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7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超，男，汉族，1987年1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富宁县，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富宁县，住富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州看守所。辩护人罗光礼，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仲星，男，汉族，1977年10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富宁县，高中文化，农民，住富宁县。2016年7月1日和2017年5月18日因走私进口大米、大豆，先后两次被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肖义凯、潘树美，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后军，男，汉族，1991年8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富宁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富宁县。2017年1月11日和5月18日因走私越南大米，先后两次被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正海，男，汉族，1989年7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广南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广南县。2016年2月4日和26日因走私进口糯米、大豆，先后两次被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德来，男，汉族，1977年6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富宁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富宁县，住富宁县。2007年7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1年12月26日经减刑刑满释放；2015年7月13日和2018年3月9日因走私进口大米，先后两次被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成华，男，汉族，1996年9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富宁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富宁县。2014年5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7年12月14日因走私大米被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荣坤，男，汉族，1988年10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富宁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富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超、廖仲星、张后军、梁正海、陈德来、周成华、高荣坤犯走私废物罪，张后军、周成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云26刑初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陈德来、周成华、高荣坤服判，苏超、廖仲星、张后军、梁正海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和依法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8年6月30日和7月2日，公安民警先后查获被告人苏超、廖仲星、张后军、梁正海、陈德来、周成华、高荣坤共同走私入境的废旧衣物（非危险性固体废物）共计34.24吨；2.2018年6月15日，公安民警查获被告人张后军、周成华走私入境的冻鸡脚22.5吨。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四）项、第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苏超、廖仲星犯走私废物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认定被告人张后军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认定被告人梁正海、陈德来犯走私废物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认定被告人周成华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认定被告人高荣坤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本案查获的废旧衣物34.24吨、冻鸡脚22.5吨，运输工具桂Ｌ×××××、云Ｈ×××××、云Ｈ×××××、桂Ｌ×××××车辆，及手机和赃款人民币7600元等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超以自己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以苏超具有坦白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相同理由，为苏超作从轻处罚的辩护。原审被告人廖仲星以自己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返还被扣押的云Ｈ×××××车辆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廖仲星作从轻处罚的辩护。原审被告人张后军以自己在走私废物罪中系从犯，且不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梁正海以自己系从犯，具有自首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返还被扣押的桂Ｌ×××××车辆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苏超、廖仲星、张后军、梁正海及原审被告人陈德来、周成华、高荣坤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走私废物的事实越南人“阿前”找到苏超，并让苏超帮助从越南走私旧衣物到中国谋利，后苏超找到廖仲星一起商量从越南走私旧衣物。2018年6月29日下午，廖仲星接到苏超发给接运货物的信息后，让张后军联系驾驶员和望风人员。此后，张后军找到驾驶员梁正海、王来喜（在逃）等人到中越边境运输货物，同时安排周成华、高荣坤在走私途中望风。当晚，张后军、梁正海、王来喜等人驾车到富宁县田蓬镇中越485号界碑处准备接运走私入境的旧衣物。期间，梁正海有事离开后，张后军、王来喜等人驾车将走私入境的旧衣物拉运至廖仲星联系好的田蓬镇老厂村吴家洞砖厂内堆放。次日15时许，公安民警查获这些堆放的旧衣物，净重17.88吨。2018年7月1日晚，廖仲星接到苏超发给接运货物的消息后，让张后军联系驾驶员和望风人员。此后，张后军联系驾驶员梁正海、陈德来等人到中越边境485号界碑处运输货物，同时安排周成华、高荣坤在走私途中望风。当晚，张后军、梁正海、陈德来分别驾驶桂Ｌ×××××、桂Ｌ×××××、云Ｈ×××××货车到中越485号界碑处，将旧衣物拉运至云南弄河桥往田蓬镇方向约1公里加水站旁，并将旧衣物倒装到外运的大货车上。随后，张后军、陈德来、梁正海再次驾车到中越485号界碑处装运旧衣物，并将装载的旧衣物拉运到加水站的空地等待倒装。次日11时许，张后军、陈德来、梁正海看见有边防巡逻车后弃车逃离，公安民警遂查获张后军、梁正海、陈德来所驾桂Ｌ×××××、桂Ｌ×××××、云Ｈ×××××货车上的废旧衣物，净重分别为5.05吨、5.58吨和5.73吨。2018年7月2日21时许，周成华到现场认领被扣押的车辆时被留置审查；同年7月4日11时许，廖仲星在家中被抓获；同年7月4日，张后军、陈德来、梁正海接到民警的电话后，先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12月20日16时许，苏超在富宁县城区春天小区大门附近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旧衣物照片，查获经过材料，证人陈某1、陈某2、徐某、何某、张某、鲁某的相关证言，提取、称量、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话记录，鉴定意见书，原审被告人陈德来、周成华、高荣坤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苏超、廖仲星、张后军、梁正海亦供认，足以认定。2.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事实2018年6月15日凌晨，有一外号叫“阿龙”的男子（在逃）从富宁县田蓬镇中越边境485号界碑处走私冻品鸡脚进入中国境内，后让张后军负责在中国境内走私路线的安全等事宜。之后，张后军联系黄金成（另处）到中越边境23号界碑处清点货物，同时安排周成华、黄金成等人在田蓬镇龙包路口、和平路口沿线望风。在发现有边防人员巡查后，张后军便租用黄金成家大院暂存该批冻品鸡脚。同日上午，公安机关查获该批冻品鸡脚，净重22.5吨。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冻鸡脚照片，查获经过材料，证人周某、王某的相关证言，黄金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称量、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原审被告人周成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张后军亦供认，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苏超、廖仲星、张后军、梁正海及原审被告人陈德来、周成华、高荣坤为牟利，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将国家禁止进口的废旧衣物（非危险性固体废物）34.24吨运输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废物罪；张后军、周成华帮助他人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冻鸡脚22.5吨，二人的行为还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应依法数罪并罚。本案中，苏超与境外人员和廖仲星共谋，共同组织走私犯罪活动，廖仲星联系张后军寻找驾驶员和望风人员，并负责联系存放货物地点，张后军则安排驾驶员和望风人员，积极参与运输走私入境的废旧衣物，三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张后军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梁正海受张后军邀约参与运输走私入境的废旧衣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苏超、廖仲星、张后军、梁正海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34.24吨，属情节特别严重，均应依法惩处。原判鉴于苏超、廖仲星、张后军、梁正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张后军、梁正海具有自首情节，同时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各自的悔罪表现，对四上诉人已分别作从轻处罚。另，原判所作对查获车辆等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苏超、廖仲星及其辩护人所提关于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张后军所提自己不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和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梁正海所提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尔曼审判员李杰审判员汤宁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     世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