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8刑终3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永才，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贵州省贞丰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为贵州省贞丰县，捕前住该地。2011年5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于2013年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云南省勐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勐腊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后华，云南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朝玉，绰号“唐老国”，男，1960年9月10日出生，贵州省贞丰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为贵州省贞丰县，捕前住该地。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云南省勐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勐腊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堂玉，绰号“龙老三”，男，1965年11月20日出生，贵州省贞丰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为贵州省贞丰县，捕前住该地。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云南省勐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勐腊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远发，曾用名周春发，男，1993年2月23日出生，贵州省贞丰县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为贵州省贞丰县，捕前住该地。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云南省勐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勐腊县看守所。辩护人龙诗云，云南召缅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永才、唐朝玉、龙堂玉、周远发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8）云2823刑初1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永才、唐朝玉、龙堂玉、周远发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7年2月27日9时许，被告人龙堂玉、唐朝玉为诈骗钱财，分别假装收购、出售“蚂蚁精”招引被害人张某实施诈骗5200元。首先由被告人龙堂玉在云南省勐腊县尚勇镇街解放军营部斜对面，假装一工地老板找负责关门、开门，每月工资2800元为由与被害人张某搭讪并看工地为由将被害人张某引到洋洋超市斜对面的工地，途中与事先安排的假装购买“黑蚂蚁”的一名男子（未查清）相遇，被告人龙堂玉带领被害人张某和购买“黑蚂蚁”的男子一起朝事先安排的尚勇街方向走时与自称出售“蚂蚁精”的被告人唐朝玉相遇，并在谈价中被告人唐朝玉称“蚂蚁精”24万元还不卖，收购“蚂蚁精”的男子同意出价24万元，但二人故意发生争议，让被告人唐朝玉先行离开，被告人龙堂玉便带被害人张某追上唐朝玉谈价，被告人唐朝玉同意21万元把“蚂蚁精”出售给龙堂玉。被告人龙堂玉便邀约张某共同凑钱把“蚂蚁精”买下后再卖给购买“蚂蚁精”的男子，中间赚取3万元差价平分，后被告人龙堂玉、唐朝玉和被害人张某找到以24万元购买“蚂蚁精”的男子，该男子以怕出售“蚂蚁精”的唐朝玉不把“蚂蚁精”出售给自己，提出携带“蚂蚁精”到银行取钱，被告人唐朝玉要求付押金才让携带“蚂蚁精”去银行取钱。之后，被告人龙堂玉把自己的银行卡抵押给出售“蚂蚁精”的被告人唐朝玉，被告人龙堂玉要求张某押金给唐朝玉，张某因无钱与龙堂玉一同回到其家里拿5000元现金,找到唐朝玉将5000元现金及其身上200元，共5200元抵押给唐朝玉，这时被告人唐朝玉以押金钱不够，没有诚意，被告人龙堂玉再次要求张某再去找5000元押金，被害人张某再去找押金走到尚勇街时反应其被骗，当即返回去找被告人唐朝玉、龙堂玉及冒充购买“蚂蚁精”的男子时均未找到。后被害人张某报警。2、2017年4月29日7时30分许，被告人周永才、唐朝玉为诈骗钱财，分别假装收购、出售“蚂蚁丸”招引被害人钟某实施诈骗2060元。首先被告人周永才在云南省勐腊县分场平交路口故意接近被害人钟某搭讪过程中，让自称卖“蚂蚁丸”的被告人唐朝玉及另一名胖胖的男子（未查清）过来讨论卖“蚂蚁丸”的话题，被告人唐朝玉拿出一黑黑的东西给钟某看，后被告人周永才邀约钟某及胖胖的男子一起购买，赚钱后分给钟某。钟某同意后将包内的2060元钱交给被告人周永才，这时胖胖的男子以去拿钱为由先行离开未返回，被告人周永才就让钟某去找胖胖的男子，被告人周永才、唐朝玉趁机离开，被害人钟某发现被骗后返回去找均未找到。后被害人钟某报警。3、2017年5月2日8时许，被告人唐朝玉伙同他人为诈骗钱财，分别假装收购、出售“蚂蚁王”招引被害人咪温某实施诈骗5000元。首先一名男子（未查清）在云南省勐腊县小附近以是否找看门的工作与被害人咪温某搭讪，随后事先安排好的自称卖“蚂蚁王”的老板唐朝玉及另一名自称来自哈尔滨收购“蚂蚁王”老板（未查实），假装以24万元成交，后收购“蚂蚁王”的老板钱不够为由，让被告人唐朝玉叫咪温某做中间人先交5000元押金给自己，等收购“蚂蚁王”的人把钱凑齐后唐朝玉再把5000元押金还给咪温某,并从中再分红1000元。被害人咪温某信为真就到中国农业银行取3000元及身上携带的2000元共计5000元交给被告人唐朝玉，被告人唐朝玉拿到钱后，以押金还差10000元打电话给收购“蚂蚁王”的老板，该老板在电话里叫唐朝玉让咪温某到附近的工商银行找其拿钱，被害人咪温某在唐朝玉的安排下到了工商银行拿钱时并未见到购买“蚂蚁王”的老板，被害人咪温某发现被骗返回未找到唐朝玉等二人。后被害人咪温某报警。4、2017年12月5日10时许，被告人周永才、唐朝玉为诈骗钱财，分别假装收购、出售“蚂蚁药”招引被害人王某1实施诈骗75012.5元。首先被告人周永才在云南省景洪市花卉园对面老路故意和被害人王某1打招呼问有没有招保安的。此时，让假装出售“蚂蚁药”的被告人唐朝玉上来问王某1要不要买“蚂蚁药”，二人在谈论时，何某（另案处理）扮演以高价向唐朝玉抢购“蚂蚁药”，被告人周永才就招手叫来被告人周远发驾驶的贵Ｅ×××××号车，由被告人周永才带王某1乘坐被告人周远发驾驶的车辆到景洪市农业银行绿桥支行取出75012.5元返回现场，经被告人周永才把钱交给了扮演出售“蚂蚁药”的唐朝玉，后被害人王某1从唐朝玉处拿到“蚂蚁药”去找要高价收购蚂蚁药的何某时未能找到，被害人王某1发现自己被骗。被告人周永才、唐朝玉、周远发骗取钱财后逃离现场。后被害人王某1报警。5、2018年6月1日7时许，被告人周远发在云南省勐腊县大桥头故意与被害人王某2搭讪，被害人没有搭理往前走时，遇到被告人唐朝玉拿出黑“蚂蚁窝”以价值二、三十万元招引被害人，被害人仍往前走，之后被告人周远发、唐朝玉跟随被害人王某2到勐腊县泼水广场，被害人王某2觉得头晕，等清醒之后发现自己身上的2000元现金及两只手镯被被告人周远发、唐朝玉拿走，二人已离开。后被害人王某2报警。6、2018年6月3日8时许，被害人邓某在勐腊县丽都酒店门口公路的花坛处遇到一名男子谎称其在139部队对面有一块地要建房，准备找一名老年人负责开门、关门，每月工资3000元。该男子将邓某带去看工地时，一名男子其手里拿着黑色球形说治风湿的“蚂蚁药”卖给要建房男子，这时来一个高个子的男子说要买“蚂蚁药”钱不够，向邓某借一些钱买“蚂蚁药”，因邓某也想买一点试，看地的男子便带邓某打出租车到邓某家拿存折和银行卡后又坐出租车到县一小对面的农行取出7000元钱到了139荒地处，把7000元钱拿给了卖“蚂蚁药”的男子，该男子说钱不够，邓某又把自己包里的300元也拿给了卖“蚂蚁药”的男子，卖“蚂蚁药”的男子说还不够，就把邓某手上的银手镯和金戒指拿走，还说高个子的男子也要买“蚂蚁药”，让邓某去附近加油站找高个子男子拿1000元过来，邓某到了加油站没有发现高个子的男子后，返回到139荒地时，卖“蚂蚁药”及带邓某看地的男子均已经离开。后被害人邓某报警。7、2018年6月8日7时许，被告人周永才、唐朝玉、龙堂玉、周远发为诈骗钱财，分别假装中间人、收购、出售“蚂蚁药”招引被害人王某3进行诈骗117215元。首先被告人周永才在勐腊县勐腊农场二分场六队门口以其在勐腊县做长虹电器生意和被害人王某3聊天，并陪王某3散步过程中以支付工资邀请王某3看守仓库。当二人行至二分场老砖厂时将事先安排的被告人龙堂玉从旁边过来自称要买“黑蚂蚁”，并问周永才及王某3哪里有卖，被告人周永才就带龙堂玉及王某3到60米以外的一草堆旁找到事先安排的自称卖“黑蚂蚁”的被告人唐朝玉，被告人唐朝玉将随身携带的用黑布包装的膏状物拿出来谎称是“黑蚂蚁”。被告人龙堂玉将“黑蚂蚁”拿过来看后说质量较好，可以卖4000元1克，并从身上拿出称来称后说重72.3克，以28万元的价格购买“黑蚂蚁”，让王某3及周永才中间传话问唐朝玉是否卖，周永才及王某3问清唐朝玉要25万元后。被告人周永才将王某3拉到一旁，商量一同私下以25万元从唐朝玉处把“黑蚂蚁”买下后再以28万元卖给龙堂玉，可以赚到3万元每人分1.5万元，王某3同意后。被告人周永才对龙堂玉说卖家同意以28万元出售，被告人周永才以中间人分别从卖家和买家各收取2000元的跑腿费。后被告人龙堂玉邀约唐朝玉一同前往银行取钱，唐朝玉表示不同意，称让龙堂玉将钱取过来，龙堂玉也不同意自己一个人将钱取过来。此时，被告人周永才与王某3商量一起先垫付25万元，等东西拿到后再找龙堂玉要钱，王某3听后同意了。王某3就回家拿银行卡及存折，之后周永才在路边拦下被告人周远发驾驶的车牌为贵Ｅ×××××号的小车经勐腊县曼纳伞大桥进入勐腊县新城，将车开到新城农业银行对面勐腊县海关门口停下，周永才和王某3下车后，王某3到其侄女匡新华店里找了一口袋准备装钱，匡新华骑摩托车带王某3到勐腊县新城农业银行从其农行卡内取19000元，从其存折内取98215元，共计117215元现金坐匡新华的摩托车到海关对面门口找周永才又坐上周远发驾驶的车经腊县勐腊镇曼纳伞大桥返回二分场老砖瓦厂。在返回途中得知被告人龙堂玉在勐腊县殡仪馆门口等着，后又一起驾车到了殡仪馆门口，王某3就邀约龙堂玉一同去购买“黑蚂蚁”，这时，被告人周远发驾车离开。周永才和王某3找到唐朝玉后，王某3将117215元交给唐朝玉，周永才也从身上拿了一张卡交给唐朝玉，说先抵押在卖家处。被告人唐朝玉将“黑蚂蚁”交给王某3后,周永才叫王某3一人前去找龙堂玉就行了，等拿到钱后再与其联系分钱。王某3便拿着“黑蚂蚁”走路前往殡仪馆找龙堂玉未找到，王某3返回老砖瓦厂，被告人周永才、唐朝玉离开，此时发现自己被骗并报警。综上，被告人周永才诈骗被害人钟某2060元、王某3117215元、王某175012.5元，共计194287.5元。被告人唐朝玉诈骗被害人张某5200元、钟某2060元、咪温某5000元、王某22000元、邓某7300元、王某3117215元、王某175012.5元，共计213787.5元。被告人龙堂玉诈骗被害人张某5200元、王某3117215元，共计122415元。被告人周远发诈骗被害人王某22000元、王某3117215元、王某175012.5元，共计194227.5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周永才、唐朝玉、龙堂玉、周远发为诈骗钱财，分工扮演中间人、销售、购买“蚂蚁精”、“蚂蚁王”、“蚂蚁药”、“蚂蚁丸”、“黑蚂蚁窝”、“黑蚂蚁”等为物品，寻找老年人为对象实施诈骗，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周永才参与诈骗三次，诈骗被害人钟某2060元、王某3117215元、王某175012.5元，共计194287.5元。被告人唐朝玉参与实施诈骗七次，诈骗被害人张某5200元、钟某2060元、咪温某5000元、王某22000元、邓某7300元、王某3117215元、王某175012.5元，共计213787.5元。被告人龙堂玉参与实施诈骗二次，诈骗被害人张某5200元、王某3117215元，共计122415元。被告人周远发参与诈骗三次，诈骗被害人王某22000元、王某3117215元、王某175012.5元，共计194227.5元。四被告人诈骗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永才、唐朝玉、龙堂玉、周远发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分工负责实施诈骗，应罪责自负。被告人周永才曾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四被告人提出没有来过勐腊县区域，未进行诈骗，及辩护人均提出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与本案证据，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周永才、唐朝玉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龙堂玉、周远发的量刑建议过高，不予采纳。为保护公私财物所有权，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永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二、被告人唐朝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00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三、被告人龙堂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四、被告人周远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五、涉案查获扣押的银色金属手镯2个、黄色金属戒指1枚、黄色金属耳环2枚，返还被害人；扣押的白色oppo手机二部、白色vivo手机二部、跳刀一把、现金4728元、“黑蚂蚁”、“蚂蚁药”各1砣，予以没收。宣判后，上诉人周永才、龙堂玉均提出其没有到过勐腊及周边乡镇，未一同实施诈骗，否认犯罪。上诉人周远发提出只是其一人驾驶贵Ｅ×××××号宝骏车到过勐腊县勐捧镇，否认犯罪。上诉人唐朝玉对犯罪事实、罪名及金额均无异议，提出一审量刑及罚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采纳其上诉意见，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周永才、周远发的辩护人均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撤销原判，宣告周永才、周远发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周永才、唐朝玉、龙堂玉、周远发的犯罪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一审开庭审理质证、认证并详细列举的户籍、前科材料刑事判决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原审被告人周永才、唐朝玉、龙堂玉、周远发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DNA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流水明细，调取证据清单、电子证物检查记录、手机记录分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监控视频、车辆轨迹分析，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永才、唐朝玉、龙堂玉、周远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法，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四上诉人分工合作实施诈骗，不区分主从犯，罪责自负。关于上诉人周永才、龙堂玉均提出其没有到过勐腊及周边乡镇，未一同实施诈骗，否认犯罪。上诉人周远发提出只是其一人驾驶贵Ｅ×××××号宝骏车到过勐腊县勐捧镇，否认犯罪的相关上诉意见。经审查，与在案查明确认的事实及证据不相符，且在二审期间未能提供证据，故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唐朝玉在二审期间对犯罪事实、罪名及骗取金额均无异议，提出一审量刑及罚金过重的相关上诉意见。经审查，唐朝玉共参与实施诈骗7次，诈骗金额达人民币21万余元，故不予采纳。原判已就相关犯罪事实、诈骗金额及量刑建议进行核查审理，对其相关意见亦作出评价，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数额、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及所处罚金并无不当，故对四上诉人的上诉意见都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姚   丽   诚审判员 李冰峰审判员卢正坤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袁   梓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