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1刑初25号公诉机关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巧芝，女性，196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马龙区通泉街道龙泉（通泉）社区居委会出纳兼党支部委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马龙区。未受过刑事处罚。2020年1月13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胡斌，云南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瑞华，男性，1956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马龙区通泉街道龙泉（通泉）社区居委会会计。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马龙区。未受过刑事处罚。2020年1月13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李龙飞，云南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公诉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瑞华、王巧芝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王福春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巧芝及其辩护人胡斌、被告人刘瑞华及其辩护人李龙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刘瑞华、王巧芝伙同施某（已判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分集体资金120.5602万元，其二人每人分得36.7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3年5月，在施某的安排下，被告人刘瑞华、王巧芝伙同施某将坤地房产公司支付给龙泉居委会的借款利息27.3335万元进行私分，其中刘瑞华、王巧芝每人分得9万元，施某分得9.3335万元。2.2013年7月，在施某的安排下，被告人刘瑞华、王巧芝将云华建筑公司支付给龙泉居委会的借款利息75万元未入账，并将其中的55万元进行私分，刘瑞华、王巧芝每人分得15万元，施某分得25万元，剩余20万元中的19.35万元用于支付杨双荣购买大湾河土地补偿。3.2013年10月，在施某的安排下，被告人刘瑞华、王巧芝将云华建筑公司支付给龙泉居委会的借款利息27万元（其中12万元是云华建筑公司支付给施某的现金，15万元是上一季度收利息款王巧芝未入账的部分）进行私分，每人分得9万元。4.2014年初，在施某的安排下，刘瑞华、王巧芝伙同施某将云华建筑公司以现金形式支付给龙泉居委会的借款利息11.2267万元进行私分，其中刘瑞华、王巧芝每人分得3.7万元，施某分得3.8267万元。据此，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伙同施某，利用职务之便，侵占集体资金120.5602万元，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后，二被告人积极主动退赔赃款，具有悔罪表现，酌情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犯罪后自愿认罪认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结合案件事实及犯罪情节，建议对二被告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相关的会计凭证；证人柳某某、潘某某等人的证言；二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施某判决书中已查证的犯罪事实等证据。被告人王巧芝、刘瑞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巧芝的辩护人胡斌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被告人王巧芝在职务侵占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王巧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全部犯罪经过，具备坦白情节；三、被告人王巧芝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王巧芝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五、被告人王巧芝系偶犯、初犯；六、被告人王巧芝案发后积极退赃，挽回损失，悔罪明显。被告人刘瑞华的辩护人李龙飞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被告人刘瑞华系从犯、初犯；二、被告人刘瑞华具有自首情节，在侦查机关通知后主动交代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证据为到案情况）积极配合办案人员落实案情，根据最高法《解释》和《具体意见》的规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刘瑞华积极退还自己所得的非法财产；四、被告人刘瑞华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接受处罚；五、本案的社会危害性较轻，被告等人私分的是借款利息，未侵犯到借款本金，其社会危害性较低。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刘瑞华、王巧芝伙同施某（已判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分集体资金人民币120.5602万元，其二人各分得36.7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5月，在施某的安排下，被告人刘瑞华、王巧芝伙同施某将坤地房产公司支付给龙泉居委会的借款利息人民币27.3335万元进行私分，其中刘瑞华、王巧芝每人分得9万元，施某分得9.3335万元。2.2013年7月，在施某的安排下，被告人刘瑞华、王巧芝将云华建筑公司支付给龙泉居委会的借款利息人民币75万元未入账，并将其中的55万元进行私分，刘瑞华、王巧芝每人分得15万元，施某分得25万元，剩余20万元中的19.35万元用于支付杨双荣购买大湾河土地补偿。3.2013年10月，在施某的安排下，被告人刘瑞华、王巧芝将云华建筑公司支付给龙泉居委会的借款利息人民币27万元（其中12万元是云华建筑公司支付给施某的现金，15万元是上一季度收利息款王巧芝未入账的部分）进行私分，每人分得9万元。4.2014年初，在施某的安排下，刘瑞华、王巧芝伙同施某将云华建筑公司以现金形式支付给龙泉居委会的借款利息人民币11.2267万元进行私分，其中刘瑞华、王巧芝每人分得3.7万元，施某分得3.8267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15日曲靖市马龙区纪委监委决定对王巧芝、刘瑞华涉嫌违纪违法的犯罪问题予以立案调查。二、户口证明、任职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瑞华的身份情况及任通泉街道龙泉社区（原通泉居委会）会计情况；被告人王巧芝的身份情况及任通泉街道龙泉社区（原通泉居委会）出纳情况。三、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21日，马龙区监察委员会通知刘瑞华谈话时，主动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施某、王巧芝三人利用职务便利，私分通泉居委会借款利息120万余元的违法犯罪事实和其他违纪问题；2019年2月27日，马龙区监察委员会通知王巧芝谈话时，如实交代了其与施某、刘瑞华三人利用职务便利，私分通泉居委会借款利息120万余元的违法犯罪事实和其他违纪问题。四、退交违纪违法款项单据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瑞华退缴款人民币41.2万元；被告人王巧芝退缴款人民币39.7万元五、通泉村（居）委会会计凭证、转款凭证、银行进账单、云华建筑公司、坤地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借条及付息证明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刘瑞华、王巧芝伙同施某私分的120.5602万元资金是云华建筑公司、坤地房地产开发公司支付给通泉村（居）委会的借款利息，是通泉村（居）委会的集体资金。六、证人施某、林某、柳某、潘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云华建筑公司、坤地房地产开发公司分别向通泉村（居）委会借款并支付利息与书证相吻合。七、被告人刘瑞华、王巧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与证人施某证言相互印证，一致证实三人共同私分集体资金人民币120.5602万元，其中刘瑞华、王巧芝各分得36.7万元，施某分得47.1602万元且每次私分集体资金都是施某安排实施的。八、2020年2月28日，被告人王巧芝、刘瑞华在值班律师在场情况下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九、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321刑初61判决书查明认定的犯罪事实，施某伙同王巧芝、刘瑞华私分集体资金120.5602万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相关联，经庭审调查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巧芝、刘瑞华在任龙泉居委会出纳、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私分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120.560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巧芝、刘瑞华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私分集体资金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巧芝、刘瑞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巧芝到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具备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瑞华到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全部犯罪事实，具备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二被告人积极退缴涉案全部款项，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巧芝的辩护人胡斌提出的“被告人王巧芝系从犯、初犯、偶犯、积极全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具备坦白情节”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巧芝伙同他人私分集体资金数额巨大，辩护人认为“王巧芝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瑞华的辩护人李龙飞提出的“被告人刘瑞华系从犯、初犯、积极全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瑞华被通知到办案机关谈话了解情况时，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全部犯罪事实，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瑞华具备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瑞华不具备自首情节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告人刘瑞华伙同他人私分集体资金数额巨大，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私分的是借款利息，未侵犯到借款本金，其社会危害性较轻”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巧芝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瑞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王巧芝已退缴的违法所得367000元人民币，予以返还龙泉居委会。四、被告人刘瑞华已退缴的违法所得367000元人民币，予以返还龙泉居委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泽树人民陪审员  唐晓会人民陪审员  丁恒补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高华文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