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4民初8607号原告：林侠，男，197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金孟，浙江卓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晓武，男，196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区茶山镇工业区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043165218。法定代表人：陈晓武。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刚，上海淳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侠为与被告陈晓武、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6日、2020年1月14日、2020年3月4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金孟，被告陈晓武、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侠起诉称：原告林侠与被告陈晓武经人介绍认识，从2010年起至2011年止，被告陈晓武为经营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多次以个人名义向原告林侠借款。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及交付现金等方式多次向被告陈晓武出借借款，被告陈晓武共向原告林侠借款300万元。2011年10月起，被告陈晓武因公司经营困难未向原告林侠支付利息。鉴于两被告欠债数额较大，负债利率高，不能按期偿付借款本息，为维护原告的债权不受损失及控制风险，决定以相关债权向两被告购买资产。原告林侠决定与其他债权人陈松华、贾海林合伙受让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的股权及购买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温州市瓯海区茶山工业区维新路2号厂房。2012年5月10日，原告林侠与被告陈晓武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陈晓武将其持有的20%的股权以6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林侠，股权转让款由双方自行账外交割，被告陈晓武原欠原告的300万元用于购买被告陈晓武持有的20%的相关公司的股权。2012年5月14日，原告林侠及债权人陈松华、贾海林与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签订《厂房买卖合同》，约定：原告林侠、债权人陈松华、贾海林以总价2800万元向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购买坐落于温州市瓯海区茶山工业区维新路2号厂房，其中陈松华支付购房款1800万元，占厂房产权60%的份额，原告林侠支付600万元，占厂房产权20%的份额，贾海林支付400万元，占厂房产权20%的份额；2012年5月31日前，购房方应支付购房款600万元，其中原告林侠支付125万元，陈松华支付375万元，贾海林支付100万元，剩余款项在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协助购房方在工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后7日内付清；房产过户中所涉及的税费、手续费由购房方承担；被告陈晓武原欠原告林侠的借款本金300万元用于购买前述相关厂房产权。2012年5月31日，原告林侠向被告陈晓武转账125万元用于支付购房款。此后，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的股权及厂房被案外人申请财产保全，致使股权及厂房转让不能，造成原告125万元的资金损失及税费等其它损失。原告林侠等人向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举报被告陈晓武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诈骗犯罪，被告陈晓武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刑事拘留，后被告陈晓武被批准取保候审后，原告与被告陈晓武、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14日签订了《债权债务和解协议书》，确认：被告陈晓武欠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2012年5月14日原告为购买厂房支付的125万元因故不能履行，该款项由被告陈晓武代为偿还，故被告陈晓武尚欠原告425万元；425万元的偿付方式如下：被告陈晓武以葡萄酒抵债1028400元，剩余欠款3221600元待被告陈晓武解除刑事强制措施后再协商处理。现两被告未向原告偿付任何借款。综上，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在经营管理期间，公司财产及债权债务与股东的个人财产及债权债务混同，被告陈晓武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以个人名义借款用于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经营，此后该借款的债权又用于对公司资产的收购，解除资产收购协议后，其又以个人名义发生的借款，应属于两被告的共同借款。故原告起诉请求判令：被告陈晓武、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共同返还原告林侠借款本金3221600元及利息损失（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实际履行之日止）。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陈晓武、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共同返还原告林侠借款本金3221600元及利息（其中30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从2011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其中2216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银行同业拆借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原告林侠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原告林侠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被告陈晓武的身份证明材料一份，以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一份、案外人浙江罗纳河商贸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一份，以证明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及案外人浙江罗纳河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被告陈晓武及案外人吴聪聪；3、借条四份，以证明两被告向原告借款300万元的事实；4、《厂房买卖合同》一份，以证明原告以包括借款债权300万元在内的600万元价格购买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名下的厂房产权的20%的份额，两被告债务、财产混同；5、《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以证明原告以包括借款债权300万元在内的600万元价格购买被告陈晓武持有的20%股份；6、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一份，以证明原告于2012年5月31日向被告陈晓武转账125万元，用于购买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的厂房产权及被告陈晓武持有的股权；7、《债权债务和解协议书》一份，以证明原告与两被告同意解除相关协议，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3221600元的事实；8、中国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一份，以证明2012年6月1日案外人陈松华通过原告林侠向被告陈晓武转账150万元的事实；9、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一份，以证明2012年7月2日原告为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支付银行利息6万元，该款项是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的事实；10、申请法院调取的被告陈晓武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两份，以证明被告陈晓武确认其向原告借款3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5%或者月利率3%，被告陈述已归还的利息为40-50万元，原告与被告陈晓武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被告陈晓武、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答辩称：1、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与本案借款没有关系，不应承担还款责任;2、被告陈晓武通过五次红酒抵债的金额分别为1028400元、14598元、265308元、162600元、42万元，共计1890906元，原告拿货时为被告陈晓武垫付红酒税费127590.70元，被告陈晓武偿付借款1145452元，故被告陈晓武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1341232.70元；3、双方在签订《债权债务和解协议书》时未约定利息，原告的利息主张应该不予支持。被告陈晓武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红酒销售单及入库单共五份，以证明被告陈晓武通过红酒抵债共偿付1890906元；2、银行交易明细记录，以证明被告陈晓武归还借款1145452元。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原告林侠及被告陈晓武提供的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陈晓武、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对原告林侠提供的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被告陈晓武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对证据4、5、6、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些证据仅能证明被告陈晓武欠原告相应的款项，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不需要承担还款责任；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陈晓武认可该笔款项是陈松华通过原告转账给被告陈晓武的，但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6万元并非借款；对证据10有异议，被告陈晓武陈述利息为月利率2.5%或者3%，属于利息约定不明。被告陈晓武认可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实际拿到266.25万元，有一笔25万元是案外人陈松华把债权转让给原告，有一部分是家具欠款，结算后确认为300万元。原告林侠对被告陈晓武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红酒销售单只有其中三份有原告签名且均未约定价格，对签名真实性予以认可，原、被告协议约定的红酒抵债金额为1028400元，其余部分原、被告未协商抵债，被告应另行主张权利；对证据2有异议，2010年8月3日10万元、2011年1月17日15万元、2011年9月12日10万元均系被告陈晓武通过原告林侠支付给案外人陈松华的款项，并非偿还本案借款。2011年3月6日52500元、2011年7月21日68452元、2011年12月9日2万元、2012年1月16日2万元、2012年2月8日2万元、2012年2月12日42000元、2012年4月10日2万元为被告陈晓武向原告购买家具支付的款项，剩余46.25万元系被告陈晓武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对被告陈晓武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林侠提供的证据1及证据2中的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可以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2中的案外人浙江罗纳河商贸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3、7，可以证明原、被告结算后确认被告陈晓武尚欠原告借款32216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4、5、6可以证明原告购买房产、股权的事实，不能证明被告个人与公司财产混同；原告提供的证据8，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9仅能证明原告于2012年7月2日向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账户存入6万元的事实，款项备注为往来款，无法证明该款项性质为借款；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10，可以证明原、被告曾就借款口头约定利息，且被告陈晓武已支付部分利息的事实。被告陈晓武提供的证据1，2012年1月3日的两份红酒销售单及2014年5月20日的销售单上有原告林侠签名，但未载明价格，无法在本案中直接进行结算；2013年5月31日及2014年2月21日的销售单及入库单均无原告林侠签名，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陈晓武提供的证据2，可以证明被告陈晓武向原告林侠支付1145452元，但其中1055452元发生《债权债务和解协议书》签订之前，不应在原、被告结算后再次扣除该部分款项，对于2015年7月份的9万元款项，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被告陈晓武于2010年12月至2011年5月期间陆续向原告借款共计300万元。被告陈晓武分别于2010年12月3日、2011年4月16日、2011年5月28日向原告出具了借条，确认其向原告借款150万、50万元、100万元。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2010年12月5日至2012年4月10日期间，被告陈晓武陆续向原告林侠转账共计955452元。2012年5月10日，原告林侠与被告陈晓武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陈晓武将其持有的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的20%股权计600万元转让给原告林侠，股权转让款双方自行账外交割。2012年5月14日，原告林侠及案外人陈松华、贾海林与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签订《厂房买卖合同》，约定：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将其所有的坐落于温州市瓯海区茶山工业区维新路2号的厂房出售给原告林侠及案外人陈松华、贾海林，其中原告林侠支付600万元，占20%份额，应于2012年5月31日前支付125万元。2012年5月31日，原告林侠向被告陈晓武转账125万元。2012年12月14日，原告林侠与被告陈晓武、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签订《债权债务和解协议书》，约定：被告陈晓武欠原告林侠借款本金300万元，原告林侠为购买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厂房支付125万元，因故不能履行，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同意退还125万元，原告林侠同意该款项由被告陈晓武代为偿还。综上，被告陈晓武欠原告林侠借款425万元。被告陈晓武以各种葡萄酒共计12360瓶抵债1028400元，双方确认被告陈晓武尚欠原告林侠借款本金3221600元。原、被告未就该款项约定利息。2015年7月，原告林侠收到被告陈晓武还款9万元。2017年9月2日，被告陈晓武再次向原告林侠出具一份借条，载明：2011年5月28日收到林侠100万元，2010年12月3日收到林侠150万元，2011年4月16日收到林侠50万元，以上三笔借条今日重新再写，红酒清单以后再算。另查明，被告陈晓武在2012年12月7日接受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讯问时陈述，其向原告林侠借款300万元，当时都出具了借条。借款用途为做生意、买房子周转，利息好像是2.5%、3%，未偿还借款本金，支付了四、五十万元利息。被告陈晓武在2014年5月9日接受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讯问时陈述，其陆续向原告林侠借款300万元，第一笔借款用来购买厂房、其余几笔借款用来周转或者支付利息。被告陈晓武实际拿到现金266.25万元，有25万元是陈松华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林侠，有部分是当月利息记在下笔借款的本金内。被告陈晓武大概向原告支付了四、五十万元的利息。因为被告陈晓武在原告林侠处订购了一些家具，所以双方还有一些资金往来。本院认为，被告陈晓武在2010年12月至2011年5月期间陆续向原告林侠借款300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被告陈晓武尚欠原告的借款金额；二、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三、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是否需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陈晓武尚欠原告的借款金额。借款发生后，原告林侠与被告陈晓武、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14日签订《债权债务和解协议书》，结算确认被告陈晓武欠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以及被告陈晓武需代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返还原告购房款125万元，被告陈晓武已通过红酒抵债1028400元，尚欠原告林侠借款3221600元。被告陈晓武在借款后向原告支付1045452元，除2015年7月的9万元外，其余款项均发生在《债权债务和解协议书》签订之前，若被告陈晓武已偿付借款本金955452元，双方在签订协议书时未对该部分款项进行结算并扣减，显然不符合常理。此外，被告陈晓武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陈述支付了40-50万元的利息，未偿付借款本金，且被告陈晓武因向原告购买家具，与原告存在经济往来。故被告陈晓武辩称向原告林侠支付的款项均为偿付借款本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2015年7月的9万元，原告认可收到该款项，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陈晓武辩称通过红酒抵债1890906元，除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的1028400元，被告陈晓武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被告就红酒抵债的金额达成一致协议，故本院不予认定。现本院认定原、被告双方结算后，被告陈晓武偿付借款本金9万元，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131600元。关于争议焦点二，借款是否约定利息。根据被告陈晓武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的陈述，可以认定原、被告双方在借款时曾口头约定利息。原、被告双方在2012年12月14日签订《债权债务和解协议书》时，对借款进行了结算确认，并未书面约定利息，原告亦在庭审中承认双方签订该协议时，未提及利息，故应认定双方结算确认截止2012年12月14日，被告陈晓武尚欠原告林侠借款本金3221600元，未再约定利息。原告林侠要求被告就其中300万元借款本金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是否需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林侠曾向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购买厂房并支付购房款125万元，因故不能履行，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同意退还原告125万元。在原、被告签订债权债务和解协议书时，原告已同意由被告陈晓武代为偿还该125万元。原告林侠以两被告财产、债务混同为由要求被告温州富祥电器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陈晓武尚欠原告林侠借款本金3131600元，被告陈晓武依法应偿付原告上述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损失。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晓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林侠借款本金3131600元及利息损失（以借款本金31316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3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林侠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1605元，减半收取35802.50元，由原告林侠负担19876元，由被告陈晓武负担1592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柳佳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高翔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3.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5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4.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5.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法院已穷尽执行手段，而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和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6.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法院将依情节轻重限制义务人的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7.人民法院对义务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或逾期不申报、虚假申报财产的，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8.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