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6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沈阳清华同方信息港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新区。法定代表人：刘宝荣，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全，系沈阳清华同方信息港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岩，系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辽宁永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法定代表人：回宝金，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雨，系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明，系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沈阳清华同方信息港有限公司（简称：清华同方信息港）、上诉人辽宁永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辽宁永大科技）因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9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案件现已审理终结。清华同方信息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驳回本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支持清华同方信息港的反诉请求；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相关诉讼费用（含鉴定费）。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双方签订、履行合同情况：2014年3月28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了《亚世丽致酒店厨房设备采购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额1,750,000元)，约定由被上诉人辽宁永大科技供货并安装亚世丽致酒店员工厨房、中餐厨房、西餐厨房设备，并保证工程能通过消防、卫生防疫等项验收。2016年10月10日，双方核定合同总价款1,467,855元。上诉人按约定支付了合同款项，目前共计支付合同款975,000元。后因被上诉人部分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不予整改，且尚有部分设备拒绝安装，上诉人无奈才停止了付款。二、设备存在的主要问题：沈阳兴法产品质量鉴定中心鉴定确认，烟罩类、炉罩类、炉类、残食台类、工作柜类、水槽类、储碗柜类、收碗车类、控制柜类、储冰保温箱类、蒸柜类等124种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三、经法院委托，辽宁正大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定确认，未安装部分后续安装施工所需工程费：97,010元；质量不合格产品总价：268,609元（两项合计365,619元）。四、一审法院查明被上诉人对产品存在的质量问题拒不整改，尚有部分设备拒绝后续安装，却不判决支付违约金系严重错误。合同第17条约定：“工程质量经验收不合格，乙方应无条件返工并承担一切费用，返工后经再次验收不合格，甲方将按总价的20％对乙方进行罚款，同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甲方的全部经济损失”。被上诉人对存在质量问题拒不整改且尚有部分设备拒绝安装，拖延达5年之久，致使上诉人的酒店不能如期开业运营，巨大损失。上诉人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上诉人的损失可以按照合同约定的违约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计算，合同违约金为1,750,000×20％=350,000元。一审法院以本案中不适用该约定情形为由不予支持错误，如此判决将导致违约方提供不合格产品后只返还了事，违约行为不受任何惩罚，违反了诚实守信的法律原则。五、上诉人不同意一审的退货判决，要求被上诉人对质量不合格的产品进行重作。上诉人的酒店开业在即，上诉人没有时间再另行采购相应的设备，不同意一审法院判决返还不合格的厨房设备。如果返还，将造成上诉人额外的损失。上诉人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要求被上诉人对不合格的产品重作。综上，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辽宁永大科技针对清华同方信息港的上诉主张，提出以下答辩意见：一、被上诉人辽宁永大科技未完成安装工作并非被上诉人原因，而是由于上诉人当时的酒店不具备安装条件，导致被上诉人无法安装。二、厨房设备质量不合格只是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规格，但实际并不影响使用，且上诉人已在2016年就投入使用。三、针对违约责任，合同17条规定，返工之后再次不合格才应承担该条约的违约责任。截至目前，上诉人虽未对所有厨房设备进行验收，但其以使用的方式，表明了其对产品质量的认可，该产品不需要退回重做，被上诉人可以对产品进行折价。辽宁永大科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安装，一审判决认定部分货物未能安装，判决从结算价款中扣除相应款项，属于认定事实的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已按约定完成了安装工作。在由被上诉人清华同方信息港盖章，签写日期为2016年10月10日的《还款计划书》中，被上诉人确认了上诉人已按合同约定组织备货、送货、安装，足以证明上诉人已经完成了安装工作。而正大造价咨询公司所出具的造价鉴定意见书，仅能证明为满足使用功能需求所缺少的零部件的价格，并不能证明上诉人未安装该部分货物，也不能证明缺少的零部件是由上诉人的原因造成的。事实上，所缺少零部件是在上诉人安装后，由于被上诉人自身原因所致，与上诉人无关。二、被上诉人在签署《还款计划书》后，并未按照《还款计划书》的约定支付货款，属严重违约，其应按《还款计划书》的约定，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非恶意拖欠工程款为由，不支持上诉人所主张的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关于质量不合格的产品，因该部分产品已由被上诉人在2016年之前即投入使用，虽然该部分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规格，但产品功能并未受到影响，也不影响被上诉人正常使用。该部产品在被上诉人处可以发挥产品的最大作用，如果退还给上诉人，该产品将无法再次使用。从维护交易稳定，节省社会资源的角度，法院应判决由被上诉人折价支付这部分货款。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针对辽宁永大科技上诉请求，清华同方信息港提出答辩意见如下：一、永大科技末按合同约定完成安装，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正确。事实上，大部分厨房设备并未安装，有的甚至尚未拆开原包装，根本无法使用。正大造价咨询公司出具造价鉴定意见书确认未安装部分的后续安装施工所需费用为97,010元，且永大科技未对造价意见书提出复议。二、永大科技提供设备不符合约定，无权要求清华同方信息港支付货款。永大科技提供的厨房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规格，其自身在上诉状中也对此予以自认。而且，沈阳兴法产品质量鉴定中心已经对板材厚度不合格的厨房设备出具了不合格的鉴定意见。由此可知，永大科技自身违约，其无权要求清华同方信息港支付货款，永大科技的诉求应被驳回。三、永大科技提供的质量不合格产品，清华同方信息港并未使用。永大科技应该重作，更换不合格产品，以达到合同约定规格标准。根据《合同法》第262条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清华同方信息港不同意折价使用该部分产品，而是要求永大科技按照双方约定标准重新制作，更换不合格产品。辽宁永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本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775,000元；2、判令被告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支付2014年5月10日至判决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原、被告签订《亚世丽致酒店厨房设备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标的额为1,467,855元。合同约定，原告承揽亚世丽致酒店厨房设备安装。原告依约全部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在原告多次催要工程欠款情况下，2016年10月10日，被告才给原告出具了《还款计划书》，被告在本计划签订之日起每个月30日前还款50,000元，至2018年4月之后，再未履行《还款计划书》的承诺，截止至今，被告尚欠工程款667,855元。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被告理应诚信守约，给付工程款。被告拒付货款明显违约，故原告诉至法院。清华同方信息港一审本诉辩称：2014年3月28日，原、被告签订《亚世丽致酒店厨房设备采购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额1,750,000元），约定由本诉原告供货并安装亚世丽致酒店员工厨房、中餐厨房、西餐厨房、宴会厅厨房，一、二、三楼备餐间和冷库增加厨房设备的制作安装，竣工工期为2014年5月10日。约定付款方式：预付款合同总价款的10%，安装施工完成验收合格，支付至95%，留质保金5%。被告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合同总价款的10%，即175,000元。2016年10月10日，经本诉原告多次请求，双方签订了《还款计划书》，核定被告尚欠货款1,467,855元，即日起，每月按约支付合同款50,000元。2018年4月，被告停止支付合同款后，又继续支付了部分款项，目前共计支付合同款975,000元，剩余667,855元未付。由于原告制作安装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多次向原告反馈，要求维修和整改，但原告拒绝整改，并停止了安装。无奈，被告只能停止支付货款。案涉设备主要质量问题有：1、合同约定厨房设备不锈钢板材厚度为1.0mm，而原告提供的设备部分钢板实际厚度0.6-0.8mm。2、部分设备尚未安装：油网烟罩及运水烟罩辅助配件未安装，双炒双温粤菜罩辅助配件未安装，所有水槽下水未安装，C座二、三楼厨房设备未安装，大部分尚未拆开原包装，所有电气设备未安装，负一层冷库始终未交付，无法使用。合同第17条约定“工程质量经验收不合格，乙方应无条件返工并承担一切费用，返工后经再次验收不合格，甲方将按总价的20%对乙方进行罚款，同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甲方的全部经济损失”。因被告多次反映上述问题，原告不予整改并停止安装，拖延达5年之久，构成严重违约，致使被告的酒店不能如期运营，造成经济损失。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清华同方信息港一审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辽宁永大科技支付合同违约金350,000元；2、对已完工工程的质量问题进行质量鉴定，对不合格部分提出修复方案和修复费用的鉴定，并依据鉴定结论判令反诉被告承担质量问题的修复费；3、判令反诉被告承担诉讼费，鉴定评估等相关全部费用。反诉被告辽宁永大科技一审辩称，反诉被告已全部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合同违约行为，不承担合同违约责任。对涉案的采购安装合同提出的工程质量问题，系反诉原告拒绝付款的借口。反诉原告给反诉被告出具的还款计划书可以证明该工程已经全部组织备货、送货、安装，上述事实，反诉原告在还款计划书当中已予以了自认，因此，质量争议并不存在。还款计划书是2016年10月10日签署的，系在该工程竣工、质保期满之后出具，可以证明该工程已实际交付，也不存在反诉被告质保责任问题。关于反诉原告提出质量鉴定问题，由于该工程已经交付四年之久，并且有反诉原告自书的还款计划书确认该工程完全按照合同组织备货、送货、安装，在对该工程没有任何质量异议的情况下，在诉讼后提出质量鉴定不符合常理，只是人为拖延诉讼的一种托词，因此，反诉被告不同意再次进行质量鉴定。一审诉讼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当事人证据交换和质对，一审法院对无争议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还款计划书、律师回复函予以确认、采信，相关附卷佐证。针对沈阳兴法产品质量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被告认为该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书不能证明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不应采信。一审法院认为，鉴于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无备案的质量鉴定机构，本院依法通知原、被告在合理期限内提供质量鉴定机构。因被告未在合理期限内向法庭提供鉴定机构，本院遂通过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委托沈阳兴法鉴定中心对涉案工程质量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机构质量鉴定资质完备，被告亦未提举证据证明鉴定过程中存在违法事项，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确认。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辽宁永达厨房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8月27日变更为辽宁永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即本诉原告）与本诉被告沈阳清华同方信息港有限公司签订了《亚世丽致酒店厨房设备采购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采购、安装亚世丽致酒店厨房设备；开工时间为2014年4月1日，竣工时间2014年5月10日；合同总价包死1,750,000元，其中材料款1,225,000元、安装费525,000元；工程质量经验收不合格，原告应无条件返工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返工后经再次验收不合格，被告将按总价的20%对原告进行罚款，同时有权要求原告赔偿被告的全部经济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施工，于2014年5月10日施工完毕，但有部分设备尚未安装。2016年10月10日，被告清华同方信息港向原告辽宁永大科技出具了一份还款计划书，确定案涉合同价款总计1,467,855元，载明被告因经济原因，无法及时付清货款，自还款计划书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还款50,000元，以后每30日前还款50,000元，直至货款还清。还款计划书签订后，被告按约定还款至2018年4月。在共计支付货款975,000元后，未再继续支付余欠货款。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主张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经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沈阳兴法产品质量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兴法质量鉴定中心）对案涉工程质量进行了鉴定。2019年1月31日，兴法产品质量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对原告施工的191台厨房设备不锈钢板材厚度进行鉴定，确认控制柜类5台、储冰保温箱1台未找到；烟罩类13台、炉灶类17台、水槽类29台、海鲜蒸柜类2台厨房设备不锈钢板材厚度合格；炉类1台，残食台类49台、工作柜类19台、工作台类33台、储碗柜类16台，收碗车类6台厨房设备不锈钢板材厚度不合格。质量鉴定报告出具后，反诉原告申请对质量修复费用进行鉴定，本院经市法院技术处委托辽宁正大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正大造价咨询公司）对涉案工程质量修复费用进行了鉴定。2019年5月，正大造价咨询公司出具造价鉴定意见书确认未安装部分的后续安装施工所需工程费为97,010元，质量不合格产品总价268,609元，争议项目金额62,220元。原、被告均未对该造价意见书提出复议。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亚世丽致酒店厨房设备采购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原告为被告施工，被告应给付原告工程款。依据原、被告签订的还款计划，在原告提供的货物全部安装完成的情况下，合同总价款应为1,467,855元，但原告尚有部分货物未能安装，依据正大造价咨询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原告未安装部分所需工程费为97,010元，应在结算价款中扣除。原告购买安装的炉类残食台、工作柜类、工作台类、储碗柜类、收碗车类厨房设备的不锈钢板材厚度不符合合同约定，该部分产品合同价格为268,609元，因原告不同意将该部分产品折价购买，继续使用，故该部分价款亦应在结算款中予以扣除，被告应将该部分产品返还原告。综上，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为127,236元（1,467,855元－975,000元－268,609元－97,01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原、被告间就涉案工程安装及质量问题存在争议，且原告尚有部分合同约定的设备未能安装，已安装设备亦存在质量问题，故被告并非恶意拖欠工程款，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主张的违约金，依据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质量不合格，返工后经再次验收不合格的，被告按20%对原告进行罚款，本案中并不适用该约定情形。被告该部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清华同方信息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辽宁永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127,236元；二、被告沈阳清华同方信息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板材厚度不合格的厨房设备（炉类1台、残食台类49台、工作柜类19台、工作台类33台、储碗柜类16台、收碗车类6台）返还原告辽宁永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三、驳回原告辽宁永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沈阳清华同方信息港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79元，由原告辽宁永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634元，被告沈阳清华同方信息港有限公司负担2,845元；反诉费4,369元，由原告辽宁永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49元，被告沈阳清华同方信息港有限公司负担3,620元；鉴定费45,250元，由原告辽宁永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举新的有效证据，经对一审证据再次核对，结合当事人一、二审诉讼陈述，本院对一审法院采信证据及认定的事实，再予采信、确认。本院认为，兴法质量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31日对施工工程质量出具了鉴定意见书，确认案涉工程部分厨房设备所用的不锈钢板材厚度不符合合同约定；正大造价咨询公司于2019年5月出具的价鉴定意见书，确认未安装部分的后续安装施工所需工程费为97,010元，质量不合格产品总价268,609元，争议项目金额62,220元。一审法院对相关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一审诉讼中，清华同方信息港表示不同意接收辽宁永大科技提供的不符合合同约定的瑕疵产品，故一审法院依据鉴定结论，判决其对已接收部分支付价款，同时将不合约定标准的产品予以退回。现清华同方信息港上诉主张，相关设备已部分安装，不同意拆卸、退返，要求辽宁永大科技履行承担承揽人修理、重做的责任，但因在清华同方信息港于2016年10月10日出具的《还款计划书》中载明了辽宁永大科技已按合同约定组织了送货安装，并未提出产品质量问题，且清华同方信息港在此后仍陆续支付过货款，只是在辽宁永大科技于2018年8月20日提起追索欠款诉讼后，清华同方信息港才提出产品质量异议，主张设备的钢板厚度不合约定，反诉主张辽宁永大科技支付违约金，并承担产品修复责任。虽然该权利请求与订做产品交付验收已相隔多年，但鉴于部分产品质量瑕疵的事实客观存在，一审法院在判决清华同方信息港对符合约定标准的产品予以保留、支付价款的同时，对不符合约定的产品予以退回，减少相应的对价支付，此判已是对清华同方信息港作为设备定购人的利益予以了最大保护，故对清华同方信息港请求撤销原判、驳回一审本诉原告的诉请、支持其全部反诉请求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辽宁永大科技上诉主张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因辽宁永大科技未按合同约定交付标的物的违约事实，系违反《亚世丽致酒店厨房设备采购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影响合同正常履行的根本性因素，故其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基础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双方当事人请求变更一审判决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沈阳清华同方信息港有限公司、辽宁永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沈阳清华同方信息港有限公司二审预交案件受理费7,214元，由沈阳清华同方信息港有限公司承担。辽宁永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二审预交案件受理费8,383元，由辽宁永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刚审判员 关宇宁审判员 赵 卫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钟雨含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