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683刑初405号 公诉机关莱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1，男，1964年1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傅洪东，山东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某2，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某某，男，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盛某某，男，1989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0年4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又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焦某某1，男，1987年4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又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姜某某，男，1976年7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焦某某2，男，1968年1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焦某某3，男，1957年9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任某某，女，1987年6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焦某某4，女，1974年4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焦某某5，男，1988年7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曾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7月8日被行政拘留；又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焦某某6，男，1992年2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焦某某7，男，1984年11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某某，男，1970年1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某，男，1962年1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崔某某1，男，1990年9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某，女，1962年8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公刑诉[2019]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1、吴某某2、杨某某、盛某某、焦某某1、姜某某、焦某某2、焦某某3、任某某、焦某某4、焦某某5、焦某某6、焦某某7、孙某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告人王某某、崔某某1、张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莱州市人民检察院因需要补充侦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延期后，本院依法继续恢复审理了本案。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1及其辩护人傅洪东，被告人吴某某2、杨某某、盛某某、焦某某1、姜某某、焦某某2、焦某某3、任某某、焦某某4、焦某某5、焦某某6、焦某某7、孙某某、王某某、崔某某1、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中旬至8月上旬禁渔期内，被告人吴某某1、吴某某2、杨某某共谋捕捞海肠出售获利，被告人吴某某2、杨某某具体负责实施，二被告人在莱州市三山岛街道“小港码头”附近的渤海海域多次组织多条渔船使用国家禁用的拖曳水冲刺耙耙刺（海肠泵）非法捕捞海肠共约15000斤并出售给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其中被告人焦某某1驾驶的鲁莱州渔6****号渔船参与非法捕捞7、8次，被告人任某某共同参与7次，被告人焦某某4共同参与1次；被告人焦某某2驾驶的鲁莱州渔7****号渔船参与非法捕捞3次，被告人焦某某6共同参与3次；被告人姜某某驾驶的鲁莱州渔7***号渔船参与非法捕捞7次，被告人焦某某5共同参与5次；被告人焦某某3驾驶的鲁莱州渔7****号渔船参与非法捕捞2次，被告人焦某某7共同参与2次，被告人孙某某共同参与1次。被告人盛某某经被告人吴某某1授意参与非法捕捞1次，负责监督渔船捕捞、清点数量。2018年8月8日5时许，被告人吴某某2、杨某某等人将非法捕捞的海肠出售给被告人王某某等人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经称量，当场查获的海肠为2288.3斤。 被告人王某某、崔某某1明知是被告人吴某某1等人在禁渔期使用禁用渔具非法捕捞的海肠仍予以多次收购，非法收购海肠交易额人民币十万余元。被告人张某某参与收购2次，交易金额四万余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1、吴某某2、杨某某、盛某某、焦某某1、姜某某、焦某某2、焦某某3、任某某、焦某某4、焦某某5、焦某某6、焦某某7、孙某某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期内使用禁用的渔具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之规定，均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告人王某某、崔某某1、张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吴某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辩护，1、被告人吴某某1系自动投案，如实交待犯罪事实，庭审中吴某某1辩解在养殖区内曾投过海肠苗，具体时间及投多少记不清，以上辩解虽没有证据支持，也没有相反证据证实绝对没有投过海肠苗；被告人依此理由辩解是基于海肠的属性，即使专业养殖也无法分辨出养殖和野生的海肠；公诉机关没有举证证实非法捕捞的没有养殖的全是野生的，不能因被告人辩解说分不清就不认定被告人吴某某1的自首情节。2、被告人吴某某1系偶犯，无犯罪前科和违法前科，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吴某某1有合法养殖手续，在合法养殖区内非法捕捞与自然海域非法捕捞应当有所区别。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某2、杨某某、盛某某、焦某某1、姜某某、焦某某2、焦某某3、任某某、焦某某4、焦某某5、焦某某6、焦某某7、孙某某、王某某、崔某某1、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中旬至8月上旬禁渔期内，被告人吴某某1、吴某某2、杨某某共谋捕捞海肠出售获利，被告人吴某某2、杨某某具体负责实施，二被告人在莱州市三山岛街道“小港码头”附近的渤海海域多次组织多条渔船使用国家禁用的拖曳水冲刺耙耙刺（海肠泵）非法捕捞海肠共约15000斤并出售给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其中被告人焦某某1驾驶的鲁莱州渔6****号渔船参与非法捕捞7、8次，被告人任某某共同参与7次，被告人焦某某4共同参与1次；被告人焦某某2驾驶的鲁莱州渔7****号渔船参与非法捕捞3次，被告人焦某某6共同参与3次；被告人姜某某驾驶的鲁莱州渔7***号渔船参与非法捕捞7次，被告人焦某某5共同参与5次；被告人焦某某3驾驶的鲁莱州渔7****号渔船参与非法捕捞2次，被告人焦某某7共同参与2次，被告人孙某某共同参与1次。被告人盛某某经被告人吴某某1授意参与非法捕捞1次，负责监督渔船捕捞、清点数量。2018年8月8日5时许，被告人吴某某2、杨某某等人将非法捕捞的海肠出售给被告人王某某等人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经称量，当场查获的海肠为2288.3斤。 被告人王某某、崔某某1明知是被告人吴某某1等人在禁渔期使用禁用渔具非法捕捞的海肠仍予以多次收购，非法收购海肠交易额人民币十万余元。被告人张某某参与收购2次，交易金额四万余元。 被告人吴某某1、吴某某2、杨某某、焦某某2、焦某某5、焦某某3、焦某某7、孙某某、姜某某、焦某某1、王某某、崔某某1分别向公安机关缴纳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9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案件来源、抓获材料、到案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2）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盛某某、焦某某1的前科情况及被告人焦某某5的劣迹情况。 （3）扣押清单、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吴某某1、吴某某2、杨某某、焦某某2、焦某某5、焦某某3、焦某某7、孙某某、姜某某、焦某某1、王某某、崔某某1分别向公安机关缴纳违法所得的情况。 （4）照片一宗，证实涉案渔船及捕捞工具、王某某收海肠所用运输车辆及被非法捕捞的海肠等情况。 （5）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渔船后交由莱州市海洋与渔业监督监察大队处置，扣押被告人王某某收购海肠使用的运输货车后予发还的情况。 （6）莱州市海洋与渔业监督监察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焦某某3、焦某某1、焦某某2、姜某某渔船上携带的捕捞作业网具均为拖曳水冲刺耙耙刺（海肠泵），该作业工具为《农业部关于禁止使用双船单片多囊拖网等十三种渔具的通告》中禁止使用渔具“JY-04拖曳水冲刺耙耙刺”。 （7）账单一宗，证实被告人姜某某、焦某某1部分捕捞海肠数量的记账情况。 （8）烟台市海洋与渔业局、烟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通告，证实2018年5月1日至9月1日为伏季休渔时间，禁止从事违法捕捞及收购水产品的活动。 （9）水域滩涂养殖证申请表、海域使用权证书、用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某某1享有的海域使用权情况。 （10）莱州市公安局驿道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经咨询莱州市海洋与渔业局工作人员，海肠还没有人工养殖成功，更没有人工繁育海肠苗，因此被告人捕捞的海肠为自然生长的渔业资源，不存在是否是自己养殖的问题。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今年7月份杨某某和“彬”组织船在海区偷打海肠，共有六条船，海区是吴家庄子村一个姓吴的男子承包的。都是晚上到海里干活，打上来后杨某某和“彬”打电话让箱式货车到码头来拉。 （2）证人施某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该与吴某某1一起合伙在中海码头以东搞海肠养殖，2015年3月与吴某某1分开了，承包的养殖场也归了吴某某1，不再参与吴某某1承包海域的管理和捕捞，对于吴某某1组织船只在海里捕捞海肠不知情。 3、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吴某某1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在中海港务东侧、汪某某码头北侧附近的海域有一片滩涂，有确权证书。这块滩涂由于地理位置特殊有很多野生海肠，适合海肠繁殖，自己前些年也投了一些海肠苗在里面，是从其他海里买了自然生长的小苗。2018年7月份国家禁渔期期间，跟着被告人管理这片滩涂的杨某某、吴某某2向被告人提议出海在该滩涂抽海肠，被告人同意。7月中旬开始出海抽海肠，开始有2条渔船抽海肠，后来又过来了一些渔船，其中有1条渔船是通过别人经被告人同意找的，其他的船都是杨某某、吴某某2找的，都向被告人汇报了。记得最多时共有5条渔船抽海肠。平时都是杨某某和吴某某2给被告人管理，杨某某负责联系客户收海肠，记出海抽海肠子船上的账，吴某某2负责记总账及渔船出海抽海肠子期间望风防止渔政、边防过来抓。卖海肠的钱一般都在吴某某2处。被告人曾让邓某安排了一人跟着渔船出海负责监督防止渔船偷偷留海肠。8月初外地渔政和莱州渔政联合执法，被告人让这些渔船都停了，后吴某某2说外地渔政船走了，被告人说外地渔政既然走了能有百分之百把握不被抓就干吧。除去费用和给船上的钱能获利7万余元，抽海肠时给吴某某2和杨某某提成，一斤给他俩提1到3元钱。船上用的是抽海肠泵，属于国家禁用渔具。 （2）被告人吴某某2的供述，证实吴某某1在三山岛后海处有片滩涂，有海域使用证，这片海区近几年没投什么东西，但海肠多，2018年7月份海肠价格高了，吴某某1就准备抽海肠，安排被告人记账，监督抽海肠的船怕他们私自留下，在周边望风怕渔政、边防的人过来抓，杨某某联系客户扒皮挣钱，介绍渔船到吴某某1这抽海肠，给抽的海肠过称，负责记账，并望风看着边防和渔政的，盛某某是邓某安排过来的，出海监督渔船抽海肠。禁渔期以来共有6条船参与抽海肠共13次约15000斤，开始是16、17元钱往外卖，后来都是23、24元钱，共卖给了2个客户，总收入30万元左右，去了船上的费用还剩下15万元左右。吴某某1共给了被告人8000元钱，其余的还没结算。吴某某1海区内的海肠大部分是天然生长的，14、15年投过一次苗，大部分都死了，抽的海肠大部分在吴某某1海区内，可能会在海区外抽一些，最近抽的海肠不是吴某某1养的，是自然生长的。 （3）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中旬被告人和吴某某2给吴某某1看海滩期间，宁宁找被告人说“禁渔期也没有什么钱可以挣，咱们一块出海抽海肠子挣俩儿钱吧？”被告人和吴某某2商议后同意了，后吴某某1知道了。经吴某某1同意，被告人和吴某某2先后组织焦某某1等渔船使用禁用渔具在吴某某1承包的海域里非法捕捞海肠，被告人负责看着不让船将海肠偷运走，给吴某某1记账，渔政、公安的来抓时给船主报信。打海肠总收入二十多万元，去了船上的费用后还剩下十几万元。近几年吴某某1没在海滩上投放海肠苗，没有潮水海滩上没有海肠，来了潮水海肠才能到海滩上，也就是说被告人打的海肠不是吴某某1养殖的。 （4）被告人盛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底，该通过邓某介绍，到船上给吴某某2点海肠数量，定的工资是一晚100到200元，打的海肠多了就多给些。被告人上船主要看着船老大干活防止船上的人将海肠偷走，同时看着能打多少海肠将数量报给吴某某2。 （5）被告人焦某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中旬至2018年8月8日禁渔期间，经吴某某1同意，被告人驾驶渔船使用禁用渔具在吴某某1承包的海域里非法捕捞海肠七八次共2000余斤，期间还有焦某某2等其他几条渔船一起出海捕捞的事实。 （6）被告人任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中旬至8月8日禁渔期间，被告人跟随焦某某1驾驶渔船使用禁用渔具在吴某某1承包的海域里非法捕捞海肠七次的事实。 （7）被告人焦某某4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8日被告人跟随焦某某1驾驶渔船使用禁用渔具在吴某某1承包的海域里非法捕捞海肠的事实。 （8）被告人焦某某2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中旬至8月8日禁渔期间，被告人联系杨某某并经吴某某1同意，驾驶渔船使用禁用渔具在吴某某1承包的海域里非法捕捞海肠三次，期间还有焦某某1等其他几条渔船一起出海捕捞的事实。 （9）被告人焦某某6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底至8月8日禁渔期间，被告人跟随焦某某2驾驶渔船使用禁用渔具在吴某某1承包的海域里非法捕捞海肠三次的事实。 （10）被告人焦某某3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底至8月8日禁渔期间，被告人联系吴某某1驾驶渔船使用禁用渔具在吴某某1承包的海域里非法捕捞海肠二次，期间还有焦某某1等其他几条渔船一起出海捕捞的事实。 （11）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中旬至8月8日禁渔期间，其联系贝贝后驾驶渔船使用禁用渔具在吴某某1承包的海域里非法捕捞海肠七次2000余斤，期间还有焦某某1等其他几条渔船一起出海捕捞的事实。 （12）被告人焦某某7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底至8月8日禁渔期间，其联系“彬”并经吴某某1同意，与父亲焦某某3驾驶渔船使用禁用渔具在吴某某1承包的海域里非法捕捞海肠二次的事实。 （13）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7日晚被告人跟随焦某某3驾驶的渔船使用禁用渔具在吴某某1承包的海域里非法捕捞海肠的事实。 （14）被告人焦某某5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中旬至8月8日禁渔期间，被告人跟随姜某某驾驶的渔船使用禁用渔具在吴某某1承包的海域里非法捕捞海肠五次的事实。 （15）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7、8月份，被告人明知吴某某1、杨某某等人在禁渔期使用禁用渔具非法捕捞海肠仍多次收购，交易金额10万多元，获利1万元的事实。 （16）被告人崔某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7、8月，被告人明知他人在禁渔期使用禁用渔具非法捕捞海肠，仍跟随其岳父王某某收购海肠四次从中获利的事实。 （17）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底和8月7日晚，明知他人在禁渔期使用禁用渔具非法捕捞海肠，仍跟随丈夫王某某收购海肠二次的事实。 （18）同案人崔某某2、禹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7日晚其明知他人在禁渔期使用禁用渔具非法捕捞海肠，仍然跟随王某某收购海肠并被现场抓获的事实。 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称重笔录附照片，证实2018年8月8日办案民警当场查获扣押涉案海肠共计2288.3斤。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某某辨认出被告人盛某某、被告人吴某某1辨认出邓某的经过。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1、吴某某2、杨某某、盛某某、焦某某1、姜某某、焦某某2、焦某某3、任某某、焦某某4、焦某某5、焦某某6、焦某某7、孙某某非法捕捞水产品，被告人王某某、崔某某1、张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吴某某1、吴某某2、杨某某、盛某某、焦某某1、姜某某、焦某某2、焦某某3、任某某、焦某某4、焦某某5、焦某某6、焦某某7、孙某某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期内使用禁用的工具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水产资源的管理活动，均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告人王某某、崔某某1、张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妨害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吴某某1、吴某某2、杨某某、焦某某1、姜某某、焦某某2、焦某某3、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盛某某、任某某、焦某某4、焦某某5、焦某某6、焦某某7、孙某某、崔某某1、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相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盛某某、焦某某1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某1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吴某某2、杨某某、焦某某1、姜某某、焦某某2、焦某某3、王某某、盛某某、任某某、焦某某4、焦某某5、焦某某6、焦某某7、孙某某、崔某某1、张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某某1、吴某某2、杨某某、焦某某1、姜某某、焦某某2、焦某某3、王某某、焦某某5、焦某某7、孙某某、崔某某1积极退交违法所得，依法均可相应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及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2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 二、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 三、被告人吴某某1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四、被告人焦某某1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五、被告人姜某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六、被告人焦某某2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 七、被告人焦某某3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 （上述七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王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九、被告人任某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十、被告人盛某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十一、被告人焦某某5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十二、被告人焦某某6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十三、被告人崔某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十四、被告人焦某某4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十五、被告人焦某某7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十六、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十七、被告人张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上述十被告人的罚金均已交纳） 十八、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二十九万元，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曲松涛 人民陪审员  傅秀云 人民陪审员  孙树军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宋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