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献俊，男，1967年9月18日出生，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振锋，河南九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黄河路680号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漯河监管分局办公楼1、2层及东配楼2层。负责人：周洪涛，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5、16层及东配楼1层。负责人：贾国军，总经理。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南，河南铭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西太康路121号。负责人：彭永恒，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建，河南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靳全红，男，1968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李献俊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靳全红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11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献俊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靳全红再行支付李献俊垫付款331478.72元；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应由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靳全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的事实情况。2018年2月27日，靳全红驾驶豫Ａ×××××号车因躲避李献俊驾驶的豫Ａ×××××号车，与路名牌相撞后又与董大伸驾驶的电动车相撞，致董大伸当场死亡，豫Ａ×××××号车及电动车受损。虽交警队认定李献俊负事故主要责任，但李献俊与被害人并未直接接触。因前期李献俊被拘留导致复核申请超期。李献俊、靳全红与受害人家属在仲裁委达成先行赔付协议，共计赔付107万元，由李献俊先行赔付92万元，靳全红先行赔付15万元。二、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本案事故李献俊负主要责任，靳全红负次要责任。对于二人先行赔付的赔偿款，应由责任方或其承保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案前期李献俊与靳全红先行赔付受害人家属，现李献俊就已经赔付的部分主张权利，系受害人家属原权利的转移，人保公司应该承担起责任范围的赔偿责任。李献俊已经赔付完毕，受害人家属不再主张权利，若不支持李献俊的诉请，对于人保公司应承担的损失无人主张，而李献俊已支付的无法得到追偿，将有失公平。另外，人保公司已经支付给靳全红15万元，其应承担的剩余部分应支付给李献俊。三、一审法院认定的各项赔偿标准应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的新标准予以认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应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的标准予以认定。本案李献俊先行垫付，后期经过一审、二审、发回重审，李献俊赔付的总数额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且李献俊仅主张赔付的数额，故应按照新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项目。四、一审法院判决计算明显存在过错。即使一审法院不按照新标准，根据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的总损失为904238.45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人寿漯河公司应在交强险承担11万元，人保公司交强险应承担11万元，剩余70%应由人寿郑州公司承担478966.92元，剩余30%应由人保商业险承担205271.54元。扣除前期人寿漯河公司及人寿郑州公司已经支付的445997.33元，人寿郑州公司还应支付给李献俊142969.59元，一审法院扣减明显错误。人保公司应承担315271.54元。前期因靳全红垫付15万元，李献俊垫付92万元，按照法院认定的比例，李献俊应得到垫付款777476.05元（92/107×904238.45）。扣除前期李献俊已经得到的445997.33元，现仍应由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靳全红按照责任支付331478.72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计算明显存在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予以改判。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计算本次事故造成受害人董大伸家属的损失金额过高，且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不应当支持。本次事故造成受害人董大伸死亡，李献俊负事故主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李献俊构成交通肇事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受害人董大伸家属的损失不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将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至受害人家属的损失部分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无法律依据，且认定数额明显过高。二、本次事故中，我公司已依据（2019）豫01民终22782号和（2019）豫0191民初5716号民事判决书在保险范围内赔偿靳全红54777.2元，依据（2018）豫0191民初13882号民事判决书赔偿李献俊445997.33元，一审法院扣除我公司已经赔付的金额，再判令我公司赔偿李献俊32969.59元已经超出我公司保险应当承担的限额。李献俊要求我公司再行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三、本次事故发生在2018年2月，受害人家属已于2018年向实际侵权人主张赔偿损失，受害人家属的赔偿标准已经按照事故发生时即2018年河南省公布的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进行计算，而且李献俊于2018年即向我公司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7日作出（2018）豫0191民初13822号民事判决书，法律规定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也已于2018年完成，故本案中受害人董大伸家属损失的计算标准应当按照2017年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进行计算，李献俊主张按照新标准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七款规定：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保险公司并非实际侵权人，也不是产生本次诉讼纠纷的直接责任人，让我公司承担诉讼费等间接损失有失公平。李献俊主张我公司承担诉讼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我公司已经在保险范围内赔偿了李献俊的各项合理合法损失，对于其多向受害人家属赔偿的金额对我公司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其要求我公司再另行支付赔偿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李献俊的上诉请求。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辩称，第一，李献俊与我司没有合同关系和法律关系，诉请我司无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第二，本案实际上属于侵权之债，产生的侵权行为造成了受害人董大伸死亡，该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具有人身依附性质，依法不应当转让。李献俊依据郑州仲裁委的仲裁调解书自愿与受害人家属达成的调解赔偿属于李献俊自愿赔付，且是为取得受害人家属的谅解，在刑事责任中得到相应的缓刑，其多支出的部分，应当由李献俊自己承担。靳全红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李献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靳全红赔偿李献俊各项经济损失1254432.3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按照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支配年收入31874.19元*20年=637483.8元）、丧葬费27988.5元（2019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5997元÷12个月*6个月=27988.5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59710元（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20989.15元*9年÷2+20989.15×15年÷2+2019年河南省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392.01元×40年÷2=45971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必要交通、误工、住宿损失等共计10000元；电动车损失2000元；仲裁费17250元。因李献俊与受害人协商赔偿受害人1070000元，李献俊已支付受害人920000元，故李献俊仅主张已支付受害人920000元及仲裁费17250元，共计93725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靳全红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8年2月27日10时40分许，靳全红驾驶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郑州市金水东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圃田西路交叉路口处躲避同方向行驶至该路口右转弯的李献俊驾驶的豫Ａ×××××号轿车时，靳全红驾驶的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与事故地点路名牌相撞后又与同方向行驶的董大伸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使董大伸当场死亡，豫Ａ×××××小型普通客车及电动自行车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亡人道路交通事故。经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认定：李献俊负事故主要责任，靳全红负事故次要责任，董大伸不负事故责任。二、河南中原黄河公路大桥有限责任公司系豫Ａ×××××号车车辆所有人，该车在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7月14日；李献俊系豫Ａ×××××号车车辆所有人，豫Ａ×××××号车在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2月19日至2019年2月18日，该车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2月4日至2019年2月3日；三、2018年4月9日，郑州仲裁委员会出具案号为（2018）郑仲调字第4120号仲裁调解书中载明，李献俊、靳全红赔偿王丽丽、董嘉乐、董奥佳、赵秀兰、董相生（以下简称王丽丽等人）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车损费等共计1070000元，因李献俊前期已支付20000元，故李献俊于2018年4月9日当日一次性垫付900000元；因靳全红前期已支付50000元，故靳全红于2018年4月9日当日一次性垫付100000元；王丽丽等人自愿放弃因本次交通事故请求车辆所有人河南中原黄河公路大桥有限责任公司（豫Ａ×××××）对其进行民事赔偿的权利；王丽丽等人配合李献俊、靳全红办理保险索赔相关事宜；仲裁费17250元，其中，12075元由李献俊承担，5175元由靳全红承担。四、受害人董大伸于2018年2月27日死亡。五、受害人董大伸与王丽丽与2014年11月7日登记结婚。受害人董大伸女儿，名董奥佳，出生于2008年09月15日，受害人董大伸长子，名董嘉乐，出生于2014年11月13日，二人需要抚养。六、董大伸在2015年9月10日至2018年3月20日，在郑州市郑东新区××路办事处××与××交叉口东南市场××号居住。董奥佳、董嘉乐与董大伸在郑州居住。七、事故发生后，李献俊已支付王丽丽等人损害赔偿款920000元。被告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已支付李献俊445997.33元。上述事实有李献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驾驶证复印件一份，行驶证复印件一份，保险单复印件三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公司机动车保险单复印件一份、靳全红驾驶证复印件一份、事故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受害人董大伸尸检意见书一份、火化证明一份、户口注销证明一份、受害人家庭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东海蔬菜疏导站证明一份、居住邻居证明爱之家双语幼儿园证明一份、郑州市郑东新区龙岗小学学籍证明一份、受害人家庭村委会证明一份、结婚证复印件一份、户籍信息一组、刑事谅解书复印件一份、转账凭证一份、仲裁调解书一份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            王丽丽等人的损失法院认定部分                  损失项目              认定数额              计算公式                  死亡赔偿金              591157.2元              29557.86元×20年=591157.2元                  被扶养人董奥佳、董嘉乐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              87400.22元+145667.03=      233067.25元              19422.27元*9年÷2+19422.27元*15年÷2 =233067.25 元                  精神损害抚慰金              50000元                                丧葬费              25014元              50028元/年÷2                  交通费              酌定5000元                                合计              904238.45元                    一审法院认为，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应各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丽丽等人110000元，扣除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丽丽等人的220000元，王丽丽等人的损失为684238.45元。因李献俊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李献俊应承担478966.92（684238.45元×70%）。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支付李献俊478966.92（684238.45元×70%），扣除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及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已支付的445997.33元，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还应支付李献俊32969.59元。李献俊要求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靳全红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献俊32969.59元。二、驳回李献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73元，由李献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靳全红车辆损失，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和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依据本院（2019）豫01民终22782号民事判决，分别在李献俊投保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靳全红2000元和52777.2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一审认定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赔偿李献俊的金额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是李献俊主张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一审认定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赔偿李献俊的金额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李献俊在涉案道路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靳全红负次要责任。李献俊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靳全红驾驶的车辆在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30万元）。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对于涉案受害人家属的损失，应先由李献俊和靳全红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李献俊和靳全红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及各自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涉案受害人家属的损失为904238.45元，故应先由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和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偿涉案受害人家属11万元，扣除该22万元后，受害人家属的损失为684238.45元。因李献俊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李献俊应承担478966.92元（684238.45元×70%）。因李献俊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而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已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靳全红52777.2元，故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再支付李献俊447222.8元。综上，李献俊投保的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其11万元，其投保的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其447222.8元，共计557222.8元，因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和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已支付李献俊445997.33元，故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还应支付李献俊111225.47元。一审法院对此计算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李献俊主张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李献俊上诉称其已先行赔付涉案受害人家属，现其就已赔付的部分向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主张权利，属于受害人家属权利的转移，法院应予以支持。但是，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系靳全红投保的保险公司，与李献俊之间既不存在保险合同关系，亦不存在其他法律关系，李献俊就其向受害人家属赔付的部分，不能根据保险合同关系或者其他法律关系向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主张权利。一审驳回李献俊对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李献俊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献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11522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献俊111225.47元；三、驳回李献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1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72元，共计19445元，由李献俊负担14397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0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华审判员  成 锴审判员  李文兵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余滢书记员冯维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