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421刑初22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男，1990年5月20日生，住吉林省东丰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程宇航，男，1992年1月1日生，住吉林省东丰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6月5日被抓获，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吉林瑞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展旺，男，1991年8月23日生，住吉林省东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辉，吉林便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忠洋，男，1991年6月27日生，住吉林省东丰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玉军，吉林便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明利，曾用名杜明宇，男，1991年12月21日生，住吉林省东丰县。现羁押于东丰县看守所。 被告人程宇航、展旺、潘忠洋寻衅滋事一案，由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13日以东丰检一部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于2020年2月3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同日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3月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晓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被告人程宇航及其指定辩护人**，被告人展旺及其辩护人李辉，被告人潘忠洋及其指定辩护人吴玉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明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宇航伙同潘忠洋、展旺、杜明利于2019年2月5日晚23时许，酒后在我县东丰镇“派克”酒吧门前，遇到从酒吧出来到外面上厕所的葛某、汪某，二人唠嗑，程宇航等人以为是在说他们，程宇航先上前殴打葛某，随机展旺等三人也上前对葛某、汪某拳打脚踢。经东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受害人葛某右膝关节损伤被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潘忠洋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宇航伙同潘忠洋、展旺等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忠洋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要求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5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5日晚，原告与朋友在派克酒吧聚会，大约晚上11点左右，原告与朋友汪某到酒吧门口上厕所，四被告向原告走来（原告与四被告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四被告上前后，不由分说对原告及汪某拳打脚踢，造成原告右膝前交叉韧带断裂、眼挫伤、鼻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头皮挫伤、双上肢软组织挫伤，现已伤残。据上述事实，四被告视国家法律不顾，寻衅滋事，无故伤人，使原告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使原告肉体遭受痛苦。根据法律规定，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追究被告刑事责任，要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具体如下：医疗费50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2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0039.66元，误工费25551元，交通费1500元，伤残赔偿金，共计人民币250000元整。 被告人程宇航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程宇航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宇航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程宇航犯罪情节并非严重恶劣，虽实施侵害行为，但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害人右膝韧带断裂系被告人程宇航所造成的，依照疑罪从无原则，被告人程宇航不应承担被害人右膝韧带断裂的刑事责任；3.本案被害人也具有一定过错；4.被告人程宇航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及犯罪事实；5.被告人程宇航无犯罪前科，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的答辩意见是：1.关于被害人右膝断裂费用，被告人程宇航不承担该笔费用；2.被害人要求经济损失，没有法律事实依据。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展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展旺的辩护人李辉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有异议，如果没有轻伤二级，就不构成这个罪名，否则葛某也是寻衅滋事，他先挑起事端，轻伤二级不是唯一，不能排除嫌疑，刑法证据讲究唯一，证据充分，轻伤二级是不是由被告人展旺造成的，没有说服力，由公安笔录可以看出，没有提到下肢，视频也证明葛某走路正常，去派出所报案，打完仗以后，在烧烤一条街在追跑，也是正常，走路都是正常的，被告人也没有说打他下肢，被害人也没有提到下肢，证人汪某也没有提到下肢，还有当天门诊查体正常，四肢正常，这些证据足以指向葛某当天前交叉韧带没有断裂，时隔多天以后有疼痛感，有县医院录像可以九十度弯曲，8天以后60度弯曲都不可以，剧烈疼痛，我们需要证明2月6日当天是否已经前交叉韧带断裂，所以被告人展旺涉嫌二级伤害或者寻衅滋事，但是不能作为刑事处罚，应该免于刑事处罚。附带民事部分提出的答辩意见是：1.赔偿数额没有细化；2.伤残赔偿金没有评上等级；3.在民事赔偿中，过错产生责任，双方都有过错，因为双方都有过错，挑起事端的是葛某，事件的起因在葛某，按照责任大小划分，葛某是主要责任，赔偿额度在20000元左右。向法庭提交了县医院监控视频及截图。 被告人潘忠洋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潘忠洋的指定辩护人吴玉军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辩护人对本案寻衅滋事罪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潘忠洋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系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备悔罪表现，并对全部事实予以坦白，当庭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的答辩意见是：1.没有提供误工证明，不该保护误工费；2.二级以上护理是15天，应当保护2428.95元；3.从2月17日-4月7日为空白，没有任何记录，应当扣除该49天的相关费用；4.康复费按照司法鉴定意见，最多保护6000元。其损失都加上只是在50000元左右，而且受害人有过错。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宇航伙同展旺、潘忠洋、杜明利（另案处理）于2019年2月5日23时许，酒后在我县东丰镇“派克”酒吧门前，遇到从酒吧出来到外面上厕所的葛某、汪某，二人唠嗑，程宇航等人以为是在说他们，程宇航先上前殴打葛某，随即展旺等三人也上前对葛某、汪某拳打脚踢。经东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受害人葛某右膝关节损伤被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潘忠洋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到案经过、抓获工作情况，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被告人程宇航的供述，供述我与潘忠洋、展旺、杜明宇（户籍姓名杜明利）是朋友关系，我们于2019年2月5日晚在派克酒吧喝酒，展旺发现自己手机丢了，到外面去找手机，过了一会我也出去了，看到一名男子骂杜明宇，我们就急眼了，动手和对方打在一起，我们就是用拳脚打对方，具体怎么打的记不住了，后来对方男子被打倒在地，当时我们四个人都是醉酒状态。是我先动手打了对方一嘴巴子后，我们双方打在一起的。后来有另外一名男子一直抱着之前那名男子，也对该男子拳打脚踢，将该男子打倒在地后又踢了之前那名男子几脚后就离开现场的事实。 3.被告人展旺的供述，供述我与程宇航、潘忠洋、杜明宇等人于2019年2月5日晚在派克酒吧喝酒，当时几个人都喝多了，我发现手机丢了，就和潘忠洋出去找手机，我想起坐程宇航车就回酒吧拿程宇航车钥匙，潘忠洋在酒吧东侧位置等着，杜明利、程宇航就先出去了，我紧跟着出去，到门口时听见一个人朝其这边骂人，杜明利上去问对方骂谁，对方说就骂你呢，程宇航上去就给葛某一嘴巴，葛某还手要打程宇航，我与杜明利、程宇航都上手打葛某，我拽着对方衣服用脚踹了他腹部一脚，踢肚子一脚，潘忠洋看到我们三个人动手也上去帮着打仗，葛某朋友上去拉仗，我们在酒吧门前柏油路上把对方男子打倒了，倒地后对他拳打脚踢的，因为他朋友护着他，我用脚踢他肩膀附近，另外三个人踢哪里没注意，有人踢他眼睛一脚。我们四个人都打了骂我们的人，在人行道上我们就是拳头打，用脚踢，打在他什么位置我没注意，打倒后我们四人也用脚踢对方了，后来就离开现场了。是程宇航先动手的事实。 4.被告人潘忠洋的供述，供述我与程宇航、展旺、杜明宇等人于2019年2月5日晚在派克酒吧喝酒，展旺说他手机丢了，我们离开酒吧时，我是最后离开的，我要离开酒吧时看到程宇航和葛某厮打，之后杜明宇、展旺上去帮着打架，我上去拉偏架，上去拽葛某，后葛某被打倒在地，拽着我裤子并骂我，我就生气了，往葛某胳膊上怼两拳，用脚踢胸部两三脚，后来其与程宇航等人离开现场。四个人都动手了，就是用拳头打，用脚踢，打什么位置没注意。之后听杜明宇说他们三个（杜明宇、展旺、程宇航）出门的时候看见葛某向着酒吧方向骂了一句，杜明宇问你骂谁呢，葛某说我骂我朋友呢，后来又听到葛某骂一句，之后就动手打架了的事实。 5.被害人葛某的陈述，陈述其于2019年2月5日晚与汪某等人在派克酒吧喝酒，23时许其与汪某去店外上厕所，往回走时在酒吧内出来四个人，其中两个人上来用拳头对其殴打，将其踹倒在地，另外两个人也过来对其进行殴打，四个人都是用脚踢、踹其头及身体躯干，后来四个人离开现场。其眼部、鼻部、脸部、腰部、右膝盖部多处受伤，眼部受伤比较重，到眼科住院治疗，当时可以独立行走，感觉右腿膝盖有疼痛，上厕所蹲的时候，右膝盖处晃不稳，当时没有在意，准备出院前感觉腰部、右膝盖部疼痛，核磁共振后医生说右腿前交叉韧带断了，后来转到骨科治疗，手术后康复出院的事实。 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2月5日晚与葛某从派克酒吧出来在道边上厕所，其和葛某唠嗑，从酒吧出来两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听见其唠嗑以为其和葛某在说他，那个人就骂其与葛某，葛某说“我俩说话呢，没跟你们说话”，然后对方就上手打葛某，跟他一块的还有三名男子也动手打葛某，其上去拉架，后被打倒了，对方几个人用脚踢葛某，后来他们上车跑了的事实。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2月5日晚到派克酒吧找葛某，后来葛某和汪某出去了半个小时左右，其要离开酒吧时在门口吧台位置看到葛某和汪某都受伤了，他们说在外面被几个人打了，酒吧工作人员说其中有人叫潘忠洋、杜明宇的事实。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东丰县医院五楼骨科医生，是葛某的主治医生，该人是从眼科转诊过来的，伤情是右膝前交叉韧带断裂。前交叉韧带断裂影响行走功能，但是可以行走，可以自己支撑身体，每个人疼痛感不一致，有的人会疼痛，有人没有疼痛，交叉韧带没有神经，本身没有疼痛，是交叉韧带断裂后膝盖晃动，致使附近软组织挫伤疼痛的事实。 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东丰县医院五官科医生，是葛某的主治医生，关于葛某入院病志记载情况，我们本身是眼科医生，对四肢查体不是很专业，所以脊柱四肢结尾处“部位及特征”：见专科情况。意思是说四肢的情况由骨科会诊查体明确。因为该人当时眼部伤情比较重，分诊时就直接分五官科了，患者的病情是逐渐变化的，随着病情变化再做进一步专业治疗。没听说该人入院后身体受到二次伤害，后期看见该人腿行走时有一些障碍，后期骨科会诊后，该人转到骨科的事实。 10.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之间互相辨认情况。 11.东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葛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2.情况说明、视听资料，证实关于本案，办案民警询问东丰县医院相关医生询问情况。 13.视听资料，证实对案发现场、对被告人讯问等情况。 14.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及相关人员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依法取得，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庭审中举证、质证，三被告人及指定辩护人虽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锁链，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受伤后入东丰县医院住院治疗92天，出院诊断记载继续消肿对症功能练习，定期复查，有变化随诊，休息2个月。经吉林律政司法鉴定所鉴定，葛某出院后康复训练期限及费用以二至三个月康复治疗，每月费用一千五百元至二千元为宜。 庭审中，为支持其附带民事诉讼的主张和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1.东丰县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诊断书、东丰县医院门诊手册、吉大二院门诊病历，证明入院治疗情况。 2.医疗费票据、门诊票据、费用清单，证明医疗费花销情况。 3.辅助器具票据，证明铝拐、固定支架花销495元。 4.鉴定意见书，证明出院后康复治疗期限及费用。 5.鉴定费票据，证明鉴定费花销情况，其中轻伤鉴定费480元，鉴定康复费用鉴定费2000元。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辩护人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本院将结合审理查明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综合评议。 被告人程宇航、展旺、潘忠洋及各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明利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关于各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附带民事部分答辩意见，本院综合评议如下：1.关于被害人葛某右膝关节损伤是否为各被告人造成，本院认为各被告人均承认殴打过被害人葛某，对其进行拳打脚踢，将葛某打倒在地。根据被告人供述，当时处于醉酒状态，具体怎么打的、打在什么位置记不住了，葛某受伤当日即入院治疗，入院时主诉右膝及腰背部外伤后疼痛2小时，医院查体右膝及腰背部局部软组织肿胀，入院诊断明确记载右膝软组织挫伤，无证据证明葛某此后受到二次伤害，且相关证人证言能够对膝关节韧带损伤事项作出合理说明。综上，各被告人应对被害人葛某右膝关节损伤后果负责。2.被告人程宇航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无前科、系初犯、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展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忠洋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具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悔罪表现、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葛某住院病历，其住院治疗期间产生费用应依法保护，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应扣除部分期间产生费用的主张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误工费计算，本院认为应按照吉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152天（住院92天+医嘱休息60天）；关于护理期间，本院认为应按病历记载天数计算，病历记载2月6日二级护理，2月14日转为一级护理，2月17日转为二级护理，4月7日转为三级护理，按照吉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葛某主张10039.66元护理费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器具费用465元，本院认为结合葛某住院病历，相关主张符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害人葛某是否具有过错，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害人葛某有过错，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宇航、展旺、潘忠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程宇航、展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忠洋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宇航、展旺、潘忠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明利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各项经济损失，本院结合审理查明事实、相关证据核定如下：1、医疗费。葛某主张住院期间医疗费37425.45元及期间门诊票据97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结合鉴定意见及本案具体情况，本院认为葛某出院后康复训练费用以4500元为宜；经查，葛某出院后在东丰县医院产生门诊费用1418元，该部分费用无相应门诊病例佐证，亦无法确定是否应包含在出院后康复训练费用之内，故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葛某提供2019年3月26日吉大二院眼科门诊病例及门诊票据，因该日期为葛某在东丰县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前往吉大二院就诊并主张相关费用无充分证据支持，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葛某提供东丰县医院票据中有包病房费用3420元，主张该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161.93元×152天=24613.36元。3、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未提交交通费票据，考虑到交通费用必然发生，本院酌定交通费用为600元。4、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器具费。葛某主张上述费用及数额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于以上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具体为护理费10039.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200元，鉴定费2480元，器具费4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主张伤残赔偿金，但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90299.47元。根据被告人程宇航、展旺、潘忠洋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宇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 二、被告人展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 三、被告人潘忠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 四、被告人程宇航、展旺、潘忠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明利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0299.57元。程宇航、展旺、潘忠洋、杜明利对赔偿以上款项互负连带责任。以上款项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给付。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尹国英 审判员马立娜 人民陪审员吕文秀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王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