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豫0104执异85号申请人：郑州一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十八里河镇十八里河村。法定代表人：张法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献刚，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沈丘华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丘县东环路西侧商务中心管委会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张培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四军，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陈杰，男，1961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晋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明，河南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王永胜，男，195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峰，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靖，该公司法务部主任。被申请人：孟先进，男，196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峰，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靖，该公司法务部主任。被申请人：刘四军，男，196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峰，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靖，该公司法务部主任。被申请人：范连庄，男，1966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峰，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靖，该公司法务部主任。被申请人：韩绍岭，男，195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峰，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王玉俭，男，194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被申请人：李丙申，男，195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本院在执行郑州一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建公司）与沈丘华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一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申请人一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追加王永胜、韩绍岭、孟先进、刘四军、范连庄、陈杰、李丙申、王玉俭为本案被执行人的申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申请人一建公司称，一建公司申请执行华一公司（原称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货款本金835807.44元，利息184713.44元（以835807.4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自2015年4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12月6日，以后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迟延履行利息76643.54元（以835807.44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标准，自2017年7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12月6日，以后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和诉讼费6426元。在执行过程中，华一公司（原称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债务，经调查发现，符合追加被执行人的情形，具体情况如下：1.2003年，在原周口广厦建设工程公司改制成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名称沈丘华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时，注册资本5386.6万元。李丙申出资400.3万元、王永胜出资400.1万元、韩绍岭出资1285万元、孟先进出资900万元、刘四军出资1400.3万元、王玉俭出资900.8万元和陈杰出资100.2万元。2003年11月20日，沈丘财源会计师事务所为其出具了沈验师字（2003）第94号验资报告。但是该份验资报告里关于货币出资部分并没有银行询证函，关于实物出资部分并没有资产评估报告，该验资报告也并未让两名具备相应注册会计师资质的会计师签名。关于实物出资部分也未办理变更登记和移交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法释（2011）3号第九条规定，出资人以非货币财产出资，未依法评估作价，公司、其他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请求认定出资人未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委托具有合法资格的评估机构对该财产评估作价。评估确定的价额显著低于公司章程所定价额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出资人未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所以，该份验资报告并不能证明上述股东出资到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应当追加上述被申请人为被执行人。2.2016年11月7日，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由5386.6万元变更为16159.8万元，其中孟先进认缴2700万元，刘四军认缴4200.60万元，王永胜认缴1200.30万元，韩绍岭认缴3855万元，李丙申认缴1200.90万元，王玉俭认缴2702.40万元，陈杰认缴300.60万元。出资方式均为货币，缴足时间均为2018年9月30日前。2017年3月13日，韩绍岭将自持的1200万元转让给范连庄（该次转让范连庄系认缴未实缴，2019年2月28日补足）。2018年1月3日，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沈丘华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20000万元。其中王永胜将认缴但未缴的500.3万元股权转让给了张宏，韩绍岭将认缴未实缴的1095万元转让给了张宏，孟先进将认缴未实缴的1110万元股权转让给了张宏，范连庄将认缴未实缴的500万元股权转让给了张宏，刘四军将认缴未实缴的2241.5万元股权转让给了张宏。2018年1月3日变更后，张宏认缴9087万元，张培才认缴200万元，王永胜认缴300万元（显示实缴400万元），李丙申认缴800.6万元（显示实缴400.3万元），韩绍岭认缴2750万元（显示实缴1285万元），王玉俭认缴1801.6万元（显示实缴900.8万元），孟先进认缴690万元（显示实缴900万元），刘四军认缴558.8万元（显示实缴1400.3万元），陈杰认缴200.4万元（显示实缴100.2万元），范连庄认缴700万元。本次认缴部分的股东的缴足时间为2020年12月26日前。2018年9月26日，北京双斗会计师事务所为其出具了双斗验字[2018]第G16931号验资报告，证明张宏和张培才以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的形式出资到位。关于本次的出资，显示的各股东实缴部分其实是在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改制设立时的出资，该所谓的实缴部分是不实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其股东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原股东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未依法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以，孟先进在认缴2700万元内承担责任，刘四军在认缴4200.60万元内承担责任，王永胜在认缴1200.30万元内承担责任，韩绍岭认缴3855万元内承担责任，李丙申在认缴1200.90万元内承担责任，王玉俭在认缴2702.40万元内承担责任，陈杰在认缴300.60万元内承担责任、范连庄在认缴的1200万元内承担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追加上述被申请人为被执行人。被申请人王永胜、韩绍岭、孟先进、刘四军、范连庄称，一建公司申请人追加王永胜、韩绍岭、孟先进、刘四军、范连庄为本案被执行人的申请应当依法驳回，其申请追加的理由均不能成立。1.本案尚不能满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和第十九条规定的适用条件，不属于应当追加被执行人的情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之规定表述十分明确，作为被执行人的公司，只有在财产不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的前提下，同时又满足股东、出资人、发起人未缴纳或者未足额缴纳，才能追加为被执行人，在未足额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在本案中，华一公司有足额的财产，足以清偿申请人执行的生效文书；因此，一建公司申请追加被执行人就缺失了前提条件。一建公司申请书中提到了【2018】第G16931号验资报告，该验资报告显示被执行人公司“沈丘华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拥有完整的知识产权金额，价值为9287万元，该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属于沈丘华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合法资产，且足以清偿一建公司申请执行的100万元的债务金额，可见并非是被执行人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债务的情形。第二，华一公司拥有高额的未收账款（一建公司起诉案件所涉工程、华一公司起诉（2018）豫16民终1707号案件等）、应退税款和固定资产，这些资产的价值均足以清偿一建公司所申请执行的债务，也不属于“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情形。故从法律条文的适用上，尚不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和第十九条规定的追加答辩人等为被执行人主体。第三、无论是华一公司改制成立时的沈丘县财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沈验师字（2003）第94号验资报告，还是增资时北京双斗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双斗验字（2018）第G16931号验资报告之内容，均明确被申请人2003年公司改制设立时的出资金额已实际出资，并没有任何一份报告或者是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认定答辩人有未足额缴纳认缴出资的情形；因此应认定答辩人作为股东已经全面履行了出资义务，并不属于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的股东范围。综上，一建公司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和第十九条的规定申请追加被申请人为被执行人的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2.一建公司事实与理由部分称被申请人等未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观点错误。关于验资报告的问题。一建公司在申请中提到《公司注册资本登记管理暂行规定》沈丘县财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沈验师字（2003）第94号验资报告，认为有两方面的问题。一是验资报告关于货币出资部分并没有银行询证函，关于实物出资部分并没有资产评估报告的问题。根据2003年适用的《公司注册资本登记管理暂行规定》（1996年3月1日施行2004年7月1日废止）第四条规定：“公司设立登记或者变更注册资本提交的验资证明，须有会计师事务所或者审计师事务所出具”。第五条规定：“验资证明由验资报告及附件组成。验资报告应当以文字报告的形式确切地表述验证内容。验资报告须有注册会计师签字或者盖章，会计师事务所或者审计师事务所加盖公章后方为生效。”《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验资报告有关问题的答复》（工商企字（2001）第222号）明确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的“附件”包括“投入资本明细表”、“验资事项说明”以及注册会计师认为必要的其他附件。从上述两个规定可以看出，验资报告上会计师签名或者盖章均是合法的形式，并不仅限于签名。验资证明的组成仅包括验资报告及附件，并没有限定必须对“货币出资部分”有银行询证函，必须对“实物出资部分”有资产评估报告。故，一建公司关于沈验师字（2003）第94号验资报告形式要件和组成部分的观点，并没有合法的法律依据，也与当时生效并适用的法律规定等不相符合，不能成立。二是关于实物出资未办理变更登记和《公司法》解释三第九条适用的问题。首先，《公司法解释三》第九条原文是：“出资人以非货币财产出资，未依法评估作价，公司、其他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请求认定出资人未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委托具有合法资格的评估机构对该财产评估作价。评估确定的价额显著低于公司章程所定价额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出资人未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也就是认定股东非货币出资是否履行全面出资义务的前提是“人民法院委托具有合法资格的评估机构对该财产评估作价。评估确定的价额显著低于公司章程所定价额的”才能认定。在一建公司申请书中，并没有人民法院关于被申请人等股东对于非货币出资的“财产评估作价”的评估文书，那么一建公司申请是凭什么认为没有履行全面出资义务的呢？可见毫无根据。相反，2018年被执行人公司增资时，北京双斗会计师事务所对公司资产出具了双斗验字（2018）第G16931号验资报告，该评估报告附件“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变更前后对照表”、验资事项说明（四）、（五）均明确了原企业出资5386.60万元为“实收资本”，货币出资金额为605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3.025%，对被申请人等股东实际出资的事实再次进行了验资确认，也能充分证实被申请人等已经实际全面履行了出资义务。三是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由“周口广厦建设工程公司”企业改制而来，原有的各分公司固定资产均属于并登记在“周口广厦建设工程公司”名下，改制时由“沈丘县企业改制领导组办公司”作为主管机关和资产清点机关，对非货币出资书写情况属实的证明，关于此事实沈验师字（2003）第94号验资报告附件，包括沈企改办（2003）9号文件，和加盖有企业改制办印章，签署“情况属实”字样的资产统计表足以证实。可见，一建公司关于实物未办理变更登记的观点也明显偏离了本案的基本事实和企业设立的基本背景。关于股权转让的问题。一建公司提到了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的问题，首先在上述第一个观点被申请人已经明确了本案并不符合该第十九条适用的条件，因为华一公司并不属于资产不足以清产一建公司债务的情形。其次，2016年11月7日增资时，被申请人等认缴的缴足截至时间是2018年9月30日前。一建公司也调取了“华一公司”的工商登记，被申请人等将股权转让给张宏、张培才的部分是认缴未实缴的部分，转让时间在2017年12月26日，也就是在认缴出资的缴足期限之前。被申请人转让该股权的价格为0元，在完成转让股权后，受让人张宏、张培才已完成了出资义务，2018年1月3日工商部门已经对股东名册和注册资本作出了变更登记，也就是说对于一建公司等认缴出资数额的部分，在认缴出资的缴足期限届满之前（2018年9月30日前），转让部分的出资已足额缴纳义务，并不属于认缴未实缴的范畴。最主要的是，华一公司的实收资本数额包括张宏、张培才2018年1月3日实际出资数额9287万元，该金额足以清偿一建公司的债务，不属于限制股东转让股权的需承担责任的情形。故2017年12月26日被申请人等将股权转让给张宏、张培才并不属于需向一建公司承担责任的情形，也不应以此来追加被申请人等为本案的被执行人。综上，一建公司申请追加王永胜、韩绍岭、孟先进、刘四军、范连庄为本案的被执行人既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也不符合本案事实，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追加申请。被申请人陈杰称，首先，从程序上不应在执行阶段直接追加股东作为被执行人；其次，陈杰并未在2016年9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上签字，也未认缴增加的200.4万元，故陈杰不应在该部分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再次，退一步讲，即使法院认定陈杰认缴的出资额为300.6万元，工商登记显示的陈杰的认缴出资期限并未届满，陈杰不应承担清偿责任，同时一建公司应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华一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其债务。被申请人李丙申、王玉俭缺席听证，无辩称意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建公司与华一公司（前身为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2017）豫0104民初737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当事人达成如下协议：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前向一建公司支付货款本金835807.44元；诉讼费用减半收取计6426元，于2017年6月30日前支付给一建公司。因华一公司未履行判决书所确定的法律义务，一建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经查，一建公司暂无财产可供执行，本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豫0104执恢15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另查明，华一公司前身为广厦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21日，系由周口广厦建设工程公司改制而来。广厦公司成立时注册则本金为5386.6万元，其中，李丙申认缴400.3万元，王永胜认缴400.1万元，韩绍岭认缴1285万元，孟先进认缴900万元，刘四军认缴1400.3万元，王玉俭认缴900.8万元，陈杰认缴100.2万元。2003年11月20日，沈丘县财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沈验师字（2003）第94号验资报告，报告载明：李丙申、王永胜、韩绍岭、孟先进、刘四军、王玉俭、陈杰等7人出资5386.6万元，占出资总额的100%，占注册资本的100%，其中实物折款4781.6万元，现金605万元。2016年9月30日，广厦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会议决议：将公司的注册资本金由5386.6万元变更为16159.8万元，其中李丙申认缴1200.9万元，王永胜认缴1200.3万元，韩绍岭认缴3855万元，孟先进认缴2700万元，刘四军认缴4200.6万元，王玉俭认缴2702.4万元，陈杰认缴300.6万元。2017年2月27日广厦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议同意股东韩绍岭所持有的3855万元股权转让给范连庄1200万元，韩绍岭转让后的股权金额为2655元，范连庄以在山西省长治市区域内的经营权入股，并增补范连庄为股东。2017年12月26日，王永胜将其所持有的广厦公司3.096%股权（500.3万元）以0元转让给张宏；韩绍岭将其所持有的广厦公司6.776%股权（1095万元）以0元转让给张宏；孟先进将其所持有的广厦公司6.896%股权（1110万元）以0元转让给张宏；范连庄将其所持有的广厦公司3.094%股权（500万元）以0元转让给张宏。2017年12月26日，广厦公司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华一公司，公司注册资本金由16459.8万元变更为20000万元，其中张宏认缴9087万元，张培才认缴200万元，李丙申认缴1200.9万元，王永胜认缴700万元，韩绍岭认缴1560万元，孟先进认缴1590万元，刘四军认缴1959.1万元，王玉俭认缴2702.4万元，陈杰认缴300.6万元，范连庄认缴700万元。2018年9月26日，北京双斗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双斗验字（2018）第G16931号验资报告，载明：华一公司注册资本金为20000万元，实收资本为5386.6万元。截止2018年8月31日，华一公司已收到张宏和张培才缴纳的实收资本合计9287万元，全部以知识产权出资，其中张宏出资9087万元，张培才出资200万元。北京东方燕都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东方燕都评字（2018）第4328号资产评估报告，报告载明：以2018年8月31日为基准日，张宏和张培才所持有的技术市场价值为9287万元，其中张宏拥有9087万元，张培才拥有200万元。2019年7月25日，华一公司将注册资本金由20000万元变更为17476.2万元。本院认为，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的前提在于华一公司名下财产不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在本案中，首先华一公司成立时股东以实物作价4781.6万元进行出资；其次华一公司于2017年12月26日变更股东时，张宏和张培才以其持有的非专利技术知识产权作价出资9287万元成为华一公司的股东。因此，在华一公司名下固体资产及非专利技术知识产权尚未被执行，其变现价值不能确定的情况下，就此认定华一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可。故一建公司请求追加王永胜、韩绍岭、孟先进、刘四军、范连庄、陈杰、李丙申、王玉俭为本案的被执行人，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人郑州一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追加被申请人王永胜、韩绍岭、孟先进、刘四军、范连庄、陈杰、李丙申、王玉俭为本案被执行人的申请。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审 判 长  郭晓明人民陪审员  杨建明人民陪审员  高晓勤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韩非书记员翟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