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9刑终29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弥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亮，男，1979年11月8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原任弥渡县弥城镇新村一组组长，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弥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释放，次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吴金李，男，1965年2月11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任弥渡县弥城镇新村二组组长兼新村村长，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弥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5日被弥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文国，男，1960年6月7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任弥渡县弥城镇新村三组组长，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8日被弥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5日被弥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湘，男，1952年10月19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原任弥渡县弥城镇新村四组组长，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8日被弥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5日被弥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春，男，1954年11月15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原任弥渡县弥城镇新村五组组长，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弥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5日被弥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加寿，男，1964年2月24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任弥渡县弥城镇新村一组组长，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弥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5日被弥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云南省弥渡县人民法院审理弥渡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吴金李、李加寿、李文国、李湘、李春、李春亮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7日作出（2019）云2925刑初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春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原审被告人李春亮，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经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05年至2006年间，因修建祥临公路，弥渡县人民政府按照规划征收了土地，后因祥临公路改线，部分已征收的土地并未被使用，后政府发文将该部分未利用土地委托各村委会进行管理。2009年，时任弥渡县弥城镇双海社区居委会新村的村长兼一组组长被告人李加寿、二组组长被告人吴金李、三组组长被告人李文国、四组组长被告人李湘、五组组长被告人李春，在新农村建设期间，以解决资金缺口为由，未经有关主管部门的审查和批准，通过公开拍卖的形式，于2009年5月7日将政府托管的8宗土地的使用权非法转让给新村村民师某1、师某2、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8、吴某2、师某3、李某6，非法获利93.1万元。2、2009年5月28日，被告人李加寿、吴金李、李文国、李湘、李春以解决新农村建设资金缺口为由，未经有关主管部门的审查和批准，私下将1宗土地的使用权非法转让给新村村民师某2，非法获利32.6万元。3、2009年8月19日，被告人李加寿、吴金李、李文国、李湘、李春以解决新农村建设资金缺口为由，未经有关主管部门的审查和批准，私下将2宗土地的使用权非法转让给新村村民李某4及被告人李加寿，非法获利31.4万元。4、2009年8月19日，被告人李加寿、吴金李、李文国、李湘、李春以解决新农村建设资金缺口为由，未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亦未报镇人民政府批准，私下以承包的形式将1宗土地的使用权非法转让给姚芹村村民杜某，非法获利20万元。5、2010年1月28日，被告人李加寿、吴金李、李文国、李湘、李春以解决新农村建设资金缺口为由，未经有关主管部门的审查和批准，私下将1宗土地的使用权非法转让给新村村民吴某1，非法获利3万元。6、2011年10月1日，被告人李加寿、吴金李、李文国、李湘、李春以解决新农村建设资金缺口为由，未经有关主管部门的审查和批准，私下将新村老厂房及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新村村民李某6，非法获利32.8万元。7、2016年3月25日，被告人吴金李、李春亮、李文国、李湘、李春以解决空心村整治资金不足为由，未经有关主管部门的审查和批准，私下将1宗土地的使用权非法转让给新村村民李某17，非法获利60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通过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共计272.9万元，均已存入新村集体资产账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土地行政违法案件涉嫌犯罪调查报告、土地行政违法案件涉嫌犯罪移送通知书、上访回复材料、调查笔录，证实弥渡县国土资源局接群众举报后对被告人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行为开展调查，后将相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立案调查。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的到案过程。3.户口证明、三面照、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加寿、吴金李、李湘、李文国、李春、李春亮的自然身份情况，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辖区内无犯罪记录。李加寿曾因赌博被弥渡县公安局给予罚款的行政处罚。4.调取证据通知书、弥渡县联络段公路用地图、改线公路用地图、城市道路段公路用地图复印件、弥渡县联络线公路用地表、公路补征用地表、曲线元素表、弥城镇扩建征收土地协议书、弥渡县人民政府关于祥临公路弥渡境内两侧未利用土地委托管理的通知（弥政发[2009]56号）、弥城镇人民政府关于祥临公路弥城段公路两侧已征未用土地委托管理的通知（弥镇政发[2009]33号），证实因修建祥临公路，弥渡县人民政府按照规划征收了土地，后因祥临公路改线，部分已征收的土地并未被使用，后政府发文将该部分未利用土地委托各村委会进行管理。5.大理州国土资源局关于认真执行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规定的通知，证实2007年9月28日，大理州国土局发文规定，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主体部门为市县人民政府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新村会议记录、请示、新村新农村建设户主会议记录、一事一议户主会议记录，证实2009年新村新农村建设资金缺口48万余元，经被告人李加寿、吴金李、李湘、李文国、李春召开会议，决定不再由群众筹资，由集体用集体资金统筹安排。7.土地转让款相关收款收据、记账凭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弥渡县农业局关于弥城镇双海社区居委会新村2009年1月至2018年9月的财务收支情况、汇总表、部分大额支出情况表、双海社区新村重点村建设项目收支情况表、新村2011年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收支情况表、双海社区新村2009年至2018年收入及支出情况表、向弥渡县弥城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农业工作站调取证据通知书、2009年1月至2018年9月新村新农村建设、空心村整治、建寺庙等项目工程支出相关会计凭证、原始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2000年3月30日山顶空地补付款收款收据、弥渡县人民政府文件（弥政发[2005]1号）、新村2009年11月收支明细表、新村2009年10月31日至2009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新村收支公开表、收据复印件、关于新村集体资产及财务管理的说明、新村土地款记账凭证、收据复印件，证实2009年1月至2018年9月新村集体资产账户收支情况；被告人通过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共计272.9万元，均已存入新村集体资产账户，用于新村建设支出。8.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户主银行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证实未发现被告人及家属有非法收入的情况。9.弥渡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非法转让土地地类情况证明、弥渡县弥城镇新村转让土地测绘报告、勘查及测绘材料，证实弥渡县国土资源局对弥城镇新村非法转让的15宗土地地类进行核实，云南同元土地事物有限责任公司弥渡分公司对非法转让的15宗土地进行了实地测量，面积合计17202.78平方米（25.8亩），其中建设用地12757.76平方米（19.14亩）、农用地（耕地）2533.81平方米（3.80亩）、未利用地（裸地）1911.21平方米（2.86亩）。10.自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加寿、吴金李、李春、李湘、李文国卖地的原因及目的。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零星土地承包合同、零星土地处理协议、新村集体老厂房出让协议、协议、夺标须知、收据、收款凭证，证实被告人李加寿、吴金李、李文国、李湘、李春将土地使用权非法转让给新村村民师某1、师某2、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8、吴某2、师某3、李某6、李某4、吴某1及被告人李加寿，将新村集体所有的土地1宗承包给姚芹村村民杜某；被告人吴金李、李春、李文国、李湘、李春亮将新村1宗土地的使用权非法转让给新村村民李某17。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证实吴某1、李加寿购买的土地已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13.情况说明，证实卷宗中的吴华某与吴某1是同一人，李某6与李某18是同一人。14.接受证据清单、工程合同，证实2012年2月20日，新村将公益事业项目承包给杨官村的杨某2。15.证人师某1、师某2、李某1、李某2、李某3、吴某1、李某4、吴某2、李某5（师某3户）、李某6、李某7证实师某1、师某2、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8、吴某2、师某3、李某4向被告人李加寿、吴金李、李文国、李湘、李春购买土地的时间、方式、金额及面积；李某6证实向被告人李加寿、吴金李、李文国、李湘、李春购买了新村老厂房；杜某证实向被告人李加寿、吴金李、李文国、李湘、李春租了新村的1宗土地，期限60年；李某17证实向被告人吴金李、李春、李文国、李湘、李春亮购买了新村1宗土地；部分证人还证实购买土地的已办理了使用权证。16.证人李某9、李某1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倪某、李某15、杨某1、王猛证实新村的部分土地被时任新村村长兼一组组长李加寿、二组组长吴金李、三组组长李文国、四组组长兼会计李湘、五组组长兼出纳李春，通过公开竞拍的方式卖了；代秀仙证实其户被征用但未使用的土地被村干部卖了；师某1贵、李某19、师某4、李某2李某21、李某2吴某3、李某23证实参加过村里卖地的讨论；王本朝、师凤珍、李朴、吴秀、李成、郤桂昌、王云秀、李逵、普光荣证实新村拍卖土地前在村广播里通知过并参与土地拍卖；彭庆证实不清楚村里卖地的事情。17.证人姚武证实其曾任弥城镇镇长，因祥临公路修建时改线，县政府将已征用未使用的土地委托弥城镇代管，弥城镇又委托村委会代管，新村村组长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情其不知情；师某6证实其系双海社区总支书记，新村村组长卖地前曾来村委会反映过，其当时表示卖地的事情要依法依规办理；黄平证实其系双海村委会主任，新村卖地时要求其到场参加，因该行为违法，村委会的人没有去参加；杨春华证实其曾系祥临公路弥渡县段征地拆迁领导办公室的成员，因更改图纸，部分已被征用的土地并未使用；张某证实其系弥城镇征地拆迁办公室工作人员，祥临路北临连接线征地后改过线路，已征收未使用的土地按照文件委托村委会、社区代管；饶汉银证实2009年弥渡县人民政府下发了《关于祥临路弥渡境内两侧未利用土地委托管理的通知》的文件；杨平证实2007年至2017年间，其在双海社区担任出纳，其带李加寿等人到信用社将93.1万元存入双海村委会账户，会计杨绍林在记账凭证上写着“土地转让补偿”，卖地情况其不清楚；**证实其系现任新村三组组长，李文国移交材料时并未移交过卖地的会议记录；师富证实其系现任新村四组组长兼出纳，李湘已将卖地相关材料移交给其保管。18.证人李某16证实其以弥渡鑫林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招投标，中标新村的空心村、重点村建设的工程；王雁川、杨流证实曾承包并做过新村新农村建设的部分工程；李凯证实其买过新村连接线路边的土地，2014年办理过集体土地使用证；王建红证实其系李春亮的妻子，李春亮2015年5月起任新村一组组长，参与过新村卖地的事情，听说卖土地时他不愿意签字；沈聪强证实李春亮曾向其说过新村卖地事情他被迫签了字，还请其帮忙问问纪委的熟人是否违法，因其太忙没有问。19.被告人李加寿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于2007年至2014年担任弥城镇双海社区新村一组组长，2010年担任弥城镇双海社区新村村长，在新村新农村建设期间，其与二组组长吴金李、三组组长李文国、四组组长李湘、五组组长李春成立了新农村建设领导组。2009年，因新农村建设资金需要自筹一部分，其与吴金李、李文国、李湘、李春协商并召开户主会、村民代表会和党员会后，将祥临路北连接线已征用未使用的土地卖了8宗，通过拍卖的形式卖给李某8、李某1、李某2、李某3、师某1、师某3、李某6，卖地的钱由信用社代收后存入镇农经站新村账户上。因新农村建设的资金缺口很大，未经开会协商处理了5宗土地，卖给师某2、李某4、吴某1及其各1宗，租给杜某1宗（租期60年）。后又零星卖给吴某1、李某6各1宗土地，李某6买的地是以前的集体厂房。卖的地除了李某6的厂房外，其余均是修祥临路北连接线时已征收未使用的地，卖地款全部用于新农村建设、村活动室修建等方面。20.被告人吴金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00年起任新村二组组长，2016年兼任村长。2009年新农村建设时李加寿、李文国、李湘、李春及其成立了领导组，因资金短缺，五人商议欲将修祥临路北连接线时已征收未使用的地卖了，向村委会、镇政府汇报并未得到具体答复，五人组织召开村民户主大会后粘贴了公告并进行广播宣传，以公开拍卖形式将8宗地卖给李某8、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17、师某1、师某3、李某6。因资金不足，五人私下又将4宗地分别卖给师某2、李某17、李某4、李加寿。李某8买的地是修路时土场回填起来剩余的，李某6买的地是原新村办公室原址属老厂房。卖地款用于村子建设。21.被告人李湘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卖地的经过与被告人李加寿、吴金李供述的一致，拍卖的土地会议记录其已移交给现任的四组组长师富。还证实卖给李某6的地系村里的厂房，原属于征地范围，但征地款未兑付，改线后地也未被占用；卖地给李某17时李加寿并未参与，由李春亮参与。22.被告人李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卖地的经过与被告人李加寿、吴金李、李湘供述的一致。23.被告人李文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卖地的经过与被告人李加寿、吴金李、李湘、李春供述的一致。24.被告人李春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4、5月起任新村一组组长，2016年6、7月起兼任新村出纳，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李某17的事情其与吴金李、李湘、李春、李文国讨论过3次，最后以60万元的价格将地转让给李某17，签字时其有过顾虑，也曾请沈聪强帮忙到纪委询问过。事后其发现土地转让价格过低，曾向师某6、吴金李反映过相关情况。25.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在侦查阶段无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的行为。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吴金李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4万元。二、被告人李文国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4万元。三、被告人李湘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4万元。四、被告人李春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4万元。五、被告人李加寿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1万元。六、被告人李春亮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限期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春亮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属于非法转让土地的犯罪主体，是被迫同意转让土地，不是以牟利为目的，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请求宣告无罪”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吴金李、李加寿、李文国、李湘、李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亮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以牟利为目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时间、地点、经过情况、方式、获利情况、造成的后果及各原审被告人的参与情况和归案经过的事实清楚，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亮虽提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但不能提供新的证据或证据线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吴金李、李加寿、李文国、李湘、李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亮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以牟利为目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六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应依法处罚。其中，原审被告人吴金李、李春、李文国、李湘参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获利272.9万元，原审被告人李加寿参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获利212.9万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亮参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获利60万元，属情节严重。本案系共同犯罪，各原审被告人就出卖土地一事共同商议，共同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鉴于六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是为集体谋取利益，且在案发后能够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亮提出“不属于非法转让土地的犯罪主体，不是以牟利为目的，将土地拍卖出售前向村委会、镇政府进行过汇报”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本案中六名原审被告人将土地拍卖出售、私下售卖或者承包给外村的个人，是一种以获取金钱为目的交易行为，尽管牟取的并非个人私利，但并不影响对被告人以牟利为目的和犯罪主体的认定。六名原审被告人将土地拍卖出售前召开过党员会、村民代表会等，也曾向村委会、镇政府进行过汇报，但是在未获政府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土地拍卖出售、私下售卖或者承包给外村的个人。因此，被告人开会、汇报的行为，并不影响对原审被告人转让土地行为违法性的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亮提出“是被迫同意转让土地，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请求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准确，量刑及并处罚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锐德审判员  杨丽娟审判员  董春林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周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