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982刑初26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胜利，男，1976年3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任丘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2019年1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任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崇阳，河北春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中天，男，2000年8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任丘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2019年1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任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辩护人高永林，河北春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丽娜，女，1977年10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任丘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任丘市，住。2019年1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任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辩护人任全，河北远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以任检刑诉[2019]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胜利、于中天、郭丽娜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冀0982刑初42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于胜利、于中天、郭丽娜提出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冀09刑终76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胜利及其辩护人刘崇阳、被告人于中天及其辩护人高永林、被告人郭丽娜及其辩护人任全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于胜利与廉某因为赌博发生纠纷，1月27日中午二人在电话中互骂并约至源平酒店，14时许于胜利、于中天、郭丽娜与廉某、李某、白某（三人另案处理）到源平酒店大厅见面后互相殴打，致使于胜利、于中天被打伤，廉某左腕骨折，经鉴定廉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据此指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诉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于胜利、于中天、郭丽娜均认为他们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于胜利的辩护人刘崇阳提出，被告人郭丽娜与被告人于胜利聚众的意思联络证据不足，此案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于胜利系初犯，无前科，认罪态度较好，且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于胜利从轻处罚。被告人于中天的辩护人高永林提出，本案无法证实被告人郭丽娜系出于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并参与打斗的，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指控罪名不成立。被告人于中天具有自首情节，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且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于中天从轻处罚。被告人郭丽娜的辩护人任全提出，被告人郭丽娜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郭丽娜属于参加者而非组织者，对其量刑应比照从犯；其社会危害性较小，到案后主动坦白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郭丽娜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7日中午13时许，被告人于胜利与廉某因为赌博问题在电话中互骂，随后被告人于胜利纠集被告人于中天、郭丽娜并与廉某约定在任丘市源平酒店见面，14时许，被告人于胜利、于中天与廉某等人到源平酒店大厅见面后，被告人于中天使用随身携带的木棍殴打廉某，双方发生互殴，紧随其后赶来的被告人郭丽娜也参与对廉某的殴打，在此过程中，于胜利、于中天、廉某均受伤，于胜利、于中天的损伤均为软组织伤，廉某左腕骨折，经法医鉴定其伤情为轻伤二级。案发后，三被告人与被害人廉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取得了被害人廉某的谅解。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于胜利的供述，证明他跟廉某玩天九牌，廉某使活了，他输了41000元钱，气不过，2019年1月25日下午廉某在北环附近玩牌时，他给辖区派出所打电话报赌，开发区派出所关了廉某一宿，26日下午才出来。2019年1月27日中午13时12分，他接到廉某的电话说他报赌，廉某张口就骂他，威胁说见他一次打一次，他也骂廉某，廉某说不是想试试吗，在都市花园（宾馆）等着他，让他到都市花园去找廉某。他让廉某到任丘技校来找他，廉某不同意，两个人继续骂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他怕动起手来吃亏，就给他儿子于中天打电话，把廉某给他打电话的事告诉了于中天，并且开车接上了于中天。13时17分，他给廉某打电话，说他已经到了都市花园了，问廉某在哪里，廉某说在水利局吃饭呢，让他去水利局，他开车拉着于中天往水利局方向走，13时49分他又给廉某打电话问水利局在什么方向，廉某说一会儿再联系。13时54分，廉某打电话问他到了什么地方了，他说到了源平（酒店）附近了，廉某说咱们就在源平大厅吧，他和他儿子就把车停在源平对面等廉某，等了一会儿还没见到廉某，他于13时59分给廉某打电话，没打通，14时廉某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他说已经到了源平了，廉某说“怎么没有看到你，你他妈是不是不敢来”，他看到廉某在源平旋转门口，廉某也看到了他，冲他摆手，他在前面走着，他儿子从车上拿出一根镐把跟着他就走了过去，他和廉某见面后相互骂街，他用手一指说就是他们，他儿子于中天拿着镐把冲了上去，照着廉某身上打去，廉某用胳膊挡着，两镐把打在了廉某胳膊上，他怕把人打坏，就上去拦着，于中天就把手中的棍子松开了。这时跟廉某一起的一个小伙子冲了上来，跟他拳头巴掌的打了起来，打了几下后对方另外一个小伙子也冲了上来，两个人跟他拳头巴掌的打，打了一会儿被保安拦开。打架过程中他的朋友郭丽娜也到了现场，他们双方开始对骂，骂了几句双方又冲到了一起拳头巴掌的打了起来，打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就把他们拽开了。郭丽娜也是玩牌被廉某使了活，是他打电话叫去的。打架的对方也是三个人。他头上有个包，胳膊也肿了，廉某说胳膊疼。2、被告人于中天供述，证明2019年1月27日13时左右，他父亲于胜利打电话给他说有人要打于胜利，让他在他姥姥家门口等着，一两分钟之后他父亲开车到了门口，他上了车，在车上于胜利说廉某要打他，是因为前几天玩牌时廉某做了于胜利，今天中午廉某打电话说要跟于胜利试吧试吧，廉某让于胜利到都市花园，他们开车到了都市花园后没发现廉某，于胜利就给廉某打电话问他在哪，廉某说在水利局吃饭呢，此时他们开车到了源平附近，于胜利就跟廉某说咱们就在源平吧，廉某就同意了。于胜利把车停在源平对面的公路上，他们两个在车外边等着廉某，过了一会儿就看见廉某和一个穿黑衣服的小伙子在源平门口站着，他赶紧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根镐把，跟着于胜利向廉某他们跑了过去。他们过去之后，廉某他们在源平旋转门口堵着他们，跟于胜利对骂起来，堵了有一两分钟，廉某和那个穿黑衣服的人就撤回了大厅里面，然后进去之后他发现里面还站着一个和廉某他们一起的人。于胜利用手一指廉某他们说就是他们，他举着镐把冲到廉某跟前，用镐把打了廉某一下，廉某用胳膊挡着，镐把打在了廉某胳膊上，当他再次举起镐把要打廉某时，跟廉某一起的那个穿黑衣服的人冲上来，使劲夺他手里的镐把，夺过去之后他俩就打了起来，在这期间几个保安拉他们，最后也没拉开。在大厅墙角处他和穿黑衣服的人拽着镐把使劲抢，两个人都不松手，然后于胜利让他松开，他就松开了。在抢镐把的过程中，他和穿黑衣服的小伙子相互对着踹了起来，大概打了五六分钟就都不动手了，这时他看到经常和他父亲于胜利在一起的一个女的郭丽娜也在场，郭丽娜就报警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3、被告人郭丽娜的供述，证明2019年1月27日13点左右，于胜利给她打电话说斌斌给他打电话骂他，还说见一次打他一次之类的话，说要去都市花园找斌斌，她说跟于胜利去。开车走到都市花园的时候于胜利又打电话说去源平酒店了，她就开车去源平酒店找于胜利，到了之后放下车看见于胜利和他儿子正往源平酒店大厅里面走呢，一进源平大厅就看见于胜利和几个人在打架，她看见斌斌在边上就过去给了斌斌一个耳光，接着斌斌就给了她脸一下子，于胜利就过来帮着她打斌斌，斌斌他们的人就过来打于胜利，当时在大厅的东北角都打乱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她和斌斌之前因为玩牌的事有过矛盾，于胜利给她打电话的目的就是叫她一起去找斌斌，事先没有商量过，只是当天中午打电话说去找斌斌。4、被害人廉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27日13点左右，于胜利打电话问他在哪儿，说找他有点事，他俩在电话里嚷了几句，骂街了。他哥们李某拉着白某来找他一起去水利局那边喝羊汤，于胜利又给他打电话，坚持要见他，后来于胜利说快到了源平路口了，他就让于胜利在源平大厅等他，然后他叫李某开车拉着他和白某一起到了源平酒店，在源平一楼大厅没有见到于胜利，他就给于胜利打电话，于胜利让他往外走，要看看他，他就往外走，刚出源平大厅，就见于胜利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女的从对面马路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家伙，他就赶紧往源平大厅里跑，进了大厅后于胜利他们就追了过来，于胜利指了他一下对那个小伙子说打他，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就冲了过来用镐把打他的头，他用胳膊挡了一下，镐把打在他左手腕处，又打了他身上一下，李某上前夺小伙子手里的镐把，这时对方那个女人过来用手打他，他就推了这个女的几下，这时就有保安过来拦架，一开始拿镐把打他的那个小伙子又拿源平的灭火器打他，现场打乱了，李某、白某也跟于胜利和年轻的小伙子动手打了起来，后来他就报警了。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7日中午12点多他到都市花园接廉某，之后他们到水利局那边一家羊杂汤吃饭，吃饭过程中廉某接了一个电话，之后让他开车送廉某去源平酒店办点事，他就和白某一起开车去了源平酒店，到了酒店后他就陪着廉某一起到了大厅，廉某不知道给谁打电话问到了吗，就看见有三四个人从对面马路往源平酒店大厅这边跑来，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棍子，进门就冲着廉某打，廉某用手挡了一下，他看那人还要打第二下，就上去夺棍子，其中一个男的还打了他太阳穴一拳，他也还了几下手，夺下棍子之后交给了源平酒店的保安，劝他们别打了，没人听，他就报警了。对方一共四个人，其中有一个女的。6、证人白某的证言与李某的证言一致。7、证人陈某（源平酒店保安人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7日下午14点左右，他和同事孙某在源平酒店广场值班的时候，看见跑过来两个男人，年轻的男人手里拿着镐把，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跑着进了源平大厅，他们怕出事，赶紧也跟了过去。到了大厅里，看到这两男一女已经跟对方动手打了起来，看到拿镐把的男人和对方一个男人在抢镐把，另外的人拳头巴掌的打着，他们好几个保安赶紧过去，连拉带拽把他们拦开了，把镐把也抢了过来，双方又在大厅里对骂，一方的一个女人上来就打了对方一个男人一个耳光，这个男人也打了女人一拳，接着双方冲到了一起拳打脚踢的打了起来，他看到挨女人耳光的男人抄起吧台上的茶壶要打那个女人，他赶紧上去把茶壶抢了过来，拿镐把的男人抄起大厅里的一个灭火器要打对方的胖男人，也被他们拦住了。这时警察来了，把他们双方拦开控制住。打架的双方他都不认识，一方二男一女，一方三个男人。8、证人孙某的证言，与证人陈某的证言一致。9、证人王某（源平酒店保安部经理）的证言，证明打架时他不在现场，双方打完架之后保安通知他才到现场，双方当事人都在，不是源平的客人，一共六个人，其中有一个女人，他都不认识。源平大厅的灭火器、实木茶盘被损坏了。10、现场勘验笔录，记录了源平酒店的位置，现场位于源平酒店大厅，在大厅内发现被损坏的茶壶、灭火器以及镐把一根，对镐把予以提取。11、任丘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告人于胜利、于中天均有软组织挫伤。12、任丘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廉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13、源平酒店一楼大厅监控视频录像资料，记录了当时双方发生打斗的情况。14、电话号码183××××1888（卷宗记录为廉某电话）通话记录截图附卷，与于胜利所叙述的通话时间点相吻合。15、廉某与于胜利通话录音在卷佐证，与于胜利供述吻合。16、任丘市公安局燕山道派出所出具的抓捕经过，证明2019年1月27日14时03分，接指挥中心指令：在任丘市源平酒店大厅有人打架，该所民警到达现场，将参与打架的双方当事人廉某、白某、李某、于胜利、于中天、郭丽娜带回派出所。因于中天身体有伤，该所同意于中天暂时离所到医院检查，检查完后于中天回所接受讯问。17、协议书、收条、廉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本案民事部分调解解决，三被告人取得了廉某的谅解。18、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任检刑不诉【2019】61、62、635号不起诉决定书，证明没有证据显示廉某、李某、白某三人是预谋打架而相互纠集，且没有证据证实三人去源平酒店的目的是去打架，故无法认定三人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任丘市公安局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决定对廉某、李某、白某不起诉。19、三名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明其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于胜利、于中天、郭丽娜借故生非，为了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但罪名不妥，应予纠正。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胜利、于中天、郭丽娜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于胜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胜利系初犯，无前科，认罪态度较好，且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于胜利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于中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中天具有自首情节，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且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请求对被告人于中天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丽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丽娜属于参加者而非组织者，属于从犯；其社会危害性较小，到案后主动坦白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郭丽娜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悔罪表现等综合评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胜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二、被告人于中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三、被告人郭丽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张占龙审判员  李洪水审判员  刘石青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梁 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