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民终9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处,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政通路政务文化新区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20048512502XN。法定代表人：徐平，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安徽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峰，安徽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培培，女，汉族，1991年4月7日出生，工人，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英，安徽春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志，安徽春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市城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观澜路1号滨江商务楼28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3279808056。法定代表人：朱志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丽，安徽纬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市镜湖区住房城乡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长江中路5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202MB1876266D。法定代表人：张葆，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安徽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尚庆，安徽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市市政工程管理处,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赭山西路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200485124609H。法定代表人：王龙，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古立平，北京隆安（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晋驰，北京隆安（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九华中路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93402007389426518。法定代表人：郑锐，支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爱民，安徽安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芜湖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处（以下简称芜湖市重点处）与被上诉人宋培培、芜湖城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芜湖城建集团）、芜湖市镜湖区住房城乡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镜湖区住交局）、芜湖市市政工程管理处（以下简称市政管理处）、芜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交警支队）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9）皖0202民初120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芜湖市重点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芜湖市重点处不承担责任，或依法发回重审。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宋培培、芜湖城建集团、镜湖区住交局、市政管理处、交警支队承担。事实和理由：1.因果关系。宋培培并无证据证明本案损害结果与案涉沟槽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2019年6月30日，宋培培在沟槽附近骑电动车摔倒，当天交警部门现场出警反馈单显示民警到现场和医院后并未发现此伤者，直到10天后即7月10日交警部门方进行现场勘查、制作询问笔录等，明显无“现场”可言。根据勘验结论，案涉沟槽仅宽度25厘米、深度1厘米，不足以对道路通行造成危险性。以宋培培摔倒、地面存在沟槽未填平，就当然倒推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明显逻辑错误。2.实际侵权人。现场遗留沟槽系二次开挖形成，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确认实际侵权人。根据重点处了解情况，该沟槽路面虽然在案发后被交警支队雇人填平恢复，但二次开挖人加设的路线和线路套管仍然存在，只需要法院组织现场勘查便可明确二次开挖人身份，而不能仅因各被上诉人均否认系该沟槽开挖主体为由，由重点处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保通路工程项目根据2018年4月8日芜湖市人民政府专题纪要第35号反映，市政府要求重点处在该项目完工后，将市容、路灯、道路等移交给镜湖区政府，交通设施移交给市交警队。文件中未提及要对道路区分其本身的管理人分段移交，由此可知，市政府对于市政工程的移交系整体项目移交。该交叉口的小范围施工，显然包括在该工程项目之中，在竣工验收移交中，应当视为已经一并移交给镜湖区住交局。重点处将该项目移交后，就完成了道路的交付义务，不再承担所谓道路管理和养护义务。一审法院援引《芜湖市市区市政府设施建设管理办法》第九条“市政设施未移交之前，建设单位应当负责维护和管理”，认定重点处作为建设单位应当承担责任，实属机械理解和误读。宋培培辩称：宋培培在事发时骑行工具系一辆细胎轮的电动自行车，摔倒结果与沟槽有因果关系。沟槽虽小，但事发前后有多人因此摔倒，生活传真记者曾进行报道。交警在现场未找到宋培培，但在医院找到了宋培培并进行了沟通，并非两处均未找到宋培培。出院后宋培培到交警部门，中间隔了10天有正当理由。芜湖城建集团辩称：涉案路段工程已于2018年4月10日竣工验收合格，事故系二次开挖沟槽未填平造成，没有证据证明芜湖城建集团系实际开挖人，宋培培损失与芜湖城建集团无关。镜湖区住交局辩称：案涉沟槽不在镜湖区住交局管理养护范围。市政管理处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交警支队辩称：交警支队是负责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的行政机构，不是案涉沟槽的施工人，亦非案涉道路的管理人，宋培培损失与交警支队无关。宋培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芜湖市重点处、芜湖城建集团、镜湖区住交局、市政管理处、交警支队连带赔偿宋培培损失99288.7元；2.诉讼费由芜湖市重点处、芜湖城建集团、镜湖区住交局、市政管理处、交警支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芜湖市长江路高架及管廊（造船厂段）保通路工程于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间修建，芜湖市重点处为建设单位，芜湖城建集团为施工单位。2018年4月10日，长江路高架及管廊（造船厂段）保通路工程竣工验收，此后芜湖市重点处将造船厂支路移交给镜湖区住交局管理。2018年4月至8月间，因加设线路，赭山西路与造船厂支路交接路段的赭山西路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之间被挖出长约24米、宽约0.25米、深约0.01米的沟槽。2018年11月25日，因该沟槽导致路面破损，芜湖市容管理部门将该情况发布于芜湖市数字化城市管理信息系统，后该信息流转至市政管理处办理，又流转至镜湖区交警大队，再转至镜湖区住交局，但未有相关单位办理，沟槽亦一直未予修复。2019年6月30日8时30分许，宋培培驾驶两轮电动自行车，沿芜湖市镜湖区赭山西路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赭山西路与造船厂支路交叉路口的上述未修复沟槽处摔倒，致宋培培受伤。后宋培培被送往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伤情诊断为左锁骨远端骨折，并于当日住院，7月8日出院，住院共8天，期间于7月3日在全麻下行左锁骨远端骨折ORIR术。出院医嘱：1.加强术后护理，加强术后营养支撑，左肩关节适当活动；2.保持敷料干洁，术后12天拆除缝线；3.术后1个半月、3个月、6个月门诊复查；4.建议休息1.5月；5.骨科随诊。上述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22890.61元。2019年8月2日，行门诊复查产生医疗费184.11元。后宋培培的伤情经安徽大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于2019年10月18日出具[2019]法临鉴字第049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宋培培因交通事故致左锁骨远端骨折，行手术治疗，现遗有左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达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宋培培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二次手术后误工期30日、护理期15日、营养期15日；后续取出内固定物费用约需9000元。因鉴定产生鉴定费2090元，由宋培培先行支付。另查明：宋培培在芜湖莫森泰克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任职，职务为技术工人。2019年10月29日的收入证明记载最近六个月平均收入为2531.22元，2019年12月9日证明记载自2019年7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因受伤未在公司上班无计件工资收入。再查明：一、2015年12月，芜湖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芜湖市市区市政设施建设管理办法》，其中第八条载明“市政设施实行市、区两级管理。快速路、主干路由市住房城乡建设管理部门接受管理，次干路、支路由区住房城乡建设管理部门接受管理，雨水管网、路灯、绿化、人行天桥、地下通道、交通安全设施等附属设施随道路同步移交。”第九条载明“市政设施未移交之前，建设单位应当负责维护和管理。市政设施正式移交后，质保期内出现工程质量问题，由建设单位负责督促施工单位整改修复，建设单位支付施工单位质保金时应征询接收单位意见后，方可支付。”第十三条载明“城市道路交叉口养护归属于上一等级道路养护范围，以道路转弯半径的切线为界；新旧道路交叉口的衔接由新建道路建设单位负责完善相关设施。”二、2018年4月8日，芜湖市政府重点工程项目现场调度会纪要记载：“4月10日正式开通造船厂支路，镜湖区政府负责市容、道路、路灯照明的接受和管理，市交警支队负责交通设施的接收和管理。道路开通后，镜湖区政府和市交警支队立即介入管理工作，市重点局尽快办理移交手续。”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争议焦点为侵权主体的认定。造船厂支路工程系芜湖城建集团施工，后工程施工完毕，于2018年4月10日经竣工验收，并交付建设单位芜湖市重点处，后芜湖市重点处将造船厂支路移交给镜湖区住交局管理，对该事实各方并无异议。但此后在2018年4月至8月间某段时间，赭山西路与造船厂支路交接路段的赭山西路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之间被二次开挖，挖出长度约24米的沟槽用于加设线路，且此后沟槽长期未予修复。对于沟槽是何人所开挖，各方均予以否认，现亦无直接证据足以证实。根据芜湖市政府重点工程项目现场调度会纪要可知，交警支队负责造船厂支路的交通设施的接收和管理。而根据法庭调查，并未有2018年4至8月间建设单位芜湖市重点处将交通设施移交给交警支队的任何证据，即无证据表明交警支队已接收管理造船厂支路的交通设施。根据国务院《城市道路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以及《芜湖市市区市政设施建设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赭山西路作为市区主干路由市政管理处管理。但因造船厂支路的修建，占用了部分赭山西路路段施工，对于该部分赭山西路路段的管理职责，因造船厂支路的修建移交给了建设单位芜湖市重点处。虽然造船厂支路修建完成后，造船厂支路已经移交给镜湖区住交局管理，但所涉赭山西路路段的管理，并无证据表明在2018年4至8月二次开挖沟槽时，已重新转移给原管理单位市政管理处。《芜湖市市区市政设施建设管理办法》第九条、第十三条规定，在市政设施未移交之前，建设单位应当负责维护和管理。新旧道路交叉口的衔接由新建道路建设单位负责完善。综上，建设单位芜湖市重点处为案涉赭山西路与造船厂支路交接路段的管理人，因维护、管理瑕疵导致原告骑行电动车摔伤，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芜湖城建集团作为施工单位已将工程交付建设单位，且无证据表明其为二次开挖的施工人，故对宋培培主张芜湖城建集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市政管理处、交警支队并未对案涉路段或交通设施接受移交，且无证据表明其为二次开挖的施工人，故对宋培培主张市政管理处、交警支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镜湖区住交局仅对造船厂支路接受管理，案涉沟槽并不在其管理养护范围内，故对宋培培主张镜湖区住交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亦不予支持。宋培培驾驶非机动车，行使在机动车道，后变道欲驶入非机动车道，对事故发生亦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酌定宋培培、芜湖市重点处各自承担30%、70%的责任比例。二、对具体损失，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23074.92元，有医疗费票据、出院记录、病历等予以证实，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按照30元/天标准计算住院8天；3.营养费1500元，根据医院医嘱加强营养，结合伤情，酌定该数额；4.护理费6000元，根据医院医嘱加强护理，结合伤情，确定护理期为60天，宋培培按照100元/天主张护理费，低于安徽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工资标准，予以准许；5.误工费9281.14元，宋培培系工厂技术工人，其事发前月平均收入为2531.22元，误工期确定为110天（自事故发生之日至定残前一日）；6.残疾赔偿金68786元，计算方式：34393元/年*20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根据伤情酌定；8.鉴定费2090元，由鉴定费票据予以证实；9.交通费300元，根据治疗情况酌定。10.二次手术所需费用：二次手术虽未实际发生，但属必然发生费用，为避免当事人讼累，根据鉴定意见书，对宋培培主张二次手术费9000元予以确认。二次手术期间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比照前次住院天数予以核算，对于宋培培主张过高部分不予支持，误工费为675元、营养费为300元、护理费为800元。以上损失合计127047.06元，芜湖市重点处承担70%比例即8893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芜湖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宋培培各项损失合计88933元；二、驳回宋培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40元，由宋培培负担118元，芜湖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处负担1022元（宋培培已预交，芜湖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承担部分支付宋培培）。二审期间，宋培培提交由生活传真节目记者用手机在交警队处拍摄视频一份、照片二张，拟证明宋培培系于2019年6月30日8:30左右在案涉沟槽处摔倒。经质证，芜湖市重点处对该证据真实性存疑；芜湖城建集团、镜湖区住交局、市政管理处、交警支队对该证据三性均不持异议。芜湖市重点处提交证据两组：证据1交通信号平面图、道路平面设计图、事故现场手绘示意图，拟证明案涉沟槽开挖位置在赭山西路路段范围内，并非芜湖市重点处工程建设范围。另外，案涉沟槽处管线连接赭山西路路段内的交通监控设施，该信号设施并非原保通路项目新增设施，而是赭山西路原有交通设施，不存在芜湖市重点处新建交通设施未移交的问题。证据22020年3月17日现场视频一份，拟证明案涉沟槽内管线系二次开挖加设进入，并非原来工程项目内容。经质证，芜湖城建集团认为案涉沟槽系二次开挖造成。市政管理处认为，根据现场照片显示设施的新旧情况及实际使用来分析，该沟槽属于工程施工范围。交警支队认为，上述证据与交警支队2019年7月现场勘查结论不符，案涉沟槽系保通路施工单位遗留问题。本院查明事实基本同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1.因果关系。宋培培在二审中提交的视频和照片能够清楚显示拍摄时间和地点，足以证实宋培培系于2019年6月30日8:30左右骑行至案涉沟槽处发生摔倒事故，宋培培摔倒结果与沟槽未修复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准确。宋培培在事发后入院治疗，出院后到交警部门接受询问，并无不妥之处，不能以间隔时长来割裂二者的联系。2.案涉沟槽是否属于保通路项目施工范围。现场照片显示案涉沟槽位于赭山西路与保通路交叉路口南侧路口的两条绿化带之间，保通路段沥青铺设涵盖该处。交警支队于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2018年8月22日交警支队将案涉沟槽即保通路施工开挖但并未完全修复情况告知芜湖市重点处，芜湖市重点处未予以否认。由上述地理位置、施工状况、涉案人员沟通情况等足以得出案涉沟槽属于造船厂施工范围的结论，故对芜湖市重点处在二审时提交证据1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3.管理人。根据市政管理处工作人员余忠强证言及在卷文件、照片等证实，造船厂修建占用了部分赭山西路路段，案涉沟槽所属道路管理机构系市政工程管理处。芜湖市重点处未提交证据证明在二次开挖沟槽后已重新办理向市政管理处移交的手续，亦无证据表明交警支队已接收管理造船厂支路的交通设施。根据芜湖市政府重点工程项目现场调度会纪要、《芜湖市市区市政设施建设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案涉沟槽属于新旧道路交叉口衔接处，在未移交完毕前，应当由建设单位芜湖市重点处负责对道路和相关设施进行维护和管理，一审已进行详细阐述，二审予以支持。4.实际侵权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在各方当事人均否认自己是二次开挖沟槽实际施工人的情况下，芜湖市重点处作为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提交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其所提出案涉沟槽施工人系交警支队的上诉意见，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023元，由上诉人芜湖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甲楷审判员  徐海军审判员  后 伟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赵慧书记员丁春燕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