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1民初3909号原告：尹辉鹏，男，197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敏兰，湖南白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省思南县鸿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思南县孙家坝镇牌坊村。法定代表人：唐喜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余秋兰，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思南县孙家坝镇灯油坝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张国中。被告：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邵阳县塘渡口镇宝峰街2号。法定代表人：赵品大。被告：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营业场所：贵州省铜仁市思南县思唐镇粮贸大楼。负责人：赵品大。被告：贵州思南县泓宇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思南县孙家坝镇牌坊村。法定代表人：赵品大。被告：唐喜求，男，196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被告：赵品大，男，196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被告：李德新，男，196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被告：赵景辉，男，197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原告尹辉鹏与被告贵州省思南县鸿岭置业有限公司（简称“鸿岭公司”）、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简称“祥龙公司”）、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永兴公司”）、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简称“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贵州思南县泓宇置业有限公司（简称“泓宇公司”）、唐喜求、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30日开庭审理，原告尹辉鹏的委托代理人李敏兰、被告鸿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秋兰、被告祥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国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永兴公司、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泓宇公司、唐喜求、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尹辉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永兴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16万元、利息924万元（利息已核减以物抵债的60万元，按月利率2%暂计至2019年9月5日，此后利息以616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还清日）、律师费20万元；2、判令被告鸿岭公司、祥龙公司、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泓宇公司、唐喜求、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等）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2月，被告永兴公司因其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购地及土地开发资金需要，向原告借款616万元，约定月息2.5分，被告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因永兴公司不能及时还款，2015年9月，原告与永兴公司进行结算，双方重新签订《借款合同》，确认：截至2015年9月5日，乙方对甲方所负债务借款本息共计19,116,000元；借款月利率为百分之二点五，利息按月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丙方（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自愿为乙方向甲方提供还款的连带保证责任。后原告多次催讨该借款本息，但至今为止，永兴公司未付分文。被告永兴公司于2010年6月18日设立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于2012年通过贵州省思南县国土资源局竞拍取得了STL-1土地和STL-8土地的使用权。2012年12月20日，祥龙公司设立。2013年1月27日，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将竞得的STL-1号土地权属变更登记至祥龙公司名下。被告泓宇公司设立于2015年12月30日，2016年1月2日变更股东为永兴公司，出资比例100%。鸿岭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成立，2016年2月29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赵品大，4月19日变更股东为唐喜求67%、泓宇公司33%。2016年3月24日，永兴公司将STL-8号土地使用权无偿转移到鸿岭公司名下，并办理了不动产登记。原告认为，原告与永兴公司、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之间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永兴公司、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应对原告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永兴公司向原告借款用于购买及开发STL-1及STL-8号地块，现永兴公司将上述土地转让给了祥龙公司与鸿岭公司，而祥龙公司与鸿岭公司均没有支付对价，严重侵害了原告债权的实现。故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祥龙公司、鸿岭公司、泓宇公司也应对原告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9月5日结算前，保证人李德新以车辆抵扣利息60万元，已支付的利息应按约定的月利率2.5%计算，截止2019年9月5日余欠本金616万元、利息924万元。现STL-8号土地已被拍卖，为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及时参与分配，特提起诉讼。被告鸿岭公司辩称，1、鸿岭公司与原告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其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没有向原告还款的义务，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鸿岭公司并非从被告永兴公司或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手中取得案涉项目，而是从思南县政府、思南县国土资源局手中取得了案涉项目，鸿岭公司与本案毫无关联；3、永兴公司及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祥龙公司、鸿岭公司之间是否有转让土地的行为，以及转让行为如何定性，均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没有任何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原告仅能向借款合同上显示的借款人及保证人行使债权，鸿岭公司既非借款人，也非保证人，不需要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祥龙公司辩称，祥龙公司与永兴公司分家前原告的债务还不成立，祥龙公司不予承担原告的债务。被告永兴公司、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泓宇公司、唐喜求、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未答辩。原告尹辉鹏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担保，请求扣留被告贵州省思南县鸿岭置业有限公司在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拍卖款1,700万元、依法查封被告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思南县灯油坝工业园区SJL-1号土地（土地证号为思国用【2013】第010146号）或查封冻结各被告等值财产。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9）湘0521民初3909号民事裁定书。原告尹辉鹏缴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支付财产保全保险费25,500元。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被告永兴公司因基建工程款需要资金周转向原告尹辉鹏借款，原告尹辉鹏通过案外人申自力账户于2013年2月3日、2月5日，向被告永兴公司指定接收人刘锑洋账户分别转账200万元、221.4万元，共计转账621.4万元，其中616万元为原告尹辉鹏支付给被告永兴公司的借款。经结算，三方（甲方：尹辉鹏，乙方：永兴公司，丙方：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于2015年9月5日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一、债权债务……2、截止2015年9月5日，乙方对甲方所负债务借款本金共计壹仟玖佰壹拾壹万陆仟元整（小写19,116,000元）：借款本金为陆佰壹拾陆万元（小写6,160,000元），利息壹仟贰佰玖拾伍万陆仟元（小写12,956,000元）。3、借款月利率为百分之二点五，利息按月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二、担保条款1、丙方自愿为乙方向甲方提供还款的连带保证责任。”，“四、争议解决甲、乙、丙三方自愿协议约定，如因本合同发生纠纷，由邵东县人民法院管辖”。2015年9月5日结算前，被告李德新以车辆抵扣利息60万元。此后经尹辉鹏多次催讨，余欠本息永兴公司未予清偿，保证人亦未履行保证责任。又查明，2011年6月13日，被告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通过与思南县人民政府签订《思南县工业园打火机厂、皮具加工厂项目建设投资协议书》，约定由被告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开发建设位于思南县灯油坝工业集中区思南县打火机厂、皮具加工厂项目，项目规划占地约50亩，总投资8,000万元。2012年1月19日，被告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通过参与思南县人民政府的土地公开招拍挂牌出让方式以成交土地价款636万元公开竞得思南县灯油坝工业园区SJL-1号地块面积为35335.27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12年2月9日，被告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思南县国土资源局就挂牌出让取得的土地签订《国有建设用地权出让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在缴纳土地出让金后办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过户登记［其中：地号为：K-1；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思国用（2012）第010487号］。2011年，被告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取得相关审批部门审批获得在该地块上开发建设建筑面积13400平方米的思南县打火机厂、皮具加工厂项目建设规划许可。2012年12月20日，祥龙公司设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张国中。2013年1月27日，被告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祥龙公司签订《关于孙家坝工业园区K-1宗地使用权权属变更的决议》，载明：被告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祥龙公司系同一法人，相同股东，原以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申请登记的孙家坝工业园区K-1宗地使用权，经股东会一致决议该宗地土地使用权权属变更为祥龙公司。2013年1月29日，被告祥龙公司与被告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对该宗地一致向相关部门提出变更土地登记申请，后该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被变更登记到祥龙公司名下［土地证号为（2013）010146号］。再查明：2012年2月8日，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通过向思南县国土资源局公开挂牌出让方式竞得思南县工业品批发市场投资项目的位于思南县城北新区桥西面孔家土ＳＴＬ-8号总面积为33333.40平方米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于2012年2月21日与思南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关于ＳＴＬ-8号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4年8月14日，永兴公司与思南县国土资源局根据思南县人民政府思府函【2014】210号关于城北工业品批发市场项目（ＳＴＬ-8号地块）位置调整及出让价款有关问题的批复，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合同》，将ＳＴＬ-8号地块的原《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宗地面积调整为33338.61平方米（合50.01亩），将所涉项目位置规划微调。2016年1月25日，永兴公司与鸿岭公司共同向思南县人民政府等部门提出关于变更思南县工业品批发市场投资建设项目公司的请求载明：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思南县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2月8日签订的［合同号：522225-（2012-ＣＲ-005）］《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的宗地面积为33333.40平方米的出让金7500万元，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已缴纳地价款7383万元，尚欠余款108万元未缴纳。后因思南县城北工业品批发市场投资建设项目ＳＴＬ-8号地块地质滑坡、产生位移，原项目地块面积33333.40平方米经思南县人民政府同意调整规划后变更为33338.61平方米，思南县人民政府同意该项目免交滞纳金和利息。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以其（原股东）目前对该项目已无资金继续投资为由，明确由新公司即鸿岭公司继续投资。2016年3月22日，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思南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协议约定：“将双方签订的原《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以挂牌出让方式取得的ＳＴＬ-8号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宗地面积33333.40平方米（合50亩），调整为33338.61平方米（合50.1亩），出让价款调整为7501.1723万元；双方根据2016年3月1日思南县人民政府第十六届65次党委会议（思府常议【2016】2号）研究决定：“同意由受让人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重新在思南成立一家新公司，公司法人不变，按照宗地供地方案进行变更”，将ＳＴＬ-8号地块的土地受让人永兴思南分公司变更为鸿岭公司，由鸿岭公司负责开发建设ＳＴＬ-8号地块，地块的出让年限和其他事项仍按原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执行，由鸿岭公司继续履行。”2016年3月24日，鸿岭公司通过思南县国土资源局编号201601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受领了ＳＴＬ-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地块，2016年3月24日鸿岭公司以其名义作为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对ＳＴＬ-8号地块办理了不动产登记［不动产权证号：黔（2017）思南县不动产权第××号］，为此鸿岭公司支付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契税及其他印花税共计233757.55元。2016年5月，鸿岭公司将该地块上的建设工程对外发包给贵州黔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工程已停工。另查明，2015年12月30日，被告永兴公司以认缴出资额为1,000万元，出资比例100%，设立泓宇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成立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唐喜求。2016年1月20日，泓宇公司与其法定代表人唐喜求共同出资成立鸿岭公司，设立公司时的法定代表人为赵品大，同时企业信息载明：泓宇公司认缴出资数额330万元，出资比例33%，唐喜求认缴出资数额670万元，出资比例67%。2016年4月19日，鸿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喜求，泓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品大。以上事实有身份证、企业信息公示资料及工商登记资料、户籍资料、借款合同、银行转账记录、申自力证明、李永晴调查笔录、财产保全费票据、财产保全保险费票据、委托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思南县打火机厂、皮具加工厂项目建设投资协议书》、土地登记公告、基本建设投资项目备案通知、成交确认书、税收通用缴款书、规划许可证、土地价款收款票据、思国用（2012）第010487号土地使用证、贵州思南分公司会议纪要、思南分公司与祥龙公司关于孙家坝工业园区K-1宗地土地使用权权属变更的决议、泓宇公司登记申请书、签证及工本费、查询证明、《思南工业品市场项目STL-8地块出让合同》及土地价款缴纳情况登记表、《关于变更贵州省思南县工业品市场投资建设项目公司请示》、思南县人民政府思府常议（2016）2号会议纪要、思府函（2016）40号关于城北工业品批发市场项目STL-8号地块受让人变更的批复、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条款》、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土地登记申请书、思国有（2016）第010256号土地使用证、思南县工业品批发市场拍卖公告、（2017）黔06民初108号判决书、（2018）黔0624民初2735号民事判决书、（2019）黔民终965号民事判决书、（2019）黔06民终584号民事判决书，银行付款回单及税收缴款书、思南县不动产权证第0000085号、（2019）湘0521民初2023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0521民初654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保证合同纠纷。永兴公司因开发项目需要资金周转，向原告尹辉鹏借款616万元，双方经结算后签订了借款合同，并由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提供担保，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受法律保护。借款合同未约定还款期限，永兴公司理应在原告催收后的合理期限内偿还借款，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亦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以车辆抵扣利息60万元，利息已结算至2013年6月4日，未结算的利息应以本金616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5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经核算，截至2019年9月5日，被告永兴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16万元、利息924万元。对原告要求被告永兴公司偿还借款本息、被告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未能提交律师费发票，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属于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具有独立诉讼主体资格，但其经营范围为“代主体公司承接业务”，被告永兴公司向原告借款用于投资公司项目，该项目最初由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负责，故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对案涉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为：祥龙公司、鸿岭公司、泓宇公司、唐喜求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永兴公司全资设立泓宇公司，泓宇公司与唐喜求共同出资设立鸿岭公司，分别占有鸿岭公司33%和67%的股权。泓宇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系唐喜求，鸿岭公司设立时法定代表人为赵品大，2016年4月19日两公司互换了法定代表人。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祥龙公司系相同法人代表、相同股东。从永兴公司、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泓宇公司、祥龙公司、鸿岭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股权变更资料来看，各被告公司均被赵品大等人实际控制。二、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通过招拍挂受让取得STL-8土地用于思南县工业批发市场建设项目，签订了土地出让合同且取得规划条件书，并支付了相应土地价款后，经永兴公司与鸿岭公司申请，该土地登记至鸿岭公司名下，继续用于开发原定项目。SJL-1土地由思南分公司签订受让合同及成交确认书，土地原登记在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名下，经股东会一致决议，将该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至祥龙公司名下。案涉土地使用权在各公司之间转移存在共同被控制的关系，导致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的利益转移，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鸿岭公司、祥龙公司之间存在关联交易。三、泓宇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30日，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并于2016年1月20日出资设立鸿岭公司，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泓宇公司占股33%，唐喜求占股67%。股东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实缴注册资本，结合泓宇公司及鸿岭公司业务经营情况，可以认定鸿岭公司各股东出资不实。鸿岭公司、祥龙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时向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支付了相应对价，损害了公司利益。在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不能履行债务时，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利益。综上所述，祥龙公司、鸿岭公司、泓宇公司、唐喜求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使公司不具备独立意思及独立财产，可以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存在混同，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尹辉鹏偿还借款本金616万元、支付利息924万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9月5日，后期利息以本金616万元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贵州省思南县鸿岭置业有限公司、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唐喜求、贵州思南县泓宇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对被告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35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25,500元，由原告尹辉鹏负担4,157元，被告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贵州省思南县鸿岭置业有限公司、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县泓宇置业有限公司、唐喜求、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负担144,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金明人民陪审员  王寿乔人民陪审员  彭国蓉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曹乐代理书记员  尹利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二十一条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