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27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公交集团市南巴士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江西路6号。 法定代表人：黄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华，山东中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园园，山东中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杰，男，1963年6月5日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北区。 上诉人青岛公交集团市南巴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市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杰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9）鲁0202民初5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交市南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公交市南公司无需向李杰支付2018年5月综合奖金100元、服务营运奖100元、星级奖200元、2018年6月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2018年7月全勤奖300元、2018年8月全勤奖300元、2019年3月客运奖金差额158元、综合奖金差额150元、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合计170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杰负担。事实和理由：1.李杰于2018年4月26日受到责任投诉，李杰在一审中也认可自己存在语言不规范的情形，应当减发李杰2018年5月综合奖金100元、服务营运奖100元、星级奖200元。2.李杰未完成2018年5月运行计划，当月计划完成率未达到96%，不符合发放2018年6月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的标准，相应报表虽无李杰的签字认可，但是企业日常管理所形成，李杰未提交相反证据，应当认可报表的真实性。3.李杰2018年7月、8月的全勤奖已经足额发放。公交市南公司3017年依据的工资发放标准规定7、8月份全勤的，7/8月份全勤奖增加300元，但2018年工资发放制度已经做出修改，删除了此规定。4.公交市南公司减发李杰2019年3月客运奖金158元、综合奖150元、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系因李杰未完成当月客运计划、且存在投诉所致，无需补发。李杰当月客运奖仅完成85.8%，应得客运奖442元，已发放。李杰于2019年2月15日及2019年2月17日分别因语言不规范及未停站遭到投诉，不应获发综合奖150元、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 李杰未答辩。 公交市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不支付李杰2018年5月综合奖金100元、服务营运奖100元、星级奖200元；2018年6月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2018年7月全勤奖300元；2018年8月全勤奖300元；2019年2月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服务营运奖100元、客运奖178元、星级奖200元、综合奖金250元；2019年3月安全间隔里程奖300元、客运奖500元、星级奖200元、综合奖金300元、绩效工资204元，合计3,632元。2.本案诉讼费由李杰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李杰系公交市南公司员工，自2017年5月起在公交市南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公交市南公司驾驶员工资构成包括综合奖金、服务营运奖、星级奖、安全间隔里程奖、全勤奖、客运奖、绩效工资等，高温补贴另行发放。 2018年5月，李杰工资中综合奖金1,600元、服务营运奖0元、星级奖0元。2018年6月，李杰工资中安全间隔里程奖0元。2018年7月及2018年8月，李杰工资中全勤奖200元。2019年2月，李杰工资中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服务营运奖100元、客运奖661元、星级奖200元、综合奖金1,700元。2019年3月，李杰工资中安全间隔里程奖0元、客运奖442元、星级奖0元、综合奖金1,450元。 后，李杰向青岛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公交市南公司支付2018年5月综合奖金100元、服务营运奖100元、星级奖200元；2018年6月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2018年7月全勤奖300元；2018年8月全勤奖300元；2019年2月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服务营运奖100元、客运奖178元、星级奖200元、综合奖金250元；2019年3月安全间隔里程奖300元、客运奖500元、星级奖200元、综合奖金300元、绩效工资204元。2019年7月1日，该仲裁委作出青劳人仲案字[2019]第618号裁决书，裁决：公交市南公司支付李杰2018年5月综合奖金100元、服务营运奖100元、星级奖200元；2018年6月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2018年7月全勤奖300元；2018年8月全勤奖300元；2019年2月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服务营运奖100元、客运奖178元、星级奖200元、综合奖金250元；2019年3月安全间隔里程奖300元、客运奖500元、星级奖200元、综合奖金300元、绩效工资204元，合计3,632元。现公交市南公司对该裁决书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对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1.公交市南公司提供关于各项奖金金额及发放标准的规章制度一宗，包括：《关于调整市内营运车辆驾驶员、乘务员工资分配办法的通知》（青公交[2014]273号）、《关于调整职工工资的实施意见》（青公交[2017]44号）、《营运驾驶员安全行车管理规定》（青公交市南[2018]22号）、《2019年度职工工资调整方案》（青公交[2019]21号）、《车厢服务管理标准》及各项制度的民主制定程序、学习签字表，证明公交市南公司经合法程序制定了关于各项奖金金额及发放标准的规章制度。其中，学习签字表显示公交市南公司已组织对《2019年度职工工资调整方案》（青公交[2019]21号）、《关于调整职工工资的实施意见》（青公交[2017]44号）进行学习，李杰在签到表上签字确认。 《关于调整市内营运车辆驾驶员、乘务员工资分配办法的通知》（青公交[2014]273号）规定一星星级奖为100元，二星星级奖为200元，三星星级奖为300元，其中一星星级奖的标准为“无责任事故、无责任投诉、无票务违章”，二星星级奖的标准为“（1）达到一星级标准、全勤且当月无违章者；（2）照顾好特需乘客或用好‘十字’文明用语（以视频监控或其他可以证明的材料为准）”。《关于调整职工工资的实施意见》（青公交[2017]44号）附件2中规定：当月无责任投诉的得服务营运奖100元；客运奖600元，完成计划60%的得客运奖100元，每提高一个百分点得12.5元（无人售票车驾驶员考核客运量，有人售票车驾驶员考核客运收入，统称为客运奖）；综合奖分为1,100元和1,700元两个档，每违章一项次按照有关规定考核。《营运驾驶员安全行车管理规定》（青公交市南[2018]22号）第四条规定驾驶员当月的计划里程完成率达到96%的，安全行驶里程达到5万公里的，每月奖励100元；安全行驶里程达到10万公里的，每月奖励200元；安全行驶里程达到20万公里的，每月奖励300元。《2019年度职工工资调整方案》（青公交[2019]21号）规定：驾驶员绩效工资（原为2,600元，增长350元后为2,950元）与里程挂钩，里程完成月考核计划60%，得绩效工资1,200元。每增长1%里程，增发43.75元的绩效工资（100%为2,950元）。每降低1%里程，减发20元。《车厢服务管理标准》第二条检查与考核规定，服务中出现“冷、硬、顶”或说服务忌语减发奖金100元。 李杰质证称，对上述文件的真实性及其上签字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关于客运奖，因李杰驾驶的371车是有人售票车，客运量只与售票员工资挂钩，与驾驶员工资无关，驾驶员工资系与里程挂钩。对于《关于调整市内营运车辆驾驶员、乘务员工资分配办法的通知》（青公交[2014]273号）、《营运驾驶员安全行车管理规定》（青公交市南[2018]22号）、《车厢服务管理标准》三份文件，李杰认可曾看过该三份文件；但《关于调整市内营运车辆驾驶员、乘务员工资分配办法的通知》（青公交[2014]273号）系在2016年双方诉讼过程中公交市南公司作为证据提交时，李杰才知晓;《营运驾驶员安全行车管理规定》（青公交市南[2018]22号）、《车厢服务管理标准》两份文件也是在之后的诉讼中公交市南公司作为证据提交时,李杰才知晓;并称一般相关文件都是有人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念一念，或者开会的时候念一念，但是李杰从未收到过纸质版的文件，均是在诉讼过程中才看到的。 结合李杰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2.公交市南公司提供青岛公交集团公司85929111来电受话转办单三份，证明李杰分别于2018年4月26日、2019年2月15日、2019年2月17日受到责任投诉，根据上述证据所列规章制度之规定，李杰未能得到2018年5月及2019年3月的服务营运奖，停发2019年3月的安全间隔里程奖，并应减发2018年5月综合奖金100元、2019年3月综合奖金250元，公交市南公司系合法减发。 李杰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有相关投诉，但对该证据证明事项不认可。1.对于2018年4月26日记载的事项，当时李杰正常到站停车，后已经出站，在行驶过程中一位乘客追着拍打车门，李杰先慢慢停下车，告诉该乘客车已出站、不是出租车、不能停车上下，之后就开车继续行驶。李杰并未骂人，可以调取监控，若确有骂人行为，公交市南公司会让李杰停班3天并写检查，队长就此事向李杰询问时李杰已经做出了解释，李杰未就此事写过检查。公交市南公司称，李杰当时可能没有辱骂的语言，但是确实语言不雅。2.对于2019年2月15日记载的事项，当时是在上王埠车站，一男一女先后上车，因为是冬天，男乘客上车挡住了后面的女乘客，在女乘客上车前李杰把门关上了，车门并没夹到女乘客，后来李杰马上把门打开，并向女乘客赔礼道歉，说“大姐对不起”，对方因李杰称呼其“大姐”就不愿意了。李杰不认可该事件是其过错，李杰也未就此事写检查。3.对于2019年2月17日记载的事项，李杰在2019年2月1日因与乘客发生冲突，身体不适送往医院，在家休息了几天，2019年2月17日当天，李杰因休息不足，有点疲劳，错过了车站，没有停车，经过乘务员提醒才发现，但已不能中途停车，只能在下一站停车。李杰认可2019年2月17日是其过错。 结合李杰的质证意见，对来电受话转办单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3.公交市南公司提供2018年5月驾乘工资分配新办法报表一份，证明李杰完成2018年5月里程计划为94.01%，根据《营运驾驶员安全行车管理规定》（青公交市南[2018]22号）之规定，不到96%不得当月安全间隔里程奖金，故未向李杰发放2018年6月安全间隔里程奖合法。李杰质证称，对该证据不认可，李杰每月按时完成工作量。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系公交市南公司单方制作、提供，未经李杰签字或捺印确认，公交市南公司亦未能进一步提交相关证据佐证李杰当月行驶里程情况，且李杰对其真实性亦不认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无法确认。 4.公交市南公司提供2019年3月驾乘工资分配新办法报表，证明李杰完成2019年3月客运计划完成率为85.8%，根据《关于调整职工工资的实施意见》（青公交[2017]44号）之规定，当月完成60%得客运奖100元，每提高1%得12.5元，满额600元；李杰告应发客运奖为422元（100元+12.5元×25.8），已如数发放。李杰当月里程计划完成率为105.63%，根据《2019年度职工工资调整方案》（青公交[2019]21号）文件之规定，里程完成月考核计划60%得绩效工资1,200元，每增长1%增发43.75元；李杰应发绩效工资为3,260元[（1,200元+43.75元×45.63）×1.02]，已超额发放。李杰质证称，对该证据不认可，客运计划完成率与驾驶员无关，李杰每月超额完成里程量。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系公交市南公司单方制作、提供，未经李杰签字或捺印确认，公交市南公司亦未能进一步提交相关证据佐证李杰当月客运情况，且李杰对其真实性亦不认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无法确认。 5.公交市南公司提供2018年5月至8月、2019年2月至3月的工资表一宗，证明李杰2018年7月、2018年8月、2019年2月各项奖金已满额或超额发放，2018年5月、2018年6月、2019年3月奖金减发也均系根据合法有效规章制度以及李杰当月的实际工作情况而依法减发。李杰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工资表记载的实发工资金额，但2018年7月、8月全勤奖每月少发300元，公交市南公司处《关于调整职工工资的实施意见》（青公交[2017]44号）第6页规定“驾驶员、乘务员7、8月份全勤的，在上述奖金基础上，7、8月份两月每月再增加300元全勤奖”。根据李杰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对于2018年4月26日发生的投诉为何在5月工资中扣除的问题，公交市南公司主张其处当月14日发放当月工资，因李杰的投诉是发生在发薪日之后，故只能在5月工资中进行扣除。李杰认可其系每月14日发放工资，但主张公交市南公司处当月发放上月工资。为证明其主张，李杰当庭登录手机青岛巴士通APP查询2018年5月工资，实发工资金额为5,641.71元，并于庭后提交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银行交易明细，该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该期间内，仅2018年5月14日发放的工资金额为5,641.71元。综上，一审法院采信公交市南公司的主张，认定公交市南公司处当月14日发放当月工资。 6.公交市南公司提供《青岛公交集团公司关于2018年度调整职工工资的实施方案》（青公交[2018]35号），证明2018年之后的全勤奖不再区分7、8月份，均为200元，不再是300元。李杰质证称，对该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是第一次见到该文件，且该文件未载明取消7、8月份全勤奖300元的标准。结合李杰的质证意见，对该文件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文件中并未显示取消《关于调整职工工资的实施意见》（青公交[2017]44号）文件中对7、8月份增加300元全勤奖的规定，故对该证据的证明事项，一审法院不予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公交市南公司与李杰的劳动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公交市南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依法履行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规定，公交市南公司应对工资支付情况承担举证责任。 对于李杰主张2018年5月综合奖金100元、服务营运奖100元、星级奖200元。公交市南公司主张其减发上述奖金是因为李杰于2018年4月26日受到责任投诉，并提交来电受话转办单予以证明。李杰对该来电受话转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8年4月26日受到的责任投诉并非其个人过错。一审法院认为，该来电受话转办单虽能证明李杰于2018年4月26日受到投诉，但不能证明该投诉内容与事实一致，亦不能证明确系李杰过错。故公交市南公司据此未支付李杰2018年5月综合奖金100元、服务营运奖100元、星级奖200元，无充分事实依据，应予补发。 对于李杰主张2018年6月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在前述公交市南公司提供2018年5月驾乘工资分配新办法报表中已进行分析，不再赘述，公交市南公司应予补发。 对于李杰主张2018年7月全勤奖300元、2018年8月全勤奖300元。在前述公交市南公司提供的《青岛公交集团公司关于2018年度调整职工工资的实施方案》（青公交[2018]35号）已进行分析，不再赘述，公交市南公司应予补发。 对于李杰主张2019年2月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服务营运奖100元、客运奖178元、星级奖200元、综合奖金250元。庭审查明公交市南公司支付李杰当月工资中已经包含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服务营运奖100元、客运奖661元、星级奖200元、综合奖金1,700元，李杰主张上述工资差额缺乏依据。 对于李杰主张2019年3月客运奖500元、绩效工资204元。庭审查明公交市南公司支付李杰当月工资中已经包含客运奖442元，在公交市南公司提供2019年3月驾乘工资分配新办法报表中已进行分析，不再赘述，公交市南公司应予补发客运奖差额158元（600元-442元）。李杰主张绩效工资204元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对于李杰主张的2019年3月星级奖200元、综合奖金300元。公交市南公司提交来电受话转办单二份，用以证明李杰分别于2019年2月15日、2019年2月17日受到责任投诉，其系合法减发李杰2019年3月的星级奖200元、综合奖金150元。李杰对该来电受话转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认可2019年2月17日受到的责任投诉确系其过错，但认为2019年2月15日受到的责任投诉并非其个人过错。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2月15日的来电受话转办单虽能证明李杰受到投诉，但不能证明该投诉内容与事实一致，亦不能证明确系李杰过错。但李杰认可其2019年2月17日存在过站未停车的行为，故公交市南公司根据《关于调整市内营运车辆驾驶员、乘务员工资分配办法的通知》（青公交[2014]273号）的规定，减发李杰2019年2月星级奖200元（于2019年3月工资中扣减）合理有据。对于综合奖金300元，公交市南公司应补发李杰综合奖差额150元（1,700元-1,450元-100元）。 对于李杰主张的2019年3月安全间隔里程奖300元。公交市南公司主张，其根据其处《营运驾驶员安全行车管理规定》（青公交市南[2018]22号）第五（一）条，有交通违法行为记录的，停发当月安全行驶里程奖励的规定，因李杰于2019年2月17日到站未停车，停发李杰当月安全间隔里程奖，奖金于2019年3月工资中扣除，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到站未停车属于“交通违法行为”、符合该项停发安全行驶里程奖的情形，故对其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公交市南公司应予补发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 综上，公交市南公司应补发李杰2018年5月综合奖金100元、服务营运奖100元、星级奖200元；2018年6月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2018年7月全勤奖300元；2018年8月全勤奖300元；2019年3月客运奖差额158元、综合奖金差额150元、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 一审法院判决：一、公交市南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杰2018年5月综合奖金100元、服务营运奖100元、星级奖200元，2018年6月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2018年7月全勤奖300元，2018年8月全勤奖300元，2019年3月客运奖差额158元、综合奖金差额150元、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合计1,708元；二、驳回公交市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双方因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工资发放产生纠纷，公交市南公司应当对工资发放的事实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诉讼中公交市南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相互印证证明公交市南公司主张的事实，对此一审判决已经做出详细的分析认证，本院不再赘述，李杰亦不认可公交市南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根据公交市南公司提交的证据情况，判决公交市南公司向李杰支付2018年5月综合奖金100元、服务营运奖100元、星级奖200元、2018年6月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2018年7月全勤奖300元、2018年8月全勤奖300元、2019年3月客运奖金差额158元、综合奖金差额150元、安全间隔里程奖200元，符合本案事实与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公交市南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公交市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青岛公交集团市南巴士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琦 审判员 齐 新 审判员 甘玉军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胡浩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