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91刑初14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小超（曾用名赵宝见），男，198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三年级文化，无业，捕前租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徐州市泉山区）。被告人郭小超因非法买卖危险物质，2018年11月27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被告人郭小超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辩护人高敬东，江苏汉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真燕，女，199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五年级文化，无业，捕前租住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被告人王真燕因非法买卖、运输危险物质，2017年8月17日被徐州市公安局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王真燕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倩，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小超及辩护人高敬东、被告人王真燕及辩护人陈倩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在未取得《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非法营利为目的，从他人处购得成品汽油并使用改装的别克商务车分装加价后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港路荆马河大桥下方等地向他人非法出售。2019年4月19日，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在向他人非法销售成品汽油的王真燕、郭小超，并扣押用来储存成品汽油的洒水车2辆、方形白桶3个、加油机1台、改装的别克商务车1辆（车牌号为苏Ｃ×××××）、斯巴鲁牌汽车1辆（车牌号为苏Ｃ×××××），大洒水车和改装的别克商务车内储存的尚待销售成品汽油125千克。截至案发前，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非法经营汽油金额累计为180余万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未经许可，经营行政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的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情形，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未作辩解。被告人郭小超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针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郭小超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郭小超主观恶性较小，从事非法经营的时间短，对社会的影响较小，社会危害程度较轻，可以从轻处罚。恳请合议庭充分考虑被告人及家庭的特殊情况，对被告人郭小超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真燕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针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王真燕有坦白情节；2、王真燕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3、王真燕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好；4、王真燕在本案中起辅助地位，贩卖汽油是由郭小超提议，进油的渠道以及上线的联系均是郭小超负责，王真燕只是帮忙销售，王真燕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考虑被告人王真燕到案后能配合公安机关查明案情，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其行为对社会并未造成现实的危害，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真燕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在未取得《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非法营利为目的，从他人处购得成品汽油后加价销售。郭小超负责联系上家购买汽油，王真燕负责销售、收款，二人使用改装的别克商务车（车牌号为苏Ｃ×××××），在高铁站北侧空地停车场等处向他人非法销售成品汽油。期间，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还使用一大一小两辆洒水车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港路荆马河大桥下方空地储存成品汽油。在非法销售汽油过程中，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利用微信、支付宝及现金等方式收款，非法经营汽油金额累计人民币180余万元，违法所得金额人民币20万元。2019年4月19日，公安机关在高铁站北侧中冶工地附近巡逻时，在工地旁空地停车场抓获正在向他人非法销售成品汽油的王真燕、郭小超。后公安机关查获、扣押用来储存、销售成品汽油使用的洒水车2辆、方形白桶3个、加油机1台、改装的别克商务车1辆（车牌号为苏Ｃ×××××）以及大洒水车、改装的别克商务车内储存的尚待销售成品汽油125千克。上述事实，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均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称重笔录；支付宝、微信账号信息及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微信账号信息、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建行卡交易明细；证人王某、周某、佟某、李某、张某、崔某、李某1、李某2、王某1、王某2、张某1、周某1、高某、张某2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照片；电子证据提取笔录及微信交易截图照片；检验检测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本案的情节及社会危害性问题。经查，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非法经营成品汽油的数额已达到180余万，犯罪情节严重，该数额虽然公诉机关未指控为情节特别严重，但该数额结合二被告人非法经营的时间、曾经受过此类行政处罚等情况，已经说明二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和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且在非法经营期间，二被告人为了储油方便，使用洒水车非法储存成品汽油，并将洒水车停放在荆马河大桥下方，不论是储存汽油的地点、用于储存汽油使用的车辆，对公共安全都具有相当的安全隐患和潜在的风险。二被告人非法储存、销售有严重危险的易燃油品，社会危害性较大。因此，综合本案情节，不能认定本案的社会危害程度较轻或未造成现实的危害。对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王真燕是否系从犯，是否适用缓刑。经查，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人王真燕在本案中，负责销售汽油以及收款，其与被告人郭小超二人共同商议后一人负责买油、一人负责卖油，二人分工不同、互相配合，王真燕的销售行为在非法经营行为中起到主要作用，故不能认定为从犯。同时，被告人王真燕在实施本案指控的非法经营成品汽油事实之前，曾在2017年8月因非法买卖运输危险物质受过行政处罚，其在受到行政处罚后不到半年的时间内，又再次实施非法经营成品汽油行为，不能认定为初犯、偶犯。根据本案情节、王真燕所起的作用等情况，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真燕辩护人提出从犯、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王真燕的犯罪情节、认罪等具体情况，对被告人王真燕辩护人提出对王真燕在三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成品油，扰乱市场秩序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均为主犯。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被抓获后，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辩护人就坦白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均予采纳。被告人郭小超、王真燕在非法经营过程中非法储存、销售汽油具有相当的安全隐患，予以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小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2年4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真燕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10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继续追缴；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洒水车2辆、方形储油白桶3个、加油机1台、改装的别克商务车1辆（车牌号为苏Ｃ×××××）以及尚未销售成品汽油125千克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振琦人民陪审员  孙荣林人民陪审员  张有晴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单湾湾书 记 员  程 灏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