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25民初5072号原告（反诉被告）：朱官圣，男，197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户籍地址为安徽省舒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东，江苏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谢发先，男，197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被告（反诉原告）：谢伟，男，1979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雷，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官圣诉被告谢发先、谢伟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皖1125民初507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保全了谢发先名下的财产25万元。因朱官圣提出申请，本院依法通知谢伟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因谢发先、谢伟提出反诉，本院决定合并审理，并先后于2019年11月13日、12月16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朱官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东，谢发先、谢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关于本诉，朱官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谢发先、谢伟向朱官圣支付工程款216557元（后当庭变更为195207元）以及逾期利息（以19520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7月25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判令谢发先、谢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份，朱官圣采取包工包料形式承包谢发先位于定远县郭集镇的江巷水库移民安置工程。朱官圣按双方约定完成上述项目后，经2019年7月25日结算，谢发先、谢伟应支付工程款共计5344104元，但至今仅实际支付5127547元，在朱官圣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谢发先又代朱官圣向王允正付款21350元，至今尚欠195207元。谢发先、谢伟辩称：一、涉案工程没有完工，亦未竣工和验收，朱官圣提供的“结算清单”实系双方按照工程图纸面积预算的工程款，按照该标准，谢发先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另外，工程的外墙砖等均未完成，该部分未完成的工程量款项已经包含在双方计算的款项范围内，外墙砖材料、人工款为4000元。二、即使按照清单出具时间（2019年7月25日）作为竣工时间，双方约定了工程款2%的质保金在竣工后一年内付清，有106882元作为质保金未到支付时间。三、在朱官圣认可谢发先已经支付的5127547元之外，谢发先还为朱官圣垫付款项190480元，具体为：1.谢发先为朱官圣垫付其欠李某1的借款利息145000元、欠严家金的工资款32000元、欠定远县易杨商贸有限公司（周如东）的碎石款13480元。经以上计算，谢发先已支付给朱官圣5318027元，加诉讼中代朱官圣向王允正支付的21350元，扣除应支付款项5021076元[（5127547元-4000元）×98%]，朱官圣应当退还318301元。四、朱官圣还拖欠孟凡玉材料款6869元、拖欠谢伟门款3.7万元、李某2涂料款93080元。谢发先、谢伟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朱官圣向谢发先、谢伟返还为其垫付的涉案工程货款20376元、委托垫付款145000元、严家金工资款32000元，共计197376元。事实与理由：1.2015年5月3日，朱官圣与李某1找到谢发先、谢伟，提出由谢发先、谢伟代朱官圣向李某1偿还欠款，并为此出具《代为支付》函。后，谢伟、谢发先于2019年7月8日向李某1支付借款本金415000元、利息145000元；2.严家金系朱官圣雇佣的工地看护人，朱官圣拖欠其工资32000元，后经政府协调，谢发先、谢伟为朱官圣垫付欠严家金的工资款32000元；3.朱官圣还欠孟凡宇材料款6896元、拖欠定远县易杨商贸有限公司13480元，后经政府协调，谢发先、谢伟为朱官圣垫付前述款项。朱官圣辩称：1.关于利息145000元，谢伟、谢发先未实际支付，朱官圣亦未要求其二人代为支付，并且朱官圣与李某1在《借条》中未约定利息。2.严家金与本案无关，也非朱官圣雇佣。3.朱官圣不认识孟凡羽和定远县易杨商贸有限公司（周如东），孟凡宇6896元材料款以及易杨商贸周如东材料款13480元，本案无关联性。朱官圣为支持其本诉的诉讼请求，当庭向本院举证以下二组证据：证据一、结算协议照片一份，证明：朱官圣完成施工后，与谢发先、谢伟于2019年7月25日达成结算协议，谢发先总计应付工程款为5344104元。证据二、郭集工程款支付明细照片五张，证明：谢发先至今仅支付工程款5127547元，后在诉讼过程中又代朱官圣向王允正付款21350元，至今尚欠195027元。谢发先、谢伟对朱官圣举证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一、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1.照片所摄的价款计算内容，系双方根据工程图纸作出的工程价款预算，而非结算协议；2.因是预算，该照片不能证明朱官圣已完成约定的工程量，竣工和验收必须要经得江巷水库移民理事会签字确认；3.照片中内容的签署日期记不清了。二、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付款明细关于朱官圣付款情况的记录不完整。谢发先、谢伟为反驳朱官圣提出的诉讼请求，当庭向本院举证以下七组证据：证据一、《工程转包协议书》一份，证明：双方约定工程款的2%在竣工后一年内付清，涉案工程尚未竣工，即使按照2019年7月25日计算完工时间，尚有106882元未到支付时间。证据二、照片二张，证明：涉案工程外墙未完成，材料、人工款4000元应从下剩款项中扣除。证据三、工资说明单二份，收据、汇款凭证各一份，郭义超、杨中迟出具的《证明》、定远县连江镇郭集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谢发先为朱官圣垫付拖欠严家金的工资款32000元，应从下剩工程款中扣除。证据四、《借条》、《代为支付》、《借支单》、《收条》复印件各一份，证人李某1当庭作证证言一份，证明：谢发先为朱官圣垫付拖欠李某1的借款本息56万元，其中利息14.5万元应从下剩工程款中扣除。证据五、《收料单》复印件十一份、《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谢发先为朱官圣垫付欠定远县易杨商贸有限公司的碎石款13480元，应从下剩工程款中扣除。证据六、收货单四份，证明：朱官圣拖欠孟凡玉材料款6896元。证据七、证人李某2的证人证言一份，证明：朱官圣欠其外墙涂料工程款项大概93000多元。朱官圣对谢发先、谢伟举证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一、关于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系不予认可，认为：1.因双方不具备相关资质，涉案工程为移民安置工程，本应经招标，但未履行所有合法手续，后谢发先将工程转包给朱官圣，双方签订的转包协议属无效合同。同时发包人与承包人之间在2017年8月8日订立工程转包协议，2.虽然转包协议无效，但结算条款有效，该份协议为固定单价合同，合同约定A型房，B型房每平方为1130元，C、D、E型房每平方为930元，但该项目竣工验收后，双方已达成结算协议，所有外墙工程朱官圣不负责，谢发先、谢伟按每平方1140元、940元（在合同价基础上提价10元每平方）结算，该项目朱官圣没有获得利润。二、关于证据二、三、四、五、六、七，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谢发先、谢伟为支持其反诉的诉讼请求，当庭向本院举证以下四组证据：证据一、严家金出具的工资说明二份，收据、汇款凭证各一份，郭义超、杨中迟出具的《证明》、定远县连江镇郭集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谢发先、谢伟为朱官圣垫付其拖欠严家金的工资款32000元，应从下剩工程款中扣除。证据二、《借条》、《代为支付》、《借支单》、《收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李某1友当庭作证证言一份，证明：谢发先、谢伟为朱官圣垫付拖李某1友的借款本息56万元，其中利息14.5万元，应从下剩工程款中扣除。证据三、《收料单》复印件十一份、《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谢发先、谢伟为朱官圣垫付欠定远县易杨商贸有限公司的碎石款13480元，应从下剩工程款中扣除。证据四、收货单四份，证明：谢发先、谢伟为朱官圣垫付其拖欠孟凡玉的材料款6896元，应从下剩工程款中扣除。朱官圣对谢发先、谢伟在反诉中举证的上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朱官圣在反诉中未举证相关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安徽省定远县连江镇因进行“江巷水库移民安置房郭集安置点工程”，被拆迁农户与谢发先签订房屋代建协议，由谢发先为拆迁农户代建安置住房（实为谢发先与谢伟合伙承建）。2017年8月8日，谢发先、谢伟与朱官圣签订《工程转包协议书》，将房屋建筑工程转包由朱官圣承建，双方就承包方式、承包价格、付款方式、施工现场、等事项进行了相关约定。之后，朱官圣于2019年5月份完成相关施工，经双方结算，谢发先、谢伟共应当向朱官圣支付工程款5344104元。至朱官圣向本院提起诉讼之前，谢发先已先后通过向朱官圣付款、为朱官圣垫付相关款项、代朱官圣向案外李某1友偿还借款415000元等方式，向朱官圣支付工程款5127547元。另查明：2017年11月20日，朱官圣因施工需要资金周转，向案外李某1友借款人民币415000元，并为此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李某1友人民币肆拾壹万伍仟元，￥415000.00，朱官圣，2017.11.20”。2019年5月3日，经与谢发先、谢伟协商一致，朱官圣李某1友出具《代为支付》函一份，载明“今李某1友工程款415000元，本人愿意由谢发先、谢伟从郭集工程款中代为支付，从郭集工程款中扣除此款项，此据，朱官圣”，另在该函所使用的纸张下部载明“关于产生利息145000元，等商量以后再解决，朱官圣”。出具该函后，朱官圣李某1友处收回《借条》原件并撕毁。之后，谢发先、谢伟于2019年5月份李某1友支付了借款本金415000元，又于2019年7月8日通过付款和李某1友抵债的方式，李某1友支付了利息145000元李某1友与朱官圣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再查明：本案开庭前，谢发先、谢伟为朱官圣垫付了欠王允正的款项21350元。至此，谢发先、谢伟还应当向朱官圣支付工程款50207元（5344104元-5127547元-145000元-21350元）。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以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本案的工程总价款以及下欠工程款的数额如何确定；2.谢发先为朱官圣垫付欠严家金工资款32000元、李某1友借款利息14.5万元、欠孟凡宇材料款6896元以及欠定远县易杨商贸有限公司（周如东）材料款13480元，是否应当从下欠工程款中扣除。针对上述争议焦点，现分项评判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有权要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中，谢发先、谢伟将其承建的房屋建筑工程转包给朱官圣，且朱官圣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工程转包协议书》属无效合同。朱官圣举证《结算协议》照片一份作为工程价款结算依据，谢发先、谢伟认为该工程价款计算材料并非决算，但不能举证证明实际结算的价款，亦不能举证证明朱官圣未完成约定的工程量，故对朱官圣举证的《结算协议》照片的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即涉案工程总价款为5344104元。2.因双方之间的《工程转包协议书》属无效合同，故双方关于质保金的约定属于无效条款，谢发先、谢伟要求扣留部分款项作为质保金的辩解，依法不予支持。3.谢发先、谢伟辩称因朱官圣未完成相关工程，其二人为此支出外墙砖材料、人工款4000元，并要求从下欠款项中扣除。因二被告不能举证证明其二人辩称的事实，故对该辩解，依法不予支持。4.发包人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应当依法支付利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没有约定的，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本案中，朱官圣完成涉案工程后，谢伟、谢发先亦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但二被告至今尚欠朱官圣50207元，故应当依法支付利息。朱官圣要求二被告自2019年7月25日起支付利息，无法律依据，宜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7日起开始计算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二。1.谢发先、谢伟称，其二人为朱官圣垫付严家金工资款32000元，朱官圣不予认可。朱官圣是否应当向严家金支付工资款，取决于双方之间是否具有劳务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谢发先举证的杨中迟、郭义超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不能证明严家金为朱官圣提供劳务，故对谢发先、谢伟要求扣除该垫付工资款32000元的辩解（反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2.谢发先、谢伟称，其二人为朱官圣垫付其李某1友的借款415000元、利息14.5万元，朱官圣对垫付利息145000元的事实不予认可。对此，朱官圣在其出具的《代为支付》函中，明确同意由谢发先、谢伟从其应得的工程款中代为支付其李某1友的借款本金，并在该函中认可了利息的数额为145000元，即认可李某1友利息145000元。虽然朱官圣未明确要求谢伟、谢发先代其李某1友支付该利息款，但李某1友索要，谢伟、谢发先实际为朱官圣偿付了该利息，消灭了朱官圣李某1友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对谢发先、谢伟要求从下剩工程款中扣除该垫付的利息款145000元的辩解（反诉请求），依法予以支持。3.谢发先、谢伟称，其二人为朱官圣垫付其欠定远县易杨商贸有限公司（周如东）的碎石款13480元以及孟凡宇材料款6896元，应当从下欠款项中扣除。朱官圣对前述垫付款项不予认可。对此，朱官圣与定远县易杨商贸有限公司、孟凡宇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对谢发先、谢伟该反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谢发先、谢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官圣支付下欠工程款人民币50207元及利息（以5020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7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朱官圣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谢发先、谢伟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548元，由原告朱官圣负担3500元，被告谢发先、谢伟负担104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247元，由朱官圣负担3100元，谢发先、谢伟负担1147元；案件申请费1770元，由朱官圣负担1370元，谢发先、谢伟负担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伟人民陪审员  徐友高人民陪审员  胡业霞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费满会附1.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