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52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松,住址：沈阳市大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南南、万强，系辽宁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住址：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周学军，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剑，系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石林，系辽宁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住址：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张君，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曹松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辽宁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拍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3民初179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关宇宁（主审）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宋刚、审判员赵卫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曹松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作为拍卖的委托人应对其委托拍卖的资产享有所有权及处分权。现有证据表明，被上诉人农业银行对其委托拍卖的房屋及土地并不享有所有权（该资产的实际产权人为沈阳吉业纸箱厂，并不是农业银行的债务人沈阳市辽东实业公司）,其委托拍卖行为属于无权处分行为。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农业银行取得包道村房产9栋（房产面积3560.21平方米，土地面积2981.3平方米）是错误的。沈阳吉业纸箱厂是案涉资产的实际产权人，而被上诉人农业银行的债务人沈阳市辽东实业公司不是产权人，因此农业银行无法基于对沈阳市辽东实业公司享有的债权而取得抵债资产的产权。从实质上讲，只是农业银行对辽东实业公司的债权没有实现，农业银行并没有实际取得拍卖资产的所有权。3.一审法院以农业银行在拍卖时对案涉房产不具有《房屋产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瑕疵进行了说明为由，让上诉人承担风险是错误的。第一，产权证只发生公示效力，拍卖资产可以没有产权证，但没有产权证并不等于告知了农业银行对拍卖的资产没有所有权。本案本质上不是标的物瑕疵的问题，而是农业银行是否对拍卖标的享有所有权、是否有权处分的问题。第二，上诉人作为参与竞买的善意买受人基于对法院的信任及对国有银行的信任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不应承担损失。反之，最浅显的道理即被上诉人农业银行将别人的东西进行拍卖给上诉人获利80万，现拍卖标的被实际权利人取走，农业银行理应返还买卖所得价款的不当收益，其获取的80万没有合法依据，且有损于上诉人作为买受人的利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辩称，一、上诉人农行沈阳分行对拍卖财产享有所有权。《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2004年03月01日）第二十七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制作的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转移裁定送达权利受让人时即发生法律效力，人民法院应当明确告知权利受让人及时到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申请土地、房屋权属变更、转移登记。《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进一步明确了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效力。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作出的（2002)沈法执字第280号民事裁定书已生效，该裁定生效时抵债财产的物权已发生变更的效力，农行沈阳分行已合法取得拍卖标的的所有权，故农行沈阳分行委托拍卖公司拍卖的行为，不存在无权处分的行为，拍卖合同有效。二、《拍卖成交合同书》不存在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且合同约定了拍卖人、委托人免责条款，农行沈阳分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拍卖成交合同书》已因双方履行合同义务终止，不存在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拍卖法》第三条规定拍卖是指以公开竞价的形式，将特定物品或者财产权利转让给最高应价者的买卖方式。本案中，按照《拍卖法》的规定及《拍卖成交合同书》的约定，拍卖公司履行了公开拍卖的义务，买受人履行了支付拍卖标的价款的义务。从该合同第4条“乙方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自行办理更名过户、归档等手续，因标的或乙方原因发生的一切费用或责任均由乙方承担，与拍卖人、委托人无关”的约定条款可知，房产过户及承担相关风险系买受人的义务，而非拍卖公司或者被告农行沈阳分行的义务，合同双方均已履行约定义务，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已终止，拍卖公司不存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不履行或者迟延履行合同义务的违约情形，也不会导致拍卖合同目的及上诉人的投资目的无法实现。(二）按照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被告农行沈阳分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中国农业银行辽宁省分行营业部消贷中心拍卖抵债资产明细表》第11项备注载明未提供拍卖标的的《房产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且《拍卖成交合同书》第3条约定“乙方（曹松）已认真看过拍卖标的及相关材料，并已当场验收，甲方（拍卖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委托拍卖合同》第一条也约定，关于拍卖标的瑕疵说明以委托方提供资料及标的实际情况为准，上述关于拍卖标的瑕疵的说明及合同免责条款足以证明，农行沈阳分行及拍卖公司已对拍卖标的瑕疵予以充分说明，拍卖标的瑕疵产生的风险及一切费用由上诉人曹松自行承担，委托人农行沈阳分行与拍卖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及《拍卖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不承担赔偿责任。三、皇姑法院执行公告责令腾退的主体不是曹松，且责令腾退的房产、土地与上诉人曹松竞买取得的拍卖标的也不一致，不能证明曹松竞买取得的房产、土地的权益受到了侵害。2016年皇姑法院执行公告责令沈阳瑞华轮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华轮胎”）腾退的房产及土地为沈阳吉业纸箱厂名下位于于洪区，建筑面积4482㎡)房屋及国有土地8410㎡。但曹松竞买取得的房产及土地为于洪区，三层楼一座，二层楼两座，单层库房四座，门卫室一座（9栋，建筑面积3560.21㎡）及集体建设用地（面积2981.3㎡),其中965.37㎡有房产证（有证房产为2处：1.董俊刚名下房产的所有权证载明，面积365.37㎡,5间，东至道，南至道，西至董俊武，北至菜地；2.孟尚军名下房产的所有权证载明，面积600㎡,13间，东至道，南至董俊刚，西至场院，北至道。）从上述房产及土地的产权人、土地、房产的四至描述、面积等信息来看，皇姑法院执行公告责令腾退的主体，以及房产、土地的范围与曹松竞买取得的房产、土地并不一致。皇姑法院责令瑞华轮胎腾退其使用的房屋及土地，并没有侵害曹松竞买取得的房产及土地的权益。基于以上的事实与理由，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我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曹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辽宁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签订的《拍卖成交合同书》；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拍卖房屋、土地成交价款80万元，拍卖佣金4万元及前述款的利息（以84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499376元（其中补偿费20万元，派驻员工工资299376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1月28日，沈阳市于洪区规划土地管理局为沈阳吉业纸箱厂下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位于土地使用者为沈阳吉业纸箱厂，用地面积8410平方米。1999年6月18日，沈阳市房产产权登记发中心下发房屋他项权证，位于于洪区（建筑面积4482平方米）房产登记所有权人为沈阳市吉业纸箱厂，房屋他项权人为中国建行沈阳皇姑支行（卷号：附记：证号：于字000347.000348.000350-000357。卷号：1295-1.2.4～11.），权利种类为房产抵押，设定日期为06/15/99，约定期限为2年。抵押资产清单载明：“抵押资产：厂房，单位㎡，数量分别为363、283、283、289、321，产权证书分别为000347、000350、000351、000352、000353；办公楼，单位单位㎡，数量分别为682、1021，产权证书分别为000354、000355；收发室，单位㎡，数量为28，产权证书为000356；办公楼，单位㎡，数量为1162，产权证书为000357；办公室，单位㎡，数量为50，产权证书为000348。2001年11月21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中国建设银行沈阳皇姑支行诉沈阳吉业陶瓷厂、沈阳市吉业纸箱厂借款合同一案作出（2001）沈经初字第4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沈阳吉业陶瓷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中国建设银行沈阳皇姑支行借款本金六百五十万及利息八十七万。如上列款项到期未受清偿，中国建设银行沈阳皇姑支行可依法对抵押物行使抵押权。判决查明事实中载明抵押物为座落于于洪区（建筑面积5537平方米和4482平方米，计10019平方米）的房产。2001年12月10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中国农业银行沈阳市沈河支行诉沈阳市辽东实业公司、董俊刚、孟尚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01）沈经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沈阳市辽东实业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农业银行沈阳市沈河支行借款180万元及利息（从1998年3月22日至判决生效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判决董俊刚对上述借款在抵押担保范围内（365.38㎡房产，产权证号码920，座落在沈阳市于洪区承担责任，当中国建设银行沈阳沈河支行实现抵押权后，董俊刚有权向沈阳市辽东实业公司追偿；孟尚军对上述借款应在抵押担保范围内（600㎡房产，产权证号码646，座落在沈阳市于洪区承担责任，当中国建设银行沈阳沈河支行实现抵押权后，孟尚军有权向沈阳市辽东实业公司追偿。2002年12月2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2）沈法执字第280号民事（执行）裁定书，中国农业银行沈阳市沈河支行作为申请执行人，沈阳市辽东实业公司为被执行人，载明“本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7日作出的（2001）沈经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书，于2002年6月25日以公告形式向被执行人发出确定履行义务执行通知书，但被执行人未在指定期限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本院根据申请人的申请，将被执行人沈阳市辽东实业公司、董俊刚、孟尚军座落在沈阳市于洪区，包括三层楼一座、二层楼两座、单层库房四座、门卫室一座、围墙及土地（房产建筑面积3560.21平方米，土地面积2981.3平方米）。其中，有证房产为965.38平方米（抵押房产）。评估总价为1965248.00元。本院依法将被执行人的房产及土地进行拍卖，经多次拍卖均无结果。申请人申请收回被执行人资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23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0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将被执行人沈阳市辽东实业公司、董俊刚、孟尚军的评估资产总价值为1，965，248.00元房产与土地依法抵偿中国农业银行沈河支行欠款180万元本金及利息、诉讼费、执行费、评估费。本裁定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2004年10月15日，中国农业银行辽宁省分行营业部清贷中心作为委托人与辽宁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合同后附抵债资产明细表第11号载明：项目名称为沈阳辽东实业有限公司；地址及面积为于洪区包道村房产9栋，总建筑面积3560.21平，集体建设用地2981.3平；起拍价为50万元；备注为未提供《房屋所有权证》，未提供《国有土地使用证》，欠费不详。2004年11月8日，原告（买受人乙方）与辽宁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拍卖人甲方）签订《拍卖成交合同书》一份，约定乙方竞买标的于洪区包道村中房产9栋及土地成功，标的成交价为80万元。另约定甲、乙双方应严格履行本场拍卖会的《拍卖规则》和《竟买须知》所列各项条款，对于违反《拍卖规则》和《竟买须知》所造成的损失及后果均由违约方承担。甲、乙双方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即为拍卖成交的法律依据。乙方已认真验看过拍卖标的及相关资料，并已当场验收，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自行办理更名过户、归档等手续。因标的或乙方原因发生的一切费用或责任均由乙方承担，与拍卖人、委托人无关。当日，原告向被告辽宁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交纳佣金4万元及拍卖价款80万元，被告辽宁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分别出具了收据及发票，其中发票品名中载明为于洪区包道村房产9栋土地（总建筑面积3560.21平，集体建设用地2981.3平）。在沈阳蓝天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与沈阳吉业纸箱厂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过程中，沈阳瑞华轮胎有限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1日作出（2012）皇执字第359异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沈阳瑞华轮胎有限公司的异议。2016年4月5日，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发出（2012）皇执字第359号公告，载明“关于申请执行人沈阳蓝天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沈阳市吉业纸箱厂、沈阳吉业陶瓷厂借款合同纠纷执行一案，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沈经初字第44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申请执行人于2002年3月13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由于被执行人至今仍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50条之规定，现责令沈阳瑞华轮胎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前将坐落于沈阳市于洪区（建筑面积4482平方米）房产及国有土地使用面积8410平方米土地腾空，逾期仍不履行，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2018年1月19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营业部变更名称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出庭应诉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辽宁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质证和答辩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据原告曹松及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提供的证据对本案的事实予以认定。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营业部取得位于沈阳市于洪区（房产建筑面积3560.21平方米，土地面积2981.3平方米）的依据为（2002）沈法执字第280号民事（执行）裁定书，后其委托被告辽宁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对上述房产进行拍卖，拍卖资产明细表备注中已载明“未提供《房屋所有权》，未提供《国有土地使用证》，欠费不详”，即已对涉案房产不具有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瑕疵进行了说明。原告作为买受人在竞买时已充分了解拍卖标的的瑕疵，并对是否竞买、以何种价格竞买作出判断和决定，其应承担标的物为无证房产的风险。故对原告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曹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854元，由原告曹松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拍卖人、委托人在拍卖前声明不能保证拍卖标的的真伪或者品质的，不承担瑕疵担保责任。本案中，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辽宁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签订的《拍卖成交合同书》第3条所约定的“乙方已认真验看过拍卖标的及相关材料，并已当场验收，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内容以及第4条所约定的“乙方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自行办理更名过户、归档等手续。因标的或乙方原因发生的一切费用或责任均由乙方承担，与拍卖人、委托人无关。”的内容表明，一方面,被上诉人辽宁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已经向上诉人曹松声明不承担标的物的瑕疵担保责任;另一方面,曹松自己有义务查看标的现状及瑕疵情况,并承担相应的交易风险。曹松在《拍卖成交合同书》上签字和应价的行为表明其认可竞买标的现状。因此,即使案涉标的物存在瑕疵，其所产生的风险应由上诉人曹松自行承担。上诉人曹松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曹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854元，由上诉人曹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宇宁审判员  宋 刚审判员  赵 卫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法官助理贺菲书记员钟雨含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六十一条规定：拍卖人、委托人违反本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未说明拍卖标的的瑕疵，给买受人造成损害的，买受人有权向拍卖人要求赔偿；属于委托人责任的，拍卖人有权向委托人追偿。拍卖人、委托人在拍卖前声明不能保证拍卖标的的真伪或者品质的，不承担瑕疵担保责任。因拍卖标的存在瑕疵未声明的，请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自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因拍卖标的存在缺陷造成人身、财产损害请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和其他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