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2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徐州市梅地亚健身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淮海西路288号一幢四层。法定代表人：荣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建军，男，1960年2月1日生，汉族，该公司法务，住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徐州朗力培基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淮海西路中级人民法院北幸福家园16#-3-106室。法定代表人：张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建，江苏恒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州市梅地亚健身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梅地亚公司）、徐州朗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力公司）因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1民初5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梅地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8）苏0311民初550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梅地亚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朗力公司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错误，应予更正。双方2017年6月11日达成（特别约定）第1、2条约定如果乙方违反本约定的任何条款，非违约方有权终止本特别约定的执行，并依法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害。首先，双方2017年6月11日签订《特别约定》，朗力公司2017年6月实际开始经营，运营人数38人，当月收入235341元，实发工资173881元。其次，在6月11日后朗力公司起草了力孚通勤的委托协议，运营时间2017年7月1日-2017年12月31日。交于梅地亚公司修改。根据该协议朗力公司2017年7月份实际运营收入185668元，实发工资98585.6元（比特别约定超发工资）。运营人数28人，比6月份减少10人。比6月份减少营业收入49673元。6月份减少10人也是朗力公司的行为。根据特别约定当月实际亏损80932元。朗力公司7月份实际经营，提出解除协议是因为亏损。梅地亚公司也告知按7月份的业绩的百分比发放，按特别约定及力孚通勤的委托协议执行，符合法律规定。二、梅地亚公司主张2017年8-12月的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如前所述，《特别约定》及力孚通勤的委托协议是生效的。而且根据朗力公司提供的短信证实解除协议是朗力公司单方突然提出。因朗力公司突然违反合同撤离招聘其他员工需要时间，而且朗力公司带走了大批员工及客户，八月份朗力公司员工为15人比七月份减少13人，九月份朗力公司员工为8人比八月份减少7人，十月月份朗力公司员工为6人比九月份减少7人，十一月份朗力公司员工为6人比十月份减少0人，十二月份朗力公司员工为6人比十一月份减少0人。朗力公司突然违约有预谋的，而且带走了大批员工及客户，因此应按合同承担赔偿责任。三、朗力公司的职工胡雪薇、王世珂在朗力公司经营期间私携营业现金共计5234元，是职务行为。根据委托合同第四百零四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四、朗力公司为掩盖事实真相，采取投诉梅地亚公司方式，为获取非法利益不择手段。2017年7月份朗力公司实际经营亏损怕承担责任，又怕暴露真实意图，合计6人到泉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梅地亚公司要2017年7月的工资，双方共同到泉该局去解决。因双方有合同约定，不属于受案范围。五、朗力公司不诚信，不友善，一审法院支持恶意违约者实在不应该。朗力公司擅自违反合同约定违约，并提前解除合同，目的是完不成合同约定的任务逃避承担亏损赔偿责任。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更正。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朗力公司答辩称：1、对于梅地亚公司对两级法院的武断揣测和攻击，请求法院依法处理。2、一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判决适用法律准确，梅地亚公司在没有新证据支持诉请的情况下六页上诉状多数内容与案件无关，浪费司法资源。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朗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8）苏0311民初550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梅地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既然查明朗力公司在2017年7月31日离场，且认为梅地亚公司对该事实是明知且认可的，那么梅地亚公司在履行完《梅地亚健身第二季运营合同》后又工作两个月是事实，完成了委托事务，自然可以要求报酬。2，梅地亚公司在制作工资表的过程中，只是将普通员工的工资进行列表，总监以上的管理人员室不计入客服日报表，因此以客服日报表中没有名字就驳回朗力公司诉请没有依据。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双方之间本身就是悠长的委托合同关系，既然认定朗力公司完成了委托事务，不论按照什么标准，梅地亚公司都应支付朗力公司费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梅地亚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案的款项梅地亚公司全部还清。朗力公司虚假诉讼，请二审法院查实后依照民诉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处罚。梅地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朗力公司赔偿损失合计390000元（2017年7月份损失88800元、私携现金5234元、2017年8月至12月份损失300000元）。朗力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梅地亚公司支付基础月薪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9日，梅地亚公司（责任企业/甲方）与朗力公司（运营责任人/乙方）签订《梅地亚健身第二季预售运营合同》一份，约定：运营项目为位于甲方开设在徐州市泉山区梅地亚公司的第二季预售运营活动。经甲方研究决定，现授权运营责任人全面负责公司2017年第二季的健身服务产品预售，并且完成以下第二季品牌运营及销售活动：第二季预售（以甲方所提供的健身服务年制会员卡销售为主），目标运营任务期限：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1日，为期贰个月。乙方享有在甲方第二季预售期间的机构设置及人员调控权限。基础机构设置为一级执行长：总经理一名；二级执行总监：常务总监一名、企划总监一名、销售总监一名；三级经理：人事经理一名、运营经理一名、销售经理四名；四级会籍协四十名。运营义务包括根据公司回款的规定与进度，在完成目标销售任务后，享有公司给予的销售提成权利。一级总经理基础月薪为人民币6000元；二级常务总监基础月薪为人民币4000元、二级企划总监基础月薪为人民币8000元、二级销售总监基础月薪为人民币8000元；三级人事经理基础月薪为人民币4000元、三级运营经理基础月薪为人民币4000元、三级销售经理基础月薪为人民币4000元；四级会籍协调基础月薪为人民币2000元。对于月薪及销售提成的交付办法约定为基础月薪为每15日结算并交付乙方总经理，销售提成为第二季预售收款后当日结算并于3日内交付乙方总经理。甲方须履行甲方责任，不得拖欠乙方预售期间运营团队的基础工资及销售提成。如因甲方单方面原因导致本合同无法正常执行，乙方则有权依法索取相应赔偿。合同对于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亦作了明确约定。2017年6月11日，梅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荣群与朗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栩代表各自公司签订《特别约定》一份，甲方为梅地亚公司，乙方为朗力公司。甲、乙双方达成以下协议：甲方同意将2017年4月1日前的订金单所产生售卡收入算作乙方统计业绩内，但按照双方签约的预售合同业绩超过1000000元的业绩提成资金88227元，由双方在健身会所会员统一领卡日始，乙方提取发放。为保证双方即将签约的年度经营收入目标的兑现，乙方同意将原商定年度收入目标3000000元改为3200000元，并按照“三个三分之一”（三分之一用于发放工资，三分之一用于各种费用，三分之一上缴股东）经营收入分配方式签定年度合同。如果乙方违反本约定的任何条款，非违约方有权终止本特别约定的执行，并依法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害。2017年7月31日，朗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栩向梅地亚公司法定代表人荣群发送微信信息称“所有东西都已经交接安排妥当，承蒙这段时间的照顾，感谢你给我这个平台发挥我的能力和特长，以后如有机会，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再合作，共创辉煌。”荣群于2017年8月1日回复：“人与人，聚散都是缘，感谢你的理解和支持，我已给汤总联系好了，明天你可给他联系，比你想的要好，有需要我帮忙尽管说，合作期间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请包含。”2017年8月9日，张栩微信询问“明天十号正常开工资，我们几个的工资也是明天去领么？”，8月11日荣群回复“关于工资问题有以下三种意见：1.待俞跃问题解决后再谈；2.按七月份完成业绩的百分比发放；3.按你签约的特别约定走法律程序。”2017年8月18日，朗力公司至一审法院起诉梅地亚公司，要求梅地亚公司依合同约定支付2017年4、5月份销售提成及奖金共计88227元。在2017年10月10日庭审中，梅地亚公司委托代理人荣群认可朗力公司于2017年7月31日离场。2018年2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苏0311民初5230号民事判决：梅地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朗力公司支付销售提成奖金88227元。梅地亚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并提供《力孚通勤的运营委托协议》作为新证据，朗力公司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案件无关。2018年8月20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3民终2798号民事判决书，二审法院认为：“……朗力公司已于2017年7月31日自梅地亚公司撤场，对于撤场的原因双方陈述不一，且均无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即双方未能签订并完成320万元销售收入年度合同的原因无法确定……”,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梅地亚公司以诉称理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朗力公司以辩称理由予以答辩，并提出反诉。朗力公司主张梅地亚公司欠付工资如下：2017年6月张栩6000元、范凯4000元、王文超6000元、王世珂4000元、胡雪薇4000元未发放；2017年7月张栩6000元、范凯4000元、王文超6000元、王世珂4000元、胡雪薇4000元、王萌3000元、李金波3000元。一审期间，梅地亚公司提供2017年6月工资及提成明细表显示张栩底薪8000元，提成5639元，合计13639元；另显示李金波底薪3000元、提成与课时费641元，合计3641元；王文超底薪8000元；胡雪薇底薪4000元、提成与其他1117元，合计5117元；范凯底薪4000元；王世珂底薪4000元；该表上有李烁、张栩签字，并由朗力公司一次性领取表中所列工资总金额。2017年7月管理及销售会籍工资提成表中有员工领取签字一栏，但该表未包含张栩、范凯、王世珂、胡雪薇、王文超等人的工资统计，该表显示王萌、李金波应发工资为3000元，但未有王萌、李金波领取工资的签字。另查明，2017年7月26日，张栩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刘慧5639元。”梅地亚公司主张该款为向张栩发放的工资，朗力公司主张该款为提成款。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关于梅地亚公司的本诉请求，主张根据2017年6月11日签订的《特别约定》，朗力公司每月应当完成266600元的业绩，应上缴股东三分之一为88800元，并以此主张2017年7月份的损失88800元。但《特别约定》的内容载明“为保证双方即将签约的年度经营收入目标的兑现，乙方同意将原商定年度收入目标300万元改为320万元，并按照“三个三分之一”（三分之一用于发放工资，三分之一用于各种费用，三分之一上缴股东）经营收入分配方式签定年度合同。”该约定系双方对即将签约的年度合同内容的确认，但双方并未进一步签订《特别约定》所载明的年度合同，梅地亚公司提供的《力孚通勤的运营委托协议》亦未有朗力公司签名或盖章；虽朗力公司在另案中未对该协议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力孚通勤的运营委托协议》并未经双方达成一致签字确认，且朗力公司亦不认可双方已按照该协议实际履行，故《力孚通勤的运营委托协议》并未生效。梅地亚公司主张未能签定年度合同系因朗力公司违约，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梅地亚公司据此要求朗力公司支付2017年7月份的损失无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梅地亚公司主张的2017年8月至12月份的损失，朗力公司已于2017年7月31日从经营场所撤离，根据张栩与荣群的微信记录，梅地亚公司对此应是明知且认可的。且梅地亚公司基于要求赔偿损失的《力孚通勤的运营委托协议》并未生效，梅地亚公司现要求朗力公司支付2017年8月至12月的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梅地亚公司主张的胡雪薇、王世珂私携现金共计5234元，梅地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胡雪薇、王世珂的行为系朗力公司指示或二人将私携现金交于朗力公司，朗力公司非侵权主体亦非受益者，梅地亚公司要求朗力公司支付该5234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朗力公司的反诉主张，根据《梅地亚健身第二季预售运营合同》约定，由梅地亚公司向朗力公司的运营团队支付基础工资及提成。但该合同履行期限为2017年4月1日至6月1日，故不能确认该合同约定底薪适用于2017年6月1日之后，且2017年6月工资与提成表中显示的工资与提成总金额已由朗力公司领取，故朗力公司要求梅地亚公司支付2017年6月张栩等人的工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朗力公司主张的2017年7月份工资问题，因7月份管理及销售会籍工资提成表中无张栩、范凯、王文超、王世珂、胡雪薇5人的工资统计，不能证明该5人应当享有领取朗力公司主张的薪酬，且2017年7月26日张栩已收到刘慧给付的5639元，故对朗力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朗力公司主张的王萌3000元、李金波3000元，虽7月份管理及销售会籍工资提成表中有两人名录，但客服日报表中未有该2人记录，因而不能证明该2人7月份到岗且应当向该2人发放薪酬，故对朗力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徐州市梅地亚健身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徐州朗力培基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50元，减半后收取3575元，财产保全费2520元，合计6095元，由徐州市梅地亚健身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25元，由徐州朗力培基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梅地亚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2019年3月10日梅地亚公司董事长荣群针对朗力公司张栩2017年7月31日晚21:59发给其撤场微信的情况说明。拟证明：1、朗力公司于2017年7月31日21:59违约撤场。2、朗力公司违约撤场的原因是由于其经营亏损导致。3、起草特别约定及力孚通勤委托协议时朗力公司张栩的态度和决心。二、2017年7-12月朗力公司在职及离职人员明细。拟证明：朗力公司张栩安排人员逐步离开给梅地亚公司造成损失。朗力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梅地亚公司法人提供的情况说明是对一审朗力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质证意见，不是新的证据；从微信聊天记录看不出梅地亚公司想要证明的目的；梅地亚公司的法人在情况说明中自认朗力公司的员工胡雪薇于2017年7月31日从梅地亚撤出，也就是说胡雪薇至少在梅地亚工作到2017年7月31日。对证据二离职人员明细的真实性不认可，一审已查明朗力公司总经理张栩于2017年7月31日离场，梅地亚制作的离职人员明细7月份在职人数不包括张栩，明显与事实不符；朗力公司于2017年7月31日离场，对于之后梅地亚的经营情况即在职人员，朗力公司无从核实。二审期间，朗力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淘宝购物订单两份四页；拟证明：王世珂于2017年7月17日在网上购买了篮球服以及标识牌，网购的东西都是用于梅地亚公司经营，收货地址是梅地亚公司的地址，可以证实王世珂在梅地亚工作到2017年7月底。梅地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购物单显示的物品都是通用物品。一般人的收货地址不轻易改变，尽管收货地址是梅利亚公司，但是在公司账册中没有报销这两个物品的凭证。2017年7月的实际运营者是朗力公司，说明其认可并根据力孚通勤委托协议在运营。本院认为，鉴于朗力公司对梅地亚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本院对梅地亚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其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证。梅地亚公司对于朗力公司提交的淘宝页订单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梅地亚公司要求朗力公司支付2017年7-12月损失的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朗力公司要求梅地亚公司支付2017年6、7月基础月薪的主张能否成立。本院认为，一、梅地亚公司要求朗力公司支付2017年7-12月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理由是，首先，双方于2017年6月11日签订的《特别约定》虽然约定朗力公司每月应当完成266600元的业绩，应上缴股东三分之一为88800元，但《特别约定》同时约定双方应签订年度合同。根据案件查明的事实，双方虽然进行了磋商，但是并未签订《特别约定》所载明的年度合同，梅地亚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供的《力孚通勤的运营委托协议》无双方签名或盖章确认；虽然朗力公司在另案中未对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不能据此认定《力孚通勤的运营委托协议》是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的合意，且朗力公司亦不认可双方已按照该协议实际履行，故，梅地亚公司要求朗力公司按照《力孚通勤的运营委托协议》的约定支付2017年7月份的损失，无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其次，双方对于朗力公司已于2017年7月31日从经营场所撤离的事实不持异议，梅地亚公司要求朗力公司按照未生效的《力孚通勤的运营委托协议》的约定支付2017年8-12月的损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亦无不当。二、朗力公司要求梅地亚公司支付2017年6、7月基础月薪的主张不能成立。理由是，双方签订的《梅地亚健身第二季预售运营合同》履行期限为2017年4月1日至6月1日，双方对2017年6月1日以后是否适用该合同的底薪约定，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且2017年6月工资与提成表中显示的工资与提成总金额已由朗力公司领取，朗力公司再要求支付6月基础月薪的请求，与事实不符。2017年7月管理及销售会籍工资提成表中无张栩、范凯、王文超、王世珂、胡雪薇5人的工资统计，不能证明该5人到岗并享有领取薪酬的权利；朗力公司虽在二审期间提交网上购物清单证明王世珂一直在岗至2017年7月底，但是仅凭网上购物清单并不能证实该项主张，故，一审法院对朗力公司主张2017年7月基础月薪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梅地亚公司、朗力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75元，由徐州市梅地亚健身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150元,由徐州朗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宏审判员 冯昭玖审判员 苏 团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军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