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舟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恩波，绰号“老葛”，男，197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舟山市定海区。因犯盗窃罪分别于1995年9月、2002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一年；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9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又因吸毒于2019年3月1日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岱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财荣，浙江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军丹，男，1979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舟山市普陀区,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岱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元华，男，198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荆州市荆州区。因吸毒于2019年3月1日被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岱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佐，男，1977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舟山市普陀区，暂住地舟山市普陀区。因吸毒分别于2018年9月5日、10月31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岱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单孝兵，男，1982年2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小学文化，务工，住西昌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岱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海军，男，196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舟山市普陀区。因犯贩卖毒品罪、盗窃罪于2008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次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含芬，女，197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住舟山市普陀区。因吸毒于2019年3月1日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史巧红，女，197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舟山市普陀区。因吸毒于2019年3月1日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军丹、王佐、王恩波、任海军、郑含芬、史巧红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元华、单孝兵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浙09刑初2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恩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浙江省法律援助中心为王恩波指派律师担任辩护人。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范围，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8年6月，被告人马军丹、王元华、单孝兵共谋进行贩毒，决定由马军丹负责提供毒资及在舟山贩卖，由王元华、单孝兵负责联系湖北毒品上家购买并运输毒品至浙江省舟山市，三人从中分赃牟利。同年7月至2019年2月间，王元华在湖北从上家处共计购买甲基苯丙胺约1054.01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50粒（约重4.775克），单独或者伙同单孝兵运输至舟山市交给马军丹，马军丹再将毒品贩卖给被告人王佐、王恩波、任海军等人，其中单孝兵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约15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粒（约重0.955克）。 二、2018年11月底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王佐以贩卖为目的，先后10多次从马军丹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共计49.6克，并多次贩卖给吸毒人员周某2、任某等人。 三、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王恩波多次从马军丹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后，3次贩卖给吸毒人员夏某共计1.5克，其中2019年2月7日，王恩波将甲基苯丙胺0.5克藏于茶叶盒内，经快艇托运至浙江省岱山县贩卖给夏某。2018年10月至11月，华某3次联系被告人史巧红购买甲基苯丙胺，史巧红从王恩波处购得毒品后，在岱山××附近或者通过快艇托运方式，分3次将甲基苯丙胺共计4.4克贩卖给华某。2018年12月，王恩波伙同史巧红在舟山市普陀区港体育馆门口或者通过托运方式，分3次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华某，共计4.5克。 四、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任海军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史巧红，在舟山市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华某、夏某、周某1，共计约8.05克。 五、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郑含芬在舟山市普陀区胺贩卖给吸毒人员王某、陈某、郭某，共计7.1克。 综上，被告人马军丹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054.0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约4.775克，被告人王元华共计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约1054.0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约4.775克，被告人单孝兵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约15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约0.955克，被告人王佐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49.6克，被告人王恩波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10.4克，被告人任海军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8.05克，被告人郑含芬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7.31克，被告人史巧红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9.6克。 原审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马军丹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王佐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恩波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任海军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郑含芬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史巧红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元华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单孝兵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在案的手机、电子秤、塑料袋等犯罪工具和马军丹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六千二百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马军丹、王元华、单孝兵、王佐、王恩波、任海军、郑含芬、史巧红的违法所得。 被告人王恩波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史巧红贩卖给被告人华某的毒品并非王恩波提供，王恩波对此并不知情，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改判。王恩波的辩护人还提出，在案证据无法证实王恩波贩卖给夏某毒品的数量。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马军丹、王佐、王恩波、任海军、郑含芬、史巧红贩卖毒品、被告人王元华、单孝兵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有证人周某2、任某、夏某、华某、周某1、王某、陈某、郭某等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相关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及银行交易明细，全省旅馆住宿人员表，浙江铁路旅客进站信息、购票信息，毒品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毒品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等均有供述在案，所供基本能相互印证，并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出示、辨认、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院审查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王恩波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史巧红向他人共计贩卖10.4克冰毒的事实。首先，被告人马军丹的供述反映，其经史巧红介绍认识王恩波，2019年9月开始王恩波向其购买毒品，次数很多，总数至少有30至40只冰毒，对此，王恩波本人亦予以供认，王恩波还供述其曾两次帮助夏某购买毒品。其次，史巧红供述其贩卖给他人的毒品均来源于王恩波，其收到购毒者的毒资后，再转给王恩波；购毒人员夏某的证言反映其三次向王恩波购买甲基苯丙胺，每次0.5克。再次，史巧红与他人聊天记录中有人提到王恩波系史巧红的代理人，印证史巧红与王恩波系贩毒同伙关系。最后，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本案中，仅从2018年12月至案发前王恩波转给马军丹的毒资就达23000余元，按照王恩波本人的供述，其购买冰毒数量就达20克。原审以查实的王恩波贩卖毒品数量认定其犯罪数量10.4克，已经是就低认定。被告人王恩波及其辩护人对王恩波贩毒事实所提异议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军丹、王佐、王恩波、任海军、郑含芬、史巧红违反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元华、单孝兵违反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中，马军丹、王元华、单孝兵毒品犯罪数量大；王佐、王恩波毒品犯罪数量较大；任海军、郑含芬多次贩卖毒品给多人，史巧红多次贩卖毒品，均属情节严重。任海军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王恩波曾因犯罪多次被判刑，可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马军丹、王元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单孝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予减轻处罚。单孝兵在实施部分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马军丹、王元华、单孝兵、王佐、任海军、史巧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述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王恩波及其辩护人要求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王恩波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陈上委 审判员  董卫国 审判员  叶亭虎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潘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