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8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枫格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簇桥乡沈家桥村八组。 法定代表人：刘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四川蜀都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武侯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武青南路33号（武侯新城管委会内）。 法定代表人：何长见，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波，四川明之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成都路特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顺和街1号1幢3单元附55号。 法定代表人：刘锐。 原审被告：四川蜀锐翼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簇桥乡沈家桥村八组。 法定代表人：蔡显琼。 原审被告：四川锦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簇锦南街11号三楼。 法定代表人：刘万龙。 原审被告：成都恒通实业公司，住所地：成都市簇桥乡政府侧。 法定代表人：刘万龙。 原审被告：刘锐，男，198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原审被告：冯静，女，198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原审被告：蔡显琼，女，196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原审被告：刘万龙，男，196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原审被告：小金县四姑娘山万隆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小金县四姑娘山镇。 法定代表人：刘锐。 上诉人成都枫格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格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武侯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武侯融保公司），原审被告成都路特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特斯公司）、四川蜀锐翼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蜀锐公司）、四川锦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万公司）、成都恒通实业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刘锐、冯静、蔡显琼、刘万龙、小金县四姑娘山万隆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隆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8）川0107民初9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枫格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枫格公司不承担案涉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2.武侯融保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枫格公司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缺少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保证期间等基本要件，且签约时债权尚未成立、债权种类和数额尚未确定，保证合同的条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五条等相关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合同；2.枫格公司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形成于案涉主债权之前，故其作为主债务从合同，主合同不存在的情况下，从合同应属无效；3.案涉债权的诉讼保全保险费并非武侯融保公司实现债权的必然损失，故该笔费用枫格公司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 武侯融保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维持原判。枫格公司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清晰明确，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武侯融保公司为维护自身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以及保全保险费均属于必要支出，一审法院就相关费用分摊的认定并无不当。 蜀锐公司、锦万公司、恒通公司、路特斯公司、刘锐、冯静、蔡显琼、刘万龙、万隆公司未作陈述。 武侯融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路特斯公司支付代偿款14356538.71元及代偿后代偿资金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自代偿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路特斯公司支付违约金70万元；3.路特斯公司承担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9万元，诉讼保全保险费15246.5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42万元及对应违约金16968元（按照应付未付担保费每日0.08%支付违约金，自2018年4月30日起分批暂计至2018年9月4日止）；4、枫格公司、锦万公司、恒通公司、蜀锐公司、刘锐、冯静、蔡显琼、刘万龙、万隆公司对上述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武侯融保公司有权对锦万公司质押的应收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对刘万龙抵押的奔驰小型越野客车（车辆号牌：川Ａ×××××、车辆识别号：ＷＤＣＹＲ71Ｅ88Ｘ174228）、福特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号牌：川Ａ×××××、车辆识别号：1ＦＢＳＳ3ＢＬ3ＢＤＡ82236）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8日，路特斯公司与成都武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蜀汉支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1400万元，贷款期限12个月，贷款利率10.1%，按月结息，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清偿委托贷款本金和利息的，银行将提前收回贷款，并按照年利率50%计收逾期利息及复利等。同日，武侯融保公司根据与路特斯公司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以及与华夏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约定，为上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路特斯公司应向武侯融保公司支付担保费42万元，如路特斯公司出现违约，应向武侯融保公司支付担保金额5%的违约金，如未按期支付担保费将按未付金额的0.08%/日支付违约金。但路特斯公司至今未支付担保费。 锦万公司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反担保合同》，约定以其对成都市武侯区城中村改造推进办公室的应收账款对路特斯借款提供质押反担保,质押金额为1400万元，并在人民银行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刘万龙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抵押反担保合同》，以其所有的奔驰小型越野客车（车辆号牌：川Ａ×××××、车辆识别号：ＷＤＣＹＲ71Ｅ88Ｘ174228）、福特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号牌：川Ａ×××××、车辆识别号：1ＦＢＳＳ3ＢＬ3ＢＤＡ82236）为前述借款提供反担保。锦万公司、万隆公司、恒通公司、蜀锐公司分别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保证反担保合同》，刘锐、冯静、蔡显琼、刘万龙分别向武侯融保公司出具《不可撤销反担保函》，就前述债务向武侯融保公司提供反担保。 因武侯融保公司自2015年起陆续为路特斯公司提供贷款担保，枫格公司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股东会决议：武侯融保公司为蜀锐公司、路特斯公司、刘锐提供了委托贷款和担保贷款，公司愿意为武侯融保公司对上述债务人的所有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已发生及将会发生的所有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枫格公司即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保证合同》，承诺对武侯融保公司为蜀锐公司、路特斯公司、刘锐的担保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反担保。 合同签订后，华夏银行向路特斯公司发放贷款1400万元。但路特斯公司从2018年6月21日起未依约还款，华夏银行于2018年8月21日向路特斯公司和武侯融保公司发出《提前到期通知书》，之后又于同月23日向武侯融保公司发出《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要求武侯融保公司履行还款义务。武侯融保公司遂于当天向华夏银行还款14,356,538.71元（其中本金为1400万元，利息356,538.71元）。华夏银行出具了《代偿证明》。故武侯融保公司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另查明：1.《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5.2条约定贷款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20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第7.2条约定，委托贷款合同本金为一次性还清，还款日为2019年4月28日。第11.7条约定，借款方不按本合同履行义务时，贷款方有权停止发放贷款，并有权提前收回委托贷款。第17.2条约定借款方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的，视为违约，贷款方有权停止发放贷款，提前收回委托贷款，对借款方违约使用的委托贷款，根据违约使用的天数按以下约定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第17.2.1约定，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清偿委托贷款本金和利息的，按照年利率50%计收逾期利息和复利。 2.《委托保证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第（一）款约定合同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第（二）款约定如果发生以下情形之一的，视为借款方违约：1.不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任何一项义务；2.违反主合同约定，导致保证人代偿的；3.借款方没有按期偿还主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第（三）款约定，出现前述第（二）款情形之一的，保证人有权行使以下一项或者几项措施：……3.要求借款方支付担保金额5%的违约金；……5.保证人代偿后，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下列款项：（1）向银行代偿的金额和自代偿之日起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倍）。（2）保证人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费、鉴定费评估拍卖费等）。 3.锦万公司、万隆公司、恒通公司、蜀锐公司分别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反担保合同》以及刘锐、冯静、蔡显琼、刘万龙分别向武侯融保公司出具的《不可撤销反担保函》，均约定保证期间为代偿债务后2年。枫格公司在《保证合同》中未见约定保证期间。 4.武侯融保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9万元、诉讼保全保险费15,246.54元。 以上事实，有《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委托保证合同》、《保证反担保合同》、《保证合同》、银行转款凭证、银行代偿证明、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在案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武侯融保公司为路特斯公司的银行贷款提供担保，在路特斯公司逾期还款情况下，贷款银行根据合同约定，行使加速到期权，要求武侯融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武侯融保公司即依约代还借款本息14,356,538.71元，据此武侯融保公司理应享有追偿之权利。故武侯融保公司要求路特斯支付代偿款的诉请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路特斯公司等辩称其没有违约，因《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17.2.1约定，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清偿委托贷款本金和利息的，按照年利率50%计收逾期利息和复利，该条的意思明显是指未依约清偿本金的，按年利率50%计收逾期利息，逾期未付利息的按年利率50%支付复利，而不是同时发生未付本金和利息之情形，路特斯公司才成立违约。故路特斯公司等原审被告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委托保证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第（一）款约定合同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第（二）款约定如果发生以下情形之一的，视为借款方违约：1.不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任何一项义务；2.违反主合同约定，导致保证人代偿的；3.借款方没有按期偿还主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第（三）款约定，出现前述第（二）款情形之一的，保证人有权行使以下一项或者几项措施：……3.要求借款方支付担保金额5%的违约金；……5.保证人代偿后，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下列款项：（1）向银行代偿的金额和自代偿之日起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倍）。（2）保证人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费、鉴定费评估拍卖费等），因此路特斯公司未依约付息，已属违约，导致武侯融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亦属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故武侯融保公司可以要求路特斯公司支付利息及违约金，但鉴于利息和违约金之和过高，路特斯公司也提出异议要求减少，故一审法院认为武侯融保公司主张利息和违约金之和以年利率24%计算为宜，即武侯融保公司主张利息和违约金之和，一审法院在年利率24%以内计算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对武侯融保公司主张支付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保险费，因双方另有约定且实际发生19万元和15,246.54元，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锦万公司、万隆公司、恒通公司、蜀锐公司分别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保证反担保合同》，刘锐、冯静、蔡显琼、刘万龙分别向武侯融保公司出具《不可撤销反担保函》，枫格公司也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均约定上述各当事人对武侯融保公司的担保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且从武侯融保公司代偿至武侯融保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日，未超过6个月，故武侯融保公司要求上述各当事人对前述路特斯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锦万公司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反担保合同》，约定以其对武侯区城中村推进办的应收账款对路特斯借款提供质押反担保并在人民银行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质押金额为1400万元，其质押有效成立，故武侯融保公司主张对该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权利范围在1400万元以内）的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刘万龙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抵押反担保合同》，以其所有的奔驰小型越野客车（车辆号牌：川Ａ×××××、车辆识别号：ＷＤＣＹＲ71Ｅ88Ｘ174228）、福特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号牌：川Ａ×××××、车辆识别号：1ＦＢＳＳ3ＢＬ3ＢＤＡ82236）为前述借款提供反担保，但未登记，故武侯融保公司主张以上述抵押物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的理由成立（但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武侯融保公司要求路特斯公司支付基于《委托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费42万元，因该费用属于武侯融保公司为路特斯公司提供担保收取的有偿服务费用，故不属于本案追偿权范围，本案中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双方可另案诉争。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项、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路特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武侯融保公司偿还代付款14356538.71元；二、路特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武侯融保公司支付利息、违约金，利息、违约金之和的计算方法为：以本金14356538.71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路特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武侯融保公司赔偿律师代理费损失19万元和诉讼保全保险费15246.54元；四、枫格公司、锦万公司、恒通公司、蜀锐公司、刘锐、冯静、蔡显琼、刘万龙、万隆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路特斯公司不履行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债务时，武侯融保公司有权就锦万公司对成都市武侯区城中村改造推进办公室的应收账款限额14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路特斯公司不履行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债务时，武侯融保公司有权以刘万龙所有的奔驰小型越野客车（车辆号牌：川Ａ×××××、车辆识别号：ＷＤＣＹＲ71Ｅ88Ｘ174228）、福特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号牌：川Ａ×××××、车辆识别号：1ＦＢＳＳ3ＢＬ3ＢＤＡ82236）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七、武侯融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10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22103元，由武侯融保公司负担12210元，路特斯公司、枫格公司、锦万房公司、恒通公司、蜀锐公司、刘锐、冯静、蔡显琼、刘万龙、万隆公司负担109893元。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枫格公司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是否无效。首先，枫格公司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有枫格公司和武侯融保公司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签字捺印，合同签订同日枫格公司形成了股东会决议同意向武侯融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故根据以上情形，可以认定合同双方就保证合同的内容形成了合意，合同的内容是枫格公司这一企业法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 其次，关于枫格公司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的内容。首先，合同条款对担保债权的种类是明确的，即武侯融保公司为路特斯公司、蜀锐公司、刘锐已提供和将要提供的委托贷款和担保贷款，不存在枫格公司主张的债权不能确定的情形。同时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了保证范围、保证方式、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内容，各项内容并未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枫格公司主张保证合同因缺乏保证期间、债务履行期限等内容而无效。对此本院认为：1.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保证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保证的方式；（四）保证担保的范围；（五）保证的期间；（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但同时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不完全具备前款规定内容的，可以补正”，由此可见，第一款的规定并非关于效力的强制性规定，保证合同不会因不完全符合该规定而直接导致无效。2.另外，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等条款的理解，法律、司法解释均对保证合同缺乏部分合同要素进行了明确规定，上述规定中并未否定缺乏合同要素的保证合同之有效性。 最后，关于枫格公司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形成于案涉主债权之前是否会导致该保证合同无效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及相关法律法规并未规定保证合同必须成立于主债权所涉合同之后，保证合同签订双方根据意思自治原则就即将形成的债权的保证责任达成相应的合意不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枫格公司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故综合以上情形，本院认为枫格公司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武侯融保公司主张权利在保证期限内，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及时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 另外，枫格公司与武侯融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为案涉“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故枫格公司应当对武侯融保公司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等相关费用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 综上所述，枫格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7103元，由成都枫格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丽莎 审 判 员 聂彪峰 审 判 员 罗 宇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张迪杰 书 记 员 李高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