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终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洪，男，1965年12月26日生，汉族，贵州省榕江县人，住贵州省榕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慧，女，1967年4月15日生，瑶族，贵州省榕江县人，住贵州省榕江县。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蒋君元、侯海龙，贵州贵龙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榕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地址：贵州省榕江县古州镇西环中路3号。法定代表人：涂畅，男，该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况龙，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刘洪、何慧因与被上诉人榕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法院（2019）黔2632民初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证据、事实和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洪、何慧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9）黔2632民初8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榕江县人民法院（2019）黔2632民初73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依据缺乏证据支撑，适用法律错误，其判决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储存在寨蒿粮管所仓库的质押物实际属于被上诉人在管理，上诉人无法控制质押物，一审认定质押物属于上诉人管理的事实错误。《担保法》第64条规定，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07年12月29日签订质押合同后，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提交质押物清单，并告知被上诉人质押物的储藏地。庭审中，时任寨蒿信用社主任吴某出庭作证时，明确认可收到了质押物清单，并到储藏地进行检查，该事实足以说明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交付了42820斤质押酒。并且交接完质押物后质权人的员工吴某更换了仓库的挂锁，挂锁的钥匙也是吴某在保管，上诉人对仓库里的质押物已经失去实际的控制。上诉人巳履行法定的足额交付义务，被上诉人占有质押物后应当履行法定的管理义务，但在2018年5月22日处置质押物时，42820斤七蛇窖酒和795件成品酒共灭失了30465斤，庭审中，被上诉人也没有举证说明质押期间质押物毁损的原因，该损失应当山被上诉人承担责任。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根据我国《担保法》第69条规定：质权人负有妥善保管质物的义务，因保管不善致使质物灭失或者毁损的，质权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质押物交付后应由质押权人保管，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履行自己的保管义务，导致质押物损失，其应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担保法》第41条规定，抵押合同自办抵押物登记之日起生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07年12月29口签订抵押合同后，双方没有对涉案酒进行抵押登记，抵押合同是不生效的，如果是抵押关系，被告不可能对涉案酒享有优先受偿权。且本案中涉案担保物蛇酒系动产，榕江县人民法院黔2632民初552号民事判决书已明确42820斤七蛇窖酒系质押担保，被告对该酒具有优先受偿权，该判决已生效，被告也对涉案酒行使优先受偿权，被告在榕江县人民法院（2017）黔2632民初552号案件中，已自认双方存在质押关系的事实，其行为符合《民诉法司法解释》第92条的规定，应当认定双方存在质押关系，而不存在抵押关系，故双方关于该案涉及到的担保物42820斤窖酒应属于质押物。同时，双方在《质押合同》第五条对质押物的移交和保管进行了约定“1、本合同项下质物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日内由出质人交付质权人，同时将质权的所有证明和权利凭证交与质权人保管。”担保物虽存于原告的酒厂，但实质上诉人已交付给被上诉人，2007年12月29日签订质押合同的同时，上诉人己向被上诉人交付了质押物清单，庭审中，被上诉人申请的证人吴某已证明收到了质押物清单，同时证明被上诉人是经常派人到质押物储藏地进行检查，质押期间被上诉人已对质押物进行实际的控制，证人吴某作为寨蒿镇的信用社主任，已用锁锁住酒储藏室，在没有被上诉人打开锁的前提下，上诉人是无权到储藏室管理涉案酒的，更无法转移涉案酒。庭审中，被上诉人虽称涉案酒由上诉人保管，但该事实与客观不符，如果是上诉人代管涉案酒，那么其行为已符合《担保法司法解释》第87条规定，被上诉人不可能在（2017）黔2632民初552号案件中对涉案酒享有优先受偿权。故被上诉人没有履行自己的保管义务，导致质押物损失，其应承担相关的法律系贵任。综上所述，请求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榕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辩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依法应予维持。一、一审认定《质押合同》的质物为包装半成品，涉案的抵押散窖酒一直存放在刘洪的酒厂内并未交移交答辩人保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故意将涉案散装窖酒与成品七蛇窖酒混为一谈。2007年12月29日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质押合同》和《七蛇窖酒存放协议书》，清楚表明上诉人提供质物的仅是795件成品七蛇窖酒。对散装窖酒上诉人与答辩人自始至终签订和履行的都是抵押合同而非质押合同，抵押的散装窖酒一直由上诉人保管，从未移交。2017年8月2日榕江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7）黔2632执保18号》以及查封财产笔录上也证明散装窖酒一直由上诉人保管控制，且期间也有取酒去买的情况。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是《抵押物清单》而非《质押物清单》，上诉人在《上诉状》故意将《抵押物清单》说成是《质押物清单》，显系虚假陈述，属于妨碍民事诉讼的行为，其理由不能成立。二、被上诉人《上诉状》认为：担保法》第41条规定，抵押合同自办抵押登记之日起生效，为此认为《抵押合同》是不生效的。该条针对的是《担保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应当办理抵押登记的财产，本案抵押物不属于《担保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的财产，不影响合同的效力。上诉人纯属断章取义，误导法官。三、上诉人《上诉状》称：“榕江县人民法院（2019）黔2632民初552号民事判决书已明确42820斤七蛇窖酒系质押担保”。而552号民事判决书表述是“三、原告榕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保存在榕江县寨蒿镇板栗山的窖酒42820斤及质押在寨蒿信用社的500件成品酒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诉人故意歪曲法院判决书。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刘洪、何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质押窖酒损失18279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洪与何慧是夫妻关系，因经营养蛇场及酒业生产销售，从1998年起，分别以刘念章、刘宏、刘洪、何慧、盛奥蛇场、盛奥公司、盛奥养蛇场名义，多次向榕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寨蒿信用社（以下简称寨蒿信用社）贷款，有时借新贷偿还老贷款，截至2004年6月29日止，贷款次数达54笔，尚欠贷款13笔，尚欠本金余额687000元。2004年6月29日，刘洪与寨蒿信用社签订贷款合同，以刘洪厂房及生产设备为抵押，向寨蒿信用社贷款350000元，同时约定了贷款月利率、贷款期限及逾期利息，何慧在担保人栏签名。寨蒿信用社于当日向刘洪发放了350000元贷款，刘洪用其中131498.86元偿还过去部分贷款本息，余款用于产品包装。2007年12月29日刘洪与寨蒿信用社签订贷款合同，以保存在寨蒿粮管所仓库的795件成品七蛇窖酒以及存放在寨蒿板栗山（寨蒿中学老校址）的42820斤窖酒质押，向寨蒿信用社贷款340000元，同时约定了贷款月利率、贷款期限及逾期利息，何慧在质押人合同上签名按印。寨蒿信用社于当日向刘洪发放了贷款340000元。2008年12月8日，刘洪向寨蒿信用社申请追加贷款750000元，仍以保存于寨蒿板栗山的42820斤窖酒作抵押，双方于2008年12月26日签订贷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同时约定了贷款月利率、贷款期限及逾期利息，何慧在抵押合同及抵押财产清单上签名按印。寨蒿信用社于当日向刘洪发放了贷款750000元。因刘洪及其担保人何慧未按约定偿还上述借款。榕江县信用社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5日受理，遂立案号为（2017）黔2632民初552号，并于同年9月12日判决“一、被告刘洪、何慧偿还原告榕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1428778.21元，利息1480383.52元，共计2909161.73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从2017年6月27日起，被告刘洪、何慧对所欠借款本金中的347312元按月利率9.91172‰向原告榕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对所欠借款本金中的331466.21元，按月利率13.0725‰向原告榕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对所欠借款本多金中的750000元，按月利率11.34‰向原告榕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利息，直至还清之日止。三、原告榕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保存在榕江县寨蒿镇板栗山的窖酒42820斤及质押在寨蒿信用社的500件成品酒享有优先受偿权。四、．．．．．．。五、．．．．．．。”（2017）黔2632民初55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刘洪、何慧未按生效法律文书履行确定义务，榕江县信用社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遂立案号为（2017）黔2632执340号，该案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对案涉的七蛇窖酒进行评估。同时查明，2007年12月29日，刘洪向寨蒿信用社贷款用于质押的42820斤窖酒一直存放在榕江县寨蒿镇板栗山（寨蒿中学老校址）刘洪的酒厂内，并由刘洪自行保管。另查明，（2018）皓评字第289号评估报告，价格评估结果自评估基准日起一年内有效，即从2018年5月23日至2019年5月22日止的期限内有效。上述事实有当事人身份证、营业执照、《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质押合同》、抵押物清单、查封财产笔录、查封扣押财产清单、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2007年12月29日刘洪与寨蒿信用社签订贷款合同，以保存在寨蒿粮管所仓库的795件成品七蛇窖酒以及存放在寨蒿板栗山（寨蒿中学老校址）的42820斤窖酒作为担保物，向寨蒿信用社贷款340000元，何慧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被告为了确保上述债权的实现，原、被告于当日签订了两份从合同，即《抵押合同》、《质押合同》各一份。《抵押合同》第五条对抵押物的占管进行了约定“1、本合同项下抵押物由抵押人占管。抵押人对抵押物负有妥善管理的责任。抵押权人有权检查抵押物的管理情况。”《质押合同》第五条对质物的移交和保管进行了约定“1、本合同项下质物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日内由出质人交付质权人，同时将质物的所有证明和权利凭证交与质权人保管。2、本合同有期内，质物价值非因质权人原因减少的，出质人应当恢复质物价值或提供经质权人认可的与减少价值相当的担保。”2017年8月3日上午，本院所作的《查封财产笔录》（笔录地点寨蒿镇寨蒿村板栗山，即寨蒿中学老校址），刘洪在笔录中陈述“现在具体多少坛我也不清楚，里面有部分已经取酒去买（卖）了，坛子的容积是700斤装的。我们这酒一直是我哥他们在这里看守，以前我还有钱付，自从被信用社封了之后就没钱付了。”同时执行人员当日嘱咐刘洪这些酒查封在这里了，你负责保管好，不能私自转让、抵押，设定权利负担。刘洪对执行人员的嘱咐表示“我主要是委托我侄儿在这里看管，．．．．．．。”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刘洪陈述用于抵押担保的42820斤窖酒一直存放在寨蒿板栗山（寨蒿中学老校址），窖酒的存放处即刘洪的酒厂，2007年12月29日酒厂停工之后该酒厂聘请刘洪的哥哥进行管理，按劳动天数计算工资。且刘洪认可散装窖酒用于抵押后，其未经抵押权人同意抽取了部分母酒用来调酒。同时刘洪承认存放窖酒的仓库只有一把钥匙，该钥匙为刘洪保管，虽然刘洪称被告的员工吴某清点完窖酒后更换了仓库的挂锁，但并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案中，虽然原、被告于2007年12月29日因同一笔贷款签订了两份从合同，即一份《抵押合同》和一份《质押合同》，《抵押合同》的抵押物为成品七蛇窖酒和42820斤的窖藏七蛇窖酒，《质押合同》的质物为七蛇窖酒，但结合《七蛇窖酒存放协议书》中的内容，该质物应为包装半成品七蛇窖酒。再结合本案的全部证据，原告刘洪因向被告贷款并以案涉的存放在寨蒿板栗山（寨蒿中学老校址）的42820斤窖酒提供担保，主、从合同生效并实际履行后涉案的42820斤窖酒不仅一直存放在刘洪的酒厂内，存放期间刘洪的酒厂由其亲戚看守，且刘洪可随意对上述窖酒进行抽取，因而得知原告并未将42820斤的担保物移交给被告保管，而是由原告刘洪自行保管，原告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保管的担保物的毁损灭失与被告有因果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刘洪、何慧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本院无法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刘洪、何慧主张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洪、何慧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26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刘洪、何慧承担。二审期间，刘洪提交其弟刘念昌的《证明证言》，拟证明质押物交给被上诉人管理。该证言前面内容说吴某把地窖锁起来并带走了钥匙，后又说“我一家已守这酒厂10来年了，工资款陆万元可一分钱信用社都没有给过”与刘洪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停工之后他就在管理了，他是我们厂子请的，按劳动天数计算工资，每天70-80元左右”和2017年8月3日刘洪在查封财产笔录上的陈述“我们这酒一直是我哥他们在这里看守的，以前我还有钱付，自从被信用社封了过后就没钱付了”“执：这些酒查封在这里了，刘洪你要负责保管好，不能在私自转让、抵押，永定权利负担。否则我们将追究你的责任。刘：我主要是委托我侄儿在这里看管，我是不会来抽酒的，我没有钱请人管理，自己也没时间来管”等自相矛盾。故本院决定不再组织双方质证。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上诉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储存在寨蒿粮管所仓库的质押物实际属于被上诉人在管理，上诉人无法控制质押物，一审认定质押物属于上诉人管理的事实错误的理由是否成立；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错误。1、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储存在寨蒿粮管所仓库的质押物实际属于被上诉人在管理，上诉人无法控制质押物，一审认定质押物属于上诉人管理的事实错误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经审理认为，一审判决书在判决理由部分只是认定保存在寨蒿粮管所仓库的795件成品七蛇窖酒以及存放在寨蒿板栗山（寨蒿中学老校址）的42820斤窑酒作为担保物，并没有认定寨蒿粮管所仓库的质押物属于上诉人管理。根据《质押合同》的约定和双方签订的《七蛇窑酒存放协议书》以及刘洪、倪灵通、李金平等三作出的《关于刘洪用七蛇酒作质押的情况说明》，作为质押的质押物只是“成品酒500件（或509件）”。一审判决书无论是事实认定部分还是在判决理由部分，均没有认定储存在寨蒿粮管所的质押物属于上诉人保管，而是认定“原告并未将42820斤的担保物移交给被告保管，而是由原告刘洪自行保管”。上诉人起诉请求赔偿损失1827900元以及事实和理由也是“42820斤窑酒毁损、灭失30465斤”“灭失的30465斤总价为1827900元”的事实和理由。因此，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对此提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是故意将质押在寨蒿粮管所的成品七蛇窑酒与由上诉人自行保管的抵押物42820斤窑藏七蛇窑酒混为一谈，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错误的问题。经审理认为，如前所述，上诉人起诉的诉讼请求损失数额以及事实和理由是“42820斤窑酒毁损、灭失30465斤”“灭失的30465斤总价为1827900元”。而42820斤窑酒存放地点在上诉人的酒厂内，且自认是由其兄长及侄儿看守，查封时也明确是由刘洪负责保管好，并不存在移交给被上诉人保管的事实发生。对于双方2007年12月29日签订的《抵押合同》、《质押合同》“七蛇窑酒”及《抵押物清单》中载明的“成品七蛇窑酒（795件）、窑藏七蛇窑酒（数量42820斤）”，在《七蛇窑酒存放协议书》中已经明确约定“公司法人刘洪于2007年12月29日，以七蛇窑酒作抵押向寨蒿信用社申请贷款叁拾肆万元整，根据相关规定、借款约定要求，用以抵押的七蛇窑酒须搬运到寨蒿信用社存放”“库存数量为包装半成品七蛇窑酒伍佰件”。足以认定，上诉人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中陈述的“42820斤窑酒毁损、灭失30465斤”“灭失的30465斤总价为1827900元”的损失担保物，并不移交给被上诉人，且上诉人自认由其兄长及侄儿看守，并在查封时已经明确由刘洪负责保管好，移交给被上诉人的质押物仅为“包装半成品七蛇窑酒伍佰件”。至于被上诉人作为担保权人在担保期间履行监管职责，不能成为抵押物保管人免除保管义务的抗辩理由。因此，上诉人对此提出的“42820斤窑酒应属于质押物”、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同样是将质押在寨蒿粮管所的成品七蛇窑酒与由上诉人自行保管的抵押物42820斤窑藏七蛇窑酒混为一谈。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洪、何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252.00元，由刘洪、何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山地审判员  刘志红审判员  杨再幸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杨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