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70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莲塘街道国威路莲塘第一工业区111栋3、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11。法定代表人：吴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妙燕，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宝时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岗头社区马蹄山村三巷7号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7Ｈ。法定代表人：周富军，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富军，男，汉族，1974年8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杭州市下城区，上诉人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佐卡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宝时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时鼎公司）、周富军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7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佐卡伊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9)粵0303民初793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二、请求判令被上诉人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从涉案京东商城“蔚林珠宝旗舰店”上删除涉案美术作品，并停止销售、许诺销售sunshine项链；三、请求改判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人民币60,000元；四、请求法院判令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提交的购买实物未经公证，无法确认该实物是否经过了拆封为由，认定被上诉人没有侵犯上诉人的发行权是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改判。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被上诉人有实际销售侵害上诉人著作权的产品。被上诉人不仅侵害了上诉人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侵害了上诉人作品的发行权。三、一审法院判决对被上诉人侵权行为赔偿损失及合理开支的赔偿金额过低，依法应予以改判。四、被上诉人以58元购买Sunshine项链,以189元直接销售给上诉人，赚取了131元差价，一审法院认为没有侵犯上诉人的作品的发行权，与事实不符，依法应当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宝时鼎公司、周富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参与二审调查，亦未提交答辩意见。上诉人（原审原告）佐卡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宝时鼎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从涉案京东商城“蔚林珠宝旗舰店”上删除涉案美术作品，并停止销售、许诺销售sunshine项链；2、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6万元（其中包含律师费人民币6,000元，公证费1,000元）；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5日，原告与北京合润德堂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品牌内容合作合同》，约定原告“佐卡伊”品牌是电视剧《何以笙箫默》的唯一珠宝类合作品牌，“佐卡伊”品牌内容以人物锁定、情节定制、logo露出、物料、进店拍摄等展示形式，在该剧中累计展现360秒等内容，合同并约定原告须分三期共向对方支付人民币140万元。本案中，原告向法庭提交了该合同签订后已向对方支付人民币98万元的票据。2014年11月21日，原告与北京合润德堂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剧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两公司”）签订《授权许可协议》，约定原告获授权在授权期限内、授权区域内，根据该协议约定的许可方式设计、生产、销售佐卡伊（Z0CAI)品牌“电视剧《何以笙箫默》同款Sunshine项链产品”（以下简称“同款产品”)；产品材质包括925银镶钻、K金镶钻和K金不镶钻三种；授权期限一年，自电视剧《何以笙箫默》首播之日前1个月起至首播之日后11个月止；授权期满后，若原告有意续期，就续约事宜由双方另行协商并签订补充协议，原告可在授权期限前开始同款产品的设计及生产，但同款产品的销售不得早于电视剧《何以笙箫默》首播前1个月；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同款产品设计的所有专有权利（包括与其相关的任何知识产权等），由原告享有，原告可在本合同期限内或合同终止后自行使用同款产品设计的所有专有权利，两公司如需行使上述专有权利需经过原告书面批准；本协议约定的授权为排他（唯一珠宝类）不可转让授权；未经两公司同意，原告不得在产品或/及外包装上将第三方商标、服务标章或企业名称与本合同授权标的并同使用。合同并约定原告应向对方按同款产品销售额的20%支付提成费等等。本案中，原告向法庭提交了该合同签订后已向北京合润德堂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1,176,666.28元的票据。2015年1月21日，原告与深圳尚道微营销有限公司签订《佐卡伊〈何以笙箫默〉电视剧植入推广营销策划与执行合作协议》，约定佐卡伊品牌《何以笙箫默》电视剧植入专项营销策划与执行，合同并约定原告应向对方支付服务费50万元。本案中，原告提交了向对方支付人民币30万元的票据。2015年3月12日，广东省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粵作登字-2015-J-00000119的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Sunshine项链”，著作权人为原告，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23日，作品登记时间为2015年3月12日，该登记证附记还记载“作品特点及独创性该产品图经过作者的独特构思，图形款式生动细腻，各组成字母优雅跳动般依次相连，作品左右两端均镶嵌富有格调的钻石，字母‘S与‘H’更是富于艺术的相接形成爱心形状，寓意充满阳光、温暖的爱情。作品层次分明，画面清新，寓意好，整体高雅大方，具有独创性。”登记证所附照片如下：2016年11月1日，原告委托正途知识产权代理（上海）有限公司对涉嫌侵犯原告公司及相关权利人知识产权的行为申请公证处办理保全证据，委托期限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0日。浙江省临安市公证处出具的（2018)浙杭临证民字第2867号公证书及录制光盘载明：公证员马某于2018年3月23日使用临安市公证处办公用计算机，用该处的管理账号登陆浙江省临安市公证处实时保业务处理平台系统；在公证申请页面找到实时保电子证据保全系统对于账户“151××××7003”在2018年3月9日操作该处取证专用电脑全过程的完整屏幕录像，其证据编号为“E38899152056342385003377709941、E76047152056612742703796701141、E58512152057069621003644707441、E12556152056897937303193705741、E89005152057250395103507707141”所对应的电子数据下载并刻录成光盘。录像显示：点击进入京东商城的蔚林珠宝旗舰店页面中显示商品“情人节925银纯银不掉色阳光英文字母sunshine项链女锁骨链玫瑰金生日礼物玫瑰金纯银不掉色不过敏”，售价189元。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显示被告宝时鼎公司工商注册信息，经营范围包括了销售、家居用品、纺织品、服装、箱包、皮具、化妆品、钟表、日用百货、眼镜、珠宝首饰等。原告代理人在蔚林珠宝旗舰店购买了“s925纯银项链何以蜜萧默赵默蜜同款sunshine唐嫣项链字母锁骨链送女友玫瑰金”的产品一条。原告提交的网页截屏显示：原告有一个申通快递已经签收，快递单号为3354072929935。原告提交该快递实物，快递单号与网页截屏显示的单号一致；拆封快递，其中有一个灰色饰品包装盒，盒内有一条玫瑰金项链。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图片与原告诉请保护的“Sunshine项链”均为以英文“Sunshine”作为吊坠的项链，字母的书写和排列均相同，且都是第一个字母镶钻，第四个字母“s”和第五个字母“h”均相接形成爱心形状，第六个字母“i”均未分成两部分，最后一个字母“e”右上角均有半边镶钻蝴蝶图形。原告在庭审中明确本案诉请保护的是美术作品“Sunshine项链”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发行权。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显示，本案约定的代理费为6,000元。被告宝时鼎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20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周富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原告诉请保护的“Sunshine项链”主要元素为英文单词“sunshine”，虽然该英文单词是通用词语，但原告的“Sunshine项链”字母的书写和排列与众不同，且第一个字母“S”中部和最后一个字母“e”右上角的半边蝴蝶图形部分添加了镶钻部分，第四个字母“S”和第五个字母“h”相接形成爱心形状，第六个字母“i”未分成两部分，从其创作过程及表达形式看，该形象确实包含了创作者的选择、判断，创作者力图通过该形象表迖他的思想，具有创作者本人的个性，因此，“Sunshine项链”形象具有独创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对美术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应受著作权法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广东省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证实作品“Sunshine项链”作者为“吴涛”，著作权人为原告。因此，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形下，一审法院确认原告为美术作品“Sunshine项链”的著作权人。故原告对未经许可或授权侵犯该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有权提起诉讼，并要求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该作品首次发表日期为2015年1月23日，原告同时提交了授权许可协议等，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及足以反驳的证据，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美术作品已经公开发表，被告有条件接触到涉案美术作品。被告宝时鼎公司在其经营的网店中许诺销售“情人节925银纯银不掉色阳光英文字母sunshine项链女锁骨链玫瑰金生日礼物玫瑰金纯银不掉色不过敏”。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图片与涉案美术作品均为以英文“Sunshine”作为吊坠的项链，两者造型基本一致，因此，一审法院确认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宝时鼎公司作为涉案网店的经营者，擅自将与涉案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图片上传到互联网，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宝时鼎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著作权中的发行权是指“以出售或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被告宝时鼎公司在其经营的网店中许诺销售侵权产品，原告提交的购买实物未经公证，无法确认该实物是否经过了拆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因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宝时鼎公司实际销售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产品，原告主张被告宝时鼎公司侵犯其作品发行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鉴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告宝时鼎公司侵权而遭受的实际损失，现有证据又未显示被告宝时鼎公司的违法所得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等，酌情判定被告宝时鼎公司赔偿原告损失及合理开支10,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宝时鼎公司是被告周富军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周富军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因此应对被告宝时鼎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宝时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Sunshine项链”所享有著作权的行为，从其网站上删除涉案侵权图片，并停止许诺销售侵权产品。二、被告深圳宝时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周富军对判决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1,083元，被告负担人民币217元。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付，被告应负担的受理费人民币217元，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原告代理人在蔚林珠宝旗舰店购买了“情人节925银纯银不掉色阳光英文字母sunshine项链女锁骨链玫瑰金生日礼物玫瑰金纯银不掉色不过敏”的产品一条，一审法院认定原审原告代理人在蔚林珠宝旗舰店购买了“s925纯银项链何以蜜萧默赵默蜜同款sunshine唐嫣项链字母锁骨链送女友玫瑰金”的产品一条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再查明，两被上诉人虽然缺席一审庭审，但其提交了淘宝网订单详情，网页截图显示2018年3月5日被上诉人宝时鼎公司从杭州禾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购买了“925银纯银不掉色阳光英文字母sunshine项链女锁骨链18K玫瑰金彩金”一条，收货人为上诉人佐卡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妙燕，物流公司为申通快递，快递单号为3354072929935，交易成功，与上诉人佐卡伊公司提交的网页截屏及当庭提交的包裹信息一致，一审庭审中佐卡伊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被上诉人宝时鼎公司以58元价格购买，以189元的价格出售，赚取了131元的差额利润，但未尽到审核义务，主观上有过错。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著作权侵权纠纷，本案二审以上诉人上诉请求的事项为审理范围。针对上诉人佐卡伊公司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宝时鼎公司是否侵害了上诉人佐卡伊公司涉案作品的发行权；如果是，应当如何承担民事责任？首先，被上诉人宝时鼎公司在其网上店铺展示了商品图片，与涉案美术作品均为以英文“Sunshine”作为吊坠的项链图形，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被上诉人宝时鼎公司侵犯了上诉人佐卡伊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现有证据证实上诉人佐卡伊公司在被上诉人宝时鼎公司店铺下单购买了“情人节925银纯银不掉色阳光英文字母sunshine项链女锁骨链玫瑰金生日礼物玫瑰金纯银不掉色不过敏”的产品一条，上诉人佐卡伊公司亦当庭提交快递实物，快递单号与网页截屏显示的单号一致，拆封后，可见以英文“Sunshine”作为吊坠的项链与被上诉人宝时鼎公司网上店铺展示的一致，上述证据可以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被上诉人宝时鼎公司实际销售了侵犯上诉人著作权的商品，且被上诉人宝时鼎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缺席审理，放弃其抗辩和举证权利，故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上诉人宝时鼎公司侵犯了上诉人佐卡伊公司涉案作品的发行权，一审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但被上诉人宝时鼎公司作为发行者对其销售的侵权复制品，提供了合法来源，故不再承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但仍要承担停止侵权等相应的民事责任。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上诉人佐卡伊公司系批量维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等，酌情判定被上诉人宝时鼎公司赔偿上诉人损失及合理开支10,000元。被上诉人宝时鼎公司是被上诉人周富军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周富军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因此应对宝时鼎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79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79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深圳宝时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Sunshine项链”所享有著作权的行为，从其网站上删除涉案侵权图片，并停止许诺销售、销售侵权产品；三、驳回上诉人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深圳宝时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周富军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春  辉审判员 兰  诗  文审判员 钟  小  凯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黄妙玲（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