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终112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紫竹物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六合区葛塘街道葛中路1号。法定代表人：张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春，江苏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小猎豹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洪武路293-2号。法定代表人：栾霏霏，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辉，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市建邺区西畔堂茶社，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应天大街108号天都芳庭14幢121室。经营者：张浩，该茶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慧慧，女，该茶社经理。上诉人南京紫竹物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竹物业公司）、江苏小猎豹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小猎豹新能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市建邺区西畔堂茶社（以下简称西畔堂茶社）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5民初9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紫竹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春，上诉人小猎豹新能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栾霏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辉，被上诉人西畔堂茶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慧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紫竹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紫竹物业公司不承担赔偿损失46598.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小猎豹新能源公司、西畔堂茶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将侵权责任与合同责任相混同，造成案件审理事实不清。本案案由为侵权责任纠纷，根据涉案火灾事故，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调查认定书，案涉火灾系业主的电动车在充电过程中电气故障引起。对侵权人、事故原因、侵权责任已非常清楚明确。涉案电动车业主就是本案侵权责任人，理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而非一审法院认认的主要责任。紫竹物业公司是天都芳庭小区管理者，西畔堂茶社作为天都芳庭14幢122室房屋的使用人，在小区物业服务范围，紫竹物业公司与西畔堂茶社之间系物业服务合同关系，双方的权利、义务受制于紫竹物业公司与天都芳庭小区业委会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紫竹物业公司作为管理者其责任应根据物业服务合同确定。二、一审法院认定紫竹物业公司责任，加重了物业公司管理责任。首先，紫竹物业公司与西畔堂茶社系物业服务合同关系，与小猎豹新能源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小区引入第三方投放充电桩进行电动车集中充电，是根据消防部门、街道社区要求，阻止、杜绝电动车业主在小区道路、楼梯内私拉、乱接电线进行充电。两者相比，集中充电的安全隐患发生概率小于私拉电线充电，不能因为发生了事故就倒退追究小区管理者责任。其次，紫竹物业公司与小猎豹新能源公司之间的《充电桩投放协议》明确约定，紫竹物业公司义务仅是提供场地和电源接点，充电桩设备所有权为小猎豹新能源公司所有、其维护保修维修责任由小猎豹新能源公司承担。由于提供场地、电源均是免费提供，紫竹物业公司没有派专人进行值守义务。最后，是否配备必要的消防设备，协议中既未约定，目前也没有法律法规进行强制规定。三、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涉案电动车业主事故承担主要责任，但确定具体比例时又酌情认定电动车业主承担40%责任，不符合责任与比例相一致的基本原则。四、关于损失费用。西畔堂茶社的提出的损失分为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直接损失应为空调、净化器等设备及安装费用，西畔堂茶社应提供相关发票予以证明。对其的提出的营业损失为间接损失，西畔堂茶社既未提供财务凭证，也未申请第三方进行审计鉴定。法院仅凭西畔堂茶社电脑打印的营业日常报表扣除水电费用，进行酌情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对于停业期限的认定也明显过长。小猎豹新能源公司辩称，不同意紫竹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紫竹物业应当在本次案件中承担主要责任。理由：1.紫竹物业公司是该小区的物业管理人，应当负有安全保障的义务，对小区内的电动车及相应的设施包括相应的灾情监管，具有比较大的注意义务，但是紫竹物业公司在案发时并没有及时发现电动车着火以及其他的情况。所以，紫竹物业公司应当承担本案的全部损失或者是大部分的损失。2.对于西畔堂茶社的损失。此次火灾发生的原因是由小区的电动车所导致的，其实应该由电动车的车主承担全部责任，但是西畔堂茶社放弃了对车主的追偿，将相关责任施加给紫竹物业公司和小猎豹新能源公司。所以应当由电动车业主承担全部责任或大部分责任。如果法院认为电动车车主不需要承担全部责任，那么剩余责任中的大部分责任应当由紫竹物业公司来承担西畔堂茶社辩称，认可一审判决，紫竹物业公司和小猎豹新能源公司都有责任。小猎豹新能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西畔堂茶社的相关损失与小猎豹新能源公司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其损失发生并非由于小猎豹新能源公司的设施缺陷或管理不利所致。一审法院判决小猎豹新能源公司向西畔堂茶社赔偿46598.1元及承担诉讼费无法律与事实依据。紫竹物业公司辩称，失火的电动车车主应承担责任，如果法院认定还有责任，应当由小猎豹新能源公司承担责任。因小猎豹新能源公司和紫竹物业公司有充电桩投放协议，紫竹物业公司仅提供场地、电源，充电设施的安装以及保管、维护、维修责任都是小猎豹新能源公司所有。而且协议中约定如果充电中造成他人人身损害也由小猎豹新能源公司承担责任。西畔堂茶社辩称，认可一审判决，紫竹物业公司和小猎豹新能源公司都有责任。西畔堂茶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紫竹物业公司、小猎豹新能源公司连带赔偿其因火灾而发生的各项损失费204480元（包括从2018年8月30日至2018年9月15日的停业损失7800×15=117000元、空调外机及安装39980元、净化器及管道及安装35000元、食材损失10000元和墙面维修2500元）；2.紫竹物业公司、小猎豹新能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西畔堂茶社系南京市建邺区815号天都芳庭小区14幢122室经营面积约为600平方米上下两层的经营单位，紫竹物业公司系该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2018年3月，紫竹物业公司、小猎豹新能源公司签订《充电桩投放协议》一份，约定由紫竹物业公司提供场地和电源接点，小猎豹新能源公司在紫竹物业公司提供的场地上安装电动车充电设施和设备；设施设备的所有权归小猎豹新能源公司所有，设施设备的保管、维护维修由小猎豹新能源公司承担，紫竹物业公司只负责设备的日常监督；电费由紫竹物业公司按照每度0.8元收取，充电收益和亏损由小猎豹新能源公司承担等。上述协议签订后，小猎豹新能源公司将充电设施和设备安装在紫竹物业公司提供的小区西侧的电动车车棚内。2018年8月30日14时59分许，上述充电桩在投放使用过程中，因电动车业主在充电桩充电时，电动车发生电器故障，发生火灾，造成车棚内的电动车烧损以及西畔堂茶社经营地的外墙被烟火熏变色、空调外机及线路损坏、油烟净化器及管道损坏。在火灾发生后，西畔堂茶社就其损失曾向紫竹物业公司主张赔偿，但紫竹物业公司要求西畔堂茶社向小猎豹新能源公司进行主张。一审庭审中，西畔堂茶社就其主张的空调外机及安装费用39980元出具了空调外机损毁前后的照片、检测报告、更换空调外机及安装费用的凭证予以证实。西畔堂茶社就其主张的油烟净化器及管道及安装费用35000元出具了损毁前后的照片、检测报告、油烟净化器及管道重置发票予以证实。西畔堂茶社就其主张的食材损失费用10000元，仅提供了部分照片，没有提供其他的证据予以证实；西畔堂茶社在庭审中自述营业期间每月购买约30000元的食材,但其仅提供了部分月份购买蔬菜的付款凭证。西畔堂茶社就其主张的墙面维修费用2500元，其提供了一张购买外墙漆的收据予以证实，该收据上加盖的系南京金桥装饰城大祥装饰材料经营部的发票专用章，载明的收款事由为：外墙漆2桶×680=1360元，工人工资900元、运费150元、辅料115元。西畔堂茶社表示油烟净化器受损后，其于2018年9月4日、5日对受损的油烟净化器进行了更换安装，更换安装了两三天；西畔堂茶社表示空调受损后，其于2018年9月7日、8日左右对受损的空调进行了更换，更换安装了两三天。庭审中，西畔堂茶社出具了火灾前后的水电费缴费收据，其中：火灾前的4月份缴水费3526元、6月份缴水费3449元、8月份缴水费4184元；平均每月缴水费1859.8元。火灾前的5月份缴电费8162元、7月份缴电费11707元、9月份缴电费17772元；平均每月缴电费6273.5元。西畔堂茶社出示了2018年7、8、9、10月的工人工资发放表予以证实火灾发生后的停业期间，其是正常发放工人工资的。西畔堂茶社还出示了火灾前的6、7、8月份以及火灾后9月份的电脑打印营业日报表，其中：6月份营业额为242730元、7月份营业额为244832元、8月份营业额为227025元、9月份的营业额为94659元。另查明，上述电动车充电设施安装前和安装后，紫竹物业公司、小猎豹新能源公司均未对可能发生的安全隐患进行评估。该充电设施在投放使用过程中，紫竹物业公司、小猎豹新能源公司均未派专门的人员进行值守、也未摆放专门的灭火器具。另外，经一审法院询问，西畔堂茶社表示放弃要求案涉电动车业主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之一是：紫竹物业公司、小猎豹新能源公司对于火灾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根据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简易调查认定书看，案涉火灾系业主的电动车在充电过程中的电气故障引起，对于该火灾事故的发生应当由电动车业主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小猎豹新能源公司作为充电桩的投放者，在选址前没有进行有效的安全评估，对充电过程中对可能发生的火灾事故没有制定相应的应对措施也是造成案涉事故的原因，其应对火灾造成西畔堂茶社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紫竹物业公司既是小区的物业管理者，也是协议载明的电源和场地的提供者，在充电桩投放使用前，对其自行提供电源可能产生的安全隐患估计不足；在充电桩投放使用过程中，其作为管理者，未能善尽管理者的职责，既未派专人进行值守，也未配备必要的消防设备亦是造成火灾事故的原因，其应对火灾造成西畔堂茶社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之二是：西畔堂茶社的停业期限以及停业损失的认定问题。首先，根据西畔堂茶社和紫竹物业公司的各自陈述看，火灾事故发生后，西畔堂茶社就赔偿事宜和紫竹物业公司进行了协商，在协商未果的情形下，西畔堂茶社基于经营需要自行更换了受损的空调及油烟净化器，扣除双方合理的协商期限以及西畔堂茶社用于购买、安装空调和油烟净化器的期限，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西畔堂茶社主张的停业期限为2018年8月30日至2018年9月10日。结合西畔堂茶社经营地所在的位置、经营场地的面积、经营的品牌知名度看，西畔堂茶社提供其电脑打印的营业日报表载明的月营业额是合理的，西畔堂茶社依据其火灾前三个月的月营业额作为计算依据主张日营业额为7800元亦是合理的，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西畔堂茶社停业期间的营业损失为7800元×12天=93600元。考虑到西畔堂茶社停业期间，其并不必然产生水电、食材的成本支出，为此西畔堂茶社主张的停业损失应当扣除停业期间的水电、食材成本支出；结合西畔堂茶社提供火灾前的水电费支出，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停业期间应当扣减的电费为6273.5元/30天×12天=2509元、水费为1859.8元/30天×12天=744元。因西畔堂茶社没有就火灾前每月发生的食材费用进行充分举证，结合西畔堂茶社自述的每月食材费用约为30000元，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应当扣减的食材成本支出为30000元/30天×12天=12000元。综上，西畔堂茶社主张的停业损失应为：93600元-2509元-744元-12000元=78347元。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之三是：西畔堂茶社主张的空调及安装、油烟净化器及管道及安装、食材、墙面重修损失的认定问题。其一，西畔堂茶社就其主张的空调外机及安装、油烟净化器及管道及安装的损失问题，根据西畔堂茶社出具的检测报告、购买发票、安装收据、火灾前后的对比照片看，因该次火灾造成了西畔堂茶社10台空调外机、空调线路、油烟净化器及管道受损，西畔堂茶社在和紫竹物业公司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其对受损的空调外机、相应的线路进行全部的更换以及对受损的油烟净化器及管道进行更换是合理的，西畔堂茶社据此主张更换空调外机及安装的费用39980元、油烟净化器及管道及安装的费用3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二，因西畔堂茶社就其主张的食材损失的费用仅仅提供了部分照片，在其未能出具其他证据予以证实食材损失费用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西畔堂茶社的食材损失为2000元。其三，西畔堂茶社就其主张的墙面重修费用仅提供了一份购买外墙油漆的收据，但该收据载明的事项并不能证实其对受损的外墙面进行了维修，为此一审法院对西畔堂茶社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根据导致火灾事故的电动车业主和紫竹物业公司、小猎豹新能源公司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电动车业主承担40%的赔偿责任，紫竹物业公司、小猎豹新能源公司各自承担30%的赔偿责任；但因西畔堂茶社放弃对电动车业主的赔偿主张，因此该部分的损失赔偿责任由西畔堂茶社自行承担，紫竹物业公司、小猎豹新能源公司各自应当承担的损失为：（78347元+39980元+35000元+2000元）×30%=46598.1元。一审法院判决：一、南京紫竹物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小猎豹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各自赔偿南京市建邺区西畔堂茶社各项损失共计46598.1元；二、驳回南京市建邺区西畔堂茶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充电桩投放协议、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照片、检测报告、发票、收据、水电费缴费账单、谈话笔录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紫竹物业公司、小猎豹新能源公司对西畔堂茶社的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比例有无不当。2.一审法院对相关损失费用的认定有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一，即紫竹物业公司、小猎豹新能源公司对西畔堂茶社的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比例有无不当。经查，南京市公安消防支队建邺区大队《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载明，“经调查起火原因为电动车在充电桩充电时，电动车发生电气故障所致。”对于该火灾事故的发生，应当由电动车业主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本案中，紫竹物业公司不仅是小区的物业管理者，同时也是协议载明的充电桩电源和场地的提供者。在充电桩投放使用前，紫竹物业公司对其自行提供电源可能产生的安全隐患估计不足，未能就设置充电桩可能引发的安全风险采取有效及针对性的防范措施；并且在充电桩投放使用过程中，其作为物业管理者亦未尽合理的管理职责，对充电桩场地的安全巡视不到位，造成火灾损失的扩大，综上，紫竹物业公司对火灾发生存在过错，需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小猎豹新能源公司作为充电桩的投放者，在选址前没有对投放地点进行安全风险评估，对能够预见的充电过程中可能发生的火灾没有制定相关措施加以应对，故亦存在过错，也应当对火灾造成的损失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根据案涉火灾系因电动车业主在充电桩充电时，电动车发生故障发生火灾的事实以及紫竹物业公司、小猎豹新能源公司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由电动车业主承担60%的赔偿责任，紫竹物业公司承担25%的赔偿责任、小猎豹新能源公司承担15%的赔偿责任，因西畔堂茶社放弃对电动车业主的赔偿主张，因此该部分的损失赔偿责任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比例欠妥，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关于争议焦点二，即一审法院对相关损失费用的认定有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当事人各方的陈述，案涉火灾事故发生后，西畔堂茶社曾和紫竹物业公司协商赔偿事宜。在未能取得一致意见的情况下，西畔堂茶社基于经营需要自行更换受损空调及油烟净化器，扣除双方合理的协商期限以及西畔堂茶社用于购买、安装空调和油烟净化器的期限，一审法院酌定的停业期限基本适当。结合西畔堂茶社经营地所在的位置、经营面积以及经营的品牌知名度，一审法院认定其依据火灾前三个月的月营业额作为计算依据所主张的日营业额为7800元从而得出其停业期间营业损失并无不当。考虑到停业期间，西畔堂茶社并不必然产生水电、食材的成本支出，为此，一审法院在扣减停业期间酌定的水电、食材成本支出的基础上所认定的停业损失基本适当。关于空调外机及安装、油烟净化器及管道及安装的损失问题，一审法院根据西畔堂茶社出具的检测报告、购买发票、安装收据以及火灾前后的对比照片，支持更换空调外机及安装费用、油烟净化器及管道及安装的费用并无不当。同时综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酌定的食材损失基本适当。对于西畔堂茶社因本起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紫竹物业公司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足以反驳，故对于紫竹物业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按照确定的责任比例，紫竹物业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8831.75元；小猎豹新能源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为23299.05元。综上所述，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5民初9203号民事判决；二、南京紫竹物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南京市建邺区西畔堂茶社各项损失共计38831.75元；三、江苏小猎豹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南京市建邺区西畔堂茶社各项损失共计23299.05元；四、驳回南京市建邺区西畔堂茶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67元，由南京市建邺区西畔堂茶社负担2237元、南京紫竹物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小猎豹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各自负担1065元，公告费1050元由江苏小猎豹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184元，由南京紫竹物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866元、江苏小猎豹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3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羊震审判员  沈廉审判员  朱莺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魏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