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6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勇，男，汉族，1969年8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梅，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玉秀，女，汉族，1970年5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守艳，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丽莎，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勤莉，女，汉族，1970年2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上诉人唐勇因与被上诉人程玉秀、王勤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2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唐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梅，被上诉人程玉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守艳、侯丽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勤莉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基本事实:本案基础法律关系系个人合伙,由此形成的纠纷只能是合伙纠纷。本案案由应认定为合伙纠纷。(二)、上诉人、被上诉人、金小三、李莉2019年1月19日签订的《协议》因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规定应被认定为无效。1、上诉人唐勇与被上诉人、金小三、李莉签订《协议》前,大量民工围堵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及工人工资,而河南省富臣电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臣公司)按照被上诉人、金小三、李莉要求不敢向上诉人拨付工程款,致使上诉人无法向工人支付,处于危困状态。被上诉人、金小三、李莉三人利用当时各种原因,让上诉人在其打印好的《协议》上签名。2、合伙解散时,清算是法定强制性义务,未经清算签订的散伙协议无效。本案《协议》第二条,工程利润为460万元未经清算,也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审认为双方在共同确认的情况下,上诉人签署了协议是错误的。首先,签订协议时,合伙人并未对合伙期间的财产进行清算,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工程利润为460万元。第二,签订协议时,工程未竣工验收,也未与业主进行决算,该利润数额如何得出。如果被上诉人按合伙期间已完成的工程量计算,那么,其必须提交合伙清算相关手续。第三、上诉人计算工程利润为120万元左右,是根据富臣公司与业主项目部结算计算得出的,结算的工程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等合伙人合伙承建的全部工程。原审认为该结果是在截止目前最终自行测算的数据,但在签订协议时,并未能显示具体的盈亏数额,由此,更加能充分说明,签订协议时没有任何依据来计算工程利润,工程利润为460万元是不符合事实依据的。第四,签订协议前,上诉人收到富臣公司支付的部分工程款后转给李莉6075388元,李莉为合伙会计,负责合伙财务,必须明确及出示合伙期间收到工程款的去向及如何计算得出的工程利润相关证据。3、合伙人承建的项目与业主结算后,工程总价为17181529元,业主已付富臣公司14454427.03元,业主还有2727102元未付,富臣公司扣除管理费后,向合伙人支付的工程款为13111682元。其中转入唐勇账户10041682元、转入李莉、金小三、程玉秀账户3070000元。唐勇收到款项后转给李莉6075388元、支付给富臣公司税款778022元,剩余的款项已全部支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唐勇自己还垫付了384433元。从富臣公司已付款项及唐勇转给李莉的款项中可以明确,本案被上诉人及同类案件其他合伙人已收到9145388元。业主未付的2727102元还应扣除富臣公司的税款和管理费、还应支付合伙人欠付的工人工资和材料款878644元、还应减去唐勇垫付的384433元,剩余120万元左右才是合伙利润,故协议约定的460万元利润款是完全不符合事实的。如被上诉人计算工程利润正确,说明本案被上诉人与同类案件的合伙人领取的款项中包含了利润款300多万元,上诉人唐勇不应在支付。个人合伙是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一种法律关系。本案,从上述的数额上来看,唐勇作为合伙人不但获得不了分文利润,还要自己在拿出200多万元给被上诉人及其他合伙人,合伙人之间的权利与义务极不平等,故该协议约定不符合个人合伙基本法定特征,违背法律规定。4、通过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及以上陈述的观点可以证明,上诉人唐勇未占有分文工程款更没有占有分文合伙利润款。余额工程款业主还未向富臣公司支付,那么上诉人唐勇也就不可能收到.根据合伙约定,上诉人唐勇负责工程回款,上诉人只有在收到工程款后才应支付,本案无论上诉人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及合伙人支付利润款,都应当是在清算并收到工程款后支付,而不是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支付时间。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既然本案是合伙纠纷,就当然应当适用合伙法律规范审理本案,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律规范审理并裁判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被上诉人、金小三、李莉2019年1月19日签订的《协议》应为无效。原审适用合同法相关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支付责任错误。2、原审判决上诉人应支付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协议》第三条约定如果利润不能按约定时间支付,按月息2分利息支付给金小三、李莉、程玉秀三人,没有法律依据。本案系合伙纠纷,不是民间借贷及债务纠纷,唐勇没有支付利息的法定责任,唐勇只有在收到利润工程款后不予支付的情况下才应承担相应责任。3、协议第四、第五条约定合伙期间承建的工程合同内所有工程质量问题、安全问题和经济纠纷等等一切问题均有唐勇承担。该约定属于保底条款,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第56条规定，该约定应为无效。三、原审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在中止审理的事由并未消失的情况下开庭审理并出具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民诉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规定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本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1日第一次开庭,因上诉人唐勇提起撤销上诉人、被上诉人、金小三、程玉秀2019年1月19日签订的《协议》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273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本案审理。但在上诉人申请撤销《协议》一案二审法院还未作出判决时,一审法院便于2019年12月13日开庭审理,在中止审理的事由并未消失情况下于12月28日作出了一审判决,违背了民诉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规定。四、一审判决查明认定，2019年1月19日后富臣公司累计向原告付款802035元是错误的,上诉人收到的款项基本都是发生在2019年1月19日前,而不是2019年1月19日之后。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判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程玉秀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一、本案是基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形成的，属于合同纠纷，即使如上诉人所称属于个人合伙，那么根据民事案由的规定，合伙协议纠纷属于合同纠纷项下，原审法院认定为合同纠纷并无不当。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9年1月19日签订的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未违反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且该协议第一条在上诉人认可并同意的情况下履行完毕。上诉人所称的围堵等情况并非事实，其也未有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民法总则第31条、民法通则第35条、民通意见第55条的规定，即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合伙关系，也是个人合伙而非合伙企业，更不是非法人组织，个人合伙在散伙时并不是必须经过清算，本案所涉协议中实际上就是四个合伙人对合伙财产的清算，协议中利润也是各方当事人共同确认的结果。正如上诉人所称，个人合伙中，合伙人可对合伙利润的分配、合伙债务的承担进行书面约定，各合伙人按照协议履行，上诉人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确清楚了解协议的具体内容自己法律后果，其签字系对协议内容的认可，应当按照协议内容履行。三、所谓联营合同，通常是指两个以上的经济组织为了达到共同的经济目的，约定共同出资，联合从事一定生产经济活动的协议。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并非是联营合同纠纷，上诉人一方面称双方为个人合伙，一方面又称为联营合同关系，明显相互矛盾。四、上诉人的撤销之诉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7日做出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上诉后二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做出维持原判的判决，后原审法院于2019年12月日做出判决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且本案并非是没有二审结果就不可以审理，二审的审理结果只能影响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并不影响案件的正常审理程序。五、上诉人上诉所称的第四点内容已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和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认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王勤莉未答辩。程玉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唐勇向原告支付合伙期间的利润970000元整及利息（按照月息2分自2019年1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12566.67元）；2.依法判令被告王勤莉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程玉秀、金小三、李莉与被告唐勇签订《工程合作合同》（未注明签订日期），约定如下主要内容：“…二、经营范围1.项目名称：山西大同30MWP扶贫光伏项目开关站建筑安装工程、山西大同30MW光伏扶贫项目光伏区建筑安装工程。…5.合伙期限：合伙期限至合伙施工的项目完工，各方结算完毕为止。三、本工程项目的投资，比例分配如下:甲方：唐勇：负责要钱，保证工程的正常运行和正常利润，不投资。乙方：金小三，投资：150万元；丙方：李莉，投资：75万元；丁方：程玉秀，投资：75万元；投资者应按照约定时间缴纳投资款，投资款应放到专用账户上，并且专款专用。四、本工程项目的收益比例分配如下：甲方：利润的30%；乙方、丙方、丁方共同分配利润的70%。所有去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业务费用和打点关系统一由甲方的30%支出，乙、丙、丁三方不负责承担支出该费用。…”2018年5月10日，原告程玉秀、金小三、李莉与被告唐勇共同以富臣公司的名义与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山西大同30MWP扶贫光伏项目开关站建筑安装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和《山西大同30MW光伏扶贫项目光伏区建筑安装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工程价款分别为500万元和1650万元，约定竣工日期均为2018年7月30日。2018年7月10日，富臣公司向唐勇付款900000元，2018年7月12日，富臣公司向唐勇付款1000000元，2018年7月13日，富臣公司向唐勇付款1000000元，2018年7月16日，富臣公司向唐勇付款1000000元，2018年7月18日，富臣公司向唐勇付款531488元，2018年11月26日，富臣公司向唐勇付款808159元，2018年12月27日，富臣公司向唐勇付款1000000元，2018年12月28日，富臣公司向唐勇付款1000000元，2019年1月2日，富臣公司向唐勇付款1000000元，以上合计收到付款8239647元。2019年1月19日，原告程玉秀、金小三、李莉与被告唐勇之间签订协议，约定如下主要内容：“经唐勇、金小三、李莉、程玉秀共同协商，现将四个人共同承包的《山西大同30MWP扶贫光伏项开关站建筑安装工程》合同和《山西大同30MW光伏扶贫项目光伏区建筑安装工程项目》合同解除，解除条件如下:一、金小三、李莉、程玉秀的投资款，由唐勇、金小三、李莉、程玉秀共同去富臣公司，由富臣公司财务部门现场支付给金小三、李莉、程玉秀投资款；二、唐勇、金小三、李莉、程玉秀共同干的工程截止到2019年1月15日，共产生利润460万元。金小三、李莉、程玉秀每人分利润100万元，金小三、李莉、程玉秀三人共分利润300万元，剩余的利润归唐勇所有。2019年1月30日前由唐勇支付给金小三、李莉、程玉秀每人20万元，唐勇欠金小三、李莉、程玉秀每人80万元，并给金小三、李莉、程玉秀三人分别打成借条，每次还款后换条。从2019年6月份开始支付金小三、李莉、程玉秀剩余的80万元，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2019年7月31日前支付20万元，2019年8月31日前支付20万元，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利润支付完毕后此协议自动作废；三、如果利润不能按约定时间支付，按月息2分利息支付给金小三、李莉、程玉秀三人；四、唐勇、金小三、李莉、程玉秀共同签署的《工程合作合同》从2019年1月15日自动解除，两个合同内的所有工程由唐勇接收，两个合同内所有的工程质量问题、安全问题和经济纠纷由唐勇承担；五、所有的外包合同资金问题和后续产生一切问题由唐勇承担，另外不管是夏树春、原英和朱志军所签的所有外包合同、所产生的资金问题和经济纠纷都有唐勇承担；六、此协议一式四份，每人一份。”另查明，2019年1月19日后，富臣公司累计向原告唐勇付款802035元，向金小三付款1530000元，向李莉付款780000元，向原告程玉秀付款760000元，合计付款3872035元。另查明，被告唐勇未按照2019年1月19日所签订的协议约定的时间向原告程玉秀支付利润款，原告程玉秀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庭审中，原告程玉秀自认富臣公司又向其支付30000元，故起诉时要求被告支付利润款的金额为970000元。再查明：被告唐勇与被告王勤莉于1995年10月29日登记结婚。原告程玉秀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唐勇曾于2019年7月15日以程玉秀、金小三等人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该案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属于合同纠纷。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一、2019年1月19日双方签订了解除《工程合作合同》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工程合作合同》，对原、被告各自的权利义务关系进行了约定。后经双方协商一致，于2019年1月19日签订了解除《工程合作合同》的协议。被告唐勇当庭抗辩2019年1月19日签订的协议显失公平、违背法律规定、违背唐勇真实意思，应依法予以撤销，不得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理由不能成立，具体理由如下：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根据该规定可以看出，协议是否能够撤销，关键在于“订立合同时”这一时间节点，是否构成显失公平，而非订立合同之后情况变化导致结果有失公平。根据双方订立的协议，双方经过确认截止2019年1月15日工程利润为460万元。被告主要的观点为该项目实际利润没有这么多，利润仅为120万元左右。但该结果是在截止目前最终自行测算的数据，但在签订协议时，被告唐勇以银行转账方式自富臣公司实际收到工程款8239647元，并未能显示具体的盈亏数额。在双方共同确认的情况下，被告唐勇签署了协议。且该协议的第一项在原被告双方共同参与下事实上已经履行完毕，也说明双方对协议结果的认可。被告唐勇当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2019年1月19日订立协议时有显失公平的情形存在，故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二、被告唐勇应否向原告支付利润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既然认定2019年1月19日订立协议合法有效，那么被告唐勇就应当按照协议第二条约定时间及金额履行支付利润款的合同义务，协议第二条约定：2019年1月30日前由唐勇支付给金小三、李莉、程玉秀每人20万元，唐勇欠金小三、李莉、程玉秀每人80万元，并给金小三、李莉、程玉秀三人分别打成借条，每次还款后换条。从2019年6月份开始支付金小三、李莉、程玉秀剩余的80万元，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2019年7月31日前支付20万元，2019年8月31日前支付20万元，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协议第三条约定：如果利润不能按约定时间支付，按月息2分利息支付给金小三、李莉、程玉秀三人。因被告唐勇未按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时间在2019年1月30日前向原告程玉秀支付20万元，则应按协议第三条约定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唐勇以自己行为表明不履行该协议的合同义务，故原告可以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之前，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后由富臣公司向原告支付3万元，故原告诉请被告唐勇支付利润款970000元及按照月息2分自2019年1月31日起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三、被告王勤莉作为被告唐勇的配偶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庭审中，原告所出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勤莉对该协议的认可，即使被告王勤莉在出具协议时在场，并不表明其同意该协议内容，事后也没有以其行为表明其接受该协议，原告亦未能证明被告唐勇在原被告合作期间将合作所获取的收益用于二被告的家庭共同生活。故原告主张该债务系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程玉秀支付利润款97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970000元作为基数，按月息2分的标准从2019年1月31日计算至实际偿清欠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程玉秀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625.6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唐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唐勇行使撤销权一案，已经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了唐勇诉讼请求。其它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该案属于合伙后的散伙纠纷。各方当事人作为成年人经过算账，各自在散伙协议上签字确认工程的盈利及分配，该协议系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并不违背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唐勇后来不履行，属于违约。王勤莉作为唐勇的配偶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故唐勇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25.66元，由上诉人唐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军审判员  苏杭审判员  赵歆法官助理刘成功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靳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