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终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负责人：李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娟，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晓红，女，1991年3月2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某某，女，2009年12月16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某某，女，2011年4月28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被上诉人海永静、海瑜的法定代理人：马晓红（系海某某、海某母亲），女，1991年3月2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丽，吴忠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君花，女，1963年12月21日出生，回族，不识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男，1997午5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银川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晓红、马君花、海某某、海某、李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2民初6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银川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四被上诉人51458元，后申请变更为41458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5002.4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判决超过了2019年度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2.一审判定上诉人承担马勇应承担的损害赔偿金额，属适用法律错误。马勇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依法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将马勇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判定上诉人承担错误。二、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20%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海建鹏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而被认定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其违法行为是其承担事故责任的直接原因。本案中，海建鹏对事故的发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应承担15%的事故赔偿责任，故一审确定上诉人承担20%的责任过高。三、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和一审诉讼费不符合上诉人与被保险人之间的保险条款约定。综上所述，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超额判定上诉人承担相关理赔责任，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马晓红、海某某、海某辩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一、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及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认定，判决被上诉人李伟按照2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请求法院依据法律规定予以计算。三、关于马勇责任问题，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起诉马勇，本案被上诉人诉讼是因李伟的过错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与马勇的交强险无关联性，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四、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马晓红、马君花、海某某、海某精神损害抚慰金有法可依，不违反法律规定。马君花的答辩意见与马晓红、海某某、海某一致。李伟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马晓红、马君花、海某某、海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21933.52元；2.判令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李伟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确认的事实：2019年5月16日19时，王涛驾驶宁CCQ708号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马芳），沿利通区吴高公路由北向南行使至利通区罗渠村七队温棚路段处，与由南向北行驶的李伟驾驶的宁AC0856号小型越野客车（乘坐人李佳星、丁玲）相撞，宁AC0856号车失控后又与由北向南马勇驾驶的宁A7H763号小型轿车及由北向南海建鹏驾驶的悬挂宁CD5292号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海建鹏当场死亡，李佳星、马芳、丁玲受伤，四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第6403021201900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涛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伟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海建鹏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被告李伟驾驶的宁AC0856号肇事车辆系薛婷所有，该车在华泰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肇事时在保险期内。本案事故发生后，王涛驾驶的宁CCQ708号车所投保交强险的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李伟所驾驶宁AC0856号车所投保交强险的华泰财产保险公司，两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各赔偿四原告110000元，共计220000元。2019年6月3日，四原告与被告李伟在吴忠市利通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协议：1、由李伟承担海建鹏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两孩子的抚养费及家属处理丧葬的误工费、交通费总责的30%（次要责任）；2、李伟赔偿海建鹏家属精神抚慰金共计17000元；3、此协议履行后，李伟因该次事故所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终结；4、此协议属一次性处理，协议签订后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履行方式：已支付50000元，保险公司理赔的金额33000元给肇事司机李伟的账户打入33000元，剩余部分全部打入海建鹏家属共同指定的账户。协议达成后，被告李伟赔偿四原告50000元丧葬费。王涛与四原告协商解决，王涛赔偿四原告322600元。再查明，四原告均系海建鹏的法定继承人。原告马晓红与海建鹏系夫妻关系，原告马君花系海建鹏母亲，原告海某某、原告海某系海建鹏生前与马晓红婚生女儿。上述四人居住在利通区马莲渠乡岔渠桥村五队。一审法院认为，一、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到保护。王涛驾驶宁CCQ708号车与李伟驾驶的宁AC0856号车相撞，李伟驾驶的宁AC0856号车失控后又与马勇驾驶的宁A7H763号小轿车及海建鹏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受害人海建鹏当场死亡。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第6403021201900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涛负主要责任，被告李伟负次要责任，海建鹏负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对事实叙述清楚，责任划分客观明确，程序合法，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该事故认定书应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可以认定王涛负主要责任，被告李伟和海建鹏负次要责任。二、四原告提供的与李伟在吴忠市利通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的调解协议书，约定“由李伟承担海建鹏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两女儿的抚养费及误工费、交通费的总责的30%赔偿责任，具体赔偿数额以保险公司理赔核算金额为准”，但该协议书签订时被告人保公司未参与，对该协议不知情，故对被告人保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对该调解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海建鹏无证、无头盔并不必然导致其驾驶的摩托车与李伟驾驶的肇事车相撞。王涛驾驶的肇事车与李伟驾驶的肇事车相撞后，李伟驾驶的车失控是造成海建鹏死亡的主要原因，故被告李伟应在本案中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宜。因李伟驾驶的宁AC0856号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在交强险赔付后，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而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的损失，则应由被告人保公司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赔偿义务。对于超过或不属于被告人保公司赔偿限额或范围内的损失，应由被告李伟承担。三、关于四原告的损失问题。参照2019年度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四原告的所有损失本院确定为：1.死亡赔偿金为637904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95.2元×20年）；2.丧葬费40972.5元（81945/年÷12×6个月）；3.被扶养人生活费205002.4元[马君花、海某某、海某，其中马君花的生活费为107896元（10789.6/年×20年÷2），被抚养人海某某的生活费为43158.4元（10789.6/年×8年÷2），被抚养人海某的生活费为53948元10789.6/年×10年÷2]。4.交通费，因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有瑕疵，不符合证据的有效形式，被告人保公司不认可，不予采信；5.精神损害抚慰金，海建鹏死亡，确实给四原告造成了精神损害，酌定17000元；6.摩托车损失费，四原告主张3000元，但未能举证证实其实际损失，故不予支持。四、以上损失共计900878.9元，对于上述损失，四原告已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获得赔偿220000元，剩余680878.9元（900878.9元-220000元），由被告李伟按20%的责任赔偿四原告。因被告李伟驾驶的宁AC0856号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合同约定，应由被告人保公司按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20%责任向四原告赔偿136175.8元。因被告李伟已垫付50000元，被告人保公司在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共计86175.8元后，返还被告李伟5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晓红、马君花、海某某、海某86175.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中心支公司返还被告李伟50000元；三、驳回原告马晓红、马君花、海永静、海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55元，由原告马晓红、马君花、海永静、海瑜负担461.76元，被告李伟负担493.24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有各方当事人一审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及一、二审庭审陈述在卷证实，双方当事人亦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赔偿责任比例的划分问题，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警大队对涉案事故作出第6403021201900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涛负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李伟负次要责任，海建鹏负次要责任，马勇无责任。交通警察大队作为认定交通事故责任的法定机关，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一定的专业性，且各方当事人也未对此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采信该事故认定书，并结合涉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造成的实际后果及受害人海建鹏自身存在的过错，认定被上诉人李伟对海建鹏的死亡后果承担20%的赔偿责任，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马勇虽在涉案事故中无责任，但被上诉人马晓红、马君花、海某某、海某在本案中并未起诉要求马勇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是根据被上诉人李伟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依法确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马晓红、马君花、海某某、海某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被扶养人的赔偿数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宁夏回族自治区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为10789.6元。由此，以上三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10789.6元。本案中共有三个被扶养人，共同享有8年的生活费，依上述法律规定，该8年中每一年的生活费赔偿总额不应超过10789.6元，但一审法院确定的三个被扶养人共有的8年中每一年的生活费均超出了10789.6元，因此，对超出部分应予以扣除。据此，一审多计算三被扶养人的生活费43158.4元（5394.8元×8年），应从一审确定的总的生活费205002.4元中予以扣减。由此三被扶养人马君花、海某某、海某的生活费实际应为161844元（205002.4元-43158.4元）。上诉人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上诉人称保险双方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6条第（十）项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其在一、二审中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上诉人上诉所称一审诉讼费的问题，经核，一审判决并未确定由上诉人负担诉讼费。故上诉人关于精神抚慰金和诉讼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确认的其他赔偿项目及数额，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上诉人马晓红、马君花、海某某、海某的所有损失应确定为：1.死亡赔偿金为637904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95.2元×20年）；2.丧葬费40972.5元（81945/年÷12×6个月）；3.被扶养人马君花、海某某、海某的生活费161844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以上共计857720.5元，减去已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获得赔偿的220000元，剩余637720.5元（857720.5元-220000元）应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20%责任向被上诉人马晓红、马君花、海某某、海某赔偿127544.1元。因被上诉人李伟垫付50000元，则上诉人应赔偿马晓红、马君花、海永静、海瑜各项损失77544.1元，返还被上诉人李伟50000元。综上所述，人寿财险银川支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确定适用法律错误，计算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2民初600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中心支公司返还被告李伟50000元；三、驳回原告马晓红、马君花、海某某、海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2民初60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一、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马晓红、马君花、海某某、海某各项损失77544.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5元，由被上诉人马晓红、马君花、海某某、海某负担461.76元，被上诉人李伟负担493.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中心支公司负担277元，被上诉人李伟负担1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刘 磊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谭 君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