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隆葱秀，女，195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回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财荣，男，1953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回县。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姗，湖南金华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湘潭市岳塘区嘉福摩托车经营部，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株易路口摩托车二期市场2栋（昭山示范区）。经营者：黄贵菊，女，197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妞，湖南众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隆葱秀、罗财荣因与被上诉人湘潭市岳塘区嘉福摩托车经营部（以下简称嘉福经营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4民初28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葱秀、罗财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嘉福经营部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遗漏与本案有重大关联的诉讼当事人。隆葱秀、罗财荣与嘉福经营部是否还存在买卖合同纠纷，是否还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中一个关键关联人就是案外人钱军。嘉福经营部据以提起诉讼的对账明细也涉及到钱军，并写明由钱军给嘉福经营部出具欠条，且钱军也向被上诉人出具了欠条，该欠条保管在被上诉人手上。根据民事权利义务的相对性，案外人钱军应被追加为本案的当事人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在我方提出疑问时仍未以职权追加案外人钱军为当事人。故本案遗漏了重要当事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故意偏袒嘉福经营部。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本案是债务转移关系，而实际情况是隆葱秀、罗财荣既将剩余货物摩托车全部交付给了案外人钱军，同时也带着钱军、钱进两兄弟与被上诉人当面进行了对账交接，三方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合同相对方的变更，隆葱秀、罗财荣将合同的权利义务合并转移给了案外人钱军，并得到了嘉福经营部的同意，否则，被上诉人为何会接受由钱军出具的欠条，而不是由隆葱秀、罗财荣出具欠条，也不要隆葱秀、罗财荣签字。且，2017年3月10日交接完后，案外人钱军两兄弟共同经营正达车行继续与被上诉人进行摩托车销售业务长达两年之久，无法证实案外人钱军是否已偿还欠条中所欠款项。被上诉人利用案外人钱军不在湖南省内，一时无法联系上，导致信息不对称的情况起诉隆葱秀、罗财荣，如案外人钱军兄弟早已偿还款项，则一审判决将促使被上诉人构成不当得利。一审法院根据隆葱秀、罗财荣与案外人钱军签订的《关于隆葱秀隆回雅马哈摩托车专卖店转让协议》中的其中一条就给该案定性，实际上割裂了合同的整体性与时间的连贯性。2017年3月8日签订合同，2017年3月10日，罗财荣带案外人钱军与被上诉人进行对账交接，时间在后的视为对时间在前的补充或变更，应以时间在后的为准。且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所提交的证据无一能直接证明上诉人拖欠8万元货款的事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嘉福经营部辩称：1、一审法院并未遗漏本案的诉讼当事人。隆葱秀、罗财荣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过追加诉讼当事人，其在二审中提出法院遗漏主体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其向嘉福经营部出具的对账明细中，称其欠款8万元由钱军出具欠条，但嘉福经营部并未收到该份欠条，也从未免除上诉人还款的义务，故并非案件中涉及到的案外人都必须参与诉讼，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合同相对方并非案外人钱军，钱军并非本案必要的诉讼当事人。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认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隆葱秀、罗财荣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与案外人钱军一直能取得联系，上诉人欲通过店铺转让的方式，将所欠货款转嫁到明显没有还款能力的钱军身上，其转让行为实际上已经损害了买卖合同相对方的权利。上诉人称其带钱军、钱进两兄弟一同到嘉福经营部进行三方交接，毫无事实依据，且嘉福经营部也从未认可欠条系钱军在其店铺书写，更未同意剩余货款由案外人钱军与嘉福经营部进行结算。上诉人之前并未告知被上诉人其转让店铺的事实，上诉人自行将门面转让案外人，双方之间如何交接、如何结算，嘉福经营部不得而知，且也从未收到过钱军的欠条，也从未同意上诉人将合同权利义务合并转让给案外人钱军，其上诉主张毫无事实依据。上诉人与嘉福经营部对账时虽在对账明细上注明“余下8万元由钱军出欠条”，但并不代表嘉福经营部同意其债务转移行为，三方从始至终并未形成任何合意。嘉福经营部另案接收钱军出具的欠条，是由于上诉人称钱军系其员工，基于长期合作以及对上诉人的信任，才未加防范，但这并不代表嘉福经营部同意上诉人债务转让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嘉福经营部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隆葱秀、罗财荣支付尚欠货款8万元及利息9780元；2、判令隆葱秀、罗财荣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嘉福经营部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9780元变更为利息11638元（从2017年3月11日暂计至2019年8月14日），并以8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嘉福经营部系从事摩托车批发及零售的个体工商户。隆回县正佳摩托车销售中心自2012年开始在嘉福经营部采购摩托车。2017年3月10日，嘉福经营部与隆回县正佳摩托车销售中心进行对账，确认隆回县正佳摩托车销售中心于2018年2月12日之前把欠款8万元结清。罗财荣在该对账单明细上手写注明：“余下8万元由钱军出欠条”。之后，嘉福经营部向隆葱秀、罗财荣催要货款，隆葱秀、罗财荣认为该8万元债务应由钱军承担，故一直未向其支付。另查明，正佳摩托车销售中心系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隆葱秀，罗财荣系正佳摩托车销售中心的实际经营者。隆葱秀与罗财荣系夫妻关系。正佳摩托车销售中心已于2017年登记注销。2017年3月8日，罗财荣与钱军签订了一份《关于隆葱秀隆回雅马哈摩托车专卖店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钱军交接后，原店面罗财荣如有债务，与钱军无关，由罗财荣自己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所涉债务是否已经转移？债务转移是指在不改变债的内容的前提下，债务人将合同债务全部或部分移转给第三人。债务移转必须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嘉福经营部与正佳摩托车销售中心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嘉福经营部已经按约向正佳摩托车销售中心交付摩托车，正佳摩托车销售中心也已经接受了嘉福经营部交付的摩托车，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因正佳摩托车销售中心已于2017年注销，其债权债务应由其登记的经营者隆葱秀和实际经营者罗财荣共同承继和承担。对于尚欠嘉福经营部8万元货款的事实，隆葱秀、罗财荣并未否认，只是认为该8万元货款应由案外人钱军承担。本案的关键是罗财荣已写明“余下8万元由钱军出具欠条”，是否可以视为嘉福经营部已经同意债务发生转移？根据隆葱秀、罗财荣提供的证据《关于隆葱秀隆回雅马哈摩托车专卖店转让协议》可知，罗财荣与钱军曾经约定，转让之前的债务由罗财荣承担，之后的债务由钱军承担。该协议系2017年3月8日签订，而双方对账的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本案所涉债务产生的时间显然是在2017年3月8日之前，根据罗财荣与钱军的约定，本案所涉债务应由罗财荣承担。双方的对账单明细中并未注明罗财荣不再承担还款责任或有类似内容的记载，仅根据罗财荣已写明“余下8万元由钱军出具欠条”，不足以证明嘉福经营部、隆葱秀、罗财荣及钱军之间就该8万元债务发生转移达成合意。综上，因隆葱秀、罗财荣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所欠原告的8万元债务已经嘉福经营部同意转移给了钱军，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嘉福经营部要求隆葱秀、罗财荣支付货款8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本案所涉债务系货款，而并非借款，嘉福经营部要求隆葱秀、罗财荣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故对嘉福经营部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隆葱秀、罗财荣辩称其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嘉福经营部的起诉的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隆葱秀、罗财荣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湘潭市岳塘区嘉福摩托车经营部货款8万元；二、驳回湘潭市岳塘区嘉福摩托车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40元，减半收取1020元，由隆葱秀、罗财荣负担。二审期间，隆葱秀、罗财荣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张永青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钱军将摩托车行转让给兄弟车行之前，兄弟车行要求黄贵菊与钱军算清楚账，同时证明钱军与黄贵菊在上诉人转让车行后一直有往来，与黄贵菊说的不认识钱军不符。证据二、左国卫证明，拟证明钱军与黄贵菊一直有交易往来，钱军写给黄贵菊的欠条真实有效，债权债务随着上诉人转店而转移。证据三、银行对账单，拟证明转让后的钱军经营的车行一直与嘉福经营部有交易往来。证据四、工商注册信息，拟证明从上诉人经营的车行到钱军经营的正达车行到现在的兄弟车行均在同一地址，证明是同一个店铺，均与黄贵菊有经济往来。隆葱秀、罗财荣及嘉福经营部之间的债权债务在2017年3月转让给钱军后已经完全结束。证据五、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4民初2087号案件证据清单及欠条光盘，拟证明钱军出具的欠条在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4民初2087号诉讼中嘉福经营部作为证据提交，且嘉福经营部在该欠条上盖了公章。嘉福经营部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无法核实真实性。且，钱进、钱军与兄弟车行之间是否存在转让关系与本案无关，黄贵菊不知情，且黄贵菊没有说不认识钱军。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无法核实真实性，该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的关联性有异议，账号没有单位和个人名称，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账号不是钱军的。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有异议，不是工商局查询的登记信息，注册时间显示2008年10月10日，和上诉人证明目的相矛盾，不能达到其的证明目的。证据五，2019年7月2日的证据目录中的欠条显示为未核对，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光盘里的照片不能显示欠条是原件，也达不到光盘里的照片是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4民初2087号案件，2019年7月2日嘉福经营部提交的证据中欠条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三、四，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认可。证据二、左国卫系摩托车的送货人，其证词与嘉福经营部起诉状中由左国卫负责送货的陈述一致，本院对其证言予以确认。证据五，证据目录来源于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档案，与上诉人提交的光盘相互印证，本院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嘉福经营部系从事摩托车批发及零售的个体工商户。隆回县正佳摩托车销售中心系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隆葱秀，罗财荣系正佳摩托车销售中心的实际经营者。隆葱秀与罗财荣系夫妻关系。自2012年开始正佳摩托车销售中心在嘉福经营部采购摩托车，双方多年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均采取由嘉福经营部先送货，后双方再进行结算的模式进行。2017年3月8日，罗财荣与案外人钱军签订了一份《关于隆葱秀隆回雅马哈摩托车专卖店转让协议》，隆葱秀、罗财荣将店内摩托车（含二手车）、配件、店面招聘及店内用具均一并整体转让给钱军。2017年3月10日，罗财荣带着钱军、钱进两兄弟至嘉福经营部，就罗财荣经营的正佳摩托车销售中心与嘉福经营部之间的摩托车买卖关系，三方进行了对账，并出具了对账单明细，对账单上显示“17年3月10日收款11500元，下欠8万元整。定于2018年2月12日之前把欠款8万元结清。每月提车数量不低于40台。南方车在原价上调价100元/台，合格证不予退回，所有车全年无返利，一部到位价。”罗财荣在该对账单明细上手写注明：“余下8万元由钱军出欠条”。嘉福经营部加盖公章。同日，钱军向嘉福经营部出具欠条，注明“今欠到南方嘉福公司摩托车款捌万元整￥80000.00元，年底还清。”嘉福经营部在上述欠条上加盖了公章。本案诉讼过程中，罗财荣方提交了上述欠条的复印件，嘉福经营部未将该份欠条作为证据提交法院。本院根据隆葱秀、罗财荣的申请，责令嘉福经营部限期提供上述欠条的原件，但嘉福经营部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交。罗财荣、隆葱秀将摩托车店铺转让给钱军后，钱军仍从嘉福经营部采购摩托车。2019年7月2日，嘉福经营部起诉隆回县正佳摩托车销售中心、罗财荣买卖合同纠纷（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4民初2087号案件），2019年8月5日，嘉福经营部撤回起诉。后再次起诉，即构成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嘉福经营部与隆葱秀、罗财荣之间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是否转移给钱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嘉福经营部和隆葱秀、罗财荣之间买卖合同权利义务是否转移给钱军，关键在于隆葱秀、罗财荣与钱军之间的权利义务转让是否已经一方当事人嘉福经营部的同意。2017年3月10日，罗财荣与嘉福经营部对账确认，罗财荣尚欠嘉福经营部8万元，该对账单上还注明“2017.2.9以对账，余下8万元由钱军出欠条”，同日，案外人钱军向嘉福经营部出具欠条，注明“今欠到南方嘉福公司摩托车款捌万元整￥80000.00元，年底还清。”嘉福经营部在上述欠条上加盖了公章，且罗财荣、隆葱秀将摩托车店面转让给钱军后，钱军仍从嘉福经营部采购摩托车。故可以认定，罗财荣将摩托车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案外人钱军，已获得合同相对方嘉福经营部的同意，涉案债务应由案外人钱军负责偿还。嘉福经营部辩称，其未收到欠条，但从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4民初2087号案件证据收据清单及罗财荣拍摄的图片，可见嘉福经营部曾将一份欠条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交（由钱军出具且加盖嘉福经营部的公章），该欠条实由嘉福经营部控制，根据隆葱秀、罗财荣申请，本院责令嘉福经营部限期提交上述证据，但其未予提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书证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的，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申请理由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对方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申请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虽然，隆葱秀、罗财荣是在本案举证期限届满后才提交申请，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确定举证期限，第一审普通程序案件不得少于十五日，当事人提供新的证据的第二审案件不得少于十日。举证期限届满后，当事人对已经提供的证据，申请提供反驳证据或者对证据来源、形式等方面的瑕疵进行补正的，人民法院可以酌情再次确定举证期限，该期限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罗财荣在一审已提交涉案欠条，现其申请嘉福经营部提交该证据的原件，是对证据形式等方面的补正，不受二审举证期限的限制，据此，本院认定钱军于2017年3月10日出具的欠条为真实。故对嘉福经营部称其未收到欠条，权利义务转让未经过其同意的答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处理结果欠妥，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4民初282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湘潭市岳塘区嘉福摩托车经营部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40元，均由湘潭市岳塘区嘉福摩托车经营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戴忠华审 判 员  肖伟胜审 判 员  赵 倩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许姣代理书记员  胡 骞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九条人民法院应当在审理前的准备阶段确定当事人的举证期限。举证期限可以由当事人协商，并经人民法院准许。人民法院确定举证期限，第一审普通程序案件不得少于十五日，当事人提供新的证据的第二审案件不得少于十日。举证期限届满后，当事人对已经提供的证据，申请提供反驳证据或者对证据来源、形式等方面的瑕疵进行补正的，人民法院可以酌情再次确定举证期限，该期限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一十二条书证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的，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申请理由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因提交书证所产生的费用，由申请人负担。对方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申请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