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5305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子龙，男，1983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任志军，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建伟，男，197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南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4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建兴，广东融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单冬，广东巨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53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子龙、黎建伟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子龙及其辩护人任志军、被告人黎建伟及其辩护人杨建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子龙案发前系深圳市公安局燕罗派出所辅警，是负责发动和联系辖区内“十万义警”的协警之一，被告人黎建伟系燕罗派出所辖区内“两长两员”的楼栋长。2017年10月份至2019年，邹子龙强制要求辖区内的会所出义警巡逻，义警工资由会所支付。罗田金某甲会所、豪某会所、皇某会所、金某乙会所无法提供义警人员，便同意由邹子龙安排人员进行巡逻，会所按月支付巡逻人员工资。自2017年10月份开始，邹子龙安排黎建伟在上述四家会所登记为义警人员并定期领取工资，但是邹子龙并未安排人员实际参与巡逻。至案发，邹子龙、黎建伟骗取工资共计约62700元人民币，其中黎建伟分得工资11800元人民币，邹子龙分得50900元人民币。自2018年12月份，邹子龙安排许某到罗田悠某会所登记为义警并领取工资。至案发，许某领取工资9500元人民币，并将7500元人民币交于邹子龙。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4月份，被告人黎建伟接受被告人邹子龙安排在罗田金某甲会所登记为义警，每个月领取该会所工资2500元人民币。至2018年12月份，黎建伟共领取九个月工资，共计22500元人民币，其中黎建伟本人每个月分得1200元人民币，其余1300元人民币分给邹子龙，黎建伟共计得到10800元人民币，邹子龙分得11700元人民币。2、2018年4月份，被告人黎建伟接受被告人邹子龙安排到罗田豪某休闲会所登记为义警。至2018年12月份，黎建伟共领取九个月义警工资，每个月2800元人民币，共计25200元人民币。黎建伟将该会所工资全部以现金形式交付给邹子龙。3、2018年9月份，被告人黎建伟接受被告人邹子龙安排到罗田金某休闲会所登记为义警。至案发，黎建伟共领取了五个月义警工资，每个月2500元人民币，共计12500元人民币。黎建伟将该会所工资全部交给邹子龙。4、2019年3月份，被告人黎建伟接受被告人邹子龙安排到罗田皇某休闲会所领取一个月义警工资2500元人民币，黎建伟分得1000元人民币，剩下的1500元人民币通过宋某某转交给邹子龙。5、2018年12月份，许某接受被告人邹子龙安排到罗田悠某会所登记为义警。至2019年4月份，许某共领取四个月义警工资，共计9500元人民币，后许某将该会所工资7500元人民币交给邹子龙。综上所述，被告人邹子龙诈骗他人财物72200元人民币。被告人黎建伟诈骗他人财物62700元人民币。2019年4月29日19时许，民警在深圳市金某甲会所将被告人黎建伟抓获；2019年4月30日，民警将被告人邹子龙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子龙、黎建伟，无视国家法律，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两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邹子龙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黎建伟自愿认罪认罚，属从犯等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邹子龙承认控罪，辩称：一、本案是其工作所在，并非其个人行为；二、关于金某甲会所，当时是会所经理找到其让其帮忙找人做义工，其并未强迫辖区会所强行安排义工或支付工资；三、金某甲和皇某休闲会所，都有实际巡逻；其并未在部分休闲会所领取那么多钱；四、其是主动到案的。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本案指控金额提出异议：一、金某甲会所，邹子龙只是介绍黎建伟就职该会所任职，且黎建伟有实际上班；二、对于豪某会所的诈骗金额，该会所陈述与黎建伟供述关于领取工资的标准和领取月份数并不一致；三、关于在金某乙会所领取的2500元工资，黎建伟有实际上班；四、关于悠某会所，该会所经理戴某1称，2019年2月，邹子龙通知其义工不搞了，其支付19年工资，属自愿处分行为，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同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告人邹子龙还具有初犯、偶犯，系主动到案，系家中生活支柱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黎建伟承认控罪，辩称其在金某甲会所和皇某会所都有上班，且其在豪某会所只领取了五个月工资；自己在豪某和金某乙会所领取的工资，都给邹子龙了。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在金某甲和皇某会所均有实际履行职责；在豪某会所和金某乙会所，由于黎建伟领取工资后均交给了邹子龙，应从轻处罚；此外被告人黎建伟具有从犯，坦白，认罪态度好且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家庭困难以及愿意缴纳罚金等从轻处罚情节；望对被告人黎建伟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邹子龙案发前系深圳市公安局燕罗派出所辅警，是负责发动和联系辖区内“十万义警”的协警之一；被告人黎建伟系燕罗派出所辖区内“两长两员”的楼栋长，属“两长群防群治义警队伍花名册”的义警成员。2017年10月份至2019年，邹子龙要求辖区内的会所出义警巡逻，义警工资由会所支付。罗田金某甲会所、豪某会所、皇某会所、金某乙会所无法提供义警人员，便同意由邹子龙安排人员进行巡逻，会所按月支付巡逻人员工资。自2017年10月份开始，邹子龙安排黎建伟在上述四家会所登记为义警人员并定期领取工资，但是邹子龙并未安排人员实际参与巡逻。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4月份，被告人黎建伟接受被告人邹子龙安排在罗田金某甲会所登记为义警，每个月向该会所领取工资25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至2018年12月份，黎建伟共领取9个月工资共计22500元。其中黎建伟每个月分得其中1200元，共计10800元；其余每月的1300元均交给邹子龙，邹子龙共分得11700元。2、2018年4月份，被告人黎建伟接受被告人邹子龙安排到罗田豪某休闲会所登记为义警。2018年8-12月，黎建伟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领取5个月义警工资共计14000元（每个月2800元）。黎建伟将从该会所领取的全部工资以现金形式交付给邹子龙。3、2018年7至8月份，被告人黎建伟接受被告人邹子龙安排到罗田金某休闲会所登记为义警并领取工资。至案发，黎建伟共领取了2个月义警工资共计4600元。黎建伟将从该会所领取的全部工资交给邹子龙。4、2019年3月份，被告人黎建伟接受被告人邹子龙安排，由宋某带着到罗田皇某休闲会所登记为义警，并于同年4月18日到该会所领取1个月工资2500元。后黎建伟分得其中1000元。此外，2018年12月份，许某接受被告人邹子龙安排到罗田悠某会所登记为义警领取工资。后许某未实际履行义警职责，却领取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共3个月工资7500元，并全部交给邹子龙。2019年4月29日19时许，民警在深圳市金某甲会所将被告人黎建伟抓获，并扣押黑色荣耀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2019年4月30日，根据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邹子龙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时被抓获，并被扣押黑色华为手机一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手机二部、银行卡一张。2.书证：被告人身份信息、抓获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等；宋某与邹子龙微信信息及双方聊天记录，宋某手机通话记录，黎建伟的微信账号及转账记录；黎建伟深圳市农村商业银行活期对账单；情况说明；义警花名册及巡逻安排表；邹子龙入职登记表及宋某入职登记表。3.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1）证人宋某，2018年5月被安排到罗田警区从事义警拉链工作，邹子龙是内勤主管，工作是邹子龙安排的。2019年3月1日邹子龙发微信语音让我带黎建伟去罗田皇某会所办理入职手续，我就带黎建伟去了会所。2019年4月18日邹子龙叫黎建伟去皇某会所领钱，领到钱之后再给他。我就去黎建伟处领取了1500元现金。邹子龙偶尔会买中华烟或者矿泉水给我喝，还有几次给我充话费。自己没有在悠某会所拿过钱，是邹子龙安排许某去悠某的。当时许某说每月2500元。我是2019年3月带许某去悠某入职的。（2）证人许某，2018年3月接受邹子龙的安排去悠某做义警，入职后自己有去巡逻，后来邹子龙说不用我去巡逻了。2019年3月领取工资，期间有两个月没有领取，具体哪两个月忘记了。不记得领取多少工资，从邹子龙手中拿了两千多不到三千元。悠某是现金给的，每个月的工资2500元。（3）证人邵某、蔡某、谢某、王某（均为电话录音），证实在会所做了一个多月的义警。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辛某（系金某甲会所工作人员），陈述2017年10月负责义警工作的邹子龙要求会所出一个人做义警，当时安排了男员工，后来巡逻了三四个月。2018年4月招人比较困难就联系邹子龙，让他帮忙找人巡逻，每个月工资2500元。领取工资的是黎建伟，每个月领2500元，发了九个月工资，共计22500元。不清楚黎建伟有无实际进行巡逻，有没有巡逻也不清楚。（2）被害人刘某（豪某会所工作人员），陈述2018年4月1日邹子龙找他谈义警巡逻的事情，要求每个月出义警。2018年4月份义警巡逻的事情全部交给邹子龙安排，每个月20日将义警2800元的工资打到户主黎建伟的银行账号中，从黎建伟工资账单查询到2018年8月到12月的银行转账记录。（3）被害人温某（金某乙会所工作人员），我于2018年7月入职金某乙会所，7月到8月会所发了两个月的工资共计4600元。9月底因为会所被查封了，就没有支付义警工资。会所于2019年3月份重新开张，还没有支付过义警工资。因为之前自己没来上班，不清楚义警工作是谁安排。（4）被害人戴某1（悠某会所工作人员），之前是按照邹子龙安排给许某发放工资7500元，其中2018年12月份有发放2500元，后来2019年2月邹子龙打电话来说，义警不搞了，但我们还是发放了1-2月份的工资。2019年3月按照宋某的安排给许某发了3月的工资2000元，共计发放9500元。（5）被害人靳某（皇某会所工作人员），义警工资都是邹子龙安排的人过来拿的，不知道领工资的人叫什么名字，之后2019年3月邹子龙说安排了另外一个叫黎建伟的人做会所的义警，后来黎建伟登记了入职表，他同样没到会所上班。4月18日黎建伟过来领取了3月份的工资2500元。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邹子龙，在侦查阶段否认自己有诈骗的行为，承认金色果园会所是自己把黎建伟介绍给他们的，不清楚他们怎么谈，自己没有从中抽钱；（2）被告人黎建伟，自己在罗田金色果园、豪某会所、皇某会所、金某乙会所、悠某会所五家会所领取工资，其中金色果园领了九个月共22500元，自己得了10800元，剩下的交给邹子龙。在豪某会所从2018年4月开始，到2019年1月，微信转账共收5个月工资14000元，这些钱都给了邹子龙。在金某乙会所每次收取的义警工资全部给了邹子龙。皇某会所拿了一个月，是2019年4月18日，2500元，其中自己得1000元，宋某拿了1500元，都是现金。他是接受邹子龙的安排去的。6.勘验、检查笔录及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子龙、黎建伟无视国家法律，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邹子龙参与实施诈骗金额总计48600元，黎建伟参与实施诈骗金额总计43600元。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五单诈骗行为的争议，本院评议如下：（1）第一、四单诈骗金色果园与皇某会所。被告人邹子龙和黎建伟对领取金色果园会所义警工资22500元、领取皇某会所义警工资2500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黎建伟有实际履行义警职责，不应构成诈骗。经查，黎建伟已系“两长义警”，其本身有自己的巡逻地段、巡逻时间与巡逻职责，不应再次以其他身份登记为义工，且邹子龙作为辖区负责义警工作的协警，对此是明知的；但黎建伟却受邹子龙安排到上述两个会所再次登记为义工领取工资。黎建伟履行义警职责是其“两长义警”身份职责所然，非作为金色果园会所与皇某会所的义警履行职责。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要为骗取金色果园会所与皇某会所义警工资的行为承担责任。（2）第二单诈骗豪某会所。根据被告人黎建伟的供述与该会所所委托员工刘某的陈述，豪某会所系每月直接把2800元义警工资打到邹子龙提供的黎建伟的银行账户，黎建伟未到公司领取过工资。虽黎建伟和刘某均有称共发放了9个月工资，但黎建伟后改变供述称只领取了5个月工资，且该银行卡流水只显示领取了5个月工资，故本院认定该单诈骗的金额为14000元。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第三单诈骗金某乙会所。根据在案证据，虽被告人黎建伟供述称共领取5个月共计12500元工资，但根据被害单位金某乙会所所委托员工温某的陈述，会所只发放了2018年7-8月份工资共计4600元，2018年9月底会所被查封后未支付工资；被告人邹子龙亦辩称只领取了2个月工资共计4000多。故本院认定该单诈骗金额为4600元。被告人邹子龙的相关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4）第五单诈骗悠某会所。关于2019年2月领取的2500元义警工资是否应当计入诈骗数额。结合证人许某的证言与被害单位悠某会所所委托员工戴某2的陈述，受邹子龙安排，许某在悠某会所登记为义警并领取工资，共领取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共计3个月7500元。根据戴某2的陈述与被告人邹子龙的辩解，邹子龙于2019年2月对戴某2称，“会所的义警不搞了”；戴某2称，其还是支付了2019年1-2月的工资。邹子龙告知会所的时间无法查清，无法确定双方确定停止义警工作是属于2月初还是2月末，该2月份的2500元系被害单位自愿给付，对该2500元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邹子龙是否要为许某于2019年4月领取的2000元义警工资负责。根据戴某2的陈述与宋某的证言，2019年3月6次，系宋某带领许某去悠某会所登记为义工；根据邹子龙辩解与宋某证言，邹子龙已于2019年1月调离罗田警区至燕川警区。该部分指控无法排除与邹子龙无关的合理怀疑，本院不予认定并支持。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邹子龙系主导，属主犯；被告人黎建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邹子龙参与实施五单诈骗，获利共计37800元；被告人黎建伟参与实施四单诈骗，获利共计10800元，该情节在量刑时将予以区别。被告人邹子龙主动到案，且当庭自愿认罪，并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本院决定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黎建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黎建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扣押在案的手机两部、银行卡一张，依法予以没收。四、责令被告人邹子龙与被告人黎建伟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深圳市宝安区松岗金色果园足浴按摩部损失人民币22500元，退赔被害单位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豪某休闲会所损失人民币14000元，退赔被害单位深圳市金溢源休闲会所损失人民币4600元，退赔被害单位深圳市宝安区松岗皇某休闲会所损失人民币2500元；责令被告人邹子龙退赔被害单位深圳市宝安区燕罗悠某休闲会所损失人民币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  巧  仙人民陪审员 肖  小  娜人民陪审员 张  继  宏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诗婷（兼）书 记 员 林  斯  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