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3刑终29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伟亮，男，1995年12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香港证件号码，港澳通行证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投案后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武青，男，1993年3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抓获，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聪聪，男，1991年9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9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勇加，男，1993年4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潮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汕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6日被抓获，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9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声龙，男，1993年1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被抓获，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炳佳，男，1994年11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德庆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抓获，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2020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其旭，男，1995年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子华，男，1997年3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抓获，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长举，男，1977年7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3月12日被抓获，16日被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伟毅，男，1993年5月3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因犯盗窃罪，2012年4月12日被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3年4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3月6日被抓获，同月9日被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邱伟亮、李武青、陈加勇、赵声龙、谢炳佳犯盗窃罪，被告人苏聪聪、林其旭、谢子华、张长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胡伟毅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适用认罪认罚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渝0102刑初6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伟亮、李武青、苏聪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邱伟亮、李武青、苏聪聪，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决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二审审理期间，由于出现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1月31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3月18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14日，重庆市涪陵区的被害人余某在其位于涪陵区的家中，被人以冒充朋友借钱为名骗取50000元。余某通过其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款50000元至吴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后，该笔款项被分割转出三笔，共计49286元。其中，第一笔9996元，转入被告人赵声龙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后由被告人林其旭转入被告人苏聪聪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并取现。第二笔38700元，转入被告人胡伟毅收购后转卖的张某广州农商银行卡中并再次被分割流转。第三笔600元，转入被告人谢炳佳的广州农商银行卡中并再次被分割流转。一、盗窃的事实1.2018年7月，被告人邱伟亮、李武青共谋使用李武青的身份证件办理了6217003390008024450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在邱伟亮设置短信提醒等方式后将该卡出售给上游网络犯罪人员使用。邱伟亮收到该卡有资金流入的提醒后，随即与李武青将卡挂失、补办新卡，并将卡内的他人资金187450.52元盗取。2.2018年9月，被告人邱伟亮、李武青、陈勇加共谋使用陈勇加的身份证件办理了6217710909602922中信银行卡，在邱伟亮设置短信提醒等方式后将该卡出售给上游网络犯罪人员使用。2018年11月13日，邱伟亮收到该卡有资金流入的提醒后，随即与陈勇加将卡挂失、补办新卡，并将卡内他人资金19600元盗取，后邱伟亮分得8000余元、李武青与陈勇加各分得6000余元。3.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邱伟亮、陈勇加共谋使用陈勇加身份证件办理了622439320017742630广州农商银卡，在邱伟亮设置短信提醒等方式后将该卡出售给被告人胡伟毅，再通过胡伟毅转卖给上游网络犯罪人员使用。2019年1月19日，邱伟亮收到该卡有资金流入的提醒后，随即与陈勇加将卡挂失并补办新卡，并将卡内他人资金34489元盗取，二人将该赃款予以平分。4.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邱伟亮、赵声龙共谋使用赵声龙的身份证件办理了6230520080083874677中国农业银卡，在邱伟亮设置短信提醒等方式后将该卡出售给被告人胡伟毅，再通过胡伟毅转卖给上游网络犯罪人员使用。2019年1月14日，邱伟亮收到该卡有资金流入的提醒后，随即与赵声龙将该卡挂失并补办新卡，并将卡内他人资金19600元盗取。被告人邱伟亮、陈勇加、赵声龙卖卡分别获利400元、200元、400元。5.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谢炳佳用自已身份证件办理了62243938003954961广州农商银行卡，谢炳佳在绑定微信公众号后将该卡以2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胡伟毅，再由胡伟毅转卖给上游网络犯罪人员使用。2019年1月16日，谢炳佳收到该卡有资金流入的提醒后，随即将该卡挂失，并将卡内他人资金20917元盗取，占为已有。综上，被告人邱伟亮参与盗取金额合计261139.52元，被告人李武青参与盗取金额合计207050.52元，被告人陈勇加参与盗取金额合计54089元，被告人赵声龙参与盗取金额合计19600元，被告人谢炳佳参与盗取金额合计20917元。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于2019年3月1日将被告人赵声龙抓获，同月4日将被告人谢炳佳抓获，同月6日将被告人陈勇加抓获，同月7日将被告人李武青抓获，同月8日被告人邱伟亮主动到广州铁路公安处客技站派出所投案自首。上述5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自愿供述以上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3.被告人邱伟亮、李武青、陈勇加、赵声龙、谢炳佳的身份信息；4.银行卡开户信息；5.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6.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交易账单照片、截图；7.指认银行卡及银行卡交易凭证签名的指认笔录及照片；8.指认银行交易记录的指认笔录；9.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列表；10.户名为余某、赵声龙、李武青、陈勇加、谢炳佳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清单，银行视频截图；11.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12.关于李武清盗窃资金来源的情况说明；13.证人余某、朱某、李某、曹某、甘某、宋某、何某、刘某、肖某等人的证言；14.同案人胡伟毅的供述及辩解；15.被告人邱伟亮、李武青、陈勇加、赵声龙、谢炳佳的供述和辩解；16.认罪认罚具结书。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苏聪聪、林其旭、谢子华、张长举明知上游资金系犯罪所得，苏聪聪仍分别与被告人林其旭、谢子华、张长举共谋转移犯罪所得资金，具体事实是：1.被告人苏聪聪通过其卡号为6217003140009872370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接收并支取由被告人林其旭转来的赃款733400元，以及被告人谢子华受林其旭安排存入的赃款385000元。2.苏聪聪通过其卡号为6222031001010983778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接收并支取由林其旭转来的赃款336800元，以及被告人谢子华受林其旭安排存入的赃款315800元。3.2019年1月，苏聪聪通过被告人张长举转移赃款297000元。综上，被告人苏聪聪合计参与转移赃款2068000元，并将该赃款转移给其上家犯罪人员，获利18000余元；被告人林其旭合计参与转移赃款1771000元，获利3万余元；被告人谢子华合计参与转移赃款700800元，获利8200余元；被告人张长举合计参与转移赃款297000元，获利3000元。公安民警于2019年3月9日将被告人苏聪聪抓获，同月12日将被告人张长举抓获，同月13日将被告人林其旭抓获，同年4月13日将被告人谢子华抓获。前述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被告人苏聪聪、林其旭供述出上家犯罪嫌疑人“广东仔”“阿国”，林其旭提供“阿国”的相关信息，公安机关查明了“阿国”的身份为蔡贵国，公安机关对蔡贵国网上追逃，但蔡贵国目前尚未到案。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余某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3.被告人苏聪聪、林其旭、谢子华、张长举的户籍信息；4.关于林其旭协助查明犯罪嫌疑人蔡贵国身份信息的说明、蔡贵国未到案的说明；5.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6.银行卡开户信息；7.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8.指认银行卡及银行卡交易凭证签名的指认笔录及照片；9.指认银行交易记录的指认笔录；10.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列表；11.户名为余某、苏聪聪、张长举、林其旭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清单、存款凭证；12.银行视频截图；13.证人余某、黄某、陈某2、欧某等人的证言；14.同案人胡伟毅的供述及辩解；15.被告人苏聪聪、林其旭、谢子华、张长举的供述和辩解。三、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事实2018年4月左右至2019年1期间，被告人胡伟毅在网上获得有人收购银行卡的信息后，在其上家的安排下，利用“转身，心微凉”、“刚开始都太热情，把话说尽”的微信号与售卡人联系后，以人民币200元每张的价格收购他人银行卡后，再卖给其上家获取差价。经查实，胡伟毅收购赵声龙的银行卡2张、谢炳佳的银行卡2张、陈勇加的银行卡1张、张林坪的银行卡3张、梁展鹏的银行卡7张。被告人胡伟毅在转卖银行卡过程中获利4000元。胡伟毅到案后，公安机关从胡伟毅处查扣了其非法持有的他人各类银行卡共19张。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于2019年3月6日将被告人胡伟毅抓获，胡伟毅到案后自愿供述以上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余某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3.被告人胡伟毅的户籍信息；4.被告人胡伟毅的前科犯罪材料；5.银行卡开户信息；6.张某、谢炳佳的微信转账截图；7.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8.指认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列表；9.证人张某3、梁某等人的证言；10.同案人陈勇加、赵声龙、谢炳佳的供述和辩解；11.被告人胡伟毅的供述和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邱伟亮、李武青、陈勇加、赵声龙、谢炳佳五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他人所有（占有）的财产，使用秘密的方式窃取他人财物，其中邱伟亮、李武青数额巨大，陈勇加、赵声龙、谢炳佳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苏聪聪、林其旭、谢子华、张长举四人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为其提供账户并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胡伟毅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邱伟亮分别伙同李武青、陈勇加、赵声龙，共谋实施故意犯罪，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并分赃，系共同犯罪。邱伟亮、李武青、陈勇加、赵声龙在其参与的犯罪中共谋，实施开办、挂失银行卡等犯罪行为，其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伙同苏聪聪、林其旭伙同谢子华，苏聪聪伙同张长举，实施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苏聪聪、林其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谢子华、张长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邱伟亮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李武青、陈勇加、赵声龙、谢炳佳、苏聪聪、林其旭、谢子华、张长举、胡伟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邱伟亮、李武青、陈勇加、赵声龙、谢炳佳、苏聪聪、林其旭、谢子华、张长举、胡伟毅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胡伟毅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邱伟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武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勇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赵声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谢炳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苏聪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林其旭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一万元，其余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谢子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张长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胡伟毅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没收从胡伟毅处查扣的银行卡19张，由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依法处理；十二、追缴被告人邱伟亮贩卖银行卡所获赃款人民币400元、被告人陈勇加贩卖银行卡所获赃款人民币200元、被告人赵声龙贩卖银行卡所获赃款人民币400元、被告人谢炳佳贩卖银行卡所获赃款人民币400元、被告人胡伟毅贩卖银行卡所获赃款人民币4000元，均上缴国库；十三、追缴被告人邱伟亮、李武青盗窃所获赃款人民币187450.52元；追缴被告人邱伟亮、李武青、陈勇加盗窃所获赃款人民币19600元；追缴被告人邱伟亮、陈勇加盗窃所获赃款人民币34489元；追缴被告人邱伟亮、赵声龙盗窃所获赃款人民币19600元；追缴被告人谢炳佳盗窃所获赃款人民币20917元。均上缴国库；十四、分别追缴被告人苏聪聪、林其旭、谢子华、张长举犯罪所获赃款人民币18000元、30000元、8200元、3000元，均上缴国库。上诉人邱伟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不持异议，上诉提出原判未充分体现他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从轻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上诉人李武青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不持异议，上诉提出他是受邱伟亮的安排，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上诉人苏聪聪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不持异议，上诉提出愿意退缴赃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二审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上诉人邱伟亮、李武青、苏聪聪及原审被告人陈勇加、赵声龙、谢炳佳、林其旭、谢子华、张长举、胡伟毅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邱伟亮、李武青和原审被告人陈勇加、赵声龙、谢炳佳先后共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邱伟亮、李武青盗窃数额巨大，陈勇加、赵声龙、谢炳佳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苏聪聪和原审被告人林其旭、谢子华、张长举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而为其提供账户并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胡伟毅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在共同盗窃犯罪中，邱伟亮分别伙同李武青、陈勇加、赵声龙共谋实施犯罪，共同实施开办、挂失银行卡等犯罪行为，四人在其参与本案的盗窃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在共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苏聪聪分别伙同林其旭、张长举，林其旭伙同谢子华实施共同故意犯罪，苏聪聪、林其旭在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谢子华、张长举起了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邱伟亮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李武青、陈勇加、赵声龙、谢炳佳、苏聪聪、林其旭、谢子华、张长举、胡伟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邱伟亮、李武青、陈勇加、赵声龙、谢炳佳、苏聪聪、林其旭、谢子华、张长举、胡伟毅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胡伟毅有犯罪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针对上诉人邱伟亮、李武青、苏聪聪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盗窃犯罪中从犯问题经查，在共同盗窃罪犯罪中，上诉人邱伟亮分别与上诉人李武青、原审被告人陈勇加、赵声龙共谋，共同实施开办、挂失银行卡并分赃，二上诉人和二原审被告人在其参与的盗窃犯罪活动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故，李武青提出其在盗窃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判量刑是否过重问题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邱伟亮、李武青和原审被告人陈勇加、赵声龙、谢炳佳分别在盗窃共同犯罪的事实和地位作用以及邱伟亮系自首，李武青、陈勇加、赵声龙、谢炳佳系坦白，前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的可以从轻、依法从宽的情节；根据上诉人苏聪聪、原审被告人林其旭、谢子华、张长举分别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的事实和苏聪聪、林其旭系主犯，谢子华、张长举系从犯，以及苏聪聪、林其旭、谢子华、张长举均具有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应当减轻、可以从轻、依法从宽处罚的情节；根据原审被告人胡伟毅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事实和其具有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依法从宽处罚的情节，对上诉人邱伟亮、李武青、苏聪聪和七名原审被告人的量刑适当。故，邱伟亮、苏聪聪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李武青提出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对上诉人邱伟亮、李武青、苏聪聪和原审被告人陈勇加、赵声龙、谢炳佳、林其旭、谢子华、张长举、胡伟毅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谭 明审判员 杨 军审判员 张胜仙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瞿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