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2民初22709号原告：顾奇志，男，汉族，1971年5月16日出生，住址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霞，广东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娜，广东翰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厦门一品微客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软件园三期诚毅大街359号618单元。法定代表人：黄国华。被告：厦门一品威客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软件园三期诚毅大街359号404单元。法定代表人：黄国华。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彬，公司员工。原告顾奇志与被告厦门一品微客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厦门一品威客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顾奇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霞、邓娜，被告厦门一品微客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知识产权公司）、厦门一品威客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网络科技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彬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奇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厦门知识产权公司赔偿因侵权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及原告因维权产生的合理支出，合计20000元（包括经济损失10000，律师费9000元和取证费1000元）；2.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在“一品知识产权”网站上删除被诉侵权文章及相关链接；3.两被告在“一品知识产权”上刊登声明（声明经法院审核），澄清侵权事实，消除影响，发表后不得删除该道歉声明；4.被告厦门知识产权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厦门网络科技公司对厦门知识产权公司的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诉讼中，原告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9年3月25日创作完成文字作品《公证保管：作品版权确权新路径》，于2019年4月3日首次发表于《中国知识产权报》，于2019年4月4日授权《人民网》转载，2019年4月9日作者在自有公众号“一骑孤行”（微信号：×××）上也进行了发表，除此之外未授权其他第三方转载。原告是广东省知识经济发展促进会会长，此前曾长期担任广东知识产权保护协会秘书长等社会职务，是广东地区知识产权新闻工作者和社会工作者。原告前后策划出版了《知识产权经济新引擎正在轰鸣》《法眼看新闻—知识产权案件报道之法理解读》、《智慧的角逐与裁决—最新知识产权典型疑难案例判解》（第1、2辑）等众多专业书刊，累计发表的知识产权新闻作品超过2000篇。2016年，原告独著书籍《商海金戈:广东知识产权名案新闻实录》获得近20名知识产权业界专家的高度肯定。案涉文字作品首发的《中国知识产权报》及原告授权转载的“人民网”知名度高。被告厦门知识产权公司未经原告许可，于2019年4月4日在其注册运营的“一品知识产权”网站上全文转载原告文章，文章标题相同，但没有署作者名称及文章来源。文章被分类标注为“软件著作权”，浏览量高达2251人次。厦门知识产权公司作为一家知识产权服务公司，不可能不知道版权方面的知识，其知法犯法，主观恶意较大。被告厦门网络科技公司是厦门知识产权公司的唯一控股股东，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两被告上述侵权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作品网络信息传播权、署名权、获得报酬权等多项著作权权利。原告为此提起诉讼。被告厦门一品微客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完全证明原告是作者；2.该文章内容大部分描述电子存证的现状，是原告为推广自己的业务写的软文，独创性不高，不能以其发表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就认为其有较高的独创性；3.原告主张的损失没有依据，就算律师费实际发生，也应在确定侵权行为存在的情况下按广东省律师价格收取。即使存在侵权行为，应首先填平原告的损失，而不是提高原告获得的利润。厦门知识产权公司是被诉侵权网站的实际经营者，其日常业务和厦门网络科技公司没有直接联系，双方的经营范围没有重叠。被告厦门一品威客网络科技股份有限辩称：1.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完全证明原告是作者；2.该文章内容大部分描述电子存证的现状，是原告为推广自己的业务写的软文，独创性不高，不能以其发表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就认为其有较高的独创性；3.原告主张的损失没有依据，就算律师费实际发生，也应在确定侵权行为存在的情况下按广东省律师价格收取。即使存在侵权行为，应首先填平原告的损失，而不是提高原告获得的利润。被告厦门网络科技公司虽然是被告厦门知识产权公司的实际控股股东，但没有参与厦门知识产权公司的日常业务，双方是母子公司关系，不是总分公司关系，在法律上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案有关事实认定如下：一、当事人主体情况原告是广东省知识经济发展促进会会长，曾任中共中央党校中国市场经济报广州办事处负责人、中国知识产权报广东记者站负责人、广东知识产权保护协会秘书长等；前后策划出版了《知识产权经济新引擎正在轰鸣》《法眼看新闻——知识产权案件报道之法理解读》《智慧的角逐与裁决——最新知识产权典型疑难案例判解》（第1、2辑）等书刊；2016年出版书籍《商海金戈:广东知识产权名案新闻实录》。被告厦门知识产权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29日，经营范围包括知识产权服务（不含专利事项），信息系统集成服务，信息技术咨询服务，数据处理和存储服务，其他互联网服务等。网站××（“一品知识产权”）是被告备案登记的网站。被告厦门网络科技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25日，经营范围包括互联网接入及相关服务，从事会计代理记账业务，软件开发，信息技术咨询服务等。厦门网络科技公司是厦门知识产权公司的唯一股东。二、案涉权利作品的权属情况1.2019年5月22日，原告对创作完成的截图、原告和案外人魏小毛聊天记录申请时间戳证明并录像，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本证书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保障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证明文件（或电子数据）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时间戳录像及截图显示：原告和魏小毛在2019年3月23日至2019年4月2日期间用微信聊天方式商讨案涉权利文章在《中国知识产权报》的发表事宜。2.案涉权利文章《公证保管：作品版权确权新路径》于2019年4月3日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发表的截图，该文章署名为原告。3.案涉权利文章于2019年4月4日被“人民网”转载的截图，文末署名为原告。4.原告出版的书籍《商海金戈:广东知识产权名案新闻实录》中的“业界寄语”的截图，其中关于魏小毛的简介为“中国知识产权报记者、《维权周刊》主编”。两被告对时间戳取证的创作完成截图、原告和案外人魏小毛聊天记录截图不予确认，厦门知识产权公司认为微信截图未经过相关公证证明，无法核实是否是真正的聊天记录，且没有视频文件；厦门网络科技公司认为该证据是第三方盈利法人提供，并非公证机关或司法鉴定机构所提供，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中国知识产权报》发表截图、“人民网”转载的截图以及“业界寄语”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厦门知识产权公司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文章作者系原告本人，文章发布在报纸上并不能单方面证明文章的质量与独创性，知名度仅是第三方的客观感知，与本案文章是否侵权，及侵权造成损失金额并无关联。厦门网络科技公司认为，无法确认案涉权利作品就是原告的作品，存在案涉权利作品实际作者与原告重名的可能性；人民网转载该文章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原告的身份与本案是否造成侵权及侵权严重程度并无直接关联。因两被告对原告上述举证证明的事实均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采信。三、被诉侵权事实与比对情况2019年6月5日，原告对被告运营的网站“一品知识产权”（××）所发表的被诉侵权文章申请时间戳证明并录像，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时间戳录像及截图显示：在××主页>资讯>商标新闻栏目与2019年4月4日发表了被诉侵权文章《公证保管：作品版权确权的新路径》，题目下方标识“2573次软件著作权”，文末标识“本文来源：中国商标网-公证保管：作品版权确权的新路径，版权说明：上述为转载或编者观点，不代表一品知识产权意见，不承当任何法律责任”。两被告对上述网站发表情况予以确认，并在发表时增加了插图，但认为文章的浏览人次并非真正的浏览人次，常人均有多次浏览的习惯，转载自百度上的文章也没有署名和来源；且该文章无法确认是否为原告的作品，无法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另厦门网络科技公司认为被诉侵权文章并非其发表，且被告厦门知识产权公司确认在接到法院通知当日已删除被诉侵权文章。经比对，被告厦门知识产权公司在××上发表的被诉侵权文章和案涉权利文章内容高度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四、其他案件事实原告为证明案涉权利作品具有较高的独创性与社会价值，经《中国知识产权报》和“人民网”传播而产生了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提供了《中国知识产权报》百度百科截图、《中国知识产权报》获2017年度全国“百强报刊”荣誉的新闻报道截图、2017年全国百强报纸名单和“人民网”简介截图。为证明两被告是知识产权服务机构，被评选为中国(行业)十大影响力品牌，知名度与影响力大，侵权行为辐射大，侵权范围广，故应予严惩，提供了被告网站发表的“资质荣誉”截图。两被告对百度百科截图、新闻报道截图、全国百强报纸名单和“人民网”简介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均确认，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庭审中，原告陈述，律师费和取证费均没有票据，起诉前亦未和被告协商沟通。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有以下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享有案涉权利文章的著作权；二、被告是否构成对案涉权利文章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三、如构成侵权，被告应承担的侵权责任。一、原告是否享有案涉权利文章的著作权我国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创作成果，保护的是具有独创性的表达。而文字作品则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案涉权利文章主要论述了引入公证制度，对作品进行公证保管是作品版权确权的新路径这一观点，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应当认定为文字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了案涉权利文章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和“人民网”的发表截图，两篇文章均署名作者为原告，结合原告和中国知识产权报记者魏小毛关于文章发表事宜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其对案涉权利文章享有著作权，两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依据现有证据认定原告对案涉权利文章享有著作权，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二、两被告是否构成对案涉权利文章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构成对著作权的侵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品知识产权”（××）是被告厦门知识产权公司备案登记的网站，庭审中，两被告对于该网站转载被诉侵权文章的事实予以确认。经比对，被告发表的被诉侵权文章和案涉权利文章内容高度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厦门知识产权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将原告权利作品发表于其网站上，使相关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被告网站获得原告的权利文章，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企业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虽然被告厦门知识产权公司是厦门网络科技公司是的全资子公司，但两者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厦门网络科技公司无须对厦门知识产权公司的债务承责，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厦门网络科技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应承担的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规定，对于侵害署名权、修改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著作权人可要求其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被告厦门知识产权公司的行为同时侵害了原告的著作人身权和财产权，故原告要求厦门知识产权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本院将综合考虑侵权行为实施的范围及造成的影响酌情予以确定。由于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侵权获利所得，本院结合以下因素确定被告的赔偿数额：（一）作者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文字作品作者的知名度主要是基于对作者所发表作品的影响力结合其个人成就、所获奖项和荣誉，以及社会影响力等因素所作出的综合评价。本案中，原告是广东省知识经济发展促进会会长，多年来从事知识产权新闻报道，前后策划出版了多本知识产权专业书刊，在知识产权业内享有一定的知名度。（二）案涉文章的独创性。案涉权利文章的主题是关于作品公证保管是探索新的作品版权确权路径中最有效的方法，原告围绕该主题阐述了了公证保管的法律依据、发展历程及前景等，体现了作者的主观判断及特有表达方式，具有一定程度的独创性。此外原告在完成创作后，分别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和“人民网”等具有较大影响力的平台发表该文章，案涉权利作品因传播而获得一定的知名度。（三）原告主张权利作品的字数。虽然文字作品的字数并不直接决定文章的价值，但是从一定程度上亦能反映文章内容的丰富程度以及读者能够获得的信息量的大小等。（四）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的发表和传播成本。相对于纸媒时代，作者写作完成后可利用互联网的开放、共享的特征，将其作品上传于网络空间，使作品以更快的速度在更广的范围传播。本案中，原告在完成创作后，通过将作品授权《人民网》转载，以快捷、经济的方式实现对其作品的宣传推广，极大程度地降低了传播成本。（五）被告的过错程度。被告在其运营的“一品知识产权”（××）的商标新闻栏目下全文转载案涉权利文章，且未标明文章的作者和来源，对案涉权利文章的著作权保护未尽合理注意义务，主观上存在过错。考虑到厦门知识产权公司在庭审中对侵权的事实予以确认，且在庭审前已删除了被诉侵权文章，表明其已事后认识到侵权行为的不当性并主动予以改正。（六）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侵权人的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认为，合理开支应当以必要费用支出为度，不必要的开支不应当认定为合理开支。本案原告诉请的合理开支主要是取证费和律师费。对电子证据采取时间戳方式取证，符合通常的做法，但原告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本案时间戳取证的具体数额，故本院对取证费酌情予以支持。原告支出的律师费用，系因诉讼而支出，是否属于合理开支，取决于原告提起诉讼是否有必要。本院提倡合理、理性维权，原告应当将协商解决作为维权的第一选择，不鼓励未经协商就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而让双方当事人均陷于诉讼之中，不仅提高了纠纷解决成本，也导致有限的司法资源被动地过早介入纠纷，不符合矛盾化解规律。本案中，原告在未与被告进行任何有效沟通的情况下，就直接向本院提起诉讼，其并无证据证明诉讼为其维权之必要手段，故律师费不应完全由被告负担，被告仅负担其中的合理开支部分。（七）一般稿酬标准。原国家版权局与国家发展与改革委员会联合下发的《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第五条规定，原创作品基本稿酬标准和计算方法为每千字80－300元，注释部分参照该标准执行。支付基本稿酬以千字为单位，不足千字部分按千字计算。支付报酬的字数按实有正文计算，即以排印的版面每行字数乘以全部实有的行数计算。占行题目或者末尾排不足一行的，按一行计算。第九条规定：“使用者未与著作权人签订书面合同，或者签订了书面合同但未约定付酬方式和标准，与著作权人发生争议的，应当按本办法第四条、第五条规定的付酬标准的上限分别计算报酬，以较高者向著作权人支付，并不得以出版物抵作报酬。”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在数字或者网络环境下使用文字作品，除合同另有约定外，使用者可以参照本办法规定的付酬标准和付酬方式付酬。”经过本院深入调查，虽然很多出版社、报社、杂志社、自媒体等早就实行市场化的稿酬，知名度高的作者以及好的作品特别是专栏作家、特约稿件的稿酬并不一定按《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规定的标准执行，但有议价能力的写作者毕竟还是少数，对于大部分普通的写作者或翻译者来说，上述标准仍有重要的参考作用。故本案中该稿酬标准对确定本案赔偿金额具有重要的参考意义。综合以上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应向原告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5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和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厦门一品微客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在www.epbiao.com（“一品知识产权”）首页连续二十四小时刊登声明，就侵犯原告顾奇志文字作品著作权一事向原告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一家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刊登判决书的有关内容，费用由被告厦门一品微客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厦门一品微客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顾奇志2500元；三、驳回原告顾奇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0元，由被告厦门一品微客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 艳人民陪审员  苏美兰人民陪审员  叶建晖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马浩铭书记员刘宝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