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3民初4149号 原告：裘国平，男，汉族，1963年4月30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 原告：裘国勇，男，汉族，1960年9月16日出生，住杭州市富阳区。 原告：裘国香，女，汉族，1958年12月19日出生，住杭州市富阳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裘国平。 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恩波大道1188号。 法定代表人：陆一，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立峰，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国浩律师（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27号人保大厦。 负责人：朱俞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英、叶余，北京中伦文德（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裘应德与被告章海涛、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下简称人保杭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裁定，期间，原告裘应德死亡，原告方裘国平、裘国勇、裘国香继续参加本案诉讼，对上诉裁定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9月23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撤回对被告章海涛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期间，原告坚持提出残疾证二级对应的人身损害伤残等级的鉴定申请。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裘国平暨原告裘国勇、裘国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裘应德因养蜂需要，于2018年8月29日6时40许欲乘车前往富阳区万市镇购买遮帘帽，在站内遭章海涛驾驶浙Ａ×××××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车门的碰撞，致裘应德倒地并造成头皮裂伤，头皮血肿，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腰4、5椎滑移，多处软组织挫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章海涛驾驶车辆疏忽大意，负事全部责任，裘应德不负事故责任。经住院治疗，裘应德的伤情经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和上级保险公司人身伤害专业定损人员的内部审核，已构成十级伤残。裘应德的子女均为城镇居民并在富阳城区或杭州市区居住和工作，只在节假日前去探望裘应德。裘应德独自一人居住，不仅生活自理，而且常年种植各种蔬菜、杨梅、猕猴桃等水果，养蜂等，为子女加工和提供各种农副产品，健康快乐地享受着老年的幸福生活。在案涉交通事故受伤后，裘应德虽多次住院治疗，不仅身体伤残，至今仍卧床不起、生活不能自理；而且因长期卧床，身体各项机能日益衰退和病变，每天需要他人陪护和照料。也给裘应德子女带来了极大的经济和精神负担，裘应德及子女承受着巨大痛苦。对此，章海涛应承担全部责任。经查：章海涛驾驶的肇事车辆系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所有，肇事车辆向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裘应德起诉前，曾根据被告的清单，已提交了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理赔材料，虽然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自愿承担了原告自费部分的医疗费用，但被告对住院伙食补贴费、住院期间和出院后的营养费和陪护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其他损失并未积极赔偿。裘应德认为：章海涛的肇事行为造成裘应德身体受伤致残的严重后果，其行为侵犯了裘应德的合法权益，并使裘应德和子女蒙受了巨大经济损失和精神痛苦。肇事行为应由章海涛、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履行先行赔偿责任，并在承保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履行赔付责任。为此，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判令被告章海涛赔偿原告各项损失95047.55元；2.判令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对前述第1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对前述第1项损失在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履行先行赔偿责任，并在承保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承担赔付责任。4.判令由被告章海涛、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变更诉讼请求，将原诉讼请求第1项变更为“请判令被告章海涛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66379.17元。”2019年12月6日，原告在进行证据质证过程中，申请撤回对被告章海涛的起诉。 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66379.17元；2.判令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对前述第1项损失在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履行先行赔偿责任，并在承保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承担赔付责任；3.二被告承担本案鉴定费和案件受理费。 原告明确各项诉请数据计算如下：残疾赔偿金：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60182元（最新标准）×5年（75周岁以上）×20%（九级伤残）=60182元；陪护费：2018年8月29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7月16日，共322天×167.39元=53899.5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贴：19天×50元=950元；营养费：322天×40元=128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4000元；后续医疗费：8115.59元；丧葬费960元。以上8项共计166379.17元。 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答辩称，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事故责任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他目前的诉讼请求主张的金额。具体分别是：1.关于残疾赔偿金，无证据证实原告所主张的伤残等级为九级；2.关于陪护费，计算的时间明显过长，第一次住院时间是19天，后了解到也多次住过院，但在医院陪护的具体情况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从第一次出院记录来看，裘应德一般活动均可，左膝疼痛轻、神志清、精神可，所以后面的住院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有直接关系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3.关于交通费，与陪护费一样，没有明确护理人员，建议法院酌情认定；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要与伤残等级进行匹配，十级伤残对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般情况下5000元，建议法院酌情认定；5.关于后续医疗费，有票据证实的话无意见；6.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根据目前证据应该认定是19天；7.关于丧葬费，与本案交通事故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公交公司和保险公司均不应该承担。另外，还补充一点，公交公司当初也是本着服务为民的态度和原则，在事故发生后，积极主动先垫付伤者的医药费5万余元。 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答辩称，对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肇事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限额的商业险，投保了保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原告提供的事故认定书，描述的裘应德为乘客，应为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险理赔范围。关于残疾赔偿金，应当提供相关司法部门出具的鉴定意见被告，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关于陪护费，仅认可住院期间的19天，按照13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关于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仅认可19天，按照每天30元计算；关于营养费，也仅认可19天，按照每天30元计算；关于交通费，原告自述每周一趟来回杭州富阳照顾裘应德。这与本案交通事故有无关联不明确，而且根据裘应德的伤情，根据经验认定交通费一般在500元以下，请法院酌情认定；关于后续医疗费，原告提供的发票系在裘应德死亡前的最后一次治疗，无证据证实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对于丧葬费，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裘应德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有因果关系，而且距离事故发生时间也有一年，当时事故也只是造成骨折，因此认定不存在因果关系，不予认可。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机动车行驶证，欲证明案涉事故车辆系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所有。 2、机动车驾驶证，欲证明章海涛具有驾驶案涉事故车辆的资格。 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欲证明案涉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裘应德受伤的事实，驾驶员章海涛负全部责任，裘应德无责任，肇事车辆向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投保的事实。 4、病历（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单、诊断报告），欲证明裘应德住院治疗的事实及受伤的部位、受伤程度。 5、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欲证明裘应德办理失地保险和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的事实。 6、证明，欲证明裘应德在事故前生活自理，事故后受伤致残，生活不能自理、需要陪护等事实。 7、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欲证明案涉事故车辆保险系人保杭州分公司，车辆所有人为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 8、医院诊断证明，欲证明裘应德住院期间需要陪护的事实。 9、残疾人证，欲证明裘应德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残疾等级为2级的事实。 10、死亡证明，欲证明裘应德在事故受伤致残后因长期卧床多脏器官衰竭而死亡等事实。 11、火化证明，欲证明裘应德死亡后遗体已火化的事实。 12、证明，欲证明裘国平、裘国勇、裘国香系裘应德的子女，系继承人，有权参加本案诉讼等事实。 13、富阳区殡仪馆发票，欲证明裘应德遗体火化费用为950元。 14、医院住院票据，欲证明裘应德最后一次住院的医疗费用为55299.29元，其中自费部分为8115.59元。 15、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 16、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批单。 证据15、16共同证实事故车辆交强险系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承保，服务网点为人保富阳支公司第二营销服务部等事实；车辆所有人为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也是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投保人、索赔权益人等。 17、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1民辖终1130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裘国平、裘国勇、裘国香系裘应德的子女，系继承人，有权参加本案诉讼等事实。 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人保杭州分公司未提交证据。 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并质证，本院审核后认定如下： 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于证据1、2，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对三性均无异议，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核一下是否在年检有效期内；对证据3，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对三性均无异议，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明确表述了裘应德系乘客；对证据4，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对三性均无异议，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对三性均无异议，但是明确住院天数是19天；对证据5，二被告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6，二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村委会不是专业医疗机构，不能证明生活是否自理和需要陪护，护理期限和营养期限都需要有相关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来出具；对证据7，二被告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提出不属于兼并，是政策调整原因；对证据8，二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建休一个月，不能证明受伤到死亡这段时间都需要陪护，仅是住院期间需要陪护；对证据9，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残疾证无法显示是因何致残，且残疾二级也不能与相应的伤残等级挂钩，鉴定机构也无法出具相关性鉴定意见；对证据10、11，二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对证据12，二被告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3，二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对证据14，二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15-17，二被告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综上，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本院认定的上述有效证据及有关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原告裘国平、裘国勇、裘国香系裘应德子、女。2018年8月29日，章海涛驾驶浙Ａ×××××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在杭州市富阳区站内，打开车门时，车门与准备上车的裘应德发生碰撞，致裘应德倒地受伤。该事故经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3018350000000341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章海涛疏忽大意负事故全部责任，裘应德无责任。 肇事车辆浙Ａ×××××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车主系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章海涛系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的职员，因执行工作任务发生本起事故。浙Ａ×××××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投保人、索赔权益人为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在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垫付原告方医疗费用等共计54006.72元。 裘应德生于1936年4月26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8月29日，事故发生时死者裘应德已满82周岁，系高龄老人。事故发生后，裘应德到富阳区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医院诊断头皮裂伤、头皮血肿、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腰4、5椎体滑移、多处软组织挫伤、高血压病2级、左侧基底节区腔隙性梗死灶（陈旧性）。于2018年9月17日出院，住院天数19天。出院情况：患者一般活动可，左膝疼痛轻。查体：神志清、精神可。双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映敏。腰部皮肤切口对合佳，无红肿。腰2椎体棘突无明显压痛，腰椎活动可。2019年7月16日，裘应德多脏器官衰竭在家中死亡，并于2019年7月20日火化。裘应德原办理了失地保险，后转企业职工养老保险。 原告方起诉时称裘应德的伤情经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和上级保险公司人身伤害专业定损人员的内部审核，已构成十级伤残。在第一次发表质证意见时，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人保杭州分公司对此伤残等级十级的结论均无异议，原、被告均不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原告坚持提出残疾证二级对应的人身损害伤残等级的鉴定申请，鉴定机构无法作此鉴定。 本院认为，行为人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章海涛疏忽大意负事故全部责任，裘应德无责任。对该事故认定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鉴于章海涛系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故本案的侵权责任应当由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承担。肇事车辆浙Ａ×××××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已在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方要求人保杭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限额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坚持提出残疾证二级对应的人身损害伤残等级的鉴定申请，但鉴定机构无法作该对应性鉴定。此外，原、被告均未提出其他鉴定申请。 原告要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部分，原告方起诉时称裘应德的伤情经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和上级保险公司人身伤害专业定损人员的内部审核，已构成十级伤残。在第一次发表质证意见时，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人保杭州分公司对此伤残等级十级的结论均无异议。开庭时，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提出对伤残等级为十级的结论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和合理理由，根据民事诉讼禁止反言原则，当事人应对自己的言词作出的各种表示负责，禁止前后矛盾的诉讼行为，包括在质证时对证据表示的认可和已经作出的言词表示。故本院认定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对伤残等级十级无异议。原告提供杭州市富阳区残疾人联合会于2019年3月3日提供的残疾等级二级的残疾证，称该残疾二级对应的伤残等级至少为九级，并在第一次质证时，在本院再三释明下，仍坚持要求作残疾证二级对应的伤残等级鉴定，认为无需再行申请伤残等级鉴定，且裘应德已死亡。综上，因原告方无法提供证据证实伤残等级至少在九级，被告方对伤残等级十级无异议，故本院根据现有事实和证据，认定伤残等级十级。裘应德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82周岁，根据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即60182元×5×10%=30091元。 关于护理费，原告要求从事故发生日2018年8月29日起计算至裘应德死亡日2019年7月16日，共322天×167.39元=53899.58元。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裘应德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19天，后又经医院诊断证明书三次各建休一月，共计90天。原告要求按照167.39元每天标准计算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认定。因此，护理费应为109天×167.39元=18245.51元。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要求按照19天×50元=950元标准计算，该诉求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营养费，原告主张从事故发生日2018年8月29日起计算至裘应德死亡日2019年7月16日，共322天×40元=128800元。本院认为，因营养费须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现有证据，住院天数19天加上建休天数共计109天。原告要求按照40元每天标准计算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认定。因此，护理费应为109天×40元=4360元。 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4000元，因原告未提交有效凭证，但根据本案情况，原告实际有交通费支出，本院根据裘应德的治疗需要，酌情支持1000元。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30000元，但根据现有证据及二被告的意见，伤残等级认定为十级，故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支持5000元。 关于后续医疗费（系最后住院的费用），原告主张8115.59元，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裘应德生前最后一次住院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关联，且原告自述系因心肺功能、消化功能等问题住院。故本院对该部分不予支持。 关于丧葬费，原告主张960元，本院认为，裘应德死亡距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有近一年之久，且原告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案中认定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各项合计共59646.51元。另外，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先行向原告垫付的54006.72元，因原告未提起诉请，且原告诉称系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先前答应自愿负担，故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可自行向人保杭州分公司理赔，或通过其他途径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裘国平、裘国勇、裘国香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各项损失合计59646.51元； 二、驳回原告裘国平、裘国勇、裘国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28元（原告已预缴2276元），由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2327元，由原告裘国平、裘国勇、裘国香负担1301元。原告裘国平、裘国勇、裘国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市富阳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闪闪 人民陪审员  徐志强 人民陪审员  王一淼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