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民初14507号 原告：广东星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金钟横路机场东门自编08号801房。 法定代表人：赵淑祥，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崔青，北京市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许德明，北京市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优尼博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经济开发区城东新区冶山路。 法定代表人：祝永辉。 委托代理人：王海峰，职员。 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3幢5层506室。 法定代表人：蒋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程琳，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珮珊，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东星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文公司）诉被告宁波优尼博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尼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星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德明，被告优尼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海峰、被告天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珮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星文公司起诉称：原告星文公司是一家专业的唱片发行公司。上海风华秋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歌手鹿晗演唱的《XXVII》专辑的录音制作者，该公司将此专辑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复制权、发行权独家授权给原告行使。现原告发现被告优尼公司擅自其天猫网店中销售《鹿晗全新迷你专辑》、《鹿晗某时某刻黑胶版》、《鹿晗夜行记黑胶版》、《LUHAN鹿晗》、《鹿晗新专辑黑胶版》、《鹿晗夜行记DVD版》6张盗版光盘。经查，上述光盘中收录的40首歌曲与原告享有独家复制权、发行权专辑的歌曲为同一音源。 原告星文公司认为，两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鹿晗全新迷你专辑》等六张盗版光盘；2、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 诉讼中，原告星文公司确认优尼公司经营的涉案天猫店铺已不存在，故不再主张第1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 原告星文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光盘两张（CD、DVD光盘各一张，含包装盒，原告主张CD光盘中的歌曲被侵权；光盘上标注“专有发行权人：广东星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包装盒上标注“出品：上海风华秋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专有发行权人：广东星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证明上海风华秋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系歌手鹿晗演唱的《XXVII》专辑的录音制作者。 2、版权授权书一份，证明上海风华秋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系《XXVII》专辑的录音制作者，该公司将该专辑的歌曲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专有复制权、发行权授权原告行使。 3、北京市方正公证处（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6100号公证书一份、公证证物袋一件、公证实物二件，证明被告优尼公司在其经营的天猫店铺中销售鹿晗演唱的《鹿晗全新迷你专辑》、《鹿晗夜行记黑胶版》、《LUHAN鹿晗》、《鹿晗新专辑黑胶版》、《鹿晗夜行记DVD版》等6张盗版光盘。 4、侵权歌曲统计表六页，证明经比对，盗版光盘中收录的40首歌曲与原告享有独家复制权、发行权专辑的歌曲为同一音源。 被告优尼公司答辩称：一、优尼公司于2015年成立，是一家制造为主的工厂，主要生产电影碟片租赁的设备。2015年-2018年，优尼公司陆续从上海新索采购正版蓝光、DVD电影碟片准备投放市场，由于公司运营问题，造成部分碟片库存积压。 二、2016年，公司成立优尼博思天猫店铺，出售正版碟片，该店铺外包给武汉服务人员进行全面管理（店铺的所有事物），优尼公司只负责发货。2017年，外包服务人员与郑州佳友音像公司合作，在优尼博思天猫店铺代出售音乐碟片，包括鹿晗的音乐碟片，但优尼公司没有参与，也未接触这些音乐碟片，均由外包服务人员和郑州佳友音像公司操作，且外包服务人员和优尼公司人员一直认为出售的碟片为正版碟片。因优尼公司的天猫店铺库存积压近百万元的正版电影碟片，故非常谨慎。此后，店铺管理人员及外包服务人员接到郑州佳友音像公司的通知，要求下架鹿晗的音乐碟，并停止销售，天猫店铺立即执行下架所有产品。优尼公司不知道下架的原因，现在推测可能是由于鹿晗的碟片开始有版权限制，而之前没有。 三、在天猫店铺运行期间，优尼公司、外包服务人员未收到任何投诉、告知等关于碟片版权的消息。优尼公司是一家制造工厂，因开设天猫网店，每年不定期接受工商、文化等监管机构的检查、监督，检查均合格，最近一次检查是2018年11月。2019年9月，优尼博思天猫店铺已经关闭，停止运营。 四、因国内音乐版权管理比较混乱，优尼公司只能做到跟正规渠道商合作，但很难知道货物来源。优尼公司希望能够辨别销售的东西是否是假货，版权方应该通知渠道商甚至消费者如何辨别真伪。优尼公司作为天猫商家，绝对想避免卖盗版；公司从未接触过鹿晗的碟片，也未进货、发货，更没有接到投诉；况且店铺销售的黑胶唱片，被告在2017年获得版权，之前唱片是否有版权保护不得而知；原告在发现店铺有销售侵权碟片时，应及时通知店铺，而不是过了两年才起诉，企图获取更大利益。 综上，请求法庭依法裁判。 被告优尼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营业执照一份。 2、出版物经营许可证。 证据1、2，共同证明优尼公司有音像制品经营资质。 被告天猫公司答辩称：一、天猫公司系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并非涉诉商品信息的发布者，因用户发布商品/信息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用户自行承担。本案中，涉诉商品及信息由涉案店铺发布及交易，天猫公司未参与，未实施侵权行为，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 二、天猫公司在原告起诉前，并不知晓侵权信息的存在，对侵权行为的发生不存在主观过错。 三、天猫公司在事前已尽到了注意义务。在商户入驻前，要求商户填写身份信息，并对商户身份信息进行审核。同时，天猫公司在《服务协议》中均明确要求用户不得发布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商品信息，明确要求用户承诺不得发布及销售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商品，尽到了事前提醒注意义务。事后采取了必要措施，在原告起诉后，天猫公司检查了涉诉商品信息，确认链接已断开，尽到了事后的注意义务。 综上，天猫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无过错，无须承担责任。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针对天猫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天猫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11636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天猫公司只是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依法提供增值电信业务。 2、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2018）浙杭钱证内字第16069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天猫公司在《服务协议》中要求用户不得发布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信息，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 3、卖家信息一份，证明天猫公司尽到了信息发布者身份的形式审核义务，能提供卖家身份信息。 4、店铺现状截图一份，证明天猫公司收到起诉状后已经检查过涉案店铺，侵权信息已经不存在。 对原告星文公司及被告优尼公司、天猫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星文公司提交的证据1、2，优尼公司、天猫公司无异议，本院认定有效。证据3，优尼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确认光盘系店铺发送；天猫公司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平台存在过错；庭审中，经查验订单及光盘，优尼公司确认公证实物系订单项下的商品，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本案侵权是否成立，在本院认为一节予以阐述。证据4，优尼公司、天猫公司认为应比对后确定，本院在比对后确定。 对被告优尼公司提交的证据，星文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其有合法来源；天猫公司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被告天猫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优尼公司均无异议；对证据1、2，星文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星文公司认为不能证明其尽到审核义务；本院对天猫公司能够提供卖家信息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4，星文公司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对涉案店铺已关闭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鹿晗演唱的《XXVII》专辑包括CD、DVD光盘各一张，光盘上标注“专有发行权人：广东星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包装盒上标注“出品：上海风华秋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专有发行权人：广东星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二张光盘分别收录10首歌曲，CD、DVD为相同歌曲，歌名分别为“某时某刻CATCHMEWHENIFALL”、“微白城市WINTERSONG”、“SKINTOSKIN”、“敢ROLEPLAY”、“如果WHATIFISAID”、“时差ONCALL”、“夜行记SAYIT”、“触发SETITOFF”、“零界点ONFIRE”、“心率LIKEADREAM”。 2017年7月3日，上海风华秋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版权授权书，授权书载明本单位授权星文公司对鹿晗实体专辑在授权范围内独家专有出版、复制、发行由歌手鹿晗表演的以下歌曲及MV（见授权曲目清单）；上述歌曲在本授权签署之日前已通过QQ音乐网站等提供信息网络传播服务，但从未授权进行实体专辑的复制出版和发行；本单位保证独家享有该等歌曲及MV之著作权及邻接权合法授权，包括但不限于词曲作者、表演者、录音制作者、录像制作者（或MV的制片者）的著作权及邻接权合法授权，并保证将前述权利授权给星文公司独家使用时不会侵犯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利，否则，因此保证不实而导致任何纠纷的，本单位负责出面处理，并承担全部的法律责任及损失赔偿。如发现任何侵犯该等歌曲之版权的行为，则本单位特此授权星文公司自行决定对此采取包括法律手段在内的一切维权行动。授权地区：中国大陆地区；授权期限：3年（自2017年7月3日之日起计算）；授权的权利种类：复制权、发行权、出版权；授权性质：独家专有授权；授权使用载体：CD、DVD；授权曲目CD清单：某时某刻CATCHMEWHENIFALL”、“微白城市WINTERSONG”、“SKINTOSKIN”、“敢ROLEPLAY”、“如果WHATIFISAID”、“时差ONCALL”、“夜行记SAYIT”、“零界点ONFIRE”、“触发SETITOFF”、“BML（暂定名）”。 2017年10月24日，星文公司的代理人李微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当日，该代理人李微在该公证处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该处电脑，打开相应页面，执行相关操作后进入天猫网首页，执行相关操作后进入天猫店铺“优尼博思音像专营店”，在店铺页面中，（1）点击商品名称为“正版鹿晗专辑音乐精选歌曲某时某刻中文新歌曲汽车载3cd光盘碟片，￥25.00，总销量：3”的文字及图标，进入该商品页面，显示：正版鹿晗专辑音乐精选歌曲某时某刻中文新歌曲汽车载3cd光盘碟片，价格￥50.00，促销价￥25.00，月销量0，累计评论0，库存7。（2）点击商品名称为“正版EXO鹿晗cd光盘Reloaded/重启专辑流行歌曲黑胶CD汽车载碟，￥35.00，总销量：4”的文字及图标，进入该商品页面，显示：正版EXO鹿晗cd光盘Reloaded/重启专辑流行歌曲黑胶CD汽车载碟片，价格￥70.00，促销价￥35.00，月销量0，累计评论0，库存6。（3）点击商品名称为“正版EXO鹿晗cd光盘夜行记专辑流行歌曲汽车载音乐碟片3cd包邮，￥35.00，总销量：0”的文字及图标，进入该商品页面，显示：正版EXO鹿晗cd光盘夜行记专辑流行歌曲汽车载音乐碟片3cd包邮，价格￥70.00，促销价￥35.00，月销量0，累计评论0，库存10。（4）点击商品名称为“正版鹿晗专辑cd音乐精选歌曲某时某刻中文版歌曲汽车载cd光盘，￥33.00，总销量：1”的文字及图标，进入该商品页面，显示：正版鹿晗专辑cd音乐精选歌曲某时某刻中文版歌曲汽车载cd光盘碟片，价格￥66.00，促销价￥33.00，月销量1，累计评论0，库存9。（5）点击商品名称为“正版鹿晗专辑cd音乐精选歌曲某时某刻中歌曲汽车载黑胶cd光盘，￥37.00，总销量：0”的文字及图标，进入该商品页面，显示：正版鹿晗专辑cd音乐精选歌曲某时某刻中歌曲汽车载黑胶cd光盘碟片，价格￥74.00，促销价￥37.00，月销量0，累计评论0，库存10。（6）点击商品名称为“正版高清汽车载DVD碟片光盘鹿晗新歌夜行记精选歌曲+上海演唱会，￥32.00，总销量：1”的文字及图标，进入该商品页面，显示：正版高清汽车载DVD碟片光盘鹿晗新歌夜行记精选歌曲+上海演唱会MV，价格￥64.00，促销价￥32.00，月销量0，累计评论1，库存9。该代理人付款652元购买前述商品及其他4款光盘各2张计20张，订单信息显示：“店铺：优尼博思音像专营店，订单编号78167383415103144”。10月30日，李微与公证人员在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十条首创大厦B1从送货人员处接收快递包裹；随后，公证人员与李微将包裹带回公证处，李微对前述包裹进行拍照并打开，后公证人员将包裹内的物品重新封存并交李微保管。同年11月16日，该公证处为此次公证出具（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6100号公证书。 庭审中，本院对星文公司的代理人提交的公证实物进行拆封查验，一件公证实物外观粘贴中通快递详情单（运单号460335557030），内有：光盘五盒，其中DVD光盘四盒，CD光盘一盒；其中的《夜行记鹿晗（DVD）》、《鹿晗全新迷你专辑（CD）》被控侵权，星文公司未主张其他三盒光盘侵权。另一件公证实物外观粘贴中通快递详情单（运单号460207284796），内有：CD光盘五盒，其中的《鹿晗某事某刻》、《夜行记鹿晗》、《LUHAN鹿晗》、《鹿晗新专辑》被控侵权，星文公司未主张其他一盒光盘侵权。前述被控侵权的光盘，优尼公司确认系涉案订单项下交付的商品。 将前述被控侵权光盘中的歌曲与正版光盘中的歌曲进行比对： 1、《鹿晗全新迷你专辑》中收录的“某时某刻CATCHMEWHENIFALL”、“微白城市WINTERSONG”、“SKINTOSKIN”、“敢ROLEPLAY”、“如果WHATIFISAID”这五首歌曲与《XXVII》专辑中的同名歌曲相同；包装盒上标注“珠影白天鹅音像出版社”。 2、《鹿晗某时某刻》中收录的“某时某刻CATCHMEWHENIFALL”这首歌曲与《XXVII》专辑中的同名歌曲相同；包装盒上标注“深圳音像公司出版发行”。 3、《夜行记鹿晗》中收录的“某时某刻CATCHMEWHENIFALL”、“微白城市WINTERSONG”、“SKINTOSKIN”、“敢ROLEPLAY”、“如果WHATIFISAID”、“时差ONCALL”、“夜行记SAYIT”这七首歌曲与《XXVII》专辑中的同名歌曲相同；包装盒上标注“深圳音像公司出版发行”。 4、《LUHAN鹿晗》中收录的“某时某刻CATCHMEWHENIFALL”、“微白城市WINTERSONG”、“SKINTOSKIN”、“敢ROLEPLAY”、“如果WHATIFISAID”、“时差ONCALL”、“夜行记SAYIT”、“触发SETITOFF”、“零界点ONFIRE”这九首歌曲与《XXVII》专辑中的同名歌曲相同；包装盒上标注“云南音像出版社”。 5、《鹿晗新专辑》中收录的“某时某刻CATCHMEWHENIFALL”、“微白城市WINTERSONG”、“SKINTOSKIN”、“敢ROLEPLAY”、“如果WHATIFISAID”、“时差ONCALL”、“夜行记SAYIT”、“触发SETITOFF”、“零界点ONFIRE”这九首歌曲与《XXVII》专辑中的同名歌曲相同；包装盒上标注“深圳音像公司出版发行”。 6、《夜行记鹿晗（DVD）》中收录的“某时某刻CATCHMEWHENIFALL”、“微白城市WINTERSONG”、“SKINTOSKIN”、“敢ROLEPLAY”、“如果WHATIFISAID”、“时差ONCALL”、“夜行记SAYIT”、“触发SETITOFF”这八首歌曲与《XXVII》专辑中的同名歌曲相同；光盘上标注“深圳音像公司出版社”。 庭审中，星文公司的代理人当庭以淘宝会员名“heart小微”及密码登陆该淘宝账号，在该账号“我的淘宝”项下“已买到的宝贝”中查找到订单号为“78167383415103144”的订单，点击该订单，订单信息显示：“卖家昵称：优尼博思音像专营店，真实姓名：宁***，物流公司：中通快递，运单号：460335557030”；该订单项下共有十个宝贝，均为光盘。 天猫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的运营商，具有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天猫网(××)是天猫公司开办的网站。 另查明，天猫公司、优尼公司确认天猫店铺“优尼博思音像专营店”由优尼公司注册并经营。优尼公司于2017年5月取得出版物经营许可证，其为开设“优尼博思音像专营店”向天猫公司上传该许可证。 本院认为：根据星文公司提供的出版物的署名及授权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星文公司通过授权取得涉案录音制品《XXVII》中收录歌曲的录音制作权中的独家专有出版、复制、发行权，其合法权利依法受保护。 关于优尼公司的行为是否侵权。经比对，优尼公司开设的天猫店铺销售的涉案被控侵权的6张光盘中收录的部分歌曲分别与《XXVII》专辑中收录的同名歌曲相同，而该6张光盘并非星文公司出版，且《XXVII》专辑的录音制作者上海风华秋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明确从未授权对专辑中的歌曲进行实体专辑的复制出版和发行，故该6张光盘为侵权商品，优尼公司作为涉案天猫店铺的经营者销售侵权光盘，侵犯了星文公司对涉案歌曲所享有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星文公司主张优尼公司系被控侵权光盘的生产者，侵犯其复制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其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赔偿金额。因星文公司无证据证明其请求的赔偿额是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优尼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且优尼公司主张法定赔偿，本院根据行为人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涉案产品的价格以及作品的类型、知名度等因素确定。同时，本院注意到以下因素：1、涉案商品涉及六个商品链接，其销售价、量分别为：（1）、《鹿晗全新迷你专辑》的销售价25元，总销量3，月销量0，累计评论0，库存7；（2）、《鹿晗某时某刻》的销售价35元，总销量4，月销量0，累计评论0，库存6；（3）、《夜行记鹿晗》的销售价35元，总销量0，月销量0，累计评论0，库存10；（4）、《LUHAN鹿晗》的销售价33元，总销量1，月销量1，累计评论0，库存9；（5）、《鹿晗新专辑》的销售价37元，总销量0，月销量0，累计评论0，库存10；（6）、《夜行记鹿晗（DVD）》的销售价32元，总销量1，月销量0，累计评论1，库存9；2、优尼公司系涉案商品的销售者；综上，本院酌情确定优尼公司赔偿星文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 关于天猫公司的责任。因优尼公司发布在涉案天猫店铺上的涉诉信息不存在明显违法或侵权的情形，而星文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天猫公司存在明知或应知侵权行为存在而不及时采取措施的情形，因此，天猫公司不构成帮助侵权。天猫公司关于其不构成侵权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优尼博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星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万元； 二、驳回原告广东星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广东星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935元，由被告宁波优尼博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 审 判 长  叶寅岗 人民陪审员  邵建刚 人民陪审员  沈建萍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