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8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式伦，男，195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明钢，青岛李沧兴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绪安，男，1984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北区，系姜式伦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颖，女，1960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文嘉，山东德衡（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杰，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姜式伦与被上诉人刘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9）鲁0203民初92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姜式伦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一、二项判决，改判驳回刘颖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刘颖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原告就本民间借贷案在市北法院两次起诉均称在2010年至2012年间，原告借给被告480万元，被告曾经给原告出具480万元借条，后原被告签署协议将被告购买的芭东和园x-x户房屋以280万转让给原告并折抵借款本金，后被告出具了200万元的欠条。原被告在两次诉讼中对将被告购买的芭东和园x-x户房屋以280万转让给原告且并未交付双方均无异议，对房款是否与该所谓480万元借款有关联有异议。上诉人认为，查清原告在2010年-2012年期间是否存在向被告出借并且交付480万元的基础借款事实，是本民间借贷案的争论焦点，也是能否认定200万元欠款成立生效的前提和基础。一审判决对480万元借款事实的认定分别是：车渊默的账单1287699.28元、2010年9月8日原告向被告转账40万元、2011年7月15日案外人刘杰向案外人尹亮转账100万元、2011年7月11日案外人姜法泉向被告转账29万元，共计2977699.28元。另有1822300.72元，一审法院凭借逻辑推理不讲理由无中生有凭空硬性认定的，合计480万元。下面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的部分分别论述如下。1、关于车渊默账单中的1287699.28元。车渊默账单中第3条2010年5月27日原告转账至被告40万元，开庭时在原告提交的转账原件凭据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原始记录明确记载着是还款！开庭时被告已经向法庭提交了被告借原告该40万元借款的时间数额银行流水记录。对一审法院脱离原始凭据原始还款记录，且有被告出具的该向原告出借款的出借时间数额银行流水相互印证的40万元认定为原告向被告得出借款，被告不予认可。对其他的记载不认可。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他的各条记载是客观存在。一审法院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客观存事情认定为原告已经交付被告借款287699.28元，将还款40万元偏听偏信原告单方陈述认定为原告向被告交付的出借款，这与事实明显不符，是认定事实错误。这1287699.28元，被告仅对第4条2010年5月18日车渊默转账被告的60万元予以认可，但认为这是原被告之间相互资金拆借的其中一部分，与所谓的480万元借款无关。2、关于2010年9月8日原告向被告转账40万元。该40万元同2010年5月27日原告转账至被告40万元一样是还款。原告提交的转账凭据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明确记载着是还款，开庭时被告也已经提交了与该借款相互印证的被告借原告款的时间数额银行流水凭据。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脱离原始凭据的还款用途的原始记载，及被告出具的向原告出借该40万元的出借时间数额银行流水凭据，认定该40万元是为所谓480万元借款已经交付的其中一部分，是认定事实错误。3、关于2011年7月15日案外人刘颖向案外人尹亮转账100万元 2019年5月11日姜式伦在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香港中路派出所询问记录中原话的全话是这样陈述的"刘杰我认识她，但是和她不熟，从不来往，刘颖向我还钱，我将资金放在尹亮处进行理财，我就将尹亮的工行卡号及名字告诉了刘颖，让刘颖直接把100万打到尹亮的卡里，让尹亮帮我理财。问：打到尹亮的卡里的100万是什么钱？答：是刘颖还我的钱"一审法院断章取义只截取姜式伦所述"我就将尹亮的工行卡号记名字告诉了刘颖，让刘颖直接把100万打到尹亮的卡里"这句不完整的话放到判决里，造成刘颖向姜式伦出借100万元顺理成章逻辑顺畅的印象，却故意漏掉按姜式伦要求刘颖让刘杰向尹亮账户转款是归还姜式伦借款这对于全面审查借贷关系原因目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至关重要的陈述。 原告提交的2011年7月15日刘杰转尹亮100万元银行电汇凭据付加信息及用途一栏明确记载着该汇款是还款。该原始凭据的原始记录与姜式伦在派出所询问笔录所述一致相互印证，且开庭时被告也向法庭提交了该100万元出借款的时间数额银行流水，上述原告原始凭据原始还款记录与被告提交的相对应该100万元出借款的出借时间数额原始银行流水记录及被告在派出所笔录所述完全一致相互印证。一审法院认定该100万元是为所谓480万元借款已经交付的其中一部分事实，是认定事实错误。4、关于2011年7月11日案外人姜法泉向被告转账29万元。一审被告认可这是刘颖的出借款，但认为与所谓的480万元借款无关，这是原被告之间相互资金拆借的其中一部分。在一审法院认定的2977699.28元里，被告自认的仅2010年5月18日车渊默转账被告的60万元和2011年7月11日案外人姜法泉向被告转账29万元共89万元。2010年5月27日原告转账至被告40万元2010年9月8日原告转账至被告40万元及2011年7月15日按姜式伦要求刘颖让刘杰转尹亮100万元，共180万元原始凭据的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原始记录均为还款，且一审被告向法庭提交了该出借款的数额时间等银行流水凭据，一审法院却偏听偏信原告在发现对自己不利以后，编造的虚假的陈述将该180万元的还款认定为原告向被告出借款。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2977699.28元中的2087699.28元（2977699.28-89000）被告不认可，其中的287699.28元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客观存在，可一审法院不给认定理由就直接认定。一审法院即便是不顾原始凭证的原始记录将还款的180万元及没有证据证明客观存在的287699.28元都认定为出借款，即使这样，离基础事实借款480万元还差1822300.72元，182万多元不是小数目，【尽管原告在（2018）鲁0203民初10475案中曾经拿向案外人转账135万元来凑480万借款数，可能自己也觉得站不住脚，这次诉讼没再拿出来当证据用，这也说明原告自己心里也清楚，480万借款不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原告已经对480万元借款难圆其说，只得用通过其他账户向被告转账支付借款，时间久了难以找到所有记录来塘塞。原告已申请法院调取了原告自2010年至2012年间的全部账户的流水记录，没有查到相关转款记录，这个调查过程实际上就是证明了不存在转款事实。182多万元，这么大的数目，岂能是时间久了难以找的所有记录可以唐赛掉的！？但一审法院竟然也不顾事实，采信了原告用来塘塞的理由。无中生有的凭空认定了1822300.72元。这有违人民法院以事实为依据公正公平审判案件的基本原则。5、关于车渊默利息计算。车渊默利息计算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在第二次开庭回答法官提问时也认为双方没有固定约定的利息，原告起诉时主张利息自2016年12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可见被告不认为双方存在约定15%利息。6、关于被告将妻子鞠兰芬工行尾号0098账户交由原告持有，持有的起止时间，持有期间该账户资金往来的性质等上诉人认为本案原被告互有资金拆借，两项相抵，原告还欠被告大量借款。因为当时原被告已经超越了一般朋友关系，才有被告将自己妻子的银行卡交由原告持有使用支配的事情发生。并且，被告姜式伦在将妻子的银行卡交由原告使用之前，借给刘颖的钱为避免自己妻子的怀疑均以现金形式交付，在将妻子的银行卡交由原告使用之后，借给刘颖的钱，全部通过刘颖持有的自己妻子的账户转账交付。查清刘颖从什么时间持有使用支配该账户，持有支配使用多长时间，对查清双方到底是谁欠谁的钱至关重要。在2019年9月17日本案第一次开庭时，被告出示的证据一（2018）鲁0203民初10475号卷第84页第114页第二自然段，在此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中自认自己2010年至2012年持有此卡，绑定原告的手机号，多次持有此卡到银行柜台提取现金。在本案一审第一次开庭时，原告在提交的证据五中，自认自2011年3月7日后原告持有此卡，绑定原告的手机号，多次持有此卡到银行柜台提取现金。并在庭审现场将此卡出示。这说明原告自认自2011年3月7日至开庭2019年9月17号一直持有使用该卡。第一次开庭后，原告发现被告出示的证据对自己不利，庭后原告提交法庭对被告证据的书面质证意见又反言改成了自己自2011年9月开始持卡，只认可自2011年9月2日至2012年6月4日15笔原告转账至该账户的共89.6万元。之所以原告从原来的记录在案的自认从2011年3月7日后开始持卡，改为只认可从2011年9月其开始持卡，关键是2011年9月前的2011年8月1日，原告持此卡收到被告200万元的转账汇款，原告就是为了达到把收到的200万元借款排除在外目的才更改持卡的起始时间。本来按照相关禁止反言规定，当事人有两次自认并记录在案的持卡时间，当出现相对自己不利证据后，第三次变更持卡时间明显对己方有利，且有没有证据证明该变更的持卡时间与事实相符，人民法院应当采信已经记录在案规避风险不能的对原告相对不利的持卡时间记录，即原告持卡开始时间为2011年3月7日始。针对原告改动持卡时间，被告在2019年10月15日第二次开庭时，向原告发问何时开始持卡？原告再次确认从2011年9月其开始持卡。被告向法庭出示了2011年6月30日刘颖持此到银行提取现金的原始银行凭证，证明原告公然向法庭撒谎。原告才不得不承认至少2011年6月30日已经开始持此卡。被告主张"在原告持卡时间段内，该卡所有的往来账涉及的款项所有权人是原告"（有庭审笔录为证）。被告一审第一次开庭出示证据二是证明原告在控制持有该卡时间段内，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共接收姜式伦出借的资金371.6万元等内容。为了配合原告的从该卡现金取款才算借款的观点，一审判决竟然凭空编造被告的主张，将被告主张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原告共接收姜式伦出借的资金371.6万元，变为【被告主张原告共"取走"371.6万元】。可见一审法官为了达到让被告败诉的目的已经不择手段的编造原告的"主张"，替原告制造理由。两次记录在案原告自认的持卡起始时间，变更持卡起始时间，反复反言，当庭向法庭撒谎被被告用事实证据当庭打脸。原告自2011年3月7日后持卡从姜式伦处通过银行转账得到371.6万元，这么清楚明白的客观存在的事实，一审法官都视而不见，先以法官自己替被告编造的"取走"做铺垫，再用"被告提交的银行明细中其中的262万元系转账至他人账户，不是提取现金"，就不予认定，只认定提取现金的部分。这是公然明目张胆的胡乱裁判。自2011年3月7日后原告持卡时间内，该卡所有的往来账涉及的款项所有权人是原告。原告在接受了被告银行转账后如果认为不是借款可以提供证据证明不是借款的事实理由；如果认为是被告偿还借款可以提供出借款的证据主张抵消；如果认为是偿还利息可以提供证据证明出借款已经交付且双方有约定固定利息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四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被告的款项通过银行转账到达原告控制持有的账户，证明被告已经完成向原告出借借款的交付。至于出借款到达原告控制持有的账户，原告如何使用是原告享有的处分自己所有财产的权力。无论是原告柜台持卡提现金还是ATM机提取现金还是消费还是转账给他人，只是处分自己财产的不同形式，与被告的出借款是否交付无关。一审法院竟然因为已经转账至原告控制使用的账户262万元不是原告提取现金就不予认定，只认定原告提现金部分。这是认定事实错误。7、一审认定事实五里面，原告的第一自然段陈述看起来合理符合逻辑，实际是原告在看到被告自己提供的证据质证过程中出现了对自己不利的意见后，为了避免出现对自己判决不利的后果，隐瞒还款事实，将当时已经发生的其他事情，事后镶嵌进回答法官的提问的陈述中。对于认定事实五第三自然段原告的陈述，被告认为与事实不符是单方陈述不予认可。二、一审法院的本院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法院本院认为里说"首先，民间借贷案件虽应核对银行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是任何人也更改不了、添加不上的最客观最真实的证据，只有在没有银行转账记录的前提下，才结合借款数额、交易习惯、支付能力综合判断借款是否已经实际交付。本案事实清楚，即使暂且不论转账的原因是借款还是还款或是折抵，已经查明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原告通过自己账户或女儿车渊默的账户共向被告银行账户转款331万元，通过自己控制的账户或女儿的账户共接收被告银行转款469.7万元。原告主张与被告之间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往来，没有现金交易。经原告申请法院调取2010至2012年原告所有账户往来账，包括原告持有被告妻子鞠兰芬银行卡期间的所有银行明细，除上述向被告账户转款331万元，再未发现其他向被告账户的转款记录。以上不可更改，不能添加，无可辩驳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经过折抵，本案谁该谁的钱，一目了然，不辩自明。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民间借贷案件虽应核对银行转账记录"，该段文字中用一个"虽"字，将核对银行记录从首先的位置，贬于次要位置，置已经查明的不可更改，不能添加，无可辩驳的银行转账记录这一客观事实于不顾，用"但"字做转折，再用在转账记录时间久远且数量众多、存在他人代为支付和现金支付等复杂情况"这些子无须有事情做铺垫，过渡到借条，欠条具有比银行转账凭证更高的证明效力的结论上来。用逻辑推导出原被告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非常含糊，是相互拆借之间民间借贷关系，还是48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没说，也没法说），然后直接就支持了原告的返还200万元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不顾客观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三、本案存在一些有背常理的现象，但是有客观现实原因。被告因为工作关系，认识了原告的丈夫车兴田，后来成了非常好的朋友关系。2009月7月车兴田去世，处于对朋友的情感，被告就比较照顾关心车兴田的妻子原告刘颖及女儿车渊默，对此原告刘颖很感激，原被告两人交往就越来越深，后来两人已经好到超出了朋友关系。被告姜式伦把自己妻子鞠兰芬的名字开户的工商银行卡交给原告刘颖持有控制使用，直到现在该卡还在刘颖手中；在长达多年两个人关系好的时候姜式伦借给刘颖的现金多达162万元都是银行提现然后再现金交付的形式或者是直接现金交付的，没有一笔是从姜式伦的账户直接转账到刘颖的账户；直到把用自己妻子的名字开户银行卡交给刘颖实际持有使用控制后，才将借款通过此卡转账交付；刘颖女儿车渊默结婚姜式伦在2011年12月21日银行提现金22万元，当天将该22万元现金婚礼礼金送给刘颖，22万元的礼金却没获得参加婚礼的机会；应刘颖的要求车渊默的房屋贷款在两个人相好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姜式伦往车渊默用于偿还房贷的专用账户里转账，然后当天或第二天就被扣除交了房贷，其实当时车渊默在在国外生活，其账户都是刘颖持有控制，这也是被告认可与车渊默账户往来账等同与刘颖发生的账户往来账的原因；2015年3月就将别墅以280万元价钱转让，至今原告房款未付；以上种种现象都不符合常理，因此在并没有借款交付事实发生的前提下，被告给原告就打了借条欠条，这仅仅是一系列不正常现象中的其中之一。因为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好到超过了一般朋友关系，好到甚至不分你我，才出现了上述一系列不合常理的现象，才给原告有机可乘，也给一审法院用逻辑来判案提供了抓手。尽管出现了一系列上述不合理现象，但有两点基本事实无法否认，一是一审实际已经查明虽然有借条欠条存在，可不存在对本案最关键、最重要480万元基础借款交付的事实发生，二是原被告交往过程中是原告欠被告的钱，这就是本案最重要的基本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刘颖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准确，上诉人姜式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刘颖与姜式伦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基本过程。2010年至2012年间，刘颖通过个人账户直接向姜式伦账户汇款以及通过刘杰、姜法泉等案外人向姜式伦汇款、向姜式伦指示的尹亮等第三方汇款的多种途径向姜式伦交付借款本金。在此期间，姜式伦通过车渊默（车渊默为刘颖的女儿）的工商银行账户以及鞠兰芬（鞠兰芬为姜式伦的妻子）的银行卡向刘颖支付借款利息。2012年6月8日，经刘颖与姜式伦对在此之前的账目进行核对，刘颖已支付借款本金总计480万元，姜式伦及其妻子鞠兰芬向刘颖出具借条，"今借到刘颖人民币肆佰捌拾万元整，此据长期有效！款项还清后利息另计！"。2012年6月8日姜式伦出具480万借条后，改为通过车渊默光大银行账户、民生银行账户按月支付借款利息。2015年3月13日，刘颖与姜式伦签署《更名协议》、《转让协议》，姜式伦将其名下一套芭东和园公寓转让给了刘颖，抵顶280万元的借款本金。2015年3月14日，以房抵款次日，姜绪安（姜绪安为姜式伦的儿子）将姜式伦就剩余借款200万元书写的两张借条"今借到刘颖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及"今借到刘杰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交给刘颖，刘颖将480万元借条还给姜绪安。借条中"刘杰"为刘颖的妹妹，刘颖曾使用刘杰账户代为汇款100万元，故而姜式伦出具了一份给刘杰的借条。2015年3月13日姜式伦出具200万借条后，刘颖仍通过车渊默光大银行账户、民生银行账户按月支付借款利息，直至2015年9月。之后，姜式伦没有偿还任何利息本金，刘颖与姜式伦间亦没有任何资金往来。2016年12月27日，因姜式伦仍未还款，刘颖将出国担心两张借条超过诉讼时效，要求姜式伦重新出具借条。姜式伦就分别在刘颖拿过来的两张2015年3月13日借据上加注"长期有效，姜式伦2016.12.27"，并将"今借到刘杰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修改为"今借到刘杰颖（修改处按手印）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刘颖因修改的借据不规范所以不接受，姜式伦就收回2015年3月的两张借条，重新向刘颖出具200万元欠条。2018年11月，刘颖起诉至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要求姜式伦还本付息。市北区人民法院立案审理，案号（2018）鲁0203民初10475号。但是案件涉及的一笔刘杰向案外人尹亮的100万元汇款，因刘颖拿不出来当时姜式伦指示其汇款给案外人尹亮100万元的证据，姜式伦断然否认该汇款与自己无关，甚至谎称自己不认识尹亮。刘颖认为，姜式伦的这种行为已经不仅仅是欠债不还的民事行为，而是涉嫌犯罪，因此向公安机关报案，市北法院因本案有经济犯罪嫌疑，裁定驳回起诉。2019年5月10日，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香港中路派出所询问案外人尹亮，尹亮陈述其不认识刘杰、刘颖，而收到的100万元是其向姜式伦的借款，姜式伦转给自己的。2019年5月11日，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香港中路派出所询问姜式伦，姜式伦面对公安机关才承认"我将尹亮的工行卡号及名字告诉了刘颖，让刘颖直接把100万元打到过尹亮的卡里"。2019年7月，刘颖再次向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姜式伦还本付息，案号（2019）鲁0203民初9271号，即本案一审。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姜式伦与刘颖不存在相互资金拆借。姜式伦与刘颖之间是出借人与借款人的关系，姜式伦一直是向刘颖还付借款利息而从未出借款项，根本不存在相互的资金拆借。上诉状所述：第二页第1条"被告仅对第四条2010年5月18日车渊默转账被告的60万元予以人可，但认为这是原被告之间相互资金拆借的其中一部分，与所谓的480万元无关"、第三页第4条"2011年7月11日案外人姜法泉向被告转账29万元，被告认可这是刘颖的出借款，但认为这与所谓的480万元借款无关，这是原被告之间相互拆借的其中一部分"，均是发生在2012年6月8日姜式伦出具借条之前。2012年6月8日，姜式伦及其妻子鞠兰芬向刘颖出具借条，明确是已借到金额480万元，已经对2012年之前的账目进行了核对确认。并且在此之后2015年、2016年，姜式伦反复向刘颖出具借条确认姜式伦欠款的事实。姜式伦的主张与其反复出具借条的事实行为相互矛盾。正因为是姜式伦欠付借款，姜式伦才会将其购买的芭东和园公园转让更名给刘颖。该房屋的转让根本就不是姜式伦主张的买卖行为，而是以房抵款280万元，基于此，姜式伦的借条才会从480万换成200万。否则，姜式伦怎么可能配合把房屋更名给刘颖，不仅不收钱，也不要任何欠款凭证，更是在2015年房屋过户后数年时间里不向刘颖主张，直至姜式伦起诉要求还本付息了才想起来过户房子这么重要的事情，根本就是姜式伦在编造谎言妄图否认事实。2、银行转账证据的附加用途内容不能否认刘颖向姜式伦支付借款本金的事实。姜式伦上诉状中称"2010年5月27日、2010年9月8日分别向姜式伦转账40万的转账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记载着还款，是刘颖向姜式伦还款而不是刘颖向姜式伦支付的借款本金"，完全与事实相反。首先，2009年刘颖的丈夫去世后，刘颖的婆婆、小姑子通过各种不法途径转移刘颖的家庭财产，甚至于伪造公证书将刘颖家庭的房子过户到了小姑子名下，由此引发纠纷诉讼后来法院判决把房子要回，甚至作为典型案例见诸报端。姜式伦作为受刘颖丈夫之托保管刘颖家庭财产的朋友，不仅知情刘颖的家庭纠纷，还在2010年通过律师见证的方式将其保管的刘颖家庭财产返还给刘颖及其女儿。在姜式伦向刘颖借款时，刘颖担心财产受到威胁，与姜式伦协商是否可以转账备注上写还款规避财产纠纷，姜式伦认可并承诺给刘颖打借条。同样，为了避免刘颖婆婆查询刘颖银行流水，姜式伦才提供鞠兰芬的银行卡支付借款利息。再有，银行的转账凭证与银行流水相互印证的事实是刘颖向姜式伦支付款项。至于该款项的性质是借款、还款，是客观事实决定的，而不是附加信息能够决定的。最后，姜式伦一直回避了一个重要问题：姜式伦主张上述款项是还款，但是姜式伦从未向刘颖支付过借款，何来还款？姜式伦向刘颖汇款时间均在刘颖向姜式伦支付借款本金之后，而且刘颖向姜式伦汇款多是大额汇款，而姜式伦向刘颖汇款是相对定期（按月或按季）的小额汇款。按照姜式伦的意思先是刘颖一次次数十万的向姜式伦"还款"，再是姜式伦按期向刘颖支付所谓的"借款"，根本就是颠倒黑白。3、针对案外人尹亮的100万元转账姜式伦在法庭虚假陈述。姜式伦在刘颖第一次起诉时（案号（2018）鲁0203民初10475号），对汇给尹亮的100万元款项矢口否认，称与姜式伦无任何关联。面对姜式伦的欺诈，无奈刘颖向公安机关报案，所幸公安机关找到案外人尹亮出面澄清了事实真相。面对公安机关的询问，姜式伦才承认是其将尹亮的工行卡号及名字告诉了刘颖，让刘颖直接把100万元打到过尹亮的卡里。 姜式伦在法庭和公安机关的陈述前后矛盾，可见姜式伦在（2018）鲁0203民初1047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虚假陈述，公然欺骗法庭，毫无诚信可言，严重扰乱了正常的诉讼秩序。4、480万元是2012年6月8日前刘颖已向姜式伦支付借款本金的总额。姜式伦一直经营代理记账公司，对往来凭证整理和账目计算非常专业。从姜式伦手写的"车渊默账单"和"车渊默利息计算单"也可以看出，姜式伦处理往来账目仔细、谨慎，2012年6月8日姜式伦出具的借条是对累计收到的刘颖的借款本金总额的确认，该金额在2015年以房抵款280万元后，姜式伦就剩余200万元再次开具借条，亦是对借款金额的再次确认。5、刘颖仅通过鞠兰芬的银行卡获取借款利息。刘颖持有鞠兰芬的银行卡可以通过密码取款绝不等同于刘颖享有该账户的实际支配权。虽然至今刘颖仍持有鞠兰芬的银行卡，并在一审庭审中当庭出示，但该卡早已作废。该银行卡归根到底是鞠兰芬的银行卡，刘颖只是可以在姜式伦一方许可的时间范围内通过该银行卡取现获取借款利息，银行卡的最终权利，如变更密码、汇款交易、注销、补办等，始终由姜式伦一方控制。姜式伦主张只要是汇款进入该银行卡的款项就是姜式伦向刘颖的交付款项，根本不符合客观事实，亦没有法律依据。除刘颖自认的还款外，姜式伦如主张其汇入该银行卡的其他款项也是还款，应进一步举证证明该款项确系刘颖取出或转走，而本案中姜式伦并无证据也不可能有证据证明其主张。本案中刘颖是出借人，姜式伦是借款人，不存在姜式伦向刘颖支付出借款的情况，上诉状所援引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是对借款合同生效要件的规定，不适用于本案。鞠兰芬账户的262万元既不由刘颖控制，也不是刘颖的财产，更不是刘颖处置的。姜式伦主张的2011年8月1日向鞠兰芬账户汇入的200万元，在汇款200万元的第二天，2011年8月2日姜式伦就将200万元转账给了62xx02账户，2011年8月2日同一天，姜式伦自己的银行账户（尾号：）也向62xx02账户转账100万元，该事实与刘颖没有任何关系。姜式伦主张的2013年4月19日向鞠兰芬账户汇入的62万元，在汇款的第二天2013年4月20日就转汇给姜式伦。姜式伦主张这262万是向刘颖支付的借款本金根本就是无稽之谈。退一万步讲，200万汇款发生在2011年8月，而姜式伦与其妻子鞠兰芬一同向出具480万元借条发生在2012年，如果刘颖是欠款人，姜式伦及其妻子怎么可能会向刘颖出具借条，更不可能在以房抵款后又对剩余借款出具借条。6、刘颖从未有过欺瞒法庭的违法行径。刘颖近年来一直居住在澳大利亚照顾其女儿与外孙，但自本案第一次起诉开始，刘颖均亲自到庭参加诉讼，对本案事实均是如实陈述，对法庭的提问也是有问必答，实事求是。本次二审开庭，刘颖在其女儿处于二胎孕期及我国新冠××疫情严重的情况下，仍自澳大利亚回国参与诉讼，足见刘颖襟怀坦荡，对事实并无隐瞒和欺骗。姜式伦在上诉状中抓住刘颖对持有鞠兰芬银行卡的持卡时间的记忆错误大作文章，意图给法庭留下刘颖不诚信的印象，是没有道理的。刘颖毕竟年近六十岁，持卡时间又已经久远，刘颖记忆不够精确非常正常，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更何况，刘颖从未否认曾持有鞠兰芬的银行卡，更未否认通过持有鞠兰芬银行卡前往柜台取款获取借款利息，刘颖都是主动向法庭出示该银行卡来说明案件事实。而姜式伦向法庭出示的鞠兰芬银行卡的取款银行凭证恰恰能够证明，只有姜式伦一方才能查询该银行卡的相关凭证记录，刘颖一方无法获取准确证据根本难以确认具体时间，仅凭记忆出现错误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此，姜式伦的说辞并不能证明刘颖对法庭有欺骗行为，更不可能推翻姜式伦一直欺骗法庭的事实。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1、一审判决判断查证借贷事实充分结合了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针对本案的欠款事实和金额，姜式伦作为专业的财务人员绝不是凭空乱写了一张借条，而是经过了详细对账反复多次确认了借款金额。本案中刘颖已经提供的证据不止有借条、欠条，还有姜式伦手写对账单和利息计算单、以房抵款的更名审批表和转让协议、银行转账汇款凭证、姜式伦付息凭证等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一审判决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充分考虑到了刘颖向姜式伦汇款的途径不仅有刘颖个人账户直接向姜式伦账户汇款，也有通过刘杰、姜法泉等案外人向姜式伦汇款以及向姜式伦指示的第三方汇款的交易方式及交易习惯。本案涉及案外人代为汇款、代为收款的客观情况，刘颖能够掌握提供的银行凭证并非款项支付的全部，而经过姜式伦反复核对确认的借条金额，更能体现借贷事实的真实情况。2、一审判决的逻辑推理合理合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根据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可见，推理和符合逻辑性就是查清事实和正确适用法律的要求。不是因为刘颖的主张符合逻辑所以是事实，而是刘颖的陈述真实所以符合逻辑。姜式伦主张刘颖向姜式伦借款根本不是事实，所以与姜式伦数次向刘颖出具借条相互矛盾，不符合逻辑。根本就不存在上诉状所谓的"不正常现象"、"不合常理的现象"，无非是姜式伦欠钱不还，又难以解释客观证据，便以拙劣的借口意图抵赖。综上所述，上诉状所说种种2012年之前姜式伦与刘颖间的账目往来，都不能否认截至2012年6月8日姜式伦已借到刘颖480万元，经过以房抵款后仍欠付借款本金200万元的客观事实。姜式伦的上诉状满篇谎言，枉顾最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不仅在一审法院对欠款矢口抵赖，更意图欺骗二审法院，其上诉理由颠倒是非黑白，不能成立。本案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 刘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姜式伦向刘颖返还借款本金200万元；2、姜式伦向刘颖支付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借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由姜式伦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2年6月8日姜式伦向刘颖出具借条，显示“今借到刘颖人民币：肆佰捌拾万元正（480万元），此据长期有效！款项还清后利息另计！”落款处另有“鞠兰芬”字样。2015年3月13日，刘颖与姜式伦签署《转让协议》，约定姜式伦选购的芭东和园x-x户房屋，总价2044763.35元，自愿转让给刘颖。2015年3月13日，姜式伦向刘颖出具借据两份，一份显示借到刘颖人民币壹佰万元正;另一份显示今借到刘杰人民币100万元正，其中刘杰的“杰”字被划掉改为“颖”。2016年12月27日，姜式伦向刘颖出具欠条，显示“欠刘颖人民币贰佰万元正（200万元）此据长期有效！”刘颖主张与姜式伦约定前述房屋作价28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为200万元。二、双方均称车渊默系刘颖的女儿，姜式伦与车渊默的经济往来均系刘颖借用车渊默账户而产生。姜式伦曾书写“车渊默账单”一份，显示截至2010年6月8日累计收到1287699.28元。2010年9月8日，刘颖向姜式伦转账40万元，备注为“还款”。2019年5月10日，案外人尹亮在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香港中路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0年8月10日尹亮找姜式伦借款100万元，姜式伦说到他家楼下延安三路工商银行办理理财金卡，当场就给尹亮转了钱。2019年5月11日姜式伦在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香港中路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就将尹亮的工行卡号及名字告诉了刘颖，让刘颖直接把100万元打到尹亮的卡里”。2011年7月11日，案外人姜法泉按照刘颖指示，向姜式伦账户汇入29万元。上述金额共计2977699.28元。刘颖主张其通过其他账户分散向姜式伦支付借款，时间过久难以找到所有记录。三、姜式伦曾书写“车渊默利息计算”一份，显示年利率为15%，经计算5月8日至6月8日期间利息共计9047元。四、姜式伦通过其名下多个账号向车渊默账户转账，金额共计98.1万元。姜式伦将妻子鞠兰芬名下的银行卡交由刘颖持有，刘颖从中以现金形式取款，刘颖认可2011年6月30日至2012年6月4日期间共取款103.6万元。姜式伦主张刘颖共取走371.60万元，但姜式伦提交的银行明细中262万元系转账至他人账户，不是现金取款。刘颖称其收到的款项系姜式伦向其支付利息，包括支付至车渊默账户的98.1万元、自鞠兰芬账户取现金103.6万元，共计201.7万元，不认可收到姜式伦支付现金。姜式伦主张通过现金向刘颖支付借款，现金与转账共计649.7万元。上述全部银行明细中，最后一笔发生于2015年9月17日。五、刘颖陈述，2009年我老公去世，我小姑子伪造了假的公证书等把我家房子过户到她名下，这件事有报纸报道，后来法院判决把房子要回。我担心财产受到威胁，和姜式伦说过这件事，后来姜式伦跟我借钱，我说可不可以在备注上写还款，规避下我们家财产，姜式伦说没事我给你借条。如果转到我卡上，我婆婆家会看我的流水，所以用鞠兰芬的卡。当初姜式伦给我卡后又给我鞠兰芬的身份证，我去银行更改了我的手机号信息，用来接收短信提示。姜式伦称，使用鞠兰芬银行卡不仅仅是刘颖所说的原因，其他原因实际上是刘颖与姜式伦关系已经超过一般朋友关系，才会将自己的妻子的账户交给姜式伦使用。刘颖称，2015年3月13日姜式伦和姜绪安和我一起把芭东和园公寓的房产过户给我，房价200万，当时姜式伦已经向车渊默汇了60多万利息，我同意将房产抵顶280万元，姜式伦还欠我200万元。关于涂改的借据，系因刘杰账户转给尹亮100万，所以有一张写的是刘杰，这两张借据是姜绪安2015年3月14日早晨在我家楼下给我的，然后我把480万元的欠条还给了姜绪安。2016年12月27日我要去澳大利亚，走的时候我怕过了时效，找姜式伦要求在写一张，他说不用了，给我写了此款长期有效。我说要不然两张条写成一张条比较正式，他说不用直接把刘杰划掉改成刘颖，我要求写成一张，最后写了一张条，我把两张条还给了姜式伦。在姜式伦开的一家超市柜台上办理的。 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民间借贷案件虽应核对双方的银行转账记录，但在转账记录时间久远且数量众多、存在他人代为支付和现金支付等复杂情况下，双方当事人在借款时进行核对形成的借条应比诉讼中提供的转账凭证具有更高的证明效力，具体借款数额应以欠条为准。刘颖与姜式伦之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二人也对往来账目多次进行核对，对欠款数额进行了确认。姜式伦2012年6月8日向刘颖出具借条，认可借刘颖480万元；2015年3月13日，双方约定姜式伦将芭东和园x-x户房屋转让给刘颖；同日，姜式伦向刘颖出具借据两份，总金额200万元；2016年12月27日，姜式伦再次向刘颖出具欠条，认可借刘颖200万元。上述行为时间连贯、逻辑通顺，综合刘颖向姜式伦汇款的情况，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确认刘颖与姜式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姜式伦仍欠刘颖借款本金200万元。刘颖要求姜式伦返还借款本金200万元之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姜式伦主张刘颖向姜式伦借款，但其多次向刘颖出具欠条，上述主张相互矛盾，一审法院无法采信。其次，姜式伦长期占用刘颖资金，应向刘颖支付利息。姜式伦最后一次向刘颖方汇款发生于2015年9月17日，此后姜式伦未向刘颖支付利息；姜式伦最后一次出具欠条发生于2016年12月27日，则刘颖主张利息自2016年12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姜式伦返还刘颖本金人民币200万元；二、姜式伦向刘颖支付利息，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12月27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上述两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223元，减半收取12111.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7111.50元，由姜式伦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刘颖主张的姜式伦尚欠其借款200万元的事实是否成立。 刘颖与姜式伦之间的经济往来数量多、时间久，亦存在现金交付、委托第三人付款及指示第三人收款等复杂情况，在双方当事人存在对往来账目多次进行核对的情形下，不宜简单以现有的转账汇款数额认定借贷事实，应综合双方提交的债权凭证、转账明细、利息清单、交易习惯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2012年6月8日，姜式伦向刘颖出具借条，"今借到刘颖人民币肆佰捌拾万元整"，认可借到刘颖480万元；2015年3月13日，双方约定姜式伦将芭东和园x-x户房屋作价280万元转让给刘颖；同日，姜式伦出具两张借据，借款金额各100万元；2016年12月27日，姜式伦收回2015年3月13日借据，再次出具欠条，“欠刘颖人民币贰佰万元整”，确认尚欠刘颖200万元。姜式伦先后多次向刘颖出具借条、借据、欠条，其所确认的债务数额、时间具有连续性，再结合刘颖提交的向姜式伦转账的证据，以及姜式伦书写的车渊默账单、利息计算明细等，刘颖提交的证据已经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可以证明姜式伦尚欠刘颖借款200万元。姜式伦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自愿为刘颖数次出具借条、借据、欠条，表明其对借款、欠款事实的认可，姜式伦对其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姜式伦现虽否认欠款事实的存在，但未对其数次向刘颖出具债权凭证的行为作出合理说明，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上诉人姜式伦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223元，由上诉人姜式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立杰 审判员  张仁珑 审判员  张馨月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冯耀辉 书记员姜青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