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5刑初86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彦龙，男，1974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固始县。2009年10月23日因犯抢夺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2013年11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2018年6月18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张亚非，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公诉刑诉（2018）7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彦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5月23日，公诉机关作出固检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被告人马彦龙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变更。本院作出（2019）豫1525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马彦龙提出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5刑终521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在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雪莲、罗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被告人马彦龙及其辩护人张亚非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3月1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回附带民事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17日晚上，被告人马彦龙与赵某3等人在固始县番城街道办事处金莊华宴饭店吃饭期间发生矛盾，后二人在金荘华宴包厢及悦合汇超市门前互相殴打，在殴打过程中马彦龙使用车钥匙将赵某3捅伤，案发后赵某3先后在固始县人民医院、安徽省立医院、安徽省中医院和固始县人民医院救治，后于2019年2月20日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赵某3符合因重度颅脑损伤继发支气管肺炎而最终死于多器官功能衰竭。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彦龙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马彦龙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彦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解称，自己与赵某3一直关系很好，当晚在吃饭、饮酒间产生矛盾，引发厮打，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亚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被告人马彦龙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述犯罪事实，系自动投案，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是现有的鉴定依法不足以采信，本案应作因果关系鉴定；三是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过错；四是被告人马彦龙民事部分愿意赔偿，并已垫付医疗费7万元，建议对被告人马彦龙判处五至六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彦龙与被害人赵某3系同一居民组居民。2018年6月17日晚上，马彦龙在固始县番城街道办事处旁边的“金莊华宴”饭店宴请赵某2，邀请赵某3、葛某1、徐某、葛某2等人陪客。当晚21时许，晚饭快结束时，马彦龙与赵某3为琐事产生矛盾，在该饭店内发生厮打，被他人拉开。晚饭结束离开饭店后，马彦龙与赵某3在“金莊华宴”对面的“悦合汇”超市门前再次发生殴打，互相击打对方的头部、脸部，并互相踢踹，马彦龙手持汽车钥匙，致赵某3头面部流血。当晚，赵某3回到家中后身体出现异常，22时许，被家人送往固始县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特重型颅脑损伤1.1脑疝形成1.2左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1.3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1.4左侧颞叶脑挫裂伤1.5左侧颞叶脑内血肿1.6蛛网膜下腔出血1.7左侧颞骨骨折；吸入性肺炎；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赵某3在固始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转往安徽省立医院住院治疗，后又在安徽省中医院、固始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2019年2月20日，赵某3（男，殁年47岁）因治疗无效死亡。经依法鉴定，赵某3符合因重度颅脑损伤继发支气管肺炎而最终死于多器官功能衰竭。2018年6月18日凌晨，赵某3的儿媳妇梁某报警，梁某报完警后，马彦龙来到医院，赵某1告诉马彦龙其家人已报警。凌晨1时许，固始县公安局民警到固始县人民医院急诊楼三楼见到报警人梁某及亲属，在报警人及在场亲属的指认下，将被告人马彦龙抓获。事发后，马彦龙支付赵某3医疗费7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立案情况；（二）户籍证明，证明当事人的身份信息；（三）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马彦龙在固始县人民医院被民警抓获到案；2018年6月18日凌晨，赵某3的儿媳妇梁某报警，凌晨1时许，固始县公安局民警到固始县人民医院急诊楼三楼见到报警人梁某及亲属，在报警人及在场亲属的指认下，将被告人马彦龙抓获。（四）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浙杭刑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马彦龙因犯抢夺罪、盗窃罪于2009年10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五）罪犯档案、释放证明书，证明马彦龙于2013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六）固始县人民医院病历、安徽省立医院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历，证明赵某3在医院救治的情况。二、证人证言（一）证人葛某1证言：马彦龙和赵某3争吵的原因是为那个女的，赵某3埋怨马彦龙不该喊“小情人、老情人”，接着他们俩就撕扯在一起了，但是双方没有动手打起来，之后也拉开了，期间赵某3还把酒桌上的一杯茶水泼到马彦龙的脸上，拉开之后，其与徐某、葛某2、赵某3和那个女的是步行走的。马彦龙去开车了，走到蓼城大道与花花市街交叉口时，马彦龙步行过来了，走到赵某3跟前跟赵某3道歉，但是赵某3不接受道歉，赵某3先推了马彦龙，接着他俩就互相打起来了，互相拳打脚踢的，于是我们就上去拉架，期间那个女的还没有走，徐某就对那个女的说：“你给我滚，他俩打架都是因为你”，那个女的就走了，其与徐某、葛某2都上去拉架了，也拉开了，拉架期间我还被赵某3给推到水泥路上睡着，还是徐某把我给拽起来的，拉架时徐某的脖子也被谁给抓破了，他俩打架的时间很短，拉开后其看见赵某3的一侧脸上流的有血，血流的也不少，我们还让他用衣服把血擦了擦，我看见马彦龙一侧嘴角有点肿，没有看见他俩别的部位有伤。之后赵某3在前面走、我和徐某、葛某2一直把赵某3送到他家楼下看着赵某3上楼了，之后我们三个才分别走了。打架期间我们去把他们拉开有两到三次，一共持续时间有10-20分钟。赵某1打电话询问赵某3流血是2018年6月17日22时20分。我去医院的时候赵某3那边的很多亲戚都在。（二）证人徐某证言：他俩总共打两次。第一次在金莊华宴酒店。进房间的时候刚走到包厢厕所位置，赵某3就把手里端的一杯水泼到马彦龙的脸上，然后赵某3一把抓住马彦龙的衣服用手往马彦龙的脸上打了一个耳光，说着两个人就撕扯在一起，赵某3和马彦龙两个人就互相用拳头往对方的脸上头上打，用脚往对方的身上踢，我们立即上去拉架，他们两个没有打几下就被我们给拉开了，这时候我才明白两个人应该是为那个女人打架的。架拉开以后赵某3很生气，扭头从房间里面走了，其担心赵某3喝完酒自己走出事，立马从房间出去跟着赵某3。等我撵上去，赵某3跑过马路，在路对面的悦合汇超市前站住，当时跟我一起跑的有葛某1、葛某2，他们也看到赵某3骂这个女人了，我们就在劝赵某3回家别惹事，当时赵某3就不愿意走，在我们劝的期间马彦龙给赵某3打了个电话，电话内容说什么我不知道，电话刚挂一会马彦龙开车到悦合汇门口了，马彦龙下车后一下从正面抱着了赵某3，说“哥，兄弟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别生气”，就看到赵某3从马彦龙的怀里挣脱出来，赵某3在挣脱的时候就用脚往马彦龙身上踢，就这样两个人又打起来了，赵某3用拳头往马彦龙的脸上头上打，而马彦龙就反击也是用拳头往赵某3的脸上、头上打，同时二人也用脚互相踢对方身体，我们就拦着他们两个不让他们打，但是马彦龙和赵某3他们两个人的情绪非常激动，相互之间互不相让，我们在中间拉架的时候感觉有点拉不开，在拉架的过程中我的脖子也不知道被谁给弄伤了，他们打有两三分钟后才被我们拉开，拉开以后就发现赵某3的脸上有血，而赵某3正用身上穿的T恤擦脸上的血，这时候才知道赵某3脸部受伤了，当时我们就说要送赵某3去医疗室检查一下，但是赵某3不愿意，然后赵某3自己就走了，赵某3是往他家方向走的，赵某3走得很快，我们怕他出什么事情，我、葛某1、葛某2我们三个人就跟着赵某3的后面送赵某3回家，在送赵某3回去的路上我们还劝赵某3不要生气，半路上葛某1怕赵某3喝醉走路摔倒想去扶着赵某3走，但是让赵某3给推倒在地，然后我们就没有再扶赵某3了，赵某3自己走回去的。（三）证人葛某2证言：赵某3先到马彦龙身边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往马彦龙脸上泼，泼的时候赵某3还讲：“我把你当兄弟，你却这样对我！”马彦龙被泼了以后先愣了一下紧接着就上去打赵某3，马彦龙就是用拳头打赵某3的上半身，脚踢赵某3的下半身；赵某3被打以后也就是愣了几秒钟紧接着就还手了，他俩就厮打在一块了。旁边的葛某1、徐某、匡某、“小赵”、看马彦龙和赵某3打起来了，都不知道咋回事，等我们五个都反应过来就赶忙上前把马彦龙和赵某3拉开了。我们把他俩拉开以后，他俩都在包间里站着。没过几分钟我也记不清了是马彦龙和赵某3中的一个先跑到包间里的服务员操作间里，紧接着另外一个也跟着进去了。我、徐某、葛某1就紧跟着进去了，旁边还有谁我记不清了；反正我知道操作间里挤的都是人；马彦龙拧起操作间里操作台上的一个水瓶就想往赵某3身上泼，我们就站在马彦龙和赵某3的中间拦着，马彦龙就没有泼到赵某3，水瓶也被摔烂了；赵某3要上前打马彦龙，中间有我们在拦着，他俩顶多就是撕扯拽拽。我是跟着马彦龙一块走的。我和马彦龙走下楼的时候，我看见赵某3已经走在蓼城大道路对面了。出了饭店以后，马彦龙要去开车，我劝马彦龙不要开车。马彦龙不听执意要开车，马彦龙开往赵某3的方向走，等我过了马路就看见马彦龙的车停在悦合汇超市门口，马彦龙和赵某3又开始打起来了，徐某和葛某1在拉架，我当时也就距离赵某3他们所在的位置有五米远的距离，我在往打架地点赶的时候就看见马彦龙抡起拳头就往赵某3脖子以上的部位打，马彦龙猛然打了赵某3这一下，徐某、葛某1就赶紧拉架，葛某1不知道是被马彦龙还是赵某3推摔倒了，在徐某和葛某1拉架的过程中，赵某3和马彦龙两个人还在打，我加快速度往他们跟前跑，我跑到跟前的时候赵某3就在悦合汇超市对面珠江银行工地靠着围栏站着，我看见赵某3的衣服、胳膊上流的都是血。马彦龙面朝赵某3站着，他俩顶多就距离有半米远；徐某、葛某1就在他俩旁边站着一个劲地劝他俩。我去到以后就跟着徐某和葛某1他俩一起站在马彦龙、赵某3两人的中间，这个时候马彦龙和赵某3停下来没打了。我、徐某、葛某1一个劲地劝马彦龙、赵某3不要打了，往西走了没多远，马彦龙就好像是说俺们别闹了、别打了，他老婆就在旁边没多远，他要给赵某3道歉。说着说着也不知道咋回事，马彦龙跟赵某3又打起来了。具体是谁先打谁的我实在是记不起来了。我、葛某1、徐某赶紧给他俩拉开，我看赵某3当时状态有点歇斯底里的状态，谁说赵某3都不听，我拉着赵某3劝；徐某和葛某1拉着马彦龙劝，我们五个人分成两部分，距离都不远。我就劝赵某3讲：“俺们回家，我给你找个医疗室把身上血擦擦，衣服找回来洗洗，省得你两口子生气”赵某3就是不听也不回家，我就拉着赵某3在回家的路上走走停停，接着我喊葛某1、徐某来一块把赵某3送回，葛某1、徐某就上前我们三个一块送赵某3回家，俺们四个走到鹏程路跟花花市街交叉口的时候，赵某3应该是喝醉加上打架没劲了，踉跄着往地上栽倒了一下，他就是直接坐到地上栽倒的，头没有挨地，我们上前准备拉他的时候他自己起来的。接着我们四个又向鹏程路和花花市街交叉口向南走了一截距离，直接到赵某3家门口了。我、葛某1、徐某三个人让赵某3上楼回家。（四）证人赵某2证言：2018年6月17日下午，马彦龙来找我说晚上请我吃饭，17时许，其与马彦龙、赵某3、全子到金莊华宴305房间，到的时候，匡某带一个小孩子已经在酒店等着了，18时许，我们开始吃饭的，吃饭的时候葛某2过来的。饭桌上大家都是正常的喝酒吃饭聊天，等到九点左右我们都吃完了准备走，这时候赵某3从包间外面进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去的）走到马彦龙旁边吼他，吼的具体内容我也没听清，好像就是赵某3讲马彦龙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说话的时候赵某3也用手推马彦龙，他们两个人就互相推了两下，看他们要打起来了，就上去把赵某3和马彦龙拉开了，拉开后葛某1和“全子”把赵某3拉走了，我也问马彦龙怎么回事，马彦龙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我、马彦龙和匡某、匡某带的小孩我们四个人下楼，下楼后也没有看见赵某3他们，然后我还碰见葛春荣还跟他讲让他赶紧回家，我又和马彦龙、匡某打完招呼后我就到信合超市找我孩子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五）证人匡某证言：马彦龙打电话要请我们在固始县城关金莊华宴吃饭，我们包间里在一块吃饭的总共有八个人，分别是马彦龙、赵某2、葛某1、徐某、赵某3、葛成子、一个女的和我本人。喝到一半的时候，我老婆将我外孙送来让我照看，外孙6岁。吃饭快结束的时候，赵某3和马彦龙不知道为啥吵了起来，并且他俩互相推搡对方，后来，葛某1、葛成子他们将赵某3和马彦龙拉开了。赵某3就先下楼的，我们都陆续下楼了，我带着外孙回家了。（六）证人祁某证言：下午4点多，姓马的先带了三个男的（其中一个是后来跟他打架的人）先去了包间，他们斗牌到晚上六点左右，房间内来了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女的没有进屋就走了，一个女进房间了，一直到快上菜的时候这个女的才进去，包间应该是八个人吃饭，七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吃饭期间没有任何异常，所有人都喝酒了，吃饭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十点，姓马的出去结账的，后听见姓马的在和别人吵架，姓马的说：“你带来的人，我咋可能喊她小情人呢”，等我进房间，看见姓马的和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男的在备餐间内打架，有人在拉架了，那个穿白衣服的还用脚朝姓马的肚子上踹了一脚，备餐间内装开水的暖水瓶也破了，扔在6306房间的门口，他俩被拉开之后穿白色衣服的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先走了，剩下的人陆续都走了，最后只剩下姓马的以及另外一个吃饭的男的，因为车云说自己的腿被烫了要赔偿，跟姓马的一起的那个男的赔偿了我们100元钱，接着他们也走了。（七）证人车云证言：晚上9点半左右，其在6306备餐间内听见6305房间有客人在吵架，一个客人说：“我把你当兄弟你这样对我”，吵有一、两分钟，之后来了两个客人到备餐间来，他俩互相是推推搡搡的，但是没有打起来，在他们要打起来的时候他们的朋友都来了，把双方的胳膊都拽住了，被拽住后互相还用脚踢对方，是踢在肚子或肚子以下的部位，在此期间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男的拿着一个塑料把的暖水瓶要砸对方穿深色衣服的男子，结果用力过猛把瓶把子给弄掉了，瓶子就飞到我跟前来了，瓶子落地时炸了，瓶子内的开水还烫到我了。那个穿白色衣服的人见没有砸到就走了，屋里面的人也都陆续走了，因为我被烫到腿了，最后赔了100元。（八）证人王某证言，证明赵某3被打伤回家后，当晚赵某3身体出现异常，赵某3左侧太阳穴位置有一个紫色的跟1元硬币大的包，包旁边有一个长宽约2cm的伤口，擦的时候这个位置还冒血水。赵某3被送往医院救治的情况。（九）证人赵某1证言：其送父亲赵某3到固始县人民医院的，拍完CT的直接送到重症监护室，医生说病危快不行了，我们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就先打电话报警了，开始报警是老婆梁某报警的，梁某报完警后没多久马彦龙才到医院，追问怎么回事，马彦龙说是摔的，后来跟他说了医院检查情况，马彦龙才承认自己用钥匙捅太阳穴位置了，然后我就告诉马彦龙我们家人报警了，马彦龙知道我们报警了以后才和我们说实话。当天晚上他们在一起喝完酒以后，马彦龙和我父亲发生冲突，他用车钥匙往我父亲头部太阳穴位置捅了，但是当时描述的也不是很清晰，过了一会警察就把马彦龙带走了。三、被告人马彦龙供述和辩解，供述案发当晚自己在吃饭期间与赵某3为琐事产生矛盾，后互相发生殴打，其打架时手持汽车钥匙，打架后，赵某3的左太阳穴附近出血了。四、鉴定意见（一）（固）公（刑）鉴（法医）字（2018）0680号鉴定书，证明赵某3在2018年6月18日鉴定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左颞骨折并颞顶部硬膜外血肿积气、颞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等，伤后出现昏迷、双侧瞳孔对光反射消失等脑受压及神经系统症状体征，已行开颅手术治疗。赵某3的伤系钝性外力损伤形成。（二）关于赵某3伤情的说明，证明赵某3颅脑损伤存在左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等，硬膜外血肿系外力直接损伤形成，与枕部外伤不构成直接因果关系。（三）（固）公（物）鉴（DNA）字（2018）1019号鉴定书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证明送检的汽车钥匙尖端检出的血迹STR分型与赵某3口腔拭子在D3S1358等16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四）崇新司法鉴定中心（2019）病理鉴字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赵某3符合因重度颅脑损伤继发支气管肺炎而最终死于多器官功能衰竭。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二）辨认笔录，证明马彦龙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互相印证，且经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彦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马彦龙曾因犯抢夺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马彦龙明知他人报警，而未离开，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视为主动投案，系自首；被害人对矛盾激化有一定过错；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规定相符，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应结合马彦龙当时在医院所处的客观环境，即被害人赵某3正在医院抢救、赵某3亲属在场人员众多的实际情况，依法决定对其从轻的幅度。被告人马彦龙及辩护人提出应作因果关系鉴定，现有的鉴定依法不足以采信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马彦龙与赵某3发生殴打时，赵某3头面部出血，一个多小时后入住医院，经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等，一直在医院救治，后因重度颅脑损伤继发支气管肺炎而最终死于多器官功能衰竭，公诉机关提供的诊断证明及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之间已形成证明体系，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马彦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彦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8日起至2030年6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姜 伟审判员 梁光映审判员 陈 岩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奚亚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