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24刑初42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泊全，男，1985年9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乐清市。2015年12月5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7月18日因寻衅滋事被乐清市公安局拘留十三日。2019年4月29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海威，浙江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文辉，男，1997年7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乐清市。2019年2月28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乐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2019年2月13日因涉嫌本案开设赌场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转取保候审（已羁押一个月零二日）。2019年4月29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文春，浙江精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福华，男，1999年12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乐清市。2019年2月13日因涉嫌本案开设赌场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转取保候审（已羁押一个月零二日）。2019年4月29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忆娜，浙江神仙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超，男，1991年1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乐清市。2019年4月29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转取保候审（已羁押一个月零八日）。2019年12月11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倪贤侠，浙江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莉莉，女，2000年1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乐清市。2019年5月21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秀文，浙江应东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涵，男，2000年9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乐清市。2019年4月30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崇力，浙江精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诉刑诉﹝2019﹞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泊全、林文辉、白福华、郑超、林莉莉、詹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林文辉、白福华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人郑泊全及其辩护人陈海威、被告人林文辉、白福华、被告人郑超及其辩护人倪贤侠、被告人林莉莉、被告人詹涵及其辩护人潘崇力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仙居县法律援助中心指定律师赵文春、王忆娜、周秀文出庭分别担任被告人林文辉、白福华、林莉莉的辩护人。现已审理终结。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9年3月23日至4月2日，被告人郑泊全、林文辉、白福华、郑超，明知上家项某（另案处理）让其取款的资金可能系犯罪所得，为获取提成（取款10000元提成105元），向陈某7、戴某1、叶某1、陶某等人收集银行卡用于上家汇款和取款。林文辉等人将钱取出后，随即存至上家指定的简某（另案处理）等人银行账户。四人共计取款200万余元并转存至上家指定的银行账户，从中获利共计20310元，由四人均分。经查明，林文辉等人所取存的钱款系诈骗所得。 被告人林莉莉、詹涵明知白福华、林文辉等人使用银行卡取款的资金可能系犯罪所得，仍愿意帮忙取款和转存。经查明，林莉莉帮忙取款三次，取款金额为六万元；詹涵帮忙取款二次，取款金额四万元，从中获利200元。 二、2019年2月3日至2月8日，黄某（另案处理）伙同陈某8（另案处理）等人开设微信赌博群，召集赌博人以红包扫雷的方式进行赌博，并让被告人白福华、林文辉等人帮忙招揽赌客。被告人林文辉从2019年2月4日开始召集赌博人进群赌博；被告人白福华从2019年2月5日开始召集赌博人进群赌博，帮忙管理赌博群。期间黄某以免死号的方式抽头获利35000元左右。其中，2019年2月4日至2月8日，赌博群的抽头获利为30000元左右；2019年2月5日至2月8日，赌博群的抽头获利18000元左右。除去发福利的钱，黄某个人从中获利1万元左右，该获利大部分被用于白福华、林文辉等人的吃喝玩乐开销。 为此，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张某1等陈述、证人陈某5等证言、银行交易流水、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取款视频截图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郑泊全、林文辉、白福华、郑超、林莉莉、詹涵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中被告人郑泊全、林文辉、白福华、郑超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文辉、白福华参与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应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六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文辉、白福华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泊全、林文辉有前科，酌情可予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泊全、白福华、郑超、林莉莉、詹涵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从宽处理。 公诉人在庭审中认为，被告人林莉莉、詹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文辉、白福华在取保候审期间重新犯罪，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当庭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郑泊全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对被告人林文辉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一万三千元；对被告人白福华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九万二千元；对被告人郑超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对被告人林莉莉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詹涵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泊全、林文辉、白福华、郑超、林莉莉、詹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均表示认罪。被告人郑泊全、白福华、郑超、林莉莉、詹涵对公诉人当庭调整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被告人郑泊全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就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泊全等人转移赃款200余万元，应以上游犯罪成立为前提，现有被害人经查证属实的被骗金额仅为30余万元；3.被告人郑泊全等人帮他人取款，获利较小，在得知银行卡被冻结之后，即自动停止继续犯罪，主观恶性较小；4.其认罪认罚，家里尚有年幼儿子需要抚养。综上，提请法庭对被告人郑泊全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文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就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在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林文辉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一开始帮别人取款时，仅对款项来源存有怀疑，在确定款项来源违法的情况下，即停止取款；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白福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就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在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白福华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没有犯罪前科。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超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就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在量刑方面认为：本案持续的时间只有一个星期，时间较短；被告人郑超在发现银行卡被冻结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主动跟其他同案人提出来，要求停止取款；其家庭比较困难。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莉莉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就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在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林莉莉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有年幼小孩需要抚养，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能适用缓刑。 被告人詹涵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就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在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詹涵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提请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 各辩护人对公诉人当庭调整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部分 2019年3月下旬至4月初，浙江省仙居县、上海市金山区、云南省金平县、山西省五台县等地的张某1、陆某、邹某、张某2等二十余名被害人接到电话，对方或者谎称被害人在淘宝购买的商品存在质量问题，要给予赔偿，或者谎称可以给被害人提供网络贷款，但均要求被害人先支付一定费用，并要求被害人按某，上述被害人因此被骗转走银行卡内的现金合计30余万元。经追查银行账户资金流转发现，被害人被骗取的钱款有流向被告人林文辉、白福华、郑超等人持有的郑超、陈某5、徐某、翁再再等人的银行账户。 2019年3月23日至4月2日期间，被告人郑泊全经与项某（另案处理）联系，为项某取款并转存至项提供的银行账户，每取款10000元获取报酬105元。后被告人郑泊全联系被告人林文辉、白福华、郑超共同进行取款反存，四人收集了陈某5、徐某、翁再再等人的银行账户提供给上家用于打款，根据上家指示，在温州乐清的各大银行ATM机取款后，再立即将取出的现金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入上家指定的简某（另案处理）等人的银行账户。2019年4月初，在得知被告人郑超的银行账户被冻结之后，四人停止取款。被告人郑泊全、林文辉、白福华、郑超在明知可能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上家取款、存款共计200余万元，从中获利共计20000余元，四人对非法获利进行了均分。 2019年3月31日晚，被告人林莉莉乘坐被告人林文辉、白福华、郑超等人车辆，根据林文辉等人的指示，帮助他们在乐清的邮政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取款共计6万元。 2019年3月30日晚，被告人詹涵根据被告人林文辉等人指示，帮助他们在乐清农业银行取款共计4万元，从中获利200元。 2019年4月2日，被害人张某1向仙居县公安局报案，至本案案发。 同年4月28日，被告人郑泊全、林文辉、白福华、郑超经传唤到案；同年4月30日，被告人詹涵经传唤到案；同年5月21日，被告人林莉莉被抓获归案。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詹涵退缴违法所得200元。 上述事实，六被告人在审理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张某1、陆某、邹某、张某2、汪某1、周某1、陈某1、陈某2、孙某、蔡某、陈某3、陈某4、夏某、朱某、崔某、刘某、庞某、苏某、李某、周某2等陈述，证人白某、陈某5、戴某1、陶某、贾某、叶某1、冯某、陈某6、翁某、叶某2等证言，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取款视频截图，扣押决定书等证据经当庭质证所证实，足以认定。 二、开设赌场部分 2019年2月3日至2月8日，黄某（另案处理）伙同陈某8（另案处理）等人组建微信赌博群，召集赌博人员以抢红包扫雷的方式进行赌博，通过以免死号抢红包的方式变相从中抽头获利。2019年2月4日至2月8日，被告人林文辉帮助黄某招揽赌博人员进微信群赌博，其参与期间赌博群抽头获利30000余元。2019年2月5日至2月8日，被告人白福华帮助黄某招揽赌博人员进微信群赌博，并帮助管理赌博群，其参与期间赌博群抽头获利18000元左右。 2019年2月12日，该赌博群被乐清市公安局查获，被告人林文辉、白福华均于当日经传唤到案。同年6月25日乐清市公安局将该案移送至仙居县公安局管辖。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文辉、白福华在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黄某供述，证人汪某2、潘某、吴某等证言，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公安机关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经当庭质证所证实，足以认定。 六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前科查询及身份证明等证据经质证在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泊全、林文辉、白福华、郑超、林莉莉、詹涵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而帮助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郑泊全、林文辉、白福华、郑超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林文辉、白福华参与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林文辉、白福华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六被告人实施的掩饰、隐瞒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郑泊全、林文辉、白福华、郑超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郑泊全系犯意提起者，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其中被告人林莉莉、詹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文辉、白福华参与的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两人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除被告人林文辉外，其余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对该五被告人均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郑泊全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文辉、白福华在取保候审期间重新犯罪，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文辉有被行政处罚的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结合被告人林莉莉、詹涵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适用缓刑。六被告人的辩护人有关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综合全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泊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3年9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文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一个月零二日，折抵刑期一个月零二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4年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白福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一个月零二日，折抵刑期一个月零二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3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郑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3年7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林莉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詹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詹涵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郑泊全、林文辉、白福华、郑超各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巧巧 人民陪审员  郭跃进 人民陪审员  冯伟君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叶飘飘 ? 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