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4刑初70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蔺永照，男，196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中共党员，镇平县电业局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3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0日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肖军，河南涅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国新，男，196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镇平县文志粮果农民专业合作社副理事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河南省镇平县，现住镇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5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25日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翟申，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凯博，男，196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河南董事长，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沛县，现住河南。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3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0日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李业，河南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兰冲，男，198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中共党员，河南昊龙通用航空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住南阳市卧龙区，现住南阳市卧龙区。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3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0日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梁海龙，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19）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凯博、蔺永照、兰冲、王国新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凯博及其辩护人李业、被告人蔺永照及其辩护人肖军、被告人兰冲及其辩护人梁海龙、被告人王国新及其辩护人翟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进行了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年初，时任镇平县农机局局长的王继坤（另案处理）告知被告人魏凯博、蔺永照以合作社名义购买农用植保机有国家补贴。为骗取国家购机补贴，魏凯博、蔺永照、兰冲在明知自己不符合补贴主体资格的情况下，使用镇平县文志粮果农业合作社的名义购买植保机并申请补贴，被告人王国新在明知魏凯博、蔺永照使用自己所在农业合作社名义套取国家补贴的情况下，为其提供文志粮果农民专业合作社资质，后魏凯博、蔺永照、兰冲使用文志粮果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18.6万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魏凯博、蔺永照、兰冲、王国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犯罪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魏凯博、蔺永照、兰冲、王国新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魏凯博、蔺永照、兰冲、王国新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请求从轻处罚。魏凯博辩护人意见如下：1.被告人魏凯博仅是推广无人机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2.在蔺永照申请补贴的过程中魏凯博没有参与；3.魏凯博没有获得分款。综上，魏凯博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蔺永照辩护人意见如下：1.蔺永照在支付25万元后要求魏凯博退回款项，不再购买无人机，在事后领取18.6万元认为魏凯博归还其先前支付的25万元，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3.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且认罪悔罪。综上可对其从轻处罚。兰冲辩护人意见如下：1.兰冲没有从中收益，其听从魏凯博的安排帮助办理补贴手续，系履职行为，故不构成犯罪；2.兰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系坦白，且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王国新辩护人意见如下：1.从犯；2.认罪悔罪；3.初犯；4.认罪认罚。综上，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年初，被告人蔺永照、魏凯博从时任镇平县农机局局长的王继坤处得知以合作社名义购买农用植保机有国家补贴。为骗取国家购机补贴，被告人蔺永照、魏凯博、兰冲等人在明知不符合补贴主体资格的情况下，使用镇平县文志粮果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购买无人机（植保）并申请国家补贴，被告人王国新在明知蔺永照等人使用自己所在农业合作社名义骗取国家补贴的情况下，为其提供文志粮果农民专业合作社资质，后以该合作社的名义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18.6万元。案发后，该款已退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户籍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其他基本情况的事实。2.前科情况查询，被告人魏凯博于2012年3月3日因涉嫌虚假出资、抽逃出资案被青岛市公安局上网追逃，2017年2月7日撤销网上追逃。蔺永照、兰冲、王国新无犯罪前科。3.情况说明，魏凯博、王国新非中共党员，蔺永照、兰冲为中共党员。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蔺永照、兰冲于2019年5月28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拘传到案，被告人魏凯博于2019年5月29日被镇平县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王国新于2019年7月22日被镇平县公安局传唤到案。5.审计要情、财政资金支付凭证、镇平县财政预算支出国库直接支付资金申请表、财政农业专项资金提款申请单、2017年合作社兑付表、2017年农机购置补贴结算材料，主要证实2017年经镇平县文志粮果农民专业合作社申请，获得农机购置款18.6万元，且该款已有国库支付到该合作社账内，但经审计组走访该补贴款系农机驾校以其合作社名义购买，王国新未领取该资金。6.现金支票、个人业务交易单，主要证实蔺永照从镇平县文志粮果农民专业合作社领取两张支票共计18.6万元后取现的事实。7.河南省农业机械管理局、河南省财政厅文件，主要证实2017年7月24日二机构对农用航空器购置补贴联合发文，补助对象为具备试验示范条件且直接从事农业生产的经营组织，重点补助农民专业合作社、家庭农场等新型农业组织。8.无人机照片、人机合影照片，主要证实用于骗取国家补贴购买的无人植保机的基本情况。9.镇平县文志粮果农民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补贴申请表、发票、合同，信用社流水，主要证实被告人魏凯博等人购买无人机后借用王国新所在农业合作社名义申请国家补贴18.6万元的事实。10.镇平县监察委证明、票据，证实魏凯博于2019年8月12日将186000元上交镇平县纪检委。二、证人证言1.证人姚某证言，2017年下半年，王国新说蔺永照、昊龙无人机驾校的人去找他，说可以以合作社的名义申请无人机补贴，合作社可以免费使用无人机，然后按照王国新说的提供了营业执照、公章、授权，之后如何办理不清楚。具体购机及补贴手续都是王国新办理。2017年12月底收到短信通知财政局补贴18.6万元到账，后蔺永照打电话问我补贴是否到账，我说到了，他对我说让我把钱准备一下给他。之后他来说钱是他垫的，我给他两张支票共计18.6万元。昊龙驾校来帮我们喷洒过农药。2.证人黄某证言，2017年卖给过无人飞机，当时是昊龙付款，魏总说把发票抬头开成镇平县文志粮果农民专业合作社，说这就是买飞机的。飞机送到昊龙通航院内。款是昊龙公司的财务通过支付宝转给我媳妇郎兰兰20万，剩余款未付。3.证人张某证言，2017年初在昊龙公司听王继坤给魏凯博说国家正在推广无人机项目，让昊龙购买无人机，后买后可以经营赚钱，国家有购机补贴，当时蔺永照问他个人是否可以申请补贴，王继坤说可以申请补贴，但必须以农业合作社名义申请才行。后魏总建议购买20台无人机，说到时候有补贴。补贴手续的事情不用蔺永照管，办理补贴手续的时候王继坤会招呼着办理。后没有凑那么多钱，蔺永照说自己只有25万元，魏总说10台也行，剩下的写个承诺书。2017年3月14日将25万元打到魏总提供的吕天翔账户上。后蔺永照说城市户口买不了无人机，得找个农业合作社，当时魏总先说帮忙协调合作社，后又说让蔺永照自己找合作社，蔺永照就找了文志合作社。后在魏总公司，蔺永照说要是没有补贴，飞机就不要了。魏总让蔺永照放心。后又向魏总催要还款，魏总说补贴文件下来了，蔺永照说他不弄了，魏总说他弄。后魏总说补贴钱快下来了，到时候让蔺永照去取，当还钱，剩余的钱慢慢还。2018年年初蔺永照让我去和他一起到万德隆西边的信用社取钱，我问他支票是干什么的钱，他说是以前垫付的机器款回来了，然后我把钱18.6万元取出来，后存他卡上4.6万元，剩下的14万元给蔺永照了。4.证人苏某证言，2017年5月王继坤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柳泉铺昊龙通航想卖无人机，问我手续和2016年无人机项目的情况。6月王继坤让我、陈某去上昊龙公司给无人机拍照，后在公司餐厅和王继坤、魏总、兰冲、蔺永照等人一起吃饭。8月份文件下来后补贴方案是5台。在办理补贴过程中，王国新拿着身份证来申请农用航空器购置补贴，因手续不全，我两次拒绝办理。过几天王继坤把我喊到办公室问为何不给王国新办理，我说因器手续不全、领导班子没有研究补贴对象就没有办理。后王国新、兰冲找我办手续。因先有农机购置补贴确认通知书后购买，王国新购买时间太早，且发票台数是十台，余某问我咋办，我拿着发票去找王继坤局长，他说下面的人真死劲求，你们先办吧，随后再说。后验收机器时发现铭牌有涂改，请示王继坤后，他说你们先整吧。听从王继坤局长的指示后违规办理。5.证人余某证言，2017年七八月份镇平县文志粮果农民专业合作社来申请无人机购置补贴，发现发票日期早，在没有购机确认书的情况下已经提前购机，发片显示10台，但补贴指标只有5台，后将该问题向苏某汇报。过一段时间检验无人机，苏某说王继坤局长指示我们先办理随后再说。6.证人陈某证言，2017年七八月份苏某说让我跟王继坤局长去拍无人机照。后到昊龙通航，有昊龙老板、无人机学校校长、王国新还有一个皮肤黑黑的人在那等。拍照后和王继坤、昊龙老板、无人机学校校长、王国新还有一个皮肤黑黑的人就在昊龙公司吃饭。2017年10月底，王国新和无人机学校校长拿着王国新合作社的手续找到我让我拍照，我就对五台机器拍了照。机器编号由苏某填写，我说编号和照片不对，苏某坚持让我赶紧签字，我就签字了。7.证人雷某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因张某给其介绍对象，到昊龙公司，听到魏凯博给蔺永照介绍购买20台无人机，可以租赁、自用赚钱，蔺永照说没有那么多钱，魏凯博说不行先买10台，无人机还有补贴，补贴下来只出一半的钱。过几天蔺永照说只有25万元，在魏凯博办公室转给魏凯博提供的账户25万元。后魏凯博又因公司资金缺口向蔺永照、张某借款30万元。8.证人王某证言，主要证实无人机购置补贴方案及流程。9.王继坤证言，2017年初，在魏凯博办公室，他问我镇平有没有无人机补贴，能不能办补贴，他想办补贴。我说2016年有，今年文件还没有下来。当时蔺永照、张某在场，蔺永照凑过来问个人购机是否有补贴，我说必须是农民合作社购买才能申请补贴，然后简单介绍无人机补贴办理流程。过一段时间魏凯博问如何办理补贴，我说文件没有下来让他去问苏某。随后有一次碰见王国新，他说昊龙公司和蔺永照买的无人机以他们合作社名义申请补贴，当时我说给苏某交代过，按程序办。办理期间，因手续被卡，魏凯博让我催催快点，我就给苏某说你们办手续咋这么慢，快点！随后手续办齐后苏某拿来我签字后报财政局审核后拨出。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魏凯博供述，主要证实2017年年初，王继坤向魏凯博推广无人机项目，建议魏凯博购买农用无人机，租赁或从事农业生产，国家有补贴，并说他是农机局长，能办理补贴。蔺永照听到后询问，王继坤说需要以农业合作社的名义申请才能补贴。蔺永照要买无人机，将25万元转到我提供吕天翔的账户。通过昊龙公司购买5台无人机，蔺永照是以王国新农业合作社的名义办理的补贴申请，办理无人机补贴是兰冲和蔺永照去跑的。因蔺永照不懂无人机，办理补贴需要提供合格证等手续，魏凯博就安排负责无人机培训的兰冲帮助蔺永照办理补贴手续。后因补贴政策不明朗，蔺永照跟我提出让我还他25万元，我不同意。后来在昊龙公司院内，王继坤说今年的补贴政策下来了只有五台，让蔺永照赶紧把补贴手续拿到农机局办了，还说办理的时候有事情直接找他。期间兰冲因补贴手续卡住办不下去，我让他直接找王继坤，我也给王继坤打电话催促快点办。之后补贴款拨下来后，蔺永照就将补贴款取走了。2.被告人蔺永照供述，2017年因架设电线工程认识魏凯博，后在昊龙公司听王继坤给魏凯博介绍植保无人机示范项目，并说这个项目有国家补贴，我问王继坤我个人购机是否有补贴，王继坤说必须农业合作社购机才能有补贴，如果你们要购买你们必须找一个种地的农业合作社以他们的名义申请才能享受购机补贴。随后魏凯博建议我购买20台无人机，我说没钱，他建议我买10台，随后向魏凯博提供的吕天翔账户转25万元的购机款，随后魏凯博和我商量之后找到文志合作社，以文志合作社的名义申请购机补贴。之后因为办理补贴手续不全和王国新一起去找王继坤，王继坤把苏某喊到办公室问手续不齐能不能办，兰冲和苏某出去后一会儿回来说缺合格证，机器没有拉来，没有人机合影，办不了，我们就走了。再以后就没去过，知道补贴下来，魏凯博让我取走算是还我的钱。我就2018年初到合作社找到姚某取18.6万元的现金支票，后和张某将款取走。3.被告人兰冲供述，2017年夏天魏总让我帮蔺永照办理无人机的补贴，随后蔺永照听说没有补贴，就不要无人机，无人机算昊龙公司的了。后来蔺永照就把王国新介绍给魏总，魏总安排我让我们公司已王国新的资质办理无人机补贴。在办理补贴的过程中，因为手续不全被卡住，我把情况汇报给魏总，魏总让我和王继坤联系并把电话发给我，我给王局打电话，王局长就对办事的人说“人家手续齐了你们就办了”“你们真死劲，这么大点事都办不了，先把手续办了，随后再说”，当时工作人员没吭声，但补贴手续没有给我办就走了。因为我跑了几趟都办不好，魏总把手续要走了，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魏总给我说“我已经给那边说好了，你把资料送到农机局去”。4.被告人王国新供述，2017年蔺永照给其说以其合作社名义购买无人机，合作社提供营业执照，无人机可以免费使用。我和姚某商量后就同意了。2017年10月，兰冲到合作社就把申请补贴用的委托书、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资料拿走。后和兰冲一起去农机局申请补贴，我负责签字，后因手续不全就让我们走了。过几天兰冲打电话说手续全了让我去签字，因为发票被卡，听到王继坤在楼上说，这点小事都办不了，你们先办事有事随后说。2017年12月补贴的钱到合作社账户，蔺永照就和张某一起到合作社找姚某说，魏凯博欠他钱，就把这补贴款拿走了。四、辨认笔录，证实余某辨认出兰冲是无人机经销商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蔺永照、王国新、魏凯博、兰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且退出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凯博、兰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免除处罚。对魏凯博、兰冲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蔺永照、魏凯博等人明知购买无人机需农民专业合作社才可申请国家补贴，后先购买无人机，因购买主体不符合农机购置补贴规定，又再借用合作社名义将国家补贴骗走，并对骗取国家补贴后的收益进行支配，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蔺永照、王国新辩护人认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蔺永照、王国新在诈骗过程中提供资金、资质，并约定享有利益，不是起次要辅助作用，该意见不予采纳。蔺永照、兰冲、王国新辩护人认为其系初犯、偶犯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蔺永照、王国新、魏凯博、兰冲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主刑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蔺永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已缴纳，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国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已缴纳，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魏凯博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兰冲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违法所得1860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国权审 判 员  高 磊人民陪审员  续文安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崔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