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8民终1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枞阳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枞阳镇湖滨东路14号。负责人：姜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维泽，安徽中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邦雨，男，1997年6月2日出生，汉族，安庆雅德帝伯活塞有限公司职工，住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帮国，安徽枞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董金猴，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原审被告：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枞阳出租车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枞阳镇渡江路37号。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枞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邦雨及原审被告董金猴、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枞阳出租车分公司（以下简称汽运公司枞阳出租车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3民初2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查阅卷宗，询问当事人，核对事实之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减少赔付167606.05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第一，原审法院对安徽誉诚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并对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未予准许是错误的。根据李邦雨的伤情，其仅构成十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687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6000元；第二，原审认定护理期、营养期过长，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李邦雨的伤情所对应的最长护理期、营养期仅为90天，即护理费应为11113.2元（90天×123.48元/天）、营养费为3600元；第三，李邦雨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交通事故导致收入减少，故其误工费不应支持；第四，李邦雨虽构成伤残，但并无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且其婚生子系在伤残评定后出生，故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李邦雨辩称，首先，本案所涉鉴定意见系法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应当采纳。其次，李邦雨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因交通事故致工资收入减少，原审法院支持其误工费正确。再次，原审法院对护理期、营养期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同时对李邦雨所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采纳亦是正确的。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董金猴、汽运公司枞阳出租车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李邦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董金猴、汽运公司枞阳出租车分公司、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向其赔偿医疗费（含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修理费合计372320.3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8日13时50分，董金猴驾驶车牌号皖Ｇ×××××的小型客车沿228省道行驶至飞鹅土菜馆附近路段时，与李邦雨驾驶车牌号为皖Ｈ×××××的普通摩托车发生碰撞，致李邦雨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邦雨立即被送往安庆市立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7月18日出院，共计住院30天。出院诊断为：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侧腓总神经损伤。出院医嘱：1、卧床休息叁月，加强营养，陪护壹人，适当功能锻炼；右下肢禁负重及剧烈活动；2、待内踝皮肤条件好转后行二期手术；3、壹月后门诊复查；4、如有不适，随时就诊；5、我科随访。2018年8月27日，李邦雨再次入院治疗，2018年10月1日出院，共计住院35天。出院诊断为：右侧腓骨开放性骨折术后，后小腿皮肤愈合不良，右腓总神经损伤。出院医嘱：1、休息叁月，加强营养，陪护壹人，出院后以卧床休息为主，适当功能锻炼；三月内禁止右下肢浮肿及剧烈活动；2、病程中如有发热、疼痛加剧等不适，随时就诊；3、一月后门诊复查；4、我科随访。2019年元月1日、2月1日、3月1日，诊断证明书均建议李邦雨休息壹个月，共计叁个月。董金猴垫付医疗费18000元，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本起交通事故经安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认定，董金猴负事故全部责任，李邦雨无责任。董金猴驾驶的车牌号为皖Ｇ×××××的小型客车在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经李邦雨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安徽誉诚司法鉴定中心对李邦雨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用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一）李邦雨因交通事故致右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侧腓总神经损伤，后遗右踝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评定为九级伤残。（二）李邦雨因交通事故致右胫腓骨远端骨折钢板内固定术后，后续取内固定费用约需人民币壹万贰仟（12000）元。经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对李邦雨医疗费用中的自理费用（包含非医保费用及所有诊疗服务项目中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及超出该疾病治疗范围医疗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经审核，李邦雨医疗费用中，非《医保》及超出《范围》规定费用总计人民币1629.2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邦雨在交通事故中受伤，理应得到赔偿。鉴于董金猴驾驶的车牌号为皖Ｇ×××××的小型客车在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给李邦雨所造成的损失予以理赔。关于误工费，现有医嘱要求李邦雨休息共计6个月，并加上住院期间时间65天，应认定为245天，其标准有安庆雅德帝伯活塞有限公司出具的李邦雨收入证明为月平均收入为5142.3元，故其误工费用计算为41995.45元[（245天×5142.3元/月）÷30天]；护理费对陪护的天数，在出院医嘱中要求休息三个月，陪护一人，再加上住院的天数65天，应按155天计算较为合理，故应为20596.4元（155天×132.88元/天）；营养费，按护理费认定的天数为155天，标准按照40元/天，计算为6200元（155天×40元/天）；被扶养人生活费，李邦雨要求38741.4元[（21523元×18年×20%）÷2]，李邦雨儿子李承诚在其受伤后出生，李邦雨因交通事故受伤并评定九级伤残，其丧失劳动能力，参照伤残赔偿等级的赔付标准20%，该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李邦雨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73773.37元（含后续医疗费12000元）、误工费41995.45元、护理费2059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6200元、交通费650元、残疾赔偿金176313.4元（1375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74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修理费4733元，合计338861.62元。董金猴为李邦雨垫付医疗费18000元，应由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在李邦雨实际损失中扣除赔偿给董金猴。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为李邦雨垫付10000元，应在李邦雨实际损失中扣除。对非《医保》及超出《范围》规定费用1629.20元，应在李邦雨实际损失中扣除，但该笔费用系李邦雨实际损失，应有汽运公司枞阳出租车分公司承担。故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实际理赔给李邦雨为309232.42元（338861.62元-18000元-10000元-1629.20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枞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赔付李邦雨309232.42元（338861.62元-18000元-10000元-1629.2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枞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赔付董金猴18000元；三、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枞阳出租车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赔付李邦雨1629.20元；四、驳回原告李邦雨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85元，减半收取计3442.5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5942.5元，由李邦雨负担800元，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枞阳出租车分公司负担4542.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枞阳支公司负担600元。二审中，李邦雨向本院提交了中国银行安庆中兴支行银行流水清单和中国工商银行安庆中兴大街支行银行流水清单共13页，以此证明李邦雨在住院及治疗休息期间因误工而减少的收入情况。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能够反映其交通事故发生后发放了部分工资。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采纳，且能够进一步证明李邦雨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发放了部分工资。本院二审查明，李邦雨系安庆雅德帝伯活塞有限公司职工。李邦雨中国银行安庆中兴支行帐户载明2018年8月10日收入1533.2元、2018年8月24日收入50元、2018年9月10日收入128.31元、2018年10月10日收入128.31元、2018年10月29日收入1000元、2018年11月9日收入128.31元、2018年12月10日收入128.31元、2019年1月21日收入600元、2019年1月25日收入300元。李邦雨的中国工商银行安庆中兴大街支行帐户载明2018年9月21日收入2200元，上述收入的交易摘要为“工资”或“奖金”，对上述李邦雨事故发生后的收入6196.44元，经各方当事人确认予以扣除，并对李邦雨事故发生前月工资平均收入为5090元予以认可。另查明，李邦雨应扶养的近亲属为其婚生子李承诚，于2019年8月出生。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鉴定意见是否应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审法院委托适格的鉴定机构对李邦雨的伤残等级予以评定，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对鉴定意见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故原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并据此认定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具体数额并无不当。第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李邦雨因交通事故致其右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侧腓总神经损伤，给其劳动能力造成一定影响，自然也对其抚养子女造成影响，且婚生子李承诚系李邦雨的实际被抚养人，李邦雨对其具有法定的抚养义务，故原审法院据此对李邦雨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采纳不违反法律规定，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的主张不予采纳。第三，关于护理费及营养期。原审法院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意见确定其护理期、营养期亦无不妥，但原审认定的护理费标准明显错误，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和服务业行业平均工资标准即2018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5070元/年计算，护理费应为19139.4元（155天×123.48元/天）。第四，关于误工费。本院对李邦雨事故发生后的部分工资收入予以扣除，同时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意见，李邦雨的误工费应为35372.71元（245天×5090元/月÷30天-6196.44元），原审法院对李邦雨误工费的计算存在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李邦雨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为：医疗费73773.37元（含后续医疗费12000元）、误工费35372.71元、护理费1913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6200元、交通费650元、残疾赔偿金176313.4元（1375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74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修理费4733元，合计330781.88元。对非《医保》及超出《范围》规定费用1629.2元，应在李邦雨实际损失中扣除，但该笔费用系李邦雨实际损失，应由汽运公司枞阳出租车分公司赔偿李邦雨1629.2元。鉴于事故车辆已向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向王邦雨承担赔偿责任。为减少讼累，董金猴为李邦雨垫付医疗费用18000元，由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径付给董金猴。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李邦雨311152.68元（330781.88元-1629.2元-18000元），扣除为李邦雨垫付的10000元，尚应赔偿李邦雨损失301152.68元。综上所述，人民财险枞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3民初22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枞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赔付董金猴18000元；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枞阳出租车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赔付李邦雨1629.20元。二、撤销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3民初22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枞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赔付李邦雨309232.42元（338861.62元-18000元-10000元-1629.20元）；驳回原告李邦雨其他诉讼请求。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枞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赔付李邦雨301152.68元。四、驳回李邦雨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枞阳支公司的其它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85元，减半收取计3442.5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5942.5元，由李邦雨负担850元，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枞阳出租车分公司负担4542.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枞阳支公司负担5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52.1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枞阳支公司负担3452.12元，李邦雨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文华审判员  金 京审判员  高 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余月琴书记员朱彤附本案所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