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0刑终11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卫东，男，1988年1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东海县。2007年11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3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7年3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3月23日犯盗窃罪被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9年2月23日因寻衅滋事被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09年3月31日因抢夺被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卫东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苏1012刑初5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卫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12月8日至2019年3月2日，被告人刘卫东采用翻院墙、砸门窗、砸保险箱等手段，先后在浙江省绍兴市、杭州市、江苏省新沂市、扬州市江都区、河南省鹤壁市、开封市等地盗窃作案8起，窃得现金人民币56084元以及香烟、手机、自行车、棉拖鞋等物品，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合计7376元，上述财物合计6346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12月8日凌晨，被告人刘卫东砸门进入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城南街道城南大道467号亚都蛋糕店内，从收银台下面的钱箱里窃得现金30元。2.2014年12月30日夜里，被告人刘卫东撬门进入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四季青街道新塘路57号花神艺术养颜店内，从该店内的抽屉里窃得现金400元。3.2015年2月9日夜里，被告人刘卫东撬门进入江苏省新沂市新安镇新华路阳光帝景城商业街孙可可经营的宜家家居店内，从该店内窃得凤凰牌自行车1辆、棉拖鞋1双，经鉴定，上述被盗物品价值合计332元。4.2015年2月10日凌晨，被告人刘卫东撬窗进入江苏省新沂市新安镇花厅路高畅行经营的报刊亭内，从中窃得现金1000元、苏烟香烟18包、大贡香烟1条、芙蓉王香烟5包、小贡香烟2条、金南京香烟5包、紫南京香烟1条、红南京香烟1条，经鉴定，上述被盗物品价值合计1741元。5.2015年2月10日凌晨，被告人刘卫东撬门进入江苏省新沂市新安镇青年路18号刘广华经营的“新感觉”理发店内，从该店抽屉内窃得现金300元和大苏香烟2包，经鉴定，上述被盗香烟价值合计90元。6.2019年1月2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卫东翻院墙进入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邵伯镇鼎晟路扬州睿德石油机械有限公司，使用撬棍、铁锤分别撬门、撞门进入该公司财务室和董事长办公室，撬、砸保险柜，窃得该公司保险柜内现金41100元和黄金叶细枝香烟1条，经鉴定，上述被盗香烟价值980元。7.2019年2月25日夜里，被告人刘卫东翻院墙进入河南省鹤壁市开发区河南华恒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并拉断电源，破坏报警器，踹门进入该公司经理办公室和财务室，从经理办公室内窃得软中华香烟8包，三星S8+手机1部，使用撬棍撬保险柜，但未从中窃得财物，经鉴定，上述被盗物品价值合计3239元。8.2019年3月2日夜里，被告人刘卫东翻院墙进入河南省开封市开发区河南省国立空调有限公司，采用撬棍砸碎窗户玻璃的手段进入租用该公司办公楼一楼的河南省中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在该办公室内窃得五粮液酒1瓶，随后采用破坏门锁的手段进入财务室，并使用铁锤砸财务室保险箱，从该保险箱中窃得13254元，经鉴定，上述被盗白酒价值994元。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刘卫东在河南省商丘市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了其随身携带的撬棒、铁锤、老虎钳等作案工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刘卫东身份、年龄情况，已满十八周岁。2、前科劣迹情况登记表，证实：在江苏东海县辖区未发现刘卫东有违法犯罪信息登记。3、刑事判决书，证实：刘卫东的前科劣迹情况，先后4次因犯盗窃罪被判刑，两次被行政处罚。4、抓获经过，证实：在睢阳区冯桥乡南街华商超市查获涉嫌盗窃的网上在逃人员刘卫东。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刘卫东的作案工具螺丝刀2把、撬棒1根、扳手1只、破锁器1只、电筒1个、铁锤1把、老虎钳1把、裁纸刀1把。第一起（绍兴亚都蛋糕店）相关证据：6、询问赵晓霞笔录，证实：亚都蛋糕店店门被砸，里面钱箱里的30元现金被盗。7、讯问刘卫东笔录，证实：在浙江省绍兴市偷了一家蛋糕店，也是撬门进去的，偷了几十块钱的现金。8、鉴定书，证实：送检的亚都蛋糕店电源线上转移斑迹（06201403487号）中检出的STR分型，与刘卫东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亚都蛋糕店被盗现场情况，玻璃门被砸碎，电脑电源线断裂，现场电源线上提取了相关痕迹。第二起（杭州花神艺术养颜店）相关证据：10、发生情况报告表，证实：花神艺术养颜店现金400多元被盗。11、询问尤日营笔录，证实：花神艺术养颜店大门锁被破坏，店内400元现金被盗。12、讯问刘卫东笔录，证实：2014年年底，在浙江省杭州市一家美容店偷了点现金，具体多少钱我记不得了，是撬门进去的，偷的吧台抽屉里的二百元左右。13、杭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花神艺术养颜店门把手上的痕迹中检出的STR分型，与刘卫东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第三起（新沂宜家家居店）相关证据：14、受案登记表，证实：孙可可报案宜家家居店内400元的自行车、2双棉拖鞋被盗。15、询问孙可可笔录，证实：我今天早上七点多到位于阳光帝景城的宜家家居的门面房发现门被撬了，门面房的玻璃门是用U型锁锁起来的，把手被损坏就能进去了。少了一辆凤凰牌小架自行车，刚花400块钱从网上买的还没有骑，还有放在货架上棉拖鞋，一双值10多块钱，别的我没清点出来，其他我还没仔细看。16、讯问刘卫东笔录，证实：我还在徐州一家家居店，这家店是卖床上家居用品的，我也带警察去指认过现场了，现在这家店已经不开了，换成其他人开店了，指认的地址在新沂阳光帝景城的商业街，我还是撬门进去的，偷的东西有棉拖鞋、毛巾，其他的东西没有了。1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证实被盗凤凰牌自行车1辆价值322元、棉拖鞋一双价值10元，价值合计332元。18、鉴定书，证实：新沂市新安镇新华路阳光帝景城商业街宜家家居店门把手上可疑斑迹中检出的DNA，与刘卫东血滤纸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19、辨认笔录（刘卫东），证实：辩认人刘卫东指引侦查员来到江苏省新沂市阳光帝景城，然后指出：江苏省新沂市阳光帝景城商业街青年路48-46号商铺（原宜家家居店，已关闭）就是其实施盗窃路边店的场所之一。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宜家家具店被盗现场情况。东侧玻璃门门把手连接处断裂、弯折。提取生物检材5处。第四起（新沂报刊亭）相关证据：21、受案登记表，证实：高畅行报案其报刊亭内现金1000元、苏烟香烟18包、大贡香烟一条、芙蓉王香烟5包、小贡香烟2条、金南京香烟5包、紫南京香烟1条、红南京香烟1条被盗。22、询问高畅行笔录，证实：今天早上七点二十分，我到报刊亭，发现窗户被撬开了，我就报警的。有五六百块钱硬币和三四百块钱零钱，我的一部白色三星手机，触屏的，每月消费80多块钱送的，一条45元一包的苏烟，还有一条剩八九包也被偷了，一条多大贡烟，25元一包，半条芙蓉王香烟，23元一包，两三条小贡香烟，15元一条，半条左右金南京香烟，20包，一条紫南京香烟，15元一包，一条多红南京香烟，11元一包，还有一些散烟，记不住了。还有一些保健品，我没清点出来，其他我还没仔细看。23、讯问刘卫东笔录，证实：在报刊亭偷了几十包香烟（具体什么香烟我记不得了），还有点现金（具体多少钱我记不得了）。我也带警察指认过现场了，是从报刊亭后面的窗户进去的，将窗户的玻璃撬下来，然后进去偷的，偷的一些方便面、饮料，其他的东西没有偷。2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苏烟18包价值756元、大贡烟1条价值250元、小贡烟2条价值260元，芙蓉王香烟5包价值115元、金南京香烟5包价值100元、紫南京香烟1条价值150元、红南京香烟1条价值110元，合计1741元。25、辨认笔录（刘卫东），证实：辩认人刘卫东指引侦查员来到江苏省新沂市城区花厅路，然后指出：江苏省新沂市城区花厅路和钟吾路交界处的一间报刊亭路北（现已拆除）就是其实施盗窃报刊亭的场所。2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高畅行经营的报刊亭被盗现场情况，窗户被破坏。第五起（新沂新感觉理发店）相关证据：27、受案登记表，证实：刘广华报案新感觉理发店内300元现金和2包苏烟被盗。28、询问刘广华笔录，证实：我在青年路开一家“新感觉”理发店，今天早上8点左右我去开门时发现店玻璃门被砸坏了，放在吧台抽屉里面300块钱左右零钱和两包苏烟被偷了。29、讯问刘卫东笔录，证实：我2015年春节前后我在江苏省新沂市偷了一家理发店，撬门进去的，偷的硬币，只有20个左右硬币，硬币的面值都是一元和五角的。3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证实被盗2包大苏烟价值合计90元。31、辨认笔录（刘卫东），证实：辩认人刘卫东指引侦查员来到江苏省新沂市城区青年路，然后指出：江苏省新沂市城区青年路18号路北(原新感觉理发店，现已换址到路对面营业)就是其实施盗窃路边店的场所之一。3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新感觉”理发店被盗现场情况。第六起（江都睿德公司）相关证据：33、受案登记表，证实：焦发林报案睿德公司被盗。P8，被偷走60000元。34、票据，证实：睿德公司的现金收支情况，至2019年1月24日案发前共有现金56369元。案发后现金余额为15269元，实际被盗数额为41100元。35、现金收支明细表，证实：2019年1月25日丢失41100元。36、询问焦发林笔录，证实：我就看到一楼过道有四盏灯被人为弄坏了，上楼的大理石台阶也被砸坏了，另外就是一个保险柜被砸开了在一楼男厕所的地上，具体保险柜里有什么东西被偷了，总共有多少损失我也不太清楚，损失的情况具体要问财务人员。37、询问王金巧笔录，证实：我是扬州市睿德石油机械有限公司的现金会计。我们财务室里那个稍新点的保险柜里有现金总共五万六千多及一些票证在里面，其中有41100元是放在保险柜下方的一个小抽屉里也是锁着的，被小偷砸开抽屉锁偷走了，另外的一万五千多是和一些票证放在一起的，没有被偷。因为保险柜门是被硬砸开的，柜门没有拉开，那一万五千多和一些票证被压在柜门下，可能小偷没有看到。一楼过道有四盏感应灯被损坏了，上楼的一些大理石台阶也被砸坏了，董事长办公室就是一条黄金叶香烟被偷了。38、询问杭殿鹏笔录，证实：我是江苏扬州睿德石油机械有限公司的总账会计，公司的支出收入我这里都有流水记录。保险箱里有56000元左右，然后有15000元左右没有被偷走，所以一共被偷了41000元左右。39、询问濮顺林笔录，证实：2018年我一共从扬州睿德石油机械有限公司收购了6万多元的生产废料，每次结算都是现金结算，扬州睿德石油机械有限公司都有留存的相对应的过磅记录表，以过磅记录表为准。扬州睿德石油机械有限公司业务好的时候我半个月来一趟，业务淡的时候个把两个月来一趟，公司那边应该有账。40、询问马晓莉笔录，证实：在2018年12月左右和2019年1月左右，我分两次从保险柜中支出了共4000多元钱，用于给餐厅结算当年的餐费。公司是在2019年1月11日的时候，我购买了十条细枝黄金叶和十条软中华，十条细枝黄金叶分配给了我们公司的十个中层干部，一人一条，我们的董事长蒋立新也分到了一条，当时是我直接放在了蒋立新的办公室桌子上了，是在我们公司的保险柜被偷的前一天的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也就是2019年1月24日下午我送到蒋立新的办公室的。41、询问蒋立新笔录，证实：公司的财务室里面两个保险柜被砸开，里面的现金被盗，保险柜里面被盗四万一千一百元。另外我董事长办公室办公桌左手边最上面的一个抽屉里面一条细枝黄金叶香烟被盗，被偷了面值38万的越南盾；还有办公桌中间电脑键盘抽屉的几元零钱，都是我平时顺手放在里面的。42、讯问刘卫东笔录，证实：2019年1月25日0时，我骑着自行车带着作案工具窜至扬州市江都区邵伯镇一家机械公司三楼财务室，发现两个保险柜，我用工具撬开一个保险柜里面没有现金都是文件，接着我又用工具撬第二个保险柜没有撬开我就搬出财务室从三楼扔到一楼，推到卫生间用铁锤砸也没有砸开，我听见公司大门口有人按喇叭声我就逃离现场了。在二楼办公室里盗窃的有70元左右的零钱，两张外币，三包半中华香烟。我骑着一辆黑色自行车，这辆自行车是我2019年1月5日左右在江苏靖江一个郊区公园旁边的路边上偷来的。4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黄金叶（天叶细支）香烟1条价值980元。44、鉴定书，证实：一楼厕所内保险柜可疑斑迹1(2019C88060P0005S01号)、一楼厕所内保险柜可疑斑迹2(2019C88060P0006S01号、)栅栏外侧地面上木棍1表面擦取物(2019C88060P0016S01号)栅栏外侧地面上木棍2表面擦取物(2019C88060P0017S01号)中均检出人DNA，与刘卫东的血样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均相同。送检的董事长办公室抽屉可疑斑迹(2019C88060P0015S01号)中检出人DNA，与刘卫东的血样在D3S1358等14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45、辨认笔录（刘卫东），证实：辩认人刘卫东指引侦查员来到扬州市江都区邵伯镇工业园区鼎晟路，然后指出：扬州睿德石油机械有限公司办公楼就是其实施盗窃保险柜的场所。4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睿德公司被盗现场情况。在现场勘查人员提取了相关物证（木棍等）和痕迹。47、现场勘验检查光盘，证实：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第七起（河南华恒公司）相关证据：48、受案登记表，证实：华恒汽车部件有限公司经理办公室被盗黑色三星S8手机，价值5700元，一条软中华，价值700元左右。49、询问王世栋笔录，证实：2019年2月26日7时40分许，我照常去开办公楼的大门，发现走廊里的门被破坏了，我就怀疑有人进来了，往包公楼东侧一走，财务室的办公室门也被破坏，屋门敞开着，还有经理办公室的门也被破坏，就感觉是被盗了，我就报警了。经理办公室被盗了三星S8手机1部，软中华一条，财物办公室内保险柜被拉到办公楼1路东侧的餐厅里，在餐厅将保险柜撬开了，但保险柜中没有现金，只有公司的章，没有被拿走。50、询问金旭笔录，证实：壁橱里正常放肖志宾日常使用的手机、数码相机、香烟、茶叶等物品，肖志宾从去年五六月份开始用的是一部三星S8+手机，是黑色。51、询问肖志宾笔录，证实：我放在办公室柜子上的一部三星S8+手机和一条软中华被小偷偷走了，这部手机是2018年5月份购买的，八、九成新。其中这条软中华香烟已经被我拿出了一、两包，剩余八、九包，至于具体多少包我就不清楚了。52、讯问刘卫东笔录，证实：我2019年2月底的一天晚上在河南省鹤壁市开发区偷了一家机械厂，在经理办公室偷了柜子里面的5、6包玉溪香烟，2盒左右的茶叶。我用自己携带的撬棍撬开保险箱，保险箱里面有发票、公章等东西，还有1200元左右的现金，现金装在灰色的信封里面。5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8包软中华香烟和三星手机价值分别为520元和2719元。54、辨认笔录（刘卫东），证实：辩认人刘卫东指引侦查员来到河南省鹤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阳工业区，然后指出：河南省鹤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阳工业区的河南华恒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就是其实施盗窃保险柜的场所之一。5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华恒公司被盗现场情况。财务室门损坏、一楼西门门把手缺失、保险柜被损坏有撬痕，现场有相关足迹、攀登痕迹等痕迹和撬棍1根。第八起（河南中交公司）相关证据：56、受案登记表，证实：李洪涛报案发现公司内自己的办公室和财务室被撬，自己办公室内被翻动，无贵重物品丢失，财务室内物品被翻动，保险柜被撬开，内有13254元现金被盗，被盗方式为破窗进入。57、发票，证实：保险箱购买价格600元。58、微信记录，证实：陈雪迎每天向公司通过微信汇报现金收支情况，其中到2019年3月2日公司现金余额为13254元。59、银行业务回执单，证实：2019年2月2日，中交路桥公司取现2万元。60、询问陈雪迎笔录，证实：3月2日下午16时52分，我核对了保险柜里的现金，当时保险柜里还有13254元，我还在微信中交管理群里向我们老板汇报了。这些现金是我2019年2月1日通过自动取款机在建行开封经济新区支行取的款，当时我取了2万元，截止3月2日下班，保险柜里剩余了13254元现金。61、询问宋振波笔录，证实：我们公司是在2019年3月4日早上发现公司的财务室保险柜被人撬开了，里面的1万多元被偷了。当时小偷是从总经理的办公室北面的窗户砸玻璃进来的，然后再撬门进的财务室，撬的保险柜偷的钱。还有就是我们总经理办公室办公桌后面壁橱里的一瓶酒被偷了，是一瓶五粮液白酒。62、询问李洪涛笔录，证实：3月4日早上上班发现办公室门被撬，抽屉、保险柜被翻动，保险柜内现金被盗。2019年3月4日早上8点10分左右，我到我租赁于开封市宋城路二大街交叉口东南角的河南省国立空调有限公司大楼的一层办公室上班，我发现办公室的门锁掉了，之后我就往里走，发现我办公桌旁边窗户的玻璃碎了，办公桌上的抽屉也被撬了，然后我就到我办公室旁边的财务室看了看，发现财务室的门锁也被撬了，办公桌也被翻动了，旁边的保险柜也被撬开，保险柜里边的13254元现金丢失，之后我就马上报警了。63、讯问刘卫东笔录，证实：2019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在河南省开封市开发区偷了一家机械厂，在经理办公室偷了一两包香烟，一瓶一斤白酒，用大锤把财务室的一个保险箱砸坏了，偷了2000多块钱左右。6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五粮液白酒一瓶价值994元。65、辨认笔录（刘卫东），证实：辩认人刘卫东指引侦查员来到河南省开封市开发区，然后指出：河南省开封市开发区的河南省国立空调有限公司院内的河南省中交路桥工程材料有限公司就是其实施盗窃保险柜的场所之一。6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中交路桥公司被盗现场情况。经理办公室窗户玻璃杯砸烂，窗台上发现脚印，两斗柜被翻动，玻璃门锁被破坏，财务室玻璃门锁被破坏，保险柜门被撬，并提取了相关痕迹。67、河南省中交路桥工程材料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在被盗保险柜内未放置员工工资，该公司也没有叫徐宁或该读音的员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卫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卫东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卫东有多次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卫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卫东未退出赃款、赃物折合人民币六万三千四百六十元予以追缴，分别发还被害单位、被害人；作案工具螺丝刀2把、撬棒1根、扳手1只、破锁器1只、电筒1个、铁锤1把、老虎钳1把、裁纸刀1把予以没收。上诉人刘卫东不服一审判决，提出的上诉意见主要为：1、原审认定其盗窃的数额证据不足，其从未见过受害人所丢的大量现金、手机等物；2、第一、二起事实中公安机关未带其到现场辨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予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卫东未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卫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刘卫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刘卫东有多次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刘卫东所提“原审认定的盗窃数额证据不足，其从未见过受害人所丢的大量现金等财物”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卫东盗窃扬州睿德石油机械有限公司、河南省中交路桥工程材料有限公司等单位和个人的财物，有报案笔录、证人证言、微信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DNA鉴定书、辨认笔录以及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原审所作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上诉人刘卫东所提“第一、二起事实未进行现场辨认不当”的上诉意见，经查，刘卫东对其实施了上述两起盗窃供认不讳，二审中亦无异议，上述事实能得到了被害人陈述、DNA鉴定书等证据的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 铭审判员 黄月花审判员 杨 帆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姜 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