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4刑终90号原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磊，男，1980年8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梁园区。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月5日被虞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庞亚，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士民，男，196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虞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霞，女，196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梁园区。指定辩护人李滕滕，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利红，女，1977年7月7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宁陵县。指定辩护人钱兴国，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秀云，女，197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虞城县。指定辩护人施文涛，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五名上诉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4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花艳，女，1975年5月10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宁陵县，现住睢阳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范向阳，河南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杏丽，女，197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舞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5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刘顶，河南保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郑磊、高士民、韩霞、马花艳、马利红、杜秀云、汪杏丽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盗窃罪一案，梁园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豫1402刑初767号刑事判决。郑磊等7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以部分事实不清及程序违法为由，发回梁园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梁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豫1402刑初276号刑事判决。郑磊等7人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2月13日至4月19日期间，郑磊、高士民、韩霞、马花艳、马利红、杜秀云、汪杏丽相互勾结，在商丘火车站附近以乘车拉客为名多次将被害人诱骗至食品街二楼一房间内，采取暴力相威胁、恐吓的手段，强迫被害人交出钱财并接受性交易或按摩服务，期间再行盗窃之实。为防止被害人报案，郑磊等人又将其送至商丘303汽车站乘车，由韩霞在汽车站观察被害人是否乘车离开。期间，分别对杜某、郭某某、韩某某、李某某、孔某某、曹某某实施敲诈勒索共计6次，合计600元；分别对杜某、郭某某、孔某某实施盗窃共计3次，合计3300元。其中，对韩某某实施敲诈勒索后马花艳主动将犯罪所得100元退还给被害人。另案发后,汪杏丽退出赃款3000元。原审认为，郑磊、高士民、韩霞、马花艳、马利红、杜秀云、汪杏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威胁、要挟或秘密窃取的手段，敲诈勒索他人钱财、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盗窃罪，均系共同犯罪，且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依法从重处罚。上述七名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部分犯罪系犯罪中止，依法减轻处罚。汪杏丽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积极退赃，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郑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高士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韩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马花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马利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杜秀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汪杏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上述被告人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八百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郑磊上诉称：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没有敲诈勒索；量刑重。辩护人意见同上诉理由。高士民上诉称：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仅负责将人接到犯罪地点，挣少额提成，对盗窃行为不知情；受到刑讯逼供；敲诈勒索犯罪中起次要作用，量刑重。辩护人意见同上诉理由。韩霞上诉称：没有望风，只是从事接转乘高铁零星散客；受到刑讯逼供；应宣告无罪。辩护人意见同上诉理由。马花艳上诉称：没有参与敲诈勒索、盗窃，只是拉客抽取提成，应宣告无罪。辩护意见同上诉理由。马利红上诉称：仅在李某某一起中提供了帮助，且对盗窃没有事前通谋，也没有实施。量刑重。辩护人意见同上诉理由。杜秀云上诉称：不认识其他被告人，没有参与敲诈勒索、盗窃；受到刑讯逼供；应宣告无罪。辩护人意见同上诉理由。汪杏丽上诉称：受到刑讯逼供；只是提供性服务或按摩收取报酬，没有参与勒索他人钱财；没有参与盗窃，只是看到郑磊等人盗窃被害人钱财时没有制止或告知被害人，起帮助作用，且未分赃，应认定为从犯，量刑重。辩护人意见同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期间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经依法审查，对原判认定事实和采信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无新证据提交。针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法规，评判如下：1.关于高士民、杜秀云、汪杏丽及辩护人称遭受刑讯逼供的问题。经查，上述人员未提供涉嫌刑讯逼供的人员、时间、地点、方式、内容等相关线索或材料，不予支持。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2.关于韩霞、马花艳、杜秀云、马利红及辩护人称互不认识，没有参与敲诈勒索、盗窃的问题。经查，汪杏丽、高士民的供述，郑磊、杜秀云、韩霞、马花艳、汪杏丽的通话记录及侦查报告等证据，足以认定她们与郑磊等人不但早已认识，而且常在凌晨火车站附近联络频繁，经常出现在火车站附近的303汽车站、格林豪泰酒店伺机作案。马花艳、杜秀云、马利红对微信朋友圈有她们一块游玩、聚餐的照片和视频，要么沉默不语，要么拒不承认，要么狡辩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且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述被告人最后一次实施犯罪时被抓现行。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高士民、汪杏丽及辩护人称系从犯，没有参与敲诈勒索、盗窃的问题。经查，被害人指认被高士民、郑磊等人诱骗至作案现场，以恶势力名义暴力威胁、恐吓手段强迫其接受色情服务为名，行敲诈、盗窃之实；高士民交代与其他同案犯在火车站以拉客为名，将被害人骗至作案现场，强迫他们嫖娼，期间偷被害人钱财，为防止被害人报警又领被害人到汽车站买票离开；汪杏丽交代郑磊、高士民、杜秀云等人在火车站以拉客为名，将被害人骗至作案现场，强迫他们和她卖淫嫖娼，期间偷被害人钱财。她曾因类似行为被判刑；另有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高士民、汪杏丽与他人相互配合共同实施敲诈勒索、盗窃，分工明确，积极参与，均系主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4.关于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经审理认为，该犯罪团伙经常纠集在一起，长期盘踞在人口流动性大、敏感区域的火车站附近，利用夜深人少罪行不宜被发觉，以暴力威胁、恐吓手段，相互配合，分工明确，多次以恶势力名义，针对社会底层、弱势群体实施敲诈勒索、盗窃等违法犯罪活动，给当地治安和形象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依照2018年1月16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2019年4月9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白军绪审判员  柳中庆审判员  程 伟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