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11377号原告：广州天河体育中心，住所地广州市天河路299号。法定代表人：黄丽仪，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鹏程、赖友婷，均系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国际康体贸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天河体育中心内体育场首层西部（开办广州市天河体育中心体育场广州市天河康体商城）。法定代表人：卢木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军、石桂林，均系广东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润良，男，195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被告：吴显扬，男，1982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告：罗锡勋，男，195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卢木荣，男，1942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以上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长黎、徐冬凌，分别系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商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天河体育中心（以下简称体育中心）与被告广州国际康体贸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体公司）、钟润良、吴显扬、罗锡勋、卢木荣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体育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鹏程，被告康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军、石桂林，被告钟润良、吴显扬、罗锡勋、卢木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长黎、徐冬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体育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康体公司向原告支付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租金7713342元及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4.75%上浮30%的标准计算，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为1053052.58元）；2.被告钟润良、吴显扬、罗锡勋、卢木荣对上述第一项租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一、1999年7月23日，体育中心与被告康体公司签订了《天河体育场场地租赁合同》，将天河体育场西部南北中轴线以西首层室内部分场地（除保留作体育比赛功能的用房、水电及其他设备用房外）出租给康体公司经营使用，合同有效期至2014年11月30日，第一年每月租金为43950元，自第二年起每五年递增一次。康体公司应于每月10日前缴纳当月租金及水、电等费用，每逾期一天，按欠付租金总额的千分之一计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体育场依约将场地交付康体公司使用。2003年2月18日，体育场与康体公司签订了《康体商城场地租赁的补充合同》，约定：一、…2003年至2006年康体公司欠缴的部分租金合计共132.88万元，康体公司必须在2007年至2011年五年时间内按比例每年26.576万元完成补还租金的工作。二、租金的计租办法调整为：体育场同意康体公司从2003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止，每月租金为13.185万元。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每月租金为15-822万元…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每月租金为18.9864万元。2008年12月23日，为配合广州第十六届亚运会的举办，体育场与康体公司签订了《关于康体商城停业搬迁、回迁、补偿的协议》，约定双方暂停履行原租赁合同，并免收当年11月、12月租金，待回迁以后继续履行。顺延合同期至2020年6月30日，并在回迁后给与康体公司3个月的免租期。2011年12月，康体公司回迁。2012年底前己恢复正常营业，双方虽确定康体公司自2012年12月起支付租金，但康体公司一直拖欠租金未付，至2015年4月l0日，康体公司累计欠租数额为人民币5020730元（含分摊的2003年至2006年未交租金642350元）。2013年6月，广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关于广州市体育局所属事业单位分类改革方案的批复》（穗编字[2013]97号），体育场并入原告。2015年5月7日，原告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康体公司支付2012年12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租金、2003年至2006年分摊的未交租金及滞纳金。2017年11月24日，贵院作出(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83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康体公司支付2012年12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租金、分摊的未交租金共计4488420.61元及违约金。2018年4月9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针对康体公司不服上述一审判决提起的上诉，作出了(2018)粤01民终203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一审判决。二、自2015年5月1日计至2019年3月31日，康体公司应支付租金8322372元，及应分摊租金427000元。至今，康体公司仅支付租金535000元，下欠租金（含分摊的2003年至2006年未交租金）8214372元。三、在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体育场因赛事活动等共围蔽86日，共应扣减租金501030元。其中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围蔽41日，应扣减租金216234元；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围蔽45日，应扣减租金284796元。四、康体公司于1998年6月2日设立，主营业务为分租自原告处承租的物业。注册资金人民币300万元，1998年6月2日已出资到位。2017年12月8日，该公司修改公司章程，将出资时间变更为2047年12月31日。康体公司股东的变更情况如下：1.2017年6月28日前，康体公司的股东为钟润良、吴显扬，二人各占50%股份。2.2017年6月28日，康体公司的股东变更为钟润良、罗锡勋，二人各占50%股份。3.2017年12月18日，康体公司的股东变更为钟润良、罗锡勋、卢木荣，三人各占股份的5%、50%、45%。4.2018年3月23日，康体公司的股东变更为钟润良、卢木荣，二人各占股份的5%、95%。根据康体公司在(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832号案所提交的其与次承租人所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等证据，可以证明康体公司将场地分租给次承租人，月租金标准比其与原告约定的租金高4-6倍，每月可自次承租人处收取租金约50万元左右，但贵院在执行该生效判决时，仅冻结康体公司账户存款120余万元，且该存款为自2018年7月1日至今的余额。其中，2018年7月2日的账户余额为260326.63元，此金额与其正常的收入差距巨大，康体公司的巨额收入下落不明，存在明显将康体公司资金转移出该公司情形。同时，卢木荣作为现任法定代表人，以个人账户收取次承租人的租金等，转移公司财产。原告认为，原体育场与被告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康体公司应依约履行交租义务，现其未按时缴纳租金，己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钟润良、吴显扬、罗锡勋、卢木荣等作为康体公司的股东，抽逃注册资金，且转移、隐匿公司巨额资金，恶意欠租，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二条“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应对康体公司欠交的租金、违约金等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康体公司辩称：一、双方签订的《天河体育场场地租赁合同》因“亚运会”停业搬迁而暂停履行。《关于康体商城停业搬迁、回迁、补偿的协议》第四条“如乙方确实还存在困难，甲乙双方视当时实际情况，再另行商议”。广州市体育局《关于天河体育场康体商城回迁的批复》要求原告“关于出租经营，建议由天河体育场与康体商城就租金、面积差异等问题进行商谈，形成具体意见后专文上报。”双方一直未就相关事项达成一致。二、原告未按原《天河体育场场地租赁合同》约定的“场地租赁使用范围及具备的条件”履行，也没有履行合同的其他重要义务，原告却请求按原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租金是明显不公平的。1.停业搬迁再进场后，原告未按原合同约定提供停车位置，车辆无法进出。2.停业搬迁再进场后，原告未按原合同约定提供贵宾厅作为会展大堂配套功能使用，涉及面积约500平方米。3.停业搬迁再进场后，原告没有大型活动的平时也未开放大门给康体公司、商场租户及顾客车辆进出使用，原告一直未为解决免费停车及提供出入通道给答辩人使用，未履行其应尽之合同责任及义务。4.停业搬迁再进场后，原告经常举办活动并围蔽，要求停场停业。原告明显违反《天河体育场场地租赁合同》5-13中“如天河体育中心或政府在此举办大型活动时，甲方须提供出入通道给乙方使用。”的约定，并给商场造成损失，造成体育中心无法正常收取商户租金。三、由于原告原因导致康体商城漏水，并造成了损失，原告应进行赔偿。由于原告的上述原因，其却起诉要求继续按原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租金，对康体公司是明显不公平的。由于本案原告并未按原合同约定履行而致使相关基本事实发生了重大变化，因此，请求人民法院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解除原合同。四、康体公司为独立的公司法人，独立承担权利义务，已经完成了出资并有验资报告，不存在抽逃出资及转移、隐藏公司巨额资金行为，原告起诉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钟润良、吴显扬、罗锡勋、卢木荣共同辩称：一、四位被告作为康体公司现任股东和前任股东，所持有的股权都是受让所得，康体公司成立之初是实行注册资金实缴制，注册资金已经过验资到位，所以不存在答辩人没有履行出资义务或没有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股权的变更都已依法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及办理变更登记。康体公司的注册资金已于1998年5月25日出资到位。二、四被告没有滥用康体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做出涉及抽逃资金损害康体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也没有显示康体公司现有股东卢木荣、钟润良及前任股东吴显扬、罗锡勋曾滥用康体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做出涉及抽逃资金损害康体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三、被告卢木荣没有利用个人账户私自收取次承租人的租金，谋取不正当利益。原告提供的证据也没有显示卢木荣担任康体公司法人代表期间侵害公司利益或侵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基于上述事实，四位被告作为康体公司的现任股东或前任股东，没有抽逃资金也不存在出资不实或没有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当然也没有滥用康体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原告的利益，所以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主张四被告对康体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四被告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天河体育中心内体育场的权利人为广州天河体育中心，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1999年7月23日，广州天河体育中心体育场（甲方/出租方）与康体公司（乙方/承租方）签订《天河体育场场地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天河体育场西部南北中轴线以西首层室内部分场地（除保留作体育比赛功能的用房、水电及其他设备用房外）出租给乙方经营使用。甲方可以让乙方在天河体育场的外围水泥地面四米范围内作停车使用，如遇甲方及中心范围内大型活动或比赛，应交由甲方统一协调管理，乙方应无条件服从，但甲方必须提前通知乙方。在绝对保障甲方接待任务完成的条件下，甲方同意将贵宾厅交给乙方进行装修改造，改造后的贵宾厅使用主权仍属甲方所有，在甲方没有活动安排的情况下，甲方同意乙方借用贵宾厅作为乙方会展大堂配套功能使用。甲方向乙方出租的场地仅限于作为乙方经营康体休闲、游艺产品及用具、设施、设备等，以及其他配套功能使用，乙方如因经营需要调整场地用途及经营范围，必须征得甲方同意，并报有关部门审批。本合同租赁年限为十五年，自1999年12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30日止。乙方应于每月十日前向甲方交纳当月租金。本合同自1999年12月1日开始计租，每月每平方米45元，计租面积为2930平方米。第一年每平方米租金15元计收租金，总租金为527400元，每月租金为43950元。第二至第五年，每年总租金为1582200元，每月租金为131850元。第六至第十年，每年总租金1898640元，每月租金为158220元，第十一年至第十五年，每年总租金2278368元，每月租金为189864元。乙方应按时缴纳租金及有关费用。租赁期间，乙方可将租赁场地按经营所需分租给第三者，乙方应对第三者一切言行负责，但未征得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租赁场地全部转租给第三者。在租赁期间，如遇到政府指令举办的大型活动任务，需部分或全部使用乙方所租赁场地，乙方应临时将场地交给甲方使用，造成乙方暂时停止营业，甲方按使用时间扣减相应的租金。乙方未能按合同规定交付租金和水、电等费用，视乙方违约，每逾期一天，按欠付租金总额的千分之一计付违约金给甲方。逾期满三个月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2003年2月18日，广州天河体育中心体育场与康体公司签订《康体商城场地租赁的补充合同》（以下简称补充合同），约定：2001、2002年租金可调整为每年80万元……2003年-2006年租金按原合同规定158.22万元不变……2003年-2006年乙方欠缴的部分租金合计共132.88万元，乙方须在2007年-2011年五年时间内按比例每年26.576万元完成补还租金的工作……2013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每年总租金为227.8368万元，每月租金为18.9864万元等。广州天河体育中心体育场与康体公司签订《关于康体商城停业搬迁、回迁、补偿的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约定：根据亚运场馆改造的需要，暂停双方于1999年7月23日所签订的《天河体育场场地租赁合同》的履行，乙方应于2008年12月28日前全部搬离《天河体育场场地租赁合同》项下的物业及场地，乙方的回迁时间为2011年1月1日…关于回迁后停场时间顺延合同期限的问题，顺延后《天河体育场场地租赁合同》的合同期满日为2020年6月3日。因亚运撤场前对乙方整场动迁影响经营，甲方同意免收2008年11、12两个月的租金，甲方同意给予乙方三个月的招商免租期，如乙方确实还存在困难，甲乙双方视其当时实际情况，再另行商议。2013年6月6日，广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下发《关于广州市体育局所属事业单位分类改革方案的批复》（穗编字[2013]97号）载明：撤销广州天河体育中心体育场独立事业单位建制，其人员并入广州天河体育中心。原告提交商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等证据拟证明康体公司巨额收入下落不明，存在资金转移的情形。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辩称其因康体公司未按约定使用停车场、贵宾厅，故无法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收取次承租人租金，案涉场地现有很多空户。原告提交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拟证明被告于2017年12月8日修改公司章程，将出资时间变更为2047年12月31日。各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康体公司辩称公司早已出资到位，且不存在股东抽逃出资的行为，公司章程修改出资时间变更为2047年12月31日系笔误。钟润良、吴显扬、罗锡勋、卢木荣辩称实际出资时间为1998年6月2日，此后股东的变更不存在出资时间的变更。原告提交银行流水、支出凭证、执行裁定书拟证明因钟润良等股东转移康体公司财产致该公司现无法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康体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钟润良、吴显扬、罗锡勋、卢木荣对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在本院限定时间内未对其他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康体公司提交《关于给予天河体育中心亚运场馆改造租赁户补偿问题的复函》、《亚运场馆改造体育场租赁户搬迁问题协调会会议纪要》等证据拟证明搬迁给其造成的损失，原告及其余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康体公司提交《关于促进康体商城经营的优惠方案》、《关于延续暂行优惠方案的通知》拟证明因原告的原因致其无法按合同约定收取租金，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其余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康体公司提交《关于减少演出活动影响的报告》、《关于康体商城经营环境情况的报告》、《关于租赁户合法权益被侵害的申诉》、《关于理顺康体商城租赁合同的报告》、《关于共同委托评估工作的函》、《有关活动造成商城停业损失的数据调查》、《关于紧急处理漏水问题的请示》等证据拟证明因经营环境发生重大变化、原告围蔽场地、原告管理不善导致漏水等原因给被告造成损失，原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并辩称漏水已修复完毕，其余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2015年5月至2017年8月期间，体育中心多次向康体中心通过发函的方式催缴租金。关于欠缴租金。体育中心提交《康体公司欠付租金明细表》拟证明康体公司欠付租金的详细情况。该表载明：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租金标准为158220元，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租金标准为189864元/月。康体公司辩称上述租金标准为合同约定，但实际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故原告应当变更租金标准，对于违约金的标准也明显过高，分摊租金约定的支付时间与原告主张不同。体育中心、康体公司确认2015年5月至2016年12月分摊租金为427000元，康体公司已缴纳租金535000元，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案涉场地被围蔽41天，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案涉场地被围蔽45天。另查明：2015年5月7日，体育中心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康体公司支付2012年12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的租金5020730元及上述租金的违约金，康体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判令体育中心立即交付贵宾厅给康体公司负责日常管理，并可作为会展大堂配套功能使用、体育中心立即交付天河体育场的外围水泥地面四米范围给康体公司作停车使用，本院作出（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832号民事判决，认为，停车场位置没有规划停车位，贵宾厅亦未开放，体育中心于康体中心均确认停车场及贵宾厅不在计租面积之内，康体公司亦未举证其无法正常出入涉案场地，故康体公司反诉要求体育中心交付贵宾厅及停车场依据不足。判令：一、康体公司向体育中心支付2012年12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租金4488420.61元；二、康体公司向体育中心支付上述租金的违约金（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指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为标准）；三、驳回体育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康体公司的反诉请求。康体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4月9日作出（2018）粤01民终2035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康体公司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体育中心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8）粤0106执15300号之三民事裁定，认为经本院采取多方执行措施后，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申请执行人暂无法提供被执行人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故裁定：终结本院（2018）粤0106执15300号案的本次执行。本院认为：天河体育场及被告康体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补充合同、补偿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签署人应当依约履行。此后天河体育场并入体育中心，故上述合同的权利义务应由体育中心承接。关于拖欠的租金。首先，补偿协议已就案涉场地的回迁、补偿进行明确约定，康体公司辩称未就相关事项达成一致，但未举证予以证明，且生效民事判决已认定体育中心无需向康体公司交付贵宾厅及停车场，本院在此予以确认，故本院对康体公司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其次，合同已明确约定租赁期间，如遇到政府指令举办的大型活动任务，需部分或全部使用乙方所租赁场地，乙方应临时将场地交给甲方使用，造成乙方暂时停止营业，甲方按使用时间扣减相应租金。康体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已明知原告可能会举办大型活动在并将案涉场地围蔽，相应风险应由其自行承担，康体公司辩称原告举办大型活动未给其留出通道造成其无法经营且造成损失，但并未就其损失举证予以证明，且原告已对围蔽日期的租金进行了相应扣减，故康体公司该项抗辩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再次，康体公司虽辩称因案涉场地漏水造成其损失，但并未就漏水影响其实际经营或者产生其他损失进行举证，亦未通过法律途径向原告主张权利，故本院对康体公司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及康体公司确认康体公司已支付租金535000元，分摊租金共427000元，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共围蔽86天，故原告主张康体公司还应向其支付欠缴租金7713342元符合理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被告康体公司未按期足额支付租金，且根据生效判决可知康体公司多次存在逾期未足额缴纳租金的事实，故原告主张康体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的标准向其支付违约金符合理据，本院予以支持。即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欠缴租金的违约金应以当月应付租金158220元为本金，自当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但应以本金158220元为限。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欠缴租金的违约金应以当月应付租金189864元为本金，自当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但应以本金189864元为限。关于被告钟润良、吴显扬、罗锡勋、卢木荣承担连带责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钟润良、吴显扬、罗锡勋、卢木荣非合同相对方，其就公司债务应否承担责任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调处范畴，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钟润良、吴显扬、罗锡勋、卢木荣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调处。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被告广州国际康体贸易中心有限公司向原告广州天河体育中心支付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欠缴租金7713342元及违约金（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欠缴租金的违约金应以当月应付租金158220元为本金，自当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欠缴租金的违约金应以当月应付租金189864元为本金，自当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上述违约金均应以本金为限）；二、驳回原告广州天河体育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3160元，由被告广州国际康体贸易中心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亮亮人民陪审员  王丽梅人民陪审员  陈丽琼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法官助理滕悦书记员何靖文王嘉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