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漾濞支公司。住所地漾濞县苍山西镇文化巷3号。负责人：杨利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妮，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四金，女，1966年1月6日生，彝族，云南省漾濞彝族自治县人，农民，住漾濞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何，男，系杨四金之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刘军，男，1983年6月16日生，彝族，云南省漾濞彝族自治县人，农民，住漾濞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骞，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朝文(系杨四金之夫)，男，1962年4月22日生，彝族，云南省漾濞彝族自治县人，农民，住漾濞彝族自治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漾濞支公司（下称人财保漾濞支公司）、上诉人杨四金因与被上诉人常刘军、鲁朝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漾濞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2民初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财保漾濞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将被上诉人杨四金的误工费由19872.24元（160.26元/天×124天）改判为15705.48元（160.26元/天×98天）；由被上诉人杨四金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的[2019]临鉴字第YB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由具备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作出，依据相关的评定规范，结合被上诉人杨四金的实际伤情，鉴定结论合法有效，该意见书亦被一审法院依法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且被上诉人杨四金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持续误工,医疗机构的医嘱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医嘱中写的半年内不能剧烈运动不能理解为误工。故被上诉人杨四金的误工期应以鉴定意见明确的98天计赔，一审法院在无相关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判决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杨四金辩称，1.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答辩人杨四金身体多处损伤，且腰椎L4椎体重伤已达到九级伤残。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杨四金如此严重的伤势，恢复时间必然远超一百天。且根据漾濞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证明医嘱要求答辩人继续平卧硬板床休息2月、半年内不能做剧烈运动，也就意味着答辩人半年内不能正常从事生产、工作，必然构成误工。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的规定，误工时间是以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来确定，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仅有参考的作用，根据医嘱本案答辩人的误工期应确定为半年。3.答辩人杨四金因车祸导致腰椎重伤后至今一直在家治疗、养某、康某，既未外出打工也未能参与农业生产生活，构成持续误工，且不止半年。鉴定意见确定的98天误工天数不符合客观实际，人民法院不应采信。常刘军辩称，对保险公司的上诉无意见。鲁朝文辩称，杨四金从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至今差不多两年半时间均无法下地干活，保险公司认为多计算了误工费，答辩人认是计算少了。杨四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医疗费为17154.70元（10466.70+6688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3日上诉人在涉案交通事故中受伤，上诉人自2018年9月22日至2019年7月13日在大理市马氏正骨堂诊所采取包草药的传统中医手段进行治疗，实际发生医疗费支出6688元，应依法予以认定。一审法院未依法认定已经提交的因治疗身体损伤而实际支出的、有正规发票及刷卡记录的医疗费用支出6688元，错误认定上诉人的实际医疗费支出总额，认定事实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人财保漾濞支公司辩称，一审中上诉人杨四金未提交其主张的6688元医疗费与本案有关联的相关证据，二审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该费用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联性，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常刘军辩称，被答辩人杨四金在一审中未提交针对上诉人杨四金的病情及治疗手段的病情、用药证明，其提供的付款凭证并非正规医疗票据，发票均为复印件，且未超出其举证能力，故其主张的大理市马氏正骨堂诊所的医疗费支出缺乏证据支持，不应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杨四金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鲁朝文辩称，针对杨四金的上诉无意见。杨四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9680.86元，具体含以下十一项:1、医药费:16147.72元(2018年9月13日至2019年5月20日)，2、医疗辅助器械费用:699元(护腰146元+腰椎支具308元+腋拐24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9天=900元，4、误工费:160.26元/天×124天=19872.24元(自2018年9月13日受伤日至2019年1月15日定残日前一天，共计124天)，5、护理费:292.96元/天×9天+160.26元/天×51天=10809.9元(以出院证明中2个月为天数计算，其中9天由鲁何护理)，6、营养费:50元/天×60天=3000元(以出院证明中2个月为天数计算)，7、后续治疗费:7000元，8、残疾赔偿金:10768元/年×20年×20%=43072元，9、交通费:3000元(现有票据1600+290元+其他实际已支出)，10、住宿费:18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上述赔偿款，由被告人财保漾濞支公司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义务，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常刘军承担70%的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常刘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3日8时20分，被告常刘军驾驶车牌号为云34.09737号拖拉机，沿漾濞县境内富恒至虾蚂塘方向行驶至，在超越由被告鲁朝文驾驶，载原告杨四金的无号牌三轮汽车时，发生擦挂，三轮汽车翻滚至路下水沟里，致使鲁朝文和乘车人杨四金受伤，无号牌三轮汽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当天，原告杨四金被送往漾濞彝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救治，诊断为：1.L4椎体爆裂性骨折；2.L2椎体单纯性压缩性骨折；3.L4椎体右侧椎弓及L5左侧上关节突骨折；4.右侧第10肋骨骨折；5.头部外伤、下颌部外伤。住院治疗9天（2018年9月13日至2018年9月22日）后，病情好转出院，出院后医嘱：1.继续平卧硬板床休息2月，2月后在护腰下床行简单运动；2.近期避免剧烈运动；3.半年内不能做剧烈运动；4.若腰部疼痛剧烈，需要行手术治疗可能；5.有不适，请随诊。原告杨四金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6291.61元（其中：县医院住院费5284.61元、门诊费976.00元，州医院挂号费31.00元）。原告杨四金购买辅助器具支出699.00元（其中：护腰固定带一条146.00元，胸腰椎固定支具一个308.00元，医用腋拐一个245.00元）。原告杨四金出院后分别到漾濞县医院、大理市医院、大理大学附属医院、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复查诊断支出门诊医疗费2411.09元（其中：县医院347.40元、市医院1443.36元、附属医院194.83元、省医院425.50元）。原告杨四金出院后先后两次到大理市济林大药房购买“恒古骨伤愈合剂”支出1764.00元（其中：2018年11月5日购买6瓶支出588.00元，2018年11月16日购买12瓶支出1176.00元，）。2018年12月21日，漾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29224201800003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常刘军负事故主要责任，鲁朝文负次要责任，杨四金不负责任。2019年1月9日，原告杨四金委托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YB00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L4椎体爆裂性骨折，碎骨片突向椎管，椎管相对变窄的目前损伤，达九（Ⅸ）级伤残;L2椎体单纯性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未达1/3），L4椎体右侧椎弓及左侧下关节突单纯性线性骨折的损伤，未达伤残；2.后期医疗费用为6500.00元人民币至7000.00元人民币；3.误工期为98日，护理期为53日，营养期为53日。鉴定费2600.00元由被告常刘军垫付。被告常刘军就驾驶的肇事车辆云34.09737号拖拉机向被告财保漾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但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杨四金受伤致残，被告常刘军负主要责任，被告鲁朝文负次要责任，原告杨四金不负责任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其标准应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并结合本案客观实际确定，相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应参照云公交〔2019〕56号《关于印发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执行。一、造成原告的各项损失问题。各项损失分别认定如下：1、医疗费10466.70元（6291.61元+2411.09元+1764.00元）;2、辅助器具费699.00元（245.00元+146.00元+308.00元）;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00.00元（9天×100元/天）;4、误工费19872.24元（124天×160.26元/天，依据司法解释并结合原告杨四金的病情及出院医嘱，认定误工天数124天，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60.26元/天计算）；5、护理费8493.78元（53天×160.26元/天，参照鉴定意见支持护理天数53天，护理费计算标准因原告所举护理人员工资证明不符合证据“三性”要求，不被采信，依据司法解释并结合本案实际，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60.26元/天计算）;6、营养费1590.00元（53天×30元/天，参照鉴定意见支持营养期53天，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30元/天计算）；7、后期医疗费6900.00元（参照鉴定意见，结合本案实际支持6900.00元）；8、残疾赔偿金43072.00元（10768.00元/年×20年×20%，原告的该项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9、交通费酌情认定1800.00元（鉴于原告的病情，结合就医地点、就医次数及交通便利情况等综合考虑，酌情支持交通费1800.00元）；10、鉴定费2600.00元（由被告常刘军垫付事实，为防止诉累，方便各方当事人，应被告常刘军答辩意见，在本案中一并处理）;11、精神抚慰金50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致原告杨四金九级伤残，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原告的该项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以上十一项费用共计101393.72元。原告诉求住宿费180.00元，外地复查治疗伙食费1500.00元，预估后期手术治疗费50000.00元，无有效证据相互印证，缺乏证据“三性”，不予支持。二、各当事人之间赔偿责任的分担问题。被告常刘军向被告财保漾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但未投保商业三者险，由此，首先应由被告财保漾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项赔偿原告的损失，剩余损失部分由被告常刘军和被告鲁朝文按事故责任分担，以被告常刘军承担60%，被告鲁朝文承担40%为宜。因被告财保漾濞支公司在该事故中交强险限额项下需赔付对象包括本案原告杨四金和另案[(2019)云2922民初284号]鲁朝文，而鲁朝文和杨四金系夫妻关系，杨四金属以鲁朝文为户主的家庭成员，故被告财保漾濞支公司在该次事故中交强险限额项下应赔付款项首先在本案中赔付，如有剩余应在另案中继续赔付。1、被告财保漾濞支公司在本案中应赔付原告杨四金（交强险项下）各项经济损失88937.02元[死亡伤残项下78937.02元（误工费19872.24元+护理费8493.78元+残疾赔偿金43072.00+交通费1800.00元+辅助器具费699.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78937.02元，限额110000.00元）+医疗费用项下10000.00元（医疗费10466.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0元+营养费1590.00元+后期医疗费6900.00元=19856.70元，限额10000.00元）]；2、剩余各项损失12456.70元（101393.72元-88937.02元=12456.70元），应由被告常刘军赔付7474.02元（12456.70元×60%）,抵扣之前垫付鉴定费2600.00元后，被告常刘军仍应赔付原告杨四金各项损失4874.02元；应由被告鲁朝文应赔付原告杨四金4982.68元（12456.70元×40%），鉴于被告鲁朝文和原告杨四金系夫妻关系，同属一个家庭的事实，原告杨四金放弃鲁朝文应赔偿部分，属原告自己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漾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四金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8937.02元（死亡伤残限额项下78937.02元+医疗费用限额项下10000.00元）。二、被告常刘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四金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874.02元（应付赔款7474.02元-垫付鉴定费2600.00元）。三、驳回原告杨四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7.00元（已减半），由被告常刘军负担748.00元，由被告鲁朝文负担49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杨四金向本院提供证据：A1、漾濞县太平乡构皮村委会出具的《持续误工证明》共1页，欲证明杨四金自2018年9月13日因车祸导致腰椎重伤后一直在家治疗、养某、康某，杨四金因伤持续无法正常工作，既未外出打工也未参与农业生产活动，属于持续误工；A2、杨四金2019年10月10日、12月10日共2次在大理大学附属医院治疗记录共2页，欲证明杨四金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严重后遗症，需频繁到医院进行后续治疗；A3、大理市马氏正骨堂诊所出具的病情诊断治疗证明原件共1页，欲证明杨四金因涉案交通事故导致腰椎、肋骨骨折后于2018年9月22日到该诊所诊断治疗，并进行中草药外敷内服方式治疗，截止2019年10月30日，骨折临床治愈，建议不能重体力劳动需多休息；A4、大理市马氏正骨堂诊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营业执照》复印件共5页，欲证明该诊所是依法经营且具有行业资质的医疗机构，杨四金可以到该诊所进行骨折诊断治疗；A5大理市马氏正骨堂诊所主治医师马宁身份证、《执业医师资格证》复印件共3页，欲证明该诊所医师马宁有医师资格作为主治医师对杨四金进行诊断治疗;A6云南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打印原件共9页，欲证明杨四金2018年9月22日至2019年7月13日在大理市马氏正骨堂诊所采取包草药的传统中医手段进行治疗，实际发生医疗费支出6688元。经质证，上诉人人财保漾濞支公司对A1三性均不予认可，村委会没有出具持续误工证明的相应资质，不能达到杨四金因伤误工的事实；A22019年10月10日、12月10日两次治疗记录均是在事故发生后很长时间产生的住院资料，根据两份资料上载明的出入院诊断上水肿、低蛋白血症等都与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害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对其关联性不认可，也不能达到上诉人杨四金的举证目的；A3处方签出具的时间是2019年10月属于后补证据，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可；A4、A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无法查阅原件，证据上有瑕疵，不予认可；A6与一审质证意见一致即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常刘军认为A1不能证明上诉人杨四金所要证明的证明方向，该证据不真实，三性均不认可；A2与本次发生的交通事故没有关系，不予认可；对A3、A4、A5、A6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鲁朝文对上诉人杨四金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四金提供的证据A1村委会不具备出具持续误工证明的资质，本院不予采信；A2真实、合法，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A3真实、合法，能证实杨四金曾到大理市马氏正骨堂诊所进行治疗的事实，予以采信；A4、A5能证实大理市马氏正骨堂诊所及马宁医生有资质的事实，予以采信；A6真实、合法，能与在案其他证明相互印证，予以采信。二审中，对一审认定的本案事实，上诉人人财保漾濞支公司、被上诉人常刘军、鲁朝文均无异议；上诉人杨四金认为一审漏认定上诉人杨四金于2018年9月22日至2019年7月13日在大理市马氏正骨堂诊所采取包草药的传统中医手段进行治疗，实际发生医疗费支出6688元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在案证据能证实杨四金于2018年9月22日至2019年7月13日在大理市马氏正骨堂诊所进行治疗，支出费用6688元，分别为2018年9月22日760元、2018年10月1日1240元、2018年10月13日840元、2018年10月27日1128元、2018年11月27日400元、2018年12月7日600元、2019年1月2日680元、2019年5月20日510元、2019年7月13日530元。上诉人杨四金的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二审查明的以上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杨四金误工期的确定及其在大理市马氏正骨堂诊所支付的6688元是否属于其损失范围的问题。关于杨四金误工期确定的问题，杨四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造成多处骨折，出院医嘱为：“1.继续平卧硬板床休息2月，2月后在护腰下床行简单运动；2.近期避免剧烈运动；3.半年内不能做剧烈运动；4.若腰部疼痛剧烈，需要行手术治疗可能；5.有不适，请随诊。”，结合杨四金的伤情、医嘱及其属于务农人员的实际，一审人民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的规定确定杨四金的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124天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人财保漾濞支公司关于应按照鉴定意见确定的98天计赔杨四金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与杨四金的伤情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四金在大理市马氏正骨堂诊所支付的6688元是否属于其损失范围的问题。杨四金提供的诊断证明、付款凭证及电子发票等能证实其于2018年9月22日至2019年7月13日在大理市马氏正骨堂诊所进行治疗，实际发生医疗费支出6688元，应计入其损失范围，一审未予计赔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杨四金于2019年1月9日委托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三期进行评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YB00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后期医疗费用为6500.00元人民币至7000.00元人民币……”，一审参照上述鉴定意见支持杨四金后续治疗费6900元，故2019年1月15日鉴定意见确定杨四金后续治疗费以后杨四金支付的医疗费用不应再计入其医疗费损失中，故本院支持其于2019年1月15日以前在大理市马氏正骨堂诊所支付的费用5648元（2018年9月22日760元、2018年10月1日1240元、2018年10月13日840元、2018年10月27日1128元、2018年11月27日400元、2018年12月7日600元、2019年1月2日68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同一交通事故受伤的鲁朝文的损失未在交强险限额中进行计赔且均未提起上诉的事实，且各方当事人除对上述杨四金的误工费及在大理市马氏正骨堂诊所支出的费用外一审确定杨四金的赔偿项目、金额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案交通事故导致杨四金的损失为107041.72元（101393.72元+5648元），人财保漾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杨四金各项经济损失88937.02元（死亡伤残项下78937.02元+医疗费用项下10000.00元），剩余损失18104.70元（107041.72元-88937.02元），应由常刘军赔付10862.82元（18104.70元×60%），扣除其垫付的鉴定费2600.00元，常刘军尚应赔付杨四金8262.82元；其余损失应由鲁朝文赔付杨四金7241.88元（18104.70元×40%），鉴于鲁朝文和杨四金系夫妻关系，杨四金放弃鲁朝文应赔偿部分，属自己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尊重。综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漾濞支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杨四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当，本院在进一步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漾濞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2民初2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被告常刘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四金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874.02元（应付赔款7474.02元-垫付鉴定费2600.00元）。三、驳回原告杨四金的其他诉讼请求。”；二、维持云南省漾濞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2民初2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漾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四金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8937.02元（死亡伤残限额项下78937.02元+医疗费用限额项下10000.00元）。”；三、由常刘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四金各项经济损失10862.82元，扣除其垫付的鉴定费2600元，尚应支付8262.82元；四、驳回杨四金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7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漾濞支公司承担50元，上诉人杨四金承担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明纳审判员  左丽梅审判员  谷荣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卞雅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