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23民初1516号 原告：杨俊波，男，生于1974年3月16日，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卢建平，四川耀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泽军，男，生于1969年10月23日，汉族，住四川省犍为县。 被告：吴春容，女，生于1970年6月27日，汉族，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蔡德益，四川英华年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徐云，四川英华年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永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23207351668X，住所地：犍为县玉津镇圣泉路。 法定代表人：方明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沈武华，四川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大渡河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32MA62828855，住所地：峨边沙坪镇平安路21号。 法定代表人：甘酉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粟强，四川三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谭小波，四川三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俊波与被告胡泽军、吴春容、第三人四川永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恒公司”）、四川大渡河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电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2020年2月19日，本院因本案所涉及确认的银行账号与另一案中的银行账号相同，应等待另一案审理结果，本院依职权中止本案诉讼。2020年3月6日，原告杨俊波申请撤回确认本案所涉账号所有权的诉讼请求，并请求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原告杨俊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建平、被告胡泽军、胡春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云、第三人“永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武华、第三人“大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粟强、谭小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杨俊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不得对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乐山春华路支行、户名为四川永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号为23×××35账户内存款进行强制执行；2.确认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乐山春华路支行、户名为四川永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号为23×××35账户内存款属于原告与第三人大渡河公司共同所有（该项请求已于2020年3月6日撤回）；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大电公司”系无房地产开发资质的国有企业，“永恒公司”系房地产开发经营企业，经政府部门同意，“大电公司”与“永恒公司”分别于2009年11月18日、2010年8月18日签订了《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房地产合作开发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开发位于乐山市市中区的“欧典花园”剩余土地项目（2010年住建部门批准的项目名称为“四季公馆”，2016年住建部门批准的项目名称变更为“嘉州骏园”），合作方式为“大电公司”将土地过户提供给“永恒公司”，“永恒公司”负责组织开发建设并提供所需资金，双方按约定比例分享盈利、承担亏损。2012年9月18日“大电公司”与“永恒公司”重新签订《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及《房地产合作开发补充协议》约定在项目建设过程中，甲方仅提供合作开发项目所需的土地，“永恒公司”提供开发项目所需的全部建设资金，重新确定了双方投资数额的确定及分配方式、分配比例。 杨俊波系无房地产开发资质的自然人，2009年12月3日，“永恒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杨俊波签订《项目开发责任协议书》约定：由“永恒公司”与“大电公司”合作开发的“欧典花园”遗留土地项目由乙方独立出资开发；乙方全权负责项目开发建设工作，并自行承担本项目所有风险责任和安全责任；乙方全面负责本工程项目出售后的售后服务；乙方自行负责聘请相关工作人员；乙方向甲方支付管理费10万元。2009年11月14日杨俊波作为该项目负责人以“永恒公司”名义与“大电公司”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将项目土地使用权过户至“永恒公司”名下，杨俊波即着手投入资金进行房地产开发前期工作，但此后临近的已建成的“欧典花园”业主不断向有关部门投诉反映拟开发的“四季公馆”项目违规调整、变更容积率，侵害业主权利等问题，虽经“大电公司”、“永恒公司”、峨边县委政府、乐山市委市政府、乐山市职能部门等反复协调，但项目开发停滞不前，形成“烂尾”，2016年9月项目开始重启，项目名称经住建部门重新审批为“嘉州骏园”，2018年开始正式施工，项目所有建设、销售等工作由杨俊波全权负责，项目所有资金都是杨俊波负责筹措投入。为接收项目投资款及支付项目各项开支，杨俊波借用“永恒公司”名义在中国工商银行乐山春华路支行开设了账号为23×××35的项目借名专用账户，“永恒公司”从来没有使用过该项目借名专用账户，“永恒公司”也没有任何资金流入过该项目借名专用账户，该项目借名专用账户中存款属于原告与“大电公司”共有。 犍为县人民法院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犍为县人民法院（2018）川1123民初59号民事判决书，受理了申请执行人胡泽军、吴春容的执行申请，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川1123执字37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四川永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23×××35账户内存款人民币3507644.20元，冻结期限为十二个月”。杨俊波对该执行裁定不服，依法对执行标的提出了书面执行异议，犍为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川1123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杨俊波的异议请求”。 基于以上事实，原告杨俊波认为“嘉州骏园”项目土地使用权投入人是“大电公司”，开发建设项目投入的所有资金全部是原告筹措投入，由于此前开发停滞耗时过长，原告为此已背负了巨额债务。现工程项目已封顶，但要交付购房业主入住还需要原告投入大量资金，现账户内存款被法院冻结，原告将无力再筹措投入，势必不能如期向购房业主交付房屋，可能又形成新的“烂尾”。同时，“大电公司”作为国有企业的投入也不能很快变现回收，长此下去，也势必造成国有资产的大量流失。如对该账户内存款进行强制执行，原告势必无法再筹措资金存入该账户以支付工程建设后续费用，无法按照与购房业主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向购房业主交付房屋并办理不动产权证书，势必引发一系列不稳定社会风险，故对建筑施工企业及购房业主权利优先保障角度出发也不应对该账户存款进行强制执行。 胡泽军、吴春容辩称，驳回原告杨俊波的诉讼请求。涉案执行案件的执行依据（2017）川1123民初59号民事判决书是经过一审、二审、发回重审再一审、二审且省高院再审查明判决生效，犍为县人民法院依据该生效判决查封冻结“永恒公司”账户没有任何违反法律规定行为；原告和“永恒公司”、“大电公司”如何约定与本案无关联性，并不影响胡泽军、吴春容申请查封的账户系“永恒公司”所有的事实，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涉案账户系杨俊波享有实际权利；建筑工程明确禁止违法分包和转包，原告自述为无资质的自然人，原告提交的合同有法律瑕疵，不应支持；货币的转移占有即转移所有，涉案账户是否是借名专用账户，银行卡并没有备注为特定款物。 “永恒公司”述称，杨俊波所诉是事实，杨俊波投资开发了嘉州骏园项目，这个项目虽然用了“永恒公司”的名义，但“永恒公司”不享有任何权利义务。“永恒公司”和“大电公司”是合作开发关系，杨俊波和“永恒公司”是挂靠关系，杨俊波是和大电合作开发的实际权利人。嘉州骏园项目最后归属杨俊波和“大电公司”，“永恒公司”只是被挂靠。关于账户资金的归属，根据杨俊波、“永恒公司”、“大电公司”的协议，及审计报告查明了资金归属于杨俊波和“大电公司”，“永恒公司”没有权利，账户上的资金“永恒公司”没有使用，实际使用人为杨俊波和“大电公司”，在已经查明资金归属是杨俊波和“大电公司”后，人民法院继续执行没有依据，本案涉及的外观权利人和实际权利人，最高人民法院的观点是着重保护实际权利人，而不是单纯取决于公示的外观。 “大电公司”述称，本案涉及的基本事实清楚，嘉州骏园项目形式上是“大电公司”与“永恒公司”联合开发，在签署联合开发协议后，杨俊波与“永恒公司”签订了项目开发责任协议书，由杨俊波挂靠“永恒公司”，作为实际开发方，进行了项目建设和经营，按照协议约定，项目整个收益归杨俊波所有，“永恒公司”只收取管理费用。涉案资金账户经过审计，结论已明确账户内的资金与“永恒公司”无关，不属于“永恒公司”财产，因此不应作为被执行对象。 经审理查明，“大电公司”系无房地产开发资质的国有企业，“永恒公司”系房地产开发经营企业，“大电公司”与“永恒公司”分别于2009年11月18日、2010年8月18日签订了《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房地产合作开发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开发位于乐山市市中区的“欧典花园”剩余土地项目（2010年住建部门批准的项目名称为“四季公馆”，2016年住建部门批准的项目名称变更为“嘉州骏园”），合作方式为“大电公司”将土地过户给“永恒公司”，“永恒公司”负责组织开发建设并提供所需资金，双方按约定比例分享盈利、承担亏损。2012年9月18日“大电公司”与“永恒公司”重新签订《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及《房地产合作开发补充协议》约定在项目建设过程中，“大电公司”仅提供合作开发项目所需的土地（合作开发土地的实际权利人为“大电公司”，因“大电公司”无房地产开发资质，为满足合作开发的需要，已将土地使用证变更至“永恒公司”名下），“永恒公司”提供开发项目所需的全部建设资金，重新确定了双方投资数额的确定及分配方式、分配比例，并经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乐民初字第41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 杨俊波系无房地产开发资质的自然人，2009年12月3日，“永恒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杨俊波签订《项目开发责任协议书》约定：由“永恒公司”与“大电公司”合作开发的“欧典花园”遗留土地项目由乙方独立出资开发，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守法经营、照章纳税；乙方全权负责项目开发建设工作，并自行承担本项目所有风险责任和安全责任；乙方全面负责本工程项目出售后的售后服务；乙方自行负责聘请相关工作人员；乙方向甲方支付管理费10万元。2009年11月14日，“永恒公司”与“大电公司”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将项目土地使用权过户至“永恒公司”名下，杨俊波作为项目负责人在该协议上签字。 2009年，“大电公司”与“永恒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即着手投入资金进行房地产开发前期工作，但因业主不断向有关部门投诉反映拟开发的“四季公馆”项目违规调整、变更容积率，侵害业主权利等问题，导致项目开发停滞不前，形成“烂尾”。2016年9月项目开始重启，同年9月18日，乐山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项目名称重新审批为“嘉州骏园”，2017年3月23日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8年10月18日颁发《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7年6月1日，“永恒公司”与四川永盛鸿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年5月26日“永恒公司”与四川瑞升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监理合同》。2018年该项目开始正式施工。 另查明，嘉州骏园项目建设资金由杨俊波负责筹措投入，项目建设、销售等工作由杨俊波负责，项目银行账户预留“永恒公司”财务专用章及杨俊波印鉴，账户的开设由“永恒公司”财务人员及杨俊波委托的财务人员共同进行，银行账户Ｕ盾由杨俊波及“大电公司”委托的嘉州骏园项目财务人员保管和使用，嘉州骏园项目的银行账户资金的划拨使用均由杨俊波审批，“永恒公司”未对嘉州骏园项目银行账户行使控制和支配的权利。嘉州骏园项目开设的10个银行账户中于2018年8月21日在中国工商银行乐山春华路支行开设账号为23×××35的一般结算账户，户名为“永恒公司”，截止2019年11月30日，该账户存款余额为934538.52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四川久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嘉州骏园项目银行账户进行了专项审计，2019年12月30日，四川久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审计结论为：2019年11月30日，项目10个银行账户及现金在2010年1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资金总流入220479566.82元，总流出210317843.53元，嘉州骏园项目资金流入无“永恒公司”投入，未发现项目建设资金往来与“永恒公司”混同。这10个银行账户中，包括本案所涉在中国工商银行乐山春华路支行开设的账号为23×××35的、户名为“永恒公司”的一般结算账户。 还查明，本院于2017年4月13日受理胡泽军、吴春容诉“永恒公司”、罗志杰、鲜明均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同年8月31日作出（2017）川1123民初5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原告胡泽军、吴春容与被告四川永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犍为县凤凰路北段【西门商业城】写字楼5-1、5-2号房屋《商品房认购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由被告四川永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胡泽军、吴春容购房款1607450元及利息（利息以1607450元为本金从2016年4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4.75%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三、由被告四川永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胡泽军、吴春容赔偿金1607450元。”本院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犍为县人民法院（2017）川1123民初59号民事判决书，受理了申请执行人胡泽军、吴春容的执行申请，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川1123执字37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中国工商银行23×××35的账户内存款人民币3507644.20元，冻结期限为十二个月”。原告杨俊波对该执行裁定不服，对执行标的提出了书面执行异议，本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川1123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杨俊波的异议请求。＂杨俊波于2019年8月7日提起本案诉讼。 再查明，嘉州骏园项目工程建设截止2020年2月10日完成了主体工程及外墙装饰，部分土建及内部装饰、水电及消防工程、天然气工程等尚未完工，项目工程尚处于建设过程中。项目房屋预售截止2020年2月18日在乐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备案登记为127套（其中住宅118套，商业9套）。 认定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项目开发责任协议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四川省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转让成交确认书》、《关于解除、的协议》、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乐民初字第41号《民事调解书》、《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房地产合作开发补充协议》、《关于修改房地产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协议》、《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工程监理合同》、《按揭贷款业务合作协议》、《中国工商银行开立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情况说明》、犍为县人民法院(2019)川1123执字37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9)川1123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四川久信会计师事务所久信会审【2019】119号审计报告、各银行开户情况说明、“永恒公司”银行账户汇总表、乐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商品房信息查询结果、工程施工延期的报告、（2017）犍为民初59号判决书、询问笔录，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为据，足以证实，相关证据附卷佐证。 本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对于执行依据所确定的执行标的主张自己享有实体上的权利,请求法院对该实体上的法律关系进行裁判,以阻却法院强制执行的救济方法。本案中，被人民法院冻结的银行账户名义上属于“永恒公司”，但实际系“嘉州骏园”房地产项目专用账户，而“嘉州骏园”项目系杨俊波筹资、“大电公司”提供建设用地并借用“永恒公司”名义进行开发，“永恒公司”对该项目不享有任何权利，也不承担任何义务，仅收取10万元费用，且该项目开设的银行账户均由杨俊波及其财务人员进行控制和支配，“永恒公司”对银行账户并未取得控制和支配的权利，因此，账户内截止审计之日的资金实际权利人应属于杨俊波与“大电公司”，“永恒公司”对案涉银行账户内的存款不享有实体民事权利。强制执行应当以被执行人的责任财产为限，根据民法基本原理，责任财产,由当事人所有的具有金钱价值的各种权利的总体所构成。本案中，“永恒公司”对案涉银行账户并未取得控制和支配的权利，对案涉银行账户资金不享有实体民事权利，因此案涉银行账户上的资金并不属于“永恒公司”的责任财产，胡泽军、吴春容申请执行“永恒公司”的案件中，不应执行案涉银行账户内截止本案委托审计之日即2019年11月30日的存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在（2019）川1123执字373号执行案件中，不得执行四川永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乐山春华路支行账号为23×××35的存款934538.52元。 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杨俊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荣超 审判员  李 为 审判员  舒 利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  徐 杰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