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781刑初238号公诉机关青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辩护人于涛，山东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辩护人时立刚，山东万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佳琪，山东万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青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9]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王某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州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7月30日、11月30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8月30日、12月15日，青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恢复法庭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本案恢复法庭审理。青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于涛、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时立刚、曹佳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张某借助“日照棋牌部落”游戏平台，唆使下级代理开设账号后建立微信群组，拉人进群在“房间”内进行“拖拉机”等赌博活动，以出售“房某”的形式谋取利益。先后有赵某、张某、钟某超、王某等人成为其下级代理，均采取建群拉人以出售房某形式获取利益。2018年初，青州市公安局查获以“demon94521”微信号创建“一言不和拖起来”微信赌博群，被告人王某系该群群主，其通过拉人进群、发布群公告、出售房某、红包结算赌资等形式组织他人进入“房间”进行赌博活动。针对以上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张某、王某，并宣读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电子数据、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以营利为目的唆使他人建群进行赌博，被告人王某以营利为目的建立微信群组织赌博活动，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述，但对罪名予以否认，辩解称其推广的游戏平台具有运营资质且进行了备案，公司工作人员明确告知推广的游戏没有“抽水”，出售的房某不具有反向兑换功能，且游戏设置了下注的上限，游戏并非赌博网站，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指控张某构成开设赌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涉案游戏平台系合法经营的以棋牌娱乐为项目的游戏平台，无证据证实该游戏平台是以赌博为业的网站。2、张某以公司员工的身份对外推广游戏平台，领取固定工资，未在游戏代理中接受投注、抽取渔利等，亦未设置下级账户，并非赌博网站的代理人。3、出售“房某”是游戏平台公司保障平台运转和盈利的方式，张某推广“房某”系职务行为。4、张某主观上不具有以盈利为目的唆使他人建群赌博的故意。被告人王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予以供述，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作了如下辩护意见：1、王某在犯罪中作用较小，非法营利数额较少，系从犯。王某从他人手中受让微信群，担任群主时间较短，牟利数额较低，作用较小。2、王某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并积极退赃全部违法所得。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份，被告人张某受雇日照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为该公司所开发的“日照棋牌部落”游戏平台的代理，在山东省日照市向他人推广该具有赌博功能的游戏平台，积极发展下级代理获取利益，并自行建立微信群，拉拢群成员购买“房某”在游戏平台创建“房间”进行“拖拉机”等赌博活动，通过向群成员售卖“房某”的方式抽头渔利25508.60元。同年10月份，被告人张某受公司指派到青州市发展代理，开展赌博活动。被告人张某先后发展被告人王某及赵某、张某、钟某超等人成为其下级代理，并向下级代理提供“潍坊棋牌部落”应用程序，再由王某等人建立微信群拉拢群成员在“潍坊棋牌部落”游戏平台创建“房间”进行“拖拉机”赌博活动。2017年11月份，被告人王某成为张某的下级代理，从公司购进“房某”加价向参与赌博的人员售卖。同年12月，被告人王某创建“一言不和拖起来”微信群，在群内发布张某提供的“潍坊棋牌部落”应用程序，引诱群成员购买“房某”在此程序上创建“房间”进行“拖拉机”赌博活动，通过售卖“房某”抽头渔利3600元。2018年1月8日、1月25日，青州市公安局民警分别在青州市东阳城小区、银座商城肯德基餐厅将被告人王某、张某抓获到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王某主动向青州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60000元和36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赵某证言，2017年10月份左右，一个朋友带着张某到其经营茶叶的门头，介绍说张某是一个棋牌游戏的区域经理，向其介绍了游戏的具体玩法，并让其做他的下级代理，其没有同意。当晚，张某又与其微信联系，其同意了。张某将已设置好的微信名片发给其，其点击进入赌博棋牌游戏。张某将其设置为他的下级代理，其向张某购买“房某”，0.6元/张。其建立了一个微信群，群名称“一元一分”，将微信赌博名片发至群内，群成员点击后进入“潍坊棋牌部落”应用程序，里面有“拖拉机”、“斗地主”、“跑得快”、“258潍坊麻将”、“红中麻将”、“潍坊麻将”、“潍坊打靴（音）”等赌博方式。群成员向其购买“房某”建立房间进行赌博，建立局数，可以6局（每人1张卡），也可以12局（每人2张卡），人数最少2人，最多6人，1分做底，以1分、2分、3分的等级加注，上限30分。“房间”有记分器，自动记录成员输赢情况，输了的人发微信红包，赢了的人领取。“一元一人”微信群有三四十人，其共销售房某1000张，挣取400元。（2）张某证言，2017年11月份，赵某将其和钟某超拖进了一个微信群，群主是赵某，群名称为“一元一分”，群成员可以点击群里发布的“拖拉机”等的链接进行赌博，但必须购买“房某”才能参加赌博，群主赵某负责销售房某。其和钟某超购买房某后参加了“拖拉机”的赌博。几天后，钟某超给其发了他的上级代理“三军统帅”的微信名片，其就加“三军统帅”为微信好友，并购买了300元的房某。“三军统帅”给其开了代理，可发展下线，每推荐一个下线，可返利50元。其和钟某超就开始建微信群，群名称为“一言不和拖起来”，钟某超担任群主，不断往群内拉人，逐渐发展到50多人，后来越来越多。关于如何在群内赌博，其证实，群主在群内发布“拖拉机”、“斗地主”、“跑的快”、“258潍坊麻将”、“红中麻将”、“潍坊麻将”、“潍坊打靴”的链接，群成员点击链接购买“房某”，“房某”1元1张，购买“房某”后可以创建“房间”，点击创建“房间”可以建局数，可以6局，也可以12局，6局每人一张“房卡”，12局每人二张“房卡”，一般都玩12局，房间有2-6个人。开牌后，成员的分数都是0，需要押1分（也就是1元钱）做底，然后上分（分为1分、2分、3分），上限每人30分，赌完12局后，记分器显示每人输赢情况，输了的在群内发相应数额的红包，赢了的领取红包。王某在其建立的群内，担任“三军统帅”的下级代理，向群成员出售“房某”牟利，并在群内发布群公告，拖拉机娱乐群，一元一分，微信红包结算，底牌50可看牌比牌，没到50看牌的自动放弃！结算跑包的，拉人进群的负责，拉人的时候都说清楚，别到时候为了百八十的钱闹得不愉快。提前解散的按照解散时的战绩发红包。每月群里不定时的聚会，小酒喝起来，拖拉机嗨起来。因其销售的“房某”很少了，就和钟某超商议将该群转让给王某，王某同意了，后由王某继续经营该群。其先后从“三军统帅”处购买了22次房某，每次300元买500张，再以1元1张的价格卖给参与赌博的群成员，共赚取差价4000元左右，其和钟某超每人2000元。（3）钟某超证言，所证实内容与证人张某证言一致。（4）卜现任证言，2017年6月份，日照电视台、网上、大街上都有棋牌部落的宣传广告，宣扬很赚钱，其就想发展棋牌部落。其通过上海菱镜公司客服获得代理权，先后发展9个代理，共赚取1.2万元的奖金。其通过在日照代理棋牌部落的妹夫高磊陆续认识了张某、王某、袁某、李某等人，这些人都是日照棋牌部落公司的，其中张某是日照棋牌部落公司的大代理。（5）李传家证言，2017年10月份，大成（赵某）将其拖入了一个微信赌博群，后这个群解散了，王某又建了一个“一言不和拖起来”的微信群，并将其拖进了该群。群主在微信群内发布“拖拉机”、“斗地主”、“跑得快”、“258潍坊麻将”、“红中麻将”、“潍坊麻将”、“潍坊打靴（音）”的链接，其点击后进入一个“潍坊棋牌部落”的应用程序，向发卡人购买“房某”进入房间赌博，房某1元1张，输赢情况在房间内有战绩显示，根据战绩，输家发微信红包，赢家收取红包。其先后购买“房某”六七十张，参与赌博二百局左右，输了五六百元。（6）张琪证言，2017年11月份，其被拖入一个“一言不和拖起来”的微信群，通过查看聊天，知道这是个拖拉机赌博群。其先后购买了八九次“房某”，共参与赌博八九百次，输赢情况记不清了。对于赌博方式、盈利方式、群公告等证言同证人张某的证言基本一致。（7）于飞证言，2018年1月份，朋友李天才将其拖进了一个“一言不和拖起来”的微信群，参与了赌博。（8）李子健证言，2017年11月份，朋友将其拖进了一个“一言不和拖起来”的微信群，在该群内赌博。期间，因为输钱，其先后退群三四次，后又被拖进了群内。其前后购买三四十张的房某，参与赌博七八十次，输了大约一千元。（9）马振证言，2017年12月份，王某将其拖进了“一言不和拖起来”的微信群，先后购买三四十张的房某，参与赌博三十局，输赢情况记不清了。2、检查笔录青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经对被告人张某、王某使用的手机进行提取、固定、恢复电子数据，提取到张某发展代理的聊天记录，在王某手机内提取到大量红包及玩拖拉机的信息。3、辨认笔录证人赵某对被告人张某的照片进行指认的笔录，证实将其发展为代理的微信昵称“三军统帅”的人就是本案被告人张某。4、书证（1）二被告人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张某出生于1984年6月19日、王某出生于1988年5月15日，二被告人作案时均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实该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并于2017年12月20日立案，后于2018年1月8日将被告人王某抓获到案，同年1月25日将被告人张某抓获到案。（3）青州市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张某所在的“日照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该公司法人王某，经公安机关多次查找，未能找到，涉案软件的相关数据未能提取。（4）青州市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未能获取被告人张某在日照建立微信群组织他人赌博的犯罪证据。（5）聊天记录，载明“一言不和拖起来”群成员建“房间”组局赌博的聊天记录及发红包的记录，证实该群主要用于供群成员组局赌博。（6）玩家转代理流程、营销代理图示例、玩家群架构示例、群主日常工作等十二项规程，证实群成员通过一定程序可成为该游戏平台的代理，可售卖房某获利。（7）张某手机显示购买“房某”记录的截图，证实自2017年5月至2017年10月，张某共购买房某51408张。（8）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实被告人张某、王某主动向青州市公安局缴纳违法所得6万元、0.36万元。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张某供述，其微信号是×××,微信昵称“三军统帅”。2017年4月份，日照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某找到其，让其推广“日照棋牌部落”游戏，其在日照发展了七八个代理，让他们在手机上建立微信群，组织群成员进行赌博。同年10月份，王某派其到青州市发展代理，并给了2万元作为启动基金。在青州市，其先后发展了赵某、王某、钟某超、张某等人作为其下级代理，将“潍坊棋牌部落”的游戏介绍给他们，让他们建立微信群拉人赌博，并告诉如何进行赌博操作。关于牟利情况，其供述，每发展一个下线代理，公司会奖励50元，其在青州共发展二三十个下级代理，挣取1000余元左右。其建立微信群，向参赌人员出售“房某”，以0.6元/张的价格购进，以1元/张的价格卖给参赌人员，赚取差价，查看充值购卡记录，共购进5万余张“房某”，挣取2万元。自2017年4月份，其从公司领取工资共计2万元，连同公司给的2万元启动资金，共赚取违法所得6万元左右。关于如何在微信群内进行赌博，其供述，为了谋取更多利益，让更多喜欢玩牌的人对平台感兴趣，其教唆下级代理以赌博形式进行推广。其或下级代理将“潍坊棋牌部落”链接发到赌博微信群中，该链接包含“拖拉机”、“斗地主”、“麻将”等多种玩法，群成员一般玩“拖拉机”。群成员购买“房某”后就可以建房间进行赌博，最少两个人，最多六个人，每人需使用2张“房某”进入房间，可以玩12局，每局分1分、2分、3分，刚开始最多30分封顶，后来王某将规则改为至少50分才能看牌、比牌。游戏房间有记牌器，通过记牌器记录参与人员输赢情况，输了的人以微信红包形式支付赌资。在发展下线过程中，其以自己的苹果6p手机发展下线并建群组织赌博。2018年1月25日，其在青州市银座商场的肯德基餐厅被民警带至公安机关。（2）王某供述，2017年10月份，其在“大成”建的微信群内参与赌博，12月份，其以200元价格从“大成”手中受让了该微信群继续组织群成员赌博。其在群内发布“潍坊棋牌部落”的应用程序，群成员点击进入“拖拉机”、“斗地主”、“跑得快”、“258潍坊麻将”、“红中麻将”、“潍坊麻将”、“潍坊打靴”等链接，向其购买“房某”创建房间进行赌博，人数最少2人，最多6人，每人需2张“房某”，一般玩12局，1分做底，每3分加注，最高30分，底牌达50分方可看牌、比牌。房间内有记分器，自动记录参赌人员输赢情况，输了的人以微信红包形式支付赌资。该群成员有50余人，多的时候60余人，参赌人员15-20人。其每天能卖500张“房某”，赌局50局左右，每局能输100元左右，每天赌资流水1万元左右。自其接受该微信群，共购买过18次房某，每次500张，0.6元/张，再以1元/张的价格对成员销售，共牟利3600元。其的上级代理是微信昵称为“三军统帅”的人，微信号是×××。“三军统帅”要求其发展代理，并给其发了一个微信群发展客户的ppt，上面有明确的关系图、规则、玩法等。上述证据，经本院开庭时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明知自己所在公司建立的网站为赌博网站，仍提供给他人用于组织赌博，并作为赌博网站的代理，发展下线，接受投注；被告人王某作为赌博平台的代理，组织他人在赌博平台进行赌博，接受投注，并从中牟利，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到案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所作涉案游戏平台系正常游戏平台并非赌博网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所受雇公司开发的游戏平台从表面上看系棋牌娱乐项目，但该棋牌游戏创设的“房间”设置了供赌博用的自动积分功能，且张某在推广、下级代理在使用该游戏平台时，将棋牌游戏作为赌注的内容和载体，实质是赌博平台，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所作出售“房某”是游戏平台营利方式并非接受投注或抽头渔利的辩护意见，经查，赌博平台建立者将“房某”销售给代理，代理加价销售给赌博参与人员，赌博参与人员凭借“房某”进入代理建立的网络“房间”，使用赌博平台提供的棋牌游戏进行一定局数（自由设置）的赌博，进行完相应局数的赌博后，赌博参与人员重新使用“房某”进入房间进行赌博，由此可见，“房某”实际就是赌博平台代理的抽头渔利，与现实赌博中以“抽底”方式获取渔利并无二异，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所作张某作为公司员工对外推广游戏，系职务行为，且并非赌博网站的代理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既受雇于日照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同时也是该公司开发的棋牌游戏平台的代理，每发展一名下级代理可获利50元，并向下级代理或参赌人员售卖“房某”赚取差价，从中抽头渔利，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所作张某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受雇日照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明知该公司开发的“日照棋牌部落”、“潍坊棋牌部落”的应用程序名为游戏实为赌博平台，仍进行推广，提供给他人组织赌博，并作为棋牌游戏这一赌博平台的代理，积极发展下级代理，并建立微信群组织群成员进行赌博，接受群成员的投注，通过售卖“房某”赚取差价的方式抽头渔利，该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三）项之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开设赌场抽头渔利的数额，经查，被告人张某在日照推广赌博平台期间，建立微信群组织他人赌博，并向赌博参与人员出售房某共计51408张，赚取差价25508.60元，故其开设赌场抽头渔利数额为25508.60元。关于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所作王某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所作王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作为赌博平台的代理，实施了组织他人赌博的犯罪行为，并从开设赌场犯罪活动中抽头渔利，系主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良好的社会风尚，打击赌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追缴暂存于青州市公安局的被告人张某非法所得25508.60元、被告人王某非法所得3600元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负责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学军人民陪审员  王 宏人民陪审员  赵晓彬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马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