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冀02民终16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原名称：河间市渤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河间市曙光东路。法定代表人：马翔，该公司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河北一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住所地：曹妃甸区原四农场运输队。经营者：刘丙锁，男，汉族，1967年9月1日生，现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冀东油田西区2号楼1门10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久重，河北舜思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石油集团渤海钻探工程有限公司第五钻井工程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河间市城管东北。负责人：蒋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波，男，198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普权，河北华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9民初2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9民初277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故应认定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与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运输合同关系”（判决书第3页）的认定错误。一审法院仅仅根据证人证言就认定被上诉人挂靠上诉人错误，该证人系第三人的工作人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应认定，并且，其证言没有明确证实上诉人允许被上诉人承运部分案涉运输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合同采取要约、承诺的方式，即双方应达成合意合同才能成立，但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达成合意，更不能证实假如上诉人同意被上诉人从事案涉运输工作的情况下的双方结算运费的比例。因此，认定被上诉人为案涉运输合同的实际承运人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为“1-17%”（判决书第7页）的结算比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以上结算比例依据的证据为被上诉人提交的2016年三台指挥生产车明细中的记载，但该明细明显不合常理，首先，根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第3页）“……第三人凭上诉人方签字的行车路单或其他有效单据到第三人处办理结算，……”，而该明细既不是“行车路单”，也不是“其他有效单据”，因此，该明细不应提交给第三人，更不用第三人盖章或签字确认；另外，根据内容看，假设被上诉人是实际承运人，其余上诉人之间的结算比例也不应该在向第三人提交的明细中列明，这样不仅没有必要，还会造成第三人应付款项数额是扣除该比例之前的数额．还是扣除该比例之后的数额的不必要的争议与混淆，因此该明细不符合常理；再者，该明细没有上诉人的签字或盖章予以确认，因此该明细不能作为与第三人结算的依据，因此，该明细不排除系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恶意串通的行为，再加上被上诉人提交的两张“情况反映”的证据，更加使正常人产生其双方恶意串通的合理怀疑，更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另外，即使假设被上诉人主张的该部分运费的17%的结算比例成立，该17%的比例也仅仅涉及该部分运费，而不应对其他运费类推适用。二、一审判决认定证据错误。除第一条涉及的证据之外，第三人提交的明细等等证据记载的服务单位或收款人均是上诉人，而有关记“刘丙锁”的相关记载军没有“行车路单”或其他“有效单据”予以佐证，因此，第三人提供证据所涉运输工作的完成人均系上诉人，有权收取相关运费的权利人均为上诉人，而被上诉人仅仅依据该“刘丙锁”的记录就要求上诉人支付其运费证据不足（判决书第5页）；另外，被上诉人提交的车辆登记证书显示，该五辆车的所有人系唐山市曹妃甸区和益通运输有限公司与徐建红，与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因此，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车辆从事运输业务，被上诉人所称的其是案涉运输合同的实际承运人没有任何事实基础。另外，根据第一条第（二）项，一审判决确定的17%的结算比例不成立的情况下，另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李波签字的“情况反映”中记录“已扣除管理费等费用”的记载，表明被上诉人亦认可双方结算时，除结算款项涉及的税费等费用之外，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交纳“管理费”，而被上诉人在诉讼中一直回避了管理费的问题，一审判决在未查清管理费标准的情况下做出判决，违背事实，因此，即使假设被上诉人系案涉运输合同实际承运人，因判决数额未刨除被上诉人应承担的“管理费”，上诉人主张除17%的税费之外，被上诉人应承担20%的“管理费”，因此判决数额高于假设被上诉人系实际承运人情况下的应付数额。第三点，根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第3页）“……第三人凭上诉人方签字的行车路单或其他有效单据到第三人处办理结算，……”，上诉人从未见过被上诉人的行车路单，更未在被上诉人的行车路单上签字或盖章予以确认，一审中被上诉人也未提供上诉人确认的行车路单，因此，判决上诉人支付运费没有事实依据。三、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利息错误。首先，根据以上第二条第三点，上诉人不应支付被上诉人运费，因此，给付被上诉人相应运费利息没有事实基础；另外，即使假设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运费，因双方对付款期限没有约定，因此也不能因此产生利息，该判决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根据。四、案涉争议应由第三人支付给上诉人。综合第一条及第二条、案涉运输合同系上诉人与第三人订立，由上诉人履行运输合同，争议款项应由第三人支付给上诉人。不仅如此，第三人还拖欠上诉人其他运费，上诉人将对第三人另行主张权利。被上诉人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第三人中国石油集团渤海钻探工程有限公司第五钻井工程分公司答辩称，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运输费用890915元及利息；2、要求判令第三人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河间市渤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2013年到2014年间与第三人中国石油集团渤海钻探工程有限公司第五钻井工程分公司签订了《货运合同》，该合同约定运输方式为公路运输，结算方式为任务完成后，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凭第三人方签字的行车路单或其他有效单据到第三人处办理结算，当月运费经第三人认可后，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方开具正规运输发票，第三人根据双方确认的工程量，每月20日前结算一次。对双方所举有争议的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提交《情况反映》两张，用以证实自2014年到2016年期间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为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从事运输服务，服务对方为第三人，在从事运输服务工作中对于运输量及运费金额均是由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与第三人进行核算后，第三人将相应款项支付给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尚欠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运费这一事实由第三人的项目部领导李波、马建平予以确认，李波系冀东项目部的负责人，也系针对于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所实际运输的金额和运输量核对的经手人。庭审中，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申请证人李波、马建平出庭接受质询（第三人亦同时申请证人李波、马建平出庭）。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和第三人有运输合同关系，第三人对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的关系不知晓，由其工作人员签名证实情况属实没有事实依据；另外李波签署的《情况反映》，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陈述存在管理费等相关费用，假设案件争议款项属实，但该管理费和其他费用标准没有言明，因此其主张与事实不符。证人马建平的陈述与情况反映存在相悖情形，故不予认可。第三人对上述证据并无异议。经审查，证人李波系第三人项目部的副经理，从事运输调度、核算运费等工作，而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在第三人项目部并未有工作人员，其工作流程系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将运输路单交付第三人处，然后由第三人进行核算，故一审法院对李波证言和李波签署的《情况反映》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马建平所签署的《情况反映》，因与其当庭陈述存在相悖情形，故一审法院对其不予采信。2、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提交运费明细表原件1份、易路通未结算情况记录1份、冀东往来账款汇总1份、结算运费明细表17张、三台生产指挥车运费汇总1张，用以主张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尚欠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运费890915元。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主张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提交的运费明细表中所列运费应归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所有，易路通未结算情况记录不是原始记录，并且不能查证通话号码和手机号码是谁所有，对冀东往来账款汇总及结算运费明细表、三台生产指挥车运费汇总中签字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根据上述内容服务对象应为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与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并无关联性。第三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所举上述证据中均有第三人项目部李波签字或加盖有第三人项目部印章，况且经核算，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所举易路通未结算情况记录、冀东往来账款汇总、结算运费明细表、三台生产指挥车运费汇总表中所载明的运费金额同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所举运费明细表相一致，况且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所举运费明细表中服务对象一栏均标注为“河间市渤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刘丙锁）”，而刘丙锁本人系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实际经营者，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3、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提交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用以主张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已支付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运费40万元。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已支付的该款项属于重大误解，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收到的款项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第三人对此无异议。经审查，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所举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中加盖有银行印章，故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4、第三人提交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在第三人处财务挂账明细、第三人向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付款记录，用以证实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在第三人挂账的明细中有部分业务系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运输，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在发票和凭证中均有签字，第三人按照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挂账的情况及时向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支付了相应款项。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对此无异议，并指出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向第三人出具的发票中，开票人和收款人均为狄娜，足以证实狄娜系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庭审中要求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庭下予以核对，并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经审查，因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核对期间内未提交相应书面意见，故应当视为其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经审查，第三人所举上述证据系其与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间进行结算的凭证，但结合庭审情况能够认定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所从事的运输业务仅系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所签订货运合同项下的部分运输业务，第三人也未同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签订书面运输合同，故应当认定该组证据与本案并不具有关联性。结合上述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系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货运合同》项下部分运输业务的实际承运人，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将合同项下部分运输业务交付给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实际承运。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在第三人项目部处并未有工作人员，而具体结算事宜是由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将每月路单交付第三人后，第三人核对业务量同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财务办理相应结算手续，将款项支付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后再由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扣除相应款项后支付给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本案中，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所从事的运输业务量经一审法院核算为：在2015年1月1日前扣除11%固定税款和6%管理费后为512798元（该笔款项系2014年度前发生业务的款项），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分别在2015年1月6日和2015年3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运费20万元，其后在2015年12月31日，经核算2015年度共计发生运输业务额为502412.75元，在扣除相应17%款项后为417003元，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在2016年2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运费100000元。2016年2月29日，经核算在2016年度共计发生业务额为159544.5元，扣除相应17%款项后应为132422元，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运费100000元，综合计算尚欠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运费金额为512798元-200000元+417003元-100000元+132422元-100000元=662223元。此外，2016年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以×××号、×××号、×××号指挥车从事运输业务，该表中列明实际产生费用扣除17%款项后剩余228296元未付。两项合并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尚欠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运费总额应为662223元+228296元=850519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证实信用原则。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系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货运合同》项下部分运输业务的实际运输人，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将部分运输业务交付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实际承运，故应当认定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与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运输合同关系，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应当据此承担支付相应运费的法律义务。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其与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之间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其运输行为系对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的侵权行为，该行为违法，该利益法律不应保护，因其在庭审中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关于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尚欠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运费金额，经一审法院核算为850519元。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主张该款项应由其享有，第三人并不知晓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间的结算比例，因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庭审中提交了李波签写的《情况说明》、并申请证人李波作为第三人项目部负责车辆调度、运费核算的副经理出庭亦接受了质询，加之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提交的2016年三台指挥生产车明细中明确载明了结算的比例为“1-17%”，亦有李波签字确认，故一审法院能够认定李波作为实际经手人知晓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间的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以及具体结算比例，故一审法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据此应当支付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剩余运费850519元的法律义务。因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迟延付款，属于违约行为，因此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诉请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支付相应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计算标准，一审法院认为，应当自2017年1月12日起（即最后一笔付款日次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计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为宜。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辩称，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结合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最后一笔付款时间为2017年1月11日，并未超过3年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关于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诉请第三人中国石油集团渤海钻探工程有限公司第五钻井工程分公司对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与第三人间并未签订书面运输合同，系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将与第三人签订的货运合同项下部分运输业务交付给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实际承运，在运费结算时也系按照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每月所上交的路单与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进行结算，因此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与第三人之间未形成运输合同法律关系，因此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而言，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诉请要求第三人中国石油集团渤海钻探工程有限公司第五钻井工程分公司对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运费850519元，并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计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计取635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有效的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是否实际履行了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运输合同项下的相关运输工作。上诉人虽不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推翻一审法院判决关于：“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系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货运合同》项下部分运输业务的实际运输人，上诉人将部分运输业务交付被上诉人实际承运，故应当认定被上诉人曹妃甸区易路通吊装运输车队与上诉人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运输合同关系，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应当据此承担支付相应运费的法律义务。”的认定，且第三人中国石油集团渤海钻探工程有限公司第五钻井工程分公司对一审法院判决的认定亦未提出上诉意见，一审法院结合在案证据认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判决根据本案现有证据确认的运费数额、结算比例及利息计算符合本案实际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的案涉争议款项应由第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观点，因上诉人无反诉请求，且上诉人未对第三人提出上诉，如有证据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10元，由上诉人河北渤钻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阳利审 判 员 毕作宝审 判 员 吴 凡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 涛书 记 员 李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