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4刑终60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双付，男，195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务农，住山西省襄垣县。2019年7月9日因吸毒被襄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当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襄垣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仕强，山西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琦宇，山西漳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秦栗平，男，197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司机，住山西省长治市。2019年7月9日因吸毒被襄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当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襄垣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海荣，男，195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经营，住山西省襄垣县。2019年7月9日因吸毒被襄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当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襄垣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审理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栗平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侯双付、张海荣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晋0423刑初216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侯双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贩卖毒品罪1、2019年7月8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侯双付给被告人秦栗平打电话，称其需要毒品“筋”，后秦栗平驾驶×××号白色“启辰”牌小客车携带毒品至襄垣县。在此期间，侯双付给被告人张海荣打电话，称其有好货（即毒品“筋”），问是否需要，后张海荣就去找侯双付购买。侯双付和秦栗平见面后，让秦栗平驾驶车辆开往襄垣县金威超市附近。到金威超市附近后，侯双付和张海荣打招呼后让张海荣上了秦栗平驾驶的车辆。在三被告人准备毒品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在秦栗平驾驶的车内查获秦栗平持有的疑似毒品粉末三包、电子秤一台。经称重：被查获的疑似毒品粉末净重共计149.65克。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疑似毒品粉末149.65克中含有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2、2019年6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秦栗平先后四次驾驶×××号白色“启辰”牌小客车从潞城区携带毒品至襄垣县城，向侯双付出售毒品“筋”四次。3、2018年初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侯双付在襄垣县古韩镇北关村附近、其北关村的住处、襄垣县王桥镇南沟村附近以每包10元至800元不等的价格向张某出售毒品“筋”三次，向米某出售毒品“筋”五次，向杨某1出售毒品“筋”三次，向侯某出售毒品“筋”一次，向李某出售毒品“筋”三次，向张海荣出售毒品“筋”四次。综上，侯双付共计向六人出售毒品“筋”十九次。襄垣县公安局民警在侯双付位于襄垣县五阳社区内的住处查获疑似毒品粉末十二包、锡纸一个、电子秤一台、吸管三根、包装盒一个、打火机一个。经称重：被查获的疑似毒品粉末净重共计34.61克。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疑似毒品粉末29.59克中含有咖啡因成分，5.02克中含有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4、2019年上半年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张海荣在襄垣县善福乡上丰村以每包50元到100元不等的价格向徐某出售毒品“筋”一次一包，向曹某出售毒品“筋”二次二包，向陈某出售毒品“筋”一次二包，向徐某1出售毒品“筋”一次一包，向侯双付出售毒品“筋”一次。综上，张海荣共计向五人出售毒品“筋”六次。襄垣县公安局民警在张海荣随身携带的塑料袋及其身上查获疑似毒品粉末五包、电子秤一台、锡纸四条。经称重：被查获的疑似毒品粉末净重共计16.09克。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疑似毒品粉末9.99克中含有咖啡因成分，6.1克中含有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二、容留他人吸毒罪1、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侯双付在××县的住处容留张某吸食毒品“筋”一次，容留李某吸食毒品“筋”二次，容留杨某1吸食毒品“筋”七次。综上，被告人侯双付共计容留三人吸食毒品“筋”十次。2、2018年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张海荣在××县的砖厂内容留徐某吸食毒品“筋”一次，容留徐某1吸食毒品“筋”一次，容留侯双付吸食毒品“筋”三次。综上，被告人张海荣共计容留三人吸食毒品“筋”五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物证白色“启辰”牌旅行型小客车一辆、红色打火机一个、电子秤三台、锡纸四条、自制吸管三根、锡纸一个、蓝色盒子一个。第二组证据：书证1、受案登记表（三份），证实：（1）王桥镇南沟村村民侯双付、善福乡上丰村村民张海荣、潞城区南华东街秦栗平三人涉嫌贩卖毒品。（2）襄垣县善福乡上丰村村民张海荣涉嫌容留他人吸毒。（3）襄垣县王桥镇南沟村村民侯双付涉嫌容留他人吸毒。2、立案决定书（三份），证实公安机关2019年7月8日决定对侯双付、张海荣、秦栗平涉嫌贩卖毒品罪立案侦查，2019年10月10日决定对侯双付、张海荣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罪立案侦查。3、拘留证（三份），证实秦栗平、张海荣、侯双付于2019年7月9日被襄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搜查证及搜查笔录（三份），证实：（1）民警于2019年7月9日依法对秦栗平的×××号轿车进行搜查，在主驾驶座脚垫下搜查出一黑色塑料袋，内装三包疑似毒品；副驾驶座脚垫上放着一黑色塑料袋，内装疑似毒品一袋，电子秤一台，锡纸两条。（2）民警于2019年7月9日依法对侯双付在襄垣县五阳社区内的住所、襄垣县北关村的租住房进行搜查。在五阳社区住处桌子抽屉内搜查出锡纸一卷、电子秤一台、打火机一个、六包疑似毒品、三根吸管；在床垫下搜查出蓝色包装盒一个，盒内装六包疑似毒品；在北关租住房内未发现违法犯罪物品。（3）民警于2019年7月9日对张海荣的住所进行搜查，未发现违法违纪物品。5、扣押物品决定书（没有见证人签字）、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9日襄垣县公安局扣押秦栗平持有的小客车一辆、苯丙胺类毒品150克（淡黄色粉末状，分三袋包装）、黑色电子秤一台、锡纸两张。扣押侯双付持有的苯丙胺类毒品35克（淡黄色粉末状，分十二袋包装）、锡纸一个、白色电子秤一台、红色打火机一个、蓝色包装盒一个、自制吸管三根。扣押张海荣持有的苯丙胺类毒品16克（淡黄色粉末状，分五袋包装）、黑色电子秤一台、锡纸两张。6、称重笔录（三份），证实：（1）对秦栗平持有的疑似毒品称重，三包总计毛重154.36克，净重149.65克。（2）对侯双付持有的疑似毒品称重，十二包总计毛重44.52克，净重34.64克。（3）对张海荣持有的疑似毒品称重，五包总计毛重19.34克，净重16.09克。7、行政处罚决定书（十二份），证实秦栗平、侯双付、张海荣、杨某1、张某、米某、李某、杨某2等人因吸毒被襄垣县公安局分别给予行政处罚。8、现场检测报告书（十二份）及资质证明，证实：（1）徐某1、张某、米某、李某、杨某1、徐某、曹某、陈某的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秦栗平、张海荣、侯双付、杨某2的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2）进行吸毒现场检测的公安人员具有检测资格。9、襄垣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秦栗平、侯双付、张海荣分别被襄垣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10、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秦栗平、侯双付、张海荣分别因吸毒被襄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11、襄垣县公安局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移送物品有白色“启辰”牌旅行型小客车一辆、红色打火机一个、电子秤三台、锡纸四条、自制吸管三根、锡纸一个、蓝色盒子一个。12、证明三份，证实秦栗平、侯双付、张海荣均非中共党员。13、户籍证明，证实秦栗平、侯双付、张海荣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4、襄垣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1）襄垣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办理秦栗平、侯双付、张海荣贩卖毒品一案中，部分辨认人员辨认时案件正处于侦办过程，没有找到合适的见证人，但整个辨认过程全程录音录像。（2）在扣押秦栗平、侯双付、张海荣所持有的贩卖毒品的物证时，未找到合适见证人，但全程录音录像。（3）我局禁毒大队在办理秦栗平、侯双付、张海荣三人贩卖毒品一案中，在对秦栗平驾驶的车辆×××进行搜查时，在车内主驾驶座的脚垫下查获一个黑色塑料袋，内装疑似毒品三包。在副驾座的脚垫上放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内装疑似毒品一袋，电子秤一台、锡纸两条。在对秦栗平、张海荣进行讯问时，秦栗平供述主驾驶座脚垫下的一黑色塑料袋内装三包疑似毒品为该所有的物品;张海荣供述副驾驶座脚垫上的一黑色塑料袋内装疑似毒品一袋、电子秤一台、锡纸两条为该所有的物品。在对秦栗平进行人身检查时，在其身上查获电子秤一台、锡纸两条。在对张海荣进行人身检查时，在其身上查获疑似毒品四袋。该案中，秦栗平扣押的物品有：白色旅行型小客车一辆、疑似毒品粉末三包、电子秤一台、锡纸两条。张海荣扣押的物品有：疑似毒品粉末五袋、电子秤一台、锡纸两条。15、人民警察证，证实侦查人员具有办案资格。16、情况说明，证实：（1）我局在办理秦栗平、侯双付、张海荣贩卖毒品一案中，在对秦栗平、侯双付、张海荣所持有的毒品进行称重时，未找见合适见证人，但全程录音录像。（2）秦栗平卖给潞城区一个卖淫女毒品，该卖淫女的身份无法落实。申某涉嫌贩卖毒品的相关线索，我局已移交至潞城区公安局禁毒大队，经询问，该线索还在进一步侦办中。（3）从秦栗平处扣押的旅行型小客车现由我局涉案财物中心保管。（4）经调查询问，杨某1、米某、李某通过微信付给侯双付毒资的相关记录已删除。（5）襄垣县公安局在对侯双付持有的毒品进行成分定性检验时，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最多抽取十包疑似毒品成分进行成分定性检验，故标识7#、8#没有做毒品定性检验，但扣押的毒品中标识7#、8#和送检的毒品中编号为3#-10#的毒品检材颜色、性状等相同，属同一类毒品。（6）侯双付的下线侯某已于2019年7月9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故县分局强制隔离戒毒。（7）侯双付未对张海荣容留其吸毒的现场进行指认。17、账户查询、微信流水、微信截图，证实秦栗平的微信账户×××-hrxi8rucxrvf22收到HSF195912微信转账情况为：2019年4月30日18:07，3200元；6月13日17:57,800元；6月20日11:53,1600元；6月21日16:32,1000元；6月23日17:04分，1660元；6月26日5:33,1200元；6月26日5:50,400元；6月28日19:54,1750元；6月28日19:58,500元；7月6日15:19,2490元；7月6日15:35,300元。HSF19591012微信转账情况为：2019年6月16日16:21,500元；6月20日11:54,1400元；6月23日17:05分，330元；6月26日5:38,2300元；6月28日19:53,1550元；7月6日15:20,1830元。以上合计：22810元。侯双付给秦栗平微信转账：2019年6月13日17:57,800元；6月20日11:53,1600元，11:54,1400元；6月23日17:05,330元；6月21日16:32,1000元；6月26日5:50,400元；6月26日5:33,1200元；6月23日17:04,1660元；6月26日5:38,2300元；6月28日19:53,1550元；7月6日15:20,1830元；7月6日15:35,300元；6月28日19:58,500元；6月28日19:54,1750元；7月6日15:35,300元；7月6日15:19,2490元。18、照片，证实在秦栗平、侯双付、张海荣处扣押的毒品照片。19、人员基本信息，证实侯某于2019年7月9日被强制隔离戒毒。第三组证据：证人证言1、侯某询问笔录，该陈述：2019年7月8日下午，我找我小爸侯双付买了300元钱的“筋”，后我自己吸食。我从他那里就买过一次毒品。2、张某询问笔录，该陈述：我一共吸食过四次毒品，第一次是在侯双付北关租的家中，蹭吸了一口，其他三次都是在自己家中吸食的。2019年6月份我一共和侯双付买过三次毒品，在他租住的北关家中蹭吸过一次。我在2019年6月份去侯双付北关租的家跑的时候，看见侯双付在家吸食毒品“筋”，然后我就让他给我吸了一口，后来我就知道他贩卖毒品“筋”了，然后我就先后去他租的家中购买了三次毒品“筋”。第一次购买了20元毒品，第二次购买了10元毒品，第三次购买了100元毒品，都是现金购买的。3、米某询问笔录，该陈述：2019年7月8日晚上11时左右，我们村的米丽勇给我打电话，他给我转了300元钱，想让我帮他找点毒品“筋”。我就给侯双付打电话，但侯双付一直不接我电话，我就给李某打电话，因为李某和侯双付是一个村的，关系比我近。我让李某给侯双付打电话，我从家里出来到公司找上李某。在这期间，我的朋友焦联波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弄上毒品“筋”，他想吸上口了。后我就和李某一起去找侯双付买毒品，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是从2019年初开始吸食毒品的，最近一次吸食毒品是6月初的时候，和我的同事李某在路边吸食的。从我吸食毒品至今，我大概和侯双付购买过五、六次，每次购买一至三包不等，每包100元，每包大概多少我也不清楚，我没有和其他人购买过毒品。我和侯双付买毒品是通过电话联系的，一般都是在北关厂附近给我毒品，通过扫侯双付微信收款码付钱。4、李某询问笔录，第一次，该陈述：我是2019年三、四月份的时候开始吸食毒品“筋”的。2019年三、四月份，我大概和侯双付购买过三次毒品，还在侯双付家吸食过两次毒品“筋”，大概是今年四、五月份的时候。我和侯双付购买毒品是通过电话联系，联系上后我就在南沟村附近定一个地方，他骑电动车或打电动三轮车给我把“筋”送过来。每次买一包或两包，每包100元，通过红包转账支付给侯双付。2019年7月8日晚上，我给侯双付打电话说想买三包毒品“筋”，我开车拉的米某一起从聚鑫垚建材有限公司出来，开车到了襄垣县二中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第二次，该陈述：我在侯双付北关村租住处共吸食过两次毒品。2019年三、四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正在下雨，我就去了侯双付的出租屋内。我进去后看见侯双付正在里间吸毒，我就坐下和他聊天，中间我从桌子上拿起侯双付吸食剩下的锡纸、吸管，用我身上的打火机以烫吸的方式将锡纸上剩下的毒品吸食完，吸完后和侯双付聊了一会儿就出门走了。第二次是距第一次过后半个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去找侯双付，进去出租屋内看见里间桌子上有锡纸，锡纸上面有一些残留的毒品。我就坐在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锡纸、吸管和打火机，以烫吸的方式将锡纸上的毒品吸食完了。我两次都是在侯双付出租屋内吸食的。5、杨某1询问笔录，该陈述：我是从2019年6月份开始吸食毒品的，大概吸过十次毒品。我吸食的毒品是和我舅舅侯双付买的，刚开始在他北关租住的房子里吸食过七、八次毒品，没有给他钱，后来和他买过三次。2019年6月份的一天，侯双付让我开车送他去北关租住的房子，因为我是第一次去他北关住的家，就和他一起上去了。上去之后，他就从身上拿出毒品“筋”吸食。他吸食完之后，我也吸了几口，然后就走了。我陆陆续续在侯双付的出租屋吸食过七、八次毒品。2019年6月至7月期间，我还去他的出租屋购买过三次毒品，都是用微信转账支付，第一次给了100元，第二次给了100元，第三次给了80元，每包大概有0.3克左右。给了他钱之后我就拿上毒品回家一个人吸食了。6、杨某2询问笔录，该陈述：2019年7月8日上午，我在善福乡上丰村集市上遇见了本村的张海荣。张海荣就叫我过去，先是给了我一小包毒品“筋”，外面包着一块锡纸，顺手又给了我一根烟，我们就分开了。中午吃过饭后，自己就在家吸食了。因前三、四天我就联系过张海荣，跟他说要拿一包毒品“筋”，张海荣让我在学校门口等他，后来我等了半天他没来，我就回去了。因为已经拿了张海荣一小包，计划晚上再拿一小包，把钱一并给他。我先联系了他，他说来我家拿钱，后来没找见人，他也没来，然后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是听村里人说张海荣卖毒品“筋”的，我和张海荣就拿过一次毒品。7、徐某询问笔录，该陈述：2019年7月4日还是5日16时许，我到张海荣的砖厂闲逛，看见张海荣砖厂的房间里桌子上有锡纸，我就让张海荣给我拿了一小包毒品“筋”，我自己卷了一根纸管吸食了，吸完后我给了张海荣50元钱就离开了。我就和张海荣一共买过这一次毒品。8、曹某询问笔录，该陈述：我被传唤至襄垣县公安局是因为我吸食毒品“筋”，毒品是和张海荣买的，我和张海荣购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给了他100元钱，第二次是赊购的，还没有给人家钱。第一次是今年上半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去张海荣的厂子里，问他有没有毒品，他说有了，我给了他100元现金，他给了我一小包毒品“筋”，我拿上之后就回家吸食了。第二次大概是十几天之前的一天上午，我从地里干活回来路过张海荣的厂子，他正好在厂子门口站着，我问他有没有毒品，他说有了。他给了我一小包毒品“筋”，由于当时我身上没有装钱，就没有给人家钱。我是听村里人说张海荣那儿卖有毒品“筋”。9、陈某询问笔录，该陈述：我被传唤到襄垣县公安局是因为我吸食毒品“筋”，毒品是我和张海荣买的。2019年6月底的一天，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我来到张海荣做瓦的地方，问他有没有毒品“筋”，他说有了。我说先拿上两包，过两天我再给他钱。张海荣就给了我两小包，一共有一克左右，我还没有支付张海荣毒资。10、徐某1询问笔录，该陈述：我被传唤到襄垣县公安局是因为我吸食毒品“筋”。2019年7月7日上午，我到砖厂找张海荣，让他给我拿了一小包毒品，我给了张海荣100元现金。另一次就是2019年6月份的一天，我到张海荣经营的砖厂找他，问张海荣有没有毒品“筋”，后张海荣给我拿了一点，我在砖厂吸了两口就回家了。第四组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侯双付1、询问笔录，该陈述：2019年7月8日下午17时许，潞城司机开着他的白色轿车拉着我到了襄垣金威超市背面外婆家饭店门口，然后张海荣就上来车坐在副驾驶座上。我当时坐在副驾驶后面，然后潞城司机和张海荣说了几句，问多钱一个，潞城司机就掏东西，张海荣准备微信给潞城司机付款时，公安民警就把我们三个人抓获了。公安民警在潞城司机车里驾驶室脚垫下查获的三包毒品是潞城司机的，我没有向别人出售过毒品。公安机关在我位于五阳社区的屋子内查获的疑似毒品粉末、电子秤、毒品分装袋都是我的。这些毒品是昨天上午我去襄垣县善福乡上丰村张海荣的厂子里和张海荣买的，当时花了680元，买了十几包毒品“筋”。昨天我在张海荣那儿吸了点毒品，我吸食毒品有四、五年了。对我的尿液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检测呈阳性没有异议。2、第一次讯问笔录，该供述：我没有贩卖毒品。3、第二次讯问笔录，该供述：我不卖毒品，从我五阳社区内的住所中查获的疑似毒品中有一部分是“筋”，是张海荣给我的。另外一部分是毒品“粉”，是我和一位黎城人要的。张海荣欠我680元，用毒品“筋”给我顶账。4、第三次讯问笔录，该供述：我没有贩卖毒品。5、第四次讯问笔录，该供述：我和秦栗平是否有经济往来记不清了，我之所以要向秦栗平微信付款是他用现金换我的微信红包。我记不清我给他的微信付过多少钱和他给过我多少现金。我在张海荣的厂里吸食过毒品，好像有两、三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最后一次是我们被抓的那天下午，我在张海荣的厂里吸的，没有人在我的住处吸食过毒品。张海荣1、第一次讯问笔录，该供述：2019年7月8日下午17时左右，我和老候，还有一名陌生男子，三个人一起坐在陌生男子开的车上。当时在车上我准备把毒品“筋”给了老侯，让他给我钱来，然后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民警抓获我的时侯，在我左裤兜里查获了两个长约七公分左右、宽约五公分左右的塑料封装袋，这两个袋子能装5克“筋”。我估计每个封口袋里有1克多的毒品“筋”，在右裤兜里查获了两个长约两公分的方形塑料封装袋，每个里还装有0.5克左右的毒品“筋”。当时我还拿有一个黑色塑料袋，塑料袋里装有一部黑色电子秤、两条锡纸，还有一个宽约七公分、长约十公分的塑料封口袋，袋子里装的是毒品“粉”。“粉”是用来和“筋”掺上吸食的，掺起来吸食的话就不冲。我随身携带的毒品是给老侯的，锡纸是用来吸毒用的，电子秤是用来称毒品用的。该毒品是2019年7月4、5号我在襄垣县北关村老侯的租住处和他买的，当时花了1600元(现金1300元，微信红包转账300元)。他给了我今天被查获的两个比较大的塑料封装袋。小塑料封装袋是我从大袋子里倒出来的，两袋是15克。在之后的四、五天内，我吸食了5克左右。2019年7月8日上午，老侯到我厂里拿了5克，他给我微信转了680元钱，剩下的就是被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粉是我以前攒下的。老侯去我厂里经常吸食毒品“筋”，他吸的时候还让我也尝一尝。我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认识老侯以后，在他那里买了两、三次毒品，每次1-2包，每包0.5克左右，每包50元。2019年至今共买过两次。第一次买了有两小包(2019年开始涨价了，每包0.5克左右，100元)，第二次就是2019年7月5日左右，当时买的时候，老侯说多买一些便宜，我就买了1600元的货。公安机关抓获我的时候，当时我是准备把老侯卖给我的毒品再给了老侯。我联系老侯的时候，老候说有些好货，问我要不要，我说要了，他让我去金威超市附近。我从上丰村坐公交车到了金威超市附近，当时老候坐的一辆白色面包车过来找到我，开车的人我不认识。老侯让我上车，我刚上车还没说什么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给过我们村的杨某2毒品，当时没有要钱。2019年7月8日上午11时左右，在上丰村街上正好碰见了杨某2，前几天他给我打过电话，当时杨某2从我的烟盒里拿了一小包“筋”，0.5克左右。他拿上以后就走了，也没有提钱的事。我没有向其他人提供或出售过毒品，对尿液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检测结果呈阳性没有异议。2、第二次讯问笔录，该供述：我不认识开面包车的司机。3、第三次讯问笔录，该供述：我没有卖毒品，只是吸食毒品。4、第四次讯问笔录，该供述：侯双付没有在我厂里吸食过毒品，我没有在候双付的住所吸食过毒品，也没有其他人在我厂里吸食过毒品。秦栗平1、第一次讯问笔录，该供述：我从潞城区到襄垣县给姓侯的男子送毒品“筋”，当时姓侯的男子先和我在王桥镇出来往东湖走的大路上碰了面，他让我开车到了超市附近，我把车停在了超市旁边的便道上。停车后他和路边的一个陌生男子打招呼让对方上车，这个人就上了我的车。上车以后，这个陌生男子说他身上只有6000元钱，想先拿上50克试一试货好不好，还说姓侯的给他担保肯定没问题。我们正在商量期间，公安民警就突然上来把我们三个人抓住了。当时我车上一共拿了三两(150克)毒品“筋”，用三个塑料袋包装，每包是50克。姓侯的男子有50多岁，襄垣县本地人，他在襄垣县北关村市场附近住。来我车上的陌生人是来买货的，我不认识他，是第一次见。2019年7月8日下午2时许，襄垣县姓侯的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货，有的话给他送三个货(150克毒品)给他，然后我就给红光打电话，红光说有了，然后他给我送到潞城西街口，我拿上货就去襄垣找姓侯的了。红光，男，40多岁，是潞城本地人，他在长治市花园开歌厅了，微信名叫“改变自己”，我备注的是“小灵通红光”。2019年6月底至7月初这个时间段，姓侯的突然打电话说让我在城区给他问问能不能买上“筋”。当时我在潞城西街村附近租住的地方有一个叫红光的男子卖“筋”了，他住的离我不远，就在姓侯的给我打电话当天下午，我正好在西街村附近碰见了红光，问他有没有“筋”。当时红光说没有，有了再联系。过了一个礼拜左右，红光给我打电话说有货了，后来姓侯的又给我打电话问有没有货，我说有了，姓侯的说拿一个(一个就是一两的意思，之前红光给我说过一两“筋”是7000元)，我就找到红光拿了一两货。我联系姓侯的，他让我送到襄垣县北关村他家，姓侯的拿上货以后把钱给了我，我再把钱拿回潞城区给了红光，红光给我200元好处费。除了这一次被抓获，之前就这样我送了四次。这四次都是在2019年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每次都是姓侯的联系我拿货，然后我找到红光拿上货，再送到襄垣县北关村姓侯的住处。这四次中有三次都是拿了一两“筋”，这三次送完，我把钱送给红光，红光每次都给我200元运费。还有一次是姓侯的让我给他拿一两的配料粉，说让掺一下。我从红光那里拿是7300元(一两“筋”是7000元，一两“粉”是300元)，送给姓候的要了7500元，我从中间赚200元。这一次红光没有给我运费。姓侯的男子结账有时候微信转账，有时候是现金，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有个潞城的小姐(卖淫女)让我给她拿过“筋”，每次3-5克不等(每克150元)，时间也是2019年6、7月份，大约拿了有七、八次。她好像是河南人，大约55岁左右，没有固定住所，平时就在潞城区各个旅店跑。我对我的尿液甲基苯丙胺、咖啡因试纸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没有异议。2、第二次讯问笔录，该供述：2019年上半年，我和襄垣县的侯双付认识至今，一共给侯双付送过五次毒品“筋”。前四次每次给他送了一个(50克)毒品“筋”，第五次侯双付让我给他送三个(150克)毒品“筋”，我们还没有交易就被抓了。2019年7月8日下午和候双付见面后，是侯双付让我开到金威超市附近的，到了之后候双付叫他的朋友上来我车上，那个人说他只有六、七千元，钱不够，我说我只对侯双付，就在这时公安民警就把我们抓了。我每次给侯双付送的毒品是和潞城的红光拿的，侯双付和红光不认识，我每次给侯双付送毒品能赚100到200元不等。3、第三次讯问笔录，同第二次讯问笔录基本一致。4、第四次讯问笔录，该供述：侯双付基本每次都是一部分微信给我转，一部分给我现金。具体每次给我微信转多少钱，给我多少现金记不清楚了。5、第五次讯问笔录，该供述：我给侯双付送毒品时，侯双付微信付款一部分，再给我一部分现金，每次都是这样。具体每次有多少现金，多少微信转款我记不清了。候双付之所以要在微信上给我转钱，是候双付让我给他送毒品“筋”，他给我付购买毒品的钱，我和候双付除了毒品交易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我只记得给候双付送过三次毒品，每次50克，其它我记不清了。我被抓的前两天我给候双付送过一两(50克)毒品“筋”；6月份的一天早上6时左右，我给侯双付送过一两毒品“筋”；6月份的一天中午，我给侯双付送过一两毒品“筋”，这三次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只能记起个大概。2019年4月30日至7月8日期间，共有九天我的微信收到过侯双付向我购买毒品“筋”后他给我付的毒资。第五组证据:鉴定意见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三份)及资质证明，证实：(1)送检的从侯双付处查获的编号为1＃、2＃的检材中均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3＃-10＃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2)送检的从秦栗平处查获的编号为1#、2#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成分，编号为3#的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3)送检的从张海荣处查获的编号为1#、3#、4#、5#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编号为2#的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第六组证据: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20份)，证实米某、张某、杨某1、李某、张海荣五人能够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侯双付；徐某1、曹某、陈某、徐某、杨某2五人能够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张海荣；以上十人能够辨认出他们所购买的毒品为甲卡西酮。2、现场指认笔录，证实米某、张某二人指认向侯双付购买毒品的的现场位××县附近；李某指认购买侯双付毒品的的现场位××县附近；杨某1指认购买侯双付毒品的的现场位××县侯双付的出租屋。徐某1、曹某、陈某、徐某四人指认向张海荣购买毒品的的现场位××县张海荣经营的砖厂附近；杨某2指认向张海荣购买毒品的的现场位××县。第七组证据：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搜查、辨认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一张，证实搜查、辨认全过程无违法、违规行为。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公诉人的举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质证、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秦栗平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是否具有立功情节，从其车上搜查出的毒品是否属于犯罪未遂经查，被告人秦栗平在庭前及当庭均供述其在2019年7月8日之前向侯双付贩卖过毒品，虽侯双付不予认可，但有双方的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佐证，故秦栗平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于2019年7月8日下午民警在秦栗平车上搜查出的149.65克毒品，在案证据足以证明系秦栗平用于贩卖，故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辩护人认为该部分毒品属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刑法规定，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本案中，被告人秦栗平虽向侦查机关提供了红光涉嫌贩卖毒品的线索，并带领民警前往潞城区寻找红光，但红光是否贩卖毒品，至今未查证属实，故秦栗平的行为无法认定为立功，但对于其提供红光涉嫌贩卖毒品的该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将予以综合考虑。二、被告人侯双付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及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次数经查，证人张某、米某、杨某1、侯某、李某、张海荣均详细陈述了在侯双付处购买、吸食毒品的过程，且有毒品辨认笔录、购买毒品现场指认笔录、辨认侯双付笔录、侯双付住处查获的毒品、被告人秦栗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侯双付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对于米某在侯双付处购买毒品的次数，该称大概购买五、六次；对于杨某1在侯双付处吸毒的次数，该称在侯双付北关租的房子里吸食过七、八次。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本院依法认定米某在侯双付处购买毒品五次，杨某1在侯双付处吸毒七次。三、针对在被告人秦栗平车上搜查出的149.65克毒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侯双付、张海荣与秦栗平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经查，本案三被告人在秦栗平的车上准备毒品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在此时，秦栗平的身份是贩毒人员，张海荣的身份是购买毒品者。侯双付相对秦栗平而言是购买毒品者，相对张海荣而言是居间介绍买卖毒品者。从秦栗平、张海荣的供述可知，双方互不相识，在交易前没有任何联系。对于秦栗平车上的毒品，张海荣毫不知情。张海荣对于秦栗平贩卖149.65克毒品的行为，双方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也没有共同的犯罪行为，故张海荣与秦栗平不构成共同犯罪。从秦栗平、张海荣的供述可知，侯双付在给秦栗平打电话称其需要毒品后，又给张海荣打电话称他这里有好货，问张海荣是否需要。当侯双付、张海荣与秦栗平在车上准备交易时，被民警到场抓获。在本起犯罪事实中，侯双付在毒品交易中既是购毒者，又在秦栗平与张海荣之间处于中间人的地位，但侯双付没有受秦栗平的委托为其介绍联络购毒者，也没有受张海荣的委托为其介绍联络贩毒者，且毒品交易并未完成，故侯双付与秦栗平之间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也没有共同的犯罪行为，其与秦栗平不构成共同犯罪。四、被告人秦栗平所有的×××号车辆如何处理经查，×××号车辆购买时间为2017年6月份，至案发时，秦栗平驾驶该车辆贩卖毒品共计五次。对于该车辆是否属于作案工具，应考虑到当今车辆普及的实际、贩卖毒品的次数及贩卖毒品是否必须依赖车辆方可实施等因素。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号车辆不应认定为作案工具，也无证据证明系违法所得而购买。五、被告人张海荣贩卖毒品的次数如何认定经查，证人杨某2证实，张海荣给了其一小包毒品“筋”，张海荣没有要钱，最终并未支付钱；证人曹某证实，其在张海荣处购买毒品“筋”两次，第二次是赊购的，未支付钱；证人陈某证实，其在张海荣处拿了两包毒品，说过两天再给他钱。从上述证人的证言可知，证人杨某2的毒品系张海荣主动给他，且最终未支付毒资，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次数。证人曹某、陈某购买的各一次毒品虽未支付毒资，但其性质属于赊购，应认定为贩卖毒品次数。原判认为，被告人秦栗平向他人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了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秦栗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双付向多人贩卖毒品多次，情节严重，且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构成了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海荣向多人贩卖毒品多次，情节严重，且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构成了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海荣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栗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侯双付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三、被告人张海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四、随案移送红色打火机一个、电子秤三台、锡纸四条、自制吸管三根、锡纸一个、蓝色盒子一个，予以没收；五、随案白色“启辰”牌小客车一辆，返还被告人张海荣。判后，原审被告人侯双付不服，提出上诉，认为：一、原判认定贩卖毒品数量有误，编号7#、8#的毒品未进行成分鉴定，应将其从毒品数量中扣除；二、原判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次数、人数及容留他人吸毒次数证据不足，仅有证人证言，系孤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秦栗平向他人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了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双付、原审被告人张海荣向多人贩卖毒品多次，情节严重，且容留他人吸毒，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了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侯双付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贩卖毒品数量有误的意见，经查，襄垣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因侯双付持有的7#、8#检材与3#-10#检材颜色、性状相同，属同一类毒品，故未做检验，原判结合鉴定意见、称量情况，正确认定贩卖数量，并无不当，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贩卖毒品次数、人数及容留他人吸毒次数证据不足，仅有证人证言，系孤证的鉴定意见，经查，证人张某、米某、杨某1、侯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毒品交易地点照片等证据可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并多次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原判已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并结合其犯罪行为、情节正确量刑，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史 蕾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康 抗 二О二О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