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民初677号原告：昆明沃钢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街道办事处小板桥社区居委会鼎杰兴都汇商务中心5幢5层509号。法定代表人：江旺接。被告：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街道办事处小板桥社区居委会鼎杰兴都汇商务中心5幢5层508号。法定代表人：王聪。原告昆明沃钢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诉被告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江旺接、被告法定代表人王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昆明沃钢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诉称：2017年4月1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编号为20170417的《设备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型号为HZS-120的混凝土搅拌站两套，设备总金额为308万元，付款方式与期限为：1、被告于合同签订之日起两日内向原告支付30%的合同总货款作为合同首期款，计924,000元；2、被告应在收到原告设备备妥待发的通知后3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货款924,000元；3、设备到达被告交货地点后并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30日内，被告应一次性向原告支付货款1,078,000元；4、合同余款154,000元，被告于设备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清。若违反合同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因解决争议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用、评估费、公证费、鉴定费等）。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并于2017年6月23日验收合格。2019年3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应承担货款逾期利息每月1%，直至付清为止；截止2019年2月的货款1,540,000元及逾期利息为351,680元于2019年2月28日前付清，如再次违约，除本次拖延货款外，利息也需支付违约金。协议到期后被告仅于2019年5月向原告支付10万元利息。截止至现在，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支付剩余款项，经多次催要未果，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540,000元、逾期利息251,680元；二、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19年5月10日止以1,891,68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44,139.2元；三、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791,68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因主张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被告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提交的合同系被告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林洋与其签订的，补充协议只盖了公章没有签字。被告登记法定代表人王聪现在也找不到实际控制人李林洋。和原告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是李林洋和原告法定代表人商谈的，具体如何履行，王聪并不清楚。原告针对其诉请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设备购销合同》及附件，欲证明原告和被告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银行交易流水单，欲证明被告支付货款情况；3.身份证、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复印件，欲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王聪对合同订立情况是知悉的；4.《补充协议》，欲证明原、被告双方对逾期付款金额和利息进行了明确；5.《120型混凝土搅拌设备验收交接单》，欲证明原告已将设备交付对方并进行了验收；6.《附利息支付明细》，欲证明被告于2019年5月支付原告利息100,000元。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不是被告法定代表人王聪签字；对证据2表示2019年1月24日和2019年1月30日的转账，被告法定代表人王聪不清楚，其他无异议；对证据3表示无异议；对证据4表示协议只是加盖了公章，并没有被告法定代表人王聪的签名，应该是实际控制人李林洋用印；对证据5表示不知情；对证据6上签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不是由被告法定代表人王聪经手对接事项。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登记法定代表人王聪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5、6上公司用印的客观性无异议，本院对相应证据的形成真实性予以确认，相关表意效力争议作后续评定。被告登记法定代表人王聪对原告提交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证据2为有效银行交易凭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采证。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日成立，登记性质为一人有限公司，股东暨法定代表人为王聪。2017年4月17日，案外人李林洋经手以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与原告昆明沃钢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设备购销合同》（编号：20170417）并加盖被告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印章。该合同约定由原告昆明沃钢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向被告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供应HZS-120型混凝土搅拌站两套，含税价为3,080,000元，交货点为“思澜高速S309、K123公里处”，质量保修期为一年（自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并经双方签字确认之日起算）。并约定“第六条付款方式与期限：1、乙方（合同列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两日内向甲方（合同列昆明沃钢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30%的合同总货款作为合同首期款（履约定金），计人民币玖拾贰万肆仟元整（￥924000元）；2、乙方应在收到甲方设备备妥待发的通知后3日内，一次性支付甲方货款（即合同总货款的30%）计人民币玖拾贰万肆仟元整（￥924000元）。乙方未付清或逾期付清货款的，甲方有权拒绝发货或顺延发货时间；3、设备到达乙方交货地点后并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30日内，乙方应再一次性向甲方支付货款（即合同总货款的35%）计人民币壹佰零柒万捌仟元整（￥1078000元）；4、本合同余款（合同总货款的5%）共计人民币壹拾伍万肆仟元整（￥154000元），乙方应于设备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一次付清；5、开具发票约定：①时间：款至95%②种类：增值税专用发票③抬头名称：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供方向需方开具的发票不作为需方已全额支付货款的证明；6、需方应按约定将首付款及货款汇至本合同落款处供方银行账户，不得将首付款及货款支付给供方业务员或委托代理人，否则视为需方未支付相应的款项给供方，由此产生的后果由需方自行承担。第七条风险转移或所有权保留：1、无论本合同第三条规定的交货方式如何，本合同约定设备的风险自合同设备运到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时即转移给乙方；2、在乙方全额支付合同设备的总价款（包括税收）之前，合同设备的合法所有权仍然归甲方所有；3、双方确定在本合同注明的送达地址为有效地址，履约过程中一方向对方就该地址送达通知即视为有效送达（即使退件也不例外）。第八条违约责任：1、如乙方迟延支付任何到期款项，则每迟延一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应付而未付款的千分之一作为迟延付款违约金。如乙方迟延付款超过30天，则除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外，甲方还有权单方宣布解除本合同、收回合同项下所有设备，同时取消定金；定金不足以抵偿甲方损失的，乙方仍应赔偿补足甲方蒙受的一切直接及间接损失……4、在任何情况下，甲方对因任何原因引起的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预期利润损失、经营损失或时间损失等）均不承担负责。且在任何情况下，甲方因本合同而产生的全部责任不得超过本合同总金额的10%；5、违约一方应承担守约方因解决争议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用、评估费、公证费、鉴定费等）”。2017年5月5日，被告名下账户转入原告名下账户款项300,000元，转账附言“购买机械”；2017年5月11日，被告名下账户转入原告名下账户款项300,000元，转账附言“购买搅拌机”；2017年5月19日，被告名下账户转入原告名下账户款项680,000元，转账附言“购买混凝土罐车”；2017年5月19日，原告名下账户转入被告名下账户款项80,000元，转账附言“退回多付货款”。2017年6月24日，案外人李正龙以需方代表名义签署《120型混凝土搅拌设备验收交接单》并加盖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印章。该交接单载“设备型号：HZS-120；出厂编号：17S4A001/002；检验地点：云南普洱糯扎渡；检验日期：2017年6月23日；检验项目：设备的一致性、运转检验、计量精度、搅拌匀质性、生产率、电气系统、设备资料”以及“经双方对以上验收内容进行逐项检验，合格15项，不合格0项，一致同意通过验收”。2019年1月24日，被告名下账户转入原告名下账户款项150,000元；2019年1月30日，被告名下账户转入原告名下账户款项190,000元。原告持有列需方（乙方）为被告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有该公司用印的《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根据甲方（列原告昆明沃钢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和乙方2017年4月17日签订的《混凝土搅拌站HZS-120合同书》第六条（付款方式与期限）的付款要求：1、合同签订后发货前应支付货款总额308万元的60%，即184.8万元，实际支付货款120万元整，差额64.8万元至今未付；2、该设备于2017年6月23日验收，按约定验收后30天内应再支付货款总额35%，即107.8万元整，该货款至今未付；3、该设备余款5%，即15.4万元已到期；4、由于贵方原因没有转来货款，导致本公司承担了厂家的违约处罚利息。综上所述，根据合同书第八条（违约责任）的约定：属贵公司责任的应当承担每期应付逾期款每月3%的违约金（利息）；5、现本着双方还要继续合作，互相谅解的精神。本公司实际直接损失是承担厂家每期应付逾期款每月1%的违约处罚（利息），所以贵公司应按补充协议每月承担应付逾期利息1%，直至付清为止，本金应在本月底2019年2月28日前付清。利息应从乙方的个人账户汇出，汇入甲方个人账户，该利息将不开具发票，由甲方收到乙方每期利息后开具收款收据；5、详细利息如下（表格列）：①逾期金额648000元、起止日期2017年5月20日-2017年7月、逾期月数2个月、月利息金额利率1%6480元、合计金额12960元、备注首付款；②逾期金额1726000元、起止日期2017年8月1日-2018年7月、逾期月数12个月、月利息金额利率1%17260元、合计金额207120元、备注验收后；③逾期金额1880000元、起止日期2018年8月1日-2019年2月、逾期月数7个月、月利息金额利率1%18800元、合计金额131600元、备注余款；④合计351680元；6、本次违约产生的利息应在2019年2月28日前付清，如再次违约，除本次拖延的货款外，利息也需支付违约金……”原告在该协议上落款时间为2019年3月1日。庭审中原告主张该《补充协议》系其草拟后，案外人李林洋于2019年5月将加盖被告印章的文本返回。此外，原告持有加盖被告印章的《附利息支付明细》，该明细以表格形式载“①日期：20190509；支付人：金庆波；收款人：杨锐雄；金额：50000.00；备注：李林洋通知；②日期：20190510；支付人：金庆波；收款人：杨锐雄；金额：50000.00；备注：李林洋通知”。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登记性质为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登记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王聪。王聪作为被告登记法定代表人到庭参诉，从其个人角度主张其系代持股，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李林洋，并基此主张做答辩。对此，企业工商登记具有对外公示效力，系交易相对方判断及信赖的信息来源之一。被告登记法定代表人王聪所主张股权代持事项，从对外关系角度而言，为企业内部法律关系，并不当然影响对外行为效力的认定。就本案具体争议而言，案外人李林洋经手与原告签订案涉《设备购销合同》并加盖被告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印章，依被告法定代表人王聪庭审主张逻辑，该行为属公司实际控制人行为，非授权代理范畴，结合对外行为名义及用印行为，应认定为被告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出买受意思表示，可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于相应合同的履行，同上表意效力认定理由，根据原告所提交《120型混凝土搅拌设备验收交接单》，可认定原告已实际向被告交付合同项下设备以及被告于2017年6月24日确认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再结合原告所提交银行交易凭证，可认定截至2017年5月19日，被告已支付原告货款共计1,200,000元。就后续履行事项及争议，本院进一步具体评析如下：（1）原告以《补充协议》为据主张权利。该协议有被告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章，但无经手人签名及时间落款。对于相应协议的形成，原告庭审解释主张系其草拟文本，之后李林洋于2019年5月将签章文本返回。被告法定代表人王聪对上述协议上用印真实性并无异议，仅表示系李林洋经手与原告对接事项。如上行为效力认定理由，该《补充协议》上被告一方用印行为应认定为被告作出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构成原、被告双方合意。具体论及该《补充协议》内容，包括对案涉《设备购销合同》履行事项确认、货款履行期限的再次约定、迟延付款违约责任的重新约定等。结合前述案涉《设备购销合同》约定、合同履行情况的认定及原告提交的2017年5月19日之后银行交易凭证，《补充协议》对履行事项的确认，部分存在与实际履行不符情形，即以原告方落款时间2019年3月1日为界点，被告于2019年1月支付原告货款340,000元在协议中无相关反映及确认。但该情形属可据实调整情形，尚不足以推翻合意的整体效力；（2）上述案涉《补充协议》在对履行情形进行确认的同时，对案涉《设备购销合同》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付方法进行了重新约定，并对2019年2月以前的应计违约金进行了明确。但如上就《补充协议》所明确履行情况与实不符的评定，相应时段的违约金明确即存在一定的逻辑偏差；（3）案涉《设备购销合同》对被告迟延付款违约责任约定为“每迟延一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应付而未付款的千分之一作为迟延付款违约金”，按此约定折算利率为年利率36.5%。《补充协议》明确逾期付款违约金计付标准为月利率1%，以及如2019年2月28日前未付清已明确的违约利息时，违约金（或违约利息）可再次计违约金（类似借贷利息复利），相应约定违约金计付方法总体上低于《设备购销合同》的约定。该《补充协议》同时明确变更后违约金计付标准系依据“承担厂家每期应付逾期款每月1%的违约处罚（利息）”确定损失。从违约金预定损失角度而言，月利率1%的计付标准在资金占用损失衡量上并不明显偏高。但在无其他辅助依据证明实际损失情形下，对违约金再次计付逾期违约金则缺乏实际损失依据；（4）基于上述对《补充协议》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付方法的判定，该《补充协议》所明确的截至2019年2月违约金351,680元，结合履行期限约定和可认定的实际履行情形，虽有前述第（2）项评述的逻辑偏差，但基于相应违约金计算期限上的宽限，并不高于严格按照期限约定所能确定违约金总数，故本院予以确认；（5）原告自认被告于2019年5月分两笔支付其利息100,000元，根据其提交的《附利息支付明细》，可认定被告确认相应款项支付为抵充违约金，属当事人已明确抵充顺序情形；（6）庭审中被告登记法定代表人王聪主张2019年7月原告将案涉《设备购销合同》项下设备上锁，接手搅拌站经营的案外人薛理团为能继续使用设备曾支付过原告款项。原告针对此主张表示其由于无法收回货款确实停过本案争议交易设备，实际使用人薛理团确实于2020年1月中旬通过“陕西安邦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名下账户支付其款项450,000元，以及根据对方做账要求以“租赁费”为名开具过发票。在本院口头释明被告联系并通知薛理团到庭明确庭审双方陈述款项支付情形及性质过程中，旁听人员中有人表示其即薛理团。在接受本院询问过程中，薛理团表示其系陕西安邦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股东（该陈述情形与企业信用公示信息查询结果一致），其在陈述与被告及案外人李林洋有多重债权债务纠纷的同时，确认其于2019年7月22日开始使用本案争议混凝土搅拌设备，以及由于原告曾通过软件上锁方式停过设备，为避免损失经与原告协商，通过陕西安邦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以租赁费名义于2020年1月支付过原告款项450,000元。就相应款项支付性质，薛理团陈述其付款是附条件的，如果其使用设备不受阻碍就视为代被告支付货款，否则要求原告返还。并在本院进一步释明后表示其不确认2020年1月通过陕西安邦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款项450,000元系代被告履行货款清偿义务。基于上述审理情形，被告或其登记法定代表人王聪所主张第三方支付原告款项事项，不足以认定系第三人代履行案涉《设备购销合同》项下清偿义务，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履行确认。综合上述评判理由，本案原告诉请要求被告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余额1,540,000元及截至2019年2月28日逾期利息（亦即逾期付款违约金）251,680元（已扣除被告确认2019年5月以逾期利息性质清偿款项100,000元），有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2019年2月28日之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请求，基于上述违约金约定评判及被告在经释明表示违约金约定过高情形下，本院酌情调整并支持由被告以未付货款1,54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付原告自2019年3月1日起逾期付款违约金。就被告登记法定代表人王聪庭审中表示要求追加李林洋参加诉讼的申请，鉴于本案原告系对公司主张债权，不涉及股东责任判定，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昆明沃钢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货款1,540,000元及截至2019年2月28日止的未清偿逾期付款违约金251,680元；二、由被告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按月利率1%计付原告昆明沃钢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上述货款1,540,000元自2019年3月1日起至相应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三、原告昆明沃钢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413元（原告预交），减半收取11,206.5元由被告云南云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1,089元，由原告昆明沃钢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17.5元，余额11,206.5元退还原告昆明沃钢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李 涛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周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