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9刑终304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波，男，1982年12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樟树市，住樟树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4月4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樟树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雪术，江西甘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彭少佐，男，1989年10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樟树市，住樟树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樟树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79年8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樟树市，住樟树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3月1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樟树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樟树市人民法院审理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童波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彭少佐、张某甲犯敲诈勒索罪一案。樟树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赣0982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童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童波、原审被告人彭少佐、张某甲，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童波系樟树市临江镇临江村东门组15组组长，被告人张某甲系樟树市临江镇临江村东门组15组会计，被告人彭少佐系樟树市临江镇临江村4组组长彭冬生之子。自2013年以来，三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利用被害人尹某所在恒富雅苑项目部地处樟树市临江镇临江村东门组的便利，以到工地闹事、阻碍工程顺利施工相威胁，在恒富雅苑项目部开发过程中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谋取非法利益，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系恶势力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事实（一）2013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童波邀集被告人彭少佐、张某甲找到恒富雅苑项目的董事长尹某、股东杨某甲等人，在项目部办公室谈安保费一事，三被告人威胁不给钱就到工地闹事，不给钱项目部就无法顺利施工，尹某等人迫于三被告人的压力，被迫同意每人每月支付2700元安保费，截至2015年8月，三被告人共计领取13.23万元，其中被告人童波领取8100元（但被告人童波在领款后的次日，主动将此款退还给了项目部）。被告人彭少佐、张某甲两人各领取了6.21万元。三人领取安保费用后，从来没有在项目部上班，也没有为项目部创造任何价值。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转账凭证、领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彭少佐、张某甲从2013年10月份至2015年8月份在恒富雅苑项目部每人每月分别领取安保费人民币2700元，共计金额人民币12.42万元。2、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甲以不经其村上同意工程车不能从其村上的地上面过为由，跑到工地大门阻拦混凝土工程车，后被告人彭少佐到现场拿棍子、石头乱砸工程车，其联系杨某甲前来劝解无果，杨某甲便打电话叫被告人童波过来，被告人童波就在中间做和事佬。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负责恒富雅苑一期工程6号楼期间，因为和东门村的交界发生冲突停工了2个月，后来通过临江政府、开发商和当地村委共同协商解决了边界线的问题。4、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童波是临江村东门组十五生产大队的村民小组长，被告人彭少佐是临江村东门组四生产大队的村民小组长彭冬生的儿子，被告人张某甲和邓金勇都是临江村东门组村民，每个生产队会有两个会计，都是村民小组长委任的。其没听过被告人彭少佐、张某甲、童波在恒富雅苑项目部当过保安。5、证人芦某甲的证言，证实恒富雅苑没有招过保安，一般招聘保安工资最多为每月1100元。6、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听说彭少佐在恒富雅苑二期做过泥工，具体和谁就不清楚。7、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左右，恒富雅苑一期工程5、6号楼开工的那天，被告人张某甲、彭少佐等东门村的人一共五六十人来到施工现场，要其不能开工6号楼，导致6号楼停工二个月。8、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份，被告人童波、张某甲、彭少佐提出要在恒富雅苑项目工程赚点钱，且三人多次威胁项目部如果不给钱就闹事、阻工，其和其他股东为了使工程顺利进行，在三人的威胁下同意支付每人每月2700元安保费，被告人彭少佐、张某甲两人并未上班却总计领取了12.42万元，被告人童波领取了一个月的钱并已归还。9、被害人杨某（又名杨某甲）的陈述，印证了被害人尹某的上述陈述。10、被告人童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被告人张某甲、彭少佐三人与项目部商谈给了钱就不去工地上闹事，项目部迫于他们的威胁被迫同意每人每月支付2700元，在领条上签名的名义由保护费改成了安保费，其领了三次钱，事后已归还。被告人彭少佐在2013年10月在恒富雅苑工地闹过事。11、被告人彭少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童波纠集其和被告人张某甲与项目部商谈安保费一事，不给钱就施压，其曾在工地上有过推倒岗亭、关电闸、锁门等行为。12、被告人张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童波纠集其和被告人彭少佐与项目部商谈领取安保费，项目部并不愿意给这笔钱，其领取了2年，共计6万元左右。（二）2015年12月份左右，恒富雅苑项目部将小区绿化、硬化等附属工程承包给了承建商兰某，被告人童波、张某甲、彭少佐等人以项目部之前答应让他们承做为由，多次阻止兰某的施工队施工。后经过项目部、兰某、被告人童波等人三方协商，项目部出资一万五千元给被告人童波作为没有做到该项目的补偿，随后项目部杨某甲通过尹某的账户向被告人童波的银行账户打款1.5万元。2018年3月1日，被告人张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童波退赃1万元，被告人彭少佐、张某甲各退赃6.2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江西远佳实业有限公司恒富雅苑项目部、宜春市全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恒富雅苑二期项目部报案材料，证实恒富雅苑项目部将部分附属工程准备施工时，被告人童波、彭少佐、张某甲又在工地上闹事，挑起事端，要求承建该工程，最终迫使项目部及承建商各赔偿人民币1.5万元，合计3万元才肯罢休。2、财务会计凭证、银行汇款凭证、费用报销单，证实恒富雅苑一期支付童波、彭少佐、张某甲三人未做附属工程补贴款合计人民币1.5万元整，该款系被害人尹某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人童波。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过被告人童波之前要在恒富雅苑一期里面接下一个附属工程，但是建筑商兰某已经在做，被告人童波就不让他们做，说这个工程他要做，然后为此建筑商和恒富雅苑一期项目部一起付给被告人童波3万元，两家各付一半，被告人童波拿到了3万元，才没有继续强行要做这个工程。4、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做恒富雅苑一期附属工程时遇到过一次阻工，被告人张某甲、彭少佐找到其，要其现在不要做，等他们和开发商协商一下再说，后面过了两天就顺利开工了。5、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实在兰某接到小区绿化、硬化等工程时，以被告人童波为首的被告人张某甲、彭少佐等人多次阻止兰某施工，其和兰某跟被告人童波协商，被告人童波要求他们一人给1.5万元，一共3万元，才会让兰某做，要不就给被告人童波他们做这个工程，最终其怕被告人童波他们会乱搞，政府那边又催的急，所以其和兰某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后面其要财务部给了被告人童波1.5万元。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印证了被害人尹某的上述陈述。7、被告人童波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2月份的时候，项目部将小区绿化、硬化等工程交给承建商兰某去做，因为未做之前，项目部尹某就向其和被告人彭少佐、张某甲说过要将这个项目交给他们来做，所以后面进行过协商，不是项目部就是兰某给了他们15000元。这笔钱是我给了彭少佐现金5000元，张某甲因欠我的钱，我扣了他的钱，只给了张某甲1000多元。8、被告人彭少佐对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供认不讳，但表示没有收到被告人童波给的5000元。9、被告人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供认不讳，但表示没有收到被告人童波给的5000元。10、前科证明和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童波、彭少佐、张某甲无前科，三被告人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11、退赃缴款单，证实被告人童波、彭少佐、张某甲退赃情况。二、强迫交易事实2013年9月份，被告人童波出面找到尹某要投资200万元人民币在恒富雅苑二期项目，项目部不同意。但童波威胁说如果不让他“入股”，恒富雅苑二期项目就无法施工，他们就会来闹事，童波承诺会帮恒富雅苑二期项目中临江二小旁边的楼房由七层改建成十三层，项目部认为这个方案童波根本做不到，尹某等人迫于被告人童波等人在工地和售楼闹事的压力，不得已与被告人童波签订了“投资协议”，协议约定：被告人童波向尹某投资200万元，尹某承诺第一年每月月底向被告人童波支付5万元投资回报，第二年每两个月一次向被告人童波支付20万元投资回报，两年投资期满，本金200万元一次性归还，如临江二小旁边不能做十三层，以上投资款按照公司入股比率自负盈亏结算，不享受上述投资回报，投资日期从2013年9月18日到2015年9月18日。后尹某在一年半左右的时间里共向被告人童波支付利息人民币90多万元，之后陆续归还了200万元本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投资协议，证实2013年9月18日尹某与被告人童波签订投资协议的事实和内容。2、汇款凭证，证实尹某自2014年至2015年陆续付给被告人童波90多万元。3、江西远佳实业有限公司恒富雅苑项目部、宜春市全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恒富雅苑二期项目部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8月，被告人童波要求项目部接受其200万元的投资款，并提出要求说以村集体的名义出面改变恒富雅苑二期项目规划，事成之后享受180万元的投资回报，项目部认为不可行，提出要求最多按入股计算并自负盈亏。后被告人童波采取多种手段，威逼利诱，在一年半时间内不仅退走了该笔投资款，还向项目部收取了高额利息合计90余万元。4、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被告人童波找到其要投资200万元给恒富雅苑二期项目，并帮项目部改变二期楼房的小高层，其当时就非常不愿意，但当时被告人童波等人一直在项目部销售楼闹事，而且被告人童波说如果不同意他入股的话，这个项目就做不下去，其后来找到股东杨某、钟某等人商量，为了项目工程能顺利进行，迫于被告人童波等人的压力，就同意被告人童波的要求并签了协议。之后从2013年10月份开始每个月支付5万元给被告人童波。5、被害人杨某证实2013年9月份的一天中午，他接尹某的电话通知到“恒富雅苑二期项目部”开会，会议上尹某说童波要强行入股200万元，否则我们的项目做不成。我们开始不同意，但考虑到童波是该村村长，我们还是答应了。钟某的陈述，陈述了案发当时因为我们担心闹事，且童波承诺帮我们做到十三层。均印证了被害人尹某的上述陈述。6、被告人童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2013年9月份与恒富雅苑二期工程的股东尹某签订了投资协议的事实以及其在一年半左右共获利90多万元，之后将投入的200万元全部撤出的事实。追加起诉本案恶势力团伙违法行为：1、2013年9月左右，因被告人彭少佐、张某甲经常在恒富雅苑售楼部闹事，项目部为了缓和关系，全体股东宴请被告人童波、彭少佐、张某甲。席间，被告人张某甲以股东陈某用水敬他的酒为由，当场辱骂陈某，并用手中的筷子砸向陈某，造成陈某脸部受伤出血。2、2013年7月开始，江西恒健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恒富雅苑一期3、4号楼的土建施工。被告人张某甲找到恒健公司负责人程某，要求铝合金业务全部由他承包，程某表示拒绝。2013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甲来到工地拦住一辆混凝土工程车，说这是他们村里的地，没有他们同意不能往这里过。约半小时后，被告人彭少佐赶到现场，用棍子、石头等物打砸工程车。之后被告人童波到现场做和事佬，并劝程某给被告人彭少佐、张某甲做铝合金生意，被告人彭少佐、张某甲才离开。3、2015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彭少佐以项目部没有及时给付泥工工资为由，带村民到项目部闹事，并拉下一期一栋楼房的总电闸。4、2017年12月、2018年2月，被告人彭少佐、张某甲先后两次来到项目部强行推倒正在建设中的物业岗亭，并推打施工人员，迫使工程停工。上述违法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杨某（证实张某甲、彭少佐等人多次到售楼部闹事，陈某受伤时他在现场看到了。这帮人拉电闸闹事他在现场看见。推倒物业岗亭之时他在场看见了）、尹某（对本案三被告人的上述违法事实进行了陈述）、程某（陈述了案发当时张某甲、彭少佐阻止其工程车施工，用棍子、石头乱砸工程车，童波过来做“和事佬”的经过），被害人陈某的陈述（陈述了案发当时张某甲用筷子砸伤自己的眼睛，流了好多血），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童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对被害单位实施威胁、阻工、拉电闸、推倒物业岗亭等行为，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收取所谓的“安保费”）14.73万元，数额巨大；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交易数额20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彭少佐、张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对被害单位实施威胁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14.7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童波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彭少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童波、彭少佐、张某甲均已退赃，可根据各自退赃的数额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童波虽然伙同他人参与了第一起敲诈勒索犯罪，但其在收到敲诈款后的次日，主动全部退还了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彭少佐、张某甲伙同被告人童波共同参与了敲诈勒索，属共同犯罪。各被告人敲诈勒索的金额应以共同犯罪的全部金额计算，两被告人没有收到第二起敲诈勒索犯罪的5000元，是一个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本案系一起恶势力犯罪，根据被告人童波、彭少佐、张某甲各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被告人童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被告人彭少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张某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继续依法追缴被告人童波强迫交易犯罪中违法所得人民币90余万元返还被害单位“恒富雅苑”。上诉人童波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童波三次领取的2700元均在第二天就退还了，其与彭少佐、张某甲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且彭少佐、张某甲每人两年时间分别领款23次，各领取62100元的事实，其对此也不知情，故其在第一起敲诈勒索中不构成犯罪。2、其投资200万元没有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迫尹某，实际是尹某急需资金，投资协议是尹某起草，其没有改动一字，200万元投资每月回报5万元，每月利率2.5%、年利率30%，这应是一起民事法律行为，90万元是合法所得，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3、其不属于恶势力团伙。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童波伙同原审被告人彭少佐、张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单位实施威胁、阻工等行为，强行索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童波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投资，情节严重，其行为还构成强迫交易罪。张某甲案发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彭少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童波、彭少佐、张某甲案发后均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童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原判认定的第一起敲诈勒索中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彭少佐、张某甲是童波带去找尹某的，张某甲在售楼部办公室口头威胁尹某、杨某会去工地闹事后，童波也帮腔说过“你们只要给了钱，我们自然不会来闹事”等威胁言语。以上事实有童波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且有彭少佐、张某甲的供述以及尹某、杨某的陈述予以佐证，在案证据证实童波共同实施了威胁行为，彭少佐、张某甲索取了他人钱款，三人一起构成了共同犯罪。故童波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童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童波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童波、彭少佐、张某甲多次对“恒富雅苑”二期工程进行过滋扰，且童波等人的第一起敲诈勒索事实与强迫交易的事实发生在同一时间段，童波等人的行为足以使被害单位的股东在心理上受到威慑。童波利用他人害怕、担忧心理，强行投资入股，该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犯罪构成。故童波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童波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恶势力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证实童波等人的行为符合相关司法解释关于恶势力认定的规定。故童波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作锡审判员  雷珑婕审判员  黄 鑫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李承立书记员夏馨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