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事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5刑初5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男，200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象山县，农民，户籍地浙江省象山县，现住浙江省象山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励旭，浙江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亚军，男，1995年8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宿州市，文化程度小学，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2016年3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6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30日因故意毁损他人财物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艳玉，浙江昊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润，绰号“山鸡”，男，2000年4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重庆市奉节县，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惠，浙江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震，曾用名李某，男，1997年9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宿州市，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2017年11月10日因盗窃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九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奚利宏，浙江人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一部刑诉[2020]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亚军、王润、李震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余亚军、王润、李震共同赔偿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守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的诉讼代理人励旭、被告人余亚军及其辩护人王艳玉、被告人王润及其辩护人陈志惠、被告人李震及其辩护人奚利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8日凌晨，左某、闫迪（均另案处理）骑电瓶车经过象山县石浦镇申某广场旁南屏路时，左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因琐事发生争吵，后左某联系被告人王润、余亚军前来帮忙，被告人余亚军又联系被告人李震，后被告人王润、余亚军携带木棍、棒球棒与被告人李震在石浦镇××与××路红绿灯路口会合，后三人手持木棍、棒球棒冲上去殴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左某、闫迪也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左侧额部硬膜下血肿，该处伤势构成轻伤一级；额骨左侧线形骨折，该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后枕部伤疤及左手累计伤疤，该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李震家属退赔医药费人民币5000元。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王润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亚军、王润、李震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亚军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润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亚军、李震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建议对被告人余亚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对被告人王润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对被告人李震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诉称，由于被告人余亚军、王润、李震的犯罪行为致其人身伤害，并造成了经济损失，现要求被告人余亚军、王润、李震共同赔偿医疗费计人民币17283.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计人民币1400元、营养费计人民币1800元、护理费计人民币11635元、误工费计人民币29087元、交通费计人民币500元、司法鉴定费计人民币700元，共计人民币62405.12元。为证明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提交了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门诊、住院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汇总清单、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 被告人余亚军、王润、李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并表示愿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经济损失，但目前没有赔偿能力。 被告人余亚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余亚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润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润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李震已预缴部分赔偿款，请求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8日凌晨3时许，左某、闫迪（均另案处理）驾骑电动自行车经过象山县石浦镇申某广场南出口处时，左某发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朝左某吼，左某即质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并与其发生争吵，左某即联系被告人王润、余亚军前来帮忙，被告人余亚军又联系被告人李震前来帮忙，被告人王润、余亚军携带木棍、棒球棒与被告人李震在象山县会合，后被告人王润、余亚军、李震手持木棍、棒球棒赶到象山县并冲上去殴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左某、闫迪也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受伤。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因本次受伤，造成其左侧额部硬膜下血肿，其此处所受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造成其额骨左侧线形骨折，其此处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在其后枕部留下3厘米的伤疤，其此处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在其左手留下累计2厘米的伤疤，其此处所受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王润主动至象山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余亚军、李震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李震向象山县公安局缴纳赔偿款人民币5000元，2020年3月25日，左某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5000元。 2020年1月9日、3月25日，被告人余亚军、李震、王润分别向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时，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被告人余亚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对被告人王润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对被告人李震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的量刑建议。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由于本次受伤于2019年9月18日至2019年9月25日在象山县红十字台胞医院住院治疗7天、2019年9月25日至10月2日在中国科学院大学宁波华美医院住院治疗7天，门诊治疗3次，共花去医疗费计人民币17283.12元，2020年1月17日，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休养时间为5个月，护理时间为2个月，营养期限为2个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的陈述，证实了2019年9月18日凌晨3时许，他与朋友贺某、曾某、金某四人从申某广场普乐迪KTV娱乐结束出来坐在南屏路广场停车场出入口，因当时酒喝多了，他跟朋友吵来吵去，有两个驾驶电动自行车的男子刚好从旁边路过，还以为是他们俩个人在骂其，就停了下来问他们在骂什么，他们解释说不是在骂其并让其走，但这俩个男子不走并与他们发生了争执，后这俩个男子叫了人，过了一会儿，他看到从旁边有一个人拿着“刀”朝他砍来，但没有砍到他，“刀”掉在地上，他想去抢“刀”，然后被对方一帮人打倒在地，他双手抱头也不知道是谁打他的事实。 2.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8日凌晨3时许，他与朋友何某、曾某、金某四人从申某广场普乐迪KTV娱乐结束出来坐在南屏路广场停车场出入口，当时何某酒喝多了，因琐事何某骂他，刚好有两个驾驶电动自行车的男子从旁边路过，还以为是何某在骂其，就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他们，他解释说不是在骂其并让其走，何某又喊朋友的名字并朝这俩个男子处跑过去并与这俩个男子发生了争执，后这俩个男子叫了人，过了一会儿，过来了一辆电动自行车坐着二个人，后座上的人拿着棒球棒，从凤凰新城南门口右转的人行道又冲出来一个男子，拿着一把“刀”，这几个人就对何某进行殴打，没有工具的人就用拳头和脚打何某，有工具的用工具殴打何某，其中还有人来追他们三个人，他们就跑了并报警的事实。 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9月18日凌晨3时许，他与朋友何某、贺某、金某四人从申某广场普乐迪KTV娱乐结束出来坐在南屏路广场停车场出入口，当时何某酒喝多了，因琐事何某朝他们吼了一句，刚好有两个驾驶电动自行车的男子从旁边路过，还以为是何某在骂其，就停了下来和何某吵了几句，后这俩个男子打电话叫了人，过了一会儿，过来了几个人，有人拿着“刀”，有人拿着棒球棒，这几个人对何某进行了殴打，有拳打脚踢的，有用棒球棒打的，还有用“刀”砍的，一直把何某打倒在地，何某流了很多血，头部和左手中指处都被砍伤的事实。 4.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9月18日凌晨3时许，他与朋友何某、贺某、曾某四人从申某广场普乐迪KTV娱乐结束出来坐在南屏路广场停车场出入口，当时何某酒喝多了，因琐事何某朝他们吼了一句，刚好有两个驾驶电动自行车的男子从旁边路过，还以为是何某在骂其，就停了下来和何某吵了几句，后这俩个男子打电话叫了人，过了一会儿，过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拿着“刀”，二个人分别拿着棒球棒，然后这几个人对何某进行了殴打，他看到这几个人用棒球棒和“刀”打何某，并把何某打倒在地，他就跑到旁边去报警，等他回来对方已走掉的事实。 5.同案人左某的供述，证实了2019年9月18日凌晨3时许，他驾骑电动自行车载着闫迪经过象山县石浦镇申某广场旁南屏路时，看到四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在路边，其中一个戴帽子的男子朝他吼了一声，他就回头看了一眼，该男子继续吼，他停下车和闫迪质问该男子什么意思，该男子小跑过来同他争执起来并相互推搡，期间他微信语音联系余亚军说他被人欺负了并让余亚军过来，闫迪又用他的手机联系了“山鸡”过来，过了七八分钟，他就看到三个人冲过来，其中“山鸡”拿着金属状的东西砸向了戴帽子的男子的后脑勺，余亚军和余亚军叫来的朋友拿着棒球棒打戴帽子的男子，他和闫迪也上去对戴帽子的男子拳打脚踢。以及经辨认，被告人余亚军、王润、李震就是他所说的与他共同参与殴打戴帽子男子的人的事实。 6.提取笔录、光盘，证实了案发后，象山县公安局对被告人余亚军的手机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进行提取录音录像的经过及提取的具体内容的事实。 7.监控视频，证实了本案案发的时间、地点及具体经过的事实。 8.象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势照片，证实了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因本次受伤，造成其左侧额部硬膜下血肿，其此处所受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造成其额骨左侧线形骨折，其此处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在其后枕部留下3厘米的伤疤，其此处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在其左手留下累计2厘米的伤疤，其此处所受的损伤构成轻微伤的事实。 9.调取证据清单、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门诊、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由于本次受伤于2019年9月18日至2019年9月25日在象山县红十字台胞医院住院治疗7天、2019年9月25日至10月2日在中国科学院大学宁波华美医院住院治疗7天，门诊治疗3次，共花去医疗费计人民币17283.12元，2020年1月17日，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休休养时间为5个月，护理时间为2个月，营养期限为2个月的事实。 10.浙江省行政司法执法暂扣款票据、笔录、赔偿协议、收条，证实了案发后，被告人李震家属向象山县公安局预缴人民币5000元，2020年3月25日，左某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5000元的事实。 11.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被告人余亚军、李震的前科劣迹情况的事实。 1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了2020年1月9日、3月25日，被告人余亚军、李震、王润分别向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 13.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余亚军、王润、李震的到案情况的事实。 14.户籍（口）证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了被告人余亚军、王润、李震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的身份情况的事实。 15.被告人余亚军的供述，证实了2019年9月18日凌晨3时许，他在家里玩游戏，小舅子王润在另一房间休息，他收到左某的微信语音称其在申某广场普乐迪楼下被人打了并让他过去，他又微信联系李震并告知左某被打之事，并让李震在开心小炒等，王润也接到了左某电话让王润也过去，后王润从家门口他的烧烤车上拿了一根顶部有部分是铁制的木棍，他拿了两根棒球棒，王润驾骑电动自行车载着他来到象山县即开心小炒处，李震已骑着电动自行车等在那里，他给了李震一根棒球棒，他们看到前面有一群人在吵，王润停好电动自行车就拿着木棍往申某广场冲去，他坐上李震的电动自行车跟过去，王润先冲上去用木棍打戴帽子的男子，该男子也还手了，等他和李震到达时，王润和一个戴帽子的人已倒在地上，他和李震就马上跑过去拿着棒球棒去打戴帽子的男子，左某、闫迪也上来殴打戴帽子的男子，左某和闫迪是空手拳打脚踢的，王润起来后又上来用木棍打戴帽子的男子，打好后他是坐李震的电动自行车回家的事实。 16.被告人王润的供述，证实了2019年9月18日凌晨3时许，他和姐夫余亚军在家里休息时，余亚军收到左某的微信，他接到左某的电话，称其在申某广场被人打了，并让他们过去，他从家门口的烧烤车上拿了一根顶部有部分是铁制的木棍，余亚军拿了两根棒球棒，他驾骑电动自行车载着余亚军来到象山县即开心小炒处，李震已骑着电动自行车等在那里，他停好电动自行车就拿着木棍往申某广场冲去，余亚军坐上李震的电动自行车跟过来，他到了左某、闫迪处就拿木棍扔向其中一个戴帽子的男子，戴帽子男子回身踢他，他就和戴帽子的男子扭打在一起并倒在地上，左某、闫迪、余亚军、李震就冲上来殴打戴帽子的男子，左某和闫迪是空手拳打脚踢的，余亚军和李震是用棒球棒打的，他起来后捡起木棍又朝戴帽子的男子腿上打了一下的事实。 17.被告人李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9年9月18日凌晨3时许，他在出租房里休息时收到余亚军的微信称其小弟被打了并让他过去帮忙，他驾驶电动自行车至约定地点象山县即开心小炒后，余亚军的小舅子驾骑一辆电动自行车载着余亚军过来，余亚军的小舅子拿着一根部分是铁制的木棍，余亚军拿着两根棒球棒，余亚军在坐上他电动自行车时分了一根棒球棒给他，余亚军的小舅子拿着木棍往前面跑，他载着余亚军在后面跟，骑了没多远，看见一群人，他们就加速冲过去，余亚军的小舅子第一个冲过去，直接用木棍扔向一个戴帽子的男子，对方看到他们冲过去就跑了，只有戴帽子的男子没走并和余亚军的小舅子扭打在一起并倒在地上，余亚军下车后和他也拿着棒球棒上去打，起初在现场的二个人也上去对该男子拳打脚踢，他用棒球棒在其身上打了好几下，打完后，他就驾骑电动自行车把余亚军送回去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亚军、王润、李震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和被告人余亚军、李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余亚军、李震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和被告人王润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润实施犯罪后自动至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震已预缴部分赔偿款，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余亚军、王润、李震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余亚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对被告人王润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对被告人李震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的量刑建议，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余亚军、王润、李震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要求被告人余亚军、王润、李震共同赔偿医疗费计人民币17283.12元、护理费计人民币11635元（按2018年度宁波市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即70780元/365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人民币1400元（100元/天×14天）、营养费计人民币1800元（30元/天×60天）、误工费计人民币29087元（按2018年度宁波市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即70780元/365天×150天）、交通费计人民币500元、司法鉴定费计人民币700元，共计人民币62405.12元，属于合理赔偿范围，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对被告人余亚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亚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21年2月18日止。） 二、被告人王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 三、被告人李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17日止。） 四、被告人余亚军、王润、李震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司法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2405.12元，扣除左自兴已支付的人民币15000元，尚应赔偿人民币47405.12元，并互负连带责任。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海波 人民陪审员  屠云祥 人民陪审员  罗祥星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翁碧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