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723刑初38号 公诉机关成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兆军，男，198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成武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8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成武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邵兆乾，山东文亭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兆军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堂军、王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1、牛某1、被告人李兆军及其辩护人邵兆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月28日14时许,李兆兵与李某1因两家积存旧怨在成武县汶上集镇房某2村东头李某1的家门口发生争吵，被告人李兆军到达现场后，伙同李兆兵、李营（均已判决）与李某1、牛某1、李某2春相互拳打脚踢发生厮打；随后，李某3（已判决）、李兆兵的父亲李某4等人到达现场参与打架；后牛某1妹夫郭某1、外甥郭某2升和牛某3接到李某2春妻子付珍珍的电话开车到达现场,李兆兵等人与郭某2升、牛某3发生厮打；牛某3打电话让其堂弟牛某4、牛某5、牛海星到现场，又与李兆兵、李兆军等人发生打架，打架过程中致多人受伤。经鉴定,李某1之伤为轻伤一级,李某2春之伤为轻伤二级，牛某1、牛某5、牛海星、牛某3、郭某2升之伤为轻微伤。 2019年9月8日，被告人李兆军至成武县公安局汶上集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兆军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五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请依法判处。 被害人李某1、牛某1要求对被告人李兆军严惩。 被告人李兆军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李兆军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辩护人认为李兆军有自首情节，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李兆军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月28日（大年初一）中午，被告人李兆军与其弟李兆兵（已判决）等人在其父李某4家吃饭时，说起了其家与李某1家的矛盾。当日14时许,李兆兵与李某1因两家积存旧怨在成武县汶上集镇房某2村东头李某1的家门口发生争吵，李兆军到达现场后，伙同李兆兵、李营（已判决）与李某1、牛某1、李某2春发生厮打；随后，李某3（已判决）、李某4等人到达现场参与打架；后牛某1妹夫郭某1、外甥郭某2升和牛某3接到李某2春妻子付珍珍的电话开车到达现场,李兆兵等人与郭某2升、牛某3发生厮打；牛某3打电话让其堂弟牛某4、牛某5、牛海星到现场，又与李兆兵、李兆军等人发生打架，打架过程中致多人受伤。经鉴定,李某1之伤为轻伤一级,李某2春之伤为轻伤二级，牛某1、牛某5、牛海星、牛某3、郭某2升之伤为轻微伤。 2017年3月18日，李某4家人赔偿了牛海星、牛某4等人因轻微伤损失及车辆维修费共计二万元。 2019年9月8日，被告人李兆军至成武县公安局汶上集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2018年5月9日，本院已判决被告人李兆军等人赔偿被害人李某174633.42元、李某2春22133.37元、牛某19579.52元、付珍珍3787.7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兆军1985年6月18日出生。 （2）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由刘启亮于2017年1月28日报案至成武县公安局。 （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8日，被告人李兆军至成武县公安局汶上集派出所投案。 （4）收到条，证明2017年3月18日，李某4家人赔偿了牛海星、牛某4等人的轻微伤及车辆维修费等费用二万元。 （5）成武县公安局汶上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办案民警于2017年3月23日与李某5、牛某6、李某2明进行电话询问并录音，牛某6和李某2明均称在现场看到李兆军、李兆兵等人对李某1家人进行了殴打。 （6）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兆军无违法犯罪记录。 （7）刑事判决书及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李兆兵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李某3、李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李兆兵、李兆军等人共同赔偿李某174633.42元、李某2春22133.37元、牛某19579.52元、付珍珍3787.7元。5、视听资料 （8）李某5电话录音记录，证明案发当天其在门口，看到李某2春和李兆军相互对骂并厮打。南边有李某1、李某1媳妇、李某2春，北边有李某4、李兆军、李兆兵、李某6、李某3、李某7。看着李某4一家将李某1一家按倒在地上，具体谁打的谁没看清楚。 （9）李某2明电话录音记录，证明案发时其在李某2春家打牌，听到敲门的声音，李某2春出去后，听到外面打起来了，看到李某2春、牛某1和李兆兵、李兆营、李兆军打起来了，过了一会李某1也过去，李兆兵的三个叔都围上来打架。李某2春这边有李某2春、牛某1、李某1，对方是李某4兄弟四个、李兆兵、李兆军、李兆营。最初是李兆兵、李兆军、李兆营敲门，他们先和牛某1、李某2春打，之后李某4兄弟四个过来和李某1打。 2、工作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位于成武县汶上集镇申庙行政村房李庄村东头李某1家门口附近。 （2）李兆兵辨认笔录，证明李兆兵辨认出牛某3、郭某2升牛某4、牛某5是2017年1月28日15时许参与打架的人。 （3）郭某1辨认笔录，证明郭某1辨认出李兆兵、李兆军是其到李某1家门口时，和李某4兄弟四个站在一块的年轻人，其中李兆兵就是拿砖头打郭某2升他们的人。 3、鉴定意见 （1）成武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菏泽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李某2春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2）成武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牛某1、牛某5、牛海星、牛某3、郭某2升、李某4、李兆军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付珍珍、李某6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4、证人证言 （1）李兆兵证言，证明2017年1月28日，因其家和李某1家之前有矛盾，其在李某1屋子前想给李某1说说两家之前的矛盾。李某1的妻子出来骂其。之后其和李某1、李某2华、牛某1厮打。李营和李兆军上前拉架，接着李某1、牛某1、李某2春、付珍珍和李兆兵、李兆军、李营七个人厮打在一起了。共打了四次架，第一次是其和李某1、李某2春、牛某1、付珍珍五个人厮打；第二次是其、李兆军、李营三人和李某1、牛某1、付珍珍、李某2春、从李某1家出来的两个年轻人厮打在一起。厮打过程中，李某4、李某6、李某7到场拉架，李某8、李某9、李某2状拉架没有参与打架；第三次是牛某7来的三个男子手里拿着砖头打在其头上了，其、李兆军、李营、李某4、李某6、李某7和李某1、李某2春、牛某1、从家里出来的两个男子、牛某7来的三个男子都参与了；第四次是从牛某7、房某1的人和李某6厮打在一起。其家人的伤是对方造成的，对方的伤是其家人造成的。 （2）李营证言，证明其听见李某1家门口吵起来了，跑出来看到李某1、牛某1、李某2春和李兆兵厮打在一起，李兆军也跑过去和李某2春厮打，其上前拉李某2春，牛某2容从其身后拽住了其头发，李某2春用脚踢其。其甩开牛某1上前用左手抓着李某2春的衣领，和李某2春相互拳打脚踢。李某6、李某3、李某7都过来拉架了，过了一会李某2状、李某10等人也过来拉架了。其对象被李某2春一拳捶在身上。其就去照顾妻子了。后牛某3和郭某2开从牛某7来了，走的时候轧到李某4的脚了，李兆兵、李兆军、李某6、李某3、李某7就围上去和牛小康、郭某2开厮打在一起，后牛某4、牛海星、牛某5过来参与厮打。 （3）崔爱香证言，证明2017年1月28日下午两点多，其从家往外出时，看到李某3、李某6、李某7、李营、李兆新、李兆军、李兆兵向李某1家走去，接着听到李某1家门响，牛某1走到门口被李某3拽着头发拉出来，把牛某1按在地上打。李某6也用拳头打牛某1。李某1出来，李某7、李营、李兆新、李兆军、李兆兵打李某1。具体怎么打没看清。李某2春出来就被打，被谁打的没看清。过了一会被拉开，拉开后李某6等人向东走了。其看到郭某1来了，在门口跟李某1说话，之后其回家。 （4）李兆龙证言，证明大年初一中午2点多钟，其在村东头玩，听说有人打架，到现场看到李兆兵、李兆军、李营在跺李某1家的大门，李某6、李某3也在旁边站着。牛某1开门，李兆兵、李兆军、李营动手打牛某1。李某2春出来后，三人和李某2春厮打。李某1出来后，李兆兵、李兆军、李营、李某6、李某3动手打李某1。李兆兵、李兆军、李营手里拿着砖头。后被拉开。当时有李某10在现场。 （5）李某10证言，证明打架的时其不在现场，下午2点多，听说村东头有人打架，到现场看到李兆军、李兆兵要打牛某1，其将牛某1推家去了。其看到李某1抱着头蹲在地上，李某2春也蹲在地上，李某1、李某2春头上、身上有血，牛某1眼睛受伤。到现场后才知道李某1一家和李某4一家打架了。 （6）李某2状证言，证明2017年1月28日下午3点，其在村东头玩，听说南边有人打架，到时已打完，知道李某1一家和李某4一家打架。双方都在李某1家门口站着，将李某1、牛某1、李某2春、付珍珍推家走了。李兆兵还想动手，其拉李兆兵，这时从东边开车过来两个年轻人，刚把车停到李某4母亲家门口下车，被李兆兵几个人给围了，李兆军、李兆兵动手打牛某7的两个人。其拉开后回家了。拨打了120，之后又出门并帮忙把李某1、牛某1、李某2春送到救护车。 （7）付珍珍证言，证明李兆军、李兆兵、李某6的儿子、李某4四弟的大儿子围着打李某2春，他们相互打，被拉开后其上前抱着李某2春，感到腰部被人踹了两脚，其扭头，李营向其胸口捶了一拳。之后其看到郭某2升、郭某1在家中，郭某2升的脸和眼肿了。李某1和李某2春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其不清楚。 （8）李某7证言，证明2017年1月28日中午，其和李某3、李某6、李营等在李某4家吃饭，吃饭的时候说起了与李某1家的矛盾。李兆兵说要去找李某1家说说两家矛盾的事。吃过饭李兆兵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出去看到李兆兵、李兆军和李某1、牛某1、李某2春相互打架。其上前拉架。从东面过来一辆车，车上下来三个年轻人，之后三个年轻人拿起砖头参与打架。其和李兆兵、李兆军、李某4、李营、李某6、李某3和李某1、牛某1、李某2春还有牛某7的四个人厮打在一起。过来一会，房某2的房某3、房某4过来。房某4打了李兆兵一耳光，其上前打了房某4一耳光，之后其就去跟房某3夺橡胶棍了。一会牛某7来了很多人。 （9）李某4证言，证明2017年1月28日下午2点多，其出门后看到李兆兵、李兆军和李某1、李某2春、牛某1、牛某7的两名男子正在厮打。过了一会李兆军、李兆兵、李某1、牛某1、李某2春又厮打在一起。一会又来一辆车下来三名男子，和李兆军、李兆兵厮打。 5、被害人陈述 （1）李某1陈述，证明大年初一下午2点多钟，其听到家门响，牛某1出去开门，之后其出去了，看到牛某1躺在地上，李某3骑在牛某1身上，用拳头向牛某1身上捶，李兆兵、李兆军二人对牛某1拳打脚踢。其走到门口，李某3上前抓住其头发，李某6用拳头向其身上捶，李某7、李兆营、李兆新也过来对其拳打脚踢。后来李某2春出来了，李某2春和他们就厮打在一起了。李某3向其左腿上跺了一脚。又有人向其身上拳打脚踢。打了一会不打了，李某4、李某3、李某6、李某7、李兆军、李兆兵、李兆营、李兆新就向北走了。其和牛某1坐在家门口，郭某2升、郭某1就来了。后郭某1出去，捂着眼睛回来了，说被打了。 （2）牛某1陈述，证明李某1和李某4两家关系不好。2017年1月28日下午3点左右，其在家听到门响，出门看围了很多人，有李兆兵、李兆军、李兆营、李某3、李某6，李兆兵拽着其头发向前一拉，其感到背部被人用拳捶，其听到背后有李某6的声音，感觉帽子被人拉着，胸部被人捶了一拳。之后李某3将其按在地上，用拳头捶其左眼部。之后李某1出来。其看到李某4、李某6、李某3、李某7、李兆军、李兆兵、李兆营、李兆新向北走了。一会郭某2升、郭某1、郭某2升来了。郭某2升走后回来说挨打了。 （3）李某2春陈述，证明从其记事起，其家和李某4一家就不合。案发当天下午其在家打牌，门响了，李某1和牛某1出去了。听着外面吵的厉害，其出去后看到李某1、牛某1躺在地上，旁边有人打他们。其走到门口李兆军拽着其衣服拉到门外。之后李兆军、李兆营、李兆新和其厮打。李兆营用手在其脸上挖。其被李兆军、李兆兵、李兆营、李兆新四人摁在地上，四人用拳头捶、用脚踢。李兆营用拳头捶在其头部。过了一会其对象付珍珍出来拉其回家。李兆营、李兆新均跺了付珍珍腰部一脚。李兆营还捶了付珍珍的胸口。其将付珍珍送回家，出门看到李某4拿着竹扫帚打在李某1头部。牛某3、郭某2升、郭某1进了家。一会李某1、牛某1被人拉回家，之后牛某3、郭某2升出去了，后郭某2升回来说挨打了。 （4）郭某2升陈述，证明大年初一下午，其在家接到付珍珍电话说家里出事了，其就让牛某3开车带着其和父亲郭某1去了。到房某2李某2春家门口，好几个人头上有血，走到大姨家门口被一个人拉着拍了照，进家看到李某2春、李某1、牛某1都有伤，郭某1让其和牛某3回去。准备开车走时，有个头上有血的老头（李某4）拦着不让走，其和牛某3下车，其被李营的父亲拉走并挨打。李兆兵和另外三人动手打牛某3，之后其父亲将其拉进了牛某1家。 （5）牛某3陈述，证明大年初一下午2时许，郭某2升让其开车送他和郭某1去房某2。在车上郭某2升说他大姨家在吵架。到后看到郭某2升大姨家门口有很多人，其中两三个人头上有血。在郭某2升大姨门底下看到郭某2升的姨夫（李某1）头上有血，李某2春身上有被打痕迹。郭某2升的父亲走到后让其和郭某2升回去。准备开车走时被一个四十多岁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拦着（后知道叫李兆兵），其说是送人的，李兆兵让其走了。刚启动车，有个头上有血的中年人说被压着脚了，其和郭某2升下车后被刚才拦着的人和李兆兵打了。李兆兵拿砖头砸了其车玻璃，后李兆兵将其拉下车，用手扇其脸部。其打电话让牛某4、牛某5、牛海星来了，也被李兆兵等人打了，李兆兵拿着砖头砸了牛某4的头。 （6）牛某5陈述，证明大年初一下午2点左右，其接到牛某3电话，说在房某2有人查着不让走。之后其和牛某4、牛海星三人去了李某11。到现场后，看到牛某3被一个年轻男子扇耳光（后知道叫李兆兵）。停好车看到牛海星、牛某4和李兆兵等几人厮打，看到李兆兵抓着牛某3的头发往地上按，用膝盖顶牛某3的头，其拉开李兆兵，之后李兆兵追着其打。之后牛某7的人就来了。在现场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一头血。开始没看到工具，李兆兵拿着砖头砸其时被拉着了。 （7）牛海星陈述，证明大年初一下午，其和牛某5等人玩，牛某5接到牛某3电话说在李某11被打了。其和牛某4、牛某5三人开两辆车去了房某2。到了之后看到一个年轻人（后知道叫李兆兵）在打牛某3，其和牛某4上前拉，被几人围着打。李兆兵用砖头砸其头上了，其脸上被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抓伤，头上被李兆兵砸伤。 6、被告人李兆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农历大年初一中午两点左右,其和李某6、李某7、李某3、李兆兵、李营和李兆新在其父亲李某4家一块吃的年饭。吃完饭李兆兵待了一会就出去了。过了不一会，其听到外面的街里有李兆兵和人吵架的声音。其几人就出去看到李某1、李某2春和李兆兵在打架。其上前抓着李某2春的衣服、头发打在一起。在这过程中,李某1的妻子过来用手抓其头发被其挣脱了。接着从李某1家里又出来两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至于李某1他们几人和李兆兵、李营、李某3具体怎么打的其就不清楚了。在其和李某2春打架的过程中,看到李兆兵、李营、李某3和李某1跟牛某1打起来了。牛某1在李兆兵身后朝李兆兵的头部乱抓乱挠。其和李某2春打着打着就打到了旁边的麦地里。在其和李某2春打架的过程中，有位高个男的朝其头顶部左侧砸了一下。后来其和李某2春都松开了手。其看到李兆兵、李营、李某3、李某6和李某1、牛某1、从牛某7来的另外两名男子在相互殴打,具体怎么打的其没看清。后来其就向那个高个男子跑去,这名男子把李营撂倒在地,其就骑在了这个人的身上用拳头向他的头部、脸部、胸口等部位乱打。李营也朝这个人的腿部踢了几下,后来就被拉开了。拉开后那个高个男子就跑,其就追,追上后再次厮打在了一起，就是相互用拳头打、用脚踢,打了一会就被人拉开了。其回过头来看到李某1、李某2春、牛某1、从牛某7来的另外两名男子和李兆兵、李营、李某3、李某6、李某7厮打在一起。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兆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五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打架，双方均有过错，且其通过家人赔偿了部分被害人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兆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文 人民陪审员  刘立新 人民陪审员  邵立功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陈海燕 书记员张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