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终108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男，196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7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遂昌县。 委托代理人朱浩松、翁勇勇，浙江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某因与被上诉人刘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5民初6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王某与刘某原系夫妻。双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茗月山庄4-11与遂昌县茗月山庄59号（以下简称茗月山庄59号）为同一商铺，现登记于王某、刘某二人名下。2016年3月11日，刘某与浙江凯兴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三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6预0000216、2016预0000217、2016预0000218，购买位于名都花园1#D06、D04、D05房屋。王某、刘某陈述，即刘某所主张的名都花园132#、133#、134#商铺。上述房产尚未办理产权登记。2017年6月15日，王某、刘某共同与浙江北大资源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未名府610室房产。该房产尚未办理产权登记。2017年12月1日刘某、王某达成协议登记离婚。双方离婚协议关于财产分割约定如下：……2、男方婚前财产购买的房产遂昌县茗月山庄揽月轩7栋2单元203室，余姚市舜北新村三小区38栋101室，香槟国际公寓，UN公社房产归男方所有，未还按揭由男方归还。3、女方婚前财产购买的财产：遂昌县平昌路5弄2支弄6号，茗月山庄4-11商铺，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名府601室，名都花园132#、133#、134#店铺归女方所有。4、男方婚前财产购买的车辆归男方所有。5、房屋室内个人用品归个人所有。6、男女双方个人名下存款归本人所有。7、男女个人债权归本人所有。8、男女个人债务由本人承担。9、除上述内容外，无其余分割和纠纷。另查，王某于2005年被任命为江西凯恩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2007年舜申公司受让江西凯恩公司全部股权。2010年3月24日，舜都公司设立，王某为法定代表人。自然股东为王某、卓艳杰。2011年，舜都公司受让舜申公司所持有的江西凯恩公司股权。江西凯恩公司于2012年3月注销。舜都公司于2014年5月23日注销。刘某于2019年6月25日起诉要求判令王某立即协助刘某办理茗月山庄4-11商铺的不动产变更登记手续，以及名都花园132#、133#、134#店面房，以及未名府610室房屋的不动产初始登记手续。后刘某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王某立即支付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外投资所得收益款项7788380.97元。王某要求判令茗月山庄4-11商铺、名都花园132#、133#、134#商铺、未名府610室房产归王某所有。刘某配合王某办理过户手续。驳回刘某要求分割投资收益7788380.97元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刘某、刘某离婚时所签订的协议，就夫妻共有的财产分割达成一致意见，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拘束力。据此茗月山庄59号店铺应归属于刘某，王某有义务协助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协议中约定未名府601室房产及名都花园132#、133#、134#商铺归属刘某，其中未名府601室并非双方所购买房产，原审庭审中双方确认所购房产为未名府610室，同时刘某、王某在该楼盘并未另行购买其他房产，据此应认定协议中“未名府601”为书写错误，双方真实意思应为双方所购买的未名府610室归属刘某。王某主张未名府610室未经分割，不符合双方真实意思，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未名府610房产及名都花园132#、133#、134#商铺相应合同项下权利义务，均应由刘某享有和承担，王某有义务配合办理相应的产权登记手续。刘某主张以江西凯恩公司清算当时净资产分割的对外投资所得收益，原审法院认为江西凯恩公司于2012年3月注销，注销当时清算报告所列净资产不能等同于股东实际可分配利益。王某为舜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并非唯一股东，故即使舜都公司为江西凯恩公司唯一股东，江西凯恩公司的资产也不能直接等同于王某所得利益。刘某也未能举证证明王某实际获得利益的事实，故原审法院无法确认刘某所主张的该项事实。另夫妻财产形式在长久的夫妻关系期间，并非固定不变的。江西凯恩公司于2012年3月注销，舜都公司于2014年5月注销，注销事项均发生刘某、王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即使王某因两家公司所得相关利益，也可能发生财产形式上的转变。刘某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某一时间点可能获得的财产主张分割，缺乏依据。而刘某也并未举证证明至双方离婚当时，还存在其他未经分割的财产，故原审法院对刘某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位于遂昌县茗月山庄59号房产归刘某所有，王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配合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二、刘某与浙江凯兴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6预0000216、2016预0000217、2016预0000218）项下权利义务，由刘某享有和承担，王某应配合办理合同项下房产产权登记手续。三、刘某、王某与浙江北大资源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7330110YS0006280）项下权利义务，由刘某享有和承担，王某应配合办理合同项下房产产权登记手续。四、驳回刘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742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某负担41582元，王某负担26160元。 宣判后，王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刘某诉上诉人王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被上诉人刘某向遂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依法移送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在2019年6月25日受理后于2019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1月6日，原审法院对该案进行了判决，上诉人王某于2019年11月17日收到了该判决。一审法院认为：刘某、王某离婚时所签订的协议，就夫妻共有的财产分割达成一致意见，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拘束力。据此茗月山庄59号店铺应归属于刘某，王某有义务协助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协议中约定未名府601室房产并非双方所购买房产，原审庭审中双方确认所购房产为未名府610室，同时刘某、王某在该楼盘并未另行购买其他房产，据此应认定协议中“未名府601”为书写错误，双方的真实意思应为双方所购买的未名府610室归属刘某。王某主张未名府610室未经分割，不符合双方真实意思，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未名府610房产及名都花园132#、133#、134#商铺相应合同项下权利义务，均应由刘某享有和承担，王某有义务配合办理相应的产权登记手续。上诉人王某认为，原审在事实认定上存在明显错误，以致产生错误的判决。第一、上诉人王某与被上诉人刘某于2017年12月1日协议离婚。当日，双方除了签订一份离婚协议书以外，被上诉人刘某还向上诉人出具了二份欠条，约定被上诉人刘某应在一个月内归还欠款50万元。这是因为离婚协议书约定遂昌茗月山庄揽月轩4#F11店铺、遂昌古院区块名都花苑小区132、133、134号店铺产权归被上诉人刘某所有，考虑到上诉人王某为购买遂昌茗月山庄揽月轩4#F11店铺、遂昌古院区块名都花苑小区132、133、134号店铺支付过53万元房款，为平衡双方财产利益，被上诉人刘某以还款的方式补偿给上诉人王某50万元。离婚协议书和二份欠条都是对双方婚内财产分割作出的安排，都是双方真实意表示，对双方均有法律拘束力。在一审法院的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某向法庭出具了欠条等相关证据，经过法庭质证，被上诉人刘某和法庭都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了确认。上诉人王某认为，离婚协议书和欠条等证据，都是上诉人王某和被上诉人刘某婚内财产的分割依据，不可拆分。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只确认了离婚协议书是分割双方财产依据的事实而否定欠条证据也是分割财产依据的事实显然是错误的。第二、上诉人王某与被上诉人刘某在2017年12月1日因家庭矛盾发生争执，后被上诉人刘某提出离婚，上诉人王某同意离婚并着手起草离婚协议书。在当时起草的离婚协议书中，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尚名府21幢610室归属于上诉人王某，后被上诉人刘某提出，双方还有一个共同的女儿，担心归属上诉人王某的财产因以后再婚被骗，女儿无财产可继承，不同意离婚协议中明确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尚名府21幢610室归属上诉人王某，希望该房产待女儿长大再作处理。上诉人王某为早日离婚，不愿与其纠缠，只能同意其的要求，让被上诉人刘某去家附近文印社打印正式文稿时去掉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尚名府21幢610室归属于上诉人王某这一条款。然而，到了杭州市拱墅区婚姻登记处，被上诉人刘某拿出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让上诉人王某签字时，在分割给被上诉人刘某的婚内财产中，多了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名府601室，上诉人王某当即提出疑问，被上诉人刘某向上诉人王某解释：“这是我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购买的，反正你没出钱，现在理应归我。”上诉人王某信以为真，因为这符合被上诉人刘某一贯独来独往的做事作风。让上诉人王某没有想到的是背后有一个阴谋在等着。在离婚协议书签订后的一年零九个月的2019年9月9日，被上诉人刘某在一审法庭上提出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尚名府21幢610室归属于她，离婚协议书上归属于她的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名府601室是“书写错误”，实际应是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尚名府21幢610室。但是，这一辩解仔细分析一下就可以鉴别真伪：1、首先，请看一下“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尚名府21幢610室”与“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名府601室”在文字上的区别：前者有“21幢”和“610室”，后者只有“601室”。在文稿打印时将“610室”错成“601室”是有可能，但要同时将“610室”错成“601室”和漏写“21幢”这就不可能了。2、“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尚名府21幢610室”与“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名府601室”在文字上的区别十分明显，在文稿审阅时稍加注意就能发现。对于离婚协议书涉及自己切身利益的财产分割条款，被上诉人刘某不可能不仔细审阅，为什么仔细审阅就没有发现这么明显的“书写错误”。3、2019年1月7日，上诉人王某与被上诉人刘某的弟弟在原审法院就上诉人王某与被上诉人刘某离婚后财产纠纷进行了调解。被上诉人刘某的弟弟将调解协议书用手机拍照发给被上诉人刘某，经她确认后上诉人王某和被上诉人刘某的弟弟在上面签字认可。该调解协议书同样含有“书写错误”的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名府601室，为什么被上诉人刘某在审阅该调解协议书时同样没有发现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名府601室的“书写错误”。4、由于上诉人王某和被上诉人刘某属再婚，双方在前一段婚姻中各育有一子。为避免婚后经济上的矛盾，口头约定：婚后经济上分开，自主管理，明确家庭财产谁出钱谁拥有。正是基于这一原则，才有了在离婚时将遂昌茗月山庄揽月轩4#F11店铺、遂昌古院区块名都花苑小区132、133、134号店铺产权分割给被上诉人刘某时需要向上诉人王某归还50万元的情况。上诉人王某在购买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尚名府21幢610室时出资80万元。如果离婚时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尚名府21幢610室产权分割给了被上诉人刘某，为什么这时上诉人王某就不要求被上诉人刘某归还当时出资的80万元房款。综上，上诉人王某与被上诉人刘某离婚时双方的真实意思是：被上诉人刘某单方面购买的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名府601室产权归被上诉人刘某，上诉人王某与被上诉人刘某共同购买的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尚名府21幢610室产权暂不分割，待女儿长大再作处理。一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刘某的谎言，认定离婚协议中“未名府601”为书写错误是错误的。上诉人王某认为：被上诉人刘某如果要获得离婚协议书约定的遂昌茗月山庄揽月轩4#F11店铺、遂昌古院区块名都花苑小区132、133、134号店铺产权，应该履行两张欠条上的还款50万元的义务，并同时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利息计算起止日期：欠条约定付款截止日起至欠款实际支付日止）。上诉人王某认为：被上诉人刘某应该为其单方面购买的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名府601室的真实性负责。如果确有购买，依据离婚协议书的约定，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名府601室的产权归其所有。如果没有购买，用欺骗的方式将该房产写入离婚协议书，再与被上诉人和法庭玩文字游戏，企图独占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尚名府21幢610室产权，这样的行为应予谴责。上诉人王某认为：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尚名府21幢610室产权归属在离婚协议书中没有约定。被上诉人刘某在本案中提出该房产产权归其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王某认为：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尚名府21幢610室产权归属应该按双方当时的出资比例分割。上诉人王某认为：一审法院基于以上二个错误认定的事实作出的错误判决应予撤销。综上，王某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内容；判决被上诉人刘某向上诉人王某支付欠款50万元和逾期支付欠款的利息（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利息计算起止日期；欠条约定付款截止日起至欠款实际支付日止）；判决被上诉人刘某向上诉人支付欠款50万元和利息的前提下，遂昌茗月山庄揽月轩4#F11店铺（即茗月山庄59号店铺）、遂昌古院区块名都花苑小区132、133、134号店铺产权归被上诉人所有；四、判决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未尚名府21幢610室产权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在购买该房产时支付的款项11.7197万元由上诉人补偿）。 被上诉人刘某答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就上诉人提出上诉的该部分判决内容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驳回。一、就离婚协议中约定的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产分割问题，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二审中提出的理由完全是违背事实，在做虚假陈述，根本就不存在其在上诉状中所说的事实过程，对此被上诉人明确几点事实：1、双方在婚姻期间在该楼房就是购买了一套房子，也就是案涉的该610室房屋，对此双方在一审庭审中均已确认，根本就不存在哪一方或是双方购买过601室房产的事实；2、双方办理离婚手续与起草离婚协议均是同一天时间，离婚协议的内容是上诉人起草的，在上诉状中上诉人也认可了这一点，但之后被上诉人根本就没有修改过该离婚协议，也没有打印过离婚协议，更不存在像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说的话；3、2019年1月7日在上诉人诉被上诉人离婚后财产纠纷的调解过程中，调解协议也是由上诉人亲笔书写的，被上诉人是委托弟弟办理的。以上的所有事实只能说明一点：离婚协议中有关该房产的信息全部由上诉人书写的，但我方也确认这就是一个笔误，如果要说是哪一方故意写错的行为，存在非法的目的，那也应该是上诉人，而不是被上诉人；4、上诉人为何会在写离婚协议时将610室错写成601室，极可能的原因就是混淆了离婚协议中第2条中归上诉人所有的杭州拱墅区保利国际香槟公寓5栋3单元601室的房号。二、位于遂昌县古院区块名都花苑小区132、133、134号的房产及五常街道未名府21栋610室房产是在婚内购置的，购房款全部是被上诉人自己出资的；茗月山庄59号的店面房是被上诉人早在结婚前几年就购置的房产，办证是在结婚后，购置上述不动产的出资均与上诉人无关；同样在离婚协议中对于属于上诉人出资或婚前的个人财产双方也进行过确认，在此基础上双方均已进行了清楚的分割。对于上诉人在婚姻期间已经处置的其他多处不动产，双方也就未提及，被上诉人未要求再分割；同时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在离婚时所隐瞒、转移的婚姻期间的巨额财产也提出了分割要求，一审判决未能支持，但被上诉人一是本着尽快了结双方之间诸多繁琐纠纷的角度出发，二是考虑到上饶凯恩项目当中的收益即使是上诉人转移、隐瞒了，但也是上诉人挣的钱，根据双方在离婚时谈妥各自所得、各自投资归各自所有的原则，故就不再提起上诉。三、在办理离婚手续时，被上诉人确实写了两张欠条给上诉人，一张是40万元、一张是10万元；但出具的原因根本就不是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讲的情况，与本案中上诉人应当履行的协助办证及协助过户义务没有任何关系，为此上诉人在此之前已经以民间借贷为由向拱墅区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后因证据不足撤回了起诉。双方在协议离婚后，如均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办理相应的房产变更等手续，就不会形成这么多的诉讼案件。根本原因就是在于上诉人并未根据双方在第一场诉讼（上诉人诉被上诉人要求协助办理杭州拱墅区保利国际香槟公寓5栋3单元601室的房产变更登记手续）当中所达成的协议，相互配合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在被上诉人协助其办妥该房屋的变更登记手续后，就出尔反尔以种种理由拒绝履行协助被上诉人办理案涉房产的变更及办证登记手续。 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无新证据提供。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案涉离婚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其中离婚协议中约定的未名府601室房产并非双方所购买房产，在原审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所购房产为未尚名府610室，同时双方当事人在该楼盘并未另行购买其他房产，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协议中“未名府601”为书写错误，双方真实意思应为双方所购买的未尚名府610室归属刘某，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未尚名府610室未经分割，要求重新分割，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要求判决被上诉人向其支付欠款50万元和逾期支付欠款的利息，因其在一审时未提出明确主张，属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作审查。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160元，由上诉人王某负担。王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国标 审判员  韩圣超 审判员  余江中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徐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