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6刑终96号原公诉机关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于凤芹，女，1981年10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龙凤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富裕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苗芹，女，1964年5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姜立波，男，1971年4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龙凤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苗坤，女，1957年10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大庆市物资装备公司木材厂退休职工，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于凤芹、姜立波、苗坤、苗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黑0691刑初124号刑事判决。于凤芹、苗芹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开始，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及蔡某等人，以众善互助的名义，通过开设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采用拉人头缴纳入会费等方式发展会员，并以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普通经理可在下属六代内收取返点奖励，高级经理可在下属十代内收取返点奖励。2015年10月，被告人于凤芹经武亚平介绍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成为会员，于凤芹伙同其丈夫被告人姜立波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于凤芹账户用户名为“39353”，ID为1065的账户，属于高级经理级别。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3层，下级网络13层、12727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人民币2547847元。2015年10月，被告人苗坤经于凤芹介绍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成为会员，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苗坤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45×××77，ID为2272账户，属于高级经理级别。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4层，下级网络12层、4446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人民币978079元。2015年11月，被告人苗芹经苗坤介绍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成为会员，其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介绍下线加入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苗芹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54866”，ID为2414，属于高级经理级别。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5层，下级网络11层、1488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人民币310312元。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于凤芹名下白色现代牌（车牌号：黑Ｂ×××××）车辆一台，查封于凤芹名下湿地福苑别墅一套、湿地福苑普通住宅一套，冻结于凤芹名下卡号为62×××7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内余额人民币6188.86元。扣押被告人苗坤现金人民币2580元。再查明，被告人姜立波、于凤芹于2018年7月8日15时左右，被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分局侦查员在大庆市让胡路区抓获。被告人苗坤于2018年7月8日15时许，被大庆市公安局让胡路分局侦查员在大庆市让胡路区丽水华城水晶园10号楼附近抓获。被告人苗芹于2019年3月31日，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凤分局侦查员在大庆市高新区滨州华府16号楼1单元抓获。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纳了书证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清单、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关于扣押物品相关事项的说明、手机微信截图，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电）字[2018]167号鉴定文书，证人张某1、李某1、张某2、李某2、李某3、张某3、高某、宋某、卢某、窦某1、李某4、王某1、王某2、王某3、李某5、于某、肖某的证言，被告人于凤芹、姜立波、苗坤、苗芹的供述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凤芹、姜立波、苗坤、苗芹以投资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为名，在没有任何经济实体支撑的情况下，以网站的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主要采取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并以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的投资数额，作为返利重要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于凤芹、姜立波、苗坤、苗芹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四被告人均减轻处罚。于凤芹、姜立波、苗坤、苗芹到案后主动坦白罪行，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于凤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姜立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苗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苗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对被告人于凤芹、姜立波违法所得人民币2547847元、被告人苗坤违法所得人民币978079元、被告人苗芹违法所得人民币310312元予以追缴。三、依法冻结的各被告人银行卡余额及扣押、查封的各被告人财物之变价款并入判决第二项执行，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剩余部分依法返还。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于凤芹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后台存在无人使用的空账号，应予扣除。2.获利数额应按网络和银行卡流水明细相符的数额认定，一审判决认定错误。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4.其只获利70万元，其他钱款返给了其他会员或仍在平台，一审判决错误处置了并非用获利购买房产和非其所有的车辆。上诉人苗芹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没有引诱、胁迫他人参加，其下线均是自愿、主动参加的，其不是组织者和领导者，没有获利。2.具有坦白、自愿认罪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开始，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及蔡某等人，以众善互助的名义，通过开设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采用拉人头缴纳入会费等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普通经理可在下属六代内收取返点奖励，高级经理可在下属十代内收取返点奖励。2015年10月、11月，上诉人于凤芹、苗芹、一审被告人苗坤先后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成为会员，于凤芹伙同其丈夫一审被告人姜立波以及苗芹、苗坤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其中于凤芹属于高级经理级别，处于第3层，下级网络13层、12727个会员，盈利人民币2547847元；苗坤属于高级经理级别，该处于第4层，下级网络12层、4446个会员，盈利人民币978079元；苗芹属于高级经理级别，处于第5层，下级网络11层、1488个会员，盈利人民币310312元。另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白色现代牌（车牌号：黑Ｂ×××××）车辆一台，查封湿地福苑别墅一套、湿地福苑普通住宅一套，冻结上诉人于凤芹尾号567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账户内余额人民币6188.86元。扣押上诉人苗坤现金人民币2580元。上诉人于凤芹、一审被告人姜立波、苗坤于2018年7月8日被抓获归案，上诉人苗芹于2019年3月31日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有在一审判决中所列的证据证实，二审期间证据未发生变化，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于凤芹、苗芹、一审被告人姜立波、苗坤以向“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投资即能获得网站的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在没有任何实体经济支撑的情况下，采取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的投资数额，作为返利重要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于凤芹、姜立波、苗坤、苗芹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关于于凤芹提出后台存在无人使用的空账号，应予扣除，获利数额应按网络和银行流水明细相符的部分认定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依据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上诉人及同案犯的供述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根据每人在网站平台投入的钱款数额、收益数额计算的获利数额，数额真实、客观。故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于凤芹提出一审判决处置其房产及他人车辆不当及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扣押在案的两处房产是于凤芹与一审被告人姜立波的共同财产，一审判决追缴二人违法所得，并将扣押、查封的财产变价并入，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剩余部分予以返还，车辆未登记在于凤芹名下，由扣押机关处理，并无不当，鉴于其是从犯，已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苗芹提出其没有引诱、胁迫他人参加，其下线均是自愿、主动参加的，其不是组织者和领导者，没有获利，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李某5、于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是因苗芹介绍投资回报高，无风险才成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会员；鉴定意见证实苗芹是该网站平台的第5层会员，下线人数1488人，获利310312元，苗芹亦供述其通过向朋友、同学、同事介绍加入该网站成为其下线会员，平台按其所拉人头给其奖励，其获利三十余万元的事实，证供相互印证，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故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涛审判员 陈 浩审判员 于雪雁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建兴书记员李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