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5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民县乾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惠民县孙武街道李仲条村。法定代表人：李洋，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宗顺，男，196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惠民县孙武街道李仲条村2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系李宗顺之子），男，198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惠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笃武，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商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凡，山东泉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负责人：翟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军，男，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职员。原审被告：赵云，男，198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惠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殿民，惠民天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李洋，男，198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惠民县。原审被告：南皮县昌宏汽车运输队，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经营者：于中震。上诉人惠民县乾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誉公司）、李宗顺因与被上诉人赵笃武、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亚太保险公司）、原审被告赵云、李洋、南皮县昌宏汽车运输队（昌宏运输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125民初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乾誉公司、李宗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笃武、亚太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李宗顺、乾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6年2月25日，李宗顺购买昌宏运输队冀XXXXXX号车辆一部，并于2016年2月25日双方签订了挂靠经营合同一份，该合同第六项约定：挂靠车辆的保险及其他项目的保险应由乙方统一到保险公司办理。2017年6月份左右，李宗顺因身体原因不能正常管理该车辆，将冀XXXXXX号车辆租赁给王中琪经营。赵云不是乾誉公司长期雇佣的司机，2018年3月24日前李宗顺向赵云介绍了一趟到北京的生意，赵云驾驶涉案车辆送货到北京后，自行联系了北京—济南的运输机油的生意，途经济阳时发生交通事故。冀XXXXXX号车辆的所有人是李宗顺，该车辆挂靠昌宏运输队，乾誉公司以及李洋名下没有冀XXXXXX号车辆，一审中的证据材料也能证明这一事实。以上所述表明，2018年2月24日赵云私自运输机油途经济阳发生交通事故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给赵笃武、朱波造成的经济损失，赵云应当承担。昌宏运输队与李宗顺签订了挂靠合同，应根据合同第六项之规定交纳冀XXXXXX号车辆的保险项目，由于昌宏运输队未履行该项义务造成的损失应由该公司承担。冀XXXXXX车辆与李洋及乾誉公司无任何关系，李洋及该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二、2018年3月25日5时30分许，赵云驾驶冀XXXXXX号车沿省道248线（东侧）由北向南至省道248线85公里200米时，与对行的赵笃武驾驶的鲁XXXXXX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赵笃武、朱波受伤，两车损坏。根据现场情况，朱波伤势轻微，且朱波并没有提出诉讼，一审法院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数额按6:4比例进行分配显然不当。三、一审法院程序错误。本案赵笃武起诉后，济阳区人民法院根据法律规定追加被告，但济阳区人民法院在判决前并没有传票传唤乾誉公司及李宗顺。一审法院显然违反程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赵笃武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亚太保险公司辩称，亚太保险公司已履行一审判决，对于乾誉公司、李宗顺的上诉请求，请求法庭依法审查。赵云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支持一审判决。李洋述称，李洋与李宗顺虽是父子关系，但是与李宗顺经济独立，与乾誉公司也没有任何关系。昌宏运输队未作陈述。赵笃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赵云、李宗顺、李洋、昌宏运输队、乾誉公司、亚太保险公司赔偿赵笃武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鉴定费等共计433861.20元（变更后的诉讼请求）；2.赵云、李宗顺、李洋、昌宏运输队、乾誉公司、亚太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5日5时30分许，赵云驾驶冀XXXXXX号车，沿省道248线（东侧）由北向南行驶至省道248线85公里200米（窦家桥南）时，与对行的赵笃武驾驶的鲁XXXXXX号轻型货车正面相撞，致使赵笃武、轻型货车乘坐人朱波受伤，两车损坏。该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认定赵云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赵笃武、朱波不承担事故责任。赵云虽称，其不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对赵云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赵笃武受伤后，被送往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治疗51天。经诊断，赵笃武的伤情为：骨盆骨折、髋关节脱位、闭合性胫骨平台骨折、开放性胫腓骨干骨折、外踝骨折、胫骨骨折、创伤性休克、下肢神经损伤、小腿软组织疾患等。赵笃武为治疗伤情，共计支出医疗费及检查费207554.7元。为复印病历，赵笃武支出病历复印费49.5元。赵笃武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为5100元。经赵笃武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鲁银司鉴［2018］临鉴字第5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赵笃武骨盆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其左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被鉴定人赵笃武伤后误工时间为6个月；其伤后护理时间为3个月，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其伤后需增加营养3个月；被鉴定人赵笃武后续治疗费用，本次鉴定首先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其次参照目前相关科室收费标准，届时其再次入院手术取出内固定物约需人民币20000元，二次手术需1人护理2周，误工时间为1个月，原则上无需增加营养。赵笃武为此支出鉴定费3000元。根据鲁银司鉴［2018］临鉴字第5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赵笃武的伤情构成两处十级伤残。赵笃武提供的网络查询的从业资格证证明赵笃武为货运驾驶员，其收入主要来源于运输业。且根据赵笃武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水费、电费交费、物业费收费收据，能够证实赵笃武受伤前在商河县城居住。因此，赵笃武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按山东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赵笃武的残疾赔偿金总额为94917.6元（39549元/×20年×12%）。本次事故造成赵笃武的伤情构成两处十级伤残，对赵笃武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酌定，赵笃武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赵笃武的伤情经鉴定构成两处十级伤残，其为此主张其女儿赵欣睿及儿子赵后泽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根据赵笃武提供的证据，赵欣睿出生于2013年6月13日，赵后泽出生于2017年10月7日，赵欣睿、赵后泽由赵笃武及其妻子崔萌萌共同抚养。赵笃武主张赵欣睿、赵后泽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山东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24798元计算，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赵欣睿、赵后泽的年龄，一审法院认定，赵笃武主张的两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总额为44636.4元（24798元/年×13年×12%÷2人＋24798元/年×17年×12%÷2人）。根据相关规定，赵笃武主张的赵欣睿、赵后泽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计入赵笃武的残疾赔偿金中。根据鲁银司鉴［2018］临鉴字第5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赵笃武主张伤后误工时间为180天，二次手术误工时间为30天，共计210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赵笃武的误工时间最长只能从受伤之日（2018年3月25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2018年10月23日）。赵笃武在定残时尚未进行二次手术，因此，其误工时间只能计算180天。根据赵笃武提供的从业资格证，能够证明赵笃武为货运驾驶员，且本次事故发生时，赵笃武也正是在从事货物运输，其主张误工费赔偿标准按2017年度交通运输业收入标准85703元（234.8元/天）计算，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赵笃武的误工费总额为42264元（234.8元/天×180天）。根据鲁银司鉴［2018］临鉴字第5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赵笃武的伤后护理时间为9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二次手术时需1人护理14天。赵笃武主张护理费赔偿标准按120元/天计算，但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赵笃武的护理费赔偿标准可统一按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100元/天计算。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赵笃武的护理费总额为15500元（100元/天×51天×2人+100元/天×39天×1人+100元/天×14天×1人）。根据鲁银司鉴［2018］临鉴字第5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赵笃武伤后营养时间为90天，赵笃武主张营养费赔偿标准按50元/天计算，营养费总额为4500元合情合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赵笃武受伤，其为治疗伤情、进行伤残鉴定及处理交通事故事宜等，期间必然要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根据赵笃武的就医距离、住院期限等实际情况，赵笃武主张交通费1000元符合情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鲁银司鉴［2018］临鉴字第5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赵笃武主张后续治疗费2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赵笃武虽主张住院期间的生活用品费用195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赵云不认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冀XXXXXX号车的所有人是李宗顺，李宗顺将该车挂靠到昌宏运输队，李宗顺与李洋系父子关系，两人共同经营乾誉公司。赵云是乾誉公司雇佣的司机，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赵云是在从事乾誉公司安排的职务活动。冀XXXXXX号车在亚太保险公司投保了一份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赵笃武、李洋虽称冀XXXXXX号车另外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亚太保险公司仅认可该车投保有交强险。因此，一审法院对赵笃武及李洋的该主张难以采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个人和组织均不得非法侵犯。本案中，赵云驾驶冀XXXXXX号车和赵笃武驾驶的鲁XXXXXX号轻型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赵笃武及乘车人朱波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赵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赵笃武不承担事故责任。冀XXXXXX号车在亚太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亚太保险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赵笃武、朱波的相应损失；不足部分由赵云承担赔偿责任。现朱波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未确定，结合赵笃武、朱波的伤情，一审法院认定，两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获得的赔偿额可按6比4的比例进行分配，即赵笃武可获得交强险赔偿限额的60%，朱波可获得交强险赔偿限额的40%。赵云是乾誉公司的职工，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赵云是在从事乾誉公司安排的职务活动，根据法律规定，乾誉公司应当对赵云因本次事故给赵笃武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冀XXXXXX号车的实际所有人是李宗顺，其与李洋共同经营乾誉公司，且李宗顺将该车挂靠到昌宏运输队。因此，根据法律规定，李宗顺、昌宏运输队应当对乾誉公司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李洋是乾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安排赵云工作属于职务行为，赵云因履行职务给他人造成的损害应由乾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赵笃武要求李洋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洋虽称，冀XXXXXX号车已经由李宗顺出租给王中琪，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在租赁期间内，但李洋对此仅提供了一份租赁合同复印件，赵笃武对此不认可，且赵云称根本不认识王中琪，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赵云是在履行乾誉公司安排的职务活动。因此，一审法院对李洋的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赵笃武医疗费6000元；二、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赵笃武误工费42264元；三、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赵笃武护理费15500元；四、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赵笃武交通费1000元；五、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赵笃武残疾赔偿金5236元；六、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赵笃武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七、惠民县乾誉物流有限公司赔偿赵笃武医疗费及病历复印费201604.2元；八、惠民县乾誉物流有限公司赔偿赵笃武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九、惠民县乾誉物流有限公司赔偿赵笃武营养费4500元；十、惠民县乾誉物流有限公司赔偿赵笃武后续治疗费20000元；十一、惠民县乾誉物流有限公司赔偿赵笃武残疾赔偿金134318元；十二、李宗顺、南皮县昌宏汽车运输队对惠民县乾誉物流有限公司承担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三、驳回赵笃武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08元，由赵笃武负担608元，惠民县乾誉物流有限公司、李宗顺、南皮县昌宏汽车运输队负担7200元；鉴定费3000元，由惠民县乾誉物流有限公司、李宗顺、南皮县昌宏汽车运输队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李宗顺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挂靠合同一份，证据2、托运单一份，上述证据拟证明挂靠协议规定挂靠车辆由昌宏运输队买保险，保险到期后昌宏运输队未买，所造成的损失应由挂靠公司负责。赵云不是长期雇佣的司机，其在去北京后私自联系工作导致事故发生，责任不应由李宗顺负责。经质证，赵笃武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作为车主应该履行购买保险义务，而不能因为合同不履行购买保险的义务，因证据2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亚太保险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公司不具有关联性。赵云认为，其对挂靠合同不知情，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李宗顺主张，本人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系赵云替乾誉公司工作，应由乾誉公司负责。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2，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李宗顺上述事实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认定赵云是乾誉公司的职工，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赵云是在从事乾誉公司安排的职务活动，并据此判令乾誉公司对赵云因本次事故给赵笃武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同时，一审法院认定冀XXXXXX号车的实际所有人是李宗顺，其与李洋共同经营乾誉公司，且李宗顺将该车挂靠到昌宏运输队。并据此判令李宗顺、昌宏运输队应当对乾誉公司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并无不当。乾誉公司、李宗顺虽对上述事实认定持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其主张赵云私自运输机油途中发生涉案事故，但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时朱波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尚未确定，一审法院结合赵笃武、朱波的伤情，认定两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获得的赔偿额可按6比4的比例进行分配，不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不再进行调整。另，关于乾誉公司、李宗顺主张的一审法院程序错误问题，经本院审查，一审相关送达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乾誉公司、李宗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08元，由上诉人惠民县乾誉物流有限公司、李宗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武绍山审 判 员 王立强审 判 员 孙 磊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