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724刑初9号 公诉机关临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刚，男，198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小学文化，无业，住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临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5日，临澧县人民检察院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2020年1月13日，本院重新对其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现在居住地。 临澧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刚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同案人张三军注册了长沙市雨花区鹏翔肉食经营部（以下简称鹏翔肉食经营部），2015年11月，张三军注销了鹏翔肉食经营部，安排彭春花注册了长沙市雨花区雄展冷冻食品经营部（以下简称雄展冷冻食品经营部）。张三军租用长沙市雨花区湖南红星冷冻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星公司）的门面和冻库，存放及销售冷冻肉类。自2014年以来，张三军雇请同案人谢伟平、李正伟等人从广西壮族自治区等地通过拍卖等方式购进冷冻牛肉、牛肚、鸡爪等冷冻肉类进行销售；雇请彭春花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及财务工作；雇请被告人李刚负责管理冻库、收发货物；同案人欧阳李、曾凡保协助李刚管理冻库；雇请同案人胡伟协助销售工作等。同案人朱庭艳在澧县经营肉类销售，雇请同案人胡方华搬运、送货、销售。自2014年以来，朱庭艳从张三军、彭春花处购进冷冻牛肉等肉类予以销售。澧县、临澧县的个体经商户、同案人孙元娥、刘孝平、刘金坪、于坤见、潘继国等人又从朱庭艳处购得冷冻肉类予以销售。湖南张老头鹏来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新明从朱庭艳处购进冷冻牛肉后制作成牛肉干予以销售。上述所销售的肉类均无相关检疫证明。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湘潭百嘉香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冻库内查获并扣押张三军、彭春花转移至此藏匿的冷冻肉类2313件，从湖南红星公司冻库内查获并扣押张三军、彭春花存放的冷冻肉类4745件。经鉴定，其中来源于巴西、丹麦、印度、波兰、英国、法国等地，属于国家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共725件。因信息不充足，不做鉴定或无法鉴定的肉类共6333件。 公安机关扣押朱庭艳、胡方华转移到津市市爱群冷库藏匿的冷冻肉类143件，扣押孙元娥冷冻剔骨牛肉14件，扣押潘继国冷冻牛肚4件，扣押刘孝平冷冻剔骨牛肉2件、猪耳1件，扣押刘金坪冷冻剔骨牛肉3件、猪耳1件，扣押于坤见冷冻剔骨牛肉1件。经鉴定，其中52件产品分别来源于印度、巴西、俄罗斯等国，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其制品。 案发后，被告人李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指控被告人李刚犯罪的临澧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手机勘验光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鉴定意见，刑事判决书，临澧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该局治安管理大队报警案件登记表、办案民警出具的书面说明材料，常住人口信息表，被告人李刚及共同作案人的供述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以被告人李刚的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但具有从犯、自首且认罪认罚情节为由，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供认属实，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没有提出实质性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共同作案人张三军（已判刑）注册了长沙市雨花区鹏翔肉食经营部；2015年11月，张三军注销了鹏翔肉食经营部，安排共同作案人彭春花（已判刑）注册了长沙市雨花区雄展冷冻食品经营部。张三军租用长沙市雨花区湖南红星冷冻食品有限公司的门面和冻库，存放及销售冷冻肉类。自2014年以来，张三军雇请共同作案人谢伟平（已判刑）、李正伟（不起诉）等人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贵港市等地通过拍卖等方式购进无相关检疫证明的冷冻牛肉、牛肚、鸡爪等冷冻肉类进行销售，雇请彭春花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及财务工作，雇请共同作案人胡伟（不起诉）协助销售工作；雇请被告人李刚负责管理冻库、收发货物，共同作案人欧阳李、曾凡保（均不起诉）协助李刚管理冻库等。自2014年以来，在澧县经营肉类销售的朱庭艳（已判刑）从张三军、彭春花处购进冷冻牛肉等肉类予以销售。澧县、临澧县的个体经商户孙元娥、刘孝平、刘金坪、于坤见、潘继国（均已判刑）等人又从朱庭艳处购得冷冻肉类予以销售。湖南张老头鹏来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新明（已判刑）从朱庭艳处购进冷冻牛肉后制作成牛肉干予以销售。 2016年9月7日，临澧县公安局在湘潭百嘉香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冻库内查获并扣押张三军、彭春花转移至此藏匿的冷冻肉类2313件；2016年9月22日，临澧县公安局将张三军、彭春花存放在红星公司冻库内的4745件冷冻肉类查获并扣押。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鉴定，其中来源于巴西、丹麦、印度、波兰、英国、法国等地，属于国家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共725件；因信息不充足，不做鉴定或无法鉴定的肉类共6333件。公安机关扣押朱庭艳、胡方华转移到津市市爱群冷库藏匿的冷冻肉类143件，扣押孙元娥冷冻剔骨牛肉14件，扣押潘继国冷冻牛肚4件，扣押刘孝平冷冻剔骨牛肉2件、猪耳1件，扣押刘金坪冷冻剔骨牛肉3件、猪耳1件，扣押于坤见冷冻剔骨牛肉1件。经鉴定，其中52件产品分别来源于印度、巴西、俄罗斯等国，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其制品。 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李刚主动到临澧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作案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临澧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先后从潘继国、刘孝平、刘金坪、于坤见、孙元娥、朱庭艳等处扣押冷冻肉类169件，分别在湖南红星冷冻食品有限公司、湘潭百嘉香食品贸易有限公司扣押张三军、彭春花冷冻肉类2313件、4745件； 2、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证明，经鉴定，在本案被查扣的7227件冻品中，共计777件属于国家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或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其制品，其余6450件冻品或因信息不充分对其是否属于国家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不做鉴定，或因有包装无产地、无包装或无标识，无法鉴定是否属于国家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 3、李正伟、黄申科手机勘验光盘证明了被告人李刚负责管理冻库、收发货物； 4、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7刑终189号刑事判决书确认了本案基本事实并对共同作案人张三军、彭春花等人判处了刑罚； 5、临澧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该局治安管理大队报警案件登记表、办案民警出具的书面说明材料证明了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李刚的归案情节; 6、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了被告人李刚的基本身份情况； 7、共同作案人张三军供述，张三军在长沙红星冷库市场租用30号、31号门面做冷冻食品生意，门面招牌叫鹏翔肉食经营部，2016年8月搬到市场内综合楼2楼45号门面，招牌写的雄展肉食经营部。法人代表以前是张三军，2015年10月左右注销，改由彭春花注册了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成了彭春花，彭春花负责门面的日常管理、营业、账务、进货等。雄展肉食经营部主要经营冷冻肉食产品的批发及零售，冷冻肉食产品分国产货和进口货，国产货主要包括鸭肉及鸭子的附属产品，进口货主要是牛、鸡、猪肉及其附属产品。张三军雇请了谢伟平、李刚、欧阳李、胡伟等员工。进货这块由谢伟平在广西负责联系拍卖公司进货，进来的冷冻肉食产品存放在红星市场的仓库里。李刚是仓库负责人，负责仓库里来货后卸货及卖货时出货。销售时进货的人先到门面上和彭春花谈好价格和数量后，由彭开出货单，进货的人拿出货单后去找仓库保管员李刚，由李刚负责找搬运工在仓库里发货装车。门面销售的进口货是经过广西的拍卖公司拍卖购进的，有拍卖成交书、质量检测报告、办案单位开具的运输放行条、登拍卖公告的报纸等正规手续。张三军是鹏翔经营部的法人代表，负责经营部经营管理。雄展经营部的法人代表是彭春花，张三军参与了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通过拍卖购进的冷冻制品都没有检验检疫证明，但拍卖手续有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西分公司出具的测试报告。张三军使用民生银行、农业银行两个银行账户，这两个银行账户都由彭春花用来收取客户的购货款，也用来转购货款； 8、共同作案人彭春花供述，彭的老板是张三军，张三军租赁经营的门面在长沙市雨花区红星冷链市场内，之前在市场的30号、31号门面，挂的招牌是鹏翔食品销售部，2015年11月张三军把鹏翔食品销售部的营业执照注销，以彭春花的名义注册了雄展食品，2016年8月搬到了市场内新修的综合楼2楼45号门面，虽然换了法人代表，但实际老板还是张三军。鹏翔食品销售部2014年下半年开始卖进口货，主要是牛肉及牛副产品、猪肉及猪副产品等。鹏翔食品销售部除了彭和老板张三军之外，还请了员工。张三军制定有规章制度、奖励制度和工资标准，员工有事也请示张三军，张还通过员工微信群和到公司听取情况对公司进行管理。彭春花负责门面上所有的事务，包括开发货单、收钱、发工资、统计仓库内进出货的数量、管理员工等；谢伟平和李正伟在广西负责购进拍卖的进口货，他们进货直接和张三军联系，彭只给他们发工资；其他人也各有分工，如李刚是仓库负责人，负责安排仓库员工做事，负责仓库的收货、发货。广西发货过来后，彭春花通知员工卸货进库，尔后组织销售。彭收到货物之后核对的是谢伟平发给的品种和数量，而不是与拍卖单核对，至于收到的货是多于还是少于拍卖单上的数量，彭没有核对过。货物到了以后不是按到的车次摆放，而是分类以后按品种摆放，而且有些货已销售，有些在库存，所以公安机关扣押的货物与拍卖单无法一一对应。从拍卖公司购买来的货物都有拍卖单、放行条、拍卖成交确认书、质检报告等手续，这些手续平时由彭保管。因为是拍卖来的货，彭也不知道合不合法，遇执法部门检查就把货收起来； 9、共同作案人胡伟供述，胡伟2015年年底到雄展肉食经营部工作，刚开始给张三军开车，后来参与销售，主要是清点仓库里的货物、发货，参与接待客户、联系业务。公司的进口冷冻肉类是谢伟平、李正伟等人从广西拍卖来的，是广西当地政府的执法部门没收的查扣、没收的走私货，都是外国货。拍卖货有拍卖单、检验报告、放行条、拍卖公告，但是没有检疫证明和进口手续。李刚负责仓库发货，欧阳李负责点货； 10、共同作案人欧阳李供述，欧阳李刚开始在张三军经营的冷冻食品公司仓库里管收发货、装车的事，后来被调到广西协助谢伟平采购进货，公司的外国冷冻肉类是谢伟平等人从广西的拍卖公司拍卖来的。公司进货的拍卖手续有拍卖单、放行条、检验报告、拍卖公告，但是没有检疫证明； 11、共同作案人李正伟供述，李正伟2016年正月到张三军公司打工，一开始在仓库里装车、搬货，因手受伤休息了三个月，后被张三军安排到广西协助谢伟平通过拍卖途经采购货物。公司拍卖手续有拍卖单、放行条、检验报告、拍卖公告，但是没有检疫证明和进口手续。李刚是仓库的主管； 12、共同作案人成伟供述，成伟在张三军、彭春花的公司从事冷冻肉类食品的销售工作。谢伟平、李正伟在广西专门负责进货采购，李刚是仓库负责人，专门负责仓库内的进货、出货、点数及仓库员工的分工等，胡伟跟着学习销售业务，欧阳李搞销售，也去广西进过货； 13、共同作案人黄申科供述，黄申科负责仓库里的货物点数、把进的货拍照片发给销售人员。张三军是老板，平时很少去门面，有员工开会时才去；彭春花是门面上的总负责人，销售、公司财务等大小事务都是彭负责；黎思嘉负责统计进货数据和销售数据；李刚是仓库的总负责人，负责仓库进货、出货、点数和安排仓库人员的工作；成伟负责销售业务以及联系客户；谢伟平在广西负责进货采购。从广西进的拍卖货是有手续的，货到之后司机把手续交给李刚。黄负责清点数量，但不按拍卖手续点货。进的这些牛肉、牛杂、牛肚等产品来自美国、巴西、印度、法国、俄罗斯、波兰等国家，大部分品种的外包装上都有英文标示的产地、生产日期等信息，少部分外包装没有字，没办法分辨产地； 14、共同作案人黎思嘉供述，黎思嘉在公司管记账，卖货时收取客户的现金和帮他们刷卡，下班时把收的现金和刷卡的账单交给彭春花，黎思嘉还以记台账的方式记录进出货的数量。谢伟平负责在广西采购进口冷冻肉制品，李刚是仓库总管，仓库里的事情都由李刚来安排； 15、被告人李刚供述，李刚2012年至2016年9月在张三军、彭春花经营的冷冻肉类公司打工。公司经营地点在长沙市红星冷库，最开始称为鹏翔肉食经营部，法人代表张三军；后来改名为雄展肉食经营部，法人代表彭春花。张三军是老板，公司的所有事情都是他说了算，彭春花是负责销售、财务的主管。公司经营冷冻食品，有国产货，还有从广西购进的外国进口货，有牛肉及其牛副产品、猪蹄、猪肚、鸡爪等。谢伟平、李正伟等人从广西的拍卖公司进货，从广西拍卖来的进口冷冻肉类有拍卖单、检验报告、放行条、拍卖公告，但是没有检疫证明。李刚在公司主要管理存储冷冻肉类的仓库，管收发货、装车的事。每年彭春花都有好几次通知把门面上拍卖来的进口货物收到仓库里面，只留下国产货，还要管好仓库的门，说是食药局、海关等部门要搞检查，从中可知，这些拍卖货手续是不合法的，不可以销售的。2016年7、8月，公司的销售人员说公司卖出的货在常德出事了。2016年9月6日，根据成伟或彭春花电话安排，李刚通知搬运人员将红星仓库内的拍卖货装了两台挂车转移到别处，次日听说转移的货物被公安机关查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刚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法规，销售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刚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3、部分涉案产品尚未实际销售出去，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刚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长沙市岳麓区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对其做出的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符合判处非监禁刑条件，可以适用非监禁刑。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刚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贺家政 审 判 员  邓莲香 人民陪审员  熊 娟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娄静琪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 （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