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1刑初9号 公诉机关岳池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蒋某1，女，汉族，1956年11月18日出生，文盲，农村居民，住四川省岳池县。 指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川平，岳池县顾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指定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孝明，岳池县顾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吴国云，男，汉族，1952年1月18日出生，小学肄业，农村居民，住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池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志钧，四川天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公诉刑诉［2019］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国云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瑶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1的指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川平、唐孝明、被告人吴国云及其指定辩护人郑志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9月12日8时许，被告人吴国云驾驶一辆无号牌红色“泰丰”牌电动三轮车由岳池县双鄢乡三清庙村往顾县镇街上行驶，行驶至顾县镇金××街世纪联华超市外的路段时，因当天为顾县镇赶集日，路上行人较多，致使吴国云驾车无法顺利通行。吴国云便一边鸣笛一边口头喊路人让一下，路人都没有给其让路。吴国云为泄愤，遂驾车在金××街强行通过，在此过程中碰撞被害人杨某1、蒋某1、蒋某2、徐某、王某、罗某，致上述六人不同程度受伤。2019年11月19日，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蒋某1颅脑损伤伴意识障碍并经手术治疗构成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国云为泄愤在人员密集的地方驾车强行通行，侵犯了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或财产安全，其致人重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国云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吴国云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吴国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称，当时太冲动，没有考虑会产生严重后果。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蒋某1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吴国云赔偿医疗费49178.77元、误工费4424.63元、护理费4424.63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896元、营养费930元。 被告人吴国云辩称现无钱赔偿。 经审理查明： 2019年9月12日8时许，被告人吴国云驾驶一辆无号牌红色泰丰牌电动三轮车由岳池县双鄢乡三清庙村向顾县镇街上行驶，行驶至顾县镇金××街世纪联华超市外路段时，因当天为顾县镇赶集日，路上行人较多，致使吴国云驾车无法顺利通行。吴国云便一边鸣笛一边口头喊行人为其让路，行人均未为其让路，吴国云心生不满，为泄愤，驾车在金××街强行通过，在此过程中撞倒被害人杨某1、蒋某1、蒋某2、徐某、王某、罗某，致上述六人不同程度受伤。2019年11月19日，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蒋某1颅脑损伤伴意识障碍并经手术治疗构成重伤二级。 2019年9月12日，岳池县公安局民警接警后到达现场，将被群众挡获的被告人吴国云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害人蒋某1受伤后，先送至岳池县顾县中心医院治疗，用去门诊医疗费用133.5元；尔后随即送至岳池县人民医院医治，用去门诊医疗费1305.12元，当日，因左侧颞叶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住院治疗，2019年10月13日因病情好转出院，用去住院医疗费47689.47元、护理费3333.43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860元、营养费620元，合计54941.5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案、立案情况。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对被告人吴国云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9月12日，岳池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吴国云驾驶的泰丰牌红色电动三轮车一辆。 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岳池县公安局从岳池县第五人民医院调取了蒋某1、蒋某2、王某三人的120接诊记录；蒋某1、王某的伤情证明。 5.接收证据清单，证明岳池县公安局收到蒋某2、徐某提交的伤情证明。 6.120院前急救记录、病情证明书、病历，证明蒋某1腰椎骨折转至岳池县人民医院；蒋某2臀部挫伤，高血压3级；王某下肢浅表损失，腰挫伤，踝挫伤；徐某左上肢、下肢皮肤擦伤。 7.岳池县人民医院病历，证明被害人蒋某1于2019年9月12日11时23分入院，同日行左侧额颞顶瓣开颅脑内血肿清除术加颅骨修补术；10月13日10时28分出院，出院诊断：左侧颞叶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头皮挫裂伤伴血肿；腰背部、臀部、双下肢等处软组织伤；腰椎体压缩性改变；高血压。 8.岳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人身伤情初步认定通知书证明，2019年9月17日，岳池县公安局初步鉴定蒋某1颅内出血，脑挫裂伤，伤情已构成轻伤一级。 9.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证明2019年9月14日岳池县公安局聘请广安思源机动车司法鉴定中心对吴国云所驾驶的红色泰丰牌电动三轮车的安全性能进行鉴定；经鉴定，该车转向锁检项目、制动系的后制动装置，符合GB/T24158-2018>等标准要求；该车制动系的前制动装置、照明、信号装置及轮胎所检项目，不符合GB/T24158-2018>等标准要求。 2019年10月7日，岳池县公安局聘请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吴国云是否患有精神疾病、是否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告人吴国云作案时无精神病；对其2019年9月12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2019年11月8日岳池县公安局聘请四川华西法医鉴定中心对蒋某12019年9月12日所受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经鉴定，蒋某1颅脑损伤伴意识障碍并经手术治疗构成重伤二级。 10.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吴国云家属龙小菊拒不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询问，办案民警通过走访了解到龙小菊有耳聋的残疾，也无法正常开展调查询问工作；被害人蒋某1因伤情较重，无法开展正常询问工作。 11.光盘及说明书，证明2019年9月12日8时08分27秒至37秒，一辆红色三轮车行驶至金××街地下超市外路段时，突然对行人进行冲撞，有明显的左拐右拐行为。 12.被告人吴国云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9月12日7时许,我和家属龙小菊从双鄢乡的家中开三轮车出来。8时许,我骑车至顾县镇好吃街路口时,因为当天赶场,街上有很多的人,我一直按喇叭、喊路上的行人让一下,但是路上的行人没有听我的话,也没有给我让路，当时我就冒火了,开起三轮车撞过去,发泄一下愤怒。我撞人后就骑车往前跑，跑了一段路,有个人把我拦下来，说我撞了人了。下车后，我把一个伤者老太婆扶到了公路边上坐着休息,又想去扶伤情较重的那个伤者时,旁边的路人叫那名伤者往地上躺，才有人拿钱,我听到这句话又很气愤,我说工商银行是我开的,你去拿就是了，就没有去扶那名伤者。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撞了多少人我不知道，这样撞人会产生什么后果我没考虑,当时已经火冒三丈,就没管这些了。 吴国云对自己驾驶冲撞人群的一辆红色泰丰牌电动三轮车进行了辨认；对自己驾车冲撞人群的现场（岳池县顾县镇金××街与世纪联华超市外的路口）进行了辨认。 1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12日9时许，我和我家属杨某2走至金××街地下超市外面的路口时，突然看到一个老头骑车把一个老太婆撞在地上拖起跑，把那个老太婆拖了两三米远，我被吓到了，往路边躲，那个老头骑起车子在路上弯过来弯过去，最后又将我撞倒在地，后来杨某2上去将他拦下来了，他当时还很嚣张，一个行人报的警。之后，我才知道这个老子将那个老太婆撞倒并拖起跑之前还撞了几个人。那个老头在事发时表现有点兴奋，还说欢迎我们报警，警察把他不能怎么样。我有点皮外伤。 14.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12日8点过，我步行至金××街地下超市外面路口时，突然一辆红色的三轮车朝街上步行的人群里面冲，先是撞倒了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又撞倒我身上，把我也撞倒了，那辆三轮车仍然往前撞，又连续撞倒几名路人，其中第三名被撞倒的老太婆伤最重，后来被送到岳池县医院。我看到那个开三轮车的老头子站到路边被群众围到，那个老头子还很嚣张的说：“随便你们做撒子，把我拷起嘛。”那辆三轮车直接朝我们路上的行人进行冲撞，在冲撞的过程中还左拐右拐的故意撞人。事发后，那个老头觉得一点没怕过，表情很平静。我右脚、右膝和右手肘部位受伤。 15.被害人蒋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12日8点过，我和老公张万才走至地下超市外面的路口时，看到一辆红色三轮车突然在路上撞了几名路人，我准备躲，结果没躲脱，那辆红色三轮车撞在我身体的左边，我一下就被撞倒坐到地上，那辆三轮车又继续往前跑，张万才跑去把那个开红色三轮车的老头抓住。医生诊断我左侧臀部挫伤。那个老头行为很恶劣，故意撞那么多人，他家属蛮不讲理，在派出所大吵大闹，拒不赔偿我们的医疗费用。 16.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12日8点过，我走至地下超市外面的路口，我身体的右边突然被一辆三轮车撞倒，我左侧身体着地倒在地上，那辆车撞我后继续往前跑，又撞倒一个老太婆，后来撞了多少人我不清楚，听说在我被撞之前，还有人被撞了。我到岳池县中医院检查，医生说是皮外伤，没有给我开药。 1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2日9时许，我走至地下超市路口时，突然看到一个老头骑电动三轮车先是撞倒了两个人，继续往前骑，又撞倒了三个人，其中一个老太婆被他撞倒后还在地上拖起跑了两米左右，他又骑起那个三轮车横穿马路，将我老婆王某撞倒了。后来那个老头把车子骑到马路边停下来，我将他拉到起不准走，他还桀骜不驯问我是不是想打架。王某是皮外伤。 杨某2辨认出吴国云是骑三轮车将路边行人撞倒的人。 18.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2日8点过，我和我儿子杨某1走至地下超市外面和××街的路口时，一辆红色三轮车突然撞倒杨某1的左边手臂和腿上，杨某1被撞倒在地，那辆三轮车接着又撞倒一名老太婆，那名老太婆倒下后，三轮车还是没有停，又接连撞倒四人。最后，那辆三轮车被王某的老公和另外一个被撞倒的老太婆的老公两人一起抓住。三轮车驾驶员是个老头，他还说他刚才喊让都不让，火了就直接开起去撞，要扯筋就扯。第二个被撞的老太婆伤的最重，嘴里还吐了点血，被120接走了。杨某1伤得不重，擦点药就行了。 红色三轮车在撞我儿子之前没有异常，先停了一下，然后突然开始撞人，在撞的过程中，三轮车左右拐了几下，停下来后，那个老头很冷静。 19.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2日，顾县镇赶集，人非常多。当天8点过，我站在我家面馆门口，看到一辆三轮车突然直接往人群里面开过去，当时就将一个老太婆撞倒在地上，另外还撞了几个人，撞了人后那辆三轮车还继续往下面跑，路人将那辆三轮车拦下了。 20.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我妻子蒋某1于2019年9月12日早上在岳池县顾县镇地下超市外面的路上被一辆三轮车撞伤后送到顾县医院,因为伤得比较重,我们立即将她送往岳池县人民医院,之后动了开颅手术，直到2019年10月13日才出院。出院以后,蒋某1连我都不认识,说话也不正常,四肢活动没得以前那么利索了。 21.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吴国云进看守所之后，在生活自理方面没有问题，能吃能睡。他年龄较大，很少和我们交流，交流方面吴国云没有任何问题。 22.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吴国云进看守所后，生活能自理，行为很正常，能和人正常交流，但话少。 2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我父亲吴国云日常生活能自理，能和我们进行交流，有时要自言自语，未发现其他异常行为。 2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吴国云日常生活能自理，会和我们打招呼、摆龙门阵，能与人正常交流。有时跟他进行交流时，本来我说的是这方面的事情，他却说的是其他方面的事情。 2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吴国云日常生活能自理，接触时没有异常的表现。 26.证人蒲某1、蒲某2的证言，证明蒋某1被三轮车撞之前是一个正常人，一直在顾县镇街上照顾两个学生的生活起居，还会玩微信，现在她连人都不认识了，大小便失禁。 2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2日顾县镇逢场，当天早上，街上行人非常多，突然听到外面人群吼起来了，我看到一个老头开的三轮车被路人拦了下来，有几个老太婆被那辆车撞了，其中一个老太婆还倒在地上。 2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2张、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29.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吴国云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0.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吴国云作案后被群众挡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国云因路上行人较多，其驾驶车辆通行不畅，认为别人没有为其让路，为泄愤在人员密集的地方驾车强行通行，造成多人受伤，侵犯了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权利，且致一人重伤，其的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吴国云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国云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国云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吴国云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被害人蒋某1年满六十二周岁，已达退休年龄，其诉请被告人吴国云赔偿其误工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被告人吴国云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国云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至2029年9月11日止。) 二、被告人吴国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害人蒋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合计人民币54941.5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玲 人民陪审员  刘国家 人民陪审员  宋治强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歌扬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一十五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过失犯前款罪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