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炉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327刑初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炉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确能，男，藏族，1959年5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炉霍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斯中村吾日组。原系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斯中村党支部书记，四川省炉霍县第十三届人大代表。2019年5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向四川省炉霍县公安局投案，同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炉霍县看守所。 被告人泽旺呷德，男，藏族，1981年1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炉霍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斯中村斯中组。原系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斯中村村委会主任。2019年5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向四川省炉霍县公安局投案，同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炉霍县看守所。 翻译人员志某青初，四川省炉霍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炉霍县人民检察院以炉检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确能、泽旺呷德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四川省炉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确能、泽旺呷德到庭参加诉讼，翻译人员志某青初出庭担任藏汉翻译。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炉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4日10时许，被告人泽旺呷德、确能在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与下罗科马乡两乡交界的“葛然山”（地名）组织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斯中村村民种树，与下罗科马乡的甲某、曲某某某、泽某某某发生肢体冲突，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泽旺呷德用刀将下罗科马乡五村村民泽某某某刺伤，被告人确能用刀将下罗科马乡五村村民曲某某某捅伤。案发后被告人确能与泽旺呷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经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甘公物鉴（2019）1099号】鉴定，曲某某某受到损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甘公物鉴（2019）1097号】鉴定，泽某某某受到损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为支持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确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泽旺呷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确能、泽旺呷德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确能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泽旺呷德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确能、泽旺呷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4日8时许，被告人确能、泽旺呷德组织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斯中村村民到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与下罗科马乡两乡交界处的“葛然山”争议地段种树。当日，四川省炉霍县林业局、宜木乡相关人员到场，劝阻宜木乡斯中村村民不得在此种树。被告确能、泽旺呷德及宜木乡村民不听劝阻，在强行挖树洞的过程中，下罗科马乡村民甲某、曲某某某、泽某某某先向二被告人动手，在打斗的过程中，被告人确能用刀将曲某某某捅伤，被告人泽旺呷德用刀将泽某某某捅伤。案发后被告人确能、泽旺呷德主动到四川省炉霍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经鉴定，被害人曲某某某所受损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泽某某某所受损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被告人确能、泽旺呷德对被害人进行了积极的赔偿并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破案报告表。证实2019年5月4日8时许，宜木乡派出所所长了解到宜木乡斯中村村民与下罗科马乡五村村民聚集在“葛然山”，有可能发生打斗，立即赶往现场，2019年5月4日9时许到达现场后两村村民已发生械斗，并且有几人受伤严重，立即将伤者送往医院救治，同时将该案通报至四川省炉霍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刑警大队立即派出侦查人员赶赴现场进行勘验、调查走访，发现斯中村村支部书记确能、村长泽旺呷德有重大嫌疑，并组织警力实施抓捕。被告人泽旺呷德、确能分别于2019年5月4日下午18时30分、18时50分主动到四川省炉霍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确能、泽旺呷德的身份情况。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四川省炉霍县龚塔岗光伏电站处，现场东面为龚塔岗光伏电站机房，南面为北高南低的山坡，西面为草场，北面为龚塔岗光伏电站太阳板区。 中心现场位于龚塔岗光伏电站太阳板南面草地上，中心现场东面、南面为草场，西面有一南北走向转东西走向的网围栏，北面有一东西走向砂石路面的通村公路，通村公路东至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西至四川省炉霍县下罗科马乡。 中心现场地面为草地，地面上散落有大量大小不等的石块，有一南北走向砂石路面的土路贯穿其中，土路北与通村公路相汇。 在距北面通村公路9米，距西面网围栏78.06米处地面上见一滴落状血迹（编为1号滴落血迹，照相固定，原物转移提取）；在距北面通村公路9.82米，距西面网围栏79.44米处地面上有多处点状滴落血迹（编为2号滴落血迹，照相固定，原物转移提取）；在距北面通村公路10.38米，距西面网围栏9.56米处地面上见一点状滴落血迹（编为3号滴落血迹，照相固定，原物转移提取）；距北面通村公路9.36米，距西面网围栏80.78米处地面上见一0.04米×0.03米的红色可疑斑迹（编为4号可疑斑迹，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在距北侧通村公路9.39米，距西面网围栏81.57米处地面上见一滴落状血迹（编为5号滴落血迹，照相固定，原物转移提取）；在距北面通村公路10.34米，距西面网围栏81.67米处地面上见一0.035米×0.02米的红色可疑斑迹（编为6号可疑斑迹，照相固定，原物转移提取）；在距北面通村公路9.94米，距西面网围栏81.81米处地面上见一滴落血迹（编为7号滴落血迹，照相固定，原物转移提取）；在距北面通村公路9.54米，距西面网围栏82.93米处地面上见一滴落血迹（编为8号滴落血迹，照相固定，原物转移提取）；在距北面通村公路10.6米，距西面网围栏82.69米处地面上见一滴落血迹（编为9号滴落血迹，照相固定，原物转移提取）；在距北面通村公路10.11米，距西面网围栏84.68米处地面上见一滴落血迹（编为10号滴落血迹，照相固定，原物转移提取）；在距北面通村公路9.88米，距西面网围栏85.2米处地面上见一带血石块（编为11号带血石块，照相固定，原物提取），11号带血石块长0.17米，宽0.11米，边缘不规整，在石块上附着有大量血迹；在距北面通村公路8.9米，距西面网围栏86.19米处地面上见一0.29米×0.03米的条形木屑（编为12号木屑，照相固定，原物转移提取）；在距北面通村公路6.1米，距西面网围栏86米处地面上见一卫生纸（编为13号卫生纸，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在距北面通村公路11.24米，距西面网围栏92.73米处地面上见一滴落血迹（编为14号滴落血迹，照相固定，原物转移提取）；在距北面通村公路16.88米，距西面网围栏92.72米处地面上见一滴落血迹（编为15号滴落血迹，照相固定，原物转移提取）。在土路西侧距土路33.87米，距北面通村公路31.2米处地面上见一滴落血迹（编为16号血迹，照相固定，原物转移提取）；在土路东侧距土路9.73米，距北侧通村公路46米处地面上见一白色蓝边手套（编为17号手套，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在土路东侧距土路7.52米，距北侧通村公路49.5米处地面上见一绿色绳子（编为18号绿色绳子，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在土路东侧距土路11.4米，距北侧通村公路52米处地面上见一白色黄边手套（编为19号手套，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在土路东侧距土路4.5米，距北侧通村公路66.13米处地面上见一白色帽子（编为20号帽子，照相固定，原物提取），20号帽子上装饰有浅蓝色花型饰物。 在通村公路南侧土路附近见65个大小不等的新挖土坑，照相固定。余未见其他明显异常。 4.提取笔录、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1）四川省炉霍县林业局学某某某某和七某某某等人赶赴现场后，目睹了现场斗殴的过程，并用手机拍摄了现场视频，从七某某某手机上提取8段现场视频及视频截图，从学某某某某处提取一段长35秒的视频及视频截图，手机照片5张。（2）从李某某处提取2019年4月27日斯中村村两委承诺不在争议地段种树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3）从呷洛处提取被害人曲某某某、泽某某某伤情照片。（4）提取被告人确能作案时穿的褐色棉衣外套一件、黑色裤子一条，作案时使用的藏刀刀壳（黄铜色）一个，并进行了扣押。（5）提取被告人泽旺呷德、被告人确能、洛某某某、曲某某某、青某某某、拥某某、泽某某某、甲某血液样本。（6）从被告人确能处提取1995年59号《关于勘定泥巴乡等15个乡（镇）行政区域界线的通知》复印件一份。 5.四川省炉霍县民政局炉民【2017】11号。证实被告人泽旺呷德2017年2月15日任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斯中村村委会主任。 6.中共炉霍县宜木乡委员会炉宜【2017】01号、四川省炉霍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确能2016年10月当选四川省炉霍县十三届县人民代表；2017年1月9日当选宜木乡斯中村党支部书记。 7.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泽旺呷德处扣押作案工具藏刀一把，长30cm，刀把为黑色。 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文证审查）鉴定书、四川省炉霍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 （1）甘公物鉴（2019）1099号。证实经对被害人曲某某某在四川省炉霍县人民医院病历文证审查，被鉴定人曲某某某损伤造成降结肠部分断裂、肠系膜根部裂伤，经对送检材料审查及手术所见，其降结肠全层破裂，且有肠内容物外溢伴有一动脉性出血；术中抽出陈旧性积血、血凝块约4500ml。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2b）“胃、肠、胆囊或者胆道全层破裂，须手术治疗。”和5.7.2k）“腹腔积血或者腹膜后血肿，须手术治疗”的标准，可评定被鉴定人曲某某某降结肠部分断裂、肠系膜根部伤伴腹腔大量积血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其损伤造成腹部刀伤，并行手术形成手术切口、其创口及手术切口累计39.0cm，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3b）“单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10.0cm以上；多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累计15.0cm以上。”和5.7.4i）“腹壁穿透创”的标准，可评定被鉴定人曲某某某体表腹部穿透刀伤及手术切口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其损伤后诊断为失血性休克，根据其存在大量失血史（术中抽出陈旧性积血、血凝块约4500ml）；护理记录中的多次呕吐，表情淡漠，浅昏睡等症状，分析认为被鉴定人曲某某某因失血形成中度休克。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2d）“各种损伤引起休克（中度）”的标准，可评定被鉴定人曲某某某损伤后失血性休克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经文证审查，被鉴定人曲某某某2019年5月4日所受损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甘公物鉴（2019）1097号。证实经对被害人泽某某某在四川省炉霍县人民医院的病历文证审查，被鉴定人泽某某某损伤后造成左侧胸腔开放性血气胸，经影像学检查证实，其左侧胸腔中等量积液（积血），肺组织压缩约30%，入院后经闭式引流术后，呼吸在29次/分－41/分，但无明显呼吸障碍体征，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3e）“血胸、气胸或者血气胸，伴一侧肺萎陷30%以上，或者双侧肺萎陷均在20%以上。”和5.6.4g）“胸壁穿透创”的标准，可评定被鉴定人泽某某某降左侧胸腔血气胸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胸壁损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其损伤后造成颅骨骨折，经影像学检查证实，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d）“颅骨骨折”的标准，可评定被鉴定人泽某某某颅骨骨折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其损伤后造成多处创口，经送检材料审查证实，创口长度累计达14.0cm，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4b）“一处创口或者瘢痕长度1.0cm以上；两处以上创口或者瘢痕长度累计1.5cm以上；刺创深达肌层。”的标准，可评定被鉴定人泽某某某体表创口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其损伤后造成左侧第7肋骨骨折，经影像学检查证实，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5a）“肋骨骨折；肋软骨骨折。”的标准，可评定被鉴定人泽某某某左侧第7肋骨骨折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经文证审查，被鉴定人泽某某某2019年5月4日所受损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9.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甘公物鉴（2019）3077号。证实送检检材和样本共38份。鉴定意见：（1）所送检1号可疑血迹、2号可疑血迹、5号可疑血迹、10号可疑血迹、16号可疑血迹、11号石头上的可疑血迹、泽某某某衣服上提取可疑斑迹上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泽某某某，似然比率为3.2569×1016，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人血为泽某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可留。（2）所送检曲某某某羽绒服上可疑斑迹、线衣上可疑斑迹上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曲某某某，似然比率为1.5173×1016，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人血为曲某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可留。（3）所送检确能所持的藏刀刀壳内可疑血迹上未检出人血，检出DNA-STR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确能，似然比率为4.8603×1018，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DNA-STR分型为确能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可留。（4）所送检泽旺呷德所持的藏刀刀柄上可疑血迹上未检出人血，检出DNA-STR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泽旺呷德，似然比率为2.3076×1022，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DNA-STR分型为泽旺呷德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可留。（5）所送检20号帽子上检出人血，检出一女性DNA-STR分型，包含泽某某某的DNA-STR分型。（6）所送检17号手套上未检出人血，检出一女性DNA-STR分型，不为拥某某所留。（7）所送检19号手套上未检出人血，检出一女性DNA-STR分型，不为拥某某所留。（8）所送检13号卫生纸上未检出人血，检出混合DNA-STR分型，不包含泽旺呷德、确能、青某某某、拥某某、曲某某某、洛某某某、甲某、泽某某某的DNA-STR分型。（9）所送检12号木屑、18号绳子、3号可疑血迹、4号可疑血迹、6号可疑血迹、7号可疑血迹、8号可疑血迹、9号可疑血迹、13号可疑血迹、14号可疑血迹、15号可疑血迹、确能所持的藏刀刀壳外可疑斑迹、泽旺呷德所持藏刀刀壳外可疑斑迹、泽旺所德所持藏刀刀刃上可疑斑迹、泽旺呷德所持藏刀刀壳内可疑斑迹上均未检出人血，按照上述方法均未检出DNA-STR分型。（10）所送检11号石头上的可疑斑迹，按照上述方法未检出DNA-STR分型。 10.证人证言、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 （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人大常设主席。2019年4月26日下午宜木乡政府党委书记陶某某对其说斯中村村民在山上种树时与下罗乡牧民发生了纠纷，让其带几个干部上去看一下，下罗乡那边的干部也在来的路上。其就给确能打电话询问具体的地点。然后带上耿大洪、其某某某就去了事发地。刚到那里对方的一个村民就捡了一个石头朝确能冲了过来，被我们劝开了。之后我们就与下罗乡的乡干部谈了一下，最后双方决定上报县上解决。那天也是斯中村在争议地段种树引起的冲突，调解的具体地点在离5月4日打架案发地800米左右的山上。第二天早上乡长志某就通知斯中村所有村干到乡政府开会，会上志某说在边界纠纷没有处理好之前不能到争议地段去种树，等县上来处理，并让所有村干都签订了承诺书。2019年5月4日8时40分左右，我们乡上接到消息说斯中村种树的村民和下罗乡村民起了冲突。宜木乡党委书记陶某某安排其和青某、余某某到现场了解情况，到现场时看见斯中村的村民聚在一起，离他们50米左右的上方坐着两个下罗乡的村民。随后找村干询问了情况，并说这个地方属于争议地段不能种树。林业局的副局长学某某某某也来了，他说林业局种树的地段不包括这里。斯中村的村民同意不在这个地方种树，但是要等乡党委书记来解决争议地段的归属问题。斯中村的妇女拿着锄头到争议地段，排成两排开始挖。下罗乡的四男一女就冲向确能和村长，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老头子一拳头把确能打倒了，之后他们五人就和村民扭打在一起，其看见下罗乡一个男子捂着肚子被一个女的扶上去了。后双方互相丢石头，嘴里说着藏话向对方冲，就这样僵了一会儿，宜木乡派出所的来了，才把双方人员劝开。这时发现双方都有人员受伤，就组织人员把双方伤员送到医院就医。 （2）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炉霍县农牧局下派至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充古村第一书记。2019年5月4日早上8点左右，宜木乡政府领导李某某、乡政府驻村工作队的青某和其开车一起到了宜木乡斯中村上面的山顶上。李某某对村民说这里是争议地段，不要在这里种树。过了一会儿林业局的领导来了，他告诉斯中村的村民不能在争议地段种树，否则就只能将这个项目取消。村民就答应不在这里种树，等县上领导来处理。过了两分钟，斯中村的村民就集中往上到路边，站了一排开始挖洞准备种树。其和李某某、青某去劝阻时，有两个下罗乡的村民快步走向斯中村的确能和泽旺呷德，就开始打他们俩人，因为人多一下就混乱了，其就没有看清楚具体的打架过程。有个下罗乡的人扶着腰，好像受伤了，跑到另一边去了。其和李某某、青某站在双方中间劝，斯中村的村民围着李某某用藏话吼，不清楚说的什么。过了一会儿宜木乡派出所的警车拉着警报就上来了，宜木乡书记陶某某和派出所张所长、尼某都来了，下车了解情况后，张所长去下罗乡那边查看伤者的情况，然后将双方受伤的人员送往县医院救治。当时在场的人有其和李某某、青某、林业局的工作人员，还有斯中村村民大概八十人左右，下罗乡的两个车子里有六七个人，双方都有两个人受伤，斯中村有一个女的头顶受伤，一个学生右手掌骨折，下罗科马乡的一个人扶着腹部，应该是受伤了。 （3）证人青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炉霍县生态环境局职工，宜木乡独马村的驻村工作组成员。2019年5月4日9时30分左右，宜木乡党委书记陶某某安排其和宜木乡人大常设主席李某某、宜木乡充古村第一书记余某某三人去做宜木乡老百姓的工作，到下罗科马乡境内的光伏站时，看见宜木乡的村民都坐在草坪上，李某某把泽旺呷德、确能喊过来说今天谁要是闹事谁就负责，两乡边界问题等乡党委书记和派出所的人来解决。过了几分钟，一些村民去拖拉机上面抢林业局工作人员保管的树苗，李某某马上去制止。这时四川省炉霍县林草局副局长学某某某某赶到了现场，他对宜木乡村民说这个是国家的项目，是为了增加你们的收入，如果非要在这个地方种树，只能把这个项目取消了。我们到车里商量怎么处理这个事，就看见有些妇女在往上走，我们下车一看，她们已经开始挖洞。下罗乡四男一女就冲过来，下罗乡五村的支部书记也冲过来，直接朝确能脸上打了一拳头，将他打倒在地，然后很多开始参与打架，我们三人就马上冲到人群中间去劝架，过了一会儿就劝开了。宜木乡的书记和派出所所长也到了，村民就围着书记说了很多话。李某某见下罗乡有个人受伤相当严重就安排先把伤者送到医院去救治。过了一会儿，县上工作组的到了，就把情况向他们反映了。打架时下罗乡有四男一女，宜木乡大概有一百多人。 （4）证人学某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炉霍县林业局副局长。2019年5月4日早上8点30分，县委副书记谷峰打电话让其到宜木乡去看一下，要求四川省炉霍县2018年川西生态脆弱区综合治理的项目暂时停工，那个山上有块地有争议，先停工防止发生恶性事件。其就和森林公安局辅警七某某某、驾驶员青某三人前往宜木乡，到达现场时看见确能、泽旺呷德等一百多个村民。其将确能和泽旺呷德叫到一起，周围的村民也全部聚了过来，其告知今天来的原因第一是带着县上领导指示、代表林业局局长来的，其来确认并证实现在实施项目的地点并非其单位2018年川西生态脆弱区综合治理项目的设计图上的地点，如果执意要继续在这里施工，林业局将立即取消并终止此项目；第二是这个地盘既然是争议地段，我们也不想发生任何事情，双方各自找乡党委政府，依法依规的通过两边乡党委政府请求县上来统筹协调这个事情，争取早点解决。当时确能和泽旺呷德都表示理解也愿意就此停工，等陶某某和县上谷某来商量，地盘争议谈好了再说。然后其给谷某打电话汇报了这个事情，过了三分钟，其看到确能和泽旺呷德，还有几个中年男子在讨论，过了一会儿有三四十个妇女就往上走，在争议地带上拿锄头开始挖，其和乡干部去制止。这时前面公路处的两辆车里下来了四男一女，他们的情绪相当激动，有个中年男子朝确能的脸上打了一拳，另一个牛场娃抓住确能的衣服，这时泽旺呷德跑到他们中间劝架，其中一个牛场娃给泽旺呷德脸上一拳。其边拍视频边劝架，这时候现场很混乱。过了一会儿其看到宜木乡派出所所长、一名干警和陶某某开了一辆警车到了，事态就控制下来了。宜木乡派出所所长说先把伤者送医院治疗，并联系救护车。后来其给谷某和政法委书记丹某某某分别作了汇报。其和办案民警看其录的视频时看到确能抽了一把藏刀，其他人有拿锄头的、石头的。打架时看到有两个牛场娃受伤，一个好像是腹部受伤，一个好像是头部受伤。 （5）证人七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炉霍县林业公安局辅警。其和副局长学某某某某、青某到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光伏电站附近，看见大概有一百多名宜木乡的人在那里坐起在，离他们大概有100多米的地方停了两辆车。然后学某某某某去给宜木乡的村民说事情去了，其负责录像。当时学某某某某告知宜木乡村民这个地方不能种树，要种的话就只能把项目退了。然后学某某某某去给领导打电话汇报。宜木乡斯中村的支部书记和村长就对宜木乡村民说不要种地，大家再商量，然后其回车上了。大概10分钟后，宜木乡的村民分散上来了，由于人太多没有劝住。这时离这里100多米的那两个车里过来了四个人，他们向村长和书记的方向冲过去，没看清楚动手打的是村长还是书记，这时两边的人就打了起来，其边录视频边劝架让他们不要打了，在劝架的时候下罗乡的一个人朝其打了一拳头并说他挨刀了。大概几分钟后下罗乡的一个老人在喊死人了，快点把人扶上车送医院。其跑过去看见刚才打其一拳的那个人一只手扶着一辆车，另一只手护着腰，其便将他扶上了车，这时宜木派出所的人来了，把他拉走了。下罗科马的还有三个人（二男一女）还在继续冲，我们一直劝才劝住，县上和乡上又来了几个人把宜木乡全部村民劝下山了，最后县上的和公安局的人就来了。 （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炉霍县林业和草原局营林股股长。因为交给斯中村种植的川西高原生态脆弱区综合治理项目合作社项目有两个地方，其中一个地方于4月30日完成了。2019年4月30日给宜木乡斯中村村支部书记确能电话通知2019年5月4日早上到斯中村麻海沟山上去种树，完成另一个没有完成的项目。2019年5月4日早上7时30分，其与单位贺某某、黄某某、邱某某四人乘单位四某某某驾驶的川VA0119号三菱越野车前往麻海沟山上，于早上8时10分到达麻海沟山上。当时看见斯中村部分村民已经到达，坐在争议地段。过了一会儿确能到了现场，其对确能和泽旺呷德说这个地点不是要求造林的地点，并带他们去看了指定的具体造林点。看完后泽旺呷德说如果要在指定的地点种树的话，宁愿不种。说完他俩就召集村民开会进行商量。其给局长多某打电话将现场的情况进行了汇报，局长说他派副局长学某某某某过来处理这件事情。之后斯中村部分村民过来强行拿树苗，想将树苗栽在争议地段，都被强行制止了。后宜木乡的两个乡干部、学某某某某等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对村民做工作要求不要在争议地段种树。过了一会儿部分村民开始在争议地段挖洞，下罗科马乡五村的三个村民朝确能冲了过来，其中一个村民朝确能头部打了一拳，将确能打倒在地上，之后双方的人员扭打在一起，我们的干部和一些斯中村村民就在劝架，之后有人受伤，宜木派出所干警到达现场后将伤员送走了。双方参与打架的有确能、泽旺呷德、还有部分斯中村村民、下罗乡五村的三男一女参与了打架。 （7）证人甲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下罗科马乡五村村支部书记。在2019年5月4日早上我们与宜木乡群众发生打架之前一个星期左右，下罗科马乡五村村民索某某某打电话说今天宜木乡斯中村支部书记、村长带领斯中村村民来到其与布某的夏季牧场的网围栏内种了树苗。之后其给五村驻点干部泽某某某汇报了，泽某某某当天回电话说乡政府已经向县上汇报了此事，已经与宜木乡政府达成一致意见不在两乡交界处植树，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发生冲突。第二天其给泽旺呷德打电话说农区与牧区应该团结，不要在牧民的夏季牧场植树，不然的话会发生矛盾纠纷，他说他们村民可能不会同意。2019年5月4日早上其儿子洛某某某打电话说他的夏季牧场来了很多宜木乡斯中村村民，村支部书记、村长也来了，他们要在这里种树。其说乡政府之间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其就给泽某某某打电话汇报了情况，之后就与舅子四某某某一起到了现场，看见洛某某某一个人坐在现场，对方宜木乡斯中村来了一百多人，还有很多拖拉机、汽车停放在现场。过了一会儿女婿曲某某某、泽某某某与其妻子拥某某、女儿益某某某先后到了现场。斯中村村民上来后，洛某某某问你们今天要在哪里种树，村民说要等村支部书记确能、村长泽旺呷德来了才能确定。之后确能、泽旺呷德到后说今天要在这里种树，双方发生争执。过了一会儿人群就聚集在一起，之后来了一辆警车。然后村民就开始挖，其跑到确能和泽旺呷德前面让他们不要在这里种树。确能说就要在这里植树。之后其与确能、泽旺呷德扭打在一起，之后其的两个儿子、女婿等人也与对方的人扭打在一起了。打完后看见女婿曲某某某的腹部受了刀伤，肠子都流出来了，其就用围巾将他的腹部进行了包扎，儿子泽某某某胸部、头部也受了刀伤在流血，之后来了一辆警车将我们这方受伤的人员送到县医院。当时其左眼受伤，长子洛某某某左手被划伤，次子泽某某某头部有两处刀伤、胸部一处刀伤、右手部有一处刀伤，女婿曲某某某腹部有一处刀伤，儿媳拥某某的头部也被对方用锄头打伤。泽某某某说他是被泽旺呷德用刀刺伤的，曲某某某说他是确能用刀刺伤的，拥某某说她是被对方用锄头打伤的。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与其互殴的确能、泽旺呷德；左腹部受刀伤的曲某某某；头部、胸部、腹部都受到不同程度刀伤的泽某某某；左手手背处受伤的洛某某某；头部受伤的拥某某；和其一起驾车到达现场的四某某某。 （8）证人洛某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下罗科马乡五村村民。2019年5月4日9时左右，其在下罗乡五村境内的各拉东牧场放牧，看见四川省炉霍县林业局和宜木乡斯中村的村民一百多人开着拖拉机拉着树苗，拿着栽树的工具朝我们牧场上来准备种树。其对确能说不要在牧场上种树，朝山坡下面点去种，确能说我们今天就是来种树的。其就给爸爸甲某打电话说有人准备在我们的牧场上种树，爸爸说上周我们乡上和他们乡上的干部说好了，他们不得在我们牧场的地方种树。过了一会儿，爸爸开着棕红色的现代车和舅舅四某某某到了现场，我们三人就坐在离对方50多米远的地方，后宜木乡派出所和宜木乡的干部也来了。随后弟弟泽某某某开着一辆黑色的众泰车准备到县上去看病，看见我们就停车和我们一起坐在附近看对方是否种树，当时妹夫曲某某某也骑着一匹马过来了，我们全部在一起看。看见有一部分斯中村的村民拿着锄头准备种树，爸爸就去找确能和泽旺呷德说种树的事，他们没说几名话就准备打架。看见三四个村民把爸爸按在地上打，我们就冲过去了，对方看到了后也冲过来了，相互就打起来。其朝对方打架的人员中间挥拳头，也不知道打到了谁。打的过程中看见泽旺呷德右手拿着藏刀站在打架的人群中，后来就被在场的干部劝开了。劝开后，看见曲某某某受伤了，肠子都出来了，他说是确能用刀刺伤的。泽某某某的头部、腹部也受伤了，他说是泽旺呷德用刀刺伤的。派出的警车把两个伤者送到藏医院去了。其左手手背处受伤了，但不知道是怎么受伤的。当时泽某某某穿着红色的羽绒服，爸爸穿着黑色的休闲服。 经对提取的打架现场视频辨认，辨认出视频中穿灰色外套、白色体恤、黑色裤子的男子就是自己。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参与打架，并手持藏刀的泽旺呷德；头部被打伤、腹部被刺伤的泽某某某；腹部被刺伤肠子露在外面的曲某某某；参与打架的甲某；头部受伤的拥某某。 （9）证人拥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四川省炉霍县下罗科马乡五村村民。2019年5月的一天早上，其丈夫泽某某某开车搭着其去县城看病，途经家中的牧场克下卡时，看见那里有很多农区娃，公公甲某和其丈夫的哥哥洛某某某也在现场，就将车停在路边朝他们走了过去，甲某说农区娃是来这里种树的，他已经给乡上和县上说了这件事情，他们应该不会在这里种树。之后就有农区娃在我们牧场上挖洞，甲某说他先过去求个情，让我们呆在这里先不要过去。甲某过去后就与对方打了起来，之后洛某某某、泽某某某、曲某某某也与对方打了起来，打完后公安局的警车就将我们受伤的人员送到了县医院。当时曲某某某的腹部被刀捅伤了，泽某某某的头部被砍了两刀，腹部被捅了一刀，右手也被刀划伤，洛某某某的手被刀划伤，自己的头部也受了伤。对方参与打架的人很多，下罗乡有其、甲某、泽某某某、洛某某某、泽某某某的姐姐益某某某和她的老公曲某某某。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参与打架，头部被砍伤，腹部被刀捅伤的泽某某某；被刀捅伤腹部的曲某某某；右手被划伤的洛某某某；参与打架的甲某；打架时在现场的益某某某。 （10）证人西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宜木乡斯中村村民。2019年4月26日我们去克真洞与下罗乡交界地带种树。中午的时候来了一个60岁左右的牛场娃与确能在一边谈了很久，吃中午饭的时候他们过来了，牛场娃对确能说确能带村里的人到他家门前来出兵，还把网围栏弄倒了，然后他就走了。之后我们把网围栏修好，确能给我们开会说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告知再不能往上面种树了，再往上种树苗的存活率不高。下午就往山下种树，第二天又接着种了一上午，中午吃完饭泽旺呷德和村会计商量后对村民说每个小组出两个会说的人下午和下罗乡的在边界地带谈判，谈判时两乡政府都会派人参加。下午他们就去谈判，我们继续种树。下午4点左右按村会计通知每家来一个人在村级活动室开会，开会的内容主要是通报今天谈判的事情，确能说谈判最后两乡决定往县上汇报，由县上来解决。会后吾日村的桑某就给我们看了24年前的调解协议，其没有文化没看懂，听到了以前村干的名字。30日下午确能给我们开会说种3天的树，5月3日下午泽旺呷德在微信群里通知5月4日早上到格然洞去种树。5月4日早上其骑摩托搭着爸爸和妻子到格然洞去种树，当时好多人聚在一起坐着。下罗乡的一个牛场娃走过来，把麻海组的个子比较高的一个人叫了过去，之后牛场娃就走到一边去了。过了一会儿确能和泽旺呷德骑着一辆摩托车来了，后林业局工作人员也到了。确能被下罗科马乡的牛场娃叫过去了，他们两都在用手拍着地面说着什么，之后他们都站了起来。这时泽旺呷德和确能的儿子白某某某、村会计也走到确能旁边，下罗乡的牛场娃就往一边走。然后确能、泽旺呷德、村会计、白某某某就往人多的地方走，确能说刚才下罗乡的那个牛场娃不让我们在这里种树，说他就算死在这里都不会让我们种树，但这个地盘是我们村的，今天我们把树种下去，这个地盘我们就占下来了，如果今天在网围栏以下种树的话，这个地盘就可能被下罗科马乡的人占了。确能就问村民今天占不占这个地盘，村民都说占这个地盘，这个地盘本来就是我们的。然后洛某站起来说了很多，但总体意思是说今天不管谁来，我们都要把这个地盘占下来，就从公路以下开始种树。那个牛场娃就骑摩托走了。其到一边接了20分钟左右的电话，再过去时看见来了几个牛场娃，大概是五男二女。这时泽旺呷德喊全部去种树，一人拿一捆树苗。所有人就开始去拿树苗，但林业局的工作人员不让拿树苗。乡政府一个说汉话的干部就给我们讲了好一会儿，之后森林公安局的人也来了，有个人用藏语说今天种树的地方是争议地带不能种树，首先要解决地界纠纷问题，没有解决好绝对不能种。泽旺呷德就说这个地界纠纷我们会和下罗乡的谈判，然后问村民是不是这样，村民说是这样的。之后所有村民就上去开始挖坑，刚挖一会儿就就打起来了，其看到确能用右手在后腰上摸，其就跑过去，看见一个穿灰色上衣的牛场娃在往停车的方向跑，后面有村民在追，他跑到车后面就向村民扔了一石头，然后又跑了。其转身看到一个穿红色上衣的牛场娃捂着肚子慢慢往上走，他走到自己的车子旁边时，那个穿灰色上衣的牛场娃也到了。看见拥台公布往牛场娃的方向冲，被几个女的拉着，他说老婆的头被牛场娃打到了要去找他们讨要说法。然后又看见一个岁数比较大的人走到之前捂着肚子走的那个人旁边看了一下，就站起来哭喊着说他的儿子完了，确能和泽旺呷德给他们出兵了。就开始往我们这边冲，一个女的牛场娃就把他的腿抱住了，然后派出所的警车开到双方中间，之后将伤员送走了。当天打架看见两个牛场娃受伤，一个是在肚子上，一个在头上，拥台公布的老婆拥某（2）头上受伤了，泽旺呷登家大儿子手受伤了，登召背上受伤了。到山上种树是泽旺呷德在微信里通知的，主要目的是想将有边界纠纷的这块地盘占了。 （11）证人兄某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宜木乡斯中村会计。2019年4月27日我们村在多玛西（地名）种树时，四某某某不让我们在那里种，后来我们就把情况向宜木乡政府反映了。第二天双方乡政府组织我们去看地界，但是由于下罗乡的泽某情绪激动准备打确能，就没有看成地界，最后协商交由四川省炉霍县政府调解。2019年5月3日下午泽旺呷德通过微信群让其通知村民到案发现场那里去种树。其就通知了部分麻海组村民和麻海组组长达某，要求达某通知其余村民。2019年5月4日早上7点左右，其骑摩托车到宜木乡的格然洞去种树，半路上搭了吾热组的志某，到格然洞时斯中村大概有二三十人在那里。过了一会儿下罗乡的洛某某某把泽旺呷德、确能喊过去商量事情，其也跟着过去。当时洛某某某说我们非要在这里种树的话，他就死在这里，确能说如果不让我们种树，我们就通知乡上的来解决。大概过了40分钟左右，村民到齐后准备种树，林业局的干部说不能在争议地段种树，项目不在这里，等乡干部来解决地界问题。乡干部来了后说他们也解决不了地盘的归属问题，等县上的领导来解决，期间泽旺呷德说我们就在这里分散点往下林业局指定的地点种，我们村的部分村民就上去挖种树的坑，大概挖了半分钟，就看见下罗乡的甲某和曲某某某跑向确能和泽旺呷德，甲某和确能纠缠在一起，甲某先抓住确能的衣服后，曲某某某就一拳将确能打倒了，其就抓住曲某某某劝他不要打架。这时双方就开始相互丢石头，其害怕被打就跑到一边，看见泽旺呷德手里拿着一把刀子朝穿红色衣服的牛场娃（甲某的儿子）砍了一刀，牛场娃的脑壳在流血，泽旺呷德就跑开了。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把双方的人分开了，之后把伤员送到医院去了。参与打架我们这方有泽旺呷德、青某某某和确能；对方有甲某、甲某的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叫洛某某某）、曲某某某，还有两个女的。受伤的人员有下罗乡穿红色衣服的那个人和曲某某某，我们这边拥某（2）和青某某某受伤了。因为林业局给我们村种树的项目，后来才知道我们去种树的地方不是指定种树地点。当时其看见林业干部手机里面有规划图，在那里种树是为了让下罗乡的牛场娃知道是我们斯中村的地盘。林业局原来规划种树的地点在我们双方打架的地方往下200米左右。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持刀砍伤穿红色衣服的牛场娃的泽旺呷德；被甲某和曲某某某打倒在地的确能；被泽旺呷德持刀砍伤的穿红色衣服的泽某某某；和确能发生抓扯的甲某；用拳头打确能右脸颊的曲某某某。 （12）证人登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宜木乡斯中村村民。2019年5月4日打架前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早上，斯中村80多名村民到斯中村刀玛栋山上去种树，与下罗科马乡五村的四某某某因为种树地界问题发生矛盾。确能就将情况向宜木乡政府进行了汇报，之后三名宜木乡干部和其、确能、泽旺呷德、西某某某一起到两乡边界处，到了格然洞山上不久后，下罗科马乡四名干部和下罗乡一村的牧民泽某、根某也来了。之后泽某和确能发生争执，泽某朝确能冲过去，被泽旺呷德和西某某某劝开了，两乡干部说向县上汇报。第二天村干到乡政府去开会，乡长志某说不要去争议地段种树，等县上来解决，之后签订了责任书。第三天我们又接着种树，确能说开个会，他在会上说从明天起开始用三天时间进行农耕，之后就到格然洞去种树。2019年5月4日7点钟左右，其就骑摩托搭上老婆久某某某前往格然洞去种树，在路上看见各吉开着拖拉机拉着树苗往山上开，车上大概有四个人左右，路上还有很多人骑摩托车上山，到了山上时很多人已经到了。下罗科马乡五村的支部书记甲某的大儿子说今天除非死，不然不会让我们在这里种树。之后看见很多妇女开始挖坑，这时离我们50米远的地方来了一辆灰色轿车和一辆黑色轿车，从车里下来了甲某、四某某某、甲某的两个儿子、曲某某某、一个中年妇女。甲某朝确能冲过去，其也捡了一块石头朝甲某冲去，因为人太多被劝开了。之后宜木乡派出所的警察到了，把受伤的人带走了，宜木乡政府的党委书记也到了。当时看见青某某某手受伤了，拥某（2）头部受伤了。 （13）证人雄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宜木乡斯中村村民。2019年4月27早上确能和泽旺呷德组织种树的村民开会说今天宜木乡和下罗乡要组织双方去谈边界纠纷问题。每个大队去了三人，早上还没有种树他们就走了。2019年5月4日早上其和妻子白某某上山时已经打完架了，派出所的警车刚把下罗乡的伤员送走。其听雄某、俄某说下罗乡的曲某某某被刀捅伤了，打架是下罗乡的牛场娃是和确能、泽旺呷德之间发生的，下罗乡的牛场娃可能就是他们两个捅伤的。还看见拥台公布的妻子拥某（2）头部受伤了，听说泽旺呷德的儿子青某某某手受伤了被乡政府的车子送走了。后确能和泽旺呷德喊我们回去，我们就回去了。 （14）证人郎某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宜木乡斯中村村民。2019年5月4日早上，其和老婆开奥拓车与村民一起到麻海卡去种树，到了那里看见有十多个村民已经在那儿坐着。过了一会儿一个体型较胖、身穿白色外套、头上围着黑色围巾的年轻牛场娃骑了一辆摩托车来到他们中间说了一些话，没有听清楚说了什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确能、泽旺呷德、还有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来了。刚才那个牛场娃又找确能和泽旺呷德单独谈了一会儿。确能和泽旺呷德召集全体村民开会，在会上说先不忙种树，刚才来的牛场娃说这是他们家的草场，打死也不会让我们种树，我们俩把这事向宜木乡政府和派出所反映了，让他们来协调这个事情。一个多小时后，乡上和森林公安的干部先后来了，森林公安一个体形较胖的人说种树项目是你们村上的，至于种到哪儿是你们的权利，我们也无权干涉你们的地界问题，未解决前不会发放树苗。过了一会儿，确能和泽旺呷德说今天就在这里种树，以后这个地方就是我们的了。全村人就开始挖地准备种树时，这时坐在不远处的四五个牛场娃朝确能和泽旺呷德冲去，其中有个年长的牛场娃抓着确能的衣领朝他脸上打了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上了。这时泽旺呷德和他的儿子青某某某与对方穿红色衣服的牛场娃扭打在一起，泽旺呷德从自己外套里面掏出一把藏刀朝对方头部砍了两下，接着又朝腹部捅了一刀，之后就被劝开了。过了一会儿宜木乡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将双方受伤人员送去医院了。对方有四男一女参与打架，我们这边有泽旺呷德参与了打架，还有两名妇女朝对方扔石块，但没有打到对方。打架时我们这方用了刀子、石块，对方用了石块。当天是斯中村麻海组的组长达某通知我们去种树的。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被泽旺呷德用藏刀砍伤的穿红色衣服的牛场娃泽某某某；将对方穿红色衣服的牛场娃砍伤及捅伤的泽旺呷德；被对方一年长牛场娃打倒在地的确能；打架前在村民中间说话的穿白色外套、头上围着黑色围巾、体型较胖的年轻牛场娃洛某某某。 （15）证人泽某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宜木乡斯中村村民。2019年5月4日7时左右，其和老婆仁青拉姆走路到宜木乡格然洞植树，到达时有90多人已经在那里并坐在草坪上，泽旺呷德说牛场娃不让我们在这里种树，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当时有个牛场娃坐在我们村民的旁边，卓益说那个牛场娃是下罗乡五村村民甲某的儿子，之后甲某的儿子和确能发生了争执。又在那里坐了一会儿，林业局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穿着警服），没穿警服的那个人说这个地段属于哪一边他们也不清楚，如果要争抢这个地盘就把这个项目取消。所有人又都坐回原地了。之后确能给大家说今天不给树苗，种不成树，我们大家上去挖几个树坑然后回家，村民就全跑上去挖坑。其上去挖第二个坑的时候，看见甲某和他的儿子（穿红色外套）冲向确能和泽旺呷德，后面还有几个牛场娃冲过来，甲某用拳头把确能打倒在地，甲某的儿子也把泽旺呷德打倒在地，泽旺呷德的儿子青某某某也冲过去打甲某的儿子，泽旺呷德站起来从怀里抽出一把刀子朝甲某的儿子头上砍了两下，之后又刺向甲某儿子的腹部，甲某的儿子叫了一声就跑了。其就去劝泽旺呷德，他就把刀子放回了怀里，其就去追受伤的甲某的儿子，追了几米后听见有人喊青某某某受伤了，其就返回准备看青某某某，甲某受伤的儿子又返回来甩了一个石头打在拥某（2）的后脑上，其就捡了一个石头追了过去打甲某的儿子被老婆拉住。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就来了将双方劝开，之后把伤者送走了，其把青某某某也带到车上送到医院了。参与打架的有其、泽旺呷德、青确，对方有甲某、甲某的儿子、甲某的女婿。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用拳头将确能打倒的甲某；泽旺呷德用藏刀砍伤及捅伤的泽某某某；用藏刀将泽某某某砍伤及捅伤的泽旺呷德。 （16）证人泽某某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宜木乡斯中村村民。2019年5月4日早上8点钟左右斯中村的全体村民一百多人到格拉栋去植树，当时我们在格拉栋碰见一个大概30岁左右的罗科马牧民，他对我们说今天要是再敢在这里种树，他就死在这里。接着他就打电话，打完电话过后十多分钟，在离我们种树大概50米处来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了三名中年男子。半个小时左右又来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了一个20多岁的男子和一个30岁左右的女子，他们和之前的三名中年男子坐在了一起，谈论了一会儿后回各自的车上。我们人群当中有许多人在说还是去种树，随后其就和儿子青某某某与村民一同在前面走，其丈夫泽旺呷德和确能在后面跟着往山坡上走，准备开始挖地种树时，对方的两个中年妇女和五六个中年男子就从车上下来冲向了确能和泽旺呷德，并将二人打倒在地。这时我们村所有人就和对方开始互殴，在互殴的过程中其看见泽旺呷德被打倒在地上后，有一个30多岁穿红色衣服的下罗科马乡的中年男子还把泽旺呷德压在地上打，泽旺呷德的儿子青某某某冲上去把那个男子从泽旺呷德身上拉开，并用拳头互殴，在互殴的过程中那名中年男子拿了一个石头砸在青某某某的手背上，其把青某某某拉到了旁边。随后乡干部和宜木乡派出所的就来把双方劝开了，之后把伤者送去医院就医。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殴打泽翁呷登的曲某某某；用石头砸伤青某某某的泽某某某。 （17）证人拥某某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斯中村村民。2019年5月4日8时许，其和村民到格然洞山上种树，到了那里下罗乡的洛某某某不让种树，泽旺呷德、确能说已经通知宜木乡上的了。在等乡上干部时，看见和下罗科马乡支部书记甲某一起来了七个人，宜木乡干部、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先后来了，都让我们等县上的领导来调解，还没有等到县上的领导来，双方就打起来了。当时其看见甲某、曲某某某（甲某的女婿）冲向确能，三人扭打在一起，泽旺呷德和下罗科马乡的泽某某某、两个牛场娃扭打在一起。这时看见老婆拥某（2）向其的方向跑过来时被泽某某某一石头打在头上，她的头部就流血了，其就随手捡了个锄头去追泽某某某，还向甲某他们喊让他们记到起，要知道其老婆被他们打了，其扶着老婆往回走，乡上的一个干部把其老婆和受伤的青某某某送到医院去了。参与打架的人有下罗乡的甲某、洛某某某、曲某某某、索某某某、泽某某某、还有两个女的；宜木乡有其和泽旺呷德、确能，其他人没有看清楚，因为人太多了。打架的原因是我们村的村民在自己地界种树，下罗乡的牛场娃不让我们种树，说这里是他们的地界。我们和甲某他们之前没有冲突，在另一座山上种树时和下罗乡泽登有过言语上的冲突，当时泽登说不准在他的地界种树。第二天种树吃完午饭的时候，泽旺呷德说昨天因为地盘归属问题和下罗科马乡的四郎多登发生了言语冲突，今天确能和宜木乡干部去看地界了，让每个组来三个人去看地界。然后我们跟着泽旺呷德走路到达山顶时，牛场娃泽某就下车说有本事的就来，下罗乡的干部把泽某拉上车，泽旺呷登、西某某某就坐下罗乡干部的车去看地界了。最后因为泽某情绪激动就没有看成地界，两乡干部说他们也没有办法解决，要请示县政法委书记。当时宜木乡干部有三人，村里的有泽旺呷德、确能、兄某某某、洛某、觉某、西某某某、达某、仁某、益某、登某、绒某和其；下罗科马乡干部有四人，村民只有格某和泽某两个人。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用石头打伤拥某（2）头部的泽某某某。 （18）证人青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斯中村村民。2019年5月4日上午，斯中村一百多名村民到宜木乡斯中村和下罗科马乡交界处的各拉档境内去植树，到达时碰见了一个大概30岁左右的下罗乡牧民，当时他说今天要是敢在这里种树，他就死在这里。之后他就在打电话，过了十多分钟后，离我们种树的地方大概50米处来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了三名中年男子。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又来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一个20多岁的中年男子和一个30岁左右的中年女子，他们和之前来的三名中年男子坐在了一起，过了一会儿就又回了各自的车上。这时村民中有人说去种树，村民就在前面走，村干和爸爸泽旺呷德在后面一同往山坡上走。开始挖地时，对方两个中年妇女和五六个中年男子从车上下来冲向确能和爸爸，并将他们俩打倒在地，我们村的人就和对方互殴，在互殴的过程中看见爸爸被打倒在地后，一个30多岁穿红色衣服的下罗乡的中年男子把爸爸压在地上打，其就冲上去把他从爸爸身上拉开，并用拳头互殴，那个中年男子拿了一个石头砸在其左手手背上。在互殴的过程中，宜木乡工作人员和宜木乡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把双方劝开，并将双方的伤者送去就医。 （19）证人七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宜木乡斯中村村民。2019年5月4日7时20分左右，其和儿子骑摩托到种树现场时，已经有很多人围坐在一起说乡政府不让种树。过了一会就有人在吼说现在就开始种树，然后就去拿树苗，其也去拿了两捆树苗，林业局的干部不让拿，其就把树苗放回去了。过了一会儿乡干部上来了，乡党委书记陶某某在讲话，其离得远没有听清楚。他讲完后林业局的工作人员说这个地界有争议，两乡要协调解决，我们不敢给你们树苗，然后村民就围坐在一起。之后所有人就去挖坑，刚开始挖时甲某他们就往确能和泽旺呷德的方向跑去,其就继续挖坑，然后听见下面打起来了，其跑下去看到曲某某某在往上跑并说他完了。卓某某把甲某劝着往上拉，其也去劝甲某，之后看到拥某某某（2）在喊甲某，说他们打了他老婆。过了一会儿派出所就来了把双方分开并把伤员送走了。当时下罗科马乡的曲某某某肚子受伤了，甲某的小儿子头部受伤了，拥某（2）也受伤了，听说泽旺呷德的儿子手也受伤了。村上开会的时候确能通知5月1日至5月3日到山上种树，5月4日到格然洞种树的目的是想占边界上的这块地盘。 （20）证人白某某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宜木乡斯中村村民。其是5月1日下午到家的，5月3日其父亲确能说格然洞以下树都种完了，明天在格然洞种树。第二天一早父亲说去取树苗就先走了。其骑摩托到了山上时已经到了很多村民。坐了一会儿看到一个下罗乡的牛场娃走到人群旁边说今天如果是在这里种树，他绝对不会让我们种，然后他就走过去了。过了一会儿父亲确能和泽旺呷德就到了，那个牛场娃就喊父亲过去一下，他们两坐在草坪上大概谈了十多分钟，父亲就过来了，之后乡干部和林业局的工作人员也到了。父亲和泽旺呷德对乡干部说牛场娃不让种树的情况，当时很多群众也围着他们。一个乡干部说这个地带是争议地带，本来也不允许种树，县上领导要来解决这件事情，林业局的工作人员也在给村民讲话。其到200米处去小便，就听见在吼打架了，其跑过问父亲有没有受伤，他说左边脸被人打了。这时看见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牛场娃从旁边跑过去了，头上流着血，泽旺呷德和青某某某从牛场娃跑上来的方向过来了。拥某（2）头部受伤坐在那里，她老公拥台公布在照顾她。一会儿派出所的就来了并将受伤人员送到医院去了。其回到家时，父亲从家里面出来了，说他的脸受伤了要到医院去，还说他用刀捅伤了牛场娃，然后就走了。其5月1日回来后，父亲说在4月26日他们上山种树时与下罗科马乡的牛场娃发生了矛盾。 （21）证人地某、降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均是宜木乡斯中村村民。2019年5月4日到山上去种树时，一百五十多个村民已经到了，林业局工作人员让村民不要在格然洞种树，在这里种了也存活不了，而且林业局也不发放树苗，到山下去种树，在这里种树要和下罗科马乡村民发生边界矛盾。确能在人群中说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今天要在这里种树，不然农区的地盘要被牛场娃霸占。在没有得到林业局允许的情况下就强行开始挖坑，刚挖了两个坑就听人喊打架了，其看见三个牛场娃，其中一个女的正在往打架处冲，其也跟着跑下去时已经被劝开了。看见一个下罗科马乡的牛场娃用左手捂着肚子，有人说牛场娃被刀子捅伤了，过后派出所的就到了把伤者带走了。其车上搭着老婆拉姆其珍和泽旺呷德，路上泽旺呷德说今天事情搞麻烦了，他用刀子捅了一个牛场娃。然后就一直给他爸爸打电话说他今天打架了，朝一个牛场娃捅了一刀，事情搞大了。 (22)证人拥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斯中村村民。2019年4月30日下午种完树准备回家时，书记确能说从明天开始有三天的时间种地，三天后不管种没有种完都要去格然洞种树，当时斯中村的很多人都在。2019年5月4日早上，其到格然洞山顶时看见村民坐在那里商量牛场娃不让种树怎么办，这时乡上和林业局的干部也在说不要种树，不然要出事。后来泽旺呷德和确能就让村民去挖栽树的洞，村民就去挖洞，这时下罗科马乡牛场娃就向泽旺呷德和确能冲去，双方就打起来了。过了一会儿宜木乡派出所的来了，把双方劝开了，只看见了泽旺呷德、确能和对方打架。吾日组拥某（2）、青某某某受伤了，下罗科马乡穿红色衣服的牛场娃受伤了，但没看见他们怎么受的伤。与牛场娃起了争议后，是村长和书记喊挖洞的，就是为了占地盘。 （23）证人泽某某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宜木乡斯中村村民。2019年5月4日早上，斯中村大概一百多人去宜木乡玛海洞种树，到那里时听见有人喊打架了，看见有很多人在打架，有一男一女两个牛场娃走了过来，穿红色的羽绒服的那个男人捡起石头朝其头上打了一石头，其就昏倒在地，过了一会儿头部就开始流血，宜木乡干部把其和一个受伤的小伙子一起送到了县医院。对方打架的人是甲某家的人，打架的原因是我们村的在山上种树，好像说是甲某的儿子在种树的地方不允许我们种树。泽旺呷德、确能就通知了乡干部，乡干部、林业局相关人员先后到了，还没有等到调解就打起来了。我们村在2019年4月3日就开始种树了，中间我们种地耽搁了三天左右，一直种到现在。 （24）证人土某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宜木乡斯中村村民。2019年5月3日下午泽旺呷德在斯中村的微信群里通知明天早上到格然洞去种树。5月4日8时左右，其骑着摩托车到达种树的地方时全村人都基本到齐了。泽旺呷德说今天在这里种树把这个地盘占了，大家就开始种树，在挖的时候，下罗乡的牛场娃就到了现场不准我们挖。确能打电话向宜木乡汇报了情况，乡干部让等一下他们在来的路上，我们就坐在草地上休息。过了一会儿确能大声喊全部开始挖洞，不要管其他的。我们就开始挖洞种树了，刚挖一会儿，下罗乡的两个牛场娃直接朝确能和泽旺呷德冲过来，其中一个牛场娃给确能扇了一耳光，把确能打倒在地，确能就与那个牛场娃扭打在一起，之后那个牛场娃就抱着肚子跑了。另一个穿红色外套的牛场娃拿起石头就给泽旺呷德头上一石头，泽旺呷德就从怀中抽出刀子朝牛场娃头上砍了两下，就被村民劝开了。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被泽旺呷德用刀砍伤的穿红色衣服的泽某某某；将穿红色衣服的泽某某某砍伤的泽旺呷德。 （25）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斯中村村民。2019年4月30日下午，在克知洞种完树后，泽旺呷德、确能说从明天开始各自在家种地，三天后就到格然洞种树。打架那天其和老公雄某某某走路到格然洞种树，到那里后看见向巴、东周志某，东周志某说斯中村的人和下罗科马的人打架了。 （26）证人洛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炉霍县下罗科马乡党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2019年4月25日早上10点钟左右，下罗乡五村村长泽仁洛某找到驻点干部泽某某某反映宜木乡村民在两乡交界地段种树，泽某某某就将这件事情对其说了。其先后向联系点领导统战部部长翁青扎巴、乡党委书记四郎仁青、四区区工委主任扎巴反映了情况。下午四郎仁青打电话说他给宜木乡党委书记陶某某打了电话，陶某某说绝不会让村民到两乡交界处去种树。2019年4月26日早上11点半左右，翁青扎巴让其到现场去查看一下，其请示四郎仁青同意之后，就与驻点干部泽某某某、扎十、达某、阿兰一起去了现场。到达现场时宜木乡也来了几个干部和村民，其认识李某某。这时确能说他有1995年边界斟定的文件，这里是斯中村的地段，其告知确能不要这样说，其也不能决定这里是哪个乡的地段。然后对李某某说这件事处理不了，各自向领导汇报，不然的话要出事，李某某和宜木乡的村民就离开了。当时调解的具体位置是在打架案发地200米左右的地方，就是下罗乡五村格塔玛组。下午5点过其在县上将事情经过、现场情况对四郎仁青、翁青扎巴进行了汇报。打架时其没在现场。 （27）证人泽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炉霍县下罗科马乡政府工作人员。2019年4月25日早上，下罗科马乡五村村长泽仁洛某找其反映宜木乡村民在两乡交界地段种树，其就向乡副书记洛某某某反映了情况。后来乡党委书记四郎仁青要求其和洛某某某、扎什、阿兰去现场看一下情况，四人带着下罗乡五村的泽登来到两乡交界处时，宜木乡大概有二十人左右已经把树苗种完了，宜木乡的一男一女两个干部也到达现场后，泽登就和宜木乡那边的村支部书记吵了两次，都被劝开了。洛某某某对双方人员说这个地段没有明确的界线，是争议地段，但是对方的村支部书记说这个地段是属于宜木乡的，他有95勘界的文件。后来双方干部商量这个事情解决不了往县上报，不然害怕时间久了双方人员发生冲突。在回去的途中洛某某某给四郎仁青、扎巴打电话反映了这个情况，到了县上后还向联系点领导翁青扎巴汇报了。当时去调解的边界地段离打架案发地不远，是下罗科马乡五村村民多灯和泽登的草场，是下罗科马乡五村贡塔玛村。在去现场的路上碰见了送伤员的车，没有看见打架的具体经过。 11.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害人泽某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4日早上，其和妻子拥某某开车准备到县城去看病，途经克下卡时看见父亲甲某、哥哥洛某某某、舅舅所郎降花在那里，父亲说本来前面说好不来种树的，结果今天农区娃来种树了，但乡干部都在，应该不得种。看见妹夫曲某某某骑马来了，农区娃就开始沿着路边挖洞，父亲让我们待在那里，就去叫他们不要挖。爸爸和那边的人打起来了，其看见泽旺呷德挥拳打爸爸，就跑过去顺手捡了一块石头朝泽旺呷德打去，随后就与泽旺呷德和一个小伙子用拳头互殴。其和那个小伙子互殴的时候，头部突然被人打了两下，回头就看见泽旺呷德手里拿着一把长约40厘米长的刀子，还朝其胸部捅了一刀，其就倒在地上了，后试着爬起来从边上跑，有很多人在追，还有人向其扔石头，其就捡了一块石头朝他们打去，然后就跑到其的车子边上，看见父亲甲某在给曲某某某处理伤口。这时警车来了，把我们双方劝开，把其和曲某某某、拥某某送到医院了。当天其穿着红色上衣，黑色休闲裤。曲某某某说他的伤是确能用刀捅的。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用刀将其捅伤的泽旺呷德；打架时与其在一起的甲某、曲某某某、洛某某某、拥某某。 （2）被害人曲某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4日早上，其准备去老丈人甲某家给家中的母马配种，途经克下卡时看见宜木乡确能和很多农区娃坐在那里，老丈人甲某、甲某的长子洛某某某、次子泽某某某、泽某某某的老婆拥某某也在那里。其就将马拴在网围栏上，准备去他们那里时，甲某和确能打起来了，其就跑过去将甲某和确能劝开后，看见还有人在打架，准备去劝时就被确能右手持刀朝左侧腹部捅了一刀。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用刀将其刺伤的确能；打架时与自己在一起的甲某、洛某某某、泽某某某、拥某某。 12.被告人的供述、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告人泽旺呷德的供述、现场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4日前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其从康定开车回炉霍时，支部书记确能打电话说，下罗乡五村村民四某某某告诉确能斯中村村民今天到刀玛卡种树时将他的牛圈破坏了，确能回复说这个地方是我们村借给你放牧的，我们在自己的地盘上种树子。第二天早上其和斯中村的村民一起去刀玛卡种树，下午2点左右确能打电话说他和斯中村小组长登某与宜木乡干部一起上来了，让找个熟悉边界线的人一起到山顶去查看边界。之后其、益某、西某某某、达娃托麦、洛某一起到刀玛卡山顶时，下罗科马乡政府的车子也到了，其打电话问确能在哪里，他说他已经在麻海卡了，其和西某某某坐下罗乡政府的车子去了麻海卡。我们刚说了一会儿，下罗乡五村的泽某、呷绒就开车到了现场。确能和泽某发生争执被劝开了，双方的乡干部就说这个事情解决不了，要向县上汇报。第二天宜木乡政府通知村干到乡上开会，乡长志某在会上说不要去惹对方，县上会处理这件事情，之后签订了责任书。又种了四天树，第四天种完树后，其与确能召集村民开会，确能说林业局的要求我们尽快种树，不然树苗过期了就不会成活，明天开始用三天时间农耕，之后到麻海卡去种树，其又将确能的话进行了补充说明。2019年5月3日其在斯中村微信群里通知明天村里三个组，每组安排一个拖拉机拉树苗到麻海卡。5月4日8点过，其和村民一起到达麻海卡，其看到山上有七个年轻的牛场娃，其中有一个牛场娃下来说这个地方不准种树，我们要是种树了，他今天死也不让。确能说不要这样，商量好了再种树，我们把树种稀疏一点，这样你们的牛也可以吃草。那个牛场娃说坚决不让我们种树，除非他死了。确能说那不商量了，商量不到一起。其给宜木乡派出所张所长打电话让他来一下，不然肯定要出事。张所长说他上来，并让其打电话向乡党委书记反映一下，其就打电话向乡党委书记反映了这个事情，他说派两个人上来。这时森林公安局来了三四个人，他们说树是要种的，地界划分他们不清楚，也没权利说是哪个乡的，种树的话就好好种，否则就把这个项目取消了。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乡上来了三个干部说让我们等县上的领导，等了两个小时左右，其就对村民说县上的还不来，我们回去，但是村民说这个事情没解决不回去。其和确能就到一个草坪上商量这个事情，这时村民就上去挖地准备种树，那几个牛场娃就向其和确能冲来，确能和其喊村民不要挖，这时一个牛场娃抓住确能的胸口朝他脸上打了一拳，其跑过去将那个牛场娃和确能劝开，并对他说打架解决不了事情，我们好好商量。突然有个穿红色衣服的人朝其头上打了一石头，将其打倒在地。穿红衣服的那个人和另一个牛场娃把其儿子按在地上打，其跑过去朝穿红色衣服的牛场娃头上挥了两拳，并叫他们住手，但他们不听劝还在打其儿子，其就将随身佩带的藏刀从衣服包里拿出来，朝穿红色衣服的那个人头上砍了两下，那两个牛场娃就跑了，其被村里的妇女劝住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参与打架的有其和确能，对方有下罗科马乡五村的支部书记甲某，还有六个不认识的人。打架时其有一把刀，确能也佩带有和其长度相当的藏刀，一个牛场娃也带了一把刀。打架的过程中，我方的四郎拥吉头在流血，儿子青某某某的手被打骨折了，是穿红色衣服的牛场娃打的。其在劝架的过程中有个穿红色衣服的牛场娃用石头打了其的头部，确能的头部也受了伤。到麻海卡种树是林业局要求组织村民去种树的，产生纠纷的原因是葛然山是斯中村的地盘，以前我们有犏牛的时候就以20斤粮食的价格雇佣牛场娃来帮我们放牛，但后来我们没有牛了，牛场娃也一直在葛然山居住、生活、放牛，一直占用我们的地，并且说那个地方就是他们的地盘。 经现场辨认，指认出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斯中村一通村公路旁，就是案发前一星期左右的一天下午，确能通知村民用3天时间进行农耕之后到麻海卡去种树，其对确能的话进行补充说明的地方；宜木乡斯中村麻海卡山上，就是打架的地点，自己用随身携带的藏刀将对方穿红色衣服的人员（泽某某某）捅伤时所在的地方。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与其发生打架，并用刀将对方致伤的穿红色衣服的泽某某某；相互斗殴的甲某和确能；打架时将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砍伤时使用的刀子。 （2）被告人确能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前十天左右的一天，村民到刀玛洞山上去种树，下罗科马乡五村的四某某某、泽某对村民说网围栏以内是他们的地盘，不能在那里种树。之后他们就给下罗科马乡政府打了电话，宜木乡政府的干部打电话说下罗科马乡政府的干部在过来的路上，让其过去商量一下，其就给泽旺呷德打电话让他找几个熟悉地形的人一起到山顶上去看一下。之后双方就在麻海卡碰面，见面后泽某一边骂一边在地上捡石头向其冲来，泽旺呷德就和登某、西某某某将他劝开了。双方的乡干部就说这样谈不好，交给县上处理，我们就下山了，第二天宜木乡政府通知村干到乡政府，志某乡长说不能出事情，不要去惹对方，签订了责任书。2019年4月30日在离斯中村居民点200米的地方全体村民开会，其对村民说5月1日至3日进行农耕，5月4日去种树。2019年5月4日早上，村民就到宜木乡麻海组的麻海卡去种树，其当时与泽旺呷登一起上去，走到半路上村民洛某打电话说牛场娃在上面，可能要出事，泽旺呷德马上给派出所打了电话。到了麻海卡，有个自称是甲某儿子的牛场娃说今天只要哪个敢在这里种树，就把哪个弄死，其与那个牛场娃发生争执。陶书记和谷某都给其打电话说不要让他们在那里种树，想办法把村民带回去。之后其就给村民开会说今天肯定种不成树子了，县上领导让我们回去，今天不能发生打架斗殴事件，牛场娃说什么都要忍千万不要打架。正准备走的时候，有几个村民就在上面挖了几下，其上去让他们不要挖时曲某某某和甲某就朝其冲过来，甲某向其左脸上打了一拳，并抓住其衣领，被村民劝开了。其将随身携带的刀子（长约10cm的藏刀，黄色刀柄、单刃的刀身，刀鞘为银白色）抽出来，曲某某某又朝其冲过来，并向其挥了一拳打在背部，其就朝曲某某某的左腹部捅了一刀，之后又被村民劝开，在村民劝的过程中刀子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对方参与打架的有曲某某某、甲某、甲某的两个儿子、一个不认识的女牛场娃，我们这边的人很多，具体哪些参与了打架不清楚。拥某（2）的头被打伤了，翁扎的儿子背部被打了一石头，青某某某的左手被一石头打断了，其左脸、左背部都被打了一拳头，对方曲某某某被其捅伤了，甲某的儿子也受伤了。引起冲突的原因是地段归属问题。 经现场指认，指认出四川省炉霍县宜木乡斯中村一通村公路旁，就是其于2019年4月30日通知斯中村村民于2019年5月1日至3日进行农耕，5月4日去麻海卡种树的地方；宜木乡斯中村麻海卡山上，就是打架时自己用随身携带的藏刀将曲某某某捅伤的地点。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打架时朝其头部打了一拳的甲某；被其用刀捅伤的曲某某某；一直在打架现场的泽旺呷德。 13.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曲某某某、泽某某某与被告人确能、泽旺呷德已经达成了民事调解。被害人对确能、泽旺呷德的行为予以谅解，希望给予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确能故意伤害他人的身体，致人重伤，被告人泽旺呷德故意伤害他人的身体，致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侵害了他人人身健康，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本院决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确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至2021年11月4日止。） 二、被告人泽旺呷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至2020年4月4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藏刀（长30cm，刀把为黑色）一把、刀壳（黄铜色）一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小丽 审 判 员  翁 姆 人民陪审员  刀 登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马康磊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受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