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民终88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王玉红，女，1973年1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宝香，鸡西市鸡冠区丰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高金松，男，197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鸡西市水务局职工，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士东，黑龙江盛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黑龙江保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嵩山小区49号1层2号。法定代表人：战国庆，职务：董事长。一审第三人：赵文胜，男，1966年7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上诉人王玉红与被上诉人高金松、黑龙江保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审第三人赵文胜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鸡冠区人民法院(2019)黑0302民初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玉红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驳回被上诉人高金松的诉讼请求，判令上诉人与保时公司签定的合同有效；2.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于某和赵文胜在开庭作证时说明原购房合同和收据在于某手中，高金松手中的收据和合同是与开发商陈洪杰串通取得。二、本案属于重复诉讼，一审法院应当驳回高金松的起诉。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提供的证明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均以片面的理由未予以认定，对被上诉人高金松提供的不应作为证据使用的证明材料作为认定本案主要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明显错误，也不公平。由于对证据的认定存在错误，从而导致对本案重要事实的认定存在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持有的房屋购销合同，双方当事人并不具有买卖车库的真实意思，其实质是李恒福、赵文胜向杜辉借款进行的抵押，买卖协议是抵押担保的内容，系名为房屋买卖实为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这一认定实属错误。一审判决以杜辉、赵文胜在鸡冠区公安分局所作询问笔录中承认签订的买卖合同是借贷抵押，从而认定为双方为借贷关系这一认定错误。包括杜辉、赵文胜在内的证人证言，不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这些证言本身就是公安机关插手经济纠纷过程中作出的，不属于合法取得。另外，这些证言形式上也不合法，侦查人员没有签字，不是出于何人询问侦查，同时，二人的证言有多份，存在多处不一致的问题无法排除侦查行为存在违法的问题，而且出具证言的证人没有出庭质证，不能将这些证言笔录直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事实上，该合同是基于赵文胜合法取得争议车库后，向上诉人作为借款抵押，但由于一直未偿还借款，后赵文胜将抵押的案涉车库卖给上诉人，转让款抵偿借款，这是真实合法的买卖行为，合同所载明的内容根本没有体现出名为买卖实为民间借贷的合同内容。另外，该购销合同系黑龙江保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对购房人出具的格式合同，故从该合同记载的内容来看，形式上与高金松、保时公司签定的购销合同除时间、姓名、房屋面积不同外，其余基本都是相同的，对高金松所持的购销合同就认定为买卖合同，对上诉人所持的购销合同却认定为名为买卖实为借贷关系，显然不公平。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不属于善意取得，实属错误。从2008年11月23日上诉人与赵文胜签定的买卖合同的时间来看，上诉人最先取得案涉车库，不久又将车库后租给赵文胜使用，虽然被上诉人对此反驳，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反驳成立。而一审判决却偏坦高金松，对上诉人的证据和意见均未采纳，对被上诉人的断章取义、片面理解均予以支持，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在上诉人将案涉车库租给赵文胜后，赵文胜如何使用，包括交给谁使用，上诉人没有理由去干涉，而一审判决却认定陈洪杰明知案涉车库已出售他人，仍按杜辉要求将房照办理在王玉红名下，杜辉明知该车库有人使用，但不去了解是否出卖，因李恒福不知去向，杜辉产生将抵押物办理房照的意思，由此证实王玉红并未善意取得房屋所有权明显与事实无法吻合。办房照前，早在2008年11月23日，杜辉就已经与赵文胜签定买卖合同了，杜辉就已经购买了该车库，根本不存在杜辉因李恒福不知去向而产生将抵押物办理房照的意思这一情形。在能办理房照时，杜辉积极办理房照是正常的，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与保时公司签定的合同有效。补充上诉意见：一审认定上诉人持有的房屋购销合同，双方当事人不具有买卖车库的真实意思，存在偏差。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高金松对于案涉18号车库买卖合同有效的认定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相关证据存在矛盾，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本案事实上诉人与黑龙江保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应认定为有效。高金松辩称，一，上诉人的相关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也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的所谓原购房合同和收据，仅凭于某自相矛盾的远程视频和未出庭赵文胜虚假证人证言，没有相关证据来证实，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一审已论述清晰明确，通过上诉人及代理人自认和相关陈述以及第三人、杜辉等其他相关人员询问笔录（在相关生效判决中已确认），可以认定杜辉与赵文胜之间是抵押借款法律关系，买卖协议是抵押担保内容双方不存在真实的买卖车库的意思表示。二，上诉人持有的产权证照是与他人恶意串通违法取得的，必将依法撤销。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补充答辩意见，上诉人变更诉状陈述，其自认与第三人之间仍是抵押借贷关系。18号车库由13万元变成交易的16万完全符合事实和交易习惯，被上诉人高金松自购买时一直实际占有使用车库，完全符合最高院司法解释关于房屋买卖及交付的相关规定。高金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确认坐落于南岗组团7号楼-地下车库-18归高金松所有。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高金松与保时公司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有效。2.请求确认王玉红与保时公司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无效。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李恒福通过赵文胜向杜辉借款50万元，赵文胜向杜辉借款30万元，二人共向杜辉借款80万元，双方均约定每月三分利息。李恒福出具南岗组团5份车库的购销合同和收据、为赵文胜出具南岗组团3份车库的购销合同和收据，抵押给杜辉作担保。2009年6月，李恒福去向不明。2010年9月1日，第三人赵文胜与被告高金松签订一份车库买卖协议，将南岗组团7号楼-地下车库-18以16万元的价款出卖给被告高金松，并将车库交付给高金松使用,车库买卖协议约定“现车库发票名为于某由甲方（赵文胜）负责改为高金松。双方立此为据！从签字之日起乙方拥有此车库的一切使用权及产权”。对于车库为何发票名为于某，第三人赵文胜及于某称，第三人赵文胜在施工过程中，于某为其提供材料等，第三人赵文胜未偿还其款项，故将车库抵押给于某，但未办理抵押登记，庭审中，第三人赵文胜、于某未提交案涉车库相关的协议。2014年9月，政府部门通知保时房地产公司南岗组团楼房可以办理房屋产权证照，保时房地产公司委托陈洪杰处理该项事宜。2014年10月，杜辉得知南岗组团的房屋由陈洪杰负责办理房照，杜辉找到陈洪杰，陈洪杰知道杜辉手里的房屋购销合同中的车库已被出售，就让杜辉找赵文胜出证明，赵文胜于2014年9月23日出具承诺书，内容：“2008年为黑龙江保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南岗组团开发项目进行施工建筑，因开发公司不能及时给付工程款，用车库顶账做工程款给我，这些车库我也卖出顶借款，现在办理房照，我同意将6#楼负一层22#、23#车库抹给杜威，将7#楼负一层8号顶给王鑫抵账，将6#楼6号抹给杜辉，7#楼19号抹给许平抵账。请开发公司给出办照手续。如出现问题由我本人处理。承诺人：赵文胜”。陈洪杰第一次为杜辉出具了7号楼15号、18号车库的办理房照的手续，其中案涉18号车库的手续按杜辉的要求开在了王玉红名下，车库买卖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09年2月19日。第二次赵文胜找到陈洪杰为杜辉出具了6号楼6号车库、7号楼19号车库的办理房照的手续，之后陈洪杰不再出具手续，杜辉得知自己手中的一个车库已被陈洪杰把办理房照的手续开给他人后，找到赵文胜，赵文胜告诉杜辉给陈洪杰每个车库拿1万元好处费，3个车库拿3万元，杜辉同意，让丈夫许平拿3万元钱及6号楼22号、23号车库，7号楼8号车库的房屋购销合同、收据找陈洪杰，陈洪杰收取3万元钱款和三个车库的房屋购销合同、收据，为杜辉重新出具了办理房照的手续，陈洪杰重新出具的房屋购销合同及收据上的购房人分别为杜辉、许平、杜威、王鑫、王玉红，许平系杜辉丈夫，杜威系杜辉的侄子，王鑫系杜辉的外甥，王玉红系杜辉的外甥女。杜辉用陈洪杰出具的房屋购销合同及收据到房产部门办理了7个车库的房照，房照上所有权人分别为杜辉、许平、杜威、王鑫、王玉红，办理产权证照的费用均是杜辉交纳。本案争议车库房照于2014年10月17日办在了王玉红名下（鸡冠房字第××号）。高金松称在得知车库可以办理房照时，保时公司将案涉车库购销合同更名为高金松，时间填写为2008年6月28日。高金松在得知王玉红取得了车库产权证照后，以鸡西市房产管理局为被申请人，向鸡西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鸡西市房产管理局为王玉红颁发的鸡冠房字第××号。鸡西市人民政府没有支持高金松的请求。2015年，陈洪杰因涉嫌诈骗被鸡冠区公安分局立案侦查。2018年3月9日，本院受理了王玉红起诉高金松、第三人赵文胜排除妨碍纠纷一案，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2018）黑0302民初70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坐落于鸡冠区××楼××地下车库-18，建筑面积47.08平方米车库归原告王玉红所有。二、被告高金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南岗组团7号楼-地下车库-18，建筑面积47.08平方米车库交还给原告王玉红。高金松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黑03民终689号民事裁定，本案存在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法定中止情形，裁定中止诉讼。2018年3月22日，高金松向鸡西市国土资源局申请不动产异议登记，并于2018年3月26日向鸡冠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南岗组团7号楼-地下车库-18归其所有。本院于2018年6月5日作出（2018）黑0302民初860号民事裁定，驳回高金松的起诉。高金松对该裁定不服，上诉至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日作出（2018）黑03民终5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2018）鸡冠民初字第860号民事裁定书，本案指令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审理。另查明:2016年6月2日，本院受理了原告符伟与被告保时公司、王鑫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2016年12月26日，本院作出（2016）黑0302民初139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原告符伟与黑龙江保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9年6月15日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有效；二、被告王鑫与黑龙江保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8年5月21日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无效。王鑫对判决不服，上诉至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2017）黑03民终593号民事判决，判决认为，关于“上诉人、被上诉人分别与原审被告保时公司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被上诉人符伟与保时公司签订合同的时间为2009年6月15日，合同签订后，符伟对争议房屋使用至今，上诉人认为2014年10月份在办理房照时才知道案涉房屋被保时公司出卖给被上诉人，该辩称理由不符合生活常理。且上诉人、被上诉人对许平于2015年5月8日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均无异议，该笔录可以证实陈洪杰在收取杜辉好处费后，于2014年11月5日为杜辉出具了办理房照的手续，上诉人认为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其主张上诉人没有证据加以佐证。保时公司为上诉人王鑫出具的房屋购销合同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王鑫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证照属非善意取得，其与保时公司的行为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之规定，故上诉人王鑫与保时公司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无效。综上所述，王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高金松的诉讼请求为确认坐落于南岗组团7号楼-地下车库-18归高金松所有。后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高金松与保时公司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有效。确认王玉红与保时公司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无效。本案案由应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高金松、王玉红分别与保时公司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是否有效。李恒福挂靠保时公司开发南岗组团房屋，李恒福与赵文胜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将本案争议房屋抹账给赵文胜，赵文胜将抹账房屋出卖给高金松，高金松已经交付房款，车库由高金松占有、使用、管理至今。在该车库能够办理房照时，保时公司为高金松出具了房屋购销合同，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已履行各自应承担的主要义务，虽未办理产权登记，但不影响合同效力，应认定为该买卖合同已成立并生效。该合同自成立时起即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王玉红持有的房屋购销合同，双方当事人并不具有买卖车库的真实意思，其实质是李恒福、赵文胜向杜辉借款进行的抵押，买卖协议是抵押担保的内容。系名为房屋买卖实为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本案中，保时公司委托办理房照手续的陈洪杰明知案涉车库已出售他人，仍按杜辉要求将房照办理在王玉红名下，杜辉亦知道该车库有人使用，但不去了解是否出卖，因李恒福不知去向杜辉而产生将抵押物办理房照的意思，由此证实王玉红并未善意取得房屋所有权，保时公司为王玉红出具的房屋购销合同侵犯了高金松的合法权益，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之规定，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王玉红辩称本案属于重复诉讼，因王玉红起诉高金松排除妨碍纠纷一案中止审理，尚未有生效的判决，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王玉红辩称案涉车库由赵文胜出租，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信。保时公司、第三人赵文胜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自行放弃了对高金松主张的事实和证据进行辩驳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原告高金松与黑龙江保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有效；二、被告王玉红与黑龙江保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无效。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一，证人于某出庭证实，2008年给赵文胜送砖，赵文胜给证人开某一个车库票子，是南山组团17、18号车库，名称写的是房屋购销合同，签名是赵文胜签的于某名，还有一张现金收据。证明目的：赵文胜与于某签订的购销合同原件在于某手中，不存在原审中被上诉人代理人所述该原件已由赵文胜交到高金松手中的事实。证据二，赵文胜与杜辉签订的包括案涉18号车库的买卖合同原件，证明目的：签订买卖合同当时案涉车库属于在建工程不存在抵押，应为质权担保，赵文胜转让给杜辉的债权转让时间在前。对证据一于某的证言内容，被上诉人有异议，称一审中证人并没有出示相关证据，赵文胜与于某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买卖建筑材料关系需由其他合同等相关证据来佐证，仅凭证人于某与赵文胜单方表述无法确认是否存在现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对证据二被上诉人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一审已出具了。本院经审查核实，认证如下：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因被上诉人有异议，且于某提交的房屋购销合同，因合同中有手写的抵押砖款字样，上诉人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于某与黑龙江保时房地产有限公司存在真实的案涉18号车库的买卖关系，对此房屋购销合同不予采信。证据二，一审已经举证、质证，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王玉红与被上诉人黑龙江保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合同无效”。本案中，李恒福挂靠被上诉人黑龙江保时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南岗组团房屋，2008年李恒福通过一审第三人赵文胜向杜辉借款50万元，赵文胜向杜辉借款30万元并约定了利息，赵文胜与杜辉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李恒福出具南岗组团5份车库购销合同和收据，为赵文胜出具南岗组团3份车库购销合同和收据抵押给杜辉作担保，其中包含案涉18号车库，后李恒福不知去向。杜辉、赵文胜在鸡冠区公安分局所作询问笔录中均承认签订买卖合同是借贷抵押。2010年9月1日被上诉人高金松与赵文胜签订一份车库买卖协议，将南岗组团7号楼-地下车库-18以16万元价款出卖给高金松，并将车库交付给高金松占有、使用、管理至今。高金松在得知车库可以办理房照时，黑龙江保时房地产有限公司为其出具了房屋购销合同，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返法律规定。上诉人王玉红在二审庭审时称杜辉是其舅妈，杜辉曾向其借款十万元，用案涉18号车库偿还了十万元欠款，并将该车库房照办理在王玉红名下，欠条在还款时已撕毁无法提供证据。王玉红持有的房屋购销合同应为李恒福、赵文胜向杜辉借款进行的抵押，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审认定高金松与黑龙江保时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有效，王玉红与黑龙江保时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无效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玉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36元，由上诉人王玉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雪松审判员  季学平审判员  王大力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汪琳琳书记员  张启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