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1刑初52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申检香，女，1967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曾因扰乱单位秩序，分别于2009年5月29日、2010年7月4日被邵东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011年6月2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辩护人佘福明，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姚容，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卫华，男，1962年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辩护人赵正旺，湖南宏彦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邵东县院刑诉（2019）4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5日、2020年1月7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候银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份，邵东县佘田桥镇湖东村村支两委换届之际，被告人陈卫华与曾某1、杨某2、陈某6等人组织上访，反映原村干部王某林、曾某玉、申某英等人贪污腐败问题，陈某2出资15000元、曾某1出资7000元、杨某2出资5000元、陈某6出资2000元，共募集资金29000元，并由陈某2管理账务。被告人陈卫华等人又与被告人申检香商量，由被告人申检香带领大家上访搞倒原村干部王某林、曾某玉等人。2017年4月17日至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1、陈某2、陈鹏飞、陈某5、陈某4、曾某1、杨某2、陈某6、李某、曾某2等人到长沙集体上访14次，到北京集体上访4次。在集体上访过程中，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对接访干部侮辱并以上访为由要挟接访干部给钱才返回邵东。2018年5月邵东县纪委、县公安局对王某林、曾某玉分别依法定程序处理，2019年1月23日，邵东县人民法院依法对王某林以挪用特定款物罪，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刑罚；对曾某玉以挪用特定款物罪，判处刑罚。但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等人仍然以对邵东县纪委监委及邵东县人民法院对王某林、曾某玉等人的处理结果不满意为由，先后到长沙集体上访7次，到北京集体上访3次，接访干部对申检香、陈卫华等人劝返，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提出要政府负责上访开支，否则不回去要继续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为要挟，向接访干部索要人民币共计50700元。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5、陈某2、陈某1到北京集体上访，直到2018年5月25日，接访干部郭某迫于无奈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9000元，申检香、陈卫华等人才被劝返。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1、陈某2、陈鹏飞等人到长沙集体上访，接访干部郭某迫于无奈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3000元。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1、陈某2及一个女性老人到长沙集体上访，接访干部宁某、刘某2迫于无奈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2400元。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1、陈某2、曾某1等人到长沙集体上访，接访干部陈某7、赵跃林迫于无奈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2600元。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2,陈某1，陈鹏飞等人到北京集体上访，申检香、陈卫华拒不服从劝返安排，提出要政府负责上访开支，否则不回去要继续上访，接访干部陈某7、付某迫于无奈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12300元。2019年1月24日省两会期间，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2、陈某1、曾某1等人到长沙集体上访，接访干部姚某、付某迫于无奈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3000元。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2、曾某1、陈某1等人到长沙集体上访，接访干部姚某迫于无奈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2600元。2019年6月3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2、陈某1、陈鹏飞等人到长沙集体上访，接访干部姚某、付某迫于无奈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3200元。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2、陈某4、陈鹏飞等人到长沙集体上访，接访干部姚某、付某迫于无奈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2600元。2019年7月2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2、陈某1、“老路”等人到北京集体上访，付某、刘某3分别到北京接访劝返，但申检香、陈卫华等人讲还要去公安部、中纪委、最高检、最高法等地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索要10000元现金才被劝返。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刘某1、杨某1、曾某1、陈某1、郭某、曾某2、李某、陈某2、杨某2、曾某3、陈某3、曾某4、陈某4、陈某5、陈某6、黄某、姚某、付某、刘某2、宁某、陈某7、刘某3的证言，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并建议分别对被告人申检香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对被告人陈卫华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内判处刑罚。被告人申检香及其辩护人辩称，对指控被告人申检香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申检香只是向政府索要钱财的参与者，而不是组织指挥者，向政府索要的钱财均用于补偿上访开支，被告人申检香的作用就是告知陈卫华正常信访的程序，起到的作用较小，请求对申检香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卫华及其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上访的行为是因为村干部王某林、曾某玉等人的不法行为引起的；二被告人没有要钱财的动机和目的，没有据为己有；被告人陈卫华认罪态度相当好，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陈卫华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份，正值邵东县佘田桥镇湖东村村支两委换届之际，被告人陈卫华与曾某1、杨某2、陈某6等人组织上访，反映原村干部王某林、曾某玉、申某英等人贪污腐败问题，因上访需要开支遂集资，陈某2出资15000元、曾某1出资7000元、杨某2出资5000元、陈某6出资2000元，共募集资金29000元，并由陈某2管理账务。被告人陈卫华等人又与被告人申检香商量，由被告人申检香带领大家上访。2017年4月17日至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1、陈某2、陈鹏飞、陈某5、陈某4、曾某1、杨某2、陈某6、李某、曾某2等人到长沙集体上访14次，到北京集体上访4次。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并以集体上访为要挟接访干部给予钱财后，二被告人才带领其他上访人员返回邵东。2018年5月14日邵东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作出《关于反映佘田桥镇湖东村原村干部曾某玉、王某林等人相关问题的结案报告》，决定给予曾某玉、王某林开除党籍处分，并将曾某玉、王某林等人涉嫌犯罪的线索移送邵东县公安局调查。2018年5月23日，王某林、曾某玉被邵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4日，邵东县佘田桥镇人民政府以余政信访复字[2018]17号文件书面答复申检香等人反映村两任支部书记违纪问题等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并电话告知申检香。2019年1月23日，邵东县人民法院对王某林以犯挪用特定款物罪、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刑罚；对曾某玉以犯挪用特定款物罪，判处刑罚。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等人仍然以邵东县纪委、邵东县人民法院对王某林、曾某玉等人的处理结果不满意为由，先后到长沙集体上访7次，到北京集体上访3次。在集体上访过程中，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以带领其他上访人员滞留上访时间或在北京的国家机关上访为要挟，向接访干部索要人民币共计507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5、陈某2、陈某1到北京集体上访，接访干部郭某于2018年5月22日到达北京，并对申检香、陈卫华等人劝返。5月23日，郭某告知申检香、陈卫华等人“曾某玉、王某林已被邵东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并刑事拘留”，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提出要政府负责支付上访的开支费用，否则要继续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接访干部持续数日做申检香、陈卫华等人劝返工作，直至5月25日，接访干部迫于无奈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9000元，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等人才被劝返。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1、陈某2、陈鹏飞等人到长沙集体上访，接访干部郭某前去接访劝返，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提出要政府负责上访开支费用，否则还要去北京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接访干部迫于无奈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3000元，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等人才被劝返。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1、陈某2等人到长沙集体上访，接访干部宁某、刘某2前去接访，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提出要政府负责上访开支，否则不回去要继续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接访干部迫于无奈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2400元，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等人才被劝返。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1、陈某2、曾某1等人到长沙集体上访，接访干部陈某7、赵跃林前去接访，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提出要政府负责上访开支费用，否则要继续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接访干部迫于无奈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2600元，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等人才被劝返。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2，陈某1，陈鹏飞等人到北京集体上访，9月15日，接访干部陈某7、付某到北京接访，持续数日对申检香、陈卫华等人做劝返工作，申检香、陈卫华拒不服从劝返安排。直至9月18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提出要政府负责上访开支费用，否则不回去要继续上访，接访干部迫于无奈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12300元，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安排陈某2、陈某1签名写收据后，遂带领其他上访人返回邵东。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2、陈某1、曾某1等人到长沙集体上访，接访干部姚某、付某前去接访，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提出要政府负责上访开支费用，并以在湖南省“两会”期间要继续进北京上访为要挟，拒不服从劝返安排。接访干部迫于无奈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3000元，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遂带领其他上访人返回邵东。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2、曾某1、陈某1等人到长沙集体上访，接访干部姚某前去接访，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提出要政府负责上访开支费用，否则要继续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接访干部迫于无奈答应返回邵东后支付，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遂带领其他上访人返回邵东。当晚，接访干部姚某在建设银行邵东支行取款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2600元。2019年6月3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2、陈某1、陈鹏飞等人到长沙集体上访，接访干部姚某、付某前去接访，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提出要政府负责上访开支费用，否则不回去，要继续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接访干部迫于无奈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3200元，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等人才被劝返。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2、陈某4、陈鹏飞等人到长沙集体上访，接访干部姚某、付某前去接访，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提出要政府负责上访开支，否则不回去，要继续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接访干部迫于无奈付给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现金2600元，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等人才被劝返。2019年7月2日，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陈某2、陈某1等人到北京集体上访。2019年7月2日、3日，接访人员付某、刘某3分别到北京接访，对申检香、陈卫华等人作劝返工作，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等人以要去公安部、中纪委、最高检、最高法等单位上访为由，拒不服从劝返安排，且当面辱骂县、镇干部及接访干部。7月8日、10日，申检香、陈卫华以继续滞留上访要挟接访干部支付上访开支费用，接访干部刘某3迫于无奈答应给钱，并按照二被告人要求将10000元现金放在申检香房间的厕所里，陈卫华拿到钱后，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遂带领其他上访人返回邵东。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证明：（一）书证：1、申检香、陈卫华寻衅滋事案综合材料，证明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23日，申检香、陈卫华等人到北京、石家庄上访4次，到长沙上访14次。2018年5月23日至2019年7月，申检香、陈卫华等人到北京上访3次，到长沙上访7次。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邵东公（佘）扣字[2019]0243号扣押申检香华为牌手机1部，信访材料3包。3、抓获经过，证明佘田桥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7月11日10时许，在申检香租房附近抓获申检香、陈卫华，至邵东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域进行讯问。4、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7月15日中午12点48分，邵东县佘田桥派出所民警在邵东县陈某2家，依法提取陈某2在上访过程中的记录开支账单和湖东村老百姓凑钱上访的账单14张。5、邵东信访局驻长沙联络站关于申检香、陈卫华等人多次集体到省上访的情况说明和2018年5月23日至2019年7月申检香、陈卫华等人赴省进京上访一览表，证明2017年至2019年9月，佘田桥镇申检香、陈卫华等人多次集体到省上访17次，基本上每次都是5人在省信访局登记后，经站工作人员教育劝返无效，调度责任单位佘田桥镇人民政府安排干部到省劝返，在劝返过程中，申检香、陈卫华等人存在不听劝告、以上访为由向接访干部索要钱财等行为。6、邵东驻京维稳劝返工作组关于邵东县申检香、陈卫华等人多次集体进京上访的情况说明、进京上访记录，证明2017年至2019年9月，邵东县申检香、陈卫华等人多次集体进京上访登记6次，申检香、陈卫华伙同他人进京上访登记每次都是5人。每次到京登记后，经办工作人员教育劝返无效，均调度通知了责任单位邵东县佘田桥镇政府，责任单位派干部进京教育劝返，申检香、陈卫华等人在干部接谈劝返过程中存在不听劝告、集体滞留北京上访为由向责任单位干部索要钱财等行为。7、邵东县公安局调取申检香、陈卫华上访领据、微信转账记录，证明申检香、陈卫华等上访期间向接访工作人员索要钱财的情况。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申检香于1967年11月17日出生；被告人陈卫华于1962年1月7日出生，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成年。9、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等五人上访开支领据、开支明细、上访期间通话详单，证明二被告人等多次非法上访情况。10、关于反映曾某玉等人有关问题的调查和处理情况回复反馈登记表，处理意见书，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送达回执，关于反映佘田桥镇湖东村原村干部曾某玉、王某林等人相关问题的初核情况报告，中共邵东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处理意见，关于反映佘田桥镇湖东村原村干部曾某玉、王某林等人相关问题的结案报告，关于佘田桥镇原湖东村2002年财务收支情况的审计调查报告，邵东县人民法院（2018）湘0521刑初642号刑事判决书，邵纪决[2018]43-49号决定。均证明党委政府等相关部门对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上访反映的问题有答复和处理。11、邵东县公安局邵东公（治）决字[2010]第16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邵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邵教字[2011]第194号劳动教养决定书、邵东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邵东公（佘）决字[2011]第18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均证明被告人申检香曾经的行政处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申检香、陈卫华自2017年4月至今赴省进京上访达25次，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在信访、纪检部门都就上访事项予以做出答复后，还抱团恶意上访，经常要挟、侮辱接访干部，发短信骚扰市、县主要领导，向接访干部索要钱财。“湖东村申检香、陈卫华等人自2017年开始恶意上访，以此向接访干部索要钱财，2017年4月我镇村支两委换届，他们向纪检部门反映原支部书记王某林、曾某玉的贪污腐败问题，在相关部门对该案依法调查处理的过程中，申检香、陈卫华抱团组织人员上访，在案件调查结束对他们答复和判决后，申检香、陈卫华等人以没有达到她们的要求，又继续抱团恶意上访。我们镇政府干部去接访，他们以滞留相要挟，威胁、侮辱接访干部。2018年5月纪委调查结束，并将案件移交司法机关后，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继续组织村赴省进京上访，累计进京访7次，赴省访8次。这个时间段内我在北京接访劝返过1次，在长沙接访劝返过8次。自2017年4月到2018年5月23日案件正式进入司法程序，申检香、陈卫华组织村民进京访5次，赴省访3次，他们以赴省进京访，滞留北京，反复到信访部门登记等手段向政府施压，以此向我镇接访干部索要钱财，累计达74500元。2018年5月22日上午，我在北京一个小宾馆里（国家信访局附近）找到申检香，申检香说陈卫华和陈某2在国家信访局排队登记，我再告诉他们纪委的处理意见和已经将曾某玉、王某林等人的犯罪线索移交公安机关处理的事实，我告诉他们案子进入了司法程序就不能再上访了，既然你们已经将上访诉求登记了，就不能继续滞留北京了。申检香和陈卫华就讲要政府立即将曾某玉、王某林采取强制措施，关到监子里去才可以回邵东。在这期间，申检香、陈卫华多次提出要到天安门、中南海附近去进行非访来要挟我，申检香说她以前到天安门去刷身份证就会报警。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对他们进行政策解释，直到5月24日，我向派出所了解到曾某玉、王某林两人于5月23日下午已经被公安机关羁押，就将此情况告诉申检香、陈卫华，他们打电话给家里的人进行了核实。这种情况下他们答应回邵东，但是陈卫华和申检香提出来要我解决他们12000元的上访开支，我对他们两个说向接访干部索要钱财是违法的，还有你们之前要钱不打领据，现财务制度更规范了，陈卫华听我这样说就发火了说就不回去了，明天就去天安门，中南海耍去了。5月25日上午，我又去宾馆做劝返工作，他们还是说不给钱就不要来谈了，然后又说花了12000块开支反正要你们政府出。我怎么说他们都不肯回来，我才被迫答应给他们钱，经过跟他们反复协商给9000块钱。以邵东县纪委、邵东县公安局对王某林、曾某玉一案立案调查的时间为节点，我在此以前在长沙接访劝返他们八次。自2017年1月14日至2018年5月10日，申检香、陈卫华带领杨某2、陈鹏飞、陈某5、陈某1、陈某2等人，以在长沙滞留上访或者去北京上访为要挟，共计向我索要232000元。在此节点之后，我在长沙接访劝返他们有一次，是2018年6月11日，在长沙接访申检香、陈卫华、陈某2、陈某1、陈鹏飞五人。申检香、陈卫华等人以公安网发布的王某林投案自首失实，申检香认为网页下面的留言对她有侮辱言语为由到长沙上访，我电话跟陈卫华联系，陈卫华讲现在是去北京的路上我们不得回来。我在电话里跟他们做了很多工作，最后答应他们提出的要求给予钱财，他们才答应从益阳返回长沙，我们在省信访局门口见到了申检香、陈卫华等人，陈卫华讲其他人都要去北京，随后在我面前伸出三个手指，我明白他的意思要3000元，我在信访局旁边的银行取了3000元现金，由于银行旁边有摄像头，陈卫华将我带到信访局与银行之间的一个角落无摄像头的位置，我将3000元现金交给了陈卫华，然后陈卫华对申检香等人说到手了没有错，可以回去了。在整个接访过程中，陈卫华、申检香每次以五人集体上访，申检香、陈卫华在当中起主要作用，每次都是他们两个人和我们接访干部交涉，向政府接访干部索要上访开支，陈卫华、申检香要求接访干部给他们现金，不能通过银行转账或微信转账等支付方式。”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镇政府对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等人反映的信访问题分级作出了答复，通报县纪委的调查结果和处分决定，但是申检香、陈卫华表示对县纪委的调查处理不满意，继续以各种理由上访。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纠集本村其他人员多次北京集体上访，以滞留和重复登记向政府干部施压，向干部索要钱财。自2017年5月后，办事处的工作记录显示有6次，每次都是5个人集体访。主要是申检香和陈卫华为首，其他一起上访的人员不固定。在劝返工作的过程中其他那些上访人员要工作人员去和申检香、陈卫华谈。这些人在北京上访以滞留和重复登记向政府干部施压，向干部索要钱财。2018年5月份，“曾某玉、王某林案”已经进入了司法程序，申检香、陈卫华会找各种理由说是政府没处理好曾某玉、王某林的案子。然后接访干部每天都去重复做工作，他们就是不同意回去，他们提出要去国家信访局、最高人民检察院、中纪委等单位集体访，直到他们在北京滞留时间达到7天左右的时候，申检香、陈卫华就会对接访干部提出要求政府负责他们到北京来上访的开支。这些信访人员集体5人，长期滞留北京，迫于无奈，接访干部对他们的要求只能答应，所以就按申检香、陈卫华算出的开支费用如数给他们。申检香、陈卫华拿到钱就回邵东，被他们纠集的其他人员并没有个人的主张，都是听从申检香、陈卫华的安排。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组织上访，并向接访工作人员索要钱。申检香、陈卫华两个人一唱一合的，要接访干部承担他们的开支才回邵东，其中一次佘田桥的干部没有带钱，然后由她借钱三千元付给陈卫华，在对申检香、陈卫华做劝返工作时发现，和陈某1等人谈话没有工作效果，必须和申检香或者陈卫华谈劝返，只要他们两个人答应回去了，其他人没有一个表示异议，而且非常配合地跟着回邵东。陈卫华他们要钱但不接受银行转账等方式，只拿现金，不同意写领条等字据。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对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在2018年3月19日、2019年1月24日、2019年4月15日、2019年6月3日、2019年6月24日五次组织集体上访接访，接访劝返中，申检香、陈卫华讲王某林、曾某玉莫处理好，他们准备到北京去为要挟索取开支钱。他接访中，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向接访工作人员索要钱，五次共计11400元。6、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在2017年12月16日、2018年8月24日、2019年1月24日、2019年6月3日、2019年6月3日，五次组织长沙集体上访，向接访工作人员索要钱共计14500元，在2017年6月19日至23日、2017年11月28日至12月6日，2018年2月28日，2018年9月3日，2019年7月2日，五次组织进京集体上访，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每次都以滞留不返为要挟，向接访工作人员索要钱，共计人民币34000元。“申检香、陈卫华等人自2017年4月份村级换届以来举报村级财务问题组织村民赴省进京上访，累计进京访7次，赴省访19次。2018年5月份邵东县纪委作出了调查结论，并答复了信访人申检香和陈卫华。5月23日案件进入司法程序。申检香、陈卫华认为公安机关对曾某玉采取取保候审措施不当，后来又说法院判决过轻。他们在不同时间都会找一些无理要求，频繁组织村民赴省进京上访。我在长沙接访申检香、陈卫华等人两次。2018年8月24日，申检香、陈卫华、陈某2等人在长沙上访，我和郭某副书记在接访，陈卫华和郭某谈了很久，陈卫华讲他们要继续去北京上访，迫使政府支付他们的上访开支，郭某支付申检香、陈卫华他们3000元，申检香、陈卫华等人才肯回邵东。我在北京接访申检香、陈卫华等人有三次。王某林、曾某玉案进入司法程序后，我在北京接访申检香、陈卫华等人两次。在长沙接访申检香、陈卫华等人三次。2019年1月24日，正值“省两会”期间，申检香、陈卫华等五人在省信访局，我赶到后看到申检香正在二楼写材料，其他的人在旁边等。我和姚某及罗星星和陈某奇（村主任）劝申检香、陈卫华等人回去，申检香讲还要上北京去，陈卫华讲问题政府不解决，上访开支一分一厘都要政府出，不出只能上北京，租车费、误工费没有3000元肯定不会回去。一直做工作到下午五点左右，我、罗星星副镇长又向镇里领导汇报，镇领导考虑到特别防护期时间，只好同意支付申检香、陈卫华等人的无理要求，我和姚某去给钱时，申检香就把姚某拦住只让我一个人到宾馆去，他们是怕我们录音录像，陈卫华就带我到男厕所，申检香就站在厕所门口放哨，我把钱递给陈卫华，陈卫华数完钱后就喊其他人返回邵东了。2019年6月3日，申检香、陈卫陈、陈某2、陈鹏飞、曾某1在长沙上访。他们在信访局提交了材料，又到省纪委提交了材料。我和姚某在接访，申检香、陈卫华讲还要到省委、省政府去交材料，我和姚某做了他们很多的劝返工作，申检香讲她要给王小文一个下马威，陈卫华讲还要到北京去告，没有处理结果就不回来。我怕申检香、陈卫华等人上北京去，就只好答应他们的要求，镇里郭书记转钱给我，我到附近银行取了3200元出来，我想在取款机旁边给陈卫华，申检香讲到厕所里去。我、申检香、陈卫华三个人就到省信访局一楼大厅厕所去，申检香站在厕所门口放风，我把3100块钱递给陈卫华，申检香和陈卫华就喊其他一起回去了。后他们回邵东的路上陈卫华又打电话给我他讲退票手续费少给了他100元，晚上八点左右，我和姚某跑到邵东××与××路交叉口又给他100元，一共给了陈卫华3200元。2019年6月24日，镇里王书记和郭书记安排我和姚某到长沙去接申检香、陈卫华等人，在长沙火车站售票厅门口找到申检香、陈卫华、曾某1、陈某2、陈某45人。陈卫华给王小文、郭某、宁某都打了电话去北京。我们劝申检香和陈卫华到11点多，在宾馆又谈了一个多小时。因为有两个接访干部在一起陈卫华、申检香他们就不会谈条件。所以我单独和陈卫华、申检香两个谈。陈卫华说还是老规矩要给2600就回去。我打电话告诉姚某向郭某汇报，郭某转了2600块钱给姚某，姚某就取了2600元现金返回大厅，申检香说回宾馆房间之后到厕所里将钱交给陈卫华，后来姚某就说陈卫华在电梯里把那2600块钱就抢去了。我在北京接访过申检香、陈卫华两次。2018年9月13日，申检香、陈卫华、陈鹏飞、陈某1、陈某2五人在北京上访。我和陈某7一起北京接访，找到申检香和陈卫华两个做工作劝他们回来，陈卫华说一定要把曾某玉关到牢房里面去，不然就不回去。当时陈某7解释道曾某玉被取保候审，也是根据案子的情节依法做出的决定。我们在房间里和他们谈了几个小时。9月17、18日，我和陈某7又去军迎宾馆做陈卫华和申检香的劝返工作，其间另外三个上访的人员，偶尔也会走到房间里来，但是没说什么话，申检香讲反映了那么多的问题没有处理到位，要在北京过了中秋节。陈卫华还威胁我们说让陈某1和陈某2两个老家伙去天安门，陈卫华说到北京来的所有开支一分一厘都要镇政府出。陈某7就说按照规定我们只能给你买回程的车票，如果你们向我们要钱那是违法的。陈卫华说没有这么多钱不会回去。9月19日我们又去做劝返工作，申检香说昨天晚上发了信息给19位领导，省政协主席李薇薇，市委书记龚文秘，县委书记沈志定等等。陈某7就劝她不要这样乱发短信，这样做不是解问题的办法。申检香讲还要去中纪委、公安部、监察委去上访。陈卫华讲要13000元钱，而且不会写条子给我们。申检香、陈卫华两个都说免得以后凭这个条子来算账。后来我们就到陈某1的房间里，申检香、陈卫华、陈某2、陈某1四个人都在房里，陈卫华就将他们到北京的开支全部算了一遍，要12300元钱，后由申检香和陈卫华两个人口述，陈某2按两个人的意思写，写好之后申检香和陈卫华就让陈某1签名。陈某7就把钱当着他们四个人的面数给了陈卫华。他们当天晚上就坐车返回邵东了。2019年7月2日，申检香、陈卫华、陈某2、陈某4、陈某1五人在北京上访，我、刘某3到信访局附近碰上陈卫华和陈某2，去他们住的军迎招待所，我在宾馆里做申检香和陈卫华的劝返工作，没有一点效果。7月5日、6日、7日、8日，我和刘某3都到军迎招待所劝他们回去算了，陈卫华讲是故意不见刘某3的，你还不清楚套路（意思是要我们主动提出来给他们钱），7月9日上午，申检香、陈卫华就和我在算他们的开支，申检香、陈卫华讲加起要给10000元整，最后也没劝返成功。7月10日上午九点半，我和刘某3两个人又去做工作，到陈卫华的房间里，要我们把手机交给他，放在他床边的床头柜上面。我们又反复沟通了很久，陈卫华坚持要我们把钱放到申检香房子的厕所里，他才同意回去，后来没办法只能答应他们给一万块，刘某3去取钱后，一个人给陈卫华的。申检香和陈卫华两个人是组织上访的首要分子，基本次次在场。在接访劝返过程中主要是由申检香、陈卫华两个人出面向干部索要钱财，其他人不怎么讲话，特别是向干部索要钱财时其他上访人员都不得在场，那些人都是听他们两个人的，陈卫华和申检香也常和我们讲不要管另外的人。申检香是个老信户，他们两个人经常当着接访人干部侮骂领导干部，直接骂接访干部，申检香和陈卫华每次都要拿到钱才肯回来，他们每次上访都是5人，镇领导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答应他们要求。”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0日上午，申检香告诉宁书记他们五人去长沙上访，我和宁某赶到省信访局，申检香、陈卫华说这一次在长沙上访如果政府还不把事情况解决好他们就接着上北京去。我先向他们解释曾某玉和王某林都做出了开除党籍的处分，违法犯罪线索纪委也移交到公安机关进入了司法程序，不能再以此事上访了，陈卫华就提出来必须把开支2400块钱都给他们，就一起回去，要我跟他到店子里面下地下室的楼道里面把钱给他，然后他就喊陈某2等回邵东了。”8、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参加接访劝返申检香、陈卫华三次在长沙上访。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向接访工作人员索要钱共计7700元。2017年12月16日和2018年3月30日，二次都是在长沙接申检香、陈卫华、陈某2等人，在做劝返工作中，申检香和陈卫华两个人一唱一和要政府必须承担开支付现金，没得钱那就去北京了，每次拿到钱后才带其他上访人回去。2018年7月10日，和刘某2在长沙接访申检香、陈卫华、陈某2、陈某15人。申检香和陈卫华就讲曾某玉和王某林不坐牢，这次在长沙上访还解决不了问题就马上去北京上访。申检香和陈卫华说如果不按之前的标准给钱，那就去北京了，陈卫华把刘某2叫到店子里的地下室楼道里去拿了2400元钱，陈某2、陈某1和申检香、陈卫华回邵东了。9、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在2018年8月27日、2019年9月13日组织长沙、北京集体上访，向接访工作人员索要钱共计14900元，“2018年8月27日16时许，我和赵跃林赶到湖南省信访局接访大厅。当时申检香、陈卫华、曾某1、陈某2、陈某1共5个人坐在接访大厅已经递交材料了。陈卫华、申检香说还要到北京去上访。我就继续劝他们回去，陈卫华说以前到长沙至少是2600块钱。我就说微信转账，申检香讲要现金，我就在附近自动取款机取了钱交给陈卫华。陈卫华、申检香两个人就到接访大厅叫三个人一起回邵东了。2019年9月13日申检香、陈卫华等五个人进京上访，驻京办的同志做了劝返工作，他们这五个人住在军迎招待所。我和付某就到军迎招待所做劝返工作，到9月18日，陈卫华讲这一次到北京政府出，已经花了13000了，回去还要开支，起码要15000元。9月19日，申检香就告诉我她昨天晚上发了信息给省政协主席李薇薇，市委书记龚文秘，县委书记沈志定等等。他经常以这种方式给我们镇里的领导制造压力。申检香、陈卫华、陈某2、陈某14人都在房里，陈卫华就将到北京的开支全部算了一遍要12300元钱，我就要他们写领条，申检香和陈卫华口述，陈某2执笔按说的写，写好之后申检香和陈卫华就让陈某1签名。我就把钱当着他们四个人的面数给了陈卫华。他们当天晚上就坐车返回邵东了。”1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4日至10日期间，申检香、陈卫华、陈某2、陈某1、陈某4五人在长沙上访后，又上北京上访。他与付某一起每天到军迎招待所接访劝返申检香、陈卫华等人。陈卫华讲打算在北京住半年，申检香讲已经用了7000多了，他们硬要10000元才肯回去。刘某3在北京南站把微信里的钱转到银行卡里再取出来，把9800元放到申检香房子里的厕所里，陈卫华拿到钱后回邵东。11、证人申某、邓某的证言，均证明接访干部对陈卫华、申检香进行接访回来后，其中有一部分票据就是给陈卫华、申检香等人的钱。没有陈卫华、申检香等人写的收据，接访干部就填写领据，并写上在接访过程中收接访干部的名字，由财务会审的领导签字同意，这几年给的钱已经超过十万了。12、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他多次参加二被告人组织的上访的过程，二被告人向接访干部索要了钱，他分了200元。“我和申检香、陈卫华自2017年开始至今到长沙上访5次、到邵阳市到邵东县上访3次。我知道他们向政府干部索要了钱，因为每次向干部索要钱财他们两个都不准我们其他的人在场，都是陈卫华和申检香两个在操作，没有过钱给我，陈卫华还从我手里借了7000元钱。和我一起上访的人员有时会变动，但是申检香、陈卫华两个人每次都在场的，另外还有陈某2、陈某4、陈鹏飞、杨荣华。第一次到长沙上访是2018年1月初，在去长沙的路上时陈卫华就打电话通知村里和镇里干部去长沙上访了，到省信访局，陈卫华就拿了我们5个人的身份证在接访大厅进行登记。后来镇里接访劝返干部郭某、蒋锦林来了，他们就做工作要我们回去，说我们村王某林、曾某玉的案子政府很重视会处理的。申检香就要郭某和陈卫华单独谈一下。郭某就和陈卫华、申检香到信访局大厅外面去谈了后，陈卫华和申检香进到大厅来对我们说回去。我们村这些人集体上访是由陈卫华和申检香牵头的，和政府部门的领导或者其他干部打交道也是由陈卫华和申检香在做。2018年5月份，我听陈卫华说公安局已经将曾某玉、王某林抓起来了。开始的时候是村里大家议论原村干部王某林、曾某玉贪污村里退耕还林款的事，陈卫华到镇里找领导反映问题，但是一直没有结果。直到2017年3月份的时候，就初步形成了以陈卫华、陈某2、杨某2、陈鹏飞还有我等人为主的告状的团体。但是我们这些人没有上访和告状的经验，大家就说村里的申检香是个老上访户，叫她来搞就比较好。他们就形成了以申检香、陈卫华为主的上访集体，去上访的时候人员、时间、地点每次都是陈卫华安排的。每次接访干部就是劝我们回去，说领导很重视案子在调查处理中。有时候，接访干部和陈卫华、申检香单独谈，我们其他上访人员都不在场的。陈卫华和申检香要大家回去，我们就跟着回去。后来我知道是因为接访干部给了钱给陈卫华和申检香。我们集体上访是陈某2负责记账的。2019年4月15日，陈卫华租了车接我、陈卫华、陈某2、陈某1到邵东书市附近接到申检香，到了长沙在省信访局大厅陈卫华要我将身份证给他登记。我们在省信访局大厅坐着，没过多久镇里的接访干部姚某就来了。姚某就做工作要我们大家回去算了，陈卫华说曾某玉、王某林的案子没处理好就不回去，申检香说还要到北京去上访。姚某就将陈卫华、申检香两个人喊到外面去做工作，他们两个和接访干部谈条件的时候都是躲着我们其他上访人员的。过了一段时间，陈卫华对大家说回去算了。这次只有一个接访干部，所以姚某就坐我们的车一起回邵东的。到邵东后，姚某要司机将车开到百富广场建设银行旁边，姚某就下车，申检香要陈卫华下去，但是陈卫华不去，申检香就说“我去弄，我去弄一哈钱，看会不会死人”，申检香就下车了。在回××路上陈卫华给了我100块钱，陈某1100块钱，陈某2100块钱。2019年6月3日到长沙上访还是陈卫华安排的，他租了车来接了我们。这次我们开车直接到了长沙火车站，申检香就要陈卫华去买火车票，过了一会，镇里的接访干部付某和姚某两个人来劝我们大家回去算了。申检香很坚定的说要到北京去上访，姚某和付某就着急的苦口婆心的劝我们回去算了，别让他们为难，如果没接我们回去就会挨处理。我没有搭理接访干部，都是由陈卫华和申检香在说。后来，陈卫华就和姚某他们单独和陈卫华、申检香谈了。在回来的路上，申检香说陈卫华跟付某少算了100块钱要找小付拿来。陈卫华就打电话给小付讲100块钱的事，到邵东后，申检香就找付某拿到100块钱。在回佘田桥的车上，陈卫华给了我、陈某2、陈鹏飞各100块钱。”1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他参加二被告人组织的上访过程，二被告人向接访干部索要了钱。“2018年5月份之后，接访干部告诉我们县纪委、县公安局、县法院都作出处理结论了，申检香、陈卫华都说事情还没处理好，我们其他上访人员也就都认为案子也没处理好。接访干部经常要和我做几个小时的劝返工作，然后申检香、陈卫华提出要求镇里负责开支。然后申检香和陈卫华两个人和接访的干部到一边去躲着我们其他上访人员算账，谈开支的事，等陈卫华拿到钱了，申检香和陈卫华就会喊我们大家一起回去算了。我不知道他们两个拿了多少钱，是由申检香负责记账，陈卫华负责开支的。我以前以为接访干部每次都只将我们的正常开支给陈卫华，现在我知道事实上申检香、陈卫华两个人背着我们在接访干部手里拿到的钱除去开支还能赚一笔。集体上访初期我们自愿集资了一些钱，当时是由我负责记账的，后来钱用完了就没记账了。2019年4月15日这次上访的前几天陈卫华通知了我，去上访的那天凌晨4点钟左右，陈卫华就租了车接我、曾某1，到邵东书市附近接申检香，申检香给陈某1打了电话，陈某1就答应和我们一起去上访了。我们到长沙在省信访局登记了身份证，没过多久镇里的接访干部姚某就来了。姚某说曾某玉、王某林的案子现在已经处理了，大家不能再老是上访了，大家就说王某林、曾某玉那么多问题没处理好。姚某就将申检香、陈卫华两个人喊到外面去做工作，后来申检香、陈卫华和大家说回去算了，这次接访干部姚某是坐我们的车一起回邵东的，姚某要司机将车开到邵东百富广场建设银行取钱，申检香就下车去拿钱了。在回来的路上陈卫华给了我100块钱给了陈某1100块钱，给了曾某1100块钱。2018年9月13日至19日在北京上访时，申检香、陈卫华、陈某1、陈鹏飞、我五个人在北京呆了一个礼拜，申检香带我们到军迎招待所住下，后来驻京办的李主任来做工作要我们回邵东，但是我们还是到国家信访局排队登记。过了两天镇里的接访干部陈某7、付某来接访劝返。陈某7和付某说曾某玉、王某林的案子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了，不可以再上访了，申检香讲不把曾某玉关起来就不会回去，陈卫华还骂黄达像猪一样的蠢。陈某7和付某就和陈卫华、申检香到申检香住的房间里谈。后来他们谈好了，申检香就要我写个条子，申检香、陈卫华就站在旁边口述，我写了一个收据，内容就是证明收到佘田桥镇政府12300元，是申检香要陈某1签名的。陈某7将钱交到陈卫华手里，我们就回来了。2019年6月3日到长沙上访还是陈卫华租了车来接我、陈某1、陈鹏飞、申检香。我们直接到了长沙火车站，申检香要陈卫华去买火车票，镇里的接访干部付云宏和姚某两个人来劝我们回去。申检香的态度很坚决，说是要到北京去上访，陈卫华要接访干部把开支算给我们。陈卫华就和姚某他们单独算开支钱，陈卫华拿到钱了就要我们大家回去算了。后来到邵东了，申检香就找付某拿到了少算的100块钱。在回佘田桥的车上，陈卫华给了我100块钱，也给了钱给陈鹏飞和陈某1。在这些上访过程中我本人上访花掉15000元。陈卫华分了200元给我，曾某1出资5000元，杨某2出资5000元，陈某6出资2000元，共集资27000元，申检香、阵卫华要我们自愿出钱凑一起作为上访开支，开始我专门负责收钱挂数。我们每次去长沙、北京上访就用这笔钱开支，这些钱我们到北京上访两次后就用完了，2019年6月份，加上我们第一次和策二次在北京上访时政府接访干部把了15000元，我就没有管账。我们五人在上访过程中，我们其他三人都没有发言权，只是去凑人数，具体每次去是由申检香、陈卫华安排约到哪一天去上访，去哪里上访，然后他们喊车子来接我一起去，都是陈卫华和申检香对接访干部提出的要求负责我们上访人员的开支，他们两个人和接访干部算好开支账，然后由陈卫华或申检香将钱收下。申检香、陈卫华就安排我们跟他们两个人回去。我们2018年5月23日以后在长沙上访过七次。2018年5月23日以后我们在北京上访两次。2019年6月30日，申检查、陈卫华、陈某2、陈某4、我五个人在长沙坐火车到北京，在国家信访局附近开了三间房子，在国家信访局排队，第三天我和陈卫华就去交材料了，接访干部付某、刘某3每天下午都来做工作劝我们回去，直到2019年07月11日我们才从北京回到邵东。陈卫华和曾鹏飞专门负责收集上访材料，申检香专门负责发微信或短信把镇、县、市级领导，陈卫华专门负责买来回票、吃住、包车数费等。”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参加二被告人组织的上访过程，二被告人向接访干部索要了钱。“2017年4月份村里换届的时候，申检香、陈卫华、陈某2、陈鹏飞等人经常聚集一起上访，告原村干部王某林、曾某玉等人。2017年4月份的时候时申检香路过我家门口，她讲王某林和曾某玉是贪污分子，我的粮补和独生子女优扶等钱都被她们污贪，跟着去告状就可弄得这笔钱。我就答应跟他们去上访了。2018年5月19日左右，陈卫华和司机接我、陈某2和陈某5，然后我们一起到邵东接申检香，在车子上申检香经常讲她以前上访如何厉害，她丈夫的案子都撤销了，她还常常骂镇里的书记宁志敏是个腐败分子，特别是骂王达是个背时崽，包庇曾乃几（曾某玉），反正不是骂这个干部就是骂那个干部。我们是到河北保定将车子停在停车坪里，因为申检香讲外地车子进不了北京。我们又租了一台车子到北京，我们就去国家信访局登记，我们把身份证都交给陈卫华，他和陈某2两个人进国家信访局排队登记，申检香和我、陈某5在外面。过了几天，镇里的干部郭某来接了，到我们住的宾馆里来劝我们回去，每次干部来都是找申检香和陈卫华做劝返工作，因为我们另外的三个人都是把陈卫华和申检香为事的，他们两个喊走就走，他们两个说不回去我们就不回去。他们在谈话，我如果去听还会挨骂。后来陈卫华说曾某玉和王某林被公安局关起了。我参与上访就只几次在长沙上访，陈卫华每次给我100块钱。2018年6月11日那次到长沙上访，申检香对我们大家讲到时接访的干部来了，大家就只讲一定要去北京上访。2018年7月10日，我和申检香、陈卫华、陈某2、共计五个人，到长沙信访局。2018年8月27日，是申检香、陈卫华、陈某2、曾某1加上我，然后到了半路上，申检香就发信息、陈卫华就开始打电话告诉干部我们又去上访了，我们到长沙后就去信访局登记，每次差不是刚登记完，接访干部就来了，干部就找申检香和陈卫华到一边做工作，我们就坐在那里等，最后陈卫华就喊我们回去。那一次在长沙上访回来后的第二天下午，陈卫华就给我100块钱。2018年9月13日在北京上访，最后申检香和陈卫华向干部要了12300元钱，是我签的领条，这张条子是陈卫华和申检香在边上讲，陈某2按他们两讲的写，是陈卫华和申检香要我签个字，陈某7也讲要我签字只是证明一下给了12300块钱。2019年1月24日那次在长沙上访，申检香在车子上骂我们是坐井观天，现在是省里在开两会，这个时候去宁志敏的压力就大，这个时候去一次当得平常去好几次。我记这一次来接访是镇里小付和小姚，还有一个新来副镇长也来接访了。就听到申检香在骂在这个副镇长。这次陈卫华也给了我和陈某2每人100块钱，是在回来的车上给我的。2019年4月15日这次接访的干部是姚某，当时在长沙接访时，陈卫华和申检香问姚某要钱，因为姚某身上没有钱，所以就和我们坐同一台车子回到邵东，在县城里的一个银行边停下来，姚某就到银行里取钱。我记得当时申检香要陈卫华下去拿钱，陈卫华就不去，申检香就下车和姚某走到车子的后面，过会一儿就上车了，手里拿着一把钱，交给了陈卫华。这一次，陈卫华也给了我100块钱。按申检香和陈卫华自己的讲法，我们这些人就是去凑数的。申检香和大家讲必须去五个人才算集体访，镇政府才有压力。2019年6月3日，申检香、陈卫华、陈某2、陈鹏飞和我，5个人又到长沙上访，情况也都着不多。最后这次上访是7月1日，陈卫华、陈某4、我、陈某2、申检香，申检香就指示我们在保定下了火车，在保定租了一台面的车去北京，我们就在之前住过的那个宾馆，在国家信访局排队的人特别多我们又没有交成材料，后镇里接访干部付某、刘某3每天下午都来做工作，劝我们回去，他们做工作时，我没在房子里，直到2019年7月11日我们才从北京回到邵东。”15、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明陈卫华喊她去上访的，就跟申检香、陈卫华等人到长沙去上访过一次。主要是申检香、陈卫华与干部交涉，然后陈卫华就问镇里接访干部要钱，后来陈卫华讲八个上访人员每个人可以得200元的工资。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陈卫华就告诉我去上访，曾聪梅、陈某2、申检香5个人到省信访局，陈卫华就要我把身份证给他，我们就坐在大厅里等，由他做了信访登记，陈卫华就和申检香去送文件了，镇里接访干部与陈卫华谈了一会，有个干部把2000元钱给陈卫华，陈卫华讲上访每个人可以得200元的工资，下次到北京去上访。”1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5日跟陈卫华、申检香等去上访的，申检香和陈卫华就商量过了水府庙，由申检香发信息给各级领导，告诉他们我们湖东村有五个人老百姓到长沙去上访了，我们赶到省信访局了，申检香把信访材料交给陈某1，由陈某1在省信访局排队，申检香、陈卫华两个人到二楼与省信访局领导交涉。这次佘田桥镇里接访干部唐清云，至于陈卫华、申检香如何与镇里干部交涉、索要钱财、如何分账，我一概不摊事，他们交涉几个小时，中午吃饭由政府买单，一直谈到下午四五点钟，我们才从长沙返回。2017年11月14日，我跟陈卫华、申检香等去上访。这次佘田桥镇里接访干部郭某，村里干部陈某奇，我只参与两次上访，我拿出5000元作为开支交给陈卫华的。”18、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我就是拿了身份证跟着申检香、陈卫华等人赴省进京上访次数有5、6次，2019年7月2日，我和陈卫华、申检香、陈某2、陈某1一起5个人去北京上访了。后来佘田桥镇政府的干部刘某3、付某来做工作，接我们在7月11日坐火车到长沙。”19、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我共参与四次上访，其中三次是在长沙，一次是在北京。2018年3月19日、3月30日、5月19日，三次是申检香、陈某1、陈某2、陈鹏飞、陈卫华、我包车到长沙，申检香、陈卫华就在省信访局排队交上访材料，我们三个人就坐在省信访局门口附近玩，后镇里接访干部郭某、宁某、村干部曾明亮等人在长沙接访，具体如何与政府接访干部交涉我不清楚，他们谈好后，都是当天就回佘田桥了。2018年05月19日，申检香、陈卫华、陈某2、陈某1、我五人在北京上访，呆了一个星期左右，是郭某在接访，申检香和陈卫华在与接访干部接触，他们是如何索要政府钱财的我不知道，最后郭某提没有现金要微信转账，申检香、陈卫华他们要现金，郭某就转了9000元到我微信账上，回到邵东我从我外甥女手里借9000元钱给陈卫华。陈卫华讲这次上访亏了1000多元。”20、证人曾某3、陈某3、曾某4的证言，分别均证明陈卫华、申检香等租他们的车到长沙火车站、省信访局等处上访，由陈卫华数车费，一次包来回的车费是800元。21、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份，陈某2喊我凑钱找律师告状，我就拿了两千块钱交到陈某2。后来，陈卫华喊我一起去上访，我说年纪大了，没和他们上访。”（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申检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参加多次到长沙、北京上访的事实。“我们去北京上访是因在我们村里的王某林、申某英、陈某奇、曾某玉五人贪污腐败，我是2017年4月份开始加入进去。2019年7月1日早上，我和陈卫华、“**”、“老路”、“黑哥”、“暴伢子”到了长沙火车站，陈卫华打电话给佘田桥镇的驻村干部宁某说要去北京上访，2019年7月2日早上我们到了北京南站，我们五个人到北京市中纪委去上访，直到7月10日上午10时许，我看到佘田桥镇安监站的“小付”（付某）从陈卫华他们的房间出来，他们具体谈了什么我不清楚。陈卫华他们说今天就回去，于是我们五人当天下午就坐车回长沙。我参与的到县里上访大概十几次，市里的上访我去了三次，省里的上访我去了六七回，北京的上访我去了四五回。我平时都住在邵东县书市每次去上访都是陈卫华通知我的。我只记得宁某叫我去拿过一次答复意见，信访部门和纪委、镇政府对我们举报的问题依法做出了处理，陈卫华来叫我一起去上访，我没有向相关工作人员提过要政府给钱，其他人有没有提我不清楚。2017年5月26日我和陈卫华、陈鹏飞、陈某2等5个人到北京去上访，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交了信访材料。这一次上访的开支是怎么集资来的我不清楚，后来接访的干部有没有给钱给他们我也不清楚。这一次是镇里的唐清云副书记来接的，这一次在北京呆了五六天时间。到北京上访回来之后我们就到镇里问结果，当时纪委还没有对他们做出调查结果，所以大家又提出进京去上访，2017年6月22日我和陈卫华、陈鹏飞等5个人到北京去上访，这次我们只待了4天唐清云副书记到北京来接我们回去了。2017年8月17日我和陈卫华、陈某2等5人到长沙去上访，这次我们在长沙市信访局登记之后就回去了。2018年1月31日我和陈卫华等5人到长沙去上访，镇里干部李志强等人到长沙来接我们。2018年3月30日我和陈卫华、陈某5、陈某2、陈鹏飞等5人到长沙上访，驻长办的杨干部接到我们了，我们就没有到信访局登记了，后来是驻村干部宁某和曾明亮到长沙将我们接回去的。2018年5月19日我和陈卫华、陈某5、陈某2等5人到北京去上访，我们在北京待了5天，2019年5月24日镇里干部郭某来接我们的时候，告诉我们村里干部王某林被抓起来了，我们就跟着郭某回来了。2018年9月11日我和陈卫华等6人到北京去上访，我们在北京待了五天，镇里干部陈立辉和付某到北京来接我们。2019年6月3日、6月24日我和陈卫华、陈某2等人二次到长沙去上访，我们到了长沙市火车站之后，是镇里干部付某和姚某来到火车站接我们。2019年7月1日我和陈卫华、陈某2、陈段俊、“老道”5人到北京去上访，在北京待了10日，镇里干部付某和刘某3到北京来接我们。我和陈卫华多次非法信访是陈卫华带了一些人来找我，我租住在邵东书市，他找到我，我就和他们一起赴省进京上访，每次是陈卫华给我车票，是他安排车辆，吃饭，住宿等费用，我没有分到政府接访干部给的钱。2018年5月4日，郭某打电话给我，他在电话里告诉我要将我和陈卫华等人反映佘田桥镇湖东村原村干部曾某玉、王某林等人相关问题的情况反馈给我们上访人员，并约好第二天上午在镇里黄某书记办公室见面。2018年5月份，我和陈卫华、陈某5、陈某1等人在北京上访，当时接访干部是郭某说曾某玉、王某林刑事拘留了，我就是这个时候知道曾某玉、王某林被关起来了。2018年5月至今我去了北京3次，去长沙有6、7次，具体次数记不清楚了，以信访局的登记为准。2、被告人陈卫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和被告人申检香组织村民赴省进京上访有二十多次，申检香安排信访登记，每次都是二被告人商量好配合，以继续上访滞留更长时间或到北京上访为由，向接访干部索要上访开支费用，在长沙上访一般是要2600元，在北京上访要10000元左右，他们才带其他上访人员回邵东。每次除去实际开支，被告人申检香分700元左右，被告人陈卫华共拿了近3000块钱，其他上访人分200元左右。“2017年4月我们村换届选举，就开始上访了，是以退耕还林的钱的问题告村支部书记王某林和曾某玉，后来申检香又把村里移民款被挪用的事加了进去。她说需要启动资金的，申检香要陈某2管钱管账。2017年4月份，我和申检香、陈某2、陈鹏飞、陈威、曾某2上访之前的一天，申检香就打电话给我说去县、市里去，然后就去长沙和北京。申检香安排说只要登记五个人就够了，到长沙市信访局登记，驻长办的杨某1到信访局来接访，是申检香和杨某1谈，后来杨某1就拿了2000块钱给申检香，申检香就要杨某1把钱给我，我就每个人发了200块钱。曾某玉和王某林被关起之后，党委书记宁志敏喊我做过很多次工作，劝我们不要去上访了，但是申检香要继续搞。我们每次去上访都向政府的接访干部索要了钱财，去北京都是几千上万，在长沙一般都是2600，都是申检香要我这样搞的，我们上访的这20多次，其中有三四次是她从干部手中接的钱，其他的都是我经手接的钱。拿到钱之后，她要我把大家之前垫付的开支都给大家，剩下钱都给申检香，我共拿了近3000块钱。我们去长沙的开支不多，租车费900元钱，每次向干部索要2600块钱，每次可以赚一千多块钱。申检香每次要拿不少于700块钱。2018年5月15日左右，申检香通过打电话、当面和我多次商量如何到北京上访。申检香提出我们要租车去北京，如果去买火车票的话，一刷身份证就会发信息出去，政府的干部就会到车站拦住我们。我就按申检香的思路租了一辆能坐7个人的小型商务类的车。2018年5月19日，我、陈某1、陈某5、陈某2、申检香到达河北省保定市，申检香要在保定租车进北京。第二天，我们5个人到国家信访局排队上访，他们将身份证交给我，由我和陈某5负责登记、递补交材料，申检香负责看着另外两个人防止大家走散了，后来我们又到中纪委上访。在北京呆了几天，镇里副书记郭某和一个干部来接访了。郭某来说王某林和曾某玉捉起里。申检香和我说要回去就要和郭某谈条件。然后申检香拿出本子念各项开支，郭某就用手机加数，算起是9000块钱，申检香问陈某5微信转钱给他可不可以，郭某当场就转了9000块钱到陈某5微信账户。申检香说钱到位了是要回去了。申检香也是拿了700块钱。申检香是不会当着其他上访人员的面要钱的，每次都是我们到邵东后新华书市她的住处，我就送她下车走到她的楼梯口，她就要我给钱给她。这一次上访是陈某5在记账共花了10000多块钱。2018年6月11日，申检香打电话要我喊起人去长沙上访。在路上申检香就发信息给领导，副书记郭某就打我的电话了，我就按申检香之前教我的说在去北京的路上，郭书记在电话里做我的工作不要去北京，申检香要我问郭某要3000块钱，我们在省信访局见到郭书记，我就把郭书记喊到一个角落里，把钱数清之后，我就回去告诉申检香钱拿到，然后我们就一起回去了。都是申检香告诉接钱的时候要看看周边有没有摄像头，不能让干部抓到证据。2018年7月10日，我、陈某1、陈某2、宁娟英、申检香去长沙，我就打电话通知镇里的干部，申检香就发信息给一些领导。我们到长沙之后就直接到省信访局登记上访。镇里的刘某2和宁某来接访了，申检香和我都不答应回去，后来我就提出来要把开支给我们，他们两个把身上的钱全部凑出来只有2400块钱，拿到钱之后我们就答应刘某2和宁某马上回去。我们租车900，吃晚饭250，之前买副食我出了620，给申检香700，一共2470元。申检香她隔一段时间就多喊我们去上访，她总是能找到理由，她没事就编信息发给领导，申检香身上带着小本子，她会在本子上打草稿。申检香喊大家去长沙上访就是想搞镇政府的钱，去长沙我们一天就可以打来回，她可以赚700块钱。申检香还会发信息给各级领导，在车上还告诉大家，政府干部来接了不要答应回去，要说要去北京上访。2018年8月27日，我就按她的要求喊了陈某2、陈某1、曾某1等人再去邵东接申检香，到长沙后我们是先去省信访局登记5个人的身份证，后来镇里的陈某7来接我们了，他们做思想工作，又讲了案子的情况，劝我们回去算了。申检香就说事情没搞好我们不去北京，我也讲我把钱衣服都带起的，这次一定要去北京，陈俊端等人偶尔也会配合说要去北京。陈某7也是把我和申检香从接访大厅喊到外面去谈，我们也没有答应。陈某7就问我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回去。我就讲以前每次都是2600元。陈某7提出要用微信转账，申检香就讲不行，陈某7就去取现金给我，我当时看到旁边没有人也没有摄像头，我就拿到钱数了一下没错，我就放到袋子里，拿了钱之后，我们就回邵东了。这些钱申检香拿了700元，申检香要我给200元给陈某1也是放在申检香手里，曾某1、陈某2每个人拿了100元，还剩下300元就是我自己得到了。2019年1月24日到长沙上访，也是申检香说省里开开两会了去上访，宁志敏就压力大，加上陈某1，陈某2和曾某1，要五个人才是集体访，也在路上申检香就发信息给领导，我们到长沙后先是到省信访局，镇里的付某和小姚就来信访局接我们了，小付他们讲现在是两会期间不要去上访了，副镇长罗新星罗新星没怎么说话，主要是付某和小姚在做工作，我就提出来要把开支给我们就回去，至少要3000块钱，后来付某就去取了3000块钱给我，申检香就说回去。这些钱除去开支，给了申检香800元，还给了陈某2、陈某1等三人每人100元，剩下的500块钱归我拿了，反正每次都不少申检香的钱。2019年4月15日，我们到省信访局登记，接访干部就来做工作了，付某把我和申检香喊到外面做思想工作，讲现在接访只能给我们回去的车费，又说现在财务政策和以前不同了，我们听到这样的话反正就是不回去，一直谈到下午6点多钟，我就对付某讲要我们回去也可以，把开支都算给我们。后来他们向镇里领导报告，同意给钱给我们，但是他们又说身上没有带钱，他们讲转微信给我们，申检香坚决反对，付某讲我回到邵东再取给你们，申检香就讲要姚某坐我们租来的那台车一起回邵东，申检香担心回邵东后姚某就不给钱了。在邵东百富广场的一个银行里姚某取了钱，申检香拿到钱之后，车子就开着往她家里走，她给了我900元车费，然后陈某2等三人每个人100元，申检香拿700元，还剩625元给我了，后来我又给了125元给申检香，自己只拿了500元。2019年6月3日这次上访申检香喊我们去的，我就按两个人商量好的做好了准备。当天晚上，我就打电话告诉宁某，申检香要带大家去北京上访，让他们向镇里报告，我还告诉宁某动身的时间。到长沙的时候，接访付某和姚某就反复在做工作，申检香没有松口，我对付某讲开支都算给我们，按照之前的标准2600元，申检香讲加上吃晚饭的钱，我又想起了还要手续费，这样我们要付某给3100块钱，后来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在车子上，申检香就算起还少100块钱，这次的钱，陈鹏飞拿了300，陈某2、陈某1就每人拿100元，申检香800元，租车费900元，退票200，吃夜饭200多，我拿了500元。2019年6月24日这次也是申检香打电话说要去上访的。我先打了电话给驻长办的杨某1、和驻村干部宁某。在路上申检香说这次反正要去北京，如果哪个不去，就要哪个负责，我们到长沙火车站时，姚某和付某就找到我们了。付某又和我们做思想工作一直做到11点多，我们见去北京也去不成了，就答应他去宾馆里谈。在宾馆做思想工作，到下午了，我就讲反正按老规矩，给2600元就回去。姚某当时从银行里取了2600元钱拿在手里，我们四个人一起坐电梯去四楼，到四楼了电梯开了门我就从姚某手里把钱拿来了。这次也是给了800块钱给申检香，另外三个人每人100，我实际只拿了200元钱。申检香的意思是搞到政府主动找她，主动提出给钱让她息访。自从曾某玉被公安局取保候审之后，申检香就以此为由，要去上访。我们这些人其实不想去北京，在北京上访很累，而且花的钱又多，时间又长，大家屋里都有很多事，我们在国家信访局排队也很辛苦，凌晨两钟去排队都排到200多号了。2018年9月13日早上接上陈某2，陈某1，陈鹏飞到邵东接上申检香，我们到了北京之后是住在军迎招待所，驻京办的李主任来做过我们的劝返工作，我们没有理他，我们每天都去国家信访局排队登记，过了两天镇里的陈某7和付某就来北京接我们了，他们每天到我们的招待所来做工作劝我们回去，干部连续做了几天工作，我们讲不把曾某玉关到牢房里，我们就不会回去，申检香也讲我们反映的那么多问题都没有处理到位，要在北京过中秋。陈某7和付某讲案子公安机关立案了，不能再上访了，还说要我们回去向司法机关反映问题。就这他们每天都来找我和申检香做思想工作，其他的人都是凑数的，也不用管他们。干部连续做了几天工作，申检香讲要多磨下子，干部都不是好东西。我就提出上访的开支都要政府出，后来陈某7就回去了说要向领导报告。到了9月19日，他们又来做我们的工作，当时申检香就和陈某7付某讲了很多，最后申检香就要陈某2写条子，让陈某1签字，陈某7就把钱交给我，一共是12300元，接钱的时候，大家都在房子里。我们坐高铁去车费花了3245元，租车从佘田桥到长沙700块钱，陈鹏飞拿了900元，从长沙租车到邵东850元，住宿每天600多，共计4000多，我给了申检香800元，这次其他一起去上访的人都没拿钱。2019年7月2日，我们坐火车到北京，到站之后申检香带着我们从另外一个口子出去，是为了躲驻京办的干部，这样可以问干部要800块钱车费。大家的开支都是申检香在记账。7月4日，付某和刘某3两个人在宾馆里做我们的工作，劝我们回去，我们没有答应。第二天我们又去国家信访局登记，7月5日、7月6日他们又来讲上访也上了回去算了。我讲那我们还要去公安部、中纪委、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去，这一天又是磨到下午六点多钟，他们才回去。干部被我们磨了这么多天也没办法了，他们就问我花了多少钱开支，我和申检香两个人就和干部算这个数，一共算起是9500块钱。7月10日上午他们又到宾馆来了，刘某3要我打领条，我没同意，我说要他取现金把钱放到厕所，等他出去我再去拿。接访干部走了之后，我们就在房里，申检香就拿出账目，把陈某2垫付的钱给了他，把申检香垫付的钱也给了。前期我们是因为村级财务的事告村干部王某林、曾某玉，我最初都是找镇纪委和县里。申检香带着我们上访，一方面要大家集资，然后要向接访干部要钱，申检香是上访的指挥者，我们这些人都要听她的安排。我是每次负责组织租车接人，向干部要钱这些。我们每次到长沙都是早上6时赶到省信访局排队，在路上刚过水府后时申检香就发短信给镇里、县里的领导，说我们已经到长沙去反映情况，如果没有解决问题就要到北京去。每次镇里给我们5个人2600元钱我们才回邵东。我们每次到北京去上访，申检香都发信息给相关领导，所以我们一到北京西站，驻京办的同志就来接我们了。我们不愿意去驻京办住，就在国家信访局附近开宾馆住，我们每次在北京住7、8天左右。”（四）鉴定意见湖南省云电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编号为2019-142—检材1手机通过USB安全访问接口连接手机镜像工作站，使用华为HisSuite手机助手备份文件，并使用手机取证分析软件导出手机内部存储文件，对手机备份文件和内部存储文件进行恢复和分析，获取手机内数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在信访活动中，以越级上访登记或滞留不返的方式，制造影响力，多次向政府接访工作人员要挟强拿硬要钱财，共计金额达人民币50700元，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上访者获取的开支费用不是以索要钱财为目的，且检举原村干部的违法事实有上访的正当性。经查明，二被告人在相关政府部门作出信访答复和处理后，继续组织越级非访活动，且每次在上访过程中商量并组织指挥其他共同上访人员互相配合，向政府接访人员索要钱财的事实，有各证人的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申检香自愿认罪，被告人陈卫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在庭审中认罪认罚态度好，可以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申检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二、被告人陈卫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三、对被告人申检香、陈卫华违法所得人民币507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艺超人民陪审员  魏小青人民陪审员  王送军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敬 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