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刑终4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龙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占强，男，1989年6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梁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梁河县。因吸食毒品被梁河县公安局于2014年2月2日行政拘留十二日；于2014年11月1日被行政拘留十四日，于2014年11月2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于2015年6月2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5年6月28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2月23日因本案被龙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陵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大宁，男，1985年11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市。2017年2月17日因犯破坏交通设施罪、诈骗罪，被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9年3月23日因本案被龙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彩荣，男，1990年1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市。2019年2月23日因本案被龙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龙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1日被龙陵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云南省龙陵县人民法院审理龙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封占强、吴大宁、李彩荣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云0523刑初2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封占强、吴大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封占强、吴大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初，被告人封占强受人邀约从腾冲市运送缅籍人员前往保山。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封占强驾车从梁河出发当晚到达腾冲古永车站附近，后被告人吴大宁与其中一名缅籍人员驾车来到，因封占强车辆座位有限，其邀约被告人吴大宁一起参与运送，被告人吴大宁自称有事不能运送，遂将其一辆皮卡车借出帮助运送，并联系被告人李彩荣驾驶被告人吴大宁的该辆皮卡车参与运送。后三人在腾冲古永车站附近宾馆接到10名缅籍人员，由封占强、李彩荣驾车出发沿老路途经龙陵境内前往保山。同月23日凌晨2时45分，途经隆阳区时，被东风桥边境检查站民警查获，当场从被告人封占强驾驶的云Ｎ×××××东风牌皮卡车内查获5名无合法进入中国内地证件的缅籍人员，从被告人李彩荣驾驶的云Ｍ×××××银灰色皮卡车内查获5名无合法进入中国内地证件的缅籍人员。被告人吴大宁于2019年3月23日17时到龙陵县接受调查。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23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吴大宁宣告缓刑三年六个月的部分；二、被告人封占强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吴大宁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犯破坏交通设施罪、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李彩荣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查获扣押的被告人封占强持有的银色VIVOY661智能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车牌号码为云Ｍ×××××的银灰色皮卡车一辆发还所有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封占强上诉称，其受人指使运送缅甸人，不是主犯。原判决刑期及罚金过重。原审被告人吴大宁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罪名应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而吴大宁没有主观故意。2.吴大宁不知道拉运缅甸人是违法的，其与封占强不是共同犯罪。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吴大宁原犯罪被判处的罚金20000元已缴纳，现被判处25000元罚金错误。经审理查明，2019年初，上诉人封占强受人邀约从腾冲市运送缅籍人员前往保山。2019年2月22日封占强驾车从梁河出发当晚到达腾冲古永车站附近，后上诉人吴大宁与其中一名缅籍人员驾车来到，因封占强车辆座位有限，其邀约吴大宁一起参与运送，吴大宁自称有事不能运送，遂将其一辆皮卡车借出帮助运送，并联系原审被告人李彩荣驾驶吴大宁的该辆皮卡车参与运送。后三人在腾冲古永车站附近宾馆接到10名缅籍人员，由封占强、李彩荣驾车出发沿老路途经龙陵境内前往保山。同月23日凌晨2时45分，途经隆阳区时，被东风桥边境检查站民警查获，当场从封占强驾驶的云Ｎ×××××东风牌皮卡车内查获5名无合法进入中国内地证件的缅籍人员，从李彩荣驾驶的云Ｍ×××××银灰色皮卡车内查获5名无合法进入中国内地证件的缅籍人员。吴大宁于2019年3月23日17时到龙陵县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理确认的下述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银色OPPOR9智能手机一部(已发还被告人李彩荣）、银灰色皮卡车一辆（五十铃牌WSL1024VR、车牌号码：云Ｍ×××××）。2.银色VIVOY661智能手机一部、皮卡车一辆（东风牌ZN1032UBX墨绿色皮卡车、车牌号码：云Ｎ×××××，该车已发还所有人封某）。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保山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2.强制措施文书（附入所健康检查表）。3.被告人封占强、吴大宁、李彩荣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各三份。4.梁河县公安局社区戒毒决定书一份、行政处罚决定书二份、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一份。5.保山市公安局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23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隆刑执字第71号执行通知书各一份。6.抓获经过二份、到案经过一份。7.缅甸国身份证、中缅边境通行证翻译件。8、情况说明一份。三、证人李某、王某、封某、弟信、弟夏、迪信、干某、达东朋、普某、尼共地、康某、囧丹、明某的证言。四、被告人封占强、吴大宁、李彩荣的供述和辨解五、检查、扣押等笔录1.现场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附同步视频）。2.辨认笔录，（1）证人弟夏、迪信、干某、达东朋、普某、尼共地、康某、囧丹、明某、弟信的辨认笔录10份。（2）被告人封占强辨认笔录1份（附辨认照片及人员身份情况）。（3）被告人李彩荣辨认笔录1份（附辨认照片及人员身份情况）证实。（4）案件确认照片29张。3.现场检测报告书三份。4.人身安全检查笔录。5.手机勘查笔录。6.当场盘问笔录二份。7.情况说明三份。本院认为，上诉人封占强、吴大宁和原审被告人李彩荣违反国家出入国境管理法规，运送10名无进入中国内地合法证件的缅甸籍人员前往中国内地，已达人数众多，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三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封占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大宁、李彩荣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封占强、李彩荣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封占强、李彩荣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封占强上诉称其受他人指使而实施犯罪，原判决过重。经查，封占强上诉称受他人指使无证据证实；原判决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已作较大幅度的减轻处罚。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吴大宁上诉称其与封占强不构成共同犯罪，其没有主观故意。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吴大宁主观上是明知的，且其提供运输工具、帮封占强找驾驶员（李彩荣），其构成共同故意犯罪，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吴大宁上诉称原犯罪判处的罚金20000元已缴纳，不应再判决。经查，吴大宁原犯破坏交通设施罪、诈骗罪，被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其于2017年3月15日向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缴纳了20000元罚金，其上诉理由成立。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主刑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原判决判处的附加刑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龙陵县人民法院（2019）云0523刑初241号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即撤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23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吴大宁宣告缓刑三年六个月的部分；被告人封占强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彩荣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查获扣押的被告人封占强持有的银色VIVOY661智能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车牌号码为云Ｍ×××××的银灰色皮卡车一辆发还所有人。二、撤销云南省龙陵县人民法院（2019）云0523刑初241号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吴大宁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犯破坏交通设施罪、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大宁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犯破坏交通设施罪、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犯破坏交通设施罪、诈骗罪先行羁押的三个月零一天折抵后，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晓明审 判 员 丁友保审 判 员 申 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杨成瑞书 记 员 常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