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02民初449号 原告：王国新，男，196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常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素梅，浙江东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洋，浙江东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姜岳明，男，196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建，浙**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晓，女，1968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建，浙**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乂梓，浙**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国新与被告姜岳明、郑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18日、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4月15日，因双方争议较大、案情复杂，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故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4月16日，因本案事实需以常山县公安局所侦办的王国新等涉嫌寻衅滋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刑事案件尚未审结，故本案裁定中止诉讼。2019年12月16日，常山县公安局撤销王国新等人涉嫌寻衅滋事一案，故本案恢复审理。本案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3日、2020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19年1月18日、2019年2月28日、2020年3月16日，原告王国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素梅，被告姜岳明、郑晓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建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月13日，原告王国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素梅，被告姜岳明、郑晓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建、被告郑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国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12月12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至借款实际归还之日止）；2.要求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15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900000元及利息（自2017年3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实际归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11日，姜岳明、郑晓向王国新借款10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月利率3%，债权人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均由债务人承担。协议签订后，王国新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16600元，以银行转账方式将借款983400元转入郑晓账户，姜岳明、郑晓出具收条一份。2017年3月1日，经双方结算，被告姜岳明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截至2017年3月1日尚欠借款本金1000000元。 被告姜岳明辩称，其并非是借款人，借款人是浙江镇涛轴承滚动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镇涛轴承公司），其是以镇涛轴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名义签名，借款属实，是用于镇涛轴承公司经营。双方签署借款协议时无利息约定。借款对账单只是对原先借款的确认，并非是结算。 被告郑晓辩称，其并非是借款人，借款人是镇涛轴承公司，是用于镇涛轴承公司经营。双方签署借款协议时无利息约定。借款对账单只是对原先借款的确认，并非是结算，且对账单无郑晓签字，对郑晓无约束力。镇涛轴承公司共计已归还借款1372680元，郑晓在2014年12月22日归还16670元、2015年1月5日归还3667元、2015年1月21日归还16600元、2015年1月22日归还4500元、2015年1月29日归还16600元，借款已还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 1.借款协议、收条、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各一份，用以证明两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借款协议约定债权人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均由债务人承担的事实。 两被告对证据1中的收条、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借款协议中除利息约定外的内容无异议，但认为当时未约定借款利息，3%属事后添加，且实际借款人是被告镇涛轴承公司。 2.借款对账单一份，用以证明截至2017年3月1日，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的事实。 两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对账单只是对原先借款的确认并非是结算，且对账单只有姜岳明的签字，对郑晓无约束力。 3.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为主张本案债权支付律师费15000元的事实。 两被告对证据3无异议。 4.王国新与郑晓的录音资料一份、王国新与姜岳明的录音资料两份，用以证明被告姜岳明是认可截至2018年8月20日止共欠1200000元借款本金的事实。 两被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郑晓当时是喝了酒的，不知道当时说了什么，且录音里并没有说具体欠款金额。姜岳明本人并不管账，所以对欠款并不清楚，原告所说的欠款金额与实际有很大出入。 5.2015年12月5日、12月9日的借条、收条各一份，用以证明姜岳明在2015年12月5日、12月9日各向原告借款100000元，被告所抗辩的还款有部分是归还这两笔借款的事实。 两被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两份借条收条都是2015年12月5日在姜岳明的办公室被迫写的，未实际收到过现金。 6.承诺书一份，用以证明镇涛轴承公司于2016年1月31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所欠的1700000元借款在2016年8月前结清的事实。 两被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承诺书是公司出具，其中有300000元是原告要求硬加上去，欠款应以实际欠款为准，因无郑晓签字，对郑晓无约束力。 7.借款协议、收条、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商业银行）客户回单联各一份，用以证明姜岳明、郑晓还有向原告借款的事实。 两被告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已经另外归还，与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6、7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证据1中的借款协议明确载明“债务人（甲方）姜岳明、郑晓”，落款甲方处也是姜岳明、郑晓签字捺印，收条的落款与借款协议落款一致，故本院对原告所主张的借款人是被告姜岳明和郑晓予以确认。证据2即借款对账单明确载明“截至2017年3月1日”，借款对账单具有结算意义。姜岳明与郑晓系共同借款人，姜岳明所签字确认的对账单对郑晓也具有约束力。原告在第四次庭审中明确2017年3月1日前的还款均是支付利息，与2015年12月5日、12月9日的借款无关，故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至于借款利息问题，将在被告提供的证据认证部分一并阐述。 两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还款明细及凭证，用以证明镇涛轴承公司共计归还借款1372680元的事实。 原告对证据1中除2016年3月11日20000元现金还款有异议外，其他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双方已在2017年3月1日进行对账，2017年3月1日前的还款均是支付利息，尚欠借款金额应以对账单为准。 2.企业征询函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截至2018年9月3日，镇涛轴承公司共归还原告借款本息1443100元的事实。 原告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其虽确有收到该企业征询函，但并未确认回复。 3.证人张某、徐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原告暴力讨债，2015年12月5日和12月9日的借条被告姜岳明是被胁迫写的。证人张某陈述：其原系被告镇涛轴承公司员工，2017年厂关了后就没有在那上班了。2015年，其有多次看见原告到厂里找老板，有时候是原告自己一个人来，有时候是带人一起来，具体什么事情不清楚。有听到过吵架，但打架没有看到过。看到过警察来过厂里一次，那是中午，原告王国新不在厂里，是早上来的。证人徐某陈述：其看到过王国新来厂里3次，一个人1次，三、四个人2次，留的时间都不长。有次去办公室看到姜岳明王国新他们在谈事情，其就退出来了。有听说他们发火过，但没有看到过民警。 原告对证据3的两位证人证言均有异议，认为原告去被告厂里催款属实，但不存在暴力讨债，证人证言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 4.证明一份，用以证明2017年9月29日还款200000元和2018年2月14日还款100000元系归还郑晓、姜岳明共同向原告所借的1000000元借款的事实。 原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同时也自认其收到2017年9月29日的200000元还款时即出具了收条，收条明确该200000元系归还由姜岳明、黄良辉共同签字的借款。 本院认为，原告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2016年3月11日20000元现金还款有异议，两被告对该20000元现金还款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20000元还款不予认定，对其他还款予以确认。企业征询函系被告镇涛轴承公司单方出具，未附具体还款凭证亦未明确借款情况，原告也未确认回复，故本院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2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两被告提供的证据3，证人张某、徐某的证言，均只能证明原告曾找过被告姜岳明，故本院对其两位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定。对证据4的认定将结合查明事实予以阐述。 另被告郑晓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2014年12月11日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借款未约定利息的事实。 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借款协议签订时确实未在借款协议上约定利息，但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支付，借款协议上的月利率3%是原告在2018年8月向郑晓催要借款时当着郑晓的面所写。 2.郑晓银行明细三页、金华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复印件一份、孙文惠银行账户明细复印件一份、省农村信用社业务凭证复印件两份，用以证明郑晓在2014年12月22日归还16670元、2015年1月5日归还3667元、2015年1月21日归还16600元、2015年1月22日归还4500元、2015年1月29日归还16600元的事实。 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7年3月1日已经对账结算过，尚欠借款金额应以对账单为准。 本院对被告郑晓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于借款是否有约定月利率3%，原告主张签订借款协议时虽未书面约定利息，但双方有口头约定月利率3%，借款后郑晓和镇涛轴承公司都有按约支付利息。本院认为，收条载明借款是银行转账983400元，现金交付16600元，郑晓借款后也分别于2014年12月22月归还16670元、2015年1月21日归还16600元、2015年1月29日归还16600元，收条载明的现金交付的16600元应是扣除的利息，扣除的利息加上郑晓之后较为规律的还款，可见原、被告双方有过明确的利息约定。原告陈述2017年3月1日，在按月利率3%折算利息后，被告姜岳明在对账单上签字，该陈述也属合理。 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4年12月11日，姜岳明、郑晓向王国新借款10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债权人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均由债务人承担。协议签订后，王国新以银行转账方式将借款923400元转入郑晓账户，姜岳明、郑晓出具收条一份。2017年3月1日，经双方结算，姜岳明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截至2017年3月1日尚欠借款本金1000000元。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浙江东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费15000元。 镇涛轴承公司还款情况如下（截至2017年3月1日共计还款873180元）： 1.2015年2月13日还款16000元； 2.2015年3月11日还款3000元； 3.2015年3月13日还款6700元； 4.2015年3月20日还款18000元； 5.2015年3月25日还款23100元； 6.2015年4月14日还款16800元； 7.2015年4月21日还款41180元； 8.2015年4月30日还款16500元； 9.2015年5月11日还款15600元； 10.2015年5月27日还款42100元； 11.2015年6月1日还款16600元； 12.2015年6月12日还款16600元； 13.2015年6月27日还款50000元、7700元； 14.2015年7月21日还款16800元； 15.2015年8月10日还款4500元； 16.2015年8月18日还款33000元； 17.2015年8月27日还款38000元； 18.2015年9月8日还款10000元； 19.2015年9月25日还款15000元； 20.2015年10月28日还款50000元； 21.2015年12月9日还款24000元； 22.2015年12月23日还款31000元； 23.2016年1月14日还款10000元； 24.2016年2月1日还款35000元； 25.2016年3月31日还款20000元； 26.2016年4月13日还款10000元； 27.2016年4月15日还款10000元； 28.2016年4月29日还款25000元； 29.2016年5月28日还款45000元； 30.2016年6月29日还款35000元； 31.2016年7月14日还款5000元； 32.2016年8月2日还款30000元； 33.2016年8月11日还款15000元； 34.2016年9月14日还款5000元； 35.2016年12月14日还款18000元； 36.2016年12月21日还款8000元； 37.2017年1月9日还款45000元； 38.2017年1月23日还款45000元； 39.2017年3月10日还款45000元； 40.2017年4月1日还款35000元； 41.2017年4月15日还款10000元； 42.2017年4月30日还款9500元； 43.2017年5月5日还款15000元； 44.2017年7月1日还款20000元； 45.2017年9月29日还款90000元、110000元（原告自认归还姜岳明、镇涛轴承公司、黄良辉所借的借款）； 46.2018年2月14日还款100000元（原告自认归还姜岳明、郑晓所借的借款）。 郑晓还款情况如下（共计103037元）： 1.2014年12月22日还款16670元； 2.2015年1月5日还款3667元； 3.2015年1月21日还款16600元； 4.2015年1月22日还款4500元； 5.2015年1月29日还款16600元； 6.2016年10月31日还款45000元。 另查明，2014年11月20日，姜岳明、镇涛轴承公司、黄良辉向王国新借款1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债权人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均由债务人承担。协议签订后，王国新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100000元，姜岳明、镇涛轴承公司、黄良辉出具收条一份。2017年3月1日，经双方结算，姜岳明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截至2017年3月1日尚欠借款本金100000元。2015年2月16日，姜岳明、镇涛轴承公司、黄良辉向王国新借款3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债权人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均由债务人承担。协议签订后，王国新以银行转账方式将借款200000元转入镇涛轴承公司账户、将借款100000元转账黄良辉账户。姜岳明、镇涛轴承公司、黄良辉出具收条一份。黄良辉收到后即转回46200元。2017年3月1日，经双方结算，姜岳明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截至2017年3月1日尚欠借款本金300000元。该两笔借款王国新已起诉，案号是（2019）浙0802民初448号。 2015年1月22日，姜岳明、镇涛轴承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债权人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均由债务人承担。协议签订后，王国新以银行汇款方式将借款100000元借款汇入镇涛轴承公司账户，姜岳明、镇涛轴承公司出具收条一份。姜岳明、镇涛轴承公司借款后仅归还部分借款。2017年3月1日，经双方结算，姜岳明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截至2017年3月1日尚欠借款本金100000元。该笔借款王国新也已起诉，案号是（2019）浙0802民初452号。 再查明，2016年1月31日，镇涛轴承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载明：“浙江镇涛轴承滚动体有限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王国新先生借到人民币大写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00元）。我公司承诺该笔借款在2016年8月前借款结清，资金还款来源产品存货、应收货款、及其设备、股东车辆房产等资产，确保偿还王国新先生借我公司的款项及利息。特此承诺！”。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第一，被告姜岳明、郑晓是否是借款人？借款协议明确载明“债务人（甲方）姜岳明、郑晓”，落款甲方处是姜岳明、郑晓签字捺印，收条的落款与借款协议落款一致，借款也是汇入郑晓账户，郑晓借款后归还过款项，现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第二，借款有无约定利息？收条载明借款是银行转账983400元，现金交付16600元，郑晓借款后也分别于2014年12月22月归还16670元、2015年1月21日归还16600元、2015年1月29日归还16600元，结合原告出具借款以及本地民间借贷惯例，收条载明的现金交付的16600元应是收条载明的现金交付的16600元应是扣除的利息，扣除的利息加上郑晓之后较为规律的还款，可见原、被告双方有过明确的利息约定。原告陈述2017年3月1日，在按月利率3%折算利息后，被告姜岳明在对账单上签字，该陈述也属合理。现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本院亦予以支持。第三，被告姜岳明、郑晓尚欠原告借款金额。借款本金应以实际出具的金额为准，“砍头息”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故截至2017年3月1日，被告姜岳明、郑晓尚欠原告借款本金983400元。两被告抗辩称2017年9月29日的还款200000元、2018年2月14日的还款100000元均是归还本案所涉借款。原告在第三次庭审中认可该300000元还款系归还姜岳明、郑晓所借款项本金，后原告在第四次庭审中虽变更为2017年9月29日的还款200000元是归还姜岳明、镇涛轴承公司、黄良辉所借款项本金，2018年2月14日的还款100000元是归还姜岳明、郑晓所借款项本金。前后两次开庭，原告虽对自认进行了改变，但第三次庭审中，原告也是确认其确有出具过载明归还姜岳明、黄良辉借款的收条。黄良辉提供的收条虽无原件，但原告确认其事实，原告对自认的改变也是为了更好地还原当时情况，且在王国新收到200000元并出具收条时，对应的200000元债务已经履行完毕。故本院只确认2018年2月14日的还款100000元均是归还本案所涉借款。对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本金，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因镇涛轴承公司也有向王国新借款，故2017年3月1日后的还款在无明确约定的情况的应视为归还有镇涛轴承公司作为借款人的借款本息。现原告主张要求两被告自2017年3月2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借款协议虽约定债权人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均由债务人承担，但原告已收取的利息是按月利率3%计算，故对律师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 一、被告姜岳明、郑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王国新借款本金883400元及利息损失（自2017年3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实际归还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王国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936元，由原告王国新负担807元，由被告姜岳明、郑晓负担1212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逾期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叶柳娟 人民陪审员  叶树钦 人民陪审员  周建成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方艳婷 书记员张小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