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4民终22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抚顺泰和煤炭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浑河南路东段。法定代表人：刘广春，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桂敏，系辽宁晨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哲，系辽宁晨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铁岭泰鑫煤炭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铁岭市调兵山市晓明镇大孤榆树村。法定代表人：刘文利，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怀富，系辽宁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调兵山市汇振鑫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铁岭市调兵山市晓明镇晓明村畜牧小区1号。法定代表人：宋敏，系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抚顺泰和煤炭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铁岭泰鑫煤炭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鑫公司）、被上诉人调兵山市汇振鑫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振鑫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法院（2017）辽0403民初5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立案并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泰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桂敏、李玲哲，被上诉人泰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怀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汇振鑫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和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泰鑫公司与汇振鑫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有误，证据采信错误。其一，上诉人提供了许淑慧的授权委托书和欠条，能够证明案涉煤炭系由受托人许淑慧为泰鑫公司购买，并承诺若未能按期付款，二被上诉人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文检鉴定虽然认定授权书和欠条上的公章与样本不一致，但泰鑫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公章具有唯一性。众所周知，企业公章多枚同时使用的现象比比皆是，此节不足以对上诉人向泰鑫公司提请偿付煤款的主张形成任何抗辩。更何况，该司法鉴定意见已明确认定授权书和欠条上的法定代表人印章与样本一致。常识告诉我们，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应该同时使用，故其应统一管理。许淑慧不可能盖了真实法定代表人印章，再私刻假的公章加盖，这不合常理和生活经验法则。唯一的结论就是许淑慧是接受泰鑫公司真实委托而作出的法律行为，对泰鑫公司具有拘束力。但原审仅认定了公章与样本不一致，而对司法鉴定意见中法定代表人印章与样本一致的结论只字不提。其二、泰鑫公司经由汇振鑫公司向上诉人的汇款行为，是在欠条形成之前，与欠条体现的所欠煤款无关。而且上诉人与汇振鑫公司存有多项业务，上述汇款与本案无关，否则三方亦不会在2015年12月1日形成欠条。二、原审认定事实有误，必然导致法律适用错误。其一、根据上述证据，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连带还款责任，于事实有理，于法律有据。其二、退一万步而言，泰鑫公司的工作人员与许淑慧共同前来煤场验货、提货，许淑慧又拿着授权书并出具欠条，让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泰鑫公司对许淑慧的委托关系真实存在。至少也成立表见代理，故泰鑫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不可回避。三、原审认定的泰鑫公司系按汇振鑫公司的指示，将320万元购煤款支付给上诉人的事实与客观实际不符，也没有证据支持。事实上，上诉人与汇振鑫公司的煤炭业务往来呈滚动式若干笔的经营业务形式存在，而且上诉人所收到的320万元购煤款也不是泰鑫公司支付，而是另有他人，即汇振鑫公司的委托人。上诉人收取的汇振鑫公司的煤炭款各有相应的购煤业务存在，而与泰鑫公司所声称的其通过汇振鑫公司支付给上诉人的煤炭款不具有关联性。最重要的是，泰鑫公司与汇振鑫公司给上诉人出具的欠条形成在泰鑫公司原审抗辩的几笔付款之后，因此，本案就应当依据欠条所载有的内容对案件事实作出认定。泰鑫公司辩称，一、我公司没有从上诉人处购买过本案的煤炭，我公司不应给付上诉人任何货款。我公司从未委托、授权过被上诉人汇振鑫公司及该公司的任何人员与上诉人洽谈购买本案煤炭事宜，也未委托、授权过汇振鑫公司及该公司的任何人员与上诉人签订本案煤炭买卖合同、出具欠条，我公司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煤炭买卖关系，不应给付任何货款。二、我公司从汇振鑫公司处购买了本案中的煤炭，我公司已将货款1000万元全部付清。三、上诉人诉请我公司承担货款给付责任的证据是欠条及授权书上加盖了我公司的公章，经我公司申请司法鉴定，欠条及授权书上加盖的公章不是我公司的公章。上诉人诉称我公司公章不具有唯一性，上诉人应提供我公司公章不具有唯一性的相应证据，来证明其主张。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名章是汇振鑫公司经理许淑慧在与我公司业务往来中偷盖的，上述行为均是许淑慧的个人行为，与我公司无关。四、本案诉讼前，我公司从不知道本案中的欠条、授权书上加盖我公司公章及法人名章的事实。许淑慧从未告知我公司此节事实，我公司也从未以行为默认此节事实，因此许淑慧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对我公司不产生任何代理法律行为，上诉人认为许淑慧的行为对我公司构成表见代理，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汇振鑫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泰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购煤款4917139元及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5年12月31日起开始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连带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原告泰和公司将其存放于抚顺市东洲区龙凤加油站货场的20000余吨煤炭售与被告汇振鑫公司，后被告汇振鑫公司又将上述煤炭以10000000元价格售与被告泰鑫公司。上述涉案煤炭由二被告在抚顺市东洲区龙凤加油站货场自提，原告协助装车作业。被告泰鑫公司购煤后，以银行转账方式将6800000元的购煤款支付给被告汇振鑫公司，同时按被告汇振鑫公司指示将剩余3200000元购煤款支付给原告泰和公司。现原告因被告汇振鑫公司尚拖欠其购煤款4917139元来院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泰鑫公司申请对原告提交的“欠条”及“授权书”中被告泰鑫公司公章的真伪性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9月11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辽大司鉴[2018]文鉴字第2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1、2中部的“铁岭泰鑫煤炭物资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1-5上的“铁岭泰鑫煤炭物资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因上述司法鉴定发生的鉴定费34800元由被告泰鑫公司垫付。另查明，原告泰和公司在诉前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了担保，一审法院依法查封了被告泰鑫公司、汇振鑫公司名下的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泰和公司垫付。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被告汇振鑫公司向原告购买煤炭，双方形成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汇振鑫公司应给付相应货款，但其在支付部分货款后，尚欠4917139元未付，原告因此要求其给付购煤款，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汇振鑫公司给付利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亦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泰鑫公司向其购买煤炭，但其提交的欠条及授权书中“铁岭泰鑫煤炭物资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铁岭泰鑫煤炭物资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应认定该两份证据中有关泰鑫公司的内容均无效，原告相关主张无有效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原告要求被告泰鑫公司给付购煤款及利息，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汇振鑫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答辩意见，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被告汇振鑫公司自行承担。综上，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调兵山市汇振鑫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抚顺泰和煤炭开发有限公司购煤款4917139元及利息（以4917139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抚顺泰和煤炭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137.11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泰和公司均已预交）、鉴定费34800元（被告泰鑫公司已预交），由被告调兵山市汇振鑫煤业有限公司负担，并随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泰和公司、被上诉人泰鑫公司分别围绕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8日，泰和公司将其存放在龙凤加油站货场的2万余吨煤整体进行出售交接，之后买方将煤炭陆续装车拉走，交接及装车均没有任何书面手续。泰鑫公司承认收到了案涉2万余吨煤炭，但主张其从汇振鑫公司购买。2015年12月1日，一方：铁岭泰鑫煤炭物资有限公司、二方：调兵山市汇振鑫煤业有限公司、三方：抚顺泰和煤炭开发有限公司形成欠条，该欠条载明：“铁岭泰鑫煤炭物资有限公司经由调兵山市汇振鑫煤业有限公司与抚顺泰和煤炭开发有限公司就抚顺泰和煤炭开发有限公司存放在龙凤加油站货场的2万余吨洗粒煤进行一口价交易，总货款为人民币920万元整。三方已于2015年11月28日在龙凤加油站货场交接完成均无异议。自2015年11月28日15时起抚顺泰和煤炭开发有限公司已将管辖权移交给铁岭泰鑫煤炭物资有限公司和调兵山市汇振鑫煤业有限公司两方，因此泰和公司不再对龙凤加油站煤场存煤承担责任，只协助进行装车作业。但铁岭泰鑫煤炭物资有限公司尚未经由调兵山市汇振鑫煤业有限公司将此煤款（计人民币920万元整交付给泰和煤炭开发有限公司）三方约定在2015年12月31日前将全部货款人民币920万元整转入泰和公司账户，不得拖延。（若不能按期付款将由铁岭泰鑫煤炭物资有限公司及调兵山市汇振鑫煤业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共同承担相关偿还责任）特立此据”。2015年12月1日，授权人铁岭泰鑫煤炭物资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兹授权许淑慧（身份证号4104231981××××××××，调兵山汇振鑫煤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代表我公司到抚顺泰和煤炭开发有限公司办理煤炭销售一切事宜”。一审期间，泰鑫公司申请对上述欠条和授权书中泰鑫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的真伪性进行司法鉴定，并提交了2014年7月11日《铁岭银行印鉴卡（正卡）》、2013年6月26日《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2016年6月23日《变更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2016年6月23日《人民币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协议》以及2018年7月6日现场盖印的“铁岭泰鑫煤炭物资有限公司”印文和“刘文利印”印文作为鉴定样本。经法院委托，2018年9月11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辽大司鉴[2018]文鉴字第2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1、2中部的“铁岭泰鑫煤炭物资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1-5上的“铁岭泰鑫煤炭物资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2、检材1、2中部的“刘文利印”印文与样本1-5上的“刘文利印”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因司法鉴定发生的鉴定费34800元、鉴定人员交通费332元已由泰鑫公司垫付。2015年11月30日，泰和公司开具了四张以泰鑫公司为名头的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每张发票的金额均为115万元，计460万元。四张发票的销售方处均有“许淑慧”签名的字样。泰和公司二审庭审时陈述这四张发票是许淑慧让其开具的，开具发票时泰和公司的账面上有汇振鑫公司的预付款，额度超过了460万元。泰鑫公司一审庭审陈述，发票是汇振鑫公司许淑慧转交给我公司的，当时许淑慧说汇振鑫公司暂时开具不了发票，因此要求泰和公司代替汇振鑫公司给我公司开具发票。泰鑫公司提交两张专用收款收据，在收据的领款人签章处均有“许淑慧”的签名字样。一张是收款日期2015年11月28日，金额400万元，收款事由泰和交款（320现金+80承兑），另一张是收款日期2015年11月30日，金额600万元，收款事由泰和交款（现金汇款汇振鑫）。泰鑫公司提交的电汇凭证（回单）记载，2015年11月30日泰鑫公司向汇振鑫公司汇款600万元，用途是货款。2015年11月28日泰鑫公司的工作人员鲁影杰向泰和公司的会计蔡秀芳转款210万元。同日，泰鑫公司的工作人员鲁影杰转款1100026元，但是泰鑫公司提交的明细清单上没有对方账号，泰鑫公司陈述该款转给了“许淑慧”。2015年12月28日“许淑慧”向泰和公司的银行账户转款1100026元，2015年11月30日泰和公司的会计蔡秀芳向泰和公司的银行账户转款210万元。泰和公司提交的2015年1月至2016年9月期间，泰和公司对汇振鑫公司、许淑慧的预收账款明细账显示：截止2015年10月31日，预收账款平账，金额为0元；2015年11月1日至11月29日期间，未发生业务往来；2015年11月30日，发生六笔业务，计：收汇振鑫公司煤款600万元、收汇振鑫公司煤款250万元、收许淑慧购煤款70万元（以上三笔金额合计920万元）、转收汇振鑫公司煤款（汇票）200万元、转收汇振鑫公司煤款（汇票）100万元、转汇振鑫公司煤款460万元（借方），这460万元系对四张115万元发票所做的挂账处理；2015年12月31日，发生两笔业务，计：收汇振鑫公司煤款811000元，转汇振鑫公司煤款12108139.6元；2016年2月29日，转汇振鑫公司煤款322万元；2016年9月30日，收汇振鑫公司煤款200万元；截止2016年9月30日，预收账款余额为491.71396万元（借方）。泰和公司二审庭审陈述其提交的预收账款明细账记载有误，并主张2015年11月30日收到的款项仅是汇振鑫公司的付款，而与泰鑫公司的付款无关。另查明，泰鑫公司（甲方）与汇振鑫公司（乙方）于2015年3月15日签订《煤炭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一、合作经营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煤炭洗选、烘干、运输；二、合作期限一年；三、合作架构经双方协商决定，以甲方作为煤炭相关业务的操作主体平台，对外签订购销合同；接受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办理收付货款等。乙方负责为甲方运输、烘干、洗选煤炭。四、双方权利义务2、合作期间，甲方需提供给乙方签订合同所需的备案资料。一审法院认定的“另查明，泰和公司在诉前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了担保，一审法院依法查封了泰鑫公司、汇振鑫公司名下的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泰和公司垫付”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欠条、授权书、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专用收款收据、银行转账凭证、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卡交易清单、《煤炭合作经营协议》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泰和公司主张买卖合同的主体是泰鑫公司，但是泰和公司提交的预收账款明细账是其与汇振鑫公司的账目，泰和公司诉讼请求491.7139万元是泰和公司就其与汇振鑫公司从2015年7月份开始的多笔业务款项计算得来，即预收账款明细账累计的金额，该明细账上并没有体现出欠条记载的920万元。泰和公司作为本案原告，其主张的事实应当与诉讼请求相对应。现泰和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其与汇振鑫公司多笔业务往来的汇总数额，主张的事实是其与泰鑫公司形成920万元买卖合同，提交的主要证据是一次买卖交易形成的920万元欠条，泰和公司主张的事实和提交的证据与其诉讼请求缺乏关联性，本院无法采信和支持。鉴于汇振鑫公司对一审判决未提起上诉，本院对原审判决汇振鑫承担付款责任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各方当事人之间均没有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也没有提货单等提货的凭证。上诉人提交的授权书记载的是“许淑慧”代表泰鑫公司到泰和公司办理煤炭销售一切事宜，而不是煤炭购买事宜，而且授权书的出具日期是2015年12月1日，晚于达成买卖合同以及交付煤场的时间，所以该授权书不能证明“许淑慧”有权代表泰鑫公司购买煤炭。泰和公司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证人既陈述“因为汇振鑫公司已经有欠款了，泰鑫公司作为担保，才把2万吨煤卖给汇振鑫公司”，又陈述“2万吨煤炭主要卖给泰鑫公司”，而且证人证言与预收账款明细账记载也不一致，故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泰鑫公司抗辩其从汇振鑫公司购买煤炭，已向汇振鑫公司付清煤款，并提交了“许淑慧”代表汇振鑫公司为其出具的2015年11月28日（金额400万元）、2015年11月30日（金额600万元）两张收款收据以及相应的电汇凭证等证据。预收账款明细账记载汇振鑫公司在2015年11月30日对泰和公司有多笔汇款，前三笔金额共计920万元，泰和公司主张不是案涉煤炭的汇款，是汇振鑫公司的其他业务，但既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至今也未提交往来账目明细，对汇款与汇振鑫公司的哪笔业务相对应也陈述不清楚。此外，经司法鉴定，欠条和授权书的公司印章与泰鑫公司同一时期的印章并非同一印章。综上所述，泰和公司作为原告主张与泰鑫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则需对买卖合同的成立及履行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欠条对泰鑫公司具有法律效力，泰和公司与泰鑫公司是否存在买卖合同的事实真伪不明，因泰和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诉请求，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抚顺泰和煤炭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137元，由抚顺泰和煤炭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帆审判员  郭爽审判员  张秦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