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12民初23860号 原告：重庆宜合特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正阳工业园区黔江科技企业孵化基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MA5UGFUR30。法定代表人：钟鸿彬，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智云，重庆光界（渝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桓江，男，社区推荐人员。 被告：重庆好啊游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新溉大道103号中渝香奈公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MA5UADYJ56。 法定代表人：汪飞，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卫，重庆智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友志，重庆智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宜合特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合特公司）与被告重庆好啊游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啊游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于2019年10月30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张红艳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晏慧耘、彭钦洪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宜合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鸿彬与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桓江、被告好啊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卫、罗友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宜合特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关于共同打造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退还综合管理费1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自2017年5月9日至付清时止，以年利率6%计算)；3、判令被告赔偿损失5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5月9日签订《合作协议》及《关于共同打造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合作协议》，约定被告负责重庆市黔江等市场电动汽车群智能充电系统安装、运营的整体规划、业务推广的方案；负责提供青岛特来电公司的电力能源和设备充电桩及全部材料；负责安装并承担所有费用等；原告负责与场地方就投资建设充电设施进行沟通达成合意，负责协调当地政府纳入招商引资项目并促成项目尽快营运等。被告负责将长安汽车等多个汽车品牌提供原告销售；负责提供用于租赁的部分车辆、电商平台、网络预约用车平台等；原告负责市场销售、开展车辆租赁业务及网络预约用车业务等。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按约支付了综合管理费10万元，原告按约委托中介机构完成了项目建议书等大量前期资料，积极对接促成重庆市黔江区电动车汽车群智能充电系统招商工作，完成了包括约定项目竞争性比选在内的所有前期工作，付出了极大的前期成本，但被告自始未按合作协议约定履行任何职责。在原告多次催告下，被告却采取欺骗拖延的手段，事实上被告根本不具备履约的能力和条件，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和极其重大的损失。经多次协商未果。故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好啊游公司辩称：《合作协议》及《关于共同打造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合作协议》是独立的合同，原告应当分别起诉；原告无合同解除权；原告请求退还合同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符合合同约定；原告主张的损失无事实依据；被告仅是应当履行协助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举示以下证据： 证据1、《合作协议》及《关于共同打造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合作协议》原件，拟证明两份合同是针对同一事项达成的协议，不可分离。新能源汽车的代理销售和充电系统是一个产业链，和被告合作的目的因为被告是综合服务平台，且两份合同也是同时签订； 证据2、项目建议书2份原件、会议签到表复印件及收据原件，拟证明该建议书由我方制作后交给黔江政府进行招投标，原告另交给黔江政府招标办资料费1000元。我方在实际履行义务； 证据3、收据原件和协议原件，拟证明我方作项目建议书花费了20000元； 证据4、收据原件及银行流水打印件，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100000元； 证据5、房屋租用协议及房产证复印件，拟证明原被告签订协议后，原告为拓展业务，租用办公用房，花费30000元； 证据6、中心库销售网点表，拟证明原告履行义务作了大量前期工作； 证据7、承诺书原件，拟证明被告在7月2日出具承诺书，仍向原告作无意义的承诺； 证据8、原告与被告总裁颜彬、被告副总陈兴桥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通话记录，拟证明我方积极要求被告履行充电桩的安装义务及退款义务；通话记录证明我方为政府充电桩招标需要被告派人参加进行竞标，但是被告推脱； 证据9、原告和特来电公司办事员兰兴兵的通话记录；拟证明该公司和被告终止协议，被告一直欺骗原告； 证据10、比选项目邀请函情况说明、黔江区发改委文件19号复印件、竞争比选文件复印件、特许经营项目实施方案的内容复印件、比选邀请书复印件，证明该项目的规划就是有充电桩及新能源项目，原告履行了合同协议的义务，而被告没有履行基本义务； 证据11、说明原件、提前终止协议复印件、关于解除渠道合作关系的函复印件，证明特来电公司与被告的渠道合作协议在2017年8月10日终止，被告不具备履行合同的条件。 证据12、授权委托书原件，证明被告不具备条件的情况下，授权原告履行义务； 证据13、情况说明，证明重庆城控实业有限公司在黔江区的销售行为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无关； 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4、7、12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中的收据真实性认可，但和被告无关；对证据3中收据不认可，无财务章，业务收款人签字，对协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收费是否产生不确定；对证据5三性均不认可，是否租赁不确定，收据真实性不认可，不会一次性支付三年租金。对证据6三性不予认可，是原告单方制作。对证据8真实性不予认可，颜彬是我公司之前的股东，陈兴桥的身份不清楚；我公司并未受到特来电公司解除协议的任何通知，但是实际和特来电公司的协议也并未履行了。对证据10中的比选项目邀请函情况说明系原件无异议，但与被告无关，被告仅是协助义务；对其他的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1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12超过了举证期限，能够证明我方有授权；对证据13情况说明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人证言应当出庭接受询问和质证。 被告为证明其答辩意见举示证据如下： 证1、承诺书复印件，证明被告已经将车辆运到黔江，并找第三方保管车辆而出具的承诺书； 证据2、证人证言，拟证明被告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 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不认可，是复印件，和被告无任何关系；对证人沈丹的身份认可，其参加了会议的陈述认可；对沈瑞寒的行为与本案无关，提供的车辆并非原被告双方约定的车辆。 经审查，对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举示证据3为原件，本院予以采信；对租金收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6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8原告与颜彬的通话及微信记录已举示了原始载体，且被告认可颜彬的身份，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与陈兴桥的通话因陈兴桥的身份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和特来电公司办事员兰兴兵的通话记录，被告不予认可，通话人身份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0中的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1系被告与案外人的合同关系，证据中仅是案外人的单方陈述，并无被告方确认合同已解除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3系案外人出具，被告不予认可，无法显示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举示的证据1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对证人沈丹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对证人沈瑞寒的证言，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3月8日，被告公司副总经理沈丹与原告公司代表钟鸿彬均参加了重庆市黔江区经信委组织的新能源汽车充电桩招商项目洽谈会。 2017年5月9日，原告宜合特公司（乙方）与被告好啊游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鉴于1、甲方系致力于电动汽车群智能充电系统的研发、安装，提供汽车充电服务。本协议签订之前，甲方已获得重庆特来电新能源有限公司的授权，在重庆市范围内开展电动汽车群智能充电系统安装运营服务。2、甲方拟在重庆市黔江等市场（以下简称目标区域）开展上述业务，乙方在目标区域有丰富的社会资源，甲乙双方在目标区域内就电动汽车群智能充电系统的安装、运营等达成合作共识。一、合作宗旨和目标：以目标区域为基点，甲乙双方应最大限度争取各自资源聚集和政策支持，将电动汽车群智能充电系统建成新样本，并以此为基础，打造以新能源汽车为核心，整合能源、金融、运营业务等形成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和基于互联网+为一体的新型综合服务平台，促进新平台迅速、稳健、推进并发挥效益。二、合作内容：1、甲方负责制定目标区域内电动汽车群智能充电系统安装运营的整体规划、业务推广的方案；制定与场地方签订的合同并得到甲乙双方的确认；负责满足项目所需人员的支持及人员的培训。2、乙方负责与场地方就投资建设充电设施进行沟通谈判，达成安装充电设备的合意，并协助甲方与场地方签订甲乙双方确认的充电设备合同。6、乙方负责协调当地政府及其相关部门将该合作项目纳入招商引资项目，加强领导，促该项目尽快运营。8、乙方按照市场要求负责与政府达成合作协议签订项目相关协议并组织运营管理，甲方有义务配合。乙方作为与政府洽谈与实施该项目的主体，有权促成甲方按照政府规划及特来电的要求实施，并尽量满足政府规划及要求。四、甲方获得充电设备收益25%的分成，乙方获得充电设备收益75%的分成。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 同日，原告宜合特公司（乙方）与被告好啊游（甲方）另签订《关于共同打造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合作协议》约定：鉴于1、甲方系依法注册并存续的企业法人，以新能源汽车为核心，整合能源、金融、充电桩运营业务等形成新能源汽车产业链为一体的综合服务平台。2、乙方拟利用目标区域丰富的市场和社会资源，在目标区域与甲方优势互补合作开展经营业务，共同打造新能源汽车产业链。二、合作内容：（一）、车辆销售。1、甲方已获得长安汽车等多个汽车品牌的授权，代理销售车辆，甲方负责将所有有代理权的汽车品牌的产品，以双方共同确定的条件提供乙方代理销售。7、乙方实际销售车辆（高速电动车）之后，向甲方发出订单，甲方自收到首付款或购车款或结算的分成等后，安排车辆出库，由乙方安排人员自行到甲方指定的地点提货。双方的合作内容还包括车辆运营、车辆租赁、车体广告。三、综合管理费、1、甲方应当对乙方及其二级分销商提供培训、咨询及其他的支持，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综合管理费10万元，一经缴纳，即不退还。2、乙方认可综合管理费用以补偿甲方为开展本次合作前期的投入以及后期各项业务支持的报酬及费用，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退还或者偿还。甲方的权利义务包括：有权对乙方日常合作行为进行指导、监督。2、有权协助乙方做好包括业务培训、销售车辆售后服务等工作。3、有权及时与乙方进行费用结算，并与乙方支付相关结算费用。4、有权指导乙方指定市场业绩考核标准、管理方案等。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 2017年5月9日，原告公司通过钟吉鹏向被告公司颜彬账户转账支付30000元；2017年5月12日，钟吉鹏再次向被告公司颜彬账户转账支付70000元。 2017年5月15日，被告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原告合作商综合服务管理费100000元。 2017年5月10日，原告宜和特公司与案外人庞艳签订《协议》约定，甲方需要制作黔江能源汽车产业链项目建议书，由乙方全权负责收集资料，并制作成品20套，共计费用贰万元。2017年7月12日，案外人庞艳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宜合特公司项目建议书20套费用贰万元。 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公司颜彬通话录音如下：2017年10月19日，钟：你好。颜彬：你好你好。钟：刚才接黔江经信委的通知，关于充电桩安装比选，他们现在确定后，要求你好啊游参加，你们是怎么安排的？安排哪个去？颜：好啊游参加啊。钟：当时上次我们共同研究的方案，共同报方案是以好啊游的名义。颜：我问一下陈总，看他的想法。钟：你问后给我个回话。 2017年10月19日，钟：你好颜彬，请问你问了吗？明天要去拿资料。颜彬：哦哦哦，我下午一直在谈事，好好好。钟：要回个信。 2017年10月23日，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公司颜彬微信记录为：颜总，黔江区引进能源汽车及充电基础设施招商建设项目比选邀请书，已转达与你，请你司按邀请书上的日期和要求参加。颜彬回复：钟总，你直接和陈总联系，现在是他在负责了。2017年12月2日，原告发送微信：颜总，由于你公司自始未按合作协议约定履行其职责，且根本就没有签订协议时承诺的条件，由此导致根本无法履行合同且实现合同目的，现经股东会讨论决定，解除双方合同，退回我公司缴纳的10万元综合管理费并赔偿损失。颜：钟总，我和他们沟通一下。原：好的。 2019年11月3日，重庆市黔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出具《关于黔江区引进新能源汽车及充电基础设施招商建设比选项目邀请函情况说明》：经重庆市黔江区政府同意，由我单位为业主，对黔江城区6个街道、24个乡镇建设电动汽车充电桩基础设施，引进推广新能源汽车出租、出售、计时自助旅游车辆等项目。规划到2020年，建成统一集中式充电站13座，充电桩1900个，引进自助旅游新能源车辆2000台。2017年3月8日，重庆好啊游新能源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沈丹来我处参加新能源汽车招商项目洽谈会。经我单位考察，重庆好啊游新能源有限公司与重庆宜合特新能源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9日签订合作协议。按照双方的合作宗旨和目标，由宜合特公司负责协调当地政府及相关部门将合作项目纳入招商引资。因此，邀请重庆好啊游公司参加2017年10月的项目比选会，同时我单位特委托重庆招标采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全权负责该项目的招标工作。参加比选会议时，好啊游公司没有到会参加，自动放弃这次招商比选资格。 另查明，2017年10月20日，原告为购买充电桩安装项目比选文件支付1000元。 审理中，被告申请了证人沈瑞寒出庭作证，证人沈瑞寒陈述和被告是合作关系，被告帮我销售车辆。我们收到颜彬给我的押金，我将15辆车送到被告指定位置，业务员汇报车辆最终是交给了原告。我方和原告无关。被告申请的证人沈丹陈述其以前是被告公司的股东，以前在黔江参加过招商引资会议。 庭审中，原告称被告并未交付原告高速电动车，因为交警不允许低速电动车上路。被告认可未参与比选会，但是是因为未接到会议通知。被告也按约向原告提供了车辆，且提供车辆要原告先确认订单。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关于共同打造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合作协议》是双方的真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予履行。 首先，关于两份协议的关系问题。从协议内容可以看出，两份协议的签订时间相同，合作宗旨与目的亦相同，均是为打造新能源汽车为核心，整合能源、金融、运营业务等形成新能源汽车产业链等。因新能源汽车的销售、运营或者租赁等均与相匹配的能源充电系统设备的运营、建设、安装密切相关，所以双方关于电动汽车智能充电系统运营的《合作协议》与《关于共同打造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合作协议》是双方基于同一合作事项签订，甚至是其他合作事项得以推广的重要基础。因此，被告辩称两份协议相互独立，原告应当区分起诉的意见，不能成立。 《合作协议》约定电动汽车智能充电系统项目由原告负责协调当地政府及其相关部门纳入招商引资项目，促该项目尽快运营。原告作为与政府洽谈与实施该项目的主体，有权促成被告按照政府规划及特来电的要求实施，并尽量满足政府规划及要求，表明双方确认充电系统项目的运营是建立在政府统一规划的基础上。而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已举示证据证明其根据比选要求购买了比选文件，制作了项目建议书，原告与被告公司颜彬的微信及通话记录能够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发送了项目文件，通知其参加比选会，根据《比选项目邀请函情况说明》，被告好啊游公司未按通知参加项目比选会，已被视为自动放弃招商比选资格，虽然被告仅是协助义务，但因被告才享有充电系统项目顺利开展的技术条件和能力，这也是原告与其签订合作协议的根本原因，现因被告导致双方的《合作协议》所涉项目未能纳入政府统一规划运营，《合作协议》失去履行的基础和条件，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合同解除情形，故对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关于共同打造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原告缴纳的100000元，被告应当予以退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100000元，并以3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9日起；以7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12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年利率6%为限）计算资金占用费的请求予以支持；对超过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辩称该费用按约不应退还的意见，是建立在被告应全面履行义务的基础上，现被告作为违约方，该意见依法不能成立。 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50000元。原告主张的房屋租金损失仅有收据，无具体的转账凭证，且即使属实，系其公司自行租赁办公场地的行为，属于公司整体正常经营的必要费用，而非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必然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称公司是为了与被告合作才成立并租赁场地的意见，未举示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项目建议书的费用20000元，因项目建议书已经制作，原告现举示了产生该费用的合同原件及收据，本院予以确认，故该部分费用，属于原告的损失，被告应当予以赔偿。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重庆宜合特新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好啊游新能源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关于共同打造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合作协议》； 二、被告重庆好啊游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原告重庆宜合特新能源有限公司综合管理费1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具体计算方式为：以3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9日起至付清时止；以7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12日起至付清时止，其中2019年8月20日前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均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 三、被告重庆好啊游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支付原告重庆宜合特新能源有限公司20000元； 四、驳回原告重庆宜合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60元，由原告重庆宜合特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712元，被告重庆好啊游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28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红艳 人民陪审员  晏慧耘 人民陪审员  彭钦洪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 法官 助理  赵 瑞 书 记 员  林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