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刑初1080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博，男，1996年2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通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通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顾云飞，江苏坤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亚杰，男，1992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通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通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民磊，北京德和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一部刑诉〔2019〕4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博、秦亚杰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年12月25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博、秦亚杰及辩护人顾云飞、周民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6日2时，杨某（另案处理）在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东欣新村49号其经营的黄焖鸡米饭店内，与购买店内外卖的尚某（另案处理）因米饭有无馊了在电话中发生争吵，随后两人相约在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箭泾村青年公寓楼下解决此事。杨某随即纠集在其店内的被告人李博、秦亚杰及秦某、刘某、赫某（另案处理）至约定地点，尚某纠集吴某、王某（另案处理）等人随后至该处，尚某一方人员将米饭洒向杨某，随即双方发生打斗。其中，被告人李博拳打脚踢并持木棍殴打对方人员；被告人秦亚杰拳打脚踢并持木拖把殴打对方人员。经法医鉴定，赫某因外伤致左尺骨骨折，其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杨某因外伤致左肩胛骨骨折，右肩、右上肢活动可，其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吴某因外伤致头皮瘢痕，其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被告人秦亚杰于2019年7月30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博、秦亚杰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博、秦亚杰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秦亚杰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博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博、秦亚杰自愿如实供述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博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博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本案因对方先动手引起，请求对被告人李博从轻处罚。被告人秦亚杰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秦亚杰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秦亚杰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6日2时，杨某（另案处理）在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东欣新村49号其经营的黄焖鸡米饭店内，与购买店内外卖的尚某（另案处理）因饭菜质量问题在电话中发生争吵，随后两人相约在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箭泾村青年公寓楼下解决此事。杨某随即纠集在其店内的被告人李博、秦亚杰及秦某、刘某、赫某（另案处理）至约定地点，尚某纠集吴某、王某（另案处理）等人随后至该处，尚某一方人员将米饭洒向杨某，随即双方发生打斗。其中，被告人李博拳打脚踢并持木棍殴打对方人员；被告人秦亚杰拳打脚踢并持木拖把殴打对方人员。经法医鉴定，赫某因外伤致左尺骨骨折，其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杨某因外伤致左肩胛骨骨折，右肩、右上肢活动可，其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吴某因外伤致头皮瘢痕，其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被告人秦亚杰于2019年7月30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案发及被告人李博、秦亚杰归案的经过。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了聚众斗殴的地点及现场情况。3.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了木棍、铁棍、钢管、藤椅、铁锹等工具。4.证人证言笔录：（1）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李博、赫某、秦某、秦亚杰、刘某在其店里喝酒打牌，其接到一个顾客的电话，说其外卖馊了，双方在电话里吵架了，对方让其去青海湾浴室那里。其等六人到那里，对方出来六七个人，对方一黑衣男子拿着其店里装米饭的盒子将米饭砸在其头上，双方动手了。刚开始是赤手空拳打的，中途对方有人拿了钢管、铁锹等工具，其一方的人也拿了拖把、木棍之类的，其拿了一个大扫把。其看到一个黑衣男子用钢管打赫某，其就过去帮忙，对方的人就用钢管打了其右肩，其将钢管夺下来拿着挥舞，应该也打到人了。坐轮椅的过来拽其手中的钢管，其和他抢钢管，他的车被扯倒了，人摔在地上，他倒地后还是拉着其钢管不松手。其让朋友报警，其看到对方也报警了。警方就来了。（2）证人秦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杨某、刘某、赫某、秦亚杰、李博六人在杨某店里玩，凌晨2时许，杨某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在电话里跟杨某吵起来，杨某与对方约好地方见面，挂电话后杨某叫其等去胥口青年公寓附近。对方来了两辆车，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是坐轮椅的，对方一男子将米饭扣在杨某头上，还踹了杨某一脚，双方就打起来了。其对对方一个人用力蹬了一脚，又和对方扭打并拳打脚踢。双方分开后，其看到对方的人去拿了铁棍，其一方的人也去拿了拖把和扫帚与对方互殴，其见状怕受伤就没参与。其报警了，双方打完了，赫某左手受伤。民警来了，将杨某、刘某带走，其留下照顾赫某，120把赫某接走后，其就离开了现场回老家了。（3）证人赫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事发起因与杨某、秦某的一致。双方开始动手后，那个扔饭的男子一拳打在其左侧眼部，其眼镜被打掉了，接着对方用脚踹在其身上，其便用脚踹对方男子，其抓住对方衣服僵持了一会儿松手，这时其眼部流血了。后对方两个人拿着铁锹和长木柄的工具来打其，拿铁锹的男子用铁锹的铁的部分砸其身体，其用手臂挡，打在其左侧手臂上，他用铁锹打了其两下，另一男子也用木柄等工具打在其身体上，其就往回跑，觉得自己的手臂抬不起来了，就躺下来了。经医院检查，其左臂骨折，左眼划伤。（4）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事发起因与杨某、秦某的一致。对方一个高个男子将米饭砸在李博头上，双方开始动手。其将一个红衣男子按倒在地，用拳头打他脸部，对方用拳头打了其下巴，边上其他人打了其头部并将其踹开，其看到对方三人去拿了铁锹、实心铁棍和空心铁棍。其就从边上捡了张塑料椅子抵挡红衣男子的铁锹。对方用铁锹的木棒砸了其左腰，然后木棒就断了，其捡起铁锹头扔在路边上的活动房里了。其将椅子扔向红衣男子，但没有扔到。其一方的人说“对方有刀”，其等就后退，赫某还被对方黑衣男子用扁状的东西砸在后脖子位置，秦某等人将赫某拉过来，双方停手。双方都报警并叫救护车了。（5）证人尚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凌晨其点了一个黄焖鸡米饭的外卖，因其发现米饭是馊的，就与店家打电话，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对方问其在什么地方，其说在胥口箭泾村青年公寓，对方说马上来。对方来了六个人，其下楼看到很多人，在旁边拿了一把菜刀，就给胥蒙打了电话，让其过来，后胥蒙、王某、吴某和一个其不认识的人都来了。其看到对方有人拿木棍。其给对方看米饭，对方将米饭摔过来，双方就打起来了。两人朝其冲过来，其就将放在垫子下面的菜刀拿出来乱挥，对方的人不敢靠近了，其用刀面向对方一个男子屁股上拍了一下，双方的人是乱打在一起的，打了一分钟停下来，双方的人又去拿了铁锹、钢管等对打，又打了一分钟停下来了。其拿了菜刀，吴某拿了铁锹、王某拿了木棍，对方有人拿木棍，其一方的吴某头部流血了。其就用自己的手机拨打110报警。（6）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因尚某点的黄焖鸡米饭的外卖中米饭是馊的，尚某与店家在电话中吵起来，尚某说在青年公寓与对方见面，其就跟着尚某拿着饭下楼去跟对方评理，尚某看对方有五六个人，就打电话给别人，后来来了一个人。双方先发生口角，后对方先上来对其拳打脚踢，其当时也拳打脚踢。对方有人持木棍打了其头上一下，其就晕倒了。后其被送医院了。（7）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凌晨，其开车路过箭泾村一个浴室门口，看到尚某在那里，说他跟别人发生了冲突，其停好车从路边一个小店拿了一根木棍，跟着尚某一起过去，尚某先跟对方的人讲话，然后听到“啪”的一声，不知用什么东西砸了对方，其举起木棍朝对方打，对方的四五个人都上来打其，其被对方打倒在地，对方继续对其拳打脚踢，后其从地上爬起来，其看到吴某被对方的人按在地上，其就拿木棍朝按着吴某的人背上打了一棍，对方又过来一个人与其互相掐着肩膀，对方说不要打了，双方就停下来了。其就开车自己回家了。吴某当时拿了一把铁锹打人的，其他人如何打的其没注意。5.人身检查笔录证实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某、刘某、赫某、吴某、尚某进行人身检查的情况。6.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赫某、杨某的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吴某的损伤属人体轻微伤。（2）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了在案发现场的地面上检出赫某血迹的DNA。7.书证：（1）被告人李博、秦亚杰的户籍证明证实了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病历卡证实了赫某、杨某等人受伤的情况。8.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李博的当庭供述、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赫某、秦亚杰、秦某、刘某在杨某的黄焖鸡米饭店里玩，至凌晨一两点钟时，一个点外卖的因饭菜质量问题与杨某在电话里互骂起来，杨某叫其等去胥口镇的浴室附近，对方两辆车上下来六七个人，双方先争吵，对方一个男子突然将饭菜扔向杨某，并踢了杨某一脚，双方其他人就上去动手了。其用拳头打了对方的一男子，双方打了一会儿散开，这时对方的人持铁锹、铁棍打赫某，其等也找工具，其拿了一根棍子打了对方的两个男子，后对方坐轮椅的男子拿出一把菜刀，双方就散开了。其辨认出赫某、刘某、秦某、杨某及其本人。其辨认出胥口镇箭泾村清海湾浴场门口是聚众斗殴的地点。（2）被告人秦亚杰的当庭供述、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杨某、刘某、秦某、赫某、李波在杨某的店里玩，凌晨2时许，杨某接到一个电话说其店里的米饭馊，双方在电话里吵了起来。后杨某叫其等去青年公寓，其等就去了，对方有七个以上的人，杨某与对方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谈米饭的事情，后对方把米饭拿过去砸在杨某头上，双方立即动手。其看到杨某与对方动手打架，坐轮椅的人手里拿了一把菜刀，坐轮椅的人说抄家伙，其等就报警了。对方有人拿铁锹、铁棍和木棍，其一方有人拿拖把、扫把等，其拿了拖把挡了对方拿铁锹的人。杨某被对方用木棍打了，这根木棍断了，杨某又拿这根木棍打了对方几下，坐轮椅的男子拿着一根铁棍，杨某上前抢这根铁棍时将对方的男子拉倒在地了。其辨认出赫某、刘某、秦某、李博、坐轮椅的男子尚某、对方动手的男子胥蒙、杨某。辨认出胥口镇箭泾村申通快递胥口南营业部门口是其参与聚众斗殴的地点。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博、秦亚杰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博、秦亚杰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博、秦亚杰均积极实施斗殴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秦亚杰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博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博、秦亚杰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秦亚杰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博、秦亚杰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均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李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秦亚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11月14日止。）二、被告人秦亚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寅人民陪审员  黄一新人民陪审员  朱 斌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马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