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29刑初202号公诉机关武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戚能昌，男，汉族，生于1986年4月6日，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武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武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定县看守所。辩护人胡俊，云南欧派律师事务所律师。武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戚能昌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开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戚能昌及辩护人胡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被告人戚能昌借用王某的身份证在昆明成立“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后将公司地点变更至武某2县，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戚能昌，并于2018年3月租用武定县狮山路22号为办公地点，3月17日被告人戚能昌在弥勒市承包了弥勒温泉酒店，同时借用安徽省来安县籍孙某1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弥勒汇锦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仍为戚能昌。从2018年4月底开始，被告人戚能昌以投资其实际控制的弥勒汇锦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为名，针对武某2县辖区不特定人员，招聘业务人员，以发放宣传单、召开理财会议、项目推介会、答谢会等形式进行大肆宣传，以月利率1.4%至2.0%不等的高额利率为诱惑，共吸纳投资客户65人，诈骗金额209.5万元。分别为：陶某13万、徐莲7万、陶桂芬1万、黄中文17万、李某33万、尹明达1万、代有发11万、王世明1万、王乃俊4万、李学芳2万、杨昌学8万、张兆留5万、王纯德6万、李彩虹2万、陈某110万、杨祖德2万、陈兰珍1万、张文河1万、邹显华1万、贺桂美5万、李培源6万、付会英5万、罗正源3万、张应祥1万、杨昌文1万、杨开荣1万、钟美莲2万、刘国俊1万、刘萍1万、尹春梅1万、薛某15万、杨自军2万、**芬1万、杨光喜2万、张如珍3万、许述良7万、李光富2万、彭伊大2万、晏宗芬2万、马桂英1万、张学芬1.5万、鲁琼兰1万、张志2万、杨宏平1万、李美凤1万、潘桂芝1万、周自莲2万、袁茂根1万、李钱良1万、杨华仙5万、刘华2万、刘春会1万、刘玉红2万、欧阳培勋1万、陈某23万、郑世兰1万、王美英1万、戴学芝2万、李卫明5万、刘桂仙3万、李真秀1万、郑某1万。2018年10月，被告人戚能昌在武某2县以自己的身份注册成立“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经营汽车美容服务为名，2019年1月，又在武某2县城北片区租房开办“汇诺艾灸养生馆”为幌子，针对武某2县辖区不特定人员，以投资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汇诺艾灸养生馆等项目经营为名，以召开理财会议、座谈会等的形式进行大肆宣传，用利率为1.4%至2.0%不等的高额利率为诱惑，以原“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投资转股和吸收新投资客户的形式，共吸纳客户60人，诈骗金额305.8万元。分别为：陶某1万、徐莲2.5万、陶桂芬1万、黄某28万、胡某16万、黄某159万、李某37万、尹明达1万、王乃俊1万、李学芳9万、李宗全7万、李全珍6万、杨昌学3万、段翠华7万、张兆留56万、李学兰10万、王纯德3万、陈某12万、陈兰珍1万、毛树美6万、罗正源4万、张应祥3万、许绍珍2万、杨昌文1万、杨凤章1.3万、杨开荣1万、施从兰3万、尹春梅2万、薛某6万、曹兰翠5万、**芬4.5万、杨丽波1万、杨应华5万、张如珍1万、杨世香3万、高云兰1万、李光富1万、晏宗芬2万、陈美玲3万、李桂珍2万、李占海1万、尹会芬3万、张菊仙1万、曲少英1万、曲桂珍1万、高思勇2万、曲莲英3.5万、王志伟2万、袁加兴2万、刘凤莲5万、杨美玲1万、赵田春7万、张永珍1万、曲莲珍1万、刘华3万、李建福5万、陈某25万、李发明1万、武志香1万。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书证等，并认为，被告人戚能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被告人集资诈骗数额超过100万元达500万元，被害人的损失未被追回，应当从重处罚，庭审中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戚能昌判处十二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戚能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表示无异议，表示这个事情是覃某引诱自己来做的，自己没有退路了，只能挣钱来赔了。覃某让自己以他人的身份来成立公司，是委托夏某办的营业执照，钱是覃某出的，并表示自己与孙某1、王某是合作关系，他们俩也参与了。并当庭表示武某2的艾灸馆、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与弥勒锦泉酒店没有任何实际联系，弥勒锦泉酒店是自己承包经营的，是用来做弥勒汇锦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项目。从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和洲盈投资有限公司吸纳的资金四百多万，支出情况是：锦泉酒店亏损三十多万，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亏损六十多万，艾灸馆亏损十七万，带客户旅游支出十二万，公司日常开支二十八万，员工工资和提成支出四十五万，客户投资返现八十万，客户投资分红六十万，石林公司客户来闹退款四十多万，覃某拿走一百三十八万，其他就是客户投资到期退走了一部分。买车二十多万。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其表示量刑过高，希望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出来后苦钱赔受害人。被告人戚能昌的辩护人表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戚能昌属于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本案中投资协议均是单位与被害人签订，分别是“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与“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戚能昌只是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两家公司是合法公司，戚能昌所应承担的是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刑事责任，而不应承担自然人犯罪的刑事责任。戚能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有误，本案诈骗金额应认定为4359406元，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为515.3万元，是吸纳客户投资的总金额，不是诈骗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非法吸收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以扣除。被告人戚能昌认罪、悔罪，属于初犯、偶犯，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建议对被告人戚能昌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被告人戚能昌使用王某的身份证在昆明呈贡区注册登记了“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但未办理相关行政审批手续，后将公司地址变更至武定县狮山路22号，2018年3月17日以其前妻卢某的名义向弥勒市的姚某承包了弥勒温泉酒店的经营权后，使用安徽省来安县孙某1的身份证注册登记了“弥勒汇锦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弥勒温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为投资项目，大量印发“对未来收益作出保障性承诺，明示保本、无风险、保收益”的广告后，招聘了一名公司经理及毛某、罗某、鲁某等十七个业务人员，两个前台工作人员，从2018年4月底开始，针对武某2县辖区不特定人员发放宣传单，并向接受宣传单的不特定人员发出以月利率为1.4%至2.0%不等的集资邀请，在楚昊酒店、帝景酒店等地召开理财会议、项目推介会、答谢会、并邀请集资人旅游考察酒店管理等方式进行大规模宣传，宣传投资酒店管理项目。同时使用孙某1的身份证开具工商银行卡：62×××94,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36，并将商户编号为8017380509405A7的POS机绑定孙某1尾号为919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后，用两个账户来吸收并管理参与集资者的资金。至案发，被告人戚能昌通过与受害人签订《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的弥勒汇锦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项目投资协议》，共吸纳陶某、代有发、陈某1等65人投资款209.5万元。（详见《戚能昌集资诈骗罪受害人信息统计表》附后）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戚能昌在武某2县注册登记了“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未获得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有关投资理财业务和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2019年1月，被告人戚能昌又在武某2县城北片区开办“汇诺艾灸养生馆”；后被告人戚能昌仍聘用其在经营“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时招聘的员工，针对武某2县辖区不特定人员，以投资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汇诺艾灸养生馆、在全国开展汽车美容服务连锁店、实施武某2猫街PPT项目、文某种三七、武某2KTV项目经营等虚构的事实，以1.4%至2.0%不等的高额利率在武某2县帝景大酒店、狮山印象酒店、楚昊酒店等地召开理财会议、座谈会、项目推广会等的形式进行大肆宣传投资理财。截止案发，被告人戚能昌通过与受害人签订《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联合创始借款合同》吸收黄某1、黄某2、薛某等60人投资款305.8万元，存入戚能昌农业银行卡账号：62×××72内。（详见《戚能昌集资诈骗罪受害人信息统计表》附后）被告人戚能昌经营“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汇诺艾灸养生馆”的办公用房租金、装修费用、雇请的员工工资、提成等一切经营所需费用均来自受害人的投资款；且是用新吸收的资金支付老客户的利息、返现、本金及日常开支等各项支出的模式进行经营，公司均无任何注册资本。案发后，被告人戚能昌用于管理集资款的三个银行账号：孙某1尾号为919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孙某1的尾号为8536的信用社银行卡、戚能昌的尾号为1772的农业银行卡内，经查询银行流水均没有发现大额资金留存，也未发现进行大额资金交易情况。经统计，其吸收的客户资金5,153,000.00元，各受害人通过返现或利息等方式回收资金619,454.00元，仍有4,533,546.00元集资款没有追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26日受害人李某3等70余人报案，后该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立案侦查的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戚能昌在逃期间，侦查机关通过高某1联系到戚能昌后，通知其接受调查，被告人戚能昌主动到侦查机关的情况。3、被告人戚能昌的供述，其供述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的登记注册是其委托夏某办理的，2018年10月29日核发的营业执照，该公司未获得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有关投资理财业务和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公司以月利率1.4%至2.0%进行宣传投资理财。理财顾问的职责就是叫客户来投资，后有提成。投资人进行投资的操作模式是：投资人来投资，如果用银行卡转账，就转到我的银行卡账户上，如果是现金，就拿去存入我的银行卡账户，公司使用的POS机也是绑在自己的农业银行卡账户上，账号是：62×××72，两个POS机，一个用于洗车、汽车装饰品的收入，一个用于投资理财客户刷卡使用。投资人的投资款是由自己支配，公司的运营就是负责维护好原洲盈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客户，吸纳新的客户。财务人员是高某1，公司经理、理财顾问的工资提成、投资人的收益都是由高某1每个月核算好后我转账给高某1发放。在宣传过程中，其告诉投资人的投资项目除了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公司和武某2艾灸养生馆两个项目外，还说了在全国开展汽车美容服务连锁店、武某2猫街的PPT项目、文某种三七、武某2KTV项目，这些项目其实都没有实施。并表示上海汇诺公司也是自己虚构出来的。汇诺公司吸收来的投资款用途其供述支付投资人的投资收益、返现，请客户吃饭，包括原来洲盈公司投资人的收益，一直支付到2019年3月，支出40多万，员工工资、提成支出了20多万，养生馆投资了17万。拿了60万左右到石林总公司退投资人的本金，是通过多次转账到张某账户上还是石林公司财务史俊晓的账户上记不得了。买过一辆奔驰20万左右、一辆丰田车25万左右，后来都卖了，一部分钱用于还账，一部分拿来发客户收益。公司的员工工资、提成、投资人的收益、公司日常开支等资金都是投资人的投资款。其还供述了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吸收了多少资金记不清楚，有些是洲盈的老客户来投资，有一些是洲盈公司的合同换成了汇诺洗车场的合同，但是合同上的投资起始时间、利率、投资金额等这些内容不变，只是变了合同样式。并和侦查机关核对了其本人向侦查机关提供的其本人保管在张某处的投资人投资合同的情况：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投资人合同156本，未到期97份，涉及投资金额362.8万，重复合同59份。其供述与投资人签订的合同是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联合创始股本合同。汇诺公司还做了一个投资期限为86天的投资项目。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自己，孙某1是股东，占40%的股份，但他没有参与公司的其他业务，没有领工资、没有拿提成、分红，只是借了他一个名。其供述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王某，但实际只是借一个名，实际操控人是覃某，云南洲盈投资公司是覃某一手搞起来，包括公司注册；该公司2017年8月成立、自己是2018年4月来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7月份接手该公司的。因为覃某用自己的身份证在石林注册了投资公司，他让自己继续找人注册公司，自己就找了王某的身份证在昆明注册了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后来覃某说转来武某2，后又变更公司经营地到武某2县，公司的注册、变更都是委托一家财务公司的夏某做的。覃某拿走了136万投资款，自己就来接手该公司。洲盈公司吸收投资人的资金，2018年4月开始都打入了孙某1的两张银行卡上，一个是工商银行卡：62×××94,一个是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36，银行卡之前是覃某管理使用，2018年8月后自己从覃梁栋手里接手了该两张卡，由自己管理使用。孙某1承包了弥勒汇锦泉酒店，但这实际就是一个欺骗的手段，当时覃某说要租个酒店做项目，自己找了孙某1的身份证拿给覃某租了“弥勒汇锦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在搞宣传的时候说投资到该酒店，但吸纳的资金没有投资到该酒店。投资人的投资协议上是孙某1，但签订酒店承包协议的是卢某，她当时是自己的女朋友，实际酒店是自己承包的，投资款也是自己在使用。2018年4月以后到8月期间，给付投资人的收益及员工工资、日常开支都是自己在支付，资金是覃某给自己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石林公司投资人的钱。并和侦查机关核对了其本人保管的由林某提交给侦查机关的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合同108本，涉及108人（次），涉及投资金额223万元。其还供述了开办的养生馆没有办理营业执照，经营20多天就停了。卢某和其是2018年10月10日结婚，2019年1月份离婚，自己在经营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和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期间，借过卢某的银行卡使用过，但卢某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高某1也不知道公司的运营模式，她只是拿工资打工。4、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联合创始借款合同156本：使用的银行账号为戚能昌的尾号为1872中国农业银行卡，使用POS机的商户编号为2355990004，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的弥勒汇锦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项目投资协议合同107本，银行账户为孙某1尾号为919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孙某1的尾号为8536的信用社银行卡，使用POS机的商户编号为8017380509405A7。账单8本（洲盈公司日常支出账本一本、2019年日常支出账本一本、支付洲盈公司发放投资人收益、退回订金、发放员工工资记录等账本一本、经营汇诺公司洗车等业务的账本一本、2019年汇诺发放投资人收益、退回订金、发放员工工资记录等账本一本、2019年返现账本一本、2018年返现账本一本（以上账本均为现金日记账）、洗车收入账本一本(笔记本)），及一百多个受害人的投资资金、款项进入以上三个账号的情况，截止案发时受害人回收资金数额等的基本情况。5、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戚能昌在昆明市石林县财富中心开了一个叫“昆明汇诺投资有限公司”，经彭紫涛的介绍后高某1在2018年3月28日到那上班的情况，听同事说戚能昌就是那的老板。2018年7月戚能昌把自己和王文清一起叫来武某2洲盈投资公司上班，王文清做财务，戚能昌是这家公司的负责人，他说上海还有总公司。公司有自己和20多人是理财顾问，经理叫尹某，前台人员2人。理财顾问的工作就是到大街上发放宣传单，并把接受宣传单的人的电话记着，回到公司后，又打电话给这些人。发放宣传单前，公司的尹某培训我们，教我们向客户说投资收益是1.0至2.0，公司投资的项目是弥勒的温泉酒店，另外戚能昌还找来一些人，有的说是红河蒙自的、还有就是上海总部的，来直接和客户开会宣传投资的情况。公司还培训接待客户礼貌这些业务。2018年10月份王文清辞职后，自己接替王文清做了财务。财务的工作一是算投资客户的收益，发放收益，资金是自己算好后戚能昌拿现金给自己或转到自己的卡上；二是发放员工工资，扣除请假迟到的款后，加上提成，算好后告诉戚能昌，戚能昌打钱给我发放。三是负责公司的日常小开支，戚能昌会留2000至30000元给自己采买，然后开票核账；四是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有的是理财顾问收钱后自己去银行存后报数据给自己，有的是自己去存，当天汇总后报戚能昌；五是投资到期的客户，由理财顾问统一报给自己，自己报给戚能昌，戚能昌把资金拿给自己去兑付，还有返现也是由自己做。投资洲盈公司的资金是打到孙某1的卡上，投资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的是打在戚能昌的卡上，其证实的银行账号与合同中记录的账号一致。并认真核对了侦查机关根据戚能昌的供述从林某处提取的账本，表示除了洗车场的账本外，均是自己做的。同时表示公司的日常支出、员工工资发放、每月发放投资者收益的情况是做在一个黑色的U盘里，被戚能昌拿走了，账本上没有、电脑上也没有。自己还见过一本记录投资人和投资资金的账本，自己给补过几个名字和金额，补好后就被戚能昌拿走了。2019年4月初的时候，公司员工的工资没有发，投资客户的收益没有发，自己打电话给戚能昌，他说公司困难，连生活费都没有了，所以自己就回家了。自己是拿工资，没有参与分红。6、证人覃某的证言，其证实2018年2月至3月份，戚能昌分几次向自己借钱，总的借了70万左右，2018年5月份还了。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是自己介绍中介公司的给戚能昌认识后，戚能昌和中介公司联系后到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的，租房手续是当时聘请的经理尹某跟房主签的。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开办出去的房租、装修、中介费用有一部分是自己借钱给戚能昌自己支付，一部分是戚能昌让自己转给尹某支付。后来经营是戚能昌自己经营，我没有参与。并表示戚能昌还给自己的70万，是从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吸收来的投资人的资金，是从戚能昌给自己的一张卡上提取出来的，钱还完以后，卡就还了戚能昌了。云南洲盈公司的宣传资料是其介绍禄劝县的一个广告公司给戚能昌认识后他去印的，投资合同是用石林公司的投资合同修改的。其本人在昆明的安宁市、宜良县华县开过投资公司。但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戚能昌。7、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到2019年4月10日其在武某2洲盈投资理财有限公司上班，地址在大同医院旁，洲盈公司的法人叫王某，但没到过公司，没有见过这个人，具体是戚能昌在负责公司的所有业务，同时其还证实听说戚能昌在石林也经营着一个公司。及在洲盈时是宣传向红河弥勒的锦泉酒店进行投资，酒店是孙某1的，孙某1向公司借款180万，后用酒店签订抵押合同，酒店价值360万。并证实了宣传单上的内容，有投资期限3个月、6个月、9个月、12个月，利率从1.7%至2.0%，和每一个投资客户签订一个理财合同，里面含有收益表、公司和酒店的合同、抵押的合同、酒店法人身份证明复印件等。同时证实了拉来的客户每投1万元，每月就有15元的提成。及当时洲盈公司的员工人数的情况。其还证实了公司经理从尹某换成马某的经过，及王文清和高某1从石林调来武某2公司的情况，及在一起上班的员工的情况及理财顾问就是到街上发传单。2018年下半年，相关部门联合检查后不准发放传单。2018年11月份后地址换在罗婺彝寨里面烈士墓加油站这里开洗车场，重新注册了个公司叫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担任过洲盈公司的经理，被相关部门查处不准发放宣传单后还和戚能昌一起去信用社交罚款的情况。洲盈投资有限公司是在2018年12月份注销，2018年10月29日注册成立了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实际开业时间是2018年12月15日。同时证实了洲盈公司搞过的一些宣传活动的情况，包括组织投资人去旅游、在武某2帝景酒店搞过市场推广活动，戚能昌请了一个讲师下来，大概有七、八十人参与。投资的项目是弥勒的锦泉酒店建设。2018年12月在楚昊酒店开过一个答谢会，有七、八十人参与，自己在答谢会上也做过宣传，宣传要在安宁建一个洗车场。洲盈公司的机构有经理和业务部、财务部，经理是自己、财务部就是高某1、业务部就是理财顾问。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转成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后，仍吸收投资人的投资。并表示投资人的投资款都是财务部的收取。其断断续续领取了18000元的工资，都是戚能昌用微信转给自己的。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5月10日到云南洲盈公司上班，担任理财顾问，主要工作就是到街上发放宣传单，找人、找客户来投钱、投资，把钱投到弥勒的汇锦泉酒店，其证实的宣传单的内容与毛某证实的一致。其证实公司每个月都要搞一次理财会，内容就是退出每个月的收益情况，还有就是项目建设推广宣传，活动地点有帝景酒店、楚昊酒店、狮山印象酒店、还有公司里，参加人就是投资人，都是提前打电话通知投资人。自己上班工资底薪、提成的情况。10、证人武某1的证言，其证实自己是云南洲盈公司的前台接待，其证实人员变动的情况及协助客户存钱到孙某1及戚能昌账户的情况，在向投资人搞宣传活动时，还发放小礼品、请客户吃饭方式吸引客户的情况等。11、证人王某的证言，其证实2017年9月戚能昌打电话给自己说要用自己的身份证去注册投资公司的营业执照的情况。2018年1月份的时候，戚能昌从手机上传了一张营业执照给自己，戚能昌在楚雄武某2注册了一个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的名字，地点是武定县狮山路22号。戚能昌注册时也没有叫自己去签字，这个公司是戚能昌自己在经营，自己也没有股份，也不参与管理。2018年春节前戚能昌给了自己4000元，说是过节用，2018年4月份，戚能昌叫自己到弥勒他公司开的锦泉酒店上班，每月2000元的工资，一直上到2018年11月。其还证实2018年8月武某2县公安、税务部门、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打电话给我问云南洲盈公司的情况。戚能昌说是考察酒店的事情，在2018年10月底带武某2的投资人到北海旅游，去锦泉酒店住过一晚，后来自己又来戚能昌开的洗车场上班。其证实的员工的情况除谢某、高某1外，理财顾问有毛某、武某1、高某2、李某4、黄某1。12、证人马某的证言，其证实自己是从石林公司过来武某2担任经理，戚能昌在石林也开了一个昆明汇诺投资有限公司石林分公司，也是投资理财，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卢某，是戚能昌的媳妇，后来又改成戚能昌，实际控制人一直是戚能昌。其证实每个月搞理财会、项目建设推广宣传等情况与李某1等证人证实的一致。13、证人孙某1的证言，其证实孙某12015年在开远市一家美发厅上班过程中认识了戚能昌，2018年4月份，戚能昌打电话给自己说在武某2开了一个公司，是正规公司，要借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自己就用身份证去办了两张银行卡：工商银行卡：62×××94,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36，并办理了一张手机卡，开通了手机短信提醒业务后，把身份证、两张银行卡手机卡均拿给了戚能昌，戚能昌给了自己五个月的工资，每月5000元，9月份时候就没有给了。自己在交通银行办理过一张信用卡，卡号：62×××67，绑定一个POS机，2018年9月份，戚能昌又把这个POS机拿去使用，刷进来的资金自己转给戚能昌。自己与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股东。2018年5月我知道戚能昌用我的身份证在弥勒注册了云南红河州弥勒汇锦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戚能昌让自己到其经营的锦泉酒店帮忙管理酒店，给自己买了一套西服和一双鞋，告诉自己重要场合穿上。自己没有看到有资金投入过酒店。14、证人杨某、鲁某的证言，其2018年4月11日到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上班，理财顾问，其证实了当时有销售人员，也就是理财顾问毛某、罗某、鲁某等十七人，前台工作人员两人。其证实了宣传单的内容及投资客户与公司签订协议的内容的情况:每一个客户和公司签订一份投资协议书，合同内写明投资收益还款计划书、投资金额、投资期限，合同盖印是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公司搞理财会的内容、场地等与李某1证实的内容一致。1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2018年四五月份进入武某2洲盈投资有限公司的时候还没有开业，开始进去的时候是学习，由尹某培训，计算利率，周末与客户交流，到大街上发放宣传单，宣传单上印制有投多少钱、投资多长时间、收益多少的一张表，说是投资去搞酒店建设项目，总公司在石林。1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武某2洲盈公司上班的情况。17、证人尹某的证言，其证实云南洲盈公司的地址在武定县，自己是2018年4月到武某2，云南洲盈公司租房、装修都是自己做的，房屋租金72000元是覃某转到自己的卡上后由自己支付的，装修是按覃某说的装修的，装修款也是覃某转账给我，自己支付给装修队的。后覃某让自己招员工，自己又招了十多二十个员工，后戚能昌就来武某2了，其抱着营业执照来，知道了他是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的老板。4月底开始吸纳客户资金，宣传投资的资金是投到弥勒的汇锦泉酒店。每个客户来投资的流程：按每个客户来投资，根据投资时间长短和投资金额来返现和领礼品，有3个月、6个月、9个月及12个月的，1万元为起点，投资利率是按金额、时间期限来确定，每个客户都和公司签订一份项目投资协议书，所有的投资客户都有一个理财顾问。18、证人姚某的证言，酒店租赁合同，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实姚某是红河州弥勒市冉翁路延长线锦泉酒店的法人代表，锦泉酒店于2018年3月18日承包给卢某和一个姓戚的经营，承包价是17万，合同是卢某签的，钱也是卢某支付的，听说是卢某的哥哥在经营，姓戚的不常来、时不时来一下，姓戚的有一次拉了一车大巴车游客来住宿，他说他开旅游公司的。酒店出租期间没有建设改造，2018年8月份左右，自己看到酒店大堂墙上挂着一份营业执照，弥勒汇锦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姓孙，自己没让挂就拿下来了，承包期是五年，但看到不像经营酒店的，一年自己就收回了。1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到石林县的昆明汇诺投资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是戚能昌，2018年8月份自己发现自己成了该公司的股东及监事。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听戚能昌说过，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自己和戚能昌来搞过活动，也就是宣传理财会，自己在昆明汇诺上班工资2500元，后来涨到4000元，最高时6000元，是戚能昌发的工资。从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戚能昌断断续续转给他20万元左右。卢某转过2万多元给自己支付石林公司客户的本金及收益，高某1也转过账给他支付石林公司客户的本金和收益，具体多少记不得。20、证人李某2、吴某2的证言，租房合同两份，转让协议一份，证实狮山路22号是2018年4月3日出租给尹某，后来看到房子门头上挂着“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的牌子，2018年11月中旬，李某2去要房租，看到屋里的东西都搬走了，水电费也不交，屋内的电线及灯都拿走了，就把房子收回的情况。21、证人卢某的证言，其证实戚能昌是其前夫，两人是2018年10月10日领的结婚证，2019年3月14日领的离婚证，其仅听戚能昌说在武某2开投资公司，自己并不清楚具体是干什么。2018年3月中旬一天，其是跟戚能昌去锦泉酒店，戚能昌和酒店的房主拟好了承包协议，戚能昌让自己去签协议，自己就签了，戚能昌通过我的银行卡转账17万给承包经营费，弥勒锦泉酒店是戚能昌在经营管理，自己和孙某1、王某都在酒店上班，但基本是闲着，酒店的卫生承包给保洁公司，酒店经营是亏损的，基本没人来住，二十几间房除了节假日外都是空着。自己的尾号为1588的建行卡，2017年10月就拿给戚能昌使用了，尾号为0434的民生银行卡、尾号为9430的交通银行卡，两张信用卡也是2017年11月办理了拿给戚能昌用的，2018年9月办理的尾号为2617的平安银行信用卡也是戚能昌在使用，离婚时都还了自己。尾号为1588的建行卡、尾号为0434的民生银行卡、尾号为9430的交通银行卡，绑定了自己的微信、支付宝，日常开支自己也消费着的，戚能昌的微信也绑在建设银行这张卡上，他也可能消费的，自己没有往这几张卡上存过款。但自己按揭了一套住房，每月1230元，和戚能昌在一起后就是从建设银行这张卡上扣的，离婚后又自己还了。戚能昌还卡时卡上没有欠款，也没有余额。昆明汇诺投资有限公司石林分公司的法人是自己，但其本人并不清楚这件事，身份证是拿给戚能昌用，后来才知道的。22、卢某名下中国民生银行卡尾号为0434的2019年1月5日至2019年4月7日银行流水，尾号为9430的交通银行卡2018年7月31日至2019年6月14日的信用卡电子账单，尾号为1588建设银行卡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的银行流水，证实以上时间段该三张卡的消费情况，案发时未在以上银行卡内发现留有资金。23、商户编号8017380509405A7的POS机交易流水、孙某1尾号为919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孙某1尾号8536的信用社银行卡交易明细（以上账号为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合同中提供的吸收资金的开户银行账号），戚能昌尾号1872中国农业银行（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中提供的吸收资金的开户银行账号）流水，商户编号113532355990004的POS机的银行流水，以上账号银行流水详细记录了受害人投资资金的去向。案发后经查询，尾号1872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余额为0.49元，尾号为919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的余额为650.90元，尾号为8536的信用社银行账户内余额为470.02元。24、孙某1交通银行卡号：62×××67的银行流水及孙某1通过微信转账及银行转账转给汇诺138××××3433戚能昌款项的手机截屏，证实2018年9月份后，孙某1通过尾号为3967交通银行账户转账给戚能昌的金额为192930元，通过微信转账金额为52720元，合计是245650元。25、高某1的尾号为5997的农业银行流水：该账号为高某1担任财务人员期间使用的账户，期间有显示从该账户转账给本案受害人款项的情况，该户于2018年9月27日开户，2019年5月19日余额为2元。26、张某提供的从微信转账记录，显示戚能昌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给张某的金额为171742元，卢某通过手机微信转给张某的金额为20000元，高某1转给张某的金额为29000元。27、证人夏某的证言，宜良民生企业财务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夏某在宜良民生企业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接受了戚能昌的委托，为戚能昌代理了公司注册登记事宜，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下发时间是2018年1月18日，执照是自己亲自交给戚能昌的，交材料是委托昆明德诚财务有限公司去办理，但当天自己也到了现场，在市场监督管理局签字时是戚能昌亲自带着两个伙子去签的，法人王某、股东李某5，自己还问了戚能昌为什么自己不是法人的原因，其解释是自己先注册的公司因为没有上税，所以办不了营业执照，只能找两个人来注册公司。戚能昌拿到营业执照的第二天就表示公司地点没选好，要注销，地点要选在武某2，自己帮其办理了变更公司地址到武某2，也是到武某2提交资料的当天就拿到营业执照了。2018年10月的一天，戚能昌又委托其公司为戚能昌代理办理了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28、申请登记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得成公司的汪明军提供以上材料，材料有：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财务负责人信息，联络员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章程；王某、李某5签名的昆明市市场主体住所（经营场所）申报承诺书，股东会决议及委托书等材料，昆明市呈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月18日下发了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同时已依照《国务院关于取消和调整一批行政审批项目等事项的决定》及《工商总局关于做好工商登记前置审批事项改为后置审批后的登记注册工作的通知》附有告知书，告知相关事宜，同时告知：及时到相关部门办理行政审批手续。未取得相关行政审批文件、证件之前不得开展涉及相关行政审批项目的经营活动。同年1月23日向武某2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了相关申请，变更地址为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武定县嵘嘉商业广场B—6号商铺。29、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申请工商登记的相关材料：基本情况表、人事信息、出资情况、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被告人戚能昌于2018年10月注册了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30、证人刘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10月10日刘某将武定县金山小区1幢1栋房屋租给戚能昌开“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的情况。31、弥勒汇锦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注销登记通知书，证实公司登记的时间为2018年4月20日，注销时间为2019年4月25日。32、DVD光盘两张、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联合创始股本合同、洲盈投资活动方案、邀请函两份，证实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及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向大众宣传投资理财的基本情况，其中活动方案中主要内容即为投资金额及收益金额。其中在洲盈公司投资4个月的收益为1.1%，7个月的收益为1.4%，12个月的收益为1.7%，8月份的宣传最高收益可达2.00%。33、受害人报案登记表五十份，受害人陈述三十九份，及各受害人提交的包含了洲盈投资有限公司出借业务居间服务合同、还款计划书、风险告知书、抵押合同、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的《弥勒汇锦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项目投资协议》;包含了联合创始人借款合同书、投资分红表、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银行交易回单的《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联合创始股本合同》，证实了郑某、陈某2、陶某、黄某2、胡某等90多人的报案登记和投资情况，详细记录每个受害人的投资金额、回收金额和损失情况，与合同中的记载情况一致。34、武定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份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因发布“对未来收益作出保障性承诺，明示保本、无风险、保收益等”被行政处罚，处广告费用两倍的罚款102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戚能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虚假订立合同、协议进行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戚能昌向市场管理部门登记“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及“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为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进行的工商登记，登记后均没有到国家金融管理部门办理经营投资理财业务或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行政审批手续，该“两个公司”均不具备法人资格，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关于本案属于单位犯罪，本案中投资协议均是单位与被害人签订，即是“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与“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戚能昌只是云南洲盈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武某2汇诺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两家公司是合法公司，戚能昌所应承担的是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刑事责任，而不应承担自然人犯罪的刑事责任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五条“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的规定，被告人戚能昌为吸引公众投资而已支付的利息619454元，不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减，辩护人关于本案的诈骗金额应扣除已支付的利息部分，仅以被告人戚能昌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戚能昌先后骗取100人的投资款5,153,0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被告人戚能昌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到侦查机关，并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认定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系自首的公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关于对被告人戚能昌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以上十五年以下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关于对被告人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受害人通过利息、返现等方式收回的资金619454元，扣除该部分后,仍有资金4533546元未被追回,对该部分违法所得，应依法向被告人戚能昌追缴后退还各受害人。综上，根据被告人戚能昌的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戚能昌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人民币。（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六月四日起至二0三三年六月三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违法所得4,533,546.00元继续追缴后退还各受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马飞艳审判员  董建利审判员  张曙凤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吴秀萍附：戚能昌集资诈骗罪一案受害人信息统计表。                    戚能昌集资诈骗罪一案受害人信息统计表       2020年3月11日                  序号              姓名              投入洲盈（元）              投入汇诺（元）              总投入（元）              合计收回金额（元）              合计亏损（元）              身份证号码                  1              陶喜              130000              10000              140000              25115              114885              532329194908170919                  2              徐莲              70000              25000              95000              1420              93580              532329195410170924                  3              陶桂芬              10000              10000              20000              1466              18534              532329197403140929                  4              黄忠文              170000              80000              250000              40990              209010              532329195411110317                  5              胡应淑                             160000              160000              13208              146792              532329197204112562                  6              黄德艳                             590000              590000              47420              542580              532329197307180322                  7              李丽              30000              70000              100000              6405              93595              522401197711222026                  8              尹明达              10000              10000              20000              3556              16444              532329194812110014                  9              代有发              110000                             110000              1500              108500              532329195505250310                  10              王世明              10000                             10000              2794              7206              532329194501140339                  11              王乃俊              40000              10000              50000              6636              43364              23022819591115045X                  12              李学芳              20000              90000              110000              8545              101455              532329197802241129                  13              李全宗                             70000              70000              0              70000              532329196509041131                  14              李全珍                             60000              60000              7824              52176              532329197305121126                  15              杨昌学              80000              30000              110000              7200              102800              532329197006070330                  16              段翠华                             70000              70000              10920              59080              532329197212020529                  17              张兆留              50000              560000              610000              35620              574380              532329194306070339                  18              李学兰                             100000              100000              4680              95320              532329195112140022                  19              王纯德              60000              30000              90000              9340              80660              532331195801102816                  20              李彩红              20000                             20000              4610              15390              532331196312012822                  21              陈兰芝              100000              20000              120000              12504              107496              532329195207100525                  22              杨祖德              20000                             20000              3866              16134              532329195312130515                  23              陈兰珍              10000              10000              20000              2994              17006              532329195005100527                  24              张文河              10000                             10000              2182              7818              532329194912080510                  25              邹显华              10000                             10000              1105              8895              532329194806160533                  26              毛树美                             60000              60000              840              59160              532329197405260326                  27              贺桂美              50000                             50000              10119              39881              53232919761011032X                  28              李培源              60000                             60000              9890              50110              532329196301010379                  29              付会英              50000                             50000              9500              40500              532329195307060022                  30              罗正源              30000              40000              70000              12149              57851              532329193911090034                  31              张应祥              10000              30000              40000              3947              36053              532329194112140014                  32              许绍珍                             20000              20000              2980              17020              532329194309010024                  33              杨昌文              10000              10000              20000              1872              18128              532329197204180354                  34              杨凤章                             13000              13000              800              12200              532329193911110314                  35              杨开荣              10000              10000              20000              2146              17854              532329197305260310                  36              钟美连              20000                             20000              2844              17156              53232919511104002X                  37              刘国俊              10000                             10000              1422              8578              532329195111080013                  38              施从兰                             30000              30000              3852              26148              532329197608191342                  39              刘萍              10000                             10000              3481              6519              532329195112210027                  40              尹春梅              10000              20000              30000              1621              28379              532329198705152129                  41              薛宁              150000              60000              210000              34659              175341              532329195007262319                  42              曹兰翠                             50000              50000              5700              44300              532329196608060362                  43              杨自军              20000                             20000              1867              18133              532329731129033                  44              **芬              10000              45000              55000              6114              48886              532329194306290024                  45              杨丽波                             10000              10000              1194              8806              532329197402030023                  46              杨光喜              20000                             20000              1820              18180              532329194002010011                  47              杨桂芬                             10000              10000              1388              8612              532329196012242325                  48              杨应华                             50000              50000              0              50000              532301196803281519                  49              张如珍              30000              10000              40000              2797              37203              532329195206240526                  50              杨世香                             30000              30000              4342              25658              532329196912200323                  51              高云兰                             10000              10000              1964              8036              532329195303022344                  52              许述良              70000                             70000              13664              56336              532329194601010312                  53              李光富              20000              10000              30000              3961              26039              53232919421211031X                  54              彭伊大              20000                             20000              0              20000              53018119470927331X                  55              晏宗芬              20000              20000              40000              6125              33875              532329194504180328                  56              马桂英              10000                             10000              1994              8006              532329193502170025                  57              陈美玲                             30000              30000              0              30000              53232919810824034X                  58              李桂珍                             20000              20000              2620              17380              532329195302090521                  59              李占海                             10000              10000              1160              8840              532329194904202135                  60              尹会芬                             30000              30000              3816              26184              532329195210222128                  61              张学芬              15000                             15000              1730              13270              532329196311280049                  62              鲁琼兰              10000                             10000              2222              7778              532326196202021620                  63              张志              20000                             20000              3895              16105              532329194711250317                  64              张菊仙                             10000              10000              764              9236              532329196305020320                  65              杨宏平              10000                             10000              0              10000              532329200000317151X                  66              李美凤              10000                             10000              2240              7760              532329194806140022                  67              曲绍英                             10000              10000              1446              8554              532329196807042124                  68              曲桂芬                             10000              10000              1452              8548              53232919650316212X                  69              高思勇                             20000              20000              1120              18880              532329194602210017                  70              曲莲英                             35000              35000              1296              33704              532329195001020028                  71              王志伟                             20000              20000              3437              16563              532329197401010813                  72              潘贵芝              10000                             10000              1155              8845              532329195211280346                  73              袁加兴                             20000              20000              3840              16160              532329194610120315                  74              周自莲              20000                             20000              3742              16258              532329197410100028                  75              陈继文              10000                             10000              1000              9000              532329194111010010                  76              刘凤莲                             50000              50000              6600              43400              532329196509140359                  77              袁茂根              10000                             10000              1300              8700              532329197208100315                  78              杨美玲                             10000              10000              1260              8740              532329195212050024                  79              赵田春                             70000              70000              14601              55399              532329197511270333                  80              张永珍                             10000              10000              1430              8570              532329195606082125                  81              李钱良              10000                             10000              2420              7580              532329195108120336                  82              杨华仙              50000                             50000              6300              43700              532329195505100021                  83              曲莲珍                             10000              10000              1420              8580              532329185705202129                  84              刘华              20000              30000              50000              5509              44491              532329194003170316                  85              刘春会              10000                             10000              2280              7720              532329196810061342                  86              罗付英              80000                             80000              9280              70720              532329196508160323                  87              李建福                             50000              50000              370              49630              532329198706270311                  88              刘玉红              20000                             20000              3094              16906              532329196610020044                  89              侯志琼              10000                             10000              1570              8430              532329197212020545                  90              欧阳培勋              10000                             10000              0              10000              53232919350930003X                  91              陈跃武              30000              50000              80000              12722              67278              532329196205210012                  92              郑世兰              10000                             10000              288              9712              532329195208050021                  93              王美英              10000                             10000              10000              0              532329195708271322                  94              戴学芝              20000                             20000              0              20000              532329197306241322                  95              李卫明              50000                             50000              50000              0              532329195110010312                  96              刘桂仙              30000                             30000              30000              0              532321196007142823                  97              李真秀              10000                             10000              1200              8800              532329194901241920                  98              郑建友              10000                             10000              2123              7877              532329194802140316                  99              李发明                             10000              10000              800              9200              532331194312152818                  100              武志香                             10000              10000              1000              9000              532329195406260329                                 合计              2095000              3058000              5153000              619454              4533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