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黔01执异38号案外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长岭北路以东与林城东路以北处贵阳国际金融中心西三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9005531197A。负责人：赵军强，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黎治忠，贵州上善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3199110906948。委托代理人：杨丹，贵州上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C20175203030327。申请执行人：贵州亨特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机场路18号亨特国际金融中心36楼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0738911311。法定代表人：杨中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倩，贵州中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1862351。委托代理人：张雨，贵州中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1190921574。被执行人：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海尔大道3号小区10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2755375070U。法定代表人：陈铭鼎，该公司董事长。本院在执行贵州亨特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外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本院裁定中止执行（2019）黔01执1998号执行通知书并对该账户进行解除冻结，并归还异议人的财产。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案外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称，请求裁定中止执行（2019）黔01执1998号执行通知书并对该账户进行解除冻结，并归还异议人的财产。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29日，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1执保291号冻结书，冻结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在异议人处开立的账户，账号为XX，冻结金额为150000000元；2019年11月8日，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1民初1797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并已进入执行程序。2019年12月16日，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2019）黔01执1998号执行通知书，欲对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在异议人开立的账户（账号为XX）上的款项进行强制执行。异议人认为该强制执行措施将侵犯异议人的合法权益，遂提出异议与理由如下：一、2018年2月26日，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与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信托贷款合同》，并于同日，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与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遵义市红花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了《账户监管协议》，开户行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户名为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账号为XX，该款项全部用于遵义市红花岗区舟水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二、2018年2月26日，异议人对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进行授信，贷款金额为人民币壹拾亿元，通过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投放，合同编号为XX-贷款，专项用于遵义市红花岗区舟水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贷款资金发放到借款人在异议人处开立的XX账户，开户银行：中国光大银行遵义分行营业部，目前账户余额为贰亿陆仟柒佰柒拾叁万叁仟柒佰壹拾陆元叁角玖分（￥267,733,716.39元），异议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现行的《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规定，将上述一般存款账户作为贷款账户管理，上述账户资金系异议人的贷款资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银行贷款账户能否冻结的请示报告》的批复（2014执他字第8号）规定，银行贷款账户不能冻结，且其账户余额为银行财产。法律规定法院可以执行存款账户，但没有规定可以执行贷款账户。银监会发布的《流动资金贷款管理办法》中规定可知，该笔款项为委托支付，贷款发放未完成。三、在银行作为协助执行人时，现行法律和司法解释只规定了可以对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账户进行冻结，冻结银行贷款账户缺乏依据。强制执行应当通过控制和处分被执行人财产的措施来实现。银行开立的以被执行人为户名的贷款账户，是银行记载其向被执行人发放贷款及收回贷款情况的账户、其中所记载的账户余额为银行对被执行人享有的债权，属于贷款银行的资产，并非被执行人的资产，而只是被执行人对银行的负债。因此，通过“冻结”银行贷款账户不能实现控制被执行人财产的目的。只要人民法院冻结到了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账户或控制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即足以实现执行的目的，同时也足以防止被执行人以冻结或查封的资产向银行清偿债务。而所谓“冻结”被执行人银行贷款账户，实质是禁止银行自主地从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被执行人财产以外的财产中实现收回贷款的行为。这种禁止，超出执行的目的。将侵害银行的合法权益，如果确实存在银行在法律冻结被执行人存款账户后，擅自扣收贷款的情况，则可以依法强制追回。因此，在执行以银行为协助被执行人的案件时，不能冻结户名为被执行人的银行贷款账户。因此，法院不应该执行该款项。贵州亨特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异议人称被冻结的账户为贷款账户、账户资金属于异议人、根据最高院（2014）执他字第8号批复不能冻结，理由完全不成立。1、法院对该账户进行冻结时，账户的开户行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没有申明该账户为贷款账户，反而书面回复该账户为一般存款账户。2、异议人提供的证据仅证明，该账户仅为监管账户，没有任何文字表明为贷款账户。3、根据异议人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证明异议人不是贷款人，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才是贷款人。4、异议人只是该笔贷款的账户监管人，行使监管职责。5、异议人与贷款人之间的《信托合同》对借款人（被执行人）不具有约束力，且国家规定不允许采取信托通道向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发放贷款。6、贷款人按照《信托贷款合同》将贷款发放至被执行人的账户（账号：XX）后，被执行人即取得了贷款资金的所有权。7、最高院（2014）执他字第8号批复中的“贷款账户”绝非存款账户，存款账户所记录的是账户持有人的资产，是账户持有人对银行的债权；贷款账户所记录的是账户持有人的负债，是账户持有人对银行的债务。8、贷款人贷给被执行人的款项不属于流动资金贷款。9、异议人只是被执行人银行账户的监管人，必须协助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无权拒绝协助执行。以上几点充分证明，被执行人被冻结的账户不是贷款账户；账户上的存款不是异议人发放的贷款；账户上的存款即使是来源于贷款，贷款到被执行人账户后就归被执行人所有；本案不符合最高院（2014）执他字第8号批复中冻结贷款账户的情形；异议人不是被执行人账户存款的所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之规定，异议人的异议请求和理由都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二、异议人和被执行人合谋阻碍执行是违法行为。1、人民法院在冻结被执行人账户时，异议人和被执行人都没有提出任何异议。2、被执行人和答辩人达成和解时，被执行人也没有对冻结账户提出异议。3、异议人在人民法院现场扣划该账户存款时，拒绝协助，并通知被执行人共同阻碍执行。4、异议人和被执行人同时提出执行异议，属合谋、恶意行为，帮助被执行人拖延履行债务。三、贷款账户一般是银行为收取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而在借款人归还贷款本息时通过其开立的关联银行结算账户，由银行批量扣划或现金缴纳的方式直接存入该账户以清偿到期本息的账户。这种账户在客户结清银行贷款后该账户由银行自动销户处理，此期间该账户的主要作用仅供银行开立用以清收借款人未到期银行贷款的过渡性账户，并不涉及贷款人用以其他结算作用。由依据签订的借贷合同向该账户发放的贷款，属于借款人的个人资产，其对该账户的款项具有所有权，一审法院依法有权对账户内款项进行划扣、冻结与处置。从银行贷款流程实践看，商业银行为发放贷款记账，拟定一个户名为借款人的过渡性贷款账户。银行发放贷款时，将所发放款项存入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发放账户或受托支付账户，同时银行会在贷款账户中进行记账，以证明向借款人发放了贷款。综上所述，被执行人被冻结的账户不是贷款账户，账户上存款属于被执行人所有，异议人异议请求和理由不成立，其行为属于违法行为，人民法院应驳回异议人的异议请求。本院查明，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由本院作出的（2019）黔01民初1797民事调解书，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受理执行贵州亨特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执行案号为（2019）黔01执1998号。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对被执行人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开立在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账号为XX的账户采取了保全措施，冻结金额为150000000元。2019年12月16日本院依据（2019）黔01执1998号执行通知书，拟扣划该款。为此，案外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向本院提出异议。为支持其异议请求，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委托人（受益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受托人光大兴隆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2月26日签订的《光大信托-贵享2号单一资金信托之信托合同》（合同编号：XX-信），该合同载明：……3信托资金及其交付3.1本信托项下委托人交付的信托资金为其合法所有或管理的资金，信托资金总额为人民币壹拾亿元整。具体金额以委托人实际交付的资金为准。3.2委托人应在本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将全部信托资金支付至信托财产专户。3.3委托人须按本合同的约定将信托资金交付至受托人指定的信托财产专户：户名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账号XX，开户行中国光大银行贵阳分行营业部。5信托期限本信托预计存续期限为84个月，自本信托生效日（含该日）起算。7.2信托财产的管理和运用、处分的方式7.2.1委托人自主决定并同意按照如下方式运用和处分信托财产，并确认对全部交易文件的内容均已了解并认可，受托人无需对交易文件中的发放条件以及抵、质押物（如有）进行审查。委托人将信托资金划付至信托财产专户之时，即视为委托人已对前述条件审查完毕，且确认该等条件已满足且持续满足，并同意受托人向借款人发放贷款，相应风险由信托财产承担。交易文件的基本要素如下：7.2.1.1受托人向借款人发放贷款，具体贷款事宜由受托人按照本合同及委托人的指令与借款人签订编号为【XX-贷款】的《信托贷款合同》（1）借款人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2）贷款期限：贷款不超过7年，以贷款实际天数为准；贷款期限自贷款发放日起计算。（3）贷款用途：用于遵义市红花岗区舟水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4）贷款利率：【7.3%】（6）贷款本金的偿还和利息支付：以《信托贷款合同》的约定为准。7.2.1.2担保措施：为担保借款人履行还款义务，由遵义市红花岗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具体事宜由编号为【XX-保证】的《保证合同》约定；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以其合法所有的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舟水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政府购买服务协议项下形成的应收账款提供质押担保，具体以编号为【XX-质押】的《质押合同》约定。7.2.1.3资金监管：本信托项下信托贷款采取如下第【①】种方式进行资金监管：委托人指定【光大银行遵义分行】对本信托项下信托贷款予以监管，并由受托人与该银行另行签署《账户监管协议》进行约定。7.3信托财产专户的管理7.3.1受托人必须为本信托开设信托财产专户，并对信托资金进行单独管理。本信托的一切资金往来均需通过信托财产专户进行。受托人应完整记录并保留信托财产和信托财产使用情况的报表和文件。……二、2018年2月26日签订的《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与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之信托贷款合同》，其中载明：……贷款人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贷款人”或者“光大信托”）借款人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借款人”或者“红花岗城投”）鉴于1借款人为一家依法成立并合法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因遵义市红花岗区舟水片区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建设之需要，向贷款人申请信托贷款。2光大信托是一家依法成立并合法存续的信托公司，其拟发其设立“光大信托-贵享2号单一资金信托”，以信托项下资金向借款人提供信托贷款。光大信托拟于信托成立后向借款人一次性发放信托贷款。……1.10《质押合同》：系指借款人拟以其持有的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舟水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政府购买服务协议项下形成的应收账款提供质押担保，而与贷款人签署的编号为【XX-质押】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1.13目标项目：指遵义市红花岗区舟水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4.2贷款人应将信托贷款从信托财产专户划入借款人所指定的以下账户户名：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银行账户XX。5.3借款人所偿还之贷款本息应汇至贷款人所指定的以下账户：户名：光大兴陇信托责任有限责任公司开户银行：中国光大银行贵阳分行营业部银行账号：XX。7.1为保障借款人按时、足额支付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借款人同意在【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监管银行”）开立本合同第7.2条约定的账户（作为监管账户），并接受监管银行及贷款人对该账户进行的监管。7.2本合同生效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借款人应在监管银行开立账户作为目标项目收入账户（“项目收入账户”）。【目标项目】的【政府购买服务专项资金】对应于贷款人的部分均应进入该账户。对项目收入下账户，借款人同意由监管银行及贷款人对该账户进行监管。有关账户监管的具体事宜，由借款人、贷款人与监管银行另行签署编号为【XX-监管】的《账户资金监管协议》予以约定。……。三、2018年2月26日甲方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受托监管行）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丙方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丁方遵义市红花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的《账户监管协议》载明：丙方向甲方申请融资，甲方同意通过设立“光大信托-贵享2号单一资金信托”筹集资金向丙方发放贷款。为此，甲、丙两方签订了编号为【XX-贷款】的《信托贷款合同》。为维护信托受益人、甲方的合法权益，甲方作为信托项下受托人，根据信托委托人的指示，委托乙方对《信托贷款合同》项下贷款使用及回款情况进行资金监管。甲乙丙丁四方经友好协商一致，根据国家有关法律规定，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订立本协议。第一条定义除本协议另有规定外，本协议中下列用语的定义如下：（一）监管账户：指丙方在乙方或其分支机构开立的银行结算账户，该账户专用于接收《信托贷款合同》项下贷款以及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舟水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政府购买服务协议项下购买价款并归集甲方拟向乙方偿还的贷款本息。监管账户信息如下：开户行：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户名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账号XX。……第二条委托监管甲方根据信托委托人的指示，委托乙方根据本协议的约定对《信托贷款合同》项下贷款等相关款项进行监管，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委托。丙方同意接受乙方的监管，丁方同意协助乙方督促丙方支付贷款本金及利息。乙方进行监管的权限和职责包括但不限于1.协助甲方向丙方办理贷款资金的支付；2.对监管账户项下资金的划转进行监管……6.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舟水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下称“标的项目”资本金落实情况、项目建设进度、质量、工程量与财务支出的匹配、预算控制等情况进行监督和检查。7.对丁方应支付丙方的购买服务款项来源进行定期或不定期评估；8.对丙方与丁方签署的《政府购买服务协议》项下丁方支付的购买服务款项按期归集、足额支付至本协议项下监管账户情况进行监督并对回款资金进行专户监管；9.要求丁方督促丙方按照《信托贷款合同》等交易文件的约定使用贷款、支付本金及利息；要求丁方督促丙方履行其在《政府购买服务协议》等协议项下提供标的项目建设等义务；……。第三条（一）甲方将贷款划付至丙方监管账户后，由乙方根据本协议约定进行划付；乙方未及时办理资金划付手续导致甲方、丙方损失的，相应损失由乙方承担。第四条提款条件（一）丙方拟自监管账户提款的，应当向乙方提出付款请求，且满足如下提款条件：1.《政府购买服务协议》等特定资产文件已签署并生效，且内容合法有效；同时，《政府购买服务协议》项下政府购买服务资金已纳入遵义市播州区政府的年度财政预算支出统筹安排；……。第五条本金及利息支付（一）贷款本金的支付丙方应按照如下约定向甲方支付贷款本金还本时间2020年6月及12月的结息日还本金额5000万元合计10000万元……（二）丙方需在每个定期结息日、贷款本金支付日前3个工作日内将该期应付回本金及利息汇入监管账户，丙方授权乙方于定期结息日、贷款本金支付日前一个工作日从该账户中划付至信托财产专户，信托财产专户为：户名：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开户行：中国光大银行贵阳分行营业部账号：XX。第十二条丁方的陈述和保证……（二）丁方为签署本协议及《政府购买服务协议》所需的外部批准及内部授权程序都已完成，签署本协议的是丁方的有效授权代表，并且本协议生效即对丁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三）在本信托存续期间，丁方保证将《政府购买服务协议》项下支付的购买服务款项按照《政府购买服务协议》约定按期归集、足额支付至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监管账户，监管账户为归集服务款项的唯一账户。（四）丁方保证履行其在《政府购买服务协议》及本协议项下的各项义务。四、中国银监会贵州监管局黔银监复[2015]XXX号《贵州银监局关于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开业的批复》……“三、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应在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的业务转授权范围内依法合规开展业务。……。”五、《中国光大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账户名称：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账号：XX。该对账单载明了该账户2018年2月27日至2019年12月21日及2020年2月29日至2020年3月2日资金使用情况,有“补偿款”、“拆迁代发”等款项支出。2018年2月27日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从XX账号划款10亿元至XXX账号。贵州亨特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所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一、对《信托合同》、《信贷贷款合同》、《账户监管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尾号为XXXX的账户是贷款账户。同时，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向法院出具的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表明尾号为XXXX的账户为一般存款账户。另外，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违反了《中国银监会关于规范银信类业务的通知》（银监法[2017]XX号）第七条之规定，将信托资金违规投向地方政府融资平台。二、对贵州银监局关于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开业的批复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应在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的业务转业务授权范围内依法合规开展业务，不能证明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隶属于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三、对尾号XXXX的账户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银行流水不能证明尾号为XXXX的账户是贷款账户。相反，银行流水证明了该账户是具有存款、取现、转账、结息等功能的一般存款账户，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的批复》（2014年执他字第8号）中所指的贷款账户。因此，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依据《信托贷款合同》向尾号为XXXX的账户发放的贷款，属于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的资产，该行对该账户内的款项具有所有权，法院有权对该账户内的款项进行划扣、冻结与处置。另查，中国光大银行遵义分行营业部2019年11月5日在本院（2019）黔01执保291号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上注明：截止查询时间2019年11月5日12:14分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冻结金额￥150000000元，账号XX，已提供冻结情况一份，该账户为一般存款账户。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向本院提交一份《情况说明》，载明：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遵义分行”）系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贵阳分行”）的分支机构，在光大银行贵阳分行的业务转授权范围内依法合规开展业务。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花岗城投公司”）与光大银行贵阳分行、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光大信托”）、遵义市红花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8年2月26日签订的《账户监管协议》，合同编号为XX-监管，约定由红花岗城投公司在光大银行遵义分行开立的银行结算账户，账号为XX，贷款本金为10亿元，该账户上的资金来源为红花岗城投公司向光大信托申请融资，由光大信托通过设立“光大信托-贵享2号单一资金信托”筹集资金向红花岗城投发放贷款，委托光大银行贵阳分行对《信托贷款合同》项下贷款使用及回款情况进行资金监管。资金性质为信托资金，该款项全部用于遵义市红花岗区舟水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红花岗城投公司每次使用贷款本金前，均需向光大银行遵义分行提出书面申请，光大银行遵义分行到工程现场核实后，方可支付贷款本金。至今，光大银行遵义分行已经支付给红花岗城投公司用于遵义市红花岗区舟水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贷款本金为732,062,747.21元，被贵院冻结的账户余额为267,937,252.79元。遵义市红花岗城市投资建设经营有限公司亦向本院提出异议，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2020）黔01执异37号执行裁定，驳回了该公司的异议请求。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之规定，本院对被执行人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在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开立的账户中的存款进行冻结等执行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对案外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所提异议理由，经查，本案不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银行贷款账户能否冻结的请示报告的批复》（2014）执他字第8号所规定的情形，且现行法律或司法解释并未规定本案中案外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所提本院冻结的遵义市红花岗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开设于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账号为XX的账户属于人民法院不得冻结、扣划的银行账户，故案外人所提异议请求及理由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的异议请求。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审判长  朱小龙审判员  毛 丽审判员  张世海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明远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