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3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雄雄，男，1993年2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家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释放，同年6月25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被大理州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7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9日经大理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大岸，湖南君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纠纠，男，1995年9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释放，同年6月25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被大理州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7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9日经大理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鑫，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明红，男，1982年7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薛治伟（曾用名薛小挺），男，1994年8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现住云南省大理市。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被大理州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雄雄、张纠纠、张明红、薛治伟犯保险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8日作出（2019）云2901刑初4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雄雄、张纠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意见，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1月，被告人张雄雄、张纠纠、张明红为谋取非法利益，策划使用高档汽车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公司保险赔偿金，并事先进行踩点策划。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张明红驾驶被告人张雄雄向浙江中投融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的车牌号为浙Ｇ×××××的奥迪Q7越野车，至曲靖市麒麟区附近的水塘，伪造单方落水的交通事故。事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推定车辆全损，向浙江中投融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支付了保险理赔金人民币302700元。2018年4月中旬，被告人张雄雄、张纠纠、薛治伟为谋取非法利益，策划使用高档汽车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公司保险赔偿金，并事先进行踩点策划。2018年4月25日晚23时许，被告人薛治伟驾驶被告人张雄雄名下的车牌号为浙Ｇ×××××的保时捷911轿车，至大理市鱼塘，伪造单方落水的交通事故后，薛治伟按照张雄雄的要求，分别向大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河西中队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报案。经保险公司对车牌号为浙Ｇ×××××的轿车损失进行确定，车辆报废全损，定损价格为人民币750120元。保险理赔金暂未赔付。2018年5月11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以薛治伟等人有伪造事故骗取保险金的嫌疑为由向大理州公安局报案。薛治伟于2019年5月14日接民警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受张雄雄、张纠纠安排制造事故骗取保险金的犯罪事实。民警根据薛治伟提供的时间、地点于5月17日抓获张雄雄、张纠纠。在侦查过程中民警发现被告人张雄雄所有的浙Ｇ×××××号奥迪轿车曾于2017年11月28日以同样的方式坠入曲靖市麒麟区的一个水塘内，并获取了保险赔偿，有保险诈骗的嫌疑，遂于2018年6月14日通知当时的驾驶人张明红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张明红主动供述了受张雄雄、张纠纠安排制造单方事故骗取保险金的事实。根据以上事实及相关证据，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雄雄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张纠纠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三）被告人张明红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四）被告人薛治伟犯保险诈骗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均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雄雄以“没有到过案发现场，也没有指使他人犯罪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相互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适用法律错误”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请求宣告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交通事故发生时张雄雄不在现场，没有指使相关人员进行骗保行为，没有骗取保险的故意，原判认定其构成保险诈骗罪的证据相互矛盾，不能够排除合理怀疑，请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等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张纠纠以“原判认定其参与两次保险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纠纠具有诈骗保险的主观故意，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7年11月和2018年4月中旬，被告人张雄雄、张纠纠分别伙同被告人张明红、薛治伟为谋取非法利益，策划使用高档汽车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公司保险赔偿金，并事先进行踩点策划。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张明红驾驶被告人张雄雄向浙江中投融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的车牌号为浙Ｇ×××××奥迪Q7越野车，至曲靖市麒麟区附近的水塘，伪造单方落水的交通事故。事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推定车辆全损，向浙江中投融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支付了保险理赔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02700元。2018年4月25日晚23时许，被告人薛治伟驾驶被告人张雄雄名下的车牌号为浙Ｇ×××××保时捷911轿车，至大理市鱼塘，伪造单方落水的交通事故。经保险公司对车牌号为浙Ｇ×××××轿车损失进行确定，车辆报废全损，定损价格为750120元。2018年5月11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以薛治伟等人有伪造事故骗取保险金的嫌疑为由向大理州公安局报案，保险理赔金暂未赔付。薛治伟接民警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民警根据薛治伟提供的时间、地点抓获张雄雄、张纠纠。张明红接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事实清楚，并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户口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张明红驾驶浙Ｇ×××××号车事故疑点》、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出险车辆信息表、保险单、机动车登记证、机动车辆保险出险通知书、现场查勘说明、事故现场照片、理赔照片、机动车保险调查询问笔录、浙Ｇ×××××号车辆抓拍记录、张雄雄身份证照片、行驶证和驾驶证照片、张明红手机通话记录照片、机动车保险案件结案报告、机动车损失计算书、机动车辆全损或推定全损残值处置协议、机动车车险预付赔款审批表、转账支付授权确认书、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公安信息系统入住酒店统计信息、辨认笔录及照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分公司“浙Ｇ×××××保时捷911号车辆保险诈骗的报案材料”、营业执照复印件、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浙Ｇ×××××案件初期调查情况、询问薛治伟、张纠纠笔录、保险代抄单、薛治伟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事故现场照片、调查复勘现场图、张纠纠和薛治伟手机通话清单、出险情况报告、落水查勘情况、薛治伟自书陈述材料、浙江萧山农村商业银行杭州城中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萧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城中支行提供的信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出具的浙Ｇ×××××号车辆商业险保单、交强险保单及附件、大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古城交警中队122警情信息、大理州公安局车辆特征信息分析平台查询、道路交通卡口监控照片、证人田某、赵某、薛某、张某的证言以及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张雄雄、张纠纠归案后虽然不供述犯罪事实，但在案有具体实施驾驶车辆肇事的驾驶员被告人张明红、薛治伟的供述及现场辨认笔录、通话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张明红、薛治伟各自供述张雄雄、张纠纠找到二人后，由张雄雄出面跟二人商谈驾驶车辆故意制造事故的情节相类似，犯罪手段相同，有住宿登记、车辆行驶轨迹等证据证实在制造事故前被告人到过事故现场，其中张雄雄、张纠纠、张明红到过曲靖，张雄雄、张纠纠、薛治伟到过大理、丽江，与张明红、薛治伟供述事前去踩点的情节相吻合；张雄雄辩解张明红向他借车以及将车交给薛治伟保管的理由，不符合情理。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张雄雄、张纠纠分别伙同被告人张明红、薛治伟策划使用高档汽车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公司保险赔偿金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雄雄、张纠纠与原审被告人张明红、薛治伟以非法获取保险金为目的，违反保险法规，采用共同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的方法，向保险公司骗取保险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其中被告人张雄雄、张纠纠与被告人张明红共同故意制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302700元；被告人张雄雄、张纠纠与被告人薛治伟共同故意制造保险事故欲骗取保险金750120元，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纠纠、张明红、薛治伟虽然不是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但张纠纠、张明红、薛治伟与事故车辆的实际投保人张雄雄共同策划、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故辩护人提出张纠纠不具备主体资格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根据被告人张明红、薛治伟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薛治伟还有立功表现，以及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对各被告人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张雄雄、张纠纠“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张雄雄、张纠纠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在案的证据不符，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及并处罚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字兆鸿审判员  李 全审判员  李月仙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叶艳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