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9刑终5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敏，女，198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通江县诺江镇两河口乡市场监督管理站、林业站站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现居住于通江县诺江镇石牛嘴箭口河安置房三栋302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嗣聪，通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俊兰，女，197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午10月12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华刚，四川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琼珍，女，196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岳玉兵，四川别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赖治君，男，197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纪容华，女，196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青蓉，曾用名何翠蓉，女，197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袁作曾，男，195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9月11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邱玉成，男，196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付秀华，女，197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通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法院审理通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赖治君、何敏、刘俊兰、纪容华、何青蓉、袁作曾、邱玉成、赵琼珍、付秀华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川1921刑初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敏、赵琼珍、刘俊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并于2020年2月25日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敏、赵琼珍、刘俊兰。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6年5月至案发，被告人赖治君、何敏、刘俊兰、纪容华、何青蓉、袁作曾、邱玉成、赵琼珍、付秀华利用湖北恩施仁和康源天钰藤茶科技公司开设的http:∥www.yitc8888.com网站，以推销藤茶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藤茶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在通江县境内大肆进行传销活动。以3倍返还、对碰奖、层奖、量奖、管理奖、见点奖、福利奖等巨额回报为诱饵，以交给相应费用后才能成为相应级别的会员，获得一定数量的藤茶。参加者缴纳费用后成为会员，获取登陆网站的会员账号和密码，会员账号设置报单币、奖金币等，报单币用于“市场对冲力（即按一定比例用报单币抵扣下线会员缴纳的费用），奖金币可以提现。该传销组织设有明确的会员奖励制度，实行会员等级制度，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发展会员数达117个，层级达11层，涉及通江县诺江镇、铁佛镇、涪阳镇、广纳镇。 被告人赖治君发展会员117个（包括本人，下同），其下层级11层（包括本级，下同），一星董事。被告人何敏发展会员114个，其下层级10层，一星董事。被告人刘俊兰发展会员112个，其下层级9层，二星董事。被告人纪容华发展会员67个，其下层级7层，一星董事。被告人何青蓉发展会员33个，其下层级6层，一星董事。被告人袁作曾发展会员32个，其下层级5层，一星董事。被告人邱玉成发展会员33个，其下层级6层，一星董事。被告人赵琼珍发展会员41个，其下层级8层，一星董事。被告人付秀华发展会员31个，其下层级6层，一星董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通江县公安局、通江县纪委受理线索登记表、接访处理单、通江县藤茶诈骗案联名举报资料、通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等。证实案件来源情况，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以及被高人赖治君属于自动投案，其余被告人均系电话传唤到案等情况。 二、被告人赖治君、何敏、刘俊兰、纪容华、何青蓉、袁作曾、邱玉成、赵琼珍、付秀华的身份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三、证人史某1提交藤茶公司激励方案，增值促销方案，微信对话截图，参加会议活动照片等，证实藤茶公司的激励和促销方案以及藤茶会员在外参加活动的照片。证人史某1提供的视听资料，证实通江县铁佛藤茶店、涪阳藤茶店开业情况和各被告人到河南郑州龙虎山庄开展活动的情况。 四、被告人何敏及何青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证实：被告人何敏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7，开卡日期20160715，客户号：16XXX748,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交易流水以及交易流水的对方信息情况。被告人何青蓉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号为：62×××78、12×××14。2016年5月1日至今的交易流水以及交易对手信息情况，有两笔现存共计2600元。 五、利川天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湖北仁和康源藤茶销售有限公司、湖北仁和康源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信息。证实列川天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信息及涉及到藤茶相关信息。利川天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天有，成立时间2017年2月14日，经营范围：藤茶加工技术研究及推广；保健品、中药材及日用品等的销售。公司股东赵天有、王素梅。公司执行董事赵天有，公司监事王素梅。湖北仁和康源藤茶销售有限公司，住所湖北省恩施自治州咸丰县，法定代表人张棕顺，公司监事钱柏宇，成立日期2016年11月29日。经营范围：茶叶、农副产品、农作物、花卉等。公司只有一名股东出资。河南仁和康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公司住所郑州市郑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张棕仁，注册资本3001万元，经营范围：企业管理咨询；建筑工程施工；装饰工程施工；机电设备租赁等，成立日期2014年2月12日。 六、付秀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证据 1.被告人付秀华的供述与辩解，付秀华发展了张某1、丁某1（投两个单，一个单2600元、一个单1.3万元）、景某1投资2600元，赵某4投资6500元。他们的钱都是给了刘俊兰和何敏的。张某1和丁某1他们都有发展的人成为“藤茶”会员，只是叫不出名字。在冲星级董事时，付秀华用其丈夫王鹏程和其父亲付友志名义报了两个单。付秀华的上线是周某1，由于当时是一起去的，付秀华让周某1成为其上线。付秀华是一星董事，获得公司2000元奖励。 2.丁某1证言，证实：丁某1于2016年9月加入“藤茶”会员，上线是付秀华。丁某1是经张某6介绍之后，安排在付秀华下面的。丁某1介绍了向某1、莫某1、杜晴交钱后成为“藤茶”会员，李某1是付秀华介绍的，安排在丁某1下面。 3．向某1证言，证实：向某1于2016年11、12月份交钱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丁某1，钱是交给刘俊兰手里的，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 4.李某1证言，证实：李某1于2016年年底时，经朋友丁某1和付秀华介绍，交钱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丁某1，李某1介绍过彭某1参加，李某1名下还安排过王颖、张欢、朱勇、钱兴、史方等人。 5.彭某1证言，证实：彭某1于2016年底，经朋友李某1介绍交钱后成为“藤茶”会员的，彭某1和李某1、刘俊兰、何敏等人一起去了湖北恩施参观学习，没看到藤茶苗子。上线是李某1，彭某1给闵述碧介绍过藤茶，闵述碧回通江交钱成为“藤茶”会员。 6.莫某1证言，证实：莫某1于2016年12月份交钱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丁某1。莫某1的下线是袁某1（安排的），莫某1介绍了伏某1和熊忠玉交钱后成为“藤茶”会员，将钱交给刘俊兰和何敏的。 7.袁某1证言，证实：袁某1于2016年11月左右，莫某1介绍袁某1交钱后成为“藤茶”会员，投了1.3万元的单。袁某1介绍了其姐袁大芬成为“藤茶”会员，投入了1.3万元，她用她儿子名字马大川参加的。 8.莫某2证言，证实：莫某2经过丁某1俞绍交钱后成为“藤茶”会员，但刘俊兰将莫某2安排成袁某1的下线。莫某3、熊某1是莫某2的下线。 9.熊某1证言，证实：熊某1于2016年10月份交钱后成为“藤茶”会员的，是莫某1介绍参加的，上线就是莫某1熊某1没有介绍其他人成为会员。 10.莫某3证言，证实：莫某3于2016年底经过其妹妹莫某2介绍，莫某3将其身份信息和手机信息以及钱给莫某2的，她帮我弄的。莫某3投了13000元的单，钱是转给莫某2的，没有给别人介绍过藤茶。 11.伏某1证言，证实：伏某1于2016年年底时，经其侄女莫某1介绍交钱后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莫某1。 12.熊某2证言，证实：熊某2于2016年12月底，经莫某1我介绍交钱后成为“藤茶”会员的，熊某2是莫某1的下线。 13.张某1证言，证实：从2016年去湖北恩施回来后，张某1出资13000元的单，成为“藤茶”会员，上线是付秀华。以下是张某1借他们身份证，由张某1出资发展的“藤茶”会员：张欢、张彦朗、张乐、赵某1、秦秀华、张彦军、苟某1、裴芬、李某1。以下是张某1实际发展的人员：王某1、杨某2（张某1垫资）、蒲某1（张某1垫资）、何某1（张某1垫资）、赵某2（张某1垫资）、杨某1（张某1垫资）、赵某3（张某1垫资）。 14.赵某1证言，证实：赵某1和张某1是很好的朋友。张某1说过她用我的身份信息去成为“藤茶”会员，这个事情赵某1知道并同意。赵某1没有投钱过，都是张某1自已在操作。 15.张某2证言，证实：2016年底，张某2嫂子张某1介绍其成为“藤茶”会员，由于不在通江，张某1给张某2垫资6500元注册成为会员，上线是张某1，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 16.苟某1证言，证实：张某1给苟某1介绍过藤茶知识2016年冬天，张某1借用苟某1的身份证成为“藤茶”会员，去冲击一星董事。注册账户是张某1在弄，没向其他人介绍过藤茶。 17.李某1证言，证实：李某1和张某1是朋友关系。2017年时候，李某1和朋友几个在汗蒸房的一个房间打麻将，张某1把李某1的身份证借用了一下，后又还给了李某1。当时张某1没有说用身份证的用途，李某1也没问原因。 18.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张某1给王某1介绍交钱后成为“藤茶”会员的，是张某1在帮忙操作，是张某1让王某1参加的，没有介绍其他人参加。 19．蒲某1证言，证实：2016年9、10月份在张某1介绍之后，就带蒲某1去了示范幼儿园旁边的藤茶工作室，张某1在藤茶工作室内帮蒲某1报的单，上线是张某1，报单是6500元，钱开始是张某1一个人出的，后来给张某1拿了3000元钱。成为“藤茶”会员后，让张某1自己在操作，蒲某1没有过问这个藤茶的事情。 20.何某1证言，证实：2016年底，经张某1介绍后，交了6500元成为“藤茶”会员，是张某1刷卡帮何某1垫上的，后通过微信、现金还给了她。上线是张某1，账号是张某1帮忙在操作。何某1。缴纳6500元后，获得了10盒藤茶。生意上另外一个股东赵某2也成为“藤茶”会员。 21.赵某2证言，证实：2016午底，张某1给赵某2介绍藤茶后，和何某1差不多同时成为“藤茶”会员的，赵某2交了6500元，购买了10盒藤茶。6500元是刷卡支付的，pos机是工作室的何敏提供的。上线是张某1，没有介绍其他人参加。 22.杨某1证言，证实：张某1给杨某1介绍藤茶后，和张某1一起去湖北恩施考察，在湖北恩施的现场会上，杨某1交了6500元，是张某1刷卡支付的6500元，因为张某1该杨某1的账，这个钱就抵账了。上线是张某1，没有介绍其他人成为“藤茶”会员。 23.赵某3证言，证实：在2017年3、4月份的时候，张某1给赵某3介绍后，一起去湖北恩施，在现场表彰会上面成为“藤茶”会员。赵某3将其身份信息给张某1的，钱是张某1自己交的。听她说交的1.3万元。具体是怎么操作不知道。 24.杨某2证言，证实：2016年11月的一天，张某1带杨某2到藤茶工作室，用杨某2的信用卡刷卡6500元，用杨某2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会员。杨某2的上线是张某1。杨某2介绍了陈某1、陈某2、程某1、吴某1、康某1，这5人成为“藤茶”会员，他们是杨某2的下线会员。 25.陈某1证言，证实：陈某1是2016年12月份，经杨某2介绍成为“藤茶”会员的。杨某2帮陈某1注册的，是用陈某1的身份证号码及手机号码注册的。杨某2把名字整错了，注册成了陈尚平(账号CSP130)，上线是杨某2，没介绍其他人。 26.康某1证言，证实：康某1是2017年2月份，经杨某2介绍后参加的。杨某2帮忙注册的，是用康某1的身份证号码及手机号码注册的。上线是杨某2，没有介绍其他人参加。 27.陈某2证言，证实：2016年底，杨某2给陈某2介绍藤茶后，陈某2只是出了一个身份证信息，投的钱是张某1垫付的。陈某2的上线是杨某2，没介绍其他人加入。 28.程某1证言，证实：程某1是杨某2的朋友，2017年3月份左右成为“藤茶”会员的，程某1把身份证信息和钱转给杨某2的，她去帮忙弄的。上线是杨某2，没介绍其他人参加。 29.吴某1证言，证实：2016年底，经杨某2介绍，投了6500元成为“藤茶”会员。藤茶出问题后，吴某1和杨某2找到张某1，张某1把我投的6500元退给我的。没有向其他人介绍过。 30.赵某4证言，证实：付秀华介绍后交钱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付秀华。2016年11月份，当时是把9000元分两次交给刘俊兰和何敏的，具体交给谁的记不清了。赵某4和胡书琴是朋友。他们注册时，把胡书琴的推荐人写的赵某4。赵某4没有宣传过，胡书琴是付秀华和邱玉成他们介绍的。 31.景某1证言，证实：景某1的上线是付秀华。2016年景晓琴和周某1一起去了湖北恩施后，回到通江县才交钱成为“藤茶”会员的。何敏和刘俊兰是通江县藤茶负责报单的。第一次转的2600元，第二次转的1800元。两次都是通过微信转账转的。钱都是自己的，没有获得过藤茶奖励。 七、被告人赵琼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据 1.被告人赵琼珍的供述与辩解：赵琼珍的直接上线是刘俊兰。成为“藤茶”会员后，赵琼珍及其老公张某6陆续邀请付秀华、周某1来江城楼上的藤茶工作室喝茶，给她们宣传后，周某1、付秀华就交钱成为“藤茶”会员。在公司三倍返还时，赵琼珍丈夫张某6出资6500元成为“藤茶”会员，后来他又报了一个13000元的单。赵琼珍发展了张某6、付秀华、周某1。赵琼珍A区是付秀华、B区是周某1，张某6未分区。赵琼珍是一星董事，获公司2000元奖励。赵琼珍是赖志君介绍加入的，发展的人有周某1、张某6、张某3、向礼珍、赵秀英。张某3发展了秦某1、余某1、张丽、王某3。 2.张某3证言，证实：张某3是哥张某6和姐张某1介绍才知道藤茶的。从湖北恩施回来后成为“藤茶”会员的，第一次交的1.3万元，张某3入在张某6的名下。张某3介绍有秦某1、王某3、张丽、余某1四个人。还有一个是用的二哥张某5的名义做了一个1.3万元的单。王某3的2600元是张某3出的。账户报单币有2万多个。 3.秦某1证言，证实：2016年，经张某6、张某1介绍藤茶后，张某3投了6500元，秦某1投了6500元的单，另外投了2600元的单，余某1投了2600元的单，张丽投了2600元的单。都是秦某1通过城市之星对面的信用社转到张某1的卡上的。第二天我们又给王某32600元，张某513000元的单，钱是张某3和秦某1先垫起的，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还。秦某1的上线是老公张某3。张某3是张某6介绍的，但具体安排又是张某6的老婆赵琼珍在做。 4.王某3证言，证实：2016年底，王某3是通过张某3介绍成为“藤茶”会员的。王某3是把身份证和银行卡信息给张某3的，张某3帮忙操作，参加藤茶投的2600元钱都是张某3垫支的。王某3的上线是张某3。张某3给介绍说喝个藤茶不仅可以调理身体，还可以嫌钱。我觉得藤茶没有特殊的效果，跟其他普通茶叶是一样的，没有获得过返利。 5.张某4证言，证实：秦某1和她老公张某3宣传过藤茶，张某3打电话让张某4把身份证号码发给他，他帮忙参加藤茶了，投资的2600元，开始是张某3垫支的，后来把钱拿给了张某3。 6.余某1证言，证实：2016年底，通过张某3介绍成为“藤茶”会员的。余某1把身份证和银行卡信息给张某3的，并给了张某31.3万元钱，张某3帮忙注册了一个账户(YLH888)，上线是张某3，没有获得过返利。 7.张某5证言，证实：听弟弟张某3讲过藤茶。张某3讲后，他叫把身份证给他，用张某5的身份信息去报一个单，于是张某5就把身份证信息给张某3，就成为“藤茶”会员，但没有投钱，张某5没操作过。 8.张某6证言，证实：2016年4、5月份左右，最开始是以家属赵琼珍的名义交纳了6500元成为银卡会员的。是以现金的方式交给王雅芳的。张某6陆续投了钱，要么是以家属赵琼珍的名义投钱，要么是以自己的名义投的钱，但是记不清楚每次投钱的具体数额，家属赵琼珍应该能说清楚。张某6直接发展的下线有周某1和向礼珍，向礼珍只是交纳了会费，没有发展任何人。周某1交了2600元，向礼珍交了2600元。钱没有经过张某6手，是他们自己交给刘俊兰或何敏的。张某6的上线是刘俊兰。家属赵琼珍是一星董事。 9.周某1证言，证实：2016年4、5月份，张某6邀请周某1、付秀华、丁某1一起去喝藤茶，说购买藤茶的钱公司要返还，也介绍时周某1就交钱成为“藤茶”会员，钱是张某6帮忙垫付的2600元，后来把钱还给了张某6。之后才是付秀华加入，再是丁某1加入。是张某6帮忙在平台上注册的。周某1是张某6介绍的，安排在赵琼珍的名下，下线是付秀华和杨某3。和张某6他们一起去过湖北恩施考察藤茶。回来后，周某1的账户就给其妈杨某3在操作。没介绍过其他人。杨某3和付秀华她们介绍的人都是放在周某1的下线的。 10.杨某3证言，证实：2016年底，杨某3女儿周某1介绍后交钱成为“藤茶”会员后，杨某3加在女儿周某1下面的，把钱交给刘俊兰，她帮忙办理的，投的1300元的单。杨某3的上线是周某1。 八、被告人邱玉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据 1.被告人邱玉成的供述与辩解，经郭某1介绍，2016年11月26日，邱玉成与刘某1、杜某1一起到仁和康源天钰藤茶通江总店把钱交给了何敏，成为“藤茶”会员的。邱玉成是按照张强、王雅芳、何敏、刘俊兰、纪蓉华介绍、宣传及演示的情况照搬过来对外宣传，让加入者知道成为“藤茶”会员就可以赚钱，只要发展、推荐成为“藤茶”会员的人越多，赚的钱也就越多。 邱玉成直接发展的人员有刘某1、杜某1、史某1、邱某1、周某2、陈丽、冯平、黄敏、罗兰香、何文君、邱浩、邱某2。杜某1发展的有苟某2、屈某1、周某3、向某2、周某4；史某1发展的有王某4还有他老婆杨某4；刘某1发展的谢某1；谢某1在铁佛片区发展的会员，但是说不出来名字。 邱玉成的团队下线有三至四十余人，因为有时候开会的时候何敏要求说团队下线，只是没有记录名字而已，邱玉成的所有下线会员邱玉成都会获得量奖，量奖是报单金额的10%，还有就是获得直接发展人员的对碰奖，对碰奖是奖金币、报单币的形式先返回账户，之后再由何敏以现金的形式返还。邱玉成的团队会员的钱都是把会员费交给何敏、刘俊兰的。邱玉成的上线是郭某1、郭某1的上线是纪蓉华、纪蓉华的上线是刘俊兰、刘俊兰的上线是何敏、何敏的上线是赖治君。邱玉成是一星董事，获公司2000元奖励。 2.陈某3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时，通过邱玉成介绍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邱玉成。入的13000元的单，没有介绍人，如果下面有人就是邱玉成安的。陈某3最开始投了13000元成为金卡会员，后以自己的名义又投了13000元，共投了26000元。获得过2000元的现金奖励，包括虚拟币转给别人，别人给的现金。 3.邱某1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正式加入“藤茶”。邱玉成是远房侄子，经邱玉成介绍，邱某1和家属周某2决定先以周某2名义投资13000元成为“藤茶”会员，又过了2天，经邱玉成介绍，又以邱某1的名义做了一个13000元的单，实际没交纳1000元，而是折抵了4500元，交了8500元，但实际拿的10000元现金。上线是邱玉成，邱某1周某2的分区是邱玉成在安排。交纳会费时，折抵了4500元，账中有5000多元的金币。 4.周某2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正式成为“藤茶”会员。邱玉成是远房侄子，邱玉成介绍，让周某2和家属两个加入的。周某2和邱某1决定先以周某2的名义投资13000元，又过了2天，邱玉成说再做一个单，又以邱某1的名义做了一个13000元的单，这次交了10000元，没交的3000元。邱玉成说的返还时直接折抵，邱玉成是上线，没有介绍其他人。 5.邱某2证言，证实：邱某2是2016年11月份左右成为“藤茶”会员的，邱某2和其妻子叶某1一人投一个13000元，账户都是邱玉成在操作。邱某2的上线是邱玉成，获得了14盒藤茶，2盒龙须茶。叶某1投的13000元是以孙子邱浩名义投的，邱浩并不知情。 6.叶某1证言，证实：叶某1是通过儿子邱玉成知道藤茶的，叶某1和其老伴邱某2一人投一个13000元，邱玉成给邱某2办了一个，叶某1则是安排在邱玉成儿子邱浩的头上，是以邱浩的名义办的，具体是邱玉成在办理。 7.吴某2证言，证实：2016年底，经邱玉成介绍，吴某2便出资13000元成为“藤茶”会员的。吴某1是用其老婆罗兰香的名义注册的，是吴某1在操作，上线是邱玉成。吴某1介绍了罗某1（2600元）、朱某1（2600元）加入。朱某1这笔钱是吴某2垫支的，当时说好赚的钱归她，她自己去发展业务。吴某2投资了13000元成为会员，开藤茶直营店又投了4万元。2017年2、3月份，吴某2去湖北利川考察。回来后，和邱玉成开了一个藤茶门市，罗兰香在守门市。由于进货价太高，产品根本卖不出去，门市三个月就关门了。 8.罗某1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成为“藤茶”会员的。是姐夫吴某1介绍的，吴某1用姐罗兰香的身份参加藤茶的，上线是吴某1，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投资了2600元，账户都是姐夫吴某1在操作。 9.朱某1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经妹夫吴某1推荐后，朱某1同意出资成为“藤茶”会员，但2600元是吴某1垫支的。当时谈好的，赚了钱归朱某1所有，朱某1便将身份信息发给吴某1，他帮忙注册成为“藤茶”会员。上线是吴某1，没有介绍任何人加入。 10.刘某1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经邱玉成介绍加入“藤茶”的，上线是邱玉成，没有介绍他人加入，是邱玉成将他发展的谢某1和邱浩安排在刘某1的下面的。刘某1和谢某1是儿女亲家，谢某1在铁佛开了一家藤茶直营店，开业当天结束后，纪蓉华留在铁佛帮谢某1宣传。总共投了6500元，返了现金3000多元左右。平台账号是邱玉成他们在操作。 11.谢某1证言，证实：谢某1是邱玉成介绍的，介绍时刘某1和邱玉成都在，不清楚邱玉成是否把谢某1安排在刘某1下面。纪蓉华在铁佛镇帮忙宣传，主要从功效和反利制度两方面宣传的，把纪蓉华安排在铁佛是何敏、刘俊兰等人商议过的。谢某1的妻子余某1投了一个13000元，一个6500元，谢某1投了两个13000元，谢某1母亲伍某1投了两个。13000元，李某3投了一个1300元，两个13000元，魏某1投了1300元，吴某2投了13000元，伍某2投了1300元，父亲余某3投了6500元，梁某1投了6500元，余某1投了13000元，余某3投了1300无。这些人都是算在谢某1下面的，上线是邱玉成。 12.余某1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成为“藤茶”会员的。2016年11月2目经邱玉成介绍，老公谢某1投了一个13000元单，另还让我们租了一个门市。开业后，纪蓉华在我们家住了三天，专门进行藤茶培训和宣传，上线是老公谢某1。 13.余某3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左右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谢某1。没有介绍其他人参加。共投了两个单，一个单13000元写的是伍某1的名字，第二单是6500元。家属伍某1自己出资投了13000元。第一笔13000元的单是以现金方式交给纪容华的，第二个单6500元是交给谢某1的。共返了1000元左右现金，是谢某1给的。 14.伍某1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的时候，藤茶公司的人叫女婿谢某1在铁佛镇××工作室。纪蓉华在我们家住了三天。伍某1是2016年11月左右成为“藤茶”会员的，投了两个13000元的单，钱是自己出的，是谢某1让加入的，注册、操作这些都是谢某1在负责，钱是交给纪蓉华的。好像获得了500元的现金，是谢某1给的。 15.伍某2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左右成为“藤茶”会员的，投了1300元，上线是谢某1。获得了200元的现金返还，钱是上面转给余某1的。 16.李某3证言，证实：谢某1在铁佛开了个藤茶工作室。2016年11月份左右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谢某1。做了三笔单，一个1300元，两个13000元。没有介绍其他人参加。 17.吴某3证言，证实：2016年12月6日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余某1。2016年12月吴某2去他们门市，谢某1、余某1介绍藤茶，吴某3出资13000元加入了藤茶，钱是交给余某1的。吴某3和余某1都在铁佛小学当教师。没有介绍其他人参加。获得了900元现金返利，是余某1给的。 18.梁某1证言，证实：谢某1在铁佛镇开了一个藤茶店，刘俊兰、纪容华、邱玉成他们经常到他店里进行藤茶宣传。2016年12月份左右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谢某1。投一个单6500元，钱是交给谢某1的，获得了11盒藤茶。 19.余某2证言，证实：在2016年12月30日投的13000元成为金卡会员的。 20．余某3证言，证实：2017年2月12日交了1300元成为“藤茶”普通会员，是姐夫谢某1喊加入的。没有介绍其他人参与。 21.魏某1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余某1，出资1300元加入藤茶的，钱是给的谢某1。藤茶的经营模式是纪容华、余某1说的，没对外宣传藤茶。 22.杜某1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经邱玉成介绍，杜某1交了1.3万元给刘俊兰，成为藤茶会员的。杜某1参加过谢某1铁佛店开业、涪阳史某1店开业。介绍了屈某1、周某3、赵某5、向某2、苟某2、苟莉梅、周某4这些人。杜某1是安排在邱玉成下面，杜某1下面是屈某1，屈某1下面是周某3和赵某5，周某3下面是向某2和苟某2，苟某2下面是周某4：杜某1共投了3.9万元，分三个账户投入的，返利有7000多元。 23屈某1证言，证实：屈某1是2016年11周份左右通过杜某1知晓藤茶的，杜某1带屈某1到示范幼儿园的藤茶工作室，何敏、刘俊兰泡了一杯藤茶，并宣讲藤茶功效、公司搞三倍返还的活动和藤茶模式。屈某1觉得还可以挣点钱，就出资13000元成为“藤茶”会员，这笔钱是以现金方式交给刘俊兰的。介绍了两个人加入“藤茶”，一个是周某3，另一个是赵某5，获得了碰奖2500元。上线是杜某1，杜某1的上线是邱玉成，下面：周某3和赵某5，周某3下面有个叫向某2，赵某5下面有个叫苟丽槽，屈某1共获得了4000元提成和返利。其中2500元是碰奖，另外1500元是三倍返还和其他层奖，这4000元是何敏微信转账转给屈某1的。 24.周某3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在屈某1的介绍下成为“藤茶”会员的。出的6500元钱，是在藤茶工作室(县示范幼儿园)交给何敏、刘俊兰的，上线是屈某1。周某3介绍了向某2，她投了13000元，下线还有一个叫苟某2的，这个人是杜某1安排在周某3下面的，按照“藤茶”组织架构模式苟某2在下线的A区，向某2在下面的B区。总共返了2000多元现金，是将虚拟币转给何敏，何敏拿的现金。 25.向某2证言，证实：2017年元旦时，周某3介绍成为“藤茶”会员，入的1.3万的单，上线是周某3，没有获得过返还，向某2是冲这个三倍返还，参加藤茶的。 26.苟某2证言，证实：杜某1介绍加入藤茶的，但杜某1把苟某2安排在周某3的下线，是为了能够多碰撞，产生奖励而安排的。没有发展下线。投了13000元，钱交给杜某1杜某1交给了何敏的。兄弟媳妇周某4也加入了，是杜某1介细的把她安排在苟某2的下面。 27.周某4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左右成；“藤茶”会员的。经杜某1、邱玉成宣传，钱是回至诚老家借自13000元。上线是苟某2，是杜某1安排在苟某2下面的，没有介绍其他人参加。钱是当着杜某1的面以现金方式给何敏的。 28.赵某5证言，证实：杜某1一直要赵某5交钱加入藤茶，2016年底的时候交纳了6500元，这天是和苟莉梅一起交的钱，都交的6500元，上线是屈某1，下线是苟某3。没有介绍其他人，平台关闭时，账户中有2000多金币。我们的分布都是杜某1在安排。 29.苟某3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正式成为“藤茶”会员，杜某1一直要求苟某3交钱加入；2016年底，交纳了6500元钱，是交给刘俊兰的。赵某5是朋友，我们是同一天加入的，赵某5交的6500元。上线是赵某5，赵某5的上线是屈某1，屈某1的上线是杜某1。我们的分布A、B区，是杜某1分布的，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 30.史某1证言，证实：2016年12月的一天邱玉成向史某1推荐藤茶，史某1凑了12000元，邱玉成垫了1000元，把这13000元钱交给何敏注册成会员的，过了几天，邱玉成打电话给说一同去参加谢某1在铁佛藤茶门市的开业。经过当天开会，史某1与付某1、蒋仕军、王泽兵四人一起在涪阳开了一家藤茶门市，以史某1的名义办理了营业执照（名称“通江县涪阳镇仁和康源天钰藤茶”），四人共出资2.8万开的。后陆续发展了任琼英13000无、王某413000元、刘汉君13000元。2017年2月份我们一行（包括何敏、刘俊兰等）到河南郑州考察。后又去湖北利川考察。2017年7月公司不返币，不提现，会员就开始闹了。通江邱玉成、何敏、刘俊兰和史某1到焦作找到公司老总赵天有，赵天有一直承诺给解决。回到通江后，便一直在收集证据，举报藤茶的违法行为。史某1是邱玉成推荐的，邱玉成把史某1安排在他的下线杜某1的下面。 31.王某4证言，证实：2016年底通过史某1介绍，正式成为“藤茶”会员，王某4和其家属杨某4各投了13000元，共交纳了26000元。上线是史某1，杨某4的上线是王某4，这样安排，史某1说才能获得公司的奖励及返还。史某1等人给王某4两口子一共退了1500多元现金。 32.杨某4证言，证实：2016年底通过史某1介绍，正式成为“藤茶”会员，杨某4和其丈夫王某4每人投的13000元，共交纳了26000元。上线是王某4，王某4上线是史某1。 33.刘某2证言，证实：2016年3、4月份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史某1，没有介绍其他人参加。加入后，跟史某1、邱玉成等一起去涪阳等地宣传过，几天后发现有问题，就没有继续。投资了13000元，钱是交给刘俊兰的，没有提过现。 九、被告人袁作曾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据 1.被告人袁作曾的供述与辩解：是何青蓉介绍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何青蓉，何青蓉的上线是刘俊兰，刘俊兰的上线是何敏，何敏的上线是赖治君。 袁作曾发展了刘某3、袁某4、袁作风、李某5、袁某1、李粹兰、向群兰、赵某8、龙秀华、向某5、李某4，冯守华、王某6。其余就是以家里人的名义投的，分别是妻子方夕碧、儿子袁继平、孙女袁晓玉三个单，还有母亲赵某。知道袁某1发展的下线有王富成、向菊英、龙训秀、唐某1、袁伟民、袁某2、赵桂碧、向某4；唐某1的下线发展的有阮某1和陈某5；李某4的下线发展的有孙文秀、徐某1、徐某2、陈某6、陈某7。知道的就是这些人是下线团队人员，不能全部说出团队所有人员姓名，是因为没有直接操作过藤茶账户平台，都是何青蓉在帮忙操作，但是清楚的是直接发展的人员能获得碰奖奖励，下线发展的人员能获得量奖，袁作曾获得了碰奖和量奖。听何青蓉说团队下线人数大概有四五十人，层级大概有四层以上，何青蓉能够说清楚具体的人员情况。袁作曾是一星董事，获公司2000元奖励。 2.袁某1证言，证实：向才文、何青蓉将“藤茶”引进到广纳镇。袁某1的上线是袁作曾，袁作曾先垫付的资金，后来还给他了。账号是ylr929398，密码记不清了。袁某1介绍了8人（王富成6500元，向菊英1300元，龙训秀1300元，袁伟民1300元，赵桂碧1300元，袁某21300元，向某41300元，唐某16500元）加入藤茶。袁某1成为“藤茶”会员，共投资了7800元。 3.王某5证言，证实：2016年底左右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袁某1，钱是交给袁某1的，投了一个6500元的单，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获得了500元的现金，是袁某1给我返还的现金。 4.赵某6证言，证实：赵某6是2017年2月份成为“藤茶”会员的，投的1300元，是以现金交给袁某1的，上线是袁某1，没对外宣传藤茶。 5.袁某2证言，证实：袁某2是2016年11月份左右，听袁某1、何青蓉介绍后，当时出资2600元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袁某1。大约2017年3月在何敏、刘俊兰、何青蓉组织下，前往湖北利川考察，参观了藤茶工厂基地。袁某2介绍了蔡某1（投资1300元）、袁某3（投资2600元）、蒲丽琼（投资1300元）、李杰（投资1300元）、陈某4（投资2600元）、王晓琴（投资2600元）。袁某2获得了2400元的奖励，是几个人相碰得的虚拟币，在何青蓉操作下，将币转给别人，先后给了袁某22400元。 6.蔡某1证言，证实：赵某6是2016年11月份左右，经其女儿袁某2介绍成为“藤茶”会员的，投资1300元，上线是袁某2。获得过200元钱，是袁某2给的现金。 7.袁某3证言，证实：2016年11月的时候，是我姐袁某2带我到袁某1的藤茶工作室交的2600元，交给何卿蓉手里的，我的上线是我姐袁某2，没有介绍其他人参加，获得过500元的现金奖励。 8.陈某4证言，证实：陈某4是2016年12月份成为“藤茶”会员的，投资2600元，又给女儿王晓琴入了个2600的单，钱是以现金形式给何青蓉的。获得过返利，是袁某2给的现金600元。这两个单是袁某2介绍下加入的，上线是袁某2。 9.唐某1证言，证实：唐某1是2016年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袁某1，投了一个6500元的单。“藤茶”经营模式是袁某1等人介绍的，唐某1介绍了阮某1、蒲某2、陈某5、向某3四人，获得碰奖、返成等，共返了4000多元的现金。 10.蒲某2证言，证实：蒲某2是袁某1等人介绍的，2016年底加入的，投了1300元的单，钱是交给袁某1，是袁某1把蒲某2安排在唐某1的下线的。账号操作是唐某1在操作。 11.向某3证言，证实：向某3是2016年12月左右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女婿唐某1，出资2600元加入成为会员的。钱是现金方式交给唐某1的，向某3获得过13盒藤茶。 12.陈某5证言，证实：陈某5是2016年2、3月份在王国平处加入藤茶的，2016年12月份又在唐某1处追加了一个单。第一单上线是王国平，投的1300元；另一单上线是唐某1，投的是1300元。没有介绍人参加，没有获得返利。 13.阮某1证言，证实：阮某1是2016年12月份左右成为“藤茶”会员的，是唐某1用虚拟币给阮某1垫的2600元，加入会员后，以现金方式还给了唐某1，上线是唐某1，介绍了张晓丽，投资2600元，阮某1儿子阮某2投资6500元。获得返利1000元，是张晓丽与阮某2相碰，是1000元虚拟币，后转给何青蓉提现了1000元，这1000元用于阮某2加入藤茶会员的。母亲张显秀是“藤茶”会员，在儿子阮某2的下面。 14.阮某2证言，证实：阮某2是2016年12月份左右成为“藤茶”会员的，投资6500元，是父亲介绍的。阮某2介绍了奶奶张显秀加入，投的300元的单。其中父亲阮某1用虚拟币换成现金1000无给阮某2的，阮某2将6500元交给何青蓉的。 15.向某4证言，证实：向某4是2017年3、4月份左右加入的，上线是袁某1，加入时交了1300元，是给袁某1的。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没有获得过返利。 16.向某5证言，证实：向某5是2017年元月份左右加入的，上线是袁作曾，共投了4单，第一单是6500元，以丈夫赵克军名义投了一个1300元的单，以妹弟冯守华投了一个1300元的单，以邻居李成万的名义投了一个1300元的单。何青蓉、袁作曾又联系了一个不认识的杨某5，他们说安排在向某5名下的，具体操作让他们自己做。向某5获得3500元左右的奖励。 17.杨某5证言，证实：杨某5是2016年12月份左右加入藤茶的，介绍人是向某5，杨某5一家三单几乎是同时加入，杨某5先加入，出了2600元，然后把妻子赵某7与儿子杨军安在杨某5的下面。三单都是以现金形式交给何青蓉的。三单共返还1000元现金，以现金的方式给了妻子赵某7。 18.赵某7证言，证实：赵某7是2016年12月份左右成为“藤茶”会员的，介绍人是向某5，一家三单几乎是同时加入，杨某5先加，出了2600元，然后把赵某7与儿子杨军安在杨某5的下面。三单都是以现金形式交给何青蓉的。共获得1000元返利。 19.李某4证言，证实：李某4是2016年底成为“藤茶”会员的，是袁某1介绍认识袁作曾的，上线是袁作曾，袁作曾给李某4垫支了2600元钱，李某4的身份信息给了袁作曾，他帮忙注册的。没有介绍人参加藤茶，但袁作曾在李某4下面安排了几个人是徐某1、陈某6、陈某7、徐某2、孙文秀（李某4妻子），他们报的2600元的单，钱是交给袁作曾的。李某4获得过返利900元，因报单的钱是袁作曾垫支的，返利的钱是袁作曾拿了。 20.陈某6证言，证实：陈某6是2016年12月底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李某4。只投了一次2600元的单，钱是交给袁作曾手里的。是何清蓉、袁作曾帮忙注册的。李某4说的返利100元在他那里。 21.陈某7证言，证实：陈某7是2017年元月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李炳茂，陈某7给了2600元现金给李炳茂，李炳茂打了一张收条。李炳茂的上线是袁作曾。陈某7没有介绍他人加入。获得了两次返利，一次100元，一次200元。 22.徐某1证言，证实：徐某1于2017年元月份通过李某4介绍加入的，加入时交了2600元，钱是交给何青蓉的，上线是李某4。徐某1介绍了妻子彭正兰、大儿子徐发春、二儿子徐发银、大哥的儿媳陈秀群、大儿媳任茂华，一共6个单，6个单都是做的2600元的单，这些钱都是以现金的形式交给何青蓉手里的。 23.徐某2证言，证实：徐某2是何青蓉和袁作曾与徐某2联系，但他们把徐某2安排在徐某1的下面，上线是徐某1，2016年12月投一个2600的单，成为“藤茶”会员。介绍的人都是家里的人，包括妻子李芳秀、大儿媳吴秀、儿子徐国勋、妹妹徐芝兰、女儿徐慧、幺儿媳任丽，共6个人，都是徐某2出的钱。平台账户都是何青蓉注册的。2017年2月份去河北省利川市参观了“藤茶”公司和厂房。目前实际损失了19000元。 24.刘某3证言，证实：刘某3的上线是袁作曾，刘某3投了一个单1300元，先是袁作曾垫起的，后是用妻子冯某1投藤茶返回的钱抵扣了的，后袁作曾叫去参观了河北藤茶基地，回来后刘某3又投了6500元。平台账户不晓得，一切都是袁作曾在帮忙办。 25.袁某4证言，证实：因袁作曾宣传，2017年2月24日袁某4正式成为“藤茶”会员的，当时实际交的是2400元，说的2600元，袁作曾说当时就返200元现金，现在想起来是为了让袁某4加入。袁某4的上线是袁作曾，没有介绍他人加入。平台的账户记不清楚了，是袁作曾去做的。 26.袁某5证言，证实：袁某5是2016年12月份左右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袁作曾。给了2600元现金给袁作曾，成为了“藤茶”会员。平台账户不清楚，没有介绍任何人加入。袁作曾给了袁某5100元钱返利。 27.李某5证言，证实：李某5是2016年12月份左右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袁作曾。当时是袁作曾给李某5垫了2600元，这2600元钱是2017年年初把家里猪卖了还给袁作曾的。没有介绍任何人。袁作曾给了李某5200元钱返利。 28.李某6证言，证实：袁作曾来李某6家介绍，叫加入“藤茶”的，上线是袁作曾，给他交付现金2600元。没有介绍他人加入。袁作曾于2017年农历正月初八给了返利现金200元。 29.向某6证言，证实：向某6的上线是袁作曾，是交的2600元到袁作曾本人手里的，成为会员的。没有介绍他人加入“藤茶”。获得过“藤茶”奖励，是袁作曾后来拿了200元现金。账户记不清了，具体的是袁作曾在操作。 30.赵某8证言，证实：赵某8是2016年12月左右经袁作曾介绍藤茶后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袁作曾，共投了6500元，包括赵某81300元、儿子文华军1300元、孙子文海1300元，帮彭少森投了2600元，共反利3次，共2000元。彭森海是赵某8介绍参与的。 31.王某6证言，证实：王某6是2016年底左右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袁作曾，13000元钱是交给袁作曾，交钱的时候何青蓉也在，平台账号和密码是袁作曾在管理，没有介绍其他人参与。获得过1500元的现金返利。后因不放心，找袁作曾退还了9000元现金。 32.冯某1证言，证实：冯某1是2016年12月左右加入的，袁作曾到家里介绍藤茶后加入的。上线是袁作曾。共投了15600元，是以孙子刘鹏臣名义投了13000元，以丈夫刘某3名义投了2600元。 十、被告人何青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 被告人何青蓉的供诉与辩解：“藤茶”是一种茶叶，是仁和康源集团（董事长张棕仁）公司与恩施天钰藤茶科技有限公司（法人赵天友）推出的一款茶业，负责通江片区的是一个叫张强的（男，河南人）和一个叫王雅芳（女，山西人），最开始就是他们过来推广藤茶的，推广发展了市场，按照公司的规定给予奖励。是纪蓉华发展的何青蓉。何青蓉直接发展的人有钟大会、袁作曾、杜钦庭、向才文（是刘俊兰放在何青蓉团队的），何青蓉的下线向才文，袁作曾等人发展的人员都会算作何青蓉的业绩，他们每拉一个人参加藤茶，何青蓉都会获得公司规定的奖励，比如说量奖，量奖是按照会员缴纳会费的10%在提取奖励。袁作曾发展的广纳片区的团队很多人都是文盲和老年人，他们不是很懂得藤茶账户平台的操作，所以有些操作是何青蓉在操作。何青蓉是一星董事，获公司2000元奖励。 十一、被告人纪容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 1.纪蓉华的供诉与辩解：2016年7月份的时候，纪蓉华给刘俊兰打电话，然后到了皂角树对面2楼的藤茶工作室连续喝了三天。感觉确实便秘有所缓解，纪蓉华便去藤茶工作室找到了刘俊兰。刘俊兰说零售不划算，还不如办一个会员，纪蓉华便去楼下银行取了3000元现金，交给刘俊兰2600元办理了一个会员。纪蓉华直接发展了何青蓉、何会琼、郭某1三个人，郭某1是堂老表，何会琼是主动加入的。何青蓉下面发展的钟大会、向才文、袁作曾。袁作曾发展的袁某1等人，纪蓉华虽然叫不出来名字，但是知道是算在纪蓉华的团队下面的。另外还知道郭某1发展的下线邱玉成。这些人是纪蓉华下线团队的人员，清楚的是直接发展的人员纪蓉华能获得碰奖奖励，下线发展的人员能获得量奖，根据团队的情况，纪蓉华获得了碰奖和量奖。发展的经销商钱是交给刘俊兰的。纪蓉华是一星董事，获公司2000元奖励。 2.郭某1证言，证实：郭某1的介绍人是纪蓉华。邱玉成是郭某1介绍的，没有得到任何奖励。郭某1问何敏，何敏称邱玉成被她安排在别人的下线，为此，郭某1和何敏还闹得不愉快。不知道邱玉成是谁的下线，郭某1介绍的人是邱玉成和杜永莠，邱玉成发展的人参加藤茶而且发展的很好，杜永秀没有发展人参加藤茶。 十二、被告人刘俊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证据 1.刘俊兰的供述与辩解：刘俊兰直接发展的向才文、付某1、纪蓉华、陈秀英、袁大生，赵碧兰是何敏介绍的，是何敏放在刘俊兰下面的。赵琼珍是赖治君推荐的，是赖治君放在刘俊兰下面的。刘俊兰是二星董事，获得公司4000元奖励。 2.付某1证言，证实：付某1的上线是刘俊兰，付某1是2016年加入的，当时入的2600元。付某1发展的有：蒋某1、李仕玉、丁琼英、丁春兰、吴显兰、王桂华、丁龙安、付玉珍、赵秀洲、鲜青、许浩然。 蒋某1交了13000元、李仕玉交了13000元、丁琼英交了2600元（付某1垫资）、丁春兰交了2600元、吴显兰交了6500元、王桂华交了1300元、丁龙安交了29900元（付某1垫资）、付玉珍交了6500元（付某1垫资）、赵秀洲交了6500元（付某1垫资）、鲜青交了1300元（付某1垫资）、许浩然交了2600元。这些钱都是交给了何敏以及刘俊兰的。付某1发展了人员就算付某1的业绩，根据当时藤茶公司的奖励模式获得公司的奖励。付某1的上线刘俊兰也会有奖励。 付某1发展蒋某1获得了5000元现金奖励，发展李仕玉获得5000元现金奖励，其他都是获得的“报单币”或者“奖金币”在藤茶网站个人账户中。蒋某1发展了：邱荣川交了13000元成一为会员，蒋某交了13000元成为会员，蒋月兰交了2600元成为会员，代英交了2600元成为会员，田建琼交了2600元成为会员，唐海洋交了2600元成为会员。吴显兰发展了：吴应波交了2600元成为会员，余定益交了6500元成为会员。李仕玉发展了：李贻玉交了6500元成为会员。 3.蒋某1证言，证实：蒋某1是2016年中秋节左右，在付某1介绍后，成为“藤茶”会员的，当时交了13000元给刘俊兰。上线是付某1。蒋某1介绍的人有丈夫邱荣川，他不知情，投的13000的单；父亲蒋某，他不知情，蒋某1在操作，投的13000的单；姑姑蒋月兰，共投了2次，每次1300的单，代英、田建琼，投的2600的单、唐海洋投的2600的单。蒋某1大概获得有10000元返利。蒋某1有本人、蒋某1父亲、蒋某1丈夫、代英四个账户。 4.钟某1证言，证实：钟某1是2016年10月份正式成为“藤茶”会员的。上线是付某1，与付某1一路到的县城藤茶公司，当时将6500元交给刘俊兰的。宣传介绍过，但没有发展下线人员。账户中有500多的金币。 十三、被告人何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 1.何敏的供诉与辩解：2016年3月份，通过朋友赖治君的介绍，知道了藤茶5月底6月初的时候，赖治君这段时间就和何敏联系很频繁，他给了何敏3盒藤茶尝试。6月20日左右的时候，赖治君打电话给何敏让过去继续了解藤茶，赖治君将张强（河南人）、王雅芳（山西人）带来通江并住在千禧宾馆的，赖治君将张强与王雅芳介绍给何敏认识赖治君、张强和王雅芳三人讲了关于藤茶公司的运行模式，奖励机制，说这个茶喝了不仅能养生对身体有益，还能赚钱，何敏听后便给刘俊兰打电话，让她无论如何都要过来一趟了解一下藤茶。没过一会，刘俊兰和她丈夫袁大生一起来到千禧宾馆。过了大概一周的时间，赖治君给何敏的试喝藤茶喝完了，加上他宣传的奖励机制，使何敏自己拿出6500元钱成为“藤茶”会员，何敏是加在赖志君下面的。 何敏的下线是刘俊兰。直接发展了刘俊兰，为朱勇军垫支1300的单，为朱某3垫支1300的单，为唐朝云垫支6500的单，为何毅垫支1300的单，为朱某2垫支1300的单，为宋会琼垫支6500的单，为崔应堂垫支2600的单，为吴青芳垫支6500的单，为父亲何远清垫支2600的单，为母亲杨怀琼垫支2600的单。何敏垫支这么多钱是因为当时公司说有三倍返还的模式，何敏的下线团队大约有200多人，至少都有8层。具体的记不清楚了。具初步统计，通过市场对冲、量奖、层奖、对碰奖以及星级董事奖励，何敏总共获利约3万多元，但是后来公司搞三倍返还的时候何敏又将获得的返利投进去了。何敏是一星董事，获公司2000元奖励。 2.朱某2证言，证实：2017年的某一天，朱某2出资1300元成为“藤茶”会员的，钱是交给何敏的。没有发展任何人员。 十四、被告人赖治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 1.赖治君的供诉与辩解：张强和王雅芳发展的赖治君，赖治君发展的何敏和张某6，但张某6是安排在赵琼珍的下面，何敏又发展的刘俊兰，刘俊兰下面就发展了很多人，也就是说实际上通江片区的藤茶会员都是赖治君下线团队。 直接推荐、发展只有何敏和张某6。但是知道何敏发展的人员很多，团队很大。因为何敏是赖治君的下线，何敏发展的所有会员也都是赖治君的下线，虽然赖治君直接推荐、发展的人不多，但是是通江团队的领头人。何敏每发展一个人加入藤茶，赖治君都会获得公司规定的奖励，比如说量奖，还会获得公司制度规定的其他奖励。赖治君的上线是张强、王雅芳，下线是何敏，何敏又发展了大量的人员加入藤茶，当然这些人员都算作赖治君的团队，都要算作赖治君的业绩。赖治君是一星董事，获公司2000元奖励。 2.朱某3证言，证实：赖治君给朱某3说加入藤茶会员可以得到相应藤茶，还能获得公司1.5倍返还，每个月还能得到公司营业额5%的加权分红。2016年10月，朱某3在赖治君下面入了一个6500元的单。11月夏某1在朱某3的下面入了一个6500元的单，钱是交给朱某3的，朱某3将钱转给赖治君的，成为朱某3的B区。岳康宁出13000元成为“藤茶”会员后，成为朱某3的A区。朱某3是一星董事，获得公司2000元的现金奖。朱某3发展的岳康宁和夏某1加入会员，赖治君要获得10%的“量奖”。岳康宁和夏某1发展的人员朱某3有奖励，有10%的量奖及见点奖等。 3.夏某1证言，证实：夏某1于2016年3、4月，在朱某3的推荐下，以现金方式给了朱某36500元，成为“藤茶”会员，账户由朱某3在操作。夏某1介绍了江会琼，投资了6500元，刘国才，投资了6500元、王琼芝，投资了65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赖治君经他人介绍，引进湖北恩施仁和康源天钰藤茶科技公司生产的藤茶，并通过该公司开设的http://www.yitc8888.com网站，以推销藤茶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藤茶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在通江县直接发展会员被告人何敏。被告人何敏再发展下线会员被告人刘俊兰。被告人何敏与刘俊兰在通江县城开设藤茶工作室，并在藤茶工作室对外宣传藤茶功效及发展下线人员。被告人刘俊兰发展下线会员被告人纪蓉华和赵琼珍。被告人纪蓉华又发展下线会员被告人何青蓉、邱玉成。被告人赵琼珍发展下线会员被告人付秀华，被告人何青蓉又发展下线会员被告人袁作曾，被告人袁作曾、付秀华再发展众多下线会员。各被告人均以3倍返还、对碰奖、层奖、量奖、管理奖、见点奖、福利奖等巨额回报为诱饵，以交纳相应费用后才能成为相应级别的会员，直接、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各被告人发展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其行为均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本案属于各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在犯罪活动中，被告人赖治君、何敏、刘俊兰对该传销组织在通江的宣传、扩大等所起作用相对较大，系主犯，其余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赖治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其余被告人在司法机关还未掌握其犯罪事实时，通过电话传唤后均到案，并如实全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宣告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之规定，原判判决：一、被告人赖治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何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刘俊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纪蓉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赵琼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何青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邱玉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被告人袁作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被告人付秀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追缴被告人赖治君违法所得二千元、被告人何敏违法所得二千元、被告人刘俊兰违法所得四千元、被告人纪蓉华违法所得二千元、被告人赵琼珍违法所得二千元、被告人何青蓉违法所得二千元、被告人邱玉成违法所得二千元、被告人袁作曾违法所得二千元、付秀华违法所得二千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敏上诉称：1.指控发展会员114人中有40余人信息未核实，下线中有31人是借用亲属身份注册，应予扣减；2.一审认定10级层级错误；3.主观上不知道卖藤茶是传销行为，没有骗取财物的故意；4.公司法人未定罪，不能认定其构成本罪。 何敏的辩护人辩护称：1.何敏缺乏主观犯罪的故意；2.公司没有定性；3.何敏获利及整个组织情况不明，公安机关未能核实全部会员的证言，证据不充分，不能认定何敏对宣传有关键作用。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认定何敏无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俊兰上诉称：1.指控发展会员112人中有40余人信息未核实，下线中有31人是借用亲属身份注册，应予扣减；2.一审认定9级层级错误；3.主观上认为是推广健康产品，没有骗取财物的故意；4.公司法人未定罪，不能认定其构成本罪。 刘俊兰的辩护人辩护称：1.赵琼珍及其发展的会员系赖治君没空管理而安排在刘俊兰名下；2.纪容华系主动加人，不应计入刘俊兰发展的会员；3.上线张强等人未被认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能认定刘俊兰有罪；4.刘俊兰无骗取财物行为，本人也亏损了财物。故不能认定刘俊兰的行为构成犯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琼珍上诉称：1.指控发展会员41人中有26人信息未核实，26人均是亲属为购买藤茶注册；2.一审认定8级层级错误；3.主观上认为是推广健康产品，没有骗取财物的故意；4.公司法人未定罪，不能认定其构成本罪。 赵琼珍的辩护人辩护称：1.下线人数不足30人，用亲朋好友的身份虚拟注册的部分不应认定为下线；2.认定赵琼珍层级在三层以上的证据不足；3.赵琼珍为从犯，是对传销活动认识不够，主观恶性小，有自首、初犯、偶犯的从轻情节。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言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赖志君、何敏、纪容华、何青蓉、袁作曾、邱玉成、赵琼珍、付秀华成为公司一星董事后获得公司2000元奖励，刘俊兰成为公司二星董事后获得公司4000元奖励。 认定前述事实的证据有赖志君、何敏、纪容华、何青蓉、袁作曾、邱玉成、赵琼珍、付秀华、刘俊兰的供述，证人史某1、原审被告人邱玉成提供的会员发展制度奖金分配及宣传资料。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赖志军通过引进湖北恩施仁和康源天钰藤茶科技公司生产的藤茶，并用公司的网站，以推销藤茶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藤茶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在通江县直接发展会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敏、刘俊兰、赵琼珍，原审被告人、纪容华、何青蓉、袁作增、邱玉成、付秀华以推销藤茶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藤茶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在通江县，以对碰奖、层奖、量奖、管理奖、见点奖、福利奖等回报为诱饵，以交纳相应费用后成为相应级别的会员、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牟取非法利益，九人发展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共同故意犯罪，赖治君、何敏、刘俊兰对该传销组织的宣传、扩大等所起作用相对较大，系主犯，其余人员在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各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敏、刘俊兰、赵琼珍上诉辩护称：指控发展会员有部分人员信息未核实，部分人员借用亲属身份注册，应予扣减；原判认定级层级错误；何敏的辩护人辩护称何敏获利及整个组织情况不明，公安机关未能核实全部会员的证言，不能认定何敏对宣传有关键作用，何敏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不能认定刘俊兰的行为构成犯罪。经查，在案有注册会员的证言、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三上诉人层级数以及发展的相关会员，亦能证实何敏对宣传有着积极作用，原判对何敏的定性准确；关于借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的人数应予剔减问题，原判以借用他人身份信息参与传销活动，直接影响对参与传销人数、层级数的认定，亦牵涉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获利或获利多少的认定，故不宜剔减，但在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的认定正确。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敏、刘俊兰、赵琼珍上诉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主观上不知道卖藤茶是传销行为，没有骗取财物的故意；公司法人未定罪，不能认定其构成本罪。刘俊兰的辩护人称上线张强等人未被认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能认定刘俊兰有罪。本院认为，各上诉人以推销藤茶能治百病、投钱加入会员加倍返利为诱，要求购买者以加入会员，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非法牟利，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公司法人的定罪与否不影响三人的定罪量刑。 关于刘俊兰的辩护人辩护称赵琼珍及其发展的会员系赖治君没空管理而安排在刘俊兰名下；纪容华系主动加人，不应计入刘俊兰发展的会员。经查，刘俊兰作为赵琼珍的上线，对赵琼珍及发展的下线管理并从中获利，刘俊兰应对赵琼珍及发展的下线承担责任；纪容华系刘俊兰发展的事实有刘俊兰、纪容华的供述证实，二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赵琼珍的辩护人辩护称赵琼珍为从犯，是对传销活动认识不够，主观恶性小，有自首、初犯、偶犯的从轻情节。经查，赵琼珍长期从事藤茶的传销活动，且为一星董事，不符合初犯、偶犯的情节，原判综合其自首、从犯的从轻情节所做的刑罚适当。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马 瑛 审判员 罗纪才 审判员 许 莉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青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