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陕08刑终36号原公诉机关定边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波，男，1985年7月2日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人，无业。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到定边县公安投案后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被定边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定边县看守所。辩护人边建博，陕西金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海斌，男，1982年4月8日生于陕西省白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陕西省白水县人，无业。2018年6月1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到定边县公安局投案后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定边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定边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换霞，陕西纳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定边县人民法院审理定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波、沈海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陕0825刑初2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波、沈海斌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4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魏波、沈海斌伙同温朝飞（已判）、李倩倩（已判），在定边县以推销网上虚拟货币“福布币”为名，以购买“挖矿机”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数作为返利依据进行传销活动，骗取财物，层级在三级以上，发展参与人数三十余人。案发后，被告人魏波主动上缴非法所得40万元，被告人沈海斌主动上缴非法所得1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波、沈海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报案材料、被告人魏波、沈海斌的供述、同案犯温朝飞、李倩倩的供述、证人胡某某、王某某等32人的证言、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出警经过、抓获经过、出入境记录、福布币网上交易截图、宣传方案、微信记录、交易截图、网银交易记录、福布币投资明细表、微信截图、银行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银行流水明细、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魏波于2019年3月7日自动到定边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沈海斌于2018年6月15日自动到定边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控、辩双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定边县公安局的证明、被告人魏波、沈海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波、沈海斌以推销虚拟商品，通过以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返利依据，诱使多人参加传销组织，骗取财物，其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市场秩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二被告人予以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魏波、沈海斌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能够积极主动缴纳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魏波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魏波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退赔退赃、主观恶性较小、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魏波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魏波犯罪情显著轻微、对被告人可适用缓刑，或者根据羁押期限进行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出入境记录等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魏波在共同犯罪中层级高，起主要作用辩护人所持意见与被告人魏波罪责不相符，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沈海斌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沈海斌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在传销活动中只是参与者不是领导者，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或者判处拘役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出入境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等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沈海斌在共同犯罪中层级较高，起主要作用，辩护所持意见与被告人沈海斌的罪责不相符，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非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沈海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没收被告人魏波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上缴国库（已缴纳）。四、没收被告人沈海斌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已缴纳）。魏波上诉称，其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又属投案自首，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且家中生活困难。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魏波辩护人辩称，上诉人魏波仅直接发展温朝飞，也未已发展人数作为返利依据，同时其本人也是受害人，又有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沈海斌及其辩护人上诉称，其发展下线十余人，卷中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证明其下线已达3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且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属辅助和次要性质，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上诉人受温朝飞诱骗从事传销活动，并有自首、退赃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缓刑。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一致。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魏波、沈海斌及辩护人再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魏波与沈海斌以推销网络虚拟货币“福布币”为名，要求参加者注册、购买获得加入资格，并组成层级按照发展人数和“挖矿机”大小返利，从而诱使多人参加骗取财物，二人行为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魏波及其辩护人所持其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又属投案自首，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魏波在侦查及审理阶段均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与证人证言、出入境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其在传销组织起主要作用、层级较高的事实，同时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魏波亦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魏波及其辩护人所持其在传销组织中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并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鉴于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又系初犯偶犯，已依法在法定幅度内从轻处罚。故魏波所持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沈海斌及其辩护人所持其仅发展下线十余人的上诉理由。经查，沈海斌在侦查阶段供述与证人李倩倩等人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其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发展参与人三十余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事实，故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沈海斌及其辩护人上诉称其受诱骗参加传销组织，在共同犯罪中属辅助和次要性质，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并有自首、退赃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经查，上诉人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并出境参与传销活动，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社会影响恶劣，故沈海斌及其辩护人所持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自首、退赃情节，一审判决已鉴于上述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本院再次从轻处罚于法无据。上诉人沈海斌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据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建标审判员  白 娇审判员  马 验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贺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