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3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196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辉，湖南人和人（娄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洪峰，湖南人和人（娄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男，196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系刘某2之妻），女，196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彬，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某1因与上诉人刘某2、周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9）湘1302民初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某1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刘某1与刘某2均等继承父母的所有遗产（存款、房产、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青花坛一对）；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刘某2、周某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遗产范围错误。首先，本案所涉房屋属于谢若容、刘某1与刘某2共同共有，不能全部作为谢若容的遗产进行分割。谢若容的丈夫刘少斌先于谢若容过世，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参照（2018）湘娄中证字第1823号《公证书》关于刘少斌现金遗产的均等分割方式，刘少斌过世后，本案所涉房屋中属于刘少斌部分已发生法定继承，即刘某1和刘某2各占六分之一，谢若容占三分之二，故涉案房屋应在被继承人谢若容所占份额内进行分割。其次，被继承人谢若容的现金遗产应为59.545998万元，被继承人谢若容生前曾提及家中有现金5万元，其弟弟谢建凡和侄儿刘雪根均已出庭作证证明该事实，该款项在谢若容去世后由刘某2、周某占有，刘某2、周某在2018年11月22日从谢若容工商银行账户支取5万元，后刘某2、周某从谢若容账户陆续支取现金18万元，因此，刘某2、周某从谢若容处获得现金为28万元。同时，根据刘雪根、周某和谢若容的结算内容显示，扣除两刘某2、周某已支出的9.91821万元，刘某2、周某从谢若容处支取的现金为18.08179万元，故被继承人谢若容的现金遗产应为59.545998万元。第三，根据一审提交的录音材料可知，谢若容生前所有的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青花坛一对均由刘某2、周某占有，应当列入遗产范围。2、刘某2在1986年成家后与刘少斌、谢若容一起生活两三年后便与刘少斌、谢若容分开生活，刘少斌、谢若容都为退休职工，生活都是自给自足，不要子女负担，虽然刘某1已出嫁，但也尽到了比刘某2更多的赡养义务，在刘少斌生病几次住院期间全程陪护身旁，而刘某2未进行陪护，在谢若容突发疾病送入长沙医院时，也仅有刘某1陪伴其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刘某2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自身就需要他人照看，一审认定刘某2与被继承人谢若容生活时间较长，尽较多赡养义务错误。3、刘某2与刘某1是兄妹，均为刘少斌、谢若容的养子女，谢若容过世后，继承已经开始但是遗产尚未分割，该遗产是属于所有法定继承人共同共有的，但刘某2、周某利用假证明将原登记在刘少斌名下的房产私自转移到刘某2名下，该行为有恶意转移财产的嫌疑，应依法对该行为进行惩戒，应当少分遗产。4、刘某2为限制行为能力人，但其与周某都有退休工资，可以满足其日常支出，生活没有困难，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不应予以照顾，一审遗产分割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刘某1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刘某2、周某辩称：1、刘某1与刘少斌、谢若容之间并未形成收养关系，故刘某1没有权利继承谢若容及刘少斌的遗产；2、即使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刘某1与刘少斌、谢若容之间存在收养关系，一审对遗产的分割也是合理合法的。上诉人刘某2、周某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刘某1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刘某1从未过继给刘少斌、谢若容做女儿，上诉人刘某2、周某提供了族谱、1982年的炼钢农场户口登记表、黄泥塘居委会的历史户籍资料、1982年茶园大队户口登记表、1990年刘某1的常住人口登记表、洪家洲社区、涟钢离退休办的证明等多组证据，均可证明刘某1不是刘少斌、谢若容的继女，一审采信刘某1的几份证人证言的言辞证据，却无视刘某2、周某提供的相关书证等客观证据错误。（2018）湘娄中证字第1823号《公证书》的申请人之一为上诉人刘某2，刘某2于1994年4月22日就已经确诊为精神分裂症，2009年10月10日经中国残疾人联合会认定为精神残疾人，残疾等级为一级，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且谢若容当时已经80岁高龄，该公证的申请时间距离其离世仅38天，当时谢若容是否保持清晰的头脑是值得怀疑的，而周某并未作为刘某2的代理人申请公证，也没有作为代理人参与公证过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上述公证书程序违法，且该公证书仅仅根据一位80岁老人的口述和一份亲属关系证明就确认刘某1系刘少斌、谢若容的婚生女儿、法定继承人错误。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刘某1辩称，刘某2、周某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刘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返还原告父母遗产存款及安葬费合计298886.04元；2、原、被告平分其父母的遗产（住宅及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青花瓷坛一对）；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刘某2、原告刘某1系兄妹关系，原告、被告刘某2的亲生父母为刘希兵、沈杏秀。被告刘某2与被告周某系夫妻关系。刘希兵与刘少斌系亲兄弟。刘少斌、谢若容系夫妻关系，两人婚后未生育子女。1971年，原告过继给刘少斌、谢若容做女儿。1972年，被告刘某2过继给刘少斌、谢若容做儿子。2017年12月24日，刘少斌因病过世。2018年10月11日，原告刘某1、被告刘某2及谢若容向湖南省娄底市湘中公证处申请办理继承公证。2018年10月12日，湖南省娄底市湘中公证处作出了（2018）湘娄中证字第1823号公证书，其公证书确认如下事实：一、……。二、被继承人刘少斌的父母先于被继承人去世。被继承人刘少斌生前与申请人谢若容系原配夫妻，婚后共同生育子女二人，系申请人刘某2、刘某1。三、申请人谢若容、刘某2、刘某1向本处申请继承所涉财产，系被继承人刘少斌生前和配偶谢若容在中国工商银行共同拥有的四笔存款……。四、申请人谢若容、刘某2、刘某1称被继承人刘少斌生前无遗嘱，未与他人签订遗嘱扶养协议，亦未与申请人谢若容对上述存款进行过约定，申请人谢若容、刘某2、刘某1对被继承人生前无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无争议。被继承人刘少斌的上述遗产应由其配偶谢若容、儿子刘某2、女儿刘某1三人共同继承。在办理公证时，被告周某全程陪同被告刘某2公证。2018年11月20日，谢若容因病去世。料理丧事后，2018年11月29日，被告刘某2之兄刘雪根、被告周某、谢若容之弟谢建凡进行了结算，其结算内容为“结算：收周某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丧事开支陆万肆仟壹佰捌拾贰元壹角（64182.10元），送谢若容长沙叁万伍仟园整（35000元），应退100000-64182.10-35000＝817.90元，应退捌佰壹拾柒园玖角（817.90元）实退柒佰玖拾贰园（792元），经手人刘雪根2018.11.29，周某谢建凡”。之后，原、被告因财产继承发生争执。2019年1月2日，原告诉至法院要求继承财产。在诉讼中，被告周某以被告刘某2患有一级精神疾病向法院申请被告刘某2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2019年5月5日，法院以（2019）湘1302民特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某2为限制民事行为人，指定周某为刘某2的监护人。2019年5月，被告从娄底市娄星区社保局领取了谢若容丧葬补助费用4万元。谢若容去世后银行账户存款数额、账户存款支取、销户情况如下：            序号              所在银行              姓名              银行账号              账户余额（元）              销户余额（元）              支取金额（元）              支限销户及时间              支取人姓名                  1              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谢若容              6002 7117 7804              30585.00                                                                          2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              谢若容              0303 4313 0160 4532 744                            30000.00                            2018.12.6              周清平                  3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              谢若容              4306 0047 2635 53              180000.00                                                                          4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              谢若容              4305 0017 2182 04              164031.23                                                                          5              中国工商银行              谢若容              1913 0107 0121 4504 570              25.85                                                                          6              中国工商银行              谢若容              1913 0107 0221 2083 059（定期）                                                10000.00                    2018.12.2              周清平                  7              中国工商银行              谢若容              1913 0107 0221 2158 038（定期）                                          50000.00              2018.12.2              周清平                  8              中国工商银行              谢若容              1913 0107 0221 3008 483（定期）                                          40000.00              2018.12.27              周清平                  9              中国工商银行              谢若容              1913 0107 0121 4504 570（定期）                                          40000.00              2018.11.22              刘群耕                  10              中国工商银行                            1913 0107 0121 4504 570（定期）                                          10000.00              2018.11.22                    周清平                                                                                                                                                    小计                                          374642.08              30000.00              150000.00                                              谢若容现银行存款金额                                                374642.08                                              刘群耕、周清平支取及销户金额                                                180000.00                                              谢若容银行存款总金额                                                554642.08                                  刘少斌拥有一套位于娄底市娄星区房屋（娄房权证娄底字第××号、面积为74.22㎡）。刘少斌、谢若容2002年在娄底市娄星区青山组建有一栋面积179㎡的二层房屋,上述两套房屋及存款均由被告保管，2018年12月20日，被告将刘少斌位于娄底市娄星区房屋（娄房权证娄底字第××号）过户至被告刘某2名下，其产权证号为湘（2019）娄底市不动产权第0001445号。2019年10月21日，原告申请对上述房屋进行市场价值评估，法院依法委托湖南志成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房屋进行价值评估。2019年11月26日，湖南志成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娄底市娄星区房屋作出了编号为志成估字（2019）第1111ＫＩＺＡ号评估报告书，其鉴定意见为该套房屋的市场价值为154700元。2019年12月3日，湖南志成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娄星区原茶园乡茶园村青山组的房屋作出了编号为志成估字（2019）第1111ＫＩＺＢ号评估报告书，其鉴定意见为该套房屋的市场价值为330600元，原告用去鉴定费用7959元。原告对上述两份评估报告书无异议，被告对编号为志成估字（2019）第1111ＫＩＺＡ号评估报告书无异议，对编号为志成估字（2019）第1111ＫＩＺＢ号评估报告书有异议，认为该房屋只能在本村集体组织内部成员之间流转。在诉讼中，原告于2019年1月2日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对谢若容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0×××0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43×××53）存款予以冻结。2019年1月4日，法院依法对谢若容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0×××04）存款30585元予以冻结，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43×××53）存款180000元予以冻结，上述账户冻结期限壹年（2019年1月4日至2020年1月3日）。2019年9月18日，原告申请对被告刘某2名下位于娄底市娄星区房屋进行查封。2019年9月20日，法院以（2019）湘1302民初6号之二民事裁定书查封上述房屋，查封期限为三年（2019年9月20日至2022年9月19日）。在庭审中，原告认为办理谢若容丧事支付的费用只包含2018年11月22日从银行账户上取款的50000元，另外50000元系谢若容在世时的现金，被告认为办理丧事时结算的100000元均系被告支付。原、被告均是涟源钢铁集团公司的职工，原告每月退休工资2700元，被告刘某2每月工资3400元。原告陈述原告1990年成家后与刘少斌、谢若容分开生活，被告刘某2、周某1986年成家后与刘少斌、谢若容在一起生活二、三年后，与刘少斌、谢若容分开生活。被告陈述刘某2、周某1986年成家后一直与刘少斌、谢若容一直生活在一起。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该案争议焦点：1、原告是否享有继承权；2、遗产范围如何确定；3、遗产份额如何继承分割。一、关于原告刘某1是否享有继承权的问题。谢建凡、刘雪根及原、被告的堂嫂陈连秀均出庭作证证实原告刘某1于1971年过继给刘少斌、谢若容作继女。2018年10月12日湖南省娄底市湘中公证处作出的（2018）湘娄中证字第1823号公证书证实原告刘某1、被告刘某2作为子女继承刘少斌的遗产，且办理该公证时，被告周某全程陪同被告刘某2参与公证。综上，法院可认定原告刘某1已过继给刘少斌、谢若容作继女，原告刘某1对谢若容的遗产享有继承权。两被告辩称原告不是刘少斌、谢若容的继女，亦不是刘少斌、谢若容的养女的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纳。二、遗产份额如何确定的问题。2018年11月20日谢若容去世，2018年11月29日之前办理谢若容丧事，结合谢建凡的出庭证言及谢建凡、刘雪根、周某的结算，法院可认定两被告2018年11月22日从谢若容工商银行账户支取的50000元属于办理丧事的费用，该支取50000元不属于遗产。原告认为办理丧葬其余费用14182.10元（64182.10元-50000元）系谢若容在世时的现金，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法院认为该14182.10元从遗产中予以核减。该案谢若容的银行存款如下：未支取的银行存款为374642.08元（30585＋180000＋164031.23＋25.85），已由两被告从谢若容账户支取的银行存款现金为180000元（10000＋50000＋30000＋40000＋50000），安葬费用40000元虽不属于遗产，但可参照遗产处理。因被告办理谢若容的丧事用去64182.10元，应当从谢若容的银行存款核减该笔丧葬费用。该案谢若容遗产如下：现金530459.98元（180000元-64182.10元＋374642.08元＋40000元）及位于娄底市娄星区房屋（市场价值330600元），总财产数额为1015759.98元（530459.98元＋154700元＋330600元）。三、遗产份额如何继承分割的问题。被告刘某2为限制民事行为人，需要照顾，考虑被告刘某2与被继承人谢若容生活时间较长，尽到较多赡养义务，被告刘某2可适当多分得遗产。为便于遗产的使用、管理，根据公序良俗的原则，法院酌定位于娄底市娄星区被告刘某2名下的房屋，由被告刘某2继承为妥，其现金530459.98元由原告继承40%即212183.99元（530459.98元×40%），被告刘某2继承60%即318275.99元（530459.98元×60%）。原告刘某1要求继承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青花瓷坛的诉讼请求，其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刘某1继承谢若容遗产212183.99元，此款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由被告刘某2、周某支付给原告刘某1；二、驳回原告刘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75元，鉴定费用7959元，合计15334元，由原告刘某1负担4600.2元，被告刘某2负担10733.8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查，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所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1、上诉人刘某1是否享有继承权的问题；2、一审认定的遗产范围是否正确的问题；3、一审对遗产的分配是否适当的问题。对于第一个争议的焦点问题，湖南省娄底市湘中公证处（2018）湘娄中证字第1823号公证书证实刘某1、刘某2作为子女继承刘少斌的遗产，刘某2、周某对该公证书不服申请撤销，该公证处对其申请经过复查后认定在办理公证的过程中周某全程陪同刘某2参与了公证；加之谢建凡、刘雪根、陈连秀等证人均到庭证实刘某1于1971年过继给刘少斌、谢若荣，故一审认定刘某1系刘少斌、谢若荣的继女、对谢若荣的遗产享有继承权并无不当。对于第二个争议的焦点问题，位于娄底市娄星区房屋属于刘少斌、谢若荣夫妻共同财产，刘少斌先于谢若荣去世，根据继承法的规定，上述两次房产涉及两次继承分割，即刘少斌去世后的第一次继承以及谢若荣去世后的第二次继承，一审法院在确定谢若荣遗产的范围上虽有瑕疵，但认定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刘某1提出分割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青花瓷坛等诉讼请求，因无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对其此一主张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此外，一审认定谢若荣的现金遗产为530459.98元亦无不妥。对于第三个争议的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三款“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之规定，刘某2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身体有疾病需要治疗照顾，且其与被继承人谢若荣生活时间较长，一审认定刘某2在分配遗产时可以适当多分并未违法。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某1、刘某2、周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64元，由上诉人刘某1负担4482元，由上诉人刘某2、周某负担44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友红审判员  刘 威审判员  曾爱东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罗博航书记员康润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