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2刑终201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蔺某某，男，汉族，1982年2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大专文化，原系青岛泰康人寿保险公司职员，户籍地青岛市市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蔺某某犯盗窃罪、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作出（2019）鲁0203刑初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蔺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以来，被告人蔺某某冒充银行工作人员，通过亲属、客户推荐介绍，先后骗取吴某1等多名被害人信任，以帮助完成银行揽储任务、支付高息为由，诱使被害人在其带领下到青岛市市北区等多处银行营业网点办理银行卡存入款项，后以需要更改银行卡密码等理由秘密调换被害人的信用卡，并持被害人的信用卡通过ATM机转账等方式，盗窃李某2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1.2万元，李某320万元，吕某50万元(返还利息9万元)，孔某15万元（返还本金5万元、利息4500元），李某114万元（返还利息6000元），魏某10万元，宋某32.5万元（返还本金12.5万元、利息2.85万元），楚桂芳15万元（返还利息1.7万元、本金4万），陈某111万元（返还利息5.9万元），邱某1和40万元（返还本金23万元），周某125万元（返还利息2.75万元），陈某211万元（返还利息2.34万元），吴某120万元（返还利息6000元），祝某6万元（返还利息3600元），王某8万元（返还利息1.44万元）。 2014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蔺某某冒充银行工作人员，以帮助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6万元，袁某16万元（返还利息6000元）。被告人蔺某某非法占有上述款项后逃匿，后被抓获到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蔺某某被抓获到案的事实。 2、客户信息清单证实，被告人蔺某某及被害人的银行开户情况。 3、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账户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涉案银行卡的调取及账户交易明细的情况。 4、信件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蔺某某伪造中国工商银行印章，冒用工行名义给李某1、袁某等人写信的事实。 5、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对相关被害人的查找核实情况及被告人蔺某某私刻的工商银行业务章的查找情况。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蔺某某的身份情况。 7、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蔺某某是其前男友，之前是泰康人寿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后来自称到工商银行工作了，还给其看过一个有工商银行字样的小工作牌。蔺某某让其往工商银行存钱，利息高，其陆续存进20多万。当时其和蔺某某是男女朋友关系，有很多次到亲戚朋友家拉存款他都让其一起陪着，但其从未参与，都是在楼下或是车里等他。刘某对被告人蔺某某进行了辨认。 8、证人费某证实，其是市北工商银行第二支行办公室主任。该行没有蔺某某这个工作人员，银行的每个人都有带编号的印章，公安机关提供的报案人持有的协议上盖的章不是该行的章，该行也不准工作人员代理客户办理业务。 9、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其买泰康人寿保险时认识了刘某。2011年9月刘某说她对象蔺某某在工商银行工作，每年有存款任务，让帮忙拉存款。其从2011年开始帮蔺某某拉存款，蔺某某承诺给其6%到9%的利息，但没有兑现。2011年至2013年，其大约存款50多万元，存款到期都是蔺某某帮助取款。2014年9月其18万元的存款到期，蔺某某让其凑20万存在工商银行。9月26日其拿出3万跟蔺某某一起到聊城路工商银行存款，当时18万元没取出，共计存款21万元。当时蔺某某穿工商银行的制服，佩戴胸章。2014年10月蔺某某找其拉存款，其找到弟弟李某3，于10月26日与蔺某某一起到工商银行存款20万元，存款人的名字是李某3。2015年9月22日其发现联系不上蔺某某，到工商银行查询发现其和弟弟李某3存款的银行卡内都没有存款了。其被骗21.2万元，李某3被骗20万元。被害人李某2辨认出被告人蔺某某是盗窃其卡内现金的人。 10、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4年，其姐李某2说她认识在银行工作的蔺某某，存款利息比较高。2014年10月26日，其和李某2、蔺某某到市北区工商银行，蔺某某引导其在柜台先开户办理银行卡，其看到蔺某某和银行柜台里面的人在说话，就更加相信他是银行工作人员。开卡后其存入20万元，蔺某某将其银行卡密码要去设置双重密码，后又将其银行卡要去说要具体操作才能生效。其看见蔺某某在银行门口的ATM机上操作，并拿着其银行卡在银行门头拍了一张照片，后把卡还给其，其没有核实是不是刚办理的银行卡就走了。后李某2去银行查询发现李某2和其卡里都没有钱了，卡的户名都是蔺某某的。其没有收到过蔺某某给的利息。 11、被害人吕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表外甥蔺某某自称在工商银行工作，让其帮着拉存款。2012年7月16日其凑了50万元，蔺某某带其到市场三路工商银行办理存款，蔺某某将其银行卡拍照后还给其，并给了其一份盖有工行市北二支行章的协议。2013年7月、2014年7月存款到期后，蔺某某分两次共给了其9万元利息。2015年9月1日其到银行查询时被吞卡，其发现2012年7月和8月其50万元存款被分10次转走了。被害人吕某辨认出被告人蔺某某是盗窃其卡内存款的人。 12、被害人孔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其邻居王玉香说她外甥蔺某某在市场三路工商银行工作，每年有存款任务，让其帮忙存款。2014年8月5日蔺某某开车带其到南京路工商银行存款15万元，后又到威海路工商银行说要用其银行卡办手续。其将卡交给蔺某某后跟着他进了银行大厅，这时蔺某某出来把银行卡交给其，说卡已经锁住，不到期不能提。2015年其多次提出要取款，蔺某某以各种理由不让取。其急用钱找蔺某某，蔺某某向其建设银行卡打了1万元，王玉香向其卡上打了4万元。同年9月21日蔺某某电话关某，后其到工商银行查询，发现其卡内的15万元存款于2014年8月5日至11日分四次被转走了。其共得了4500元利息。 1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对象的侄女刘某找其帮忙拉存款完成储蓄任务并承诺可以多给点儿利息。2014年2月22日，刘某和蔺某某开车拉其到镇江工商银行，其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并存入5万元。蔺某某带其到ATM机处把卡插入输上密码后说他来操作，其站在一边，蔺某某操作完后给其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其没看就装起来了。2014年5月左右，蔺某某给其2500元利息。2014年7月28日，刘某和蔺某某开车拉其到台东工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后于同年7月29日、7月31日分两次在齐东路工商银行存款6万元、3万元，操作的过程和以前一样。2014年10月蔺某某给了其3500元利息。2014年11月蔺某某说还需要拉存款，其凑了6万元到齐东路工商银行，蔺某某说这次直接把钱存到他的账户，其把钱给了蔺某某，蔺某某在柜台上把钱存到他自己拿的工行卡内。存完后他把存单给其，并在上面签字。存款到期后其向刘某和蔺某某要钱，但他们一直以各种理由不给。2015年4月蔺某某拿着一张青岛工商银行市北一支行行长的信，里面解释了无法提出本金的原因。后其多次找蔺某某要钱，2015年9月其报警，在派出所蔺某某写下还款承诺书，但9月22日蔺某某搬家电话也联系不上了，后其到银行查找发现被骗。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蔺某某是盗取其存款的人。 14、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实，其朋友王玉香的外甥蔺某某自称在工商银行工作，每年有存款任务，其同意帮忙。2015年1月21日，其和蔺某某到工商银行存款10万元，蔺某某帮其办的工商银行卡，并给其一份盖有中国工商银行市北二支行章的协议。2015年7月19日，其打电话给蔺某某要求取款，蔺某某总是找理由推脱。同年9月22日其给蔺某某打电话发现对方关某，后一直联系不上。其到银行查询发现10万元存款已于2015年1月21日被取走了。 15、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年初，其在泰康人寿买保险时认识了蔺某某。2012年5月，蔺某某说他同学在工商银行工作，有揽储的任务，利息高，其答应帮忙。蔺某某开车拉其到镇江北路分理处办了一张存折和银行卡，又开车带其去工商银行别的网点往卡里存了12.5万元。因为之前蔺某某给其利息很及时，其分别于2014年5月31日、6月30日、11月3日在蔺某某带领下到南京路、人民路等工商银行网点开户办理了银行卡共存款20万元。2015年3月，蔺某某归还了其第一笔存款12.5万元，之后就联系不上了。其去银行查询，银行工作人员说存折里的钱被全部转走，其才知道蔺某某给其换了卡并偷走了卡里的钱。蔺某某一共返还给其2.85万余元利息。 16、被害人楚桂芳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其同学王玉华说她儿子蔺某某在银行上班，负责给银行拉存款，利息比较高。过了约一个月，蔺某某穿着银行工作服，胸前戴着工作牌，和王玉华开车带其到威海路工商银行办了一张储蓄卡，其存入6万元，蔺某某拿着卡到门口的ATM机上查询余额后将卡交给其。同年5月，蔺某某开车接其到威海路工商银行又办了一张银行卡并存入9万元，蔺某某拿着卡到ATM机查询余额后其就回家了。大概9、10月份蔺某某在其楼下交给其6万元存款的半年利息2000多元，之后每半年蔺某某都给其送利息。2015年3月，蔺某某再没给其利息，其多次打电话询问，蔺某某以各种理由推脱。2015年4月其打电话找蔺某某想取款，过了几天蔺某某送来4万元。同年9月22日，其发现蔺某某搬走了，电话也关某了。其到威海路工商银行查询发现存款分四次被全部取走了。其存了15万元，要回来4万元，蔺某某给了其约1.7万元利息，其共损失约9.3万元。 17、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蔺某某于2007年一起在青岛泰康人寿工作，蔺某某在公司上班的同时还在银行兼职。2008年5月，蔺某某说银行每个季度都有存款任务，让其帮忙存款并承诺给其10%的利息。2008年5月30日，其和蔺某某一起到中国银行辽宁路分理处开户并存入8万元。其见蔺某某认识银行里面的员工和领导，就比较相信他。一个月之后，蔺某某还给其8.8万元。2008年7月1日，其和同事往其中国银行账户存入13万元，后其同事说蔺某某已经把2万元还给他了。2008年8月至2011年间，蔺某某每个月都会准时给其利息，从2012年开始蔺某某支付利息就不及时了。2015年8月其给蔺某某打电话他不接，后其发现中国银行账户里的11万元已经被取走了。蔺某某一共给其约5.9万元利息。 18、被害人邱某1和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蔺某某，蔺自称在银行工作，找他办理存款利息比较高。2014年11月17日，其在工商银行四方支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当天其和蔺某某到辽阳的工商银行往卡内存款20万元，蔺某某将其工行卡要过去到银行备案。2014年11月18日，其向该工行卡内转账10万元。2014年12月24日，其在同一银行向该工行卡内转了10万元。蔺某某约定三个月后连本付息，到期后蔺某某以各种借口不还钱。2015年6、7月份蔺某某陆续归还其23万元。2015年9月其发现蔺某某已经搬走了。蔺某某没有给过其利息。 19、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中旬，其同事陈某2说帮蔺某某完成存款任务可以支付高额利息。2013年12月24日左右，蔺某某带其到威海路工商银行办了一张工商银行的金卡并存入25万元。2014年3月底、6月，蔺某某分两次给了其利息1.25万元、1.5万元。2014年10月初其联系蔺某某取钱，蔺某某以各种借口推脱。2015年4月上旬，其拿着当时办理的金卡到工商银行查询，发现银行卡的户名不是其本人的名字。被害人周某1辨认出被告人蔺某某是盗窃其银行卡内存款的人。 20、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初，其同事李某1亲戚的男朋友蔺某某到店里找李某1。蔺某某自称是工商银行的员工，现在推出的理财利息挺高，其向对方咨询了理财的具体收益情况后同意购买。蔺某某让其先去开个户，存上钱，具体怎么操作再联系。2014年8月5日其在台东工商银行开户并存入10万元。同年8月9日蔺某某开车拉着其到市南区盛旁边的工商银行，让其把钱转给他，他帮着操作理财项目。其在工商银行ATM机上输入密码后蔺某某开始操作，之后给了其一张工商银行卡。2014年11月，蔺某某给了其6000元利息，并介绍银行又推出一个理财项目，其和蔺某某一起去工商银行，其给了他6万元现金委托他继续帮其操作，他把钱存在他自己的银行卡上。2015年2月蔺某某没有支付给其利息，其多次索要他均以各种理由推脱。 2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5日蔺某某找其帮忙给银行拉存款，当天其与蔺某某到镇江路工商银行开户并存入3万元。2013年12月5日左右，蔺某某又与其到镇江路工商银行通过ATM机往其工商银行账户存了8万元。其一共帮蔺某某在银行存入11万元，后期共返还利息2.34万元。其从2014年9月开始收不到利息，蔺某某以各种理由推脱。2015年4月其拿着当时办理的银行卡到工商银行查询，工作人员告诉其这张卡的户名不是其本人。 22、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其在蔺某某处购买过商业保险，后得知蔺某某处存钱利息高，其联系蔺某某商量存款的事。2013年3月24日，蔺某某开车带其到工商银行延安路支行办了一张牡丹灵通卡并存入10万元，存钱后蔺某某带其到中山路的工商银行，蔺某某拿着卡说要上楼登记，过了一会儿把银行卡还给其。2013年9月，蔺某某给了其6000元利息。2013年9月24日，其与蔺某某和他对象到市场三路工商银行开了第二个存款账户并存入10万元，后蔺某某带其到海泊桥旁的工商银行让其拿着新办的银行卡拍照存档。2015年秋其联系不上蔺某某，其去银行查询发现银行卡不是其本人的。被害人吴某1辨认出被告人蔺某某是盗窃其钱财的人。 23、被害人祝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王玉香介绍认识蔺某某，蔺某某说要到工商银行工作，但是要拉存款。2014年5月4日，其在镇江工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存入6万元，后蔺某某在ATM机上教其如何操作，操作完后将卡退出来给了其，蔺某某还给银行卡拍了照。2014年10月底蔺某某给了其3600元利息。其向蔺某某催要存款，蔺某某给其一张盖有工商银行市北一支行印章的信纸，向其解释存款情况。后其去银行查询发现存款被蔺某某转走了。 2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3、4月份，其外甥蔺某某告诉其自己在市北区市场三路工商银行工作，让其到他工作的银行存款。2013年5月28日，其在市南区南京路工商银行存入8万元，工作人员给了其一个存折和一张银行卡。办完后蔺某某拿着卡在ATM机上刷了一下，其输入密码后他把卡取出来交给其。2015年5月其发现银行卡上的钱被蔺某某分两次转走了。蔺某某一共给了其1.44万元利息。 25、被告人蔺某某供述，其以前在泰康人寿保险公司做业务员，客户通过其买保险和理财产品。其经常出入银行，跟银行的人也都熟悉，其就骗客户说自己调到银行工作，银行有保险理财揽储的任务，承诺银行会支付高于同期存款的理财利息，客户出于对其的信任加上高息的诱惑就来找其存钱买理财。其带他们到银行开户存款后，再带他们到ATM机上查询余额，并骗他们说买保险理财要冻结资金，向他们要银行卡密码进行现场操作，退卡的时候用事先准备好的空卡调包，把没用的空卡给客户，留下客户存钱的卡，随后将客户卡里的钱转到其个人的工商银行卡里。其为防止对方怀疑都是按照约定的时间给他们打利息，支付利息的钱都是拆东墙补西墙，他们存的钱到期后找其要钱，其就想办法找新的目标偷他们的钱堵窟窿。有时其骗他们说银行系统忙或者操作失误争取缓冲时间，有时客户说要去银行找找，其担心露出马脚，就去即墨路小商品批发市场的路边摊刻了工商银行的业务章，又从网上查了市北一支行的行长姓名，冒充银行行长给李某1、袁某等人写过信。从银行卡取出来的钱其大部分还了高利贷公司的贷款，一小部分用于生活开销了。其对窃取、骗取陈某1、李某2、李某3、吕某、宋某、楚桂芳、陈某2、吴某1、周某1、邱某1和、孔某、袁某、祝某、李某1、魏某、王某等人存款的经过、数额及归还部分利息、本金的供述与各被害人的陈述吻合一致。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蔺某某盗窃他人信用卡并使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蔺某某盗窃后偿还利息的行为不影响盗窃罪既遂的成立，但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蔺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蔺某某退赔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21.2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20万元，退赔被害人吕某人民币41万元，退赔被害人孔某人民币9.55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9.4万元，退赔被害人魏某人民币10万元，退赔被害人宋某人民币17.15万元，退赔被害人楚桂芳人民币9.3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5.1万元，退赔被害人邱某1和人民币17万元，退赔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22.25万元，退赔被害人袁某人民币15.4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8.66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19.4万元，退赔被害人祝某存款人民币5.64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6.56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蔺某某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其诈骗袁某的存款定性错误，应认定为盗窃罪；2.其归还给被害人的利息应从盗窃犯罪数额中扣除；3.其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相同。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蔺某某所提“原判认定其诈骗袁某的存款定性错误，应认定为盗窃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蔺某某以虚假的身份、虚构的高息理财为诱饵，欺骗被害人袁某自愿将钱款转入其银行卡内进行理财操作，从而骗取了被害人的财物，与其他盗窃犯罪中趁被害人不备，采取更改被害人的银行卡密码、将被害人的银行卡调包等秘密手段窃取被害人财物的作案手段不同。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袁某的陈述及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并与上诉人蔺某某到案后的供述吻合一致。上诉人蔺某某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故其所提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所提“其归还给被害人的利息应从盗窃犯罪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窃取被害人的银行卡并将卡内存款据为己有，其盗窃犯罪已既遂，其为了掩饰自己的犯罪行为向被害人支付利息是对赃款的处置，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但可作为量刑情节考虑。原判认定盗窃犯罪数额准确。故其所提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所提“其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蔺某某为追求高消费，自2008年至2015年长达七年的时间里先后窃取、骗取10余名被害人款项共计300余万元，并于罪行败露后为逃避被害人追款而逃匿，给被害人造成巨额经济损失，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大，被害人要求对其从严从重处罚。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具有的坦白、自愿认罪及部分赃款已归还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量刑适当。经二审审查，上诉人无其他法定减轻、从轻处罚情节，故其所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蔺某某犯盗窃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盖 燕 审判员 王云超 审判员 安 诚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赵方昕 书记员李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