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681刑初30号 公诉机关广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枫，男，1990年6月21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四川省广汉市人，住四川省广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广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汉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兴中，四川世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小兵，男，1989年6月3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四川省广汉市人，住四川省广汉市。因犯抢劫罪，2011年被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被金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广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家立，四川锦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汉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一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枫、黄小兵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审理。广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明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枫及其辩护人徐兴中，被告人黄小兵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家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6日0时许，被告人刘枫、黄小兵等人在广汉市雒城镇湘潭路餐厅吃宵夜时，与邻桌的郭某1等人发生口角，产生矛盾。事后于当日3时许，被告人刘枫、黄小兵持铲子等械具在广汉市“红连庄”茶楼门口人行道上对郭某1等人实施殴打。同年5月22日，被告人刘枫、黄小兵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枫、黄小兵在公共场所持械对他人实施殴打，其行为触犯刑法，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小兵因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枫、黄小兵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刘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半，对被告人黄小兵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至一年半的量刑建议。 二被告人刘枫、黄小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刘枫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自首，如实供述，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取得被害人谅解，支付赔偿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对方有一定过错，无犯罪前科，无主观恶性，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小兵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自首、如实供述，可对其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6日凌晨，黄某2及其女朋友龚某外出吃夜宵，黄某2遂邀约刘枫、黄小兵等人在广汉市烧烤店一起吃饭。吃饭期间，龚某认为同在该店吃饭的郭某1、杨某、吴某等人调戏她，双方为此发生口角，经人劝架阻止。饭后，刘枫通过电话联系郭某1要求其道歉，双方约在红莲庄茶楼门口。郭某1因惧怕对方，遂通过微信邀约了黄某1、李某、冯某等朋友前来劝架。凌晨3时许，双方在红莲庄茶楼门口汇合，在此之前，双方多人均饮酒过量，僵持期间，被告人刘枫、黄小兵持铁铲等械具对郭某1、吴某、黄某1等人实施殴打。殴打过程中，黄某1手持猎刀将黄某2、黄小兵二人杀伤。 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刘枫、黄小兵主动到广汉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涉案人员黄小兵、黄某1先后投案过程中，均自述所持铁铲、猎刀于事发当晚不知丢于何处，无法查找，未予扣押。 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刘枫、黄小兵均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另查明，被告人黄小兵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9月2日被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7日被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另，事发后，黄某1、吴某二人被送至广汉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分别产生费用3609.19元、1397.51元。2020年2月25日，二被告人向二被害人吴某、黄某1赔偿了相应的经济损失，二被害人吴某、黄某1向本院出具了谅解书。 公诉机关就指控二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证实： 1、程序性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等程序性书证，证实公安机关办理案件程序合法。 （2）被告人刘枫、黄小兵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案件事实证据 （1）书证 1）到案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刘枫、黄小兵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 2）广汉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枫所持铁铲和黄某1所持刀具均无法查找，未予扣押。 3）吴某和黄某1出具的谅解请求书，证实被告人赔偿涉案二被害人吴某、黄某1相应经济损失，取得了二被害人吴某、黄某1的谅解。 4）黄某1、吴某病情证明各一套，证实吴某、黄某1住院医治情况。 5）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16）川0121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广汉市人民法院(2011)广汉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黄小兵有犯罪前科，系累犯。 （2）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2的证言，2019年5月16日凌晨，我邀约刘枫、黄小兵等人在广汉市“黄螺丝”吃夜宵。期间，我女朋友龚某说被旁边一桌调戏，双方为此发生口角。后来，刘枫就说认识对方并电话联系他们，喊对方给我女朋友道歉，我们约在广汉会所门口。凌晨3时左右，我们到了那里，因为我喝的多，双方僵持一会，就打起来了，双方还有人在劝架。有个人把对方一人弄去碰了电桩，那人就拿刀来杀我，随后，黄小兵过来拉我，他也被杀伤了，后来才晓得是被对方的“武儿”杀伤的。后来我们双方都在广汉市人民医院门诊处医治，双方又打了一次，我还卡了一下吴某的脖子。打架时，我因为喝酒喝的多，没有动手，也没有带东西，我不清楚其他人带没有，只晓得对方有人带了刀。 2）证人谢某1的证言，2019年5月16日凌晨1点过，我因为欠刘枫钱，电话联系他，准备把钱还给他。他说他在广汉市“黄螺丝”餐厅吃饭，喊我过去找他。我到那里还钱后，他们喊我一起吃夜宵。后来我开自己的车，与他们一起去了欢乐水岸，又去了红莲庄。在红莲庄的时候，我看见刘枫和对方一个人打起来，我就和另一个人去把打刘枫的人打倒，还踩了几脚。打架的原因听说是“涛涛”女朋友被对方调戏了。我没有看见双方拿有武器，但“涛涛”左肩被杀伤，对方应该有刀。我没有使用器械。 3）证人郭某1的证言，2019年5月16日凌晨，我们几个朋友在湘潭路“黄螺丝”餐厅吃饭，我们和隔壁一桌吃饭的女子开玩笑并发生口角。后来发现，她是与刘枫、“涛涛娃”他们一起吃饭的。双方为此发生口角，但被各自劝住了。我们吃饭离开后，刘枫打电话给我，喊我给那个女的道歉，我不愿意。后来，我和他约在红莲庄道歉，我怕对我不利，我就在微信群里邀约了其他几个朋友一起来。我们双方到了红莲庄，对方下车，手上都拿有东西，我当时还给涛涛道歉，我话还没有说完，刘枫就和其余几个人一起打我，其中还有人用刀砍我。刘枫拿的小铁铲，有人拿有长刀、猎刀、甩棍等凶器。我们这边没有人带武器，对方追打黄某1的时候，我才看到黄某1手上有刀。整个过程中，我没有动手，都是他们打我，刘枫用铁铲打我。我在微信群里邀约朋友主要来劝架，本来大家都认识。 4）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9年5月16日凌晨，我和李某等人一起喝酒吃完饭，凌晨3时许，李某喊我们一起去红莲庄。到了那里，对方就有好多人过来打我们。好像是对方喊郭某1道歉，我和郭某1站的近，对方有人就用钢管打我左臂一下，我就走到路边去找李某，对方又有人过来问我，打我耳光，用我头去撞电桩，我被惹毛了，拿起我的一把猎刀，用猎刀杀了“黄涛涛”一下，对方就围过来。我挥舞猎刀，跑向马路对面，我朋友王成把我拉起走了。我把刀扔在路边，后来我到医院去治疗。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印象最深的就是郭某1。打架的时候，我只知道我动手了，其余的不清楚。 5）证人吴某的证言，2019年5月16日凌晨，我和郭某1、“豪儿”、杨涛等人一起在湘潭路“黄螺丝”喝酒，我当时喝的比较醉。开始的时候，杨涛和郭某1用语言调戏隔壁一个女的，后来还发生争吵。我们离开后，那边的人喊郭某1去道歉。他们就约在红莲庄门口。我们到后，对方就质问我们，还打了郭某1一下，我去挡的时候，对方就用小铁铲打我，后来我晕了，就不晓得了。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广汉市人民医院门口。我们这边几个人都没带武器，对方基本上都带的有武器。 6）证人冯某的证言，2019年5月16日凌晨1点左右，我、吴某、郭某1等人在湘潭路“黄螺丝”吃夜宵。期间，杨涛和郭某1和路过的女子发生口角。我就说那个女的是涛哥的婆娘，都是认识的，后来我还给双方劝和。饭后，我和我老婆就回家了，后来看到手机上消息，看到他们约在欢乐水岸，当我路过红连庄时，看到他们车子，就准备去劝架。对方打了郭某1、吴某，然后“武儿”过来了，有个人打了“武儿”一下，又把他的头去碰电线杆，武儿就拿出猎刀乱挥，有人受伤，双方就没有动手了。对方拿的有钢管、铁铲、砍刀之类的，好像“武儿”杀到涛哥和另一个人。 7）证人龚某的证言，2019年5月16日凌晨0时许，我和黄某2去吃夜宵，他就联络一些朋友一起去。我们在湘潭路“黄螺丝”吃饭时，有一桌的人就用言语调戏我，我们还发生了口角。后来，黄某2就喊刘枫问对方在那里，过来道歉。打了几次电话，双方约在红连庄。后来，我和一杨姓朋友打的去现场，看到他们很多人在场，我们离的远，过了一会儿，就听到有人说“送医院”，我才晓得出事了。打架时，黄某2、“小兵”（黄小兵）都被对方杀到了，有两处刀伤。 8）证人邱某的证言，2019年5月16日凌晨3时许，当时我在广汉市人民医院值班，听到外面吵闹，看到有个小伙子用板凳打另一小伙子，双方还在对骂。我就呼叫班长，电话报警，后来那两伙人看到警察来了，没有再闹了。 9）证人杨某的证言，2019年5月16日凌晨1时许，我和我老公冯某在湘潭路“黄螺丝”吃饭后回家。刚到家中，“郭尾巴儿”在群里发消息，说黄涛涛找他。我老公因为双方都认识，就给他们协调，但没有结果。后来，我们不放心，就去现场，走到红莲庄门口，看到他们车子，我老公就下车了。我看到黄涛涛他们下来一群人，手上拿有东西，没有说几句话，就打起来了。后面就不清楚了。过了一会儿，我下车看见吴某躺在地上，我们就把吴某抬上车去医院，双方就散了。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枫供述，2019年5月16日凌晨，我和黄某2等人相约在广汉市“黄螺丝”烧烤店吃夜宵。期间，黄某2女朋友龚某说一起吃饭的邻桌郭某1他们调戏她，双方就发生口角矛盾。对方吃完饭离开，因为我有郭某1电话，所以就电话联系他，喊他过来道歉，结果他不来。我们就电话约在广汉茶楼门口，等他道歉，结果双方没说几句，就打架了。下车前，我在黄某2的车里找了一个小铁铲，拿给陈林用了，对方有个“武儿”拿了猎刀，其他人好像都没有带东西（武器）。打架时，“武儿”把黄某2和黄小兵杀伤了，对方的吴某和冯某也受伤。我看到吴某在摸后背，以为他要拿刀，就打了他，冯某是被“武儿”杀伤的。 2）被告人黄小兵的供述，2019年5月16日凌晨，我、女朋友和其他几个朋友在沃尔玛吃夜宵。期间，刘枫打电话喊我去广汉市“黄螺丝”喝酒，我们已经喝了酒，我就喊我女朋友回家，其余人就和我一起过去。那边吃饭的人我只认识涛涛娃、陈林、刘枫、“月月”四个，其余的都不认识。我当时喝酒喝多了，好像当时涛涛娃女朋友被调戏了，我们过去喊那个人道歉。结果到了那里，他们就打起来，我站在涛涛娃旁边，有个人就拿刀过来杀涛涛娃，我拉开他，那人就把我杀到了。我看到旁边有铁铲，我就拿铁铲去铲那人。我去追他的时候，头就开始有点晕了，后来我就不晓得了，被他们送去医院了。当时我没有拿东西，后来不晓得在哪里拿了一个小铁铲。 （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 1）证人谢某1对“涛涛娃”（黄某2）、肖某、刘枫进行辨认的笔录。 证人郭某1对冯某、刘枫、“黄涛涛”（黄某2）、艾某、谢某2、牟某、郭某2、黄某1、陈某1、老永（李某）、吴某进行辨认的笔录。 证人黄某1对吴某、冯某、刘枫、“黄涛涛”（黄某2）进行辨认的笔录。 证人吴某对黄某1、郭某1、陈某1、“豪儿”（冯某）进行辨认的笔录。 证人冯某对艾某、陈某2、陈某1、“辉儿”（陈某3）、“涛涛娃”（黄某2）、刘枫、吴某、肖某、牟某进行辨认的笔录。 被告人刘枫对黄某2、艾某、肖某、黄小兵、吴某、谢某1、陈林、“豪儿”（冯某）、“尾巴”（郭某1）进行辨认的笔录。 被告人黄小兵对“涛涛娃”（黄某2）、陈林、刘枫进行辨认的笔录。 2）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明后期案发现场位于广汉市广汉市人民医院急诊科。 （5）视听资料、电子证据 1）广汉市人民医院急症室监控视频，证实双方在广汉市人民医院急诊科进行医治时发生抓扯。 2）通信号码186××××5111（机主刘枫）与158××××2780（机主郭某1）的电话通信记录，证实案发前被告人刘枫与郭某1多次通话、联系。 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不持异议，也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本院认证意见，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符合刑事证据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的要求，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全面地反映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 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刘枫、黄小兵等人因生活中偶发矛盾，借故生非，持铁铲等械具在公共场所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的刑罚幅度内判处刑罚。公诉机关就此指控二被告人刘枫、黄小兵犯罪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对此予以支持。 二被告人在此次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黄小兵因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院决定对其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刘枫、黄小兵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相应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刘枫、黄小兵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枫的辩护人就此提出被告人刘枫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无前科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小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小兵具有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 二、被告人黄小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杜天鹏 人民陪审员  雒朝明 人民陪审员  李自强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李 霞 书 记 员  徐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