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民终3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顺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兴川路866号F区6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062385727B。 法定代表人：李立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小兵，北京京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长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高新区飞云大道中段1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00709194762X。 法定代表人：漆青，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伟，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秉红，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飞创金裕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金丰路6号7栋2单元21层221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6MA61UHBRXX。 法定代表人：赵忠清，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小刚，男，汉族，生于1981年5月21日，住重庆市合川区。 上诉人四川省顺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源钢结构公司）与被上诉人四川长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金实业公司）、四川飞创金裕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创金裕公司）、赵小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川0792民初8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顺源钢结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小兵，被上诉人长金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伟、熊秉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飞创金裕公司、赵小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顺源钢结构公司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一、一审审查主体时，上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认定错误，原法定代表人刘水华，但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从立；二、上诉人虽以担保人身份签订合同，但并未参与实质上钢材交易，合同担保条款也约定的质押监管责任，而实际的交付、货款支付也是交易双方自行完成。飞创金裕公司多次交易中累计形成350余万元欠款，长金公司不及时行使解除权利，放任重大交易风险，也有重大过错；三、《钢材买卖合同》与《协议》中的担保责任不属于同一条款，一审法院混淆两个条款进行判决上诉人承担欠款本息及律师费用，认定错误；四、主债务人在明知被上诉人长金公司误导上诉人签订《协议》的情况下，事后单方面与长金公司确认《协议》欠款金额，是明显串通损害行为，应予纠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长金实业公司答辩称，1、法人问题的变更问题作说明，我们立案的时候，上诉人的法人就是刘水华，而在一审审理中，上诉人将法人变更为李立从；2、我方向飞创金裕公司和赵小刚供应钢材，是通过上诉人的介绍，并由上诉人担保。所以上诉人在本案中应承担担保的相关法律责任。还有协议上有很多关于担保方面的描述。律师费在担保条款也约定得很明确。特别是《合法》第15条第3项第3款有明确的表述。违约金和利息的问题，违约责任也有明确的约定。之前有万分之五的违约责任。后面经协商，知晓了相关的情况，我们供应钢材给上诉人，上诉人再经过加工再供给飞创金裕公司和赵小刚，后面约定每天2分的利息，几方都是认可。上诉人表达的是担保是否附条件，我方认为担保因自愿而产生，是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判决公平、公正，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飞创金裕公司和赵小刚未到庭答辩。 一审原告长金实业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钢材货款3587493.91元及资金利息873247.61元（资金利息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并从2019年5月1日起以所欠货款的金额3587493.91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资金利息直至付清款项之日止；2.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车旅费等。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6日，被告飞创金裕公司和原告签订了编号为“SCCJ—（2017）—1016”的钢材买卖合同。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未按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经原告多途径、多方式的多次催收，被告飞创金裕公司仍未付清原告钢材货款以及资金利息。被告顺源钢结构公司、被告赵小刚自愿为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提供了连带担保。经结算，截止2019年4月30日，被告飞创金裕公司仍欠原告钢材款3587493.91元、资金利息873247.61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6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卖方）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买方）、被告顺源钢结构公司（担保方）签订了《钢材买卖合同》，主要约定：第三条（教会方式、地点、期限）1.卖方负责按买方计划将钢材运送至买方指定的“四川省顺源钢结构工作有限公司”加工厂；第九条（付款方式即期限）2.买方于订货当日（2017年10月16日）付款50万元，2017年10月25日前付款350万元整，2017年11月05日前付款100万元，剩余货款在2017年12月15日前结清；第十一条以下联系方式作为，买卖双方履行本合同的重要保障，任何一方的联系方式发生变化后3日内均应当以书面形式告知对方。同时，本条列明的买方人员有权就本合同任一事项代表买方予以处理（包括但不限于验收、对账、结算、单价确认等）卖方：王东买方：赵小刚；第十三条（特别约定事项）1.买方若未按约定付款，卖方不仅有权向买方主张违约金，还有权解除本合同并停止供货；第十四条（担保条款）本批货物由买方委托担保方于四川省顺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加工厂加工，担保方应履行监管货物责任。担保方应在收到卖方出具结清货款书面说明，并通知发货后方可准许买方提货。如因担保方未收到卖方书面提货通知单私自发货给买方，则应承担由此造成的全额经济损失及违约责任；第十五条（违约责任）1.如果买方未在2017年12月15日内结清该批次钢材款，买方就应当至逾期之日起按照欠款总金额每天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卖方支付违约金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卖方有权在买卖双方最终结算后的两年内任一时间向买方主张本合同履行期间产生的全部违约金。3.违约方除支付第一款约定事项外，还应承担催收债务所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车旅费等）。长金实业公司、飞创金裕公司、顺源钢结构公司分别在合同尾部的卖方、买方、担保方处盖章，长金实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东和飞创金裕公司委托代理人赵小刚分别在卖方、买方处签字确认。 《钢材买卖合同》签订后，原告长金实业公司按照约定从2017年10月17日陆续供货，截止2017年11月18日，累计供货1613.761吨钢材，货款总额为8004066.65元，被告飞创金裕公司在《提货清单》尾部予以签字盖章确认。被告飞创金裕公司陆续向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付款470万元，其中货款为4416572.74元，利息为283427.26元（2018年5月1日前的利息）。 2018年1月23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对2017年11月6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违约金进行确认，按照日万分之五利率计算被告飞创金裕公司应付违约金46782.53元，双方均在《违约金计算确认表》签章确认。2018年2月5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按照日万分之五利率确认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应付违约金为57413.03元；2018年3月20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按照日万分之五利率确认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应付违约金为51138.4元；2018年4月5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按照日万分之五利率确认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应付违约金为55928.06元；2018年5月10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按照月利率2%确认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应付违约金为72165.24元；2018年6月14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按照月利率2%确认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应付违约金为74432.3元；2018年7月3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按照月利率2%确认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应付违约金为71749.88元；2018年8月8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按照月利率2%确认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应付违约金为74141.54元；2018年9月7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按照月利率2%确认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应付违约金为74141.54元；2018年10月8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按照月利率2%确认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应付违约金为71749.88元；2018年11月8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按照月利率2%确认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应付违约金为74141.54元；2018年12月6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按照月利率2%确认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应付违约金为71749.88元；2019年1月10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按照月利率2%确认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应付违约金为74141.54元；2019年1月31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按照月利率2%确认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应付违约金为74141.54元；2019年2月28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按照月利率2%确认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应付违约金为66966.55元；2019年3月31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按照月利率2%确认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应付违约金为74141.54元。以上利息合计为1084924.99元。 2018年3月20日，被告飞创金裕公司向原告长金实业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书》，载明“截止2018年3月1日共欠货款3608262.21元，承诺在2018年4月30日前还款20万元、在2018年5月30日前还款100万元、在2018年6月30日前还清剩余货款及资金利息，并自愿支付欠款金额部分按月利率2%的资金利息”。2018年7月12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向被告飞创金裕公司发出《结算对账函》，载明“截止2018年6月30日，共欠钢材款3587493.91元、资金利息146182.18元，合计3733676.09元”，双方及委托代理人在尾部签字盖章予以确认。2018年12月31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又向被告飞创金裕公司发出《结算对账函》，载明“截止2018年12月31日，共欠钢材款3587493.91元、资金利息586248.1元，合计4173742.01元”，飞创金裕公司在尾部“数据证明无误”处盖章，被告赵小刚在“担保方自愿为欠款方九本对账函记载的全部欠款提供连带担保，担保期限至付清欠款止”处签字。 2018年7月19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甲方）与被告顺源钢结构公司（乙方）签订《协议》，约定：鉴于甲方和飞创金裕公司于2017年10月16日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甲方已依买卖合同履行了供货义务，飞创金裕公司未按约定付款。截至2018年6月30日，甲方已向飞创金裕公司供货1613.761吨，并将以上货物运送至指定的乙方加工厂加工，乙方确认以上货物已运送到乙方加工厂，飞创金裕公司尚欠甲方货款本金3587493.91元、利息146182.18元，共计3733676.09元，且飞创金裕公司所欠甲方货款按月息2%向甲方支付利息。经甲乙双方协商，遵守平等、自愿、公平、诚信原则，达成如下协议：1.鉴于截止2018年7月9日，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尚欠飞创金裕公司货款约1200万元，且飞创金裕公司尚欠乙方货款，飞创金裕公司已将其银行账户交由乙方监管，并让乙方管理一个优盾，乙方同意该账号在收到第三方支付的货款后，2018年7月9日后到账按照1:2的比例将货款本金款项分别支付给甲方个乙方。第三方支付后，甲乙双方必须在到账1小时内完成转账业务，违约一方支付守约乙方10万元每小时，否则承担赔偿责任。2.担保条款：乙方自愿就本协议以及买卖合同所涉债务为飞创金裕公司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西苑承担因担保而产生的全部法律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乙方承诺于2018年9月30日之前甲方收到所有款项，保证担保期限至2022年12月31日止。3.乙方将按照飞创金裕公司的客户中国二十二冶集团有限公司要求于2018年7月15日之前发货，保证飞创金裕公司以上客户项目施工进度，以确保以上客户及时支付所欠飞创金裕公司的材料货款等。原告长金实业公司和被告顺源钢结构公司在协议尾部签章确认。 2018年9月12日，被告赵小刚向原告长金实业公司出具《担保书》，载明“我自愿为飞创金裕公司向贵公司提供连带担保。担保范围：为飞创金裕公司在合同中应承担的全部义务提供担保，包括但不限于货款、资金占用费、逾期付款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如飞创金裕公司未按其与贵方签订的合同履行相应义务，贵方可要求我立即履行以上全部义务。担保期限至2022年12月31日之止”。被告赵小刚在《担保书》尾部签字确认。 另查明：1.顺源钢结构公司作为原告以长金实业公司为被告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双方于2018年7月9日签订的《协议》，本院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川0792民初118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顺源钢结构公司的诉讼请求，目前该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2.因本案诉讼，2019年4月30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由四川省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参加本案诉讼，律师代理费为20万元。2019年7月8日，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向原告长金实业公司出具了律师代理费金额为2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3.原告长金实业公司在诉讼过程中申请财产保全，发生保全费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顺源钢结构公司经协商一致于2017年10月16日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按约定向被告履行了供货义务，有权要求被告支付货款。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货款，其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被告飞创金裕公司于2018年7月12日、2019年1月15日在《结算对账函》上的签字确认，被告飞创金裕公司尚欠付原告长金实业公司钢材款3587493.91元（8004066.65元-4416572.74元）。从2017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经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飞创金裕公司在《资金利息计算确认表》确认利息总额为1084924.99元，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为71749.88元（3587493.91元×2%×30天），利息合计为1156674.87元，减去被告飞创金裕公司已经支付利息283427.26元，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截止2019年4月30日尚欠原告长金实业公司利息为873247.61元（1084924.99元+71749.88元-283427.26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以及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对原告长金实业公司要求被告飞创金裕公司给付钢材款并承担资金利息的合理请求予以支持。 被告顺源钢结构公司辩称其不应当承担本案的担保责任。在《钢材买卖合同》第十四条担保条款中载明担保方顺源钢结构公司履行监管货物责任，而非担保责任，但是在2018年7月9日，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与被告顺源钢结构公司签订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明确了顺源钢结构公司自愿就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在本院作出的（2019）川0792民初118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已经驳回顺源钢结构公司撤销《协议》的诉请。因此，被告顺源钢结构公司的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被告赵小刚自愿向原告长金实业公司出具《担保书》，为飞创金裕公司的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并且赵小刚在担保书中约定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被告赵小刚签署的《担保书》系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的，被告赵小刚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长金实业公司所主张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车旅费问题。被告飞创金裕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根据《钢材买卖合同》第十五条约定向原告长金实业公司支付律师费、保全费、车旅费。庭审中，原告长金实业公司亦提交了其与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以及该所出具的增值税发票等，能够证明其因追收及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数额，据此，原告长金实业公司所提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对于应承担的律师代理费的数额，一审法院认为，参照《四川省律师法律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试行）》第二条“行业指导价格名录及标准（一）代理民事诉讼、仲裁案件……2.涉及财产关系的，按照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收费：（1）10万元以下部分（含10万元）收费比例为8%-10%，……（2）10万元至50万元部分（含50万元）为7%-9%；（3）50万元至100万元部分（含100万元）为6%-8%；（4）100万元至500万元部分（含500万元）为5%-7%；……”的规定，原告长金实业公司所提律师费数额为20万元的请求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长金实业公司要求被告承担保全费5000元的请求，系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在《钢材买卖合同》也已明确约定，因此，对于原告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长金实业公司所提车旅费主张因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飞创金裕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四川长金实业有限公司货款3587493.91元及资金利息873247.61元（资金利息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并从2019年5月1日起以所欠货款的金额3587493.91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资金利息直至付清款项之日起；二、被告四川飞创金裕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四川长金实业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200000元；三、被告四川省顺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赵小刚对前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给付内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四川长金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1343元，由被告四川飞创金裕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省顺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赵小刚共同负担。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另查明，在一审审理中，上诉人四川省顺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李立从，并在二审提交变更后的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在于，一、上诉人顺源钢结构公司在合同中的身份是担保人还是质押监管人。本院经审查，上诉人在合同中列明的身份是担保人，且上诉人也在合同尾部的担保人一栏签字盖章。结合后期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长金实业公司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对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进行担保。因此，应当确认上诉人在涉案合同中担保人的身份。 二、上诉人顺源钢结构公司与被上诉人长金实业公司签订的《协议》的效力问题。经本院审理查明，双方签订《协议》后，顺源钢结构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撤销之诉，并已被生效判决驳回诉请。依照民事活动意思自治原则，双方自愿签订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其协议上与之前合同约定有不一致的地方，也是双方对合同的变更。一审据此进行判决，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顺源钢结构公司所提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686元，由上诉人四川省顺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坚 审 判 员  马红科 审 判 员  严 炎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刘 蕾 书 记 员  朱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