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民终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中华北大街198号中储广场一层。 负责人：宋宁，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培培，河北观颐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建设南路78号旭园大厦。 负责人：刘金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辉，河北张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卿，河北张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师坤蕊，女，198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邢台市桥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占勋，男，198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琳茹，女，1992年4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邢台市桥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凡，男，1991年5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唐山市玉田县。 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师坤蕊、张占勋、苏琳茹、吴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9）冀0502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2、依法判令各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数额错误。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师坤蕊的各项应属于死亡伤残交强险限额赔偿的损失之和并未超出两个机动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之和22万元，故其损失应当由我方与被上诉人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在各自交强险限额内平均承担。师坤蕊的医疗费用已经超出两个车辆的交强险医疗责任限额2万元，故该部分限额的损失应优先由我方与被上诉人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各承担1万元，超出部分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被上诉人师坤蕊的财产损失部分已经超出两个车辆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4,000元，故该部分限额的损失应优先由我方与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各承担2,000元，超出部分按照责任比例承担。综上，我方应在医疗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万元，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68,965.97元，财产损失限额内承担2,000元，超出医疗交强险限额部分18,704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按照60%的责任承担11,222.4元。超出财产损失限额的96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按照60%的责任承担576元。综上共计92,764.37元（包含已经垫付的1万元）。故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认定我方赔偿数额错误。二、原判对四个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综上，望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决。 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9）冀0502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中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的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中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电动车和眼镜损失部分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一审法院支持误工费、护理费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时，原告提交的本人工资表及其护理人工资表均超出个税起征点，应当提供个人所得税缴纳证明。而原告没有提交本人和护理人的个人所得税缴纳证明，不能证明原告其二人收入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误工费是原告因受伤住院治疗或康复期间无法正常工作，实际减少的收入，原告在一审中只是提交了事故发生前的银行工资流水。若要证明事故发生后的收入减少情况，应当提交事故发生后，误工期内的银行流水，以证明事故发生后个人收入的实际减少情况。护理费是护理人在护理原告期间不能正常工作，收入实际减少的部分，在一审中原告只是提交了其护理人在事故发生前的工资表，不应以此证明或推定护理人在事故发生护理期间的收入减少情况，应当提交事故发生后，护理期内的银行工资流水，以证明事故发生后护理人收入的实际减少情况。因此，一审法院对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计算缺乏依据；二、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认定事实不清，计算错误。被上诉人虽然被鉴定为十级伤残，但并未丧失劳动能力，没有达到足以影响其劳动能力相收入的程度，对其抚养能力和抚养水平不会造成任何影响。按照侵权赔偿的损失填平原则，被扶养人的损失是原告获得劳动收入后所应支付的扶养费。本案中，原告没有汪据证明其收入会明显减少以及因收入减少从而使被抚养人获得的生活费用显著降低。因此不应当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三、一审判决电动车和眼镜损失缺乏证据支持。被上诉人一审仅提交收据不足以证明实际损失，证据不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不应支持电动车和眼镜损失。 针对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辩称，1、不同意在双方交强险限额内平均承担；2、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意见同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的上诉意见。 针对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辩称，认可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 师坤蕊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 张占勋、苏琳茹、吴凡二审均未答辩。 师坤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各被告向原告支付医药费35,004元、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80,000元、护理费32,980元、伤残赔偿金61,096元、财产损失4,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6,792.63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284,632.63元，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垫付的20,000元后，各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264,632.63元；2、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1日08时49分，被告张占勋驾驶车牌号为冀Ａ×××××小型轿车沿开元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邢台市第七中学门口道路东侧处时，与沿人行横道由东向西行驶骑电动车的原告师坤蕊发生交通事故，第一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苏琳茹驾驶车牌号为冀Ｂ×××××的小型轿车沿开元路由南向北行驶时，又与受伤的原告发生二次交通事故，致使原告师坤蕊受伤，电动自行车和一副眼镜受损。邢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桥东区一大队作出第13050212018000035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占勋负事故主要责任，苏琳茹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师坤蕊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邢台市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面部裂伤，右眼睑裂伤，右眼钝挫伤，视神经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伤，腰椎1、2、3、4右侧横突骨折等伤情，共住院44天，花费医药费35004元。本院受理后，原告委托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结果为：原告师坤蕊腰椎1、2、3、4右侧横突骨折，遗留腰部活动受限，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00日，护理期为50日，营养期为50日，产生鉴定费1600元，价值4960元的电动自行车和眼镜损坏。张占勋驾驶并所有的冀Ａ×××××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苏琳茹驾驶的冀Ｂ×××××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被告吴凡，该车在被告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和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分别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前，原告师坤蕊在河北清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任财务总监一职，月平均收入为8680.50元，受伤期间工资被停发。住院期间原告由其丈夫路冬青陪护，路冬青在邢台春丽工贸有限公司从事销售一职，待遇为工资加提成。原告师坤蕊父亲师德运于1955年12月11日出生，母亲贾爱巧于1958年1月16日出生，二人育有包括师坤蕊在内的三个子女。师坤蕊育有两个子女，长子路渊昊于2006年6月8日出生，次子路博昊于2009年3月4日出生。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张占勋和苏琳茹的驾驶证、车辆行驶证、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发票、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原告工资表、工资停发证明、护理人工资表、收入证明、原告户口本、购房合同、村委会证明、鉴定费票据、电动车收据、眼镜收据等证据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师坤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与张占勋驾驶的冀Ａ×××××小型轿车相撞后，又与苏琳茹驾驶冀Ｂ×××××的小型轿车发生二次交通事故，致使师坤蕊受伤，电动自行车和眼镜受损，张占勋负事故主要责任、苏琳茹负事故次要责任，师坤蕊负事故次要责任。对于原告师坤蕊的损失，应当先由张占勋投保的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和吴凡投保的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共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二公司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予以赔偿。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3500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50元×44天），3、营养费1500元（30元×50天），4、误工费28935元（8680.50元÷30天×100天），5、关于护理人员路冬青的护理费，原告只提交了路冬青三个月的工资表、工资支付明细和公司证明，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没有提供工资的银行流水和完税证明，本院不予认证；但从工资支付明细表看，提成工资占绝大部分，每月打卡的平均工资只有4792元，考虑其工资表养老金个人负担的数额、购房和抚养子女个税扣除和提成工资并不固定等因素，本院酌定路冬青的事发前六个月平均工资按7000元计算，护理费为11666.67元（7000元÷30天×50天），6、残疾赔偿金61096元（30548元×20年×10％），7、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师坤蕊的父母已丧失劳动能力，没有其他生活来源，其赡养费应由三个子女共同承担，师德运的扶养费为6450.37元（11383元÷3人×17年×10％），贾爱巧的扶养费为7588.67元（11383元÷3人×20年×10％）；路渊昊抚养费为6638.10元（22127元÷2人×6年×10％），路博昊抚养费为9957.15元（22127元÷2人×9年×10％），四人总计30634.29元。8、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师坤蕊十级伤残，给原告造成精神损失，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3000元，9、交通费虽无票据但必然发生，本院酌定为1000元，10、电动车和眼镜损失为4960元，11、鉴定费为1600元，以上各项共计181595.96元。关于对该损失的赔偿：首先应当由太平财险邢台支公司和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共同赔偿原告122000元，即各自赔偿61000元。剩余损失59595.96元，参照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道交纠纷网上一体化处理的赔偿标准，由太平财险邢台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60％即35757.58元；被告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赔偿原告30％即17878.79元，原告自行承担10％即5959.60元的损失。综上，被告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96757.58元；被告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应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78878.79元。因二被告保险公司各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从其应向原告给付的保险金中扣除。鉴定费是查明原告损失发生的费用，保险法规定应由保险公司负担，被告提出不承担鉴定费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保险公司的保险限额已足够赔偿原告的损失，原告再要求被告张占勋、苏琳茹、吴凡承担事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赔偿原告师坤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86,757.58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师坤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68,878.79元；三、驳回原告师坤蕊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3元，减半收取计711.50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负担40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311.50元。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师坤蕊提交了以下两份新证据：证一、师坤蕊父母所居住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欲证明其父母在农村生活，没有其他收入来源，需要子女的抚养，而且其母亲还做过手术；证二、师坤蕊的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欲证明师坤蕊在单位担任财务总监一职，负责外联工作包括工商税务银行等，因其颈部受伤，开车外出受影响，无法胜任原来的工作，只做一些财务处理，公司因其受伤降低了其4,000元的工资。 对师坤蕊提交的以上证据，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张占勋、苏琳茹、吴凡均无异议。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证一仅能证实师坤蕊的父母生活在农村，该村委会不具有专业的医疗鉴定资质，不能证实师坤蕊的父母丧失了劳动能力；因师坤蕊没有提交相应的工资证明，因此对证二的证明内容不认可。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上述证据，虽然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有异议，但因其没有证据证实其异议成立，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护理费，一审时，被上诉人师坤蕊提交了其所在单位出具的工资停发证明、其本人工资实际发放的银行流水、工资表等证据和护理人单位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工资表等证据，一审法院根据其提交的证据和二人的实际工资发放情况综合认定，酌定师坤蕊主张的误工费和护理费损失数额，并无不当。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师坤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导致十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其父母均已年满60周岁，且无其他收入来源，应认定为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本案涉及四个被扶养人，属于多个被扶养人情况，根据前述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法院认定的四被扶养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关于财产损失，根据本案事故责任认定，本案事故导致师坤蕊的电动车和眼镜受损，各方当事人对此事实均未提出异议，上诉人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虽对该项损失数额有异议但未提交反驳证据，一审法院根据师坤蕊提交的购买电动车和眼镜的相关证据，对电动车和眼镜损失作出认定，并无不妥。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和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对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和财产损失部分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师坤蕊的各项损失中，医疗费用和财产损失均超出了两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应由两保险公司在各自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两保险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因此，师坤蕊的各项损失共计181,595.96元，其中，医疗费用共计38,704元，由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和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各自赔偿1万元，超出部分18,704元，由两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共计137,932.96元，由两保险公司在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自承担68,965.98元；财产损失共计4,960元，由两保险公司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各自赔偿2,000元，超出部分960元，由两保险公司根据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和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自承担80,965.98元的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共计19,664元，由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11,798.4元，由中华财险唐山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5,899.2元。两保险公司分别为师坤蕊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从其应向师坤蕊赔付的保险金中扣除。综上所述，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赔偿数额部分有误，应予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9）冀0502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9）冀0502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赔偿原告师坤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82,764.38元； 三、变更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9）冀0502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师坤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76,865.18元； 四、驳回原审原告师坤蕊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二、三项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及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2,846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负担1,16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67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易然 审判员  刘素娟 审判员  乔 鹏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刘西超 书记员路敬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