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12民初3774号原告：何振运，男，196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原告：胡翠菊，女，1967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何振运、胡翠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书蕙，山东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何振运、胡翠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庆溶，山东滋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建军，男，1974年7月5日出生，回族，住济宁市兖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世栋，北京市盈科（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振运、胡翠菊与被告王建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振运、胡翠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书蕙、孔庆溶，被告王建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世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振运、胡翠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建军返还多偿还的借款1800118.74元，并给付损失；2、诉讼费用由王建军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何振运、胡翠菊经朋友介绍与王建军相识。因生意所需，何振运、胡翠菊先后9次向王建军借款233万元（实际借款金额228万元），借款时间与金额分别为：2014年6月23日借款9万元，于6月28日偿还；2014年7月11日借款20万元；2014年7月20日左右借款20万元；2014年8月21日借款20万元（实付19万元，扣除1万元月息）；2014年9月5日借款14万元，9月9日偿还；2014年10月16日借款10万元；2014年12月8日借款50万元（实付47.5万元，扣除2.5万元月息）；2015年8月9日借款30万元（实付28.5万元，扣除1.5万元月息）；2016年4月15日借款60万元，2016年4月16日偿还60.2万元，由于有纠纷暂不在本案记入。截至2016年12月6日，剩余六笔借款合计为145万元（均约定月息5分），何振运、胡翠菊共计向王建军还款375.384万元（现金337.2万元，抵酒38.184万元），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按照月息3分计算，共计多偿还借款本息合计1800118.74元，王建军应将多偿还的款项返还。诉讼中，何振运、胡翠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王建军返还超还借款574754.72元及利息384394.75元，合计为959149.47元，损失计算方式为以959149.47元为计算基数，从2018年3月6日起按年利率6%给付至清偿之日。王建军辩称，对于何振运、胡翠菊主张的借款事实，其主张的九笔，第九笔2016年4月15日的60万元，已经法院判决，与本案无关，上述均全部借款在2016年10月21日前全部还清，何振运、胡翠菊要求王建军返还，超出诉讼时效，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何振运、胡翠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王建军出借明细：1、何振运2014年6月23日农业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证明当日王建军向何振运、胡翠菊出借款9万元；2、何振运2014年7月11日济宁银行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当日王建军向何振运、胡翠菊出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5分）；3、2014年7月20日左右王建军向何振运、胡翠菊出借款20万元，证明约2014年7月份王建军向何振运、胡翠菊出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5分）；4、何振运2014年8月21日农业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证明当日王建军向何振运、胡翠菊实际出借款19万元（约定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5分，预扣1月利息1万元）；5、何振运2014年9月5日农业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证明当日王建军向何振运、胡翠菊出借款14万元；6、何振运2014年10月16日招商银行活期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当日王建军向何振运、胡翠菊出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5分）；7、何振运2014年12月8日济宁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证明当日被告王建军向何振运、胡翠菊实际出借款47.5万元（约定借款50万元，约定月息5分，预扣1月利息2.5万元）；8、何振运2015年8月9日工商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证明当日王建军向何振运、胡翠菊实际出借款28.5万元（约定借款30万元，约定月息5分，预扣利息1.5万元）；9、何振运2016年4月15日工商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证明当日王建军向何振运、胡翠菊出借款60万元，2016年4月16日还款60.2万元。上述九笔借款，其中第1、5笔已经清偿完毕，第9笔另案处理。第二组证据-何振运、胡翠菊还款明细：10、何振运2014年6月28日济宁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证明第1笔2014年6月23日借款9万元已还清；11、何振运2014年9月9日招商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证明第5笔2014年9月5日借款14万元已还清；12、何振运2016年4月16日招商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证明第9笔2016年4月15日借款60万元已还清；现该第九笔借款及还款事宜已另案处理；13、何振运招商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74页）、济宁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7页）、工商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3页)、胡翠菊招商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14页），证明2、3、4、6、7、8笔借款，从2014年8月10日至2017年4月23日何振运、胡翠菊银行共转账给王建军198万元，从发生借款之日按月息五分给付利息，该198万元不包括1、5、9笔借款，也不包括2015年9月24日的80万元，2015年10月1日123万元，2016年1月8日100万元；14、（2018）鲁民初1233号8月30日庭审笔录及判决书，王建军自认2016年12月7日从孙兰波处借来的80万元偿还了何振运、胡翠菊先前欠王建军的出借款，证明涉案2、3、4、6、7、8笔借款从2014年8月10日至2017年4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共给付王建军278万元；15、（2018）鲁0812民初1285号判决书（第三页中段）、（2018）鲁0812民初1233号判决书（第五页）、案卷151页至154页烟酒清单，案卷12-15页2018年5月15日庭审笔录、证人张某、胡某证据交换时的出庭作证，证明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6日，何振运、胡翠菊用烟酒向王建军折抵偿还借款38.184万元；16、何振运、胡翠菊超还款计算表2，结合证据14、15，证明2016年4月15日60万元借款与2016年4月16日60.2万元还款不在本案争议借款与还款内；如果王建军自认60.2万元是偿还的2016年4月16日之前借款，至2016年12月6日双方对账，2、3、4、6、7、8笔借款除超付的利息之外，何振运、胡翠菊还超还借款174619.23元，不能计算出2016年12月7日还欠其80万元借款的事实，故60.2万元是偿还的2016年4月15日60万元借款；17、何振运、胡翠菊超还款计算表1与证据13-16，一起证明截至2018年3月6日，何振运、胡翠菊共计向王建军还款316.184万元（其中银行转账198万元、现金80万元，抵烟酒38.184万元）用于偿还2、3、4、6、7、8笔共计145万元借款本息，其中超支付借款利息384394.75元（按月息5分减去月息3分计算，还本付息按照先付息后还本以及给付还款时间依次进行计算），超还借款本金为574754.72元，合计959149.47元。上述1-17证据均能证明从2014年7月11日至2018年3月6日何振运、胡翠菊一直在还款付息，且王建军自认2016年12月7日偿还80万元借款系偿还以前借款，综上应当从2018年3月6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故本案没超过诉讼时效，即使从2016年12月7日起计算也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王建军对证据1、5无异议，认为第1笔、5笔借款已经偿还完毕无异议，对证据9即第9笔借款，认为已另案处理，不在本案处理范围。对证据2、3即第2笔、第3笔20万元借款均认可，认可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认可何振运、胡翠菊从2014年8月10日付息2万元，9月11日付息1万元，2014年10月5日，分两次偿还本金10万元，10月9日、11月4日、12月4日、2015年1月4日、2月4日、3月4日、4月4日、5月4日、6月4至2016年2月5日，每月付息5000元，2月6日还清本金10万元；对证据4即第4笔20万元借款认可，认可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认可借款时扣除当月利息1万元，实际支付借款19万元，认为利息系2014年9月21日、10月22日、11月23日、12月21日、2015年1月21日、2月21日、3月21日、4月21日、5月22日、6月22日、7月21日（2.5万元，包括利息1万元）、8月23日、9月22日、11月21日、12月22日、2016年1月21日，均是支付利息1万元，后未再付息，根据交易习惯，借款还清，利息停止支付；对证据6即第6笔10万元借款认可，认可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但认为何振运、胡翠菊没有提供该笔借款还款记录；对证据7即第7笔50万元借款认可，认可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认可借款时扣除当月利息2.5万元，实际支付借款47.5万元，2015年1月9日、2月9日、3月8日、4月16日、5月8日、6月8日、7月8日、8月8日、10月16日、11月11日、12月8日、2016年1月9日，均是支付利息2.5万元，后未再付息，根据交易习惯，借款还清，利息停止支付；对证据8即第7笔30万元借款认可，认可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认可借款时扣除当月利息1.5万元，实际支付借款28.5万元，2015年9月20日、11月10日、12月9日、2016年1月9日，均是支付利息1.5万元，后未再付息，根据交易习惯，借款还清，利息停止支付；因为双方还有其他借款，均已经还清。对证据10、11、12、13的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何振运、胡翠菊在高额举债承担高息情况下还能向王建军巨额借款，与常理不符，不予认可；对证据14，认为该80万元，偿还的是何振运、胡翠菊先前欠王建军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5，认为酒水抵账的事实未被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认定，故不予认可；对证据16、17，因为根据何振运、胡翠菊提供还款表可证实何振运、胡翠菊已经在2016年10月21日前还清借款本息，故不认可。由于2016年10月21日前已经还清借款本息，故2019年12月3日，何振运、胡翠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王建军未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何振运与胡翠菊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0年11月9日在兖州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协议离婚。何振运、胡翠菊二人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与王建军之间发生过多笔借款关系。关于本案涉及的2014年7月11日的借款20万元、7月下旬的20万元、8月21日的19万元、10月16日的10万元、12月8日的47.5万元、2015年8月9日的28.5万元，合计实际借款本金为145万元，对于借款数额及约定的月息5分，双方均无异议。何振运、胡翠菊提供银行转账方式向王建军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具体数额分别为：2014年8月10日2万元、2014年9月11日1万元、2014年9月21日1万元、2014年10月5日10万元、2014年10月9日0.5万元、2014年10月22日1万元、2014年11月4日0.5万元、2014年11月15日1.5万元、2014年11月17日1万元、2014年11月23日1万元、2014年12月4日0.5万元、2014年12月15日2.5万元、2014年12月21日1万元、2015年1月4日0.5万元、2015年1月9日2.5万元、2015年1月16日2.5万元、2015年1月21日1万元、2015年2月4日0.5万元、2015年2月9日2.5万元、2015年2月15日2.5万元、2015年2月21日1万元、2015年3月4日0.5万元、2015年3月8日2.5万元、2015年3月16日2.5万元、2015年3月21日1万元、2015年4月4日0.5万元、2015年4月16日2.5万元、2015年4月21日1万元、2015年5月4日0.5万元、2015年5月8日2.5万元、2015年5月16日2.5万元、2015年5月22日1万元、2015年6月4日0.5万元、2015年6月8日2.5万元、2015年6月16日2.5万元、2015年6月22日1万元、2015年7月4日0.5万元、2015年7月8日2.5万元、2015年7月16日2.5万元、2015年7月21日2.5万元、2015年8月4日0.5万元、2015年8月8日2.5万元、2015年8月16日2.5万元、2015年8月23日1万元、2015年9月4日0.5万元、2015年9月20日6.5万元、2015年9月22日1万元、2015年10月5日0.5万元、2015年10月9日4万元、2015年10月16日2.5万元、2015年10月22日1万元、2015年11月4日0.5万元、2015年11月10日1.5万元、2015年11月11日2.5万元、2015年11月16日2.5万元、2015年11月21日1万元、2015年12月5日0.5万元、2015年12月8日2.5万元、2015年12月9日1.5万元、2015年12月15日2.5万元、2015年12月22日1万元、2016年1月4日0.5万元、2016年1月9日4万元、2016年1月15日2.5万元、2016年1月21日1万元、2016年2月5日0.5万元、2016年2月6日10万元、2016年2月22日10万元、2016年2月26日7万元、2016年3月29日5万元、2016年4月5日2万元、2016年4月29日5万元、2016年5月6日2万元、2016年5月27日4万元、2016年6月22日3万元、2016年7月6日20万元、2016年7月7日2万元、2016年8月29日2万元、2016年9月1日1万元、2016年9月3日2万元、2016年9月4日1万元、2016年9月29日2万元、2016年10月11日1万元、2016年10月14日1万元、2016年10月21日2万元、2017年4月23日1万元，以上银行转账数额合计为198万元。在本院（2018）鲁0812民初123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王建军自认何振运于2016年12月7日从孙兰波处借来80万元用于偿还了先前欠王建军的借款。以上何振运、胡翠菊提供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合计向王建军给付278万元。另查明，关于何振运、胡翠菊2014年6月23日的借款9万元，同年6月28日已还清；2014年9月5日的借款14万元，同年9月9日已还清；2016年4月15日的借款60万元，2018年4月13日，王建军将何振运、胡翠菊、山东红星商贸有限公司、陶峰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诉至本院，本院于立案后经审理做出（2018）鲁0812民初12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何振运、胡翠菊、山东红星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王建军借款本金60万元及从2016年4月15日借款之日至2018年3月16日期间的所欠利息6万元，并支付从2018年3月17日起之后的利息，利息以本金6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陶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何振运等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3月7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鲁08民终5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均认定2016年4月16日，何振运通过招商银行支付给王建军的60.2万元不是偿还的该笔60万元借款。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何振运、胡翠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本案借还金额应如何认定。（一）何振运、胡翠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庭审查明，2014年至2017年期间，何振运、胡翠菊二人与王建军之间发生过多笔借还关系。2018年4月13日，王建军曾将何振运、胡翠菊、山东红星商贸有限公司、陶峰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起诉至本院；2018年4月8日孙兰波将何振运、胡翠菊、王国庆、韩建义、王华，第三人王建军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诉至本院，上述案件均已审结。在上述诉讼中，王建军自认何振运于2016年12月7日从孙兰波处借来80万元用于偿还了先前欠王建军的借款。且2017年4月23日，胡翠菊仍向王建军转账1万元，综上所述，截至2019年12月3日，何振运、胡翠菊的起诉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王建军主张何振运、胡翠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本案借还金额应如何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本案涉及的2014年7月11日的借款20万元、7月下旬的20万元、8月21日的19万元、10月16日的10万元、12月8日的47.5万元、2015年8月9日的28.5万元，实际借款本金共计为145万元，约定的利息为月息5分，何振运、胡翠菊以银行转账方式向王建军偿付借款本息合计198万元，双方均无异议。但对于2016年12月7日何振运、胡翠菊现金偿还80万元，王建军辩称系偿还其他借款，而非偿还讼争借款，但对于偿还其他什么借款，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经审查并结合查明的相关事实，确信该80万元现金用于偿还讼争借款，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关于何振运、胡翠菊在另案中主张的以酒抵债方式偿还了王建军38.184万元，王建军在另案中主张以价值21.6万元的酒水抵偿2016年4月15日60万元部分借款利息，双方在本案中均无法对酒水抵账、抵哪一笔借款性质作出明确陈述，且对酒水抵账数额互不认可，不符合常理。由于双方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双方应就其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双方的各自主张本院均不予采信。故何振运、胡翠菊针对涉案王建军145万元的借款，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实际偿还本金及利息共计278万元的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因何振运、胡翠菊已实际向王建军支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78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何振运、胡翠菊要求王建军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双方之间145万元的借款，应按月息3%计算。综上,就145万元借款，如前所述，何振运、胡翠菊先后共向王建军支付278万元，而何振运、胡翠菊按月息3%计算应支付的利息总额为752690.51元，超付利息总额为384394.75元，超付本金总额为192914.72元（根据何振运、胡翠菊提供的借还款、超付利息明细表一计算）。据此，王建军多收取了何振运、胡翠菊的本息共计577309.47元。王建军多收取的上述款项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已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给何振运、胡翠菊。何振运、胡翠菊主张王建军从2018年3月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支付应返还的不当得利部分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王建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何振运、胡翠菊返还不当得利款项577309.47元及利息（自2018年3月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给付之日止）；二、驳回何振运、胡翠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91元，由王建军负担9573元，何振运、胡翠菊负担38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孟令涛人民陪审员  孙巍巍人民陪审员  罗庆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梁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