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16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徐州市建国东路29号。负责人：钟小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再静，江苏盈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雪雪，1992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沛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翠花，女，1969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沛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传文，男，196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沛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广耀，男，201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沛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静洁，女，2012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沛县。五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江苏沛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徐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雪雪、陈翠花、刘传文、刘广耀、刘静洁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不服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2018）苏0322民初38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保险徐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了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同时规定了履行义务的形式。本案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三，保险合同44页上投保人刘家磊的签字，以及被上诉人提供的回访录音中，投保人刘家磊对保险责任、免责条款了解的陈述，符合上述条款的规定，均可证明保险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且投保人刘家磊对此予以确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规定：“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本案中，刘家磊持B2型驾驶证驾驶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的行为，没有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且刘家磊本身是具有B2型驾驶证的人员，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管理规定》第二十九条科目一考试内容的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是申领驾驶证时必学必考内容，即刘家磊明知不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是违法行为，却故意为之。在保险合同成立前和成立后，投保人也多次确认其了解相关条款，现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三、证人杨某,4的证言无法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2018年12月27曰下午2时40分开始的庭审中，证人虽对自己是否讲述了相关条款的回答大多是记不清了，或者含糊其辞，没有清晰的进行表达，意思也是含糊不清，但确认了彭敬云给刘家磊讲述保险责任和保险条款（第8页倒数第6行至最后1行）。该证言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四中与彭敬云的通话录音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投保时保险人向投保人解释了保险条款和责任免除，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被上诉人杨雪雪、陈翠花、刘传文、刘广耀、刘静洁辩称：一、投保人在投保上在投保单上签字，不能证明保险人履行了保险合同内容的告知说明义务。因此，根据合同法第44条规定，该保险免责条款无效，保险人仍然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二、即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对该条款也应该是作出提示。如已经进行相关告知，被保险人和投保人主张条款不生效法院才不予支持。本案中因为保险人没有尽告知义务，也没有证据证明保险人已经尽了告知义务，所以保险人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三、彭敬云一直未出庭。杨某,4也已经在庭审中言明因为是熟人，未将保险条款告知就签字了，保险人没有尽到告知义务保险人应当尊重事实，不应避重就轻的主张保险责任的免除，应该根据保险法的最大诚信原则和公序良俗承担保险责任。杨雪雪、陈翠花、刘传文、刘广耀、刘静洁一审诉请：1、请求贵院判令人寿保险徐州公司支付杨雪雪、陈翠花、刘传文、刘广耀、刘静洁保险金93057元；2、本案诉讼费由人寿保险徐州公司承担。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人寿保险徐州公司给付杨雪雪、陈翠花、刘传文、刘广耀、刘静洁国寿瑞鑫两全险的保险金24492元（30000元-5508元）。2、请求人寿保险徐州公司给付国寿附加瑞鑫的长期意外伤害保险的保险金29756元（30000元-244元）。3、请求保险公司给付小额团体保险金32757元。以上三项保险金共计87005元。4、人寿保险徐州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杨雪雪、陈翠花、刘传文、刘广耀、刘静洁近亲属刘家磊，2015年3月5日投保人寿保险徐州公司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国寿附加瑞鑫长期意外伤害保险，后又投保国寿农村小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一份。2018年3月8日，投保人因交通事故身亡，人寿保险徐州公司拒付杨雪雪、陈翠花、刘传文、刘广耀、刘静洁保险金。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一、2015年3月5日，刘家磊在人寿保险徐州公司购买合同（组）号码为2015-320322-500-01504320-8的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2013版）一份，被保险人为刘家磊，保险金额为10000元，合同生效日期为2015年3月6日，保险期间为61年，标准保费及首期保费均为1377元，交费日期为每年的3月6日，交费期满日为2035年3月5日。二、刘家磊购买的2015-320322-500-01504320-8的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的附加险包括：（1）附加险标识为2015-320322-756-30001202-8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2013版）一份，被保险人为刘家磊，保险金额为10000元，合同生效日期为2015年3月6日，保险期间为61年，标准保费及首期保费均为43元，交费日期为每年的3月6日，交费期满日为2035年3月5日。（2）附加险标识为2015-320322-757-30001203-8国寿附加瑞鑫长期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一份，被保险人为刘家磊，保险金额为10000元，合同生效日期为2015年3月6日，保险期间为61年，标准保费及首期保费均为61元，交费日期为每年的3月6日，交费期满日为2035年3月5日。三、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2013版）利益条款第一条载明，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2013版）保险合同由保险单及所附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2013版）利益条款、个人保险基本条款等共同构成。第四条载明“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是指本合同保险单上载明的保险金额，若本合同附加的‘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2013版）合同’（以下简称附加合同）发生保险事故并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则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减少为零”。第五条载明：“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本公司承担以下保险责任：一、生存保险金自本合同生效年满三个保单年度的年生效对应日止。若被保险人生存至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本公司每年按基本保险金额的3%给付生存保险金……三、身故保险金……被保险人于年满十八周岁的年生效对应日前身故，本合同终止，本公司按下列约定给付身故保险金：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一百八十日内因疾病身故，本公司按本合同所交保险费（不计利息）×105%给付身故保险金；被保险人因前述以下情形身故，本公司按基本保险金额的300%给付身故保险金”。第六条载明：“责任免除因下列任何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本公司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第十二条载明：“释义……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指下列情形之一：（1）没有取得驾驶资格；（2）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车辆；（3）持审验不合格的驾驶证驾驶；（4）持学习驾驶证学习驾车时，无教练员随车指导，或不按指定时间、路线学习驾车。无有效行驶证：指下列情形之一：（1）机动车被依法注销登记的；（2）未依法按时进行或通过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机动车：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四、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附加瑞鑫长期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合同利益条款第一条载明，国寿附加瑞鑫长期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合同附加于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2013版）投保，由保险单及所附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2013版）利益条款、个人保险基本条款、现金价值表、声明、批注、批单以及与本附加合同有关的投保单、复效申请书、健康声明书和其他书面协议共同构成。第四条载明“本附加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是指本附加合同保险单上载明的保险金额”。第五条载明“保险责任在本附加合同保险期内，本公司承担以下保险责任：一、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被保险人于年满十八周岁的年生效对应日前遭受意外伤害，并自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一百八十日内因该意外伤害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本附加合同终止，本公司按本附加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的300%给付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第六条载明：“责任免除因下列任何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本公司不承担给付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客运交通工具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和航空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的责任：……八、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第十二条载明“释义意外伤害：指遭受外来的、突发的、非本意的、非疾病的客观事件直接致使身体受到的伤害……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指下列情形之一：（1）没有取得驾驶资格；（2）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车辆；（3）持审验不合格的驾驶证驾驶；（4）持学习驾驶证学习驾车时，无教练员随车指导，或不按指定时间、路线学习驾车。无有效行驶证：指下列情形之一：（1）机动车被依法注销登记的；（2）未依法按时进行或通过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机动车：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五、沛县鹿楼镇中心卫生院在人寿保险徐州公司购买合同（组）号码为2018320322821400000134的国寿农村小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一份，投保人为沛县鹿楼镇中心卫生院，被保险人数为15643人，被保险人包括刘家磊。保险金额为512420000元，保险费为15643元；合同生效日期为2018年1月1日，合同期满日为2018年12月31日。六、涉案保险合同第7页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保险基本条款第五条载明“本合同包含身故保险责任的，被保险人或投保人可指定一人或数人为身故保险金受益人。除本合同另有指定外，本合同约定的除身故保险金外的其他保险金的受益人为被保险人本人。受益人为数人的，可以确定受益顺序和受益份额；未确定受益份额的，受益人按照相等份额享有受益权……被保险人身故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金作为被保险人的遗产，由本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履行给付保险金的义务：（1）没有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的；（2）受益人先于被保险人身故，没有其他受益人的；（3）受益人依法丧失受益权或者放弃受益权，没有其他受益人的……”。七、沛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沛公交认字[2018]第2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2018年3月8日，案外人宋志福驾驶电动三轮车，沿沛县沛鸳路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沛县时，宋志福驾驶车辆靠边停车，后车辆左转弯时，宋志福未打开转向灯，未伸手示意，突然猛拐，与刘家磊驾驶的沿该路由北向南行驶的苏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家磊当场死亡，车辆损坏。……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刘家磊持B2型驾驶证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及第十三条“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车辆用途、载客载货数量、使用年限等不同情况，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对提供机动车行驶证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保险单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机构应当予以检验，任何单位不得附加其他条件。对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发给检验合格标志……’之规定，造成交通事故”。八、证人杨某,4庭审中陈述，“当时我去给他做的整个保险，我带彭敬云去的，因为和刘家磊认识，是本家，也没说多详细就签这个单子了……原代问：你给刘家磊作保险时候你是不是给他介绍保险和保险责任免除这一块？证杨：当时没讲这么些，因为认识，是熟人就签字了……当时彭敬云跟刘家磊讲保险责任和保险责任免除这块了吗？证杨：没讲这么清……原代：当时你们拿着责任免除条款让刘家磊看了吗？证杨：第二次去送保险合同我没去……”。九、杨雪雪系刘家磊妻子，陈翠花系刘家磊母亲，刘传文系刘家磊父亲，刘静洁系刘家磊女儿，刘广耀系刘家磊儿子。十、2018年5月3日，人寿保险徐州公司向杨雪雪、陈翠花、刘传文、刘广耀、刘静洁出具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一份，载明“1:2015320322500015043208号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2013版）保险合同，被保险人无摩托车驾驶证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属保险合同条款的责任免除范围，故拒付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合同终止。退还保费本次事故不属于合同约定的责任范围。我公司不承担本次事故的保险责任。根据保险合同及相关法律规定，我公司解除该合同，终止其效力，并将退还所交保费金额5508.00元。2：2015320322500015043208号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2013版）保险合同，被保险人无摩托车驾驶证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属保险合同条款的责任免除范围，故拒付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合同终止。退还保费本次事故不属于合同约定的责任范围。我公司不承担本次事故的保险责任。根据保险合同及相关法律规定，我公司解除该合同，终止其效力，并将退还所交保费金额172.00元。3：2015320322500015043208号国寿附加瑞鑫长期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保险合同，被保险人无摩托车驾驶证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属保险合同条款的责任免除范围，故拒付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合同终止。退还保费本次事故不属于合同约定的责任范围。我公司不承担本次事故的保险责任。根据保险合同及相关法律规定，我公司解除该合同，终止其效力，并将退还所交保费金额244.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所涉保险合同未指定保险受益人，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保险金应作为遗产，由人寿保险徐州公司给付被保险人刘家磊的法定继承人即本案五杨雪雪、陈翠花、刘传文、刘广耀、刘静洁杨雪雪、陈翠花、刘传文、刘广耀、刘静洁。一、关于2015320322500015043208号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2013版）保险合同及2015320322500015043208号国寿附加瑞鑫长期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的赔偿责任。根据上述保险合同的约定，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保险公司责任免除。杨雪雪、陈翠花、刘传文、刘广耀、刘静洁主张上述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无效，并向法庭提供证人杨某,4的证言。该院认为证人杨某,4的证言可以证明人寿保险徐州公司未向投保人明确提示或者说明上述两份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上述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对于杨雪雪、陈翠花、刘传文、刘广耀、刘静洁请求人寿保险徐州公司给付杨雪雪、陈翠花、刘传文、刘广耀、刘静洁国寿瑞鑫两全险的保险金24492元以及请求人寿保险徐州公司给付国寿附加瑞鑫的长期意外伤害保险的保险金29756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国寿农村小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的赔偿责任。人寿保险徐州公司对该份保险的赔付没有异议，同意理赔。依据涉案保险单，合同号码为2018320322821400000134的保险单载明的保险金额为512420000元，被保险人数为15643人，故人寿保险徐州公司应给付杨雪雪、陈翠花、刘传文、刘广耀、刘静洁农村小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的金额为32757元（512420000元/15643人）。综上，人寿保险徐州公司应给付杨雪雪、陈翠花、刘传文、刘广耀、刘静洁杨雪雪、陈翠花、刘传文、刘广耀、刘静洁保险金合计87005元（24492元+29756元+32757元）。一审法院遂判决：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雪雪、陈翠花、刘传文、刘广耀、刘静洁保险金87005元。案件受理费1975元，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人寿保险徐州公司为证明其上诉主张，提交2019年1月15日彭敬云的询问笔录一份（与杨某,4一起做该笔保险的业务员），拟证明在向投保人介绍该份保险时，明确说明了该保险条款内容以及免责条款，一审证人杨某,4未向法庭如实陈述其与杨雪雪的亲属关系。该证据与一审时与被上诉人提供的杨雪雪与彭敬云的对话录音内容相吻合。被上诉人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来源、真实性、合法性以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杨某,4在一审时如实陈述了案情事实，杨某,4与彭敬云作为人寿保险徐州公司的代理人到刘家磊家做保险，由于杨某,4和刘家磊是熟人，所以他们都没有向刘家磊做任何保险条款内容和免责条款的说明。彭敬云系上诉人的业务员，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多次要求彭敬云到庭作证，但彭敬云一直未出庭说明案件事实。被上诉人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在刘家磊投保时，是否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告知或提示的义务；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保险金87005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条、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首先，在投保人刘家磊签字的电子保单上，相关免责条款并未进行特殊标注或说明，亦与其他条款无字体差异，不能仅以保单上有刘家磊的签字即认定保险人已经完成免责条款告知义务。其次，结合一审中的杨某,4的证人证言和相关通话录音，可以证明上诉人的保险代理人亦未向投保人刘家磊就免责条款进行口头释明。第三，在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客服录音中，客服提问“保险责任、保险免除和保险期间您都了解了吗？”刘家磊并未作出肯定回答。最后，上诉人虽然在二审时提交了彭敬云的询问笔录以证明该保险投保时彭敬云已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相关释明，但该笔录仅系彭敬云单方陈述，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与杨某,4的证言矛盾，被上诉人亦不予认可。因此，仅凭该份证据不能认定上诉人在投保时已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告知或提示的义务。综上，一审法院综合考量双方证据和庭审陈述，认定上诉人未完成免责条款告知义务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如上所述，因上诉人在本案中未尽到免责条款告知义务，免责条款无效，上诉人应当履行支付保险金的义务。上诉人以刘家磊知道或应当知道其准驾车型与驾照不符系违法行为，且上诉人已履行免责告知义务为由而拒绝理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此，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保险金87005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7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宏审 判 员  冯昭玖审 判 员  徐海青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朱文茜书 记 员  秦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