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民终3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古城路3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6001508206104。 主要负责人：邵建彬，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安徽众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臧公礼，男，194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砀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亚亚，安徽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梦，安徽序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赫磊，男，198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砀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怀良，安徽梨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淮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臧公礼、赫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1民初3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民财险淮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臧公礼的残疾赔偿金存在错误。臧公礼仅有以其名字注册的个体工商登记，其年龄已71岁，无法确定该个体工商是否其实际经营，且其未在城镇居住，也未提供合法的暂住证明。2.臧公礼的误工费诉求不应支持。臧公礼劳动能力已丧失，也已达到退休年龄，误工费诉求不应支持，一审按批发零售业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也存在错误，误工期按病历建议休息时间计算存在错误。3.一审依据医疗机构的证明判断臧公礼需两人护理，与立法宗旨之中参考医疗机构的意见相互违背。护理费认定210天也存在错误。4.臧公礼的出院记录中载明建议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一审支持210天的营养费没有依据。 臧公礼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1.臧公礼虽系农业户籍，但不从事农业生产，在国家建制镇有国有划拨的商业门面房一间和多份换发的营业执照，结合村委会证明，可知其从2000年以来长期在从事个体工商经营，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臧公礼虽年至七旬，但仍从事经营劳动，依靠经营个体五金店维持生计，未丧失劳动能力，其误工费诉求应予支持。一审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合法合理。3.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载明：住院期间需两人护理。一审判决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及期限符合法律规定。4.臧公礼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载明：住院期间需陪护两人，加强营养，出院后继续休养3个月，加强营养，故一审判决210天的营养费并无不当。 赫磊辩称：一审未予认定赫磊垫付了70000元，应在赔付款中扣除。 臧公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民财险淮北公司、赫磊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费等计605427.83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日20时30分许，赫磊驾驶皖Ｆ×××××“宝马”牌小型轿车，沿砀山县文庄街由南向北行驶至国税局北20米路西，与臧公礼驾驶的“金彭”牌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和臧公礼严重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砀山县交警队认定，赫磊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臧公礼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臧公礼被就近送往砀山圣华医院救治，因伤势严重随即转至徐州仁慈医院进行抢救治疗，诊断为：创伤性踝切断、下肢皮肤套脱伤、开放性多发性足骨折、足软组织异物残留、三踝骨折、髌骨骨折、股骨骨折、腓骨骨折、头部外伤、胸部损伤。该院诊断证明书意见与建议：1、患者病情严重，住院多次手术治疗；2、住院期间需陪护2人，加强营养。臧公礼在徐州仁慈医院住院治疗120天，支出医疗费264986.43元。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休养三个月，加强营养，建议陪护人员1名。2018年8月9日，臧公礼的伤情经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鉴定：因交通事故致左踝关节强直固定于非功能位，构成八级伤残；左足5趾功能均完全丧失，构成九级伤残；左足足弓结构完全破坏，构成九级伤残；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臧公礼因伤情需要需安装假肢，2019年4月3日在徐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订购假肢花费13600元，该假肢配置机构出具处理意见为：患者臧公礼适合装配国产普通适用型左半足假肢，假肢价格为13600元，该假肢使用寿命为1年，装配训练费期为10天，食宿费为每天60元，装配期间需陪护一人，假肢具体赔偿期限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人均寿命”。安徽省人口平均寿命依照相关统计标准为76周岁。臧公礼出生于1948年8月3日，事故发生时年满70周岁。其自2000年以来在砀山县拥有商业门面，经营五金电料等，其主要收入和生活来源均为城镇商业收入。经审查请求臧公礼的损失总数额，医疗费中包含的3400元外购药因不是正式发票，不予认可；转院急诊用车费用800元计入交通费。误工费的计算日期以住院120天加上医嘱出院休养三个月以90日计算共计210天；营养费计算210天（医嘱亦有加强营养三个月）。住院期间按照医嘱需两人护理，出院三个月一人护理。残疾赔偿金臧公礼请求按照城镇标准具有事实依据，臧公礼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考虑到其受伤严重，伤痛对其造成严重残疾和精神痛苦，亦予允许。残疾辅助器械的价格及后期更换费用，出具机构具有相应资质，该机构意见应予采纳。臧公礼的损失为：医疗费264986.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120日＝3600元，营养费30元×210日＝6300元，误工费以2018年度安徽省批发零售业年平均工资59766元／365天×210＝34386元，护理费按照2018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5070元／365天为123.47元×120日×2人＋123.47×90×1人＝40748元，残疾赔偿金以2018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93元×10年×35%（一个八级、两个九级、一个十级）＝12037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600元×6年＝81600元，装配残疾辅助器具期间的食宿费、陪护费14608.2元（食宿费60元×训练期10天×2人＋陪护费123.47×10天计算6年），鉴定费1000元，住宿费酌定2000元，交通费800元＋191.5元＝991.5元，以上合计590595.63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用等。构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械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砀山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赫磊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臧公礼无责任。事故车辆在人民财险淮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1000000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臧公礼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40748元，误工费34386元，交通费991.5元，住宿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11874.5元，合计120000元。其余医疗费254986.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6300元,残疾赔偿金108501元，残疾辅助器械费81600元，装配残疾辅助器具期间的食宿费、陪护费14608.2元，共计469595.63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鉴定费1000元由赫磊负担。臧公礼的财产损失没有证据，不予支持。赫磊的垫付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臧公礼亦没有明确认可，双方另行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人民财险淮北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臧公礼120000元；二、人民财险淮北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臧公礼469595.63元；三、赫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赔偿臧公礼1000元；四、驳回臧公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27元，由赫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赫磊举证了收条两张，证明赫磊在臧公礼住院期间已垫付70000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臧公礼发表质证意见为：对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赫磊垫付了70000元医疗费。人民财险淮北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双方当事人对该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除“误工费的计算日期以住院120天加上医嘱出院休养三个月以90日计算共计210天。营养费计算210天（医嘱亦有加强营养三个月）。出院三个月一人护理。臧公礼的损失为：医疗费264986.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120日＝3600元，营养费30元×210日＝6300元，误工费以2018年度安徽省批发零售业年平均工资59766元/365天×210=34386元，护理费按照2018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5070元/365天为123.47元×120日×2人+123.47×90×1人＝40748元，残疾赔偿金以2018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93元×10年×35%（一个八级、两个九级、一个十级）＝12037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600元×6年=81600元，装配残疾辅助器具期间的食宿费、陪护费14608.2元（食宿费60元×训练期10天×2人+陪护费123.47×10天计算6年），鉴定费1000元，住宿费酌定2000元，交通费800元+191.5元=991.5元，以上合计590595.63元”外，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赫磊在臧公礼受伤治疗期间已垫付70000元。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应按什么标准计算臧公礼的残疾赔偿金；臧公礼的误工费诉求应否及如何支持，一审按两人护理计算臧公礼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是否正确，臧公礼的护理期、营养期是多少？ 臧公礼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砀山县唐寨镇文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证明其多年来在城镇居住并从事个体工商经营，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臧公礼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人民财险淮北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载明经营人为臧公礼的个体工商户的实际经营人不是臧公礼，故人民财险淮北公司以无法确定该个体工商户是否臧公礼实际经营为由，上诉称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臧公礼多年来从事个体工商经营，一审支持其的误工费并参照2018年安徽省批发零售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人民财险淮北公司上诉称臧公礼劳动能力丧失，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且与事故发生时臧公礼驾驶“金彭”牌电动三轮车的事实不符，故以此为由上诉称不应支持臧公礼的误工费诉求，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臧公礼2018年2月2日受伤，2018年8月9日被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评定残疾等级，根据上述规定，其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188天。一审认定臧公礼的误工期210天，与上述规定不符，本院予以纠正。臧公礼的误工费为30784元（59766元/365天×188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臧公礼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受伤部位及骨折部位较多，行六次手术，且诊断证明书明确载明：患者病情严重，住院多次手术治疗，住院期间需陪护2人。故一审按2人护理支持臧公礼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符合上述规定。人民财险淮北公司关于一审支持臧公礼住院期间两人护理费，与立法宗旨之中参考医疗机构的意见相互违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臧公礼的出院医嘱虽载明出院后休养三个月，加强营养，建议陪护人员一名，但是臧公礼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休养的三个月其均没有自理能力及均需加强营养，故一审以住院期间加上出院后三个月计210天计算臧公礼的护理期、营养期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合臧公礼的伤情、住院天数及出院时的实际情况，臧公礼的护理期、营养期应以180天以宜。故臧公礼的护理费为37041元（123.47元/天×120天×2+123.47元/天×60天），营养费为5400元（30元/天×180天）。 各方对一审认定臧公礼除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之外的损失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臧公礼的损失为：医疗费264986.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5400元、误工费30784元、护理费37041元、残疾赔偿金12037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1600元、装配残疾辅助器具期间的食宿费、陪护费14608.2元、鉴定费1000元、住宿费2000元、交通费991.5元，合计582386.63元。因为人民财险淮北公司承保了案涉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1000000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故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臧公礼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90000元计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臧公礼剩余除鉴定费外的损失计461386.63元。赫磊垫付了70000元，扣除其应承担的鉴定费1000元，其垫付费用为69000元。扣除该69000元，人民财险淮北公司还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臧公礼392386.63元（461386.63元-69000元）。 综上所述，人民财险淮北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1民初35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臧公礼120000元”； 二、撤销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1民初35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臧公礼各项损失392386.63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臧公礼对被上诉人赫磊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上诉人臧公礼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92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负担1350元，被上诉人臧公礼负担443元，被上诉人赫磊负担31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7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负担2822元，被上诉人臧公礼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郜周伟 审判员  张虹良 审判员  戴宝琴 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 法官助理刘江 书记员孔煜雯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