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85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郑桂琴，女，194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代理人郭建立（郑桂琴之子），197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文体路2号。法定代表人王力军，区长。委托代理人杨赫，北京市丰台区政务服务管理局信息公开科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常卫东，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57号。法定代表人陈吉宁，市长。委托代理人马悦，北京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任佳慧，北京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桂琴因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行初115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丰台区政府）于2019年4月18日对郑桂琴作出丰台区人民政府〔2019〕第46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丰台分局承担本区土地管理相关行政审批工作。您申请的信息和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丰台分局职责相关。根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以下简称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建议您向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丰台分局咨询了解。郑桂琴不服被诉告知书，向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北京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北京市政府于2019年7月2日作出京政复字〔2019〕3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丰台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书。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9日，丰台区政府收到郑桂琴通过电子邮件方式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的政府信息名称为：“处置丰台区李家峪村建设用地指标的政府信息文件”。政府信息的特征描述为：“请求依法书面公开贵处保存的针对李家峪村经棚改项目腾退出来的建设用地指标进行处置的信息文件。”当日，丰台区政府出具《登记回执》并邮寄送达郑桂琴。2019年4月18日丰台区政府作出被诉告知书，并送达郑桂琴。2019年5月16日，北京市政府收到郑桂琴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于2019年5月22日向丰台区政府发送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北京市政府于2019年7月2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送达郑桂琴。郑桂琴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上诉。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丰台区政府作为地方人民政府，依法具有应郑桂琴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法定职权。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郑桂琴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为“处置丰台区李家峪村建设用地指标的政府信息文件”。政府信息的特征描述为：“请求依法书面公开贵处保存的针对李家峪村经棚改项目腾退出来的建设用地指标进行处置的信息文件。”丰台区政府在收到郑桂琴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根据其描述，认为信息内容与土地管理行政审批工作相关。丰台区政府据此作出被诉告知书，告知申请的信息和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丰台分局职责相关，并建议申请人向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丰台分局咨询了解。另，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丰台区政府已制作、获取相关信息且应当主动公开。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可以认定丰台区政府已根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履行了法定告知义务，其作出的被诉告知书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丰台区政府于2019年3月29日收到并受理了郑桂琴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并送达郑桂琴。丰台区政府在收到郑桂琴的信息公开申请后，依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履行了登记、答复等法定程序，作出被诉告知书的程序亦无不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复议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被申请人应当自收到申请书副本或者申请笔录复印件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该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案中北京市政府在收到郑桂琴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履行了受理、答复通知、复议审查等行政复议程序，于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郑桂琴，其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郑桂琴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告知书并责令丰台区政府针对其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答复以及确认被诉复议决定违法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郑桂琴的诉讼请求。郑桂琴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称，涉案土地为集体土地，该土地已经发生了使用性质的变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的规定，丰台区政府具有涉案信息制作或保存的法定职责；北京市政府未向法院提交丰台区政府在10日内向北京市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其复议程序违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令发回一审法院对本案重新进行审理或提审并依法改判。丰台区政府、北京市政府同意一审判决。一审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丰台区政府在收到郑桂琴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根据其描述，认为信息内容与土地管理行政审批工作相关。丰台区政府据此作出被诉告知书，告知郑桂琴其申请的信息和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丰台分局职责相关，并建议其向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丰台分局咨询了解。另，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丰台区政府已制作、获取相关信息且应当主动公开。一审法院认为丰台区政府已履行了法定告知义务，其作出的被诉告知书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丰台区政府所作被诉告知书程序合法，北京市政府所作被诉复议决定亦无不当。北京市政府在一审庭审中向法院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作为证据，证明复议被申请人的答复情况。该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并予以采纳。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郑桂琴关于复议中该项程序违法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应予维持。郑桂琴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郑桂琴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宇晖审 判 员 支小龙审 判 员 刘天毅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郑程运书 记 员 韩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