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48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瑜，女，198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石，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英，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杰，男，198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省，上海嘉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瑜因与被上诉人孙杰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23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瑜上诉请求：涉案车辆的牌号系上诉人所有，故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确认上诉人应负担偿还并办理变户登记的仅是发动机号码为XXXXXXXXXXXXXX、车辆识别代号为JKAZR2B16HDA30295的川崎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不包含沪CXXXXX牌照所有权的处分。孙杰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孙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号牌为沪CXXXXX的二轮摩托车为孙杰所有；2.判令王瑜将沪CXXXXX的二轮摩托车及牌照额度过户至孙杰名下。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11月10日，孙杰作为乙方买方通过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与案外人范某作为甲方卖方，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哈雷750车辆，车牌号沪CXXXXX，发动机号XXXXXXXXXX，车架号N507328（以下简称哈雷摩托车），现转让给乙方，车价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5,000元。协议下方备注栏，有手写“活牌贴换，预付￥3,000，余额过户后支付”字样。2016年11月至2017年11月，哈雷摩托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摩托车三者险，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哈雷摩托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机动车三者险，交强险保单均载明，被保险人“孙杰”，行驶证车主“王瑜”。2017年12月14日，孙杰作为甲方、购车方与XX摩托车公司作为乙方、销售方签订了销售合同一份，载明甲方向乙方购买型号为Z900ABS的川崎品牌车辆一辆，车辆单价106,600元，甲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向乙方支付车辆首付款5,000元，后续应支付车辆余款101,600元，合并完成支付车款106,600元。合同另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孙杰自述，于签订合同后，向XX摩托车公司支付了定金5,000元。2018年1月25日，建设银行向孙杰贷款放款7万元。2018年1月30日，孙杰通过建设银行向案外人上海B有限公司名下银行账号为8482XXXXXXXXXXX的账户（以下简称8482账户）转账69,990元，通过POS机向8482账户支付31,610元，合计101,600元。2018年1月22日，浦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了一份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载明了品名及型号为川崎948CC摩托车ZR900B、发动机号码为XXXXXXXXXXXXX、车辆识别代号为JKAZR2B16HDA30295的摩托车（以下简称系争车辆）的检验情况。2018年2月1日，XX摩托车公司出具系争车辆的购车发票，购买方名称为王瑜，金额为103,600元。孙杰另为系争车辆支付购置税8,854.70元。同日，孙杰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为系争车辆购买自2018年2月2日至2019年2月1日止的交强险及商业险，并支付保险费5,423.20元，被保险人为王瑜。2018年2月6日，原哈雷摩托车名下牌号为沪CXXXXX的牌照，通过摩托车额度更换，更换至系争车辆名下，牌号为沪CXXXXX，系争车辆及号牌仍登记在王瑜名下。诉讼中，孙杰自述，系争车辆一直在其处，由其本人实际控制、使用。另查明，保修信息登记卡顾客信息登记为孙杰。还查明，2019年5月12日，当事人曾在电话中提到如下内容，孙杰提到：“……你要问吴某你尽快去问，过户你先尽快给我办理吧……”；王瑜提到：“……我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我才会把这个户放在我的名下，否则你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的，对吧……”、“……我总归先去问问她到底什么意思，到底怎么回事，因为当初挂在我名下的……”。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系争车辆由孙杰与案外人XX摩托车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后购得，车款通过孙杰自有资金及贷款方式实际支付，并由孙杰支付购置税费、保险费等相关费用，购车后，系争车辆由孙杰实际占有并使用，孙杰亦持有系争车辆的行驶证、登记信息、相关税费发票及保单等材料原件，可以认定孙杰为系争车辆的实际出资人及使用人，孙杰要求确认系争车辆归其所有，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同时，孙杰提供的车辆转让协议、哈雷摩托车的保单、银行明细及和王瑜之间的对话录音等证据，亦可以证明系争车辆的牌照额度，系由孙杰通过买卖取得之后挂名登记在王瑜名下，并通过买卖、额度更换，变更登记为牌号沪CXXXXX，现孙杰要求变更登记系争车辆（含牌照）至其名下，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过户发生的相关费用，应由孙杰自行承担。王瑜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现登记在王瑜名下的、牌号为沪CXXXXX的川崎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含牌照）（发动机号码为XXXXXXXXXXXXX、车辆识别代号为JKAZR2B16HDA30295）归孙杰所有；二、王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孙杰将上述牌号为沪CXXXXX的川崎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含牌照）过户登记至孙杰名下，过户发生的相关费用，由孙杰自行承担。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86元，由王瑜负担。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王瑜提供一份日期为2016.7.20收条，收条内容为：“今收到王瑜（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现金伍万柒千元整，用于购买本人王某名下的摩托车沪C车辆额度及摩托车一台。本人提供过户所需身份证件，过户期间产生的车辆违章，车辆事故等与本人无关，过户费用由王瑜承担。”该收条收款人处署名为“王某”。此外，上诉人王瑜提供聊天记录一份，称因涉案纠纷和朋友聊天时，发现朋友认识的“王某”即是向其转让沪C牌照的卖家。上诉人王瑜另申请证人吴某、王某出庭作证。证人吴某到庭作证陈述:“当时跟孙杰在婚内有一台摩托车，当时没有办法买沪C牌照。王瑜当时有一块沪C牌照，而当时买摩托车牌照是可以分离的。2017年年头的时候关于沪C牌照的政策改变了，但如果变更的话，大概差不多需要8万块左右，所以一直向王瑜借着使用，也未向其付钱。”王某到庭作证陈述：“我手上有一块沪C要卖掉，黄牛找到下家，叫王瑜。现金交给我五万多，五捆扎好的，还有七千都是一百的钱。是在黄牛店里给我的，我没有给黄牛任何费用。在黄牛店里打印了一份收条，收条上的名是我签的。”经质证，被上诉人孙杰对于上诉人王瑜于二审审理期间提供的材料从表面真实性的角度予以认可，但该材料无法证明上诉人主张的观点。整个微信聊天记录恰似可以证明上诉人对涉案车牌并没有出过资。请求二审法院对该证据材料不予采信。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王瑜二审审理期间提供了证人到庭作证，故本院对其提供的2016.7.20收条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当事人的争议在于涉案车辆与该车上所附号牌的所有权归属问题。上诉人王瑜于本院二审审理期间认为其与孙杰于聊天时所涉及的“过户”并不包括机动车上附的号牌，其虽提供了证人到庭作证，但证人的陈述内容对于在案证据材料聊天记录之中所涉及的“过户”系仅指车辆所有权的确认并不具有证明效力。依据查明的事实，涉案的标的物为业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即该车辆拥有着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颁发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和行驶证。该信息特征赋予该车辆不同于其他车辆而专有的“户”的特征。期后，如该车辆发生所有权的变化，则专属该车辆的“户”下的内容则需一并予以移转。综合当事人的陈述及在案的证据材料，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于当事人于聊天记录中涉及的“过户”等内容，判定为双方当事人是约定对机动车含号牌等的所有权转移，该判定符合本案所涉特定标的物机动车所专属“户”的特性。王瑜辩称其于聊天记录中所述的“过户”仅指向车辆的转换，并不包含号牌。但王瑜对其辩称主张的内容未提供充足的证据材料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其要求更改一审法院判决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2,372元，由王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慧审判员 马 丽审判员 陈 敏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晓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