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6刑初38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解荣，女，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住湖南省宁远县清水桥镇XXX村11组（系被害人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阳凌志，男，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住湖南省宁远县清水桥镇XXX村11组（系被害人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阳凌云，男，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住湖南省宁远县清水桥镇XXX村11组（系被害人之次子）。上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明，湖南舜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被告人成波，男，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杨村甸乡XXX村，住所地为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紫金大邸小区XXX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西瑞州汽运集团和发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汽运公司）。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建山镇财政所。法定代表人：陈和平，该公司经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季华东路31号天安中心7座406-413房。法定代表人：郝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英，湖南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成波犯交通肇事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解荣、欧阳凌志、欧阳凌云提出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对该案刑事部分作出的（2019）湘1126刑初172号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8月16日，本院对该案民事部分作出（2019）湘1126刑初172号之一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对该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以本案原判决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湘11刑终69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一、撤销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6刑初172号之一民事判决；二、发回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由审判员周友义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欧阳凯，人民陪审员刘志军另行组成合议庭，代理书记员欧登高担任庭审记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13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对本案民事部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人成波、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英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解荣、欧阳凌云、欧阳凌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法定代表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西汽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解荣、欧阳凌志、欧阳凌云提出：1、请求被告成波依法赔偿原告因欧阳慈耀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丧葬费人民币33000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27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人民币3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8744元；2、请求依法追加赣Ｃ５L３７９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江西汽运公司为本案被告，要求其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请求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事实及理由：2018年12月21日5时许，被告人成波驾驶赣C5L379重型货车由湖南省蓝山县沿永连公路驶往永州市冷水滩区，行驶至S216线宁远县清水桥镇平田村路段时与路边行人欧阳慈耀相撞，造成欧阳慈耀当场死亡，赣C5L379重型货车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宁公交认字（2018）第2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成波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欧阳慈耀不负此事故责任。受害人欧阳慈耀因交通事故的死亡，对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几被告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赣C5L379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为江西汽运公司，故该公司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成波驾驶的赣C5L379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保险公司应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人成波辩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但答辩人已于案发后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了调解协议，并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经济损失人民币105000元，也取得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辩称：1、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在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中不应赔偿；2、本案被告人成波无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依据商业保险三者险合同约定拒赔，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3、奔丧误工费、差旅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其理由如下：1、大地保险公司非本案的侵权人，答辩人参与本案仅因与投保人江西汽运公司保险合同关系，故大地保险公司仅在保险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2、被告人成波应当拥有有效的驾驶证、行驶证，并应在有效期内按规定检验合格，驾驶证必须与所驾驶的车型相符。本案肇事车辆系营运性大货车，但被告人成波无从业资格证，根据保险合同第二章商业三者险条款第24条第2项第6款约定，驾驶营运机动车无交通部门核发的从业资格证，属于商业险责任免除，保险公司不承担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理赔责任；3、被害人系农村户口，应当按农村标准进行各项赔偿的计算。本案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依据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诉请中的奔丧误工费、差旅费不应由大地保险公司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西汽运公司辩称：江西汽运公司虽是赣C5L379重型货车的登记车主，但是基于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而对本案肇事货车享有所有权，并非该车实际所有人和经营者。江西汽运公司与成仕刚系租赁关系，对该车不享有实际支配权和运行利益。其实际控制人成仕刚与江西汽运公司签订了《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双方在合同上约定了各自的权利和义务。本案被告人成波与实际控制人成仕刚系父子关系，且在本起事故中，汽运公司无任何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49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规定：在租赁期间如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事故中无过错的出租人不承担责任。而江西汽运公司向大地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属于异地购买保险的情形，保险公司并未就保险免赔条款向汽运公司尽到提示和解释说明义务，故保险公司不存在保险拒赔情形；且司机无从业资格并不是保险免责条款中明确约定的情况，因此大地保险公司不得因此而拒赔，故江西汽运公司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交通运输管理部颁发的2006第9号文属于部门规章，并非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规定：以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免责任条款，保险人除尽到提示义务外，还应尽到向被保险人做出明确的解释说明义务。本案中大地保险公司出具的投保单上并没有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故不构成证明保险人尽到法定解释说明义务的事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江西汽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中，各方当事人举证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解荣、欧阳凌志、欧阳凌云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成波负事故全部责任；2、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尸检照片，证明受害人欧阳慈耀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创伤性休克而死亡的事实；3、户口注销证明，证明受害人欧阳慈耀户口已注销的情况；4、户籍资料，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死者的关系。二、被告人成波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租车申请书及汽车租赁合同，证明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西汽运公司系租赁关系的事实；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免责条款回单，证实保险合同中免责的事实；2、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证实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3、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单，证实肇事车辆的投保人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西汽运公司。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西汽运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亦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权利。本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质证如下：一、被告人成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请求法庭审查其真实性，其他无异议。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成波提供的证据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对被告人成波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该证据均为复印件，请求法院核实其真实性；江西汽运公司免除了自己的责任而让租赁人一人承担责任是不合法的。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保险合同是格式合同，且保险公司在销售保险时未尽到相关告知义务，本案被告成波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故大地保险公司应该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证如下：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1号、2号、3号、4号证据，经审查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2、被告人成波提供的证据经审查符合证据三性原则，予以采信；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提供的1号、2号证据，经审查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其为格式条款，保单上无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无法确认，在投保人投保时是否将该保险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明确提示解释说明义务的事实，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提供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于其提供的3号证据，经审查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本案肇事车辆赣C5L379重型仓栅式货车车主系江西汽运公司，该公司基于汽车融资租赁关系而对肇事车辆赣C5L379重型仓栅式货车享有所有权。该车的实际支配人及经营者系系被告人成波之父成仕刚，成仕刚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西汽运公司签订了《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双方在合同上约定了各自的权利和义务。2018年12月21日5时许，被告人成波驾驶赣C5L379重型货车由湖南省蓝山县沿永连公路驶往永州市冷水滩区，行驶至S216线宁远县清水桥镇平田村路段时与路边行人欧阳慈耀相撞，造成欧阳慈耀当场死亡，赣C5L379重型货车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宁公交认字（2018）第2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成波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欧阳慈耀不负此事故责任。参照《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被告人成波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欧阳慈耀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解荣、欧阳凌志、欧阳凌云造成以下各项经济损失：1、死亡赔偿金：14093×8年＝112744元；2、丧葬费：人民币32997元（65994元/年÷12个月×6个月）；3、亲属处理事故误工费、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原告人虽未提供具体的票据，但考虑该笔开支确实存在的事实，故对该笔费用予以确定为人民币2000元），以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为人民币147741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成波与受害人欧阳慈耀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协议约定：“由被告人成波一次性赔偿欧阳慈耀家属其他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5000元，此款不列入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被告人成波按协议要求已经将上述赔偿款人民币105000元给付被害人家属。还查明：1、江西汽运公司为赣C5L379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不计免赔率、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被告人成波持有与所驾车辆相符的有效驾驶证，其所驾驶的赣C5L379重型仓栅式货车具有有效行；2、受害人欧阳慈耀出生于1946年9月3日，死亡时已年满72岁，系农业家庭户口。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被告人成波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其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故应对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在法律规定范围内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作为被告人成波驾驶的赣C5L379重型仓栅式货车的保险人，依法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提出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予赔偿，奔丧误工费、差旅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答辩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及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精神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调整范围，但并未明确将因交通肇事罪导致的死亡赔偿金排除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外。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提出死亡赔偿金不予赔偿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误工费、交通费系事发生后事故处理人员关于该项的开支，而非因奔丧产生的误工费、差旅费，该诉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的这一答辩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提出被告人成波驾驶赣C5L379重型仓栅式货车无从业资格证，商业险属于免责，大地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险理赔责任的答辩意见，经查，1、大地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中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含义不清，并未明确要求驾驶人须取得何种许可证书或必备证书，并未对该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在投保单上作出足以引起注意的提示，故难以认定保险公司就必须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的义务；2、被告人成波具有驾驶涉案车辆的驾驶资格，大地保险公司在本案中没有提供证据证实驾驶人员未取得从业资格证的行为增大了承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大其理赔的风险。案涉保险条款中对驾驶人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时保险人予以免责的规定，事实上加重了对方责任并排除了对方应享有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根据上述相关保险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要求商业险免责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西汽运公司提出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经查，赣C5L379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支配人系被告人成波之父成仕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西汽运公司与成仕刚系融资租赁关系，双方在合同上已明确各自的权利和义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西汽运公司既非本案的侵权责任人，又对该车不享有实际支配权及运营利益，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西汽运公司提出的答辩理由予以采纳。综上所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害人家属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0000元，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由大地保险公司在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即商业险赔偿金额为人民币37741元（147741元-11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范围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解荣、欧阳凌志、欧阳凌云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0000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解荣、欧阳凌志、欧阳凌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等人民币37741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解荣、欧阳凌志、欧阳凌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友义审 判 员  欧阳凯人民陪审员  刘志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欧登高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