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23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元兴，男，197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元波，男，197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元明，男，197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春波，山东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元利，男，197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山东洞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璇，山东洞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因与被上诉人张元利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2019)鲁0181民初6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不予返还张元利投资收益款并由张元利支付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2014年的投资收益款每人3万元、支付张元明投资收益款l6万元或发回重新审理；二、一审诉讼费、保全费及上诉费用由张元利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2009年11月18日张元利与章丘市白云湖旅游开发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承包湖心路西自然湖的水面养殖和采收莲子，承包期限自2009年11月18日起至2021年11月17日止，承包费共计84万元，由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与张元利每人出资21万元，除此之外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又陆续投入购买基础设备、鱼苗等投资款。为进一步明确各方权利义务，避免争执，2011年9月13日，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与张元利签订书面协议，明确约定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将自然湖的经营权转让给张元利，由张元利于每年的8月15日前支付给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每人6万元作为投资收益。协议期限为五年，即至2016年9月12日止。从该协议可以明确看出，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已从最初的共同出资承包经营转为出资入股，以固定收益的方式获取分红。同时，为保障各方权益，各方明确约定原始承包合同(即张元利与章丘市白云湖旅游开发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原件交由第三人张福民保管，不经过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张元利四人的一致许可，任何人无权动用合同；2014年的承包入股收益，张元利应依约定给付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每人6万元，但张元利以承包湖面缺水、经营不利为由，仅付给每人3万元，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也一直要求张元利予以支付，该情况原始合同保管人张福民及证人韩义和、韩际岭均可予以证实。张元利已构成违约，同时也可说明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与张元利之间是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投资入股并按固定收益获取分红的合作方式；2016年1月11日，张元利违反约定，通过不正当手段从合同保管人张福民处单方拿出原始合同(张元利与章丘市旅游开发公司签订的合同)，私自与董某签订转包协议，约定由董某承包湖心路西自然湖用于水面养殖，期限为四年，承包费每年40万元。同时约定张元利在不影响董某正常养殖的情况下对湖内荷叶莲蓬进行采摘，此收益由张元利独享，大约每年l0多万元。协议签订后，董某按约定支付张元利承包费160万元。在此情况下，张元利看到有利可图，2016年1月13日，张元利与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签订协议，由张元利一次性支付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108万元，实际上张元利是以收取的转包人董某的承包费一次性买断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的后续投资入股收益权，其后再收取的董某转包费及获取的其他利益与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再无关系(湖内荷叶莲蓬采摘收益自始即由张元利独享)。根据双方2011年9月13日所签协议及2016年1月13日的协议足以认定，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不参与湖面承包的实际经营，他们就是单纯的投资入股按约定收取分红。2011年1月11日张元利与董某所签转包协议也可说明自此时起，转承包人为董某，张元利其后2011年1月13日与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所签的协议实际上就不存在转包一说，同一合同标的不可能同时由多方承包，所以其性质上就是双方对投资入股收益分配的约定，与2011年9月13日所签协议相印证。因此，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收取的投资收益不应再按所谓的协议转包期限予以返还；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与张元利已经就投资收益分配做出明确约定，并于2011年9月13日签订协议予以确认，协议期限为五年。即至2016年9月12日终止。在该协议尚未到期的情况下，2016年1月13日，如果没有特殊情况(2016年1月11日张元利与董某签订转包协议并收取160万元承包费)，张元利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对已经明确约定的合同权利义务再重复做出约定，而且是加重己方的义务(2011年9月13日协议为张元利每年支付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每人6万元)，这明显不合常理；关于张元明是否收到张元利第二笔投资收益款l6万元，一审法院在张元利没有提交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仅以张元利的陈述认定张元明已收到该款项，系主观推断。当事人一方的陈述没有其他相关证据相印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实际上张元明一直也在向张元利主张该笔款项，这也是双方一直以来进行协商调解的缘由之一，该款项应由张元利按协议约定予以给付。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为谋取私利，张元利私自与董某签订转包协议，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当时不知情，协议具体内容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不知晓，协议也由张元利持有，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不掌握该协议签字文本，也没有获取该份协议的渠道。一审法院以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未提交该协议为由对此事实不予认定，从而由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显系不当。本案是由张元利与案外第三人签订转包协议继而再与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进行权利义务的处分而引发，一审法院应查明案件事实，依法作出裁决，而不应由双方另行处理。且结合本案事实，应由张元利提交该协议文本，相应的不利法律后果也应由其承担；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转包合同转包期限不得超过原始承包合同的期限，章丘市白云湖旅游开发公司与章丘市白云湖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原始承包合同期限为2004年8月9日至2019年8月8日止，则其后张元利与旅游开发公司、张元利与董某签订的转包合同期限均不得超出此期限，超出部分无效。即使要按合同实际已履行期限及剩余期限计算各自应退费用，也应该以章丘市旅游开发公司与街道办事处所签合同的终止期限即2019年8月8日为依据；3、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对格式合同及合同的格式条款有两种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格式条款提供一方的解释。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与张元利2016年1月13日所签协议，由张元利提供，其中对张元利给付款项的性质约定不明，应该做出不利于张元利一方的解释。实际上，结合张元利与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2011年9月13日所签合同及双方在此合同签订之前实际发生的投资经营分配等情况，2016年1月11日张元利与董某签订转包合同及承包费的交付、双方对湖面荷叶莲蓬采摘的特别约定等情况，足以看出张元利支付给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每人36万元(张元明实际收到20万元)，其实质为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投资入股的收益回报，即对转包人董某已实际交纳的转包费及应予交纳的转包费的合理分配，与合同到期与否无关。且张元利也已从中获取多于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所获得数额的利益，再要求退还实为重复获利，没有法律依据，也与情理相悖；4、张元利与转包人董某所签转包协议约定如有政策和上级部门征用，张元利按剩余承包期限及日平均承包价格予以退费，所以，如因政府征用致使合同终止，且转包人已经实际交纳超出转包合同实际已履行期限的转包费，则主张权利的一方也应为转包人董某，与张元利无关。被上诉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张元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退还张元利转包费共449068.35元及利息（每人退还149689.45元，利息分段计算每人：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起诉日止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为7714元，共计23142元，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后主张自一审法院立案之日起计算利息）后变更为自一审法院立案之日起主张利息；2、涉诉费用、保函费由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承担。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2016年1月13日协议书一份，证明湖面的转包费用，并且按照约定，如因政府征用，致使合同终止，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应按实际使用年限退还张元利转包费。经质证，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对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签协议之前，张元利已与他人转包合同，如因政府征用致使合同终止，主张权利者理应为现在经营者，与张元利无关。该转包费用系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参股经营的最终投资收益，且张元明第二笔16万元并没收到，自此，该自然湖的承包经营权就与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没有关系，与政府征用致使合同终止无关。经审查，该协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一审法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2、白云湖街道办事处证明一份，2018年6月15日拍摄的照片五张，证明涉案湖面已经被政府征用并且已经施工。经质证，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确定具体被征用的时间，认为最晚在2018年6月15日起7日内停止经营；对照片没有异议，不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2019年9月9日，韩际岭、张福民、韩义和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4年张元利应当支付给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投资收益为每人6万元，但仅支付每人3万元。经质证，张元利对改组证据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证明内容不属实。因张元利对该证据有异议，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2004年8月，白云湖旅游开发公司与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白云湖街道办事处签订合同一份，约定由白云湖旅游开发公司承包位于湖心路西自然户的承包经营，承包期限自2004年8月8日起至2019年8月8日止。2.白云湖旅游开发公司与张元利签订转包合同一份。白云湖旅游开发公司为甲方，张元利为乙方。合同约定：湖心路西自然湖的水面养殖和采收链子事宜承包给张元利，承包时间自2009年11月18日起至2021年11月17日止，并约定承包期间，如有政策和上级部门征用，甲方负责在1个月前通知乙方，清理完毕后，并按日平均承包价格将剩余承包款退给乙方，双方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等。3.2011年9月13日，张元利与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签订协议书一份，四人约定经营权交付给张元利。4.2016年1月13日，张元利与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签订协议书一份，甲方为张元利，乙方为张元波、张元明、张元兴。约定原自然湖系双方承包，现转包给甲方自主经营，转包期限，至与公园管理处合同结束。如因政府征用，致使合同终止，乙方按实际使用年限退还张元利转包费。转包费为108万元，合同签订时，甲方先付60万元，2016年农历8月15日，付清剩余的48万元…。5.2016年1月13日，张元利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分别转账给张元兴、张元明、张元波20万元，又于2016年9月15日转账给张元兴、张元波16万元。2016年9月10日张元利之妻张立美向张元利农行款转入20万元用于支付合同款项，2016年9月15日张元利从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湖支行提取现金16万元，用于支付张元明剩余合同款项。该款项是由张元兴和张元波陪同张元利提取。6.2018年6月15日，白云湖街道办事处与济南隆鑫达有限责任公司（原白云湖旅游开发公司）签订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湖心路自然湖的承包协议。7.按照区政府“山泉河湖城”五大片区规划的总体要求，白云湖退渔还湿等生态提升工程于2017年7月开始实施，各项生态提升工程于2019年6月全部竣工。张元利要求自一审法院立案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张元利与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于2016年1月13日签订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因政府征收，济南市章丘区白云湖街道办事处已与白云湖旅游开发公司解除关于湖心路自然湖的承包经营合同，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应按照合同约定退还剩余年限转包费，故张元利要求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退还转包费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张元利主张政府征用时间系2018年6月15日，济南市章丘区白云湖街道办事处解除合同通知书落款时间亦为2018年6月15日，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主张接到通知时间并非2018年6月15日，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推定为合同终止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张元波、张元兴对已收到36万元转包费无异议，张元明称未收到第二笔款项16万元，2016年9月15日，张元利通过转账支付张元波、张元兴第二笔款项16万元，同日又从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湖支行支取现金16万元。张元利称现金支取的16万元系给付的张元明第二笔款项，张元明称未收到，但并未做出合理解释，故一审法院推定张元明已收到第二笔款项16万元。故张元利要求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退还转包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称转包合同期限超出原始承包合同期限，超出时间无效，转包合同期限是否超出原始承包合同期限与本案并无关联，故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主张张元利与案外人签订了转包合同，由他人转包该自然湖，且目前实际经营人支付给张元利承包费100多万元，不应再返还张元利承包费，因张元利不认可，也未举证证实，故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的主张证据不足，双方可另行处理。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称张元利未按约定向其支付约定的6万元参股的投资收益，仅支付3万元，但证据不足，张元利也不认可，双方可另行处理，在本案中不予以处理。张元利按照合同约定期限给付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转包费用108万元（合同期限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7日，共计2135天）。政府征用该自然湖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2016年1月13日至2018年6月15日共计884天，剩余期限转包费为108万元÷2135天×（2135天-884天）=632818.35元。章丘区白云湖街道办事处共应退还张元利、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四人24.5万元。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三人24.5万元÷4×3=183750元，扣除上述款项后，故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应退还张元利共计632818.35元-183750元=449068.35元，每人应退张元利149689.45元。关于利息，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应于政府征用之时退还剩余年限转包费，现逾期退还，故张元利要求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自一审法院立案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保险费用，张元利为诉讼保全购买保单一份，并提供发票一张，但该费用并非为实现诉讼请求所必要的支出，可提供实物担保，亦可以提供保证人担保，担保方式多样，张元利要求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承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每人应返还张元利承包费149689.45元,共计449068.35元，二、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每人各自支付张元利逾期利息（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每人以149689.4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92元，财产保全费2815元，由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张元利与董钢签订转包合同，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与董钢的手机通话记录一份。证据二、合同样板一份，张元利与董钢签订合同时打印了一份样板，证明2016年1月11日，与董钢确实签订了转包合同，并且交纳承包费160万元左右。证据三、张元波手机详单一份，证明与张元波通话的对象是董钢。证据四、韩际岭、韩玉强证人证言。经质证，张元利认为，合同书是空白合同，合同内容约定不详，双方没有签字，张元利对真实性和内容均不认可，本合同书没有生效，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关于录音，张元利不知情，也不认识，对于内容也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该通话记录仅显示手机号，并没有机主的基本信息，也与本案无关。对证人证言，张元利认为两位证人出庭所证实的内容不属实，也与本案无关，在一审中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已经提交了韩际岭的相关证明，一审法院已经对此进行了认证。本院经审查认为，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提交的上述一至三号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证人证言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元利与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于2016年1月13日签订的涉案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规定，应属有效。根据该协议约定，如因政府征用，致使合同终止，乙方（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按实际使用年限退还张元利转包费。一审法院据此判令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退还剩余年限转包费，具有合同依据，并无不当。同时一审法院判令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支付逾期退还承包费的相应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根据当事人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银行转账及支取记录等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认定张元明已收到合同约定的转包费，并无不当。张元明对此虽持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主张的投资收益款每人3万元，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其可依法另行解决，一审法院对此未予处理，并无不当。又，张元波、张元兴、张元明主张的张元利与董钢签订转包合同事宜，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且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查认定。综上所述，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84元，由上诉人张元兴、张元波、张元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立强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