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3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门对门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张浦镇新吴东街185号。法定代表人：柴正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平彩堂，江苏益友天元（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维东，江苏益友天元（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孔武，男，196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南京市玄武区光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永琪，男，199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南京市玄武区光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门对门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门对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孔武、杨永琪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门对门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王孔武、杨永琪支付代收款共计422059.56元并支付违约金(以422059.56元为基数，按照每日5%违约金，从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并由王孔武、杨永琪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以及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门对门公司与王孔武对账结果显示，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王孔武结欠门对门公司货款534029.04元；王孔武签字确认的发货单以及物流系统统计显示，2017年10月1日至12月11日期间，王孔武结欠门对门公司货款85057.22元。委托终止后，门对门公司派人前往王孔武处催款，共催回货款147026.7元，扣除王孔武按照协议约定交纳的50000元保证金，目前王孔武累计结欠门对门公司货款422059.56元。根据《协议书》约定，“乙方不按约定支付货款，每日按应付未付款的5%支付违约金”。另外，协议约定，由杨永琪提供担保，杨永琪应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本案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法院依法判决，支持门对门公司诉请。王孔武、杨永琪辩称，第一，门对门公司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其所主张的王孔武结欠的42万余元依据的是其单方整理的流水明细，无相关凭证予以证明。第二，孤立的9月单月对账单不能证明欠款金额。第三，门对门公司主张2017年10月1日至12月11日期间的款项缺乏依据。第四，公司物流配送流程所涉及的数据均在公司的物流软件技术平台中，他人无法操作，但门对门公司却突然关闭业务平台，清退所有配送人员，拒绝与王孔武进行对账，造成双方至今账目不详。门对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孔武、杨永琪支付货款422059.5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50000元（以422059.56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1日起按5%/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2.判令诉讼费由王孔武、杨永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门对门公司陈述，其（委托方、甲方）于2017年3月1日与王孔武（承运方、乙方）、杨永琪（担保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并提交了该份《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因业务需要，经甲乙双方协商，就乙方向甲方提供服务事宜签订协议；服务方式为乙方为甲方的客户在规定时间内提供南京市雨花台站点范围内门对门货物运输配送（包括退换货）、装卸、搬运、仓储及代收货款服务；协议期限自2017年3月1日到2018年2月29日（刚开始合作的30天内任何一方可书面通知另一方解除合同），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则合同自动顺延；货款支付方式为签收后支付，乙方将当天派送成功的所有货物款于第二天14时前（最迟不超过16时）汇至甲方指定账号或当场以现金方式交给甲方书面指定人员；费用、损失赔偿、违约金结算及支付方式为乙方指定账户，甲方在接到乙方次月15日内出具的上月配送清单后5个工作日进行核对，在双方确认无误后，乙方提供增值税发票或税务机关认可的其它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将费用与乙方结清；为确保甲方货物及资金安全，由乙方向甲方交纳50000元作为货物及货款的保证金；甲方同意乙方找甲方认可的杨永琪做担保，当乙方违约等导致甲方的一切经济损失由担保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乙方不按约定支付货款，每日按应付未付款的5%支付违约金，甲方不按约定支付费用，每日按应付未付款的1%支付违约金；该协议尾部由王孔武（乙方）及杨永琪（担保方）签字，但甲方处门对门公司没有签字及盖章；同时王孔武在门对门公司提供的五份协议附件上签字。协议签订后，门对门公司及王孔武依约履行协议约定的内容。2017年10月18日，王孔武在门对门公司出具的站点对账单上签字,确认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结欠门对门公司货款534029.04元。门对门公司同时还提供了2017年9月29日至2017年11月29日期间雨花台站POS刷卡明细清单一份、收款明细清单一份、退货明细一份、发货明细清单一份，用于证明王孔武通过POS机刷卡支付货款232682.9元、汇款支付货款1256779.54元、退货总计445801元、发货货款总计1873293.96元。对以上门对门公司举证的证据及证明目的，王孔武仅对由其签字的站点对账单予以确认，其余证据王孔武、杨永琪均抗辩因不属实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门对门公司与王孔武之间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由王孔武对门对门公司委托的相关事宜，即由王孔武对门对门公司在南京雨花台站点范围的客户进行货物运输及配送并代收货款，依据协议约定的计算方法将代收货款支付门对门公司，故门对门公司与王孔武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成立有效。王孔武虽抗辩协议上没有门对门公司的相应签字盖章，但依据门对门公司举证的证据及双方的款项支付情况，同时结合一审庭审中王孔武的陈述，门对门公司与王孔武之间按协议约定的内容进行了履行。门对门公司虽然没有在协议上签字盖章，但根据实际履行情况可以看出门对门公司对涉案协议的追认，故王孔武的抗辩意见不影响涉案协议的效力。尽管王孔武签字确认了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之间结欠货款的对账单，但现门对门公司主张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11日期间，门对门公司与王孔武之间继续发生的业务往来及付款、发货、退货情况，王孔武、杨永琪均不予认可，且门对门公司提供的发货、付款、退货情况仅系门对门公司自己整理的流水明细，并无相关凭证予以证明，本案的结算无法真实体现，门对门公司主张的结算金额缺少证据予以佐证，故门对门公司对王孔武、杨永琪的诉请，依据不足，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判决：驳回门对门公司对王孔武、杨永琪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80元，财产保全费2880元，合计11260元，由门对门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门对门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2月11日的发货单；证据二、雨花台站点pos机刷卡明细；证据三、银联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王孔武、杨永琪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中2017年10月11日、10月20日（两份）、11月18日、11月21日、11月29日的六份发货单非王孔武签字，不予认可，其他发货单系由王孔武本人签字；证据二可能存在删减，不予认可；证据三不予认可，门对门公司并非只有一个入网商户号，且情况说明中的POS终端号“5544096”存在错误。王孔武、杨永琪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7年5月、6月的对账单，证明数据每月变化，不能仅仅以本月末结存金额作为欠款依据；证据二、收条，证明11台POS机已经收回，27500元POS机款应当扣除；证据三，银行流水清单，证明杨永祺于2017年11月23日向门对门公司曹乔嵩汇款30200元，门对门公司举证存在遗漏；证据四、报案记录，证明配送员都是由公司聘用的，马广胜拿走的5万元应由公司承担，王孔武陪同公司经理去派出所报案；证据五、终止协议，证明因为门对门公司违约，长期不发工资，王孔武要求终止协议；证据六、房东的证言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从9月1日开始公司大区经理曹乔嵩直接接管站点并支付了房租。门对门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但金额需要核实；对证据二，该业务人员早已离职，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曹乔嵩未收到该笔转账金额，杨永祺与曹乔嵩之间的转账用途无法确认；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报警行为发生在2017年4月，与本案争议无关；对证据五不予认可，终止协议系王孔武单方制作；对于证据六中的转账事实没有异议，房东仅收款，对案件事实并不清楚，其无法证明双方之间的关系。本院认证意见：王孔武、杨永琪对门对门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中2017年10月11日、10月20日（两份）、11月18日、11月21日、11月29日的发货单中其签字不予认可，且上述发货单中“王孔武”签字与其他发货单中签字显著不同，故本院对上述发货单不予采信；王孔武对其他发货单中其签字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门对门公司提交的雨花台站POS刷卡明细及情况说明加盖了银联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印章，王孔武、杨永琪亦未提供反驳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门对门公司对王孔武、杨永琪提交的证据一、三、四及证据六中的支付宝转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门对门公司对上述证据关联性提出的异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王孔武、杨永琪提交了证据二收据的原件，门对门公司亦确认曾飞系该公司工作人员，且门对门公司亦未就签字真实性申请鉴定，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五系王孔武单方书写形成，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二审另查明以下事实：一、关于王孔武收取货物的金额及退货金额二审中，门对门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发货单90份，载明总金额为1873993.56元。其中，2017年10月11日的发货单无人签字，载明金额为40629元，货物明细中订单号为17101002676金额为288元以及订单号为B1710090004838C金额为2880元的订单包含于门对门公司提交的POS刷卡明细中；2017年10月20日的发货单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载明金额为29597元，货物明细中订单号为B17101B0002895C金额为1560元以及订单号为17101902942金额为538元的订单包含于门对门公司提交的POS刷卡明细中；2017年11月29日的发货单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载明金额为26589元，货物明细中订单号为B1711260056741C金额为2880元的订单包含于门对门公司提交的POS刷卡明细中；2017年10月20日金额为699元、11月18日金额为29623.6元以及11月21日金额为23381元的发货单中的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上述无人签字及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的发货单金额合计为150818.6元；上述包含于POS刷卡明细中的订单金额合计8146元。门对门公司一审中自认退货价值为445801元，并提交了其制作的退货明细。二、关于已经付款金额1.关于转账支付金额。门对门公司一审中制作了收款明细单，载明金额合计1256779.54元。门对门公司一审庭审中陈述，上述金额中2017年12月16日的10万元系通过该公司工作人员曹乔嵩转账支付。王孔武、杨永琪一审中对该明细单载明金额无异议，但认为遗漏了杨永祺2017年11月23日向曹乔嵩支付的30200元。2.关于POS机刷卡金额。门对门公司提交的银联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出具的雨花台站点2017年10月至12月POS机交易明细载明该期间交易金额合计232682.9元。王孔武、杨永琪认为可能存在删减，并且明细中仅8台POS机的交易信息，缺少终端号为55441096、55441138、55637513的三台POS机数据。门对门公司确认雨花台站点使用的POS机数量为11台。门对门公司二审中提交的银联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门对门公司，贵司在我司入网商户号898320542310101，终端号5544096、55441138、55637513,2017年10月1日-2017年12月31日期间，无刷卡交易。”三、关于运费结算情况关于2017年3月至12月期间的运费结算情况，王孔武于2017年5月4日通过代开方式开具51478.8元运费发票，门对门公司于2017年5月11日支付51308元。其后，王孔武开具的运费发票情况为，2017年7月20日60773.09元、2017年7月31日33113.81元、2017年8月30日32484.97元、2017年11月12日27305.41元，合计153677.28元。门对门公司主张上述运费均已经在结算时直接抵扣货款。王孔武认为，门对门公司未支付上述货款，也未抵扣，上述款项即其主张的应当扣除的运费费用。四、其他事实1.门对门公司提交的2017年9月的站点对账单载明王孔武的应付款项目包括POS机款项27500元。王孔武认为，门对门公司已经收回11台POS机器，故该部分款项应当扣除。为此，王孔武提交了曾飞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雨花台11台POS”。2.王孔武一审中主张曹乔嵩同意以货款支付派送员的工资，并提交了曹乔嵩的微信聊天记录。门对门公司确认微信号×××是曹乔嵩使用的微信号，曹乔嵩手机号为158××××5913。为证实上述工资金额，王孔武一审中提交了余海龙、王友弟、张玉影、刘培生、段玉兰、刘昌银的证明各一份，载明的工资金额合计为31534元。2017年11月12日10时54分，王孔武通过微信向曹乔嵩发送“于海龙工资怎么讲啊”，曹乔嵩回复“就从货款里扣吧”。2017年11月12日11时28分，王孔武通过微信向曹乔嵩发送“好，那今天的货款怎么打”，曹乔嵩回复“你就说员工付了工资”。3.王孔武一审中提交西善桥派出所出具的接处警证明一份，载明：“2017年4月23日11时35分，西善桥派出所接110指令：在西善桥寺门口26号通速物流公司，一员工拿走了公司货款。民警到达现场：报警人王孔武称公司一名员工马广胜送快递后没有将客户货款21600元交给物流公司，现联系不到人（报警人称门对门公司一名负责人陪同报警）”。本院认为，门对门公司提交的其与王孔武、杨永琪签订的《协议书》由王孔武、杨永琪签字，其后双方亦实际开始履行该协议，故王孔武、杨永琪以门对门公司未在协议上盖章为由主张协议未成立，缺乏依据。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依据协议的约定，王孔武应在货物运输配送后向门对门公司支付代收的款项。本案中，门对门公司主张王孔武返还尚未支付的代收款项，应就王孔武实际收货金额承担举证责任，王孔武则应就其已经支付的金额以及其他其主张扣除的款项金额承担举证责任。王孔武在门对门公司出具的站点对账单中确认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结欠门对门公司货款534029.04元，王孔武、杨永琪在本案中并未举证证明上述金额存在错误，故本院对门对门公司主张王孔武截止2017年9月30日结欠的金额为534029.04元予以采信。关于王孔武自2017年10月至12月的收货金额。门对门公司提交的2017年10月11日、10月20日、10月20日、11月18日、11月21日、11月29日的发货单真实性无法确认，相应150818.6元货款不应予以确认，但该六份送货单中包含的部分订单与门对门公司提交的POS刷卡明细中的订单号及金额一致，故在门对门公司认可收到相应订单款项的情况下，对于该部分订单金额8146元亦应予认定。门对门公司一审中自认退货价值为445801元，本院予以确认。据此，王孔武自2017年10月起至12月的收货金额应为1285519.96元（1873993.56元-150818.6元+8146元-445801元）。关于王孔武已付款金额。门对门公司认可王孔武通过转账方式支付1256779.54元、通过POS机收款232682.9元，本院予以确认。杨永祺于2017年11月23日向曹乔嵩转账支付30200元，门对门公司一审中认可其收款中存在曹乔嵩代收款项的情况，且该公司未对上述款项的性质提供其他反驳证据，故本院对王孔武、杨永琪主张该笔款项系支付的代收款予以采信。王孔武、杨永琪虽认为门对门公司认可的POS机刷卡金额可能存在遗漏，但未提供相应反驳证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门对门公司自认王孔武已支付50000元保证金，且同意在本案中扣除，本院予以确认。据此，王孔武已向门对门公司付款的金额应为1569662.44元（1256779.54元+30200元+232682.9元+50000元）。关于王孔武、杨永琪主张扣除的金额。门对门公司提交的2017年9月的站点对账单中载明王孔武应付款的具体项目包括POS机款项27500元，而曾飞出具的收条表明门对门公司已经收回POS机，故本院对王孔武、杨永琪主张扣除该部分款项予以支持。王孔武、杨永琪主张扣除马广胜侵占的5万元，并向本院提交了报警证明，但该报警事实发生于双方9月对账单之前，且与本案关联性不能确认，故其主张扣除该部分款项，依据不足。王孔武于2017年7月至11月向门对门公司开具运费发票153677.28元，门对门公司主张上述运费均已经在结算时直接抵扣代收款缺乏证据证实，且其提交的对账单并不能体现抵扣运费的事实，故对于该部分门对门公司应向王孔武支付的运费，亦应在本案中扣除。王孔武一审中提交的余海龙、王友弟、张玉影、刘培生、段玉兰、刘昌银的证明所涉及的工资金额31534元，真实性无法确认，亦未超出上述运费金额，本院不再支持。综上，王孔武截止2017年9月30日结欠门对门公司货款534029.04元，其在2017年10月至12月另收取1285519.96元货物，扣除2017年10月1日后王孔武已经支付的1569662.44元、POS机款项27500元、门对门公司应向王孔武支付的运费153677.28元，王孔武尚应向门对门公司支付代收款68709.28元。门对门公司主张以未付金额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1月17日起按每日5%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明显过高，本院酌定以结欠金额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11.7%计算。杨永琪亦应按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向王孔武追偿。综上所述，鉴于二审出现的新证据，门对门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490号民事判决；二、王孔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门对门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代收款68709.28元以及以68709.28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7日起按年利率11.7%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三、杨永琪对王孔武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向王孔武追偿；四、驳回门对门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380元，财产保全费2880元，合计11260元，由门对门公司负担9377元，由王孔武、杨永琪负担18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80元，由门对门公司负担7016元，由王孔武、杨永琪负担13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水娟审 判 员 李晓琼审 判 员 韩小安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杨俊生书 记 员 周媚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