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14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1，男，195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季鲁，长沙市天心区浩然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海燕，女，1957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2，男，195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季鲁，长沙市天心区浩然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海燕，女，1957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3，女，1961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湖南湘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某1、林某2因与上诉人林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湘0103民初1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某1、林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重新处理廖其金工资收益和赎回资金1156994.38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廖其金生前存款，被林某3转入其个人账户的部分应当作为廖其金的债权，列入遗产进行分配。林某3转入其个人账户的2.3万元和208万元理财赎回的本金1156994.38元应当属于廖其金的遗产。林某3声称其接受廖其金指示将上述资金投入股市的理由不成立，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廖其金委托其炒股。2、一审处理廖其金工资326083.66元，仅为廖其金自2011年7月至2017年5月工资的一部分，其余部分也应当一并处理。2、林某3有隐匿、侵吞、争抢被继承人财产的故意，应当酌情减少林某3继承财产的份额。林某3答辩称：1、被继承人廖其金在遗嘱中表示自行处理房款，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廖其金的遗产应当是其死亡时的财产，其死亡时已经没有银行存款，其生前消费也是由林某3的银行卡支付。2、林某1、林某2没有证据证明廖其金工资326083.66元仅为廖其金2011年7月至2019年5月工资的一部分。3、一审认定廖其金2011年起由答辩人照顾，并非隐匿、侵吞被继承人财产。上诉人林某3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依法改判。1、一审超诉讼请求判决部分应当撤销。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主要是长沙市天心区的继承份额、被继承人生前出卖省国税局汇元小区1栋503房的屋款210万元以及银行存在的分配和案件受理费的问题。一审判决认定遗产现金金额囊括了林宝谦的抚恤金、卖房款、退休工资、理财收益、家具现值等，明细超出了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超出部分应当撤销。2、根据廖其金自书遗嘱，其自己保管卖房款210万，后委托上诉人林某3取款、理财等都是其个人真实意思表示，且被继承人注明继承开始时，全部余额三人分配，该余额应当以被继承人廖其金过世时银行存款为准，根据一审判决查明，廖其金去世时银行存款已无。一审判决扩大遗产范围，认定被继承人遗产中现金部分为823649.21元，是认定事实错误。3、对廖其金生前生活开支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实际为廖其金开支的只有一部分有票据，一审判决对无票据的开支不予认定属于事实认定不清。4、根据遗嘱，对于长沙市天心区，林某3应当继承6／8，林某1、林某2一个点分别继承1／8。林某1、林某2答辩称：1、一审判决未超出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仅处理了其中本金及其收益，林某3投入到股市当中的钱没有处理。2、一审时林某1、林某2变更了诉讼请求。廖其金委托林某1理财没有事实依据。3、卖房款是廖其金个人所有的，林某3自己转走卖房款，且理财收益都是在林某3账户，没有转到廖其金名下。4、廖其金的遗产中现金数额不止92万元。5、一审判决对林某3未提供票据的部分不认定是正确的，根据遗嘱确定继承份额没有错误。林某1、林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被继承人林宝谦、廖其金遗下位于长沙市天心区由两原告各继承六分之一，为便于管理与使用，由林某3向两原告分别给付本套住房六分之一产权价值的相应款项后，本房归林某3所有；2、判令被继承人廖其金生前出卖省国税局汇元小区1栋503房的屋款2100000元和银行存款由原、被告各继承三分之一；3、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林宝谦、廖其金系夫妻，分别于2011年7月30日、2017年5月6日死亡，两人共生育了3个子女，即林某1、林某2、林某3。2009年5月31日，林宝谦、廖其金共同立下一份《遗嘱》（以下称“第一份遗嘱”），其中第一项内容为：“我们夫妻所有财产共同所有。一方先世（逝），另方全权继承，双方离世其财产按下述原则处理：财政厅大院住房一套（一栋2楼4号赠予长孙林唯唯个人用于养老，任何人不能分享；其余财产按下述原则处理：长子林某1占百分之叁拾（30%）；次子林某2占百分之叁拾（30%）；小女林某3占百分之肆拾（40%）。”林宝谦于2011年7月30日死亡，其抚恤金为54866元。2012年2月13日，廖其金立下一份《遗嘱》（以下称“第二份遗嘱”），内容为：“省财政厅大院住房一套1栋2楼4号林宝谦廖其金共同财产2011.7.30林宝谦去世了。50%财产3人分配，大儿林某1，二儿林某2，女儿林某3，我不在世了，我的50%财产归女儿林某3。”2012年2月17日，廖其金又立下一份《遗嘱》（以下称“第三份遗嘱”），内容为“省国税局金汇元小区1栋503＃房产一套，车库一间，是廖其金财产，所有权属于我个人的，卖掉房子金额全部归我自己保管，要是去世了，全部余额3人分配。”2013年8月13日，廖其金将位于金汇元小区1栋503房出售后收到房款2100000元。2013年8月14日，林某3将23000元从廖其金账户转入其个人账户，将2080000元转入案外人夏海燕账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2014年8月28日，上述2080000元理财赎回本金1156994.38元。林某3陈述其收到本金1156994.38元后，根据廖其金的提示和安排将该笔款项投入股市（投入林某3个人股票账户，没有为廖其金单独开户），并将该情况口头告知了两原告。两原告对林某3的陈述不予认可，林某3没有提供证据予以佐证。2015年8月底，林某3收到了2080000元理财的剩余本金和全部理财收益，共计为1200200元。从2011年7月14日至2017年5月6日廖其金死亡，廖其金的日常事宜（生活、生病住院、住老年公寓等）绝大部分都由林某3负责。原、被告共同确认廖其金的生活费为每月950元，廖其金在家生活期间共请保姆照顾168天，住院费用为94286.8元，公寓费、护理费为165405.4元，丧葬费为9072元。林某3陈述医药费（含酵素费用20900元、安利产品费用4475元）、器械费为64633.95元。两原告认可39258.95元，对酵素费用20900元、安利产品费用4475元不予认可。林某3为廖其金更好生活购买家具等花费37804元，原、被告均同意物品现值由法院酌情确定。对林某3主张的廖其金的人情等支出部分，两原告认可72060元。2018年11月1日，林某3补交了2014年、2015年、2016年空调费1089元。经湖南远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评估，林某3装修房屋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为157726.3元，鉴定费为3000元。经长沙华宇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登记在林宝谦名下的位于南大十字路第001栋第二层024号房（湖南省；权证号码：标027156）含装修的评估现值为1823100元（评估单价为14470元／㎡），鉴定费为17000元。其后，原、被告又对该房屋进行竞价，均出价2015840元（16000元／㎡×125.99㎡），两原告同意该房屋由林某3继承。另查明，从2011年7月至2017年5月，原、被告可以共同确认的廖其金的工资为326083.66元。廖其金去世后，其单位发放的抚恤金等款项共为155136.82元。再查明，林某3主张其为廖其金购房垫款161000元，应为廖其金向其借款，林宝谦还向其借款80000元。两原告对此均不予认可。林某3主张从2004年开始其使用自己的医保卡为林宝谦、廖其金支付医疗费59774.13元。两原告不予认可。林某3陈述为林宝谦购买墓地等支付了54800元，林某1陈述其应承担的部分已从礼金中予以抵扣，林某2陈述其给了林某320000元，已承担了其应承担的份额。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遗嘱》、《银行取款单》《银行交易明细》《发票》《收据》《房地产评估报告书》《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一审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遗嘱继承办理。根据“第一份遗嘱”可以确定，林宝谦死亡后，其全部个人财产已归廖其金继承。该遗嘱中“财政厅大院住房一套（一栋2楼4号赠予长孙林唯唯个人用于养老，任何人不能分享；其余财产按下述原则处理：长子林某1占百分之叁拾（30%）；次子林某2占百分之叁拾（30%）；小女林某3占百分之肆拾（40%）”应视为系廖其金个人的遗嘱。根据“第二份遗嘱”可以确定，“第二份遗嘱”部分变更了“第一份遗嘱”的部分内容，即登记在林宝谦名下的位于湖南省财政厅宿舍房屋不再赠与长孙林唯唯，而是由两原告各分得六分之一，林某3分得三分之二。根据“第一份遗嘱”、“第三份遗嘱”的内容可以确定，“第一份遗嘱”明确确定了继承比例，“第三份遗嘱”只确定“余额3人分配”，故“第三份遗嘱”对“第一份遗嘱”没有进行变更，除上述房屋外的其他财产仍应按“第一份遗嘱”进行继承。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的廖其金的财产为：林宝谦的抚恤金54866元，应归廖其金所有；原、被告可以共同确认的廖其金的工资为326083.66元；理财部分本金和全部理财收益共计为1200200元；37804元家具等物品的现值酌情确定为21000元；登记在林宝谦名下的位于南大十字路第001栋第二层024号房（湖南省；权证号码：标027156）含装修价值为2015840元。“衣食住行”皆为生活所需，从2011年7月14日至2017年5月6日廖其金死亡，确认其生活等各项支出为：廖其金的“食”即生活费为66550元（950元／月×70个月）；“衣、行”酌情认定为18000元；住院费用为94286.8元；公寓费、护理费为165405.4元；药品和器械费酌情确认为39258.95元，对酵素费用20900元、安利产品费用4475元不予认可；保姆生活费酌情按950元／月计算为5320元（950元／月×168天÷30天）；购买家具等物品37804元；空调费1089元；人情支出两原告认可72060元，认可72060元；装修费用157726.3元；共计为657500.45元。综上，可以确定的廖其金的遗产中现金部分为923649.21元（54866元＋326083.66元＋1200200元－657500.45元），根据廖其金的“第一份遗嘱”，由两原告各继承30%即277094.76元，由林某3继承40%即369459.69元。登记在林宝谦名下的位于南大十字路第001栋第二层024号房（湖南省；权证号码：标027156）含装修的价值为2015840元，根据“第二份遗嘱”，由两原告各继承六分之一，由林某3继承三分之二。该房屋由林某3全部继承，林某3向两原告各支付折价款335973.33元。如林某3办理该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两原告应予协助，过户费用全部由林某3负担。37804元购买的家具等物品全部由林某3继承，根据“第一份遗嘱”，林某3向两原告各支付折价款6300元。廖其金去世后，其单位发放的抚恤金等款项共为155136.82元，扣除丧葬费9072元，剩余由原、被告各分得48688.27元。鉴定费20000元（3000元＋17000元），参照继承房屋遗产的比例，由两原告各承担3333元，由林某3承担13334元。对本案中没有处分及查明的林宝谦、廖其金的其他财产，原、被告均可再行主张权利对林某3投入股市的1156994.38元，因原、被告对该笔款项争议很大，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由原、被告另行处理。对林某3主张的两笔借款和用其个人医保支付林宝谦、廖其金医疗费，两原告不予认可，在本案中均不予处理，由原、被告另行处理。对林某3主张的为林宝谦购买墓地等花费的54800元，如林某3认为没有从礼金中的抵扣或没有收到被告林某2支付的20000元，林某3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林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分别向林某1、林某2给付其应继承的现金277094.76元；二、登记在林宝谦名下的位于南大十字路第001栋第二层024号房（湖南省；权证号码：标027156）和37804元购买的家具等物品由林某3继承，林某1、林某2应协助林某3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过户费用全部由林某3负担；三、林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分别向林某1、林某2给付折价款342273.33元；四、驳回林某1、林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15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0000元，由林某1、林某2各承担9425元，由林某3承担3770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一审是否存在超诉讼请求判决；二、一审判决对遗产中的房产部分处理是否合法有据；三、一审判决对遗产中的现金部分认定及处理是否合法有据。关于焦点一。上诉人林某3上诉称一审判决超出了林某1、林某2的诉讼请求。经查，一审过程中林某1、林某2要求分割的遗产包括卖房款及利息、工资、抚恤金、和房屋等，因此一审判决并未超出林某1、林某2的诉讼请求。因此上诉人林某3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上诉人林某3上诉称一审判决对房产部分分割比例不当，其应当分得更大份额。经查，根据廖其金2012年2月13日所立的遗嘱，湖南省财政厅宿舍楼1栋2楼4号房系其与林宝谦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即其个人所有的部分归林某3，其余一半由林某1、林某2、林某3三人分配。因为三人分配的比例未注明，推定为平均分配。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该房屋由林某3继承2／3的份额，由林某1、林某2各继承1／6的份额，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因此上诉人林某3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上诉人林某3上诉称廖其金死亡时名下没有存款，不再需要分割。经查，根据林某3本人陈述，其母亲廖其金的日常生活多由其照顾，其母亲廖其金的银行账户等均由其代为保管和管理，并多次对其母亲银行账户内资金进行操作，因此可以认定其母亲廖其金的财产由林某3保管和支配，其母亲去世后林某3保管和支配的廖其金的财产均属于廖其金的遗产。因此上诉人林某3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林某1、林某2上诉称一审未对廖其金工资收益和赎回资金进行分割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已查明，2013年8月13日，廖其金出售位于金汇元小区1栋503房收到房款2100000元。2013年8月14日，林某3将23000元从廖其金账户转入其个人账户，将2080000元转入案外人夏海燕账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2014年8月28日，上述2080000元理财赎回本金1156994.38元，林某3陈述其收到本金1156994.38元。2015年8月底，林某3收到了2080000元理财的剩余本金和全部理财收益，共计为1200200元。因为林某3在廖其金生前即控制和管理廖其金的银行账户，代为保管廖其金的财产，其将为廖其金保管的资金购买理财产品，收益应归属于廖其金，本金及收益均属于廖其金的遗产。林某3主张其将理财本金1156994.38元投入股市是受其母亲廖其金委托炒股，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因此该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已经对其中的1200200元予以认定并予以分割，但以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为由未对其中的1156994.38元进行分割，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应当按照2009年5月31日林宝谦、廖其金共同立下的遗嘱所确定的比例，对该款进行分割，由林某1、林某2各继承30%即347098.31元，由林某3继承40%即462797.76元。因为该款由林某3控制，林某1、林某2继承的部分由林某3负责支付。上诉人林某1、林某2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林某1、林某2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林某3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3民初176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变更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3民初17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林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分别向林某1、林某2给付其应继承的现金624193.0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15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0000元，由林某1、林某2各负担9425元，由林某3负担37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550元，由林某3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益民审判员  于 峰审判员  李 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廖菲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