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国惠农业产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弥勒市新哨镇夸竹社区居民委员会山兴村煤矿。法定代表人：罗信余，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芹，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建涛，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弥勒市新哨镇夸竹社区居民委员会夸竹居民小组，住所地弥勒市新哨镇夸竹社区居民委员会夸竹居民小组。负责人：杨秋荣，系该小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龙，男，1991年1月1日生，汉族，居民，住弥勒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早玲，女，1990年10月29日生，汉族，住弥勒市。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思源，云南八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龙（系倪早玲丈夫），男，1991年1月1日生，汉族，住弥勒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云南国惠农业产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弥勒市新哨镇夸竹社区居民委员会夸竹居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王金龙、倪早玲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4民初2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并征得双方当事人的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云南国惠农业产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弥勒市人民法院（2019）2504民初2151号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仅为夸竹水池下游用户之夸竹排水沟两边的土地未在上诉人土地流转范围内，系弥勒市新哨镇夸竹社区居民委员会夸竹居民小组所有。该片土地一部分由夸竹居民小组对外承租种植经济作物，一部分系夸竹村民的自留地。本案一审法院认定案发当天水池抽水，又恰巧王俊超不慎掉入水沟，被水流冲进水池导致溺亡，水池使用人共同承担侵权责任。那么，根据《民法通则》第130条规定、《侵权责任法》第85条规定，本案的被告应是夸竹水池的所有用户。2、导致本案王俊超死亡悲剧最根本的原因系监护人未善尽监护职责导致。案发时王俊超才2岁零六个月，其宅基地与夸竹水池及排水沟相邻，没有监护人在场幼童结伴玩耍存在的安全风险是可以直接预见的。当时被上诉人倪早玲明知王俊超出家去玩，但未及时跟随其后，导致本案的发生，应由其监护人承担王俊超死亡的主要责任。3、被上诉人夸竹居民小组是夸竹水池及水沟的所有权人及管理方，未经管理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91条规定，应承担本案的次要责任。4、上诉人为夸竹居民小组土地的流转使用权人，未存在任何侵权行为或过错行为，且在其能力、权限范围内善尽其责。（1）土地流转后，夸竹村民小组明确表示不同意上诉人从夸竹水池抽水。上诉人考虑到公司农业种植需求，不得不妥协出资为夸竹村民小组重新修建夸竹水池（不包括水沟）。（2）考虑到提高夸竹村民小组的经济效益，夸竹水池修建工程由夸竹村民小组组长许文军组织村民施工，施工时一并做好了安全防护措施，安装了水池防护栏。（3）根据2014年1月弥勒市新哨镇夸竹村委会夸竹村民小组与弥勒市农业投资幵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云南省弥勒市农村土地委托流转合同》中第四条有关事宜第（九）项约定及第六条第（二）项乙方的权利义务第5款约定：“从合同生效日（第25个月）起，国惠公司需按用工条件，对土地流转区域内农工进行进行培训后，按土地流转户数平均每户安排一个劳动力就业，季节性用工优先安排土地流转区域内的农工。”考虑到夸竹村民小组（夸竹村民小组水池养鱼用水、外来承租户及村民灌溉用水问题〕及上诉人共同用水的问题及村民就业的问题，夸竹村民小组与上诉人协商，由夸竹村民小组安排村民负责水池抽水工作，上诉人支付该村民劳动报酬。从人道主义角度出发，上诉人己为被上诉人王金龙提供了很好的就业条件，除此之外被上诉人全家还享受着上诉人为其提供的养老保险、养老金福利。上诉人为农业经营管理的企业，并不是慈善机构，如在其经营管理范围内发生的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的侵权事故、意外事故均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那么企业还如何发展。二、一审判决认定王俊超死亡原因的的证据不合法也不合理，且证据不充分。1、弥勒第一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作为本案王俊超死亡原因的证明不合法也不合理。医疗机构出具的死亡证明的用途仅是用于是进行户籍注销、殡葬等人口管理的凭证，适用于正常死亡的情形。根据《国家卫生计生委公安部民政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人口死亡医学证明和信息登记管理工作的通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2014-01-23国卫规划发〔2013〕57号）的规定，对于未经救治的非正常死亡应当由公安司法部门按照规定和程序办理。医院在这种情况下是无权出具死亡证明的，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不应当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2、本案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实王俊超就从排水沟冲进夸竹水池的。被上诉人王金龙及其代理人一审时提交的《情况说明》也仅能够证实王俊超是从夸竹水池打捞上来的，且仅仅是当时在场人员根据王俊超死亡结果客观环境的一种主观推断。夸竹水池非全封闭，进入水池的其他可能也不能排除。故一审法院认定王俊超的死亡原因，证据不充分。综上所诉，请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本案一审云2504民初2151号判决，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王金龙、倪早玲及弥勒市新哨镇夸竹社区居民委员会夸竹居民小组共同承担王俊超死亡的损害责任，并由其两方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王金龙、倪早玲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弥勒市新哨镇夸竹社区居民委员会夸竹居民小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4民初215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判决上诉人不承担责任，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不服弥勒市人民法院云2504民初2151号民事判决书，特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上诉的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错误。1、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8页中记载：“本院认为：……而本案的被告夸竹小组系蓄水池、水沟的所有权人，与被告国惠公司共同使用蓄水池的水。”对于该认定属于不全面、以偏概全的认定。上诉人虽系蓄水池的所有人，偶尔村民会使用蓄水池的水进行灌溉农田，但是蓄水池的管理人一直是一审被告国惠公司，包括管理水泵房的人员都是由国惠公司聘请的夸竹小组的村民，并由国惠公司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并且案发当天，从水泵房抽水通过水沟到蓄水池的行为系国惠公司的行为，国惠公司系当天使用水沟和蓄水池的行为人，在抽水的过程中应该尽到其管理和使用人应尽的安全义务，至少应该派一个人查看周围情况并在现场看守，尽到提醒注意义务，但是国惠公司并没有，在实施抽水过程中完全没有人在现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应由管理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上诉人虽系所有人，但管理人是一审被告国惠公司，当天抽水到蓄水池的使用人也系国惠公司，管理人未尽的义务不应该判决所有人来承担，一审法院的判决是没有法律依据的。2、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9页中提到：“本案二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子王俊超系掉水沟，再由水沟冲入蓄水池溺亡。”从该认定来看，本案王俊超的死亡并没有相关证据证实溺亡的原因，上诉人推断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直接掉入蓄水池溺亡，另一种系掉入水沟被水冲进蓄水池从而溺亡，但无论是怎么死亡，上诉人均没有责任承担相关的义务。本案案发的水沟系修建蓄水池之前就存在，上诉人之所以没有安装防护栏是因为在没有蓄水池的情况下，平常只有在下雨的时候有水流，即使在没有防护栏的情况下也不会造成他人溺亡，因此上诉人并没有安装防护栏的必要，基本上没有哪个村小组会在一般的水沟边安装防护栏。但在国惠公司修建蓄水池并开始管理蓄水池时，经常抽水导致水沟水流过大，这时候就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作为管理人的国惠公司应该同时在水沟安装防护栏尽到安全保护义务，但是国惠公司并没有，因此无论王俊超是直接掉入蓄水池溺亡还是掉入沟内冲进蓄水池次要责任方都在一审被告国惠公司，上诉人是没有任何责任的。3、本案从案发至一审判决下发后，夸竹小组的大部分村民均认为造成王俊超溺亡最根本的原因在于其父母监管不力，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赔偿义务。一个2岁多的孩子，他对这个世界的所有事情都是充满好奇，根本无法判断危险源，需要父母每天24小时监管。但是本案的被上诉人，孩子不见了半个小时多才去寻找，如果其父母能够随时监管或者在几分钟内看不见孩子立刻寻找，孩子可能不至于溺亡，被上诉人如此行为真的应该给他们自己和其他人一个警钟，没有什么能比生命可贵，只有自己才是自己首要的最大的安全保障者。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村小组在此事上有赔偿义务的话，那么就会放纵一部分村民的监管义务，从而导致更多悲剧的发生。为此，夸竹村民联名请求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判决蓄水池和水沟的管理人适当承担责任，夸竹村小组没有任何责任，但夸竹小组愿意尽人道主义适当补偿。综上所述，上诉人没有赔偿义务，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最终判决上诉人承担10%的责任错误。为此，上诉人特依法向贵院上诉，请求贵院在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依法判决，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王金龙、倪早玲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金龙、倪早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赔偿二原告因儿子王俊超死亡产生的以下经济损失的50%，即387020.55元(774040.84元÷2)元。其中：医药费800.26元(抢救费)、丧葬费52038.50元、死亡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精神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442.34元（160.26元/天×3人×3天)；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系夫妻。二原告生育长女王艺然、长子王俊超。被告国惠公司系经营农业项目投资及对所投资的项目进行管理等的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8月25日下午16时许，王艺然离开家到小孩玩耍，其弟弟王俊超随后跟其外出，离家时原告倪早玲正在家中洗衣服。后原告倪早玲外出寻找小孩，在上看见王艺然，却未见到王俊超。原告倪早玲在寻找孩子的过程中，在夸竹小组健身活动中心旁的蓄水池内发现溺水的王俊超。王俊超被打捞起来后经弥勒第一医院医生抢救，但王俊超已无生命体征。二原告开支医疗费800.26元。审理中查明，2014年1月11日，农投公司与被告夸竹小组签订《云南省弥勒市农村土地委托流转合同书》，约定由被告夸竹小组将其集体所有的除宅基地以外的水田、旱地、林地、其它共计4040.73亩的土地流转给农投公司从事现代农业产业开发。二被告认可该合同系农投公司代被告国惠公司进行土地流转，上述流转的土地系被告国惠公司在经营使用。争议的蓄水池、水沟未在流转的范围内。2014、2015年，经被告国惠公司与夸竹小组协商，由国惠公司出资为夸竹小组修建蓄水池，被告夸竹小组同意国惠公司从该蓄水池内抽水使用。该蓄水池在修建时被安装了安全防护栏。经本院现场查看，被告夸竹小组的健身活动中心旁有一条水沟，该水沟一端通向农田，一端通向蓄水池。该水沟平时是干涸的，需用水时，若蓄水池内的储水量不够，则通过水泵房抽水，该水流经水沟再流入蓄水池。蓄水池周围安有约1.5米的防护栏。现位于健身活动中心的该段水沟已安装了防护栏，系被告夸竹小组于本案事发后所安装。被告夸竹小组在蓄水池周围的农田亦使用该蓄水池内的水。管理水泵房的人员系被告夸竹小组的村民，由被告国惠公司向其支付劳动报酬。事发时，该水泵房正在抽水，水沟内有流水。另查明，王俊超于2016年2月24日出生，事发时有2岁零6个月。王艺然事发时年满4周岁。一审法院认为，二原告之子王俊超系未满3周岁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与4岁的同样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姐姐离家玩耍，最后溺水身亡，其法定监护人有监护不力的责任，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二原告作为王俊超的监护人应自负主要责任。而本案的被告夸竹小组系蓄水池、水沟的所有权人，与被告国惠公司共同使用蓄水池的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夸竹小组健身活动中心段的水沟及旁边的蓄水池位于公共活动场所，蓄水池周围设有约1.5米的安全防护栏，但水沟无安全防护设施，在抽水时，水池有流水，存在安全隐患。本案二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子王俊超系掉入水沟，再由水沟冲入蓄水池溺亡。但本案王俊超的死亡并不排除上述可能。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并结合实际处理，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由作为该蓄水池、水沟所有权人的被告夸竹小组承担10%的责任，由作为共同使用蓄水池内水的被告国惠公司承担10%的责任，其余80%的责任由二原告自行承担。对于二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各项损失，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认二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为：1.二原告主张的医疗费800.26元系实际支出，有相关证据证明，予以支持；2.二原告主张丧葬费52038.50元（104077元÷12月×6月），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3.死亡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予以支持；4.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二原告主张1442.34元，一审法院支持900元（100元×3人×3天）；5.二原告对精神抚慰金的主张，鉴于王俊超的死亡给二原告精神上造成损害，结合本案实际及当地生活水平等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30000元。综上，二原告因王俊超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共计753498.76元，由二被告各赔偿二原告损失87349.88元〔（800.26元﹢52038.50元﹢669760元﹢900元）×10%﹢（30000元÷2）〕，二原告自行承担57879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原告王金龙、倪早玲因王俊超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753498.76元，由被告云南国惠农业产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赔偿87349.88元，被告弥勒市新哨镇夸竹社区居民委员会夸竹居民小组赔偿87349.88元，原告王金龙、倪早玲自行承担578799元。赔偿款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王金龙、倪早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06元，减半收取计3553元,由原告王金龙、倪早玲负担1949元，被告云南国惠农业产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02元，被告弥勒市新哨镇夸竹社区居民委员会夸竹居民小组负担802元。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过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死者王俊超系未满3周岁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无监护人陪同下离家玩耍，结果致溺水身亡，对此其法定监护人未尽到相应的监护责任，对本案事故的发生，被上诉人作为法定监护人应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夸竹小组系蓄水池、水沟的所有权人，与上诉人国惠公司共同使用蓄水池的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应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夸竹小组健身活动中心段的水沟及旁边的蓄水池位于公共活动场所，蓄水池周围虽安有约1.5米的安全防护栏，但水沟无安全防护设施，在抽水时，水沟内有流水，水池的水也会流动，存在安全隐患，王俊超系从水沟冲入蓄水池溺亡。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酌情由作为该蓄水池、水沟所有权人的上诉人夸竹小组和作为共同使用蓄水池内水的上诉人国惠公司存在一定的过错，各承担10%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现上诉人上诉主张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云南国惠农业产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弥勒市新哨镇夸竹社区居民委员会夸竹居民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3.75元，由上诉人云南国惠农业产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承担991.88元、弥勒市新哨镇夸竹社区居民委员会夸竹居民小组承担991.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云涛审判员  廖伟荣审判员  何 江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孙钰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