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2刑终14号之二 原公诉机关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经小蒙，男，汉族，1988年1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睢县。2016年5月28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宁波市仑分局行政拘留四日；2016年12月21日因吸毒、容留他人吸毒被宁波市、五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宁波市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洪帅，男，汉族，1994年4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睢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宁波市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蓉，女，土家族，1977年1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龙山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宁波市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卫飞，女，汉族，1972年3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天台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宁波市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中海，男，汉族，1967年3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天台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宁波市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波平，男，土家族，1983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龙山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宁波市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永胜，男，汉族，1989年2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睢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宁波市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经银辉，男，汉族，1986年6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睢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宁波市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 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经小蒙、胡蓉、陈卫飞、陈中海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洪帅、胡波平、张永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经小蒙、经银辉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浙0206刑初4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经小蒙、王洪帅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突发新型冠状病毒疫情，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3月25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初至2018年7月3日，被告人经小蒙、胡蓉组织卖淫女曾某、黄某、肖某、刘某1到宁波市北仑区各宾馆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王洪帅、胡波平、张永胜受经、胡某2所雇在宁波市北仑区各宾馆内发放招嫖卡片，获取招嫖信息，其中，王洪帅、胡波平还负责接送卖淫女。其间，被告人王洪帅非法获利人民币约1.3万元，被告人胡波平非法获利人民币约5000元，被告人张永胜非法获利人民币约3000元。在上述期间，被告人经小蒙还将部分招嫖信息转卖给被告人陈卫飞、陈中海，由二陈另安排卖淫女丁某、刘某2等人卖淫。被告人经小蒙、胡蓉自行组织安排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共非法获利人民币约8万元。被告人经小蒙与陈卫飞、陈中海合作，介绍卖淫，共非法获利人民币约6000元。 2018年初，被告人陈卫飞、陈中海在宁波市北仑区经营洗头房，组织卖淫女丁某、刘某2、陶某从事卖淫活动。二被告人或与卡片招嫖团伙合作，安排卖淫女到北仑区各宾馆中卖淫，或在店内安排卖淫女卖淫。2018年3月8日至同年7月11日，被告人陈卫飞店内微信号“w8745597”向微信号“w363683”共计转账3万余元。 被告人经银辉于2018年6月底开始在宁波市北仑区各宾馆内发放招嫖卡片，接嫖客需求后，或将招嫖信息转卖给董某、黎某（二人另案处理），或将招嫖信息转卖给胡蓉，由上述人员安排卖淫女卖淫。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经银辉共非法获利人民币约1500元。 2018年7月3日凌晨，民警在北仑区抓获被告人经小蒙、胡蓉、张永胜、王洪帅，当场查扣涉案招嫖卡片16736张，避孕套56个。2018年7月3日，民警在北仑区新兴宾馆304房间抓获被告人经银辉。2018年7月3日，被告人胡波平到宁波市仑分局大碶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2018年10月16日，民警在北仑区抓获被告人陈卫飞、陈中海。 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别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经小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胡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陈卫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陈中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王洪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胡波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七、被告人张永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经银辉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经小蒙、胡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经小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王洪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胡波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永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陈卫飞、陈中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经银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手机、招嫖卡片、避孕套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经小蒙上诉称，其行为只构成介绍卖淫罪，而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原判量刑偏重。理由：1.其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也没有组织卖淫的具体行为，其只是组织他人发放招嫖小广告，当电话打进来时，再告知洗头房老板。2.其没有通过设置卖淫场所或者变相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也没有通过控制从事卖淫的人员，有组织地进行卖淫活动。3.在案相关证人证言表明，组织卖淫活动的人是被告人胡蓉，其与相关证人证言没有任何联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王洪帅上诉称，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量刑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经小蒙、胡蓉、陈卫飞、陈中海组织卖淫，上诉人王洪帅、胡波平、张永胜协助组织卖淫，上诉人经小蒙、原审被告人经银辉介绍卖淫的事实，有证人曾某、黄某、肖某、刘某1、白某、成某、吴某、丁某、刘某2、陶某、刘某3、张某、盛某、刘某4、陈某、胡某1、董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通话记录、账单详情、调取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抓获经过陈述笔录、到案经过陈述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诉人经小蒙、王洪帅、原审被告人胡蓉、陈卫飞、陈中海、胡波平、张永胜、经银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关联，二审经审理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小蒙雇佣王洪帅等人散发招嫖卡片，与胡蓉接听嫖客电话并安排卖淫女到嫖客指定的宾馆房间内提供性交易，已形成了对卖淫活动的管理和实际控制，原判以组织卖淫定性，并无不当。经小蒙否认组织他人卖淫的上诉理由，与在案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经小蒙、原审被告人胡蓉、陈卫飞、陈中海各自结伙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经小蒙还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又构成介绍卖淫罪。上诉人王洪帅、原审被告人胡波平、张永胜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经银辉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上诉人经小蒙一人犯二罪，依法二罪并罚。上诉人王洪帅、原审被告人胡蓉、张永胜、经银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波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上诉人经小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介绍卖淫的犯罪事实，对介绍卖淫罪可予从轻处罚。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供犯罪所用的工具，应予没收。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经小蒙、王洪帅要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丁朝松 审判员  刘世宇 审判员  孔 飞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曹灵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