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云刑终70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俊虎，曾用名李建虎，绰号介虎、虎哥，男，1993年3月14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元阳县人，户籍所在地元阳县，现住蒙自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彬，曾用名岳虎，男，1998年3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安岳县人，住蒙自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瞿建兴，绰号大神，男，1999年8月11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住红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之浩，男，1995年9月13日生，壮族，中专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 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俊虎、瞿建兴、罗之浩、岳彬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云25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俊虎、岳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3月2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俊虎、瞿建兴、罗之浩、岳彬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尹某在位于蒙自市旁的烧烤店吃东西的过程中，岳彬主动邀约隔壁桌的曹某1过来一起喝酒，后因李俊虎对曹某1的语言不满，便蹬了曹某1一脚。随后，与曹某1一起吃烧烤的何某便叫来刘某2、刘某1去吓吓李俊虎等人，到达之后刘某2发现对方中的尹某是认识的人，便将事情平息，在此过程中李俊虎见刘某2拿着一把跳刀，便随手拿了过来。之后曹某1打电话让其朋友徐某1来接自己回家，期间曹某1向徐某1哭诉自己被人打，徐某1驱车到达后欲向李俊虎讨个说法，便上前询问，期间，徐某1与尹某、李俊虎等人发生争执，徐某1便用桌上的啤酒瓶砸向尹某头部致尹某当场倒地，李俊虎、瞿建兴、罗之浩、岳彬见状便对徐某1进行殴打，在对徐某1殴打的过程中，李俊虎用一把跳刀将徐某1捅伤，徐某1驾车逃离过程中与停放在路边的一辆车相撞，后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徐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致脾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被告人李俊虎于2019年3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接受调查，同日被告人瞿建兴、罗之浩、岳彬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 在案件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李俊虎、瞿建兴、罗之浩、岳彬均认罪认罚，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其中被告人罗之浩的亲属代其交付赔偿款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岳彬的亲属代其交付赔偿款人民币70000元，并获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在审判阶段，被告人瞿建兴的亲属代其向被害人家属交付赔偿款人民币30000元，并获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被告人李俊虎的亲属代其与被害人家属签订了赔偿协议，约定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人民币100000元，已交付50000元，剩余的50000元于2021年11月1日前兑现，并获得被害人家属谅解。 上述事实，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25日凌晨4时，徐某2电话向蒙自市公安局报案称：在蒙自市旁有人打架，有一名男子受伤，要求出警处理。民警接警后出警赶往现场调查，查明，案发当日被告人李俊虎、瞿建兴、罗之浩、岳彬、尹某等人与曹某1在喝酒的过程中发生争执，徐某1出面讨论说法未果，徐某1用啤酒瓶砸伤尹某，李俊虎、瞿建兴、罗之浩、岳彬见尹某受伤，对徐某1进行围殴引发。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李俊虎、瞿建兴、罗之浩、岳彬于2019年3月25日到案。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5日，案发后被告人李俊虎被公安机关在蒙自市路旁抓获，公安民警依法传唤被告人瞿建兴、罗之浩、岳彬到案讯问，接受调查。 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俊虎、瞿建兴、罗之浩、岳彬的出生时间及其个人基本情况，案发时均系成年人，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害人徐某1生于1989年12月24日，男，殁年29岁。 4.蒙自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出警证明，证实2019年3月25日凌晨4时2分，蒙自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到报警后了解到，涉案驾驶人徐某1在被人捅伤后驾车逃离时由于伤势过重，致使车辆失控与路边停放的云Ｇ×××××号车相撞，无行人被撞受伤，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将涉案车辆暂扣蒙自市联合停车场。 5.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现场方位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发还清单及现场指认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蒙自市蓝景便利店东侧道路上。在蓝景便利店东侧台阶边缘580ｃｍ处120ｃｍ×50ｃｍ范围内有点状暗红色斑迹，用棉签擦拭提取，此处东侧道路上有点状暗红色斑迹向南延伸8700ｃｍ至新村西（在蓝景便利店东侧道路上），用棉签擦拭提取；在石屏美客烧烤店西侧台阶西北端处道路上有16ｃｍ×13ｃｍ点状暗红色斑迹，用棉签擦拭提取；新村西与昭忠南巷交汇口西北侧为昭忠路南巷109号，在该门前用棉签擦拭提取暗红色斑迹一份；昭忠路南巷南侧新村西向西至新村西118号范围内有点状暗红色斑迹，用棉签擦拭提取。被告人李俊虎于2019年6月17日对打架现场进行指认，同日被告人瞿建兴、罗之浩、岳彬分别对打架现场进行了指认，打架现场与现场勘验情况一致。 6.提取笔录、照片及现场指认笔录，证实案发后蒙自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李俊虎的引领下到蒙自市与新村西交叉口绿化带内提取其作案时使用并丢弃的黑色跳刀一把。被告人李俊虎于2019年6月17日对丢弃刀的现场进行了指认，丢弃刀的地点与提取刀的地点相一致。 7.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民警提取李俊虎、瞿建兴、岳彬、罗之浩以及尹某、姜培涛的血液样本，进行血液备检。提取了岳彬作案时穿着的白色印字母图案Ｔ恤一件、灰色裤子一条；提取了瞿建兴作案时穿着的黑色裤子一条、黑色运动鞋一双；提取罗之浩作案时穿着的白色Ｔ恤一件；提取李俊虎作案时穿着的牛仔裤一条、黑色运动鞋一双。 8.调取证据通知书、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死亡记录等徐某1住院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徐某1于2019年3月25日4时55分送入红河州人民医院抢救，后于当日经抢救无效死亡。 9.现场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3月25日凌晨3时46分被告人李俊虎、瞿建兴、罗之浩、岳彬均对被害人实施殴打。 10.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蒙自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对被害人徐某1进行尸体检验，尸表检验：徐某1头面部、四肢有多处皮下出血，部分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解剖胸腹部：左胸壁处见10ｃｍ×12ｘｍ范围的肌肉出血，左胸腔内见1000ｍｌ积血。左肺下叶下缘处见二个缝合创，剪开缝合线后见一长1.2ｃｍ的创口，双肺粘膜苍白。第五肋间见一长13ｃｍ手术创口，第十肋缘见一长3.5ｃｍ创口，该创口贯穿左膈肌至腹腔。左侧膈肌见一长6ｃｍ破口，左侧腹腔见240ｍｌ积血，右侧腹腔见240ｍｌ积血。肝脏表面苍白，胃大弯下部见一长0.5ｃｍ破口，见少量胃内容物溢出。脾脏见一长5ｃｍ贯通创口。鉴定意见：被害人徐某1左腰背部肋缘处创口深达胸腔，致左肺破裂，并贯穿膈肌到达腹腔，致胃破裂、脾脏贯穿破裂，胸腹腔大量积血，死者徐某1双眼结膜、唇粘膜、肝脏、胃、肠粘膜苍白，呈失血貌，结合致伤工具及致伤方式分析，徐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致脾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11.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物鉴定书证实：经对徐某1的胃内容物、部分肝组织检验，未检出毒鼠强、巴比妥、苯巴比妥、司可巴比妥、戊巴比妥、异戊巴比妥、氯丙嗪、异丙嗪、氯氮平、地西泮、艾司唑仑、阿普唑仑、三唑仑、氯氯菊酯、高效氯氟氯菊酯、甲氯菊酯、氯戊菊酯、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灭多威等成分。 12.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ＤＮＡ鉴定书：经作ＤＮＡ鉴定，蓝景便利店东侧台阶上暗红色斑迹、昭忠路南巷109号门前暗红色斑迹、新村西118号门前暗红色斑迹、岳彬白色Ｔ恤上暗红色斑迹、罗之浩黑色外套上暗红色斑迹、李俊虎的黑色跳刀刀刃上血迹均检出ＤＮＡ，与徐某1的血样在Ｄ3Ｓ1358、ｖＷＡ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13.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4日，瞿建兴、岳斌、罗子浩和他在“星乐会”ＫＴＶ唱歌喝酒，到了2019年3月25日凌晨0时许，在“星乐会”ＫＴＶ里遇到了阿虎，一起喝了一点啤酒，“阿虎”就说请我们去吃烧烤。瞿建兴、岳斌、罗子浩、“阿虎”和他去了昭忠路蓝景ＫＴＶ旁的一家烧烤店吃烧烤，中途他和瞿建兴去上厕所。回来就看见罗子浩、岳斌和“阿虎”以及对方2个女的和3个男的在门口那里，他就了解一下情况，大概是在他和瞿建兴去上厕所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阿虎”打了对方其中的一个女人，但具体是怎么打的他不知道。打了之后就发生了争执，“阿虎”和他打的那个女人就说要叫人来打架，他看到后就上前去劝架。这个女人就走了，对方的其他人就站在门口那里，他就继续在烧烤店吃东西。过了几分钟，被“阿虎”打的那个女人就叫着人过来了，刚好当中有一个是他认识的人，不知道叫什么，好像是他同学的弟弟，于是他就劝他们说不乱了，这个事情就这样算了。对方来的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双方谈了以后就说让“阿虎”来道个歉。他说等“阿虎”上厕所来让“阿虎”道个歉。本来事情像这样就结束了，这个时候对方又来了一个男子，自称是被“阿虎”打的那个女人的男朋友，来就问是谁打了他女朋友，出来让他蹬一脚。双方就劝算了，但是这个男子还是不依不饶，就说：“是谁打了我女朋友，出来和我单挑。”然后他就跟这个男子说：“如果你要单挑的话，你来找我，我跟你挑。”但是这个男子说：“不是你打的人，我不跟你挑。”后来他说：“既然不和我挑的话这个事情就算了。”在他的劝说下，这个男子也同意这个事情就这么算了，然后他还和这个男子喝了一杯酒。事情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这个时候“阿虎”从厕所出来了，因为之前去上厕所了，他估计是“阿虎”不知道事情已经谈好了。一出来就说要叫人过来打架，罗子浩说这个事情已经算了，“阿虎”就没有再叫人过来。这时突然有人从店里冲出在店门口来朝着他头顶上打了一啤酒瓶，就把他一下打昏在地上，然后双方就扭打了起来。当时双方是怎么打了他就不知道了。等他醒过来后“阿虎”开着车瞿建兴扶着他去了大屯的古屯医院去治疗。他只知道自己的头被啤酒瓶打伤了，打到头顶的左后方，有一个大概7ｍｍ的伤口，在医院缝了3针。其他还有摔倒在地上的一些擦伤。他不知道是谁用啤酒瓶打的自己，打自己的这个人是从后面打的。对方有一名男子腰间别着一把跳刀，他们这边他不清楚。 14.证人曹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凌晨2时许，她和徐某2和她的4个朋友在吃烧烤，后面在她们隔壁桌的一个男的过来加了她的微信，该男子就叫她过去他们桌去喝酒，她过去他们桌就是和加她微信的人喝酒划拳聊天，后面不知怎么，她起来和徐某2出去烧烤店准备走了，有一个男的就过来蹬了她的肚子一脚，她当时还不知道是谁，她就问徐某2是谁打的她，徐某2说是穿黑色皮衣的男的蹬的她，那个男的当时还和她说不得就叫人，什么哥都不怕，当时和她们一起烧烤的其他人走了，她当时害怕就和徐某2去到另外一条巷子，打给她哥哥“八路”来接她回家，但没有人接电话。后她又打给她的前男友杨某来接，杨某说来呢，后面她见徐某1之前用微信给她打了个电话，她就回给徐某1，她就问徐某1打自己电话干什么，徐某1说叫她吃宵夜，后面她就哭了，徐某1问她怎么了，她就说自己被人打了叫徐某1来接自己回家，她就发了定位给徐某1，徐某1叫她不要哭，他马上来。过了一会，徐某1一个人开车来，她叫徐某1走了，徐某1不走，徐某1说要去问问打她的人要个说法，她还说别去了他们人多，叫徐某1送她回去了，徐某1说不行，徐某1就带她和徐某2去了，徐某1问她是哪些，她就指了告诉徐某1，徐某1就自己去烧烤店，她和徐某2在车上，徐某1进去过了会出来，杨某也到了。她们停好车后，她们4个就进去之前吃烧烤的地方，当时她还叫他们走了，徐某1就说对方高高男的太狂了，见不得。跟打她一起的吃烧烤的人就叫徐某1去烧烤店坐起，在烧烤店门口，杨某就问：“为什么打我媳妇，是谁打的”？之前打她的穿皮衣的男的就站起来说是他打的，叫她们叫人，杨某还说只是人打了叫和她道个歉之类的，对方就说不道，他们就在那里讲着，后来都说清楚了，她就叫徐某1走了。徐某1就拿了一瓶啤酒瓶突然跑过来砸了对方一高高男的头部，对方就有四五个人围着徐某1打，后面她们就去拉，拉开后徐某1就跑了，那些人就去追。徐某1跑了后，之前打她的男的还蹬了她一脚，她被打倒在地上，屁股擦伤流了点血。之前加她微信的人就送她去了医院，她还没有上车的时候，她听见之前蹬她的男的对加她微信的人说：“还不赶紧跑，还送什么送”，加她微信的人就说跑什么跑，要送她去医院，后面她们就去医院了。她记不清楚对方是怎么动手打徐某1的，当时他们人多。对方用什么器械殴打徐某1她没有看见。后来听徐某2说蹬她的那个人在蹬自己的时候，那个人拿着一把刀威胁她，好像是一把跳刀。 15.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凌晨3时许，曹某1和她的3个朋友（李芬、李芬的男朋友“小马哥”、李健凡、李清）在蒙自市蓝景总店旁吃烧烤，在她们隔壁桌的一个男的过来加了曹某1的微信，接着曹某1就过去和他们喝酒聊天，后大家都走了，她叫曹某1走了，刚出去烧烤店，隔壁桌一个穿黑色皮衣的男的（后面知道叫“阿虎”）就过来蹬了曹某1的肚子一脚，她还问他为什么要蹬人，他什么也没有说，还说不得么叫人来。她和曹某1都喝的有点醉了，走了大概两个巷口的位置，她就叫曹某1打电话叫人来接她们，曹某1就在那里哭，她就打给杨某、徐某1，说“她被人打了，你赶紧过来。”徐某1先来的，她们就说走了，徐某1说不怕他去问问，她们还说不去了，对方人多怕被打，徐某1进去了一会就出来了，接着杨某就来了，她们都说走了，杨某和徐某1就说进去叫他们道歉，她们又一起进去，杨某就要叫他们道歉，对方说不道，还说一会叫人来吓他们，一会来说事，她们还说她们没有叫，对方就说当时在场的2个小伙子就是她们叫的，她们就问那2个小伙子是谁叫的，他们说是李清叫来的，她就打电话给问李清，他就说他睡了改天说。后面她们就在那里说，对方一直就说要道歉不可能，要说改天叫人来说，她们都说走了。当时徐某1坐里面，就见徐某1就拿了一瓶啤酒瓶砸了对方一男的头部，接着对方的五到七人就围着徐某1打，用什么器械殴打徐某1她没有看见，是乱打，其中两个男人拿的啤酒瓶打了徐某1。后面她们就去拉，拉开后徐某1就跑了，她们追上去没有追到。阿虎就上来蹬了曹某1一脚，她就上去问他，为什么要打人，她和他当时是面对面的，他什么也没有说看着她，右手握着一把刀，刀刃大约8ＣＭ左右，刀把大概20厘米长。她见到刀害怕就什么也没有说了，后面加曹某1微信的男人说要送她和曹某1去医院了，当时车上有她和曹某1、加他微信的人、一个外号叫“耗子”的人。徐某1被打的时侯，对方是怎么动手的记不清楚了，当时他们人多。对方说她们叫去的2个小伙子看起来还小，不高。她听曹某1说加他微信的人要送她去医院的时候，她听见阿虎说了句“还送什么送，还不赶紧跑”。 16.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底的一天，李清打电话让他过去找他下，他有事情，有人吓他，当时他朋友刘某2和他在一起，刘某2骑车带他去到蓝景总店，李清就带他们进旁边的烧烤店，他们进去就问是哪个，对方有4、5个人他都不认识，有个人认识刘某2，他们就坐下来一起吃喝，还当场认识了阿虎，后面来了2个女的和男的（记不清楚是几个），“阿虎”就问他们给是那女的叫来的，他们说不是，是李清叫来的，“阿虎”叫他叫李清过来，他打电话给李清，李清不接，接着他们就在那里理论，他们看他们要乱了，他们就出来。这时他听见“阿虎”和刘某2说把你的刀拿来给他，就看见“阿虎”去刘某2的手上拿了东西（他猜想就是刀了，具体的他没有看见），刘某2还和“阿虎”说把你的车给他去玩一转，“阿虎”就把车钥匙给了刘某2，后刘某2开车拉他去转了一转回来，“阿虎”就叫他们赶紧走了，刚才打了人，他们什么也没有问骑车就走了。他是第一次认识阿虎，他记得是穿黑色的衣服裤子，听口音是元阳、红河一带的，看起来比他大。自他认识刘某2就知道刘某2在外经常带一把折叠刀。刘某2携带的刀都是折叠的，特征说不上来，他也没有玩过他带的刀。 17.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9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具体日期记不得了。当天，刘某1（平时叫“小宇”）叫他骑车带他去昭忠路蓝景总店门口，见到小宇的朋友（记不得叫什么），小宇就说他的朋友被人吓了，要进去问问是怎么回事，他们3人就进去，当时在烧烤店里有桌5、6个男的在吃东西，他们就过去，小宇的朋友就说是他们，对方一个男的起来问要怎么说，这时对方一个男的就说在那里见过他，小宇就说都是认识的就不乱了，对方就叫他们坐下来吃东西，他们就坐下来后他才知道他叫尹某，也知道了之前问他们要怎么说的男的叫“阿虎”。期间，小宇的朋友先走了，他还看见阿虎把他带的车钥匙放在桌子上，他们就在那里一起吃喝，过了好会，有2个女的和2个男的过来，有一个男的就问阿虎为什么要打他媳妇，他什么也没有说，他们当时说着说着声音就大起来，尹某就出烧烤店要和对方的人要单挑，他见在烧烤店对面蹲一个男的看着他们，他不知道是谁喊来的，他没有和他们一起烧烤的人说过话，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他想给会是要来打他们，他用右手从他的裤包拿出来他之前装的一把跳刀拿在手上防身，后面他就叫小宇走了，并叫阿虎把他的车钥匙给了他，他左手接了车钥匙，阿虎就把他右手上的刀抢过去，他还叫他不要拿刀，他没有理他，他就转身过去，他和小宇就开车走了。他们去了约8、9分钟回来，阿虎见他们还和他们说他用刀夺了人，叫他们不要在这里了，他们就下车骑车走了。阿虎抢走他手上的刀是把折叠刀，刀把是黑色，刀刃是银色的，打开约长15ＣＭ左右，单刃的，刀是他前些天去东村找他朋友们玩的时候他拿的。他带在身上是为了防身用的。他们返回来的时候，他没有看见阿虎的刀，他当时是右手来抢过去的。也没有看见人员受伤，他们在吃烧烤的时候，没有看见其他人带了器械。 18.证人蒋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凌晨1时许，他经朋友李青邀请到蓝景ＫＴＶ总店旁吃烧烤，店内两桌人不知何故吵闹起来，他与李青随即离开，事后发生的情况他并不清楚，当时在现场没有看到有人带着工具。 19.证人何某（曾用名李清）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凌晨在蒙自市蓝景总店旁边的烧烤店，他和朋友在吃烧烤过程中，一个女人去隔壁桌划拳喝酒，不知何故被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瞪着一脚，他和其中的朋友随即害怕就离开。后他叫小宇叫人来吓吓对方，三人进去烧烤店后，因小宇与对方认识还一起喝酒，他就先行离开，后续过程不清楚。没看见小宇他们带器械。 20.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底的一天，他接到朋友曹某1的电话，听见曹某1在哭，他就问她怎么了，她告诉他说她被人打了，他就问她给严重，她说就被瞪了一脚，他就问她在什么地方他去接她，她就发了微信位置给他，他就开车过去找她，他见到她的时候是在蓝景总店旁的一条巷子里，当时他们在一起的有曹某1、徐某2、徐某1（他的校友），他就去问曹某1怎么回事，她告诉他烧烤店的人打她，她还叫他别去了，他说不怕他去问问，后面他们4个就进去，他就问是哪个？曹某1就指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后面听他们叫他“虎哥”）就是他，当时他们在一起吃烧烤的有不认识6、7个男的，他就问为什么要打一个小姑娘，他们当中一个就说他（虎哥）喝多了，他说既然喝多了就和小姑娘道个歉，说虎哥喝多的人就说不道歉，为什么要道歉，还说曹某1他们声音大，呛了他们，他就说声音再大也不能打小姑娘，他们就在哪里吵起来，还在那里骂他，当时虎哥还对他说加个微信，改天出来说这个事，在那里吵的时候对方还想要来打他，后面说不道歉的男子就说他们也不欺他，还约他出去单挑，他们都出烧烤店了，他就说有什么挑的，他承认他怂，对方就很张狂的就在哪里吹他多牛多牛的，就在他在哪里吵的时候，不知怎么，徐某1就用啤酒瓶砸了之前约他单挑的男的后脑部，徐某1砸了对方头部一啤酒瓶后，对方的人就一起上来对徐某1进行欧打，后面徐某1被打到路对面，他还上去拉了对方的一个人，他拉开对方一个人，徐某1就爬起来往上面跑了，他们还往上面去追了段距离，没有追到徐某1返回来，曹某1说要去医院，她和徐某2上了一辆车就走了，他也回家了。徐某1用啤酒瓶砸了人后，当时太乱，也很快，他印象中就是对方的人都围上去打他，他看见都是用手打用脚蹬。他只记得虎哥是动手打了徐某1，具体是怎么动手的他没有注意，他没有看见殴打徐某1的人是否持有器械，当时只是被徐某1砸到头部的人起来时头部好像有血，徐某1跑的时候跑得很快，他也没有看见。他当时穿白色衣服，对方他就记得叫虎哥的人穿黑色衣服，其他的他记不清楚了。在离开现场后，虎哥通过微信电话给他说他们这边的人他们医，他们那边的人要他们不用管了，后面他们就没有联系了。 21.证人曹某2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凌晨2时许，她朋友李俊虎请她和五六个人在昭忠路蓝景总店旁吃宵夜，她没有坐下来吃，在李俊虎车上等他。过了会儿，有两个小伙子叫她下车，她下车后看见李俊虎他们在烧烤店门口吵闹，当时有好几个人，她问李俊虎怎么回事，他没有说。她还看见李俊虎的右手握着一把黑色的刀，大概20厘米长，刀是打开的。她还去抢他的刀，问他拿刀干什么？他叫她不要管，见他把刀放在右后裤包里，她当时就心慌了，当时他们声音很大的在那里吵闹，她站了几分钟就去烧烤店倒水喝。走进烧烤店就见一个男的把啤酒瓶的啤酒往地上倒，她喝水的时候就见他用啤酒瓶砸了一个男的头部（事后才知道是李俊虎的朋友），接着用啤酒瓶砸人的男的就被几个男的围着打，她认识的只有李俊虎。打到烧烤店对面的墙角打，她去扶被啤酒瓶砸到头的男的，他们就朝路上跑了。后面她见李俊虎下来，看见他在打电话，过会儿她和李俊虎被啤酒瓶砸的男的，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人坐一辆车去医院。在车上她听见李俊虎说对方那个人被他用刀夺着了，身上都是血。 22.被告人李俊虎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25日凌晨1时左右，他、尹某、还有尹某的4个同事由蒙自市星乐会唱歌出来，他说他请他们吃烧烤，他们就开车去到蒙自市烧烤摊吃烧烤，他们6个坐一桌，在他们旁边有一桌，他们有5、6个人，他记得其中有2个女的，他们就在那里吃东西，到大约凌晨3点左右的时候，旁边桌的其中1个女的就过来敬他们这边的2个男的酒，说都是个旧老乡，他们就在那里吵架（听起来就是在说是在蒙自“冲”的话），他听不得就叫他们出去，那女的和这两个男的都出去到门口还在吵，他听不得，他就用脚蹬了一下那个女的。他记不得他当时和她说什么了，女的就在那里哭，这时和他们一桌的就过来劝架，还说女的说话难听，就这样算了，当时他们就说和，他们先走了，他们还在那里继续吃。过了10多分钟，他见被他打的女的和3个男的就过来，其中一个男的就是之前和他们一起吃烧烤的，来的人他看起来面熟，他们什么也没有说，他们就在那里相互喝了几杯酒，他还每人给了他们买了一包烟，他见其中一个20岁左右的人腰上别了一把跳刀，他就说你们拿这些刀是干什么，他就上去把他的刀拿了装在他的右裤包，他们就走了，他们继续喝酒。过了5分钟左右，被他打的女的又叫了一个男的过来，一过来就问是谁打的他妹子，他说是他，男的就说再怎么也不要打人，他就说你妹子说话难听了，后面他也没有说什么，他们就在那里喝了几杯酒，他也走了，他想没有事了，他就把之前他拿来的跳刀丢在桌子底下。又过了几分钟，被他打的女的又来，和他一起来的有他哥，还有一个女的。一个男的就说谁打了她的女朋友，要道歉，他就说道歉是不可能的，她男朋友就约他说要单挑，尹某就说要单挑找他，这时他们都是站起来，他们就在那里吵的时候，她哥（就是第二次来的男的）就拿了一啤酒瓶砸了尹某的后脑部，尹某被啤酒瓶打了就睡在那里，他们见尹某被打，他和尹某的3个朋友就上去把他围住打，他们对这个男的拳打脚踢，接着他就朝后面退，他捡起刚才丢在地上的跳刀，当时他是在他的左侧方，他右手持刀就上去朝她哥的腰部位置夺了2、3下，当时他被他们打了朝路对方跑去，到蓝景ＫＴＶ墙角处，他被打倒在地，他们几个都追过去，他用脚蹬了他身上，他就跑了。尹某的朋友还往上追，他也跑上去看见之前被他打的女的在上面点叫，他又上去朝女的肚子上蹬了一脚，当时他还问被打的女人的男朋友说医药费不够他转给他，他还加了他微信。他们就离开了，他拉尹某去大屯的医院包头了。当时就是他拿着跳刀，其他人没有。他持有的跳刀是银灰色的，单刃的，打开大约10ＣＭ左右，刀刃宽3ＣＭ左右。跳刀在他们还没有离开现场时就被他丢昭忠路绿化带了。尹某头部受伤是被啤酒瓶砸的。他当时穿黑色皮衣，白色Ｔ恤，灰色牛仔裤，黑色运动鞋子。被他打的女人长发，穿黑色衣服裤子，20多岁，其他的记不得了。被他用刀捅的男的穿灰色衣服，具体记不得了。那个男的用啤酒瓶砸人后，他们4个就打他，他根本就没有机会还手。 23.被告人瞿建兴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25日凌晨3时许，他和尹某、“虎哥”、耗子，尹某朋友，李龙福在蒙自市吃烧烤，期间他和尹某去卫生间，过了几分钟出来后就看见“虎哥”、耗子他们在那里和人有点吵，他们就上去问发生什么事了，耗子告诉他说，当时在边上的一女的说话太拽了，“虎哥’’就蹬了她一脚，那女的要叫人来砍他们，接着，女的那边就走了。过了10多分钟，刚才吵架的2个女的还有另外2个男的就进来，其中一个男的就说谁打了他们的人，其中一女的就指着“虎哥”说他打的，来的男人是尹某认识的人，他们就在那里叫他们坐下来喝酒，把事情说给他们听，那2个女的就出去了，他还记得来的其中一个男人的腰间还别了一把跳刀，后那2个男的就走了，他没注意刀在什么地方。过了5、6分钟，2个女的和一个男的进来，进来的男的就问是谁打了他家妹，虎哥就说是他打的，说他家妹说话太拽了，就蹬了她一脚，刚开始她哥看着有些不高兴，他们就叫他坐下来慢慢说，说着说着，又来了一男的，男的过来就问是谁打了他家媳妇，虎哥就说你媳妇说话太拽了，说什么个旧大屯算什么之类的话，说着说着，那女的老倌就说要么和他媳妇单挑，要么就给他媳妇蹬一脚，尹某就说不可能，她老倌就说要找虎哥单挑，尹某就说要单挑找他，他们就在那里劝，本来都要说和了，还说改天出来大家聚哈，这时那女的哥拿了一啤酒瓶朝尹某的后脑砸了一下，啤酒瓶都碎了，他们见就几个都围上去打用啤酒瓶砸尹某的人，打架的有他、李俊虎、罗之浩和另外一个不知名的男子（尹某的朋友）。他是用拳头打他的身上左肩部，耗子也是用拳头打，尹某的朋友也是用脚蹬拳头打，那男的被打就朝路对面跑，在路中间点，他看见虎哥右手朝男的腰部捅了2下（具体用什么捅的他不知道），男的被追打在对面卷帘门倒在地上，他们都上去还用脚蹬用手打，他记得他蹬了他的身上几脚，其他几个也动手了，怎么动的就记不得了，后面有人来拉，被他们打的就爬起来跑了，他跑的时候他看见他的左腹部处有血迹，他们开始还要追的，追了几步就没有追了，他就返回来看尹某，尹某的后脑受伤流血了，当时他还问被打的男的会流血，虎哥说他夺了那人2刀，但是他没有看见刀，没有问他刀什么地方来的。后面他们就离开，当时想打架，怕在蒙自被警察抓。他和虎哥就送尹某去大屯医院。当时他穿了件短袖的Ｔ恤，黑色裤子；尹某是穿黑色衣服，虎哥穿黑色皮衣，灰色牛仔裤，耗子穿黑色衣服，蓝色牛仔裤，尹某的皮衣穿白色的衣服，黑色裤子。被他们打的男的穿浅色上衣，具体记不清楚。被打的男子他们不认识，当天晚上才见过。 24.被告人罗之浩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25日凌晨12点，他和尹某、“大神”、岳彬、“阿虎”及尹某的朋友等人唱完歌之后，“阿虎”开车带着他们到昭忠路蓝景ＫＴＶ旁边的一家烧烤店吃烧烤，吃烧烤的时候一共有尹某、“大神”、岳彬、“阿虎”、他及尹某的一个朋友六个人，当时在他们旁边有桌三男三女的也在吃烧烤，岳彬就说其中一个穿黑衣服、半截裤的长头发女的好看，就过去要了这个女子的微信并约了这个女的和她的闺蜜过来喝酒，这个女子就坐在岳彬的旁边和他们一直喝酒，因为这个女的喝的是杨梅酒，他们喝的是啤酒，就说他们垃圾了喝死你们，所以他们也换成杨梅酒，后来还划拳他们又一直输，这个女的就开始“呛”他们了，说的话比较难听，说什么她是个旧人不有怕过那个，“阿虎”听了之后就不得了，这时她闺蜜和一个男的就过来叫她走了，他们走到蓝景ＫＴＶ门口时，“阿虎”就出去蹬了那个女的一脚，这个女的就说她从小到大没有被人打过，她要叫人过来乱，然后“阿虎”也是拿起电话来打，他就在旁边劝“阿虎”不要乱了，都是些小事，当时两边都还没有叫人过来，尹某和他就跟那个女的讲你们要想清楚给是要乱，但之后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那个女的就和他的女闺蜜骑电动车走掉了。他们又回到烧烤摊上继续吃东西，坐了一会之后和黑衣服、半截裤一起吃烧烤的那桌的一个男的就叫着两个男子一起过来说了解一下是什么事情，他们就说那个女的讲话难听，他就叫他们三个一起跟他们玩，被叫来的那两个男的就跟他们一起喝酒。过了5、6分钟之后，他就和岳彬、尹某的那个朋友走了，他和岳彬到天马转盘的时候岳彬接到电话说那个女的又过来乱了，他们接着就返回到烧烤摊处，当时在烧烤摊的人有尹某、“大神”、“阿虎”在场，对方有黑衣服、半截裤的那个女子和她的男朋友及闺蜜，这个男子要和“阿虎”单挑，尹某就说他来单挑就行了嘛，然后对方说不是要来乱的，还对“阿虎”讲改天约吃过饭就算了。都准备要走了，黑衣服、半截裤的那个女子就跟他们讲：“要不你们打他一巴掌这个事情就算了。”这时有个穿带有帽子的男子就不知从哪里过来，说“克打他们去嘛，他们怎么打你你就打他们去嘛”，尹某就说兄弟要不你来打他一巴掌试试会有什么后果，那个男的就冷笑冷笑的走到烧烤店里面去，当时他还想着不会有什么事情，他们就说要走了，突然他就听到“嘣”的一声，接着他就看见这个男子用啤酒瓶打了尹某的头部一下，还说了一句：“你这点小狗日的”，尹某被啤酒瓶砸晕了坐在地上。他看见后就上去用手勒住他的脖子，其他人就围上来一起打这个男子，那两个女的也参与上来拉，他拉扯着这个男子的衣服和这个男的就摔倒在地上，他看见“大神”用拳头朝那个男子的上半身打，在他摔倒的时候他看见岳彬冲上来用脚蹬着那个男子的上半身，“阿虎”他没有注意到他，他怎么动手打的他没有印象。就有人叫尹某被啤酒瓶打了，赶紧去拿啤酒瓶去，然后他就从地上爬起来进去烧烤店里面提了一个啤酒瓶冲出来，看见被打的那个男子往巷子里面跑，他就提啤酒瓶追上去，追了几步之后他就朝他丢啤酒瓶砸过去，但没有打着他，他一直追到岔路口后就没有看见他跑去哪里了，因为巷子里面很黑，岔路又多他就返回来看尹某了，当时尹某坐在烧烤店门口，他问尹某给严重，尹某就站起来摸了一下头就说流血了，尹某还跑进去找，他也跟着他进去，转进巷子后很黑他和“大神”就叫尹某不要追了，他们就返回来，在返回来的路上他就看见“阿虎”冲过来朝黑衣服、半截裤的那个女子打了一下，把这个女的打倒在地上，这个女子的闺蜜把她扶起来后，“阿虎”和“大神”就说先送尹某去医院，岳彬说黑衣服、半截裤的那个女子受伤了，要送她去州医院瞧，他和岳彬及那两个女的就上了岳彬的车送那两个女的去州医院检查去了。 他们这边参与打架的人有他、“大神”、岳彬、“阿虎”，打架是2019年3月25日凌晨2时左右。他没有看见“阿虎”拿什么东西打架，到今天中午才听尹某讲对方被整着几刀了，尹某说是“阿虎”整的。岳彬和尹某是真实的名字，“大神”和“阿虎”只认得绰号。他和尹某是从小读书就认识了，岳彬是通过尹某最近几个月认识的，“大神”是通过尹某在今年大年三十才认识的，“阿虎”是当天晚上才第一次见面认识。“大神”和尹某是在州交警支队的协勤，岳彬是在大屯修车的，“阿虎”是做什么的他就不清楚。“阿虎”当天晚上穿一件黑色的皮衣，一条深色的裤子。 25.被告人岳彬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25日凌晨3时许，他、罗之浩、尹某的朋友虎哥和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从新乐汇ＫＴＶ唱歌出来到昭忠路蓝景总店旁的烧烤店吃烧烤，在吃烧烤时他们隔壁有一桌坐着三男三女的吃烧烤，他就主动跟他们隔别桌的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女孩打招呼并说加个微信，然后那个女的就与他相互加了微信，那个女孩的微信名叫“你怎么、突然不爱笑了”，他们加了微信后他就在微信里叫她到他们这桌来喝酒玩，她来后他就和她一起划拳喝酒，在喝酒的过程中那女的不知道是说了句什么话，虎哥就不高兴，虎哥就和那女的吵起来，后来那个女的站起来走出烧烤店到门口准备走了，虎哥就冲上去用膝盖顶了那女的肚子一脚。他们在场的人就跑上去把那女的和虎哥拉开，拉开后虎哥和那女的就互相吵，然后虎哥就拿出手机说要叫人，他们就去抢虎哥的手机，但没有抢掉，他们就拉着他的手，不给他打电话叫人。接着他就上去跟那个女的那方的人说对不起，叫她们赶紧回去了，不要乱了，他们这边的也拉着虎哥叫不要乱了。大家都说好不乱了，那女的就和她朋友一起骑着电动车离开了，他就开着他的白本田轿车拉着罗之浩送尹某的同事回家，他把尹某的同事送回家后，他和罗之浩又去ＣＣ里找他朋友喝了杯啤酒准备回家，在回家的路上他就接着在烧烤店刚认识的微信名叫“你怎么、突然不爱笑了”的女孩打微信电话给他，他接通她叫他到烧烤店那里去一下，他和罗之浩又转回到烧烤店那里，那个女孩和另外一起吃烧烤的女孩和两个男子在和虎哥理论着，他就去跟那女孩说对不起了，都是因为他叫你过来喝酒发生这种事情，都是他的错，不要乱了。事情都说了要平息了，不知道为什么和那女孩一起的其中一个男的就拿了一个啤酒瓶从他和尹某的后面来砸在尹某的头上，当场就把尹某砸晕了，他们这边的他和罗之浩、尹某的朋友、虎哥就一起上去打那个男的，他用手打着那男子的背部，他见尹某的朋友用手打用脚踢，罗之浩、虎哥也动手打了该男子，具体打着哪里他不知道，那个男的被他们打了倒在地上他就没有动手了，那个女孩在他们打那男子时她也窜进他们打架中间保护那个男子。那男子倒地后他没有动手，他还把罗之浩拉开，另外还去把那女的拉开。后来那个男子从地上爬起来就跑了，他和罗之浩、尹某的朋友、虎哥他们一起去追那男的，他还看见罗之浩手上拿着啤酒瓶往那个男人跑的方向砸去，但没有砸到人。那个女孩也和他们一起去追，但没有追到。他就拉着那个女孩说走他送你去医院，然后虎哥跑来一脚踢在那女孩肚子上，把那个女孩踢倒了睡在地上，并用手握着一件物品（他看着像把刀，当时光线不好，他不确定是什么东西）指着那个女的说叫把被他们打了跑掉的男的叫出来，他就跟虎哥说叫他不要乱了，之后虎哥就走了。他就把那女的扶起来，那个女的很站不稳，走路一瘸一瘸，他就跟那女的说走他送你去医院，后来那个女的和另一个和她一起的女孩上了他的车，他和罗之浩把她们两个女孩送到州医院，他和罗之浩就一起离开了。 他不知道被打的男子被打伤哪些地方，有人动刀了，但具体是谁动刀捅着人他不清楚，因为在那个男子被他们打倒后起来他看到地上有些血，他就想肯定有人拿刀捅着那个男子了。在那男子跑掉后，虎哥上来一脚将那女的踢了倒在地上并用刀指着那女的说叫把那男的叫出来，他就想那男子肯定是虎哥用刀捅着他的。他看不清虎哥拿着的刀的样子，他只看到他握在手里露出的刀尖有5、6厘米，有点像跳刀那种。他们是在蒙自市旁烧烤店外打架的，一起参与打架的有他、罗之浩、虎哥、尹某的一个同事，他当时穿一件蓝白色的短袖Ｔ恤，一条白色的休闲裤，一双白色休闲皮鞋，除了他见虎哥拿着刀外，他们其他人都是用拳打脚踢。 2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交款收据、刑事赔偿谅解协议等书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徐某1的身份关系，被告人交付民事赔偿款的情况。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李俊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二．被告人瞿建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三．被告人罗之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四．被告人岳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五．作案工具跳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李俊虎以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原判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上诉。 上诉人岳彬上诉称:1.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他没有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2.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伤不是他造成的，他只打了被害人背部两拳；3.他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4.积极向被害人赔偿7万元，并签订了谅解书已获得被害人家属，被害人家属支持法院对上诉人岳彬适应缓刑。请求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改判上诉人岳彬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俊虎、岳彬和原审被告人瞿建兴、罗之浩故意伤害他人，并由上诉人李俊虎持跳刀直接将被害人徐某1捅伤致死的犯罪事实属实。该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过程材料、现场勘查笔录及其照片、提取笔录及其照片、收缴在案的凶器、尸体检验鉴定结论、ＤＮＡ鉴定结论、证人证言、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原判已分项列述，并经庭审认证。四原审被告人亦供认。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俊虎、岳彬和原审被告人瞿建兴、罗之浩在公共场所共同故意伤害他人的身体，并由上诉人李俊虎持跳刀捅伤一人致死，其行为都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依法均应处罚。原判根据四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以及犯罪后的表现，依法分别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是正确的。上诉人李俊虎、岳彬要求再予从轻，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宇纲 审判员  邹尔曼 审判员  汤 宁 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 书记员  杨世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