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3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振华，女，1982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3日被逮捕，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松柏，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海亮，女，1988年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其正在哺乳未满一周岁的婴儿，未收押）。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葛蔓红，上海兰迪（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耀匀，曾用名张凌云，女，1976年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汉族，高中文化，住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8月5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刘雄，男，1983年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监视居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成振华、肖海亮、张耀匀、刘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8）湘1302刑初6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成振华、肖海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2月19日，周正开、杨方良（二人均已判决）在长沙市注册成立“湖南奇妙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妙公司”），周正开任奇妙公司董事长，杨方良任奇妙公司法人代表。周正开、杨方良两人以奇妙公司为依托，通过互联网+微信平台运作“三级分销”模式。“三级分销”模式的具体规则：一、实行会员制，奇妙公司正式会员分为励志、时尚、魅力、奇妙四个等级。会员加入必须经过上线会员的推荐，通过扫描上线会员的微信二维码确定推荐关系，并按推荐关系在会员系统中进行上下线排列组成层级。经上线会员推荐后关注奇妙公司微信公众号并购买398元的商品即可成为励志会员，取得发展下线和返利的资格。发展人员的数量是会员晋升等级的条件之一，励志会员晋升时尚会员，其发展的第一层下线会员总数达30人；时尚会员晋升魅力等级会员，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第一层（一分店）、第二层（二分店）、第三层（三分店）下线会员总数达1000人；魅力会员晋升奇妙等级会员，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下线会员总数达5000人。根据等级的高低，会员可获得一至三种返利分红。一是“订单佣金”，所有会员均可获得其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下线会员消费积分额10%、10%、20%的提成；二是“绩效分红”，时尚、魅力、奇妙级会员分别获得其四至六层、四至九层、四至十二层下线会员消费积分总额1%的提成；三是“全球分红”，时尚、魅力、奇妙级会员每天可平均分配公司会员消费积分总额3%、2%、1%的提成，会员获得返利的10%作为购物币、5%作为旅游币，不能提现，其余积分可按1：1的比例向奇妙公司兑换现金。截至案发，该组织共有会员5143106人，会员层级结构共158层。2015年3月17日，被告人成振华经胡雪军推荐成为“奇妙公司”会员，此后便在娄底通过口头、微信等方式，积极向他人推荐“奇妙公司”产品及经营模式，并创立了娄底最大的“奇妙公司”传销团队“湘中奔腾团队”。2015年3月19日，被告人肖海亮在成振华的推荐下成为“奇妙公司”会员，并创立“蜜糖家”团队，并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张耀匀、刘雄等人成为下线会员。成振华、肖海亮、张耀匀、刘雄在成为“奇妙公司”会员后，便通过口头、微信等方式，积极向他人推荐“奇妙公司”产品及经营模式，发展下线，及自己投资购买下线的方式，提高会员等级，以图获取“佣金”、“分红”。截至案发时止，被告人成振华、肖海亮、张耀匀、刘雄的奇妙账号均已升至奇妙级别。被告人成振华、肖海亮、张耀匀、刘雄的奇妙发展下线人数均在30人以上且层级均在3级以上。被告人成振华、肖海亮于2017年4月20日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刘雄于2017年4月23日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张耀匀于2017年8月4日被公安民警抓获。成振华、肖海亮、张耀匀、刘雄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分别从成振华、肖海亮、张耀匀、刘雄处扣押违法所得150万元、31.8万元、100万元、3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且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成振华、肖海亮、张耀匀、刘雄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成振华、肖海亮、张耀匀、刘雄系被动到案的事实；3、查封、扣押物品情况，证明公安人员从成振华处扣押纸壳笔记本二本、黄色皮质笔记本一本、黄色皮质小笔记本一本、奇妙公司荣誉证书一本、荣誉奖杯四座，扣押成振华150万元；扣押刘雄33万元；扣押肖海亮现金8万元、18.8万元、5万元；扣押张耀匀100万元，查封了成振华宝马汽车及众一贵府2栋705房，查封肖海亮位于娄星区南侧（ＡＢ座）0001栋、长沙市金星北路二段89号恒大华府14栋701房，两处房产，查封刘雄位于娄星区新星中路大汉巨龙家园0001栋的一处房产的事实；4、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12月14日，花垣县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周正开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百万元；判处杨方良（从犯）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百万；判处杨方强（从犯）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百万的事实；5、鉴定意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鉴定机构对被告人成振华、肖海亮、张耀匀、刘雄所处的级别、层级、发展层数、直接推荐人数、共发展人数、实收积分等进行了鉴定的事实；6、辨认笔录，证明肖海亮辨认出由其发展并一起参与奇妙公司传销活动的下线张耀匀的事实；7、证人成某1证言，证明其系成振华的姐姐，其没有参与奇妙公司的传销活动，成振华拿其、成颂华、成某2的手机扫了成振华在奇妙公司的二维码成为了奇妙公司的会员，并通过积分把其和成某2的奇妙账号升到魅力等级。其听说成振华赚了500多万，买了一辆奔驰车（50万），家里建房花了50万，带家人游玩花了100多万，借给她男朋友200万的事实；8、证人成某2证言，证明其是成振华的父亲，用其手机扫描了成振华在奇妙公司的二维码，并花了398元购买了一份奇妙产品，成为成振华的下线。他发展了大约30多人的下线，成为了时尚等级。成振华赚的钱用来带家人和团队旅游，借给男朋友200万，赔给下线100多万，建房子用了50多万的事实；9、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是成振华的朋友，2015年3月，成振华用他的手机扫描了成振华在奇妙公司的二维码，购买了一份398元黑茶面膜，成为成振华的下线。成振华要他推荐一些人购买奇妙公司的产品，达到时尚级别后每天奇妙公司就有红分，他便拿一些朋友的手机扫描了他的手机二维码他自己出钱购买产品来提升他在奇妙公司的级别，提升到时尚级别后，成振华跟他说推荐更多的人购买产品，晋升的级别越高奇妙公司分红就越多，他自己花钱把他在奇妙公司的级别提升到魅力级别的会员后，奇妙公司就出事了以及为了提升级别，他分四次在成振华处购买过积分，买积分按1：1的比例，即1积分兑换一元人民币，他通过微信转账付8万多元钱给成振华的事实；10、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张耀匀。2015年4月，她经张耀匀的介绍，通过扫描二维码，关注公众号，购买398元奇妙黑茶面膜，成为励志会员。后她找了30个朋友推销奇妙的产品，他们自己愿意出钱的就由他们自己买单，不愿意出钱的就由她出钱给他们买，产品就当送给他们了。她上到时尚会员后，每天确实都有分红，每当她回本到一定本钱，她又会新做一个奇妙账号，她共有四个奇妙的事实；1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吴丽莎。2015年7、8月份，她经吴丽莎介绍，通过扫描奇妙专属二维码，关注公众号，进入商场，购买产品，成为励志会员。她的一分店有谭某1，二分店有谭艳华，谭艳华的下线有些是她弟弟谢毅帮忙联系的事实；12、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明他老婆谢某拿他的微信创建奇妙会员账号去刷单，具体到了什么级别不清楚的事实；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她的奇妙账号，应该是谢某搞的，她没有参与奇妙公司的传销活动的事实；1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张耀匀。2016年1月，她丈夫告诉她张耀匀在做微商产品，她与张耀匀联系，张耀匀告诉她说在做微商，每天都能从公司获得分红，只要发展一定数量的人购买奇妙公司的产品，就可以提升账号等级，不同等级的会员可以从公司获得相应的分红，最低的时尚会员每天都可以分几百元钱，并且保证出了什么问题，她可以包赔。张耀匀随后就给她发一个微信二维码，她通过扫描微信二维码，在奇妙公司的购物商场里购买了398元的产品，成为了励志会员。之后她又拿她老公的微信扫了她的二维码作为她一分店的小号，她给了张耀匀11000元，张耀匀转了11000元的积分给她，并将她老公的奇妙号发展成为时尚等级会员的事实；15、证人喻某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张耀匀。2015年8月，她听周某1说张耀匀说只要交11000元，张耀匀搞一个号子，搞到号子每天都有钱分，绝对能赚钱，亏了张耀匀包赔。她给了张耀匀11000元现金，由张耀匀帮她操作，操作好后她每天都有红分了，后来张耀匀说奇妙公司倒闭了，赔了她8800元的事实；1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张耀匀。2015年她与喻某经张耀匀介绍成为奇妙公司的会员。她与喻某各给了张耀匀11000元，她从奇妙公司分了2000多元。2016年2月，张耀匀说湖南奇妙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因为传销被公安局关了，便给她和喻某每人8800元的事实；1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他的上线是袁某。2015年他经袁某（微信昵称“ＰＷＨ”）介绍购买了奇妙黑茶，他并不知道这是传销，没有发展下线的事实；18、证人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一天，她女儿张耀匀讲要她做奇妙公司的微商，帮她赚点养老钱。她给了张耀匀20多万，张耀匀帮她操作的，把她升到了奇妙的魅力级别的事实；1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他姐姐张耀匀做奇妙公司微商发动家里人一起做。他用他的微信扫了张耀匀的微信二维码，购买了一份奇妙公司的产品，成为会员的事实；2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袁铭禧。2015年袁铭禧在微信朋友圈里晒从奇妙获得的分红。她和丈夫问了相关情况，便扫了袁铭禧提供的奇妙专属二维码，成为奇妙公司会员，他们拿了2万余元给袁铭禧，要他帮他们搞两个时尚级别奇妙会员账号，她共从奇妙公司获利的分红大概有四、五千左右，亏了一万多元的事实；21、证人邬某1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谭某2。谭某2是她的客户，有一次对她说让她支持一下工作，她便用手机扫了谭某2提供的奇妙专属二维码，并购买了一份奇妙公司398元的奇妙玛咖，成为励志会员的事实；22、证人邬某2的证言，证明他的上线是谭艳华。谢毅借他的微信扫描了谭艳华的奇妙公司专属二维码，谢毅出钱在奇妙公司购买了一份产品的事实；23、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谭艳华。2015年上半年，她经同事梁某1的要求扫谭艳华的二维码，花398元在奇妙公司购买了一瓶红酒的事实；2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美丽起点的服务员“乔乔”借她的微信扫描廖宇在奇妙公司专属二维码，廖宇出钱在奇妙公司购买了一份产品，成为会员的事实；25、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谢某。2015年上半年的时候，谢某找到他说湖南奇妙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是个很好平台，公司销售产品，购买产品成为公司会员，会员有等级，如果发展更多的下线，就成为公司的更高级别会员，达到时尚级别会员之后就有分红，级别越高分红越多。他不相信，谢某就借用他的微信扫描她在奇妙公司专属二维码，自己出钱购买公司产品的事实；26、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他的上线是谢毅。2015年上半年，谢毅讲在做奇妙公司的微商，正在升级，要他帮忙买份奇妙公司的产品。后他用手机扫描了谢毅发给他的二维码后，购买了一份奇妙公司的产品的事实；2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他的上线是谢某。2015年上半年，谢某用他的手机扫描了谭艳华的奇妙专属二维码，谢某自己出钱购买了一份奇妙公司的产品的事实；28、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明他的上线是袁铭祺。2015年，袁铭禧通过微信要他帮她买份产品，她就微信扫了袁铭禧的奇妙专属二维码，并买了黑茶产品，就没有没管事了的事实；2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他父亲周某5均用他的微信注册过奇妙公司的会员的事实；3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谭某2。2016年谭某2找到她说花几千元就可以做奇妙时尚级别的账号，她给了6000多元，让谭某2帮她做一个奇妙时尚级别会员，由谭某2负责账号的具体操作的事实；3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他的上线是谭某2。2015年他经老婆谭某2介绍购买奇妙公司的产品，成为励志会员的事实；32、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袁铭祺。2015年5月底，袁铭禧通过微信联系到她，希望她支持她做奇妙公司的产品，她便通过微信扫描袁铭禧发过来的专属二维码，购买了奇妙黑茶产品，成为会员。之后，她给袁铭禧两万元，奇妙等级提升到时尚级别会员。她发展了刘某3、刘某2、刘萍、刘某4、邬某1。袁铭禧将她拉进了一个奇妙微信群，群主是长沙人，大家都称呼她“蜜糖儿”，听说是开服装店的事实；33、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谭某2。2015年6月，谭某2联系她要她支持做奇妙，她就扫了谭某2的二维码购买了一份奇妙产品，成为励志级别会员的事实；34、证人杜某（刘雄的妻子）的证言，证明她是刘雄的妻子。2015年的6月份左右，刘雄在肖庆处给她买了一盒面膜，价格是398元，并告诉她肖庆在做奇妙公司的产品，买398员的产品就可以成为奇妙公司的励志会员，励志会员再发展30个下线就可以成为时尚级别会员，发展1000个下线可以成为魅力级别会员，发展5000个下线可以成为奇妙级会员，买产品可以返20％的点，发展下线可以拿佣金，并且除了拿佣金之外，奇妙公司每天都可以分红，时尚级别以上的会员根据级别不同分红的数量也不同，级别越高，每天分红的钱也越多，刘雄对她讲觉得有利可图也想去发展奇妙会员，于是他就开始发展下线（会员）。大约是在2015年的6月底，刘雄成为了时尚级别的会员，除了佣金外每天有一百多元分红，没有固定的数字，是根据奇妙公司当天的销售业绩来定的，到了2015年8月份刘雄升到了魅力级，每天可以分1000多元红，到了2016年的元月初刘雄就到了奇妙级别，每天可以分1万多元。刘雄为冲奇妙级别，拿她的手机号码买了产品，成为刘雄的下线，刘雄还买微信号自己充钱买产品提升级别。她在奇妙公司有两个账号，其中昵称杜医生，达到魅力等级，获利492009元，另一个昵称宸宸，时尚等级，获利38415元；刘雄除了奇妙级别的会员号外还有两个魅力号分别是“佳佳一”、“佳佳二”以及奇妙公司的产品价格太贵，质量很差，有些人用了化妆品还有过敏反应，因为只有买了产品才有资格能成为励志会员，只有不断发展下线或买产品才能往上升时尚、魅力和奇妙的会员，级别越高，佣金和分红就越多的事实；35、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他的上线是刘雄。2015年上半年，朋友刘雄讲他在做奇妙的生意，只要扫描二维码，就能成为奇妙公司的见习会员，在奇妙商场购买任意一款产品，就可以成为该公司的励志会员，如果能找到30个人或者购买30份产品就能成为奇妙公司的时尚级别会员，发展1000个人或者购买1000份产品就能成为奇妙公司魅力级别会员，发展5000个人或者购买5000份产品晋升为奇妙公司奇妙级别会员，要他帮忙购买奇妙公司的产品，碍于面子，用微信扫了刘雄手机上的二维码，后花398元从刘雄处购买了一盒茶叶，收货地址写的刘雄老婆诊所的地址的事实；3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他上线是刘雄。2015年4月，“雄哥”（微信号×××）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有关奇妙公司的广告，称奇妙公司实力雄厚等，成为公司励志、时尚、魅力、奇妙级别会员的条件，成为时尚级别会员后就有分红，级别超高，分红越多。后他扫“雄哥”的二维码，在商城里花398元买了一并白酒，成员励志会员。后他介绍侄女赵某2在公司购买了一份产品。他在网上购买了一些微信号，再用这些微信号扫描自己的微信号，自己花钱购买产品，他一共冲了8个时尚级别会员，花了16万多元，分了9万元左右的红，还亏了7万多元。他只介绍了赵某2在公司购买了一份产品（她后来也冲上了时尚级别会员），其他的都是他自己出钱冲上去的事实；3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刘雄。每次她去刘雄老婆的诊所，刘雄夫妇跟她讲，他们在做奇妙公司的微商，要她帮个忙买一份奇妙的产品，跟他们一起做奇妙公司的产品，只要发展越多的人购买奇妙公司的产品，奇妙账号等级越高，每天可以获得分红。开始她扫了刘雄给她的二维码，但是她没有购买产品。后来，她看到刘雄夫妇购买了宝马汽车和房子，经不住他们的诱惑，她就开始购买奇妙的产品了，他们当时还承诺如果她亏了，他们就把她的亏损补偿给我。刘雄将她拉进了微信群，微信群的名字她不记得了。她没有发展下线，她当时给了刘雄夫妇一万余元，然后剩下的都是刘雄帮她操作好的。因为她没有绑银行卡，所以她每次都是等奇妙账号上积分到达一千左右了，她就会联系刘雄去杜某（刘雄老婆）的诊所，当面把积分给他，刘雄给她发微信红包的事实；38、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赵某1。2015年12月，她伯父赵某1找到她，让她购买奇妙公司的产品，可以获得分红，她听后很心动，就扫了她伯父提供的二维码，进入奇妙公司商城购买了一份产品，成为了奇妙公司的励志级别会员。她当时把钱和微信号给她伯父，他帮我操作的，大概在2015年12月下旬，她投入了12000多元钱冲上了时尚级别会员，以及她看重的不是购买产品，而是奇妙公司给会员的分红，产品都由她伯父处理的事实；39、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刘某7。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刘某7跟她讲，他正在做奇妙公司的微商，要她帮他买一个奇妙公司的产品，并讲奇妙公司的产品比较好，因为她和刘某7关系比较好，她就答应了，于是刘某7就拿她的手机扫描了他的手机二维码，进入奇妙公司的商场后她就花了398元买了一份奇妙公司的产品，这样她就成为了奇妙公司的励志级别的会员。她从奇妙公司买的产品，她认为值不了这么多钱，质量也比较差的事实；40、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他是刘某7的上线。2015年11月，刘某7和他说介绍更多的下线级别就越高，成为时尚级别会员以后还有分红，且级别越高分红越多，奇妙公司一定要可以买到酒。于是他扫刘某7的奇妙公司专属二维码，成为奇妙公司会员。之后他通过介绍下线和自己投资发展下线的方式直推了30人，晋升为时尚级别会员。他发展了李明林（他应该是时尚级别会员）、向池芳（应该是时尚级别会员）。他借用了老婆李歆、弟弟刘徽的微信，自己出钱购买了产品，将李歆、刘徽冲上了时尚级别会员的事实；4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刘雄。2015年7-8月份，她通过扫描刘雄的手机二维码，关注公众号进入奇妙公司的购物商场，在奇妙公司的购物商场里购买了一份398元黑茶产品，成为奇妙公司励志会员以及她认为奇妙公司的红酒价格偏贵的事实；4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刘某7。2015年4月，刘某7在她店里修车，说要她跟他做奇妙公司的微商，做得好每天都有分红，推荐越多的人买奇妙公司的产品自己级别就升得越高，每天分的红越多，她就试一下，扫描刘某7手机里的二维码，在奇妙公司的网上商场里买了一份面膜成为会员，没有发展下线以及她从奇妙公司买的面膜不值这么多钱，而且质量比较差的事实；43、证人刘某5萍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刘某7。2016年1月，刘某7找到她，要她和他一起做奇妙公司微商，还说奇妙公司的微商做得很好，每天能分不少红。她向刘某7转款8900元，刘某7把她的级别晋升到了时尚级别，刘某7帮她操作好，她每天分红200元，至今还亏损3000元钱的事实；4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她经一个年龄大概40来岁，中等身材的男性顾客的介绍，买了一份奇妙公司的面膜，成员励志会员的事实；4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他的上线是刘雄。2015年6月刘雄告诉他奇妙公司的平台很好赚钱，只要购买产品就可以成励志级别会员，只要继续推销别人扫专属二维码购买产品发展下线，下线到一定数量可以提升会员等级，可以收到奇妙公司的分红，而且级别越高分红越多，刘雄说他已是魅力级别会员，每天可以从奇妙公司分到一万元左右分红，宝马车就是用奇妙公司七十余天获得的分红买的。为了冲奇妙级别会员，要发展下线，刘雄借他的手机扫描他的二维码，刘雄自己出钱在奇妙公司购买产品的事实；46、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明他的上线是刘雄。2015年4、5月份的时候，他经刘雄介绍，关注了奇妙公司，购买了面膜，成为会员。为冲上魅力级别会员，他介绍了一部分人到奇妙公司购买了产品，由于达到魅力级别的分红很可观，他自己还投资将近70万元把自己的号子和老婆谭艳的号子冲上魅力级别的事实；47、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杜某。2015年11月份，她经刘雄的老婆杜某的介绍，扫描杜某提供的二维码，购买奇妙公司产品，成为会员。她有两个会员号，一个填写的是她的名字的时尚级别会员号，她用手机微信扫描杜某的奇妙公司的专属二维码，成为杜某的一级分店；另外一个是填写的她老公（邓思君）名字的时尚级别会员号，她老公用他的手机微信扫描了她自己的奇妙公司专属二维码，成为她的一级分店，也就是杜某的二级分店。杜某跟她说励志级别会员是没有奇妙公司的分红的，只有从时尚级别的会员开始才可以获得奇妙公司的分红，升级到时尚等级会员还需要购买三十多份奇妙公司的产品并且佣金达到5000，她表示想升级到时尚级别获得奇妙公司的分红，于是杜某让她给她一万余元，并把她的手机给杜某，让杜某帮她操作把她的奇妙账号（翠皮）从励志级别升到了时尚级别，杜某告诉她这一万元用于帮她购买30份奇妙公司的产品，但是升级还需要佣金达到5000，让她向朋友推荐购买奇妙公司的产品尽快达到升级条件，大概用了一个月把她的账号（翠皮）提升到了时尚级别。她通过介绍别人购买产品和她自己投资购买产品的方式发展下线，最后把她老公（邓思君）的会员号也冲上了时尚级别。她发展的下线有吴斌、黄某2、邓卫民、周某3、王开颜、彭彬、付喜华。其中付喜华和她一样买了很多产品，是时尚级别会员。她们有奇妙会员微信群，叫“火狼群”，是刘雄把她拉进去的，群主是刘雄的事实；48、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他的上线是杜某。2015年9月，杜某向他推荐奇妙公司，后他扫杜某的二维码买了一份奇妙的产品，成员励志级会员。在2015年11月，他给了杜某2万余元，让她帮他操作把他的账号提升到可获得奇妙公司分红的时尚级别。李佳佳、李杰、邓应龙、邱妙敏、吴斌益、周湛通过扫他的奇妙专属二维码购买了奇妙公司产品。吴斌益成为他的下线后，想尽快升到时尚级别，获取奇妙公司分红，于是他把吴斌益介绍给了杜某的事实；4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朱某2。2015年11月她经朱某2介绍扫描手机二维码，进入奇妙公司的网上商场，购买金六福白酒，付了368元，成为励志会员的事实；50、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邓某1。2015年10月，她经邓某1介绍，成为奇妙公司会员。后她通过发展下线和自己投资的方式把级别晋升到了时尚级别，在晋升级别时她是把钱交给刘雄，由刘雄帮她操作好的。刘雄建了一个奇妙的微信群，群名叫“火狼”，刘雄经常在这个群里晒他每天的分红，这个群里大约有300人的事实；51、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杜某。杜某向她推荐奇妙公司及其销售模式后，她扫杜某的二维码购买了一份奇妙公司的产品。她一共有五个奇妙公司的时尚级别账号，分别是用曾某2（本人）、李庆华（丈夫）、吴楚琦（女儿）、曾双辉（姐姐）、曹芬香（外甥女）的名字。她发展了刘章华、聂依萍、刘群星、谢艳萍等人的事实；52、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他以398元的价格从朱某2处购买了一瓶奇妙公司的白酒。朱某2没有介绍过奇妙公司的事实；53、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刘某7。2015年12月她经刘某7介绍，购买白酒，成为奇妙公司会员。之后她用自己的小号直接购买了30份产品成为时尚级别会员。她介绍了她老公李湘黔购买奇妙公司产品，他冲上了魅力级别会员。她还借妹妹罗志杰、父亲罗某4的手机扫描了她的二维码，她自己出钱购买了产品的事实；54、证人符某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杜某。2015年11月份，她参与奇妙公司的微商，后她给了杜某11000元左右，杜某和刘雄找了一些微信把她的级别晋升到了时尚级别，晋升到时尚级别后，她每天有200元左右的红分的事实；5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刘雄。2015年10月份，她经刘雄介绍成为奇妙公司的会员，之后她发展了曹剑、曹峰、彭茜、刘忠美等人，又投资了20多万元买微信号和产品，将曹峰的账号升到了魅力级别，将彭茜、刘忠美、曹剑的账号升到了时尚会员的事实及她并不关心奇妙公司的产品，只是为了冲等级才买的产品的事实；56、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账本复印件，证明经肖海亮推销，在奇妙公司花398元买了一份面膜，成为励志会员。肖海亮对她讲每推销出一份产品，还可以得到提成分红，并讲别人通过扫她的二维码购买产品，她也能从中分红。几天后，肖海亮讲她已是时尚会员，每天可收到200余元的分红，肖海亮准备将她的会员等级也做上去。她的号提升到时尚会员开始，她就可以每天获得提成，因为肖海亮夫妇欠了她220万元钱，肖海亮想通过提成这种方式还钱给她，另外肖海亮提升了她的会员等级，相应的也提升了肖海亮的等级。肖海亮和她商量把她的账号等级提升时，肖海亮要她也向朋友推销产品，尽量推销多少就推销多少，人数不够，肖海亮再想办法去找微信号扫她的二维码。她的下线奇妙级会员只有刘某8一人；魅力级的会员有吕咏梅、李某5、彭某1、曾某3等人；时尚级的会员有颜某、肖治平、邱水英、贺长宏等人；其他她还推销过产品给赵晓霞、杨琼辉、颜艳君、谢凌云、谢慧丹、肖潇等十余人，他们每人买了一份产品，他们没去继续发展下线，就一直是励志级会员。一次偶然的机会，一个在大学教书的熟人说学校的学生现在都有手机了，可以借用他们的微信号，她立刻找了在娄底人文科技学院、娄底卫校、娄底职业技术学院当老师的熟人，请他们去组织学校的学生，使用学生的手机扫她下线第一分店、第二分店的二维码购买产品，但具体扫了多少学生的号，不清楚。后来听就可以从网上买号，她提升奇妙等级时都是肖海亮夫妇在网上买的微信号。她成为时尚会员时，每天可以获利200元左右；成为魅力会员后，每天可以获利1000元左右；成为奇妙会员后，开始几天还可以分到1、2万元，后天每天就只能分几千元钱。她按肖海亮的要求操作她的奇妙账号，将积分转出、转入，她将其奇妙账上的积分转给肖海亮，肖海亮给了她40余万元，加上她从奇妙公司提现的50余万元，肖海亮共还给她有90余万元钱，加上她自己和家人的收入，总共还了100余万元给债权人的事实；57、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她因肖杨某1关系好，扫描杨某1的二维码，购买了一套奇妙黑茶面膜，成为奇妙公司励志会员。杨某1告诉她奇妙公司是三级分销模式，卖产品有提成。她自己关注奇妙公司的公众号后发现还有绩效分红、全球分红模式。她后为找到姐姐刘某9，跟她讲了提成模式，刘某9也觉得有做的价值，刘某9提出拿她的账号继续做下去，她们当初商量赚的钱是刘某9的，因她的人脉广，刘某9要她也帮她推销产品。她分别找过刘湘庆、肖满新、彭丽辉、李小坚、刘某2君、李朝峰、曹珍兰、黄胜男、彭威林、李筱曼、谢思华、龙赛清、颜文、曹建、张宏、胡某、李某7、欧某、许娟、黄翰芝、杨某3等人，他们都通过扫描她的二维码购买了产品成为了她的下线会员。后来因为“琥珀”账号提升等级，下线人数不够，她又找了龙某、曾翔、王楚平、吴大志、肖莉、肖义飞、刘志、刘玲、喻文、朱建英、朱丽飞、陈圭阳、李某8等人，她借他们的微信扫了她的二维码由她出钱购买了一份产品。开始她只对他们介绍在做微商，推销奇妙公司的面膜产品是绿色无化学添加，黑茶产品可以降血脂抗氧化，要他们去体验，后来买产品的人反馈说产品还好，她告诉他们，他们可以通过自己的二维码向朋友推销产品，并且他们推销一份产品都有提成，并且他们的账号等级上了时尚还可以有分红。刘某9看到等级提升上去可以分红，刘某9自己花了2万余元将等级升到了时尚级别，后刘某9又投入20余万升到了魅力级别，投入了100多万升到了奇妙级别。刘某9从魅力级别升到奇妙级别时从她处借了40万元，升完奇妙会员后，刘某9从分红中陆续将40万元还给她了。刘某9用她的奇妙账号继续经营，刘某9也可以在她的手机上登录她的奇妙公司账号。她的账号累计分红积分是3270122.72元，除去不能提现的购物币和奇妙币，可以兑现的积分是2779453.07元的事实；58、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刘某8跟她讲朋友“春暖花开”向刘某8推销了一款奇妙公司的产品，刘某8通过扫描“春暖花开”的二维码购买了一份奇妙公司的产品，刘某8在奇妙公司的账号“琥珀”是公司的励志级别会员。另据刘某8了解，通过“琥珀”账号每发展一名下线推销一份产品出去，“琥珀”账号下都可以获得推销产品金额10％的提成，只要累计推销30份产品就可以提升为奇妙公司的时尚级别会员，时尚级别会员每天都可以从奇妙公司获200元左右分红。刘某8知道她现在失业在家，又刚生了二孩，推销奇妙公司的产品又不需要自己收发货很适合她去做，问她愿不愿意去做奇妙公司的产品。她听刘某8说后，觉得很适合自己的状况，而且升到一定等级就可以每天获取奇妙公司的分红，觉得很心动于当即表示愿意去做奇妙公司的产品。刘某8提议就拿她的“琥珀”奇妙账号给她去做，她随即使用自己的微信账号“大妹”扫了“琥珀”的二维码，并买了产品，让“琥珀”账号拿到10%的提成，此后为了尽快将“琥珀”账号提升到时尚会员等级拿到分红，她要刘某8利用她的人脉向她的朋友同事进行推广，另外她自己也找亲戚朋友进行推广。她直推的下线有刘巧平、“周洋明珠”、杨军雄、刘存、向华平、杨某4、刘媛、王桂花、罗记红、刘欢、邹定权等人，这些人中有的魅力等级是她投钱提升的，还有的是听她说有分红，他们自己发展下线提升的会员等级。她最终通过充钱将“琥珀”提升到了奇妙等级。她的一分店中，时尚以上会员由她出钱购买的有刘巧平、龙某、周洋明、李某8、杨军雄、向某、殷兰、杨某4、李丽、周某4、许娟、黄翰芝。王楚平、刘某2群、李朝峰、胡某、付闪、欧某、杨晓军、杨某3这些账号都是刘某8的同事朋友的，刘某8帮我推销了产品给他们，他们的账号都是他们自己做的事实；59、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杨某1，杨某1和她讲她在做奇妙的微商，要她用她的手机扫描杨某1的手机二维码购买一份398元的产品，她同意了。后来杨某1又跟她讲如果能够发展更多的下线就每天能够有钱分，她听了杨某1讲了之后推荐一些人来扫描她的手机二维码购买奇妙公司的产品，直到后来晋升到奇妙的魅力级别的会员的事实及她是借一些亲戚朋友的手机扫描手机二维码来购买奇妙公司的产品，他们之中有需要产品的就他们自己出钱，如不需要产品的就她出钱购买，她和杨某1、肖海亮之间有积分转让的事实；60、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杨某1。2015年4月份时候，杨某1找到其说她是奇妙公司的会员，帮她一个忙，用其的手机扫一下她的奇妙公司二维码，进入奇妙公司商城购买一件商品，这样其就成为了她的一名下线，同时其也成了奇妙公司的励志会员，她还讲如果其发展30个一级分店，且佣金达得5000元就晋升为时尚级别会员，成为时尚级别会员后就会有每天200多元的分红，而且级别越高分红越多，其和杨某1是同学，关系比较好，能得到产品，又能赚钱，于是就答应了她，用给自己的手机扫描了杨某1的奇妙公司的二维码，进入奇妙商城购买了一盒面膜，价格是398元，就成为了奇妙公司的励志会员。到了8月份，其在媒体上看到了有关奇妙公司的广告和宣传，成为奇妙公司的时尚级别以上的会员，会有可观的分红，而且级别越高分红越多，这和其刚加入奇妙公司是杨某1讲的一致，为了保险起见，其特意问了杨某1冲上时尚后到底能不能赚钱，杨某1讲她现在已经是魅力级别会员了，她说她赚了钱，要其大胆地去做。于是其通过借亲朋好友的手机微信号扫自己的奇妙公司二维码，然后自己出钱在奇妙公司购买了30份产品，相当于发展了20家一级分店，就成了时尚级别会员。其有两个时尚会员号，获利二万余元的事实；61、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杨某1。大概是2015年4月份的时候，杨某1找到其，说她现在是奇妙公司的会员，要其拿手机扫她奇妙公司的二维码，关注公司的公众号，就成为她下面的会员，然后进入奇妙公司购物商城，商城有红酒、白酒、茶叶等产品，产品价格都是398元一件，因为和杨某1是朋友，就拿了400元钱现金给了她，按她的提示操作购买一份奇妙女神面膜，然后按手机提示操作，完善了自己的资料，后来收到奇妙公司的面膜。过了个把月子，杨某1又找其，说她已经是时尚会员了，每天可以分100多块钱了，这个公司有前途，她出钱把其的会员号冲成时尚级别会员，成了时尚级别会员后就有分红，用分红的钱折抵以前她借其的20万元欠款，其开始不同意，觉得这可能是一种犯罪行为，但杨某1说这个没有问题，对其讲成了时尚会员之后，会有可观的分红，如果发展的人越多，就能晋升到更高级别会员，分红就更多，而且她讲这是她还钱的唯一途径，如果其不参与的话，她可能短时间没能力还钱，其经过认真考虑同意了，其就按杨某1的要求把其的会员号捆绑了手机号和银行卡，然后把奇妙商城的二维码发给杨某1，其记得杨某1就到娄底卫校找人扫其二维码，成为其下面的会员，只有两天就把其的会员号升到时尚等级。成为时尚会员之后，姐姐彭某2知道了，就也要加进来，春就把彭某2放到一级分店里，然后其和彭某2合伙在网上购买微信号或借用别人的微信号冲级别，先后把彭某2和其充到了魅力级别的事实；62、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彭某1。2015年9月其与彭某1聊天时，彭某1向其推荐了奇妙公司，说只要其扫描她手机上的二维码就可能成为奇妙公司的见习会员，如果要赚钱的话必须先花398元购买该公司任意一产品后就发展下线，如果下线购买了产品就有分红。当时其扫描了彭某1手机上的二维码并花398元买了产品。过了两天，其又自己花钱买了30份产品直接把级别升到了时尚级别，又过了个把月，为了分更多的红，其和彭某1共同出钱把级别提升到魅力级别的事实；6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杨某1。杨某1在2013年在其处借了10万元钱，后来还了5万，还欠5万元钱。在2015年9月份的时候，杨某1找到其说她介绍其加入奇妙公司，并把其做到时尚级别会员，并且讲奇妙公司时尚级别会员会有分红，其成了时尚级别会员之后，就会每天有分红，然后用分红折抵借款，如果分红没有达到5万元，余下的她在还给其。如果分红达到了5万元，还有后续分红，分红还是由其本人结。其觉得自己不要出钱出力，能得到还款，所以就同意了，于是其就把使用的手机号码152××××7565的手机（包括微信号：×××，微信昵称是“土豆丝”，绑定的银行卡是：建设银行卡尾号为7333）交给了杨某1，然后杨某1将手机交给她的弟媳“亮亮”，杨某1委托“亮亮”把其加入了奇妙公司，并把其作成奇妙公司的时尚级别会员。其成为时尚级别会员后，每天可以分100多元的红，其还把积分转让给别人，再换成人民币，其共分19000多元的红的事实；6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杨某1。2015年4月，其经杨某1介绍扫了杨某1奇妙公司的二维码，花398元购买了奇妙女神套装，成为了励志级别会员。过了几个月，杨某1又告诉其，她现在上到时尚级别了，每天可以分几十块钱，要其也直接推荐30个人到自己下面做一级分店，佣金达到5000元就可以上时尚，每天也可以分钱，其当时问了杨某1这个事可以做不，杨某1告诉我说电视里也打了广告，还有领导讲话，没有问题的，其就把找了自己的家人、亲朋好友扫描其的微信，让他们成为其的一级分店，有些是亲朋好友自己出钱购买的产品，有些是其借用他们的微信，然后其出钱购买的产品，后来其就上了时尚级别，大概每天可以分得100块钱。到了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杨某1和她弟弟杨杰找到其和李艾，说想冲到奇妙级，要她们把会员号冲到魅力级，所有充级的钱由他们出，其就答应了，然后其把奇妙会员的二维码给了杨某1，杨某1把其的全员号只花了几天冲到魅力级别，其按时尚级会员分红，多余的就是杨某1的，其把账号里的积分按比例转给杨某1。杨某1通过这个奇妙公司还了不少的钱，其借给她的5万元还给其了的事实；65、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他的上线是其老婆曾某3。2015年6月的一天，曾某3告诉其杨某1搞奇妙微商在里面买产品升级会员后能赚钱，其用手机扫描曾某3手机上的二维码，成了奇妙公司的会员。其和曾某3觉得可以赚钱，就分别购买了奇妙公司的一份产品。为了能够分红，2015年9月左右，其和曾某3通过在网上购买微信号购买产品的方式又把各自的级别提升到时尚级别，之后每天能分200元左右的红。后来杨某1找到他们，说她要升奇妙级别会员，要把曾某3升到魅力级别，她把曾某3的微信号拿去升到魅力级别。2015年底，其花了20万元左右把自己的号升到了魅力级别的事实；66、证人童某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杰谷子”杨杰。杨杰来麻将馆搞推广，其看到好多人在扫他提供的杨某1的二维码，他说扫一下二维码加入奇妙公司会员，购买奇妙公司的一件产品就成为公司的励志级别会员，再发展30人就晋升为时尚级别会员，每天可以分到200元左右的红。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其扫了“杰谷子”提供的二维码后，他告诉其可以去网上买微信号码，可以快速提升等级，其一共花了4万元左右购买微信号和购买奇妙公司的产品，把自己冲到了时尚级别会员的事实及其升级到时尚级别会员后一共获利大概一万元左右的事实；67、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某8。刘某8和他们一些朋友玩时，刘某8讲她正在创业，要他们支持一下她的创业。他们问刘某8创什么业，刘某8讲她正在做奇妙公司的微商，需要用他们的手机扫描她的二维码，因为他们是朋友，其同意了，就用手机扫描了刘某8的手机二维码的事实；68、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某8。2015年5月的一天，其弟媳刘某8跟其说，她在做奇妙公司的微商，要用其手机扫描她的手机二维码，其同意了，拿手机扫描了刘某8的手机二维码，扫描之后刘某8就从她的手机微信上面转了400元的奇妙积分给其，积分到其手机上面之后刘某8就告诉其用其的手机微信在奇妙公司的网上商场上面购买一份398元的黑茶，这样其成为奇妙公司的励志会员。后来刘某8跟其讲，如果晋升为时尚级别的会员就每天都有分红，级别越高每天分的红就越多。后来刘某8的姐姐刘某9跟其讲，刘某8的奇妙公司微信号想要晋升为奇妙级别的微信号才能每天分到更多的红，因为其是刘某8的第一分店，需要把其的奇妙公司的微信号晋升魅力级别，刘某9跟其讲了之后其同意了，于是刘某9就在网上购买了一些手机微信号并且她自己出钱把其的微信号晋升到了魅力级别，同时刘某9跟其讲，晋升到魅力级别之后奇妙公司每天的分红要其分给她，于是其就把奇妙公司的分红有时通过积分转给刘某9，有时要其提现，其就通过网银的方式把钱转给刘某9，后来其看到每天奇妙公司分红可观，于是自己出钱把老公康健的微信号晋升为魅力级别的事实；6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某8。2015年9月，其到刘某8家玩，她说她在做微商，要其到奇妙公司买一份产品，花398元成为励志级别的会员。其扫描了刘某8的二维码，进入奇妙公司的购物商城，购买了398元的产品，之后通过购买微信号，自己出钱购买公司产品，冲到了时尚级别的会员的事实；70、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某8。2015年的一天，刘某8到家里来看其，告诉其她在推销黑茶产品，因为她们关系好，其主动提了帮她买一份产品，刘某8就其把手机交给她，刘某8操作好了之后，其交给刘某8400元。之后，其在朋友圈里看到推销湖南奇妙生物有限公司的产品月收入几千元，便找到刘某8了解奇妙生物有限公司产品的情况，刘某8说她是时尚级别的会员，每天都稳定有100多元的分红。之后其开始联系亲戚朋友推销奇妙生物有限公司的产品，但只有几个人买产品，然后为了获取分红，其就开始自建小号，自己买产品去提升等级的事实及他们有一个叫“欢乐村”的群，刘某8是群主，群里有100多人，这个群里经常会发放公司信息，平时他们还在群里交流推销产品的心得体的事实；71、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某8。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刘某8找到其跟其讲，她在做奇妙公司的微商，要其把她帮个忙买份奇妙的产品，还讲如果发展30个下线就能达到奇妙公司的时尚级别的会员，就每天能够有奇妙公司的红分，当时碍于朋友的面子其就答应了刘某8，于是其就问刘某8要投资多少钱，刘某8讲要投资2万多块钱，于是其就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刘某82万多块钱，刘某8就把其的级别晋升到了时尚级别，需要的微信都是刘某8帮其找的，也是刘某8帮其操作好的，其只把钱给刘某8，其他的事都没有管，其上了时尚之后每天就有200元左右的分红的事实；72、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某8。2015年10月份的一天，刘某8跟其讲，她正在做微商，要其帮她买一些奇妙公司的酒。其表示对微商不懂，也不想做，刘某8又讲要其买一些奇妙公司的酒每天还有分红，并且刘某8讲她达到了比较高的级别，每天能分不少的红，其表示不感兴趣。后来杨某1也找到其说，要其做奇妙公司的微商，对其讲只要达到奇妙公司的时尚级别以上每天都有分红，当时其没有同意，老婆也和其说，要其做奇妙公司的微商，于是其同意了，其说要多少钱一个，她们跟其说，达到奇妙公司的时尚级别需要2万多块钱，于是其就给了杨某12万多块钱的现金，杨某1就拿其手机扫描了刘某8的手机二维码，这样其成为刘某8的下线。后晋升为时尚级别都是杨某1和刘某8帮其操作的事，需要手机微信也是杨某1和刘某8帮其搞的，晋升为时尚级别后每天能分大约200元的红的事实；73、证人刘某10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某8。2015年下半年，其嫂嫂刘某9找到其说女儿要结婚需要一些酒，要其帮她买一些奇妙公司的产品，刘某9跟其讲如果发展30个下线就能达到时尚级别的分员，每天能够有奇妙公司的红分，其就答应了刘某9，问要投资多少钱，刘某9讲要投资大约2万元，于是其通过银行转款大约2万元给刘某9，刘某9就能其手机扫描了刘某8的手机二维码，后来刘某9把其的级别晋升到了时尚级别，每天都有200元左右的红分的事实；74、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某8。2015年下半年，刘某9跟其讲，她在做奇妙公司的微商，要其帮她买一个奇妙公司的产品，刘某9还讲买奇妙公司的产品还有分红，因为关系比较好，其答应了。刘某9拿其手机扫描了刘某8的手机二维码，进入奇妙公司的商场其花了398元购买了产品，这样其成为奇妙公司的励志级别会员。后来其看到刘某9每天都有分红于是其自己花钱把级别晋升到时尚级别，级别上去之后，只分了2个星期就没有分红了的事实；75、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某9。2015年下半年，其与刘某9参加亲戚的寿宴，刘某9讲有一家奇妙生物工程有限公司，采用三级分销的模式，很赚钱，要其参加，还介绍公司的一些基本情况，其不同意，刘某9就拿借其手机，用其手机微信扫描他的奇妙公司的专属二维码，后她出钱到奇妙公司购买产品，这相当于她为自己发展了一名下线。后刘某9用这种方式先后在奇妙公司购买了30份产品，其的会员号冲上了时尚级别，因为其冲时尚级别的钱是刘某9出的，所以其所得的分红都给了她的事实；76、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某8。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刘某8跟其讲奇妙公司的面膜好，拿了几片给其，用了之后，其感觉还可以，就问刘某8那里买，刘某8讲要到奇妙公司的网上商场去买，刘某8就发了一个二维码到其手机上，其扫描了二维码在奇妙公司的网上商场购买了一份398元的面膜，就成了奇妙公司的励志会员，后来刘某8又跟其讲推荐30个人买奇妙公司的产品就能够达到奇妙公司的时尚级别，达到时尚级别每天都有分红并且级别越高分的红越多。其听了动心，于是自己花钱把级别晋升到魅力级别的事实；77、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某8。2015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与刘某8等人一起吃晚饭，刘某8告诉他们说她在冲奇妙公司会员等级，要他们帮她购买产品，其因没有绑定银行卡，只扫描了刘某8手机上的二维码，注册了见习会员，同来吃饭的张敏、陈宏等用手机扫了刘某8的二维码购买了奇妙公司的产品。过了两天刘某8因急着要冲时尚会员，打电话给其，问怎么还没有买，于是其当天去建行开通网银，用微信绑定建行的卡，购买了398元的一瓶红酒，成为励志会员。第二天其使用弟弟王邵峰的微信号扫其微信，王邵峰成为直接下线，又拿女儿的微信号扫王邵峰的二维码，女儿成了其的二级分店，为了使三个微信号都成为时尚会员，其一口气买了186份产品，其在朋友圈里打广告，发展下线，到了7月份其为了早点冲上奇妙级别，分得更多的红，就冲了8个魅力级别的小号，总共投入180万元左右，2016年升到了奇妙级别会员的事实;78、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欧某。2015年12月份的一天，欧某找到其说，她在做奇妙公司的微商，要其与她一起做，奇妙公司的微商很好做，每天都有红分，她已做到奇妙公司的魅力级别了。讲了很多之后，其相信了她，讲没有这么多钱，欧某讲她们共同投资，分的红按比例分，于是欧某要其出6万元，欧某说她出10多万元，这样其的奇妙号晋升到魅力级别，欧某的级别升到奇妙级别。级别上去之后，其的奇妙号分的钱都由欧某提现，提的现欧某再按其投资的钱按比例分给其，共分了1万多元的事实；79、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欧某。2015年9月，欧某在朋友圈发布奇妙公司的广告，广告内容主要是介绍奇妙公司的各种产品情况，还提供了她在奇妙公司的微信二维码。其看到广告后，扫了欧某的二维码，并购买了398元的面膜。第二天欧某打电话给其说其已成为了奇妙公司的励志级别会员，然后欧某介绍了奇妙公司的经营模式，采取三级分销形式，级别越高分红就越多，欧某说她当时已经是时尚级别会员，每天有200多元的分红，并鼓励其发展下线，成为更高级别的会员，其感觉这种经营模式还可以，不仅能拿到产品，而且有分红，于是其从亲戚朋友处借了一些微信号和网上购买了一些微信号扫描自己的二维码，在奇妙公司购买了30件产品，冲到了时尚级别会员。其还用同样的方法把自己另一个微信号冲上到时尚级别，2015年11月，其用同样的方式发展了一、二、三级分店1000家，于是其微信号晋升到魅力级别会员，同时其还将老公、儿子的微信号冲上了魅力级别会员，为此共花了80万元，亏了10多万元的事实；80、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欧某。2015年6月其与欧某一起吃饭时，听欧某说她在奇妙公司做微商，正在升级，要其帮忙买一份产品。其因手机没有电，用同事何小兵的手机扫描了欧某的手机二维码，购买了产品，其没有发展下线的事实；81、证人包红秀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欧某。2015年下半年在朋友宴会上其碰到欧某，欧某说她在做奇妙公司的一些产品，价格是398元，问是否购买产品，碍于朋友面子，刚好需要面膜，所以在她推荐下，其购买了一份面膜，面膜质量一般，不是物有所值，价格偏贵的事实；82、同案人周正开的供述，证明2014年下半年，他经过考察，发现三级分销模式不用囤货、投资少、传播速度快、利润也不低、潜力好，就决定按这种方式做。2014年9月，他找杨方良商量一起做，承诺公司成立后，给他10%的股份。后他安排杨方良专门负责找人做这种经营模式需要的软件系统。后他给公司拟名为湖南奇妙生物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12月，他喊来周建，要其负责办理公司的注册登记，承诺给周建10%的股份。周建负责看管仓库货物、添置办公用品、办公场地装修，公司运行后，他负责部分产品的采购及管理仓库。杨方良找人开发三级营销需要的软件系统，后一直管理这软件系统，还负责接待来公司的团队人员。公司于2015年12月投资1.4亿在长沙市湖壹号购置总部基地，已支付8000多万元，公司现在有50多个奇妙级会员：他、杨方良、童渊源、蜜糖儿、蜜糖家、珍珍、奇妙火、香香公主、上善若水、春暖花开、淘淘、舒铖奇等人的事实；83、同案人杨方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总经理，公司产品成本只占价格的15%以下，到公司购买产品的人大多数不是为了购买产品而来，其目的是为了成为公司会员，发展其他会员享受提成，发展到一定会员后就会提升等级，享受分红，等级超高，享受的提成更多、分红越多。周正开对他讲“这个模式就是搞传销，你对外不要宣传层级了，直接把层级放到系统里就行”。之后，周正开为了发展更多的会员，加入了共享福利的模式。公司从每天的消费总额中拿出3%分给时尚级别客户，2%平均分给魅力级别客户，1%平均分给奇妙级别客户…后公司又搞了共创福利。我们发现2013年，最高检、司法部、公安部发了一个文件，大致内容是三级营销模式以上都属于多层次团队计酬，公司为规避这个问题，把三级模式改成两级模式，把一分店、二分店的称呼改成奇创客和妙创客，三分店及之后的都叫呼创客。公司模式的本质就是传销，核心就是前期加入消费人员赚取后期加入消费人员的钱的事实；84、被告人成振华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17日，其经胡雪军介绍，花398元购买了一份奇妙公司的产品女式黑茶面膜，成为奇妙公司的励志会员。奇妙公司规定：只要通过手机微信扫描过奇妙公司任意励志以上级会员并点击关注公司即成为公司的见习会员，购买过一份公司产品的见习会员即可晋升为励志会员，最初励志会员晋升时尚会员，仅要求其发展的第一层下线会员总数达到30人，时尚会员晋升魅力会员，要求直接或间接发展的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下线会员总数达1000人；魅力会员晋升奇妙会员，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下线会员总数达5000人。公司会员根据等级高低获得一至三种返利。一、“订单佣金”所有会员均可获得其第一、第二、第三层下线会员消费积分额（购买商品所获得的积分）10%、10%、20％的提成；二、“绩效分红”（共创积分）时尚、魅力、奇妙级会员分别获得其四至六层、四至九层、四至十二层下线会员消费积分总额1％的提成；三、“全球分红”（共享积分）时尚、魅力、奇妙级会员每天可平均分配公司会员消费积分总额3%、2%、1%的提成。会员获得返利的10%作为购物币、5％作为旅游币，不能提现，剩余85％的积分可按1：1的比例向奇妙公司兑换现金。在2015年10月其晋升到了奇妙会员，之后，少的时候一天可以分3万元，多的时候也分到10多万元。其开始主要发展自己的朋友，像肖海亮、毛敏，后来为了获得更多的分红，把家里的亲戚都拉进来，再后来其开始在各个微信群里发资料，加陌生人，甚至打个的都要和别人说半天，有些人觉得有钱赚纷纷通过其加入奇妙，成为其直接下线。其通过微信建了一个叫“珍珍团队群”，群里加的人都是其的直推下线或者下线的下线，其会在群里转发从周正开处了解到奇妙公司的利好消息，比如奇妙公司在运作、上市，奇妙公司和一些知名企业进行了签约合作等，还有就是晒会员收入，像某位会员通过做奇妙获得多少分红，也晒过自己的分红情况，另外其还发购买的宝马汽车、数十万元的戒指、包包等图片进行炫耀，让其的下线看到做奇妙公司传销活动是赚了大钱的。在其宣传下诱使他们更加积极的把钱投入到奇妙公司传销活动中，他们投入的钱更多，才可以尽快提升其会员等级，从奇妙公司取得的分红也会更多。其创立的奇妙湘中奔腾团队的层级达到了10余层，人数达到数千人。其在奇妙公司的累计业绩一共有1200余万元，其中佣金80余万元，累计绩效分红500多万元，累计全球分红600余万元，其中可提现部分是1000多万元左右，不可提现的包括购物币120余万元，和旅游币60万元，奇妙账户还剩10000多元未提现，转了120万左右积分给其他奇妙会员，为做奇妙大概借了160多万冲奇妙等级，实际从奇妙公司获利500多万元。这500多万元，其给了父亲五十多万元用于在老家建房，花了五十多万元买了一台白色宝马五系轿车，另外还借了两百万元给胡湘武做投资，这笔钱她是按照胡湘武提供的账号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转给了一个叫龙昭民的人，剩下的钱主要用于日常开销、在香港和澳门旅游的旅游消费、给做奇妙传销亏本的亲戚朋友一部分钱以及借钱给亲戚朋友的事实；85、被告人肖海亮的供述，证明她是成振华的下线。成振华经常跟她讲，要她发展下线把级别提上去，每天的利润就大很多，讲公司前景好。后她通过发展下线和自己投入，晋升到了时尚、魅力、奇妙会员。她成为奇妙级别会员后，最多时一天获得6万多元。她只知道她直接发展了56名下线，也就是发展的一级分店有56名。她发展的二级分店有977名，她发展的三级分店有5073名，她发展一级、二级、三级分店总共有6106名，达到了奇妙级别的标准。她通常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奇妙公司的宣传资料，介绍加入公司会员会得到很多的返利等情况，以诱惑更多的人加入奇妙公司的会员，成为她的下钱。级别越高，返利就越多。公司卖给她们的产品有面膜、白酒、红酒、安化关溪洞茶叶等，她在淘宝网上查过，这些产品只值几十元。她不图这些产品，也不在乎产品的质量，只为了得到奇妙公司的更多返利。她获得的累积业绩12198368.33元，她提现了634450元，转让给他人积分13806576元。她投入奇妙公司的钱有：她转了180万元给奇妙公司的杜娟，用来购买购物币；她转了260万元给周正开，用来购买购物币；她要她老公的妹妹转给了公司财务60万元，也是用于购买购物币；她向“蜜糖儿”、“水蜜桃”、“雄哥”、“多多”花了近10万元购买积分；她拿了20多万元的现金到九龙小商品城借别人手机扫二维码购买产品，合计530万元。她的奇妙级的下线有：第一分店有张耀匀、杨某1，其他下面分店奇妙级的下线有欧某、刘某8等。她从奇妙公司获得的积分10366655.19元，升到奇妙级别会员投入262万余元，包括购买4000多个微信号花费160多万元，为了达到晋升奇妙等级投入100万余元购买积分，加上其他投入，总共投入530万元，现有180多万元没有提现，她从奇妙公司获利不到300万元的事实；86、被告人张耀匀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她通过肖海亮的推荐，购买了一份奇妙面膜。因她当时经济压力较大，就开始发展她的一分店，想成为奇妙公司的时尚会员，获得每天200元左右的分红。她主要发展的对象是在店里买衣服的客户，她大概用了一个星期发展到30个一分店，其中包括后来成为奇妙级别会员的曾兰英、“欣洋”、周某5均等人。另她还在微信朋友圈里发布一些奇妙公司的信息，也有一些朋友看到她在做奇妙公司的产品就购买了一份的，最后她的一分店人数达到了51人。后为了晋升到魅力级别，她将她儿子的奇妙账号二维码发到各种微信群里，向群成员寻求帮助，让他们扫她发的二维码来购买产品，购买产品的钱是她提供的。她提升到魅力级别后，她没有再发展下线，选择等分红回本。她总共提了近900万现金出来。这900万其中一部分，又通过买分店的方式重新回到了奇妙公司，为提升她周某5均的账号至奇妙等级，一共花了500多万，所以她从奇妙公司的实际获利应该是400余万元，这些钱用于还钱1233562元，之前投资了奇妙公司魅力级别会员账号花了大概30万元，帮父亲还15万元信用卡欠款，购买保时捷轿车花45万元，铂宫大厦购买两个车位花了约23万元，花园装修约20万元，借给毛敏一百万元后还了40万元，给了男朋友6万元，给崽6万元，支付小孩在美国第一年学费50万元，共计约453万元，她共参与四次奇妙公司组织的活动，她的团队叫“鲨狼轩队”，共有三个微信群，主要活动是她给群里成员上课教她团队的成员推广奇妙的产品，同时群里的轩员提升了等级也会在群里发红包庆祝的事实；87、被告人刘雄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他扫成鹏的微信二维码，购买奇妙公司产品后成为励志会员的。后他通过介绍别人购买和自己购买产品，于2016年1月10日，成为奇妙级会员。他通过介绍奇妙公司产品、经营模式，特别重点介绍成为奇妙高级会员后能得到可观的分红，因此很多人为赚钱，就购买了奇妙公司的产品。2015年的6月份他花了1.5万元钱晋升为了奇妙公司的时尚会员，2015年8月份，他自己花了8万多元钱就晋升为了奇妙公司的魅力级的会员，2016年1月10日他自己花了80多万就晋升到了奇妙级的会员，所以他自己总共投资了89.5万元钱左右。这80多万元有一部分是佣金，一部分是借来的，一部分是多年来的积蓄。在晋升过程中他自己投资发展的下线有3000多名（包括第一、第二、第三级分店），不是他自己投资的下线有2000多名（包括第一、第二、第三级分店），总共他的下线有5962名（包括第一、第二、第二级分店）。他直接发展的一级分店有68家。二级分店有843家，三级分店有5051家，三级总数5962家。他是肖海亮的三分店，他创建一个微信群，群名是“火狼群”，后他将下线都拉到了肖海亮的微信群里，微信群里经常会发各种奇妙公司的利好消息。为了帮下线会员兑换积分，从他们手里收了3705510元积分，这些积分他又转给了其他需要积分的会员和从公司提现，他转出去的积分是6147868元，积分兑换比例是1：1，最终他从奇妙公司提现的钱只有398958元，以及其共参加了奇妙公司组织的三次旅游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成振华、肖海亮、张耀匀、刘雄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成振华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海亮、张耀匀、刘雄均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成振华、肖海亮、张耀匀、刘雄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成振华、肖海亮、张耀匀、刘雄的款项均系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成振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肖海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张耀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七万元；被告人刘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成振华、肖海亮、张耀匀、刘雄处分别扣押的违法所得150万元、31.8万元、100万元、33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成振华、肖海亮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成振华提出：原审判决中对成振华的传销金额、所处层级、下线人数、违法所得等事实认定证据不足。成振华未认识到其行为系传销，没有进行传销活动的主观故意。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成振华的辩护人提出：成振华未认识到其行为系传销，没有进行传销活动的主观故意。原审对辩方提交的证据没有理睬，程序违法。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肖海亮提出：原审判决中对肖海亮的传销金额、所处层级、违法所得等事实认定证据不足。肖海亮未认识到其行为系传销，没有进行传销活动的主观故意。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肖海亮的辩护人提出：肖海亮未认识到其行为系传销，没有进行传销活动的主观故意。肖海亮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操作者，参与传销犯罪活动情节轻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成振华、肖海亮、原审被告人张耀匀、刘雄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成振华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肖海亮、原审被告人张耀匀、刘雄均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成振华、肖海亮、原审被告人张耀匀、刘雄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上诉人成振华、肖海亮、原审被告人张耀匀、刘雄的款项均系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成振华、肖海亮提出：原判对传销金额、所处层级、下线人数、违法所得等事实认定证据不足。经查，综合司法鉴定意见、下线传销参与人员的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成振华、肖海亮等发展的下线人数均在30人以上且层级均在3级以上的事实。原判对成振华、肖海亮被扣押的150万、31.8万违法所得予以没收，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成振华、肖海亮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成振华、肖海亮未认识到其行为系传销，没有进行传销活动的主观故意。经查，上诉人对法律上的认识错误，不影响对其刑事责任的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成振华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对辩方提交的证据没有理睬，程序违法。经查，原审对于辩方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庭审举证和质证，因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审综合全案证据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未予采信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肖海亮的辩护人提出：肖海亮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操作者，参与传销犯罪活动情节轻微。经查，肖海亮成为“奇妙公司”会员后积极发展他人参加，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了关键作用，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成振华、肖海亮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经查，根据上诉人成振华、肖海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对两上诉人所处刑罚不重。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立晖审判员  刘湘林审判员  谢回力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李典喜书记员赵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