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3刑终24号之二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云，曾用名张建波，男，1976年6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高青县田镇街道办事处沙高村村委会主任、书记,户籍地高青县，住淄博高新区金域东山小区19号楼1单元301室。因犯盗窃罪、脱逃罪于1995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持有假币罪于2005年6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5年12月7日被改判为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7年1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桓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茂远，山东众成清泰（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别名张海建，男，1972年9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高青县，住高青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1月12日被判处管制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青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如鹏，山东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男，1980年7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汉族，初中一年级文化，农民，户籍地高青县，住高青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同年12月13日、2019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青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波、范攀，山东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茂成，曾用名纪建国、田茂江，男，1985年7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汉族，大学文化，个体从事房屋和车辆中介，户籍地淄博高新区，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妨害作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青县看守所。 辩护人南娜，山东勤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索潇杨，女，1988年4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淄博市张店区，住淄博高新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于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 辩护人滕召平，北京市中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纪风杰，男，1974年11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高青县，住高青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1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8年12月13日、2019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青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纪猛猛，男，1988年5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高青县，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9年1月14日、1月17日、8月1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法院审理高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纪云、张建、张海波、纪风杰、田茂成、索潇杨、纪猛猛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作出（2019）鲁0322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纪云、张建、张海波、田茂成、索潇杨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本案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1月31日中止审理，于同年2月2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纪云2007年11月份出狱后先是通过组织纪风杰等人于2008年从他人手中强揽工程、于2010年纠集他人致伤张海波，加之之前被告人纪云等人持刀在原高某3县工人文化宫前致伤魏某及实施其他犯罪事实在高某3县群众中形成手段狠辣的个人印象，逐渐在社会上形成较之以前更大的社会影响力。被告人纪云利用手中积累的资金通过高利放贷、暴力讨债等方式获取巨额利益。在被告人纪云担任沙高村村主任之后，被告人张海波、纪风杰、张建等人因各种因素积极向被告人纪云靠拢，形成以纪云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索潇杨（纪云之妻）、张海波、纪风杰、张建等人作为较为固定的重要成员，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他们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软暴力等手段，多次实施插手民间纠纷，充当“地下执法队”等暴力讨债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张海波、杨某1、杜某1、郑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15、于某、王某4、董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建、纪风杰、张海波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纪云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犯罪。具体事实如下： （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0年2月6日22时许，因被害人张海波酒后给纪云打电话二人发生言语争吵，后纪云伙同他人持棍子、匕首等窜至张海波位于高某3县西开发区的家中，持棍子将张海波左小腿打致粉碎性骨折。经依法鉴定，张海波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张海波的陈述，证人张某13、孙某2等人的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住院病历等书证，被告人纪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非法拘禁事实 1.2016年2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索潇杨伙同被告人纪云等人将因车辆抵押产生纠纷的被害人张某1从淄博市淄川区非法拘禁至淄博市张店区潘南路、东二路路口处一台球厅二楼及高某3县等地，期间对张某1进行殴打，致张某1面部、头部受伤，逼迫张某1用银行取款、支付宝转账等方式支付人民币9万余元后，于2016年2月18日凌晨20分许将张某1放走。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曹某、侯某、封某等人的证言，急诊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索潇杨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2.2012年秋，窦某2找到被告人纪云帮忙向翟某1索要20万元借款，被告人纪云安排被告人张海波办理此事。2012年12月份，被告人张海波纠集被告人张建、邸军（另案处理）驾驶车到潍坊市，将借款人翟某1押回高某3县，期间用戴手铐、恐吓等方式进行逼债，限制翟某1人身自由约3个小时。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翟某1的陈述，证人窦某2、窦某1、周某1等人的证言，借款借据、高速路车辆通行查询信息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海波、张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寻衅滋事事实及田茂成个人实施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伪造公司、企业印章事实 1.2012年，张某2、陈某1、杨某1、张某15、王某9、张某16互相担保向中国银行高某3支行贷款，贷款到期后只有张某2因资金短缺未归还200万元贷款，中国银行高某3支行协调高某3县泰兴某公司（以下简称泰兴某公司）替张某2还款，2014年12月30日张某2与泰兴某公司签订200万元借据。2014年底，泰兴某公司霍某2安排职工张某6找张某2要账，因找不到张某2，便找被告人纪云帮忙，纪云安排被告人纪风杰、张建、纪猛猛具体办理。 （1）2014年年底的一天15时许，被告人纪云安排被告人纪风杰、张建伙同他人到高青县张某2家中，强行将与纪云无任何债务关系的张某2使用的杨某1的别克君越轿车（鲁Ｃ×××××）开至沙高某1委或纪云别墅，后纪云将该车以18万元价格顶账给夏德忠。 （2）2014年年底，被告人纪云安排被告人纪风杰、张建到高某3县李星耀菜市场南头，强行将与纪云无任何债务关系的陈某1的黑色福特轿车开至沙高某1委或纪云别墅，拒不归还，后陈某1拿3万元从纪云手中赎回黑色福特轿车。 （3）2015年1月15日13时许，被告人纪云安排被告人纪猛猛、张建等人到高某3县青城镇游家村十字路口，强行拦截与纪云无任何债务关系的杨某1正常营运的客车，将车上乘客驱赶下来，并将该客车开至金长江纺织厂院内非法扣押。后张某15被迫打10万元欠条后帮助杨某1将车要回，导致该客车停运二十日左右，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秩序。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张某2、陈某1、杨某1的陈述，证人霍某2、王某5、刘某2等人的证言，借据、客运车辆经营合同、机动车信息查询单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纪风杰、张建、纪猛猛等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2.2013年樊某1与田镇街道办事处签订合同，承包沙高某1400亩土地，每年承包费48万元。2014年樊某1因农产品经济形势不好未交承包费，纪云安排张海波、王某8等人用铲车将樊某1做饭用的板房强行推倒并压倒部分树苗。2016年6月份，被告人纪云安排被告人张建、纪风杰及王某10、张某7等人将樊某1种植的小麦强行收割卖给了高某3县花沟镇榆林村贾某1收粮点，卖得粮款11.5万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樊某1的陈述，证人樊某2、张某7、贾某1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信访接待记录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纪风杰、张海波、张建等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3.2012年初，郑某1因经营的高某3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资金紧张与被告人纪云签订200万元借款合同，月息7分。2012年7月份，郑某1归还纪云70万元，剩余钱款未及时归还。被告人纪云采取对郑某1进行殴打、扣车、扣设备、派人24小时跟随等方式索要债务，导致印刷设备破坏、瘫痪，严重影响某公司经营活动。 （1）2012年8月份，郑某1去张店与银行协商贷款事宜，被告人索潇杨、张建等三人到张店了解郑某1贷款办理情况，之后郑某1应索潇杨要求安排闫某将张建等人送回高某3县城，到达沙高村办公室后，纪云将郑某1捷达轿车非法扣押后占为己有。经鉴定，该车价值60640元。 （2）2012年10月份，被告人纪云安排两人到某公司以纪云要使用郑某1奥迪轿车（鲁Ｃ×××××）为由，将奥迪轿车开走，后将该车过户给索潇杨舅舅李某。经鉴定，该车价值319920元。 （3）2013年1月14日，被告人纪云与周村区某公司（以下简称周村某公司）相关人员沟通后，纪云让郑某1在大地肥牛饭店请客吃饭，安排被告人张海波及张某7等人将郑某1灌醉，在周某2绿森印务公司雇佣的人员将设备拆卸运走时纪云截留部分设备，后纪云以帮郑某1将设备从周某2宏信公司要回为由，向郑某1强行索要19万元，期间致使印刷设备瘫痪停产五个月左右的时间。 （4）2013年3月份，被告人纪云派人将某公司12件铜版纸和一辆叉车拉走。经鉴定，价值分别为77520元、27000元。 （5）2013年10月份，被告人纪云在丽村饭店与郑某1吃饭，安排被告人张海波及张某8、孟某1等人将郑某1灌醉，纪云借机强行将某公司高速自动糊盒机一台、液压卡纸覆面机一台、铜版纸一宗某走。经鉴定，价值分别为22800元、28800元、323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3、张某9、闫某等人的证言，转账汇款记录、借款合同等书证，被告人纪云、张海波、张建等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4.自2012年春开始，王某1多次向被告人纪云借款，陆续归还部分，后期经拢账确定王某1欠纪云35万元。被告人纪云为了索债对王某1进行殴打、强行将王某1家具店所有家具拉走、逼迫王某1将龙希苑小区房子顶账、强行扣押担保人郝某别克轿车并出售给张海波，并以帮助王某1要账还款为由索要王某1的债权若干，其中安排张海波强行扣押路某的捷达轿车一辆。 （1）2014年初左右，索潇杨让张海波当场起草借款协议，王某向某、索潇杨借款15万元，由郝某提供担保。拢账后因王某1未及时归还借款，在拉走王某1家具之后，被告人纪云等人又将郝某的别克凯越轿车扣走，后由被告人索潇杨将该车出售给被告人张海波。经鉴定，该车价值75124.8元。 （2）2014年9月29日，被告人纪云为向王某1索债，将王某1、郝某叫至金帝KTV，对王某1进行殴打。 （3）2014年9月29晚至30日凌晨许，被告人纪云、索潇杨安排董某2等人强行将王某1在高某3县大观园家具店内的家具全部拉走，严重影响经营活动。2016年2月26日，以该家具抵账16.5万元，纪云写了与王某1、郝某再无任何经济牵扯的说明。 （4）2014年12月3日，被告人纪云逼迫王某1将购买的130平方米的龙希苑住房一套用来抵账16.5万元，后将该套住房卖给了张立军。经鉴定，房屋价值364838元。 （5）被告人纪云以帮王某1要账还其欠款为由索要王某1欠条若干。2014年冬天，被告人张海波持路某作为担保人，王某1出借给孟某2强借款的借条强行将路某捷达轿车开至被告人纪云家中。路某多次索要，被告人纪云拒不归还，2015年5月18日，路某无奈给纪云3万元将捷达车赎回，纪云将3万元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王某1、路某、王某2的陈述，证人杨某2、张某8、孙某3等人的证言，收款收据、医院诊断证明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纪云、张海波等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5.2008年，被告人纪云安排被告人纪风杰等人无故阻止张某3向承包的丽村某公司南院墙的工地运送材料，导致张某3害怕被纪云报复而退出工程，纪云、纪风杰等人得以建设该南院墙工程，纪风杰共计从丽村某公司领取工程款508453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人黄某、李某1和等人的证言，转单位明细账等书证，被告人纪云、纪风杰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6.2014年前后，陈某1盖鸡舍使用王某421万余元混凝土，但货款一直未还。2017年6月份，王某4女婿陈某3在御泉香墅小区将登记在陈某1之夫田某名下的车牌号为鲁Ｃ×××××白色大众CC轿车开走。陈某1找到被告人纪云帮忙要车，后王某4迫于纪云社会恶名，将陈某1轿车交给了纪云。被告人纪云将车要回后放在自家，以各种理由拒不归还陈某1。后被告人纪云安排田茂成处理该车，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田茂成明知该车系犯罪所得，仍找人冒充车主将该车在张店某公司抵押借款105000元，因逾期未赎导致该车被张店某公司处理，造成陈某1经济损失。经鉴定，该车价值168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4、陈某3、司某等人的证言，车辆抵押借款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纪云、田茂成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7.2016年5月13日，山东某公司的杜某2因资金周转不开以盛某1苑6套预售房为抵押向被告人纪云借款100万元，但未到房管部门办理抵押手续，纪云安排其妻索潇杨向杜某2转账95万元。因杜某2未及时还款，2018年2月6日21时许，被告人纪云带多人到杜某2姐姐杜某1经营的万鹏大酒店，以社会恶名逼迫杜某1替杜某2还款，杜某1因害怕纪云，先后给索潇杨账号转账30.5万元及给纪云酒店代金券1万元。2018年6月7日，被告人纪云到万鹏大酒店以阻止杜某2女儿参加高考恐吓逼迫杜某1写了一份《还款协议》。2018年6月中旬，被告人纪云带多人到杜某2盛某1苑售楼处，以杜某2欠其债务为由将售楼处工作人员赶走后将大门锁上。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杜某2、杜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1陈某4、张海波等人的证言，借款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纪云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8.2012年，新城建工承建张店华侨城南区建设工程，共使用淄博某公司（以下简称金泰公司）130余万元混凝土，有90万元左右款项因约定的期限未到未结清。2012年6月份，金泰公司欠被告人纪云借款80万元未还。2012年7月份，被告人纪云组织他人以金泰公司名义打着“还我血汗钱”的条幅给华侨城南区项目部堵门。新城建工无奈之下与纪云达成协议，商定以房屋抵账，在纪云补交部分房款后将从淄博某公司抵账来的价值200余万元的金宝岛大厦1103房间过户给索潇杨的小姨李某。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沈某、李某2、岳某等人的证言，车辆转让协议、房产交易合同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纪云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9.2011年，吕某1因建设化工厂资金短缺向王某6借款25万元，并约定利息，后因环保问题，吕某1不能及时归还王某6利息及本金。王某6为要回吕某1借款让被告人纪云替他处理与吕某1的债务。2013年4月28日，被告人纪云强迫吕某1将张店区美食街137号17层1730房产过户给索潇杨，双方约定买卖价格为51.7万元，后索潇杨给王某6之妻何某转款25万元。经鉴定，该房屋2013年6月3日价值522493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证人吕某2、王某6等人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房屋买卖合同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纪云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10.2015年6月22日，被告人纪云因高某3县花沟镇肖胡家村张某4酒后无故给他打电话，带领被告人张建等人在高某3县花沟镇西八里庄将正在干活的张某4拖到车上，殴打张某4，后将张某4拉至高青县丽村生物科技公司对面、广青路北侧的一幢三层楼内对张某4进行殴打，强迫张某4跪在地上舔血，导致张某4受伤严重，几个月不能劳动，严重影响他人生活。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证人崔某、张某10、胡某等人的证言，视频截图等书证，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录像视频等电子数据，被告人纪云、张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11.2012年11月2日，王某3出资缴纳金宝岛大厦1103号房屋的税款为李某办理房产证。2013年2月7日，被告人纪云同意用张店区柳泉路37号金宝岛大厦1103号房做抵押帮助王某3从周村宏信公司贷款200万元，借期一年。因在抵押期间房子卖不出去，双方协议由王某3以280万元的价格购买上述房屋。2013年7月23日，王某3向被告人纪云支付房款15万元。2013年8月14日，王某3向被告人纪云支付房款100万元。后纪云一方以滋扰生产等方式向王某3索要房款，2014年5月12日，王某3通过POS机刷信用卡方式支付索潇杨2万元，后又给纪云现金2万元。后因王某3未按时归还周某2宏信公司的借款，该房产进入法院执行拍卖阶段，纪云于2015年7月2日归还周某2宏信公司80万元将房屋解除抵押。期间，纪云还通过扣车等方式向王某3索要房款，现该房已过户给王宝生。 （1）2013年中秋节前后，被告人纪云开走登记在王某3姐姐王某11名下的鲁Ｃ×××××奥迪A6轿车，并以30万元价格出售，将该30万元冲抵房款。 （2）2015年，被告人纪云强行抢走王某3从一嗨租车公司租赁的斯柯达昕锐轿车，王某3于9月10日向某支付3万元赎回该车还给一嗨租车公司。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人王某1王某7、张某11等人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车辆过户记录等书证，被告人纪云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12.因高青县太公学校建设占用高青县沙高村旧村土地，2016年3月2日，纪某1拨打12345反映其家老房子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强行拆除。2016年3月8日，纪某1、赵某、纪某2到高青县沙高村查看被拆的老房子后找村书记纪云询问情况，被纪云等人殴打。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纪某1、赵某、纪某2的陈述，证人张建、纪某3等人的证言，收费票据、房屋证明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纪云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13.2012年前后，因刘某1跑物流的运输车被高某3县交通局查获，停在被告人纪云在高某3县石油公司院内的停车场，刘某1与霍某1到该停车场处理违章时被纪云殴打。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霍某1、刘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1蔡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纪云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14.邹平县台子镇盛某2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某2公司）欠纪某6东6万元左右货款。2016年3月25日，被告人纪云安排四五个人与纪某6东到盛某2公司，由纪云安排的人将盛某2公司门卫人员控制，纪某6东从该厂开走一辆价值10万元左右的铲车。该铲车开回来后，被纪云安排在沙高村新村建设工地上使用一年多。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纪某6东、纪某4、纪某5等人的证言，铲车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纪云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15.2014年1月7日16时许，被告人纪云以卢某欠钱未还找不到人为由，带领社会人员到卢某位于周村区的淄博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抢走公司部分办公设备及实验室用品。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人安某、马某3、刘某3等人的证言，接警单、派警单等书证，被告人纪云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16.2014年，高某3县民福小额贷款公司（以下简称民福公司）以购买或竞拍的方式共计支付750万元的价格取得李某5原淄博盛佳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佳包装公司）的土地和房产的所有权，双方约定公司由李某5继续经营。2015年12月份，李某5购买空壳公司淄博昌益欣业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益欣业公司），经民福公司同意将原盛佳包装公司的土地和房产注入昌益欣业公司，由民福公司职工朱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3月14日后由民福公司职工郑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8月31日，纪云替李明偿还田镇街道办事处的借款60万元。2015年，纪云先后给盛佳包装公司注资96万元左右，纪云由此与李某5产生债权债务关系。2016年2月3日，田茂成与李某5达成400万元借款合意，经民福公司同意李某5用昌益欣业公司名下三处房产作抵押向田茂成借款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以便于办理银行贷款，并于同日设立三份抵押登记。2016年2月4日、2月5日，索潇杨账户先后转入王某12、张某账户360万元，再由王某12、张某账户转入昌益欣业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朱某1的账户，其中200万元又转给了索潇杨账户用于偿还李某5欠纪云的“200万元”债务，李某5实际得款160万元。在田茂成协助李某5办理银行贷款期间，田茂成使用伪造的昌益欣业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于2016年7月15日与毕某签订贷款合作协议，于2016年8月25日将昌益欣业公司名下09-007424号房产注销抵押登记，并于8月26日将该房产抵押在侯波名下；2016年12月份，田茂成利用伪造的昌益欣业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委托毕某办理昌益欣业公司三证合一事宜，并于12月21日将昌益欣业公司名下登记在其名下和侯波名下的三处房产的抵押登记予以注销，以办理交通银行的抵押贷款，但由于毕某、李某5（民福公司）、田茂成等人对合作贷款成功后的各方使用额度达不成一致意见，导致贷款失败。同年12月27日，田茂成在民福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昌益欣业公司名下房产抵押在索潇杨名下。李某5一直未偿还400万元的借款，后李某5通过他人介绍招商冯某、包某承租昌益欣业公司厂房及设备，因冯细仁支付李某514万元原料纸款的问题，纪云指使张建等人以给昌益欣业公司堵门阻碍生产等方式向租赁昌益欣业公司的包某索要李某5剩余原料纸款6万元，后经李某5、纪云同意包某支付两个月租金6万元给纪云。包某等人后期在各种因素综合困扰之下撤离。后未经民福公司同意，纪云联系翟某2承租昌益欣业公司，田茂成使用伪造的昌益欣业公司的公章与翟某2签订租赁合同，翟某2承租至今，并于2018年4月份支付给纪云30万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6、王某8、朱某1等人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让协议等书证，辨认笔录，印章印文鉴定书、笔迹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被告人纪云、田茂成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17.2012年11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索潇杨以杨某将张店区市政府三宿舍2号楼1单元402室的房子已经卖给她为由，带领曹某、董某2、牛某等人到此处，殴打租赁杨某3房子的荣某及前来探望母亲的张某5母女二人，导致张某5、荣某受伤，并暴力将荣某撵出该房子，严重影响他人生活。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荣某、张某5的陈述，证人曹某、申某等人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住院病例等书证，被告人索潇杨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18.2012年，张某6通过张海波承包了部分工程，张海波提议两人交换车辆开，张某6同意。后张某6因资金周转不开由张海波分两次协调借给其7万元（2012年10月17日）、3万元。2012年冬天的某天，张某6联系张海波想换回自己的迈腾车去外地办业务，被告人张海波以非法占有张某6迈腾轿车为目的，故意将张某6的行踪透漏给正在到处去寻找张某6索要债务的孙某4，孙某4在明知张某6驾驶的车辆系张海波的凯美瑞轿车后仍强行扣走。被告人张海波以张某6要不回凯美瑞轿车为由，于2012年11月23日逼迫张某6将其的迈腾轿车过户给张海波之妻高沙沙，用以顶账7万元借款和凯美瑞轿车的损失。经鉴定，张某6该迈腾轿车2012年10月20日价值247230元，张海波丰田凯美瑞轿车2014年1月1日价值79120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张某6的陈述，证人张某20、孙某4、张某12等人的证言，借条、车辆登记证书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海波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19.2016年2月27日15时许，被告人张海波在高某3县忘不了绿色庄园饭店院内，因上厕所问题与忘不了绿色庄园孙某5发生争执，张海波眼睛受伤，后张海波叫来段某（另案处理），并指使段某砸烂忘不了绿色庄园5张餐桌玻璃、5扇展示柜玻璃和1台水电两用空调。经鉴定，价值分别为600元、900元、2000元。2016年3月5日18时许，被告人张海波驾驶鲁Ｃ×××××轿车带着段某到孙某1忘不了绿色庄园饭店北门，张海波持棍子将5扇玻璃打碎后逃离现场。经鉴定，5扇玻璃价值650元。2016年3月12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张海波及其雇佣的两个人到孙某1绿色早餐饭店，往饭店卷帘门和墙上泼粪。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人高某2、孙某5等人的证言，门诊诊疗手册、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海波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田茂成实施的妨害作证事实 1.2019年4、5月份，被告人田茂成到高某3县昌益欣业公司门口找到翟某2，安排翟某2找被害人郑某1，要求郑某1更改证言，同时要求翟某2帮忙找熟人、找关系给被告人纪云减罪。 2.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田茂成伙同田茂勇到高青县田镇街道办事处沙高村村委会找到该村支部书记王某8，安排王某8在村里让村民写请愿书为被告人纪云开脱罪行，后田茂勇多次问询王某8接受公安机关调查事项。 3.2018年春节前、2019年4月份，被告人田茂成在高某3县体育馆北门先后两次约见纪某6伦，问询纪某6伦关于140多万元和出去旅游事项是否被公安机关调查。 4.2018年12月份，被告人田茂成伙同田茂勇到高青县人民医院门口找到证人马某1，问询马某1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情况,并向马某1说纪云的案子很快结束，纪云即将释放。 5.2019年春节前后，被告人田茂成找证人伊某3次，给伊某6瓶酒和3万元现金，问询伊某与被告人纪云在建设龙希苑小区时相关账务情况及公安机关调查情况。 6.2019年3、4月份，被告人田茂成在高青县北门找证人马某2，给马某22万元现金，问询马某2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情况，并承诺日后会支付被告人纪云所欠剩余工程款。 7.2019年春节后，被告人田茂成在高某3四中附近找证人贾某2，给贾某23万元现金，问被告人纪云拖欠贾某2工程款的情况，要求贾某2给工人做好工作，不让工人上访、上告。 8.2019年4、5月份，被告人田茂成在张店区太阳城找证人王某6，要求王某6将其与吕某1之间的债务说成是纪云与吕某1之间的债务，并询问王某6公安机关调查情况。 9.2019年3、4月份，被告人田茂成找证人董某3两次，问询公安机关调查沙高某1龙希苑西车库、南车库事项。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翟某2、郑某1、王某8等人的证言，会见记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从田茂成使用的电脑中提取的电子数据，被告人田茂成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纪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纪云、索潇杨、张海波、张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对他人实施殴打或使用戒具，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纪云、张建、张海波、纪风杰、索潇杨、纪猛猛交叉结伙或单独随意殴打他人、或强拿硬要、任意毁损公私财物，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田茂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田茂成采取威胁、贿买等手段妨碍证人作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田茂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处置车辆，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纪云、张建、张海波、田茂成、索潇杨均犯数罪，依法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纪云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作用，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按照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张建、张海波、纪风杰、索潇杨积极参与犯罪集团的犯罪活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予以处罚。被告人纪云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2012年11月12日之前实施的犯罪行为，系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纪云、张建、纪风杰有故意犯罪前科，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纪云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纪云当庭认可寻衅滋事罪中的部分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张建因涉嫌寻衅滋事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拘禁罪行，在非法拘禁罪中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张建、纪风杰、张海波、纪猛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波当庭供述非法拘禁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田茂成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索潇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索潇杨当庭认可部分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二）、（五）项、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款、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纪云有期徒刑二年，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张建有期徒刑九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张海波有期徒刑一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纪风杰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被告人田茂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索潇杨有期徒刑一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纪猛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责令各被告人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详见一审判决书附表）。 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纪云、张建、张海波、田茂成、索潇杨不服，分别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纪云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该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判决认定其为首要分子，与事实不符；2.原审判决认定其故意伤害张海波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审判决认定其非法拘禁张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原审判决认定寻衅滋事犯罪中大部分系民事纠纷，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定性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另外还提出“纪云没有参与或安排他人非法拘禁翟某1”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张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其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中第3、10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被动参与者，积极坦白，认罪悔罪，原审判决量刑时没有体现；3.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系帮助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另外还提出“张建参与非法拘禁翟某1案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张海波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其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中第2、3、4、18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 原审被告人田茂成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未使用暴力、威胁手段阻止证人作证或指使他人作伪证，没有扰乱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不构成妨害作证罪；3.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中涉案车辆不是犯罪所得，田茂成主观上也不明知，将车辆抵押借款属于民事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 原审被告人索潇杨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在非法拘禁张某1案中，张某1诈骗在先存在重大过错，其认罪悔罪，原审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量刑偏重；2.原审判决认定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中第3、4、17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更不应认定为主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 淄博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建参与寻衅滋事第10笔事实证据不充分；原审判决认定非法拘禁张某1案中，上诉人索潇杨提出“被害人张某1存在诈骗行为，有重大过错，且已被判处有期徒刑”的上诉理由，经核实，张某1因实施诈骗被判决，与索潇杨非法拘禁张某1的事实无关，原审判决认定“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张某1与他人合谋抵押车辆诈骗索潇杨，张某1是否存在过错无证据证实”的认定准确。原审判决除张建参与寻衅滋事第10笔犯罪事实外，其他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整体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原审判决认定张建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中第10笔（被害人张某4），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外，其他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纪云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判决认定其为首要分子，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张海波及其辩护人所提“张海波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上诉人索潇杨及其辩护人所提“索潇杨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更不应认定为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纪云2007年11月份出狱后通过实施强揽工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在高某3县逐渐形成社会恶名。上诉人纪云于2011年担任沙高村村主任之后，上诉人张海波、张建、原审被告人纪风杰等人因各种因素积极向某靠拢，形成了以纪云为首要分子，索潇杨、张建、张海波、纪风杰为较为固定的重要成员的犯罪组织，他们经常纠集在一起，通过高利放贷、暴力讨债、插手民间纠纷、充当“地下执法队”等方式获取巨额经济利益，以暴力、威胁或者软暴力等手段，有组织地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破坏公司、企业或他人正常的生产、经营和生活秩序，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纪云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上诉人索潇杨、张建、张海波、原审被告人纪风杰积极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违法犯罪活动，均系主犯。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纪云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纪云故意伤害张海波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纪云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张海波致其轻伤一级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海波的陈述，证人张某13、孙某2、张建的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住院病历等书证，被告人纪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在案证据虽不能证实张海波左胫骨近端粉碎性骨折系纪云殴打造成，但该案系共同犯罪，纪云作为犯意提起者、组织者和积极实施者应当对共同伤害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纪云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纪云非法拘禁张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纪云伙同索潇杨等人非法拘禁并殴打张某1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人曹某、侯某、封某等人的证言，淄川区人民医院急诊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被告人索潇杨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虽然在案证据不能证实纪云参与殴打张某1，但该案系共同犯罪，纪云应当对共同犯罪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纪云的辩护人所提“纪云没有参与或安排他人非法拘禁翟某1”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窦某2证实，翟某1向其借款20万元没还，其找张海波帮忙要账，张海波让其再找纪云说说，其找纪云后，纪云安排张海波帮忙要账；证人窦某1证实，窦某2说想找纪云帮忙要账，其给纪云打电话后，纪云说让窦某2直接找他就行；证人张某14证实，其给翟某1担保借了窦某2的钱，后来纪云来找其问是否给人担保用了一个姓窦某3（指窦某2）钱，其说是，纪云当时就打电话通知其他人不允许再向其要账，之后果然再无人向其要过账。上述证人证言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纪云插手他人债务纠纷，安排张海波帮助窦某2要账的事实，其对张海波等人非法拘禁翟某1的犯罪行为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纪云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纪云纠集他人或直接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第1-7、9-16笔，均属于民事纠纷范围，认定为刑事犯罪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合法债务受法律保护，但不能通过非法的私力救济手段来讨债。原审判决寻衅滋事犯罪中第1-4、6-9、11、14-16笔，上诉人纪云系为追讨自己债务或插手民间经济纠纷，纠集他人以暴力、威胁或软暴力等非法讨债手段，多次实施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毁损、占用他人财物等违法犯罪行为；第5、10、12-13笔中，上诉人纪云纠集他人阻止他人施工、强揽工程或因琐事随意殴打他人，上述行为扰乱了公司、企业或他人正常的生产、经营和生活秩序，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原审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建及其辩护人所提“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被动参与者，积极坦白，认罪悔罪，原审判决量刑时没有体现；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系帮助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重”、上诉人索潇杨及其辩护人所提“在非法拘禁张某1案中，张某1诈骗在先存在重大过错，索潇杨认罪悔罪，原审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建参与实施寻衅滋事及非法拘禁翟某1，上诉人索潇杨伙同他人非法拘禁并殴打张某1，张某1因诈骗被判刑情况与其抵押车辆向索潇杨借款无关，张某1诈骗在先存在重大过错无证据证实，原审判决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张建、索潇杨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地位作用、认罪态度、自首等量刑情节，判处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张建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中第3、10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张海波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张海波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中第2、3、4、18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索潇杨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索潇杨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中第3、4、17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2笔寻衅滋事犯罪，虽然上诉人张海波供述案发时只是到过樊某1承包地的现场，没有参与推倒板房，但被害人樊某1陈述，2014年因其未按时缴纳承包沙高某1土地的承包费，纪云安排张海波等人推倒了其做饭用的板房，并损坏部分树苗，该供述与证人樊某2、王某8的证言及纪云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张海波参与该笔寻衅滋事犯罪中推倒樊某1板房的事实。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3笔寻衅滋事犯罪，虽然在案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张建与索潇杨或纪云事先共谋骗取郑某1的车辆，但作为与纪云有共同利益或关系密切的索潇杨、张建接受纪云安排到张店打听郑某1贷款办理情况，在本身有车辆可以乘坐的情况下，索潇杨却要求郑某1派车送张建等人回高某3，在到达沙高村委办公室后纪云将郑某1的捷达轿车非法扣押占为己有，足以认定张建参与该笔寻衅滋事中强行扣车的事实；上诉人张海波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纪云让其与他人在喝酒时灌醉郑某1，以便纪云安排人去郑某1公司拉设备，该供述与证人张某8、孟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张海波参与该笔寻衅滋事犯罪中第（3）、（5）项事实。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4笔寻衅滋事犯罪，证人杨某2（路某之妻）证实，2014年冬天，其开车某回到家就被两个人抢走了捷达车钥匙，当即电话通知丈夫路某处理此事，结果车还是被抢走了；被害人路某陈述，孟某让给作担保人向王某1借款8万元，张海波在2014年冬天带人拿着孟某2强欠王某1钱的单子到其家中抢走了捷达轿车。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路某辨认出强行扣押其捷达轿车的男子系张海波；被害人王某1陈述，纪云让张建把别人给其打的借条都要过去了，张海波等人向孟某2强的担保人路某要了一部分钱，听说还扣了路某的捷达轿车。上述杨某2的证言、路某、王某1的陈述与上诉人纪云在一审开庭时所作的其安排张海波找路某办理此事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张海波实施了强行扣押路某捷达轿车的行为；王某向某借款15万元，由郝某提供担保，系上诉人索潇杨安排张海波当场起草的借款协议，且纪云安排人强行拉走王某1家具店家具时索潇杨在场，后在纪云安排下索潇杨支付给参与拉家具的人费用；在拉走王某1家具后纪云等人又扣押郝某的车辆，后由索潇杨将郝某的车出售给张海波，足以认定上诉人张海波、索潇杨参与该笔寻衅滋事犯罪。关于原审判决认定张建参与第10笔寻衅滋事犯罪，除被害人张某4陈述及辨认笔录外，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认定上诉人张建参与该笔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纠正。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7笔寻衅滋事犯罪，上诉人索潇杨与荣某、张某5之间并无债权债务纠纷，索潇杨为了占有杨某3的房屋使用暴力手段将居住在内的荣某及其女儿张某5打伤，并将荣某赶出该房屋，且当天下午第一次报警后民警处警已告知合法途径解决后又再次发生殴打，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8笔寻衅滋事犯罪，张海波将张某6的行踪透露给孙某4的目的是为了占有张某6的迈腾轿车，后张海波以张某6要不回自己的凯美瑞轿车为由，强迫张某6以车辆顶账的方式过户给张海波之妻高沙沙。上述事实由被害人张某6的陈述、证人孙某4的证言及上诉人张海波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除“原审判决认定张建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中第10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外，其他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建的辩护人所提“张建参与非法拘禁翟某1案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不再追诉。非法拘禁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追诉时效为五年。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张建参与非法拘禁翟某1案发生在2012年12月份，后多次参与实施寻衅滋事，其中2016年6月份参与强行收割樊某1小麦寻衅滋事案，截至2018年9月12日该案被立案侦查尚未超过追诉时效。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田茂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田茂成于2016年7月15日与毕某签订贷款合作协议书，于2016年8月25日将昌益欣业公司名下09-007424号房产办理注销抵押登记，于8月26日将该解押房产变更抵押给侯波，于2016年12月21日将昌益欣业公司抵押在其名下和侯波名下的三处房产注销抵押登记，于12月27日将昌益欣业公司名下房产抵押给索潇杨，于2017年3月1日代表昌益欣业公司出具给山东黎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诺书。经淄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抵押、解押及合作协议书、承诺书等材料，除落款为2015年12月22日昌益欣业公司章程首页公章和一份郑某2身份证复印件上公章系昌益欣业公司真章以外，其他材料上昌益欣业公司印章均是假章，且系同一枚印章加盖；为办理交通银行抵押贷款需要，上诉人田茂成于2016年12月21日委托毕某办理解除昌益欣业公司抵押房产手续，解押对昌益欣业公司有利，昌益欣业公司没有必要使用伪造的印章办理；昌益欣业公司房产被解押后，民福公司没有重新为田茂成设置抵押权，后因办理交通银行贷款未成功，田茂成在昌益欣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郑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因为办理抵押需要法定代表人亲自到场或者授权他人办理，其使用假印章和假授权委托书于2016年12月27日将昌益欣业公司不动产抵押权登记到索潇杨名下；证人朱某1、郑某2证言、书证交接明细等证据证实，昌益欣业公司公章和法人章于2017年5月27日一直由朱某1保管，没有交给田茂成使用；上诉人田茂成供述2016年12月27日朱某1参与办理将昌益欣业公司不动产抵押权登记到索潇杨名下，但证人朱某1的证言、高某3县妇幼保健院门诊就诊费用明细表证实，朱某1在昌益欣业公司将房产抵押登记给索潇杨那天陪孩子在医院就诊。综上，所有涉及使用假印章的抵押、解押手续及签订协议书、出具承诺书等均与田茂成相关，足以认定田茂成使用伪造的昌益欣业公司印章办理相关手续的犯罪事实。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田茂成及其辩护人所提“未使用暴力、威胁手段阻止证人作证或指使他人作伪证，没有扰乱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该案侦查期间，上诉人田茂成找相关证人询问情况，通过告知证人“纪云事不大”，“纪云判不长”等对证人施加心理强制，阻碍干扰他人依法作证，并通过支付拖欠工程款、托中间人劝说等方式收买拉拢证人就涉案有关问题进行串通，并明确指使证人王某6等人作伪证，妨害了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和证人依法作证的权利，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田茂成及其辩护人所提“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中涉案车辆不是犯罪所得，田茂成主观上也不明知，将车辆抵押借款属于民事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纪云从王某4、陈某3处将陈某1的车要回后，未经陈某1同意，私自截留占用车辆拒不归还，涉案车辆系纪云寻衅滋事犯罪所得。上诉人田茂成作为从事房屋和车辆中介的专业人员，在纪云、索潇杨谎称车辆系顶账而来的情况下，其没有查看核实以车抵债的相关手续，又找人冒充车主到二手车市场办理抵押借款手续，且车辆抵押之后对是否违约毫不在乎，致使抵押车辆被二手车公司处理，其主观上应当知道涉案车辆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抵押处理，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纪云犯罪组织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条件，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纪云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按照恶势力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上诉人索潇杨、张建、张海波、原审被告人纪风杰积极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为较为固定的重要成员，均为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上诉人纪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纪云、张建、张海波、索潇杨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对他人实施殴打或使用戒具，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纪云、张建、张海波、索潇杨、原审被告人年纪风杰、纪猛猛交叉结伙或单独随意殴打他人、或强拿硬要、任意毁损公私财物，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田茂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采取威胁、贿买等手段妨碍证人作证或指使他人作伪证，构成妨害作证罪；明知车辆是犯罪所得而予以处置，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纪云、张建、张海波、田茂成、索潇杨均犯数罪，依法均应数罪并罚。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淑玲 审 判 员 徐 嘎 审 判 员 赵 磊 二〇二〇年三月××日 法官助理 刘增清 书 记 员 辛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