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2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麒鸡路巧克力公寓二楼。法定代表人：施长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阳，云南泓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钰婷，云南泓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东路3号。负责人：刘国强，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雯，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云南曲靖越钢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越州镇。法定代表人：赵应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云南曲靖越钢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曲靖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以下简称农行曲靖分行），原审被告云南曲靖越钢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钢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3民初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阳、程钰婷、被上诉人农行曲靖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肖雯，原审被告越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农行曲靖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中农行曲靖分行不具有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大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才是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与越钢公司签订并履行信托贷款合同的信托收益权人。本案涉及的违约金是基于向越钢公司主张信托合同违约的违约金，信托合同权益人仍然是大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2.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反担保合同》上华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非施长德本人所签，合同所盖公章为越钢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应明私刻，该合同为无效合同；3.华泰公司与农行曲靖分行签订的《抵押合同》系因农行曲靖分行与越钢公司之间的《中国农行曲靖分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而签订，虽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但因农业银行总行未审核通过借款合同也未实际发放贷款，抵押合同也当然无效。农行曲靖分行提起诉讼的法律关系是其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购买的债权，不能推定华泰公司愿意继承担保《信托借款合同》；4.涉案土地为商用土地，此土地被华泰公司开发为雅利安都地产项目，此项目一期于2012年10月16日办理了预售许可证明，二期于2013年3月15日办理了预售许可证明。农行曲靖分行签订抵押合同、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均在华泰公司办理预售许可证之后，不符合担保法规定，农行曲靖分行不应享有抵押权；5.即使按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判决书确定华泰公司应承担的判决义务，华泰公司与农行曲靖分行签订抵押合同在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与越钢公司签订《信托借款合同》之前，农行曲靖分行签署合同时无法提前预知将来的任何事务，一审法院判决农行曲靖分行承担数天之后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与越钢公司签订合同中约定的违约责任于法无据。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农行曲靖分行对华泰公司的诉讼请求。农行曲靖分行辩称，1.其经受让取得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债权及信托收益权，有权作为信托贷款债权人向华泰公司、越钢公司主张债权及担保权益，享有提起本案的主体资格；2.其经与华泰公司签署《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对华泰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抵押权，华泰公司否认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主张不成立；3.抵押合同签署于《信托贷款合同》之前不构成否定抵押合同乃至抵押权效力的法定事由，华泰公司据此否认其享有抵押担保权益的上诉意见不成立；4.其享有提起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对华泰公司享有抵押担保权益等基础事实和基础法律关系均已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云民终59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基于生效裁判的既判力，本案应作出同等认定，应驳回华泰公司上诉，维持原判。越钢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云民终596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一致，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农行曲靖分行主张的一亿元违约金已经在原来的案件中放弃，因此现在再次诉请违约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撤销一审判决一、二项内容。农行曲靖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越钢公司赔偿农行曲靖分行违约金100000000元；2、判令华泰公司就其提供抵押的土地使用权（证号：曲市国用2011第3730号，地号：011-002-2）就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农行曲靖分行有权就抵押物的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3、本案诉讼费由越钢公司、华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16日，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与大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通证券）签订《18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将自有资金100000000元托管至大通证券，大通证券与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信托）签订211号《信托合同》，大通证券将该资金委托中航信托发放至越钢公司，中航信托与越钢公司签订221-1号《信托贷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罚息利率、复利、合同转让等内容。中航信托于2013年5月16日将100000000元款项发放至越钢公司账户。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与农行曲靖分行签订《定向资产计划受益权转让协议》，约定农行曲靖分行于2015年5月16日前无条件向光大银行青岛分行购买其享有的《18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项下标的受益权。2015年1月20日，农行曲靖分行、越钢公司、华泰公司签订《反担保合同》，约定越钢公司、华泰公司向农行曲靖分行提供保证担保。2013年5月13日，华泰公司与农行曲靖分行签订《抵押合同》，用其坐落于曲靖市麒麟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贷款作抵押，并办理了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载明抵押贷款期限为2013年5月16日至2015年5月15日。2016年6月27日，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与农行曲靖分行签订《协议书》，约定农行曲靖分行以99000000元购买信托受益权，且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已收到全部转让价款。2016年11月11日，中航信托与越钢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变更管辖法院为越钢公司住所地的法院管辖。同日，农行曲靖分行与中航信托签订《协议》，受让以中航信托为受托人的《信托合同》项下的信托委托权、受益权及其他全部权利、权益处理的后继事宜，中航信托将上述事宜书面函告了越钢公司。2017年1月17日，农行曲靖分行向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越钢公司偿还农行曲靖分行借款本金99000000元、利息19429655.57元（暂计至2017年3月20日），以上两项共计118429655.57元以及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全部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中航信托·天顺756曲靖越钢信托贷款单一资金信托贷款合同》约定计算，利随本清）；2.判令华泰公司就本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连带偿还农行曲靖分行借款本金99000000元、利息19429655.57元（暂计至2017年3月20日），以上两项共计118429655.57元以及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全部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中航信托·天顺756曲靖越钢信托贷款单一资金信托贷款合同》约定计算，利随本清）；3.判令农行曲靖分行就华泰公司提供抵押的土地使用权（证号：曲市国用2011第3730号，地号：011-002-2）享有抵押权，并就该抵押物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由越钢公司、华泰公司承担。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云民终596号民事判决判令：1.撤销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3民初13号民事判决；2.越钢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农行曲靖分行借款本金99000000元，计算至2017年3月20日的利息19429655.57元，合计118429655.57元，以及以借款本金99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全部本息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15%计算的利息及复利（按季结息）；3.农行曲靖分行就华泰公司提供抵押的土地使用权（证号：曲市国用2011第3730号、地号：011-002-2）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华泰公司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越钢公司追偿；4.驳回农行曲靖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74166元，由越钢公司、华泰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74166元，由农行曲靖分行负担287083元，由华泰公司负担287083元，现农行曲靖分行就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5月16日，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与大通证券签订的《18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大通证券与中航信托签订的211号《信托合同》，中航信托与越钢公司签订的221-1号《信托贷款合同》以及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与农行曲靖分行签订的《定向资产计划受益权转让协议》均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效力禁止性规定，合同成立生效，并实际履行。借款到期后，大通证券于2016年6月27日与光大银行青岛分行签订《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将211号《信托合同》项下的信托受益权全部转移给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于同日将该信托受益权全部转让给农行曲靖分行，中航信托于2017年1月13日向越钢公司发出《违约通知函》，载明中航信托原对越钢公司享有的221-1号《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及其相关权益已转让给农行曲靖分行，越钢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在该通知函回执上签章确认，农行曲靖分行通过受让信托受益权的方式依法取得本案所涉债权，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农行曲靖分行于2017年1月17日向法院提起的诉讼与本案主张所依据的事实相同，但主张的权利不同，不符合“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越钢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中航信托与越钢公司签订的221-1号《信托贷款合同》第10条违约责任10.2违约救济措施约定：“出现本合同第10.1款第（1）项违约事件，贷款人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2）按贷款本金的100%向借款人收取违约金。……”根据金融机构对外融资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案涉信托产品一系列合同中设定了各种违约金，既包含利率也包含违约金及其他费用，但约定的各种违约金总额不得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24%上限，既符合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原则的基本要求，也符合2017年8月9日印发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第2条的司法指导意见精神。农行曲靖分行主张的违约金过高，依法予以调整，应在24%的基础上扣减生效判决已支持的利息及复利利率即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云民终596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年利率9.15%，具体计算如下：99000000元×（24%-9.15%）=14701500元。2013年5月13日，华泰公司与农行曲靖分行签订《抵押合同》，用其坐落于曲靖市麒麟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贷款作抵押，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并办理了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载明抵押贷款期限为2013年5月16日至2015年5月15日，华泰公司应对上述违约金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综上，原审判决：一、越钢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农行曲靖分行违约金14701500元；二、农行曲靖分行就华泰公司提供抵押的土地使用权（证号：曲市国用2011第3730号、地号：011-002-2）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华泰公司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越钢公司追偿；三、驳回农行曲靖分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1800元，由农行曲靖分行负担460530元，越钢公司、华泰公司负担8127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原审确认的事实，上诉人认为遗漏大通证券与中航信托签订信托合同的时间和地点，为2013年5月16日在江西南昌签订；遗漏中航信托与越钢公司签订信托贷款合同的时间地点，为2013年5月16日在江西南昌签订；遗漏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与农行曲靖分行签订定向资产收益权转让协议，为2013年5月16日在云南曲靖签订，当事人同一天在江西南昌、曲靖签订了不同的合同；原审认定2015年1月20日农行曲靖分行、越钢公司、华泰公司签订信托融资反担保合同错误，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确认华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系越钢公司法定代表人冒签，公章也系越钢公司法定代表人私刻，该合同华泰公司未参与签署。原审事实认定2013年5月13日华泰公司与农行曲靖分行签订尾号0001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农行曲靖分行与中航信托签订协议受让中航信托为受托人的信托合同项下信托收益权和其他全部权利，但根据我国信托法律规定，信托机构转让前提是要委托人同意、受托人具备信托资质才有效，一审法院遗漏调查；农行曲靖分行向法庭陈述的依据生效判决申请执行，执行法官发现本案涉及的抵押土地在抵押前已被依法开发并销售，该抵押物不具有流转变现的特性，一审法院对此事实遗漏说明。农行曲靖分行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但有以下补充：大通证券于2016年6月27日和光大银行签署《信托收益权转让合同》，将信托收益权转让到光大银行；同日，光大银行与农行曲靖分行签署《协议书》，将信托收益权转让至农行曲靖分行；2016年11月11日，农行曲靖分行作为信托受益人与光大银行签署《协议》，约定通过债权交割形式对信托财产进行原状分配，信托合同终止，信托贷款债权转让到农行曲靖分行；2016年11月30日及2017年1月3日，中航信托将该信托贷款转让事宜分别向农行曲靖分行和越钢公司发送《转让通知书》及《违约通知函》，完成了有关债权转让的通知要件。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事实在下文中予以阐明。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华泰公司是否应对一审判决越钢公司承担的14701500元的违约金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本院认为，2016年6月27日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与大通证券签订《信托收益权转让协议》，将信托受益权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移给受让方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农行曲靖分行与光大银行青岛分行签订《协议书》，载明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于2016年6月28日接受大通证券对《18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收益权的原状分配，并与大通证券一起向中航信托办理转让登记手续。光大银行青岛分行根据信托合同的规定享有信托受益权，并承继信托合同项下受益人的权利，且大通证券享有的法律法规规定和信托合同等信托文件约定的委托人权利同时转让给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将其所有的信托合同项下包括信托收益权等全部权益权利转让给农行曲靖分行，农行曲靖分行经支付对价后取得了信托受益等全部权益权利，以上转让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且本院已生效的（2018）云民终596号民事判决对此事实及合同效力予以确认，华泰公司对该判决提出再审申请，被最高人民法院裁定予以驳回。因此，农行曲靖分行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华泰公司认为大通证券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华泰公司主张本案抵押土地已在办理抵押登记前取得预售许可证，而签订抵押合同、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均在华泰公司办理预售许可证之后，不符合担保法规定，农行曲靖分行不应享有抵押权。但华泰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土地抵押登记无效，且《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四条所规定不得抵押财产的范围亦不包括办理预售许可证的土地，因此本案抵押不存在无效情形，华泰公司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认为抵押权是一种从属权利，其依附于主债权存在，且仅在约定的主债权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中，华泰公司与农行曲靖分行所签订《抵押合同》是针对编号为5301012013000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一亿元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以编号为AVICTC2013X0221的《中航信托天顺756号曲靖越钢信托贷款单一资金信托》为准”，故依照以上约定，华泰公司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编号为AVICTC2013X0221《中航信托天顺756号曲靖越钢信托贷款单一资金信托》中所对应的越钢公司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但在本案中，农行曲靖分行起诉华泰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是依照中航信托与越钢公司签订的AVICTC2013X0221-1号《信托贷款合同》中“出现本合同第10.1款第（1）项违约事件，贷款人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按贷款本金的100%向借款人收取违约金……”的条款约定。该合同系中航信托和越钢公司签订，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合同约束力。因此，一审法院依照该合同约定，结合越钢公司的违约行为和造成损失的基础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判决越钢公司承担14701500元违约金并无不当。越钢公司虽主张农行曲靖分行在（2018）云民终596号民事判决中未予主张违约金即视为其放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证实，且越钢公司未就此提出上诉，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而华泰公司未在AVICTC2013X0221-1号《信托贷款合同》签字确认，农行曲靖分行亦未举证证明华泰公司认可该合同中约定的“按贷款本金的100%向借款人收取违约金”的条款。因此，AVICTC2013X0221-1号《信托贷款合同》中“按贷款本金的100%向借款人收取违约金”的条款,未在编号为AVICTC2013X0221的《中航信托天顺756号曲靖越钢信托贷款单一资金信托》中予以确认，属于加重了华泰公司抵押担保责任的范围的条款，该条款不对华泰公司发生法律效力。故农行曲靖分行依据该条款要求华泰公司对越钢公司违约金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华泰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其对越钢公司承担的14701500元违约金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3民初1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云南曲靖越钢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违约金14701500元；二、撤销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3民初11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就曲靖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土地使用权（证号：曲市国用2011第3730号、地号：011-002-2）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曲靖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云南曲靖越钢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追偿。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41800元，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负担460530元，云南曲靖越钢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12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1800元，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少波审判员  郭婷婷审判员  邹 倩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邵钿茗书记员王怡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