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3民初1774号原告：孙晶秋，女，1971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双，上海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志强，男，196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被告：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2545226，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振兴路建艺大厦19层东。法定代表人：刘海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义中，男，196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该公司员工。第三人：王某，男，197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庐江县。原告孙晶秋与被告周志强、被告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建艺公司）、第三人王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晶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双，被告周志强，被告深圳建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义中，第三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晶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周志强支付原告工程款283295元、押金50000元、工人生活区水电费13600元、工时费15500元，合计362395元；2、判决被告深圳建艺公司在欠付周志强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被告周志强、深圳建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46895元（含水电费及押金等）。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23日，原告与被告周志强、深圳建艺公司签订南京新城璞樾和山大区幕墙工程大清包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地点：南京市经天路地铁站对面新城璞樾和山项目现场，施工内容：一、12、29、20、26、27、7号楼石材安装（价格：石材安装完成部分按合同价格150元/平方、石材龙骨部分按周志强给工人签字价格后65元/平方增加10元/平方管理费为75元/平方）；二、5、7、11、12、13、19、20、26、27号楼铝板安装（价格为周志强给工人签字价格后65元/平方增加5元/平方管理费，为70元/平方）。根据2018年1月28日、29日，被告周志强签字确认的工程量计算，原告孙晶秋组织人员施工完成工作量为：白某班组石材安装900平方（150元/平方）135000元、石材龙骨50平方（75元/平方）3750元、铝板龙骨808平方（70元/平方）56560元、点工11100元，合计206410元；何某班组石材安装1615平方（150元/平方）242250元、石材龙骨153平方（75元/平方）11475元、铝板龙骨2344平方（70元/平方）164080元，合计417805元；王某班组石材安装2229平方（150元/平方）334350元、石材龙骨621平方（75元/平方）46575元、铝板龙骨4040平方（70元/平方）282800元、点工15500元，合计679225元，上述工程款合计1303440元。原告另支付被告押金50000元，垫付生活区水电费13600元，总计1367040元，扣除被告周志强已支付给白某班组142870元、何某班组304255元、王某班组453020元、原告120000元后，尚有工程款346895元未支付。因被告周志强擅自向施工班组支付工程款，致使施工班组2018年春节后不再复工，后被告周志强又自行将未完工程部分发包给王某等班组，致使施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终止履行后，被告周志强应依约向原告支付已完工部分工程款，被告深圳建艺公司作为案涉工程分包单位将部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被告周志强，故其亦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周志强辩称，被告深圳建艺公司将南京新城璞樾和山大区幕墙二标段工程项目转包给被告周志强和孙永忠施工，后被告周志强代表被告深圳建艺公司将二标段12#、13#、19#、20#、26#、27#楼的石材安装，1#、2#、5#、6#、7#、11#、12#、13#、19#、20#、26#、27#、32#的铝板安装施工的全部工程量劳务分包给原告孙晶秋，约定价格按实际工作量计算，石材安装价格150元/平方，如果石材背栓安装，另加20元/平方，铝板安装110元/平方；付款方式：龙骨安装验收合格付工程量的30%，石材、铝板安装验收合格付工程量的70%，余款在专项竣工验收合格后6个月内付清。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安排白某、何某、王某施工班组进场施工，2018年1月28日春节前，因原告无力支付施工班组的工人工资，工人在项目现场闹事，被告周志强无奈对部分工程量进行了初步确认，并将工程款支付给实际施工班组，并注明：“春节照顾结工程款，下次付款按实际工程量结算后结款”，原告亦对此予以确认。春节后，原告安排的施工班组迟迟不复工，原告亦联系不上，致使工程工期一拖再拖，被告无奈重新组织人员施工，为此不仅被建设单位处罚，还另行支付工程款。被告认为，原告未能依约完成施工，无权主张工程款，还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诉请不成立，应依法驳回。被告深圳建艺公司辩称，被告周志强在春节前为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向实际施工班组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作为承包人未依约完成施工，无权主张工程款。第三人王某述称，我前期是在原告安排下组织班组人员施工，后期是被告周志强安排我施工的，原告支付我工程款80000元，被告周志强支付我工程款530000元。2018年1月28日春节前，因工人回家过年需要发工资，我按照已完工程比率测算预估班组工作量并制作清单上报被告周志强签字确认，后被告周志强将工程款支付给我。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8日，被告深圳建艺公司福建分公司作为甲方，被告周志强、孙永忠作为乙方签订《南京新城璞樾和山大区幕墙二标段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施工合作协议）1份，约定，工程地点：南京经天路地铁站对面新城璞樾和山项目现场；施工范围及内容：按照南京新城创汇房地产有限公司与深圳建艺公司签订的南京新城璞樾和山大区幕墙二标段工程项目的施工合同约定的范围进行施工装饰；项目实施资金来源：乙方负责筹集并承担项目实施过程中发生的全部费用和资金。待业主或者建设单位将工程的进度款支付到甲方账后，双方按合同约定比例提取使用；合作方式：甲方负责参与工程项目合同签署前的所有商务工作，与招标单位签订项目合同、协议，并承担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项目合同签订后，由乙方负责项目实施及项目实施过程中的项目管理工作，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施工期间乙方需甲方协助工作的，甲方有责任配合协助，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施工期间，甲方按2人次/月对项目进行巡检，由此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将上述款项从业主或者建设单位支付的同期项目进度款中应当支付给乙方的款项中扣除。项目资金使用方式：按照深圳建艺公司与南京新城创汇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主合同约定的方式，业主或者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到账时，甲方先前按到账金额的8%预留商务、管理费用，余款部分作为工程进度款由乙方支配使用。乙方自愿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10万元，若乙方未能履行甲方与南京新城创汇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南京新城璞樾和山大区幕墙二标段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扣除乙方1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并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甲方损失。2017年9月23日，被告周志强作为甲方，原告孙晶秋作为乙方签订《南京新城璞樾和山大区幕墙工程大清包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案涉合同）1份，约定，施工范围及内容：（1）二标段12#、13#、19#、20#、26#、27#的石材安装施工的全部工程量，即石材安装施工大清包。乙方需自带施工工具，包括：电线、电缆电箱等石材施工的全部工具。施工工序包括：放样、打孔、预埋化学螺栓、预埋钢板、安装龙骨、安装石材、打胶等石材相关的全部工作量。（2）1#、2#、5#、6#、7#、11#、12#、13#、19#、20#、26#、27#、32#的铝板安装施工的全部工程量，即铝板安装施工大清包。工程工期：按照甲方施工要求。计价及付款方式：4.1价格按实际工作量计算，石材安装价格150元/平方，如果甲方要求石材背栓安装，则另加20元/平方（即170元/平方）。4.2铝板安装价格110元/平方。4.3付款方式，龙骨安装验收合格付工程量的30%，石材铝板安装验收合格付工程量的70%，余款在专项竣工验收合格后6个月内付清。其他约定：6.1甲方向乙方提供工人住宿的场所和施工现场放置工具的仓库。该合同尾部，被告周志强在甲方处签字并加盖被告深圳建艺公司南京璞樾和山样板区铝板、玻璃、石材幕墙二标段项目管理专用章，在该枚印章上注明仅限与发包方及监理往来文件使用，其他无效。案涉合同签订后，原告孙晶秋于2017年9月28日向孙某甲转账49000元，附言孙晶秋借款给孙某甲，当日，孙某甲作为被告周志强的会计向孙晶秋开具50000元的收据1张，收款事由载明“收南京新城璞樾和山幕墙履约保证金”。后原告孙晶秋组织白某、何某、王某班组进场施工，并支付了工人住宿押金4800元、生活水电费8800元。2017年12月5日，原告向白某、何某班组分别预付生活费20000元、30000元；2017年12月15日，原告又向何某班组预付生活费20000元；2018年1月22日，原告向王某班组、刘某甲（白某班组）分别预付生活费80000元、18000元。2018年1月28、29日，为解决春节前民工工资问题，被告周志强、原告孙晶秋对白某、何某、王某班组分别上报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其中王某班组上报工程量为：石材龙骨12#、19#、26#，950平方*3=2850平方，铝板龙骨5#、11#、12#、19#、26#，808平方*5=4040平方，石材完成面12#、19#、26#，743平方*3=2229平方，石材钢架（单价50元/平方）50*2850平方=142500元，外立面石材（单价80元/平方）80*2229平方=178320元。铝板钢架（单价55元/平方）55*4040=222200元，总计543020元，扣除已支付的90000元，还应支付453020元。白某班组上报工程量为：27#楼石材龙骨950平方，单价65元/平方，计61750元扣除石材总量余3250元；石材安装900平方，单价130元，计117000元；点工（1）采光顶点工15个（300元/个）计4500元、（2）石材盖板点工15个（380元/个）计5700元、（3）付材：切搳片、钻头共900元，合计11100元；铝板龙骨808平方，单价65元/平方，计52520元，总计183870元，扣除已付工人生活费41000元（原告付35000元，被告周志强付6000元），还应支付142870元。何某班组上报工程量为：石材龙骨20#950平方、7#818平方，合计1768平方*单价65元/平方=114920元；石材外立面20#900平方、7#715平方，合计1615平方*单价65元/平方=104975元；铝板龙骨20#808平方、13#808平方、7#728平方，合计2344平方*65元/平方=152360元，上述合计372255元，扣除已付款68000元，还应支付304255元。孙晶秋上报点工：（1）7#外架整改5个（200元/个）计1000元、（2）工地打扫卫生8个（200元/个）计1600元、（3）2个人外出1天2个（300元/个）计600元、（4）1#、5#、11#、12#、19#、26#采光顶外框安装23个工（300元/个）计6900元、（5）12#、19#、26#电梯房采光顶外框安装13个（300元/个）计3900元、（6）样板房铝格栅制作安装5个（300元/个）计1500元，合计15500元。庭审中，被告周志强提交记账凭证：1、刘某甲于2018年1月10日出具的借条1张，“借到劳务工资3000元”；2、孙晶秋于2018年1月22日出具的收条1张，“收到现金3000元用于发放27#白某班组工人路费”；3、2018年2月2日，刘某甲签署的“农民工工资发放承诺书”及项目资金使用审批单，注明了请款人刘某甲的开户行、账号信息，请款金额142870元；4、王某于2018年1月20日出具的借条1张，“借周经理10000元付民工回家车票”；5、2018年2月1日，王某签署的“农民工工资发放承诺书”及项目资金使用审批单，注明了请款人王某的开户行、账号信息，请款金额450000元；6、何某于2018年1月10日出具的借条1张，“借到劳务工人工资8000元”；7、何某于2018年1月17日出具的借条1张，“借到劳务工资10000元”；8、2018年2月2日，何某签署的“农民工工资发放承诺书”及项目资金使用审批单，注明了请款人何某的开户行、账号信息，请款金额309845元；9、孙晶秋项目资金使用审批单，注明2017年12月4日、20日分别请款各50000元，合计100000元，并注明已收到；10、孙晶秋于2018年2月13日出具的收条1张，“收到现金20000元”；11、2018年2月7日，于某向刘某甲汇款142870元的银行电子回单；12、2018年2月8日，于某向何某汇款84255元的银行电子回单；13、2018年2月8日，于某向王某汇款450000元的银行电子回单。上述记账凭证证明周志强分别支付刘某甲、白某班组148870元、王某班组460000元、孙晶秋120000元，何某班组借款18000元，请款309845元，现有凭证载明付款金额为84255元。经质证，原告孙晶秋对有银行转账电子回单的付款证据予以认可，并确认其收到被告周志强给付的120000元预付款，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被告周志强依约应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再由原告分别支付给施工班组，被告周志强提出已超付工程款的责任应由其自己承担。围绕双方争议的案涉工程已完成工程量价款问题。原被告双方均依照2018年1月28、29日白某、何某、王某班组上报工程量进行计算，分歧在于石材安装、石材龙骨及铝板龙骨的单价，原告孙晶秋按照石材安装150元/㎡、石材龙骨75元/㎡，铝板龙骨70元/㎡核算，其核算单价的依据为2017年10月18日其作为甲方与乙方夏某签订《施工管理协议》1份，约定乙方组织工人现场施工，并按石材安装130元/㎡、铝板安装100元/㎡收取费用，结合案涉合同，原告孙晶秋石材安装收取20元/㎡的管理费，铝板安装收取10元/㎡的管理费。同时，参照白某、何某班组上报工程量时，龙骨部分按照总安装价款的一半取费，则在此基础上原告按照一半比例计取管理费，由此得出石材龙骨价单价为65+20/2=75元/㎡，铝板龙骨单价为65+10/2=70元/㎡。而被告周志强则按照石材安装150*70%=105元/㎡，石材龙骨150*30%=45元/㎡，铝板龙骨110*30%=33元/㎡核算，其依据为案涉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龙骨安装验收合格付工程量的30%，石材铝板安装验收合格付工程量的70%，余款在专项竣工验收合格后6个月内付清，因原告孙晶秋并未完成专项工程施工，未经专项竣工验收合格，故无权主张余款。审理中，被告周志强曾申请对案涉工程的石材安装、龙骨安装、铝板安装的工程量进行鉴定，后因其未在规定时间内缴纳司法鉴定费用，致使鉴定机构退案。被告周志强自认案涉工程于2019年11月25日竣工验收合格。本院认为，被告深圳建艺公司承包南京新城璞樾和山大区幕墙二标段工程后，将工程非法转包给被告周志强、孙永忠，被告周志强又将其中的部分工程内容劳务分包给不具有资质的原告孙晶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的规定，案涉合同应认定无效。案涉合同无效，但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已对案涉工程实际施工班组上报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并由被告周志强向实际施工班组支付了相应工程款，审理中，被告周志强虽对实际施工班组上报的工程量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但因其未按规定缴纳鉴定费用，致使鉴定机构退案，目前案涉工程已由被告周志强委托第三方施工完毕，亦无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班组施工部分的工程量，故本院采纳原告举证的实际施工班组工程量清单确定已完工部分工程量。对于双方争议的龙骨安装部分的单价问题，案涉合同仅约定石材、铝板安装的单价，并未约定龙骨安装的单价，被告周志强辩称依约应支付30%的费用，但该约定仅是针对付款方式的约定，并不能客观真实反映龙骨安装的工作量，基于被告周志强已按实际施工班组上报的工程量及单价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故本院参照实际施工班组上报的龙骨安装单价，结合已完工部分工程量，确定已完工部分工程价款为石材安装900+1615+2229=4744㎡*150元/㎡=711600元；石材龙骨（2850-2229）*50元/㎡+（950-900）*65元/㎡+（1768-1615）*65元/㎡=44245元；铝板龙骨4040*55元/㎡+808*65元/㎡+2344*65元/㎡=7192㎡=427080元；另有点工部分26600元，合计1209525元，扣除原告孙晶秋确认被告周志强支付给实际施工人的款项1056715元，被告周志强还应支付原告孙晶秋152810元。关于原告孙晶秋主张被告周志强退还履约保证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案涉合同无效，故被告周志强辩称因原告未依约完成施工，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孙晶秋主张被告周志强应承担其垫付的工人住宿押金4800元、生活水电费8800，合计13600元的诉讼请求，案涉合同约定工人住宿场所由被告周志强提供，故工人住宿押金4800元应由被告周志强返还给原告；工人生活水电费8800元应作为承包方的施工成本由原告自行承担，故对原告主张返还生活水电费88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孙晶秋主张被告深圳建艺公司就案涉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深圳建艺公司承包案涉工程后，以其福建分公司的名义将工程转包给被告周志强、孙永忠，被告周志强又将其中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原告孙晶秋，被告周志强欠付原告孙晶秋工程款，被告深圳建艺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付清工程款，故其应对案涉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志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晶秋欠付工程款152810元，返还履约保证金50000元及工人住宿押金4800元，合计207610元；二、被告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就工程欠款152810元对原告孙晶秋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孙晶秋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04元，减半收取3252元，保全费2254元，合计5506元，由被告周志强负担3932元，原告孙晶秋负担1574元，被告周志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户名：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账号：62×××61；开户行：农业银行南京尧化支行），逾期缴纳，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员  朱 睿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徐 艳书 记 员  蒋文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