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5民终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自奇，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怀礼，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韶华，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表人：朱风华，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卫市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负责人：张永升，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表人：李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兵，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负责人：张靖，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慧茹，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鹏，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上诉人李自奇、刘怀礼与被上诉人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源房产公司）、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卫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富置业公司）、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以下简称瑞富置业中卫公司）、张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宁0502民初2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自奇、刘怀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韶华，被上诉人瑞富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兵、被上诉人瑞富置业中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慧茹，被上诉人张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龙源房产公司、龙源房产中卫公司经本院送达开庭手续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自奇、刘怀礼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由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向二上诉人返还借款本金758814.7元及支付2016年8月19日至2019年5月5日期间的利息493458.23元，2019年5月5日之后的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付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瑞富置业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证据不足，判决结果对上诉人不公。一、合作投资协议虽系复印件，但是经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经侦大队调查后取得，是合同诈骗罪不予立案的基本证据，与原件核对一致后由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存档保留，证据上加盖了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的印章，一审以该协议为复印件为由未予认定与证据规则不符。一审时龙源房产公司和瑞富置业公司均没有提出相反的证据证实合作投资协议的内容没有履行，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二、《顶房协议书》的尾部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在甲方位置盖章，张鹏在甲方代表位置签名，李自奇、刘怀礼在乙方位置签名。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张鹏是瑞富置业中卫公司在涉案房产项目上的项目经理，且顶房协议是李自奇、刘怀礼及张鹏一同在瑞富置业中卫公司在涉案房产项目香山财富广场办公地点签订，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印章也是在办公地点加盖；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说明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对该房屋有权处分，证明龙源房产公司与瑞富置业公司存在合作的事实。三、沙公信处字（2019）52号、83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系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接到雍某某、芮某某、崔某、赵某某、马某某等人报案后，经沙坡头区公安局调查：龙源房产公司与庆华公司共同开发“中卫市迎宾花园住宅工程”，该工程名称于2015年更名为“香山财富广场”，在建设过程中因资金短缺，龙源房产公司与多人采取用房屋置换财物或抵押现金的方式进行融资；因为龙源房产公司和庆华公司合作开发，庆华公司派驻一人在中卫协助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工作并起到监督作用。该证据材料可以证明项目系龙源房产公司与庆华公司共同开发，既然该项目系龙源房产公司与庆华公司共同开发，涉案借款又用于项目建设，应该由合作方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四、张鹏在一审庭审时对借款的用途进行了陈述，证明款项中有60万元用于支付工程款。一审法院仅因张鹏是本案被告就对其陈述不予采信错误。2015年12月18日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因项目需要向二上诉人借款100万元，担保人为曾某某、张鹏。2016年5月20日，二上诉人与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及保证人张鹏、曾某某协商将借款期限延长三个月，担保人为张鹏和曾某某。2016年8月18日，将借款时间再延长四个月，担保人为张鹏、曾某某、于某某。2018年6月22日的保证人为张鹏。上述担保人张鹏为瑞富置业中卫公司工作人员，于某某是龙源房产中卫公司的工作人员，曾某某为涉案项目工程施工人，从借款担保人的情况可以看出该笔借款用于项目建设，项目合作方应对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共同答辩称，1、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不是本案借款人，也不是订立借款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不应当承担还款义务。根据一审上诉人出示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达成借款合意的双方当事人是上诉人与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向上诉人出具借条、接收款项、支付利息的也都是龙源房产中卫公司。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对上诉人与龙源房产中卫公司之间的借款不知情，况且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与上诉人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不承担还款义务。2、龙源房产中卫公司未经瑞富置业中卫公司同意与上诉人签订房屋抵顶协议，要无权处分瑞富置业中卫公司的财产，瑞富置业中卫公司不认可也不予追认，该协议系无效协议。香山财富广场系瑞富置业公司申报、获批开发建设的项目，所有权属于瑞富置业公司所有，与龙源房产公司无关。上诉人是与龙源房产中卫公司签订的顶房协议而非与瑞富置业中卫公司签订，瑞富置业中卫公司从未授权任何人处分案涉项目的房产。况且上诉人与龙源房产中卫公司之间恶意串通签订协议，损害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权利，根据合同法第51、52、56、58条的规定，该协议无效，责任应当由上诉人和龙源房产中卫公司承担。3、张鹏系本案借款的担保人，其作为与案件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当事人，其对自己、对上诉人有利而对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不利的陈述不应当被法院采信，更不应该成为本案定案的法律依据。4、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不论与龙源房产公司、龙源房产中卫公司是什么关系，都不能改变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向上诉人借款，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未向其借款的事实，都不能成为要求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承担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借款债务的依据。况且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与龙源房产公司就香山财富项目根本不存在合作开发关系。 被上诉人张鹏答辩称，张鹏任职于香山财富广场项目工程开发期间，因为项目建设资金紧张，由张鹏介绍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向二上诉人借款，龙源房产中卫公司用开发的房屋进行抵押，该事实是明确清楚的，因此款项应由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偿还，与张鹏无关。另外，瑞富置业中卫公司在进入工程后，没有出具书面说明澄清债务与其无关，前期瑞富置业中卫公司与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属于联合开发，作为被告此借款应由四个公司偿还，不应由张鹏偿还。 被上诉人李自奇、刘怀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龙源房产公司、龙源房产中卫公司、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向二人返还借款本金758814.7元，支付利息500817.7元（以借款本金758814.7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9日至2019年5月5日按月利率2%计算），之后的利息继续计算至上述款项还清时止。以上共计1259632.4元；2、判令张鹏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保险费及律师费由龙源房产公司、龙源房产中卫公司、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张鹏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5年12月18日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向李自奇、刘怀礼借款并进行了协商，协商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同日，龙源房产中卫公司以借款人，曾某某、张鹏以担保人身份向李自奇、刘怀礼出具借款单一份，借款单的内容为：今有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卫市分公司向刘怀礼、李自奇借款1000000元，借款时间5个月，月利息按每月5万元计算，每月10日前支付，每次付利息双方出具签字手续。同日，龙源房产中卫公司（甲方）与李自奇、刘怀礼（乙方）签订《顶房协议》1份，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1.甲方向乙方借款100万元，甲方用在建项目中卫香山财富广场房屋顶付此款。此协议为甲方向乙方借款使用，甲方承诺借款期限为5个月。甲方超出借款期限，若乙方同意继续用此协议房屋顶付甲方借款，该《顶房协议》继续生效。若乙方不同意，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解决；2.抵顶借款的房屋位于中卫香山财富广场项目1#楼001商铺（1-2连体），暂定面积193.1平米，单价每平米5200元，总价款1004120元。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张鹏在《顶房协议》尾部甲方代表人位置签名。2015年12月18日刘怀礼向龙源房产中卫公司财务崔某某银行卡转款13万元，向龙源房产中卫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转款37万元，2015年12月22日李自奇向龙源房产中卫公司提供的账户转款45万元，共计95万元。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在2015年12月18日、12月22日向李自奇、刘怀礼出具收据4份，4份收据收到的款额为100万元。 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在使用借款过程中，按约定利率向李自奇、刘怀礼支付了利息，至5个月借款期届满，该公司没有向李自奇、刘怀礼偿还借款本金。2016年5月20日李自奇、刘怀礼与借款人龙源房产中卫公司、担保人张鹏、曾某某签订《借款补充协议》1份，协议约定对2015年12月18日的100万元借款时间延期3个月，月利息按5万元计算，签订的《顶房协议》继续有效，保证人自愿继续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协议约定的3个月到期，龙源房产中卫公司仍没有还清李自奇、刘怀礼借款本息，为此2016年8月18日李自奇、刘怀礼与借款人龙源房产中卫公司、担保人张鹏、曾某某又签订《借款补充协议》1份，协议约定对借款时间再延长4个月，月利息按5万元计算。于某某作为担保人在该份协议中签名按印。虽然借贷款双方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但龙源房产中卫公司仍只向李自奇、刘怀礼支付了部分利息，借款本金没有偿还。2017年11月21日于某某和张鹏对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向李自奇、刘怀礼借款的情况予以说明并在《公司向个人借款情况说明》上签名按印，该情况说明载明：2015年12月18日向刘怀礼、李自奇借款100万元，月利息5万元，已支付2015年12月18日至2016年8月18日共8个月的利息40万元，未支付2016年8月19日至2017年11月19日共15个月的利息75万元。截止2018年6月15日，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再未向李自奇、刘怀礼还本付息，为此李自奇、刘怀礼又与借款人龙源房产中卫公司签订《借款补充协议》1份，协议约定经借款人申请，出借人同意将借款时间从2016年12月18日延长至2019年6月18日，月利息按5万元继续计算。张鹏在该份补充协议上以保证人身份签名按印。可是龙源房产中卫公司仍然没有向李自奇、刘怀礼履行还款义务，而瑞富山水置业公司又不认可《顶房协议》的效力，龙源房产中卫公司以房抵债也无法落实，为此李自奇、刘怀礼于2019年5月17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根据李自奇、刘怀礼提交的借款单、收款收据证明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向李自奇、刘怀礼借款金额为100万元，但李自奇、刘怀礼提交的银行转款业务凭证证明其实际向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出借95万元，依据上述法律规定，龙源房产中卫公司负有向李自奇、刘怀礼偿还9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法律义务，由于龙源房产中卫公司系龙源房产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龙源房产中卫公司承担的还款义务应由龙源房产公司实际承担。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向李自奇、刘怀礼借款95万元后，按约定以每月50000元向李自奇、刘怀礼支付了8个月的利息40万元，之后再未偿还借款本息，现李自奇、刘怀礼诉讼要求龙源房产公司向二人返还借款本金758814.7元，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2016年8月19日至2019年5月5日期间的利息500817.7元并将利息计付至本金还清止，经审查，李自奇、刘怀礼主张的758814.7元的借款本金，是李自奇、刘怀礼考虑龙源房产中卫公司按每月50000元的利息标准支付8个月的利息40万元不符合法律规定，遂按月息3%核算掉每月的利息，将每月超出3%的部分计算为偿还的本金逐月核减，截止2016年8月18日，计算支付利息共主208814.8元，计算偿还本金191185.2元，剩余未还借款本金为758814.7元（95万元-191185.2元），因李自奇、刘怀礼的上述核算方式没有违反合同约定，也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因此，李自奇、刘怀礼要求龙源房产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58814.7元的诉讼请求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对于李自奇、刘怀礼要求龙源房产公司支付2016年8月19日至2019年5月5日期间的利息500817.7元并将利息计付至本金还清止的诉讼请求，经审查，李自奇、刘怀礼与龙源房产中卫公司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利息50000元，该约定显然违反了法律的规定，现李自奇、刘怀礼以借款本金758814.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要求龙源房产公司支付2016年8月18日之后的利息，其计算的借款利率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依法予以支持。经核算，2016年8月19日至2019年5月5日共应支付借款利息493458.23元（758814.7元×24%÷365天/年×989天），2019年5月5日之后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至借款本金还清止。 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向李自奇、刘怀礼借款后没有按约定期限偿还，2018年6月15日二人与龙源房产中卫公司签订《借款补充协议》将借款时间延长至2019年6月18日，张鹏以保证人身份签名按印，协议没有约定保证方式，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李自奇、刘怀礼在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内提起诉讼，故张鹏应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李自奇、刘怀礼诉称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向其借款用在了中卫香山财富广场项目工程款的支付上，瑞富置业公司与龙源房产中卫公司系项目工程的合作方，瑞富置业公司应对未还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经审查，李自奇、刘怀礼诉称“借款用在中卫香山财富广场项目工程款的支付上”这一事实，只有其二人和张鹏的陈述，而张鹏系案涉借款的担保人，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陈述不足以采信，故李自奇、刘怀礼诉称的上述事实缺乏有效证据证明，更主要的是，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不是本案的借款人，李自奇、刘怀礼要求其承担还款责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之规定不予支持。本案报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李自奇、刘怀礼借款本金758814.7元，支付2016年8月19日至2019年5月5日期间的借款利息493458.23元，2019年5月5日之后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至借款本金还清止；二、张鹏对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李自奇、刘怀礼要求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李自奇、刘怀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136元，由李自奇、刘怀礼负担94元，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鹏负担16042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李自奇、刘怀礼向法庭提交四组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的事实： 第一组证据：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证明：二上诉人的款项汇入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工商银行东街分理处对公账户，在2015年12月18日刘怀礼款项汇入后，由该公司以工程款的方式支付给曾某某40万元，在2015年12月23日以工程款的方式支付给吴某某10万元，在2015年12月22日以货款的方式支付给张某某10万元，张某某、曾某某、吴某某系香山财富广场的施工方，证明二上诉人出借款项用于其合作开发项目的工程款支付； 第二组证据：中卫市香山财富广场临时售房部建设装修施工合同一份。证明：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在香山财富广场建设销售初期由其负责项目施工建设及合同签订，其与瑞富置业公司在该项目存在合作关系； 第三组证据：公安局笔录一组（系沙院赵某某案件中证据材料）。证明：在该组询问笔录中询问人均证实香山财富广场项目系龙源房产公司和瑞富置业公司合作开发，二上诉人所借款项应由合作方承担还款责任； 第四组证据：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笔录一组（系中卫市中级法院调取）。证明：在该笔录中李某、姜某某均证实香山财富广场项目系龙源房产公司和瑞富置业公司合作开发，工程施工人为曾某某、吴某某、张某某，与二上诉人提供的转账明细相互印证，证明二上诉人所借款项用于项目建设，该笔款项应由合作各方承担还款责任。 经质证，被上诉人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因为账户清单是龙源房产中卫公司的，上诉人如何取得真实性无法确定，另本案借款是否用于开发项目也无法确认；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第一组证据一致；第三组证据真实，但内容不真实，瑞富置业公司并不知情；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质证意见与第三组证据一致；四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张鹏认为第一组证据中反映的所借款项确是用于涉案项目支付工程款了，有给承包人的支付凭证，对其他三组证据予以认可。 被上诉人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提交文昌镇政府2017年9月7日关于庆华苑建设项目存在问题的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2017年9月7日香山财富广场项目当时的名称叫庆华苑，龙源房产中卫公司为了取得土地使用权，交纳了840万元土地出让金外并未投入任何项目资金，庆华公司补交了2300多万元土地出让金，拆迁66户251套房屋，拆迁补偿的房屋都是由瑞富置业公司提供的，不是龙源房产中卫公司口头所说的土地值1个亿。 经质证，上诉人李自奇、刘怀礼认为证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真实性不予认可；原件系2017年9月7日印发，涉案款项系2015年12月份提供，在提供涉案款项时龙源房产公司与庆华公司就香山财富广场项目存在合作关系，只是在2016年6月之后庆华公司接管香山财富广场项目，对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张鹏没有见过该证据，2010年本项目名称叫迎宾花园，2015年在项目建设时给建设局等部门申报名称时均以香山财富广场进行了申报，对于庆华苑张鹏从未听过。 被上诉人张鹏二审未提交新证据。 被上诉人龙源房产公司、龙源房产中卫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和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自奇、刘怀礼二审提交的第一至第四组证据均与本案的借贷纠纷无关，对其证明效力均不予确认；被上诉人瑞富置业公司、瑞富置业中卫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本院二审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一、二审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陈述、答辩意见，在李自奇、刘怀礼出借款项时所有借款手续均是与龙源房产中卫公司所签。瑞富置业公司及中卫公司在本案中既未与李自奇、刘怀礼签订借款协议，又未偿还过借款本息，是否实际使用了借款亦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瑞富置业公司及中卫公司与龙源房产公司及中卫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合作开发工程的关系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因此一审依据借款协议的签订双方结合法律规定判决由借款人及担保人向出借人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李自奇、刘怀礼上诉要求瑞富置业公司及中卫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既无事实依据又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因此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李自奇、刘怀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070元，由上诉人李自奇、刘怀礼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文普 审判员  孙 静 审判员  杨 涛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李佰平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