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焦红明，男，1991年2月15日生，彝族，农民，原住弥勒市江边乡平地村民委员会大裸份村民小组45号，现住弥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林林，云南湖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东，男，1995年4月26日生，汉族，弥勒市群英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原住弥勒市泸西县向阳乡华国村上街60号，现住泸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鹏贤，云南鹏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师金宝，男，1995年12月3日生，彝族，弥勒市路路通快递有限公司员工，住弥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赞茹，云南海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弥勒市路路通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弥勒市弥阳镇红烟路七天商场9-10号。法定代表人：陈飞龙，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焦红明因与被上诉人赵文东、师金宝、弥勒市路路通快递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4民初2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并征得双方当事人的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焦红明上诉请求：1、请求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撤销原判决第一、二项内容，依法予以改判;2、驳回赵文东对焦红明的起诉。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支持赵文东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本案的被上诉人师金宝与被上诉人赵文东在事发前系朋友关系，早年二人都在弥勒市群英汽车服务公司上班，被上诉人师金宝为驾驶员，被上诉人赵文东为洗车工，弥勒市群英汽车服务公司平时是以现金发放工资，基本工资2000元，提成工资不超过100元。被上诉人赵文东于2018年2月从弥勒市群英汽车服务公司辞职，有5个月的时间并没有工作。即使其自2018年7月至2018年10月在弥勒市奔腾汽车美容中心工作是真实的，但是被上诉人赵文东提供的弥勒市群英汽车服务公司出具的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的《员工工资条》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弥勒市最低工资标准从2018年5月1日起执行1500元月标准。洗车服务一般工资在3000元以内，弥勒市群英汽车服务公司出具的《员工工资条》明显与市场价格不符，连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的《员工工资条》弥勒市群英汽车服务公司也敢出具，我们认为其出具的另一份《证明》与被上诉人师金宝知道的事实不相符，更不应当作为城镇户口采信依据。据此，本案原判决书第八页第6组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形成证据链，亦不能证明被上诉人赵文东事发前在弥勒市城区已连续居住满一年。本案被上诉人赵文东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赔偿标准予以支持。二、被上诉人赵文东应当自己承担30%的责任。被上诉人师金宝与被上诉人赵文东好意搭乘关系，并且此种关系是在到达泸西后就应当结束的，仅仅因为被上诉人赵文东天黑没有车回家，其又继续乘坐被上诉人师金宝的车辆，加重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师金宝的风险。本案被上诉人赵文东应承担自己损失的30%。三、被上诉人师金宝存在故意私自载人及驾车操作不当的重大过失，依法应当承担全部责任70%。1、被上诉人师金宝私自准许被上诉人赵文东好意搭乘违反了公司规定中关于车辆的管理规定，其行为不仅超出劳动关系的授权范围，还超出了从事雇佣活动的合理范围。其行为导致的后果不应当由雇主承担。2、从石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301261201800001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证实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等基本情况的同时，还证实了驾驶员师金宝在会车过程中，操作不当，造成事故发生的严重后果，对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失责任。四、被上诉人焦红明无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首先，一审判决P16认定：“被告焦红明对其云Ｄ×××××号车管理不善，导致被告师金宝私自搭载原告赵文东，并导致赵文东受伤，被告焦红明存在一定过错。”的认定与事实不相符。焦红明作为车辆所有人，一再强调驾驶员要注意保障充分睡眠和休息，确保行车安全，严禁超载，严禁载客，公司规章制度、员工手册一再强调车辆不能载客。师金宝同意让赵文东搭乘到好意施乘关系就应当结束，赵文东在泸西又继续乘坐被上诉人师金宝的车辆，焦红明并不知情也不可能知情，故上诉人焦红明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合上述，本案系被上诉人师金宝超出雇佣劳动的授权范围，违法公司规定私自允许被上诉人赵文东搭乘车辆，导致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赵文东受伤致残。上诉人焦红明在事故中无任何过错，不应当对雇员违反公司规定私自做出的超出其雇佣活动范围的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明显不公，实难让上诉人服判息讼，为维护法律的尊严及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特依法提出上诉，请求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撤销原判决第一、二项内容，依法予以改判；驳回赵文东对焦红明的起诉。赵文东、师金宝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文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三被告连带赔偿我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73580.84元（62407.34元+11173.65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误工费35208元（163元/天×216天）、护理费7000元（100元/天×70天）、营养费2100元（30/天×7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100元/天×70天）、残疾赔偿金93766.40元（33488元×20年×14%）、被扶养人生活费17156.63元（21626元×17年×14%÷3人）、交通费2300元、鉴定费1800元、鉴定人交通费600元、邮寄费30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合计人民币254541.9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9日被告师金宝驾驶云Ｄ×××××号轻型厢式货车沿九石阿公路由昆明城区方向驶往路西县城方向，4时50分行至九石阿公路雨胜村路段，因对面来车的灯光炫目被告师金宝猛踩制动及猛打方向导致云Ｄ×××××号车与道路右侧的行道树相撞后侧翻于道路上，造成原告赵文东和被告师金宝受伤、云Ｄ×××××号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第5301261201800001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师金宝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赵文东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赵文东受伤后于2018年10月9日至2018年11月12日到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4天好转出院，支付医疗费57324.59元（含门诊费4820.43元、住院医疗费52504.16元）诊断为创伤性湿肺、右侧创伤性血气胸、右侧第4肋骨骨折、左侧第5肋骨骨折、双侧肩胛骨闭合性粉碎性损伤、心肌损伤、头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肝脏局部挫裂伤。2018年10月9日，应原告赵文东的家属要求，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院邀请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ICU副主任医师任靖宇及胸外科主任医师熊健会诊，原告赵文东支付每位专家的会诊费2200元。2018年10月16日在石林德剂堂大药房购买均衡型全营养混悬液支付价款138元。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21日到泸西县中医院住院治疗36天，支付医疗费11173.65元，诊断为（S29.900）胸部闭合性损伤、（S22.300×011）肋骨多发性骨折伴第一肋骨骨折（右侧1、2、3、4、5、6、7肋骨骨折）、（T91.201）陈旧性肋骨骨折（左侧第5肋骨）、（S42.100）肩胛骨骨折（双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J94.201）血气胸术后（右肺上页局限性血气胸并胸壁软组织内积气、右肺血气胸术后）、（S27.301）肺挫伤（右侧）、（K81.900）胆囊炎，医嘱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注意休息、定期门诊复查等。2019年5月13日经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赵文东的左肩关节活动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右肩关节活动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8000元，支付鉴定1800元、鉴定人交通费600元、鉴定意见书邮寄费3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时被告师金宝驾驶的云Ｄ×××××号车的登记所有权人是被告焦红明，被告师金宝持有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原告赵文东与被告师金宝是朋友。2018年10月8日下午原告赵文东与被告师金宝会面，原告赵文东欲搭乘被告师金宝驾驶的快递车回泸西县其家中收玉米。当晚20时许原告赵文东乘坐被告师金宝驾驶的云Ｄ×××××号车到达泸西县城，因天黑路远原告赵文东不便回家继续乘坐被告师金宝驾驶的云Ｄ×××××号车前往昆明，次日凌晨从昆明返回泸西县城途中发生事故，被告师金宝未收取原告赵文东的乘车费用。被告师金宝是被告焦红明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被告师金宝驾驶云Ｄ×××××号车从事雇佣活动。2017年12月10日被告焦红明与被告路路通快递公司的负责人陈飞龙签订《承包协议》，约定2017年12月10日至2020年12月10日陈飞龙将被告路路通快递公司承包给被告焦红明经营，协议第十五条约定被告焦红明承包经营期间除承包费以外所有的费用与被告路路通快递公司无关。2018年10月24日被告焦红明预缴原告赵文东的医疗费5000元。原告赵文东在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在重症医学科（ICU）治疗20天。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原告赵文东在弥勒市群英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洗车，月平均工资4740.91元，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10月8日在弥勒市奔腾汽车美容中心工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因本案是单方肇事导致乘车人受伤，被告师金宝、焦红明存在雇佣关系，故结案案由应变更为提供劳务者致人损害责任纠纷。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第5301261201800001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事故责任划分公平、合理，本院确认此次交通事故中被告师金宝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赵文东不承担事故责任。2017年12月10日被告路路通快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飞龙已将被告路路通快递公司承包给被告焦红明经营，双方约定被告焦红明经营期间产生的损失由被告焦红明承担，故被告路路通快递公司在本案中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好意搭乘是指机动车驾驶人无偿同意搭乘人搭乘其机动车的行为，搭车人所搭乘的机动车是非营运车辆，搭乘的目的地与机动车行驶目的地仅仅巧合或顺路。本案中，原告赵文东明知被告师金宝驾驶的云Ｄ×××××号车是非营运车辆，为图便利乘坐该车至泸西县城后因天黑路远不便回家即继续乘坐被告师金宝驾驶的云Ｄ×××××号车前往昆明，次日凌晨从昆明返回泸西县城途中发生事故，原告赵文东与被告师金宝构成好意搭乘关系，应适当减轻被告师金宝的民事责任。原告赵文东明知云Ｄ×××××号车不能载人，为图便利仍坚持乘坐，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只认损害的应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被告师金宝是被告焦红明雇佣的专职驾驶员，事故发生时被告师金宝驾驶云Ｄ×××××号车从事雇佣活动造成原告赵文东受伤，原告赵文东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焦红明承担，但被告师金宝作为专职驾驶员在遇到对向来车灯光的炫目被告师金宝猛踩制动及猛打方向导致云Ｄ×××××号车撞击路边的行道树后侧翻在路上，被告师金宝存在操作不当，依法应认定被告师金宝存在重大过失，应与被告焦红明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焦红明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师金宝追偿。被告焦红明对其云Ｄ×××××号车管理不善，导致被告师金宝私自搭载原告赵文东，并导致赵文东受伤，被告焦红明存在一定过错。综合本案，一审法院认为此次事故中原告赵文东的合理损失应由原告被告师金宝赔偿30%，由被告焦红明赔偿60%，由原告赵文东自行承担10%，其中被告师金宝应承担的赔偿份额由被告焦红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焦红明赔偿后有权在被告师金宝应承担的赔偿份额内追偿。为减少双方的诉累，被告焦红明垫付原告赵文东的医疗费5000元，从其应承担的赔偿款中扣减。原告赵文东主张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100元/天×70天）、鉴定费18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有相关证据证实，予以支持；主张医疗费73580.84元（62407.34元+11173.65元），符合法律规定，但提交的有效证据仅能证实实际产生68498.24元[57324.59元（含门诊费4820.43元、住院医疗费52504.16元）+11173.65元]，且原告赵文东在泸西县中医院住院治疗时治疗非本次事故造成的新增的右侧1、2、3、5、6、7肋骨骨折产生的费用不应由本案被告承担，本院酌情扣减5000元，专家会诊费4400元是原告赵文东的家属任意扩大的损失不应计入本案合理损失，购买全营养混悬液的费用138元未提交医嘱证实需要额外补充营养不应计入合理损失，购买抽纸、护理垫等支出的费用554元不属法定赔偿项目不应列入合理损失，故本院支持医疗费63498.24元；主张误工费35208元（163元/天×216天），符合法律规定，但计算标准和计算天数不尽合理，原告赵文东未提交证据证实2018年7月至2018年10月的工资收入证明，不能确认事故发生前其平均工资，且未提交证据证实2018年12月21日原告赵文东从泸西县中医院出院后至2019年5月13日做伤残鉴定期间持续误工，故本院根据弥勒当地的误工费赔偿标准100元/天，酌情支持16000元（100元/天×160天）；主张营养费2100元（30/天×70天），符合法律规定，但未提交证据证实需要额外补充营养，不予支持；主张护理费7000元（100元/天×70天），虽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但根据原告赵文东的病情其确需专人护理，应根据原告赵文东实际住院天数70天及弥勒当地的护理费赔偿标准100元/天予以支持护理费7000元（100元/天×70天），但应扣减其在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ICU）治疗的20天的护理费，故支持护理费5000元（100元/天×50天）；主张残疾赔偿金93766.40元（33488元×20年×14%），符合法律规定，但计算错误，事故发生后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右侧第4、左侧第5肋骨骨折，治疗34天好转于2018年11月12日出院后于2018年11月15日到泸西县中医院住院治疗时诊断为右侧第1至第7肋骨骨折，不能确认原告赵文东右侧第1、2、3、5、6、7肋骨骨折是事故中造成，而根据《人体损失致残程度分级》5.10.6.11右侧第4肋骨骨折不能评定构成残疾，原告赵文东自2016年8月至2018年10月在弥勒市群英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弥勒市奔腾汽车美容中心工作，故根据原告赵文东的伤残等级支持残疾赔偿金73673.60元（33488元×20年×11%）；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7156.63元（21626元×17年×14%÷3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因此次事故受伤丧失劳动能力，故不予支持；交通费2900元（含鉴定人交通费6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赵文东于2018年12月21日从泸西县中医院出院，于2019年5月12日委托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鉴定，原告赵文东到医院治疗和到昆明做鉴定确需支付交通费，故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主张邮寄费30元，有相关证据证实，但不属法定赔偿项目，不予支持；主张精神抚慰金6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但不尽合理，原告赵文东因此次事故受伤致残必然给其身心造成严重伤害，故根据弥勒当地的精神抚慰金赔偿标准（最高30000元），酌情支持3300元。综上所述，针对原告赵文东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确认原告赵文东因此次事故受伤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3498.24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100元/天×70天）、误工费16000元（100元/天×160天）、护理费5000元（100元/天×50天）、残疾赔偿金73673.60元（33488元×20年×11%）、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3300元，合计人民币181271.84元，由被告师金宝赔偿30%即54381.55元，由被告焦红明赔偿60%即108763.11元，由原告赵文东自行承担10%即18127.18元。被告焦红明赔偿的108763.11元扣减被告焦红明垫付原告赵文东的医疗费5000元，被告焦红明实际还应赔偿103763.10元。被告师金宝、焦红明应赔偿的份额158144.95元（54381.55元+103763.10元）由被告师金宝、焦红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焦红明赔偿后有权在被告师金宝应承担的赔偿份额内向被告师金宝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赵文东的经济损179271.84元，由被告师金宝赔偿54381.55元，由被告焦红明赔偿108763.10元，由原告赵文东自行承担18127.18元。被告焦红明应赔偿的108763.11元扣减被告焦红明垫付原告赵文东的医疗费5000元后，被告焦红明实际还应赔偿103763.10元。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师金宝、焦红明应赔偿的份额158144.95元（54381.55元+103763.10元），由被告师金宝、焦红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被告焦红明赔偿后有权在被告师金宝应承担的赔偿份额内向被告师金宝追偿。三、驳回原告赵文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18元，减半收取2559元，由原告赵文东负担969元，由被告师金宝负担547元由被告焦红明负担1043元。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过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只认损害的应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师金宝是上诉人焦红明雇佣的专职驾驶员，事故发生时师金宝驾驶云Ｄ×××××号车从事雇佣活动造成被上诉人赵文东受伤，赵文东的合理损失应由上诉人焦红明承担，但被上诉人师金宝在驾驶车辆中存在操作不当，有重大过失，应与雇主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师金宝、陈文东各自应承担责任的划分，符合法律规定。现上诉人认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焦红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75元，由上诉人焦红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云涛审判员  廖伟荣审判员  何 江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孙钰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