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民终1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娄底市新化县梅苑开发区上梅东路30号。法定代表人：李谟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强胜，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州兰，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宁县金石镇解放路33号。法定代表人：林许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典方，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银平，湖南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庆斌，男，1982年4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临桂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市柠檬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春江路春江花园5区D-1栋2楼。法定代表人：贺志龙，该公司执行董事。永州市柠檬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文，该公司副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治高，男，195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阳县唐家岭汽车站有限公司，住所地祁阳县浯溪镇唐家岭村16组。法定代表人：杨少波，该公司执行董事。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华，湖南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化农商行）因与被上诉人湖南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宁农商行）、李庆斌、王治高、永州市柠檬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州柠檬公司）、祁阳县唐家岭汽车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家岭汽车站）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8民初1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化农商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新宁农商行对上诉人新化农商行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新化农商行筹建工作小组是新化县委、政府为推进地方信用社股份改制而临时组建的行政性议事协调机构，不是新化农商行的发起人，主要工作是协调、引导新化农商行的筹建设立工作。既非新化农商行前身新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也非其受托人，与两者不存在权利义务的继承关系，筹建小组以自己名义签订的三方协议，不应由新化农商行承担法律责任。新宁农商行前身新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永州柠檬公司签订的《质押合同》以三方协议、复函作虚假质押，规避国家金融监管，应为无效，由此导致贷款不能收回的风险，应由新宁农商行自行负责。且按三方协议的约定，筹建小组的义务只限于配合办理股权质押登记，保证股权收益汇入指定账户，并非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办理股权质押只需出质人与质权人去相关部门办理即可，无需股权所在公司同意或参与，新化农商行成立后，新宁农商行也从未要求新化农商行配合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筹建小组没有违约行为。新宁农商行就其贷款已另行设置足额抵押担保，其债权通过处置抵押物完全可以实现，不存在损失。新宁农商行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庆斌、永州柠檬公司、唐家岭汽车站、王治高答辩称，一、本案借款虽名义上是李庆斌所借，但实际使用人是案外人徐四顺，徐四顺是永州柠檬公司与唐家岭汽车站的实际出资人及控制人，其于2019年因涉嫌骗取贷款被邵阳市公安局采取了刑事强制措施，所以本案与徐四顺骗取贷款案有重要关联，因此应先驳回本案民事的起诉等刑事案件彻查后再处理；二、永州柠檬公司与新宁农商行签订的质押合同未办理质押手续，合同未实际履行，且借款实际使用人徐四顺重新提供了固定资产抵押，永州柠檬公司不用承担本案的担保责任。三、王治高系永州柠檬公司的股东，其签订的担保责任书是以股东身份签署，是对公司决策的表决行为，不能认定其个人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新宁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李庆斌偿还所借原告贷款本金共计1590万元并支付自2019年3月8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及逾期还款罚息；2、依法判令原告与被告永州柠檬公司签订的（1885070300）权质［2016］第00000005号《质押合同》有效，原告对此质押的股权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让权；3、依法判准原告与被告永州柠檬公司、新化农商银行的三方协议有效，被告永州柠檬公司、新化农商银行对李庆斌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唐家岭汽车站签订的《最高抵押合同》（合同编号（185070300）最高额抵字［2017］第00000005号）有效，原告对此抵押物的拍卖款有优先受让权；5、被告永州柠檬公司、王治高、新化农商银行、唐家岭汽车站对被告李庆斌借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及其他实现债权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0日，被告李庆斌因资金周转所需向原告新宁农商行的前身新宁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1590万元，双方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按月还息，月利率为6.45‰，借款期限为36个月，并约定了违约责任。为担保该借款合同履行，被告永州柠檬公司以其在新化县农村合作联社在筹的农商行的股权为该笔借款作股权质押。2016年3月20日，新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甲方）与永州柠檬公司（乙方）、原新化县信用合作联社法人代表人李谟放以“湖南新化农商银行筹建工作小组（丙方）”的名义签订了《三方协议》，约定：1、丙方同意乙方将其拥有的股权2150万元及其溢价1720万元的54%作为质物为李庆斌向甲方借款1590万元提供质押担保；2、乙方质押股权产生的所有收益，丙方保证汇入甲方指定账户，丙方不得以其他任何理由和方式私自支付给乙方，或拒绝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否则，丙方必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股权质押担保期限自甲方与乙方借款合同生效日起至乙方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4、股权质押担保范围：借款本金、利息、诉讼费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各种费用；……6、丙方保证：①在乙方未清偿该质押借款本息之前，对乙方在甲方质押的股权不得办理转让、变更等手续，否则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②乙方用于质押的股权真实、合法，在乙方向甲方申请股权质押借款之前，该股权未设定质押权或没有变相为其他借款人提供担保，乙方未还清甲方贷款之前，丙方不得同意该股权另行质押或担保；……④质押合同、借款合同生效后，丙方核发股金证后保证将股金证原件直接交由甲方或甲方委托人。同日，新宁农商行与永州柠檬公司签订了（1885070300）权质［2016］第00000005号《质押合同》，永州柠檬公司向新宁农商行出具质押担保承诺书，当天，永州柠檬公司向新化农商行送达了《协助冻结通知书》，以永州柠檬公司在新化农商行的1161万股股权为李庆斌向新宁农商行借款1590万元提供质押担保。被告唐慧英、王治高于2016年3月20日向新宁农商行出具了《连带担保承诺书》，承诺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7年5月唐家岭汽车站将其拥有的房地产（该房地产的权证号为湘（2017）祁阳县不动产权第0001448号）追加为该借款合同的抵押物，与新宁农商行签订了合同编号为（1885070300）最高额抵字［2017］第0000000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为李庆斌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7年5月3日进行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权证号：湘（2017）祁阳县不动产证明第000039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自愿为债务人李庆斌借款本息等提供担保，担保最高额本金1590万元，担保期限自2016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同时约定抵押权的实现（第九条第三款）“本合同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其他担保方式的，抵押权人有权先以本合同项下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李庆斌借款后依约支付借款利息至2019年3月7日。现借款已逾期，经新宁农商行多次催收，被告拒绝支付借款本息。再查明，2015年7月3日，中共新化县委办公室印发新办（2015）50号“关于成立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筹建工作小组的通知”文件，文件中确定：因工作需要，县委、县政府决定成立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筹建工作小组，成员为各部门负责人，下设办公室，负责日常工作，由李谟放同志兼任办公室主任，办公地点设在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2016年3月21日，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筹建工作小组以文件形式复函给新宁农商行，确认永州柠檬公司在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筹）拥有股份2150万股，金额2150万元，同意永州柠檬公司以股权及溢价部分为李庆斌在新宁农商行借款办理股权质押，承诺如果永州柠檬公司转让股权，需告知原告，征得新宁农商行书面同意后，才能办理。新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体制改革后，于2016年6月22日登记成立新化农商行。另查明，经中国银监会湖南监管局同意，新宁农商行及分支机构于2016年4月12日挂牌成立。开业同时，新宁县农村信用联社及所辖农村信用社（分社）自行终止，债权债务由新宁农商行及分支机构承接。新宁农商行在诉前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该院于2019年5月23日依法作出裁定对唐家岭汽车站的房地产（不动产登记权证号：湘（2017）祁阳县不动产证明第0000390号）进行查封，期限为三年。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新宁农商行已交纳。在诉讼过程中，新宁农商行于2019年9月23日向该院提出书面申请要求撤回对被告唐慧英的起诉，该院裁定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新宁农商行与李庆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及与唐家岭汽车站签订的《最高抵押合同》均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借款合同及《最高抵押合同》签订后，新宁农商行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但李庆斌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故新宁农商行要求李庆斌立即偿还借款合同到期的本金、利息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新宁农商行前身新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永州柠檬公司签订的《质押合同》，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三条“以非上市公司的股份出质的，质押合同自股份出质记载于股东名册之日起生效”，但没有办理相应的质押登记，即没有记载于新化农商行的股东名册，因此该质押合同成立但未生效，故新宁农商银行不享有该质押股权拍卖价款的优先受偿权。永州柠檬公司、新化农商行（筹建小组）与新宁农商行签订的《三方协议》，明确约定了永州柠檬公司、新化农商行对新宁农商行实现债权应承担的义务及违约责任，实质是为李庆斌在新宁农商行贷款1500万元签订的保证合同。新化农商行、永州柠檬公司均是对李庆斌贷款偿还的连带责任保证人。新化农商行没有履行《三方协议》中的约定，致使永州柠檬公司以该同一股权质押给武冈市农商银行，在2016年7月28日办理了质押登记并公示，新化农商银行的恶意阻却行为以及永州柠檬公司不诚实信用行为损害了新宁农商行的利益，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赔偿损失范围以新宁农商银行享有对李庆斌的债权本金和利息计算为准。因此，对新宁农商行要求新化农商银行、永州柠檬公司因违约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王治高向新宁农商行出具了连带担保承诺书，自愿为李庆斌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在李庆斌不能偿还到期债务后，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新宁农商行与唐家岭汽车站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唐家岭汽车站将其拥有的房地产为李庆斌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在最高限额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故本案中存在着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情形，但依据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第九条第三项明确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其他担保方式的，抵押权人有权先以本合同项下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以及《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而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新宁农商行对上述抵押的房地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价款在约定的最高限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抵押人、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新化农商行抗辩称，“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筹建工作小组”是新化县委、县政府为协调筹建新化农商行而成立的临时机构，不是新化农商银行的前身，也不是发起人，其对外签订的《三方协议》没有法律效力，新宁农商行起诉新化农商银行属主体不当。该院认为，新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因体制改革，在新化农商行的筹建工作中，新化县委、县政府成立的工作小组是临时性工作机构，是组建新化农商银行的协调机构，原新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经营性活动仍然进行。筹建工作小组所作出的经营性决策由成立后的新化农商银行承接。原新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法定代表人李谟放以“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筹建工作小组”的名义与新宁农商行的前身新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永州柠檬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并以该筹建工作小组名义复函新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是履行新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经营管理职务行为。原新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高度信任新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信誉、信用才与永州柠檬公司签订《三方协议》，新化农商行以此为由对抗善意相对人，理由不充分；并且，原新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体制改革后于2016年6月22日成立新化农商行，其债权债务由新化农商行承接。因此，新化农商行是本案适格被告，对筹建小组工作期间对外签订的合同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李庆斌、永州柠檬公司、王治高、唐家岭汽车站提出本案实际的借款人为徐四顺，现徐四顺因涉嫌骗取贷款罪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要求按照先刑后民的原则，裁定驳回新宁农商行的诉讼请求。但是李庆斌等人并未提供徐四顺为本案实际借款使用人及涉嫌骗取贷款罪是否包涵本案争执标的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徐四顺并非本案《个人借款合同》、《质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相对人。依本案查明事实和定案证据，徐四顺涉嫌骗取贷款罪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该院对李庆斌等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庆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湖南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900000元及按月利率为6.45‰支付自2019年3月8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永州市柠檬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被告李庆斌逾期未履行判决义务后十日内向原告湖南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按照被告李庆斌所借上述借款本息计算的损失；三、原告湖南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祁阳县唐家岭汽车站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法有效，被告祁阳县唐家岭汽车站有限公司对被告李庆斌上述借款本息承担抵押保证责任。抵押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李庆斌追偿。原告湖南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李庆斌贷款本金1590万元及利息范围内对拍卖、变卖等方式处置该抵押物（不动产登记权证号：湘（2017）祁阳县不动产证明第0000390号）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王治高对被告李庆斌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人王治高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庆斌追偿；五、驳回原告湖南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由于新宁农商行就相应的抵押、质押、保证从合同同时提起诉讼，故审查的是借款人、贷款人、担保人相互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关系。而综合分析案涉《三方协议》约定的内容，是永州柠檬公司意向将其尚未确定的新化农商行（筹）股权及溢价的54%作为质物为李庆斌向原新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1590万元提供质押担保，新化农商行（筹）保证质押股权真实、合法，不得办理转让、变更等手续，在借款未还清之前，不得同意该股权另行质押或担保，否则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永州柠檬公司、新化农商行（筹）配合办理好质押登记手续。该内容中新化农商行实质上并非为原新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李庆斌享有的债权设定民法意义上的担保，新宁农商行就《三方协议》也一并提起诉讼，与本案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诉讼标的并非共同或同一种类，不应在本案中合并审理。新化农商行正式成立后，新宁农商行、永州柠檬公司并未依法办理相应的股权抵押手续，新宁农商行就其向李庆斌的贷款又与唐家岭汽车站办理了相关的不动产抵押担保。现李庆斌虽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偿还借款本息义务，但本案尚未依法定程序对其财产最终执行及对唐家岭汽车站抵押的不动产进行处分，也未对保证人王治高的连带保证责任进行追究，新宁农商行即以新化农商行、永州柠檬公司违反《三方协议》约定为由，将李庆斌所欠的全部借款本息作为损失，诉请新化农商行、永州柠檬公司赔偿，显然依据不足。而原判即予认定并判决由新化农商行、永州柠檬公司赔偿，处理不当。至于新宁农商行以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筹建工作小组不履行《三方协议》约定的义务为由起诉新化农商行，主体资格是否适格问题。因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筹建工作小组的工作目的和任务就是筹建成立新化农商行，且《三方协议》也是以新化农商行（丙方）的名义签订，筹建工作小组在筹建新化农商行的过程中以在筹新化农商行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法律后果由成立后的新化农商行承受，并无明显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新化农商行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第（二）项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8民初103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撤销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8民初1036号民事判决第二、五项；三、驳回被上诉人湖南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117200元，财产保全费500元，由被上诉人湖南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200元，由被上诉人李庆斌、永州市柠檬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王治高、祁阳县唐家岭汽车站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5000元。二审诉讼费122122元，由被上诉人湖南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122元，由被上诉人李庆斌、永州市柠檬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王治高、祁阳县唐家岭汽车站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莎娜审 判 员  刘新军审 判 员  朱一泓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晏 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