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美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黄土岭路三重星都心小区7栋B门609室。法定代表人：张渤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倩（艺名孟茜），女，198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燕萍、张凯力，江苏名威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沙美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孟倩肖像权、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5民初3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美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所指的网页文章是一篇知识分享的文章，所引用的图片旨在展示图片中的某品牌高档化妆品，形象化文章内容和美化排版。该图片是在网络中搜索“高档化妆品”相关词语所得，作为一般大众根本无法识别该人物信息，并非主观对图片中人物进行引用。上诉人是一家微小企业，因经营不善，2018年便没有正常运营，2018年7月即被工商部门纳入经营异常名录，被上诉人所指的网站××因技术原因一直处于测试阶段，直至关闭，影响范围非常有限，更无任何获利。孟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美喔公司立即删除使用在子网页中的孟倩照片以停止侵害(网页链接详见清单)；2.判令美喔公司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及其网站××中均连续一个月刊登、发布经法院审查的道歉信以向孟倩公开道歉，致歉内容包含本案裁判文书案号、侵权图片名称、侵权图片及使用位置，致歉面积不小于6.0cm×9.0cm(名片大小)；3.判令美喔公司向孟倩赔偿经济损失45000元、维权成本费1200元，以上合计462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美喔公司承担。庭审中，因涉案链接已删除，孟倩撤回对第一项的诉请，第二、三、四项诉请予以保留。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孟倩艺名孟茜，系青年演员。××网站登记的主办单位名称为长沙美导化妆品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4年7月16日名称变更为长沙美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孟倩与美喔公司之间无形象代言合同关系。经孟倩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于2018年3月20日，对××网站擅自使用孟倩照片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北京市正阳公证处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了（2018）京正阳内民证字第1850号公证书。公证书记载，涉案链接××/meironghufu/214载有题为“年轻时能使用高档化妆品皮肤会不会变差”一文，该文章使用了孟倩的一张照片作为文章配图。在庭审中，孟倩提交的其新浪博客中的照片有1张与涉案网站所使用的配图相同，另外，孟倩陈述涉案网站链接在其诉讼前已经删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公民肖像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美喔公司未经孟倩同意将孟倩的照片使用在其实际运营的网站的文章中，上述行为侵犯了孟倩的肖像权。虽然文章链接已经删除，侵害已经停止，但美喔公司仍应承担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的责任。至于赔礼道歉的方式，一审法院认为由美喔公司直接书面向孟倩赔礼道歉为宜。至于损失的赔偿，因孟倩作为演艺演员具有一定知名度，其肖像有一定的商业价值，一审法院根据孟倩的知名度、美喔公司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时间、范围、影响等因素，结合孟倩维权可能支出的必要费用，一审法院酌定美喔公司应当赔偿孟倩经济损失35000元。关于孟倩主张的合理维权费用，一审法院在认定美喔公司应当赔偿的经济损失中已经考虑了必要合理的维权费用，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长沙美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孟倩书面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核；逾期不执行的，一审法院将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长沙美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二、长沙美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孟倩经济损失35000元。三、驳回孟倩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孟倩负担38元，由长沙美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12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孟倩作为国内知名艺人，具有一定知名度，美喔公司未经其许可，在美喔公司的网站页面中使用其肖像作为商业宣传的配图用于盈利，其行为侵犯了孟倩的肖像权，应当向孟倩赔礼道歉。另，一审判决美喔公司赔偿孟倩维权费用等经济损失，系根据美喔公司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过错程度、传播范围及孟倩的知名度等综合判断确定35000元，属合理范围，并无不当。综上，美喔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长沙美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雪蓉审判员  沈维佳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朱冰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