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刑终274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秀花，女，1966年1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原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原平市。2017年8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武淑平，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合亮，男，1970年2月22日出生于山西省古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古县。2017年8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岳秀花、张合亮犯诈骗一案，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晋0109刑初2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岳秀花、张合亮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9）晋01刑终3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晋0109刑初2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岳秀花、张合亮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岳秀花谎称开设人力资源公司，以能够为他人办理工作为由，骗取杨某1、王某1信任，通过杨某1、王某1介绍，在太原火车站附近的银行、迎泽大街万邦国际楼下等地，多次实施诈骗。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3年12月左右，被告人岳秀花通过杨某1介绍，以给被害人刘某1的女儿刘新芳办理太原市国税局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15万元。2014年5月左右，被告人岳秀花通过杨某1介绍，以给被害人李某的女儿孙婉亭办理榆次青年创业中心长期合同工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现金8万元。案发前，被告人岳秀花通过杨某1退款2万元。2014年6月左右，被告人岳秀花通过杨某1介绍以给被害人杨某2儿子杨某3办理太原市农村信用社正式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210万元。2015年7月左右，被告人岳秀花通过杨某1介绍，以给被害人王某2的女儿王艳办理山西省电视台正式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216万元。2014年7月，被告人岳秀花通过王某1介绍，以给被害人侯某女儿张某办理大同云冈飞机场的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侯某11万元，被告人岳秀花将其中4万元交给王帅（另案处理），因事情未办成，退还6万元。2015年9月，被告人岳秀花又以办理工作为由，向被害人张某的母亲侯某索取6万元，后被告人岳秀花为被害人出具了7.5万元的收条。2014年9月，被告人岳秀花伙同被告人张合亮，以给被害人康某侄子程某办理太原市万柏林区质监局事业编制工作为由，在太原市万柏林区闫家沟小区附近的银行骗取程某26万元。被告人岳秀花收取钱款后，将其中25万元交给被告人张合亮。案发后，被告人张合亮家属退还被害人康某7万元，被告人岳秀花的朋友退还被害人康某1万元，被害人康某对被告人张合亮的行为表示谅解。2015年1月左右，被告人张合亮以给刘某2的朋友马锐办理太原市飞机场地勤工作为由，在太原市迎泽区上官巷的诊所骗取被害人刘某210万元。案发前，退还被害人刘某2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16日14时许，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小井峪责任区刑警队民警接到被害人康某的报案后，在太原市迎泽区桥东街附近将被告人岳秀花传唤到案；当日18时30许将被告人张合亮传唤到案。2.被害人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9月份，康某带我到太原市万邦国际1603室找岳秀花，岳秀花自称能给我办理太原市万柏林区质监局的全额事业编工作，当月就去单位实习，实习期间每月工资1800元，实习三至五个月后进行考试，如到期无法办理工作，她退还全部费用并赔偿10万元。我在该单位实习一年也没有收到任何有关考试的通知，联系岳秀花她一直推脱。后来经向单位领导了解，该单位没有任何招聘事项，而且实习工资也是由推荐实习方支付。3.被害人刘某1、王某2、李某出具的证明及提供的还款协议，证实上述被害人通过朋友杨某1找岳秀花给刘新芳、孙婉亭、王艳办理工作，工作未办成后杨某1出具还款协议，承诺由其进行退款。4.还款计划，证实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岳秀花给杨某1出具还款计划，承认其本人欠杨某147万元，于2017年春节前偿还15万元，2017年5月底前偿还剩余款项32万元。5.转账凭证、收据及承诺书,证实(1)被告人岳秀花于2013年12月11日给杨某1出具收据，收取刘新芳办理工作费用15万元；(2)被告人岳秀花于2014年5月12日给杨某1出具收据，收取孙婉亭办工作定金8万元；（3）被告人岳秀花于2014年6月给杨某3出具收据，收到杨某3办工作费10万元，办理时间三至六个月；（4）2015年7月1日杨某1向被告人岳秀花转款16万元，岳秀花承诺给王艳安排到山西省电视台长期合同工，五险一金，并保证考试后一年内转正；（5）2014年9月19日侯某向朱雨英工商银行卡转账13万元，2015年9月25日王某1向被害人张某出具收条，收取张某办理工作费用11万元，并承诺两个月内办不成退款；2015年被告人岳秀花给被害人张某出具收条，收取张某办机场工作费7.5万元，办不成全部退款；(6)被害人康某于2014年9月5日通过农业银行给被告人岳秀花转账7万元，2014年9月16日转账19万元，共计26万元；被告人岳秀花于2014年9月16日承诺为康某侄子程某办理全额事业编工作，时间为三到六个月；(7)被告人张合亮于2015年1月26日收到被害人刘某2现金10万元，为马锐办理工作；2015年2月10日刘某2通过网银向张合亮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被告人张合亮于2016年至2017年通过微信给被害人刘某2共计转账3万元。6.山西新华创业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于2009年9月25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张合亮，经营范围：劳务派遣业务、组织会务发展。7.被告人岳秀花向王某1出具的其系山西新华创业人力资源管理公司驻北京办事处负责人的证明。8.太原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万柏林区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程某由中介公司介绍来该单位实习，实习期间该单位不承担任何工资和福利待遇，不存在实习期满转为正式员工的可能。9.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小井峪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王某2称岳秀花在给其女儿王艳办理工作过程中，并未安排王艳参加过面试，工作未办成；被害人刘某2称张合亮退给其的7万元其中4万元是归还之前的借款，与办理工作没有关系。10.收条及谅解书，证实2017年8月17日被害人康某收到被告人岳秀花朋友赔偿款1万元；2017年9月2日收到被告人张合亮妻子赔偿款7万元，对被告人张合亮表示谅解。11.被告人岳秀花、张合亮的户籍证明。（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1的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12月份，杨某1介绍我找岳秀花给我女儿刘新芳办理工作，我给了杨某123万元，后来工作没有办成，岳秀花也联系不上。经和杨某1多次协商，鉴于杨某1也是被岳秀花骗了，我同意杨某1每年归还我们4万元，截止目前杨某1共退还我6.5万元，剩余款项约定到2019年12月底还清。2.被害人李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5月份，我委托杨某1给我女儿孙婉亭找工作，给了杨某18万元，杨某1找了岳秀花给办理榆次青创中心的工作。后来工作没有办成，杨某1给我退款2万元，剩余款项杨某1答应也由他退还我。3.被害人杨某2的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5月份，我委托杨某1给我儿子杨某3办理农村信用社的工作，我给了杨某110万元定金，杨某1找岳秀花具体办理。后工作没有办成，岳秀花不接电话，也没有退款。到2018年8月份，杨某1将10万元款项全部退回。4.被害人王某2的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7月份，经杨某1介绍，我找岳秀花给我女儿王艳办理山西电视台的工作。我通过农村信用社给杨某1转款20万元，杨某1将该款项通过建行卡转给岳秀花（有转款凭证）。后工作没有办成，岳秀花拒绝退款，杨某1分三次将办工作的费用全部退还我。5.被害人侯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4年7月份，我通过朱雨英找杨晓宁给我女儿张某办理大同飞机场地勤的工作，并通过朱雨英给了杨晓宁13万元，后来我知道杨晓宁是找王某1具体办理。到2015年9月份，王某1说飞机场的工作办不成了，给我退了8万元，剩余5万元说如果我还想办其他工作，就先押她那儿。过了几天王某1说还能办公安局的工作，但需要11万元。2015年9月21日，我通过手机转账给了王某16万元，她给我打了11万元的收据，并以房本作抵押承诺2个月之内办成。后来工作一直没有办成，2016年5月，王某1给我退了5万元，并说剩余的钱要等她跟办事人要回来再退我。6.被害人康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4年7月份的时候，我找岳秀花给我侄子程某办理工作，岳秀花承诺只要给她27万元，她保证能给我侄子办理成太原市万柏林区质监局的全额事业编工作。因为岳秀花之前欠我1万元，所以我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于2014年9月在太原市万柏林区西矿街闫家沟小区旁的农业银行分两次给岳秀花汇款26万元。7.被害人刘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4年左右，张合亮在我诊所就医时我们认识，张合亮自称开设一个人力资源公司，有办工作的资源，能给他人安排工作，我也去过他公司，就相信了他。后我一个朋友想通过张合亮给他家孩子马锐办理工作，我将马锐的基本情况告诉张合亮之后，张合亮说能安排太原市飞机场地勤的工作，需要30万元的费用。通过和张合亮协商，说好先付10万元，工作办成后再付剩余费用。2015年1月26日，我在太原市迎泽区上官巷我的诊所将10万元现金给了张合亮，张合亮给我打了一张收据。之后工作的事一直没有进展，我多次向张合亮索要钱款，张合亮通过微信陆续给我退了3万元。后来张合亮给我工行卡上的4万元汇款，是还他之前的欠款，与马锐办工作的事无关。最后工作没有办成，我用自己的钱退了马锐父亲10万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前后，我通过妻子赵利芳认识岳秀花，她自称开设人力资源办事处，能给他人安排工作。2013年12月份左右，岳秀花跟我说她能办理太原市国税局的正式工，费用23万元，问我有无合适的人。我就介绍了刘新芳的父亲刘某1，后他们给了我23万元，我于2013年12月11日在太原火车站附近的邮政银行给了岳秀花15万元定金，打算待工作办成后再给她剩余的8万元，后来工作没有办成，我退了刘某16.5万元，岳秀花没有退钱；2014年5月份，岳秀花告诉我榆次青年创业公司招人，长期合同工，缴纳五险一金，费用13万元。我将这个消息告诉孙婉亭后，孙婉亭给我汇款13万元，2014年5月12日我在迎泽大街万邦国际楼下给了岳秀花8万元定金，约定工作办成后再付剩余5万元。后来工作没有办成，我退了孙婉亭5万元，岳秀花直接退了孙婉亭2万元；2014年6月份左右，岳秀花告诉我太原市农村信用社招正式工，五险一金，不用考试，三至六个月就能办成，需要23万元的费用。我将消息告诉杨某3的母亲杨某2，他们商量后同意办理并给我汇款23万元，2014年6月我在太原火车站附近的信用社先给了岳秀花10万元，约定剩余10万元工作办成后再给。后来工作没有办成，我给杨某3退款7万元，岳秀花没有退钱；2015年5月，岳秀花说要给刘新芳办省电视台的工作，需要20万元的费用，但是需要两个人一起参加面试，我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王艳的父亲王某2。2015年7月，王某2给我汇款20万元，我将16万元定金汇到岳秀花卡上。2015年7月，岳秀花通知刘新芳、王艳面试，面试后我发现岳秀花承诺办理电视台的正式工是假的，发现被骗后，我就和家长们找岳秀花退钱，岳秀花就以各种理由拒绝退钱，最后我退了王艳20万元。2015年岳秀花退给我老婆10万元，是我老婆找岳秀花给赵殊平女儿办理检察院工作的费用，工作没有办成，我们将钱全部退给了赵殊平。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的时候，侯某通过我朋友老红（朱雨英）和杨晓宁找我给她女儿办理云冈飞机场的工作，先后给了我11万元，我将11万元全部给了岳秀花，让岳秀花帮忙办理。后飞机场的工作没有办成，我给侯某退了6万元，并跟侯某说剩余的5万元等办成其他工作后多退少补。2016年5月份，岳秀花跟我说能办成大同煤矿的工作但需要11万元，侯某随后又给了我6万元，我将该6万元也给了岳秀花，并给侯某打了11万元的收据。之后工作一直没有办下来，2015年1月我让岳秀花打了7.5万元的收据，岳秀花说钱给了王帅，并给了我王帅的电话，让我和王帅联系。我和王帅联系后，王帅安排过几次面试，但每次去机场都以王帅有事取消，也没有实际面试过。到2016年1月份，我才知道王帅被抓。3.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我与岳秀花在2013年的时候认识，当时我在山西国勤商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该公司主要给飞机场、铁路上招聘人员。认识岳秀花后我就跟她说了我公司招聘人员的事，后来岳秀花就介绍他人找我办工作，将钱交给我，但我没有能力给他们办理工作，我就找了自称在北京同心挚友服务有限公司工作的王帅，王帅说他有关系，能办理太原市飞机场的正式工作。后来工作没有办成。2015年前后，岳秀花通过董树民找王帅给张某等五人办理工作，后来联系不上董树民，王帅让我联系岳秀花，岳秀花通过我的银行卡网银转账给王帅20万元的费用。这五个人我不认识，后面办工作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四）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康某辨认出被告人岳秀花。（五）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岳秀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我在新华创业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当业务员，张合亮是法定代表人。我和杨某1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后来杨某1介绍刘新芳、孙婉亭、杨某3、王艳找我办工作。我当时承诺给刘新芳办理太原市国税局或省电视台的工作，杨某1给了我15万元，我给了董志文3.5万元，给了王威5万元，我自己留下6.5万元；王艳通过杨某1给了我16万元办理省电视台的工作，我给了王威5万元，我自己留下11万元；孙婉亭通过杨某1给了我8万元办理榆次青创中心的工作，我给了陈晋益5万元，陈晋益让我将钱打到赵世宏的银行卡上，我自己留下3万元；杨某3通过杨某1给了我10万元办理太原市农村信用社的工作，我给了杨连保3万元，自己留下7万元。给杨某1介绍的四人办工作，我共收了杨某149万元，从中获利27.5万元，后来工作没有办成，给杨某1退款3.5万元。王威以前是开劳务派遣公司的，陈晋益是我在五一职校认识的，他们的其他情况我不清楚；董志文、赵世宏、杨连保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现在也联系不上他们。2015年前后，王某1介绍张某找我办理大同云冈飞机场的工作，我收取了王某17.5万元费用，给了岳某4万元，自己留了3.5万元，后来工作的事没有办成，钱也没有退。2014年8月份的时候，我听到张合亮说他有万柏林区质监局正式员工的指标，后来我向康某说起此事，康某就让我给他亲戚安排这个工作。我把办工作的事跟张合亮说了以后，张合亮说需要25万元费用，我跟康某要27万元。因为我之前欠康某1万元，抵顶欠款后康某分两次给我转账26万元，我给了张合亮25万元，从中挣了1万元。给康某亲戚办工作的事是张合亮具体操作的，我本人没有能力，张合亮也没有能力，但我知道张合亮人脉关系很好，认识很多朋友，也相信他能办成这个事，所以才作为一个中间人给他们牵线搭桥。2.被告人张合亮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在山西新华创业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我和王振钰是2014年初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岳秀花于2014年在我公司上班，我们是上下级关系，后来她离职，我们算是朋友关系。2014年8、9月份，王振钰在电话中告诉我他手里有质监局的正式工和事业编的工作指标，我将该消息告知岳秀花。后岳秀花说康某的亲戚想去质监局上班，我就让岳秀花具体操作这个事。当时王振钰说办质监局的工作需要24万元费用，我跟岳秀花说的是25万元，岳秀花具体收了康某多少钱我不清楚，岳秀花后来给我的工商银行卡转了25万元，我给了王振钰18万元，自己留了7万元。我本人没有能力给办理质监局的工作，我当时没有核实过王振钰的身份，不清楚他是否有能力办理这个工作，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从中挣点好处费。我与刘某2是2014年认识的，我跟刘某2说我是开人力资源公司的。后来刘某2让我给他朋友安排一个工作，刚好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张华在太原市飞机场附近居住，张华跟我说过他可以安排飞机场的工作。我就给刘某2推荐了太原市飞机场地勤的工作，并告诉刘某2需要费用30万元。刘某2先给了10万元，说剩余款项等办成工作再支付。后来工作没有办成，我给刘某2退了7万元。原审认为，被告人岳秀花、张合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岳秀花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合亮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岳秀花退赔被害人康某赃款人民币1万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合亮退赔被害人康某赃款人民币7万元，取得其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岳秀花、张合亮提出其行为不是诈骗的辩解意见，经查，二被告人虚构能为他人办理工作的事实，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从而作出财产处分，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达到了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合亮提出已给被害人刘某2退款7.5万元的辩解意见，在案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退款数额为3万元。关于被告人岳秀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岳秀花已将杨某3办工作的10万元退给杨某1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给被害人康某侄子程某办理工作，被告人岳秀花与被告人张合亮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辨护意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告人岳秀花、张合亮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康某的陈述，银行转账记录，承诺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共同实施了诈骗被害人康某的犯罪行为，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岳秀花涉案金额、非法所得，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岳秀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张合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岳秀花犯罪所得人民币58万元，分别发还被害人刘某115万元、李某6万元、杨某210万元、王某216万元、侯某11万元；追缴被告人岳秀花、张合亮犯罪所得人民币25万元，发还被害人康某25万元；追缴被告人张合亮犯罪所得人民币7万元，发还被害人刘某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秀花的上诉意见：其没有诈骗过任何人，不认可诈骗的事实；另岳秀花给杨某3办工作的10万元，已经全部退给了杨某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秀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无视本案庭审时辩护人所提交的证据，采信证人杨某1的证言，直接认定2015年春天岳秀花退给杨某1邮政卡内的10万元钱是退给赵姝平女儿办工作的钱，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明显错误，应从岳秀花的诈骗金额内扣减10万元；2.对于给康某侄子程某办工作这件事上，岳秀花与张合亮不构成共同犯罪；3.岳秀花在本案中的非法所得应当认定为46.5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合亮的上诉意见：其认罪，但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有异议，其是一个中介，另第二起虽与刘某2有借贷关系但75000元应计入退款。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秀花、张合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共同或单独骗取他人钱财，上诉人岳秀花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张合亮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岳秀花、张合亮所提其行为不是诈骗；岳秀花及其辩护人所提岳秀花与张合亮针对诈骗被害人康某实施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张合亮所提其已经退款7.5万元给刘某2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在本院认为部分，对相关意见予以驳回时均已予以回应，事实清楚、法理准确，本院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岳秀花及其辩护人所提“邮政卡内的10万元是岳秀花退给杨某3办工作的10万元钱，应从岳秀花的诈骗金额内扣减10万元“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岳秀花给范玉莲出具的收条、山西省繁峙县人民法院（2016）晋0924民初671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都不涉及本案中原审认定的事实，即上诉人及辩护人主张扣减的数额与被害人杨某3等本案事实无关，故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原审在审理查明及本院认为部分对上诉人张合亮的近亲属退赔被害人康某7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量，但在退赃的判项中并未将该数额予以核减，应予更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相关退赃的数额未予核减，应予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刑初27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第二项及第三项除关于追缴、退赔被害人康某的内容，即“一、被告人岳秀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张合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岳秀花犯罪所得人民币58万元，分别发还被害人刘某115万元、李某6万元、杨某210万元、王某216万元、侯某11万元；追缴被告人张合亮犯罪所得人民币7万元，发还被害人刘某2”。二、撤销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刑初275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中关于追缴、退赔被害人康某的内容，即“追缴被告人岳秀花、张合亮犯罪所得人民币25万元，发还被害人康某25万元”。三、依法继续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秀花、张合亮犯罪所得人民币18万元，发还被害人康某18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鹏审 判 员 杨 力审 判 员 郝文晋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董超格书 记 员 闫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