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民终1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甲，女，1988年4月25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大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辰，吉林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甲，女，1974年1月31日生，汉族，现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洪，吉林于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某甲，女，1935年12月22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大安市。 原审被告：石某乙（曾用名石某己，）男，1982年1月23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大安市。 原审被告：石某丙（曾用名石中某甲），男，2000年2月14日生，汉族，现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 上诉人石某甲因与被上诉人邓某甲、原审被告石某乙、李某甲、石某丙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2019）吉0882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此案。上诉人石某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辰，被上诉人邓某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洪，原审被告石某乙，李某甲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石某丙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此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某甲上诉请求：1、撤销大安市人民法院（2019）吉0882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一项；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邓某甲的诉讼请求；3、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本案的基本事实石某戊系被告石某甲的父亲，1992年大安市建行撤销了安北街的储蓄所。于同年大安市建行将原储蓄所的房屋卖给了石某戊，当时办理了过户手续，购买后又进行了维修和扩建。在1996年8月15日石某戊和妻子姜某甲离婚，离婚后与被上诉人同居生活，后石某戊在2008年5月23日病故。二、被上诉人邓某甲与石某戊是非法同居关系被上诉人自称，1996年石某戊与前妻离婚后与其同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3条：自民政部新的婚姻登记管理条例施行之日起（1994年2月1日实行），没有配偶的男女，未办结婚登记即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按非法同居关系对待。被上诉人是在1996年8月份以后和石某戊同居，根据该解释应按非法同居关系对待。三、原审判决第一项在石某戊两处房屋补偿安置款1455.510.00元中被上诉人邓某甲分得727.755.00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案中争议的两处房屋是1992年石某戊购买大安市建行的房屋，房产管理部门的登记档案足以证实，虽有同居后的档案记载，但都是补办件。原告的主张没有证据证明（一）与石某戊同居期间购置的财产（二）同居期间共同的收入出资购买的财产（三）邓某甲以其他方式出资购买的财产证明。根据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0条：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被上诉人在与石某戊非法同居期间没有共同收入和购置本案争议的两处房产，原告更没有投资证明。本案争议的财产是原告与石某戊非法同居之前的财产，不属于被上诉人与石某戊非法同居期间共同收入所购置的财产，故被上诉人邓某甲无权主张和分割该财产。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没有查清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的事实不准，适用的法律不当，与情不通、与理不顺、与法相悖。恳请二审法院能基于事实，本着从公平和正义的角度出发，依法重新作出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的公正裁决，望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邓某甲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一，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房屋系答辩人与石某戊共有财产认定事实清楚。其一，依据所有权登记认定案涉房屋为共有财产认定事实正确。案涉房屋已于1998年8月20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证记载的人口是3人，而1998年8月正是答辩人与石某戊同居共同生活期间，石某戊和原妻子姜某甲离婚后的长子石某乙由石某戊抚养，而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3人恰是石某戊、答辩人邓某甲和被抚养人石某乙，不动产所有权证是登记的物权，在没有被撤销之前，具有物权效力和公示效力，一审判决依据不动产所有权证及档案登记内容人数确认案涉房屋为石某戊与邓某甲的共有财产，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其二，依据法律规定认定案涉房屋为共有财产认定事实清楚。案涉房屋是答辩人与石某戊共同生活期间共同购买和翻建的房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0条的规定：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依据《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一百零四条的规定：对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按份共有；没有约定份额或约定不明确的，视为等额享有。所以，一审判决依据法律规定认定案涉房屋为石某戊与邓某甲共同共有，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二、被答辩人的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第一，案涉房屋不是石某戊的个人财产。石某戊原妻子姜某甲已于2019年6月26日向大安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案涉房屋为其与石某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有财产，大安市人民法院以（2019）吉0882民初14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姜某甲的诉讼请求，姜某甲没有上诉，判决已经生效，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案涉房屋不是石某戊与姜某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取得的财产，所以，案涉房屋不是石某戊的个人财产；第二，被答辩人的上诉人理由与不动产所有权证登记内容相矛盾。案涉房屋的不动产所有权证已经记载人口为3人，而不是石某戊个人单独所有，而依据当时的婚姻状况和其他证据的佐证，3人应为被继承人石某戊、答辩人邓某甲和被扶养人石某乙，因原审被告石某乙当年未成年，不具有收入来源，而不是财产的共有人；第三，案涉房屋的房产档案记载的事项与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相符。案涉房屋房产档案中的“补办件”不是补办房屋所有权证，而是为了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而补办的规划和规划验收通知书，是因翻建房屋时没有事前办理规划手续，是在翻建和维修后补办的规划和验收合格通知书，可以证明案涉房屋是1998年8月份翻建和维修的。另，2000年6月大安市国土资源局为石某戊核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依据是以原证国有98字第16963号为依据，而不是以1992年8月6日的城镇土地使用权证为依据，也可以证明案涉房屋土地使用权的取得时间也是1998年，而不是1992年，1992年城镇土地使用权证中记载的建筑面积是1998年8月才建设和规划出来的，在1992年的城镇土地使用证中是不可能存在的，而被答辩人上诉所依据的1992年的城镇土地使用权证确恰恰出现了后期发生的建筑面积，可以证明1998年石某戊和邓某甲购买案涉房屋时案涉房屋没有任何相关手续，1998年为了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才通过人际关系补填的1992年城镇土地使用权证，在2000年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并没有作为换证依据，所以，被答辩人的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石某乙述称，没有什么说的。 李某甲述称，没有什么说的。 石某丙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答辩权利。 邓某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大安市安北街三委九组（安18/21、19/21）房屋为原告和石某戊共同所有财产，拆迁价值145万元（以实际补偿价值为准）。2、请求对共有财产安北街三委九组（安18/21、19/21）房屋按原告所有50%比例进行分割。事实与理由：1996年8月，石某戊与前妻离婚，开始与原告同居，并按习俗举行了婚礼，开始共同生活，原告与石某戊共同生活期间，共同出资购买大安市安北街三委九组（安18/21、19/21）房屋，1998年8月石某戊和原告共同对购买房屋进行了维修和翻建，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石某戊因病2008年5月去世，病危时立下遗嘱，将共有房屋全部留给原告和婚生子石某丙所有，所以原告对房屋没有进行析产和分割。2018年共有房屋被拆迁，获得补偿款约145万余元，被告起诉要求继承诉争房屋，为了明确房屋的共有关系和份额，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确认诉争房屋为原告和石某戊共同生活期间的共有财产，原告要求确认50%的份额归原告所有，剩余部分按遗嘱继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石某戊与姜某甲原系夫妻，1996年8月15日双方在大安市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约定婚生子石某乙由石某戊抚养。二、石某乙是石某戊与姜某甲所生的长子，石某甲为长女，李某甲为石某戊母亲，石某戊父亲已故。三、大安市安北街道办事处老坎子社区委员会证明，石某戊是该社区十二委居民，2008年因病死亡，石某戊与邓某甲1996年—2000年在老坎子辖区居住。四、邓某甲与石某戊非婚生子石某丙（曾用名石中某甲）2000年2月14日生。五、石某戊于2008年5月23日因病死亡。六、大安市房产管理局大附房字第58号附房所有权证记载：附房所有权人石某戊、人口3人、房屋坐落安北街三委九组、房屋建筑面积254.36平方米、产权来源自建、幢号19/21、结构砖瓦、用途住宅、填发时间1988年8月20日。大安市房产管理局大附房字第59号附房所有权证记载：附房所有权人石某戊、人口3人、房屋坐落安北街三委九组、房屋建筑面积239.06平方米、产权来源自建、幢号18/21、结构砖混、用途住宅、填发时间1988年8月20日。七、大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材料，证实石某戊持有的58号和59号附房所有权证的填发时间不可能是1988年8月20日，应为1998年8月20日，是微机员操作失误，误将填发时间打为1988年8月20日，实际应为1998年8月20日。八、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1000009记载：栋号安19/21，砖瓦、建筑面积254.36平方米、住宅、自建、有证房屋每平方米为2,817.00元计716,532.00元、搬家费1,000.00元、资产评估搅拌机搬拆安运费2,000.00元。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1000010记载：栋号安18/21、砖混、建筑面积239.06平方米、住宅、自建、有证房屋每平方米为3,087.00元计737,978.00元、搬家费1,000.00元、渗水井评估价值1,000.00元。九、大安市房屋征收经办中心证明，证实石某戊在政府征收范围内栋号安18/21，建筑面积239.06平方米住宅，评估价值为737,978.00元（含土地评估价值），另有搬家费1,000.00元（归具体搬家人），渗水井评估价值1,000.00元。石某戊在政府征收范围内栋号安19/21，建筑面积254.36平方米住宅，评估价值为716,532.00元（含土地评估价值），另有搬家费1,000.00元（归具体搬家人），搅拌机搬拆安运费2,000.00元（归搅拌机所有人）。产权人石某戊的房屋在大安市老坎子社区道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范围内，现该房屋的主张权利人都在该办达成一致，要求货币补偿，并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现补偿安置款存于我单位账户，主张权利人均同意待法院审结继承纠纷案件后，按裁决结果领取补偿款。十、1996年8月15日，石某戊与姜某甲离婚证记载，财产处理：财产已分清，双方无争议。十一、照片，证实邓某甲与石某戊同居时的生活照。十二、2000年6月19日，大安市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使用证记载：土地使用者石某戊、用途住宅、使用权面积541.23平方米、记事内容：此证是以原证大国用98字第16963号为依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附房所有权证2份（复印件）；2.大安市房产产权档案2份（复印件）、大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材料1份；3.离婚证1份（复印件）；4.照片11张（复印件）；5.大安市房屋征收经办中心证明1份、补偿协议书2份；6.大安市安北街道办事处老坎子社区委员会证明1份；7.当事人自认；8.土地使用证。 一审法院认为，1996年8月15日，石某戊与姜某甲在大安市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婚生子石某乙由石某戊抚养。财产已分清，双方无争议。邓某甲自认与石某戊1996年末同居生活，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同居后附房所有权证记载，实际日期应为1998年8月20日取得了要求析产的房屋，并在大安市房产部门进行了登记，上列事实有大安市安北街道办事处老坎子社区委员会证明及大安市房产登记部门签发的房屋产权证及房产产权档案、照片可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的规定，邓某甲与石某戊同居期间所取得的房屋被征收后，对补偿的两处房屋总价值1,455,510.00元（含渗水井1,000.00元，不含两处房屋的搬迁费各1,000.00元，搅拌机搬拆安运费2,000.00元。），邓某甲、石某戊各应取得50％的份额，邓某甲、石某戊各应分得727,755.00元。因石某戊已故，石某戊分得727,755.00元应按遗产处理。两处房屋拆迁补偿中搬家费各1,000.00元，归具体搬家人所有，以实际搬迁后，实际搬家人可另行主张权利。搅拌机搬拆安运费2,000.00元，因搅拌机为石某乙所有，搅拌机搬拆安运费2,000.00元归石某乙所有。石某乙在邓某甲与石某戊1996年同居期间正念初一，因没有经济收入，对家庭经济没有帮助，对家庭重大财产的取得不应当按份分得，虽然房屋产权证书中记载人口3人，但只能表明家中人口的存在，不能证明是房屋所有权取得的共有人，因此石某乙在邓某甲与石某戊取得的房屋中不存在应得的份额。证人董某甲、杜某甲、白某甲，证人薛某甲、李某乙、王某甲、杜某甲视频，上述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接受当事人的质询，且被告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第五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证人确有困难不能出庭，是指有下列情形：（一）年迈体弱或者行动不便无法出庭的；（二）特殊岗位确实无法离开的；（三）路途特别遥远，交通不便难以出庭的；（四）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的原因无法出庭的；（五）其他无法出庭的特殊情况。前款情形，经人民法院许可，证人可以提交书面证言或者视听资料或者通过双向视听传输技术手段作证。”、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的规定，本院对证人董某甲、杜某甲、白某甲书证，证人薛某甲、李某乙、王某甲、杜某甲视频不予采信。证人任某甲的出庭证言，虽证明与石某戊的对话，但是证明不了与现双方争议的房屋有关联性，此证据在同居关系析产案件中不予确认。《家谱》虽有记载，但证明不了是石某戊亲自书写，无法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病例记载的事实真实，但与本案同居关系析产案件无关，本院不予确认。房产产权档案中部分材料予以采信，但对土地使用证的记载时间因与2000年6月土地使用证记载时间发生冲突，而2000年6月的土地使用证是以原证大国用98字第16963号为依据，即以1998年第16963号土地使用证为依据重新下发的，因此对2000年6月下发的土地使用证予以确认。《出租房屋协议书》因没有相关佐证予以证实，本院不予确认。邓某甲在庭审期间要求调取韩士英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不得迟于举证期限届满前七日。”的规定，邓某甲未在法定期间内提出，本院不予支持。邓某甲在诉讼中主张与石某戊同居期间所取得的房产析产后，要求对石某戊应取得的份额进行继承，虽在庭审时举出了部分证据，但因部分证人未到庭参加质证，有些证据对石某戊临终前医嘱阐述不完整，没有形成证据链条，邓某甲要求继承石某戊份额部分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规定，一审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存放在大安市房屋征收经办中心，登记在石某戊名下栋号安18/21、栋号安19/21两处房屋补偿安置款1,455,510.00元（含渗水井1,000.00元，不含两处房屋的搬迁费各1,000.00元，搅拌机搬拆安运费2,000.00元。），邓某甲分得727,755.00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存放在大安市房屋征收经办中心，登记在石某戊名下栋号安19/21房屋补偿安置款中搅拌机搬拆安运费2,000.00元归石某乙所有。三、驳回邓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850.00元，由邓某甲负担8,925.00元，由李某甲负担2,231.25元，由石某甲负担2,231.25元，由石某乙负担2,231.25元，由石某丙负担2,231.25元。 二审中，石某甲申请证人石英和石某丁出庭证实涉案房屋是1992年石某戊买建行储蓄所的，1996年翻盖的，当时没有办理规划手续和房屋所有权证，是1998年补办的。 石某甲质证，对证人证言无异议。 石某乙质证，无异议。 李某甲质证，无异议。 邓某甲质证，有异议，证人和上诉人之间存在亲属利害关系，证人证明问题均是凭着记忆，与房产档案中记载的规划许可和验收合格相互矛盾，应以书证为准。 该证人证言因邓某甲质证有异议，且证人与上诉人有亲属等利害关系，亦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确认。 邓某甲向本院提交（2019）吉0882民初140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生效判决已经确认案涉房屋不是石某戊与原妻子姜某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所有财产。 石某甲质证，该判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姜某甲主张被驳回，姜某甲正在主张申诉，其权利没有放弃，此判决认定的当时本庭的二位证人也对石某戊与姜某甲离婚时财产分割出了书面证据，因当时二证人没有到庭，该证据没有采信，证明的问题是石某戊和姜某甲没离婚，将本案争议的房屋，分割给了姜某甲，石某戊有居住权，没有财产的所有权，离婚时间是1996年8月15日，有民政部门的离婚协议为准，协议中称财产已分割，双方无争议。为了证明这一事实，本庭证人石某丁、石某戊、李某甲对石某戊和姜某甲离婚多次进行劝解和调解，当时石某戊为了和邓某甲结婚，坚决要求和姜某甲离婚，故对财产进行了让步条件，将本案争议的房屋给了姜某甲，所以姜某甲仍在准备对其权利进行主张。 石某乙质证，没有意见。 李某甲质证，没有意见。 该证据上诉人质证虽有异议，但该证据系民事判决书，且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石某甲系石某戊与姜某甲之女，1996年8月15日石某戊与姜某甲离婚，约定财产已分清，1996年末邓某甲与石某戊在争议房屋同居，1998年8月20日取得涉案房屋并被大国用98字第16963号土地使用证所记载所有人为石某戊，人口3人的事实清楚，有附房所有权证、大安市房产产权档案、大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材料、离婚证、大安市安北街道办事处老坎子社区委员会证明和土地使用证，证明案涉房屋为邓某甲与石某戊共同生活期间取得的财产，原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的规定，判决邓某甲与石某戊同居期间取得的房屋被征收后的补偿款邓某甲和石某戊各取得50%的份额并无不当，上诉人称该房屋系石某戊婚前个人财产未有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石某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850.00元，由石某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孔庆江 审判员  **超 审判员  李 瑞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