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刑初8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庆两，男，198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蓝山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4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08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4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5年7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2日被羁押，同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姜顺玲，广东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2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庆两犯交通肇事罪，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本院受理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志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庆两及其指定辩护人姜顺玲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日21时许，被告人黄庆两驾驶粤Ｓ×××××号牌雪佛兰牌小型轿车搭载谭某某，沿X284线北侧路面由东往西行至花都区花山镇铁山村路段下行1公里730米处时，因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且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追尾碰撞被害人欧某1驾驶的、搭载被害人欧某2和证人欧某5的粤Ｒ×××××号牌大旺牌普通两轮摩托车，造成被害人欧某1、欧某2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后逃离现场。被告人黄庆两逃逸过程中碾压被害人欧某1并在路面拖行约460米，致欧某1送医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符合交通事故中巨大外力作用致肋骨多发骨折引起血气胸、肺不张、肺脂肪栓塞导致呼吸功能障碍死亡）。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黄庆两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次日14时许，被告人黄庆两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黄庆两无视国法，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且有因逃逸致人死亡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有自首、累犯、前科、被告人家属仅代付8000元丧葬费等情节，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以上。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庆两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主要提出其不是逃逸致人死亡，其追尾被害人的摩托车后，因控制不住刹车，于是其往右取道，其是在绕过摩托车后才想逃跑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死亡是撞击当时产生的，不是拖行过程中产生的，被告人有自首、坦白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日21时许，被告人黄庆两驾驶粤Ｓ×××××号牌雪佛兰牌小型轿车搭载谭某某，沿X284线北侧路面由东往西行至Ｘ284线下行1公里730米（花都区路段）处时，因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且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追尾被害人欧某1驾驶的、搭载被害人欧某2和证人欧某5的粤Ｒ×××××号牌大旺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被害人欧某3、欧某4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后逃离现场。被告人黄庆两逃逸过程中碾压被害人欧某1并在路面拖行，致欧某1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符合交通事故中巨大外力作用致肋骨多发骨折引起血气胸、肺不张、肺脂肪栓塞导致呼吸功能障碍死亡。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黄庆两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次日14时许，被告人黄庆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2日14时许，被告人黄庆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车辆行车记录仪录像视频及其说明，证实粤ADA0772小轿车行车记录仪显示：8月1日21时42分45秒，肇事小车与摩托车发生碰撞后向右侧取方向避开倒于路面上的摩托车后向前行驶，车有加速，其间见肇事小车右侧车体向上颠簸。42分47秒，见肇事小车驶离现场，此时见摩托车倒地位置起身两人（一男一女）。湘Ｌ×××××小车行车记录仪显示：8月1日21时43分11秒，前方同方向行驶的粤Ａ×××××小车急刹车，其便停下来，前方粤Ａ×××××避开行驶过后，见路面上有一辆摩托车倒于其前方的位置路面上，未见有人体躺在路面，小车向前行驶，路边有一名男子同方向步行，至香草世界门口时，路边有一名女子同方向行驶，继续行驶过铁山桥，行驶距离摩托车倒地位置间隔12个路灯杆的路程后，画面见前方有人体躺在路面。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8月1日21时58分许，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铁山村路段的X284线下行1公里730米进行勘查：（1）现场无发现地面痕迹；（2）事发后，粤Ｒ×××××号牌两轮摩托车头朝西尾朝东向左倒在X284线路中位置，该车车尾有明显的碰撞痕迹。4.交通事故车辆痕迹检验笔录，证实被告人黄庆两驾驶的肇事车辆粤Ｓ×××××号雪佛兰牌小型汽车中心点距地面高0.75米前盖留有明显的碰撞痕迹并凹陷、伴油漆脱落；高0.62米前网格破碎，高0.40米前号牌留有明显的碰撞痕迹并凹陷且弯曲，号牌凹陷处留有黑色物质；高0.30米前装饰板破裂。被害人驾驶的粤Ｒ×××××号大旺牌两轮摩托车中心点距地面高0.72米后座左侧支架留有明显的刮擦痕迹；高0.62米后挡泥板破碎，高0.70米后尾灯玻璃外壳破碎；左侧多处留有倒刮痕迹。5.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黄庆两驾驶的肇事车辆粤Ｓ×××××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制动系统、转向系统、灯光系统、雨刮系统均合格，事故时车速无法计算（现场有效数据不足）。被害人欧某3驾驶的粤Ｒ×××××号大旺牌摩托车制动系统、灯光系统均不合格，转向系统合格，事故时车速无法计算（现场有效数据不足）。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调查报告，证实2019年8月1日21时43分许发生于Ｘ284线下行1公里730米（花都区路段）的交通事故，被告人黄庆两驾驶机动车在道路行驶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且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其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全部原因，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欧某3、欧某4不承担事故责任。7.被害人身份情况、病历、死亡记录、疾病诊断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2019年8月1日23时许，被害人欧某3被送广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接受治疗，次日1时许抢救无效宣布临床死亡，因胸部多发肋骨骨折、连枷胸导致的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害人欧某4因车祸被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8.穗花公（司）鉴（法病）字[2019]9076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欧某3体表损伤体现比较明确的钝性外力致伤特点，可见多处大面积损伤及多处骨折，结合委托方介绍的情况及医院的病历资料，可见其损伤成因清晰、发展迅速，终因多发性损伤致休克状态未能纠正而导致死亡，符合创伤性休克而死亡。9.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0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欧某3检见头部见多处挫擦伤及创口，体表现广泛挫擦伤，头皮及头皮下广泛出血，多根肋骨骨折，多处肌肉出血，多脏器挫伤出血，上述损伤具有多发性、分布广泛的特点，结合送鉴案情分析，符合交通事故中碰撞及碾压等巨大外力作用所致，其中胸部皮肤大面积挫擦伤、多发肋骨骨抓等胸部损伤符合碾压所致，与本次交通事故直接相关。被害人欧某3符合交通事故中巨大外力作用致肋骨多发骨折引起血气胸、肺不张、肺脂肪栓塞导致呼吸功能障碍死亡。10.中大法鉴中心[2019]毒鉴字第D20190694、D201906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黄庆两、被害人欧某3的血液样本中，均未检出乙醇成份。11.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身份信息查询结果、驾驶证及行驶证，证实肇事车辆粤Ｓ×××××号黑色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证人黄某；粤Ｒ×××××号大旺牌普通摩托车的所有人是被害人欧某3；被害人欧某3的准驾车型为E，被告人黄庆两的准驾车型为C1。1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涉案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2019年1月5日至2020年1月4日）。13.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证实2019年8月22日，被害人欧某3家属欧某6确认收到被告人黄庆两家属支付丧葬费8000元。1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黄庆两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4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2008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4月1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2015年7月28日刑满释放。15.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黄庆两出生于1987年10月9日，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6.被害人欧某4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日21时40分左右，其和哥哥欧某6乘坐其父亲欧某3驾驶的粤Ａ×××××号两轮摩托车从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新和村出发，沿X284线北侧路面由东往西行驶至花山镇铁山村路段时，一辆小车从后面撞倒其等人乘坐的摩托车，其跌落于路面后起来，听到欧某6说其父亲不见了（碰撞后瞬间其没有看见的父亲的运行轨迹及跌落于路面的位置），其起来在现场周围寻找未见到其父亲，然后其向前跑（由东往西）至香草世界门口，边跑边叫“救命”，此间有一辆男生骑摩托车经过，此摩托车即向前寻找肇事车辆及其父亲。稍后又有一辆小车途经停下来，其请求他打120。此时之前的男生骑的摩托车返回，告诉其前方有人躺在在路面上，其坐摩托车到达后发现其父亲欧某3（头朝南脚朝北，面朝上、头部有出血）。躺在北侧路面上，当时其父亲有呼吸、衣服多处有损坏。后来120车到达现场，其和其父亲随120车离开现场到达医院。其哥哥留在现场协助处理。小车是从其身后同方向驶来发生碰撞的，其父亲的死因是对方司机逃逸导致的，事发后如果对方司机即时停车，可能不会导致其父亲死亡。事发现场周围没看见其父亲，后于事故现场约700米处发现其父亲倒于路面。17.证人欧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日21时45分左右，其和妹妹欧某4乘坐其父亲欧某3驾驶的粤Ａ×××××号行驶至X284线北侧路面花山镇铁山村路段时，一辆小车从车后面撞倒摩托车，其跌落路面后起来看见其妹妹在其身后，但其没有看见其父亲，于是其和妹妹分两头于现场周围寻找，未见到父亲，后来其向前跑（由东往西）至香草世界门口，有人告诉其说前方有伤者躺在路面上，其向前跑过铁山村桥后发现其父亲欧某3（头朝南脚朝北，面朝上、头部有出血）躺在北侧路面上。后来120车到达现场，其妹和其父亲随120车离开现场到达医院，其留于事故现场一直等到交警到达现场。1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日21时40分左右，其驾驶湘Ｌ×××××号小车沿X284线北侧路面由东往西行驶至花山镇铁山村路段时，看见前面一辆面包车踩急刹车并开启了双闪灯，然后看见前面的车辆向左取方向行驶，此时其看见前方有一辆摩托车倒在前方路面，其绕过倒在路面的摩托车继续向前行驶50米处，看见一年轻女子（其陈述是伤者的女儿）在路边叫救命（在香草世界的门口），其将车停在路边，女子说其父亲不见了并请求其拨打120。有一名男孩子驾驶一辆电动车过来说前方撞到人了。年轻女子便坐电动车由东往西行驶，其跟电动车向前行驶后发现有一名男子躺在路边（头朝南脚朝北，面朝上、头部有出血），其下车观察伤情后，从车上拿了一块蓝色的布包于伤者的头部并拨打了120。后来120车到现场将伤者带离现场。交警到达现场后其将行车记录仪内存卡交给了交警。19.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日21时40分许，其驾驶粤ADA0772号小车沿X284线南侧路面由西往东行驶至花山镇铁山村路段时，看见其左北侧路面相对方向行驶的一辆小轿车头碰撞前方的一辆摩托车，看见摩托车及有人倒地，肇事小车向右侧取方向绕过倒于路面的摩托车后加速向前行驶，之前倒地的两个人起来大声叫，其将窗户降下来向左扭头看到肇事的小车为黑色的小车、车号牌为“粤S”。其正想仔细观察车牌号时，发现肇事小车的右后轮下有人体的两条脚（脚朝车尾），打乱了其的注意力，瞬间肇事车辆驶离其可见的视线范围，其没有记全对方车牌号。此前摩托车倒下的两个人（一男一女）起身向肇事小车驶离方向追，其急叫其车后的乘客报警及拨打120后驶离现场。后交警联系其，其将行车记录仪提供给交警。其没有发现另一人是如何跌落地面的，碰撞后摩托车向左侧倒地，肇事小车没有停留，向右取方向加速绕过倒于路面的摩托车。其看见有人挂于肇事小车尾部时，该小车距摩托车倒地位置约15米。2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日21时43分左右，其驾驶粤Ａ×××××号小型客车从花山镇出发，行驶至Ｘ284线花都区看见了一起交通事故。当时其车前方约80米处有一辆黑色的小型客车与其车同方向行驶，当车向前行驶约80米处时，看见有一辆摩托车倒于其车前方道路（北侧路面）挡住了其车前进的方向，其将车停下来看见前方约20米处有人向前跑（沿X284线北侧路面由东往西），约4分钟后，后面有车鸣喇叭，其便启动绕过倒于路面的摩托车向前行驶至。其没有看见两车碰撞的过程，当时天黑且下雨，其没有看清黑色小型客车的车牌号及车型，没留意黑色小车的车后尾刹灯是否亮过。当其车行驶至摩托车倒地位置时，黑色小车已经消失在其的视线范围外。2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粤Ｓ×××××号小型客车的车主登记是其本人，实际使用人是黄庆两。2019年8月2日10时左右，交警打电话给其名下是否有粤Ｓ×××××号小型客车，实际使用人是谁，其告诉警察是黄庆两使用且告诉了其手机号。其才知道粤Ｓ×××××号小型客车发生了交通事故。22.被告人黄庆两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1日21时左右，其驾驶粤Ｓ×××××号小型客车沿X284线北侧路面由东往西行驶至铁山村路段时，当时天下雨且对面有一辆车相对方向驶来开启了远光灯，影响了其的视线，突然发现其前方有一辆摩托车（没有尾灯），其急刹车但因距离太近没有刹住，其车的车头与对方摩托车的尾部发生碰撞。当时其蒙了且车还在向前行驶的过程中，其想到没有购买商业保险，于是其没有将车停下来直接将车开到祥锦五金塑料公司厂区内，之后其回到宿舍睡觉。次日14时左右其接到交警的电话约好于公司的门前见面，其去到路口等了约30分钟后交警到达后，交警于现场询问其是否驾驶粤Ｓ×××××号小型客车在X284线铁山村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其当时承认是其本人驾驶车辆并发生交通事故。之后交警便将其带到事故处理中队，后来事故中队的民警将其带到医院抽血、到达事故现场进行指认现场、指认肇事的粤Ｓ×××××号小型客车。事后车一直停于厂内没有进行修理，直到交警到达后将车拖离。其只看见摩托车搭载了一人，没看见摩托车司机，碰撞后摩托车倒地人便跌落，具体如何跌落其没看见。其不知道车碾压对方的人。其的车当时向右侧取向可能是本能反应，行车记录仪显示其向右绕过倒地摩托车时突然加速行驶，可能是害怕要离开，其没有感觉车辆出现颠簸，没有发现路面上有人，没有感觉到有碾压物体，也没有与死者再次发生碰撞。被告人黄庆两对案发现场、肇事车辆均进行了指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庆两无视国家法律，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黄庆两提出其不是逃逸致人死亡的辩解意见，经查，结合案发现场视频录像及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黄庆两驾驶车辆追尾碰撞到被害人的摩托车，后向右取道加速逃离现场，在逃离现场的过程中碾压到被害人并拖行被害人，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属于交通肇事后逃逸的行为特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的死亡原因是肋骨多发骨折引起，而多发肋骨骨折等胸部损伤符合碾压所致。综上，被告人黄庆两逃逸碾压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后果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告人黄庆两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逃逸致人死亡。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庆两交通肇事的行为，依法应当适用“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黄庆两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庆两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与上述相同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综合考量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手段、悔罪表现及部分赔偿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庆两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7年2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周卫英审判员  张卫红审判员  李 凤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何燕菲骆建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