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1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某甲，女，198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初中文化，经商；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经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9年4月19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5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6月22日被该院取保候审；因被指控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于2019年12月16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初中文化，无业；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经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9年4月19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5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看守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伍某甲、周某甲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作出（2019）湘1102刑初2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伍某甲、周某甲不服，分别于2019年12月24日、2019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2020年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0月，被告人周某甲向永州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伍某甲提出购买一台凯迪拉克牌ATS型技术版汽车的意向，并与伍某甲商量以“零首付”的方式买车，伍某甲告知可以通过高开车辆销售发票的方式实现“零首付”，并要求周某甲提供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工作证明、收入证明、房产证、银行交易流水等资料，并承诺车辆交易成功后给予周某甲3-4%的返点提成。周某甲遂说服曾某甲以曾某甲的名义买车。2019年1月20日，周某甲以曾某甲的名义与永州某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凯迪拉克ATS2017款28T领先型汽车买卖合同。为了能以曾某甲名义成功办理车辆抵押贷款，周某甲向伍某甲提供了其租住的登记所有权人为肖甲、坐落在永州市冷水滩区珊瑚海小区某地的具体房产信息并擅自请人刻制了永州市零陵区“某足浴”的印章。伍某甲为获得更多的车辆销售利润，根据周某甲提供的此房产信息找人伪造了一份湘（2018）冷水滩区不动产权第*******号、房屋所有权人为曾某甲的不动产权证书和房屋产权调查单等资信资料，并持上述虚假的资料带曾某甲到中国农业银行永州冷水滩支行取得了27万元的车辆抵押贷款，周某甲得以借曾某甲的名义以零首付的方式向被告人伍某甲所在的永州某有限公司购得一辆凯迪拉克轿车。伍某甲支付周某甲返点费3000元，伍某甲从中获利约6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曾某甲办理车辆贷款的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其清单、不动产权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车贷放还款记录、营业执照、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曾某甲、伍某乙、蒋某甲、周甲的证言；3.被告人伍某甲、周某甲的供述与辩解；4.湘崇真司鉴所[2019]文鉴字第160号鉴定意见书；5.辨认笔录。原判认为，被告人伍某甲伙同被告人周某甲根据他人真实的不动产权登记信息而变更登记所有权人的身份信息，伪造不动产权证书一份，侵犯了国家机关对不动产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虽然永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系事业单位，但该单位被授权行使国家对不动产的登记、管理职权，其颁发的不动产权证应当认定为国家机关证件；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某甲还伪造了湘（2018）零陵区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但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共同预谋、共同配合实施、共同谋取非法利益，均是主犯，但被告人周某甲的参与程度低于被告人伍某甲，在量刑时应予区分；被告人伍某甲、周某甲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甲有故意犯罪的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伍某甲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周某甲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追缴被告人伍某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追缴被告人周某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伍某甲不服，上诉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周某甲不服，上诉提出：1.其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具体实际操作，也未获利，应认定为从犯；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伍某甲、周某甲违反国家机关对不动产的正常管理制度，伪造不动产权证书，其行为均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伍某甲上诉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伍某甲伙同上诉人周某甲，根据他人真实的不动产权登记信息而变更登记所有权人的身份信息，并伪造不动产权证书一份，但上诉人周某甲参与程度低于上诉人伍某甲，故在量刑时予以区分，二上述人事先共同预谋、事后共同谋取非法利益，均系主犯，事实清楚，且有证人曾某甲、伍某乙、蒋某甲等人证言，同案犯周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伍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但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以了充分考虑，根据其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适当，故对其“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周某甲上诉提出“1.其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具体实际操作，也未获利，应认定为从犯；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二上诉人共同预谋、实施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行为，事后谋取非法利益，均系主犯，事实清楚，且有证人曾某甲、伍某乙、蒋某甲等人证言，同案犯伍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已形成证据锁链，故对其“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伍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但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以充分考虑，根据其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量刑适当，故对其“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晓龙审 判 员 蒋胜毅审 判 员 黄 宁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彭子豪书 记 员 朱 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