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395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赵秀忠，男，196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忠、李哲，系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关延辉，男，1960年11月30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大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峰，系辽宁铭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赵国，男，1982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赤鸣轩，系辽宁凯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秀忠因与被上诉人关延辉、一审被告赵国合伙企业合伙人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4民初58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秀忠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赵秀忠的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是个人独资企业，一审法院却违反法律规定，通过司法判决强行改变了企业的性质，剥夺了上诉人赵秀忠拥有的合法企业权利和财产权利。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是经国家工商局注册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而个人独资企业是依照法律规定，经国家工商局注册成立，有着严格的企业形态，并受个人独资企业法约束的企业实体。但是一审法院却认为：“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虽注册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但实为合伙企业”，该论述显然违背了法律常识，更违反了法律规定。如果司法判决可以认定企业性质的话，那工商局的企业注册登记制度就没有任何设立的意义。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是合伙企业，不仅违反了法律规定，而且严重的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违背客观事实。1、被上诉人投资的200万元，通过本案的事实可以查明，这200万元属于借款，它是从东北建材市场水暖器材批发中心的利润分成投入到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且该笔款项已经归还，说明被上诉人并不是合伙人。投资款对于一个企业来说至关重要，如果真的是合伙企业，那么，该投资的200万元应是合伙人的出资行为，作为企业的合伙人怎可能在出资后就将200万元返还，如果真的出资后再将其抽回，那么，被上诉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抽逃资金。除了上述被上诉人投资的200万元是借款的事实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证据《合伙协议书》没有合伙企业名称、出资数额，没有相关证据认证是否为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所签订而不予审理。那么，既然被上诉人对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没有投资，亦没有签订合伙协议，一审法院就认定该企业是合伙企业，显然于法于理都是错误的。而本案的另一份证据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的工商档案显示该企业是经国家备案认可的个人独资企业。一审法院却忽略本案的重要证据，并且违背客观事实，认为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是合伙企业，这样的判决简直让人无法理解。综上，被上诉人投资的200万元已经返还，说明这显然是借款行为。另外，从双方的证据效力来讲，工商登记的证据效力是最高的，所以，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就是个人独资企业，而一审法院却认定是合伙企业，明显是认定事实不清，违背客观事实。2、一审法院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判定被上诉人对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占出资比例的50%，显然与事实不符，判决具有主观倾向性。本案事实已经查明，被上诉人投资的200万元已经归还，说明这是借款，另外合伙协议也没有被认定，以上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并不是合伙人。既然被上诉人没有出资，亦没有其他证据相论证，一审法院就判定被上诉人对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占出资比例的50%，显然于法无据。另外，一审法院对于该比例如何得来，又如何认定，并没有相关的依据，因此，该判决明显存在主观倾向性。3、合伙企业是严格的法律行为，应有明确的书面约定、出资额、出资比例、财产分配等内容，但是本案仅凭几笔往来款项及不客观的证实，就认定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是合伙企业及被上诉人对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占出资比例的50%，显然缺乏事实依据。本案中，作为财务人员对于200万元是出资还是借款都无法区分，他们的证言显然是主观臆断。既然投资已经返还，显然这200万元就是借款，所以，他们的证言根本不能采信。另外，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的申请已经对证人制作笔录，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作为证人，他们应当出庭进行质证，但是本案证人却没有依照法律规定出庭进行质证，显然不符合法定程序。三、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和检察院就不锈钢市场的建设和后期经营的利润分配已经进行立案和侦查，上诉人赵秀忠作为该企业的老板已经被羁押。假设被上诉人是参与企业经营管理、利润分配的合伙人，为何他没有被刑事侦查或涉嫌犯罪被羁押，这也说明被上诉人并不是赵秀忠的合伙人，该企业并不是合伙企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损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为了正确适用法律，依法维护法律的尊严，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此外，1.不锈钢交易中心并非上诉人新设立的公司，而是在2011年8月在赵秀勇处受让的，受让后依然是个人独资企业，这一情况被上诉人均知情。2.在不锈钢交易中心经营期间，被上诉人在起初确实参与其管理中，但是是受上诉人指派管理企业，被上诉人从企业中取得薪资待遇一共为140万元，同期上诉人获得资金是280万元，这两笔钱是本案中声称的经理基金，这个是上诉人分配给被上诉人的激励。3.就是该两笔钱，现在因为上诉人与高官台公司涉嫌犯罪，与该企业经营有关联，该两笔钱已经被办案部门认定为违法金额。关延辉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二、赵秀忠上诉称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是个人独资企业，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通过司法判决强行的改变了企业性质，剥夺了赵秀忠拥有的合法企业权利和财产权利不成立。一审法院通过司法审查，有权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认定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名为个人独资企业，实为合伙企业，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本案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实际合伙人为关延辉和赵秀忠，双方共同出资，一审被告赵国不是合伙人，依法未履行出资义务。理由如下：1、2010年沈阳市东陵区高官台地区农工商联合总公司（以下简称高官台农工商联合总公司）将自有企业“东北炉料市场”拆迁,筹建不锈钢。由于资金紧张，市场运作没有经验，项目无法进行。2、2010年9月15日，高官台农工商联合总公司与答辩人关延辉签订《土地所有权入股合同》（见证据2）。合同约定：高官台农工商联合总公司将自有的位于沈阳市沈河区东侧）94亩土地所有权，入股到原告从事（主营项目）有色金属不锈钢（五金）合作经营，入股期限为29年，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39年12月31日止，答辩人对高官台农工商联合总公司股权红利以现金方式支付，每年550万元。双方签字盖章进行确认。《土地所有权入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规定。这也是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成立前筹建合同，前期筹建中只有答辩人关延辉，没有赵秀忠。3、2011年12月27日，高官台农工商联合总公司与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签订《补充合同》（见证据3）此时沈阳市高官不绣钢交易中心已经进行工商登记，于2010年9月27日成立了。由于不锈钢行业整体滑坡，出现历史以来首次产品大降价，小户解体、经营户百分百亏损经营，由于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前期资金投入过大，市场运行不良，资金回笼特慢，造成拖欠高官台农工商联合总会土地租金事实情况，双方协议，从2012年1月1日起双方执行补充协议，由土地入股形式变更为土地租赁形式，租赁费用减至220.4万元，档口抵顶等事宜，双方进行签字确认，此时赵秀忠参与项目合作，故补充协议中，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签字人有答辩人关延辉和赵秀忠，无一审被告赵国。4、2011年3月17日，答辩人关延辉与赵秀忠、赵国签订《沈阳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三方合伙协议书》，协议中，三方约定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但赵国没有实际出资，未履行出资义务，不是该企业合伙人。5、答辩人关延辉、赵秀忠实际履行了合伙出资义务，答辩人关延辉及赵秀忠分别用其经营东北建材市场水暖器材批发中心2010年第3季和第4季企业利润分成200万元投入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答辩人关延辉、赵秀忠是该企业真正合伙人。（见证据4）综上，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名为个人独资企业，实为合伙企业；工商登记显示个人投资人赵秀忠及书档显示情况与客观实际不符。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实际是合伙企业，是答辩人关延辉与赵秀忠在共同经营东北建材市场水暖器材批发中心基础上第二个合作项目。三、赵秀忠上诉称关延辉投资的200万元属于借款并已经返还不成立。实际上这200万元系利润分配，不是返还借款，除了利润分配这200万元，从成立至2015年下半年赵秀忠独占企业前还陆续分配利润140余万元。1、答辩人关延辉与赵秀忠共同出资各投入200万元到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资金来源是当年合伙经营东北建材市场水暖器材批发中心利润，直接投入（见证据4）。2、2010年8月2日，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筹建过程中，答辩人以与赵秀忠二人共同经营东北建材市场水暖器材批发中心为企业主体和资金保障，与施工人安勇签订《新建沈阳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工程建筑协议书》。企业基础建设经营行为人有实际合伙人（投资人）关延辉。3、企业经营过程中，答辩人关延辉参与管理和经营，分享利润（见证据5、6）。依据《合伙企业法》19条之规定，一审被告赵国不是企业合伙人，且依法不应享有收益。4、根据《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档口花名册》、《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2015年租金明细》《2014年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费用、市场日常收支统计月报表》等会计、经营凭证及东北建材市场水暖中心会计冯丽华、出纳孙俊敏证言、沈阳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会计陶俊凤、出纳董丽证言可知，答辩人关延辉参与沈阳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经营管理、并分配利润。答辩人关延辉与赵秀忠基于各出资200万元，均分享收益。五、赵秀忠涉嫌犯罪被沈河法院审判与关延辉合伙经营沈阳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无关。沈河检公诉刑补诉（2018）4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认定：2010年7月，赵秀忠与关延辉约定共同经营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赵秀忠个人涉嫌犯罪与关延辉无关。综上所述，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名为个人独资企业，实为合伙企业；关延辉与赵秀忠合伙共同对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投资和经营，关延辉和赵秀忠各占合伙份额50%,应对该合伙企业利润和亏损平均分配和分担。关于上诉人补充的理由1，整个项目是由关延辉和高官台联合公司对接，并从高官台联合公司取得的出租的土地94亩，利用该94亩的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开发不锈钢交易中心这个项目，出资来源于关延辉和赵秀忠经营的水暖器材批发中心，项目对接后，由水暖器材批发中心与施工方安永签订施工合同，承建不锈钢交易中心，当时的上诉人明确是二人合伙共同经营。关于上诉人补充的理由2，上诉人称分得的经理基金涉嫌犯罪，与被上诉人无关，司法机关从来没有找过被上诉人，是被上诉人从合伙企业中应得的分红，与上诉人涉嫌犯罪没有关联性。综上请求法院查清事实，驳回上诉。赵国述称，对上诉人的上诉观点和意见没有异议。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工商注册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其如有合伙，应以工商登记或书面的合伙协议为准，本案一审原告据以将被上诉人列为本案当事人，是依据2011年3月17日的合伙协议书提出主张，但该协议书在一审法院审理时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和真实性均未予以认定，因此关于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企业性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予以认定，同时一审法院认定赵国并未履行出资义务，不享有股份，该部分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赵国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不应作为本案诉讼当事人，更不应该承担案件受理费。关延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赵秀忠合伙共同对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投资和经营，原告和被告赵秀忠各占合伙份额50%，被告赵国不享有合伙份额；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0年高官台农工商联合总公司将自有企业“东北炉料市场”拆迁,筹建不锈钢市场。2010年9月15日，高官台农工商联合总公司与原告关延辉签订《土地所有权入股合同》。合同约定：高官台农工商联合总公司将自有的位于沈阳市沈河区东侧）94亩土地所有权，入股到原告从事（主营项目）有色金属不锈钢（五金）合作经营，入股期限为29年，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39年12月31日止，原告对高官台农工商联合总公司股权红利以现金方式支付，每年550万元，双方签字盖章进行确认。2010年9月27日，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在工商局进行工商登记，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原告关延辉、被告赵秀忠分别用其经营东北建材市场水暖器材批发中心利润分成各投入200万元到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2011年12月27日，高官台农工商联合总公司与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签订《补充合同》一份，补充协议中，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签字人有原告关延辉和被告赵秀忠。2011年3月17日，原告关延辉与被告赵秀忠、赵国签订《合伙协议书》一份，协议中，三方约定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该合伙协议没有合伙企业名称、投资数额。2010年8月2日，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筹建过程中，东北建材市场水暖器材批发中心（系原告与被告赵秀忠共同经营的合伙企业）与施工人安勇签订《新建沈阳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工程建筑协议书》，原告与被告赵秀忠同意将新建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的土建工程由安勇承建，工程款由原告与被告赵秀忠支付。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成立后，由原告与被告赵秀忠共同管理、共同经营，经营期间至2015年6月，对于经营利润陆续分配给原告及被告赵秀忠。一审法院认为，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是原告与被告赵秀忠在共同经营东北建材市场水暖器材批发中心基础上共同出资组建，且该交易中心成立后，由原告关延辉与被告赵秀忠共同经营管理，根据双方实际出资、经营管理、利润分配等情况，应认定原告与被告赵秀忠对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拥有平等的经营权。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虽注册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但实为合伙企业，实际合伙人为原告关延辉和被告赵秀忠，双方各占合伙份额50%，被告赵国未履行出资义务，不享有合伙份额，故对原告请求应予支持。关于2011年3月17日，原告关延辉与被告赵秀忠、赵国签订的《合伙协议书》约定三方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问题，因该合伙协议没有合伙企业名称、出资数额，是否针对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所签订，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相互认证，且二被告予以否认，故对该《合伙协议书》不予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原告关延辉与被告赵秀忠对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各占出资比例的50%；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承担4,400元，被告承担4,4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秀忠提供了：证据一、3张完税证明，证明：赵秀忠经营期间的完税证明，经营数年列举3张，证明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系上诉人的个人独资企业；证据二、转款凭证，证明：关延辉从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分5次取走200万元的凭证，所谓的投资200万元，最后也还给被上诉人了，注明系还款。关延辉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纳税人是上诉人，是个人所得，不能体现出是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纳税；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200万元投资款是以分红的形式得到的，而且是两个合伙人赵秀忠、关延辉分别在同时得到的各200万元投资款，上诉人该份证据没有体现出赵秀忠也得到该200万元分红，请求法院要求上诉分红人提供200万元分红，以查明事实。关延辉除得到该200万元分红款外，还得到分红140余万元。赵国质证意见，均没有异议。经审查，赵秀忠提供的证据一与本案争议事实缺乏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审查认定；证据二可以进一步证明关延辉收到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支付款项。赵秀忠二审举证不能否定一审认定事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相关工商登记信息：2010年9月27日该中心由案外人赵秀勇申请设立，登记企业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2011年8月4日，该中心投资人由赵秀勇变更为赵秀忠。赵秀勇曾为高官台地区农工商联合总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现赵秀勇、赵秀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所有权、职务侵占等犯罪，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检察机关的起诉决定书中，审查查明2010年7月赵秀忠与关延辉约定共同经营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确定问题。民事案件案由应当根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性质加具体纠纷来进行确定，关延辉基于主张与赵秀忠存在合伙经营沈阳市高官台不锈钢交易中心的合伙关系，提出本案诉请，赵秀忠否认与关延辉存在合伙经营标的企业，或关延辉已退出合伙。本案争议焦点为合伙企业合伙人资格及份额确认问题，故从关延辉主张的法律关系和双方间具体纠纷角度本院二审确定本案案由为合伙企业合伙人资格确认纠纷。一审确定本案案由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不准确，应予纠正。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能否认定赵秀忠与关延辉间存在合伙经营标的企业沈阳市高官台不锈钢交易中心的合伙关系。本案所涉及的合伙为商事合伙，商事合伙是合伙人之间基于合伙合同而成立的具有某种特定权利和承担相应义务的组织体，体现为集合性。首先，从沈阳市高官台不锈钢交易中心企业投资人变更为赵秀忠相近时间赵秀忠、关延辉签订《合伙协议》，关延辉与高官台地区农工商联合总公司签订《土地所有权入股合同》，此后高官台地区农工商联合总公司于2011年12月27日又与高官台不锈钢交易中心签订《补充合同》，关延辉与赵秀忠共同作为高官台不锈钢交易中心一方签字人。其次，从双方按同等数额向高官台不锈钢交易中心投入资金，又共同从高官台不锈钢交易中心收取款项；在高官台不锈钢交易中心经营过程中关延辉也实际参与经营管理，在企业内部完全反映出赵秀忠和关延辉共同经营标的企业；再次，从赵秀勇、赵秀忠涉嫌刑事犯罪检察机关审查查明的2010年7月赵秀忠与关延辉约定共同经营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情况，一审认定赵秀忠与关延辉间存在合伙经营标的企业沈阳市高官台不锈钢交易中心的合伙关系，并从双方签订《合伙协议》并实际出资，赵国未实际出资情况，认定双方对该企业各享有50%合伙份额，并无不当。沈阳市高官不锈钢交易中心外部公示登记企业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不影响对内赵秀忠与关延辉间为共同投资的合伙关系。综上所述，赵秀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赵秀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张维佳审判员 李 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强文清书记员白欣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