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0刑终94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志广，男，1981年11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2018年10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经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仪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仪征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婷，江苏马蓉律师事务所。原审被告人糜泽进，男，1980年5月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仪征市（户籍地仪征市）。2018年9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经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仪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仪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桂兰，女，1979年4月14日生，汉族，职高文化，务工，住仪征市（户籍地仪征市）。2018年9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霞，女，1978年3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仪征市。2018年9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华，女，1976年9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仪征市。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长红，女，1968年1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仪征市。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葛金凤，女，1976年2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仪征市（户籍地仪征市）。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桂香，女，1966年6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仪征市（户籍地仪征市）。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2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有华，女，1973年11月2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仪征市。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2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丁翠芳，女，1968年4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仪征市（户籍地仪征市）。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俊，女，1973年12月29日生，汉族，职高文化，无业，住扬州市广陵区。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2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硕，男，1992年4月28日生，汉族，职高文化，务工，住仪征市。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继珍，女，1965年4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扬州市江都区。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2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卜延兰，女，1971年9月2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扬州市邗江区（户籍地扬州市广陵区）。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池宝琴，女，1964年10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扬州市邗江区。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仪征市人民法院审理仪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志广、糜泽进、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苏1081刑初2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志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白志广与被告人糜泽进、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等人或者伙同他人以向老年人免费发放小礼品为诱饵，召集老年人开办健康讲座，误导老年人只要购买产品后都可以全额返款的方式骗取对方钱财，其中，被告人白志广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729600元；被告人糜泽进、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4446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3月，同案人端另国、王冠伍（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徐州铜山区万达广场成立慧联国际公司，公司下设运营部及数家商行，运营部主要负责对各商行的财务管理，组织货源，聘请、指派讲师，定期组织大会对慧联国际下属商行成员进行培训。以向老年人免费发放小礼品为诱饵，召集老年人开办健康讲座，由讲师冒充全国百家商业联盟领导身份，先通过发放礼品、卖出礼品后现金红包返还广告费的形式误导老年被害人，误以为只要购买产品后都可以全额返款，从而无偿获取产品。讲师利用虚假实验的方式，夸大宣传康力胶囊、乾坤福源胶囊等产品疗效，通过制造二维码，虚构进价不足人民币100元一盒的康力胶囊、乾坤福源胶囊等保健品的市场价为人民币7980元的方式实施诈骗。2017年8月，慧联国际指派同案人陈政（另案处理）到常州注册成立钟楼区南大街锦铭轩食品商行，该商行法人代表及负责人为陈政；2018年6月，慧联国际指派同案人侯鹏飞（另案处理）等人到泰州注册成立海陵区锦铭轩食品商行，该商行法人代表及负责人为侯鹏飞。其中，钟楼区南大街锦铭轩食品商行于2018年5月至6月间，慧联国际指派讲师被告人白志广举行会销2次，海陵区锦铭轩食品商行于2018年7月间，慧联国际指派讲师被告人白志广举行会销1次，诱使徐金祥等32名被害人以每盒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购买康力胶囊、乾坤福源胶囊等保健品，共计骗取人民币285000元。2、2018年9月4日至9月7日间，被告人糜泽进、白志广带领被告人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等人，在仪征市西园北路今世缘大酒店内，由被告人白志广冒充全国百家商业联盟秘书长身份，以赠送小音箱、布鞋等小礼品为诱饵召集老年人开办健康讲座，夸大宣传光波气血通、绞股蓝等产品疗效并谎称购买者享有产品补贴。通过抢购产品后全额返款的方式诱骗谭实均等51名老年被害人以每两盒人民币4680元的价格购买绞股蓝口服液，共计骗取人民币444600元。案发后，被告人糜泽进、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白志广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退赔了仪征地区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大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糜泽进、徐桂兰、刘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人；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扣押了被告人白志广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白志广、糜泽进、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在开庭审理中表示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陶惟伦、谭实均等人陈述、仪征市公安局、泰州市海陵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鉴定书、仪征市公安局、泰州市海陵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顾客销售单、谅解书、发破案经过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在案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志广、糜泽进、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白志广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糜泽进、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糜泽进、白志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糜泽进、徐桂兰、刘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人，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糜泽进、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白志广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积极退赃、退赔，取得了大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法对被告人白志广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糜泽进、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减轻处罚，结合本案具体情节，可以给被告人糜泽进、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志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糜泽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徐桂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四、被告人张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五、被告人刘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六、被告人吴长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七、被告人葛金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八、被告人王桂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九、被告人赵有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十、被告人丁翠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十一、被告人孙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十二、被告人李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十三、被告人吴继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十四、被告人卜延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十五、被告人池宝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上诉人白志广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不是主犯，不应以全部犯罪数额量刑；2.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或从轻处罚；上诉人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基本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相关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白志广、原审被告人糜泽进、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白志广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糜泽进、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上诉人白志广、原审被告人糜泽进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糜泽进、徐桂兰、刘华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糜泽进、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白志广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积极退赃、退赔，取得了大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法对上诉人白志广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糜泽进、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减轻处罚，结合本案具体情节，可以给原审被告人糜泽进、徐桂兰、张霞、刘华、吴长红、葛金凤、王桂香、赵有华、丁翠芳、孙俊、李硕、吴继珍、卜延兰、池宝琴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关于上诉人白志广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在诈骗犯罪活动中并非主犯，不应以全部犯罪数额量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白志广以全国百家商业联盟秘书长身份，通过举办讲座、虚假宣传、制造全额退款假象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并负责安排现场、教授同案人话术，其作为诈骗活动的组织者、指挥者、实施者及受益者，在共同犯罪中明显起主要作用，理应对其参与的全部共同诈骗行为负责并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该上述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白志广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白志广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在被取保候审期间主动到泰州市公安局交待在该地事实的同种犯罪事实的行为，可视为坦白，因其未能如实及时向仪征市公安局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缺乏投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构成要件，故对该上述理由、辨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圣勇审判员  黄月花审判员  杨 帆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孙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