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2民初8147号原告：重庆龙海石化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66358780XY，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石沱镇宛平路235号。法定代表人：陈克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邬青，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广成，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青岛高航石化工业炉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14766712116T，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上马街道下马村。法定代表人：丛培军，系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洪广、贺乙桐，山东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龙海石化有限公司诉被告青岛高航石化工业炉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龙海石化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邬青(特别授权)、杨广成，被告青岛高航石化工业炉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之法定代表人丛培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洪广、贺乙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龙海石化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防腐保温工程垫付款1938000元及其从每笔款垫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至付清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2.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垫付的窝工赔偿金85020元；3.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质保金1568157.60元及其从2016年5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至质保期届满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4.判令被告立即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随机备品备件及技术协议载明的相关机械竣工资料；5.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延期交货违约金784078.8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12日，原、被告签订了买卖合同(含技术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80万吨/年汽柴油加制氢装置反应（F2001）-分馏（F2002）加热炉及余热回收系统、平台、梯子，15000Nm3/h天然气制氢装置原料预热炉（F2201）及平台、梯子，15000Nm3/h制氢装置制氢转化炉及余热回收系统、平台、梯子、烟囱；合同总价款15681576元，工期加热炉相关项目为预付款支付后180天、预热炉相关项目为合同生效后135天、转化炉相关项目为合同生效后210天；若因被告原因造成交货延期，则每延期1天按合同总价的万分之五支付原告最高不超过5%(即延期100天以上)的违约金。原告于2014年7月18日提前向被告支付了合同预付款550万元后，又于2015年1月15日被迫向被告提前支付了发货款6972630元，但此后被告却借故推诿搪塞发货，一直拖延履行，直到2015年2月9日才陆续向原告交付了部分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货物。此后经原告多次要求整改并要求赔偿，被告仍不予理睬，直到2015年11月28日才完成分馏塔底重沸炉空气预热器的制作。2016年5月6日，被告竟违反约定以不再发货并停止现场设备安装相要挟，要求原告继续向其支付剩余价款。原告无奈于2016年5月26日向被告支付了全部剩余合同价款3208946元(其中质保金1568157.60元)。但此后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才于2016年6月17日重新进场施工且进度缓慢，特别是加热炉辐射及对流管束设备水压试验、燃烧器炉附件安装、加热炉辐射段衬里砌筑、转化炉弹簧吊架安装严重延期，给现场另一施工单位江苏江安集团有限公司造成了85020元窝工损失（后原告垫支了该费用）。2017年2月16日，原告又去函催促被告在2月20日前派人尽快完善不合格的设备防腐工程，否则将委托第三方完成，但被告仍推诿搪塞。原告为了避免工期继续延误，防止损失继续扩大，无奈只好将被告遗留的不合格加、制氢设备现场除锈、防腐、保温项目委托第三人河南省建安防腐绝热有限公司完成，共计产生了费用193.8万元（其中原告于2017年4月17日支付了100万元、7月24日支付了30万元、9月25日支付了30万元、2018年2月9日支付了338000元）。综上，被告本应最迟在2014年7月12日合同生效后210天即2015年2月7日前将全部设备制作安装完成交付原告，但被告在2015年3月10日后才进场安装施工。虽然2016年5月11日原告曾在无奈之下与被告重新约定在2.5个月内全部安装完工，但被告在2017年2月19日仍未完成所有设备安装交付，且至今未向原告交付合同约定的相关备品备件(燃烧器枪、金属软管、长明灯、燃烧器砖各一台套)及技术协议载明的相关机械竣工资料［按下列三项目分别装订成册各6套纸版+1套PDF电子版（含正本1套）：1.80万吨/年汽柴油加氢装置反应（F2001）-分馏（F2002）加热炉及余热回收系统、平台、梯子项目（炉管供应商清单、材料及配件原始质量证明文件、焊口编号图、射线探伤记录和其他无损检验记录、焊接施工记录、焊缝返修记录、水压试验曲线及报告、其他检验记录和报告、生产商的检验和数据报告、噪音数据表、污染物排放数据表、工厂制造检验报告、材料及配件复验报告、耐火材料检验报告、防爆等级认证原始证明、质量保证书、会议纪要、空气预热器计算书、燃烧器安装图、燃烧器测试试验数据表及其性能曲线、竣工图、设计变更单汇总、工程联络单汇总、施工组织设计、加热炉数据表、燃烧器数据表、加热炉总图、土建基础资料、盘管图、钢结构图、炉衬图、配件图、余热回收系统图、平台梯子详图、安装操作和维护/故障手册、法规标准规范设计文件规定的其他需提交的文件、公用工程消耗表）；2.15000Nm3/h天然气制氢装置原料预热炉（F2201）及平台、梯子项目（将第1项目中的“空气预热器计算书”、“加热炉数据表”、“燃烧器数据表”合并改为“热处理曲线”，其余相同）；3.15000Nm3/h制氢装置制氢转化炉及余热回收系统、平台、梯子、烟囱项目（将第1项目中的“燃烧器测试试验数据表及其性能曲线”改为“原材料、外协件、构配件分供应商清单”，其余相同）］，严重迟延交货743天并先期占用原告货款，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青岛高航石化工业炉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所述不实，随机备品备件及竣工交付资料已交付了部分，设备没有按期安装交付的原因，一是原告违约在先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付足80%的预付款和发货款(直到2016年5月才付足)，二是原告拖延被告方施工图纸的审核确认，三是原告向被告交付的转化炉对流段土建基础不符合原设计要求导致被告增加了工作量，四是应当由原告提供和负责的部分关键配件及设备未及时跟进，导致被告无法进行后续安装施工。2016年5月11日，原、被告双方重新约定全部安装工期为2.5个月后，原告又未及时配合被告，直到2017年1月底才将安装完毕的风机交付被告，被告才得以继续施工。江苏江安集团有限公司的施工项目就是设备接口，水压试验、附件安装、衬里砌筑及弹簧吊架的安装不影响接口施工，原告应当供应的接口不齐才是导致该公司窝工的主要原因。案涉项目已于2017年3月30日正常运行，工期没有超过新的约定，不应由被告承担逾期完工违约责任及窝工损失。相反，原告在未告知被告的情况下，擅自将被告承接的防腐工程转包给不具备资质的案外人施工，并与其恶意串通增加施工项目，扩大工程量，其恶意扩大的支出不应由被告承担。另外，质保金支付时间已经双方于2016年5月11日重新约定，原分期付款约定已经不再适用，不应由被告返还，更不应由被告支付其资金占用利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12日，原、被告签订了《100万吨/年重油深加工项目加制氢装置反应(F2001)-分馏（F2002）加热炉、原料预热炉（F2201）、转化炉（F2202）买卖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并安装80万吨/年汽柴油加制氢装置反应（F2001）-分馏（F2002）加热炉及余热回收系统、平台、梯子，15000Nm3/h天然气制氢装置原料预热炉（F2201）及平台、梯子，15000Nm3/h制氢装置制氢转化炉及余热回收系统、平台、梯子、烟囱（所有土建基础的设计及施工由原告负责，部分配件及设备亦由原告提供—“甲供”）；随机备品备件为燃烧器枪、金属软管、长明灯、燃烧器砖各一台套，完工后1周内提交竣工资料（具体目录与原告所述相同）；合同总价款15681576元，在合同签订后支付40%作为预付款，设备制造完毕经验收合格后支付40%作为发货款，设备安装完毕合格中交并提供相关竣工资料后［按三个项目分别装订成册各6套纸版+1套PDF电子版（含正本1套）］支付10%作为机械完工款，正常开车12个月或设备安装完工验收单签发后18个月（以先到为准）设备无质量问题需解决再支付10%作为质保金；整体机械中交工期为预付款支付后180天；买方应按约定支付合同价款，否则，卖方有权相应顺延交货期；若因卖方原因造成竣工延期，则每延期1天按合同总价的万分之五支付买方违约金，但最高不得超过5%；任一方严重违约导致合同终止，违约责任由违约方承担。2014年7月18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合同预付款550万元，占合同总价款的35.07%。8月6日，被告提出原告交付的制氢转化炉对流段基础尺寸与原约定不符需更改。8月27日，原告通知被告，土建基础不变，由被告更改转化炉对流段下层立柱结构制作。9月29日，原告要求被告加快制作进度并尽快进场施工。10月20日，被告陆续向原告交付了部分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且施工现场管理混乱。2015年1月15日原告又向被告支付了发货款6972630元，至此共计支付了被告合同总价款的79.54%。2月3日，原告又发函要求被告按此前承诺在当年春节前(即2月19日前)将所有设备发至施工现场并及时组织施工。2月6日，被告回函称，未及时施工是由于原告应供的转化炉炉管不齐无法安装施工。3月9日，被告进场后，又于3月29日提出原告提供的风机配件不齐、图纸不符，影响其安装。6月11日，被告又提出原告应供的转化炉集合管鞍座未到、对流段炉管不符合要求，影响其安装施工，要求原告在3日内解决，否则撤回工人。6月14日，原、被告双方就被告所供设备存在的质量问题及被告严重拖延工期问题召开了专题会。6月23日，原告又发函要求被告在1周内对前述问题进行解决，但被告未予理睬且于7月24日停止了现场施工。7月29日，被告提出应由原告提供的制氢转化炉下集合管及集合管鞍座迟迟未到，影响其转化炉施工进度4个半月且增加了其施工费用，要求原告提前支付10%的合同安装款。8月2日，原告又发函要求被告发货及现场施工。8月12日，原告又发函催促被告发货安装并提出延期交付损失索赔。8月18日，被告回函称造成延期是由于原告方的原因所致，不同意赔偿。8月25日、26日，原告又两次致函被告，要求对不合格施工的行为进行整改。11月28日，被告完成了分馏塔底重沸炉空气预热器制作运至施工现场。2016年5月11日，原、被告达成协议，约定被告在原告向其支付包含质保金在内的全部合同余款3208946元后5日内重新进场施工，2.5个月内全部安装完工，其他内容遵照原约定执行。5月26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上述款项。此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将全部设备安装交付原告。被告于6月17日重新进场后，又提出原告所供转化炉辐射段转化管系不符合要求的散件，影响其施工。7月12日，原告发函催促被告加快施工进度，必须在9月30日前全部完成。7月17日，被告提出原告应供的转化炉冷壁下集合总管未到货，原告回复称7月底左右到货；被告还提出余热回收系统用风机及转化炉转化管、上下集气管、上下猪尾管、对流段管束均无安装图，影响其整体安装进度，原告回复立即联系提供。7月30日，被告提出原告应供的转化炉冷壁下集合总管仍未到货，原告回复称8月12日到货；被告还提出余热回收系统所用6台风机底座固定72套M16膨胀地脚螺栓及风机出入口气动执行机构也未到货，转化炉余热回收系统引风机土建基础偏小，影响其整体安装进度，原告回复立即联系处理。8月2日，被告称余热回收系统引风机土建基础均偏小，影响其整体安装进度，原告承诺尽快解决。10月3日，现场另一施工单位江苏江安集团有限公司以被告相关施工持续延误等致其工人从2016年7月15日—9月27日窝工为由，向项目监理单位提出85020元窝工损失索赔申请。监理公司经过审核，认为造成该公司窝工的原因是由于被告施工的加热炉辐射及对流管束设备水压试验、燃烧器炉附件安装、加热炉辐射段衬里砌筑、转化炉弹簧吊架安装均严重延期，同意其索赔金额(后原告支付了该费用)。由于被告对设备的防腐工程施工不合格，原告于2017年2月16日去函催促被告在2月20日前派人尽快完善，否则将委托第三方完成，由此产生的费用及损失将由被告承担，但被告于2月19日回函称合同已过期，损失与其无关。2月25日，原告遂将被告遗留的不合格加、制氢设备现场除锈、防腐、保温项目委托第三人河南省建安防腐绝热有限公司完成，并支付了该公司相关费用193.8万元（2017年4月17日支付了100万元、7月24日支付了30万元、9月25日支付了30万元、2018年2月9日支付了338000元）。2017年3月16日，重庆市涪陵区环境保护局同意本案所涉产品之重油深加工综合利用项目进行点火试车。诉讼中，经被告方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了原、被告双方共同选定的重庆市中平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委托第三方完成的加、制氢设备现场除锈、防腐、保温项目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鉴定意见，结论为1387041.18元，被告方支付了鉴定费39884元。对该鉴定意见，原、被告双方均未提出异议。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笔录及原告方向本院提交的买卖合同、技术协议、付款凭证、设备报审表、会议纪要、工程联络单、往来函件、索赔报审表、收条、施工合同，被告方提交的往来函件、会议纪要、工程联络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书面材料在卷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本院庭审质证和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达成的买卖约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但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经常存在拖延工期行为，不但未在2014年7月18日支付预付款后180天即2015年1月14日前完成全部设备制作安装，而且在2016年5月11日双方重新约定工期为付清余款后5日起2.5个月(即8月15日前)后，仍存在拖延施工现象，未能在重新约定的工期内完成全部施工交付且导致江苏江安集团有限公司严重窝工。同时，对于自己实施的不合格设备防腐工程，被告在原告催促后也未及时予以完善，致使原告不得不另托他人施工。另外，合同约定的相关备品备件及技术协议载明的相关机械竣工资料，被告至今也未交付原告。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窝工损失、第三人施工的合理费用并继续交付原告相关备品备件、机械竣工资料的违约责任。但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资金占用利息，于法无据，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为宜。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交付违约金，因其自身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也存在土建基础设计更改，甲供设备不及时、不合规等配合不到位影响被告及时安装施工的情形，且其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何时解决了这些问题，不能证明纯属被告单方原因导致整体机械中交工期延误的具体天数。因此，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质保金及其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因原、被告双方已于2016年5月11日重新约定付清包含质保金在内的所有合同余款，已经改变了原合同关于质保金付款时间的约定且现质保期已过，故本院亦不支持。被告辩称造成江苏江安集团有限公司窝工是由于甲供配件设备不齐所致，因与监理公司查明的窝工原因(水压试验、附件安装、衬里砌筑及弹簧吊架的安装延期)不符，且其未向本院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导致这些施工延期与甲供配件设备不齐有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岛高航石化工业炉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龙海石化有限公司施工垫付款1387041.18元及其资金占用费［从垫付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被告付清原告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中100万元垫付日为2017年4月17日、30万元垫付日为2017年7月24日、87041.18元垫付日为2017年9月25日)］。二、被告青岛高航石化工业炉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龙海石化有限公司垫付的窝工赔偿金85020元。三、被告青岛高航石化工业炉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原告重庆龙海石化有限公司合同约定的相关随机备品备件(燃烧器枪、金属软管、长明灯、燃烧器砖各一台套)及技术协议载明的相关机械竣工资料［按下列三项目分别装订成册各6套纸版+1套PDF电子版（含正本1套）：1.80万吨/年汽柴油加氢装置反应（F2001）-分馏（F2002）加热炉及余热回收系统、平台、梯子项目（炉管供应商清单、材料及配件原始质量证明文件、焊口编号图、射线探伤记录和其他无损检验记录、焊接施工记录、焊缝返修记录、水压试验曲线及报告、其他检验记录和报告、生产商的检验和数据报告、噪音数据表、污染物排放数据表、工厂制造检验报告、材料及配件复验报告、耐火材料检验报告、防爆等级认证原始证明、质量保证书、会议纪要、空气预热器计算书、燃烧器安装图、燃烧器测试试验数据表及其性能曲线、竣工图、设计变更单汇总、工程联络单汇总、施工组织设计、加热炉数据表、燃烧器数据表、加热炉总图、土建基础资料、盘管图、钢结构图、炉衬图、配件图、余热回收系统图、平台梯子详图、安装操作和维护/故障手册、法规标准规范设计文件规定的其他需提交的文件、公用工程消耗表）；2.15000Nm3/h天然气制氢装置原料预热炉（F2201）及平台、梯子项目（将第1项目中的“空气预热器计算书”、“加热炉数据表”、“燃烧器数据表”合并改为“热处理曲线”，其余相同）；3.15000Nm3/h制氢装置制氢转化炉及余热回收系统、平台、梯子、烟囱项目（将第1项目中的“燃烧器测试试验数据表及其性能曲线”改为“原材料、外协件、构配件分供应商清单”，其余相同）］。四、驳回原告重庆龙海石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3600元，诉讼保全措施费5000元，共计28600元，由原告重庆龙海石化有限公司负担3400元，被告青岛高航石化工业炉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两年。该期间从本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袁兴海人民陪审员  李洪明人民陪审员  雷泽红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 助理  唐裕馨书 记 员  吴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