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30855号原告：宋某1，女，195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吕1，男，1958年6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吕2，男，197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三名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东方，上海申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2，女，1954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现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馥康(系被告宋2的丈夫)，现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宋某3，女，195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宋某4，男，196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告宋某1、吕1、吕2与被告宋2、宋某3、宋某4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宋某1、吕2、三名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东方、宋2、宋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馥康、宋某3、宋某4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某1、吕1、吕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上海市浦东新区新浦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新浦路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下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下南路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绿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绿林路房屋)归原告所有，被告宋2、宋某3、宋某4配合原告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由原告支付宋2、宋某4继承遗产款人民币30,800元(每人15,400元)；2.确认拆迁补偿安置款199,500元归原告所有。事实和理由：宋立海、邢登华夫妇生育子女原告宋某1和被告宋2、宋某3、宋某4，宋某3由宋立文收养。宋某1、原告吕1夫妇生育儿子原告吕2。上海市浦东新区老白渡路江北村XXX号底层房屋(以下简称老白渡路房屋)由宋某1、吕1建造，产权登记在宋某1名下。老白渡房屋于2002年纳入拆迁范围，因三名原告、宋立海、邢登华的户籍登记在该房屋内且上述5人实际居住在该房屋内，故被拆迁人确定为宋某1、被安置人确定为上述5人。2018年3月26日，拆迁人与宋某1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确定拆迁人给予被拆迁人3套安置房即新浦路房屋、下南路房屋、绿林路房屋以及拆迁补偿安置款199,500元。因老白渡路房屋归宋某1所有，故上述3套安置房、拆迁补偿安置款应当均归宋某1所有；因宋某1对宋立海、邢登华有安置义务，宋立海、邢登华分别享有22平方米安置面积，故宋立海、邢登华分别享有安置房价款61,600元(按照22平方米、每平方米2,800元计算)。宋立海已于2003年死亡，其享有的上述61,600元属于其遗产，该遗产应当由邢登华、宋某1、宋2、宋某4按照法定继承原则平均继承(每人继承分得15,400元)。宋某3不属于宋立海的法定继承人，无权继承上述遗产。宋立海死亡后，邢登华长期随宋某1生活，宋某1对其尽了较多的扶养义务。邢登华已于2015年死亡，其享有的上述61,600元及其继承宋立海的15,400元均属于其遗产。邢登华于2014年10月15日立下遗嘱，明确其所有的财产由宋某1继承，故其遗产应当按照遗嘱继承原则由宋某1继承。由于原、被告双方意见不一，故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被告宋2辩称，首先，老白渡路房屋由宋立海、邢登华赠与原告宋某1，该房屋于2002年遇拆迁，拆迁补偿安置对象为三名原告和宋立海、邢登华，拆迁人在协商安置方案时拟给予原告和宋立海、邢登华共计2套安置房，但因原告不同意宋立海、邢登华共同居住在2套安置房内而未能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经宋立海、邢登华申请，拆迁人为照顾宋立海、邢登华并解决原告与宋立海、邢登华之间的居住矛盾，在2003年3月同意单独给予宋立海、邢登华1套安置房即绿林路房屋，并在2004年初交付了绿林路房屋。绿林路房屋的购买价为12万元，其中宋立海、邢登华出资8万元(通过拆迁补偿款抵扣方式支付)，宋2出资4万元，故绿林路房屋的1/3产权份额应当归宋2所有，其余2/3产权份额应当归宋立海、邢登华所有，属于该二人的遗产。涉案拆迁补偿安置款199,500元的一部分也属于宋立海、邢登华的遗产。其次，关于原告举证的邢登华的遗嘱，因邢登华立遗嘱时已84岁高龄并患有严重的脑出血后遗症等疾病，故邢登华不具有立遗嘱的行为能力，该遗嘱不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因该遗嘱属于代书遗嘱，但无邢登华的签名，故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成立要件；邢登华在立遗嘱时并未在张江居住。因此，涉案遗嘱无效，宋立海、邢登华的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原则处理。邢登华在宋立海死亡后居住绿林路房屋、由宋2照料，2004年6月后在宋某4处居住，2006年患XXX疾病后由宋2护理，2006年6月起在宋2处居住、由宋2照料，2011年2月住院治疗、由宋2照料，出院后由宋某1和被告轮流照料。2012年邢登华治疗出院后由宋某1接走并送到养老院，但宋某1未告知养老院的地址；邢登华的丧葬事宜由宋某1和被告共同操办。因此，各被告对邢登华尽到了扶养义务。再次，宋某3属于宋立海、邢登华的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遗产。被告宋某3辩称，宋某3系宋立海、邢登华的女儿，对父母尽到了扶养义务，有权继承宋立海、邢登华的遗产。因此，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意被告宋2的答辩意见。被告宋某4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意被告宋2、宋某3的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宋立海、邢登华夫妇生有子女原告宋某1和被告宋2、宋某3、宋某4。宋某1、原告吕1夫妇生有儿子原告吕2。宋立海之兄宋立文的户籍地为上海市老白渡路江北村XXX号，宋立文一户的户籍登记材料载明其女儿为宋某3、宋某3的户籍于1972年迁入上述江北村XXX号，该户无宋立文的配偶、其他子女的户籍登记信息。宋立海、邢登华、宋2、宋某4的户籍于1979年迁入上海市山阴路XXX号XXX室，宋某3的户籍未迁入上述地址。邢登华所在工作单位存档的1981年的《职工登记表》载明邢登华的家庭人员之一为女儿宋某3。宋立海所在工作单位存档的1984年的《职工简历表》载明宋立海的家庭成员之一为女儿宋某3、1985年的《工人退休审批表》载明宋立海的直系亲属之一为女儿宋某3。宋立海于2003年10月18日报死亡，其未立遗嘱。邢登华于2006年5月起多次住院治疗，诊断患有XXX疾病，2014年10月15日的出院病史材料载明其入院时症状为“右侧肢体活动不利8年”“右手手指不能展开”、出院时的查体情况为“神清，气平”、出院时的医院建议为“家属多与其进行交流”。宋某1持有邢登华在2008年8月至2015年4月期间近20次住院治疗的病史材料、医疗费发票及门诊医疗费发票、养老院费用发票等材料。宋2持有邢登华在2006年5月至2010年10月期间近10次住院治疗的病史材料、医疗费发票及门诊医疗费发票等材料。2015年4月8日，邢登华报死亡。宋某1和各被告共同办理了邢登华的丧葬事宜，并以宋某3的名义为宋立海、邢登华购买了墓穴。老白渡路房屋于2002年纳入拆迁范围，该房屋中的户籍人员为原告、宋立海、邢登华。在协商拆迁补偿安置事项过程中，宋立海、邢登华于2003年3月28日向拆迁部门提交《申请》，载明：老白渡路房屋的产权人为宋某1，宋某1居住张江益丰新村XXX号，实际居住人为宋立海、邢登华；本人自愿配合动迁，搬离原址，可以拆房；要求动迁组安置绿林路房屋，本人集资4万元；现与动迁组初步达成意向协议，今后家中房屋动迁安置发生纠纷与动迁组无关。同日，拆迁部门开具收据1份，载明交款单位为“江北村/193”、收款内容为“邢登华房款”、金额为4万元。2004年初，拆迁部门向邢登华交付了绿林路房屋，邢登华居住该房屋。宋2持有绿林路房屋的电费、电话费发票。邢登华死亡后，绿林路房屋闲置至今。就老白渡路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事项，原告长期未能与拆迁部门达成协议，直至2018年3月26日，原告、拆迁人上海世茂房地产有限公司才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该协议的甲方为上述拆迁人，乙方为“被拆迁人：宋某1”、“被安置人：吕1、吕2、宋立海、邢登华”。该协议约定：甲方拆迁乙方的老白渡路房屋(系私房)，甲方补偿乙方货币补偿款129,586.50元(按照该房屋建筑面积乘以补偿单价及价格补贴系数计算)，甲方安置乙方3套安置房(总建筑面积274.83平方米、总价款848,298.50元)，该3套安置房为新浦路房屋(建筑面积126.13平方米，价款397,309.50元)、下南路房屋(建筑面积98.94平方米，价款311,661元)、绿林路房屋(建筑面积49.76平方米，每平方米2,800元，价款139,328元)，安置房价款与货币补偿款的差价为718,712元(乙方已支付4万元)，乙方应得的各类动拆迁补偿款全额抵扣动迁安置房屋的房屋差价款，抵扣后的剩余差价款678,712元甲方同意全部减免，甲方另支付乙方2003年3月至2018年3月期间过渡费补贴199,500元；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不得再就老白渡房屋动迁安置事宜上访。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领取了上述过渡费补贴款199,500元，并接收了新浦路房屋、下南路房屋。新浦路房屋的产权现登记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下，下南路房屋的产权现登记在上海浦东房地产集团房屋动拆迁有限公司名下，绿林路房屋的产权现登记在上海绿地(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下，上述房屋均已经可以办理业主产权登记。审理中，原告举证1份手写的《遗嘱》，该遗嘱载明“我邢登华自愿在我过世以后把我所有的财产给我的女儿宋某1继承。”该遗嘱下方的“立遗嘱人：”字样的后面无签名文字，但有1个指纹模样的痕迹。上述内容的下方有“代书人：黄某某”“见证人：汪某”及身份证号码字样。该遗嘱的最下方内容为“2014.10.15”。原告申请证人黄某某、汪某到庭作证。黄某某作证称：其居住在张江益丰新村XXX号，宋某1、邢登华居住在36号，双方因邻居而认识；其于2014年到医院看望邢登华时，邢表示要将财产留给宋某1，要求其帮助立遗嘱；过了一段时间(具体日期已经记不清楚)，其找了租赁其房屋的汪某一起到宋某1、邢登华当时居住的地方(张江新苑)，先由邢登华口述了将财产留给宋某1的遗嘱内容，再由其书写遗嘱，写好后交邢看并读给邢听，邢登华在遗嘱上按捺了左手的一个指印(因邢的手不能签字)，其在遗嘱上签名、书写身份证号码并署期，汪某在遗嘱上签名、书写身份证号码；邢登华在立遗嘱时神志清楚、精神状态正常，当时现场只有其、邢登华、汪某。汪某作证称：其租住黄某某在张江益丰新村的房屋，其因与宋某1是邻居而在2009年时认识宋某1、邢登华；2014年(具体日期已经记不清楚)，黄某某带其到邢登华住处(在张江的一个小区)见证遗嘱，邢当时的精神状态挺好、神志清醒，黄书写了遗嘱并读给邢听，邢看了遗嘱并按捺了左手指印(因邢的右半边身体不能动、2只手都不能写字)，其签名、书写身份证号码，遗嘱的其余文字均由黄书写。经质证，被告不认可上述遗嘱以及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审理中，宋2举证借条1份，该借条载明的借款人为邢登华、落款日期为2003年3月28日，内容为因动迁到绿林路房屋需集资款而向宋2借款4万元。经质证，原告不认可上述借条的真实性，不认可邢登华向宋2借款。审理中，原、被告双方确认宋立文已经死亡。宋某3确认宋立文未结婚、未生育子女，确认其自12岁起到宋立文处生活直至其初中毕业，其能够在上海参加工作、能够生育二胎的原因是其在名义上系宋立文的独生女儿。审理中，原、被告双方确认绿林路房屋的市场价格按照每平方米建筑面积为4万元计算。被告一方确认如果新浦路房屋、下南路房屋的产权中有宋立海、邢登华的遗产，被告不要求继承该遗产，同意该2套房屋均归原告所有。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涉案户口簿、户籍摘抄材料、《职工登记表》《职工简历表》《工人退休审批表》《告居民书》《申请》《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遗嘱》、证人证言、病史材料、医疗费发票、收据、墓穴证书及发票、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继承遗产的权利。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首先，关于被继承人宋立海的遗产继承。因宋立海未立遗嘱，故其遗产应当由其法定继承人继承。被告宋某3虽系宋立海、邢登华的亲生女儿，但由于1972年时的宋某3、宋立文的户籍登记材料明确宋某3系宋立文的女儿，该户籍登记具有政府确认宋立文、宋某3成立养父女关系的法律效力，结合宋某3自认的其参加工作、生育二胎的相关情况，可以认定宋某3在未成年时已经与宋立文成立合法有效的收养关系，宋某3与生父母宋立海、邢登华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消除。上述养父女关系未被依法解除，不因宋立文死亡而自然解除，不因宋立文死亡而自然恢复宋某3与宋立海、邢登华的父母子女关系，故宋某3不属于宋立海、邢登华的法定继承人。涉案职工登记表、职工简历表、退休审批表虽载明宋某3为宋立海、邢登华的女儿，但上述材料的证明效力较低，不能对抗公安机关户籍登记的效力，故不能依据上述材料认定宋某3仍系宋立海、邢登华的法定继承人。宋某3以女儿身份照料宋立海、邢登华以及参与办理相关丧葬事宜，该行为值得褒扬，但不能据此认定宋某3可以成为宋立海、邢登华的法定继承人或者成为法定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尽了较多扶养义务、可以适当分得遗产的人。因此，宋立海的遗产应当由其妻子邢登华和子女原告宋某1、被告宋2、宋某4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无证据证明存在可以多分或者少分遗产的情形，故邢登华、宋某1、宋2、宋某4可以平均继承分得宋立海的遗产。其次，关于被继承人邢登华的遗产继承。判断遗嘱是否成立的根本要件是遗嘱内容是否是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如果代书遗嘱的成立必须由遗嘱人本人签名，则将剥夺不会书写自己姓名的人或者丧失书写自己姓名能力的人立代书遗嘱的正当权利，故遗嘱人通过按捺指印的方式确认遗嘱内容不实质性影响代书遗嘱的成立，不能以遗嘱人未在代书遗嘱上签名而认定该遗嘱不成立。邢登华虽患有XXX疾病，但根据其2014年10月15日的出院病史材料，可以认定其在当时意识清楚，其右手手指不能展开不等同于其左手不能实施按捺指印等简单的动作，故其具有立遗嘱的民事行为能力。涉案遗嘱的代书人、见证人所某的证言内容能够相互佐证，证实了邢登华在2014年10月15日立遗嘱的基本情况，无证据证明代书人、见证人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或者作了伪证，无证据证明邢登华在立遗嘱时未居住在张江地区，故可以认定涉案《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成立要件，遗嘱内容系邢登华的真实意思表示，该遗嘱合法有效，应当按照该遗嘱处理邢登华的遗产，由宋某1独自继承邢登华的遗产。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首先，根据涉案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原告一方和宋立海、邢登华一方系一户内的拆迁补偿安置对象，该户名下享有并已经实际取得的拆迁补偿安置利益为新浦路房屋、下南路房屋、绿林路房屋和过渡费199,500元。上述财产利益属于原告一方和宋立海、邢登华一方的家庭共有财产，在遗产处理时应当先行析产。原告对上述利益的取得贡献了户籍因素和原告一方所有的老白渡路房屋(价款为129,586.50元)，宋立海、邢登华对上述利益的取得贡献了户籍因素和4万元购房款。基于双方贡献不等、享有安置面积不等的因素，故原告一方与宋立海、邢登华一方对上述利益分别享有不同的份额。其次，关于安置房的处理。综合考虑双方贡献、安置面积和3套安置房的价款、建筑面积等因素，在被告确认新浦路房屋、下南路房屋均归原告所有的情况下，绿林路房屋可以归宋立海、邢登华所有，其余2套安置房可以归原告所有。因此，绿林路房屋属于宋立海、邢登华的遗产，宋立海所有的50%产权份额可以由邢登华、宋某1、宋2、宋某4各继承分得12.50%，邢登华继承上述遗产后共计享有62.50%的产权份额，该62.50%产权份额由宋某1继承，宋某1共计继承取得75%的产权份额。宋2以其为购买绿林路房屋出资4万元为由，要求确认该房屋的1/3产权份额归其所有。宋2举证借条以证明其出资，该借条即使真实，宋2出资的性质为其向邢登华出借购房资金而非与邢登华共同购房，且宋2并非安置对象，无权购买安置房，故宋2的上述确权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宋2认为其对邢登华享有借款债权的，可以依法另案主张权利。房屋遗产的分割应当有利于生活需要，不损害房屋的效用，不宜共有的房屋可以采取折价等方法处理。为避免当事人再起纠纷，减少讼累，考虑宋某1继承取得的产权份额较大等因素，绿林路房屋可以归宋某1所有，由宋某1给付宋2、宋某4各12.50%的房屋折价款。原、被告确认绿林路房屋目前的市场价格按每平方米建筑面积4万元计算，该房屋价款为1,990,400元，故宋2、宋某4可各得折价款248,800元。鉴于原告不要求明确内部各人的产权份额，故本院确定涉案3套安置房归原告一方所有、由原告一方支付上述折价款。因涉案安置房已经可以办理业主产权登记，故宋2、宋某4应当协助原告办理产权登记手续，登记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负。再次，关于过渡费的处理。过渡费是拆迁人对安置对象取得安置房前的住房补贴，涉案过渡费199,500元系2003年3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过渡费，宋立海在死亡后不享有过渡费，邢登华在2004年初取得绿林路房屋后不享有过渡费。因过渡费的具体计算方式不明，故可以按人数、过渡时间均摊，认定宋立海享有的过渡费为1,773元、邢登华享有的过渡费为2,217元。上述过渡费属于宋立海、邢登华的遗产，按照前述遗产继承的原则，宋2、宋某4可以各继承分得443元，宋某1可以继承分得3,104元。因过渡费已由原告领取、原告不要求明确内部各人享有的份额，故确定由原告一方支付宋2、宋某4应得的过渡费，其余过渡费归原告一方所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2018年3月26日签订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被拆迁人为宋某1、被拆迁房屋为上海市浦东新区老白渡路江北村XXX号底层)项下的上海市浦东新区新浦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下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绿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原告宋某1、吕1、吕2所有；二、确认2018年3月26日签订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被拆迁人为宋某1、被拆迁房屋为上海市浦东新区老白渡路江北村XXX号底层)项下的过渡费补贴款199,500元归原告宋某1、吕1、吕2所有;三、被告宋2、宋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宋某1、吕1、吕2办理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登记费用由原告宋某1、吕1、吕2负担；四、原告宋某1、吕1、吕2支付被告宋2继承遗产款249,24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五、原告宋某1、吕1、吕2支付被告宋某4继承遗产款249,24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7,290元，由原告宋某1、吕1、吕2负担72,968元(已预交)，由被告宋2、宋某4各负担12,16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根华人民陪审员  濮如毅人民陪审员  张 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岑诗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第十六条……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第十七条……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二十三条……养子女与生父母及其他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收养关系的成立而消除。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