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3民再5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宋春华，男，汉族，1973年6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永军，男，汉族，1969年8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潢川县。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书艺，男，汉族，1978年8月6日出生，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华，河南沃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宋春华与再审被申请人李书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豫0103民初203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豫0103民监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宋春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永军，再审被申请人李书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春华再审称：1.请求撤销二七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3民初2037号《民事判决书》，重新组成合议庭，依法改判;2.判令被申请人承担本案一审、再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实体判决错误。2015年1月24日16时许，申请人宋春华驾驶豫Ｓ×××××号面包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873公里(东半幅)处时，因发现前方有养护施工区域，在从慢车道向快车道强行变更车道时，与白国良驾驶的冀Ｆ×××××/冀Ｆ×××××号半挂货车相撞，造成申请人驾驶的豫Ｓ×××××号面包车失控，将路东侧施工区域内施工作业的养护人员杨俊得、黄玉枝、杨连娥撞伤的交通事故。2015年2月5日，经驻马店市公安局交管支队高速公路管理一大队认定，申请人宋春华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事故发生以后，由于申请人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受害人黄玉枝则通过诉讼，由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驿民初字第312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明确:赔偿义务人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另一受害人杨俊得同样通过诉讼，由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1702民初8049号民事判决。2017年6月7日，该判決赔偿义务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受害人杨俊得和申请人经充分协商，达成了对受害人杨俊得的人身损害赔偿协议。受害人杨连娥因人身损害程度较轻，申请人宋春华于2015年1月27日向解放军第159医院为其预交的5000元，已足以偿付，故受害人杨连娥的人身损害赔偿已即时终结。申请人清楚地记得:事故发生时，正在施工作业的受害人杨俊得、黄玉枝、杨连娥是河南省高速公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豫南养护中心(以下称豫南养护中心)的公路养护人员。作为用工单位的豫南养护中心对三受害人在施工作业期间因该次交通事故导致的人身损害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豫南养护中心彼时也委托了两人(具体姓啥名谁申请人不知道)参与了对三受害人的救治，但对于他们拿出多少钱给三受害人作医疗急救费用，申请人一概不知。诚如被申请人李书艺一审所诉，申请人家庭困难。即便在这种情况下，申请人仍从亲友处借款于2015年1月27日分别为杨俊得、杨连娥的住院账户各预交5000元现金。申请人没有跟被申请人李书艺借款，更没有向其借额度高达360000元的款项，申请人跟被申请人素不相识。其间倒是豫南养护中心委托的两人曾多次找到申请人，让申请人在他们单位的票据上签字，一度遭到申请人的拒绝。交通事故发生后的两个月以后，也就是2015年春节过后，申请人陪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理赔人员，到驻马店市驿城区法院处理事故赔偿事宜，豫南养护中心的委托人仍一再要求申请人在他们提供的票据上签字，否则不让我进驿城区法院的门，并声称跟申请人没有关系，只作为他们中心内部走账的证明使用。申请人当时是配合保险公司到法院处理赔偿事宜的，为了尽快完成对受害人的赔偿，迫于无奈，申请人才在豫南养护中心委托的两人提供的票据上签了字。当时申请人注意到票据载明的内容，大意是:养护人员杨俊德、黄玉枝、杨连娥受伤后，豫南养护中心为他们三人垫付了一定数额的医疗费。申请人应他们的要求签名只是对这个事作个证明、便于他们内部走账而已。怎么就成了被申请人李书艺以民间借贷为由主张债权的凭据了呢?再说，事故都发生两个多月了，申请人怎么可能跟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借巨额款项用于受害人医疗急救呢?被申请人个人又是基于何种方式把360000元现金交给申请人的呢?一审法院通过邮寄方式签发送达给申请人开庭传票的时间是2016年3月7日，当时申请人正在外地某建筑工地打工，由于赶施工进度，加之两个受害人之前向驻马店市驿城区法院诉请人身损害赔偿的案件，均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申请人就没把被申请人起诉至二七区法院的这起案件当回事儿。申请人未到庭参与诉讼，并不意味着申请人放弃质证的权利，反之则应当成为一审法院不能查明案件事实的理由。一审法院仅凭被申请人的一面之词，就“足以认定”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适用法律错误，并进而作出错误的判决，是对申请人财产权利的漠视，严重损害了申请人的财产权益也诋毁了人民群众对于司法公正的愿景和期待。另外，从2016年3月1日被申请人的《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中的事实和理由部分不难看出，被申请人阐明其几人因此次事故所发生的费用较高。很显然，被申请人提及的损失是基于与三受害人之间的劳务关系产生的费用支出，与申请人基于交通事故对三受害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而关于被申请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判决，二七区法院却在(2016)豫0103民初2037号《民事判决书》中只字未提。二、一审法院在审理程序上有重大最疵。按照《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关于管辖的相关规定，二七区法院对被申请人提起的诉讼请求不应行使管辖权。申请人经合法传唤没有到庭答辩，并不意味着二七区法院在一审开庭前不依法对该案件的管辖权进行审查。因此，不排除申请人对于被申请人利用其与二七区法院的地域优势办理关系案或人情案的合理怀疑。另外，申请人没有收到二七区法院对(2016)豫0103民初2037号生效判决的相关执行文书。申请人得知被强制执行的消息是从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查询到的，且经查询个人银行账户，发现有被二七区法院执行划扣的记录。综上所述,申请人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利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没有产生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申请人驾驶车辆引发交通事故致他人人身损害赔偿，已经事故发生地法院依法处理，且赔偿义务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履行了人民法院的判决义务。被申请人基于与三受害人之间的劳务关系对三受害人住院救治期间缴纳的医疗费用，应当由被申请人与三受害人交涉，不应由申请人承担，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没有达成所谓的借款合同，也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即便被申请人所诉属实，那么，涉案欠条的行成也是被申请人对申请人胁迫所致、或豫南养护中心在让申请人在其提供的票据上签字时作了不实告知致申请人对签字行为存在重大误解。为保护申请人的人合法权益，特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二七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3民初2037号民事判决，重新组成合议庭，依法对本案改判;同时判令被申请人承担本案一审、再审全部诉讼费用。李书艺再审辩称，一、宋春华作为肇事方，对交通事故负有赔偿责任。2015年1月24日的交通事故中，宋春华负事故全部责任。宋春华对其自身的侵权行为，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宋春华与李书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合法、有效，宋春华应当偿还借款。事故伤者入院后，因宋春华无力支付医疗费，其与李书艺达成借款合意后，由李书艺代其支付了医疗费，宋春华于2015年4月4日向李书艺出具欠条，确认了双方之间的债务关系。其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合法、有效。宋春华应当偿还借款。三、宋春华再审申请书所述的“作为用人单位的豫南养护中心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与本案无关。如前所述，宋春华对事故负全部责任，而且属于最终责任。在该起事故中，即使豫南养护中心承担了相应责任，也有权向宋春华追偿。不但如此，本案中，与宋春华形成债务关系的并非豫南养护中心，而是李书艺个人。因此，豫南养护中心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与本案无关。四、民事诉讼法为了保障当事人的诉讼权利，赋予了当事人举证、质证、应诉、答辩等权利。再审申请书方面称“没有把案件当回事”，另一方面又认为法院剥夺了其相应的权利。明显把法律视为儿戏。五、二七区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借贷双方就合同履行地未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以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李书艺住所属于二七区，二七区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综上所述，宋春华的再审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应当依法维持其效力。李书艺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36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24日，被告驾驶豫S3豫Ｓ×××××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873公里（东半幅）处时发生交通事故，将杨俊得、黄玉枝、杨连娥撞伤，《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因被告家庭困难，由原告向其出借36万元以支付医疗费用，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欠条。现原告多次催要借款，被告一直未予清偿。同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9条第2款第（一）项的规定，原告可以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被告主张逾期还款利率。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5年1月24日16时00分许，被告驾驶豫S3豫Ｓ×××××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时发生交通事故，将杨俊得、黄玉枝、杨连娥撞伤，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公路管理一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宋春华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杨俊得、黄玉枝、杨连娥无责任。原告称被告向其借款360000元支付杨俊得、黄玉枝、杨连娥医疗费用，并提供了被告宋春华于2015年4月4日向原告李书艺出具的欠条一份，该欠条载明“今欠河南省高速公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豫南养护中心李书艺垫付黄玉枝、杨连娥、杨俊德等三人的医药费34万，日常护理费2万，共计36万元正”。原告李书艺于2016年2月23日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36000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借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利息。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被告欠原告360000元款，有欠条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已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360000元借款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按年利率6%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借款之日止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宋春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书艺借款36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2月2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被告宋春华负担。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涉案的交通事故发生后，伤者黄玉枝以宋春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为被告向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提出民事诉讼,宋春华参加该案诉讼，黄玉枝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共计248977元。该法院于2015年11月23日作出(2015)驿民初字第31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黄玉枝各项损失共计236248.50元；二、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宋春华垫付款317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书查明：事故发生后,黄玉枝被送至解放军第一五九中心医院进行治疗,住院100天,支出医疗费141840.84元。其住院证、诊断证明书、病历及出院证载明:入住日期2015年1月24日,出院日期2015年5月4日;出院诊断:1、失血性休克代偿期;2、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3、骨盆骨折(右侧髂骨翼、左侧耻骨骨折、双侧髋臼骨折);4、右侧骶骨翼骨折;5、腰5椎体右侧横突骨折;6、左侧6、11、12肋骨骨折;7、腰部软组织损伤等;住院期间陪护一人。事故发生后，宋春华于2015年1月25日向黄玉枝垫付医疗费5000元。原告的各种损失计算为:医疗费按票据计算为141840.84元。伤者杨俊得就其交通事故损失，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为被告向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杨俊得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医疗费1799元、误工费44213.4元、护理费9717元、营养费1230元、住院伙食补助3690元、残疾赔偿金51152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789.5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二次手术费35000元等损失共计154590元。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6日作出（2016）豫1702民初80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俊得各项损失共计89900.38元。二、驳回原告杨俊得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书查明：事故发生当日,杨俊得被送往解放军第159医院住院治疗,医院对其伤情诊断为:右膝关节脱位并内外侧副韧带损伤;右膝前、后交叉韧带损伤;右胫骨外侧踝粉碎性骨折;右腓骨骨折;腰椎体右侧横突骨折等。2015年5月27日,杨俊得出院,住院123天,支出医疗费用245338.33元(杨俊得陈述该费用系其单位垫付,未请求该部分费用)。另提交三张门诊费用票据,金额1799元。豫S3豫Ｓ×××××有权人为宋春华,宋春华具有合法驾驶资格。其为该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第三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杨俊得的各种损失计算为:医疗费按实际支出1799元认定。2017年6月7日，宋春华（丙方）与杨俊得（乙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甲方）就涉案的交通事故赔偿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乙方杨俊得本次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247276.33元，经审核甲方按21万元协商赔付处理（我司已预付5000元）一次性赔偿乙方贰拾万零伍仟元。二、丙方垫付壹万元，从乙方赔款中扣除赔偿给丙方。该款中195000元（壹拾玖万伍仟元）打给乙方杨俊得指定账户（中国农业银行漯河临颍支行，卡号：尾号为279）。10000元（壹万元）打给丙方宋春华指定账户（中国建设银行潢川支行，卡号：尾号为109）。且乙方无权就此事故以任何形式再次向丙方索赔或诉讼。三、在此次协议有三方签字或盖章后，此次事故终结，三方不再存在任何纠纷，且乙方及丙方无权就此次事故以任何形式再次向甲方索赔或诉讼。宋春华于2015年4月4日向李书艺出具欠条一份，该欠条载明：“今欠河南省高速公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豫南养护中心李书艺垫付黄玉枝、杨连娥、杨俊德等三人的医药费34万，日常护理费2万，共计36万元正”。再审中，李书艺出示一份由李书艺、宋春华、王景中、韩鹏四人签名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5年1月24日16时00分许，宋春华驾驶豫S3豫Ｓ×××××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驻马店段时发现前方有养护施工区域后，由慢车道向快车道强行变更车道时与白国良驾驶的冀FD冀Ｆ×××××9G78号半挂货车发生相撞后造成豫S3豫Ｓ×××××车失控撞向路东侧施工区域内将在此区域施工的养护人员杨俊德、黄玉枝、杨莲娥撞伤，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杨俊德、黄玉枝、杨莲娥受伤的事故事实。交警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春华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因宋春华家庭困难，三名伤者在医院治疗的整个过程中宋春华只垫付2万元，剩余医疗及生活护理费由河南省高速公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豫南养护中心李书艺垫付。实际发生费用如下：杨俊德、杨莲娥、黄玉枝因交通事故发生的医疗费及生活护理费434956.13元，其中杨俊德医疗费247276.33元，生活护理费19000元，住院日期：2015年1月24日至2015年5月27日；杨莲娥医疗费7839.80元，生活护理费3000元，住院日期：2015年1月24日至2015年2月2日；黄玉枝医疗费141840元，生活护理费16000元，住院日期：2015年1月24日至2015年5月4日；备注：总费用包含肇事车主宋春华垫付2万元整，肇事车所投保险公司垫付1万元整。再审中，宋春华申请对李书艺提交的2015年4月4日宋春华给李书艺出具的欠条上宋春华的签名和指印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中心以因宋春华未在规定期限内缴纳鉴定费用于2019年12月4日将送检材料退回。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本案宋春华在交通事故中导致养护工人杨俊得、黄玉枝、杨连娥受伤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因三名养护工人医疗费、护理费的垫付问题自愿与李书艺签订《情况说明》约定双方的垫付数额，宋春华自愿作为债务人给李书艺出具数额为36万元的欠条，宋春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其出具欠条的法律后果，宋春华应当对其民事法律行为承担责任。关于宋春华给李书艺出具欠条，李书艺应当按照民间借贷还是追偿行使权力，存在一定的争议，原审依据欠条判决宋春华偿还李书艺借款360000元及利息并无不当，原审判决应予维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第八十四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豫0103民初2037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政伟人民陪审员  石建伟人民陪审员  王君丽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庄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