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1刑终51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红洁，男，1994年10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渝北区。2017年9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辩护人肖宏，重庆中耀（渝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袁林，男，1994年10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渝北区。2013年9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7月4日因犯抢夺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5年10月1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17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邓茂林，男，1997年9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北碚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北碚区。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丰豪，男，1995年5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重庆市渝北区。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鲜晓龙，男，1990年8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万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万源市。2012年3月2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7月18日刑满释放。2017年9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11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林、邓茂林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鲜晓龙、杨丰豪、陈红洁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渝0112刑初14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红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聚众斗殴事实，被告人袁林、陈x等人与成某等人因在重庆市渝北区双龙湖街道ＫＴＶ提供有偿陪侍服务存在竞争和其他纠纷素有矛盾。2016年9月8日3时许，袁林、陈x等人邀约被告人邓茂林等数十人携带燃烧瓶、砍刀、钢管到重庆市渝北区，与成某、王某2等数十人以驾车冲撞、持刀互砍及钢管互殴等方式斗殴，被告人袁林和邓茂林均持械参与斗殴。打斗中，孟某被人用气枪击中臀部，邓x肩部被砍伤，鲜某等人被车辆撞击、碾压，成某被人持气枪击中左大腿。经鉴定，孟某、成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当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表；2.到案经过；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4.就医病例、鉴定意见书；5.证人成某、曹某1、曹某2、王某1、黄某、李某1、王某2、洪某、陈某、刘某、李某2、王某3、鲜某、路某、向某、孟某、田某、易某、文某、王某4、夏某的证言；6.被告人袁林、邓茂林、杨丰豪、鲜晓龙的供述。（二）故意伤害事实，2017年8月，被告人邓茂林、鲜晓龙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口角，邓茂林向张某1道歉被张某1殴打。鲜晓龙、邓茂林邀约被告人陈红洁、袁林、杨丰豪与吴某（另案处理）等人至重庆市渝北区绿梦广场商议殴打张某1。鲜晓龙安排陈红洁寻找张某1，并给付钱财购买迷彩服和口罩等。陈红洁安排傅某找张某1。傅某发现张某1位置后告知了鲜晓龙。2017年8月17日3时许，袁林驾驶车辆搭载邓茂林、杨丰豪、吴某等人，在重庆市渝北区，邓茂林、杨丰豪、吴某等人着事先准备的迷彩服、口罩并持刀在龙康街x号三单元楼梯间门口，邓茂林等人持刀砍张某1数刀。经鉴定，张某1损失程度为重伤二级。鲜晓龙后给付钱财让邓茂林、杨丰豪等人藏匿。案发后，被告人鲜晓龙、陈红洁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并获得谅解。被告人鲜晓龙、陈红洁于2017年9月7日被抓获，被告人袁林于2018年11月7日被抓获，被告人邓茂林、杨丰豪于2019年1月10日被抓获。袁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的事实，邓茂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杨丰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当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3.住院病历、病危通知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4.谅解书；5.证人傅某、李某2、罗某、张某2、吴某的证言；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7.被告人袁林、邓茂林、杨丰豪、鲜晓龙、陈红洁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林、邓茂林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邓茂林、鲜晓龙、杨丰豪、袁林、陈红洁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张某1，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袁林、邓茂林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中，袁林是首要分子，邓茂林是积极参加者。在故意伤害罪中，证明杨丰豪持刀砍被害人的事实，仅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其伤情鉴定证明，被告人邓茂林、杨丰豪、证人吴某均证明杨丰豪没有持刀砍被害人，公诉机关指控杨丰豪持刀砍被害人的事实证据不足，该事实不予认定。在故意伤害罪中，邓茂林、鲜晓龙提起犯意，邀约他人参加，准备作案工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依法处罚；袁林、杨丰豪、陈红洁受邀约参加斗殴，没有持刀砍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袁林曾因犯盗窃罪、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事实，对其所犯聚众斗殴罪从轻处罚。鲜晓龙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邓茂林、杨丰豪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予以从轻处罚。鲜晓龙、陈红洁共同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对二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因二被告人已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社会危害结果有所降低，对本案另外三名被告人也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陈红洁虽是从犯，但其故意伤害的性质比较恶劣，主观恶性较大，在侦查机关认罪态度不好，不宜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袁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邓茂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杨丰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鲜晓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陈红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陈红洁提出，没有叫傅某找张某1，是傅听见鲜晓龙的安排主动找的张。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陈符合缓刑条件，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红洁伙同原审被告人邓茂林、鲜晓龙、杨丰豪、袁林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张某1，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依法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袁林、邓茂林还构成聚众斗殴罪，亦应依法处罚并数罪并罚。聚众斗殴犯罪中袁林是首要分子，邓茂林是积极参加者。故意伤害犯罪中，邓茂林、鲜晓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予以处罚；袁林、杨丰豪、陈红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袁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陈红洁共同赔偿被害人损失获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陈红洁上诉提出没有叫傅某找张某1与其本人曾经的供述不符，也与鲜晓龙、傅某的印证不符，其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陈红洁的认罪态度，其不符合缓刑条件，对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伍 殊审判员 陈其琨审判员 张 良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赵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