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刑终603号抗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王健，男，1988年2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劲柏，天津坤育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建，男，1987年6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春合，天津正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宝堂，天津陈宝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永恒，男，1976年8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03年4月18日被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和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晶晶，男，1986年11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合，男，1968年5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永恒、王健、陈晶晶、王建、李合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津0119刑初57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王健、王建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支持抗诉并指派检察员林夏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健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劲柏、上诉人王建及其辩护人王春合、陈宝堂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天津市蓟州区渔阳镇人民政府开展困难村、民族村建设“美丽村庄”项目，该镇西果园村道路拓宽工程系项目内容之一。同年5月27日，渔阳镇人民政府将西果园村拓宽道路工程发包给天津市蓟县宏拓建筑有限公司，后工程施工由西果园村村委会主任李占博（已判刑）负责。施工期间，李占博自拟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我村因美丽乡村建设，修主路清理废料700方，本村村民自用200方，剩余废料因本村无处存放，需用车拉走处理（无偿）”，并加盖西果园村村民委员会公章。后李占博持该证明假借建设“美丽村庄”工程名义，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张永恒、丁志伟（已判刑）及雇佣的赵东（已判刑），对西果园村原道路两旁的山体进行非法开采，并将开采的石料进行出售。期间，张永恒因患病在该工程施工不久即去医院住院治疗。被告人王健、陈晶晶、王建得知后，为获取非法利益，遂找到李占博要求参与其中。李占博同意后，王健、陈晶晶、王建在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对西果园村原道路两旁的四处山体进行非法开采。被告人李合受李占博等人雇佣，负责记录王健、陈晶晶、王建开采的石料吨数。经天津海滨测绘有限公司测绘，李占博非法开采矿石的采石方量共计10739立方米，其中张永恒、赵东、丁志伟的采石方量为9013.1立方米，王健、陈晶晶、王建的采石方量为1725.9立方米。后政府相关部门发现上述非法采矿行为后报警。案发后，陈晶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张永恒接公安民警电话后在医院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李合接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王健、王建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于2018年4月17日，以被告人王建涉嫌敲诈勒索罪、盗窃罪向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王建涉嫌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8年10月11日以王建涉嫌敲诈勒索罪向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18年12月10日，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以敲诈勒索罪判处王建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该刑期已执行完毕。上述事实，有车辆记录单、记录本、三联单，西果园村证明复印件、渔阳镇各村盖章登记表，关于“美丽村庄”建设项目的相关文件，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人刘某1、杨某1、康某、王某1、杨某2、宁某1、胡某1、李某1、胡某2、宁某2、王某2、张某、陈某1、赵某1、王某3、李某2、李某3、刘某2、赵某2、马某、崔某1、崔某2、刘某3、刘某4、宁某3、陈某2等证言，同案人员李占博、丁志伟、赵东、黄彬的供述，被告人张永恒、王健、陈晶晶、王建、李合的供述，辨认笔录，身份情况说明，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天津海滨测绘有限公司出具的天津市蓟州区果营路采石方量测绘技术报告书，国家金银饰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天津）检测报告书，天津市蓟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前科情况说明及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信息表，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永恒、王健、陈晶晶、王建、李合法制观念淡薄，伙同他人进行非法采矿，五被告人的行为破坏了环境资源，情节严重，均构成非法采矿罪，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非法采矿的方量系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据鉴定程序进行鉴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采矿采石方量予以采信，但公安机关在未对涉案矿石品质进行认定的情况下即以建筑用白云岩矿进行有关机构进行价格认定，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采矿价值不予采信。张永恒有犯罪前科，可从重处罚。张永恒、王健、陈晶晶、王建、李合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陈晶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张永恒接公安民警电话后告知在医院住院治疗，并在医院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李合接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王健、王建被传唤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张永恒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王健、陈晶晶、王建、李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永恒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晶晶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王健、王建分别提出上诉。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为：本案审查起诉期间，上诉人王健、王建同意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对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亦无异议，并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现二人在一审宣判后反悔，不认可所判刑罚，其认罪认罚不具有真实性，不应当再对二人从轻处罚。一审判决量刑畸轻，导致对王健、王建罪责刑不相适应，故提起抗诉，请求二审法院对王健、王建所判刑罚依法予以改判。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永恒、王健、陈晶晶、李合、王建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五名原审被告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采石方量测绘技术报告书等证据能够与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本案的犯罪事实。上诉人王健、王建一审期间在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在一审判决后又反悔提出上诉，因此不再符合认罪认罚条件，不应再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正确，应予支持。建议二审法院不准许王健撤回上诉，并对二上诉人所判刑罚依法改判。上诉人王健的上诉理由为：王健因轻信李占博，在自认为采矿行为合法的情况下实施了非法采矿行为，主观恶性较小，且王健所开采的石料并未贩卖牟利即被公安机关查获，其犯罪的社会危害后果轻微，据此，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王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王健后期参与非法采矿，未从犯罪行为中获取收入，开采的石料亦被有关部门没收，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有坦白、初犯等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2.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健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并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二审法院应予准许；3.根据王健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一审判决虽适用认罪认罚程序，但所判刑罚并未体现出从轻，因此检察机关所提抗诉意见并不成立。上诉人王建的上诉理由为：1.王建轻信李占博、王健有合法开采手续而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到案后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2.检察机关未对王建的敲诈勒索罪及非法采矿罪同时起诉，导致法院无法对王建数罪并罚从而判处更轻刑期；3.王建犯罪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较小，但所判刑罚与同案人员李占博等人的量刑结果相比偏重，判决显失公平。上诉人王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王建非法开采的矿石已被收缴，据此可以确定非法开采矿石的具体数量，公诉机关采用了土石方量测绘报告作为开采矿石具体数量的认定依据，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2.王建系经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王建非法开采的矿石数量较小，尚未出售，未造成严重后果，且王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与同案人员比较，存在量刑失衡情形；4.本案案发时，王建已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于2018年12月10日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实际上王建所犯两罪均发生在法院判决之前，应按照数罪并罚原则对王建判处较轻刑罚；5.王建在一、二审阶段均认罪悔罪，其上诉行为不能否认其认罪认罚的真实性，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经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9月2日，上诉人王建因涉嫌敲诈勒索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7日，公安机关以王建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向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审查后未对盗窃罪提起公诉，并于同年10月11日以王建犯敲诈勒索罪向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18年12月10日，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以敲诈勒索罪判处王建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于同年12月23日届满。2019年7月16日，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王建等人涉嫌犯非法采矿罪向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此前，王建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已执行完毕。同年8月6日，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19刑初706号刑事判决书，以非法采矿罪判处被告人李占博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事实，有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上诉人王健、王建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期间，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公诉机关因此建议原审法院对二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原审法院在核实王健、王建认罪认罚自愿性及合法性的基础上，采纳了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所判刑期均在量刑建议幅度之内。上述事实，有认罪认罚具结书、刑事判决书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健申请撤回上诉。对于检察机关所提抗诉及支抗意见、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全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对检察机关抗诉、支抗意见及原审判决量刑的评判经查，原审法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对王健、王建所涉犯罪事实及相关情节均作出了明确指控，并据此提出了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对此二上诉人有明确认知，并依照法定程序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亦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全案事实、危害后果及被告人主观恶性，在依法认定二上诉人具有的从犯、坦白等量刑情节的基础上，适用认罪认罚制度，于原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之内选择较轻刑期对二上诉人予以从轻判处，不仅充分体现了认罪认罚从宽的宗旨，且所判刑罚与其他同案被告人所判处的刑罚相均衡，量刑适当。一审宣判后，二上诉人在案件事实及证据无任何变化的情况下，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但均未提出正当合理的上诉理由，其行为实际上属于对认罪认罚具结书的反悔，不仅造成了司法资源的浪费，且使得原审法院基于认罪认罚作出的从宽处罚失去了法律依据，故检察机关所提抗诉及支抗意见成立，依法应予支持。王健二审期间请求撤回上诉，依法不予准许。2.关于上诉人王建的辩护人所提应以收缴在案矿石的实际数量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采石方量测绘报告是在公安机关现场勘查及涉案人员现场辨认的基础上，由具有资质的相关机构依法定程序作出，结论客观、真实，能够准确体现出非法开采矿石的具体数量，应予采信。本案相关证人能够证实被开采的部分石料已从现场拉走，上诉人王建曾供认其经营的料场曾卖出过少部分开采石料，因此如以收缴在案的矿石数量作为定案依据，则无法准确认定本案总非法采矿的具体数量。综上，原审法院以测绘得出的采石方量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应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王建的辩护人所提王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认定为自首。本案中，上诉人王建于2017年9月2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10月5日被取保候审，而本案案发于2018年1月，此时王建仍处于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期间。本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已经掌握王建非法采矿犯罪线索的情况下对其采取了传唤措施，并有针对性地开展了侦查工作，因此王建到案后虽如实供述了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但因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其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故其并不符合上述自首认定条件。原审法院未认定王建具有自首情节，而以坦白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并无不当。4.关于上诉人王建所提原审法院没有对其所犯敲诈勒索罪及非法采矿罪数罪并罚，导致本案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我国刑法规定的数罪并罚，是指在同一审判程序内，人民法院对公诉机关就同一被告人所犯数罪提出的指控定罪处罚的情形，以及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对发现的被告人漏罪或被告人又犯新罪进行处罚的情形。本案中，检察机关于2018年10月11日仅就上诉人王建所犯敲诈勒索罪提起公诉，原审法院根据检察机关的指控，于同年12月10日就王建犯敲诈勒索罪依法作出判决，符合法律规定。截至检察机关就王建所犯非法采矿罪提起公诉前，上述判决已生效，且王建因敲诈勒索罪被判处的一年有期徒刑已执行完毕，因此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原审法院依法只须就公诉机关指控王建犯非法采矿罪进行审理，无须再适用刑法关于数罪并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宣判后，上诉人王健、王建分别提出上诉，但对原审判决定罪量刑及法律适用均未提出正当理由。抗诉机关及二审检察机关以二上诉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后随意反悔为由，认为其不再符合认罪认罚从宽条件，原审判决量刑偏轻的意见，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支持。王健、王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王健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不予准许。根据王健、王建各自犯罪的事实、情节，本院分别增加二上诉人刑期，鉴于王健二审期间有撤诉表示，对其加刑幅度可相对较小。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准许上诉人王健撤回上诉；（二）维持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9刑初574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诉人王健、王建犯非法采矿罪的定罪及对原审被告人张永恒、陈晶晶、李合的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张永恒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陈晶晶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撤销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9刑初574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诉人王健、王建的量刑部分，即分别判处王健、王建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上诉人王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诉人王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为审判员 孙 静审判员 张振超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张炜书记员张子奇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