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民终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浍水东路2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07139239057。 负责人：张秋娣，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保宏，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銮颂，男，196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灵璧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素玲，女，196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灵璧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伟，男，199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灵璧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201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灵璧县。 法定代理人：王伟，男，199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灵璧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女，201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灵璧县。 法定代理人：王伟，男，199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灵璧县。 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磊，安徽徽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天津，男，198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灵璧县开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灵璧县朝阳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灵璧县灵城宿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3752975652K。 法定代表人：徐民，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州市众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车桥厂50米宿灵路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2793583276B。 法定代表人：王伟民，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大道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132234116C。 法定代表人：窦长征，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宿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赵天津、灵璧县朝阳运输有限公司、宿州市众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3民初3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均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理由，对本案进行了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民财险宿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赵天津、灵璧县朝阳运输有限公司、宿州市众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刘素玲年龄55岁，其丈夫刘銮颂57岁，夫妻二人均是农村居民，都具有劳动能力，经济来源稳定。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未提供刘素玲无劳动能力或无经济来源证明。同时，刘素玲是农村居民，不应按照工作人员法定退休年龄进行推论。一审判决刘素玲的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违背常识和法律规定。 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辩称，刘素玲是死者母亲，有法律事实上的扶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刘素玲的已到法定扶养的年龄，刘素玲已经超过50周岁，依照法律规定可以要求生活费。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赵天津、灵璧县朝阳运输有限公司、宿州市众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未答辩。 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民财险宿州分公司、赵天津、灵璧县朝阳运输有限公司、宿州市众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等合计1450253.5元；2、一审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人民财险宿州分公司、赵天津、灵璧县朝阳运输有限公司、宿州市众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3月14日15时45分许，赵天津驾驶车牌为皖Ｌ×××××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皖Ｌ×××××号挂车沿建设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小李庄路口处向东转弯时，因其观察不够、措施不当等刮碰并碾压了同向行驶的由杜冬晴驾驶的载有刘凡的二轮电动车，造成杜冬晴受伤，刘凡当场死亡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案经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驾驶员赵天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杜冬晴、刘凡无责任。当事人刘凡，女，1991年12月10日出生，住灵璧县。系刘銮颂、刘素玲之女，王伟之妻，王某1、王某2之母。刘銮颂、刘素玲共有三个子女。赵天津驾驶的皖Ｌ×××××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灵璧县朝阳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人民财险宿州分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及最高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不计免赔。皖Ｌ×××××号挂车登记车主为宿州市众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最高限额为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灵璧县朝阳运输有限公司向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支付了3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经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赵天津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由于事故车辆登记车主系灵璧县朝阳运输有限公司，赵天津系驾驶员，故对于在该事故中所造成的所有损失，灵璧县朝阳运输有限公司应承当赔偿责任。因皖Ｌ×××××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财险宿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最高限额100万元）并不计免赔，皖Ｌ×××××号挂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最高限额5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的各项损失，应当由人民财险宿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关于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各项损失的项目、计算标准及数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结合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的诉讼请求，认定如下：1、丧葬费问题。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要求赔偿33963.5元没有超出相关标准，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问题。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刘凡生前为农村居民，在诉讼中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虽然提供刘凡与灵璧县灵城四方照明商店《人员聘用合同》，但没有相应的社保、工资单及灵璧县灵城四方照明商店营业执照等相互印证。故本案死亡赔偿金应按事故发生地农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应计算：2018年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996元／年×20年＝279920元。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要求死亡赔偿金超过部分，不予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王某1（2012年11月19日出生）、王某2（2013年11月24日出生），含刘凡在内有两名供养人，刘素玲（1964年1月11日出生）含刘凡在内有三名抚养人。鉴于刘凡生前被扶养人有上述三人，需抚养年限不同，且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段计算。第1至11年：三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18年度安徽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12748元／年×11年＝140228元；第12年王某2、刘素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18年度安徽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12748元／年÷2名供养人＋2018年度安徽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12748元／年÷3名供养人＝10623.33元；第13年至20年刘素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18年度安徽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出12748元／年×7年÷3名供养人＝29745.33元。以上合计为180596.66元。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刘凡的死亡致使王某1、王某2年幼丧母，刘銮颂、刘素玲老年丧女、王伟丧妻，给其家人造成了长期的精神痛苦，结合本案实际以赔偿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精神抚慰金50000元较为适宜。人民财险宿州分公司辩称赵天津被追究刑事责任则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并无明确的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以上合计564480.16元，对于灵璧县朝阳运输有限公司已经给付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30000元应从赔偿款中扣除。该起交通事故还有一名伤者尚未处理，因此在交强险中应预留部分用于赔偿该伤者，结合本案情况，在交强险中赔偿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60000元，剩余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由保险公司在其保险范围内赔偿。本案涉事车辆分别在人民财险宿州分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均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两保险公司可在5万元：105万元的比例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人民财险宿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534480.16元-交强险60000元）×（1-5万元：105万元）＝451885.87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22594.2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民财险宿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因亲属刘凡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511885.87元；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因亲属刘凡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22594.29元；三、驳回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926元，由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共同负担5355元，灵璧县朝阳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宿州市众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71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赵天津驾驶机动车与杜冬晴驾驶的载有刘凡的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杜冬晴受伤，刘凡当场死亡，赵天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凡的亲属要求肇事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应予支持。刘凡的母亲刘素玲55岁，刘素玲没有提供其没有劳动能力和无生活来源的证据，因此，刘素玲要求赔偿扶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给付刘素玲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人民财险宿州分公司上诉称其不应支付刘素玲抚养费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刘凡死亡给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279920元、丧葬费3396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660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510485.5元。人民财险宿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450485.5元，扣除灵璧县朝阳运输有限公司已经给付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30000元，还剩420485.5元，人民财险宿州分公司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险额内按比例承担，人民财险宿州分公司承担400462.38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0023.12元。 综上所述，人民财险宿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给付刘素玲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3民初3537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因亲属刘凡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60000元；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因亲属刘凡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400462.38元； 四、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因亲属刘凡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20023.12元；五、驳回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926元，由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共同负担5355元，灵璧县朝阳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宿州市众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0元，由被上诉人刘銮颂、刘素玲、王伟、王某1、王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磊 审判员  姚强 审判员  赵路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崔玉凤 书记员王思嫚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