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民终5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绵阳市天成肉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梓潼县经济技术产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刘海洋，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国，四川翠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云海，男，生于1964年10月18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怀述，女，生于1955年3月28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明树，男，生于1955年2月14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远义，男，生于1956年8月8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双林，男，生于1969年5月10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远俊，男，生于1963年11月28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成，男，生于1976年10月26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云勇，男，生于1978年3月19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远春，男，生于1950年12月27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远周，男，生于1971年1月14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远兵，男，生于1968年2月7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明泽，男，生于1961年4月4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远生，男，生于1965年6月8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光银，男，生于1970年7月11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远奇，男，生于1964年8月5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明利，男，生于1953年9月3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明礼，男，生于1964年9月24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明勇，男，生于1951年12月13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明雄，男，生于1965年11月12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云万，男，生于1969年11月28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远贵，男，生于1954年7月14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明宽，男，生于1944年8月16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华珍，女，生于1969年1月23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明君，男，生于1990年3月4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明亨，男，生于1951年4月8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芳，女，生于1962年10月15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远飞，男，生于1976年7月8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远太，男，生于1943年2月5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辰琼，女，生于1967年1月29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明庆，男，生于1954年11月13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明强，男，生于1968年11月14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远胜，男，生于1969年3月27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明超，男，生于1955年11月23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晓云，男，生于1967年4月2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明海，男，生于1955年6月25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显秀，女，生于1950年4月24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远红，男，生于1969年5月9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诉讼代表人：田光银，男，生于1970年7月11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系石牛镇清泉村一组社长。 诉讼代表人：罗明泽，男，生于1961年4月4日，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第一农业合作社，住所地：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负责人：田光银，社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 法定代表人：罗远兴，村主任。 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波，四川平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然泽，四川平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四川兴昌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一组。 法定代表人：邓传富，董事长。 上诉人绵阳市天成肉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云海、云怀述、罗明树、罗远义、罗双林、罗远俊、罗成、罗云勇、罗远春、罗远周、罗远兵、罗明泽、罗远生、田光银、罗远奇、罗明利、罗明礼、罗明勇、罗明雄、李云万、罗远贵、罗明宽、钟华珍、贾明君、罗明亨、李玉芳、罗远飞、罗远太、潘辰琼、罗明庆、罗明强、罗远胜、罗明超、罗晓云、罗明海、安显秀、罗远红、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第一农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清泉村一组）、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清泉村村委会）、原审第三人四川兴昌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2019）川0725民初1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国，被上诉人李云海、罗远义、罗远俊、罗远周、罗明泽、罗明利、罗明超、罗明勇、被上诉人清泉村一组组长田光银、清泉村村委会主任罗远兴及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波、邓然泽，原审第三人兴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传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天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清泉村村委会无权解除《土地租货合同》及《补充协议》。案涉士地的所有，其成员对各自的承包地依法享有经营权，各村民小组成员于2008委托清泉村村委会将案涉土地租赁给上诉人，清泉村村委会与上诉人2008年12月28日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于2012年11月10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出租方的权利主体应当是村民小组成员及第一村民小组，并非清泉村村委会，依据《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有权起诉的仅仅是村民及第一小组，村民委员会不是适格的解除合同主体。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川民终1191号民事判决书已对此进行了明确。（二）2017年4月20日前上诉人已将余下的租金通过银行转账140750元支付给了田光银，并支付了违约金24000元，为此，上诉人与村委会在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达成了（2017）川07民终284号民事调解书，虽然该调解书被撤销，但田光银一直没有退还该笔租金，可见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已形成了新的邀约与承诺，双方租赁合同应当继续履行，不应当无故解除。二、程序方面，一审法院不应受理本案。清泉村村委会曾于2016年以同样的事实及理由起诉过一次，第一村民小组及村民也以同样的事实及理由于2017年在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过一次，本案违背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判决解除《土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显示公平。虽然案涉土地上的房产及设施已执行给了赵晓蓉，但对于其他没有修建设施的土地上诉人仍然有经营权，上诉人可以利用，只是由于第三人的侵占无法有效利用而已，并不是一审所认为的没有实际经营可能。 被上诉人李云海等共同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一）上诉人称诉讼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成立。清泉村村委会系案涉土地租赁合同的签订者和合同的相对方（乙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2017)川07民终284号民事调解书被撤销，清泉村一组同意将剩余款项立即返还给上诉人。上诉人一直怠于前来办理结算退费事宜，并非清泉村一组不愿返还款项，双方也并非形成新的要约和承诺。二、一审程序合法。生效的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川民终1191号民事判决书第16页载明“清泉村1组及田光银等17户村民提出解除合同的主张可以与天成公司协商，如不能协商，可以另行提起诉讼。天成公司关于清泉村1组及田光银等17户村民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违背“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李云海等37户村民及清泉村一组与土地租赁合同的签约方清泉村村村委会均有权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土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三、一审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擅自转租行为违反了《土地租赁合同》的约定和合同法的规定，被上诉人有权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请求解除《土地租赁合同》与《补充协议》。《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出租的土地由上诉人用于修建生猪扩繁中心基地，租赁期限为20年。《补充协议》约定所增加的土地租赁期限与付款方式与主合同一致。2013年8月20日，上诉人擅自与四川石牛湾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期限为2013年9月1日至2023年8月31日的《租赁合同》，以场地使用费每年60万元(含土地租金)的价格，将承租的土地全部转租给四川石牛湾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该转租行为被上诉人一直不知情，系未经被上诉人同意的擅自转租。被上诉人有权依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请求解除合同。四、上诉人承租土地上的资产已由江油市人民法院裁定执行交付给赵晓蓉，上诉人已无实际经营的可能。上诉人承租土地后并未按照合同的约定从事生产经营活动，而是将承租的土地转租给四川石牛湾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经营，由于四川石牛湾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赵晓蓉的债务纠纷导致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以(2015)江油执字第645号执行裁定，将上诉人承租土地上的资产全部裁定交付给申请人赵晓蓉以物抵债，现上诉人身陷巨额债务且在承租的土地上已无实际经营的可能。若判决双方继续履行合同，势必会造成农用土地的长期闲置与荒芜，损害全体37户村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兴昌公司述称：上诉人天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云海等37名村民、清泉村一组、清泉村村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解除天成公司与清泉村村委会于2008年12月28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及双方于2012年11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本案诉讼费由天成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天成公司欲在清泉村一组建立生猪扩繁场中心基地，该组37户村民签订《委托土地流转授权书》，载明：“兹我方罗明超等37户村民，现全权委托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村民委员会将我方承包土地全部流转给绵阳市天成肉食品有限公司发展经营养殖业，其土地流转中有关合同及相关事宜均由村委会全权办理。” 2008年12月28日，以天成公司为甲方（受让方）、清泉村村委会为乙方（出让方），双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一、乙方自愿将从石牛镇清泉村一组部分农户承租的土地180亩出租给甲方使用；二、出租期限20年，即从2008年12月3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止；租赁土地的年租金为47650元人民币，2009年2月28日前支付2年租金95300元，2011年2月28日前支付5年租金238250元人民币，5年一次，以此类推；三、甲方若有不按合同规定用途使用土地，荒芜土地，不按时交纳土地租金，将场地擅自转租、转让、转借给第三人或和其他租户交换场地，逾期六十日未支付租金等情况的，乙方有权终止合同，收回出租的土地。2012年11月10日，清泉村村委会与天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另外3亩土地、林地的租赁问题。 2016年10月31日，因天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在2016年2月28日前向清泉村一组及相关村民支付租金，致清泉村村委会以天成公司逾期六十日未付租金、租赁物已由第三人实际经营、大部分土地已多年弃耕抛荒为由，诉至法院。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2016）川0725民初1707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原告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绵阳市天成肉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天成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双方达成协议，并由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7）川07民终284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双方于2008年12月28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以及双方于2012年11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继续履行；二、双方的本次讼争权利义务终结"。 清泉村一组与部分村民认为（2017）川07民终284号民事调解书侵害其合法权益，向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第三人撤销之诉。2017年8月29日，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07民初1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7）川07民终284号民事调解书。天成公司不服，上诉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民终119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2017）川07民初1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撤销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7民终284号民事调解书）。该判决同时认为“清泉村一组及田光银等17户村民关于解除合同的主张可以与天成公司协商解决，如不能协商解决，可以另行提起诉讼。”该判决还认定：“本案原审原告之一罗明刚于2018年1月因病死亡，其子罗远飞作为其第一顺序唯一法定继承人，继承了罗明刚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并向本院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准许其作为被上诉人参加本案诉讼。” 另查明，2013年8月20日，天成公司与四川石牛湾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天成公司将其位于清泉村一组所建的猪圈、生猪及设施以每年60万元（含土地租金）租给四川石牛湾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使用，租用时间为10年。 江油市人民法院以（2015）江油执字第645号执行裁定、公告，裁定"将担保人四川石牛湾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猪舍用房20幢、住宿办公用房1幢、其他房屋7项（主要为消毒房、库房、宿舍及其偏房、值班室等）、产床48套、限围栏242套、附属设施15项（猪舍道路、排水沟、围墙、铁门水井、降温墙、化粪池、栽种于场内的白杨树等）、配电设施3项（变压器1台、配电屏3台、厂内动力照明线路）、存栏猪774头作价2054216元交付申请执行人赵晓蓉抵偿债务"；赵晓蓉与兴昌公司法定代表人邓传富系夫妻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受法律保护。该合同及协议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将租赁土地交付天成公司使用、收益，天成公司应当按时向原告交付租金。本案中，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约定了解除合同的情形，天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租金，且未经出租人同意，即将土地转租给四川石牛湾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出现了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情形。清泉村一组拥有案涉土地的所有权、清泉村一组村民拥有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清泉村村委会作为合同签订方，有权请求解除合同。另外，因债务问题，该宗土地上的资产已被江油市人民法院裁定交付申请执行人赵晓蓉，则天成公司在该宗土地上已无实际经营的可能；故，对原告要求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诉请，予以支持。天成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相关证据，应视为其放弃应诉、抗辩的权利，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解除原告梓潼县石牛镇清泉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绵阳市天成肉食品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28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及双方于2012年11月10签订的《补充协议》。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绵阳市天成肉食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案涉土地租赁合同中双方明确约定“甲方若有不按合同规定用途使用土地，荒芜土地，不按时交纳土地租金，将场地擅自转租、转让、转借给第三人或和其他租户交换场地，逾期六十日未支付租金等情况的，乙方有权终止合同，收回出租的土地。”本案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天成公司未按约定期限支付租金，且未经出租人同意将土地转租给他人，故出租人主张解除合同，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虽然清泉村村委会曾提起诉讼主张解除合同，并在诉讼过程中与天成公司达成调解，本院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7）川07民终284号民事调解书，但在之后村民和清泉村一组提起诉讼主张撤销后，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7）川07民初136号民事判决，撤销了该调解书，天成公司上诉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民终1191号民事判决，对撤销调解书一项予以维持，并认为在该案中不宜处理合同解除问题，有关解除问题可另行解决。因此，有关合同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在此前的诉讼中并未解决，被上诉人所提起的本案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不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另外，清泉村村委会作为合同当事人，亦应参加本案诉讼。至于天成公司在此前的诉讼过程中补交的款项，其可以主张由被上诉人返还。 综上，上诉人天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绵阳市天成肉食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廖小军 审判员  兰大波 审判员  陈兴旺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宗庆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