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882号原告：北京北大方正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五街9号方正大厦。法定代表人：邵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艳莎，湖南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湖南道吾山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浏阳市两型产业园。法定代表人：梁德贵。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仕杰，系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沃尔玛（湖南）商业零售有限公司长沙梅溪湖分店，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环湖路1177号方茂苑（二期）。负责人范平。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艳，女，198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系公司人事行政经理。（一般代理）原告北京北大方正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大方正公司）与被告湖南道吾山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吾山公司）、沃尔玛（湖南）商业零售有限公司长沙梅溪湖分店（以下简称沃尔玛梅溪湖分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大方正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欧艳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道吾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仕杰，被告沃尔玛梅溪湖分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大方正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一切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停止使用、销售并销毁所有带有方正粗倩简体、方正中倩简体单字的产品包装、标识、产品名称、产品广告宣传品等。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其他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5.09万元。3、判令被告在指定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作为中国现代印刷与现代传媒技术革命的开创者与领导者，一直致力于中文字体的研发与推广，方正字体已经融入现代人生活的方方面面，成为汉字书写文明在信息化时代的传承载体和全新表现形式。原告于2000年7月7日，原告改编完成了方正倩体，并于2000年8月31日，在北京以美术作品的形式首次发表。2013年8月5日，该作品以美术作品的形式在国家版权局登记，登记号为：2013-F-00098401。方正倩体的创作风格亲切、幽雅、柔美和华丽。如少女亭亭玉立的倩影似的，给人以美的享受，故取字体名为“倩体”。笔划粗细对比强烈，精致、华贵、大气、端庄，笔形富于变化，浪漫而又温馨。字体的笔形设计以扁平硬笔的书写轨迹为基础，通过艺术加工，精心制作而成。笔锋避免尖锐，设计成微小的圆弧，柔润舒畅，字形方正饱满。字的设计处理原则是：笔划尽量对称，把图案设计的方法溶进了字体设计中让读者视觉产生兴趣，产生刺激，并有快活、爽朗的灵敏感。近来，原告发现被告有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2019年9月11日上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来到位于长沙市岳麓区的被告二处购买到了由被告一生产、销售的“红薯叶酸菜”、酸菜一袋，并当场取得了被告二开具的售货小票及电子发票。长沙市公证处对整个购买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被告一未经许可，在其产品外包装最显著的位置，突出使用方正粗倩简体的“红薯叶酸菜”。被告一这种在商品显著位置上刻意放大原告享有著作权单字使用的行为，使其产品在外观上更具视觉冲击力，极易吸引消费者的注意力，影响消费者的消费行为。被告一的侵权产品销售范围广、销量大、侵权时间持续长，获利大。被告一利用原告富有美感、极富创意和时尚感的美术作品，博得广大消费者的喜爱，极大的促进了自己产品的推广和销量的提升，扩大了自己的市场占有量。其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主观上存在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故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道吾山公司答辩称：1、原告诉称的方正字体并无独创性，与我国几千年的书写手法和文字的书写概括并无明显区分，被告在原告网站测试其文字的下载提示是免费使用，被告与原告的字体相比较有明显区别，同时被告对于原告方正字体享有著作权，而非主观故意使用，在收到诉讼信息后，被告已经停止使用和销售有关的涉案产品包装以及标识，相应的货物已经下架。2、本案未侵害原告的权利，也未造成其损失，且被告的生产量小，原告诉讼请求的5.09万元及其他费用过高，因造成的影响小，公开赔礼道歉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沃尔玛梅溪湖分店答辩称：1、涉案商品品牌所有人、生产商及销售商等主观上根本不存在侵权著作权之故意。客观上也不存在使用、侵权涉案著作权之必要，涉案商品并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2、即便是假设法院最终认定商品侵犯了涉案著作权，但我们是涉案商品的销售商，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销售了涉案商品，且能证明涉案商品系自己取得的并已说明涉案商品提供者，故我们无需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要求我们向原告赔礼道歉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依法应不予支持。赔偿道歉是属于精神赔偿，而精神赔偿是对人格权收到侵犯并致精神遭受损害的一种救济方式，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我们的行为已致原告精神遭受损失。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00年7月7日，原告改编完成了方正倩体，并于2000年8月31日，在北京以美术作品的形式首次发表。2013年8月5日国家版权局向北大方正公司颁发《著作权登记证书》，该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北京北大方正电子有限公司（中国）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由其于2000年7月7日改编完成，并于2000年8月31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方正倩体系列（细倩、中倩、粗倩）》，申请者以演绎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98401，登记日期：2013年8月5日”。2019年9月23日，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出具（2019）湘长市证民字第1417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9年9月11日13：15，该处公证员某、北大方正公司委托代理人欧艳莎，来到位于长沙市标识着“览秀城”字样的商场前，该商场的外墙贴有“Ｗａｌｍａｒｔ沃尔玛”字样的标识，公证人员某用其手机对商场外观及周边环境进行了拍照。欧艳莎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外包装标有“红薯叶酸菜”“道吾山”、“制造商：湖南道吾山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的商品一件，支付了5.5元取得了购买小票一张，结账后所购的上述名为“红薯叶酸菜”的商品交公证员收执保管。随后，来到该超市出口旁的服务中心，凭上述购物小票开具了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上述购物小票被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收回，所开具的发票由公证员收执保管。公证过程中所拍摄的照片及取得票据附于该公证书附件。为此，原告支付侵权商品购买费5.5元，支付公证费900元。庭审中，当庭拆封了公证的封存物，其封存物为一袋“红薯叶酸菜”，其包装袋的上方有“红薯叶酸菜”五字，制造商为被告道吾山公司。被告道吾山公司与案外人长沙凯鹏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鹏公司）达成合意，由案外人长沙凯鹏食品有限公司作为经销商，供应涉案商品给被告沃尔玛梅溪湖分店。2018年8月3日，被告沃尔玛梅溪湖分店与凯鹏公司签订《供应商协议》，该合同约定，商品并未侵犯或侵害人和专利权、著作权、商标权、商号、产品包装、商业秘密，或，但不限于，其他任何属于任何第三人的权利，且，如适用，供应商已向适当的许可人支付了其应支付的许可使用费。原告及被告道吾山公司对被控侵权商品是由被告凯鹏公司销售给被告沃尔玛梅溪湖分店的事实无异议。原告网页上公布的“方正字库‘商业发布’授权价格说明”中显示：精选字体为除免费字体、基础字体类以外的其他全部方正字体；授权价格说明”中还显示的方正倩体VI类发布的授权价格9,000元/年。另查明：1．沃尔玛梅溪湖分店系成立于2016年8月17日的外商投资企业分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食盐、酒类、农副产品、出版物、音像制品及电子出版物……。2．道吾山公司系成立于2018年9月14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蔬菜制品、调味品、调味汁、调味料……。3．本案原告北大方正公司委托律师参加诉讼支付了律师费1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方正倩体（细倩、中倩、粗倩）》作品登记证书、（2019）湘长市证民字第14178号公证书及封存物、原告网站上的授权价格说明、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被告沃尔玛梅溪湖分店提交的《供应商协议》及商品清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的诉辩、举证、质证及庭审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二、两被告是否实施了被诉侵权行为；三、两被告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本院认为，《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著作权的单字若能成为受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就应当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构成要件，即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具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从涉案单字作品的表现形式来看，与公知领域的美术字的基本笔画相比具有独特的艺术效果和审美意义，体现了设计者的独创性，且具有可复制性，能够成为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对其主张权利的作品申请了著作权登记并有转让合同等证据证实，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二、两被告是否实施了被诉侵权行为。庭审中，本院组织原、被告对涉案“红”、“薯”、“叶”“酸”、“菜”五个字进行了比对，原告认为上述“红”、“薯”、“叶”“酸”、“菜”五字与原告的方正粗倩体“红”、“薯”、“叶”“酸”、“菜”五字，在视觉、字形，总体设计上构成相同。对于被告沃尔玛梅溪湖分店主张涉案商品外包装上的文字并未明显的创造性、新颖性。被告道吾山主张在视觉上虽有相似之处，仍有明显区别，原告字体笔划粗倩与包装上笔划粗细存在明显不同，故不是完全相同。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上的“红”、“薯”、“叶”“酸”、“菜”五字与原告方正粗倩体中的“红”、“薯”、“叶”“酸”、“菜”五字并无实质性区别，两者构成相同。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沃尔玛梅溪湖分店侵犯其发行权，被告道吾山公司侵犯其发行权、复制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六）项的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本案原告公证的购买过程及取得的票据能证明被告沃尔玛梅溪湖分店销售了被控侵权商品，故被告沃尔玛梅溪湖分店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发行权。被告沃尔玛梅溪湖分店提交的《供应商协议》及被告道吾山公司的自认能证明被告道吾山公司生产、销售了被控侵权商品，故本院认定被告道吾山公司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发行权。三、两被告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一）、（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有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道吾山公司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对原告要求被告沃尔玛梅溪湖分店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销毁所有带有方正粗倩体字体的产品包装、标识、产品名称、产品广告宣传品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存在上述侵权物品及上述侵权物品的库存情况、存放位置等，且本院判令被告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方正粗倩体字体的产品足以保障原告享有的著作权，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赔礼道歉主要适用于侵害人格或人身权利时的救济，本案被告并未侵犯原告的人格权利，故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沃尔玛梅溪湖分店是否应承担赔偿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发行者如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被告沃尔玛梅溪湖分店作为侵权复制品的发行者，在已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情况下，可不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关于被告道吾山公司赔偿损失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侵犯著作权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主张赔偿其经济损失40000，但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道吾山公司侵权的期间，因此，被告的损失及被告道吾山公司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作品每年的许可费、侵权行为的性质、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后果等情况，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9,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中的公证费900元、购买费5.5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中的律师费，虽原告提供有票据予以证明，但本院考虑到本案的复杂程度、律师工作量、实际判赔数额与请求赔偿数额的比例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律师费6,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道吾山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涉案的包装装潢上使用了原告北京北大方正电子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方正粗倩体字体“红”、“薯”、“叶”“酸”、“菜”五字的产品；二、被告沃尔玛（湖南）商业零售有限公司长沙梅溪湖分店立即停止销售涉案的包装装潢上使用了原告北京北大方正电子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方正粗倩体字体“红”、“薯”、“叶”“酸”、“菜”五字的产品；三、被告湖南道吾山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北大方正电子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总计15,905.5元；四、驳回原告北京北大方正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36元，由被告湖南道吾山食品有限公司负担99元，原告北京北大方正电子有限公司负担4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朱令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闫曼代理书记员  王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