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11刑初248号公诉机关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超，男，1990年8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鹤壁市鹤山区韩林涧产业园工作人员，住鹤壁市淇滨区。因涉嫌保险诈骗犯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抓获，同年7月14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肖朝波，河南道平律师事务所律师。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以鹤淇滨检公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超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超及其辩护人肖朝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4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李超酒后驾驶豫Ｆ×××××号奔驰牌轿车，在鹤壁市淇滨区兴鹤大街与湘江路交叉口发生单方交通事故，造成车辆受损。为了逃避处罚并挽回车辆损失，李超指使马某冒充驾驶员报警，并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申请索赔。因太平洋保险公司调查认为事故疑点较多，李超放弃了索赔并自行修车。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李超再次委托赵某对太平洋保险公司提起诉讼，索赔车辆维修费318924元，但由于太平洋保险公司已查明李超系酒后驾驶并找人顶替的事故真相，赵某于2017年5月23日申请撤诉。太平洋保险公司在诉讼期间向李超预付了20000元保险金。案发后，被告人李超向太平洋保险公司退还了20000元保险金并取得谅解。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李超的供述，证人马某、郭某、段某、邢某、李某1、武某、李某2、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办案材料，事故现场照片，机动车交强险保险单，机动车商业险保险单，交通事故认定书，商务调查委托合同，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起诉书,受理案件通知书，撤诉申请书，转账记录，谅解书，修车价格明细表，修车发票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超的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要求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超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是赵某主动联系，其没有委托赵某起诉保险公司索赔318924元，不构成保险诈骗罪。辩护人辩护认为李超系坦白，主动退还所得款项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4日5时许，被告人李超酒后驾驶豫Ｆ×××××号奔驰牌轿车，在鹤壁市淇滨区兴鹤大街与湘江路交叉口发生单方交通事故，造成车辆受损。当晚与李超一起喝酒的朋友将没有喝酒的马某接到事故现场,由马某顶替李超报警，并向奔驰车辆投保的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申请理赔，李超离开现场。后因太平洋保险公司现场调查认为事故疑点较多，李超放弃索赔，自行修车花费20万元。2017年3月份，曾经调查李超交通事故的原北京汇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汇明公司）的赵某主动与李超联系，在取得李超信任后双方签订协议，约定赵某支付李超6万元，李超将上述事故车损索赔权利转让于赵某，由赵某向太平洋保险公司进行索赔，索赔数额及后果均由赵某承担。而后，赵某便以李超名义多次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拨打电话催促理赔并进行投诉，太平洋保险公司再次委托北京汇明公司启动事故调查程序。2017年3月26日、4月15日，赵某向李超实际支付20000元，4月25日赵某委托律师在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对太平洋保险公司提起诉讼，索赔车辆维修等费用318924元。由于北京汇明公司在此期间已查明李超系酒后驾驶并找人顶替的事故真相，为争取报警时间并进一步核查事故真相，北京汇明公司要求太平洋保险公司于2017年5月17日打入李超账户20000元保险金，太平洋保险公司打款同时向公安机关报警。赵某于2017年5月23日向法院申请撤诉，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日作出（2017）豫0105民初13282号民事裁定书，准予撤回对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起诉。案发后，李超退还太平洋保险公司20000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超的供述：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吃饭时喝了不少啤酒，吃过饭去唱歌时又喝了啤酒，我们出来又到打柴口夜市吃饭，吃完后我开车送一个朋友回家，沿兴鹤大街由北向南开到与湘江路交叉口时撞到了转盘上，当时也忘了怎么联系的朋友，晚上那些一起唱歌的朋友很快就都过来了，过来后我给他们说我喝酒了，你们处理吧，我便离开了，至于怎么离开的我也记不清了。第二天早上去交警队的路上我给马某说别害怕，我喝酒了，你没喝酒，你帮忙顶下司机，因为酒后驾驶要受到处罚，我想逃避法律的制裁。到了交警队马某去记了笔录，之后我自己去新乡奔驰4S店修了车，修车费为26万左右。事故发生后我向太平洋保险公司索赔过，但太平洋保险公司告知我事故有很多疑点不能赔付，而且我自己也知道我是酒后替换驾驶员，便没有继续要求索赔，自己掏钱修车了。2017年的三四月份，一个叫赵某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是太平洋保险公司郑州总部的，约我在鹤壁见个面，说一下我的汽车理赔的事情，他电话里问我的奔驰车是不是在2015年出过事故，没有理赔，现在他可以帮我办理赔。我半信半疑，他就提出来和我见面后再具体说详细情况，我便同意了。我们在鹤壁市迎宾馆门口见的面，他们来了两个人，赵某说他是太平洋保险公司总部的，可以帮我把修车的钱从保险公司要回来。我问他咋要，他说他们有自己的渠道，但是不能保证把修车的钱都给要回来。紧接着又说让我把这件事全权委托给他，他能要回来多少钱跟我没有关系，只给我4万元。意思就是说他去要钱，要的多了是他的，要的少了也是他的，要不要回来都不关我的事，他都给我4万元钱。我当时觉得我修车花了这么多钱，现在能收回来点是点，讨价还价后定在6万元，赵某让我签了两份文件，这两份文件是说我委托他全权处理理赔的事情。大概一个多星期后，赵某又来找我让我签了几份文件，还复印了我的身份证，他要的非常急，我还向他要钱，他说让我等等，这次签的都是什么文件我记不清了，好像有律师委托书，看样子赵某准备起诉了，但他具体是准备怎样办我就不清楚了。赵某说是保险公司的，人家说有渠道理赔我很相信，他向保险公司提起诉讼索赔的数额是多少我不知道，也没有问过，我也没有去过法院，他在哪起诉的我都不知道。起诉状上面的签名不是我签的，手印也不是我按的，事故情况说明上面的签名是我签的，但内容不是我写的，是赵某他们打好让我签的。我给赵某签订的应该都是一些委托书，委托赵某全权处理我的交通事故理赔事宜。我没有给保险公司打过电话，也没有向保监会等机构打过投诉太平洋保险公司的电话。后来赵某给我打电话说索赔的事情弄不成了，当时我也没在意，反正我也没有报什么希望，本来这件事都是赵某一手操办的，至于成不成都是他的事。2017年4月15日，赵某用支付宝给我转了两笔钱，一次1万，一次5千。6217858000010932660是我中国银行的账户，但是这张卡我好久都不用了，我也不知道上面是否收到钱，前段时间保险公司的通知我说给我汇了2万元钱，我当时以为是骗子，没当回事也没去查账。保险公司将钱转至我的中国银行卡，是因为赵某跟我谈的时候，就说他们个人先将6万元钱给我，至于保险公司能理赔多少都跟我无关。如果多的话是他们自己的，没申请到的话也跟我没关。我就将这个银行卡账号给了他们，至于为什么保险公司会给我2万元钱我就不知道了。我给保险公司退还了这2万元钱。2.证人马某的证言：2015年6月3日晚上，我、谢某、郭某等人一起吃饭，吃饭时她们都喝了点酒，我没有喝，9点多我们又一起去唱歌，到KTV后碰到了李超等人，我当时不认识李超，谢某认识他，李超说合到一起玩吧，期间他们都喝了不少酒，当时就我一个人没有喝酒，凌晨2点左右我们唱完歌出来又去打柴口夜市摊吃了夜宵，李超拉着郭某先走了，吃完后我就回家了。快睡着的时候，晚上一起吃饭的一个朋友先给我打电话让我出来，接着好几个人也给我打电话让我出来，王某开车来接的我，开到半路王某问我拿驾驶证了没有，我说没有，他说李超喝酒开车出交通事故了，他们都喝了酒让我去顶驾驶员，我害怕不同意，他说没事就是去走个程序，我拿了驾驶证到了事故现场，当时谢某、郭某、海某等人都在场，李超在路边蹲着，海某给我说让我替李超顶司机报保险，还教我说就是我开着车顺着路开一不小心撞到了转盘上，我害怕还是不愿意，在场的人都说没事就是报个险，履行个手续，我便打电话报了保险，保险公司的人来了简单问了我一下情况让我打110报警，我犹豫不想报警，李超这边的朋友又说没事，我报的保险就该我报警，我没办法又打110报警，交警来后问我情况，我只能说个大概，他们问我详细的我就说不清了，当时交警还说我在编瞎话，我只是说害怕详细情况记不清了，交警便让我们先回去了。第二天李超拉着我去长江派出所记笔录，路上李超对我说别害怕，别听派出所的吓唬，让我死咬车是我开的，车上就我自己，沿着大路撞到转盘上了，其他的记不清了。到了派出所我按着李超教我的说，当时气的那个民警也没办法，记完笔录后我就走了，之后的所有事我都没有参与也不清楚。3.证人郭某的证言：2015年6月4日四五点时，李超的奔驰轿车出了交通事故，当时我就坐在车上。发生事故时是李超开的车。李超出事故的前一天晚上，我朋友过生日我们几个女的在一起吃饭喝酒，好像就马某没有喝酒，吃完饭后我们又一起去唱歌，在大厅碰到了李超，当时他们也喝酒了，不知道谁提议说开个大房间一起玩吧，我们两边人便开了个房间一起唱歌，唱歌时我们又一起喝了很多啤酒，唱完后我们又去吃的夜宵，快吃完的时候李超先送我回家，在路上我迷迷糊糊的，感觉车一下撞到了东西，我和李超下车查看原来撞到了转盘花池上，当时把我吓得不轻，而且喝酒头也痛，我便坐到一边地上，李超打电话联系了人，一会儿晚上一起玩的朋友都来了，我便先回去了，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4.证人段某（北京汇明公司员工）的证言：2015年6月4日4时54分左右，鹤壁市的太平洋保险公司接到报案称豫Ｆ×××××车辆在鹤壁市淇滨区华夏南路政鼎花园南边转盘处发生交通事故，太平洋保险公司现勘员李某3到现场勘查，勘查时发现驾驶员为一女性司机马某，现场询问马某事故的细节时，她都回答不出来，定损后该车需要保险公司赔偿26万元，河南省太平洋保险公司审查后认为涉嫌骗保就移交给我们北京汇明公司进行调查，我们公司受理后由我和张某对这个事故进行调查。我们分别跟马某和车辆的所有人李超进行电话联系，在电话里李超称他不需要保险公司理赔，他本人负责修车，我们要求李超和马某书面写出放弃保险理赔事宜，李超和马某称不用保险公司理赔了拒绝跟我们见面。根据规定两年内客户不提出保险理赔就视为放弃，我们就没再说什么。最近我们也和李超、马某联系过，李超在电话里还是称不用保险公司理赔，但是他委托的一个叫赵某的人给我们北京总公司打电话说要保险公司抓紧理赔，否则就起诉保险公司。前段时间马某给我们公司老总武某打电话时承认当时豫Ｆ×××××出事故后李超让其过来顶替驾驶员的事实。赵某原来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他知道这个事故，他现在离开我们公司了。5.证人邢某（太平洋保险公司理赔部经理）的证言：太平洋保险公司委托北京汇明公司调查涉嫌保险诈骗的事故。我们下属的中心支公司都依照协议配合北京汇明公司的工作。李超保险诈骗案件是郑州中心支公司委托北京汇明公司的段某、张某进行的调查，当时考虑到事故发生地是在鹤壁市，是我公司查勘员勘察的事故现场。6.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在太平洋保险公司郑州分公司担任理赔部员工，负责理赔工作。李超是在我公司投保的，报警材料由北京汇明公司整理出具，我公司盖的公章。我公司是在2017年5月17日向李超支付的赔偿金。李超的车辆在2015年6月4日报警说在鹤壁市淇滨区发生了事故，我公司就委派鹤壁太平洋保险公司的查勘员去查勘第一现场，当时查勘员就对事故有异议，并报告给了郑州公司，我公司一直跟李超联系，但是李超一直回避，没有跟我们说明情况，我们就将这个事故委托给了北京汇明公司进行调查，具体情况北京汇明公司清楚。到2017年3月份的时候，有一个自称是李超的人不断给我公司打电话，催促理赔事宜并且投诉，同时还收到了李超起诉公司的诉状，公司法务部门要求在开庭之前落实清楚事故真实情况，我公司就督促北京汇明公司加大调查力度，尽快拿出调查结论。当时李超诉状上索赔的金额是318924元，北京汇明公司回复说要求我公司先给李超转一部分钱，我们就先行支付了2万元。北京汇明公司为什么要我们转账给李超，我就不清楚了。我公司没有接到法院的传票，起诉状是公司法务部门的员工接到一名律师发来的，法务部门就直接转到我们理赔部门了。7.证人武某（北京汇明公司负责人）的证言：太平洋保险公司说李超可能存在酒后换驾，需要我公司进行核查。我公司就委派王某2和武某2前往鹤壁进行调查，但由于案件时间太长，调查无法取得有效进展，最终无果。2016年8月份左右，新到我公司应聘的人员赵某，此人是鹤壁市淇县人，并且自称是警察学院毕业，我们考虑到他对鹤壁较熟悉，就安排他负责调查李超车辆事故，赵某说三天内给我结果，肯定让李超放弃索赔，还以此为理由从我公司预先借支5000元钱费用。大概有半个月的时间，赵某说没有结果，但是说李超肯定会签字放弃索赔，后期就一直没有什么结果，之后赵某带领着我公司的五个员工辞职了，自行组建了广东衡量行保险公估公司河南分公司。李超这件事就一直没有再说过。直到2017年3月份左右，太平洋保险公司接到李超的投诉，太平洋保险公司就又向我公司提出继续调查，我公司就再次改派段某、张某进行调查。他们到内蒙找到顶包驾驶员马某，马某说明了顶包事实，并且签署了相关放弃索赔的文件。但是马某不是被保险人，她签订不要求赔付是没有法律效力的，这期间有人以李超的名义继续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投诉，之后大平洋保险公司又接到诉状索赔318924元，我公司就向太平洋公司沟通，先支付给李超一部分赔偿金2万元，在接到保险公司确认给李超赔付2万元后，我公司段某、张某就立即到公安机关报了警。我们对李超的骗保行为有所怀疑还支付赔款，是为了争取报警时间，因为当时保险公司接到了起诉状，并且还不停投诉，所以我们就建议保险公司先支付2万元先拖着李超。在收到保险公司支付2万元赔偿金后报警，是因为我们害怕他先去法院立案了，我们就不能报警了。所以我们就抢着时间报警了。我公司收到了李超退还的2万元现金，并且把这笔钱转账给了太平洋公司李某1经理。8.证人赵某的证言：2016年我在北京汇明公司上班的时候接触过李超这个案件，当时北京汇明公司委派我去调查李超的事故。2016年的10月份我离开北京汇明公司，自己开了衡量行保险公估公司，我也跟太平保险公司有合作关系。2017年3月份，我找到李超，并买断李超的保险权益，开始向保险公司索赔，我先到交警拿了事故责任认定书，之后我委托郑州汇纳律师事务所向法院起诉，法院受理后大概五六天之后我就去撤诉了。2016年五六月份我在北京汇明公司上班期间调查过李超的事故，我去交警队了解过事故情况，多次联系了李超，但是李超不跟我见面。我给公司的回复是联系不到李超，事故责任书还没有出。我也通过私人关系去找交警队直接认定成逃逸或酒驾，但是没有办成，之后我就离开了北京汇明公司。我经过两次调查后发现，没有证据证实李超有骗保的情况，并且知道李超没有向保险公司索赔，我就想买断李超的保险权益直接向保险公司索赔，就是为了挣钱。2017年3月底，我见到李超说给他6万元钱，让他把保险权益转让给我，保险转让协议就是说我把李超的保险买断了，之后我去保险公司索赔，赔偿款跟李超就没有关系了。我分两次支付给李超2万元，一次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5000元，一次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15000元。我向保险公司索赔是找的河南汇纳律师事务所的韩某律师代理向法院起诉赔偿的，起诉前两三天我还多次给保险公司打了客服电话，催办李超赔偿的事宜。李超与律师的委托合同不是李超签的，是我代签的。起诉状也不是李超签的字，是我代签的。李超给我签了授权书，授权委托书是空白的，只有李超的签字。我向保险公司索赔是以李超的名义说的，包括打电话和起诉，都是以李超的名义说的。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超辨认出赵某是买断其保险权益的人。10.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4月11日，段某报案称李超系事故的驾驶员，马某为事故后冒名顶替驾驶员；2017年5月17日，太平洋保险公司再次向公安机关举报马某和冒充李超索赔的人员骗取保险金的情况。11.抓获经过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李超于2017年7月12日在鹤壁东站广场被郑州铁路公安处乘警抓获。12.事故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李超驾驶奔驰轿车在兴鹤大街与湘江路交叉口发生事故，车辆受损的事实。13.机动车交强险保险单、商业险保险单、购买车险发票。证实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15日，李超作为被保险人，在太平洋保险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购买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事实。14.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马某在事故后顶替驾驶员，被交警部门认定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15.证人李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明李某2作为太平洋保险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勘查员，在案发当晚出现场理赔，但驾驶员马某对事故细节无法回答，李某2因此怀疑存在换驾嫌疑。16.商务调查委托合同。证实太平洋保险公司与北京汇明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北京汇明公司调查太平洋保险公司搁置案件、风险案件的事实。17.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3月26日、4月15日，赵某先后向李超转账2万元的事实。18.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史某律师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15日，河南汇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史某担任与太平洋保险公司交通事故纠纷案的代理律师，史某律师于2017年4月25日申请立案，5月23日申请撤诉。19.起诉状、受理通知书。证实2017年4月25日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赔偿车辆维修费318924元。20.太平洋保险公司支付结果查询单。证实2017年5月17日，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李超尾号为2660的中国银行账户内支付20000元保险赔偿金。21.撤诉申请书、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送达回证、诉讼费缴纳凭证。证实2017年5月23日史某律师申请撤诉，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日裁定准予撤诉。22.转账记录、谅解书。证实李超退还20000元，取得太平洋保险公司谅解。23.新乡市利星销售有限公司发票、修车价格明细。证实被告人李超修车花费20万元。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过法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超身为被保险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保险法规定，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骗取保险金2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超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意欲骗取保险金318924元，数额巨大，因意志以外的因素未得逞。经查，被告人李超并未授权他人利用诉讼活动诈骗保险金318924元。李超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明知自己系酒后驾驶且找人顶替不能获取保险赔偿金的情况下，仍然与他人签订协议，由他人买断自己的保险权益，向保险公司进行索赔，李超由此取得保险赔偿金2万元。该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李超对他人通过提起诉讼的方式向保险公司索赔318924元保险金并不知情，没有伙同他人诈骗318924元保险金的主观故意，不应对诈骗318924元保险金承担责任。公诉机关关于李超诈骗保险金318924元未遂的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李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骗取保险金2万元，应当对2万元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超认为是赵某主动联系，其没有委托赵某起诉保险公司索赔，不构成保险诈骗罪。本院认为，李超明知其酒后驾驶发生事故不能获取保险赔偿金，仍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委托并放纵他人向保险公司索赔，非法获取保险金2万元，数额较大，符合保险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李超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李超系坦白，主动退还所得款项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李超犯罪情节及获取2万元保险赔偿金的实际情况，李超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超犯保险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晨曦人民陪审员  李伟华人民陪审员  崔 凯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赵石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