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2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建设北路190号负责人：李先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立伟，湖南百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汉池，男，196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住湘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通，湖南勤人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文献，男，198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住湘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伟，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汉池、黄文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2民初2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核减上诉人商业赔偿责任282300.25元。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作为保险人，因与被上诉人黄文献之间的车辆保险合同成为本案赔偿主体，赔偿责任应当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确认。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黄文献合同订立时已对免责事项履行明确的说明、解释义务，条款内容合法有效；2、本案已查明被上诉人黄文献事故发生后在未采取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弃车离开现场的事实，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事项：“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人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之规定，保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已为朱汉池垫付10000元医疗费，一审法院未在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扣减。朱汉池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黄文献不存在汽车离开现场的事实，不应当适用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保险公司确已为朱汉池垫付1万元医疗费，朱汉池同意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扣减。黄文献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商业险不能免责。一、交警事故认定书明确记载黄文献是在受到威胁后才被迫离开事故现场，事故发生当天黄文献也主动到交警队陈述事故情况，进行酒精检测结果为没有酒驾，到医院垫付了伤者的医药费，积极履行了救助义务。黄文献主观上没有任何逃避法律责任的故意，也没有任何增加保险公司赔付风险的行为，其也不是没有依法采取措施。二、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文献操作不当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根本原因，而没有认定黄文献有逃逸行为或其他违法行为。三、黄文献的行为不符合免责条款规定之情形，且上诉人没有向黄文献告知该免责条款，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投保单上的“黄文献”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该免责条款对黄文献不适用。朱汉池一审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387769.17元，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一）2019年1月30日1时25分许，被告黄文献驾驶湘Ｃ×××××号小型轿车沿107国道由北往南方向行驶，途经1687ＫＭ＋370Ｍ（湘潭县易俗河镇京广村京广米厂）地段因精神状态不佳、操作不当，与相对方向行驶的由原告朱汉池驾驶的湘Ｃ×××××号小型轿车（搭乘尹爱元）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尹爱元、原告朱汉池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大约20分钟后，原告朱汉池家属楚光辉赶到事故现场，被告黄文献与楚光辉发生口角后离开事故现场，于2019年1月30日14时40分主动到湘潭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一中队接受调查。经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黄文献承担全部责任，朱汉池、尹爱元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朱汉池在湘潭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4天，花费住院医药费14802.45元，后转院至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81天，花费住院医药费51394.85元、门诊费247元，住院期间有1人护理，出院医嘱：加强营养。2019年6月3日湘潭莲城司法鉴定所鉴定：朱汉池所受损伤构成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建议出院后休息2个月，注意加强营养，并配合门诊治疗，后续治疗费3000元左右，适时取出内固定物，费用6000元左右，或以县级以上医疗单位意见为准，届时再休息1个月并1人护理3周。原告朱汉池支付司法鉴定费1600元。原告朱汉池2016年2月20日以来经湘潭县兴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安排在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从事卫生、保安2份工作，月工资3600元，居住在湘潭县。原告朱汉池的车损经与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协商，签订了《全部损失确认书》、《定损协议书》，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定损其车辆损失为59972元，2019年5月21日前发生的一切交通违章处罚、吊、拖、停车费用均由原告朱汉池负责。（二）被告黄文献系湘Ｃ×××××号小型轿车的驾驶员和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50万元三责险以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经被告协商，非医保用药按医疗费的15%计算。被告黄文献为原告朱汉池垫付了湘潭县人民医院医疗费14802.45元、湘潭市中心医院医疗费51394.85元，医疗费合计66197.3元，另垫付了拐杖费55元、电动轮椅车3880元，车辆施救费、维修费、停车费、鉴定费共计4000元。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为原告朱汉池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被告黄文献在事故发生后未立即离开事故现场，因自己头部受伤在车内休息，后与赶到现场的朱汉池的亲属楚光辉发生口角，在看到楚光辉打电话报警和呼叫120后因为担心受到威胁殴打离开现场，当天下午14时左右接到交警电话后主动到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一中队接受调查并为尹爱元、原告朱汉池垫付了医疗费、护理费等，经交警部门血液酒精测试，其血液中酒精含量为0。（三）对原告朱汉池所受经济损失，该院参照有关法律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66444.3元，凭票认定；2、后续治疗费9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3、营养费酌情认定5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750元，（50元／天×住院115天）；5、护理费22814元，［167.75元／天×（住院115天＋取内固定护理21天）］；6、交通费460元，（4元／天×住院115天）；7、误工费14760元，（3600元／月÷30天÷事故发生之日至定残之日前一天共计123天）；8、残疾赔偿金154131.6元，原告居住、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镇且满一年，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36698元／年×20年×0.21）；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12000元；10、车辆损失59972元，按协议予以认定；11、残疾辅助器具费3935元，凭票认定；12、司法鉴定费1600元，凭票认定。以上1-12项合计损失355866.9元，其中被告黄文献为原告朱汉池垫付了湘潭县人民医院医疗费14802.45元、湘潭市中心医院医疗费51394.85元，医疗费合计66197.3元，垫付了拐杖费55元、电动轮椅车3880元，车辆施救费、维修费、停车费、鉴定费共计4000元，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为原告朱汉池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被告黄文献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朱汉池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事故责任划分均无异议，该院对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划分予以采信。被告黄文献系湘Ｃ×××××号小型轿车的驾驶员和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50万元三责险以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黄文献在看到楚光辉报警和呼叫120后因自己受伤同时害怕威胁殴打的情况下离开事故现场，并主动到交警部门接受调查，也非酒驾，主动为原告朱汉池、案外人尹爱元垫付医疗费、护理费等费用，非保险合同中约定的事故发生后逃逸或离开现场等保险公司拒赔情形，故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朱汉池损失355866.9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司法鉴定费1600元、非医保用药9966.65元（医疗费66444.3元×15%）共计11566.65元由被告黄文献负担。其余损失344300.25元均在保险限额内，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朱汉池344300.25元。被告黄文献为原告朱汉池垫付了医疗费66197.3元、拐杖费55元、电动轮椅车3880元，车辆施救费、维修费、停车费、鉴定费4000元，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返还被告黄文献59005.65元（66197.3元＋55元＋3880元＋4000元-11566.65元-诉讼费3560元），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实际需赔偿原告朱汉池285294.6元。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非医保用药费用有保险条款约定，该院予以采纳。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朱汉池344300.25元（其中285294.6元支付给原告朱汉池，59005.65元返还给垫付人黄文献即被告黄文献）；二、被告黄文献赔偿原告朱汉池11566.65元（已支付74132.3元）；三、驳回原告朱汉池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项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户名：朱汉池，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湘潭县易俗河支行，账号：62×××76）。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20元，减半收取3560元，由被告黄文献负担（已扣减）。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本案被上诉人黄文献在事故发生后并未立即离开事故现场，与朱汉池的亲属发生口角后，黄文献在看到他人已打电话报警和呼叫120后因担心自身安危离开现场，其行为主观上不存在逃避责任的故意，客观上也未破坏事故现场致使责任无法确定，从而使人民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可能加重。黄文献于事故发生当天下午接到交警电话后主动到交警部门接受调查、协商事故处理，并接受了血液酒精测试，检测结果酒精含量为0。据此可以认定，黄文献在离开事故现场时也不存在躲避酒精检测，从而阻却双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二）款2项，投保人有饮酒行为则人民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这一免责事由成就之情形。故黄文献不存在案涉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二）款1项约定之免责情形，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关于其不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对朱汉池的损失予以赔偿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二，一审法院已查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为朱汉池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但在判决时未在应付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各方当事人对该事实均无异议。故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关于应在其赔付金额内扣减10000元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2民初218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2民初21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朱汉池334300.25元（其中275294.6元支付给被上诉人朱汉池，59005.65元返还给被上诉人黄文献）。以上赔偿款项限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户名：朱汉池，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湘潭县易俗河支行，账号：62×××76）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120元，减半收取3560元，由被上诉人黄文献负担（已扣减）；二审案件受理费553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卫平审判员  向兴礼审判员  王 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谭 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条当事人在民事活动中的地位平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