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民终3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威海市高山街28号（怡和写字楼）一至二层。主要负责人：王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乐洋，山东隆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其建，男，195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霞，山东健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承业，山东健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晓阳，男，198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环翠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段其建、原审被告刘晓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9）鲁1002民初1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10%赔偿比例进行赔偿；撤销原判决第四、六、七、八、九项并改判。事实和理由：1.事发时段其建逆向行驶，驾驶报废摩托车且未戴头盔，其中逆向行驶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未戴头盔是段其建头部受伤和加重的直接原因。刘晓阳在一审中也明确说明事发后办案交警告知其属于正常行驶，因刘晓阳的车辆有保险所以要求其揽责。平安保险公司至多同意承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10%的赔偿责任。2.段其建自行委托鉴定时距事故发生接近1年5个月，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中对鉴定时机的规定，段其建应当已经治疗终结或临床治疗效果稳定。但一审委托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时发现段其建的病情越来越重并最终发展成四肢瘫，其出院后是否再次受伤无法确定，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鉴定时未对段其建进行肌电图或通过医院重新行脑电图检查等相关检查，无法确定与本次事故有关。段其建在威海市中心医院出具记录中记载的脑电图检查结果为轻度异常脑电图，与鉴定时的伤情明显不符，而轻度异常脑电图对应的是继发性癫痫，只能构成九级伤残。另，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中引用的威海市立医院门诊病历记载，段其建2019年4月15日就诊，2年前外伤后仍出现发作性意识不清，长期服用丙戊酸钠及左乙拉西坦治疗，而段其建系2017年6月15日发生案涉交通事故，说明其在案涉事故发生前就有外伤，其伤情与案涉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明显存疑。申请对段其建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等重新进行鉴定。3.对段其建的误工费标准及护理费标准和护理人数不予认可，交通费1000元没有证据支持。段其建辩称，1.事发路口无交通信号灯，刘晓阳在通过没有信号灯的路口时未减速慢行、观察不周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段其建只是由西北向东南斜穿，并未逆行，一审责任划分符合法律规定，公平合理，平安保险公司所述没有任何证据。2.段其建因案涉事故造成脑部多处受伤、多发肋骨骨折，尤其是脑部损伤是不可逆转、无法完全治愈的，所以留下一系列后遗症。一审法院已经按法定程序重新委托鉴定，段其建按照法医要求进行了相关检查，且鉴定时有平安保险公司两名工作人员在场监督。一审对于平安保险公司的异议已给予了充分抗辩的权利，二审若反复鉴定会导致案件久拖不决。平安保险公司若认为段其建在事发前和事发后受到过其他伤害，应当提供证据证明。3.按照新的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请求法院重新计算相关损失。刘晓阳未予述辩。段其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内赔偿1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伤残赔偿金10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112000元,10000元医疗费已经支付）；2.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范围内赔偿223993.52元（剩余医疗费70607.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后续治疗费45000元，剩余残疾赔偿金303399.8元，误工费32400元，护理费12095.01元，交通费2000元、终身护理费276843元，合计746645.07元的30%）；3.刘晓阳赔偿862.5元（病历复印费15元，鉴定费2860元，合计2875元的30%）；4.本案的诉讼费由平安保险公司、刘晓阳承担；上述合计336856.0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5日17时38分许，段其建持证驾驶鲁Ｋ×××××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在江苏斜穿时，与刘晓阳驾驶的鲁Ｋ×××××号小型轿车相撞，致段其建受伤，车辆受损，造成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日，段其建被送至威海市中心医院救治，入院诊断为硬膜下血肿、脑挫伤等，住院37天，于2017年7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硬膜下血肿、脑挫伤等，段其建个人支付住院医疗费59183.22元。2017年6月28日，威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六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段其建承担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刘晓阳承担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2017年9月9日，段其建继续到威海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9月12日出院，入院及出院诊断均为癫痫、脑外伤恢复期等，住院3天，段其建个人支付住院医疗费2542.23元。2018年6月13日，段其建再次到威海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6月16日出院，入院及出院诊断均为继发性癫痫、脑外伤后遗症等，住院3天，段其建个人支付住院医疗费3074.76元。诉讼前，段其建自行委托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人数及时间、后续治疗费用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出具鉴定意见为：癫痫符合六级伤残、肋骨骨折符合十级伤残；误工时间300日；伤后住院前30日需2人护理，之后需1人护理60日；后续治疗费3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段其建个人支付诉前鉴定费2860元。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8月2日出具鉴定意见为：1.段其建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医疗费属合理范畴，其中非那雄胺片130.02元，适用于治疗前列腺增生，为本次非外伤治疗用药；2.段其建因交通事故受伤致继发性癫痫符合六级伤残，目前四肢瘫、双下肢肌力4级符合五级伤残；3.误工时间评定为270日，第一次住院早期30日需2人护理，其余住院时间及出院后需要1人护理60日；4.后续治理费建议以实际花销支出为准；5.段其建因交通事故受伤致继发性癫痫、四肢瘫是本次颅脑损伤后遗症，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拟定为96-100%，参与均值为100%；6.段其建目前生活部分不能自理，为长期部分护理依赖，自本次定残之日起需1人长期部分护理依赖。二被告对重新鉴定得出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法庭提出要求鉴定人员出庭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重新鉴定系当事人申请，一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予以委托，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实鉴定存在程序违法或依据不足的情形，该鉴定意见从内容和形式上均属于合法有效证据，作为定案依据予以采信。段其建主张医疗费数额共计80607.26元并提交威海市中心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单据及用药指引、威海市立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单据、威海市文登区医院出具的门诊医疗费单据予以证实。平安保险公司对上述医疗费数额未提出异议，但认为段其建住院病例中还载明高血压用药，对上述医疗费的用药合理性提出异议。刘晓阳同平安保险公司意见一致。根据相关鉴定意见，非那雄胺片130.02元为本次非外伤治疗用药。段其建还主张其于2017年10月8日在威海市中心医院花费病例复印费15元，平安保险公司、刘晓阳未提出异议。段其建提交威海市环翠区嵩山街道办事处张家疃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其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5张。嵩山街道办事处张家疃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显示段其建自2015年3月以来在其女儿段树娟家中（张家疃社区向阳花园42号307室）帮助照看外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段其建的账户自2016年1月14日起每月有固定的养老款878元汇入，段其建称该养老款878元系其购买商业保险所得。原告段其建认为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但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称，事故发生后其公司工作人员实地勘查后发现段其建实际居住在，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被告刘晓阳同平安保险公司意见一致。段其建提交威海盛邦装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其出具的证明，该公司证明显示段其建于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期间在该公司从事搅拌水泥灰、搬运保温板的工作，日薪120元。从事工作，有日常收入。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没有实际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被告刘晓阳同平安保险公司意见一致。段其建主张由女儿段树娟、段芳芳对其进行护理并提交段树娟、段芳芳户口本复印件，段树娟复印件显示：服务处所为六毛厂、2005年11月22日迁入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张家疃村，段芳芳复印件显示：服务处所为六毛厂、2005年1月31日迁入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长峰村东一区。段其建认为护理人的护理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平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段树娟从事幼师工作，没有误工证明，说明段树娟没有护理，认可段芳芳的护理费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被告刘晓阳同平安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再查明，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789元。2018年度山东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205元。2018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549元。一审法院认为，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按责任赔偿，仍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争议焦点一为：原告段其建主张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是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收入计赔还是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收入计赔；争议焦点二为：对本次事故与段其建构成伤残是否有因果关系及造成终身依赖的程度有争议。关于焦点一。段其建提交误工证明可证实段其建为他人提供劳务有一定收入，但段其建未提交相关劳动合同、银行工资流水单等其他证据证实其日均收入达到120元，故可采取折中原则，按照2018年度山东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205元为标准计算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较为公平。关于护理费，护理人段芳芳、段树娟现均居住于城镇，根据鉴定意见，段其建住院期间的前30日由两人进行护理，被告方未提交段树娟照发工资的证据，对于被告方的主张，不予认可。段其建主张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相关规定，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二。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显示：段其建因交通事故受伤致继发性癫痫、四肢瘫是本次颅脑损伤后遗症，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拟定为96-100%，参与均值为100%；段其建目前生活部分不能自理，为长期部分护理依赖，自本次定残之日起需1人长期部分护理依赖。根据相关鉴定意见，段其建因交通事故受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段其建定残后需要长期部分护理依赖，予以认可，长期部分护理依赖以50%为宜。本案中，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段其建承担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刘晓阳承担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各方当事人对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故赔偿比例以30%为宜。关于段其建的合理损失：一、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段其建主张医疗费80607.26元并提交的相关门诊费收款凭证予以证实，根据涉案鉴定意见，扣除非那雄胺片130.02元，剩余80477.24元为合理用药损失，因平安保险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未获赔医疗费数额为70477.24元，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43天为4300元。二、伤残赔偿金。伤残赔偿金按照2018年度山东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205元为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较为公平。根据相关鉴定意见，段其建的伤残赔偿金的合理数额为269854.2元（29205元／年×14年×66%）。三、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考虑到段其建年龄虽超过60周岁，但其依然享有通过劳动获得收入的权利，段其建未提交相关劳动合同、工资单等其他证据证实其每日收入为120元，故可采取折中原则，按照2018年度山东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205元为标准计算误工费较为公平。根据相关鉴定意见，段其建的误工费合理数额为21604元（29205／年÷365日×270日）。四、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段其建主张住院期间30日由女儿段芳芳、段树娟进行护理，之后由段树娟护理60日，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认可。段芳芳、段树娟现均居住于城镇，段其建主张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相关规定，予以确认，故护理费数额为12095.01元［（36789元/年÷365日×30日×1人）+（36789元/年÷365日×90日×1人）］。五、终身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段其建定残后需要长期部分护理依赖，长期部分护理依赖以50%为宜，定残后的终身护理费数额为276843元（39549元／年×14年×50%）。六、精神损害抚慰金。段其建年事已高，本次事故致其伤残，给其造成较大精神损害，综合案情，精神损害抚慰金以7000元为宜。七、诉前鉴定费。诉前鉴定花费2860元系段其建因事故为查明损失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且有鉴定机构证明予以证实，确认为合理损失。八、病例复印费15元有相关医疗费单据，予以支持。九、交通费。段其建虽未提交交通费发票，但考虑到其多次住院、复诊，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关于财产损失，段其建未提交相关证据，本案不予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重新鉴定得出的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准，本案不予处理，段其建可待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综上，段其建的合理损失包括：未获赔医疗费70477.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伤残赔偿金269854.2元、误工费21604元、护理费12095.01元、终身护理费2768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诉前鉴定费2860元、病例复印费15元、交通费1000元。上述合理损失中，病例复印费15元、诉前鉴定费2860元并非保险理赔范围，由刘晓阳按30%的比例予以赔偿。其余上述合理损失，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30%的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刘晓阳按30%的比例予以赔偿。综上所述，段其建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段其建伤残赔偿金103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段其建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三、扣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为段其建垫付的10000元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段其建医疗费21143.17元［（80477.24元－10000元）×30%］；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段其建残疾赔偿金50056.26元［269854.2元－103000元）×30%］；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段其建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元（4300元×30%）；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段其建误工费6481.2元（21604元×30%）；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段其建护理费3628.5元（12095.01元×30%）；八、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段其建终身护理费83052.9元（276843元×30%）；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段其建交通费300元（1000元×30%）；十、刘晓阳赔偿段其建病例复印费4.5元（15元×30%）；十一、刘晓阳赔偿段其建诉前鉴定费858元（2860元×30%）；十二、驳回段其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十一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0元，段其建负担56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负担2624元，刘晓阳负担8元。诉讼中鉴定费5720元，段其建负担101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负担4690元，刘晓阳负担14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责任划分问题。根据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段其建驾驶机动车逆向行驶的过错行为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刘晓阳驾驶机动车观察不周的过错行为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交警部门认定段其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是在查明相关事实基础上作出，已经考虑到段其建逆向行驶这一过错。段其建驾驶报废摩托车且未戴头盔，与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未戴头盔系导致段其建损伤后果的直接或主要因素。一审法院认定刘晓阳承担3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案涉鉴定意见应否采信的问题。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就相关事项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通过阅病历、阅片及临床检验等方式，依法鉴定并作出鉴定意见。平安保险公司虽有异议，但未举证证实该鉴定存在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鉴定资质、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或者通过质证认为不能作为证据采信的情形。通过段其建的病历资料，可见其就诊经过具有连续性和承接性。平安保险公司主张无法确定段其建出院后是否再次受伤，但仅系其主观猜测，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另，2019年4月15日门诊病历记载段其建于2年前外伤，虽案涉事故发生于2017年6月15日，距离上述门诊时间并非2年整，但基于口语化表达存在不严谨的可能性，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认定上述门诊病历中记载的外伤系案涉事故发生前已经发生的伤情且对段其建伤残等级的认定存在参与度。综上，平安保险公司要求重新鉴定，依据不足，一审采信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并据此认定相关事实，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段其建的误工费、护理费和交通费的认定问题。关于误工费，根据案涉鉴定意见，段其建伤后存在270日误工时间，段其建于一审中提交了单位证明证实事发前其工作情况。一审结合其工作内容及举证情况，以上一年度山东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其误工费，较为合理，应予维持。关于护理费，案涉鉴定意见对护理人数和期限作出了鉴定意见。段其建主张其由女儿段芳芳、段树娟进行护理，符合常理。根据护理人员居住于城镇地区的事实，一审以上一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交通费，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发生的交通费用，属于受害人的合理损失，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虽然段其建未能提供相应单据，但根据其伤情及就诊实际，其主张支出交通费并无不当。一审根据段其建就医的实际需要，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另，段其建于二审中要求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重新计算其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因段其建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故本院对此不予审查。综上，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1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永祥审判员  郭庆文审判员  侯善斌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赵娟书记员唐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