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民初18322号 原告：邵启磊，男，198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勤，浙江永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其祥，男，196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 被告：宁波诺徽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043169359888）。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江南路26号（3-4）。 法定代表人：冯为群，该公司经理。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067645312076）。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区恒山路518号2幢3-1室A区。 代表人：张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利军、邬晓霞，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00768541007L）。住所地：宁波市高新区江南一品花园299号（2-1）、（2-5）、（15-1）-（15-6）。 代表人：周建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路，该公司员工。 原告邵启磊与被告胡其祥、宁波诺徽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徽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立案受理，并适用简易进行审理。本案于2020年3月16日通过微法院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邵启磊诉请（变更后诉请）：1.被告胡其祥、诺徽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69636.32元[含医疗费137319.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100元/天×27天）、营养费4800（1200元/月×4月）、住院期间护理费10476元（194元/天×27天）、出院后护理费12222元（194元/天×63天）、误工费36472元（194元/天×188天）、后续治疗费18000元、残疾赔偿金264589.60元（60134元/年×20年×22%）、被扶养人生活费209257元（长子：36712元×2年×30%÷2=11013元，次子：36712元×4年×30%÷2=22027元，父亲：36712元×15年×30%÷2=82602元，母亲：36712元×17年×30%÷2=93615元）、鉴定费38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711636.32元，扣减被告胡其祥已支付的142000元]；2.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4日14时许，被告胡其祥驾驶浙Ｂ×××××/浙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行驶至，追尾碰撞原告驾驶的浙Ｂ×××××号轻型普通货车，致使浙Ｂ×××××号车前部与案外人杨辉驾驶的浙Ｌ×××××/浙Ｌ×××××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6月16日，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宁波支队一大队作出第10011A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胡其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案外人杨辉无责任。经查，被告胡其祥驾驶的浙Ｂ×××××/浙Ｂ×××××事故车辆挂靠被告诺徽公司，为事故车向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案外人杨辉驾驶的浙Ｌ×××××/浙Ｌ×××××事故车向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宁海县第一医院救治入院，经该院诊断为：“腹腔内出血，骨盆骨折，右膝部开放性损伤，右胫骨内侧髁骨折，左股骨中上段多段骨折，左胫骨多段骨折，左腓骨上段骨折，右侧腹股沟区挫伤伴血肿，多处挫伤”，现治疗基本结束。2019年12月12日，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致人体损伤分别构成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伤后休养时间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限为3个月，营养期限为4个月，后续治疗（拆内固定）费用16000元-18000元左右，劳动能力程度鉴定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事发至今，除被告胡其祥给付了142000元，被告方未再赔偿原告。 被告胡其祥答辩称：1.答辩人将车辆挂靠在被告诺徽公司处是事实。原告主张的费用合理性由法院审查。2.答辩人持有驾驶证，车辆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故原告相应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付。虽然事发时答辩人从业资格证过期，但过期并不影响保险公司赔偿，且事后已经补办。3.对于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答辩人没有钱，不想承担。4.答辩人已向原告垫付费用142000元。 被告诺徽公司答辩称：1.被告胡其祥将车辆挂靠在答辩人处是事实，是为了办营运证方便一点，但事故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2.涉案车辆由答辩人向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相应损失应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予以赔偿。答辩人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存在长期合作关系，保险人不应将从业资格证责任往驾驶员身上推。 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答辩称：1.涉案车辆在答辩人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答辩人对事故经过无异议。2.关于原告主张的费用，医疗费中含520元轮椅费，应作为残疾人辅助器具单独列算；营养费应以900元每月标准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按2人计算无依据，出院后护理费标准应减半计算；无证据证明误工事实；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如法院需处理，应以17000元为宜；被抚养人生活费中伤残赔偿指数应为22%；鉴定费不在保险赔付范围内；交通费过高，以500元为宜；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以6000元为宜。3.被告胡其祥的从业资格证于2018年5月22日过期，构成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答辩人在承保时已向被保险人作免责告知，故在商业险项下不承担赔偿责任。4.经答辩人核查后，原告支出的医疗费中含非医保及重复费用25761.65元，该部分金额不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4日14时14分许，被告胡其祥驾驶浙Ｂ×××××/浙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行驶至，追尾碰撞原告邵启磊驾驶的浙Ｂ×××××号轻型普通货车，致使浙Ｂ×××××号车前部与杨辉驾驶的浙Ｌ×××××/浙Ｌ×××××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邵启磊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6月16日，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宁波支队一大队作出第10011A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被告胡其祥驾驶机动车在同车道行驶中，不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邵启磊、案外人杨辉无过错，无责任。 同日，原告被送往宁海县第一医院急症就诊，共住院治疗27天，其中2019年6月4日至6月6日入ICU监护治疗，予重症监护，于2019年6月7日转入EICU，予重症监护，于2019年6月11日转入普通科室病区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左股骨多段粉碎性骨折，左胫骨多段粉碎性骨折，左胫骨平台后缘骨折，骨盆骨折（右耻骨下支、左耻骨上下支骨折），左腓骨上段骨折，右膝开放性损伤，右胫骨内侧平台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骨质缺损，右股骨内髁开放性骨折伴骨质缺损，右膝内侧副韧带开放性部分断裂，右膝内侧半月板开放性撕裂，失血性休克，腹腔内出血，小肠系膜部分断裂，十二指肠挫伤，右侧腹股沟区挫伤伴血肿形成，多处挫伤，贫血，低蛋白血症，低钙血症，低钠血症，肝功能异常。 原告委托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劳动能力、休护时间、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鉴定意见书，认为：1.邵启磊因交通事故致小肠系膜多处断裂，肠管及系膜缺血，经小肠部分切除术后，目前其消化吸收功能尚可，评定其致残等级为九级伤残；邵启磊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累及股骨粗隆），经治疗，目前遗留左髋关节功能受限，伴左下肢承重能力下降，评定其致残等级为十级伤残。2.建议邵启磊伤后休养时间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为3个月，营养期为4个月。3.建议邵启磊的后续治疗（拆内固定）费用为16000元-18000元左右（两处内固定拆除，仅供参考，具体以实际发生为准）。邵启磊腹部损伤经剖腹探查术治疗后，后期容易出现肠粘连、肠梗阻等并发症，因此建议其密切观察病情，具体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4.邵启磊因交通事故致腹部损伤，小肠系膜破裂伤，左股骨骨折，左胫骨骨折等，经小肠部分切除术及内固定术治疗，目前遗留左髋关节活动功能受限等，属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原告支出鉴定费3800元。 原告邵启磊系个体工商户，从事普通货运。原告父亲邵祥生出生于1954年11月6日，母亲张文英出生于1956年10月14日，原告父母共生育原告等两名子女。原告与其配偶张志红育有两子，长子邵重阳出生于2003年9月9日，次子邵晨昊出生于2005年3月26日。 被告胡其祥持A2类车型有效驾驶证。被告胡其祥于2006年5月22日初次领取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本案事故发生时，该证件有效期已到期，被告胡其祥未及时换证。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9年7月2日换领了新证，证件载明2019年度考核结果为A级。 浙Ｂ×××××/浙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胡其祥，挂靠于被告诺徽公司。被告诺徽公司将浙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不计免赔，将浙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该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本案事故发生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保险期间。 投保人声明页面字体加粗打印：“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该文书同时有以投保人身份手书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字样。文书投保人签章栏盖有被告诺徽公司公章。 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就车辆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部分向被告诺徽公司作了书面特别提示，其中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第二十四条载明：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或操作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使用被保险机动车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第二十六条载明：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九）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十二）精神损害抚慰金；……。另，保险合同条款中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前述条款为加粗打印体。 关于原告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医疗费票据，医疗费总计为136799.72元，但根据住院票据以及住院费用清单显示，住院期间费用中包含了餐费222元，故本院将餐费予以剔除，认定医疗费损失为136577.72元，其中非医保金额为24771.65元。 2.残疾人辅助器具费：根据手动轮椅发票，该项费用为52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7天，原告主张按100元/天的标准，本院予以认可，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 4.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书，原告营养期限为4个月，本院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认定3600元。 5.护理费：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原告主张按照194元/天计算，与宁波市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相当，本院对该标准予以认可，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由2人护理，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同时，因原告入院后至2019年6月10日期间先后在ICU、EICU监护治疗，相应护理费已计入医疗费中，故该期间共6天不应再计护理费，故本院认定住院期间护理费为4074元（194元/天×21天）。出院后由于护理依赖程度降低，根据原告伤情，原告主张的194元/天的标准过高，本院调整为100元/天，结合鉴定意见书认定的护理期限认定出院后护理费为6300元（100元/天×63天）。综上，本院认定护理费为10374元。 6.误工费：原告为货运司机，其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现其参照宁波市2018年度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水平主张误工损失，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机构建议原告伤后休养时间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本院根据前述误工时间和平均工资认定误工费为36472元（194元/天×188天）。 7.后续治疗费：原告此次主张拆内固定费用，鉴定机构建议原告后续治疗（拆内固定）费用为16000元-18000元左右（两处内固定拆除，仅供参考，具体以实际发生为准），原告主张18000元，保险公司认为应待实际发生时再行主张，即便现需支付，应取中间值17000元。考虑到原告的年龄，其必然需要拆除两块内固定，为避免诉累，本院对后续治疗费予以处理，但因原、被告对该笔费用存在争议，本院综合考虑后认定该笔费用为17000元。 8.残疾赔偿金：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伤情构成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按照宁波市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本院认定残疾赔偿金为264589.60元（60134元×20年×2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宁波市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本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3456.16元（长子36712元×2年×22%÷2+次子36712元×4年×22%÷2+父亲36712元×15年×22%÷2+母亲36712元×17年×22%÷2）。综上，本院认定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418045.76元。 9.鉴定费：3800元。 10.交通费：原告未提交相应交通费票据，本院根据原告门诊次数、就诊医院等因素酌情认定800元。 11.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伤致残，势必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本院从原告的伤情、恢复情况以及当事人过错情况考量，对原告主张金额予以认定。 以上合计639889.48元，被告胡其祥已向原告支付款项142000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本、住院病历、出院记录、检查诊断报告、医疗费发票、手动轮椅车增值税发票、住院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明、户口本，被告胡其祥提供的从业资格证，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保险单、保险合同条款、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等证据，以及原、被告向本院所作陈述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的或不属保险人赔偿范围的，由责任人赔偿。原告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36577.72元（含非医保金额24771.65元）、残疾人辅助器具费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10374元、误工费36472元、后续治疗费17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418045.76元、鉴定费380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639889.48元。本案系三车事故，仅原告受伤，原告的损失先由另两方车辆保险公司即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中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合计120000元，无责车保险人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元，合计1200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在交强险项下优先赔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因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已就商业三者险相关免责条款向被保险人被告诺徽公司作了明确说明，故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24771.65元应由驾驶人被告胡其祥自行承担。 原告剩余损失483117.83元（639889.48元-120000元-12000元-24771.65元），属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项下保险范围，且未超出保险限额，故均应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予以赔付。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辩称事发时被告胡其祥从业资格证过期，构成保险人免责事由，故保险人在商业三者项下不予赔偿。本院认为，从业资格证过期不等同于“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根据交通部发布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从业资格是对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并不涉及驾驶资格。被告胡其祥持有准驾车型的驾驶证，表明其具备驾驶案涉被保险车辆的资格，其从业资格证过期而未换证是违反行政规章的管理规定，并不必然导致其驾驶资格的丧失。且本案无证据显示从业资格证过期显著增加了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无证据证明上述情形与本案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故本院对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属于赔偿范围，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中被告诺徽公司应对被告胡其祥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因被告胡其祥已垫付款项142000元，故扣减被告胡其祥应赔偿原告的24771.65元后，原告尚应返还被告胡其祥117228.35元。为方便各方当事人结算，前述返还款直接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以其理赔款支付给被告胡其祥。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邵启磊损失（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邵启磊损失483117.83元，以上合计603117.83元； 二、被告胡其祥、宁波诺徽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应连带赔偿原告邵启磊医疗费损失24771.65元，以被告胡其祥已支付款项抵扣后，原告邵启磊应将剩余垫付款117228.35元返还给被告胡其祥； 综合前述第一、二项中原、被告付款义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支公司将上述应付款项603117.83元中的117228.35元作为原告邵启磊的返还款直接支付给被告胡其祥，将剩余485889.48元支付给原告邵启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邵启磊损失1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内付清； 四、驳回原告邵启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9496元，减半收取4748元，由原告邵启磊负担364元，由被告胡其祥负担1470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支公司负担291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阮佳志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张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