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签发单            拟稿人：              签发人：                  参审法官签名：                  事由：民事判决书                  字号：（2020）黔03民终447号              发出时间：      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4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修，男，196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成，贵州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明，贵州佳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仁怀市盐津街道杨堡坝社区。法定代表人：何修，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焰，男，1955年5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贵州省仁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轻松，贵州仁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永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仁怀市人民法院（2018）黔0382民初4459号民事判决后，双方不服提出上诉，经本院（2019）黔03民终445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仁怀市人民法院重审作出（2019）黔0382民初3171号民事判决后，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确认本案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确认方丹以现金方式代上诉人归还了50万元借款;2.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维持一审判决；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双方在借条中未约定利息，实际上也没有支付利息，所付款项均为本金,一审认定有息与事实符。二、上诉人安排方丹向被上诉人归还50万元，方丹在汇款不成功的情况下，第二日以现金支票提现交付陈永焰，并且陈永焰在本案发回重审前已经认可了该笔还款；虽然没有收据，但本案所还款项均未要求被上诉人出具收据，故笔还款应予认可。三、本案与另一案件｛（2019）黔03民终445号｝在一审系合并审理，故本案还款超出部分，应计入另一案的还款数额。陈永焰辩称，答辩人出借500万元给上诉人，出借金额巨大且时间长达六年，若无偿出借定不符合常理，况且上诉人已经按月息2%支付了大部利息。答辩人在本案发回重审时反复回想核实，才发现本人在（2018）黔0382民初4459号案件（第一次审理）认可2013年11月20日收到50万元还款系误解，故予以否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陈永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共同偿还陈永焰借款本金96万元；2.判决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共同偿还截至2018年7月12日的借款利息41万元；3.判决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自2018年7月13日起，按月利率2%偿还所欠借款本金96万元的利息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在本案重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共同偿还陈永焰借款本金133.16万元；2.判决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共同偿还截至2018年7月12日的借款利息40.54万元；3.判决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自2018年7月13日起，按月利率2%偿还所欠借款本金133.16万元的利息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修因其公司急需资金使用，拟向陈永焰借款500万元。2013年1月21日，陈永焰出于对何修的信任，将在仁怀茅台机场建设工程征用自己位于仁怀市结合种苗基地内苗木的赔偿款中，通过自己在仁怀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茅台农商行）账号转款给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开在仁怀市银行的账户500万元，并口头约定了借款利率2%的月利息。何修即于2013年1月21日向陈永焰出具了借条一张，该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陈永燕现金5100000元，大写人民币（伍佰壹拾万）整。此据。借款人何修手。2013.元.21日”。何修按约定将借款首月利息100000元加写在借条上，使借款金额成为5100000元。借款后，何修于2013年2月26日通过交通银行向陈永焰转账10万元；2013年3月26日14时32分通过交通银行向陈永焰转账10万元；陈永焰在原审中自认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5月交付给现金20万元；2013年6月何利代何修付给现金8万元；2013年6月何修份两次还款160万元（分别为100万元、60万元）；2013年6月20日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委托何利从交通银行向陈永焰转账支付26万元；2013年9月11日何修通过仁怀市顺通混凝土有限公司从仁怀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酒都信用社向陈永焰电汇支付14万元；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员工田志华于2014年4月11日代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从蒙银村镇银行向陈永焰转账支付100万元；2015年1月12日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公司员工方丹代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从交通银行向陈永焰转账支付12万元；2015年2月25日仁怀市顺通混凝土有限公司委托仁怀市土酱坊酒业有限公司从中国工商银行向陈永焰转账支付150万元；2016年1月7日何修及公司委托员工程帅代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从中国工商银行向陈永焰转账支付100万元；2016年4月7日公司股东何伦代何修及公司向陈永焰转账支付100万元抵充本次借款本息后，余款39504.32元，抵充何修98万的借款。何修向陈永焰转账和支付合计7060495.68元。一审法院另查明，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30日，2012年6月8日变更前出资比例何伦45%，何修65%，法定代表人何修；2012年6月8日变更后出资比例何伦20%，何修20%，仁怀市顺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60%（该公司1999年12月2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何修，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何修；2017年3月20日新增股东何利，持股20%，并将法定代表人何修变更为何利；2019年4月12日，将法定代表人何利变更为何修，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何伦任监事。何利、陈政、刘仁勇、程帅、方丹是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员工。仁怀市顺通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何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何修向陈永焰借款，陈永焰向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出借转款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确属民间借贷行为。陈永焰与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对借款事实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借款本金，虽然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出具给陈永焰的借条载明的是510万元，但陈永焰提供给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借款实际为2013年1月21日转账的500万元，该借款直接汇入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账户。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辩解陈永焰所述借款金额500万元属实，并未约定利息，但借款后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从个人账户或公司的账户上以及其他途径向陈永焰开户银行账户打入多笔资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何修出具给陈永焰的借条载明的是510万元，对此陈永焰陈述在出借给500万元，何修是按双方口头约定的借款利率2%计付月利息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认可后才在出具的借款借条上加上了首次月利息10万元而出具给陈永焰510万元的借条，该事实较符合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借款的客观情形，应予确认。又因陈永焰出借款是直接转入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何修是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其借款行为代表公司，亦说明该借款是由何修和该公司共同使用，且该公司已有向陈永焰进行转款还款的事实，故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应承担清偿借款债务的连带责任。故对陈永焰要求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顺通驾校公司共同偿还借款的这一主张，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原审法院确认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实际收到的借款500万元为本金。关于陈永焰诉讼主张利息问题，虽在借条中未作约定，但从陈永焰出借借条510万金额来看并非整数，不符合交易习惯，该数额中与陈永焰所述加上首次月利息2%月利息10万元相吻合，且陈永焰与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之间并无特殊关系，所借大额资金陈永焰不图利而出借款不符常理。在结合陈永焰多次向陈永焰转款金额的事实看，亦具有规律性，应确认双方在实际借款交易中口头约定有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陈永焰所主张的借款月利率2%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陈永焰诉请要求二判决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33.16万元和支付截至2018年7月12日的借款利息40.54万元及自2018年7月13日起按月利率2%偿还所欠借款本金133.16万元的利息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具体请求，应结合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还款情况以原审法院核实查明的事实进行裁判。本案中陈永焰实际出借给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资金是2013年1月21日电汇款的500万元，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息数额按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支付的时间顺序节点计算。具体金额为2013年2月26日、3月26日何修分别支付100000元，共计200000元抵充2013年2月、3月利息；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5月支付现金20万元抵充2013年4月、5月两个月利息20万元；2013年6月何利代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支付给陈永焰现金8万元，抵充6月利息后，尚欠利息20000元；2013年6月何修另还款160万元，抵充所欠利息20000元后，余款1580000抵充本金5000000元，尚欠本金3420000元；2013年6月20日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委托何利转账给陈永焰260000元，抵充本金3420000元，尚欠陈永焰本金3160000元；2013年9月11日何修通过仁怀市顺通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14万元，抵充2013年7.8.9月三个月利息189600元（3160000元×2%×3）后，尚欠陈永焰借款利息49600元（189600元－140000元）、本金3160000元；2013年10月、11月、12月三个月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未还款，共欠利息239200元（3160000×2%×3＋49600）、本金3160000元；2014年4月11日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付款1000000元，抵充所欠利息239200元和2014年1月至4月四个月利息252800元后，余款508000元抵充本金3160000元，尚欠陈永焰本金2652000元；之后自2014年5月至12月未付款，尚欠八个月利息424320元（2652000×2%×8）；2015年1月12日，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付款120000元，抵充本月利息53040元（2652000×2%），余款66960元，抵充所欠利息424320元，尚欠陈永焰借款利息357360元、本金2652000元；2015年2月25日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支付陈永焰1500000元，抵充本月利息53040元（2652000×2%）和所欠利息357360元后，余款1089600元抵充所欠本金2652000元，尚欠陈永焰本金1562400元；自2015年3月至12月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未付款，尚欠陈永焰10个月利息312480元（1562400×2%×10）；2016年1月7日，程帅代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付款1000000元，抵充本月利息31248元（1562400×2%）和所欠利息312480元后，余款656272元抵充本金1562400元，尚欠本金906128元；2016年4月7日何伦代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支付陈永焰1000000元，抵充2016年2月、3月、4月利息54367.68元（906128×2%×3），尚余971791.06元抵充所欠陈永焰本金470148.80元，尚余529851.20元抵充本金906128元后，尚欠陈永焰本金371776.80元；2017年4月24日何修通过邓先洪经交通银行转账付给陈永焰500000元，抵充所欠陈永焰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共计12个月利息89226.48元（371776.80×2%×12）后，余款410773.52元抵充所欠陈永焰本金371776.80元，尚有余款38996.72元。该余款38996.72元按2017年4月24日时间节点抵充另案98万元借款。本案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并不欠陈永焰借款。对委托代理人辩称何修于2013年11月20日从农商银行酒都支行向陈永焰支付50万元，但该笔款未转到陈永焰账户，经该行系统流水反映2013年11月21日仁怀市顺通混凝土有限公司系现金支票取款50万元，是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方丹所取，取款后该款是否支付给了陈永焰，没有陈永焰出具的收款凭条等相关证据佐证，不能证明该50万元支付给了陈永焰。故该笔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因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未举出充分证据进行佐证，故不予确认。对何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辩称“向陈永焰借款500万元属实，但并未约定利息”之理由与法院查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纳；对其辩称“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公司工作人员和其他关联公司多次向陈永焰银行卡打入资金，以及何修个人、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打入陈永焰账户资金（尚有部分凭据因为银行系统原因，未查出），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方已经足额偿还陈永焰借款。”的意见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修因其公司急需资金使用，于2013年1月21日向陈永焰借款500万元后，已按约定还清陈永焰借款本金、利息，不欠陈永焰。故对陈永焰变更诉讼请求主张要求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共同偿还陈永焰借款本金133.16万元和偿还截至2018年7月12日的借款利息40.54万元以及自2018年7月13日起，按月利率2%偿还所欠借款本金133.16万元的利息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与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此外，本案在原审中法院根据陈永焰财产保全申请作出（2018）黔0382民初4459号民事裁定和（2018）黔0382民初4459号之一民事裁定，查封担保人胡华文、何修位于遵义市新蒲新区的房屋［不动产权证号黔（2017）遵义市不动产第××号］，期限为三年。载明案件申请费5000元，在裁判文书中予以明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永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130元、申请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陈永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二、上诉人是否于2013年11月21日向陈永焰还款50万元；三、上诉人还款超出部分能否在另案一并扣除。关于焦点一。本案借款发生时，被上诉人实际转款交付的借款为500万元，但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为510万元，符合双方约定月息2%，扣除首月利息的情况；上诉人在借款后多次以每月10万元的方式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也符合双方约定月息2%的计算方式；上诉人在多次归还款项合计已超出本案实际借款本金数后，仍然在继续归还借款，也符合双方约定有利息的事实；被上诉人出借500万元与上诉人多年，若按上诉人所述未约定利息，亦不符合情理，因此，结合前述事实判断，双方之间的借款应认定约定有月息2%。上诉人主张没有约定利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上诉人主张通过财务人员方丹于2013年11月21日以现金归还陈永焰5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为证明该笔款项的真实性，在一审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3年11月20日在仁怀信用社酒都分社办理的电汇凭证，仁怀市顺通混凝土有限公司向陈永焰汇款50万元。2.2013年11月21日在仁怀信用社酒都分社办理的现金支票，账务人员方丹以现金支票在仁怀市顺通混凝土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支取50万元。3.方丹出具保证书并出庭作证，对前述汇款、支票情况作详细说明，证实其受仁怀市顺通混凝土有限公司安排向陈永焰汇款50万元用于归还借款，因银行告知2013年11月20日的汇款未成功后，又于2013年11月21日以现金支票在银行取款50万元，并电话通知陈永焰到银行大厅，当面将支取的50万元现金交付给陈永焰。本院认为，上述三份证据对款项的来源、用途、支取以及交付情况予以证明，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能够证明该笔还款的真实性，应予确认。另，50万元款项应属于较大数额的经济往来，陈永焰在第一次审理时认可该笔还款且未对此提出上诉，但在发重审中却以受到2013年11月20日银行汇票的影响而记错的理由亦不符合常理，本院对陈永焰辩称未收到该笔还款的理由不予采纳。因此，一审判决未认定2013年11月21日50万元还款不当，本院对该部分案件事实予以改判。关于焦点三。上诉人在本案中归还陈永焰款项超出本息的部分为：1.2013年11月21日50万元，2.2016年4月7日39504.32元。因本案与陈永焰另一民间借贷案件｛（2019）黔03民终445号｝一审系合并审理，两案的原告均为被上诉人陈永焰，被告均有上诉人何修，且两案系同类物人民币给付之诉，故对何修要求在另一案计扣本案超出部分还款予以采纳。上诉人何修可在其与陈永焰另一民间借贷案件中主张一并处理。综上所述，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相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但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30元，由何修、仁怀市顺通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15130元，由陈永焰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洪审判员 任建毅审判员 陈文玉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李会书记员黄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