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2刑终2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树，男，1987年12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松潘县，藏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松潘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5月31日被松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26日被松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由阿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羁押于阿坝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建民，男，1997年9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松潘县，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松潘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由阿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由阿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由阿坝州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执行机关为松潘县公安局。 原审被告人腊加泽仁，男，1990年8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松潘县，藏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松潘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由阿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由阿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由阿坝州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执行机关为松潘县公安局。 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国树、马建民、腊加泽仁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川3231刑初52号刑事判决。李国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原审被告人，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8月10日00时许，被告人马建民、李国树、腊加泽仁在阿坝县班房子旁盗走昂某家的一匹黑色公马，三人驾驶车牌号为川Ｈ×××××的红色＂豪沃＂货车运输被盗马匹，行驶至阿依拉山观景台上方弯道处时车轮陷入砂石，遂将所盗马匹放走，后因无法继续逃离而被公安民警挡获。经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马匹价值人民币4200元。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三原审被告人系抓获归案。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发还失物照片、领条，证实该案涉案财物扣押情况及被盗马匹已返还给被害人。鉴定委托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盗马匹的鉴定价格。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三原审被告人依法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三原审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受害人陈述，证实案发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李国树曾被判处刑罚情况及刑满释放日期。户籍证明，证实三原审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原判认定，马建民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李国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腊加泽仁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随案移送的车牌号为川Ｈ×××××的红色＂豪沃＂牌仓栏式货车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李国树及辩护人提出如下诉、辩意见：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川Ｈ×××××的红色＂豪沃＂牌仓栏式货车系则么所有，请求二审法院判决将该车辆返还给车辆所有人则么。 阿坝州人民检察院意见：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主刑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但没收作工具非三原审被告人本人财物，属适用法律错误，建议将扣押的作案工具川Ｈ×××××红色＂豪沃＂牌仓栏式货车返还车辆所有人则么。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所列举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出示并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本院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作案时李国树驾驶车牌号为川Ｈ×××××的红色＂豪沃＂货车系则么（身份证号5132241961××××××××）所有。检察机关在二审提交了: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则么身份信息，证实扣押在案的作案车辆系则么所有。该份新证据经庭外核实并征求控辩双方意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并记录在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国树、原审被告人马建民、腊加泽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4200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本案系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上诉人、二原审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国树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李国树及辩护人所提侦查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川Ｈ×××××红色＂豪沃＂牌仓栏式货车系则么所有，请求将该车辆返还给车辆所有人则么的诉、辩意见成立。经查证：阿坝州人民检察院提交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则么身份信息，证实该车辆确属车主则么所有，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原判适用该条款没收他人财物属适用法律错误，故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但涉案财物处置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法院（2019）川3231刑初5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马建民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被告人李国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被告人腊加泽仁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二、撤销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法院（2019）川3231刑初52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随案移送的车牌号为川Ｈ×××××的红色＂豪沃＂牌仓栏式货车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川Ｈ×××××的红色＂豪沃＂牌仓栏式货车返回给车主则么。 审判长  伍万顺 审判员  *** 审判员  马 雯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扎西措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确定依据】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从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缓刑的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缓刑的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二十条第二款对公诉人、当事人及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补充的和法庭庭外调查核实取得的证据，应当经过当庭质证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但是，经庭外征求意见，控辩双方没有异议的除外。 第三款有关情况，应当记录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