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0刑终15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以来,男,1994年10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旺,男,1999年10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行勇,男,1992年10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回族,初中文化,住桂林市雁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秀准,男,1994年1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凌云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2019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祖关,男,1994年1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百色市右江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再磊,男,1998年5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凌云县，住凌云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人民法院审理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以来、陈永旺、白行勇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何秀准、黄祖关、吴再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2月1日作出（2019）桂1024刑初1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以来、陈永旺、白行勇、何秀准、黄祖关、吴再磊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并讯问上诉人廖以来、陈永旺、白行勇、何秀准、黄祖关、吴再磊，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底左右,被告人廖以来从廖某2(另案处理)处要得“猪头”（即诈骗对象)方某1的电话信息后,经与被告人陈永旺、白行勇密谋商量决定,由廖以来充当检查组人员,陈永旺充当白某1老人,白行勇充当财政部部长,并各自在网上、凌云县逻楼镇街上手机店购买非实名的电话卡和手机作为作案工具,陈永旺还在网上购买一张户名为李某的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84)。准备妥当后,廖以来、陈永旺、白行勇在百色市区打电话给“猪头”方某1,谎称从海外解冻的一笔369亿元钱已到财政部,需交报名费、资料审核费、功德证工本费等办手续后，便可发放每人几百万元的解冻款项。取得方某1信任后,三人将前述户名为李某的建设银行卡号发给方某1。被害人方某1于2019年1月13日、1月18日、1月28日分别打款192000元、230000元、351648元到该银行卡上，共计773648元。第一次、第二次钱款入账后,廖以来等人先后找到被告人黄祖关帮忙刷卡取款；第三次钱款入账后，廖以来等人找到被告人何秀准帮忙刷卡套现，后何秀准则找到被告人吴再磊刷卡套现，而吴再磊再找他人进行套现。扣除支付刷卡手续费后,廖以来、陈永旺、白行勇三人平分赃款,每人分得21.3万元;黄祖关、何秀准、吴再磊在刷卡套现过程中,分别获得好处费,其中:黄祖关获利7600元,何秀准获利14100元,吴再磊获利35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廖以来家属代其退赃8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廖以来、陈永旺、白行勇、何秀准、黄祖关、吴再磊的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廖以来于2019年2月3日被抓获；陈永旺、何秀准于2019年2月5日被抓获；黄祖关于2019年2月18日被抓获；吴再磊于2019年2月11日被抓获；白行勇于2019年2月17日被抓获。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廖以来、陈永旺曾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被告人黄祖关曾因冒用他人身份、吸食毒品，先后被行政处罚；被告人吴再磊曾因未取得经营许可非法营业被行政处罚；被告人白行勇、何秀准无违法犯罪记录。 4、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经搜查，侦查人员查扣廖以来现金7500元、廖以来身份证1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2张、邮政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卡1张、收贷收息凭证1张、智能手机1部；查扣涉案人员廖某1诺基亚手机1部、中国银行电子银行产品1个；查扣廖某2交通银行卡1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现金900元、vivo手机1部；查扣陈永旺手机7部、钱包1个；邮政银行卡2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2张、身份证1张、销货单1张、质量保障单1张、戒指1枚、手镯1个、现金5772元；查扣何秀准现金9100元、农业银行卡1张、农村信用社一卡通1张、手机1部；查扣吴再磊手表1只、U盘3个、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建设银行卡1张、工商银行卡1张、中国银行卡1张、电脑主机1台、通用K宝1个、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各1本、手机卡1张、苹果手机1部、戒指2枚；查扣黄祖关中国光大银行卡1张、工商银行卡2张、盒子支付1个、手机3部、；查扣白行勇手机2部。德保县公安局发还廖某1大众汽车及车钥匙、诺基亚手机、电子银行，发还吴再磊宝马轿车。 5、退赃凭证，证实廖以来家属代其向德保县公安局退赃8万元。 6、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方某1于2019年1月13日汇入户名为李某，账号为62×××84的银行账号19.2万元，于2019年1月18日汇入该账户23万元，于2019年1月28日汇入该账户351648元。以上款项入账后，便被转移。 7、证人廖某1证言，证实其代儿子廖以来退赃8万元。 8、被害人方某1陈述证实：2018年2月起，方某1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后发展团队约5万人。其收取团队报单费用，后转给陈德军账户31万多元，转给李某账户773648元。 9、被告人廖以来供述证实：2018年9月，廖以来从侄子廖某2处获得“猪头”（即诈骗对象）方某1的资料。后廖以来将此情况告诉陈永旺，邀陈永旺一起实施诈骗。经商量决定，廖以来充当检查组人员，陈永旺充当白某2老人，陈永旺的姐夫白行勇充当财政部部长，三人通过电话骗方某1属有一笔民族资产解冻款给方某1的团队，并告诉方某1如何收费，进而诈骗方某1。2018年10月初，三人骗取方某119万元，方某1将钱款打到陈永旺提供的户名为李某的建设银行卡。后三人找“阿某”（即黄祖关）套现，扣除手续费后获得16.1万元，三人分得每人5.3万元。2018年12月，三人又骗取方某123万元，方某1也是将钱款打到前述户名为李某的银行卡。后三人找“阿某”（即黄祖关）套现，扣除手续费后获得19.8万元，三人分得每人6.6万元。2019年1月30日，三人骗取方某135万元，方某1将钱款打到前述户名为李某的银行卡。后由廖以来找何秀准套现，扣除手续费后获得30万元，三人分得每人10万元。方某1打款后，廖以来以检查组身份打电话给方某1，谎称督查，让方某1放心。另外，廖以来被民警查扣的7500元是诈骗得来的钱款。 10、被告人陈永旺供述证实：2018年10月，廖以来拿到方某1的资料，后陈永旺、廖以来、白行勇一起诈骗方某1。陈永旺扮演白某2老人，白行勇扮演财政部部长，廖以来扮演财政部纪检委。廖以来打电话给方某1说从海外解冻一笔钱已到财政部。后陈永旺以白某2身份打电话给方某1，说财政部有从海外解冻回来的369亿资金，交资料审核费、工本费等报名费19万元后，就可以到财政部领取这笔钱。接着白行勇以财政部部长的身份打电话给方某1，让方某1尽快交钱，把369亿资金领走。后方某1把19万元打到三人提供的户名为李某的银行卡。该银行卡是陈永旺网购而来。收到方某1的19万元后，三人找“阿某”（即黄祖关）的人套现，扣除套现手续费后每人分得5.3万元。2018年12月，三人又以同样方式骗取方某123万元，方某1将钱打到李某的银行卡上。后三人又找“阿某”（即黄祖关）套现，扣除套现手续费后每人分得6.5万元。2019年1月30日，三人以同样方式骗取方某135万元，后陈永旺找何秀准套现，何秀准又找吴再磊套现，此次廖以来分得10万元，陈永旺、白行勇每人分得9.5万元。 11、被告人白行勇供述证实：2018年年底，陈永旺（白行勇妻子的堂弟）打电话给白行勇，说有一个赚钱的门路，让白行勇充当财政部部长和陈永旺等一起诈骗一个姓方（即方某1）的男子。白行勇想到自己还欠外债便答应，后到凌云县廖以来实施诈骗。陈永旺和廖以来此前已接触了方某1，获得方某1信任，后让白行勇以财政部部长的身份介入，跟方某1说姓白的老人的民资资产解冻款已经打到财政部，每人交16元办理功德证和办理人员身份信息入库费后，每人就可以分得几百万的解冻款。三人先后骗取方某119万元、23万元、35万元。方某1将钱款打到户名为李某的银行。三人骗取钱款后，到百色市找人刷卡套现。诈骗款套现后，白行勇第一次分得5.3万元，第二次分得6.5万元，第三次分得9.5万元。 12、被告人何秀准供述证实：2019年1月，廖以来通过“腾飞”找到何秀准套现。何秀准到百色梦之缘大酒店与廖以来见面商谈，说要收取14个点的手续费。廖以来表示同意，并拿一张银行卡给何秀准，说里面有35万元，让何秀准帮其全部套现。何秀准拿到银行卡后，找吴再磊说要套现35万元。吴再磊说要收11个点费用，还加收2000元的手续费。何秀准同意。约三个小时后，吴再磊拿到现金。何秀准上吴再磊的车，在车上清点收下309500元现金，后直接取出9500元，把剩余的30万元装到书包拿给廖以来。廖以来拿到钱后，从中抽出一叠钱给何秀准。何秀准清点了，有4600元。何秀准认为廖以来套现的钱应该是“割猪”（即诈骗）所得。另外，何秀准还供述杨某、腾飞找何秀准套现，何秀准再找吴再磊套现，数额几十万元。何秀准套现获利26200元，后进行挥霍，剩余9100元被民警查扣。 13、被告人吴再磊供述证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何秀准找吴再磊刷卡套现。其中，有一次何秀准在梦之缘大酒店旁拿一张银行卡给吴再磊，说要套现35万元。吴再磊拿到银行卡后到一个外号叫“SK”的人刷卡套现。“SK”套现后扣了500元手续费，再把现金交给吴再磊。吴再磊从中收取3500元后，把钱款拿给何秀准。另外，吴再磊还供述何秀准找吴再磊刷卡套现两次。 14、被告人黄祖关供述证实：黄祖关绰号叫“阿某”。2018年12月23日至24日期间，黄祖关在百色“coco酒吧”喝酒时，经“姚健”介绍认识廖以来。2019年1月13日，廖以来拿一张银行卡给黄祖关帮忙刷卡套现19.2万元。黄祖关拿银行卡给一金融公司老板刷卡。老板收取12%的手续费后把钱交给黄祖关。后黄祖关将钱款拿到龙船路的红城酒店交给廖以来。廖以来清点有8万多元，并拿出1000元给黄祖关。2019年1月（准备过年时），廖以来找黄祖关套现23万元。黄祖关找上次的老板，让他帮刷卡套现23万元，老板收取了14%的手续费。套现获得约20万元后，黄祖关将钱交给廖以来，廖以来给了黄祖关6600元。黄祖关不知道廖以来做何工作，只知道是搞民族资产类诈骗的。 15、辨认笔录，证实廖以来辨认出陈永旺、白行勇及帮其刷卡套现的“神”是何秀准，“阿某”是黄祖关，何秀准辨认出吴再磊，陈永旺辨认出白行勇及帮其刷卡套现的“何准”是何秀准，“阿某”是黄祖关。 16、视听资料，证实对吴再磊住宅及车辆搜查的情况及各被告人讯问的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廖以来、陈永旺、白行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黄祖关、何秀准、吴再磊明知是诈骗犯罪所得赃款,帮忙套取现金,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诈骗犯罪中，廖以来、陈永旺、白行勇共谋作案，分工明确，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对犯罪结果的产生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何秀准、吴再磊居间介绍，帮助将赃款转换成现金，进而获利，二人对赃款转移的一系列行为中均起关键作用，没有从属关系。被告人廖以来、陈永旺、白行勇诈骗财物773648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对三人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黄祖关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为42.2万元，被告人何秀准、吴再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为351648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属情节严重，对三人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廖以来、陈永旺、白行勇、黄祖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秀准虽然当庭改变其有关吴再磊获利问题的供述，但没有改变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要犯罪事实的供述，仍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黄祖关、何秀准、吴再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情节严重，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被告人廖以来退出的赃款8万元，依法应退赔被害人，因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德保县公安局依法处理。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以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陈永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白行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四、被告人黄祖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五、被告人吴再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六、被告人何秀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责令被告人廖以来、陈永旺、白行勇退赔被害人方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773648元。（其中被告人廖以来已退赔80000元，尚有693648元未退赔，由三被告人承担连带责任。） 上诉人廖以来上诉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永旺上诉提出：其犯罪对象本身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其行为社会危害小，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白行勇上诉提出：其犯罪对象本身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其行为社会危害小；其受同案人邀请才参与犯罪，作用相对较小，不是主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黄祖关上诉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吴再磊上诉提出：其是介绍他人套现，并未从中获利；其是被公安民警体罚、辱骂、殴打后害怕才作有罪供述。综上，其只是给他人提供套现信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何秀准上诉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是初犯、偶犯，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本案的证据，原审法院已在庭审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廖以来、陈永旺、白行勇、何秀准、黄祖关、吴再磊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 1、关于廖以来、白行勇、何秀准、黄祖关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及廖以来有主动退赃的意见。经查明，原判对廖以来、白行勇、何秀准、黄祖关提出的量刑情节已认定，并在量刑上予以充分的体现，廖以来、白行勇、黄祖关再以此为由请求从轻处罚，何秀准再以此为由请求减轻处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2、关于陈永旺、白行勇提出其犯罪对象本身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其行为社会危害小的意见。经查明，无论陈永旺、白行勇诈骗对象是何人，并不影响其犯罪的构成，亦不会减少对社会的危害。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白行勇提出其不是主犯、吴再磊提出其只是给他人提供套现信息，并未从中获利的意见。经查明，该上诉意见白行勇、吴再磊在一审时已提出，原判已充分阐明，不再赘述。 4、关于吴再磊提出其是被公安民警体罚、辱骂、殴打后害怕才作有罪供述的意见。经查明，侦查人员对吴再磊讯问时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录像显示吴再磊接受讯问时主动交代、回应侦查人员的提问，且吴再磊的供述笔录均由其签名确认，并与同案的供述相互吻合。该上诉意见经查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廖以来、陈永旺、白行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黄祖关、何秀准、吴再磊明知是诈骗犯罪所得赃款,而帮忙套取现金,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廖以来、陈永旺、白行勇共谋作案，分工明确，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对犯罪结果的产生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何秀准、吴再磊居间介绍，帮助将赃款转换成现金，进而获利，对赃款转移行为中均起关键作用，没有从属关系。上诉人廖以来、陈永旺、白行勇、黄祖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何秀准供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上诉人廖以来退出的赃款8万元，依法应退赔被害人，因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德保县公安局依法处理。上诉人廖以来、白行勇、何秀准、黄祖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及廖以来有主动退赃的量刑情节原判已认定，并已对各上诉人从轻处罚，其再以此为由上诉请求从轻处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吴再磊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无据，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小强 审判员  梁志红 审判员  黄丽研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黄钰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