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31民初27号   原告：山东华通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州市益都东路4069号。法定代表人：王邦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双进，男，198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山东华通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务部长，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四平路222号19号楼2单元501号，现住山东省潍坊市。原告：新疆渝**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校园路88号。法定代表人：闫长寿，系该公司总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纲，新疆新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岳普湖县清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岳普湖县泰岳工业园区经一路。法定代表人：刘红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强，新疆红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晖泽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湾仔骆克道53-55号恒泽商业大厦15号楼1501室。代表人：WANGZHI，系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山东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楠，山东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华通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华通公司）、新疆渝**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东公司）与被告岳普湖县清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源公司）、第三人晖泽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晖泽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华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双进、渝**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纲、被告清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强、第三人晖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叶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东华通公司、渝**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6295220.28元；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于2015年4月14日经原告山东华通公司牵头,两原告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约定,两原告承建“岳普湖县城污水处理厂改造工程”项目,合同固定总价人民币54518126.61元。被告应于项目通过验收后，支付工程进度款至总价款的95%,即人民币51792220.28元,剩余5%作为质保金。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完成了全部建设项目。但时至今日，被告仍欠工程进度款人民币26295220.28元未支付。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对此案召开证据交换会议时，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9021126.61元，并支付违约金人民币8706338元（按年利率12%，自2017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1日），合计人民币37727464.61元；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清源污公司答辩称：1、原告主张要求我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6295220.28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是按照建设施工合同的规定主张的，事实上本案工程有所变更，工程量减少；2、涉案工程是政府的公益项目，该项目要通过审计，确认工程款之后才能支付。通过我方了解，政府已经找了审计公司对该案工程款进行了审计，审计出来的总工程款金额为人民币48000000元，并非是原告所主张的合同固定价人民币54518126.61元。因此，我公司所欠的工程款并非是原告所主张的数额。第三人晖泽公司辩称：1、渝**东公司不具有起诉的主体资格，根据第三人和原告山东华通公司于2015年11月15日签订的项目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渝**东公司并没有实际履行其与被告清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此，本案原告渝**东公司无权向被告主张工程款，不具有起诉的主体资格；2、原告山东华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属于恶意诉讼。第三人与原告山东华通公司签订项目转让协议。在该协议中，原告山东华通公司明确承诺涉案工程有关的成本和费用均由该山东华通公司自行承担，被告岳普湖县清源司不再向二原告支付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任何款项。原告山东华通公司、渝**东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第一份证据：两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5月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用以证明，1、原被告之间就涉案项目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两原告均为合同当事人，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2、合同约定涉案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价款为固定总价。支付方式为按进度付款，工程竣工验收后，发包方应付至合同总价的95%，质保金应在实际竣工之日起两年后支付；经质证，被告清源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合法性提出异议。清源公司认为，被告的公司是原告在新疆设立了分公司以后，该分公司又在岳普湖设立了岳普湖县清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对方基于自己签合同；第三人晖泽公司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合同的关联性、合法性以及原告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第三人认为，1、该份合同仅能证实双方合同的签订情况，不能证实原告的履行情况以及原告是否按照本合同履行相应的义务；2、根据该合同所表述的内容，本案建设工程属于招投标工程，原告应当就本案建设工程的招投标情况符合法律规定进行举证，以证实本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合法性；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清源公司和第三人晖泽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被告在合同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合同主体及各方的权利义务，承包方承包工程以后的主要义务就是将工程按照图纸要求和质量要求施工，并竣工后交付给建设单位。共同承包人当中由哪一方施工完成涉案工程并不影响承包方对发包人主张权利，故本院认为，两位原告已具备原告主体资格，该证据的三性及原告提出的证明内容予以认定。第二份证据：涉案工程的竣工验收证书及各分项竣工验收记录和竣工验收意见表和移交证书。用以证明，涉案工程已按约定施工完毕，并竣工验收，已向建设单位移交使用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清源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的问题提出异议。清源公司认为，验收完之后政府有关部门向被告出具了整改文件，部分附属工程不合格；晖泽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晖泽公司认为，1、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在原告提交的竣工资料上并没盖原告渝**东公司的印章，因渝**东公司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人之一，该公司在竣工资料上盖章是竣工资料合法有效的前提；2、在该验收资料上监理单位均是分公司的盖章，分公司仅仅是总公司的外派机构，其签章不具有监理单位确认的法律资格；3、在所有的竣工资料中均标有竣工验收条件，该条件第七、八、九、十、十一项约定全部符合，才能达到竣工验收的条件，但原告并未举证证实，符合该竣工验收条件；4、原告山东华通公司与晖泽公司签订项目转让协议的时间为2015年11月15日，原告所提交的竣工时间为2015年11月26日，原告所称的竣工验收时间恰逢山东华通公司与晖泽公司进行项目交接之前。当时被告处于山东华通公司实际控制之内，该验收报告系二公司恶意串通，损害晖泽公司利益所形成，属于无效的验收；5、根据国标GB50334-2002，国家对于本案的建设工程验收具有强制性的标准，原告应当就本案建设工程符合该强制性的标准进行举证，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6、原告提交的该部分材料仅为土建部分的验收材料，缺乏机电安装的验收材料，不能证实原告的实际工程量，原告仍应当就实际施工的工程量承担举证责任；7、根据原告提供的建设施工合同当中的联合体协议，原告渝**东公司负责的是配套工程的土建施工，原告山东华通公司负责设备采购和机电安装，但是从原告提供的竣工材料当中，其中的600立方米中水池、粗细格栅井及泵池、二沉池、AAO生物反应池单位工程竣工验收的内容均为建筑与结构，钢筋混凝土外观质量，该部分的工程按合同约定应属于原告渝**东公司施工的内容，与原告山东华通公司无任何关系，但上述单位工程竣工验收的资料上均是由原告山东华通公司盖章确认的，更能证实本案原告渝**东公司未实际施工；8、原告提供的其他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资料，同样存在第七个质证意见的情况，即根据合同约定，应由渝**东签字盖章确认的竣工材料，均由原告山东华通签字盖章确认。第七点和第八点均能证明原告提供的竣工验收资料是无效的；晖泽公司对总体的竣工验收证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晖泽公司认为，1、根据国标GB50334-2002以及竣工验收条件，原告提交的上述验收材料并不能证实涉案建设工程达到验收的标准，因此该份竣工验收证书系原告山东华通公司与被告清源公司恶意串通所形成的虚假竣工验收证书，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2、该份总体竣工验收证书当中，没有总监理师的签字，在该证书签字的监理单位签字的人员非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的总监理师王栋。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未经总监理师签字建设单位不能付款，不能进行竣工验收。那么该份竣工验收证书自然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更不能够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3、原告提供的竣工验收证书记载的竣工验收日期为2015年12月26日，那根据国家强制性标准的要求，涉案工程组织竣工验收之前需进行调水试运行。因此，原告应当在竣工验收之前进行调水试运行合格承担举证责任；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清源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提出异议。清源公司提出工程量减少的反驳意见，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来证实其反驳意见。各方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记载的内容也未能反映工程量减少的事实。在涉案工程竣工验收证书上五方（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签字确认并盖章。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与被告对该份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综合分析，可以得知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原告对该份证据提出的证明内容与被告的质证意见相吻合的，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被告清源公司提出“工程验收完之后，政府有关部门向被告出具了整改文件，部分附属工程不合格”的质证意见，但其向本院未能提交向原告出具整改通知的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其反驳意见。第三人晖泽公司对该证据提出的反驳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清源公司围绕其诉求，依法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第一份证据：于2015年5月5日清源公司向原告山东华通公司支付工程款的银行转账凭证两份。用以证明，清源公司给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人民币55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原告认为我方承包涉案工程项目之前，双方之间也有其他资金往来。所以这两笔款项不能证实是支付了工程款，而且双方合同的开工日期是2015年5月10日，双方约定的第一笔工程款支付是合同签订后7日内，因此被告所举的该份证据不能证实与涉案的工程项目有关，该款由山东华通公司2015年5月6日拨至清源公司，清源公司于2015年5月31日拨回山东华通公司。原告为证实其反驳意见向本院庭后提交了于2015年5月6日向清源公司拨付550000元的银行交易回单复印件。被告认为，该银行交易回单系复印件，不予认可。第三人晖泽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晖泽公司认为，原告提供的该份向清源公司打款的凭据，只能证明其向被告支付过人民币550000元，但无法证明该笔款项具体产生的事由，更无法证明原、被告之间就该笔550000元费用产生相互抵消的合意。原告应提供书面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相关的约定。同时，被告在庭审中已经说明，该笔费用是被告依据《建设施工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的550000元工程款；经审查本院认为，争议双方于2015年5月6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中约定，计划开工日期为2015年5月10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5年12月30日。该合同第129页预付款条款中记载，预付款为签约合同价的10%，付款期限执行通用条款；通用条款中的预付款的支付，按照专用合同条款约定执行，但至迟应在开工通知载明的开工日期7天前支付。在本案中争议双方约定的开工日期为2015年5月10日，按照双方约定，被告清源公司2015年5月5日向施工方预付人民币550000元的行为符合双方的约定，且原告认可的被告于2015年5月11日向原告支付的人民币350000元的交易用途也同样备注为往来款。对该笔款的来源山东华通公司书面解释称，将人民币550000元我公司于2015年5月6日拨至清源公司，清源公司于2015年5月31日拨回山东华通公司，其书面意见与清源公司的主张相吻合。之外，关于双方之间存在其他资金往来的事实，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故该笔550000元款应认定为预付款。第二份证据，于2015年5月11日清源公司向原告山东华通支付工程款人民币350000元的银行交易回单。用以证明，清源公司给原告支付工程款35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原告认为我方承包涉案工程项目之前，双方之间也有其他资金往来，所以这笔款项不能证实是支付工程款，而且双方合同的开工日期是2015年5月10日，双方约定的第一笔工程款支付是合同签订后7日内，因此被告所举的该份证据不能证实与涉案的工程项目有关。原告庭后提交证据核实情况说明，该说明上原告表述收到该款项是属实，同意在未付款款项中扣除，故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份证据：于2016年1月21日的六份银行转账凭证。用以证明，清源公司向原告山东华通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92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第四份证据：于2016年1月21日的电子汇款凭证。用以证明，清源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00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予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第五份证据：2015年11月2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于2015年11月2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00000元。该款汇入原告指定的新疆山青华通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系山东华通的绝对控股公司；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原告认为，在该日期我公司没有向清源公司发出指定汇款的通知，因此对该笔款项与涉案工程的关联性不认可。山东华通是山青华通的股东，我公司占70%的股份，但山青华通的证照印鉴全部控制在被告登记法定代表人刘红雄处。刘红雄是山青华通的登记法定代表人，也是清源公司的登记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也是刘红雄；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且原告持有山青华通公司70%的股份，山东华通公司作为大股东应清楚山青华通公司与清源公司之间存在何种经济往来。既然山东华通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不是工程款，那么该公司应举证证明山青华通公司与清源公司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事实，但是山东华通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其主张，那么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故本院将该款项认定为工程款。第六份证据：于2015年11月4日的记账凭证和转账凭证。用以证明，被告为原告代付污水厂变压器设备及施工款向喀什德森高低压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442040元，该款应当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原告认为该设备采购并非原告的合同义务，变压器不属于我公司施工范围，我公司承揽的是土建及机电设备施工。该项目系清源公司与喀什德森高低压成套设备公司签署的合同，与我公司无关，故该款不能从原告工程款予以抵扣。原告为支持自己的反驳意见庭后向本院提交电气设备购销合同复印件；对此被告和第三人认为，该电气设备购销合同系复印件，故对该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建设施工合同》中联合体协议已明确约定，由山东华通公司负责所有的设备采购和安装，采购费用包含在合同总价款中。被告与喀什德森高低压成套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是代替山东华通公司履行了设备采购义务，被告因此支付的费用，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原告提供的该份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双方在合同中对工程的施工范围约定为施工图纸全部内容、包工包料。按照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以及签订合同目的来看，山东华通公司负责土建工程和设备调试，保证项目的正常运行，变压器是涉案工程的必备设备，没有变压器涉案工程无法调试以及无法正常运行，更不能将涉案工程如约交付给岳普湖县人民政府。原告主张的设备采购并非我方的合同义务的主张不成立，变压器设备款人民币442040元应冲抵工程款。第七份证据：于2015年11月16日被告向原告银行转账凭证7份。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人民币350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第八份证据：于2015年11月30日被告向原告银行转账的凭证10份。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00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第九份证据：于2015年12月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的银行凭证6份。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80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第十份证据：于2015年12月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的银行凭证1份。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302372.56元；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第十一份证据：于2015年10月21日被告向原告山东华通公司指定的青岛山青华通银行账户汇款的银行转账凭证20份。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0000000元，青岛山青华通是山东华通的全资子公司；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公司认为，该笔款项是财务管理需要的往来款，该款由青岛山青公司2015年10月21日分三笔汇青州宏晨公司，青州宏晨公司将该笔款汇给清源公司，清源公司汇给青岛山青公司。该公司为了证实自己的反驳意见,庭后向本院提交了通过青州宏晨公司转账人民币10000000元的记账凭证复印件。对此被告和晖泽公司认为，该5张记账凭证系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原告提供的青岛山青华通与青州宏晨之间的资金往来的凭据系单方提供，未加盖银行印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合法性。且青岛山青华通和青州宏晨之间的业务往来与本案无关联关系。原告提供的被告与青州宏晨之间的资金往来的凭据系单方提供，未加盖银行印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合法性。且被告和青州宏晨之间的业务往来与本案无关关联性。庭审中，被告已出示向原告山东华通公司全资子公司青岛山青华通支付人民币10000000元的证据。该费用系原告指定被告支付的工程款；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转账记录内容来看，于2015年10月21日青岛山青华通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分三次向青州市宏晨环保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汇入共计人民币10000000元，青州市宏晨环保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当天将人民币10000000元分两次汇入到清源公司的账上。但原告提供的五张记账凭证均是复印件，记账凭证上没有加盖银行印章，无法确认真实性，且原告无其它印证证实该事实，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主张的该人民币10000000元应冲抵工程款。第十二份证据：于2015年10月22日被告向原告山东华通公司指定的青岛山青华通银行账户汇款的银行转账凭证10份。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000000元。青岛山青华通公司是山东华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认为，该款项不属于工程款，是财务管理需要的往来款。该款由青岛山青公司2015年10月22日汇被告清源公司，清源公司公司汇青岛山青公司。原告为支持反驳意见庭后向本院提交了网上银行汇款凭证明细单复印件。被告和晖泽公司对该张记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被告和晖泽公司认为，原告提供的被告与青州宏晨之间的资金往来的凭据系单方提供，未加盖银行印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合法性。且被告和青州宏晨之间的业务往来与本案无关联关系。庭审中，被告已出示向原告华通公司全资子公司青岛山青华通支付人民币5000000款项的证据。该费用系原告指定被告支付的工程款；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山东华通公司主张该笔款项是往来款，原告提交的网上银行汇款凭证明细单只能证明青州宏晨公司向被告清源公司转账人民币5000000元的事实，不能证明青岛山青公司向清源公司转账人民币5000000元的事实，且该记账凭证系复印件，也未加盖银行印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该证据记载的内容与原告山东华通公司想证明的内容不相吻合，故本院将该笔款项认定为工程款。第十三份证据：于2015年10月15日被告向原告银行转账的凭证3份。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077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第十四份证据：于2015年6月24日至6月30日被告向原告银行转账的凭证11份，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200000元（6月24日6笔共300万元、26日3笔共120万元、30日2笔共100万元）；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第十五份证据：被告向喀什地区建筑企业劳保费用行业统筹管理站的交款单一份以及原告员工王维君签字的收到条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为原告代为缴纳劳保统筹费1559218元。该费用应从工程款里予以扣除；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认为该笔费用的70%予以退还，而且该笔费用的承担主体应该是被告，该笔费用的原件确实我们的员工王维君领走的。按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建筑工程社会保险费统筹管理暂行办法》第六条规定，该款应由建设方清源公司承担。清源公司提出我公司员工王伟君拿走原件前往办理退款手续，按照政策规定，仅退款人民币1091453元，我公司同意人民币1091453元冲抵工程款。为证实其主张庭后向本院提交于2019年9月29日收款收据复印件。对此被告认为，应按照人民币1559218元计算工程款，不能按退回的人民币1091453元来计算工程款，没有退回的部分也属于工程款的一部分，这时国家规定必须按工程款的比例缴纳劳保统筹；晖泽公司对该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晖泽公司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证实其已经领取了人民币1091453万元，该款项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但在原告有权且已经领取70%的情况下，原告仍应就剩余30%款项的去向予以举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经审查本院认为，按照地方性法律规定该笔款项应由建设单位负担，因缴费单原件是被山东华通公司员工王伟君拿走的，那么按照退款比例70%计算，退款部分人民币1091453元，故本院将人民币1091453元冲抵为工程款。第十六份证据：于2015年4月30日被告向贾芝荣银行转账凭证一份（附三份电子银行交易回单）。用以证明，于2015年4月30日被告为原告向贾芝荣预付混凝土款人民币10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第十七份证据：于2015年4月17日被告向裴小敏、赵艳琴银行转账凭证二份。用以证明，于2015年4月17日被告为原告向裴小敏、赵艳琴预付吊车费、电工费人民币25000元。因为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为包工包料，因此被告为原告预付的商砼款、电工费、吊车费均应当从工程款扣除；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第十八份证据：被告于2015年5月19日、8月3日向喀什宏远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银行转账凭证2份。用以证明，被告于2015年5月19日、8月3日代原告支付混凝土200000元，该款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第十九份证据：于2015年9月30日被告向岳普湖县利民砖厂汇款的银行转账凭证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代原告支付红砖款人民币40000元，该款应当从工程款予以扣除；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第二十份证据：于2016年1月22日被告向官兵汇款银行转账凭证4份。用以证明，被告代原告向新疆海盛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管道安装费人民币200000元。该款应当从工程款予以扣除；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原告认为出水管网不属于我公司承包的施工范围，该合同是由清源公司与新疆海盛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签署，与山东华通公司无关。该款系清源公司向山东华通公司借款支付，我公司有转账记录，该款应计算时补给山东华通公司。山东华通公司为证实其反驳意见庭后向本院提交了合同协议书以及2016年1月22日向清源公司转账的网上交易查询单；对此被告认为，出水网也属于建设工程的一部分，该费用也应由山东华通公司承担，至于山东华通公司陈述称将200000元已汇给清源公司，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晖泽公司认为，该《合同协议书》系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建设施工合同》中联合体协议已明确约定，由华通公司负责所有的设备采购和安装，安装费用包含在合同总价款中。被告与新疆海盛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出水管网安装合同，是代替山东华通公司履行了安装义务，被告因此支付的费用，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原告提供的该份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对申请用款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该证据系原告单方提供的电子证据，真实性难以核实，合法性无法确定，且与原告主张无关联性。但该证据恰能证明原告是被告的实际控制人，刘红雄作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仍然受原告的管理；对打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原告提供资金往来的凭据系单方提供，未加盖银行印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合法性。且该笔费用只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经审查本院认为，出水管道也是涉案工程必备的工程项目之一，没有水管道涉案工程无法调试以及无法正常运行，更不能将涉案工程按约定交付给岳普湖县人民政府。出水管道安装费虽然由被告清源公司支付给新疆海盛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但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与被告提交的证据相互关联综合分析，该笔款项通过申请2016年1月22日由原告山东华通公司全额支付给清源公司，故将该笔款项不能冲抵工程款。第三人晖泽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第一份证据：第三人与山东华通公司签订的《岳普湖县清源污水处理项目转让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双方于2015年11月15日签订项目转让协议，该协议2.2条约定，涉案建设工程项目由山东华通公司自行承担有关的所有成本和费用，被告岳普湖县清源公司不再向二原告支付与其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任何款项，同时原告山东华通公司承诺原告渝**东公司未实际履行本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也不会根据该合同向被告清源公司追索工程款。根据项目转让协议2.3条的约定，如果被告向山东华通公司支付的所有款项可以自动转为本协议附件3（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第三人应向新疆华通支付的股权交易价款。根据项目转让协议2.5条的约定，山东华通公司保证被告清源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之前通过项目整体竣工验收及环评验收；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异议，但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山东华通认为，第三人所举的项目转让协议已被山东省高院（2017）鲁民初19号民事判决否定，该转让协议尚未生效；经审查本院认为，2012年11月27日，山东华通公司与岳普湖县人民政府签订《合同书》，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由政府立项、全额投资，山东华通公司垫资建设，收回垫资前先行经营，收回投资后，山东华通公司向人民政府交付产权。合同签订后，山东华通公司与晖泽公司未经岳普湖县人民政府的同意，签订项目转让协议，污水厂项目的建设义务外的其他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晖泽公司，该协议虽然满足协议各方签字盖章的生效条件，但双方的转让行为未取得岳普湖县人民政府同意的生效要件，故该项目转让协议还未生效。未生效的协议对各方当事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协议的效力以及晖泽公司所要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定。第二份证据：经晖泽公司申请本院调取的喀什地区环境保护局喀地环监字（2017）162号关于对岳普湖县城污水处理厂改造工程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意见的函。用以证明，涉案工程于2016年1月开始投入试运行，可以证实原告提供的验收资料是虚假的；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合法性予以认可，晖泽公司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原告认为，晖泽公司以该函件拟证实涉案工程于2016年1月试运行，并想以此反驳我方出示的工程竣工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但晖泽公司申请调取的该函件与我方出示的是涉案工程竣工验收资料所证实的内容不同。我方向法庭出示的涉案工程的竣工验收资料，证实涉案工程承包给原告的部分，其工程建设竣工的时间。该时间所包含的是工程建设完成情况。晖泽公司申请调取的该函件，只是描述了“岳普湖县污水处理厂改造工程建设项目”试运行的时间。该时间点所包含的是“岳普湖县城污水处理厂”整体项目试运行情况，是属于环评验收。上述两个时间点所包含的内容不同，两个证据所证实的问题自然不同。两份内涵和外延均不相同的证据，自然无法彼此排斥，也不能彼此否定；经审查本院认为，根据晖泽公司的要求，我院调取的该函中记载，该项目于2016年1月开始投入试运行，项目总投资人民币5381.5万元，其中环保投资人民币4989.6万元，2017年8月向地区环保局申请竣工环保验收，涉案工程通过被检查基本符合环评验收条件，原则上通过验收。争议双方于2015年5月6日签订合同约定，计划开工日期为2015年5月10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5年12月30日。发放施工许可证的日期为2015年9月23日，竣工验收证书上记载的竣工验收日期为2015年12月26日。项目是否符合验收条件应由政府相关职能部门根据职权作出认定，人民法院并无权利确定验收是否符合标准或推翻验收结果的职权，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我院调取的喀地环监字（2017）162号函、竣工验收证书、竣工验收记录、竣工验收意见表、移交证书以及当事人共同认可的事实，可以认定涉案项目已经竣工验收以及通过环评验收的事实。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不能推翻涉案项目竣工验收和环评验收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但是晖泽公司提出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第三份证据：涉案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一份。用以证明，该许可证所载明涉案建设工程的施工单位仅有原告山东华通公司，没有原告渝**东公司。监理单位为河北理工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而非该公司的分公司，总监理工程师是王栋。施工许可日期为2015年9月23日，工期为235日历天，该证据可以证实原告无法在2015年11月26日以及2015年12月26日完成竣工验收；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三性均不予认可。同时，原告作为施工单位不能对被告违法开工承担责任。涉案工程竣工验收也是由被告组织进行，因此该证据不能证实其待证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虽然该施工许可证上记载发证日期为2015年9月23日，但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为2015年5月10日，喀地环监〔2017〕162号记载的开工日期也是2015年5月，竣工验收证书上记载的竣工验收日期是2015年12月26日，双方约定的竣工验收日期为2015年12月30日。原告方向本院提供的，参加验收的五方签字确认的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上记载开工日期为2015年5月10日。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虽然系复印件，但该证据记载的内容与争议各方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内容基本上相吻合。发证日期并不代表开工日期。该证据不能推翻合同当事人渝**东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也不能推翻涉案工程于2015年12月30日竣工验收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三人主张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第四份证据：2015年11月27日、2015年12月2日、2016年1月20日由王志、青州一上供水工程有限公司分别向被告支付了500万元、280万、292万元股权转让款。该股权转让款已经作为工程款被原告收取。可以证实第三人晖泽公司与原告山东华通公司已经按照项目转让协议以及附件3的约定履行，该协议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关联性以及所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该公司认为，第三人晖泽公司支付的款项能否被认为其履行项目转让协议及其附件尚属于不确定状态，而且晖泽公司在与本案原告及新疆山青华通公司、清源公司山东高院（2017）鲁民初19号案件中已经要求返还该款项，因此晖泽公司的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认可收到以上三笔转让款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以及合法性予以确认。山东华通公司与晖泽公司签订项目转让协议时，未经岳普湖县人民政府的同意，该转让协议的内容不符合岳普湖县人民政府的合法权益，而且该协议至今未得到岳普湖县人民政府的追认，故该项目转让协议还处于未生效状态，故本院对晖泽公司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15年5月6日原告山东华通公司（牵头人）、渝**东公司与被告清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合同约定,发包方清源公司将位于××县城污水处理厂改造工程项目承包给原告山东华通公司施工。合同固定总价人民币54518126.61元,资金来源为国家投资补助和地区、县自筹。工程承包方式为施工图纸全部内容，包工包料。计划开工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计划竣工时间为2015年12月30日，工期为235天。岳普湖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5年9月23日发放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双方在合同上约定了各自权利义务，原告按约定将涉案工程施工完成。涉案工程经五方（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参与于2015年12月26日竣工验收，于2016年1月试运行。2017年8月向喀什地区环保局申请竣工环保验收，经检测涉案工程基本符合环评验收条件，原则上通过验收。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至今被告向原告山东华通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及代付的款项共计人民币44097865.56元。于2015年11月15日第三人晖泽公司与山东华通公司未经岳普湖县人民政府的同意签订《岳普湖县清源污水处理项目转让协议》，双方约定，污水厂项目的建设义务外的其他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晖泽公司，晖泽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向山东华通公司分三次支付转让款共计人民币10720000元。至今，本案的当事人均未获得岳普湖县人民政府同意转让协议的任何批复。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对此案开证据交换会时，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9021126.61元，并支付违约金人民币8706338元（按年利率12%，自2017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1日），合计人民币37727464.61元；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当天我院通知原告方补交案件受理费，但原告山东华通公司未补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在本案中山东华通公司以及渝**东公司是否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2、如山东华通公司以及渝**东公司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那么被告清源公司是否欠付工程款？关于第一争议焦点，在本案中第三人晖泽公司与原告山东华通公司于2015年11月15日签订的《岳普湖县清源污水处理项目转让协议》是否生效取决于山东华通公司以及渝**东公司是否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人民法院审理合同类案件时，对合同主体、内容、意思表示、合同的形式和实质要件等方面进行全面的审查。审查合同的效力时，重点审查合同内容是否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的利益，是否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是否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是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等。在本案三方当事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内容来看，于2012年11月27日山东华通公司与岳普湖县人民政府签署《合同书》，约定由山东华通公司在岳普湖泰岳工业园区投资建设华通科技园项目，该项目包含建设岳普湖县污水处理厂。双方合同约定，由政府立项、全额投资，山东华通公司垫资建设，项目投资额以发改委批准立项的投资额为准。收回垫资前山东华通公司现行经营，收回投资后，山东华通公司向人民政府交付产权。到2015年11月15日，山东华通公司与晖泽公司签订项目转让协议，双方未经岳普湖县人民政府的同意，将污水处理厂项目的建设义务外的其他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晖泽公司。项目转让协议1.3条款中双方约定“由于涉及《合同书》权利义务转移，山东华通公司有义务协调岳普湖县人民政府对《合同书》中与项目有关的权利义务转让及标的公司股权转让做出书面同意或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在本案中山东华通公司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晖泽公司。合同权利义务的一并转让既包括了合同权利的转让，又包括了合同义务的转移，因此，当事人一方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应当征得对方当事人的同意，以使对方当事人能够根据受让方的具体情况，判断这种转让行为是否会对自己的权利造成不利影响，并以此为依据作出是否同意这种转让行为的决定，从而使自己的权益不因这种转让行为受到损害，使交易安全得到保障。签订转让协议的双方至今未能获得岳普湖县人民政府的同意或者追认。按照法律规定岳普湖县人民政府不同意的情况下，双方签订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会处于未生效状态，尚未生效的协议对各方当事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山东华通公司与晖泽公司签订的项目转让协议未生效，那么山东华通公司与渝**东公司在本案中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两位原告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权要求被告清源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关于第二争议焦点，在本案中双方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工程的质量没有争议，对已付的工程款分歧比较大。被告清源公司提出涉案工程量减少的主张，但清源公司一直没能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各方当事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内容也未显示工程量减少的事实，故清源公司提出的减少工程量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山东华通公司与渝**东公司作为施工方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已经全面履行自己的施工义务，涉案工程已经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竣工，并办理竣工验收以及通过环境保护验收检测。涉案工程按合同约定竣工验收，那么清源公司应当履行全额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计算工程价款。原被告双方对工程款约定为固定价人民币54518126.61元，经双方质证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为人民币44097865.56元、未付的工程款应为人民币10420261.05元。被告应继续履行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0420261.05元的义务。我院于2019年8月14日开证据交换会议时，原告山东华通公司与渝**东公司增加诉讼标的，我院将变更后的起诉状送达对方之后，责令山东华通公司、渝**东公司限期内补交诉讼费，但原告山东华通公司与渝**东公司一直没有补交，故本院对原告山东华通公司与渝**东公司的增加标的部分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岳普湖县清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山东华通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新疆渝**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欠款人民币10420261.05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山东华通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新疆渝**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件受理费176800元，由被告岳普湖县清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负担70062元，原告山东华通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新疆渝**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67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赛依扑拉·阿不都克热木   审  判  员   刘   春    光人民 陪 审员   马   震    江   二 〇 二 〇 年 三 月 十 一 日 书  记  员   古丽其热·司依提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