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91民初118号原告：常州天山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新北区。法定代表人：彭天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乃盈，江苏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有色（沈阳）冶金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建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男，汉族，该公司法律事务部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猛，男，汉族，该公司法律事务部员工。原告常州天山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天山公司）与被告中国有色（沈阳）冶金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有色冶金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常州天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乃盈，被告沈阳有色冶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常州天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定作款5,403,210.73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自2013年至2017年发生业务往来，由原告为被告加工定作产品，产生定作款合计4500万余元，被告陆续付款至2018年3月尚有尾款5,403,210.73元未付。其后，原告曾多次催款，被告一直未予支付。被告拖欠定作款不付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支付货款及逾期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原告常州天山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定作款4,749,160.43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诉被告定作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主张的欠款为5,403,210.73元未付。在第一次庭审中，被告主张2019年1月3日曾支付10万元的银行汇票一张，原告确认收到后将诉讼请求金额确认为5,303,210.73元。但2019年7月3日汇票承兑到期后，银行以被告账户余额不足为由拒绝承兑。因此，原告于本案第二次庭审时请求恢复原诉讼请求，即要求被告依然按照5,403,210.73元支付欠款。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对欠款金额无异议，但抗辩依据双方2017年4月14日签订的《付款协议书》，原告应在付清供应商货款后被告按照协议再付款给原告，据此，因原告尚有654,050.3元未付供应商，故该部分金额待付款条件成就后再予主张。原告诉讼请求变更为5,403,210.73元-654,050.3元=4,749,160.43元。被告沈阳有色冶金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就其诉讼请求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多年持续合作，被告滚动付款，每次付款都不对应每份特定的合同，原告应就其所主张的诉讼请求提供所有合同及所对应的发票、到货单、验收单用以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完全履行了相应义务及被告未付款金额。二、《定作合同》中的验收款及质保金不具备付款条件。根据双方《定作合同》第十条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主机设备验收合格付40%的货款，质保期满最终验收合格付10%的质保金，根据《定作合同》第四条第2点约定，质保期为18个月，质保期自最终用户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即最终用户、最终用户所在地劳动、质监部门联合验收之日起）。现上述合同并未经过最终用户验收，因此验收款及质保金不具备付款条件。三、原告逾期交货构成违约，应向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定作合同》第一条倒数第二栏明确约定了交货时间，原告在合同中注明了实际送货时间，根据《定作合同》第十一条违约责任约定，每逾期交货一周，承揽方向定作方偿付合同总价的1%的违约金。四、原告没有按《合作协议》约定履行相关义务，因此剩余货款不具备付款条件。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四条支付条款约定，被告在原告给供货商付款6个月，才支付给原告全部货款。原告需要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给供应商付款的时间、金额，付给了哪些供应商，供应商有无收到货款，供应商是不是被告指定的。五、原告主张的利息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不同意支付。无论《定作合同》还是《合作协议》均没有逾期付款的利息相关约定，且造成被告逾期付款的原因是由于原告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且存在逾期交货等诸多违约责任行为，因此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不同意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被告自2013年1月起建立长期业务往来，双方之间的业务内容主要为：沈阳有色冶金公司向常州天山公司定作、采购用于组装球磨机等大型矿山设备的部分配件，沈阳有色冶金公司（被告向原告购买配件的同时，还向其他公司购买配件）组装完成后，将设备整体再销售给最终用户。2013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常州天山公司（分别作为承揽方、供方和乙方）与沈阳有色冶金公司（分别作为定作方、需方和甲方）签订了系列《定作合同》（包括定作方带料及不带料两种加工形式）、《购销合同》及《合作协议》。案涉《定作合同》、《购销合同》均约定：主机设备验收合格付40%的货款，质保期满最终验收合格付10%的质保金；质保期为18个月；质保期自最终用户验收合格之日算起（即最终用户、最终用户所在地劳动、质监部门联合验收之日起）。二、前述案涉合同履行期间，沈阳有色冶金公司向常州天山公司滚动付款，所付每笔款项均不与每份具体合同一一对应；常州天山公司向沈阳有色冶金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总计52,444,636.13元，开具红冲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总计5,992,969.7元。本案庭审前，原告常州天山公司将其公司为被告开具的全部增值税发票的原件及原告为此制作的双方往来财务明细，即《天山重工与有色沈阳往来财务明细》与被告就该两份证据中的内容均进行了核对，被告对核对结果为“无异议”。该《往来财务明细》中载明的内容可见：被告付款期间为自2013年7月-2018年2月止，截至2018年2月，被告尚欠原告款项金额为5,403,210.73元。本案第一次庭审中，常州天山公司主张未付货款金额的计算方法为“开票金额减去发票红冲金额再减去被告已付款金额”，其中的“已付款金额”（包含了沈阳有色冶金公司于2019年1月3日以商业承兑汇票形式给付原告的10万元）计为41,148,455.7元，已开具发票未付货款金额按前述方法计算为5,303,210.73元。本案第一次庭审中，沈阳有色冶金公司对于常州天山公司主张的其公司未支付的货款金额为5,303,210.73元，陈述为：“没有异议”。2019年1月3日，沈阳有色冶金公司向常州天山公司开具商业承兑汇票一张（票号：0010006125240330，金额：10万元）。其后，常州天山公司将所收取的商业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后手案外人常州市XX轴承有限公司，常州市XX轴承有限公司即为案涉商业承兑汇票的持票人。2019年7月4日汇票到期后，持票人的委托收款银行收到案涉汇票付款人（沈阳有色冶金公司）开户银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沈阳城中支行）退回的案涉汇票及拒绝付款理由书，载明拒付理由为：“付款人账户余额不足，后续请联系付款人”。本案第二次庭审中，常州天山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前述已被银行退回的案涉汇票及拒绝付款理由书，同时原告常州天山公司将诉讼请求金额由5,303,210.73元恢复至起诉时的金额5,403,210.73元。三、为证明货物交付情况，常州天山公司提交了出厂日期自2013年1月11起至2015年5月9日止共计11份送货清单。沈阳有色冶金公司对送货清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送货清单载明的数量远远少于合同、发票，不能证明原告已将全部货物交付被告。对此，常州天山公司述称：“双方合作并开具发票的最后日期为本次开庭三年前，三年来被告已经陆续支付46,451,666.4元总货款中的41,148,455.7元（含前述已被银行退回的金额为10万元的案涉汇票，票号：0010006125240330），已付款的部分已经接近全部货款的90%，这充分说明双方对合同的送货义务的履行及付款义务并无异议”。四、关于案涉合同货物验收情况，沈阳有色冶金公司于本案第一次庭审中确认“就案涉的全部合同，被告从原告处购买产品配件后，有的已经组装完成、有的已经销售给最终用户，但都没有进行最终验收；没有最终验收的原因系最终用户不给被告出具验收手续；据被告分析最终用户不给被告出具验收手续有拖延付款的嫌疑”。沈阳有色冶金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能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以证明其与最终用户明确约定了验收时间。五、沈阳有色冶金公司于本案第二次庭审中举证双方于2017年4月14日签订的《付款协议书》一份以及原告欠付货款的三家供应商出具的《欠款情况说明》。《付款协议书》载明：“……甲（沈阳有色冶金公司）乙（常州天山公司）双方于2015年12月签订的合作协议及相应的合作合同，金额：2425.551615万元；二：依据合作协议，甲乙双方分别付款情况：乙方已付供应商金额：1848.74535万元（含外协205.47352万元）；乙方未付供应商金额：455.52861万元（含外协32.02648万元）；甲方到期应付乙方金额1857.81615万元（含外协216.28791万元）；甲方已付乙方金额：1095.3万元；甲方到期未付乙方金额：762.51615万元（含外协216.28791万元）；三、由于乙方未将全部到期货款支付供应商，甲方也未付乙方到期货款，对双方造成经营活动的影响。乙方承诺于2017年4月份，1个月内付清供应商款项455.52861万元，同时甲方在2017年4月份、5月份、6月份，三个月内付清乙方已到期金额；四、乙方承诺的应付款金额到期后，甲方应依据协议要求按期支付乙方货款……”。该《付款协议书》签订后，双方均未依约全部履行。本案第二次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常州天山公司尚欠三家供应商货款共计654,050.3元。沈阳有色冶金公司据此主张其对原告的未付款不具备付款条件。在原告欠付货款的前述三家供应商出具的《欠款情况说明》中载明的采购合同均签订于2015年12月，其中：上海海希工业通讯股份有限公司供货最后一次到货时间为2016年3月21日；沈阳鑫瑞机械有限公司供货最后一次到货时间为2016年4月20日；广州白云液压机械厂有限公司供货最后一次到货时间为2016年1月16日。六、原告于本案庭审中举证双方经办人员于2019年6月12日进行的通话录音及《询证函》，以此证明：双方账务和原告诉求的金额一致，原告曾于2018年6月26日书面催促被告支付案涉合同欠款5,403,210.73元，被告采购部部长王红在通话中主动提及《询证函》，可以侧面印证货物已交付，被告仅是因为该欠款数额包含了外协货物，因此未予盖章确认。被告质证认为，对该录音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不能证明录音中对话人员为被告员工，且对话中被告采购部部长并未对欠款数额及收到货物表示认可，《询证函》没有被告的签字及盖章，对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采购部部长所述的《询证函》即为原告所举《询证函》。被告在庭审询问中承认其单位的采购部部长为王红，但被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能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以证明该通话录音不具有真实性。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定作合同》、《购销合同》、《合作协议》、往来财务明细账、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签收单、送货清单、商业承兑汇票、银行拒绝付款理由书、《付款协议书》、常州天山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收款开票说明、《欠款情况说明》等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常州天山公司与沈阳有色冶金公司签订的系列《定作合同》、《购销合同》、《合作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一、本案中，被告对于原告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主张的其公司未付货款金额为5,303,210.73元明确表示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该笔5,303,210.73元未付货款之外，被告于2019年1月3日以商业承兑汇票形式给付原告的10万元款项是否因汇票未被承兑而应当计入本案未付货款总金额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已将商业承兑汇票原件提交本院，至本判决作出之日，该汇票并未被承兑，相应款项未支付成功，本案中原告所享有的合同债权并未实际得到清偿，故被告对原告仍负有该笔10万元款项的给付义务。故，被告未付货款的总金额应为5,403,210.73元（5,303,210.73元+100,000元）。二、关于被告提出“原告存在逾期交货违约行为”的抗辩意见，本院经查认为，被告在本案的两次庭审中均未能提交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该项抗辩意见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提出“案涉《定作合同》并未经过最终用户验收，因此验收款及质保金不具备付款条件”的抗辩意见，本院经查认为：原、被告在针对具体产品签订的案涉《定作合同》及《购销合同》中约定“主机设备验收合格付40%的货款，质保期满最终验收合格付10%的质保金”。本案第一次庭审中，被告已确认“就案涉的全部合同，被告从原告处购买产品配件后，有的已经组装完成、有的已经销售给最终用户后，据被告分析最终用户未予验收的原因在于最终用户有拖延付款的嫌疑”，且被告在本案的两次庭审中均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与产品的最终用户之间对于“验收期限”有明确约定。因此实际上无法确定本案系列合同所涉产品能够获得最终用户验收合格的具体时间。在此情形下，本案涉案合同中关于质保金及验收款给付期限的约定，实为约定不明的付款期限，应视为双方对于质保金及验收款的履行期限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规定，履行期限约定不明的，当事人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交易习惯确定；仍然不能确定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亦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原、被告于2017年4月14日签订的《付款协议书》系针对双方之间最后一次合作，即2015年12月订立的《合作协议》框架下，所签订的系列合同付款情况的确认。在该《付款协议书》中对被告应付货款明确载明为“到期应付”，并未以“到货”与否作为区分，可见双方在确认付款情况时对于货物的交付并无争议。结合原告尚欠货款的三家供应商最晚已于2016年4月即完成供货的事实，可以认定本案系列合同所涉及产品在双方于2017年4月14日签订《付款协议书》前已全部完成交付，原告于2019年1月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给付全部剩余价款，对于验收款的履行给被告提供了必要的准备时间，并且此期间已超出案涉系列定作合同约定的18个月质保期，亦应视为质保金的履行期限届满。被告尚未履行的验收款及质保金即被告未付货款，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及所述，应为5,403,210.73元。四、关于被告提出“原告没有按《合作协议》约定履行相关义务，因此剩余货款不具备付款条件”的抗辩意见，本院经查认为：首先，《合作协议》仅是原、被告就双方之间的合作所达成的框架性协议，该协议并不涉及标的产品名称、数量、质量、价款或报酬、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等明确、具体的合同内容。故《合作协议》不能作为确定原告所主张货款付款条件的直接依据；其次，《付款协议书》第四条约定“乙方承诺的应付款金额到期后，甲方应依据协议要求按期支付乙方货款”，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按照该《付款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予以全部地履行，双方应各自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尚欠三家供应商的货款654,050.3元，原告以“该部分金额待付款条件成就后再予主张”为由，将该部分金额在本案不再主张，故此654,050.3元应当在前述被告应向原告给付的5,403,210.73元款项中予以扣除；被告应当向原告给付剩余未付款项4,749,160.43元（5,403,210.73元-654,050.3元）。五、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本案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原告的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有色（沈阳）冶金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内给付原告常州天山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定作货款4,749,160.43元；被告中国有色（沈阳）冶金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内支付原告常州天山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定作货款4,749,160.43元的利息（利息以4,749,160.43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793元，由被告中国有色（沈阳）冶金机械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4,793元，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 琳人民陪审员  荣慧妍人民陪审员  滕晓杰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刘 雪本案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第四款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