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宜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630刑初10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宜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永春，男，1982年2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宜川县，住宜川县，因涉嫌虚开发票罪，经宜川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20日被宜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虚开发票罪，经宜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12日被宜川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宜川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尚凯，男，宜川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陕西省宜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陕宜检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永春犯虚开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卓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永春及指定辩护人尚凯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陕西省宜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份以来，犯罪嫌疑人崔永春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以每开一张发票100元的价格雇佣宜合村崔某甲、崔某已、崔某戊等人给李某丙（已判决）帮忙虚开销售苹果和梨的陕西省增值税普通发票94份，虚开金额合计16745261.82元。崔永春本人及其雇佣群众虚开的发票被张某丁（已判决）提供给杭州耀龙农副产品有限公司、杭州慧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杭州陌阡农产品有限公司、杭州瑞聪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等公司，用于抵扣税款，致使国家税款大量流失，严重扰乱国家税收征管秩序，危害国家经济安全。被告人崔永春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崔永春自动到宜川县公安局投案。2、户籍证明一张，证明崔永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崔永春及其直接雇佣虚开发票人员及虚开发票明细证明，2018年7月至12月崔永春直接雇佣人员在杭州耀龙农副产品有限公司、杭州慧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杭州陌阡农产品有限公司、杭州瑞聪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名下虚开发票事实。4、李某乙、刘某丁及其直接雇佣虚开发票人员及虚开发票明细，2018年7月至12月李某乙、刘某丁直接雇佣人员及虚开发票事实。5、崔永春及其直接雇佣虚开发票造成的进项税额流失祥表证明，崔永春虚开发票造成的税额损失。6、李某乙、刘某丁及其直接雇佣虚开发票造成的进项税额流失祥表，证明李某乙、刘某丁虚开发票造成的税额损失。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宜川县公安局依法向宜川县国税局调取7公司有关的发票的所有原始档案材料及开票清单。8、涉案公司已代开发票详单证明，以杭州耀龙农副产品有限公司、杭州慧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杭州陌阡农产品有限公司、杭州瑞聪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名称虚开的发票份数，金额、日期等。9、已证实虚开证明单、虚开发票涉税通知单、虚开发票涉税明细表证明，张某丁等人已证实虚开发票347份，涉案发票金额63980009.49元，并附发票清单；经延安市税务局稽查局调查，证实杭州耀龙、慧龙、瑞聪、泓易、般健、陌阡公司取得张某丁等人开具的增值税发票224份，金额44909737.39元，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4521045.13元，结转成本40388692.26元，影响企业所得税10097173.07元。10、证人崔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的一天，她老公李某乙给她说崔永春（崔二安）要用他俩的身份证开两张发票，说每人能给100元，她就把她和李某乙的身份证照片通过微信给崔永春发了过去。第二天上午，她和她老公去税务局开票，李某丙把她和她老公带到柜台办理业务，办完后发票给了李某丙。崔永春给她老公发了200元钱。第二次是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李某丙让她老公李某乙叫人到税务局开发票，说一个人能给100元报酬，车接车送。她老公就在瓦硷村叫了十几个人，李某丙说人太少，她老公又让其徒弟刘某丁在良子伸村叫了二十几个人到税务局开发票，她老公也把她身份证拿上在税务局开了一份发票。她老公李某乙叫的人有她婆婆李某丁、她村里李永涛、李江、霍慧歌、李立平，左袁梅、张国霞，还有一些年龄大的她叫不上名字。李某丙叫她老公帮忙叫人开票，每份发票李某丙给100元，车接车送，李某乙每份发票抽20元。她听她老公说给李某丙叫人赚了1000多元，具体多少她不清楚。11、证人崔某乙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他和妻子吴某某在秦和家园装修房子，崔永春带着李某丙过来转，他俩来看了一会，李某丙给崔永春说，意思是想让他和吴某某在税务局开税票，他说顾不上，崔永春说是李某丙给钱，开出来发票给他100块钱的误工费，不耽误多少时间，只用把身份证拿上就行，他就和吴某某跟着李某丙和崔永春去了石沟坪税务局。到了税务局，大厅里人很多，按照崔永春说的要求他写了一个什么公司的账号、苹果、斤数、单价、总价等内容，弄完之后营业员把开出来的一张发票给了他，他再拿上发票给了李某丙，李某丙给了他100块钱，他妻子吴某某和他一样。第二次和第一次一样，李某丙和崔永春两次都在。他和妻子一共挣了400块钱。12、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他村崔永春打电话说把身份证拿上去一趟国税局能挣100元，他就去了，他不知道填什么表，工作人员递出来的票崔永春就拿走了。13、证人崔某丙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他村崔永春叫他去国税局开一张证明苹果卖给外地客商的发票，事后给了他100元，他和妻子王某某都只开了一次，每人挣了100元。开票时崔永春把他身份证给了他旁边一个叫“东东”的人，东东拿上填表。14、证人崔某丁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和9月份他各开了一次发票，两次都是崔二安把他叫过去开的发票，具体什么发票他不清楚，崔二安给了他200元，每次100元。崔二安大名叫崔永春。15、证人崔某戊、崔某已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的一天，崔永春叫他去税务局给其开了一张发票，崔永春给了他每人100元钱，什么发票他不知道，崔永春直接拿走了。16、证人袁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他村里崔永春在微信上给他说让他拿身份证去宜川县石沟坪税务局，他去后拿身份证给崔永春开了一张票，崔永春给了他100元钱。他妻子崔某庚是2018年9月份给崔永春开的票。17、证人崔某辛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的一天，他村里的崔永春叫他去宜川县国税局替其开一张证明他把苹果卖给外地客商的发票，崔永春事后给了他100块钱的误工费。他妻子李某戊、他小舅子李某已、他妻侄儿刘某乙、妻侄女刘蓉蓉都给崔永春开过发票。18、证人崔某壬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的一天，他嫂子张某甲说崔永春要用她身份证在宜川县税务局开税票，她去宜川县国税局开了一张发票，崔永春事后给了她100块钱。她嫂子张某甲、她哥崔贝贝、胡风祥也去开过税票，她在大厅里还见了她村的崔春霞了。19、、证人冯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他村里的崔永春叫他去宜川县国税局替他开一张证明他把苹果卖给外地客商的发票，崔永春事后给了他100块钱的误工费。他妻子袁某庚的过程和他一样，也领了100元钱。20、证人崔某癸证言证实，崔永春给他说是李家畔村的李某丙雇人开发票，一人一次给100块钱，他一共开了两次，挣了200元钱。他女儿崔春霞也开过，是李某丙打电话让崔春霞去的，崔春霞去了两次，挣了200块钱。21、证人袁某乙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的一天，崔永春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给其在宜川县税务局开一张税票，事后给他100块钱的误工费。第二天早上8点多，崔永春带他到石沟坪税务局，进了税务大厅后崔永春把他身份证要走，让他坐在大厅里的椅子上等着。过了十几分钟，崔永春把他身份证还给他后给了他100元钱现金，并说发票开好了。在他之前，崔永春也叫他妻子兰八群给其开过一次。22、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8年后半年，崔永春雇人到城里开税票，她忘了去了几次，但和她家苹果没有关系。23、证人崔某子证言证实，他和他妻子王远远于11月份开过一次发票，并得到了100元钱。24、证人崔某丑、崔某寅、杨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的一天，崔永春带崔某丑、崔某寅、杨某某到税务局各开了一份税票，并分别给了崔某丑、崔某寅、杨某某100元钱。25、证人冯某乙证言证实，2018年后半年，崔永春带他和他妻子李娜去税务局开过票，他去了一次，他妻子去了两次，崔永春给了他100元钱，给了他妻子200元钱，但开税票和他家卖苹果没关系。26、证人崔某卯证言证实，他和他妻子刘某丙、他女子崔葱葱于2018年后半年给崔永春在税务局开过一次税票，崔永春给了他们每人100元钱，开税票和他家卖苹果没有关系。27、证人崔某辰、崔某已证言证实，2018年后半年，崔永春雇崔某辰、崔某已开过一次发票，并分别给了二人100元钱。28、证人崔某午、崔某未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崔永春让崔某午、崔某未到税务局开过一次税票，并分别给了崔某午、崔某申80元。29、证人崔某申、袁某丙、呼某某、冯某丙证言证实，崔永春让崔某申、袁某丙、呼某某、冯某丙到国税局开过一次发票，并给了四人每人100元钱。30、证人袁某丁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的一天，崔永春让她拿身份证到税务局开了一张发票，内容和金额她不清楚。31、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的一天，崔某已说到税务局开一份发票能领100元钱，他拿他身份证在柜台签字照相后，并把开好的发票给了崔永春，崔永春给了他100元钱。32、证人袁某戊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她姐夫崔某已让她到税务局开一份发票给100元，她拿她身份证在柜台签字照相后，崔永春带她开了发票，并把开好的发票拿走后给了她100元钱。33、证人崔某酉、崔某戍、刘某甲、袁某已、左某甲、左某乙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的一天，崔永春让崔某酉、崔某戍、刘某甲、袁某已、左某甲、左某乙到税务局各开了一张税票，并分别给了六人每人100元钱，开税票和该六人家中卖苹果没有关系。34、证人左某丙、崔某亥、崔某甲、李某甲、崔某庚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的一天，崔永春让左某丙、崔某亥、崔某甲、李某甲、崔某庚到税务局各开票两次，并给了五人每人200元钱，开票和五人家中卖苹果没有关系。35、证人贺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的一天，崔永春在家庭群说带身份证到税务局能领100元钱，她就去领了100元钱。36、证人崔某已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的一天，崔永春叫他去税局开票，他去了一次，崔永春给了他100元钱。37、证人崔某乙证言证实， 2018年7、8月份，他村崔永春一直在村里帮李某丙雇人开发票。2018年12月份，李某丙让他给找人开发票，他说都让崔永春雇完了，崔园园的丈夫李某乙时瓦硷村人，李某丙让他给李某乙打电话，当晚在党湾加油站附近车上，李某丙和李某乙当面说的，李某乙、崔永春让他在村里找了很多人给李某丙开发票，李某乙和李某丙之前通过崔永春认识了。李某乙和李某丙商量好，李某丙车接车送，每张发票给李某乙100元，李某乙可以抽20元。38、李某丙供述证实，2016年卖苹果的时候，他认识了买他家苹果的浙江客商张文耀，他给张文耀当代办收苹果。2018年6月份的一天，张文耀给他打电话说其儿子张某丁需要一些税票，让他帮忙开税票，并说不会亏待他。他和张某丁相互加了微信。张某丁让他找人去宜川县国税局给其帮忙开果某某销售苹果的免稅发票，他便同意了。他到国税局咨询了开税票的相关事情，并给张某丁打电话说了一下国税局的情况，张某丁让他找十个人，每个人开19万多的发票，这样算下来差不多就是200万元的发票了。然后，他就联系了崔永春、崔某乙、崔保林、李帅、李平、袁康平；他去又让崔永春给他帮忙找人，崔永春又给他叫来了李某乙、崔某乙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由于还需要开证明和填税务申报表，他和崔永春在崔永春家中一块填好表，填表需要的个人信息是他和崔永春联系的人把身份证照片发到手机上对照着填写的，由于他和崔永春联系的人都是秋林镇的，他开车去秋林镇政府开证明，开了证明以后他和崔永春把人带到宜川县国税局开发票，柜台叫号时他就让个人拿着证明和申请表去柜台开票，开票需要的公司、斤数、钱数他都按张某丁给他发的填好了，确认信息照相之后业务员把发票打印出来给果某某，果某某把发票给他，他给张某丁发顺丰快递邮寄过去。第一次开税票的人都是他叫的朋友，事后他请这些朋友吃了一顿饭。之后陆陆续续他再给张某丁开发票，后来张某丁需要的发票数额大，需要的人数太多，他和崔永春联系不到那么多人，XX镇XX村的李某乙给他帮忙雇人，李某乙在秋林镇的XX村XX村给他叫来几十个村民给他到国税局代开发票，开出来一份发票他付100元的报酬。开发票的事一直持续到2018年12月底，他听说有人去宜川县国税局把他举报了，他害怕了，张某丁让他先停下不要再开了，并让他把手机上相关的聊天记录和图片都删掉。2018年12月份开始，国税局要求要有农产品购销合同、乡镇政府证明和开票申请表，都必须加盖政府和购买公司的公章才能开发票。他给张某丁说了后，张某丁让他把秋林镇政府的公章和杭州阡陌农产品有限公司、杭州耀龙农副产品有限公司、杭州慧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在广告门市刻出来随身带着用起来方便。张某丁给他发来这三个公司的公章图片，他在宜川县石沟坪国税局对面的一个广告门市照着图片刻出来三个公司的公章，这个广告门市不给他刻秋林镇政府的公章。他把情况给张某丁说了后，张某丁在杭州把秋林镇政府的公章刻出来给他邮寄回来。39、李某乙供述证实，2018年8月份的一天，崔永春打电话让他到宜川县税务局开一张发票，并说开一张发票能给他100元钱，他就答应了。崔永春让他把身份证正面拍一张照片通过微信发过去，他就把他和他老婆崔某甲的身份证拍照发了过去。第二天上午，崔永春叫他和崔某甲把身份证拿上到税务局开发票。到了后，崔永春把他们带到一个叫李某丙的人跟前，李某丙给了他和崔某甲每人几张填好的代开税票申报单、农产品销售合同和一张秋林镇政府开的证明。他和崔某甲把表拿上在柜台上开了增值税普通发票，然后他和崔某甲把发票给了李某丙就走了。过了几天，崔永春给他发了200元红包。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崔某乙打电话问他能不能找下人给李某丙开发票。过了一会，崔某乙打电话让他到党湾加油站。他出去后看见李某丙开一辆白颜色五菱宏光面包车，崔某乙在车上坐着，李某丙让他给其找人开票，并说开一份发票给100元钱，车接车送，他就答应了。李某丙让他先找12个人，并把身份证正面拍照给其发过去。回到家后，他想着从中间赚点钱，他就给跟着他学习装潢的徒弟刘某丁打电话让其帮忙联系人，并给刘某丁说开一份发票给80元钱，刘某丁给他在良子伸村叫了几个人，他在他村里再联系几个人把十二个人凑齐了，李某丙让这些人二天上午8点到税务大厅。第二天上午，他带着崔某甲到税务大厅后见李某丙，李某丙自己也联系了一些人，李某丙把办业务的小票已经抽好了，李某丙给了他1200元让他给叫来的那些人发。李某丙让他把人叫到一块，叫名字给每人发了几张表，这些表格李某丙提前都把信息填好了，再给了每人一个小票等着叫号办业务，他和崔某甲也都每人开了一张发票。村里人开完票以后他把发票收起来后给了每个人80元钱，随后他把发票都给了李某丙。李某丙每隔两三天就叫他找人开发票，李某丙给他说每人每年只能开两次发票，人不好找他联系刘某丁让其帮忙叫人，大部分人都开了两次发票，他一共给李某丙找了三批人开发票。他在瓦硷村叫过十几个人，刘某丁在他良子伸村叫了二十几个人，其中有些人开了两份发票，大概开了共计五六十份发票。他在他村里叫的人有李永涛、郭智萍、李江、霍慧歌、李立平、左袁梅、张国霞，还有他妈李某丁、他妻子崔某甲，他本人也给李某丙开过发票。良子申村的果某某都是刘某丁叫来的，他不认识。李某丙随身携带着秋林镇政府和杭州阡陌、杭州耀龙、杭州慧龙的公章，有些人有些信息填错了，李某丙避开人就能另制作一份盖好章的空表让重新填写。李某丙一份发票给他100元，他中间抽20元，他总共获利1000余元。40、刘某丁供述证实，2018年12月份的一天，他师父李某乙给他打电话说给他介绍一个生意，让他联系人到宜川县税务局代开税票，李某乙给开票人每人80元报酬。李某乙说他可以挣接送人的车费，就是他把人联系好之后开车送到宜川开完票再送回村里，每趟给他120元，他便答应了。他在他村里联系到人后带到石沟坪税务局后，李某乙拿着一沓表格让大家都进税务大厅，他们进了税务大厅以后，李某乙点名，点到谁，谁就去那里拿表，表上填的都是他找的开票人的个人信息。过了一会，一个光头小伙手里拿着号，柜台一叫号，这小伙就让他们中的一个人拿着其手里的一个号去柜台开票。他们把票开好之后给了李某乙，李某乙给了他们每人80元现金。最后，光头小伙给了他200元车费。他一共叫了二十几个人开发票，他给李某乙发了身份证照片的有彭艳香、刘利军、杨巧红、杨改红、刘铁军、刘延宜、刘平阳、刘伟、刘锋、杨竹霞、彭彩英、刘安子、刘江北、胡爱萍、刘雄、刘亮亮、刘延浩、刘二涛、刘泉泉、李胡军，还有这些人叫的他们的亲戚，他们的亲戚他不认识，应该还有四五个人。一共开了有二三十份发票。他自己也开了一张发票，李某乙给了他100元，他在他村接了两回人，那个光头小伙给了他200元车钱，他一共获利300元。41、被告人崔永春供述，他小名叫崔二安，2018年5月份，他朋友李某丙给他打电话让他在村里叫几个人跟着到宜川县税务局开发票，李某丙说每人给100元工资，他给他村的崔贝贝、崔某已、崔某戊、崔某已、崔某甲打电话叫他们帮忙开发票，他给这5个人说第二天早上8点带着给的身份证到石沟坪税务局门口，第二天他们5个人都来了，他把人给李某丙交代给，李某丙带着他们进税务局开发票去了，他就没有进去。开完票后李某丙当着他面给了每人100元。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够相互印证，且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崔永春在明知他人与开票公司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崔永春自己及让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崔永春的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永春犯虚开发票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崔永春在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崔永春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崔永春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立新审  判  员     胡金江人民陪审员     康云民            二 0二0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白    莉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