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04刑初371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宁，男，198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捕前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务工。2017年10月3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经本院决定，2020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杜会强、董娜，河北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春涛，男，198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捕前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务工。2017年10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保刚、秦振宇，河北太平洋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西检公刑诉（2018）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宁、李春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恺、孙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宁及其辩护人杜会强、董娜，被告人李春涛及其辩护人张保刚、秦振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6月左右，被告人李宁、李春涛找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邦公司”）融资部主管王丽（另案处理），表示可以为联邦公司在社会上进行集资，二人从集资款中获取提成，融资部主管王丽在向该公司主管财务的副总裁靳伯柏（另案处理）请示后，以联邦公司的名义与二人签订了融资委托合同，约定提成总比例为25%（含投资客户年利率、业务员的提成款等费用）。2014年2月1日该公司副总裁靳伯柏以联邦公司的名义与被告人李春涛、李宁签订委托合同，将二人的提成款总比例提高至30%。2013年以来，被告人李宁、李春涛以联邦公司年息20%至28%向社会群众宣传集资，社会群众以与联邦公司签订《附条件购房合同》或《购房合同》的形式向联邦公司进行投资，被告人李宁、李春涛以集资款3%至10%的比例进行提成。经审计，李宁、李春涛作为业务人员揽存276名投资人的投资款，涉及投资笔数280笔，投资本金271841230元，二人共获得业务提成13929844元。联邦公司已偿还该部分投资人74309209元，其中偿还本金48082230元，支付利息26226979元，扣除完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后尚未偿还投资人的金额为197532021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李宁、李春涛供述，同案犯王丽供述，证人彭某、杨某、薛某等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宁、李春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宁辩称，我和李春涛是分别对外揽存，一起对联邦公司，所有款项均交付给了联邦公司；我名下有多笔是其他人的挂单；对指控的罪名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愿意退还非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宁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一、对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载剩余未偿还金额与事实不符；李宁获得提成后向其他业务员进行分配，其实际获得的利益小于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载金额；联邦公司的重整计划对投资人款项仍在持续偿还，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载未偿还金额并非最终金额。二、吸收的资金是由联邦公司占有使用；李宁系从犯、初犯、偶犯；自动投案，属于自首，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主观恶性较小；愿意尽其所能对投资人进行补偿；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春涛辩称，我和李宁是分别对外揽存，一起对联邦公司，所有款项均交付给了联邦公司；我名下有多笔是其他人的挂单；对指控的罪名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愿意退还非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春涛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案是联邦公司单位犯罪，并非李春涛个人犯罪；李春涛不属于该犯罪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不属于单位犯罪中的刑事处罚主体；李春涛不存在主观故意，仅为居间行为，该案联邦公司犯罪与居间方无关；李春涛如实的告知投资人签订合同的对象、用途等信息，投资人对此是明知的；多笔投资或续投的情况存在重复计算，未对受害人进行调查取证，李春涛的涉案数额无法确定。指控李春涛的提成比例与事实不符，提成中的大部分需向其介绍业务的人员支付提成，向联邦公司主管人员支付好处费，部分返还投资客户，他人挂单的均支付挂单人，李春涛最终留存提成仅占l%左右。综上，李春涛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如认定李春涛构成犯罪，其为从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联邦公司于2002年4月在本市注册登记成立；李生（另案处理）原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靳伯柏任副总裁；王丽任融资部主管。2007年以来，联邦公司为开发建设联邦名都、祥云国际等项目筹措资金，李生与靳伯柏、王丽商议，以高息返利的形式面向社会公众集资；由李生在公司高层管理会议上安排部署融资部、财务部等部门执行。 2013年6月左右，被告人李宁、李春涛找到时任联邦公司融资部主管的王丽，表示可以为联邦公司在社会上进行集资，二人从集资款中获取提成，王丽向靳伯柏请示后，以联邦公司的名义与李宁、李春涛签订了融资委托合同，约定提成总比例为25%（含投资客户年利率、业务员的提成款等费用）。2014年2月1日靳伯柏以联邦公司的名义与李宁、李春涛签订委托合同，将二人的提成款总比例提高至30%。2013年以来，李宁、李春涛以联邦公司年息20%至28%向社会公众宣传集资，投资人与联邦公司签订《附条件购房合同》或《购房合同》的形式向联邦公司进行投资，李宁、李春涛以集资款3%至10%不等的比例进行提成。李宁、李春涛对外分别揽存投资人，投资人将投资款直接交付给联邦公司；联邦公司按照收取投资款的数额，依照约定的比例支付李宁、李春涛提成款，二人再另行分割。联邦公司的部分业务人员将其揽存的投资人挂单在李宁、李春涛名下，联邦公司支付提成款后，李宁、李春涛再转付给实际揽存的业务人员。李宁、李春涛尚有给付介绍人员介绍费、主管人员好处费、部分投资人返利等；其中，李宁、李春涛给付王丽好处费二百余万元。 案发后，经委托河北金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进行审计，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李宁、李春涛名下揽存276名投资人的投资款，投资笔数280笔，投资本金271841230元，提成款13929844元。联邦公司已偿还该部分投资人74309209元，其中偿还本金48082230元，支付利息26226979元，扣除完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后尚未偿还投资人的金额为197532021元。 联邦公司所吸收的款项用于其公司经营。李宁、李春涛供称每人实际获取提成款不到一百万元。 2017年10月8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立案；同年10月20日，李春涛被抓获；同年10月29日，李宁自行投案。到案后李宁、李春涛如实供述了其上述犯罪事实。 李宁、李春涛当庭自愿认罪，每人主动退缴了非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缴纳了罚金。 同案犯李生、靳伯柏、王丽、赵丽英、尹文佳作为被告单位联邦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处刑罚。 另查明，2016年11月8日，联邦公司申请破产重组；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17年9月6日和2017年9月25日做出了(2016)冀01民破2号之五和(2016)冀01民破2号之六民事裁定书，批准联邦公司重整计划草案，确认债权人的债权。本案涉及的集资人参与了破产重组，按照债权分类已达成集资款的返还协议。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 1、李宁的供述 （1）2017年10月29日的供述：我叫李宁，离异，现在无业。2008年6月份河北地质大学本科毕业，毕业后就在卓达集团工作，2013年6月份离职。父亲李某1，在卓达物业打工，母亲李某2，农民，弟弟李聪，在石家庄市打工，儿子李尚恩，3岁。我有微信，名字叫恋上鱼，微信号×××。我来投案自首。我从2013年6、7月份开始帮联邦公司融资。李春涛带我去找联邦公司融资部主管王丽的，李春涛也是通过别人认识的王丽，我们主要是和王丽联系。2013年6、7月份，我与李春涛（我们是2010年左右认识的）商量想为联邦公司融资整点钱，后来我俩就一起到联邦公司，石家庄市中华南大街祥云国际售楼部融资部找王丽商量，在王丽办公室我们告诉王丽我们认识一些做融资的，可以帮助联邦融资，但我和李春涛要提成。王丽当时没同意，说要和领导请示，让我们等着，过了两三天我们又找到王丽，王丽说已经问了靳伯柏了，靳伯柏同意了，王丽当时表示她要好处费我们才能干，我和李春涛也有给王丽好处费的意思。当时王丽以联邦公司的名义与我何李春涛签订了一份《委托合同》，我记得上面有联邦公司的章和靳伯柏的签名。委托合同的内容就是联邦公司委托我和李春涛帮助联邦公司融资，我和李春涛从投资额中提成25%，含给客户年利率、王丽好处费、业务员议程，我和李春涛的提成收入是融资额的1%，后来在2014年年初，王丽又和我和李春涛签订了一份《委托合同》，这份合同规定我与李春涛的提成时融资额的30%，我记得当时是王丽将靳伯柏叫到她的办公室在委托说上签的名。这两份合同都在李春涛手里。第一份是王丽自己去找靳伯柏签的字，第二份是我们都在王丽办公室见到靳伯柏在委托合同上签的名。帮联邦融资的事，我们没有直接找靳伯柏，每次都是直接找的王丽，我们和王丽谈过是否给靳伯柏好处，王丽说别管了，她会处理好的，我们也觉得给王丽的好处费点很高了，我们也就没有单独给靳伯柏好处。2013年6月我从卓达离职时介绍了几个客户，我告诉他们联邦公司规模挺大，项目位置好，有发展潜力，年利率20%左右，有意向的我就带到祥云国际王丽办公室，先刷卡交费，需要转账的我就带去银行转账后再到公司财务，由王丽开具收据，签订投资合同（有时我会帮忙），王丽按《委托合同》约定结算，我和李春涛时各做各的业务，李春涛做了多少我不清楚，我自己有4、5千万，具体有多少联邦公司有账。刚开始我和李春涛的投资客户在联邦公司的记账是一起算的，当联邦公司将提成给我们后，我和李春涛按照各自拉的客户提成。2014年开始，联邦公司是用客户的钱冲抵我和李春涛的提成，经过王丽同意后，我和李春涛客户的钱直接转到我和李春涛的个人账户内。然后王丽会让我们到她的办公司补签王丽已经核算好的提成明细（明细上有我和李春涛拉的客户名单和提成比例）和证明（我和李春涛已经得到提成），王丽正常给这些客户开收据签合同。都有哪些投资客户将钱转到我的个人账户我记不清了。我拿到手的提成有100多万，具体记不清了，获利的钱我平时打麻将、打扑克、牌九等赌博输了一部分，去洗浴、歌厅消费都花光了。我给王丽的好处有多少我具体记不清了，第一次是11万元左右，我用纸袋装着在王丽办公室给的她，最多的一次有笔是100多万，我是用大的纸箱子装的，到公司我给王丽打电话，王丽出来后，我给她放在车上了，转账有100多万元，一开始有现金有时也转账，后来王丽要求给现金，不让转账。我的业务员有：唐凯、耿永梅、徐亚楠，他们以前是联邦公司售楼部员工，彭某（联邦公司财务部员工），还有一些是外面其他公司的人，我记不清了，我银行记录上能查到，基本都是用建设银行的卡，也有一些人用的是假名字（这些人都是支付的现金，我从来都不让我转账）。2014年10月14日我知道公安机关在找我，我就离开家，白天在商场转，晚上就到洗浴住。 （2）2017年10月30日的供述：我因为帮助联邦公司融资挣钱的事。其余供述与第一次讯问笔录内容基本一致。 （3）2017年11月1日的供述：我手下的业务员有耿永梅、唐凯、徐亚楠、吴喊。耿永梅帮我融资有三四百万，我给了耿永梅多少提成我想不起来了，我给她提成款的方式有现金和银行转账。业务员唐凯帮我拉了多少客户及金额我记不清楚了。徐亚楠给我拉了两三个客户，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业务员吴含帮我拉了七八个客户，融资有1000多万，我给吴含都是现金，最少有50万现金。给王丽的提成款都是我给的，我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给的王丽，转战给王丽有100多万元，现金我是分多次给的王丽，给王丽现金有五六百万。我不知道李春涛有哪些业务员。 （4）2017年11月8日的供述：从我电脑里导出来的文件时我给联邦公司融资的资料，但是有些数据不是很准确。这是我凭印象回家作的表，由于每次客户交钱的时候我没有做记录，一切都以联邦公司王丽记得帐为准。这些客户多数是我和李春涛的客户，有一部分是王丽、李宝斌挂在我们这的，这些钱的提成我们全给他们了，我们一分钱也没拿。我尽量将我想起来的客户的名字划出来，但有的我记不清了，还有我底下的业务员拉的客户我也就不清，我没有勾出来，李春涛和王丽她们挂在我这的客户的名字我分不清。根据资料我们从2013年6月至2014年10月工融资25575万元，提成16105250元，这些是我自己签合同的我就记下来了，有业务员作的也可能没有记，而且没个月我和李春涛都会与王丽对账，以联邦公司王丽记得账（有我和李春涛签字的）为准，这里面有联邦公司王丽等人挂在我们账上的客户的融资和提成。这些利息和提成都已经全部结清了，但最后4、5百万联邦公司没有给现金，是以车位冲抵的，由于我和李春涛要现金，王丽安排人内部处理了，给我和李春涛半价的钱。2013年6月至2014年10月我和李春涛做融资客户汇总表中，没有2013年9月和2014年6月份的，是因为有时一笔没有做，有一两笔的就做在下个月里了。2013年6月和2014年2月我、李春涛和联邦公司签订了两份委托合同，都是王丽在她办公室打印出来的，2013年6月约定的是25%年利息，我们和客户以20%左右的年息签订合同，余额部分含王丽的好处费、业务员提成、客户的维护费、我们自己的提成，2014年2月约定的是30%年利息，我们和客户以25%左右年息签订合同，有个别大额客户，王丽会单独找李生签字，按36%的年利息计算，这些客户王丽会多拿一部分提成。在25%年息的时候我大约给王丽好处费80万元左右，在30%年息时我给王丽大约有200多万，有转账和现金两张方式。我手下业务员有耿永梅、唐凯、徐亚楠、吴晗、王志光、刘长喜、周红宇、李斌。 （5）2017年12月1日的供述：2013年6、7月份到2014年9月份，我和李春涛通过往里帮助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个多亿元人民币，我个人从中获利100多万元。 （6）2018年3月23日的供述：我和李春涛通过王丽给联邦公司融资时，我们和王丽之间没有书面约定的好处费和提成比例，基本上是按照融资总额的1%以上给王丽提成好处费，我们主要是为了办事方便，这也是潜规则，她给我们办事了，我们也得给她好处，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但我个人给了王丽二、三百万元，有转账和现金，在我和李春涛拿到提成后，再把好处费给王丽。 （7）2018年4月2日的供述：我和李春涛从2013年6月份左右到2014年9月份左右给拉的投资，联邦公司把提成给了我们了，我们自己处理了，这些投资人，我现在不能区分出到底那些人是我拉的投资客户，哪些是李春涛拉来的投资客户，时间太长了，我记不得了，我们投资的时候也没有做过记录，联邦公司给了我和李春涛提成后，属于我拉的投资客户，我部分给了客户和投资人，我自己实得的投资提成有一百多万元。 %1、李春涛的供述 （1）2017年10月20日的供述：我叫李春涛，男，汉族，群众，大专文化，离异，籍贯：河北邯郸市，现在无业。我自幼在原籍读书高中毕业；2008年河北师大大专毕业；2008年9月份在石家庄高斯阀门厂工作；2010年下半年新四达电机厂工作；2013上半年我在石家庄米氏家具店工作；我在米氏工作期间我就开始接触融资业务。我在米氏干融资工儿3个月后只挣了100多元，我就不干了。2013年5月份左右，我开始通过一个叫周芳的女子帮助中科智管理投资有限公司干了两、三笔融资业务（融资额有几十万元）。过了两个月后我就开始帮助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邦公司）融资。到2014年9月份联邦公司出事后，我就不干了。我父亲：李某3，62岁，群众，工人退休。手机：139××××7855。母亲：秦某，60岁，群众，农民。大哥哥：李春波，38岁，在家做个体（开超市）。二哥：李春辉，35岁，在家做个体（卖观赏鱼）。我有微信，名字就叫李春涛，微信号×××，是用×××这个号码注册的，我的ＱＱ号无。我是帮助联邦公司融资的。从2013年7、8月份开始帮助联邦公司融资的。2013年5月份，我是先认识一个叫周芳，她是做融资的。2013年7、8月份，我是通过周芳接触上联邦公司融资部主管王丽的，当时联邦公司正在融资。2013年7、8月份，我与李宁（2010年左右，我就认识李宁，当时李宁工作）商量好后看能不能一起为联邦公司融资挣钱。然后，我们俩就一起到联邦公司融资部找王丽商量。我和李宁当时在王丽办公室告诉她我和李宁认识一些做融资的，可以帮助联邦公司融资，但我和李宁要提成。王丽告诉我们，她先帮我们问问，让我们等着。过了有两、三天，我和李宁主动又找到王丽，问她怎么样？王丽告诉我们，她已经问靳柏伯了，靳柏伯同意我和李宁帮助联邦融资。王丽说话中透露她有好处费，我们才能干。我和李宁也有给王丽好处费的意思。当时，王丽以联邦公司的名义与我和李宁签了一份《委托合同》。《委托合同》内容：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委托我和李宁帮助联邦公司融资，我和李宁从投资额中提成25%（含给投资客户年利率、王丽好处费、我们下面业务员的提成、最后剩下的才是我和李宁的提成收入）。后来在2014年2月1日，王丽又与我和李宁签了一份《委托合同》，这份合同上面有靳柏伯签字并盖有联邦公司章，我与李宁提成30%（含给投资客户年利率、王丽好处费、我们下面业务员的提成、最后剩下的才是我和李宁的提成收入）的《委托合同》。第一份有联邦公司的公章，有没有靳柏伯的签字我忘记了。我忘第一份合同在哪了，第二份合同在我家里已被你们扣押。我没有见过靳柏伯与《委托合同》上签字。我和李宁就帮助联邦公司融资的事没有当面与靳柏伯商量过。我和李宁让卓达融资业务员带客户和其它公司的的融资业务员拉客户到王丽办公室，当时我和李宁以联邦公司的工作人员帮助投资客户介绍合同内容和联邦公司的基本情况，当王丽忙时，我和李宁会帮助王丽填写投资合同（王丽会审核此合同）。我们先让客户到联邦公司财务交钱，然后由联邦的融资部工作人员（主要是王丽与客户签订《附条件购房签合同》（三张纸的形式）或《购房合同》（三张纸的形式）。合同上写着年利率有20%—30%不等，有部分200万以上客户由联邦公司老总李生签字后利息36%并由王丽给客户开《借款收据》（粉红色）。客户的钱到一个月或二个月后，王丽会给客户做明细（其中一部分返给客户，一部分按劳务费给李宁和李春涛）。后来联邦公司一直拖着给不了客户相应的利息后，客户多次找到联邦公司多次闹事，王丽将每一个客户的本金和利息加在一起得出一个“总数”，按着这个“总数”给客户开一张《购房款收据》（白色）并将客户手中原来的《借款收据》（粉红色）、《附我条件购房合同》和《购房合同》收回。然后王丽将客户的《附我条件购房合同》和《购房合同》换成了一份《石家庄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给客户《购房款收据》。后来联邦公司按照合同也给不了客户房子。2014年9月份，联邦公司李生出事后，我和李宁就没有再给联邦公司融资了。我和李宁的投资客户在联邦公司的记账是一起走的，但当联邦公司将提成给我们后，我和李宁按照各自拉的客户提成。联邦公司的李宝斌有时会介绍他朋友融资时，会通过我和李宁在联邦办理融资手续，但所有的提成我和李宁都没有，这些提成都归李宝斌的朋友。联邦公司还有些人像李宝斌通过我和李宁融资挣钱，我记不起来了。我和李宁以中介的方式给联邦公司融资了约2亿人民币。我和李宁给过王丽好处费，共200多万元（分多次给的王丽，具体次数记不清楚了）。我和李宁给王丽好处费都是由我们俩合计好后，由李宁给王丽。李宁以他个人的账户转到王丽账户上，有时会给王丽现金（有时在王丽车上给她，有时提着包在王丽的办公室给她）。帮助联邦公司融资我净获利100多万元，李宁获利的具体数我不清楚。联邦公司将我和李宁的提成款转到我和李宁银行账户上，但这种方式少。多数情况下是经过王丽同意后，我和李宁将客户的钱直接转到我和李宁的个人账户内。然后，王丽会让我和李宁到她办公室补签王丽已核算好的提成明细（明细上有我和李宁拉的客户名单和提成比例）和证明（我和李宁已经得到提成），王丽正常给这些客户开收据签合同。我现在只记得有个叫杨某客户的投资款转到我个人银行账户，具体是多少钱，我忘了。我不清楚有哪些客户的钱转到李宁银行账户内。我和李宁拉来客户的融资款都交到联邦公司对公账户、尹文佳（交到尹文佳账户上多些）和李宝斌账户。王丽办公室搜查出的一份《证明》，内容是：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投资转账指定账号，李宁：建行河北省运营核算中心：6227000131260087503；李春涛：建行西大街支行：62×××09，这《证明》是当时联邦公司为了方便（我让客户的钱可以转到我们的银行账户后，然后我再去联邦公司转账）我和李宁办理融资业务，王丽才给我们出这份证明。联邦公司不欠我和李宁的提成款了。李宁，男，32岁左右，身高约1.74米，偏瘦。 （2）2017年10月21日的供述：我手下有一个叫小梅的女业务员，她的融资有几百万元，我现在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有一个叫张荣的，她的融资有几百万，我现在没有她的联系方式，跟张荣一起的还有一个男业务员，还有邸小强，他是卓达的业务员，他的融资有几百万，我现在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还有一个叫周磊，他的融资额有几百万，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还有其他业务员我想不起来了，李宁的业务员卓达的较多，我不知道他的业务员的名字和相关信息。我与我的业务员都没有签协议，都是临时口头协议，每一个业务员从我这的获利不同，当联邦给我们25%的提成时，一般我会以业务员24%左右的提成，业务员给客户年利率，具体多少我不清楚。当联邦给我们30%的提成时，我会以业务员27%-28%左右的提成，一般我和李宁个人从中可获利1.5%左右。我给我业务员提成时，有转账也有现金的。我用哪张银行卡给业务员提成我忘了。我帮联邦公司融资获利款都用于我平时个人开销了，还有2015年我在股市上亏了50万左右，赌博输了十多万，交易学习花了几万，结婚花了五六万，给了王倩彩礼十万左右。你们从我家中搜出的别人向我借钱的几张借条，还有以我们的名字的房产的钱大部分是我家人和亲戚的，有我个人十多万，这都是我家人让我帮他们理财所做的投资。我印象中我和李宁只给过王丽好处费。我和李宁共帮联邦公司融资拉了多少客户不记得了。 （3）2017年10月21日的供述：我因涉嫌帮助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自己从中获利被刑事拘留。其余供述内容与第一次讯问笔录内容基本一致。 （4）2017年10月24日的供述：我手下的业务员一个叫耿永梅，一个叫张灿灿。耿永梅，女，她是联邦公司的销售员，她帮我融资有约1000万元左右。张灿灿帮我融资有几十万。我忘记给耿永梅、张灿灿多少好处费了，我记得是给她转的账，记不清是哪个银行了。 （5）2017年11月1日的供述：耿永梅本人和同事帮我融资有1000多万。给王丽的提成款都是李宁给的，我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先给李宁，李宁加上他的钱给王丽。共给王丽提成款200多万。 （6）2017年11月27日的供述：我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2013年6、7月份到2014年9月份，我和李宁通过王丽帮助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1亿多元人民币，我本人从中获利100多万元，这里面包括过节给客户的开支。 （7）2018年3月23日的供述：我和李宁通过王丽给联邦公司融资时，我们之间约定过给王丽好处费和提成，但不太具体，也没有明说，但我们给王丽留1个点的提成，王丽也表示默认，因为王丽是融资部主观，如果我们不给她好处费，她是不会接收我们带过去的客户的，我们也拿不到融资提成，我一共给了多少钱记不清，送现金时是和李宁一起去送给王丽的，转账的事由李宁具体操作，基本上是我和李宁拿到融资提成以后，给王丽好处费。 （8）2018年3月23日的供述：我吸收公众存款是自2013年6月份开始到2014年9月份，具体时间日期记不清了，这份明细表里记载的是我和李宁两个人拉来的投资，可能还有记着是他人的，我记不清了，是有别人的投资记入到我们的投资记录里了，集体有多少我也记不清楚了，这些投资明细我和李宁拿到了提成，只有最后的两笔我们从联邦公司拿到的时候是打了七折拿到了，这是2013年的事了，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也没办法区分了，原来记得我也找不到记录了，我和李宁的拉来的投资都用在给联邦公司投资了。 （二）同案犯供述 1、李生的供述 （1）2017年8月9日的供述：当时在2007年我搞的联邦明珠项目资金不太够，就跟客户们说，有两种方式，一是可以签订购房协议，如果到期给不了房，以年息24%的利息补偿客户，房子交工后，客户可以选择要房子或者要本金和利息；也可以签订投资协议，年利息从15%到24%不等，年限一般为一年或者两年，等我把房子卖出去以后再还给客户投资款，签订购房协议是在销售公司签，签订投资协议是在投资部签，包括到后来祥云国际项目也是用的这两种方式，这是财务老总靳伯柏想出来的，我同意之后，下面开始执行，参与决策的都有靳伯柏、李琳、吕东、赵三林、刘春生、王增茂、李纯、张英茹、王丽、刘静，负责联邦公司集资的是财务部和投资部，财务部主管靳伯柏，投资部主管王丽。有的人看到我们的宣传广告之后，就来问投资可以吗，我们说可以，反正只要人们有投资的意向，我们公司都接待，我们的宣传广告内容，我不太清楚，都是靳伯柏和李琳负责。在2013年年末左右，我们在联邦明珠搞了一个祥云国际项目投资6-8年返本金的活动，销售公司印刷的宣传页，向社会宣传，这个活动持续了三周左右，当时共集资3到4亿元左右。客户的投资款主要用于祥云项目的运作了，有的打到对公账户，有的打到个人账户上了，联邦公司在开展集资业务之前没有经过中国人民银行批准。 （2）2017年8月10日的供述：联邦公司是2008年左右就开始集资了，开始量比较小，到2013年的时候，集资量就比较大了，当时民间集资得有20亿元左右，最初是财务部靳伯柏负责，后来业务越来越大了，就成立了融资部，让王丽来负责，当时决定向民间集资开会有靳伯柏、王丽、李琳、周锦程、吕东、赵三林、刘春生、李纯在场。我公司员工有集资任务，根据职务不同，金额也不同，副总裁级的100万元，主管部长级别的50万元，这是2012年左右公司着急用钱，我在公司周例会上说的，当时的会议记录在办公室苏敬那里保管，财务账在财务室刘静那里。 （3）2017年8月13日的供述：主管财务副总是靳伯柏，他下层还有财务部主管刘静、投资部王丽；主管销售副总兼销售公司经理是李林，她手下有销售副经理李聪，销售主任陈娟、广告部有个主管叫赵丽英；主管工程副总是吕东，预算副总是李晖。邯郸分公司经理周锦程，2014年末周锦程任联邦公司总经理。联邦公司在2007年的时候开始向社会集资，当时我主持开会了，我上面说的公司高管都参加了，我就是口头上说了一下，各个高管都同意了，就开始执行了，应该有会议记录。 （4）2017年9月15日的供述：大约从2002年开始，我们公司从银行贷款不到，工程受阻，就开始集资，一开始从公司内部员工的亲朋好友，到2013年底至2014年初我们的6年和8年范返本从社会上集资大约4个多亿，另外，我们以投资按24%年息集资大约22个亿左右，共向社会集资26亿元左右。 （5）2018年1月17日的供述：靳伯柏对六年、八年返利销售的政策制定及会议研究和这种销售策略的执行全部知情，靳伯柏是我聘来专门负责融资业务的，靳伯柏后来把王丽带进了我公司，王丽主要负责对社会融资业务，我们在公司的碰头会上一起说过这个销售政策，它是靳伯柏提出来的，赵丽英制定出广告宣传语和电台用的广告宣传词后，由李琳给我看过，我同意后，才向社会上开始宣传的。六年、八年返利销售的政策主要是公司的销售部门李琳负责，对销售人员有提成，我认识周位章，周位章公司名字叫豫东岩土公司，我公司用过周位章的公司员工名义申请过贷款，是李宝斌与他们协商的。六年、八年返利销售的政策的制定有会议记录。 2、靳伯柏的供述 （1）2017年8月9日的供述：我在联邦公司主要是与银行对接，给公司融资，联邦公司在社会上面向老百姓开展集资是董事长李生决定的，由公司资金运营部主任王丽来负责，王丽和彭晓蕾具体操作，并在公司员工会议上提出过，有会议记录。 在社会上面向老百姓集资有两种具体形式：一是签订公司内部的房屋购买协议，一年期满后公司把房子收回，公司把买房的钱再退给实际上是借款给公司的人，给买房人2%或3%的月息；二是签订6年返本、8年返本和13年返本的购房协议，这种形式是公司把房子卖给投资人，然后用6年、8年、13年的时间把投资人的投资款返还，房子归投资人所有；三是直接和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这种模式的比较少，利息是2.5%和3%。不算签订6年返本、8年返本和13年返本协议的有20多亿元。 （2）2017年8月10日的供述：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进行融资是董事长李生提出来的，会议是有记录的，我没有向李生提出过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这种想法，我主要都是向银行进行贷款，我们集团分公司中，李琳负责房产销售部、广告部、售后客服，房产销售具体负责人是李聪，赵丽英负责广告部具体工作，陈娟负责具体售后客服，具体如何宣传我不清楚，李琳和赵丽英他们知道，我也不知道完成吸收资金任务以后怎么提成，我也没有提过成。 （3）2017年8月12日的供述：我公司以内部购房合同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这种购房合同都是在李生的授权后我来给投资者签订的。在没有给投资者返息的时候，为了给投资者作保障，我们把没有返给投资者的利息折合到投资者的购房款内，这是纯挣利息的那部分人后来能给房子作保障。因为当时老百姓开始到公司闹了。我们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20个亿左右，具体有账目。我们公司销售部和广告部会制作一些广告宣传页向社会发放。李生向我的授权都有书面材料。 （4）2017年8月13日的供述：向社会融资我们是以周例会上李生提出，给大家明确任务后让大家执行。副总100万的任务，主任总监50万，普通职工30万，我们开过三次这样的会议，第一次大概是2011年，后来在2013年和2014年年初又召开了。这样向社会融资的会议都是副主任以上的前期部全体人员参加，前期部后来称开发部。有时公司资金紧张时，李生会把我和王丽叫到他办公司对我们进行安排和督促。会议一般由苏静或者高一娜来记录。向客户宣传都是王丽负责的融资部员工来做，还有销售部和广告部来向社会印刷宣传单来宣传。有想投资的客户到我们公司，王丽负责的融资部来接待，谈好后到财务部交钱，然后再回到融资部签订协议，最后交给我签字后生效。一共吸收了20多个亿人民币，会议决定利率是年息24%、36%。应该都用于公司各项业务支出上了。 （5）2017年8月14日的供述：我们公司对外向社会公众宣传的6、8年返本购房的宣传单是谁负责策划的我不清楚，这个事没有在公司的例会上研究，是销售部李琳负责的，具体怎么操作李琳最清楚，她是主管销售的副总，李聪是负责销售的主管，陈娟是负责售的主任，应该是他们定好后找广告部出去印刷的。这种方式的融资是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的时候，具体得问李琳、李聪和陈娟。广告部的负责人叫赵丽英，她受李琳的直接领导。李聪是销售主任，他手下有七八十个销售员，就是负责对外宣传，拉客户投资和销售。陈娟负责售后服务，她手下有三四个人，主要是跑房管局备案、办证手续，但我知道销售部的每个员工都有销售和拉投资的业务，并且每个人都有提成，至于陈娟他们是否有任务和提成我不清楚。他们提成比例大概就是3%左右。资金有打到公司对公账户的，也有达到尹文佳的个人账户的，由尹文佳保管和使用。因为尹文佳是李生的妻子，是财务部主任，公司为了管控资金，公司的现金都是她掌管。李宝斌是出纳，主要是负责到银行存款、取款，跑按揭贷款的手续，直接受尹文佳的指挥，其跟随李生从哈尔滨一直到石家庄的。社会公众的投资都是刷卡、银行转账交的。 （6）2017年8月16日的供述：委托投资就是我们公司给其他公司或个人签订委托融资协议的方式，由其他公司或个人来帮我公司吸收资金，这种委托协议一般先是由王丽负责的融资部和委托方谈好后草拟协议，最后由我来签字生效。内部购房合同和借款合同就是投资者纯挣利息的，其实没有给投资者的真实房产。 李生在周例会上说我们通过亲戚朋友或者通过亲戚朋友介绍来向公司投资，给我们定了最低数额，上不封顶，在2012年和2013年公司经营好的时候说是让大家挣点钱，在公司不好的时候就让大家想办法拉资金。 （7）2017年8月22日的供述：你们在我公司发现的“商品房回购合同”、“附条件购房合同”、“融资居间合同”、“借款协议”、“借款合同”（向其出示）都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一种形式，也就是为公司融资方式。 （8）2018年1月3日的供述：因为公司资金紧张，我们公司以六八年返利的方式向社会公众融资，有销售部和广告部来进行。 （9）2018年1月17日的供述：2014年8月份时尹文佳还在财务工作，李宝斌是按照尹文佳的要求做的，到了2015年下半年左右，尹文佳不再负责财务工作，后期的财务出纳工作都是由李宝斌具体负责。 3、王丽的供述 （1）2017年10月18日的供述：有人以中介的方式帮助联邦公司融资，李宁和李春涛。李宁和李春涛二人以中介的方式给联邦公司融资了约2亿人民币。李宁和李春涛大概2013年左右开始为联邦公司融资的，他们先找的靳柏伯，后来靳柏伯让我接见的他们。李宁和李春涛从卓达客户或社会上拉客户到我们办公室，我们先让客户到联邦公司财务交钱，然后由我们（主要是我，有时我不在办公室由彭某帮助客户填合同）与客户签订《附条件购房签合同》（三张纸的形式）或《购房合同》（三张纸的形式）。合同上写着年利率有20%—30%不等，200万以上客户由李生签字后利息36%并由我给客户开《借款收据》（粉红色）。客户的钱到一个月或二个月后，我会给客户做明细（其中一部分返给客户，一部分按劳务费给李宁和李春涛）。后来联邦公司一直拖着给不了客户相应的利息后，客户多次找到我们联邦公司多次闹事，我按照周锦程和靳柏伯指示，我将每一个客户的本金和利息加在一起得出一个“总数”，按着这个“总数”给客户开一张《购房款收据》（白色）并将客户手中原来的《借款收据》（粉红色）、《附我条件购房合同》和《购房合同》收回。然后，我将客户的《附我条件购房合同》和《购房合同》换成了一份《石家庄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给客户《购房款收据》。后来联邦公司合同也给不了客户房子，我按照周锦程和靳柏伯指示，我又给了客户一份《交房协议书》。李宁或李春涛拉来的客户，他们交钱都交到联邦公司对公账户、尹文佳和李宝斌账户。有几个客户交的钱李宁或李春涛没有交到联邦公司指定账户。客户薛某陈述:薛某将融资款100万转到了李宁的建行的账户（李宁建行账户：62×××76），还附有联邦公司的《证明》，是当时联邦公司给不了李宁和李春涛的提成，李宁和李春涛让我们出了此证明，将客户的投资款直接当提成给了李宁和李春涛，当时这事是经李生同意的。客户陈旺陈述:陈旺将融资款80万人民币分两次（40万、40万）转到了李宁的账户（李宁农行账户：62×××14），是当时联邦公司给不了李宁和李春涛的提成，李宁和李春涛让我们出了此证明，将客户的投资款直接当提成给了李宁和李春涛，当时这事是经李生同意的。客户杨某，是他由李春涛带到你们联邦公司融资的客户，据他陈述:杨某将融资款44.5万分两次（38万和6.5万）转到了李春涛的账户（38万转到李春涛农行账户：6228480636238566260，6.5万转到李春涛建行账户：62×××09），是当时联邦公司给不了李宁和李春涛的提成，李宁和李春涛让我们出了此证明，将客户的投资款直接当提成给了李宁和李春涛，当时这事是经李生同意的。 联邦公司将李宁和李春涛拉来的客户投资款直接当提成给了李宁和李春涛有胡晋乡、薛某、陈旺、杨某，其他人我记不清楚了。这些钱李宁、李春涛留下，因为是我们公司欠李宁和李春涛的提成，我们会正常与客户签合同。我们大约给了李宁、李春涛劳务费约500万元至600万元。现在还欠他们劳务费700万元到800万元这个样子。联邦公司以转账的方式给的他们劳务费。根据李宁和李春涛拉来的融资款数不同，李生规定给他们提成6%－13%不等。由我列表找李生签字后，由刘静签字审核，靳柏伯和李生签字。最后由出纳结账。李宁和李春涛的账号是多少记不清楚了。李宁、李春涛各得多少钱这是他们俩人的事，我不知道。李宁和李春涛将客户带到我们公司后，我们公司与客户签订借款时，合同内容主要由李宁和李春涛对客户解释合同，有时客户问到我们时，我们也帮客户解释。联邦公司与李宁、李春涛签署相关融资委托协议或合同，联邦公司是与李宁和李春涛签了一份融资委托协议，当时靳柏伯签字。2017年10月11日，你们在我办公室搜查出一份《证明》，内容是：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投资转账指定账号，李宁：建行河北省运营核算中心：6227000131260087503；李春涛：建行西大街支行：62×××09，这《证明》是当时联邦公司给不了李宁和李春涛的提成，李宁和李春涛让我们出了此证明，将客户的投资款直接当提成给了李宁和李春涛，当时这事是经李生同意的。在我办公室搜查出几份《提成明细》，一份《提成明细表》附一份《证明》，《明细1表》提成已给了李宁和李春涛，但他们没有在上面签字。《明细8表》提成已给了李宁和李春涛，但他们没有在上面签字。李宁和李春涛在上面签完字是李宁和李春涛已提走的提成款。刚才我加了一下，共给了李宁和李春涛提成款19866550元。《附条件购房合同》是公司为了融资，李生让我从销售部考了一份《销售合同》，我按照李生和靳伯柏的意思修改合同，我将合同改完后，拿给靳伯柏和李生看。李生和靳伯柏同意后，我就制定了《附条件购房合同》与融资客户签订合同，该合同公司一份留在我办公室，客户一份。李宁和李春涛给过我40多万好处费。他们分多次以转账的方式转到我建行西大街支行（开户人：王丽4340620130152206）。他们挣了不少钱，感觉我辛苦，他们主动给的我好处费。 （2）2017年10月24日的供述：是李宁和李春涛两个人到我们公司想给公司融资，我带李宁、李春涛两人找到了靳伯柏，靳伯柏与李生谈好给李宁、李春涛拉来钱的利息后，李宁、李春涛与公司签订给了委托合同。公司的资金链断后无法正常给李宁、李春涛两人的利息，所以用新拉来的存款作为利息，直接给两人（经李生同意）。公司是自2007年左右开始吸收资金的，有返还的，还的钱都必须是李生本人签字同意后才还。公司吸收存款除李宁、李春涛两人拉客户到公司外，还有张洪芝。我们公司大约是从2014年开始不能正常返还客户资金了，自从李宁、李春涛拉来钱时给提成，2013年11月开始用新来的钱来抵提成，客户的利息还是公司财务直接打给客户。李宁、李春涛给我好处费有40多万。 （3）2017年11月2日的供述：李宁、李春涛时以转账和现金的方式给我融资的提成款，我开始用的是建设银行接收，后来我可能还用过我的工商银行卡。我的建设账户显示李宁给我转了三笔，121万，这是李宁和李春涛帮助联邦公司融资提成后给我的好处费。李春涛本人没有单独给我好处费，都是李宁给。李宁以什么方式给我现金、给了我多少现金我记不住了。李宁是否往我后备箱放过现金我记不住了。我的银行流水里有几笔大额转账，时我转给喻方和喻军的，喻方是我爱人，喻军是喻方的姐姐，我帮他们在联邦公司有投资，他们投资到期了，我帮他们转的款。喻方的投资款是从我这拿的，喻军的是他自己的钱。我以彭某的名义在联邦投资了200万，以李宝斌的名义投资了300万，这500万我用自己建行和工行银行转到联邦公司的账上的。当时联邦公司以职工申报债权的可以多给本金，我就讲收据和合同改成了彭某和李宝斌的名字。我以我儿子喻奂策的名字在三亚买了一套房子，以我的名字在联邦祥云国际买了3套房子，联邦明珠一套。我知道彭某帮助李宁、李春涛融资的事，是彭某和李宁他们谈的，我不清楚具体怎么谈的。彭某从他们名下挣了多少好处费我也不知道。2012年张洪芝和她妹妹张洪新找到靳伯柏谈了融资事宜后，靳伯柏与张洪芝签好融资合同，靳伯柏当面告诉我让我与张洪芝交接好，帮助张洪芝的客户签投资合同。张洪芝帮助公司融资了大概3亿，张洪芝与靳伯柏签订的融资合同在我办公室的借款合同盒里。张洪芝告我可以让我从她公司走融资客户，客户的提成给我自己，但张洪芝也从我客户里扣除2个点。我将我们几个朋友（娄素敏、王志花、段春改、焦瑞兴、李军山）的五六千万记在了张洪芝公司名下，她们在联邦公司放了有两三年时间，我从中挣500到600万的钱。张洪芝以转账的形式转到我的建行和工行卡里。我挣得钱都让我买房子、旅游花了。 （三）证人证言 1、彭某证言 （1）2017年10月13日的证言：我叫彭某,汉族,籍贯:河北省衡水市阜城县,高中文化,工作单位: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职务:会计。我2012年5月份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销售部工作，2014年4月底，我被调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财务部工作。我认识李宁和李春涛他们俩。他们俩人经常到我们财务部找王丽办理业务。2014年4月底，我被调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财务部工作时，就发现李宁和李春涛与我们财务部有业务往来了。李宁和李春涛帮助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融资。李宁和李春涛有时候亲自来着客户来办理融资手续，有时候李宁和李春涛给王丽电话联系好后，让客户自己来我们财务部办理投资手续。多数都是李宁和李春涛亲自带着客户来办理手续。这些手续大部分由李宁和李春涛从我们办公室拿出合同与客户当面签定投资合同。如果王丽没有在办公室时，我有时候会帮助她给李宁和李春涛的客户签投资合同。我们帮助李宁、李春涛给客户签的合同内容是客户的个人信息，投资本金，返息时间及利率，一般情况返息时间是三个月一返。利率20%到30%不等。我们公司肯定给李宁和李春涛好处费了，具体怎么给他们好处费我不清楚。李宁和李春涛给我们公司拉了客户有几十个（具体多少人，我不掌握），我不知道他们给公司融了多少钱。公司共给了李宁和李春涛多少好处费我不清楚。李宁，男，32岁左右，身高约1.7米，偏瘦，河北人，手机：153××××8688。李春涛，男，30多岁，身高约1.75米，偏胖，河北邯郸人，手机：×××。 （2）2017年10月24日的证言：我2012年5月在联邦公司销售部工作，2014年5月到融资部工作。我们融资部主要负责基金（李飞负责）、委托贷款（靳伯柏和李飞联系好，我跑手续）、担保贷款（我和王俊燕跑手续）、公司账户年检（我负责），还有向社会融资。王丽时融资部的主要负责，我有时负责开收据、签合同等工作。客户到我们办公室，我们先让客户到联邦公司财务交钱，然后由我们（主要是王丽，有时王丽不在办公室由我帮助客户填写合同）与客户签订《附条件购房合同》，（三张纸的形式）或《购房合同》（三张纸的形式）。合同上写着年利率有20%—30%不等，200万以上客户由李生签字后利息36%并由我给客户开《借款收据》（粉红色）。客户的钱到一个月或二个月后，王丽会给客户做明细（其中一部分返给客户，一部分按劳务费给李宁和李春涛）。后来联邦公司一直拖着给不了客户相应的利息后，客户多次找到我们联邦公司多次闹事，王丽按照周锦程和靳柏伯指示，王丽将每一个客户的本金和利息加在一起得出一个“总数”，按着这个“总数”给客户开一张《购房款收据》（白色）并将客户手中原来的《借款收据》（粉红色）、《附我条件购房合同》和《购房合同》收回。然后王丽将客户的《附我条件购房合同》和《购房合同》换成了一份《石家庄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给客户《购房款收据》。后来联邦公司合同也给不了客户房子，王丽按照周锦程和靳柏伯指示，王丽又给了客户一份《交房协议书》。（此协议是客户自己拟定，联邦公司盖的章）。我没有以自己的资金参加联邦公司融资，但是王丽以我的名义在联邦公司有一笔200万的投资。大概是2015年冬天的时候，李生说他在外地有一个项目卖了，他预留了9千多万，这些钱够联邦公司员工在本公司投资的钱了，他打算先给员工退钱，当时王丽对我说，有一个以朱莹的名义在联邦公司投资了200万，说先放在我名下，我就签订了一份三页纸的合同。我不认识朱莹。我也没有见到朱莹的合同。我没有拉过融资客户，都是客户自己主动找过来的。我将部分投资客户的钱以融资业务员李宁业务记载了联邦公司名下。王丽说可以把握的借款投资客户名下放在李宁的名下拿提成。 袁建伟、刘真、张国栋时我以前的客户，肖金堂、杨赛赛、卢飞、索小平是他们自己到公司我接到的。一共是429万。联邦给了李宁多少提成给我不知道，李宁给了我19万（大概是3%的提成），我给了耿永梅大概3万。给耿永梅钱是因为有两个客户是我办的手续，但是是耿永梅拉来的，是赵红敏100万、赵旺旺100万。李宁将钱打到我的建行卡上。我因涉嫌非吸被取保候审。我个人在2012年5分至2014年4月期间为联邦公司一共集资429万元，在王丽将集资款共429万元挂账于李宁名下，李宁在获得业务提成后，将19万给了我，我将其中的3万元给了拉客户的耿永梅。 2、杨某2017年9月1日的证言：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与我签订附条件购房合同的方式，许以高额利息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我集资了165万。我亲戚李书利介绍我认识了李春涛，李春涛介绍我到联邦做了集资。合同的样式是购房合同，年利息是24%，签订时间一年，到期以后可以要钱，也可以要房子，在中华大街南二环祥云国际售楼部签订的合同。经办人我记不清了。我一共集资三次，2013年9月2日我投了62万，到2014年9月3日又重新签订合同，到期后我又增加了38万，共100万。这期间我于2014年7月20日集资了50万，2014年7月31日集资15万。共计165万本金。联邦给我出具了购房合同和交款收据。盖有联邦合同专用章，法人李生章，财物专用章。2013年9月3日我通过农业银行向联邦兴业银行尾号6391转账55万，交现金7万。2014年9月3日我爱人穆彦坤弄呀银行向李春涛农业银行转账38万。2017年7月20日的50万印象中是转账给联邦了，7月31日是我爱人让朋友高娇娇光大银行给李春涛建设银行转账6.5万，高娇娇交给公司财务8.5万现金。2013年我交的62万返还过14.88万，转账打到我的建行卡上的。2015年2月11日又给我签订了一份石家庄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房款是2049710元，因房屋面积不够，还欠我5036元，并给我打了。附：2014年7月20日杨某购房合同及收据（50万元）、2014年9月3日购房合同及收据（100万元）、2014年7月31日购房合同及收据（15万元）、2015年2月11日收据（2049720元）、欠据、石家庄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国农业银行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上述投资数额合计：李宁名下7名集资户1385万元，李春涛名下1名集资户165万元。 3、薛某2017年9月1日的证言：2017年8月25日联邦公司重组时，我发现债权表上我投资的金额为零，我就来反映真实的情况。2014年8月我投资了100万，与联邦签订了一份购买商铺的合同。李宁给我介绍的这个项目。2014年8月26日李宁带我到一家建设银行用我的建设银行卡在柜台向李宁转账100万，李宁又带我到中华大街联邦总部见到王丽，王丽和我签订的购房合同，开具了收据。后来因为得不到利息，2015年2月11日联邦和我签订了一份地上商铺“白皮”商品房买卖合同，注明我的购房款是1226430元。第一次我投资约定期限是一年，年息24%，没有给我返过款。当时李宁说所有的投资款都通过业务员的账户到公司的账户上，还给我提供了一份证明，是联邦公司出具的投资转到指定账户为李宁的账户，建行卡62×××76。 4、杜洪珍2017年10月16日的证言：我2013年向联邦投资，共计人民币420万元。开始以借款的方式投资，后来联邦公司还不了我的钱，就和我签订了石家庄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是李宁介绍我投资的。2013年6月李宁说卓达不行了，说他现在是联邦的业务员，负责吸收资金，开始让我把钱转给他名下做联邦商铺，我没有同意，李宁后来带我到联邦公司这边投资的。李宁告诉我河北联邦祥云国际楼盘大，项目大，是市政府扶持项目，给我年利率19%。2013年12月26日，李宁给我打电话到河北联邦祥云国际融资部，我以刷卡的方式转了420万元，王丽给我签了两份《附条件购房合同》并给我两张借款收据，一张120万的，一张300万的。联邦公司一直拖着不给我利息和本金，2014年8月29日李宁给我打电话让我到联邦祥云国际融资部，叫我将以前购买的地下改成地上商业，王丽给我的本金420万和利息1185997元，加在一起5385997元，将我的《附条件购房合同》换成了《石家庄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给了我两张购房收据，金额分别是3897元，5382100元，至今联邦没有给我本金。我没有给李宁好处费。 附：接受证据清单（3卷6-42）：收据300万元、附条件购房合同300万元、收据120万元、附条件购房合同120万元、收据300万元、购房合同300万元、收据120万元、购房合同120万元、石家庄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580.21万元、欠据。 5、陈则团2017年10月16日的证言：我是从2013年开始到2014年共投资了三次，共计人民币145万元。开始以借款的方式投资，后来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还不了我钱，联邦公司就以商铺抵押给我们。是李宁介绍我投资的。我不认识李宁，是我一个朋友介绍说我李宁当时是卓达集团的业务员，后来他在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业务员，然后李宁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这边投资的。李宁告诉我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祥云国际楼盘大，是市政府扶持项目，给我年利率20%。2013年12月16日，李宁给我打电话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祥云国际融资部，我以刷卡（我是建行卡号：43×××74）的方式交了人民币43万元，年利率20%，联邦公司的王丽给我签了一份《附我条件购房合同》并给了我一张借款收据。2014年1月9日，李宁给我打电话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祥云国际融资部，我以刷卡（我是建行卡号：62×××19）的方式交了人民币52万元，年利率21%，联邦公司的王丽给我签了一份《附我条件购房合同》并给了我一张借款收据。2014年3月18日，李宁给我打电话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邦公司）祥云国际融资部，我以刷卡（我是建行卡号：62×××19）的方式交了人民币50万元，年利率21%，联邦公司的王丽给我签了一份《附我条件购房合同》并给了我一张借款收据。联邦公司只给我一次利息，但给了多少我忘了。后来联邦公司一直拖着不给我利息和本金。我找过联邦公司多次后，2015年2月11日王丽给我的本金（1762440元）和利息（25705）加在一起1788145元，按着1788145元将我的《附我条件购房合同》换成了《石家庄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给了我两张购房款收据并告诉我2015年5月份左右给我房子。2015年5月份联邦公司给不了我房子，王丽找周锦程盖章后给了我一份《交房协议书》。到如今联邦没有给我房子，没有给我本金。附：接受证据清单（3卷48-81）：联邦地产出具的收据、欠据、石家庄市商品房买卖合同、附条件购房合同、交房协议书。 6、何兰琦2017年10月16日的证言：我是从2014年4月28日和2014年5月9日共投资了两次，共计人民币430万元。开始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借款的方式让我投资，后来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还不了我钱，联邦公司就以商铺抵押给我们。是一个叫杨顺唐介绍我来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的。杨顺唐（卓达集团的业务员，手机号：131××××8485，后来杨顺唐告诉我他是李宁手下，他来带我见了李宁一面）介绍我在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这边投资的，我对杨顺唐也不太熟。杨顺唐告诉我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祥云国际楼盘大，是市政府扶持项目，给我年利率20%，如果给不了我钱，还可以房子做抵押，所以我就相信了才投资。2014年4月28日，杨顺唐带着我农业银行（该行具体位置我想不起来了，我账户：62×××16银行户名：何兰琦）给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建行，银行户名：尹文佳，账户：43×××17）转款人民币100万元。杨顺唐带着我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祥云国际融资部王丽给我开了100万元借款收据，还给签了一份《附条件购房合同》，年利率23%。2014年5月9日，杨顺唐又带着我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祥云国际融资部，我投了人民币330万元（我现在忘交款方式），年利率23%，联邦公司的王丽给我签了一份《购房合同》并给了我一张借款收据。后来联邦公司一直拖着不给我利息和本金。我找过联邦公司多次后，2015年2月12日王丽给我的本金（5309525元）和利息（52013元）加在一起5361538元，按着5361538元将我的《附我条件购房合同》和《购房合同》换成了一份《石家庄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还给了我两张购房款收据（5309525元、52013元），王丽将我以前的两张收据收了。王丽他们告诉我2015年2月份左右给我房子。2015年8月份联邦公司给不了我房子，王丽给了我一份《交房协议书》。到如今联邦没有给我房子，没有给我本金。当时我找过杨顺唐，杨顺唐告诉他是为李宁办事的，我这事只能由李宁管。杨顺唐带我找过李宁，当时李宁就在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融资部门口见的我们，当时找李宁的投资从很多。我留了李宁一个电话就走了。李宁，男，32岁左右，身高约1.7米，偏瘦，河北人，手机：153××××8688。附：接受证据清单（3卷88-120）：联邦公司与何兰琦签订的石家庄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合同、附条件购房合同、交房协议书、收据四份、欠据、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借记卡明细查询单。 7、张纪燕2017年10月19日的证言：2013年的时候，严步峰介绍李宁是祥云国际的业务员，而且离我家近，我就去找了李宁，当时李宁帮我选了商铺，我交了钱之后，李宁拿给我一份“购房合同”，我看到合同上有年利率和半年利率，我这时候才知道我的钱实际上是投资，到如今联邦公司也没有给我房子，我们找了很多次，才退给我5万元本金，也没有给过我利息，我没有给李宁好处费。我从2013年9月5日到2014年9月25日共投资了四次，共计人民币110万元。证实其通过李宁于2013年9月至2014年9月共向联邦投资四次，共计110万。联邦于2015年9月退还5万本金。附：石家庄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合同、附件五合同补充协议、POS机小票、欠据、收据。 8、张红玉2017年10月16日的证言：我是以我儿子张延军的名义投资联邦地产挣利息的，联邦地产与我通过签订《购房合同》，后又变更成《石家庄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方式，以30%的利息为诱饵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一份合同是在2014年8月29日到祥云国际联邦地产财务室以我儿子的名义，业务员李宁接待的我，李宁给我签完合同后就让我给他转到中国建设银行他个人账户内100万元，我给他转账后，李宁带着我到联邦地产公司让联邦地产融资部主管王丽给我出了一份证明，证明我这100万元进入联邦地产项目，这份合同为期一年，收款事项是借款，我先转到李宁的个人账户上，再由李宁转给联邦地产，他应该有提成，我的实际损失是100万元，他们一分也没有返还给我。 9、陈旺2017年9月1日的证言：联邦公司通过与我签订《附条件购房合同》和《购房合同方式》分别以21%和25%的利息为诱饵变相吸收存款。2014年3月19日我和我父亲到祥云国际联邦财务室，李宁接待我们，李宁给我签完合同我就给他转到农业银行个人账户内40万。第二份合同是2014年8月21日，也是在财务室李宁给我们签的，给他个人账户原来的账号转了40万。期限都是一年。没有变更过合同。联邦给我出具了两份合同和两份收据。第一份合同收到过两次利息9100元和21000元，其他就没给过。给我返到了我的建行里。实际损失77万。后来知道李宁介绍我投资他是有提成的，具体多大比例我不清楚。 （四）、其它证据 1、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 （1）2017年10月20日17时00分至18时30分桥西分局对李春涛的住宅石家庄市长安去锦融尚御小区32-1-1601进行搜查，查获相关资料和银行卡，并予以扣押。 （2）扣押清单：委托合同1份（2014年2月1日联邦公司与李宁、李春涛签订）；附条件购房合同复印件4份（联邦公司分别与底燕云、辛永利、包建立、杨永新签订）；提成明细表2份、内部借款协议1份、借条4张、委托协议1份、附加协议1份、提成表3份、附条件购房合同2份、联邦公司营业执照1份。 （3）2017年10月20日18时40分至19时00分桥西分局对李春涛的车辆冀Ａ×××××进行搜查，查获相关合同资料，营业执照、银行卡等资料，并予以扣押。 （4）扣押清单：购房合同3份（陈玉芳、苏宏业与联邦签订）；附条件购房合同8份（苏启彬、朱宏亮、刘勇、刘桂芳与联邦签订）；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河北诚泰担保有限公司）；房屋他项登记2份（张洪芝与联邦公司签订）；银行卡3张。 （5）2017年10月11日15时00分至16时2分桥西分局对王丽的办公室进行搜查，查获相关文件，并予以扣押。 （6）扣押清单：证明6份、提成明细6份（联邦公司欠李宁及李春涛提成款）；转账记录；2013年支付利息明细表；证明（2014年7月1日联邦公司出具，证实李宁、李春涛的建设账户为联邦公司投资转账指定账号）；张洪芝、李宁、李春涛的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信息。 2、河北金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冀金鑫司会鉴定中心[2018]会检字第04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李宁、李春涛作为业务人员揽存276名投资人的投资款，涉及投资笔数280笔，投资本金271841230元，二人共获得业务提成13929844元。联邦公司已偿还该部分投资人74309209元，其中偿还本金48082230元，支付利息26226979元，扣除完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后尚未偿还投资人的金额为197532021元。 3、李春涛的现实表现证明：证明其无违法犯罪前科 4、户籍证明：被告人李宁、李春涛证实其基本情况，案发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到案经过： 2017年10月29日10时许，李宁到石家庄市投案自首。 2017年10月20日16时许，李春涛被石家庄市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宁、李春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李宁、李春涛为联邦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李春涛的辩护人所提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登记在李宁、李春涛名下的揽存人存有挂单、提成款存在支付介绍费和好处费及返利等实际情况，其非吸数额和非法所得应予客观、综合认定。李宁、李春涛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李宁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到案后李春涛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从轻处罚。李宁、李春涛主动退缴了非法所得，缴纳了罚金。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基于上述事实请求和建议对其从轻和减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综合考虑被告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及犯罪性质、犯罪后果和社会危害性、在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及地位，现实表现及认罪悔罪态度，予以客观定罪、准确量刑，罚当其罪。本院为保护金融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李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罚金已缴清） 二、被告人李春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罚金已缴清） 三、被告人李宁、李春涛已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万元，按照投资人的投资数额和比例退还投资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立新 人民陪审员  李秀云 人民陪审员  郭燕中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郝嘉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