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云25执异4号异议人（利害关系人）：曹云武，男，1984年5月2日生，汉族，住蒙自市。被执行人：曹雪冰，男，1957年6月6日生，汉族，住蒙自市。被执行人：杨丽媛，女，1961年9月18日生，汉族，住蒙自市。被执行人：高姝，女，1956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蒙自市。本院在执行曹雪冰、杨丽媛、高姝私分国有资产案财产追缴一案中，依法作出（2016）云25执168号之三执行裁定，扣划了曹云武的银行存款251300元。曹云武不服，于2018年10月9日向本院申请执行异议，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云25执异71号执行裁定，驳回曹云武的异议请求。曹云武不服裁定，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云执复215号执行裁定，撤销本院（2018）云25执异71号执行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查。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由于异议人曹云武申请延期举行听证以及受新冠病毒××疫情影响，本院依法决定延长审查期限一个月。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依法举行听证，异议人曹云武及代理人刘胡香、段秀峰参加了听证。现已审查终结。曹云武异议称，他不是本院（2012）红中刑初字第193号案件的被告人，其没有参与整个案件的审理，该案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结果对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和执行力；他亦不是（2016）云25执168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其财产不属于该案执行范围。2018年6月19日，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作出蒙检反贪撤（2018）1号《撤销案件决定书》，认定“侦查终结，不能证实犯罪事实系犯罪嫌疑人曹云武所为，决定撤销案件。”因此，申请人曹云武已经被国家司法机关确认没有可犯罪事实，其人身和财产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扣划的资金均为曹云武合法财产，在尚未明确曹云武在案件诉讼中的地位和责任的情况下，事前不通知、事后不告知就扣划曹云武合法财产，执行程序违法，应当予以纠正。据此请求：1、撤销对异议申请人曹云武的执行；2返还曹云武被人民法院扣划的人民币251300元和75387.55元存款，并赔偿存款利息损失人民币76739.29元；3、返还曹云武的合法财产人民币20万元。在本案听证中，异议人曹云武确认本院在其申请异议复议期间已将第二项异议请求中的75387.55元存款发还其本人，故撤回该项主张。异议代理人认为在侦办曹雪冰、杨丽媛、高姝私分国有资产刑事案件时，办案机关就已经扣划曹云武在银鑫公司的股本金20万元，现在即使法院向曹云武追赃，也只应该追缴51300元，否则就是重复追赃、扩大曹云武财产损失。针对上述异议主张，异议人及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居民身份证、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撤销案件决定书（副本）、曹云武向蒙自银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缴纳股金发票、中国邮政储蓄定期储蓄存单、扣划曹云武账户存款及余款转存流水凭证等复印件证明材料。经审查查明，曹雪冰、杨丽媛、高姝私分国有资产一案，本院2013年3月21日作出（2012）红中刑初字第19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曹雪冰、杨丽媛、高姝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曹雪冰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万元；判处杨丽媛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万元；判处高姝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万元；涉案赃款1904万元予以追缴。同时，判决书认定了被告人私分的涉案赃款1904万元中各被告人及曹云武等其他相关人员私分的具体数额，其中曹云武分得赃款251300元。本院（2012）红中刑初字第193号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刑事审判部门于2016年5月18日依法移送执行，立案号（2016）云25执168号，被执行人为曹雪冰、杨丽媛、高姝；执行事项为：追缴涉案赃款1904万元中未被追缴到案的5957078.49元；执行被告人曹雪冰、杨丽媛、高姝被判处的罚金刑。2018年4月9日，本院执行人员就生效裁判涉财产部分的执行约谈了曹云武，向其送达廉政监督卡、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各一份，曹云武拒绝签收，也未按通知要求退还赃款。2018年6月5日，本院作出（2016）云25执168号之三执行裁定，划拨曹云武的银行存款251300元，次日划拨了曹云武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内存款本息326687.55元，将其中的71812.81元和利息3574.74元共计75387.55元转存（定期），并于2019年2月12日发还给了曹云武，实际执行扣划曹云武银行存款251300元。本院认为，曹云武虽然不是本院（2012）红中刑初字第193号案件的被告人，但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2）红中刑初字第19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对曹雪冰、杨丽媛、高姝犯私分国有资产一案的涉案赃款1904万元予以追缴，同时，该判决认定曹雪冰、杨丽媛、高姝私分的赃款中，曹云武得款251300元。曹云武虽然不是该案的被告人，但曹云武所得的251300元属来自私分的赃款，不是其合法财产，其负有退出赃款的义务。在本案尚有赃款5529858.49元未被追缴到案、其中部分赃款的持有人曹云武也拒不签收执行通知书、拒不退赃的情况下，本院裁定向涉赃第三人曹云武追缴赃款251300元，是（2016）云25执168号执行案件中追缴尚未到案赃款的延续，符合法律规定；鉴于赃款系种类物，从曹云武银行账户扣划与其所得赃款等额的存款并无不当，相关划拨裁定应当予以维持；但在执行程序方面，由于扣划的是曹云武名下的财产，依法应当将其列为被执行人予以追缴，本院未将曹云武列为被执行人即对其采取强制执行措施不当。曹云武关于本院未经法定程序明确其在案件中主体身份地位的情况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执行程序错误的异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在采取执行措施前已经向曹云武送达了执行通知书，曹云武在听证时提出的执行前未对其履行告知程序的异议不符合事实。综上，曹云武关于其既不是本院（2012）红中刑初字第193号刑事案件的被告人，该案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结果对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和执行力，也不是本院（2016）云25执168号案件的被执行人，其财产不属于该案执行范围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要求撤销对其执行并返还251300元存款的异议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异议人曹云武要求赔偿存款利息损失人民币76739.29元的主张，本院认为，曹云武在银行的326687.55元定期存款，本院执行部门根据（2012）红中刑初字第19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裁定划拨251300元赃款后，及时将余款及存款利息合计75387.55元转存（定期）并发还曹云武，鉴于曹云武326687.55元定期存款中大部分是作为赃款予以划拨的，曹云武不得享有赃款孳息；银行因履行协助执行义务将未到期的该326687.55元定期存款按照活期存款计付利息，本院连同本金余款转存后已发还曹云武，未造成其利息损失，其该项异议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曹云武请求返还其合法财产人民币20万元的主张，经查，本院（2012）红中刑初字第19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曹雪冰、杨丽媛、高姝通过蒙自银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收取国有资产租金和承包费共计1904万元，并将其中一部分以该公司股份分红名义进行私分，案发时从该公司账户查获赃款909.18万元。关于该笔赃款收缴情况，侦查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已书面向我院作出说明，我院在确定执行赃款标的数额时已作相应扣减。在本案审查过程中，异议人曹云武提供了其在蒙自银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入股20万元的证明材料，但生效判决认定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从该公司账户收缴的909.18万元是刑事被告人曹雪冰、杨丽媛、高姝等通过该公司收取的赃款，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中包含曹云武在蒙自银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入股的20万元。如果异议人认为生效刑事裁判文书认定从该公司收缴的909.18万元全部属于赃款错误，则可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可以通过裁定补正的，由本院执行机构将异议材料移送刑事审判部门处理；无法通过裁定补正的，异议人可以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处理。至于曹云武在蒙自银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入股20万元应享有的权利义务，可以依法向该公司主张。故曹云武要求本院返还其合法财产20万元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将曹云武列为（2016）云25执168号案的被执行人。二、驳回异议申请人曹云武的其他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判长  李才学审判员  李祝荣审判员  何 俊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 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