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1刑初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小阳，男，1986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邵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王清平，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双元，男，1950年8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邵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同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4日被邵东县公安局继续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邵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李本定，男，195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邵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14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7月23日被邵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刘云轩，男，1957年4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邵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7月24日被邵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刘华，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雄武，男，1979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邵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8日被羁押，于2015年10月14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14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邵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佘福明，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定华，男，195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邵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4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7月24日被邵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李付平，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8）672号起诉书和邵东县院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李本定、刘云轩、刘雄武、杨定华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8日、9月10日、12月9日、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健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李本定、刘云轩、刘雄武、杨定华及辩护人王清平、李付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被告人李双元、李本定等人在邵东县九龙岭镇黄金村开办迴龙造纸厂，被告人李双元担任法人代表。2010年该厂办理了工商个体登记及税务登记，但没有办理项目立项手续。2011年，该厂股东为被告人李双元占1／3股，被告人刘雄武与被告人刘云轩合占1／3股，被告人李本定与被告人杨定华合占1／3股。2014年初，被告人李双元了解到国家淘汰落后产能财政专项奖励政策，便向邵东县经信局提出了申请。为了取得更多的奖励资金，被告人李双元、李本定、刘云轩与被告人叶小阳商议，股东凑了20万元交给被告人叶小阳作为申报活动经费，并由被告人叶小阳负责申报的相关资料。被告人李本定告知被告人杨定华后，被告人杨定华表示同意。被告人刘云轩告知被告人刘雄武后，被告人刘雄武表示同意。此后，被告人叶小阳先后在邵东县塔区找人伪造该厂电费缴费单、地税国税完税凭证以及邵阳市发改委批文，制作了一整套虚假申报资料。后领取国家财政补贴资金346.77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李本定、刘云轩、刘雄武、杨定华将上述违法所得全部退还。被告人刘云轩于2018年6月2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并提供了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李本定、刘云轩、刘雄武、杨定华的供述，证人温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李本定、刘云轩、刘雄武、杨定华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以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追究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李本定、刘云轩、刘雄武、杨定华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本定、刘云轩、刘雄武、杨定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李本定、刘云轩、刘雄武、杨定华及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人李双元、李本定等人在邵东县九龙岭镇黄金村开办迴龙造纸厂，被告人李双元担任法人代表。2010年该厂办理了工商个体登记及税务登记，排污许可证等相关手续，但没有办理项目立项手续。2011年，该厂股东为被告人李双元占1／3股，被告人刘雄武与被告人刘云轩合占1／3股，被告人李本定与被告人杨定华合占1／3股。2014年初，被告人李双元了解到国家淘汰落后产能财政专项奖励政策，便向邵东县经信局提出了申请。因该厂实际产能不足2万吨，为了取得更多的奖励资金，被告人李双元、李本定、刘云轩与被告人叶小阳商议，股东凑了20万元交给被告人叶小阳作为申报活动经费，并由被告人叶小阳负责申报的相关资料。被告人叶小阳至少要保证迴龙造纸厂获得2万吨的专项奖励资金，如果没有达到此标准，被告人李双元、叶小阳要将20万元活动经费退回，并将所得奖励按三股平分。如果申报成功超过2万吨产能，超过部分所得奖励40%归叶小阳，60%归迴龙造纸厂股东。被告人李本定告知被告人杨定华后，被告人杨定华表示同意。被告人刘云轩告知被告人刘雄武后，被告人刘雄武表示同意。此后，被告人叶小阳为达到多申报年产能的目的，先后在邵东县塔区找人伪造该厂电费缴费单、地税国税完税凭证以及邵阳市发改委批文，制作了一整套虚假申报资料，送邵东县经济信息化局，经相关部门现场查看，层层审核审批后，共领取国家财政补贴资金346.77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李本定、刘云轩、刘雄武、杨定华将上述违法所得全部退还。被告人刘云轩于2018年6月2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社区矫正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证明：一、书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湖南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346.776万元奖励资金的去向及六被告人的退赃情况。（2）迴龙造纸厂2014年2月2014年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申报资料，证明为了申报中央财政奖励资金，各被告人向经信局提供国税交税票据、电费发票、项目批复文件等资料。（3）证明，证明迴龙造纸厂提供的申报资料中的电费发票、国税发票、项目批复文件均为虚假。（4）湖南省2014年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申报项目现场核查登记册，证明迴龙造纸厂的核查情况。（5）企业淘汰落后产能验收意见表，证明邵东县经信局于2014年12月17日对迴龙造纸厂的产能进行验收，结论为淘汰落后产能3.3万吨。（6）中央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发放审批表，证明迴龙造纸厂于2015年2月获得国家奖励资金，财政部下拨金额577.96万元，发放标准60%，本次应付346.776万元，邵东县九龙岭镇人民政府调查核实职工基本工资发放，同意淘汰。邵东县经济和信息化局意见经省专家组现场核和对申报材料的审核，省、国家相关部门认定，列入淘汰计划的设备拆除。（7）报废设备处置合同、锅炉拆割协议、收据，证明迴龙造纸厂的报废设置处理情况。（8）邵东县迴龙造纸厂2014年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的报告及企业基本情况表，证明邵东迴龙造纸厂现申报淘汰废纸制浆线3条，年产能3.3万吨，淘汰设备1680万元，现在职职工100人。（9）邵东县迴龙造纸厂排放污染物许可证，证明邵东县迴龙造纸厂污染物排放情况。（10）税务登记表，证明邵东县迴龙造纸厂2009年、2010年经营者、法人代表为李双元。（11）采购合同，证明邵东迴龙造纸厂于2007年5月18日在岳阳造纸设备有限公司购买了2台1880多缸长网造纸机。（12）购废纸脱墨制浆设备合同书，证明迴龙造纸厂在河南第一造纸机械厂购买了废纸脱墨制浆设备。（13）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李双元于2015年5月12日在邵东县被抓获；李本定于2015年6月4日在邵东县被抓获；刘雄武于2015年10月8日在贵阳北火车站北进站口被抓获，于2015年10月8日至10月13日临时羁押在贵阳铁路处看守所；叶小阳于2018年3月26日在邵阳南收费站被抓获；杨定华于2016年11月29日在邵东县五金城邮政银行被抓获；刘云轩于2018年6月25日到邵东县公安局九龙岭派出所投案。（14）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能源局，湖南省财政厅、湖南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等单位的文件，证明申报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的条件、程序等。（15）辨认笔录，李双元辨认叶小阳、李本定、刘雄武、杨定华、刘云轩。李本定辨认刘云轩、杨定华、李双元、叶小阳。（16）户籍证明，证明叶小阳出生于1986年7月8日，李双元出生于1950年8月1日，李本定出生于1955年8月17日，刘云轩出生于1957年4月22日，杨雄武出生于1979年2月2日，杨定华出生于1955年10月20日。（17）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报告，证明社区矫正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适用社区矫正。二、证人证言：（1）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他在邵东县经济信息化局担任党组成员和总经济师期间，他负责的具体工作是落实和审核产业政策（其中包括淘汰落后产能申报和初审），以及邵东县工业投资规划。廻龙造纸厂是2014年申报淘汰落后产能的，是由一个姓李的法人代表来申报的，之后是叶小阳负责廻龙造纸厂的申报，申报资料应该是叶小阳在负责，也是叶小阳送来廻龙造纸厂关于三条生产线的相关材料的。申报材料有申报表格、申报承诺书、税务登记书、国税登记书、排污许可证、邵阳市发展计划委员会文件、邵阳市环境保护局批复环境影响报告书、电费发票、税票、相关证件的复印件等材料。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叶小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李双元说他和李本定、刘云轩合伙开的廻龙造纸厂要申报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并让他想办法去跑关系。李双元、李本定、刘云轩他们商量一共给他20万的活动经费，让他保底申报2万吨的落后产能，如果没有达到2万吨就退回20万的活动经费，如果超过了就按比例分钱给他。《2014年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申报资料》这本资料是他负责制作的，部分资料是李双元提供的，他相继在邵东花了八千元找人做了申报资料的整体框架、在邵阳市找到一个人花了几千元完善申报资料，包括一些假的税务发票、电费发票等。（2）被告人李双元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9年，他和李本定、刘云轩三个一起出资将原本的黄金村造纸厂扩建为廻龙造纸厂，法人代表是他。2013年6月份的时候，他得知可以申报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了。7月份的时候，乡政府又发来通知给他，如果要申报可以到工信局去报名。后他就到工信局填了一张摸底表。过几天工信局要他把厂里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环保登记资料送过去，他到工信局后“温局”就跟他讲，要他们下次把厂里的电费、税费等记录送到工信局去。回去后，他就把厂里的股东喊过来，把申报的事情告诉他们，并讲奖金肯定是能拿到的，一起凑二十万块钱交给叶小阳专门去跑这个事情，争取多搞点奖金。会后，他和刘云轩，刘雄武，李本定等股东就按股份凑二十万给叶小阳，还和叶小阳约定，资料不管他怎么做，至少要保证他们能按照2万吨的产量获得申报的财政奖励，如果申报结果没有超过二万吨就没有钱给叶小阳，如果超过2万吨就按超出部分获得的奖金的40%给叶小阳做提成。2014年年初的时候，“温局”告诉他们必须在正月初六之前做出一本申报资料送到市里面去批。他就要叶小阳去找人做一本申报资料。过来一段时间叶小阳又来找他，说做资料的人讲他们厂里的产能和电费缴费单、税收缴费单上的数据对不上，要他再给一些电费单和税收单拿给叶小阳去做，后来叶小阳找人做了一些假资料上去，之后市里和省里的人都到他厂里来看一下情况。2015年年初，财政就打了340万元的奖金到他厂里的账号里，他拿到钱后就和厂里的股东按股份比例把钱分了。厂里的电费单据和税收完税征是假的，还有那个关于邵东廻龙造纸厂新增年产3.7万吨工业白板问话用纸生产项目立项的批复（市计工字[2017]17号邵阳市发展计划委员会文件）也是假的。（3）被告人李本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9年5月份的时候，他和李双元、刘云轩等人合伙开了一家廻龙造纸厂。2014年9月的一天，李双元、他、刘云轩、叶小阳一起商量，同意他们股东凑二十万块钱拿给叶小阳去活动申报奖励资金。如果这次申报超过每年产能二万吨，这二十万的活动经费就不用退了，如果低于二万吨，李双元就要退回20万。如果产能超过二万吨，超出部分的60%归股东，40%给叶小阳。他们就负责出钱，具体申报的事情都是叶小阳和李双元去做的，资料都是叶小阳、李双元做的。（4）被告人刘云轩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9年，他和刘雄武占1股入资廻龙造纸厂，李双元一个人占1股，李本定和杨定华占1股，法人代表是李双元。2013年，李双元讲国家有淘汰落后产能补贴，准备把厂子报上去，后面经过股东同意就由叶小阳具体去办。他们股东提供20万的活动经费给叶小阳。大家希望多报点，反正是国家的钱，资料是叶小阳弄来的。（5）被告人刘雄武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是2011入股廻龙造纸厂的，当时厂里分为三大股，一股是李双元，一股是李本定，还有一股是他和刘云轩。2014年下半年，李双元同意由叶小阳去申报淘汰落后产能的资金。后来刘云轩告诉他，他和李双元、叶小阳、李本定商量好了，打算这次申报厂里的年产能的时候把厂里的产能报高，按照年产能三点三万吨来报，到时候就能多拿到国家的奖金。多报的部分叶小阳拿百分之六十，其他的股东拿百分之四十。后李双元、李本定、刘云轩、他四个就凑了二十万元交给叶小阳拿去活动，他和刘云轩凑了六万元钱。他们厂里实际能得到多少补贴他不清楚，当时是刘云轩代表他和另外两股的人去商量的，具体商量过程他没有参与。叶小阳申报的资料从哪里来的他不清楚，申报的资料他没有看到过。（6）被告人杨定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是2011年入股廻龙造纸厂的，廻龙造纸厂的法人代表是李双元，李双元占一股，他和李本定占一股，刘云轩和刘雄武占一股，他入股后委托给李本定在厂里管理。2014年的时候，李本定电话告诉他股东都准备把厂申报争取节能减排专项资金。过了一段时间，李本定又打电话给他告诉大家要凑钱到县里去找关系，他就说只要大家同意他就出钱。没过多久，李本定说大家凑钱拿给李双元的侄儿去找关系，做点假，他们就把厂里的年产能报高，到时候就能多得奖励资金，大家都能多分到钱，李本定就说这个事情他和李双元，刘雄武已经商量过了大家都同意，他就同意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李本定、刘云轩、刘雄武、杨定华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其行为均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李本定、刘云轩、刘雄武、杨定华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本定、刘云轩、刘雄武、杨定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云轩还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本定、刘雄武、杨定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四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对被告人李本定、刘云轩、刘雄武、杨定华均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也不致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结合社区矫正机关的意见，可对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本定、刘云轩、刘雄武、杨定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云轩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叶小阳、李双元、李本定、刘雄武、杨定华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叶小阳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二、被告人李双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三、被告人李本定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刘云轩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刘雄武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杨定华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俊人民陪审员  谢植福人民陪审员  石 崇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谢迎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