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青0222刑初160号公诉机关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诉讼代理人李某，青海知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马某2，男，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住本县。2019年5月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11日经本院决定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马某3，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一部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2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以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认罪认罚)，于2020年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冶秀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人马某2及其辩护人马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日12时许，被告人马某2与本村村民马某1因地界问题在马某1家后门口发生争执。马某1用充电宝甩打在马某2的头部。马某2的妻子陈某见状后与马某1撕扯在一起，被群众劝开。后马某1捡起一块砖甩打在马某2的身上，陈某也捡起一砖块打在马某1的身上。马某1又与陈某撕扯在一起。被告人马某2见状后从马某1炕洞门处拿起铁锹击打马某1头部，致其受伤。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马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马某2、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2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2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被害人马某1对本案引发有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马某2与马某1未达成协议,未赔偿马某1，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某2的量刑予以调整，对其刑罚执行方式不再明确提出建议，望合议庭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具体情节以及被告人对民事赔偿的执行情况对马某2做出公正判决。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某2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提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经济损失：医药费9603.37元，误工费4680元，护理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交通费959元（其中包括两趟复查385元），鉴定费1080元、住宿费1440元，精神损失费16400元，共计38662.37元。诉讼代理人的认为：1、本案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被告人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未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请求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对被告人判处实刑；2、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请求法庭结合本案实际及有关赔偿的规定依法作出公正裁判。并向法庭出示了出院证等证据。被告人马某2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被告人系文盲，法律意识淡薄，一时情绪激动殴打被害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害人马某1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3.被告人马某2明知现场有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后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4.公诉人变更的刑罚执行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民事赔偿是酌情考虑情节，法庭调查阶段被告人表示愿意赔偿合理部分，本案受害人有明显过错行为。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日12时许，被告人马某2与本村村民马某1因地界问题在马某1家后门口发生争执。马某1用充电宝甩打在马某2的头部。马某2的妻子陈某见状后与马某1撕扯在一起，被群众劝开。后马某1捡起一块砖甩打在马某2的身上，陈某也捡起一砖块打在马某1的身上。马某1又与陈某撕扯在一起。被告人马某2见状后从马某1炕洞门处拿起铁锹击打马某1头部，致其受伤。后双方受伤人员搭乘急救车到民和县第二人民医院、民和县人民医院治疗。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马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马某2、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马某2案发后经民和县公安局甘沟派出所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又查明，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于2019年2月2日入住民和县人民医院治疗，2019年2月20日出院，共花费医疗费9603.37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受理情况。（2）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清单及物证铁锨一把，证实民和县公安局甘沟派出所于2019年2月3日决定对马某4的木头拐棍、马某1的充电宝、平头铁锨进行扣押，扣押日期自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3月6日；物证铁锨一把系被告人马某2打伤被害人马某1的工具。（3）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民和县公安局甘沟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2月27日接受刘某提交的时长21秒的视频一段；于2019年3月2日接受严某提交的案发现场拍摄的照片8张和时长49秒的视频一段；于2019年2月15日接受马某5提交的马某1受伤照片3张；于2019年3月15日、2019年4月27日分别接受马某1提交的马某1受伤的照片3张及受伤的照片一张；于2019年4月29日从马某2手机中调取马某2受伤照片2张，调取一段时长9秒的视频和一段时长14秒的视频。（4）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没款收据，证实民和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21日对马某1决定行政拘留九日，罚款四百元的行政处罚，给予马某4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给予陈某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马某1、马某4、陈某于2019年9月23日共缴纳罚款900元。（5）申请，证实马某2于2019年4月24日申请重新鉴定马某1的伤情。（6）照片，马某2受伤照片4张、陈某受伤照片2张、马某1受伤照片2张，证明马某2、陈某及马某1的受伤情况；现场提取铁锨一把、拐棍一把、整块转一块、破损砖块、破损充电宝的照片及案发现场照片4张，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7）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马某2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在全国范围内无违法犯罪记录。（8）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7日9时00分，民和县公安局甘沟派出所民警通过电话传唤涉嫌故意伤害的被告人马某2至民和县公安局甘沟派出所接受调查，当日9时45分到达该所，在询问过程中马某2如实供述了2019年2月2日12时许在××县一社，马某2故意伤害马某1的详细经过。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2019年2月2日12时许，我接我妹妹电话后从甘沟乡团结村一社我哥哥家回到我家解决我与马麻乃的土地纠纷问题，当时有乡上的两位干部、我爷爷马某4、马麻乃和他的妻子、马麻乃的儿子马虎才、马拉黑的妻子和娃娃，我在跟马拉黑的妻子说关于我家的水流到她家的问题时，马拉黑的娃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家里出来在我的腰部踏了几脚还用铁棍在我右腿上打了一下，后马麻乃过来与我争吵还用手指我并在我的脸上捣了两下，我妹妹马阿舍将我和马麻乃拉开了，后马麻乃用脚踏了马阿舍，于是我从口袋里掏出充电宝向马麻乃扔了过去打到了马麻乃的头部，马麻乃用拳头在我脸上捣了几下，后我和马麻乃被围观群众拉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马麻乃的妻子拿砖向我扔了过来，后马麻乃从我家炕洞门上拿了一把铁锨，马麻乃的妻子从后面撕住我的衣服，马麻乃在我头上用铁锨打了两下我就晕了，后我隐约感觉有人撕我头发、用嘴咬我、乱踢我，我就站起来往家跑了，跑到家之后又晕了醒来就在医院了。我对马某2、陈某属轻微伤的鉴定没有意见，不申请重新鉴定。3.证人证言（1）证人冶某的证言：2019年2月2日12时许，马麻乃到我家让我指一下路面情况，走到路上马某1撕住我的衣服，把我拉到有冰的硬化路上，硬化路在马某1家房背后。这时现场上有我、马麻乃、马麻乃的妻子陈某麦、乡上的两个干部、马某1、马某1的爷爷马某4。马某1嘴里乱七八糟的骂我我没骂他，我不知道我的娃娃马龙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跟前让马某1放了我并顺势推了一把马某1，马某1就把手放开了。这时马麻乃领着乡上的两个干部走到场院里，指给马某1家房上的水是怎么到马麻乃的家里，马某1与马麻乃相互吵开了并到了场院中间，马某1拿出充电宝打在马麻乃的头部，后二人被其他人拉开后马麻乃躺在了地上，马某1将充电宝扔向马麻乃但未打中，马麻乃的妻子见马麻乃被打翻在地就与马某1相互撕扯，后被围观群众拉开。后马麻乃坐起来，马某1挣脱他人捡起一小块砖打在马麻乃身上，马麻乃至马某1家炕洞门跟前拿了一把铁锨朝马某1打去但被马某1夺了下来并用夺过来的铁锨打在了陈某麦的左眼角处，马麻乃看见后就朝马某1跑过去，马某1用铁锨打在了马麻乃的左肩膀处，铁锨当场就折了，马某1拉了一把铁锨，铁锨的铁皮将马麻乃的脖子后面拉伤了，这时马某1与马麻乃、陈某麦还有几个人在抢夺铁锨的时候，马某1倒在了地上，陈某麦压在了马某1的身上，马麻乃走到一边时，马某1的爷爷马某4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走到跟前，又用手中的拐杖去打马麻乃和陈某麦，马某1与马麻乃相互夺铁锨的时候，马某4用手中的拐棍朝马麻乃的头部连着打了好多下。后被人劝开后，马某1就跑到自己的家里去了，过了一会，医院的救护车来了，把马麻乃，陈某麦、马某1抬到救护车上。（2）证人马龙的证言：2019年2月2日12时许我妹妹跟我说妈妈被马某1打了，我出去看在场的有乡上的两位领导、马麻乃和他的妻子、马某1的爷爷，我看家马某1抓着我妈妈的衣服我就让他放开并推了一把马某1，马某1把手放开了。这时马麻乃过来了，马某1又跟马麻乃吵了起来，后马某1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充电宝在妈妈的头上打了四下，被人拉开后马麻乃的妻子看见马麻乃被打翻在地就在马某1的脸上用手打了几下，马某1用手中的充电宝在马麻乃的妻子脸上打了两下，又将充电宝扔向马麻乃的头部，这时马麻乃坐了起来马某1又捡起一小块砖打在马麻乃的身上，马麻乃拿起铁锨，手握木头把打向马某1的肩膀，大概打了两下，铁皮的那头就打折了，铁锨被马某1抢过去了，马某1的爷爷拿起手中的拐棍在马麻乃头上打了几下，当时就流血了，马麻乃再次去抢铁锨，被马某1用铁锨的木头把子打在马麻乃的肩膀处，打了几下后他们又开始抢夺铁锨，抢的过程中马某1翻倒在地，马麻乃的妻子就压在马某1的身上，马某1用脚在马某1身上踢了几下，马某1的爷爷又在马麻乃的头上拿拐棍打了几下，之后就被拉开了，马某1被扶起后就回家了，一会救护车就来了。（3）证人陈某的证言：2019年2月12日我在家里听见外面麦场处有吵闹声，马麻乃先出去了，我出去看吵架现场有村上的人，我看见马某1和冶某在争吵，我丈夫马某2上前劝解但是没劝住，后冶某的娃娃出来马某1就放开了冶某，这时马麻乃和马某1在土地方面争吵起来，马某1拿充电宝在马麻乃的头上打了几下，马麻乃就坐在地上了，我看见马麻乃被打翻在地我就跑过去撕马某1被邻居拉开了，劝开后我看见马某1将一小块砖打在了马麻乃身上我就拿起墙根的一整块砖打在了马某1腿上，后我与马某1又撕上了，马某1捡起一小块砖打在了我的脸上，当时我的脸就流血了，这时马麻乃从炕洞门上拿起一把铁锨打在了马某1的头上，之后我们几个在抢铁锨，抢的过程中我和马某1翻到地上，后面的事我想不起来了，第二天醒来我在民和县医院，我的伤是马某1打的。（4）证人马某4的证言：2019年2月2日12时许，我在家坐着看到马某1家中出来几个人是乡上的领导，我就跟着他们到了场院上，我看见马拉黑的娃娃手里拿着一个铁棍，这时马某1和马麻乃争吵起来，吵的过程中马麻乃用铁锨打了马某1的头，铁锨打折了，我看见马拉黑和她的娃娃、马麻乃和他妻子在打马某1，我就拿拐棍打在了马麻乃的头上，马麻乃脸上的伤是马某1用拳头打的。（5）证人刘某、严某的证言，证人刘某系甘沟乡党委副书记，证人严某系甘沟乡乡长，其二人所陈述的案件过程与其他证人证言基本一致，证实2019年2月2日刘某与严某到团结村一社处理马麻乃与马某1的纠纷问题，期间马某1、马麻乃争吵起来，在争吵过程中马麻乃将头塞进马某1的胸前，马某1拿出一个充电宝打在马麻乃的头上，当场就打晕了，之后又将充电宝扔向马麻乃，充电宝就摔成两半，马麻乃的妻子看见后就跟马某1撕扯在一起，马麻乃站起来跑到后门处从炕洞门旁拿起铁锨打在了马某1的头上，当时听见了铁锨折的声音，在抢铁锨的过程中马某1的爷爷在马麻乃的头上敲了几下，其二人一直在现场并进行了劝说，后刘某拨打报警电话，严某拨打急救电话的事实。（6）证人马某6、马某7、马某8的证言，该三名证人所陈述的案发过程与其余证人陈述的基本一致，证实2019年2月2日被告人马某2与被害人马某1发生争吵，马某1用充电宝殴打马某2，后马某2用铁锨殴打马某1，期间马某2的妻子陈某和马某1的爷爷马某4也参与了打架过程的事实。（7）证人马某9的证言：马麻乃是我的父亲，2019年2月2日12时许，我在家听见有吵架的声音我就出去看，走到马某1家后门的场院上时，看见我母亲陈某躺在地上，我父亲马麻乃站在陈某跟前，马某4在场院上站着，我没看见马某1在现场，我看见我母亲脸上有血流出，眉毛处也破了，我没详细看我父亲的伤，过了一会救护车就来了，把我父亲和母亲拉上了车，马某1从自家正门被人扶着还是抬着我记不清了。（8）证人马某10的证言：2019年2月2日12时许，我在团结村一社准备去寺里作礼拜，经过马某1家门口时听见有吵架的声音，我就喊了几声马某1，马某1没听见，我就没管去寺里了。（9）证人马某5的证言：我是马某1的父亲，当时我不在打架现场，也不了解具体情况，现在马某1躺在医院里。（10）证人朱某、张某、杜某的证言，证人朱某系官亭医院的医生，证人张某、杜某系甘沟乡卫生院的大夫，该三人证言证实2019年2月2日证人张某、杜某到团结村一社拉了三名伤者至官亭医院，其中一个年轻小伙子表面看起来不太严重，一名中年男子头上和脖子处有血流出，一名中年妇女脸上有血看起来比较严重，到医院后一声对他们进行了简单检查，对中年男子头部伤口进行缝合，给中年妇女挂了一瓶药，年轻小伙子来到医院到出院就用了一个小时左右。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与其当庭供述一致，证实2019年2月2日其与马某1因土地纠纷问题在××县一社马某1家后门口发生争执，马某1用充电宝击打其头部致其倒地，马某2的妻子陈某见状与马某1撕扯在一起后被群众劝开，后马某1捡起一块砖甩打在马某2身上，陈某也捡起一砖块打在马某1身上，后马某1与陈某又撕扯在一起，被告人马某2见状从马某1炕洞门处拿起铁锨击打马某1头部致马某1受伤，后双方去民和县第二人民医院、民和县人民医院治疗的事实。5．鉴定意见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9]临检字第243号、242号、301号鉴定意见书、青海科研司法鉴定所科研司鉴[2019]临鉴字第188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及青海科研司法鉴定所鉴定，马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马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6．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县一社马某1家北侧（房后）的空地处，中心现场位于马某1家房屋北侧空地处。（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9月4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害人马某1在编号为1至6的六把不同的平头铁锨中指出4号平头铁锨就是2019年2月2日12时许马某2打马某1的平头铁锨。7．电子数据视频资料四段，证实部分案发经过及马某2与陈某的受伤情形。8.出院证，证实被害人马某1于2019年2月2日入住民和县人民医院治疗，2019年2月20日出院。经诊断：被害人马某1颅脑闭合性损伤轻型；头皮裂伤；胸部及腹部软组织伤。9.医药费发票五张和挂号凭条，证实被害人马某1入住民和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9603.37元。10.救护车费用收据一张，民和县人民医院派急救车拉运被害人的费用374元。11.鉴定费收据一张，证实被害人马某1因鉴定伤情支出鉴定费1080元。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有过错，被告人马某2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2在与他人发生冲突时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2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马某2经公安局电话传唤后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视为自首，又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被害人马某1在发生争执时首先用充电宝击打被告人头部的行为对本案激化有一定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也应减轻被告人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人作案使用的铁锨一把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马某2犯罪的性质、事实、情节、是否赔偿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某2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的附带民事部分，由于被告人马某2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药费9603.37元合理，予以确认；误工费一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虽提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本人的机动车驾驶证一份、用人单位德令哈凯立仁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营业执照一份和证明二份，证明被害人马某1日工资200元，但其在庭审中表示采用以青海省有关规定每日234元的标准赔偿，其主张符合有关规定，故被害人住院18天，误工费为4212元合理，予以确认；护理费3600元合理，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18天，即为18天×30元/天=540元，予以确认，对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交通费959元，救护车费用374元有收费票据证实，对于加油发票、车辆通行费发票、及无乘车时间、车次、起止地点的票据均不符合交通费的赔偿规定，不予确认，考虑本案被害人已实际检查治疗等因素，酌定考虑交通费共500元；鉴定费1080元合理，予以确认；被害人亲属的住宿费144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精神损失164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19535.37元，根据本案事实和过错责任划分，被告人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人马某2赔偿被害人马某1各项经济损失为17581.83元，被害人马某1自行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为1953.5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二、作案工具铁锨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马某2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581.83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董昌忠审判员 冶玉明人民陪审员 白俊福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小芬书记员 韩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