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7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汇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赤水市五洲国际商贸城专业市场综合楼（五洲大厦）-4-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810570737454。法定代表人：曹军，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悦通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环城北二路58号彰泰澳洲假日8栋底层2号门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MA5KE45Q6N。法定代表人：朱永泉，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以光永，广西五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水市中南投资置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赤水市五洲国际商贸城专业市场综合楼（五洲大厦）-4-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81594193021E。法定代表人：曹荣，公司经理。上诉人贵州汇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汇金物业公司）、广西悦通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悦通旅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赤水市中南投资置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赤水中南投资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赤水市人民法院（2019）黔0381民初27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汇金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虽未直接签订书面物业服务合同，但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以“向上诉人备案”的形式承认并接受了上诉人的物业管理服务。2.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4月11日之后的物业费不支持错误。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均未针对贵州汇金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作书面答辩。广西悦通旅游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贵州汇金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系虚假诉讼。贵州汇金物业公司与赤水中南投资公司系关联公司，贵州汇金物业公司未向上诉人提供物业服务，上诉人与贵州汇金物业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本案实际是贵州汇金物业公司与赤水中南投资公司的合伙纠纷。2.一审程序错误，上诉人申请追加案外人梁坤为本案第三人，但一审未追加，系遗漏当事人，程序错误。贵州汇金物业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均未针对广西悦通旅游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作书面答辩。贵州汇金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承担并支付物业费189034元（其中赤水中南投资公司承担并支付物业费的40%，广西悦通旅游公司承担并支付物业费60%）。2.本案诉讼费由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4月30日，赤水中南投资公司（甲方）与贵州汇金物业公司（乙方）签订《物业委托管理合同》，约定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将位于赤水城工大道与工业大道交汇处赤水五洲国际商贸城范围内的物业委托给贵州汇金物业公司实行统一管理，综合服务。物业管理期限为3年，自2016年5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双方还对物管的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双方均在合同上盖章确认。2016年11月1日，赤水中南投资公司（甲方）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第一项、合作标的：甲方开发的贵州省赤水市五洲国际商贸城赤水耍街B组团6#楼（约1909.38平米），统一进行旅游、商业资源整合、包装、推广和运营。第二项、合作期限：共3年，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第三项、合作公司：1、乙方负责设立赤水分公司，作为本合作项目公司，并实行单独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2、公司股权比例：（1）、甲方40%、乙方60%（其中代持管梁坤10%）。（2）、甲方以现金12万元出资入股，乙方以现金18万元出资入股。3、未经甲乙双方书面同意，任一方不得擅自转让股权给第三方。第四项、人员安排：1、由乙方组织业务和管理人员、出纳。2、甲方委派财务会计人员参与管理、监督。3、人员工资等待遇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第五项、房屋租赁及费用计缴及标准：合作公司租用标的物经营。租期三年（同合作期限)，其中，免租期24个月（2016年11月1日-2018年10月30日）。租金单价为35元/平方米/月。租金按该栋楼（赤水耍街6#楼）的建筑面积计算，2017年10月一次结清交给甲方。如果本协议提前终止，或合作期限届满前停业一个月以上，则乙方须补交免租期租金。物业服务管理费3元/平方米/月，按月交给贵州汇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租金及物业管理费计入项目经营成本。第六项、盈亏分配：1、合作项目的税后利润按月进行分配，次月5日前，乙方向甲方提供收支报表及分配报表，按上述股权比例分配给甲方。2、如合作标的运作当月出现无利润或亏损，则该月不做利润分配，项目亏损由甲、乙双方按股权比例承担。第七项、投资：1、项目需要增加投资，由甲、乙双方协商后按股权比例投入解决。2、合作公司如有其他投资，如耍街3#楼合作，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第八项、管理：1、乙方负责合作的商业运营和管理，乙方应确保其自身经营行为符合国家各项法律法规，主动维护甲乙双方的合法权益，因乙方原因造成的项目损失和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2、乙方承诺合作期内每年到项目旅游人数不低于30万人。3、乙方同意与甲方协商制定合作的财务管理制度，由甲方派驻财务管理人员对合作的日常经营资金进行统一专项管理。4、项目经营所需流动资金由乙方负责协调供应商赊账解决。第九项、特别约定：梁坤以其10%股权作抵押向甲方借款10万元，乙方保证将每次梁坤10%分红款用本金优先偿还该借款，直至还清。第十项、其他：1、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合同的签订地为贵州赤水市。2、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赤水中南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军在协议甲方处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广西悦通旅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永泉在协议乙方处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第三人梁坤未在协议上予以确认。协议签订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未按《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成立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分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出资120000元，广西悦通旅游公司出资150000元，以“黔锦丝绸”（未办理工商登记手续）的名义从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4月10日，按《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进行经营。2017年4月11日以后，“黔锦丝绸”停止经营，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未对“黔锦丝绸”的经营情况进行清算。2018年1月5日，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并要求广西悦通旅游公司退还投资款，支付租金和物管费。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2018）黔0381民初192号民事判决书，以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投资经营的“黔锦丝绸”合作项目未清算为由，判决驳回赤水中南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另查明：2019年1月23日，赤水中南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曹军变更为曹荣，现贵州汇金物业公司的主要人员为：法人曹军，董事长兼总经理（占股90%）；股东曹荣（占股10%），监事倪瑞金。赤水中南投资公司的主要人员为：法人曹荣，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占股99.9%）；股东张锋（占股0.1%），监事倪瑞金。再查明：2016年11月1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载明原件只有两份，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各一份。贵州汇金物业公司提供的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2016年11月1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的复印件上加盖有贵州汇金物业公司印章并载明“物业收费备案”，而广西悦通旅游公司所提交的《合伙协议书》并无贵州汇金物业公司的盖章或签字。一审法院认为：贵州汇金物业公司、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均是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法人，可以通过自己单独实施或者与他人一起共同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赤水中南投资公司与贵州汇金物业公司共同协商，自愿签订《物业委托管理合同》，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共同协调，自愿签订《合伙协议书》，均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民事法律行为可以基于双方或者多方的意思表示一致成立，也可以基于单方的意思表示成立”的规定，是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协议和合同的内容和形式均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各方均应按《物业委托管理合同》、《合伙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贵州汇金物业公司受业主即赤水中南投资的公司的委托对赤水五洲国际商贸城提供物业服务，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投资经营的“黔锦丝绸”合作项目经营场所也在贵州汇金物业公司的物业服务的范围内，且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在《合伙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物业服务管理费标准和向贵州汇金物业公司支付物业服务费，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应当依照《物业管理条例》第七条“业主在物业管理活动中，履行下列义务：…（五）按时交纳物业服务费用；…”之规定向贵州汇金物业公司交纳物业服务费。而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共同投资经营“黔锦丝绸”合作项目，该经营场所产生的物业服务费应由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共同承担，故广西悦通旅游公司应按《合伙协议书》约定对物业服务费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现贵州汇金物业公司要求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支付物业服务费，其请求符合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和合同约定，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提出其不是合同相对方，贵州汇金物业公司未对其提供物业服务，其不应承担物业服务费的辩称理由，依法不予采信。对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辩称，贵州汇金物业公司从未对其提供物业服务，未向其书面催讨物业服务费，未经催讨贵州汇金物业公司无权直接通过诉讼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规定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经书面催告，业主无正当理由拒绝交纳或者在催告的合理期限内仍未交纳物业费，物业服务企业请求业主支付物业费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物业服务企业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以及相关规定提供服务的，业主仅以未享受或者无需接受相关物业服务为抗辩理由的，人民法院不予以支持”的规定，书面催讨仅是物业服务企业催收物业服务费的方式之一，未经书面催讨并不能剥夺其进行诉讼的权利，赤水中南投资公司也对物业服务费予以认可，表明其已知晓物业服务费催告事宜。且本案中，贵州汇金物业公司实际为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合作的涉案项目经营场所提供了物业服务，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虽不是业主，但其与业主即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合作经营涉案项目，应共同承担支付责任，对其辩称理由，依法不予采信。对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辩称，《合作协议书》系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双方签订，各持一份，贵州汇金物业公司所提交了《合作协议书》多加盖了该公司印章，为虚假合同：经审查，贵州汇金物业公司所提交的《合作协议书》上虽然多加盖了该公司印章，但同时注明了“物业收费备案”，贵州汇金物业公司受业主即赤水中南投资公司的委托提供物业服务，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在签订《合作协议书》后，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将其持有的《合作协议书》交由贵州汇金物业公司备案，贵州汇金物业公司加盖印章作为收取物业服务费的备案资料所用，完全符合常理，对其该项辩称理由，依法不予采信。对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辩称，根据工商登记显示，贵州汇金物业公司和赤水中南投资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相同，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在（2018）黔0381民初192号案件中已就本案的物业费用向其主张被驳回，再次以贵州汇金物业公司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属于恶意诉讼和重复起诉：虽然贵州汇金物业公司和赤水中南投资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均为曹军和曹荣，属关联公司，但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在《合作协议书》中已对物业服务费标准和向贵州汇金物业公司支付物业服务费进行了明确约定，是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自愿协调的结果，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贵州汇金物业公司的主张也并未超过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约定的标准，不存在恶意诉讼的情形。而在（2018）黔0381民初192号案件中，虽然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就本案物业费已提起过诉讼，但其是基于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的合作关系予以主张，一审法院也是以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合作的涉案项目未进行清算为由予以驳回，赤水中南投资公司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的涉案项目清算后物业服务费的承担比例也均并未予以确认。而贵州汇金物业公司是基于其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的物业服务合同关系提起诉讼主张，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的合作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属重复诉讼，故对广西悦通旅游公司的上述辩称理由，依法不予采信。对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应支付物业服务费金额的确定：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合作的涉案项目经营期间为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4月10日，从2017年4月11日起停止经营，即从2017年4月11日起，二被告就涉案项目的合作已实际终止，双方均未继续履行《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义务。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赤水中南投资公司派驻财务管理人员对合作项目经营资金进行统一专项管理。可知，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停止经营合作项目及广西悦通旅游公司撤离经营场所时，赤水中南投资公司的财务管理人员作为合伙经营的管理人员，即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应视为能第一时间知晓广西悦通旅游公司离场和合作终止的事宜的当事人，而贵州汇金物业公司作为其关联公司，在广西悦通旅游公司离场时，作为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签订合同时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曹军，也应知晓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合作终止事宜。故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应共同承担的物业服务费用只能是合作经营涉案项目期间，即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4月10日期间的费用，为30531.9元（1909.44㎡×3元/月㎡×5.33月）。由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合作的涉案项目并未进行清算，其各自承担比例不予确认，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可在各自承担相应支付责任后，根据双方的内部关系予以处理。对贵州汇金物业公司超出上述部分诉请的物业服务费，因贵州汇金物业公司与赤水中南投资公司作为关联公司，已明确知晓广西悦通旅游公司于2017年4月10日撤场，物业服务合同关系实质已终止，故对贵州汇金物业公司主张的从2017年4月11日起计算的后期物业服务费，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规定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及《物业管理条例》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赤水市中南投资置业管理有限公司、广西悦通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尚欠原告贵州汇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物业服务费30531.9元；二、驳回原告贵州汇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已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2040元，由被告赤水市中南投资置业管理有限公司、广西悦通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40元，原告贵州汇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承担160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赤水中南投资公司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关于“物业服务费3元/平方米·月，按月交给贵州汇金物业公司”条款的效力如何认定，贵州汇金物业公司是否对涉案经营区域提供了物业服务；二、本案是否系重复诉讼；三、是否应追加梁坤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四、涉案经营区域的物业管理费计费周期应如何认定。针对焦点一。赤水中南投资公司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物业服务费3元/平方米·月，按月交给贵州汇金物业公司”，该条款约定由赤水中南投资公司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成立合作单位，向该合同的第三方贵州汇金物业公司履行缴纳物业服务费的义务，且贵州汇金物业公司以备案、诉讼的行为明确表明接受该款的内容，上述约定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因此，前述合同条款属于有效条款。赤水中南投资公司与贵州汇金物业公司签订《物业委托管理合同》，约定由贵州汇金物业公司为包括涉案区域在内的物业项目提供物业管理服务，且涉案区域的合作方赤水中南投资公司也明确认可贵州汇金物业公司提供服务的事实，广西悦通旅游公司主张贵州汇金物业公司未提供物业服务，该主张与前述合同的约定及赤水中南投资公司认可的事实不符，且所举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广西悦通旅游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所持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二。赤水市人民法院（2018）黔0381民初192号案件，系赤水中南投资公司作为原告提起，其请求广西悦通旅游公司退还投资款、支付租金及物业服务费用，贵州汇金物业公司并未将涉案债权转让给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因此，赤水中南投资公司无权代替贵州汇金物业公司主张涉案物业服务费用，现贵州汇金物业公司提出本案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广西悦通旅游公司主张本案系重复诉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三。赤水中南投资公司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广西悦通旅游公司持股60%（其中代持梁坤10%），即便该条款成立，梁坤也仅为双方合伙项目的隐名合伙人，隐名合伙人或者隐名股东仅与其代持股份的显名合伙人或者显名股东之间发生权利义务关系，隐名合伙人或者隐名股东不能逾过其代持股份的显名合伙人或者显名股东直接向合伙企业、公司主张权利，同时，隐名合伙人或者隐名股东也不直接对合伙企业、公司承担义务，本案中，梁坤仅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在双方约定的范围内对广西悦通旅游公司承担责任，而不能作为本案当事人直接对合伙经营项目承担责任，因此，一审未追加梁坤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针对焦点四。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赤水中南投资公司与广西悦通旅游公司并未严格按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出资、设立分公司的义务，双方仅部分履行合同义务后便发生纠纷，且赤水中南投资公司派驻财务管理人员对合作项目经营资金进行统一专项管理，故其应当知晓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停止经营合作项目及广西悦通旅游公司撤离经营场所等相关事宜，而贵州汇金物业公司作为其关联公司，也应知晓广西悦通旅游公司、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合作终止事宜，一审判决赤水中南投资公司、广西悦通旅游公司在实际合作期限内承担本案物业服务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贵州汇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广西悦通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33元，由贵州汇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470元，由广西悦通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正高审判员  娄 强审判员  贺灿灿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王薇书记员冯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