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102民初5714号原告：马新民,男,1962年9月15日出生,回族,户籍地甘肃省广河县，现住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政文，甘肃为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麻麦得,男,1977年5月16日出生,东乡族,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被告：马阿西也，女，1978年5月15日出生，东乡族，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麻麦得,男,1977年5月16日出生,东乡族,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原告马新民与被告马麻麦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6）甘0102民初788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马新民、被告马麻麦得提出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3日作出（2018）甘01民终91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新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政文、被告马麻麦得、被告马阿西也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麻麦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借款2960000元、逾期利息769600元，计3729600元，利随本清,承担律师费180000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28日至2015年6月28日，被告多次向其借款2960000元，其有权要求被告支付违约产生的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实现债权、担保权的费用。被告未按约偿还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日百分之一支付违约金。2013年10月28日，被告借款1000000元，被告妻马阿西也担保。2014年5月15日，被告借款350000元，被告妻马阿西也担保。2014年5月28日，被告借款400000元。2014年8月7日，被告借款350000元。2014年9月7日，被告借款350000元。2015年3月28日，被告借款300000元。2015年6月28日，被告借款210000元。上述借款，自借款之日起每月清算了利息，2015年10月始本息未付。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马麻麦得、马阿西也归还借款2446000元、利息1174080元，承担律师费180000元；2、由被告马麻麦得、马阿西也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28日，被告与其签订借款合同，借款1000000元，口头约定月息4%，借期被告根据所需资金情况确定，每月给付利息，违约按总借款金额日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其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担保费由被告承担。马麻麦得声明用兰州市七里河区晏家坪41号伊真商贸公司建设的铺子、住宅作抵押，确认实收现金1000000元，马阿西也承诺用晏家坪41号伊真建设的铺面、住宅作抵押。2013年10月28日，其通过工商银行给马麻麦得汇款910000元，付现金90000元，有证人姜某出庭作证。1000000元借款，月息3%，每月利息30000元，2013年10月28日至2016年10月28日的利息1080000元，若按汇借款910000元，月息3%，每月27300元，2013年10月28日至2016年10月28日的利息982800元。2014年5月15日，其与马麻麦得签订借款合同，借款350000元，借期2014年5月15日至2014年11月15日，违约金为借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一，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担保费由被告和担保人马阿西也承担，声明铺子、住宅作抵押，马阿西也负责还款。其给被告汇款288000元，借现金62000元,月息3%，每月利息8640元，2014年5月15日至2016年10月28日的利息250560元。2014年5月28日，其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借款400000元，借期2014年5月28日至2014年11月28日，借条违约金日万分之一，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担保费由被告和担保人马阿西也承担，声明铺子、住宅作抵押，马阿西也负责还款。其给被告汇借款384000元，借现金16000元，月息3%，每月利息11520元，2014年5月28日至2016年10月28日的利息332080元。2014年8月7日，其通过马小明给被告汇款180000元，马晓晨给马麻麦得汇借款1560000元，手续费46.80元，共计汇借款336000元，借期2014年8月7日至2015年8月7日，声明房产抵押，借条确认收到现金350000元，违约金日万分之一，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担保费由被告承担。其给被告借款336000元，现金14000元，手续费46.80元，月息3%，每月利息1080元，2014年8月7日至2016年10月的利息262080元。2014年9月7日，其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350000元，期限2014年9月2日至2015年9月7日，违约金为借款金额日万分之一，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担保费由被告承担，声明房产作抵押，确认收到现金。其给被告汇借款240000元，借现金110000元,月息3%，每月利息7200元，2014年9月7日至2016年10月的利息180000元。2015年4月28日，被告出具300000元借条，其给被告汇款288000元，借现金110000元，月息3%，每月利息8640元，2015年4月28日至2016年10月的利息146880元。被告打借条借2750000元，其中银行汇款2446000元，给现金304000元，6笔银行汇款分别计算至2016年10月28日，付利3%计，2156400元（982800元＋250560元＋334080元＋262080元＋180000元＋146880元）被告实际付息1581500元。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9月28日210000元的欠条是事实，之后被告付的2015年10月9日20000元，2016年3月17日、5月26日付的20000元均在1581500元利息之内，2016年10月28日前被告欠利息574900元（2156400-1581500元）。被告从2016年10月未清本付息，按借款金额2446000元，月息2%计，2018年10月31日后的借款本金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被告马麻麦得辩称:通过银行收到原告借款2316000元,通过银行还款1595500元,加上2015年6月18日至9月28日支付的现金,尚欠原告210000元,后又还70000元,尚欠原告140000元。2013年10月28日至2015年3月28日，共借原告6笔款合计2316000元，2013年10月28日至2014年5月28日，通过银行还款270000元，2014年5月28日至2015年9月7日，通过银行还款1243500元，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5月26日，通过银行还款82000元,2014年5月28日、8月7日、9月7日借的3笔钱已还清，其他借款无还款期限，其与原告约定随时有钱随时还，2015年9月28日通过银行及用现金还款后，尚欠原告210000元。被告马阿西也:通过银行收到原告借款2316000元,通过银行还款1595500元,加上2015年6月18日至9月28日支付的现金,尚欠原告210000元,后又还了70000元,尚欠原告140000元。2013年10月28日至2015年3月28日，共借原告6笔款合计2316000元，2013年10月28日至2014年5月28日，通过银行还款270000元，2014年5月28日至2015年9月7日，通过银行还款1243500元，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5月26日，通过银行还款82000元,2014年5月28日、8月7日、9月7日借的3笔钱已还清，其他借款无还款期限，其与原告约定随时有钱随时还，2015年9月28日通过银行及用现金还款后，尚欠原告2100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事实认定的意见和理由：2013年10月28日，原告与被告马麻麦得签订主要内容为原告出借被告马麻麦得人民币1000000元；借期为2013年10月28日，自被告马麻麦得收到借款之日起计算，到期一次性偿还。如未按期足额归还借款，被告马麻麦得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或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支付违约产生的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等；被告马麻麦得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本金，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日百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的借款合同。同日，被告马麻麦得出具内容为其自愿用晏家坪41号甘肃伊真商贸公司建设铺子住宅作抵押，确认收到1000000元的郑重声明及主要内容为今因经营流动资金，急需资金周转，向马新民借到现金人民币1000000元，同意到期不能按时偿还，债权人可以把该笔款的债权转让给他人的借条。被告马阿西也出具主要内容为关于马麻麦得于2013年10月28日向马新民借到现金人民币1000000元整，其当时在场知道并郑重承诺,当马麻麦得到期无法偿还时，由其负责偿还该笔借款的全部本金及违约金。同意到期不能按时偿还时，债权人可以把该笔借款的债权转让给他人的担保承诺书。借款合同签订的当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马麻麦得转账支付借款910000元。2013年11月28日,被告马麻麦得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还款35000元。2013年12月3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兰州七里河西津东路支行向被告马麻麦得转帐支付借款50000元。2013年12月28日、2014年1月28日、2月28日、3月28日、4月28日，被告马麻麦得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先后还款35000元、39500元、42000元、37000元、39500元。2014年5月15日，原告与被告马麻麦得签订主要内容为原告出借被告马麻麦得人民币350000元；借期2014年5月15日至2014年11月15日，自被告马麻麦得收到借款之日起计算，到期一次性偿还。如未按期足额归还借款，被告马麻麦得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或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支付因违约而产生的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等；被告马麻麦得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本金，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每日百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的借款合同。被告马麻麦得出具内容为其自愿用晏家坪41号甘肃伊真商贸公司建设铺子住宅作抵押，确认收到350000元的郑重声明及主要内容为今因经营流动资金，急需资金周转，向马新民借到现金人民币350000元，同意到期不能按时偿还，债权人可以把该笔款的债权转让给他人的借条。被告马阿西也出具主要内容为关于马麻麦得于2014年5月15日向马新民借到现金人民币350000元整，其当时在场知道并郑重承诺,当马麻麦得到期无法偿还时，由其负责偿还该笔借款的全部本金及违约金。同意到期不能按时偿还时，债权人可以把该笔借款的债权转让给他人的担保承诺书。同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马麻麦得转账支付借款288000元。当月28日，被告马麻麦得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还款42000元。2014年5月28日，原告与被告马麻麦得签订主要内容为原告出借被告马麻麦得人民币400000元；借期2014年5月28日至2014年11月28日，自被告收到借款之日起计算，到期一次性偿还，如未按期足额归还借款，被告马麻麦得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或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支付因违约而产生的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等；被告马麻麦得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本金的，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每日百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的借款合同。同日，被告马麻麦得出具主要内容为其自愿用晏家坪房产作为抵押，其确认收到现金400000元的郑重声明及内容为今因经营建房用款，急需资金周转，借到现金人民币40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4年5月28日至2014年11月28日止。还款不得逾期，如逾期每天按所借金额的百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同意到期不能按时偿还，债权人可以把该笔借款的债权转让给他人的借条。2014年5月30日，原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被告马麻麦得转账支付借款384000元。2014年6月15日、6月28日、7月15日、7月28日，被告马麻麦得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先后还款12000元、53000元、12000元、58000元。2014年8月7日，原告与被告马麻麦得签订主要内容为原告出借被告马麻麦得人民币350000元；借期2014年8月7日至2015年8月7日，自被告马麻麦得收到借款之日起计算，到期一次性偿还。如未按期足额归还借款，被告马麻麦得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或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支付违约产生的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等；被告马麻麦得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本金，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每日百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的借款合同。被告马麻麦得出具主要内容为其自愿用本人名下房产抵押，确认收到现金350000元的郑重声明及主要内容为今因经营工程修建，急需资金周转，向马新民借到现金人民币350000元，借款期限1年。自2014年8月7日至2015年8月7日止。还款不得逾期，如逾期每天按所借金额的百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同意到期不能按时偿还，债权人可以把该笔借款的债权转让给他人。备注：本人确认收到现金人民币350000元的借条。同日，案外人马晓晨受原告委托通过兰州市七里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被告马麻麦得支付借款156000元。2014年8月15日、8月28日，被告马麻麦得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先后还款12000元、53000元。2014年9月7日，原告与被告马麻麦得签订主要内容为原告出借被告马麻麦得人民币350000元；借期2014年9月7日至2015年9月7日，自被告马麻麦得收到借款之日起计算，到期一次性偿还。如未按期足额归还借款，被告马麻麦得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或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支付违约而产生的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等；被告马麻麦得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本金，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每日百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的借款合同。同日，被告马麻麦得出具内容为其自愿用名下晏家坪房产作抵押，确认收到现金350000元的郑重声明及主要内容为今因经营资金周转，急需资金周转，借到现金人民币350000元，借款期限12月,自2014年9月7日至2015年9月7日止。还款不得逾期，如逾期每天按所借金额的百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同意到期不能按时偿还，债权人可以把该笔借款的债权转让给他人。备注：本人确认收到现金人民币350000元的借条。2014年9月11日，被告马麻麦得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还款17500元。2014年9月16日，被告马麻麦得通过中国招商银行还款12000元。2014年9月28日，被告马麻麦得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还款55500元。2014年10月5日，被告马麻麦得通过中国招商银行还款2500元。2014年10月5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马麻麦得转帐支付借款240000元。2014年10月7日，被告马麻麦得两次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兰州七里河西津东路支行还款计28000元，金额分别为14000元、14000元。2014年10月9日，原告退回被告马麻麦得还款14000元。2014年10月15日、10月28日、11月7日、11月15日、11月28日、12月7日、12月15日、12月28日，被告马麻麦得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先后还款12000元、58000元、24000元、12000元、58000元、32000元、12000元、58000元。2015年1月7日、1月15日、1月28日、2月7日、2月15日、3月4日、3月7日、3月15日，被告马麻麦得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先后还款28000元、12000元、58000元、28000元、12000元、58000元、28000元、12000元。2015年3月25日，原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被告马麻麦得转帐支付借款83000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马麻麦得转帐支付借款205000元,合计288000元。2015年3月28日，被告马麻麦得出具内容为今借到马新民人民币300000元的借条。2015年4月3日、4月8日、4月15日、4月28日、5月8日、5月15日、5月30日、6月13日、6月18日、7月7日、7月17日、8月7日、8月15日、9月7日、9月15日，被告马麻麦得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先后还款58000元、28000元、12000元、70000元、28000元、12000元、70000元、28000元、12000元、28000元、12000元、28000元、12000元、28000元、12000元。2015年9月28日，被告马麻麦得出具内容为今欠到马新民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9月28日欠款210000元。欠款人马麻麦得的欠条。2015年10月9日、2016年3月17日，被告马麻麦得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先后还款20000元、30000元。2016年5月26日，被告马麻麦得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还款20000元。上述原告向被告马麻麦得支付的借款合计2316000元，被告马麻麦得确认欠原告债务210000元，合计2526000元。被告马麻麦得还款合计1595500元。本院认为，民间借贷系实践性合同，借贷双方除有借贷的合意外，还需有实际交付借款的事实存在才能确立相互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对合同是否履行法律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原告自认案涉借款均未足额交付，与被告间往来钱款均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23的借记卡。原告将判令被告归还借款2960000元的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马麻麦得、马阿西也共同归还借款2446000元亦证明案涉借款未作足额交付。基于原告已举证证明借款已作部分交付法律事实的存在，应确认原、被告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有效。欠条是债务人对其所负相对于债权人债务的确认。债务应当清偿，就原告已交付的借款、被告马麻麦得已确认的债务，被告马麻麦得负有归还、清偿之义务。原告诉状中原无关于借款利息的事实主张。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原告既主张2013年10月28日1000000元借款，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4%，又主张2013年10月28日的1000000元借款，月息为3%。就同一借款原告对利息的事实主张不同，足证原、被告间未就该1000000元借款利息达成一致意思表示，即合同。就原告关于借款利息支付的事实主张，原告将原诉状中被告自借款之日起每月清算了利息，从2015年10月开始本息至今未付的变更为被告从2016年10月未清本付息。原告变更事实主张后未反悔亦未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对原告变更后的事实主张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事实主张者尽举证责任之原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基于合同，依于合同。案涉原、被告间先后六次借款之借款合同及借条均未约定利息，履行中借、还行为相互交错，被告马麻麦得所支付的款项在给付时间、给付金额上亦不具有连续性、稳定性、规律性，还本、付息欠缺指向性，无法区隔；原告虽自认被告马麻麦得从2016年10月未清本付息，但未举证证明被告马麻麦得清本、付息所对应的具体借款，且其对借款利息的事实主张前后不一。基于上述法律事实的存在，原、被告间关于借贷利息的约定无法查明，此亦为原、被告纠纷之成因。诉讼中，原告对借款本、息诉讼请求的变更行为亦佐证了原、被告间对案涉借贷的利息约定不明，依法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关于“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原告关于要求被告马麻麦得、马阿西也给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于事实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民间借贷发生在被告马麻麦得、马阿西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被告马阿西也并未举出其他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马麻麦得明确将涉案借款约定为被告马麻麦得个人债务，也未举证证明涉案借款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被告马阿西也出具担保承诺书的行为，足证案涉借款系被告马麻麦得、马阿西也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基于被告马麻麦得、马阿西也未归还余欠借款法律事实的存在，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马麻麦得、马阿西也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综上所述，就被告马麻麦得、马阿西也未归还的借款、被告马麻麦得已作确认的债务，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马麻麦得、马阿西也归还借款，清偿债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麻麦得、马阿西也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马新民借款930500元,承担律师费180000元,合计11105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637元，由原告负担26230.47元，被告马麻麦得、马阿西也负担10406.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晖人民陪审员  杨尚荣人民陪审员  陈小莉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乔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