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8刑初449号公诉机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彦彤（曾用名周楠），女，1977年5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群众，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昆明铁路警方抓获，并被临时羁押于云南省丘北县看守所，同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委托辩护人袁航、吕春威，河南英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风雷，男，1985年10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群众，住河南省周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麻城铁路警方抓获，并被临时羁押于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同年8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委托辩护人孙安，北京中今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以郑惠检一部刑诉（2019）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彦彤、孙风雷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彩霞、魏万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彦彤及其辩护人袁航、吕春威、被告人孙风雷及其辩护人孙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依据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份，被告人周彦彤在微信朋友圈了解到替他人办理车辆以租代购业务可以赚钱，就通过中介人员与被告人孙风雷等人取得联系。经过与中介人员协商，被告人周彦彤到郑州办理车辆租赁业务，被告人孙风雷受张中华（在逃）的指使到郑州新郑机场接到被告人周彦彤，并按照张中华的要求告知被告人周彦彤向车辆租赁公司说自己是在河南做药材生意自己用车的。之后，张中华通过他人联系车辆租赁事宜，并于2019年3月14日通过他人代缴租赁车辆首付款14000元。2019年3月21日，张中华指使被告人孙风雷带领被告人周彦彤等人到郑州市惠济区文化路与开元路交叉口的河南爱车巴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车巴巴公司），由被告人周彦彤以在河南做药材生意自己用车为由，用自己的姓名与上述公司办理了车辆以租代购业务，租赁了一辆价值122800元的豫Ａ×××××号白色全新江淮瑞风M4七座商务车。被告人周彦彤收到上述租赁车辆后，将其交给张中华，被告人孙风雷受张中华的指使，让被告人周彦彤签订一份车辆转租合同，并将5000元现金转交给被告人周彦彤，之后张中华将上述租赁车辆予以变卖并逃匿。2019年3月24日，爱车巴巴公司发现被告人周彦彤不支付车辆租金，且联系不上，被告人周彦彤租赁的上述车辆的2个定位信号全部消失，即向公安机关报案。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指认照片、辨认笔录和有关书证等，认为被告人周彦彤、孙风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周彦彤对指控有异议，辩称其不知道租车是为了转卖，没有参与卖车，也没有参与分钱，其对租车公司所受损失有过错，但不认可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彦彤不构成诈骗罪，周彦彤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的故意，没有和他人达成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共谋，周彦彤用自己真实身份进行租车，不是诈骗手段，其也是被欺骗的，周彦彤所收益的5000元，属于转租租金，不是违法所得；关于被害人所遭受的财产损失，汽车购置税以及被害单位工作人员收到的38000元购车首付款，应予扣除；关于量刑情节，周彦彤初犯、偶犯，从犯，多次供述稳定，系坦白，家庭条件困难。被告人孙风雷对指控有异议，辩称其没有诈骗，其受张中华的安排接待客户，周彦彤租车的时候其不在场，签转租合同的时候其在场，签完合同车就给张中华了，张中华让其给周彦彤五千元，其只是张中华的员工，张中华给其五千元工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风雷应构成合同诈骗罪，张中华从爱车巴巴公司租车后逃匿，符合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帮助作用，充当司机角色，应认定为从犯；关于量刑情节，孙风雷无前科，系坦白，因被害单位要求数额过高而未达成谅解，已退缴5000元违法所得，被害单位收到两辆车的首付款28000元，应从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数额中予以扣除，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被告人周彦彤在微信朋友圈了解到替他人办理车辆以租代购业务可以赚钱，就通过中介人员与被告人孙风雷等人取得联系。经过与中介人员协商，周彦彤到郑州办理车辆租赁业务，孙风雷受张中华（在逃）的指使到郑州新郑机场接到周彦彤，并按照张中华的要求告知周彦彤向车辆租赁公司谎称自己是在河南做药材生意自己用车的。之后，张中华通过他人联系车辆租赁事宜，并于2019年3月14日通过他人代缴租赁车辆首付款、购置税14000元。2019年3月21日，张中华指使孙风雷带领周彦彤等人到郑州市惠济区文化路与开元路交叉口的爱车巴巴公司，周彦彤以在河南做药材生意自己用车为由，用自己的姓名与上述公司办理了车辆以租代购业务，租赁了一辆价值112800元的豫Ａ×××××号白色全新江淮瑞风M4七座商务车。周彦彤将上述车辆交给张中华，孙风雷受张中华的指使，让周彦彤签订一份车辆转租合同，并将5000元现金转交给周彦彤，张中华另给孙风雷5000元，之后张中华将上述租赁车辆予以变卖并逃匿。2019年3月24日，爱车巴巴公司发现被告人周彦彤不支付车辆租金，且联系不上，被告人周彦彤租赁的上述车辆的2个定位信号全部消失，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孙风雷家属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周彦彤、孙风雷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刑事责任。2.文山市公安局马塘派出所出具的犯罪前科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周彦彤曾被录为前科人员和入监人员，具体前科情况无法核实。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被告人周彦彤、孙风雷以及同案人张中华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情况。4.开远铁路公安处普者黑站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云南省丘北县看守所出具的临时寄押人员回执、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14日13时40分，昆明铁路警方在普者黑火车站候车室内抓获被告人周彦彤，周彦彤自2019年6月14日至6月20日被临时关押于丘北县看守所，6月20日移交至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5.麻城铁路公安处潢川车站派出所出具的研判报告、抓获经过及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出具的证明、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7月29日，麻城铁路警方在广东省中山市横栏镇长安南路的盛丰园商务宾馆附近将被告人孙风雷抓获，孙风雷自2019年7月29日至8月5日被临时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8月5日移交至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6.爱车巴巴公司出具的委托书、报案材料、营业执照及段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爱车巴巴公司控告周彦彤诈骗其公司一辆江淮牌白色SUC轿车，委托段某报案，以及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7.新车租赁申请表、汽车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周彦彤于2019年3月21日向爱车巴巴公司申请租赁江淮汽车的情况，双方于当日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出租一辆豫Ａ×××××号江淮汽车一辆，月租4090元，租期36个月，每月10号支付租金。8.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收定税证明、行车证复印件，证明豫Ａ×××××号江淮牌小型普通客车系爱车巴巴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以112800元的价格购买，缴纳车辆购置税10000元，车辆所有人为爱车巴巴公司。9.汽车定位截图一份，证明2019年3月31日，涉案车辆定位位置在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金山大街。10.照片两份，证明被告人周彦彤签订租赁合同时所拍照片及与涉案车辆的合影照片。11.证人段某证言，证明其是爱车巴巴公司的业务总监，公司位于郑州市惠济区开元路文化路交叉口龙城广场2号楼5层505号。2019年3月12日上午10点许，一个叫周彦彤的客户经中介介绍到其公司以以租代购的方式租赁一辆汽车，周彦彤称是在河南做药材生意的，想租一辆大点的车平时拉药材方便，选了一辆白色江淮瑞风M4七座商务车，双方商议后，约定租赁期限36个月，每个月10号还租金4090元，租期完成后，周彦彤有优先购车的权利或者租期以内终止租赁合同将车还给公司不再租赁。3月21日上午10点多，周彦彤在公司楼下停车场检查过汽车后，向公司支付保险费、购车税等手续费共计14000元，双方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周彦彤本人直接将车开走了。3月24日，公司员工发现周彦彤租赁车辆的两个定位信号都消失了，安装在车上的定位器被人拆除了，与周彦彤也联系不上了，周彦彤也一直未偿还月租，其公司感觉被骗遂委托其到公安机关报案。周彦彤租赁的是一辆白色江淮瑞风M4七座商务车，车牌号豫Ａ×××××，车辆识别代号LJ166A332K7001192，车辆登记证书上所有人是爱车巴巴公司，其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以112800元的价格购买该车，并缴纳10000元的车辆购置税。周彦彤向其公司交纳了车辆购置税及保险、定位等杂费共计14000元。12.证人丁某证言，证明其做购车中介业务，2019年3月份，张中华与其联系称有一个云南的客户想买一辆车，其让张中华先把客户的征信等资料发过来，让公司审核一下，张中华通过微信把一个叫周彦彤的客户资料发给其，后张中华让其接待了周彦彤，与周彦彤一起的还有一个男性胖子，但因周彦彤是外省客户，其公司没有通过审核，其将该情况告知张中华，张中华让其再找别家公司，其就联系同样做购车中介业务的裴某，通过裴某又联系到一个做以租代购的公司，其将周彦彤的资料发给了裴某，裴某又转发给了做以租代购的公司，之后其转告张中华需要两万两千元费用，张中华在其公司楼下给其两万两千元现金，其转账给了裴某。13.证人裴某证言及裴某提供的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19年3月份，丁某向其介绍客户周彦彤、马海英，其两个客户介绍给袁某通过以租代购的形式购车，周彦彤所租的是一辆白色江淮M4商务车，车牌号豫Ａ×××××，周彦彤称打算从云南往郑州倒卖药材用。2019年3月14日，其通过微信转给袁某两辆车的首付款及其他费用共38000元。14.证人袁某证言及袁某提供的微信转账截图，证明其在河南鼎冠汽车公司做兼职业务员，2019年3月10日，裴某给其介绍两个做以租代购业务的客户，通过微信将客户资料和需要购买的车辆信息发给其，公司核算价格后，每辆车收取首付款14000元，并需要客户到公司面审签合同，3月14日，裴某通过微信向其转账两辆车的首付款、中介费38000元，其于当日通过网银转账给公司财务朱盼福28000元。之后其通知裴某让客户到公司来签合同提车，3月21日，周彦彤到公司签合同提走一辆白色江淮M4汽车，另一个客户马海英一直没有到公司提车。15.被告人周彦彤供述和辩解及其提供的被告人孙风雷照片、微信账号截图，证明2019年3月份，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有人发“黑白户办理车辆以租代购，事成之后可以拿到1万块钱”的消息，其联系了该人，该人说需要到郑州去办理，来回路费和食宿费用都由他们负责，其就同意来郑州以其名义办理一辆车的以租代购。微信上的人给其提供了一个电话，让其到郑州之后联系，由这个人带其办理车辆的事。其到郑州后就联系了电话上的人，是个福建人，长得很胖，后来其都是喊他胖子，胖子又联系了郑州这边一个姓孙的人（孙风雷），还有一个广东人也是来办理车辆以租代购的，其等人在郑州一个小宾馆住了五六天。期间，姓孙的就带其和胖子一起到了办理车辆以租代购的租赁公司，姓孙的交代如果公司的人问其租车原因，就说是在河南做药材生意的，想租一个大一点的车拉药材方便，其就按照他们教的话给说了，然后把其身份证和驾驶证提供给了郑州这边的公司，办好手续之后其就回宾馆了。租赁公司的人告诉其租赁车辆只能自己使用，不能卖也不能抵押，要按时还租金，否则要承担法律责任。其当时有点害怕，就给胖子打电话说不想办了，胖子说不用理公司的人，公司的人是吓唬其的。当时其儿子住院了，其就回云南了。回到云南大概有三四天，胖子让其到郑州来把剩下的手续办完，其说不想办了，胖子就给其往返的机票，因其未得到钱，所以就又来郑州了。到郑州之后姓孙的人开车到机场接其直接到了租赁车辆的公司，公司的人拿了一些合同和手续让其签字，签完后其在公司拿到了车钥匙，将车交给郑州这边带其办理业务的人，姓孙的人给其5000元钱，其直接回云南了。到云南后其手机收到了还租车钱的短信提醒，其就给郑州这边带其办理手续的人打电话，但是一直没有人接，其就没管这事了。其租的是一辆白色的江淮面包车，车牌号其记不清了。郑州这边还有一个带其办理业务的人，姓丁，租车的手续费用应该是姓丁的出的钱，具体不太清楚。其把车交给姓丁的安排的人了。其没有拆除租赁车辆上的定位设备，其就和车辆合影拍照了一下，没有碰过这辆车。另指认孙风雷就是去机场接其的姓孙的男子，照片中的孙风雷在指认汽车租赁合同；指认最初与其联系的微信账号，微信名低调的炫耀。16.被告人孙风雷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初的时候，其开始跟着张中华做汽车零首付购车，帮张中华带客户，张中华每月给其五千元，3月份的一天，张中华让其到新郑机场接一个叫周彦彤的客户，并交代其让周彦彤说零首付购车是自己用的。其到机场接住周彦彤和一个胖男子，在路上其给周彦彤交代如果有人问她就说购车是自己用。张中华在郑州联系好零首付购车公司后，其开车带着张中华、周彦彤、还有那个胖子一起到郑州文化路北三环向西走一点找了一个中介，他们三个人去办理手续，其在路边等，这次没有办成，周彦彤家中有事就先回去了。几天后，张中华又让其到新郑机场接周彦彤，又在郑州东站接了马海英，马海英也是张中华找的一个购车客户，其又接着张中华一起到北三环文化路办手续，办完手续后，张中华说他替周彦彤和马海英垫付了租金和月供，每辆汽车两万两千元，当时其和周彦彤、马海英都在场。张中华给周彦彤和马海英办好租车手续之后，马海英因为家中有事走了，一直没有去提车，周彦彤从爱车巴巴公司租了一辆江淮M4汽车，提车之后周彦彤将车给了张中华，其让周彦彤签了一个空白的汽车转租合同，张中华给了其5000元钱，让转交给周彦彤。之后周彦彤就走了，张中华将汽车开走卖掉，具体卖给谁了、卖了多少钱其不清楚。其跟着张中华干了37天，张中华给其发了5000元工资，之后张中华就联系不上了。这件事是其等人诈骗了租车公司，其愿意对租车公司赔偿，希望从轻处理。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张中华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彦彤、孙风雷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定性，经查，被告人周彦彤、孙风雷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租车合同过程中，骗取爱车巴巴公司的汽车，侵害爱车巴巴公司财产的同时扰乱了市场经济秩序，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诈骗罪要求被告人具有直接的犯罪故意，因张中华未到案，现有证据仅能证明二被告人在配合张中华骗取租车公司车辆过程中持放任态度，无法证明与张中华对诈骗车辆有共同的犯罪预谋，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的罪名予以纠正，对被告人孙风雷的辩护人关于此项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本案所涉车辆的价值，应当以发票金额112800元为准，该车的购置税10000元已包含在张中华垫付的14000元费用中，故该项税费既不是被害单位的损失亦不属于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关于辩护人提出应扣除28000元数额的意见，经查，该28000元费用包含两辆汽车，本案仅涉及以周彦彤名义租赁的一辆汽车的费用14000元（10000元购置税费＋4000元定位费、保险费等杂费），该费用属被告人的犯罪成本，亦不能抵扣被害单位的损失，不予扣除。关于被告人周彦彤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对租车后转卖不知情，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有被告人周彦彤供述与被告人孙风雷供述以及相关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周彦彤为获取非法回报，向租车公司隐瞒租赁车辆供他人使用的事实，在租赁合同签订后，拒不履行合同中约定的付款义务，对租车公司的财产损失持放任态度，其非法占有的故意明确。故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彦彤、孙风雷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当庭均否认自己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对犯罪主观方面的供述与庭审查证事实不符，不构成坦白。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对被告人周彦彤、孙风雷所犯合同诈骗罪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幅度内予以量刑。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以下情节：被告人周彦彤、孙风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风雷退缴5000元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从犯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彦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风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孙风雷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发还被害单位河南爱车巴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周彦彤、孙风雷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河南爱车巴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107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任 斐人民陪审员  邵喜荣人民陪审员  武亚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曹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