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3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心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东外大街109号1幢。法定代表人：韩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尚军，湖南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露，女，197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平，新化县曹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福荣，新化县曹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百灵，男，1986年4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昌市宜都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大搜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文华北路221号之二栋3层3B27单元。负责人：陆明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鹏，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馨元，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安心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心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露、杭州大搜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大搜车公司）、曹百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8）湘1322民初32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心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撤销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1322民初327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请求依法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认定的部分赔偿分项错误。一、曾美清为湖南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是因为由原湖南金桥律师事务所异动，执业证加盖了湖南锐杰律师事务所公章。恳请法院补正。二、关于原审法院认定谢露的损失。1、本案在一审中，安心财保公司提出对于谢露所有的医疗费用应当按照当地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规定的标准及药品目录进行核定。因为商业险保险合同包括投保单、保险条款、特别约定，且就此案而言，特别约定中明确约定了：“人员伤亡事故中医疗费用赔付标准按照当地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规定的标准及药品目录核定。”故此，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进行非医保用药的扣除。2、后续治疗费应当按照之后实际产生的金额予以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是错误的。应当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4、护理费按照62227元／年计算错误。本案中谢露并无证据证实其产生的具体护理费，按照行业标准计算。5、谢露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计算缺乏相关的事实依据，其损失只能按照农村标准予以计算。因为谢露是农村户籍，首先居住于诚镇的证据不充分，且并无生活来源于城镇的工作证据。6、误工费的计算，原审法院按照其诉请认定误工费损失为37386.24元，认定的日标准是错误的，日标准应该是全年除以365天，而原审法院认定其日标准是全年除以250天。此明显是违反法律关于天数的规定，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谢露辩称：1、安心财保公司应赔偿谢露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等全部经济损失。2、后续治疗费不应片面理解，机械对待。3、一审计算谢露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等损失正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杭州大搜车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杭州大搜车公司不是案涉车辆的实际占有和使用人，对损害结果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谢露的损失应当由安心财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由车辆实际使用人承担。曹百灵未作答辩。谢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由三被告赔偿谢露医药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274909.02元；二、本案诉讼费用（含诉前财产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9月21日晚，曹百灵驾驶粤Ｅ×××××小型普通客车从广东省广州市驶往湖北省宜昌市。2018年9月22日17时10分左右，由西往东途径湖南省新化县Ｓ217线42ＫＭ＋500Ｍ路段时，车辆右前部在南侧路面与同方向行人谢露发生碰撞，造成谢露受伤的事故。2、2018年10月11日，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新公交认字［2018］第20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百灵承担事故发生的全部责任；谢露不承担事故发生的责任。3、2018年9月22日，原告谢露被送往新化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05天，花费住院医疗费用45374.23元，门诊费450.38元、300元、545.52元、65元，共计花费医药费46735.13元，出院诊断为：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左尺骨茎突骨折；甲亢；外伤性牙齿缺损并松动；头皮裂伤；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出院医嘱：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右踝关节康复科治疗，辅以轮椅及拐杖。后原告谢露在新化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门诊费245元、6元、370元、38元、323元、4元、284元、200元、720元、22.10元、2194元、39元、135元、15元、39元、18元、92元、27元、10874元、80元、5元，共计花费门诊费15730.1元。原告谢露在娄底市中心医院治疗，花费门诊费15元、184.5元、15元、72元、200元，共计花费门诊费486.5元。原告谢露在娄底眼科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414元、358元，共计772元。4、原告谢露于2018年12月24日向娄底市旭日司法鉴定所申请对伤残等级、继续医疗费用、伤休时间、陪护时间、营养期进行评定，2018年12月28日，娄底市旭日司法鉴定所出具娄旭日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谢露构成拾级伤残；伤休时间240天（自受伤之日起）；鉴定之前医疗费用凭医院发票由处理部门审核支付，自鉴定之日起继续治疗费壹万贰仟元（包括内固定取出费用和牙齿修复费用）；营养期90天；建议壹人陪护90天。此次鉴定花费费用共计1293元。6、粤Ｅ×××××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杭州大搜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该车于2017年4月10日登记注册。该车在被告安心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3月27日止。8、被告曹百灵的驾驶资质情况：准驾车型Ｃ1Ｅ，初次领证日期2007年8月13日，驾驶证有效期限：2013年8月13日至2023年8月13日。事故发生时，被告曹百灵驾驶粤Ｅ×××××小型普通客车。9、原告谢露的基本情况及其被扶养人情况：谢露，女，1978年7月25日出生，农业户口；其父亲谢本慈于1944年9月8日出生，农业户口，抚养义务人为5人；其母亲杨香珍于1952年12月12日出生，农业户口，扶养义务人为5人；其子刘宇于2007年3月5日出生，农村户口，抚养义务人为2人。10、被告安心财保公司为原告谢露垫付了医疗费用10000元，被告曹百灵为原告谢露垫付了费用500元。二、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原告谢露合理经济损失的确认。原、被告双方就原告合理经济损失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存在争议，双方均请求一审法院核准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依照《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及相关规定，原告谢露的经济损失计算确定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费发票及票据认定为63723.73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为谢露后续治疗费用为12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天×105天＝10500元；4、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计算为30元／天×90天＝2700元；5、护理费，结合鉴定意见，按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为61227元÷365天×90天＝15097元；6、交通费，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酌情认定5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认为其自2016年3月开始居住新化县上渡办事处新城社区，并提交了社区出具的证明、工作证明等证据证明原告谢露一直在城镇居住。被告安心财保公司认为，原告谢露系农村户籍，其所提交的居住在县城的证明不客观真实，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谢露居住在新化县县城内，故应按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告支付残疾赔偿金67896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误工费，原告要求按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结合鉴定意见，原告要求支付误工费37386.2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谢露的父亲谢本慈（1944年9月8日出生，农业户口，扶养义务人为5人），按全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为11534元／年×6年÷5人×10%＝1384.08元，其母亲杨香珍（1952年12月12日出生，农业户口，扶养义务人为5人），按全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为11534元／年×14年÷5人×10%＝3229.52元，其子刘宇（2007年3月25日出生，农业户口，扶养义务人为2人），因现就读于上渡街道明德学校，按全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为23163元／年×7年÷2人×10%＝8264.55元，原告要求支付8107.05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鉴定费，根据鉴定费及相关票据认定为1293元；11、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酌定认可5000元；12、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提交的票据认定为1440元。以上损失合计230256.6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告曹百灵驾驶粤Ｅ×××××小型普通客车从广东省广州市驶往湖北省宜昌市。2018年9月22日17时10分左右，由西往东途径湖南省新化县Ｓ217线42ＫＭ＋500Ｍ路段时，车辆右前部在南侧路面与同方向行人谢露发生碰撞，造成谢露受伤的交通事故。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曹百灵承担事故发生的全部责任，原告谢露不承担事故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原告谢露要求杭州大搜车公司对该次事故与被告曹百灵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谢露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谢露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曹百灵按责承担，因被告曹百灵所驾驶的粤Ｅ×××××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安心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责任等，故原告谢露的经济损失，首先由被告安心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后，超过部分由被告安心财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责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被告曹百灵按责承担。被告安心财保公司要求对原告谢露的医疗费部分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因被告安心财保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亦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故对被告安心财保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谢露的医疗费损失（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88923.73元，首先由被告安心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已支付）；原告谢露的护理费15097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7896元、误工费37386.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720.65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440元，合计140039.89元，因伤残损失合计总数超过交强险伤残损失限额，故由被告安心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110000元，综上，被告安心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谢露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原告谢露扣除鉴定费1293元外的剩余经济损失由被告安心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按责赔偿108963.62元，综上，被告安心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谢露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28963.62元，核减被告安心财保公司为原告谢露垫付的10000元，被告安心财保公司需支付原告谢露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8963.62元。原告谢露的鉴定费1293元，核减被告曹百灵为原告谢露垫付的500元后超出793元，由曹百灵承担。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安心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谢露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28963.62元，核减被告安心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为原告谢露垫付的10000元，被告安心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尚需支付原告谢露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8963.62元；二、由被告曹百灵赔偿原告谢露各项经济损失793元；三、驳回原告谢露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5日内付清。款项汇至：新化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银行：长沙银行新化支行，账号80×××17。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7元，由被告曹百灵负担1444元，由原告谢露负担13元。二审中，谢露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居民临时通行证；2、新化县网格服务牌；3、抗疫宣传标语；证据1、2、3共同拟证明新冠状××抗疫期间，新化县上渡街道新城社区核准颁发给其属地工作、居住、生活之城区居民日常出行的居民临时通行证和根据上级要求新城社区颁发给居民的抗疫网格服务牌以及新城社区为抗疫张贴在居民住房墙壁上的抗疫宣传标语，都能充分证实谢露一直在新城社区工作、生活、居住的客观事实。4、不动产权证书，拟证明谢露的女儿谢婷在新化县上渡街道办事处新城社区置办了泰和园1号栋1单元302房房产，于2017年12月15日取得不动产权证书，谢露、谢婷、谢宇一家三口均长期居住，生活在此，其户口性质应按照城镇居民对待。5、商品房买卖合同，拟证明2015年3月23日，谢露出资在新化县上渡街新城社区泰和园置办一处房产，但产权登记在女儿谢婷名下，自此，谢露、谢婷、谢宇一家三口均长期居住，生活在此，其户口性质应按城镇居民对待。6、工作证明，拟证明谢露在新化县星光歌厅工作，月工资为4800元，有稳定的生活来源。安心财保公司经质证后认为：1、对证据1、2、3的三性均有异议，居住证应当由公安机关出具，证明其交通事故发生前的居住情况，其来源并无法核实，达不到谢露在发生事故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的事实，且该三份证据均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对证据4不动产权证书，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不动产权证书，不是谢露所有，其该证书的取得日期为2017年12月15日，并不能证明谢露在事故发生前居住在此房屋内一年。3、对证据5商品房买卖合同，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商品房买卖合同和谢露无关，而且仅仅是一份合同，并非不动产权证书，不能证明谢露为此房屋的所有权人，且此份证据与第四份证据相互矛盾，第四份证据想要证明谢露居住在一栋302号房，第五份证据想要证明谢露居住在一栋133号房，两份证据均写明是长期居住，不符合常理，第四份证据和第五份证据均不能证明谢露的任何居住情况。4、对证据6工作证明，对其三性均有异议，其并没有工作单位的营业执照，公章以及经办人签字，发票专用章根本无法证实谢露的工作情况和工资情况，谢露有提供虚假证据的嫌疑。星光歌厅转让合同，对其三性均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根本无法查实其真实性，此份转让合同与证明目的有相互矛盾的地方，转让合同是2019年签署的，而其证明目的是要证明2017年发生的事情。曹百灵、杭州大搜车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杭州大搜车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融资租赁协议，拟证明案外第三人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曹百灵是出租人与承租人的关系，曹百灵是案涉车辆的承租人与实际占有、使用和保管人。2、提车单，拟证明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已将案涉车辆交于曹百灵，杭州大搜车公司仅为案涉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安心财保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杭州大搜车公司提交的两组证据，请法院依法核实。谢露经质证后认为：对杭州大搜车公司提交的两组证据，没有异议。对谢露和杭州大搜车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结合一审中的证据及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予以综合认定。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谢露的伤经娄底市旭日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出具娄旭日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谢露构成拾级伤残；伤休时间240天（自受伤之日起）；鉴定之前医疗费用凭医院发票由处理部门审核支付，自鉴定之日起继续治疗费壹万贰仟元（包括内固定取出费用和牙齿修复费用）；营养期90天；建议壹人陪护90天。该鉴定意见依据充足，程序合法，一审据此认定谢露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谢露的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根据谢露在一审和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谢露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其生活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谢露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谢露的误工费的问题，根据谢露在一审和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谢露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星光歌厅工作，其工资收入为4800元每月。故一审计算谢露的误工费为37386.24元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非医保用药的问题，谢露受伤后采用何种药品进行治疗系医疗机构根据其伤情而作出的用药决定，对于因此产生的合理医药费用，安心财保公司要求核减非医保用药于法无据，因此安心财保公司要求核减非医保用药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安心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4元，由安心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爱东审判员  陈友红审判员  刘 威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俞永清书记员张婷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