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03刑初41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冉龙华，男，生于1980年1月15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2018年3月7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0日，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朝勇，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进，曾用名刘静，男，生于1982年9月15日，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2018年3月16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0日，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文静，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以达川检公刑诉[2019]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冉龙华、刘进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川1703刑初22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送达后被告人刘进不服该判决向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0日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开庭审理。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肖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冉龙华及辩护人吴朝勇，被告人刘进及辩护人王文静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2月14日因不可抗力原因，本院依法中止审理，2020年3月24日，本院依法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7月22日，被告人冉龙华、刘进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双方自愿合作经营高家河渡改桥工程，被告人刘进占该项目股份60%，被告人冉龙华占该项目股份40%。2017年10月该工程停工，因工程投资超标。其后被告人冉龙华、刘进二人对于继续增加投资该工程事项发生分歧，导致未能及时支付工人工资。2018年1月9日，该工程的劳务承包人王某和工人到达州市达川区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投诉高家河改桥工程项目部拖欠民工工资，人社局于当日立案调查，认定工程项目部冉、刘二人拖欠25名工人256313元工资，并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限该项目部在2018年1月17日17时前支付拖欠的工资的行政决定。被告人冉龙华、刘进均收到了该通知，被告人冉龙华、刘进已具备支付工人工资的能力情况下，在规定的时限内仍拒绝支付工人工资。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于2018年2月9日，决定对被告人冉龙华、刘进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立案侦查，被告人刘进2018年3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冉龙华2018年3月8日在医院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冉龙华、刘进将拖欠的工人工资总计256313元全部支付，并取得了工人的谅解。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书证房产信息、归案情况说明、项目合作协议书、工人工资清单、达州市达川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证明、移送立案材料、被告人冉龙华、刘进银行账户流水、房产信息；证人证言证人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林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冉龙华、刘进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冉龙华、刘进有能力支付劳动者报酬的情况下，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劳动者报酬，共计256313元，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冉龙华、刘进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了劳动者的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三款，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冉龙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跟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冉龙华、刘进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冉龙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其无履行能力，没逃避过。 被告人冉龙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主要有三点理由：第一点就是从支付主体来讲，本案所涉及的工程项目，劳动报酬的支付主体是重庆永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而并不是两位被告人。虽然这两个被告是这个项目的实际负责人，与劳动者形成劳动报酬支付义务的主体只能是重庆永旺建筑劳动有限公司。第二，作为被告人冉龙华来讲，他并没有以逃逸的方式或者是说转移财产的方式，拒不支付应当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第三，本案的被告人冉龙华在案发时，没有相应的履行能力，支付能力。综上三点，冉龙华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 被告人刘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不应该被认定为犯罪，因为没有犯罪动机，其履行了合伙协议，其不应该认定犯罪。 被告人刘进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首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进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罪名有异议，因为不构成该罪。刘进拖欠25名工人256313元的工资，这个金额就是涉嫌的犯罪金额，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达县金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将达川区亭子镇高家河渡口人行桥新建工程承包给重庆永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7月11日，重庆永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冉龙华签订工程项目责任书，冉龙华系该项目负责人。2016年7月22日，被告人冉龙华、刘进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双方自愿合作经营达川区亭子镇高家河渡改桥工程，被告人刘进占该项目股份60%，被告人冉龙华占该项目股份40%。该工程于2016年9月动工，2017年10月停工。后因工程投资超标，被告人冉龙华、刘进二人对于继续增加投资该工程事项发生分歧，导致未能及时支付工人工资。2018年1月9日，该工程的劳务承包人王某和工人到达州市达川区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投诉高家河改桥工程项目部拖欠民工工资。达川区人社局于次日立案调查，认定工程项目部冉龙华、刘进二人拖欠23名工人214313元工资，并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限该项目部在2018年1月17日17时前支付拖欠的工资的行政决定。发出限期改正指令后，范正兵、黄旭分别提供了项目部出具的工资欠条，分别为32000元，10000元。被告人冉龙华、刘进均收到了该通知，被告人冉龙华、刘进已具备支付工人工资的能力情况下，在规定的时限内仍拒绝支付工人工资。2018年1月29日，达川区人社局将该案移送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于2018年2月9日，决定对被告人冉龙华、刘进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立案侦查。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刘进经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口头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冉龙华2018年3月7日在达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被抓获归案后，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4月10日，达川区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向康卫伦发放18000元工资，谢波20800元，何恩建13167元，李琳13200元，高友志1875元，王存确8908元，陈光胜4200元，冯涛700元，王某35000元，王华兵20000元，黄履亮150元，高大朋325元，高友德1000元，高大狗175元，许定碧100元，高大地300元，夏军3400元，刘显柱7100元，李红君11200元，李发明23040元，管理员王某工资13173元，炊事员李琳工资14000元，看守材料高大朋4500元，黄旭32000元，范正兵10000元，共计22人，256313元。同日，该项目部工人出具了谅解书，对冉龙华、刘进予以谅解。达川区人社局建议对冉龙华、刘进予以从轻从宽免予刑事处罚。 另查明，谢波、李红君、李发明三人不属于达川区亭子镇高家河渡改桥工程项目部工人，被告人冉龙华、刘进实际拖欠19名工人工资共计201273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举报投诉登记表、达川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局立案审批表、询问笔录、短信通知、处理报批表、限期改正指令书、送达回执、调查报告、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审批表、证实：2018年1月9日，王某等人到达州市达川区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投诉高家河改桥工程项目部拖欠民工工资。达川区人社局于次日立案调查，认定工程项目部冉龙华、刘进二人拖欠23名工人214313元工资，并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限该项目部在2018年1月17日17时前支付拖欠的工资的行政决定。被告人冉龙华、刘进均收到了该通知，被告人冉龙华、刘进已具备支付工人工资的能力情况下，在规定的时限内仍拒绝支付工人工资。2018年1月22日，达川区人社局将该案移送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2018年1月29日，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接到达川区人社局移交案件，亭子镇高家河渡改桥工地项目部拖欠工人工资，人社局多次要求相关责任人刘进、冉龙华等人支付，相关人员拒不支付，该案涉嫌犯罪，特移交。2018年2月9日，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对高家河渡改桥工地项目部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予以立案。 3.强制性措施文书，证实冉龙华于2018年3月7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0日，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对其取保候审。刘进于2018年3月16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0日，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对其取保候审。 4.被告人冉龙华和刘进的户籍信息，证实二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7日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亭子派出所电话联系到冉龙华，得知冉龙华在医院就把冉龙华当场抓获。同年3月16日，被告人刘进主动到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投案自首。 6.项目合作协议书，证实协议书上写的甲方是刘进，乙方是冉龙华，项目就是达川区亭子镇高家河渡口人行桥新建工程项目，双方合伙期限为1年。 7.关于亭子镇高家河渡改人行桥项目王某分包计价清单，王某劳务结算工程量，钢筋加工劳务费，人工工资，证实王某与刘进、冉龙华、唐某三人共同签订了一份分包计价清单，混凝土150元／立方米，钢筋工每人每天200元工资。从2017年1月1日起，王某作为管理人员每月4000元工资。王某的结算工程量是1000平方米。 8.借条，证实是2017年的10月25日冉龙华需要资金周转，冉龙华向刘进借款21万元。 9.冉龙华、刘进的银行账户的信息，证实刘进、冉龙华的银行卡在2018年1-2月的期间，频繁的转账出账记录。刘进的建设银行卡2018年1月16日存入10万元。冉龙华的农行信用卡在2018年的1月26日存入了4万现金，2月1日存入9000元钱。 10.施工合同协议书、中选通知书、工程项目责任书、安全生产责任书证明达县金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将达川区亭子镇高家河渡口人行桥新建工程承包给重庆永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7月11日，重庆永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冉龙华签订工程项目责任书，冉龙华系该项目负责人。 11.证明,证实冉龙华家人交工资款25000元，刘进家人交工资款20000元。 12.被告人冉龙华缴纳民工的票据，证实冉龙华的亲属向达州市达川区交通运输局缴纳民工工资201313元。 13.工资发放表及谅解协议书证实：2018年4月10日，达川区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向康卫伦发放18000元工资，谢波20800元，何恩建13167元，李琳13200元，高友志1875元，王存确8908元，陈光胜4200元，冯涛700元，王某35000元，王华兵20000元，黄履亮150元，高大朋325元，高友德1000元，高大狗175元，许定碧100元，高大地300元，夏军3400元，刘显柱7100元，李红君11200元，李发明23040元，管理员王某工资13173元，炊事员李琳工资14000元，看守材料高大朋4500元，黄旭32000元，范正兵10000元。同日，该项目部工人出具谅解协议书，对冉龙华，刘进二人进行谅解。 14.达川区人力资源局关于对冉龙华、刘进予以从宽刑事处罚的函，证实：冉龙华、刘进两人的亲属筹措资金246313元交给达川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人社局将工资发给民工手中。2018年4月10日，达川区人力资源局建议司法机关对冉龙华、刘进予以从轻从宽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15.房产信息，证实冉龙华有一套住房；刘进名下有一套住房。 1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王某本人及该项目部劳动者都不在本地，在高家河项目停工后至最后结清工人工资期间，造成王某本人及家庭和部分劳动者及其家庭无法维持正常的基本生活开支，但未造成严重影响。在讨薪的过程中，冉龙华、刘进等人未使用过暴力和暴力相威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冉龙华和重庆永旺公司签订了内部协议，冉龙华应该是工地具体负责人，刘进将资金交给冉龙华开展工地建设。其是冉龙华叫过去帮忙进行管理财务的，刘进叫其帮忙搞工地管理。其看到工地上有七八个人，具体哪些人不是很清楚，相对固定的工人有五六个，冉龙华、刘进不在的时候是其在发工资。工资来源：达川区支付中心汇款21万，达川区金桥公司汇款30万，除此之外就是刘进给其拿钱发工资，冉龙华没拿过钱，发放工资依据是王某给的工资表。王某在工地上负责劳务。工程项目部还拖欠王某个人工资13173元，李琳个人工资14000元，测量员范正兵工资10000元。 2．张海银的证人证言，其证实2017年4月底开始做财务统计工作，当成是帮忙，到目前为止都没收过报酬，到了2017年4月份的时候，了解唐某没有做账，工地上资金比较混乱，于是冉龙华给其打电话，帮忙整理相关的支出票据。后来因为停工，目前工地上的账本还在其这儿，据其统计工地上支付王某的有王某本人签字的只有一笔工资，一共有30827元，另外王某的妻子也领了工资七笔，共计16000。 三、被害人的陈述 1.王某的陈述，证实其以前认识冉龙华，2016年9月开始对亭子镇高家河渡改桥工程项目部进行施工，到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因为冉龙华、刘进不愿意施工了，再也不支付工资及其他材料款，工地就停工了，过了一个月左右重庆永旺公司将工程收回，目前施工队在冉龙华处有21万多工资没有结清，也再也找不到冉龙华等人了。其与刘进、冉龙华、唐某三人共同签订了一份分包计价清单，混凝土150元／立方米，钢筋工每人每天200元工资。个人约定从2017年1月1日起，作为管理人员每月4000元工资。至2018年1月30日，冉龙华、刘进还欠其和施工队工人工资212437元。有以下工人工资未结清：王存确、康卫伦、何恩建、陈光胜、冯涛、李琳、王华兵、黄履亮、高大朋、高友德、高友志、“高大狗”、许定碧、高大地、夏军、刘显柱等人，这些人还没结清的工资就是其提供给人社局的那张“亭子镇高家河人行渡改桥劳务工人工资表”上面所载明的金额，表上面还有谢波、李红军、李发明三人，他们三人不是工人，是我从他们三人处借的现金，用作工地混凝土工作开支。 2.林某的陈述，其证实在2017年5月份的时候，在达州市亭子镇高家跟我结过一次账，其后再没有支付工资，后来就有人给打了欠条，注明欠挖掘工的工程款，所以其总共算了一下账，证实这个项目还欠32470块钱。 四、被告人的供述。 1.冉龙华的供述，证实其是是2016年7月从重庆永旺建筑公司得到了亭子镇高家河渡改桥工程的施工权，因为自身资金不足，就将工程交给刘进，双方签了一个合同，约定刘进出资50万并负责施工，其不管出资也不管施工。工程2016年9月开始施工，一直到2017年10月左右停工。刘进占工程60%股份，其占40%股份。2016年12月份经过唐某、刘进的同意，王某施工队在这个工地上施工，一直到工地上停工。达川区人社局2017年1月11日给其发的限期改正指令书的时候，其本人是收到的。项目拖欠李琳工资14000元（月工资2000元），拖欠王某工资13000元（月工资4000元）。2018年4月10日，工人的工资是由其全部支付的，一共支付了24.5万元。 2.刘进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冉龙华找其合伙修建亭子镇渡改桥工程，其出了50万占60%股份，冉龙华负责技术和收钱，其负责管理工地。工程2016年9月开始施工，一直到2017年10月左右停工，具体原因是该工程的拨款一直未到位，其跟冉龙华存在经济纠纷没有理清，资金断链，工人工资和材料款都拖欠的。其也认识王某，王某承包了工地的混凝土劳务。达川区人社局下达的要求支付亭子镇渡改桥工程工人工资的改正指令书，其在外地没赶回来，但是后来还是回来并到达川区的劳动监察大队说明了情况。将交通局拨付60万元工程款全部用到工程上。知道高家河渡改桥工程项目部拖欠工人工资，如王某的工资每月4000元，现在还欠王某13173元工资，欠李琳14000元工资，欠吊车驾驶员黄旭工资32000元，测量员范正兵10000元。但其在工程上投入了80多万元，已尽到了义务，就没有支付工人工资。王某工资是1万多，李林是1万多，反正这10000元钱工地上的账本就找张海英那儿。2018年4月10日，将拖欠的工资246313元，全部结清了，资金方面其给了2万，其余的都是冉龙华给的。 五、现场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庙梁村五组与明月江南岸的“高家河渡改桥工程项目部”处，在东北面的桥梁工地现场处和项目部大门处，张贴有达川区人社局作出的限期改正指令书。 上列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冉龙华、刘进的基本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刘进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的刘进部队军功、选举结果与本案事实无关联，出示的亭子镇高家河人行渡改桥劳务工人工资表来源不明，本院不予采纳。对（2018）川1702执70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及（2019）川17民终50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川1702民初3027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冉龙华、刘进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报酬，且有能力支付劳动者报酬的情况下，经达川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劳动者报酬，共计20127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应予以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冉龙华、刘进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了劳动者的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进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冉龙华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冉龙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悔罪，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冉龙华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刘进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冬梅 审 判 员  王锡梅 人民陪审员  何春梅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宋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