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鲁0921行初76号原告刘某1，女，201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唐口镇谢刘庄村。现住济宁市任城区。法定代理人刘某2，男，198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法定代理人胡某，女，198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被告泰安市司法局，住所地泰安市泰山大街777号。负责人高建明，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惠娟，该局法规科副主任科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长满，山东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泰安市擂鼓石大街。负责人张涛，该市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希良，泰安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告刘某1不服被告泰安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被告泰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司法行政监督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某1的法定代理人刘某2，被告市司法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惠娟、郭长满，被告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希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1诉称，刘某1于2015年9月27日出生于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怀孕期间产检均在该医院进行，其中B超做了八次，出生当日发现骶尾部肿瘤，次日核磁检查显示：脊髓栓系、圆锥低位、脂肪瘤合并藏毛窦可能。刘某1于2016年2月份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神经外科做了手术，正在康复，但仍存在大小便异常及下肢障碍的可能性。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以下简称附院）产检不规范，未能及时检出肿瘤，侵犯了我们的妊娠选择权、知情权、健康权、优生优育权等多项权利。2016年10月份向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附院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后在法院的要求下，提交了申请，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5月份泰安市东岳司法鉴定所出具了鉴定书，我们认为鉴定书存在漏检、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错字连篇等瑕疵，于是提交了“关于鉴定书的几点异议”。东岳司法鉴定所后出具了“异议答复”，该答复未能就我的异议做出实质性回应，且与之前的鉴定书有自相矛盾的地方，于是，我们再次向法院提交了“对刘某1鉴定书异议答复的异议”。因缺乏法律专业知识，为寻求真相、替女儿维权，曾去信司法部寻求咨询、帮助，期望得司法部的正面答复，但司法部却转了给山东省司法厅、山东省司法厅又转给泰安市司法局处理。应泰安市司法局的要求，本人重新写了“对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的投诉”，泰安市司法局于2018年5月30日出具“投诉处理答复书”（泰司鉴投复字[2018]第2号），该答复书仅就我的第一条疑问做了解答，我们不服，向泰安市法制办公室（以下简称法制办）提出行政复议，请求撤销投诉处理答复书（泰司鉴投[2018]第2号）。泰安市法制办公室于2018年9月6日出具《泰安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泰政复决字[2018]290号），维持了泰安市司法局的答复书。原告不服，认为被告对司法鉴定投诉受理范围问题的认定和听证程序问题的答复错误。曾以刘某2、胡某为原告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9月25日贵院作出判决书，认为有权提起行政诉讼的主体为刘某1，现以刘某1为主体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泰政复决字[2018]2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依法撤销泰司鉴投复字[2018]第2号投诉处理答复书；3.判令被告依法依规针对原告的投诉事项重新做出答复；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刘某1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对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的投诉材料。2.泰安市司法局的投诉处理答复书。3.行政复议申请书。4.泰安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5.行政裁定书。被告市司法局辩称，一、被答辩人的起诉超过起诉期限，依法应驳回起诉。答辩人于2018年3月28日收到被答辩人投诉，经审查后通知被答辩人进行补正。2018年4月4日，答辩人收到被答辩人的补正材料，后对投诉事项进行了调查。2018年5月30日，答辩人作出了涉案的投诉处理答复书，在答复书中明确告知了被答辩人，如对投诉处理答复有异议，可以自收到答复书后60日内申请行政复议或在3个月内提起行政诉讼。被答辩人本次起诉已超过告知的起诉期限，被答辩人未在告知的时限内以自己的名义进行复议或者提起诉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依法裁定驳回起诉。二、泰司鉴投复字[2018]第2号投诉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2018年1月2日，被答辩人向司法部提交了《关于刘某1鉴定书的疑问申请答复函》，对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提出了十项异议和疑问。后司法部将该《申请答复函》移送山东省司法厅处理，山东省司法厅又将该《申请答复函》交由答辩人处理。答辩人接到该《申请答复函》后，指导被答辩人于2018年3月26日提出了《对泰安司法鉴定所的投诉》，答辩人于2018年3月28日收到该投诉，经审查后通知被答辩人进行补正。2018年4月4日，答辩人收到被答辩人的补正材料，后对投诉事项进行了调查。2018年5月30日，答辩人作出了涉案的泰司鉴投复字[2018]第2号《投诉处理答复书》。投诉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三、被答辩人对听证程序的陈述和主张不能成立。针对被答辩人提出的属于投诉范围的“杨丰强、赵慧未参加听证会，却作为鉴定人签了字；参加听证会的两位专家却未签字，鉴定所没有告知我更换鉴定人，也没有重新组织听证会”的事项。该项陈述和主张不能成立，根据调查了解，结合鉴定机构提供的视频资料，杨丰强作为鉴定人员参加了听证会，本案被答辩人的法定代理人刘某2参加了听证会，在听证会现场既有被答辩人的法定代理人刘某2即受害人一方，也有院方，在听证会开始时杨丰强也作了介绍。因此，被答辩人对听证程序的陈述和主张不能成立。综上，被答辩人本次起诉已经超过起诉期限，依法应裁定驳回起诉；泰司鉴投复字[2018]第2号投诉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被告市司法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对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的投诉材料；2.电子版补充材料；3.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投诉答辩意见；4.专家讨论意见；5.鉴定人刘某3参加听证会说明；6.泰司鉴投复字[2018]第2号投诉处理答复书；7.投诉处理答复书送达回执邮寄；8.投诉处理答复书送达回执；9.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听证会视频；10.《山东省司法鉴定条例》第46、48条，《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8、12条，《山东省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工作细则》第6-11条、13-15条、19-21条。被告市政府辩称，答辩人作出的泰政复决字[2018]2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答辩人2018年7月9日收到被答辩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当日依法受理，2018年7月13日向泰安市司法局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要求其在收到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依据等。泰安市司法局于2018年7月25日向答辩人提交了《行政复议书面答复书》和相关材料。经过审查，答辩人认为，泰安市司法局作出的泰司鉴投复字[2018]第2号《投诉处理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答辩人履行了内部审批程序后作出了案涉泰政复决字[2018]2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被答辩人和泰安市司法局进行了送达。综上，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邮寄快递单；2.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行政复议答复书；4.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被告市司法局对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因原行政裁定书的原告是刘某2，并非本案刘某1，两者主体不同，无法证实此次诉讼符合起诉期限。被告市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原告对证据1-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4、6、9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3认为答辩意见自相矛盾，未作说明，结论错误；对证据4认为相关内容未给予明确答复，避重就轻、逃避责任；对证据6、9认为内容前后矛盾，结论错误。详见书面质证意见。被告市政府对被告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原告对证据1-4无异议。对证据3的合法性有异议，没有依据，是不作为表现。被告市司法局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27日，原告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出生。刘某2、胡某系原告父母。2015年9月29日，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MR影像诊断报告显示：临床诊断骶尾部肿瘤，诊断意见脊髓栓系、圆锥低位、脂肪瘤合并藏毛窦可能。2016年2月9日，原告经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神经外科诊断，为脊髓栓系综合症，并在该医院进行了手术治疗。2016年2月27日出院。原告父母认为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产检不规范，未能及时检出肿瘤，侵犯其妊娠选择权等权利，于2016年10月向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该院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受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委托，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鉴定申请进行了司法鉴定。2017年5月25日，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作出泰东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在对胡某孕期检查中医疗行为中，无明显过错，与患儿刘某1的出生间无明确因果关系，但未检出骶尾部脂肪瘤，一定程度上损害了患方知情权，存在一定不足，作用轻微，参与度为5%-10%。原告不认同该鉴定意见，原告父母于2017年6月16日向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提交了《关于刘某2、胡某与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医疗过错纠纷鉴定书的异议》，提出了十项具体异议。2017年8月8日，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作出《关于对泰东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92号鉴定书异议的答复》。随之，原告又向该鉴定所提出了《对刘某1鉴定书异议答复的异议》。2018年1月2日，原告父母刘某2向司法部提交了《关于刘某1鉴定书的疑问申请答复函》，对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提出了十项异议和疑问。后司法部将该《申请答复函》移送山东省司法厅处理，山东省司法厅又将该《申请答复函》交由被告市司法局处理。被告市司法局接到该《申请答复函》后，指导原告父母刘某2于2018年3月26日以投诉人刘某1名义提交了《对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的投诉》，投诉请求为：1.撤销关于刘某1的司法鉴定意见书；2.加倍退还鉴定费用及因参加鉴定会而产生的交通费、伙食费等；3.书面道歉。被告市司法局于2018年3月28日收到该投诉，经审查后通知其补正。2018年4月4日，被告市司法局收到原告的补正材料，后对投诉事项进行了调查。2018年5月30日，被告市司法局作出了泰司鉴投复字[2018]第2号投诉处理答复书，主要内容为：刘某1：我局收到您投诉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的材料后，进行了认真审查，组织专家咨询论证、查阅资料，并就有关事项进行认真调查。现就有关问题答复如下：……二、关于对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的投诉。该投诉提出的十个问题中仅第一个问题是对鉴定程序有异议，符合《山东省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工作细则》的投诉受理范围；其余九个问题是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按照《山东省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工作细则》的规定，不在受理范围，本机关不予受理，你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鉴定或者申请司法鉴定人出庭作证等途径解决。三、鉴定人是否必须参加听证会，或者参加听证会的专家必须是鉴定人，目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没有具体规定，听证会过程中鉴定机构有录音、录像、病例资料和参加听证会专家的汇报意见，杨丰强、赵慧未参加听证会，依据上述记录信息作为鉴定人签字并无不当。被告市司法局于2018年6月1日向原告送达了该答复书。原告对此答复书不服，于2018年7月9日以刘某2名义向被告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该答复书。被告市政府于当日受理，并依法向被告市司法局送达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7月25日，被告市司法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材料。2018年9月6日，被告市政府作出泰政复决字[2018]2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泰司鉴投复字[2018]第2号投诉处理答复书。在法定起诉期限内，原告父母以刘某2、胡某名义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泰政复决字[2018]2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依法撤销泰司鉴投复字[2018]第2号投诉处理答复书；3.判令被告依法依规针对原告的投诉事项重新做出答复；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9年9月25日，本院作出（2018）鲁0921行初83号行政裁定书，以刘某2、胡某原告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原告又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原告自认2018年3月26日向被告市司法局提出的投诉申请以刘某1的名义提起，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投诉处理答复书针对刘某1的申请作出，原告及被告市司法局对此无异议；原告向被告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以刘某2的名义提起，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针对被告市司法局对刘某1的投诉处理答复意见作出，原告及被告市政府对此无异议。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复议机关逾期不作决定的，申请人可以在复议期满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向复议机关申请行政复议后，复议机关作出维持决定的，应当以复议机关和原行为机关为共同被告，并以复议决定送达时间确定起诉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根据上述规定可以看出，复议机关维持原行政决定的，应以复议决定送达时间确定起诉期限；当事人因不属于自身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期限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本案中，被告市司法局于2018年5月30日对原告刘某1作出投诉处理答复书；被告市政府于2018年9月6日对刘某2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投诉处理答复书；刘某2、胡某对两被告的上述行政行为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8）鲁0921行初83号行政裁定书，认为刘某2、胡某原告主体不适格，裁定驳回起诉；原告又于2019年10月14日对两被告的上述行政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由此可见，上述期间不属于原告自身原因耽误的期间，依法不应计算在起诉期限内。因此，原告此次起诉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对被告市司法局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两被告的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参照司法部令第123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的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相关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被告市司法局作为司法行政机关具有对原告投诉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作为被告市司法局的同级人民政府，具有对被告市司法局所作行政行为进行复议审查的法定职责。参照司法部令第123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对投诉人的投诉材料应依法进行受理，在受理投诉后有义务进行调查处理，并应根据调查结果作出相应处理。本案中，被告市司法局在受理了原告对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的投诉材料后虽进行调查并作出了投诉处理答复书，但原告2018年3月26日提交的对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的投诉请求为：1.撤销关于刘某1的司法鉴定意见书；2.加倍退还鉴定费用及因参加鉴定会而产生的交通费、伙食费等；3.书面道歉；而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泰司鉴投复字[2018]第2号投诉处理答复书的内容主要是对投诉理由部分作出的回复，并未对原告要求的三项投诉请求作出答复，被告市司法局的行政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定程序规定，应予以撤销，同时对原告的投诉事项重新作出处理。被告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投诉处理答复书，因投诉处理答复书被撤销，被告市政府作出的维持复议决定也应予以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泰安市司法局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的泰司鉴投复字[2018]第2号投诉处理答复书。二、撤销被告泰安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6日作出的泰政复决字[2018]2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被告泰安市司法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对原告刘某1的投诉事项重新作出处理。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泰安市司法局负担25元，被告泰安市人民政府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元忠审 判 员  马兴民人民陪审员  秦 峰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郭丽艳书记员胡琛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