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2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义马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星波，男，198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肄业，住三门峡市湖滨区，户籍地三门峡市陕州区。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6月12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于2017年11月28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巷苗，河南甘棠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三门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飞，男，199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住三门峡市湖滨区，户籍地三门峡市陕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宁旭，男，199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住三门峡市湖滨区，户籍地三门峡市湖滨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被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故意损毁公私财物于2016年7月25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产业集聚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季华龙，男，1970年6月2日出生，回族，小学肄业，住三门峡市，户籍地洛阳市老城区。因盗窃分别于1987年、1990年被送至洛阳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一年六个月；因携带自制枪支和涉嫌盗窃于1995年被收容审查;因犯盗窃罪、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1999年2月27日被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5月9日被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015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洛阳铁路公安处三门峡南站派出所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洛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5月16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0日被逮捕。义马市人民法院审理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尚星波、**飞、宁旭、季华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豫1281刑初2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尚星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义马市人民法院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杨春红与被害人刘某2、姜某1夫妇之间存在有经济纠纷。2015年5月13日起，被告人杨春红以欠钱用房子作价抵债为理由，带人占有了姜某1位于三门峡市康乐小区3区7号楼1单元6号房屋。2015年6月4日16时许，被告人冯帅（已判决）发现刘某2、姜某1夫妇通过房屋中介吴某在崤山路行政审批大厅与王某、贠某夫妇办理康乐小区房屋过户手续后，将该情况报告给被告人杨春红。杨春红便纠集被告人尚星波、**飞、宁旭、冯帅等人前往崤山路审批大厅。到达后，杨春红指使尚星波、**飞、宁旭、冯帅、李红滨（已判决）等人对刘某2、姜某1、王某、吴某进行殴打、围攻，造成多人围观，严重影响了公共秩序。期间，冯帅伙同杨春红将吴某身上装有33万现金的背包（购房款）抢走，并转交给郭某带离现场。一周后该款追回，交还购房人。另查明，被告人尚星波因故意殴打姜某1等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二、2015年，被害人吕某1之子吕某2同三门峡市锦鸿矿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取得三门峡市湖滨区高庙乡宁家窝（沟西）铝矿施工开采权。在经营中因资金有限无法独自开采，经被告人房卫华联系与福建人王朝兵合作共同开采。房卫华向吕某1索要好处费，吕某1未履行其承诺。2017年4月1日被告人杨春红、房卫华纠集尚星波、**飞、宁旭等多名社会闲散人员乘车前往吕某1矿区。该团伙通过喇叭喊话，汽车阻挡施工通道、人员阻拦工地工程机械等方式迫使该矿停工。公安接到报警后，出警的民警到现场制止，后公安机关责令暂时停工，告知双方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纠纷。虽然被告人季华龙不承认4月1日参与围堵矿山，但其在4月1日前后多次到矿区与受害人发生冲突。后被害人吕某2与房卫华在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会兴法庭通过民事调解，吕某2同意从其矿区内划出2.7亩开采权归房卫华开采，双方的纠纷暂时告一段落。三、2018年4月份至5月份之间，被告人杨春红、房卫华、冯帅纠集尚星波、**飞等多名社会闲散人员，先后采取用挖掘机堵路、人员阻挡等形式，多次到石占彬位于湖滨区高庙乡宁家窝施工矿区，阻挡该公司施工、调矿数次，严重影响了企业生产经营秩序。2018年4月3日，被告人杨春红在阻挡石占彬矿区调矿期间，对该矿负责协调问题的刘辛昌进行殴打。另查明，被告人尚星波、宁旭飞主动投案，被告人**飞、季华龙被抓获归案，四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三门峡博阳矿产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7）豫1202民初2423号民事调解书、会议纪要、接处警登记表、接处警情况说明、2017年4月1日施工现场照片、三门峡市公安局峡东分局高庙警务队于2018年6月21日出具证明1份、现场视频及照片7张等；2.被害人吕某1、刘某2、姜某2等人的陈述；3.被告人尚星波、**飞、宁旭、季华龙及同案犯杨春红、冯帅、李红滨、房卫华的供述和辩解；4.证人刘某3、贾某、刘某1、杨某、张某等人的证言；5.辨认笔录及照片。原判认为，被告人尚星波、**飞、宁旭、季华龙作为杨春红、房卫华等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在公共场所聚众闹事，随意殴打他人，长期阻挡矿山施工并殴打、谩骂施工人员，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四被告人受他人指使、安排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活动，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尚星波、宁旭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飞、季华龙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季华龙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飞无前科，尚星波、宁旭有前科，量刑时酌情考虑。尚星波、**飞参与三场次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宁旭参与二场次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季华龙参与一场次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分别按照各自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量刑情节、认罪态度等，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尚星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宁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被告人季华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尚星波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提出其是从犯、初犯，主动投案自首，虽曾受行政处罚但不应被认定为前科，除第一起事实中其有过激行为，其余两起只是站场，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尚星波有前科，该认定存在错误，只有受过刑事处罚的人，才认定为有前科，尚星波在本案立案前被行政处罚两次，并未被追究刑事责任。2.原判虽认定尚星波为从犯、有自首情节，但与同案犯的量刑相比较，量刑偏重，建议依据刑法罪责刑相适应的基本原则，对尚星波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证据与原判相同，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核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尚星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1.前科是指年满十八周岁的人曾因故意犯罪受到过刑事处罚，尚星波未受过刑事处罚，原判将行政处罚表述为前科，存在不当，尚星波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理由和意见，于法有据。2.犯罪人的一贯表现是量刑时应当考虑的因素，属于酌定量刑情节，尚星波曾于2016年12月参与挟持他人进行恐吓并从中获利，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以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原判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有事实依据，并无不当。3.尚星波参与实施的三次寻衅滋事犯罪活动，系恶势力集团犯罪，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本案犯罪的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尚星波实施的犯罪行为，结合其自首、从犯的法定从轻情节，并酌情考虑其一贯表现，原判量刑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罪责刑相适应。尚星波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以相比同案犯量刑偏重为由提出再予减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尚星波、原审被告人**飞、宁旭、季华龙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对尚星波量刑时将行政处罚表述为前科不当，但未导致量刑错误，应予维持。尚星波及辩护人所提改判的请求和建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胜利审判员  李立宏审判员  杨凯民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樊章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