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02刑初432号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章俊清，男，1967年5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黎川县，汉族，专科文化，原任资溪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副政委，家住抚州市资溪县。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犯徇私枉法罪被资溪县监察委采取留置措施；同年8月1日，临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8月8日临川区人民检察院对其决定逮捕，同日由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艾、刘芸，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明祥，男，1971年6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资溪县，汉族，专科文化，原任资溪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住抚州市资溪县。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徇私枉法罪被资溪县监察委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7月31日，临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8月8日临川区人民检察院对其决定逮捕，同日由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春彪、陈海龙，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依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此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9〕4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犯徇私枉法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某、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俊清及其辩护人、被告人余明祥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于2020年1月4日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恢复对该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4月15日，犯罪嫌疑人官某某、邓某某因盗窃龚某电动车，被资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犯罪嫌疑人官某某家属通过王某，找到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希望对犯罪嫌疑人官某某、邓某某从轻处理。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碍于案件请托人的情面，均表示同意，并提出由犯罪嫌疑人官某某家属向刑警大队交纳4万元，对犯罪嫌疑人官某某、邓某某从轻处理。犯罪嫌疑人家属同意交4万元之后，被告人余明祥指使该案承办人黄维国和吴文斌找被害人龚某重新做询问笔录，故意引导龚某将其被盗电动车损坏情况说严重，然后出具《价格认证情况说明》给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并向价格认证人员熊芳娟打招呼，要求其将被害人龚某被盗电动车价格认证到1500以下。其间，犯罪嫌疑人家属委托他人将4万元现金交给案件承办人黄维国。2014年4月28日，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以《价格认证结论书》（资价认证字[2014]9号）将龚某被盗电动车价格认证为1400元，此案转为行政案件处理，犯罪嫌疑人官某某、邓某某未依法受到刑事追诉。事后，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实际收取犯罪嫌疑人家属3.9万元（1000元赔偿金给被害人龚某），其中被告人章俊清从中获利1万元，2.9万元放入刑警大队“小金库”使用。2019年7月20日，资溪县公安局以《鉴定聘请书》（资公（刑）聘字[2019]0017号）聘请金溪县价格认证中心对龚某被盗电动车价格进行重新认证，2019年7月21日，金溪县价格认证中心以《价格认证结论书》（金价鉴字（2019）38号）将龚某被盗电动车价格认证为3060元。2019年7月13日，资溪县公安局对官某某、邓某某盗窃电动车重新立案侦查。（二）2015年11月12日，犯罪嫌疑人刘某1、刘某2因盗窃杨某蜜蜂，被资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犯罪嫌疑人家属通过祝某、罗某等人，找到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希望对犯罪嫌疑人刘某1、刘某2从轻处理。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碍于案件请托人的情面，均表示同意，并提出由犯罪嫌疑人家属向刑警大队交纳15万元（其中5万元用于补偿被害人杨某的损失并获得其谅解），可以对犯罪嫌疑人刘某1、刘某2从轻处理。在犯罪嫌疑人家属向案件承办人黄维国交纳9万元之后，章俊清指使案件承办人黄维国找到被害人杨某重新做询问笔录，引导杨某降低被盗蜜蜂价值。然后，又向资溪县价格认证部门打招呼，要求价格认证人员熊芳娟将杨某被盗蜜蜂价格认证到1500元以下。2015年11月20日，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资价认证字[2015]34号）将杨某被盗蜜蜂价格认证为1450元，此案件转为行政案件处理，犯罪嫌疑人刘某1、刘某2未依法受到刑事追诉。事后，被告人余明祥以该案要分清主次关系为由，多收了犯罪嫌疑人家属1万元，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实际收到犯罪嫌疑人家属11万元，其中章俊清获利3万元，余明祥获利6.2万元。2019年7月11日，金溪县公安局以《鉴定聘请书》（金公（刑）聘字[2019]0020号）聘请金溪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杨某被盗蜜蜂价格进行重新认证，金溪县价格认证中心以《价格认证结论书》（金价鉴字（2019）37号）将杨某被盗蜜蜂价格认证为2880元。2019年7月25日，金溪县公安局对杨某蜜蜂被盗案进行立案侦查。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在抚州市资溪县监察委员会调查期间，能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真诚悔罪，认罪态度较好。公诉机关据以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分别利用其分管刑警大队、刑警大队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在处理上述两起刑事案件过程中，碍于案件请托人的情面，在违规收取犯罪嫌疑人家属14.9万元后，在明知被盗物品涉案金额已达刑事立案标准的情况下，通过让被害人做虚假陈述、向价格认证部门打招呼等方式，把被盗物品的涉案金额通过人为操作降低至刑事犯罪立案标准以下，使得犯罪嫌疑人刘某1、刘某2、官某某、邓某某未依法受到刑事追诉。事后，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分别获取4万元和6.2万元用于个人开支。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徇私枉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章俊清当庭认罪、悔罪。被告人章俊清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章俊清构成自首、坦白、当庭认罪、积极退赃等从轻的量刑情节；在电动车被盗案中，章俊清没有向资溪县认证中心打过招呼。在蜜蜂被盗案件中虽向资溪县认证中心的熊芳娟打给电话，从庭审发问环节中可以得出，章俊清所属的资溪县公安局与资溪县认证中心是没有任何隶属关系，也没有合作或者合伙的关系，并且与熊芳娟本人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或者私相授受的行为。该鉴定结论的鉴定过程也不是章俊清一个人可以决定的，需要认证部门通过专业的仪器和技术加以鉴定才能得出结论。章俊清收取的4万元的款项均用于公务开支，并没有私自占有的目的。章俊清的主观恶性极小。对《关于金价鉴字【2019】38号的质证意见回复》及附件、《关于金价鉴字【2019】37号的质证意见回复》及附件，三性均没有异议。对于资溪县监察委员会的复函，认为是否充当保护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回复中阐述该案不存在充当保护伞的行为；章俊清是否收受吴明亲属0.5万元，没有证据证明，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资溪县监察委员会回复此事属于职务违法。章俊清参加工作的时间是从1988年开始，为国家的事业奉献自己的一生且案发后深刻认识到错误，有悔罪表现。没有犯罪前科记录，没有吸毒、赌博等恶习，社会危害性低，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余明祥当庭认罪、悔罪，但辩称他是按照章俊清要求做的。告人余明祥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本案认定被告人余明祥有罪的基本逻辑是不成立的，证据链是不完善的。现用于证明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资价认证字[2014]9号】与【资价认证字[2015]34号】《价格认证结论书》是“人为压低”价格的证据，是根据金溪县价格认定中心作出的【金价鉴字(2019)37号】与【金价鉴字(2019)3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但根据本案庭审的举证与质证，【金价鉴字(2019)37号】与【金价鉴字(2019)3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在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问题，该两份《价格认证结论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如果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资价认证字[2014]9号】与【资价认证字[2015]34号】《价格认证结论书》对官某某盗窃的电动车以及刘某1、刘某2盗窃的蜜蜂箱的价格认定并无不当，或者电动车及蜜蜂箱真实的价格本来就不足1500元。那么官某某、刘某1、刘某2将不会构成盗窃罪。如果余明祥等人将不构成盗窃罪的官某某等人盗窃案转为行政案件并依法释放当事人，余明祥等人何来徇私枉法之说？2、公安局余明祥依照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证结论，依法对当事人作出应有的处理，符合相关办案流程和法律规定，并无违法行为，更不构成徇私枉法罪。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与资溪县公安局并无隶属关系，熊芳娟等人与章俊清、余明祥也没有上下级关系。章俊清、余明祥并无权要求熊芳娟对被盗物品的价格认证作出“压低”的结论；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熊芳娟等人作出的价格认证结论完全是在其自由意志的支配下独立作出的。因此章俊清、余明祥等人依照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证结论，依法对当事人作出应有的处理完全合法，不构成徇私枉法罪。即使熊芳娟等人作出的价格认证结论确实有故意“压低”的嫌疑，也不排除是由其他原因导致的，这样的原因最少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章俊清、余明祥请求熊芳娟对被盗物品的价格认证结论“压低”，熊芳娟听从后故意将价格压低；第二，章俊清、余明祥请求熊芳娟在价格认证时将结论“压低”，但熊芳娟并未理睬，正真使熊芳娟等人故意将认证价格“压低”的是其他原因，但本案未将这种情况查明。这两种不同的可能性，将导致对章俊清、余明祥涉嫌的徇私枉法罪不同的法律评价。如果是以上所述的第二种情况，那么章俊清、余明祥应不构成徇私枉法罪。3、即使余明祥构成徇私枉法罪，也应当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减轻处罚；余明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涉嫌徇私枉法罪的罪名及事实基本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应当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从轻处罚；余明祥在组织审查调查期间，配合组织审查调查，主动交代违法违纪及涉嫌犯罪的问题，其家属已代为退交全部违法所得，应当从轻处罚。4、对金溪县价格认证中心补充提交的“关于金价鉴字【2019】37号、3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的质证意见回复”以及相关证据材料三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江西省价格鉴定监测管理局【赣价鉴监字[2017]22号】文件复函说明“审判机关在价格认定机构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进行合法性审查中，应当不包括机构资质和人员资格这两项审查内容”，但是，该文件并不属于法律、法规、政府规章的任何一种，援引进刑事诉讼程序中，于法无据；根据《江西省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操作规程》第九条，价格鉴定人员的回避，由价格鉴证机构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决定，因此，没有价格认证人员签字，则无法适用回避规定，价格认证程序会产生瑕疵。5、对资溪县监察委员会提交的《关于章俊清、余明祥案建议补充侦查的复函》三性均无异议，但余明祥主动检举揭发章俊清利用职务之便，在吴明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谋取利益收受钱物的问题，已经资溪县监察委员会查明，应当认定余明祥具有立功表现。6、余明祥从警二十余年，一直兢兢业业工作，保一方平安。由于其工作出色，曾荣立个人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一次，工作能力和工作成果受到组织和人民的认可。余明祥现已认罪认罚，深刻认识到自己所犯错误的严重性和社会危害性。请法庭给他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以体现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让其早日回归社会，回报社会和家人。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4月15日，犯罪嫌疑人官某某、邓某某因盗窃龚某电动车，被资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犯罪嫌疑人官某某家属通过王某，找到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希望对犯罪嫌疑人官某某、邓某某从轻处理。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碍于案件请托人的情面，均表示同意，并提出由犯罪嫌疑人官某某家属向刑警大队交纳4万元，对犯罪嫌疑人官某某、邓某某从轻处理。犯罪嫌疑人家属同意交4万元之后，被告人余明祥指使该案承办人黄维国和吴文斌找被害人龚某重新做询问笔录，故意引导龚某将其被盗电动车损坏情况说严重，然后出具《价格认证情况说明》给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并向价格认证人员熊芳娟打招呼，要求其将被害人龚某被盗电动车价格认证到1500元以下。其间，犯罪嫌疑人家属委托他人将4万元现金交给案件承办人黄维国。2014年4月28日，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以《价格认证结论书》（资价认证字[2014]9号）将龚某被盗电动车价格认证为1400元，此案转为行政案件处理，犯罪嫌疑人官某某、邓某某未依法受到刑事追诉。事后，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实际收取犯罪嫌疑人家属3.9万元（1000元赔偿金给被害人龚某），其中被告人章俊清从中获利1万元，2.9万元放入刑警大队“小金库”使用。2019年7月20日，资溪县公安局以《鉴定聘请书》（资公（刑）聘字[2019]0017号）聘请金溪县价格认证中心对龚某被盗电动车价格进行重新认证，2019年7月21日，金溪县价格认证中心以《价格认证结论书》（金价鉴字（2019）38号）将龚某被盗电动车价格认证为3060元。2019年7月13日，资溪县公安局对官某某、邓某某盗窃电动车重新立案侦查。（二）2015年11月12日，犯罪嫌疑人刘某1、刘某2因盗窃杨某蜜蜂，被资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犯罪嫌疑人家属通过祝某、罗某等人，找到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希望对犯罪嫌疑人刘某1、刘某2从轻处理。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碍于案件请托人的情面，均表示同意，并提出由犯罪嫌疑人家属向刑警大队交纳15万元（其中5万元用于补偿被害人杨某的损失并获得其谅解），可以对犯罪嫌疑人刘某1、刘某2从轻处理。在犯罪嫌疑人家属向案件承办人黄维国交纳9万元之后，章俊清指使案件承办人黄维国找到被害人杨某重新做询问笔录，引导杨某降低被盗蜜蜂价值。然后，又向资溪县价格认证部门打招呼，要求价格认证人员熊芳娟将杨某被盗蜜蜂价格认证到1500元以下。2015年11月20日，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资价认证字[2015]34号）将杨某被盗蜜蜂价格认证为1450元，此案件转为行政案件处理，犯罪嫌疑人刘某1、刘某2未依法受到刑事追诉。事后，被告人余明祥以该案要分清主次关系为由，多收了犯罪嫌疑人家属1万元，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实际收到犯罪嫌疑人家属11万元，其中章俊清获利3万元，余明祥获利6.2万元。2019年7月11日，金溪县公安局以《鉴定聘请书》（金公（刑）聘字[2019]0020号）聘请金溪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杨某被盗蜜蜂价格进行重新认证，金溪县价格认证中心以《价格认证结论书》（金价鉴字（2019）37号）将杨某被盗蜜蜂价格认证为2880元。2019年7月25日，金溪县公安局对杨某蜜蜂被盗案进行立案侦查。在抚州市资溪县监察委员会调查期间，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接到通知后，在同事的陪同下至县纪委谈话，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已退缴全部赃款。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书证及综合证据（1）资溪县公安局提供官某某等人盗窃电动车案材料。证实：官某某、邓某某盗窃龚某电动车一案，由刑事案件转为行政案件处理。（2）2014年4月28日，资价认证字[2014]9号认证结论书。证实：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将龚某被盗电动车价格认证为1400元，认证人员为熊芳娟、石磊。（3）2019年7月12日，龚某被盗电动车价值评估报告书，赣诚信评字[2019]第148号。证实：龚某被盗电动车鉴定价格为2268元，已达刑事立案标准。（4）2019年7月21日，金价鉴字（2019）3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官某某等人盗窃龚某电动车鉴定价格为3060元，已达刑事立案标准。（5）资溪县公安局提供官某某等人盗窃案重新立案材料。证实：官某某、邓某某涉嫌刑事犯罪，被重新立案侦查。（6）资溪县公安局提供杨某蜜蜂被盗案卷材料。证实：杨某蜜蜂被盗一案，由刑事案件转为行政案件处理。（7）2015年11月20日，资价认证字[2015]34号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将杨某被盗蜜蜂价格认证为1450元，认证人员为熊芳娟、石磊。（8）2019年7月21日，金价鉴字（2019）37号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杨某被盗蜜蜂等物品价格鉴定为2880元，已达刑事立案标准。（9）杨某蜜蜂被盗案立案决定书、杨某包庇案相关材料复印件。证实：杨某被盗一案重新立案侦查，杨某涉嫌包庇案被立案侦查。（10）张常玲款项说明、章俊清银行流水、刘某银行流水等。证实：刘某共上交16万元给资溪县公安局，其中章俊清获利3万元。（11）章俊清身份信息，证实章俊清资溪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副政委、主任科员身份。（12）章俊清常住人口信息，证实章俊清案发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行为能力。（13）余明祥身份信息，证实余明祥担任资溪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14）余明祥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余明祥案发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行为能力。（15）章俊清2008年以来分管部门情况，证实2008年4月11日至2017年11月3日，章俊清分管刑警大队工作。（16）章俊清忏悔书，证实章俊清认罪态度较好。（17）缴款单据，证实章俊清退缴赃款4万元。（18）余明祥忏悔书，证实余明祥认罪态度较好。（19）缴款单据，证实余明祥退缴赃款6.2万元。（20）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22日，经抚州市纪委市监委领导批准同意，市纪委市监委第三监督检查室对章俊清涉嫌敲诈、充当保护伞、收受贿赂等违法违纪问题进行了初核。初核期间，核查组掌握了杨某蜜蜂被盗案中，资溪县公安局和县价格认定中心有关人员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杨某蜜蜂被盗案由刑事案件转为行政案件处理。2019年4月26日，经资溪县纪委常委会议决定对章俊清的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审查初期，章俊清交代在杨某蜜蜂被盗案中，通过打电话给县价格认定中心主任熊芳娟让其降低被盗蜂箱的鉴定价格，后刑警大队将刑事案件转化为行政案件，从中以保证金的名义收取了犯罪嫌疑人家属刘某10万元，章俊清分得3万元用于个人开支。2019年6月19日上午8时左右，按市纪委调查人员通知，县纪委调查人员打电话给县公安局纪委书记尧志，让他通知章俊清到县廉教中心谈话点谈话。当天，经资溪县监委委员会议研究，决定对章俊清的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经抚州市监委批准，资溪县监委对被调查人章俊清采取留置措施。中午12点左右，县纪委调查组人员将章俊清带往金溪县监委留置点。6月20日上午10点13分许，调查组人员对章俊清宣布采取留置措施，在留置期间，章俊清另外主动交待了在官水泉、邓文清盗窃电动车案存在徇私枉法问题，并从中谋取利益1万元。章俊清在组织审查调查期间，能积极配合组织审查调查，主动交代了组织未掌握的大部分违纪违法事实，真心悔罪，认错态度较好，已退缴违纪违法款379844元。2019年4月，抚州市纪委第三监督检查室在对资溪县公安局副政委章俊清违纪违法问题初核中发现，资溪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余明祥存在违纪违法问题。2019年4月26日，资溪县纪委决定对余明祥的违纪违法问题予以立案审查。2019年7月5日，资溪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余明祥的违纪违法问题予以立案调查，同日经抚州市监察委员会批准，决定对余明祥采取留置措施。7月5日上午，调查人员通知余明祥到资溪县廉教中心谈话点谈话，由资溪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大队长蔡麟陪同，余明祥从自己办公室到县纪委廉教中心谈话点谈话。谈话期间，余明祥主动交代了组织已掌握其在杨某蜜蜂被盗案中，在犯罪嫌疑人亲属刘某以保证金的名义缴纳的11万元中分得6.2万元的违法问题；并主动检举揭发章俊清利用职务便利，在吴明故意伤害致人死案谋取利益收受钱物的问题；后经资溪县监察委员会查明，章俊清利用职务便利，为吴明故意伤害致人死案谋取利益，收受吴明亲属0.5万元。7月6日9时许，调查组人员对余明祥宣布釆取留置措施。（21）2019年11月13日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复函，证实表示金溪县价格认证中心已对两份《价格认证结论书》的质证意见进行书面回复，并出具了金溪县价格认证中心质证意见回复及佐证材料。（22）关于金价鉴字【2019】37号《价格认证结论书》的质证意见回复及相关附件（资溪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明细表、资溪县公安局鉴定聘书、标的欧派电动车购置发票、标的质量防伪合格证、标的图片、《价格认定结论书》不附机构资质和人员资格附件及价格认定人员不签字问题的复函、江西省价格鉴定监测管理局赣价鉴监字【2017】22号文件、价格具体测算说明、电瓶车、电池使用年限）；（23）关于金价鉴字【2019】3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的质证意见回复及相关附件（金溪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金溪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关于《价格认定结论书》不附机构资质和人员资格附件及价格认定人员不签字问题的复函、江西省价格监测管理局文件、价格具体测算说明）；（24）2019年12月6日资溪县监察委员会关于章俊清、余明祥案建议补充侦查的复函，摘要：1、章俊清在分管高阜派出所期间，于2013年9月收受高阜村原主任潘资华5000元现金，为其在高阜村开设的抚资砂场（无证采砂）经营提供帮助。潘资华等人于2019年9月20日被资溪县人民法院判决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其本人以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强迫交易罪、非法采矿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职务侵占罪、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2019）赣1028刑初9号]。章俊清在潘资华恶势力犯罪团伙发展壮大过程中提供了帮助，充当了以潘资华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保护伞。2、余明祥主动检举揭发章俊清利用职务便利，在吴明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谋取利益收受钱物的问题。后经资溪县监察委员会查明，章俊清在侦办吴明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过程中收受了吴明亲属0.5万元，其行为属于职务违法。余明祥具有立功表现，但不具有重大立功表现。3、章俊清、余明祥两人收取的赃款未存入公帐，难以认定为公款，章俊清、余明祥两人收到赃款后的分配使用视为受贿款的分配使用，因此不认定其为贪污犯罪。（25）2019年12月18日资溪县监察委员会关于章俊清、余明祥案建议补充侦查的复函，证实1、章俊清在分管高阜派出所期间，于2013年9月收受高阜村原主任潘资华5000元现金，为其在高阜村开设的抚资砂场（无证采砂）经营提供帮助。潘资华等人于2019年9月20日被资溪县人民法院判决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其本人以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强迫交易罪、非法采矿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职务侵占罪、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2019）赣1028刑初9号]。章俊清在潘资华恶势力犯罪团伙发展壮大过程中提供了帮助，充当了以潘资华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保护伞。2019年7月29日章俊清受到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章俊清涉嫌徇私枉法罪的刘某1、刘某2盗窃蜂蜜案和官某某、邓某某盗窃电动车案只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不属于涉黑涉恶案件，在这两起案件中不存在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的行为。2、余明祥主动检举揭发章俊清利用职务便利，在吴明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谋取利益收受钱物的问题。后经资溪县监察委员会查明，章俊清在侦办吴明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过程中收受了吴明亲属0.5万元，其行为属于职务违法。余明祥具有立功表现，但不具有重大立功表现。（26）2019年11月15日资溪县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书；（27）江西省资溪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赣1028刑初9号，证实潘资华等人的判决情况。（28）对潘资华的询问笔录，证实他和曾云峰、曾武仔因潘永华撞坏工棚的事送5000元现金给章俊清。（29）对章俊清的谈话笔录，证实其利用职务便利，在潘永华故意毁坏财物案中违规收受潘资华5000元人民币。2、关于官某某、邓某某盗窃龚某电动车案徇私枉法的证人证言（1）黄维国的证言，证实经过章俊清、余明祥的指使，办案人员黄维国和吴文斌通过对龚某被盗电瓶车做虚假笔录等操作，使得官某某、邓某某盗窃的电瓶车价格降至1400元，将该案从刑事案件转为行政案件处理。事后，刑警大队收取了犯罪嫌疑人家属4万元。（2）吴文斌的证言，证实黄维国和吴文斌将龚某被盗电瓶车的情况作了虚假问话材料。（3）熊芳娟的证言，证实余明祥向熊芳娟打招呼让其根据资溪县公安局出具的《价格认证情况说明》将龚某被盗电动车价格认证降低到1500元以下，熊芳娟答应了。且最后熊芳娟没有按照实际情况来进行价格认证，而是将龚某被盗电动车价格认证到1400元。（4）石磊的证言，证实石磊和熊芳娟主要结合县公安局提供的《价格认证情况说明》将龚某被盗电瓶车价格认定为1400元。（5）龚某的证言，证实黄维国给了1000元现金给龚某，让其不再追究官某某、邓某某。（6）王建的证言，证实资溪县公安局副局长王建曾经找到章俊清、余明祥说情，请章俊清、余明祥对犯罪嫌疑人官某某、邓某某从轻处理。（7）胡将南的证言，证实龚某电瓶车被盗一案，收取的4万元现金，有39000元交给资溪县公安局内勤，后余明祥从中支取了1万元。（8）官某某的证言，证实官某某儿子官建雄请托艾少凡等人，向资溪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交了4万元之后，官某某盗窃案由刑事拘留转为行政处罚。（9）官建雄的证言，证实官建雄将4万元钱交给艾少凡，后官某某被释放。（10）邓某某的证言，证实邓某某、官某某因盗窃被资溪县公安机关抓获并拘留，后被处以行政拘留十四天。（11）周斌的证言，证实官某某被拘留后，官某某的女友向周斌拿了1万元现金。（12）张建平（喊名张细平）的证言，证实张建平和艾少凡向请王健帮忙打招呼照顾官某某、邓某某，并在上交了4万元之后，使得官某某、邓某某得到释放。（13）艾少凡的证言，证实艾少凡和张建平找王健帮忙打招呼，并在上交4万元钱后，使得官某某、邓某某被释放。3、关于刘某1、刘某2盗窃杨某蜜蜂蜂箱案徇私枉法的证人证言（1）黄维国的证言，证实章俊清、余明祥收受犯罪嫌疑人家属16万元，通过指使案件承办人黄维国、吴文斌做假材料将案件从刑事案件转化为行政案件处理。（2）吴文斌的证言，证实在2015年的春节前，刘某当时向他们刑侦大队交纳了8至10万元。之后，黄维国和吴文斌将鉴定情况说明、鉴定聘请书和蜂箱照片到了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认证，照片中显示每个蜂箱大约有5至6片蜜蜂。经熊芳娟等人鉴定，该案认证金额为1450元，该案转为行政案件处理。（3）熊芳娟的证言，证实经过章俊清打招呼，熊芳娟将杨某被盗蜂箱按每箱三片认定价格为1450元，并向资溪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了杨某被盗蜂箱的价格认证结论书。（4）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交了16万元现金之后，刘某1、刘某2就被资溪县公安局释放了。（5）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在知道犯罪嫌疑人家属答应给其5万元之后，黄维国在章俊清、余明祥等人的指使下，要杨某重做询问笔录，将被盗蜜蜂的价值降到不足1千元，并说只得到犯罪嫌疑人家属8千元赔偿金。（6）罗晓明的证言，证实罗晓明和章俊清一起到杨某的万花蜂蜜店，给杨某做工作，让杨某谅解犯罪嫌疑人，并同意赔偿杨某5万元。（7）刘某1、杨俊峰、胡小平、祝维平、郑卫东、王骏等人的证言，证实刘某1、刘某2盗窃案由开始的刑事案件，转化为行政案件处理。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章俊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与余明祥在收取犯罪嫌疑人官某某等人家属4万元、犯罪嫌疑人家属刘某16万元后，通过降低涉案金额，将两起盗窃案件从刑事案件转为行政案件处理。在官某某、邓某某盗窃龚某电动车案中，他与余明祥收取官某某等人家属4万元（其中1000元赔偿金给被害人龚某），他从中获利1万元，2.9万元放入刑警大队“小金库”使用。在杨某蜜蜂被盗案中，他与余明祥一共收取刘某16万元（其中5万元用于补偿被害人杨某的损失并获得其谅解），他获利3万元，余明祥获利6.2万元。通过两案，他本人获取4万元，余明祥获取6.2万元。（2）被告人余明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与章俊清在收取犯罪嫌疑人官某某等人家属4万元、犯罪嫌疑人家属刘某16万元后，通过降低涉案金额，将两起盗窃案件从刑事案件转为行政案件处理。在官某某、邓某某盗窃龚某电动车案中，他与章俊清收取官某某等人家属4万元（其中1000元赔偿金给被害人龚某），章俊清从中获利1万元，2.9万元放入刑警大队“小金库”使用。在杨某蜜蜂被盗案中，他以该案要分清主次关系为由，多收取了犯罪嫌疑人家属刘某1万元，他与章俊清一共收取刘某16万元（其中5万元用于补偿被害人杨某的损失并获得其谅解），章俊清获利3万元，他获利6.2万元。通过两案，其本人获取6.2万元，章俊清获取4万元。由被告人余明祥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有：余明祥所获得的荣誉证书。本院认为，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分别利用其分管刑警大队、刑警大队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在处理电动车被盗案和蜜蜂被盗案两起刑事案件过程中，碍于案件请托人的情面，在违规收取犯罪嫌疑人家属14.9万元后，明知被盗物品涉案金额已达刑事立案标准，仍通过让被害人作虚假陈述、向价格认证部门打招呼等方式，把被盗物品的涉案金额通过人为操作降低至刑事犯罪立案标准以下，使得犯罪嫌疑人刘某1、刘某2、官某某、邓某某未依法受到刑事追诉。事后，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分别获取4万元和6.2万元用于个人开支，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徇私枉法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认证如下：1、关于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本院认为，依据资溪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二被告人接到通知后，均由同事陪同至县纪委谈话，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故对二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2、章俊清的辩护人认为电动车被盗案中，章俊清没有向资溪县认证中心打过招呼；蜜蜂被盗案中，虽给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打过电话，但其单位与该机构没有隶属或合作关系，其与熊芳娟亦无债的关系和私相授受行为，鉴定结论不是其可以决定的，收取的钱用于公务开支，没有私自占有。本院认为，在电动车被盗案中，章俊清虽没有直接与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联系，但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其受到王某委托后，与余明祥商量将该案转为行政案件，其作为分管领导，对于重新做被害人的问话材料、降低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等整个操作过程知情并予以认可，并授权办案人员在公安网络办案系统撤案，其是否直接向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打招呼，不影响认定其徇私枉法的犯罪事实；在蜜蜂被盗案中，虽资溪县公安局与价格认证中心无隶属关系，但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资溪县公安局与价格认证中心存在工作往来，章俊清作为分管刑警大队的领导向熊芳娟打招呼，让其将认定结论降到1500元以下，使得熊芳娟碍于情面，没到被盗现场或者公安局查看涉案蜂箱实物即做出与事实不相符的认证结论，其行为对不实认证结论的作出起到重要作用；关于章俊清收取的钱，在案证据证实其并未将钱转入单位账户，而是用于个人开销，并非用于公务开支。故本院对章俊清的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信。3、余明祥的辩护人认为认定余明祥有罪的基本逻辑不成立，证据链不完善。本院认为，金溪县价格认定中心作出的【金价鉴字（2019）37号】与【金价鉴字（2019）38号】《价格认证结论》系由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出具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应当予以采纳，且被告人章俊清、余明祥均对以上两份价格认定结论没有异议；证实原资溪县价格认定中心的《价格认证结论》是“人为压低”价格的证据不仅有金溪县价格认证中心的出具的以上两份《价格认证结论》，还有被告人章俊清和余明祥的供述、鉴定人员等证人的证言、物证、书证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可证实电动车被盗案和蜜蜂被盗案的被盗数额均达到刑事立案标准，江西大信诚信资产评估公司出具的价值评估亦对该事实予以佐证，故对辩护人的以上意见本院不予采信。4、余明祥的辩护人还认为余明祥的行为符合相关办案流程和法律规定，其依照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做出的价格认证结论，依法对当事人作出的处理完全合法，不构成徇私枉法罪。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两份价格认证结论，均系二被告人以帮助犯罪嫌疑人逃避刑事打击为目的，共同商量后向鉴定人员打招呼，后鉴定人员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价格认证情况说明而作出的价格认证结论，二被告人利用与鉴定机构工作往来关系，使鉴定人员碍于情面作出低于刑事立案标准的价格认定，故资溪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证结论并非辩护人所认为的在鉴定人员自由意志支配下独立作出的；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鉴定人员故意“压低”结论的两种可能性，第二种情况没有证据予以证实，系辩护人主观臆断，而认定第一种情况的在案证据确实充分，故应认定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徇私枉法罪，对辩护人的以上意见本院不予采信。5、余明祥的辩护人认为余明祥具有立功表现。经查，在案证据无法证实章俊清在吴明故意伤害案中收受钱财的行为系犯罪行为，故余明祥的的检举揭发行为不能认为是立功，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余明祥辩称他是按照章俊清的要求做的。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依据章俊清和余明祥实施的具体行为、获利等情况，本院认为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公诉意见及辩护意见均认为二被告人已经退缴了涉案的全部赃款。经查，以上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对二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章俊清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二、被告人余明祥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章燕玲人民陪审员  丁丽玲人民陪审员  张柏兰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程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