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08行终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贵港贝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贵港市江南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林友新，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何向阳，广西正大五星（覃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贵港市港北区税务局，住所地广西贵港市中山中路349-1号。 法定代表人陈XX，局长。 行政负责人罗伟庆，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宋郁钧，男，197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国家税务总局贵港市港北区税务局干部，住广西贵港市港南区。 委托代理人咸刚南，广西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贵港市税务局，住所地贵港市港北区荷城路1130号。 法定代表人赖增煜，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杨军，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苏伟健，国家税务总局贵港市税务局法制科公职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逸洋，广西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原告）贵港贝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丰公司或上诉人）诉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贵港市港北区税务局（原贵港市港北区国家税务局，以下简称港北税局）税务行政许可及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贵港市税务局（原贵港市国家税务局，以下简称市税局）行政复议一案，上诉人不服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桂0802行初4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贝丰公司委托代理人何向阳，被上诉人港北税局的行政负责人罗伟庆及委托代理人宋郁钧、咸刚南，市税局的行政负责人杨军及委托代理人苏伟健、陈逸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贝丰公司2017年4-9月份向港北税局申报出口退（免）税4批次，分别是：2017年4月18日申报所属期2017年3月免抵退税额为509884.53元，其中应退税额为509884.53元，免抵税额为0元；2017年5月15日申报所属期2017年4月免抵退税额为778162.35元，其中应退税额为778162.35元，免抵税额为0元；2017年6月15日申报所属期2017年5月免抵退税额为4378600.16元，其中应退税额为3679569.32元，免抵税额为699030.84元；2017年9月15日申报所属期2017年8月免抵退税额为16625894.17元，其中应退税额为15800794.73元，免抵税额为825099.44元，并提供各批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以下简称《出口货物报关单》）和《内地海关及香港海关陆路进/出*境载货清单》（以下简称《载货清单》）等凭证。港北税局经核查发现贝丰公司申报的上述4批次出口退（免）税业务中出口货物运输单证不齐全，要求贝丰公司提交全部出口货物运输单证。后贝丰公司将装订成册的已申报的4批出口货物备案单证原件一并提供给港北税局核查，备案单证里含有《载货清单》。由于该4批出口货物备案单证原件由贝丰公司保管，贝丰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又重新报送了这4批出口货物备案单证中的全部《载货清单》复印件。 2017年12月19日，港北税局向贝丰公司送达了税务事项通知书（港北国税通〔2017〕3506号），要求贝丰公司对所有已申报出口退（免）税的业务对应的备案单证资料进行自查，并出具书面情况说明，于2017年12月21日17时30分前报送。2017年12月20日，贝丰公司向港北税局报送了出口退税备案单证情况说明，明确表明贝丰公司申报的上述4批次出口退（免）税业务所对应的备案单证资料已准确、完整备案，并装订成册报送港北税局。2018年1月8日，港北税局对贝丰公司提供的上述4批出口货物的备案单证进行核查，确认原告申报的该4批出口货物备案单证已按规定备案，备案单证中的《载货清单》与贝丰公司在各批次申报出口退（免）税时报送的《载货清单》以及2017年9月30日报送的《载货清单》一致。 核查期间，港北税局同时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梅林海关调取了车辆海关登记信息及其海关出境记录等，向运输公司深圳市鹏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达公司）、深圳市飞龙世纪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龙公司）调取了涉案《载货清单》，并对贝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相关人员进行约谈。经审核发现贝丰公司申报的217份《出口货物报关单》和对应的37份《载货清单》存在以下问题：一是《出口货物报关单》载明的商品有“智能运动手环”、“智能手表”，而对应的《载货清单》上的商品名称为“手环”、“手表”，商品名称不符；二是经比对海关相关信息、《出口货物报关单》，《载货清单》上载明的车辆海关编号、承运公司、内地车牌号码、《载货清单》编号、出境日期、付货人、出口口岸的内容方面存在不实。上述两项问题共涉及出口额为19157892美元，对应免抵退税额22170391.47元，其中：已办理退税额387734.79元，未办理免抵退税额21782656.68元。2018年11月27日，港北税局作出港北税通[2018]2233号税务事项通知书（以下简称2233号通知），决定对贝丰公司申报的上述4批《出口货物报关单》对应的出口货物不予办理出口退（免）税，适用增值税征税政策，并要求原告补缴已退增值税387734.79元。贝丰公司不服，向市税局提起行政复议。市税局2019年4月30日作出贵市税复决字[2019]2号税务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号复议决定），维持了港北税局作出的2233号通知。 另查明，2018年7月20日，国家税务总局贵港市港北区税务局即本案被告港北税局挂牌成立，原贵港市港北区国家税务局的职责和工作由其继承。 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载货清单》系承运人出具的，汇总了承运公司、承运车辆车牌号码、出境日期、货物名称、数量、重量、付货人、收货人、车辆海关编号、出境地等货物出口信息，是贝丰公司出口货物过程中运输车辆从深圳过关到香港的原始出口运输凭据，属出口货物运输单据。根据《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货物劳务增值税和消费税管理办法〉的公告》（2012年第24号）第四条第（二）项第2目规定了出口企业办理增值税免抵退税申报时应向主管税务机关提供的原始凭证，第八条第（四）项规定应提交的备案单证具体项目，若有无法取得上述原始单证情况的，出口企业可用具有相似内容或作用的其他单证进行单证备案。由此可知，涉案《载货清单》属备案单证之一，是申报出口退（免）税重要凭证。对贝丰公司主张《载货清单》不是申报退（免）税必须提供的凭证意见不予采信。 根据《财务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货物劳务增值税和消费税政策的通知》（财税【2012】39号）第七条第（一）项第5目、第九条第（二）项第5目，《国家税务总局关于有关问题的公告》（2013年第12号）第五条第（九）项，《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货物劳务增值税和消费税有关问题的公告》（2013年第65号）第十三条规定，贝丰公司申报的《出口货物报关单》上的商品名称与对应的《载货清单》载明的车辆海关编号、承运公司、内地车牌号码、载货清单编号、出境日期、付货人、出口口岸等内容方面存在不实，贝丰公司对此予以认可。贝丰公司申报所属期2017年3月份出口退（免）税中，已退增值税税款387734.79元，贝丰公司亦予以认可。因贝丰公司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增值税退（免）税凭证及备案单证有内容不实的情形，不符合办理出口退（免）税的条件，港北税局作出2233号通知，对贝丰公司申报的出口货物不予办理出口退（免）税，适用增值税征税政策，并要求贝丰公司补缴已退税款387734.79元，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港北税局依法受理贝丰公司出口货物退（免）税申报、审核、调查、作出被诉2233号通知并送达贝丰公司，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贝丰公司提出其已向港北税局重新提交更正后的《载货清单》，应以此为准，并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交，对此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1.贝丰公司主张更正后的《载货清单》在行政程序中已提供给港北税局，港北税局否认，贝丰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实；2.涉案存在疑点的《载货清单》共计37份，原告提供的更正后的《载货清单》仅有6份，未能有效排除疑点；3、更正后的《载货清单》系代理运输的飞龙公司单方出具的，未有第三方签名或盖章确认，真实性存疑；4.港北税局在行政程序中从飞龙公司调取的《载货清单》，经核对与贝丰公司申报时提供的《载货清单》一致，现飞龙公司又出具与此前不一致的《载货清单》，自相矛盾；5.港北税局作出被诉2233通知前，贝丰公司提供的备案单证原件及2017年9月30日重新报送的备案单证中的全部《载货清单》复印件，与贝丰公司申报的各批次《载货清单》一致。且贝丰公司提交自查报告，确认申报的4批出口货物的备案单证准确、完整，并已报送港北税局，即贝丰公司已对其申报的《载货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此外，贝丰公司还主张，港北税局经审核发现其申报退（免）税业务存在疑点，但未向贝丰公司告知具体问题所在，没有履行告知义务，程序违法。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出口企业应对增值税退（免）税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承担责任。税务机关在审核出口退（免）税业务时发现疑点，若告知出口企业增值税退（免）税凭证存在的具体问题，不利于保障国家税款安全，防范骗取出口退税违法活动。故对贝丰公司该主张，一审法也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港北税局作出2233号通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市税局受理贝丰公司的复议申请后，作出2号复议决定维持了2233号通知并无不当。贝丰公司的诉讼请求及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贝丰公司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贝丰公司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认定上诉人没有在行政程序中向港北税局、市税局提交过更正后的《载货清单》错误，港北税局在一审答辩状中“四、答辩人有正当理由和依据不采信更正后的《载货清单》”，表明税局已经明确收到了更正后的《载货清单》，只是不予审核采信。（二）认定上诉人提交更正后的《载货清单》未能有效排除疑点错误，事实上，上诉人按要求自查完毕后提交了更正后的《载货清单》，两被上诉人根本就没有进行审核。（三）上诉人原来向被上诉人提交的自查报告说明备案单证准确无误，是在被上诉人有意隐瞒《载货清单》存在瑕疵的情况下被误导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二、港北税局在出口退税审核过程中故意不告知上诉人备案单证存在的瑕疵，违反了《全国税务机关出口退（免）税管理工作规范（2.0版）》（税总发[2018]48号文）第五十三条规定，属于执法程序严重违法。三、两个被上诉人应当对上诉人在行政执法程序中提交更正后的《载货清单》进行审核并依法作出是否符合退税条件的决定。四、没有任何法律、法规禁止纳税人更正存在瑕疵备案单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实体判决错误，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港北税局辩称，一、被上诉人作出的2233号通知是依据上诉人提供的相关备案单证材料并在深入调查事实的基础上做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被上诉人作出2233号通知适用法律准确。基于对贝丰公司申报的《出口货物报关单》有217份与对应的37份《载货清单》存在2233号通知指出的两种问题，被上诉人根据《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货物劳务增值税和消费税政策的通知》（财税[2012]39号）第七条、第九条，《国家税务总局关于有关问题的公告》（2013年第12号）第五条、《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货物劳务增值税和消费税有关问题的公告》（2013年第65号）第十三条的规定，对贝丰公司217份《出口货物报关单》对应的出口货物不予办理出口退（免）税，并适用相关增值税征税政策，对贝丰公司所属期2017年3月份出口退（免）税中有3份《出口货物报关单》发生了增值税不应退税但已实际退税额387734.79元，依据《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货物劳务增值税和消费税政策的通知》（财税[2012]39号）第九条规定，贝丰公司应当补缴该已退增值税款。三、被上诉人作出的2233号通知行政行为程序合法。四、被上诉人有正当理由和依据采信上诉人在规定时间内申报出口货物退（免）税时报送的《载货清单》，该理由和依据在一审的书面答辩中已经详细叙述，被上诉人没有收到上诉人所说的更正后的《载货清单》。五、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出口货物备案单证不是存在“瑕疵”问题，而是存在有与梅林海关相关信息内容不符的事实。上诉人作为出口生产企业，应对出口货物备案单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承担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市税局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上诉人没有告知上诉人申报出口退（免）税企业备案单证存在内容不实不符的义务。三、被上诉人没有义务对上诉人更正后的《载货清单》进行审核并采信的义务，上诉人2017年12月20日作出了《出口退税备案单证情况说明》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有理由采信上诉人于2017年9月30日提供的《载货清单》。四、允许纳税人随意更改备案单证将不利于国家税收安全。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二审审理，确认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所依据的主要证据合法有效且所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的一致。 本院认为，港北税局作出的2233号通知从行政行为类型上分属于行政许可类的行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一条“申请人申请行政许可，应当如实向行政机关提交有关材料和反映真实情况，并对其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以及第三十四条“行政机关应当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进行审查；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行政机关能够当场作出决定的，应当当场作出书面的行政许可决定；根据法定条件和程序，需要对申请材料的实质内容进行核实的，行政机关应当指派两名以上工作人员进行核查”的规定，本案重点审查港北税局作出的2233号通知行政行为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否充分、适用的部门规章是否合法以及许可程序是否合法。 首先，对于2233号通知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港北税局根据上诉人申报出口退税时所提交的《出口货物报关单》、合同、装箱单、发票、出境《载货清单》、出口货物运输单据、出口收汇凭证等，在核查过程中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出口货物报关单》和相对应的《载货清单》存在内容不实等问题，认为需要对申请材料的实质内容进行核实，依照法定程序约谈了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出口业务经办人和财务负责人，并限上诉人进行自查后提交书面的自查报告，上诉人自查后于2017年12月20日向港北税局出具了书面的情况说明，表明其申报4批出口退(免)税的业务对应的出口备案单证已经准确、完整；期间，港北税局为了进一步核实上诉人提交的材料是否已经准确、完整备案，依职权于2018年1月8日向深圳市鹏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飞龙世纪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两物流公司）分别调取了涉案的《载货清单》，证实原告于2017年9月30日再次提供的《载货清单》复印件与出口时报备案的《载货清单》、两物流公司提供的《载货清单》是一致的，反映了上诉人申报4批出口退税业务时所提供的《载货清单》是其出口货物的出口运输单据。经比对，上诉人申报的217份《出口货物报关单》和对应的37份《载货清单》确实存在2233号通知所认定的两项问题。故2233号通知对上诉人申报的4批出口退税申请作出不予办理出口退税的决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充分。 关于2233号通知适用的规章是否合法问题。经本院审查，2233号通知列明所适用的《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货物劳务增值税和消费税政策的通知》（财税〔2012〕39号）第七条、第九条、《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货物劳务增值税和消费税管理办法〉有关问题的公告》（2013年第12号）第五条、《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货物劳务增值税和消费税有关问题的公告》（2013年第65号）第十三条规定，均属于现行有效的国家部委规章，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2017年修订版）的相关规定不相抵触，故2233号通知适用法律正确。 关于2233号通知作出的程序是否合法问题。港北税局在受理了上诉人提出的出口退税申请及收取材料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进行审核，按照法定程序约谈了上诉人的相关人员，派出两名工作人员到物流公司等单位核对备案单证情况，并要求上诉人书面确认所提交的审查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后，才根据核查认定的事实2233号通知，符合法定程序。上诉人称港北税局未对其提交更正后的《载货清单》进行核查认定属于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虽然没有确认港北税局在核查程序中已经收到了上诉人提交更正后的《载货清单》这一事实，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七条“原告可以提供证据证明行政行为违法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成立的，不免除被告的举证责任”的规定，上诉人在一审诉讼程序中提交了更正后的《载货清单》作为主张2233号通知行政行为违法的证据，一审判决对此已经从证据的证明内容、证明效力、不予采信等方面作了充分合法的论述，认定上诉人提交更正后的《载货清单》不足以证明2233号通知行政行为违法，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不再赘述。 综上所述，港北税局作出的2233号通知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规章正确，程序合法，市税局作出2号复议决定维持2233号通知行政行为，复议程序合法，结果正确。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受理费50元，由贵港贝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艳华 审 判 员 廖赞军 审 判 员 王健玲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覃鸿坚 书 记 员 李 勤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规章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第三十七条原告可以提供证据证明行政行为违法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成立的，不免除被告的举证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 第三十一条申请人申请行政许可，应当如实向行政机关提交有关材料和反映真实情况，并对其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 第三十四条行政机关应当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进行审查。 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行政机关能够当场作出决定的，应当当场作出书面的行政许可决定。 根据法定条件和程序，需要对申请材料的实质内容进行核实的，行政机关应当指派两名以上工作人员进行核查。 3.《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货物劳务增值税和消费税管理办法〉的公告》（2012年第24号） 第四条第（二）项第2目出口企业向主管税务机关办理增值税免抵退税申报，应提供下列原始凭证：1.出口货物报关单；2.出口发票；3.委托出口的货物，还应提供受托方主管税务机关签发的代理出口货物证明，以及代理出口协议复印件；4.主管税务机关要求提供的其他资料。 第八条第（四）项备案单证包括：1.外贸企业购货合同、生产企业收购非自产货物出口的购货合同，包括一笔购销合同下签订的补充合同等；2.出口货物装货单；3.出口货物运输单据（包括：海运提单、航空运单、铁路运单、货物承运单据邮政收据等承运人出具的货物单据，以及出口企业承付运费的国内运输单证）。 4.《财务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货物劳务增值税和消费税政策的通知》（财税【2012】39号） 第七条第（一）项第5目出口企业或其他单位增值税退（免）税凭证有伪造或内容不实的货物，则出口货物劳务适用增值税征税政策。 第九条第（二）项第5目发生增值税、消费税不应退税或免税的，出口企业和其他单位应当补缴已退或已免税款。 5.《国家税务总局关于有关问题的公告》（2013年第12号） 第五条出口企业或其他单位出口的货物劳务，主管税务机关如果发现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按财税〔2012〕39号文件第七条第（一）项第4目和第5目规定，适用增值税征税政策。查实属于偷骗税的，应按相关的规定处理。……9.出口货物报关单上的商品名称、数量、重量与出口运输单据载明的不符，数量、重量属合理损溢除外；……。 6.《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货物劳务增值税和消费税有关问题的公告》（2013年第65号） 第十三条规定出口企业按规定向国家商检、海关、外汇管理等对出口货物相关事项实施监管核查部门报送的资料中，属于申报出口退（免）税规定的凭证资料及备案单证的，如果上述部门或主管税务机关发现为虚假或其内容不实的，其对应的出口货物不适用增值税退（免）税和免税政策，适用增值税征税政策。查实属于偷骗税的按照相应的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