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民终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发珍，女，194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仪征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安平，男，196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仪征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安兰，女，197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仪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颖，重庆奥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超，男，199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仪征市,王安平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男，195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仪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仪征支公司，住所地仪征市真州镇东园北路300-6号。负责人：林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该公司员工。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188号。法定代表人：李明耀，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王发珍、王安平、王安兰（三上诉人以下简称王发珍方）因与被上诉人王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仪征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2019）苏1081民初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发珍方上诉请求：1.撤销仪征市人民法院（2019)苏1081民初72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由王云、大地保险公司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错误。王云驾驶小型轿车逆行行驶，发生事故时王某驾驶的电动车三轮车右侧的空间不足以避让，只能向道路中心避让，交警部门仅根据碰撞位置认定王某在机动车道行驶并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没有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在审理时应当对其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进行审查，不应将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作为责任划分依据；2.本次事故赔偿不应结合参与度。王某的年龄、疾病等个人体质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也不是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事由。一审法院根据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错误的将商业三者险赔偿结合交通事故参与度，具体金额乘以30%的系数，导致上诉人主张的赔偿数额大幅度缩减；3.一审法院应支持上诉人主张的被扶养费人生活费。王发珍是年满70周岁的农村妇女，在同一交通事故中受伤造成十级伤残，没有劳动能力。事故发生前的生活来源都是靠配偶王某的退休工资，其所在村民委员会已出具的证明，证明王发珍无收入来源，其被扶养费人生活费应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过低。王某在事故中遭受重创，四肢身体不能动弹愈100天，辗转3个医院治疗后不治身亡，给王某和上诉人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仅3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偏低。大地保险公司辩称，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及一审法院民事判决书已对该起事故的责任作出认定。王某在事故发生时是在机动车道路行驶，故上诉人对该起事故的责任认定有异议无法律依据；2.王某有十多年的高血压性心脏病，事故发生后，经治疗于2018年6月12日出院，出院记录显示，其言语清楚，四肢活动障碍，无恶心呕吐，无饮食呛咳，无咳嗽咳痰。2018年7月29日王某在家中死亡，根据仪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系在严重高血压性心脏病的基础上由于外部因素诱发急性全心功能衰竭死亡，后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某的死亡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王某的死亡与本次事故之间存在一定的关联性，建议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参与度以次要因素为宜。几份证据已经充分说明，王某的死亡是由其家人护理不当造成的，并不是事故直接造成的后果，故上诉人认为计算赔偿数额结合参与度没有法律依据的理由并不成立；3.王发珍有两名成年子女均可以对其进行赡养，王某死亡时已满72周岁，其本身已不具备扶养他人的能力，一审法院未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是30000元，而本起事故中，驾驶员王云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交通肇事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及以上，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由侵权人本人承担而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综上所述，我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有理有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云未答辩。紫金保险公司未陈述。王发珍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云、大地保险公司赔偿损失932442.5元；2.由王云、大地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4日8时左右，王云驾驶朗逸牌苏Ｋ×××××号小型轿车沿仪征市月塘镇月塘街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原月塘卫生院门口西侧路段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王某驾驶的金彭牌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事故致王某及电动三轮车乘坐人王发珍受伤，两车损坏。王某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治疗，2018年6月12日出院回家。2018年7月29日，王某在家中死亡。2018年5月16日，仪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云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发珍不承担事故责任。王云驾驶的苏Ｋ×××××号小型轿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王发珍是王某的妻子，王安平、王安兰是王某的子女。2018年8月10日，王云与王发珍、王某的亲属就本次事故对王发珍、王某造成的损失达成调解协议书，约定：王云在保险赔偿外一次性补偿王某亲属（含伤者王发珍）72000元；苏Ｋ×××××号小型轿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由王某亲属（含伤者王发珍）向保险公司理赔或诉讼取得，理赔金额以法律文书为准，其中所涉及的保险内外的一切费用与王云无关；该事故一次性调解，双方保证履行协议，签订本协议后，王某亲属对王云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事故发生后，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电动三轮车乘坐人王发珍医疗费用5000元，给付受害者王某亲属死亡赔偿费用115000元。2019年1月，电动三轮车乘坐人王发珍起诉王云、大地保险公司赔偿损失，该院已经作出（2018）苏1081民初5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王发珍75266元。另查明，紫金保险公司为王某垫付医疗费39544.69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大地保险公司申请，该院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某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关联性以及参与度进行鉴定。2019年9月12日，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某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一定关联性，建议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参与度以次要因素为宜。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该案中，王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其近亲属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赔偿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就具体的赔偿数额，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予以确定。王发珍方主张的各项损失中，该院根据王发珍方提交的证据确定：医疗费1274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40元/天×60天）、住院期间护理费8962元、出院后护理费1850元（50元/天×37天）、丧葬费36342元、死亡赔偿金377600元（47200元/年×8年）。对残疾辅助器具费2947元，王发珍方提交的证据为住院期间购买生活日用品的收据，并非残疾辅助器具费，不予支持该项费用。对被扶养人生活费324082元，该院认为，王发珍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无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该院不予支持。对营养费321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以及交通费5000元、交通费33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该院根据王某的伤情以及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营养费1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以及交通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王发珍方的损失为：医疗费1274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8962元、出院后护理费1850元、丧葬费36342元、死亡赔偿金3776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以及交通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589647元。苏Ｋ×××××号小型轿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因大地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王发珍医疗费用5000元，给付王某亲属115000元（医疗费用5000元＋死亡伤残费用110000元）。该案中，王云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王云承担80%赔偿责任，王某自行承担20%。经鉴定，王某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一定关联性，建议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参与度以次要因素为宜，交通事故参与度确定30%为宜。故大地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付王发珍方赔偿款113915.28元【（589647元-115000元）×80%×30%）】。大地保险公司提交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王某驾驶的车辆属于机动车，该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是大地保险公司单方作出，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该院不予采信。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事故发生后垫付抢救费39544.69元，王发珍方在收到赔偿款后应予以返还。王云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该院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仪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王发珍、王安平、王安兰赔偿款113915.28元;二、原告王发珍、王安平、王安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39544.69元;三、驳回原告王发珍、王安平、王安兰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87元，由王发珍、王安平、王安兰负担3867元，由大地保险公司承担1220元；大地保险公司应负担的部分，王发珍已垫付，由大地保险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王发珍。本院二审期间，王发珍方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一份新证据，大地保险公司未提交新证据。王发珍方提交的证据有：王发珍所在的仪征市月塘乡龙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王发珍没有劳动能力，没有经济来源。大地保险公司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事故的责任划分能否以公安机关事故责任认定书为依据？2.王发珍方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恰当？3.一审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是否过低？4.案涉事故的赔偿责任是否应结合交通事故外伤参与度比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仪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了交通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并对各方应承担的责任作出了认定。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某驾驶非机动车未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因素，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发珍方虽对该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提出异议，并没有提交相关证据加以佐证。况且，在本案中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交警部门，系交通秩序的管理部门，已对王某驾驶非机动车未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作出认定，在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王发珍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采信上述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王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并无不当。王发珍方认为不应将事故责任认定书作为责任划分依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确立赔偿制度具有补偿人身损失，使受到损害的人的合法权益得到救济，制裁侵权人，抚慰受害方的目的，侵权人赔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实质也是为了防止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因受害人死亡而造成生活重大影响。本案中，王某的妻子王发珍系年满70周岁的农村妇女，也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其所在的仪征市月塘乡龙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其没有劳动能力，也没有固定经济来源，因此，王发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一审法院未支持王发珍方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又因王安平、王安兰系王发珍的成年子女，对已年满60周岁的王发珍有赡养义务，故大地保险公司只赔偿王某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王发珍方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98207元(29462元/年×10年÷3人）。根据2020年3月20日实施的江苏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方案规定，该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作为单独赔偿项目，在王某死亡赔偿金项目中列支。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了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仪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苏Ｋ×××××730号小型轿车驾驶员王云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不当驾王某王会朝受伤王某王会朝自身患有严重高血压性心脏病的基础上，诱发其急性全心功能衰竭而王某王会朝的死亡虽然与本起事故存在一定的关联性，但事故造成的伤害仅为次要因素。且王云已经在保险赔偿外一次王某王会朝亲属7200王某王会朝亲属得到一定的慰藉。一审法院综合考虑王云的过错程度、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侵权责任归结的基础在于过错，通常情况下，不应因受害人自身特殊体质等因素，而减轻侵权人责任承担份额，但如果侵权人的过错行为与受害人自身疾病、特殊体质共同作用导致受害人损害的加重或扩大，受害人损害是由多种原因造成，则应结合考虑侵权人行为造成损害后果的参与度，如果由侵权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客观上会加重侵权人的责任，造成实质不公平。本王某王会朝在事故发生当天即2018年4月14日就从仪征市人民医院转入江苏省苏北人民医院手术治疗，好转后转院仪征市中医院治疗。2018年6月12日，最后一次在仪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出院回家，出院诊断：1.颈部脊髓损伤；2.四肢瘫；3.高血压；4.肠功能紊乱；5.深静脉血栓。出院记录王某王会朝既往有高血压病史10余年；伤口愈合；患者言语清楚，四肢活动障碍。2018年7月2王某王会朝在家中死亡。2018年10月26日，仪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鉴定王某王会朝系在严重高血压性心脏病的基础上，由于外部因素诱发急性全心功能衰竭而死亡。2019年9月12日，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王某王会朝的死亡与本起事故存在一定的关联性，建议本起事故外伤参与度以次要因素为宜。由此可见，本次事故王某王会朝死亡，3个多月时间内，事故造成的骨折等伤害并没有直王某王会朝死亡的损害王某王会朝的死因是由于其严重高血压性心脏病，在本次事故损伤共同作用下，诱发急性全心功能衰竭而王某王会朝自身严重高血压性心脏病扩大了本次事故的损害后果，因王某王会朝原有疾病因素造成其损害扩大的损失应予以剔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王发珍方的损失应为：死亡赔偿金按照江苏省人身损害赔偿城乡统一标准计算为389236元【（21948元+5386元）×1.78×8年】，其中包含王发珍被扶养人生活费98207元，其他损失分别确认为医疗费1274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8962元、出院后护理费1850元、丧葬费36342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以及交通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589647元。其中142705元（医疗费1274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8962元、出院后护理费1850元、交通费1000元）系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并王某王会朝全心功能衰竭死亡而扩大，故该部分赔偿不应结合事故外伤参与度比例，其他剩余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应结合事故外伤参与度比例进行赔王某王会朝最后一次治疗出院时颈部脊髓损伤，四肢瘫，系导致其死亡在家中的重要外界诱因，其事故外伤参与度比例应在次要因素幅度范围确定为40%。一审法院依据司法鉴定结论，确定事故外伤参与度比例为30%，并据此判令大地保险公司在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外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全部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不当。王发珍方主张本次事故赔偿不应结合参与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王发珍方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法予以改判。王发珍方合理损失合计601283元。由于大地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王发珍医疗费5000元，故由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5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486283元（601283元-115000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14164元（142705元×80%），其余343578元（486283元-142705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结合事故外伤参与度比例赔偿元109945（343578元×80%×40%），大地保险公司合计应赔偿339109元（5000元+110000元+114164元+109945元），因大地保险公司王某王会朝亲属115000元（医疗费5000元＋死亡伤残费用110000元），剩余赔偿为22410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2019）苏1081民初726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2019）苏1081民初726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仪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发珍、王安平、王安兰赔偿款22410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87元，由王发珍方负担3253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仪征支公司承担1834元（王发珍已垫付，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仪征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王发珍）。二审案件受理费5087元，由王发珍方负担3827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仪征支公司承担1260元（王发珍方已垫付，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仪征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王发珍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华桂祥审 判 员 刘念昌审 判 员 刘 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孔令宏书 记 员 钱亚晨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