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甘 泉 县 人 民 法 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627刑初70号 公诉机关甘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某豪，男，汉族，生于1993年9月19日，大专文化，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浔阳路18号。公民身份号码：350500199309192513。2018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甘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甘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2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梓，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强，男，汉族，生于1992年2月18日，汉族，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住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环通路15号。公民身份号码：350500199202182534。2018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甘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甘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2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愚，陕西瀚沃威律师事务所律师。甘泉县人民检察院以甘检刑刑诉（201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豪、林某强、张忠庆、冯向阳、裴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豪及辩护人**梓、被告人林某强及辩护人陈愚、被告人张忠庆及辩护人张萌萌、被告人冯向阳及辩护人陈蔚、崔树森、被告人裴东及辩护人王惟圣、李朝均到庭参加了诉讼。2020年3月17日甘泉县人民检察院撤回对被告人张忠庆、冯向阳、裴东的起诉，同日本院裁定准许撤回起诉。因案件重大复杂，经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6日由林少彬（批捕在逃）伙同陈红珊、林某豪、张铭强、王晋隆发起。公司股东分别为：林少彬、林某豪、陈红珊（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予批捕）、伍泳嫦（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予批捕）、张铭强、王晋隆、北京中食联督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先后由林某豪、陈红珊担任公司法人代表，林某强为监事，刘金辉担任公司副总，并研发负责“惠智通”网上商城。公司成立后，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研发出“惠智通”APP网上商城，“消费者”在“惠智通”网上商城购买产品后一个月左右，用于购买此产品的钱款全额返还，并有对应3%至10%的大份额利息。同时，林少彬等人假借“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健康安全战略委员会”在全国多个省市组建志愿者联盟机构，采取微信建群，不断直接或间接拉拢会员（所谓的志愿者），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志愿者交纳一定会费，以发展人员的数量获利和消费返利为计酬，继而在“惠智通”网上商城大量购买各种产品，所购买的产品均高于一般市场价格的5-10倍以上，在网上商城单月消费从起初的20000元攀升至45000元直至不限额度，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经审查，林少彬伙同其儿子林某豪等人利用其注册登记的数家公司进行运作。其中在陕西境内发展了所谓的“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健康安全战略委员会”志愿者联盟陕西省总干事张忠庆、干事冯向阳和刘培来、延安市志愿者联盟干事长裴东和副干事朱静。林少彬自诩为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健康安全战略委员会秘书长，到处偷换概念，招摇撞骗引诱拉拢所谓的志愿者在“惠智通”网上商城消费、返利，适时为了掩人耳目进行一些扶贫活动，实则大肆的在全国各地进行传销活动。经侦查，传销活动涉及11个省，会员达16000余人，累计细目流水达8亿余元。其中，延安市宝塔区所谓的志愿者联盟会员人数高达数千人，甘泉县的产品洛河川腌猪肉和糜子黄酒也在网上商城高额销售，被用于传销活动，同时发现甘泉县有30余人也参与了传销活动。目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要成员林某豪、林某强已被逮捕，冻结涉案账户48个。经审查，查清该犯罪组织的主要犯罪活动规律，掌握实施传销犯罪活动的“惠智通”APP营运后台，调取了杭州阿里公司相关数据，掌握了传销组织的公司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APP服务器的IP地址和注册信息、主要涉案人员的个人银行账户等，也调取了涉案账户的往来细目流水，也进一步明确了组织、领导传销的网络构架和人员详细情况。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豪、林某强利用网络购物平台，通过以高出市场价格数倍的价格销售产品，之后给交了注册制证费的购买者以返本付息的方式吸引大众，目前已有志愿者16227名，涉案金额3.8亿多，并在组织机构中形成三级利益共同体，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鉴于二名被告人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建议判处被告人林某豪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判处被告人林某强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汽车2辆、人民币105万元、笔记本电脑4台、书证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扣押清单、涉案公司材料、银行流水账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庭审中，被告人林某豪、林某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被告人林某豪辩护人认为扣押林某豪的奥迪Q7车辆系其个人财产，应予发还。经审理查明，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6日由林少彬（批捕在逃）伙同被告人林某豪（系林少彬之子）、陈红珊（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予批捕）、张铭强、王晋隆发起。公司股东为：林少彬、林某豪、陈红珊、伍泳嫦（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予批捕）、张铭强、王晋隆、北京中食联督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林某豪曾担任公司法人代表，占股25%，后又负责公司采购等业务，被告人林某强为监事，在公司招商部负责资料审核业务，刘金辉担任公司副总，并研发负责“惠智通”网上商城。2017年7月18日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由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设立，机构性质为院属科研机构）决定设立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健康安全战略委员会，任命林少彬为主任兼秘书长，授权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为该委员会执行机构。2017年9月8日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健康安全战略委员会决定成立志愿者联盟陕西省服务中心，任命张忠庆为总干事长，总副干事长2名及干事16名，其中冯向阳为联盟干事。2018年1月31日，裴东与康兵、张小宏、陈国宝、李延东、樊青在延安市宝塔区融信园商铺210号成立延安联盟中心，裴东被任命为干事长。 “惠智通”APP网上商城通过以高出市场价格数倍的价格销售产品，之后给交了注册制证费的购买者以返本付息的方式吸引大众进行传销活动，传销活动涉及11省，目前已有志愿者16227名，涉案金额3.8亿多，并在组织机构中形成三级利益共同体，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甘泉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2018年4月以来，有人以“惠智通”APP为平台，以高回报及通过发展“下线”返利为诱饵，建立微信群吸纳人员参与购买平台出售的高价商品，从中非法牟利，2018年8月24日该局立案侦查。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30日，办案民警在福建省泉州市抓获被告人林某豪、林某强。3.被告人林某豪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商务有限成立，至2018年3月份他是公司法人占股25%，后卸任由陈红珊担任法人代表，他本人占股17%，8%的股份给了中国食品报社，卸任后在公司负责采购，接送客人，是他父亲林少彬让他担任法人的，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惠智通”是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一个网上商城项目。他与公司的账务往来主要是每月工资5500元，共领取三、四个月。他向东方智慧”公司（法人系林少彬）借款50万按揭购买闽C170AG号奥迪Q7越野车，并以每月11667元租给智慧云端有限公司。智慧云端有限公司和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协议是公司让他通过网络签订的，用户名及账户由他代为保管，公司所用的手机可以用他的指纹解锁，公司很多人也可解锁该手机，手机中的支付宝属福建省智慧云端商务有限公司，其中阿里巴巴向支付宝转客户订单钱。对于智慧云端公司尾号为0517的银行账户多次向他的6871的银行卡大额转账，他不能解释。4.被告人林某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林少彬是他的舅舅，林某豪是他的表弟，他在智慧云端公司担任监事，在招商部就职，负责厂家的资料审核，公司有六、七十家厂家，产品种类很多，其他的都不知道，博士星公司和智慧云端公司都是林少彬的，平台是2017年9月份运营的，林某豪每月在公司领4、5千元工资。5.证人冯向阳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他经朋友“东东”介绍了解“惠智通”,缴费100元加入，后他与张忠庆到厦门志愿者联盟服务中心考察，张卫国介绍向他们陕西省成立的条件，之后他们回到陕西开始筹备联盟中心，他们主要联系熟人加入，每人缴纳2万元费用用于租赁办公场地，最终19人出资加入，租赁西安市经开中心2204室为办公场所，“惠智通”总部给他们邮寄了陕西省志愿者联盟中心任命书，任命张忠庆为总干事长，惠光升和陈育通任总副干事长，他和廖奕等人任干事，后总部派谢其东和邓媚文为他们举办揭牌仪式，宣称“惠智通”帮助企业去库存卖货，同时总部确定按照陕西省所有志愿者在“惠智通”商城购买总额度的千分之三为陕西省联盟中心的津贴，但一直未拿到津贴。后来陕西省境内又成立了西安、榆林、延安联盟中心，市一级联盟中心收益是购买总额度的千分之七。2018年6月，林少彬任命他为西北区秘书长。延安志愿者联盟中心成立时，林少彬作为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健康安全战略委员会主任揭牌讲话，他作为西北区秘书长讲了该委员会的由来，后向环卫工人发放慰问品。“惠智通”商城购物返利流程为，2018年2月以前，每个志愿者的购买额度是10000元，大家把钱存入公益账户，然后就可以点击购买商品，购买商品自己用可以得到7%的津贴，购买商品不是自己用的（如用于公益事业）可以得到10%的津贴，购买后提现需40天，后来额度和津贴都发生变化，2018年2月至6月，每个志愿者购买额度涨到20000元，自己用的获得3%的津贴，不是自己用的获得5%的津贴，到同年6月份津贴分别降到1%和3%，同年6月至11月恢复到3%和5%，期间9月份开始每个志愿者额度涨到45000元；此外每发展一个可以获得50积分，积分只能在惠智通上购买商品，不能提现，他发展了十几个志愿者。“惠智通”招商流程为，商家将商品价格和样品提供给所在市级志愿者联盟服务中心，由市级服务中心将信息递交省级中心，省级提交西北区中心，西北区再递交总部，最后由总部招商部门审核，该商城的任何物品都比市面贵四、五倍。 6.证人张忠庆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他通过“东哥”接触到“惠智通”，支付100元成为志愿者。2017年9月11日，他们19人每人出资2万元成立陕西省志愿者联盟中心，向“惠智通”总部支付了10万元保证金（后退还），办公场所在西安市未央区天朗经开中心2404号。林少彬是“惠智通”公司大股东，冯向阳是省干事。他被“惠智通”总部任命为陕西省志愿联盟总干事长，其他人员被任命为干事。他的职责是，陕西省志愿者在“惠智通”商城购买商品时出现产品质量问题、未发货及提现未到账等问题时，购买者把信息发给他，他上传到西北秘书处进一步处理。此外陕西省各联盟中心做公益活动都要报到他这里，他同意后上报西北秘书处，西北秘书处的工作由冯向阳负责。陕西省境内成立了省联盟中心、西安联盟中心、榆林联盟中心、延安联盟中心四个联盟中心，共1000多名志愿者，各中心互相没有利益关系。获利规则是，省联盟中心以陕西省所有志愿者在“惠智通”商城所购物品的市场价的3%为收益，这期间省联盟中心共收益7万多元，均被他们19人平均分配。此外，他发展了十几个志愿者，每发展一个志愿者，平台给他返50个积分，积分只能购物不能提现，这些志愿者再发展新的志愿者与他没有关系。“惠智通”商城运营情况为，2018年2、3月份，每个志愿者有2万元购买额度，购物后按是否自己使用，返还比例不同，自用的会得到购物款7%的服务津贴，本人不享受的可以得到10%的返利，返利的钱可以在购物后40日提现，2018年5、6月有所调整，额度还是2万元，自用的返3%，自己不用的返5%，2018年7月份以后，额度调整为40000元，自用的返3%，自己不用的返5%。7.证人裴东证言,证实2017年11月，朋友告诉他，在惠智通购买物品1万元，15天后本金返还并且多出700元爱心补助金，后他交了100元注册成为志愿者，11月底，他西安通过朋友刘培来介绍下来到陕西省志愿者联盟中心，见到省干事张忠庆及秘书长“东哥”，他向“东哥”表示想在延安开志愿者联盟，“东哥”说公司必须在写字楼上，并缴纳十万元保证金及十人的身份证进行政审，政审通过后才可以批准，如果成立延安中心，中心可以获得延安所有志愿者一个季度在“惠智通”商城购买总金额的千分之八用于日常开支。“东哥”说爱心补助金的来源是海外基金及国家扶贫政策款，“东哥”向他出示了太平洋保险公司承包此项目的资料及该委员会给陕西省公安厅、西安市公安局、西安市政府报备函等资料，并称发起人林少彬是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安全战略委员会主任，林少彬在国家安全局上班。之后张忠庆在微信群通知要在延安市子长县安定村进行一次大型公益活动，他立即转发给“延安志愿者联盟”，一些人主动报名参加并提供物资，后张忠庆、冯向阳等人在延安志愿者的配合下成功组织了此次公益活动，捐赠物资100份。之后他开始筹备延安联盟中心，参与人有康兵、张小宏、陈国宝、李延东、樊青，并向省联盟中心缴纳10万元保证金，选址在宝塔区融信园商铺210号，省联盟中心定于2018年1月31日为延安中心揭牌，并开展向环卫工人发放慰问品公益活动，当天林少彬、“东哥”、冯向阳、刘培来、张忠庆来到延安成功揭牌并组织公益活动，后一个月“东哥”向他邮寄了委员会的任命书及延安市公安局的函告，随后张忠庆退还保证金10万元，延安志愿者联盟中心有9人，他是干事长，康兵和张小宏是副干事长，陈国保、李延东、樊青、朱静、白延峰、申亚妮是干事，中心产生的费用由他们9人均摊，后按照约定的千分之八的返利，他们收到19000元，被他们9人均分。他们每天在中心给不懂的志愿者讲解“惠智通”的返利及爱心补助金的事情。2018年1至10月，注册新志愿者要缴纳100元制证费，10月后不需缴纳，新用户扫描干事或志愿者的二维码注册成为志愿者，由平台审核，志愿者每发展一个新志愿者可以获得50个积分，这类积分不能提现只能购买商品。2018年5月至11月，每个志愿者最多购买20000元物品，40天后返回本金并有3%至7%的爱心补助金，志愿者再交千分之六的手续费就可以提现，7月份后志愿者除了一般账户还加了公益账户，公益账户购买额度是45000元，在公益账户购买可获得5%的爱心补助金，而在一般账户购买获得3%的爱心补助金。他发展志愿者二、三十人，延安的志愿者约有一千多人。8.证人伍泳嫦证言，证实她与林少彬经济往来较多，林少彬先后借她1000多万，只还她100多万，后林少彬把欠的钱转为智慧云端公司10%的股份给她，她只持有股份不负责具体业务，在林少彬邀请下代表全国生态建设健康安全战略委员会参加过云南省的一个志愿者联盟揭牌仪式，她以主任身份发言，2018年8月她将股份转给中食连督公司，转让费500万元至今未收到。9.证人陈红珊证言，证实她是智慧云端的法人，她是被林少彬雇佣做法人，每月领工资5000元，六个月领到工资3万元，智慧云端以惠智通APP为平台，找一些商家加入，然后找人购物，她姐姐陈白杨投资10万元，后分红5万元，林少彬将5万元打在她的卡上，她转交陈白杨。10.证人刘金辉证言，证实他在智慧云端公司做过两个月的副总，实际是林少彬让他挂名的，每月工资12000元，他主要负责惠智通平台的技术问题，林少彬决定平台运营和参数设定，他按林少彬指示修改数据，惠智通平台是钟志远、黄斌开发的，平台以购买商品投资返利、慈善活动为卖点，2018年4月他注册成为志愿者购买过20000多元商品，40天后平台返还10000元并获得3%的利润，他还通过平台帮扶系统购买过几千元的商品，同样返还本金后获得5%的利润， 他共获利1000多元，林某豪是公司的“小林总”，每次他要钱都是林少彬交代给林某豪负责付款。11.证人陈新宇证言，证实他曾给林少彬在智慧云端公司帮忙，非正式职员，每月领3000元补贴，负责公司开发的惠智通商城产品招商，公司的股东为林少彬、林某豪、伍泳嫦、陈红珊、张铭强，林少彬是董事长，林某豪负责管钱，公司进出帐都是林某豪负责，伍泳嫦、陈红珊、张铭强基本不来上班，公司共有员工20多人，招商部门还有林某强，林某强负责价格稽查、样品处理及招聘员工，公司账务由财务总监陈明理负责，公司志愿者制证由陈文辉负责，惠智通平台的商品价格是市场价的四至五倍，每月15至25日给厂家按标价的20%至25%结算，40天后把志愿者购买物品的钱返还志愿者，具体由陈明理负责。12.证人张铭强证言，证实他是智慧云端公司发起人及股东一事他不知情，可能是林少彬用他身份证复印件做的工商登记，他曾介绍在中国食品报社任社长助理的刘家春给林少彬认识，后林少彬与刘佳春联系，该报社给林少彬搞了一个全国的什么委员会，未参与惠智通平台的运营的事实。13.证人朱静证言，证实他通过冯向阳、刘培来、裴东等人了解到惠智通，并与裴东等9人共同筹办惠智通延安服务中心，裴东是总干事，他是副总干事，中心成立后他们向别人介绍惠智通并邀请注册志愿者，同时开展爱心公益活动，他自己在惠智通平台购买商品25万元，获利6万元，最后一次买了3万多元后平台被警方查扣，未能返还。14.证人康兵证言，证实他与裴东等9人成立惠智通延安服务中心，他任副总干事，在子长、宝塔区开展公益活动，惠智通平台上有两条通道，一条是和普通志愿者一样的返利方式，即返3%，另一条是干事使用的帮扶通道，设有公益账户，额度为99999元，返利从10%到5%，返利都返到干事个人账户中，干事将这些资金用于中心的日常开支，平台会将购买的商品邮寄给买家，部分买家愿意将物品捐赠搞公益，他们中心将物品集中起来开展公益活动。15.证人张小宏证言，证实他通过裴东了解到惠智通，后交纳200元成为惠智通延安服务中心干事，一般志愿者在平台购买商品返利从7%降到1%后又升至3%，干事通过帮扶通道购买商品可返利5%，比一般志愿者高两个点，他先后用自己及亲戚的号码注册志愿者，购买商品八、九十万元，返回五、六十万，2018年9月和10月的37万元没有返回来。16.证人陈国保证言，证实他通过裴东加入惠智通，并筹建延安服务中心，交纳200元成为中心干事，延安志愿者服务中心有志愿者800多人，建立两个微信群，组织一些公益活动，总部给延安中心千分之八的奖励，实际收到19000元，他们9名干事均分，中心的日常开支由他们9人均摊，每人每年需支出约1万元，他自己买过28万元商品，获利五六万元。17.证人白延峰证言，证实，他通过冯向阳介绍成为加入惠智通志愿者，2018年5月成为惠智通延安服务中心干事，延安志愿者联盟中心受陕西省联盟中心管理，冯向阳是陕西省联盟中心的秘书长，他个人在惠智通平台消费六七十万元，获利32748.96元，还有13万左右未提现。18.证人钟志远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他曾在智慧云端公司工作，他负责开发惠智通购物商城，后未开发完被刘金辉接受继续开发，林某豪是林少彬的儿子负责公司具体事务，林少彬让员工在惠智通商城买东西按照消费额的7%返佣金，并全返本金，他消费四五万元，获利三四千元，但一直未提现。19.证人黄思思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她进入智慧云端公司负责员工考勤及办公用品采购，公司股东中林少彬持股60%，林某豪持15%，其余陈红珊、伍泳嫦、王晋龙、张铭强持股情况不知且很少来公司，公司具体业务是经营惠智通平台，她也是惠智通的志愿者，在平台购物后本金全返，并有5%的返利。20.证人胡建坤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底他进入智慧云端公司工作，后又成立博士星公司，两个公司老板同为林少彬，他负责客服运营，惠智通的志愿者购物后会全额返本并获得返利，在部分地市建立志愿者联盟，联盟设有总干事、干事、志愿者三层，逐级领导，此外每发展一名志愿者获得50个积分奖励，别人扫他的二维码成为他帮扶下的志愿者，只要他帮扶的志愿者在平台消费，他就可以获得5%的返利，发展的志愿者越多，返利越多，若自购按3%返利，林某豪是公司的小老板，负责全公司事宜。 21.证人蔡辉勇证言，证实他在智慧云端公司负责程序的编写，主要是商城APP之类的软件，他未参与惠智通平台研发，林某豪负责公司采购、人员管理等工作，林某强负责人员招聘，陈明理负责财务。22.证人姜珊证言，证实她是智慧云端公司出纳，惠智通平台通过志愿者联盟发展志愿者，志愿者联盟分三级管理，最高级的是总干事长，负责省级，第二级是干事长，负责市县级，第三级就是志愿者，惠智通运营两种模式，一种是购物自费的返本金及3%的收益，第二种是志愿者发展新的志愿者后，发展者可以获得新志愿者购物金额的5%的收益，林某豪负责公司全盘工作，林某强负责招商及人员招聘。她名下尾号6217的中信银行卡实际是林某豪在使用。23.证人陆剑煌证言，证实他在智慧云端公司工作做软件测试，林某豪让所有员工都注册惠智通进行消费，他在惠智通平台消费2万多元，获利1万多元均未提现。24.证人刘玉琼证言，证实她在智慧云端公司工作，制作户外广告及智慧云端网站。25.证人赵胜证言，证实他个人账户（卡号6222083700003308144）被公安机关冻结，卡内于2018年4月20日收到智慧云端公司转账60万元，该费用系林少彬付给他的技术开发费用，分别是手工肥皂制备技术、治疗癌症制备技术及治疗白血病的设备技术，签订了三份协议。26.证人王典甫证言，证实他所在的北京华淇天鸿登记注册代理事务所曾接受林少彬的委托，在国家工商总局办理中智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和东方智慧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名称核准业务，收取林少彬代理费5万元（收款卡号6222020200030316463）。27.证人祁怡婷证言，证实她经朋友张园园介绍加入惠智通，在商城购买3万元左右商品，实际市场价格大概3000元，商城价格是市场价的10倍，她通过微信群消息及公益活动，认为惠智通属网络传销，后面的人补前面人的钱和利息，林少彬还谎称有国家扶持资金20个亿，需要大量志愿者，甘泉县参与人员有30至40人，延安参与人员有近千人。28.证人付继红（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诚信建设研究所所长）证言，证实他的单位是自筹自制自建单位，朋友刘家春介绍林少彬，要求在他单位成立一个下属机构主要搞扶贫、健康和公益活动，他给林少彬出具一份任命书，内容是任命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为执行机构，任命林少彬为健康安全战略委员会的临时执行主任兼秘书长，2018年1月他们单位被国家取消，4月他在单位内网公告“全国生态建设委”机构取消，机构的下属单位全部取消，他告诉刘佳春所有任命文件均作废。29.证人王永强（北京新华惠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刘家春给他介绍了林少彬，林少彬用自己的福建智慧云端电子商务公司名义以190万元购买了他们研发的“溯源中国平台”三年的使用权，签订了合作合同，另签订一份利润分配合同，公司分六成，林少彬分四成，后因林少彬介绍的厂家都不符合要求，他们公司未提供过软件服务，也未获利。30.证人王彤证言，证实她在智慧云端公司上班，无职务打杂，林少彬是老总，林某豪是出纳，还有几名招商和客服。31.证人刘家春（中国食品报社社长助理，信息部主任）证言，证实他通过张铭强认识林少彬，协商后中国食品报社与林少彬的福建东方智慧文化创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媒体资源服务合作协议，约定宣传费240万元，实际林少彬转给报社100万元，报社任命林少彬为中国生态健康安全活动组织委员会执行主任，报社下属公司中食联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占智慧云端公司27%的股份，实际是报社不参与林少彬公司事务，签订了持股协议为了让林少彬公司股东放心经营，另有智慧云端公司向中食联督公司法人罗立军汇款65万元，其中20万元为帮林少彬购买物品的费用，其余45万元是双方拟成立中智资产交易有限公司的费用。32.证人罗立军（中国食品报社员工、北京中食联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证言，证实中食联督公司的99%股份是中国食品报社，其余1%是他的股份，实际公司由刘家春管理，他名下尾号9092的银行卡由刘家春在使用。33.证人高小华证言，证实他在朋友曹星介绍下成为惠智通志愿者，在平台购买的商品都捐赠给了联盟中心，购物1000多元，账户内还有900多未提现。34.证人赵志强证言，证实他经朋友康兵介绍成为惠智通平台志愿者，只买了一双345元的鞋，一个月后返还345元并收益24.9元。35.证人呼艳证言，证实她经大嫂秦丽丽介绍成为惠智通志愿者，购买两次商品，全额返还并有收益。36.证人高元霞证言，证实她经李延瑞介绍加入惠智通但并未购买商品。37.证人裴延霞证言，证实她哥哥张伟给她注册了惠智通，并给她购买了米面油。38.证人胡磊证言证实，他通过张小宏介绍加入惠智通但他并未购买商品。39.证人李文江证言，证实他请高静帮他注册了惠智通并购买了一些商品自用，一些商品寄给联盟服务中心做公益。40.证人王丽证言，证实她通过张伟注册了惠智通并且购买了20多万元的商品，获利8000元，账户内有14万元未提现。41.证人白雪证言，证实他经张小宏介绍注册了惠智通，后购买了一些商品获得返利8000元。42.证人刘成惠证言，证实他通过微信群注册惠智通后购买部分商品还有800多元未提现。43.证人赵忠平证言，证实他经人介绍加入惠智通后购买了三四万元的商品均未提现。44.证人冯玉英证言，证实她经郭占妻子介绍加入惠智通后购买了16307元商品均未提现。45.证人高明证言，证实他经人介绍注册了惠智通并让妻子及岳父也注册，三人共购买10万元商品均未提现。46.证人张艳丽证言证实，她经朋友张延红介绍加入惠智通并购买了20000多元商品，还有10000多元未提现。47.证人郝艳证言，证实她经人介绍加入惠智通后购买了9000多元商品均未提现。48.证人张丽萍（武汉市珍珠妹妹珠宝有限公司法人）证言，证实她向惠智通供了30多万元货物，惠智通售价是她们报价的5倍，结算了20多万，还有17万元未结算。49.证人欧阳文斌（南通慕卓科技有限公司代理）证言，证实他公司向惠智通平台供500万货物，结算431万多，下欠593824元，公安机关冻结的尾号4177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为他个人账户。50. 甘泉县公安局绘制传销组织网络架构图、管理员名单、志愿者名单，证实该组织共三层，第一层为主任兼秘书长，第二层包括常务副秘书长、志愿者联盟西北区、西南区、华北区秘书长等，第三层包括总干事长（共11省市）、副总干事长（18人）、副干事长（57人）、干事长（35人）、干事（386人）、志愿者宣传员（16530人），惠智通平台管理员共44名。51.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新章程，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6日，发起人及占股情况为林少彬38%、陈红珊4%、林某豪19%、张铭强4%、王晋隆0%，另有两名股东为伍泳嫦8%、北京中食联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7%，法定代表人为林某豪，2018年2月9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陈红珊，林某强任监事，注册资本5000万元人民币，除发起人五人为股东外，还有股东，从事批发和零售业。52.厦门中溯科技有限公司资料，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卫国，林某豪为监事，林某豪出资650万，出资比例65%。53.北京中食联督公司情况说明、合作协议、委托持股协议，证实2018年8月24日该公司与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商务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由中国食品报社持有智慧云端公司27%股份，报社仅为名义上股东，报社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未获取利益。54.北京新华惠民电子商务公司、福建智慧云端公司项目战略合作协议，证实双方于2018年8月8日签订2018年8月8日至2021年8月7日为期三年的合作协议，依托《新华惠民电商基地公共服务平台》项目进行合作，质保金为200万元。55.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文件及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健康安全战略委员会材料，证明2017年7月18日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由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设立）发文设立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健康安全战略委员会，任命林少彬为该委员会主任兼秘书长，2017年9月8日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健康安全战略委员会决定成立志愿者联盟陕西省服务中心，任命张忠庆为总干事长，总副干事长2名及干事16名，2017年11月22日该委员会将成立志愿者联盟事项向西安市公安局报备。56.中国食品报社资料，证实2018年3月31日中国食品报社成立中国生态健康安全活动组委会，组建志愿者联盟，在全国各县市设立志愿者联盟服务中心，指定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公司作为战略协作单位并设立公益商城。57.媒体资源服务合作协议、中国食品报社聘书，证明2017年12月29日中国食品报社与中智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东方智慧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签订媒体资源服务合作协议，合作期五年，费用一千万元，2018年4月23日中国食品报社聘请林少彬任该报社发起的中国生态健康安全活动组织委员会执行主任。58.东方智慧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林少彬，占股70%任执行董事，另一股东杨清水占股30%任总经理。59.福建博士星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29日，股东为林翠兰、林少彬、林某豪、林某强、伍泳嫦、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翠兰，林某强任监事，从事租赁和商务服务业。60.福建绿态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永红，成立于2018年6月4日，股东为林翠兰、林少彬、林永红、陈文辉、伍泳嫦、王彤、欧阳文斌、刘金辉、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从事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61.尔雅（福建）日化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某豪，成立于2018年4月13日，股东为林某豪、林某强、陈琼华、林秉达、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林某豪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从事制造业（肥皂及合成洗涤剂制造）。6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智慧云端公司进行勘查，地点为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普济路168号3号楼601A，该处有五间办公室，从现场提取了五台电脑主机、一台苹果一体机、四台笔记本电脑、一台电脑显示器、一台录像机、一枚发票专用章、一枚财务专用章、一个网络终端等办公用品。63.远程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站实施远程勘验，网址为www.hzton.cn，勘验中拍摄电脑屏幕显示文章页面照片379张，页面截屏图片379张，生成勘验笔录时摘录图片193张。64.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物品如下：电脑主机五台（标黄思思、标林某强、标胡建坤、标郑淑恋、银色）、发票专用章一枚、财物专用章（智慧云端公司）一枚、智能IC卡网络终端一个、笔记本电脑四台（戴尔二台、苹果金色一台、苹果银色一台）、显示器（标NOC）一台、硬盘录像机一台、苹果一体机（银色）一台；扣押赵胜人民币60万元、中国食品报人民币45万元、扣押闽DS657F号棕色宝马730li轿车（车辆所有人为林少彬）、闽C170AG号黑色奥迪牌Q7汽车（车辆所有人为林某豪）；扣押姜珊（福建博士星健康管理公司职员）苹果8一台；扣押智慧云端电子公司与新华网络公司合作备案2张、人才概况和建设26页、智慧云端电子公司与新华网合作协议8页、陕西服务中心委员名单2页、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工作证1本（伍泳嫦）、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健康安全战略委员会胸章7枚、中国生态健康安全工作证6本、全国生态建设工作证1本（林少彬）志愿者提现时间表2本、电脑主机2台、制证机1台，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印章1枚、中国食品报社复函1张；扣押张忠庆持有的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健康战略委员会任命书1页、给西安市公安局的函告1页、关于成立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的决定2页、关于设立“全国生态建设委员会健康安全战略委员会”的通知1页、法人证书2页。65.冻结涉案账户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对白黎明等人33个银行账户进行冻结；冻结被告人林某豪（中国建设银行6217001830025986871）、林少彬（中国建设银行6214661830087282、621001830011804781）、被告人林某豪（中国银行6217906400006071881）、林某强（中国建设银行6217001830012957182）、中国食品报社（中国工商银行0200020309014401226，限额冻结1000000元）账户；冻结“惠智通”（林某豪）在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账户（1485167072）；冻结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资金6883142.18元；冻结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在上海银联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的备付金账户内剩余资金282751.01元；冻结福建博士星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资金37433.21元；冻结福建艾乐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资金104226.62元，冻结福建绿态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资金28585.83元；冻结北京新华惠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招商银行的资金4664.79元；冻结涉案11个账户在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资金；在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配合下冻结林某豪在www.hzton.cn的账户。66.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林某强黑色iphoneX手机、姜珊黑色iphone8手机、林某豪黑色iphone7plus手机内信息。67.技术开发协议3份，证实2018年8月30日，林少彬以智慧云端公司名义与赵盼签订三份技术开发协议，项目分别是治疗癌症制备技术、手工肥皂制备技术、治疗白血病的设备技术，每个项目由林少彬出资20万元作为开发经费，共60万元。68.随案移送清单，证实涉案物品现金105万元、笔记本电脑4台、电脑主机7台、电脑一体机1台、印章3枚、IC卡网络终端1个、显示器1台、硬盘录像机1台、汽车2辆（宝马牌730li、奥迪Q7）、手机5部、制证机1台、胸章7枚、工作证1本、志愿卡50张、浪琴手表1块、建设银行U盾1个、银色项链1条均已随案移送法庭。69.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实，被告人林某豪、林某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且均无违法犯罪记录。以上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其材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福建省智慧云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研发的“惠智通”网络商城是以网络购物平台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制证费获得加入资格，通过以高出市场价数倍的价格销售产品后给参加者返本付息的方式吸引大众，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并在组织机构中形成三级利益共同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被告人林某豪、林某强在该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管理、协调作用，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豪辩称扣押的闽C170AG号奥迪Q7越野车系其个人财产应予以发还的意见，本院认为该车辆系被告人向公司借款购买，且租借给公司使用，故被告人林某豪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某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30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林某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30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三、违法所得105万元及闽C170AG号奥迪Q7越野车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4台、电脑主机7台、电脑一体机1台、印章3枚、IC卡网络终端1个、显示器1台、硬盘录像机1台、黑色iphone7plus手机1部(林某豪)、黑色iponeX手机1部（林某强）、黑色小米手机1部（林某强）、制证机1台、胸章7枚、工作证1本、志愿卡50张均依法予以没收，随案存查。四、冻结的账户及扣押的闽DS657F号宝马牌730li汽车（车主林少彬）、黑色iphone8手机1部（姜姗）、玫瑰金色苹果手机1部（伍泳嫦）、浪琴手表1块、建设银行U盾1个、银色项链1条由本案侦查机关查清财物的来源、性质及权属后，属于赃款、赃物及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的财物直接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魏延林                               审 判 员   王美丽   人民陪审员   白山泉 二 〇二〇 年 三月十七日 法 官助 理   拓  昕书 记 员   赵  莎书 记 员   李玲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内容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 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