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40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乾坤，女，汉族，1980年4月18日出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宇，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臻英，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乔保红，男，汉族，1969年2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现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亮，河南豫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茹，河南豫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敏，女，汉族，1971年11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维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法定代表人：王志敏。上诉人宋乾坤、上诉人乔保红与被上诉人王志敏、郑州市维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6日立案，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豫0104民初6018号民事判决书，宋乾坤、乔保红均不服，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9）豫01民终44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豫0104民初6877号民事判决，宋乾坤、乔保红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乾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宇、鲁臻英，上诉人乔保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亮、王洁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乾坤上诉请求：1.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判令乔保红、王志敏、维多公司向宋乾坤在原判决的基础上另外支付借款1834140元，并支付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乔保红、王志敏、维多公司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乔保红在2013年3月31日出具的50万元“收据”为现金支付，与同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系两笔不同的借款。一审法院认定二者系同一笔借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案外人曹克险向宋乾坤转款85万元系曹克险与宋乾坤之间的债权债务往来，与乔保红与宋乾坤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无关，一审法院仅依据曹克险与乔保红二人的调解书认定该85万元户下曹克险代乔保红向宋乾坤还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违反债的相对性原则。三、302700元应收账款不应认定为乔保红冲抵宋乾坤的借款。该款项系案外人欠乔保红的款项，宋乾坤仅为代追讨款项，一审认定于法无据。案外人没有支付款项的原因是乔保红不提供发票，且对公账户被查封。四、一审法院认定宋乾坤出借款项数额为4212155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实际出借额应为4718155元。还款与利息也认定错误，乔保红实际归还的利息至少为1028000余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690000元。五、2016年12月24日双方对来往款项结算过，并出具还款计划，载明：乔保红原欠宋乾坤200万元整，本人承诺自计划签订之日起两年内全部还清，还款时资金占用费协商另计，计费时间自2015年3月份起算。乔保红实际欠宋乾坤的款项不少于200万。六、乔保红为保证还款，给了宋乾坤一个房屋共有权证，显示房屋共有权人是乔保红和李茂友，房屋位于中牟县。这个房子实际上是一种变相的保证，但未办理抵押登记。乔保红辩称，一、原审认定2013年3月31日出具的50万收据与同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同一笔借款，事实认定正确。宋乾坤上诉无事实依据。根据双方之间的借贷习惯，同一笔借款由借款合同、借据、收据、还款计划四部分组成，而该份收据与借据借款合同签订日期为同一日，这均能印证是一笔借款。宋乾坤无证据证明借款系现金交付，其与交易习惯不符。二、一审认定乔保红委托曹克险向宋乾坤转款85万元在本案中予以抵扣冲抵，认定正确。一审中曹克险出庭作证，该笔85万元是受乔保红的委托向宋乾坤转款。委托转款不需要宋乾坤做出表示。三、一审认定307200元货款凭证的收条冲抵本案借款，认定正确。宋乾坤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未全部要回账款，且该收条是宋乾坤于2015年7月29日向乔保红出具的，至今已四年之久，期间宋乾坤也未向乔保红表明其未收回货款或者是要返还原款凭证，故乔保红有理由认为货款已经全部要回。四，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证据认定宋乾坤包含案外人张修道、李忠学向乔保红的总转款数额为4212155元，扣除已消灭的82万元借款后为3392155元，认定均正确，但对一审法院均认定为借款有异议。宋乾坤关于实际出借金额为4718155元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五、关于宋乾坤所述50万元为现金支付，同答辩意见第一项。六、关于宋乾坤所述曹克险是乔保红委托转款85万元货款，同答辩意见第二、第三项。一审认定应扣除正确。七、本案不应当计算利息。双方借款有明确利息约定的仅为三笔。扣除已消灭的82万元借款，仅有两笔，即2012年8月13日的20万元、2013年3月31日的50万元。其他款项既没有借款合同，也没有对利息进行约定，一审采用推定方法认定利息违反了《合同法》第211条和民间借贷规定第25条。八、宋乾坤一审提交的流水、案外人的转款凭证，及乔保红提交的宋乾坤作为被告的裁判文书，均能证明涉案款项非宋乾坤自有资金。银行流水交易频繁、进出金额对等，都印证了宋乾坤系职业放贷人，涉案的借款合同系无效的合同。宋乾坤一审向法庭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2012年1月至2015年1月，三年期间交易1145笔，金额高达4857万元，进账金额两千多万元，出账金额两千多万元，交易次数频繁，出借行为同时具有反复性和经常性。王志敏、维多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乔保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将多判的735855元本金及利息予以扣除。2.本案诉讼费用由宋乾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宋乾坤系职业放贷人，涉案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宋乾坤银行流水表明，其交易次数频繁，交易具有反复性、经常性，进出帐金额对。二、一审对乔保红所有转款均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系认定错误。利息必须明确约定，不能推测认定。宋乾坤辩称，一、乔保红称宋乾坤系职业放贷人，缺乏事实依据，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宋乾坤作为商人与朋友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属正常。宋乾坤与客户之间的往来款项与职业放贷无关。且乔保红提供的案例大多与宋乾坤无关，直接有关的仅三个，其中一个是房产纠纷。二、一审法院的利息计算确实存在问题，实际上少算利息。乔保红在一审庭审中自认过有利息。一审法院实际是按照最低标准2%计算的，完全符合规定。乔保红现否认利息，是不诚信的表现。综上，请求驳回乔保红的上诉请求。王志敏、维多公司未到庭陈述，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宋乾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乔保红、王志敏、维多公司连带向宋乾坤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20万元；2．乔保红、王志敏、维多公司承担诉讼费、保全费。诉讼过程中，宋乾坤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乔保红、王志敏、维多公司连带支付宋乾坤本金2569995元，并支付利息暂定100万元（按月息2%的标准，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乔保红与王志敏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2年10月25日登记结婚，2016年9月登记离婚；二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维多公司（股东王志敏出资245万元，占49％；股东乔保红出资255万元，占51％），离婚时，乔保红称未对公司财产进行分割；现上述公司处于停止经营状态。2012年，乔保红因经营的维多公司急需资金，先后向宋乾坤借款。宋乾坤与乔保红于2012年7月23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乔保红因煤炭经营流资需要，向出借人宋乾坤借款82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即自2012年7月23日起至同年10月23日止；双方在合同中对其他方面进行了约定。同日，乔保红出具“收据”一份。后借款期限届满后，乔保红未能按时还款，双方于2012年10月23日续签《借款合同》一份，借款期限仍为三个月，即自2012年10月23日至2013年1月23日，其他约定内容不变；该合同后附“还款计划”显示：还款时间：自2012年10月23日起按月支付还款利息24600元，计算至2012年12月23日，借款本金于2013年1月23日偿还。宋乾坤通过银行账户向乔保红转账70万元，通过李学忠银行账户向乔保红转账95400元，共实际向乔保红支付的借款金额为79.54万元，即存在预先扣除按月息3％标准计算的利息24600元的情况。2012年8月13日，宋乾坤与乔保红签订《民间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乔保红向宋乾坤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即自2012年8月13日至同年11月12日。二人同日签订的“还款计划书”显示：自2012年8月13日起每月还款利息为6000元，计算至2012年10月13日，2012年11月12日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乔保红另于同日向宋乾坤出具“借据”、“收据”各一份。宋乾坤提交的转款记录显示：宋乾坤向乔保红实际支付的借款金额为19.4万元，预先扣除利息6000元。2012年12月11日，宋乾坤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向乔保红支付款项285000元；宋乾坤称系向乔保红再次支付借款30万元，二人此次借款未签订借款合同。2013年3月31日，宋乾坤与乔保红签订《借款合同》及“还款计划书”各一份，由乔保红向宋乾坤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4月1日起至2013年7月1日止。乔保红于同日出具“借据”及“收据”各一份。宋乾坤于2013年4月1日向乔保红转款支付485000元。宋乾坤称乔保红于2013年3月31日出具的“收据”系另外一笔现金借款，与上述合同约定的借款50万元不是同一笔借款，但乔保红不予认可，称系同一笔借款。宋乾坤提交的转款明细显示：2013年6月2日，宋乾坤向乔保红转款支付款项50000元，通过案外人张修道名下银行账户向被告乔保红转款150000元；同年6月22日，宋乾坤向乔保红转款100万元；同年8月30日，宋乾坤向乔保红转款20万元；同年9月13日，宋乾坤向维多公司名下账户转款40万元；同年9月17日，宋乾坤向维多公司转款10万元；同年9月28日，宋乾坤向乔保红转款40万元；同年9月29日，宋乾坤向王志敏转款17658元；同年10月28日向乔保红转款50000元；同年10月30日，宋乾坤向乔保红转款37497元；同年11月28日，宋乾坤向维多公司转款17600元；2014年5月10日，宋乾坤向乔保红转款30000元。乔保红对转款中其名下银行账户的款项未提出异议。宋乾坤提交落款日期为2012年12月12日的《借款合同》一份，合同载明借款为50万元，期限自2012年12月12日起至2013年3月12日止；但该《借款合同》及“还款计划书”中“乔保红”签字为打印体，无签名及捺指印。宋乾坤称，该合同系2012年12月11日30万元转款与2013年6月2日转款汇总的合同。乔保红对上述两笔转账无异议，但对该合同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未实际履行。同日，乔保红出具“收据”一份，该收据附注明：本收据与另纸合同同时出具生效。宋乾坤未提交与该合同相对应的支付凭证。宋乾坤认可乔保红分别于2013年1月30日还款841560元；同年8月23日，维多公司向宋乾坤转款222000元；同年9月2日，王志敏向宋乾坤转款188000元；同年10月18日，维多公司向宋乾坤转款400000元；同年10月23日，乔保红向宋乾坤转款172000元；同年12月5日，维多公司向宋乾坤转款127600元。乔保红提交的银行转款明细显示：乔保红于2012年8月23日至同年12月23日分六次向宋乾坤支付款项24600元、30600元、30600元、24600元、6000元、24600元；于2013年3月24日至同2014年5月7日分五次支付款项15000元、30000元、12000元、52000元、200000元。2013年5月27日至2014年8月25日期间，通过维多公司名下账户向宋乾坤转款30000元、36000元、222000元、100000元、81000元、400000元、81000元、127600元、81000元、10000元、81000元、32000元、81000元、81000元、81000元。其中宋乾坤认可支付的222000元、400000元及127600元系偿还的借款本金。2015年2月6日，乔保红委托曹克险向宋乾坤支付850000元。2013年1月30日，宋乾坤向乔保红出具“收条”一份，载明内容：今收到乔保红归还借款82万元整，合同未归还，已作废。本息结清。收款人：宋乾坤。2015年7月29日，宋乾坤出具“收条”，主要载明：宋乾坤收到乔保红委托收账的“货款凭证”1份、“物资收购过磅单”4份，以上凭证合计302700元，以上账款要回金额减去费用剩余抵扣乔保红所欠宋乾坤欠款，如没要回，应将以上原始凭证如数退还乔保红。一审法院认为，乔保红与王志敏原系夫妻关系，二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注册成立维多公司，涉案借贷款项也均发生于乔保红与王志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亦显示宋乾坤与乔保红、王志敏、维多公司均有借贷往来，可以认定涉案款项系乔保红、王志敏用于维多公司的共同经营，故涉案债务应认定为乔保红、王志敏、维多公司的共同债务。因宋乾坤向乔保红借款时存在借款合同或借条、收条载明借款金额与实际支付金额不一致的情况，即存在预先扣除利息的事实，故该院依据宋乾坤实际支付的借款数额认定借款本金。依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质证意见结合本案查明事实，该院对双方争议焦点综合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双方存在争议的2012年12月12日50万元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告乔保红出具的收据是否为真实借款关系的认定。该借款合同及还款计划书均无乔保红的签字或捺印确认，乔保红虽同时出具收据一份，但该收据存在附注明内容，故依据现有证据，宋乾坤无法证明该借款合同实际履行，该院依法不予认定；2.关于双方存在争议的2013年1月30日宋乾坤出具的收条和2013年1月30日乔保红向宋乾坤转账841560元的认定。宋乾坤称其出具的收条和上述转账系乔保红归还2012年7月23日双方签订82万元借款合同的同一笔款项；乔保红辩称系两笔款项。但乔保红仅提交841560元的转账凭证，未提交其他支付凭证，故该院认定上述收条和转账841560元系同一笔款项；3.关于双方存在争议的2013年3月31日借款数额的认定。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乔保红分别出具的借据、收据均显示为50万元，宋乾坤称乔保红出具的收据显示的50万元系现金支付，合同及借据显示的借款50万元系转账支付，系两笔借款；乔保红对此不予认可。宋乾坤对其所称系现金支付未提交其他证明佐证，结合双方的借贷习惯及常理，该院认定乔保红于2013年3月31日分别出具的借据与收据系同一笔借款；4.关于双方存在争议的乔保红称其委托曹克险向宋乾坤转账85万元的认定。宋乾坤称其和曹克险也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该笔转账系曹克险与宋乾坤之间的经济往来，与乔保红无关，但宋乾坤未提交其与曹克险往来交易凭证。庭审中，曹克险出庭作证证明该笔转账系受乔保红委托支付给宋乾坤，其与宋乾坤无债权债务关系；该院（2018）豫0104民初2712号曹克险诉乔保红、王志敏一案卷宗材料显示，乔保红于2017年5月23日出具《还款承诺书》，主要载明：“乔保红于2015年2月6日向曹克险借款100万元，该款由曹克险通过兴业银行转账至宋乾坤个人工行账户内85万元，剩余15万元系现金交我本人”，此债权债务已经该院民事调解书确认。综上，本院认定该笔转账系乔保红偿还宋乾坤的借款；5.关于双方存在争议的应收货款302700元归属的认定。宋乾坤出具收条时虽载明“以上账款要回金额减去费用剩余抵扣乔保红所欠宋乾坤欠款，如没要回，应将以上原始凭证如数退还乔保红”，但宋乾坤提交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实际收到货款金额及剩余货款金额及相关费用金额，且宋乾坤在未收回货款后没有及时返还乔保红原始凭证，导致乔保红无法及时实现债权，故该院认定涉案货款302700元为乔保红冲抵宋乾坤借款；6.关于宋乾坤出借金额及乔保红偿还金额的认定。综合以上案件事实，2012年7月23日至2014年5月期间，宋乾坤共向乔保红、王志敏、维多公司出借金额为4212155元，依据宋乾坤于2013年1月30日出具收条载明内容和乔保红提交的841560元的转账凭证，宋乾坤与乔保红之间关于820000元的借款本息已结清，扣除820000元后，宋乾坤向乔保红、王志敏、维多公司出借金额为3392155元。2012年8月至2015年7月期间，乔保红、王志敏、维多公司共向宋乾坤偿还借款3487300元，其中，宋乾坤认可乔保红、王志敏、维多公司偿还本金1109600元（扣除2013年1月30日乔保红向宋乾坤转账841560元）；结合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宋乾坤于2013年1月30日出具的收条，乔保红于2013年1月30日前支付宋乾坤的141000元为利息应予扣除；宋乾坤提交的转账明细存在多笔15000元、12000元、30000元等金额，结合双方签订还款计划书内容，双方在借款时存在约定利息为月息3%的情况，本院认定乔保红于2013年3月24日至2014年8月25日期间支付款项为3的倍数的690000元均为按月息3%标准支付的利息应予扣除；乔保红最终偿还宋乾坤借款本金2656300元。综上，乔保红仍需偿还宋乾坤借款735855元，并支付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王志敏、郑州市维多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及举证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乔保红、王志敏、郑州市维多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宋乾坤借款735855元，并支付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宋乾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3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宋乾坤负担28072元，乔保红、王志敏、郑州市维多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2288元。本院二审期间，宋乾坤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一、乔保红2016年12月24日出具的还款计划，证明目的：乔保红认可其欠宋乾坤200万元整，承诺两年内还清，资金占用费协商计算，从2015年3月份起算。二、乔保红向宋乾坤提供的房屋供权证书。证明目的：截止2016年12月24日，乔保红实际欠宋乾坤的款项至少是200万元整。三、1.农村信用社银行流水；2.宋乾坤工商银行2013年3月份银行流水两张。证明目的：宋乾坤在2012年3月31日之前向银行有取现六十余万元，宋乾坤有能力向乔保红出借50万元现金。四、浦发银行银行流水九页。证明目的：宋乾坤与曹克险经常存在银行流水往来，双方之间有债权债务纠纷。曹克险转给宋乾坤85万元，不能认定为是为乔保红归还的借款。乔保红发表质证意见称，一、第一份和第二份均不是新证据，而且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还款计划载明的数额应当以具体的转款凭证为依据，以此证明是否真实存在和发生。另外载明的资金占用费协商另计，并没有进行明确的说明。该还款计划是否乔保红本人所签，代理人不清楚。二、对农信社银行流水，1.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2.该流水未载明该卡号与宋乾坤是何种关系，不能证明是宋乾坤的卡。3.银行流水显示的取现仅有2万元，其他的是支出，而不是取现。4.该证据不能证明这2万块钱取现是交付给乔保红，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三、对于工行银行流水，1.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2.流水显示3月29日取款八笔2500元，合计2万元，既不能证明是交付给乔保红，也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债务人应当依照约定偿还债务。本案中，乔保红向宋乾坤借款，有借款合同、借条、收条等证据为证，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2013年3月31日的收据与借款合同是否为两笔不同借款；2.曹克险向宋乾坤转账85万元的性质；3.302700元应收账款是否应当冲抵本案借款。关于双方之间2013年3月31日的收据与借款合同是否为两笔不同借款的问题。宋乾坤二审中提交了农信社的银行流水，用以证明其向乔保红交付了50万元现金，该两笔系不同借款。但该流水显示2013年3月31日之前仅有4笔共计2万元的取现。显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宋乾坤向乔保红交付了50万元现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对宋乾坤称该两笔系不同借款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曹克险向宋乾坤转账85万元的性质的问题。宋乾坤该笔款项与乔保红的债务无关，并在二审中提交了浦发银行的银行流水，用以证明其与曹克险之间也存在资金联系。但是，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4民初2712号案卷材料显示，乔保红向曹克险借款100万元，其中85万元转至宋乾坤账户。该事实已经曹克险当庭认可，并由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宋乾坤没有相反证据推翻该调解书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称该85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宋乾坤如有新的证据，可另行主张。关于302700元应收账款是否应当冲抵本案借款的问题。经一审查明，宋乾坤于2015年7月29日出具的收条中显示，“如没要回，应将以上原始凭证如数退还乔保红”。该收条出具至今已四年多，宋乾坤并未将相关凭证退还给乔保红，故一审法院将该笔款项冲抵本案借款，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乔保红的上诉意见，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宋乾坤、乔保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117元，由宋乾坤负担21757元，由乔保红负担353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志军审判员  谢颂琳审判员  马 莉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阎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