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1刑初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禹群龙，男，1965年11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邵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13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19日被逮捕。2015年6月30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日被邵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王金云，男，1965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邵东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19日被逮捕。2015年6月30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6日被邵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8）6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20日、9月26日、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健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自2009年起开办邵东县宏发纸厂，但未办理相关手续。2012年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在得知国家有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这一政策后，在明知宏发纸厂没有办理相关手续、不符合申报条件，2人共谋伪造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排污许可证、电费缴纳票据、国税地税完税凭证等资料，进行申报，骗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140万元，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各分得70万元。案发后，2被告人已将违法所得退还。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举出了政策文件，邵东县宏发纸厂申报2013年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申报资料，地税局、国税局等单位证明，转账记录，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湖南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以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追究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自2009年起开办邵东县宏发纸厂，但未办理相关手续。2012年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在得知国家有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这一政策后，在明知宏发纸厂没有办理相关手续、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二人共谋伪造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排污许可证、电费缴纳票据、国税地税完税凭证等资料，向邵东县经信局提出了申请进行申报，至2014年5月13日，二被告人骗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共计140万元，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各分得70万元。案发后，二被告人已将违法所得退还。另查明，国家奖励资金支持淘汰的落后产能项目必须具备以下条件：1、满足奖励门槛要求。奖励门槛依据国家相关文件、产业政策等确定，并根据国家产业政策、产业结构调整等情况逐步提高。2、相关生产线和设备型号与项目批复等有效证明材料相一致，必须在当年拆除或废毁，不得转移。3、近三年处于正常生产状态（根据企业纳税凭证、电费清单、生产许可证等确定），如年均实际产量比项目批复生产能力少20%以上，落后产能按处均实际产量确定。4、所属企业相关情况与项目批复、工商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等有效证明材料相一致。5、经整改环保不达标，规模较小的重金属污染企业应整体淘汰。6、未享受与淘汰落后产能相关的其他财政资金支持。其中2013年造纸行业财政奖励范围是：单条年生产能力3.4万吨及以上的非木浆生产线，年生产能力1.7万吨及以上的化学木浆生产线，单条年生产能力1万吨及以上的以废纸为原料的制浆生产线。该厂实际有3条废纸为原料的制浆生产线。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证明：1、相关涉案文件：（1）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能源局关于印发《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财建[2011]180号文件证明：奖励资金支持淘汰的落后产能项目必须具备以下条件：1、满足奖励门槛要求。奖励门槛依据国家相关文件、产业政策等确定，并根据国家产业政策、产业结构调整等情况逐步提高。2、相关生产线和设备型号与项目批复等有效证明材料相一致，必须在当年拆除或废毁，不得转移。3、近三年处于正常生产状态（根据企业纳税凭证、电费清单、生产许可证等确定），如年均实际产量比项目批复生产能力少20%以上，落后产能按处均实际产量确定。4、所属企业相关情况与项目批复、工商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等有效证明材料相一致。5、经整改环保不达标，规模较小的重金属污染企业应整体淘汰。6、未享受与淘汰落后产能相关的其他财政资金支持。其中2013年造纸行业财政奖励范围是：单条年生产能力3.4万吨及以上的非木浆生产线，年生产能力1.7万吨及以上的化学木浆生产线，单条年生产能力1万吨及以上的以废纸为原料的制浆生产线。（2）邵东县经济和信息化局邵东县财政局邵经信发[2012]48号文件证明：邵东县宏发纸厂系增报的2013年工业行业淘汰落后产能目标计划。附件证实宏发纸厂申报了三条造纸生产线，产能1.6万吨。1条以废浆为原料的制浆生产线，产能为2.08万吨。（3）工业和信息化部财政部关于做好2013年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工信部联产业[2013]336号文件证明：申请2013年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需要提供的材料。（4）湖南省财政厅湖南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处室便函湘财建便函[2014]15号文件证明：其委托湖南省节能评价技术研究中心为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项目进行现场核查，该文件明确了核查内容和政策依据。（5）工业和信息化部办公厅财政部办公厅工信厅联产业[2014]14号文件：关于报送2014年工业行业淘汰落后和过剩产能目标计划及申报中央财政奖励资金有关工作的通知。（6）邵阳市淘汰落后产能工作领导小区办公室文件市淘汰落后办[2012]2号文件证明：内容同财建[2011]180号文件基本一致。（7）湖南省财政厅湘财建指[2013]426号文件证明：奖励资金专项用于企业职工安置、企业转产、化解债务等方面，不得用于平衡地方财力。邵东宏发纸厂工信部公示产能为1.2万吨，淘汰方式是拆除，奖励资金为140万。（8）邵东县财政局邵财建指[2014]62号文件证明：奖励资金140万元分二次经过邵东县经信局账户下发给邵东县宏发纸厂。2、邵东县宏发造纸厂申报2013年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申报资料包括：（1）申请报告中：申请淘汰1760长网生产线1条，1092型多缸圆网生产线2条、以废纸为原料制浆生产线，现有职工60人，整体淘汰拆毁落后产能1.6万吨（企业总产能）。（2）淘汰落后产能申报表。3、伪造的申报资料包括：（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邵东县宏发造纸厂注册号为4305211965××××××××。（2）组织机构代码证：邵东县宏发造纸厂代码为78089659-6。（3）税务登记证：邵东县宏发造纸厂的国税登记证。（4）税务登记证：邵东县宏发造纸厂的地税登记证。（5）排污许可证：邵东县宏发造纸厂的湘环邵东字第28号排污许可证。（6）邵阳市经济委员会企业技术改造项目市经投资（2006）169号备案文件，载有达到年产1.6万吨的标准。（7）电费缴费发票、国税完税凭证、地税完税凭证：证明被告人王金云、禹群龙伪造了上述票证。4、相关单位证明：邵东县地税局于2015年6月5日出具证明证实邵东县宏发造纸厂在系统中没有办证和纳税记录；邵东县公安局请求查询的邵东县宏发纸厂税收通用完税证号均为虚假完税证号。邵东县国税局于2015年6月4日出具证明证实：邵东县宏发造纸厂在邵东县国税局未办理税务登记证。无法查询邵东县宏发纸厂纳税人为禹群龙的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号。邵东县质量技术监督局信息所证实邵东县公安局提供的宏发纸厂代码为780089659-6的组织机构代码在系统中无查询记录。邵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于2015年6月4日出具证明证实：在湖南省工商综合业务管理系统中，在工商局在册经营的企业注册登记系统中没有发现“邵东县宏发造纸厂”、法定代表人为禹群龙、注册号为“4305211965××××××××”的企业。湖南省电力公司邵阳供电分公司于2015年6月8日出具证明证实：邵东县宏发纸厂客户号211704200480382在2010年1月至2012年12月缴费明细及发票号码，经查证，邵东县宏发纸厂客户号211704200480382不存在，无法查询。5、转账记录证明：王金云中国银行账号于2014年4月11日入账375500元。禹群龙中国银行账号60×××14于2014年4月10日入账840000元（对方账号58×××24）。于2014年5月13日入账560000元（对方账号58×××24）。于2014年4月11日向王金云账号（59×××21）转账375500元。禹群龙邮政银行账号60×××08于2014年5月24日向账号为62×××91（王金云提供）转账15万元。于2014年6月22日向账号为62×××91转账6万元。6、情况说明：证实邵东县经信局于2018年10月22日出具证明证实其保管的宏发造纸厂2012年度淘汰落后产能申报资料为复印件。邵东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18年11月7日出具情况说明证明：邵东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18年11月6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其办理的“邵东宏发纸厂诈骗”一案，他院退补提纲要求查证邵东县财政局、经信局等相关部门对宏发造纸厂的虚假申报行为是否明知，邵东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0月17日到邵东县经信局（邵东县经济科技信息化局）、财政局找工作人员调查取证，两单位的员工均不愿意对宏发造纸厂的虚假申报行为是否明知做出答复，也不愿接受办案民警做询问笔录，邵东县公安局民警遂从邵东法院调去了邵东县经信局前任局长黄成云、党组成员温晓铭的口供材料。7、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邵东县公安局于2015年6月30日扣押禹群龙人民币70万元，扣押王金云人民币70万元。8、湖南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上述扣押款已经被邵东县公安局作为其他暂扣款（预收）予以处理。9、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禹群龙于2015年5月12日在邵东县自己家中被抓获；被告人王金云于2015年5月18日在怀化市鹤城区被抓获。10、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禹群龙出生于1965年11月29日，被告人王金云出生于1965年2月21日。11、被告人禹群龙的供述证明：2004年，他在邵东县开办了“邵东县宏发纸厂”生产白纸，最初只有一条生产线，年产量2000吨左右。2009年，他与舅佬王金云出资各购买了一条生产线，厂里就有三条生产线了，“邵东县宏发纸厂”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组织机构代码证和排污许可证等手续均没有办理。2012年邵东县环保局局长王喜然告诉他，可以向有关部门报告申报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让他去县经信局了解详细的申报步骤，之后他从县经信局领取了申报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的表格，有关人员告知了办理申报所需要的各类资料和手续步骤。基本申报条件：企业要是一个合法的企业，具备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和排污许可证等手续；企业年产能必须达到一万吨以上；企业在申报的前三年必须正常生产经营。需要的申报资料：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和排污许可证、近三年主要产量、销售收入、利润、纳税凭证、电费清单、实际二氧化碳排放量、设备清单及购置发票、生产线及设备拆除钱后的影响资料等材料。由于他厂没有手续，为了顺利套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他和王金云前往邵阳市人民广场，在往江边方向的路边摊上联系一个路边摊，花费3000元办理“邵东县宏发纸厂”的假营业执照、假税务登记证、假组织机构代码证、假排放污染许可证等。由于申报淘汰落后产能国家奖励资金需要电费交纳凭证、地税国税交纳凭证、公司利润情况、资产负债和价值情况以及职工花名册等资料，办好假证之后，他从办假证的那个人那里打听到在邵阳市有个“瘸子”可以把一套假资料做出来，随后他就和王金云一起到江北找到这个人，提出了想做一套假资料用于申报淘汰落后产能国家奖励资金，“瘸子”提出做一套资料要花费2万元，他和王金云商量后答应了，当时先付了1万元作为定金给他，他就将造纸厂的名称、设备机型、工厂年产量要达到1.6万吨的数据告诉“瘸子”，过了十多天，他和王金云再次到了“瘸子”的店子，在确认做好了一整套假资料后，将剩下的1万元付给他就回邵东了，他和王金云把整套假资料做好后，将资料递给交到邵东县经信局，由经信局报上级审核。2013年5月份左右，省、市、县的环保局、财政局和经信局等部门的相关人员到宏发纸厂实地查看，确认是否有该纸厂的设备，这次查看后，相关部门要求他在三个月内将工厂停产，并将设备拆除到位。2013年8月份，相关部门又到他厂里查看工厂停产和设备拆除情况，这次查看相关部门要求他在三个月内将机械设备作为废品卖掉。2013年10月底，相关部门再一次到他厂里查看情况，查实他厂里的设备均已被他作为废品卖掉。2014年1月份，他听说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已经拨款下来，但由于他纸厂没有营业执照，无公司账户，县财政局不愿意将这笔钱打款到他私人账户，后通过变通，财政局同意将这笔钱先打给县经信局的对公账户上，再由县经信局打到他私人账户上面。2014年2月，邵东县财政局将84万打到经信局账户上后，经信局转账给他。2014年4月份，邵东县财政局将56万元打到经信局转账给他，两笔转账共计人民币140万元整，拿到两笔钱后，他与王金云每人分得70万元。12、被告人王金云的供述证明：2004年，禹群龙在团山镇开办了邵东宏发纸厂，起初宏发纸厂只有一条1092生产线。2009年他购买了一条“1092”的生产线，禹群龙购买了一条“1760”生产线，但是没有进行生产。2010年，当地有村民说宏发纸厂生产有污染，就到厂里闹事，并到乡镇、县市各部门到处告状，所以邵东宏发纸厂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排污许可证一直没有办下来。2010至2012年期间，由于村民告状，工厂一直断断续续生产，他厂里还给了4万元钱给当地村民作工厂排污的保证金。2012年5月份，邵东县政府将邵东宏发纸厂关闭了，在工厂关闭之前，邵东县环保局局长王喜然跟他们说，政府要将他们的工厂关闭。2012年12月份，王喜然打电话给他，要他们递交资料，申报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后他们在温小明处领取了一张申报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表格，禹群龙填好表格之后他们就找到经信局局长黄成云和财政局黄局长在表格上签字。当天，财政局、经信局联合发文同意邵东宏发纸厂申报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并且让他们提供纸厂申报的资料。（申报条件和资料要求）申报国家淘汰落后产能需要提供纸厂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和排污许可证；地税、国税的纳税凭证；电费缴费单；近三年的产量；实际二氧化碳排放量；设备清单及购置发票等资料。申报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需要三点，第一，年产量必须要1万吨；第二，申报的工厂要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证件；第三必须要近三年正常生产。（申报资料制作过程）他和禹群龙打听到邵阳市有一个“瘸子”能将申报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所需资料全部做出来，他和禹群龙就在江北找到这个瘸子，向他提出他们想申报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要他帮他们做一套资料，“瘸子”提出来要2万块钱，并要他们先交1万做定金，当时他们答应了，就将纸厂的名称、设备机型、工厂要申报落后产能1.6万吨等情况告诉了“瘸子”，让“瘸子”帮他们把所有资料做好。由于申报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需要宏发纸厂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排污许可证，他就和禹群龙在邵阳市人民广场附近的路边地摊上，找到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把这几个证件做好，当时组织机构代码证和排污许可证没有盖章，他们就又要那个女人帮他们做两个假章子，分别在组织机构代码证和排污许可证盖了章，从这个女人手里做的这几个假证花费了3000余元。过了几天，“瘸子”打电话通知禹群龙说所有的资料做好了，要他们去邵阳拿资料，他就和禹群龙一起到了邵阳江北找到了“瘸子”拿到了整套资料，他和禹群龙拿到资料后，就将资料递交到了邵东经信局，由经信局报上级有关部门审核。2013年，县市省三级的财政和经信部门的相关人员到他的宏发纸厂考察过3次，第一次是为了核实他们厂是否存在生产线量产的情况；第二次考察是为了进一步核实第一次考察的内容；第三次考察为了核实他们纸厂是否淘汰到位。2014年1月份，禹群龙说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已经到邵东财政局了，他们厂里申报到的奖励资金是140万元，奖励资金分两笔到了禹群龙的手中，第一笔金额是84万元，第二笔是56万元。宏发纸厂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和排污许可证没有办理，税务登记证好像办了。邵东宏发纸业有3条生产线，分别是2条“1092”生产线，1条“1760”生产线。他们申报了3条生产线，生产线年产量共为1.6万吨。最后获批1.2万吨。邵东宏发纸厂是2004年正式营业，2012年5月份关闭，正式淘汰是2013年8月份左右，一共经营了8年多，2010、2011、2012宏发纸厂的年产量具体他不清楚，2010年工厂有10个月正常生产，2011年工厂有9个月正常生产，2012年工厂只正常生产2个月，同年5月份就被政府关闭了。工厂雇佣的职工大概50-60人左右，2010年2011年2012年他和禹群龙各自缴纳各自的电费，他的生产线正常运作的情况下，每个月的电费达到4万多元。他申报淘汰落后产能国家奖励资金提供的资料中，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和排污许可证是假的；另外还将地税、国税的纳税凭证数据，电费缴费数额清单等数据做大。最初他和禹群龙提出伪造资料去申报奖励资金，他表示同意，他俩商量在申报过程中，所有开销两个人平摊，得到的钱两人平分，到邵阳市做假资料和假证都是他和禹群龙一起去办的。最后他们一共骗取140万元。13、辨认笔录证明：2P89-92禹群龙辨认出王金云。本院认为，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其行为均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已退还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也不致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禹群龙、王金云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禹群龙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王金云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卫华人民陪审员  李宜文人民陪审员  张希卫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石小叶代理书记员  聂佳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