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12刑终9号原公诉机关兰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影，女，1960年5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身份证号232325196005190428，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兰西县学府家园小区。2018年10月13日因涉嫌诈骗被兰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兰西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安达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文佰，黑龙江中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兰西县人民法院审理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晓影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黑1222刑初171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晓影不服，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兰西县人民法院认定，自2009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晓影谎称能为他人办理社保或办理买断工作或办理工作退休为由，多次向多名被害人收取办事费用，后均未给各被害人办理上述事项，犯罪数额共计2221234元。2018年10月13日，被告人王晓影被兰西县公安局在兰西县东二道街鑫盛家园小区附近抓获。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09年9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被害人车某1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6000元。2、2010年3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被害人王某1的妻子安某办理工作退休为由，收取办理费用5000元；2014年秋天，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王某1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20000元；2018年8月，被告人王晓影退回10000元。3、2010年3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赵某4、张某1夫妇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8000元；2014年8月，被告人王晓影退回2000元。4、2011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高某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2500元。5、2014年4、5月份，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被害人范某1的亲属吴某3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45000元。6、2014年10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办理社保为由，通过刘某3收取邵某为其丈夫办理社保的费用2000元。7、2014年8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尤某3家的亲属尤某1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7000元；2018年8月，被告人王晓影再次收取尤某1办理社保费用500元。8、2014年8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王某6家的亲属王某19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3000元。9、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王某5办理社保为由，分三次收取费用58500元。10、2013年春，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办理社保为由，收取李某3帮助郭某2等九人办理社保的费用27000元；2018年8月，被告人王晓影再次收取办理社保费用500元。11、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路某的妻子吴某1办理社保为由，分两次收取费用56000元。12、2014年年初，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李某4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26000元；2018年1月，被告人王晓影退回5000元。13、2014年7月至12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赵某7的亲属办理社保为由，分别收取孟某、赵某3、李某10华费用10000元，共计30000元。14、2014年11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张某6的亲属宋某5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12000元。15、2014年11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张某6的亲属柳某1、刘某5办理社保为由，分别收取费用15000元，共计30000元。16、2014年12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李某6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60000元。17、2015年8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丛某1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40000元，后被告人王晓影退回3000元。18、2015年8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李某1的妻子纪某办理社保为由，分两次收取费用56134元。19、2015年4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李某2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15000元。20、2015年4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杨某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20000元。21、2015年4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董某1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20000元；2017年5月，被告人王晓影再次收取56000元，共计76000元。22、2015年8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齐某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40000元；2018年3月，被告人王晓影退回10000元。23、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以能够帮助办理社保为由，收取宫某、张某4夫妇为其亲属十余人办理社保的费用共计64000元。24、2015年11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张某10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10000元。25、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尤某2亲属黄某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20000元。26、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范某3的亲属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范某3的亲属曾某、任某1、范某2每人办理社保的费用3200元，共计9600元。27、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王某10办理社保为由，分两次收取费用11000元。28、2015年2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张某6的亲属办理社保为由，收取吕某1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29、2015年2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张某6的亲属办理社保为由，收取商淑清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30、2015年2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张某6的亲属办理社保为由，收取宋某2办理社保费用20000元。31、2015年2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张某6的亲属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赵某5办理社保费用20000元。32、2015年2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张某6的亲属办理社保为由，收取顾某1办理社保费用20000元。33、2015年2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张某6的亲属办理社保为由，收取宋某3办理社保费用20000元。34、2015年2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张某6的亲属办理社保为由，收取宋某4办理社保费用20000元。35、2015年2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张某6的亲属办理社保为由，收取毕某办理社保费用20000元。36、2015年2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张某6的亲属办理社保为由，收取顾某2办理社保费用20000元。37、2015年2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张某6的亲属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赵某10办理社保费用20000元。38、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张某6亲属办理社保为由，收取刘某653000元、李文库40000元、刘某740000元，共计收取费用133000元。39、2015年3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于某1母亲胡某2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38000元。40、2015年4月以来，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办理社保为由，收取张某3、王某2、马某1、杜某、潘某办理社保费用188000元。41、2017年10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姜某1办理社保为由，收取姜某1、姜某4办理社保的费用6000元。42、2017年9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蔡某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36000元。43、2017年9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赵某2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40000元；2018年1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赵某2的社保要办理下来，再次收取费用29100元，共计收取费用69100元。44、2017年9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鲍某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69100元。45、2017年10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姜某5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30000元。46、2017年12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姜某2亲属办理社保为由，两次收取姜某3费用70000元；2018年7月，被告人王晓影退回30000元。47、2016年-2017年期间，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宋某1亲属办理社保为由，收取冯某1、宋某6、冯某2、宋某7、李某11、李某12、李某13、赵某8、李某14办理社保的费用57000元。48、2017年11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李某5办理社保为由，收取社保费用41000元。49、2016年-2017年期间，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孙某2办理社保为由，分三次收取费用81100元。50、2016年4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王某11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24600元；2017年6月，被告人王晓影退回14600元。51、2017年3月7日，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付某、赵某1夫妇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122300元。52、2017年3月7日，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岳某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61200元。53、2017年12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徐某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56100元。54、2018年8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柳某2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45000元。55、2018年8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孙某1的女儿办理工作买断的事情为由，收取费用4000元。56、2018年9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陈某1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4000元。57、2018年9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王某9的妻子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5000元。58、2018年3月，被告人王晓影以能够帮助吕某2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费用4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晓影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赵某9、王某12、王某13、孙某3、任某2、王某1王某15、柳某3、丛某2、柳某4、王某16、李某7、郭某1、李某8、董某2、郑某、吴某2、刘某3、崔某2、张某8、张某9、赵某6、尤某3、客佳音、马某2、车某2、刘某4、陈某2、马某3、王某17、尹某、董某3、王某18、范某3、李某9、孙某4、孟某、赵某7、于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徐某、张某2、张某3、马某1、王某2、滕某、辛某、丛某1、柳某2、孙某1、李某1、纪某、范某1、姜某1、李某2、杨某、董某1、蔡某、齐某、赵某2、王某3、宫某、张某4、邵某、刘某1、陈某1、姜某2、姜某3、尤某1、王某4、王某5、李某3、崔某1、王某6、王某7、路某、吴某1、李某4、王某8、尤某2、胡某1、宋某1、冯某1、曾某、张某5、任某1、范某2、李某5、王某1、安某、王某9、刘某2、孙某2、赵某3、车某1、王某10、高某、赵某4、张某1、王某11、张某6、柳某1、吕某1、张某7、宋某2、赵某5、顾某1、宋某3、宋某4、毕某、顾某2、吕某2、李某6、于某1、付某、赵某1、岳某等人的陈述;借据、收条、收款据、收款凭证、汇款收据、代还款协议、欠据、欠条若干；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若干；辨认笔录；技术档案；马某3的控告书、李某16的自述；兰西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等单位出具的证明若干；情况说明若干；黑龙江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黑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黑龙江省财政厅等部门的文件若干；兰西县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的兰西县老放映员养老保险放映工龄补贴登记汇总表、电影放映员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结业证；绥化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户籍证明若干；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兰西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晓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影诈骗数额为2228734元，结合本案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经查被告人王晓影的诈骗数额应认定为2221234元。被告人王晓影作为一名企业合同制退休工人，其明知在没有为他人办理社保或办理买断工作或办理工作退休的能力的情况下，仍向被害人谎称具有上述能力，并向被害人收取相应费用，且多次向多名被害人实施上述行为，其主观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上述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于查明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予以证实，予以认定。被告人王晓影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晓影实施的上述行为系被赵某9所骗，但本案尚无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晓影及其辩护人关于此辩护意见的相应证据，对此不予采纳。综上，鉴于被告人王晓影系初犯，案发前退回部分被害人的小部分赃款，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实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决：一、被告人王晓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二、责令返还给被害人车某16000元、王某115000元、赵某4及张某16000元、高某2500元、吴某345000元、邵某2000元、尤某17500元、王某193000元、王某558500元、李某327500元、吴某156000元、李某421000元、孟某10000元、赵某310000元、李某10华10000元、宋某512000元、柳某115000元、刘某515000元、李某660000元、丛某137000元、纪某56134元、李某215000元、杨某20000元、董某176000元、齐某30000元、宫某及张某464000元、张某1010000元、黄某20000元、曾某3200元、任某13200元、范某23200元、王某1011000元、吕某160000元、商淑清60000元、宋某220000元、赵某520000元、顾某120000元、宋某320000元、宋某420000元、毕某20000元、顾某220000元、赵某1020000元、刘某653000元、李文库40000元、刘某740000元、胡某238000元、张某3及王某2及马某1及杜某及潘某188000元、姜某1及姜某46000元、蔡某36000元、赵某269100元、鲍某69100元、姜某530000元、姜某340000元、冯某1及宋某6及冯某2及宋某7及李某11及李某12及李某13及赵某8及李某1457000元、李某541000元、孙某281100元、王某1110000元、付某及赵某1122300元、岳某61200元、徐某56100元、柳某245000元、孙某14000元、陈某14000元、王某95000元、吕某240000元。判后，被告人王晓影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为团伙犯罪；量刑过重，应考虑团伙其他成员在犯罪中的作用，对王晓影应比照法定刑幅度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电话录音整理资料、书面证言，欲证实赵某9是本案的主犯。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晓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自己没有为他人办理社保、退休、买断的能力，仍虚构事实谎称自己具有以上能力，让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骗取信任后向被害人收取费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认定上诉人王晓影犯有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为团伙犯罪、王晓影系从犯、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本案系共同犯罪，且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系初犯及案发前退回部分被害人的小部分赃款等从轻情节，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伟刚审判员  许 雷审判员  杨照娜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于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