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粤执复45号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行裁定书   （2020）粤执复45号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陈鸿成，男，195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16区人民医院宿舍9栋402。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陈鸿珍，女，195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流沙西街道平湖园广南庄1幢东梯501号。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丁立红，男，197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流沙北街道侨光村25幢201号。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深圳市金石同和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茶光路一本电子商务大厦6H-2。   法定代表人：陈东伟，执行董事。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广东舜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普宁市军埠镇美新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丁立红，董事长。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海王星辰总部大厦1805。   法定代表人：陈鸿成，执行董事。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深圳联华惠仁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桃源街道桃园路南西海明珠花园E座1611-A。   法定代表人：陈鸿珍，总经理。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深圳日昇创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桃源街道桃园路南西海明珠花园E座1206。   法定代表人：郑佩林，执行董事。   上述八复议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繁军，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八复议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守华，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李勇明，男，198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官渡镇联盟村中心组9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恒勤，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喻诚，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被执行人：陈鸿海，男，195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流沙北街道侨光村30幢201号。   被执行人：马婵英，女，195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宝城建安一路裕富巷1号21栋303。   上述二被执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繁军，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被执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守华，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普宁市天逸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普宁市流沙建设路广达园东幢首层西起第1-2号。   法定代表人：陈松同，执行董事。   复议申请人陈鸿成、陈鸿珍、丁立红、深圳市金石同和投资有限公司、广东舜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联华惠仁实业有限公司、深圳日昇创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不服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1执异784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申请执行人李勇明与被执行人陈鸿成、陈鸿海、陈鸿珍、丁立红、马婵英、深圳市金石同和投资有限公司、广东舜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联华惠仁实业有限公司、普宁市天逸贸易有限公司、深圳日昇创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李勇明于2019年2月20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广州中院）申请执行广州中院（2018）粤01民初305号民事调解书，广州中院经审查，于2019年2月21日以（2019）粤01执894号立案执行。上述十一被执行人向广州中院提出书面异议。   十一被执行人异议称：李勇明申请执行一案[案号：（2019）粤01执894号]，因就该案执行依据即民事调解书的履行问题，各当事人已于2018年12月21日达成《补充协议》，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五十六条等规定，请求：1.中止（2019）粤01执894号案的执行；2.解除对各异议人财产的查封、冻结、扣押等执行措施。   申请执行人李勇明称：异议人的执行异议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异议申请，继续推进执行程序，保护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   广州中院查明，关于李勇明与陈鸿成、陈鸿海、陈鸿珍、丁立红、马婵英、深圳市金石同和投资有限公司、广东舜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联华惠仁实业有限公司、普宁市天逸贸易有限公司、深圳日昇创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故该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粤01民初30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自协议签署之日起，被告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联华惠仁实业有限公司、普宁市天逸贸易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李勇明偿还到期借款本金15000万元，截至2018年12月20日的违约金37533333元。另逾期违约金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以逾期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化利率16％标准计收，计算周期自协议签署之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二、若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联华惠仁实业有限公司、普宁市天逸贸易有限公司在2020年12月20目前仍未能足额清偿完毕上述全部款项，则自2020年12月20日起，被告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联华惠仁实业有限公司、普宁市天逸贸易有限公司应当以逾期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化利率24%的标准向原告李勇明支付违约金。三、被告陈鸿成、陈鸿海、陈鸿珍、丁立红、马婵英、深圳日昇创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金石同和投资有限公司、广东舜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联华惠仁实业有限公司、普宁市天逸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受理费1031300元减半收取51565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被告各负担50％，原告已经向法院缴纳的部分由被告迳行向原告支付。原告支付的财产保全担保费228000元，由原、被告各负担50％。五、原告李勇明有权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调解协议。六、本调解协议如有补充协议的，该补充协议内容优先履行。七、本调解协议自原告、各被告的有权代理人签字之日起生效。该民事调解书已于2018年12月21日发生法律效力，因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李勇明向广州中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9年2月21日以（2019）粤01执894号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十一被执行人遂提出上述执行异议。   十一被执行人提出本案执行异议时向广州中院提交了申请执行人李勇明（甲方）与各被执行人（乙方）于2018年12月2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债务清偿】乙方已经将深圳市金石同和投资有限公司(下称“金石公司”)的55％股权(下称“标的股权”)过户至甲方(李勇明)名下，甲方即据此间接持有国瓷5股票(代码：400055)(下称“标的股票”)。现甲乙双方确认，该等标的股权及标的股票变现所得价款应优先用于清偿本协议第二条项下的债务(含违约金等)，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期间，甲方有权根据市场情况自行处置标的股权及／或标的股票，乙方应当予以配合；在甲方税后实收标的股权及／或标的股票变现价款的范围内，乙方所欠甲方债务等额结清。该标的股票仅用于向甲方偿还债权，不得将该标的股票另做其他用途或处置。第四条约定：【债务结算】如截至2020年 12 月20 日，甲方处置标的股票、标的股权的变现价款仍未能足额偿还所欠甲方欠款的，则差额应由乙方在2020年12月21前向甲方补足；在乙方偿还完毕所有债务后(含第六条项下的违约金)甲方仍持有的标的股权／标的股票（如有）应回转予乙方，由此产生的税费由乙方承担；自2018年12月20日至2020年12月20日期间，乙方有权一次性偿还清甲方债务总额与本协议第六条约定的违约金之合计金额的，甲方应无条件立即将标的股权无偿过户归还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任何第三方，税费由乙方承担。十一被执行人认为根据上述补充协议，涉案债务的清偿期限为2020年12月20日，现履行期限尚未届满，故应中止执行，且不能对被执行人采取超出补充协议外的强制执行措施。申请执行人李勇明则认为上述补充协议是对生效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的有效补充，并未变更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的任何内容，补充协议仅对被执行人的还款来源进行了补充，并不构成其对涉案债务履行期限的宽限。   广州中院认为，根据2018年12月21日已生效的（2018）粤01民初305号民事调解书第一条“自协议签署之日起，被告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联华惠仁实业有限公司、普宁市天逸贸易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李勇明偿还到期借款本金15000万元，截至2018年12月20日的违约金37533333元。另逾期违约金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以逾期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化利率16％标准计收，计算周期自协议签署之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及第七条“本调解协议自原告、各被告的有权代理人签字之日起生效”的内容可知，被执行人自2018年12月21日起就负有向申请执行人李勇明履行偿还借款本金等义务。上述生效民事调解书第五条还明确约定“原告李勇明有权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调解协议。”现李勇明于2019年2月向广州中院申请执行时，涉案债务并未履行完毕，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该院立案执行，符合法律规定。现十一被执行人以其与申请执行人于2018年12月2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主张涉案债务清偿期限为2020年12月20日，现履行期限尚未届满，故提出中止执行等请求，经审查，上述补充协议并无排除执行生效民事调解书的效力，十一被执行人的异议请求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陈鸿成、陈鸿海、陈鸿珍、丁立红、马婵英、深圳市金石同和投资有限公司、广东舜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联华惠仁实业有限公司、普宁市天逸贸易有限公司、深圳日昇创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   陈鸿成、陈鸿珍、丁立红、深圳市金石同和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联华惠仁实业有限公司、深圳日昇创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一）撤销广州中院（2019）粤01执异78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不予执行本案；（二）驳回申请执行人李勇明的全部执行申请。事实和理由：(2019）粤01执异784号执行裁定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均有错误。1、原审裁定没有明确本案的执行依据是民事调解书的内容，还是依据补充协议的内容，两者自相矛盾。如果本案的执行依据是既包括民事调解书的内容，又包括补充协议的内容，那么按照补充协议的内容，本案尚未到债务履行期限，不应当强制执行，即便强制执行，也应当围绕补充协议的内容执行。2、假如执行依据包括补充协议，那么，依据该民事调解书及补充协议的表面内容来看，涉案债务清偿期限届满日为2020年12月20日，申请执行人无证据证实复议申请人存在违反该调解书及补充协议的情形，由此，本案不应裁定恢复执行，不应裁定查封、冻结、划扣、截留属于复议申请人名下任何财产，不应当对复议申请人采取“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等强制执行措施。3、依据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债务履行期限还没有届满。依据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在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至2020年12月20日期间，各方应将国瓷5股票（代码：400055)（以下称“标的股票”）处置变现后用于清偿债务，但目前情况下，“标的股票”没有登记在复议申请人名下，属于暂停上市、限制流通的股票，同时存在法院查封的状态，目前法院根本无法强制处置，并且还没有到约定的最后处置期限2020年12月20日。因此，如在2020年12月20日之前强制执行该股票，根本不可能。4、依据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复议申请人承担债务的金额不确定，目前执行金额不明确。依据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复议申请人承担债务的金额为：“总债务”’扣除“处置变现标的股票”后的余额，而截至2020年12月20日之前，“处置变现标的股票”的金额不确定，由此，余额不确定，执行标的不确定。5、原裁定书的执行依据民事调解书的内容违反法律规定。（1）申请执行人身份为职业放贷人，与本案相关当事人所签订借款合同无效。依据《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申请执行人贷款对象主体众多，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在同一年度内，申请执行人在同一中级法院涉及民间借贷案件3件以上且累计金额达1000万元以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出经营范围订立合同的，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综上，可认定申请执行人为职业放贷人，其与复议申请人所签订借款合同具有明显盈利性，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的规定，符合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因此申请执行人与复议申请人之间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2）调解协议所依据的基础合同无效，该调解协议的内容无效。   广东舜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一）撤销广州中院（2019）粤01执异78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不予执行本案；（二）驳回申请执行人李勇明的全部执行申请。事实和理由：(2019）粤01执异784号执行裁定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均有错误。1、原审裁定没有明确本案的执行依据是民事调解书的内容，还是依据补充协议的内容，两者自相矛盾。如果本案的执行依据是既包括民事调解书的内容，又包括补充协议的内容，那么按照补充协议的内容，本案尚未到债务履行期限，不应当强制执行。2、广东舜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是（2018）粤01民初305号的诉讼及民事调解书的当事人，没有参与诉讼，之后各方虽签订了补充协议，但从现有证据看，该补充协议是在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在执行之前达成，同时，李勇明申请执行的行为表明其违反了补充协议的约定，事实上解除了该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不能成为本案执行依据，广东舜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应成为本案的被执行人。3、补充协议不是广东舜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作为上市公司，未经公司董事会或股东会批准，其对外担保程序完全不合法，违反强制性规定，担保无效。4、本案不经审判程序而直接将广东舜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列为被执行人，剥夺了该公司的诉权。5、原审裁定书的执行依据民事调解书的内容违反法律规定。申请执行人李勇明为职业放贷人，其与复议申请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由于调解协议所依据的基础合同无效，该调解协议的内容亦无效。   李勇明陈述意见称：（一）本案执行案应当执行立案，执行依据是民事调解书，不包括补充协议。（二）广东舜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民事调解书列明的被告，且庭审笔录中的调解笔录列其是被告，特别委托代理人郭凯，不存在剥夺其诉权的事实。其若对民事调解书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应通过申请再审或其他程序解决，该事实不属于复议程序中应审查的内容。（三）复议申请人认为借款合同无效导致民事调解协议无效进而认为民事调解书内容违反法律规定，同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被执行人以执行依据生效之前的实体事由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依法申请再审或者通过其他程序解决。因此该事由不属于复议程序中应审查的内容。异议裁定书驳回复议申请人的申请有充分的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复议申请人的复议申请，裁定继续推进本案的执行程序。   陈鸿海、马婵英、普宁市天逸贸易有限公司均未在本案复议审查期间陈述意见。   广州中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广州中院应否依李勇明的申请，立案执行（2018）粤01民初305号民事调解书。   根据2018年12月21日已生效的（2018）粤01民初305号民事调解书第一条“自协议签署之日起，被告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联华惠仁实业有限公司、普宁市天逸贸易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李勇明偿还到期借款本金15000万元，截至2018年12月20日的违约金37533333元。另逾期违约金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以逾期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化利率16％标准计收，计算周期自协议签署之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及第七条“本调解协议自原告、各被告的有权代理人签字之日起生效”的内容可知，被执行人自2018年12月21日起就负有向申请执行人李勇明履行偿还借款本金等义务。上述生效民事调解书第五条还明确约定“原告李勇明有权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调解协议。”现李勇明于2019年2月向广州中院申请执行时，涉案债务并未履行完毕，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该院立案执行，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期间十一被执行人、本案复议审查期间八复议申请人均提出，其与申请执行人李勇明于2018年12月21日签订补充协议，已变更涉案债务清偿期限为2020年12月20日，现履行期限尚未届满，故提出中止执行等请求。经审查，补充协议仅对被执行人的还款来源进行了补充约定，并未对涉案债务履行期限进行重新约定，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主张涉案债务清偿期限已变更为2020年12月20日，没有事实依据。至于各复议申请人主张借款合同无效导致民事调解协议无效进而认为民事调解书内容违反法律规定、以及广东舜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主张其诉权未得到保障等问题，均属以执行依据生效之前的实体事由提出排除执行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其应通过依法申请再审或者通过其他程序解决，该事由不属于复议程序中审查的内容。   综上所述，复议申请人的复议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陈鸿成、陈鸿珍、丁立红、深圳市金石同和投资有限公司、广东舜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联华惠仁实业有限公司、深圳日昇创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广州中院（2019）粤01执异784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宏坚 审判员  付庆海 审判员  卫东亮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萧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