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4行终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根富，男，1948年1月2日生，蒙古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社会保险事业局，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中兴路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400416846691E。法定代表人陈文政，局长。委托代理人李亚丽，女，系平顶山市社会保险事业局支付科科长。委托代理人岳永宏，河南倚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根富因与被上诉人平顶山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履行给付义务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行初3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马根富，被上诉人平顶山市社会保险事业局的委托代理人李亚丽、岳永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马根富系某集团有限公司退休职工，因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15日经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2019年2月13日执行期满予以释放。2015年7月至2019年2月本需向马根富发放44个月的养老金共计135497.56元（其中养老金133637.56元，取暖费1860元）。但市社保局在核查时发现，因马根富被判处有期徒刑，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劳社厅函［2001］44号《关于退休人员被判刑后有关养老保险待遇问题的复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劳社厅函［2003］315号《关于对劳社厅函［2001］44号补充说明的函》、河南省社会养老保险事业管理局豫社养老局［2008］72号关于印发《河南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规程（试行）》的通知和河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河南省财政厅豫劳社养老［2008］54号《关于调整全省企业退休人员取暖补贴标准的通知》等相关文件的规定，马根富服刑期间应停发其基本养老金和取暖补贴，服刑期满后才可以按服刑前的标准继续发给基本养老金、继续发给取暖补贴，并参加以后的基本养老金调整，遂于2015年10月对马根富停发了养老金和取暖补贴。同时发现由于停发时间滞后，导致马根富多领2015年7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共计4个月养老金10725.2元，要求马根富对服刑期间多领取的养老金10725.2元予以退回。2019年2月22日，马根富将多领取的养老金10725.2元退回市社保局账户。马根富认为市社保局停发其服刑期间的基本养老金、不调整其基本养老金、停发其取暖费补贴的行政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的有关规定，侵犯了其合法权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市社保局补发其服刑期间的基本养老金、调整其服刑期间的基本养老金、补发其取暖补贴及利息。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市社保局是否有权停止支付养老保险待遇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条规定：“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供社会保险服务，负责社会保险登记、个人权益记录、社会保险待遇支付等工作。”2003年4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颁布的《社会保险稽核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应当对参保个人领取社会保险待遇情况进行核查，发现社会保险待遇领取人丧失待遇领取资格后本人或他人继续领取待遇或以其他形式骗取社会保险待遇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应当立即停止待遇的支付并责令退还；拒不退还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依法处理，并可对其处以500元以上1000元以下罚款；构成犯罪的，由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2003年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制定了《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规程（试行）》，将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划分为社会保险登记、征缴、个人账户管理、待遇审核、待遇支付、财务管理、稽核监督等环节，适用于全国各级经办企业基本养老保险业务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该规程第七十七条第（二）项规定，根据资格认证情况，待遇支付环节对被判徒刑、劳教等人员暂停支付。2008年河南省社会养老保险事业管理局根据上述规程制定了《河南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规程（试行）》，该规程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社会化管理服务环节（或稽核监督环节）将资格认证情况整理后，应及时传递给退休待遇管理环节，退休待遇管理环节根据不同情况分别进行处理：（一）对死亡、失踪、判刑、劳教等不具有领取养老金资格的，立即停发养老金；……”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规定：“根据《社会保险稽核办法》（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令第16号）规定，离退休人员丧失待遇领取资格后本人或他人继续领取待遇的，经办机构应当立即停止待遇支付并责令退还；拒不退还的，提请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处理。”据此，本案被告市社保局作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具有核查认证离退休人员的待遇领取资格，并对丧失养老保险待遇领取资格的人员，停止支付养老保险待遇的法定职责。二、关于市社保局停发马根富服刑期间的基本养老金、不予调整其服刑期间的基本养老金是否合法的问题。我国养老保险制度的发展具有较强的阶段性和政策性，1978年国家劳动总局关于贯彻执行《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的若干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草案）第十八条规定：“退休、退职工人因为违反法纪被判处徒刑的时候，在服刑期间应该停止享受各项退休、退职待遇，并且收回其退休、退职证件，服刑期满恢复政治权利后的生活待遇，由原发给退休费和退职生活费的单位酌情处理。”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劳社厅函［2001］44号《关于退休人员被判刑后有关养老保险待遇问题的复函》中答复：“退休人员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及以上刑罚或被劳动教养的，服刑或劳动教养期间停发基本养老金，服刑或劳动教养期满后可以按服刑或劳动教养前的标准继续发给基本养老金，并参加以后的基本养老金调整。”2008年河南省社会养老保险事业管理局制定的《河南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规程（试行）》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根据劳社厅函［2001］44号和劳社厅函［2003］315号文件规定，退休人员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及以上刑罚或被劳动教养的，服刑或劳动教养期间停发其基本养老金，服刑或劳动教养期满后可以按服刑或劳动教养前的标准继续发给基本养老金，并参加以后的基本养老金调整。……”上述规定作为办理养老保险待遇的指导性文件，仍现行有效，市社保局将其作为是否支付养老保险待遇的规范性依据并无不当。本案，马根富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按照上述规定其服刑期间应停发其基本养老金，服刑期满后可以按服刑前的标准继续发给基本养老金，并参加以后的基本养老金调整。市社保局根据上述规定停发马根富服刑期间的基本养老金，不予调整其服刑期间的基本养老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三、关于市社保局停发马根富服刑期间的取暖补贴是否合法的问题。上述1978年国家劳动总局关于贯彻执行《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的若干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草案）第十八条已明确：退休、退职工人因为违反法纪被判处徒刑的时候，在服刑期间应该停止享受各项退休、退职待遇。《河南省劳动厅河南省劳动保险基金委员会办公室关于河南省省直企业职工实行养老保险社会统筹的通知》中决定自一九九三年四月起对省直企业职工实行养老保险金社会统筹，并将取暖补贴列为社会养老保险金统筹项目。2007年8月29日河南省人民政府下发了豫政（2007）63号《关于印发河南省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省级统筹实施意见的通知》，根据《国务院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国发（2005）38号）和劳动保障部、财政部《关于推进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省级统筹有关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2007）3号）规定，制定了《河南省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省级统筹实施意见》，该实施意见从2007年10月1日起实行，该意见中要求统一基本养老保险统筹项目，规范统一全省企业离退休人员待遇及供养直系亲属待遇等统筹项目。河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河南省财政厅豫劳社养老［2008］54号《关于调整全省企业退休人员取暖补贴标准的通知》第一条规定：“从2008年11月起，全省企业退休（退职）人员取暖补贴标准统一调整为：11月、3月每人每月60元，12月、1月、2月每人每月120元。在取暖季节（每年11月15日至次年3月15日）随养老金按月发放。”第四条规定：“按本通知规定发放取暖补贴所需资金，参加我省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从基本养老保险统筹基金中支付；未参加我省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由原渠道解决。”根据上述规定，取暖补贴属于我省社会养老保险金统筹项目，且对于参加我省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发放取暖补贴所需资金，系从基本养老保险统筹基金中支付，同时全省企业退休人员取暖补贴系在取暖季节随养老金按月发放。因此，上述国家劳动总局关于贯彻执行《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的若干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草案）第十八条中规定的退休待遇应包含取暖补贴，按照该处理意见，退休工人因为违反法纪被判处徒刑的时候，在服刑期间应该停止享受包括取暖补贴在内的各项退休待遇。本案，马根富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按照上述规定其服刑期间应停发其包括取暖补贴在内的各项退休待遇。市社保局根据上述有关规定停发马根富服刑期间的取暖补贴，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无不当。四、关于马根富提出的劳社厅函（2001）44号、《河南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规程（试行）》等文件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的规定相违背，不应适用的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以法律和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为依据。地方性法规适用于本行政区域内发生的行政案件。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参照规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案件适用法律规范问题的座谈会纪要》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其主管部门制定发布的具有普遍约束力的决定、命令或其他规范性文件，不是正式的法律渊源，对人民法院不具有法律规范意义上的约束力。但是，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依据的其他规范性文件合法、有效并合理、适当的，在认定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性时应承认其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二条的规定，国家建立社会保障制度是为了保障公民在年老、疾病等情况下依法从国家和社会获得物质帮助的权利。因此，国家发放的基本养老金是为了保证符合条件的公民的基本生活需要而给予的物质帮助。《中华人民共和国监狱法》第八条规定，国家保障监狱改造罪犯所需经费，罪犯的生活经费等列入国家预算。根据上述规定，马根富在监狱服刑改造期间，国家已经为其提供了生活保障，不应同时再要求国家或社会给予额外的养老金、取暖补贴等物质保障待遇。因此，劳社厅函（2001）44号、《河南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规程（试行）》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等相关规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的立法目的和原则，内容与法律不相违背，分别在全国及河南省范围内现行适用。因此，马根富认为上述规定与社会保险法相违背、市社保局依据上述规定停发其养老保险待遇等行政行为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马根富请求判令市社保局补发其服刑期间的基本养老金、调整其服刑期间的基本养老金、补发取暖补贴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马根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马根富负担。上诉人马根福上诉称，一是被上诉人平顶山市社会保险事业局是社会保险服务经办机构。2008年1月平顶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马根富退休,同月平顶山市社会保险事业局依据平顶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出的核定退休(职)养老金待遇通知单、河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22号、29号文、豫政办[1995]74号文、《社会保险法》的规定,核准“同意从2008年2月起享受月养老金1091.44元”。以上事实说明,平顶山市社会保险事业局是依法、政策、行政部门规章提供社会保险服务的经办机构,不是法律、政策、行政部门规章受权停发犯罪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停调基本养老金、停发取暖费的行政机关。二是劳动和社会保障部是国家行政机关,有权依法依政策制定本部门的规章,而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和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是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的部属机构,无权制定规范性文件和规章。因此,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制定的《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规程（试行）》停发马根富基本养老金、停调基本养老金、停发取暖费的行政行为,违反《社会保险法》、《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劳动和社会保障部》16令、豫劳社养老[2008]54号文《关于调整全省企业退休要员取暖补贴标准的通知》的规定,因为以上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中均没有停发罪犯基本养老金、停调基本养老金、停发取暖费的规定,但《党章》《劳动合同法》《公务员法》《法官法》都有对违法人的处理规定。三是原审判决本院认为第一部分中把退休人员犯罪视为社会保险待遇领取人丧失待遇领取资格,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六条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累计缴费满十五年的，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的规定，该条明确规定了参加基本养老保险人终身领取基本养老金的资格，只有退休人员死亡才丧失待遇领取资格。四是原审判决本院认为第二部分中所称“市社保局根据上述规定停发马根富服刑期间的基本养老金,不予调整其服刑期间的基本养老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是错误的,因为市社保局根据1978年国家劳动总局《关于贯彻执行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的若干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劳社厅[2001]44号文、2008年河南省社会养老保险事业管理局制定的《河南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规程》并不是法律。五是原审判决本院认为第四部分中所称“根据《社会保险法》第二条、《监狱法》第八条规定，马根富在监狱服刑改造期间,国家已经为其提供了生活保障,不应同时再要求国家或社会给予额外的养老金取暖补贴等物质保障遇”是不合法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平顶山市社会保险事业局辩称，一是根据《社会保险法》第8条，《社会保险稽核办法》第12条，《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规程（试行）》第77条第2项等一系列法律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平顶山市社会保险事业局作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具有核查离退休人员的待遇领取资格，并对丧失养老保险待遇领取资格的人员停止支付养老保险的法定职责。二是根据《行政诉讼法》第63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规范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由于《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规程（试行）》等规范性文件合法有效，在认定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时应承认其效力，故马根富以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等机构无权制定符合法律规定的规范性文件和规章作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是《河南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本规程》第119条规定，对死亡、失踪、判刑、劳教等不具有领取养老金资格的，立即停发养老金，因此原审判决把退休人员犯罪视为社会保险待遇领取人丧失待遇领取资格的事由并无不当。四是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发布的《关于退休人员被判刑后有关养老保险待遇的复函》，以及《河南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本规程》第112条规定等规范性文件，退休人员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及以上刑罚的服刑期间停发基本养老金，服刑期满后才可以按服刑前的标准继续发放养老金并参加以后的基本养老金调整，故马根富要求发放被服刑期间的养老金的请求不能成立。五是根据河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河南省财政厅《关于调整全省企业退休人员取暖补贴标准的通知》等规定，取暖补贴属于养老保险金统筹项目，全省企业退休人员的取暖补贴在取暖季节随养老金按月发放，因此取暖补贴属于退休待遇的一部分，退休人员服刑期间在停发基本养老金的同时也应停发取暖补贴。综上，上诉人的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条规定，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供社会保险服务，负责社会保险登记、个人权益记录、社会保险待遇支付等工作；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制定的《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规程（试行）》将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划分为社会保险登记、征缴、个人账户管理、待遇审核、待遇支付、财务管理、稽核监督等环节，适用于全国各级经办企业基本养老保险业务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河南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规程（试行）》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离退休人员丧失待遇领取资格后本人或他人继续领取待遇的，经办机构应当立即停止待遇支付并责令退还；拒不退还的，提请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处理。因此，平顶山市社会保险事业局作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具有核查认证退休人员的待遇领取资格，并对丧失养老保险待遇领取资格的人员停止支付养老保险待遇的法定职责。二、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劳社厅函［2001］44号《关于退休人员被判刑后有关养老保险待遇问题的复函》和《河南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规程（试行）》第一百一十二条均明确规定，退休人员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及以上刑罚或被劳动教养的，服刑或劳动教养期间停发其基本养老金，服刑或劳动教养期满后可以按服刑或劳动教养前的标准继续发给基本养老金，并参加以后的基本养老金调整。按照上述规定，退休人员服刑期间应停发并不予调整其基本养老金。另，根据《河南省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省级统筹实施意见》规定，要求统一基本养老保险统筹项目，规范统一全省企业离退休人员待遇及供养直系亲属待遇等统筹项目；河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河南省财政厅豫劳社养老[2008]54号《关于调整全省企业退休人员取暖补贴标准的通知》第一条和第四条规定，从2008年11月起，全省企业退休（退职）人员取暖补贴随养老金按月发放。按本通知规定发放取暖补贴所需资金，参加我省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从基本养老保险统筹基金中支付。按照上述规定，退休待遇应包含取暖补贴，取暖补贴属于我省社会养老保险金统筹项目，且对于参加我省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发放取暖补贴所需资金系从基本养老保险统筹基金中支付。因此，平顶山市社会保险事业局根据上述规定停发马根富服刑期间的基本养老金，不予调整其服刑期间的基本养老金，停发其包括取暖补贴在内的各项退休待遇，具有法律依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以法律和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为依据。地方性法规适用于本行政区域内发生的行政案件。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参照规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案件适用法律规范问题的座谈会纪要》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其主管部门制定发布的具有普遍约束力的决定、命令或其他规范性文件，不是正式的法律渊源，对人民法院不具有法律规范意义上的约束力。但是，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依据的其他规范性文件合法、有效并合理、适当的，在认定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性时应承认其效力。根据该规定，劳社厅函〔2001〕44号、《河南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规程（试行）》第一百一十二条等相关规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的立法目的和原则，内容与法律不违背，且均为现行有效的规范性文件，故上诉人马根富认为上述规定与《社会保险法》相违背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马根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红久审判员  李新保审判员  桓 旭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颜亚伟书记员张紫钰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