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民终32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钱太郎，男，1994年4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兰，四川川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佳，女，199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嘉军，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袁钱太郎因与被上诉人余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川1102民初5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征得双方当事人同意，采取在线视频的方式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袁钱太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余佳向袁钱太郎偿还借款本金115942元,并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按照1%的月利率向袁钱太郎支付资金占用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等案涉全部费用由余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袁钱太郎和余佳双方借贷的合意。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完全可以反映出袁钱太郎和余佳双方的借贷合意。并且余佳承诺按照1分的利息向袁钱太郎承担利息。二、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可知，袁钱太郎提交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回单上载明的转款摘要内容是袁钱太郎基于余佳的要求才在转账的时候进行了备注,但并不影响双方借贷关系的成立。三、根据袁钱太郎提交的证据完全可以确认“×”是余佳本人的微信。首先,通过贵州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可以确认17508513927为余佳实名制电话号码,而且在一审庭审中余佳代理人也确认了该电话号码为余佳所有。然后用微信查找,输入电话号码17508513927,可以搜索到余佳的微信,昵称为余舒昕,微信号为“×”。所以通过袁钱太郎所提交的证据完全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四、关于一审法院认为《公证书》仅仅是对部分聊天内容的公证,并非双方完整的、连贯的、无删减的聊天内容的公证。首先,袁钱太郎和余佳从未见面,只通过微信联系,所以微信聊天记录是唯一能证明双方借贷关系的证据。其次,袁钱太郎和余佳聊天记录非常多,只需要把关于借贷的聊天记录提供,即能证明双方的借贷关系。再次,袁钱太郎提供的公证书所附的光盘才是公证书的关键内容。最后,因袁钱太郎在国外工作,故在起诉时,袁钱太郎特意到公证处对自己的微信聊天记录和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公证。在庭审过程中余佳没有提交任何能够支持其认为以上借款为赠与的相关证据。综上所述,袁钱太郎和余佳已达成借贷关系的合意,且已实际支付了借款。原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属于事实不清。 余佳辩称，袁钱太郎与余佳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余佳没有向袁钱太郎要求过借款，余佳收到的所有款项均是基于双方曾经存在的恋爱关系，是袁钱太郎赠与给余佳使用的。袁钱太郎无法提供微信记录的原始载体，即袁钱太郎本人的手机，因此微信记录的真实性不应该得到认可，其也无法证明聊天记录是否存在删除、拼接、断章取义的部分。针对袁钱太郎提出聊天记录已经经过公证的观点，公证机关并非微信的网络运营商，因此无法判断电子证据是否经过修改或者删除，因此公证机关针对电子证据作出的公证不应该必然被法院采信。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袁钱太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余佳向袁钱太郎偿还借款共计115,942元；2.余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按照1%的月利率向袁钱太郎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8月27日金额为11,826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由余佳承担。庭审中，袁钱太郎明确其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决余佳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115,942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5日起，按照月利率1%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1日，袁钱太郎通过支付宝向余佳转款25,000元（其中，转款时间为2018年9月21日12时27分46秒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上载明“付款金额：10,000元，摘要：宝贝”；转款时间为2018年9月21日12时28分21秒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上载明“付款金额：10,000元，摘要：生日快乐”；转款时间为2018年9月21日12时28分59秒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上载明“付款金额：5,000元，摘要：拿去随便吃个饭喝个酒”）。2018年10月8日，袁钱太郎通过支付宝向余佳转款29,480元（其中，转款时间为2018年10月8日5时3分32秒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上载明“付款金额：520元，摘要：宠你，护肤品随便买；转款时间为2018年10月8日5时4分20秒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上载明“付款金额：4,480元，摘要：剩下的还是要给你报账的”。2018年10月17日，袁钱太郎通过支付宝向余佳转款5,200元（转款时间为2018年10月17日19时55分52秒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上载明“付款金额：5,200元，摘要：天冷多买点衣服，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2018年10月20日，袁钱太郎通过支付宝向余佳转款50,000元。 袁钱太郎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上袁钱太郎自己陈述“生日快乐宝贝，拿去随便花”、“发了工资再上缴嘛宝贝～我账上没现金了”。袁钱太郎未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 袁钱太郎提交的（2019）川律公证内民字第40204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袁钱太郎为保护其合法权益，于2019年8月20日向我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保全其自持手机（电话号码为X）上微信号为“×”与微信号为“×”的微信账号的部分聊天内容。” 庭审中，袁钱太郎和余佳均陈述：双方系恋爱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的出借人行使债权请求权,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本息的,应对是否存在借贷的合意以及是否已将款项交付借款人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就是袁钱太郎和余佳之间是否存在借贷的合意？对于袁钱太郎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首先，袁钱太郎未提供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而袁钱太郎提交的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不连贯、不完整，仅是袁钱太郎基于自己的判断截取的部分内容，该院无法判断双方聊天完整的真实意思；其次，微信聊天记录上袁钱太郎自己陈述“生日快乐宝贝，拿去随便花”、“发了工资再上缴嘛宝贝～我账上没现金了”，从袁钱太郎的陈述看，并非出借款项的意思表示，故袁钱太郎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不足以证明袁钱太郎和余佳双方形成了借贷的合意。对于袁钱太郎提交的（2019）川律公证内民字第40204号《公证书》，首先，该院无法确认微信号“×”是否是余佳，其次，《公证书》仅仅是对部分聊天内容的公证，并非双方完整的、连贯的、无删减的聊天内容的公证，该院无法从该部分聊天内容判断双方当事人完整的真实意思，故袁钱太郎提交的《公证书》不足以证明袁钱太郎和余佳形成了借贷的合意。对于袁钱太郎提交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回单上载明的转款摘要包括“宝贝”“生日快乐”“拿去随便吃个饭喝个酒”“宠你，护肤品随便买”“剩下的还是要给你报账的”“天冷多买点衣服，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等内容，从上述转款摘要看，袁钱太郎并没有出借款项的意思，不能证明双方形成了借贷的合意。综上，袁钱太郎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袁钱太郎和余佳之间形成了借贷的合意。袁钱太郎也没有提供借条、借款合同之类的书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仅凭现有证据，该院无法确认双方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故对于袁钱太郎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袁钱太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8元（已减半收取），由袁钱太郎承担。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袁钱太郎与余佳通过网络认识，并彼此添加微信，袁钱太郎的微信号为“×”，余佳微信号为“×”。 2018年9月11日袁钱太郎与余佳微信聊天记录载明：“余佳陈述：这几个月你怕要支柱我哟，明年double给你了；袁钱太郎回复：好的，需要多少？余佳回复：陆陆续续10w吧。主要是我要去香港话费比较大，但是佣金因也在三-六个月反给我，我这次所有弄下来大概有30w......就我等这周期过单签下来，我的钱拿到了，我就直接给你啊，达宝的是有点夸张的感觉，就拿个一分的利息给你吗。袁钱太郎回复：写个条子算借你的就行了”。 2018年9月21日，余佳与袁钱太郎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余佳陈述：你能不能发个生日快乐。袁钱太郎回复：生日快乐宝贝，拿去随便花？之类的？余佳回复：拿去随便吃个饭喝个酒。袁钱太郎回复：超过限额，转多几次。余佳回复：可以。收到啦。好有面子。等我发朋友圈。”当日，袁钱太郎通过支付宝向余佳转款25,000元（其中，转款时间为2018年9月21日12时27分46秒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上载明“付款金额：10,000元，摘要：宝贝”；转款时间为2018年9月21日12时28分21秒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上载明“付款金额：10,000元，摘要：生日快乐”；转款时间为2018年9月21日12时28分59秒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上载明“付款金额：5,000元，摘要：拿去随便吃个饭喝个酒”）。 2018年10月8日，袁钱太郎通过支付宝向余佳转款29,480元（其中，转款时间为2018年10月8日5时3分32秒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上载明“付款金额：520元，摘要：宠你，护肤品随便买”；转款时间为2018年10月8日5时4分20秒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上载明“付款金额：4,480元，摘要：剩下的还是要给你报账的”。2018年10月17日，袁钱太郎通过支付宝向余佳转款5,200元（转款时间为2018年10月17日19时55分52秒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上载明“付款金额：5,200元，摘要：天冷多买点衣服，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2018年10月8日转账520元、4,480元及2018年10月17日转账5,200元支付宝摘要内容均是袁钱太郎自行备注。2018年10月20日，袁钱太郎通过支付宝向余佳转款50,000元，当日，袁钱太郎与余佳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袁钱太郎陈述：好了，到今天100,000整借给你了。余佳回复：给我了吗？我看看哈。我还没有查看。”截止2018年10月20日袁钱太郎通过支付宝向余佳转账共计110,200元。袁钱太郎支付宝亲情号2018年10月18日15：50付款成功4,242元，10月25日11：36付款成功1,500元。 2019年8月5日袁钱太郎与余佳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袁钱太郎陈述：好久没有联系了，最近怎么样？2018年9月你说要做生意从我这里借起的12.5万元，约好18年年底前还，还钱时间都过去半年多我这边还没有收到。最近我手头急需用钱，不能再拖了，麻烦你在周三(8月7日)晚上十二点前把欠款12.5万元全部打到我的支付宝上。......借款这么久了，好借好还，否则就在法庭见。”余佳未有回复。 2019年8月10日袁钱太郎与余佳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人呢？请你回话。该条信息下面显示内容：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9年8月20日袁钱太郎向四川省成都市律政公证处申请公证，该公证处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川律公证内民字第40204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袁钱太郎为保护其合法权益，于2019年8月20日向我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保全其自持手机（电话号码为X）上微信号为×与微信号为×的微信账号的部分聊天内容。......本公证员将上述录制的名为“袁钱太郎微信聊天记录”的录像刻录入光盘，共刻录两份，其中一份经本公证员谢某密封后附公证书，一份封存于我处，两份光盘内容一致。兹证明申请人袁钱太郎的以上操作过程均是在本公证员与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进行的；所附光盘内容与现场公证员谢某用其自用手机录像所得文件上显示的内容一致，与实际情况相符。”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袁钱太郎与余佳是否形成借款关系及余佳是否应当返还款项和资金利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首先，从余佳与袁钱太郎在微信中的聊天记录内容可以看出，余佳向袁钱太郎表示陆陆续续需100,000元，并提出按一分计息，袁钱太郎也表示同意，故应认定二人就100,000元形成了借款的合意。其次，2018年9月21日至同年10月20日袁钱太郎通过支付宝向余佳转账共计110，200元，双方均认可其中转账的520元、4,480元、5,200元三笔款项共计10,200元的支付宝摘要内容系袁钱太郎自行备注，并非按照余佳的要求备注，从该部分备注内容反映出袁钱太郎有向余佳赠与的意思表示，结合袁钱太郎于2018年10月20日向余佳发微信表明借给余佳100,000元，与余佳向袁钱太郎发出要约陆陆续续需100,000元相吻合，故前述10,200元不属于借款性质。扣除前述10,200元后，剩余的100,000元中有部分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摘要虽然也有备注内容，但均是按照余佳的要求备注，而且根据袁钱太郎在最后一次转账当日向余佳发送的“到今天100,000整借给你了”微信记录表明袁钱太郎对该100,000元并无赠与的意思表示，故不能仅凭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备注内容否定该100,000元系借款的性质。再次，余佳主张双方系恋爱关系，袁钱太郎支付的款项全部属于赠与性质，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100,000元款项系因双方之间存在赠与关系性质，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余佳收到袁钱太郎向其陆续转账的案涉100,000元，故袁钱太郎与余佳的借款合同已生效。 袁钱太郎主张余佳加入其亲情号，并用其亲情号付款成功1,500元、4,242元两笔款应为借款，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两笔款的性质为借款，故对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故袁钱太郎可以催告余佳在合理期限内返还。袁钱太郎于2019年8月5日向余佳发出微信，要求其在同年8月7日归还借款，但余佳至今未履行返还借款的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余佳除应当返还袁钱太郎借款100,000元，还应承担资金占用利息损失。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双方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未作约定，案涉100,000元借款在袁钱太郎要求余佳于2019年8月7日返还时不满一年，故余佳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将袁钱太郎主张从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8月7日的利息与借款本金100,000元一并支付，利息标准应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分即年利率12%计算。另外，双方未约定逾期利息，但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余佳支付的逾期利息应自逾期还款之日即2019年8月8日起按照借期内约定的年利率12%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借款付清之日止。 综上所述，袁钱太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有误，判决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川1102民初5561号民事判决； 二、余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袁钱太郎借款本金100,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从2018年10月25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28元（已减半收取），由袁钱太郎负担198元，余佳负担1,2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56元，由袁钱太郎负担400元，余佳负担2，45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乌建英 审 判 员 黎 琳 审 判 员 李 霞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罗欣雨 书 记 员 吴秋芸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