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24刑初303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泗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某，男，1989年7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泗洪县青阳街道富园景都小区13栋2102室。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25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某，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女，1986年11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泗洪县青阳街道富园景都小区13栋2102室。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25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被泗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开某，江苏律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以洪某诉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张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当日立案，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遂于2019年8月27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18日，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高某、张某销售的减肥胶囊含有“西布曲某”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泗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庞某出庭参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刘某、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开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泗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某、张某为了牟取非法利益，经预谋，多次从他人处购买散装三无产品减肥胶囊，二被告人在明知该减肥胶囊中添加了对人体健康有毒有害物质的情况下，由被告人高某将该减肥胶囊分别包装生产成“2天瘦”及“特效内供（姿迷）”品牌产品。后被告人高某、张某通过微信和发展下级代理商等方式将上述产品销售给不特定的消费者。自2017年4月至2018年11月共计销售金额约10万元。2018年11月24日，泗洪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高某、张某生产、经营场所进行搜查，共查获“2天瘦”及“特效内供（姿迷）”品牌产品60余瓶及其他瓶装、散装胶囊。经鉴定，在其查获的或销售的减肥胶囊中均含有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西布曲某成分。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笔记本、微信聊天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批复、抽验单、检测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张某生产、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要求被告人高某、张某支付减肥胶囊销售价款的三倍赔偿金12.6万元以及在泗洪县县级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高某、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高某、张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愿意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在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高某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高某积极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某积极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某、张某夫妻二人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多次从他人处购买散装的三无产品减肥胶囊，且在明知该减肥胶囊中添加了对人体健康有毒有害物质的情况下，由被告人高某将该减肥胶囊分别包装生产成“2天瘦”及“特效内供（姿迷）”“品牌”产品，后被告人高某、张某通过微信和发展下级代理商等方式将上述产品销售给不特定的消费者。2018年11月24日，泗洪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高某、张某生产、经营场所进行搜查，共查获“2天瘦”及“特效内供（姿迷）”“品牌”产品60余瓶及其他瓶装、散装胶囊。经鉴定，在被查获的或销售的减肥胶囊中均含有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西布曲某成分。自2017年4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高某、张某销售含有“西布曲某”的减肥胶囊共计4.2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高某、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在本案侦查期间，被告人高某、张某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暂扣于泗洪县公安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高某、张某在庭前稳定供述了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事实，其供述与未到庭证人张某、邵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笔记本，微信聊天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检验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案件查破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案件侦破情况及被告人高某、张某归案情况；暂扣款收据，证实被告人高某、张某退出违法所得的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某、张某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上述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来源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张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高某、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张某退出违法所得，酌情可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就以上从轻量刑情节提出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及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某、张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禁止被告人张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扣押在案的减肥胶囊，予以没收。被告人高某、张某的行为同时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人高某、张某支付销售款三倍的赔偿金126000元并在媒体上公开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被告人张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禁止被告人张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被告人高某、张某退出的违法所得四万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高某、张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向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人民币十二万六千元，由泗洪县人民检察院纳入公益诉讼基金依法管理。五、被告人高某、张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在泗洪县县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六、扣押在案的减肥胶囊，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负责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孝   峰人民陪审员  孙   爱   东人民陪审员  胡   业   林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刘永纪书记员陈青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一同审判组织审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储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