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5刑终11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为华（曾用名：白为跃），男，1977年12月7日生，彝族，云南省石屏县人，大学文化，1997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19年8月28日被开除党籍，原石屏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出纳，住石屏县。因涉嫌挪用公款于2019年6月24日被石屏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屏县看守所。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审理石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为华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云2525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为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对上诉人白为华进行了讯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白为华于1997年中专毕业后分配到石屏县亚房子乡农科站工作，于1999年经石屏县人事局批准转正，于2011年由石屏县宝秀镇农科站调石屏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工作至今。期间，于2012年5月至2016年7月担任石屏县农业推广中心出纳。石屏县农业推广中心属事业单位法人，负责制定全县农业推广计划并组织实施等工作。被告人白为华在担任石屏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出纳期间，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款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11月27日期间，被告人白为华利用担任石屏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出纳的职务便利，五次使用其保管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行银行卡上的单位“小金库”资金，购买“乾元日新鑫月异溢开放组合”理财产品，购买资金合计380,000元，其中“小金库”资金362,416.53元，个人资金17,583.47元。截止2017年5月2日，被告人白为华十三次赎回其购买的全部理财产品，共获收益13,777.80元，其中挪用的“小金库”资金按比例计算获收益13,140.27元，被白为华用于个人日常生活开支。二、贪污被告人白为华在保管单位“小金库”期间，与他人合伙侵吞公款共计36,716元，其中白为华个人非法占有19,078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7月，石屏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组织员工到武汉太阳雨公司考察。同年7月19日，武汉太阳雨公司返款100,000元给石屏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此款先转账到红河阳光旅行社石屏网点部门经理段蕾在农业银行的账户上，段蕾在扣除垫付的机票款后，于同年8月19日将72720元转账到白为华保管的单位“小金库”的银行账户上。当时主持工作的中心副主任朱某（2013年12月后担任主任）要求白为华预留了20,000元用于支付农科局的土特产费用，不计入“小金库”的收入。白为华于2013年9月10日将20,000元转账到朱某的账户上，朱某在支付农科局的土特产费用后，于2013年12月24日将余款11,266元转入白为华保管的“小金库”资金的银行账户中。2014年7月，石屏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收取了6名职工到贵阳培训的自付款每人1,280元，共计7,680元。以上两笔款项工人共计18,946元，白为华按照朱某的要求，未计入石屏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的行政账户及“小金库”账户，由白为华个人单独记账保管。2014年9月2日，白为华、朱某从以上单独保管的资金中列支8,716元购买平板电脑二台，每台单价4,358元，白为华和朱某各占有一台。余款10,230元被用于石屏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的其他公务活动支出。（二）2015年年底，石屏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在向石屏县国辉农资有限公司支付种子、化肥款的过程中，通过虚开发票的形式套取项目款26,000元。2015年12月4日，该公司法定代理人马某将26,000元转入白为华保管的“小金库”账户中。白为华按照朱某的要求，未将该款计入石屏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行政账户及“小金库”账户，由白为华个人单独记账保管。2016年4月29日，白为华、朱某从以上单独保管的资金中列支15,560元购买两部三星手机和两个无线充电器，每套单价7780元，白为华和朱某各占有一套。2017年11月14日，白为华从以上单独保管的资金中列支4,940元再加上个人资金317.95元，在京东商场以5,257.95元的价格购买一部华为Mate10pro手机。2017年12月的一天，朱某以5,499元购买了一部华为Mate10pro手机，白为华于2017年12月25日取现金5,500元交给朱某用于支付手机款。（三）2015年11月的一天，经朱某、李某（时任农业局副局长）、黄某（时任农业局局长）三人商议，以黄某工作调动送纪念品的名义，决定从石屏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小金库”列支10,000元办四张中国石化加油卡，黄某和李某分别充值3,000元，朱某和白为华分别充值2,000元。2015年11月27日，朱某通知白为华去办加油卡的事宜，朱某和白为华商议后决定二人不办加油卡而各拿现金2,000元，白为华去中国石化以朱某的名字办理了两张加油卡并各充值3,000元，后由朱某将加油卡转交给李某、黄某。另查明：被告人白为华购买理财产品的“小金库”的资金被赎回后，已用于该单位的其他公务活动等支出。因白为华有使用其保管的“小金库”资金购买理财产品的重大嫌疑，石屏县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其了解相关情况时，白为华交待了用“小金库”资金购买理财产品的主要事实。石屏县监察委立案调查，并对白为华采取留置措施后，白为华先交待了用“小金库”资金购买手机、平板电脑的事实，后又交待了用“小金库”资金办加油卡的事实。案发后，白为华妻子普红英退缴白为华用“小金库”资金购买理财产品的收益13,140.27元、白为华贪污中个人占有款19,078元，该款已扣押于石屏县监察委员会。原判根据上述认定事实及查证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白为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经手、保管本单位“小金库”资金期间，挪用公款362,416.53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与他人合伙侵吞公款36,716元，其中个人占有19,078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挪用公款罪和贪污罪，应当以挪用公款罪和贪污罪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白为华经办案机关电话通知，能自动到案并主动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并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白为华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社会危害程度以及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白为华从轻处罚，但不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白为华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缴纳）。二、石屏县监察委员会扣押的赃款人民币32,218.2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上诉人白为华以“其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系受银行工作人员的诱导；其在贪污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等为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所采信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为华无视国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经手、保管本单位“小金库”资金期间，挪用公款362,416.53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与他人合伙侵吞公款36,716元（其中个人占有19,078元），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挪用公款和贪污罪，依法应当予以刑事处罚，并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白为华案发后经办案机关电话通知，能自动到案并主动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且通过其家属退清全部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原判鉴于上诉人白为华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退清全部赃款，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已属从轻，故上诉人白为华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国家的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白为华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杰审判员 陈建锐审判员 谢云生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肖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