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刑初134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斌，男，198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辩护人徐旭，上海全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一部刑诉(2019)27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胥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斌及其辩护人徐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李斌在本区南乐路XXX号达丰生活区一期草坪上，因情感纠纷与被害人李某某发生争执，后李斌持预先准备的菜刀将李某某颈部割伤并意图杀害对方，继而自杀，后因群众报警并经及时施救而未得逞。经鉴定，李某某颈前部皮肤裂创，颈部肌群多发断裂，甲状软骨上端及会厌谷横行断裂，声门暴露，构成重伤。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人田某某、尹某某、费某某、单某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检验报告，医院检验情况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发及抓获经过及被告人的以往供述等，证明被告人李斌持刀故意杀人，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斌着手实施犯罪以后因意志以外因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斌在庭审中否认自己有杀人的故意，其系案发当天早上买的刀，但其持刀只是想吓唬被害人李某某，其把刀架在李某某脖子上，在行走的过程中其拉了李某某一下，李某某挣扎碰到刀才产生的划伤。李某某受伤后喊了救命，其当时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其没有拨打120也没有呼救。其也不知道该干嘛，田某某就过来了，田某某不让其过去看李某某，其就用刀划在自己脖子上。被告人李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李斌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故应认定其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李斌在本区南乐路XXX号达丰生活区一期草坪上，因情感纠纷与被害人李某某发生争执，后李斌持菜刀将被害人李某某颈部割伤，继而自杀，后因群众报警并经及时施救而未得逞。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某颈前皮肤裂创，颈部肌群多发断裂，甲状软骨上端及会厌谷横行断裂，声门暴露，构成重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李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9年12月11日，被害人李某某以被告人李斌在家属的帮助下对其赔偿了人民币70,000元为由向本院撤回起诉，并对被告人李斌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表明，其和李斌于2018年12月进入达丰电脑公司工作。之前两人是姘居关系，但是进入达丰电脑公司之后，两人都住在公司宿舍，其上白班，他上夜班，所以两个人就很少见面。加上其工作强度也比较大，比较疲劳，李斌就觉得对他冷淡了。后来他就提出看其手机，看其是不是和其他男性好上了。其就把手机给他看了，但是他还是不信任其，仍然怀疑其，后来就经常守在厂区门口等其下班。2019年2月23日那天，李斌打电话其没接，发微信其也没有回。李斌就通过田某某联系让其出去陪他原谅他，其让田某某回复他其要好好休息不想见面了。那天晚上，李斌继续打其电话和发微信，但是其一直都没有理他。2月24日那天，李斌再次通过田某某跟其联系，田某某也劝其再见个面，大家当面说清楚，他还保证他会在场,李斌不会动手伤害其。田某某叫其到生活区一期的草坪碰头，其就过去了，到了草坪那里，其看到李斌和田某某两个人都在那里。田某某看到其之后就说：“你们毕竟也好了两年多，无论将来怎么样，今天好好说。今天我在这里，李斌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然后三个人就坐在草坪上，其就对李斌说：“我们相处这些时间，争吵越来越多，还是分手算了。”李斌听了之后情绪就很激动，说：“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们继续好下去。”其就说：“你这次彻底伤了我的心，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李斌就说他星期一送点药给其，其拒绝了，说现在看到他会感到恐惧。李斌就说他现在去把药拿过来。其一开始也是拒绝的，田某某说没关系，让他去拿过来。随后李斌就离开了，其和田某某继续留在草坪上。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其看到李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过来了。大家坐下又谈了一会，李斌就是不同意和其分手，其就不愿意再继续谈下去了，起身离开了。走开大约十几米，李斌从身后追上其，在其背后用一只手勒住其，另一只手拿了一把菜刀在其脖子处割了一下，其就倒地了。其感觉脖子的伤口处鲜血在往外涌，用手捂住伤口都没用。其看到田某某站在原地想要呼救，但是因为气管受伤了，发不出声音。这时李斌又扑到其身上用手掐住其的脖子，但是被周围的人拉开了。再后来120救护车就来了，李斌也躺在地上，救护车先抢救了李斌，第二辆120急救车来才把其抢救至医院。2．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表明，被告人李斌与被害人李某某在案发前有情感纠纷。案发那天早上，李斌联系其一起吃早饭，碰面后，他说去三期食堂吃饭，也许能碰到李某某。李斌和其去了三期食堂，但是没碰到李某某，其发了微信约李某某见面，李某某也没回。到了中午，其和李斌在达丰生活区东门外的饭店里吃饭，李斌让其再约李某某见面，其就让李斌冷静点，见面千万不要冲动，好好谈，把这个事情了结掉，李斌答应了。吃完饭后，李斌和其又买了点啤酒，到达丰生活区一期草坪上继续喝，到了12时多，李某某回其消息，问其在哪，其就说在一期草坪那里，其怕她不肯来，就说自己一个人，只是和她聊聊天。到了13时许，李某某一个人来了，看到其和李斌在一起，不肯过来。其和李斌一起过去叫她，她才肯来。于是三人就坐在草坪上，刚开始聊了几分钟，李斌知道李某某感冒很长时间了，就说他那里有感冒药，就回宿舍拿药了，过了大概十分钟回来了，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的啥其也不知道，李某某不肯要。李斌就说这几年他付出很多，现在李某某背叛他，他很难受。李某某就说这几年李斌一直打她，不想在一起了。他们俩说话声音很大的，吵架一样，其就在旁边劝他们。大概谈了十几分钟，李某某就说没法谈，她要回去了，于是她就转身走了。李斌不肯就追了上去。他们走了也就一两分钟，其就听到周围有人大叫。其回头一看，看到李斌和李某某侧躺在地上，离其10多米远，两人身体朝着一个方向，李斌两只手抓住一把水果刀勒住李某某的脖子，一只手抓住刀柄，另一只手抓住刀尖，把刀使劲往李某某脖子上勒，李某某的脖子上流了好多血。其看到这情况赶紧跑过去，想分开两个人。其正在冲过去时，李斌放开李某某的脖子，朝自己的脖子处使劲割了一下，当时就流血了。其到李斌身前，想把他的刀夺下来，但是因为他是两只手抓住刀的，力气很大，其拉不开，李斌又自己把脖子往刀口上伸着割了一下，其感觉这下割得也蛮厉害的，血流得更多了。割了这次后，他就把水果刀用两只手使劲卡在自己脖子上，其去拉他的手，但是拉也拉不开。其就想先找救护车，于是就打120求救。之后，其回头看到李某某骑在李斌的身上，一手捂着自己脖子，一手去拉李斌的手。于是，其赶紧上前帮李某某一起拉，但是李斌用两只手把刀使劲往自己脖子里卡，其两个人也拉不动。其当时觉得李斌和李某某都伤着脖子了，肯定没法救了。其当时也很害怕，也不想掺和进来，就自己回宿舍了。其走的时候李某某还是骑在李斌身上的。回宿舍后，其发现衣服上都是血，其就把衣服换下，扔到了宿舍楼道的垃圾桶里。其又回到草坪，看到只有李某某跪坐在地上，头耷拉着，其以为李某某已经死了。其没有看到李斌，知道他被120救护车拉走了。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表明，其系枫林司法鉴定中心副主任法医师，沪枫林[2019]伤鉴字第730号鉴定意见书是其参与鉴定的。从医学角度来看，本案中被害人颈部的伤势不可能是因为被害人的反抗挣扎造成的，因为伤口比较深，一定需要持刀的手臂施加切割的力量才能形成，单纯被害人自身颈部的扭动是无法形成这个深度的伤口的。4.证人尹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2019年2月24日14时许，其正好在松江工业区南乐路XXX号达丰生活区一期草坪踢足球，当时其看到离其不远处有一男一女正在厮打，其上前想看个究竟的时候看到那个男的手中有一把菜刀砍了那个女子一刀，然后抱住那个女子将对方摁倒在地上，嘴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他妈的，老子对你这么好”，那个被砍的女子叫了一声哭哭啼啼地倒在地上并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其一看不对劲觉得要出人命了，于是就上前准备帮忙劝开。其上前的时候另外一个男子也上前抱住那个男的劝架，其上前就夺刀，那一男一女已经倒在地上了，劝架的那个男子也抱着那个砍人的男子倒在地上，其当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那个砍人男子手中的菜刀夺了过来，其夺刀的时候看到那个砍人的男子用刀往自己的脖子抹了一下，其将刀夺下来的时候，自己的左手食指和中指都被割伤了，等民警来后刀就交给警方了，其手指疼得很就直接离开现场去包扎了。经辨认，被告人李斌即身材较胖持刀砍伤女子的男子，被害人李某某即被砍伤的女子。5．证人费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2019年2月24日14时许，其在本区南乐路XXX号达丰生活区一期办公室出来去买东西，其听到生活区东门处草坪上有一个女子哭泣的声音，比较凄惨。后来其过去看了一下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一个较胖的男子死死抱住一名女子倒在地上，嘴巴里还不停说“我死没关系，我不会放过你”之类的话。其当时看到这个情况后立马就上前想去拉开他们，没想到其把那个男子从那名女子身上拉开发现自己手上都是血，随后其才发现那名女子身上都是血，那名男子的脖子也受伤了，其一看吓坏了就立马报警了。经辨认，被告人李斌即身材较胖将受伤女子压倒在草坪上且自己脖颈处受伤的男子，被害人李某某即受伤的女子。6．证人单某某的证言表明，2019年2月24日14时许，其在本区南乐路XXX号达丰生活区一期草坪上看到两男一女正在聊天，后突然听到该女子尖叫，随即看到该尖叫的女子和其中一男子扭打在一起，另外一个男子不见了，估计跑了。其上前看了一下，抱在一起的一对男女脖子上流了很多血，受伤的男子脖子左侧被锐器割伤了，女子受伤的也是脖子的地方。是一把菜刀导致两人受伤的，那对男女扭打在一起的时候菜刀已经被丢在旁边了。紧接着乱哄哄了，报警的报警，打120的打120。7．医院检验情况记录、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表明，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某颈前皮肤裂创，颈部肌群多发断裂，甲状软骨上端及会厌谷横行断裂，声门暴露，构成重伤二(贰)级。8．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表明，民警在案发现场提取到菜刀等物，菜刀已被扣押在案的情况。9．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表明，不能排除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及菜刀上提取的血迹为被告人李斌所留。10.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发及抓获经过表明，被告人李斌的个人自然身份情况及到案经过。11．被告人李斌于2019年2月25日的供述表明，其因为被害人李某某有了新的男朋友，不要其了，其觉得自己在她身上付出了这么多时间和金钱，不能就这么放过她，所以才伤害她。2月24日下午13时许，其和其一个叫田某某的朋友在达丰生活区1期草坪上喝酒，喝着喝着其就向他倾诉其和李某某之间的事情，后来其还让他用微信把李某某约出来。因为之前李某某已经不理其了，因为田某某是其和李某某共同的朋友，所以她会答应田某某的。过了一会，李某某就来到了草坪上坐了下来，但是不肯和其说话。然后田某某就开始劝其和李某某不要搞得这么僵，大家好聚好散。李某某也没说什么，时不时回几句话，但依旧对其不理不睬。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李某某就起身想要离开，其一下子就感觉非常愤怒，觉得自己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到现在她对其不理不睬，连分手也不给个说法。于是其就冲上去，掏出事先购买的菜刀，一手抓住她的肩膀，一手用菜刀在她脖子上割了一刀，然后其就放开了她。这时其看到她的脖子里流出了很多血，其一下子感到活着没什么意思了，就用刀在自己的脖子里也割了一刀，割好后其的脖子就开始出血，然后其就把刀扔在草坪上。后来路过的陌生人打了120，把其和李某某送到了医院。刀是一把普通的菜刀，长度大概十几公分左右，刀柄是黑色的塑料材质的，刀身是银色的。刀是之前其在联阳小区门口的超市买的。买好之后其就把刀放在寝室里面，当时其就想好，和李某某见面之后如果她跟其好好解释的话就算了，如果还是对其不理不睬，其就用这把刀杀了她，然后自杀。被告人李斌于2019年3月4日的供述表明，2019年2月24日早上7时许，其联系了田某某去食堂吃饭，有可能会碰到李某某，去了食堂后没有碰到她。其发微信给她，她也没回，后来其和田某某各自分开。上午9时许，其就想好了，如果其和李某某见面后她跟其好好解释的话就算了，如果还对其不理不睬，其就用刀吓唬她，让她慢慢与其断绝关系，于是其到联阳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了一把菜刀，买好后就把刀放在了宿舍里。中午，其又约了田某某在达丰生活区东门外的饭店里吃饭，期间每人喝了酒，后又买了些啤酒到了达丰生活区一期的草坪继续喝酒，12时许，李某某回消息给田某某问他在哪里，田某某说在一期草坪上等她。13时许，其上卫生间回草坪时看到李某某一个人过来的，田某某和她在说话，其坐在旁边只顾喝酒，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话，后李某某要起身离开，其对她说要回宿舍拿感冒药给她，接着其去了宿舍拿了感冒药，又将事先买的菜刀一起放在黑色的塑料袋里再回来草坪上，但李某某不要感冒药，起身就要离开，其非常愤怒，于是就从袋子里拿出菜刀从侧面拽住李某某，并把菜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回头时，其就在颈部割了一刀，血当场就从她的脖子里喷出来了，李某某跪在了地上，其把菜刀扔在了地上。田某某过来捡了刀拉住其不让其再靠近李某某，然后其就把自己的脖子往田某某拿着的菜刀划了一下，之后其过去把李某某抱住，有人打了120和110，后其被送到了医院。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和主张，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李斌提出的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斌没有杀人故意应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的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李斌持刀杀害被害人李某某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的事实，有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人田某某、尹某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扣押清单、医院检验情况记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斌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根据被告人李斌所持的凶器、割伤的部位、伤口长度、伤口深度、后续行为等，足以证明被告人李斌有意图剥夺被害人生命的主观故意。3.鉴定意见书、证人周某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本案中被害人李某某颈部的伤势为重伤，且不可能是因为被害人反抗挣扎造成的，因为伤口比较深，一定是需要持刀的手臂施加切割的力量才能形成，故被告人李斌庭审中提出被害人李某某的伤势是因为挣扎碰到刀才产生的辩解不合理。据此，对被告人李斌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斌持刀故意杀害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斌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斌在家属的帮助下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获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对被害人的赔偿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32年2月23日止。)二、扣押在案的菜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文燕审 判 员  钱 莹人民陪审员  陆为明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蒋冬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