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民终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沿江北路63号阳光苑2楼。 负责人：李雪，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男，198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系该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兰春，女，198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住四川省汉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科，男，199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住四川省汉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忠安，男，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住四川省汉源县。 上列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雨莎，女，199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住四川省汉源县。系李科之妻、李忠安儿媳。 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兰春、李科、李忠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2019)川1823民初1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因一审错判而导致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多承担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共计：27662元；二、由人张兰春、李科、李忠安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2018年12月1日18时许，李科驾驶川Ｔ×××××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汉源县唐家镇方向往汉源县九襄镇方向行驶，行驶至国道108线2512ＫＭ＋900Ｍ段处，与横过道路的行人张兰春发生碰撞，造成张兰春、李科受伤，川Ｔ×××××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本次事故经江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堪查认定本次事故，由李科承担主要责任，张兰春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作为本次交通事故车辆川Ｔ×××××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积极前往事故现场及医院进行了现场查堪和伤者就医查堪。张兰春治愈出院后委托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基础伤残等级鉴定，张兰春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1）四肢任一大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丧失25％以上”。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前期医院查勘和在伤者出院后，前往张兰春家中进行伤残复堪，根据复堪情况和伤者关节活动测量结果进行综合分析，张兰春受伤处并未累及膝关节，因此患肢膝关节活动未使影响，与健康常人无异，且张兰春受伤部位为左胫骨中上段骨折，并未累积膝关节面，故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认为张兰春提供的鉴定结果与实际情况不符。一审法院无视这一客观事实，对在一审中提出对张兰春伤残程度申请鉴定不予准许，因此产生一审错误判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改判支持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张兰春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不同意上诉人提出的重新鉴定。 李科、李忠安辩称：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要求改判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没有提交二审新的证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张兰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张兰春造成的损失84003.62元，其中医疗费18827.95元，后续治疗费8800元，误工费32760元，护理费138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营养费3300元，残疾赔偿金26662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8800元。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日18时许，李科（准驾车型：Ｃ1Ｄ）驾驶川Ｔ×××××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汉源县唐家镇方向往汉源县九襄镇方向行驶，行驶至国道108线2512ＫＭ＋900米路段，与横过道路的行人张兰春发生碰撞，造成张兰春、李科受伤，川Ｔ×××××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 张兰春受伤后，于同日18时48分被送往汉源县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中医诊断：骨折病，骨断筋伤，血瘀气滞；西医诊断：1.左侧胫骨开放性骨折；2.头皮裂伤；3.面部裂伤；4.身体多处擦挫伤”。经医院行清创缝合术，石膏固定术，术后张兰春及家属要求到外院诊治，同日21时34分张兰春与汉源县中医医院签订出院责任书后办理了出院手续。出院诊断：“中医诊断：中医诊断骨折病，骨断筋伤，血瘀气滞；西医诊断：1.左侧胫骨开放性骨折；2.头皮裂伤；3.面部裂伤；4.身体多处擦挫伤”。出院医嘱：“自动出院”。住院天数：1天。产生医疗费、住院费等3650.44元，以上费用由李科垫付。 2018年12月2日00时37分张兰春继续到天全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骨折病，创伤病，骨断筋伤，血瘀气滞，皮破肉损；西医诊断：1.左胫骨中断开放粉碎性骨折（AO分型4.2-C3）；2.左小腿及头部皮肤清创缝合术后；3.全身多处皮肤擦伤”。经住院治疗，张兰春病情好转，于2018年12月19日09时04分，办理离院手续。出院诊断：“骨折病，创伤病，骨断筋伤，血瘀气滞，皮破肉损；西医诊断：1.左胫骨中断开放粉碎性骨折（AO分型4.2-C3）；2.左小腿及头部皮肤清创缝合术后；3.全身多处皮肤擦伤”。出院医嘱：“1.在正规医院换药拆线治疗。全休陆个月，伤肢体免过度负重活动及体力劳动，院外扶拐助行（术后三个月内必须扶双拐行走）。2.出院后3、6、9、12个月来我院复查（每周三为复查日）视骨折愈合情况决定负重方式及内固定物解除时间。3.如提早负重活动致内固定断裂、脱出，骨折位移，后果自负。4.逐步加强患肢功能练习，预防深静脉血栓形成。5.如有异常，随时复查。实际住院：17天。产生住院费、医疗费等14467.51元，以上费用由李科垫付。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复查产生门诊费用：710元（2018年12月14日姓名为：另药的134元+2019年1月11日治疗费165元+2019年4月5日X光、卫生材料141元+2019年4月5日治疗费50元+2019年7月15日X光、卫生材料146元+2019年7月15日治疗费74元），以上费用由张兰春自行支付。 2018年12月17日汉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118231201800001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科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兰春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2019年5月16日张兰春委托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后续医疗费鉴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三期评定，2019年5月28日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向张兰春出具成蓉司鉴[2019]临鉴4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一）被鉴定人张兰春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损伤，损伤所致伤残等级鉴定为十级。（二）被鉴定人张兰春的后续治疗费共计约需人民币8800.00元（捌仟捌佰圆）。（三）被鉴定人张兰春误工期评定为260日，护理期评定为180日，营养期评定为110日。”，张兰春为此支付鉴定费2600元。现张兰春以因道路交通事故受到损伤产生各项损失得不到赔偿为由，提起诉讼。 一审另查明，川Ｔ×××××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为李忠安，李忠安为其所有的川Ｔ×××××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约定保险期限：自2018年11月26日15时01分至2019年11月26日二十四时止），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的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川Ｔ×××××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未购买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综合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 一审再查明，张兰春在天全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李科为张兰春垫付了门诊费：634.50元（2018年12月2日X光30元+2018年12月2日诊查费11.50元+2018年12月2日X光、卫生材料383元+2018年12月9日治疗费150元+2018年12月19日治疗费60元）。 2018年12月15日李科在天全县瑞甲医疗器械销售部为张兰春购买了带轮带座器、木便凳，产生费用180元，2018年12月9日李科在天全县瑞甲医疗器械销售部为张兰春购买了不锈钢夹板，产生费用60元。 2018年12月2日李科送张兰春到天全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包车费500元，2018年12月19日李科接张兰春回汉源县九襄镇产生包车费500元。 一审庭审中，张兰春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540元，诉状中请求部分510元系笔误。对此，李科、李忠安、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未提出异议，予以支持。 庭审中，李科主张，在张兰春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曾通过现金支付及“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张兰春支付了相关费用共计2230元，请求人民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行为致他人健康受到损害的，侵权人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此次交通事故，经汉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科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兰春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相关法律规定，责任划分得当，依法予以确认。本次事故中，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张兰春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之规定，张兰春受伤后产生的损失应由张兰春与李科按责分担，并确定由张兰春自行承担30％的责任，李科承担70％的赔偿责任。张兰春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后有权向李科主张医疗费（含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故对张兰春要求李科赔偿以上损失的诉求，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张兰春要求李忠安赔偿因道路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各项损失的诉求，对此，李忠安仅为肇事车辆川Ｔ×××××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登记车主，事发当日，李忠安并未实际使用该车，李忠安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营运，也不能从该车的营运中获得利益，因而发生交通事故应由实际支配车辆运行或者取得运行利益的李科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综上，作为登记车主的李忠安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故对张兰春的这一诉求，依法不予支持。 对张兰春主张的营养费，因无医疗机构医嘱予以证实，不予支持。 对张兰春主张的2018年12月14日其自行支付的门诊费票据中登记姓名为另药的134元，要求被告赔偿诉求，该门诊费票据，因姓名栏处无张兰春的姓名，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故对该诉求依法不予支持。 对李科主张向张兰春垫付医疗费18752.45元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应予以采信。 对李科主张，2018年12月15日李科在天全县瑞甲医疗器械销售部为张兰春购买了“带轮带座器”、木便凳，产生费用180元，2018年12月9日李科在天全县瑞甲医疗器械销售部为张兰春购买了不锈钢夹板，产生费用60元，要求在本案一并处理的意见。李科提供的《收据》不是正规发票，不符合证据的要求，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 李科主张张兰春受伤后，其包车将张兰春送至天全县中医医院医治，产生包车费500元；2018年12月19日张兰春从天全县中医医院出院后，其又包车将张兰春送回汉源县产生包车费500元，并当庭提交了包车费收条，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品迭处理。对此，李科提供的包车费收条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实际产生费用的真实数额无法核实，且该证据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系孤证，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所提应对张兰春的伤残等级和误工期、护理期时长进行重新鉴定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张兰春委托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具有相应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且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未提供足以反驳其伤残等级鉴定意见的证据。另，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对张兰春误工期、护理期申请鉴定也并未提供认定张兰春误工时间、护理时间过长的有效证据。故对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对于张兰春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误工期、护理期时长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 关于李科主张，在张兰春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曾通过现金支付及“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张兰春支付了相关费用共计2230元，请求人民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意见，根据李科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载明的金额500元，李科向张兰春支付了500元。对其余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李科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李科的这一意见，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因道路交通事故给张兰春造成的各项损失，参照上一年度统计的数据，结合张兰春的诉求、李科和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的辩解意见，确定如下： 1.医疗费：19328.45元（第一次住院：医疗费3650.44元+第二次住院：医疗费14467.51元+门诊费：576元+634.50元） 2.后续医疗费，结合医疗机构医嘱及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确定为8800元。 3.护理费：实际天数18天+医嘱行二次手术取内固定护理天数酌定42天，即（18天+42天=60天）×126元/天=7560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18天×30元/天）。 5.误工费：22302元（18天＋出院后至定残前日前一天159天=177天）×126元/天。 6.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参照司法鉴定机构评残等级，按农村标准予以计算：26662元（13331元×20年×伤残系数0.1）。 7.交通费：虽张兰春去天全县就医过程中往来均是李科包车接送，但其后续复查，必然再次产生交通费，故，酌定300元。 8.精神抚慰金：结合张兰春诉求及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酌定1000元。 9.鉴定费：2600元，有发票为证，予以确认。 以上损失合计为：89092.45元（19328.45元＋8800元＋7560元＋540元＋22302元＋26662元＋300元＋1000元＋2600元）。该损失依法应当由张兰春与李科按责分担。因李忠安为其所有的川Ｔ×××××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张兰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应由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张兰春与李科根据各自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按责分担。 根据“交强险”条款约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包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医疗费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包括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等。本案张兰春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治疗产生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总计为28668.45元(医疗费19328.45元+后续医疗费8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已超出“交强险”约定医疗费用10000元的赔偿限额。故应由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超过“交强险”医疗费赔付限额的18668.45元（28668.45元-10000元），由张兰春自行承担5600.55元（18668.45元×30％），李科承担13067.90元（18668.45元×70％）；张兰春住院产生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总计：57824元(护理费7560元+误工费22302元+残疾赔偿金26662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未超过“交强险”约定的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的限额，故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57284元。鉴定费2600元属张兰春举证产生的费用，依法不属于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承担的范围，应由张兰春与李科按责分担，即张兰春自行承担780元（2600元×30％）,李科还应赔偿张兰春鉴定费1820元（2600元×70％）。李科垫付的18752.45元的医疗费，为减少本次交通事故的诉累，依法在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张兰春的数额予以扣除。 综上，太平财险雅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张兰春67824元（10000元+57824元），李科垫付的18752.45元的医疗费，为减少本次交通事故的诉累，依法在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张兰春的数额中予以扣除，由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应赔付张兰春49071.55元(67824元-18752.45元)；李科还应赔偿张兰春14387.90元（“交强险”不足部分13067.90元+鉴定费1820元-“微信”转账500元）。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张兰春因道路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9071.55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张兰春赔付。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李科支付18752.45元。三、李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张兰春赔偿14387.90元。四、驳回张兰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00元，减半收取计950元，由张兰处负担285元，李科负担665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二审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对案涉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提出异议，其理由是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对张兰春的初期伤情亲自查勘，后又对其伤残处进行了伤残复勘，认为张兰春受伤的客观实际情况与鉴定结果不符，要求进行重新鉴定进而改判案涉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对此，本院认为，案涉鉴定书系张兰春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明确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故上诉人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要求对案涉鉴定书进行重新鉴定，应当向法院提交足以反驳该鉴定结论的相关证据，但一、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均未提交相应证据佐证其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上诉请求。 综上所述，上诉人太平财险雅安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和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2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剑 审 判 员  周玉蓉 审 判 员  陶明钢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刘 琼 书 记 员  张晋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