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20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胡三元，党委副书记、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梦溪，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郁树岭，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广华，女，198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广萍，女，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广唤，女，198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梁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登路，男，195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广军，男，198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启美，山东卫宣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庆，山东卫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因与被上诉人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4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山东省千佛山医院的诊疗行为与曹更丽的死亡之间存在30%的过错参与度明显过高，属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司鉴院[2018]病鉴字第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为：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在对患者曹更丽的医疗行为中存在一定的过错，且过错系导致与曹更丽的死亡的次要因素，建议参与度为20%-30%。同时，意见书写道，曹更丽既往患肾功能不全、慢性肾脏病5期（尿毒症），以及高血压病（3期）极度高危等，客观上使临床治疗存在一定难度，术前未采用激素、低分子右旋糖酐等预防措施未见明显违背治疗常规。意见书表明，山东省千佛山医院的诊疗行为符合常规，诊断明确的认可与接受。法院应是在结合山东省千佛山医院符合诊疗规范的临床诊疗状况的基础上，认定诊疗行为与患者的损害后果之间的过错参与度为20％，一审法院认定显然过高。2.一审对相关赔偿数额计算和标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应按照20％的过错比例计算，以上应赔偿款项共计186103．68元。一审判决认定的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请求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予以驳回或相应调低。综上所述，应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十一、十二项，将本案依法改判。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辩称，山东省千佛山医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判决的各个赔偿项目、数额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山东省千佛山医院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山东省千佛山医院赔偿医疗费5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误工费949.38元、护理费1898.78元、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2517元、营养费500元、复印费125元、死亡赔偿金790980元、丧葬费34652.52元、鉴定费24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合计1019422.68元；2、本案诉讼费由山东省千佛山医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9日，曹更丽因“肾功能不全8年，规律透析2年，右下肢骨折10小时”就诊于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入院查体：左上肢内痿处震颤及杂音明显，右下肢短缩。右腹股沟中点压痛，大转子叩痛(+)，足眼叩痛(+)，拒绝活动右下肢。髋关节处肿胀明显，双下肢无水肿。2017年6月18日，髋关节拍片：右侧股骨颈骨折。入院诊断为：1.慢性肾脏病5期(尿毒症期)；2.右侧股骨粗隆间骨折；3.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2017年6月20日下午16时左右，曹更丽在腰麻下行右股骨粗隆间骨折PFNA内固定术。2017年6月21日1：08病程记录记载，患者返回病房后病情平稳，神志清，未诉不适。2017年6月21日3：48分曹更丽突发意识丧失，呼之不应，心电监护显示心率85次/分，呼吸暂停，立即给予心肺复苏，开放静脉通道等抢教指施，于4：58转入外科1CU进一步治疗。6月24日晨7：00曹更丽心率骤降为0次/分，心电监护示为直线，触摸颈动脉无博动，紧急予以胸外心脏按压等抢救措施，终因抢救无效，宣告临床死亡。曹更丽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共住院5天，共支出医疗费74306.40元。2017年7月4日，双方共同委托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曹更丽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济医司鉴[2017]病鉴字第108号病理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曹更丽自身患有高血压、慢性肾小球肾炎(终末期肾)，因右下肢股骨胫骨折行闭合复位内固定术，发生了脂肪栓塞综合征，小脑出血、脑疝，漏出性肺出血，坠积性肺炎等病变，终因多器官功能障碍、衰竭而死亡。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1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申请，双方选定鉴定机构，一审法院技术室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事项为：“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对曹更丽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有过错，该过错与曹更丽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及参与度”。2018年11月14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司鉴院[2018]病鉴字第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在对患者曹更丽的医疗行为中存在一定的过错，过错与曹更丽的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20%-30%。2018年12月3日，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2018年12月24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出《关于对鉴定意见书异议的回复》，逐一回复了提出的异议。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12900元。另查明，赵登路与曹更丽系夫妻关系，二人共育有三女一子，分别为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曹更丽的父亲曹友刚已于1988年2月去世，母亲徐长芝已于1989年7月去世。曹更丽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曹县'style='cousor:pointer'>为山东省曹县。为证实交通费花费情况，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提交了2017年6月18日赵广军与李保国签订的《个人租车协议书》一份，证明为患者就诊及处理其他事宜租车花费3600元；交通费票据51张，证明为就诊，处理丧葬、诉讼事宜等花费4020.50元。为证实其他费用支出情况，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提交了住宿费发票及收据17张，金额共计2517元；复印费票据2张，金额共计125元；山东省千佛山医院2017年7月6日出具的“其他费”收费票据1张，金额500元；济宁国际旅行社2017年7月18日出具的“租车费”发票1张，金额900元。曹更丽死亡后，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曾向山东省千佛山医院进行投诉，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关于对患者曹更丽投诉的调查处理函》，因双方未对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司鉴院[2018]病鉴字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给出的鉴定意见，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在对患者曹更丽的医疗行为中存在一定过错，过错与曹更丽的死亡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20%-30%。虽然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故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双方意见，在综合考虑曹更丽的基础疾病、医疗风险、山东省千佛山医院的医疗水平、过错行为等因素的基础上，一审法院酌定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应对曹更丽的损害后果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据此，对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主张的各项损失赔偿，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和标准，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2018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549年，曹更丽为1961年9月15日生人，于2017年6月24日死亡，死亡时为55周岁，因此，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应按比例赔偿死亡赔偿金39549元/年x20年x30%=237294元。2、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2018年度山东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5125元，75125元×12个月×6个月=37562.50元，故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应按承担责任比例赔偿丧葬费37562.50元×30%=11268.75元。3、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提交的住院费用结算单可以证实曹更丽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医疗费用共计74306.40元。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过错比例，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应承担74306.40×30%=22291.92元，对于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山东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天100元。曹更丽住院共计5天，故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应按承担责任比例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5天×30%=150元。5、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按照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人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庭审中，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称曹更丽生前无固定收入来源。参照2018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549元，曹更丽住院5天，故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应按比例赔偿误工费39549元/365天×5天×30%=162.53元。6、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主张曹更丽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2人，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未对曹更丽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进行司法鉴定，但考虑到曹更丽住院期间病情较为危重，且非济南本地人，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主张住院期间2人护理，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未能提交护理人员误工损失的相关证据，参照济南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一审法院酌定按照160元/天/人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故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应赔偿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护理费160元/天/人×2人×5天×30%=480元。7、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提交了赵广军与李保国签订的《个人租车协议书》，主张为曹更丽就诊及其他事宜租赁轿车一辆，并支出租赁费3600元(180元/天×20天)，但未提交向出租人支付上述费用的相关证据。考虑到曹更丽系菏泽曹县人，因骨折到济南就诊必然产生交通费，故对上述租车费，结合曹更丽住院时间和返还交通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对51张交通费票据，经审查，其中2017年6月19日曹县至济南高速公路收费发票(金额105元)、2017年6月28日济南至曹县高速公路收费发票(金额105元)两张票据，应是为曹更丽到济南就诊租赁车辆往返途中产生；2017年6月20日赵广华从青岛至济南火车票(金额119.5元)时间与曹更丽住院时间相符；其余票据记载的时间均在曹更丽去世之后，不属于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应予赔偿的交通费范围。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金额为180元/天×10天+105元+105元+119.5元=2129.5元，故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应按比例赔偿交通费2129.5元×30%=638.85元。8、住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曹更丽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治疗期间系住院治疗，故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在本案中主张的因家属陪护、案件鉴定、参与诉讼等支出的住宿费，不属于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应予赔偿的住宿费范围。因此，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主张的住宿费2517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未提交营养费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曹更丽住院期间需要加强营养的情况及营养费的实际支出，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复印费：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提交的山东省千佛山医院2017年9月5日开具的“病历复印费”收费票据，金额为25元，应系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应按照30%的比例负担7.5元。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提交的济南历下齐心大兴印务开具的100元定额发票，未记载时间和具体项目，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对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1、鉴定费：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向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预交病历鉴定费10000元，向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预交鉴定费12900元，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应当按照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为6870元。对山东省千佛山医院2017年7月6日出具的“其他费”收费票据，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主张为500元停尸费，因该票据中记载的姓名为曹更丽，票据开具时间与曹更丽的死亡时间、死亡原因鉴定时间可以相对应，故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应当按照30%的比例负担150元。对济宁国际旅行社2017年7月18日出具的“租车费”发票，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主张为900元尸检鉴定专家租车费，该费用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应予赔偿费用范围，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12.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对曹更丽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曹更丽在住院治疗过程中发生死亡的损害后果，必然对曹更丽的近亲属即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的精神造成一定损害，故一审法院酌定山东省千佛山医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死亡赔偿金237294元；二、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丧葬费11268.75元；三、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医疗费22291.92元；四、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五、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误工费162.53元；六、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护理费480元；七、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交通费638.85元；八、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复印费7.5元；九、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鉴定费6870元；十、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尸体存放费150元；十一、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十二、驳回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十三、驳回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70元，由赵登路、赵广华、赵广萍、赵广唤、赵广军负担8030元，山东省千佛山医院负担594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是过错参与度及精神抚慰金数额是否明显过高。关于过错参与度，本案鉴定意见系经当事人申请，双方选定鉴定机构，一审法院委托进行的司法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司鉴院[2018]病鉴字第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在对患者曹更丽的医疗行为中存在一定的过错，过错与曹更丽的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20%-30%。之后，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又作出《关于对鉴定意见书异议的回复》逐一回复了相关异议。在没有证据证明存在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并综合本案情况认定，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在对曹更丽的医疗行为中过错参与度为30%，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相关赔偿数额计算和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精神抚慰金数额，精神损害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行为方式、侵权人的获利情况、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多种因素综合考量。结合本案案情，一审法院酌定山东省千佛山医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符合本案情况，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山东省千佛山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70元，由上诉人山东省千佛山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维敬审判员  陈 勇审判员  赵玉兰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侯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