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21刑初100号公诉机关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某1，男，农民，大专文化，2003年4月至2018年8月期间，任土默特左旗北什轴乡北得力图村委会主任，2003年4月至今任北什轴乡第14、15、16、17届人大代表，2003年4月至2012年9月任土默特左旗第14、15届人大代表，2007年4月至2017年11月任呼和浩特市13、14届人大代表，捕前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2018年12月10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传唤到案并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由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17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左旗公安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嘉方，系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农民，初中文化。2016年5月21日因吸食毒品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毕克齐镇派出所行政拘留15天，并处罚款2000元，2018年12月10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传唤到案并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由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17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13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卢志祥，系内蒙古融兴（土默特左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某，男，农民，小学文化，捕前住土默特左旗三两乡。2018年12月10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传唤到案并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由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17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左旗公安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海尔汗，内蒙古正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某2，男，农民，初中文化，捕前住土默特左旗三两乡。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传唤到案并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由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17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左旗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莉，系内蒙古融兴（土默特左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以土左检公诉刑诉【2019】95号起诉书、土左检公诉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四被告人夏某1、刘某、祁某、夏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8月19日、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某、检察官助理范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某1及其辩护人李嘉方、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卢志祥、被告人祁某及其辩护人海日汗、被告人夏某2及其辩护人李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春，被告人夏某1以呼和浩特市青创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中铁七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呼、准、鄂铁路项目部签订填料供应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人夏某1雇佣三被告人刘某、祁某、夏某2，在未取得土地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形下租用土默特左旗三两乡北得力图村部分村民的土地挖料取土，将挖来的土料卖给正在兴建的呼、准、鄂铁路线施工标段。经呼和浩特市天晨测绘技术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用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鉴定：取土水浇地面积10.1057公顷，约合151.5855亩（其中基本农田9.3937公顷，约合140.9055亩）；林地面积1.1277公顷，约合16.9155亩；占地面积共计11.2334公顷，约合168.501亩。后经呼和浩特市自然资源局耕地破坏程度鉴定委员会组织专家鉴定：夏某1等人在集体耕地上取土面积10.1057公顷，约合151.5855亩，其中基本农田9.3937公顷，约合140.9055亩，土坑平均深度约为2米左右，已造成占用土地种植条件严重破坏。经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以张林司（2019）林鉴字第294号鉴定意见书对林地破坏程度进行鉴定：取土林地原有植被、种植条件被严重破坏。为了证实上述事实，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同时认为四被告人夏某1、刘某、祁某、夏某2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同时适用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请求依法严惩。四被告人夏某1、刘某、祁某、夏某2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夏某1辩护人对指控罪名及认定事实均有异议，具体理由如下：1、本案被破坏的土地性质不明确，若被告人破坏的土地性质是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未利用地，则被告人不构成本罪；2、被告人挖料取土的行为没有造成涉案全部农用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挖料取土后，原本种植条件恶劣，无法耕种的土地，现种植能力明显提升，可种植农作物；其中，1.2.3.4号地块已种植农作物共计128.655亩，应从毁坏面积中减除；3、起诉书指控毁坏土地168.501亩，与事实不符。根据两份鉴定意见，基本农田面积加上林地面积不等于总面积151.5855亩，更不等于起诉书中指控的168.501亩，鉴定意见不准确，不能作为认定亩数的证据。4、被告人夏某1供述前后一致，具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夏某1通过签订合同的方式从农民手上购得土地且涉案土地在这之前基本丧失种植功能。被告人虽有挖沙取土盈利的目的，但同时也有改良土地的目的，其主观恶性小；6、被告人夏某1表现良好，本次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动提交复耕方案，并愿意复耕土地，挽回损失。同时，积极缴纳罚款，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庭从宽处罚。辩护人同时向法庭提交《关于呼准鄂铁路用土采挖林地的报告》、《关于土默特左旗三两乡北得力图村沙坑治理情况说明》、涉案土地的照片及光盘拟证明，被告人夏某1挖沙取土的目的是将已枯死的林地改良为可引水灌溉、植树造林、耕种的土地并支付相应的再植林木费；1.2.3.4号土地可种植农作物，未造成严重毁坏，已耕种的土地亩数应当从指控的总亩数中减去；部分土地已恢复耕种，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刘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夏某1雇佣三被告人挖沙取土的事实有异议。理由是：在涉案土地上挖土、装土、运土的是中铁七局一分部且雇佣夏某1等人所为。2、被告人刘某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到案后积极配合侦查机关工作，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中铁七局一部雇佣夏某1等人，该局对涉案土地的破坏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刘某听从被告人夏某1安排与指挥，只是负责协商买土、发放买土补偿款，对涉案土地的破坏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从犯罪成因方面，村民自愿卖土，对犯罪的发生也有过错；从犯罪造成损失的角度考虑，土地承包人从被告人处获得了合理的经济补偿且大部分土地已恢复耕种，损失较小，而且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同时向法庭提交刘某就医的材料，证明被告人刘某处于恢复治疗过程中，建议法庭给予监外刑。被告人祁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祁某是为养家糊口受雇于被告人夏某1，其工作是根据夏某1的要求和安排记录拉运土方车的数量，并未参与预谋挖土、销售，联系租赁，分配利润等事宜，主观上只有赚取劳动报酬的目的；2、公安机关的传唤并非强制措施，被告人属于主动到案，符合自首情节；3、被告人祁某是初犯、偶犯，已缴纳罚金，认罪悔罪，恳请对被告人从轻或免予处罚。被告人夏某2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夏某2为被告人夏某1打工，主观上只有按月挣工资的目的，不存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共同犯意；2、被告人夏某2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3、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夏某2免予刑事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春，被告人夏某1以呼和浩特市青创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中铁七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呼、准、鄂铁路项目部签订填料供应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人夏某1雇佣三被告人刘某、祁某、夏某2，在未取得土地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形下租用土默特左旗三两乡北得力图村部分村民的土地挖料取土，将挖来的土料卖给正在兴建的呼、准、鄂铁路线施工标段。经呼和浩特市天晨测绘技术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用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鉴定：取土水浇地面积10.1057公顷，约合151.5855亩（其中基本农田9.3937公顷，约合140.9055亩）；林地面积1.1277公顷，约合16.9155亩；占地面积共计11.2334公顷，约合168.501亩。后经呼和浩特市自然资源局耕地破坏程度鉴定委员会组织专家鉴定：夏某1等人在集体耕地上取土，面积10.1057公顷，约合151.5855亩，其中基本农田9.3937公顷，约合140.9055亩，土坑平均深度约为2米左右，已造成占用土地种植条件严重破坏。经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以张林司（2019）林鉴字第294号鉴定意见书对林地破坏程度进行鉴定：取土林地原有植被、种植条件被严重破坏。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书证：四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四被告人夏某1、刘某、祁某、夏某2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中共北什轴乡委员会人大代表证明、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夏某1自2003年4月至2018年8月期间，任土默特左旗北什轴乡北得力图村委会主任，2003年4月至今任北什轴第14、15、16、17届人大代表，2003年4月至2012年9月任土默特左旗第14、15届人大代表，2007年4月至2017年11月任呼和浩特市13、14届人大代表。土默特左旗纪检监察委谈话笔录、移送函、关于土左旗北什轴乡北得力图村原村主任夏某1有关问题的初步核实报告证明，土默特左旗纪委、监委在办理中央第八巡视组交办的举报夏某1相关问题线索过程中，发现四被告人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并向土默特左旗公安局移送侦查的事实。传唤证及拘留证证明，被告人夏某1被传唤时间为2018年12月10日16时至18时，被告人刘某被传唤时间为2018年12月10日11时至14时；被告人祁某被传唤时间为2018年12月10日16时至19时；被告人夏某2被传唤时间为2018年12月20日14时至17时；三被告人夏某1、刘某、祁某被传唤当日21时被送到土默特左旗看守所羁押；被告人夏某2被传唤当日17时被送到土默特左旗看守所羁押。被羁押之前，四被告人均到指定地点接受讯问。营业执照证明，呼和浩特市青创农牧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6年3月10日，由被告人夏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业务范围为奶牛、肉牛养殖；粮食收购；有机肥料生产、销售；农业种植；建材销售。国土资源动态巡查日报、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询问笔录、调查报告证明，土默特左旗国土资源局在巡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夏某1等人挖土取料的违法行为后，分别于2014年6月3日、2014年6月8日、2014年6月15日、2014年6月26日、2014年11月26日向被告人祁某送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核实相关情况；2014年9月30日曾向中铁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二分部送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后经调查核实向有关部门移送的事实。土默特左旗林业局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罚款票据、林业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林业行政处罚听证权利告知书、相关勘查笔录、询问笔录证明，土默特左旗林业局发现违法行为后，曾对被告人夏某1、祁某、中铁七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进行行政处罚的事实。土默特左旗林业局证明证实，2014年呼、准、鄂铁路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呼和浩特至准格尔铁路项目期间，该局曾对铁路线占地范围内的林地进行过审批，未曾审批该项目建设范围外的林地，包括北什轴乡北得力图村；同时证明，办理相关取土手续非该局职责范围。C组填料供应合同、AB组填料供应安全生产管理协议、协议书、收据复印件证明，2014年春，被告人夏某1以呼和浩特市青创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中铁七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呼、准、鄂铁路项目部签订填料供应合同，约定由被告人夏某1向该工程供应填料。签订合同后，被告人夏某1雇佣被告人刘某为中铁七局呼、准、鄂项目部运送土方。林权证、租地协议证明，土默特左旗三两乡北得力图村村民李某11111、李某12、李某11113、张某某、杨某某、白某等人林地林种为用材林；另证明被告人夏某1租用土地时向部分村民提供了书面的租地协议，大部分为口头协议。土默特左旗国土资源局证明证实，呼和浩特市天晨测绘技术有限公司进行勘测的土默特左旗北什轴乡北得力图村西南耕地为水浇地。经管站拨出款项记录及收款凭证证明，中铁七局、北得力图村委会铁路补偿款和修路款项支出中未涉及土方账目。情况说明及会议记录证明，被告人夏某1未经批准挖沙取土后，为掩盖犯罪事实，于2014年11月20日组织召开铁路取土及林地平整的村民代表会议，并制作会议记录。取土花户表、收款收据证明，四被告人夏某1、刘某、祁某、夏某2取土花名册及拉土车辆牌号、次数、土方总量及款项。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12证言证明，证人李某12担任三两乡区域服务中心办公室主任期间，未有人申请采挖土方。证人苏某证言证明，证人苏某担任三两乡经管站站长期间，经管站账户内未汇入中铁七局、北得力图村委会修铁路土方款。证人李某11111、李某12、李某11113、白某、索某等33名北得力图村村民证言证明，2014年秋，四被告人夏某1、刘某、祁某、夏某2、租用上述村民位于北得力图村的土地用于挖沙取土，并为铁路工程提供土料，致使被挖土地无法种植的事实。证人苑某证言证明，被告人夏某1向中铁七局提供土料的事实。证人智某证言证明，被告人夏某1向中铁七局提供土料，并雇佣被告人刘某总负责丈量土地，结算取土款，联系车辆挖土、拉土。证人李某11115系北得力图村党支部书记，其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中铁七局在北得力图村修铁路期间，被告人夏某1未经批准租用村民土地后挖土取料向该局运送土料，并在事后召开铁路取土及林地平整的村民代表会议，制作会议记录的事实。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夏某1供述证明，2014年春，被告人夏某1以呼和浩特市青创农牧业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中铁七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呼、准、鄂铁路项目部签订填料供应合同，并雇佣三被告人刘某、祁某、夏某2，在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租用土默特左旗三两乡北得力图村部分村民的土地后挖料取土，将挖来的涂料卖给正在兴建的呼、准、鄂铁路线施工标段的事实。被告人刘某供述证明，2014年春，被告人夏某1与中铁七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呼、准、鄂铁路项目部签订合同后雇佣三被告人刘某、祁某、夏某2租用村民土地，发放补贴款，挖料取土、运送土料；挖土期间，土地部门阻拦过三四回。被告人祁某供述证明，2014年春，被告人祁某受被告人夏某1雇佣，与被告人刘某、夏某2一起，帮助被告人夏某1租用土地后发放补贴款，挖料取土及运送土料；施工期间国土部门也曾阻拦。被告人夏某2供述证明，2014年春，被告人夏某2受被告人夏某1雇佣，与被告人刘某、祁某一起，帮助被告人夏某1租用土地后发放补贴款，挖料取土及运送土料；国土部门曾经阻拦过两次。4、鉴定意见:呼和浩特市天晨测绘技术有限公司夏某1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用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2019年3月）证明，四被告人取土地点有七块，占有面积共计11.2334公顷；约168.501亩，其中包括耕地10.1057公顷，约合151.586亩（含基本农田9.3937公顷，约合140.9055亩）；林地1.1277公顷，约16.915亩；均为集体土地。呼和浩特市自然资源局呼自然资发（2019）8号文件及关于北什轴乡北得力图村夏某1等村民破坏集体耕地种植条件鉴定书证明，夏某1等人在集体耕地上取土面积10.1057公顷，约合151.5855亩，其中基本农田为9.3937公顷，约合140.9055亩，土坑平均深度约为2米左右，已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破坏（地块1、地块2有耕种迹象）。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张林司（2019）林鉴字第294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土地分类面积表》，土默特左旗北什轴乡北得力图村林地内被夏某1等人取土涉及林地地块分别为：地块2.6.7，面积共计1.1277公顷，约合16.9155亩，被占用林地内的原有植被、种植条件被严重破坏。5、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12月20日上午，土默特左旗公安局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刘某家中提取到2014年至2015年期间，取土记录明细、汇总表、收据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图、现场照片证明，四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具体位置、采挖状况。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三被告人祁某、刘某、夏某2向侦查人员指认非法占用农用地具体位置的经过。土默特左旗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证明，四被告人非法占用的土地中包括基本农田、一般农地区、林业用地区。以上证据由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提供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具有关联性，均能证明四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供的四被告人账户流水与本案的关联性缺乏佐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夏某1提交的涉案土地照片及光盘，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证据，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就医的材料，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四被告人夏某1、刘某、祁某、夏某2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面积达168.501亩，造成包括基本农田在内的耕地、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有关土地性质及土地毁坏面积，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土默特左旗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涉案土地的属性及其毁坏的面积、程度。四被告人挖土取料的行为，是否属于永久性毁坏或可恢复性毁坏，不影响毁坏农用地的这一结果。同时，毁坏农用地后种植农作物的行为，属事后行为，也不影响四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的成立。被告人夏某1辩护人有关土地性质、亩数及毁坏程度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有关传唤到案是否构成自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司法机关投案。四被告人经传唤接受讯问，有归案的自觉性和主动性且传唤并非强制措施，四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祁某辩护人有关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其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辩护人有关坦白的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有关共同犯罪及主观目的，四被告人为牟取利益，共同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夏某1作为雇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三被告人刘某、祁某、夏某2受雇于被告人夏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刘某辩护人有关从犯的辩护意见，其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夏某2辩护人有关共同犯罪犯意、主观目的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祁某辩护人有关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有关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本案涉案土地中，80%以上的土地为基本农田，而基本农田是为了满足一定时期人口和国民经济对农产品的需求而必须确保的耕地的最低需求量，是老百姓的“保命田”，受国家战略高度保护。同时，基本农田的地类以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为准，土地利用现状不影响地类的认定。四被告人违反法律规定，在农用地内，尤其是在基本农田内挖土取料改变其用途，经有关部门多次制止、处罚后仍不停止，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最终因村民举报案发，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及免刑。各辩护人有关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的辩护意见及有关判处监外刑、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有关悔罪,2019年8月22日，经我院现场勘查，7块涉案土地中，1.2.4号已种植农作物且1.2号地玉米长势良好，四被告人非法占用的部分农用地确有一定的种植条件；被告人夏某1本人多次表示愿意积极复耕土地，并有具体复耕方案；四被告人夏某1、刘某、祁某、夏某2积极缴纳罚金，悔罪表现较明显。四辩护人有关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其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剩余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至2021年6月9日止。二、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具体执行期限以执行通知书为准（折抵先行拘留156天）。三、被告人祁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至2020年5月9日止。四、被告人夏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至2020年5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高 娃人民陪审员 巩胜利人民陪审员 周培刚 二○二○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倩如附相关法律条款：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