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2刑终45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单位芜湖首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217849173778，地址安徽省芜湖市新芜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翟厚圣，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厚圣，男，1962年10月4日出生于，汉族，初中文化，首创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芜湖县。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28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12月28日被芜湖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16年6月24日被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骗取贷款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5月16日被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芜湖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芜湖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芜湖县看守所不予收押，同日被芜湖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辩护人徐作勇，安徽青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钱小刚，安徽青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审理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被告单位首创公司、原审被告人翟厚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8）皖0221刑初259号刑事判决，被告单位芜湖首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翟厚圣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上诉单位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被告单位首创公司成立于2006年2月15日，被告人翟厚圣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以来，被告人翟厚圣为获取资金，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自己或被告单位的名义，以公司经营开发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采用口口相传的方式，承诺以2分至4分不等的月利率给予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截至案发，被告人翟厚圣共向凌某、谷某等5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895万元用于资金周转，未归还本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2月至7月间，被告人翟厚圣以4分月利率四次从谷某处借款共计960万元；2.2011年7月8日，被告人翟厚圣以2分月利率从马曙平处借款960万元；3.2011年间，被告人翟厚圣以4分月利率从章某处借款500万元；4.2009年5月至2011年7月，被告人翟厚圣以3分月利率多次从凌某处借款共计3075万元；5.被告人翟厚圣以4分月利率从奚某2处借款2400万元。被告人翟厚圣于2014年11月7日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信息，证实翟厚圣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曾用名。2.到案经过，证实翟厚圣于2014年11月7日上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前科情况，证实翟厚圣于2015年9月30日前无前科。4.借条、合同等，详见明细表凌某于2018年11月2日提交部分借款合同:2009年5月4日签订，贷款方凌某，借款方首创公司，保证方陶某1，金额150万元（未载明利率）、600万元（未载明利率，期限30日）2009年9月1日签订，首创公司从芦林处借款1500万元（月利率3%、融资费1%）委托贷款合同：2100万元系委托贷款金额。5.人大常委会批复、决定，证实芜湖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室于2014年12月18日许可芜湖县公安局对芜湖市第十五届人大代表翟厚圣采取取保措施。芜湖县人大常委会于2016年9月29日接受翟厚圣辞去芜湖市第十五届人大代表职务，报芜湖市人大常委会备案。6.询问通知书及情况说明，芜湖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于2015年9月22、23日分别向陶征水、章某、马曙平、谷某、陶征金、马晓河、奚某2送达询问通知书，通知其于2015年10月10日到芜湖县公安局接受询问，均未前往。7.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芜湖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19日依法扣押了翟厚圣持有的牌号为沪Ｃ×××××宝马轿车（宝马745LI）。后已移交资产管理人。8.协助查询、冻结、查封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对翟厚圣部分银行账户予以冻结，显示无余额可执行。查档显示翟厚圣在芜湖县境内无住房登记信息。在芜湖市镜湖区新时代广场1-C404和世纪花园3-1-2601两处住房已被查封。9.相应人员债权申报材料，芜湖县公安局从首创公司调取，首创公司以及孙某和程劲葵均出具了相关情况说明。10.翟志汉证言，证实因阳光半岛等系列工程开发需要资金，帮翟厚圣借钱。这些钱基本上都没有入账，钱都是给翟厚圣的，高额的利息由翟厚圣支付。11.凌显峰证言，证实于2010年2月12日借给翟志汉500万元，翟志汉称是翟厚圣需要用钱，以翟厚圣的名义借款，后付息300多万元，未还本。借款都是翟志汉和其联系、办理的借款手续，2011年7月12日更换借条时，翟志汉提出让翟厚圣和首创公司签名、盖章，但其以翟厚圣和首创公司规模太大，找翟厚圣不如找翟志汉方便，且借钱都是翟志汉联系、办理为由，坚持让翟志汉签名，没有找翟厚圣和首创公司签字盖章。12.翟小根证言，证实借了凌松柏1100万元。具体以凌松柏手上的借条为准。具体多少次记不清楚了，肯定不是一次、二次借的这么多钱，每次借钱最少是100万元起步的。这笔钱都是用在马鞍山中加投资有限公司偿还到期贷款等业务支出上。13.凌松柏证言，证实借款给翟小根的情况，本金1100万元，利息转本金108万元。14.江东山证言，证实自己的芜湖市恒润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给翟厚圣，扣除斩头息32万元，支付现金768万元，后收到利息192万元+150万元，共计收息342万元，现还有全部本金及497.68万元利息未还。公司股东为自己、殷道田、查芝兰。15.殷道田证言，证实芜湖市恒润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给翟厚圣800万元，后翟厚圣给了五、六个月的利息，在2012年三四月份又给过150万元利息，之后就没有支付过利息了，本金也没有归还。公司股东为自己、江东山、查芝兰。16.沈金龙证言，证实其没有直接借钱给翟厚圣，而是其将钱借给了凌某，凌某没有钱还，且翟厚圣欠凌某钱，经协商，凌某将对翟厚圣的债权转让给其，翟厚圣同意转让。通过凌某将2000万元本金转给翟厚圣，后未还本付息，虽然翟厚圣以5套别墅作价2000万元转给沈金龙，但是未办理任何权属登记，原因在于该房此前已被抵押登记。17.凌某证言，证实于2012年7月借款825万元给翟厚圣，后将利息折算为本金，于2014年3月28日重新出具了一张899万元的借条，加盖首创公司章。18.谷某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借给翟厚圣1000万元，付款时扣除了利息40万元，实际付款960万元，至今未还本付息。19.马晓河证言，证实于2011年7月8日以3分利率借给翟厚圣700万元，收取五六个月利息一百多万元，本金未还，2013至2014年要回13-14万元生活费。20.奚某2证言，证实借给翟厚圣两千四五百万元，后领取了三四个月利息，月利率先期为3.5，后期为4分。借条为3600万元，除本金外为利息转。21.章某证言，证实于2011年借给翟厚圣500万元，月利3分，仅付几万元利息，未还本。22.陶征水证言，证实2010年7月的时候借200万元给了翟厚圣，利率4分，后翟志汉将利息转本金重新出具借条，付息24万元。23.马曙平证言，证实借给翟厚圣本金2200万元左右，月利率2分，未还本付息。（仅提供一张960万元的转账凭证，另一张借条系利息周转本金）24.陶征金证言，证实2008年的时候，翟厚圣的弟弟翟志汉以翟厚圣建阳光半岛为名，借款700万元，利率从2.5一直升到4分，但付息一两年（未提交借款凭证和转账凭证）。25.翟厚圣供述，被告人翟厚圣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二）骗取贷款事实在被告单位首创公司运营过程中，芜湖天民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胡昌荣）承建了被告单位首创公司开发的阳光半岛房地产项目。2007年至2013年间，被告单位首创公司因资金短缺，无法及时支付芜湖天民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被告人翟厚圣遂安排他人，以芜湖天民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的阳光半岛项目其中38套房屋为标的物，以胡昌荣等未购房者、已全款购房者和公司员工等人的名义，在未实际缴纳购房首付款、被告单位首创公司随机安排房号等情况下，签订相关房屋买卖和贷款抵押合同等，骗取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城建支行贷款1438万元，骗取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分行贷款600万元。前述贷款发放后悉数进入被告单位首创公司账户，被告单位首创公司以涉案胡昌荣等38户贷款人名义偿还前述贷款。前述涉案房屋陆续完工后，被告单位首创公司在前述银行、贷款人等均不知情且未办理抵押变更登记的情况下，将其中27套房屋销售给汤伦彪等人。经统计，该27套房屋认购价达2290万元以上，被告单位首创公司实际收款达1434万元以上。截止目前，被告单位首创公司归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城建支行贷款本金313.23万元，归还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分行贷款本金152.36万元。尚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城建支行本金1124.77万元未还，尚欠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分行本金447.64万元未还。被告人翟厚圣于2017年5月17日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被告单位首创公司骗取贷款罪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翟厚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工商登记资料、归案经过、骗取贷款涉案情况一览表、还款财务资料、民事诉讼卷宗38册、涉案38户房产信息汇总表及相应会计凭证、预售抵押材料、情况说明等；证人胡昌荣、孙某、陶某1、张某1、邢某、张某2、戴某、王某1、董某、范某1、崔某、陶某2、张致飞、吕某、汤某、张某3、刘应方、王某2、张某4、丁某1、张某5、范某2、李某、丁某2、邱某、丁某3、王某3、王某4、秦某1、秦某2、潘某、徐某、奚某1、葛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翟厚圣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其中部分证据分述如下：1.胡昌荣证言，证实2008年开始在芜湖县阳光半岛施工后，首创公司一直无法按照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之后其找翟厚圣问他怎么搞，翟厚圣提出一个方案，就是他提供房子办假按揭以及联系银行的人来办按揭贷款手续，其负责找人来办假的购房按揭贷款手续，等按揭贷款钱下来就用于支付其公司工程款，以后我们找来办假按揭贷款的人不需要还款的，由首创公司负责来还。之后其就动员下面的项目经理回去找人，并且和项目经理说他们就负责找人来帮忙办假的购房按揭贷款手续，以后按揭贷款钱由首创公司负责来还，不需要他们找来帮忙的人还，还说等按揭贷款办好银行放款后就支付他们项目经理的工程款。具体多少人其也搞不清楚，不过银行都起诉到镜湖区法院去了，他们法院审理过程中发现有多少人就是多少人。2.孙某证言（首创财务部工作人员），证实有38户按揭贷款是公司在还款，从2009年开始到2012年底。还有11户按揭贷款，公司没有还款记录。都是按照翟厚圣的要求操作的。证实翟厚圣从民间借款，去向寿县阳光半岛有5.74亿元。3.陶某1证言（首创员工）证实自己和张某1和银行对接按揭贷款事宜，自己是在首创不还款时才知道贷款虚假的。称购房首付款发票有瑕疵，复印空白票填写内容再复印。之前说复印首付款空白发票使用的问题，后来问了张某1才知晓事后领取了发票补起来了，否则税务是通不过的。4.张某1证言（首创原员工）证实2008年在办理涉案购房及按揭贷款时，发现购房户是不需要交首付款的，房号也是公司随机安排的，收入证明都是天民等公司自己开具的，还款也是首创公司统一操作的。当时首创公司无钱支付工程款，就采用这种方式贷款，但是贷款下来后怎么使用的不清楚。证实当时首付款发票比较少，存在复印空白发票填写的方式提交银行贷款的情形，但是数量极少。后期在税务稽查前，这些问题都重新开具发票了。证实涉案房屋当时都办理了预售许可证，否则不能贷款。之前的房屋是预抵押，银行现在只能向首创公司的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挽回损失。5.邢某证言（工行个贷部）证实办理房屋按揭贷款业务的流程、银行办理房屋按揭贷款的审批流程。首创公司大概在2007年开始就在城建支行办理了芜湖县阳光半岛建设项目的开发贷款，相应的城建支行就和首创公司合作了芜湖县阳光半岛购房户的房屋按揭贷款，时间大概也是从2007年开始的，一直持续到2013年。6.张某2证言（工行信贷部），与邢某证言一致。7.戴某证言（贷款者），证实自己低价全款购买了A39一套358.63平米别墅，后被翟厚圣叫到马鞍山开会，被要求帮其虚假按揭贷款。后在材料不全的情况下仍然被放贷了，自己从未还过款。8.王某1证言（贷款者），未购房。2009年被老表吕友贵找，说阳光半岛开发商差他工程款，要帮忙带证件去签字，事后才知道是贷款。当时不知道签的是什么，就是给吕友贵帮忙。没有任何好处。9.董某证言（贷款者），未购房。2009年的事后被汪海波叫去帮忙签字，不知道做什么，被催款时才知道是贷款。10.范某1证言（贷款者），未购房。自己在范大斌手下做小工，不识字，被范大斌叫去，拿着自己的手签字，知晓贷款，是为范大斌帮忙。11.崔某证言（贷款者），未购房。被包工头林尚森叫去签字。自己也叫了崔芳群、郭永龙、朱依根一起。12.陶某2证言（贷款者），未购房。被胡昌荣叫去签字，还叫了汪吉平、崔路云、强光保。就是为了能拿到工程款。13.张致飞证言（贷款者），未购房。被胡昌荣叫去签字，还叫了王根虎、陈尚荣一起。14.吕某证言（贷款者），未购房。受其父亲吕友贵安排签字。15.汤某证言（贷款者），未购房。被包工头张志平叫去签字。16.张某3证言（贷款者），未购房。被胡昌荣叫去签字。17.刘应方证言（贷款者），未购房。被潘兴宝叫去签字。18.王某2证言（贷款者），自己在阳光半岛购买了2套别墅，都是全款。贷款所涉及的别墅非自己购买，系受翟厚圣要求办理了贷款手续。19.张某4证言（贷款者），未购房。受潘宝兴要求签字。20.丁某1证言（贷款者），未购房。被张志平要求带去签字，为工资款。21.张某5证言（贷款者），未购房。被范大斌叫去签字。22.范某2证言（贷款者），未购房。被翟厚圣和范大鹏叫去帮忙签字。23.李某证言（贷款者），未购房。应包工头曹登文要求签字。24.丁某2证言（贷款者），未购房。自己是包工头，为了工程款，应翟厚圣要求，自己签字，2008年的时候找了许本领、陶庭贤、陈强、丁某3，2013年找了章道强、袁冰蓉、姚媛媛、蒋秀。25.邱某证言（贷款者），未购房。自己是集团审计部部长，应集团要求办虚假按揭贷款，解决公司经济困难。26.丁某3证言（贷款者），未购房。被丁某2叫去签字。27.王某3证言（贷款者），未购房。被王某4叫去签字。28.王某4证言（贷款者），未购房。自己是包工头，为了工程款，受胡昌荣要求，办了虚假按揭贷款，还叫了王某3、秦柏战。29.秦某1证言（贷款者），未购房。受其父亲秦某2要求签字。30.秦某2证言（贷款者），未购房。因为工程款问题，受胡昌荣要求办理虚假按揭贷款，还叫了秦某1、秦和平、秦小干、秦震平、翟成乐帮忙办理虚假按揭贷款。31.潘某证言（贷款者），未购房。自己是包工头，为工程款，按要求签字。32.徐某证言（贷款者），未购房。应陶庭贤要求去帮忙签字。33.奚某1证言（贷款者），未购房。应王金宝要求帮忙签字。34.葛某证言（交行工作人员），证实按贷款操作程序发放刘应方、王某2、张某4的涉案房屋按揭贷款，先期正常偿还，后期未归还。35.被告人翟厚圣供述，证实被告人翟厚圣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依据在案证据，骗取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城建支行贷款1438万元，骗取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分行贷款600万元。截止目前，被告单位首创公司归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城建支行贷款本金313.23万元，归还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分行贷款本金152.36万元。尚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城建支行本金1124.77万元未还，尚欠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分行本金447.64万元未还。另查明：被告人翟厚圣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翟厚圣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首创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翟厚圣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告单位首创公司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被告人翟厚圣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骗取贷款罪追究被告单位首创公司和被告人翟厚圣的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翟厚圣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及被告单位首创公司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翟厚圣在原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尚有漏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单位首创公司和被告人翟厚圣在一审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首创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翟厚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寿县人民法院（2018）皖0422刑初441号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翟厚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与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21万元。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被告单位首创公司、被告人翟厚圣予以退赔。四、责令被告单位首创公司、被告人翟厚圣退赔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城建支行人民币1124.77万元；退赔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分行人民币447.64万元。上诉单位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第一，原判认定翟厚圣向谷某、章某、凌某、奚某2等人的集资数额过多；第二，部分款项未用于首创公司，不能认定首创公司实施上述犯罪；第三，本案借款对象并非不特定社会对象，不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第四，银行放任首创公司借用身份证办理按揭贷款手续，具有一定过错。上诉人翟厚圣不服一审判决，对原判认定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及量刑持异议，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表示服从一审判决，撤回上诉。原判认定上诉单位芜湖首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人翟厚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骗取贷款罪的事实由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单位芜湖首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上诉人翟厚圣系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数额巨大。上诉单位芜湖首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上诉人翟厚圣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构成骗取贷款罪，且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原判定罪正确，予以支持。上诉单位芜湖首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翟厚圣向谷某、章某、凌某、奚某2等人的集资数额提出异议，然原判依据书证借条、证人谷某、章某、凌某、奚某2的证言及上诉人翟厚圣的供述综合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并无不当；上诉单位认为案涉出借人并非不特定社会公众，亦未口口相传的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不符；上诉单位认为部分钱款未用于公司即不能认定单位实施犯罪的上诉理由，亦于法无据，故对上诉单位上述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单位芜湖首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骗取贷款罪中银行有过错，然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单位主观上明知、客观上实施了虚构购房买卖和贷款抵押合同的行为，并取得了银行贷款，其行为已构成犯罪，上述银行在民事方面是否具有部分过错，不应作为上诉单位刑事部分的免责事由。上诉人翟厚圣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认定自首并依法对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骗取贷款罪予以从轻、减轻处罚，与法不悖，予以支持。上诉人翟厚圣在原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尚有漏罪；上诉单位芜湖首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翟厚圣在一审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原判均予以数罪并罚，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庆九审判员  梁 莹审判员  张 元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胡国栋书记员徐永芳附：本案适用刑法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