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430刑初9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1979年8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沁县，住沁县，公民身份号码为×××。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2年10月31日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1月27日因证据不足变更为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6日被沁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后于2019年10月31日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8日经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沁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红兵，山西沁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某某，男，1968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沁县，住沁县，公民身份号码为×××。1990年4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4年1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2年7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2年10月31日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1月27日因证据不足变更为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6日被沁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后于2019年10月31日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8日经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沁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哲，山西沁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某某，男，197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沁县，住沁县，公民身份号码为×××。2003年4月8日因犯盗伐林木罪被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已交清）。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2年10月31日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1月27日因证据不足变更为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6日被沁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后于2019年10月31日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8日经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沁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艳龙，山西沁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某某，男，1973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沁县，住沁县，公民身份号码为×××。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2年10月31日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1月27日因证据不足变更为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6日被沁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后于2019年10月31日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8日经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沁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帆，山西沁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以沁检刑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牛某某、贾某某、常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0日、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玮、助理检察员安宏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曹红兵、被告人牛某某及其辩护人赵哲、被告人贾某某及其辩护人王艳龙、被告人常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2年10月30日中午饭后，被告人刘某某提议到××县后山盗掘古墓，被告人牛某某、贾某某、常某某表示同意，后四人一起驾车到了圪垯村后山，期间贾某某和牛某某边走边用洛阳铲探查情况，在一块地方疑似发现地下有古墓葬，因天色已晚四人商定第二天再到现场挖掘。次日早上，被告四人携带洛阳铲、铁锹、吊土袋子等工具到达现场，四人轮流进行挖掘，挖掘中发现一些疑似人体碎骨和碎陶片，后四人被沁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刘某某等四人所盗掘的古墓葬为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就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立案决定书等书证、现场勘测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牛某某、贾某某、常某某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刘某某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牛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牛某某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贾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贾某某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常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常某某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30日中午饭后，被告人刘某某提议到××县后山盗掘古墓，被告人牛某某、贾某某、常某某表示同意，后四人一起驾车到了圪垯村后山，期间贾某某和牛某某边走边用洛阳铲探查情况，在一块地方疑似发现地下有古墓葬，因天色已晚四人商定第二天再到现场挖掘。次日早上，被告四人携带洛阳铲、铁锹、吊土袋子等工具到达现场，四人轮流进行挖掘，挖掘中发现一些疑似人体碎骨和碎陶片，后四人被沁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刘某某等四人所盗掘的古墓葬为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2年10月31日上午11时许，该队接报称，段柳乡圪垯上村后山上有人在盗掘古墓。2012年10月31日，该局对贾某某、刘某某、常某某、牛某某盗掘古墓葬案立案侦查。 2、违法犯罪嫌疑人身份信息情况表、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某某、牛某某、贾某某、常某某的身份信息与起诉书指控一致。 3、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2008年，刘某某因无证驾驶被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日。2010年11月18日，贾某某因擅自安装、使用电网被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6日，并处400元罚款。经查询未发现牛某某、常某某有前科劣迹情况。 4、沁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0年11月18日，贾某某因擅自安装、使用电网，并将陈保住腿脚击伤，被该局行政拘留6日，并处罚款400元。 5、国家文物局关于指定第二批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机构的通知、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回复函、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机构名单（第二批）证明：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系第二批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机构，可开展涉案文物鉴定评估工作。 6、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经鉴定，涉案墓葬位于圪垯村东北约400米处姚家地块。GPS测点：E：112°45＇23.51＂，N：36°41＇09.56＂，H：1015米。经用洛阳铲勘探，被盗墓葬是一座长方形竖穴土坑葬，方向为南北向，南北长3.5米，东西宽2.5米，深3米，未取得标本。盗洞位于墓室中部，南北长1米，东西宽0.7米，深3米。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7、沁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古墓葬现场照片证明：2012年10月31日12时40分，该局工作人员对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断崖东南方向为郝桂文家林地，林地东侧断崖边山方向一长约70cm，宽约50cm，深3m的盗洞，盗洞四周为新鲜土壤，盗洞西侧扔有3个空矿泉水瓶及数个烟头，盗洞旁土堆上发现从墓中挖出的残缺陶片及人骨。盗洞南侧西侧均发现用洛阳铲挖出的圆形盗洞，盗洞直径约8cm，4名犯罪嫌疑人员当场被抓获，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古墓葬现场照片则载明了古墓葬被盗时现场的情况。 8、沁县公安局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23日10时40分、2019年9月28日09时00分，被告人刘某某对沁县段柳乡圪垯村盗掘古墓葬时进村、上山的路线及古墓葬的位置进行了指认。 9、被告人刘某某的讯问笔录证明：其于2012年10月31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称，2012年10月30日7时许我正在家闲坐，常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不在家，有空没有，如果有空的话让我和他一起出去收些古董，我说我有空，让他过来。大约9时许，常某某开着一辆红色的夏利带着牛某某和文耀就来了我家，我和他们三人说我今年春天去故县镇故县村分孩家收古董的时候，听分孩说故县镇下清河村有一家盖房子挖出了古董，分孩还见过那家出土的印章，像是从古墓里出土的，我就提议和他们一起到下清河村看看有没有古董可以盗掘，然后找分孩看看有没有可以收的古董，他们三人就同意了。我们先开车从古城、太里一线先到××县，在下清河村我们找到了分孩所说的盖房出土文物的那家，我和文耀去那家附近的地里看看有没有古墓，牛某某和常某某去那家看看能不能收上古董，捎带看看那家人家里地下是否还有古墓，结果地里和家里都不像是有古墓，牛某某和常某某从那家出来后，在那家门口地里用洛阳铲挖了几个探洞，确定没有古墓后，我们四人就想去找分孩收些古董，牛某某给分孩打电话，分孩说他不在家，我们就沿原路返到新店镇峪口村，在峪口村208国道边上的一家饭店吃了午饭，吃了午饭后我们就一起去了大桥沟我家中聊天，聊天中我提议说，我以前在××县收古董的时候曾经听别人说过圪垯上村后山古墓比较多，不行去圪垯上村后山挖挖试试看，其他三人表示赞同，下午3时许我们四人一起去圪垯上村后山看了看，有被盗掘过的痕迹，像是有古墓的样子，就把两把洛阳铲放在山上，在山上我们约好于10月31日上午去圪垯上村后山找古墓盗掘，挖出古董后去长治或太原的古玩市场卖掉，所得的钱四人均分，从山上下来后，常某某开车把我送到了家之后，牛某某和文耀就坐常某某的车离开了。2012年10月31日早9时许，常某某开车拉着牛某某和文耀按照约定来了我家，我就坐他们车到了圪垯上村，把车放在圪垯上村之后，我们就拿着工具上了圪垯上村的后山，找到30日下午选好的山头，轮流拿洛阳铲在山头上挖探洞，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文耀在探洞里挖出了好似人骨头的东西，我们就开始在那个挖出人骨头的探洞附近用铁锹挖盗洞，挖出二尺多深的时候文耀就下去了，文耀负责挖土，我、牛某某、东孩轮流往上吊土，大约挖了一个多小时不到两小时，公安人员就来了把我们全部抓捕了。我们没有出土古董，就是挖出了人骨头和一些碎陶片。我们上山的时候带了两把洛阳铲、一把铁锹、一个泥包。常某某开的车是一辆红色夏利小轿车，车牌号记不起来了。其于2012年11月1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称，我只是根据洛阳铲带上来的“花花土”判断可能是古代的墓，至于是什么朝代什么人的墓我不清楚。我盗掘古墓就是想挖点古董卖钱，从古墓中挖到两块破瓦片，还有一些人骨，其他就没有什么了。其在随后三份讯问笔录的供述同前两份笔录供述内容一致。 10、被告人常某某的讯问笔录证明：其于2012年10月31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称，2012年10月30日上午10时许我从家去进平家，经过县城的时候，顺路拉上了文耀和牛某某，并且他们二人带着盗掘古墓的工具，有把洛阳铲，我问他们不是要去看铜钱吗，怎么还带洛阳铲，牛某某和我说先去进平家坐坐，然后去找有古墓的地方，到了进平家以后我看了那3个铜钱，我说铜钱的品相不是太好，问他多钱收的，进平说是150元收的，我说算是不赔不赚吧，看完铜钱以后没啥事做，牛某某就提起他以前在××县收古董的时候，听村里人说有一个老汉在家门口捡了一个古印章，牛某某提议我们可以过去收一下那个古印章，于是我们4人就开着我的××县，到了村子后我们就停车坐到了玉米地跟前，这时走过来一个老汉，牛某某就问他那个古印章是在什么地方出的，因为那个老汉年龄比较大，耳朵不好使听不见牛某某说话，牛某某就说咱们自己去找吧。我们走到一块玉米地里，看看是否有古墓存在，进去以后看见有人在收秋，我们感觉不方便就回到××县下面的饭店吃饭去了。吃饭后，进平、牛某某还有文耀三人就去了进平家，在进平家坐了一会，进平说他听说段柳乡圪垯村可能出过古董，要不去那里看看，我们都表示同意。随后我们就去了段柳乡圪垯村的后山上，上山后，边走边看，进平、牛某某还有文耀还用随身带的洛阳铲边走边挖，到了一个地方，我在旁边喝水，进平、牛某某还有文耀都说这个地方像一个古墓，因为当时天快黑了，我们4人就下山了，回到车上，进平、牛某某还有文耀讨论那个像古墓的地方，我因为不懂古墓，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最后他们3人决定第二天上午去挖一挖看，于是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分开之前他们3人还嘱咐我第二天早上早点来接他们，我同意了。到了第二天，我开上车去县城接上了文耀和牛某某，又到大桥沟村接上进平，我们4人就开车去了圪垯村后山像古墓的地方，到了地方大概是上午9点多，然后我们就开始挖土了，刚开始的时候由于土坑不深，就是轮流的挖，等挖的土坑比较深的时候就是一个人在下面挖，两个人在上面吊土，等下面挖土的人挖累了，就上来在一旁歇一歇，再下去一个人接着挖，剩下的两个人吊土，在挖掘的过程中，陆续挖出几片陶片，没有发现其他东西，大概在12点多的时候，我们把洞挖进了古墓里了，文耀在里面清理，寻找可能存在的古物的时候警察就来了。当时我们是开着我的车去的，是一辆红色的三厢夏利，车牌号为×××，我们使用的工具是一把1米多长木柄的铁锹、两把2.3米的洛阳铲、一个吊土的普通尼龙袋子。其于随后的讯问笔录中供述称，我与牛某某、刘某某、贾某某一起盗掘了古墓，当时听人说是段柳乡圪垯村后山上有人挖到东西了，我们4人就一起去了。 11、被告人牛某某的讯问笔录证明：2012年10月30日上午9时许，常某某开车接上我和贾某某一起去了刘某某家，我们在刘某某家中看了刘某某最近收的3个铜钱，然后我们4个人就一起到××县，到了一个是拾古印章的人的玉米地旁边，等那个老汉过来我就上去问古印章的事情，但是那个老汉年龄大了，耳朵不是很好，听不清我说话，我就回去和刘某某、贾耀文、常某某商量怎么办，我说既然来了就在附近地里转悠，看能不能找到古墓，他们表示同意，于是我们就随便走向附近的一块玉米地，但是地里有人在收秋，我们没有办法进行查看，于是我们就驾车往回走，在到了新店镇峪口的一个饭店吃了饭，吃完饭我们就到刘某某家坐着喝水聊天，聊天过程中刘某某说之前听人说段柳乡圪垯村的后面山上出过古董，不行就过去看看，我们都同意，于是我们就去了，到了圪垯村后山，我和文耀边走边用洛阳铲挖土，一直到了一个地方，挖上来的土我们觉得和其他的土颜色不一样所以推断地下可能会有古墓，因为当时天已经快黑了，我们就把洛阳铲插到那个地方，我们就下山各自回家了。第二天就是2012年10月31日早上8点多，常某某来我家接上我和贾某某，然后去大桥沟村接上刘某某，我们4人就一起去了昨天圪垯村后山我们洛阳铲插得那个地方开始盗掘古墓，一直到了12时许我们被警察带回了沁县公安局。当时是常某某开他的车拉着我们过去的，是一辆红色的夏利车，我们挖的可能是唐宋时期的古墓，不太确定，我们使用的工具是两个洛阳铲、一个铁锹、一个吊土的袋子，没有挖到东西，就是挖到了几根人骨头，两块瓦片，没有发现有陪葬品。我们4个人没有明确分工，就是轮流挖。其在随后的四次讯问笔录供述同第一次讯问笔录内容一致。 12、被告人贾某某的讯问笔录证明：2012年10月30日早上大约8时许，我碰见了牛某某，他对我说一会儿有辆车过来，让我一起去看看有古墓的地方，他听说沁县故县镇下清河村的古墓葬里出过一个古印章，想去看看这个墓葬里还有没有其他古董。到了约9点多的时候，常某某开着一辆红色的夏利车来接上我们，又去沁县新店镇大桥沟村接上进平，随后我们4人就一起去了故县镇下清河村，进了下清河村后我们就在村边的一块玉米地旁边坐着，这时走过来一个老头子，牛某某就去问出土古印章的地方在哪，老头子因为年龄大了耳朵不好使，牛某某和他说不清楚，我们就自己找，我们进入一块玉米地里发现有人在收秋就出来了，之后我们到了新店峪口一个饭店吃饭。吃完饭之后我们去了进平家坐着，进平对我们说他听说段柳乡圪垯上山上出过古董，要不就去看看还能从古墓里弄点古董，我们都表示同意，随后我们4人就带着洛阳铲、铁锹以及吊土包就去了段柳乡圪垯上村的后山上，上山后我们四下看了看，发现有个地方的土颜色和平常土不一样，所以我们就决定对这个地方挖土，因为当时已经快下午5点多了，我们就把工具放在山上就相跟着下山各自回家了。2012年10月31日早上9时许，常某某接上我们3人之后就去了段柳乡圪垯上村的后山上盗掘古墓，大约11点多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的工作人员发现了。常某某开着一辆红色夏利牌轿车拉的我们，我们带着两把洛阳铲、一把铁锹还有吊土袋子，我们之间没有明确分工，就是用洛阳铲在山上探出古墓葬，因为古墓葬的土和没有古墓葬的土不一样。其在随后的讯问笔录中供述称，我只管负责挖土，挖出来古董的话，他们去卖。我们在古墓中没有挖出值钱的，就是有些烂木板、几块人骨头，其他就没有什么了。 13、沁县人民法院（1990）初审刑判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牛某某因犯盗窃罪，于1990年4月23日被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14、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1994）沁法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牛某某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1月22日被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15、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2002）沁刑初字第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牛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7月22日被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16、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2003）沁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贾某某因犯盗伐林木罪，于2003年4月8日被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已交清）。 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内在联系，其效力予以确认。以上证据互相印证，形成完整证据体系，足以证明被告人刘某某、牛某某、贾某某、常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的犯罪事实存在，本院予以认证采信。 关于本案法律适用的问题。本案案发时间为2012年10月30日，当时有效的司法解释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盗掘、非法经营和走私文物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法（研）发〔1987〕32号），自2016年1月1日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施行后，前述司法解释同时废止。新司法解释相较于旧司法解释而言，内容规定更加明确具体，同时也并未加重被告人的刑罚。故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本案适用2016年1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关于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经查，被告人刘某某在盗墓中属于提议者，贾某某、牛某某提供了工具洛阳铲，常某某驾驶汽车，在具体的盗掘过程中四被告人轮流挖土，故在本案中四被告人不应区分主犯和从犯。 关于四被告人犯罪过程中所驾驶的红色的牌号为××× 夏利牌汽车及盗掘古墓所使用的洛阳铲等作案工具，因侦查机关未向本院提供扣押清单，由侦查机关依法予以处置。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牛某某、贾某某、常某某违反文物保护法规，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研究价值的古墓葬，四人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成立。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某某曾因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刑事处罚，被告人贾某某曾因盗伐林木罪被刑事处罚，属于犯罪前科。对于四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28天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10月2日止。罚金款已缴纳。） 被告人牛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28天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10月2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贾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28天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罚金款已缴纳。） 被告人常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28天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2日止。罚金款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庞玉芳 审 判 员  李 瑞 人民陪审员  龙青祥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健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