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23民终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同仁县隆务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同仁县隆务镇隆务中街。   法定代表人：才让多杰，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斐，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民权县产业集聚区（工业大道东段北侧）。   法定代表人：朱建民，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衍光，上海道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楠，江苏锡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同仁县隆务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隆务镇政府）、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同仁县人民法院（2019）青2321民初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同仁县隆务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斐，上诉人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衍光、吴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隆务镇政府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同仁县人民法院（2019）青2321民初433号民事判决,并驳回民基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民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一)原审法院认定该工程已经进行结算事实认定不清。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已经结算的证据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寄送的隆务镇政府隆政【2016】229号文,该文是上诉人自行进行核算后向被上诉人告知的文件,该文件在送达给被上诉人之前,被上诉人未提交工程的竣工结算报告和结算资料,送达后,也未得到被上诉人的回应,未表示是否认可。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通用条款33.1条明确约定了结算方式为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交竣工结算报告和完整的计算资料后,方能达到工程竣工结算的条件。而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提交任何竣工结算报告和结算资料,故在未收到任何结算报告和结算资料的情况下,双方未达到工程竣工结算条件。(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未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事实认定不清。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对工程竣工结算的约定,现被告隆务镇政府已完成结算价款的确认,支付结算加宽条件成就,被告隆务镇政府应按约定履行支付结算价款之义务,其逾期未履行义务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和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通用条款33.1条规定:“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的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以及33.3条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所以承担违约责任的前提是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很告和结算资料后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价款,在本案一审过程当中,被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已经向上诉人提交了竣工结算报告和结算资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司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此时由于被上诉人未按照约定履行先行义务,所以导致支付工程价款的前提条件没有达到,在这种情况下,原审法院以上诉人单方作出的文件内容认为上诉人已完成结算价款的确认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延迟付款的逾期利息148068.33元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按照合同的约定,在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后,双方应当按照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向上诉人提交了上述资料,同时根据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该案工程款的价格的计算是由上诉人单方评估作出的,并未得到被上诉人的回应,且从该文可以看出,涉案工程余款至今未能支付给被二诉人的主要原因是被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竣工结算报告和完整的结算材料,并在接到上诉人的文件后未作出回应,既不提供相关税票,也不来领取工程款,所以被上诉人至今未取得工程款并非上诉人故意拖延所致,而是被上诉人既不履行自己的义务,也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故不应当由上诉人支付逾期利息。三、民基公司主张的图纸设计费用在隆务镇政府一审提交的证据中明确显示，已包含在总工程价款中，不应另行进行支付。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的案件事实,并撤销青海省同仁县人民法院（2019)青2321民初43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民基公司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民基公司的一审相关诉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隆务镇政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逾期付款利息200415.31元的事实清楚,法律规定明确,一审法院少判利息52346.98元。隆务镇政府的综合楼和住宅楼建设项目于2013年5月21日通过公开招标,由上诉人中标建设。上诉人提供的隆务镇政府隆政【2016】229号文件证明:工程于2015年11月15日竣工,双方当庭认可该竣工时间。被上诉人确认应付工程款8288112.33元,已支付6965688.12元,欠付1322424.21元。此后,被上诉人于2017年12月22日又支付19万元后,其余工程款1132424.21元拖延未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以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当事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载明的......工程价款不一致,一方当事人请求将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依据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上诉人依照招投标文件作为依据,主张自2015年11月15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至2019年5月22日的逾期付款利息应当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计算利息计算起点没有法律依据,少判利息52346.98元(200415.31元-148068.33元)。二、一审法院将上诉人主张的支付垫付的图纸设计费、控制价格费、招标费、拆迁费387834元,与工程款混淆,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提供的《补充协议》证明,因上述工程为上诉人垫付图纸设计费、控制价格费、招标费、拆迁费等费用,经双方对帐确认,上诉人下属青海分公司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6月7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垫付的图纸设计费、控制价格费、招标费、拆迁费计470974元由被上诉人负责支付。后被上诉人仅支付了招标费83140元,余欠387834元垫付款未偿付。被上诉人一审当庭陈述“结算的工程款8288112.33元中包含387834元垫付款”,并提交了一份缺乏“三性”的证据材料,却未能提供有效证据支持其该陈述内容,但反证了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已代付图纸设计费、控制价格费、招标费、拆迁费及387834元数额的事实。一审法院将上诉人主张的支付垫付的图纸设计费、控制价格费、招标费、拆迁费387834元,与工程款混淆,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未约定民基公司应向隆务镇政府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亦没有约定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为民基公司的先合同义务，故上诉人不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成为隆务镇政府拖欠工程款的理由，亦不能成为拒绝支付工程利息的理由。综上,隆务镇政府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   民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1132424.2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00415.31元,两项合计1332839.52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图纸设计费、控制价格费、招标费、拆迁费38783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隆务镇政府综合楼和生宅楼建设项目于2013年5月21日通过公开招标,由原告民基公司中标建设,2013年6月双方分别签订隆务镇政府综合楼和住宅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价款为2728177.25元和4127684.47元。合同33项对竣工结算约定,原告民基公司在竣工结算中应履行的义务是提交结算报告和结算资料,被告隆务镇政府应履行的义务是对原告民基公司提交结算报告和结算资料核实确认或提出修改意见,确认结算价款后于28天内支付价款,逾期自第29日起以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利息。工程于2015年11月15日竣工。工程款前期支付6965688.12元,2017年12月22日支付19万元。   对双方有异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工程是否结算认定证据隆务镇政府隆政【2016】229号文载明,经核算,住宅楼工程款5199290.23元,综合楼工程款3088822.10元,总价款为8288112.33元,尚欠工程款为1322424.21元;并表示因原告民基公司未提供发票而“导致工程已结算但无法拨付工程余款”。无论从工程结算价的确定还是纠纷成因分析中的引用事实均能证明工程已确认结算价款。同时该文件以函件发至原告民基公司,其本意就是告之结算价款数额和催促提供发票以结清款项。故对该争议事实本院认定为双方己结算。结算日期在双方均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以现有证据予以确定,即以该文件形成日期2016年9月29日为结算日。被告隆务镇政府主张因原告民基公司未提供结算报告和结算资料而未结算与认定证据证实内容相反,且无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主张不予采纳。2、原告民基公司主张的图纸费等其他费用是否已结算被告隆务镇政府发函至原告民基公司告之结算价款数额,虽然没有证据证实图纸费等其他费用已结算,但其在价款结算单中对各部分工程款的数额作出合理解释,其中包括图纸费等费用项。原告民基公司持2013年6月7日《补充协议》主张图纸费等其他费用未结算,该《补充协议》仅能证明双方对图纸费等其他费用有约定,并不能证明此费用是否已结算。现原告民基公司无证据支持其图纸费等其他费用未结算的主张,也无证据反驳已认定的证据隆务镇政府隆政【2016】229号文,且庭审中原告民基公司对隆务镇政府隆政【2016】229号文确定的结算价款也表示认可。故认定:图纸费等其他费用已结算,总价款8288112.33元中包含该部分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工程款未付之违约责任。根据双方对工程竣工结算的约定(合同33项),现被告隆务镇政府已完成结算价款的确认,支付结算价款条件成就,被告隆务镇政府应按约定履行支付结算价款之义务,其逾期未履行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和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被告隆务镇政府主张原告民基公司未提供发票导致未能按期付款，因此违约责任在原告民基公司一方。依据双务合同的本质,合司抗辩的范围仅限于对价义务。一方不履行对价义务的,相对方才享有抗辩权。支付工程款与开具发票是两种不同性质的义务,前者是合同的主要义务,后者并非合同的主要义务,二者不具有对等关系,而且双方也没有约定工程款支付以开具发票为前提,故被告隆务镇政府以对方未及时开具发票作为拒绝支付工程款的抗辩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告民基公司与被告隆务镇政府签订的工程建没施工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及目的合法,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恪守诚信,自觉履行各自义务。现被告隆务镇政府在完成结算价款确认,付款条件成就的情况下未能按期付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和按约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违约责任,原告民基公司依据合同约定诉求工程款和逾期利息的诉求应予支持。但利息起算日应当以结算日2016年9月29日的第29天即2016年10月28日为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4.75%,2016年10月28日至2016年11月15日以扣除质量保证金的未付款1156661.96计息为2594.46元,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12月22日以未付款1322424.24元计息为69271.16元,自2017年12月23日至2019年5月22日以未付款1132424.21元计息为76202.71元。原告民基公司诉求图纸费等其他费用,该费用已包括在结算价款中,故该诉求无事实基础,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同仁县隆务镇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132424.21元;并支付利息148068.33元;二、驳回原告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286元,由原告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190元,被告同仁县隆务镇人民政府负担15096元。   本院在庭审中组织上诉人隆务镇政府、上诉人民基公司对一审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复述和质证，一审法院对一审证据的分析认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期间，民基公司围绕上诉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拟作为新证据提交：   1、2014年12月7日签订的工程补充协议一份，拟证明2014年12月7日民基公司已经完成该工程，且向隆务镇政府提交了工程款结算文件，民基公司一审主张利息的起算时间有依据；   2、情况汇报、地勘合同及发票、设计合同及收据、控制价格表发票、拆迁费收条、委托书各一份，拟证明：（1）地勘合同约定的地勘费3万元由民基公司垫付，发票2张已交给隆务镇政府林海军副镇长，由财务做账；（2）民基公司垫付的控制价格非34401.06元的2张发票也交给林海军副镇长，由财务做账；（3）设计合同及民基公司垫付的设计费25万元、拆迁费73432.94元，隆务镇政府尚未支付；（4）以上款项不是工程款，与工程款不能混为一谈。   经庭审质证上诉人隆务镇政府认为上述证据均在一审中未提交，不符合可采纳的标准。   第二、1.工程补充协议，这个在我们单方核算的价款中进行了核算。由于本案最大的争议焦点是双方有没有进行结算的问题，我单方做出来的价款民基公司是认可的，认可的话应该认可我们所有包含在内的内容。如果不认可，他们提交竣工验收的材料和竣工验收的报告后双方签字，这个在合同当中应当也是约定的。即认同我方发的函内的工程价款，又不认可其中包含的费用，这其实是不合理的一种行为。如果依旧要进行主张的话，那么由双方来进行结算，而不应当依工程价款来提出任何理由。2.情况汇报、地勘合同及发票复印件，对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建设工程勘查合同，这个是由同仁县隆务镇人民政府和勘查公司签订的合同。签订的主体是同仁县隆务镇人民政府和勘查设计公司，跟民基公司是没有任何关联性的。民基公司提供的发票和照片也不是按照出具的名称同仁县人民政府，不能证明该笔款项由民基公司所垫付的。在一审诉讼请求当中第二款载明：判令被告支付垫付的图纸设计、控制价格、招标、拆迁费等387834元，其中并不包括勘查费，这属于二审提出的新的诉讼，且不能证明这是垫付的。3.设计合同。合同中的发包人和设计方为隆务镇人民政府和上海统建强化建筑设计公司，跟本案当中的民基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而且法定代表人签字的时候都是由隆务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进行签字的，没有民基公司的任何印章。包括收条当中也只是显示了收到同仁县隆务镇政府的，没有体现民基公司垫付工程款或垫付勘查费、设计费的事实。4.控制价格费34401.06元的发票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该发票是以照片的形式拍下来的，不能证明是由谁出具或由谁支付价款的。已经提交发票的部分已全额支付或报销，并不存在提供发票而未支付的情形。5.拆迁费73432.94元收条原件（其中有含部分砂石款收据），这份证据只能证明隆务镇政府在前期工作的时候向实际施工人或农民工发放了多钱，而不能证明存在多少欠付款的事实。6.2013年4月《委托书》，这份委托书中明确约定委托民基公司青海分公司负责隆务镇人民政府的规划设计、地勘等前期工作。可以从税票可以得知，其实这部分费用是已经进行付清了，前期的工程款当中包含了费用。如果民基公司认为这部分没有包含，可以提交竣工验收的报告或结算材料来一并进行结算，而不是另外进行主张。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能直接、有效的证明本案的上诉请求，也不属于新证据范畴，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   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该工程是否结算，未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应该由谁来承担，违约方应不应承担逾期利息；二、民基公司主张的其他费用是否包含在总的价款中。   本院认为，当事人进行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和合法的约定。隆务镇政府与民基公司签订的《工程建没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恪守诚信,自觉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工程是否结算一节，在庭审中，隆务镇政府与民基公司对根据双方向法庭提交的隆务镇政府隆政【2016】229号文的形成时间与内容进行核实，对该文所确定的结算价款及形成时间双方不持异议，对真实性也未提出异议，可证实该文件上所写内容系双方认可的结算结果，故对双方均有约束力。该文件载明，经核算,住宅楼工程款5199290.23元,综合楼工程款3088822.10元,总价款为8288112.33元,尚欠工程款为1322424.21元，已支付工程款84.05%。截至目前，河南民基公司未提供发票，导致工程款已结算但无法拨付工程余款。由此表明该文形成后，以函件发至民基公司，民基公司也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应视为其公司认可最终结算的结果，故本院认定为双方已结算，且工程总价款中包含图纸费等其他费用。隆务镇政府提出因民基公司未提供结算报告和结算资料而未结算与隆务镇政府隆政【2016】229号文内容相反,且无相反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现隆务镇政府在完成结算价款确认,付款条件成就的情况下未能按期付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和按约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违约责任,民基公司依据合同约定诉求工程款和逾期利息的诉求应予支持。一审判决按照合同约定以及工程结算日期确定逾期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同仁县隆务镇人民政府、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充分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0286.0元，由上诉人同仁县隆务镇人民政府负担10143元，上诉人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14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拉 毛 友   审 判 员 马 正 钧   审 判 员 完 德 加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朋 毛 措   书 记 员 多杰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