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终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杰焕，男，199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九龙工业园凤凰三横路89号1号库房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64041243T。 法定代表人：张雱，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18号C座2层22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66052765XB。 法定代表人：刘强东，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18号C座2层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6605015136。 法定代表人：刘强东，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鹏，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钟杰焕因与被上诉人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19）桂0405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钟杰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诉争商品网页详情图文展示并不能获知其是否已标注CMIITID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代码，亦不能获知其是否已取得型号核准。从诉争商品网页详情图文展示可知：销售者并未告知消费者诉争商品是否已标注CMIITID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代码，其网页详情图并不是商品真实图片，而是渲染图。且是否标注CMIITID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代码与诉争商品是否获得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之间不存在必然联系，标注核准代码不代表获得型号核准，其核准代码可能存在冒用或者伪造，而获得型号核准不代表设备上就一定会标注核准代码，同理，未标注核准代码也不代表未获得型号核准。故，是否标注核准代码或是否取得型号核准需要根据实际情况作出认定。二、对于上诉人是否知晓诉争商品是否需要取得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并不影响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若上诉人不知晓诉争商品是否需要取得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甚至对无线电发射设备的管理规定一无所知，则上诉人就无法知晓自身权益是否遭受侵害，而诉争商品又不符合无线电管理条例的规定。经营者明知其销售的商品不符合无线电管理条例的规定，是不会主动联系消费者进行召回或弥补损失的。法律的生命力在于实施，每一起消费者针对销售者经营不符合无线电管理规定的行为提起的诉讼，都会或多或少促使经营者更加重视无线电管理，促使消费者更加关注无线电管理，进而使法律的规定得到进一步的落实与完善。三、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销售诉争商品构成欺诈。欺诈是指经营者在提供商品或者服务过程中采取虚假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欺骗、误导消费者，使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应当受到处罚并承担责任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欺诈就是对当事人行为性质的判定，因此欺诈行为应同时满足存在欺诈行为和欺诈故意以及受害人的错误意思表示与欺诈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根据信部无（1999）363号《信息产业部关于加强无线电发射设备管理的通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无线电管理条例》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二十八条及广东省工业和信息化厅答复，诉争商品必须持有工业和信息化部颁发的“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证”，必须在设备上标注CMIITID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代码，未取得国家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或未标明其型号核准代码的无线电发射设备不得在境内生产、销售、使用和刊登广告。前述条款属于针对国内销售的无线电发射设备的强制性规定，是向社会公开颁布的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依照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履行义务。产品应当有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且经营者应在销售前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及其相关标识。依法需要取得相关行政许可的，应当依法取得行政许可，不得销售或者提供法律、行政法规禁止交易的商品或者服务。现被上诉人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作为诉争商品的销售者，亦应当取得相应经营资质提供给消费者符合前述规定的且手续完备的产品。故消费者在购买该商品时，当然会对其所购买的商品已获得无线电型号核准、已标明型号核准代码产生合理信赖，即默认该商品符合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允许销售和使用。首先，诉争商品未标注型号核准代码，违反了上述禁止性规定，属于禁止交易的商品，亦属于不合格产品。从京东客服通过邮件方式发送给上诉人的型号核准证书图片可知，诉争商品已获得型号核准，该图片显示证书的持有者为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但该图片并非完整的证书，未能显示出该型号核准证书的获得时间。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提供完整的核准证书原件或完整复印件，或请求法院对该核准证书获得时间进行核实。被上诉人拒绝提供核准证实原件或完整复印件，一审法院对此也视而不见，在未对该核准证书获得时间进行核实的情况下就做出草率的判决。且即使被上诉人拒绝向上诉人提供核准证书原件或完整复印件，也应当向法院提供，更何况该核准证书又不涉及商业机密，亦非企业内部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无线电管理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有权知晓该核准证书的核准情况。现被上诉人未提供核准证书原件或完整复印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故上诉人认为该核准证书获得时间在本案诉争商品购买时间之后，即被上诉人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8日向上诉人销售的诉争商品确实未获得型号核准，故上诉人前述主张可由该核准证书得到辅助证明。对于诉争商品，依照前述规定，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在获得型号核准证书之前的销售行为属于提供禁止交易的商品，皆为违法行为。且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并未在其销售页面明确告知消费者其销售的商品是否通过型号核准，属于隐瞒真实情况，因此被上诉人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将诉争商品向上诉人销售的行为属于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以次充好，构成欺诈。再者，即使该核准证书于诉争商品购买时间之前获得，但是诉争商品未标注型号核准代码CMIITID，亦构成欺诈。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规定了可以认定为欺诈的要件，但并非限定仅有此种情形可以认定为欺诈。如前所述，诉争商品为不合格商品。根据《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营者在销售的商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以不合格商品冒充合格商品，夸大或隐瞒所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数量、质量、性能等与消费者有重大利害关系的信息误导消费者，属于欺诈行为。故被上诉人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的行为亦符合《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所界定的欺诈行为的范围之内。具体到本案，对于上诉人而言，上诉人是基于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的欺诈行为陷入错误认识，从而购买诉争商品。《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规定：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第九条规定：消费者享有自主选择商品或者服务的权利……消费者在自主选择商品或者服务时，有权利进行比较、鉴别和挑选。《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电子商务经营者应当全面、真实、准确、及时地披露商品或者服务信息，保障消费者的知情权和选择权。被上诉人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的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知情权，影响了上诉人的选择、决策，致使上诉人购买了依照国家规定不允许销售、使用的商品，错失了选择购买其他更优惠或者更具有优势功能的商品，其向上诉人销售诉争商品的行为，已构成欺诈。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一、涉案产品已获得3C验证，属于合格产品，可以按照法律规定进行销售，且已达到使用条件，上诉人所述的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证是行政备案，并不影响产品的销售和使用，被上诉人在销售产品时没有虚假宣传。二、上诉人从2019年4月1日就向有关部门了解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证的有关材料，在收到有关回复后才购买了三台产品，购买后又以七天无理由申请退货，上诉人并非是因为涉案产品没有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证和质量问题退货，其是退货后才向法院申请赔偿责任，是利用合法手段达到非法目的，上诉人主观上是知晓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的相关信息，上诉人不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保护的身份。三、被上诉人在销售产品时不存在欺诈行为，上诉人并非是因为被上诉人的宣传而做出错误的购买行为，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合法有效的。四、上诉人利用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证等相关情况在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提起大量诉讼案件，都是购买产品后以七天无理由退货才以欺诈行为进行起诉，上诉人是职业打假人，是借助法院牟利。五、北京京东三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仅是网络服务商，不参与本案产品的销售，不是本案产品的生产方，不应承担本案的法律责任。综上，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在销售涉案产品存在欺诈行为，上诉人的非法目的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应维持一审判决。 钟杰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给付钟杰焕货款三倍赔偿金7191元；2.判令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系京东商城网站的所有者（运营商）。2019年4月8日，钟杰焕在京东云物联网京东自营旗舰店分三次下单购买了三台JDRead1电子书阅读器，订单编号分别为85575835635、85574999858和85569869817，商品单价均为799元，合计付款2397元。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商品的销售方，向钟杰焕开具了发票。钟杰焕收到案涉商品电子书阅读器后，于2019年4月15日在京东商城发起退货申请。原审被告对案涉商品进行了退货退款处理，并在5月28日、6月1日、6月22日分别对三件案涉商品完成了退货退款。钟杰焕要求京东商城客服提供其所购电子书阅读器的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证，京东商城客服于2019年4月24日回复邮件，向钟杰焕提供了设备名称为2.4GHz无线局域网/蓝牙设备、设备型号为JDRead1的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证。钟杰焕认为案涉商品电子书阅读器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无线电管理条例》第44条、第48条规定标注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代码，未依信部无（1999）363号文件规定通过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认证，且商品的销售页面未明确告知消费者商品尚未通过国家无线电型号核准，原审被告向其销售该商品属于欺诈行为，故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钟杰焕于2019年4月1日在广东省工业和信息化厅的网站发出“具有WiFi功能的电纸书阅读器是否属于微功率短距离无线电发射设备”的提问。该网站于4月3日对钟杰焕的提问作出回复称：根据《关于发布的通知》（信部无[2005]423号），具有WiFi功能的电纸书阅读器不属于微功率短距离无线电发射设备，应当向国家无线电管理机构申请型号核准。钟杰焕还提供了一份广东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对“蓝牙2.4G是否不需要申请型号核准”提问的回复。该提问发生的时间是2017年1月10日，回复的时间是2017年1月13日。该回复称：根据管理权限，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属工业和信息化部审批事项，经询工业和信息化部无线电管理局确认，蓝牙设备不属于《关于发布的通知》（信部无[2005]423号）所定义的微功率设备，因此不能适用于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无线电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微功率短距离无线电发射设备不需要申请型号核准的相关规定。 一审法院认为，钟杰焕提供的广东省工业和信息化厅网站对“具有WiFi功能的电纸书阅读器是否属于微功率短距离无线电发射设备”和“蓝牙2.4G是否不需要申请型号核准”的回复，两条提问的来信时间和回复时间都在钟杰焕下单购买本案所涉商品电子书阅读器之前，由此可知，钟杰焕一直关注与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有关的事项和信息，其对于所购买的JDRead1电子书阅读器是否需要通过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是明知的。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在销售JDRead1电子书阅读器的网页上对商品的详情通过图文结合的方式进行了展示。钟杰焕对其所购买的商品的信息（包括是否具有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代码）可通过浏览网页介绍获知。因此，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在京东商城销售JDRead1电子书阅读器时，没有对商品作虚假或不实的描述，钟杰焕是在充分了解商品信息的情况下作出的购买选择。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在向钟杰焕销售商品时不存在欺诈行为。故钟杰焕要求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按照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的规定赔偿货款三倍金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钟杰焕要求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赔偿货款三倍金额，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同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钟杰焕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钟杰焕负担。 上诉人钟杰焕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其购买诉争商品后的售后过程，拟证明其收到诉争商品后发起了自主售后服务申请，并多次与京东客服进行了沟通。 被上诉人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经质证认为：拨打京东PLUS客服专属电话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核实，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该份证据无法显示是上诉人所拨打，其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但从该证据的通话记录时间显示是从2019年4月10日开始进行拨打的，拨打电话是为了索要售后专员的邮箱信息，并没有对商品质量、性能提出过异议，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存在欺诈行为；向售后专员邮箱发送邮件沟通情况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核实，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无法显示是上诉人所发送，且从该证据内容可知，上诉人在2019年4月2日收到广东省工业和信息化厅的回复，清楚了解无线电核准证的相关信息，不存在作出错误认知购买商品；对京东客服专员邮件答复以及向京东反馈的情况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核实，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内容显示涉案产品已获得核准证，更说明上诉人一直都没有对商品质量、性能提出过异议，也没有与被上诉人就商品事宜进行过处理沟通，而是利用七天无理由退货后直接起诉要求赔偿，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对服务单详情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进一步证实了上诉人是运用七天无理由退货，且获得货款，其未出现任何的人身和财产损失，在上诉人提交的申请中可以看出其对无线电核准证的了解已经超出一般消费者的认知，而是购买大量的电子产品运用该行为要求销售者赔偿，更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在销售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 对于上诉人钟杰焕在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经认证认为：本案审查的焦点为被上诉人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在销售涉案商品过程中是否存在虚假或不实的描述，上诉人钟杰焕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对涉案商品的退货过程，不能证明上述焦点问题，故对上诉人钟杰焕提供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钟杰焕与被上诉人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在销售涉案商品的过程中是否存在欺诈行为，上诉人钟杰焕请求赔偿三倍货款7191元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2019年4月8日，上诉人钟杰焕在京东云物联网京东自营旗舰店分三次下单购买了三台JDRead1电子书阅读器，商品单价均为799元，合计付款2397元。上诉人钟杰焕收到涉案商品电子书阅读器后，于2019年4月15日在京东商城发起退货申请。被上诉人对涉案商品进行了退货退款处理，并在5月28日、6月1日、6月22日分别对三件涉案商品完成了退货退款。2019年8月8日，上诉人钟杰焕以被上诉人对涉案商品未标注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代码，未通过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认证，且其销售页面未明确告知消费者其销售的商品尚未通过国家无线电型号核准构成欺诈为由，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本案诉讼请求。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钟杰焕在下单购买涉案商品电子书阅读器之前，即2019年4月1日，在广东省工业和信息化厅的网站发出“具有WiFi功能的电纸书阅读器是否属于微功率短距离无线电发射设备”提问，该网站于4月3日对上诉人钟杰焕的提问作出相应回复；同时上诉人钟杰焕提供的广东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对“蓝牙2.4G是否不需要申请型号核准”提问的回复，显示提问发生的时间是2017年1月10日，回复的时间是2017年1月13日。以上事实表明，上诉人钟杰焕一直关注与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有关的事项和信息，其对于所购买的JDRead1电子书阅读器是否需要通过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是明知的。而被上诉人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在销售JDRead1电子书阅读器的网页上对商品的详情通过图文结合的方式进行了展示，并未对商品作虚假或不实的描述，上诉人钟杰焕对其所购买的商品的信息（包括是否具有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代码）可通过浏览网页介绍获知，上诉人钟杰焕是在充分了解涉案商品信息的情况下作出的购买选择，本案不存在经营者对商品作出虚假或不实的描述或宣传从而导致消费者陷入错误的认识购买商品的事实，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上诉人钟杰焕关于赔偿货款三倍金额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钟杰焕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钟杰焕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钟杰焕已预交），由上诉人钟杰焕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卓慧 审 判 员 莫 芮 审 判 员 黄 俊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法官助理 郭 琪 书 记 员 钟海婷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