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9民终8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泽友，男，198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北省三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伟，北京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胜奕达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天水大街46号院3号楼8层805。法定代表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鑫峰，河北东方伟业（泊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信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街道东部新城C2-3地块江岸东城中央2幢1单元8-4号。法定代表人：周上先，总经理。原审被告：张毅，男，197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上诉人王泽友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胜奕达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胜奕达公司）、原审被告重庆信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信守公司）、张毅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1民初22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泽友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王泽友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981民初228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当撤销和改判，主要理由如下：一、上诉人王泽友仅仅是公司员工，对公司的任何债务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上诉人王泽友曾经是上诉人重庆信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员工，不应当承担关于公司欠款的任何责任。原审判决第8页、第9页己经明确王泽友、张毅个人不承担还款责任。既然不承担还款责任，那么其个人就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包括涉案的两套房产被一审判决确认抵债，同时也就不存在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结果与一审认定结果部分是自相矛盾的。一审判决要求王泽友承担责任并将其个人房产予以抵债处置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判决明显错误。一审法院判决所依据的是重庆信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还款协议书》中的当事人是原审被告重庆信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上诉人王泽友并未在《还款协议书》中签字，也从未同意将自己所购房产替重庆信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偿还债务，予以抵债。事实上，上诉人王泽友与案外人**早在2015年8月25日即签订了涉案两套房产的《房屋转让协议》，约定**购买王泽友两套房产，总价款90万元整一次性支付。但合同签订后**一直未支付房款，直至2019年7月份，**拿着《还款协议书》复印件给上诉人看，要求上诉人配合办理相关手续，并承诺协调重庆信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房款。后王泽友在《还款协议书》复印件上签字，并写明配合办理相关手续。王泽友的签名明确了仅仅是配合办理手续，不能证明是王泽友有任何承担责任的义务，也不能证明王泽友放弃了两套房产的房款。其意思表示仅仅是王泽友作为房产所有人，在支付清王泽友与**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中的相应房款后，愿意配合办理过户。出于信任，在王泽友未得到对应房价款的前提下，王泽友也己经将所有有关房产的手续包括购房合同、税务发票、身份证复印件等所有手续交付给被上诉人，提前履行了配合的义务。在王泽友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且自身的房产价款未得到足额支付的前提下，完成其配合义务，一审法院仍然判决上诉人王泽友承担责任是明显错误的，也是极大地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二、一审判决书中第二项下的两套房产现无房产证，在法律上属于权属不明确的状态。一审判决房产由上诉人交付，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且存在法律上的不可履行。1.该房产系属于上诉人王泽友购买，但由于建设单位的原因，至今未能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因此，从房屋登记上来说，该房产实际处于权属不明确的状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房屋所有权证是由不动产登记机关发放的证明房屋所有权归属的书面凭证，且是唯一凭证。现房产未进行变更登记，房产仍归属于建设单位所有，上诉人对房产未占有、使用，上诉人实际无法向被上诉人交付涉案房产。2.上诉人重庆信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涉及两套房产的抵债事宜，实际属于无权处分行为，不应当予以认定。涉案两套房产从法律上、事实上均不属于重庆信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无权处分，且不占有使用，因此也没有交付的权利和义务。3.上诉人王泽友，作为《还款协议书》中的被处分房产的人，应当说属于受害者。首先，王泽友未在《还款协议书》中签字确认上述事实。即使是2019年7月10日的签字是真实的，王泽友也仅仅是出于对公司代**支付相应房款的信任，予以明确，可以配合办理相应手续。而王泽友也配合将有关房产的《购房合同》、税务发票、身份证复印件等手续统统交予被上诉人持有。这点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曾经向法庭及上诉人出示过。作为王泽友，除了未收到相应房款外，还要免费配合将自己的房产过户给别人，同时还要承担逾期利息的责任，实属于无妄之灾。一审判决王泽友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且是与一审认定事实不符的。综上所述，无论从本案的事实和法律适用来看，原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王泽友不承担责任的前提下，将王泽友的个人房产判决归被上诉人所有，并承担逾期利息是明显矛盾的，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判决明显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北京胜奕达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上诉人的上诉不是事实，自2011年开始被上诉人与重庆信守公司建立业务关系，由我公司为其施工建设的项目工地提供出租建筑器材。信守公司当时股东分别为王泽友、张毅和张源等，张毅和张源为同胞兄弟，王泽友系张毅的妻弟，各股东在各地分别负责以信守公司的名义承揽的建筑施工合同的劳务。自2015年8月25日，因信守公司拖欠我方租赁费，王泽友曾因甲方拖欠信守公司劳务费抵顶了本案所涉的两套房屋。因税费或其他原因，公司不能作为买受人，故将该房屋登记在股东王泽友名下。在2016年6月6日，我方抵顶的廊坊市香河小区的房屋也是此种情形，该房屋当时登记在另一股东张毅名下，2016年3月1日，我方与信守公司及担保人签署的还款协议已经明确说明三套房屋情形。2019年7月10日因信守公司及其股东履约不能，我方找到王泽友时，王泽友在2016年3月1日的还款协议复印件上签字确认，认可还款协议的内容，并愿意配合我方办理两套房屋的房产过户手续，该两套房屋的所有证件合同及缴纳税费的票据均在我方，我方一审提交了以上证据。同时在我方与信守公司就北京的七八个项目及河南夏邑、山东聊城华建项目等，王泽友均在结算单上签字。我方在一审中提交了结算单的原件。其中山东华建项目，王泽友签字同意结算，结算日期是2018.11.8日，可以表明王泽友的身份并非仅是信守公司的职工，其是股东也是实际经营管理者，公司和股东之间资产混同。其个人王泽友也愿意配合我方履行还款协议的房屋过户，其承担责任并无不当。该房屋目前早已建成，符合交付条件，虽未办理房产登记，但在房管部门合同已经备案，契税等各种税费均已缴纳，产权明确。通过信守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查询，2018年1月18日，原股东将所有股份转移到周上先名下，周上先从未参与过公司的任何经营，也未与我方建立过合同关系，一直是由张源、张毅、王泽友来实际经营，周上先为张源、张毅的母亲。该公司恶意滥用公司的独立地位损害债权人的权益，通过我方查询，该公司有数十起执行案件，其中王泽友与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多达二十余起，也能表明自2011年至今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之一一直是上诉人王泽友，王泽友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北京胜奕达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偿还拖欠原告的租赁费用等产生的欠款共计本金1225484元及利息（自2016年12月30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至实际给付日止）；2、被告交付2016年3月1日还款协议中抵账的房屋（长春恒盛豪庭c区2期7座4单元3209及7座1单元3202），并支付自2016年3月31日起，以86万元为本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至实际交付之日止。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6年3月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两份，其中一份有王泽友于2019年7月10日签字确认配合办理长春恒盛豪庭两房产过户相关手续。证明原告与重庆信守公司、王泽友、担保人张毅就工程租赁货款3500000元签订还款协议。证据2、重庆信守公司企业公示信息，证明在2016年3月1日签订还款协议时，王泽友、张毅、周上先和张源为该公司的股东。证据3、部分付款凭证(收据六份、电子银行回单打印件四份、汇票复印件两张)，证实在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方向我方付款的帐户名为张毅的妻子王静波、亲属沈力静，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公司资产与公司股东资产相互混同，实际履行合同的相对方为各股东，各股东应共同承担合同责任。证据4、2015年8月25日王泽友与**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证明双方转让诉争两套房产的价格为86万元。证据5、门头沟工地、夏邑工地、聊城工地、济南工地四份结算单，均有张毅和王泽友的签字确认，该组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多个项目的合作，部分付款非本案所涉还款协议的付款。证据6、王泽友与恒盛汇鑫（长春）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涉案长春两套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销售发票和物业维修的缴费清单，证明该两套房屋虽未办理房产证，但符合法定的交付要件，实际确认至王泽友名下，并交付了相应的税费。证据7、原告办理财产保全向担保公司交纳担保金发票一张。证据8、被告所付147.8万元现金明细表一份，证明被告给付本案所涉项目租赁费及违约金共计91万元，其中违约金12万元，租赁费79万元，其他款项与本案无关。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中没有王泽友签字的还款协议真实性认可，对有王泽友签字的还款协议不认可。对证据2、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证据5除2017年7月10日的结算单王泽友签字为原件外，其他均为复印件，对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并不能证明开发商已经实际交付王泽友，也不能证明该两套房屋存在法定的交付条件。对证据7担保金发票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不认可，合同并没有约定该项费用由被告承担，另外该费用也不属于必须发生的相关费用。对证据8没有异议，认可被告给付原告的147.8万元中79万元是给付本案的租赁费，12万元是违约金，其余款项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被告向原告付款的电子银行回单以及收据，证明在签订还款协议后被告累计支付147.8万元，张毅房产一套用于抵债金额为624516.7元。现在尚欠原告1397484.3元。证据2、原告与重庆信守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一份，证明合同相对方是被告公司，并非是张毅和王泽友个人。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被告付款147.8万元认可，被告给付本案所涉项目租赁费及违约金共计91万元，其中违约金12万元，租赁费79万元，其他款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合同履行过程中实际是个人履行。一审法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3、4、6、7、8和被告提交的证据1、2，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证如下：1、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两份还款协议内容均一致，被告虽对其中一份还款协议上王泽友签字真实性有异议，但其未申请鉴定，结合原告提交的其它证据，一审法院对两份还款协议予以确认。2、关于原告提交证据5，因系复印件，被告有异议，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自2011年起原告与被告重庆信守公司就多个项目工程存在建筑器材租赁业务关系。2016年3月1日原告与被告重庆信守公司就2016年2月29日前重庆信守公司拖欠原告租金等款项350万元达成以下还款协议：一、被告重庆信守公司尚欠**货款本金叁佰伍拾万元（以实际结算为准）承诺自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分期支付，3月31日前向**支付壹佰万元现金和同等总价值146万元三套房产（1、长春恒盛豪庭C区2期7座4单元3209，折价43万元。2、长春恒盛豪庭C区2期7座1单元3202，折价43万元。3、廊坊市香河尚福园小区暂折价60万元，以最后办理的购房合同为准）执置其名下，4月30日之前向**支付伍拾万元现金，余款于2016年12月30日支付。二、如未按照以上约定按时付款，所欠余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欠款利息。从3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并在本金支付完毕后两个月内还清。三、担保方对以上债务偿还承担连带责任。四、欠款单位把以上欠款付清后，本协议自动解除。五、因本协议或本协议相关的一切纠纷由中国泊头人民法院管辖。六、2016年再签订工程租赁费合同，在2016年内不支付租赁费。协议尾部承诺单位处加盖了被告重庆信守公司公章，担保人处有张毅签字。被告王泽友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曾于2015年8月25日就长春恒盛豪庭C区2期7座4单元3209室、长春恒盛豪庭C区2期7座1单元3202室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2019年7月10日，被告王泽友在上述还款协议复印件上面签注“配合办理长春恒盛豪庭两房产过户相关手续。”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累计支付原告租金79万元，违约金12万元，将廊坊市香河尚福园小区2号楼3单元103室折抵624516.7元交付原告，再扣除长春恒盛豪庭C区这两套楼房折抵86万元，至今被告尚欠原告租金1225483.3元。还款协议中约定转让的长春恒盛豪庭C区2期7座4单元3209室及7座1单元3202室楼房至今尚未交付原告。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重庆信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张毅之间所订还款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款1225483.3元及利息，并实际交付还款协议中抵账房屋长春恒盛豪庭C区2期7座4单元3209室及7座1单元3202室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张毅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还款协议中约定张毅作为担保人对被告债务偿还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的欠款履行期满之日为2016年12月30日，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向担保人张毅主张过权利，因此至起诉之日张毅的担保期已过，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原告要求张毅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泽友、张毅是否对上述欠款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与被告重庆信守公司就工程租赁货款达成的《还款协议》，租赁合同上的承租方及还款协议上方明确写明欠款单位为被告重庆信守公司，被告重庆信守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主张被告王泽友、张毅系合同的实际履行方、王泽友、张毅作为公司股东个人资产与公司资产混同，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原告要求王泽友、张毅个人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重庆信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租金1225483.3元及利息（以1225483.3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给付）。二、被告重庆信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王泽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交付长春恒盛豪庭C区2期7座4单元3209室、长春恒盛豪庭C区2期7座1单元3202室楼房，并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86万元为基数，支付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实际交付楼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三、驳回原告对被告张毅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重庆信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6号破申4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重庆信守公司现属于破产清算状态。被上诉人质证意见：1、该证据与本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关联性。2、该裁定即使真实，也是依据案外债权人袁孝江的申请提出，因信守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缺乏清偿能力而进行的立案申请。3、王泽友承担本案责任的情形与破产案件无任何关联性。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6年3月1日北京胜奕达公司与重庆信守公司还款协议载明:重庆信守公司尚欠**货款本金叁佰伍拾万元（以实际结算为准），承诺自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分期支付，3月31日前向**支付壹佰万元现金和同等总价值146万元三套房产（1、长春恒盛豪庭C区2期7座4单元3209，折价43万元。2、长春恒盛豪庭C区2期7座1单元3202，折价43万元。3、廊坊市香河尚福园小区暂折价60万元，以最后办理的购房合同为准）执置其名下，4月30日之前向**支付伍拾万元现金，余款于2016年12月30日支付。如未按照以上约定按时付款，所欠余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欠款利息。案件审理期间,王泽友自认于2019年7月10日在上述还款协议复印件上签字，内容为“配合办理长春恒盛豪庭两套房产过户相关手续”。王泽友在还款协议复印件上签字，明确配合办理协议载明的长春恒盛豪庭两套房产过户手续，说明其阅读了还款协议的内容，应认定其明知长春恒盛豪庭两套房产折款抵账情况。案件审理期间，上诉人认可有关手续已经交付给被上诉人，说明上诉人已经履行2019年7月10日承诺的部分事项的配合义务。涉案的长春恒盛豪庭两套房产虽未办理房产登记，但《商品房买卖合同》已明确载明商品房的楼号及面积等具体情况，并附有销售不动产发票，产权明确。一审判决王泽友履行承诺义务并无不当。但原判判令上诉人承担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实际交付楼房之日的四倍银行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本案中止审理问题。本案中，重庆信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提出上诉，王泽友承担责任系基于还款协议载明的内容。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受理申请人袁孝江对重庆信守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该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故上诉人依据《破产法》的相关规定要求本案中止审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泽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1民初228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1民初22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重庆信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王泽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北京胜奕达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交付长春恒盛豪庭C区2期7座4单元3209室、长春恒盛豪庭C区2期7座1单元3202室楼房；重庆信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北京胜奕达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86万元为基数，支付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实际交付楼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重庆信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0元，由上诉人王泽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晓莉审判员  穆庆伟审判员  张兆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徐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