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28刑初21号公诉机关元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绕生，男，汉族，1998年5月15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9年5月5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被告人李国彪，男，汉族，1995年1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9年5月7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雪，云南云本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一部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绕生、李国彪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丽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绕生、李国彪及其辩护人李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15日晚21时许，被告人李国彪在元阳县看到曾殴打过李国涛（另案处理）的吴某1（另案处理）和李某，遂打电话给李国涛，李国涛又打电话给翟某1，邀约翟某1和周某2作（两人均另案处理）一起到凤港医务室。李国彪、李国涛、翟某1、周某2作先后到达凤港医务室后，被告人谭绕生也从凤港普祥生家喝酒出来，在医务室门口与李国涛、李国彪等人相遇。之后李国涛、谭绕生先后进入医务室将李某喊出医务室，李国涛在医务室门口与李某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李国涛用右手打了李某的脸部两巴掌、用脚踹了李某的小腿一脚，李某还手，翟某1、周某2作、李国彪、谭绕生见状围殴李某。此时吴某1手持一把自制尖刀从医务室出来，并朝翟某1、李国彪、周某2作、谭绕生身上乱刺，致伤翟某1、谭绕生、李国彪、周某2作。李国彪见吴某1拿着刀大叫“有刀”，并上前与吴某1争抢尖刀，尖刀在争抢过程中落地，之后李国彪、李国涛、翟某1、谭绕生、周某2作对吴某1拳打脚踢，谭绕生持木棍打伤吴某1的头部，后李国涛、翟某1、周某2作、谭绕生、李国彪离开现场。经鉴定，吴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翟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谭绕生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国彪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周某2作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绕生、李国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建议对被告人谭绕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李国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谭绕生辩称，对罪名无意见，没有打着李某，吴某1持刀伤人在先，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被告人李国彪辩称，没有打着李某，抢刀并致伤吴某1属于正当防卫。辩护人李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2.主观恶性不深，被告人一起表现良好，在家是孝子；3.事出有因，之前因土地纠纷吴某1殴打过李国涛，李国彪出于对堂弟的关心和帮助通知李国涛来说清楚，导致矛盾的升级是因为吴某1随身带刀并使用的行为所致；4.被告人李国彪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供述前后不一致是因为时间跨度长记忆偏差所致，应当认定为自首；5.被告人提出的防卫的情节请法庭查明并认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5日晚21时许，被告人李国彪在元阳县看到曾殴打过其堂弟李国涛（另案处理）的吴某1（另案处理）和李某，遂打电话给李国涛，李国涛又打电话给翟某1，邀约翟某1和周某2作（两人均另案处理）一起到凤港医务室。李国彪、李国涛、翟某1、周某2作先后到达凤港医务室后，被告人谭绕生也从凤港普祥生家喝酒出来，在医务室门口与李国涛、李国彪等人相遇。之后李国涛、谭绕生先后进入医务室将李某喊出医务室，李国涛在医务室门口与李某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李国涛用右手打了李某的脸部两巴掌、用脚踹了李某的小腿一脚，李某还手，翟某1、周某2作、李国彪、谭绕生见状围殴李某。听到李某呼救声后，吴某1手持一把自制尖刀从医务室出来，并朝翟某1、李国彪、周某2作、谭绕生身上乱刺，致伤翟某1、谭绕生、李国彪、周某2作。李国彪见吴某1拿着刀大叫“有刀”，并上前与吴某1争抢尖刀，尖刀在争抢过程中落地，之后李国彪、李国涛、翟某1、谭绕生、周某2作对吴某1拳打脚踢，谭绕生持木棍打伤吴某1的头部，后李国涛、翟某1、周某2作、谭绕生、李国彪离开现场。经鉴定，吴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翟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谭绕生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国彪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周某2作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物证照片及辨认笔录，证明本案作案工具自制尖刀一把，经二被告人辨认系吴某1持的尖刀。二、书证1．户口证明及前科记录证明、证明二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均符合犯罪的主体要件，二被告人无前科。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明本案案件来源及侦查程序合法；3．抓获经过，证明二被告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无自首情节。4．情况说明嘎娘派出所情况说明一份，说明经补充侦查鉴定，李国涛、周某2作、谭绕生的伤情为轻微伤、被害人李某在广东打工不能返还，故未作伤情鉴定；被告人对作案现场描述清楚，作案地系各被告人居住地，现场指认存在较大安全隐患，故各被告人未对现场进行指认。嘎娘派出所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害人吴某1又叫“吴某2”“吴某3”“吴某4冲”“吴某5”“阿细”，被告人谭绕生又叫“谭某”，李国涛小名“阿某”,翟某1小名“阿康”。三、证人证言1．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5日晚18时30分许，其蹲在卫生室门口玩手机，大概19时其看到吴某5和一个糯咱的男子来卫生室打针，19时30分左右，李国彪、谭某来卫生室先后叫吴某5他们出来，但没有人出来，后二人说去上厕所，到8点左右，李国涛、翟某1、周某2作来到卫生室门口，刚好糯咱的男子从卫生室出来。李国涛指着那个糯咱的男子跟翟某1、周某2作说：“他就是打我的其中一个人”，李国涛并质问“另一个在哪里，把吴某5叫出来”。此时李国彪、谭某又来到现场，李国彪抓住糯咱的男子衣领质问他是否打过李国涛，双方为有没有打着发生争吵，吴某5此时从卫生室走出来右后侧裤腰位置有一把尖刀，右手握着刀把走到糯咱的男子旁边站着，过了一分钟又走进卫生室。其感觉不对劲就跑回家。在家里听到李国彪说“狗日的，青木里人拿刀捅着我了，刀已经抢了，干拿刀的这个人”，其害怕就戴着耳机睡觉，第二天听说翟某1的母亲说翟某1被吴某5捅伤，后叫杨生开拉去南沙医。其只看见吴某5拿刀，没有见到他用刀捅人，听说有四个人受伤，李国涛与吴某5之前因土地问题发生过争吵。2．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的一天，李国涛与吴某1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本村公房处打过架，被其和陈志飞劝开，2018年1月15日20时许，其和吴某1带吴某1叔叔家的小孩在医务室打针，到22时，谭某和一个说话结巴的男子走到门诊内叫我们出去门口有话要讲，并问吴某1前几天是否打过其兄弟阿某，吴某1说是闹着一下，并承诺跟他们道歉。谭某叫李某出去说清楚，走到门口见到周某1、周某2作、阿康、阿某、说话结巴的男子和双胞胎中的一个、还有2、3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站在门口的公路上。谭某问阿某说李某给打着你，阿某说打着了，并冲上来揪着李某的衣领往公路上拖，并用拳头打，期间不知被谁蹬了一脚，周围的人就对李某拳打脚踢将其打倒在地，后又被他们一脚一脚的蹬到门诊门口，李某看见阿某手里拿着一根甩棍打其手臂、大腿、背部，还有一人用手臂粗的木棍打其，打了五六分钟左右，其晕躺在诊所门口。后其清醒过来，听到有人说打死他等话，其看见阿某拿甩棍，说话结巴的男子用柴块正在打吴某1，还用脚踩吴某1的头，吴某1已经晕过去不会说话。其不知道现场的刀是谁的，其清醒时没看见任何人用刀伤人。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年初的一天晚上，在凤港××医务室旁边李国彪、小关某、李国涛、周某2作、翟某1与青木里的吴某5和糯咱的一个男青年打架。当晚其在本村潭勇家玩，听说有人打架就想去劝架，走到医务室门口时，李国彪、小关某、李国涛、周某2作、翟某1站在学校围墙那里讲以前有人打过李国涛，现在打人的人在医务室里面。后小关某进去医务室，没多久一个糯咱的男青年跟小关某出来，李国彪、小关某、李国涛、周某2作、翟某1就围着糯咱的男青年扯后打起来，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楚，一下子就乱起来。这时吴某5从医务室跑出来，用一把尖刀在李国彪等人群中乱刺。不一会翟某1就退出来，李国彪说有刀，其他人就去抢刀，其看见李国彪把刀抢过来丢到本村家顺家门口的公路上，吴某5被李国彪和小关某拉着站在那里。其看见翟某1坐在水沟处说被刀刺伤，过去看见伤在腋窝下面的位置，因医生说止不住血，其就背着翟某1离开，将翟某1送到南沙医院（后送往个旧医治），在救治的过程中看到李国彪、小关某、周某2作也被送到医院救治。吴某5平时有带刀的习惯，两人以前就认识。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嘎娘乡政府工作人员。2018年1月的一天晚上下乡返回途中，大概11点至12点之间来到凤港小学旁边医生家门口时，看见有十多人围在那里，听说有人打架，青木里的一个小娃被打伤在地，其就打电话报警，并守在受伤人员的身边，听说是受伤的那个人用刀捅伤了四个凤港人。一个凤港的女人从周状元家一楼代销店内把捅人的尖刀交给其保管，后来其把尖刀交给了来出警的警察。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乡村医生，2018年接近春节的一天晚上，青木里的吴某1和糯咱的一个男青年带着吴某1的堂弟来医务室打针，其去另一间房配针水，期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打好针后，吴某1就出去，门外就乱起来，其害怕就把门关起来一直没出来，其不知道吴某1和糯咱的那个男青年身上是否带刀，后来听说是来打针的二个人与本村的谭绕生、翟某2和的儿子等人打架，其他人不知道名字。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5日晚22时许，其出门上厕所，听到两个小孩子在路上议论小光磊在学校那边被打伤，其听到后慌了赶紧跑回到家门口，看见其子谭某和小超在距离家门口10米左右的位置，走路都走不稳，其大声叫老公说儿子受伤，并叫其老公照顾送医院，其继续过去学校门口，听人说哪家有被子，抱一床来裹一下，阿信家的儿子快死了，其害怕出事，就回家抱了一床被子来，看见朱某在照看阿信家的儿子，就把被子给朱某盖在阿信家的儿子身上。后其看到阿信家的儿子是头部受伤。听说是青木里的人捅伤了四个人，其没看见捅人的刀。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吴某1陈述，2018年1月份的一天，其和李某带堂弟去凤港医务室打针，第二瓶针水吊了二三分钟，李国涛进来叫“你们两个出来一下”，其用彝族话叫李某不要出去，过了二分钟谭某又进来叫我们两个出去，其仍然叫李某不要出去，但李某说他认识谭某就出去了。过了一分钟听李某叫其出去并说他被打了，其就出去并将身上带着的尖刀拿出来，看见门口站着一群人，其就用右手拿着尖刀乱刺乱捅，不知道刺到谁，刺了几个人，随后其就被打晕了，等醒来时人已经在开远五九医院，不知道是谁打伤他。当时用刀刺他们的目的是想帮李某，让他们不敢再打李某。之前其与李国涛曾因土地问题发生争执时其打过李国涛。五、鉴定意见：元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元）公（司）鉴（法损）【2018】40号鉴定书鉴定被害人吴某1为重伤二级。具体伤情为：创伤性脑外伤：硬膜外血肿；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骨折；头皮血肿；肺部感染。六、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的方位状况，并经周某2作、谭绕生、李某、吴某1、李国彪等人相互辨认出打架的对方和作案用的尖刀。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谭绕生供述，案发当晚其从本村普强生喝酒出来，在医务室门口看到翟某1、周某2作、李国彪、李国涛在殴打李某，因其认识李某，就劝他们不要打，劝了三四分钟左右，突然感觉脖子后面有点凉，用手一摸发现自己被刺伤，同时周某2作、李国彪也发现被刺伤。后见到吴某3右手拿着一把尖刀，李国彪就质问他为什么用刀刺人，并和吴某3抢刀，刀掉在地上后李国彪打了吴某3一个耳光，其和周某2作、李国彪、李国涛等人就上去打吴某3，吴某3被打倒在地，众人还对其拳打脚踢，不知谁递了一根柴块给谭绕生，谭绕生就用柴块打了吴某3的头部两下，吴某3就不会动了，后听见有人叫不要乱，就没有再继续打。李国彪供述，案发当晚其酒后回家途中云医务室买烟，见到糯咱的男子和青木里的“阿细”在打针，其就打电话给其堂弟李国涛，叫他来看看是不是曾经打过他的人。在上厕所的途中遇到谭某，得知那两人是打过李国涛的人后，其返回医务室，并发现有李国涛、周某2作、翟某1、陈某、谭某、周某1在现场，谭某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后李国涛从医务室把糯咱人叫出来，二人在医务室门口争吵起来，李国涛动手打了糯咱人两巴掌，糯咱人还手后，翟某1上去一脚把其踢翻在地，其他人就围上去打，糯咱人就跑进去卫生室，他们刚准备转自离开，青木里的“阿细”就从医务室里面冲出来，用刀乱刺，其和翟某1、周某2作、谭某都感觉到受了伤，其就和“阿细”抢刀，刀被其抢走，其也被“阿细”踢了一脚睡在地上，其他人就冲上去打“阿细”，等其爬起来发现“阿细”被打翻在地呼呼的喘气，打的人还以为他死了就散开了，具体没看见是何人打怎么打。另案处理李国涛供述，案发当晚其接到堂哥李国彪的电话说以前打过李国涛的那个糯咱人在卫生室里面，叫其去看一下。其就打电话给翟某1，叫其一起去讨一个说法，得知周某2作和翟某1在一起，就叫他们一起去帮他撑场面。其到医务室其就进去质问他们上次为什么打我，并叫他们出来一下，李某跟出来后，二人在门口争吵，其用手打了李某两巴掌，并用右脚踹了李某小腿一下，李国彪、翟某1、谭绕生、周某2作等人就围上来打李某，因为人乱不清楚他们是怎么打。后不知道吴某4什么时候从医务室出来并用刀刺人，其听到李国彪说“有刀”就害怕往厕所那边跑，过了一会才过来，看见有很多人围观，挤进去看到李国彪和吴某4半蹲着抢刀，谭绕生一只手拿着木棒，一只手捂着脖子站在那里，其看到地上有血心里害怕就跑到陈某家楼下，并关了手机。其没叫过谭绕生，不知道谭绕生是如何参与打架的。另案处理周某2作供述，2018年1月15日晚翟某1在周某2作家玩，翟某1接到李国涛的电话叫去学校一下，其就跟着去，走到医务室门口其玩了一会游戏，看见李某被李国涛从医务室叫出来，其参与打着吴某1，用脚踹了其后背二三脚，其见到谭绕生用木棒打着吴某1的后脑，其没看到翟某1打吴某1。另案处理翟某1供述，案发当晚翟某1在周某2作家玩，翟某1接到李国涛的电话叫一起去学校旁边帮忙教训以前打他的人，其堂哥陈光德听说后也一起过去。李国涛和谭绕生进医务室把糯咱人叫出来后，李国涛和糯咱人吵起来，并打起来，翟某1用脚踹了糯咱人一脚，谭绕生、李国彪也上去打糯咱人，翟某1被挤出来，就被从诊室里冲出来的吴某4捅着左后背一刀，其就朝家的方向跑了七八米就蹲下，并叫其堂哥吴兴德将其背回家。其回头叫其堂哥时，看见李国涛、谭绕生、李国彪在打吴某4，周某2作捂着伤口站旁边。其听李国涛说吴某4是被谭绕生用木棒打倒在地的。本院认为，被告人谭绕生、李国彪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绕生、李国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在致伤吴某1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绕生持木棒击打，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国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彪虽经通知到案，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但在一些关键环节未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谭绕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辩称未打过李某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属于正当防卫的辩解，经查本案中双方属于混合过错，且被告人李国彪等人出于报复挑起事端，致使矛盾激化和持续深化，依法不能认定为正当防卫，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李雪的辩护意见第1、2条予以采纳，其余意见和量刑建议，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谭绕生、李国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与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绕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2年5月4日止）。二、被告人李国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翠审 判 员  汪湘涛人民陪审员  代 海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邓亚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