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2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富民街258号（国税局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6MA6K87G27T。法定代表人：杨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继友，云南善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学府路690号金鼎科技园内一号平台综合楼6楼6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MA6KF4GL2K。法定代表人：谭之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芳，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玲，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6民初7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8日接待上诉人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左继友、被上诉人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谭之鹏及其特别授权代理人方芳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6民初716号民事判决，驳回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本案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主体合格，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不是本案所涉及的《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及施工承包合同》、《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承包合同》的主体，两份合同的主体甲方为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为谭之鹏。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可见合同具有约束特定当事人的法律效力即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相对性就是指“合同主要在特定的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约束力，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基于合同向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也不能擅自为第三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合同债权也主要受合同法的保护。”合同相对性原则包含了：1、主体的相对性，即指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特定的主体之间，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够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2、内容的相对性，即指除法律、合同另有规定以外，只有合同当事人才能享有合同规定的权利，并承担该合同规定的义务，当事人以外的任何第三人不能主张合同上的权利，更不负担合同中规定的义务。3、责任的相对性，即指合同责任只能在特定的合同关系当事人之间发生，合同关系以外的人不负合同责任，合同当事人也不对其承担合同责任。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对账单上的签名，不能认定为系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对谭之鹏是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代表人的追认。就本案涉及的《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及施工承包合同》、《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承包合同》的诉讼主体而言，只能是作为甲方的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和作为乙方的谭之鹏，不应该是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二、一审法院认定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全部义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谭之鹏2017年2月15日签订的第一份《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及施工承包合同》（简称合同一）约定南涧西山村移民搬迁点涉及8户，24000W,第二份《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承包合同》（简称合同二）约定南涧公郎移民点涉及30户，90KW。(一）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认为合同一约定的南涧西山村移民搬迁点涉及8户，24000W，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义务包括了合同工程范围包括项目范围内的设计、设备及材料的供应、运输、安装工程、技术服务、技术指导、资料整编、人员培训、调试、试验等。认为合同二约定的南涧公郎移民点涉及30户，90KW，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仅仅是提供光伏发电的主要设备逆变器即履行完合同二，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不需要承担任何安装工程、技术服务、技术指导、资料整编、人员培训、调试、试验等义务。而通过合同二的具体内容，可以明确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不仅仅需要提供光伏发电主要设备逆变器，同时需要承担任何安装工程、技术服务、技术指导、资料整编、人员培训、调试、试验等义务。其中合同二第一自然段第一行中就明确规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的设计、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合同二第一条第一项明确“本项目装机容量为:90KW（不包含组件和支架及安装）”，通过该约定可以明确看出南涧公郎移民点涉及的30户，90KW，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设备不包括组件和支架，以及组件和支架的安装，但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需要向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光伏发电的主要设备逆变器，同时承担逆变器的安装等工程。合同二第二条“合同内容及工作范围该项目范围内的设计、设备及材料的供应、运输、技术服务、技术指导、资料整编、人员培训、调试、试验及整套系统的性能保证和服务，以及工作所发生的费用均包含在内。”可以明确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辩称的在合同二中仅仅提供主要设备，不承担其他安装调试等工作的观点是错误的。合同二第四条“……30个工作日内完成安装、调试以及对甲方人员的培训，……”，也可以明确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该承担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主要设备的安装、调试以及对甲方人员的培训。合同二第五条也明确“施工结束……，最终验收合格7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供竣工报告……”，第七条“本合同中的所有设备及工程质量保质期为五年，……”，第九条乙方责任第一项“负责全套设计文件、施工组织设计、施工进度计划的编制”，第四项“负责施工安全，并承担施工中发生的安全事故责任”，第七项“……，乙方按照甲方规定的时限进行返工，……”，通过前述合同条款均可以看出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该承担施工内容。合同二中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仅仅提供光伏发电主要设备，显然是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并未履行合同全部义务。(二）退一步，按照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理解，合同一中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义务包括了合同工程范围包括项目范围内的设计、设备及材料的供应、运输、安装工程、技术服务、技术指导、资料整编、人员培训、调试、试验等。合同二中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仅仅需要提供光伏发电的主要设备逆变器即履行完全部合同义务，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向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南涧公郎移民点涉及的30户，90KW的全部逆变器。客观上，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至今也不清楚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存放在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仓库中的设备有多少。(三）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己经履行全部合同内容。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未能按照两份合同的约定完成全部施工安装等内容，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无法组织验收，其责任在于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四）根据法律规定，项目监理方依法独立对项目施工进度、工程质量等进行监督。南涧光伏太阳能发电项目的监理方云南润滇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南润监理部出具的证明材料，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仅仅安装完成了南涧公郎移民点2户，6KW，其余南涧西山村移民搬迁点涉及8户，24000W，南涧公郎移民点28户，84KW均未安装。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综上，请求驳回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与其自认的事实、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①、双方签订《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及施工承包合同》、《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承包合同》后，进行了对账确认，且对账单上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及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哲的签字，基于上述事实表明，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了事后的追认，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还依据案涉两份合同及对账单向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过价款，本案合同的当事人即为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可依据案涉两份合同向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主张价款；②、一审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能够证实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已完成合同项下的义务，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主张其至今不知道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存放在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仓库的设备数量，可看出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认可了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设备已存放在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仓库，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自己进行清点。据此，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③、至于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提到的两份合同价款不同的问题，在整个工程中并没有工程质量的要求，且案涉合同都是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给有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属于格式合同，双方权利义务在合同上有差别。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给付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2691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2018年3月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系2017年6月12日登记成立的有限公司，营业期限2017年3月27日至长期，经营范围包括新能源技术的研发、推广，电力工程的设计与施工等。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系经登记成立的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光伏项目的开发、建设、维护、营运管理及技术咨询，光伏组件开发、销售等。2018年6月11日，南涧县人民政府与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2018年度分布式光伏扶贫项目投资建设协议书，约定由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完成《南涧县光伏扶贫项目三年行动计划》中的第一期分布式（屋顶式）光伏扶贫项目，建设规模，完成2018年800户分布式（屋顶式）光伏扶贫项目的建设任务；装机规模及标准，每户装机规模3-5千瓦，原则上每户装机3千瓦，选用的光伏组件和逆变器必须进入当年国家领跑者名录的产品，其余配件及配件选用必须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的产品；另，协议还就收益分配、产权划分、质量与验收、双方的责任与义务、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2月25日，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及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南涧西山村易民搬迁点8户农户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的设计、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装机容量24千瓦，合同价格168000元；合同内容及工作范围为项目范围内的设计、设备及材料供应、运输、安装工程、技术服务、技术指导、资料整编、人员培训、调试、试验及整套系统的性能保证和服务等；工期，自首付款到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完成安装、调试及其对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操作人员进行培训，达到初步具备验收的条件；验收，初步验收，施工结束后5个工作日内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组织相关人员按照技术协议的技术参数及相关标准对工程所用材料及设备进行验收，超过5个工作日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不组织验收视为合格，最终验收……；付款方式，合同总价168000元，工程初步验收合格后30天内支付合同全款。另，合同还就质保期、违约责任、质量争议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2月25日，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南涧公郎易民搬迁点30户农户的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的设计、设备采购工程，装机容量90千瓦（不含组建和支架及安装），合同价格161100元；合同内容及工作范围，项目范围内的设计、设备及材料供应、运输、技术服务、技术指导、资料整编、人员培训、调试、试验及整套系统的性能保证和服务等；工期，自首付款到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完成安装、调试及其对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操作人员进行培训，达到初步具备验收的条件；验收，初步验收，施工结束后5个工作日内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组织相关人员按照技术协议的技术参数及相关标准对工程所用材料及设备进行验收，超过5个工作日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不组织验收视为合格，最终验收……；付款方式，合同总价161100元，工程初步验收合格后30天内支付合同全款。另，合同还就质保期、违约责任、质量争议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南涧西山村易民搬迁点分布式光伏扶贫项目因不符合安装条件，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要求改变安装地点，完成了南涧县公郎镇易民搬迁点2户6千瓦、乐秋乡米家禄村2户6千瓦、南涧镇富民街258号5千瓦的装机容量。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将逆变器及其配件运输到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仓库内存放，完成合同二约定的光伏发电项目的设备采购任务。2018年2月22日，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加盖公司印章（杨哲于2018年3月1日签名）签署对账单，载明“24千瓦，单价7元，货款金额168000元，已付60000元；南涧公郎易民搬迁点30户，90千瓦，单价1.79元，货款“1100元”。经查询，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4.35%。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从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营业执照登记时间2017年6月12日看，2017年2月25日谭之鹏与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合同时公司尚未登记成立，但从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共同签署的对账单看，上面均加盖有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且有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哲的签名，从而可推定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经事后追认已认可谭之鹏代表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及施工承包合同》、《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承包合同》，故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主体适格。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间签订的二份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二份合同已成立并生效，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均应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履行乙方义务。关于合同二的工作范围是否包括光伏发电项目的安装问题。从两份合同的名称看，合同一为《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及施工承包合同》，合同二为《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承包合同》，合同二的名称中并不包含“施工”字样；从合同二中约定的工作范围为项目范围内的设计、设备及材料供应、运输、技术服务等，该约定中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范围并未包含“安装工程”；从双方签署的对账单约定的价格对比看，合同一的单价为7元，合同二的单价仅为1.79元，故合同二中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范围应不包含光伏发电项目的安装。关于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如何给付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价款的问题。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仅仅实际完成5户18千瓦的装机容量，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以合同一约定的数量、单价，结合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实际完成的工作量给付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价款126000元（1680000元÷24千瓦=7000元/千瓦×18千瓦）；根据合同二约定以及经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确认的对账单所载公郎易民搬迁点30户、未付款金额161100元，故两份合同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给付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价款共计227100元（126000元+161100元-60000元）。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主张完成了张永祥户5千瓦的装机容量，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不予认可，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资金占用费。合同一、合同二中对付款方式均约定为工程初步验收合格后30天内支付合同全款，结合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哲在对账单的签名时间2018年3月1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2018年3月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依法应予以支持，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按年利率4.35%给付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资金占用费。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关于“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工程内容、应驳回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诉讼请求”的辩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信；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关于“要求在应付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中扣除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替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樊子轩工资32724元”的辩称，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评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给付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27100元，并按年利率4.35%给付自2018年3月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限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性履行。二、驳回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21元，由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10元，南涧县星辰建材有限公司负担4911元。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存在如下异议：1、双方确实签署的《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及施工承包合同》、《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承包合同》日期错误，应为2017年2月15日，且两个合同的主体应为谭之鹏与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2、一审认定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要求改变安装地点不符合事实，安装地点不能随意改变。3、一审认定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完成了合同二约定的设备采购任务不正确，合同二不仅包含采购任务，还包含安装任务。被上诉人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认为一审认定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仅完成5户的装机容量不全面，还遗漏认定包含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室楼上安装了2户及张永祥1户，实际一共安装了8户。上诉人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于上诉人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提出的双方确实签署的《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及施工承包合同》、《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承包合同》日期错误，应为2017年2月15日，经本院核查，一审对合同签订日期的表述存在笔误，且被上诉人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也予以认可，对此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异议及被上诉人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异议，因上诉人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及被上诉人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对一审认定事实的异议成立，故其异议不成立，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合同的相对方如何认定及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合同的相对方如何认定的问题。案涉合同签订时，虽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尚未登记成立，但此后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依据案涉合同进行了结算，并签署了对账单，对账单上加盖了双方公司的公章，且有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哲的签字，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也向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过部分款项，应视为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事后追认谭之鹏代表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故一审根据在案证据，认定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主体适格，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的问题。本案中，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及施工承包合同》、《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承包合同》约定了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义务，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根据上述两份合同采购设备及安装，并形成了对账单，而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与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对账时及本案诉讼发生前均未抗辩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亦未举证证明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履行义务不符合合同要求，故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关于云南硅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并未履行合同义务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一审认定的双方确实签署的《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及施工承包合同》、《光伏发电项目设计、设备采购承包合同》日期存在笔误，签合同日期应为2017年2月15日，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一审判决在案件受理费负担上，将被告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911元写为被告南涧县星辰建材有限公司负担4911元，存在笔误，本院对此也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二审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21元，由上诉人南涧拓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丹审判员  马克辉审判员  苏春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马雨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