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湟中县联泰马铃薯种植专业合作社，统一社会信代码93630122564926650A，住所地青海省湟中县拦隆口镇拦隆口村。法定代表人：李发宝，合作社理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启寿、邓进仓、褚宗有等33户（后附名单）。诉讼代表人：李启寿，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2年5月23日生，住青海省湟中县。诉讼代表人：邓进仓，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3年10月25日生，住青海省湟中县。诉讼代表人：褚占春，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5年6月8日生，住青海省湟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湟中恒泰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统一社会信代码93630122310868382K，住所地青海省湟中县拦隆口镇拦隆口村155号。法定代表人：代洪德，合作社理事长。上诉人湟中县联泰马铃薯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联泰合作社）与被上诉人李启寿、邓进仓、褚占春等33户承包经营户、被上诉人湟中恒泰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恒泰合作社）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李启寿等33户于2019年8月2日向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清除承包土地上的所有杂物，恢复承包地原状并将土地返还农户耕种；2.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支付3年的土地租赁费365610元。庭审中，李启寿等33户增加了解除土地租赁合同的请求，并将主张的租赁费请求变更为支付2019年租赁费及违约金（以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的租金迟延给付利息）。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青0122民初3255号民事判决，联泰合作社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泰合作社上诉请求：改判联泰合作社和恒泰合作社共同支付部分违约金，不支付租金。事实和理由：联泰合作社与恒泰合作社合伙租赁上新庄镇新城村、马场村约2300亩土地进行农作物种植，先与新城村村民委员会协商并签订了大框架协议《青海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该合同签订后，新城村村民委员会在经各农户的同意下才由联泰合作社与农户签订单独的《土地流转合同》，因此《青海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对各农户具有约束力。各农户不认可《青海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但又承认认可土地租赁是在新城村村民委员会的行政作为下进行，明显违背事实。与各农户的《土地流转合同》是在框架协议的基础上签订的简化版合同，未明确合同解除的条件，但根据框架协议的约定，当事人享有任意解除权，其前提为提前三个月通知。联泰合作社在2018年10月发放租金时就已经口头通知解除合同，各农户也自认了恒泰合作社张贴的通知。一审法院认为该告知书不能证明联泰合作社履行了通知义务，明显属于违背客观道理。联泰合作社提交的马场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能够完全证明2018年10月份通知终止合同的事实，联泰合作社的行为符合的框架协议的约定，通知解除双方协议合理合法。一审判决认定双方间租赁关系未解除，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章第八条规定“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法律规定，联泰合作社承包的土地是归村集体所有。而村委会是村集体行使权力的自治组织，联泰合作社与新城村村委会签订的协议是对所有农户承包土地进行了租赁，联泰合作社也未改变土地性质，因此该协议合法有效。而《土地流转合同》实质是各农户作为土地承包人对《青海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的追认，因此《青海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既是合法有效的，同时经各农户追认，对农户具有约束力，联泰合作社根据该协议解除合同于法有据。该项目从开始就是由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共同租赁经营，并且以联泰合作社的名义签订合同。由于部分农户合同丢失。因此有部分农户与恒泰合作社补签了相应合同。自始至终，该项目均由双方共同经营，共担风险。一审判决对于此节未作出认定和查明，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联泰合作社与各农户自2019年就已经解除了合同，已通知农户进行复种。同时乡镇府也通知农户进行复种。各农户自愿放弃耕种能够说明从2019年开始，联泰合作社并没有实际占有和使用租赁物，部分村民已经自行进行了耕种，因此从2019年开始，《土地流转合同》已经解除也未履行，也不应该承担租赁费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应予改判。李启寿等33户辩称，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书约定“租赁期限五年，自2017年3月2日至2022年3月2日，以每亩700元计算当年的租金总额，租金支付方式为头两年租金在播种之前付一半，秋收之前付一半，第三年开始播种之前一次性付清农户租金。并约定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要求终止合同的，需提前三个月通知另一方”，本次土地流转承包合同是在××县民委员会的行政作为和行政监督下与农户达成协议并订立的合同，可见土地承包合同是在依法依规、协商一致、公平公正的前提下签订的。可联泰合作社履行了第一年给付租金的义务，迟迟不支付2019年度的土地租金。到了2019年4月1日联泰合作社第一次张贴了没有印章的《关于解除新城村农户土地流转的告知书》，4月9日，湟中县上新庄镇人民政府给新城村发通知，主要内容是“湟中县联泰马铃薯种植专业合作社无力经营流转的土地，望你村尽快通知农户自行种植”。而种植农作物是由季节决定的，不是以个人的主观随意性而能改变的，如果因联泰合作社的客观原因提出解除合同，应当提前与农户协商，再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按照相应法律程序，在镇政府或村民委员会的行政指导和监督下办理解除合同相关事宜，可见联泰合作社的违约明显。因此联泰合作社应履行合同义务，支付2019年度的土地租金，支付违约金，并解除土地流转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恒泰合作社认可联泰合作社的上诉意见，同意与联泰合作社共同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于2017年3月2日承包湟中县上新庄镇新城村第三生产队农户土地，共涉及33个农户，承包土地合计172.91亩。自2017年3月2日至2021年3月2日，承包期限5年，租金每亩为700元人民币。付款方式：头两年租金在播种之前付一半，秋收之前付一半，第三年开始播种之前一次性付清农户租金。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履行了2017年3月至2019年3月土地租金。2019年4月1日，联泰合作社张贴了《关于解除新城村农户土地流转的告知书》，声明“本合作社2019年不再续流转土地”。2019年4月9日，湟中县上新庄人民政府给新城村发《通知》一份，其主要内容是“湟中县联泰马铃薯种植专业合作社无力经营流转的土地，望你村尽快通知农户自行种植”。因双方就合同解除事宜未达成一致，2019年，就合同所涉土地，双方均未进行耕种使用。李启寿等承包经营户、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就合同约定第三条：“付款方式：头两年租金播种之前付一半，秋收之前付一半。第三年开始播种之前一次性付清”中播种时间是每年春分，即3月22日。各承包经营户与联泰合作社签订合同出租土地的具体面积为：李启寿承包经营户9.87亩、都占银承包经营户6.19亩、张永林承包经营户2.06亩、赵文录承包经营户5.5亩、褚宗伟承包经营户9.74亩、李占奎承包经营户2.49亩、李占刚承包经营户6.56亩、张金兰承包经营户6.46亩、曹有才承包经营户4.72亩、赵文福承包经营户4.57亩、曹有云承包经营户6.63亩、赵文云承包经营户1.26亩、褚增春承包经营户1.84亩、邓进仓承包经营户6.26亩、曹宝娟承包经营户4.32亩、王香承包经营户5.35亩、褚海春承包经营户5.9亩、都占全承包经营户8.06亩、曹有成承包经营户3.01亩、曹有寿承包经营户7.64亩、褚宗成承包经营户1.96亩、褚迎春承包经营户7.98亩、褚宗有承包经营户4.67亩、邓得忠承包经营户0.76亩、都占金承包经营户8.76亩、韩桂梅承包经营户0.71亩、李占月承包经营户6.81亩、赵文金承包经营户8.6亩、褚占春承包经营户6.77亩、赵文明承包经营户1.2亩、褚宗德承包经营户3.9亩、褚宗仓承包经营户3.43亩；与恒泰合作社签订合同出租土地的具体面积为：褚富财承包经营户8.93亩。以上共计172.91亩。此外，褚宗伟承包经营户已于2019年春收回其土地并自行耕种。一审法院认为：李启寿等承包经营户作为农村土地的承包方与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系双方自愿协商达成一致，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就该协议的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合同的解除，以下就具体三点来说明。1.土地流转合同是否于2018年10月已经解除。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抗辩其依据与都占福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中第八条合同解除的条款，采用口头告知的方式于2018年10月解除土地流转合同，该主张不能成立。首先，其与都占福签订的合同虽经新城村村委备案、上新庄镇人民政府签证，但合同内容与事实不符，该合同第一条“流转方式：甲方（出让方）采用租赁的方式将其承包经营的土地流转给乙方（受让方）经营”明确说明该合同适格主体为有承包经营权的农户，合同甲方都占福对其不承包经营的土地作出处分，该处分行为无效，故该合同无效，且合同具有相对性，不能对合同外的其他民事主体产生约束力，故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的合同解除权没有依据。其次，联泰合作社虽张贴了告知书声明“本合作社2019年不再续流转土地”，但该声明只表明了联泰合作社明确自己不再履行合同，终止合同的意愿是单方的，未与承包经营户协商一致，并不产生合同解除的法律效果，故合同应继续履行。但褚宗伟于2019年春将其土地收回并自行耕种的行为，视为对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的认可，故联泰合作社与其之间的合同于2019年春解除；2.李启寿等承包经营户提出解除合同的诉求是否成立。双方均提交了联泰合作社在2019年4月1日在新城村张贴的《关于解除新城村农户土地流转的告知书》，其中明确说明“本合作社2019年不再续流转土地”，且在2019年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没有实际使用土地，也未支付2019年的土地租金，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的声明及行为明确了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不履行主要债务，李启寿等承包经营户因此获得合同解除权，故李启寿等承包经营户解除合同的诉求予以认可；3.合同解除后的法律效果。“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李启寿等承包经营户2019年已经依约交付土地给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使用，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应当给付当年的租金114219元（163.17亩×700元），并应当按照法律规定与双方约定，将案涉土地恢复原状。双方在合同中就违约金的给付做了约定，但未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式，现李启寿等承包经营户依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要求支付迟延给付租金的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期间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10月15日，数额为2817.77元（114219元×4.35%×207天/365天），其要求合理，应予支持，遂判决：一、李启寿承包经营户、都占银承包经营户、张永林承包经营户、赵文录承包经营户、褚宗伟承包经营户、李占奎承包经营户、李占刚承包经营户、张金兰承包经营户、曹有才承包经营户、赵文福承包经营户、曹有云承包经营户、赵文云承包经营户、褚增春承包经营户、邓进仓承包经营户、曹宝娟承包经营户、王香承包经营户、褚海春承包经营户、都占全承包经营户、曹有成承包经营户、曹有寿承包经营户、褚宗成承包经营户、褚迎春承包经营户、褚宗有承包经营户、邓得忠承包经营户、都占金承包经营户、韩桂梅承包经营户、李占月承包经营户、赵文金承包经营户、褚占春承包经营户、赵文明承包经营户、褚宗德承包经营户、褚宗仓承包经营户与联泰合作社于2017年3月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解除；二、联泰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上述承包经营户2019年土地租金107968元，违约金2663.56元；三、褚富财承包经营户与恒泰合作社于2017年3月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解除，且恒泰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褚富财2019年土地租金6251元，违约金154.21元；四、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上述第一、第二项中32户经营户的土地，并恢复土地原状（清理地上杂物、分地至各承包经营户）；五、驳回褚宗伟承包经营户的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期间，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及李启寿、邓进仓、褚占春等33户承包经营户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并无异议，双方的主要争议就是土地流转合同是否已经解除、是否支付2019度土地租金。本院对各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或者当事人约定了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再或者符合法定解除合同的情形出现时，享有解除权人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而在联泰合作社或恒泰合作社与李启寿等33户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中并未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除褚宗伟之外，其他农户也未接受联泰合作社或恒泰合作社解除合同的通知，所以不能认定为协商解除合同。而联泰合作社和恒泰合作社辩称曾与湟中县上新庄镇新城村村委会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约定了可以随意解除租赁合同，但该合同所涉土地属于各农户已经取得承包权的土地，合同并非土地承包方所签，所以该合同对各农户并无约束力。而且该合同并无随意解除合同的内容，所谓“提前三个月通知”仅仅是对解除权人行使权利时的时间限定，不能认定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因此就能获得随意解除合同的权利。联泰合作社要求解除合同是因联泰合作社与恒泰合作社自身原因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并非不可抗力，也非出租土地的农户违约，也不符合法定解除合同的情形，所以联泰合作社或恒泰合作社并无单方解除的权利。除褚宗伟响应了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解除合同的要求，实际同意认可合同解除外，在未与农户协商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土地流转合同并未解除，联泰合作社与恒泰合作社仍应继续履行与其他32户农户的土地流转合同，并履行支付2019年租金的义务。因联泰合作社、恒泰合作社未能支付2019度的租金，不履行合同主要债务，李启寿等32户承包经营户因此可以主张解除合同。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支付租金、返还土地正确，应予维持。但二审中联泰合作社与恒泰合作社均认可两个合作社是共同投资、共同经营租赁的土地，恒泰合作社同意与联泰合作社共同承担责任，对一审法院判决联泰合作社与恒泰合作社分别承担责任的方式予以纠正。同时，考虑到春耕在即，为避免产生新的损失，联泰合作社与恒泰合作社返还土地的履行期限应予缩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2019）青0122民初3255号民事判决第一、五项，即李启寿承包经营户、都占银承包经营户、张永林承包经营户、赵文录承包经营户、褚宗伟承包经营户、李占奎承包经营户、李占刚承包经营户、张金兰承包经营户、曹有才承包经营户、赵文福承包经营户、曹有云承包经营户、赵文云承包经营户、褚增春承包经营户、邓进仓承包经营户、曹宝娟承包经营户、王香承包经营户、褚海春承包经营户、都占全承包经营户、曹有成承包经营户、曹有寿承包经营户、褚宗成承包经营户、褚迎春承包经营户、褚宗有承包经营户、邓得忠承包经营户、都占金承包经营户、韩桂梅承包经营户、李占月承包经营户、赵文金承包经营户、褚占春承包经营户、赵文明承包经营户、褚宗德承包经营户、褚宗仓承包经营户与联泰合作社于2017年3月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解除；驳回褚宗伟承包经营户的诉讼请求；二、撤销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2019）青0122民初325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变更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2019）青0122民初325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湟中县联泰马铃薯种植专业合作社、湟中恒泰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32户经营户的土地，并恢复土地原状（清理地上杂物、分地至各承包经营户）；四、解除褚富财承包经营户与湟中恒泰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17年3月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五、湟中县联泰马铃薯种植专业合作社与湟中恒泰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李启寿、褚富财等32户土地租金114219元、违约金2817.7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90元，由褚宗伟承包经营户负担78元，湟中县联泰马铃薯种植专业合作社与湟中恒泰种养殖专业合作社负担13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80元，由湟中县联泰马铃薯种植专业合作社与湟中恒泰种养殖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静萍审判员 张 磊审判员 张 薇 二○二○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 陈 倩书记员 潘 弘书记员 朱鑫垚 书记员朱鑫垚附1：承包经营户名单被上诉人：李启寿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李启寿，身份号码×××，男，汉族，1962年5月23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都占银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都占银，身份号码×××，男，汉族，1972年3月24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张永林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张永林，身份号码×××，男，汉族，1971年4月19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赵文录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赵文录，身份号码×××，男，汉族，1964年2月5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褚宗伟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褚宗伟，身份号码×××，男，汉族，1955年3月23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李占奎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李占奎，身份号码×××，男，汉族，1965年8月8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李占刚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李占刚，身份号码×××，男，汉族，1978年5月23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褚富财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褚富财，身份号码×××，男，汉族，1983年7月1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张金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张金兰，身份号码×××，女，藏族，1967年3月11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曹有才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曹有才，身份号码×××，男，汉族，1967年6月28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赵文福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赵文福，身份号码×××，男，汉族，1960年2月19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曹有云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曹有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4年8月10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赵文云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赵文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4年10月10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褚增春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褚增春，身份号码×××，男，汉族，1969年9月26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邓进仓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邓进仓，身份号码×××，男，汉族，1973年10月25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曹宝娟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曹宝娟，身份号码×××，女，汉族，1985年9月3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王香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王香，身份号码×××，女，汉族，1972年6月3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褚海春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褚海春，身份号码×××，男，汉族，1974年9月17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都占全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都占全，身份号码×××，男，汉族，1970年9月11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曹有成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曹有成，身份号码×××，男，汉族，1969年1月21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曹有寿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曹有寿，身份号码×××，男，汉族，1963年5月17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褚宗成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褚宗成，身份号码×××，男，汉族，1958年6月28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褚迎春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褚迎春，身份号码×××，男，汉族，1971年4月21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褚宗有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褚宗有，身份号码×××，男，汉族，1955年2月11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邓得忠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邓得忠，身份号码×××，男，汉族，1944年3月4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都占金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都占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6年1月14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韩桂梅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韩桂梅，身份号码×××，女，藏族，1969年4月3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李占月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李占月，身份号码×××，女，汉族，1975年5月20日生，住青海省××县。被上诉人：褚占春承包经营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