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3刑终46号原公诉机关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某南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某某犯贪污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作出（2019）云2324刑初1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至2018年，被告人罗某某借调南华县计生服务站、南华县卫生健康局出纳兼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会计期间，利用其管理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的便利，套取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和将沙桥镇计生办交回的独生子女保健费、独生子女教育奖学金共计人民币835550元占为已有，具体事实如下：一、2012年7月30日，南华县沙桥镇计生办将2006年至2011年期间不符合发放标准而未发放的独生子女保健费和独生子女教育奖学金人民币17070元，以现金的方式交回给南华县卫计局财务室被告人罗某某，被告人罗某某收到该现金后未交回财务入账，将该款占为己有。二、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罗某某在担任南华县卫计局出纳、南华县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会计期间，先后虚列罗翠菊户234次，将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以发放“农村部分计划生育家庭奖励扶助金”和“计划生育家庭特别扶助金”的名义，造册交南华农村商业银行发放到罗某某持有的罗翠菊银行账户（账号卡为6223690590687303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从而累计套取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818480元，占为己有，用于自建房、炒股等个人支出，并在独生子女保健费兑现表中虚造独生子女户7439户（含无名册512户），合计金额818480元进行入账处理。2019年8月27日，罗某某自动到南华县监委信访室投案。罗某某家属分别于2019年9月20日、2019年10月29日，将罗某某违法所得的人民币835550元上交到南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违纪款专户。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罗某某投案违纪情况、重要问题线索分流办理呈批单、线索移送函、中共南华县纪委南华县监委信访转办单、来访处理登记卡、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27日，南华县卫生健康局出纳罗某某（事业单位九级职员）在其妻自东焕的陪同下到南华县监委信访室主动投案，交代自身违纪违法问题，监委信访室受理后将案件线索移交给南华县纪委监委案件监督管理办公室，南华县纪委监委案件监督管理办公室又将线索移交第四纪检监察监督审查室，经第四纪检监察监督审查室初步核查后，南华县监察委员会于同日决定对罗某某涉嫌职务违法一案立案调查。2.财政监督检查案件移送通知书，证实2019年8月22日，财政部云南监管局对南华县卫生健康局2017年至2018年度惠农财政补贴资金“一卡通”专项治理及项目管理资金使用情况进行了核查，发现南华县卫生健康局财务科工作人员涉嫌用无关人员身份证办理惠农卡“一卡通”，虚报冒领财政补贴资金的情况，并于31日将该情况移送楚雄州监察委员会。3.人员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罗某某的基本情况，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4.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罗某某2006年以来工作职责说明，证实罗某某系南华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南华县卫生健康局出纳兼农业人口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会计，事业单位九级职员。5.缴款凭证，证实罗某某家属分别于2019年9月20日、2019年10月29日，将罗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835550元上交南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违纪款专户。6.红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楚雄鹿城北路股票明细对账单，证实罗某某于2009年2月5日开始购买股票，及罗某某2009年至2019年购买股票的情况，罗某某对股票明细对账单进行了指认，标注出对账单中7支股票369000元，系其用套取的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购买的股票。7.南华县监察委员会关于对被调查人罗某某从宽处罚建议的请示及函复，证实被调查人罗某某有自首情节，积极配合调查、真诚悔罪，南华县监察委员会向楚雄州监察委员会请示建议对罗某某从宽处罚，楚雄州监察委员会同意了南华县监察委员会的建议。8.关于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南华县原计划生育局设立了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账号：3100015353040012。此专户2015年7月因机构改革销户，重新开户南华县卫计局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此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核算项目共有8项，具体为：农村部分计划生育家庭奖励扶助金、计划生育特殊家庭特别扶助金、计划生育手术并发症特别扶助金、独生子女死亡一次性抚慰金、农村独生子女家庭一次性奖励金、农业人口独生子女教育“奖学金”、新农合全额补助资金（2017年改为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个人参保费用补助金）、独生子女保健费。9.原南华县人口与计划生育局2006年至2011年拨付南华县沙桥镇计生办计划生育家庭奖励资金情况（附凭证复印件），证实原南华县人口与计划生育局2006年至2011年拨付南华县沙桥镇计生办计划生育家庭奖励资金及独生子女保健费合计509584元。10.2012年南华县沙桥镇交回现金的工作记录复印件，证实李秀芬记录的2012年7月30日南华县沙桥镇交回现金给南华县计生局财务室，分别为2006年至2008年保健费未发放2510元、2009年保健费未发放1690元、2010年保健费未发放3880元、2011年保健费未发放7790元、2011年未发放索厂王加磊户一次性奖励金（农业人口独生子女教育奖学金）1200元，合计17070元，经手人罗某某。经罗某某辨认，经手人的名字是他本人签署的，他认可。11.南华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总分类账及凭证，证实经罗某某查找，2011年至2013年期间，在总分类会计凭证中均未找到沙桥镇计生办退回的独生子女保健费及奖励金17070元的记账凭证和银行存入原始账凭证记录。12.计划生育服务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证实财政部、国家卫生计生委对计划生育补助资金的管理规定。13.南华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南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云南省计划生育家庭奖励扶助资金代理发放协议》补充协议，证实南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代理南华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发放计划生育家庭奖励扶助资金，协议明确了发放项目及方式，资金到账后南华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将发放名册提交给南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南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按发放名册进行发放。14.南华县审计局关于南华县计划生育家庭奖励资金财务收支情况的审核报告，证实南华审计局对南华县2012年至2019年7月的计划生育家庭奖励资金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审核。经审计，发现南华县计划生育家庭奖励资金专户会计账面有虚列（报）支出的嫌疑。通过筛选对比发现户名为罗翠菊（账号卡为6223690590687303）从2015年12月至2018年5月累计入账234次，累计入账金额818480元。经过核实，罗翠菊为大理州祥云县普棚镇下水桥河村人，不属于南华县计划生育家庭奖励金享受对象，是罗某某妻子的嫂子，户名为罗翠菊（账号卡为6223690590687303）银行卡是罗某某借来用的，罗某某本人承认并认可自己会计账面虚列（报）支出的行为及虚列（报）金额818480元，此虚列（报）金额，罗某某本人也承认自己通过提供银行的发放名册中，以户名为罗翠菊（账号卡为6223690590687303）享受2015年至2018年各种计划生育家庭奖励资金的方式套取国家财政资金818480元，并已转入其本人所得。15.户口证明，证实罗翠菊（公民身份号码：532324198410211126）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普棚镇子乍么村委会下水桥河村39号，户主是自学明。16.财政下拨资金文件及相关凭证，证实南华县财政局、楚雄州财政局、楚雄州卫生计生委相继下达给南华县卫生计生局的2015年至2018年的计划生育独生子女保健费、计划生育家庭奖励扶助专项资金、计划生育家庭特别扶助制度（其他家庭）扶助专项资金的情况。17.南华县计划生育家庭奖励优惠资金发放汇总表，证实南华县计划生育家庭奖励优惠资金发放情况为：2015年10月1日经主要领导审批同意发放125545元，2015年12月15日经主要领导审批同意发放2959415元；2016年11月12日经主要领导审批同意发放2471040元，2017年5月19日经主要领导审批同意发放4087425元，2017年8月30日经主要领导审批同意发放503510元；2017年度计划生育家庭奖励优惠资金于2017年11月28日经主要领导审批同意发放2807500元，2018年5月14日经主要领导审批同意发放5198380元，2018年7月30日经主要领导审批同意发放410630元；2018年度计划生育家庭奖励优惠资金2018年10月20日经主要领导审批同意发放2854120元。经杨建琼辨认，除2015年12月15日经主要领导审批同意发放2959415元这一次外，其余经手人她都签过自己的名字。经沈莉辨认，2017年、2018年的汇总表上分管领导的签字是她签的。18.南华县2014年度独生子女保健费兑现表，证实经罗某某辨认，其辨认出此兑现表与2015年12月31日（0005至0007号）原始会计凭证一致，其在独生子女保健费发放名册中虚造1871户（合计资金202400元）入账，套取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19.南华县2015年度独生子女保健费兑现表，证实经罗某某辨认，其辨认出此兑现表与2016年9月30日0003号原始会计凭证一致，其在独生子女保健费发放名册中虚造1888户（合计资金204000元）入账，套取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20.南华县2016年度独生子女保健费兑现表，证实经罗某某辨认，其辨认出此兑现表与2017年5月31日0002号原始会计凭证一致，其在独生子女保健费发放名册中虚造2076户（合计资金228480元）入账，套取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21.南华县2017年度独生子女保健费兑现表，证实经罗某某辨认，其辨认出此兑现表与2018年5月31日0002号原始会计凭证一致，其在独生子女保健费发放名册中虚造及空列1604户（合计资金183600元）入账，套取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22.2012至2015年计生资金发放清册，证实经罗某某辨认，其辨认出2015年12月8日，其以发放“农村部分计划生育家庭奖励扶助金”和“计划生育家庭特别扶助金”的名义，虚列罗翠菊户83次，共计套取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202400元，发放到罗翠菊6223690590687303的银行卡账户上归其个人使用。23.2016年计生资金第一批发放统计表，证实经罗某某辨认，其辨认出2016年9月14日，其以发放“农村部分计划生育家庭奖励扶助金”和“计划生育家庭特别扶助金”的名义，虚列罗翠菊户50次，共计套取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204000元发放到罗翠菊6223690590687303的银行卡账户上归其个人使用。24.南华县2016年转账支付计生第二批奖励金花名册，证实经罗某某辨认，其辨认出2017年3月16日，其以发放“农村部分计划生育家庭奖励扶助金”和“计划生育家庭特别扶助金”的名义，虚列罗翠菊户15次，共计套取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61200元发放到罗翠菊6223690590687303的银行卡账户上归其个人使用。25.南华县2016年转账支付计生第三批奖励金花名册，证实经罗某某辨认，其辨认出2017年3月28日，其以发放“农村部分计划生育家庭奖励扶助金”和“计划生育家庭特别扶助金”的名义，虚列罗翠菊户41次，共计套取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167280元，发放到罗翠菊6223690590687303的银行卡账户上归其个人使用。26.南华县2017年转账支付计生第二批奖励资金花名册，证实经罗某某辨认，其辨认出2018年1月19日，其以发放“农村部分计划生育家庭奖励扶助金”和“计划生育家庭特别扶助金”的名义，虚列罗翠菊户14次，共计套取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57120元，发放到罗翠菊6223690590687303的银行卡账户上归其个人使用。27.南华县2017年转账支付第三批独生子女奖励资金花名册，证实经罗某某辨认，其辨认出2018年5月2日，其以发放“农村部分计划生育家庭奖励扶助金”和“计划生育家庭特别扶助金”的名义，虚列罗翠菊户31次，共计套取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126480元，发放到罗翠菊6223690590687303的银行卡账户上归其个人使用。28.罗翠菊账户6223690590687303的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21日至2019年6月21日期间，从南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共打入罗翠菊6223690590687303账户上234笔，共计金额818480元（2015年12月8日南华农村商业银行龙泉支行从南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打入到罗翠菊账户：6223690590687303卡上83笔，共计202400元；2016年9月14日打入50笔，共计204000元；2017年3月16日打入15笔，合计61200元；2017年3月28日打入41笔，合计167280元；2018年1月19日打入14笔，合计57120元；2018年5月2日、3日打入31笔，合计126480元）。29.证人李秀芬〔南华县沙桥社会事务办公室（计生办）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2年7月30日，她和沙桥镇计生办工作人员杨荣富到南华县计生局交回未兑付的2006年至2011年独生子女保健费及2011年独生子女一次性奖学金，共计17070元。她们到南华县计生局财务室后，她把2006年至2011年独生子女保健费兑现名册（含未兑付名册）及应退回县局的钱交给了罗某某，她在自己的工作记录本上记录了相关的金额等情况后，叫罗某某清点钱款符合后签字，罗某某也签了字。30.证人杨荣富证言，证实2012年7月30日，他和李秀芬一起到南华计生局交回2006年至2011年未兑付的保健费及2011年独生子女一次性奖学金，共计17070元，是财务室罗某某接收的，当时李秀芬把现金交给县计生局财务室罗某某清点后，还叫罗某某在李秀芬的工作记录本上签字确认。31.证人罗翠菊（罗某某妻子的嫂嫂）证言，证实罗某某用她的工商营业执照去借创业贷款时，用她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这张银行卡一直由罗某某持有使用，直到2019年2月份，罗某某才告诉她这张银行卡丢失了，让她带着身份证去挂失，她挂失后补办了一张，补办的银行卡就由她自己持有使用。她家是大理州祥云县普棚镇的，有两个姑娘，不是独生子女户，不符合享受南华县独生子女政策条件。她没有收到过南华县发放的“农村部分计划生育家庭奖励扶助金”和“计划生育家庭特别扶助金”。32.证人自东焕（罗某某妻子）证言，证实她知道罗某某买股票，但具体买了多少不清楚。2018年2月她们在沙桥镇天申堂石桥河村委会关左村老家建房，她父亲自学亮帮她们建，她们夫妻二人共计拿了270000元给她父亲自学亮用于建房。她母亲罗阿东长年瘫痪在床，每年的医疗费都在40000元左右，分别于2018年7月和2019年1月做过大手术，二次费用除医保报销后大约花了70000元，在整个医疗罗阿东过程中，花了150000元左右，平常生活开支了一部分。2018年建房和2018年、2019年为罗阿东看病，两项支出合计有520000元左右。这些支出多数是罗某某支付的，她也支付了一部分。罗翠菊是她在祥云县普棚镇的堂哥自正福的妻子，平时她都称罗翠菊为嫂子。罗某某从2012年办理创业贷款开始，持有罗翠菊在沙桥镇天申堂农村商业银行办的银行卡直到2018年7月份罗某某钱包丢失，银行卡也随之丢失了，挂失补办后才由罗翠菊本人持有。33.证人自学亮（罗某某岳父）证言，证实罗某某家于2018年年初开始建房，一直由他帮助建，罗某某一共拿了270000元钱给他用于建房使用。34.证人杨建琼(南华县卫生健康局财务股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6年3月开始，明确南华县卫计局会计是刘桂仙、出纳是罗某某，她负责现金和支票的管理使用、办公后勤用品采买工作。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是2012年开设的。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开设时没有明确由她做出纳工作，该账户开设之后一直都是罗某某负责会计、出纳等各项工作。办案人员向杨建琼出示了2015年至2018年的计划生育家庭奖励优惠资金发放汇总表，经她辨认后称，表上经手人处有她的名字是她签的，因当时罗某某叫她把名册拿去找局长签字，局长问她为什么没有经手人，她就在经手人处签上自己的名字。35.证人刘桂仙（南华县卫生健康局财务股股长）证言，证实南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管理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的会计是罗某某、出纳是杨建琼，但杨建琼是否履行出纳职责她也不清楚。36.证人沈莉（南华县卫生健康局副局长）证言，证实2015年6月至今，南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财务股股长是刘桂仙，管理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的会计是罗某某，出纳是杨建琼。2016年8月以后，罗某某由她分管。南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是各乡镇、业务股室将各块需要发放奖励资金的对象的相关信息审核后，交给专户会计罗某某，罗某某汇总后制作一份发放奖励资金的汇总表，交由她初审，最后由局长签字同意发放，独生子女保健费是专户中的一部分，多数时候发放资金都会有结余。南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出纳和会计是分设的，但是出纳杨建琼由于工作能力较差，会计罗某某就帮杨建琼分担一部分工作。办案人员向沈莉出示了2015年至2018年的计划生育家庭奖励优惠资金发放汇总表，经沈莉辨认后称，2015年她没有分管财务工作，2016年的汇总表罗某某没有拿给她签过，2017年、2018年的汇总表上她签过字。37.证人阿敏（原南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局长）证言，证实南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财务股股长、会计是刘桂仙，财务人员是罗某某、杨建琼。管理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也是延续原计生局的管理方式，会计是罗某某，出纳是杨建琼。38.被告人罗某某供述及自述材料，证实：（1）他记得沙桥镇计生办退回过独生子女保健费及独生子女教育奖学金。办案人员向他出示的李秀芬记录的2012年南华县沙桥镇交回现金的工作记录复印件，经他辨认，“经手人：罗某某”的名字是他本人签署，对于2012年7月30日沙桥镇计生办李秀芬、杨荣富退回独生子女保健费及独生子女教育奖学金，共计17070元给他，他予以认可。经过他查看2011年至2013年南华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总分类账及凭证，确认他没有将沙桥镇计生办退回的17070元独生子女保健费及独生子女教育奖学金存入单位帐户，被他使用掉了，大概用于还购房贷款。（2）他在担任南华县卫生健康局出纳兼南华县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会计期间，发现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比较多，且各级在检查工作过程中对独生子女保健费的关注度不高，银行对发放对象也审核不严，加之2015年底他的资金也比较紧张，自2015年12月至2018年4月，他采用重复虚列罗翠菊银行账户（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23690590687303)的方式，以发放“农村部分计划生育家庭奖励扶助金”和“计划生育家庭特别扶助金”的名义，将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合计人民币818480元，造册交由南华农村商业银行发放到其持有使用的罗翠菊银行账户（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23690590687303)上占为己有，并用于自建房、炒股及生活支出。在账务处理上他采用编造发放名册等方式作为列支依据，并与正常发放名册一起交出纳杨建琼找领导审批签字。因国务院财政部云南督导组督查他们单位时，发现了他套取资金的一些苗头性问题后，他主动到南华县监察委员会投案的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罗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南华县卫生健康局出纳兼南华县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会计期间，利用其经手、管理南华县农业人口独生子女保健费资金的职务便利，采取编造发放名册、虚列支出等手段，套取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人民币818480元及将沙桥镇计生办交回的独生子女保健费、独生子女教育奖学金人民币17070元收取不入账，合计人民币835550元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罗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减轻处罚；真诚悔罪、积极退清全部赃款，避免了损害结果的发生，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及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二、被告人罗某某退交的赃款人民币83555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罗某某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其有自首情节，真诚悔罪并退清了全部赃款，避免了危害结果的发生，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请求依法改判适用缓刑，并处50000元以下罚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南华县卫生健康局出纳兼南华县独生子女奖励资金专户会计期间，利用其经手、管理南华县农业人口独生子女保健费资金的职务便利，采取编造发放名册、虚列支出等手段，套取独生子女保健费结余资金人民币818480元及收取沙桥镇计生办交回的独生子女保健费、独生子女教育奖学金人民币17070元不入账，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合计人民币83555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数额巨大，应依法惩处。罗某某提出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已经退清非法所得，请求改判缓刑并处50000元以下罚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经对罗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予以考虑，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怒雄审判员  周 勇审判员  李华芳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代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