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193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志钢，小名“蛋蛋”，男，1982年5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太钢复合材料厂绿化工，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现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荣某1，男，1962年4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山西省太原市。系本案被害人。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志钢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作出（2019）晋0107刑初5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志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韩志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5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韩志钢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柏桦苑小区内因琐事与邻居陈秀峰发生争执扭打。当日19时许，陈秀峰的丈夫荣某1及荣某1的弟弟荣某2来到被告人韩志钢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柏桦苑小区平房24号的家中，与被告人韩志钢发生打斗。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韩志钢使用事先准备好的锤子将被害人荣某1的头部打伤。经太原市杏花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荣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被告人韩志钢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⑴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涧河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侦破报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2日19时50分，公安机关接到韩东林报警称，柏桦苑后平房后小院有邻居持械打架，现场有人受伤，让民警速到现场，其他情况未报。民警于2019年5月23日下午17时将被告人韩志钢抓获归案。⑵被告人韩志钢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⑶情况说明，证实荣某1表示不做伤残鉴定。2.照片。⑴被告人韩志钢辨认其家中菜刀及羊角锤。⑵被害人荣某2辨认与其打架的人使用的菜刀及羊角锤。⑶作案现场。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柏桦苑小区平房24号，该平房位于柏桦苑小区北部，坐南朝北。该平房房门向北开，外装单扇内开全封闭铁皮门。由门进入，为一过道，过道地面有意血泊，血泊大小为47cm×30cm。过道南侧通一客厅，过道东墙开一门通一厨房，过道西墙开一门通一卧室，卧室北侧地面有血滴。在现场过道与交叉口有一锤子，卧室地面有一菜刀，已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并送至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DNA检验，其他未检异常。4.鉴定意见。⑴太原市杏花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杏）公（司）鉴（伤）字[2019]第43号鉴定文书，证实荣某1左侧头顶部可见一“C”型破口，周长约8㎝,深约1.5㎝，并呈活动性皮瓣，有活动性出血，局部压痛阳性，局部颅骨凹陷，并已行颅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术中见顶骨凹陷性开放性骨折，碎裂明显，碎骨片刺破硬脑膜，出血明显，量大，考虑汇入静脉窦前小静脉破裂，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b的规定，评定为重伤二级。⑵太原市杏花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杏）公（司）鉴（伤）字[2019]第59号鉴定文书，证实韩志钢头部裂创伤累计达7.4㎝，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5c的规定，评定为轻微伤。⑶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杏）公（司）鉴（物）字[2019]第0232号鉴定文书，证实①送检的标记为“现场锤子锤头可疑血迹转提棉”上检出人血混合型STR分型，不排除来源于荣某1和韩志钢；②送检的标记为“现场锤子把转提棉”上检出人混合型STR分型，不排除来源于韩志钢；③送检的标记为“现场菜刀刀把转提棉”上检出人STR分型，与韩志钢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13×1019；④送检的标记为“现场菜刀刀刃可疑血迹转提棉”上未检见人血，进一步检验未获得人STR分型。5.证人证言。⑴荣某2的证言节录，2019年5月22日下午18时左右，我二嫂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快点下来，我就骑车去了我哥家（柏桦苑后小院平房)，我就看见我二嫂身上有伤，我就问我二嫂怎么了，我二哥的邻居告诉我说有个邻居打她了。我二嫂就把我拉回家告诉我说下午扫地的时候，对方说扫到他的鞋上了，然后就打了我二嫂，我去找对方的时候，对方已经离开了，我就在家里等对方，等了一会我哥也回来了，了解了一下情况我们就一起等对方。大概19时左右，对方回家了，我和我哥就去他家，当时他的门开着只有一个门帘，进去以后我就问他为什么打女人，对方说你说因为啥，然后对方就回到了他的卧室，我哥就追进去跟对方理论起来了，理论的过程中对方就推了我哥一下，我哥也推了对方一下，对方就从背后掏出一把菜刀向我哥砍去，我看到对方掏出刀就推了我哥一下，对方的刀就向我的额头砍了一刀，我哥看到就把对方扑倒在床上，我跟我哥就边打对方边夺刀，然后对方就挣脱了，菜刀也掉了，还把我推到了旁边的茶几上，等我站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和我哥已经在卧室门口了，对方右手拿着一把锤子在地上躺着，我哥在对方身上趴着，我就赶快上去夺锤子，在我把锤子夺下来以后向对方的背部打了一下，然后对方就站起来准备跑，我就从后方勒住对方的脖子，我俩就摔到大门外了，摔倒以后我就一直勒着对方的脖子，我也不知道谁报警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然后我们就去医院了。我不认识对方，当时参与打架的有我、我哥和对方。夺刀的时候我用拳头向对方脸上打了几拳，具体几下我也记不清了，夺锤子的时侯我踹了对方的胸口一脚，夺下锤子的时候我拿锤子向对方的后背打了一下。我当时跳起来左脚踹飞了对方的手里的锤子，右脚向对方的胸口踹了一脚。我哥夺刀的时候也是用拳头向对方的脸上打了几拳，后面我就没看见了。对方一开始用菜刀向我的额头砍了一刀，我哥把他扑倒在床上的时候还拿着刀乱挥，后面我就摔到茶几上了，我就没看见了。当时打完架后，我和我哥受伤了，对方我没注意。我的额头被砍了一刀，右手拇指脱臼。额头的伤是对方砍得，手指脱臼我也不知道，最后我才发现。我哥是头部受伤了，是对方打的。当时打架对方一开始拿着一把菜刀，后面拿着一把锤子，我后面也拿着这把锤子，我哥拿没拿我就不知道了。我真没看到对方用锤子打我哥。这把菜刀是不锈钢的，就是普通的菜刀。锤子是个羊角锤，橘黄色的把子。我不知道对方头部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当时在房子打的时候没有人，后面我和对方摔倒在门外的时候有周围的邻居。当时我从茶几上站起来看到对方和我哥摔倒的时候，头是向门口的。⑵陈秀峰的证言节录，2019年5月22日下午17时许，我当时在家里面打扫家，扫完以后我就准备去倒垃圾，我倒完垃圾以后就在家门的台阶上磕扫把，这时候我邻居“蛋蛋”跟我说你们把我脚弄成这样怎么办，我就说你脚跟我有什么关系，然后对方就向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我就跟对方撕扯起来了，周围邻居看到以后就拉开了，拉开以后对方就回家了，我就在门口蹲着。过了一会对方就又出来骂我，我俩就争吵起来了，吵了一会就又扭打起来了，打了一会就没打了。然后我气得不行就给我小叔子打电话让他下来，我小叔子下来以后看到我身上有伤，就问我怎么了，我邻居就告诉他我被“蛋蛋”打了，我小叔子就准备找对方去，我不想生事就把他拉回家了，后来我老公就回来了，问了我情况后就和我小叔子去对方家理论，我就在家里待着。过了一小会，我就听见院子里有人说流血了，然后我就跑出去了，跑出去以后我就看见我老公满脸是血的在“蛋蛋”家门口趴着，地上还有一滩血，头向着门口，我看到以后就赶快去看我老公，等我和邻居把我老公架起来的时候，我看到我小叔子搂着“蛋蛋”的脖子在地上躺着，我也不知道谁报的警，过了一会民警和120就来了，我就跟我老公和我小叔子去了医院。6.被害人荣某1的陈述节录，2019年5月22日下午18时左右，我接到邻居电话，说我老婆陈秀峰被我邻居“蛋蛋”（韩志钢）打了，我就骑车回到了家。回到家以后，我弟弟荣某2也在我家。由于当时“蛋蛋”不在他家，我和我弟弟就在小区转转，准备找到“蛋蛋”问问他为什么要打我老婆，我们在柏桦苑平房的进口处遇到了“蛋蛋”。我和“蛋蛋”说咱们回你家说说你打我老婆这个事吧，之后我、荣某2、“蛋蛋”就一起进了“蛋蛋”家。在他家的卧室，我就问他为啥要打我老婆，他生气的说“你们干啥”，我推了他一把，他就从背后抽出了一把刀，就是做饭用的菜刀，我看他拿出刀向我挥，我就赶紧上去夺刀。我和荣某2把“蛋蛋”按在床上夺刀。在夺刀的过程中，我的手一直抓着“蛋蛋”拿刀的手，在与他扭打和夺刀的过程中，“蛋蛋”就挣脱起来，向外拖我，我就抓着他拿刀的手，迫使“蛋蛋”将刀掉到了床边的写字台下。当时“蛋蛋”要往外跑，我拽着“蛋蛋”的手，他向外拖我，当我俩到了卧室门口时，我感觉头上被一个类似于秤砣或锤子的硬物砸了一下头，然后我就倒在了地上，爬在了地上，以后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7.被告人韩志钢的供述节录，因为我父亲去世了，“秀芬”（指陈秀峰）和有些邻居就对我家有点反感，经常在院讨论这些事，我就对“秀芬”有些恼火。2019年5月22日下午17时左右，我看到“秀芬”在门外扫地，我就过去跟她说为什么把我脚弄成这样，“秀芬”说你的脚跟我有什么关系，然后我俩就吵起来了，吵得过程中我就向“秀芬”屁股踢了一脚，踢完以后我俩就扭打起来了，扭打的过程中我把“秀芬”推倒了，然后我就站在我家门口了，我听到“秀芬”在门口还在骂我，我就又出门跟对方扭打起来了，邻居们看到就把我俩拉开了。拉开以后“秀芬”还跟我说，你晚上不要走，弄死你。说完她就打电话了，过了一会就有她家的一个男亲戚过来了，过来就向我冲过来了，“秀芬”和周围的邻居就把他给拉回家去了。我在家呆了一会，觉得惹下事情了，就把一个锤子放在卧室门口，还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别在了我的后面裤子里，然后就出门在小区里转悠。到了19时左右我就回来了，走到我们平房区的入口看见了“秀芬”的老公，他就叫我一起回我家说事情，路过他家门口的时候看到了“秀芬”的亲戚，然后我们三个就前后相跟的进了我家门。进去以后，我们就去了我的卧室，对方就说你要怎样，我就说你们要怎样，然后“秀芬”的亲戚把茶几往外搬了搬，就跳过来打我，“秀芬”的老公也上来打我，我就从背后抽出刀来乱挥，对方没有吓到还把我推倒在床上，边打我边说“你还拿刀呢”。刀在这个过程中掉了，然后我就挣脱了对方往外跑，“秀芬”的老公还一直拽着我，我就和“秀芬”的老公在卧室的门口一起摔倒了，然后“秀芬”的亲戚就跑过来打我，我就站起来继续往外跑，刚跑出门外“秀芬”的亲戚就勒住我的脖子把我勒倒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后来我们三个就被120接走了。刚开始我跟“秀芬”说我脚的事情，是因为我脚肿了，“秀芬”以前老在我睡觉的时候在家里大声聊天影响我生活，我就很恼火想找她的麻烦。“秀芬”的公是把我摁在床上用拳头向我的头部和胸部打，“秀芬”的小叔子一开始也是用拳头向我的头部和胸部打，后面我摔倒以后他还用拳头和脚向我身上打，还用胳膊勒着我的脖子把我摁在地上用拳头打我的脸。打架的过程中我记不清楚我是否用了我放在卧室门口的锤子，后面我全程只想跑，脑袋是懵的。民警到现场时，在我家客厅地上看到的这把锤子，是羊角锤，把子是橘黄色的，是我放在卧室门口的那把锤子，我不知道这把锤子为什么会在客厅里，并且锤子旁边还有一滩血。在我卧室门口的那滩血应该是“秀芬”老公的，因为我和他摔倒的时候，他的头就是在这个位置。当时打完架以后，我、“秀芬”的老公受伤了，“秀芬”的小叔子我没注意。我头部有两个口子，是在打架过程中不知道怎么伤的，可能是摔倒磕的。我不知道“秀芬”老公哪里受伤了，只知道他流血了。“秀芬”老公的伤是和我打架过程中造成的。当时我与”秀芬”的老公摔倒后，我在地上躺着，“秀芬”的老公趴在我的腿上，头向着外面。在房子打的时候没有人，后面在外面的时候有周围的邻居。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荣某1的诉称，2019年5月22日19时许，我与弟弟荣某2在被告人韩志钢家中理论为何殴打自己的妻子时，我被被告人用菜刀和锤子打伤头部，经鉴定为重伤二级，现诉来法院，要求被告人韩志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医疗费27992.92元，护理费3891元、交通费600元、误工费35000元、衣物损失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3000元，第二次医疗费48000元和伤残赔偿金70000元，合计118000元。被告人韩志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荣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其辩称自己没有打过被害人荣某1，且没有能力赔偿。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荣某1因伤于2019年5月22日被太原市急救中心救治花费343元；于2019年5月22日至6月1日到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花费27649.92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韩志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荣某1的医疗费票据、病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韩志钢关于其没有拿事先准备好的锤子砸被害人的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志钢因与被害人荣某3妻子发生冲突，为防止对方报复，事先准备了菜刀和锤子，在与被害人荣某3、荣某2扭打过程中，使用锤子将被害人头部打伤，有其本人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能够证实，且相互印证。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志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害人荣某1因被告人韩志钢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请求，应予支持。其主张的医疗费27992.92元，有相关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护理费3891元、营养费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其主张误工费35000元，未提交相关证据，但因伤确实造成误工损失，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酌情支持一年，计31035元。其主张交通费600元，未提交有关票据，酌情认定5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67418.92元。其主张衣物损失费，未提交证据说明，不予支持。其主张第二次医疗费48000元，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主张。其主张伤残赔偿金7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志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4年5月23日止。）二、被告人韩志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荣某1医疗费等损失67418.92元，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荣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后，上诉人韩志钢的上诉意见：一、关于事先准备好锤子，在我与陈秀峰发生争吵之后，我担心对方会到我家找麻烦，为了避免受伤，我就把家中的锤子放到了门口外院中，所以不存在事先准备好锤子的目的是为了伤害对方；二、荣某2证言中说到他从我手中夺下锤子对我进行殴打，但是在鉴定书中并未提到检出荣某2的相关信息，对其证言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三、在荣某2、荣某1、陈秀峰证言中都没有明确提出时看到我用锤子打伤荣某1，另外当时现场情况混乱，且有三人在场，所以存在打斗过程中荣某2误伤到荣某1的可能；四、因为当时锤子是在门口外院子中，且当时我与对方大都是发生在房间里，所以我不可能使用锤子伤到对方。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志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诉人韩志钢的上诉意见，原审已在判决书中予以分析和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郝文晋审判员 杨 力审判员 孙 鹏 二O二O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卢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