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25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地址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龙星美凯龙。法定代表人：姜思梦。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秀玲，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敏敏，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一审被告）：危文，男，198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抚州市人，住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平，江西书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帆，江西书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艾国有，男，195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抚州市人，住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艾贵平，江西书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危文因与被上诉人艾国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1029民初1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艾国有、危文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为：1、一审法院认定危文返回公司打卡登记行为是执行工作任务的延续，证据不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危文发生事故地不在其工作区域内，危文无证驾驶自有车辆和未能保护事故现场致人损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危文驾驶的电动二轮摩托车属于其自有车辆，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不应作为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2、一审法院对艾国有各项损失计算错误，对交强险支持份额过多，显失公允。根据法律规定，医疗费和伤残赔偿金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由危文个人承担，超出部分按过错责任由危文和上诉人按份承担。艾国有早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误工费不应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艾国有每月固定工资3000元没有证据证明。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已经改变了原鉴定意见，鉴定费应由申请人艾国有负担。艾国有对事故发生负同等责任，精神抚慰金12000元过高。3、既使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需承担雇主责任，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应当按照危文自身过错与公司应付责任按份承担，要求释明双方的具体责任分配。上诉人危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即不服判决上诉人危文承担连带赔偿金额154009.89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艾国有、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为：1、一审法院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错误，被上诉人艾国有严重违反交通规则，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根本原因，应承担全部责任，上诉人危文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2、上诉人危文驾驶的电动车无法办理交强险及商业险，一审判决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先行承担12万赔偿责任不合理，应直接按责任比例确定各自承担赔偿金额。3、上诉人危文系履行公司指示工作任务，在返回公司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且不存在重大过失，依法应由公司承担赔偿责任。4、一审判决认定艾国有的赔偿项目金额过高，部分没有事实依据，应当核减。艾国有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过高，应按照30元/天计算；艾国有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年满66周岁，没有证据证明实际存在误工损失，误工费不应支持。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危文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答辩称：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明确认定危文与艾国有负同等责任，危文陈述其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于事实不符。2、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地不在危文工作区域内，一审法院认定危文是在执行工作任务中致艾国有受伤，证据不足，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即使危文是在执行工作事务中致艾国有受伤，根据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也应由其自行承担侵权责任，与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无关。4、一审法院认定艾国有的误工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的赔偿项目金额过高。上诉人危文针对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危文返回公司打卡登记是执行工作任务的延续并无不当之处，艾国有的损失应当全部由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承担，危文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艾国有答辩称：1、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了艾国有和危文对交通事故负同等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艾国有的各种损失数额事实清楚，依据充分。艾国有是存在误工损失的，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和精神抚慰金都不过高，并无不当。3、危文应当依法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危文在本案道路交通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应与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原告艾国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危文赔偿原告艾国有经济损失195870.39元；2、诉讼费由被告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危文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9年3月20日11时35分许，艾国有无证驾驶赣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东乡区大富大道由北向南行驶，途经大富大道与状元路交叉路口路段左拐弯时，与沿大富大道由南向北由危文驾驶的绿佳牌电动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艾国有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危文待急救车抵达现场后驾车驶离事故现场。经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610291201900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艾国有、危文分别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艾国有先后到抚州市东乡区人民医院、抚州市东乡区中医院、江西医专第一附属医院（上饶市眼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94天，花去医疗费人民币50273.15元。2019年8月20日，经抚州文昌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抚文昌司鉴[2019]临鉴字第1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艾国有左侧上下肢肌力3级，构成四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人民币5000元。艾国有花去鉴定费人民币1660元。后经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11月24日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赣求司[2019]医鉴字第110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艾国有颅脑损伤后遗留左侧肢体肌力下降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颅脑损伤后遗留脑软化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后续治疗费人民币4000元。另查明，危文系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市场部职员，危文受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指派于事发当日上午九点左右在公司前台登记后无证驾驶电动二轮摩托车前往东乡幸福城小区工地监工及检查，并拓展公司业务，在返回公司打卡登记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致艾国有受伤及两车损坏。危文事发时驾驶的绿佳牌电动二轮车系电动二轮摩托车，属机动车辆。艾国有出生于1953年11月11日，自2014年起至事发日一直在他人养猪场做事，月工资3000元。危文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给原告艾国有款人民币4000元。一审法院归纳争议焦点并认定：一、关于艾国有的各项经济损失计算问题。核定如下：1、医疗费50273.15元。2、后续治疗费4000元，根据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金额予以确认。3、营养费2820元，按30元/天，实际住院天数94天计算，予以确认。4、住院伙食补助费7520元，酌定按80元/天标准计算，按实际住院天数94天计算。5、误工费15000元，艾国有出生于1953年11月11日，虽年满65周岁，但艾国有确实自2014年起至事发日一直在他人养猪场做事，且每月固定工资为3000元，考虑目前我国社会实际状况，艾国有主张按3000元/月计算误工工资，予以确认，但计算误工时间应自艾国有受伤之日至第一次评残前一日即150天，误工费计算为150天×3000元/月÷30天=15000元。6、护理费12617.63元，按48994元/年标准，按实际住院天数94天计算，予以确认。7、伤残赔偿金88929元，根据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艾国有一处伤残七级、一处伤残十级。艾国有事发时年满65周岁，农村户籍，故伤残赔偿金计算为14460元/年×15年×41%=88929元。8、精神抚慰金12000元。受害人因伤残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可以请求支持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酌定为12000元。9、鉴定费1660元。根据艾国有提交的票据据实计算。10、交通费1200元，艾国有虽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但在治疗过程中又必须发生的，酌定为1200元。以上合计196019.78元。二、关于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危文作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市场部职员，依照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指令与安排，于事发当日上午九点左右在公司前台登记，驾驶绿佳牌电动二轮摩托车自行前往东乡区幸福城小区工地进行监工和检查，并拓展公司业务，在返回公司进行打卡登记途中，发生了与艾国有摩托车碰撞的交通事故，导致了艾国有受伤及两车受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危文途中返回公司打卡登记的行为是其执行工作任务的延续，应属执行工作任务。故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应对危文造成艾国有损害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但危文系无证驾驶，通过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事故发生后未保护现场、未确保安全行车，存在重大过失，应负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认定书，事实清楚，合法有效，予以采信。据此，依据事故责任划分，确定由危文承担50%的赔偿责任，艾国有自行承担50%的责任。危文驾驶的车辆为电动二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法律规定，危文应交的交强险而未交，此责任由危文承担，危文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艾国有120000元，后由危文、艾国有根据确定的责任比例承担。即危文应赔偿艾国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58009.89元[（196019.78元-120000元）×50%+120000元]，危文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给了艾国有款人民币4000元，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抵扣。扣减后，危文仍应赔偿艾国有各项经济损失款人民币154009.89元。其余损失由艾国有自行承担。因危文系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市场部职员，是在执行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工作任务中造成艾国有损害的，故危文的赔偿责任应由用人单位或雇主即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但危文存在重大过失，应负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艾国有各项经济损失款人民币154009.89元。二、被告危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艾国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35.8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合计6355.8元，由被告承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除上诉提出的案件事实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也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二审经审查对一审认定的无异议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针对上诉请求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认定。一、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610291201900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成因分析为当事人危文无证驾驶电动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通过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事故发生后未保护现场、未确保安全行车，是引发本次事故的又一重要原因；认定当事人危文应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上诉人危文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一审法院采信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正确。上诉人危文提出被上诉人艾国有应承担全部责任，危文不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是否为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判断是由工作人员还是由用人单位承担赔偿责任，关键在于工作人员的行为是否属于执行工作任务的行为，即用人单位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是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至于工作人员执行工作任务时驾驶的车辆是否为个人自有车辆，不能成为唯一考量确定因素。本案中，上诉人危文系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市场部职员。在事故发生当日，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外出登记表显示上诉人危文的外出事由是出去跑小区、发单页，结合上诉人危文提供的信息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危文前往东乡区幸福城小区工地进行监工和检查，是从事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授权或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属于执行工作任务。工作人员前往工作路途以及工作后返回单位，与履行工作职务、完成工作任务之间有着密切的不可分割的内在联系，因而执行工作任务期间应当是指从执行工作任务的路程开始到完成工作返回单位时止。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危文途中返回公司打卡登记行为是执行工作任务的延续，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上诉人危文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应当由用人单位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提出不是赔偿责任主体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另外，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上诉要求释明与危文承担按份责任的具体责任分配的上诉理由，不属于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的审理范畴和释明内容。三、上诉人危文驾驶的肇事车辆绿佳牌电动二轮车由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江西群星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车辆属性检验鉴定，经鉴定为电动二轮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范畴，且没有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依法有据。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了上诉人危文在交通事故中存在着无证驾驶、通过叉路口未减速慢行、事故发生后未保护现场、未确保安全行车等过错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危文因重大过失致人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危文提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不合理以及不存在重大过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四、关于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上诉人危文提出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艾国有损失赔偿项目计算错误，交强险支持份额过多的上诉理由。（1）、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伤害无法从事正常工作而实际减少的收入。被上诉人艾国有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年满66周岁，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其一审中提供的账本在证据的表现形成、客观内容、审查核实等方面均不足以证明存在实际减少的收入损失，此外也没有提供其他确实有效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仅凭该账本认定被上诉人艾国有存在误工费的证据不足，被上诉人艾国有诉请的误工费不予确认，二审予以核减。本案一审审理中，被上诉人艾国有的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经过两次司法鉴定，第二次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全部改变了第一次由抚州文昌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且被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被上诉人艾国有依据抚州文昌法医学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主张伤残赔偿金和后续治疗费的诉请金额没有得到一审法院支持，根据鉴定费用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被上诉人艾国有支付的鉴定费1660元应自行负担。一审法院依据案件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被上诉人艾国有住院伙食补助费和精神抚慰金的金额，并无不当。综上，被上诉人艾国有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50273.15元；2、后续治疗费4000元；3、营养费282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520元；5、护理费12617.63元；6、伤残赔偿金88929元；7、精神抚慰金12000元；8、交通费12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79359.78元。（2）、我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明确规定了交强险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责任限额分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0000元，医疗费用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整容费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10000元，死亡伤残费用包括丧葬费、死亡补偿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等。本案被上诉人艾国有的医疗费用为人民币64613.15元，伤残费用为人民币114746.63元。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艾国有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伤残费用人民币11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9359.78元按照同等责任比例承担，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承担人民币29679.89元，扣除上诉人危文已经支付给被上诉人艾国有人民币4000元，还应赔偿被上诉人艾国有人民币25679.89元。以上合计，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应赔偿被上诉人艾国有经济损失人民币145679.89元，上诉人危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上诉人危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鉴定费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2019）赣1029民初113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2019）赣1029民初11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艾国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45679.8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835.8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合计6355.8元，由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危文负担5530.8元，由艾国有负担8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81元，由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润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危文负担3184元，由被上诉人艾国有负担1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 武审判员 饶辉华审判员 江 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揭婷书记员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