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3刑初27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祖用，男，1966年7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壮族，中共党员，大学本科文化，柳州市柳江区农业机械化管理局原主任科员，住柳州市柳江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柳州市城中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月22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韦小丁，广西启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公刑诉[2019]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祖用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祖用及其辩护人韦小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8年8月22日晚，韦某2（绰号：阿够）、覃正连、覃振金、蒙雪光、谭忠顶等人在柳江县拉堡镇柳堡路9-24号“阿某2餐馆”聚餐时，被多人持刀砍伤后报警。同年9月18日，时任柳江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被告人韦祖用审批同意立案。经法医鉴定，覃正连、覃振金、蒙某光所受损伤为轻伤，韦某2、谭某顶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同年10月，韦某2通过韦某1（另案处理）找到韦祖用，称伤人者系被张某2顾（2015年因病死亡）纠集，托韦祖用协调赔偿事宜。韦祖用居中协调，利用柳江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身份为他人充当“保护伞”。双方达成赔偿协议后，张某2顾为感谢韦祖用，委托韦某1送现金10万元给韦祖用。韦某1私下截留现金5万元后，将剩余的现金5万元交给韦祖用。韦祖用将上述款项全部用于个人消费。 2.2014年6月20日，柳州正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标柳江县农机供应公司（系柳江县农业机械化管理局下属国有企业）的棚户区改造项目。2015年，柳州正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某为在施工过程中得到被告人韦祖用（时任柳江县农业机械化管理局局长）的关照，在柳江县拉堡镇兴柳路2号给予韦祖用现金30万元。韦祖用将上述款项全部用于个人消费。 2018年11月13日，柳州市柳江区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被告人韦祖用接受调查。韦祖用自行前往柳江区监察委员会后，由城中区监察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对其采取留置措施。调查过程中，韦祖用如实供述了监察委已掌握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并主动供述了监察委未掌握的第二起犯罪事实。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祖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构成受贿罪。在发表公诉意见时，公诉人提出韦祖用具有自首、退赃的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祖用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韦祖用及其辩护人提出:1.韦祖用具有自首情节；2.韦祖用具有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情节。请求本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08年8月22日晚，韦某2（绰号：阿够）、覃正连、覃振金、蒙雪光、谭忠顶等人在柳江县拉堡镇柳堡路9-24号“阿某2餐馆”聚餐时，被多人持刀砍伤后报警。同年9月18日，时任柳江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被告人韦祖用审批同意刑事立案。经法医鉴定，覃正连、覃振金、蒙某光所受损伤为轻伤，韦某2、谭某顶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事发后，韦某2通过韦某1（另案处理）找到韦祖用，称伤人者系被张某2顾（2015年因病死亡）纠集，托韦祖用协调赔偿事宜。韦祖用利用柳江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身份居中协调。双方达成赔偿协议后，张某2顾为感谢韦祖用，委托韦某1送现金10万元给韦祖用。韦某1私下截留现金5万元后，在位于柳江县拉堡商贸街的服装店内将剩余的现金5万元交给韦祖用。韦祖用将上述款项全部用于个人消费。 2.2014年6月20日，柳州正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一公司”）中标柳江县农业机械化管理局下属国有企业柳江县农机供应公司的棚户区改造项目。2015年，正一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某为在施工过程中得到时任柳江县农业机械化管理局局长被告人韦祖用的关照，在柳江县拉堡镇兴柳路2号给予韦祖用现金30万元。韦祖用将上述款项全部用于个人消费。 2018年11月13日，柳州市柳江区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被告人韦祖用接受调查。韦祖用自行前往柳江区监察委员会后，由城中区监察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对其采取留置措施。调查过程中，韦祖用如实供述了监察委已掌握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并主动供述了监察委未掌握的第二起犯罪事实。2019年1月8日，韦祖用退回赃款35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指定办理通知书、问题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系由柳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九纪检监察室于2018年11月2日将线索移送城中区纪委监委，指定由城中区纪委监委进行审查，后于同月12日立案调查。 2.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职通知，证实被告人韦祖用于从2005年9月被任命为柳江县公安局副局长。于2012年4月23日被任命为柳江县农业机械化管理中心主任；于2012年11月26日被任命为柳江县农业机械化管理局局长；于2016年11月10日被免去柳江县农业机械化管理中心主任（柳江县农业机械化管理局局长）职务。 3.《柳江县公安局关于局领导调整分工的通知》，证实2008年8月20日至2009年7月19日，被告人韦祖用副局长协助局长、政委工作，分管刑事侦查大队、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联系新兴派出所。 4.柳州市柳江区农业机械化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柳州市柳江区农机供应公司系柳州市柳江区农业机械化管理局下属国有企业单位（独立法人），公司经理由柳州市柳江区农业机械化管理局任命。 5.非公司企业法人登记材料、营业执照，证实柳江县农机供应公司类型为全民所有制，成立日期1981年11月12日。 6.电脑咨询单、公司设立登记材料、营业执照，证实正一公司于2013年5月8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及经营，土木建筑施工，自建商品房及配套设施出租。 7.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柳江县农机供应公司棚户区改造项目代理建设合同》，证实2014年6月20日正一公司中标柳江县农机供应公司棚户区改造项目法人招标工程，2014年7月11日柳江县农机供应公司与正一公司签订了《柳江县农机供应公司棚户区改造项目代理建设合同》。 8.银行业务回单，证实2014年至2016年期间，正一公司于柳江县农机供应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 9.一般刑事案件立案登记表，证实覃振金、蒙某光等人被伤害案案发时间为2008年8月22日，2008年9月18日被告人韦祖用签字同意刑事立案。 10.伤情鉴定书、伤情鉴定领取统计表，证实2008年9月26日鉴定出覃振金损伤构成轻伤、覃正连损伤构成轻伤；2008年10月12日鉴定出蒙某光损伤构成轻伤、谭某顶损伤构成轻微伤、韦某2损伤构成轻微伤。伤情鉴定由韦某3从法医处领取。 12.协议书，证实2008年10月30日覃正金、韦某2、韦某5、覃正连、蒙某光、谭某顶签订了赔偿协议，张某2顾给予上述人员一次性赔偿金额25万元。 13.死亡证明，证实张某2顾于2015年3月8日死亡。 14.被告人韦祖用的供述，称其于2005年9月开始担任柳江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职务，先后分管禁毒、法制、维稳、监管、刑侦、经侦工作；2012年4月至2016年11月，担任柳江区农业机械化管理局（以下简称农机局）局长，柳江区农机供应公司是农机局下属自收自支国有企业，公司的重特大事情，例如重大事项的事实、人事方面的选任等要向农机局汇报，由农机局决定，待农机局同意后才能实施。 其在担任柳江县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在2008年收受张某2顾通过韦某1给予现金5万元。2008年下半年，在韦某1位于拉堡商贸街的服装店内，韦某1介绍说这个人是“阿够”现在被人打伤了，想要打人者赔偿医药费等费用，问其能不能帮要医药费，“阿够”说打他的那帮人张某2顾认得。因为韦某1也认识张某2顾，其便叫韦某1打电话给张某2顾，叫他赔偿医药费等费用给“阿够”。韦某1立即拨通了张某2顾的电话，其拿过韦某1正在与张某2顾通话的手机，对张某2顾讲“你们那边的人打伤了阿够，应该赔偿阿够医药费等费用，阿够这边由韦某1来谈，你负责你那边”，张某2顾答应了，之后其就离开韦某1的服装店了，之后其就没有再过问了。当时其着急赶回去，没有细问“阿够”受伤的人数。过了十多天，韦某1叫其到服装店，他说“阿够”赔偿的事情谈妥了，张某2顾给了感谢费给其，要感谢其出面协调达成赔偿协议，然后韦某1给了其一个塑料袋，袋子里是5万元，其收下后就走了。其收受张某2顾给予的5万元用于日常生活开支了。这起刑事案件是其审批立案的，当时立案文书上没有写明“阿够”这个人，其当时不知道文书上的韦某2是“阿够”，现在看案卷上的照片后才懂得“阿够”叫韦某2。当时其不知道是张某2顾打伤“阿够”。当时其是公安局副局长，由其出面协调，张某2顾容易相信，大家双方也容易达成协议，把事情处理下来，相互不再找彼此麻烦，所以张某2顾给了其5万元好处费。 其担任柳江区农业机械化管理局局长期间，在2015年下半年收受正一公司副总经理韩某30万元现金。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上午，韩某在其位于公安局房子一楼的车库，给了其30万元现金。农机局是农机供应公司的上级单位，对农机供应公司的重大事项有一定的话语权。韩某想通过给其30万元，一是他做了农机公司棚户区改造项目，感谢其的关照，没有在这个过程中为难他，让他顺利做这个工程；二是希望跟其处理好关系，顺利做好农机公司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工作，在棚改项目有需要帮忙的时候帮助他。30万元其拿了其中十几万装修了其在柳州的一套房子，剩下的其陆续花掉了。 1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当时正一公司做柳江区农机供应公司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项目，农机供应公司属于农机局下属公司，公司的棚户区改造项目需要向农机局汇报，因为这个原因其开始接触并认识韦祖用。2015年的一天中午，其在韦祖用家楼下的车库里把30万元交给韦祖用。2016年下半年，其帮忙韦祖用装修位于农机加油站对面他的私人房。当时韦祖用是农机局局长，农机供应公司棚户区的项目主体是农机局，我们公司只是项目的代建方，施工过程中很多事情需要盖农机供应公司的章，农机供应公司的重大事项需要经过农机局，而且农机局可以决定农机供应公司的人事，所以为了棚户区改造项目进展顺利，其答应了韦祖用的要求，给了他30万元以及帮他装修房子。韦祖用没有退这30万元给其，也没有表示过要退给其。 16.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下半年，其朋友“阿够”说因为在洛满镇中段村开矿纠纷被人打了，他们这边伤了5、6个人，“阿够”说是张某2顾那边的人打的，问其能不能帮忙要赔偿，其答应帮他处理赔偿的事情。过了几天，其约韦祖用到其开的服装店见面，其介绍“阿够”给韦祖用认识，并跟韦祖用说了“阿够”他们被打伤的情况，希望韦祖用能出面找一下张某2顾。韦祖用答应了，他当场喊其打电话给张某2顾，韦祖用拿其手机跟张某2顾沟通，大意是让张某2顾要处理好打伤“阿够”他们的事，并让张某2顾跟其具体协商赔偿问题。其征得“阿够”同意后开始和张某2顾谈赔偿，最后确定张某2顾除了负责相应的医药费之外，还要另外赔偿20万元。大概过了一个礼拜，张某2顾在的继辉酒店停车场给了其两个手提袋，一个袋子是20万是赔偿伤者的费用，另一个袋子是10万元是给韦祖用的感谢费。其回到服装店后，跟韦祖用说拿到赔偿款了，张某2顾还另外给了5万元感谢费。当时其门面资金紧张，其向韦祖用借用了这5万元，过了半个月左右，其在服装店其把这5万元给了韦祖用。“阿够”全名叫韦某2。韦祖用当时是柳江县公安局副局长，他出面找到张某2顾协调“阿够”他们被打伤的事情，这件事最后通过赔偿顺利处理下来，张某2顾觉得他应该给韦祖用这笔感谢费。 17.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其和蒙某光、覃正连等人在柳江县洛满中段开采锰矿，与张某2顾、张某1等人因矿发生争执，后来张某2顾叫了一帮人在柳江县拉堡镇新田“阿某2饭店”砍伤了其和覃正连、蒙某光、熊某调等人。当时报警了，有六个人被砍伤住院。公安民警当时做了笔录调查打架受伤的情况。在韦某1位于服装店内，韦某1跟韦祖用说了我们被打的情况，希望韦祖用能出面调解张某2顾赔偿我们。韦祖用喊韦某1打电话给张某2顾，电话接通后不久，韦祖用拿韦某1的电话与张某2顾通话了，打完电话几分钟后就走了。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当时是韦某1把赔偿款25万给覃正连，同时带了协议书，韦某1讲签了这个协议书收下赔偿款这个事情就了结了。我们都同意就都签字了，除去10万元左右的医药费，剩余15万元我们几个按照受伤轻重分了。 1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和张某2顾、老五、佳哥等人一起在柳江县洛满中段村开采锰矿，因为隔壁矿口的阿够、大敏先在那里做，讲整个矿山都是他们的，不给我们开采，但是之前我们和村民谈好了，钱也付了，因为这个事情双发发生了争吵，后来升级为打架。张某2顾喊鲁比村张某3找人把阿某1打伤了。过了一段时间，张某2顾找韦祖用帮忙调解，最后经过韦祖用从中调解，张某2顾跟对方达成赔偿协议，赔偿30万元。其和张某2顾一起去柳江县拉堡路继辉酒店门口，张某2顾把装有40万元现金的手提袋给了对方。其中30万元是作为医药费转交给阿够他们的，10万元是送给韦祖用的。因为张某2顾找韦祖用调解，双发达成和解，解决了这次打架伤人的事情，送钱给韦祖用是表示感谢他。 19.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08年年底其任拉堡派出所所长；2008年8月22日晚发生在新田路“阿某2饭店”伤害案其不清楚这起案件为什么转到刑侦队，当时没有人跟其汇报这件事情。韦祖用在这起案件中没有找过其。 20.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2月至2011年6月期间在拉堡派出所工作；2008年8月22日这起案子其参与了出警，当时值班室通知“阿某2饭店”有人打架，让出警，其到达饭店二楼包厢，看见现场饭桌被打翻，一片狼藉，打架的人已经全部跑了，受害人已经被120送去医院。这起案子没有抓到犯罪嫌疑人。勘查过案发现场，对被害人做了笔录。覃正连鉴定为轻伤，韦某2鉴定为轻微伤，伤情鉴定书当时被教导员韦某3领走了。这个案子当时没有其他人找过其。 2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3月至2012年3月在柳江县拉堡派出所工作；2008年8月22日这起案子其没怎么参与，《接报警案件信息登记表》是出警以后协警按当时值班的民警登记的；当时其应该是在处理其他案件，处理完回所后，值班民警告诉其新田路“阿某2饭店”发生一起伤害案，有民警已经过去了，其知道情况以后，就去“阿某2饭店”了解情况；案发现场在二楼包厢，现场一片狼藉，打人的已经跑了，受害人已经被送到医院，老板阿某2说当晚有几辆微型面包车开过来，车上下来几个人，把人打伤了；其听其他民警说他们问阿某2老板和受害人，都说不认识打人的人，没有抓到犯罪嫌疑人。 2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在柳江县刑侦大队任中队长，在队里讨论案件的时候听队里同事讲过2008年8月22日晚在柳江县“阿某2饭店”发生的一起伤害案，这个案子不是其中队承办的，其只是听说当时有几个人被砍伤了，砍人的是张某顾某的。这起案件的刑事案件立案登记表表明当时拉堡派出所民警已把案件情况汇报到副局长韦祖用，韦祖用同意此案立案。韦某3当时是刑侦队民警，在其中队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去“两抢”中队。 23.证人韦某3的证言，证实2006年6月至2010年1月其为柳江县刑侦大队侦察员，其具体承办2008年8月22日晚发生在柳江县“阿某2饭店”的伤害案。当时拉堡派出所出警，做了现场勘测及找伤者做了笔录，后来此案由拉堡派出所转到刑侦大队办理。张某2顾来到其办公室跟其说“领导让我来找你办理阿某2饭店伤害案”，然后就给了其协议书以及一部分用于赔偿阿某2饭店物品损失的赔偿金。这起案件中没有人找过其打招呼。 24.证人韦某4的证言，证实其没有经手过2008年8月22日晚发生在柳江县“阿某2饭店”一起伤害案，当时其在三都中队、韦某3在“两抢”中队。 2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韦祖用的归案情况。 2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祖用的身份情况及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7.银行转账凭证及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专用收据，证实被告人的家属已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35万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祖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韦祖用犯受贿罪成立。韦祖用经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接受调查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韦祖用归案以后全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韦祖用及其辩护人提出韦祖用具有自首以及退赃的情节，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本院决定对韦祖用从轻处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9号）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祖用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赃款人民币35万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青丹 人民陪审员  廖初荣 人民陪审员  覃亮萍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谢欣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9号）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