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4刑终3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忠良，绰号“亚哥”、“老亚”，男，1974年1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县人，高中文化，捕前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庆邦、符利果，云南澄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华忠良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19）云0422刑初1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华忠良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华忠良，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9月1日23时许，被告人华忠良在澄江县延长线帝都KTV娱乐过程中，干预同到该KTV娱乐的被害人唐某等人结账讲价，引发双方冲突相互殴打，赵某1（另处）看见后帮助被告人华忠良，共同与唐某、黄某等人打斗，打架过程中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黄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华忠良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判还查明：2019年3月15日11时，被告人华忠良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2、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1年9月1日接到报警，2011年9月2日立为行政案件调查，2019年4月10日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华忠良于2019年3月15日11时许经公安人员通知后自行到澄江县公安局接受调查。4、被告人华忠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9月1日，尹某为帮刚出狱的赵某1接风喊吃饭，并介绍其与赵某1认识。吃饭时有尹某、赵某1、李某2、董某、刀磊、李某1、“大鼻子”等十二人左右，饭后又去帝都KTV娱乐，一起玩的还有几个帝都KTV的老板和保安，玩了半个小时左右，其到一楼大厅接电话时，看到有五名男子在服务台跟刘倩发生口角，刘倩跟其说对方来结账要求打折，她已打了八折对方还嫌贵。其看了账单确实已打了八折，就对那五名男子说已经打折了。对方一男子就说让其付，其说可以。那五名男子走到KTV大门口指着其乱骂，其过去跟他们理论，他们五人就把其按在地上打，其从KTV门口捡了一根木棒朝他们乱打，当时赵某1也下来一楼，他看见就过来劝架，他把人拉开后才看见是其被打，之后其和赵某1就跟对方动手打了起来，当时赵某1好像从门口捡了一根塑料的拖把把跟对方打，刘倩就跑去KTV二楼喊尹某他们，尹某他们下来后，就冲上来帮其二人，那五名男子看到其一方的人越来越多就跑了，其这方的人去追但是没追上。其当时见有一人朝“欢畅”方向跑去，就拿着木棒去追，追了一段没有追到，其回到帝都KTV门口看见赵某1的脸上流着血，其的上嘴唇、鼻子被打出血，一颗下牙被打断一截，赵某1脸上被划开，在医院缝了三十多针，对方一男子头被其用木棒打破，头上、脸上和身上都有血。其这方参与打架的有其和赵某1，其他人只是去追打对方，但没有追到，对方五个男子都动手了。当晚其穿一件黑白条纹相间短袖T恤、一条黑色运动裤、一双黑色运动鞋；赵某1穿一件暗红色带条纹短袖T恤、一条黑色短裤。赵某1到医院缝好针后不得还要去找对方，其当时火气也还没有下去，就跟着赵某1去找对方，其去到病房看到对方伤的很重火气就下来了。赵某1还要去打睡在病床上的男子，其去拉劝着。后其喊过“发财”、几个穿迷彩服的人上去认过对方的人，但都没有找对方的麻烦，只是去看看。5、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9月1日21时许，其和黄某、曹某、陈某2、李某3到帝都KTV唱歌、喝酒。23时许，其等结账时对服务员说能不能打折，服务员说不可以，旁边一名澄江男子说了几句难听的话，意思就是说没钱就不要玩。其和该男子就吵了起来，从柜台吵打到外面，并互相用手、用脚踢打对方，打了一阵，其就没有打了并走到路对面，KTV服务员让其结账，其说有人会来结账的其不付。几分钟后，其看见黄某、陈某2被一群人围着用棍子打，其就想过去，刚走到路中间就被几个人围着用啤酒瓶打，其右边头部被一男子用啤酒瓶打了一下，紧接着其感觉有人拿啤酒瓶朝其脸部刺过来，其闪了一下，左边头部就有血喷出来，接着其就被打了趴在地上，其感觉有些人用啤酒瓶打其、用脚踢其，其就用手护着头，被打了好几分钟，其听到警笛声，打其的人就都跑了，后其被送到医院。其右边头部和左边头部的伤应是同一男子打伤的，其看见一身穿红色条纹衣服的男子双手各拿一个啤酒瓶，那名男子身高约168至170cm左右，感觉比较壮实，头发较短。6、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9月1日23时许，其公司的六人到帝都KTV玩，唐某到收银台结账时跟服务员说便宜点，前台服务员说已打过折了。趴在收银台的一个澄江男子就插话，唐某就和该男子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推拉起来，推到门口就相互动手打起来。其跑过去拉，有一男子从北往南冲过来用拳头朝其嘴上打，其喝了酒记不得被打了几拳，只觉得当时有点晕就往后退，这名男子用脚朝其腿上踢了几脚，把其踢了摔倒在地上，其就晕了，后警察把其拉到医院。其后来发现其衣服上都是血，上门牙被打掉了两颗；唐某头上流着血、一身都是血；肖某被打断一颗牙齿。其在医院听说有黑社会的人追到医院来打其等，曹某就把其、肖某、唐某送去昆明延安医院。当时其和唐某、曹某、肖某在场，唐某直接被他们打了睡在地上，其和肖某参与了打架，曹某有没有动手其没看见。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1日晚上11点30分许，其、唐某、黄某、陈某2等六人在帝都KTV包房喝酒、唱歌后到总台结账，唐某问服务员是否打过折，服务员说打过折了，唐某酒喝醉了又问了两遍。站在唐某右边一高个男子就说了一句什么话，唐某就对那男子说他有钱叫他付，唐某和那男子就吵起来，那男子说他付，他看了一下账单嫌贵又不付了，唐某就往外走，服务员喊唐某付钱，唐某叫服务员去找高个男子。其和唐某走到门外，高个男子追来和唐某拉扯，唐某朝他脸部打了一下，两人就打了起来。黄某上去帮唐某打对方，旁边冲上来一矮胖男子一拳打在黄某的嘴部，黄某摔倒在地上仰躺着，当时嘴角就流血了。矮胖男子和高个男子就围着唐某脚踢手打，其上去朝矮胖男子背部打了三拳，他转过来看看其就喊拿刀来，他们旁边的人也没拉住他，他就从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根大约一米多长的木棒朝其后头部打了一下，陈某2去拉他又被他朝头部打了一木棒，和矮胖男子一起的人就把他手里的木棒抢掉并把他拉进帝都大堂里。这时唐某已跑到上边路口处，其去开车准备拉唐某他们走，还没有来得及走，矮胖男子一只手提着一个啤酒瓶，从帝都大堂冲出来一啤酒瓶打在唐某的头顶，当时就流血了，其忙过去拉，旁边的一男子打了唐某头部将他打倒在地上，矮胖男子用砸碎了的啤酒瓶去戳唐某的头部，唐某左额头处被啤酒瓶划开一口子。警察赶到现场，把唐某和黄某送去县医院包扎伤口，之后唐某和黄某又连夜转院到昆明。8、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1日20时许，其和老纪、老亚（华忠良）等人饭后在帝都KTV玩。凌晨0时许，其送李某2到KTV门口附近路口坐车，其返回到帝都KTV门口时看见有人打架，走过去见华忠良坐在地上被七八个男子围着殴打，华忠良见其就喊其，其上前拉架也被这七八个男子围着打，对方一男子用碎的玻璃瓶朝其脸上戳，他们打完要跑，其用手抱着打其的那名男子，随后其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玻璃片砸在他头上，警察来到后将其等带到县医院，到县医院缝针后其又到中医院住院治疗，最后这件事情是双方各自承担自己的医药费调解处理了。参与打架的有其和华忠良，对方有八名男子，这些人其不认识。其穿着一件条纹的短袖T恤，条纹有白色、蓝色等不同的颜色，下身穿一条半截牛仔裤。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1日23时40分，其走到帝都KTV门口路段时，看见华忠良和赵某1、另一个男子在打一个穿白衬衣的外地男人，华忠良鼻子流着血。华忠良等人把外地男人打了睡在地上，该外地人嘴角上流着血。其过去劝他们不要打了，华忠良就朝帝都KTV那边走了。赵某1在华忠良走后，从一辆黑色雪佛兰汽车后尾箱拿出一根70-80公分的木棍，其和一中年妇女、一小姑娘去阻止赵某1，没有阻止住，赵某1用木棍朝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子后脑部猛打好多下，直到木棍打断，男子趁机跑开了。过了几分钟，赵某1一只手提着一个啤酒瓶，朝南边追一男子，追了一段没追着，他就提着两个啤酒瓶折上来朝穿白色衬衣的外地男子头上砸去，他们两人就撕打起来，白衬衣男子被赵某1打了睡在地上，旁边也有些人用脚踢该男子，其见该男子满脸是血，白衬衣上也是血，睡在地上已无知觉，另一个穿黑色T恤、半截黑蓝色裤子的男子用一只脚踩在该男子的头上。此时警察赶到现场将双方分开，外地人用他们的车将他们受伤的人送去医院，赵某1他们一方的情况其不清楚。参与打架的有赵某1、华忠良、“小弟”，穿白衬衣男子这边有白衬衣男子、黑T恤男子、还有一个跑掉的，其他的其没有注意到。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1日23时58分左右，其在修理店看电视时听见一声响，出来看见帝都门口地上躺着一个人，旁边站着十多个人，其中一个身高1米65左右比较壮实的小伙子说：“老子在澄江还没有哪个打得起，你等着”，他边说边用手指比划着，另一只手打着电话。半个小时后，其又听见有人惨叫的声音和用什么东西打击发出的闷响声音，其出来看见在公交车站下边躺着一个人，地上流了很多血，靠围墙处站着很多人，先站在帝都门口那个小伙子还脱光了上衣还要打躺在地上的人。旁边两个女的从地上捡起衣服，喊那个小伙子去医院，他就坐上一辆黑色的雪佛兰轿车走了。在帝都门口打人和在公交车旁打人的是同一个人，是澄江本地口音，听他讲话时气焰很嚣张。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太阳山项目的总保安队长，当天晚上23时许，其接到电话说唐某在帝都KTV被人打伤在医院治疗，其去到医院看到有很多警察，唐某一身的血已昏迷，头部在流血，且头部还有很多啤酒瓶的玻璃渣子，黄某门牙被打掉两颗。之后医院建议转院，当晚就用救护车把他们送去昆明进行救治。其听说当晚到医院后还发生过冲突，其这边的人被对方的人追了躲在医院的房顶。过了三四天，对方的人来找其协调与唐某等人打架的事，其不知道这件事后来是怎么处理的。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1日23时40分左右，其和李莉在吧台，有四五个在太阳山上班的男子结账时问其有没有打过折，其说打过了，他们接着问如何打折的，重复问了七八遍，讲了大约四五分钟，一直没付账。后“亚哥”（华忠良）过来告诉对方已经打过折了，对方走到大厅门口转身骂华忠良，会所经理赵某2来到吧台劝双方，对方一人拉住赵某2，另外四人把华忠良拉到门外，双方就打起来。其和赵某2两人忙着劝架，其也被打了，华忠良被对方五人打，对方有人在会所门口躺下不起来，过了一下又爬起来去追人。后赵某1也来到，华忠良和赵某1又与对方打起来，华忠良被打了流血，其等把他拉回会所用水清洗。其再次来到帝都门口，见警察已经来了，赵某1和对方一男子躺在振兴路的中间隔离带上相互拉扯，两人脸上都在流血，警察来到后把双方送去医院治疗。包房的钱最终也没有付。1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帝都KTV服务员，2011年9月1日23时许，收银员刘倩用对讲机喊其赶紧下去大厅，其来到大厅见有四五个外地人在吧台那因为结账的事情和华忠良吵起来，他们边吵边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华忠良和其中一个外地人互相推搡，另外几个外地人看见就上去围着华忠良拳打脚踢，其和刘倩去拉架，其也被踢了几脚。赵某1从外面走到KTV门口，他看到就上去打那几个外地人，过程中，赵某1的脸被对方用啤酒瓶划伤了，赵某1就去KTV背后的场上找啤酒瓶打外地人，几个外地人见状就跑，赵某1找了一个啤酒瓶去追没有追到，他折返回来时警察也到了。1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帝都KTV服务员，2011年9月1日23时许，其看见六七个昆明人对一澄江人脚踢手打，那个澄江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胸前、脸上都是血，嘴和鼻子还一直在流血，其把他拉到大厅内坐着，拿了一瓶矿泉水给他洗身上的血。15、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帝都KTV工作人员，2011年9月1日23时50分许，其出去KTV门口看见一个30岁左右，身上穿着一件白色T恤、一条黑灰色长裤的男子躺在路边花台边头上流着血，脸上全是血，听口音像是昆明人，离该男子四五米远的走道上有些红酒瓶碎片。1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赵某1的妻子，2011年9月2日凌晨1时许，其接到电话后去到医院看见赵某1睡在病床上，浑身是血，右边脸上有一个七八公分的口子，脸部的骨头都露出来了，脚上、手上、身上多处被打伤。1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1日23时许，其出帝都大门见刘某2和华忠良站在门前的路边，华忠良嘴角流着血，之后其开车和刘某2送着华忠良到县医院，在五楼看见医生在为赵某1缝合脸上的伤口，赵某1还在医院找对方，后其就离开了。18、鉴定委托书，昆法鉴中心（2011）法鉴字LC4468号鉴定意见书、（玉红）公（司）鉴（伤检）字[2019]29号、30号鉴定意见书，病历资料，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唐某此次损伤系外力作用致：（1）头部多处头皮裂创，行清创缝合，现疤痕形成累计和10.8cm，多处头皮血肿，头外伤后神经反应；（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伤情为轻伤；黄某上牙列左侧中切牙脱落、左侧侧切牙冠根折断，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华忠良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当事人。原判确认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予以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华忠良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律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华忠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决定对华忠良给予从轻处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华忠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宣判后，华忠良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未实施过犯罪行为；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即使构成犯罪也属故意伤害罪，而按照刑法关于追诉时效的规定，如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行为已过追诉时效，不应再追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华忠良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华忠良的行为不应以犯罪论处;华忠良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华忠良的行为即便构成犯罪也只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已过追诉时效。后又向本院提出补充辩护意见，在强调上诉人华忠良坚持无罪的前提下，希望二审法院能考虑上诉人华忠良具有主动到案，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及其民间业务需要处理等因素，也鉴于上诉人华忠良已羁押一年有余的实际，请求判处上诉人华忠良一年零一个月的刑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应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忠良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律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于上诉人华忠良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实，在唐某与帝都经营者结账过程中，上诉人华忠良进行干预并言语刺激，继而与唐某等人发生扯打，是发生本案的原因，在此过程中赵某4等人为帮助上诉人华忠良而参与进来与唐某等人互相打斗，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华忠良不仅不加以阻止，仍参与其中还共同追打唐某等人，造成唐某、黄某二人轻伤之后果。在整个过程中，上诉人华忠良言语挑衅在先，引发斗殴后又与赵某4等人追打他人在后，其行为属刑法规定的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行为，且情节恶劣，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罪特征，因此，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华忠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补充辩护意见，虽然上诉人华忠良有民间事务需要处理，但并非法定从轻处罚事由，故不予考虑。原判根据上诉人华忠良具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和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亦存在过错的实际情况，决定对华忠良给予从轻处罚于法有据，且所作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对上诉人华忠良的上诉理由应予驳回，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泳材审判员  崔智鹏审判员  马燕归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郭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