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7刑终4号原公诉机关华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敖枚，男，1986年3月2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坪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祖林，男，1983年8月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龙洞乡煤矿投资人，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2016年10月11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华坪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坪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春燕，云南裕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敖章明，男，1973年1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0日被华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华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华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经华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华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坪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敖章祥，男，1974年7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0日被华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华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华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经华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华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坪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廷高，男，1982年8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华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华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经华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华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坪县看守所。辩护人强友菊，云南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世福，男，1973年8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华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华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经华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华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坪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美权，男，1988年12月28日生，汉族，本科文化，个体，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华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华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经华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华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坪县看守所。辩护人赵辰成，云南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显能，男，1955年8月2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5日被华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华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经华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华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坪县看守所。辩护人杨丽，云南瑞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登华，男，1984年2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坪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明友祥，男，1968年9月1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华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华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经华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华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坪县看守所。辩护人黎栩杉，云南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华坪县人民法院审理华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敖枚、陈祖林、敖章明、敖章祥、王廷高、刘世福、陈美权、陈显能、何登华、明友祥犯非法制造、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一案，华坪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云0723刑初1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敖枚、陈祖林、敖章祥、敖章明、王廷高、刘世福、陈美权、陈显能、何登华、明友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部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敖枚、陈祖林、敖章祥、敖章明、王廷高、刘世福、陈美权、陈显能、何登华、明友祥，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6年，华坪县人民政府要求县域内煤矿转型升级，同年10月，华坪县龙洞乡煤矿最后一次审批购买炸材后停产，同年11月25日，华坪县公安局组织龙洞乡煤矿清退炸材，被告人陈祖林只将仓库炸材清点退交，将发放未使用清退的炸材转移到龙洞乡煤矿主井办公室二楼206号房间的卫生间旁边屋内存放，并用砖和水泥砌墙将卫生间的门封堵后用木柜遮挡。二、2018年7月10日晚，被告人陈祖林驾驶其向朋友吴某借的云Ｐ×××××号越野车，载陈某1到龙洞乡煤矿将其储存在龙洞乡主井办公室二楼206房间部分乳化炸药搬到车上运输至华坪县城。三、2018年9月，华坪县龙洞乡煤矿向政府申请列入2018年煤炭产业去产能关闭矿井，华坪县人民政府决定于2018年12月31日前对龙洞乡煤矿实施永久性关闭。2018年11月，陈祖林在煤矿关闭前将拆除设备工程承包给被告人敖枚，为减少损失，双方约定敖枚在拆除设备过程中采煤。自11月14日起，敖枚组织工人在龙洞乡××北井开始采煤，陈祖林安排被告人何登华、陈显能、王廷高将存放在煤矿主井办公室206房间的炸材发放给敖枚，再由敖枚、陈美权将炸材运输到煤矿北井交给被告人敖章祥、敖章明，敖章祥、敖章明安排被告人刘世福等工人将炸材运送到北井井下一处隐蔽的废巷存放，再由敖章祥、敖章明负责日常炸材的管理、发放使用和登记。2018年11月至12月，陈祖林向敖枚提供了乳化炸药468公斤、雷管3800枚，敖章祥、敖章明将陈祖林提供的乳化炸药全部发放给井下工人采煤使用，发放雷管2900枚。四、2018年11月底，陶俊成（另案处理）了解到龙洞乡煤矿缺乏炸药，便与陈祖林商量由陶俊成制造炸药卖给龙洞乡煤矿使用，陈祖林同意后便将陶俊成介绍给龙洞乡××北井承包人敖枚。陶俊成在陈祖林、敖枚、敖章祥、敖章明等人的帮助配合下，经多次反复配制、实验、试用，陶俊成配制成功自制炸药后，敖章明和刘世福在龙洞乡煤矿蓝色彩钢瓦的仓库内将炸药粉末用黄色塑料“香蕉肠”皮包装，再由刘世福开机车送到井下存放。部分自制炸药已发放给井下工人使用，案发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未包装和包装好未发放自制炸药74.24公斤。五、2018年12月，陈祖林提供的炸药不足，敖枚与华坪县河西仙人洞煤矿管理人员王明高（已殁）合作采煤，王明高将仙人洞煤矿向宁蒗县汉家厂煤矿购买未使用完炸药运至龙洞乡煤矿交给敖枚，敖枚将王明高提供的炸药安排人员运至北井井下存放，敖章祥、敖章明已将其中1204.2公斤乳化炸药发放给工人使用，案发后，查获未发放的乳化炸药821.15公斤，电雷管963枚。六、经过对涉案乳化炸药可疑物、电雷管、疑似自制炸药可疑物的成分、爆炸性抽样送检，经鉴定，从龙洞乡××北井查扣的74.24公斤疑似自制炸药粉末抽样检材，符合硝铵炸药的成分构成特征，均是自制硝铵炸药，在标准工业雷管作业下发生爆炸且爆炸完全；查扣的963枚电雷管可疑物抽样送检检材，是超过使用保证期的工业电雷管，具备爆炸性；查扣的821.15公斤乳化炸药可疑物抽样送检检材，均检出销酸根、铵离子。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敖枚犯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二、被告人陈祖林犯非法制造、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敖章明犯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敖章祥犯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王廷高犯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刘世福犯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陈美权犯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被告人陈显能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九、被告人何登华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明友祥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一、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陈祖林作案使用的ｖｉｖｏＸ9ｓ智能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敖枚作案使用的云Ｐ×××××号起亚牌汽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敖枚上诉称，非法制造爆炸物系陶俊成一人所为，其不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在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中作用、地位较小，不应认定为主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陈祖林上诉称，只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未造成严重后果，有立功表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杨春燕的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陈祖林犯非法制造、运输爆炸物罪的证据不足；非法储存爆炸物是陈祖林个人行为，不存在共同犯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改判。上诉人敖章祥上诉称，不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在非法储存爆炸物中系从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需照顾家人，请求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敖章明上诉称，不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在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中系从犯，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身体有疾病，还需照顾家人，请求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上诉人王廷高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量刑过重；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家庭困难，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强友菊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刘世福上诉称，在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犯罪中只起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家庭困难；请求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上诉人陈美权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参与的非法储存、制造爆炸物数量认定错误；一审未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一审判决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赵辰成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陈显能上诉称，对事实无异议，但现已年迈，且需要照顾家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杨丽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何登华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无罪。上诉人明友祥上诉称，对定罪无异议，但一审判决认定非法制造爆炸物74.24公斤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现家庭困难，请求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黎栩杉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丽江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审查意见是本案不属于应当开庭审理情形，建议书面审理，并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上诉人敖枚、陈祖林、敖章明、敖章祥、王廷高、刘世福、陈美权、陈显能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华坪县人民政府要求县域内煤矿转型升级，同年10月，华坪县龙洞乡煤矿最后一次审批购买炸材后停产，同年11月25日，华坪县公安局组织龙洞乡煤矿清退炸材，被告人陈祖林只将仓库炸材清点退交，将发放未使用清退的炸材转移到龙洞乡煤矿主井办公室二楼206号房间的卫生间旁边屋内存放，并用砖和水泥砌墙将卫生间的门封堵后用木柜遮挡。二、2018年7月10日晚，被告人陈祖林驾驶其向朋友吴某借的云Ｐ×××××号越野车，载陈某1到龙洞乡煤矿将其储存在龙洞乡主井办公室二楼206房间部分乳化炸药搬到车上运输至华坪县城。三、2018年9月，华坪县龙洞乡煤矿向政府申请列入2018年煤炭产业去产能关闭矿井，华坪县人民政府决定于2018年12月31日前对龙洞乡煤矿实施永久性关闭。2018年11月，陈祖林在煤矿关闭前将拆除设备工程承包给被告人敖枚，为减少损失，双方约定敖枚在拆除设备过程中采煤。自11月14日起，敖枚组织工人在龙洞乡××北井开始采煤，陈祖林安排被告人何登华、陈显能、王廷高将存放在煤矿主井办公室206房间的炸材发放给敖枚，再由敖枚、陈美权将炸材运输到煤矿北井交给被告人敖章祥、敖章明，敖章祥、敖章明安排被告人刘世福等工人将炸材运送到北井井下一处隐蔽的废巷存放，再由敖章祥、敖章明负责日常炸材的管理、发放使用和登记。2018年11月至12月，陈祖林向敖枚提供了乳化炸药468公斤、雷管3800枚，敖章祥、敖章明将陈祖林提供的乳化炸药全部发放给井下工人采煤使用，发放雷管2900枚。四、2018年11月底，陶俊成（另案处理）了解到龙洞乡煤矿缺乏炸药，便与陈祖林商量由陶俊成制造炸药卖给龙洞乡煤矿使用，陈祖林同意后便将陶俊成介绍给龙洞乡××北井承包人敖枚。陶俊成在陈祖林、敖枚、敖章祥、敖章明、王廷高、刘世福、陈美权、明友祥的帮助配合下，经多次反复配制、实验、试用，陶俊成配制成功自制炸药后，敖章明和刘世福在龙洞乡煤矿蓝色彩钢瓦的仓库内将炸药粉末用黄色塑料“香蕉肠”皮包装，再由刘世福开机车送到井下存放。部分自制炸药已发放给井下工人使用，案发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未包装和包装好未发放自制炸药74.24公斤。五、2018年12月，陈祖林提供的炸药不足，敖枚与华坪县河西仙人洞煤矿管理人员王明高（已殁）合作采煤，王明高将仙人洞煤矿向宁蒗县汉家厂煤矿购买未使用完炸药运至龙洞乡煤矿交给敖枚，敖枚将王明高提供的炸药安排人员运至北井井下存放，敖章祥、敖章明已将其中1204.2公斤乳化炸药发放给工人使用，案发后，查获未发放的乳化炸药821.15公斤，电雷管963枚。六、经过对涉案乳化炸药可疑物、电雷管、疑似自制炸药可疑物的成分、爆炸性抽样送检，经鉴定，从龙洞乡××北井查扣的74.24公斤疑似自制炸药粉末抽样检材，符合硝铵炸药的成分构成特征，均是自制硝铵炸药，在标准工业雷管作业下发生爆炸且爆炸完全；查扣的963枚电雷管可疑物抽样送检检材，是超过使用保证期的工业电雷管，具备爆炸性；查扣的821.15公斤乳化炸药可疑物抽样送检检材，均检出销酸根、铵离子。上述认定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陈祖林、敖枚、何登华、敖章明、敖章祥、陈显能、王廷高、明友祥、刘世福、陈美权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3、被告人陈祖林供述与辩解；4、陈祖林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5、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6、被告人敖枚供述与辩解；7、敖枚辨认笔录及照片；8、被告人何登华供述与辩解；9、辨认笔录及照片；10、被告人敖章祥供述与辩解；11、敖章祥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12、检查笔录；13、被告人敖章明供述与辩解；14、提取笔录及照片；15、检查笔录；16、被告人陈显能供述与辩解；17、陈显能辨认笔录及照片；18、搜查笔录及照片；19、陈显能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20、被告人王廷高供述与辩解；21、王廷高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22、被告人明友祥供述与辩解；23、明友祥辨认笔录及照片；24、被告人陈美权供述与辩解；25、辨认笔录及照片；26、被告人刘世福供述与辩解；27、刘世福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28、证人李某1证言；29、证人李某2证言；30、李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31、证人李某3证言；32、李某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33、证人陈某1证言；34、陈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35、证人吴某证言；36、证人黄某1证言；37、证人谢某证言；38、证人熊某证言；39、证人毛某证言；40、证人唐某和证言；41、证人李某4证言；42、另案处理的被告人陶俊成供述与辩解；43、证人陶某证言；44、证人谷某1证言；45、证人何某证言；46、证人李某5证言；47、证人李某6证言；48、证人贺某1证言；49、辨认笔录及照片；50、证人谷某2证言；51、证人谷某3证言；52、辨认笔录及照片；53、证人李某7证言；54、证人杨某1证言；55、证人杨某2证言；56、证人张某证言；57、证人曾某证言；58、证人贺某2证言；59、辨认笔录及照片；60、证人丁某1证言；61、证人颜某证言；62、证人云某证言；63、证人黄某2证言；64、证人杨某3证言；65、证人彭某证言；66、证人袁某证言；67、证人丁某2证言；68、证人吴应红证言；69、证人亚某证言；70、证人贺某3证言；71、证人吕某证言；72、证人母某证言；73、证人田某证言；74、证人海发祥证言；75、证人李某8证言；76、证人任某证言；77、证人陈某2证言；78、证人孙某证言；79、另案处理的被告人李世海供述与辩解；80、行政处罚决定书；81、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82、雷管轨迹登记表；83、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84、扣押清单；85、移交清单；86、鉴定文书；87、华坪县人民政府文件；88、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89、《采煤承包合同》；90、发还清单；91、移交清单；92、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起诉意见书、（2019）云0723刑初88号判决书；93、煤矿出入井人员登记表；94、炸材发放登记明细；95、机动车行驶证副本；96、情况说明等。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华坪龙洞乡煤矿永久关停后，上诉人陈祖林作为该煤矿实际控制人，将未使用完的炸药468公斤、雷管3800枚未上缴而放在办公房间；上诉人陈显能明知是爆炸物品而予以保管，陈显能对陈祖林非法储存爆炸物起辅助、协助作用，上诉人陈祖林、陈显能的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上诉人陈祖林用车辆将储存于龙洞乡煤矿办公房间内部分炸药运输至华坪县城，其行为构成非法运输爆炸物罪。上诉人敖枚承包龙洞乡煤矿部分井下设备拆除，安排上诉人何登华、王廷高、敖章明、敖章祥、刘世福、陈美权将陈祖林非法储存的爆炸物、王明高（已殁）提供的炸药均运输至井下，发放给工人使用，上诉人敖枚、何登华、王廷高、敖章明、敖章祥、刘世福、陈美权的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上诉人陈祖林联系陶俊成，并安排陈美权驾车将原材料运输至龙洞乡煤矿，上诉人敖枚、敖章明、敖章祥、王廷高、明友祥、刘世福、陈美权为陶俊成试验、制作炸药提供部分原材料、参与配制、发放，参与制造炸药74.24公斤，上诉人敖枚、敖章明、敖章祥、王廷高、明友祥、刘世福、陈祖林、陈美权的行为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原判对上述上诉人的定罪正确，对非法储存、制造爆炸物的共同犯罪中主、从犯划分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敖枚、敖章祥、敖章明提出未参与非法制造爆炸物，在储存爆炸物罪中只起次要作用，量刑过重；上诉人陈祖林及其辩护人杨春燕提出认定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的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辩护人杨春燕提出非法储存爆炸物系个人行为，不是共同犯罪；上诉人王廷高及其辩护人强友菊提出认定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认定自制炸药74.24公斤的事实证据不足；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上诉人刘世福上诉称，在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中只起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上诉人陈美权及其辩护人赵辰成提出对其参与的非法储存、制造爆炸物数量认定错误，具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上诉人陈显能及其辩护人杨丽提出对原判认定事实无异议，但上诉人现已年迈，且需要照顾家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上诉人何登华提出其认定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明友祥及其辩护人黎栩杉提出认定非法制造爆炸物74.24公斤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等上诉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述上诉人提出量刑情节方面上诉意见原判已作出认定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认定，原判量刑适当。丽江市人民检察院建议书面审理，并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书面审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向红审判员  田玉林审判员  杨绍山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和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