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终83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永土，男，195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代理人：羊文龙，男，198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系唐永土女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乔司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乔井路268号。 法定代表人：曹永佳，该办事处主任。 委托代理人：姚峥嵘、杨威，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余杭区乔司国际商贸城建设指挥部，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永乔街道38号。 法定代表人：钱建伟，该指挥部总指挥。 委托代理人：徐力、段利明，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唐永土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乔司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乔司街道办事处）、杭州市余杭区乔司国际商贸城建设指挥部（以下简称商贸城指挥部）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9）浙0110民初45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19日，唐永土户作为乙方与乔司街道办事处作为甲方就唐永土户座落于胜稼村的房屋，签订了《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双方在协议书中对拆迁补偿安置事项进行了约定，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乙方被拆迁房屋的现状。经现场调查核实，乙方房屋座落于，被拆迁房屋的用途为住宅房，被拆迁房屋总建筑面积为1194.49平方米，其中合法建筑面积499.26平方米……第二条、乙方被拆迁房屋及装修、附属物的补偿、补助费……本条合计人民币1554753元。第三条、搬迁期限、搬家补贴费、过渡方式、过渡期限和临时过渡费……本条合计129600元。第四条、拆迁安置相关的奖惩办法（略）。第五条、安置方式、安置面积和购置价格。1、甲方以统一建造的高层公寓安置乙方。安置地点在位于乔司街道杭海路东侧、胜稼安置房区块。2、乙方安置人口5人（户主唐永土，本户其他安置人员任杏梅、羊文龙、唐伟丽、唐诗雨）……以上合计乙方安置的高层建筑面积400平方米，乙方需共支付建（购）房款人民币400000元……6、安置房屋的标准。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安置房屋、应符合国家规定的建筑设计规范和工程质量标准，并有相应的通水、通电、排污等附属设施。第六条、相关费用的结算和支付……甲方共应支付乙方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补偿费、临时过渡费、搬家补贴费、奖励费、其他费等总计人民币1863353元；乙方应向甲方预付安置房建（购）房款人民币400000元。在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后甲方规定的期限内，乙方腾空交房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7天内，甲方即将以上款项，扣除乙方应付的预付建（购）房款和按时入住多（高）层公寓奖励款80000元（该奖励款在入住安置房时兑现）后的余额计人民币1383353元一次性支付给乙方……第七条、其他（略）。第八条、未尽事宜或特殊情况，由甲乙双方协商签订补充协议。第九条、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的，甲乙双方应依法想余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十条、本协议一式五份，甲方执三份，乙方执一份，受委托动迁单位执一份，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在协议书的落款处，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委托动迁单位盖公章，唐永土签名捺印。2017年12月24日，乔司街道办事处作出《红星嘉园农民高层公寓回迁安置分房摇号方案》。2017年12月30日，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作出关于“胜稼红星嘉园”各回迁安置户拟安置资格人员名单公告，对安置人员名单予以公示。2018年2月1日，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作出《通告》，明确了房源摇号到户的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上午9：00-2月3日下午17：00。对未在规定时间内参加分房摇号的回迁安置户，将于2018年2月3日下午17：00后由杭州禹航公证处统一摇号产生并公布摇号结果。2018年2月3日，唐永土代表该户参与摇号。经摇号，唐永土户选中了红星嘉园一区25幢1单元1401室（建筑面积为160平方米）、红星嘉园二区7幢1单元204室（建筑面积为119.59平方米）、红星嘉园三区2幢1单元304室（建筑面积为120.31平方米）、红星嘉园四区4幢1单元202室（建筑面积为80.59平方米），四套房屋合计建筑总面积为480.49平方米。唐永土户实际已经占有、使用红星嘉园二区7幢1单元204室、红星嘉园四区4幢1单元202室。唐永土认为案涉安置房屋存在质量问题，损害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另查明，乔司国际商贸城胜稼安置房项目共有四区：一区包括一标段、二标段，二区包括一标段、二标段，三区和四区。一区一标段建筑面积为约97326.76平方米，于2017年9月26日通过竣工验收，于2017年9月28日完成竣工备案。一区二标段建筑面积98972.39平方米，于2017年9月26日通过竣工验收，于2017年9月28日完成竣工备案。二区一标段建筑面积为92860.13平方米，于2017年9月29日通过竣工验收，于2017年9月30日完成竣工备案。二区二标段建筑面积约83864平方米，于2017年9月29日竣工验收，于2017年9月30日完成竣工备案。三区建筑面积约89823.53平方米，框架结构，于2017年9月22日通过竣工验收，于2017年9月26日完成竣工备案。四区建筑面积约为130681.63平方米，于2017年9月22日通过竣工验收，于2017年9月26日完成竣工备案。 唐永土的诉讼请求为：1、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尽快履行《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限期内对不合格安置房进行整改，提供给唐永土符合国家规定的建筑设计规范和工程质量标准安置房屋及其他附属物，并尽快办理手续。2、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与唐永土商定安置房分配方案进行分配。3、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承担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唐永土户与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之间的安置工作所引起的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唐永土户与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就该户房屋，签订《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对补偿、安置、搬迁、过渡等内容作出明确约定。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作为签约主体，应当按照上述补偿安置协议书的约定以及有关政策交付唐永土户安置房屋。截至2017年9月30日，乔司国际商贸城胜稼安置房项目均已先后经通过竣工验收、竣工验收备案。乔司街道办事处依照区委办[2008]62号文件的规定有权制定安置房分房、选房具体方案，开展相关安置房分配工作。户主唐永土按照乔司街道办事处制定的《红星嘉园农民高层公寓回迁安置分房摇号方案》等有关政策参加安置房摇号，唐永土户选中了红星嘉园一区25幢1单元1401室、红星嘉园二区7幢1单元204室、红星嘉园三区2幢1单元304室、红星嘉园四区4幢1单元202室四套房屋。唐永土户实际已经占用、使用其中的红星嘉园二区7幢1单元204室、红星嘉园四区4幢1单元202室。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亦同意将上述四套房屋交付唐永土户，其已充分、完全履行了安置房交付义务。唐永土户以被迫参与摇号选房、案涉房屋存在质量问题等为由主张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限期对不合格安置房整改，提供符合质量标准的安置房屋及其他附属物，并尽快办理手续以及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与唐永土商定安置房分配方案进行分配。原审法院认为，一方面，唐永土的上述诉讼请求尚不够明确且相互矛盾；另一方面，案涉安置房屋均已通过竣工验收和竣工备案，唐永土户已实际参与摇号并选中其中的四套安置房，且唐永土未提供受胁迫和房屋存在质量问题，以及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负有与唐永土商定安置房分配方案的确凿有效的证据，故对唐永土提出的上述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唐永土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40元，由唐永土负担。 宣判后，唐永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主要内容为：一、乔司国际商贸城胜稼安置房二区39#与34#楼最小间距不满足杭州市城市管理技术规定、高层民用建筑设计防火规范GB50045-95（2005版），违反杭州市城市管理技术规定第二十条第2.2条。违反高层民用建筑设计防火规范GB50045-95（2005版）4.2.1条。图纸所标距离非规范要求的建筑外墙面之间的最小垂直距离，或建筑最近点之间距离。阳台、设备阳台属于主体建筑的一部分，特别是设备平台放置的电气设备属于可燃易燃物。高层住宅防火间距是为了保证迎火面的最小间距，在发生火灾时减少对相邻建筑物的影响，因此更应将可燃的设备平台计算在最小间距内。规范所指当外墙凸出的构建仅指局部凸出的如屋楹、腰线等构建，并非指从下至上的整体的阳台、设备平台。此2幢楼最近间距为12.76米，违反上述规范。二、建筑节能违反《浙江省民用建筑项目节能评估和审查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节约能源法》、《浙江省实施办法》、《浙江省建筑节能管理办法》、《关于进一步加强我省民用建筑节能设计技术管理的通知》、《DB33/1015-2009浙江省居住建筑节能设计标准》、《建筑节能工程施工质量验收标准GB50411-2007》（其后列举了12项唐永土认为违反相关规定的具体条文或理由，略）。三、住宅噪音问题：违反《住宅设计规范GB50096-2011》、《住宅建筑规范GB50368-2005》、《铝合金门窗工程技术规范JGJ214-2010》（其后列举了4项唐永土认为违反相关规定的具体条文，略）。四、160方户型、80方中间套户型采光开窗比不符合《住宅设计规范GB50096-2011》（其后列举了唐永土认为违反相关规定的具体情形，略）。五、乔司国际商贸城胜稼安置房一、二、三、四区（红星嘉园一、二、三、四区）部分消防通道、转弯半径、消防设施、救援场地、消防楼梯等不满足消防高规及浙江省消防技术规范疑难问题讨论会纪要规定。六、乔司国际商贸城胜稼安置房一区（红星嘉园一区）存在超用地红线问题。七、乔司国际商贸城胜稼安置房一、二、三、四区（红星嘉园一、二、三、四区）使用了大量的不合格材料，如防水材料、电缆电线、风管、水表、铝合金等。有部分已经知名媒体等曝光，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却没有引起重视未要求相关单位进行整改。八、（2018）浙01行初77号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浙行终948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判决：1、撤销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作出的余政复[2018]35号《行政复议告知书》。2、责令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对原告王永霞等504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作出处理。（在上述主要上诉理由之后，唐永土列举了其原审提交的证据名称，并其八项主要上诉理由所对应的证据材料进行了说明，略）。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要求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对房屋进行整改。 针对唐永土的上诉，乔司街道办事处发表答辩意见称：一、唐永土陈述胜稼安置房即红星嘉园一至四区存在大量违反强制性规范、国家法律法规、骗取政府主管部门审批文件及大量使用不合格材料的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缺乏相应的证据。红星嘉园安置小区经招投标程序确认中标承包施工企业，经规范施工后并由相关职能部门组织竣工验收，已经通过竣工验收。上述安置房均符合建筑规范，唐永土关于安置房屋不符合建筑设计规范和工程质量标准的主张缺乏证据。唐永土安置房屋已经确定并且早已达到交付条件，因唐永土未按安置协议书约定办理交付入住手续，导致房屋尚未办理交付，其过错在于唐永土而非乔司街道办事处责任。二、唐永土主张乔司街道办事处应与唐永土商定安置分配方案缺乏依据。根据双方签订的安置协议书第四条规定：多（高）层公寓安置采取抽签方式确定回迁房屋的选择。安置协议书的政策依据之一余杭区委办[2008]62号文件《关于全面推行农村居民多（高）层公寓建设的实施意见》规定：对农村居民多（高）层公寓建成后的农户分房、选房的具体方案由所在乡镇、街道按“公开、公正、公平”的原则，根据实际情况自行制定，并报农村居民多（高）层公寓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备案。因此，乔司街道办事处有权制定分房、选房的方案。乔司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11月10日印发了乔街办[2017]156号文件《乔司街道“回迁清零”工作实施方案》并报区住房保障办备案，该文件规定：回迁安置房的摇号选房、签约都由公证机关公证、监督，安置分配工作做到公平、公正、公开，所涉及的各项政策、方案向所有安置户公开；安置人口、安置面积、安置房源信息向所有安置户公开；安置房源包由评估机构打包生成并公开；安置房分配由公证机关全程参与。有资格参加本次安置房摇号的安置户，未参加或拒绝参加摇号选房的，由公证处代为摇出。同时取消高层入住奖、车位等优惠奖励政策。此后，又于2017年12月24日印发了《红星嘉园农民高层公寓回迁安置分房摇号方案》，并于2017年12月25日召开全体村民代表会议，对该分房摇号方案对全体村民代表进行了告知。唐永土按约定参加了分房摇号，摇号结果为：一区25-1-1401室、二区7-1-204室、三区2-1-304室、四区4-1-202室。乔司街道办事处并已经通知唐永土办理入住手续，但由于唐永土自身原因未办理住手续。因此，根据上述事实，乔司街道办事处有权制定回迁分房方案，乔司街道办事处制定的方案既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又不损害唐永土或公共利益，应确认分房方案合法有效。唐永土按规定参与摇号的行为应当视为对分配方案没有异议。因此，现唐永土在诉讼中对分配方案提出异议缺乏依据。三、唐永土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9-证据23均确认案涉区块建设项目的节能设计符合国家、地方相关法律政策规定，其外围护结构体系和设备各系统等方面的节能设计、计算结果耗能值符合建设节能相关标准的规定。设计建筑的单位面积全年能耗小于参照建筑的单位面积全年能耗。案涉区块项目已经达到了《夏热冬冷地区居住建筑节能设计标准》的节能要求。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唐永土提出的案涉项目违反国家建筑节能强制性规范的主张不符合客观事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商贸城指挥部发表答辩意见称：一、本案唐永土提起上诉，二审审理的范围应当是在一审审理的范围之内。一审当中，唐永土的起诉请求以及二审当中其明确的上诉请求依旧是不明确的。二、案涉的房子已经经过竣工验收，不存在违反强制性规范的情况，商贸城指挥部也提供了相应的竣工验收报告与消防验收报告等相应的材料，证明案涉的房屋具有正常使用的条件，因此房屋也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综上，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 二审举证期限内，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均未提交属于二审程序的新的证据。唐永土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司法鉴定申请书。 2、证据保全申请书； 证据1、2共同证明：一审程序错误。 3、快递面单和查询单，证明：一审判决不符合立即寄出的法律规定。 4、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明：案涉房屋存在质量问题，且没有进行整改。 上述证据经出示，乔司街道办事处发表意见称：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仅能证明唐永土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其鉴定对象1-4的内容，与其本人的安置房屋不同，该申请对象不是其选择的拆迁安置房，该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2、三性无异议，但仅能证明一审中唐永土提出了保全申请，且与唐永土的安置房缺乏关联性，一审对其申请没有准许没有关联性，原审认定正确。证据3、三性无异议，能够证明一审向唐永土送达判决书，但无法证明一审程序违法的事实。证据4、三性无异议，反而可证明对唐永土提出的诸多质量问题进行了回复，且唐永土提出的质量问题不存在，可以证明案涉拆迁房屋不存在严重质量缺陷的事实。 商贸城指挥部发表意见称：证据1、三性有异议，无法确定唐永土向一审提交的是否就是这份。一审中针对其鉴定申请做出的决定，正确。证据2、对唐永土是否在一审中申请该保全以及是否就是这一份无法确定，因此三性均有异议，且保全申请内容也超出其权利范围。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待证事实有异议，快递面单是邮寄的情况，与争议内容无关，只能证明一审进行送达判决书的事实，无法证明是程序违法。证据4、三性没有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反而证明案涉房屋不存在违反相关规定，符合交付标准，即便存在质量问题，也是质保的问题，不属于拆迁安置案件的范围。 本院经审核认为，对唐永土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但证据1、2不能达到唐永土的证明目的，原审法院对此节问题不存在程序错误问题。证据3可证明原审法院作出判决时间和送达时间。证据4可证明羊文龙就案涉红星嘉园安置房提出信访事项，余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规划分局、人防办）就其提出的问题进行答复，对其中羊文龙反映的问题，余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规划分局、人防办）已答复落实整改或待业主提出问题进行整改。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案涉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协议对补偿、安置、搬迁、过渡等内容约定明确，应当照约履行。现唐永土认为案涉房屋存在质量问题，并要求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进行整改。二审中，唐永土明确表示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并未通知其收房，也不愿意收房，待整改完毕后愿意收房。案涉房屋已经竣工验收备案，唐永土对此亦予以认可，但认为其虽然形式上备案，但实际上整个备案过程里面的内容是有问题的。本院认为，案涉安置区块的安置房屋已经过竣工验收备案，唐永土对备案提出的异议，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审查评判的范围，基于此，对唐永土二审中提交的司法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二审中，唐永土提出的上诉请求为要求乔司街道办事处、商贸城指挥部对案涉房屋进行整改，但如上所述，其自认并未实际接收房屋，在整改完毕之前亦不愿意接收房屋，而其提出的要求整改所指的质量问题主要是整个安置区块房屋的设计、施工、所用建材等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与上述竣工验收备案的事实相矛盾，且已超过唐永土户经摇号选中的四套房屋的范围，涉及他人的权益，且根据现有证据，亦难以认定唐永土户摇号选定的房屋本身存在质量问题，故对唐永土的上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 综上，唐永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唐永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睢晓鹏 审判员  陈 艳 审判员  金瑞芳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姚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