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1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军涛，男，197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栋，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凯旋，男，199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留记，禹州市君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娟，女，1977年3月16日出生，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市顺发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禹州市颖川中路251号。法定代表人：王广华，该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住所地：许昌市议台路19号。负责人：于海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军涛、余凯旋因与被上诉人张娟、禹州市顺发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禹州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2018）豫1081民初5279号民事判决，郭军涛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9）豫10民终7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禹州市（2018）豫1081民初5279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禹州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8）豫1081民初527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郭军涛、余凯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军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栋、上诉人余凯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留记、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娟、禹州市顺发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军涛上诉请求：一审在证据采纳、事实认定方面存在错误，导致上诉人郭军涛少获得赔偿款309195.1元，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证据采纳错误。本案是原（2018）豫1081民初5279号民事案件发回重审，在5279号案件中就已经查明并认定本案事故发生时，受害人郭锦龙在禹州市凯莱迷上豆捞店工作，月工资2115.62元，仅因城乡赔偿标准问题郭军涛提出上诉后，许昌中院审理认定认为标准适用错误发回重审，在本次审理中，有证人出庭和其他证据佐证以及原第一审证据相互配合，用以证明郭锦龙在城区居住并工作的事实，但一审法院没有采信该部分证据，仍然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标准，证据采纳错误，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因原审法院证据采纳错误，错误的适用农村赔偿标准计算本案，导致死亡赔偿金少计算360869元，再加上按照原审分割郭军涛享有70%份额，导致郭军涛少获得赔偿252608.3元。2、原审法院认定医疗费、丧葬费两项由郭军涛独自承担并由保险公司返还的事实错误，应当遵照原审法院的分割比例，由被上诉人张娟在其享有份额内支付给上诉人郭军涛24086.8元并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的支付义务中扣减直接支付给上诉人郭军涛。3、一审酌定精神抚慰金偏低，并且再按照密切关系度分割错误。我市一般的精神抚慰金按照50000元（死亡）计算，或根据责任划分分割，本案是余凯旋全责，应当全额支持，并且上诉人郭军涛与被上诉人张娟在2012年9月24日离婚，在随后的时间里，张娟对郭锦龙不管不问，并未尽到抚养和管教义务，并且在郭锦龙受伤住院抢救期间，也是郭军涛日夜照顾，此事对郭军涛的打击伤害严重，所以应当根据公序良俗的原则，由郭军涛独自获得该部分赔偿款项，原审法院少计算32500元。综上，请求二审依法判决。余凯旋辩称：一审适用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应当适用城镇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证据规定和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判决正确。一审判决支持25000元的精神抚慰金正确，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从一审原被告所提供的两份事故认定书，两份事故认定书和鉴定书证足以证明，三份书证足以证明死者对于自己的死亡存在过错。一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判决支持25000元的的精神抚慰金正确。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关于与张娟的精神抚慰金的分配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是根据郭军涛的情况采取三七分，并不违背法律的规定，郭军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述称：同余凯旋的答辩意见。余凯旋上诉请求：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332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上诉人承担了本人不应当承担的赔偿款39034元，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和商业险责任限额的范围内赔偿原告郭军涛、张娟的合理损失，支付余凯旋垫付的23000元；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二审上诉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在一审中，无论是原告提供的事故认定书，还是余凯旋提供的鉴定书，都清楚的注明两次事故共同作用造成郭锦龙受伤以后抢救无效死亡。但是，一审判决认定第二次事故造成郭锦龙死亡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基于鉴定结论认定，二次事故损伤为共同作用因素的基本事实和172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郭锦龙无证驾驶、没有安全文明驾驶的违法行为，充分证明郭锦龙对于自己的死亡存在严重过错，且其违法行为造成的损伤严重，是造成其死亡的主要原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郭锦龙应当承担其死亡损失60%的责任。一审判决在审理两次事故混合过错责任案件时，应当首先适用侵权责任法确定两次事故责任，然后再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处理。一审直接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处理，认定第二次事故的责任人承担两次事故的全部损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依法纠正。郭军涛述称：本案事故最终原因已经有事故认定予以证明，由于余凯旋负全部责任，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关于适用法律问题，一审法院严格按照事故认定作出正确判断，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三，余凯旋提出的返还23000元在原审当中已经予以扣除，不存在返还一事，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述称：同余凯旋的答辩意见。郭军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费用745484.3元。张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合计39218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5日2时许，被告余凯旋驾驶豫Ｋ×××××号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禹州市钧州大街老北关桥南侧桥头路段时，与因驾驶两轮摩托车发生自身摔倒事故倒在地上的郭锦龙发生次生事故。经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禹公交认字［2017］第17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余凯旋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机动车，应负此事故全部责任，郭锦龙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郭锦龙即到禹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抢救，于2017年10月18日因外伤导致的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住院13天，支出医疗费48702.36元。豫Ｋ×××××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顺发公司，该车在被告人保公司许昌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商业三责险保险限额为30万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均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2017年10月12日止，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郭军涛系郭锦龙父亲，原告张娟系郭锦龙母亲，二原告于2012年9月24日经法院调解离婚，郭锦龙由原告郭军涛直接抚养，抚养费由原告郭军涛负担。2018年10月11日，××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张娟患精神分裂症，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支出检查费634.8元，鉴定费2100元。张娟的父母均健在。另查明：2018年度河南省职工平均工资为63174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3830.74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10392.01元/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44314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害，肇事车辆一方应当按照事故责任划分对受害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应当在所投保保险的责任限额内替代所承保的车辆一方向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限额的损失，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余凯旋驾驶的豫Ｋ×××××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顺发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顺发公司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郭锦龙未成年时由原告郭军涛直接抚养的事实，一审法院酌定原告郭军涛应分得70%的赔偿份额，原告张娟应分得30%的赔偿份额。本案赔偿项目为：1、医疗费48702.3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50元/天×13天）；3、营养费260元（20元/天×13天）；4、误工费1578.31元（44314元/年÷365天×13天）；5、护理费1626.85元（45677元/年÷365天×13天）；6、交通费1000元；7、丧葬费31587元（63174元/年÷2）；8、死亡赔偿金276614.8元（13830.74元/年×20年）；9、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25000元；10、检查费634.8元，11、鉴定费2100元；12、被抚养人生活费69280.07元（10392.01元/年×20年÷3）；以上共计459034.19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郭军涛单独可得赔偿项目为1、2、3、5、6、7项，共计83826.21元；原告张娟单独可得赔偿项目为10、11、12项，共计72014.87元；原告郭军涛、原告张娟共同可得赔偿项目为4、8、9项，共计303193.11元，其中郭军涛应得212235.18元（303193.11×70%），原告张娟应得90957.93元（303193.11×30%）。综上，原告郭军涛最终应得赔偿数额为296061.39元，原告张娟最终应得赔偿数额为162972.8元。上述赔偿数额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限额，被告人保公司许昌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应予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余凯旋承担。因此被告人保公司许昌分公司应赔偿原告郭军涛270885.67元，赔偿原告张娟149114.33元；被告余凯旋需向原告郭军涛支付赔偿款25175.72元、诉讼费5740.92元，扣除其垫付的23000元，被告余凯旋还需向原告郭军涛支付7916.64元；被告余凯旋需向原告张娟赔偿13858.47元、诉讼费3559.46元，合计17417.93元。依法判决：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郭军涛各项赔偿共计270885.67元，支付原告张娟各项赔偿数额共计149114.33元；二、限被告余凯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郭军涛各项赔偿共计7916.64元，支付原告张娟各项赔偿数额共计17417.93元（含被告余凯旋应承担诉讼费）；三、驳回原告郭军涛、原告张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共计18438元，由被告余凯旋承担9300.38元（已计算至上述款项），原告郭军涛承担5514.08元，原告张娟承担3623.5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另查明：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为20989.15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按农村标准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2、一审分配郭军涛与张娟可获得赔偿数额是否适当、酌定精神抚慰金数额是否适当；3、一审确定余凯旋的赔偿责任是否有依据。关于焦点1，《河南省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第一条规定：“全省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案件、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上述规定已经明确，死亡赔偿金等相关费用均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一审在认定上述费用时采用农村标准错误，应予纠正。故本案死亡赔偿金应为：637483.8元（31874.19×20年），本案的赔偿项目共计819903.19元。关于焦点2，首先关于郭军涛与张娟获得赔偿数额是否适当问题，郭军涛主张医疗费、丧葬费应按分割比例由张娟承担一部分，法律虽然规定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抚养、教育和保护的义务，但本案受害人事故发生时已是满十八周岁的成年人，不属法定需要抚养范围人员，且上述费用是由郭军涛实际支出，一审将该费用作为郭军涛的损失判决其单独获得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关于一审酌定精神抚慰金是否适当问题，法律规定对该费用的认定一般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一审在酌定该费用时结合上述因素，酌定精神抚慰金在法律规定幅度内，判决郭军涛、张娟共同获得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焦点3，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当事人进行责任认定时，是结合当事人的违法行为及对事故发生的影响程度依法作出，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余凯旋被交警部门确定为全责，其对受害人郭锦龙的死亡后果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对此应负全部的赔偿责任，一审确定余凯旋的赔偿责任有相应依据。综上，因郭军涛、张娟共同可得赔偿项目为误工费1578.31元、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共计664062.11元，郭军涛应得464843.48元（664062.11×70%）张娟应得199218.63（664062.11×30%）。故郭军涛可得赔偿款为548669.69元（83826.21＋464843.48），张娟可得赔偿款为271233.5元（199218.63＋72014.87）。郭军涛、张娟的损失超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限额，超过部分由上诉人余凯旋承担。保险公司在赔偿郭军涛、张娟时按二人的可得数额比例予以分配，即保险公司应赔偿郭军涛280980元，赔偿张娟139020元。下余损失399903.19元由余凯旋承担，即赔偿郭军涛267535.23元，赔偿张娟132367.96元，因余凯旋已垫付郭军涛23000元，故余凯旋还应赔偿郭军涛244535.23元。综上所述，余凯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郭军涛关于死亡赔偿金标准错误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赔偿死亡赔偿金标准适用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332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郭军涛、张娟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33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一、限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上诉人郭军涛各项损失共计280980元，赔偿被上诉人张娟各项损失共计139020元”；三、变更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33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二、限上诉人余凯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上诉人郭军涛各项损失共计244535.23元，支付被上诉人张娟各项损失共计132367.9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438元，由上诉人余凯旋负担12834.5元（其中包含应支付郭军涛诉讼费7878.5元，张娟诉讼费4596元），上诉人郭军涛负担3376.5元，被上诉人张娟负担2227元；郭军涛的上诉费5937.93元，余凯旋负担4738元，上诉人郭军涛负担1199.93元；余凯旋的上诉费775.85元由其本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晓克审判员孙根义审判员李艳伟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吴涛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