《企业借款合同》，被告黄河口土特产公司因经营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28日至2015年8月28日，月利率为18‰，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贷款到期，利随本清；东营黄河口公司到期不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城发公司有权限期清偿，同时自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直至清偿本息为止，罚息利率为在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20%，借款到期后，东营黄河口公司偿还的款项优先冲抵借款到期后的罚息及复利，其次冲减借款本金及利息。东营黄河口公司若未按本合同之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在接到原告通知后7日内予以改正，否则城发公司有权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借款；不能收回的，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违约金。如东营黄河口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城发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全部由借款人承担。同日，城发公司与山东明润公司、东营马跃公司、德瑞宝公司、马建明、马辽宁、袁廷树、吕芹爱、刘明霞、赵翠云、朱红、李建峰签订《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以及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另查明，2014年8月28日，城发公司与马建明、刘康康分别签订《车辆抵押合同》，马建明以其所有的鲁Ｅ×××××号车辆、刘康康以其所有的鲁Ｅ×××××号车辆作为抵押物，上述车辆于2014年8月25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为上述东营黄河口公司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日，城发公司与马建明、赵翠云签订《房产抵押合同》，马建明、赵翠云以其所有的位于广饶县户，房权证号为东营市房权证广饶县字第广饶20122230号的房产提供抵押担保，该房产于2014年8月15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为上述东营黄河口公司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以及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企业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车辆抵押合同》及《房产抵押合同》签订后，城发公司将借款50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汇入了东营黄河口公司的银行账户66×××90。截止借款到期日，东营黄河口公司仅支付了自2014年8月28日至2014年12月21日的借款利息342000元，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至今未偿还。再查明，城发公司主张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0元，并提供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发票、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予以证实。利息损失692282元，包括借款利息、复利，是以借款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1日按月利率18‰在中国人民银行调整的贷款基准利率依次递减基础上计算至2015年8月11日的利息及复利进行相加得出；并以借款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2日以月利率16‰计算至2015年8月28日，并以月利率19.2‰自2015年8月29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另自2015年8月12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欠付利息为基数，按月利率19.2‰计算复利。本院原审认为，城发公司与东营黄河口公司签订《企业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城发公司与山东明润公司、东营马跃公司、马建明、马辽宁、袁廷树、吕芹爱、刘明霞、赵翠云、朱红、李建峰签订《保证合同》、与马建明、刘康康签订的《车辆抵押合同》、与马建明、赵翠云签订的《房产抵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借款到期后，东营黄河口公司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山东明润公司、东营马跃公司、马建明、马辽宁、袁廷树、吕芹爱、刘明霞、赵翠云、刘康康、朱红、李建峰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借款到期后，东营黄河口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城发公司主张东营黄河口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利息损失692282元，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城发公司主张东营黄河口公司自2015年8月12日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6‰计算至2015年8月28日，以月利率19.2‰自2015年8月29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城发公司另自2015年8月12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欠付利息为基数，按月利率19.2‰计算复利，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马建明、刘康康以其所有的车辆作抵押担保，马建明、赵翠云以其所有的房屋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经合法登记，城发公司依法对上述车辆、房屋的折价、变卖或者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城发公司主张山东明润公司、东营马跃公司、德瑞宝公司、马建明、马辽宁、袁廷树、吕芹爱、刘明霞、赵翠云、刘康康、朱红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山东明润公司、东营马跃公司、德瑞宝公司、马建明、马辽宁、袁廷树、吕芹爱、刘明霞、赵翠云、刘康康、朱红、李建峰承担担保义务后，享有向山东明润公司的追偿权。律师代理费4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东营黄河口公司、山东明润公司、东营马跃公司、马建明、马辽宁、袁廷树、吕芹爱、刘明霞、赵翠云、刘康康、朱红、李建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部分诉讼权利。本院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东营市黄河口土特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东营市东营区城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692282元，另支付利息损失（以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2日按月利率16‰计算至2015年8月28日，自2015年8月29日按月利率19.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东营市黄河口土特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东营市东营区城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40000元；三、马建明以其所有的鲁Ｅ×××××号车辆、刘康康以其所有的鲁Ｅ×××××号车辆对上述款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东营市东营区城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上述车辆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四、马建明、赵翠云以其所有的位于广饶县户，房权证号为东营市房权证广饶县字第广饶20122230号的房产对上述款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东营市东营区城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上述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五、山东明润石化有限公司、东营市马跃工贸有限公司、德瑞宝轮胎有限公司、马建明、马辽宁、袁廷树、吕芹爱、刘明霞、赵翠云、刘康康、朱红、李建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山东明润石化有限公司、东营市马跃工贸有限公司、德瑞宝轮胎有限公司、马建明、马辽宁、袁廷树、吕芹爱、刘明霞、赵翠云、刘康康、朱红、李建峰承担保证责任后，享有向东营市黄河口土特产有限公司追偿的权利；七、驳回东营市东营区城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申诉人提供民事判决书、鉴定报告、笔迹鉴定报告、收据，被申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2011年5月31日，广饶县法院判决赵翠云与马建明离婚。经赵翠云申请，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委托，东营市人民检察院对涉案证据中赵翠云的签字笔迹真伪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注明时间2014年8月28日、合同编号为2014年城发信贷高保字第093-7号的保证合同第3页“甲方公章”落款处的“赵翠云”可疑字迹与样本上赵翠云的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注明时间2014年8月28日、合同编号为2014年城发信贷房抵字第××号房产抵押第4页“甲方公章”落款处的“赵翠云”可疑字迹与样本上赵翠云的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3、注明时间2014年8月28日的抵押物清单在“抵押人公章”落款处的“赵翠云”可疑字迹与样本上赵翠云的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经东营区人民检察院委托，山东浩德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对2014年8月28日的保证合同、房产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中“赵翠云”押名指印是否其本人所捺进行鉴定。经鉴定，送检的2014年8月28日的保证合同、房产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中的“赵翠云”押名指印不是赵翠云手指捺印形成。赵翠云支出鉴定费7000元。德瑞宝轮胎有限公司已经破产，破产管理人于2018年8月3日偿还城发公司476045.345元。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保证合同、房产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上不是赵翠云的签字和捺印，不是赵翠云真实意思的表示，对赵翠云不具有约束力，城发公司要求赵翠云承担保证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赵翠云的申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城发公司与东营黄河口公司签订《企业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城发公司与山东明润公司、东营马跃公司、马建明、马辽宁、袁廷树、吕芹爱、刘明霞、朱红、李建峰签订《保证合同》、与被告马建明、刘康康签订的《车辆抵押合同》、与马建明签订的《房产抵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借款金额、利息以及律师费的认定分析，与原审意见一致，但德瑞宝轮胎有限公司破产后偿还的借款应予扣减。东营黄河口公司、山东明润公司、东营马跃公司、马建明、马辽宁、袁廷树、吕芹爱、刘明霞、赵翠云、刘康康、朱红、李建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部分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5）东商初字第91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七项；二、变更本院（2015）东商初字第915号民事判决第一、四、五、六项为：一、东营市黄河口土特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东营市东营区城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216237元，另支付利息损失（以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2日按月利率16‰计算至2015年8月28日，自2015年8月29日按月利率19.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四、马建明以其所有的位于广饶县户，房权证号为东营市房权证广饶县字第广饶20122230号的房产对上述款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东营市东营区城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上述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五、山东明润石化有限公司、东营市马跃工贸有限公司、德瑞宝轮胎有限公司、马建明、马辽宁、袁廷树、吕芹爱、刘明霞、刘康康、朱红、李建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山东明润石化有限公司、东营市马跃工贸有限公司、德瑞宝轮胎有限公司、马建明、马辽宁、袁廷树、吕芹爱、刘明霞、刘康康、朱红、李建峰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享有向东营市黄河口土特产有限公司追偿的权利。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926元、公告费560元，由东营市黄河口土特产有限公司、山东明润石化有限公司、东营市马跃工贸有限公司、德瑞宝轮胎有限公司、马建明、马辽宁、袁廷树、吕芹爱、刘明霞、刘康康、朱红、李建峰负担，鉴定费7000元、公告费520元，由东营市东营区城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曰骏人民陪审员  孙福欣人民陪审员  许海燕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