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81刑初5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小波，男，1993年9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山市，现住江山市市区。2016年7月5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江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2017年7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经江山市人民法院决定监外执行，2018年10月22日解除社区矫正。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当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20年3月2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变更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姜丽莹，浙江远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阳君，男，1996年6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山市。2011年2月15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江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拘留不执行。2014年6月1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7年7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淑蓉，浙江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一部刑诉（202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小波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阳君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16日转为普通程序，同年3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小波长期混迹于社会，并收拢被告人陈阳君（2017年7月13日与徐小波共同犯罪一同被判刑）、徐某2（已死亡）为其所用，并实施聚众斗殴、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徐小波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具体违法犯罪事实：2016年6月4日凌晨2时许，为帮李某（另案处理）教训毛某2，徐小波纠集徐某2、朱某、夏某等人一同前往，在江山市区帝豪酒店门口，朱某、夏某殴打毛某2时朱某的菜刀砍到了夏某的右手臂，经鉴定夏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7年7月24日中午，徐小波、徐某2与毛某3、周某2（均另案处理）非法拘禁了姜某1。当日晚，姜某1（另案处理）为其下午被非法拘禁一事，与徐小波等人约定在市区双塔底打架。徐小波遂纠集了毛某3、徐某2、周某2、严某、郑某2、陈阳君、王某2、毛某4、廖某、张某1、“科科”（均另案处理）等人赶到双塔底，徐小波、毛某3、陈阳君、张某1、严某、毛某4、廖某均手持刀具在路边等候姜某1。在姜某1逃离过程中，徐小波、徐某2等人持刀追赶姜某1的奥迪轿车，徐小波用刀砍了姜某1的奥迪轿车的后备箱处，造成奥迪轿车后备箱盖、后挡风玻璃受损，郑某2驾驶索纳塔8轿车撞击了姜某1的奥迪轿车的尾部。另，因向郑某1要债未果，徐小波伙同徐某2于2017年12月5日晚到郑某1家门口燃放鞭炮，致郑某1家大门轻微受损。 为证实上述指控违法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徐小波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伙同他人非法拘禁并殴打他人；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对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阳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对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阳君有立功情节，可以减轻处罚。徐小波、陈阳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徐小波、陈阳君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徐小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建议对陈阳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被告人徐小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徐小波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积极悔过等法定及酌定从轻的情节，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阳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陈阳君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希望法庭考虑被告人的法定及酌定从轻情节，在检察院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再给予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小波长期混迹于社会，收拢被告人陈阳君（与徐小波共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判刑）、徐某2（已死亡）等为其所用，并纠集他人多次实施聚众斗殴、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徐小波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6年6月4日凌晨2时许，李某（另案处理）以其女朋友徐某1被毛某2欺负为由，分别打电话给徐小波、周某1（另案处理）要他们到江山市区帝豪酒店帮其教训毛某2。徐小波遂叫了徐某2、朱某、夏某（均另案处理）一同前往。 李某首先到达帝豪酒店，在门口遇到了徐某1、毛某2、姜某2、吴某等人。吴某和姜某2向李某解释，是跟徐某1开玩笑，没有欺负她，但李某不听劝阻，仍不依不饶。此时徐小波、徐某2、朱某、夏某乘车到达，周某1也同时到达现场。徐小波先下车走到李某身边。后朱某拿了一把菜刀冲到毛某2身边，与此同时夏某也上前准备殴打毛某2。当朱某挥刀朝毛某2砍去的时候，正好砍到了夏某的右手臂，导致夏某右手臂血管、神经、肌腱（肉）断裂，右桡骨中段骨折。经鉴定夏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李某、朱某、周某1、徐某1、姜某2、毛某1、毛某2、吴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被告人徐小波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二、非法拘禁犯罪事实 2017年7月24日中午，徐小波、徐某2与毛某3、周某2（均另案处理）在江山市区“谢家小厨”饭店遇见姜某1。为向姜某1索取由其担保的赌债，四人将姜某1带上周某2的车牌号为浙Ｈ×××××的福特蒙迪欧轿车。因要债无果，后四人将姜某1带至江山市的砖厂。在砖厂内，徐小波打了姜某1几巴掌，徐某2抓住姜某1的手，毛某3则用针扎姜某1手指。之后四人在当天下午将姜某1带回江山市区，在汽车南站让其下车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毛某3、周某2、缪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被告人徐小波的供述与辩解。 三、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2017年7月24日晚，姜某1（另案处理）为其下午被非法拘禁一事，与徐小波等人约定在江山市区双塔底打架。姜某1联系了周某3、周某4（均另案处理），周某3联系了占礼明（另案处理），占礼明又联系了三、四名江西人帮忙打架。姜某1、周某4等人驾驶姜某1的车牌号为浙Ｈ×××××的奥迪轿车，其他人驾驶一辆面包车前往双塔底。 徐小波则纠集了毛某3、徐某2、周某2、严某、郑某2、陈阳君、王某2、毛某4、廖某、张某1、“科科”（除了陈阳君，其他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北关大桥集合后，由徐某2驾驶黑色大众速腾轿车，郑某2驾驶白色现代索纳塔8轿车，周某2驾驶福特蒙迪欧轿车，搭载上述人员前往双塔底。到达双塔底后，徐小波、毛某3、陈阳君、张某1、严某、毛某4、廖某均手持刀具在路边等候姜某1。姜某1等人驾驶奥迪轿车到达现场时，见徐小波方已经有多人持刀在路边等候，遂未停车并直接逃离，另一辆面包车也调头逃离。徐小波、徐某2等人见状便持刀追赶姜某1的奥迪轿车，徐小波用刀砍了姜某1的奥迪轿车的后备箱处，造成奥迪轿车后备箱盖、后挡风玻璃受损。郑某2驾驶索纳塔8轿车撞击了姜某1的奥迪轿车的尾部，但未追上姜某1。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王某2、毛某3、周某2、郑某2、严某、廖某、张某1、毛某4、丁某、张某2、董某、姜某1、周某3、周某4、何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徐小波、陈阳君的供述与辩解。 四、其他违法事实 2017年11月份，郑某1向徐小波借款5万余元，后徐小波多次向郑某1要债未果。2017年12月4日下午，徐小波伙同徐云鹏到江山市郑某1家要债。因郑某1家中无人，徐小波、徐某2回到江山市区购买了鞭炮，并于当晚到郑某1家门口燃放，致郑某1家大门轻微受损。案发后徐小波赔偿了大门损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接受证据清单、收条、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等书证；被害人郑某1、包某的陈述；被告人徐小波的供述与辩解。 为证明本案事实，公诉机关还当庭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前科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书证予以佐证。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小波纠集陈阳君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徐小波、陈阳君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徐小波纠集朱某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小波伙同毛某3等人非法拘禁并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分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徐小波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陈阳君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徐小波、陈阳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徐小波、陈阳君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小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陈阳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宏英 人民陪审员  徐樟根 人民陪审员  周开才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赵莉梅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