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0102刑初494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涛，男，1980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青海达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现住青海省西宁市。辩护人耿琳，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4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涛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思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涛及其辩护人耿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青海达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在西宁市城西区食品药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注册资金1000万元，注册地址：西宁市××区、12411室。后实际办公地点变更为西宁市城东区新千广场19号写字楼8楼，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李涛，法定代表人孟×（另案处理），监事为张×（另案处理），业务负责人为王×1（另案处理），财务负责人为王×2（另案处理）。2018年8月，被告人李涛实际控制的青海达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未经国家外汇管理局青海分局等相关部门备案、批准，并不具备买卖外汇及外汇交易资质的情况下，以向客户承诺按照公司操单建议操作，若出现亏损由公司弥补客户损失为诱惑条件，由其招聘的业务员对外推广IFK平台外汇炒卖业务，发展客户，吸引客户投资。被害人将投资款转给孟×等人后，孟×等人再将客户投资款以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等方式转入被告人李涛名下。经查，被告人李涛将收取的客户投资款用于个人支出。2019年10月19日，经青海正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2018年7月-8月罗×1、李×1四让等23人向被告人李涛实际控制的青海达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投资款589211.4元，收到返还金额127973.66元，实际获利75962.06元，未收回金额513249.34元，青海达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分红52011.6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涛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庭审中，被告人李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出示的证据辩解很多客户都不认识，没有实施诈骗。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为，青海达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是依法成立的公司，各被害人系因公司对外宣传，基于对公司信任的原因从而投资受损，因此应系单位犯罪；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各被害人未返金额在其平台账户能够查询；被告人真诚悔悟，认罪态度好，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青海达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在西宁市城西区食品药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注册资金1000万元，注册地址：西宁市××区、12411室。后实际办公地点变更为西宁市城东区新千广场19号写字楼8楼，公司法定代表人孟×，实际控制人李涛。2018年8月，被告人李涛实际控制的青海达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未经国家外汇管理局青海分局等相关部门备案、批准，并不具备买卖外汇及外汇交易资质的情况下，向客户承诺按照公司操单建议操作，若出现亏损由公司弥补客户损失。其招聘业务员对外推广IFK平台外汇炒卖业务，发展客户，吸引客户投资。被害人罗×1、胡×1等23名客户将投资款交付公司业务员，业务员将投资款转给孟×、王×2、张×、王×1等人，最终投资款被转入被告人李涛微信及其实际使用的尾号4272银行卡（孟×名下）。被告人李涛将收取的客户投资款用于个人支出。2019年10月19日，经青海正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并出具青正信会司鉴所[2019]会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8年7月-8月罗×1、李×1四让等23人向被告人李涛实际控制的青海达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投资款589211.4元，收到返还金额127973.66元，实际获利75962.06元，未收回金额513249.34元，青海达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分红52011.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法庭，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涛作案时的实际年龄及身份。2.到案经过证实，被害人罗×1等人于2018年12月12日报案，西宁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2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李涛于2018年12月12日15时37分从西宁市城中区西大街38号和颐酒店经传唤到案。3.国家外汇管理局青海省分局2018年12月19日出具核查说明证实，青海达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未办理任何外汇业务申请或备案，不具备任何形式的外汇买卖及外汇交易资质。其通过网址http://user.ifkfx.com/v2.0/、“http://gfkfx.com”“http://ifkfx.com”开立账户进行外汇交易数非法经营外汇业务和私自买卖外汇行为。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从青海达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依法扣押涉案物品手机8部、银行卡33张（持有人分别为孟×、王×1、王×2、李涛）、U盾1个、笔记本电脑3台、电脑主机箱10台、印章3个。5.营业执照、公司申请登记材料证实，青海达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企业信息咨询、财物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企业形象策划、企业营销策划、市场营销策划；会务会展服务；软件开发（涉及许可经营项目，应取得相关部门许可后方可经营），不包含炒卖外汇。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孟×，监事为张×，财务负责人为王×2。6.IFK平台截图、金融服务协议、微信聊天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根据协议向平台转账、投资。《金融服务协议》第二款第（2）项规定：乙方（即被害人）严格按照甲方（即青海达沃公司）的规定操作，甲方给乙方提供操单建议，在甲方操单建议范围之内，若出现亏损3个工作日内甲方把亏损补到乙方的投资账户里。7.骆×招行账户交易明细表、王×1农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7日，骆×招商银行账户（6214832801422093）收到王×1农业银行账户（6228482058129582272）转款3.8万元人民币。8.赵×农行卡交易明细、王×1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1月27日，王×1尾号2272农行卡收到被害人罗×1尾号3315银行卡转账12350元后，转入赵×尾号3176农行卡（由被告人李涛实际控制使用）。9.孟×077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0月15日，孟×从微信零钱提现至0777卡42219.58元（被害人李×2入李×3金款）后，转入自己尾号7517光大银行卡11200元，转入马雪霞尾号6315建行卡3089元。当日孟×即分两次转入0777银行卡共计15884.92元，后又转入孟×名下尾号4272银行卡（被告人李涛实际使用）。10.青海达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查询结果证实，青海达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对公账户×××，自2018年9月5日开户以来未发生任何业务，账户余额为零。11.青海达沃公司给罗×2返利交易流水证实，2018年8月23日罗×2通过支付宝向孟×转款6880元作为投资款，同年9月3日收到“张石忠”尾号4318银行卡转来的第一笔收益1050.93元，同年10月12日收到（特约）易宝（商户清结算）转来的第二笔收益789.72元，同年11月16日收到双乾网络支付公司转来的第三笔收益2483.73元。12.证人孟×的证言，2018年7月13日，我和张×一起坐飞机来西宁市的。是李涛让我和张×来的，李涛说要开公司，让我当法定代表人，我同意了。我找了一个代办公司，帮助我们办理代办公司，公司的全称是青海达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IFK网络平台是炒外汇的。青海达沃公司在工商局登记注册的经营范围没有炒外汇这一项。青海达沃公司的注册地址就是西宁市××楼、12411室。租用这个办公房是王×2出的钱。青海达沃公司的组成情况，我是法定代表人，隶属于技术部，但我不是老板，李涛和王×2才是实际控制人。张×和我一样隶属于技术部，技术部主要负责操盘，另外王×1负责业务和业务员的培训。公司刚开业的时候，我们上街发了一些宣传彩页，但被城管抓了并没收了我们的宣传彩页，以后我们就通过业务员找客户。IFK平台我是通过李涛注册的代理，注册IFK平台代理需要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电子邮箱、手机号，注册成功后会生成一个推介码，我推荐别人开户，别人就会根据系统提示填入推荐码，向我的账户返还佣金，每一手就会给我返回8美元的佣金。我将我自己的电子邮箱等信息提供给王×2，由王×2帮我注册代理。一般人只能在平台上进行开户，只能通过王×2或李涛才能注册拿到代理。客户入金最初是使用IFK平台的后台CRM程序通过网上银行打入平台，公司通过这种方式转入的资金不到10万元。公司开业一个月后李涛通知我说，客户这样入金平台要收手续费，让我将客户入金的钱收下再打给他。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IFK平台的后台资金通道出现了问题，真的无法通过网银转账入金了，后期客户的入金都是我收取，再转给李涛的。我收到这些钱后就存入我的农业银行卡上（尾号4272），这张卡是我办理的，开户名是孟×，但在2018年8、9月间给了李涛使用。李涛有没有将客户入金的钱打入IFK平台我不清楚，但是后期平台上显示客户的账户金额与实际入金是相符的。但这个平台有点怪异，我在操作的时候帮助客户出金，发现平台正在审核，还没有通过，但是客户已经拿到了出金的钱，有时候出金还会给客户算错，多给客户钱，当时罗×2的出金就多了，但我是严格按照平台出金的数字操作的，我没有出错，我不知道李涛是如何操作的。李涛说出金必须要通过三方支付平台才可以打入客户的银行卡中，三方支付平台不是唯一的。李涛让我告诉客户，只要将账号交由公司代管，损失的部分由公司负责将本金补充损失，盈利的钱由公司和客户五五分成，客户盈利的钱每月发放一次。我提出申请，48小时内资金转入客户的银行卡内，客户拿到所有的盈利将其中的50%交回公司，具体就是交给我和王×2，但是本金要在入金后的四个月后返还，中间不予退还本金，入金还会延迟。我当时问过李涛，李涛有时候会说通道在维护，有时候会说银行休息，还有时候说账单没有报上去，所有客户的账户是由我和张×来操作的。有些客户自己在网上申请了出金，由我和张×修改成了取消，不让客户出金属实。这是因为客户要退本金，合同没到期我们就改成了取消。这个第三方支付平台是否是IFK运营公司负责联系，具体我不清楚。反正李涛说支付渠道有问题，有备用账号可以支付入金资金，我只管钱能到账。罗×22018年8月23日的入金款6880元转给我后，用于归还了张×名下尾号2803信用卡6340元，并未转给李涛或者转入IFK平台，我应该是用别的方式把钱转给李涛了，客户入金转给我的钱我一分不少的全部转给李涛了。我跟李涛在云南九鼎学习过一段时间，学习期间在IFK平台共计入金15000美金。我主要负责MT4平台的买卖交易工作，李涛主要负责入金和出金的事宜，王×2负责给员工发放工资和公司的财务。公司相关事务都要请示李涛同意，李涛联系不到的情况下我会联系王×2请示公司业务。存在客户将投资款直接转入公司人员个人账户的情况。有部分资金转入微信、支付宝，主要是我的微信号“韧性”和支付宝账号“当爱在靠近”和卡号后四位0777的工商银行卡，再由我转给李涛的微信，微信号“持恒”、支付宝账号“持恒”和农业银行账户（尾号4272，该银行卡在我名下，实际是李涛在使用）。我将客户的投资款转给李涛后，一个小时之内客户投资的钱就会在MT4上客户自己的账号下显示。在青海达沃公司工作没有发过工资，当我没钱的时候我就问李涛和王×2要钱，李涛和王×2就会给我转几百元钱。与客户协议的盈利五五分成协定分红有部分转给我了，我也直接转给李涛了，其他的分红都转给王×2了。公司是通过交易手数盈利，具体盈利情况李涛知道，每一手交易的手续费会自动返入公司的代理账号，一手交易就是8美元手续费。我知道一名叫罗×1的客户在申请出金的时候存在了重复出金的情况，当时李涛让罗×1将多出的金额退回来。返利的公司代理账号是我控制的，公司的代理账户绑定的是我建行的银行卡，账号的户名是我妹妹孟郊的手机号，手机号记不起来了，密码是1234567。公司负责操盘的人还有张×和李涛。因为我的操作客户账户亏损后，李涛经过一晚上的操作，所有客户亏损都变成了盈利。还有一次因为我给一名客户账户操作后盈利了被李涛训斥，不让我继续操作。我就觉得这个IFK平台有问题，我就把自己入金的10万元人民币申请出金，但迟迟不能到账，我拉着张×到城东区一家银行询问，工作人员说出金都是实时到账的，我和张×就更慌张了，觉得李涛这个平台肯定有问题，我把客户出金不到帐的事情跟李涛说让他想办法解决，但事情一直也没有解决。后面我提出不干了，把公司法人转给别人，李涛就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我本身是初中学历，我操作外汇的知识都是靠一些外汇书籍学的，实际操作过程中李涛也会给我一些操作指示。我跟客户说过投资有风险，但是李涛说只要与公司签订《金融服务协议》的客户，公司对出现亏损的客户进行弥补，盈利部分五五分成。李×1四让、杨×1、李×2、孔范存、胡×1等人通过网银或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我名下的账户后，我通过IFK平台进入金平台的操作界面，到了入金的最后一步，电脑上会弹出一个支付的二维码，我就会扫码支付，然后客户的钱就通过我的账户转出了，至于是谁、转到哪里去了，我就不清楚了。我不知道易宝支付有限公司，是否和易宝支付公司有合作协议我没有，李涛有没有我不清楚。前期通过扫二维码、支付宝等方式进行入金，入金方式有扫二维码支付、支付宝支付和网银支付的方式。2018年10月15日，将罗×2的投资款62280元提现到0777卡后，其中的11200元我还了我自己的信用卡，之后又通过我的银行卡刷出来转给了李涛。转给马雪霞3089元，也是偿还了信用卡，这3089元之后也刷出来转给了李涛。还有×××元转入我尾号为4272的银行卡账户了，这张卡是李涛实际控制的。我和马雪霞是朋友关系，我就是每个月帮马雪霞还一下信用卡，之后就会再刷出来转给李涛。2018年10月31日，将收到白×的15000元投资款转入我尾号0777的银行卡中，这笔钱我还是转给李涛了，至于是微信转账还是银行转账我记不清了。13.证人王×2的证言，2018年7月份开始，我在青海达沃公司上班，期间我断断续续的去公司，不经常在。公司搬到新千广场以后，我主要负责督促员工开展业务。成立青海达沃公司在万达租写字楼的租金是我出的，总共7万元。2018年9月，公司搬到新千广场19号写字楼，万达的房东退还我3万元的房租。青海达沃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业务员负责拉客户，之后通过我们公司的IFK平台进行买卖外汇，如果客户亏损了，由公司负责补偿。客户每月盈利的50%交给公司，作为公司的盈利。公司成立时，我想参与经营，但一直没有参与过。没有工资及分红。我刚到公司负责督促业务，当时员工工资没钱发，我就借了25000元发工资。李涛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孟×是公司法人，同时负责所有业务。张×负责操盘和人事管理（招聘员工和员工的岗前培训）。我在公司期间负责督促业务，王×1在公司负责宣传和讲授外汇业务。当时胡小红以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我投资款6900多元，我随后转给了李涛，之后李涛以微信转账的方式给3000多元，凑了10000元，由我给房东作为租金了。胡小红的投资款交了房租，胡小红在IFK平台的账户具体入金情况是李涛操作的，我不清楚，当时我还问过李涛，钱交房租了，怎么入金，李涛就说还有备用金，让我不用管。除青海外，还有李涛成立的云南九鼎投资有限公司和付丽娜成立的禹州通汇有限公司。李涛、孟×、王×1之前在云南及河南的外汇交易公司做过业务，他们都会懂一些。李涛从来没有给过我们钱，就是给一点生活费。据我了解，成立青海达沃公司时一分钱都没有，但李涛有说过IFK平台上面的备用金有几百万，但实际情况是什么样我不清楚，李涛所说的国外的收款账户我也不清楚。在云南跟李涛做外汇业务时，我弟弟刚从英国留学回来，得知我在做这个事，就告诉我说国内外汇业务不能做，是违法的。李涛说不管平台是不是正规的，只要能正常保障客户资金进出就可以了。当时业务员罗×2有问过我，为什么在“外汇110”网站上查不到IFK平台的相关信息，我问李涛怎么解释，李涛说那些网站都得交钱才会有相关信息，你就这么跟客户说就行，我也按李涛说的给其他人解释。14.证人王×1的证言，王×2告诉我她在做一个IFK的外汇理财业务，很赚钱，她觉得我在家也没什么事情，让我来和她一起做IFK外汇理财业务。王×2在达沃公司具体什么职务我不清楚，但我了解到的情况是她负责给这家公司的员工发工资。我实际上在该公司上班时间不长，也就一个月的时间。王×2将一些关于外汇知识通过手机微信发给我，我将课件看几遍，然后发给业务员，并且会给公司的业务员做以讲解。达沃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李涛，法定代表人是孟×，他是公司的操盘手。王×2是财务部的人，平时结算员工工资，张×是公司人事部经理，主要负责招聘业务员。公司日常唯一的业务就是对外发展客户，与客户签订《金融技术服务协议》买卖外汇。客户委托公司盈利部分五五分成，亏损则由公司负责给客户补齐，若由客户自己操作，则自负盈亏。公司负责操作客户账户的操盘手是李涛、孟×。2018年5、6月份我在通汇公司和王×2签订了《金融服务协议》，投资了大概十几万，当时通汇公司用的平台是“百达汇”，经营模式和青海达沃公司一样，期间王×2给我转过三四万的利润。后来协议到期，李涛、王×2说我在“百达汇”的投资款在平台上挂单，而且处于亏损状态，所以投资本金无法取出，我就一直找李涛、王×2要钱。后来听说他们在青海开了家也是做外汇的公司，我就跑来要钱，因为我自己在禹州通汇公司做过相似的业务，了解公司运作模式，同时李涛承诺我的钱2019年元旦给我，让我在公司帮忙，我就留下来了。达沃公司是在IFK平台上买卖外汇的。IFK平台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有一次，时间大概是12月7、8号的时间，李涛让我向IFK平台支付平台服务费共计3.9万元。根据罗×1提供的入金记录，2018年10月23日罗×1入金2万元人民币是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给我的，10月份我还没有到达沃公司上班，这笔钱款我没有收到过。罗×1是11月份的时候转给我2272农行卡1万多元，后来又给了我1万多，我将现金存到我银行卡后，一起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了李涛提供给我的银行卡内，具体收款账户我不记得了。罗×1入金的钱为什么不直接转入IFK平台，这是李涛、罗×1他们商量的，我只按照李涛指示办理。海×入金款6933元转给李涛实际控制的4272农行卡后，李涛通过微信转给我5000元，在我收到这笔钱的前几天，李涛借了我5000元交买汽车的货款，没几天李涛就微信转给我5000元。钱是客户海×的入金款这我不清楚，我不跟客户直接接触。2018年12月3日、12月6日，我分别收到客户刘俊文、李×4、王×3的出金五五分成款718元、604元、852元，出金的钱是李涛说先转给我，我收到后就微信转给李涛了，我一分钱没拿。15.证人张×的证言，2018年7月13日我和孟×来西宁市的。2018年6月份，我、孟×和李涛在河南禹州市商量我们一起在西宁市开信息咨询公司做外汇保证金交易，后来我和孟×到西宁后就开始准备注册信息咨询公司，具体事项由孟×、王×2和李涛对接。注册公司时支付的房租是王×2支付的，装修费用是李涛支付的，我负责招聘员工、购买日常的生活用品。王×1教员工基础外汇知识，如何买卖外汇，工资提成的计算底薪3000元加上自己开发客户收益的10%。公司没有任何对外宣传渠道，只是告诉员工不限渠道发展客户，看个人能力。王×2和李涛决定让孟×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我担任监事是临时决定的，具体原因我不清楚。如果客户不会在平台上进行操作，一般都会交给孟×来操作。我帮客户操作过两次，一个是孔范存，一个是邓红玲，我给赵程阳推荐过做单建议，点位、品准、方向、时间等，由他自己操作。公司和客户签订相关协议有一式两份，谁的客户由谁签订，王×1和孟×把协议拿走了。每月都由孟×给我2000元不等的生活费。达沃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李涛，公司大小事务全部要李涛决定，客户出金时也必须要李涛同意，平台才会转给客户相应出金资金。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孟×，但他在公司的行为都要李涛同意才行，他在公司负责操作客户外汇账户买卖外汇，我负责购买公司办公用品和招聘员工。公司财务负责人是王×2，公司房租、员工工资都由她负责结算发放。王×1在公司负责员工培训（只给员工讲外汇知识及如何发展客户等相关内容）。我知道国家禁止国内从事外汇交易，但是我知道国外有一些是授权备案经营的，比如IFK平台孟×就说是拿到英国FCA授权备案的，是拿到牌照的。杨运超于2018年9月24日转给赵×入金款6874元，赵×微信转给我，我提现至我名下0446工行卡后，直接通过平台入金渠道，转到入金账户了，但具体是什么收款账户我不清楚。我就是按照孟×说的对一些提前设置好的买入、卖出操作进行查看，比如说孟×提前设置好在6.25元时买入，如果没到这个价位，孟×就会安排我取消这单交易。16.证人李×5的证言证实，青海达沃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控制人为被告人李涛，王×1、孟×、王×2均向客户介绍过MT4运作模式，向客户承诺盈利部分五五分成，亏损则由公司保障客户资金安全，并与部分客户签订相关协议，吸引客户投资。17.证人沙×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4日，沙×经张×面试、岗前培训，入职青海达沃公司，分配的岗位是销售经理，负责拉客户投资。公司对外称投资项目为买卖外汇，通过差价赚取利润，利润公司与客户五五分成，IFK平台的网址为http://user.ifkfx.com/v2.0/。2018年9月21日，经沙×介绍，胡×1将27420元转给孟×，10月20日胡×1收到利润2366.52元，之后再无分红。2018年11月10日，海×通过沙×投资6933元并转账给孟×，2018年11月22日，胡×2通过沙×，以女儿李娜名义投资6949.3元，并转账给王×2。三人均未能提取本金，亏损资金青海达沃公司并未补充损失。18.证人武×的证言，2018年8月23日通过58同城广告应聘，担任业务员。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涛，他很少来，来就给我们开会，怂恿我们拉人头入金炒外汇。法定代表人是孟×，他听李涛指挥，主管业务工作，如果有客户来，都是和孟×谈，另外孟×还负责操盘。张×负责保管客户的合同。王×2主要是鼓动我们多发展客户，工资、提成的发放都是她负责。王×1是公司的业务经理，主要就是给我们业务员做培训，讲一些外汇知识和营销的技巧，客户的出金都是要通知王×1，不通知她就不会拿到钱。所有客户的密码都是一样的（a123456），这些账户任何人都可以操作，而且可以同时登录。他们操作也很怪异，单子一买，赚一点就平仓，不让你多赚。公司还阻止客户自己操作平台，对客户说，如果自己操作可以，亏损就要客户自己承担。我们也观察过，平台的汇率有时候几天都不会动，而且跟官方的美元牌价不一样。公司刚开始运行时，我们看到大盘上客户的钱有亏损，但是公司立马就可以把本金补充损失，我们当时以为是公司补了钱进去。后来客户要退本金了，看到大盘客户的亏损都很厉害，公司就没有把本金补充损失，而且说客户要退本金，公司就不补偿客户的损失。19.证人贾×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6日贾×向张×了解达沃公司情况后，于同年9月16日入职，主要负责介绍客户投资买卖外汇，客户投资外汇盈利公司分五成，亏损的话由公司弥补。青海达沃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涛，法定代表人和操盘手是孟×，监事张×兼外汇操盘手，王×2是公司负责人兼财务负责人，王×1是业务负责人。张×兼外汇操盘手，王×1负责员工培训。2018年10月26日，介绍刘×将7000元人民币通过支付宝转给贾×，贾×通过支付宝将该笔钱款转给孟×，同年12月6日，盈利1208元，刘×将604元通过支付宝转给王×1。2018年10月18日，李×4将7000元人民币微信转账给贾×，贾×通过微信将该笔钱款转给孟×，同年12月6日，盈利1705元，李×4将852元通过支付宝转给王×1。2018年10月11日，王×3将70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孟×，同年12月6日盈利1436元，王×3将718元通过支付宝转给王×1。20.证人赵×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赵×通过王×2入职青海达沃公司。李涛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孟×负责分析汇率涨幅或跌幅，并通知业务员下单，王×2是公司财务主管，张×是公司人事经理，主要负责招聘业务员，王×1是公司业务经理，是所有普通业务员的上级。达沃公司对外宣传的盈利模式为收取客户手续费和赚取客户利润的50%，公司保证客户按照公司要求操作本金不受损失。赵×个人投资14089元，损失10929.18元。介绍杨运超投资6874元，杨运超共损失5817.46元。其6230521940031903176的农行卡由被告人李涛实际控制使用。21.证人杜×（成都万海科技公司董事长、香港MaxiveTechnologyLimited公司法人）的证言证实，成都万海科技有限公司主要从事CRM软件（主要用于人员管理）、跟单系统（主要用于外汇交易）的销售，给MT4和MT5做服务器的托管和维护，并租赁服务器，与青海达沃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没有合作关系。成都万海科技有限公司将CRM系统卖给其他公司后，会将修改后台数据的权限分配给购买CRM软件的公司，成都万海科技有限公司不再参与。22.证人杨×2（TOOLSFORBROKERS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MT4平台上的数字只是一个模拟数据，一般是通过财务人员或者有权限的公司负责人员修改注入金的数字金额，另一种是通过CRM系统自动修改，具体客户入金的资金是否转入国际资金池由公司进行控制。23.证人骆×（成都万海科技公司财务、人事、行政后勤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7日，骆×（身份证号×××）招商银行账户（6214832801422093）收到王×1农业银行账户（6228482058129582272）转款3.8万元人民币，作为CRM的使用费、服务器的租赁费用。24.证人李×6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经张×面试入职青海达沃公司，共发展客户三人：李×1四让13828.9元（亏损10891.7元）、张琼华6913.2元（亏损4081.25元）、林化力关加西6944元（亏损6223.77元）。由于客户自己向平台入金不成功，就收取客户入金款后交由孟×，公司操作很快就入金成功。几乎所有客户的账户都由公司代为操作，平台显示所有客户都没有发生亏损，但2018年10月客户无法正常出金，出金申请长时间无法通过审核或者一直被驳回，拿到出金款的客户实际上都处于亏损状态。公司承诺：三名客户均与公司签订金融服务协议，收益五五分成，亏损公司弥补。25.被害人罗×1的陈述证实，经张×、孟×介绍青海达沃公司炒作外汇平台，2018年9月3日至10月14日，以现金、转账方式向孟×、王×1支付投资款共计125565元，全部由公司入金，未签合同。截止案发，共损失113764.94元。公司承诺：未签协议，但承诺由专业人员操作，收益五五分成，亏损公司弥补。26.被害人乔×的陈述证实，其将李涛等人所欠装修款投入到青海达沃公司，具体数额为：万达广场办公场所装修款21000元，新千广场办公场所装修款3000元，安泰华庭办公场所装修款14000元。其另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涛转款×××元。最终损失共计58000元。公司承诺：签订金融服务协议，由专业人员操作，收益五五分成，亏损公司弥补。27.被害人杨×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20日至10月份，其向孟×付款共计55330元作为投资款，收益8497元，最终损失46833元。其出金均要通知被告人李涛后，才能成功操作。2018年12月12日，申请出金一直处于待审核状态。公司承诺：未签协议，但承诺由专业人员操作，收益五五分成，亏损公司弥补。28.被害人罗×2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份，其应聘进入青海达沃公司做业务员，青海达沃公司以（特约）易宝（商户清结算）、双乾网络支付有限公司、张石忠个人账户为第三方支付平台进行交易。达沃公司以炒卖外汇为业务，要求业务员发展客户。2018年8月23日其投资6880元，同年9月3日收到“张石忠”尾号4318银行卡转来的第一笔收益1050.93元，同年10月12日收到（特约）易宝（商户清结算）转来的第二笔收益789.72元，同年11月16日收到双乾网络支付公司转来的第三笔收益2483.73元，与公司五五分成后，最终损失3545.62元。共做业务7单：邓×投资6850元，安×花投资10000元，姚×投资6980元，孔范存投资3400元，李×2投资69280元，祁玉秀投资6975元。公司承诺：客户收益与公司五五分成。29.被害人姚×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3日，其过支付宝向罗×2转账6980元，作为对青海达沃公司的投资款，最终损失6980元。30.被害人邓×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3日，其转给罗×26850元，作为对青海达沃公司的投资款，最终损失5386.03元。公司承诺：未签协议，保障本金，零风险。31.被害人李×2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1日，其通过微信向高国锋转账7000元作为对青海达沃公司的投资款。同年10月14日、15日，通过微信向罗×2转账4次，共62280元。截止案发，共损失56516.43元。公司承诺：签订金融服务协议，由专业人员操作，收益五五分成，亏损公司弥补。32.被害人安×花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31日，其通过微信向罗×2转账10000元，截止案发，共损失7655.45元。公司承诺：未签协议，保障本金，零风险。33.被害人祈玉秀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2日，其通过微信向罗×2转账6975元，截止案发，共损失6975元。公司承诺：未签协议，保障本金，零风险。34.被害人胡×2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2日，其以女儿李娜的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在青海达沃公司注册账号，并以李娜的名义与王×2签订《金融技术服务协议》。当日，其通过微信向王×2转账6949.3元。截止案发，共损失6949.3元。公司承诺：签订金融服务协议，由专业人员操作，收益五五分成，亏损公司弥补。35.被害人胡×1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1日，其通过支付宝向孟×转账10000元，通过微信向孟×转账17420元，共计27420元作为对青海达沃公司的投资款。截止案发，共损失25053.48元。公司承诺：签订金融服务协议，由专业人员操作，收益五五分成，亏损公司弥补。36.被害人海×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0日，其通过微信向孟×转账6933元。截止案发，共损失6933元。公司承诺：未签协议，保障本金，零风险。37.被害人白×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7日，其通过手机银行向武×转账8万元；10月31日向武×转账15000元；11月1日向武×转账10000元；11月2日向武×转账10000元，共计11.5万元作为对青海达沃公司的投资款。截止案发，共损失96203元。公司承诺：签订金融服务协议，由专业人员操作，收益五五分成，亏损公司弥补。38.被害人韩×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9日，其通过微信向武×转账14000元，截止案发，共损失12523.84元。公司承诺：未签协议，保障本金。39.被害人李×4陈述，2018年10月18日，其通过微信向贾×转账7000元，截止案发，共损失6146.71元。公司承诺：未签协议，保障本金。40.被害人刘×陈述，2018年10月26日，其通过支付宝向贾×转账7000元，截止案发，共损失6405元。公司承诺：未签协议，但承诺收益五五分成，亏损公司弥补。41.被害人王×3陈述，2018年10月11日，其通过支付宝向王×3转账7000元，截止案发，共损失6281.97元。公司承诺：未签协议，但承诺收益五五分成，亏损公司弥补。42.被告人李涛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为了拓展在青海西宁的业务，在我的授意下，一直跟我学习炒卖外汇的孟×、王×2、张×3人来到青海西宁，在工商局申请注册成立了青海达沃公司。公司认缴注册资金1000万元，由孟×认缴，并由孟×担任青海达沃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担任公司监事，公司注册地址为青海省西宁市××区万达广场写字楼１号楼，公司实际办公地点最开始也在公司注册地址。2018年10月28日左右，我们将办公地点搬到了西宁市××区。孟×在公司负责“操单”及给客户讲解相关外汇知识，王×2负责业务，发展客户，张×负责“操单”及人员招聘。公司还有一个负责业务的叫王×1，刚来公司没多久，大概一个月时间。按照工商局注册成立相关规定，每个人只能担任一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能在别家公司继续担任法定代表人，而我自己已经在两家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分别是襄城县犇牛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和襄城县弘豪农民养殖专业合作社，所以我不能再担任青海达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王×2、张×他们一直都是跟着我干的，我确确实实是青海达沃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只是我的身份没有在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中体现，但我本人对青海达沃公司发生的任何问题都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没有包括炒卖外汇业务。青海达沃公司开始开展业务以来只做了炒卖外汇业务，从中盈利。青海达沃公司炒卖外汇没有经相关部门批准，没有经过相关有经营资质的单位授权。炒卖外汇的平台不是青海达沃公司自己开发的，是我们依托一家香港的IFK公司开发的平台，从事炒卖外汇业务的。2017年10月份，我去上海参加金融博览会议，认识了香港IFK的大陆地区代理，姓王，男性，40岁左右，有联系电话。我明确向他提出我也想开展炒卖外汇的业务，他说可以，随后给了我一个网址，说直接在上面申请就可以。申请网址是什么我不记得了，孟×知道。后来我们申请香港IFK公司代理都是孟×一手操作的，我只是把网址给了孟×，申请的具体细节我不太清楚。申请时需要向申请网站上传身份证、银行卡及QQ号。身份证是用来验证个人身份信息的，银行卡是用来接受平台返的佣金的，QQ号是用来接收验证码的。上传的身份证、银行卡和QQ号都是孟×的。孟×绑定的银行卡是孟×本人在使用。农行尾号4272的银行卡是我在用，持卡人是孟×，我绑定在我的微信上。公司赚了钱怎么分配没有协商，因为公司开设以来还没有赚到钱。日常的公司开销，员工工资都是我支出的。到目前为止，总共支出了应该有20多万。IFK平台上绑定孟×的银行卡，那赚取的平台返还佣金也是会转到孟×的账户中去的。客户在青海达沃公司炒卖外汇的经过首先是申请账户，客户在IFK会员管理平台上申请，申请过程和公司孟×申请代理过程差不多，也是要提交身份证、银行卡号、QQ号及推荐码。IFK会给每个客户一个外汇账户及密码，为方便管理我们公司统一将密码修改为a123456。客户的申请过程是由公司员工代为操作的，我们也会协助客户在手机端或者电脑端下载MetaTrader4（简称MT4）交易软件。之后就是入金，客户在IFK平台向注册时给的外汇账号转款，MT4交易软件中就会收到这么多钱，这些钱就可以在MT4软件中进行买入或卖出操作。再之后就是出金，客户在IFK平台申请出金，平台经过审核后，按规定会在24-48小时内，按照申请出金时的汇率换算成人民币转到绑定的银行卡中。如果遇到第三方支付平台，支付渠道出现问题的时候，会提前把原因告知客户。除了使用微信外，有使用支付宝，账户是×××，绑定的身份信息是李建臣，李建臣是云南九鼎投资管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这家公司也是做外汇业务的。青海达沃公司在香港IFK平台申请代理资格，发展的客户每交易一手（一手为1000美金），我们公司就能拿到10美金的提成，另外就是签约客户按照我们的喊单指令进行操作，盈利部分五五分成。只要是客户按照我们的“喊单”指令进行操作，亏损部分我们会拿我们赚取的手续费补给客户。青海达沃公司成立以来，赚取了差不多5000多美金。因为没有发生客户亏损的情况，所以不用给客户补。赚取的手续费还放在账户里面没有支配。我在和香港IFK平台王姓代表洽谈时，他拿了一张全英文的营业执照给我看过，所以我认为是合法的。营业执照上什么内容我看不懂。43.宁公（网安）勘【2019】002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在西宁市公安局网安支队电子数据勘验中心使用取证电脑对网站进行远程勘验。目的是固定网站是否能正常打开访问的电子数据。网址为http://user.ifkfx.com/v2.0/、“http://gfkfx.com”“http://ifkfx.com”，勘验结果均是网站显示相同，无法访问和打开网址，提示“504”错误。4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10月19日，青海正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青正信会司鉴所[2019]会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涛、孟×、王×2、王×1、张×等人2018年7月-8月，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微信、支付宝等方式收取罗×1、李×1四让等23人投资款589211.4元，罗×1等人23人收到返还金额127973.66元，实际获利75962.06元，未收回金额513249.34元，公司分红52011.6元。根据该鉴定意见，孟×将被害人李×1四让、杨×1、李×2、孔范存、胡×1等五人共计58548.94元转入易宝支付有限公司。被害人投资款及去向（投资款去向总额不等于投资款总额）如下：（1）2018年9-11月，罗×1转孟×0777卡，0777卡转入孟×4272卡（李涛使用），李涛通过微信/支付宝转出或者直接银行卡转账进入张石忠等个人银行卡；转至王×12272银行卡12350元；现金交付王×1×××元。向李涛、王×1转入投资款共计125565元。李涛使用孟×4272卡共计转出85797.74元，其中通过微信、支付宝转出44309.74元，银行卡转给张石忠、王×2、张秀红、梁荣、乔×、王×1等人38733元，西宁王府井百货消费1755元，现金取款1000元。损失共计：113764.94元。注：2018年11月27日，王×1尾号2272农行卡收到被害人罗×1尾号3315银行卡转账12350元后，转入赵×尾号3176农行卡（被告人李涛实际使用）。（2）2018年9-10月，李×1四让微信转给李×6，李×6微信转给孟×，孟×提现至0777卡。投资款共计13828.9元（9月18日6883.1元，10月11日6945.8元）。孟×0777卡转给易宝支付有限公司13828.9元。损失共计：10891.7元。（3）2018年10月11日，林化力关加西微信转给李×6，李×6微信转给孟×，孟×微信转给李涛，李涛微信转给“公司青海”。投资款共计6944元。李涛转给微信“公司青海”4000元。损失共计：6223.77元。（4）2018年10月8日，张琼花微信转给李×6，李×6微信转给孟×，孟×微信转给李涛。投资款共计6913.2元。李涛微信转给“成功”“公司青海”“淡淡的”共7000元，微信红包转孟×200元，手机充值49.9元。损失共计：4081.25元。（5）2018年9-11月，乔×，万达办公室、新千广场办公室、安泰华庭办公室装修款冲抵；11月15日微信转给李涛，李涛提现至孟×4272卡（李涛使用），共计×××元。投资款共计58000元，其中38000元以拖欠的工程款投入，乔×微信转给李涛×××元，李涛提现至孟×4272卡（李涛使用）后，转入谢乃忠尾号8691卡20306.97元。损失共计：58000元。（6）2018年8-10月，杨×1现金交付孟×，共计48480元；8月20日微信转给孟×，孟×提现至0777卡。投资款共计55330元，其中48480元现金交付，微信转给孟×6850元，孟×提现至0777卡后，转给易宝支付有限公司6880.6元。损失共计：46833元。（7）2018年11月13日，姚×微信转给罗×2，罗×2支付宝转给孟×，孟×转入“李建臣”（李涛控制），共计6980元。投资款共计6980元。李涛转给微信名为“言必行”“公司青海”等人共计24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张秀红1000元。损失共计：6980元。（8）2018年9月3日，邓×微信转给罗×2，罗×2支付宝转给孟×，孟×转入李涛控制的“李建臣”支付宝，“李建臣”支付宝提现至孟×4272卡（李涛使用）。投资款共计6850元。李涛通过4272卡转给微信名为“北执”的人5000元，转入王×2尾号5047卡2000元。损失共计：5386.03元。（9）2018年9-10月，李×2微信转给罗×2，罗×2微信转给李×6，李×6微信转给孟×，孟×提现至孟×0777卡；李×2微信转给罗×2，罗×2微信转给孟×，孟×提现至孟×0777卡。投资款共计69280元（9月21日7000元，10月15日62228元）。孟×通过0777卡转给易宝支付有限公司6998.84元，转给李涛微信×××元，转入马雪霞6315银行卡3089元，转入李涛使用的4272卡×××元，转入孟×7510银行卡11200元。损失共计：56516.43元。注：孟×于2018年10月15日当天通过银联入账方式转入自己0777卡共计15884.92元，用于归还挪用的14289元，并转入自己名下尾号4272农行卡（李涛实际使用）。（10）2018年9月13日，孔范存微信转给罗×2，罗×2微信转给孟×，孟×提现至孟×0777卡。投资款共计3400元。孟×转给易宝支付有限公司3432.2元。损失共计：2653.82元。（11）2018年9月3日，安×花微信转给罗×2，罗×2微信转给孟×，孟×微信转给李涛。投资款共计10000元。李涛转给微信名为“北执”的人10000元。损失共计：7655.45元。（12）2018年11月12日，祈玉秀微信转给罗×2，罗×2微信转给孟×，孟×提现至孟×4272卡（李涛使用）。投资款共计6975元。李涛转给微信“从新来过”6975元。损失共计：6975元。（13）2018年8月23日，罗×2支付宝转给孟×，孟×余额宝还张×2803信用卡。投资款共计6880元。孟×通过余额宝还张×2803信用卡6340元（孟×供述通过别的方式转给李涛）。损失共计：3545.62元。（14）2018年11月10日，海×微信转给孟×，孟×提现至4272卡（李涛使用），共计6933元。投资款共计6933元。李涛微信转给王×15000元，微信转给张×500元，转给微信“公司青海”1000元。损失共计：6933元。（15）2018年11月10日，胡×2微信转给王×2，王×2转给房东。投资款共计6949.3元。王×2收到胡×2微信转款6949.3元后，全部转给新千国际房东。损失共计：6949.3元。（16）2018年9月21日，胡×1微信转给孟×，孟×提现至0777卡。投资款共计27420元。孟×转给易宝支付有限公司27408.4元。损失共计：25053.48元。（17）2018年9-11月，白×微信/银行卡转给武×，武×微信/银行卡转给孟×，孟×通过微信/银行卡转入4272卡（李涛使用）；白×银行卡转给武×，武×微信转给孟×，孟×提现至0777卡，0777卡转入4272卡（李涛使用）。投资款共计11.5万元（9月17日8万元，10月31日1.5万，11月1日1万元，11月2日1万元）。李涛转出合计108308元，其中微信、支付宝转出46624元、转账给司欢欢、谢乃忠、王×2、张彦锋等人61184元、中石油消费500元。损失共计：96202.39元。（18）2018年10月19日，韩×微信转给武×，武×微信转给孟×，孟×提现至0777卡，0777卡转至4272卡（李涛使用）。投资款共计14000元。李涛从4272卡转给谢乃忠尾号8691银行卡1545.88元，转给乔×尾号3279银行卡4000元，转给李二非尾号7833银行卡4000元，微信转给孟×1000元。损失共计：12523.84元。（19）2018年10月26日，刘×支付宝转给贾×，贾×支付宝转给孟×，孟×支付宝转给“李建臣”（李涛控制），“李建臣”（李涛控制）提现至4272卡（李涛使用）。投资款共计7000元。李涛从4272卡转给赵乐琴尾号2000银行卡3420元，微信转给孟×1000元，在海澜之家消费336元。损失共计：6405元。（20）2018年10月18日，李×4微信转给贾×，贾×微信转给孟×，孟×微信转给李涛。投资款共计7000元。李涛微信转给“公司青海”1000元。损失共计：6146.71元。（21）2018年10月11日，王×3支付宝转给贾×，贾×支付宝转给孟×，孟×支付宝转给“李建臣”（李涛控制），“李建臣”（李涛控制）提现至4272卡（李涛使用）。投资款共计7000元。李涛转给微信“淡淡的”2500元，转给微信“马刚”3000元。损失共计：6281.97元。（22）2018年9月，赵×支付宝转给孟×，孟×支付宝转给“李建臣”（李涛控制）；赵×刷pos机消费转入“温州市百一超市”。投资款共计14089元（9月6日3500元，9月17日10589元）。李涛控制的“李建臣”支付宝收到孟×3500元转款后，转给张秀红3427元。损失共计：10929.18元。（23）2018年9月14日，杨运超微信转给赵×，赵×微信转给张×，张×提现至0446银行卡。投资款共计6874元。张×提现至0446工商银行卡6874元（张×供述已转入金账户）。损失共计：6317.46元。以上投资人共计23人，投资款共计589211.4元，损失共计513249.34元。45.审讯光盘证实对被告人李涛的讯问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程序合法。上海淼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交易流水光盘1张证实，罗×1、李×1四让、张琼花、杨×1、李×2、孔范存、安×花、罗×2、白×、韩×、李×4等被害人投资款的返利款由上海淼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从×网络支付有限公司支付平台转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未经国家外汇管理局青海分局等相关部门批准，不具备买卖外汇及外汇交易资质的情况下，非法集资，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经庭审查明，被告人李涛在公司成立后即进行虚假的外汇交易，非法集资，青海达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自创建以来，未发生任何业务，被告人李涛亦未将客户投资款注入所谓的“国际资金池”，故意向客户隐瞒真相，对客户投资款用于个人支出，因此辩护人发表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关于没有实施诈骗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至2024年12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并依法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李涛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13249.34元。其中罗×1经济损失113764.94元、李×1四让经济损失10891.70元、张琼花经济损失4081.25元、林化力关加西经济损失6223.77元、乔×经济损失58000元、杨×1经济损失46833元、姚×经济损失6980元、邓×经济损失5386.03元、李×2经济损失56516.43元、孔范存经济损失2653.82元、安×花经济损失7655.45元、祁玉秀经济损失6975元、罗×2经济损失3545.62元、海×经济损失6933元、李娜经济损失6949.3元、胡×1经济损失25053.48元、白×经济损失96202.39元、韩×经济损失12523.84元、刘×经济损失6405元、李×4经济损失6146.71元、王×3经济损失6281.97元、赵×经济损失10929.18元、杨运超经济损失6317.46元。三、随案移送手机8部、银行卡33张、U盾1个、笔记本电脑3台、电脑主机箱10台、印章3个依法没收，留作证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邱 君审判员 汪雪莲人民陪审员 秦生广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王军香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集资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