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10民终6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芦金强，男，197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侯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山西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马上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侯马市紫金山街悦鑫花苑南侧。法定代表人：金波，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恩坤，男，199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侯马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红亮，男，197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乡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经济开发区河汾路中段中大街西侧临汾广奇财富中心二期写字楼1号楼1单元1层3号。主要负责人：梁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瑞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芦金强因与被上诉人山西马上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上到公司）、张恩坤、武红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法院（2019）晋1081民初1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芦金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被上诉人张恩坤，被上诉人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瑞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武红亮、马上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4日16时许，武红亮驾驶×××号轻型封闭式货车，沿侯马市呈王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浍滨街交叉口驶入右转弯车道内开车门时，将沿呈王路北侧非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此的芦金强驾驶的赛克牌电动车碰撞，造成芦金强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1月31日，侯马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武红亮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芦金强无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当日，芦金强被送往侯马市人民医院门诊科就诊治疗，医院诊断病情为：左手第五掌骨骨折。医院为芦金强左前臂行石膏固定。芦金强行石膏固定后回家休息，未住院。花去治疗、检查、购药等费用合计1100元左右，张恩坤已为其支付，医疗费票据在张恩坤处。就张恩坤支付的医疗费用，芦金强方未提起诉讼。2019年11月8日，该院委托山西省侯马司法鉴定中心对芦金强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予以鉴定。2019年12月3日，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芦金强左手第五掌骨之损伤误工期60日、护理期30日及营养期30日。芦金强支付鉴定费1000元。武红亮所驾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是马上到公司，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波提供书面《情况说明》称：“1．马上到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经山西省侯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2．×××号轻型封闭货车在事故发生时已借给侯马市云洁餐具清洗配送中心使用”。涉案车辆在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投保人是张恩坤，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就本案赔偿事宜，各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芦金强应得的赔偿数额为：1．误工费14650.36元（按照2018年山西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年平均工资标准89123元÷365天×误工期60天＝14650.36元）；2、鉴定费1000元，两项费用合计15650.36元。芦金强所受损伤为左手第五掌骨骨折，尚未达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其并未住院，并不需要护理，芦金强也未提供护理人员减少收入的相关证据，因此芦金强主张护理费之观点，该院不宜支持；医疗机构未建议加强营养，芦金强也未提供加强营养的相关证据，故营养费该院不予支持。马上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波称马上到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已核准注销，该公司与张恩坤是车辆出借关系，没有证据能证明出借人马上到公司存在过错，不论该公司主体是否存在，并不影响本案判决结果，即马上到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武红亮与张恩坤系雇佣关系，雇工武红亮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雇主张恩坤承担。本案属于侵权责任纠纷，只解决张恩坤、武红亮、马上到公司、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向芦金强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不解决张恩坤与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之间保险合同纠纷问题。就芦金强之损失，芦金强有权要求侵权人张恩坤赔偿，张恩坤若先予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向芦金强予以赔付，随后，张恩坤有权基于保险合同关系另案向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理赔。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虽未对芦金强构成侵权，但芦金强有权选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规定，要求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在承保范围内代张恩坤承担赔偿责任。芦金强向鉴定机构支付的鉴定费应当得到赔偿，就此费用，被侵权人有权基于侵权法律关系向侵权人主张，也有权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向被承保车辆的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主张。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认为其不应当向第三者（被侵权人）承担鉴定费之赔偿责任，该观点不应被采纳，理由是，《交强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列明：（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第二款列明了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范围，第三款列明了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范围。该条对第一款第（三）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范围没有列明，该第（三）项财产损失虽未予具体、明确列明，但不能机械地认为第（三）项财产损失中的修车费就不应当赔偿，同理，不能机械地认为在第八条第二款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范围内未具体、明确列明鉴定费，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就不向第三者承担鉴定费的赔偿责任。并且，《交强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第十条中未列明鉴定费属于免责范围，第十条第四项列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属于免责范围，该项中的“诉讼费”是指向法院交纳的“案件受理费”。“其他相关费用”应理解为是与仲裁、诉讼相关的向法院交纳的“诉讼保全费、强制执行费”，而不应扩大理解为包含鉴定费（更不能扩大理解为包含车辆修理费），鉴定费和诉讼费并不相关，鉴定费是为了确定被侵权人的损失而产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是与确定鉴定结果相关的费用。因此，不论是基于约定理由，还是基于法定依据，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均应向第三者（被侵权人）赔偿鉴定费。至于本案芦金强已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认为其不应当向芦金强（第三者）支付，理由是《交强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已明确列明诉讼费属于免责范围。该项诉讼费免责内容属于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与投保人的约定，只对保险合同中的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该约定内容不能对抗合同之外的第三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法院应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处理，即，本案的各当事人按其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数额的比例承担相对应的诉讼费。有鉴于此，鉴定费和诉讼费两项费用，本案芦金强得到赔偿之后，至于具体应由张恩坤负担，还是由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负担，二者可基于保险合同的约定或相关法律的规定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依法在另案保险合同纠纷中处理，与本案侵权责任纠纷无涉。综上所述，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侵权人应承担其过错责任，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应承担其承保责任。法院只解决芦金强与张恩坤、武红亮、马上到公司、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之间的法律问题，至于张恩坤与武红亮、马上到公司、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之间的法律问题，需另行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张恩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芦金强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合计15650.36元，届时，如未支付，则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被告芦金强应赔偿费用15650.36元承担代付责任；二、就原告芦金强的上述判项中应得赔偿款，各被告按上述判项数额支付到原告芦金强指定的账户；三、驳回原告芦金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为440元（原告芦金强已交给法院），由原告芦金强负担280元，被告张恩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共同负担160元（直接支付到原告芦金强指定的账户）。芦金强的上诉请求为：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马上到公司、张恩坤、武红亮、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赔偿芦金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4900元（争议金额：19249.64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张恩坤、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芦金强左手第五掌骨骨折，左前臂石膏固定，实际固定时间为2个多月。经过鉴定，芦金强的护理期为30天。芦金强虽未住院，但实际情况左前臂石膏固定，需要由人护理，且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也是需要护理30天，可是原审法院在不考虑实际情况及有鉴定意见的情况下，认为芦金强在石膏固定期间不需要护理，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芦金强认为应当考虑实际情况及鉴定意见，支持芦金强的护理期30天的请求。2．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为芦金强的营养期为30天，虽然诊断证明上没有医嘱需要加强营养，但有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应当作为判决支持营养费的重要证据，并考虑实际情况应当支持芦金强营养期30天的请求。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芦金强在原审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山西省侯马市分公司营业执照、在岗证明、在职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银行工资流水、工资明细及纳税证明等证据，原审法院在原审判决中对芦金强提交的误工收入的证据只字不提，也不考虑芦金强提交的证据及实际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工资收入的减少，也不考虑芦金强是否有固定收入，就直接按照2018年山西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年平均工资标准89123元计算芦金强的误工费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应当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张恩坤答辩称：一、张恩坤于2018年4月8日在侯马市工商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字号为“侯马市云洁餐具清洗配送中心”的个体工商户，张恩坤系经营者。武红亮系张恩坤雇佣的司机。2019年1月24日16时许，武红亮驾驶×××号轻型封闭货车在送货途中遇芦金强发生交通事故。但芦金强诉张恩坤主体不适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因此张恩坤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另外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完全可以足额赔偿芦金强的损失，原审法院已经判决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承担责任，并且芦金强已经将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诉至原审法院，但原审法院仍判决张恩坤赔偿芦金强的损失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芦金强的护理期、营养期只是做了相关的鉴定，仅有一定的参考意见，但不是应该全部采纳。原审法院根据芦金强伤情及治疗方式不认可护理期、营养期符合实际情况。二、芦金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其误工费不合理，芦金强原审并未提供发生事故后相关工资流水，证明其实际误工的损失，故原审法院认定芦金强的误工费时间过长，应认定一个月的误工费。三、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不应当承担。综上，芦金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芦金强的上诉。武红亮、马上到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张恩坤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芦金强的护理费、营养费是否应当支持；三、误工费的标准原审认定是否正确。关于焦点一，张恩坤称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其雇佣的武红亮在送货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其成立的“侯马市云洁餐具清洗配送中心”有字号，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而非该字号的经营者本人。二审审理中，张恩坤陈述涉案车辆×××号轻型封闭货车系其从马上到公司借来给其经营的侯马市云洁餐具清洗配送中心送货，武红亮系其雇佣的司机，没有借车方面的合同，×××号轻型封闭货车在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被保险人系张恩坤。本院认为，武红亮驾驶张恩坤从马上到公司借来的车辆给张恩坤经营的侯马市云洁餐具清洗配送中心送货，在转弯处开车门时与驾驶电动车的芦金强碰撞导致本案交通事故，芦金强起诉武红亮及其雇主张恩坤，以及涉案车辆所投保的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并无不当。张恩坤称芦金强应起诉其经营的侯马市云洁餐具清洗配送中心，而不应该起诉侯马市云洁餐具清洗配送中心的经营者张恩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芦金强上诉称其虽未住院，但左前臂石膏固定，需要由人护理，也需要加强营养，涉案鉴定意见也认为芦金强的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30日，原审法院对该两项费用应当予以认定。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称芦金强的护理期、营养期确实做了相关鉴定，但原审法院根据芦金强的伤情及治疗方式认定其不需要护理，也不需要营养，符合芦金强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芦金强左手第五掌骨骨折，给予石膏托外固定，鉴定机构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10.2.7.a条款之规定，确定芦金强之损伤误工期6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30日。芦金强左手第五掌骨骨折，行石膏托外固定，势必对其工作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和不便，根据日常生活经验，需要进行护理。《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芦金强要求按照2018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标准46693元计算30天的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未支持芦金强的该诉讼请求不当，应予改判。故芦金强的护理费应当为3837.78元（46693元÷365天×30天）。芦金强上诉称应支持其护理费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定意见虽然认定芦金强的营养期为30日，但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审法院对芦金强要求按照每天50元，计算30天营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芦金强上诉称应支持其30天营养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芦金强上诉称其在原审中提供了一系列证据证明其有固定工作且收入稳定，应按照其实际工资收入计算其误工费，原审法院按照2018年山西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年平均工资标准89123元计算其误工费不当，应当依法改判。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称芦金强原审时并未提供发生事故后相关工资证明，证实其实际误工损失，原审法院判决芦金强误工时间过长，应认定一个月为宜。本院认为，芦金强在原审中提交的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山西省侯马市分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芦金强系由山西佳鑫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派遣至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山西省侯马市分公司的劳务用工人员，岗位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山西省侯马市分公司包裹快递部业务员。芦金强虽也提交了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流水，但其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收入分别为11862.67元、17656.39元、13335.94元，数额相差较大，原审法院根据芦金强在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山西省侯马市分公司的实际工作情况及其工资发放情况，按照2018年山西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年平均工资标准89123元计算芦金强误工费，符合《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精神，并无不当。芦金强上诉称应当按照事故发生前其三个月平均工资收入计算其误工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芦金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误工费14650.36元；2．护理费3837.78元；3．鉴定费1000元。以上共计19488.1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借用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事故致芦金强的损失为19488.14元，武红亮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且涉案车辆系武红亮雇主张恩坤向马上到公司借用，张恩坤为该辆车在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芦金强的损失19488.14元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芦金强所支付的鉴定费，系其为查明本次事故给其所造成的损伤而产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所进行的鉴定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当由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予以承担。芦金强为维护其权利所产生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及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决定其应当承担诉讼费的数额，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判决后，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将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及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确定其应当承担诉讼费用的数额。综上，原审法院对芦金强的护理费不予支持不当，应当予以改判。芦金强上诉称应当考虑实际情况及鉴定意见支持芦金强的护理期30天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除此之外，芦金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法院（2019）晋1081民初172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上诉人芦金强各项损失共计19488.1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负担144元，由上诉人芦金强负担2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2元，由上诉人芦金强负担232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遆海鹏审判员  董 云审判员  吴东红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吴临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