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4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九江市庐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山，绰号“边哥”，男，197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庐山市，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07年10月24日被九江市公安局浔阳区分局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2010年8月31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于2011年1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庐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22日被庐山市公安局从赣江监狱押回审理。现羁押于庐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超骏，曾用名姜亮，绰号“夹子”，男，198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庐山市，住址同上。因犯故意伤害罪，2009年3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09年6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0年10月28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于2010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因吸毒，2016年8月2日被公安机关罚款500元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6月14日被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庐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海山，绰号“陶老三”，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西省庐山市，住址同上。因威胁他人人身安全，2011年10月27日被公安机关罚款500元。因赌博，2018年12月11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6月18日被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庐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龙，曾用名邹东林，绰号“定佬”，男，197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庐山市，住址同上。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7月3日被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庐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杨清，曾用名周杨华、周润华，绰号“华癞痢”，男，197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西省庐山市，现住九江市濂溪区。因犯抢劫罪，1996年4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996年6月8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1996年9月18日被公安机关罚款100元。因寻衅滋事，2001年10月8日被公安机关罚款2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10月24日被九江市公安局浔阳区分局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3月26日被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昌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海林，男，1976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庐山市，现住九江市濂溪区。因结伙斗殴，1996年9月18日被公安机关罚款100元。因殴打他人，1998年12月3日被公安机关罚款200元。因寻衅滋事，2001年10月8日被公安机关罚款200元。因寻衅滋事，2001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0天。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07年10月24日被九江市公安局浔阳区分局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5月10日被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庐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涂超猛，绰号“格蚤”，男，198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庐山市，住址同上。因犯贩卖毒品罪，2019年6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9月9日被庐山市公安局从赣江监狱押回审理。现羁押于庐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勇军，绰号“闪肚”，男，197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庐山市，住址同上。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6月19日被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口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先国，曾用名王水龙，绰号“毛鬼子”，男，1975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庐山市，住址同上。因犯抢劫罪，1996年4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9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6月28日被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都昌县看守所。江西省庐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杨清、**山、吕海林犯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姜超骏、涂超猛、陶海山、陈勇军、王先国、邹龙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赣0483刑初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山、姜超骏、陶海山、邹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6年至2015年以周杨清为首要分子，纠集固定成员**山、吕海林、陈维平、姜超骏、涂超猛，为称霸一方、强揽工程、逞强耍横、获取巨额非法利益，以暴力、威胁、软暴力的手段，在庐山市、九江市、南昌市实施三次聚众斗殴、二次寻衅滋事的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1.2006年9月25日下午，在阳光温泉做保安的周东生（周杨清侄子），被温泉镇钱湖村熊家榨人殴打，周杨清得知后同**山、吕海林从隘口赶到归宗追赶并拦截，将殴打周东生的熊扬金、熊木滚、熊扬斌三人抓住交给派出所民警，后三人返回九江。钱湖村委会书记熊杨珍得知此事后与周杨清在电话里发生争执，双方约定到县城“摆场”（斗殴）。当晚20时许，周杨清、**山、吕海林三人从九江返回原星子县城，周杨清联系朱晒洋（已另案起诉）和其堂兄周甲山带人帮忙，朱晒洋遂纠集了唐波、胡甲煌（绰号“豆角”）、胡国凡等人。周杨清、**山、吕海林纠集了二、三十人持械聚集在原星子县南康镇庐阳大道天龙酒店分部。熊杨珍纠集熊家榨村民二、三十人持械聚集在原星子县公安局门口，双方对峙时间前后长达两小时。后双方周被闻讯赶来的温泉镇书记、镇长及派出所民警劝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2.2007年九江世纪长龙生物制氧有限公司开发商闵东平在温泉镇西洲村张宝元家租住期间，与张宝元及温泉镇观口村钱春波达成了制氧厂工地基建项目的协议。2007年5月，周杨清为达到强揽制氧厂工地基建项目的目的，指使**山、吕海林等人到张宝元家威胁张宝元，**山用拳头打了张宝元眼眶，不准张宝元与钱春波等村民合作,承接该制氧厂工程。2007年5月12日上午8时许，周杨清指使**山、陈维平、吕海林等人强行装建筑材料进制氧厂工地，并阻拦观口钱家村民运材料进工地。周杨清驾驶赣Ｇ×××××丰田凯美瑞汽车在现场，交代完相关事宜后离开隘口街。吕海林按周杨清指示电话联系陈维平纠集人员，陈维平遂纠集姜超骏，姜超骏又纠集了四名未满十八周岁的高三学生。周杨清还电话联系涂超猛赶往斗殴现场。张理平（绰号“张毛”）用汽车装来了砍刀、钢管，涂超猛和陈维平用摩托车运来粪叉和铁锹。姜超骏手持钢管，并向四个学生发放了斗殴工具。斗殴时**山手持砍刀、钢叉，吕海林手持砍刀，陈维平手持钢叉，三人站在前面，陈勇军、邹龙手持钢管，王先国、陶海山手持木棍，邹龙手持钢管，四人跟在后面。**山、吕海林、陈维平等十余人在环山公路工业园路口携持械与观口村民钱日荣、钱红雨（己判决）、付济成、钱春波等人发生斗殴。冲突从上午9时持续到中午11时，双方互有受伤，其中陈维平用钢叉叉伤钱春波、钱春生、钱模军，**山用砍刀砍伤钱红星，吕海林用砍刀砍伤付济成。经法医鉴定，此次斗殴致五人轻伤，五人轻微伤。后周杨清在医院看望了己方伤员并支付了**山、陈冬滚、蒲双全等人的医疗费用；周杨清还赔偿了张宝元3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3.2008年8月的一天下午，查勤清（已另案起诉）与庐山市温泉镇梅家湾村民梅斌因农用车赔偿问题发生纠纷，遂联系周杨清要其帮忙出气，周杨清随即指使**山、陈维平纠集一、二十人手持砍刀、铁棍在天沐街与查勤清汇合，前往梅家湾找殴打查勤清的村民实施斗殴。梅家人聚集在梅仁水的饭店，后梅家人报警，**山等人在途中被温泉镇派出所民警强行驱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1.2007年10月23日晚22时许，被告人**山酒后驾驶赣Ｇ×××××号（周杨清所有）丰田汽车在九江市环城路调头时与巡逻民警冯九华驾驶的巡逻摩托车发生碰撞，致使警车侧翻倒地，巡警冯九华受伤。**山遂叫来周杨清、吕海林等人对执勤民警冯九华进行推搡辱骂。冯九华随即呼叫增援民警。周杨清以自己人大代表的身份，拒不配合执法并推搡民警，阻挠执行公务。围观群众对周杨清、**山、吕海林等人公然对抗警察的行为纷纷进行指责，周杨清、**山、吕海林等人对指责的围观群众辱骂、推搡，并殴打围观群众钱国鑫。增援民警欲将肇事车辆以及周杨清等人带离现场时，三人企图从车后备箱中拿出工具抗拒抓捕，后被警察制止。期间，吕海林还叫来陈维平等人捶打、踹踢民警，阻拦民警带离周杨清等人。因该事发地位处九江市繁华地段，人流量大，造成现场交通瘫痪二十分钟，严重破坏了交通秩序、社会秩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移送案件通知书、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2009年至2015年间，周杨清为向徐某和索取非法利益，指使**山、吕海林多次对徐某和及其家人使用暴力、恐吓、威胁、滋扰的手段滋事，具体违法行为如下：（1）2013年11月12日，周杨清等人得知徐某和有钱到账，遂指使**山、吕海林以“保护”的名义，将徐某和叫至九江建国酒店，与周杨清等人共同居住，要求归还高利贷债务。11月13日中午，因徐某和不同意支付利滚利的巨额利息，在建国酒店二楼餐厅包厢门口，**山故意殴打徐某和，周杨清等人作势拉架。11月15日，徐某和派其侄子查龙亮向周杨清提供的户主为吕海林信用社账户转账820万元后，徐某和才得以离开。吕海林收到820万元后，按周杨清的安排当天将其中的660万元转给周杨清，73万元转给**山。（2）2014年夏天，被告人周杨清指使**山、吕海林等人前往徐某和位于南昌市红谷滩区联发江岸汇景18栋1801室的住所追讨高利贷债务。因徐某和家中无人在家，**山、吕海林等人在楼道内蹲守，并大声喧哗。周边邻居向物业投诉，物业保安经理孙广生上前劝说无果，遂向辖区民警报警。民警到场后将**山、吕海林等人驱离现场。（3）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周杨清指使**山、吕海林等人前往南昌找徐某和索要高利贷债务。**山、吕海林等人在徐某和居住小区遇到其家中保姆胡润风带着徐某和孙子，后吕海林电话联系徐某和，威胁徐某和已到其家，见到其孙子，不还钱还会再来。（4）2015年1月14日，被告人周杨清得知徐某和有钱到账，遂指使被告人**山、吕海林以“保护”的名义，将徐某和叫至九江玉兰花宾馆7楼一房间（周杨清长期包用房间），**山到玉兰花宾馆楼下超市购买一把菜刀回到房间后，向徐某和催讨债务。双方因还款事宜发生争执，**山手持菜刀将徐某和手臂砍伤，伤口长约7厘米，造成徐某和右前臂皮肤裂伤，肌腱断裂，在九江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2天。经鉴定，徐某和的伤情为轻微伤。（5）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周杨清指使**山、吕海林到徐某和横塘老家索要高利贷债务，当天**山打电话给徐某和，催其还钱，徐某和称没钱。当晚，被告人**山、吕海林开车来到徐某和横塘家中，因未见到徐某和及其家人，**山打电话给徐某和称腊月二十八、大年三十还要来其家中催讨。徐某和年迈父母因害怕躲到二儿子徐青生家里，**山、吕海林等人走后才敢回家。（6）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周杨清指使**山、吕海林到徐某和横塘老家索要高利贷债务。当晚**山叫其同村的陈林林、陈亮亮、陈国英、陈堂生、周星星等人与吕海林开两辆车来到徐某和横塘家中。**山、吕海林等人下车后直接进入徐某和家中问其父母，在得知徐某和不在家后，**山等人为泄愤，将院子内的花盆踢碎，后打电话给徐某和称，如不还钱，大年三十还要去其家中。因**山、吕海林等人的上门讨债，致徐某和不敢回家与其年迈父母过年团聚。经九**信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周杨清、**山、吕海林通过对徐某和采取寻衅滋事手段，获取非法利益共计14670689.50元。庐山市公安局依法冻结了被告人周杨清在星子天元旅游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的22.5%股权及农商银行存款80490元。庐山市人民法院续冻了周杨清在农商银行的存款80490元，查封其名下车牌号为赣Ｇ×××××路虎车辆、其配偶张新华名下车牌号为赣Ｇ×××××宝马车辆、被告人周杨清与张新华共同所有的九江市长虹大道68号阳光国际第八栋一单元2803室房产、张新华名下的九江市庐山南路265、267号名湖广场沃尔玛购物中心1一单元09A室房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立案决定书、住宿登记表、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照片、财产明细表、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不动产产权情况表、冻结财产通知书、资金账户流水、借条及银行交易凭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另，被告人周杨清、吕海林、姜超骏、陶海山、陈勇军经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山、涂超猛从监狱押回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王先国、邹龙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9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此外，证明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受理案件登记表复印件、价格认定结论书、调解协议书、公安局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审认为：被告人周杨清、**山、吕海林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周杨清为首要分子，**山、吕海林、陈维平、姜超骏、涂超猛为固定成员，在2006年至2015年在庐山市、九江市、南昌市范围实施了三次聚众斗殴、二次寻衅滋事，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2006年9月25日被告人周杨清、**山、吕海林为炫耀武力，争霸一方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周杨清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山、吕海林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周杨清、**山、吕海林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中止）；2007年5月12日被告人周杨清为了强揽工程，指使**山（已判决）、陈维平（已判决）、吕海林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周杨清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吕海林、姜超骏、涂超猛、陶海山、王先国、陈勇军、邹龙为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周杨清、吕海林、姜超骏、涂超猛、陶海山、王先国、陈勇军、邹龙均构成聚众斗殴罪；2008年8月，被告人周杨清、**山为给查勤清报私仇，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周杨清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山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周杨清、**山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未遂）；2007年10月23日，被告人周杨清、**山、吕海林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周杨清、**山、吕海林均构成寻衅滋事罪；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周杨清为谋取非法利益，指使**山、吕海林多次威胁、滋扰徐某和及其家人，被告人周杨清、**山、吕海林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杨清、**山、吕海林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山、涂超猛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被判刑宣告前，还有其他漏罪没有判决，应对其前罪所判刑罚与新发现的犯罪作出判决，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周杨清、**山、吕海林、姜超骏、涂超猛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纠集在一起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周杨清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负责。被告人**山、吕海林、姜超骏、涂超猛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应对其参与实施的具体罪行负责。该恶势力犯罪集团获取的非法利益为14670689.50元，经查均由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周杨清所得，应对该犯罪所得予以没收。2006年聚众斗殴为犯罪中止，应当对被告人周杨清、**山、吕海林减轻处罚；2008年聚众斗殴为犯罪未遂，可以对被告人周杨清、**山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山、吕海林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姜超骏、涂超猛、陶海山、王先国、陈勇军、邹龙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杨清、**山、姜超骏、王先国具有前科劣迹，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吕海林在侦查阶段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因还未查证属实，依法不成立立功。被告人姜超骏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杨清、吕海林、姜超骏、陶海山、陈勇军、王先国、邹龙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山、涂超猛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九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九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五）项、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杨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被告人**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与原判聚众斗殴有期徒刑三年，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吕海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姜超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五、被告人涂超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原判贩卖毒品罪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六、被告人陶海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陈勇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王先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被告人邹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没收被告人周杨清犯罪所得14670689.50元，上缴国库。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山、姜超骏、陶海山、邹龙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山称：1.一审认定其犯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无异议；2.在寻衅滋事罪中，其系从犯，且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应判处二年二个月较为适宜；3.在2017年的寻衅滋事中，其已被行政拘留20天，应当予以扣除。上诉人姜超骏称：其不是恶势力集团固定成员，和周杨清不认识，是陈维平叫其去的；在聚众斗殴中其没有动手，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陶海山称：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邹龙称：在聚众斗殴中，其没有动手，一审量刑过重。本院查明主要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全案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姜超骏在该犯罪集团地位的认定上诉人姜超骏主张一审认定其为本案涉恶犯罪集团的固定成员错误；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其没有动手，应从轻处罚。经查，2007年5月12日，原审被告人周杨清为达到强揽九江世纪长龙生物制氧有限公司工地基建项目的目的，指使**山、吕海林对该公司的负责人张宝元进行威胁，吕海林联系陈维平纠集人员，陈维平随即通知上诉人姜超骏，并告知约架地点。上诉人姜超骏遂纠集四名未成年的高中学生赶往斗殴现场，与陈维平等人持械与对方发生斗殴，造成双方五人轻伤、五人轻微伤的后果。上诉人姜超骏明知周杨清、陈维平等人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仍积极参与，并主动纠集未成年人持械参与斗殴，主观恶性大，积极主动性强，应认定其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一审认定上诉人姜超骏为该犯罪集团的固定成员证据不足，上诉人姜超骏的该项上诉意见成立。但上诉人姜超骏作为该犯罪集团的成员，应对其实施的犯罪事实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姜超骏的犯罪事实及犯罪情节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四上诉人均主张本案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综合审查四名上诉人及原审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地位及积极主动程度、实施犯罪行为的次数以及犯罪后果、认罪悔罪态度等全部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均衡量刑，充分体现了宽严相济的刑罚政策，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山主张因其在本案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已被处以的行政拘留天数应当予以扣除。经查，原审判决在对上诉人**山实行数罪并罚后，在执行的刑期中已扣除其被行政拘留的20天，上诉人**山在二审主张再次扣除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周杨清经常纠集吕海林及上诉人**山一起，纠集多人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上诉人姜超骏、原审被告人涂超猛等其他成员明知周杨清等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仍听从指挥，参与该组织共同实施的持械斗殴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其五人与其他组织成员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周杨清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上诉人**山、姜超骏及原审被告人吕海林、涂超猛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应对各自参与实施的犯罪事实承担责任。原审被告人周杨清为谋取利益，指使上诉人**山及原审被告人吕海林多次威胁、滋扰他人，在公共场所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三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周杨清、**山、吕海林聚集在一起，纠集上诉人姜超骏、陶海山、邹龙及原审被告人涂超猛、王先国、陈勇军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2006年9月25日的聚众斗殴中，周杨清、**山、吕海林等人在执法人员的劝阻下，自动放弃斗殴，其三人构成聚众斗殴罪（中止），可从轻处罚；2008年8月实施的聚众斗殴中，周杨清、**山等人因公安民警的制止未能实施犯罪，其二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未遂），可比照既遂从轻处罚。上诉人**山及原审被告人吕海林在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姜超骏、陶海山、邹龙及原审被告人涂超猛、王先国、陈勇军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杨清、**山、姜超骏、王先国具有前科劣迹，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姜超骏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姜超骏、陶海山、邹龙及原审被告人周杨清、吕海林、陈勇军、王先国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山及原审被告人涂超猛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山及原审被告人周杨清、吕海林犯数罪，应执行数罪并罚。综上，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其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江薇薇审判员 刘选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慎儒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