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39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瑞铿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街道楼村社区楼一工六路5号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60062918N。法定代表人：彭英泉。上诉人（原审被告）：雄锋（东莞）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梅塘社区田心村蝴蝶二路3号2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52GDAG5K。法定代表人：彭英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三友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街道环东路松白工业园B区A1号一楼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GPFQ2T。法定代表人：李春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涛，广东巨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瑞铿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铿公司）、雄锋（东莞）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三友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友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17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瑞铿公司、雄锋公司无须支付三友公司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加工款82261.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三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一)三友公司一审起诉瑞铿公司与雄锋公司拖欠其货款，案由为买卖合同，但事实上瑞铿公司和雄锋公司与三友公司之间根本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因此，三方之间不存在货款支付问题。(二)瑞铿公司与三友公司之间曾有加工业务往来，瑞铿公司委托三友公司加工板材所发生的加工费，瑞铿公司已经支付给三友公司，并无拖欠。至于瑞铿公司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委托三友公司加工的板材，因三友公司要求瑞铿公司先支付加工费再加工，由于瑞铿公司不同意，故三友公司并没有对该批板材进行加工就要求瑞铿公司派人拉回去。因此不存在加工费。二、一审法院对本案审理程序不当，应当驳回三友公司起诉或发回重审。三友公司起诉瑞铿公司和雄锋公司拖欠其货款，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但瑞铿公司和雄锋公司并没有拖欠三友公司货款的行为，三友公司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应当驳回三友公司起诉。雄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瑞铿公司、雄锋公司无须支付三友公司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加工款82261.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三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导致本案判决结果不当，请求法院予以纠正。（一）雄锋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雄锋公司与三友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对三友公司没有付款义务，一审法院判决雄锋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据雄锋公司了解，三友公司与瑞铿公司之间曾经存在委托加工合同关系，但瑞铿公司委托三友公司加工的加工费已全部结清，并无拖欠。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瑞铿公司的注册经营地在深圳市××街道楼村社区楼××工××楼，而雄锋公司的注册经营地在东莞市黄江镇××社区田心村蝴蝶××栋。雄锋公司与瑞铿公司的注册经营地址为不同城市地点，虽法定代表人均为同一人，但属于不同的独立企业法人，均为独立核算单位，相互之间并无隶属关系。因此，瑞铿公司与三友公司之间的委托加工合同纠纷，与雄锋公司无关。三友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予以维持。一、一审法院认定瑞铿公司、雄锋公司拖欠三友公司2018年9月份至2018年12月份82262.1元加工款认定事实清楚。1.送货单上详细载明了产品名称、规格、数量、单价及总金额，且日期均不相同，符合一般交易习惯中送货单的特征。2.2018年9月份至2018年12月份送货单瑞铿公司、雄锋公司主张为退回原材料，三友公司为何不直接制作一份清单而是分开制作23份日期均不相同的送货单，且瑞铿公司、雄锋公司三名不同的员工还在送货单上分别签名，如果是退货单上也不可能标注加工款金额，也不可能连续四个月不间断的退货，明显不符合常理。3.《瑞铿家私板材清算单》瑞铿公司、雄锋公司确认其真实性，说明双方中止交易后，2019年3月7日瑞铿公司、雄锋公司派员工开车到三友公司处将剩余板材全部拉回，剩余板材的结算时间是在2019年3月7日，而2018年9月份至2018年12月份送货单当然系瑞铿公司、雄锋公司拖欠三友公司的加工款，不可能是退货单。4.三友公司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要求瑞铿公司、雄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彭英泉支付2018年9月份至2018年12月加工款时，法定代表人回复“知道，在安排中，给多一点时间，麻烦”。二、一审法院判决雄锋公司和瑞铿公司混同经营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属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1.《瑞铿家私板材清算单》载明本人系深圳市瑞铿家私有限公司和雄锋（东莞）装饰家私有限公司员工，今代表瑞铿公司、雄锋公司与三友公司做本公司板材清算事宜，本人声明：本人于2019年3月7日已清理完深圳市瑞铿家私有限公司和雄锋（东莞)装饰家私有限公司所有材料，特此声明。说明瑞铿公司、雄锋公司都与三友公司存在交易关系且在人员上存在混同关系。2.瑞铿公司、雄锋公司法定代表人都是彭英泉，且彭英泉在二公司的股份都超过80%，拖欠加工款都是由彭英泉个人支付给三友公司。3.法定代表人在微信记录中称瑞铿公司搬至东莞市，两公司是在同一个办公地址经营办公。三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瑞铿公司、雄锋公司支付三友公司拖欠加工费82,262.1元和利息10,000元（以82,262.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从2018年10月1日起暂计至立案之日，实际计算至清偿之日）;2.由瑞铿公司、雄锋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三友公司主张三友公司和瑞铿公司、雄锋公司双方具有业务往来关系，三友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而瑞铿公司、雄锋公司经多次催收拒不履行付款义务，现共拖欠三友公司2018年9月份至2018年12月份加工款共计82,262.1元未予给付，已构成违约。三友公司为证明上述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催款函，拟证明三友公司于2019年3月5日向瑞铿公司邮件该催款函要求其付款。2.变更通知，拟证明三友公司于2019年1月24日收到雄锋公司通过微信发送的名称变更通知，说明瑞铿公司名称变更为雄锋公司，两家公司为统一经营，对外交易和结算均一起进行。3.瑞铿家私板材清算单，拟证明瑞铿公司、雄锋公司系混同经营，两公司于2019年3月7日共同委托员工至三友公司处将剩余板材拉回，说明两公司对外统一进行民事活动。4.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对账单，拟证明2018年9月加工款金额为51,055元、2018年10月加工款金额为15,309.6元、2018年11月加工款金额为10,735元、2018年12月加工款金额为5,162元，瑞铿公司、雄锋公司至今未支付上述加工款。5.送货单，拟证明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三友公司已将相应产品交付瑞铿公司、雄锋公司，该送货单上的金额与对账单一致。6.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期间，三友公司的股东李伟一直有向瑞铿公司、雄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索要加工款，但彭英泉拒不支付，并确认已将瑞铿公司搬至东莞市黄江镇田心村，瑞铿公司与雄锋公司的经营场所均在同一地址，员工也是同一批工人。因此，两家公司属于混同经营。7.付款记录，拟证明彭英泉以通过个人账户支付三友公司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加工款，在转账明细中备注款项欠款期间。瑞铿公司辩称，1、三友公司与瑞铿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三友公司请求瑞铿公司支付加工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予以驳回。2、三友公司与瑞铿公司间的委托加工合同，瑞铿公司已完全履行完毕，无需再重复履行，请求法庭依法予以驳回。三友公司与瑞铿公司虽曾有业务往来，只是瑞铿公司委托三友公司加工一些板材，至于瑞铿公司与三友公司之间因委托加工合同所发生的加工费，瑞铿公司已经支付完毕，并无拖欠。三友公司与瑞铿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三友公司与瑞铿公司间的委托加工合同关系，双方已经完全履行完毕。因此，三友公司要求瑞铿公司支付货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瑞铿公司为证明上述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社保缴费明细，拟证明骆天生为瑞铿公司的员工。雄锋公司辩称，1、雄锋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三友公司与雄锋公司间没有业务往来，三友公司请求雄锋公司履行付款义务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予以驳回。2、瑞铿公司与雄锋公司属于不同的独立企业法人，均属于独立核算单位，相互间不存在隶属关系。瑞铿公司的注册经营地在深圳市××街道楼村社区楼××工××楼，而雄锋公司的注册经营地在东莞市黄江镇××社区田心村蝴蝶××栋。瑞铿公司、雄锋公司的注册经营地址为不同城市地点，虽法定代表人均为同一人，但属于不同的独立企业法人，均为独立核算单位，相互之间并无隶属关系。因此，对三友公司与瑞铿公司之间因委托加工合同纠纷，与雄锋公司无关。因此，三友公司请求雄锋公司履行付款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为，三友公司与瑞铿公司均确认双方之间实际为加工合同关系，故本案应为加工合同纠纷。三友公司与瑞铿公司之间一直有业务往来，瑞铿公司委托三友公司为其加工板材，原材料由瑞铿公司提供。三友公司主张瑞铿公司拖欠其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的加工款共计82,262.1元，并提交了催款函、送货单、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瑞铿公司确认催款函、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也确认送货单中签收人员系其员工，但是主张送货单上的货物是三友公司未加工的原材料，系三友公司要求瑞铿公司清算剩余板材时签的，并非是三友公司加工好的货物，三友公司最后一次为瑞铿公司加工是在2018年8月份。该院认为，三友公司所提交的送货单中详细载明了产品名称、规格、数量、单价及总金额，且日期均不相同，符合一般商业交易习惯中的送货单特征。瑞铿公司主张系送货单上记载的货物是未加工的原材料，但三友公司不直接制作一份清单而是分开制作成23份日期均不相同的送货单，且瑞铿公司三名不同的员工还在送货单上分别签名，明显不符合常理。另，三友公司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要求瑞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支付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的货款，其回复“知道了！在安排中！给多一点时间！”如确系瑞铿公司所主张的2018年8月之后不存在交易，那么瑞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三友公司催讨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的加工款时应予以反驳或拒绝，而不是要求三友公司再多给点时间。综上，瑞铿公司的上述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故该院不予采信。三友公司所提交的送货单均有瑞铿公司的员工签收，虽然对账单并无瑞铿公司的盖章或签名确认，但是与送货单能一一对应，可证明瑞铿公司尚欠三友公司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的加工款共计82,262.1元。对于付款期限，三友公司主张口头约定月结30天，瑞铿公司主张双方对此并无约定，但瑞铿公司的该主张明显不符合常理，而三友公司的主张符合一般商业惯例，故该院采信三友公司的主张。现付款期限早已届满，瑞铿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支付上述款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三友公司要求其支付加工款82,262.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由于最后一次送货时间是在2018年12月19日，为方便计算，该院酌定所有加工款的逾期付款利息统一从2019年1月19日起计算。综上，瑞铿公司应支付三友公司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加工款82,262.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人民币82,262.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0%从2019年1月19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友公司诉请超出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雄锋公司是否要承担责任。三友公司主张瑞铿公司与雄锋公司系混同经营的关联公司，并提交了《瑞铿家私板材清算》、《名称变更通知》、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雄锋公司对《瑞铿家私板材清算》、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主张《瑞铿家私板材清算》上的公司名称并非雄锋公司，《名称变更通知》并非雄锋公司所做，至于法定代表人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所称的“工厂搬到田心”是指雄锋公司搬到了东莞，而非指瑞铿公司。该院认为，《瑞铿家私板材清算》载明：“本人系深圳市瑞铿家私有限公司及雄锋（东莞）装饰家私有限公司员工，今代表公司与深圳市友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做本公司剩余板材清算事宜，本人声明：本人于2019年3月7日清理完深圳市瑞铿家私有限公司及雄锋（东莞）装饰家私有限公司在深圳市友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材料。特此声明！”瑞铿公司的员工骆天生在该声明落款处签名并加盖指印。虽然该声明中所写的系“雄锋（东莞）装饰家私有限公司”，但经查询，该公司并未进行工商注册登记，该主体并不存在。且该声明中亦将瑞铿公司的名称写错为“深圳市瑞铿家私有限公司”，但瑞铿公司的员工对此亦予以确认。因此，该院认为该声明中所写的两公司名称仅是笔误，实际其所列明的两公司就是瑞铿公司、雄锋公司。再次，雄锋公司主张其法定代表人在与三友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所称的“工厂搬到田心”是指雄锋公司搬到东莞。雄锋公司主张其从未与三友公司发生过交易，那么其搬厂亦无须告知三友公司。而且，经查询，雄锋公司从未进行过工商注册地址的变更，其成立初始的工商登记地址即在东莞市××××社区田心村，不存在其搬到东莞市的事实。综上，雄锋公司的上述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故该院不予采信。三友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已足以证明瑞铿公司、雄锋公司存在共同以瑞铿公司、雄锋公司的名义与三友公司进行交易和结算的事实，三友公司要求瑞铿公司、雄锋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瑞铿公司、雄锋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友公司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加工款82,262.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82,262.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0%从2019年1月19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三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项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53元，由瑞铿公司、雄锋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彭英泉系瑞铿公司和雄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分别持有两家公司80%和99%的股份。三友公司提交的其公司员工与彭英泉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三友公司自2018年10月前后开始向瑞铿公司主张涉案债权，彭英泉一直承诺公司将会支付货款并于2018年12月回复称：“我工厂要搬去田心那边了……好，我安排对清楚”，随后，瑞铿公司员工骆天生于2019年3月出具《瑞铿家私板材清算》，载明：“本人系深圳市瑞铿家私有限公司及雄锋（东莞）装饰家私有限公司员工，今代表公司与深圳市友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做本公司剩余板材清算事宜，本人声明：本人于2019年3月7日清理完深圳市瑞铿家私有限公司及雄锋（东莞）装饰家私有限公司在深圳市友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材料。特此声明！”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本案中，虽然三友公司在其起诉状中要求瑞铿公司、雄锋公司向其支付货款，但在一审庭审中的法庭调查阶段，三友公司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瑞铿公司、雄锋公司向其支付加工费，并主张涉案法律关系为加工合同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加工合同纠纷并无不当。瑞铿公司、雄锋公司关于一审案由认定错误、其无须向三友公司支付涉案款项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有悖诉讼诚信原则，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瑞铿公司是否拖欠三友公司加工费的问题。三友公司提交的催款函、送货单、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三友公司的关于瑞铿公司拖欠加工费的主张。瑞铿公司、雄锋公司上诉称，三友公司以瑞铿公司未付清之前的加工费为由拒绝继续加工，送货单所载的货物是三友公司向瑞铿公司退还的未予加工的原材料，故瑞铿公司无须支付相应的加工费。但是，该23份日期不同的送货单明确载明了产品名称、数量、规格、单价、总金额等内容，且由瑞铿公司三名不同的员工分别签字确认，同时，瑞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彭英泉在之后的微信聊天中亦未否认公司拖欠加工费的事实，故瑞铿公司、雄锋公司的该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雄锋公司是否须就瑞铿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瑞铿公司与雄锋公司共同的法定代表人、大股东彭英泉于2018年12月在与三友公司负责催收涉案加工费的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中称：“我工厂要搬去田心那边了……好，我安排对清楚”，随后，瑞铿公司员工骆天生出具《瑞铿家私板材清算》，载明：“本人系深圳市瑞铿家私有限公司及雄锋（东莞）装饰家私有限公司员工，今代表公司与深圳市友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做本公司剩余板材清算事宜，本人声明：本人于2019年3月7日清理完深圳市瑞铿家私有限公司及雄锋（东莞）装饰家私有限公司在深圳市友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材料。特此声明！”再结合《名称变更通知》等证据，能够证明雄锋公司与瑞铿公司以其共同的名义与三友公司进行交易和结算的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故雄锋公司应与瑞铿公司共同清偿涉案债务。综上，瑞铿公司与雄锋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费3714元，由深圳市瑞铿装饰有限公司负担1857元，由雄锋（东莞）装饰有限公司负担18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  春  景审判员 陈  朝  毅审判员 李  兴  旺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许蓓珣（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