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621刑初13号公诉机关山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某，男，出生于山西省山阴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阴县，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灰场管理站项目经理，山阴县顺达废物处理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兼该公司灰场项目部经理，住山阴县。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被山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经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羁押于山阴县看守所。2019年7月23日被山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董海，山西朔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山阴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刑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被告人董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官郭秀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某及其辩护人董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昱光电厂，另案处理）从2011年10月开始，与山阴县下喇叭乡罗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罗庄村委会）分别签订《灰场协议》《补偿协议》《填沟造田项目合作协议》《储灰场用地补偿协议书》，承包了罗庄村东北部的荒沟和退耕还林地，与罗庄村委会合作开展填沟造田项目。2012年10月份开始，昱光电厂与山阴县顺达废物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公司，另案处理）签订《灰场服务合同书》，将昱光电厂的粉煤灰处置工作承包给顺达公司，被告人董某作为灰场管理站项目经理和顺达公司实际负责人，负责粉煤灰拉运倾倒及灰场日常管理和手续办理工作。2012年3月开始，被告人董某在无任何相关部门审批的情况下，擅自指使山阴县泰达顺通运输有限公司车队将昱光电厂粉煤灰拉运、倾倒至罗庄村东北的农用地，进行碾压、取土、覆土处置。经应县鑫杰林业技术培训服务中心2016年4月16日和2018年8月24日鉴定，共占用纯林地、疏林地、宜林地、有林地合计364.5亩。被告人主动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现被毁坏林地覆土后已全部补栽了松树。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其行为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系自首，建议判处被告人董某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人董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董海的辩护意见为，案发前，被告人董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减轻处罚；涉案林地当时没有任何植被，被告人董某之前不知道是林地，故主观恶性小；被告人董某自愿认罪认罚，又对占用林地进行了覆土了治理，损害后果小。故对被告人应当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另案作不起诉处理，以下称昱光电厂）于2009年3月12日成立，住所地山西省山阴县北周庄镇，法定代表人周某，职务总经理，注册资金6.22亿元，经营期限至2032年8月21日，经营范围发电。为解决了生产产生的粉煤灰的排放储存问题，2011年，昱光电厂经与山阴县下喇叭乡罗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称罗庄村委会）沟通协商，选定在罗庄村东北的荒沟（小地名：“后头沟”）设储灰场，排放储存粉煤灰，由昱光电厂给予罗庄村委会及村民经济补偿。2011年10月始，昱光电厂与罗庄村委会先后签订《灰场协议》《补偿协议》《填沟造田项目合作协议》《储灰场用地补偿协议书》，承包了罗庄村东北部的荒沟和退耕还林地，与罗庄村委会合作开展填沟造田项目。2012年，昱光电厂投产发电，与山阴县泰达顺通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了《灰渣公路运输协议》。被告人董某受昱光电厂委派，担任灰场管理站项目经理，负责罗庄灰场一切工作。同年3月始，董某在无任何相关部门审批的情况下，擅自指使山阴县泰达顺通运输有限公司拉运昱光电厂粉煤灰的车辆将粉煤灰倾倒在罗庄村东北的“后头沟”，并安排人员动用机械对粉煤灰进行摊平、碾压、洒水、除尘，并从“后头沟”两侧坡地取土覆盖粉煤灰，进行处置。同年10月，昱光电厂与山阴县顺达废物处理有限公司（2012年10月10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李某，住所地山阴县北周庄镇白殿沟村，另案作不起诉处理，以下称顺达公司）签订《灰场服务合同书》，将该厂的粉煤灰处置工作承包给顺达公司。被告人董某作为昱光电厂灰场管理站项目经理和顺达公司实际负责人，继续负责粉煤灰拉运倾倒及灰场日常管理和手续办理工作。随着粉煤灰的不断倾倒填入和不断取土，“后头沟”两侧坡地及原有防护林木植被逐渐被占用和破坏。经应县鑫杰林业技术培训服务中心2016年4月16日和2018年8月24日两次鉴定，本案中被毁坏的有纯林地、疏林地、宜林地、有林地，合计364.5亩。被告人董某于2019年6月27日向山阴县公安局投案。现被毁坏林地覆土后已全部补栽了松树。另查明，本案涉案林地地块已经由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办理永久性使用林地手续，山西省林业和草原局于2019年8月30日批复同意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生态恢复治理项目使用山阴县集体林地55.2690公顷。2019年9月6日，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国库森林植被恢复费62514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山阴县林业局案件受理登记表、移送呈批表、移送案件通知书。（2）朔州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记载的被告人董某的基本情况，经被告人确认无异议，证明被告人的主体情况。（4）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任命董某为该公司灰场管理站项目经理的会议纪要及任命文件。董某具体负责粉煤灰拉运、倾倒及灰场日常管理和相关手续办理工作。（5）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7月1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董某系该公司劳务派遣工，隶属工程部。该公司于2012年委派董峰到罗庄灰厂工作，担任灰场管理站项目经理职务，负责灰场一切工作。（6）山阴县顺达废物处理有限公司聘请董某担任灰厂项目部经理聘请书，聘期自2012年10月10日至2022年10月10日，期限为10年。（7）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20日，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嫌疑人董某主动到山阴县公安局投案。（8）山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基本信息、股东（发起人）名录、认缴出资额、法定代表人情况、审批许可信息、董事、监事、经理等管理人员信息，变更（备案）信息。（9）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副本载明，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类型其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山阴县北周庄镇（永静城村南北周庄村西），法定代表人周某，注册资金陆亿贰仟贰佰万圆整，成立日期2009年3月12日，经营期限至2032年8月21日，经营范围发电。（10）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法定代表人周某的基本情况的证明材料：周某，男，汉族，1977年8月出生，2019年5月至今，任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党委书记、总经理。（11）山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山阴县顺达废物处理有限公司的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变更申请、变更登记审核表、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山阴县顺达废物处理有限公司的公司于2012年10月10日经批准成立，股东（发起人）为张某、李某；公司注册资金300万元，张某出资295万元，占比98.33%，李某出资5万元，占比1.67%。张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任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李某任公司监事。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山阴县北周庄镇白殿沟村，经营期限自2012年10月10日至2022年10月9日，经营范围非金属废物处理等。2018年7月4日，张建军将公司股份全部转让予李晋忠，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某，监事变更为李某2。（12）山阴县顺达废物处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载明，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地山阴县北周庄镇白殿沟村，法定代表人李某，成立日期2012年10月10日。（13）闫某、王某2016年5月17日给山阴县林业局的情况反映称，2016年5月6日，闫某、王某沿211省道玉井镇到山阴县城方向途径罗庄村时，发现整个山沟的松树被灰埋了，据说整条沟面积1800亩，被占1200亩属于林地。（附现场照片8张）（14）山阴县退耕还林领导组办公室2016年3月21日报案材料及补充说明：2013年3月15日，该办工作人员在对罗庄村东历年退耕还林工程核查时，发现退耕还林工程和津京风沙源治理工程被认为破坏占用、堆放、挖埋粉煤灰共计159亩。其中毁坏2002、2003、2004三个年度四个小班退耕地造林17.5亩，毁坏2010年实施的津京风沙源治理工程D14号小班141.5亩。目前破坏活动仍在进行中。附退耕还林小班受损现场勘验图、2010年津京风沙源治理工程受损位置图。（15）山阴县林政工作站2016年7月29日关于罗庄村退耕还林地被非法占用一案调查总结：1.案发现场位于下喇叭乡罗庄村北（小地名：后头沟）；2.经应县鑫杰林业技术培训服务中心勘查报告及GPS定位结合相关图纸，确定粉煤灰填沟工作面处于林地范围，地类均为有林地，林种为防护林，树种为油松、樟子松、侧柏等，权属为集体，被毁坏林地共涉及13个小班，面积合计329.1亩，其中涉及退耕还林地共8个小班43.8亩，风沙源工程3个小班274.2亩，且生态工程2个小班11.1亩；3.调取罗庄村委会“填沟造田项目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证实了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在“后头沟”倾倒粉煤灰的事实，2016年7月28日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了一份情况说明；4.山阴县退耕办的报案材料中所述的“毁坏退耕还林地17.5亩”。经罗庄村委会配合调查落实了12亩，罗炳祥已过世，询问了其儿子罗某1的材料，未将退耕还林证复制入案卷；5.2016年5月6日闫某、王某（二人不愿就此事作询问材料）也对罗庄村林地被占用一事向林业局做了书面反映；6.调查期间另发现了2010年度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林地被煤矸石所覆盖，共涉及五个小班208.2亩，林地权属为集体，地类为有林地，林种为防护林，树种为油松、落松。（16）山阴县林业局山林责通字［2018］7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山阴县林业局查明，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未经当地林业主管部门办理相关征占用林地手续，在山阴县下喇叭乡罗庄村东北处，罗庄村0436号、0469号小班涉嫌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的行为。该局于2018年9月3日下达通知，责令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停止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被告人董某签收了该通知。（17）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7月28日出具灰场情况说明：为积极响应国家产业政策，对当地贫困村庄进行帮扶，该公司于2011年始与当地村集体沟通，合作开展填沟造林项目。经该公司到县土地、环保等部门调研，选定在山阴县下喇叭乡罗庄村荒沟实施该项目。灰场所属范围经现土地局确认，该区域地类属荒地，故未经林业部门确认，便开展项目实施工作。项目由中国电力工程顾问集团西北电力设计院有限公司根据《火力发电厂设计规程》设计了排水系统、防渗、飞灰防护措施，当堆放达到设计标高时，进行闭库并对堆放场覆夯实后1.5米土，并根据村民意愿进行栽种恢复，达到环保要求。并将恢复后的土地全部归还村集体，由村集体进行分配，预计工程完工后归还土地绿化面积为459亩，现已完成绿化23.15亩。并附现状图及现场照片。（18）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关于灰场绿化情况的说明，从2019年5月开始，该公司在罗庄村北粉煤灰倾倒现场覆土、恢复植被，补栽松树大约360亩。附现场照片5张。（19）2011年10月甲方罗庄村民委员会与乙方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灰场协议》，主要内容：一、乙方按照甲方的要求，将灰渣倒在甲方指定位置。二、乙方每年为甲方提供公益性赞助，按每户每年一袋大米一袋面进行补贴。三、甲方负责所属村民的沟通工作，不得以任何理由阻碍乙方倒灰渣。（20）涉案被占用毁坏林地的山阴县退耕还林手册二份，记载了2002年度罗某2、罗某3名下的退耕还林地各2.7亩以及补助款的发放领取情况。（21）山西省退耕还林粮食供应现金补助证一份，记载2005年罗某4名下退耕还林地22亩的补助款的发放领取情况。（22）2011年10月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罗庄村村委会（乙方）签订《补偿协议》：甲方修路占用乙方沟内的土地，经双方核实，涉及村民耕地4亩，甲方按每年每亩500元对村民进行补偿，补偿费计2000元。（23）2014年4月9日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罗庄村罗某5（乙方）签订的《补偿协议》：甲方涉及乙方耕地4亩，甲方按每年每亩500元对乙方进行补偿，本次补偿为2012年度至2014年度共计3年，总计6000元。（24）2016年2月3日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罗庄村罗某6（乙方）签订“补偿协议”：甲方养殖场占用地涉及乙方土地14亩，按每年每亩800元进行补偿，本次补偿为2015年度至2017年度共计3年，总计33600元。（25）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罗庄村村委会（乙方）签订的《关于扶持下喇叭乡罗庄村的意向协议》，主要内容：为扶持罗庄村村民正常生活用电，当昱光电厂二期灰场建成后接入正式电源时，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昱光电厂无偿将电源接入村庄内，供村民日常村级用电所涉及的电费由昱光电厂支付。（26）2018年2月11日山阴县下喇叭乡罗庄村村委会（甲方，法人代表罗某3）与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乙方，法人代表许某）签订的《储灰场用地补偿协议书》四份，主要内容为：经双方协商，乙方继续利用电厂所产生的粉煤灰作为甲方填沟造地材料，将储灰场建设与填沟造地工作结合起来，既完成了甲方造地任务，又解决了乙方粉煤灰的出路，双方互惠互利。乙方填沟造地占用甲方土地面积分别为58.6亩、65亩、33亩、16亩，租地费用延续双方之前协商的800元/亩/年，甲方开具三年的租地费用（14.064万元、15.6万元、7.92万元、3.84万元）的行政事业收据后，乙方支付甲方相应租地款。（27）2019年1月9日山阴县下喇叭罗庄村村委会（甲方，法人代表罗某7）与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乙方，法人代表许某）签订的《储灰场用地补偿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经双方协商，乙方继续利用电厂所产生的粉煤灰作为甲方填沟造地材料，将储灰场建设与填沟造地工作结合起来，既完成了甲方造地任务，又解决了电厂粉煤灰的出路，双方互惠互利。乙方填沟造地占用甲方土地面积311.55亩，租地费用延续之前协商的800元/亩/年，甲方开具一年的租地费用（24.924万元）的行政事业收据后，乙方支付甲方相应租地款。（28）2018年4月10日下喇叭罗庄村村委会（甲方，经办人罗某8）与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经办人许某）签订《储灰场用地补偿协议书》，主要内容：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继续利用电厂所产生的粉煤灰作为甲方填沟造地材料，将储灰场建设与填沟造地工作结合起来，既完成了甲方造地任务，又解决了电厂粉煤灰的出路，双方互惠互利。乙方填沟造地占用甲方土地，延续之前协商的租地费用1000元/人/年，当年甲方村民人数为214人，开具一年的租地费用21.4万元的行政事业收据后，乙方支付甲方相应租地款。（29）下喇叭乡罗庄村村委会（甲方）与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填沟造田项目合作协议》三份，主要内容：乙方根据省委省政府的要求，本着服务地方原则，对甲方进行定点帮扶。根据罗庄村的实际情况，多次与乙方及村民代表商讨，拟在罗庄村后沟内实施填沟造田项目，项目竣工后在原有数量基础上增加出的土地归村集体所有，由村委会进行分配给村民。2014年乙方对甲方及村民的补偿情况：经双方实地测量核实，乙方实施填沟造田项目所涉及到甲方村民耕地最终面积为58.6亩，按每亩每年800元进行补偿，共计每年46880元（五万二千元整），本次补偿期为2014年。2015年乙方对甲方及村民的补偿情况：经双方实地测量核实，乙方实施填沟造田项目所涉及到的甲方土地面积为295.05亩，按每亩每年800元进行补偿，合计236040元，本次补偿期为2015年度。乙方所涉及甲方土地295.05亩中，退耕还林地207.25亩，按照每亩1000元进行一次性补偿，合计207250元。乙方本次占地涉及甲方白灰窑一座，按照14000元进行一次性补偿。乙方占地涉及甲方村民罗某9等六人树木的补偿金额435500元，本次补偿金额合计892790元。2016年乙方对甲方村民的补偿情况：经双方实地测量核实，乙方实施填沟造田项目所涉及到甲方村民罗某10、罗某11的土地面积分别为15亩和1.5亩，按每亩每年800元的标准进行补偿，本次补偿期为2015年至2018年4年，另加林地按每亩1000元的标准一次性补偿，补偿款分别为63000元和6300元，合计补偿款69300元。（30）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月25日与山阴县顺达废物处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灰场服务合同书》，主要内容：经双方协商，山阴县顺达废物处理有限公司承包了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贮灰场经营业务，按照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关要求，负责贮灰场日常安全运行，具体包括但不限于对灰渣进行洒水、摊平、碾压，对灰场设备、设施进行日常维护。合同有效期36个月（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合同总价款669.7284万元。附件：1.项目实施条件及服务队伍管理；2.工程范围和内容；3.合同价格。（31）《灰场服务持续签协议》证明，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与山阴县顺达废物处理有限公司续签协议，将双方《灰场服务合同书》内容延续了一年，有效期为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合同价款为人民币2332428.00元。（32）2014年2月28日、2015年2月28日、2016年3月1日、2017年2月23日、2018年7月30日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山阴县泰达顺通运输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灰渣公路运输协议》五份，主要内容：乙方负责承运甲方生产产生的灰渣，运输起点为甲方厂区灰库，终点为甲方的专用灰场；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的运费标准为14元/吨、2015年3月1日之后的运费标准12.5元/吨；运输数量以甲方实际计量为准，运费每月结算一次，乙方按双方确认后的数额开具合规发票后，甲方凭票予以结算。（33）山西省林业和草原局晋林资许准［2019］252号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一般缴款书证实，本案涉案林地地块已经由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办理永久性使用林地手续，山西省林业和草原局于2019年8月30日批复同意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生态恢复治理项目使用山阴县集体林地55.2690公顷。2019年9月6日，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国库森林植被恢复费6251400元。（34）涉案人员罗某12、罗某7、罗某13、罗某2、罗某1、李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35）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董某无违法犯罪记录。（36）罗庄村委会2019年5月31日出具证明材料：该村支部书记和村主任罗某122015年10月因身体原因提出辞去职务，因长期在外居住，一直未回村居住，到现在失去联系。（37）山阴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罗某12，男，1960年2月29日出生，山阴县下喇叭乡罗庄村人。从2016年以后在外打工，一直未回村居住，经该队工作人员多次到罗庄村查找，并通过138XXXXXXXX电话联系，均无音讯。（38）被告人董某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董某在本案审查起诉期间对公诉机关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罪事实和提出的量刑建议知悉并认可，自愿认罪认罚。（39）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贞医院住院证、病例记录、出院记录证明，董某因心脏疾病于2018年8月18日至同年9月6日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贞医院治疗，行二尖瓣置换、三尖瓣成型和左房血栓清除术。2.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12（原任山阴县下喇叭乡罗庄村党支部书记）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至2015年，担任罗庄村支部书记。山阴县昱光电厂准备在罗庄村村东的山沟（后头沟）内填倒粉煤灰之前，与村委会和乡政府都协商过，因当时填沟不涉及到林地，经乡政府同意先动工后签合同。2010年至2011年，昱光电厂在沟边盖了十多间施工简易房，开始往沟内倒粉煤灰，刚开始只是用粉煤灰填沟，并未占用林地，后来山沟越填越高，直到2015年，才开始占用了山坡上的林地。2011年，昱光电厂与村委会统一签了一份占沟补偿合同，先签了三年，合同到期后又补签了。昱光电厂当时口头承诺占多少树木后给补栽多少树木。当时涉及要占用村民谁家的林地，都以村委会名义统一签了补偿协议占用后由村委会直接对各家散户发放了补偿款。经山阴县退耕办工作人员上山实地测量，被占的退耕还林地有15.2亩。大概涉及有五户左右退耕还林地，分别是其父罗某4（去世）6.3亩，罗某13（去世）3.5亩，罗某222.7亩，其本人的2.7亩，罗某14的未占。其父罗某4的退耕还林地是2003年实施的退耕还林工程，当时种植的油松，有退耕还林证。2011年签合同时昱光电厂答应每亩地每年给800元补偿款，实际是2015年才开始被占用的，补偿款也就从2015年开始发放，之前一直领取国家的退耕还林款就扣了。其本人有2.7亩退耕还林地被占，占用和补偿情况大致与其父的情况相同。（2）证人罗某132016年5月18日证言证实，其以前是罗庄村的会计。其村北小地名叫后头沟的退耕还林地被倾倒了粉煤灰，沟内有罗某12、罗某2二人2002年实施的退耕还林工程各2.7亩、罗某132003年实施的退耕还林工程3.5亩被占，其名下2002年实施的退耕还林工程7.2亩的退耕还林地也被占用了，只是没有倒入粉煤灰。粉煤灰是昱光电厂倾倒的，具体倾倒时间记不清了。罗庄村委会和昱光电厂签的合同，然后村委会和我们口头协议的。村委会口头协议每亩地每年年底给500元。我们退耕还林款还领的呢，每年每亩地90元。前任村书记罗某5保存有合同。被占退耕还林地种的是油松。（3）证人罗某22016年5月18日证言证实，2002年县林业局实施退耕还林工程，其在罗庄村北后头沟（小地名）有2.7亩种植了油松。按每亩每年90元标准领取补助款至今。后来昱光电厂为了倒粉煤灰和村委签订合同占用后头沟，村委会和其及其他村民口头协议，每亩地每年按500元补偿。记不清昱光电厂何时间开始在该地倾倒的粉煤灰，倒了四五年了。村委会签订合同时，其不在场，由其弟罗某12代签，合同由村委会保存，具体内容其不清楚。（4）证人罗某12016年5月19日证言证实，其父罗某13于2015年11月去世，罗某13在罗庄村有约2亩左右退耕还林地，位于罗庄村村北，小地名叫“后头沟”，该地的具体方位和实施退耕还林的具体时间及树种其不清楚。退耕还林证由其母亲岳某保存，退耕还林款也一直是我母亲领取至现在。其知道该地被昱光电厂倾倒粉煤灰占用了，具体占用时间和补偿系其父亲经办的，其不清楚。（5）证人罗某72019年4月18日证言证实，2011年前后，罗某12担任山阴县下喇叭乡罗庄村支书，2015年至2017年罗士安担任村支书，其于2017年12月至今担任村书记，罗某8于2017年12月担任的村主任。2011年山西昱光发电有限公司与罗庄村签订了倾倒粉煤灰合同，从2012年开始在至2019年昱光电厂一直都在该村北面约500米处的“北头沟”倾倒粉煤灰，占了该村大约300多亩地。“北头沟”有村民的耕地，有退耕还林地，还有荒坡，耕地是村民的耕地，林地内的树是村民栽种的，荒坡是村集体的。该地涉及包括其本人在内的约二十多户村民。到2014年，才开始陆续占了村民在“北头沟”的退耕还林地。最初是昱光电厂以前是杨某负责和罗庄村签订合同，当时其不在村，不清楚是谁代表该村与昱光电厂签订的合同。2019年1月，经村委会召开会议后，其代表该村与昱光电厂办公室的许某续签了占地补偿合同。按每年每亩800元的标准补偿村民。合同和相关材料乡政府和村委会都有。双方最初签订的合同没有具体明确约定具体的年限，就是村民在不反对的情况下，一直可以倾倒。昱光电厂一般都是续签合同的时候根据将补偿款打在村委会的账户上，之后再由村民到乡政府领取。（6）证人罗某82019年4月18日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2月至今担任的山阴县下喇叭乡罗庄村村主任。关于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在罗庄村倾倒粉煤灰一事，当时是时任村支书罗某12与昱光电厂签订的合同。其任职期间，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与该村村委会续签过合同。第一批征地是2011年开始的，倾倒粉煤灰具体地点就在该村村北面500米左右的“北头沟”（小地名）。北头沟有林地和耕地，应该林地占得面积大。沟里也没有树，地上面也就是一层沙子和土，南面是村民的林地和耕地，北面是山头。倾倒粉煤灰占地涉及大约三十多户村民的地，涉及村民的地有耕地，有退耕还林地。之前的合同上面没写年限，昱光电厂每三年给村民发放一次补偿款，2018年始，村民要求逐年发放补偿，以后的合同逐年续签，合同的内容基本不变、变得是人口补偿。其任职后，昱光电厂办公室主任许某与该村签订合同，合同及相关材料乡政法委书记高华伟保管一份，由其保管村里的一份。（7）证人王某2019年6月11日证言证实，山西昱光发电有限公司2010年成立，2012年正式投产。其在该公司担任策划部经理，策划部的职责是对外签订合同、采购、招标。公司的粉煤灰这一块是网上招标，由第三方公司进行管理，该部门负责监管。该公司的粉煤灰由泰达运输公司负责拉运；现场倾倒、碾压、覆土、洒水、植树是由顺达废物处理有限公司负责实施。泰达运输公司把粉煤灰拉运到罗庄村北沟内，粉煤灰倾倒、碾压、覆土、取土、洒水、植树，都由顺达公司的董某在现场负责管理。董某是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委派到灰厂的人。现场的覆土取自沟两侧山坡和沟底，我去现场的时候看见过，其每个月都去现场，因为顺达公司属其部门的监管范围。灰厂地点系由谁指定以及占地的性质，其不清楚。（8）证人解某2019年6月11日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农历八月入职山阴县泰达顺通运输有限公司，负责车辆维修、人员管理、运输、日常工作。该公司法人是朱某，主要业务是从昱光电厂拉上粉煤灰，倾倒至电厂设在山阴县罗庄村的沟里的灰场，该运输业务在其入职之前已开始。该公司与昱光电厂签有运输合同，公司车队把粉煤灰运到灰场后，按照董某的指挥倾倒，其不清楚董某是哪个部门的人。昱光电厂的粉煤灰只有该公司一家的车队运往罗庄村沟里倾倒。（9）证人许某2019年6月10日证言证实，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0年初，2012年正式生产。法人代表、董事长是曹某。其在该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工作部行政主管。该公司和罗庄村委会签订了储灰补偿协议书，该公司策划部与泰达运输公司签订粉煤灰运输合同，由泰达运输公司的车队负责将粉煤灰拉运倾倒至山阴县罗庄村东北灰厂沟内。王某是其公司的策划部经理。昱光公司与顺达公司签订合同，由山阴县顺达废物处理有限公司对拉运到罗庄村东北储灰厂内的粉煤灰进行填埋、碾压、防渗、覆土、栽树，覆土取自沟两侧的山坡。顺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2018年、2019年，其代表公司与罗庄村签订过两次储灰厂用地补偿协议书。其不清楚公司是从哪一年开始与罗庄村签的储灰厂用地补偿协议的，都是罗庄村村支书罗某7签订的。之前是谁签订的我不清楚，以前的都是单位盖个公章，没有具体人签字。该公司和罗庄村签的储灰厂用地协议共占罗庄村311.5亩土地，土地性质其不清楚。（10）证人李某2019年6月7日证言证实，山阴顺达废物处理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10日成立，其担任公司法人，开压道机。实际控制人是董某，是经理，股东有张某。2012年10月份开始，昱光电厂投产发电，将粉煤灰倾倒在山阴县罗庄村东北的荒沟里。以沟里的一个大坝（上面建有凉亭）为分界线，坝上面的是华昱公司倾倒煤矸石的场地，坝下面是该公司倾倒粉煤灰的场地。倾倒粉煤灰占用了罗庄村东北的沟内土地约200多亩，该沟当时是条荒沟，坡上面有树和柠条，其以为是荒沟、荒坡，后来得知是林地，昱光电厂倾倒粉煤灰时未毁坏林木。其公司负责将昱光电厂倒下的粉煤灰推平、碾压、散水、覆土，电厂雇用挖掘机从沟两侧坡地取下土，再装车拉运覆盖粉煤灰。自2019年4月份始，该公司开始在覆土后地点栽树。昱光电厂因处理粉煤灰占地，与罗庄村委签订过占地补偿协议，又与该公司签订有粉煤灰处置协议。从昱光电厂发电开始，就由其一家公司承包粉煤灰处置业务，承包费每年约230万元。2019年5月22日，其到公安局投案，是董某让来的，来之前董某嘱咐其说，这几天调查毁林地的案件，去了以后，公安人员问啥就如实说啥。接受询问时，因为粉煤灰全是昱光电厂的自卸车给拉过去倾倒的，其公司负责将粉煤灰推平碾压，因错误理解，当时误以为就是该公司给倾倒粉煤灰了。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董某供述，其系山西昱光发电有限公司的职工，属该公司工程部管理。2012年3月份，其开始负责山阴县顺达废物处理有限公司的全面工作，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实际负责人，公司法人代表登记为李某，李某实际为该公司挂名的法人代表。同时其又是昱光电厂项目部做协调工作的负责人。2012年，为了昱光电厂粉煤灰处置的选址占地事宜，其与时任昱光电厂工程部经理王某、时任罗庄村支书罗某12联系并从中协调，昱光电厂与罗庄村委会签订了占地补偿协议，确定占用罗庄村北的荒沟作为倾倒粉煤灰的场地。2012年3月以来，顺达废物处理有限公司雇用泰达车队拉运昱光电厂的粉煤灰，按照其指定将粉煤灰倾倒在罗庄村北的沟里，造成林地被毁。其在灰场负责粉煤灰倾倒、辗压、取土、覆土、洒水、植树等治理工作。每倾倒三四米厚的粉煤灰，进行洒水碾压，并从倾倒现场两侧取黄土覆盖，厚度约50公分。倾倒、取土毁坏了树木，有杨树、柳树、榆树等，都是小树，树也不多。其不清楚倾倒粉煤灰占地的土地属性，当时是荒山荒坡，后才知道都是林地。期间倾倒粉煤灰场占用了罗庄村约200多亩土地，未办理过相关用地手续。2018年，森林公安给下达过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其在该通知书上签了名字。另其患有心脏病，于2015年在北京安贞医院做过手术。4.鉴定结论（1）山阴县林政工作站2016年4月17日关于山阴县下喇叭乡罗庄村东北（小地名：后头沟）林地被占用案有关事项鉴定报告证实，被占用林地的位置：罗庄村村东北（小地名：后头沟，）；地类为林地；林种为防护林；树种为油松、樟子松、侧柏等；权属为集体。被占退耕还林林地43.8亩；被占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林地274.2亩；被占生态建设工程林地11.1亩，涉案被占林地面积共计329.1亩。（2）应县鑫杰林业技术培训服务中心（20160416[1]）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毁坏林地现场勘查报告证实，受山阴县林业局委托，该中心于2016年4月6日至4月16日了解、勘查和测算，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未办相关手续，倾倒粉煤灰填沟，涉嫌毁坏林地。确定倾倒粉煤灰工作面处于林地范围，地类均为林地，林种为防护林，树种为油松、樟子松、侧柏等，权属为集体。被毁坏林地涉及罗庄村2002年至2004年退耕还林工程八个小班；涉及山阴县2010年度、2012年度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三个小班；涉及山阴县2010年度生态建设工程（项目办）两个小班，合计涉及11个小班，毁坏林地面积329.1亩。并附调查单位资质证书、现场勘查位置示意图、现场勘查地形图、相关小班地形图、毁坏林地现场勘查面积统计表。（3）应县鑫杰林业技术培训服务中心（20180824[1]）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毁坏林地现场勘查报告证实，受山阴县林业局委托，该中心于2018年8月16日、2018年8月21日现场勘查，案发位置位于山阴县下喇叭乡罗庄村村东北，经了解和实地勘查，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未办相关手续，倾倒粉煤灰填沟，涉嫌毁坏林地。确定山西昱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倾倒粉煤灰工作面处于林地范围并有所扩大，涉及小班地类为纯林地、地疏林地、宜林地，林种为防护林，树种为油松、山杨。权属为集体。被毁坏林地涉及上神泉村0527号小班，毁坏林地面积15.6亩；涉及罗庄村0436号小班，毁坏林地面积16.8亩；罗庄村0469号小班，毁坏林地面积3亩，合计涉及3个小班，毁坏林地面积35.4亩。并附调查单位资质证书、现场勘查面积统计表、现场勘查位置示意图、现场勘查地形图、山阴县林保系统相关小班影像图。5.勘验笔录（1）山阴县林政站2016年4月6日勘验笔录（附现场照片及现场示意图）：现场位于山阴县下喇叭乡罗庄村村东，到达现场时发现正往沟内填倒粉煤灰，沟内还种有柠条、油松、樟子松，被掩埋的树木数目不详，现场已GPS定位，被毁坏林地的面积和毁坏株数由山阴县林政站详细出具。（附现场照片及现场示意图）（2）应县鑫杰林业技术培训服务中心2018年8月16日勘验笔录（附现场照片）：涉案现场位于山阴县下喇叭乡罗庄村东北处，现场倾倒大量煤矸石，植被毁坏严重，被毁林地属性及面积由鑫杰林业技术培训服务中心详细出具。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作为企业负责人和实际控制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倾倒废弃物粉煤灰，非法改变林地用途，造成364.5亩林地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董某主动到山阴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又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具结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予以认可接受，依法对其从宽处罚；另鉴于被占用毁坏的林地已覆土种树，案发后，涉案被毁林地植被恢复费已全部缴纳国库，林地地块已经由省林业和草原局批复同意办理永久性使用林地手续，可以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经委托被告人董某住所地司法机关对董某的现实表现等情况进行调查，司法机关认为董某适合实行社区矫正。根据被告人董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清库审 判 员  赵小平人民陪审员  丁艳玲{文书日期}书记员郭尚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