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甘11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男，汉族，1993年9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岷县，住岷县岷阳镇民主街104号，农民。2019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岷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程晓红，甘肃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男，汉族，1990年8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岷县，住岷县岷阳镇洮珠村二社30号，农民。2009年1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8月17日因本案被逮捕。现羁押于岷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建红，甘肃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男，汉族，1979年2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岷县，住岷县，农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女，汉族，1985年10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岷县，住址、职业同上。系代某1之妻。岷县人民法院审理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梁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甘1126刑初2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梁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4月28日15时许，被告人马某、梁某酒后乘坐车辆前往卓尼游玩，途经西寨镇高石崖村，马某以讨债为由与梁某进入代某1家中，将代某1家中的电视机、音响搬倒，并与代某1撕扯至院中，发生打架，梁某拿起代某1家铁锹将代某1左腿打伤，代某1妻子褚某在拉架过程中被马某用拳打伤脸部。被告人马某被代某1打伤。在打斗过程中将代某1家中停放的歹六个的黑色奥迪越野客车及代某1的白色现代小型轿车车身划损，部分铝合金玻璃门及封闭窗玻璃损毁。经岷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代某1、褚某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马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8884元。另查明，代某1在岷县西寨镇卫生院住院治疗13天，支出医疗费1886.08元；褚某在岷县西寨镇卫生院住院治疗13天，支出医疗费2519.82元。鉴定费6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发生后，被害人代某1报案及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查处的经过。2、证人包某证言，2018年4月28日，喝酒的过程中马某和梁某商量着去大峪沟找一个朋友，他们三个坐面包车从岷县县城往西寨走，途径西寨镇高石崖村的时候。马某说要找个人，马某和梁某敲路边一家人的大门，一个女的开门以后二人前面就进去了，他也就跟着进去了，他进去到那家人家里的时候，他看到马某和一个男的（代某1）在说话，后面两个人就争吵起来，争吵了两句那个男的就取了一把刀子，但是当时在场的人就把那个男的拉住了，他看到马某、梁某用拳殴打那个男的，那个男的用刀子有没有戳伤马某他没有看到，后面撕扯中双方就到院子里了，在院里他看到那个男的拿着铁锹在打梁某，也用铁锹在马某头上打，开了大门的那个女的抱着马某劝架，后面他就看到那个女的斜躺在地上了，那个男的还用铁锹把自己家的玻璃打烂了几块，后面就报案了。他们到代某1家里时，代某1家里有五六个人，但是都没有参与打架，都拉着劝。3、证人南某,4证言，2018年4月28日19时许，他和歹六个、姚某1、代某1几个人在代某1家中喝茶聊天，他们听见外面有响声，代某1就先出去看了，他们几个随后也就跟出去，见堂屋放的电视机倒着，爱明家封闭的玻璃被打破了，院子里站着三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其中一个穿白衣服的年轻人喝醉着呢，就问爱明：“你把我之前打哈的事情，你再管吗？”爱明就说：“你当时不是报案了。”二人争吵了一阵子后就打了起来，爱明先和个子高的一个拧在一起互相殴打，歹六个就过去拉架，爱明就拿起铁锹在歹六个的车跟前和对方打架，因为隔着车，具体怎么打的没有看清，被歹六个拉开了，穿白衣服的就过去将爱明的媳妇压倒在地上殴打，后来拿起一块煤打爱明，没有打上，打在了他的大腿上了，爱明见穿白衣服的把褚某打伤了，就过去将穿白衣服的头上打了一下，打破流血着呢，穿白衣服的就蹲在了院子里，爱明的弟弟也进来了，和个子高的拧在一起也打了起来，把个子高的给拧倒在了地上，后来这个年轻人要跑。被爱明的弟弟给拉住了，说把人打伤了，不让那个年轻人出去。过了一阵子，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当时代某1和那两个年轻人（马某、梁某）打架，个子高的那个年轻人（梁某）很嚣张，拿起立在墙边的铁锹在歹六个车的另一面和代某1打架，那个年轻人打代某1的时候没有打上，打在了歹六个的车上，把歹六个的车用铁锹划了几道印子。当时歹六个的奥迪车停放在代某1家院子靠东面的墙边，代某1的现代车也是个子高的年轻人（梁某）在追打代某1的时候用铁锹划的，铁锹是代某1家的，当时在奥迪车跟前的墙边立着。第一次询问的时候他说错了，当时是个子高的年轻人拿起铁锹殴打代某1，他看得很清楚。代某1没有损毁自己家中的财物。4、证人姚某1证言，2018年4月28日，他们到代某1家时南某,4在代某1家里喝茶，大概到下午18时许，进来了三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就问代某1“那个事情再怎么办”，代某1就说城里派出所已经报案，然后那个年轻人说了一句话，之后就用右手在代某1脸上打了一巴掌，代某1就和那个年轻人厮打在了一起，后面那个年轻人一起来的一个也帮忙打代某1，他和歹六个、南某,4就拉着劝出去了，出去到院子以后他就拉着那两个年轻人劝，三个年轻人里面的一个也拉着劝，但是那个年轻人劝不听，他本来和代某1不熟，而且害怕打架误伤到他，他就没有拉架，上厕所去了。后面听见砸玻璃的声音，谁砸的他也没有看到，后面派出所的人就来了。5、证人歹六个证言，2018年4月28日下午18时许，他和姚某1、南某,4在代某1家中喝茶闲聊，后面听到代某1家堂屋有响声他们就出去了，出去以后他看到三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代某1家堂屋的电视在地上倒着，其中的两个年轻人就撕住代某1用拳打，他们三个人就拉着劝，拉拉扯扯的就出去到院里了，在代某1家院内双方还在厮打，那三个年轻人其中的一个在拉着劝没有动手打人，另外两个打代某1，那两个在和代某1厮打的过程中，代某1的妻子从屋里出来劝架，其中穿白衣服尕个子的一个就把代某1的妻子压倒在地上打，他们三个就拉着劝，后面周围的邻居就来了，把双方劝开以后他看到代某1的妻子躺在地上嘴里流血，人已经晕过去了，打了代某1妻子的那个人头上也破了在流血，和代某1撕扯的那个年轻人就拿着铁锹要打代某1，他就拉着劝，劝开以后他们就把代某1劝到屋里去了，那个年轻人就拿着煤块扔着砸代某1家的玻璃，还威胁人，不久西寨派出所的人就来了。他的奥迪车当时在靠东面的墙边停放，他的车某是个子高的年轻人拿铁锹划的，当时那个年轻人拿起爱明家的铁锹和爱明在他的车跟前打架，他们没敢过去拉架，他们两个在打架的时候那个年轻人把他的车用铁锹划了几道印子。代某1的现代车某是谁划的他看的不是很清楚，应该也是那个年轻人用铁锹划的。个子小穿白衣服的年轻人当时喝醉着呢，另一个喝的不太晕。他没有看见代某1损毁自己家中的财物，都是马某和梁某损毁的。6、证人代某2证言，2018年下午大概17时许，他准备到地里干活，路过他堂哥代某1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其家里有人打架，他就进去到院子里看到他嫂子褚某被打倒在地上，怎么打的他没有看到，一个胖些个子大的男子拿着木耙要打他堂哥代某1，他就过去拉着劝那个人，在拉的过程中被那个男的左边脸上打了两巴掌，他被打以后就把那个男的拧倒了，然后在那个男的脸上也打了两巴掌，之后就被在场的人劝开了。不久派出所的人就来了。7、被害人代某1陈述，2018年4月28日18时许，他和歹六个、南某,4，以及歹六个妻子的哥哥姚某1四个人在他家里喝茶闲聊，他听见外面有人砸大门，声音很大，他媳妇就看去了，后面有三个年轻人就进他家里来了，进来后先在他家堂屋里砸东西，他出去以后，马某就问他：“那个事情再怎么办？”他说：“你不是给城关派出所报案了吗，有什么事情你去找派出所，请你现在马上在我家里出去”。他和马某说话的时候，有个不认识的胖子给他说，自己是教场（岷阳镇教场）的社会上的老大，这个事情其要摆平，他说：“我和你不认识，请你马上从我家里出去。”之后马某就把他衣领撕住拉到院子里去了，梁某拿着铁锹在他外左侧大腿上打了几铁锹，把他的手机也砸坏了，马某用拳在他头上打着，并用石头将他左臂殴打，他们夺铁锹的时候歹六个拉着劝，他妻子褚某拉着劝架时马某用拳在褚某脸上、鼻子处殴打，拉开以后大个子那个用铁锹把他的车打了一铁锹，把歹六个的车也砸了，当时在场的人拉着劝架，后面派出所的人就来了。他与马某没有债务纠纷，也没有欠钱，是捏造的。2017年他在岷县顺兴和大酒店对面的包师卤肉店吃早餐的时候和马某发生过打架，当时给城关派出所报案了，城关派出所传唤他们的时候他去了，但是马某没有去，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因为2017年打架的事情，2018年4月28日那天，马某和梁某、包某喝醉了，就来到他家里闹事。8、被害人褚某陈述，2018年4月28日下午，她在家里教孩子写作业，她丈夫代某1和三个朋友在家里喝茶，后来她听见大门在响，就出去看，好像是有人用脚踏，她就问：“你们是干什么的？”她正要开门，大门就被人强行踏开了，进来了三个年轻人，其中两个推开她就往家里走，后面进来了一个说是找人的，三个年轻人进去后她就把大门关上往家里走，因为院子大，等她进去后见她家堂屋里的电视机、音箱被搬倒在地上，她丈夫代某1出来以后，那两个年轻人就把她丈夫在衣服上撕扯拉到了院子里，其中一个大个子把她丈夫拉住，小个子较胖的拿着铁锹把她丈夫左大腿上打了一铁锹，她跑过去把小个子的那个衣服上拉了一下，那个男的就把她推倒在地上，把她脸上和头上用拳殴打，几拳就把她鼻血打出来了，把她打的晕了过去。一个小个子，穿白衣服，短发，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罐啤酒，这个男的就是打她的那个；一个个子大，也是短发，穿什么衣服她忘了；另一个一直在院子里站着，没有参与打架，穿深颜色外套。动手打人的那两个年轻人喝酒了，另一个好像没喝酒。黑色奥迪车车某是个子高的年轻人划的，当时那个年轻人手里拿的铁锹在车某被划的一侧打她丈夫，在打的过程中铁锹打在了车上，把车某给划了。她家的现代车也是拿铁锹的年轻人在打她丈夫的时候划的。铁锹是她家的，在奥迪车被划的一侧墙边放着。9、被告人马某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28日下午他和梁某在他家里喝酒，17时许，他和梁某、包某三个人到卓尼县大峪沟找朋友去玩，走到西寨镇高石崖村代某1家门口的时候，因为以前代某1欠他家里人的钱一直没有还，去年在城里碰见他要了一次，被代某1打了一顿，他就想找代某1问一下，看什么时候还钱，他就和梁某两个人到代某1家里去了，进去后代某1和几个人在打麻将，他说：“找一下爱明，欠哈我的钱着呢。”然后他看见代某1手里拿的刀在院子里站着，还拿的手机在打电话，他和梁某两个到院子后，梁某就拿出手机给代某1摄像，罢了代某1就开始追着打他们两个，他当时喝醉了，具体怎么打的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他记得当时代某1用刀砍他的腿，砍在了他的手机上，把手机都砍破了，还拿棒球棍在他身上乱打，把他的左肩打骨折。后来他听见“哐”的一声，他的头上被代某1打了一下，头被打破了，用什么打的没有看清，他就蹲在院子里，再就没有打，他就打110报警，没有打通，一直到19点多的时候，他就又打110报警，过了一阵子民警就来了。他没有看清代某1和梁某两个人是怎么打架的。他们没有损毁代某1家财物，车是谁损毁的他不清楚，但是代某1家的东西他们没有砸。10、被告人梁某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28日下午他和马某、包某喝罢酒后坐车到卓尼县大峪沟找朋友去玩，走到西寨镇高石崖村代某1家门口的时候，马某说代某1欠了他的钱，之前还因为要钱的事情被代某1打过一次，要找到代某1家中要钱，他们两个就下车到代某1家中，进去的时候代某1不在，有几个人在打麻将，代某1妻子问他们是干啥的，他们说是要钱的，他们和代某1妻子争吵了几句，这时候代某1手里拿的刀在院子里进来了，要砍他们两个，被其家里人给拉住把刀夺走了，他就拿手机给代某1摄像，他们双方争吵着互相骂，后来代某1就拿了一根棒球棍追着打他们，将他背上打了一棍，这时代某1的一个亲戚进来把他拉住了，然后代某1又把他背上打了一下，代某1的亲戚就把他压倒在了地上，在他身上用拳头殴打，在他脸上打了几巴掌，这时候他看见马某蹲在院子里，头上被打破了，在流血。他没有还手打代某1，代某1的亲戚将他压倒在地上，在他身上用拳头殴打，在他脸上打了几巴掌，没有用什么工具。他没有看清代某1的妻子是怎么受伤的。当时参与打架的人有代某1、代某1亲戚，再就是他和马某。当时在场的除了他们四个，其他人他都不认识。他们没有损毁代某1家中的东西，车是谁损毁的他不知道。11、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岷）公（法医）鉴（临床）字[2018]225号、254号、246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马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代某1、褚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2、定西市价格认证中心定价认（2018）12号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证实代某1家被毁坏财物价值人民币8884元。13、辨认笔录，经辨认人南某,4、褚某、歹六个辨认后指出于2018年4月28日在代某1家中打架并损毁财物时穿白衣服的人是马某和个子高的人是梁某。14、现场勘查笔录、刑事照片，证实2018年4月28日19时12分至19时40分，岷县公安局西寨派出所的民警对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经现场勘查：代某1家院内停放两辆私家车，院子东侧停放一辆黑色奥迪Q7，右侧前车门及后尾有刮痕两处；院子西侧停放一辆白色现代轿车，右侧前车门灯处有刮痕一处；院子正中有血迹一处，面积约80平方厘米；代某1住宅封闭门窗玻璃被砸破两处，堂屋内电视机被搬倒在桌子上，客厅电视柜及音箱被损坏。民警在勘查的同时对现场进行拍照。1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10日马某被兰州铁路公安处岷县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岷县西寨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8月17日在梁某家将其抓获的事实。16、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等票据，证实被害人损失的事实。17、岷县人民法院（2009）岷刑初第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9年1月7日被告人梁某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8、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姓名年龄等身份事实及犯罪时已达法定责任年龄。上述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已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梁某酒后借故生非，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二被告人未赔偿被害人损失，但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马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梁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提出未损毁财产的辩解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梁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马某、梁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褚某医疗、财产等损失费用共计人民币23281.1元。马某上诉及辩护人认为，（1）上诉人到代某1家时为讨要债务，其行为不属于寻衅滋事犯罪，应宣告无罪；（2）其没有毁坏代某1家财产，民事赔偿不公。梁某上诉及辩护人认为，该案是马某到代某1家讨要债务时发生口角而演变成互殴，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也没有毁坏财物，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马某、梁某酒后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质证并认证，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关于马某、梁某的上诉理由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一）、（三）项规定：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同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款（一）项规定，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属于“情节恶劣”；该解释第四条一款（一）项规定，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二千元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本案中，上诉人马某、梁某酒后闯入他人居家宅院，殴打致二人轻微伤；损毁他人财物价值8884.00元，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殴打致伤他人所支付的医疗费以及毁损的经济损失，理应赔偿。故其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昱东审判员  姚新平审判员  孔 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董胜娥书记员肖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