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1刑终15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花，女，198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大专文化，务工。因故意毁坏财物一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蓝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合并执行20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8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公安局对其取保候审。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湘1127刑初239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李某花不服，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上诉。蓝山县人民法院于同年3月10日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蓝山县人民法院认定，2019年5月22日12时许，被告人李某花与丈夫董某仁（双方现已离婚）闹离婚因小孩抚养权一事到董某仁家，双方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李某花动手将董某家的美的牌电压力锅、铁锅、普通烧水壶、松下牌XPB95-9528S半自动洗衣机等物品摔在地上，用一根木棍打砸董某的车牌为湘MEXXXX的三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和创维牌55E68DE型液晶电视，导致该车辆前挡风玻璃、后挡风玻璃及车身不同部位受损，液晶电视机的显示器受损报废，美的牌电压力锅开裂变形受损报废，普通烧水壶受损报废。经价格认定，董某仁家被损物品湘MEXXXX三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创维牌55E68DE型液晶电视、美的牌电压力锅、普通烧水壶于2019年5月22日的损失价值为11,011元。另查明：被告人李某花之父李光生代李某花与被害人董某于2019年6月17日达成赔偿协议并于当日履行，被害人董某于当时出具了谅解书。再查明，车牌为湘MEXXXX的三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由被害人董某于2018年9月23日购买，购车款由董某和其妻子曾某友共同支付，湘MEXXXX的三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董某。创维牌55E68DE型液晶电视系李某花与董某仁结婚前董某仁家里的财产。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照片、被毁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李某花砸毁的财物有汽车、洗衣机、电视机、电饭煲、铁锅、烧水壶。2.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明蓝山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10日决定对李某花故意毁坏财物案立案侦查，立案程序合法。（2）抓获经过，证明蓝山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郭世雄、胡忠诚于2019年5月22日将被告人李某花传唤到案。（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某花的基本身份信息，确认其在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收条，证明被害人董某于2019年6月17日收到被告人李某花毁坏财物的损失款11,731元。（5）调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李某花之父李光生于2019年6月17日与被害人董某达成和解协议，由李光生、李某花赔偿董某财产损失共计11,731元，同日被害人董某出具谅解书表示不再追究被告人李某花的刑事责任，请求司法机关给予李某花改过自新的机会，免予追究李某花的刑事责任。（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董某仁2019年5月22日手机拍摄视频录像一份。（7）接受证据清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合格证、机动车行驶证、购车转账记录、定金票，证明被损坏的机动车是董某购买以及购买时的价格。（8）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董某仁左上肢软组织挫伤，杨某嫦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李某花因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被蓝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合并执行20日。3.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任的证言：2019年5月22日12时许，我看见来了一辆警车，我就跟着进去看，我看到堂哥董某家门口地上有两个电饭煲、用于做饭的锅、一台液晶电视、一台洗衣机，我看到伯娘的左脚膝盖后部红肿，我还看到一辆车子前挡风玻璃、后挡风玻璃、驾驶室左侧的车门、引擎盖变形了，我没有看见董某仁的老婆李某花动手砸东西。（2）证人杨某嫦的证言：2019年5月22日12时许我孙媳妇李某花到我家，我就叫她吃饭，李某花进门后一边骂一边砸东西，我就说：“你砸我东西搞什么”李某花砸了我家汽车的前、后挡风玻璃，我说：“这个车子是我的”李某花说：“要不是董先文死了，要是他不死，我要打死他。”李某花说：“养出小孩子你们都不管。”我就说：“你来我家的时候，都没有带嫁妆”。李某花就把我推倒在地，我站起来的时候，李某花就拿了一根棍子，向我的左脚膝盖外侧打去，在我的左脚膝盖外侧连续打了四下，邻居听到了就来到我家坪子就说，你不要砸东西了，一起好好商量，以前都劝了那么久了。李某花就说：“你们再劝就连你们一起打”，邻居就没有说话了，一直站在坪子看，之后董某就报警了。李某花是因为小孩抚养权的事情到我家来砸东西并打人的。李某花是拿木棍打我的，我家的一台创维牌液晶电视机、一台洗衣机、一个煮饭的高压锅、煮菜的两个铁锅、一个烧开水的提壶及我家里的一辆车牌号为湘MEXXXX的三菱牌小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和汽车引擎盖等车身部位被李某花破坏了。（3）证人成某荣的证言：2019年5月22日12时许，我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听到是董某家里在吵架，董某说：“你不要急死老的了”，一个女的讲：“死了都不怕”，我就走到董某门口看见一个女的推倒一位老人家，我看见老人家杨某嫦躺在地上和那个女的抢锅铲，杨某嫦站起来，那个女的就拿起高压锅向杨某嫦砸去，高压锅没有砸到杨某嫦，那女的又捡起高压锅砸杨某嫦家的车子的驾驶室的左车门砸了几下和前挡风玻璃，然后拿棍子到厨房乱砸，在厨房里砸完之后，就拿起棍子到大厅里砸了一台液晶电视，把香炉也砸了，李某花就指到墙壁的照片讲：“你个死老人家董先文，你也是死了，你不死，我要打死你”，李某花又指到杨某嫦讲：“你又不去死”，杨某嫦说：“我不死”，李某花说：“你不死我也要打死你”。李某花就拿起棍子到处乱砸，之后我就回家拿手机又和隔壁邻居一起到董某家了。李某花把董某家中一台创维牌液晶电视机、一台洗衣机、一个煮饭的高压锅、煮菜的两个铁锅、一个烧开水的提壶及一辆车号为湘MEXXXX的三菱牌小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和汽车引擎盖等车身部位砸坏了。李某花砸东西时我、董某仁、董某都在场。（4）证人白某品的证言：2018年8月20日左右，我和董某在从广州拉货回来的路上，董某对我说:“现在天气冷了，我想买一台小车自己用，但是还差4万元钱，你能不能借我一点?”我回答董某说:“可以啊，你订车了我再借你就是了”。2019年9月10日左右，早上9点，我带着4万元现金来到蓝山县南平西路的耀辉汽贸店和董某碰面，和董某见面时我就把4万元现金给了董某，当天董某就在耀辉汽贸店订了一台三菱牌七座小车。（5）证人李某庆的证言：我知道董某是2018年（具体几月份不清楚）在蓝山县耀辉车行购买了车牌为湘MEXXXX的三菱牌小车。董某买车是用来做生意的，他没有驾驶证，平时他去做香芋生意的时候都是他叫我驾驶这辆湘MEXXXX三菱牌小车接送他的，接送了很多次。小车上户时就是董某叫我驾驶的，之后做香芋生意的时候都会打电话给我，叫我接送他。我和董某关系很好，平时我去外地做香芋生意董某也会和我一起去，董某做香芋生意的时候就会叫我开车和他一起去，每次接送时董某都没有讲给工钱，我也没有提工钱。董某这辆车牌为湘MEXXXX三菱牌小车主要用途是用来做香芋生意的，董某没有事情将该车停放在家中的时候，他儿子董某仁有事情的话偶尔会使用。（6）证人董某仁的证言：2019年5月22日中午12时许，李某花开一辆电动车去我家里，我婆婆杨某嫦看见李某花来了，就叫她吃饭，李某花就讲：“吃你母亲的拐”。李某花讲了这句话就拿我家的酒壶砸了，砸了我家的酒壶后又砸我家的电饭煲及锅子，李某花又在我家的旁边拿一个棍子，去砸我家的小车（一辆三菱牌的SUV小车）。我看见李某花砸小车就拿出手机录像，李某花看见我拿手机给她录像就用手中的木棍往我的左手和右手的大臂处各打了一棍，左手大拇指也被李某花打伤，李某花打我之后又用手中的木棍去砸小车。我家的小车前、后挡风玻璃、引擎盖、车盖都被损坏，李某花砸了我家的小车又跑到我家将电视机和洗衣机、香炉用棍子砸坏。李某花砸完我家物品后，又用手中的木棍往我婆婆杨某嫦的左脚膝盖部位打了一下。李某花砸我家物品和打人都使用了木棍。我与李某花是夫妻关系，是2016年11月30日登记结婚的，请客是2016年农历十月初十。李某花是2016年农历十二月从我家搬出去住的，是因为和我吵了架，是她父亲和弟弟到我家把她接走的，当时还把她的个人衣物和用品都一起搬走的。之后，我去她家里接过几次，都没有看到过李某花，她父亲和哥哥都讲不晓得李某花到哪里去了，我就没有去过她家了。我和李某花现正在法院办理离婚手续，我们现在分居的。我家的那辆车牌为湘MEXXXX的三菱牌小车是我父亲董某经手买的，具体什么时候买的我不知道，我是2018年快过年的时候回到家才看到那辆车子的。他买车的时候没有和我商量，具体哪些人出了钱我不清楚，董某没有和我讲过，我没有出钱，我也没有给过我父亲董某钱，我自己都不够用。董某买车的时候，我和李某花已经分居，她没有在我家住。董某购买三菱牌小车是他自己使用，据他讲是他自己请了一个司机开车。（7）证人曾某友的证言：董某是在2018年9月23日在蓝山县耀辉车行购买车牌为湘MEXXXX的三菱牌小车。我只知道我老公董某交了几万元定金（具体几万不我清楚），提车时我的银行卡里面转了158,800元出去。董某还借了他朋友几万元买车，他借的钱有没有存到我的卡里面就要问他才知道。我这张银行卡是董某在2017年8月30日给我开的户，里面有董某给我存的20万元。这20万元是我这十多年在家打工、种香芋和在外面打工存的钱全部都放在董某那里，直到2017年8月份董某才带着我去农村信用社给我开了一张卡，把这20万元存进去。董某在2018年9月6日在我这张卡里面转了504,412元，是董某卖香芋赚到的钱，没有我儿子董某仁的钱。购买三菱牌小车时我儿子董某仁以及李某花没有出钱，购买的小车是董某自己用来做生意的。董某无驾驶证，请了一个司机驾驶三菱牌小车接送。2016年11月份我儿子董某仁与李某花结婚，婚后两人吵了很多次架，2017年1月份李某花离开我家，是她家人把她接走的，当时李某花还怀着小孩，直到李某花将三菱牌小车砸了都还是去了我家两次，没有在我家睡过。4.被害人董某的陈述：2019年5月22日中午12时许，我与我儿子董某仁、我母亲杨某嫦在家中吃饭时，我儿媳妇李某花骑了一辆电动车到我家里、李某花进入我家里后，就说“你们为什么要那个小孩子的抚养权”(因为李某花与我儿子董某仁现在在闹离婚，他们生有一个女儿)，我与董某仁、杨某嫦当时没有理她，李某花就把我家里煮饭的铁锅子和放在桌子上的一些盆子等物品摔在地上，又跑进房间里面把电视机砸了，又出来把我家里的洗衣机也砸了，之后李某花又出来在我家里的院子里面拿了一根木棍，把我停放在院子里面的一辆三菱牌小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和车子的引擎盖都砸坏，当时我母亲杨某嫦看见李某花砸我家里的车子就去拦李某花，李某花就用那根木棍打了我母亲杨某嫦的左腿膝盖打了两棍子，我儿子上去也被李某花拿木棍打了他的右边肩膀几下，我上前去劝架劝不住，就打110电话报警。李某花与董某仁一直在闹离婚，今天因为小孩抚养权的事情到我家里砸东西并打人。我家里的一台创维牌液晶电视机、一台洗衣机、一个煮饭的高压锅、煮菜的两个铁锅、一个烧开水的提壶及我家里的一辆车牌号为湘MEXXXX的三菱牌小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和汽车引擎盖等车身部位被李某花砸坏。被砸坏的电视机是大约六年前在蓝山县幸福树家电购买的，当时花了6800元，是我出钱购买的。被砸坏的洗衣机是2017年3月份在蓝山县幸福树家电购买的，多少钱买的记不得，是我出钱购买的。湘MEXXXX的三菱牌小轿车是2018年9月份在蓝山县耀辉车行购买的，总共花了178,800元，包含车辆保险、购置税、上牌等费用，开始交了2万元定金，这2万元是从帮我拉香芋的货车师傅借的，当时借了4万元现金，我当时把其中的2万元交买车的定金，还有2万元我用掉了。提车时又交了158,800元，是用我老婆曾某友的农商行的银行卡转了15.88万元，这些钱是我老婆在外面打工和种香芋存下来的钱，都是她自己的，当时放在我这里的。曾某友和我说要开一个自己的存折，开存折是我拿曾某友的身份证开的，我第一次向这个存折转了20万元，是我老婆曾某友打工存下来的钱，第二次转了50万元，是我做生意赚到的钱。购买三菱牌小轿车时董某仁没有出钱，李某花没有出钱。我买车主要是我自己用来做生意的，我没有驾驶证，在买车之前就跟李某庆说过我买车之后让他帮我开车，提新车后就叫李某庆帮我开车回家的，之后，李某庆一直帮我开车。董某仁与李某花是2016年结婚的，农历十月初十请的酒，什么时候登记结婚的我不清楚。结婚两个多月，李某花就没有在我家住了，是2016年农历十二月二十日晚上离开我们家的。后来回来过两次，当时没有在我家住。5.被告人李某花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5月22日中午12时许，我一个人骑了一辆电动车去五里村9组董某仁家，当时董某仁的婆婆杨某嫦、董某仁的父亲董某在家吃饭。我过去和他们讲：“你们上诉什么?小孩子我一个人生下来，带了三年，你们现在来争夺抚养权，你们能不能去撤诉。”我讲了这些话之后，他们没有理我，我就有点发火了。就过去把一个电饭煲扔在地上，又把两个煮菜的锅子扔在地上，放在门口的洗衣机也摔在了地上。在我砸的时候，董某仁站在旁边用手机拍，董某仁的婆婆、父亲在旁边讲：“你砸，随便你砸。”我把洗衣机摔在地上后，用手去敲他家的一辆汽车，敲了两下，没有砸动，我就在旁边拿了一根棍子敲那辆车子的前挡风玻璃和车身，前挡风玻璃被砸坏了，车身的油漆也刮花了，后挡风玻璃也被砸坏了。我又拿棍子准备去砸冰箱的时候，董某仁的婆婆杨某嫦拉住我，把我拉出了房子，董某仁的婆婆杨某嫦手里拿了一个锅子准备来打我，被我拦住了，董某仁的婆婆杨某嫦就倒在地上。董某仁过来掐住我脖子把我按在地上，我从地上起来后，从旁边拿了一个锅子，董某仁就转身跑，我在后面追，用锅子打了董某仁的背部一下。杨某嫦就过来拉住我开口骂我，我和董某仁的婆婆杨某嫦就站在那里骂。旁边蛮多邻居过来，旁边的人把我拉开，董某仁的婆婆杨某嫦跟在后面数落我，我就用棍子朝董某仁的婆婆杨某嫦的小腿打了两下，当时我没有怎么用力。董某仁的父亲董某就打电话报警。公安局的民警来了之后，就把我带到派出所来了。我和董某仁是2016年结婚的，我怀了我女儿后因为他家拆迁的时候我的户口没有迁过来，家里的人怪我没有迁户口过来，拆迁款的事情，就赶我走。我自己一个人把小孩生下来带了三年，他家现在上诉要争我女儿的抚养权，我气不过，今天过来就是和他的家人商量，叫他们不要上诉，小孩子我自己带，叫他们不要争小孩子的抚养权，去法院撤诉。他们家里人都不理我，我气不过，才动手砸东西的。我砸的东西是董某仁家的，那辆车子是董某仁2018年在东莞购买的，是用他父亲董某的身份证登记的，车身是棕色的，有车牌，车牌号码我不记得了。董某仁家挂在墙上的一台液晶电视机的显示屏被我用棍子砸了两下。他家的电饭煲、煮菜的铁锅、洗衣机也被砸了，应该还能用。我砸电视机和车子的时候，拿了一根木棍子。6.蓝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9年5月29日出具的蓝价认定[2019]013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价格认定标的（包含前档玻璃、后档玻璃、前档玻璃胶条、后档玻璃胶条4根、左前门玻璃泥槽、左前门贴纸、左前叶子板校正修复、引擎盖校正修复、左前A柱校正修复、左后侧围校正修复、右前叶子板校正修复、左前门校正修复、左后门校正修复、前保险杠油漆、玻璃胶6瓶、拆装工时、创维牌55E68DE型液晶电视、松下牌XPB95-9528S半自动洗衣机、美的牌电压力锅、普通热水壶、普通炒菜锅2个）于2019年5月22日的损失价值为11,731元。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明被告人李某花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中心现场为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五里村9组董某房屋内。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碟一张，证明2019年5月22日12时许，李某花在董某家用木棍砸车牌为湘MEXXXX的三菱牌小轿车、洗衣机、电饭锅等物品，用木棍殴打杨某嫦等事实。蓝山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花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辩称其毁损的是自己（家）的财物，依法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家中小车是她与前夫婚后所购买，车款大部分是她本人与前夫劳动挣来的血汗钱，其中她本人还拿出6万元的彩礼金用于购车。经查，被砸损的三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系被害人及其妻子共同出资购买，登记在被害人名下，液晶电视也系婚前董某仁家里的财产，被告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本人和前夫出资购车的事实，被告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辩称移送鉴定的财物数量增多、价值增大。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及时委托价格认证机构对被损物品的损失价格进行价格认定，价格认定结论与被损物品照片、修理清单、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被损物品照片显示洗衣机的盖板变形，但仅凭照片和视频不能确定洗衣机已完全损坏，无照片显示两个普通炒菜锅已损坏不能使用。被告人的上述辩护意见部分有理，对价格认定结论中洗衣机、普通炒菜锅受损报废不予认定。被告人李某花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的家属与被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已实际履行且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是被告人因与被害人之子闹离婚引发小孩抚养权纠纷，被告人李某花与被害人之子及家人发生争执后情绪失控，临时起意实施的犯罪行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李某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花不服，上诉提出“其毁损的是自己（家）的财物，家中小车是其与前夫婚后所购买；移送鉴定的财物数量增多、价值增大，请求宣告其无罪”的理由。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花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李某花上诉提出“其毁损的是自己（家）的财物，家中小车是其与前夫婚后所购买；移送鉴定的财物数量增多、价值增大”的理由，由于该理由李某花在一审已提出，且一审已予客观、公正评判，二审不再赘述。由于本案系家庭成员之间闹离婚涉及小孩抚养权问题而引发，李某花具有坦白情节且赔偿了受害方损失，得到了受害方谅解。一审以李某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免予李某花刑事处罚恰当。李某花上诉提出请求宣告其无罪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艳君审判员  伍希永审判员  吴玲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彦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