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49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春燕，女，1986年8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查修平，广东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志会，男，198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焕春轩保健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北仓镇王秦庄村王秦庄公路南西片。法定代表人：范志会。上诉人罗春燕因与被上诉人范志会、天津焕春轩保健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焕春轩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坪山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春燕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罗春燕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范志会向上诉人转让其持有商铺10%的份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假设有多个投资人，那也是被上诉人范志会与其他投资人之间的另一个融资法律关系，与本案商铺转让行为无关。因此，本案商铺转让的主体只能是原经营者范志会和现经营者罗春燕，转让的标的是商铺的整体转让，包括商铺字号和商铺内所有财产等标的。显然，一审法院是在偷换概念将融资法律关系与商铺转让法律关系二者之间混为一谈。二、一审开庭时上诉人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被上诉人范志会在注册××山区焕春轩养生馆时没有依法履行消防安全检查义务即擅自投入使用、营业被处罚，更为重要和关键的是被上诉人违反了被上诉人天津焕春轩公司作为投资人即商铺承租人与深圳益田假日世界商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益田假日世界公共场地使用协议》和《益田假日世界公共场地使用须知》的约定，将涉案承租的公共场地（非营业性场地）用来注册深圳市坪山区焕春轩养生馆，并进行装修后分隔成若干个独立房间用来经营养生业务。三、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不仅违反了其与深圳益田假日世界商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益田假日世界公共场地使用协议》和《益田假日世界公共场地使用须知》的约定，还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即将公共场地用来经营养生馆，亦违反了《消防法》关于“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擅自投入使用、营业”的规定，被上诉人无疑是本案的过错方。天津焕春轩公司是涉案商铺的承租者，又是涉案商铺的原出资人，应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范志会、天津焕春轩公司二审答辩称，其认可一审判决。罗春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返还深圳市坪山区焕春轩养生馆店铺转让款200000元（人民币，下同）；2.被告赔偿原告代为缴纳的深公坪（消）行罚决字（2018）0140号中的消防罚款30000元和深圳市坪山区焕春轩养生馆工作人员和物品临时安置、住宿费用198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日，天津焕春轩公司与案外人益田公司签订一份《益田假日世界公共场地使用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约定天津焕春轩公司向益田公司租用坪山区坪山街道六联社区深汕路益田假日广场B1-15-19号（119.4平方米）场地用于经营焕春轩养生馆，场地使用时间为2018年7月16日至2020年7月15日，《协议》第一条第4点约定仅限天津焕春轩在该场地从事“焕春轩”品牌钟表的宣传、展示和销售。2018年7月13日，范志会作为个体经营者注册登记了深圳市坪山区焕春轩足浴养生馆，经营范围为美容、美体服务、养生服务；经营地址为天津焕春轩公司向益田公司承租的地点深圳市坪山区坪山街道六联社区深汕路益田假日广场B1-15-19号。庭审时，经原、被告共同确认，深圳市坪山区焕春轩足浴养生馆虽登记为个体经营，实际存在多名股东，其中原告占17%的份额，范志会占10%的份额，范志会的妻子刘君占21%的份额等。因原告与其他合伙人在经营方面发生分歧，范志会同意将深圳市坪山区焕春轩足浴养生馆转让给原告，转让总价为200000元。天津焕春轩公司盖章确认原告通过转款、代付员工工资、抵扣股权及分红的方式支付了转让款200000元。2018年9月5日，原、被告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了相关变更材料，范志会自2018年9月开始退出经营。2018年10月8日，经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后深圳市坪山区焕春轩足浴养生馆名称变更为深圳市坪山区焕春轩养生馆，经营者由范志会变更为原告。2018年9月30日，深圳市公安局坪山分局消防监督管理大队消防监督员对深圳市坪山区焕春轩足浴养生馆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场所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擅自投入使用、营业，该大队遂于2018年10月10日向深圳市坪山区焕春轩养生馆作出停止使用并处罚30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于2018年10月23日缴纳了罚款，并停止了深圳市坪山区焕春轩养生馆在益田假日广场的营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范志会向原告转让其持有的深圳市坪山区焕春轩养生馆10%的份额，双方之间形成合同关系。原告以范志会擅自改变租赁用途，占用消防通道经营养生馆为由要求范志会返还转让金、赔偿损失，应当对范志会存在违约行为进行举证，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根据原告提供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深圳市坪山区焕春轩养生馆系因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擅自投入使用、营业被予以行政处罚，无证据证明深圳市坪山区焕春轩养生馆占据了消防通道。天津焕春轩公司与益田公司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承租的场所用途是经营焕春轩养生馆，从字面理解足以说明并非用于钟表品牌经营。虽然《协议》第一条第4点约定仅限场地从事“焕春轩”品牌钟表的宣传、展示和销售，但该《协议》系益田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不排除是笔误的可能。此外，原告与范志会等人从深圳市坪山区焕春轩养生馆成立之初便共同经营，原告不可能不知道养生馆是否有经消防安全检查。原告在明知养生馆未经消防安全检查的情况下仍受让其他合伙人所占养生馆的份额，且不能举证证明范志会在转让过程存在不当行为或者违约行为，应当自担受让后的经营风险。因此，原告诉请范志会返还转让金并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天津焕春轩公司并非转让合同的当事人，因此原告诉请天津焕春轩承担法律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罗春燕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范志会与罗春燕就焕春轩养生馆转让事宜达成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罗春燕上诉主张因范志会对焕春轩养生馆没有依法履行消防安全检查义务即擅自投入使用，且违反了其与深圳益田假日世界商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益田假日世界公共场地使用协议》和《益田假日世界公共场地使用须知》的约定，存在过错，故应退还其转让款并赔偿损失，因范志会在经营焕春轩养生馆时，罗春燕亦是合伙人之一，其知道或者应该知道焕春轩养生馆的经营场地、经营手续等方面情况，即使范志会在经营期间未办理消防安全手续，其在接手后亦应主动办理经营所需的各项手续，转让后的经营风险应由罗春燕承担。综上所述，罗春燕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47元，由上诉人罗春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飞审判员 袁劲秋审判员 吴 志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秀丽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