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88443号原告：骆诗发，男，195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原告：杨祥其，女，195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原告：张学海，男，197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原告：张子悦，女，201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法定代理人：张学海(系原告张子悦父亲)，即原告张学海。上列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春，上海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志军，男，197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被告：浙江海西供应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玉环市。法定代表人：陈新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志军，男。被告：王俊喜，男，198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被告：上海喜迎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韩振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男。被告：上海喜欣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业盛路XXX号XXX-XXX室。法定代表人：范亚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欢，男。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负责人：楼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勇，浙江大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徐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琼辉，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骆诗发、杨祥其、张学海、张子悦与被告毛志军、浙江海西供应链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海西公司)、王俊喜、上海喜迎储运有限公司、上海喜欣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人保台州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太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祥其、张学海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春，被告毛志军(即被告海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王俊喜、被告上海喜迎储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被告上海喜欣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欢，被告人保台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勇，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琼辉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骆诗发、杨祥其、张学海、张子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春、被告毛志军(即被告海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王俊喜、被告上海喜迎储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被告上海喜欣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欢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保台州市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骆诗发、杨祥其、张学海、张子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52,590元(人民币，下同)、死亡赔偿金1,360,6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28,270元、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5,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以上损失要求被告人保台州市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次承担赔付责任，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22日，四原告的亲属骆书焱骑行电动自行车在本市浦东新区同顺大道北侧由东向西行驶至广祥路口西侧时，遇被告王俊喜将沪DAXXX挂沪D8XXXX车辆停放于右侧机动车道内，骆书焱由该车向左侧绕越，被同方向行驶的被告毛志军驾驶的浙J9XXX挂浙J4XXXX车辆碾压，致使骆书焱受伤后因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事后，交警部门因无法查清事故成因，对本起事故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被告人保台州市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分别系被告毛志军、王俊喜所驾驶机动车的保险人。因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解决。被告毛志军、海西公司共同辩称，被告毛志军系被告海西公司员工且事发时在执行工作任务。事故发生时，被告毛志军系正常行驶，并未注意到死者，根本不清楚发生了本起交通事故，车上也没有碰撞痕迹。因此，被告毛志军并非逃逸，主观上不存在故意。另外，骆书焱在机动车道上行驶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律师费由法院依法处理。事故发生过后，被告海西公司垫付了5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王俊喜辩称，其系牵引车沪DAXXXX、挂车沪D8XXXX的所有人，该车分别挂靠于被告上海喜迎储运有限公司、上海喜欣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事故发生时，其将车辆停靠于路边，而后发生了本案事故。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律师费由法院依法处理。事故发生过后，其垫付了5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上海喜迎储运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喜欣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辩称，其公司与被告王俊喜系挂靠关系，牵引车沪DAXXXX、挂车沪D8XXXX分别挂靠于其司名下。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律师费由法院依法处理。被告人保台州市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事故证明无异议，浙J9XXX挂浙J4XXXX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死者是遭受被告毛志军车辆碾压致死，被告毛志军应当清楚事故的发生，但其驶离事故现场，按照保险条款的规定，被告人保台州市分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本起事故死者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且其尸体未经解剖，无法确定其确切死因，故应当减轻其他责任人的责任。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无异议，其余损失均持异议。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无异议，沪DAXXX挂沪D8XXXX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公司同意承担保险赔付责任。被告王俊喜驾驶的车辆没有碾压受害人，最多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无异议，其余损失均持异议。经审理查明，骆书焱，女，1982年8月17日出生，2019年7月22日死亡，生前户籍地重庆市南川区大观镇观桥街XXX号，系城镇居民家庭户口。原告骆诗发、杨祥其系骆书焱的父亲和母亲，原告张学海系骆书焱的丈夫，原告张子悦系骆书焱与原告张学海所生之女。2019年7月22日20时，骆书焱骑行电动自行车沿本市浦东新区同顺大道北侧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广祥路口西侧时，遇被告王俊喜将沪DA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沪D8XXXX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停放于右侧机动车道内，骆书焱由左侧绕越时，遇被告毛志军驾驶浙J9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J4XXXX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同方向行驶至此，骆书焱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右前部与被告王俊喜停放的车辆的左侧后部相碰倒地后被被告毛志军驾驶的车辆碾压，造成骆书焱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事发后，被告毛志军车辆驶离现场，于2019年7月29日被公安机关查获。2019年8月8日，骆书焱的死因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鉴定意见为：“仅就现有尸体检验所见及案情材料，尚无法认定骆书焱的确切死亡原因，建议行尸体解剖。”2019年9月19日，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可以排除浙J-93889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拖挂的浙J-4269挂欢丰牌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因机械原因而诱发事故的可能性；存在悬挂上海XXXXXXX两轮电动自行车号牌不知厂牌电驱动两轮车及其当事人骆书焱在倒地状态下，遭浙J-93889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拖挂的浙J-4269挂欢丰牌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碾压或挤压过的可能性。2019年9月30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公安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事发时骆书焱驾驶电动车与被告王俊喜驾驶的车辆相碰并倒地的原因无法查证，导致事故主要成因无法查清，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因双方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故四原告于2019年11月1日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四原告为诉讼聘请律师，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再查明，被告毛志军系被告海西公司员工，事发时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其所驾驶的浙J9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台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险的承保险种中含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及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被告王俊喜驾驶的沪DA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沪D8XXXX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分别为上海喜迎储运有限公司、上海喜欣物流有限公司，被告王俊喜与上海喜迎储运有限公司、上海喜欣物流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沪DA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险的承保险种中含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及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还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海西公司给付骆书焱家属50,000元，被告王俊喜给付50,000元。四原告对上述支付情况不持异议，同意上述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2019年10月9日重庆市南川区大观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兹证明重庆市南川区大观镇观音桥居委居民骆诗发、杨祥其两人系夫妻关系，婚后共生育两名子女，长女骆书焱，次子骆书洋。骆诗发与杨祥其年事已高，均丧失劳动能力，靠两名子女赡养，无其他生活来源，情况属实。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及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商业险保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发票、遗体火化证明、户口簿、劳动合同、律师费发票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失的，由用人单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案双方所争议的死者骆书焱与被告王俊喜、毛志军在本起交通事故中的责任问题，根据交警部门的相关调查意见，本起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的原因是骆书焱的电动车与被告王俊喜驾驶的车辆相碰并倒地的原因无法查明。但是根据现场照片、笔录等证据，本院认为，各个行为人在没有意思联络的情况下，分别实施侵权行为，导致一个损害后果的发生，且在原因力上，每一个侵权行为均不可能单独导致该损害后果的发生，故各侵权人应当根据其过错大小，承担按份赔偿责任。骆书焱驾驶非机动车在机动车道上行驶，将自己置于具有较大危险因素的环境中,对于损害后果其应当预见而未能预见，存在重大过错，是导致本起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被告王俊喜在视线、光线并不好的晚上，肆意将大型车辆停放在右侧机动车道内，给其他正常通行的车辆造成追尾、避让不及等危险。也因为被告王俊喜的违法行为，导致骆书焱为避让该车又绕行至右侧第二机动车道，被告王俊喜对本起事故的发生也存在重大过错，是导致本起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对于被告毛志军的行为，本院认为驾驶员在车辆行驶时均应有注意安全的义务，而被告毛志军疏于观察车辆周围环境，甚至在其驾驶的车辆碾压或挤压骆书焱及其电动车的情况下，依然驶离现场，故被告毛志军对事故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综上，考虑本案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本院确认四原告的损失首先由被告人保台州市分公司、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各自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其次由被告人保台州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20%的比例进行赔付，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按照50%的比例进行赔付。超出及不属于责任范围的损失由被告王俊喜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毛志军的用人单位即被告海西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上海喜迎储运有限公司、上海喜欣物流有限公司均确认系被告王俊喜驾驶车辆的挂靠单位，故应当对被告王俊喜一方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于被告人保台州市分公司抗辩称被告毛志军驶离事故现场的行为构成了商业三者险的免赔事由，该免责事由应指驾驶人明知发生交通事故仍驶离现场，而不应包括驾驶人不知发生交通事故继续行驶从而在客观上表现为驶离现场，否则对被保险人明显不公，亦不符合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结合在案证据，被告毛志军在公安机关陈述不知发生交通事故有其一定的合理性，被告人保台州市分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毛志军是明知发生交通事故而故意驶离现场，故本院不能认定被告毛志军的相应行为符合上述免责事由约定的情形，被告人保台州市分公司应依法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关于四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本院认定意见如下：(1)丧葬费，本院确认为46,992元。(2)死亡赔偿金，根据死者的户口性质，本院确认为1,360,6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根据重庆市南川区大观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可以认定原告骆诗发、杨祥其年事已高，无其他生活来源，为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张子悦系原告张学海与死者骆书焱之女，尚未满18周岁，也是死者生前抚养的人。本院确认被抚养人生活费金额为828,270元，此损失计入死亡赔偿金，故死亡赔偿金总额为2,188,95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四原告主张50,000元。本院综合考虑本次事故的侵权后果、各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支持35,000元(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4)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四原告主张5,000元，但未提供处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证据，故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5)处理丧事人员交通费，四原告主张5,000元。本院认为，四原告为处理死者的丧葬事宜、交通事故的赔偿事宜等必然支出一定的交通费，但具体金额，本院结合案情酌情确认为2,000元。(6)住宿费，原告主张5,000元，但并未提供票据。本院认为，虽死者骆书焱与原告张学海、张子悦长期居住在上海，但骆书焱的其他主要亲属为赶赴上海奔丧产生一定住宿费尚在情理之中，考虑到四原告并未保存和提供有效票据，故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7)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10,000元。本院考虑四原告在本案中的获赔金额、案件难易程度及相关律师收费标准等酌情支持8,000元(不再按责任比例分摊)。综上，四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共计2,284,942元。此款由被告人保台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付)，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余款(扣除律师代理费8,000元)2,056,942元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付(但不超过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被告人保台州市分公司赔付20%计411,388.40元；超出及不属于保险责任限额的损失，由被告王俊喜赔偿34,271元，因其已给付原告50,000元，故原告需返还被告王俊喜15,729元。被告海西公司赔偿原告2,200元，其已给付原告50,000元，故原告需返还被告海西公司47,8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骆诗发、杨祥其、张学海、张子悦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骆诗发、杨祥其、张学海、张子悦110,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骆诗发、杨祥其、张学海、张子悦411,388.40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骆诗发、杨祥其、张学海、张子悦1,000,000元；五、原告骆诗发、杨祥其、张学海、张子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王俊喜15,729元；六、原告骆诗发、杨祥其、张学海、张子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浙江海西供应链有限公司47,800元；七、驳回原告骆诗发、杨祥其、张学海、张子悦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66元(已减半收取，原告骆诗发、杨祥其、张学海、张子悦已预交)，由原告骆诗发、杨祥其、张学海、张子悦负担2,340元，被告王俊喜负担7,940.80元，被告浙江海西供应链有限公司负担1,985.20元，被告王俊喜、浙江海西供应链有限公司应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莹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刘月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