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30刑初21号公诉机关洱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艾燕培，绰号“老外”，男，1992年12月17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志君，云南点苍律师事务所律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洱检二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燕培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华花、书记员罗雪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艾燕培及其辩护人杨志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左右，被告人艾燕培在微信群（残疾人挂职群）里面发布虚假“挂职”信息，诱骗残疾人让其帮忙办理残疾人证的“挂职”，按照“挂职”的地点不同收费标准也不相同，被害人将钱支付给艾燕培后，艾燕培将从网上下载好的协议及保证书发给被害人签字、等消息，在此过程中，艾燕培并未帮助被害人办理“挂职”而是将这部分钱用于网络赌博和日常开销。2019年7月份至11月份，艾燕培通过办理残疾人“挂职”的方式，骗取12名被害人的钱财共计人民币19238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7月份，杨某（微信昵称：手心里的爱）在微信群中看见被告人艾燕培发布的“挂职”的信息后，将艾燕培加为微信好友与其联系，杨某帮黄勇、王占敏等6人向艾燕培办理挂职，2019年8月8日至9月14日，杨某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多次向艾燕培转账，共计人民币22960元。在被害人的多次索要下，同年11月6日艾燕培通过微信转账退回杨某人民币1000元。2.2019年8月份，陈某1（微信昵称：呼唤正义，寻找善良）看到艾燕培发布的代办残疾人“挂职”信息后加了艾燕培的微信，艾燕培称可以为上海、北京、成都地区的几个残疾人办理残疾证挂靠，之后陈某1帮助江圆凯、古海长等人向艾燕培办理挂职，2019年8月8日至9月27日，陈某1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多次向艾燕培转账共计人民币47460元。在被害人的多次索要下，同年11月3日、4日，艾燕培通过微信转账退回陈某1人民币2460元。3.2019年7月2日、3日，8月7日、12日，陈某2（微信昵称：居家创业）通过微信向艾燕培转账四次共计人民币9080元，请艾燕培帮忙办理“挂职”，未办理挂职后陈某2多次向艾燕培索要，同年8月9日、10月21日，艾燕培将人民币520元、4960元退回陈某2。4.2019年10月3日至10月9日，詹某（微信昵称：猪仔）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向艾燕培转账共计人民币20000元，请艾燕培办理“挂职”，詹某发现被骗之后，要求艾燕培退钱，艾燕培害怕对方报警，分别于同年10月22日、11月3日将人民币11000元钱退回给詹某。5.2019年8月25日、10月7日，邓某（微信昵称：金凤山土鸡馆）通过微信分别向艾燕培转账3480元和5000元，共计人民币8480元。2019年11月3日，艾燕培将人民币1000元退回给邓某。6.（1）2019年8月3日，胥某1通过支付宝胥某2的账户向艾燕培转账2480元；（2）8月22日，陈某2（微信昵称：浩）通过微信向艾燕培转账3480元；（3）8月25日，张某（微信昵称：奕测馆）通过微信向艾燕培转账3480元；（4）8月25日、28日，刘某（微信昵称：盲人康复推拿）通过微信分别向艾燕培转账3100元、380元；（5）8月28日，黄某（微信昵称：嫣羽瑶）通过微信向艾燕培转账3480元；（6）9月9日，周某（微信昵称：平行Λ周）通过微信向艾燕培转账15000元；（7）10月12日、13日、21日、22日，微信昵称为“自由”的人向艾燕培微信转账共计53000元。上述7人向艾燕培转账共计人民币84400元均用于请艾燕培帮忙办理“挂职”，未办理后艾燕培也未退回款项。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书证、电子数据及视频资料、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艾燕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话、网络和微信，编造虚假信息，设置骗局，诱使被害人给自己转账，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因被告人艾燕培当庭对公诉机关的起诉书认定的主要犯罪事实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予认可，对其不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但在庭审前退回部分赃款。综上，对被告人艾燕培的量刑建议变更为：建议对被告人艾燕培判处五年六个月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艾燕培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对陈某2被骗金额为4960元且已全部退回，微信昵称“自由”的53000元不属于诈骗。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过重，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杨志君对指控被告人艾燕培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无异议。辩称陈某2被骗金额为4960元且已全部退回微信昵称“自由”的人的53000元不属于诈骗。艾燕培系盲人，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赃款，应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制度。本案不属于电信网络诈骗，应以5万元为数额巨大的认定起点。被害人有过错。建议对艾燕培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左右，被告人艾燕培在微信群（残疾人挂职群）里面发布虚假“挂职”信息，诱骗残疾人让其帮忙办理残疾人证的“挂职”，按照“挂职”的地点不同收费标准也不相同，被害人将钱支付给艾燕培后，艾燕培将从网上下载好的协议及保证书发给被害人签字、等消息，在此过程中，艾燕培并未帮助被害人办理“挂职”而是将这部分钱用于网络赌博和日常开销。2019年7月份至11月份，艾燕培通过办理残疾人“挂职”的方式，骗取12名被害人的钱财共计人民币18826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7月份，杨某（微信昵称：手心里的爱）在微信群中看见被告人艾燕培发布的“挂职”信息后，将艾燕培加为微信好友与其联系，杨某帮黄勇、王占敏等6人向艾燕培办理挂职，2019年8月8日至9月14日，杨某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多次向艾燕培转账，共计22960元。在被害人的多次索要下，同年11月6日，艾燕培通过微信转账退回杨某1000元。2.2019年8月份，陈某1（微信昵称：呼唤正义，寻找善良）看到艾燕培发布的代办残疾人“挂职”信息后加了艾燕培的微信，艾燕培称可以为上海、北京、成都地区的几个残疾人办理残疾证挂职，之后陈某1帮助江圆凯、古海长等人向艾燕培办理挂职，2019年8月8日至9月27日，陈某1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多次向艾燕培转账共计47460元。在被害人的多次索要下，同年11月3日、4日，艾燕培通过微信转账退回陈某12460元。3.2019年7月2日至8月12日，陈某2（微信昵称：居家创业）通过微信向艾燕培转账四次共计9080元，其中的4960元系陈某2请艾燕培帮忙办理“挂职”，因艾燕培未办理挂职后陈某2多次向其索要，后艾燕培将4960元退回陈某2。4.2019年10月3日至10月9日，詹某（微信昵称：猪仔）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向艾燕培转账共计20000元，请艾燕培办理“挂职”，詹某发现被骗之后，要求艾燕培退钱，艾燕培害怕对方报警，分别于同年10月22日、11月3日将11000元钱退回给詹某。5.2019年8月25日、10月7日，邓某（微信昵称：金凤山土鸡馆）通过微信分别向艾燕培转账3480元和5000元，共计8480元。2019年11月3日，艾燕培将1000元退回给邓某。6.（1）2019年8月3日，胥某1通过其父亲胥某2的支付宝账户向艾燕培转账2480元；（2）8月22日，陈某2（微信昵称：浩）通过微信向艾燕培转账3480元；（3）8月25日，张某（微信昵称：奕测馆）通过微信向艾燕培转账3480元；（4）8月25日、28日，刘某（微信昵称：盲人康复推拿）通过微信分别向艾燕培转账3100元、380元；（5）8月28日，黄某（微信昵称：嫣羽瑶）通过微信向艾燕培转账3480元；（6）9月9日，周某（微信昵称：平行Λ周）通过微信向艾燕培转账15000元；（7）10月12日、13日、18日、21日、22日，微信昵称为“自由”的人向艾燕培微信转账共计53000元。上述7人向艾燕培转账共计84400元，均用于请艾燕培帮忙办理“挂职”，后艾燕培既未办理也未退回款项。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艾燕培亲属代其退缴赃款4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并经合议庭当庭评议后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1.综合证据：（1）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报案记录、上海公安局案件接报回执单，证明2019年11月6日11时，陈某1、杨某到洱源县公安局报案，陈某1称被骗4.5万元，杨某称被骗2万多元。洱源县公安局于当日受案及立案。经讯问，艾燕培供述了诈骗詹某、陈某2、刘某、胥某1、张某、周某、黄某和邓某的事实，公安机关对上述受案及立案侦查。2019年11月1日，詹某向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双城派出所电话报案。（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艾燕培的身份年龄等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1月7日12时许，民警在香格里拉市将艾燕培抓获，抓获过程中艾燕培积极配合，未反抗。（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1月7日，公安机关扣押了艾燕培持有的两部直板“vivo”手机。（5）提取笔录、提取照片，证明2019年11月7日，公安机关对艾燕培的两部手机内与其实施诈骗相关的微信、支付宝、邮箱等相关内容进行拍照提取，拍摄照片46张，艾燕培使用的两个微信号、支付宝账号、艾燕培在微信群内发布挂职信息、虚假劳务雇佣合同及被害人向艾燕培发送残疾证的情况。艾燕培对提取过程及内容无异议。（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6日接受了杨某的金色苹果手机及陈某1黑色华为荣耀手机各一部，提取相关数据后于同日将手机发还二人。（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艾燕培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证明艾燕培在中国农业银行有两张借记卡，账号尾号分别为……6275、……8421，其中账号尾号6275在2019年1月1日至11月6日期间有频繁的微信零钱及支付宝、财付通交易。（8）残疾人证复印件，证明艾燕培、陈某1、杨某、张某、黄某、胥某1和陈某2等人均系视力残疾人。（9）案件简要及协作请求，证明2019年11月12日，洱源县公安局向被害人所在的单位发出协作请求，请求询问被害人及提取相关证据材料。（10）微信转账及聊天记录复印件、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9年8月25日，张某通过信转给独行侠3480元。2019年9月9日，周某二次转账给艾燕培共15000元、双方微信号、昵称及聊天记录等情况。2019年8月28日，黄某通过微信转账给独行侠3480元。（11）情况说明，证明黄勇、赵利涛和王占敏系残疾人，均在网上请人帮忙办理残人挂职被骗。黄勇和妻子王占敏转账给杨某6000元，赵利涛转账给杨某6000元，后退回1000元。（12）提取笔录及照片、微信传输图片及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侦查人员提取了艾燕培手机中与“风云”、“灶桂”的转账记录。2020年2月13日，杨某将转账给艾燕培的2000元截图发送至民警，该转账信息与艾燕培的支付宝账单中的信息一致。2020年2月14日，胥某1使用微信将他用支付宝给艾燕培转账2480元的交易记录发送给办案民警。微信名“自由”的人，只能查询到联系电话，但此人因个人原因不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在此期间艾燕培与各被害人之间的资金往来信息。（13）杨某的手机电子取证报告，证明杨某使用的微信分别于2019年8月8日至9月14日，四次给艾燕培转账20960元。微信聊天记录详细反映了艾燕培诈骗杨某的过程。（14）陈某1的手机电子取证报告，证明2019年8月8日至9月27日，陈某1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多次转账给艾燕培共47460元。2019年11月3日、4日，艾燕培退回陈某1共2460元。（15）艾燕培的手机电子取证报告，证明艾燕培骗取他人钱财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及支付宝转账的详细情况。（16）视听资料及来源说明，证明侦查人员讯问艾燕培、询问杨某及陈某1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17）制作说明及视频资料，证明该案因处于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办案民警通过微信与被害人胥某1、陈某2视频聊天核实案件事实，并使用执法记录仪对整个通话过程进行录音录像。视频资料证实胥某1被诈骗的2480元是以其父胥某2的支付宝向艾燕培转账的。陈某2被骗的4960元通过微信向艾燕培转账，后艾燕培已将4960元全部退回给陈某2，现双方之间经济互补相欠。胥某1、陈某2只知道艾燕培是云南人，但都不清楚具体情况。2.被害人的陈述：（1）杨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杨某在一个叫“挂职群”的微信群内认识艾燕培，艾燕培称可以帮残疾人办理“挂职”，承诺办理成功后成都的每人每月领取1780元工资，连续领两年，北京的每月领2180元，连续领三年，并让他介绍其他的残疾人客户。他先后介绍了成都、北京、上海的6位残疾人给艾燕培，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账共向艾燕培支付了“挂职费”22960元，艾燕培得款后并未为任何人办理“挂职”手续，也未退款，且无法联系。艾燕培还骗了詹某的20000元、刘某的3480元。（2）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陈某1通过微信群认识了微信名叫“独行侠”的艾燕培，艾燕培称可帮残疾人代办残疾证挂靠公司，帮残疾人买社保，并保证在2019年9月至10月前办理成功。8月8日至9月27日，他通过支付宝先后六次共向艾燕培支付代办挂靠费共计47460元。2019年10月26日，艾燕培使用新手机号码与他联系，并建了一个微信群，群里有被他骗的六、七个人。经多次索要，艾燕培还给他2460元，余款未还。（3）詹某的陈述，证明他是视力残疾人，2019年10月3日9时许，他在微信群中看到艾燕培发的挂职信息后，就加了艾燕培的微信号，并用支付宝转账给艾燕培19000元，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10月15日，群里有人说艾燕培是骗子后，他催问艾燕培，10月22日，艾燕培通过微信退回10000元。（4）陈某2的陈述，证明他在微信群中看到艾燕培发的挂职信息后，便与艾燕培联系。2019年8月20日，他被艾燕培骗了3480元。（5）刘某、张某、周某、黄某的陈述，证明他们通过微信群认识了“独行侠”，“独行侠”帮他们办理挂职。2019年8月，他们通过微信转款，刘某、张某、黄某各转给“独行侠”3480元，周某转了15000元，后发现被骗。（6）胥某1的陈述，证明他因挂职一事，被微信名称为“海阔天空”的人骗了1700元。（7）邓某的陈述，证明艾燕培在群里说可以用残疾证挂职，每月工资2180元。他被骗的8480元是分两次微信转账给艾燕培的，艾燕培没有帮他办理挂职。有人报警后，艾燕培退还他1000元。他与艾燕培联系微信名是金凤山土鸡馆。（8）陈小生的陈述，证明他请弟弟陈某1帮他办理残疾人证的挂职，发现被骗后陈某1到云南报警，他被骗了1万元。（9）刘小夏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份，刘小夏在微信挂职群里认识杨某，杨某说艾艳培办理挂职，艾艳培办理后可以交社保，每月有2000元钱。2019年8月24日，他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杨某，让其帮忙办理挂职，但未成功，艾艳培退回500元。（10）朱丽梅的陈述，证明朱丽梅在微信群中认识杨某，让其帮忙办理挂职，朱丽梅通过支付宝及微信转账共10000元，后杨某称被艾燕培诈骗。（11）江圆凯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份，他的同学张新坡告诉他可以办理挂职，每月分700元，已帮他报名挂职并缴纳了8000元，后他将8000元支付给张新坡，张新坡将他拉入挂职群里，后发现被骗。（12）古海长的陈述，证明他与张新坡、陈某1一共被骗了24000元，钱是由陈某1转账给了艾燕培，艾燕培收钱后未帮忙办理挂职也没有将钱退还他们。3.被告人艾燕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从2019年7月至11月初，艾燕培通过在挂职群内发布虚构的办理挂职的消息，称可以为残疾人办理“挂职”，一些人看见后便与他联系，被骗的人通过微信或支付宝给他转账。他通过这种方式共骗了17万余元，已退回约21000元。被骗的都是视力残疾人，双方没有见过面，通过微信或电话联系，与部分人视频聊天。被他诈骗的有：陈某2的4960元，但钱已全部退回了。杨某的22000元，已退回1000元。2019年8月至9月，微信名“呼唤正义，寻找善良”的河南驻马店人，向他介绍了六七个人办理挂职，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向他多次转账47460元，后他退回了2460元。2019年9月，微信名“猪仔”的人，用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他20000元，他退回了11000元。2019年8月25日，微信名“金凤山土鸡馆”的人，向他转账3480元，10月7日向他转账5000元，共8480元，他退回了1000元。2019年10月，微信名“自由”的北京人，多次通过微信向他转账共53000元。2019年10月，微信名“嫣羽瑶”的人，通过微信向他转账3480元。2019年8月份，微信名“康健盲人按摩”的人，向他转账2480元。2019年9月9日，微信名“平行Λ周”的人，通过微信向他转账15000元。2019年8月25日，微信名“奕测馆”的人，向他转账3480元。2019年8月份，微信名“盲人按摩推拿”的人，向他转账3480元。2019年8月22日，微信名“浩”的人，向他转账3480元。被骗的人向转账后，他在网络上下载了劳务合同书和保证协议书，上面有甲乙双方，甲方是他虚构的名字：黄金林，身份证号码虚构成：542930199212171712，乙方的信息是对方客户的信息，他将假的劳务合同书和保证协议书通过手机发送给成都的几个客户。他使用了两个微信号与对方联系，一个是：“独行侠，微信号是×××”，另一个是“男人舒服不，微信号是×××”，电话号码180××××5350，对方转的钱都存进他尾号6275的农行卡。2019年9月份，他开始在网上以斗牛的方式进行赌博，共输了10多万元，把请他帮忙挂职的残疾人转账的钱都赌输了。4.辩护人杨志君提交的证据：欠条二份、保管款专用收据一份，证明罗祝青欠杨某21000元、陈某145000元，罗祝青在三年内还清欠款，并向二人各支付路费3000元；罗祝青代艾燕培退缴赃款40000元。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无异议。合议庭评议认为，保管款专用收据，符合证据三性，予以确认；欠条二份，只能证明系罗祝青与杨某、陈某1之间的欠款，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确认。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艾燕培在明知没有能力和资源帮助他人“挂职”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话和微信，编造虚假信息，设置骗局，在“残疾人挂职”微信群中发布虚假的挂职信息，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多次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规定，“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可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艾燕培利用电话、网络和微信，针对不特定的人群进行非接触式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可酌定从重处罚。辩护人杨志君辩称不应认定为电信网络诈骗案件，应以5万元为数额巨大的认定起点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对陈某2的诈骗金额为4960元且已全部退回的辩护意见，与陈某2的陈述相符，予以采纳。本案中，微信昵称为“自由”的人经公安机关多次联系，仍无法联系到其本人，转给艾燕培的5.3万元虽没有“自由”的陈述，但结合艾燕培的供述及其与“自由”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足以认定“自由”转给艾燕培的5.3万元是用于办理挂职，由此，该5.3万元应计入艾燕培的诈骗数额中。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自由”的5.3万元不属于诈骗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艾燕培对残疾人多次实施诈骗，将犯罪所得用于赌博等违法活动，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艾燕培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其本人诈骗陈某2、邓某、胥某1、陈某2、张某、刘某、黄某和周某等人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我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艾燕培系盲人犯罪，且与其家属积极退缴了部分犯罪所得，可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适用前提是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庭审中，因被告人和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予认可，公诉机关已撤回与艾燕培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对其不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制度的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应对艾燕培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制度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对艾燕培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变更后的量刑意见恰当，应予以采纳。被告人艾燕培退缴到案的赃款40000元，应按比例返还给被害人杨某、陈某1、詹某、邓某、胥某1、陈某2、张某、刘某、黄某和周某。被告人艾燕培未退缴到案的赃款127840元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到案后，其中的74840元按比例返回被害人杨某、陈某1、詹某、邓某、胥某1、陈某2、张某、刘某、黄某和周某；其余的53000元，因被害人“自由”未被查实而无法返还，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艾燕培的ｖｉｖｏ手机二部，系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艾燕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5年5月6日止。）二、被告人艾燕培退缴到案的赃款40000元，按比例返还给被害人杨某、陈某1等10人。三、被告人艾燕培未退缴到案的赃款127840元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到案后，其中的74840元返回被害人杨某、陈某1等10人；剩余的5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二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永辉人民陪审员  李德康人民陪审员  杨德茂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李宏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