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4民再18号原审原告：宫玉玲，女，汉族，1954年12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镇平县。原审被告：王靖宇，女，汉族，1970年11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卓，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青，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原告宫玉玲与原审被告王靖宇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9）豫1324民初40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豫1324民监1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19年10月15日再审立案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宫玉玲、原审被告王靖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卓、马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宫玉玲再审称：原审被告王靖宇因生意周转资金需要分别于2018年2月4日、2月12日向原审原告宫玉玲借款320000元和340000元，约定期限为6个月，月息5分，上述借款到期后经催要，至今未还。请求法院判令原审被告偿还借款本金66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三分自借款之日起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原审被告王靖宇辩称，原审原告所述不属实，原审被告2018年没有借过原审原告所说的这两笔款，2018年的这两个借条分别是2016年的两笔200000元的借条加上利息置换过来的。被告已经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高利贷利息不应支持，多还的利息应按本金计算，经计算尚欠原告本金376000元，利息请求按2分计算。原告宫玉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60000元及利息（按月息三分自借款之日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2月4日、2月12日，被告王靖宇因生意周转资金需要，分别向原告借款320000元和34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月息5分。上述借款到期后经催要，至今未果。原审认定事实：被告王靖宇因生意周转资金需要，于2016年4月3日，向原告借款200000元，约定月息3分，并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宫玉玲现金200000元.贰拾万元整，月息三分三月一封2016、4、3号借款人：王靖宇”。借款后，被告按月息3分封息至2017年1月26日，共计60000元，原告在借条背面予以备注。后因被告未能继续还款，距原借款时间整整一年零十个月后的2018年2月4日，原、被告双方经结算，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320000元的借据，内容为“借据今借到出借人宫玉玲人民币（大写）叁拾贰万元整（￥320000）。借款期限自18年2月4日至18年10月4日止。借款约定：1.本借款的利率为月利率5分，付息方式为：提前按月支付。若违约，逾期每日按应付利息总额的20﹪进行罚息。2、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清。3、若违约，到期不能按时还款，逾期每日按借款总金额1﹪罚款，并加罚利息一个月。4、逾期十日未还，出借人有权处置借款人的抵押物以弥补出借人损失，若损失仍不能全部弥补，剩余部分由担保人承担。5、抵押物为：——。6、本借据一式两份，由借款人，出借人各持一份。借款人：王靖宇担保人：赵若林153037711662018年2月4日。”；2016年4月12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00000元，约定期限一年，月息4.5分，并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借据今借到出借人宫玉玲人民币（大写）200000元整（贰拾万元）。借款期限自16年4月12日至17年4月12日止。借款约定：1.本借款的利率为月利率45‰，付息方式为：提前按月支付。若违约，逾期每日按应付利息总额的20﹪进行罚息。2、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清。3、若违约，到期不能按时还款，逾期每日按借款总金额1﹪罚款，并加罚利息一个月。4、逾期十日未还，出借人有权处置借款人的抵押物以弥补出借人损失，若损失仍不能全部弥补，剩余部分由担保人承担。5、抵押物为：购房合同。6、本借据一式两份，由借款人，出借人各持一份。借款人：王靖宇2016年4月12日”。借款后，被告按月息4分5厘封息至2016年12月26日，除2016年12月26日被告在该借据背面书写的封息9000元外，其余封息情况均由原告在借条背面予以备注（具体内容为：“先封一个月息，又封一个月息从5月12号到6月12号，又封一个月6月12号到7月12号，息封到8月12号，10万元息封到9月12号就封10万的息，封到10月12号，息封到11月12号，12.26.9000千王靖宇赵小丽（被告原名赵雪丽）写的时（是）12月的息”）。被告共支付原告利息67500元。后因被告未能继续还款，距原借款时间整整一年零十个月后的2018年2月12日，原、被告双方经结算，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340000元的借据，内容为“借据今借到出借人宫玉玲人民币（大写）叁拾肆万元整（￥340000元）。借款期限自18年2月12日至18年8月12日止。借款约定：1.本借款的利率为月利率5分，付息方式为：提前按月支付。若违约，逾期每日按应付利息总额的20﹪进行罚息。2、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清。3、若违约，到期不能按时还款，逾期每日按借款总金额1﹪罚款，并加罚利息一个月。4、逾期十日未还，出借人有权处置借款人的抵押物以弥补出借人损失，若损失仍不能全部弥补，剩余部分由担保人承担。5、抵押物为：——。6、本借据一式两份，由借款人，出借人各持一份。借款人：王靖宇担保人：赵若林153037711662018年2月12日”。被告给原告出具新的借据后，未偿还原告款项。原审认为：被告王靖宇于2018年2月4日、2月12日分别向原告宫玉玲出具借款320000元和340000元的借据属实，但被告辩称该两笔借款系2016年4月3日和2016年4月12日的两笔200000元借款经双方清算后本息合计分别形成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原告诉称被告2016年4月3日和2016年4月12日的两笔借款本金均已于2016年年底还完，且都封过利息，封息记录自己均在欠条的背后批注过；2018年2月4日、2月12日的两笔借款，第一笔借款是被告天快黑的时候去原告家的，写完借条第二天早上拿的现金，第二笔借款是被告隔了二、三天后，上午到原告家打的借据，下午拿的现金。本院综合各方证据及原、被告和担保人的陈述，认为：对原告分别于2016年4月3日和2016年4月12日向被告的两笔借款，被告偿还的每一笔利息，原告均在借据背面予以批注，而偿还的借款本金却未予批注，这不符合情理；如原告陈述，2018年2月4日、2月12日的两笔借款，原告均是被告给原告出具借据后，隔一段时间才交付的现金，且均属大额现金，这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况且原告陈述上述两笔借款仅相隔二、三天，这与被告出具的两份借据的时间也不相符，再者相隔时间较短，不符合正常交易习惯。而且被告最后出具的两份借据的落款时间与最先出具的两份借据的落款时间均相差22个月整，并且款额有整有零，结算的痕迹明显，原告亦未提供其出借现金款项来源和支付凭证，综合以上分析及担保人的陈述，本院认为被告的以上辩称理由成立，被告于2018年2月4日、2月12日分别向原告宫玉玲的借款320000元和340000系2016年4月3日和2016年4月12日的两笔200000元借款经双方清算后本息合计分别形成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上述规定，原2016年4月3日的200000元借款按年利率24﹪计算至重新出具第一份借据的时间即2018年2月4日，利息为88000元，因被告该时间段已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十个月的利息60000元，下欠的利息28000元依法可以计入本金，超过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依法不能计入本金，也即2018年2月4日原、被告双方结算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应为228000元，而不是原告诉称的320000元本金；同理，原2016年4月12日的200000元借款按年利率24﹪计算至重新出具第二份借据的时间即2018年2月12日，利息为88000元，因被告该时间段已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息67500元，下欠的利息20500元依法可以计入本金，超过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依法不能计入本金，也即2018年2月12日原、被告双方结算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应为220500元，而不是原告诉称的340000元本金。上述两笔借款，原、被告双方经清算后被告未予清偿，双方形成新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被告依法应当偿付原告借款本金及其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及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原、被告双方对于2018年2月4日的228000元借款约定还款期限为8个月，借期内利息为月息5分，并且约定了逾期利息、违约金和罚金等，被告到期未清偿，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按本金228000元自2018年2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原、被告双方对于2018年2月12日的220500元借款约定还款期限为六个月，借期内利息为月息5分，并且约定了逾期利息、违约金和罚金等，被告到期未清偿，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按本金220500元自2018年2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原告诉称两笔借款本金合计为660000元，并要求被告按月息三分支付利息，超出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2018年2月12日通过他人转给原告女儿的20000元系偿还原告所诉借款，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该20000元权利人可另行处理。原告的部分诉请成立，案件受理费由原、被告合理负担。原审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王靖宇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宫玉玲借款448500元及利息（其中228000元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2月4日起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220500元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2月12日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宫玉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62元，原告宫玉玲负担4562元，被告王靖宇负担8000元。原审原、被告再审证据及质证意见同原审。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审原告宫玉玲提交的两张借据（2018年2月4日320000元和2018年2月12日340000元）和原审被告王靖宇提交的两张借条（2016年4月3日200000元和2016年4月12日200000元）是否存在关联？本院分析如下：原审原告宫玉玲提交的2018年2月4日320000元和2018年2月12日340000元的两张借据是否支付是本案需要查证的重点。借贷关系作为一种实践性合同关系，其生效取决于出借人是否向借款人实际交付借款，实践中确实存在许多当事人先打借条，但实际上未支付款项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以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对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是原审原告宫玉玲需要举证证明的重要内容，欠缺这个事实，只提供借据、欠条等债权凭证的，不能视为其完成举证证明责任。原审原告宫玉玲诉称660000元系现金交付，在民间借贷中对大额现金交付事实的举证证明标准应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高度可能性”标准，原审原告诉称自己经营的有生意，家中经常放现金，但未能提供资金流水，支付能力等证据加以佐证，综上，本院对宫玉玲提交2018年的两张借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其主张现金交付660000元不予支持。原审被告王靖宇对2018年宫玉玲两张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2018年两张借据系2016年4月3日200000元和2016年4月12日200000元的两张借条本金加利息置换而来，据此可以认定原审被告王靖宇认可2016年实际借用过宫玉玲的40万元及约定有利息。原审结合2016年两张借据、2018年的两张借据签订的时间、2016年两张欠条后面的批注及日常交易习惯等，认为2018年的两张借据是2016年的两张欠条本金加利息置换而来的分析言之有理，再审予以确认。其他证据意见亦同原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基本同原审，纠正原审认定事实第五行“借款后，被告按月息3分封息至2017年1月26日，共计60000元，原告在借条背面予以备注。”改为:“借款后，被告按月息3分封息至2016年10月3日，2017年1月26日封息1万元，共计46000元，原告在借条背面予以备注。”本院认为：原审被告王靖宇向原审原告宫玉玲出具借据，且自认2016年实际借用过原审原告宫玉玲的两笔共计400000元借款并给对方付有利息，双方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上述规定，原2016年4月3日的200000元借款月息约定3分，未超过年利率36﹪的规定，已经按3分偿还利息部分不再返还，即从2017年1月26日起，20万元本金的利息按照法律规定的不超过年利率24﹪计算至重新出具的借条时间2018年2月4日共计12个月零8天，利息为49333元，未还的利息可以计入重新搭条的本金里面，即2018年2月4日置换过来的借条本金为200000元+49333元=249333元而非原审被告宫玉玲所诉的320000元；原2016年4月12日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四分五，超过年利率36﹪的规定，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审被告王靖宇按约定月利率四分五封息，超过部分请求返还予以支持，即2016年4月12日借款按约定利率四分五封息至2016年12月12日共支付67500元，超过3分利息的金额22500元计入已偿还的本金，截止2016年12月12日剩余本金为177500元，按照法律规定的不超过年利率24﹪计算至重新出具的借条时间2018年2月12日共计14个月利息为177500元本金×2分／月×14个月=49700元，未还利息依法计入重新出具借条的本金，即2018年4月12日置换而来的借条本金应为177500元+49700=227200元，而非原审原告宫玉玲所诉的340000元。原审被告王靖宇应支付两笔借款本金合计为249333元+227200元=476533元。综上，原审被告王靖宇应偿还原审原告宫玉玲两笔借款本金合计476533元（249333元+227200元）及利息。原审原告宫玉玲诉称两笔借款本金合计为660000元，并要求原审被告王靖宇按月息三分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王靖宇辩称2018年2月12日通过他人转给原审原告宫玉玲女儿的20000元系偿还原审原告所诉借款，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该20000元权利人可另行处理。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正确，认定错误处再审予以纠正，原审适用法律正确，但原审计算本金和利息错误，再审中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1324民初4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为限原审被告王靖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宫玉玲借款476533元本金及利息（其中249333元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2月4日起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227200元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2月12日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二、维持本院（2019）豫1324民初4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2562元，原审原告宫玉玲负担4562元，原审被告王靖宇负担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毅审 判 员  赵晓霞人民陪审员  乔 琳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李政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