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08民初3649号原告：浙江爱德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经济开发区纬十五路18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20092177X。法定代表人：张瑞村。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永伟，系公司员工。被告：杭州启相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信诚路99号5幢7层71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22MA28XAXY3Y。法定代表人：罗咏浩。原告浙江爱德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德利公司）诉被告杭州启相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相公司）委托合同纠纷（原劳务派遣合同纠纷）一案，爱德利公司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15日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爱德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永伟、被告启相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咏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爱德利公司诉请判令：一、解除爱德利公司与启相公司签订的《杭州启相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二、启相公司立即向爱德利公司返还服务费378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启相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30日，爱德利公司与启相公司就爱德利公司委托启相公司寻访和推荐优质人才等事宜签订《杭州启相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一、启相公司推荐的候选人才试用期为3个自然月，从人才到爱德利公司上岗之日起计算，爱德利公司与人才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不低于3年；二、启相公司承诺提供人员更换服务如下，如启相公司推荐的候选人在正式报到日后试用期内离职，启相公司应就此职位按爱德利公司要求无偿提供服务人选。合同签订以后，爱德利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向启相公司支付了服务费37800元。2018年1月30日，启相公司推荐的人才正式入职爱德利公司。2018年4月28日，该人才向爱德利公司提出离职申请，并办理了离职交接手续，因启相公司推荐的人才入职未满三个月，爱德利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向启相公司提出更换服务，启相公司开始也承诺为爱德利公司更换人才，但是启相公司之后一直没有反馈。爱德利公司联系启相公司，也不给予回应。故提起诉讼。被告启相公司辩称：第一，从爱德利公司与启相公司签订合同的和与其建立合作的开始，启相公司已经开始付出了劳动，已经产生了人力、物力、财力各项费用。候选人人才在爱德利公司正式上岗入职之后约两周得到了爱德利公司的认可之后，爱德利公司才支付了首款费用37800元。第二，候选人在爱德利公司的工作期间，得到了爱德利公司的认可，甚至在其离职以后，爱德利公司也一直在寻求与候选人的合作关系，说明这个人才的能力是得到了爱德利公司认可的。第三，从合作开始到结束期间，我方陆续为爱德利公司推荐了几十个面试的候选人，间接给其做了很多免费的咨询。按照契约精神，爱德利公司应该付出报酬。四、爱德利公司不诚信，违反了诚信契约，根据我方收到的爱德利公司提供的证据中，合同显示候选人在爱德利公司的工作期间的工资不只包括了底薪，还包括了绩效工资和年终奖，而爱德利公司给我方支付的首款费用，是根据单纯的底薪的费用的70%折算的，与约定的年薪总额的70%不符。候选人的工作期间已经超出了3个月，他的离职交接日期一直持续到了5月5日。候选人之所以离职，是因为爱德利公司没有按照约定的销售提成发放薪资。启相公司认为，第一、爱德利公司应该支付我们剩余的30%的尾款；第二、爱德利公司应该把应该发给候选人的提成足额发放；第三、爱德利公司应对启相公司造成的差旅人工、误工费用进行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爱德利公司提交的证据1、2、3，启相公司提交的证据1、3、4），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启相公司对爱德利公司提交的证据4、7有异议，经审查，该证据虽为复印件，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启相公司对爱德利公司提交的证据5、6、8、9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爱德利公司对启相公司提交的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微信内容是人才后续寻访内容。爱德利公司对启相公司提交的证据5三性均有异议，人才是在4月28日离职的。爱德利公司对启相公司补充提交的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无法确认，证据5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上述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及有关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1月30日，爱德利公司与启相公司签订《杭州启相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1份，约定：爱德利公司委托启相公司寻访和推荐优质人才，启相公司推荐的候选人试用期为3个自然月，从人才到爱德利公司上岗之日起计算。爱德利公司与人才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不低于三年。启相公司承诺提供人员更换服务如下：如启相公司推荐的候选人在正式报到日起，试用期内离职，爱德利公司应就此职位按爱德利公司要求无偿提供另外人选。爱德利公司成功聘用启相公司推荐的候选人后，爱德利公司须向启相公司按照每人每一职位支付服务费用标准为被雇佣者第一年税前年薪总收入的25%，服务费低于25000元的按25000元收费。爱德利公司与启相公司口头约定，人才在3个月试用期内，爱德利公司先支付启相公司70%的款项，等人才转正后在支付30%的款项。2018年2月12日，爱德利公司向启相公司支付37800元，备注为猎头咨询费。案外人王元奎经启相公司推荐与爱德利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试用期三个月，自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4月30日止，试用期工资为18000元/月，合同期限为三年，约定工资为18000+2000（绩效）元/月。王元奎于试用期内离职（2018年1月30日入职，于2018年4月28日离职）。2018年6月至7月期间，启相公司在王元奎从爱德利公司离职后，陆续通过微信聊天方式向爱德利公司推荐人才。另查明，2018年1月，爱德利公司与启相公司签订《杭州启相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前，就合同条款进行多次修改，原合同版本第4.3条载明：“本合同所称的成功聘用有下述两种情况：（1）甲方与乙方推荐的候选人签订了《劳动合同》或者该候选人已实际在甲方工作（含试用期）……”。本院认为：爱德利公司与启相公司签订的《杭州启相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合同义务。就第一项诉请，爱德利公司作为委托方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就第二项诉讼请求，爱德利公司以启相公司推荐的人选未在试用期满后正式入职，启相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为由，诉请要求启相公司返还服务费。启相公司则认为其推荐的人选已签订劳动合同且入职，且已按约无偿提供另外人选。故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爱德利公司是否已成功聘用启相公司推荐的人选。就成功聘用的标准，合同并未进行约定。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是寻访和推荐优质人才，人才能否长期稳定工作则有赖于工作环境、薪资报酬等多种因素。双方就付款方式重新约定为，人才在3个月试用期内，爱德利公司先支付启相公司70%的款项，等人才转正后在支付30%的款项。爱德利公司已按约支付70%的款项，应视为启相公司已履行相应合同义务。双方在签订《杭州启相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前就合同条款曾进行多次修改，删去了原合同版本第4.3条明确成功聘用标准的条款，对此双方未提出明确反对，应视为双方均认可该项表述。故本案中的“成功聘用”应理解为爱德利公司与启相公司推荐的候选人签订了《劳动合同》或者该候选人已实际在爱德利公司工作（含试用期）。本案中，爱德利公司与启相公司推荐的候选人签订了《劳动合同》且该候选人已实际在爱德利公司工作。故启相公司已履行合同义务，并达到成功聘用的标准，爱德利公司对已支付的款项无权要求返还。故对爱德利公司所提出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就启相公司提出的其所推荐的人选未在试用期内离职的抗辩，经查，爱德利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王元奎最后工作时间为2018年4月28日，启相公司对其抗辩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对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浙江爱德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启相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的《杭州启相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二、驳回原告浙江爱德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4元，减半收取372元，由原告浙江爱德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审 判 员 沈一伟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代书记员 徐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