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56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立进，男，1962年1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惠新，女，1965年2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仲煜，男，1987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浦东新区。上列三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惠强，上海市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惠琴，女，1968年5月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国华，男，1967年5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梅芳，女，1946年1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1，男，1990年4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梦婷，女，2000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欣，女，1992年6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2，女，2018年3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韩某1(系韩某2之父亲)，1990年4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述七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济勇，上海申骏（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因与被上诉人沈惠琴、韩国华、庄梅芳、韩某1、沈梦婷、张欣、韩某2其他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216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立即搬出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房屋,并将该房屋返还给上诉人。事实和理由：其委托被上诉人建造争议房屋，上诉人还出资人民币（下同）23万元；本案双方约定等父母过世或老房拆迁时将房屋换回来；老房拆迁时，认定上诉人在外有180平方米房屋，故被上诉人应返还争议房屋。被上诉人沈惠琴、韩国华、庄梅芳、韩某1、沈梦婷、张欣、韩某2辩称，双方不存在委托造房关系，两套房屋均由被上诉人建造，上诉人支付的18万元系归还其所居住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房屋造房款；当时上诉人申请建房一开始未获批准，后因被上诉人帮助才获得建房资格；老房拆迁的认定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在地籍调查表中确认双方存在互换房屋的事实，法律没有禁止同一集体组织的村民间互换房屋，故其认为一审判决正确，要求维持原判。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沈惠琴、韩国华、庄梅芳、韩某1、沈梦婷、张欣、韩某2立即搬出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房屋,并将该房屋返还给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2.沈惠琴、韩国华、庄梅芳、韩某1、沈梦婷、张欣、韩某2支付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至实际搬出上述房屋之日止的水费、电费等各项费用，暂计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庄惠新与沈惠琴系姐妹关系，庄梅芳是庄惠新、沈惠琴的母亲。郭立进、庄惠新系夫妻关系。庄惠新、郭仲煜系母子关系。沈惠琴、韩国华系夫妻关系，生育韩某1、沈梦婷。韩某1、张欣系夫妻关系，生育韩某2。2004年11月，由沈惠琴、韩某1、沈梦婷向相关部门申请建房用地，获得批准建造占地60平方米二层房屋，之后，由沈惠琴一方在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建造占地60平方米二层房屋。2005年10月，由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向相关部门申请建房用地，获得批准拆除沈其昌证内60平方米建筑面积，移地建90平方米二层，之后，由沈惠琴一方在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建造占地90平方米二层房屋，并由沈惠琴、韩国华、庄梅芳、韩某1、沈梦婷、张欣、韩某2居住使用至今。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队（门牌号XX路XX弄XX号土地使用人）地籍调查表（农村宅基地）记载：……现场情况描述：与沈惠琴换地换面积建房，现建房面积60平方米……调查人员签注庄惠新（签名）……。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队（门牌号XX路XX弄XX号土地使用人）地籍调查表（农村宅基地）记载：……现场情况描述：与庄惠新换地换面积建房，现建房面积90平方米……调查人员签注沈惠琴（签名）……。原审中，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陈述自2010年起居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至今。沈惠琴、韩国华、庄梅芳、韩某1、沈梦婷、张欣、韩某2自2010年年底起居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至今。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口头约定互换宅基地的事实，由XX路XX弄XX号、XX路XX弄XX号地籍调查表等证据予以证实，XX路XX弄XX号、XX路XX弄XX号两处房屋的实际居住使用情况，进一步证明了双方已履行了口头约定即宅基地互换。双方系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双方置换宅基地的行为，未违反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对涉案房屋不再享有相关的民事权利，故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根据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的陈述，沈惠琴、韩国华、庄梅芳、韩某1、沈梦婷、张欣、韩某2自2010年年底起居住在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之后也未出现诉讼时效中止或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故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已超过。一审法院审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七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于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判决：驳回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全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出示情况说明一份，旨在证明张江镇人民政府农村个人建房办公室原出具的证明书写的面积有误，被上诉人迁建面积应为60平方米；被上诉人不否认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同时认为这只是证明当时申请建房的份额，而本案双方已互换房屋。本院确认该材料有证据效力。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均确认互换房屋居住，然对沈惠琴、韩国华、庄梅芳、韩某1、沈梦婷、张欣、韩某2现是否应返还争议房屋各执一词，对此本院评述如下：首先，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主张双方存在委托建房关系，但为对方所否认，庄惠新一方未能出示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采纳；其次，庄惠新一方主张其出资23万元而建造争议的XX路XX弄XX号房屋，而沈惠琴一方则主张庄惠新的出资系归还稻香路房屋的建房款，二审中，庄惠新一方确认稻香路房屋由对方出资建造，结合考虑双方的换房事实，本院认为，沈惠琴一方的辩解理由更具合理性；再次，地籍调查表载明双方换地换面积建房，原审中庄惠新确认调查表签名系其所签，故其现否认地籍调查表无事实依据，难以采纳；最后，庄惠新一方主张双方约定等父母过世或老房拆迁时将房屋换回来，但为对方所否认，且庄惠新一方就该说法未能出示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难以采纳。此外，本院注意到，上海市征收集体土地居住房屋补偿协议载明庄惠新一方他处建房面积180平方米，本院认为，该记载并不能推翻本案双方间的换房事实，亦不影响庄惠新一方对其享有的民事权利之处分。综合前述情形，本院认为，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关于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沈惠琴、韩国华、庄梅芳、韩某1、沈梦婷、张欣、韩某2立即搬出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房屋,并将该房屋返还给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郭立进、庄惠新、郭仲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凌 捷审判员 蒋辉霞审判员 翟从海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金雯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