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85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伍晓春，女，196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府前街15号。法定代表人于庆丰，区长。委托代理人杨丽，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武红梅，北京徐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57号。法定代表人陈吉宁，市长。委托代理人马悦，北京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任佳慧，北京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伍晓春因诉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怀柔区政府）、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告知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京03行初30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5月21日，怀柔区政府对伍晓春作出怀政（2019）第10号《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内容为：伍晓春：我机关于2019年4月19日收到您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中所需的政府信息名称为“渤海中学翻建时申请土地使用权证之前的土地性质是耕地还是建设用地的申请审批材料”。经查，您申请获取的1.“渤海中学翻建时申请土地使用权证之前的申请审批材料”，依据《关于不动产登记资料依申请公开问题的函》国办公开办函[2016]206号规定：“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以及户籍信息查询、工商登记资料查询等，属于特定行政管理领域的业务查询事项，其法律依据、办理程序、法律后果等，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以下简称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调整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存在根本性差别。当事人依据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申请这类业务查询的，告知其依据相应的法律法规规定办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第89号令《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查询和复制不动产登记资料应当在不动产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进行。以便民角度告知，建议您向怀柔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查询相关不动产登记资料。地址：怀柔区开放路33号，咨询电话：69681077。2.关于“渤海中学翻建时申请土地使用权证之前的土地性质是耕地还是建设用地”，2010年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对上述宗地进行了现状调查，该宗地所有权人为北京市怀柔区渤海镇农民集体，使用权人为北京市怀柔区渤海中学（以下简称渤海中学），权属性质为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如您对本答复有异议，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之日起60日内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6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伍晓春不服被诉告知书，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8月12日，市政府作出京政复字[2019]5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认为怀柔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怀柔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书。伍晓春不服被诉告知书及被诉复议决定，以怀柔区政府超过法定期限作出被诉告知书违法，且市政府超出法定期限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为由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被诉告知书及被诉复议决定。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7日，怀柔区政府收到伍晓春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其所需的政府信息为“渤海中学翻建时申请土地使用权证之前的申请审批材料”及“渤海中学翻建时申请土地使用权证之前的土地性质是耕地还是建设用地”。怀柔区政府于2019年4月19日出具怀政（2019）第10号-回登记回执。2019年4月22日，北京市怀柔区政府政务服务管理局向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怀柔分局、北京市怀柔区教育委员会、北京市怀柔区渤海镇人民政府发出《关于核实伍晓春申请件有关情况的通知》，要求就“渤海中学翻建时申请土地使用权证之前的土地性质是耕地还是建设用地的申请审批材料”进行核实，要求上述单位是否制作并保存上述信息，及对伍晓春的申请有无其他需要说明或补充的事项形成情况说明报送北京市怀柔区政府政务服务管理局。此后，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怀柔分局、北京市怀柔区教育委员会、北京市怀柔区渤海镇人民政府分别向北京市怀柔区政府政务服务管理局回函。2019年5月9日，怀柔区政府作出《延长答复告知书》，延长答复期限，告知伍晓春于2019年5月30日之前作出答复。2019年5月21日，怀柔区政府作出被诉告知书。伍晓春不服，于2019年6月1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确认怀柔区政府作出的延长答复告知书及被诉告知书违法并予以撤销，责令怀柔区政府赔偿伍晓春损失2亿元人民币。2019年6月4日市政府收到该复议申请，于2019年6月6日向伍晓春作出《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市政府受理后，向怀柔区政府发送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怀柔区政府在规定日期提交的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8月12日，市政府作出本案被诉复议决定，认为怀柔区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延长答复告知书》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过程性行为，不存在单独审理并确认是否违法的问题，伍晓春请求赔偿损失2亿元人民币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并据此维持了怀柔区政府的被诉告知书。伍晓春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怀柔区政府具有受理伍晓春向其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作出相应处理答复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市政府具有对怀柔区政府作出的被诉信息公开告知行为作出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根据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根据该条规定，政府信息的存在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已经制作或获取，并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中，伍晓春向怀柔区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其所需的政府信息为“渤海中学翻建时申请土地使用权证之前的申请审批材料”及“渤海中学翻建时申请土地使用权证之前的土地性质是耕地还是建设用地”，根据国办公开办函[2016]206号《关于不动产登记资料已申请公开问题的函》规定，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属于特定行政管理领域的业务查询事项，其法律依据、办理程序、法律后果等，与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调整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存在根本性差别。当事人依据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申请这类业务查询的，告知其依据相应的法律法规规定办理。本案中，伍晓春申请的“渤海中学翻建时申请土地使用权证之前的申请审批材料”系不动产登记资料，怀柔区政府告知其应当向怀柔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并无不当。关于伍晓春申请公开“渤海中学翻建时申请土地使用权证之前的土地性质是耕地还是建设用地”的信息问题，应属咨询事项，但怀柔区政府亦在被诉告知书中将涉案土地的权属性质进行了告知，该告知并无不当。市政府受理伍晓春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了通知、审查、送达等义务，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伍晓春的诉讼请求。伍晓春不服一审判决，以怀柔区政府所作被诉告知书违法，市政府所作被诉复议决定违法为由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怀柔区政府未提交二审答辩意见。一审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以及事实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伍晓春申请公开的信息为“渤海中学翻建时申请土地使用权证之前的土地性质是耕地还是建设用地的申请审批材料”。关于该信息中土地性质的申请，其实质是以提问的方式向怀柔区政府进行咨询，该咨询行为并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案件的调整范围，现怀柔区政府就该问题向伍晓春进行解释说明，本院不持异议。对于伍晓春申请的涉案土地的审批材料，该材料系不动产材料，现怀柔区政府作出被诉告知书告知伍晓春对于此类材料的查询应按照相应的法律法规办理，已经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义务。市政府在收到伍晓春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程序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无不当。一审判决驳回伍晓春的诉讼请求亦不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伍晓春的上诉请求和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伍晓春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宇晖审 判 员 支小龙审 判 员 刘天毅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程程书 记 员 李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