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923刑初38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水平，男，198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安化县人，住安化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云南省元阳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1月24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25日被安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安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斌，湖南资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党军，男，198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农，安化县人，住安化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4日被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夏艳华，湖南资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光远，男，1989年8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农，安化县人，住安化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4日被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谌丽娜，湖南资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有明，男，198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安化县人，住安化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4日被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谭艳，湖南义剑（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冬飞，男，198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安化县人，住安化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4日被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佘文君，湖南义剑（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为立，男，198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安化县人，住安化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4日被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蒋旭凡，湖南资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19]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水平犯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周党军、肖光远、杨有明、龚冬飞、黄为立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志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水平及其辩护人罗斌、被告人周党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夏艳华、被告人肖光远及其指定辩护人谌丽娜、被告人杨有明及其指定辩护人谭艳、被告人龚冬飞及其指定辩护人佘文君、被告人黄为立及其指定辩护人蒋旭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李水平多次通过云南籍上线艾虎黄（绰号“苗哥”，刑拘在逃）、越南籍上线“忘记又回忆”（系微信名）牵线，将被拐卖至中国的越南籍妇女高价转卖给湖南省安化县清塘铺镇、高明乡被告人黄为立、周党军、肖光远、杨有明、龚冬飞等人。具体情况如下： 1.2017年9月份，被告人李水平通过艾虎黄牵线，将被拐卖的越南籍妇女陶某（音译）以79200元钱的价格卖给安化县清塘铺镇云雾山村被告人黄为立。 2.2017年9月份，被告人李水平通过艾虎黄牵线，将一越南籍妇女李铁李（音译）以79200元钱的价格卖给安化县高明乡阴山排村胡某为妻。后李铁李逃跑，被告人李水平退还胡某30000元钱。 3.2017年9月份，被告人李水平通过艾虎黄牵线，将一越南籍妇女马铁英（音译）以61800元钱的价格卖给安化县高明乡阴山排村张某2为妻，后马铁英逃跑。 4.2017年9月份，被告人李水平通过艾虎黄牵线，将一越南籍妇女马铁彩（音译）以79200元钱的价格卖给安化县清塘铺镇廖家村肖敏为妻，后马铁彩逃跑，被告人李水平退还肖敏50000元钱。 5.2017年9月份，被告人李水平通过艾虎黄牵线，将被拐卖的越南籍妇女吴某（音译）以68000元钱的价格卖给安化县清塘铺镇塘湾村被告人周党军。 6.2017年9月份，被告人李水平通过艾虎黄牵线，将被拐卖的越南籍妇女王某1（音译）以80200元钱的价格卖给安化县高明乡阴山排村被告人杨有明。 7.2017年9月份，被告人李水平通过艾虎黄牵线，将被拐卖的越南籍妇女马某（音译）以83580元钱的价格卖给安化县清塘铺镇廖家村被告人肖光远。 8.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李水平通过上线“忘记又回忆”牵线，将被拐卖的越南籍妇女张某1（音译）以64000元的价格卖给安化县清塘铺镇红岩村被告人龚冬飞。 被告人李水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被告人周党军、肖光远、杨有明、龚冬飞、黄为立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水平多次拐卖妇女，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党军、肖光远、杨有明、龚冬飞、黄为立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应当以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水平认为自己不是拐卖妇女，是通过男女双方都同意之后的介绍婚姻。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违法而触犯了法律，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罗斌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没有足够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水平有拐卖妇女的行为，不符合犯罪的构成，应该宣告无罪。被告人不具有拐卖的目的，属于介绍婚姻，应该是借介绍婚姻索取财产的违法行为，希望法院宣告被告人无罪。 被告人周党军对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夏艳华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且不阻碍被害人回家，未对被害人实施过暴力行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请求法院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肖光远对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谌丽娜的辩护意见是，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光远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的证据不足，且被告人肖光远的妻子愿意继续与肖光远共同生活，应该宣告其无罪。 被告人杨有明对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谭艳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有异议，不是收买行为，属于婚姻介绍的行为。 被告人龚冬飞对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佘文君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龚冬飞具有自首、初犯、没有阻碍施救、没有实施强迫等行为，悔罪明显，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黄为立对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蒋旭凡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本案证据不足，不能达到公诉机关指控的目的，请求法院判处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李水平伙同艾虎黄（绰号“苗哥”“老马”，在逃）以介绍婚姻为名，将被拐卖至中国的越南籍妇女4人先后贩卖给被告人黄为立、周党军、杨有明和肖光远。具体情况如下: 1.2017年9月，被告人李水平伙同艾虎黄将被拐卖到中国的越南籍妇女陶某（音译）以792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黄为立，被告人李水平在艾虎黄和被告人黄为立之间进行居间联络，并将被害人陶某从湖南省怀化市接送至湖南省安化县，将被害人陶某交给被告人黄为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的证据证明： （1）证人熊某1的证言，熊某1是被告人黄为立的母亲，其证明了李水平给其儿子黄为立介绍越南籍妇女做媳妇的事实。 （2）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明陶某从越南被拐卖到安化的经过。 （3）被告人李水平的供述与辩解，其证明与艾虎黄认识、共谋的经过，以及拐卖陶某的事实。 （4）被告人黄为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黄为立收买陶某的事实。 2.2017年9月，被告人李水平伙同艾虎黄将被拐卖到中国的越南籍妇女吴某（音译）以74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周党军，被告人李水平在艾虎黄和被告人周党军之间进行居间联络。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吴某陈述，证明被拐卖到中国的经过和被周党军收买的事实。 （2）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马某和吴某被拐卖到安化后，曾一起逃跑又被找回的事实。 （3）被告人周党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周党军收买吴某的事实。 （4）被告人李水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拐卖吴某给周党军的事实。 （5）微信转账截图，证明周党军于2017年9月8日转给李水平8000元。 （6）邮政储蓄银行流水明细，证明2017年9月8日周党军在贵州盘州市邮政银行取款4500元。 3.2017年9月，被告人李水平伙同艾虎黄将被拐卖到中国的越南籍妇女王某1（音译）以802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杨有明，被告人李水平在艾虎黄和被告人杨有明之间居间联络，并将被害人王某1从湖南省怀化市新晃收费站接送至湖南省安化县，将被害人王某1交给被告人杨有明。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王某1从越南被拐卖到安化的经过。 （2）被告人杨有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杨有明收买王某1的经过。 （3）被告李水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拐卖王某1给杨有明的经过。 4.2017年9月，被告人李水平伙同艾虎黄将被拐卖到中国的越南籍妇女马某（音译）贩卖给被告人肖光远，被告人李水平在艾虎黄和被告人肖光远之间居间联络，并将被害人马某从湖南省怀化市接送至湖南省安化县，将被害人马某交给被告人肖光远。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的证据证明： （1）证人曹某的证言，曹某是肖光远的邻居，证明肖光远收买马某的情况。 （2）证人龙某的证言，龙某是肖光远的姑父，证明肖光远收买马某的情况。 （3）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其从越南被拐卖到湖南安化的经过。 （4）被告人肖光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肖光远收买越南籍妇女马某的事实。 （5）被告人李水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拐卖马某给肖光远的经过。 另查明，2017年9月，被告人龚冬飞通过被告人李水平以及李水平联系的王某2（音译）牵线，以59000元的价格收买了被拐卖到中国的越南籍妇女张某1（音译）。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的证据证明： （1）证人熊某2的证言，熊某2是被告人龚冬飞的母亲，证明龚冬飞收买张某1的情况。 （2）证人龚某1的证言，龚某1是龚冬飞的堂妹，证明龚某1将李水平联系方式告诉熊某2的情况。 （3）证人龚某2的证言，龚某2是龚冬飞的妹妹，证明被告人龚冬飞收买越南籍女子张某1，并带到梅城，以及案发之后的情况。 （4）证人龚某3的证言，龚某3是龚冬飞的父亲，证明和龚冬飞一起前往云南接回张某1的经过。 （5）证人刘某的证言，刘某是张某1的男朋友，证明刘某寻找张某1的过程。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为龚冬飞牵线联系张某1的情况。 （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张某1进入中国并到湖南安化的经过。 （8）被告人龚冬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收买张某1的事实。 （9）被告人李水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李水平为被告人龚冬飞收买越南妇女牵线并提供信息的事实。 再查明，被告人李水平于2018年11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龚冬飞、肖光远、杨有明、周党军、黄为立分别于2018年11月1日、11月12日、11月30日、12月4日、12月24日到安化县公安局自动投案。被告人龚冬飞、肖光远、杨有明、周党军、黄为立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 证明全案犯罪事实的证据还有： （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水平、龚冬飞、肖光远、杨有明、周党军、黄为立的到案情况。 （3）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发案情况和对被告人李水平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释放通知书、拘留审查决定书，证明检察机关以王某2涉嫌拐卖妇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的情况，以及王某2释放后被遣送出境的情况。 （5）证人龚某4的证言，龚某4是肖敏的母亲，证明李水平为其儿子肖敏介绍了越南女子马铁彩（音译）做老婆的情况。 （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李水平为胡某介绍了越南女子李铁李（音译）做老婆的情况。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李水平为张某2介绍了越南女子马铁英（音译）做老婆的情况。 （8）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互相辨认的情况。 （9）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刘谋军、张某1用微信转账情况。 （10）银行卡照片，证明龚冬飞、熊某2、龚某3的银行卡号。 （11）事情经过，证明案发经过。 （12）张某1等人证件复印件，证明张某1、越南籍翻译阮氏娣的身份情况。 （13）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刘满意的手机中提取照片一张。 （14）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因无法证实张某2、胡某、肖敏收买的越南籍女子是否系被拐卖的女子，未对张某2、胡某、肖敏采取强制措施。 （15）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的讯问情况。 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被告人李水平行为的定性、犯罪次数和在犯罪中所处地位等问题。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水平明知越南籍妇女系偷渡入境，以介绍婚姻为名，利用越南籍妇女人地生疏、孤立无援的境况，将越南籍妇女贩卖给他人，被告人李水平参与了与收买人联络贩卖事宜，以及接送、中转越南籍妇女的行为，其行为系拐卖妇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水平拐卖妇女8人。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笔、第3笔、第4笔犯罪，公诉机关仅提供胡某、张某2、龚某4的证言，这些证据无法证实李铁李、马铁英、马铁彩系被拐卖的妇女，无法形成证据锁链，对该3笔犯罪，本院认为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8笔犯罪中，被告人李水平向龚冬飞提供了可以娶到越南老婆的信息，从中收取龚冬飞的介绍费。收买人龚冬飞与上游卖家自行交易付款，自行接回被拐卖的妇女张某1，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李水平参与了拐卖张某1，并且公诉机关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某2以出卖为目的，帮助拐骗人将被拐妇女出卖，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该笔犯罪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据此，本院认为本案中可以认定被告人李水平拐卖妇女4人。在拐卖妇女犯罪中，被告人李水平与艾虎黄事前有共谋，有分工，事中、事后有联络，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水平参与了与收买人联络，接送、中转被拐卖的妇女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水平以出卖为目的，多次贩卖、接送、中转越南籍妇女，其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周党军、肖光远、杨有明、龚冬飞、黄为立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水平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水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党军、肖光远、杨有明、龚冬飞、黄为立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党军、肖光远、杨有明、龚冬飞、黄为立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水平、周党军、肖光远、杨有明、龚冬飞、黄为立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六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水平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水平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3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周党军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三、被告人肖光远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四、被告人杨有明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五、被告人龚冬飞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六、被告人黄为立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周党军、肖光远、杨有明、龚冬飞、黄为立必须在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到居住地的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在矫正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及社区矫正管理有关规定。严格服从管理，接受教育，参加学习，完成公益劳动任务，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凌 人民陪审员 雷 科 人民陪审员 周晓玲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蒋益平 书 记 员 邓小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四十一条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非法剥夺、限制其人身自由或者有伤害、侮辱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并有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又出卖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从轻处罚;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 （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 （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 （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 （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