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刑初36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3，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4，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5，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3、高某4、高某5的法定代理人冯某，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系三人的母亲。 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牟某，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慕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镇原县，捕前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胜利街鑫花花宾馆。2019年5月19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银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某、李某1，宁夏北民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慕某犯故意杀人罪一案，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11日以银检二部刑诉[2019]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张某、高某3、高某4、高某5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牟某、被告人慕某及其辩护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检察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慕某因与被害人寇某、高某22有感情纠纷，遂预谋杀害二人。2019年5月18日晚，慕某至银川市××区点点利平价商行购买一把单刃刀。同日23时许，慕某持购买的单刃刀至兴庆区胜利街鑫花花商务宾馆，在该宾馆一楼休息室内发现寇某和高某22，遂持刀捅刺寇某、高某22，致寇某当场死亡，高某22被送至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中心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寇某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锐器刺破胸腔内生命重要脏器（心脏、左肺破裂）致大失血死亡。被害人高某22系被他人用刃宽3.0cm左右、刃长18.0cm以上的单刃片状刺器刺破下腔静脉及肺脏致大失血死亡。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物证，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苏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慕某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据支持指控。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慕某故意杀人，致两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第一款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慕某赔偿丧葬费40971元、交通费7600元、死亡赔偿金63280元、误工费4832.5元、抚养费及赡养费19703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413713.5元。 被告人慕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悔罪。 被告人慕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激情杀人，同时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起，被害人的过错也很明显，应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酌情可以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本案的被告人慕某及二被害人均系外省来银务工人员，三人均暂住于兴庆区胜利街鑫花花宾馆。被告人慕某因对被害人寇某（女）与被害人高某22交往产生不满，预谋杀害二人。2019年5月18日晚，慕某至银川市××区点点利平价商行购买一把单刃刀。同日23时许，慕某持购买的单刃刀至兴庆区胜利街鑫花花商务宾馆，在该宾馆一楼休息室内发现寇某和高某22，遂持刀捅刺寇某、高某22数刀，致寇某当场死亡，高某22被送至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中心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寇某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锐器刺破胸腔内生命重要脏器（心脏、左肺破裂）致大失血死亡。被害人高某22系被他人用刃宽3.0cm左右、刃长18.0cm以上的单刃片状刺器刺破下腔静脉及肺脏致大失血死亡。 被告人慕某实施杀人行为后，退回鑫花花宾馆306室向李某2说明了情况，当日23时55分李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慕某在案发现场等待，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110案件信息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证实：2019年5月18日23时55分32秒，银川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李某2报警，称其朋友将两个人杀了。110指挥中心指派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分区出警，经初查，被告人慕某因情感纠纷，持刀在银川市兴庆区胜利街鑫花花商务宾馆内将被害人寇某、高某22捅伤，寇某当场死亡，高某22被送至银川市急救中心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 2.现场勘查材料K6401020500002019050382号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现场勘验照片，证实：2019年5月19日1时00分-3时55分勘查。中心现场位于鑫花花宾馆，宾馆共三层，一层为大厅、值班室，二三层均为客房。该宾馆西开双扇玻璃门，进门为大厅，大厅西侧、南侧为吧台台面，两台面各摆放一台电脑显示屏，南侧台面上显示屏东侧见一白布单，打开白布单内见一蓝色把手匕首，该匕首把长0.11米，刃长0.20米，刃最宽处为0.03米，刃上见红色斑迹。吧台内摆放简易床。大厅东侧为楼梯通二楼，大厅东北角开单扇门通值班室，值班室位于通楼楼梯下，为一单间。值班室面西开室门，室门外侧把手上见红色斑迹，该室东西长3.28米，南北长2.9米，北墙开窗，窗台上摆放化妆品、充电器、水杯、洗洁净瓶子、白色手机及杂物，值班室内室门南侧有一东西向墙体，墙体东西长1.95米，宽0.56米，该墙体东侧墙面上距地1.32米高处，距南沿0.02米处见红色斑迹。值班室内靠北墙由西至东依次摆放花盆、梯子、四组纸箱，梯子南侧地面见一左脚灰色运动鞋，西数第一组纸箱南侧地面见一右脚灰色运动鞋，西数第一个纸箱上卷放衣物，展开后由外至内依次为深蓝色牛仔裤、白色短袖T恤、红色内裤，西数第三个纸箱上距地高0.46米处见红色斑迹，该纸箱内见一部黑色手机。该室东北角紧挨纸箱南北向摆放一床，该床长2米，宽0.9米，床上铺彩色印花床单，床单中部至南端1.05米×0.85米范围内见红色斑迹。床西侧0.12米，距北墙0.83米处地面见0.13米×0.08米的血泊血，床西侧血泊血西侧、墙体东侧见粉蓝色印花被子，被子上见红色斑迹，分别剪取血泊血处被子红色斑迹及被子南端处红色斑迹。床南侧地面见一女尸，该女尸呈右侧坐卧位，头部置于床尾（床南端），左腿置于粉蓝色印花被子上，身着白条粉底睡裙，睡裙上见大面积红色斑迹。尸体面部腿部、左右臂上见红色斑迹。移开尸体后，尸体下地面见0.75米×0.51米的血泊血。床南侧，尸体后侧靠东墙摆放衣架，衣架上使用包装袋分别悬挂青椒、鸡蛋、火腿肠、西红柿、饼子，青椒包装袋上见红色斑迹。床南侧，该室东南角摆放洗手池，洗手池上担放案板，案板上见黄瓜、菜刀、盆，案板上西南侧与洗手池上西南侧见0.3米×0.34米血泊血，洗手池西侧面上见流注状红色斑迹。洗手池上方，东南角东墙、南墙墙面上均见点状红色斑迹，其中东南角处东墙墙面距地高0.6m处见0.95米×0.7米的点状红色斑迹，东南角处南墙墙面距地高0.6米处见0.7米×0.6米的点状红色斑迹。洗手池西侧，粉蓝色印花被子南侧，紧挨洗手池靠南墙摆放拖布池，拖布池与南墙分离，拖布池东沿上见红色斑迹，拖布池内见拖布，拖布把、拖布头上均见红色斑迹。拖布池西侧靠南墙摆放一方形折叠桌，折叠桌上摆放锅、纸盒，方桌西侧地面堆放杂物。 三楼306室（慕某与李某2合住房间）勘查情况：该室面北开单扇门，进门为一过道，过道西墙距地0.54米，距门口0.25米处墙面上见红色斑迹，过道西侧为卫生间，过道南侧通房间，房间西南角摆放双人床，双人床上铺白色床单，床上靠南侧摆放枕头，西侧见白色被子，双人床上东侧床单上见点状红色斑迹。双人床东侧靠南墙摆放床头柜，床头柜西北侧0.05米处地面见红色斑迹，床头柜北侧0.47米处地面翻落一烟灰缸，烟头散落于地面。 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匕首、红色斑迹等痕迹物证。 3.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19日3时42分至4时20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体表状况及穿着进行核实检查。慕某右侧太阳穴处有一处新鲜伤痕，自述系被高某22或寇某抓伤，也可能被刀划伤；左眉下方眼睑处有一处新鲜伤痕，自述系案发时高某22抢夺其持有水果刀被刀划伤；鼻梁骨上方中间位置有一处新鲜伤痕，自述系案发时被高某22或寇某用手抓伤；右耳朵外侧有红色斑迹，疑似血迹；身前腹部位置有红色斑迹，疑似血迹；左右食指指尖有两处伤痕，自述系案发时高某22抢夺刀的过程中被刀刃划伤；左右虎口处有两处伤痕，自述系高某22抢夺刀的过程中被刀刃划伤；左小腿外侧有红色斑迹，疑似血迹。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5月19日扣押被告人慕某深灰色长裤一条、黑色袜子一双、蓝色刀柄银白色刀身的单刃刀一把、前胸印有蓝白黄红条状纹饰半袖T恤一件、蓝色绿色条纹平角内裤一条、灰色长袖外套一件、灰白色运动鞋一双。 5.调取证据通知书、急救病历、宁夏120电话受理记录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被害人寇某、高某22的120出车记录和相关急救病历。急救中心5月18日23时58分接到110报警，5月19日0时6分到达现场，寇某已无自主呼吸。高某22进行心肺复苏紧急转送医院。 6.鉴定聘请书，证实：公安机关聘请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寇某、高某22死亡原因、寇某血液和胃内容物、被害人高某22血液中一般常见毒物及乙醇含量、被告人慕某血液中乙醇含量、本案中相关物证的DNA。 7.解剖尸体通知书，证实：经二被害人家属同意，公安机关对被害人寇某、高某22的尸体进行解剖。 8.银川市公安局作出的银公（物）鉴（尸）字[2019]011号鉴定文书及照片，证实：根据尸检检验所见损伤、创伤的形态特征、损伤部位、方向、损伤程度等综合分析认为：死者高某22前胸及右肩胛区刺（切）创具有创缘整齐、创腔无组织间桥、创角一钝一锐等特征，探查创道最长达18.0cm，分析其致伤工具系刃宽3.0cm左右，刃长18.0cm以上的单刃片状刺器；其中右肩胛区2创致右肺下叶贯通伤、下腔静脉破裂、右侧胸腔积血及血凝块（量约1800ml），分析认为其死因为下腔静脉及肺脏破裂所致的大失血，为致命伤，他伤；其余部位擦挫伤、划伤、浅表裂伤，损伤程度较轻，为非致命伤，划切、磕碰、擦蹭等可以形成，其中双手部损伤符合防卫抵抗伤特点。 综上所述，高某22系被他人用刃宽3.0cm左右，刃长18.0cm以上的单刃片状刺器刺破下腔静脉及肺脏致大失血死亡。 9.银川市公安局银公（物）鉴（尸）字[2019]012号鉴定文书及照片，证实：根据尸体检验及衣着检验所见，死者寇某下颏小点片状擦伤及左膝青紫区为钝性损伤，擦蹭、磕碰、徒手等钝性外力作用可以形成；前臂切割伤及双手损伤为防卫抵挡时形成；其余损伤均为单刃片状锐器作用形成，结合衣着上的破裂口，推断致伤物为刃长18cm以上，刃宽3.0cm左右的单刃片状锐器。左前胸部自锁骨下至平乳头处、左侧至胸骨体处15.0cm×6.5cm范围内长1.3cm呈纵形，创角上钝下锐，创深达胸骨体骨质。左侧腋后线距腋窝10.0cm处见一纵形长2.6cm的刺切创，创角上钝下锐，创深达胸腔。上述两创致心脏及左肺破裂，为致命伤。结合死者呈失血貌状态、脾脏皱缩苍白现象、衣着大量血迹浸染及现场勘查血泊分布，认为寇某因胸腔内生命重要脏器（心脏、左肺破裂）损伤致大失血死亡；其他部位损伤程度较轻，系非致命伤。综上所述，寇某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锐器刺破胸腔内生命重要脏器（心脏、左肺破裂）致大失血死亡。 鉴定意见：寇某系因心脏、肺脏破裂致大失血死亡。 10.银川市公安局作出的银公（物）鉴（理化）字[2019]516、520号鉴定文书，证实：慕某血液中未检出乙醇。寇某血液中未检出乙醇。 11.银川市公安局作出的银公（物）鉴（理化）字[2019]521、522、523号鉴定文书，证实：寇某血液、胃内容物未检出一般毒物。高某22血液中未检出一般毒物和乙醇。 12.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寇某丈夫任某指血血样、寇某儿子任鹏举、任鹏博指血血样。提取寇某随身穿的红色斑迹睡裙一条。提取慕某右侧太阳穴位置的伤痕擦拭物、左眉下方眼睑位置的伤痕擦拭物、鼻梁骨上方中间位置的伤痕擦拭物、静脉血样、双手指端擦拭物、双手虎口擦拭物、双手手掌擦拭物、双手手背擦拭物、右耳朵外侧红色斑迹擦拭物、指血血样。提取李某2右手食指指血血样、双手十指指端棉签擦拭物、李某2上身所穿白色短袖T恤一件、李某2下身所穿黑色长裤一条。提取高某26指血血样。 13.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证实：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提取被害人高某22若干检材。 14.银川市公安局作出的银公（物）鉴（DNA）字[2019]5885、1226号鉴定文书，证实：（1）送检的吧台上蓝把刀刀刃中部擦拭物、值班室外门把手红色斑迹擦拭物、值班室北墙下西数第三个纸箱上红色斑迹擦拭物、值班室东北角床上床单两处可疑斑迹剪取物、值班室床南侧衣架上青椒袋上红色斑迹擦拭物、值班室床南侧尸体下方血泊擦拭物、慕某灰色夹克上可疑斑迹剪取物三处中的两处、慕某花色半袖上可疑斑迹、慕某鞋上两处可疑斑迹、死者寇某左侧乳头擦拭物、死者寇某右侧乳头擦拭物、死者寇某左大腿红色斑迹擦拭物、死者寇某右大腿红色斑迹擦拭物、死者高某22左手掌擦拭物、死者高某22左大腿红色斑迹擦拭物、死者高某22左肘窝红色斑迹擦拭物、慕某灰色休闲裤四处可疑斑迹中的三处、死者寇某白色睡衣上可疑斑迹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为寇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2）送检的报案人李某2左手指端擦拭物、报案人李某2右手指端擦拭物均未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为李某2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3）送检的单人床西侧12cm距北墙83cm处地面血泊擦拭物、值班室墙体东侧地面粉蓝色被子拖布池北侧红色斑迹裁剪物、值班室南墙下拖把池内拖把杆中段红色斑迹擦拭物、值班室南墙下拖把池内拖把杆与拖布头连接处红色斑迹擦拭物、值班室东南角案板上及洗手池血泊血擦拭物、值班室东南角南墙墙面上红色斑迹擦拭物、慕某灰色夹克三处可疑斑中的另一处、慕某鼻梁上擦拭物、死者高某2足底红色斑迹擦拭物、死者高某2手掌擦拭物、死者高某22左颈部损伤擦拭物、死者高某22前额部擦拭物、死者高某2大腿红色斑迹擦拭物、死者高某2小腿红色斑迹擦拭物、死者高某2上肢红色斑迹擦拭物、死者高某22前胸壁红色斑迹擦拭物、死者高某22腹部红色斑迹擦拭物、死者高某22左面颊擦拭物、死者高某22左手手背擦拭物、死者高某2手指端擦拭物、死者高某22左手指端擦拭物、死者高某2手虎口擦拭物、慕某灰色休闲裤四处可疑斑迹中的一处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系高某22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4）送检的死者高某22颈前擦拭物、死者高某2面颊擦拭物、死者高某22颈右侧擦拭物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高某22的DNA分型。 （5）送检的吧台上蓝把刀刀把上擦拭物、吧台上蓝把刀把刃结合部位擦拭物、值班室墙体东侧地面粉蓝色被子血泊处红色斑迹裁剪物、慕某左手手背擦拭物、慕某右手手背擦拭物、死者寇某左手指端擦拭物、死者寇某左手虎口擦拭物、死者寇某左手手掌擦拭物、死者寇某左手手背擦拭物、死者寇某左前臂红色斑迹擦拭物、死者寇某右手指端擦拭物、死者寇某右手手掌擦拭物、死者寇某右手虎口擦拭物、死者寇某左手指甲剪取物表面擦拭物、死者寇某右手指甲剪取物表面擦拭物、死者寇某右小腿红色斑迹擦拭物、死者寇某左小腿红色斑迹擦拭物、死者高某22左足底红色斑迹擦拭物、死者高某22龟头异物擦拭物、死者高某27手手背擦拭物、死者高某22左手虎口擦拭物均检见人血，经检验均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寇某的DNA分型与高某22的DNA分型。 （6）送检的死者寇某会阴部擦拭物未检见人精斑，经检验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寇某的DNA分型与高某22的DNA分型。 （7）送检的吧台上蓝把刀刀尖擦拭物、慕某右耳廓擦拭物、死者寇某右手手背擦拭物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慕某的DNA分型与寇某的DNA分型。 （8）送检的死者寇某阴道深部拭子未检见人精斑，经检验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慕某的DNA分型与寇某的DNA分型。 （9）送检的306室门内西墙上红色斑迹擦拭物、306室床单上红色斑迹擦拭物、306室床头柜西北5cm处地面红色斑迹擦拭物、报案人李某2白色半袖上可疑斑迹、慕某左手指端擦拭物、慕某左眼睑擦拭物、慕某右侧太阳穴擦拭物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为慕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10）送检的死者寇某阴道口擦拭物未检见人精斑，经检验获得的混合DNA分型，包含慕某的DNA分型。 （11）值班室中部墙体距地面132cm距东沿2cm处红色斑迹擦拭物、值班室东南角东墙墙面上红色斑迹擦拭物、报案人李某2黑色长裤上可疑斑迹剪取物均未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DNA分型，无法比对。 （12）送检的慕某左手虎口擦拭物、慕某左手手掌擦拭物、慕某右手手掌擦拭物、死者高某22龟头擦拭物、死者高某22左小腿红色斑迹擦拭物均检见人血，经检验均获得混合DNA分型，无法比对。 （13）送检的任某与寇某是任鹏举、任鹏博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14）送检的高某22、高某26在DYS576等25个基因座上Y-STR分型一致，不排除来自同一父系家族。 15.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作出本案鉴定意见的机构和鉴定人均有鉴定资格。 16.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鉴定意见均已告知被告人慕某及被害人家属。 17.视听资料8份，证实：2019年5月18日23时40分，被告人慕某进入鑫花花宾馆，23时51分许，被告人与证人李某2说话。2019年5月18日23时29分20秒至30分29秒，被告人慕某在商店购买刀具。 18.证人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兴庆区小点点利商行老板。5月18日晚11点半左右，一个陌生人到其店里买了一把水果刀，说他买刀用来切西瓜。是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身高170厘米左右，体型偏瘦，上身穿灰色外套。水果刀30公分长，刀刃是银白色不锈钢材质，单刃，刀柄是塑料材质，其店里这种型号刀的刀柄都有红色、绿色、蓝色。刀本身带一个纸质刀套，价格是每把8元。 证人肖某辨认出慕某是5月18日晚上在其店里买水果刀的男子。 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至12月，其与慕某认识，平时介绍一些活给慕某。2019年5月18日22时许，其从穆斯林商贸城回到鑫花花宾馆306室，躺在床上打电话的时候，慕某突然进到其房间，对其说“四哥，我杀人了，我杀了两个人！”其对慕某说“不是吧？”同时其从床上下来站起来，看到慕某一身的血，右手提着一把刀，刀尖有点弯了，刀刃上还有血迹。其赶紧夺下慕某右手拿着的刀，拉着慕某下楼。慕某跟其到鑫花花宾馆一楼，其看到鑫花花宾馆的女服务员上半身直立、下半身腿蜷缩着跪在地上，下巴支在单人床的床沿上，眼睛睁着，好像已经死了。在女服务员左手边大概四五十厘米的位置，“高安徽”上半身直立，下半身腿蜷缩着跪在地上，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高安徽”的脸靠在单人床的床沿上，当时他也不动了，没有出声，好像也死了。其拉着慕某往宾馆门口走，到门口慕某给其跪下说，“四哥，你帮帮我”，其说“谁都帮不了你，只有你自己投案自首。”其用其181XXXXXXXX的手机拨打110。报警后，慕某一直跪在原地用双手捂着脸哭，其拿着刀看着慕某，怕他逃跑。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慕某手中的刀是类似水果刀的单刃刀，刀把长约十厘米，刀刃长约十四五厘米，金属材质的，刀尖有点弯了，没有刀鞘。 20.证人苏某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518尚品牛肉面员工，2018年11月份入住鑫花花宾馆304房间。5月18日21时40分，其下班回宿舍，往楼上走的的时候看到宾馆前台没有人，其就上宿舍洗漱换了一身衣服，又下楼去新华街吃饭，下楼时没有注意前台有没有人。19日0时其和炒面师傅吃晚饭回来准备休息，到鑫花花宾馆门口看到经常在鑫花花宾馆住的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在宾馆门口打电话，经常来宾馆找女性服务员的瘦瘦高高的男子在旁边的商店门口坐着。在其和炒面师傅上楼的时候，看到一楼往二楼走的楼梯台阶上有血滴，其没有问就上楼回房间休息了。 证人苏某辨认出寇某是鑫花花宾馆的女性服务员，辨认出高某22是去其工作的拉面馆吃饭的男子，辨认出慕某是经常和鑫花花宾馆收银员在吧台坐着聊天的男子。 21.证人车会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牛肉面馆的拉面师傅，与胖子、嘎子三人住在鑫花花宾馆304房间。5月18日22时其和胖子下班从拉面馆步行回到宾馆，其二人洗了头发就离开宾馆出去吃饭，同住的嘎子收拾完拉面馆回到房间睡觉。其和胖子离开宾馆坐另外一个员工骑的三轮车到新华街一家自助火锅吃饭，二人吃饭快12点回到宾馆304房间睡觉，嘎子在房间玩游戏。后三人就睡了，期间没有听到异常情况。 证人车会春辨认出被害人寇某是鑫花花宾馆收银员，辨认出被告人慕某就是与寇某坐在一起的男子，未能辨认出被害人高某22。 22.证人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胜利街秦味斋泡馍馆员工，住在鑫花花宾馆303房间。5月18日20时许其下班回鑫花花宾馆，把包放下后去附近跳了会广场舞，21时20分左右其回到鑫花花宾馆，其看到前台女性工作人员一个人在前台坐着，穿着黑色短袖、黑色长裤，其回到303房间洗漱后22时左右就睡觉了，没有听到什么异常。 证人范某分别辨认出寇某就是在鑫花花宾馆的前台工作人员，慕某、高某22是其见过在鑫花花宾馆居住的男子。 23.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8年11月18日就和其老公长期住在鑫花花宾馆305房间。5月18日晚上6点多其下班，步行回到鑫花花宾馆已经7点多，11点半左右起开始睡觉，凌晨12点多其听见一个男人喊了一声，具体骂的什么没有听清楚。 证人王某辨认出寇某是鑫花花宾馆前台女工作人员，未辨认出慕某和高某22。 24.证人高某2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高某22的朋友。2018年11月3日其与高某22在鑫花花宾馆301房间居住。吧台的女服务员是陕西人，自从2019年2月份到宾馆，和慕某、高某22都走得挺近的。5月18日早晨8点多，慕某突然到其房间坐了会，对其说，明知道他跟女服务员挺好的，高某22又跟这个女的走到了一起，慕某说话的时候有点生气。晚上9点多，其回到宾馆，高某22正在宾馆一楼对面沙发上坐着服务员在吧台内坐着拿蛋糕让其吃，其没有理直接上楼了。高某22跟着其到租住的301房间，跟其待了一会，高某22就出去了，其看了会手机就睡着了，没有听到什么声响。当晚高某22上身穿着白色短袖，下身穿牛仔裤。 证人高某27辨认出寇某是鑫花花宾馆吧台的女服务员，辨认出慕某是对高某22表示不满的小慕，辨认被害人高某22。 25.证人郝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女友于5月16日晚入住鑫花花宾馆308房间。16日起办理入住登记时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和中年女子坐在前台子对其说是其甘肃××县的应该是前台服务员。第一天晚上其见那个男的睡在宾馆前台后面的床上，没有看到宾馆前台服务员。5月18日晚上24时左右，其听到窗外传来打斗和吵闹的声音，听着应该是从宾馆前台那里或者楼底下传来的，其听到有一个男的一直大声骂人，还有女人的声音，还有一下类似于用巴掌扇人脸的声音，持续十分钟左右就没有动静了。 证人郝某辨认出寇某是鑫花花宾馆的女服务员，辨认出高某22是其在鑫花花宾馆大厅与宾馆前台的女服务员聊天的男子。未能辨认出被告人慕某。 26.证人马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鑫花花宾馆经营管理人马某2的儿子，住在宾馆楼的三楼，有时照看宾馆。5月18日晚上10时许，其下楼去吧台找小孩的手表，看到寇某在楼梯口站着，对其说她今天过生日，收到了好多蛋糕，给其一盒，说是给小孩吃的。其把手表和蛋糕拿着上楼了。一直到其母亲给其打电话说宾馆出事了其才从家里下来到宾馆。 证人马某1辨认出寇某是鑫花花宾馆服务员，慕某是与寇某经常在一起聊天关系比较密切的男子，未辨认出高某22。 27.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鑫花花宾馆老板。鑫花花宾馆的房子是其的，之前租出去了，2018年元月份其才接手这个宾馆，其接手的时候鑫花花宾馆的监控就已经在了，不清楚为什么监控画面没有时间。 28.证人任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被害人寇某丈夫。2019年2月份寇某说她要去西安打工，具体在什么地方其不知道。其最后一次见寇某是在2019年2月份的时候，其打电话寇某不接，发微信也不回。 证人任某辨认出被害人寇某。 29.证人高某2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证实：其是被害人高某22的哥哥。高某22已经结婚了，妻子涡阳县住在安徽省曹市，高某22和妻子一直处于分居状态。 证人高某26辨认出被害人高某22就是其弟弟。 30.被告人慕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18日晚上10点左右，慕某打算去鑫花花宾馆拿东西，坐公交车到清和街附近沿路往西走，走到巷子里的商店买了一瓶2两江小白白酒，边走边喝。其走到鑫花花宾馆门口看到高某22和寇某坐在前台床上按摩，其既生气又难受，在宾馆门口马路对面抽烟，越想越生气，其想着用刀把寇某和高某22捅了。其给李某2打电话、发微信，想问李某2其水果刀是否还在306房间，但李某2都没有接。其看见寇某和高某22走进前台东面休息室，就想着要买刀。其走到鑫花花宾馆南边500米处的巷子里向东500米处路北一个小超市里，买了一把水果刀，拿着刀边走边喝往鑫花花宾馆走去，其心里很乱，脑子已经昏了，就想着去把他俩捅了。其买的刀是单刃刀，银白色金属材质，刀刃长15公分左右，刀柄是塑料材质的，其印象中是红色的。水果刀上自带了一个纸质的刀套，其顺手扔到路边了。其把刀装在上衣外套左侧内兜里，走到半路其把酒喝完了。到鑫花花宾馆门口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开了一半，其看见他俩全裸着搂在一起，什么也没有遮盖。寇某在床外面躺着，高某22在床里面躺着。其走进门，他俩听到门响后，高某22把被子盖在身上坐了起来，寇某顺手穿上睡裙。其说：“你俩太不要脸了，我东西还没有拿完呢，你俩就急的不行了”，其站到床边生气地把高某22按到床上，骂他说：“我把你当人看，你把我一次一次不当人看”，高某22往开推其，寇某从后面拉其衣服，其把手抽开了，用右手握着刀柄把刀拿出来了，刀刃向下，刀尖朝前，很自然的向前捅了几下，当时好像捅到了高某22耳朵，高某22半跪着起来用手抓住我的胳膊夺我的刀，刀刃把我的眼睛和手也划伤了。然后寇某下地站起来拉着其胳膊，其把刀换到左手，对寇某说：“你这个婊子，你怎么能这么骗我”，其对着寇某一顿乱捅。高某22又拉其，其用刀捅高某22，三个人来回争执了七八分钟。谁拉扯其，其就捅谁，捅红眼了，什么也不想，一顿乱捅。这时高某22和寇某躺到地上，其就没有捅了，把刀换到右手拿着上三楼找李某2，给李某2说起捅人了。李某2把刀夺过来，拿着刀拉其下楼，李某2进前台休息室看了一眼，出来就骂其咋闹了这么大个事情。其说咋办呢，李某2说报警自首吧，其说“行呢，你打电话报警”。李某2就用他的电话报警了，其和李某2等警察来。 捅人时其上身穿灰色外套，内穿蓝色、白色、黄色、红色相间条纹半袖T恤，下身穿的灰色休闲裤，内穿蓝色带绿色条纹平角内裤，脚上穿的白色运动鞋，内穿黑色袜子。寇某穿的粉色带有蓝色条纹连衣睡裙，高某22赤身裸体什么也没穿。 被告人慕某辨认出其用刀捅伤的被害人高某22、寇某，指认出其在鑫花花宾馆前台东边值班室内将寇某和高某22捅伤倒地的地方，指认出其在2019年5月18日晚上购买捅寇某和高某22水果刀的商店。 31.人员电子档案、接受证据清单、户口本复印件、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慕某案发时系成年人。 3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慕某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33.110案件信息、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18日23时55分32秒接到181XXXXXXXX的报警电话，称其朋友将两个人杀了，请速到现场处理。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后确定慕某具有重大作案嫌疑，将被告人慕某书面传唤到案，被告人到案时上身外穿灰色外套，内穿前胸印有蓝、白、黄、红条状纹饰的T恤，下身穿深灰色长裤，脚穿灰白色运动鞋。慕某在接受传唤过程中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的行为。 34.接受证据清单、户口本复印件，证实：高某1、张某系被害人高某22的父母。高某22育有三个子女，分别是高某5、高某3、高某4。 35.收据四张、宁夏回族自治区殡仪馆殡葬服务收费收据一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安葬被害人高某22支付交通费7600元、殡葬服务费8161元，处理丧葬事宜其他花费6800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充分证实了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慕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慕某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慕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认罪悔罪，属于激情杀人，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之间系其正常的人际往来。被告人慕某不能正确对待被害人之间的互相交往，心生嫉妒，蓄意杀人，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慕某犯罪后，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但被告人事前购买刀具预谋杀人，犯罪动机极其卑劣，犯罪情节特别恶劣、犯罪手段特别残忍，犯罪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极大，虽有自首情节，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慕某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还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40971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诉请的交通费7600元，系必然产生的费用，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诉请的误工费4832.5元，本院根据2019年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57990元/365天*7天=1112.14元；诉请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赡养费和抚养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予支持。以上应赔偿费用共计人民币47083.14元。 为严厉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慕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扣押的作案工具单刃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慕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张某、高某4、高某5、高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7083.14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张某、高某3、高某4、高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周宁林 审判员  郭 鹏 审判员  李 刚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刘铧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