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刑终37号原公诉机关芒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彬，男，汉族，1998年10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3日被芒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芒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芒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诉讼代理人马志强，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宗礼，男，汉族，1984年5月16日出生，小学文化，货运司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住会泽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德波，男，汉族，1985年11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农,住保山市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德航，男，汉族，1994年11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农，住保山市隆阳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平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平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永平县博南镇新光街东路10号。负责人王燕文，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何晓铭，该公司理赔员，特别授权代理。芒市人民法院审理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彬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宗礼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云3103刑初2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卷宗，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询问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潘彬驾驶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载乘客邵某、施某、陶某沿杭瑞高速公路由瑞丽往芒市方向行驶。当日21时40分许，当车辆行驶至杭瑞高速上行线2873公里936米时，遇前方同向由鲍宗礼驾驶的云Ａ×××××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载乘客张某），因潘彬在同车道行驶中，不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致使潘彬驾驶的客车前部与货车尾部相撞，造成乘客邵某当场死亡，施某、陶某、鲍宗礼等人受伤，两车与道路设施受损、农田受损。经认定，潘彬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害人陶某、施某此次交通事故损伤均为轻伤一级。潘彬已赔偿陶某、施某、邵某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另查明，因潘彬交通肇事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宗礼的财产车辆及拉运货物遭受损失，车辆被交警部门扣押45天，后进行维修，造成停运损失。鲍宗礼已支付吊车费4000元、拖车费2600元、维修费65000元，垫付邵某家属丧葬费20000元。云Ｌ×××××号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德航通过抵押公司购买，车辆未过户，所有权人为李某。2019年4月5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德波向刘德航借用该车，并请有机动车驾驶证的曾某驾驶，刘德航将车钥匙交给曾某，后范德波让潘彬将车从瑞丽开到保山，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刘德航已向永平支公司购买云Ｌ×××××号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人民币2000元。鲍宗礼的委托代理人已承诺放弃追究李某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物证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具户口证明的函、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道路交通事故丧葬费垫付协议、（2019）云0502民特79号民事裁定书、民事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货物运输协议、调取证据通知书、病情证明书、德宏州人民医院死亡通知单、尸体处理通知书、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情况说明、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道路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领取车辆通知书、返还物品凭证、呼气式酒精含量检测结果及告知记录、检测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肇事车辆出入高速公路流水、行驶轨迹和照片、车辆质押借款合同、道路交通事故抢救费支付（垫付〉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不予调解）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执、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公开记录、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人范德波、刘德航的证言、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人李某的证言、被害人鲍宗礼、张某的陈述、被害人陶某、施某的陈述、被告人潘彬的供述、当事人血液提取登记表、抽血照片、道路交通事故技术鉴定委托书、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车速技术鉴定意见书、鉴定终止告知书、血液乙醇含量鉴定意见书、法医毒物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书复印件、送达回执、道路交通事故技术鉴定委托书、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尸体检验照片、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书复印件、送达回执、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勘验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告人鲍宗礼提交的证据，原判认为，原告人提交的第1、2组证据，到庭被告方某2无异议，且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应予确认；第3组证据，维修费、吊车费发票、领取车辆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丧葬费垫付协议、收条，均符合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货物损失证明，与证人方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鲍宗礼拉运的西瓜确因交通事故受损，故对该证明予以确认；拉运车辆费收据，系原告人自行将车辆从芒市拉运到昆明修理产生的费用，属扩大损失，刑事辩护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不予确认。被告人潘彬的委托代理人提交的证据，鲍宗礼的委托代理人及到庭被告方某2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潘彬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潘彬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已赔偿多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潘彬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宗礼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持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鲍宗礼请求赔偿吊车费4000元、垫付丧葬费20000元、货物损失8118元，该损失因交通事故造成，且有相关证据证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请求赔偿修理费68250元，维修费发票为6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请求赔偿停运损失19891.10元，因原告人未能提供维修车辆的具体时间，应酌情考虑维修15天，连同交警部门扣押45天视为停运期间，根据相关规定按每天227.08元计算，停运损失为13624.8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请求赔偿拖车费2600元，系鲍宗礼扩大的损失，不属本案必然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原判不予支持；请求赔偿律师费5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鲍宗礼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10742.8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有妨害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系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法律对此有特别规定，应从其规定。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肇事车系范德波向刘德航借用并让潘彬驾驶，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潘彬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由财产保险永平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即应赔偿鲍宗礼财产损失人民币2000元。刘德航将车辆借给范德波，后由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被告人潘彬驾驶，范德波、刘德航均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的损失人民币108742.80元，应由被告人潘彬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潘彬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平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宗礼财产损失人民币2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被告人潘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宗礼财产损失人民币108742.8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德波、刘德航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潘彬不服芒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3103刑初2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提出上诉。请求：1、调整被上诉人鲍宗礼的损失金额，鲍宗礼应被支持的损失额为54183.80元，一审判决支持110742.80元理由不充分。2、改判由上诉人及被上诉人范德波、刘德航共同赔偿被上诉人鲍宗礼的损失，其中刘德航承担过错责任，上诉人和范德波承担连带责任。理由：一、一审认定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为李某，车辆的所有权人应当是刘德航。被上诉人刘德航从抵押公司购得肇事车辆，从抵押公司将车辆交给刘德航之日开始，刘德航即获得车辆的所有权，车辆是否过户并不影响产权的转移。二、一审判决对于被上诉人鲍宗礼应被支持的损失额认定错误。1、吊车费4000元无异议。2、垫付的丧葬费20000元，此项一审支持了，但不应支持，因为鲍宗礼垫的丧葬费是支付给死者亲属的，若鲍宗礼认为自己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这笔费用可向死者亲属要求返还，不能向上诉人追偿，追偿是要有法律依据或合同约定的。在没有法律依据和合同约定的情况下，一审判决由上诉人赔偿鲍宗礼垫付的丧葬费20000元属适用法律错误。3、货物损失8118元，该损失额并没有通过鉴定认定，完全系当事人估算的数字，一审判决全部支持，应认定损失额为8118x50%=4059元。4、车辆修理费65000元，发生交通事故后，被上诉人鲍宗礼没有通过正常程序对肇事车辆进行定损，而是擅自将车辆拉到昆明修理，使得车辆损失额产生重大争议，对于鲍宗礼的过错，应由其承担一定的责任。一审对于鲍宗礼的所有修理费单据均认可，应认定损失额为65000x50%=32500元。5、车辆停运损失13624.80元无异议。综上，被上诉人鲍宗礼应被支持的损失额为4000+4059+32500+13624.80=54183.80元。三、被上诉人鲍宗礼的损失应由上诉人及被上诉人范德波、刘德航共同赔偿，其中刘德航承担过错责任，上诉人和范德波承担连带责任。一审仅判上诉人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一审判决有一个错误的观点，一审认为，既然交警部门认定上诉人在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因此被上诉人范德波和刘德航就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这一观点是错误的，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书主要是作为对相关人员追究行政责任或刑事责任的依据，不能完全作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判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需要考虑诸多因素，比如是否存在雇主责任等替代责任，是否存在义务帮工等情形。本案中，被上诉人刘德航将肇事车辆交给没有驾驶证的被上诉人范德波，存在过错，因此需要承担过错责任。本案还有一个不争的事实，上诉人系帮被上诉人范德波准备将肇事车辆从瑞丽开到保山，车辆行驶过程中发生了交通事故。上诉人系被上诉人范德波的义务帮工人，根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范德波应和上诉人一起对被上诉人鲍宗礼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证据向法庭提交。上诉人潘彬的委托代理人提出：上诉人潘彬上诉内容涉及民事赔偿部分，对造成鲍宗礼的经济损失应当由潘彬、范德波、刘德航根据侵权责任法共同承担。对于鲍宗礼垫付的2万元没有异议，应由潘彬、范德波、刘德航共同还款。无证据向法庭提交。被上诉人鲍宗礼提出答辩：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不同意上诉人潘彬的上诉理由，其一审提供的证据都是原始单据。垫付2万元丧葬费的协议是真实的，说明其确实垫付过；损失8千多元，是其拉的4吨多的西瓜，有和村民拉货时出具的证明；修车时其给潘彬打过电话过来定损，他讲他不管，其有电话联系的通话录音，但是电话录音一审没有提交。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无证据向法庭提交。被上诉人刘德航提出答辩：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造成的损失和其没有关系，其不应当承担责任。其只是把车借给范德波，实际开车的是范某，车要开去哪里其不清楚，范德波请潘彬帮开车其也不清楚。无证据向法庭提交。被上诉人范德波提出答辩：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判决认定的损失也没有意见，其和刘德航不应当承担责任。因为其没有驾驶证才请潘彬开车，是潘彬主动愿意开的，是潘彬自己打电话联系后拿的钥匙。后期和死者家属、鲍宗礼处理事情的时候其不在，后面怎么处理其不清楚。无证据向法庭提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平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本案仅涉及财产损失，对被答辩人鲍宗礼主张的赔偿额，答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仅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项下赔偿2000元，其他超出部分应由其他事故责任人按照责任划分予以承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交强险条款约定，答辩人仅在“财产损失限额”项下对应赔偿2000元，答辩人已于2020年1月3日将2000元赔偿支付至鲍宗礼账户。无证据向法庭提交。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潘彬，被上诉人鲍宗礼、范德波、刘德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平支公司对一审的证据均未提出异议，也无证据向法庭提交，一审采纳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潘彬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人死亡，构成交通肇事罪。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潘彬刑事部分的定罪量刑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潘彬提出“调整被上诉人鲍宗礼的损失金额，对造成鲍宗礼的损失应由潘彬、刘德航、范德波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共同承担”的上诉意见。对损失数额的认定，上诉人对垫付丧葬费20000元在上诉状中提出异议，但在本院调查中予以认可；虽然对货物损失、车辆修理费提出异议，但是上诉人潘彬二审期间未能提供证据支持其提出的该上诉请求，故一审法院认定的损失数额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对损失应当由潘彬、范德波、刘德航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有妨害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有过错的”。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肇事车系范德波向刘德航借用，原判认定车辆所有人刘德航对损害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原判认定依法应由财产保险永平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即应赔偿鲍宗礼财产损失人民币2000元的认定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原判认定范德波作为车辆使用人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错误，依照“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范德波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没有义务的帮工人不以追求报酬为目的，为被帮工人无偿提供劳务进行帮工，帮工活动的结果是被帮工人获得利益。根据利益与风险相一致的原则，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被帮工人承担赔偿责任。该案被帮工人范德波请帮工人潘彬无偿为其从瑞丽将车辆开回保山，发生交通肇事虽系上诉人潘彬的责任，但是依法被帮工人范德波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范德波提出“其不应当承担责任”的答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民事诉讼原告人鲍宗礼请求“不足部分由潘彬、范德波、刘德航共同赔偿”的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不足部分的损失人民币108742.80元，应由上诉人潘彬和被上诉人范德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潘彬提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是适用部分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芒市人民法院（2019）云3103刑初2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芒市人民法院（2019）云3103刑初2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德航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由上诉人潘彬与被上诉人范德波连带清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宗礼财产损失人民币108742.8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丽审判员 许 瑶审判员 王 军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多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