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9民终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玉东，男，198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尚银，男，195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系上诉人钟玉东叔叔。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爵军，巴中市巴州区西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江明，女，197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刚，男，197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系被上诉人谢江明之夫。 上诉人钟玉东因与被上诉人谢江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1902民初5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钟玉东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1902民初5197号民事判决；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人民法院没有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分摊责任，致使上诉人承担责任过重。二、一审人民法院对被上诉人的个别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过高：1.误工费：应该为90元／天；2.护理费：应为90元／天；3.部分依赖费：应为32400元/年，且乘的系数应酌情为20%。三、一审人民法院对个别赔偿项目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务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被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计算。 被上诉人谢江明辩称，关于护理费，每天150元并没有任何问题，计算标准是正确的。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其父母及子女都应当扶养。关于误工费问题，按实际计算100元一天是不高的，上诉人所称按90元一天计算不合理。 谢江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护理依赖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后续医疗费、交通食宿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775080元；2.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1日7时30分，被告钟玉东驾驶车牌号为川1908933的拖拉机（未购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行驶至巴中市巴州区仁和小区外时，与横过道路的原告谢江明发生碰撞，造成原告谢江明受伤。巴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特勤大队出具的第51190142018002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钟玉东负主要责任；当事人谢江明负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谢江明即被送往巴中骨科医院治疗，其入院中医诊断为创伤病，骨断筋伤，血瘀气滞；西医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1）弥漫性脑肿胀，（2）蛛网膜下腔出血，（3）左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4）右侧颞枕骨线性骨折，（5）脑疝。2018年2月9日，原告谢江明出院，其出院诊断为：l、特重型颅脑损伤：（1）弥漫性脑肿胀，（2）蛛网膜下腔出血，（3）左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4）左侧颞叶脑挫裂伤伴血肿，（5）右侧颞枕骨线性骨折，（6）右侧颅底骨折，（7）脑疝；2、双侧液气胸。原告谢江明此次住院天数为29日，共开支医疗费85999.58元。出院当日，原告谢江明即在巴中市中心医院办理入院，于2018年3月6日出院，其出院西医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损伤，2.颅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后，3.气管切开术后，4.双侧液气胸，5.右侧颅底骨折，6.右侧颞枕骨线性骨折，7.肺部感染；中医诊断为：脑外伤（瘀阻脑腑）。原告谢江明此次住院天数为25天，共开支医疗费20767.82元。出院当日，原告谢江明即在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驻成都办事处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西藏成办分院）办理入院，于2018年4月4日出院，其出院诊断为：l.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1）左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术后，（2）左侧额颞部脑内血肿（吸收期），（3）脑积水，（4）左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5）右侧颞枕部骨折，（6）颅底骨折；2.肺部感染；3.意识障碍；4.气管切开术后；5.椎管内惑染。原告谢江明此次住院天数为29天，共开支医疗费51095.17元。出院当日，原告谢江明即再次在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驻成都办事处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西藏成办分院）办理入院，于2018年4月19日出院，其出院诊断为：1.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1）左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术后，（2）交通性脑积水，（3）左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4）右侧颞枕部骨折，（5）颅底骨折；2.椎管内感染；3.肺部感染；4.气管切开术后。原告谢江明此次住院天数为15天，共开支医疗费22387.55元。2018年4月23日，原告谢江明再次在巴中市中心医院办理入院，于2018年6月19日出院，其出院西医诊断为：1.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左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术后，3.气管切开术后，4.左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5.右侧颅底骨折，6.右侧颞枕部骨折；中医诊断为：脑外伤（瘀阻脑腑）。原告谢江明此次住院天数为57天，共开支医疗费10836.45元。2018年9月5日，原告谢江明在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院区）办理入院，于2018年9月17日出院，其出院诊断为：1.左侧颅骨缺损；2.脑积水。原告谢江明此次住院天数为12天，共开支医疗费47604.39元，自行购药开支2357.50元。出院当日，原告谢江明即在成都慈爱医院办理入院，于2019年1月29日出院，其出院诊断为：1.颅骨修补术后；2.左侧颅骨缺损；3.腰池一腹腔分流术后。原告谢江明此次住院天数为73天，共开支医疗费167642.19元。在原告谢江明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期间，另开支救护车费3500元，院外购药共开支19400元。原告谢江明整个治疗期间，共住院240天（原告谢江明主张计算239天），共开支医药费、救护车费等共计431590.65元。其中，被告钟玉东已支付88199.58元。原告谢江明另开支购买轮椅费500元。原告谢江明同时提供面额为50元的四川省巴中市国家税务局客运定额发票90张，共计4500元，以此证明其开支交通费4500元。 2019年4月22日，四川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川惠诚司鉴（2019）JS第5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l.被鉴定者谢江明诊断为脑外伤后智能损害综合征（轻度智力障碍）、完全性运动性失语、右侧偏瘫；2.被鉴定者谢江明的伤残等级分别为五级、六级、九级。此次鉴定开支鉴定费为3643.5元。2019年6月20日，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出具四川明正（2019）法临鉴字第4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谢江明本次损伤，酌定后续医疗费为陆仟元人民币；酌定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为叁佰日、营养期为叁佰日。此次鉴定开支鉴定费为1600元。2019年8月9日，四川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川惠诚司鉴（2019）JS第5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者谢江明诊断为脑外伤后智能损害综合征（轻度智力障碍）、完全性运动性失语、右侧偏瘫；2.被鉴定者谢江明目前存在部分护理依赖。此次鉴定开支鉴定费为800元。三次鉴定共开支鉴定费6043.5元。 同时查明，原告谢江明之父谢安光生于1946年5月28日，原告谢江明之母彭树英生于1954年1月25日，二人共育有一子一女。原告谢江明与案外人周刚共育有二女，长女冯璐，生于1998年4月12日，次女冯砚琳生于2010年11月14日。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生命健康造成损害的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018年1月11日，被告钟玉东驾驶的川1908933号拖拉机与原告谢江明相撞，造成谢江明受伤。巴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特勤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钟玉东负主要责任；当事人谢江明负次要责任”，原、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予以采信。结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谢江明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应承担30%的责任，被告钟玉东应承担70%的责任。 关于原告谢江明主张的各项费用： 1.医疗费。原告谢江明治疗期间开支的医药费、救护车费，共计431590.65元，予以确认。 2.后续治疗费。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出具四川明正（2019）法临鉴字第4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酌定后续医疗费6000元，予以确认。 3.误工费。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出具四川明正（2019）法临鉴字第4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酌定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共465天。因原告谢江明未提供其收入证明，故误工费本院酌定以100元／天计算，即100元／天×465天=46500元。 4.护理费。四川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川惠诚司鉴（2019）JS第5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谢江明的伤残等级分别为五级、六级、九级，一审法院酌定原告谢江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50元／天。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出具四川明正（2019）法临鉴字第4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酌定护理期为300天，故原告谢江明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50元／天×300天=45000元。四川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川惠诚司鉴（2019）JS第5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谢江明目前存在部分护理依赖，其护理费本院以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9249元为计算基数，即39249×20年×50%=392490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谢江明主张计算239天，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239天=7170元。 6.营养费。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四川明正（2019）法临鉴字第4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酌定营养期为300天，故营养费酌定6000元。 7.残疾赔偿金。四川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川惠诚司鉴（2019）JS第5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谢江明的伤残等级分别为五级、六级、九级，故原告谢江明的残疾赔偿金为33216元×20年×67%=445094.4元。 8.残疾器具费。原告谢江明主张残疾器具费500元，予以确认。 9.交通费。原告谢江明提供的面额为50元的四川省巴中市国家税务局客运定额发票90张，未载明出行时间、地点，不足以证明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实际所开支的交通费，但原告谢江明曾两次前往成都治疗（2018年3月6日为救护车护送），必然会产生交通费，故酌定交通费1800元。 10.住宿费。原告谢江明未提供住宿费票据，对其主张的住宿费不予支持。 11.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谢江明之父谢安光生于1946年5月28日，原告谢江明之母彭树英生于1954年1月25日，原告谢江明主张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计算8年、10年，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谢江明之次女冯砚琳生于2010年11月14日，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10年10个月零3天。因四川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川惠诚司鉴（2019）JS第5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谢江明的伤残等级分别为五级、六级、九级，一审法院酌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在原告谢江明应负担部分的基础上按80%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即按原告谢江明伤残等级折算后的赔偿总额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被扶养人谢安光、彭树英、冯砚琳的扶养义务人均为两人，彭树英、冯砚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均超过谢安光的计算年限。综上，谢安光、彭树英、冯砚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为：【23484元×10年÷2+23484元×10年10个月零3天÷2】×80%=195778.28元。 12.精神损失费。综合原告谢江明的伤残等级及其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16800元，由被告钟玉东负担。 13.鉴定费。三次鉴定共开支鉴定费6043.5元，予以确认，其中由被告钟玉东负担4230.45元，原告谢江明自行负担 1813.05元。 上述1至11项费用共计1577923.33元。其中，因案涉车辆未购买交强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应由被告钟玉东先行支付12万元。下余1457923.33元，由被告钟玉东负担1020546.33元，原告谢江明自行负担437377元。上述费用在扣除被告钟玉东已支付的医疗费88199.58元后，被告钟玉东还应支付1052346.75元。 一审法院判决：一、原告谢江明因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577923.33元，由被告钟玉东赔偿1140546.33元（扣除已支付的医疗费88199.58元后，被告钟玉东还应支付1052346.75元），由原告谢江明自行承担437377元；二、由被告钟玉东赔偿原告谢江明精神抚慰金16800元；三、鉴定费6043.5元，由被告钟玉东负担4230.45元，原告谢江明负担1813.05元。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钟玉东提交以下证据：巴中市恩阳区渔溪镇三清庙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主要证明被上诉人的父亲谢安光、彭树英多年一直生活居住在户籍所在地，一审法院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错误，应当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谢江明的质证意见：该份证明是真实的。 本院对上诉人钟玉东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经审理，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双方责任比例划分是否适当；二是误工费、护理费、护理依赖费计算是否正确；三是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计算。 一、双方责任比例划分是否适当 上诉人钟玉东驾驶拖拉机，与横过道路的被上诉人谢江明发生碰撞，造成被上诉人谢江明受伤，巴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特勤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钟玉东负主要责任，谢江明负次要责任。双方当事人对该份证据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并酌定由谢江明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承担30%的责任，钟玉东承担7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二、误工费、护理费、护理依赖费计算是否正确 1.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谢江明未提供其收入证明，上诉人在二审中亦未举证证明其计算明显过高的证据，因此，一审法院结合本地实际酌定误工费按每天100元计算并无不当。 2.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之规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本案中，被上诉人谢江明于2018年1月11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经治疗，2019年4月22日，四川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川惠诚司鉴（2019）JS第5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谢江明的伤残等级分别为五级、六级、九级，被上诉人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证明，一审法院结合本地实际以及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确定其护理费标准为每天150元并无不当。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且2019年6月20日，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出具四川明正（2019）法临鉴字第4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护理期为叁佰日，故一审法院酌定护理期限为300天并无不当。 3.护理依赖费：上诉人钟玉东认为，部分依赖费应为32400元/年，且乘的系数应酌情为20%。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谢江明伤残等级分别为五级、六级、九级，一审法院结合本地实际及被上诉人谢江明目前存在部分护理依赖，以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9249元为计算基数计算护理依赖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三、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计算 上诉人钟玉东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被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计算。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被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本案中，被上诉人谢江明对其父母及子女具有抚养义务，被上诉人谢江明为城镇居民，一审法院结合本地实际以及被抚养人的抚养年限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适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钟玉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770元，由上诉人钟玉东负担14539元，由被上诉人谢江明负担623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伯梅 审 判 员 杨 垚 审 判 员 杜觐良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张益珍 书 记 员 邓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