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7238号原告：张良，男，1981年5月6日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春雨，山东天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理贤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富特北路XXX号302部位368室。法定代表人：谷加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凌，上海融馨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粮粮食储备投资无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法定代表人：赵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淋，男。被告：上海前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巴冀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凌，上海融馨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巴冀卿，男，1984年4月27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凌，上海融馨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法定代表人：陈颖。原告张良诉被告上海理贤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理贤公司)、国粮粮食储备投资无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国粮无锡公司)、上海前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前域公司)、巴冀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2日组织证据交换，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春雨，被告理贤公司、前域公司、巴冀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凌，被告国粮无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淋到庭参加诉讼。后因被告国粮无锡公司提出公章鉴定申请以及公告送达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本院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春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理贤公司、国粮无锡公司、前域公司、巴冀卿、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原告于2019年11月11日当庭申请撤回对被告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理贤公司兑付原告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00,000元,违约金100,000元，律师费30,000元及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9.5%标准计算)；2、判令被告国粮无锡公司、前域公司对诉请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巴冀卿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前域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9日，被告理贤公司通过吉林东北亚创新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发行其定向融资计划,产品名称为理贤公司定向融资计划,产品编号为NF201801QETM,产品类型定向融资计划，50万元(含)—100万元(不含)，预期年化收益率为9.5%；计划方式采用单利按日计息，不计复利；产品兑付方式产品到期发行方一次性兑付资金；起息日即产品成立日；产品到期日2018年10月20日当日，兑付日为产品到期日后3个工作日；2018年2月26日，原告向东金中心理贤保理定向融资计划账户汇款500,000元。2018年3月初，原告与被告理贤公司签订《认购协议》，购买该融资产品500,000元。2018年1月19日，被告国粮无锡公司为该产品出具《担保函》，为该产品提供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收益、罚息、违约金以及认购方式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各项费用，保证期间为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被告前域公司作为被告理贤公司实际控制人，该产品融资的管理人、实际使用人，应对该产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查，被告国粮无锡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被告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为其唯一股东，公司注册资本2,000,000,000元，被告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认缴200,000万，实缴0元；被告前域公司注册资本为8,000,000元，股东巴冀卿认缴6,800,000元，实缴0元。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理贤公司辩称：对于原告主张其出借本金50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异议。但对于违约金有异议，因利息和违约金不能重复主张，超出法律规定的上限年利率24%，被告只同意支付利息。原告主张律师费没有相关证据，标准也过高。被告前域公司仅是承销方，不是资金的使用方，按照认购协议，被告前域公司不存在连带责任。原告提交的《担保函》，《承诺函》都不是针对原告，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原告陈述被告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实际控制，资金的使用的情况都仅是口头陈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不同意原告的其他的诉请。被告前域公司发表同上答辩意见。被告巴冀卿发表同上答辩意见。被告国粮无锡公司辩称：被告对于该事件毫不知情，且公章是伪造的，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原告(认购方)通过吉林东北亚创新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平台与被告理贤公司(发行方)签订《认购协议》一份，内容为“第一条定义。1.1本产品：指受本协议条款约束的，由发行方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发行的、在东北亚创新金融交易中心(以下简称东金中心)挂牌发行并备案的产品。本产品的具体细节详见对应的产品说明书。1.4发行方：理贤公司。1.7资金专户：指发行方专门开设的用来接收本产品认购资金，在产品兑付日偿还到期及利息的银行账户。1.8交易结算账户：指用于归集认购方的认购资金并在产品到期日接收发行方的兑付资金并完成兑付资金划转的银行监管账户。1.9产品成立日：指产品符合本协议约定的产品规模等成立条件且未出现产品不成立的情形，认购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1.10本金：是指认购方认购的初始认购金额。1.11收益：是指因认购方认购本金产生的孳息。1.12起息日：是指认购方认购本产品后根据本协议约定的收益率开始计算本产品收益之日。1.13确权日：是指认购方认购本产品后有权获得本产品偿付本金及收益的时间。1.14兑付日：是指产品本金及收益支付的日期，具体日期以《产品说明书》为准。1.15认购资金：是指认购方根据本协议的约定向发行方支付的用于认购本产品的资金。1.16兑付资金：是指发行方向认购方支付的本产品的初始本金及按照约定收益率计算的收益总额。第四条认购方式、认购金额及约定收益。4.2认购方认购金额为：500,000元。本协议项下认购方认购本产品金额以认购方实际支付成功的款项为准。认购方同意应在认购期间结束前将认购资金汇入本产品指定的交易结算[监管]账户。本产品交易结算[监管]账户信息如下：户名：东金中心理贤保理定向融资计划，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101，开户行：南京银行上海分行营业部，本产品认购期满(包含提前结束)并满足各项产品成立条件后[一个工作日]15：00前通过交易结算[监管]账户将认购资金划付至发行方资金专户。发行方资金专户信息如下：户名：理贤公司，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石油交易所支行。4.3发行方应于起息日起对认购方持有的本产品予以登记，发行方与认购方共同授权东晋中心在发行方提供的相关信息基础上进行备案登记。第六条转让交易和继承。6.1本产品在存续期间不可撤销、不可转让、不可提前赎回。认购方对本产品进行再次转让交易(买入后卖出或卖出后买入)的间隔时间不得少于5个交易日。第七条发行方的权利和义务。7.2按照本协议及《产品说明》约定支付兑付资金。7.6自行承担因发行本产品依法需缴纳的各项税费。7.8发行方应保证在产品到期日12：00点前，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将协议约定的兑付资金按时足额地划至本产品指定的交易结算[监管]账户，再经交易结算[监管]账户一次性足额划至认购方的认购账户。第九条违约责任。9.1发行方应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向认购方支付兑付资金，如发行方未按约定支付兑付资金，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况时，发行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其承担的违约责任范围包括认购方持有的本产品本金及收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依据法律规定或协议约定应支付的费用。对于发行方未向认购方按时足额兑付产品本金及收益，东金中心不承担任何责任，认购方有权直接依法向发行方和保证人进行追索。9.4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发行方或认购方违反本协议规定的义务时，线上合作平台、东金中心、受托管理人、守约方有权根据本协议及东金中心、线上合作平台公布的规则，针对违约的程度采取以下一种或数种措施：(1)要求支付本协议融资金额的20%的违约金。(3)冻结东金中心、线上合作平台虚拟账户内资金。(4)宣布本协议项下的融资本息全部提前到期。除依照上述标准支付违约金外，守约方还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因违约造成的直接或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律师费用、评估费、保全费、担保费、委托外部催收机构催收费、交通费、差旅费、调查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另，《产品说明书》显示内容为“二、产品基本情况及要素。(一)产品名称：上海理贤商业保理定向融资计划。(二)产品编号：NF201801QETM。(三)产品类型：定向融资计划。(四)产品资金用途：补充资金流动性。(五)产品总规模：20,000,000元。(六)产品最低规模：3,000,000元。(七)发行方式及对象：本产品采用非公开方式向符合合格认购方要求的东金中心会员发行。(八)产品认购期：本产品认购期预计为30日，具体可根据产品实际认购情况缩短或延长认购期间。(十)产品存续期：产品成立日至2018年10月20日。(十一)预期年华收益率：50万元(含)—100万元(不含)，9.5%。(十二)计息方式：采用单利按日计息，不计复利。(十三)产品兑付方式：本产品到期，发行方一次性支付兑付资金。(十五)起息日：即产品成立日(次日)，具体日期以实际情况为准。(十六)产品到期日：产品成立日起满7个月的当日。(十七)兑付日：产品到期日后3个工作日内向认购方兑付资金。第三节认购方权益保护。一、偿付安排。(一)偿付资金安排。本产品为到期一次性兑付资金。最晚在到期日当日，发行方将应付兑付资金的全额全部存入本产品指定的交易结算[监督]账户。第六节特别提示。本产品说明书为《认购协议》(编号为：NF201801QETM-RGX)不可分割之组成部分，与《认购协议》不同之处，以本产品说明书为准。”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认购协议》指定的交易结算[监督]账户，即东金中心理贤保理定向融资计划账户，支付投资款500,000元。2018年3月18日，被告前域公司作为管理人向原告出具《上海理贤商业保理定向融资计划认购确认书》一份，内容为“张良先生：前域公司作为上海理贤商业保理定向融资计划之管理人，收到了合同编号为NF20181QETM-RGX-005号《上海理贤商业保理定向融资计划认购协议》等相关资料及认购资金。委托人：张良。认购金额：伍拾万元整。前域公司已于2018年3月16日将委托缴付的资金按照《上海理贤商业保理定向融资计划认购协议》的有关约定确认基金份额，确认结果如下：委托人张良本次认购私募基金金额为伍拾万元整，确认份额为50万份。委托人张良本次认购后总共持有私募基金份额50万份，特此确认。上海理贤商业保理定向融资计划已于2018年3月16日成立并起息，存续期至2018年10月20日。”为证明被告国粮无锡公司应对涉案款项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向本院提交一份显示加盖有国粮无锡公司公章的《担保函》一份，内容为“兹有理贤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8月22日通过吉林东北亚创新金融资产交易中心申请挂牌发行定向融资计划类产品(不超过20,000,000元)，发行方已就该项目与所有认购方达成《认购协议》，我方愿意为发行方在标的协议项下兑付本金以及由此产生的收益、罚息、违约金以及贵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等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上述担保范围的债务，上述保证范围内的债务统称为被担保债务，并作出如下承诺：一、我方承诺，如发行方未按标的协议的约定履行兑付被担保债务，自标的协议履行期届满的当日，我方将无条件发行方向贵方及贵方权利继受人兑付。四、我方承诺，在贵方及贵方权利继受人未全部实现兑付权益前，我方不向发行方行使追偿权。七、本担保函的保证期间为标的协议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该担保函尾部加盖被告国粮无锡公司印章以及法定代表人赵成印章。审理中，被告国粮无锡公司对《担保函》上加盖其公司的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向本院提出公章鉴定申请。后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5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为：检材上的国粮无锡公司的印文和样本上的国粮无锡公司的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的印文。被告国粮无锡公司支付鉴定费用21,900元。后被告国粮无锡公司向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报案，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对国粮公司印章被伪造案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梁公(益)立字[2019]4849号《立案决定书》。本院于2019年8月1日向江苏省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发出《公函》，询问本案相关事实是否被纳入国粮公司印章被伪造案的侦查范围。2019年8月14日，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广益派出所向本院回函，内容为“我所于2019年7月17日已对国粮无锡公司印章被伪造一事立案侦查。”该回函内容并未涉及本案相关事实。关于本金、利息的支付情况，原告陈述如下：被告理贤公司已将涉案产品的截至2018年10月20日的期内利息合计28,369.86元支付至原告交易账户，尚欠本金500,000元未归还。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认购协议》、《收付款通知书》、《认购确认书》、《担保函》、上海鸿唐实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吉林东北亚创新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备案通知书等证据及原、被告庭审陈述、鉴定报告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合同关系，向本院提供《定向融资计划认购协议》、银行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所称本案存在借款事实予以确认。首先，针对原告要求被告理贤公司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对欠付本金数额不持异议，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理贤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期后利息以及律师代理费30,000元的诉讼请求。其一，根据《认购协议》9.4约定，除依照上述标准支付违约金外，守约方还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因违约造成的直接或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律师费用、评估费、保全费、担保费、委托外部催收机构催收费、交通费、差旅费、调查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本案中，被告理贤公司未及时归还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行为，系属违约，应依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其二，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约定，原告主张被告理贤公司承担违约金及期后利息合计不应超过年利率24%，故被告理贤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与期后利息合计标准为(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其三，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理贤公司承担律师费3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交缴纳律师费的相关凭证予以证明其律师费的实际发生，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律师费30,000元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三，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国粮无锡公司、前域公司对被告理贤公司的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其一，本案中，原告为证明被告前域公司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向本院提交由被告前域公司向案外人彭秀华出具的《承诺函》。本院认为，被告前域公司并未涉案合同的付款义务主体，且《承诺函》出具的对象并非原告，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前域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其二，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国粮无锡公司对被告理贤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涉案《担保函》已通过鉴定方式，查明所加盖的并非被告国粮无锡公司的印章，且原告亦无相关证据证明该《担保函》系被告国粮无锡公司真实意思表示。虽然被告理贤公司、被告前域公司、巴冀卿于庭后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中陈述，《担保函》系由被告国粮无锡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上海鸿唐实业有限公司主管业务负责人唐友冰提供，但被告理贤公司、被告前域公司、巴冀卿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其所陈述的客观、真实性。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国粮无锡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巴冀卿在未出资范围内对被告前域公司的债务承担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本案认为，原告要求被告巴冀卿就未出资部分承担付款义务的前提为被告前域公司归还原告款项的相应义务，现该前提条件并不成就，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第五，被告理贤公司、国粮无锡公司、前域公司、巴冀卿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也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应视为放弃应诉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理贤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良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违约金与期后利息(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年利率24%为标准)；二、驳回原告张良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00元，保全费3,520元，两项合计13,620元，由被告上海理贤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巍人民陪审员  赵传伟人民陪审员  陈美娣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易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