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民初96号原告：瑞宝鼎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大直沽中路126号307。法定代表人：谭传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宁，天津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磊，天津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国本机电设备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经济开发区（东区）聚英路1号107-39。法定代表人：李大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松，天津浦丰钜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金双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农业园区。法定代表人：蔡学军，执行董事。被告：天津正源昊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辛庄创意产业园区津沽路818号辛庄经济服务中心102-7。法定代表人：乔振光，执行董事。被告：赤峰市九星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巴林左旗白音诺尔镇乃力珠嘎查。法定代表人：曾庆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松，天津浦丰钜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乔振光，男，1987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辛庄创意产业园区津沽路818号辛庄经济服务中心102-7。第三人：天津凯瑞嘉华轴承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与广开四马路交口西南侧格调春天花园34-3、4-13c-09。法定代表人：刘旭，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汉伟，河北正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瑞宝鼎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宝公司）与被告天津国本机电设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本机电）、天津金双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双公司）、天津正源昊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源公司）、赤峰市九星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星公司）、乔振光、曾庆海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6日、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磊，被告国本机电、九星公司、曾庆海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松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金双公司、正源公司、乔振光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中发现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天津凯瑞嘉华轴承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瑞嘉华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9年11月1日通知凯瑞嘉华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11月11日，瑞宝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曾庆海的起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裁定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国本机电偿还借款本金1亿元，截至2017年10月18日借款利息60万元，以及按年利率12%承担1亿元本金从2017年10月19日至清偿之日的利息；二、金双公司、正源公司、九星公司、乔振光各自在1500万元范围内对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瑞宝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申请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判令国本机电、乔振光偿还借款本金1亿元，截至2017年10月18日借款利息60万元，以及按年利率12%承担1亿元本金从2017年10月19日至清偿之日的利息；二、金双公司、正源公司、九星公司各自在1500万元范围内对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瑞宝公司和北方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信托）签订《单一资金信托合同》约定瑞宝公司通过北方信托向国本机电发放贷款1亿元。2016年国本机电和北方信托签订了《信托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10月18日至2017年10月18日，利息为年利率8%，借款本金2017年10月18日一次性还清。同时约定逾期偿还本金按年12%计算罚息。为保证合同的履行，金双公司、正源公司、九星公司、乔振光、曾庆海和瑞宝公司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或保证书。金双公司、正源公司、九星公司、乔振光、曾庆海均同意在1500万范围内对国本机电向瑞宝公司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10月18日瑞宝公司向北方信托汇款1亿元。北方信托当日将该笔款项转给了国本机电。2017年10月18日，国本机电未能偿还瑞宝公司1亿元本金及借款期限内利息60万元。金双公司、正源公司、九星公司、乔振光、曾庆海也未履行担保责任，故提起诉讼。根据瑞宝公司掌握的证据，乔振光为国本机电、九星公司、正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案涉款项的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故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乔振光与国本机电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亿元及相应利息。诉讼中，瑞宝公司又陈述事实如下：2016年10月，瑞宝公司与北方信托签订1亿的单一资金信托合同，约定瑞宝公司提供借款，北方信托向瑞宝公司指定的借款人国本机电发放借款。后，瑞宝公司与国本机电、凯瑞嘉华公司签订《账户监管协议》，约定国本机电使用上述信托借款中的1500万元，同时担保人对国本机电1500万元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情况发生变化，瑞宝公司与国本机电、凯瑞嘉华公司签订《代付款协议》，约定国本机电收到北方信托借款后，将5000万元支付给案外人北京柏礼贸易有限公司3000万元、北京邦讯国际广告有限公司2000万元，剩余5000万元汇入凯瑞嘉华公司。凯瑞嘉华公司已经按照《代付款协议》足额、及时将1亿元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汇入国本机电账户。但国本机电未按照《代付款协议》向北方信托还款。国本机电辩称，请求驳回瑞宝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主要理由：一、双方的真实意思是借款1500万元，并非1亿元。二、该1500万元的借款并没有实际履行。国本机电没有收到、也没有使用1500万元借款。三、案涉1亿元款项已于北方信托放款当日转入了瑞宝公司指定账户，用于归还瑞宝公司其他债务。国本机电未实际收到借款，双方未产生借款关系。四、国本机电对凯瑞嘉华公司还款的账户无实际控制权，其不应承担借款关系中的还款责任。五、在凯瑞嘉华公司同意瑞宝公司诉请的情况下，国本机电同意对因意外因素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给瑞宝公司。九星公司辩称，第一，九星公司提供担保时，只为国本机电与瑞宝公司信托项目15%的资金提供担保；第二，因国本机电与瑞宝公司未成立借款关系，九星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金双公司、正源公司、乔振光未提交答辩意见。凯瑞嘉华公司述称，对瑞宝公司的起诉没有异议，凯瑞嘉华公司已经按照《代付款协议》向国本机电的还款专用账户支付10060万元，国本机电对《代付款协议》约定的还款路径是明知的，其对资金被扣划负有过错，应承担返还的责任，凯瑞嘉华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过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北方信托与瑞宝公司于2016年签订《单一资金信托合同》，约定瑞宝公司自愿将自有资金委托给北方信托，由北方信托按照向瑞宝公司指定的人发放贷款的管理方式对资金进行管理、运用和处分，以期最大限度的为受益人获取利益。合同约定受益人为瑞宝公司，信托资金总金额为1亿元整。信托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止12个月。北方信托将信托资金按照瑞宝公司指定的方式运用，用于向瑞宝公司指定的借款人发放贷款。瑞宝公司指定的借款人为国本机电，借款金额为1亿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利率为8%。信托期限届满后，信托终止。信托终止时信托财产以现金形式或维持信托财产原状的形式归属于受益人所有。委托人未指定受益人的，则委托人为本信托的唯一受益人。双方在信托合同中未约定受益人。后，瑞宝公司与国本机电签订《账户监管协议》，载明瑞宝公司与北方信托签订上述《单一资金信托合同》，瑞宝公司通过北方信托向国本机电发放贷款（北方信托项目资金的15%，即1500万元），双方形成实际债权债务关系。双方一致同意由瑞宝公司对国本机电账户进行监管。2016年10月10日，金双公司、正源公司、九星公司分别与瑞宝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上述合同均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国本机电向瑞宝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债权总额为：北方信托项目的资金15%，即1500万元，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6年10月10日，乔振光向瑞宝公司出具《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承诺以其个人所有的财产，为国本机电通过天津信托发放的贷款（北方信托项目资金的15%，即15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届满之日起两年，未约定担保范围。后，瑞宝公司、国本机电与凯瑞嘉华公司签订《代付款协议》，约定瑞宝公司通过北方信托向国本机电提供借款1亿元，上述借款到账户后24小时内，国本机电将该笔资金的100%划付给凯瑞嘉华公司，并委托其到期还款。国本机电应设立信托项目还款的专用账户，由凯瑞嘉华公司派财务监督该账户，该账户的银行u盾（若有）应交给凯瑞嘉华公司保管，以方便还款。该账户的任何资金划转须在凯瑞嘉华公司财务监督下进行。凯瑞嘉华公司于借款到期日代为还款给北方信托。代还款顺序为：1.凯瑞嘉华公司将款项付至国本机电设立的信托项目还款专用账户；2.凯瑞嘉华公司通过该账户代国本机电将专用账户中的1亿元支付给北方信托。2016年10月18日，国本机电与北方信托签订《信托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北方信托按照约定向国本机电提供短期贷款。贷款金额1亿元，贷款期限自2016年10月18日至2017年10月18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8%，自贷款发放日起计算，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度末月的20日。还款方式为2017年10月18日一次性还款。国本机电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北方信托有权按照合同利率收取复利，对逾期本金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日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即罚息年利率为12%，并对未支付的利息及罚息计收复利。2016年10月18日，瑞宝公司向北方信托转账支付1亿元，北方信托又于当日向国本机电转账支付1亿元。同日，瑞宝公司向国本机电出具《委托付款函》，委托国本机电代瑞宝公司向案外人郗海潮（指定收款账户公司名称：北京柏礼贸易有限公司）还款3000万元，向王昊（指定收款账户公司名称：北京邦讯国际广告有限公司）还款2000万元。同日，国本机电分别向北京柏礼贸易有限公司转账支付3000万元、向北京邦讯国际广告有限公司转账支付2000万元，上述两笔转账摘要均记载为代还款。同日，国本机电向凯瑞嘉华公司转账支付5000万元，转账摘要记载为委托还款。2017年9月，瑞宝公司向凯瑞嘉华公司出具《关于一亿元资金及其利息原路径返还的承诺》，其上载明凯瑞嘉华公司收到信托贷款5000万元。考虑信托产品特殊性、周期较短、备案复杂，请凯瑞嘉华公司按照信托合同约定金额、路径、到期后及时返还。凯瑞嘉华公司多支付的5000万元，瑞宝公司承诺收到国本机电支付的一亿元资金及剩余利息后，再返还凯瑞嘉华公司5000万元。2017年10月16日，凯瑞嘉华公司向国本机电账户转账10060万元。当日，该款项中的9985万元被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瑞宝公司自认收到凯瑞嘉华公司通过国本机电公司支付的2017年10月之前的利息。另查，瑞宝公司于2018年1月2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国本机电、凯瑞嘉华公司返还款项10060万元并请求确认国本机电在华夏银行账号为12×××07账户内款项10060万元归其所有，后又撤回对凯瑞嘉华公司的起诉，并变更诉请为仅确认国本机电账户的款项归其所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2民初21号民事裁定书，以该主张已在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2民初89号民事判决中审理并作出判决为由，裁定驳回了瑞宝公司的起诉。再查，瑞宝公司提交了以曾庆海名义出具的《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要求曾庆海对案涉债务中的1500万元承担连连带责任。曾庆海对该《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未以个人名义签署过担保协议并申请就其上“曾庆海”签名及捺印的真伪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出具鉴定意见：检材字迹与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检材指印不是曾庆海手指捺印。以上事实有单一资金信托合同、信托资金借款合同、代付款协议、保证合同、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委托付款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2民初21号民事裁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一亿元资金及其利息原路径返还的承诺、情况说明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佐证。本院认为，瑞宝公司先依据《单一资金信托合同》《信托资金借款合同》，基于借款关系诉请国本机电还款。后又变更事实，主张依据《代付款协议》基于合同关系诉请国本机电还款。故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国本机电是否应依据《代付款协议》向瑞宝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关于各方法律关系问题。瑞宝公司与北方信托签订的《单一资金信托合同》，北方信托与国本机电签订的《信托资金借款合同》，瑞宝公司、国本机电与凯瑞嘉华公司的签订的《代付款协议》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故上述合同合法有效。综合上述合同内容，瑞宝公司通过北方信托向国本机电提供贷款，后瑞宝公司、国本机电、凯瑞嘉华公司又约定将国本机电收到的上述贷款支付给凯瑞嘉华公司，借款到期后，凯瑞嘉华公司通过国本机电偿还信托贷款。根据上述约定，各方当事人都明知实际出借人为瑞宝公司，实际用款人为凯瑞嘉华公司，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上述借款关系直接约束瑞宝公司、凯瑞嘉华公司。北方信托、国本机电仅为上述借款关系中的通道方。关于还款责任问题。《代付款协议》明确约定还款顺序，凯瑞嘉华公司已按照约定将还款打入国本机电账户。国本机电应依约将上述款项支付给北方信托。因国本机电欠付案外人款项，其中的9985万元被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并扣划，导致瑞宝公司未实际收到还款。国本机电使用上述款项偿还债务，无法律上的根据，故其应就实际使用的款项支付资金占用费。关于还款数额及资金占用费计算方法问题。瑞宝公司通过北方信托向国本机电支付1亿元借款后，仅通过国本机电向凯瑞嘉华公司出借5000万元，剩余款项瑞宝公司委托国本机电向案外人支付。而瑞宝公司诉请国本机电给付的10060万元款项中既包括凯瑞嘉华公司偿还的上述5000万元本金、60万元利息，还包括瑞宝公司与凯瑞嘉华公司一致认可的瑞宝公司请求凯瑞嘉华公司垫付的其他信托还款5000万元。虽然信托期限已届满，瑞宝公司请求凯瑞嘉华公司垫款的必要性已不存在，但基于凯瑞嘉华公司在本案中仍同意将上述款项通过国本机电支付给瑞宝公司，且国本机电无异议的事实，本院对瑞宝公司要求判令国本机电支付10060万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如凯瑞嘉华公司与瑞宝公司之间就该5000万元的性质及返还问题发生争议，可另行解决。关于资金占用费问题，应以因国本机电原因被冻结的9985万元为基数，自被冻结之日2017年10月16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瑞宝公司诉请乔振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第一，瑞宝公司基于合同关系诉请国本机电还款，而乔振光并非合同主体。第二，国本机电被冻结9985万元款项所债务与乔振光是否有关以及何种关联性，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瑞宝公司以乔振光系被冻结款项9985万元的实际使用人、国本机电实际控制人为由，诉请乔振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瑞宝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担保责任问题。金双公司、正源公司、九星公司分别与瑞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以及乔振光向瑞宝公司出具的《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均明确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北方信托项目的资金15%，即1500万元。现瑞宝公司自认上述借款合意并未实际履行，瑞宝公司现基于《代付款协议》要求国本机电履行合同义务。上述《代付款协议》项下的合同义务并非各担保人担保的主债权，故对瑞宝公司诉请金双公司、正源公司、九星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瑞宝公司提出的调证申请问题。其申请调取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2民初449号案件档案的理由，不能证明乔振光在本案中负有约定或法定的还款义务。故对瑞宝公司提出的调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国本机电设备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瑞宝鼎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款项10060万元及相应的资金占用费（以998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瑞宝鼎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4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549800元，由天津国本机电设备贸易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59360元，由瑞宝鼎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强兆彤审判员  杨立峰审判员  荆媛媛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马丽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