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4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雪，女，196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柏建国（系上诉人王雪之夫），男，197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聊城市庆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法定代表人：任凤清，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长雷，男，1985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聊城市高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负责人：焦宪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涵，男，198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济南市。上诉人王雪因与被上诉人聊城市庆丰物流有限公司、曹长雷、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125民初2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雪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进行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聊城市庆丰物流有限公司、曹长雷、永安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显失公平。1.对于王雪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的标准问题。首先，从法理上讲，残疾赔偿金是对伤者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未来一定年限内收入减少的赔偿；其次，王雪提供的济南亚鑫华中空玻璃材料有限公司相关证据材料和银行流水，虽然在形式上存在一定缺陷，但并不能对王雪提供的济南亚鑫华中空玻璃材料有限公司的证据和银行流水予以全部否定，而从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赔偿标准上看，一审法院认定王雪每天的收入75元左右，该认定的误工费标准远远高于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6297元，即每天44元；最后，王雪所居住的村庄已划为街道办事处，且已被政府拆迁，王雪与政府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故此，王雪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山东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即残疾赔偿金总额为189835.2元。2.王雪主张的误工费问题。王雪主张的受伤后和二次手术期间的误工费，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为据，且根据王雪提供的济南亚鑫华中空玻璃材料有限公司证据材料和银行流水情况，王雪的误工费赔偿标准按每天100元，证据充分，应得到法院支持，即误工费总额为20000元。3.王雪主张的二次手术期间的护理费问题。王雪主张的二次手术期间的护理费，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为据，且从事护理王雪的护理人员系亲属关系，从事批发零售行业，王雪主张的护理费总额24300元属于证据充分，应得到法院支持。4.王雪主张的鉴定费问题。该鉴定费系通过一审法院委托进行，应属于诉讼费部分，应由败诉方即聊城市庆丰物流有限公司、曹长雷、永安保险公司承担，而非按责任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和认定事实部分不清，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维护王雪的合法权益。永安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聊城市庆丰物流有限公司、曹长雷均未作答辩。王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聊城市庆丰物流有限公司、曹长雷、永安保险公司赔偿王雪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二次手术费）、护理费、财产损失、鉴定费等共计26165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聊城市庆丰物流有限公司、曹长雷、永安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0日7时1分许，王雪驾驶电动二轮车沿济南市济阳区富阳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国道220线路口处左转弯时，与沿国道220线由南向北行驶的曹长雷驾驶的登记在庆丰公司名下的鲁PPxxxx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王雪受伤、两车损坏。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法认定，王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九条规定，曹长雷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王雪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曹长雷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王雪随即被送往济南市济阳区中医医院救治，被中医诊断为骨折病（气滞血瘀），被西医诊断为左双踝开放骨折并踝关节脱位、左肺挫伤、左侧气胸、左侧皮下气肿、多发肋骨骨折、左锁骨骨折、L2-5左横突骨折、头皮血肿，遂住院治疗。住院43天，支付医疗费80637.6元。住院期间，王雪由其夫柏建国、女儿柏月护理。其间，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医疗费用10000元。出院时，王雪的伤情被西医诊断为双踝骨折、肺挫伤、气胸、肋骨骨折、锁骨骨折、腰骶横突骨折、头皮血肿、创伤性皮下气肿，医嘱为：1.畅情致、避风寒、慎起居；2.避免左上肢、左下肢负重；3.继续续筋接骨药物治疗；4.每月复查X片一次，骨折愈合后方能负重锻炼及走路；5.如有异常情况及时复查。在审理过程中，根据王雪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济南济阳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及其后续治疗期间的护理期限和人数进行司法鉴定。济南济阳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8日出具鉴定意见，认为：1.被鉴定人王雪因交通事故伤致多发肋骨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腰2－5椎体横突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左踝关节活动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雪伤后护理期限为9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误工时间为180天；营养期限为90天。3.被鉴定人王雪二次手术费用约需人民币23000元，其后续治疗期间需1人护理20天。王雪为此支付鉴定费2860元。另查明，肇事车辆鲁PPxxxx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永安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王雪、永安保险公司双方的举证情况，对王雪的各项经济损失，一审法院作出如下认定：一、医疗费。王雪主张80637元。根据其提交并经一审法院确认的济南市济阳区中医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住院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明细表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其因伤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80637.6元。扣除永安保险公司已赔付的10000元医疗费，加之王雪自愿放弃其中的0.6元，故尚有医疗费70637元未解决。二、残疾赔偿金。王雪按照山东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的标准计算20年，再乘以伤残系数24%，主张189835元。根据其陈述及提交并经一审法院确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事故前在城区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或以务工收入这一非农业收入作为其主要生活来源，因此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结合其伤残等级，并按照山东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6297元的标准计算20年，一审法院认定其残疾赔偿金为78225.6元（16297元/年×20年×残疾系数24%）。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王雪提交并经确认的济南市济阳区中医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住院收费票据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其住院治疗43天。其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主张43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及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四、护理费。王雪主张22300元。根据其提交并经确认的济南市济阳区中医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住院收费票据、济南济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其住院43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伤后护理期限为90天。鉴于其并未提交足以证实护理人员收入状况的证据，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认定其护理费为13300元。五、误工费。王雪按照每天180元的标准主张18000元。根据其提交并经确认的济南市济阳区中医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住院收费票据、济南济阳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其伤后误工时间为180天。鉴于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收入状况，结合其年龄、居住状况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误工费为13594.68元。六、营养费。王雪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主张4500元。根据其提交的济南市济阳区中医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住院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明细表、济南济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其伤后营养期限为90天。鉴于永安保险公司主张按每天30元的标准赔付，一审法院认定其营养费为2700元。七、后续治疗费（二次手术费）。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后续治疗费受害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意见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王雪主张23000元。根据其提交的济南市济阳区中医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济南济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其为治疗和康复必然需要实施二次手术，必然支出相应的医疗费用，故一审法院认定其后续治疗费（二次手术费）为23000元。八、二次手术误工费。误工费按照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王雪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主张2000元。根据其提交的济南济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可以认定其因二次手术所误工的时间为20天。鉴于二次手术尚未实施，其收入状况尚不确定，其收入尚未存在减少的情形，且无法律依据，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认定。王雪可待误工费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九、二次手术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王雪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主张2000元。根据其提交的济南济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可以认定其因二次手术需1人护理20天。鉴于二次手术尚未实施，护理人员及其收入状况均不确定，且无法律依据，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认定。王雪可待护理费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十、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并且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王雪主张2000元，但并未提交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交通费票据。考虑到其本人或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必然发生相应的交通费用，结合其住院时间、伤情、就医地点等因素，且永安保险公司同意赔偿交通费500元，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交通费为500元。十一、车辆损失。王雪主张1000元。根据其提交的济阳县鑫月电动车配件商店收款收据，加之永安保险公司认可其主张的车辆损失，故一审法院认定其车辆损失为1000元。十二、鉴定费。王雪主张鉴定费2860元，有济南济阳司法鉴定所开具的鉴定费发票在案为凭，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十三、精神损害抚慰金。王雪主张3000元。根据其提交并经一审法院确认的医疗机构住院病案复印件、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此次交通事故致其多处骨折及多处损伤，分别被评定为九级伤残、十级伤残、十级伤残，给其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王雪为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得非法侵犯。王雪驾驶电动二轮车与曹长雷驾驶机动车违章行驶，以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王雪受伤、两车损坏的后果，两人依法对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综合考虑王雪与曹长雷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结合王雪提出的处理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对王雪的经济损失以其本人承担40%的民事赔偿责任，曹长雷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为宜。鉴于肇事车辆鲁PPxxxx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永安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王雪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永安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该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按照曹长雷的责任大小，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综合本案案情，对王雪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经济损失予以认定，对无事实及无法律依据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永安保险公司辩称根据省医保条例及保险条款，要求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无法律及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辩称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不予承担，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雪残疾赔偿金78225.6元；二、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雪护理费13300元；三、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雪误工费13594.68元；四、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雪交通费500元；五、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雪车辆损失1000元；六、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雪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雪医疗费42382.2元；八、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雪后续治疗费13800元；九、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雪住院伙食补助费2580元；十、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雪营养费1620元；十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雪鉴定费1716元；十二、驳回王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25元，由王雪负担1796元，由曹长雷负担2189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124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雪提交如下证据：1、济南市亚鑫华中空玻璃材料有限公司出具说明一份及工作服、2018年度及2019年度总结大会的微信图片及视频，证实王雪系该公司员工，其主要经济收入是在公司打工，并非农耕生产。2、物业证明一份，证实王雪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非在农村居住。永安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中的济南市亚鑫华中空玻璃材料有限公司的说明，因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认可。对视频和图片不予认可，无法证实事故发生前一年的收入情况及户籍性质。对工作服不予认可，无法证实其真实工作情况，应当提交社保交纳证明。对证据2物业证明有异议，王雪应提供王雪及其家属的房产证，以证实居住事实。另外该物业证明没有街道办事处盖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王雪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二、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三、护理费的赔偿具体金额及二次手术护理费是否应予支持；四、鉴定费是否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负担。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对于残疾赔偿金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王雪主张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本院认定王雪残疾赔偿金为189835.2元（39549元/年×20年×残疾系数24%）。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王雪主张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其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不以农村生产经营收入为其生活来源，王雪主张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并不超出2018年度济南市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本院对王雪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但王雪的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王雪的误工期限应为151天。因此，本院认定王雪的误工费为15100元（100元/天×151天）。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济南济阳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载明，伤后护理期限为9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二次手术费用约需人民币23000元，其后续治疗期间需1人护理20天。因王雪未提交足以证实护理人员收入状况的证据，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妥。王雪尚未实施二次手术，其护理人员无法确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2019年3月10日王雪与曹长雷发生交通事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双方行为在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认定王雪承担40%的责任，曹长雷承担60%的责任。王雪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并支付鉴定费2860元，故一审法院按照责任承担比例判令永安保险公司承担1716元亦无不当。综上所述，王雪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125民初27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至第十一项；二、撤销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125民初27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三、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雪残疾赔偿金78100元；四、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雪误工费15100元；五、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雪残疾赔偿金67041.1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25元，由王雪负担430元，由曹长雷、聊城市庆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7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03元，由王雪负担341元，由曹长雷、聊城市庆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5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松成审判员  赵玉兰审判员  陈 勇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吴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