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刑初1142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敏安,男,1969年3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住南阳市宛城区，户籍所在地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12月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9年1月1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翟申,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振汉,男,1961年8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无业,住河南省浙川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获嘉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7年12月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1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监视居住，于2019年9月10日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辩护人刘勇,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会静,女,1968年7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教师,中共党员,住河南省浙川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2月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1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监视居住，于2019年9月10日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公诉刑诉（2019）8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敏安、侯振汉、贾会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敏安、侯振汉、贾会静及辩护人翟申、刘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份，被告人汤敏安、侯振汉、贾会静与王伟（另案处理）四人经协商签订合作协议，在南阳市独山大道原御园酒店3楼共同成立河南火风春酒业有限公司南阳销售部。被告人汤敏安负责经营、销售，被告人侯振汉负责火风春白酒的生产、供应，被告人贾会静负责财务、后勤，王伟负责对外公关事务等。被告人汤敏安等人以推销河南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系列酒为名，吸收刘某（另案处理）等人加入该销售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5000元至20000元购买白酒的方式获得会员加入资格，层级发展会员，以发展会员或者层级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提成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经审计，2015年10月19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共计吸收传销资金11303276.63元，涉及448人。资金去向方面，分红支出360000元，发放业务提成支出7152366元，酒及包装支出1500864元，借出资金234900元，房租等日常费用支出1353743.28元。案发后，被告人侯振汉、贾会静主动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以下证据：1.被告人汤敏安、侯振汉、贾会静的供述;2.证人王伟、刘某等人的证言;3.审计报告;4.人口基本信息表，产品经销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到案经过等。5.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构图。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敏安、侯振汉、贾会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振汉、贾会静有自首情节，损失未退赔。公诉机关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汤敏安在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间判处，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侯振汉、贾会静在有期徒刑五年间判处，并处罚金。被告人汤敏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到淅川和被告人侯振汉商量如何处理善后工作的前一天,给公安局田队长打电话说了此事,然后在淅川被抓获，应认定为自首，部分退赔被害人，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汤敏安的销售方案不是自己设计的,是其他合伙人共同设计的,大部分的销售款用于提成和分红,被告人汤敏安系初犯,建议量刑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侯振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汤敏安给其打电话第二天来淅川,其给田警官打电话告知此事,协助田警官2018年12月4日把其两人都抓获，应认定为自首和立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侯振汉有自首情节,并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公司最初的运作是正常的，后来变成传销,被告人侯振汉也没有参与运作,案发之后积极主动向被害人赔付并取得谅解,建议法庭减轻处罚。被告人贾会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有自首情节，只在南阳销售部干了几个月就不干了，已退赔违法所得。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份，被告人汤敏安、侯振汉、贾会静与王伟（另案处理）四人经协商签订合作协议，在南阳市独山大道原御园酒店3楼共同成立河南火风春酒业有限公司南阳销售部。被告人汤敏安负责经营、销售，被告人侯振汉负责火风春白酒的生产、供应，被告人贾会静负责财务、后勤，王伟负责对外公关事务等。被告人汤敏安等人以推销河南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系列酒为名，吸收刘某（另案处理）等人加入该销售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5000元至20000元购买白酒的方式获得会员加入资格，层级发展会员，以发展会员或者层级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提成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经审计，2015年10月19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共计吸收传销资金11303276.63元，涉及448人。资金去向方面，分红支出360000元，发放业务提成支出7152366元，酒及包装支出1500864元，借出资金234900元，房租等日常费用支出1353743.28元。另查明、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侯振汉投案自首，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汤敏安；2018年2月8日，被告人贾会静投案自首。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贾会静将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0元退缴公诉机关。2020年3月19日，被告人侯振汉缴纳罚金50000元。再查明，被告人汤敏安2019年1月1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前，已被羁押39天。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物证、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前科情况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汤敏安、侯振汉、贾会静达到犯罪的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汤敏安系抓获到案，被告人侯振汉、贾会静系主动到案。(3)被告人侯振汉提供的南阳销售情况表一份。(4)侯振汉提供的户名为魏玉芬的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5)渠某、齐某、张某等被害人提供的与火风春公司签订的产品经销合同各一份。(3)、(4)、(5)证明公司经营情况。(6)渠某等五人出具的谅解书各一份，证实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2．河南君广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2019)豫君会专审字第38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15年10月19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共计吸收传销资金11303276.63元。资金去向方面，分红支出360000元，发放业务提成支出7152366元，酒及包装支出1500864元，借出资金234900元，房租等日常费用支出1353743.28元。3.证人证言(1)同案犯王伟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别人欠其钱，就把位于南阳市独山大道御园酒店三楼的九间办公室抵账给其，其在报纸上招租，有一天贾会静带着侯振汉到车行找到其，说想用侯振汉的酒在南阳开办一个销售部，在御园酒店3楼办公司，让其用房租和设备入股，和汤敏安他们三个人一起成立销售部，办事处入股的有汤敏安、贾会静、侯振汉和其一共4个人，当时有一份合作协议。他们几个人具体用什么入股其不清楚，其没有用任何实物或者现金入股。因为汤敏安的房地产公司借其1000多万元、贾会静借我其150万元，还说侯振汉以后用酒厂贷款给其一部分，算是汤敏安和贾会静还偿还其的欠款，其觉得可以就同意让他们用御园酒店三楼的办公室开销售部，汤敏安还在其的车行开走一辆路虎车，说是也算其入股，剩下的车款等销售部盈利后再给其。火凤春办事处没有给其发过工资，没有给其过分红，给过其房租，大概是4万元。侯振汉虽然是董事长，但是这个人没有什么主见，拿主意的都是汤敏安，贾会静是侯振汉有事的话喊过来忙事情，她和汤敏安一起管财务，其在里面不懂他们的事情，主要是盯着汤敏安和贾会静要他们欠其的钱。销售部的销售模式是一种招收各县市代理商的模式，具体模式其不清楚，这种销售模式是汤敏安制定的，其不参与销售部的事情，平时都是汤敏安他们一起商量，其也不懂也没有问。其没有得到任何收益，并且还搭进去一辆路虎车，后来其看他们还不上钱，就把这部车收回了。从销售部成立以来一共发展多少人其不知道，收到多少资金其也不知道。(2)证人渠某证言，证实2016年初经其同学张柯佳介绍认识侯振汉，并去侯振汉在浙川县开设的火风春酒厂参观，2016年5月份的时候，张柯佳又说起来这个事情，说要是投钱的话，可以推广该厂的酒，不管能不能推广出去，一年后保证本金归还，要是推广出去会有一定的奖励。想着是同学关系，比较相信，在加上钱也不是太多，就同意了，用张柯佳带的Pos机刷走2万元。由张柯佳代理其办理的这个事情。后来才知道原来该销售办事处没有直销的牌照，并且了解到销售模式是需要联系客户才能获得提成奖励的。了解之后其也没推广该酒。认为有张柯佳的保证，一年以后本金给其就行了。2017年6月份其找张柯佳、侯振汉等人兑现合同时发现找不到人，然后就报案。河南省火风春酒业有限公司厂址在浙川县香花镇，法定代表人是侯振汉，负责推广的销售经理是汤敏安和刘某。该公司在南阳市独山大道御园酒店3楼设立办事处。这个公司的运营模式其不清楚。签订的合同名称叫《河南省火风春酒业有限公司产品经销合同》，编号0905．甲方为河南省火风春酒业有限公司，乙方为其，后边有经销商编号cn127525．前两条是约定卖酒双方的相关责任等。第三条是从2016年6月2日到2017年6月2日，乙方如果卖酒达不到2万元，由甲方到期后一次性补齐。2016年6月2日，去找到侯振汉要本金的时候，侯振汉告诉其说钱都让汤敏安卷跑了，还给出具一份他们签订的四方协议，协议显示贾会静为销售部法人，并且销售部财务独立，获得利润四人平分。汤敏安为销售部总经理。其没见过王伟和贾会静。(3)证人齐某证言证实，其被河南省火风春酒业有限公司骗走1万元。2016年7月份的时候，其爱人在该公司设立的办事处楼下经过的时候，一个和我爱人岁数差不多大的女的跟其爱人攀谈，交流中说起该公司做的这种酒品上的业务，后来其就去了解该项目的情况，发现刘志浩、王春香经常在讲课，讲的很不错，并且还时不时带着其去浙川旅游和参观该酒厂。在听完课之后我也就心动，就由刘志浩带着进入公司成为会员要先交钱，分别是5000元一档、1万元一档、2万元一档。比如说其是1万元档的，如果其往下发展客户，其发展一个1万的，其能够收到4800元提成。其发展两个1万的话基本上就回本了。如果其的下线再往下发展，其都能获取提成。投钱多少，决定收到的提成的高低。就算是拉不来客户，到一年期就将本金退还5000元。其的上家是谁其不认识，是我爱人在路上碰见的那个女的，叫什么其不知道。其就交了1万元的本金，至今未能取回，就取得公司送给其的3箱火风春酒白酒，一箱苦荞养生酒。其没有发展过下线。(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被河南省火风春酒业有限公司骗走1万元钱。2016年2月份的时候，其和朋友王全荣在一起打乒乓球的时候，王全荣邀请其一起去丹江吃鱼，去了之后才知道了，是到该酒厂了解酒品和讲课的，当时讲的很多，又是组织去深圳旅游，又是送酒品尝。回来之后让王全荣带着其把钱存了进去。进入公司成为会员要先交钱，分别是5000元一档、1万元一档、2万元一档。比如说其是1万元档的，如果其往下发展客户，其发展一个1万的，其能够收到4800元提成。其发展两个1万的话基本上就回本了。如果其的下线再往下发展，其都能获取提成。其的上家是王全荣，其发展了2个人，一个叫张振海，投了2万元；一个叫张淑梅，投资了1万元；其交了1万元的本金，获取了2500元的提成，还剩余7500本金至今未能取回。其还在公司获得了5箱火风春酒白酒。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汤敏安供述，证实火凤春公司全称是河南省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侯振汉。南阳销售部的全称是河南省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南阳办事处，是其和侯振汉、王伟、贾会静4个人一起于2015年8.9月份的时候，在南阳市独山大道御园酒店3楼东头成立的，一共有六、七个房间，房间号有301.、302、305.、306，剩下的其记不清楚了。4人当时各出5万元，各占25％的股份。侯振汉是董事长，负责酒的生产、供应；王伟负责办事处对外公关事务，是酒厂的副总经理，侯振汉下的有聘书；贾会静负责办事处财务、后勤；其负责火风春酒的销售，侯振汉给其下的有酒厂总经理的聘书。平时遇到事情都是4个人一起商量着办，各负其责。后来因为侯振汉发现财务情况混乱，4个人开会决定，以后的财务必须是其签过字后才能生效。4人签订有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甲方：汤敏安乙方：王伟丙方：贾会静丁方：河南省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合同约定合作成立销售部，财务独立核算，与河南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互不牵扯，贾会静为销售部法人，其为总经理，分别出资5万元作为销售部启动资金。达到年销售3000万元丁方把河南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15％的股权转给甲、乙、丙三方，销售部利润由四方均分。其负责提供成品酒，销售部负责宣传、销售。主要销售火凤春酒中的苦荞酒和黄精酒。和每个会员签订一份河南省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产品经销合同。合同内容是：《河南省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产品经销合同》编号：xxxx。甲方：河南省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乙方是会员名字，然后会有一串经销商编号。一、经销条款；1、甲方授权乙方为河南省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经销商，销售甲方所经销的品牌系列产品；2、乙方不得擅自宣传扩大产品功效，否则后果自负，乙方应合法经营；3、乙方经销过程中发生任何行为后果，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二、甲乙双方责任条款；甲方应根据市场情况策划产品宣传、广告以促销活动，乙方有义务配合；2、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经销产品的合法证件，乙方有责任维护甲方产品的声誉，杜绝销售假冒侵权产品。三、承诺乙方在销售期内销售利润达不到会员所交会费，由甲方到期后一次性补齐。合同最后是甲、乙双方签字、签字日期。合同上甲方是是侯振汉的签字，盖的是河南省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的章。会员签合同后将会费交到财务上，在办事处签订经销合同，上面的合同编号、乙方姓名及经销商编号、销售日期都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填上去的，乙方处是会员自己签字。都是通过转账或是刷卡的方式，打到贾会静和其的账户里。会员是通过办事处开办的招商会发展而来的，主持会议的是办事处招聘的一个讲师，在会上发布视频，吸引会员参加。销售部的营销模式打个比方，A发展了两个客户B1、B2，假设B1、B2分别交了10000元，这时A可以获得交钱最少一边（因为B1和B2交的钱一样的，所以不分用谁的）资金的百分之五十，也就是5000元，这个专业术语叫层碰，A还能获得交钱最少一边百分之十的业绩，也就是1000元，这个专业术语叫量碰。A合计可以获得6000元的提成。假设B1又发展了C1和C2,B2又发展了C3和C4，假设C1.C2.C3.C4都交了10000元，B1就按照上边公式又拿层碰5000元和量碰1000元。B2也可以拿层碰5000元和量碰1000元。这时由于B1和B2都有业务了，A可以获得领导奖，上述两人的量碰收入百分之十也就是各100元，共计200元。还能拿一次层碰10000元的百分之五十5000元，再拿一次量碰的百分之十，共计2000元。综上，B1、B2、C1、C2、C3、C4都投入10000元的时候，B1和B2分别拿6000元，A获得共计13200元。假设B1投入了10000元，B2投入了5000元，这些都要按照交钱最少的那一边计算了。层碰和量碰都是按照5000元计算。如果B1发展了C1和C2,B2没有发展人，A就没量碰和层碰了。A只能获得B1取得的量碰的百分之十。还有就是说这种营销模式是两条腿计算的，必须发展两个人，发展人才能获得提成。如果按照上述模式，提成、奖励比例，早晚会出现资金链断裂，但是按照大数法则每发展两条线一定会出现不完整的团队的概率，所以销售部给会员的提成、奖励的比例大概能占到销售金额的70%。但是其也预见到肯定会有一部分人能赚到钱，一部分人会出现亏损。销售部共发展大概有1千多名会员，资金大概有1千万左右。火风春办事处这些会员有多少层级其现在说不清了。哪些会员发展的会员比较多其也说不清。其的主要会员有刘某、徐玉群、王春香、张顺德、王国忠、白雪琴、皇甫家英、杨军、张慧等。这些人都分别发展了多少会员、他们从中获得了多少提成其说不清。他们进入的比较早，比较积极。收到会费的大部分以奖金的模式返给会员了，这部分大概有七、八百万。还有办事处日常开支，还有带着会员参观酒厂有百十来万。酒的成本给侯振汉了，有大几十万，包装酒的钱也是从办事处里面出的。剩下的是其4个人的，这部分大概有10%。从酒厂出来裸酒的价格，大概是23元一斤，酒瓶和包装是办事处提供的钱，算下来每件酒要200多元。这些酒办事处卖给会员第一次按照一件2000元的价格给会员，会员再拿酒就按照每件1000元的价格给货。例如：会员掏1万元，办事处给会员5件苦荞白酒，以后再拿就按照1万元10件苦荞白酒给会员。单纯卖这个酒，会员是不会买的，只是有这个销售模式，会员能收到酒的同时，还能获得比较高的收益，才能吸引会员加入进来。(2)被告人侯振汉供述，证实火风春南阳销售部是在2015年的时候其和汤敏安、王伟、贾会静一起成立的。火风春公司全称是河南省火风春酒业有限公司，是2012年12月28日其在浙川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公司登记地址是浙川县香花食品工业园区，当时注册资金是5000万元，经营范围：生产其他酒（配制酒）、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贾会静是其浙川老乡，汤敏安和王伟是贾会静介绍认识的，2015年7月份的时候，火风春公司销售情况不好，贾会静说她有两个朋友一个叫汤敏安，另外一个叫王伟，做销售做得好，如果他们帮其做销售的话，公司就能打开销路，情况会好一些。于是在2015年8月份，4个人就在南阳市独山大道御园酒店3楼成立火风春公司南阳办事处。其只负责酒厂的生产，他们三个负责火风春酒在南阳的销售，销售多少酒汤敏安给其结算多少酒的钱，钱打到其爱人魏玉芬的卡里。办事处的经营、销售、财务和后期服务、管理，这些都是汤敏安一个人说了算。从2015年10月份到2016年8月份，大概给我销售款70万多。汤敏安还有3万多元货款没有给其。这些钱都是以转账的方式给其的，开始的时候是用贾会静的账号打给其的，后来改成汤敏安的账号打款给其。他们的具体账号记不清楚了。南阳办事处销售模式是一种商业直销模式，发展会员推销酒。会员分为5000元、1万元、2万元三个等级。按照会员掏钱多少，给相应价值的火风春酒，会员每发展一个下线会员，会有相应提成。具体操作规定其不是很清楚，都是汤敏安他们制定的。4人签订有合作经营协议书。甲方：汤敏安乙方：王伟丙方：贾会静丁方：河南省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合同约定合作成立销售部，财务独立核算，与河南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互不牵扯，贾会静为销售部法人，分别出资5万元作为销售部启动资金。达到年销售3000万元丁方把河南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15％的股权转给甲、乙、丙三方，销售部利润由四方均分。其提供销售的都是火风春牌子的酒，主要是黄精酒和苦荞白酒。这些酒都是装成瓶后，贴上酒厂的标签，每瓶装进包装盒，6瓶装进包装箱成1件。这些标签、包装盒和包装箱是其4个人设计提供、印制的，酒厂负责包装。从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10月8日，酒厂一共向销售部提供价值816912元的酒。种类分别为：大喜事酒、苦荞白酒、黄精酒和冰壶。每件单价为：大喜事酒（90元）、苦荞白酒（132元）、黄精酒（96元）和冰壶（180元），这些是裸酒的价格，不算包装的钱，算上包装每件要再加上70元左右。这中间主要销售苦荞白酒和黄精酒。这些酒销售部一般都是加大概10倍卖给会员的。例如：会员掏1万元，销售部给会员5件苦荞白酒，有时候再额外送1件苦荞白酒。和每个会员会签订一份河南省火风春酒业有限公司产品经销合同。合同内容是：《河南省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产品经销合同》编号：xxxx。甲方：河南省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乙方是会员名字。2016年8月份的时候，汤敏安给其说火风春已经发展有1千多人，马上就要超过1200人。这些会员一共交有多少钱其不清楚，财务都是汤敏安、贾会静管理的。这些钱除了给其的货款70多万和给我的9万块钱，剩下的钱的去向其不清楚。2016年9月份，汤敏安在张衡路市公安局对面成立了南阳市树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挂靠在树铭药业公司名下，汤敏安说把那些会员和剩余资金都带过去了，以后不再卖其的酒了，一切事务和其不再有关。对于被欠款的会员其准备分期、分批用酒厂的酒给这些会员解决一部分欠款，钱都是汤敏安拿走了，还是要找到汤敏安解决，他也需要承担一部分责任。御园酒店3楼的办公室产权不是王伟的，是别人欠王伟的钱，用御园酒店3楼一层的办公室抵给王伟的。贾会静欠王伟有几百万，汤敏安也欠王伟的有钱。王伟不参与经营和管理，主要负责销售部的外部工作，沟通和政府部门的工作，还招呼和社会上的关系。火风春南阳销售部发展多少会员、公司账目这些情况只有汤敏安清楚。其问过汤敏安，他不告诉其。是汤敏安承诺其，成立销售部能够把酒厂盘活，并且至少能达到3000万元的销售。还说以后会成立商贸公司，给销售部的运转做支撑，不需要其操心。当时成立销售部就是因为酒厂资金短缺，经营不善，希望汤敏安能成立销售部销售火风春酒，盘活酒厂起死回生。汤敏安就没有指望的酒厂给会员们履行补偿条款，只是用其给会员们的合同承诺，吸引更多的会员加入，以便成立新的商贸公司，把会员们都带到新的商贸公司里，用新成立的商贸公司的利润给前期会员们兑付补偿，不再与其有关系。后来销售部也没有成立新的商贸公司。是汤敏安提出来的经营模式。汤敏安说按照直销的模式，其就只管生产，他们管销售。一年能帮其卖3000万元的酒。当时汤敏安说是走直销模式，但是没有介绍具体是什么模式，他说只让其生产酒，不让其管其他的。后来其在销售部经营过程中，逐渐知道他们走的是一个人发展两个下线，上线就可以获得提成，如果这两个下线再发展下线。他的上线还可以获得一定比例的提成。但是提成是怎么提成的，提成比例是多少，其到现在都不懂。汤敏安给其讲，他以前在黑桃A公司搞销售，就是用这种模式，把濒临破产的企业做活了。所以说其比较信任他。火凤春销售部行政管理、人员、销售模式、财务等都是汤敏安自己管的。销售部收客户的钱都是在汤敏安那里。其就只收汤敏安给其汇的货款。(3)被告人贾会静供述，证实火风春公司全称是河南省火风春酒业有限公司，老板是候振汉，厂址在浙川县香花镇。火风春南阳销售部是2015年的时候其和汤敏安、候振汉、王伟一起成立的。其2013年给别人担保从王伟的担保公司里借走180万元，后来借钱的那个人跑了。别人欠王伟的钱把独山大道御园酒店3楼的一层抵给王伟，王伟让其到御园酒店用办公室做些生意，赶快赚钱还账。在一次吃饭时王伟带着汤敏安一起过来，介绍给其认识，说汤敏安也是干销售、做生意的。三个经常坐在一起商量，想找项目做生意。候振汉是其朋友到御园酒店找其时认识的，候振汉后来自己又到御园酒店认识王伟和汤敏安的，经过了解知道候振汉在浙川有一家火风春酒厂。2015年其和汤敏安、王伟到候振汉的酒厂参观，汤敏安看到后很自信的给候振汉说，要酒厂改变营销模式、扩大经营，候振汉的酒厂还能起死回生。汤敏安还说在他的操盘下，以前那个海达也是快不行了，他帮助海达进行包装和销售，盘活了那家企业。当时几个做的都不怎么样，就在汤敏安的提议下4个人决定一起做火风春销售的事情。销售部在2015年农历八月十五正式开始成立。签订的有合作经营协议书。具体内容我记不清楚，大致内容是4个人各出5万元入股，候振汉当时下了个聘书，聘用汤敏安为销售部总经理，负责销售部全面工作，其负责后勤和财务，候振汉负责提供火凤春酒的供应，当做办公经费。但是后来只有候振汉拿出5万元，当做办公经费；其当时手里没有钱，说先欠着，随后盈利了从分红里面扣除；汤敏安当时说自己手里有一辆路虎车提供出来让销售部使用，算是入股；王伟提出把御园酒店3楼的办公室提供出来，也算是入股。汤敏安是总负责人，负责讲课、召集会员开办会议、销售部一切事物都是汤敏安说了算。王伟协助汤敏安，负责销售部安全事务、和外界打交道。候振汉负责生产和接待会员们到浙川酒厂时的观摩事项。其负责后勤、财务、办公用品的采购和会员们观摩酒厂所需费用的报账。一般就是汤敏安先批个条子“准支”后，其核对一下。具体财务的收支有会计、出纳人员管着。其和王伟对于销售部的工作都不怎么上心。刚开始是其管理财务，但是其业务不熟练，管了大概一个多月，发现管不了帐。于是又找了一个会计和一个出纳来管财务，会计叫“佳佳”，是王伟的爱人介绍过来的，主要做账；出纳叫“柳柳”是汤敏安找来管钱的。销售部还有王岩、**，是办公服务人员，汤敏安手下一个叫刘某的，是讲师，所有会员都在刘某的名下。当时销售部的账户是私人账户，用柳柳的名字办的卡，卡和密码是佳佳和柳柳拿着，汤敏安让其拿着网银U盾，在支取钱时让其把U盾给交给佳佳和柳柳。销售部在其走的时候大概发展有600多名会员，会费大概有300多万，其走的时候销售部财务上还余30多万元现金。火风春南阳销售部的销售模式具体操作规定其不是很清楚，都是汤敏安他们制定的。当时其感觉像是传销，还问过汤敏安，汤敏安说是直销。大致内容是会员交完会费后，发展两个人，然后这两个人还要在分别发展两个人，销售部才会给一定奖励，具体内容其也搞不懂。销售的都是火风春牌子的酒，主要是黄精酒和苦荞白酒。这些酒都是装成瓶后，贴上酒厂的标签，每瓶装进包装盒，6瓶装进包装箱成一件。价格是2000元一件。和每个会员会签订一份河南省火风春酒业有限公司产品经销合同。合同内容是：《河南省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产品经销合同》编号：xxxx。甲方：河南省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乙方是会员名字，然后会有一串经销商编号。一、经销条款；1、甲方授权乙方为河南省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经销商，销售甲方所经销的品牌系列产品；2、乙方不得擅自宣传扩大产品功效，否则后果自负，乙方应合法经营；3、乙方经销过程中发生任何行为后果，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二、甲乙双方责任条款；甲方应根据市场情况策划产品宣传、广告以促销活动，乙方有义务配合；2、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经销产品的合法证件，乙方有责任维护甲方产品的声誉，杜绝销售假冒侵权产品。三、承诺乙方在销售期内销售利润达不到会员所交会费，由甲方到期后一次性补齐。合同最后是甲、乙双方签字、签字日期。合同上甲方是是侯振汉的签字，盖的是河南省火凤春酒业有限公司的章。合同是汤敏安制定的。会员们把钱交到财务上，有现金，有转账，汤敏安在后台上把会员名字登记上，然后把候振汉签好的空白合同拿着给会员们，会计填上合同编号等内容，会员签上字。这个后台就是火风春销售部的网站，是汤敏安建立的，便于对会员进行管理，开始其还有密码能够登陆上去，后来不常使用，忘记密码就不再登陆上去了。钱大部分都作为奖励发给会员们了，还有就是支付给候振汉定酒、购酒，还有给王伟两次房租，一次8万，还有一次记不清楚了。销售部其实没有赚到多少钱，4个人分过两次钱，一次分2万，一次分4万。因为其以前欠王伟的钱，分完之后就被王伟领走了。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汤敏安伙同被告人侯振汉、贾会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汤敏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侯振汉、贾会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敏安、侯振汉、贾会静部分退赔，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振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汤敏安，应认定为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具有自首情节、自愿缴纳部分罚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会静具有自首情节、自愿退缴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敏安及辩护人关于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侯振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汤敏安。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侯振汉、贾会静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危害后果，适用缓刑不致对居住社区存在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为维护市场管理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敏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4年6月1日止。）二、被告人侯振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算。）三、被告人贾会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算。）四、依法追缴被告人汤敏安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0元、侯振汉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0元、贾会静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0元（已缴纳），上缴国库。上述判处罚金、追缴违法所得，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曹聚改审判员  谢文军审判员  贾 震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姚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