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08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殷守凤，女，195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宗胜军，山东垠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元华，男，197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雁华，女，197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春华，女，1977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荣强，男，197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第三人：山东鼎晟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元华，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山东元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杨春华，执行董事。上诉人殷守凤因与被上诉人李元华、杨雁华、杨春华、孙荣强、原审第三人山东鼎晟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晟公司）、山东元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晟公司）执行异议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10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殷守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李元华、杨雁华、杨春华、孙荣强为鼎晟公司、元晟公司所欠殷守凤的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元华、杨雁华、杨春华、孙荣强负担。二审期间，殷守凤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李元华、杨雁华、杨春华、孙荣强对鼎晟公司、元晟公司所欠殷守凤的债务本息在各自抽逃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本案一审案件事实不清，在证据充足的情况下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违反了合法性原则，判决不当。一、审理案件事实不清，如公司章程、出资、出资人、出资时间、出资方式等均认定不清。公司法第十一条规定，设立公司必须依法制定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股东杨春华、李元华是否按照章程出资，股东杨春华、孙荣强是否按照章程出资，未予查清，对杨春华、李元华、孙荣强的出资时间、出资方式未依法认定，且本案无证据证明杨春华、李元华、孙荣强已按照章程实缴出资，股权转让不符合章程约定、法律规定。评估确定的价额显著低于公司章程所定价额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出资人未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一审认定2013年6月27日，山东金德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作为出资、未抽逃出资的证据有误。2012年12月31日的年度财务报表附注第五大项，“2、应收账款：期末余额8411192.15元；”“3、其他应收款：期末余额15500000元，其中：张元峰7800000元；杨雁华2695000元；董东梅2205000元；李元华1850000元；杨春华950000元”，“4、预付账款：期末余额4250000元”等。公司大量财产被转出。一审已列举“（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其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出资已被转让抽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杨春华、李元华、杨雁华、孙荣强应在抽逃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公司怠于行使对李元华、杨雁华、杨春华、孙荣强的债权。财务报表列举了杨春华、李元华、杨雁华为公司的债务人，公司已经营异常，怠于行使债权清楚。二、本案违反合法性原则，未正确适用公司法等法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致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李元华、杨雁华、杨春华、孙荣强未答辩。鼎晟公司、元晟公司未陈述意见。殷守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元华、杨雁华、杨春华、孙荣强为鼎晟公司、元晟公司所欠殷守凤的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李元华、杨雁华、杨春华、孙荣强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11日，甘肃振弘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弘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决议：原股东杨桂春、程德新撤出股东会，增加新股东李元华、杨春华；原股东杨桂春将其在振弘公司的300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60%）全部转让给李元华；原股东程德新将其在振弘公司200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40%）全部转让给杨春华；成立新的股东会，新股东会成员由李元华、杨春华组成；公司名称由振弘公司变更为元晟公司；住所地变更为济南市，并为公司法定代表人，选举杨春华为公司监事。同日，杨桂春与李元华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载明：杨桂春同意将其在振弘公司的股权以3000万元价格依法转让给李元华。程德新与杨春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载明：程德新同意将其在振弘公司的股权以2000万元的价格依法转让给杨春华。2013年7月28日，元晟公司《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实收资本5000万元；股东李元华以货币出资3000万元，出资比例60%；股东杨春华以货币出资2000万元，出资比例40%。2013年10月23日，元晟公司召开股东会临时会议并决议：法定代表人由李元华变更为杨春华；原股东李元华持有的公司股权3000万元中的1000万元转让给孙荣强、2000万元转让给杨春华，相应权利义务一并转让，原股东放弃优先受让权。转让后，杨春华持有公司股权4000万元，孙荣强持有公司股权1000万元；成立新的股东大会，由杨春华、孙荣强组成；免去李元华执行董事兼经理职务，同时选举杨春华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职务；免去杨春华公司监事职务，同时选举孙荣强为公司监事；一致通过新的公司章程。同日，李元华与孙荣强、杨春华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载明：李元华同意将其在元晟公司1000万元股权依法转让给孙荣强；李元华同意将其在元晟公司2000万元股权依法转让给杨春华。元晟公司新《章程》载明：股东孙荣强货币出资1000万元，出资比例20%；股东杨春华货币出资4000万元，出资比例80%。2013年6月19日，李元华、杨雁华共同出资设立鼎晟公司。公司《章程》载明：注册资本1000万元，实收资本1000万元；股东李元华货币出资900万元，出资比例90%；杨雁华货币出资100万元，出资比例10%；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杨雁华担任公司监事。同日，山东君楷会计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载明：“……截止到2013年6月19日，贵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人民币壹仟万元，其中李元华实际缴纳人民币900万元，杨雁华实际缴纳100万元，出资时间均为2013年6月19日，贵公司全部货币出资占注册资本的100%。”2015年1月8日，鼎晟公司召开股东会临时会议并决议：公司住所变更为济南市高新区舜风路322号生产厂8号楼2-401，并经济南高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市场监管局变更登记。2016年1月5日，一审法院受理殷守凤诉鼎晟公司、元晟公司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2016）鲁0112民初45民事判决：一、限鼎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殷守凤26万元；二、限鼎晟公司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6日起、以6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2016年1月5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向殷守凤支付违约金；三、元晟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鼎晟公司追偿。判决送达后双方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因鼎晟公司、元晟公司未能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殷守凤于2017年1月23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法向鼎晟公司、元晟公司送达执行通知书，督促其履行法定义务，未果。后通过房管、车管部门及全国执行网络查控系统对两被执行人的房屋、车辆、银行存款、证券等财产进行调查和查询，均未发现两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一审法院依法将鼎晟公司、元晟公司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将执行情况告知申请人殷守凤。2017年5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鲁0112执3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8月15日，殷守凤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追加李元华、杨雁华、杨春华、孙荣强为（2017）鲁0112执303号案件被执行人。认为李元华作为鼎晟公司法定代表人涉嫌抽逃出资、欠巨额公司款项、为元晟公司担保进而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杨雁华作为鼎晟公司股东涉嫌抽逃出资、转移财产，杨春华作为元晟公司法定代表人涉嫌抽逃出资、转移财产、欠公司巨额款项，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孙荣强作为元晟公司股东未实际出资，按照公司法相关规定，为保证债权人合法权益，请求各股东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殷守凤因鼎晟公司、元晟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以鼎晟公司未提交年报、未经营、公司账户资产为零为由，认为李元华、杨雁华、杨春华、孙荣强已抽逃资金。公司未提交年报不是认定抽逃资金的依据，殷守凤未提交证据证明李元华、杨雁华抽逃资金，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李元华、杨春华、杨雁华欠元晟公司款项，即使三人欠公司款项也不能作为追加被执行人的依据，另山东金德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元晟公司注册资金出资到位，殷守凤称杨春华、孙荣强未向公司货币出资5000万元，与审计报告不符，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殷守凤请求追加李元华、杨雁华、杨春华、孙荣强为本案被执行人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鲁0112执异93号执行裁定，驳回申请执行人殷守凤追加第三人李元华、杨雁华、杨春华、孙荣强为被执行人的申请。另查明，李元华与杨春华系夫妻关系，于2007年2月25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1月30日登记离婚，于2014年12月29日复婚。上述事实有殷守凤提交的（2016）鲁0112民初45号判决书、（2017）鲁0112执303号执行裁定书、（2018）鲁0112执异93号执行裁定书、鼎晟公司财务工商登记档案及财产查询反馈总表、元晟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及财产查询反馈总表、李元华和杨春华婚姻登记档案查询结果单等予以证实。关于李元华、杨春华、杨雁华、孙荣强是否应就鼎晟公司、元晟公司与殷守凤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殷守凤主张上述四人涉嫌抽逃出资、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未按照公司章程对公司事务进行监管，两公司法人系夫妻关系，夫妻混同、公私不分，且李元华、杨雁华、杨春华系鼎晟公司债务人，涉嫌侵占转移公司财产，两公司均存在出资未验资的情况，出资不实，故李元华、杨雁华、杨春华、孙荣强应就两公司向殷守凤的还款承担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确认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其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说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李元华、杨春华经振弘公司股东会决议并变更登记取得股东资格以及与案外人杨桂春和程德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依法受让振弘公司股权，孙荣强通过元晟公司股东会决议并变更登记取得股东资格以及与李元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依法受让元晟公司部分股权，均属于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内部之间依法继受股权。振弘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名称为元晟公司，李元华、杨春华、孙荣强并非元晟公司发起人，而是通过股东内部之间股权转让对元晟公司进行的出资，不适用公司法关于以其他公司股权进行出资的规定。至于李元华、杨春华以及孙荣强是否已实际履行其交付转让款的义务涉及股权转让协议当事人之间的合同义务，并不影响三人的股东资格，且根据山东金德会计师事务所于2013年6月27日出具的审计报告显示元晟公司实收资本与注册资本一致，没有发现抽逃资金现象。殷守凤以元晟公司经营异常、未提交公司年报为由认定李元华、杨春华、孙荣强出资不实、抽逃出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元晟公司2012年度财务报表第五条第3款载明:其他应收款……杨雁华2695000元，李元华1850000元，杨春华950000元。殷守凤主张上述报表中注明的应收款项系杨雁华、李元华、杨春华欠付元晟公司的借款，但未提交证据进一步证实杨雁华、李元华、杨春华与元晟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财务报表中注明的其他应收款项的性质，且元晟公司2013年的审计报告进一步证实杨雁华、李元华、杨春华未侵占公司财产或抽逃资金，对于殷守凤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鼎晟公司由李元华、杨雁华共同出资设立，经过合法验资确认鼎晟公司注册资本与实收资本一致，并经工商部门核准颁发营业执照。殷守凤以鼎晟公司工商档案中没有年报、现有公司资产为零、公司经营异常、发起人失联为由主张公司发起人李元华、杨雁华抽逃出资，不符合公司法司法解释关于抽逃出资的认定，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李元华、杨春华系夫妻关系，二人分别作为鼎晟公司和元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元晟公司在鼎晟公司与殷守凤的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鲁0112民初45号判决已认定还款责任主体为鼎晟公司和元晟公司，殷守凤在法定上诉期限内未提起上诉，应视为其对该判决内容予以认可。现殷守凤以李元华与杨春华系夫妻关系、元晟公司为鼎晟公司提供担保以及涉案还款承诺书系李元华个人签字、收款人账户名称杨春华为由主张两公司夫妻混同、公私不分、滥用公司独立地位要求二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殷守凤未提交证据进一步证实杨雁华、李元华、杨春华、孙荣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关于公司股东滥用法人独立地位损坏公司或债权人利益和第一百四十七条关于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义务的相关规定，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殷守凤作为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其应就提出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杨雁华、李元华、杨春华、孙荣强应为其与元晟公司、鼎晟公司的民事纠纷承担连带责任。鼎晟公司、元晟公司作为生效判决的被执行人，一审法院对两公司的强制执行措施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的规定。对于殷守凤主张李元华、杨雁华、杨春华、孙荣强为第三人鼎晟公司、元晟公司所欠殷守凤的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驳回殷守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殷守凤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另查明，2012年6月27日北京正合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济南分所对振弘公司出具了报告书。2012年12月31日元晟公司的2012年度财务报表附注载明：其他应收款：张元峰780万元，杨雁华269.5万元，董冬梅220.5万元，李元华185万元，杨春华95万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李元华、杨雁华、杨春华、孙荣强是否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确认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其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说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殷守凤提交的元晟公司2012年12月31日的财务报表显示，元晟公司对李元华、杨雁华、杨春华存在不同数额的应收账款。而李元华、杨春华受让振弘公司股权时，依据2012年6月27日振弘公司审计报告的记载，并无上述应付账款。李元华、杨春华受让振弘公司股权后，作为公司股东，与其出资的公司发生债权债务关系，应负该债权债务真实有效的举证责任。且元晟公司多年未提交年报，已被工商管理机关认为定为经营异常。在殷守凤承担初步证明责任后，一审法院仍要求殷守凤举证证实杨雁华、李元华、杨春华与元晟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系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元晟公司、李元华、杨春华经本院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应认定李元华、杨春华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或利用关联交易将其出资转出，构成抽逃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李元华、杨春华应对鼎晟公司、元晟公司所欠殷守凤的债务本息在各自抽逃出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2013年10月23日，李元华将其在元晟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孙荣强和杨春华，虽然元晟公司出具了股东出资信息，但未提交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孙荣强已经将其受让的李元华抽逃部分的出资予以补齐，故，孙荣强应在李元华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另，殷守凤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杨雁华在鼎晟公司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对殷守凤要求杨雁华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殷守凤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10776号民事判决；二、李元华在抽逃山东元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资185万元的范围内对殷守凤承担责任；三、杨春华在抽逃山东元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资95万元的范围内对殷守凤承担责任；四、孙荣强在李元华抽逃山东元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资185万元的范围内对殷守凤承担责任；五、驳回殷守凤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0元，均由上诉人殷守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武绍山审 判 员 王立强审 判 员 孙 磊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杨 锐书 记 员 徐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