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建东，男，1964年12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中专文化，系祥云县跃金煤矿股东，群众，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国良、董智宇，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邹建东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云2923刑初2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邹建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了原审被告人邹建东，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19日，按照煤矿行业化解过剩产能、产能置换相关政策要求，祥云县学斌煤矿、祥云县启兴煤矿自愿以产能入股的方式将自身产能合并到祥云县跃金煤矿（以下简称“跃金煤矿”）。被告人邹建东系合并后的跃金煤矿的股东之一，在该矿占股17.145%。产能合并后，经股东会决定由被告人邹建东代表股东到矿山监督管理矿山事务，并领取相应的工资，其余股东均不得到矿山参与管理。跃金煤矿停产整顿期间，经该矿申请，祥云县煤炭工业管理局（以下简称“祥云县煤管局”）于2018年4月28日批复同意该矿从2018年4月29日至6月28日开展巷道检修工作。2018年6月15日因祥云县万全煤矿发生一起顶板事故，祥云县煤管局责令跃金煤矿停止检修，并于6月18日向该矿下达了停止井下检修作业的监管指令，焊封井某。2018年8月，跃金煤矿拒不执行监管指令，擅自2次启封井某组织检修，并安排人员进入越界区域作业。祥云县煤管局于2018年8月15日、8月19日发现该煤矿存在违规下井行为，便对该矿进行了行政处罚。在违法生产期间，煤矿未建立健全安全生产管理机构、安全生产责任制，未设置专门的防治水机构，未成立专门的探放水队伍，未编制探放水设计，未制定探放水安全技术措施。为掩盖违法事实，该矿在主斜井井某右侧14m处违法施工一个通到井下的非法井某。此外，煤矿在+1550m水平运输大巷内设置一道活动密闭，该密闭距+1495m水平暗斜井上口29.5m，密闭前设置铁栅栏，人员通过该密闭可进入到+1495m水平进行违规作业。2018年9月11日晚，跃金煤矿矿长王某带领矿上工作人员董某1、黄某、吕某违规下井作业发生“9?11”较大水害事故，造成王某、董某1、黄某、吕某4人死亡，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919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邹建东作为跃金煤矿的投资人之一，代表股东负责煤矿安全生产工作，系煤矿安全生产管理的实际负责人，其拒不执行监管指令，停产整顿期间任由他人组织生产作业，越界开采，对此次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邹建东积极参与救援，积极向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邹建东于2019年1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未做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立案文书，证实云南煤矿安全监察局于2018年12月20日将本案移送祥云县公安局侦查，该局于2018年12月22日决定对邹建东立案侦查。2、强制措施文书，证实对被告人邹建东进行刑事拘留、逮捕及羁押等情况。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年龄、住所等基本身份信息情况。4、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后，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邹建东于2019年1月24日到祥云县公安局接受调查。5、祥云县煤管局关于对跃金煤矿下达《停止检修通知书》的情况说明、该局关于同意跃金煤矿开展巷道检修工作的批复、停止检修通知书，证实祥云县煤管局于2018年4月28日同意跃金煤矿开展巷道检修工作，时间为2018年4月29日至6月28日。同年6月18日，该局向跃金煤矿下达了《停止检修通知书》，责令该煤矿于当日起停止井检修作业，焊封主、副井某，并将上锁钥匙交于驻矿保安，未经允许不得擅自入井等情况。6、祥云县煤矿安全监管立案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书及决定书等材料，证实祥云县煤管局于2018年8月19日发现跃金煤矿拒不执行该局2018年6月18日下达的《停止检修通知书》的监管指令，于同年8月19日夜擅自安排4名工人入井检修回风井，该局给予跃金煤矿相应的行政处罚，行政处罚的相关材料均系被告人邹建东签收。7、跃金煤矿“9?11”事故善后处理协议书及谅解书，证实跃金煤矿向被害人董某1家属赔偿了110万元，向被害人黄某家属赔偿了108.98万元，向被害人王某家属赔偿了110万元，向被害人吕某家属赔偿了110万元；四名被害人的家属均对跃金煤矿及相关责任人给予谅解。8、煤矿产能归并协议、会议纪要及会议签到表，证实2018年3月19日，祥云县宏祥有限责任公司跃金煤矿、祥云县旺盛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学斌煤矿、祥云县海兴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啟兴煤矿进行产能归并，归并后原跃金煤矿占股40%、学斌煤矿占股25.71%、启兴煤矿占股34.29%（其中张某2占股17.145%，邹建东占股17.145%）。9、“9?11”重大责任事故案跃金煤矿现状照片，证实跃金煤矿的现状情况。10、情况说明、移交司法机关材料目录、祥云县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云南煤矿安全检查局大理监察分局向祥云县公安局提交的邹建东《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等材料均为复印件，原件存于云南煤矿安全监察局大理监察分局的情况。11、跃金煤矿“9?11”较大水害事故调查组事故调查报告、云南煤矿安全监察局大理监察分局关于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宏祥有限责任公司跃金煤矿“9?11”较大水害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请示、云南煤矿安全监察局关于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宏祥有限责任公司跃金煤矿“9?11”较大水害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批复，证实2018年3月19日，按照煤矿行业化解过剩产能、产能置换相关政策要求，祥云县学斌煤矿、祥云县启兴煤矿自愿以产能入股的方式将自身产能合并到跃金煤矿。祥云县煤管局于2018年4月28日批复同意该矿从2018年4月29日至6月28日开展巷道检修工作。2018年6月15日，因祥云县万全煤矿发生一起顶板事故，祥云县煤管局责令跃金煤矿停止检修，并于6月18日向该矿下达了停止井下检修作业的监管指令，焊封井某。2018年8月，跃金煤矿拒不执行监管指令，擅自2次启封井某组织检修，并安排人员进入越界区域作业。在违法生产期间，煤矿未建立健全安全生产管理机构、安全生产责任制，未设置专门的防治水机构，未成立专门的探放水队伍，未编制探放水设计，未制定探放水安全技术措施。该矿为掩盖违法事实，在主斜井井某右侧14m处违法施工一个通到井下的非法井某。此外，煤矿在+1550m水平运输大巷内设置一道活动密闭，该密闭距+1495m水平暗斜井上口29.5m，密闭前设置铁栅栏，通过该密闭，人员可以进入+1495m水平违规作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系相邻的明珍煤矿关闭后，巷道内存在大量积水，跃金煤矿违法越界开采，在明珍煤矿积水区域下方布置巷道工程；王某等4人冒险用风煤钻在14号上山迎头探放水，明珍煤矿积水突然涌出导致事故发生；事故性质是一起责任事故；邹建东系跃金煤矿投资人，代表股东负责煤矿安全生产工作，煤矿安全生产管理的实际负责人，其拒不执行监管指令，停产整顿期间擅自组织生产作业，越界开采，对此次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建议将邹建东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12、跃金煤矿“9?11”透水事故抢险救援报告、跃金煤矿“9?11”较大水害事故直接经济损失计算表、遇难人员情况一览表，证实跃金煤矿“9?11”透水事故造成王某、吕某、黄某、董某1四人死亡，造成直接经济损失919万元。13、会议记录，证实2018年3月19日，跃金煤矿的股东张某1、张某2、董某2、李某1、邹建东开会确定该煤矿的相关事宜，其中包括“邹建东在矿山代表股东管理矿山事务”；2018年4月21日，邹建东、张某2、张某1、董某2、李某1开会确定由钟某（王某）担任该矿矿长，由张某2安排会计，由董某2妻子李某1担任出纳，由邹建东代表股东在矿山监督管理，发现问题及时与各股东沟通处理，股东中的其余人均不能到矿山现场实际管理。14、国家煤矿安全监察调查取证笔录，证实调查组对相关人员进行调查取证的情况。15、跃金煤矿股份转让协议书，证实原跃金煤矿于2011年9月30日由祥云县龙跃煤业有限公司和任大康转让给张某1，即日起该煤矿与祥云县龙跃煤业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的情况。16、证据材料来源说明，证实公安机关针对本案向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并形成了26份调查笔录，公安机关向事故调查组提供了该调查笔录的复印件，原件由公安机关入档保存。17、证人证言（1）证人姚某证言，证实其系宏祥公司的法律顾问，跃金煤矿是宏祥公司的下属企业，原跃金煤矿和启兴煤矿、学斌煤矿产能重组时其列席过两次股东大会，参会人有张某1、邹建东、张某2、董某2夫妇、王某等。会议内容是三家煤矿重组后，由张某1这边的王某任矿长，张某2出人任会计，邹建东代表股东在煤矿上监督生产管理，董某2出人任出纳。会议记录系其帮忙记录的。（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系跃金煤矿最大的股东，该煤矿出事前曾召开过三次股东大会，第二次股东大会决定由王某任矿长，邹建东作为股东代表在矿山代表股东管理矿山事务，全权负责煤矿的大小事务,其他人均不可以到矿山上管理。其和董某2夫妇、张某2、梁某、邹建东、王某参会，会议记录是姚某记的。煤矿出事的当晚，其给邹建东打电话问王某给在矿山上，邹建东说洞子里面出水，王某下洞子看情况。（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系跃金煤矿最小的股东，占股5%多一点。煤矿出事前，大股东张某1召集股东开过三次会，其只参与了一次，其余两次系股东打电话告知会议内容。会议明确由王某任矿长，由邹建东代表股东去矿上管理，其余股东不参与管理。其未到矿山工作过，矿山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4）证人米某1证言，证实其系鹿鸣乡安监办主任。安监办对煤矿进行地面检查，不清楚跃金煤矿内部的安全生产管理情况。跃金煤矿出事前，邹建东基本都在矿山上，安监办去检查时，邹建东会陪同检查，其不知道邹建东具体负责什么工作。（5）证人邹某1证言，证实2018年5月至跃金煤矿出事时，其在该煤矿工作，负责记账。该煤矿的股东有张某1、张某2和邹建东，其余股东不认识。其在矿上上班期间，在矿上的人有王某、邹建东、陈某1、毕某、李某2、张某3、黄某。矿上所有财务支出由邹建东签字，股东如何商量其不清楚。（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跃金煤矿系2018年4月由邹建东、李某1和张某1三家煤矿合并成立。该煤矿成立后召开过股东大会任命了矿长、副矿长、会计、出纳等管理人员，邹建东是股东会派出的监督代表，主要负责监管财务、购买材料和销售煤炭。矿长王某负责安全生产管理。（7）证人董某2证言，证实其在跃金煤矿占股25.71%，其参加过该煤矿的两次股东大会，会议明确三家煤矿安排各自的人参与矿山事务管理，决定张某1安排王某任矿长，邹建东本人到矿上代表股东管理矿山事务，其方安排李某1任出纳。煤矿的其余事情其不清楚，其未参加过2018年5月20日的股东会议。（8）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8年5月至9月，其在跃金煤矿任出纳。王某系矿长，邹建东系股东，在矿上负责财物审批签字及修理机器。矿上王某安排工作，王某的权力比邹建东大。“9?11”事故当天，下午六点左右其回家，其不清楚。（9）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8年8月18日，其被金某保安公司派遣到跃金煤矿盯守矿井及风洞。工作职责是巡察是否有人私自下井。“9?11”事故当天，其和同事罗某1按要求巡察了五六次，最后一次巡察是晚上十点多，未发现有人私自下井。矿上是王某和邹建东说了算，但王某不是天天去，而邹建东天天都在。其在该矿工作期间，其同事曾于8月19日发现矿上有人偷偷下井，及时上报后，煤矿被有关部门进行过处理。（10）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25日被金某保安公司派遣到跃金煤矿工作，工作职责是24小时盯守煤炭洞，要求每天巡察六次，发现有人下井要及时向公司报告。其上班期间未发现有人到矿上挖过煤炭。2018年9月11日晚，陈某2十点多去巡察是正常的。晚上十二点多，其发现矿洞门开着，打电话向公司报告。（1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跃金煤矿的股东有张某1、邹建东、董某2、梁某、张某2。该煤矿出事前，其参加过两次股东大会，让邹建东到矿山上管理，守着矿上的东西不被偷；由张某1安排王某任矿长，邹建东到矿上代表股东管理矿山事务，由其担任出纳，其请侄儿陈某1代替。其未参加过2018年5月20日的股东会议，也未签过名。（12）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在跃金煤矿占股12%，未参加过该矿的股东会议，不知道股东分工及煤矿被行政处罚的事。（13）证人敖某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6月份辞职离开了跃金煤矿。（14）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9月份在跃金煤矿工作。2018年9月11日20时许，其看见王某、吕某、董某1、黄某穿着的工作服要下井。22时左右，电话里说井下发生透水，其及时找到邹建东并参与了救援工作。（1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在跃金煤矿负责伙食，工作是邹建东和王某安排的，其分不清谁是老板，邹建东是股东之一，且经常在矿上。（16）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在跃金煤矿烧锅炉。该矿的老板是邹建东，矿长是张某3。（17）证人蒲某1证言，证实2018年8月18日，金某保安公司将罗某1和陈某2派驻到跃金煤矿工作，工作职责是24小时在岗，每天巡查不少于6次，发现违规行为及时向公司报告。（18）证人罗某2、李树春证言，证实二人于2017年8月1日被金某保安公司派驻到跃金煤矿工作，于2018年8月28日辞职的情况。（19）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系祥云县煤炭工业管理局局长，该局曾对跃金煤矿进行过行政处罚的情况。（20）证人邹某2证言，证实其系邹建东之子，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宏祥公司的“会议纪要”系在邹建东车里找到的情况。（21）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系啟兴煤矿的股东，不是跃金煤矿的股东。其不知道其在跃金煤矿占多少股份和跃金煤矿股东的职责分工。（22）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其不知道跃金煤矿被行政处罚的事，2018年5月20日的股东会议纪要是煤矿出事后补的。18、被告人邹建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跃金煤矿的股东，占股17%，股东会决定由其负责在矿上监督，但不代表股东履行监督管理职责，只是负责买菜签单等后勤工作，其大部分时间都在矿上，除股东分红外，每月领取4000元工资。股东会上提到由其代表股东在矿山监督管理，但没有形成事实。该煤矿从2014年4月停产整顿，该矿有四个井某，有一个主井某，两个回风井某，一个人行道，四个井某都是封着的。矿长是王某，安全管理工作由王某负责。张某3、吕某、毕某、敖某是副矿长，黄某是安全检查员，董某1是瓦斯检查员。2018年9月11日晚，是王某带人下井的，事前其不知道。其只应承担其所持股份的相应责任，而不应承担全部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其已按股份比例进行了赔偿。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邹建东对事故现场进行了辨认的情况。20、鉴定意见，证实经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四名死者为吕某、王某、黄某、董某1；经祥云县公安司法鉴定，死者吕某符合闭合性胸部损伤死亡，死者王某尸表符合溺死征象，死者黄某符合溺死征象，死者董某1尸表符合溺死征象。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第一款（一）项、（二）项、第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邹建东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原审被告人邹建东及其辩护人以“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邹建东不应承担跃金煤矿安全事故的主要责任，只应按股权份额承担责任。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态度较好，案发后积极参与救援，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建东作为对煤矿生产、作业负有管理职责的投资人及实际负责人，拒不执行监管指令，在煤矿停产整顿期间任由他人下井作业，从而发生矿山安全事故的时间、地点、经过情况、造成的后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建东的履职情况、归案经过的事实清楚。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建东及其辩护人虽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但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建东作为对煤矿生产、作业负有管理职责的投资人及实际负责人，拒不执行监管指令，在煤矿停产整顿期间任由他人下井作业，从而发生矿山安全事故致四人死亡，其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属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建东曾因违规生产作业在案发前一年内被行政处罚过，依法应从重处罚。事故发生后，其积极参与事故抢救，并积极向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且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时，量刑时应考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建东管理职责的大小及其实际占股比例的情况。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建东及其辩护人提出“邹建东不应承担跃金煤矿安全事故的主要责任，只应按股权份额承担责任。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积极参与救援，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判已作充分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锐德审判员  董春林审判员  杨丽娟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晓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