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1刑终189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国民，男，196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诸暨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2007年1月26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1月27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建平、何其育，浙江春江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潘军丰，男，1977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桐庐县。2010年6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3年3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5月16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同年5月22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12月17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300元；2016年4月11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炜（曾用名“杨学炜”），男，198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诸暨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诸暨市。2013年5月30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500元；2013年6月3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2014年3月7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1月6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军潮，男，198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桐庐县。2009年6月26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2020年3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玲，女，197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诸暨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诸暨市。2012年9月5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奔，男，199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桐庐县。2015年6月30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2020年2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海强，男，1965年4月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桐庐县。1993年9月16日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4月18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09年6月26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2020年2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贞一，男，197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桐庐县。2016年8月4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2020年2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志阳，男，1993年3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桐庐县。2010年12月1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2020年2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佳明，男，198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桐庐县。2006年8月4日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二日（未执行）；2007年2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2020年2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孔洪杰，男，199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诸暨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诸暨市。2018年3月21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500元；2018年9月25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2020年2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审理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军丰、戴国民、杨炜、潘军潮、潘奔、潘海强、马贞一、潘志阳、潘佳明、孔洪杰、陈玲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2019）浙0122刑初441号刑事判决。戴国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潘军丰单独或结伙被告人戴国民、杨炜，以营利为目的，在桐庐县龙宫坞山上、潘爱花家中、何家山上、高枧村山上等地开设赌场。被告人潘军潮、潘奔、潘海强、马贞一、潘志阳、潘佳明、孔洪杰、陈玲等人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帮助抽头、望风、接送赌客等。其中，2018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潘军丰、戴国民、杨炜共同开设赌场期间，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余万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作案工具骰子10枚。被告人杨炜、潘奔、潘海强、马贞一、潘志阳、潘佳明、孔洪杰被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扣押在案的骰子，证人杨某、周某1、陈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抓获、到案经过，前科劣迹材料，户籍证明，以及涉案人员潘某2、潘良友、潘某1、钟某、何某2、潘良宗、周某2、被告人潘军丰、戴国民、杨炜、潘军潮、潘奔、潘海强、马贞一、潘志阳、潘佳明、孔洪杰、陈玲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以开设赌场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潘军丰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判处被告人戴国民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判处被告人杨炜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判处被告人潘军潮、陈玲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判处被告人潘奔、潘海强、马贞一、潘志阳、潘佳明、孔洪杰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骰子10枚判决予以没收，并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被告人戴国民及其辩护人提出：（1）戴国民只是望风、选择场地，并非合伙开设赌场的股东，是从犯，原判认定戴国民系主犯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2）戴国民仅参与了2018年4月至5月期间开设赌场的事实，未参与其他期间的犯罪活动。（3）原判认定2018年4月至5月期间抽头渔利共计20余万元的证据不足。（4）公安机关从戴国民处扣押的8万元现金并非本案赃款，系案外人戴某的合法所得。（5）戴国民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所在家庭困难。（6）原判对戴国民量刑过重，且与同案犯之间量刑不平衡。综上，请求本院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潘军丰、戴国民、杨炜、潘军潮、陈玲、潘奔、潘海强、马贞一、潘志阳、潘佳明、孔洪杰等人开设赌场的事实，有一审已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潘军丰、杨炜一致指证，2018年4月开始，戴国民和他们两人一起合伙开设赌场，抽头渔利三人分成的事实，并有潘军潮、潘奔、潘海强、潘志阳、潘佳明、孔洪杰等人的供述，杨某、周某1、陈某等众多参赌人员的证言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证实。（2）综合负责赌场日常管理的杨炜以及期间参与抽头的潘奔、潘军潮的供述，足以证实2018年4月至5月期间抽头渔利共计20万元左右的事实。（3）对于从戴国民住处查扣的8万元现金，原判并未认定为赌资或者赌博违法所得并作出处理。（4）原判根据戴国民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性质，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与作用、归案前的一贯表现以及归案后的态度等因素，综合裁量刑罚，适合法律规定，且与同案犯量刑均衡，量刑并无不当。因此，戴国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军丰单独或结伙被告人戴国民、杨炜，以营利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潘军潮、陈玲、潘奔、潘海强、马贞一、潘志阳、潘佳明、孔洪杰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直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潘军丰、戴国民、杨炜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潘军潮、陈玲、潘奔、潘海强、马贞一、潘志阳、潘佳明、孔洪杰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潘军丰、杨炜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炜、潘奔、潘海强、马贞一、潘志阳、潘佳明、孔洪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戴国民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国民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祖峰 审判员  蒋科宇 审判员  陈俊杰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郑 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