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6刑终4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仕龙，男，汉族，1992年11月15日出生。文盲，农村居民，户籍地及现住地是四川省岳池县。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5月22日被岳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2月18日被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岳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3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0日被岳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池县看守所。 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仕龙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作出（2019）川1621刑初4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仕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黄仕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9月25日20时许，岳池县公安局镇裕派出所接110指令：在石鼓乡小学前面有一个酒癫子在闹事。镇裕派出所民警周某带领辅警陈某1到达现场后了解到是被告人黄仕龙酒后在公路上随意拦截过往车辆，对车辆进行打砸。民警遂依法传唤黄仕龙到派出所接受调查，黄仕龙拒不配合还辱骂、脚踢处警人员并用手强抢民警周某佩戴的执法记录仪，黄仕龙在被带上警车后，乘警察不备时逃离现场。2019年9月25日21时50分许，前来增援的岳池县公安局坪滩派出所民警范建平、辅警李聪在石鼓乡石鼓小学附近发现黄仕龙，黄仕龙仍不配合，采取躺在警车后轮下、言语辱骂的方式阻拦执法，后黄仕龙被强制带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9月25日20时许,黄仕龙酒后在岳池县公路上随意栏截过往车辆。对车辆进行打砸,镇裕派出所民警周某出警依法传唤黄仕龙到公安机关调查时,黄仕龙用脚踢民警周某，然后黄仕龙逃离现场。前来增援的坪滩派出所民警在公路上发现被镇裕派出所上拷的黄仕龙，民警范建平带领辅警李聪将黄仕龙带上警车,但黄仕龙采取辱骂、威胁、脚踢警民警的方式拒绝配合，镇裕派出所民警赶到后，将黄仕龙带至镇裕派出所讯问室,在民警对黄仕龙解拷时,黄仕龙用拳头殴打镇裕派出所辅警杨智,并辱骂威胁杨智,后用脚踢讯案桌子,将桌上的打印机、烧水器踢翻在地,然后又多次采取用讯问室铁椅桌面撞击讯问室铁椅扶手、辱骂、威胁讯问民警等方式,阻扰民警依法办案。 2.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9月26日岳池县公安局以岳公（坪滩）立字[2019]1121号对黄仕龙妨害公务案立案侦查。 3.处警记录证明：2019年9月25日接110指令岳池县公安局镇裕派出所民警周某、陈某1处警。 4.现场照片8张，证明：2019年9月25日镇裕派出所民警周某当天被踢打受伤情况；镇裕派出所辅警陈某1当天被踢打受伤情况照。 5.证明一张，证明：周某系岳池县公安局民警，陈某1系岳池县公安局事业干部。 6.票据证明：杨某1、刘某、曹某的修车费用情况。 7.血样提取表证明：2019年9月25日19时岳池县公安局对黄仕龙提取血样。 8.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19年10月24日岳池县公安局将鉴定意见为:曹某、刘某、杨某1小车被损毁的价值共计1735元。告知黄仕龙及被害人，黄仕龙确认并签字。 2019年10月24日岳池县公安局将鉴定意见为：黄仕龙的血样中检测出的乙醇含量为0.48mg/ml。告知黄仕龙，黄仕龙拒绝签字。 9.情况说明证明：侦查员对黄仕龙案发现场群众进行走访时，周围群众因黄仕龙是前科人员，怕黄仕龙报复，不愿出来作证。 黄仕龙酒后驾驶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岳池县公安局镇裕派出所处警未对黄仕龙驾驶的摩托车进行扣押，摩托车的具体信息也没有进行登记，现无法核实黄仕龙驾驶的摩托车具体情况。 10.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黄仕龙出生于1992年11月25日，犯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26日，黄仕龙被传唤至岳池县公安局镇裕派出所接受调查。 12.前科查询证明：2018年10月29日黄仕龙因犯盗窃罪被岳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3月30日刑满释放。 2014年2月18日黄仕龙因犯抢劫罪被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 2009年5月23日黄仕龙因犯抢劫罪被岳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5日下午19时52分,镇裕派出所接110指令:在石鼓乡小学校前面有一个酒癫子在闹事,请立即出警。接警后我与陈某1带上警用装备开车出警,在出警途中19时55分电话号码为186××××9298的人再次报警称:有一个喝醉酒的人在石鼓乡小学校这里见人打人见车砸车要打死人了你们赶快过来看一下。我和陈某1来到石鼓乡小学校门口往南充方向约50米的案发地,发现现场围了约30人,场面一片混乱,经现场向在场人初步了解,系黄仕龙酒后驾驶两轮摩托车从南充往石鼓镇方向行驶时因操作不当自己掉在了公路上，黄仕龙在现场将过往行人及车辆拦住并打砸车辆,辱骂行人及驾驶员。我赶到现场后,看见黄仕龙无故拦车牌号为川Ｒ×××××长安车面前,用手掰断小车的雨刮器,并从车头方向窜到小车左侧拉开车门对驾驶员进行辱骂、殴打,驾驶员被迫下车后，黄仕龙夺下小车钥匙,我立即上前制止黄仕龙的违法行为,黄仕龙不听劝告直接将车钥匙扔向公路左侧的红薯地里,我来到黄仕龙面前闻到他满身酒气，劝其不要闹事,黄仕龙竖起左手中指挑衅我说“你有本事来抓我呀,我又不是没被你抓过”，同时还出言辱骂我与陈某1,我警告黄仕龙不要骂人,但黄仕龙不但不听劝解还用手推我与陈某1二人,并将在雨刮器弄伤的手上的血洒在我与陈某1的脸上和衣服上,我再次语言警告黄仕龙不要推我,叫他站住不要动,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约束他至酒醒,这时一辆小车从公路对面驶来,黄仕龙再次拦截小车无故将小车驾驶室一侧的反光镜打烂,我上前制止黄仕龙的违法行为,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并挥手打我的头,我当时用手臂挡住他的手,黄仕龙又抓扯我的肩章与执法记录仪,我让他松手他不松,我在被黄仕龙抓扯过程中,黄仕龙将我的警服左侧肩章扯烂,为防止醉酒后的黄仕龙有进一步的违法行为,经多次警告无效后我和陈某1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欲带离现场,但黄仕龙拒不配合,正准备给黄仕龙戴手铐时,黄仕龙用脚踢中我左侧的大腿一脚,我上前抓住黄仕龙的右手,黄仕龙转身用左手肘部击打我的胸部,在此过程中在场群众看到我和陈某1无法对其上拷带离现场,老百姓就帮忙和我将黄仕龙按倒在地反手拷上,黄仕龙的亲戚就劝黄仕龙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黄仕龙不听劝继续辱骂我与陈某1,在我对黄仕龙宣讲法律法规时黄仕龙抬起右腿用力踢中我的小腹部,我被踢中小腹部后因疼痛让我无法站立,过了一会儿后我起身来到公路边向上级领导汇报了现场情况,黄仕龙带着手铐就逃离了现场。我和陈某1就开车去寻找黄仕龙,后来黄仕龙被增援民警王建瑜及坪滩派出所增援民警范建平抓获,我和陈某1就回到派出所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5日下午19时52分,镇裕派出所接110指令:在石鼓乡小学校前面有一个酒癫子在闹事,请立即出警。接警后我与周某着警服配带单警装备开的川Ｘ×××××车出警。我和周某来到石鼓乡小学校门口往南充方向约50米的位置,发现现场围了很多老百姓,我问了下情况，发现是因为一个叫黄仕龙的当晚喝酒后搭乘黄仕龙的老婆及女儿骑车摔倒在现场,黄仕龙以为是路上行驶的车辆灯光将他照晃了眼,就在现场将过往车辆拦住并打砸车辆,辱骂行人及驾驶员。我赶到现场后,看见黄仕龙正在拦一辆长安车并和驾驶员辱骂,我和周某立即上前制止黄仕龙的违法行为,黄仕龙不听劝告还将他拦的这个车的车钥匙扔向公路左侧的地里,我来到黄仕龙面前发现他喝了很多酒，身上一股酒味,我和周某就劝说其不要闹事,黄仕龙不听劝就骂我与周某,我警告黄仕龙不要骂人,但黄仕龙不但不听劝解，在我和周某带离他时还用手推挡我与周某,周某当时多次语言警告黄仕龙不要推我们,叫他站住不要动,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约束他至酒醒,这时一辆小车从公路对面驶来,黄仕龙又跑去拦截小车,并将车子的一个反光镜打烂,周某上前制止黄仕龙的违法行为,我就去警车上拿手铐去了,我跑转来时发现黄仕龙在抓扯周某,并且抢夺周某肩上配戴的执法记录仪,我看见周某叫他松手黄仕龙不松,后来黄仕龙将周某的警服左侧肩章扯烂了,我和周某发现现场很乱黄仕龙再不控制要出更多的事,周某给所领导汇报之后我们就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打算将黄仕龙带离现场到派出所约束他至酒醒,但黄仕龙拒不配合,周某和我正准备给黄仕龙戴手铐时,黄仕龙用脚踢中我的上身胸部，大腿上也被踢了几脚,因为黄仕龙喝了酒极不配合，还是现场的老百姓帮忙,我和周某オ将黄仕龙戴上手铐,后我们将黄仕龙带上警车,准备将黄仕龙带至镇裕派出所,结果黄仕龙的亲戚跑到警车前不让警车走,我就拿着接警登记表去登记现场人员身份信息去了,等我登记完了我回到车边才发现黄仕龙带着手铐逃离了现场,后来我们就打电话给110要求增援。黄仕龙后被坪滩派出所的增援民警抓获,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 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今天晚上大约19时许,我与我的同事从南充嘉陵区土门乡开车向南充嘉陵区河西镇行驶,因为我们不熟悉路就用的导航,根据导航的指示，今天晚上大约20时许，我们行驶到镇裕镇石鼓乡的乡村公路上时,看见前方对向有一辆白色小轿车停放在路中间,有一个人站在驾驶室旁边和驾驶员在争吵,因为车辆过不去我就把车子停放在前面那辆小轿车后面7、8米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我看见前面那辆小轿车往后面倒车好像在躲避那名和他争吵的男子,那名男子就直接朝我的车走来,当他走到我车前面的时候,他对我说:“你来撞我嘛”。后他就直接用手掰我车辆的雨刮器,雨刮器反弹回去又把我的前挡风玻璃砸碎了。我和车上的同事就下车准备找这名男子理论,有一个好像是这名男子老婆的女子就说他喝醉了，叫我们多理解一下,那名男了还把我车上的车钥匙拿起丢了,这时警察就出现了,警察就去制止这名喝醉的男子,这名男子就骂警察还上前去抓扯警察的衣服,当时只有两名警察,那个男子又喝了很多酒,那两名警察就叫我和我的同事配合他们把那名男子带上手铐,在带手拷的过程中,这名男子还一直用脚踢警察。还有一些路边的男子应该是这名醉酒男子的朋友还在威胁警察,叫警察把这名醉酒男子放了,后来这名男子就被你们带回派出所了。我被砸的车是一辆银灰色的长安车，车牌是川Ｒ×××××,2013年购买成5万多元，主要是挡风玻璃和雨刮器被砸坏，我是2019年9月27日在南充进行了维修，花了1205元。 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5日晚上19时许,我正在我家客厅里面给我娃儿兑奶粉,突然听到“砰”的一声,我看见有一辆摩托车翻在我家对面的马路边,我就出去看是怎么回事,出去就看是龙娃儿骑着摩托车搭乘娟妺崽和他们两个小孩摔翻在地上,我就马上上去帮忙把车子搬开,把小孩子抱了出来,然后我把小的那个小孩递给旁边的一个老年人抱着,又去救大点的那个小孩。然后我就给龙娃儿说,你赶快把娟妹崽扶起来,旁边那个老年人就给龙娃儿说:“年轻人,骑车不要骑这么快。”然后，龙娃儿就用他娃儿的书包去砸那个老年人,我就赶忙把龙娃拉到,劝他不要打那个老年人,然后龙娃儿就用手打了我几耳光,还把我摔倒在地上,我看他喝得很醉,就没有管他了,结果他就跑到我家院坝里面,用脚踢我的小车和摩托车,娟妹崽就劝他不要踢我的车了,龙娃儿就跑到马路上,看见有车来就把车拦住,不准别人走,然后用手和脚打砸別人的车辆,他一共拦了两辆小车,还有几辆电瓶车和摩托车,他将这些车子拦住后,无故去打驾驶员。直到后来有一个被他拦的小车司机报警。过了几分钟,镇裕派出所的警察过来了,当时来的两个民警,其中一个是周某警官我认识,另一个胖胖的我也晓得是派出所的。 我车是一辆白色宝骏川Ｘ×××××，车的尾部右后灯下面被龙娃用脚踢凹进去很大一块，车子的两个反光镜被扳坏了，2019年10月10日我将小车开到坪滩镇维修的，花了750元。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5日下午17时许,黄仕龙骑的摩托车载起我和两个女儿到黄仕龙幺爸家吃饭,他幺爸住在的,因为黄仕龙爸幺家嫁女,当晚黄仕龙和他老表还有兄弟等喝了很多白酒,大概喝到19时许黄仕龙就骑摩托车载起我和我两个女儿准备回去,黄仕龙骑车载着我们在回家的路上行驶至快到石鼓小学的时候,我们感觉有光线照过来，黄仕龙驾车就摔倒在地上,我和我女儿们都摔了,我记得当时车子是向左边摔倒的,我现在左边身子和左腿还很疼。黄仕龙当时也摔倒在地,我当时就在看我娃摔到后是否受伤,黄仕龙喝醉了酒就在马路上拦车,他当时想看是谁的灯将我们照到摔倒了,当时我看见黄仕龙拦了一个摩托车,黄仕龙还和那个摩托车驾驶员抓扯,我当时一直在劝黄仕龙叫他不要惹事,黄仕龙喝了酒力气大我没有怎么拦住,黄仕龙还是要拦住那个摩托车不让对方走,后来就有很多周围的老百姓围观,后来又来了两个小车,黄仕龙也不让对方走,还去和小车驾驶员抓扯吵架,我当时因为要照顾小孩,又要劝黄仕龙,就没有劝住。不久镇裕派出所的民警就到现场来了,在处警的过程中派出所的民警招呼黄仕龙,叫他不要去拦车和砸车惹事,黄仕龙当时喝了酒不听招呼，后来我看见派出所的人在处理就离开了。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今天（2019年9月25日）20时许,我驾驶车牌为川Ｒ×××××的白色的江准小型ＳＵＶ汽车从南充回镇裕,当我行驶到石鼓街上接近石鼓小学附近公路上的时候。我看到前面车堵起了,我前面停放的面包车,面包车后面是个警车,还有一个男子在面包车前面3米左右骂两个穿警服的警察。那个男子看到我的车开过来的,他就朝我的车走过来,我停稳车后,那个男子也走到我驾驶室旁边。那个男子一边叫骂说:“妈卖批,今天哪个车都不准走。”边说边用拳头打我车左边反光镜。一拳将我车子左边反光镜玻璃打碎了。然后那个男子又往警察那边走过去骂警察。警察就劝他,警察多次劝他,他还是不听,继续辱骂警察。还一直往警察身上扑,样子看起来像是要去打警察的样子。警察一边劝阻那个男子,一边往后退让。警察在多次警告他后,他还是不听。那个男子去骂警察的时候我就下车去看时怎么回事。警察在多次劝阻那个男子无果后就强制对那个男子进行制服,那个男子还是极力反抗。有逃脱迹象,其中一个警察就喊周围的群众帮忙制服那个男子。我就和周围的几个群众一起帮警察去制服那个男子。我们就和警察一起将那个男子按倒在地上。那男子扬言如果我们不放开他,他就打我们,还说把我们的样子记到的,以后要找我们。后来警察就拿出手铐将那个男子双手拷住。我们和警察将那个男子合力带上警车的过程中,那个男子还用力踢了我右边腹部一脚。我就用手准备挡住那个男子的脚,以防再次被他踢倒。在我们和警察一起将那个男子带上警车。在警察那里登记相关身份信息后,然后就开车离开了。 我的车子是一辆江淮川Ｒ×××××白色越野车，2016年12月份买成8万多，左边反光镜被男子用拳头砸坏了，南充4Ｓ店工作人员说我车左反光镜里面的电动总程被砸坏了，更换要355元，换好后镜片要104元，共计损失459元。 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10日我们修理厂修了一辆车牌为川Ｘ×××××的白色宝骏小车，总共价格是750元，这些都是维修费，没有更换部件。这辆车的驾驶员是杨某1，她的车一直在我这保养。 （三）被告人黄仕龙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9月25日镇裕派出所民警执法记录仪视频我观看了视频，里面有我，我没有打人，没有袭警。血液鉴定意见你们已告知，但是你们应该采集9月25日晚上当时的血，你们采集几个小时后的血，我觉得酒精浓度低了，我之前的酒精浓度还要高些。损坏车辆价值为1735元的鉴定你们已告知，但是具体当时我是否砸车我记不清楚。 （四）鉴定意见证明： 2019年10月23日岳池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为：曹某、刘某、杨某1小车被损毁的价值共计1735元。 2019年10月14日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为：黄仕龙的血样中检测出的乙醇含量为0.48mg/ml。 （五）辨认笔录 1.刘某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26日，刘某辨认出4号照片黄仕龙就是2019年9月25日20时许在岳池县砸车打警察的人。 2曹某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0月2日，曹某辨认出9号照片黄仕龙就是2019年9月25日20时许在岳池县，与其发生抓打后将自己长安车玻璃砸坏的男子。5号照片周某就是2019年9月25日20时许，在岳池县，处警过程中被寻衅滋事的男子妨害公务的处警民警。 （六）视听资料。 2019年4月20日现场执法记录仪视频光盘2张、石鼓小学前天网监控视频光盘1张，证明当天发生纠纷时黄仕龙妨害警察执行公务的现场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仕龙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妨害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仕龙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黄仕龙的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定：被告人黄仕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上诉人黄仕龙上诉称：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不实，其本人的行为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且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黄仕龙提出的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不实，其本人的行为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且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黄仕龙酒后在岳池县公路上无故拦截打砸过往车辆，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多次警告叫其停止违法行为，上诉人黄仕龙不但没有停止违法行为，反而采取辱骂、威胁、脚踢民警等方式拒接配合，严重妨碍警察执行职务，上述事实有处警民警周某、陈某1、现场证人曹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同时处警民警周某、陈某1二人现场佩戴的执法记录仪中的视频也能够证实上诉人黄仕龙有辱骂、威胁、脚踢民警的行为，妨碍警察执行职务，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黄仕龙实施了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上诉人黄仕龙犯妨害公务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科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上诉人黄仕龙系累犯，依法应当对其从重处罚，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属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剑辉 审 判 员 王 佳 审 判 员 廖安宁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丁 浩 书 记 员 刘 颖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