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20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志波，男，198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平山县。2007年2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平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2007年7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6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5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7年3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8年7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无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乐，男，199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平山县。因犯抢劫罪于2016年8月5日被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11月4日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8月18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无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极县看守所。 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任志波、付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冀0130刑初3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任志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任志波，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7月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任志波、付乐在无极县南侧盗窃杨某单排货车一辆，并将所盗窃的单排货车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另案处理），经无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此五菱单排货车价值31230元。2019年7月25日五菱单排货车被无极县公安局扣押后已发还给杨某。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物证：偷车用的工具照片一张。 书证：（1）杨某提供单排车收据一份:五菱单排车款34700元。（2）杨某提供其单排车商业保险单复印件一份。（3）任志波分两次给付乐转卖被盗车钱的微信转账截图一份。（4）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7月25日五菱单排货车被无极县公安局扣押后已发还给杨某；同时扣押了作案工具。 证人刘某于2019年7月11日14时27分至2019年7月11日15时25分在无极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讯问1室陈述: 我知道为什么被带到无极县公安局，7月初一天凌晨我收赃了“小任”和一个小伙子偷的一辆五菱牌单排货车。几年前，我姐夫雷军辉犯了罪坐了牢，他的孩子我领着呢，期间“小任”过来看过孩子我们就认识了，我们当时互留了电话，期间我们聊天他问我干什么呢，我说我拉沙子呢，他问我有车我要不，我说便宜的我就要。任志波没有说，我也没有问。2019年7月初，大概5、6天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天的凌晨大概2点左右，小任给我打电话说:有个五菱单排货车你要了吧，我问他多少钱，他说见面再说吧。小任之前犯过罪，半夜让我收车，还很便宜，我猜出来是偷来的车了。我们约在定州市见的面，我骑着一辆电动车去的那里，那里是一片地，我到的时候看见一辆五菱单排货车，除了小任还有一个小伙子，我不认识。小伙子在车后面，小任跟我说他从无极县开（偷）了一辆车，让我要了这辆车。我问他多少钱，他说给他4000元，5000元就行。我就答应给他4000元。我当时带了5000元，从中点了4000元给了小任。我记着当时这辆单排车有个车牌照，数字是“015”。我问小任怎么打火，他说随便一个钥匙就打开了，我就上了货车用我的电动车钥匙拧着火了。我当时就确定这辆车是偷来的了。小任说让我送他们一下。我先把单排货车放在了旁边的一个树林里，我骑着电动车回村找了一辆灰色的面包车，拉着小任和跟着他的小伙子到了定州火车站，他们下车后去了哪里我不知道。我就回家了。我知道车是偷来的，就想着把车牌照换了。第二天早上我骑着电动车去把车开到了我弟的闲置的院子里。下午的时候我找了改锥，剪子，用改锥把牌照撬了下来，用剪子剪碎了，扔到了大街上。车一直院子里放着，直到今天你们公安局就把我带过来了。小任”是哪里人我不知道，30多岁，见了面我能认出来，他的电话是133××××3483。我不认识他，哪里人不知道，身材较胖，30岁左右。是一辆五菱牌的单排车，银灰色外壳，保险杠是黑色的，车牌号有数字015，车前玻璃有两个检车标，一个黄色的车检标和一个绿色的车检标。偷来的车放在我弟闲置的院子里了，院子大门是铁栅栏。现在这辆单排货车被你们公安局扣了。这就是我停放偷来的车的院子，照片中的五菱单排车就是小任他们偷来卖给我的那辆。我想换了车牌照，我就把之前的车牌照摘下来剪碎扔了，现在找不到了。我知道车是偷来的，我想换一副车牌自己开，就搞了之前的车牌照。我给了小任4000元，都是现金。我没有和他联系。我在做防水，跟小任没有说过做防水，需要一辆单排车。 4.被害人杨某2019年7月4日8时40分至9时在无极县东口陈述:我的五菱荣光牌货车被盗了。2019年7月3日晚上8点40分，我将我的货车停在百合田园小区西边路南的过道旁，车头朝东，车锁着，今天早上8点去送孩子时，发现我的货车被盗，不见了，于是我就报警了。被盗的是五菱荣光牌货车，是银灰色，车头后边用不锈钢包着，车牌是冀Ａ×××××，2018年6月份在无极正村路口买车行购买，花了34700元，还有一个黑色钱包在驾驶座套后边兜里放着，钱包内1500元现金，车内有银行卡，驾驶本等物品。我的车购买了被盗险。 被害人杨某2019年07月5日9时42分至2019年07月5日9时59分在无极县公安局城区刑警中队陈述:我之前报警我的五菱荣光货车被盗了，今天上午环卫工人说捡到了我放在我的五菱荣光车上的钱包，我过来说明下情况。昨天晚上，我的邻居给我说，有人捡到我的钱包了。邻居把捡到我钱包的那个人手机号给了我。我今天去北环和西环交叉口的停车场找捡我钱包的那个人。那个人给我说，是环卫工人在北环与贸易街交叉口捡到的。他给环卫工打了个电话，然后环卫工把我钱包还给我了。我的钱包是放在我被盗五菱荣光货车上的，在货车的驾驶座套后边的兜里放着了。我的钱包是黑色的，钱包里的1200元现金和驾驶本不见了。钱包内的其他物品还在。环卫工人说是在无极县北环与贸易街交叉口路南的花池旁捡到的。没有环卫工的手机号。 被害人杨某于2019年8月26日11时00分至11时16分在无极县公安局城区刑警中队陈述：今天上午刘某赔偿了我，弥补了我的损失，我自愿对刘某的违法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希望司法机关从轻处理。我是自愿出的谅解书。 5.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任志波2019年7月24日15时35分至15时59分在无极县看守所供述:我叫任志波，男，汉族，初中文化，身份证号码13013111983××××××××，户籍:平山县平山镇宋西冶村。我把在无极盗窃的五菱荣光单排车卖给了刘某。我在无极县偷完车后，我和刘某联系了，商量好价格后，我们开着在无极偷的车来到了定州市寨西店村的村边地里，刘某看了看车后说给我们4000元，我说行，我当时喝了酒了，我记不清当时他是直接给的我4000元还是通过微信转账给的我。刘某给完我钱后，他开着一辆香槟色、五菱荣光的面包车把我和付乐送到了定州市里，然后我和付乐打了个出租车来到无极县停车的地方，开上哈佛车之后我开着这辆车，付乐坐在后排座位上，我们俩先去了新乐，从新乐上的高速就回石家庄市里了，我把付乐放在了二环一个地方，我就回家了。刘某是怎么给的我4000元我记不清了。我和之前说的不一致的地方以这次为准。 附：被告人指认被盗车辆、作案车辆、作案工具照片3张。 被告人任志波于2019年07月10日16时23分至2019年07月10日17时35分在无极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供述:2005年因为盗窃罪被平山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因为盗窃罪被石家庄桥东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多;2013年因为盗窃罪被石家庄新华法院、桥西法院多次判刑，具体也记不清了。知道，因为四五天前我和付乐在无极县偷了一辆单排汽车。二十多天前，我的一个朋友斌子问我现在还偷着呢没，我说没偷着，他说能不能找个朋友，帮着偷一辆单排车，他现在做防水呢，需要用单排车，我说我给你问问吧，正好这段时间我缺钱，我就想着我去偷一辆单排再卖给斌子。六七天前，我想好偷车之后我先去付乐家里跟付乐在他平山的家里见了个面，我跟他说最近缺钱，想去偷点儿东西，你去不，付乐说去就去吧，我说看你的时间，等你有空了来市里找我吧。没过一两天的中午，付乐来市里找我了，到了泰华街北二环那一带我们见了面，我们俩说先转着去找找单排车，看看哪儿有，也就是去踩点，我还给斌子打了个电话，我说我去给你偷一个单排车去，你晚上等我电话吧，他说行。我和付乐开着我的白色哈弗Ｈ6现在市中心附近的县区转了转，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单排，我们俩就想着去安国偷，我们就往东边开，那时候已经晚上7、8点了，我们路过无极县快进无极县县城的时候，在路南一个地方看到了一辆单排车，我们俩觉得这辆车挺合适，就想着偷这一辆，我们把我的车停在这辆单排车东边路北的一个胡同里，我们俩就下车在附近看着这辆车，等机会偷这辆车，等了两个小时左右，我们看附近没人了，我就拿出我事先准备好的开锁工具，把这辆车的副驾驶位置的门撬开了，又用拧子把这辆车的点火开关破坏掉，之后就打着火了，随后我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付乐开着这辆车，我们俩开着这辆车，按照导航的位置向西开，去了斌子在的地方，也就是定州市寨西店村，把车开到了这个村里后，斌子和我们在野地里见的面，他看了看这辆车，说给我4000元，我说行，但是当时斌子的钱不够，他先给了我一部分现金和一部分微信，第二天的时候又给了转了2000元的微信转账，我先给付乐转了800元的微信转账，第二天收到这2000元后我又给付乐转了1000元。当天交易完成之后斌子开着一辆香槟色、五菱牌的面包车把我和付乐送到了定州市里，然后我和付乐打了个出租车来到无极县停车的地方，开上哈弗车之后我开着这辆车，付乐坐在后座，我们俩先去的新乐，从新乐上的高速就回石家庄市里了，我把付乐放在了二环的一个地方，我就回家了。 偷单排车因为缺钱，想着弄点钱。他知道，我跟他说了去偷车。我跟他说一块去偷个单排车，挣点钱，他也答应了。事后我一共给他转了1800元作为好处费，用微信转的，先转的800元，又转了1000元，他都收了。付乐，男，今年30岁，平山县和坊村人，我们俩是老乡，也是狱友，他的微信我删除了，他的电话是156××××2290。偷的是一辆银白色的、五菱单排小货车，车牌号我没记。副驾驶的座上有一个学生用的书包，书包里都是一些书本之类的东西，副驾驶脚的位置上还有半件儿矿泉水在驾驶座的后兜里还有一堆纸板、绳子、半瓶矿泉水之类的杂物，我把这些都装进那个学生书包里去了。我们偷完车跑的时候，我把这些东西扔在路边了。扔到哪儿了，我也记不清了，我对当时的位置也不清楚。因为我觉得要把这车卖了，这些东西没用了，而且当时东西比较多，挺碍事的，我就把这些东西找了个地方扔了。我没注意，杂物挺多的，我也没细看。偷车时付乐在一边儿放风。有三个拧头，一个拧把，拧头长约7，8厘米，是扁头的，两侧较锋利，拧头是Ｔ型的，把拧头装在拧把上就可以开锁了。斌子知道这辆车是偷来的。斌子，男，定州市人，现在在寨西店住，年龄在40岁左右，身高在180公分，体型比较胖，他自称是做防水的，他的电话是173××××2781，我给他的备注是刘斌。很多年前通过他姐夫认识的，普通的朋友关系。这辆车是我租来的，车牌号冀Ａ×××××，这辆车现在还没有还。这是我偷单排车时用的工具，在哈弗车方向盘下的手扣里放着来着。我认罪认罚。 被告人任志波于2019年07月10日19时36分至2019年07月10日19时49分在无极县看守所供述:2019年7月4日凌晨，我和付乐在无极县离县城不远的一个地方，在这个地方的路边南侧偷了一辆车头朝东的单排汽车，偷了之后我把这辆车卖给定州的刘斌了，刘斌给了我4000块钱，我分给了付乐1800元。得到钱吃喝花完了 被告人任志波于2019年8月9日16时3分至2019年7月10日16时23分在无极县看守所供述:2019年7月4日凌晨，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付乐在无极县外环的路南侧偷了一辆车头朝东的单排汽车，偷了之后我把这辆车卖给了定州的刘某，刘某给了我4000元钱，我分给了付乐1800元。我认罪。 (2)被告人付乐于2019年7月10日15时54分至2019年7月10日16时25分在无极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供述:2016年因为抢劫罪被平山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在鹿泉监狱服刑。知道拘留我是因为我和任志波在无极县偷了一辆单排汽车。2019年7月初的一天上午，任志波来到我在平山县的家里找我，说让我去市里找他，当时他也没跟我说干什么事，第二天我坐客车到了市里泰华衔，我俩就在市里溜达着玩儿，下午的时候任志波跟我说咱俩去偷一辆单排车吧，他能把车卖了，我说行。 当天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任志波开着他的白色哈弗H6轿车，我坐在驾驶室后面。我们大概11点左右我们从石家庄过来的，我坐在后排，对无极县不熟，走的哪条路线我没注意。我们走到半夜到的无极县，走到无极县城外一个红绿灯的地方，具体是哪我不清楚。任志波停车了，我问他怎么在这停了，他说后面有一辆单排车，就偷它了。我先下车了，任志波开着车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往右手边的路口拐了，他应该是把我们的车先藏起来了。他走着过来的找的我，我们走着往回走，路边就停着一辆单排车。我们走的这条大公路边上单排车，这条大公路中间有隔离带。任志波说让我帮他看着点人，他就拿出了一个像改锥一样的东西，撬的副驾驶的车门，撬了20秒左右打开的。打开车门他就上了单排车，把车打着了，怎么打着的我不清楚。他把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了，任志波喊我上车，还让我开车，我就上了单排车的主驾驶，任志波让我掉了个头，还说往新乐的方向开。我当时开着车，任志波一直在车上翻东西，好像找到了一些东西收了起来，具体找到了什么我不知道，后来他就一直在玩手机。我们绕着村一直转着走，我们过了一个地道桥，具体是哪我不知道。我们在路边见到一个男的，40，50岁左右。任志波先下的车，他让我下车，还把车灭火，我挂着档踩着刹车，松离合把车憋灭了。我也下车道边上了个厕所，他们怎么谈着我不清楚。那个男的围着车转了一圈，说明天把钱转给任志波，他说行。那个人开着道边的一辆面包车用了半小时左右把我和任志波送到定州市，我们在那打了一辆出租车，任志波跟出租车司机说到无极县外环。任志波领着出租车找到了我们停哈弗车的地方。找到车后任志波开车，我就又上了主驾驶后座。我们就往新乐市开，路上任志波说先给了欠我的那800元，卖车的1000元等到下午再给我，我说行。到了后我就做客车回平山了。偷得是一辆五菱牌的单排车，银灰色外壳，车牌号记不清了，车斗里没有东西。我们开车是一辆哈弗，任志波的车，白色外壳，车牌号是779，别的记不清了。我对无极不熟，是无极县外环的一条大公路，这条大公路中间有隔离带。任志波联系的那个人，我不认识，一个男的，40，50岁左右，任志波称呼他“哥”，别的不知道了，他戴着一个眼镜。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 任志波说给我1000元，他之前欠我800元，这次卖车有了钱，也把之前欠我的800元还了，一共给了我1800元。他以前借我的。 来之前任志波说去偷单排车，我说行。到了后任志波撬的车，他让我在一边望风，撬开后我开着偷来的车拉着任志波，他联系的人卖了车任志波是平山县人西冶村人，具体哪个西冶的我不知道，他大概35岁左右，他的电话132××××2909，133××××3483，他的微信号昵称是“任志波44”，微信号是“ｒｂ830428＂。 被告人付乐2019年7月10日19时30分至2019年7月10日19时59分在无极县看守所供述:2019年7月初，具体哪天记不清了，任志波找到我，说让我跟着他去无极县偷一辆单排货车，我就答应了。我们当晚11点左右从石家庄出发，半夜到了无极县外环，任志波看见了一辆单排车，他先让我下车了，他把哈弗车藏了起来。任志波去撬的车，打着火后我开着单排车拉着任志波，我跟着任志波把车卖了，任志波给了我1000元，还还了我之前的欠账800元，也是卖这辆车的钱，后来我们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到无极县把我们开着的白色哈弗车开走了。 被告人付乐于2019年8月9日15时45分至2019年8月9日15时59分在无极县看守所供述:2019年7月初，任志波和我说让我跟着他去无极县偷一辆单排货车，我就答应了，我们当天晚上11点左右从石家庄出发，半夜到了无极县外环，任志波看见了一辆单排车，他先让我下车了，他把哈弗车藏了起来，任志波去撬车，打着火后我开着单排车拉着任志波我们把车卖了，任志波给了我1000元，还还了我之前的欠账800元，也是卖这辆车的钱，后来我们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到无极县把我们开着的白色哈弗车开走了。我认罪。 6.辨认笔录。 7.无极县价格认定中心无价认字（2019）6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五菱荣光单排、1.2排量、车牌号冀Ａ×××××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31230元。 8.视听资料、电子证据 二被告人盗窃单排车监控视频截图三张，行车轨迹。 9.其他证明材料 （1）杨某出具的谅解书一份。（2）任志波、付乐户籍证明信各一份证实了其身份，且与被告人同系一人。（3）刘某户籍证明信一份证实了其身份。（4）抓获经过三份:被告人任志波在石家庄国超市抓获。被告人付乐在平山××吾乡将其抓获。同案犯刘某在定州市一小区被抓获。（5）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5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任志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6）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1刑终560号刑事裁定书:被告人任志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7）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2016）冀0131刑初9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付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8）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1刑终937号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9）（2018）冀出狱字第404号释放证明书:任志波因犯盗窃罪执行期满于2018年7月23日刑满释放。（9）（2018）冀出狱字第463号释放证明书:付乐因犯抢劫罪执行期满于2018年8月18日刑满释放。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任志波、付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任志波、付乐曾分别因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任志波、付乐自愿认罪，且被盗物品被公安机关扣押后，已返还给受害人，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遂判决： 一、被告人任志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付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2年1月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判后，原审被告人任志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其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被盗车辆，为被害人挽回损失，因刘某要求并指定车型其才实施盗窃，其和付乐系共同犯罪，赃款均分，应同罪同罚，其认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另其提出其曾伙同他人在石家庄市新华区盗窃长安牌面包车一辆，希望法院并案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4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任志波、原审被告人付乐在无极县南侧盗窃杨某单排货车一辆，并将所盗窃的单排货车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另案处理），经无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此五菱单排货车价值31230元。2019年7月25日五菱单排货车被无极县公安局扣押后已发还给杨某。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价格鉴定书、辨认笔录、书证、物证等证据证实。 对于上诉人任志波提出其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被盗车辆，为被害人挽回损失，因刘某要求并指定车型其才实施盗窃，其和付乐系共同犯罪，赃款均分，应同罪同罚，其认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被盗车辆已经追回并发还被害人，上诉人任志波自愿认罪，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上述情节并据此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任志波伙同付乐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上诉人任志波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任志波提出的其曾伙同他人在石家庄市新华区盗窃长安牌面包车一辆，希望法院并案处理的上诉理由，经查，公诉机关并未就该起犯罪提起公诉，且无相关证据证实，故对上诉人任志波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任志波、原审被告人付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付乐自愿认罪，且被盗物品已返还给受害人，依法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任志波、原审被告人付乐均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任志波、原审被告人付乐犯盗窃罪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任志波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任志波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尹新民 审判员  张淑秀 审判员  霍晨光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王新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