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1047号原告：蒂廷珠宝有限公司（英文名称：DDRAXJEWELLERYLIMTED)，公司注册办事处地址：香港九龍民乐街20-28号及民裕街47-53号凯旋工商中心二期地下J、K及L室。代表人：伍启明（NgKaiMing)，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意涵，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殷，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贺琳琳，女，汉族，1979年9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洋，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艳梅，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政军，男，汉族，1976年1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原告蒂廷珠宝有限公司与被告贺琳琳、杨政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蒂廷珠宝有限公司代表人伍启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殷，被告贺琳琳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洋、钟艳梅，被告杨政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蒂廷珠宝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贺琳琳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9252182元/港币10820000元（以起诉之日即2019年2月25日港币兑人民币汇率0.8551计算）；2.请求判令被告贺琳琳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有期间的利息，从2015年2月1日起至其还清借款之日止，从2015年2月1日至开庭之日利息暂计为2727851.66元。3.请求判令被告杨政军对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贺琳琳与被告杨政军自称夫妻关系，被告贺琳琳、杨政军以其经营的深圳市淇祥国际旅行社需要发展为由（深圳市淇祥国际旅行社现更名为深圳市中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淇祥公司），从2012年7月7日起至2014年10月22日止陆续向原告借款。2012年7月7日至2014年10月22日原告以公司账户向被告贺琳琳、杨政军开具记名支票的方式共计给付被告贺琳琳借款共计港币1000万元；原告以公司账户向被告杨政军开具记名支票的方式共计给付被告杨政军借款港币30万元；原告向被告杨政军委托的罗建明给付现金支票港币30万元、向被告杨政军委托的付海波给付现金支票港币20万元。原告向被告贺琳琳、杨政军共计交付借款港币1080万元，按照起诉时的汇率计算为人民币9252182元。原告还通过为两被告投资的香港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经营过程中支付酒店房费、旅行巴士的车费等方式交付借款。2014年12月开始原告向被告贺琳琳、杨政军追讨欠款。被告杨政军于2014年12月9日向原告出具确认欠款金额为港币17380715元的欠条一张；被告贺琳琳、杨政军于2015年1月17日向原告出具确认欠款金额为港币17314538元港币的欠条一张；被告杨政军于2016年2月29日向原告确认欠款余额港币17073541元；之后被告贺琳琳、被告杨政军隐匿不见。经查询，淇祥公司于2011年5月11日成立，股东为贺琳琳、杨政军，贺琳琳出资27万元，占股90%，杨政军出资3万元，占股10%。2016年12月8日淇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贺琳琳认缴出资4500万元，占股90%，杨政军认缴出资500万元，占股10%。2017年2月14日，淇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杨政军变更为贺琳琳。2017年8月22日，淇祥公司变更名称为深圳市祥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被告杨政军将其认缴出资500万元人民币、占淇祥公司10%的股权转给被告贺琳琳后，被告贺琳琳认缴5000万元人民币、占淇祥公司100%股权。2017年10月17日，被告贺琳琳将淇祥公司15%股权转让给悦港文化传播（深圳）有限公司，被告贺琳琳占淇祥公司85%股权，悦港文化传播（深圳）有限公司占淇祥公司15%股权；2018年3月13日，被告贺琳琳把淇祥公司85%股权、悦港文化传播（深圳）有限公司把淇祥公司15%股权全部转让给深圳市爵盟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18年7月6日深圳市爵盟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把淇祥公司100%股权全部转让给中潜股份有限公司，淇祥公司于2018年7月6日变更名称为深圳市中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综上所述，原告给付给被告贺琳琳、杨政军借款后，被告贺琳琳、被告杨政军隐匿不见。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贺琳琳辩称：1.根据原告在本案所提交的证据，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2.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贺琳琳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所以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原告是一家经营珠宝业务的公司，并不具备金融借贷资质，其在诉状中所述的所谓多笔借款是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既不符合香港《放债人条例》规定，也应该属于刑法以及关于办理非法放贷若干问题意见中非法经营罪的规定，不排除其起诉状中存在伪造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虚假诉讼与恶意诉讼是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杨政军辩称：我长期从事旅游行业20年，原告是开珠宝、百货、手表店的，需要有人在内地收客，每个人头2000元左右，我只是原告在深圳的代理点之一，至于他与别人是如何合作的我不清楚。原告的股东兼董事钟伟棠跟我合作时是我的老板，他来深圳让我帮他收客，他给我一定的报酬，原告起诉的所谓的借款就是给旅行社的人头佣金，客人去店铺买珠宝，他就按照人头给佣金给我们，我们也都给了相应的旅行社。原告蒂廷珠宝有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被告贺琳琳、杨政军分别发表了质证意见：1.2014年12月8日原告出具催收函一份，2015年1月17日原告出具催收函、对账函各一份，2016年3月15日原告出具截止2016年2月29日的对账函一份。以上证据证明被告杨政军分别于2014年12月9日、2015年1月17日、2016年2月29日就涉案款项向原告出具欠条，被告贺琳琳在被告杨政军于2015年1月17日向原告签署的两张欠条上签字确认。2014年12月8日原告出具的催收函内容为：杨政军先生及深圳市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及香港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简称台端），关于台端向D2JewelleryLimited（简称本公司）之欠款事宜，本公司现向台端追收欠款港币17380715元，有关欠款为台端在拖欠本公司的欠款余款。本公司曾多次向台端追收欠款，唯台端至今仍拒绝付还本公司该笔款项。就此，除非台端于本信发出之日起计的14天内支付该笔港币17380715元予本公司或予本公司的代表；否则，本公司将会采取进一步法律行动，向台端提出法律诉讼，以追收拖欠的款项连同利息及讼费而不作另行通知。被告杨政军于2014年12月9日在该催收函上签字。2015年1月17日原告出具的催收函内容为：杨政军先生及深圳市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及香港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简称台端），关于台端向D2JewelleryLimited（简称本公司）之欠款事宜，本公司现向台端追收借款欠款港币14954332元，及酒店房费欠款港币2360206元（房费截至2015年1月17日），共港币17314538元。有关欠款为台端在拖欠本公司的欠款余款。本公司曾多次向台端追收欠款，唯台端至今仍拒绝付还本公司该笔款项。就此，除非台端于本信发出日期起计14天内支付该笔港币17314538元予本公司或予本公司的代表；否则，本公司将会采取进一步法律行动，向台端提出法律诉讼，以追收拖欠的款项连同利息及讼费而不作另行通知。被告杨政军、贺琳琳于2015年1月17日在该催收函上签字。原告同日出具的对账函内容为：杨政军先生及深圳市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及香港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简称台端），关于台端向D2JewelleryLimited（简称本公司）之欠款事宜，本公司现向台端追收欠款港币17314538元。请于七天内核对以上欠款之正确无误，如有任何问题请向我司提出并核实。被告杨政军、贺琳琳及原告负责人伍启明在该对账函上签字。2016年3月15日原告出具的截止2016年2月29日的对账函内容为：致香港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请确认预支佣金余额无误。并请于3个工作天内签署、盖章及回传我司。确认预支佣金余额17073541港币。被告杨政军在该对账函上签字。对于2014年12月8日原告出具的催收函，被告贺琳琳质证认为：1.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贺琳琳并未在该文件中签名确认，而且该份文件签署的时间距离本案起诉的时间已超过诉讼时效。2.该份文件载明的金额为17380715元，与之间的2015年、2016年催收函、对账函上的金额均不一致，原告提交的支票或转账记录的时间，均发生在确认函的时间之前，在签署确认函时，所有转账均已完成，金额却不一致，其中必有隐瞒和伪造的事实存在。3.根据文件内容显示，这是公司之间商务往来的行为，与贺琳琳无关，与本案的诉求也无关，也并不是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借条。对于2015年1月17日原告出具的催收函和对账函，被告贺琳琳质证认为：1.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2.该文件的台端即发送对象是原告向杨政军、深圳市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及香港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所发出的，贺琳琳并非该文件的发送对象，并非债务方。3.文件签字日期为2015年1月17日，原告起诉之日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4.文件内容显示，这是公司之间的商务往来，与贺琳琳无关，与本案的诉求也无关，也并不是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借条。5.贺琳琳即使在该份文件上签名，但是也不能证明贺琳琳就是债务人，而且在该份文件最后载明“此致杨政军先生”，贺琳琳签字的行为并不代表对任何权利义务的变更或确认。6.文件内容中2015年欠款为14954332元，房费为2360206元，合计17314538元，该金额与原告提供的2016年对账函中的金额是不一致的。对于2016年3月15日原告出具的截止2016年2月29日的对账函，被告贺琳琳质证认为：1.被告杨政军并没有在该文件上签署日期，原告也无法证明杨政军的签署日期。2.该文件反映的并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贺琳琳并没有签字，所以该文件与贺琳琳无关。3.该文件是原告的会计部佣金组向香港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会计部发出的，落款也是公司的名字，主题为确认预支佣金余额，贺琳琳并未签收或确认，该函件也明确债务的主体是香港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法律关系是佣金问题，与本案的法律关系不同。4.既然杨政军签署该文件是佣金问题，所以该文件和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5.在该文件所盖的章应该并不是原告的公章，该圆章是否有在香港注册司备案、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原告不能证明。6.该份文件写的佣金是17073541元，与其他几份文件中的金额不一致，也不能证明该份文件与其他文件的关联性。对于原告提交的上述催收函和对账函，被告贺琳琳另综合质证认为：1.转账时间均发生在2014年10月22日之前，但上述文件显示的金额是不一样的。2.上述文件的抬头（台端）针对的主体、金额均不一致，有的写的是欠款，有的写的是预支佣金，主体不同，转账金额与文件也无法对应，因此上述文件之间没有关系，上述文件与本案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也没有关系。3.如果是关于佣金结算的问题，佣金结算是财务上的概念，结算的数据远不止这一张纸，原告是在刻意隐瞒本案的真实情况。4.原告以民间借贷起诉，但根据香港的《放债人条例》第7条、第23条规定，原告无放债人经营牌照，原告所述的发放贷款的行为不受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律的保护，原告也无权要求任何一个被告支付借款和利息。5.根据原告诉状中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和《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该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款规定的情形，应该以非法经营罪进行处罚。如本案涉及到刑事犯罪，根据法律规定，本案可移交公安机关进行处理。对于原告提交的上述催收函和对账函，被告杨政军经质证，承认是其本人所签署。2.付海波于2012年7月7日出具的收据及付海波的港澳通行证，证明付海波代被告杨政军收取原告借款港币20万元。被告贺琳琳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不予认可。1.贺琳琳不清楚付海波的收据是否真实存在，并且该份证据中没有贺琳琳的签字；2.该份证据在证据表现形式上属于证人证言，付海波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询问；3.没有证据证明该笔借款与贺琳琳有关联性，也无法证明贺琳琳确实收到过该笔钱；4.原告的证明目的是杨政军委托付海波代其收取借款，而本案的诉讼请求是原告认为贺琳琳与原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所以该份证据材料与本案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是没有任何关联性的。被告杨政军经质证，对付海波代收20万元港币予以认可，但认为是代收的给客户的佣金，付海波是代收点之前的领队。3.记名支票、银行流水、罗建明出具的收据及罗建明的港澳通行证，证明原告向被告贺琳琳、杨政军交付借款共计1080万元港币。被告贺琳琳质证认为：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述支票没有原件，原告提交的公证书中也显示公证人并非是对原件进行公证，公证文件的内容是由提供文件的当事人负责，但是复印件不具有公信力，所以公证书中所称的由当事人负责在本案中也不具备公信力，即使该证据做了域外公证，但是该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可以在本案中作为认证事实的证据材料。原告在本案第一次提交证据的证据目录中，称原告按约给付借款给杨政军和贺琳琳，那么原告是依照什么约定？并且，原告认为贺琳琳是真正的借款人，杨政军为连带责任人，其诉讼请求与证明目的不符。2.2013年1月10日支付给罗建明的支票，贺琳琳不清楚该笔借款是否真实存在，且在该份证据中没有贺琳琳的签字，与贺琳琳无关；该份证据属于证人证言，罗建明应出庭作证，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笔借款与贺琳琳有关，也无法证明杨政军确实收到该笔款项。2014年2月26日的支票与本案被告无关，没有证据证明杨政军确实收到过该笔钱，而且上面明确写着给付杨政军的借款，与本案的诉讼请求不一致。3.2014年4月29日给付贺琳琳的支票上面标示为“杨政军借款”，与本案的证明目的不符，该转账支票为原告与杨政军之间的行为，与贺琳琳无关。4.证据中显示给付贺琳琳的部分，即使进了账，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借贷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基于进账的金额与证据1的欠款金额不符以及欠款台端无贺琳琳的名字，即使存在转账行为，也不一定表示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5.2014年6月6日和2014年6月10日的这两笔款项，根据原告提供的转账记录，实质上是钟伟棠转账给贺琳琳的，原告并非为该转账行为的权利义务的适格主体，钟伟棠也没有提供任何代付款声明，所以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被告杨政军质证认为，上述给贺琳琳的支票其不清楚，但给杨政军本人的支票其予以认可。4.原告向被告支付借款的明细表，证明原告自行统计的向被告交付借款的明细，内容载明2012年7月7日至2014年10月22日期间，被告共向原告借款港币1082万元。被告贺琳琳质证认为：1.该证据是原告自行制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所有的支票、汇款凭证以及所谓的欠条显示的金额是相互矛盾的。3.该明细抬头是杨政军的借款记录，与贺琳琳无关，本案的诉求、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原告认为贺琳琳是债务人，杨政军是在贺琳琳承担责任的前提下承担的连带责任。但根据该份证据中原告自行制作的表格，杨政军才是借款人，原告的证据驳斥了原告的诉讼请求。统计表与起诉事实不一致，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4.原告与贺琳琳之间即使有银行款项往来，也并不能证明双方一定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贺琳琳从未有过确认或约定借款的行为。被告杨政军质证认为：该证据反映的是原告支付的客人购物返还的佣金及人头佣金，其有收到，但已经全部给出去了。5.银行客户收账通知、记名支票、存款水单，证明原告从2012年7月9日起至2014年10月3日共计向被告贺琳琳以记名支票的方式交付借款港币1000万，原告从2012年7月7日起至2014年2月26日止共计向被告杨政军以记名支票和他人代领的方式交付借款80万港币，原告共计向被告贺琳琳、杨政军共计交付借款共计港币1080万元。被告贺琳琳质证认为：1.对真实性不予认可。2.收账通知是域外形成的证据，未经过公证，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3.贺琳琳的银行账户并非其本人在使用，而是提供给香港淇祥公司作为佣金往来的账户使用的。被告杨政军质证认为，上述给贺琳琳的支票其不清楚，但给杨政军本人的支票其予以认可。6.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结婚证、离婚协议书，证明两被告于2006年6月16日结婚，2016年8月16日离婚，两被告向原告借款期间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涉案借款依法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贺琳琳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在本案中隐瞒了大量的事实真相。首先，原告是一家大型珠宝公司，并非借贷公司，原告也没有提供其具有香港放贷人牌照的证据，事实上不能进行民间放贷。其次，原告在本案中不能证明两被告是以夫妻名义向原告进行借款，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台端”没有贺琳琳的名字，并且明确为佣金，实质上是商务往来性质的交易，不属于夫妻债务。对于该大笔金额明显不适用于夫妻家庭生活开支的，贺琳琳并未签字确认，所以也不应该承担任何债务。另外，贺琳琳和杨政军的财务分割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根据当事人表述，钟伟棠曾以两被告婚生子的安全威胁杨政军归还借贷（此借贷发生在内地，和本案涉及的转账无关），将其名下两套房产过户至原告的助理名下，两被告也不存在转移财产的行为。被告杨政军经质证对该证据予以认可。7.声明，证明上述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原告之前的名称为“D2JEWELLERYLIMITED”。被告贺琳琳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公证书公证的支票没有原件，香港律师并未对其真实性负责。被告杨政军经质证对该证据不予认可。8.存款水单、客户收账通知、借款记录表、付海波和罗建明出具的收据、付海波和罗建明的港澳通行证、记名支票，证明原告共计向被告贺琳琳、杨政军交付借款港币10800000元。被告贺琳琳质证认为：该证据与证据5、证据7重复，质证意见同上述证据，贺琳琳不应当承担本案的任何责任，对于未经域外公证的收账通知也不予确认。被告杨政军质证认为：罗建明和付海波代收的钱是由钟伟棠给他们的，他们收到后给了客户，没有经过杨政军的手。被告贺琳琳、杨政军未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原告与被告杨政军及其旅行社之间存在合作关系，被告杨政军将客户带到原告的珠宝店购物，原告给付杨政军客户佣金。对于2016年2月29日之后双方是否仍然存在合作，被告杨政军认为其在2017年仍通过原告董事钟伟棠进行合作，原告对此称要回去核实，未向法庭作出明确答复。本院认为：一、本案当事人之间未签订借款合同。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案原告与被告杨政军及其旅行社之间存在合作关系，被告杨政军将客户带到原告的珠宝店购物，原告给付杨政军客户佣金。2016年3月15日原告出具的截止2016年2月29日的对账函中，要求香港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确认的款项名称也为“预支佣金余额”。综合本案证据和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本案当事人之间签署的催收函、对账函及有关款项支付凭证中所载明的款项，应为原告向被告及其旅行社预先支付的佣金。二、原告依据其提供的2012年7月7日至2014年10月22日期间向原告支付款项的凭证，起诉要求原告返还借款港币1082万元。上述款项实际为原告向被告预先支付的佣金。但在上述期间内以及至少在2016年2月份之前，原告与被告之间仍存在合作关系，原告当庭陈述时亦承认被告的佣金可在原告预付的佣金中抵扣，原、被告之间数次催收、对账的金额也存在差异，因此上述支付款项的凭证不能证明在起诉时被告仍然积欠原告的款项余额。三、庭审中，被告杨政军称其在2017年仍通过原告董事钟伟棠进行合作，原告对此事实未予明确否认。因此对于2016年3月15日原告向香港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具的截止2016年2月29日的对账函中确认的预支佣金余额17073541港币，亦不能作为确认在起诉时被告仍然积欠原告的款项余额。四、诉讼中，原告承认原告与被告及其旅行社之间签订有合作协议，但未向法庭提供。原告的款项虽然支付给被告杨政军、贺琳琳，但双方之间实际的权利义务关系主体和内容，应当通过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确定。并且，2014年12月8日原告出具的催收函的台端为杨政军、深圳市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香港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2015年1月17日原告出具的催收函和对账函的台端为杨政军、深圳市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香港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2016年3月15日原告出具的截止2016年2月29日的对账函的台端为香港淇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与原告诉称的被告贺琳琳、杨政军向原告借款的事实亦不符，原告不能证明其起诉的款项是贺琳琳、杨政军二人向原告的借款。五、诉讼中，被告陈述称原、被告之间存在通过“香港零元旅游团”带游客进店购物、支付佣金的违法行为。根据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有理由怀疑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合作可能违反有关法律法规和公序良俗原则。原告应当按照双方之间的实际法律关系提起诉讼，并提供与被告及其旅行社之间签订的相关合作协议由法院审查。但在本案中，原告以借款合同纠纷起诉两被告返还借款，未依双方的实际法律关系主张权利，未提供与被告及其旅行社之间签订的相关合作协议，实际上规避了法院的审查。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蒂廷珠宝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39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蒂廷珠宝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蒂廷珠宝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贺琳琳、杨政军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阳人民陪审员  郭辉人民陪审员  刘燕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陈梦平书记员夏婉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