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3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吉波，男，197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威信县，现住威信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威信县水务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130015147865E。住所地：威信县扎西镇长征路236号。负责人：宗林，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永伦，云南滇东北（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工程勘察公司。住所地：昆明市滇池路2号方舟大厦十八楼。法定代表人：彭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林，云南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彭吉波、威信县水务局与被上诉人昆明工程勘察公司（以下简称勘察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9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威信县抗旱应急工程建设管理局（下称“管理局”）是经威信县人民政府批准成立在水务局的下设临时机构，其主管单位为威信县水务局。2016年1月10日，管理局与勘察公司签订《威信县2015年抗旱应急备用井工程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勘察公司为威信县新建10口抗旱应急备用井。威信岩上村民小组应急备用（ＷＫ-01-05-03）井已包括其中。该井由勘察公司承建施工。打井工程及抽水设备等由勘察公司负责，其余地面工程由勘察公司承包给彭吉波进行施工。该工程于2016年5月20日竣工。昆明工程勘察公司将顺河村岩上小组深井单元质量评定表单元工程施工质量报验单报经监理机构：即云南恒泽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和管理局核验合格，昆明工程勘察公司将该井工程质量已达标准的评定意见由监理单位及管理局评定为合格。昆明工程勘察公司于当日将已竣工验收合格的罗布乡顺河村岩上小组抗旱应急备用井及其相关配套设施移交威信县水务局，威信县水务局负责该项目的负责人在移交记录表上签字：已接受。2018年5月13日，威信县水务局领导电话联系彭吉波到岩上抽水房检查通水是否顺畅。2018年5月14日，彭吉波到抽水房推闸抽水试检时，该抽水房发生起火，将身体烧伤。彭吉波受伤后，威信县罗布镇顺河工业园区派车将彭吉波送至威信县人民医院抢救，因伤情严重，彭吉波被急救车送往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医治至同年6月19日出院，共计住院36天，用去医疗费用75036.17元。经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出院诊断为：1、全身多处26%Ⅱ-Ⅲ火焰烧伤；2、中一度吸入性烧伤。出院医嘱：1、出院后休息1月，加强营养等。在住院期间，威信县水务局垫付了医疗费用及其他费用100000元。2019年1月4日，彭吉波自行委托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进行鉴定。2019年1月8日，经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彭吉波所致损伤及其后遗功能障碍程度评定为柒级伤残。彭吉波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3日。彭吉波的后续治疗费用为壹万圆或以实际产生为准。在庭审过程中，威信县水务局、勘察公司对彭吉波在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自行做出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经法庭征求双方意见，威信县水务局、勘察公司、彭吉波双方一致同意彭吉波的伤情按八级伤残等级计算赔偿费用。另查明：彭吉波之父彭树忠，生于1947年12月8日，现年72岁，系威信县罗布镇人民政府职工，于2007年9月退休；其母范厚英，生于1949年4月28日，现年70岁；其父母共生育3个子女，即，长女彭吉艳；长子彭吉波；次子彭吉松。彭吉波与其妻万平居住于威信县，二人共生育四个子女，即长女彭煜，生于1999年6月29日，现年20岁；次女彭椠，生于2009年10月23日，现年10岁；长子彭宇杰，生于2011年8月2日，现年8岁；次子彭梓桐，生于2013年10月19日，现年6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所争议的焦点是：彭吉波身体所受到的伤害由谁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彭吉波受伤的地点系威信县岩上村民小组应急备用抗旱（ＷＫ-01-05-03）井，该井由威信县水务局下设的临时机构――威信县抗旱应急工程建设管理局于2016年1月10日发包给昆明工程勘察公司承建，昆明工程勘察公司承建的该抗旱井于2016年5月20日竣工。昆明工程勘察公司将该抗旱井单元质量评定表单元工程施工质量报验单、该井工程质量已达标准的评定意见报监理机构和威信县抗旱应急工程建设管理局核验、评定为合格后且昆明工程勘察公司于当日将已竣工的该抗旱应急备用井及其相关配套设施移交威信县水务局，威信县水务局负责该项目的负责人在移交记录上已签字接受，说明昆明工程勘察公司已履行完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将其承建的岩上村民小组应急备用抗旱（ＷＫ-01-05-03）井移交威信县水务局，该应急抗旱备用井的管理权已由昆明工程勘察公司转移至威信县水务局行使。彭吉波在该地点受伤与昆明工程勘察公司之间无任何因果关系，昆明工程勘察公司对彭吉波身体受到的伤害不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彭吉波与威信县水务局既无劳动合同关系，也无其他劳务派遣关系，且威信县水务局应该知道彭吉波无相关资质而要求彭吉波为其到该应急抗旱备用井推闸抽水试检，彭吉波是受威信县水务局领导的安排无偿为威信县水务局提供劳务，在推闸抽水试检过程中突然起火致其身体烧伤，威信县水务局作为被帮工人，理应对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遭受到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彭吉波明知自己无相关资质，其应知道该应急抗旱备用井在抽水试检时可能会存在一定风险而未注意自身安全，其主观上亦存在一定过错，其应对其过错承担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及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由威信县水务局承担90%责任，彭吉波承担10%责任较为恰当。另彭吉波在县城居住，其子女在县城就读，其生活来源于城镇，其赔偿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母亲生活在农村，其赔偿标准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彭吉波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住院费75036.10元，威信县水务局、勘察公司、彭吉波均予以认可，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100元／天×36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营养费9950元（计算至2019年1月3日共199天，50元／天×199天），彭吉波计算营养费过高，以营养费30元／天×199天），原审法院支持5970元；4、误工费35820元（180元／天×190天）；彭吉波提出误工费计算标准彭吉波同意按照190天计算，但原审法院认为彭吉波计算标准过高，原审法院以100元／天×190天计算，原审法院支持19000元；5、护理费39420元［180元／天×（199＋20天）］；彭吉波提出的护理费用计算标准过高，原审法院以100元／天×（199＋20天）天计算，支持21900元；6、鉴定费26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鉴定交通费2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鉴定差旅费2460元（410元／天×3天×2人）；住宿费用以300元／天×1天×2人，支持600元；生活补助费用100元／元×2天×2人计算，支持400元，以上共计支持1000元；9、后续治疗费10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予以支持；10、残疾赔偿金267940元（33488元／年×40%×20年）；威信县水务局、勘察公司、彭吉波双方同意的按八级伤残计算，支持（33488元／年×30%×20年）；支持200928元。11、精神抚慰金12000元；因彭吉波伤残等级按八级计算，原审法院支持10000元；12、被抚养人生活补助费177512.66元，根据彭吉波伤残等级系数、其被抚养的人数，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即21626元。本案中五个被抚养人的消费性支出额经计算为：彭树忠73岁，三个子女，即21626元／年×30%÷3人﹦2162.6元；范厚英68岁，三个子女，即9123元／年×30%÷3人﹦912.3元；三个子女彭椠、彭宇杰、彭梓桐每年消费性支出额均为3243.9元，即21626元／年×30%÷2人﹦3243.9元，五人每年的消费性支出共计12806.3元，未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1626元。其父彭树忠73岁，计算7年，即21626元／年×30%×7年÷3人﹦15138.2元；母亲范厚英68岁，计算12年，即9123元／年×30%×12年÷3人﹦10947.6元；次女彭椠10岁，计算8年，即21626元／年×30%×8年÷2人﹦25951.2元；长子彭宇杰8岁，计算10年，即21626元／年×30%×10年÷2人﹦32439元；次子彭梓桐6岁，计算12年，即21626元／年×30%×12年÷2人﹦38926.8元），原审法院支持123402.8元；13、急救车费用2800元，从泸州出院返回威信包车费用1000元，共计3800元，虽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彭吉波确实支付了该笔费用，对此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因彭吉波受伤，其总的损失为：住院费75036.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5970元、误工费19000元、护理费21900元、鉴定费2600元、鉴定交通费200元、鉴定差旅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200928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3402.8元、急救车、出租车费用3800元，共计477436.9元，由威信县水务局在90%的责任比例内承担赔偿责任，即429693.21元。其余责任由彭吉波自行承担。因威信县水务局已垫付了彭吉波医疗等费用100000元，威信县水务局还应赔偿彭吉波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329693.21元。对彭吉波提出要求由昆明工程勘察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由威信县水务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彭吉波提出要求威信县水务局、勘察公司赔偿其实际损失540302.76元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昆明工程勘察公司辩称彭吉波受伤的地点的管理权不归昆明工程勘察公司，受伤的时间段与勘察公司之间既无劳动合同关系又无雇佣关系，本案赔偿义务的主体不应系勘察公司，对彭吉波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合，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对威信县水务局辩称该抗旱井是发包给勘察公司承建，该工程未交付，且公司明知井内有瓦斯而未告知彭吉波和水务局，彭吉波系公司的管理人员，与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的辩解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亦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此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威信县水务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彭吉波在该起事故中所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329693.21元。二、昆明工程勘察公司对彭吉波所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彭吉波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60元，减半收取4580元，由彭吉波负担458元，威信县水务局负担4122元。宣判后，彭吉波、威信县水务局不服一审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彭吉波上诉认为：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没有任何过错，事故发生与上诉人没有资质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不应承担10%责任；2、被上诉人勘察公司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全部责任，勘察公司在履行合同时应勘察地下是否有水或者其他埋藏物，是否存在有害物质并按照施工合同的约定进行掘井，勘察公司未履行勘察义务，在明知或者应当预见地下存在大量聚积有害物质瓦斯的情况下，未履行告知水务局的义务而冒险施工作业致使隐患存在并造成上诉人的损害结果发生，水务局开电闸试抽水对上诉人的致伤存在重大过错；3、威信县水务局委托上诉人作为义务帮工人，应承担连带责任；4、认定司法鉴定意见书不符合鉴定程序不客观，鉴定结论明确上诉人伤残等级是七级，按照八级伤残作出判决不客观；5、一审判决在责任划分上确定上诉人承担10%责任及勘察公司不承担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责任，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威信县水务局上诉认为：1、一审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判决上诉人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不当，抗旱井的施工及设计均由勘察公司完成，勘察公司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将抗旱井的地面施工工作交于彭吉波完成，彭吉波与勘察公司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抗旱井的设计和施工均由勘察公司负责，勘察公司除对工程质量承担责任外，对井内瓦斯的浓度情况具有告知发包人的义务，其隐瞒瓦斯存在可能带来的安全隐患，欺骗上诉人的管理人员在竣工资料上签字，其行为违反了合同法的规定，应当承担隐瞒事实真相造成的不利后果；2、一审法律适用错误，判决不当，结果明显显失公平，且上诉人与彭吉波之间不存在无偿帮工关系，彭吉波系勘察公司雇佣修建地面工程的施工人员和抗旱井管理人员，与勘察公司形成雇佣关系，上诉人在检查抗旱井质量时，彭吉波作为勘察公司的抗旱井管理人员，具有协助检查的义务，与上诉人之间不构成无偿帮工法律关系，彭吉波明知自己不具备勘察资质仍然接受勘察公司发包，应在合同受益范围内承担责任，勘察公司理应承担雇佣者的法律责任。综上，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对彭吉波承担20%的赔偿责任，彭吉波的其他损失由二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昆明工程勘察公司未发表书面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中，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审判决是否恰当？本院认为：涉诉抗旱井工程2016年5月20日竣工验收合格后移交威信县水务局管理使用，威信县水务局为检查设备是否正常运行，安排彭吉波去事故现场抽水试检，彭吉波并未因此获取劳动报酬，属于无偿为威信县水务局提供劳务，威信县水务局未举证证实彭吉波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四条：“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彭吉波在帮工活动中遭受到的人身损害导致的损失477,436.9元，应由被帮工人威信县水务局承担赔偿责任，扣除已经赔偿的100000元，还应赔偿377,436.9元。原审法院认为彭吉波并无相关查验资质应承担10%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划分责任不当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涉诉抗旱井移交威信县水务局管理后，上诉人彭吉波未向勘察公司提供劳务，亦未接受勘察公司的指派对抗旱井进行维护、管理，上诉人彭吉波是基于威信县水务局的安排对抗旱井进行抽水试检，上诉人彭吉波与勘察公司不具备雇佣关系或劳务关系，无权向勘察公司主张权利，其认为勘察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威信县水务局认为勘察公司应承担雇佣责任的上诉理由，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彭吉波明确表示自愿以八级伤残的标准计算赔偿标准，上诉人威信县水务局、被上诉人勘察公司对此无异议，在双方达成以八级伤残标准计算赔偿金的一致意见前提下，原审法院按照八级伤残标准计算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彭吉波认为应当以七级伤残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的上诉请求，与其一审自认的事实互相矛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一款：“当事人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在第二审程序中对该当事人仍具有拘束力。”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审查的是彭吉波与勘察公司、威信县水务局是否存在劳务关系，勘察公司、威信县水务局是否应承担提供劳务者受害的赔偿责任，勘察公司与威信县水务局签订的《威信县2015年抗旱应急备用井工程建设项目施工合同》是否履行完毕，勘察公司在选址修建抗旱井时是否有过错，是否有违约行为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属于本案审查的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查，威信县水务局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审法院对勘察公司与威信县水务局签订的施工合同进行审查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审中，威信县水务局申请对抗旱井是否具有瓦斯进行现场鉴定，因威信县水务局与勘察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该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上诉人威信县水务局认为只应承担20%赔偿责任，其余责任应由勘察公司和彭吉波共同承担的上诉请求，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应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9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被告昆明工程勘察公司对原告彭吉波所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彭吉波的其余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9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威信县水务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彭吉波在该起事故中所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329,693.21元。”；三、威信县水务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彭吉波在该起事故中所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377,43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60元，减半收取4580元，由上彭吉波负担1099.5元，由威信县水务局负担348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60元，由彭吉波负担2199元，由威信县水务局负担69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肖荣蓉审判员  杨稳香审判员  王正云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