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2民初1718号原告（反诉被告）：兰州金士豪贸易公司，住兰州市城关区南昌路695号。法定代表人：魏玉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建峡，甘肃天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甘肃省合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兰州市城关区九州中路404号。法定代表人：许新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彤，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兰州金士豪贸易公司与被告甘肃省合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甘肃省合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已向原告多支付了款项为由提出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兰州金士豪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玉龙、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建峡及被告甘肃省合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兰州金士豪贸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地块中的土地10亩；若不能返还被告以每亩24.98万元的价格赔偿损失249.8万元（暂定每亩24.98万元，判决以评估价为准）；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4年8月25日，原告与兰州市城关区九州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一份，原告受让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地块的土地5.84公顷（合87.64亩），土地用途为综合用地，并约定在使用年限内可以转让、出租、抵押或用于其他经济活动。后原告依法缴纳了土地出让金，取得该地块的合法使用权。2005年8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将上述17号地块中的34.435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被告，土地转让价格为24.98万元／亩。同年12月2日，双方又签订《关于土地转让的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第一条约定“原土地转让协议的面积、价格、付款方式不变”，第二条约定“同意将剩余10亩土地过户到甘肃省合作房地产开发公司托管，所有权归兰州金士豪贸易公司。魏玉龙的10亩土地过户所发生的费用由金士豪公司承担”。该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在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时，直接将合同约定的34.435亩土地使用权和代为托管的10亩土地使用权统一办理在了被告名下。根据《合同法》第410条、《民法总则》第173条第2项的规定，现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将托管的10亩土地使用权返还给原告，如不能返还则按土地评估价向原告赔偿损失。故原告诉至本院。被告甘肃省合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44.435亩土地转让款，不存在欠付土地转让款的事实。2005年8月10日，原、被告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地块面积34.435亩的土地转让给被告，该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金每亩249800元，共计8601863元。同年12月2日双方再次签订《关于土地转让的补充协议》原土地转让协议的面积、价格、付款方式不变，同意将剩余10亩过户到被告托管。由此可见，原告总共将涉案44.435亩土地出让给被告，每亩土地出让金为249800元，共计为11099863元，且上述土地转让款11099863元被告已经全部支付给了原告。因此，原告的起诉事实与理由没有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原告负有缴纳税款及向被告开具涉案土地转让款发票的义务。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对外发生经营业务收取款项，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发票。结合本案，原告是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即被告开具发票。其次，原告与被告双方于2005年8月10日，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是土地转让金和转让过程中“应缴纳的费用”，此处约定的“应缴纳的费用”的含义，也就是法律规定应由合作房地产公司缴纳的税费。又，2005年12月2日，原告与被告双方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关于土地转让的补充协议》，其中《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合39.53市亩）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被告，每平方米150元，转让总金额为3953080元，上述土地使用权办理过户手续所需缴纳的税费、土地收益金，由甲乙双方按规定各自承担，并在办理过户手续时一次缴清，本合同经房地产管理机关审查批准后生效。其中《关于土地转让的补充协议》又约定：魏玉龙的10亩地过户所发生的费用由原告承担，转让所发生的费用按照国家和当地政府规定办，办理手续的费用暂由被告垫付，最后结算时长退短补。由此可见，上述三份合同（协议）均约定：涉案44.435亩土地使用权办理过户手续所需缴纳的税费、土地收益金，均由本诉原告金士豪公司和合作房地产公司双方按规定各自承担，办理手续的费用暂由合作房地产开发公司垫付，最后结算时长退短补。再次，根据国家税务局关于印发《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出售建筑物和经济权益转让征收营业税具体办法》的通知、《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维护建设税暂行条例》第二条以及《征收教育费附加的暂行规定》第二条规定，本诉原告是增值税、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的纳税义务人。综上，本诉原告负有缴纳税款及向被告开具涉案土地转让款发票的义务。又由于本诉原告未曾开具发票，因此，被告依法反诉。甘肃省合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决原告向被告返还超付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金1602614元；2、判决原告向被告支付资金占用费750656元（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从2011年6月4日起开始起算，暂计至2019年6月3日，2019年6月3日以后的资金占用费继续主张至本息付清之日止。）；3、判决原告向被告开具11799863元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金的发票；4、本案本诉、反诉诉讼费等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5年8月10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地块面积34.435亩的土地转让给被告，该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金每亩249800元，共计8601863元，原告在收到被告4500000元后，另签订正式土地转让合同，其每亩价格为100000元，一个月内将土地证办完，两个月内办完转让手续。2005年12月2日双方再次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关于土地转让的补充协议》，其中本次《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合39.53市亩）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被告，每平方米150元，转让总金额为3953080元，上述土地使用权办理过户手续所需缴纳的税费、土地收益金，由甲乙双方按规定各自承担，并在办理过户手续时一次缴清，本合同经房地产管理机关审查批准后生效。其中《关于土地转让的补充协议》又约定：一、原土地转让协议的面积、价格、付款方式不变；二、同意将剩余10亩过户到被告托管，所有权归原告托管，魏玉龙的10亩地过户所发生的费用由原告承担；三、新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只作办手续所用，价格为每亩人民币10万元；四、转让所发生的费用按照国家和当地政府规定办；五、办理手续的费用暂由被告垫付，最后结算时长退短补。上述合同、协议签订后，原告实际将44.435亩的土地过户至被告名下，而且，被告也不断地向原告支付土地转让金，曾粗略估计，即使是按照每亩249800元的价格，被告也超额支付了44.435亩土地的转让金，但由于原、被告曾关系较好，被告也再未向原告深究。但现原告认为被告未支付44.435亩的土地转让金中的10亩土地转让金，实属无中生有，相反，被告此次经过查账核算，其共向原告支付土地转让金12702477元，比应支付的44.435亩土地转让金11099863元超额支付1602614元。综上，本案不存在被告欠付原告土地转让金的情形，更何况存在被告超付土地转让金的情形，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涉案土地中的10亩土地，亦无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相反，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超付的土地转让金，且原告仅向被告开具了8601863元的发票（该款还是由被告垫付），对于此外已经支付的剩余10亩土地的转让金249.8万元未开具发票，但按照税法及合同、协议约定，原告作为销售方，负有开具发票的义务，因此，原告还应向被告开具249.8万元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金的发票。兰州金士豪贸易公司辩称，一、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三项款项，共计9933323元。1、按照2005年8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原告将34.435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被告，土地转让价格为每亩24.98万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土地转让款8601863元。2、按照2005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第四条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前期费用631460元。该款为原告前期支付给九州开发区管委会50万元和城关区土地局13460元。3、按照2006年3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未付清的土地转让款利息70万元。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为10947736元，另外，原告对被告的三笔付款有异议。1、被告举证的《合作向金士豪付土地款明细表》序号43和45，实为同一笔抵房款。序号45是抵房协议，序号43是原告出具的收据，该收据是履行抵房协议的凭证。被告对该笔抵房款用抵房协议和收据分别计算两次属重复计算。2、被告举证的《合作向金士豪付土地款明细表》序号73，是被告的内部说明，不是原告出具的收据。被告未代替原告向税务机关缴纳过土地转让的税款，税务机关也未出具过收款收据。故合作公司序号73的内部说明，不能作为证据向原告收取其垫付的税款凭证。3、根据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6）甘0102民初2255号民事判决书，2009年8月7日，合作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兰州市城关区房屋，以349525元转让给了魏玉龙。魏玉龙当时没有支付购房款，只向被告出具了收款收据和借款借据。之后，经被告起诉，城关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将九州合作新村802号房屋予以拍卖，并将拍卖所得价款用于偿还了被告的购房款。所以，被告应当将魏玉龙出具的349525元收款收据和借款借据退还给魏玉龙，不能再次作为已向原告付款的凭证。综上，在本案诉讼中双方经过对帐，按照原告向被告转让34.435亩土地计算，被告向原告多付款金额为1014413元。关于开具发票合同约定是由我们代付代缴，但是我方并未得到税务发票，所以不存在该项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8月25日，原告与兰州市城关区九州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兰州市城关区九州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将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地块的土地5.84公顷（合87.64亩）出让给原告，土地用途为综合用地，并约定在使用年限内可以转让、出租、抵押或用于其他经济活动，后原告于2005年11月30日取得了上述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兰国用（2005）第Ｊ137号）。2005年8月1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上述17号地块中的34.435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被告，土地转让金为每亩249800元，土地转让金共计约8601863元，乙方按约定见到管办新签协议后向管办付3924960元。该笔资金到位后凭管办的收据，乙方向甲方换取收据并支付人民币575040元用于办理转让手续，10日内乙方向甲方再支付人民币1000000元。见到甲方土地证15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1101863元，余款在甲方办理过户手续之日后同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乙方在本合同规定日内，支付4500000元后，甲方将土地移交给乙方，乙方开始地基勘探、规划、设计等前期工作，支付到6601863元后，进行施工，否则不得施工，而且有权解除合同，并可请求乙方赔偿。2005年11月1日，原（甲方）、被告（乙方）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双方就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土地（面积:87.64亩南面的44.435亩，即九州中路北面约155米，南面70米，东西约187.5米）。一、甲方与兰州市城关区九州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简称九州办）签定的17号地87.64亩土地出让合同（每亩出让金为壹拾万元整）交乙方壹份。二、甲方将44.435亩土地全部的税费凭证交给乙方。三、甲方尚欠九州办44.435亩土地出让金3924960元，由乙方付给九州办后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四、因甲方前期已支付九州办50万元，支付城关区土地局131460元，此款由乙方付给甲方。五、因甲方原价转让经协商达成如下条款:1、乙方同意聘甲方经理魏玉龙为总公司顾问，月薪贰仟元。2、乙方以建设成本价优惠甲方一套面积为100平方米的住房。此协议一式陆份，双方各持叁份，双方法人签字盖章即生效，未尽事宜可后产生补充协议。2005年12月2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关于土地转让的补充协议》，约定：一、原土地转让协议的面积、价格、付款方式不变；二、同意将剩余10亩土地过户到甘肃省合作房地产开发公司托管，所有权归兰州金士豪贸易公司。魏玉龙的10亩土地过户所发生的费用由金士豪公司承担；三、新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只作办手续所用，价格为每亩人民币10万元；四、转让所发生费用按国家和当地政府规定办;五、办理手续的费用暂由甘肃省合作房地产开发公司垫付，最后结算时长退短补。2005年12月3日，原、被告在兰州市城关区签订了《兰州市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转让九州中路，面积为26353.6平方米（合39.53亩）土地，每平方米150元，转让总金额3953040元。根据上述《关于土地转让的补充协议》的约定，新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只作办手续所用，故《兰州市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双方并未实际履行。2006年3月10日，原、被告签订了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同被告于2005年8月10日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中第十条规定：“余款在原告办理土地过户手续之日后同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双方于2006年3月10日协商一致将余款1000000元借给被告使用。在2008年的3月11日按1700000元还给原告，如不能按期偿还，以被告在此开发的商品房顶付，价格不得高于市场价。以上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2月16日将上述九州经济开发区17号土地44.435亩土地使用权过户至被告名下,产权证号为兰国用(2006)第J155号。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土地转让金款项共计11297261元。现原告认为44.435亩土地中的10亩属于让被告托管，现被告应将托管的10亩土地使用权返还给原告，双方协商无果，故原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于2005年8月10日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005年11月1日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2005年12月2日签订的《关于土地转让的补充协议》、2006年3月1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约定合法，对双方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现原、被告对兰州市城关区地块44.435亩土地中的10亩土地是托管还是转让产生分歧，本院认为，依2005年8月10日双方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转让了兰州市城关区地块的34.435亩土地使用权转，土地转让金共计约8601863元。后于2005年12月2日双方又签订的《关于土地转让的补充协议》，该协议中约定“原告同意将剩余10亩土地过户到被告公司托管，所有权归兰州金士豪贸易公司”。但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2月16日将上述九州经济开发区17号土地44.435亩土地使用权过户至被告名下,产权证号为兰国用（2006）第Ｊ155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故上述44.435亩（包括10亩）土地已发生了物权的变更的效力，被告对该44.435亩（包括10亩）土地享有物权，结合原、被告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及原告向被告过户登记的行为，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并未产生土地使用权托管行为而是产生了土地使用权转让的行为，故对于原告诉请被告返还涉案的10亩土地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已经支付的土地转让金数额，庭审中原告对被告已支付土地转让金10363863元无异议，对2019年4月1日魏玉龙出具的收条中载明的933398元、2019年4月1日原、被告签订的《房款顶付土地款的协议》中载明的“顶付款932004元”、2010年11月4日由许新科及其财务部人员出具的凭证中载明的“应收营业税、城建税、教育税附加合计473102元”是否支付存在异议，对九州房款349525元是否应在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中扣除存在异议。本院认为，2019年4月1日的收条中载明今收到许新科经理人民币933398元，能够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土地转让款933398元的事实；2019年4月1日原、被告签订的《房款顶付土地款的协议》，协议中约定房款顶付土地款932004元，但被告并未提交款项已经支付的凭证，故本院不予采信；2010年11月4日被告法定代表人许新科与该公司财务人员书写的凭证，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已经支付了土地转让款473102元的事实。对于兰州市城关区九州中路合作新村129号楼第7幢4单元802号房款349525元是否应在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中扣除，庭审中被告辩称其未提交该部分房款收据，也未将该款计算在已实际支付的款项中，本院认为该房款与本案无关且原告主张应在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中扣除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认定，截止2011年6月4日被告向原告已经支付了土地转让金共计11297261元。对于转让涉案的土地应支付的土地转让金数额。原告依双方于2005年11月1日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第四条中约定“因甲方前期已支付九州办50万元，支付城关区土地局131460元，此款由被告付给原告”，主张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631460元，因原告并未提供已经支付该631460元的付款凭证，故本院不予支持。依2005年8月10日双方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土地转让金为每亩249800元，原告在诉请中也主张“若不能返还土地，被告以每亩24.98万元的价格赔偿损失”，故本院以每亩24.98万元计算，涉案的44.435亩土地的土地转让金为11099863元（44.435亩×249800元）。又2006年3月10日，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双方于2006年3月10日协商一致将余款1000000元借给被告使用。在2008年的3月11日按1700000元还给原告，如不能按期偿还，以被告在此开发的商品房顶付，价格不得高于市场价”，庭审中被告对2018年3月11日按1700000元支付无异议，认为该70万元为双方约定的利息，故被告除支付44.435亩土地的土地转让金11099863元外，还应支付70万元利息，共计为11799863元。现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土地转让金11297261元，被告尚欠原告土地转让金502602元（11799863元-11297261元）未支付。综上所述，对于被告反诉请求原告向被告返还超付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金及资金占用费的请求，因本案中并不存在被告超付土地转让金的情形，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要求原告向被告开具11799863元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金的发票的反诉请求，收取土地转让金并开具相应数额的发票是原告在税法上的义务，无论是否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要求收到款项后开具相应数额的发票都是被告的权利，因前述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的土地转让金总额中包括双方约定的70万元的利息，故该70万元不属于原告应当开具发票的范围之内，加之原告从未向被告开具过土地转让金发票，且被告尚欠原告土地转让金502602元未支付，故原告应在被告支付502602元的同时一并向被告开具11099863元（11799863元-700000元）的发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甘肃省合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兰州金士豪贸易公司支付土地转让金502602元；二、原告兰州金士豪贸易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甘肃省合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11099863元的土地转让金发票；三、驳回原告兰州金士豪贸易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甘肃省合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784元，由原告兰州金士豪贸易公司承担21427元，由被告甘肃省合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5357元。反诉费12813元，由原告兰州金士豪贸易公司承担1000元，由被告甘肃省合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18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浩人民陪审员  陈维萍人民陪审员  何坚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刘清华书记员张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