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0刑初780号公诉机关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宝辉，男，汉族，1977年4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哈尔滨市香坊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阿城区。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批准逮捕，同日由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被告人吴国林，绰号同林，男，汉族，1987年7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哈尔滨市香坊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因犯危险驾驶罪、妨害公务罪于2012年7月5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21日被撤销缓刑，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2016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批准逮捕，同日由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被告人李广成，男，汉族，1985年12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哈尔滨澄源四海物业公司财务，户籍地哈尔滨市香坊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批准逮捕，同日由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阳，黑龙江锦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鹏飞，男，汉族，1987年12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因犯强奸罪、盗窃罪于2004年11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批准逮捕，同日由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被告人殷庆文，绰号小三，男，汉族，1988年1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小学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4年11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8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5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6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公安机关从广东省英德监狱解回。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被告人刘伟，男，汉族，1977年5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吉林省榆树市。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5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公安机关从黑龙江省松滨监狱解回。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香检一部刑诉（2019）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国林、李广成、高鹏飞、殷庆文、刘伟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宝辉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持、李芳芳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赵宝辉、吴国林、李广成及其辩护人王阳、高鹏飞、殷庆文、刘伟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检察机关于2020年2月2日将本案退回补充侦查，同年3月1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08年5月，因哈尔滨市香坊区江南中环路至哈三公路处进行施工改造，造成往返哈尔滨市香坊区与阿城区只能从哈阿公路通行。同年5月至11月期间，陈楠（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赵宝辉使用翻斗车、铲车将残土卸载至毗邻哈尔滨市香坊区成高子镇红鲜村与黄河村交界处陈某1承包的养鱼池旁哈阿公路路面上，迫使过往车辆仅能从养鱼池院内通行。陈某1指使陈某2、王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多次肆意向通行车辆驾驶员被害人崔某、李某1等人以推销日用品为名，强迫收取被害人5元至20元不等的钱款，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赃款被陈某1据为己有。二、聚众斗殴罪2008年7月11日12时许，被害人胡某1（男，51岁）因陈楠未让其参与哈尔滨市香坊区成高子镇红鲜村陈某1承包的鱼池院内违法收费事宜，酒后与陈某1在电话中发生口角，陈某1与胡某1约定在其养鱼池与黄河道口交口处斗殴。当日13时30分许，陈某1纠集被告人赵宝辉及李某4（另案处理），指使二人找人前来帮忙，李某4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李广成，李广成又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高鹏飞、殷庆文、刘伟参与斗殴。李某4、李广成、赵宝辉乘坐陈某1驾驶的骐达牌小型轿车，高鹏飞乘坐吴国林驾驶的摩托车，殷庆文乘坐刘伟驾驶的摩托车赶往斗殴现场。途中，陈某1将随身携带的匕首交给李某4，李某4将该匕首递予李广成，陈某1持砍刀伙同赵宝辉、李某4、李广成共同前往与胡某1约定的地点，后其与胡某1相遇，二人相互辱骂，陈某1遂下车持砍刀砍在胡某1头部，并伙同前来的吴国林、高鹏飞、殷庆文、刘伟等人共同追赶胡某1，陈某1持砍刀、吴国林、李广成、高鹏飞等人分别某把、铁锹、木棒等凶器将胡某1打倒，造成胡某1头部、肩部、手部损伤。经鉴定，胡某1头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左肩损伤属轻微伤、左手损伤属轻微伤。现民事部分已达成和解。公安机关经侦查，赵宝辉、李广成、吴国林、高鹏飞于2019年1月21日、2月19日、2月21日、2月25日在哈尔滨市被抓获；李某5、殷庆文于2019年5月20日、6月15日在黑龙江省松滨监狱、广东省英德监狱被解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国林、李广成、高鹏飞、殷庆文、刘伟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宝辉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本案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均系共同故意犯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六被告人均系主犯，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赵宝辉系从犯；赵宝辉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殷庆文、刘伟系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综上，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国林、李广成、高鹏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李广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李广成犯罪情节较轻，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宝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在聚众斗殴中没有持械；被告人殷庆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没有参加任何犯罪，拒不认罪。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2008年5月，因哈尔滨市香坊区江南中环路至哈三公路处进行施工改造，造成往返于哈尔滨市香坊区至阿城区区段的车辆只能从哈阿公路通行。同年5月至11月期间，涉案人陈楠（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赵宝辉使用翻斗车、铲车将残土卸载至毗邻哈尔滨市香坊区成高子镇红鲜村与黄河村交界处陈楠经营的华荣度假村旁哈阿公路路面上，迫使途经红鲜村、黄河村的过往车辆仅能通过该度假村院内穿行。陈某1指使涉案人陈某2、王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多次向途经此处的车辆驾驶员被害人崔某、李某1等人以销售商品为名或以现金形式强行索取2元至20元不等的钱款，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及侦破情况。2.被害人崔某的陈述：2008年春天的时候，有一天我回村办事，当时村里正在修路，往村里进的路被一个土堆挡住了进不去，只能从陈某1家的院子里穿过，在陈某1家院子门口站着四五个年轻的男子，还摆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散装的香烟，就是不让过，我问拦路的这伙人“我家在村里，为啥不让过”，他们说“这块地是陈某1家的，从陈某1家的院里穿过就得交钱”，我跟他们怎么说都不行，而我想要回家进村就必须从陈某1家院子穿过，迫于无奈我就交了20元过路费，然后有人把放在桌上的散装烟给我拿了几根，说“不白收你钱，烟给你”。等我下午从村里出来时又被收了20元钱。我一共被收了两次过路费，共计40元钱。当时进出红某只能从陈某1家院子过，如果不交钱就不能回家，而且陈某1在红某一带是刀枪炮，没人敢惹。我知道这伙人都是社会人，也不想招惹他们。当时参与收费的我看到过四五个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我都不认识，这伙人也不是我们村子的。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08年8月17日14时28分左右，我开着车要从黄家崴子路那边过，当时道上有被人堆起来的土堆，所有过路的车辆只能从一个院子里通过，但是要想从院里通过必须得交钱，一次交2元、3元或5元现金。他们收钱不开票据，没有统一着装，收费的时候还骂人，那个院就是他们自己的，我认为他们收费是不合法的，我就报警了。我从那里经过了四五次，每次都交钱，分别交给了收费的几个男子，他们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三个人一起收费。4.证人胡某2的证言：我认识陈某1，我们之前是朋友。2008年的时候，政府在修建江南中环路、东方红大桥、哈阿老道三个地方的时候，赵宝辉给陈某1出的主意让他在这三个地方用残土拦上对过往的车辆收过路费。赵宝辉带人把残土卸到地方以后，陈某1让一个叫“大山”的用铲车把土堆起来，这样来回过往的车辆只能从陈某1鱼池的院内经过，陈某1带人设了个杆和亭子在那收费。拦路收费的人有姜某、田某、陈某2、王某2等人。来回的小车过一次收5块钱，有的时候是强迫人家买水，买烟，但是价格特别高。5.证人具万勇的证言：2001年，陈楠和当时的村书记张春日、村长金某签署了一份承包蓄水池的合同，陈某1以极低的价格承包了红某的蓄水池，蓄水池是75亩，接近5万平方米的面积，陈某1花了4万元承包三十年。陈某1承包蓄水池之后，将蓄水池改成养鱼池，并且开始挖沙，又在蓄水池西侧盖的度假村。2008年前后，政府修建黄河路期间，陈某1将黄河路用黄土封道，使过往车辆无法通行，逼迫过往车辆从他的度假村通过，并且找了一些社会闲散人员，对过往车辆收取过路费，不给钱就不让通行，强行让过往车辆购买香烟，5元的烟卖10元，10元的烟卖20元，因此产生了不少矛盾，经常打仗。6.证人马某的证言：我和陈某1是朋友关系。陈某1的养鱼池在哈阿老道一侧有两个院门，相距三十多米，2008年6、7月份，政府修江南中环路的时候，陈某1让人在他家养鱼池门前堆了一堆残土，导致从哈阿老道经过的车辆只能从陈某1家院子穿过，陈某1就带着一帮人在他家鱼塘院子里设卡收费，每台车每过一次收5元至30元不等，还针对过往的大型货车办月卡。陈某1他们在院子里停了一台金杯面包车，用绳子的一头拴在院子大门上，手拿着绳子另一头拦车收费。陈某1设卡收费一直持续到江南中环路的工期结束，大概两个多月。应该是每台车都收费，因为当时没有长江路，哈尔滨到阿城和进出红某只有陈某1养鱼池门前一条路，没有别的路，如果绕行的话太远，所以只能在陈某1那交费后通行。赵宝辉在当时养过挖沟机和残土车。7.证人田某的证言：我和陈某1从小就认识。2008年正在修建长江路、江南中环路，如果有车想去往阿城必须经过陈某1家门前的路，陈某1就用沙石将道路堵死，没有别的路可走，逼迫过往司机必须经过哈尔滨市香坊区黄河六队与黄河一队交界陈楠度假村的院内，这样陈某1就开始收费。陈某1在度假村门前用一条麻绳将大门拦住，只要经过车辆的司机交费后陈某1才将麻绳打开，让车辆通过。当时参与收费的有“二鹏”（王某2）、陈某2和他儿子、宋某还有几个跟着陈某1收费的年轻人，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参与拦路收费的人都是听陈某1的指挥。陈某1将人员分成两班，以相互倒班的方式进行24小时收费，我在白天、晚上都看到过收费的人。过往的本地轿车收5元，外地的轿车收10元，货车也收钱而且收的费用很大，但是具体收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只要经过陈某1家院的车辆都需要交钱。我在陈某1家院里亲眼看到过陈某2及其儿子等人收取过往车辆的过路费，然后将收取的费用放入靠近度假村的铁门旁边陈某1事先准备好的鞋盒子里，陈某1还在装钱的鞋盒子旁边支了一把遮阳伞，在伞下面放了一张木桌子和一把折叠椅。这种形式的收费一直持续到长江路修好的时候。因为我从小就跟陈某1认识，偶尔也去陈某1的度假村，所以我比较清楚这些事，我没有参与收费。8.证人姜某的证言：我与陈某1是同学关系。2008年政府修建江南中环路时，陈某1在红某鱼塘两个大门中间堆了土，车辆通过必须经过他的院子，他在那收费。参与陈某1拦路收费的人有陈某3春（陈某2）、“二鹏”（王某2）等人。9.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听说过在江南中环路修路期间，陈某1将门前的道路用土堵上，让这些经过的车从他院里走然后对这些经过的车收费，具体收多少钱我不清楚。10.证人吕某的证言：我是香坊区交通局公路管理站站长，我站的工作范围主要包括农村公路的养护、建设、路政管理三项。2008年6月18日政府开始建设香坊区江南中环路，起点是江南中环路与哈三公路相交处小桥，经成某道口处，黄河村，终点是向阳乡雷家屯，施工一直持续到2008年11月23日，总长是5.5公里。我单位属于该项目指挥部成员，我是当时的一员。修路的范围主要是对原江南中环路成某镇至雷家屯段的翻新改造，不涉及两侧的村道。修路期间有公告，村道与施工路段交叉口的位置不允许车辆通行。2008年6月至11月施工期间，施工路段和村道是否需要封路要由施工单位视情况而定，但是指挥部的要求是封路地点只能在道路交口附近，不能在村道上。除了指挥部和施工方外，不会雇佣第三方采取上述方式封路，我没听说在哈阿老道路中间下令堆土封道。在自家大门设卡收费的行为我们交通局不会允许。11.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是原哈尔滨市融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法人，2011年我将公司转让了，当时我公司的经营范围就是修路。2008年我公司承建了哈尔滨市香坊区江南中环路的修建工作，我与交通局签订的承建合同，主要项目就是江南中环路和哈三公里相交处的小桥到雷家店村的道路翻新改造，从2008年6月开始到2008年10月末结束，江南中环路两侧的村路不在我公司承建的施工范围。我们公司没有用堆土的方式对施工道路进行封堵，我们工程不涉及土方工程，没有土。我听我公司的工作人员跟我说过，在施工地点确实有人用堆土的方式封路，对过往车辆收费。土堆的位置离我们有一定的距离，在那收费的人是一个村霸，当时我不认识这个人，后来我偶然碰到才知道叫陈某1。我听身边人说这个陈楠是向阳乡的地痞村霸的头，很有势力，很霸道，没人惹得起。堆土收费的事肯定不是我们允许的，我公司只是施工方，我们也没有授权收费的权利。12.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出具的案发现场照片、俯拍示意图及赵宝辉的现场指认视频证实：陈某1等人以用土堆堵路形式进行寻衅滋事的现场情况。13.哈尔滨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实：李某1等人于2008年8月17日、10月8日向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成某派出所电话报警称有人堵道、收费、劫道。14.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田某辨认出陈某2、王某2是在红某拦路收费的人；姜某辨认出王某2、陈某2是在红某拦路收费的人。15.被告人赵宝辉的供述：2008年6月至10月末，江南中环路开始修路，我养了钩机、铲车、翻斗车，我在施工现场干活。陈楠家的院子位于红鲜村和黄河村交界处，政府修路的时候把江南中环路和哈阿老道交口给封了，不让过车。有一天陈某1找我说“交通局已经把前面立完牌子不让走了，给你找点活，拉几车残土堆到我门口的道上，让出一个门来，车能进就行”。之后我就让我的翻斗车卸了几车土，再由我的铲车在陈某1院子的两个门中间堆起来一个两米多高的土堆，这样的话，从哈阿老道进出红某的车只能从陈某1家的院子通过，于是陈某1带着一帮人在陈某1的院子里拦路收费。一般本村的人熟悉，所以从院子里过不收钱，外村的一个小轿车过一次收费5元，有的交现金有的是给（卖）烟。现场指挥和参与拦路收费的以陈某1家人为主，有他老丈人或者他两个哥，具体记不清了。陈某1的弟弟“小鹏”、大哥陈某3春（陈某2）等人在那里收费，一直持续到10月末。当时我记得陈某1让人在院子的大门两边的伞下收费，过一次5块钱，每天大概有700台次车从那里过，来回都收费，收费之后钱都交给陈某1，一天大概能收四、五千元。二、聚众斗殴事实2008年7月11日12时许，被害人胡某1因涉案人陈某1未让其参与陈某1等人的违法收费活动，酒后与陈某1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后陈楠将胡某1约至哈尔滨市香坊区成高子镇黄河村斗殴，胡某1表示同意。当日13时30分许，陈某1先后纠集被告人赵宝辉、李某4（已死亡），并指使李某4找人前来帮忙。后李某4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李广成，李广成又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吴国林并让其帮忙找人。吴国林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高鹏飞、殷庆文、刘伟前来参与斗殴。李某4、李广成、赵宝辉乘坐陈某1驾驶的骐达牌小型轿车、高鹏飞乘坐吴国林驾驶的摩托车、殷庆文乘坐刘伟驾驶的摩托车赶往成某镇黄河村。途中，陈某1将事先准备好的匕首交给李某4，李某4将该匕首递予李广成。陈某1与赵宝辉、李某4、李广成共同前往黄河村十字路口后与胡某1相遇，二人相互辱骂，后陈某1持砍刀砍在胡某1头部，胡某1往其住处方向逃跑，陈某1遂伙同前来参与斗殴的吴国林、高鹏飞、殷庆文、刘伟等人共同追赶胡某1，陈某1持砍刀，吴国林、李广成、高鹏飞等人分别某把、铁锹、木棒等凶器将胡某1打倒，上述人员的行为造成胡某1头部、肩部、手部受伤。经鉴定，胡某1头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左肩损伤属轻微伤，左手损伤属轻微伤。案发后双方已就民事赔偿部分已达成和解，陈某1赔偿了胡某1的经济损失。经侦查，赵宝辉、李广成、吴国林、高鹏飞分别于2019年1月21日、2月19日、2月21日、2月25日在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李某5、殷庆文分别于2019年5月20日、6月15日在黑龙江省松滨监狱、广东省英德监狱被解回。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及侦破情况。2.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我与胡某2是兄弟关系，胡某2是陈某1的小弟。2008年7月11日中午的时候，我在成某的一个小饭店喝酒喝多了，我就给陈某1打电话说“打天下的时候有我们，挣钱的时候就没有我们了，全是你家那些亲戚，这个弟那个弟的”，陈某1说“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说“你在哪呢，我找你去”，陈某1说：“我在屯子里呢，你来吧”，我说“我找你去”，陈某1说“你来吧，整死你”。我知道去了就得打仗，而且陈某1人多势众，去了就得挨揍，但是借着酒劲也在气头上，打不过也得去打，我就自己坐着港田过去了。到了黄河村十字路口的时候，我就下车了，陈某1正好也刚到那，陈某1看到我的时候就停车了，车里当时算陈某1有四个人，副驾驶坐着赵宝辉，后排坐了两个人我不认识。然后我就走过去了，我和陈某1相互辱骂后我就用右手给了他一拳，然后陈某1从手刹空档位置掏出来一把长三四十厘米的黑色的类似尼泊尔军刀的刀，冲我捅了过来，然后我就用左手把刀抓住了，抓住以后我就用右手冲着他的脸给了他两拳，然后陈某1就把刀抽回去了。当时我以为我左手大拇指掉了我就往后退了两步，陈某1这时候开门下车了，我就往家跑，陈某1什么都没说，看我往家走了开车回他家鱼池那五楼开始找人，大概等我快到我家的时候，陈某1带着人开车追上我了，当时他们开了两台车，有在车里坐着的，有在后面跟着跑过来的。当时大概有三十多人在现场围着，有人手里拿着镐把，有人拿着砖头。然后一个大概二十岁左右、身高在一米七左右、体态较瘦的年轻男子用镐把冲着我的左腿就打了一下，当时我就疼的坐地上了，然后陈某1带人就上来了，陈某1上来边骂边砍了我一刀，砍到我脑袋上了，当时血就流下来了，然后又砍了我一刀，我用左手挡了一下，砍到我左手手背上了，紧接着又砍了我一刀，这一刀我没拦住，砍到了我的左肩上，砍完这一刀以后血都进我眼睛里了，我就什么都看不清了。身边有五六个人拿着镐把对我边打边骂，具体打了我多少下我都没知觉了，后来我发现我胸口，大腿上全是瘀伤。陈某1他们散了以后我就报警了，在我走到陈某1养鱼池的路上的时候警察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陈某1养鱼池。警察在陈某1的养鱼池看到我以后就让我赶紧去看病，之后我弟弟胡某2他们就过来把我拽到一个面包车上，要把我送到医院，快到我家的时候，我就从车上跳下去了回家了。等到快晚上八点的时候，我媳妇回来了，我媳妇看我一身血以后就跟胡某2一起去派出所开的验伤单，然后我们就去公安医院看病了。后来陈某1找的我同学一个山西姓王的大姐在中间调解，说给拿35000元就拉倒了，然后我就同意了，因为当时已经花了2万多元住院费了，没有钱住院了。我给陈楠打电话所说的“挣钱”就是当时香坊区政府修江南中环路的时候，陈某1找人往他鱼池边上的村道上堆了大土堆，这样附近要通过的车就过不去了，只能从陈某1鱼池的院子里走，然后陈某1在他鱼池门口开始拦路收费，我想到他那去一起收费去。我与陈某1就是因为这件事在电话中发生的口角，我想去他那参与收费，他没带我。我的头部受伤了，左手手背受伤了，筋都砍断了，手指头到现在都伸不直，大拇指被刀划伤了，左肩膀被砍伤了，胸口，两肋，腿部全是瘀伤，都是镐把子打的。我做了伤情鉴定，鉴定结果为头部轻伤二级，左肩属轻微伤，左手轻微伤。我家里人没要求公安机关处理，陈某1给我拿钱后，我也没和他签和解。3.证人胡某2的证言：我与胡某1是兄弟关系，我家在曲坊村村东头十字路口靠着大道边的位置。我跟陈某1之前就认识，是朋友关系。2008年7月11日13时许，我在家时突然听到外面好像有人打仗了，然后我看到我哥胡某1被陈某1和他的五六个手下追着打，我哥正好从我家门口跑过去，然后我就从家里出去看看什么情况，我看到我哥往他家跑，我也跟着过去了，然后陈某1带着人一直追到我哥家的大道旁边，我看到我哥倒地上了，然后陈某1带的人开始用镐把子打我哥，陈某1拿着一把大约40厘米长的刀开始砍我哥，砍了能有三四刀，然后我就上去拉陈某1并对他说“你再砍不出人命了吗”，陈某1这才停手，然后啥都没说就带人走了。陈某1走后胡某1的妻子就报警了，然后警察就过来了，我们到成某派出所开完验伤单出来以后就到公安医院住的院。之后派出所民警找过我们，但是我们不要求公安机关解决，因为陈某1打完我哥胡某1之后四五天就联系到我，并对我说“给你哥拿点住院费，这事咱们私了了”，然后陈某1给了我35000元现金。之后我去公安医院找到我哥跟他说“陈某1给拿了35000元钱，问这事能不能私了”，我哥同意了。因为那时候家里条件特别不好，之后就没要求警察处理。4.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李广成、高鹏飞均辨认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吴国林；高鹏飞辨认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李广成、殷庆文、刘伟及召集持械斗殴的陈某1；吴国林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高鹏飞、殷庆文、刘伟。5.胡某1的伤情诊断书及住院病案证实：2008年7月11日，经哈尔滨市公安医院初步诊断，胡某1头外伤，头部、左肩、左手软组织裂伤、胸部、双下肢软组织挫伤。6.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716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胡某1，头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左肩损伤属轻微伤，左手损伤属轻微伤。7.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成某镇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8年7月11日，胡某1弟弟胡某2到成某镇派出所开具验伤单后，民警后期与胡某1多次联系，让其拿伤情诊断来派出所，胡某1称不用公安机关处理，拒不配合。成某派出所民警多次与胡某1联系，胡某1自称已经和陈某1私下和解，私下解决此事，不需要公安机关处理。民警了解情况后，通知胡某1和陈某1一同到派出所签调解书，胡某1再次称二人已经和解，不需要公安机关处理，并表示不用到派出所签调解书。8.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2015）同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大庆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赵宝辉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2月17日刑满释放。9.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2）香刑初字第394号刑事判决书、（2013）香刑初字第2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证实，被告人吴国林曾因犯危险驾驶罪、妨害公务罪于2012年7月5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21日被撤销缓刑，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2016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10.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2）香刑初字第7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广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11.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18）黑0811刑初126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证实，被告人高鹏飞曾因犯强奸罪、盗窃罪于2004年11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9月30日刑满释放。12.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2刑初1272号刑事判决书、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4刑终442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罪犯提解通知书、黑龙江省公安厅关于商请将罪犯殷庆文解回重新审理的函证实，被告人殷庆文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4年11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8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5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6月19日刑满释放；因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后在广东省英德监狱服刑。13.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哈刑二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黑刑一终字第160号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哈尔滨市公安局关于解回罪犯刘伟追究余罪的函证实，曾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5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后在黑龙江省松滨监狱服刑。14.涉案人赵宝辉的供述：陈某1是社会人，在香坊很有名，因为有钱，手下有小弟，大家都怕他。陈某1曾用我的钩机干活，后来熟悉的，我和他关系不错。2008年7月11日下午13时30分许，我在陈某1的养鱼池钓鱼时陈某1过来喊我让我和他走，然后我也没多想，就跟着陈某1上了他的车牌尾号9777的红色尼桑两厢轿车，上车以后我坐在副驾驶位置，后座除了有“小鹏”外还有两三个人，我记不清了。陈某1在车上给他的小弟打电话，具体是谁我不知道，电话中陈某1说“你们过来，都过来”。当车开到位于香坊区成高子镇黄河村里江南中环路十字路口时，胡某1突然在道口出现了，陈某1到他身边把车停下后就开始骂他，胡某1到车门前后，陈某1从副驾驶手刹的空里掏出来一把灰色刀把、四十多厘米长的尖刀，向胡某1砍了一刀。被砍后胡某1就往他家的方向跑，随后陈某1就打开车门拿着刀下车追，边追边冲着养鱼池院里听到陈某1打仗聚拢过来的小弟们喊“给我截住他，上他家给我堵他去”。随后陈某1家养鱼池院里的十几个厨师、陈某1的小弟、陈某1的亲戚大概能有三十人左右就全出来了，他们在路边有拣砖头的，有拿管锹把的，这些人边追胡某1边喊“揍他，干死他”。然后我也下车开始追着他们跑，大概追了能有1000米左右，追到胡某1家旁边的胡同里，陈某1和当时他的小弟一帮人追到了胡某1，我当时200多斤，比较胖，跑的慢，在后面看见一帮人使棒子、铁锹、砖头、棒球棒打胡某1，其中“小鹏”拿的板锹，“小三”（殷庆文）一手拿着砖头、一手拿着锹把，陈某1另一个弟弟和胡某1附近围着的人都拿着家伙，他们都动手了，所以胡某1身上不只是有刀伤，还有用砖头、棒子打的。我跑到附近的时候，胡某1已经坐到了地上，手捂着脑袋，我看他脑袋上有血，手上也有血，陈某1拎着那把刀还滴着血呢，他跟胡某1说“愿意咋地咋地，有招使去”，然后周围陈某1小弟在旁边说“老陈多厉害，两刀给(胡某1)砍倒了”，随后陈某1就转身走了，跟着来的陈某1的小弟还有他家亲戚、厨师也一起往回走。然后我让胡某1去看病，胡某1不同意，非要找陈某1讨个说法，就一起到陈某1的养鱼池院里的度假村里面，胡某1坐到饭桌上，到处抹血，对着陈某1喊“老陈，你不是砍我吗，你砍死我，你不是有枪吗，你拿枪一枪崩了我”。然后陈某1就一直不露面，并让我去劝胡某1去医院，但胡某1说什么都不去。之后警察来了处理了一段时间，警察走了我也走了。后来陈某1让我与胡某1沟通和解的事，最后在我的撮合下陈某1同意给胡某135000元钱作为和解的费用，胡某1也同意了。2008年夏天陈某1开始设卡在他家养鱼池门前（红某与黄河六队交界）收费的时候没带着胡某1“挣钱”，因为这事胡某1有意见了，这就是案发的起因，我是在打完仗回到陈某1的度假村以后听胡某1骂骂咧咧地说的这些事。我知道有陈某1的两个弟弟，一个叫“小鹏”，大约三十二三岁，黑瘦，小眼睛，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家是香坊的。另一个人我不知道姓名，三十七八岁，身高180cm左右，身材挺壮的。还有佳木斯的“小三”，三十四五岁，身高170cm左右，黑胖，头发有点自然卷，眼角附近有1cm左右的疤痕。还有一个叫“小超”（李广超），三十四五岁，身高一米七六左右，家是哈尔滨的，这些人都是陈某1的小弟。15.被告人李广成的供述：2008年7月某日上午，我正在家时李某4给我打电话说“陈某1有事了，我们去一趟”。我走到香木街李某4家后李某4对我说“有没有没事的，再找两个人，咱俩去人太少了”。我就给“大帅”（身份不详）打了电话，说“有点事找你，你身边有没有闲人，一起过来”，“大帅”说“好像没有，我找找试试，你等我电话”。然后我就又给“同林”（吴国林）打电话说“有没有人，帮找两个人，有事”，同林说“那得问问找找，一会给你回电话”。然后我就和李某4一起打了一辆捷达出租车去了成某镇。李某4让我找人就是帮陈某1去打架，我让“同林”和“大帅”找人也是这个意思，我一说找人，他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在去成某的路上“同林”给我回话说“人找到了，你们在哪”，我说“在成某镇下坡黄河六那”，我和李某4快到黄河六的时候，“大帅”也回话了并问我在哪，我告诉他在成某镇下坡黄河六。我和李某4到了黄河村的边上，看到陈某1在他的车旁边站着等我们呢，陈某1还帮我们把车费付了，大概六七十块钱。陈某1和李某4在一边说“‘二民’（胡某1）太赛脸了，咱得弄他”，然后陈某1就上车了，坐在驾驶位置，我和李某4也上车了，坐在后排。当时车上还有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位置，我不认识，后来知道他叫“大辉”（赵宝辉）。上车之后陈某1又说“只要‘二民’豁出去死，咱就豁出去埋”，然后陈某1从驾驶员座位左侧靠门位置拿出一把事前准备好的一尺长的匕首，匕首的刀背位置带有锯齿，陈某1递给了李某4，李某4拿过刀就递给了我，我就把刀接了过来。陈某1给李某4匕首就是让李某4准备打“二民”用，因为我是李某4的小弟，这样的事李某4不想亲自动手，就交给我这当小弟的来干。“同林”过了一会就到了，然后陈某1带着我们五个人往村子里走，陈某1手里拿着砍刀，“大辉”和李某4手里没有拿东西，我手里拿着李某4给我的匕首，还有一个陈某1度假村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镐把之类的东西。在路上陈某1说“咱到那就弄他（胡某1）”。我们到了村口看到了“二民”站在那骂陈某1，在“二民”身边也有几个人手里没拿东西，还有四五个陈某1的人站在不远处，其中有两个人手里拿着镐把，看见陈某1过来之后就都凑到我们这边来了。陈某1看见“二民”骂他，陈某1就和二民对骂了一阵，之后陈某1上去就砍了“二民”头部一刀，二民当时喝酒喝多了，挨了一刀就倒在地上了。这个时候“同林”、“小三”、“小龙”、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一共四个人到了。这时候陈某1还在砍“二民”，那两个拿镐把的人也跟着一起打他。打了一会陈某1就不打了，陈某1就带着兄弟们边骂边走离开了。我们往回走的路上碰到了“大帅”带着一个人来的，“大帅”跟我说：“我找不着地方，所以来晚了”。之后陈某1开车送我和李某4去的成某镇，在路上陈某1给李某4拿了一沓钱，李某4没要，然后陈某1说“那这次就这样，以后有机会再说”。因为陈某1找李某4和我们去打仗，这钱就是费用。李某4事后跟我解释，因为跟陈某1私交关系很好，所以就没要陈某1的钱。当时我以为陈某1打仗，李某4能给我钱，但是李某4后来也没给，我也没给我找的人钱。我们起到给陈某1站脚助威的作用，也对“二民”起到了威胁的作用，我纠集“同林”和“大帅”的目的也是起到了给我自己壮声势的作用。16.被告人吴国林的供述：我的绰号叫“同林”。2008年7月的一天，我接到李广成的电话，李广成对我说“陈某1和别人吵起来了，赶紧找几个人到黄河六”。当时我正在东方红大桥那收费，我就对“小三”（殷庆文）说：“广超（李广成）来电话了，说陈某1和别人吵吵起来了，让咱们赶紧去黄河六”。之后“小三”又给刘伟打了电话，然后又叫上高鹏飞。我记得我当时是骑大船摩托先去的黄河六，在黄河六那有好多陈某1叫来的人包括李广成，没多久“小三”和高鹏飞、刘伟也来了。这时陈某1开车从他的养鱼池过来了就遇见了胡某1，陈某1还没下车两人就开始对骂，之后陈某1就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把三十厘米长的匕首向胡某1砍去，具体砍几刀我没看清。胡某1被砍之后就往胡同里跑，陈某1拎着刀，带着他叫来的这帮人就追，我记得李广成和高鹏飞拿着镐把，刘伟和“小三”拿着铁锹把，还有好几个拿着家伙的，李广成和刘伟、小三、高鹏飞用镐把、铁锹把追着胡某1打。我看见胡某1手指和脑袋都出血了，打完之后陈某1就带着人回去了。我也骑着摩托车回家了，因为我认识胡某1，所以我没动手。在现场还有胡某2、赵宝辉。“小三”是佳木斯人，叫殷庆文，我听说前几年他被广州公安局抓了。刘伟是我朋友，他是吉林榆树的，他现在因为故意杀人被判刑，正在东风监狱服刑。高鹏飞和我也是朋友，高鹏飞也是佳木斯人。我与李广成是朋友，平时在一起玩，李广成是通过张崇认识的陈某1，他是张崇的小弟。17.被告人高鹏飞的供述：2008年左右，我通过佳木斯“小三”(殷庆文)认识了吴国林，那时候我在吴国林家住，天天和吴国林在一起。2008年6月份左右我刚到哈尔滨，吴国林在香坊大街滨钢宾馆对面的八楼租的房子，我和殷庆文、刘伟没地方住，就住在吴国林家里，吴国林供我们吃住，我们几个天天和吴国林在一起。那时候吴国林和刘伟都有摩托车，平时拉脚挣钱，我和殷庆文天天跟着吴国林和刘伟。我是通过吴国林认识李广成的。2008年7月某日，我们都在香坊大街凌峰大药房下边的小广场待着时吴国林叫我上车并对我说“上趟成某”，我就上了吴国林的“大船”摩托车，我知道吴国林叫我走就是要去成某镇打仗，而且我问吴国林了，吴国林说帮他大哥成某的陈某1打仗。吴国林当时还喊了刘伟和殷庆文，殷庆文坐着刘伟的“大船”摩托车，我们一起到的成某镇黄河村。到现场后有很多人手里都拿着镐把、木棍和刀，当时那条路在修路，路边有不少棍子之类的东西，吴国林从路边捡了两个棍子并给了我一根，刘伟和殷庆文每人也都在路边捡的棍子。现场有两个人在那吵，后来知道是陈某1和胡某1，他俩吵了一会，陈某1就动手把胡某1砍了，胡某1当时出血了就开始跑，陈某1领着现场一大帮人就开始追，我记得当时刘伟和殷庆文拿着棒子追过去了。我们四个人有拿镐把，有拿木棍子的，我记不清了，李广成、吴国林、刘伟和殷庆文拿手里的家伙打对方了，具体打哪了我没看到。我看到陈某1拿着一把刀把对方给砍了，打完仗之后吴国林告诉的我谁是陈某1。我没打着对方，我就是拿着镐把追了一段，没追上我就回来了。因为当时我没有经济来源，吴国林还供着我和殷庆文吃住，所以吴国林让我去帮陈某1打仗我就去了。18.被告人殷庆文的供述：我认识陈某1，2008年7月的时候我在成某给赵宝辉干活，赵宝辉跟他哥“赵老大”在那领大车。我认识“二民”，我认识李广成和高鹏飞，2004年我俩盗窃是同案，我们都是佳木斯的，他来哈尔滨投奔的我。我认识“同林”（吴国林），我当时出狱是他接的我，我认识刘伟，他是当时在703研究所“杵大岗”的，是通过“同林”认识的。他们要是说打仗有我我就认了。19.被告人刘伟的供述：我认识陈某1，但是他不认识我。我认识“同林”（吴国林），我们是邻居。我是通过吴国林认识的“二拐子”（高鹏飞）和“小三”（殷庆文），他们是吴国林朋友。2008年7月我在成某镇骑摩托车拉过脚，主要在703研究所那“杵大岗”，出苦力。我骑的是“大船”摩托。我与吴国林、高鹏飞、殷庆文没有经济纠纷或私人恩怨。20.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2008年7月11日，我与胡某1当时都喝多了，就打起来了，现场还有胡某1的弟弟胡某2。当时这个事情发生在村东口，在村东口打完了以后又追到了胡某1家那头。当时是我开的车，我是用棒子还有刀打的胡某1，我的刀放在我的尼桑车里，我是从车里把刀拿出来的。车里当时有两三个人，其中有黄河五村的“大辉”（赵宝辉），剩下的人我忘了。后来我们和解了，我通过胡某2赔了胡某135000元的医药费，胡某1没要求验伤，我们没有签署和解协议，也没打收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宝辉、吴国林、李广成、高鹏飞、殷庆文、刘伟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活动，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涉案人陈某1指使他人多次强拿硬要私人财物，情节严重，赵宝辉积极参与其中，为陈某1等人的犯罪创造便利条件，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出的适用法律意见正确，应予采纳。关于六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人胡某2的证言，被害人伤情诊断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辨认笔录，六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殷庆文称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辩解、赵宝辉称其在聚众斗殴中没有持械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均系共同故意犯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六被告人均系主要参加者，均系主犯，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赵宝辉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赵宝辉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殷庆文、刘伟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赵宝辉、吴国林、李广成、高鹏飞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赔偿，可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李广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客观，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殷庆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前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36年5月2日止。）被告人刘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29日起至2029年6月28日止。）被告人赵宝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4年7月21日止。）被告人吴国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2年10月21日止。）五、被告人李广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2年10月18日止。）六、被告人高鹏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2年5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实诺人民陪审员  张艳丽人民陪审员  孙 晶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率书记员岳婧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