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1民初914号 原告（追加被执行人）：杭州杭挂机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转塘街道凌家桥3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724519756H。 法定代表人：陈永兴。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玲丽、李佳，浙江腾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大道193号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075327358A。 法定代表人：孙建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远、郑莎莎，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被执行人）：浙江富轮橡胶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高富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143715265M。 法定代表人：叶炎平。 第三人（被执行人）：杭州行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转塘街道凌家桥村317号厂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793664228M。 法定代表人：陈永兴。 第三人（被执行人）：叶炎平，男，196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第三人（被执行人）：傅利君，女，197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原告杭州杭挂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挂公司）与被告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商公司）、第三人浙江富轮橡胶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轮公司）、杭州富阳兴和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和公司）、杭州行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行地集团）、叶炎平、傅利君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原告杭挂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提出申请，以第三人兴和公司已于2019年3月28日核准注销为由，要求追加股东赵民等为本案第三人。本院审查后认为，兴和公司确于2019年3月28日注销，同时其作为被执行人是因为其是不动产抵押人，现不动产已经执行完毕，故不再是被执行人，据此驳回了原告要求追加第三人的申请。本案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杭挂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玲丽、李佳，被告浙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远、郑莎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富轮公司、行地集团、叶炎平、傅利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杭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2019）浙0111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判决不追加原告为（2016）浙0111执7035号案件的被执行人，即原告无需对行地集团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浙商公司与富轮公司、兴和公司、行地集团等因（2015）浙杭商外初字第43号信用证纠纷一案进入执行程序，富阳法院作出（2019）浙0111执异1号裁定书，裁定追加原告杭挂公司为被执行人。该裁定书以（2016）浙0111民初5753号、（2017）浙01民终2818号民事判决为依据，在未通知原告及听取原告意见的情况下，直接裁定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原告认为该追加不能成立。首先，（2019）浙0111执异1号裁定书依据的（2016）浙0111民初5753号、（2017）浙01民终2818号民事判决已在2018年12月4日由浙江省高院作出的（2018）浙民再635号民事裁定书中被撤销，该两份判决已无拘束力。其次，无任何证据表明原告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的独立地位和股东的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第三，原告提交的行地集团2015年至2017年的《审计报告》足以充分证明原告杭挂公司与行地集团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原告的财产独立于行地集团，不存在股东财产混同的情况。第四，法院在作出（2019）浙0111执异1号裁定书时，未通知原告，也未进行公开听证，剥夺了原告举证的权利。第五，原告财产是否独立于行地集团，是否需就行地集团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浙商公司应另案起诉。综上，原告起诉要求判决不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 被告浙商公司答辩称：本案涉及的（2019）浙0111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程序合法，事实认定清楚，应依法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认为5753号和2818号民事判决已被撤销，但这仅仅是程序上的撤销，并不是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的错误撤销，认定的事实和依据依然不变。撤销的理由是双方达成和解并已经履行，说明这两份案件审理和判决是正确的。本案中执行裁定书依据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追加的理由依据和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是两回事情。行地集团2015-2017年度的审计报告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原告的起诉状中说到程序严重违法，裁定结果对原告不公的说法都不是法定的必经程序，公开听证也不是法定的必经程序。民诉法225条和227条对本案不适用。本案这样的情况可以直接追加，不需要另案起诉。本案的执行裁定事实认定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原告可以在收到裁定后15日内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原告也行使了这一权利。 第三人富轮公司、行地集团、叶炎平、傅利君未到庭陈述、也未举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杭挂公司举证如下： 1、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浙民再635号民事裁定书1份（复印件），证明案涉（2017）浙01民终2818号民事判决及（2016）浙0111民初5753号民事判决已被再审撤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2、《杭州行地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专项审计报告》、《杭州行地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度审计报告》、《杭州行地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度审计报告》各1份（以上均为复印件），证明原告杭挂公司与第三人行地集团业务经营独立、没有交叉重叠的现象，在财务上独立建账，独立核算，人员独立，无同一人员同时在两公司任职的情形，两公司往来账目清晰。 被告浙商公司为达到其证明目的，举证如下： 1、（2016）浙0111民初5753号案卷中由行地集团提供的浙瑞审（2014）第198号《审计报告》、《回复》（均为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证明行地集团在《回复》中自认：行地集团无房产、租用杭挂公司的房屋，但审计报告中显示其未停止经营，却无租金支出，以上可以印证杭挂公司与行地集团财产混同的事实。 2、《关于无偿提供办公经营场所的决定》1份（复印件），拟证明杭挂公司无偿提供行地集团办公经营场所、并向行地集团委派员工、提供设备。 3、杭挂公司与行地集团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1份，证明两家公司地址混同、组织机构和人员混同。 4、申请法院调取省高院（2018）浙民再635号案卷中的再审申请书、答辩状、庭审笔录、和解协议书等，以证明因杭挂公司实际履行了二审判决确定的义务，故一审原告撤回起诉从而撤销原判决，原判决的撤销仅仅系依据程序性规定的事实。本院审查认为，根据最高院对民诉法的解释第410条之规定，以及（2018）浙民再635号裁定书的内容，均可反映，是因为一审原告以各方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为由撤回起诉，故对被告调查取证的请求，其实已无调查的必要，故不予准许。 为查明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以下证据：（2019）浙0111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及送达快递回单2份（均为复印件）、（2016）浙0111执7035号之四执行裁定书一份。 原告杭挂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浙商公司质证认为： 1、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两份裁定书是依申请撤销，是程序上的撤销，对本案事实和认定法律是正确的，并不是案件错误被撤销；执异1号裁定书第2页认定的事实仅仅是作为参考依据。 2、对证据2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审计报告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这几份报告都提到2015年的审计报表没有经过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2016年保留事项中第一点写到资产负债表、利润表都未经审计。2015年度的专项审计报告中没有核心的报表作为副本，借款明细表只是一个清单，按照要求需要银行的流水凭证和借款明细，所以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三份审计报告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认可，借款发生是2014年，应当以2014、2015年之前的状态来判断公司的独立，2015年和2016年行地集团已经停止营业了。审计报告是缺乏适当、充分的审计依据。 被告浙商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杭挂公司质证认为： 1、对证据1中《回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回复是在已经被撤销案件中的回复，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两家公司存在混同，仅仅是母公司对子公司的支持。对审计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审计报告实际审计的是2013年，2013年的审计报告和本案没有关系，原告提供的2015年-2017年的审计报告能证明两家公司不存在混同。 2、对证据《关于无偿提供办公经营场所的决定》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这是行地集团成立初期母公司对子公司的支持。 3、对证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两公司都是在317号的厂区，但是是独立的，不在一个楼层，不能认定是混同。 第三人富轮公司、行地集团、叶炎平、傅利君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 原告杭挂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可以达到原告的证据目的；证据2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行地集团2015年专项审计报告》载明2015年杭挂公司共向行地集团借款23次，借款总额101522293.18元，杭挂公司归还借款58415640.86元，截止12月31日尚欠借款余额93106652.32元，利息9143730.15元。根据《行地集团2016年度审计报告》中的资产负债表，2016年初行地集团负债合计160403823.62元。上述信息说明，行地集团虽然是独立法人，但是其在负债很高的情况下，仍然把资金输送给母公司，不符合独立法人的正常行为，说明其经营不独立于其股东杭挂公司。 被告浙商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其提交的证据1、2、3的证据三性予以认定。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庭审陈述及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浙商公司与被执行人富轮公司、富阳市富阳镇巨利汽配商行（该商行系不动产抵押人，不动产已清偿完毕，故不再列为被执行人，也不成为本案的第三人）、行地集团、叶炎平、傅利君信用证纠纷一案中。因被执行人不能清偿（2015）浙杭商外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申请执行人浙商公司要求追加被执行人行地集团的一人股东杭挂公司为被执行人。2019年1月11日本院作出（2019）浙0111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查明“根据（2016）浙0111民初5753号民事判决和（2017）浙01民终281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被执行人行地集团系杭挂公司作为唯一企业法人股东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且杭挂公司不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被执行人行地集团的财产。另查明，被执行人行地集团至今未能清偿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浙杭商外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裁定追加杭挂公司为（2016）浙0111执7035号案件的被执行人。2019年2月11日，杭挂公司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要求判决不追加其为（2016）浙0111执7035号案件的被执行人。（2016）浙0111执7035号的执行标的为31089851.30元。 2018年12月4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民再635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原告嘉兴浙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于2018年12月4日以各方已经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为由撤回对各债务人的起诉请求，并经其他当事人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为由，裁定：一、准许嘉兴浙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撤回起诉；二、撤销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1民终2818号民事判决及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6）浙0111民初5753号民事判决。 杭挂公司成立于2000年9月13日，法定代表人为陈永兴，登记住所地为杭州市凌家桥317号，注册资本1938.6万元。行地集团成立于2006年10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为陈永兴，登记住所地为杭州市厂区内，注册资本5000万元。2006年10月8日，杭挂公司向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之江分局出具《关于无偿提供办公经营场所的决定》，载明：经本公司研究决定，同意无偿提供位于转塘镇凌家桥317号厂区内厂房作为行地集团办公经营场所，拟设行地集团生产经营所需员工及设备均由本公司委派和提供。根据2019年8月19日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行地集团的董事陈永兴、钱立文、郭建君、毛华先、潘明祥、徐文轩、王新华及监事邵关洪，亦同时担任杭挂公司的董事和监事。 杭挂公司提供了关于行地集团的三份审计报告，均由浙江浙经天策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其中2015年的专项报告由行地集团委托，2016年及2017年的审计报告则向行地集团的股东作出。2018年3月22日的《行地集团2015年度专项审计报告》显示：“六、关联方交易及往来情况：1、2015年度行地集团向杭挂公司租用生产设备，支付设备租金300000元（在代垫款项中扣除）；2、杭挂公司向行地集团借款情况：2015年初借款余额50000000元，2015年度杭挂公司向行地集团借款101522293.18元，还款58415640.86元，截至2015年12月31日行地集团应收杭挂公司借款93106652.32元，借款年利率7%，应收借款利息9143730.15元。七、审计意见：行地集团与杭挂公司2015年度业务经营独立，没有交叉重叠现象；在财务上独立建账，独立核算；行地集团和杭挂公司2015年度在职人员是独立的，无同一人员同时在行地集团和杭挂公司任职的情形；行地集团和杭挂公司2015年度财务账面上的资产是独立核算的。行地集团和杭挂公司往来款账目清晰，截至2015年12月31日行地集团应付杭挂公司代垫往来款1754630.10元；借款余额93106652.32元，应收利息9143730.15元。” 2018年10月11日的《行地集团2016年度审计报告》显示：“2016年初行地集团的资产总计为185400824.84元，其中流动资金8309330.5元，其他应收款108773337.40元，负债合计201984665.25元，所有者权益合计-16583840.41元，2016年期末杭挂公司欠行地集团的其他应收款余额为9404839.09元。”浙经天策事务所在“强调事项”中注明：1、我们提醒财务报表使用者关注，如财务报表附注四所述，行地集团在2016年发生亏损9299725.00元，在2016年12月31日，所有者权益合计-25883565.41元，其持续经营能力存在重大不确定性。2、截止审计报告日，行地集团实际已停止营业。3、截止审计报告日，行地集团在招行杭州凤起支行、温州银行的贷款已逾期未归还，其在该行开立的账户已被银行冻结。” 2018年10月11日的《行地集团2017年度审计报告》显示：“2017年初行地集团的资产总计134520258.21元，其中流动资金840340.07元，其他应收款94880172.20元，负债合计160403823.62元，所有者权益-25883565.41元，2017年期末杭挂公司欠行地集团的其他应收款余额为0。”浙经天策事务所在“强调事项”中注明：1、我们提醒财务报表使用者关注，如财务报表附注四所述，行地集团在2017年发生亏损16401902.09元，在2017年12月31日，负债高于资产总额42285467.50元，其持续经营能力存在重大不确定性。2、截止审计报告日，行地集团实际已停止营业。3、截止审计报告日，行地集团在招行杭州凤起支行、温州银行的贷款已逾期未归还，其在该行开立的账户已被银行冻结。 杭挂公司自述其在2016年通过以下方式偿还对行地公司的借款：（1）杭挂公司代行地公司承担联合银行的贷款50000000元；（2）债权债务转让45136099.76元，具体为2016年7月杭挂公司与中汽商用汽车有限公司（杭州）、行地集团三方债权债务转让，增加了杭挂公司应付行地集团款项5806530.22元，2016年10月杭挂公司与杭州之江运输机械有限公司、行地集团三方债权债务转让，减少了杭挂公司应付行地集团款项50942629.98元，上述因素综合后，杭挂公司应付行地集团的款项减少45136099.76元；（3）杭挂公司归还3231257元。 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是作为被执行人的行地集团，其财产是否不足以清偿债务；二是行地集团的股东杭挂公司能否证明行地集团的财产独立于其的财产。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行地集团2016年、2017年的审计报告均载明行地集团的所有者权益为负数，或者是负债高于资产数千万元，2017年的审计报告也明确载明截止审计报告日，行地集团实际已停止营业。上述情形可以说明行地集团的财产不足以清偿（2016）浙0111执7035号案件所涉的债务。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杭挂公司需要证明行地集团的财产独立于杭挂公司，否则杭挂公司就要承担清偿责任。判断行地集团的财产是否独立于杭挂公司，实质上是判断行地集团的公司人格是否独立，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如果公司控制股东对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操纵公司的决策过程，使公司完全丧失独立性，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当否认公司人格。根据杭挂公司提交的证据，行地集团2016年的审计报告显示，年初的资产总计185400824.84元，年初的负债合计201984665.25元。但在2015年杭挂公司就向行地公司借款23次，截止12月31日尚欠借款余额93106652.32元，利息9143730.15元。说明即使在行地集团负债很高的情况下，股东杭挂公司仍在向行地集团借取资金。并且，杭挂公司借走的93106652.32元占据2016年年初的资产185400824.84元的50.2%，即杭挂公司向行地集团借走了50%的资产。杭挂公司除出租厂房场地及对外投资外，无其他经营内容。行地集团在自己高负债的情况下，将50%的资产出借给主营收入仅为租金的杭挂公司，该出借行为显然不利于行地集团的成长。行地集团的审计报告也表明其经营状况从2015年到2017年每况愈下，2017年负债高于资产总额42285467.50元，2018年停止营业。此外行地集团的所有董事、监事均同时是杭挂公司的董事监事，说明两家公司的决策者混同。综上，可以认为股东杭挂公司对行地集团过度支配与控制，使公司完全丧失独立性，且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当否认公司人格。原告杭挂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行地集团。（2019）浙0111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杭挂公司为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杭州杭挂机电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97249元，由原告杭州杭挂机电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 晶 审判员 熊永义 审判员 周渭军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徐 琪 -14-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