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28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京储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工业开发区云杉南路17号6幢6层6604B。法定代表人：徐现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阙晓霞，女，北京京储通达物流有限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生，男，1984年4月27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洪银，男，1982年7月11日出生，住山东省莘县。上诉人北京京储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储通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海生、贾洪银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民初34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杨淑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京储通达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阙晓霞，被上诉人王海生、贾洪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京储通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王海生、贾洪银支付京储通达公司垫付车辆×××承运合同违约罚款5万元及应付利息；2.一审及二审的诉讼费由王海生、贾洪银承担。事实和理由：在2016年4月15日王海生与京储通达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约定由王海生出资购车挂靠在京储通达公司户下，以京储通达公司名义持有×××，实际车主为王海生，京储通达公司为王海生涉诉车辆提供生意承运上海红楼快递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楼公司）的业务，时间为2016年4月至2020年4月，王海生获得了这项业务的全部收益，后因王海生履行合同途中在2017年4月明知停运会有违约罚款的情况下，私自停运，后京储通达公司念其一家靠车辆的收益维持生计，虽在停运后红楼公司因违约已经拒绝支付涉诉车辆的运费，不给予结算，京储通达公司在停运后一直借款给王海生维持车辆运转，合计132005.94元，在2017年12月31日，京储通达公司与王海生双方就涉诉车辆进行对账，注明涉诉车辆合计未结算运费154506.94元被冻结，132005.94元为京储通达公司借款给王海生，后在2018年3月红楼公司对涉诉车辆扣罚了5万元的违约金，之后京储通达公司也一直向王海生追讨该笔违约金，其不但一直置之不理，还拒付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的车辆保险费用，最终京储通达公司作为车辆挂靠公司无奈垫付费用购买了涉诉车辆保险。王海生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京储通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贾洪银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京储通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京储通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海生与贾洪银共同给付京储通达公司为车牌号为×××垫付的罚款5万元；2.王海生、贾洪银共同给付京储通达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5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标准，自2017年4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海生与贾洪银共同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王海生与贾洪银系合伙关系，二人共同出资购买新货车一辆，并挂靠在京储通达公司名下，车牌号为×××，注册日期为2016年4月13日。2016年4月15日，王海生、贾洪银以王海生的名义（乙方）与京储通达公司（甲方、挂靠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约定乙方自愿将协议车辆挂靠在甲方公司，乙方作为实际的出资人及运营使用人自愿将车辆登记于甲方名下，车牌号为×××，购买方式为贷款。因乙方挂靠甲方，甲方向乙方每年收取3000元每台，包含车辆所需办理的道路运输证、挂靠每年的车辆等级评定800元、二级维护手续800元、营运证手续500元、北京中航天泰科技有限公司GPS年费360元等费用。如有特殊要求由甲方办理，乙方配合办理，其费用由乙方另付。甲方向乙方每月收取800元作为服务和管理服务费用（正班车线路优选、培训等）。为保障甲乙双方的利益，减轻车辆出险后的负担，乙方车辆必须经由甲方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三者险（不低于100万元）以及其他所必需的险种，投保额根据保险实际收费向乙方收取，按照甲方要求投保无返利，乙方应在保险到期前30天向甲方交齐下一年度的保险费用。如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盗抢等一切意外情况，乙方应第一时间向交通管理部门报警及向保险公司报案并通知甲方。如涉及诉讼，甲方虽然因登记关系作为诉讼当事人，但实际方实为乙方，故因此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费用及保险责任范围以外的赔偿费用由乙方承担。本协议有效期内，因该车辆引发的一切经济和其他纠纷以及所发生交通事故损失等均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甲方会根据情况协调处理，但不付任何费用。对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弃车逃逸所造成的一切后果均由乙方负责和承担。凡因乙方拖欠本协议所涉费用，乙方承诺愿向甲方每日支付违约金数额为其所拖欠费用的千分之五。并且甲方有权将该车报停、扣留收回，因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及后果由乙方承担。若乙方拖欠该协议所涉费用时间长达两月及以上，甲方有权将车辆变卖或采取其他抵偿措施。此外，《车辆挂靠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车辆挂靠协议》签订后，京储通达公司将其承揽的红楼公司国通快递业务交由王海生和贾洪银承运。2017年4月8日结束上述业务。2017年12月31日，王海生向京储通达公司出具×××班车费详情一份，内容为：“×××国通正班车自2017年4月份自行下线开始，国通速递欠本车辆全部班车费，总计154506.94元。出于亲戚、朋友关系，北京京储通达物流有限公司自2017年4月20日开始为此车辆垫付资金用于偿还贷款月供、保险费用总计132005.94元。故：车辆实际拥有者王海生身份证号码：×××，应偿还北京京储通达物流有限公司借款132005.94元。”后部手写有“王海生所欠款由国通班车费扣除”。王海生在下方落款确认处签字并捺印。2018年11月份，王海生、贾洪银将京储通达公司诉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要求京储通达公司给付运费7690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同时要求京储通达公司返还押金18.2万元。在该案件中，京储通达公司称2016年8月份之前的运费红楼公司并不扣除费用全额支付给京储通达公司，故京储通达公司全额支付给王海生和贾洪银，但自2016年9月份之后红楼公司开始扣除一定比例的费用后将运费支付给京储通达公司，京储通达公司将红楼公司扣除费用后的运费全额支付给王海生和贾洪银，故2016.9月份-×××班车结算详单每月的费用与班车运输单据的数额存在差异。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京0112民初14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京储通达公司给付王海生、贾洪银运费22501元，驳回王海生、贾洪银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经生效。京储通达公司称因王海生、贾洪银于2017年3月份私自停运，导致红楼公司对京储通达公司罚款5万元，该费用应由王海生、贾洪银承担。京储通达公司为此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无落款时间的车辆租用合同一份，系红楼公司（甲方、承租方）与京储通达公司（乙方、出租方）签订，内容为：甲方向乙方租用欧曼牌厢式货运车一辆，车牌号为×××用于北京-南昌甲方快递货件运输，该线路GPS定位共计1468公里；甲方可以根据经营需要更改该租赁车辆的运行路线，更改运行路线后根据新的路线确定公里数及租赁费，乙方同意并接受；乙方出租给甲方的车辆须配置合格的驾驶员，驾驶员由乙方负责聘用或雇佣并承担相应的责任和费用。车辆租用期限自2016年5月5日至2019年5月4日，后换成300公里以下短线运行至2020年5月4日车辆直接下线，停止运行。乙方承诺其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经营人和管理人，其有合法的出租车辆的资格和权限，且提供给甲方使用的车辆状态及各项功能完好，并持续保持，以保障甲方正常运输业务的顺利进行。乙方向甲方提供的车辆各类证照齐全，且符合国家规定，并自愿承担因证照缺陷等而应承担的经济法律责任等；如影响正常运输任务的，乙方自愿赔偿给甲方1000-5000元每天（次）的费用。乙方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2万元每台，缴纳网络运输建设费共计5万元每台，该履约保证金在本合同到期或解除时乙方无违约与车辆相关的物品和事项交接完成后再予以退还（不计息），网络运输建设费不予退还。汽车运输费用按4.12元每公里（国五），此价基于油价7.3元每升计算，油价调整时运价也做相应调整，该汽车租赁费包含驾驶报酬、车辆保险费、汽油费、维修费及与该车辆有关的所有费用。乙方同意并接受双方按照下列付款时间及方式予以结算：每个月底作为当月运费的起算日，下个月底开始起计算上个月的汽车运输费用。乙方需根据当月结算费用金额，提供过境费、油费、维修费等发票，不足之处开运输发票填补，在规定结算周期内未能提供发票者将延迟费用结算日期。如甲方要求提供运输发票的，乙方自愿无偿提供。该车的一切维修、保养、养路、保险等各项费用均由乙方自理，车辆交通事故所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由于车辆事故所产生的一切责任均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同意并接受。乙方提供的车辆在甲方租用期间，若该车由于费用未交而产生扣车罚款等行为均由乙方承担并赔偿由此而产生的甲方一切经济损失。车辆载重吨位以上的超载罚款由甲方承担，车辆载重吨位以下及其他类型的罚款均由乙方承担。合同期间，乙方必须按照甲方制定的车辆行驶路线及车辆运营时间及时、安全行车。如1月内发生因乙方原因未能在甲方规定的时间内将货物送达甲方指定的目的地2次的，乙方则无条件接受甲方按每次1000元给予乙方经济处罚，并承担甲方因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可抗力除外）。连续发生出现2次以上上述情况的，甲方可以单方解除本合同并不承担任何费用及违约责任，乙方同意并接受。合同期内，乙方除严格按照甲方制定的行车路线及车辆运营时间行车外，必须严格遵守国家及当地的交通法规及道路行驶规则，若因此所造成的罚款由乙方自理。若造成甲方人员和物品受损，乙方自愿承担保险公司理赔后剩余部分的费用（因社会不法分子抢劫除外，但必须及时报警）。在车辆运营途中若因乙方违反交通等法规被国家执法部门查处，乙方应快速处理完毕，如因乙方延误交纳各种费用或与执法部门发生纠缠致使该车辆延误到达目的地，每次每延误1小时乙方赔偿甲方3000元（因甲方装载易燃、易爆等物品被查处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甲方自理）。合同期间，乙方不得私自将车辆和本合同的租赁权转交或转包他人，否则视为严重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乙方自愿赔偿甲方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若一方无故违约需按约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若造成另一方重大经济损失，需承担赔偿责任。在车辆承包运营期间发生停车、扣快件、扣车等事件等，乙方需承担违约金5万元，实际损失大于违约金的按照实际损失赔偿。2.2018年2月2日红楼公司发出通知函，内容为：“北京京储通达物流有限公司：贵公司运营9.6米车辆，车牌号×××于2017年4月9日晚不服我司华东分拨运营管理工作，在金华发往北京运输发车前私自停运，并承运我司以外货运业务，经多方电话沟通无效，最终未能完成该线路运输工作。该行为严重影响我司现场发车车辆运营的秩序及合同约定，导致该线路快件未按预定时间内达到，使我司在行业内信誉度大幅降低及经济上蒙受巨大损失，贵司该车辆行为恶劣，道德败坏，经我司总裁部、仲裁部、质控部、运营部多个部门会议研究，调查核实该事实存在，同时为避免影响2家公司的长期合作关系，我司经过长时间考察及研究，因贵公司前期已发生几起类似违规事件，根据车辆管理条例对此车辆进行50000元的处罚，不予免除，该费用在贵公司车辆未结算运费中扣除！立即责令整改！”3.加盖红楼公司印章的结算单，载明车牌号为×××的车辆自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4月份产生运费共计154506.94元，该车辆因2017年4月9日私自停运扣款5万元，故截至2018年3月30日未付运费为104506.94元，并载明该运费因私自停运违约冻结，暂缓支付。王海生、贾洪银认为车辆租用合同并非其与红楼公司签订，与王海生无关，其并未收到处罚通知函，对于处罚通知函的内容不知情，亦不清楚加盖红楼公司印章的结算单。京储通达公司称车牌号为×××的车辆于2016年4月14日上线运营，在上线运营之前京储通达公司与红楼公司签订车辆租用合同；自2015年开始至2019年2月份红楼公司注销之前，京储通达公司先后有35辆车承运红楼公司的货物，2018年11月份全部车辆均下线停止运营；所有车辆都需要京储通达公司与红楼公司签订合同，2016年4月份是每辆车单独签订合同，后来是几辆车一批次签订一份合同；京储通达公司于2018年2月中旬收到2018年2月2日处罚通知函，后其通知过被告，但因为2017年12月31日京储通达公司与王海生对运费进行了结算，故王海生、贾洪银对于处罚通知函并不认可；5万元的罚款在2018年3月30日加盖红楼公司印章的结算单中予以扣除，结算单中的款项红楼公司并未给付京储通达公司，原因是王海生、贾洪银存在违约行为，红楼公司经营状况不好欠付所有运营商费用；京储通达公司与王海生之间建立挂靠合同关系，王海生、贾洪银系车牌号为×××的实际车主，王海生、贾洪银从事营运业务获取了利润，5万元系运营的成本，应由王海生、贾洪银承担；京储通达公司就5万元违约金事宜曾向红楼公司提出过异议，违约金在2017年4月9日产生，之所以在2018年3月30日结算单中扣除是因为自2018年1月份开始双方一直针对该事宜进行交涉，但因为红楼公司系业主方、京储通达公司系承运方故没有交涉成功；红楼公司不仅欠付车牌号为×××的运费，还欠付其他车辆的运费，京储通达公司负责人就欠付运费事宜正与红楼公司协商，尚未提起诉讼；车辆租用合同签订事宜京储通达公司在与王海生签订《车辆挂靠协议》时告知过王海生，王海生签订《车辆挂靠协议》时知晓其承运的为国通快递的货物，需要承担一定的费用和停运的损失。上述事实，有京储通达公司向法院提交的《车辆挂靠协议》、机动车行驶证、班车运行流水单、班车费详情单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王海生、贾洪银出资购买车辆登记在京储通达公司名下，并以王海生的名义与京储通达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同时王海生、贾洪银承运京储通达公司承揽的国通快递运输业务，京储通达公司与红楼公司结算运费后将运费结算给王海生、贾洪银。王海生、贾洪银与京储通达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合同关系和运输合同关系。现京储通达公司以王海生、贾洪银私自停运被红楼公司罚款5万元为由要求王海生、贾洪银给付5万元，对此法院认为首先，京储通达公司向法院提交的车辆租用合同系其与红楼公司签订，合同条款只对京储通达公司和红楼公司产生约束力，京储通达公司称其在与王海生签订《车辆挂靠协议》时告知王海生车辆租用合同签订事宜，王海生、贾洪银对此予以否认，京储通达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告知王海生、贾洪银车辆租用合同签订事宜以及合同约定的违约条款。其次，京储通达公司提交的车辆租用合同并无落款时间，京储通达公司称车牌号为×××的车辆于2016年4月14日上线运营国通快递的业务，在此之前其与红楼公司签订车辆租用合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车牌号为×××的车辆于2016年4月13日完成注册登记，车辆租用合同明确载明了车辆的车牌号，2016年4月14日该车辆上线运营，京储通达公司未能明确说明车辆租用合同的签订时间，但根据逻辑推断，如果在车辆上线运营之前车辆租用合同已经签订，则只可能是在2016年4月13日当天签订。京储通达公司在法院询问时应能够明确陈述车辆租用合同签订的具体时间，但其仅仅陈述在车辆于2016年4月14日上线运营之前。再次，王海生、贾洪银停运的时间为2017年4月9日停运，京储通达公司在民事起诉状中称停运时间为2017年3月份，且京储通达公司在明知王海生、贾洪银停运车辆会产生违约责任的情况下仍于2017年12月31日与王海生签署班车费详情，确认欠班车费154506.94元。在（2019）京0112民初1450号案件中，京储通达公司明确表示自2016年9月份之后红楼公司开始扣除一定比例的费用后将运费支付给京储通达公司，京储通达公司将红楼公司扣除费用后的运费全额支付给王海生和贾洪银。根据京储通达公司所述，其向王海生、贾洪银支付的运费系红楼公司扣除费用后的运费，京储通达公司在该案件中的陈述与本案中的主张存在相互矛盾之处。最后，京储通达公司称其曾就5万元罚款事宜与红楼公司进行过交涉，但并未成功。对此京储通达公司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京储通达公司同时表示红楼公司欠付其运费（包括×××以外车辆的运费）尚未支付，其亦未提起诉讼。京储通达公司并未实际支付该笔费用，亦未对该笔费用的合理性提出过异议。综上，法院认为在京储通达公司未实际支付该笔费用的情况下，京储通达公司是否应给付红楼公司违约金、违约金的具体数额均无法确定，其现要求王海生、贾洪银支付该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北京京储通达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京储通达公司提交了北京市通州区人法院（2019）京0112民初27063号民事判决书、（2019）京0112民初7983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3民终14790号判决书，证明京储通达公司在国通快递有30多辆车，其中三辆因违约造成罚款。王海生与贾洪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王海生、贾洪银认可京储通达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且经本院审核该判决书系属真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论述。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本案案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王海生与贾洪银是否应当向京储通达公司支付×××的罚款5万元及利息。本案中，王海生、贾洪银出资购买×××登记在京储通达公司名下，并以王海生的名义与京储通达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同时王海生、贾洪银承运京储通达公司承揽的红楼公司国通快递运输业务，京储通达公司与红楼公司结算运费后将运费结算给王海生、贾洪银。因此，王海生、贾洪银与京储通达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合同关系和运输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正确，本案二审予以确认。京储通达公司上诉主张，由于王海生、贾洪银私自停运，京储通达公司被红楼公司罚款5万元，王海生与贾洪银应当向京储通达公司支付该5万元及相应利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案涉车辆租用合同系京储通达公司与红楼公司签订，王海生与贾洪银并非该车辆租用合同的当事人，由于合同相对性原则，该车辆租用合同对王海生与贾洪银不具有约束力。其次，京储通达公司主张其与王海生签订《车辆挂靠协议》时，已告知王海生京储通达公司与红楼公司签订案涉车辆租用合同的情况，王海生在签订《车辆挂靠协议》时，知晓其承运的为国通快递的货物，应承担停运损失。王海生、贾洪银对京储通达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可，且京储通达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成立，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信。最后，红楼公司虽向京储通达公司发送通知函并在结算单中载明扣除×××私自停运的扣款5万元后应当给付京储通达公司的运费数额，但京储通达公司认可该结算单中的款项红楼公司尚未给付，因此案涉5万元扣款尚未实际发生。综上，京储通达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京储通达公司要求王海生、贾洪银支付该5万元及相应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北京京储通达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北京京储通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杨淑敏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石艳明书 记 员 李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