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702刑初537号 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明星，男，1992年4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榆次区村民。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玉牛，系山西中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梦曦，女，1993年6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榆次区居民，住榆次区。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春艳，系山西中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德，男，1979年10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汉族，初中文化，系万荣县村民。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1日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儿童罪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振芳，系山西中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审刑诉[2019]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明星、牛梦曦犯拐卖儿童罪，被告人**德犯收买被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小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明星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玉牛，被告人牛梦曦及其辩护人郭春艳，被告人**德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振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8月31日被告人牛梦曦在晋中妇幼保健院产下一名男婴，被告人侯明星和牛梦曦商量将这个男婴卖掉。侯明星联系其当时打工工地上的老板王某3，王某3联系上一个河南籍包工头，2013年9月3日河南籍夫妇和其嫂子一起来到晋中市妇幼保健院，以三万元价格将男婴买走。 2、2014年牛梦曦又一次怀孕，怀孕后牛梦曦和侯明星就商量着要把孩子卖掉，牛梦曦和侯明星在互联网上通过百度贴吧寻找买家，二人联系几个买家后觉得不靠谱，就商量着等孩子出生再卖。2014年9月21日牛梦曦在晋中市妇幼保健院产下一名女婴，孩子出生后侯明星与牛梦曦的朋友郝俊丽通过晋中市妇幼保健院的一名护士长联系到一个山东省青岛市的买家，2014年9月24日山东青岛买家来到晋中妇幼保健院将三万元现金给了侯明星后将女婴抱走。 3、2015年下半年牛梦曦又一次怀孕，怀孕后牛梦曦和侯明星就商量着要把孩子卖掉，牛梦曦和侯明星在互联网上通过QQ群找买家，侯明星在QQ群中联系了几个买家，经过协商侯明星与四川籍买家王某1达成一致。2016年5月31日牛梦曦在晋中第一人民医院产下一名女婴。孩子出生后王某1妻子苟某与其母亲先来到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看孩子。2016年6月3日，王某1开车从四川来晋中市，在办理完牛梦曦出院手续后，当天下午王某1给牛梦曦建设银行卡转账33000元，随后王某1、苟某把女婴带走。 4、2017年牛梦曦又一次怀孕，怀孕后牛梦曦和侯明星就决定要把孩子卖掉，牛梦曦和侯明星在互联网上通过QQ群找买家，侯明星在QQ群中联系了几个买家，经过协商侯明星与被告人**德达成一致，五万元价格购买，2017年12月底，**德给侯明星、牛梦曦二人买了火车票，二人到运城待产，**德先支付给侯明星1500元，2018年1月14日，牛梦曦在运城崇济医院产下一名女婴，2018年1月16日**德用手机支付宝转账给侯明星48500元，转账后**德李某1夫妇将婴儿抱回家，侯明星、牛梦曦二人坐火车回榆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明星、牛梦曦的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德的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儿童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侯明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当庭选择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明星犯拐卖儿童罪不持异议；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牛梦曦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当庭选择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梦曦犯拐卖儿童罪不持异议；其主观恶性不大，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当庭选择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德犯收买被拐卖儿童罪不持异议；其具有自首情节，且其不能生育，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本院对其单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1、2013年8月31日被告人牛梦曦在晋中妇幼保健院产下一名男婴，被告人侯明星和牛梦曦商量将这个男婴卖掉。侯明星联系其当时打工工地上的老板王某3，王某3联系上一个河南籍包工头，2013年9月3日河南籍夫妇和其嫂子一起来到晋中市妇幼保健院，以三万元价格将男婴买走。 2、2014年牛梦曦又一次怀孕，怀孕后牛梦曦和侯明星就商量着要把孩子卖掉，牛梦曦和侯明星在互联网上通过百度贴吧寻找买家，二人联系几个买家后觉得不靠谱，就商量着等孩子出生再卖。2014年9月21日牛梦曦在晋中市妇幼保健院产下一名女婴，孩子出生后侯明星与牛梦曦的朋友郝俊丽通过晋中市妇幼保健院的一名护士长联系到一个山东省青岛市的买家，2014年9月24日山东青岛买家来到晋中妇幼保健院将三万元现金给了侯明星后将女婴抱走。 3、2015年下半年牛梦曦又一次怀孕，怀孕后牛梦曦和侯明星就商量着要把孩子卖掉，牛梦曦和侯明星在互联网上通过QQ群找买家，侯明星在QQ群中联系了几个买家，经过协商侯明星与四川籍买家王某1达成一致。2016年5月31日牛梦曦在晋中第一人民医院产下一名女婴。孩子出生后王某1妻子苟某与其母亲先来到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看孩子。2016年6月3日，王某1开车从四川来晋中市，在办理完牛梦曦出院手续后，当天下午王某1给牛梦曦建设银行卡转账33000元，随后王某1、苟某把女婴带走。 4、2017年牛梦曦又一次怀孕，怀孕后牛梦曦和侯明星就决定要把孩子卖掉，牛梦曦和侯明星在互联网上通过QQ群找买家，侯明星在QQ群中联系了几个买家，经过协商侯明星与被告人**德达成一致，五万元价格购买，2017年12月底，**德给侯明星、牛梦曦二人买了火车票，二人到运城待产，**德先支付给侯明星1500元，2018年1月14日，牛梦曦在运城崇济医院产下一名女婴，2018年1月16日**德用手机支付宝转账给侯明星48500元，转账后**德李某1夫妇将婴儿抱回家，侯明星、牛梦曦二人坐火车回榆次。 另查明，2019年1月23日，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民警将被告人侯明星联系到该局西南街派出所。2019年1月23日，该局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牛梦曦来该局，牛梦曦于2019年1月24主动来到该局。该局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德，**德于2019年2月21日主动来到该局说明情况。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明予以证明： 1、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1）2019年1月23日，该局民警将嫌疑人侯明星联系到该局西南街派出所。（2）2019年1月23日，该局民警电话联系嫌疑人牛梦曦来该局，牛梦曦于2019年1月24主动来到该局。（3）该局民警电话联系嫌疑人**德，**德于2019年2月21日主动来到该局说明情况。 2、被告人侯明星、牛梦曦、**德的户籍信息，与本院查明的三被告人身份情况一致。 3、牛梦曦2012年、2013年、2014年、2016年、2018年住院和出院记录、住院费和门诊费票据、晋中市妇幼保健院住院费用总清单、银行流水查询记录。证明：牛梦曦于2012年9月15日产下一女婴，于2013年8月31日产下一男婴，于2014年9月21日产下一女婴，于2016年5月31日产下一女婴，于2018年1月14日产下一女婴。 4、韩某2、何某2、韩某3、赵某、韩某4户籍信息；王某1、苟某、王某2户籍信息、王某2出生医学证明；李某1、李某3户籍信息、李某3出生医学证明。证明：韩某4，2012年7月28日出生；王某2，2016年5月30日出生，父亲为王某1，母亲为苟某；户主为**德，女儿为李某3，2018年2月2日出生。 5、山西省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晋中）公（司）鉴（法物）字[2019]152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侯明星、牛梦曦是李某3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74×1015。 6、辨认笔录。（1）侯明星辨认出购买孩子的四川籍女性苟某、四川籍男性王某1、运城籍男性**德、运城籍女性李某1、运城籍夫妇的嫂子毛某、运城籍夫妇的哥哥**雷。 （2）牛梦曦辨认出帮助联系卖孩子的“二哥”（王某3）、 运城家庭中的女性李某1、四川家庭中的女性苟某。 （3）李某1、毛某均辨认出牛梦曦、侯明星。 7、证人牛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2年秋天姑娘牛梦曦在晋中市妇幼生了一个女婴，该去了医院跟侯明星、牛梦曦商量能否抚养孩子，觉得没有能力抚养这个孩子，该就跟亲戚说不能抚养让送别人领养吧。郑某联系，后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护士打电话过来医院看孩子，该让郑某跟对方商量营养费的事，后抱养孩子的女性给了3万元，牛梦曦出院是该用这3万结算的住院费和住院期间其他花费，共计7000元，事后把23000元给牛梦曦存到银行了。一年后，牛梦曦回家跟该把这笔钱要走了。 8、证人李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因该不能生育想抱养一个孩子，2018年老公**德在网上联系了一家，对方说是谈恋爱好几年家长不同意，孩子生下来想送出去，老公在网上谈的价格五万元，让来运城生孩子，后来榆次这两口子来运城生了孩子，老公给对方转账五万元。男的叫明星，女的叫牛梦曦。现在孩子13个月大了，叫李某3。当时和侯签订了抱养协议。 9、证人毛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系**德嫂嫂，2018年1月份**德联系该和丈夫，说联系了榆次的夫妻收养孩子，该和丈夫去接了这对夫妻，带到酒店住下，安排吃了饭，过了十来天**德让该和他老婆去医院接孩子，女孩现已上户，叫李某3。 10、证人郑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2年下半年，外甥牛梦曦未婚生了一名女婴，姐夫牛某说因家庭条件无法抚养这个孩子，便让该联系人将孩子带走抱养。该联系了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主任孔某，孔某联系的一个同事的朋友的有一对夫妻因不能生育想抱养，后来把电话给了牛某，就没顾问此事。23000元是牛某和收养孩子的人商量的，该没有参与这个过程。 11、证人孔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知道郭某2是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对抱养孩子的事情记不起来了。 12、证人郭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和妻子郭丽红就一个儿子，父母想让再要一个孩子，但是该们年龄大了不能生育，所以想抱养一个。2012年，妹妹郭某2在医院上班，听同事聊天说有一未婚女子生了孩子想抱养出去，父亲就提议抱回来养，后来就去市妇幼保健院抱回来了。事后听妻子说给了对方营养费两万多元，住院费用不是该们结算的。后来该和妻子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孩子，该爸和奶奶负责养这个孩子，养了一个月左右，因为太累了，孩子老生病，该父亲和妹妹提议说再找一户人家送养。后郭某2说她同事要抱养，父亲说让人家养吧，后来就送给那户人家。收营养费两万多元，没有盈利。 13、证人胡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公婆想让要一个孩子，但是该年龄大了不能生育，就让该们抱养。2012年妹妹郭某2在医院上班听说有个未婚女子生了孩子，因没结婚，想把孩子抱养出去。后来在医院，孩子姥爷说姑娘还小，没有结婚生了孩子，没有经济能力抚养，女子男朋友家里经济条件不好，他不同意在一起，就想把孩子送养出去。聊了一会双方同意了，孩子姥爷说女儿生孩子挺不容易的，住院也有花费，能不能补偿点营养费，该们说应该的，说好两万多元营养费，就抱回家了。抱回家后，公公负责抚养孩子，公公说年龄大了，养也养不好，能不能再送养出去。后郭某2说有同事想抱养，就把孩子送养了。对方给了点营养费，没有盈利。 14、证人何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姑姑家大儿子媳妇，因两次宫外孕不能生育，想抱养一个孩子。2012年老婆邱某在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工作，有一天听同事郭某2说有一个新生儿不想要了，该老婆把电话告诉该，该联系郭某2女婴情况，后联系姑姑，告人家要个奶粉钱，具体情况让该姑姑和对方聊。后该姑姑和弟媳妇过来，该开车把他们送到医院郭某2办公室。事后听该姑姑说给了郭某2两万五千元，小孩现在已经在河南上户了。 15、证人邱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2年冬天的一天，从郭某2处得知有一个未婚的女孩生了孩子，嫌丢人不想要了，后该把事情告诉该老公，老公联系她姑姑，后她姑姑过来将小孩子抱走。关于营养费该没有参与，只记得给过，具体谁给的，给了多少不清楚，该没有从中获利。后来见过小孩子，当时孩子三岁左右，挺活泼的。 16、证人郭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2年下半年，父亲郭川贵想抱养孩子，觉得哥哥家就一个孩子，后来医院孔某说市妇幼有个女婴，家里人想抱养出去，该父亲就让该去。后来见了孩子姥爷，是嫂子和孩子姥爷谈的，对方姥爷提出营养费的事情，给了对方两万多元后就把出生三天左右的女婴抱走了。因为生孩子的母亲年龄小，女婴的姥爷不同意女儿结婚，要送养出去。抱回家后，主要是父亲和该奶奶在照顾，养了一段时间因为照顾孩子太累了，他们年龄大了，孩子老生病，父亲提议再找户好人家送出去。后来跟同事邱某说了，后邱某的亲戚抱养了。对方给了两万多元营养费，该没有从中牟利。 17、证人赵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2年该因宫外孕两次不能生育，后榆次亲戚何某1给联系榆次一个私生的女孩要送养出去，该就和婆婆去榆次。在榆次一家医院办公室见到孩子，给了对方两万五的营养费，把孩子抱回安阳抚养。现孩子该养着，叫韩某4，已经上户，该一直当亲生孩子养。 18、证人韩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具体内容同赵某一致。关于商量营养费的事，是对方提出，该说多少钱，对方说两万多吧，该说两万五，然后同意了，给了钱该们就把孩子抱走了。 19、证人苟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6年和老公王某1从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抱养的女婴，今年三岁了，叫王俊雾。该因输卵管堵塞不能生育，想抱养孩子。后在QQ群和侯明星或牛梦曦联系，对方说从小就是邻居，现未婚就生了一个孩子，家里不同意，想把孩子送养出去。在网上说好35000抱养，后和婆婆去山西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在医院照顾牛梦曦和孩子两天，后老公王某1到了榆次，该们结了住院费，后给牛梦曦转账33000元，该们就抱孩子回家了。 20、证人王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具体内容同苟某一致。这个孩子叫王某2，是个女孩，现在快三岁了。 21、证人贾某、丁某、李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们和**德是一个村的，**德家只有一个女孩叫李某3，已经一岁多了，**德家对待李某3就和亲生的一样。 22、被告人侯明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1）2015年下半年牛梦曦怀孕，发现时孩子已四个多月，需引产，引产需父母签字，因牛梦曦父母不同意该们，后该们商量把孩子生下来，后孩子出生前一个月左右因没钱抚养孩子，该和牛商量把孩子生下来送人，该开始在网上百度卖孩子事情，加了一个卖孩子群，后和朋友借钱在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生孩子，2016年5月31日上午生一女婴，该上之前的QQ群联系，有人联系该，后谈价格2万元，群里人说价格太低，最后谈好价格3万元加3000住院费。2016年6月1日这个四川籍女的和她婆婆来医院，2016年6月3日这个女的老公开车来，她老公来的当天该们办理出院，中午那女的老公拿一个平板电脑给牛梦曦转账33000元。因QQ群里不让谈价格，要谈只能私聊，所以用QQ私聊，群叫“爱心家园”。在群里说的“送孩子”就是卖孩子的意思，群里面不能说卖孩子，只能说送孩子。群里说卖孩子的价格都是营养费，其实就是孩子的价格。卖孩子是该们商量着决定的，是该联系的买家，也是该和买家谈的。 （2）该还卖过一个孩子。2017年春天牛梦曦又怀孕，当时想着要，年底时，孩子快出生，家里没有钱，该俩商量着把这个孩子再卖了。孩子出生前20天左右，该还是在上次的群里说，一运城男的和该联系，该们谈好价格5万，快出生时，对方说去运城生孩子好上户口，完了就去运城生，2018年1月14日牛梦曦住院，当天生下一女婴，1月16日上午该们出院，对方用支付宝转账48500元，另给1500元现金。因为没有钱所以卖孩子，卖孩子的钱都花了。 （3）该一共卖过五个孩子，都是和牛梦曦生的。第一个是2012年在晋中市妇幼生一个女孩，牛某给卖的，卖给谁卖了多钱不知，当时没有主张要卖这个小孩。第二个是2013年在晋中市妇幼生一个男孩，该联系老板王某3，经王联系卖给一个河南家庭，卖了现金三万。第三个是2014年在晋中市妇幼生一个女孩，牛梦曦朋友联系儿科护士长，经护士长联系卖到山东青岛，卖了现金三万元。第四次是2016年在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生一个女孩、第五次是2018年在运城生一个女孩。该们卖这五个孩子，是因为没有结婚，没能力抚养。五个孩子一共卖了十几万元，卖的钱该和牛梦曦花了。 23、被告人牛梦曦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1）该一共卖了5个孩子。第一个是2012年秋天生，一女婴，该父亲牛某和侯明星都说把孩子送出去，该也同意，后来该家里人联系对方，该爸告该对方给了2万元，该出院对方把孩子抱走。过了一年多该找该爸把钱要上花掉了。第二个孩子是2013年秋生，一男婴，生下来侯明星当时工地的老板二哥联系的给卖了，具体卖给谁卖了多少钱该不知道，是该和侯明星商量决定把孩子卖掉的。卖孩子因没有钱没有抚养能力。第三个孩子是2014年秋生，一女婴，没生之前该和侯明星就想着把孩子卖掉，生下来后朋友豆豆联系了妇幼保健院的护士长，护士长给联系了买家，是和侯明星谈的。第四个孩子是2016年刚入夏卖的，在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生的，一名女婴，怀的时候就想着把这孩子卖了，加了买卖孩子的QQ群，生完女婴在群里说，一个四川女的就联系，第二天四川女的坐飞机来医院看孩子，隔一天四川老公开车来，用平板电脑给该建行卡转账3万多，买这个孩子的男子叫王某1，钱该和侯明星花了。第五个孩子是2018年1月份在运城妇幼生，一女婴，怀的时候就和侯想着把孩子卖了，通过QQ群，联系一家内蒙人，内蒙人开车拉着该和侯去了呼和浩特，做产检，医生说要早产，好像是男孩，对方想要女孩，和该和侯明星坐火车回来，QQ群联系一个运城买家，生前半个月去运城，生完出院用支付宝给侯转账50000元。五个孩子卖了十几万，钱该和侯明星花了。 24、被告人**德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老婆李某1和该结婚之前做过绝育手术，身体也不好，担心老婆生的孩子有先天性疾病。2017年12月该通过QQ群联系想抱养一个孩子，在QQ群里，两个年轻人，女方牛梦曦、男方侯明星，说恋爱好几年了家长不同意，现在女方怀孕了，想生下来把孩子送出去。后说好价格5万元，男孩女孩无所谓，来运城生孩子，路费和生产费该出。在快生时来运城待产，2018年1月14日在运城崇济医院生产，是女孩，出院后该给侯明星支付宝转账48500元。其余1500元是在该给侯明星租房时转账给他的。出院还和牛梦曦签了协议，大概内容是以后不相认，该们永远不联系，也不把孩子送其他人。孩子现已上户，叫李某3。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明星、牛梦曦以生育子女作为非法获利手段，生育后即将四个子女出卖，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德收买被拐卖儿童，其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儿童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侯明星、牛梦曦、**德在犯罪以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上认定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明星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9年1月22日止）。 （所处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牛梦曦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9年1月23日止）。 （所处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德犯收买被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侯明星、牛梦曦的违法所得十四万三千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 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柴富恒 人民陪审员  赵轶群 人民陪审员  白志强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段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