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18599号原告：深圳丰盛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福海街道塘尾社区高新区凤塘大道星光辉科技园A栋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50340106G。法定代表人：王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松，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娅，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吴帆，男，汉族，1981年12月3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祥，广东深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丰盛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吴帆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松，被告吴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相关情况双方对以下第一至七项无争议，对其它事项有争议：入职时间：2013年3月4日。工作岗位：销售总监。劳动合同签订情况：双方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自2016年3月4日至2021年3月3日止，约定被告税前年薪为30万元，按月支付，即每月支付25000元。离职时间：2019年2月28日。仲裁请求：1.原告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50264元；2.原告支付被告2017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销售提成775697.47元；3.原告支付被告2017年度的营销总监业绩收入责任奖励40422.22元；4.原告支付被告2018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的销售提成638174.9元；5.原告支付被告2018年度的营销总监业绩收入责任奖励59552.78元；6.原告支付被告2019年1月1日至同年1月31日的销售提成69001.87元；7.原告支付被告律师费5000元；8.原告为被告开具离职证明。六、仲裁结果：1.原告支付被告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销售提成差额802348.25元；2.原告支付被告2017年度及2018年度业绩收入责任奖励99975元；3.原告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50264元；4.原告支付被告律师费3037元；5.原告向被告开具离职证明。七、原告诉讼请求：1.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销售提成差额802348.25元；2.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7年度及2018年度业绩收入责任奖励99975元；3.原告无需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50264元；4.原告无需支付被告律师费3037元；5.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八、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销售提成差额：774539.09元。庭审中，原、被告确认原告实际发放2017年提成工资56000元、2018年提成50000元，未发放2019年提成工资。双方亦确认《市场营销管理办法》及《销售人员考核奖励办法》真实性，并认可提成工资按照《销售人员考核奖励办法》及《市场营销管理办法》来核算，双方诉争提成工资视为上述办法约定的“个人绩效奖励”。其中，《销售人员考核奖励办法》约定：1.销售人员的年度收入，主要取决于完成的销售业绩，业绩考核权重占80%，年度结果权重20%；2.毛利率=（合同净额-材料费-运保费）/合同额×100%，业绩收入“根据销售人员完成的业绩按公司相关规定计算确认到销售人员内部账户的收入，个人绩效奖励=（业绩收入）-（个人为完成任务所花费的所有支出）-（已领取的年度工资福利）”；3.业绩的确认以销售人员所负责项目实际到账的合同款计算确认；4.（区域）营销总监、公司销售主管领导依分工在完成所负责片区的销售任务时，可各提取责任片区销售总额0.2%的业绩收入责任奖励，同样以实际到款额计算；5.项目拖延收款的扣减处罚：合同规定到期应收款超过三个月未收取者，扣罚金额为该笔款项标准业绩的10%，合同规定到期应收款超过四个月未收取者，扣罚金额为标准业绩收入提成额的15%，以此类推，每超一个月，扣罚金额增加额为标准业绩收入提成额的5%。《市场营销管理办法》约定：1.销售人员每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前按公司《绩效考核管理规定》要求签署年度的《个人目标考核责任书》，作为年终考核的基本依据；2.项目信息来源确定“公司提供的信息和个人发掘市场部各销售人员所提供的信息均必须填写《客户信息登记表》并向公司备案才有效……”3.已签单客户的后期项目、或原班人马重新组建新的公司项目、或与客户公司交接相关的信息，则属于公司……4.销售人员工资数预提发放，若分解的季度考核目标没有完成或内部个人账户余额不足以支付全额工资，则从下个季度起，每月发放工资的80%，直至完成考核目标且账户有盈余，未发放部分至年底一次性结算，完成年度目标总额以上全部发放，完成年度目标总额70%以上90%以下的再发放工资至总额的90%，完成额低于年度目标总额70%以下者不再发放。可见，被告主张的提成工资的计算受毛利率、业务类型及业务收入提成比例、产品类型及回款销售总额、拖延回款处罚等因素影响。原告提交督促被告加强销售回款的邮箱截图、审计报告、统计表、考核表、考核激励明细、报销统计表、邮箱截图、设备采购合同、设备改造协议、社保买卖合同、购销合同、服务合同、设备气路改造协议、购销合同书及采购合同、租赁物买卖合同、设备采购合同、购销合同书及采购合同、设备买卖合同、太阳能光伏电池制造设备购销合同书2份、管式PECVD采购合同、并非新产品对比表等，主张2017年毛利率为24.82%，2018年毛利率为25.68%，该数据未扣减营业税金及附加、销售费用、管理费用、研发费用、财务费，如扣减则2017年为5.5%、2018年为0.66%；2017年、2018年、2019年被告签订相应合同系原告原有客户，相关的计算比例依法应按照公司指派个人完成的比例予以计算，在被告未能提交《客户信息登记表》确定为其个人开发的情况下，应按照公司指派个人完成的比例予以计算；2017年销售回款额为76955125.67元、2018年为72660029.52元、2019年1月为12822769.24元；根据销售考核激励统计表显示，原告无需支付被告个人提成奖励。被告认可原告毛利率计算的真实性，对部分邮箱截图、审计报告及设备采购合同、设备改造协议、社保买卖合同、购销合同、服务合同、设备气路改造协议、购销合同书及采购合同、租赁物买卖合同、设备采购合同、购销合同书及采购合同、设备买卖合同、太阳能光伏电池制造设备购销合同书2份、管式PECVD采购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称上述合同为个人开发的客户。被告提交2016年提成和奖励金微信转账及银行流水统计表、2016年销售部回款划分表、2017年国内市场回款统计表、2017年国内市场回款划分表、2017年销售激励明细、2018年销售一部回款明细表、2018年销售一部回款明细划分表，邮件信息（日起为2019年1月9日、1月31日），应得销售提成及业绩收入责任奖励汇总表，主张2016年销售回款总额为59158538.75元、实发提成为320685元（税后），原告确认被告主张的销售回款数额（2017年76955125.67元、2018年72660029.52元、2019年1月12822769.24元），并主张按2016年实发提成工资反映的计提比例（税后提成工资数额与销售回款总额）核算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销售提成差额。原告对被告提交的2016年提成和奖励金微信转账记录及截图内容、2017年国内市场回款划分表、2018年销售一部回明细表、2018年销售一部回款明细划分表予以认可，对2016年销售部回款划分表、2017年销售激励明细、邮件信息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亦以2016年销售部回款划分表、应得销售提成及业绩收入责任奖励汇总表系被告单方制作为由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被告对诉争期间的销售回款数额无争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焦点在于被告销售业绩是否满足提成工资发放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减少劳动报酬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付举证责任。据此，原告主张不予计发提成理应就被告业绩不达标予以举证证明。原告提交的设备采购合同、设备改造协议、社保买卖合同、购销合同、服务合同、设备气路改造协议、购销合同书及采购合同、租赁物买卖合同、设备采购合同、购销合同书及采购合同、设备买卖合同、太阳能光伏电池制造设备购销合同书2份、管式PECVD采购合同签署日期均为被告入职之后，原告作为用人单位亦即销售主体理应掌握其客户具体维系员工的，以及应人员流动发生客户维系变动情况，原告主张上述合同涉及业务系原告客户并非被告开发，但在被告不予认可，且合同载明签署时间均在被告入职以后的情况下，原告并未能就其主张予以进一步举证证明，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原告有关上述合同涉及提成比例的主张不予采信。另外，根据《销售人员考核奖励办法》的约定，被告的提成工资需区分新产品、成熟产品，而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足以区分被告促成合同涉及产品哪些为新产品、哪些为成熟产品。鉴于原告作为用人单位，对于新产品、成熟产品的界定具有较强的举证优势，因原告未能就其主张被告业务涉及产品类型不应视作新产品的界定依据予以充分举证，该举证不利的后果理应由原告承担。关于回款迟延，原告主张诉争期间因回款迟延应在被告提成工资扣除罚款26110.82元，但在被告否认有回款迟延的情况下，原告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相关合同款项存在回款迟延，亦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扣款决定业经被告确认，原告有关扣除提成工资26110.82元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主张诉争期间被告业绩未达标，不符合提成工资发放条件，但其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核算被告提成工资情况缺乏合理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在被告已经完成相关业绩的情况下，原告应当依约发放其提成工资。鉴于原、被告均未能对提成工资核算涉及各因素的相应数据进行充分举证，本院无法依据现有证据按双方约定核算被告诉争期间的提成工资。在原告作为用工方不能就其有关减少被告劳动报酬的相关核算依据予以举证证明的情况下，被告主张诉争期间的提成按2016年实发提成工资反映的计提比例计算，并未明显超出合理限度，亦符合公平原则，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提交的2016年提成和奖励金微信转账及银行流水统计表、2016年销售部回款划分表显示2016年销售回款总额为59158538.75元，原告支付2016年税后提成收入320685元。原告认可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流水统计表的真实性，但对2016年销售部回款划分表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自行提交的邮箱截图等证据显示，原告核算销售提成的前提需要被告与其内部部门对于合同进行整理，然后报给原告进行核算。现原告给被告发放2016年提成工资，其亦可以对2016年回款销售总额进行举证。在被告提交2016年销售部回款划分表，原告仅以被告单方制作否认真实性，却未对此举证反证的情况下，本院采信被告提交的2016年销售部回款划分表真实性。综上，原告应发放被告诉争期间的提成差额为774539.09元（320685元÷59158538.75元×162437924.43元-50000元-56000元）。九、2017年度和2018年度的业绩收入责任奖励：99975元。双方明确业绩收入责任奖励的计发标准系《市场营销管理办法》及《销售人员考核奖励办法》，但原告提交邮箱截图，主张被告2017年负责片区销售任务标准为12000万元，实际仅完成110837972.69元，2018年负责片区销售任务标准为22785万元，实际完成102336929.03元，因被告未能完成负责片区的销售任务，故其无权要求原告支付提成奖励。被告则主张双方未明确《个人目标考核责任书》，也没有明确下达销售任务。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市场营销管理办法》约定，销售人员每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前按公司《绩效考核管理规定》要求签署年度的《个人目标考核责任书》，作为年终考核的基本依据。被告否认双方签订《个人目标考核责任书》的情况下，原告未能举证，其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退一步来说，虽然原告提交邮箱截图主张其已告知被告年度销售任务，但是邮箱截图显示的年度销售任务未能区分是公司全年度全体人员的任务指标，还是被告个人任务指标，原告若全以被告个人销售任务来计算，既无依据，亦显失公平。因此，原告在未能举证证明被告任务量的情况下，主张被告未能完成负责片区销售任务年销售目标而不予支付被告业绩收入责任奖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业绩收入责任奖励的计算，双方确认被告负责片区2017年销售回款为20211113.31元、2018年销售回款为29776386.69元。根据《销售人员考核奖励办法》约定“（区域）营销总监、公司销售主管领导依分工在完成所负责片区的销售任务时，可各提取责任片区销售总额0.2%的业绩收入责任奖励，同样以实际到款额计算”，本院核算原告应付被告2017年及2018年业绩收入责任奖励为99975元[（20211113.31元+29776386.69元）×0.2%]。十、离职时间及原因：2019年2月27日，被告通过EMS向原告邮寄《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该邮件于2019年2月28日被原告拒收退回。该邮件收件人为王俊朝，地址为原告住址，文件载明《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该通知书显示被告以拖欠工资、销售提成及业绩收入未有被迫解除劳动关系。十一、被迫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50264元。经审理查明，原告确有存在未及时支付被告工资、销售提成及业绩收入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原告应支付被告被迫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庭审中，双方确认明确离职前12个月月均工资为25044元，故本院结合被告的实际工作年限计算出原告应付被告被迫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为150264元（25044元/月×6个月）。十二、律师费：2956.47元。根据《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劳动争议案件中，劳动者胜诉的，劳动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可以由用人单位负担，但最高不超过五千元，超过五千元的部分，由劳动者负担。据此，被告已支持律师费5000元，结合被告仲裁请求胜诉比例，原告应付被告律师费2791.54元。十三、原告为被告开具离职证明：予以支持。仲裁裁决原告为被告开具离职证明，双方未对此提请诉讼，视为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判决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深圳丰盛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吴帆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销售提成差额774539.09元；二、原告深圳丰盛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吴帆支付2017年度和2018年度的业绩收入责任奖励99975元；三、原告深圳丰盛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吴帆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50264元；四、原告深圳丰盛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吴帆支付律师费2956.47元；五、原告深圳丰盛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吴帆出具离职证明；六、驳回原告深圳丰盛装备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元，由原告深圳丰盛装备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吕  海  云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叶  宝  英书记员 杨凯雄（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在法律没有具体规定，依本规定及其他司法解释无法确定举证责任承担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