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246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男，199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孝义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被告人苏锦亮，男，1985年7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孝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山西省孝义市。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锦亮犯故意杀人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12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锦亮未提出上诉，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询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7月，被告人苏锦亮通过朋友结识被害人文某，为其办理贷款事宜。后被告人苏锦亮不仅未取得贷款，还因该贷款事宜欠了银行二十多万元。被告人苏锦亮认为文某骗了自己，多次向其要求挽回经济损失无果。2019年4月8日13时许，被告人苏锦亮携带事先准备的三棱型钢刀和“绝笔书”与被害人文某相约在太原市小店区晋阳街文锦世家楼下见面。见面后双方因言语不合，被告人苏锦亮持随身携带的三棱型钢刀向文某胸部、腹部、胳膊等处连续捅刺多刀。被害人文某摆脱被告人苏锦亮后，自行打车到武警山西总队医院接受治疗。被告人苏锦亮在文某离开后又持该三棱型钢刀向自己腹部连捅数刀，致自己腹部多处刀伤，出警民警赶到现场后协助120急救人员将被告人苏锦亮送至武警医院接受治疗。现作案工具三棱型钢刀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另查明，2019年4月8日13时13分36秒，被告人苏锦亮报警称，其在晋阳街文锦世家将人捅伤。经太原市小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送检的便道上血迹、停车场出入口血迹检出的人血DNA，与受害人文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74×1021；2.送检的三棱钢刀的刀套部分、刀柄部分、刀刃部分检出的DNA与嫌疑人苏锦亮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07×1023；3.文某外伤致左上臂、左上臂近肘关节处、右胸腹部、左胸部、左季肋区、右肩部多处创口（现瘢痕累计长43.6cm）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文某于2019年4月8日至同年4月16日在武警山西总队医院住院治疗8天；于2019年4月17日至同年4月23日在孝义市中医院住院治疗6天，共计住院治疗14天，花费医疗费44181.21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综合单、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8日13时13分36秒，苏先生报警称其在晋阳街文锦世家将人捅伤，要自首。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坞城派出所民警遂出警到达现场，现场未发现有人员打架，现场地上留有血迹。经走访，伤者文某已自行坐出租车去武警医院，后民警在附近找到报警人，报警人苏锦亮腹部受伤，经询问报警人该称自己不想活了，持刀将他人捅伤后，又将自己腹部捅伤，民警遂协助拨打120将其送至武警医院救治。2.被害人文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明，2018年夏天时，我听说翟迪冬那里可以做汽车融资业务，我给他介绍一单生意的话，可以给我融资额50%的提成。我老家的朋友武上章就帮我介绍了一个孝义老家的人，正好想融点钱，这个人就是苏锦亮。翟迪冬看过苏锦亮自己打的征信报告后觉得符合条件，可以做。之后，翟迪冬就帮苏锦亮操作这个汽车融资业务，可能是中间出了点问题，苏锦亮不仅一直没有拿到融资款，还因为办这个业务欠了银行二十多万元的汽车贷款，而贷款买的一辆奥迪A6轿车也被抵押出去了。苏锦亮就认为是我骗了他的钱，我一直在帮他一块处理这个事。大约一个月前，苏锦亮来我家找过我，意思是如果这个事情处理不好，他也不活了。我就安慰他说，没有处理不了的事，等过段时间不忙了，我再和他想办法。2019年4月8日上午苏锦亮给我打电话约我谈还贷款的事情，大约中午12点左右，我和苏锦亮在晋阳街北张小区附近路边见了面。我正准备问他贷款还的怎么样了，苏锦亮二话不说掏出刀子就朝我身上捅，我赶紧用胳膊挡，他不停的朝我身上捅了十来下，我边用胳膊挡，边往后跑，正好拦了个出租车，师傅把我拉到了武警医院抢救。我感觉苏锦亮是想致我于死地，因为他直接用那么长的刀捅我的胸口、腹部，要不是我用胳膊挡住，一定没命了。我的胸口、腹部被捅了约有四、五刀，胳膊上被捅了约有八、九刀。我被苏锦亮捅了之后就打车跑了，没有看见苏锦亮受伤。捅我的刀是一把黑色的三棱刀，总长约30cm，刀把好像是军绿色，长约10cm。3.证人×××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4月8日中午，我刚从小区出来，就看见一名男子站在小区对面的马路边上，正用双手拿着一把刀捅自己的腹部，捅了大约五刀左右他就躺在地上了。我赶紧到旁边的优居房产中介公司找了两名员工，让他们报警并向他们比划有一名男子拿刀捅了自己。之后我们几个人就到了那名受伤男子的旁边，这时那名男子又朝自己腹部捅了三刀，之后就把刀放在了自己腿的右边，我怕他伤到别人，就把刀捡起来扔到了一边。这时我发现他身边还有一把小折叠刀，就用脚把这把折叠刀踢到了车底下，然后从包里拿出毛巾要救这名受伤的男子，可是他反抗的很厉害，拒绝我们救他，紧接着这名男子站起来就朝晋阳街西边方向跑了。因为我在救他的时候手上全是血，于是就回到家中清洗了这些血迹，那条毛巾也扔进了小区的垃圾桶了里，等我再出门回来的时候，看到事发的地方来了警察。我没有看到这名男子跟别人搏斗，除了他没有别人受伤。这名男子有两把刀，一把大刀、一把小刀，他是用大刀捅自己的，我拍了照片，小刀是黑色的。这名男子穿着黑色的外套，白色的T恤，伤情很严重，流了好多血。4.证人康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9月8日中午13点左右，我在优居地产文锦世家店站着，准备去吃饭。一个外国人从南边便道上走过来，向我打了一个捅人的姿势，然后指了指对面便道。我才发现对面便道上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躺在坞城西路路西的便道上。我就和那个外国人还有我的同事崔永沛一起走到对面。我问那个地上的人怎么了，那个人跟我挥了挥手说没事。我看见他肚子上有血，以为他有什么病了，就跟他说我报个警吧，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不让我报警。这时我才看见他右手拿着一把刀，这个男人拉开自己上衣的拉链，然后左右手一起将刀往自己的肚子上捅了两下，我一看这情况，就赶紧拨打110报警了。跟我一起来的外国人看见躺在地上的人捅了自己两刀后，就从他手里拿走了刀，扔到了旁边的便道上。这个时候，有一把小刀从这个人的身上掉出来了，这个外国人就把这把小刀也扔到了路边上，然后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条毛巾捂在躺在地上的人的伤口上，这个人不让外国人给他捂伤口，推开外国人的毛巾站起来后沿着晋阳街南便道往北跑了。我同事崔永沛去追他了，过了一会我同事回来说追不上他，找不到了，那个外国人把毛巾装在自己包里就进了文锦世家小区。过了十几分钟，那个原来躺在地上的男子又原路跑回来了，我看见他捡起了坞城西路路西便道上掉着的自己的手机和充电器，然后沿着坞城西路路西便道往南跑了。过了几分钟，警察过来了，因为我是报警人，警察联系了我，带着我沿坞城西路往南开，看见原来在地上躺着的那个男子在快到坞城西路和针织街的十字路口的便道上坐着。警车停下后，警察对这个人进行了询问，后来没我事了，我就走了，临走之前听见警察在叫120救护车。这名男子30岁左右，秃顶，穿一个灰黑的外套，白色的T恤，蓝色的牛仔裤，蓝色的运动鞋。他用来捅自己的是一把十字形的有牙的长刀，大概有20厘米；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是一把10厘米的折叠短刀。5.证人霍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4月8日12点左右，当时我回文锦世家小区，看见在坞城西路路西便道上，大概在晋阳街和坞城西路的路口红绿灯往南30米左右有两个人，两个人像篮球的斗牛一样弓着身子面对面，又蹦又跳的。然后其中一个人往北向北张小区跑去，留在原地的那个人拿刀捅了自己三下，随后就倒在地上。在地上躺了有一分钟后又拿刀捅了自己一下。这时有四五个人围过来，然后我就走了。我看见这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没发现有刀，有一个人跑了后，这个拿刀捅自己的人手里就有刀了，是一个20厘米左右发黑的刀，我也没看见从哪来的。6.辨认笔录证明，文某辨认出苏锦亮系当天将自己捅伤的人；苏锦亮辨认出文某系其捅伤的人。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及提取的血迹。8.作案工具照片及指认照片证明，作案工具的外部特征。9.太原市小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小）公（司）鉴（法物）[2019]49号鉴定书证明，1.送检的便道上血迹、停车场出入口血迹检出的人血DNA，与受害人文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74×1021。2.送检的三棱钢刀的刀套部分、刀柄部分、刀刃部分检出的DNA与嫌疑人苏锦亮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07×1023。10.太原市小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小）公（司）鉴（伤）字[2019]57号鉴定书证明，文某外伤致左上臂、左上臂近肘关节处、右胸腹部、左胸部、左季肋区、右肩部多处创口（现瘢痕累计长43.6cm）构成轻伤二级。1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保存证件清单证明，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扣押作案工具三棱刀一把，保存苏锦亮居民身份证一张。12.山西大医院病历及医疗票据证明，被害人文某于2019年4月8日至同年4月16日在武警山西总队医院住院治疗8天；于2019年4月17日至同年4月23日在孝义市中医院住院治疗6天，共计住院治疗14天；医疗费票据10张共计44181.21元。13.收入证明证明，文某系山西腾裕汽贸有限公司经理，月收入5万元。14.被告人苏锦亮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及绝笔书证明，2018年夏天，我在一次闲聊中提到想办点贷款在孝义做养鸡的生意，王晓军听到后就和我说他有这方面的关系，没过几天就和一个叫“四四”的孝义人一起领着我到太原运管对面的一个楼上七层办公室里找到了文某，文某就表示如果我的征信没有问题的话，他会弄个全款购买的奥迪A6轿车上到我的名下，然后再把车卖掉，再到工商局给我办一个公司的营业执照，这样包装一下我，可以通过银行和小额贷款公司总共帮我贷到100万左右，最后就以贷款额的20%给他付手续费。这样说定以后，文某让我去把银行征信打好给他交过来。没过几天，文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急用钱的事想事先向我借5万元，我没有钱，就从一个叫“招粮豪气贷”的网站借了5000元，然后通过扫文某提供的支付宝二维码把钱转给了他。又过了几天，我把我的征信报告给文某拿了过去，文某说没有问题，可以办，让我等着就行。大约过了十几天，文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太原的车行提车。文某和“四四”以及王晓军就拉着我到了一家奥迪4S店内说是需要签个分期购车合同，我一看不是全款车，需要贷款，就不同意了。文某和“四四”等人就一起说我说话不算数，必须让我签这个分期合同。我当时被他们说的没办法了，就签了合同。签完合同后的两三天，文某又拉着我到车管所给车上户，当时用我的身份证上了一个×××的车号，上好牌照后，文某就安排人把车开走了。两三天后，文某给我打电话让我上太原再办一下手续。我到了以后，文某说是要把这辆新买的A6轿车以15.5万元的价格抵押出去，我当时就不同意。文某就找来两三个人在路边威胁我，一边推搡我一边骂我说“这时事情你不办也得办”，逼迫我在押车协议上签了字，然后又用我的建行卡中转了一下，逼迫我将押车所得的15.5万元转到他的银行卡上。文某说是要用这押来的钱还买车时办的分期款，当时分期合同签的贷款额是28万元，分36期还清，连本带利每月需还8500元左右。文某把这15.5万元拿走后，没过两三天就和我说他们公司还分期款周转不动了，让我办一**安银行的信用卡额度是1万元左右，文某刷出来以后拿走了6000多元，4000元给了我说是还我以前借给他的钱。文某又周转了几天，让我通过“人人贷”“360有钱花”网贷系统贷款2.5万元，文某把这2.5万元拿走时说他帮我还，结果他还了两期，就再没管过。这次网贷三星期后，文某又骗我说贷款马上就下来了，让我再帮他周转几天，让我再拿一两万元用于还汽车分期，我就再次相信了他的谎言，又从中信银行信用卡刷出来3000元给了文某。从文某答应帮我办贷款开始到现在，他从我这里总共骗走了3.5万元到4万元左右。期间让我自己还网贷及汽车分期约有4万元左右，总共损失8万元左右，另外还让我在一汽金融背负了28万元的分期债务，可是贷款却一分钱也没有批下来，我从去年开始到现在一直问他要求，他不仅不给，还让“四四”给我打电话、发微信威胁我再找他就挑断我的手筋、脚筋，要打我。2019年4月8日，我和文某打电话约好在太原市小店区晋阳街文锦世家小区门口见面。大约中午12点多，我和文某在小区门口路边见了面。我问文某能不能给我想办法弄点钱，文某又推到了6月20日给我办，我对他说“你这压根就是骗我了”，文某说“反正现在没钱”。我当时非常气愤，就把带来的刀从袋子里拿出来朝文某身上捅去，我也记不清捅了他几刀。他边躲边用胳膊挡，后来他就跑到路口拦了个出租车跑了。我看见文某被我捅伤了，我就不想活了，就用刀子朝自己身上捅，心想我也死了算了，我也记不得我捅了自己几刀，我就自己打110报警了，后来警察来了以后就把我拉到医院抢救。捅文某的刀是一把三棱型的钢刀，黑色，刀把长约10厘米，刀长约20厘米，总长约30厘米，是我几年前在网上花了200多元买的，我前天来太原找文某时就从孝义老家带了上来。我当时就是想逼着文某还我钱，如果他不还我的钱，我就在他公司当着他的面自杀，让他也不得好过。当天，我见到文某以后，在和他沟通的过程中，他越说我越生气，在非常气愤的情况下，头脑不理智，就用刀子先捅了文某，他被我捅伤跑了以后，我也很害怕，就朝自己身上捅了几刀。我捅文某的刀和捅自己的刀是同一把刀。当时我用右手从袋子里把刀子拿出来，刀刃朝上握刀，本来是准备朝文某正面腿上捅，结果文某躲闪弯下了腰，就不小心捅到了他的胸口和腹部了，我当时就害怕了，感觉事情严重了，可能会要了他的命，就在这种头脑发闷的状态下，眼睛一闭，朝他乱捅，我也不知道具体捅到他哪了。文某逃跑时，我没有追，就在原地捅的自己。我当时身上还装着一把折叠刀，后来可能掉到地上，也不知道去哪了。这把折叠刀是我好几年前在我们老家的2元店花了20元购买的。因为我想好了自杀，所以就带了两把刀。我身上的这份遗书是我十几天以前就写好的，准备拿着刀子和遗书来找文某，可是他一会说有事，一会说不在太原，直到4月8日才同意我来找他，我就拿上刀和遗书来了。遗书上的大致内容是文某骗我钱的前后经过，导致我欠了一份债，我也不想活了，准备在文某公司自杀。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苏锦亮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予以采信。原审认为，被告人苏锦亮因贷款事宜与他人发生经济纠纷，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较轻，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苏锦亮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而是故意伤害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锦亮因贷款的事由与被害人文某发生经济纠纷，其从网上购买三棱刀，并携带该刀去找被害人，虽其辩称是为了自杀，但其见到被害人后并未拿刀自杀，而是拿刀捅向被害人。经鉴定，被害人文某外伤致左上臂、左上臂近肘关节处、右胸腹、左胸部、左季肋区、右肩部多处创口（现瘢痕累计长43.6cm），被告人苏锦亮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苏锦亮已经着手实行犯罪行为，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苏锦亮的辩护人关于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苏锦亮主动拨打电话报警，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苏锦亮的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遭受经济损失，其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要求民事赔偿的合理部分，即医疗费44180.51元，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1400元；营养费支持1400元；护理费支持1736元（参照山西省2018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5259元计算14天）；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未提交工资流水及纳税证明，故误工费支持8517元（参照山西省2018年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1101元计算2个月）；以上费用共计57233.51元。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对被告人苏锦亮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锦亮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苏锦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7233.5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文某的上诉意见：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的误工损失，要求苏锦亮赔偿上诉人误工损失50000元。请求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苏锦亮因贷款事宜与他人发生经济纠纷，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较轻，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其已经着手实行犯罪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由于原审被告人苏锦亮的犯罪行为而使上诉人文某遭受经济损失，其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文某所提关于误工损失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文某仅向原审提交单位开据的收入证明，但并未提交相关的工资流水及纳税证明，原审判决参照山西省2018年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1101元，为上诉人计算2个月，认定误工损失8517元，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认定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宏审判员 朱万君审判员 陆智维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赵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