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192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凯，男，1989年4月16日生，苏州众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义公司）讲师，住江苏省苏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解金瑞，曾用名解秀秀，女，1988年6月20日生，众义公司招商经理，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小会，女，1989年2月28日生，众义公司会计，住江苏省昆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梦娜，曾用名李毛丫，女，1994年11月23日生，众义公司员工，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韦帅，男，1995年9月18日生，众义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昆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谷凯、李梦娜、韦帅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2月10日作出（2019）苏0114刑初49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谷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至12月间，众义公司股东陈玉国、戴某、王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与无锡希瑞干细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瑞公司）开展合作，代理销售希瑞公司的细胞注射回输产品，并先后雇佣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李梦娜、韦帅、谷凯为众义公司的员工。后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谷凯、李梦娜、韦帅在陈玉国、戴某、王某甲等人的组织、指挥下，通过发展下级经销商，由经销商以旅游和参观考察为名带领老年人客户至希瑞公司，再由冒充希瑞公司教授、主任的被告人谷凯和王某甲等人，对希瑞公司的免疫细胞、干细胞产品功能进行夸大、虚假宣传，谎称人体注射回输该细胞产品可以治疗高血压、糖尿病、帕金森等多种人体疾病，且具有防癌抗癌、延年益寿等神奇功效，骗取被害人张某己、董某、屠某等多人的信任，使被害人以每针人民币59000元、96000元、9800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了对治疗和预防疾病无实际作用的细胞注射回输产品，骗取老年被害人的钱财。其中，被告人解金瑞于2018年4月至12月间担任众义公司招商经理，负责安排、接待经销商，组织规划销售行程，客串销售讲座主持人等工作。被告人赵小会于2018年5月至12月间担任众义公司会计，负责资金结算、记账等工作，并客串销售讲座的主持人。被告人谷凯于2018年9月至12月间先后担任众义公司后勤和讲师，负责冒充希瑞公司的主任，对细胞产品的功能进行夸大、虚假宣传，并利用经销商透露的“客户分析表”，对被害人进行针对性的诈骗推销。被告人李梦娜于2018年5月至12月间担任众义公司的护士，负责客户的采血、回输细胞、客串讲座主持人等工作。被告人韦帅于2018年5月至12月间担任众义公司的会务员，负责安排客户游玩、住宿，监督维持销售现场秩序等工作。期间，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李梦娜、韦帅参与诈骗金额达人民币约4766831元以上，被告人谷凯参与诈骗金额达人民币约2834831元以上。被告人解金瑞获得报酬共计人民币约207661元，被告人赵小会获得报酬共计人民币约79000元，被告人谷凯获得报酬共计人民币78406元，被告人李梦娜获得报酬共计人民币约67611元，被告人韦帅获得报酬共计人民币约69000元。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谷凯、李梦娜、韦帅被民警抓获归案。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均认罪认罚。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梦娜退赃67611元，被告人韦帅退赃69000元，被告人谷凯退赃78000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谷凯、李梦娜、韦帅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徐某丙、仲某、陈某甲、朱某乙、李某丙、张某己、朱某丙、吕某、张某庚、曹某、胡某乙、陆某、李某丁、潘某丁、夏某乙、高某乙、杨某、汪某、陶某、胡某丙、邓某、孙某乙、陈某乙、许某乙、张某辛、吴某丁、徐某丁、范某、朱某丁、戚某、蔡某、王某丁、江某、陈某丙、屠某、丁某、冯某乙、张某壬、韦某、刘某丙、沈某等人的陈述，销售票据、照片、存折复印件、听课笔记、收据和POS签约单、付款情况记录及输液细胞包装、体验报告、公司资质汇编、取款凭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照片、电话查询记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帐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资料打印件、细胞培养协议、出单明细、营业执照、通讯录、证人提供的材料、细胞培养记账单、客户统计、宣传手册、资质汇编、人员名单、合作协议书、细胞检测记录、规章制度等书证，证人陈玉国、戴某、张某甲、王某甲、谢某、周某甲、黄某、吴某甲、薛某、王某乙、王某丙、褚某、费某、胡某甲、张某乙、楚晓婷、李某甲、许某甲、阚某、吴某乙、刘某甲、朱某甲、仓伟伟、孔某、李某乙、孙某甲、徐某甲、叶某、云某、左某、徐某乙、高某甲、周某乙、潘某甲、吴某丙、张某丙、张某丁、赵某、尚某、严某、潘某乙、夏某甲、花某、张某戊、房某、易某、刘某乙、冯某甲、潘某丙、聂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整理情况说明，电子证据U盘及光盘材料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谷凯、李梦娜、韦帅与他人共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五被告人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五被告人与他人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五被告人诈骗多名老年被害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谷凯、李梦娜、韦帅犯罪后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解金瑞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判处被告人赵小会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判处被告人谷凯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梦娜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韦帅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责令五被告人在参与范围内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上诉人谷凯提出，其有从犯、坦白、退赃等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谷凯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凯、原审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李梦娜、韦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谷凯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有从犯、坦白、退赃等情节，并结合其罪行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玲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孟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