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3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南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金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饶某某、罗某某、王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作出（2019）云2324刑初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某某不服，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双方当事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2月11日，被告人金某某驾驶云AY161U号小型轿车载李金玉、金仲华、金丽珊，从姚安沿永景线往南华方向行驶。16时40分许，行驶至永景线K216＋200米处时，与王某某驾驶的云A8N59Q号小型普通客车（载罗某某、王某某、饶四贞）相撞，造成云A8N59Q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饶四贞受伤后送楚雄州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其余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金某某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某、饶四贞、罗某某、王某某、金丽珊、金仲华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被害人饶四贞之父饶某某（1942年4月9日生）属城镇居民，被害人饶四贞之母罗某某（1944年12月26日生）属城镇居民，饶某某与罗某某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子饶平华、长女饶平菊、小女饶四贞；被害人饶四贞（1971年10月3日生）属农村居民，2014年6月20日随王某某到昆明务工，2019年2月13日因交通事故致腹腔脏器损伤致失血性休克后死亡；被害人饶四贞之夫王某某（1968年4月5日生）属农村居民，2014年6月20日与被害人饶四贞到昆明务工至今，从事室内装修业；被害人饶四贞之女王某某（1996年1月5日生），会计。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金某某的云AY161U号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16日00：00时起至2020年1月15日24时止。2019年3月5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垫付了被害人饶四贞的丧葬费47844元。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金某某向饶平菊垫付饶四贞前期医疗费34000元；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金某某垫付王某某医疗费30000元；2019年3月6日，被告人金某某微信转款给王某某6000元；2019年8月6日，被告人金某某交到南华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专户上100000元，以上共计17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11日16时47分，接110指令称：“云南省大姚县金碧镇泗溪村委会金迤村59号的金某某电话报称，在南永公路姚安往南华方向岔河一家名为杀猪饭农家乐门口路段，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有三人受伤需要救护车，请求处理。”经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到达现场初查，现场位于南华县永景线K216＋200米处，金某某驾驶云AY161U号小型轿车（载李金玉、金仲华、金丽珊）与王某某驾驶的云A8N59Q号小型轿车（载罗某某、王某某、饶四贞）相撞，造成两辆小型汽车上驾乘人王某某、李金玉、金仲华、金丽珊、罗某某、王某某、饶四贞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南华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14日决定对金某某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2.查获经过，证实云南省大姚县金碧镇泗溪村委会金迤村59号的金某某电话报称，在南永公路姚安往南华方向岔河一家名为杀猪饭农家乐门口路段，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有三人受伤需要救护车，请求处理。民警到达现场，现场勘查结束后，因发生交通事故调查取证需要，扣留了肇事双方当事人金某某、王某某驾驶证、行驶证及双方车辆，并口头传唤金某某于2019年2月12日到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调查。3.金某某的正侧面照片，证实金某某的体貌特征。4.户口证明、前科查询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证实金某某的身份信息、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5.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金某某准驾车型为C1，驾驶证有效期：2018年11月14日至2028年11月14日。6.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云AY161U号小型轿车机动车所有人为金某某。7.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王某某准驾车型为C1，驾驶证有效期：2017年12月13日至2023年12月13日。8.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云A8N59Q号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所有人为王某某。9.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云AY161U号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16日00：00时起至2020年1月15日24时止。10.死亡证明，证实饶四贞的死亡原因、死亡时间、死亡地点。11.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2019年2月13日，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通知饶四贞家属办理死者饶四贞的丧葬事宜。12.事故现场对王某某、金某某进行呼气式酒精测试照片、关于“02.11”重大交通事故无进行酒精测试的说明，证实2019年2月11日16时40分许，发生事故后，在现场对驾驶人金某某、王某某用呼气式酒精检测仪进行检测，金某某、王某某的检测结果均为0毫克/100毫升，案件中没有酒精检验记录。1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证实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情况及现场概况。14.南公交认字【2019】第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金某某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某、饶四贞、罗某某、王某某、金丽珊、金仲华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15.楚公交复字【2019】第025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受理通知书、楚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31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实2019年3月27日，楚雄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决定受理金某某对2019年2月11日16时40分许，永景线K216＋200米路段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一案提出书面复核申请。2019年4月25日，楚雄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书，责令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调查、认定。16.南公交重认字【2019】第001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证实2019年5月10日，经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认定，金某某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某、饶四贞、罗某某、王某某、金丽珊、金仲华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17.锦润司鉴中心【2019】车鉴字第1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云AY161U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统功能有效，主要性能符合相关技术要求；该车发生事故时制动系功能有效，主要性能符合相关技术要求。经分析，该车发生事故时车速不能计算。18.锦润司鉴中心【2019】车鉴字第1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云A8N59Q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统功能有效，主要性能符合相关技术要求；该车发生事故时制动系功能有效，主要性能符合相关技术要求。经分析，该车发生事故时车速不能计算。19.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痕迹）鉴字第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事故发生前，云AY161U号车沿永景线姚安方向往南华方向行驶，云A8N59Q车沿永景线南华方向往姚安方向右侧车道行驶；事故发生时，在现场距离南华方向往姚安方向道路右侧边缘线180㎝处云AY161U号车前部右侧与云A8N59Q车前部右侧相碰撞，碰撞发生后云A8N59Q车顺时针旋转并被云AY161U号车推移至现场停止位置。20.锦润司鉴中心【2019】尸鉴字第0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饶四贞系交通事故致腹腔脏器损伤致失血性休克后死亡。21.锦润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2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某的后期医疗费一次性评定为14000元。王某某的误工期评定为220日，护理期、营养期各为90日。22.锦润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2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罗某某的损伤构成十（拾）级伤残。罗某某的后期医疗费一次性评定为6000元。罗某某的护理期、营养期各为60日。23.返还物品凭证，证实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将云A8N59Q号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返还王某某；将云AY161U号小型轿车、机动车行驶证返还金某某。24.（2008）五法刑一初字第48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10月16日，被告人金某某因犯盗窃罪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5.CT检查报告单，证实金仲华经楚雄州人民医院检查右耳垂根部见一长约3㎝开放性损伤，诊断为耳外伤。李金玉经楚雄州人民医院CT检查，颅内平扫未见外伤性改变，肋骨、肝脏、脾脏、胰腺、胆囊、双肾平扫未见明显异常。金丽珊经楚雄州人民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6.调解申请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终结书，证实经王某某、金某某申请调解，因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南华县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室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南交第2019008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终结书。27.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11日14时许，他驾驶云A8N59Q号车从楚雄彝人古镇准备回姚安家里面，他们当时走的是楚南公路。16时30分左右去到南华往姚安路一个上坡的弯道处，他当时行驶在自己的路线上，与三辆对向的车辆会车后，又行驶来一辆轿车，那辆车好像想超车就直接撞了过来，两辆车就撞上了。他岳母头撞破流了很多血，被卡在车里面，他姑娘脚也断了，他媳妇也是动不了，后面他打了110和120。当时他车上共坐着四个人，由他驾驶车辆，他妻子饶四贞坐副驾驶室，他女儿王某某坐在他后面，岳母罗某某坐在副驾驶后面。对方的车是一辆白色的轿车，当时对方车辆的行驶路线是从姚安往南华，行驶在他的路线上，车速比较快，他的车速在40码左右。他们车上四个人都受伤住院了，当时他媳妇饶四贞、姑娘王某某、岳母罗某某受伤比较重。28.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具体几号记不得，是16时许发生的事故。她乘坐在她父亲王某某驾驶的车辆第二排驾驶员后面的座位上，副驾驶室是她母亲饶四贞坐着，她奶奶罗某某坐在她右侧。当时她坐在车上玩手机，如何发生事故她不知道，她只听见她母亲叫了一声，她就抬起头来看，看见两辆车撞在一起了。发生事故后，她看见她奶奶上半身已经冲到驾驶位前面，下半身压着她的脚。他父亲就把她奶奶扶起，对方车上没有人下车，他父亲到对方车面前叫他们报案，她也报了，但没有打通。29.证人金丽珊证言，证实2019年2月11日17时左右，在南华境内发生的交通事故。2019年2月11日15时左右，金某某驾驶车子，拉着金仲华、李金玉和她从大姚家里出来，准备去昆明。她坐在后排座位上，上车不久她就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感觉一阵碰撞，她全身都是木的，头和鼻子都是血，她和车上坐着的人就被人拉了出来，被送往楚雄州医院了。当时是她弟弟金某某驾驶着一辆白色的轿车，金仲华坐在后排座位上，李金玉坐在副驾驶座位上。30.证人金仲华证言，证实2019年2月11日15时左右，他和李金玉、金丽珊跟金某某坐车，从大姚老家出来，准备去昆明。他坐在后排座位上，因途中车子较多，他还提醒金某某车开慢点，来到南华境内后他听见砰的一声，感觉出车祸了。先是金某某下车，接着他开车门下来，看见他家这辆车与对向车相撞，之后就有救护车和警车来到，把他家媳妇李金玉和姑娘金丽珊救了出来。他和金丽珊坐在后排座位上，金某某坐在驾驶员座位上，李金玉坐在副驾驶位上，他不知道事故发生的原因。31.证人李金玉证言，证实2019年2月11日，她儿子开的车发生了交通事故，事故地点在南华境内。2019年2月11日15时左右，她儿子金某某驾驶一辆雪佛兰轿车载着她、她老公金仲华、女儿金丽珊，她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准备去昆明。16时50分左右车辆行驶至南华县境内，一处盖着几家房子的地方，对面开来的一辆面包车就冲过来，她儿子就往右边打了一点方向，当时还是没有避开，她们这辆车的右前方和对方的正前方就撞到一起了，她们这辆车的安全气囊就弹出来了，接着她儿子就下去看，她的门开不开，她就从驾驶员那边爬下去看，她儿子金某某就报了警，过了一会儿交通警察就来了。32.被告人金某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11日15时许，他驾驶云AY161U轿车从大姚家里出发准备到昆明去，母亲李金玉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父亲坐在副驾驶座位后面，姐姐金丽珊坐在驾驶员后面。16时50分许，来到永景线南华县境内岔河路段一个弯道处，他正常行驶，对向驶来一辆轿车，轿车行驶到他的路线，他就踩刹车，并往左边打了点方向避让，但还是没有避让开，他车的右前方和对方的右前方相撞。他就下车查看，发现两车上人员均有人受伤，他就报警了。原判认为，被告人金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金某某主动报警，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积极赔偿对方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某除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结合本案有效的相关证据，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1、饶四贞医疗费34196.6元，护理费240元（2天×120元），营养费40元（2天×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2天×50元），死亡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20年），丧葬费52038.5元（104077元÷12×6），被抚养人饶某某的生活费36043元（21626×5年÷3），被抚养人罗某某的生活费43252元（21626×6年÷3）；2、罗某某的医疗费34891.3元，护理费7200元（60天×120元），营养费1200元（60天×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40元［（23天×50元）＋（13天×30元）]，残疾赔偿金20092.8元（33488元×6年×0.1），后期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2600元；3、王某某医疗费22771.75元，误工费22000元（220天×100元），护理费10800元（90天×120元），营养费1800元（90天×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28天×50元），后期治疗费14000元，鉴定费1600元；4、王某某医疗费2548.25元，误工费800元（8天×100元），护理费960元（8天×120元），营养费160元（8天×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8天×50元）；上述损失共计988434.2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云南省居住证、居住证发放回执、租房协议、证明等，证实被害人饶四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系农村居民，但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和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某、罗某某系城镇居民，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饶四贞的死亡赔偿金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医疗、误工、护理、营养、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鉴定费的请求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主张的交通费，因其未提供车旅费单据，不予采纳。综上，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20000元，扣除垫付的47844元，还应赔偿72156元；被告人金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868434.2元，扣除前期垫付及交到法院执行案款专户的170000元，还应赔偿698434.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金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罗某某、王某某、饶某某经济损失七万二千一百五十六元，限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由被告人金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罗某某、王某某、饶某某经济损失六十九万八千四百三十四点二元，限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罗某某、王某某、饶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金某某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对赔偿费用计算过高，请求二审法院核实后予以改判，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王某某在一审中并未主张误工费，一审判决其误工费22000元属擅自增加诉请，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纠正；2.一审认定饶四贞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相关费用；3.一审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及营养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一审未查清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5.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不合理，发生事故时死者并未系安全带，应对事故后果承担一定的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金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车辆受损，经交警部门认定，负事故全部责任，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金某某提出原审判决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不合理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书后金某某申请复核，交警部门复核后再次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两次认定结果均为金某某负事故全部责任，金某某提出死者未系安全带的主张仅有其一方当事人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其在申请复核及庭审过程中均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金某某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怒雄审判员  周 勇审判员  李华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井利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