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民终33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光侠，女，1957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来永，安徽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言，安徽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宿州市埇桥区徽乡苑饭店，个体工商户，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津浦村。 实际经营者：张彬，男，197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宿州市埇桥区时村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宿州市绿都生态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城东办事处津浦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2682051023B。 法定代表人：唐运动，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君，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光侠、宿州市埇桥区徽乡苑饭店（以下简称徽乡苑饭店）因与被上诉人宿州市绿都生态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生态园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9）皖1302民初4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均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且经当事人同意，对本案进行了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光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王光侠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王光侠与生态园公司、徽乡苑饭店均存在雇佣关系，生态园公司、徽乡苑饭店应对王光侠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1、王光侠的工资是由生态园公司的会计发放，一审时生态园公司和徽乡苑饭店对该事实均认可，工资发放事实能够证明王光侠与生态园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2、事故发生后，生态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运动到医院给王光侠发放工资1000元，且唐运动联系并配合公安机关处理此事，一审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王光侠及其他员工均在生态园公司上班，从生态园公司领工资的事实及王光侠不存在过错；3、虽然徽乡苑饭店自认与王光侠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但直至本案一审庭审前，徽乡苑饭店的经营者张彬均未实际参与王光侠受伤事件的协调、调解工作，均是生态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运动积极协调处理，考虑徽乡苑饭店的赔付能力，王光侠认为徽乡苑饭店的自认行为严重损害了王光侠的合法权益，即使徽乡苑饭店自愿承担责任也不能免除生态园公司的法律责任，生态园公司应与徽乡苑饭店承担连带责任。二、王光侠不存在过错，一审判决其承担30%的责任错误。王光侠是服务员，在顾客用餐后收拾剩余饭菜及打扫卫生是其日常工作，通过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可知案发时王光侠正在从事份内之事，无任何过错；王光侠被顾客撞伤后，是老板让顾客先走，后找不到实际侵权人，该责任应由生态园公司和徽乡苑饭店承担。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对雇员在劳务过程中自己受到伤害的原因没有区分（自己受伤或第三人致伤），统一规定按照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即雇主只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所规定的雇佣关系即包括雇员与自然人之间，也包括雇员与用人单位之间形成的雇佣关系，适用的是无过错责任原则。本案系雇员与单位之间的雇佣关系，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的无过错责任原则，由雇主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三、一审认定王光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有误。1、一审认定王光侠的误工期为3个月，护理期及营养期为住院天数明显不合理，根据王光侠的年龄及伤残等级，王光侠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误工期365天、护理期150天、营养期180天更符合常理。2、王光侠不存在任何过错，王光侠受伤严重，给其身体和精神造成巨大伤害，应支持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徽乡苑饭店辩称，1、本案的案由是提供劳务受害责任纠纷，根据法律规定，王光侠在工作中应该能意识到伤害可能产生，应该有注意义务，其应承担主要责任；2、王光侠已满62周岁，其是农村居民，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3、营养费应该以医疗机构医嘱为准，医疗机构无加强营养医嘱，不应该支持营养费；4、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对王光侠精神未造成巨大伤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5、一审已经查明生态园公司与徽乡苑饭店是两个独立主体，王光侠要求生态园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依据。 生态园公司辩称，同意徽乡苑饭店答辩意见。补充：精神抚慰金应该划分责任，一审王光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失地农民，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王光侠的伤残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纠正。 徽乡苑饭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王光侠承担本案70%的责任。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错误。造成王光侠人身损害的第三人是举办喜宴的人员还是徽乡苑饭店的员工，事实不清，造成徽乡苑饭店承担责任后无法行使追偿权；王光侠被撞伤的时间点不清，是在喜宴中期还是尾声，如接近尾声，饭店现场人员不多，王光侠工作时应尽到高度注意义务，预防自身受到伤害，王光侠应承担70%的责任。2、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光侠的伤残赔偿金错误。王光侠没有提供合法的暂住证明及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证明、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等证据，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 王光侠辩称，1、本案责任划分不当，王光侠是受害者，自身无任何责任，主要责任由徽乡苑饭店和生态园公司承担；2、王光侠在城镇务工，居住地土地被征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新出台的试点方案通知，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光侠的伤残赔偿金。 生态园公司辩称，同意徽乡苑饭店的上诉意见。 王光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徽乡苑饭店、生态园公司赔偿王光侠医疗费79520.59元、误工费63254.5元、住院护理费18225元、伤残赔偿金120232元（31640元/年×20%×19）、营养费5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交通费700元、住宿费400元、鉴定费12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以上合计304332.09元，在诉讼过程中王光侠变更诉讼请求为伙食补助费为3200元、交通费为640元、住宿费放弃；2、诉讼费由徽乡苑饭店、生态园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光侠受雇佣于宿州市埇桥区徽乡苑饭店从事保洁工作，每月工资约2000元。2018年7月5日，王光侠在打扫卫生的过程中被他人撞到摔伤，王光侠受伤后被送往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7月11日出院，支付医疗费6893.26元，当日，王光侠转入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一天，支付医疗费1884.03元。2018年7月12日，王光侠入住宿州市立医院住院治疗26天，支付医疗费70918.3元，入院诊断为左胫骨颈骨折，出院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出院医嘱为：1.保护左侧手术伤口，预防感染，出院后1月、3月、半年及后续每年定期复查；2.循序功能锻炼，继续加强下肢直腿抬高、髋关节屈曲外展等练习。避免患髋过度屈曲内旋，防止外伤及关节假体脱位。3.主动活动下肢，练习下肢肌肉张力，必要时口服利伐沙班抗凝，预防下肢深静脉血栓等并发症。膝关节每周玻璃酸钠注射，保护膝关节。4.不适及病情变化随诊。以上王光侠共住院33天，合计支付医疗费79695.59元。2018年10月26日，王光侠的伤情经安徽恒正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光侠因摔伤致左全髋关节置换术后，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为365天，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180日。王光侠支付鉴定费1200元。另查明，生态园公司的餐饮部于2017年8月1日承包给张彬，承包期限为五年，并以徽乡苑的招牌对外经营。王光侠为失地农民。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关系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王光侠在徽乡苑饭店从事保洁工作，由徽乡苑饭店向其支付工资，双方形成雇佣关系。虽然王光侠诉称徽乡苑饭店是生态园公司的餐饮部，但徽乡苑饭店与生态园公司系独立的主体，因此王光侠要求生态园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依法予以驳回。王光侠受雇于徽乡苑饭店，在工作过程中被第三人撞倒受伤，雇主徽乡苑饭店应承担赔偿责任。王光侠从事保洁工作，在顾客未有散场的情况下，进行打扫，应高度注意地面上湿滑有可能导致自己或顾客滑到，应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故对于事故的发生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以30%为宜。根据王光侠的诉讼请求，参照统计数据，因王光侠在为失地农民，且受伤时正在城镇务工，故可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王光侠的损失：1、医疗费79520.59元，2、误工费，按月工资2000元计算，计算至评残之月为6000元；3、护理费，按照住院天数计算为4009.5元；4、营养费990元，考虑到原告的伤情比较严重，依法支持住院期间的营养费；5、伙食补助费990元；6、交通费660元，7、鉴定费1200元，8、伤残赔偿金120232元，以上合计213602.09元。徽乡苑饭店应赔偿的数额为14952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因此王光侠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考虑到本案的案情，依法不予支持王光侠的该项诉讼请求。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 一、徽乡苑饭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王光侠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合计为149522元；二、驳回王光侠对生态园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王光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1元，由徽乡苑饭店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经本院向宿州市埇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实，徽乡苑饭店的企业状态显示为：正常。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生态园公司应否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一审认定各方责任比例是否适当；2、一审认定王光侠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是否适当，及未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3、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光侠的伤残赔偿金是否适当。 一、关于生态园公司应否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及一审认定各方责任比例是否适当的问题。 徽乡苑饭店系依法经工商登记成立的个体工商户，与生态园公司系两个独立的主体，王光侠受雇于徽乡苑饭店，其在为徽乡苑饭店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王光侠的损失应由其雇主徽乡苑饭店承担。王光侠本案并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与生态园公司存在雇佣关系或其他法律关系，故，其关于生态园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王光侠受雇于徽乡苑饭店从事服务员工作，日常工作内容就是在饭店客人用餐后收拾餐余和打扫卫生，王光侠在进行日常工作时被就餐的客人撞倒受伤，其自身并不存在任何过错，其损失应由徽乡苑饭店全部承担，一审判决其自担30%的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王光侠关于其不应承担本案责任的上诉意见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徽乡苑饭店关于王光侠应承担本案70%责任的上诉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一审认定王光侠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是否适当，及未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的问题 王光侠于2018年7月5日受伤，于2018年10月26日进行伤残鉴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根据王光侠受伤及伤残鉴定的时间认定王光侠的误工期为三个月，并根据其实际收入情况支持其6000元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结合王光侠的伤情及住院情况、病例材料酌定支持王光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营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王光侠关于一审认定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不当的上诉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王光侠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经评定构成九级伤残，给其身体和精神均造成较大的痛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应予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未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合王光侠的伤残程度、本案责任划分及徽乡苑饭店的给付能力，本院认定王光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王光侠关于应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意见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三、关于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光侠的伤残赔偿金是否适当的问题 王光侠为失地农民，有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为证，且其受伤前在徽乡苑饭店务工，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徽乡苑饭店关于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光侠伤残赔偿金不当的上诉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王光侠的损失为：医疗费79520.59元、误工费6000元、护理费4009.5元、营养费9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交通费660元、鉴定费1200元、伤残赔偿金1202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223602.09元。 综上所述，王光侠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徽乡苑饭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9）皖1302民初4822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宿州市埇桥区徽乡苑饭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王光侠各项损失223602.09元； 三、驳回上诉人王光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11元，由上诉人宿州市埇桥区徽乡苑饭店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22元，由上诉人宿州市埇桥区徽乡苑饭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亚丽 审判员  姚 强 审判员  朱珊珊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刘敏 书记员张可心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