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81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勇，曾用名袁大娃，男，1990年9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高中文化，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水产课厂商管理人员，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户籍地址：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钟首桃，福建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勇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清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勇及其辩护人钟首桃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1时许，永安市公安局民警周凌云以及协警裴某、吴某、朱剑宏在永安市维也纳大酒店大堂处置群众报警关于有人喝酒闹事的警情过程中，被告人袁勇朝处警人员裴某身上踢踹了一脚，后现场处警人员立即将被告人袁勇控制并和前来增援的燕南派出所民警赖国平、协警余礼林准备将被告人袁勇传唤至燕南派出所接受调查。在处警人员将被告人袁勇带至警车过程中，被告人袁勇又先后朝处警人员裴某、吴某各踢踹了一脚，并使用粗俗语言辱骂处警人员，阻碍处警人员依法执行职务。 对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袁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的规定，应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勇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袁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钟首桃认为，被告人袁勇是醉酒后实施妨害公务行为，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和深刻悔罪，又取得了受害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袁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1时许，被告人袁勇醉酒后在永安市维也纳大酒店大堂滋事，影响该酒店正常经营，该酒店工作人员报警求助。永安市公安局民警周凌云以及协警裴某、吴某、朱剑宏接指挥中心指令后，出警至永安市维也纳大酒店大堂处置警情。在处警过程中，被告人袁勇朝处警人员裴某身上踢踹了一脚，后现场处警人员立即将被告人袁勇控制，并和前来增援的燕南派出所民警赖国平、协警余礼林准备将被告人袁勇传唤至燕南派出所接受调查。在处警人员将被告人袁勇带至警车过程中，被告人袁勇又先后朝处警人员裴某、吴某各踢踹了一脚，并使用粗俗语言辱骂处警人员，阻碍处警人员依法执行职务。 被告人袁勇于2019年11月25日被永安市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袁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下列证据均系办案机关依法取得或制作，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1、警情处理记录，证实21时04分许，报警人林某向110三明指挥中心报警称维也纳酒店有醉酒人员吵闹，接警后指派永安市公安局巡特警反恐大队出警处置警情；21时18分许，巡特警联系指挥中心称当事人醉酒昏迷需要120；21时26分许，巡特警联系指挥中心称需要燕南所增援。之后，出警人员将醉酒男子带至燕南派出所醒酒处理的事实。 2、出警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5日21时04分，永安市公安局巡特警反恐大队接三明指挥中心转警称永安市维也纳酒店有醉酒人员吵闹后，民警周凌云以及协警朱剑宏、裴某、吴某到现场处置警情，酒店工作人员要求民警将躺在地上的醉酒男子（即被告人袁勇）带离现场，出警人员遂联系120急救车到现场将袁勇送医解酒，袁勇的朋友称自行叫车离开，之后袁勇在其朋友搀扶下走到酒店门口突然转身朝协警裴某猛踹一脚，出警人员遂将袁勇控制。燕南派出所增援民警赖国平、协警余礼林到达现场后欲将袁勇口头传唤到燕南派出所接受调查，在将袁勇带往警车过程中，袁勇又先后朝协警裴某、吴某各踢踹了一脚，之后出警人员将袁勇带上警车传唤至燕南派出所接受调查的事实。 3、警察证、证明，证实周凌云、赖国平均系永安市公安局民警；裴某、吴某均系永安市公安局巡特警反恐大队辅警的事实。 4、福建广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袁勇血样中检测出乙醇含量为229.99mg/100ml的事实。 5、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袁勇的出生日期、出生地、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等个人身份基本信息，以及未查询到违法犯罪经历记录的事实。 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袁勇于2019年11月25日21时许在永安市维也纳大酒店大堂出警现场被永安市公安局民警带回燕南派出所办案中心配合调查的事实。 7、谅解书，证实永安市公安局协警裴某、吴某对袁勇酒后踢人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 8、证人裴某的陈述，证实他是永安市公安局巡特警反恐大队的队员。21时04分左右，他们大队接到指挥中心指令，称在永安市维也纳酒店有人喝酒闹事。21时10分左右，民警周凌云带着他和朱剑宏开着警车出警到维也纳酒店，酒店的一个女经理说有名醉酒男子躺在大堂睡觉不肯离开，影响酒店的正常经营，叫他们把醉酒男子劝走。当时醉酒男子身边还有三四个朋友在劝醉酒男子离开酒店，他们还帮醉酒男子联系了救护车过来，后来醉酒男子的朋友说会自己把人带走，叫他们不要叫救护车过来。过了一下，他们看醉酒男子喝的太醉了，就把队里的吴某也通知了过来。醉酒男子的朋友把醉酒男子扶起来往酒店大门方向走，到快到酒店大门时，醉酒男子突然转身朝出警人员站的方向踢了一脚，踢到他右边腰部。为了防止醉酒男子继续对出警人员实施殴打行为，他们把醉酒男子按倒在地板上，告诉醉酒男子打警察是违法的。醉酒男子不停挣扎，并朝他们喊着“操你妈”、“要干死你们”等带侮辱性和威胁的话语，他们就联系燕南派出所的民警过来支援。之后他和朱剑宏、吴某以及燕南所的民警一起把醉酒男子扶到警车里，醉酒男子还不停朝他们骂粗话。当时他走在这名醉酒男子前面，醉酒男子突然用脚往他身上又踢了一脚，踢到他胸部正中间的位置，之后他们又把醉酒男子制服住。在快把醉酒男子送上车的时候，醉酒男子又朝吴某的左手前臂处踢了一脚，后来他们就把醉酒子控制住押到警车上送到燕南派出所办案区。他们到现场的时候是开警车去的，民警身着警服，协警也有穿制服，在执法过程中没有违规违纪的行为。 9、证人吴某的陈述，证实他是永安市公安局巡特警反恐大队的队员。2019年11月25日21时许，巡特警反恐大队接到指挥中心指令，称有人在永安市维也纳酒店喝酒闹事，请求民警的帮助。接警后，民警周凌云带着裴某和朱剑宏开着警车先去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反馈回来说现场有一名男子喝得非常醉，不肯离开维也纳酒店，影响了酒店正常经营，叫他过去支援。他到维也纳酒店后，醉酒男子也开始慢慢清醒过来了。他们劝醉酒男子回家，之后醉酒男子的朋友把人扶起来要往酒店大门方向走，走到快到酒店大门时，醉酒男子突然转身朝他们出警人员站的方向踢了一脚，踢到裴某的腰部。为了防止醉酒男子继续闹事以及继续袭击出警人员，他们就把醉酒男子制服在地板上，并且警告醉酒男子警察正在执行公务，袭击警察是违法的。醉酒男子听完他们的警告后，还是不停挣扎，并骂“操你妈”、“要干死你们”等带侮辱性和威胁的话语。因为醉酒男子不停反抗，他们又联系了燕南派出所的民警过来支援。之后他和朱剑宏、裴某以及燕南所来支援的民警一起把醉酒男子扶到警车上准备送走。当时裴某走在前面，醉酒男子突然用脚往裴某身上又踢了一脚，踢到裴某肚子往上一点的位置。他们把醉酒男子制服住往警车上送，期间醉酒男子又朝他的左手前臂处踢了一脚，后来他们一起把这名男子控制住送到警车上带到燕南派出所办案区。 1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永安市维也纳酒店员工。2019年11月25日20时50分许，她听到酒店门口有吵闹声，就和保安部经理汪某一起到了一楼，看到有两个男的在酒店门口吵闹和拉扯，周边的朋友说先去维也纳酒店的大堂休息，于是有三男两女共计五人进入了大堂内休息，之后一个穿着黑色短袖花色图案的人就躺在了大堂的地板上，因为影响酒店的生意，她于21时许拨打110报警求助了。民警到现场后，首先询问了一下现场的情况，看到有一个喝醉的人躺在地上，就问是否要打120求助，其余的人都说不用，自己可以解决。而后，有三个人把躺在地板上的男子扶起来，走到大堂门口时，那名喝醉的男子转身给了出警民警一脚，有没有踢中就不知道了。出警民警就合力将那名男子制服在了地上，过了一会又来了一部警车，将那名踢人的男子带上了警车。在出了酒店门口的时候，那名踢人的男子又向出警民警踢了一脚，并有剧烈的反抗，之后那名男子被带上警车离开现场。 1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永安市维也纳酒店员工。2019年11月25日21时许，有一名醉酒男子和另一个男子在酒店门口拉扯，之后醉酒男子走到酒店大堂沙发上坐着睡觉，他朋友进来要拉他起来，醉酒男子不肯离开，在大声骂着。他叫醉酒男子的朋友把人带走，不要影响酒店正常经营，醉酒男子不听劝说，后来躺在酒店大堂睡觉，客房经理就打电话报警求助。民警出警到现场，那名男子还躺在地上睡觉，民警准备带醉酒男子去醒酒，醉酒男子醒过来坐在地上，民警过去跟醉酒男子说是公安局的民警，问要带去派出所还是去医院醒酒。醉酒男子的朋友跟民警说可以带这名男子离开，把醉酒男子从地上拉起来准备离开，醉酒男子还朝着民警一直骂着“弄死你”之类的话，突然朝一名民警的上身踹了一脚。之后，这名民警和其他民警就控制住这名男子带出大堂，在门口的时候，这名男子还朝着之前被踹的民警身上踹。把这名男子拉上警车时，这名男子还在朝着民警身上踹。 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袁勇的同事。晚上，他所工作的永安市大润发超市水产课在开辉丰和饭店聚餐，袁勇也有来参加。袁勇来的时候已经有在别处喝过了，和他一起吃饭时也有喝酒。当晚20时，聚餐结束时，袁勇还说要请他们去唱歌，他看袁勇已经喝多了，走路都不稳，就带袁勇去维也纳酒店休息。在维也纳酒店因为找不到身份证，袁勇就在维也纳酒店一楼大厅等，他帮袁勇叫人去开房。在大厅期间，袁勇一直不安静的说话，比较吵，影响了酒店正常营业，酒店工作人员就打电话报警了。21时许，民警到现场看到袁勇躺在地板上，就说要帮他们叫个救护车过来带袁勇去医院醒酒，他们觉得不要那么麻烦，就把袁勇扶起来想拉走，不知道怎么回事，袁勇转身朝其中一个站在离袁勇近的民警腰的位置踹了一脚。看到袁勇拒绝配合还踢民警，为了防止再次闹事，民警立即把袁勇摁在地上控制起来。袁勇被控制后，还大声地叫“操你妈”、“要干死你们”等话语，后来出警民警叫了其他民警过来增援，并要把袁勇带上警车。袁勇被带上警车的过程中又用脚踢了民警，当时他站的比较远，没看到袁勇具体是怎么踢的，后来袁勇就被公安机关带走了。当晚出警民警到现场时没有和他们有什么冲突，主要是劝他们离开不要闹事，还要帮他们叫120，整个执法过程都很文明。 1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裴某、吴某、林某、汪某辨认，其在笔录中提到的醉酒后踢踹民警的男子系被告人袁勇的事实。 14、监控视频录像（附光盘1张），证实永安市维也纳酒店监控视频显示，21时10分许，永安市公安局出警人员身着制服出警至维也纳酒店一楼大堂处置警情，在现场了解情况后，袁勇由其朋友扶着往大堂门口走，袁勇走到门口后又返回大堂内朝一名出警人员踢踹了一脚，之后出警人员将袁勇控制并带上警车的过程中，袁勇又踢踹出警人员的事实。 15、执法记录仪视频录像（附光盘1张），证实被告人袁勇先后朝两名出警人员身上共踢踹了三脚，以及使用语言辱骂出警人员的事实。 16、被告人袁勇的供述和辩解，供认晚上18时30分左右，他从沙县赶到永安参加大润发水产科的员工聚餐，在来聚餐前他已经在沙县喝了十来瓶275ML的百威啤酒，已经有点上头了，后来在维也纳酒店斜对面的丰和饭店又喝了近1瓶五百毫升的宁夏红酒，就喝醉了。喝完酒后，和他一起喝酒的几个朋友就带他到维也纳酒店开房睡觉，因为没有带身份证无法开房，他在酒店一楼大厅和酒店员工吵起来，后来酒店没办法劝他就报警了。过没多久，民警到现场给他们做工作，叫他们不要在现场影响酒店正常营业，他的朋友就扶他离开，在走到快到酒店大门口位置时，他觉得不让他住酒店，就很生气，加上喝酒醉，就冲到一个出警人员面前踹了一脚。现场处警人员就把他制服在地板上，因为酒醉比较冲动，他不停地挣扎反抗，还喊着“操你妈”、“要干死你们”等话语骂出警人员。后来民警要将他带上警车带走，他也是不停骂民警，并用脚踹了正对着站在他前面的一个警察一脚。因为他不想上警车，就用脚乱踢，一个民警的手前臂处被他踢了一脚，最后警察把他控制住带上警车送到派出所。现场的警察都是穿着制服，他知道是警务工作人员，没有对他采取过激行为，他对袭警行为很后悔，会积极赔礼道歉，希望法律能对他宽大处理。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对被告人袁勇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勇醉酒后滋事，在警察执行公务过程中，未听从处警民警指挥，采取踢踹、辱骂等暴力行为袭击正在执法的二名民警。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惩治袭警违法犯罪行为的指导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被告人袁勇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勇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袁勇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袁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袁勇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明泉 人民陪审员  吴雅颜 人民陪审员  林燕芳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燕榕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妨害公务罪】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惩治袭警违法犯罪行为的指导意见》 一、对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民警实施下列行为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规定的“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当以妨害公务罪定罪从重处罚： 1.实施撕咬、踢打、抱摔、投掷等，对民警人身进行攻击的； 2.实施打砸、毁坏、抢夺民警正在使用的警用车辆、警械等警用装备，对民警人身进行攻击的； 对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民警虽未实施暴力袭击，但以实施暴力相威胁，符合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 醉酒的人实施袭警犯罪行为，应当负刑事责任。 教唆、煽动他人实施袭警犯罪行为或者为他人实施袭警犯罪行为提供工具、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对袭警情节轻微或者辱骂民警，尚不构成犯罪，但构成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应当依法从重给予治安管理处罚。 二、实施暴力袭警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在第一条规定的基础上酌情从重处罚： 1.使用凶器或者危险物品袭警、驾驶机动车袭警的； 2.造成民警轻微伤或者警用装备严重毁损的； 3.妨害民警依法执行职务，造成他人伤亡、公私财产损失或者造成犯罪嫌疑人脱逃、毁灭证据等严重后果的； 4.造成多人围观、交通堵塞等恶劣社会影响的； 5.纠集多人袭警或者袭击民警二人以上的； 6.曾因袭警受过处罚，再次袭警的； 7.实施其他严重袭警行为的。 实施上述行为，构成犯罪的，一般不得适用缓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