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住宁夏贺兰县。 诉讼代理人顾某3，住宁夏贺兰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的弟弟。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住宁夏贺兰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住宁夏贺兰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4，住宁夏贺兰县。 诉讼代理人王某1，住宁夏贺兰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住宁夏银川市。 被告人杨某1，公民身份证号码×××，住宁夏贺兰县。2013年9月9日因吸毒被贺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0月11日因吸毒被银川市金凤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决定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1月18日因吸毒被贺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某、李某，宁夏北民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银检公诉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1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梁某、郭某1、顾某4、包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5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的诉讼代理人顾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顾某4的诉讼代理人王某1，被告人杨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对部分事实进行补充侦查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1与被害人顾某2系同居关系，被害人郭某2系被害人顾某2的表姐，案发前，被害人郭某2因故劝阻被害人顾某2与被告人杨某1继续交往。2019年3月24日13时许，被害人郭某2驾车载被害人顾某2的女儿到被告人杨某1位于××县家中欲接被害人顾某2离开，被告人杨某1极力阻拦，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杨某1遂从家中厨房内拿出两把宰羊尖刀向被害人郭某2胸、腹部、颈部进行捅刺，被害人顾某2见状上前阻拦，被告人杨某1持刀在被害人顾某2胸腹部、颈部用刀捅刺，致两名被害人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顾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锐器作用致右颈总动脉、右颈内静脉离断，左颈内静脉破裂及左髂总动脉离断，系大失血死亡。被害人郭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锐器刺破胸腹腔内生命重要脏器（心脏、肺脏、肝脏）及大血管（胸主动脉、左侧颈总动脉、左侧颈内静脉、右侧颈总动脉、右侧颈内静脉），系大失血死亡。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某1故意剥夺他人生命，持刀捅刺被害人，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梁某及诉讼代理人的诉讼请求和代理意见：一、依法追究被告人杨某1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二、依法判令被告人杨某1赔偿死亡赔偿金214758元、丧葬费36389.5元，共计251147.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顾某4、包某及诉讼代理人的诉讼请求和代理意见：一、依法追究被告人杨某1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二、依法判令被告人杨某1赔偿死亡赔偿金305594元、丧葬费56753.6元，共计362347.6元。 被告人杨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某1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属于激情杀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综上，应对被告人杨某1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4日13时许，被害人郭某2驾车拉着被害人顾某2的女儿梁某到被告人杨某1位于××县家中欲接被害人顾某2离开，阻止顾某2与杨某1在一起，杨某1与郭某2发生争执，被告人杨某1遂从家中厨房内拿出两把单刃刀向被害人郭某2的胸、腹部、颈部进行捅刺，被害人顾某2见状上前阻拦，被告人杨某1又持刀在被害人顾某2的胸腹部、颈部进行捅刺，致两名被害人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顾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锐器作用致右颈总动脉、右颈内静脉离断，左颈内静脉破裂及左髂总动脉离断，系大失血死亡。被害人郭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锐器刺破胸腹腔内生命重要脏器（心脏、肺脏、肝脏）及大血管（胸主动脉、左侧颈总动脉、左侧颈内静脉、右侧颈总动脉、右侧颈内静脉），系大失血死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24日13时15分，梁某报案称在贺兰县立岗镇永华村一社其母亲顾某2和小姨（姓郭）因琐事与杨某1发生争吵，后杨某1持刀将其母亲和其小姨捅伤。贺兰县公安局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1的身份及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1）2019年3月24日13时50分，银川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技术大队、贺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对贺兰县立岗镇永华村一社被告人杨某1住处进行现场勘查，现场提取红色斑迹、毛发及单刃刀二把。 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24日，侦查机关分别扣押被告人杨某1持有的OPPOR11手机一部、梁某OPPOA57手机一部，对杨某1所穿的黑色羽绒服一件、蓝黑色裤子一条、黑面白边运动鞋一双予以扣押，对案发现场客厅内鑫荣达屠宰刀一把、锐锋单刃刺器一把予以扣押。 5.提取笔录，证实（1）2019年3月24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杨某1指血以及杨某1双手沾有的血迹进行提取。（2）2019年8月31日，对梁某、梁叔华的血样进行提取。（3）2019年10月30日，对郭某1、顾某4的血样进行提取。 6.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理化）字［2019］448、449号检验报告，证实从顾某2和郭某2心血中未检出巴比妥、苯巴比妥、司可巴比妥、戊巴比妥、异戊巴比妥、氯丙嗪、异丙嗪、氯氮平、地西泮、艾司唑仑、阿普唑仑、三唑仑、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灭多威、氯氰菊酯、三氟氯氰菊酯、甲青菊酯、氰戊菊酯成分。 7.宁夏四维金盾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宁四中司鉴[2019]毒鉴字第310、311号血液中乙醇含量检测报告，证实被害人郭某2的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8.27mg/100ml；被害人顾某2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 8.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尸）字[2019]006、00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照片，证实（1）被害人顾某2被他人用单刃片状锐器作用致右颈总动脉、右颈内静脉离断、左颈内静脉破裂及左髂总动脉离断，终因大失血死亡。（2）被害人郭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锐器刺破胸腹腔内生命重要脏器（心脏、肺脏、肝脏）及大血管（胸主动脉、左侧颈总动脉、左侧颈内静脉、右侧颈总动脉、右侧颈内静脉），终因大失血死亡。 9.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DNA）字[2019]484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客厅茶几西北角距茶几北侧边沿6cm距西侧边沿29cm处单刃刀刃部红色斑迹擦拭物2、把部红色斑迹擦拭物2、把部红色斑迹擦拭物3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系杨某1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送检的客厅茶几西北角距茶几北侧边沿6cm距西侧边沿29cm处单刃刀刃部红色斑迹擦拭物1、把部红色斑迹擦拭物1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系顾某2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送检的客厅茶几西北角距茶几北侧边沿6cm距西侧边沿29cm处单刃刀刀刃把结合部红色斑迹擦拭物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杨某1的DNA分型和郭某2的DNA分型；送检的客厅茶几西北角距茶几北侧边沿29cm处单刃刀刀刃部红色斑迹擦拭物3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混合DNA分型，无法比对。（2）送检的客厅茶几西北角距茶几北侧边沿20cm距西侧边沿42cm处单刃刀刀刃部红色斑迹擦拭物1、刃部红色斑迹擦拭物2、把部红色斑迹擦拭物1、把部红色斑迹擦拭物3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系杨某1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送检的客厅茶几西北角距茶几北侧边沿20cm距西侧边沿42cm处单刃刀刀刃部红色斑迹擦拭物3、把部红色斑迹擦拭物2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系郭某2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送检的客厅茶几西北角距茶几北侧边沿20cm距西侧边沿42cm处单刃刀刃把结合部红色斑迹擦拭物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杨某1的DNA分型和郭某2的DNA分型。（3）送检的院门内侧距北侧门框90cm处滴落状红色斑迹擦拭物，院内水泥地面距院门北侧门框7.5cm距南墙3.6米处滴落状红色斑迹擦拭物、院内西侧第一间房屋门外地面滴落状红色斑迹擦拭物、内院西南侧房屋外水泥台距外墙145cm距水泥台北边沿75cm处地面滴落状红色斑迹擦拭物、院内西南侧房屋房门外水泥台上地面红色斑迹擦拭物、西南侧房屋内客厅距东墙1.2米距北墙1.25米处地面红色斑迹擦拭物、西南侧房屋客厅内距东墙3.08米距北墙1.7米处地面红色斑迹擦拭物、客厅南侧单人床下地面距南墙95cm距东墙142cm处红色斑迹擦拭物、卫生间地面中心位置滴落状红色斑迹擦拭物、卫生间内洗手盆上塑料盆内红色液体擦拭物、杨某1左手指端擦拭物、杨某1右手指端擦拭物、杨某1黑色羽绒服右侧胸口红色斑迹擦拭物、杨某1黑色羽绒服后领处红色斑迹擦拭物、杨某1左鞋面红色斑迹擦拭物、杨某1右脚鞋面红色斑迹擦拭物、杨某1右脚鞋底红色斑迹擦拭物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系杨某1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4）送检的杨某1蓝色休闲裤左膝处剪取物、郭某2口唇擦拭物、郭某2左面颊损伤处擦拭物、郭某2左腕擦拭物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混合DNA分型，且包含杨某1和郭某2的NDA分型。 10.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DNA）字[2019]1822、2468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1）送检的梁叔华、顾某2系梁某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大于99.99%。（2）送检郭某1和顾某4系郭某2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大于99.99%。 11.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有鉴定资格，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杨某1和被害人顾某2、郭某2的亲属。 12.视频资料，证实2019年3月23日晚，被害人顾某2从银川李记转转火锅下班后和一男子一起离开。 13.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前后杨某1、梁某、顾某2的手机通话情况。 14.落葬证明、生态安葬证，证实被害人郭某2、顾某2骨灰已安葬。 15.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2019年3月24日上午，梁某在顾某3家吃饭，梁某的小姨郭某2用车拉着梁某到了贺兰县立岗镇永华村一社杨某1家中，梁某的小姨就要带梁某的妈妈顾某2离开杨某1家，杨某1不同意就和梁某的小姨吵了起来。在争吵过程中，杨某1跑到他家厨房拿了两把水果刀出来冲到梁某小姨身边，用刀捅梁某小姨头部、背部、脖子，顾某2上前阻拦，杨某1又用刀朝顾某2的肚子上捅了三刀，又用刀割了顾某2的脖子，又用刀向顾某2后背捅了几下，梁某就跑出去报警了。（2）证人梁某分别辨认出了被告人杨某1和被害人顾某2、郭某2 16.证人顾某3的证言，证实顾某3系顾某2的叔叔。3月24日，郭某2去杨某1家中去接顾某2。 17.证人杨某2（杨某1的父亲）的证言，证实杨某1与顾某2同居已经四五年了，近一段时间顾某2都不在家。3月23日，杨某1把顾某2带回家。3月24日中午1点多，杨某2和其老伴在屋里听见顾某2的女儿从杨某1的屋子里跑出来，边跑便大声呼喊，杨某2看见杨某1手上有血，在院子外边蹲着。 18.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实郭某2给郭某3说2018年年底时杨某1把顾某2打了，后来顾某2就跑到郭某2家中一直住着。3月24日，郭某3的母亲顾某6给郭某3打电话称昨晚顾某2被杨某1用刀逼回家，顾某2给郭某2发求救消息了。 19.证人顾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顾某2给顾某6说被杨某1打了。 20.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4日中午12点10分左右，杨某3看见杨某1、顾某2从外边回来。中午1点20分左右，听见顾某2的丫头梁某在哭喊，杨某1手上拿一条毛巾在擦手上的血，边走边对梁某说“看你年龄小把你放过”。杨某1擦完血后打电话报警，说他把两个人杀了。 21.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杨某1没有反常的现象，感觉杨某1和顾某2关系很好。 22.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4日下午，其舅舅郭某3给其打电话说其母亲郭某2出事了，其和郭某3开车到贺兰，其没有见到郭某2，警察就让其离开了。 2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1是贺兰县立岗镇永华村党支部副书记。2019年3月24日，永华村和富德生命人寿保险公司搞了一个联谊活动，杨某1和顾某2一起参加了活动。 2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没有注意市场是否有出售鑫荣达牌屠宰刀和锐锋牌这两种刀的摊位。 2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3日，顾某2在火锅店正常上班，晚上22时30分下班离开店里。 26.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杨某1与顾某2系同居关系。2019年1月11号，顾某2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家出走，住到郭某2家，杨某1去找了多次，郭某2都从中阻止。3月23日，杨某1到顾某2打工的地方找到顾某2，当晚顾某2就和杨某1一起回家了。3月24日中午吃完饭，郭某2领着顾某2的女儿梁某到杨某1家中，郭某2还是要把顾某2带走，郭某2太霸道了，杨某1和郭某2发生口角，杨某1一气之下到厨房拿了两把刀，冲着郭某2的腹部就捅了四五刀，又朝郭某2脖子上捅了一刀，顾某2上来抢刀，杨某1就朝着顾某2腹部捅了四五刀，脖子捅了一刀。郭某2、顾某2都被其戳倒在床上了，杨某1把刀放到茶几上，洗了手就到屋外打110报警。郭某2一直阻止顾某2和其在一起，杨某1就想要用刀戳死郭某2，顾某2上来护着郭某2，杨某1就对顾某2产生怨恨，用刀戳了顾某2，当时就想着要把她们往死里戳。戳人的刀是家里买来用来宰羊宰鸡的。 2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某1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对作案工具及被害人顾某2、郭某2进行了辨认。 28.110案件信息，证实2019年3月24日13时16分、18分，梁某、被告人杨某1分别拨打110报警。 29.出警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24日13时35分，贺兰县公安局民警在立岗镇永华村一社将被告人杨某1抓获。 30.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9日被告人杨某1因吸毒被贺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0月11日因吸毒被银川市金凤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决定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1月18日因吸毒被贺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梁某、郭某1、顾某4、包某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及与被害人顾某2、郭某2的关系。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充分证实了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1持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1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杨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1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应对被告人杨某1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1案发后主动报警，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构成自首，但其犯罪性质特别严重，犯罪手段特别残忍，犯罪情节特别恶劣，属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应依法严惩，对其不予从轻或减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杨某1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1因吸毒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不应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某1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梁某主张的丧葬费36389.5元，系直接物质损失，予以支持；主张的死亡赔偿金214758元，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顾某4、包某主张的丧葬费56753.6元，按照《2019年度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945元的标准计算，丧葬费为40972.5元；主张的死亡赔偿金305594元，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为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生命权利不受侵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扣押的作案工具单刃刀二把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杨某1持有的OPPOR11手机一部、梁某持有的OPPOA57手机一部予以发还； 三、被告人杨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梁某物质损失36389.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人杨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顾某4、包某物质损失4097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李 刚 审判员 郭 鹏 审判员 徐玉芳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刘铧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与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