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20民初8437号原告：重庆厦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跳蹬镇建雄路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4750091458F。法定代表人：鞠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豪，重庆坤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庭婷，重庆坤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书堂，男，1976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被告：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大路街道文曲街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7MA5U82G47C。法定代表人：龚正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冬亮，重庆新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静，重庆弘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854993528E。负责人：施培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娟，重庆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厦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刘书堂、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厦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豪，被告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冬亮、袁静，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书堂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厦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共同赔偿原告截止到2019年11月5日的停运损失67000元，2019年11月6日（含）后的停运损失以500元/天为标准，计算至车辆维修完毕并正常使用之日止；二、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共同赔偿原告车辆维修费用（具体金额以鉴定为准）；三、请求判令被告三对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所有损失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四、请求判令本案鉴定费、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一、二共同赔偿原告截止到2020年1月5日的停运损失97500元；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被告一、二共同赔偿原告车辆维修费66310元；其他诉讼请求不变。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25日16时许，刘书堂（公民身份号码51122519760605××××）驾驶车牌号码为渝D105××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四面山村7组一石子厂内倒料时，因操作不当导致其车牌号为渝DE6××挂的后挂车侧翻撞击到在其车辆后侧王兴位（公民身份号码51023019640709××××）驾驶的车辆产品识别码为CXG00951C001D0180的装载机左侧，事故造成产品识别码为CXG00951C001D0180的装载机左侧车身、油箱严重受损。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璧城派出所出警后于2019年10月27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书堂对此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另外，车牌号为渝D105××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车牌号码为渝DE6××挂的后挂车所有人均为被告二，且均在被告三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原告作为装载机所有人，多次联系三被告协商处理赔偿事宜，但三被告均置之不理，一直未对装载机进行维修，使其至今处于停运状态，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辩称，1、对2019年6月25日16时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无异议，但原告主张的维修费过高，维修费是否与交通事故有关联有异议，主张的停运损失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2、假如重庆厦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所主张的损失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答辩人重庆旭政物流有限公司也已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翔安支公司进行了投保。相应的损失也应有保险公司承担，重庆旭政物流有限公司不应承担。3、答辩人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等费用。4、刘书堂是我公司聘请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是在履行职务。渝DE6××挂没有买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辩称，1、由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翔安支公司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管理的支公司，翔安支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均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承担。2、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就案涉牵引车渝D105××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为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11月××日。渝DE6××挂没有在我公司购买保险。3、本案中石子厂厂区不能定性为道路，本次事故并非交通事故，应当认定为安全生产事故，我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应该承担责任。4、刘书堂的驾驶证中记载其增驾A2，实习期至2020年5月23日，而本次事故发生于2019年6月25日，被告刘书堂尚在A2驾证实习期内。根据保险法17条的规定，保险人在投保人投保时有进行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义务，而保险法司法解释2第10条的规定，被告认为本案刘书堂在道路安全法22条规定的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并牵引挂车，已经违法了该条的规定，对于商业险条款24条为法律禁止性规定免责事项，保险人仅需要尽到提示义务，根据我公司举示的保险条款可以确认保险人对免责事项进行了加黑加粗，符合保险法司法解释2中11条的规定，该条款依法产生法律效力。刘书堂的驾驶证上有明确记载为实习期限，仍然违反行政法规定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无视法律，理应对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原告请求我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对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5、本案诉讼费我公司不承担。被告刘书堂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或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25日16时许，刘书堂（身份证：51122519760605××××）驾驶车牌号码为渝D105××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四面山村7组一石子厂内倒料时因操作不当导致其车牌号为渝DE6××挂的后挂车侧翻撞击到在其车辆后侧王兴位（身份证：51023019640709××××）驾驶的车辆产品识别码为CXG00951C001D0180的装载机左侧，事故造成产品识别码为CXG00951C001D0180的装载机左侧车身、油箱严重受损，车牌号为渝DE6××挂的后挂车货箱受损。本次交通事故系刘书堂在驾驶渝D105××、渝DE6××挂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时，操作不当后挂车侧翻所致。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璧城派出所于2019年10月27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此次交通事故刘书堂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渝D105××重型半挂牵引车和渝DE6××挂后挂车的所有人均为被告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交通事故发生时的驾驶人刘书堂系被告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聘请的驾驶员，刘书堂在事发时的开车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渝D105××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限额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渝DE6××挂后挂车未购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车辆产品识别码为CXG00951C001D0180的装载机为原告所有。原告在庭审中举示了《装载机租赁合同》，和受损装载机同为XG951H型号的装载机月租金标准为15000元。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受损装载机的维修期在20天左右。因维修受损装载机，原告支付维修费66310元，维修单位为重庆厦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配件分公司。另查明，刘书堂的驾驶证初次领证时间为2012年1月12日，事故发生时被告刘书堂处于增驾A2实习期，实习期至2020年5月23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庭审中举示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其中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2、……；3、……；4、……；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6、……”，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和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二）……”。被告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在庭审中陈述虽然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处确认保险人对保险条款及合同内容作了说明，但未对免责条款的“实习期”适用何种解释向投保人作明确说明。本院认为，根据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璧城派出所出具的认定结论，被告刘书堂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因刘书堂驾驶的渝D105××重型半挂牵引车和渝DE6××挂后挂车车主均为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刘书堂系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聘请的驾驶员，故应由用人单位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因渝D105××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限额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原告的损失应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进行赔偿，若仍有不足，则应由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故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称“本次事故并非交通事故，我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应该承担责任”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辩称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即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不负责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即对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的免责事由，保险人仅履行提示义务即可，不再需要履行对此类禁止性规定情形进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对于增驾实习期不得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首先应当区分其是否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属于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该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并没有包括申领增驾驾驶证的实习期。在本案中，刘书堂初次领取驾驶证的日期为2012年1月12日，其增驾A2实习期至2020年5月23日。《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属于公安部制定的部门规章，其中的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第七十五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但该规定是公安部制定的关于指导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的部门规章，并非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或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因此，其增驾实习期内不得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规定，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中的“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根据上述条款规定，保险人对其制作的格式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应依法履行提示义务和明确说明义务，二者缺一不可。即除了在保险合同中对相关条款通过加黑加粗等方式提示投保人注意外，保险人还应当对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以使投保人明了保险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特别是在有关“实习期”的现行规定存在不一致，对保险条款的理解容易产生歧义的情况下，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的说明义务应当较之其他免责条款更为明确和详尽，即保险人应将保险条款中的“实习期”到底系何种含义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作出明确说明。否则，其相应免责条款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在本案中，有关实习期的免责条款系保险公司所预先拟定的未经投保人、被保险人等协商合意的格式条款，对于“实习期”的理解依据现行规定存在争议，即使该条款对合同双方具有法律效力，在保险公司无证据证明已将条款中“实习期”为“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的含义解释告知投保人的情况下，对该条款的理解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即对“实习期”的理解应当按“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宜。被告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在庭审中陈述虽然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处确认保险人对保险条款及合同内容作了说明，但未对免责条款的“实习期”适用何种解释向投保人作明确说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中“实习期”适用何种解释向其作了明确说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其在接受投保时对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相应免责条款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其有关免责拒赔的抗辩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辩称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和个人停驶造成的损失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被告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在庭审中陈述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处确认保险人对保险条款及合同内容作了说明，且该条免责条款字体以加黑加粗方式予以提示，条款内容也约定明确，故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该辩称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停运损失。关于车辆停运损失的计算标准，依据原告提供的《装载机租赁合同》，和受损装载机同为XG951H型号的装载机月租金标准为15000元，故对受损车辆的停运损失按15000元/月计算。关于停运时间，因原告自己陈述车辆未及时维修的原因是因赔付问题未协商一致、在等事故认定书的出具，而非事故车辆被扣等原因，故对停运时间本院按照车辆的实际维修时间计算，原告在庭审中自认的维修时间为20天左右，本院酌定因本次事故所导致的停运损失为15000元/月÷30天×20天=10000元。对于被告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关于“涉案车辆在事故发生后立即又投入了使用，原告不存在营运损失”等抗辩，由于二被告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主张，故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维修费，被告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实维修费是因本次事故之外的其他原因导致，故对原告主张的维修费6631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对于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维修费2000元。下余维修费6431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根据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替代被告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直接支付原告。原告的停运损失10000元应由被告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重庆厦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维修费66310元；二、被告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厦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停运损失10000元；三、驳回原告重庆厦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元(已减半），由原告重庆厦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行负担934.1元，被告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54元（此款已由原告垫付，限被告重庆政旭物流有限公司在给付案款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从本判决所确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算。审 判 员 王冬梅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 熊同杰书 记 员 吴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