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33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玉萍，女，1974年2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任县，汉族，初中文化，山西永胜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户籍地太原市，现住大原市。2017年8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唐文飞，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家顺，男，1972年1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山西永胜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实际负责人，户籍地太原市，现住太原市。2017年3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抓获，同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喜福，男，1959年10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高中文化，山西永胜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股东、监事，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现住太原市。2012年5月11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1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7年8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3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存宝，山西诚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家顺、魏喜福、马玉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晋0105刑初7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家顺、魏喜福、马玉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2019）晋01刑终10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小店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2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3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玉萍仍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马玉萍、原审被告人王家顺、魏喜福，审阅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山西永胜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胜鑫公司）注册成立于2013年9月10日，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王家顺，股东为被告人王家顺和魏喜福，财务负责人为被告人马玉萍，2014年4月16日，股东变更为王银龙和魏喜福；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08年1月23日，法定代表人为王家顺，股东为王家顺和彭红英，财务为马玉萍；太原市金地圣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5年4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梁建华，股东为梁建华和赵海燕；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11日，2014年4月21日负责人由娄进财变更为李某1。永胜鑫公司成立后，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采取公开宣传的形式，以高额返利为诱饵，以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市金地圣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等名义作为借款方，以永胜鑫公司为担保方与社会不特定对象签订三方投资担保协议，利息每月1.2%-2%，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管理秩序。目前有44名投资人报案，涉案金额2566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18924188元。魏喜福领取工资90000元、奖金1000元；马玉萍领取工资60000元、奖金1000元。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魏喜福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投案；同月20日，被告人马玉萍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投案。案件审理中，投资人王连爱、王舍爱、苏振峰、庞文津、王福莲、庞晋霞提交了谅解书，对魏喜福的行为表示谅解。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查封了被告人王家顺名下的×××黑色现代车、×××蓝色跃进车、×××灰色五菱车、×××白色丰田霸道车与位于尖草坪区西村西山雅苑项目的1号、3号、5号楼。2012年5月11日，被告人魏喜福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受理立案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王家顺在太原市富力现代广场6号楼3单元2103室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支队民警抓获；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魏喜福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投案；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马玉萍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投案。3.举报材料、借款协议、担保函、投资收益说明书、还款计划书、委托投资协议、房屋认购协议、借据、收据、业务统计表等证明，2014年4月16日以后被告人王家顺等人以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市金地圣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等公司作为借款方、以永胜鑫公司作为担保方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致使陈韶红、樊俊英等43名投资人被非法吸收资金2536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18633188元。4.投资人牛凯的陈述笔录证明，2014年7月，我听我们村一个人讲永胜鑫公司面向社会融资，给的利息比银行要高，而且老板在榆次有门窗厂，在尖草坪西村开发楼房，我当时觉得还可以就打算投资点钱。一段时间之后，我到了位于太原市小店区真武路中段路西6号永胜鑫公司找到了一个业务员，投资了30万元，签订了永胜鑫公司担保函、还款计划书、投资协议以及借据，约定永胜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给我的利息是月息1.5%，期限是一年，每月利息定期打到了我的银行卡里，但过了八、九个月利息就停了。2015年8月5日公司通知我带原先的投资协议跟他们换成“借款协议”，协议承诺2015年12月30日前还本金的三分之一，2016年6月30日前还剩余本金的二分之一，2016年12月30日前还剩余本金，利息按三年定期银行利息计算。投资协议中甲方（出借方）是我本人，乙方（借款方）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丙方（担保方）永胜鑫公司，金额30万元，期限一年。我只签过一份投资协议，投资金额30万元，共收回利息3.6万元，实际损失26.4元。我投资款付款的方式都是现金。借款协议中的借款人是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担保人是太原市金地圣景房地产有限公司，借款日期是2015年8月5日。永胜鑫公司组织投资30万元以上的客户去云南旅游过5、6天，他们做过一些宣传资料。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银龙，实际老板是王家顺，俩人中我只见过王银龙，他们的业务员是否有提成我不知道。我投资时永胜鑫公司说借款用于开发尖草坪西村楼房使用，借款协议中没有讲到款项的用途。5.投资人王海燕的陈述笔录证明，2013年10月，我跟朋友一起吃饭时认识了万柏林区小井峪村的魏喜福，魏喜福自称跟河南人王家顺合伙开了永胜鑫公司，自己是公司的股东，另外在榆次开的一个铝合金门窗厂，并说门窗厂生意特别火，现在公司正在对外融资了，利息比银行高。我觉得比较划算，过了几天，就到永胜鑫公司找到了魏喜福。魏喜福安排王银龙和另外一个小伙子开车拉我到了榆次的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的厂子，王银龙领着我参观了厂子及车间。回了公司以后，魏喜福介绍说门窗厂生意特别好，承揽的业务都忙不过来，投资月息1.5%，金额大的话属于优质客户可以给到月息2%。我共投资了800万元，收回利息80万元，实际损失720万元。6.证人李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我是永胜鑫公司业务员，因我和朋友投资了125万元，我就在公司上班为了保障我的资金安全。永胜鑫公司老板是王家顺，法人是王银龙，财务负责人是马玉萍，股东是魏喜福，业务经理是陈磊军。投资的资金全部是王家顺支配了，去向不清楚。我在永胜鑫公司没有做过业务。7.证人李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永胜鑫公司的法人是王银龙，实际老板是王家顺，经营者是魏喜福和马玉萍，副经理陈磊军，我是王家顺的亲外甥。2012年12月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注册成立，这家公司是2012年中旬王家顺在太原市万柏林区瓦流村的塑钢门窗厂搬到晋中市晋中开发区东营村后花600多万元收购玻璃厂后成立的。刚开始分公司负责人是娄进财，我在厂里负责门窗的生产和零售，2014年4月王家顺将负责人变更为我，但我当时并不知情，后来才知道的。现在晋中分公司实际老板是王家顺，财务总监是马玉萍，另外还有一个姓杨的外聘财务人员记账，玻璃厂厂长是张增福，门窗厂厂长是我，门窗厂有8个左右工人，玻璃厂有30人到100多人，占地23亩，年租金130万。门窗厂和玻璃厂都在一个院子，其中门窗厂占用一个车间，玻璃厂占用两个大车间。2015年10月门窗厂和玻璃厂就不生产了，王家顺把玻璃厂设备变卖付了工人工资和租金，门窗厂设备只有铝刨木购价110万左右，抵押给了借款人侯武萍，并签订了设备抵押借款合同。分公司实际经营了大约两年半，经营期间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晋中分公司的账目在哪我不清楚。太原市金地圣景房地产有限公司是王家顺的公司，这个公司主要做太原市尖草坪区西村的傅山雅苑的项目，开发了三幢6层住宅楼，楼现在已经封顶了但配套设施未完善无法交工。王家顺没有使用担保公司的融资款投资西村的傅山雅苑项目，这个项目是王家顺接手河南人孙波的工程，他同时还接手了这个项目的债权债务。我不清楚王家顺将永胜鑫公司的借款用于什么地方了。8.辨认笔录证明，郝巧贵、崔俊霞辨认出李某2，王福莲辨认出王家顺、魏喜福，王春英辨认出马玉萍、魏喜福，王斌辨认出王家顺。9.企业信息查询单及营业执照证明，永胜鑫公司注册成立于2013年9月10日，法定代表人为王家顺，股东为王家顺和魏喜福，2014年4月1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银龙，股东变更为王银龙和魏喜福；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08年1月23日，法定代表人为王家顺，股东为王家顺和彭红英；太原市金地圣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5年4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梁建华，股东为梁建华和赵海燕；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11日。10.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7年11月20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民警扣押了永胜鑫公司记账凭证九十三本、永胜鑫公司现金日记账一本、永胜鑫公司2013年至2015年明细账若干份。11.账目材料证明，被告人马玉萍在投案时提供了现金明细账、利息支出明细账、利息收入明细账、现金日记账、会计凭证、记账凭证等账证材料。12.业务统计表证明，永胜鑫公司各个业务员的业务金额，各报案人损失合同金额和实际损失金额。13.借款明细表证明，各投资人的投资及介绍投资的业务人员等情况。14.银行流水证明，部分投资人将投资款打入王银龙相关银行账户的情况。15.山西瑞祥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2013年9月4日至2015年8月6日，永胜鑫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报案人数43人）69笔，投资金额25360000元，已付利息6726812元，报案人实际损失18633188元。永胜鑫公司共支付款项54244966.78元，其中，支付利息4037笔，金额13255307元；支付44人业务提成1419笔，金额626425元；支付贷款金额1662660元；支付往来款项共计34912273.69元（王家顺32717440.02元，王银龙5429.4元，马玉萍10935元，玻璃厂1831115.27元，铝材厂347354元）；支付公司费用共计3788301.09元。被告人魏喜福收到工资21笔，共计90000元；收到奖金1笔，共计1000元；被告人马玉萍收到工资21笔，共计60000元；收到奖金1笔，共计1000元。16.自建房改造工程合同书证明，甲方太原市尖草坪区向阳镇西村村委会与乙方太原市金地圣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自建房改造合同书，约定由乙方负责甲方30000平米村民自建房建设及小区内道路、绿化及相关配套工程。17.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查封了被告人王家顺名下的×××黑色现代车、×××蓝色跃进车、×××灰色五菱车、×××白色丰田霸道车与位于尖草坪区西村西山雅苑项目的1号、3号、5号楼。18.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2）万刑初字第29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魏喜福于2012年5月11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19.同案犯王银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3年8月份，我从老家来到位于榆次市高村的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打工，该公司是我四叔王家顺的公司。在我打工期间认识了王家顺的朋友魏喜福，当时王家顺在做工程，他需要资金周转时就会找魏喜福借钱，魏喜福提议要成立一个担保公司向社会融资，公司做担保。2013年9月份，魏喜福注册了永胜鑫公司，我担任法定代表人，魏喜福是股东。公司开业以后，雇佣了一些员工以王家顺的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玻璃门窗的名义做投资担保，向老百姓借款，承诺给投资老百姓每月1.2%-1.6%的利息。魏喜福注册成立公司的目的是为了投资担保，向老百姓借款、融资。他在公司担任总经理，具体负责公司总体业务、财务、行政等的管理工作。王家顺没有参与担保公司的经营，他有时候会来担保公司找魏喜福。公司业务经理和财务是马玉萍，业务员有三、四个人我不清楚他们的名字。当时魏喜福问我是否愿意承担法人代表，我脑袋一热就担任了法人代表，我平时在公司管理公司内部安全，采购公司所需的物品，最后公司付不起利息时，我还负责将合同更换成借款协议。我的基本工资是1200元（管吃管住），我没有客户，也没有领过提成。担保公司的业务员有底薪和提成，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是马玉萍负责给他们发工资的。直到2015年8月份，永胜鑫公司付不起利息，公司就关门了。山西永胜鑫投资担保公司与客户签订的有合同，合同中甲方是投资客户，乙方是借款方山西永胜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丙方是担保人永胜鑫公司，合同中约定了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合同最后还加盖有乙方的公章和王家顺的名章、丙方的公章和王银龙的名章及客户的签名。合同由财务马玉萍使用我的名章和担保公司的公章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之所以要更换成借款协议，是因为担保公司的钱是借给太原市金地圣景房地产有限公司和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于是担保公司直接将债务对接给这两个公司，将借款合同更换成借款协议。之所以借款协议中有的借款人是金地圣景房地产有限公司，有的是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担保人有的是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有的是太原市金地圣景房地产有限公司，是因为客户要求进行变换。借款协议上涉及到的金地圣景房地产有限公司、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都是我四叔王家顺的公司。我不清楚担保公司向社会融的资金是否都借给了王家顺的公司。由于担保公司注册的时候用了我的银行卡，为了让账户名和法人代表名称一致，所以担保公司给客户的利息的时候也是用为我的银行卡转账。这张卡是我本人在民生银行小店支行办理的民生银行卡，卡号记不清了，卡一直放在财务马玉萍那里。20.被告人王家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3年9月为了给借款人担保从中挣取担保费，我跟生意伙伴魏喜福注册成立了永胜鑫公司，2014年我将公司法人变更为我侄子王银龙，现在永胜鑫投资担保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银龙、股东和老板是魏喜福、总经理是张学增、财务负责人是马玉萍。2012年12月我在晋中榆次投资2000多万成立了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玻璃厂），玻璃厂成立后我将门窗厂搬到玻璃厂生产，之后我以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为借款方、永胜鑫公司为担保方，由担保方与出借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我以付给担保公司月息2%利息的方式向别人借款1000余万元，合同约定如果还不上资金由担保方代还资金。永胜鑫担保公司通过转账和现金两种方式将借的款交给我，其中转账时会将钱转到我个人的民生银行账户。我将收到的担保公司资金用于榆次玻璃厂建厂、进货、工人工资。后来由于榆次厂子效益不好、在尖草坪区西村盖的三栋楼没能交工资金链断了，我无法偿还借款。在永胜鑫公司成立后至2014年5月期间，我没有做过担保业务，在公司里我也没有职务。2015年5月我为了在万柏林区红沟村开发楼盘，注册成立了太原市金地圣景房地产开发公司，我朋友孙小波将西村的项目转给我，我用太原市金地圣景房地产开发公司与西村签订了自建房改造合同，后来这个公司也就过户给别人了。由于魏喜福的担保公司不干了，2015年8月永胜鑫公司将所有借款担保合同变更为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中借款方分别是太原市金地圣景房地产有限公司、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约定由我把欠的钱直接还给出资人。我的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榆次的玻璃厂）现在已经倒闭了，由于场地是租的，所以厂里的设备卖了付了租金，现在也已经不存在了。位于尖草坪区西村项目，当时西村村委会规划了八栋六层楼，我承建了1号、3号、5号，总面积14000余平米，三栋楼盖了一半，我接手后投入1000多万元。现在这三栋楼已经完工，只差水电暖工程了。在尖草坪区西村盖西山雅苑的时候，我没有使用担保公司的借款，西村的楼房是2015年5月15日开工的。出借人向我要钱，我就将西山雅苑的部分顶账给了他们。李某1是我外甥。2015年8月永胜鑫担保公司将借款合同变更后之前的合同被销毁了。我名下的×××黑色现代车现在在哪我不知道、×××蓝色跃进车2016年抵押给借款人了、×××灰色五菱车2016年抵押给借款人了、×××白色丰田霸道车2016年抵押给周瑞龙了。我的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和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实际上是一回事，办公地址都在玻璃厂。2014年我将门窗厂的设备抵押给债权人侯武萍，2015年由于每月房租、水电费、工人工资等欠费太多，我将玻璃厂的设备卖给一个江苏人，设备款用于支付房东房租、工人工资及水电费。21.被告人魏喜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我听说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人王家顺被抓获了，就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问题。从2011年开始我和王家顺合作在建筑工地承揽门窗业务，王家顺的永胜建筑装饰公司负责加工安装。2011年到2013年，王家顺因为业务原因向我借过300万元。2013年9月份，我跟王家顺注册成立了永胜鑫公司，公司注册地址是太原市小店区真武路路西小店村民房，法人代表是王家顺，股东是我。当时王家顺想通过向社会群众借款以解决生意资金流问题。2014年8月公司办公地址搬至小店都乐街与永丰路口东北角门面，王家顺将法人变更为他的侄子王银龙，老板还是王家顺，法人是王银龙，财务有姓任的会计，还有一个小出纳（换过人），马玉萍负责永胜装饰公司和永胜鑫担保公司两个公司的财务以及跑工商、税务工作，陈磊军是日常负责人，业务员大概有四、五个人，流动性比较大，人员不固定。永胜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群众宣传的途径有发放建筑公司的门窗玻璃宣传册，通过过节发放的水杯、挂历、米面油。公司签订有借款担保合同，其中借款方是永胜建筑公司、出借方是个人、担保方是永胜鑫担保公司，约定了投资金额和利息。担保公司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收取投资群众的钱，公司有几部POS机，由财务人员具体操作将群众投资款交给王家顺。永胜鑫公司一共向投资群众借款约3000万，支付投资人1.5%至2%不等的月息，群众投资的资金全部被王家顺拿走了，去向不清楚。我没有介绍过群众在永胜鑫公司投资，我有几个亲戚知道我在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班，他们就自己过来投资了。2014年我大概在担保公司领过三、四个月工资，每个月4000元，没有领过任何提成，我老婆王连爱在担保公司投资了30多万。我在永胜鑫担保公司不负责什么工作，我主要在永胜建筑装饰公司负责安装门窗的业务，我平时在公司的三楼办公。永胜鑫投资担保公司向老百姓宣传并让老百姓投资这件事我知道，我每天去办公的时候，可以看到雇佣的业务员在发宣传单并被老百姓介绍。2012年底王家顺把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门窗厂从万柏林区搬迁到晋中市开发区，投资成立了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玻璃厂）。当时他给了我永胜鑫公司20%的干股，不用我投资，让我继续以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揽门窗业务。2015年4月，我感到永胜鑫担保公司吸收的资金去向不明，可能违法了，就把我名下20%的股权转给了王家顺。由于工商局停办，办不了股权变更，我就在政府公证处做了公证，转让股权时王家顺没有给我钱。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家顺，股东是他老婆彭红英。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的办公地址在晋中市晋中开发区东营村，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某1，李某1是王家顺的亲外甥。2014年年底王家顺的资金链出了问题，2015年5、6月我搬到榆次玻璃厂办公，2015年7、8月永胜鑫公司关门了。太原市金地圣景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家顺，现在变更法人了，公司地址在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168号。我在永胜鑫公司没有担任任何职务，在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我属于业务员，负责跑建筑门窗和玻璃加工业务。之所以2015年8月份永胜鑫公司将所有借款担保合同变更为借款合同，借款方变成太原市金地圣景房地产有限公司、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是因为当时永胜鑫公司出问题了，王家顺就将群众投资款变更为企业借款。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榆次的玻璃厂）现在已经倒闭了，场地是租的，设备变卖了。榆次的玻璃厂共投资了大概1000多万，2012年买厂子时花了几百万。22.被告人马玉萍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我老公听说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人王家顺被抓获了，他和我商量了一下，就主动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了。2012年5月左右，我应聘到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任业务员。2013年下半年永胜鑫公司注册成立，当时王家顺是法人代表，魏喜福是股东，我负责买东西、跑腿。刚开始公司在小店村有个办公地点，2014年夏天搬至小店都乐街与永丰路口东北角门面办公，老板还是王家顺、法人代表变更为王银龙、行政人员是我、会计是任喜斌、出纳是彭明月、业务经理是陈磊军、业务员有五六个、前台接待两三个小女孩。公司支付给投资人的利息是月息1.5%至2%不等，一共向投资群众借款多少我记不清了。担保公司向群众宣传投资时会分发一些建筑公司的门窗玻璃宣传册，过节的时候还发过水杯、挂历、米面油等福利。客户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中借款方是永胜建筑公司，出借方是个人，担保方是永胜鑫担保公司，除此之外还约定了投资金额、利息和签订时间。永胜鑫担保公司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收取投资群众的钱，这些钱被转到王家顺和王银龙两个人的卡上了。王家顺将投资群众的投资款用于何处我不清楚。我没有介绍过群众到永胜鑫公司投资，在永胜鑫担保公司我投资了40.5万。我的月工资3000元，没有领过提成，收了大概6万元的报酬。我在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和永胜鑫公司没有职务，在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时我主要负责跑业务，在永胜鑫公司时王家顺让我负责跑工商、税务、银行以及购买公司办公用品等行政工作。公司的财务我没有负责，具体财务方面都是王家顺和他家亲人负责的。2015年8月份我通知投资群众到榆次的玻璃门窗厂更换了借款协议。当时王家顺安排我、任喜斌和陈磊军在永胜鑫投资担保公司及榆次的玻璃门窗厂给投资人更换借款协议。协议变更后，之前的投资合同到哪了我不清楚。2015年年初，公司的任会计整理好账目，当时公司准备搬走，他说先把账目放在我的车上，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多次给任会计打电话，她都以没有地方放为由推脱，所以这些账目就放在了我家。我看这些账目凭证和账册没人管，我怕丢了就收起了。太原市金地圣景房地产开发公司、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和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都是王家顺的公司，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和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是一个公司，即晋中榆次的玻璃厂。2017年10月山西永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榆次的玻璃门窗厂）成立，法人代表和负责人都是王家顺的外甥李某1，有一名女会计负责记账，现在这个分公司的账目在哪里我不知道。23.三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了其身份情况。发回重审后补充侦查的证据：1.投资人杨梅的举报材料、借款协议证明，杨梅的投资金额为300000元，收到利息9000元，实际损失291000元。2.投资人王海燕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10月份，我通过朋友认识了魏喜福，魏喜福主动和我说他开的永胜鑫投资担保公司，让我把钱投资到他这里来很安全，还说他们自己还开的门窗厂、玻璃厂，还有做业务的门面。他说他们担保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有保障，并个人向我做保证，我当时被他的谎言迷惑，就在他的说服下第一次投资了几十万，那时候公司地点还在昌盛街和真武路的交叉口那里。后来魏喜福本人还有他委托的会计马玉萍多次找到我，要求我再次投资，并以扩大业务、还银行贷款等项目为名让我跟周围的朋友借款，给担保公司投资，到公司出事时我前后共计投资了800万。我以刷卡及现金形式投资的，都是马玉萍收的钱并与我签的合同。魏喜福就是公司总经理，具体负责人员管理，发展业务，安排马玉萍做相关业务。我的实际损失是多少，我也不清楚，以审计结果为准。担保公司给不了我利息时，魏喜福本人出面了，说是把我们的钱投资到尖草坪区西村的房子上了，魏喜福和马玉萍还领我过去看了西村的房子，他还告诉我说王总联系了一个几千万的大股东马上就过来，到时候我们再想给公司投资，也不要我们了。3.投资人庞文梅的询问笔录证明，我是魏喜福的连襟（庞文津）的亲姐姐，在一次小店区西草寨村赶会的时候和魏喜福这些亲戚碰到了，当时魏喜福和我说，他现在开的一家担保公司（就是永胜鑫投资公司），入的股份，担任总经理职务。接着就开始劝说我，一定要在他的公司投资，利息比银行高得多，而且还保证资金的安全。后来我就和我弟媳妇（魏喜福的小姨子）前往永胜鑫公司（真武路与昌盛街口），我记得还去银行取了现金，分三次共投资了35万元，最后只返给我9万元，剩下的钱到现在也没回来。我去永胜鑫公司的时候，是马玉萍接待的我，我把钱给了马玉萍，当时我签合同的时候，魏喜福和马玉萍都在现场。4.投资人王连爱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12月，我将从小井峪家中出租的厂房租金10万元现金拿到永胜鑫公司，公司的工作人员接待了我，让我签订了投资担保合同和担保函，合同约定利息是2分，期限6个月，每个月支付的2000元利息打到魏喜福的招商银行卡。2014年5、6月份，我将家中小井峪村自建房收取的房租陆续存够了20万元，拿上现金到永胜鑫公司签订了投资担保合同和担保函，合同约定利息是2分，期限6个月，每个月支付的4000元利息打到我本人的招商银行卡，大概过了两个月，我女儿交给我3万元现金，我又到永胜鑫公司签订了投资担保合同和担保函，合同约定利息是2分，期限6个月，每个月支付的600元利息直接打到我女儿魏美娟的银行卡。我认可山西永胜鑫给我支付了105000元的利息。魏喜福名下没有车辆，只有2002年和2007年小井峪村在华峪小区集资的两套住房，在小店区嘉兴花园没有房产，在万柏林区小井峪村的厂房和自建房现在都拆除了。我在山西永胜鑫投资担保公司投资的33万元是我与魏喜福的房产收取的租金，是我们的共同财产，魏喜福也知道这件事，是我想挣点利息，我自己投资的。5.谅解书证明，王连爱、王舍爱、苏振峰、庞文津、王福莲、庞晋霞对被告人魏喜福的行为表示谅解。6.情况说明证明，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民警在调取被告人魏喜福的前科材料时，同时调取了被告人王家顺的前科材料，但万柏林区人民法院查询后并无王家顺的刑事判决书。民警在原万柏林区看守所合并至太原市第一看守所经过查询，也无王家顺的羁押信息，并讯问王家顺笔录核实了相关情况。7.被告人王家顺的讯问笔录证明，2007年之前，我因向别人要工程款被万柏林区公安局审查后办理了取保候审，但没有被羁押过，后来的程序我也不清楚了，我没有收到过万柏林区法院的判决书。我是永胜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实际老板；魏喜福是公司的股东，负责公司的业务，投资客户大多是魏喜福拉来的；马玉萍负责管理财务部门。我平时不在担保公司，在外面跑工程的事。我将在榆次经营的玻璃厂里的设备和厂子都抵顶了债务，和我没有关系了。2014年以前，我在小店佳欣花园干门窗工程，当时预计工程款顶三套住房，但后来工程量不够，我将其中一套房子卖了，另外两套开发商收回了。8.被告人魏喜福的讯问笔录证明，我是永胜鑫公司的股东，占20%股份，我负责门窗厂业务，不参与担保公司经营；马玉萍在公司负责财务、工商、税务等日常工作。我妻子在担保公司投资了33万元，是我和妻子王连爱在小井峪村自建房攒的租房租金，是夫妻共同财产。我个人没有任何资产，我没有用涉案款给部分投资人退还300万元。2012年我与王家顺在小店区作工程时，当时工程款要顶小店佳欣花园的房屋，但后来开发商不认可这个事了。9.被告人马玉萍的讯问笔录证明，我在永胜鑫公司不担任任何职务，没有具体工作，在财务做些日常工作，我只在给投资客户支付利息单上签过名字。公司以前做过宣传彩页，内容是宣传投资利率等内容，过节公司给投资客户发过米面油，还组织过投资金额大的客户旅游过。投资客户将投资款打到了老板王家顺的银行卡了，财物需要开支时出纳向王家顺要钱。我名下没有资产，只有在2016年底左右婆婆出钱交了首付让我们夫妻两人在太原市西中环附近买了套房子（小区名字记不得了）。投资人反映的魏喜福在公司关闭后用涉案款给部分投资人退还300万元的事情我不知道。王家顺的工程尾款大概一百多万元，公司关门后因为我跟老公在公司投资了50多万元钱，王家顺还欠魏喜福的钱，公司出事后王家顺给我跟魏喜福写了授权委托书，去朔州的公司及太原市传染病医院附近要钱，结果也没有要上钱。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家顺、魏喜福、马玉萍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5660000元，造成投资人损失1892418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魏喜福的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魏喜福为永胜鑫公司的股东，参与公司管理，负责公司业务，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魏喜福、马玉萍的辩护人关于其亲友及王海燕投资部分的金额应当予以核减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应当一并计入犯罪数额，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马玉萍的辩护人关于不应以“财务负责人”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家顺、魏喜福及同案犯王银龙的供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李某2的询问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马玉萍的财务负责人身份，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魏喜福的辩护人及马玉萍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魏喜福、马玉萍主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王家顺、魏喜福、马玉萍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魏喜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部分投资人对魏喜福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马玉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已查封、扣押的财产依法处理，用于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家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魏喜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马玉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责令被告人王家顺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18924188元，责令被告人魏喜福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91000元，责令被告人马玉萍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61000元。五、已查封、扣押的财产，用于执行本判决主文第四项。上诉人马玉萍上诉称，其在永胜鑫公司工作是打工争取劳动报酬，并不是有意追求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其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犯罪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危害，愿意进行退赔，并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马玉萍在永胜鑫公司是一名财务人员，并非财务负责人。魏喜福的亲友及永胜鑫公司员工的投资数额应予核减。马玉萍系从犯，并有自首情节，其也愿意积极退赔，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家顺、魏喜福对原审判决无异议。原审被告人魏喜福的辩护人提出：魏喜福不参与永胜鑫公司的经营管理，其在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所起的作用较小。魏喜福在永胜鑫公司只领取过四个月的工资，计16000元，原判对此认定错误。有部分投资人已对魏喜福予以谅解。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马玉萍、原审被告人王家顺、魏喜福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家顺、魏喜福、上诉人马玉萍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确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非法吸收资金25660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8924188元，数额巨大。关于上诉人马玉萍的辩护人所提“马玉萍非财务负责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原审被告人王家顺、魏喜福、同案犯王银龙的供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集资参与人李某2的陈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马玉萍系永胜鑫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在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马玉萍应承担相应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马玉萍的辩护人所提“原审被告人魏喜福的亲友及永胜鑫公司员工的投资数额应予核减”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永胜鑫公司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且存在将部分进行参与集资的社会人员吸收为公司员工的情形，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永胜鑫公司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以其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一并计入犯罪数额。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人魏喜福的辩护人所提“魏喜福在永胜鑫公司只领取过四个月的工资，计16000元，原判对此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为查清永胜鑫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收付情况，委托山西瑞祥会计师事务所对永胜鑫公司的账簿、原审被告人王家顺银行卡纸质版流水等材料进行了审计。该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中证明，魏喜福收到工资21笔，共计90000元；收到奖金1笔，共计1000元。原判据此认定魏喜福的非法所得为91000元正确。该辩护意见与上述审计报告的内容不相符，且无充分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马玉萍、原审被告人魏喜福主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家顺、魏喜福、马玉萍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魏喜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部分投资人对魏喜福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马玉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上述情节，原判均已查明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原判根据王家顺、魏喜福、马玉萍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量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量刑准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侯宝柱审判员 李瑞明审判员 韩旭霞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贾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