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1刑终26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国荣,男,197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景城名郡菜场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玉园，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良发，男，198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景城名郡菜场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秋平，男，197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景城名郡菜场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金保，男，195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文盲，景城名郡菜场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于婧，江西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吕男男，男，199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景城名郡菜场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有和，男，196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景城名郡菜场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国荣、邓良发、饶秋平、李小金保、吕男男、邓有和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赣0121刑初5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国荣、邓良发、饶秋平、李小金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徐国荣、邓良发、饶秋平、李小金保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徐国荣、邓良发、饶秋平、李小金保，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邓菊和（已判决）在南昌县经营景城名郡菜场，刘正兵（已判决）在附近经营芳草路菜场，二家菜场相邻而时有竞争。2016年4月19日上午，景城名郡菜场管理人员邓凯涛、邓某1、邓某2（均已判决）因个别芳草路菜场的菜贩将菜摊摆在芳草路菜场外的公共道路上，对上述菜贩进行驱赶，芳草路菜场的老板刘正兵及涂红义（另案处理）等人阻止邓某2等人的行为，双方由此发生拉扯并打架，刘正兵等人将邓某1、邓某2打伤。当日，刘正兵、涂红义通过电话纠集了十余名社会不良青年入住菜场附近的独一家商务宾馆。 2016年4月20日8时许，刘正兵、黄家辉、涂红义、刘拾根与上述社会不良青年在独一家宾馆等候景城名郡菜场的人员。当日9时许，在邓凯涛、邓某1、邓某2等人巡查菜场秩序时，刘正兵等人邀集的不良青年追打邓凯涛等人。邓凯涛等人为躲避追打，跑回景城名郡菜场办公室，后在邓菊和的带领下，邓某2、邓凯涛、邓某1与被告人徐国荣、邓良发、饶秋平、吕男男等人手持钢管、鱼叉等工具，反过来追打上述不良青年，上述不良青年逃回独一家宾馆内躲避。邓菊和发现刘正兵在独一家宾馆门口，遂带领邓某2、邓凯涛、邓某1、徐国荣、邓良发、饶秋平、吕男男等人，手持钢管、鱼叉等工具，追打刘正兵，并砸毁独一家宾馆两扇钢化玻璃大门、两盏圆柱灯。期间被告人李小金保携带两把鱼叉和两根钢管，将其中三把分发给被告人饶秋平、吕男男、邓有和等人。黄家辉等人持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准备回击，但因邓菊和等人气势较盛而退去。而后邓菊和又带领徐国荣、邓良发、饶秋平、吕男男、邓有和、李小金保及邓某2、邓某1、邓凯涛打砸刘正兵的汽车，接着邓菊和等人又打砸芳草路菜场一些菜摊，并驱赶、恐吓摆摊人员。经鉴定，上述被砸车辆、玻璃门和灯柱毁损价值共计人民币13372元。 案发后，两方人员达成了调解协议，互对对方的损失进行赔偿，并相互谅解。 2019年5月8日，南昌县公安局将被告人徐国荣、李小金保抓获归案；同年5月15日，被告人邓良发、饶秋平、吕男男主动到南昌县公安局投案；同年5月24日，被告人邓有和主动到南昌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及同案犯刘正兵、邓凯涛、邓某1、邓某2等人的供述，证人万根、刘某、邹某、万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照片，估价鉴定结论书，协议书，谅解书，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国荣、邓良发、饶秋平、吕男男、李小金保、邓有和与他人共同持械在公共场所与他人斗殴，打砸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3372元，造成了社会秩序的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邓良发、饶秋平、吕男男、邓有和主动投案，基本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饶秋平、吕男男、邓有和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被告人邓良发亦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打砸财物价值人民币13372元，并打砸菜摊，可酌情从重处罚。刘正兵一方对本案聚众斗殴行为的发生存在过错，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金保、邓有和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起了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国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吕男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被告人邓良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四、被告人饶秋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五、被告人李小金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六、被告人邓有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上诉人徐国荣及其辩护人提出徐国荣未打砸财物，属于从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 上诉人邓良发、饶秋平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小金保提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改判无罪。 上诉人李小金保的辩护人提出其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上诉人具有从犯等情节，请求法院予以充分考虑。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原审法院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徐国荣及其辩护人、邓良发、饶秋平、李小金保及其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针对上诉人徐国荣及其辩护人、邓良发、饶秋平、李小金保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上诉人徐国荣及其辩护人所提徐国荣未打砸财物，属于从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邓良发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日邓菊和带领邓良发和徐国荣等人手持钢管、鱼叉等器械追打刘正兵一方人员，并砸毁独一家宾馆玻璃门，后又砸了汽车；同案犯邓凯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邓菊和带领邓凯涛、徐国荣等人将宾馆大门砸掉，之后也砸了车；视听资料证明徐国荣积极参与追打刘正兵，持械打砸宾馆大门，参与打砸、驱散菜贩。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徐国荣持械积极参加在公共场所与他人斗殴，打砸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不应认定为从犯，原审法院依据本案性质、社会危害后果及刘正兵一方对本案聚众斗殴行为的发生存在过错等情节作出原审判决，量刑并未过重，且徐国荣不符合判处缓刑条件。综上，上诉人徐国荣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所查明的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邓良发、饶秋平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邓菊和（已判决）与刘正兵（已判决）因经营菜场产生矛盾进而发生冲突，在冲突过程中，邓良发、饶秋平等人手持钢管、鱼叉等工具，追打刘正兵，并砸毁独一家宾馆两扇钢化玻璃大门、两盏圆柱灯，而后又参与邓菊和等人打砸刘正兵的汽车。经鉴定，上述被砸车辆、玻璃门和灯柱毁损价值共计人民币13372元。综上，上诉人邓良发、饶秋平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法院依据本案性质、社会危害后果以及所具有的量刑情节作出原审判决，并未量刑过重。故上诉人邓良发、饶秋平所提该上诉理由与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李小金保所提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邓菊和（已判决）与刘正兵（已判决）因经营菜场产生矛盾进而发生冲突，在冲突期间李小金保携带两把鱼叉和两根钢管，将其中三把分发给原审被告人饶秋平、吕男男、邓有和等人，而后李小金保又参与邓菊和等人打砸刘正兵的汽车，打砸芳草路菜场一些菜摊，并驱赶、恐吓摆摊人员。综上，上诉人李小金保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上诉人李小金保所提该上诉理由与所查明的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李小金保的辩护人所提其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李小金保具有从犯等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过程中已考虑李小金保具有从犯以及刘正兵一方存在过错等情节予以从轻处罚，现再要求从轻处罚无法律依据，故上诉人李小金保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与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国荣、邓良发、饶秋平、李小金保，原审被告人吕男男、邓有和与他人共同持械在公共场所与他人斗殴，打砸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3372元，造成了社会秩序的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邓良发、饶秋平、吕男男、邓有和主动投案，基本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饶秋平、吕男男、邓有和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被告人邓良发亦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打砸财物价值人民币13372元，并打砸菜摊，可酌情从重处罚。刘正兵一方对本案聚众斗殴行为的发生存在过错，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李小金保、邓有和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起了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静 审 判 员  李 成 审 判 员  张 艳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张子谷 书 记 员  熊鑫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