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7民终1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228号。负责人：李茂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富，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寿光市鸿信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寿光市西环路东潍高路南。法定代表人：林宇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丛志敏，寿光市鸿信运输有限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丛维，内蒙古广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寿光市鸿信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信运输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9）内0782民初2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关于“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的规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驳回鸿信运输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鸿信运输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的营运损失不属于车辆损失保险的保险责任范围，涉案事故车辆投保的是车辆损失保险，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以及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已对涉案车辆损失赔偿完华，鸿信运输公司不应重复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理由如下：1.本案的车辆所有权归鸿信运输公司所有，其对车辆享有管理和处分的权利，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仅是车辆的保险人，涉案车辆是否维修系鸿信运输公司的权利，与保险公司是否定损，是否支付赔偿款无直接关系，二者是两种不同性质的法律关系。2.原审判决认定在不能确定车辆损毁程度之前，鸿信运输公司不能擅自对车辆予以处理，该认定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3.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在发生涉案交通事故后鸿信运输公司只向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报案，从未提出过索赔或给付保险金的请求，直至鸿信运输公司通过诉讼主张车辆损失赔偿，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如果鸿信运输公司提出赔偿或给付保险金请求后，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未及时予以理赔，则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除支付保险金外，还应当赔偿因此给鸿信运输公司造成的其他损失，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的相关规定。退一步讲，假使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存在未及时给付保险金的情形，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也应只赔偿其因未及时赔付保险金所占用期间的利息，而不是赔偿车辆的营运损失。4.涉案车辆在车损赔偿案件中，已通过司法鉴定确认全损，不具有修复价值，就不再具备营运的前提条件，故鸿信运输公司主张停运损失无事实依据。三、涉案鉴定意见为鸿信运输公司单方委托所形成的鉴定意见，相关的鉴定材料未经过质证，鉴定机构的指定未经双方协商，确定的损失数额明显过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当重新予以鉴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鸿信运输公司辩称，一、鸿信运输公司主张的营运损失系涉案保险车辆发生保险事故后，因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不履行车辆损失的保险赔偿义务，此期间给鸿信运输公司造成的车辆营运损失，而并非重新主张赔偿车辆损失保险金，不属于重复要求赔偿车辆损失保险金。虽然人民法院已经在另案[即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内0782民初1730号案件及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的（2018）内07民终2025号案件]中判决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赔偿鸿信运输公司车辆损失保险金，但并不影响鸿信运输公司主张因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不给付车辆损失保险金导致的此期间车辆营运损失的赔偿责任。二、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的机动车辆理赔查询信息显示，涉案事故发生时间为2015年9月18日20时05分42秒，报案时间为2018年9月18日20时15分42秒，报案人为涉案保险车辆的驾驶人黄某，出险地点为牙克石市免渡河镇，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在保险事故发生后也指派人保财险牙克石支公司免渡河分理处的工作人员进行现场勘验，已经对涉案保险车辆的相关信息进行核定。然而，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在前述的另案诉讼过程中主张其不承担赔偿车辆损失保险金的责任，该事实足以证明自保险事故发生之日起，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的行为即已经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的关于保险公司不履行保险赔偿义务的法定要件，故因其不履行车辆损失保险金赔偿义务，与此期间的车辆营运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和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除赔偿保险金以外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上述损失当然不限于保险车辆的营运损失，故一审法院判决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赔偿涉案保险车辆营运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主张其仅应赔偿不履行车辆损失保险金赔偿义务期间的利息，缺乏法律依据。本案系因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不履行车辆损失保险金赔偿义务而提起的关于主张车辆营运损失的诉讼，虽然在此前的诉讼案件中牵引车因修复不能而经鉴定报废，但鸿信运输公司在涉案保险车辆未经鉴定报废之前无法修复车辆，也不能另行购置车辆，故不具有故意扩大营运损失的情形。与此同时，挂车并未鉴定为报废，其车辆营运损失鉴定结论系按照挂车行驶证核载质量予以确定车辆营运损失，故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应予赔偿车辆营运损失。三、关于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对车辆营运损失鉴定结论有异议的问题。虽然鸿信运输公司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该鉴定结论，但在一审过程中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故其二审期间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对于车辆营运损失的计算时间，仅支持至黑龙江省大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关于涉案车辆毁损的鉴定结论之日（即至2017年7月11日691天），这也充分维护了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的利益，故原审判决结果公平合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鸿信运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赔偿鸿信运输公司鲁VE8xxx号牵引车及鲁G5xxx号挂车自2015年8月19日至2019年3月5日期间的营运损失1011400元，并承担营运损失评估费35400元，合计10468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8日19时10分，由黄某驾驶的鲁VE8xxx号（鲁G5xxx号挂车）重型半挂货车，行驶至免渡河镇301国道1224公里处，车辆翻入路沟，造成车辆局部损坏的交通事故。之后于2015年9月24日18时30分，鲁VE8xxx号（鲁G5xxx号挂车）重型半挂货车在发生交通事故处又发生火灾，造成车辆被烧的事故。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辆火灾、爆炸、自燃损失险及不计免赔率附加险。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认为因火灾原因无法查明，仅同意对发生交通事故后车辆侧翻所造成的合理损失进行赔偿，但是对火灾造成的事故车辆损失不应赔偿。因此，鸿信运输公司就事故车辆损失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经黑龙江省大华司法鉴定中心对事故车辆进行鉴定，于2017年7月11日出具鉴定意见书，确认牵引车报废，挂车可修复。经牙克石市人民法院一审、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确认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应以机动车火灾、爆炸、自燃损失险赔偿鸿信运输公司车辆损失，该诉讼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已履行赔付义务。现鸿信运输公司委托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对事故车辆的停运损失进行评估，鉴定机构于2019年2月2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鲁VE8xxx号（鲁G5xxx号挂车）重型半挂货车自2015年8月19日至2019年3月5日[为作出（2018）内07民终2025号判决书之日]期间的营运损失1011400元（停运1274天，每日损失793.88元），鸿信运输公司支付评估费35400元。一审法院认为：鸿信运输公司与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签订牵引车和半挂车的商业保险单，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保险合同合法有效，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保险赔偿义务。鸿信运输公司就事故车辆牵引车报废及挂车修复的损失已在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获得理赔。本案中，鸿信运输公司系针对车辆停运损失另行提起诉讼。因发生交通事故后，鸿信运输公司与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就被保险车辆的赔偿事宜发生争议，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仅同意对车辆侧翻的事故予以赔偿，故双方通过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方式解决涉案纠纷。在此期间，导致了鸿信运输公司营运损失的发生。虽然发生事故的牵引车最后因为修复不能而认定为报废车辆，但此前保险公司未能及时认定车辆客观的损毁状态并积极予以赔偿，直至在诉讼中经司法鉴定才被确认报废。而在不能确定车辆的损毁程度之前，鸿信运输公司不能擅自对车辆予以处理，致使鸿信运输公司在鉴定机构定损前无法修复或另行购置车辆。因此，鸿信运输公司在认定车辆报废前不具有怠于修复车辆致使扩大损失之情形。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未及时合理的对被保险车辆核定损失以及未及时支付车辆损失保险金，系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怠于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保险赔偿义务，鸿信运输公司因此造成保险车辆营运损失亦系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不履行保险赔偿义务所遭受的其他财产损失，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应承担保险合同的违约责任。故鸿信运输公司要求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赔偿营运损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关于“保险人未及时履行前款规定义务的，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辩解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以及即使赔偿也应当赔偿保险公司因未及时赔付保险金所占用期间的利息，而不是赔偿车辆的营运损失，其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保险车辆停运损失时间的合理计算，该院认为，在鉴定机构认定牵引车已无修复价值的意见书出具之后，鸿信运输公司已知晓车辆已达报废程度，鉴于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怠于定损及理赔，应采取必要措施防止损失扩大，故停运损失期间应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17年7月11日止，计691天，根据评估意见每日损失金额为793.88元，综合考虑各种因素较为合理，上述合理损失合计为548571元，该院予以维护，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事故车辆系半挂货车，挂车与牵引车组成运输车辆整体，挂车停运时间应与牵引车相一致。关于涉案车辆于2017年1月16日被运输管理部门办理注销业务的问题，根据鸿信运输公司涉案车辆所在地区交通运输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车辆的道路运输证有效期限为2014年3月4日至2018年3月3日，因车辆无法进行年检，而被运输管理部门提前注销，此结果非鸿信运输公司原因造成，系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怠于履行保险赔付义务所致。因此，不应以车辆被注销运输业务时间为准，应以认定车辆报废时间为准，较为客观合理。鸿信运输公司要求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承担鉴定费35400元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有法可依，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寿光市鸿信运输有限公司鲁VE8xxx号牵引车及鲁G5xxx号挂车营运损失548571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寿光市鸿信运输有限公司鉴定费354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21元，减半收取计7111元，由原告寿光市鸿信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29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负担482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认为其不应赔偿涉案车辆营运损失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关于鸿信运输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属于重复主张权利情形，以及在双方之间的另案诉讼中，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是否存在怠于履行车辆损失保险金赔付义务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车辆发生事故后，鸿信运输公司即向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报案，鸿信运输公司的报案行为即为其要求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核查后予以理赔的行为。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接到报案后，应在勘查现场、核定损失后及时理赔。而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并未及时理赔。在另案诉讼中，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抗辩称涉案车辆引起火灾的原因未能查明，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不应赔偿，因其未能对涉案车辆及时定损并足额予以理赔，导致另案诉讼发生。虽然牵引车最后因为修复不能而认定为报废车辆，但此前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未能及时认定车辆的客观损毁状态并积极予以理赔，致使鸿信运输公司在鉴定机构出具鉴定结论前无法修复或另行购置车辆。该情形符合《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二款关于“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人未及时履行前款规定义务的，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的规定。因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未及时足额履行涉案车辆损失的保险理赔义务，双方当事人发生了另案诉讼，从而导致车辆营运损失的产生。故本案鸿信运输公司的诉求不属于重复主张权利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怠于履行涉案车辆的保险赔付义务并无不当。关于一审法院判决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应给付鸿信运输公司车辆营运损失548571元及鉴定费35400元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系由鸿信运输公司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但鉴定机构根据委托鉴定要求、委托方提供的鉴定资料以及现场勘验情况，经过分析、比较和调整，采用市场法进行价格评估，即利用市场上同样或类似资产的近期交易价格，经过直接比较或类比分析以估测资产价值的各种评估技术方法的总称。关于涉案车辆的每日收益，鉴定机构在调查核实车辆运营情况的基础上，结合同类型车辆的营运损失情况加以综合确定。首先，确定每日的营业收入，其次，在确定燃料费、路桥费、人工费、车辆折旧及保养费等成本。最后进行分析调整后得出合理的估价结果。根据评估标的车辆的核定载质量为34吨，合理运力为34吨*80%=27.2吨/日，日载运里程可达400公里，需配备司机一名、跟车司机助理一名，鉴定机构参考三个可比案例运价分别为90元/吨、95元/吨、92元/吨，燃料及路桥费分别为953.56元/日、1060元/日、1126元/日，司机费用分别为290元/日、280元/日、275元/日，跟车司机助理工资费用分别为100元/日、90元/日、110元/日，车辆折旧及保养费分别为284元/日、280元/日、275元/日。经过分析、比较和调整得出估价对象的合理运力为27.2吨/日，运价为92元/吨、燃料及路桥费1046.52元/日（油耗29.5L/百公里、经测算得出涉案车辆的每日营运损失金额为793.88元，计算公式如下：收入-可变成本=（运价*运力）-（燃料费及路桥费+人工费+车辆折旧及保养费），[即92*27.2-（1046.52+382+280）=793.88]。因此，鉴定机构采用市场法，根据鉴定资料，在调查核实相关事宜并参考三个可比案例的基础上，测算出涉案车辆运营状态下的各项成本、支出及费用，进而计算出涉案车辆每日的停运损失为793.88元，故该鉴定机构关于涉案车辆每日停运损失金额为793.88元的鉴定结论客观合理。另外，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一审法院询问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是否申请重新鉴定时，其以“本案鸿信运输公司的主张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不应赔偿”为由，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故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在一审过程中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且其二审过程中只是认为鉴定结论的金额过高，其并未提出鉴定结论存在不当或错误之处的具体理由，也未提出本案符合重新鉴定情形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此，发生涉案保险事故，鸿信运输公司与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因车辆损失的理赔发生争议，在鉴定机构出具车辆毁损状况的鉴定结论前，鸿信运输公司无法修复或另行购置车辆，在认定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怠于履行车辆保险赔付义务的前提下，本案中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对涉案车辆的营运损失应予赔偿。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车辆的每日停运损失金额为793.88元，并根据本案事实综合考虑各种因素，认定停运损失期间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鉴定机构作出车辆毁损状况的鉴定结论之日（即2017年7月11日）止，计691天，一审法院认定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赔付鸿信运输公司涉案车辆停运损失548571元（793.88元*691天）较为适宜，故一审法院对鸿信运输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的合理部分及鉴定费用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人保财险潍坊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37.7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洪波审判员  王丽英审判员  印 帅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汪 洋附本案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