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2民初4028号原告：肖后柏，男，197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兴国县人，居民，住江西省兴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敬飞，刘鹏，江西国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赖福洋，男，197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兴国县人，居民，住江西省兴国县。被告：赖新建，男，1953年3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兴国县人，居民，住江西省兴国县。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章江新区长岗路13号盛汇城市中心10号楼1层12-16、26-28号商铺及22层整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0074609906X8。法定代表人：曹开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飞，江西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肖后柏与被告赖福洋、赖新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后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敬飞、刘鹏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赖福洋、赖新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后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检查费共计465013.16元（变更后）；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4日晚，被告赖福洋驾驶赣Ｂ×××××小型面包车由兴国县高兴镇高兴圩沿厦成线往兴国县城方向行驶。22时58分许，当行驶至兴国县××镇文溪村路段时，遇原告肖后柏在前方同方向步行，被告赖福洋驾车与原告肖后柏接触，造成原告肖后柏身受重伤。2019年4月16日，兴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赖福洋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肖后柏不负此次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进入兴国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因医疗技术、设备等原因，转入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弥漫性轴索损伤，2、头皮裂伤……8、气管切开术后……”。2019年5月19日转入兴国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总共住院治疗107天，花费医疗费212797.56元。因原告身受重伤，无力承担巨额医疗费，原告于2019年4月30日向兴国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赖福洋、赖新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先行支付原告在赣南医学院的部分医疗费用118328元。2019年6月12日，兴国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0732民初1667号《民事判决书》，仅支持了原告的部分请求。原告认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的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且其该重大免责条款根本没有履行告知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属于无效条款。为此原告已申请再审。被告赖福洋驾驶的赣Ｂ×××××小型面包车登记所有人为赖新建，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肖后柏为个体工商户，2015年11月25日起在兴国县××镇文溪村文溪桥头经营“兴国县肖后柏副食商行”。就本案相关赔偿事宜，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无果。原告肖后柏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户口本、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兴国县高兴镇文溪村委会、兴国县公安局高兴派出所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身份信息，原告的被抚养人人数，原告系个体工商户，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2、兴国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2民初166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9年4月4日，原告与被告赖福洋发生交通事故，被告赖福洋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赖福洋驾驶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赖新建，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保赣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本次事故在保险期间内，原告对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部分医疗费用起诉要求被告先行支付，兴国县人民法院支持了原告的请求，对于原告的其他损失另案主张；3、疾病诊断书三份，出院记录五份，住院费用发票五份，门诊发票一份，住院费用清单五份，住院预交金收据二份，住院预交金充值单七份，增值税发票八份，证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身受重伤，先后住院五次，被诊断为“1、弥漫性轴索损伤，2、头皮裂伤……8、气管切开术后……”，花费医疗费206515.16元，护理用品手术用营养药品6282.40元，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费用原告住院期间自己垫付107500元，原告出院后生活能力部分护理依赖；4、定额发票十九份，增值税发票一份，证明原告住院期间，其亲属为护理花费住宿费1807元；5、车辆登记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事故车辆于2018年12月10日转移给案外人曾慧文，车辆牌号变更为赣Ｂ×××××，2018年12月28日转移给被告赖新建，车辆牌号为赣Ｂ×××××；6、保险单批单复印件一份，证明2018年12月28日本案涉案车辆的保险的相关信息已经进行变更；7、兴国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复印件一份、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出院记录复印件一份、入院记录复印件一份、手术记录复印件一份、CT急诊检查报告复印件二份、放射检查报告复印件二份、床旁电子支气管镜检查报告复印件四份、化验报告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受伤后的治疗情况；8、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二份，户口簿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女儿肖香慧于2005年9月26日出生、原告的儿子肖剑于2007年4月21日出生；9、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发票一份，门诊收费票据（鉴定时检查费用）二份，证明经兴国兴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申请人的伤残程度八级、十级伤残各一处、后续医疗费2000元，花去鉴定费1900元、鉴定时检查费用786.20元；10、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是个体工商户；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受案登记表一份，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4月4日23时00分许，报案时间是2019年4月4日03分；12、法庭审理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兴国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2民初1667号民事判决书一案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认为已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交与投保人并就该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作了提示和说明，该投保人系指案外人赖招佳、而不是本案被告赖新建，（2019）赣0732民初1667号民事判决书一案审理笔录第7页13-17行可以证实。被告赖福洋、赖新建未提出答辩，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一、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万元加不计免赔。二、根据兴国县公安局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明确被保险人（即被告赖福洋）系无有效驾驶证（属无证驾驶）且事故发生后肇事逃逸，导致原告受伤住院治疗。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等法律法规的规定，无有效驾驶证（属无证驾驶）且事故发生后肇事逃逸属于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行为，是交警部门严厉惩治的行为；同时，根据中国平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24条第2款第1项、第3项“事故发生后，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无证驾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的规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即我公司不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进行赔偿。该免责条款，在投保人投保时，我公司已经对无证驾驶、肇事逃逸等免责条款的字体进行了加粗加黑，进行了详细的说明，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的告知义务，投保人也知晓、理解。同时，在2019年4月30日，原告已经诉请我公司要求赔付医疗费，该案件经兴国县法院审理后，依法认定我公司在商业险内不承担赔付责任，该判决书案号：(2019)赣0732民初1667号，因此，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所主张的部分赔偿费用，存在不合理也不合法的，依法应当扣减，原告须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1．误工费，误工费的标准，应当以原告本次交通事故实际造成的误工损失为准，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实际误工损失是多少的，我公司认为应按照城镇私营企业“农、林、牧、渔”行业的标准计算，即29800元／年，合计81.6元／日；2．护理期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护理标准按照护理人员实际工资收入减少的来计算，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的，我公司认为也应按照城镇私营企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的标准计算，即37426元／年，合计102.54元／日；3．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按照实际住院的天数计算，标准为30元／天计算；4．交通费，按照原告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标准为10元／天；5．医疗费，原告前期已经起诉主张了的，不得再主张，后续产生的医疗费，以实际产生的、医院的正式医疗费票据为准，对手写票据、无医嘱的外购用药不予支持。四、诉讼费用、鉴定费用属于间接费用，答辩人也不是直接的侵权人，同时，根据保险合同的规定，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应由被保险人即肇事司机赖福洋承担。五、对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二份、户口簿复印件一份没有异议。六、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八级伤残结论有异议，对后续治疗费2000元有异议，本次鉴定虽然是由双方共同确定的鉴定机构，但是在鉴定时鉴定机构并没有通知我方参与，结合庭审中原告本人出庭，可以看出原告的后遗症严重程度并没有达到鉴定意见书中所记载的，从受伤至今原告都没有对语言交流存在障碍进行训练，该费用并不是必要性的费用，该费用不应当支持，在做鉴定时并没有对后续治疗费提出申请，这是原告单独进行做的。对鉴定费发票一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费用应当由本案被告赖福洋承担，对门诊收费票据（鉴定时检查费用）二份没有异议。七、对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从经营许可证的地址场所可以明确看出原告的经营场所不属于城镇范围，其主要的收入属于农村，且原告的居住地也在农村，因此不能仅凭一个经营许可证来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生活，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且该许可证的签发日期距事故发生时只有8个月，不满一年。八、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受案登记表一份没有异议，事故认定书上明确记载了驾驶人赖福洋在事故发生后逃逸，以及在无有效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根据保险条款及投保单的约定，我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予赔偿，在交强险内赔付的，我公司依法享有追偿权。九、同一个案件的庭审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且该案件中法院已经作出了明确的判决，我公司仅在交强险内承担责任，被保险车辆发生转移的情况下，保险人没有向新的被保险人重新对免责条款作出提示说明的义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9年4月4日晚，被告赖福洋（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赣Ｂ×××××小型面包车由兴国县高兴镇高兴圩沿厦成线往兴国县城方向行驶。22时58分许，当行驶至兴国县××镇文溪村路段时，遇原告肖后柏在前方同方向步行。因被告赖福洋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夜间行驶至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时未降低行驶速度，驾车时对路面动态注意不够且遇情况未采取有效避让措施，致使赣Ｂ×××××小型面包车与原告肖后柏接触，造成原告肖后柏受伤、赣Ｂ×××××小型面包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赖福洋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及时报案，反而驾车逃离现场，于2019年4月5日1时4分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4月16日，兴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赖福洋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肖后柏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原告肖后柏被送到兴国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天，产生住院医疗费13495.11元、门诊医疗费158元。2019年4月6日，因伤情严重，原告肖后柏被转送到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弥漫性轴索损伤；2、头皮裂伤；3、头皮血肿；4、右侧肋骨骨折；5、肺挫伤并感染；6、右侧胸腔积气；7、TH12-L5右侧横突骨折；8、气管切开术后；9、支气管扩张；10、全身多处皮肤挫裂伤。2019年5月19日，原告肖后柏住院43天后从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出院，产生医疗费173497.44元。当天转至兴国县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2019年5月24日，原告肖后柏住院5天后办理出院，产生医疗费1019.61元。当天至6月25日，原告肖后柏被转到兴国县人民医院康复理疗科住院治疗32天，产生医疗费10654元。2019年7月4日至8月3日，原告肖后柏再次到兴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产生医疗费7691元。2019年9月22日、10月17日，原告肖后柏先后在兴国县人民医院进行中频脉冲电治疗，产生门诊医疗费3841元。二、被告赖福洋驾驶的赣Ｂ×××××小型面包车的原车号为赣Ｂ×××××，登记所有人为案外人赖昭佳，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陪保险金额为3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0月13日0时起至2019年10月12日24时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现场；……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2018年12月10日转移给案外人曾慧文，车辆牌号变更为赣Ｂ×××××。2018年12月28日转移给被告赖新建，车辆牌号变更为赣Ｂ×××××。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已为该车办理了保险批转手续，但未再告知案外人曾慧文和被告赖新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内容。被告赖福洋的准驾车型为C1E，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驾驶证处于锁定、违法未处理、超分、停止使用、扣留、注销状态。事故发生前，被告赖新建同意被告赖福洋驾驶赣Ｂ×××××小型面包车，被告赖新建知道被告赖福洋的驾驶证存在违章现象，但不知道被告赖福洋的驾驶证被注销。三、2019年4月30日，原告肖后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赖福洋、赖新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预先支付医疗费118328元。2019年6月4日，因被告赖福洋、赖新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开庭审理本案。庭审结束后，被告赖新建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为了解被告赖福洋、赖新建垫付费用的情况，本院分别向被告赖新建和原告肖后柏的妻子刘立林进行了核实。经本院核实，原告肖后柏在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期间，被告赖福洋、赖新建自2019年4月7日至2019年5月11日陆续垫付原告肖后柏的医疗费用87800元及给付原告肖后柏现金560元共88360元。2019年6月12日，本院作出（2019）赣0732民初1667号民事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肖后柏在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医疗费10000元；二、被告赖福洋赔付原告肖后柏在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医疗费108328元；三、被告赖新建对被告赖福洋应履行的本案义务负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赖福洋、赖新建已垫付给原告肖后柏的费用88360元可以抵扣本案应履行的义务；五、本案所涉执行内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333元（已按简易程序减半收取），原告肖后柏已预交，由被告赖福洋负担。以上执行内容，被告平安财保赣州支公司应给付原告肖后柏10000元，被告赖福洋应给付原告肖后柏108328元+1333元-88360元=21301元。”该判决已经生效。四、原告肖后柏与妻子刘立林生育了一子一女，女儿肖香慧出生于2005年9月26日，儿子肖剑出生于2007年4月21日。2018年8月13日，原告肖后柏经兴国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颁发食品经营许可证，在兴国县××镇文溪村经营“兴国县肖后柏副食商行”。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肖后柏申请对自己的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兴国兴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是：“1、被鉴定人肖后柏弥漫性轴索损伤导致不完全运动性失语（非流畅性失语）后遗症，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八级。2、被鉴定人肖后柏第12胸椎致第5腰椎右侧横突骨折，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十级。3、被鉴定人肖后柏人身损害后续诊疗项目费用评定为人民币2000.00元。4、被鉴定人肖后柏不需要护理依赖。”原告肖后柏分别在2019年12月12日、12月16日支付了兴国县人民医院检查费575元、赣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检查费211.20元和兴国兴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费19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肖后柏提供的登记名称为肖明香的增值税发票六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肖后柏提供的定额发票十九份，没有时间和名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肖后柏提供的名称为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增值税发票一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肖后柏于2019年5月18日在江西太极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赣州青年路店购买化学药品原药用去722.40元，在赣州市××××区盛隆副食店购买口腔清洁护理品、其他口腔清洁护理用品用去816元，没有医嘱，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经兴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赖福洋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对于原告肖后柏提出的合理合法的费用，被告赖福洋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被告赖福洋驾驶的赣Ｂ×××××小型面包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被告赖福洋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依法应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赖福洋赔偿。被告赖福洋属于无证驾驶，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后，有权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向被告赖福洋追偿。被告赖福洋驾驶的机动车虽然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但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明确约定，有“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现场……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情形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被告赖福洋在驾驶证注销期间驾车属于无证驾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且驾车逃离现场，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二条规定，“保险人已向投保人履行了保险法规定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标的受让人以保险标的转让后保险人未向其提示和明确说明为由，主张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在为该车两次办理保险批转手续过程中，虽未告知案外人曾慧文和被告赖新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的免责条款，也没有证据证明向案外人曾慧文和被告赖新建提供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文本，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的免责条款对案外人曾慧文和被告赖新建仍然有效。被告赖新建作为被告赖福洋的父亲，明知被告赖福洋的驾驶证存在违章现象，未对被告赖福洋的驾驶资格情况进行确认，就同意被告赖福洋驾驶涉案车辆，具有过错，应当对被告赖福洋应履行的赔偿义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肖后柏提供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足以证明其个体工商户身份，主要收入来源属于非农收入，故其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费用的请求，应予支持。对原告肖后柏的医疗费，本院认定共计211142.36元（158元+13495.11元+173497.44元+1019.61元+10654元+7691元+3841元+后续医疗费2000元+检查费786.20元）。原告肖后柏要求按5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予支持。原告肖后柏要求按130元/天计算误工费，过高，酌情支持120元/天。原告肖后柏要求按120元/天计算护理费，过高，应按102.50元/天计算。原告肖后柏要求赔偿交通费1000元，没有提供票据，但已经实际发生，酌情支持600元。原告肖后柏要求赔偿住宿费1807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肖后柏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原告肖后柏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过高，酌情支持5000元。综上所述，原告肖后柏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肖后柏的医疗费211142.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50元（107天×50元/天）、营养费5350元（107天×50元/天），合计221842.36元，扣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已经赔偿的10000元和被告赖福洋已经赔偿的108328元外，余款103514.36元，由被告赖福洋赔偿。二、原告肖后柏的误工费31800元（265天×120元/天）、护理费11377.50元（111天×102.50元/天）、交通费600元、残疾赔偿金223205.40元（20年×33819元/年×33%）、被抚养人生活费68508元（10年×20760元/年×3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340490.9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由被告赖福洋赔偿230490.90元。三、被告赖新建对被告赖福洋应承担的本案义务负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肖后柏的其他诉讼请求。五、本案所涉执行内容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4138元、司法鉴定费1900元，原告肖后柏已预交，由被告赖福洋、赖新建负担。为方便赔付，以上给付内容相互抵扣后，被告承担的赔偿款项，可直接汇入原告肖后柏的银行账户（户名：肖后柏，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6）。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逾期视为放弃权利。审判员  刘春发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黄 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