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6刑终65号原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杨国志，男，1981年5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原大庆市让胡路区喇嘛甸镇宏伟村副主任，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2019年6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一审被告人杨国志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黑0604刑初303号刑事判决，判后，杨国志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杨国志在任大庆市喇嘛甸镇宏伟村（以下简称宏伟村）代理副村主任期间，受村委委员李某3（已判决）指使，以查处违建、安全隐患、收取征地费、占用村委会土地等为由，伙同杨某2（已判决）、段某（已判决）、霍某（已判决）等人对宏伟村村民及商户肆意损毁财物，扰乱宏伟村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被告人杨国志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两起，违法事实三起：犯罪事实：（一）2015年5月，被害人王某1家（位于宏伟村三屯181号）院内安装通信铁塔，需外接电线。因王某1在村委会换届选举中未投票给李某3，李某3心生不满，指使被告人杨国志及段某、霍某、杨某2等人，采取拉电闸、掐电线、放倒电杆的方式阻碍施工，导致王某1家高压绝缘线、多功能电气表损坏。经鉴定，被损坏的高压绝缘线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673元、多功能电气表价值1552元，损失价值共计4225元。（二）2017年10月14日，李某3指使被告人杨国志及杨某2，以被害人石某1、毕某1共同经营的位于大庆市让胡路区宏伟集团大市场的大庆市虹庆废旧物资回收站高空穿越的低压电缆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不符合安全生产要求为由，多次通过下整改通知的方式要求到宏伟村审批。11月1日，杨国志等人带领电工强行将虹庆废旧物资回收站变压器电闸拉断，致使正在作业的磁盘失去电力，磁盘上约一吨重的废铁当场坠落，剪切机内三相异步电动机损坏。经鉴定，该电动机价值人民币4436.65元。违法事实：（一）2016年夏天，杨国志及李某3、段某、杨某2、霍某等人以独立屯货运站占用村里土地为由，采取限制车辆进出大门等方式，要求货运站限期搬走或者缴纳租金，多次组织龙某公司工人阻拦拉货车辆进出货运站，影响独立屯货运站的正常经营。（二）2017年10月，李某3指使杨国志及段某、杨某2、霍某等人，到大庆市让胡路区灯岗伟航加油站西侧被害人王某2（实际经营人为李某1，王某2为看守人员）签约的大庆市鑫宏伟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名下的场地阻碍施工，并要求缴纳租金。期间，李某3指使杨国志等人使用自备吊车强行将板房吊走，看守人员王某2报警，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出警制止后，将板房吊回原处。（三）2017年11月23日，杨国志受李某3指使，与段某、杨某2等人以排查隐患为由，到被害人谢某1（女，48岁）经营的大庆市让胡路区宏伟集团业户军志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院内，持续阻拦该公司施工20余日。2017年12月11日，受李某3指使，以可能破坏油田对外输油管线为由，杨国志采取驾车冲入现场方式，阻碍被害人谢某2（女，43岁）经营的收购站穿越电缆。上述事实，有书证通信站点场所租用合同、高压电线杆及变压器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律师函、公告、宏伟集团反映材料、宏伟村安全整改管理通知、非法侵占宏伟村集体资源整改通知、私营企业基本信息注册查询单、接警单、虹庆回收站现场情况照片，出警单、租赁合同、东湖分局处警单、采油一厂情况反映、营业执照、高压用电申请、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说明、情况说明、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喇嘛甸镇人大主席团关于杨国志暂停人大代表职务及辞去喇嘛甸镇第十届人大代表职务的情况说明，证人汪某、叶某、穆某、迟某、胡某、王某3、王某4、刘某1、杨某1、张某1、刘某2、安某、薛某、曲某、孔某、毕某2、王某5、田某、纪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石某1、毕某1、李某2、王某2、谢某1、谢某2的陈述，被告人杨国志及同案犯李某3、杨某2、段某、霍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大庆市价格认证中心庆让认定[2018]第415号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国志受李某3指使，与李某3、杨某2、段某、霍某等人纠集在一起，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喇嘛甸镇宏伟村及周边，为谋取不法利益，以行使村委会监管职权为由，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对宏伟村村民及商户造成恐惧心理，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杨国志实施寻衅滋事罪两起。本案系共同犯罪，杨国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杨国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杨国志在公安机关要求下带领侦查人员抓捕同案犯的行为，构成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国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上诉人杨国志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2017年12月，上诉人杨国志在任大庆市喇嘛甸镇宏伟村代理副主任期间，受宏伟村村委委员李某3（已判刑）指使，以查处违建、安全隐患、收取征地费、占用村内土地等为由，伙同杨某2、段某、霍某（三人均已判刑）等人多次对宏伟村村民及商户实施肆意损毁财物行为，扰乱宏伟村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杨国志共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两起，违法事实三起，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杨国志参与的犯罪事实：（一）2015年5月，因被害人王某1在宏伟村换届选举中未给李某3等人投票，李某3心生不满。李某3借查处王某1家建通讯铁塔外接电线之机，指使上诉人杨国志、杨某2等人将王某1（宏伟村三屯181号）家通讯塔外接电线杆放倒、拉闸断电，损坏高压绝缘线、多功能电气表，造成损失4225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通信站点场所租用合同证实：通信公司与王某1家签订合同设立通信基站情况。2.高压电线杆及变压器现场照片证实：王某1家电线杆、表箱等用电设施的位置、特征。3.大庆市价格认证中心庆让认定[2018]第415号鉴定意见证实：王某1家被损坏的高压绝缘线价值2673元、多功能电气表价值1552元。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4年，王某1与联通公司签订建立信号塔合同在自家宅基地安装信号塔，被杨某2和段某阻止。之后，李某3示意王某1在选举中给其投票，王某1未投。2015年9月，李某3等人为报复，将王某1家中信号塔电线掐断，电闸、电表丢失。5.证人汪某、叶某的证言证实：受李某3指使，汪某到王某1家拉电闸，叶某掐电线，用吊车拔倒电线杆，杨国志、杨某2等人在现场。6.证人穆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家联通铁塔供电线被掐断时，龙某公司皮卡车在现场。7.证人迟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家联通铁塔供电设施被破坏的经济损失约6200元。8.证人胡某、王某3、王某4的证言证实：因王某1在宏伟村选举中未给刘某1、李某3投票，李某3阻碍王某1竖铁塔、拉电线。李某3要求王某1请村委人员和部分选民吃饭。9.证人刘某1（原宏伟村支部书记，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曾让李某3制止王某1设立电线杆，李某3带人去过王某1家制止竖立电线杆。王某1通过胡某请其到澳洲肥牛吃过饭。10.上诉人杨国志的供述：其与李某3系亲属关系，在李辉帮助下代理宏伟村副村长。李某3曾因王某1在选举时未给李某3等人投票心怀不满。2015年夏季的一天下午，李某3让杨国志与杨某2等人到王某1家断电，由汪某关电闸，叶某掐电线，迫使王某1向李某3服软。11.同案犯李某3的供述：李某3安排杨国志等人去王某1家掐断电线、放倒电线杆。王某1事后请吃过饭。12.同案犯杨某2的供述：因王某1未给李某3投票，李某3安排其与杨国志等人将王某1家电线掐断、电线杆推倒。王某1事后请吃了两次饭。13.同案犯段某的供述：受李某3指使，其与杨国志、汪某等人去王某1家断电。汪某将电闸关闭，叶某把电线掐断。事后，王某1请吃了两次饭。14.同案犯霍某的供述：受李某3指使，霍某雇吊车将王某1家的电线杆推倒。事后，王某1请吃过饭。（二）2017年10月份，李某3指使上诉人杨国志等人，以被害人石某1、毕某1夫妻经营的大庆市虹庆废旧物资回收站（以下简称虹庆回收站）高空穿越低压电缆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不符合安全生产要求为由，多次指使杨国志等人下达整改通知妨碍生产。同年11月1日，杨国志带人强行将收购站变压器电闸拉断，致作业设备损坏，损失4436.65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石某1、毕某1的陈述：2017年10月份，杨国志带人到二被害人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送安全防火传单，索要电力安装征地费。同年11月1日，杨国志等人在明知废品收购站磁力吸盘上有碎料的情况下将电闸断电，导致2号电机损坏、电气控制箱烧坏，造成损失1.5万元。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村委会指派杨国志指使其将虹庆回收站电闸断电。目的是要钱。3.证人薛某（宏伟集团经理）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石某1打电话称宏伟村委会派人将收购站断电。其到现场后看到磁盘吊不能正常工作，地面一片碎铁。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要求下属对周边废品收购站进行安全检查。5.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石某1辨认出杨国志、杨某1是拉电闸的人，毕某1辨认出杨国志是拉电闸的人。6.上诉人杨国志的供述：2017年九十月份，李某3以宏伟大市场业户石（虹）庆收购站存在安全隐患为由，让我多次找该收购站麻烦。因收购站未理会李某3，李某3很愤怒，让我和杨某2带电工将收购站变压器电闸拉断。7.同案犯李某3的供述：带人查过废品收购站。8.同案犯杨某2的供述：2017年10月份，李某3让其去虹庆回收站检查安全。该收购站收到责令整改通知书后没有找李某3处理。李某3要求把收购站的变压器吊走，杨某2和杨国志等人将该收购站的电闸拉断。9.宏伟村民委会公告、律师函、宏伟村安全整改管理通知证实：宏伟村与宏伟集团（虹庆废旧物资回收站经营场所）存在土地争议。宏伟村曾要求宏伟集团的业户关于涉电、涉油、安装大型耗能耗电等设备事项到村委会审批。10.宏伟集团材料证实：李某3、杨国志等人聚集社会人员干扰宏伟集团以及业户的正常生产经营情况。11.宏伟村整改通知证实：2017年10月14日，宏伟村向虹庆回收站下达整改通知，要求限期拆除线杆、变压器，否则强行拆除。12.私营企业基本信息注册查询单证实：虹庆回收站法定代表人是毕某1。13.接警单证实：石某1曾于2017年11月1日向东湖分局民警报警称有4名男子将收购站变压器电闸拉断。14.虹庆回收站照片证实：该回收站电闸、高压线、吸盘等位置及状态。15.大庆市价格认证中心庆让认定[2018]第415号鉴定意见证实：虹庆回收站被损毁的作业设备价值4436.65元。杨国志参与的违法事实：（一）2016年夏季，李某3以独立屯货运站占用宏伟村土地为由，指使上诉人杨国志、杨某2等人，阻拦运输车辆进出货运站，影响该站正常经营秩序。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2（原独立屯货运站主任）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宏伟村委会的人在货运站拦截车辆，致使客户流失。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或2016年，发现独立屯货运站占用宏伟村土地，其让李某3向货运站下整改通知，并让李某3、杨某2找人堵货运站大门，阻止进出超载车辆。3.证人张某1（独立屯货运站客户）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季，其雇佣的3辆运输车在独立屯货运站被宏伟村委会的人拦截。4.证人刘某2（龙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受李某3指使阻拦独立屯货运站车辆进出，其与霍某、安某晚班，段某、赵某白某。5.证人安某（龙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7年六七月份，李某3指使杨某2、霍某等人，轮流阻拦货运站车辆进出，持续约一周。6.上诉人杨国志的供述：2016年，李某3派龙某公司员工轮流阻止独立屯货运站翻斗车进出，指派其到现场去看过。7.同案犯李某3供述：2016年夏季，在国土局确权时发现独立屯货运站占用宏伟村土地。8.同案犯杨某2、段某的供述：2016年，宏伟村得知独立屯货运站在宏伟村界限。李某3让杨国志等人在独立屯货运站大门拦截车辆进入，约三四天。段某另证实有货主报警后，东湖民警告知李某3行为违法，劝说后撤离。（二）2017年10月，被害人李某1等人在租赁的大庆市鑫宏伟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土地建设夜市。李某3指使杨某2多次带人阻止夜市建设，要求缴纳租金未果。同月19日，李某3指使上诉人杨国志等人强行将板房吊走，后被公安机关出警制止。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2的陈述：2017年7月份，李某1租赁宏伟集团土地准备建夜市，其在现场看守。宏伟村副村长多次阻碍夜市建设，并带人要吊走建设用板房，其报警阻止。2.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杨国志带人用自备吊将王某2的板房将板房吊走。后经调解，将板房归位。3.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让李某3阻止宏伟村的夜市建设，折除板房。之后，听李某3因对方报警未果。4.上诉人杨国志的供述：2017年10月份，为收取土地租金，李某3指使其将让胡路区独立屯灯岗伟航加油站西侧板房吊走。其用自备吊车吊走板房，因对方报警停止。5.同案犯杨某2的供述：2017年10月，李某3让杨国志、杨某2到老让胡路区看守所阻止建市场。又过几日，受李某3指派，杨某2带龙某公司20多人去阻止施工。5.出警单证实：2017年10月19日，王某2向东湖分局报警称有人要吊走板房。7.租赁合同证实：李某1所使用的场地系合法取得。（三）2017年11月23日，上诉人杨国志受李某3指使，伙同杨某2等人以排查隐患为由，连续20余日阻止被害人谢某1经营的军志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志回收公司）穿越电缆。同年12月11日，受李某3指使，以危害油田输油管线为由，杨国志采取驾车冲入施工场地等方式阻碍被害人谢某2经营的收购站穿越电缆。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谢某1（军志回收公司经营人）的陈述：2017年11月份，宏伟村派人无故阻碍其经营的回收站穿越电缆施工，持续20余天。同年12月11日，宏伟村派人阻碍其妹妹谢某2经营的收购站穿越电缆，有一辆白色轿货停在施工现场。2.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2017年10月中旬，宏伟村派人阻碍其收购站穿越电缆，李某3、杨国志等10多人来过，将车停在施工现场，有车盯守。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刘某1让李某3、杨国志、杨某2检查宏伟大市场安全隐患问题，与业主发生冲突，李某3与业主僵持了20多日阻碍施工。4.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底，宏伟村委会七八个人阻碍谢某1经营的收购站施工。2017年12月份，李某3、杨国志等人将货停到施工现场阻碍谢某2经营的收购站施工。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3让其派人阻止宏伟集团内收购站施工，刘某2曾派曲某和孔某盯守五六天。6.证人曲某、孔某（龙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杨国志和曲某、孔某阻碍军志回收公司施工5日。杨国志还曾开车到收购站施工现场坑上阻碍施工。7.证人毕某2（龙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宏伟村阻碍收购站施工约20天，杨国志等人在场。8.证人田某、纪某（电力安装工程工人）的证言证实：谢某1、谢某2经营的收购站穿越电缆期间，有人阻碍施工。9.上诉人杨国志及同案犯李某3、段某、杨某2的供述：2017年九十月份，李某3指使杨国志等人阻碍宏伟大市场内的收购站穿越电缆。李某3安排龙某公司员工蹲守约20多天。10.辨认笔录证实：谢某1辨认出杨国志是在施工现场阻挠施工人员；孔某、毕某2、曲某指认阻止施工现场。11.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处警单、采油一厂情况反映：谢某2曾向公安机关报警。12.营业执照、高压用电申请证实：谢某1、谢某2经营公司信息及谢某2申请高压用电情况。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综合证据如下：1.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说明、情况说明、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杨国志向东湖分局民警口头举报李某3等人剪断王某1家铁塔供电线路一事。公安机关多次找杨国志取证，杨国志怕牵扯自己，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或避重就轻。后经政策教育，杨国志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违法犯罪事实。同月24日，杨国志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霍某，公安机关未将杨国志列为侦查对象故未采取强制措施。2018年12月3日，被害人石某1报警称，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宏伟集团虹庆回收站发生寻衅滋事行为，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于2019年6月7日在东湖城上城20号商服内将杨国志抓获归案。2.户籍信息、喇嘛甸镇人大主席团关于杨国志暂停人大代表职务及辞去喇嘛甸镇第十届人大代表职务的情况说明证实：杨国志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杨国志已辞去镇人大代表职务。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国志受李某3指使，伙同杨某2、段某、霍某等人，借行使村委会职权名义，任意损毁宏伟村居民及商户财物，扰乱宏伟村及周边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杨国志为从犯。关于上诉人杨国志提出其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杨国志于2018年10月以举报人身份向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口头告发李某3等人违法犯罪行为无书面材料，其于2018年11月10日首份笔录中没有对其本人参与的“虹庆回收站拉电闸”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对杨国志提出应认定其自首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正宏审判员  张 澎审判员  孟庆丰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徐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