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1民终112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强，男，198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晓艳，女，198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皓泽，男，201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法定代理人：肖强(系肖皓泽之父)，男，198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肖霖轩，男，201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法定代理人：肖强（系肖霖轩之父），男，198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善雷，山东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其华，男，196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上诉人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因与被上诉人肖其华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3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320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的一审诉求；2.诉讼费用由肖其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以肖其华与案外人乔洪荣于2018年4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付款方式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认定肖其华与案外人乔洪荣争议标的为“拆迁补偿款，该拆迁补偿款的归属尚未确定”明显与法律规定及客观事实不符，甚至相悖，系认定案件事实错误。1.吴家堡街道办事处肖家屯村96号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归属已十分明确，系归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肖其华及案外人宋德玉（已过世）所有。依据肖其华作为6口人的家庭代表与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政府吴家堡街道办事处、济南市槐荫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政府吴家堡街道办事处某某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4月25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条及第四条的约定，总款项4937957元是由六口人员安置费3948000元及搬家费（400元/人）2400元、过渡期安置费28800元、房屋补偿费21000元、附着物包干补偿30000元及奖励组成。通过该《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可以明显看出，除房屋补偿费、附着物包干补偿之外，其他均是基于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与肖其华的村民身份取得，具有人身的专属性（非该村村民无法获得补偿）。假设，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不具有本村村民身份，那么肖其华不能取得以上数额的补偿。那么，《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第二条的人员安置补偿仅为658000元（47㎡/人×1人×14000元/㎡），以此类推其他补偿款项。并且，一审判决也已认定“肖强等四人与肖其华系同一家庭，肖其华作为代表与相关单位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某某96号房屋并进行拆迁补偿合同，合同约定的货币补偿方式系按照人口数量进行补偿，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均在清单记载的名册中，故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对按照人口所获得款项享有所有权”该事实。既然，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对按照人口所获得的款项依法享有所有权，那么，在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未对该财产行使处分权的情况下，不应该“该拆迁补偿款的归属尚未确定”的事实认定。一审法院不可以代替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行使该财产的处分权。2.假设,肖其华与案外人乔洪荣于2018年4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未被撤销、合法有效（正在二审程序中），那么，案外人乔洪荣依据《协议书》仅享有的是合同价款318万元的支付请求权，并不是拆迁安置补偿款的所有权。从民法上来讲，货币是一种特殊的种类物，在交易上可以互相替换。从肖其华与案外人乔洪荣签订的《协议书》性质上来看，该协议属于买卖合同，该《协议书》买卖的标的物是地上物，而不是买卖的补偿款。该《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仅仅是付款方式，并没有约定的补偿款归谁所有，双方争议标的是金钱，而不是特定的补偿款。肖其华用其他的金钱货币给付不属于违约。一审判决存在明显的认定争议标的错误。即使依据该承办法官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的（2018）鲁0104民初60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肖其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乔洪荣318万元”，而并不是判决拆迁安置补偿款中的318万元归案外人乔洪荣所有。即肖其华与案外人乔洪荣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并不涉及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归属问题。另外，肖其华与案外人乔洪荣之间的纠纷是买卖合同纠纷，而不是确认《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效力纠纷。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诉求的款项是基于某某村村民该人身身份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依法取得。至今为止，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仍然依法具有某某村村民该人身身份，以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依然合法有效。综上，本案诉求款项是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基于某某村村民该人身身份依法取得的财产权利（原判决已认定），不能因为肖其华与案外人乔洪荣之间签订《协议书》而改变其性质和财产归属。原审判决不顾法律规定、不顾客观事实，在已明确认定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依法对拆迁补偿款享有所有权的情况下，而又以一个案外的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来否认本案中拆迁款的归属，不仅与其已认定的案件事实相矛盾，更是严重剥夺了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的合法财产权利。二、一审直接判决驳回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的诉讼请求与其认定的客观事实自相矛盾，属于审理程序严重违法。1.肖其华并非尚未取得该合同约定的拆迁安置补偿款，某某村其他村民均已取得拆迁安置补偿款，仅因肖其华与案外人乔洪荣之间的买卖纠纷，案外人乔洪荣违法查封了该款项，造成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及肖其华均无法正常领取。2.即使根据一审判决已认定的事实“现乔洪荣、肖其华因被拆迁房屋发生争议，而争议双方争议标的为拆迁补偿款，该拆迁补偿款的归属尚未确定”，那么，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应当中止审理之规定，本案应当在一审时中止审理。一审判决与其已认定的案件事实明显自相矛盾。综上所述，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诉求的款项是基于某某村村民该人身身份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而依法取得，对该财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一审判决已认定），任何个人和单位不得违法剥夺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对该财产享有的所有权（尤其是处分权）。在原审判决第6页倒数第二段中表述“本院询问肖其华：拆迁补偿款共计4937957元，本院已判决肖其华向乔洪荣支付款项318万元，虽然该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但属于尚不确定的因素，现肖其华同意支付肖强等四人拆迁安置补偿款3291971.33元，有无资金来源时，肖其华答复：肖强等人应得款项先行支付，剩余款项才能支付乔洪荣”，从该段及结合后面的结论来看，显然，原审判决认为拆迁补偿款的归属尚未确定的原因之一是肖其华没有偿付案外人乔洪荣及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全部债务的能力。原审判决以债务人的偿付能力作为认定他人物权的因素明显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农村拆迁安置补偿具有较强的人身专属性。依据《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规范集体土地上住宅征收拆迁安置补偿工作的通知》（济政发〔2017〕33号）及《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推进城中村改造的意见》（济政发〔2014〕7号）等文件规定，只有村集体组织成员才能获得拆迁安置补偿，非村集体组织成员不能获得拆迁安置补偿。另外，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的户口一直在该村集体，且一直在拆迁原址；原房屋也并未倒塌或被翻建，在拆迁之前一直存在。且依据一审判决，也已明确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依法对于按照人口所获得的款项享有所有权。既然，原审法院已经认定拆迁补偿款的所有权人是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及款项具有人身专属性，那么，在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既未处分该所有权，也不是肖其华与案外人乔洪荣案件中的当事人，更不是肖其华的共同债务人的情况下，肖其华与案外人乔洪荣的案件并不能影响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获得补偿款的归属问题，原审法院也无权替代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处分该所有权。另外，在上诉人中尚有两个未成年人，依据民法总则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即使监护人，也应当“除为维护被监护人利益外，不得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作为原审法院，在所有权已经明确的情况，更无权处分未成年人的财产。至今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未看到肖其华与案外人乔洪荣二审案件的判决书原件，如案外判决书涉及到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的合法权益，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保留起诉撤销另案判决的权利，将通过法律程序依法维护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的合法权益。肖其华未答辩。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肖其华根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将本属于肖强家庭四口人安置补偿款3291971.33元支付给肖强；2.判令肖其华承担肖强家庭四口人安置补偿款欠款利息（2018年5月15日至今）；3.判令肖其华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肖强、于晓艳系夫妻关系，肖皓泽、肖霖轩系二人之子。肖其华系肖强之父。2018年4月25日，肖其华作为乙方与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某某村民委员会、济南市槐荫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政府吴家堡街道办事处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一、甲方需拆除乙方所有的位于吴家堡办事处某某96号的住宅房屋。二、乙方选择按人口数量进行货币安置补偿。乙方现有安置人口6人（该人口数以肖屯村提供人口数为准）。甲方向乙方提供安置房屋的建筑面积282平方米，按市场评估价1.4万元每平方米，总计3948000元。三、甲方向乙方支付房屋补偿费、院落包干费、搬家费和过渡安置费。1.甲方向乙方支付房屋补偿费总计2.1万元。2.住宅院落地上附着物包干补偿费3万元。3.甲方按照每人400元标准，向乙方发放搬家费2400元。4.甲方按照每月每人800元的标准向乙方一次性发放6个月过渡安置费2.88万元。四、奖励。1.在规定时间内签订协议的每处独立院落给予拆迁奖励3万元。……3.自正式动迁之日起10日内签订协议的给予每平方米100元的奖励，奖励费64157元。4.以货币安置补偿价格1.4万元为即使给予奖励，自正式动迁之日起10日内签订协议的，给予每平方米上浮20%的奖励，奖励费78.96万元。5.对住宅房屋完成协议签订并交验空房的，给予每人4000元搬迁奖励，计2.4万元。五、以上二、三、四条款共计人民币4937957元。同日，某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以人口方式安置的申请人证明》中记载的人员为：肖其华、宋德玉、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2018年9月20日，乔洪荣作为原告，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肖其华作为被告诉至槐荫区人民法院，要求：1.判令肖其华支付购房款318万元；2.判令肖其华承担上述欠款利息；3.诉讼费由肖其华承担。肖其华提起反诉，要求：1.撤销双方于2018年4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中“甲方返还乙方的购房款318万元”；2.判令乔洪荣向肖其华支付房屋使用费15.6万元；3.诉讼费用由乔洪荣承担。槐荫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8）鲁0104民初6062号民事判决，查明：肖其华系坐落某某96号院内北屋5间（建筑面积92.4平方米）；东屋3间（建筑面积27.8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人。2002年10月16日，乔洪荣和肖其华签订《购房协议》，约定：肖其华自愿把坐落于槐荫区吴家堡镇某某96#房屋卖给乔洪荣，建筑面积120.2平方米；双方议定购房款为6万元。同日，肖其华把房屋交付给乔洪荣。乔洪荣在此居住并增建房屋。2018年4月25日，乔洪荣丈夫孙永国以乔洪荣名义与肖其华签订《协议书》，约定：1.肖其华、乔洪荣共同协商确定解除二者之间关于某某96号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2.肖其华返还乔洪荣的购房款318万元。付款方式为双方共同申请由某某村委会提存该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项，待拆迁安置补偿款项拨付至肖屯村委会账户后7日内，由肖屯村委会根据本协议对双方拨付相应款项；3.乔洪荣返还房屋归肖其华，肖其华享有该房屋的所有权，并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4.肖其华为本次拆迁中该房屋的被安置权人，该房屋拆迁的所有事宜由肖其华处理，乔洪荣放弃该房屋拆迁中安置的一切权利；5.本协议签订后，双方的房屋买卖合同解除，双方就该房屋买卖合同中的权利义务灭失，互不追究责任。孙永国签署“乔洪荣”名字，肖其华及见证人肖志松、肖长洪各自签名。签订协议后，涉案房屋交付给拆迁部门。在审理过程中，乔洪荣表示认可孙永国2018年4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认为：乔洪荣与肖其华签订的《购房协议》系无效合同，此后乔洪荣与肖其华签订的《协议书》，虽载明为解除2002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但实质上是对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事项的处理，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义务。肖其华现不同意按照约定给付乔洪荣款项，显系违约。故乔洪荣要求肖其华支付318万元，予以支持。肖其华辩称2018年4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显失公平并反诉要求撤销该《协议书》，乔洪荣不予认可，经审查，2002年乔洪荣以6万元价格购买肖其华该房屋，建筑面积为120.2平方米，后乔洪荣居住使用期间进行增建，根据肖其华与相关部门于2018年4月25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自正式动迁之日起10日内签订协议的给予100元/平方米的奖励，奖励费64157元”、补偿款共计4937957元的约定，足以证明此时房屋面积为641.57平方米，肖其华因房屋拆迁所得到的补偿款为4937957元，且根据乔洪荣与肖其华于2018年4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中乔洪荣放弃该房屋拆迁中安置的一切权利的约定，由此可以看出，双方约定肖其华给付乔洪荣318万元、肖其华取得涉案房屋进行拆迁安置，肖其华因安置所得到的款项为4937957元，该款项高出肖其华向乔洪荣支付的318万元达175万余元，故肖其华辩称并反诉称2018年4月25日《协议书》显失公平的理由不成立，其该辩称理由不能采信，其要求撤销该《协议书》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肖其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乔洪荣款318万元；二、驳回乔洪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肖其华的反诉请求。肖其华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二审尚未审理终结。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询问肖其华：拆迁补偿款共计4937957元，一审法院已经判决肖其华向乔洪荣支付款项318万元，虽然该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但属于尚不确定的因素，现肖其华同意支付肖强等四人拆迁安置补偿款3291971.33元，有无资金来源时，肖其华答复：肖强等人应得款项先行支付，剩余款项才能支付乔洪荣。一审法院认为，肖强等四人与肖其华系同一家庭，肖其华作为代表与相关单位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拆除某某96号房屋并进行拆迁补偿安置，合同约定的货币安置补偿方式系按照人口数量进行补偿，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均在清单记载的名册中，故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对于按照人口所获得的款项享有所有权，但因某某96号房屋系肖其华出卖给乔洪荣后，又从乔洪荣处购回，并以此房屋进行拆迁，且合同约定“肖其华返还乔洪荣的购房款318万元。付款方式为双方共同申请由某某村委会提存该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项，待拆迁安置补偿款项拨付至肖屯村委会账户后7日内，由肖屯村委会根据本协议对双方拨付相应款项”，现乔洪荣、肖其华因被拆迁房屋发生争议，而争议双方争议标的为拆迁补偿款，该拆迁补偿款的归属尚未确定，且肖其华尚未取得该合同约定的拆迁安置补偿款，故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要求肖其华支付3291971.33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236元，减半收取16618元，保全费5000元，由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鲁01民终7453号民事判决书，就肖其华与乔洪荣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驳回了肖其华的上诉，维持了一审法院（2018）鲁0104民初6062号民事判决。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20）鲁01民申3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肖其华对本院（2019）鲁01民终7453号民事判决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所谓“原告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是指当事人自己的民事权益受到侵害或者与他人发生争议。只有为保护自己的民事权益而提起诉讼的人，才是本案的合格原告。本案中，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以肖强的父亲肖其华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分割安置补偿款，肖其华同意支付肖强等四人拆迁安置补偿款。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与肖其华之间并无争议，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不是本案合格原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第三百三十条规定：“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的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一审法院受理并作出实体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320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6618元，退还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保全费5000元，由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负担；上诉人肖强、于晓艳、肖皓泽、肖霖轩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3236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韩 梅审 判 员  曹 强审 判 员  许海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刘秋月书 记 员  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