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9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度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平度市。负责人：战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维明，山东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先凯，山东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负责人：杨东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南，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天洲，男，198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虎，山东法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兆明，男，197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度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真诚车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平度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华资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度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人寿保险邯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天洲、郭兆明、青岛真诚车辆服务有限公司（青岛真诚公司）、邯郸市华资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邯郸华资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法院（2018）鲁0181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具体理由分析如下：一、徐天洲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均系复印件，证据形式不合法，且其已从其他保险公司获得部分医疗费用赔偿，一审法院据以确认大地保险平度公司按全额医疗费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的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争议金额：47,927.10元，计算过程（6485.76+45993.20）元*159937.48/175,127.48元=47,927.10元）。徐天洲共提交两份证据材料证明医疗费损失，分别为河北省馆陶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编号为003604943金额为25,109.8元的住院收费票据，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出具的编号为151300706272金额为134,827.68元的住院收费票据（加盖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章丘支公司业务处理专用章）。以上两份发票均系复印件，且庭审过程中徐天洲未曾提交原件，法院不应将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同时，徐天洲已经从其他保险公司获得部分医疗费用赔偿，一审法院仍以全额159,937.48元作为计算依据并据此认定大地保险平度公司赔偿数额的行为，严重违背了保险法的补偿性原则。二、一审法院判决大地保险平度公司承担鉴定费39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保险人同被保险人之间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保险人不应予以承担，故此，一审法院不应判决大地保险平度公司承担该费用。徐天洲辩称，徐天洲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均盖有保险公司和医院的印章，应当视为原件，并且有一审提交的用药清单加以佐证，足以证明一审认定的医疗费的金额是正确的，大地保险平度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虽然一审是全额认定徐天洲的医疗费，但我方在主张权利时仅仅按照的数额的30%的比例进行的主张，根据一审的证据，人寿保险邯郸公司是按照60%的比例进行赔偿的，徐天洲的医疗费因此还少主张了10%，对于少主张的10%，我方保留继续追偿的权利。关于鉴定费，一审判定大地保险平度公司承担是符合法律规定，鉴定费是我方确定的损失，因此应由大地保险平度公司承担。人寿保险邯郸公司辩称，对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上诉无异议。郭兆明辩称，一审判决诉讼费不应由我方承担，同意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上诉意见。青岛真诚公司、邯郸华资公司未作答辩。人寿保险邯郸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依法改判人寿保险邯郸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额为306.43元（不服4,292.89元）；诉讼费由大地保险平度公司、徐天洲、郭兆明、青岛真诚公司、邯郸华资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医疗费发票系复印件，且加盖的是其他保险公司的公章，首先真实性人寿保险邯郸公司不予认可，其次也可以看出人寿保险邯郸公司已经在其他保险公司获得了赔偿，根据保险的损失补偿原则，医疗费获得赔偿的部分不应重复主张。徐天洲辩称，我方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在复印件上均盖有保险公司和医院的印章，应当视为原件，我方的医疗费并没有重复主张，一审判定人寿保险邯郸公司承担相应的医疗费是符合事实的。大地保险平度公司辩称，对人寿保险邯郸公司上诉无异议。郭兆明辩称，一审判决诉讼费不应由我方承担，同意人寿保险邯郸公司上诉意见。青岛真诚公司、邯郸华资公司未作答辩。徐天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大地保险平度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天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共计37,500元；2.判令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人寿保险邯郸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63,844元；3.判令郭兆明、青岛真诚公司、邯郸华资公司赔偿商业险不予赔偿的部分；4.诉讼费用由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人寿保险邯郸公司、郭兆明、青岛真诚公司、邯郸华资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徐天洲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人寿保险邯郸公司、郭兆明、青岛真诚公司、邯郸华资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12月23日11时45分，徐天洲驾驶鲁XXXXXX大切诺基牌小型越野客车，沿青兰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554KM+500M时，与郭兆明驾驶的鲁XXXXXX/冀XXXXXX挂豪泺牌重型半挂货车尾部碰撞，造成鲁XXXXXX驾驶员徐天洲、乘车人徐天洲、李京三、钱彬四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该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邯郸支队馆陶大队（以下简称馆陶交警大队）认定，徐天洲驾驶车辆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行车时未确保安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负事故主要责任。郭兆明驾驶安全设施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车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规定，负事故次要责任。为此，徐天洲提交事故认定书复印件1份予以证实。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人寿保险邯郸公司、郭兆明、青岛真诚公司、邯郸华资公司对于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2、徐天洲主张事故发生后先后在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计23天，共花费医疗费159,937.48元。为此徐天洲提供河北馆陶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1份、费用清单1份、医疗费单据复印件（加盖公章）2份、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历1份、住院发票复印件（加盖公章）1份、诊断证明1份、出院介绍信1份、费用清单1份、影像片6张为证。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人寿保险邯郸公司、郭兆明、青岛真诚公司、邯郸华资公司对医疗费有异议，认为系加盖其他保险公司的复印件，不予认可，且徐天洲的医疗费已经从其他保险公司获得部分赔偿，不能重复获赔。经审查，徐天洲的上述证据真实有效，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据此确认其医疗费为159,937.48元。3、经徐天洲自行委托，2016年9月5日济南章丘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徐天洲评定为拾级伤残；误工期限为伤后150日；护理期限为伤后6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其余时间需1人护理；营养期限为伤后90日。二次手术医疗费用需10,000元，误工时间30日，需1人护理15日。并花费鉴定费1,300元。为此徐天洲提交济南章丘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发票1份予以证实。大地保险平度公司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经审查，济南章丘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结论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鉴定费单据真实有效，一审法院予以采信。4、徐天洲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人寿保险邯郸公司对此不认可。经审查，参照济南章丘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徐天洲该项主张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徐天洲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30元/天×23天），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人寿保险邯郸公司、郭兆明、青岛真诚公司、邯郸华资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徐天洲主张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人寿保险邯郸公司、郭兆明、青岛真诚公司、邯郸华资公司认为营养费过高。经审查，徐天洲该项主张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徐天洲主张残疾赔偿金按2016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68,024元（34,012元/年×20年×10%），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人寿保险邯郸公司对伤残赔偿金标准有异议，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经审查，参照济南章丘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徐天洲该项主张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徐天洲主张在济南富嘉农资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月工资3,500元，计算误工费（含二次手术）为21,000元（3,500元/月×6个月），为此徐天洲提交工资表复印件3份、扣发工资证明1份予以证实。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人寿保险邯郸公司、郭兆明、青岛真诚公司、邯郸华资公司对误工费标准及时间均有异议，认可按93元/天计算。经审查，根据徐天洲提供的证据其工作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但其工资收入及扣发情况未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误工费标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误工费合理，结合济南章丘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酌定参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确定徐天洲误工费（含二次手术）为18,142.2元（100.79元/天×180天）。9、徐天洲主张伤后由妻子高丕洪及父亲徐绍国护理，护理费（含二次手术）按2013年度山东省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110.96元/天计算为10,874.08元（110.96元/天×23天×2人+110.96元/天×37天+110.96元/天×15天），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人寿保险邯郸公司、郭兆明、青岛真诚公司、邯郸华资公司对此有异议，未提交护理人的误工证明，认可42元/天计算。经审查，参照济南章丘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徐天洲因事故受伤确需人员护理，一审法院酌定按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含二次手术）为9,877.42元（100.79元/天×23天×2人+100.79元/天×37天+100.79元/天×15天）。10、徐天洲主张交通费3,000元。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人寿保险邯郸公司、郭兆明、青岛真诚公司、邯郸华资公司对此有异议，认为交通费过高，请求酌定。经审查，结合徐天洲住院地点及住院天数一审法院酌定其交通费为2,300元。11、徐天洲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人寿保险邯郸公司对此有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1,000元。经审查，徐天洲因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必然给其带来身心伤害，结合其事故过错，一审法院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12、事故车辆鲁XXXXXX/冀XXXXXX挂重型半挂车，其中主车鲁XXXXXX登记车主为青岛真诚公司，在大地保险平度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50万元，并有不计免赔险，挂车冀XXXXXX挂登记车主为邯郸华资公司，在人寿保险邯郸公司投保商业险5万元，有不计免赔险，未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时由郭兆明驾驶，上述事实有徐天洲提交的鲁XXXXXX/冀XXXXXX挂重型半挂车行驶证复印件及郭兆明的身份证及驾驶证复印件及各方庭审陈述为证，各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徐天洲与郭兆明发生交通事故，事实清楚。馆陶交警大队根据当事人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及过错，认定徐天洲负事故主要责任，郭兆明负事故次要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结合公安部门认定的当事人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及过错，一审法院确定徐天洲、郭兆明承担本次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比例为7：3，即徐天洲承担本次事故70%的民事赔偿责任，郭兆明承担本次事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徐天洲要求各被告赔偿相应损失，证据充分，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按一审法院确定比例、项目和数额赔偿。鲁XXXXXX/冀XXXXXX挂重型半挂车分别在大地保险平度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在人寿保险邯郸公司投保商业险，故大地保险平度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超出部分由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人寿保险邯郸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一审法院确定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郭兆明、青岛真诚公司、邯郸华资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自身诉讼权利，三人未举证证明其之间存在雇佣、买卖、出租等法律关系，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即应作为赔偿责任主体对受害方保险范围外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徐天洲的各项损失如下：医疗项下175,127.48元（医疗费159,937.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营养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伤残项下99,343.62元（误工费18,142.2元、护理费9,877.42元、残疾赔偿金68,024元、交通费2,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1,300元，合计275,771.1元。因本次事故造成徐天洲、徐天洲、李京三、钱彬四人受伤，故大地保险平度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按四人各自损失比例予以赔付，四人已分别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经审理后确认各自损失如下：徐天洲医疗项下损失175,127.48元，伤残项下损失99,343.62元；徐天洲医疗项下损失41,762.09元，伤残项下损失97,303.73元；李京三医疗项下损失16,876.83元，伤残项下损失22,132.26元；钱彬医疗项下损失36,252.05元，伤残项下损失17,020.08元。经计算，徐天洲各项损失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应获赔偿的数额为6,485.76元［175,127.48元/（175,127.48元+41,762.09元+16,876.83元+36,252.05元）×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获赔偿的数额为46,343.56元［99,343.62元/（99,343.62元+97,303.73元+22,132.26元+17,020.08元）×110,0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条款》第八条，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度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天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6,485.76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度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天洲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6,343.56元；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度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徐天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45,993.20元[（175,127.48元-6,485.76元）×30%×10/11]；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度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徐天洲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4,454.56元[（175,127.48元-6,485.76元）×30%×10/11]；五、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徐天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4,599.32元[（175,127.48元-6,485.76元）×30%×1/11]；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徐天洲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445.46元[（175,127.48元-6,485.76元）×30%×1/11]；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度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徐天洲鉴定费354.55元（1,300元×30%×10/11）；八、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徐天洲鉴定费35.45元（1,300元×30%×1/11）；九、驳回徐天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被告郭兆明、青岛真诚车辆服务有限公司、邯郸市华资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医疗费问题，根据当事人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赔款统计明细表等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徐天洲关于其主张医疗费时按照一定比例进行主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理赔部分也是按照一定比例赔偿，不存在重复主张及超范围赔偿医疗费的抗辩理由，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人寿保险邯郸公司虽对此持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承担问题。大地保险平度公司主张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依据保险合同，保险人不应予以承担。但大地保险平度公司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就上述免赔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对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度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5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度支公司负担2,7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武绍山审 判 员 王立强审 判 员 孙 磊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