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9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1，男，193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夏县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195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夏县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2，男，198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夏县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三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北京市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女，193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夏县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花，北京市狄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冉，北京市狄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原告：苏某3，男，195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夏县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原审原告：苏某4，男，195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夏县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原审原告：苏某5，女，1964年4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原审原告：苏某6，女，196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原审原告：苏某7，女，195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五原审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花，北京市狄克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原审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冉，北京市狄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苏某2、李某、苏某1与被上诉人韩某及原审原告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249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某2、李某、苏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苏某2、李某、苏某1给付韩某拆迁款69500元，驳回韩某的其他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韩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对韩某应得的拆迁款数额认定错误，韩某应分得补偿款包括：人员安置补助费20000元，周转补助费49500元，其他补偿款应属我方所有。1.一审判决认定的韩某应分得的拆迁款金额计算错误。一审法院查明了拆迁款总金额及分项金额。经审查后,确认了韩某有权分得的具体款项及分割比例,最终确认拆迁款金额为494055.33元。我方按照上述内容计算得出的金额为460682元。2.宅基地区位补偿款431730元,韩某无权分割。苏福旺对涉诉宅院内的房屋享有所有权,法院生效民事判决己对此予以确认。根据房地一体原则,苏福旺对宅院内全部房屋享有所有权,其亦为该宅院宅基地使用权人,宅基地区位补偿款应归苏福旺所有。虽然拆迁时韩某户口登记在涉诉宅院,因韩某在2016年时已搬离宅院,其已不是实际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据涉诉宅院已经分给苏福旺的事实,韩某无权分得宅基地区位补偿款。3.合法宅基地空地补偿189216元,是对合法合理使用宅基地的补偿。搬家补助费5000元是按每宗宅基地给付的;生活补助费68880元,按宅基地使用面积计算给付的补偿。工程配合奖仍然与宅基地相关。基于涉诉宅院已分割给苏福旺,上述补偿款均是基于宅基地而给付的,韩某无权分割。4.提前搬家奖金344400元,是产权人在公告后15日内签定拆迁协议,且在约定期间内完成搬家而给付的。因苏福旺为涉诉宅院产权人,且拆迁时,苏福旺家人履行了拆迁协议按时搬家腾房,而韩某早已不在涉诉宅院内居住。所以,该笔补偿款与韩某无关。5.对于安置房面积部分,安置房是根据宅基地面积进行折算的,宅院已经分割给苏福旺,韩某不再享有权益。且安置房是政策性补助,没有实际购买房屋并取得房屋产权凭证,我方认为不具备分割的条件。韩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述称：同意一审判决。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苏某2、李某、苏某1给付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拆迁补偿补助款1032687.85元；2.判决苏某2、李某、苏某1赔偿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侵占拆迁款损失即以1032687.8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9月27日到实际给付之日止；3.判决《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中第六条约定的172.2平方米的安置房面积中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享有159.5平方米的权益；4.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苏某2、李某、苏某1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苏景荣与韩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育有五名子女，分别为苏某4、苏某3、苏某7、苏某5、苏某6。苏景荣与前妻育有一子苏福旺。苏景荣与苏某1系兄弟关系。苏福旺与李某系夫妻关系，苏某2为二人之子。苏景荣于2005年去世。苏福旺于2018年11月28日因病去世，苏福旺去世前没有留遗嘱、遗赠、遗赠扶养协议，苏福旺的法定继承人为韩某、苏某2、李某。涉诉宅院位于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夏县营村中街146号（以下简称146号宅院），拆迁前宅院内有北正房四间、西厢房三间，北正房为苏景荣、韩某夫妇于1976年出资所建，西厢房为苏福旺于1983年左右建造。1983年苏景荣主持分家，苏福旺、苏某3、苏某4签署分家单，将上述北正房四间分给苏福旺。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主张苏景荣于1985年回购涉诉宅院但就此未提交证据。1993年宅基地确权时，该宅院登记在苏景荣名下，家庭人口2人。拆迁前苏某1在146号宅院居住。韩某在2016年10月被苏某3和苏某4接走搬离146号宅院，此前在该宅院居住。双方均认可2016年9月涉诉村落已经建立拆迁指挥部。苏某1、韩某户口登记在涉诉宅院，为农业户，此外无其他人员户口登记在涉诉宅院。1985年苏福旺以苏某1名义申请3号宅院，该宅院宅基地确权时登记在苏福旺名下，苏福旺在该宅基地上建房并居住。苏某3、苏某4在该村也均有宅基地。2017年，顺义区高丽营镇夏县营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启动，就涉诉宅院拆迁一事，中交公司（甲方）与苏福旺（乙方）于2017年9月27日签署了《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苏某2作为苏福旺的委托代理人签字。该补偿协议书载明：被拆迁人为苏景荣（已故）苏福旺；乙方家庭人口共2人，分别是韩某、苏某1（苏某2，此人仅享有本项目安置房署名资格，不享受各项拆迁补偿补助及奖励费）；甲方应支付乙方拆迁补偿补助款共计人民币1600483元,其中宅基地区位价补偿款为431730元，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补偿款为154593元，各项补助与奖励费共计1014160元[含搬家补助费5000元，装修补助费17664元，人员安置补助费40000元，生活补助费68880元，大病、残疾、低保补助费150000元，提前搬家奖344400元，合法宅基地内空地奖189216元，宅基地合法利用奖100000元，周转补助费（预支付30个月）99000元]；甲方应当在乙方提交完整的相关资料且完成搬迁，并经审核完毕后7个工作日内，将以上拆迁补偿补助款共计一百六十万元零四百八十三元，一次性付给乙方；乙方应在2017年9月29日前完成搬迁，并将原宅基地及其上房屋和附属物交甲方拆除；乙方的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总控制标准为172.2平方米。双方均认可该协议约定的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是根据146号宅院宅基地面积的70%计算而得。中交公司（甲方）与苏福旺（乙方）于2017年12月15日签署了《工程配合奖确认书》，苏某2作为苏福旺的委托代理人签字。《工程配合奖确认书》载明：现乙方所在的拆迁小组及拆迁大组之内的所有被拆迁人均已签订补偿协议并已按期搬迁，现甲方支付乙方工程配合奖共计人民币100000元整。涉诉宅院已经完成搬迁拆除，且中交公司已经将1700483元支付给苏福旺。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曾以苏福旺与中交公司恶意串通签订上述补偿协议书损害其权益为由，对苏某2、李某、苏某1及中交公司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要求确认上述补偿协议书无效，形成（2019）京0113民初2535号民事案件。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京0113民初2535号民事判决，部分内容如下：“……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诉的146号宅院在1983年分家时已经分给了苏福旺，则该宅院相应的权利应由苏福旺享有。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主张涉诉分家单在1985年已经解除，1985年苏景荣花了2800元将分给苏福旺的宅院买回，但就此苏某1、苏某2、李某并不认可，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虽然涉诉宅院1993年确权时登记在苏景荣名下，但该登记系行政确权行为，并不产生民事实体权利变更的效果，苏福旺有权与拆迁人就涉诉宅院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涉诉宅院拆迁时，苏景荣已经去世，韩某户口在涉诉宅院且长时间居住在涉诉宅院，涉诉《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将韩某作为家庭成员之一，韩某享有相应的拆迁权益，故涉诉《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并未侵害韩某及其余原告的利益。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诉请确认中交公司与苏福旺签订的《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无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表示，其现认可苏福旺作为乙方与中交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签订的《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有效。庭审中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表示，如涉诉宅院中存在苏福旺的财产份额，对苏福旺享有的重置成新补偿价款韩某主张继承六分之一，其余的不主张。庭审结束后，韩某表示如涉诉宅院中存在苏福旺的财产份额，关于拆迁补偿补助款部分韩某放弃继承，不主张继承权利，关于安置房面积部分其主张继承六分之一，但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诉讼请求不变，由法院依法裁判。苏某2、李某、苏某1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顺义区夏县营村回迁房预选户型登记确认单，证明涉诉宅院回迁安置房按照土地面积折算取得，苏某2在确认单上被列为购房资格人。该确认单载明涉诉宅院按合法宅基地面积70%选房，总选房建筑面积172.20平方米，享有购房资格人员为韩某、苏某1、苏某2，认购人签字处显示为苏某2签名并注明代苏福旺。2.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北京农商银行客户交易信息回单，证明涉诉拆迁款全部由苏福旺领取后赠与给苏某2，实际支付到苏某2妻子账户中。该证据显示2017年12月13日苏福旺将160万元转账至苏某2妻子张伶账户内。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表示，对上述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称购房资格人有韩某，但是苏某2代签的，其没有权利代替韩某签字，并表示没有反驳其真实性的证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即使赠与也是无权处分，因为有我方拆迁利益在里面。另查，苏福旺（乙方）就其名下的3号宅院与中交公司（甲方）签订《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中被拆迁家庭人口为6人，分别是苏某2、李跃强、苏福旺、李某、张伶、苏鑫洋，且约定乙方的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总控制标准为325平方米。苏某2、李某、苏某1表示依据该协议苏某2、苏福旺、李某、张伶、苏鑫洋每人享有50平方米的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李跃强享有75平方米的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对此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涉诉宅院拆迁补偿补助款及安置房面积应由哪些主体享有以及各主体享有的具体份额。首先，对于拆迁补偿补助款部分，由于涉诉宅院内由苏景荣、韩某建造的北正房四间已于1983年分家分给苏福旺，而西厢房为苏福旺于1983年左右建造，故涉诉宅院内全部房屋依法为苏福旺所有。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主张苏景荣于1985年回购涉诉宅院，但就此未提交证据，苏某2、李某、苏某1对此不予认可，故法院对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该主张不予采纳。虽146号宅院宅基地登记至苏景荣名下，但宅基地确权行为并不改变苏福旺对宅院内房屋的所有权，（2019）京0113民初2535号生效民事判决已对此予以确认。根据房地一体原则，苏福旺对146号宅院内全部房屋享有所有权，其亦为该宅院宅基地使用权人，其同时享有拆迁利益中对宅基地使用权人及房屋所有权人的补偿。韩某、苏某1虽非房屋所有权人，但其二人为户口登记在涉诉宅院的农业户，且长期在此居住，为共居家庭人口，此二人亦为宅基地使用权人，享有拆迁利益中对宅基地使用权人及被安置人员的补偿。根据物权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不能脱离房屋独立作为遗产继承。本案中146号宅院拆迁时苏景荣已故，且宅院内已无作为其遗产的房屋，故其不享有拆迁利益，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所提拆迁补偿补助款及安置房面积中有苏景荣份额并要求继承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各主体享有的具体份额，根据拆迁政策，宅基地区位价补偿款是对宅基地使用权人的补偿，苏福旺、韩某、苏某1对此各享有三分之一份额。合法宅基地内空地奖、宅基地合法利用奖是对合法合理使用宅基地的补偿，也应由宅基地使用权人享有，苏福旺、韩某、苏某1对此各享有三分之一份额。搬家补助费、提前搬家奖、工程配合奖系对自涉诉宅院搬迁的被拆迁人口所给予的补偿，苏福旺为涉诉宅院内房屋所有权人，韩某、苏某1为被拆迁人口，对上述补偿均享有份额，故苏福旺、韩某、苏某1对上述补偿各享有三分之一份额。人员安置补助费、生活补助费、周转补助费是对被安置人口的补偿，韩某、苏某1依据拆迁政策被确定为被安置人口，故上述补偿应由韩某、苏某1各享有二分之一份额。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补偿款、装修补助费是对房屋所有权人的补偿，应由苏福旺享有。大病、残疾、低保补助费是对苏某1个人的补偿，由苏某1享有。依据上述分析，法院确定韩某应得拆迁补偿补助款金额为494055.33元，苏福旺应得拆迁补偿补助款金额为562372.33元，苏某1应得拆迁补偿补助款金额为644055.34元。其次，对于安置房面积部分，146号宅院拆迁时按照宅基地面积70%确定安置房面积为172.2平方米，苏福旺、韩某、苏某1为涉诉宅院宅基地使用权人，对安置房面积各享有三分之一份额，即57.4平方米。苏某2并非146号宅院宅基地使用权人，且其在3号宅院已经享有了相应的安置房面积，故其无权就涉诉宅院拆迁享有安置房面积。苏某2、李某、苏某1以苏福旺将拆迁补偿补助款转账至苏某2妻子账户为由主张苏福旺生前已将全部拆迁补偿补助款赠与给苏某2，苏某2、李某、苏某1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北京农商银行客户交易信息回单显示，苏福旺生前将160万元转账至苏某2妻子账户，但苏福旺该赠与行为效力只及于其个人享有的拆迁补偿补助款份额，不及于韩某享有的拆迁补偿补助款份额，苏某2无权取得韩某的拆迁补偿补助款份额，现苏某2自认全部拆迁补偿补助款在其手中，其应将韩某的拆迁补偿补助款494055.33元予以返还。根据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韩某自愿放弃继承分割苏福旺所有的涉诉宅院拆迁补偿补助款，法院不持异议。关于苏福旺就146号宅院享有的安置房面积继承一节，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配偶、子女、父母为第一顺序，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苏福旺所享有的57.4平方米安置房面积韩某主张继承六分之一份额，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据此韩某应分得9.57平方米。苏某1在涉诉宅院享有拆迁补偿补助款及安置房面积，苏某2、李某、苏某1以分家单约定苏福旺赡养苏某1为由主张苏某1应分得苏福旺遗产的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对拆迁补偿补助款分割存在争议，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未能举证证明苏某2、李某、苏某1系恶意侵占其拆迁补偿补助款，故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主张苏某2、李某、苏某1赔偿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侵占拆迁款损失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法院依据上述分析确定韩某应享有的拆迁补偿补助款金额及安置房面积，对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合理请求予以支持，过高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8日判决如下：一、苏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韩某拆迁补偿补助款四十九万四千零五十五元三角三分；二、确认苏某2代苏福旺与北京中交城市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中第六条约定的一百七十二点二平方米的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中韩某享有六十六点九七平方米的权益；三、驳回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047元，由韩某、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负担2692元（已交纳），由苏某2负担435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韩某应分得的拆迁补偿补助款金额；2.定向安置房面积是否具备分割条件。根据查明的事实，苏福旺虽为涉诉宅院原北正房四间的所有权人，但其取得上述房屋所有权系基于苏景荣于1983年主持分家所得。1993年，宅基地确权时，涉诉宅院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苏景荣名下，涉案《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将苏景荣（已故）与苏福旺共同列为被拆迁人。韩某虽非涉诉宅院内房屋所有权人，但其户口登记在涉诉宅院，且长期在涉诉宅院居住，涉案《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也将其列为共居家庭人口。因此，一审判决认定韩某为涉诉宅院宅基地使用权人之一，享有拆迁利益中对宅基地使用权人及被安置人员的补偿，并无不当。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各项补助及奖励费金额，依据韩某宅基地使用权人及被安置人的身份，确定其享有的拆迁利益并据此计算出其应得的拆迁补偿补助款金额，亦无不当。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中韩某享有的权益，是对其享有相应购房资格的确认，并非对定向安置房屋的实际分割。综上所述，苏某2、李某、苏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69元，由苏某2、李某、苏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次仁卓嘎审 判 员 马 立 红审 判 员 林 存 义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郑  芳法官助理 孙 亚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