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5刑终171号原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荣卫，男，1974年12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城南派出所联防队员，住苏州市吴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钱毓芬，江苏恒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钱奇，江苏恒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羊云霞，女，1985年12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阜宁县。曾因卖淫于2015年12月17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5月17日被传唤），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伟风，男，1988年7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5月17日被传唤），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兴梅，女，1990年10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凤冈县。曾因卖淫于2018年9月18日被安徽省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5月17日被传唤），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伟强，男，1990年9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睢宁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4月15日被江苏省海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2年4月6日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5月17日被传唤），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正阳，男，1989年10月8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5月17日被传唤），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兢业，男，1986年5月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5月17日被传唤），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良河，男，1990年1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5月17日被传唤），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朝龙，男，1988年1月18日生，初中文化，汉族，务工，住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26日至27日被传唤，同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神州，男，1988年6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姣娥，女，1988年2月1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山东省东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7月8日被传唤）。原审被告人陈迪，男，1991年7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孔消消（系被告人陈迪的妻子），女，1991年8月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指控被告人羊云霞、李伟风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兴梅、李伟强、邓正阳、董兢业、董良河、宋朝龙、王神州、胡姣娥、陈迪、孔消消、周荣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苏0509刑初15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周荣卫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检察员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至2019年5月17日期间，被告人羊云霞、李伟风经预谋后，采用微信联系等手段纠集卖淫人员，雇佣“代聊手”招揽嫖娼人员，并通过制定统一的卖淫服务、价格、分成比例、流程等方式，组织人员在苏州市吴江区新港天城小区、尚苑宾馆、安江宾馆等地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李兴梅、李伟强、邓正阳、董兢业、董良河、宋朝龙、王神州、胡姣娥在明知被告人羊云霞、李伟风组织他人卖淫的情况下，分别与被告人羊云霞通过微信、QQ等手段联系，充当“代聊手”并通过微信、QQ等手段招揽嫖娼人员，从中获利。被告人陈迪在明知被告人羊云霞、李伟风组织他人卖淫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孔消消充当“代聊手”并通过微信、QQ等手段招揽嫖娼人员，从中获利。被告人周荣卫在明知被告人羊云霞伙同他人组织卖淫的情况下，向被告人羊云霞提供用于组织卖淫活动的微信号及银行卡、打电话至宾馆疏通关系、辨识至宾馆检查的公安机关人员身份，为被告人羊云霞等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协助。2019年5月17日，公安机关在苏州市吴江区安江宾馆查获被告人羊云霞、李伟风组织的卖淫人员覃某、龙某、刘某、王某，并陆续查获嫖娼人员栗某某、唐某、庞某、肖某、朱某甲、潘某、向某、周某甲、陈某、谢某、计某、周某乙、雍某、夏某、沈某甲、陶某、张某、沈某乙、梅某、朱某乙、邵某、林某等人。归案后，被告人李伟风、李兴梅、李伟强、邓正阳、董兢业、董良河、宋朝龙、王神州、胡姣娥、陈迪、孔消消、周荣卫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9月9日至16日期间，被告人李伟风、李兴梅、李伟强、董兢业、董良河、宋朝龙、胡姣娥、陈迪、孔消消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分别在辩护人或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人口信息、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江苏省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系统查询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违法犯罪人员信息、扣押笔录、收缴清单、提取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及账单、检查笔录、证人董某、赵某、覃某、龙某、刘某、王某、栗某某、唐某、庞某、肖某、朱某甲、潘某、向某、周某甲、陈某、谢某、计某、周某乙、雍某、夏某、沈某甲、陶某、张某、沈某乙、梅某、朱某乙、邵某、林某的证言、被告人羊云霞、李伟风、李兴梅、李伟强、邓正阳、董兢业、董良河、宋朝龙、王神州、胡姣娥、陈迪、孔消消、周荣卫的供述、照片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羊云霞、李伟风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兴梅、李伟强、邓正阳、董兢业、董良河、宋朝龙、王神州、胡姣娥、周荣卫协助他人组织卖淫、被告人陈迪、孔消消共同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羊云霞、李伟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迪、孔消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孔消消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李伟风、李兴梅、李伟强、邓正阳、董兢业、董良河、宋朝龙、王神州、胡姣娥、陈迪、孔消消、周荣卫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伟风、李兴梅、李伟强、董兢业、董良河、宋朝龙、胡姣娥、陈迪、孔消消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伟强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羊云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李伟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李兴梅、李伟强、董兢业、董良河、宋朝龙、胡姣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邓正阳、王神州、周荣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陈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孔消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原审以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羊云霞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李伟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兴梅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李伟强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邓正阳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董兢业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董良河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宋朝龙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王神州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胡娇娥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陈迪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孔消消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周荣卫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周荣卫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提出周荣卫应认定为自首，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一致。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具有证明效力。二审期间，上诉人周荣卫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荣卫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羊云霞、李伟风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兴梅、李伟强、邓正阳、董兢业、董良河、宋朝龙、王神州、胡姣娥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原审被告人陈迪、孔消消共同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羊云霞、李伟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陈迪、孔消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孔消消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予以考虑。李伟风、李兴梅、李伟强、邓正阳、董兢业、董良河、宋朝龙、王神州、胡姣娥、陈迪、孔消消、周荣卫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李伟风、李兴梅、李伟强、董兢业、董良河、宋朝龙、胡姣娥、陈迪、孔消消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予以从宽处罚。李伟强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关于周荣卫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其一，周荣卫归案前并未主动交代其协助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原审未认定其自首并无不当。其二，原审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周荣卫的量刑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作出的量刑是适当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员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江审判员 蒋 峻审判员 李 伟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