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8刑终10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闵学成，男，1978年4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岳西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岳西县。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1日因身体原因，经岳西县看守所建议，被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何杰政，安徽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岳峰，男，1982年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岳西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岳西县，住岳西县。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岳西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岳西县公安局执行拘留时，因身体原因岳西县看守所不予收押，同日岳西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建强，安徽皖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刘应，男，1962年6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岳西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岳西县。曾因赌博于2015年11月16日被岳西县公安局温泉派出所罚款五百元。2019年6月3日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亮亮，男，1992年9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鲁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打工，户籍地鲁山县，租住岳西县。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增年，男，1976年12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肥西县，住岳西县。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经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2日被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储何莲，女，1980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岳西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岳西县。2019年6月18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会荣，女，1973年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岳西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岳西县。2019年6月18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常义满，女，1990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租住岳西县。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钢，男，1989年5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岳西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岳西县。2009年11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9年8月7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岳西县人民法院审理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闵学成、王岳峰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胡刘应、储何莲、刘会荣、常义满、汪钢犯容留卖淫罪，王亮亮、张增年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皖0828刑初3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闵学成、王岳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后，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2月,被告人闵学成与汪钢商议合伙经营金帝足浴养生会所，因资金不够，邀集了被告人王岳峰、胡刘应入股经营，为留住技师储何莲、刘会荣、常义满在会所工作，也让三人入股会所。同年3月18日开始营业，工商营业执照经营者为闵学成。总投资80600元,分为十股，闵学成、王岳峰、胡刘应各占二股,汪钢、常义满、储何莲、刘会荣各占一股。经营期间闵学成、汪钢、王岳峰对金帝会所803、806包厢进行了改造。2019年3月下旬,王岳峰介绍夏某、欧阳某某二人来到金帝足浴养生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储何莲、刘会荣、常义满后明知会所内存在卖淫活动未提出反对意见，也未退股。2019年4月9日汪钢因与胡刘应等人不和而退股,闵学成将汪钢的股金和前期的利润共计9410元退还于汪钢。2019年4月中旬夏某、欧阳某某二人离开金帝足浴养生会所,闵学成找到王亮亮让其介绍人员卖淫,王亮亮介绍黄某、黄某莲分别于2019年4月17日、4月24日来到了金帝足浴养生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王亮亮从中分成获利。该会所在营业期间,先由王岳峰在前台负责接待客人,并向客人介绍服务内容,根据客人的不同需求安排卖淫女先与客人详谈具体服务项目,谈好后,卖淫女到前台填好之前与店里约定的“红白单”,其中卖淫女在“红白单”上填好自己本人在店里所用的代号和客人所需的服务项目代号（分别以A、B、C、D、K、E字母标表示),后王岳峰根据卖淫女所填的代号在客人结账时进行收费,并将具体价格填在该“红白单”上,然后将该“红白单”一份交至卖淫女,一份店里留存,作为卖淫女与店里结账的凭证。4月24日,张增年经胡刘应介绍接替王岳峰的工作,王岳峰向其介绍了工作职责，4月25日正式上班，张增年上班后在前台负责接待,向客人介绍服务内容,安排卖淫女接待客人，并将当天的所有营业收入交至王岳峰，王岳峰再交至闵学成。2019年4月29日晚两名卖淫女在店里从事卖淫时，被岳西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当场查获。另查明：案发后，金帝足浴养生会所七名股东纠集在一起商量对策对抗调查，在侦查初期不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但在侦查后期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除被告人胡刘应外，其他被告人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审中，被告人退出会所实际违法所得18334元。原判依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账本、排钟表、员工号码簿、行政处罚决定书、营业执照、岳西县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微信和支付宝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消费单、房屋租赁合同、转让合同、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黄某莲、黄某、夏某、储某、柳某、王某某、王某、汪某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金帝足浴养生会所店内监控视频截图、监控视频硬盘、手机提取照片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闵学成、王岳峰利用金帝足浴养生会所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胡刘应、储何莲、刘会荣、常义满、汪钢明知其入股经营的金帝足浴养生会所存在卖淫行为而不阻止，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张增年在金帝足浴养生会所工作期间，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王亮亮介绍他人到金帝足浴养生会所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闵学成作为金帝足浴养生会所的经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岳峰积极参与金帝足浴养生会所的经营与管理，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胡刘应、储何莲、刘会荣、常义满、汪钢、王亮亮、张增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各被告人在侦查后期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案件审理期间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故各辩护人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检察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闵学成、王岳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胡刘应、张增年、王亮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参考司法行政机关社区影响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储何莲、刘会荣、常义满、汪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闵学成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被告人王岳峰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3、被告人胡刘应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四千元；4、被告人王亮亮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5、被告人张增年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五千元；6、被告人储何莲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7、被告人刘会荣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8、被告人常义满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9、被告人汪钢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10、各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1833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闵学成、王岳峰均以其身体患有疾病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两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另王岳峰的辩护人辩护认为王岳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中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影响本案定罪、量刑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闵学成、王岳峰利用金帝足浴养生会所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胡刘应、储何莲、刘会荣、常义满、汪钢明知其入股经营的金帝足浴养生会所存在卖淫行为而不阻止，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增年在金帝足浴养生会所工作期间，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亮亮介绍他人到金帝足浴养生会所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闵学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王岳峰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原审被告人胡刘应、储何莲、刘会荣、常义满、汪钢、王亮亮、张增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王岳峰及其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岳峰不仅是金帝足浴养生会所的股东，且积极参与该会所的经营与管理，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鉴于两上诉人和各原审被告人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等情节，并结合司法局的评估意见，已分别对其从轻处罚，现上诉人闵学成、王岳峰请求再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均属准确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纪泽平审判员  程 鸿审判员  钱泽民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刘映红书记员焦琰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