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26刑初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树桃，男，198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肄业，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住雅安市雨城区。2010年1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8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5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8月17日，因吸食毒品被雅安市公安局雨城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芦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乐天康，四川茂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芦检公诉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树桃犯盗窃罪、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18日、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树桃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杨树桃盗窃事实 2019年6月，被告人杨树桃驾驶无牌摩托车窜至芦山县雅安市雨城区多营镇、大兴镇将被害人陈某1、李某1、石某的电瓶车及电瓶三轮车上的电瓶盗走，予以变卖。 1．2019年6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杨树桃驾驶无号牌摩托车窜至芦山县华能电站门口，将被害人陈某1停放在此处的电瓶三轮车上的六个电瓶盗走后予以变卖。经四川君妍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被盗电瓶价值共计319.97元。 2．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杨树桃驾驶无号牌摩托车窜至雅安市，将被害人李某1老公停放在此处的电瓶车上的六个电瓶盗走后予以变卖。经四川君妍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被盗电瓶价值共计646.48元。 3．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杨树桃驾驶无号牌摩托车窜至雅安市雨城区正黄在建小区门口，将被害人石某停放在此处的电瓶车上的4个电瓶盗走后予以变卖。经四川君妍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被盗电瓶价值共计514.54元。 二、被告人贩卖毒品事实 2019年2月至5月，被告人杨树桃在雅安市雨城区音乐广场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多次向吸毒人员陈某2、付某、郑某贩卖毒品。 1．2019年2月至5月，被告人杨树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吸毒人员陈某2贩卖毒品30次。 2．2019年5月，被告人杨树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吸毒人员付某贩卖毒品3次。 3．2019年4月至5月，被告人杨树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吸毒人员郑某贩卖毒品3次。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树桃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明知是毒品而多次向他人贩卖，应当以盗窃罪、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树桃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盗窃罪行，属坦白；被告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杨树桃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对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与陈某2微信转账收款记录包含有借贷关系，不全部是其贩卖毒品的毒资，其向陈某2只卖过三次毒品。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辩称：被告人犯盗窃罪具有坦白情节；犯贩卖毒品罪，其当庭认可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表示认罪认罚，应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杨树桃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杨树桃盗窃事实 2019年6月，被告人杨树桃驾驶无号牌摩托车，于2019年6月10日、6月11日、6月12日分别将被害人陈某1停放在芦山县华能电站门口的电瓶三轮车上的六个电瓶、被害人李某2停放雨城区在多营镇大深溪路段的电瓶车上的六个电瓶、被害人石某停放在雨城区大兴镇正黄在建小区门口的电瓶车上的四个电瓶盗走并变卖。经四川君妍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陈某1被盗六个电瓶价值319.97元，李某2被盗六个电瓶价值646.48元，石某被盗四个电瓶价值514.54元。 被告人杨树桃所盗电瓶十六个，价值1,480.99元。 二、被告人贩卖毒品事实 2019年2月至5月，被告人杨树桃在雅安市雨城区音乐广场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多次向吸毒人员陈某2、付某、郑某贩卖毒品。 1．2019年2月至5月，被告人杨树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吸毒人员陈某2贩卖毒品30次。其中：贩卖600元的毒品2次，500元毒品1次，400元毒品1次，300元毒品10次，200元毒品16次。 2．2019年5月，被告人杨树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吸毒人员付某贩卖毒品3次，每次200元。 3．2019年4月至5月，被告人杨树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吸毒人员郑某贩卖毒品3次。其中：300元毒品2次、200元毒品1次。 另查明：被告人所盗电瓶以每个40元的价格变卖，违法所得计640元；被告人杨树桃通过微信转账向陈某2、付某、郑某贩卖毒品违法所得计97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发案，公安机关受案、立案以及被告人杨树桃归案情况、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雅安市公安局雨城区分局将杨树桃涉嫌“李某2电瓶车电瓶被盗案”、“石某电瓶车电瓶被盗案”及杨树桃涉嫌贩卖毒品案移送芦山县公安局管辖。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树桃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树桃于2010年1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8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5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8月17日，杨树桃因长期吸食冰毒被雅安市公安局雨城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二、盗窃罪证据 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雅安西门平安小区废旧物品收购站老板。2019年5月至6月，一名男子向其卖过电瓶，每个电瓶40元钱。 2．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2019年6月10日，其停放在飞仙华能电站门外的电瓶三轮车上的1组6个小电瓶被盗。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李某2爱人。2019年6月11日，李某2停放在雨城区多营镇大深溪吊桥路边电瓶车的1组6个电瓶被盗。 4．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2日，其停放在雅安市雨城区正黄在建小区工地的电瓶车的1组4个电瓶被盗。 5．被告人杨树桃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6月，其在飞仙华能电站、多营大深溪、大兴等地盗窃电瓶车电瓶，卖给西门平安小区废品收购站的事实。 6．鉴定聘请书、价格评估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四川君妍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杨树桃在飞仙华能电站盗窃的一组六个电瓶、在多营镇大深溪路段盗窃的一组六个电瓶、在大兴镇正黄小区门口盗窃的一组四个电瓶，总共价值1,480.99元。 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6月13日，经证人余某辨认，2019年5月至6月向其卖电瓶的人是杨树桃；经杨树桃现场指认，其在2019年6月10日在飞仙华能电站门口处盗窃过电瓶、2019年6月中旬在多营镇大深溪路段铁索桥路边盗窃过电瓶、2019年6月在大兴镇正黄在建小区门口盗窃过电瓶。 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芦山县飞仙村华能宝兴河飞仙关电站门外、雅安市雨城区多营镇答大深村路段、雅安市雨城区正黄在建小区三个被盗现场情况。 9．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将扣押在案的十六个电瓶发还给被害人陈某1、石某、李某1。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三、贩卖毒品罪证据 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桃子”处买冰毒，每次都是通过微信转账付款，在雅安音乐广场青鼻嘴交易冰毒。其微信转账给“桃子”的记录有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其与“桃子”有借贷关系，都是“桃子”向其借钱，每次都是100元钱或几十元钱不等，转给“桃子”金额为100元的钱中，有借给“桃子”的钱，也有买冰毒的钱；200元、300元、500元、600元这些都是买冰毒的钱。其向“桃子”买冰毒，有买一次冰毒，分两次或多次转账的情况。其在“桃子”处共买过30次左右冰毒。 2．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小名“思思”。其让陈某2在“桃子”处帮购买过冰毒，其也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微信昵称“晴儿”，微信号×××）向“桃子”购买过三次冰毒，每次都是200元。 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微信转账（微信昵称“大蒜、藤藤菜”）向“桃子”（微信昵称“无言的结局”）购买过冰毒，由于次数较多，具体记不清了。 4．被告人杨树桃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至5月，其卖了3次冰毒给艳子（陈某2），都是微信转账，每次都是两三百元钱的毒品，交易地点在青鼻嘴口子；其与陈某2有借贷关系，微信转账中包含借贷金额；2019年5月份卖过2次冰毒给思思（付某），每次都是200元钱的，都是微信转账；其没有卖过冰毒给郑某，但帮辜航带过一次冰毒给郑某。 庭审中，被告人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向付某贩卖三次毒品、向郑某贩卖三次毒品的事实不持异议。 5．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杨树桃向他人贩卖毒品的现场情况。该现场位于雅安市雨城区音乐广场对面的雨城区陇西河片区棚户区内公路旁。 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经郑某、付某、陈某2辨认，向三人出售冰毒的叫“桃子”的人是杨树桃；经杨树桃辨认，其出售冰毒给叫“思思”的人是付某，出售冰毒给叫“艳子”的人是陈某2。 7．杨树桃微信账单提取笔录和微信支付交易明细、陈某2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关于调取杨树桃2019年1月至4微信转账记录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至5月，陈某2（微信昵称“艳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显示：其向杨树桃（微信昵称“无言的结局”）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46笔，其中：20元1笔，50元2笔，100元7笔，150元1笔，200元21笔，300元10笔，400元1笔，500元1笔，600元2笔；收入7笔，其中：50元1笔，100元6笔；杨树桃微信交易记录显示：其收到郑某（微信昵称“大蒜、藤藤菜”）微信转账2019年4月23日300元、5月2日200元、5月8日300元，6月8日300元；其收到付某（微信昵称“晴儿”）2019年5月份微信转账200元计8笔，300元1笔。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焦点：一是贩卖毒品次数的认定，二是被告人杨树桃在贩卖毒品罪上是否成立坦白，三是被告人是否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的刑事司法政策。具体评析如下：关于焦点一，被告人与购毒人员陈某2之间存在陈某2通过微信转账借钱给被告人的情况，结合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陈某2的证言，公诉机关已将二人微信转账中可能涉及借款的次数、金额合理地进行了剔除，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陈某2贩卖毒品次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关于焦点二、三，被告人是否构成坦白，关键在于被告人是否成立如实供述其贩卖毒品事实。本案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对向陈某2贩卖毒品的次数，被告人供述只有三次，与证人陈某2陈述的其与被告人之间微信借贷次数不多，金额仅为一百元或者几十元不等的情况以及微信转账中200元、300元、500元、600元都是用于购买冰毒的情况明显存在矛盾，被告人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本院认为，被告人就向陈某2贩卖毒品事实缺乏如实供述的主观意愿和客观表现，缺乏自愿认罪认罚的自觉心理基础。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树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两年内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明知是毒品而多次向他人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杨树桃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盗窃罪行，在盗窃罪上属坦白；被告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树桃犯盗窃罪、贩卖毒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支持；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以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和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树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6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期于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盗窃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四十元、贩卖毒品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七百元予以追缴。 三、扣押在案的涉案手机一部、两轮摩托一辆、钢丝钳一把、手套三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芦山县公安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 马 龙 人民陪审员 ：陈桂英 人民陪审员 ： 卫 超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 彭 聪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