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心东源路人保大厦。负责人：杨松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平，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双民，男，汉族，1954年4月27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红，湖南国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勇，男，汉族，1993年11月18日出生，住湖南省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标，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熊双民、朱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1民初4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321民初436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并依法改判核减熊双民的误工损失27672.93元,按农村居民人均收入14093元／年的标准计算熊双民的残疾赔偿金,并核减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2.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熊双民的损失认定存在错误。1、一审判决按农林牧渔业的工资标准认定被上诉人熊双民的误工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被上诉人熊双民在事故发生时已经年满64周岁,应当认定其已丧失了劳动能力。其次,被上诉人熊双民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其自2017年11月至2019年8月23日期间按月领取养老保险待遇的存折,可以证实被上诉人熊双民并没有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其养老保险待遇减少或停发,被上诉人熊双民根本不存在误工损失。再次,虽被上诉人熊双民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存在误工损失的《证明》,但无法证实其退休后实际存在其他损失。2.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熊双民的残疾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本案中,被上诉人熊双民提供的身份证及户口卡复印件记载其住址均为“湖南省涟源市”,从“合兴村”可以清楚的知道熊双民的居住地应为农村。熊双民没有提供任何其他证据能够证实其户籍地或居住地为城镇,且一审法院在计算熊双民的误工费时也是按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进行计算的，因此，被上诉人熊双民的残疾赔偿金也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二、一审判决没有核减被上诉人熊双民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应当依法改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熊双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勇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熊双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熊双民的医疗费286541.2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误工费33365元、护理费35226.49元、伙食补助费18800元、营养费18000元、交通费5662元、住宿和其他费用1891元、残疾赔偿金152663.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947.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4900元、摩托车损失费5020元、财产保全费500元等641516.62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日13时30分许，天气阴，被告朱勇驾驶粤Ｓ×××××小型汽车自双峰县永丰镇往梓门桥镇方向行驶，途经Ｇ320线1266ＫＭ＋100Ｍ处路段时，与熊双民无证驾驶的未注册的二轮普通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熊双民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派员进行现场勘查，2019年2月2日作出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Ｙ（2019）0032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根据已有的受理案件登记表、现场勘查记录、现场照片、现场勘查图、当事人的驾驶证、驾驶车辆及户籍信息查询单、询问笔录、证人证言、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粤Ｓ×××××小车，制动、转向、灯光信号等系统除受损部位外无明显故障隐患，事发时行驶车速介于70-73ｋｍ／ｈ之间；无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事故中受损严重，不能按正常程序检测，逐项排查制动、转向、灯光信号系统所受损部位为新伤痕，认定事前有效，事发时行驶车速20-22ｋｍ／ｈ之间）等判定：朱勇驾驶粤Ｓ×××××小型汽车未右侧通行，且超速，以上违法过错行为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朱勇应当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熊双民虽无证驾驶未注册的二轮普通摩托车，但不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熊双民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熊双民被急送双峰县中医院检查治疗，当日转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月4日出院，转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住院治疗，1月31日出院，转当地医院双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月8日出院。2019年8月9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雅二（2019）精鉴字第6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熊双民于2019年1月2日发生交通事故致头部受伤后存在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目前以记忆障碍及人格改变为主要表现，受此疾病影响，其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精神损伤构成九级伤残。2019年8月16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9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熊双民的损伤为弥漫性轴索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破入脑室，右锁骨骨折，右肩胛骨骨折，右侧3-6、10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右侧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住院期间行胸腔闭式引流术；熊双民右侧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治疗后，右膝关节变形，经计算右膝关节功能丧失超过25%，评定为十级伤残，熊双民右锁骨骨折，右肩胛骨骨折治疗后，右肩关节功能丧失超过25%，评定为十级伤残；精神伤残见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书，熊双民出院后应康复、营养神经等治疗，后续治疗费用为0.8万元或以实际发生费用计算；结合熊双民的实际伤情，伤后需1人护理21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180日。被告朱勇（持Ｃ1驾驶证，初次领证日期2014年6月23日）驾驶的粤Ｓ×××××小型汽车（登记车主为朱勇，使用性质为非营运，注册日期2016年12月19日，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12月）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28日0时起至2019年11月27日24时止；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粤Ｓ×××××小型汽车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险。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称应当按保险条款的规定免赔非医保用药费用、因车辆未按期年检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虽然有保险人统一印制的格式保险条款，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没有提供向投保人就免除保险人责任和减轻保险人责任条款作了明确说明义务的证据，故不能认定保险人向投保人尽了提示和说明的义务，加之被告朱勇驾驶的小车初次登记是2014年6月的非营运的小车，事故发生时车辆制动、转向、灯光信号等系统除受损部位外无明显故障隐患，车辆未及时年检与发生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要求免赔非医保医药费、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的事实和理由都不能成立；事故发生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垫付了原告熊双民医药费10000元，被告朱勇垫付了原告熊双民人民币83000元。原告熊双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审查认定如下：1、原告熊双民请求的医药费286541.2元，被告朱勇为原告在双峰县中医院垫付的医药费401.42元（在被告朱勇垫付熊双民人民币83000元内），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医院诊断证明及法医鉴定结论等相关证据，认定原告熊双民的医疗费为285769.2＋401.42＝286170.62元；另有轮椅520元、压力绷带252元应当作为残疾用具费列支，不在医疗费项下列支；2、原告熊双民请求的后续治疗费8000元，是鉴定确认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采信；3、原告熊双民请求的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88天×100元／天＝18800元，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住院188天，故原告熊双民的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用188天×60元／天＝11280元可以认定，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4、原告熊双民请求的营养费18000元，根据鉴定结论确认原告熊双民的营养期为180天，认定熊双民的营养费为72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5、原告熊双民请求的误工费53886元／年÷365天×226天＝33365元，误工时间因原告熊双民是伤残持续误工，可以从其受伤之日2019年1月2日计算至定残前1日2019年8月15日，原告熊双民请求的误工期226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熊双民是退休工人，退休后身体可，在农村从事力所能及的劳动，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原告熊双民的误工损失，原告熊双民不能举证证明其除养老金外的固定收入或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可以参照本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来计算，故原告熊双民的误工费为44693元／年÷365天×226天＝27672.93元可以认定，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认为原告退休后不能计算误工费的事实和理由都不能成立；6、原告熊双民请求的护理费61227元／年÷365天×210天＝35226.49元，原告熊双民的护理期经鉴定确认为伤后1人护理210天，护理费按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原告熊双民的护理费为61227元／年÷365天×210天＝35226.49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7、原告熊双民请求的残疾赔偿金36698元／年×16年×26%＝152663.68元，被扶养人阳宇林生活费12721元／年×19年×26%÷3＝20947.25元；原告熊双民经鉴定为九级精神损伤，并两处十级伤残，是城镇户籍，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收入36698元／年的标准计算，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故残疾赔偿金应为36698元／年×（20-5）年×26%＝143122.2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扶养人阳宇林（公民身份号码4325221957××××××××），原告熊双民之妻，农村户籍，两人婚后生育熊立辉、熊立峰，都已成年，被扶养人阳宇林的生活费为12721元／年×（20-2）年×26%÷3＝19844.76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8、原告熊双民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原告熊双民的损伤鉴定为9级伤残加2个10级伤残，原告熊双民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明显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130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以采信；9、原告熊双民请求的交通费5662元，结合原告熊双民住院时间的长短、损伤的程度、多地治疗等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原告熊双民的交通费为38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10、原告熊双民请求的住宿费1891元，原告本人及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15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11、原告熊双民请求的摩托车修理费用5020元，经查原告熊双民2014年12月14日购买，购买价5020元，结合事故现场照片及摩托车未注册登记等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确认摩托车修理费损失为18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12、原告熊双民请求的鉴定费4900元，财产保全费500元，是实际支出，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综合1至12项，原告熊双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56478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朱勇驾驶湘粤Ｓ×××××小车上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驾驶时没有在道路右侧通行，且超速行驶，应当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熊双民无证驾驶未注册的车辆，虽有违法行为，但不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不负事故责任；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Ｙ（2019）003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合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认为，原告熊双民应当负事故责任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因此，原告熊双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当由被告朱勇按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朱勇驾驶的小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熊双民非该车车上人员和被保险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依法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熊双民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药费、后续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312650.6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10000元，原告熊双民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器具费、精神抚慰金、住宿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计244938.3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110000元；原告熊双民的摩托车修理费用18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1800元；超出交强险的437589元应由被告朱勇负担，因被告朱勇投保了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故被告朱勇应负担的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437589元，鉴定费49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元，由被告朱勇负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称应当按保险条款的规定免赔非医保用药的费用，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事实和理由都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同时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没有在一审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故对于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用，可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朱勇垫付的83000元扣除其应承担部分后由原告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熊双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56478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59389元（已付10000元），被告朱勇负担5400元（被告朱勇已经支付83000元，多付的77600由原告熊双民返还给被告朱勇）；二、驳回原告熊双民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0元，被告朱勇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熊双民向本院提交冷水江市利民煤矿社区管理服务中心证明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熊双民于1973年12月参加工作，2004年12月在利民煤矿退休，为城镇户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经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其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朱勇经质证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朱勇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机动车备案登记查询单；证据2、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证据3、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上述证据拟证明被上诉人朱勇名下的粤Ｓ×××××小车已进行车检登记，案发时该车辆处于年检有效期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经质证认为证据1、证据2、证据3均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熊双民经质证对证据1、证据2、证据3均无异议。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需结合其他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进行综合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第一、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的问题。本案中，虽被上诉人熊双民的户口在农村，但其是退休工人，领取养老保险金，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法院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熊双民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第二、关于非医保用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被上诉熊双民因交通事故受伤而住院治疗，由此支出的医疗费用均为医治其病情所必需，依法应认定为合理医疗费用支出。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本案中非医保用药的范围及费用支出情况，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的请求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熊双民受伤时虽年满64周岁且是退休工人，但其尚有劳动能力，且能从事力所能及的劳动，一审法院比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损失并无不妥。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威审判员 陈友红审判员 曾爱东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徽书记员肖艳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