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终6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大发，男，1977年5月21日出生，苗族，住锦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图山，男，1992年8月28日出生，侗族，住锦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德鹏，男，1990年3月8日出生，侗族，住锦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屏支公司，住所地：锦屏县三江镇三江路229号。上诉人龙大发因与被上诉人潘图山、谭德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屏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锦屏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8民初1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无新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大发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锦屏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8民初111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将龙大发在重庆军医院检查费发票所支付的费用进行认定，遗漏了龙大发医疗费的诉讼请求。二、一审判决对精神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支持过低，不合理。三、龙大发的车辆财产损失没有得到赔偿。四、关于伤残赔偿金问题。龙大发起诉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但是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办公室印发《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的会议纪要》明确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没有向龙大发释明，存在过错。潘图山、谭德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屏支公司未有答辩。龙大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潘图山、谭德鹏承担人身损害连带赔偿责任，向原告龙大发赔付221509.22元；2、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屏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龙大发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1日，贵州省铜鼓镇水冲村高坡组驾驶员潘图山醉酒后驾驶贵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由锦屏县平略镇往三江镇方向行驶。19时32分，当车辆行驶至星展线（星子界-展架）26ＫＭ＋500Ｍ路段时，因夜间遇雨天在视线不良情况下，未注意观察道路前方情况，安全谨慎驾驶，临危操作措施不当，致使车辆刮撞到路边行人龙大发及其停放在道路旁边的贵Ｈ×××××号二轮摩托车，造成行人龙大发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锦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锦公交认字［2018］第ＳＹ10号）认定“潘图山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夜间在雨天视线不良情况下，未注意观察道路前方情况，安全谨慎驾驶，临危操作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一款，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之规定，潘图山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龙大发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龙大发随即被送往锦屏县人民医院救治，2018年6月24日转院至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2018年9月6日出院，住院治疗74天，产生医疗费84927.70元。2018年9月7日在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3月12日出院，住院186天，产生医疗费30520.58元。2019年3月14日在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3月27日出院，住院13天，产生医疗费11873.93元。2019年3月13日，龙大发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野战外科研究所）诊断，产生门诊费416.45元，龙大发共计产生医疗费127738.66元。2019年2月18日，龙大发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医疗费47000元，经法院组织调解被告保险公司已于2019年3月11日赔付龙大发医疗费47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潘图山、谭德鹏已赔偿医疗费80738.66元，护理费7800元。2019年6月10日，锦屏公安局委托贵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龙大发的伤残等级。2019年7月1日，贵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29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龙大发因交通事故致颅脑多发损伤遗留脑软化灶形成十级伤残；2、龙大发因交通事故致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左膝关节多发韧带及半月板损伤，遗留左膝关节功能部分丧失属十级伤残。2019年3月13日，龙大发前往中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损伤程度鉴定，产生鉴定费1000元。同时查明，被告谭德鹏所有的贵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屏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至2019年5月22日。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龙大发损失数额的核定。龙大发遭受的人身损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赔偿的项目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我省统计数据计算。（一）医疗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结合本案，龙大发分别在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锦屏县人民医院、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和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复诊，花费医疗费127738.66元，有医院出具的正式发票，予以认定。事故发生后，三被告已垫付医疗费125000元，还需支付龙大发医疗费2738.66元。（二）误工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认。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认。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结合本案，龙大发自2018年6月21日发生交通事故后，2019年7月1日鉴定为十级伤残，受害人因伤致残存在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误工期为375天，龙大发未提供工资册或工资流水印证其有稳定的收入，也没有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龙大发的误工费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2067元/年计算，故误工费的计算方式为：52067元/年÷365天×375天=53493.5元，龙大发主张49183.56元，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三）护理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结合本案，龙大发因此次事故受伤，结合龙大发的实际伤情情况，龙大发并未提供医嘱或者鉴定意见证明其需要两人护理。按照司法解释规定，认定龙大发的护理人员为一人。龙大发共计住院273天，但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和工资发放清册，故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可以参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均收入43654元/年计算，则护理费计算为43654元/年÷365天×273天=32650.8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结合本案，龙大发在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74天，锦屏县2019年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省外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费为100元/天×74天=7400元。锦屏县2019年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县内出差伙食补助标准40元/天计算，在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186天，伙食费为40元/天×186天=7440元。锦屏县2019年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凯里伙食补助标准80元/天计算，在黔东南州中医医院住院1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元/天×13天=1040元。综上，龙大发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为15880元。（五）营养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结合本案，龙大发并未申请对营养期进行鉴定，也没有提交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证明，根据龙大发的伤情，法院酌情支持营养费1000元。（六）交通、住宿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结合本案，龙大发先后到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锦屏县人民医院，黔东南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前往贵阳和重庆进行鉴定，势必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结合龙大发提供票据，对龙大发主张的交通费4284.05元，予以支持。对于龙大发主张的住宿费3000元，因龙大发未提交住宿的正式票据佐证，不予支持。（七）伤残赔偿金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结合本案，龙大发因此次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为：1、龙大发因交通事故致颅脑多发损伤遗留脑软化灶形成十级伤残；2、龙大发因交通事故致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左膝关节多发韧带及半月板损伤，遗留左膝关节功能部分丧失属十级伤残。龙大发的户籍虽为农业户口，为统一城乡人身损害案件统一赔偿标准，根据相关规定，龙大发的残疾赔偿金可参照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年计算，即为31592元/年×20年×12%＝75820.8元，龙大发主张19432元，没有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八）精神抚慰金的认定。因此次事故，龙大发构成十级伤残，对龙大发的精神造成一定的伤害，酌情支持1000元。（九）鉴定费的认定。2018年11月20日，龙大发进行损伤程度鉴定，2019年3月14日，因龙大发治疗后，尚未痊愈，又申请重新对损伤程度进行鉴定，2019年6月10日龙大发进行伤残等级鉴定，龙大发主张进行三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2400元，但龙大发仅仅提供一张票据予以佐证，支持提供票据的1000元鉴定费。（十）车辆维修费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本案中，因本次事故造成龙大发的车辆受损，但龙大发并未提供车辆进行维修的正式发票予以佐证，且维修保修单中并没有写明维修日期，故对龙大发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案龙大发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27738.66元+误工费49183.56元+护理费3265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880+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4284.05元+残疾赔偿金194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1000元=252169.07元。二、关于当事人的责任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经锦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锦公交认字［2018］第ＳＹ10号）认定：“潘图山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龙大发无责任”。该认定书客观、真实且符合法律规定，原、被告亦对此认定书无异议，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被告谭德鹏所有的贵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锦屏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强险，对于龙大发的损失251169.07元，应该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屏支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的范围内进行赔付，保险公司已经支付47000元，还需支付75000元。对于潘图山和谭德鹏应承担部分，事故发生后，潘图山和谭德鹏已赔偿医疗费80738.66元、护理费7800元，对于二被告主张的还支付过龙大发的其他费用，因被告仅提供潘图山妻子做的笔记，且该笔记中并没有龙大发签字确认，对于被告的该意见，法院无法查明，不予认定，为此，潘图山和谭德鹏还应承担251169.07元﹣122000元-88538.66元＝40630.41元。谭德鹏作为车辆所有人，在与潘图山喝酒后，未妥善管理好自己的车辆，在明知驾驶人潘图山饮酒的情况下，没有阻止受害人驾驶自己的车辆，还与潘图山共同乘坐车辆前往锦屏县城，其行为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潘图山明知自己已经饮酒，但仍驾驶机动车辆，导致事故的发生，其行为存在主要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综合考虑双方造成事故的原因力大小，一审法院认为，由被告谭德鹏承担事故40%的赔偿责任，被告潘图山承担事故6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为此，依据法律规定，谭德鹏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51169.07元﹣122000元-88538.66元）×40%＝16252.16元。被告潘图山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51169.07元﹣122000元-88538.66元）×60%＝24378.2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屏支公司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龙大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人民币75000元；二、被告谭德鹏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龙大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人民币16252.16元；三、被告潘图山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龙大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人民币24378.25元；四、驳回原告龙大发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若不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22元，减半收取231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屏支公司负担800元，被告谭德鹏负担741元，被告潘图山负担770元。在二审举证期间，双方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医疗费、精神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车辆财产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龙大发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应予支持。关于龙大发上诉主张一审判决遗漏了其在重庆军医院检查费的问题。经审查，龙大发一审提交的所有医疗费发票，包括在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锦屏县人民医院、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和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复诊的费用，合计医疗费127738.66元，一审判决全部予以支持，并无遗漏，故龙大发的该项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判决支持的精神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是否合理的问题。龙大发经伤残等级鉴定为十级伤残，属最低一级的伤残等级，一审判决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1000元并无不当。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判决结合龙大发就医地点，按照锦屏县内出差40元/天、出差凯里80元/天、省外出差100元/天三个标准分别计算其在锦屏县人民医院、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符合实际，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营养费，龙大发没有提交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一审判决根据其伤情，酌情支持营养费1000元，并无不当。综上，龙大发上诉认为精神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过低，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根据该条司法解释规定，龙大发起诉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并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龙大发上诉到二审后，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龙大发的车辆财产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因龙大发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车辆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龙大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22元，由上诉人龙大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大梅审判员  陆小平审判员  郑厚祥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郑华品书记员田仁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