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81刑初82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兆考，又名刘玉良，男，1965年3月4日出生，汉族，新沂市人，初中文化，个体承建商，住新沂市（户籍地址新沂市）。2018年12月15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8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11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辩护人鲍田野，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耿林，江苏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艳春，又名张露、张花珍，女，197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新沂市人，小学文化，个体承建商，住新沂市（户籍地址新沂市）。2018年12月15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11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亚东，江苏恒久律师事务所律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一刑诉〔2019〕6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兆考及其辩护人鲍田野、耿林，被告人张艳春及其辩护人李亚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中依法扣除了审限，现已审理终结。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在新沂市某村、棋盘镇大墩村进行土地增减挂钩项目、出售安置房等活动中，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多次辱骂他人。分述如下：1.2013年夏，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在新沂市某村承建老年人安置房，因相关供电手续不全，负责该片的电工丁某未给该安置房供电。后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多次打电话至省电力部门举报丁某向人索要好处，迫于考核压力，丁某主动找刘兆考夫妻求和，被告人张艳春对丁某进行辱骂，丁某被迫给刘兆考下跪。2.2013年，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在新沂市邵店镇承包土地增减挂钩项目，在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承建的安置房出售期间，被告人刘兆考因张艳春外甥与拆迁户陆某之间存在矛盾，故意将政府定价人民币17.7万元的安置房以人民币25万元出售给陆某，遭陆某拒绝，致陆某无地居住，长期上访。后陆某被迫以21.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该安置房，由邵店镇镇政府帮助陆某支付人民币32000元，陆某个人多支付人民币6000元。3.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刘兆考在新沂市邵店镇承建拆迁安置房，在对安置房出售期间，被告人刘兆考因欠朱某某水电工程款，故以一套安置房出售价款和朱某某工程款进行结算，多退少补。后朱某某将该房以人民币16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支付朱某某现金10万元，剩余6万购房款给朱某某打了欠条并约定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31日前，过期不还，每月1500元利息。被告人刘兆考得知该欠条后，为得到逾期利息，从朱某某手中以人民币6万元的价格将该欠条买走，并在还款日期前拒绝支付6万元欠款且故意要求多支付房款，遭拒绝后，被告人刘兆考故意拖延，在超过还款日期一段时间后，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法院判决支付刘兆考欠款6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后支付该6万元，未支付相应利息。4.2014年一天，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在新沂市邵店镇土地所盖章期间，因王某甲提出盖章需要所长朱某甲同意而未及时给二人盖章，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遂对王某甲进行辱骂，并扬言要将王某甲的工作告掉。5.2016年夏天，新沂市邵店镇供电所职工刘某乙、韩某某在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出售的安置房内查获王某有偷电行为，欲对王某按照规定处罚。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得知该消息后，赶到现场说情未果，被告人张艳春遂对刘某乙进行辱骂，并多次打电话至江苏省电力部门举报刘某乙，刘某乙被迫找高某从中帮忙说和并请刘兆考夫妻吃饭、赔礼。6.2016年四五月份，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在进行新沂市棋盘镇大墩村土地增减挂钩项目过程中，为方便其在大墩村小徐庄的拆迁工作，请小徐庄刘某甲、王某乙吃饭并送二人每人一箱迎驾酒，让二人帮忙做老百姓的拆迁工作，后被告人张艳春认为刘某甲未给其帮忙且不同意拆迁，遂至新沂市棋盘镇大墩村小徐庄内对刘某甲进行辱骂。7.2017年七八月份一天，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因怀疑其到新沂市棋盘镇纪委反映大墩村村干部问题，镇纪委工作人员给村里干部通风报信，遂至新沂市棋盘镇纪委办公室辱骂纪委工作人员，严重扰乱新沂市棋盘镇纪委的工作秩序。8.2017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因到新沂棋盘镇镇纪委反映大墩村书记刘某私自收取老百姓钱物，该案正在调查的过程中，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以该案无果遂至新沂市棋盘镇纪委柳某某的办公室对柳某某进行辱骂。9.2018年年初一天，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在新沂市棋盘镇镇政府门前遇到镇里工作人员朱某丙，因向朱某丙反映张某乙不能干棋盘镇大墩村书记问题未果，遂当即在新沂市棋盘镇政府门前对朱某丙进行辱骂。10.2018年4月份一天，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雇佣干活的“四不像”车将新沂市棋盘镇大墩村小徐庄王某丙家门前的树碰坏，因王某丙家属金某丙索要说法，被告人张艳春遂在王某丙家门前辱骂王某丙、金某丙。后棋盘派出所民警出警至现场，因被告人刘兆考一方存在过错，出警民警在调解过程中希望刘兆考一方给王某丙家说句好话，被告人刘兆考予以拒绝并扬言要到新沂市公安局告出警民警，将其警服脱掉。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刘兆考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张艳春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兆考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多次辱骂他人，被告人张艳春多次辱骂他人，均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被告人刘兆考辩解：1.其没有逼迫丁某下跪；2.其与刘冲村委会之间有协议，并约定利息，刘冲村支付的钱款与陆某无关；3.其没有拒绝还款，二人之间属民事纠纷；4.其没有指使张艳春辱骂他人。被告人刘兆考的辩护人提出：1.指控第二三起属民事纠纷、第五起与刘兆考无关，刘兆考没有寻衅滋事的动机和目的；2.第七八起属同一件事；3.刘兆考与张艳春之间不构成共同犯罪；4.刘兆考没有向陆某、强拿硬要财物；5.刘兆考虽有辱骂行为，但情节不重，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张艳春辩解其没有辱骂丁某、王某甲、刘某甲等人。被告人张艳春的辩护人提出：1.张艳春辱骂他人情节较轻，不宜认定为寻衅滋事罪；2.指控第七八起属同一件事，3.张艳春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且事出有因，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3年左右，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在新沂市某村承建的安置房，因相关供电手续不全，负责该片的电工丁某未给供电。后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多次打电话至省电力部门举报丁某，丁某迫于投诉满意度的考核压力，主动找刘兆考夫妻求和，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辱骂丁某，丁某被迫给刘兆考下跪。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其是分管邵店镇老庄村的电工，刘兆考在邵店镇老庄村建的房子因没有用电手续，就没有给供电，后刘兆考两口子就多次投诉，供电所领导带其到老庄村部调解时，其被迫给刘兆考夫妻下跪，赌咒发誓没有向刘兆考夫妻及他人索要任何好处，刘兆考家属辱骂后离开。（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邵店镇供电所工作人员，刘兆考在老庄村拆迁安置项目手续不全，供电所无法立户供电，刘兆考就恶意投诉丁某，其受所长安排带丁某到老庄村部和刘兆考和解，为了让刘兆考把投诉改成满意，丁某给刘兆考下跪赔礼，刘兆考家属辱骂丁某，其就将丁某带走了。（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某村书记，刘兆考的老年安置房因为手续原因没有供电，刘兆考就一直告分管片区的电工丁某，后丁某托人找其到村部来调解，说了几句其有事就出去了。（4）被告人刘兆考的供述，证实其在刘冲村建老年房时向邵店供电所申请安装电表，因为手续没有办好申请临时用电，供电所所长同意了，而丁某一直以手续不全没有安装电表，其就向省电力公司投诉，丁某在刘冲村向其赔礼时，其将丁某骂的下跪道歉。（5）被告人张艳春的供述，证实其和刘兆考在刘冲村盖老年房时，丁某以电线不符合标准没有装电表，刘兆考就多次打电话投诉丁某，后来丁某在村部给刘兆考赔礼道歉。2.2013年左右，被告人刘兆考因被告人张艳春的外甥曾经赔了陆某几万元，便在其承建的新沂市邵店镇安置房出售期间，故意将17.7万元的安置房加价，以21.5万元价格卖给陆某。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邵店镇政府答复意见等，证实陆某因购买刘兆考安置房而信访的情况。（2）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实刘兆考的安置房出售价17.7万元，因刘兆考家亲戚殴打其家属赔了几万元，刘兆考就故意将价格提高至25万元，其已经交了5万元定金，刘兆考也不退，房子已被增减挂钩拆迁，没有地方住，其找镇里及司法人员也没调解好，后就上访，最后刘冲村出了3.2万元，其出了18.3万元，共计21.5万元购买了房屋。（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邵店镇政府工作期间，刘兆考亲戚将陆某打伤赔了几万元，刘兆考在卖安置房时故意给陆某多加钱，其给调解未果。（4）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邵店镇法律服务所人员，刘兆考要求陆某多加钱购买安置房，陆某不同意，其多次调解未果，致陆某无处居住，后来镇里出面解决。（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邵店镇任镇长期间，刘兆考因其妻侄赔偿陆某四五万元,就在卖拆迁安置房时在定价17万多的基础上给陆某多加四五万，想把之前赔的钱拿回来,镇里多次找刘兆考调解未果,陆某家无房可住一直上访,后镇里以信访救助金的名义给陆某3.2万元买了房。（6）证人胡某、杨某、张某甲的证言，均证实刘兆考承建的老年安置房价格及刘兆考售房情况。（7）证人程某、陈某甲的证言，均证实两家在购买刘兆考的安置房时也多支付了钱款。（8）被告人刘兆考的供述，证实刘冲村拆迁户购买其安置房都是17.7万元，其妻侄殴打陆某妻子赔了4.6万元，还蹲了家牢，其生气也有孬心，遂故意问陆某要25万元，后陆某一直上访，政府给逼的让村里出了3.8万元，最后以21.5万元卖给陆某。（9）被告人张艳春的供述，证实没有给陆某加价，陆某家钱没有付清，我们不给房子，他就上访，后来镇里给陆某补助3万元左右。3.2014年左右一天，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在新沂市邵店镇土地所盖章期间，因王某甲提出盖章需要所长朱某甲同意而未及时盖章，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遂辱骂王某甲，并扬言要将王某甲的工作告掉。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一天上午，刘兆考夫妻二人到邵店土地所其办公室盖章时,其打电话请示所长，让刘兆考二人等一会，刘兆考夫妻二人就在办公室胡嚼乱骂，说其滥用私权,拿人好处,后来所长回来将他们带出去了,在院子里还扬言要把其工作弄下来。（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一天,刘兆考两口到其单位找王某甲盖章，王某甲让等等再盖,后刘兆考两口子就在所里谩骂王某甲,骂了有半个小时,后来被人劝走了，还扬言要告王某甲丢掉工作。（3）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其任邵店镇土地所所长，安排副所长王某甲及村里人员把刘兆考小孩舅两间违章建筑拆了，刘兆考两口子知道后到邵店镇土地所辱骂王某甲，还要告王某甲。（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王某甲所长因为土地项目侵犯了刘兆考，刘兆考就带着家属到土地所辱骂王某甲，王某甲当晚托人请刘兆考喝酒。（5）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刘兆考告王某甲的事，就是因为刘兆考到邵店土地所盖章,王某甲没权利盖章,刘兆考就要告王某甲。（6）被告人刘兆考的供述，证实因为刘冲村书记高某带镇规划和土地所王某甲等人不让其小孩舅盖房,其和老婆张艳春到新沂市邵店镇土地所院内辱骂高某和王某甲。4.2016年夏天，新沂市邵店镇供电所职工刘某乙、韩某某在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出售的安置房内查获王某有偷电行为，欲对王某进行处罚。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得知后赶到现场劝说未果，被告人张艳春遂辱骂刘某乙，并多次打电话至省电力部门举报刘某乙，刘某乙被迫找村书记高某从中说和并请刘兆考夫妻二人吃饭赔礼道歉。以上事实，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及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人韩某某、马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艳春、刘兆考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5.2016年四五月份，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在新沂市棋盘镇大墩村土地增减挂钩项目过程中，为方便大墩村小徐庄的拆迁工作，请小徐庄刘某甲、王某乙二人吃饭并送酒，让帮忙做老百姓拆迁工作，后期被告人张艳春认为刘某甲未给其帮忙，遂到该村小徐庄庄内辱骂刘某甲。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甲、王某乙的证言，均证实刘兆考搞拆迁时请其二人吃饭并讨论拆迁的事情，后来二人帮忙量了十几天地，由于拆迁标准太低，很多老百姓都不同意，刘兆考就说其在中间搞鬼，刘兆考带他家属在庄里辱骂。（2）证人金某甲、朱某乙、金某乙、庄某的证言，均证实刘兆考和他家属张艳春到刘某甲家屋后辱骂刘某甲、王某乙。（3）被告人刘兆考的供述，证实其在棋盘镇大墩村小徐庄拆迁时，请王某乙和刘某甲喝酒，让他们支持拆迁，饭后还给了一箱白酒。后来村民嫌拆迁价格太低，刘某甲就带人到其他地方询问，还让老百姓不配合拆迁，其和老婆张艳春到小徐庄找刘某甲，正好在庄里碰到刘某甲，其和老婆就辱骂刘某甲。6.2017年七八月一天，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因怀疑镇纪委工作人员将其举报情况给村里干部通风报信，遂到新沂市棋盘镇纪委办公室辱骂纪委工作人员。7.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到新沂棋盘镇镇纪委柳某某的办公室，因其反映大墩村书记刘某私自收取老百姓钱物正在调查过程中，尚无结果而辱骂柳某某。以上二起事实，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及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某甲、柳某某、徐云泽、滕德云、方梓健、胡祥召、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8.2018年初一天，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在新沂市棋盘镇镇政府门前遇到镇工作人员朱某丙，因向朱某丙反映张某乙不能干棋盘镇大墩村书记问题未果，当即辱骂朱某丙。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朱某丙的陈述，证实刘兆考拆迁遇到阻力向其反应村书记张某乙不办事，其说村书记能不能干不是单从哪一件事说，刘兆考发火了，夫妻二人跳着对其辱骂，其就上车走了，当日下午二人到组织部告状。（2）证人金某甲的证言，证实刘兆考碰到朱某丙，向朱某丙反应张某乙不给他拆迁帮忙，不能干书记，朱某丙说能不能干不是刘兆考说了算。刘兆考两口子就辱骂朱某丙，朱某丙也骂了两句上车走了，后刘兆考到组织部反应朱某丙接待群众态度不好。（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棋盘镇政府门卫，2018年年二三月份一天，刘兆考两口子在政府门口碰到组织科长朱某丙，:刘兆考两口子对朱某丙破口大骂，朱某丙坐车走了。（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当天在门口等朱某丙时，刘兆考夫妻俩辱骂朱某丙，其将朱某丙喊上车走了，朱某丙给骂的工作都不想干了。（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刘兆考在大墩村拆迁价格太低，老百姓不同意，刘兆考夫妻经常搜集黑材料状告其，在网上实名举报等。（6）被告人张艳春的供述，证实2018年上半年一天，其和刘兆考、金某甲开车经过棋盘镇政府时遇到朱某丙，刘兆考下车找朱某丙说张某乙不能干书记，朱某丙说能不能干不是刘兆考说了算，其就下车拉刘兆考，朱某丙坐车走了。9.2018年4月一天，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雇人用“四不像”车在新沂市棋盘镇大墩村小徐庄干活时将王某丙家门前的树碰坏，因王某丙家属金某丙索要说法，被告人张艳春遂辱骂王某丙、金某丙，并电话报警。派出所民警到场后从中调解，被告人刘兆考生气并扬言要状告民警。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证实刘兆考两口子带的四不像车将其家树枝碰断了不吱声，刘兆考还说其拦路不给走，要打电话报警，后刘兆考老婆就在那里骂人，派出所到现场后让刘兆考赔礼道歉，刘兆考说处理不公，还要到徐州告派出所。（2）被害人金某丙的陈述，证实其家里树枝被刘兆考带的车碰断，其让对方给说法，刘兆考老婆就发火，一边报警一边骂人，其被骂的没有敢吱声，刘兆考家属就从东头骂到西头，派出所到了之后主持公道，刘兆考不乐意还要告派出所。（3）证人金某乙的证言，证实刘兆考雇佣的拉土车碰到王某丙家树，其说了一句，刘兆考家属就骂，后刘兆考报警说王某丙拦车不给过路，后来民警到场后让刘兆考好好说，刘兆考呵斥派出所人员处理不公，要到徐州、南京告民警。（4）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其看到王某丙两口子和刘兆考两口争吵，刘兆考两口子打电话又嚼又骂，骂的话很难听，派出所到场后说王某丙车没有拦着他的四不像，刘兆考两口子扬言让民警丢工作。（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派出所民警，案发当天出警到现场看到桃树给碰断了，其就跟刘兆考夫妻说如果确实把人家树给碰断了，给人家说句好话就算了，况且四不像也是不允许的，刘兆考不乐意了，大喊大叫往东走，要其姓名、警号，扬言要去局里、市里告其丢工作。（6）被告人张艳春的供述，证实其家四不像车把王某某家树给碰了，王某某家属不给走，刘兆考报警，派出所民警让其赔树钱，刘兆考说派出所人没有出示执法证，还要告民警。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兆考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多次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艳春多次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依法应当对二被告人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鉴于二被告人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供认，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起诉书指控第三起事实，经查认为该起事实系债权债务转让纠纷，被告人是否故意拖延还款扩大利息属民事责任范畴，不宜认定为强拿硬要的寻衅滋事行为，故对该起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刘兆考提出其没有逼迫丁某下跪，也没有向陆某强拿硬要，被告人张艳春提出其没有辱骂丁某、王某甲、刘某甲等人的辩解。经查认为，此节事实，不仅有被害人的陈述、还有多名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部分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以上辩解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部分事实系民事纠纷引发，二被告人情节较轻，不宜以犯罪论处或者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刘兆考、刘艳春在本市某村、棋盘镇大墩村土地增减挂钩承建安置房期间，因村民拆迁、安置房买卖及供电等纠纷故意加价、恶意投诉、多次辱骂他人，涉及人员广、次数多，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或系无事生非或因生活中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逞强耍横的寻衅滋事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不宜宣告缓刑，故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等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兆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二、被告人张艳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闫 君人民陪审员 杨 丹人民陪审员 张春玲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柳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