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23刑初54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天宝，男，1992年3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毕节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9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3年5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26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国梁，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祥波，绰号“小波”，男，1997年4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维安，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爱，绰号“小爱”，男，1998年3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8日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23日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志国，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雷，绰号“小海”，男，1988年6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贵州省毕节市纳雍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06年10月2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盗窃罪于2012年10月9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至2013年3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龙，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傅萍聪，男，1993年3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武义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被浙江省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8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钰，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家海，男，1989年8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贵州省毕节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于2016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章龙武，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华松，男，1987年4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穿青族，小学文化，家住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4月30日被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9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于2017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金瑛，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伟侨，绰号“包裹”，男，1990年7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武义县。曾因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监视居住，于同年7月24日经武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23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廖陈笑，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9〕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天宝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冯祥波、刘爱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雷、傅萍聪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宋家海、彭华松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伟侨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雅丽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2017年12月以来，被告人熊天宝经常召集被告人冯祥波、刘爱和许某（另案处理）等人进行聚餐并惠以金钱，逐步形成了以熊天宝为纠集者，冯祥波、刘爱、许某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武义县附近实施寻衅滋事、开设赌场、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该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的犯罪行为如下： 1、寻衅滋事 被告人熊天宝因客车司机张某1未送到约定点，于2017年12月7日纠集被告人冯祥波、刘爱和梁进、小杨、小亮（均另案处理）在武义县易美超市门口拦截、殴打张某1及应某，冯祥波用小刀刺伤张某1，造成张某1轻伤二级。 2、非法拘禁 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冯祥波伙同刘爱、许某及一名男子（另案处理）以讨要债务为由，将卢某带至永康市西城街道叶儿坑采石场山上殴打，债主熊天宝以及小超（另案处理）到采石场山上向卢某讨债，小超殴打卢某，造成卢某轻微伤。 3、开设赌场 2018年10月，被告人熊天宝、张雷、徐伟侨在武义县水塘边李某的麻将馆内开设赌场，被告人刘爱负责看场，赌场共开设四次，抽头获利1.9万余元。 二、其他犯罪事实部分 1、寻衅滋事 （1）2017年3月19日下午，被告人张雷纠集被告人彭华松、宋家海以及阿某1的两个朋友（另案处理），持砍刀到武义县壶山街道解放北街华安咨询有限公司帮汤某找董某2商量债务问题，双方发生争执冲突，造成董某2轻微伤。 （2）2017年10月25日凌晨，武义县金某2时代娱乐会所服务员郎某因琐事与唱歌的施某等人发生纠纷，张雷得知后纠集被告人宋家海和小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前往殴打施某、陈某3，造成施某轻伤二级。 （3）2015年的一天，因童某1（另案处理）的小姨邵法英与徐某1存在债务纠纷，童某1叫了被告人张雷、傅萍聪等人到壶山脚下停车场持砍刀铁棍追逐、殴打徐某1。 2、开设赌场 （1）2018年11月份，被告人张雷、徐伟侨伙同闫信磊（另案处理）在兰博湾开设赌场，以红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抽头所得1000余元。 （2）2018年12月份，被告人张雷伙同阿某2（另案处理）在白溪口村董某3家中开设赌场，以炸金花的方式进行赌博，抽头获利5000元以上。 （3）2018年11、12月，被告人傅萍聪伙同赵老四、刘春、“小和尚”（均另案处理）在武义县开设赌场，以二八杠的方式供他人赌博，抽头获利8300元以上。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天宝参加恶势力犯罪团伙，非法拘禁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熊天宝犯数罪、系累犯；被告人冯祥波、刘爱参加恶势力犯罪团伙，非法拘禁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均犯数罪；被告人张雷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雷犯数罪、系累犯；被告人傅萍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傅萍聪犯数罪、系累犯（庭审中指控）；被告人宋家海、彭华松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均系累犯；被告人徐伟侨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熊天宝对起诉指控的寻衅滋事和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其没有参与对被害人卢某的非法拘禁，其到过现场未向卢某讨债、谩骂，其将卢某送医院救治；其行为不构成恶势力。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熊天宝对起诉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自愿认罪，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了赔偿取得谅解，愿意退赃，请求予以从轻处罚；二、熊天宝对起诉指控其系恶势力犯罪团伙以及犯非法拘禁罪有异议，以其辩解为准。 被告人冯祥波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其未用刀伤害过被害人张某1，仅用拳头殴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公诉机关仅提供了同案被告人熊天宝、刘爱的供述指证被告人冯祥波用刀伤害被害人张某1，无其他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定冯祥波用刀伤害张某1的证据不充分。二、冯祥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且系初犯、自愿认罪，请求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爱对起诉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刘爱涉嫌的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均系民间纠纷引发，在开设赌场时无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刘爱等人不构成恶势力团伙；二、刘爱已取得被害人张某1、卢某的谅解，在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开设赌场中罪责相对较小，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雷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其没有参与对被害人徐某1的寻衅滋事；其替汤某找董某2协商还款后双方发生争吵。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张雷替汤某找董某2协商还款后双方发生争吵，董某2拿菜刀威胁，在争夺菜刀时造成董某2受伤，董某2存在过错，且汤某已赔偿董某2损失；二、公诉机关就张雷参与对徐某1的寻衅滋事虽提供了傅萍聪、童某1证言，但傅萍聪有对该行为记不清楚了的供述，当庭陈述“小海”不是张雷，童某1供述也仅称“小海”而非张雷，张雷当庭陈述确认2015年不认识童某1，故公诉机关认定张雷参与对徐某1的寻衅滋事的证据不充分；三、张雷赔偿了被害人施某的损失，归案后认罪悔罪，请求予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傅萍聪对起诉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傅萍聪参与的寻衅滋事行为中另案人员与被害人达成协议进行了赔偿取得谅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家海对起诉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宋家海在参与的寻衅滋事中受张雷指使，系从犯，取得被害人董某1的谅解，归案后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华松对起诉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彭华松在寻衅滋事中未持械，赔偿被害人董某1的损失取得谅解，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伟侨对起诉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徐伟侨参与开设赌场中作用相对较小、分赃较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请求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2月以来，被告人熊天宝经常以老乡的身份召集被告人冯祥波、刘爱和许思亮（另案处理）等人进行聚餐，并纠集一起在武义县附近实施寻衅滋事、开设赌场、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熊天宝为纠集者，冯祥波、刘爱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该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的犯罪行为如下： 1、寻衅滋事罪部分 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熊天宝以2017年11月客车司机即被害人张某1未送至约定地点为由，纠集被告人冯祥波、刘爱和梁进、小杨、小亮（均另案处理）在武义县易美超市门口拦截张某1载客客车，张某1从小车上拿出木棍抵抗，熊天宝等人一起冲上去夺木棍，并对张某1进行拳打脚踢，后冯祥波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将张某1后背刺伤，熊天宝将张某1的木棍夺走，张某1逃跑，熊天宝等人持棍追逐，刘爱等人持木棍殴打前来阻扰的应某。后被害人张某1到医院治疗，诊断为右小指伸股健止点撕脱性骨折，胸背部刀刺伤，左侧血气胸。经鉴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到轻伤二级。 事后，被告人熊天宝与被害人张某1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人民币31651元，被害人张某1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照片、医院就诊材料，证明案发当天张某1的体表伤情为背部创口，医疗诊断为右小指伸股健止点撕脱性骨折，胸背部刀刺伤，左侧血气胸；应某体表伤情显示其头面部有挫擦伤。 （2）被害人张某1出具的谅解书，证明2017年12月18日被害人张某1与熊天宝达成协议，收到熊天宝赔偿的20000元以及在医院支付的11651元，张某1放弃追究熊天宝等人的法律责任。 （3）公安机关提取的白洋街道深塘沐阳手机店视频监控以及现场勘查，证明2017年12月7日13时50分许，熊天宝等人手持长条木棍追打张某1以及现场情况。 （4）2019年7月9日的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张某1胸背部1处创口，左侧气胸，损伤程度已达到轻伤二级。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7日，其在白洋街道深塘易美超市门口看见熊天宝带着4、5个男子拿棍子追打其丈夫张某1，用砖头砸开车的应某，其报警后熊天宝等人逃跑了，看到张某1背上有3、4厘米的刀口。 （6）证人应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7日其在易美超市门口看到熊天宝与4个男子拿着木棍追打张某1，后其也被打、车被砸。 （7）证人柯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7日，其在沐阳手机店听到四五个男子吵架，后看见几男子拿木棍跑到易美超市那边。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7日，其在易美超市门口看到几个男子拿着木棍围打一男子后逃跑。 （9）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7日，其看见弟弟熊天宝和3个朋友用木棍和手打张某1，张某1逃到易美超市以及其去医院看过张某1，张某1背上有刀伤。 （10）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7日其在易美超市门口被熊天宝等人殴打的经过情况等。 （11）被告人熊天宝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其和刘爱是老乡，认识较早、关系较好，经常在一起玩，刘爱比较听其话有事情都会帮忙，那次打架后其和小波、小静就经常在一起玩，小静也较听其话，小波是由着性子来的，跟其关系还好，2018年上半年，其、刘爱、小波、小静等平时经常在一起玩的。其在平时、打麻将赢钱时都会给刘爱点钱用，其经常和刘爱、小波一起吃宵夜，打麻将，有事情也会叫上刘爱、小波。 同时还供认2017年下半年一天，客车未将其带至约定地方后与发车老板发生口角后其称要找麻烦，一两个月后在深塘易美超市门口殴打发车老板的经过情况并辨认出张某1以及事后“小波”称在几人抢木棍时他用折叠刀往老板背上捅了一刀。 （12）被告人冯祥波的供述，供认其认识刘爱后关系较好，刘爱经常跟着熊天宝就认识了熊天宝，熊天宝经常会请其和刘爱吃饭，有事情时也会叫其帮忙。 同时还供认2017年下半年一天，其和熊天宝、刘爱等人在深塘超市门口殴打一大巴车司机的经过情况以及熊天宝说跟一个大巴车司机有矛盾，后听说大巴车司机背上被小刀砍去、谁拿刀砍不清楚。 （13）被告人刘爱的供述，供认其跟熊天宝、“小波”都是较好朋友，熊天宝经常和其、小波、小杨、小静、小亮一起玩和吃饭，有事情时熊天宝会找我们几个人帮忙。 同时还供认2017年12月7日下午，其和熊天宝、小波、小杨、小静、小亮在深塘超市门口殴打一大巴车司机的经过情况以及司机与熊天宝有矛盾，小波拿着一把折叠刀朝大巴车司机身上捅了一刀。 2、非法拘禁罪部分 2018年9月，被害人卢某赌博输钱后向被告人熊天宝、冯祥波借钱，后被告人熊天宝、冯祥波、刘爱多次向卢某讨要未果。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冯祥波、刘爱以及许某及一名男子（另案处理）以讨要债务为由，驾车将卢某从武义县白洋街道下陈村带至永康市西城街道叶儿坑采石场山上，途中许某用拳头殴打卢某让其还钱，在采石场山上冯祥波用刀将卢某左手臂、肩膀、小腿等处砍伤。后被告人熊天宝以及小超（另案处理）到采石场山上向卢某讨债，小超用手和拳头殴打卢某。熊天宝、冯祥波与卢某商量后，熊天宝将卢某送达医院救治。经鉴定，卢某的伤势已达轻微伤。 事后，被告人刘爱与被害人卢某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卢某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照片，证明2018年12月24日9时记录，被害人卢某体表检查显示四肢、胸腹部挫（擦）伤及红肿，进行照相固定；照片显示手臂处有创口缝针，小腿处有淤青，胸部有破皮小创口。 （2）书证中医院急诊挂号单据、就诊病历，证明2018.12.23凌晨0:29卢某在武义县中医院就诊，左上臂外伤可见一约5CM伤，进行消创缝合。 （3）移动公司机主信息查询结果、通话记录，证明在涉案时间段内卢某手机的主叫、被叫情况。 （4）被害人卢某于2019年1月11日出具的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卢某与刘爱达成和解协议，对刘爱的伤害行为予以谅解，希望公、检、法三家可以不追究刘爱的刑事责任。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卢某的损伤程度已达到轻微伤。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草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7）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其被冯祥波、刘爱等人拘禁、殴打的原因、时间、地点、经过、伤势情况等以及中途熊天宝和另一戴口罩男子上山，口罩男子殴打其，熊天宝在边上骂让其还钱但未动手，后熊天宝带其去中医院包扎伤口，辨认出冯祥波。 （8）下陈村天戈工贸门口电子监控光盘，证明2018年12月22日21时卢某被人从下陈村天戈工贸门口带走。 （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2日21时左右，和其吃宵夜的熊天宝接电话后让其送到花川那边的叶儿坑山上，送到山脚下时看到前面有一男子往山上走，后其开车离开。23日凌晨00时左右，熊天宝打其电话去接，到花川物流中心看到熊天宝和卢某从一辆黑色大众轿车上下来，卢某左手手臂受伤流血。后送到武义县中医院治疗。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2月，郎启洪打其电话，称熊天宝打电话问其与卢某的关系，熊天宝他们把卢某砍了；其打电话卢某，卢某称熊天宝他们太嚣张，七八个人将其带到山上去打，还用刀捅以及辨认出熊天宝。 （11）被告人熊天宝供述、辨认笔录，供认2018年上半年，卢某在深塘附近山上赌博时向“小波”或通过其向“小波”借款4万元，其出了4000元，因卢某一直联系不上“小波”让其找卢某要钱；2018年8月一天，其和刘爱在下陈村碰到卢某，刘爱打电话叫了“小波”，“小波”到后打了卢某两个耳光让卢某打电话借钱，卢某没借到写了欠条，欠条写刘爱的名字，“小波”让其找卢某要钱，其发了几次信息给卢某还钱。卢某被带到永康叶儿坑山上后，“小波”打了其一个电话称找到卢某了要打他。因之前小波、刘爱问卢某要钱的时候双方吵过还约过架，其就想上山看一下问了所在位置。事后其找卢某协商之前欠的4万元债务不用还、再给1万元，让卢某写谅解书给刘爱，卢某同意，其拿了5000元，刘爱的哥哥拿了5000元。辨认出冯祥波就是“小波”。 （12）被告人冯祥波供述，供认其伙同刘爱、小江等人拘禁、殴打卢某的原因、时间、地点、经过情况等，以及熊天宝和小梦先后到现场，小梦上去打了卢某，被熊天宝拉开，熊天宝与卢某谈还钱的事，小梦又冲上打了卢某，被熊天宝拉开，最终其和熊天宝、卢某谈好了还钱方式，熊天宝将卢某带下山医院治疗，熊天宝也给卢某5000元。 （13）被告人刘爱供述、辨认笔录，供认其伙同冯祥波等人拘禁、殴打卢某的原因、时间、地点、经过情况等，以及熊天宝和小超一起到山上，小超对卢某拳打脚踢、扇耳光，熊天宝让卢某抓紧还钱，小超打了一会被熊天宝拉开，熊天宝继续和卢某说还钱的事情，中途小超还打了卢某2次，其看他们在商量还钱事情就坐到车上了，后小江开车把熊天宝和卢某带走；卢某应该欠熊天宝和小波的钱，写欠条时因小波当时没有身份证，熊天宝叫写其的名字和身份证，其出于朋友义气帮忙写了；辨认出熊天宝、 永康市西城街道叶儿坑村采石场山上是非法拘禁现场。 3、开设赌场罪部分 2018年10月左右，被告人熊天宝、张雷商量合伙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张雷又纠集了被告人徐伟侨参与合伙，后经熊天宝联系在武义县水塘边李某的麻将馆内开设赌场，以“红九点”的方式进行赌博，先后进行了四场，抽头获利1.9万余元。期间，被告人刘爱应熊天宝要求在赌场内负责看场、查看有无人员作弊等，事后收到熊天宝400余元现金。 上述事实，被告人熊天宝、张雷、徐伟侨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聂某、李某、刘某1、童某1的证言；被告人熊天宝、张雷、徐伟侨、刘爱、傅萍聪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其他犯罪事实部分 寻衅滋事罪部分 1、2017年3月19日下午，被告人张雷因帮汤某出面找董某2商量债务问题，遂纠集被告人彭华松、宋家海以及阿某1的两个朋友（另案处理），持砍刀驾车来到武义县壶山街道解放北街华安咨询有限公司，张雷、彭华松先下车到公司内找董某2协商减免债务，董某2不同意，后双方发生争执冲突，董某2持菜刀与张雷方对峙。张雷遂通知车内人员，车内3人拿砍刀进入公司，张雷、彭华松抢夺董某2菜刀，过程中将董某2左手小臂砍伤，并持刀追逐董某1。经鉴定，董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 事后，上述双方进行了协商，被害人董某2获得赔偿款人民币8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雷、彭华松、宋家海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书证门诊病历复印件、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借条复印件；证人童某2、汤某、邵某、金某1的证言；被害人董某2陈述；被告人张雷、彭华松、宋家海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等以及被告人宋家海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和解协议书、收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7年10月25日凌晨，武义县金某2时代娱乐会所服务员郎某在上班期间因琐事跟正在唱歌的被害人施某等人发生纠纷，郎某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张雷。张雷纠集被告人宋家海和小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前往金某2时代娱乐会所门口，对施某拳打脚踢，并殴打了与施某一起的陈某3。经鉴定，施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已达到轻伤二级。 事后，上述双方进行了协商，被害人施某的损失已获得赔偿。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雷、宋家海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书证病历、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证人周某1、林某1、林某2、陈某3的证言；被害人施某陈述；被告人张雷、宋家海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以及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5年一天，童某1（另案处理）因小姨邵法英与被害人徐某1存在债务纠纷，遂向徐某1索要债务，徐某1告知童某1所在地点，后童某1叫了被告人张雷、傅萍聪等人到了壶山脚下停车场，在发现徐某1后，童某1、张雷、傅萍聪等人持砍刀、铁棍追逐徐某1，对徐某1拳打脚踢并用刀背进行殴打，后童某1等人逃离现场。 事后，童某1与被害人徐某1进行了协商，被害人徐某1的损失已获得赔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傅萍聪的供述，供认2015年，其伙同张雷、童某1等人在壶山××附近拿砍刀殴打一老板的原因、经过情况。 （2）证人童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其伙同小海、萍聪等人在壶山××附近拿砍刀、铁棍围追、殴打徐某1的原因、经过情况以及事后赔偿徐某121.8万元。经童某1辨认，辨认出张雷就是小海；辨认出傅萍聪就是萍聪。 （3）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夏天其在壶山××附近被童某1等人拿铁棍等围追、殴打的原因、经过情况以及事后童某1方找其私下协商好赔偿事宜，其不再追究对方法律责任。 （4）武义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徐某1案发后未到医院就诊，没有病历材料无法进行伤势鉴定。 开设赌场罪部分 1、2018年11月，被告人张雷、徐伟侨伙同闫信磊（另案处理）在武义县开设赌场，以“红九点”的方式进行赌博，轮流坐庄，庄家赢抽头百分之十，由张雷、闫信磊负责组织赌博人员，闫信磊的朋友负责抽水，期间共抽头渔利1000余元。 2、2018年12月，被告人张雷伙同“阿琛”（另案处理）在武义县董某3家中开设赌场，以“炸金花”的方式进行赌博，每次抽取台面上的10个点，“阿某2”负责抽水，周开付（另案处理）负责放债，期间抽头渔利5000元以上。 3、2018年11、12月，被告人傅萍聪伙同赵老四、刘春、“小和尚”（均另案处理）在武义县开设赌场，以“二八杠”的方式进行赌博，期间抽头渔利8300元以上。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雷、徐伟侨、傅萍聪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证人童某1、周某3、董某3、王某2、聂某、刘某2、赵某四、王某3、陈某4、陈某5、潘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张雷、傅萍聪、徐伟侨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熊天宝于2019年1月26日在贵州省毕节市被抓获归案，暂扣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冯祥波于2019年3月25日到武义县公安局白洋派出所投案，对非法拘禁罪行进行了如实供述，庭审中对寻衅滋事罪行未如实供述；被告人刘爱于2018年12月24日在白洋街道下陈村天弋公司门口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雷于2019年1月25日在壶山街道王家宾馆303房间内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傅萍聪于2019年1月25日在东升中路63号402室被民警持传唤证传唤到案；被告人宋家海于2019年1月25日在温州市郑桥停车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彭华松于2019年1月25日在贵州省毕节市纳雍县田坝寨附近被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徐伟侨于2019年1月25日在白洋街道悦豪宾馆203房间被民警传唤到案。公安机关扣押上述被告人手机9部。审理期间，被告人徐伟侨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元。 本案其他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情况。 （2）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材料，证明被告人熊天宝、张雷、傅萍聪、宋家海、彭华松、徐伟侨，证明各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清单、暂扣款凭证，证明各被告人到案、物品扣押情况。 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作出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熊天宝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爱的辩护人提出不能认定具有恶势力性质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熊天宝、冯祥波、刘爱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二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武义县一带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一般由熊天宝纠集，伙同刘爱多次实施了违法犯罪活动，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可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熊天宝提出没有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卢某的辩解。经查，刑法规定的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在复杂的共同犯罪行为中，各共同犯罪人在参加共同犯罪时，所处的地位、具体分工、参与程度甚至参与时间等可能有所不同，但行为指向相同的目标，为了达到同一目的，各共同犯罪人的行为相互联结，形成一个有机整体，因此各共同犯罪人不仅要对本人的行为负责，也要对其他共同犯罪人的行为负责，对最终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本案中，根据被害人卢某的陈述以及被告人熊天宝、冯祥波、刘爱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被告人熊天宝事前有对被害人卢某追讨债务的行为，事发当天被告人冯祥波在拘禁被害人卢某的过程中也进行了告知，熊天宝到拘禁现场后目睹了他人殴打被害人卢某，后参与商谈还钱事宜，熊天宝的行为指向共同的目的即索要债务，故熊天宝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熊天宝事后送被害人卢某去医院救治的行为，可在具体量刑时予以考量。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冯祥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冯祥波未用刀伤害过被害人张某1、公诉机关该认定证据不充分以及冯祥波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1）被害人张某1陈述、医疗诊断书、照片等，证明被害人张某1背部被刀捅伤；被告人刘爱供述，证明冯祥波拿折叠刀朝司机身上捅了一刀；被告人熊天宝供述，证明事发回来后冯祥波称在抢木棍时用折叠刀在背上捅了一刀；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冯祥波持刀伤害被害人张某1的事实。（2）被告人冯祥波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罪行，但未供述寻衅滋事罪行中持刀伤害被害人的事实，对量刑有明显影响，故非法拘禁罪行部分是自首。上述辩解和部分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张雷及其辩护人提出张雷未参与对被害人徐某1的寻衅滋事行为、公诉机关该指控证据不充分以及被害人董某2存在过错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傅萍聪虽在庭审中陈述对被害人徐某1的寻衅滋事行为中的“小海”非张雷，但同时陈述记不清楚哪些人参与，前后存在矛盾，本院不予以采信；然傅萍聪在公安机关侦查的供述，明确张雷参与该节事实而非“小海”，同伙童某1在公安机关侦查的供述，证明“小海”参与该节事实，且辨认出张雷就是“小海”，二者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雷参与了该节犯罪事实。（2）被告人张雷与被害人董某2无债务纠纷，然张雷参与其中并事先纠集多人插手他人债务纠纷，要求被害人董某2减免无果后发生争执、打斗，被害人董某2在此过程中持菜刀的行为不足以认定存在过错。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宋家海的辩护人提出宋家海在参与的寻衅滋事中受张雷指使、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家海虽受张雷的纠集参与，但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根据在案证据无法明确主、从犯，故不宜认定宋家海系从犯。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天宝、冯祥波、刘爱、张雷、傅萍聪、宋家海、彭华松目无法纪和社会公德，时分时合，分别结伙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轻伤，或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熊天宝、冯祥波、刘爱参与寻衅滋事各一次，致轻伤一人，张雷参与寻衅滋事三次，致轻伤、轻微伤各一人，宋家海参与寻衅滋事二次，致轻伤、轻微伤各一人，彭华松参与寻衅滋事一次，致轻微伤一人，傅萍聪参与寻衅滋事一次；被告人熊天宝、冯祥波、刘爱共同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致轻微伤，其行为均又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熊天宝、张雷、傅萍聪、徐伟侨共同或伙同他人，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并抽头渔利，其行为均又构成开设赌场罪；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熊天宝、冯祥波、刘爱系恶势力犯罪团伙，在非法拘禁中具有殴打情节，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熊天宝、冯祥波、刘爱、张雷、傅萍聪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熊天宝、张雷、傅萍聪、宋家海、彭华松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熊天宝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罪行，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祥波非法拘禁罪行部分系自首，对该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冯祥波对寻衅滋事罪行部分自愿认罪、获得被害人张某1谅解，对寻衅滋事罪行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爱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赔偿了被害人卢某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雷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罪行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对开设赌场罪行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傅萍聪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罪行，对该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对寻衅滋事罪行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家海、彭华松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雷、傅萍聪、宋家海、彭华松寻衅滋事中涉及的被害人均已获得赔偿，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伟侨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退出了赃款，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各辩护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良好的公共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熊天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冯祥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 三、被告人刘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 四、被告人张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傅萍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宋家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 七、被告人彭华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 八、被告人徐伟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九、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熊天宝人民币三万元，其中一万五千元折抵罚金，剩余赃款一万五千元以及被告人徐伟侨退出的退赃款人民币五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手机由暂扣单位依法处理；继续追缴被告人张雷、傅萍聪参与的共同犯罪所得人民币五千元、八千三百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宏中 人民陪审员  李恩信 人民陪审员  朱岩福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王媛媛 ?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