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98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静雯，女，1988年8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住山西省太原市。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高利民，山西元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静雯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作出（2019）晋0109刑初9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静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廖静雯，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6月开始，被告人廖静雯通过在租赁的网页上打广告招揽技师及客人。被告人廖静雯使用微信号为×××、微信名为“轩轩”的微信与客人联系，用另一个微信号×××、微信名为“婷”的微信与卖淫女联系。2018年6月开始到2019年7月3日被告人廖静雯共招揽5名卖淫女分别为：韩某某（微信名：芷晴）、陈某1（微信名：然然）、贾某某（微信名：宅女）、梁某某（微信名：冰冰）、马某某（微信名：否冷）。被告人廖静雯于2019年7月3日14时许，介绍马某某在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西兴苑小区26号楼5单元502房间内，与武某某进行卖淫嫖娼。2019年7月3日1时许，介绍陈某1在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紫龙阁客栈2302房间内，与陈某2进行卖淫嫖娼。2019年7月1日13时许，介绍陈某1在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西太堡街汉庭酒店一房间内，与白某某进行卖淫嫖娼。2019年7月3日13时许，介绍梁某某在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许西村出租屋内，与张某某进行卖淫嫖娼。被告人廖静雯从支付的嫖资中参与抽成（抽成百分之五十）。经统计，被告人廖静雯从事介绍卖淫20余次以上，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9612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3日，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巡警大队在办理韩某某、魏某某、李某卖淫嫖娼案中，卖淫人员交代了有一名微信叫“婷婷”（廖静雯）的女子通过微信派单，介绍其在山西省太原市六城区内进行卖淫。民警遂对其身份进行核实，于2019年7月4日将被告人廖静雯传唤回巡警大队进行审查。2、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廖静雯的记账本一册、手机两部。3、被告人廖静雯手机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廖静雯向他人介绍卖淫的聊天内容，有协商嫖资、转账记录等内容。4、账单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廖静雯从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3日向他人介绍卖淫共计获利人民币396123元，该账目由被告人廖静雯记录，其承认系其派单提成。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证人梁某某、张某某、韩某某、陈某1、武某某、白某某、贾某某等人因卖淫嫖娼行为受到的行政处罚。6、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廖静雯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二）证人证言1、证人贾某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款截图，证实2019年6月27日晚，其被微信名叫“婷婷”的女子派单到太原市和平南路汉庭酒店和一名客人发生性关系，收取服务费898元，“婷婷”收取嫖资后，给其转款550元（包括路费50元）；于2019年7月2日晚被“婷婷”派单到山西大酒店和一名客人发生性关系，收取服务费898元，其微信转账给“婷婷”提成400元；于2019年7月3日14时许，其接到“婷婷”的微信派单，然后根据派单的地址到太原市小店区接待了一名客人，做了一个598元的按摩、推胸服务，其给“婷婷”红包转款了提成200元。“婷婷”于2019年5月份还对其派单几次，其记不清了。2、证人韩某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7月1日13时许及22时许、同年7月2日0时许，其三次接到微信名“婷”的派单，分别在太原市小店区许西村、大马村等地，与三个客人发生性关系或者手淫，“婷”收取了其中的一次服务费，给其转款550元（包括路费100元）；其收取其余的两次服务费，其给“婷”两次转给提成共计850元。3、证人马某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5月16日9时许、2019年5月23日16时许、2019年7月3日14时许，其三次接到微信名“轩婷”的派单，分别在太原市迎泽大街品尚酒店等地，分别为三个客人按摩、手淫等，其给“轩婷、轩轩”转提成款共计1350元。其和“轩婷”是五五分成。4、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6月27日1时许、2019年6月27日23时许、2019年6月28日23时许、2019年7月1日23时许、2019年7月3日2时许，其多次接到微信名“婷”的派单，分别在太原市万柏林区西兴苑、迎泽区紫龙阁客栈、晋源区兰亭御湖财富中心、小店区万枫酒店等地，分别为多个客人按摩、手淫和发生性关系等，其中“婷”收取一次服务费，给其转账600元，剩余的几次由其收取服务费，给“婷”转提成款共计2200元。其和“轩婷”是五五分成。5、证人梁某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6月20日18时许、2019年6月22日2时许、2019年6月27日1时许、2019年7月2日2时许、2019年7月2日23时许、2019年7月3日1时许，其多次接到微信名“婷”的派单，分别在太原市酒店、许西村等地，分别为多个客人按摩、手淫和发生性关系等，其收取服务费后给“婷”转提成款共计2650元。其和“婷”是五五分成。6、证人陈某2、白某某、武某某等人的证言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7月1日至同年7月3日，其几人通过网上搜索，加了微信名为“轩轩”的人，通过“轩轩”介绍招嫖及提供按摩女进行性服务等活动，“轩轩”介绍了价格不等的服务项目，其几人通过“轩轩”介绍，接受了按摩女提供的性服务等，并支付了400至1500元不等的服务费等。（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廖静雯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6月份开始，为牟利，租赁网站打广告招揽客人，利用两部手机介绍卖淫女卖淫，其与卖淫女是五五分成。其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是招揽客人，一个微信号是介绍卖淫女给客人。其一般平均派单介绍两三单，提成600元左右，提成到自己的一张中国银行卡里。其介绍的卖淫女有“芷晴”、“然然”、“宅女”、“冰冰”、“否冷”等，这些均为微信名。自己共计获利人民币396123元。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且相互之间能够互为印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廖静雯介绍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犯罪后及庭审中，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犯罪金额没有39万余元”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其对账单的核对，证实被告人承认账单记录的396123元系其介绍卖淫的提成，而被告人亦没有提供该金额中有其他收入的证据材料，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立功”情节的辩解，因没有提供证据支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静雯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7年1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廖静雯的犯罪所得人民币396123元，上缴国库。一审后，上诉人廖静雯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严重不足。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廖静雯的非法所得金额396123元不准确，严重不符合事实，证据金额应当是11300元；二、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违反相关刑法的基本原则。1、上诉人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2、上诉人到案后自愿认罪，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到案后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坦白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3、上诉人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和再犯可能性较小；4、上诉人廖静雯没有犯罪前科劣迹，属于初犯、偶犯，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5、上诉人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6、上诉人廖静雯认罪认罚，2019年10月24日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等联合发布《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要求对罪行较轻、人身危险性较小的特别是初犯、偶犯,从宽幅度可以大一些；7、上诉人廖静雯当庭表示愿意退部分非法所得,一审法院应该考虑退还情节可以减轻处罚；8、上诉人马上33岁，还没有结婚生孩子，由于家庭条件不好，一直四处打工。为了不给父母增加经济压力负担，一时糊涂触犯了法律，上诉人无比的后悔，恳请审判机关考虑从轻从宽处罚。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廖静雯介绍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诉人廖静雯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已在判决书中予以分析和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郝文晋审判员 杨 力审判员 孙 鹏 二O二O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卢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