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623刑初8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连海，男，1976年1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长白镇。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谢泽安，男，1975年6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居住地：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长白镇。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崔立军，男，1970年11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白山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建民，男，1962年4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白山市。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曹玉廷，白山市浑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检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连海、谢泽安、崔立军、王建民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巍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连海、被告人谢泽安、被告人崔立军、被告人王建民及其辩护人曹玉廷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长白县居民杨某、柳河县居民殷某于2018年4月欲通过被告人董连海购买熊胆，麝香、被告人董连海于2018年4月通过被告人谢泽安联系购买熊胆、麝香，被告人谢泽安于2018年4月23日，通过被告人崔立军联系熊胆三个，麝香两个，并通过白山至长白的大客运输、出售给被告人董连海；在三个熊胆和两个麝香中，其中三个熊胆和一个麝香为被告人崔立军所有，另外一个麝香是被告人崔立军从被告人王建民手中购买。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董连海在长白县客运站接熊胆和麝香时，被长白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后移交给长白森林公安局。经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鉴定，2018-139-1号检材（麝香）均为偶蹄目（ARTIODACTYLA）麝科（Moschidae）麝（Moschusspp）的麝香腺囊。2018-139-2号检材（熊胆）中，2018-139-2-1号和2018-139-2-3号样本胆囊壁来源于食肉目（CARNIVORA）熊科（Ursidae）棕熊（Ursusarctos），不能确定内容物的物种来源；2018-139-2-2号样本胆囊壁来源于食肉目（CARNIVORA）熊科（Ursidae）黑熊（Ursusthibetanus），内容物检出黑熊（Ursusthibetanus）DNA。 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的证据有：物证照片；书证：动植鉴字[2018]第139号鉴定意见书、濒办字[2013]35号文件等；证人郝某、周某、郭某、杨某、殷某的证言；被告人董连海、谢泽安、崔立军、王建民的供述与辩解。 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董连海、谢泽安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崔立军，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王建民，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侵犯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保护与管理制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董连海、谢泽安、崔立军、王建民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董连海、谢泽安、崔立军、王建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辩解。 辩护人曹玉廷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建民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王建民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为从犯，且认罪态度好。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董连海在长白县客运站接收被告人谢泽安在被告人崔立军处收购的三个熊胆、二个麝香时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其中：三个熊胆和一个麝香为被告人崔立军所有，另外一个麝香是被告人崔立军从被告人王建民处收购。经鉴定，2018-139-1号检材（二个麝香，）均为偶蹄目（ARTIODACTYLA）麝科（Moschidae）麝（Moschusspp）的麝香腺囊。2018-139-2号检材（熊胆）中，2018-139-2-1号和2018-139-2-3号样本胆囊壁来源于食肉目（CARNIVORA）熊科（Ursidae）棕熊（Ursusarctos），不能确定内容物的物种来源；2018-139-2-2号样本胆囊壁来源于食肉目（CARNIVORA）熊科（Ursidae）黑熊（Ursusthibetanus），内容物检出黑熊（Ursusthibetanus）DNA。2018年4月23日，长白森林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依法将被告人董连海传唤到案接受讯问，2018年4月24日，长白森林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依法将被告人谢泽安、崔立军、王建民传唤到案接受讯问，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长白森林公安局刑警大队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及被告人董连海、谢泽安、崔立军、王建民归案情况。2018年4月23日，长白森林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依法将被告人董连海传唤到案接受讯问，2018年4月24日，长白森林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依法将被告人谢泽安、崔立军、王建民传唤到案接受讯问。 2、中华人民共和国濒危物种进出口管理办公室文件{濒办字[2013]35号文件}国家濒管办关于请开展濒危物种鉴定工作的函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濒危物种进出口管理办公室请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开展濒危物种及其产品的鉴定服务，以及鉴定工作参照或依照的标准。 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鉴定意见书{动植鉴字[2018]第139号}证实，经鉴定，2018-139-1号检材（疑似麝香腺囊2个）均为偶蹄目（ARTIODACTYLA）麝科（Moschidae）麝（Moschusspp）的麝香腺囊。2018-139-2号检材（疑似熊胆3个）中，2018-139-2-1号和2018-139-2-3号样本胆囊壁来源于食肉目（CARNIVORA）熊科（Ursidae）棕熊（Ursusarctos），不能确定内容物的物种来源；2018-139-2-2号样本（44克）胆囊壁来源于食肉目（CARNIVORA）熊科（Ursidae）黑熊（Ursusthibetanus），内容物检出黑熊（Ursusthibetanus）DNA。麝系国家一级保护物种；棕熊和黑熊均系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 3、长白森林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中所涉及的3个熊胆、2个麝香均为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 4、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董连海接收麝香、熊胆的现场位于长白县长白镇长白大街与林兴胡同交汇北侧的长白县客运站前院内，被告人董连海进行现场清点数量并拍照，清点结果为3个熊胆、2个麝香。 5、被告人谢泽安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谢泽安对3个熊胆、2个麝香进行指认。 6、被告人王建民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谢泽安对1个麝香（一号麝香重23克）、与被告人崔立军交易地点和麝香存放地点进行指认。 7、被告人崔立军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崔立军对3个熊胆、2个麝香、与王建民交易地点和熊胆、麝香存放地点进行指认。 8、现场照片证实，长白县客运站、被告人崔立军办公室、被告人王建民山货庄店铺的现场情况。 9、熊胆、麝香照片证实，3个熊胆、2个麝香的外部特征、称重结果及排序。其中：一号熊胆重50克；二号熊胆重44克；三号熊胆重63克。一号麝香重23克；二号麝香重25克。 10、便笺(记账单)证实，被告人谢泽安与被告人崔立军对涉案熊胆及麝香的称重及价格的记录情况。 11、长白森林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4月24日，长白森林公安局民警将涉案的3个熊胆、2个麝香以及被告人董连海（移动电话：白色壹部）、谢泽安（移动电话：黑色、苹果壹部）的手机予以扣押。 12、长白森林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在案的3个熊胆、2个麝香、2部手机（移动电话：白色壹部、黑色苹果壹部）已随案移交。 13、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谢泽安在被告人崔立军位于白山市金沛林土特产品种植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内取走了3个熊胆和2个麝香，当时崔立军让郝某帮忙写了一张账单，账单是崔立军口述郝某记录的，大概就是熊胆和麝香的重量和单价。 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秋天，9月末10月初的时候，杨某与董连海和几个朋友在长白县吃饭的时候说父亲患有脑血栓、白内障，董连海说他有朋友在俄罗斯打工，手里有熊胆和麝香，说对脑血栓、白内障好，像杨某这样有条件的人应该整点放手里用。当时杨某就告诉董连海，让帮着弄点熊胆和麝香，只要是纯的就行，别整假的，毕竟是个人用。这样，杨某与董连海商定由董连海给联系买三个熊胆和一个麝香，其中杨某自己想买一个熊胆、一个麝香，另外二个熊胆是帮柳河一个叫殷某的老板联系的，因为殷某说是想要一个熊胆或者两个都行，也是给家里人用。2018年4月23日，董连海电话联系杨某，说熊胆和麝香今天、明天就来，确定一下杨某要不要了，杨某就告诉董连海，只要是纯的是真的就要。董连海问杨某回不回长白镇，杨某说单位太忙了，如果东西到了，是真的就先放在董连海手里就行，等回长白镇再去找董连海拿。杨某询问价格时，董连海告诉杨某，熊胆每克90元，麝香每克220元，杨某觉得董连海从中应该不能挣钱，因为都是不错的朋友。董连海说熊胆和麝香要是真的就让杨某要，要不是就不要。但是董连海跟杨某说熊胆和麝香是他白山朋友从俄罗斯带回来的，董连海的白山朋友说熊胆和麝香是真的。 15、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天4月末左右，殷某到长白县杨某处拉树苗时，听杨某说他要买熊胆给其父亲治病用，殷某就跟杨某说给他也买一个养殖的熊胆，给孩子治疗胆结石用，杨某跟殷某说熊胆大概百八十元一克。 16.被告人的董连海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杨某和董连海在吃饭时说他父亲病了，想让其帮忙联系买一个熊胆和一个麝香，董连海说给联系一下。之后，董连海与白山市的谢泽安通过电话联系，说有朋友想买一个麝香和一个熊胆，让谢泽安帮忙联系。2018年4月初，董连海与谢泽安在长白县一起喝酒的时候，又跟谢泽安说起要熊胆和麝香的事，说是朋友着急用，让谢泽安快点给整。两三天后，谢泽安打电话说他朋友手里有一个熊胆和一个麝香。董连海给杨某打电话告知其联系了一个熊胆和一个麝香时，杨某说一个熊胆和一个麝香不够用，还有朋友想要，一共要三个熊胆和两个麝香。董连海就通过电话与谢泽安联系说一共要三个熊胆和两个麝香，谢泽安说这东西不好整，等等吧，看看最近有朋友去俄罗斯帮忙给带回来。后来谢泽安说货给整着了，等过两天去长白县时给带过去。2018年4月23日早上，谢泽安给董连海打电话说熊胆和麝香用大客车给捎到长白县去，让董连海去接站。谢泽安告诉大客车是上午十时三十分发车，下午三时四十分左右能到长白县。董连海跟杨某当时没有商量具体的价格，只是跟杨某说麝香二百二十元一克，熊胆八九十元一克，因为谢安泽第一次给整到一个熊胆和一个麝香的时候，就打电话跟董连海说麝香二百二十元一克，熊胆八九十元一克，董连海帮杨某联系这三个熊胆和两个麝香没有从中获利，就是帮忙联系。董连海于2018年4月23日下午三时三十分左右去客运站接到这三个熊胆和两个麝香后，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董连海对现场指认和称重结果均无异议。 17、被告人谢泽安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末，谢泽安在长白县和董连海一起吃饭时，董连海说他一个朋友想要一个熊胆和一个麝香，让帮着联系联系。2018年4月初的时候，董连海打电话问谢泽安熊胆和麝香联系到没有，谢泽安跟董连海说正联系呢。十来天后谢泽安得知崔立军手里有熊胆和麝香，谢泽安告知董连海时，董连海说一个熊胆、一个麝香不够用了，说要三个熊胆和三个麝香。十天左右后，崔立军给谢泽安打电话说，联系到了三个熊胆和两个麝香，麝香也就只有两个了。并让谢泽安去崔立军位于富丽华酒店二楼的办公室拿货。崔立军和谢泽安在崔立军的办公室把三个熊胆和两个麝香的重量称了一下，说熊胆里有一个是按每克九十元算的，另外两个熊胆按每克八十元算的，两个麝香崔立军说是按每克一百五十元跟谢泽安算账，让谢泽安按每克二百二十元卖给长白人，中间的七十元差价就给谢泽安了，三个熊胆崔立军说等卖完了以后挣了钱给谢泽安分点。麝香有一个是崔立军自己的，还有一个是崔立军从王建民手里按一百五十元一克买的，三个熊胆崔立军说都是他自己的。当时是崔立军的妻子郝某把三个熊胆和两个麝香的克数和单价写在一张纸上，纸上写的是其中一个熊胆是九十元钱一克，别处两个是八十元一克，麝香是二百二十元一克。写完这张价格单后，就把这张写好价格的纸和三个熊胆两个麝香一起用一个酒盒包装了起来，写价格单是为了给董连海看的，当时还把称重和单价都照了照片用微信发给了董连海，熊胆和麝香是董连海跟谢泽安联系的，如果要是成了，钱是董连海付给谢泽安，谢泽安再把钱给崔立军。董连海跟谢泽安说他是帮忙，挣不挣钱谢泽安不知道。崔立军挣钱是一定的，但是具体挣多少谢泽安就不知道了。熊胆和麝香装好后，谢泽安给董连海打电话说，等第二天到长白县后把熊胆和麝香给他。结果第二天谢泽安因为家里有事就没时间去长白县了，谢泽安给董连海打电话说熊胆和麝香用大客车捎过去，让董连海去接站。谢泽安帮着董连海联系买熊胆和麝香，一是为了帮忙，再就是联系成了还能挣点钱。当时谢泽安跟董连海说的是如果看好了就给钱，要是看不好就把熊胆和麝香给退回来。崔立军说这三个熊胆都是他自己的，麝香有一个是崔立军自己的，还有一个是从王建民手里按一百五十元一克的价格买的，说这个麝香他就不挣钱了。谢泽安记得当时想买这三个熊胆的时候，问过崔立军这三个熊胆是不是真的，崔立军跟谢泽安说这三个熊胆是高仿的，但是有点用，并且崔立军跟谢泽安说让先拿着去卖个试试，要是能卖出去就卖，卖不出去就拿回来。两个麝香也都是假的，高仿的，而且这两个麝香还有人工缝制的痕迹。这三个熊胆和两个麝香谢泽安都是卖到了长白县，是谢泽安通过上午十时三十分白山至长白的大客车把三个熊胆和两个麝香运到长白县的，十元钱的运费是谢泽安支付的。谢泽安对称重结果和现场指认没有异议。 18、被告人崔立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谢泽安给崔立军打电话说他有个长白朋友家里老人要用一个熊胆和一个麝香，还说熊胆和麝香要高仿的就行，就是可以冒充俄罗斯的熊胆和麝香。崔立军告诉谢泽安手里有一个熊胆和一个麝香。三四天后，谢泽安又给崔立军打电话，说一个熊胆和一个麝香不够用，想多要几个，崔立军跟谢泽安说手里一共有三个熊胆和一个麝香，崔立军知道王建民手里应该是还有一个麝香，说给问问。之后崔立军电话联系在山货庄卖山货的王建民，问有没有可以冒充俄罗斯的麝香，王建民说他手里有一个，仿制的不太好，缝了很多针，但是也可以以假乱真，崔立军当时同意要王建民手里的那个麝香，商定的价钱150元一克。王建民把麝香送到崔立军公司的办公室后，两人一起称的重量，这块麝香是24克重，两人约定麝香的货款等着卖出去以后再结算。2018年4月23日上午，崔立军给谢泽安打电话，让谢泽安到崔立军办公室来拿熊胆和麝香，谢泽安到崔立军办公室后，崔立军把其购买王建民的那块麝香和自己手里的三个熊胆、一个麝香和谢泽安一起在崔立军办公室称的重量，当时崔立军的妻子郝某也在场，熊胆的重量分别是50克、60克、40克，崔立军卖给谢泽安的价钱是50克的熊胆是90元每克，60克和40克的熊胆是80元每克。麝香的重量是24克、25.6克，崔立军卖给谢泽安的价钱是每克150元，崔立军让谢泽安按照每克220元的价格把麝香卖给长白县的朋友，从中可以挣每克70元的差价，郝某给谢泽安写了一个价格明细表，明细表上记的是麝香24克×220元、25.6克×220元；熊胆是50克×90元、60克×80元、40克×80元，按照账单上记得三个熊胆和两个麝香一共是23412元。谢泽安把价格单和三个熊胆两个麝香一起用一个酒盒子包装起来拿走了，两人约定等熊胆和麝香卖完了再给钱，要是没卖出去就把货退回来。崔立军知道收购、贩卖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是违法行为，对称重结果和现场指认都没有异议。 19、被告人王建民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22日上午8时左右，崔立军给王建民打电话，让其去他办公室喝茶，在喝茶期间，崔立军说他有一个朋友要用一个麝香，崔立军知道王建民有一块麝香，让王建民把麝香卖给他，王建民说那块麝香是150元一克买的，崔立军要是觉得行，就150元一克卖给崔立军，崔立军当时说拿去看看，王建民回山货庄的摊位上把麝香取出来送到崔立军办公室后崔立军看了之后就留下了，因为王建民之前称过重量，是24克，就没要求称重量，崔立军说看看他朋友要不要这块麝香，要是他朋友要了的话，他再给王建民钱，朋友不要的话就把麝香退给王建民。王建民知道收购、贩卖珍贵野生动物制品是违法行为，对现场指认没有异议。 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表证实，被告人董连海出生于1976年1月18日，被告人谢泽安出生于1975年6月21日，被告人崔立军出生于1970年11月1日，被告人王建民出生于1962年4月4日，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案件事实和证据提出异议的问题经审查后认为：关于从犯和犯罪情节轻微。经查，被告人崔立军、王建民供述称，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崔立军以每克150元的价格购买了被告人王建民手中的一个重23克的麝香，且有被告人谢泽安的供述及被告人崔立军、王建民的现场指认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综上，被告人王建民在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其为从犯和犯罪情节轻微。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连海、谢泽安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崔立军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王建民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董连海、谢泽安、崔立军、王建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鉴于涉案制品尚未流入社会，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曹玉廷关于对被告人王建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曹玉廷关于对被告人王建民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董连海、崔立军、王建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泽安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董连海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崔立军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建民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五、随案移交的三个熊胆、二个麝香及二部手机（详见长白森林公安局扣押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 晖 审判员 赵 妍 审判员 李建胜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马力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