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3民初2663号 原告：李勇祥，男，1969年3月2日出生，汉族，上杭县太拔镇院田村支部委员，住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炳春，上杭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上杭县太拔镇院田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上杭县太拔镇院田村。 法定代表人：李锦发，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强，福建杭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勇祥与被告上杭县太拔镇院田村民委员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于2020年3月25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勇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炳春，被告上杭县太拔镇院田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院田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李锦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勇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上杭县太拔镇院田村民委员会归还李勇祥欠款61582.6元，并支付该款从2013年1月1日起至归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事实与理由：李勇祥于2006年至2009年担任上杭县太拔镇院田村民委员会主任，在此期间垫付工程及各项发票合计61582.6元。换届后，乡财没有把财务账目移交下届，就由院田村委会出具一张欠条给李勇祥。当时因村财困难，双方协议，该款于2013年后归还李勇祥，但是经李勇祥多次催讨，至今未还。李勇祥于2019年2月起诉院田村委会，由于证据不充足撤诉。后经镇经管站查明，账目未接转下届，导致未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李勇祥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 院田村委会辩称，一、李勇祥的诉请的债权所依据的欠条无事实，债权不能成立。1、从李勇祥起诉事实与理由中的自认可知，院田村委会出具一张欠条给李勇祥时，虽系换届后，但乡村没有把财务账目移交下届。这表明：其一、本案所涉欠条其基础法律关系并非民间借贷，依法必需审查其形成的原因及其真实性；其二、该欠条的出具并未依财务账目形成（因为乡村没有把财务账目移交），欠条中所谓“今结算”与事实不符，没有账目是根本无法结算的；其三、没有结算，则是否存在垫付发票款及其金额必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其四、李勇祥在2006至2009年院田村任村主任，在村财支出中有话语权，甚至决定权，对其支出的真实性、合法性应当经过审查，若不具有合法、合理性、甚至是虚假支出，其本身应当承担责任而非由村财承担，更无理由让村财支付；其五、从内容看，欠条有附件19份，但无论是其之前就本案所涉欠条进行起诉后再撤诉之案、再还本次起诉，李勇祥都未提供相应的附件进行佐证；其六、从其在（2019）闽0823民初980号一案的事实与理由分析，李勇祥在该案中主张其垫付的是铺设村部至，而垫付给承包人范培煌的工程进度款，但同样没有任何依据印证，且与本次起诉中所述的事实与理由不吻合，更存在不实可能。综上，李勇祥据以主张债权的证据不足，应当在实体上驳回其诉请。二、自2013年始至2019年2月26日（2019）闽0823民初980号一案前，李勇祥从未向院田村委会提出过债权主张，但其在2019年2月26日才提出权利主张，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依法在程序上应当驳回其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2019）闽0823民初980号民事裁定书、李勇祥2019年2月26日向本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各1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认定如下： 1.李勇祥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院田村2009年村集体财务清理汇总表复印件1份、太拔乡院田村现金欠款凭证复印件1份、《欠条》原件1份、太拔乡院田村资金季结表复印件3份、《领条》2份，并申请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出庭作证。院田村委会质证认为，财务清理汇总表三性均有异议，不能反映2008年至2009年4月进行过最终的结算，出纳没有签字，没有经过审查，即使有报送，所欠138065.3元也是院田村委会的债务，不是李勇祥的债权，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现金欠款凭证三性均有异议，形成时间无法确认，“勇祥”两个字不能证实是李勇祥垫付的数据，数据也和李勇祥主张的金额不一致，与本案无关联，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欠条》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肯定这是否为李德天书写，内容不完整，没看到附件19份，形成在2011年9月21日，与诉状中所说的事实与理由不相符，是李德天个人签字盖章，不能代表太拔镇院田村委，基础法律关系也不是民间借贷；资金季结表三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不能证实李勇祥的主张；《领条》真实性无异议，但并非债权依据，不能印证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证人李某1证言，部分能反映当时的情况，但部分与事实不符，仅能证明他担任书记和李勇祥担任主任期间有将账目报送到乡里，但没有最终的确认结账；证人李某2证言，可以证实李勇祥有向其反映村里可能还欠其债务的问题，但李某2当时就拒绝了，说是没有依据，也没有钱，并将欠条退还给李勇祥，可以证实原告在2015年之前就知道债权实现困难；证人李某3的证言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本案李勇祥向院田村委会主张过本案债权，并且李某3可以证实李勇祥并没有要求其帮忙向村里主张权利。 院田村委会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李勇祥于2019年2月26日向法院提交的起诉状副本1份，并申请证人李某4、李某5出庭作证。李勇祥质证认为，起诉状副本真实性无异议，李勇祥上次起诉的事实与本次的事实差不多，都讲到了工程款，这次的证据上也有体现吴坑小组的公路工程款；证人李某4证言真实性无异议，李某4承认李勇祥有去找过他，通过他去找村主任和村书记讲欠款的事情；证人，李某5证言与李某4的有矛盾，李某5是自愿签字确认欠款的事。 本院向双方当事人出示于2019年3月12日向李某1、李德天、李某5所作的询问笔录各1份，于2020年3月18日向李德天所作的询问笔录1份。 对2019年3月12日李某1的询问笔录，李勇祥质证认为，无异议。院田村委会质证认为，三性无异议，可以证实李勇祥是自己管账，账目不清楚，所说的垫付款村里不清楚，可以印证李勇祥与李德天是没有经过结算的。 对2019年3月12日李德天的询问笔录，李勇祥质证认为，1万元是在李德天写欠条前支付的，其他无异议。院田村委会质证认为，欠条是李德天与李勇祥之间形成的，李勇祥有无垫付款李德天不清楚，欠条的依据不足。 对2019年3月12日李某5的询问笔录，李勇祥质证认为，李某5承认自己有在欠条上签字，其他的内容是李某5自己说的。院田村委会质证认为，三性无异议，可以反映欠条的成因，印证李某5在欠条上签名并不代表他确认真实性，以及做吴坑公路村委不欠账，李勇祥在诉状说垫付吴坑公路款项的不属实。 对2020年3月18日李德天的询问笔录，李勇祥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李德天所说写欠条的时间不对，写欠条的时间应该是2011年9月21日，钱是在写欠条之前领的，附件结算后被李德天收走了。太拔院田村委会质证认为，询问笔录可以证明欠条是违背李德天真实意思的，且有相关附件，之后向李勇祥支付款项是因为受到李勇祥的要挟不得以为之，足以印证欠条是在没有结算、违背李德天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形成的，不具有债权效力。 本院经审查双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结合质证意见认定如下： 1．李勇祥提供的院田村2009年村集体财务清理汇总表、太拔乡院田村现金欠款凭证复印件各1份，院田村委会质证三性均有异议，且无原件核对，也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欠条》原件1份、《领条》2份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事实相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资金季结表复印件3份无原件核对，且与本案无关联，不作为认定本案事故的依据；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证言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 2．院田村委会提供的起诉状副本真实、合法，与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事实相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人李某4、李某5证言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 3．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向李某1、李德天、李某5所作的询问笔录各1份，于2020年3月18日向李德天所作的询问笔录1份，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本案事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如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06年至2009年，李勇祥担任院田村委会主任，李某1担任院田村委会书记。2009年，院田村委会换届选举后，由李德天担任院田村委会主任，李某1继续担任院田村委会书记。李某1在任期内于2010年辞去院田村委会书记一职，由李某5接任院田村委会书记一职。2012年院田村委会换届选举后，李德天继续担任院田村委会主任，任期内于2013年辞职，由李某2主持院田村委工作。2009年院田村委会换届后，李德天书写《欠条》一张给李勇祥，《欠条》载明：“院田村委今结算欠李勇祥2009年（上届）垫付发票款陆万壹仟伍佰捌拾贰元陆角整（¥61582.6元）。因现届村财困难，双方协议，2013年后归还。院田村委会法人：李德天2009.11.5”《欠条》落款院田村委会处加盖院田村委会印章，下方由李德天备注“附件19份”，李某5于2011年9月21日在《欠条》上签名。2010年1月19日，李勇祥领取院田村委会支付的18000元；2011年1月28日，李勇祥领取院田村委会支付的10000元，分别出具《领条》各1张，存于上杭县太拔镇村会计代理服务中心。《领条》分别载明：“今领到垫付款人民币壹万捌仟元整（¥18000）”，“今领到院田村委会上届工程垫付款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此后，院田村委会未再向李勇祥支付款项。李勇祥于2019年2月26日起诉院田村委会，要求院田村委会归还欠款61582.6元，并支付该款从2013年1月1日起至归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后李勇祥于2019年3月25日以尚需收集证据材料为由申请撤回起诉，本院当日裁定予以准许。2019年9月27日，李勇祥再次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欠条》是何时出具的？李勇祥主张《欠条》实际系李德天在2011年9月21日书写，院田村委会则认为该主张与起诉状中的陈述自相矛盾。本院认为，《欠条》落款时间为2009年11月5日，李勇祥主张《欠条》系李德天在2011年9月21日书写的，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结合询问笔录记载的李德天陈述“写欠条前没有还他钱，出具欠条后有还他壹万元”，“写欠条的时间是2009年11月5日”，“我记得很清楚，1万元是在写欠条以后付的”；李某5证言“欠条是李德天主任写的，应该是2009年9月换届以后写的，写欠条的时候我不在场，我在李德天家里玩的时候，原告将欠条拿出来……我到李德天家里的时候欠条已经写好了，不清楚什么时候写的”，应认定《欠条》书写时间为2009年11月5日。 二、《欠条》是否经过结算而形成？李勇祥主张《欠条》是结算后出具的，院田村委会则认为出具欠条没有经过结算，“今结算”与事实不符，没有账目无法结算。本院认为，欠条通常是债务人向债权人出具的债权凭证，是当事人之间对过往经济往来的一种结算。案涉《欠条》中也写明“院田村委今结算欠……”，结合在询问笔录中记载的李德天的陈述“当时欠条是有附件19张……19张附件是相关的发票，具体是什么我不记得了，当时19张发票由李某1在证明人处签字，这个我有印象，记得3张数额比较大的是槐猪补助款……”，“……我当村主任后，找我好几次，和我结算，欠条上上届书记李某1有签字证明，所以结算后我出具了这张欠条给李勇祥”，可以确认案涉《欠条》是经过双方结算的。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欠条》形成的基础法律关系？二、本案是否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三、院田村委会是否要偿还《欠条》所确认的债务？本院结合当事人的诉辩和证据综合分析认定如下： 一、《欠条》形成的基础法律关系 《欠条》中载明所欠款项系“欠李勇祥（上届）垫付发票款”，李勇祥领取院田村委会支付的款项后出具的《领条》上也载明领取的款项系“垫付款”，该垫付款应为院田村委会向李勇祥的借款，李勇祥在垫付款项时与院田村委会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因此，《欠条》的基础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关系。院田村委会抗辩并非民间借贷关系，未进一步依据其他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故对院田村委会的该抗辩主张，依法不予采信。 二、本案是否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 李勇祥在垫付款项时未与院田村委会约定垫付款项的还款期限，之后出具的《欠条》，也仅仅协议“2013年后归还”，未能确定具体的还款日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这种履行期限不明确的欠条，债务人可以随时向债权人履行义务，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不能确定明确的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的宽限期限届满之日起或债权人主张债权而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人所作证言，李勇祥在主张债权时均未明确给予对方一定的宽限期，也未在向义务人或依法有权代义务人处分权利的主体做出请求履行的意思表示时被义务人或依法有权代义务人处分权利的主体明确拒绝，故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在2009年李勇祥提起诉讼之前尚未开始起算。2009年2月26日李勇祥向本院起诉院田村委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一百九十五条规定，诉讼时效中断，从诉讼程序终结时（即2019年3月25日）起诉讼时效重新计算。故李勇祥于2019年9月27日再次向本院起诉院田村委会，并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因此，对院田村委会关于“自2013年始至2009年2月25日，李勇祥从未向院田村委会提出过债权主张，其在2009年2月26日提出权利主张，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依法不予采信。 三、院田村委会是否要偿还《欠条》所确认的债务 案涉《欠条》虽为李德天书写，但李德天为院田村委会时任村主任，法定代表人，《欠条》载明的欠款主体也为“院田村委”，落款为院田村委会并加盖院田村委会公章，李德天仅在“法人”一栏签名，且《欠条》出具后，院田村委会时任村书记李某5也在《欠条》上签名，故李德天书写《欠条》的行为系代表院田村委会出具债权凭证的民事法律行为，院田村委会应对《欠条》中确认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对院田村委会关于《欠条》系李德天签字盖章，不能代表院田村委会的抗辩理由，依法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欠条》是李德天代表院田村委会出具的，院田村委会认为《欠条》是李德天受到李勇祥的胁迫而出具的，未自胁迫行为终止之日起一年内行使撤销权，故对院田村委会以此为依据主张《欠条》不具有债权效力，依法不予采信。院田村委会经与李勇祥结算，截止2009年11月5日仍欠李勇祥垫付发票款61582.6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欠条》出具后，院田村委会分两次向李勇祥支付了计28000元款项，余款33582.6元至今未支付，现李勇祥要求院田村委会偿还61582.6元，对尚未偿还的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因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且双方未确定还款期限和利息，故在李勇祥未明确主张偿还时，院田村委会并不承担支付利息的义务，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应从李勇祥明确向院田村委会主张偿还之日，即从第一次起诉之日（2019年2月1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杭县太拔镇院田村民委员会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李勇祥欠款33582.6元，并支付该款从2019年2月26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李勇祥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99元，由上杭县太拔镇院田村民委员会负担644元，李勇祥负担12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黄蔚艳 人民陪审员  王五连 人民陪审员  郭建红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刘 婷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八条合同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部履行自己的义务。 合同中有关质量、期限、地点或者价款约定不明确，按照合同有关条款内容不能确定，当事人又不能通过协商达成协议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质量标准履行，没有国家质量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履行。 (二)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向债权人履行义务，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给付一方的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的所在地履行。 (四)价款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国家规定的价格履行；没有国家规定价格的，参照市场价格或者同类物品的价格或者同类劳务的报酬标准履行。 合同对专利申请权没有约定的，完成发明创造的当事人享有申请权。 合同对科技成果的使用权没有约定的，当事人都有使用的权利。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