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230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侠森，男，1990年5月7日生，原南京卓鸿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鸿公司）法定代表人兼经理。2019年1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霞，女，1990年4月6日生，原卓鸿公司法定代表人及主管。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海珍，女，1986年4月10日生，原卓鸿公司业务员，2018年9月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悦，女，1990年4月13日生，原卓鸿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2018年9月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丽丽，女，1992年10月11日生，原卓鸿公司业务员。2019年1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莫训彬，女，1989年3月14日，原卓鸿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2018年3月2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取保候审。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季侠森、梁霞、孙海珍、张悦、刘丽丽、莫训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苏0106刑初92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季侠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1月，南京跃丰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丰公司）成立，2017年8月，公司名称变更为卓鸿公司。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季侠森先后担任跃丰公司和卓鸿公司总经理、公司督导，负责管理跃丰公司和卓鸿公司经营业务、行政事务。2014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梁霞先后担任公司业务员、业务组长、公司经理。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莫训彬在上述两家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2014年11月至2018年4月，孙海珍在上述两家公司担任业务员；2015年年中到2018年2月，张悦在上述两家公司担任业务员；2014年11月至2018年4月，刘丽丽先后在上述两家公司担任业务员、业务组长。梁霞和刘丽丽在担任业务组长期间，负责组内业务员业务分派及督促等管理工作，并收取全组业绩提成；莫训彬、孙海珍、张悦、刘丽丽在担任业务员期间，负责接待投资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和维护客户关系等工作。自2014年至案发期间，六名被告人在上述两家公司以艺术品交易、居家养老服务等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宣传，并以年息9%-14.5%等收益为诱惑，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合同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被告人季侠森作为卓鸿公司法定代表人，参与向986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16015000元，未兑付本金金额共计109135000元。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被告人梁霞作为公司业务组主管，参与向452人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74652000元，未兑付本金金额共计27270000元。2015年3月10日至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孙海珍先后作为公司业务员、业务组长，参与向121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25440000元，未兑付本金金额共计12020000元。2015年3月12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被告人张悦作为公司业务员，参与向140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23526000元，未兑付本金金额共计12280000元。2015年3月20日至2018年2月27日，刘丽丽先后作为公司业务员、业务组长，参与向115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18553000元，未兑付本金金额共计7010000元。2015年7月14日至2018年4月26日，莫训彬作为公司业务员，参与向45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7237000元，未兑付本金金额共计6640000元。2018年9月2日，被告人张悦、孙海珍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汉中门派出所接受调查；2018年12月15日，被告人莫训彬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汉中门派出所接受调查；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梁霞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汉中门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1月8日，被告人季侠森、刘丽丽经民警电话通知到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汉中门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梁霞、张悦、孙海珍、刘丽丽、莫训彬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上述被告人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经济损失，其中季侠森退赔20万元，梁霞退赔10万元，孙海珍退赔30万元，张悦退赔50万元，刘丽丽退赔30万元，莫训彬退赔14万元。另查明，卓鸿公司由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全资控股，其法定代表人曹彬铭成立并实际控制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及其他多家“爱晚系”公司进行集资诈骗活动。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被告人季侠森、梁霞、孙海珍、张悦、刘丽丽、莫训彬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到案经过、卓鸿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房屋租赁合同、投资人的报案登记表、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收据等书证，证人梁红梅、朱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薛波等人的陈述及提供的书证材料,审计报告以及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季侠森、梁霞、孙海珍、张悦、刘丽丽、莫训彬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伙同他人共同犯罪。六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霞、孙海珍、张悦、刘丽丽、莫训彬均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罚。被告人梁霞、孙海珍、张悦、刘丽丽、莫训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可从轻、减轻处罚。六被告人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被告人季侠森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季侠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梁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孙海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张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刘丽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莫训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在案钱款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季侠森、梁霞、孙海珍、张悦、刘丽丽、莫训彬对各自造成经济损失的剩余部分继续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上诉人季侠森的上诉理由是：1.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其认罪认罚，一审判决罚金刑过重；3.集资款项均已转给福晚公司，其不应承担连带退赔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季侠森、原审被告人梁霞、孙海珍、张悦、刘丽丽、莫训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季侠森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季侠森、原审被告人梁霞、孙海珍、张悦、刘丽丽、莫训彬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季侠森提出的“其系从犯，认罪认罚，一审判决罚金刑过重，不应承担连带退赔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季侠森系卓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安排他人以卓鸿公司名义实施非法集资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一审判决已认定季侠森具有自首、庭审中认罪态度好等从轻处罚情节，对其所处罚金刑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季侠森的非法集资行为与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具有刑法上的直接因果关系，应对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综上，季侠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卞国栋审 判 员 邓 玲审 判 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 珊书 记 员 李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