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9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袁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旭亮，男，199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甘肃省通渭县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甘肃省通渭县。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江西省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辩护人龙庚云，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希华，男，199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阳新县人，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北省阳新县。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江西省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欢，江西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小双，男，1993年8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江西省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男，1991年12月6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江永县。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江西省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8日由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费某甲，曾用名费庆柏，男，198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阳新县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湖北省阳新县。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江西省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8日由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江西省袁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杨某甲、费某甲犯非法拘禁罪一案，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赣0902刑初5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听取相关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10月间，被告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杨某甲、费某甲等人在宜春市袁州区“80后”网吧一居民楼6楼从事传销组织活动。1、2018年10月1日晚，被害人樊某被传销组织成员蒙某（未满16周岁）以谈男女朋友为名骗至宜春市袁州区高士路“80后”网吧一居民楼6楼的传销窝点内，被告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杨某甲、费某甲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通过殴打、恐吓、贴身看守等方法控制被害人樊某人身自由。至2018年10月15日晚，被害人樊某被被告人白旭亮和王某甲（另案处理）押送至宜春高铁站离开，被害人樊某被限制人身自由达14天。2、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恐吓、逼迫被害人樊某说出其手机、银行卡、支付宝密码。2018年10月6日至10月15日期间，被告人白旭亮、柯希华多次使用被害人樊某的手机支付宝、京东白条、京东金条等平台进行消费套现、转账51984.85元，尔后，被告人白旭亮和王某甲将钱款取现，由王某甲上交。上述事实，有原审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18日被害人樊某报案称其在2018年10月1日晚上被骗至宜春市袁州区高士路80.90网吧上面一居民楼，直到同年10月15日晚才逃出，被窝点内的被告人白旭亮等人非法拘禁长达14天，且被窝点内传销人员从其手机支付软件（支付宝、微信等）、银行卡上转走51000余元的事实。2、证人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我在网上认识了樊某，让他来宜春找我玩。2018年10月1日20时许，樊某来宜春了，主任白旭亮要我和另一个女的去接他，我们接到后就把他带到位于高士路8090网吧6楼的家里。10月6号王某甲来找樊某并教训了他，后来樊某买了14套产品，共39200元后我就搬走了。这个窝点的主任是白旭亮，他不在的时候柯希华负责，钥匙在柯希华手上，柯希华收走了樊某身上的东西。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与被告人杨某甲、费某甲的供述基本一致。另陈述，我是2018年8月被人骗到宜春进入传销窝点的，我的手机被他们拿走了，一直没还给我，我不知道支付宝转账的事。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59××××0726。4、被害人樊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日20时许我被蒙某从上海骗进宜春的传销窝点，这个窝点在袁州区高士路一个巷子内一栋楼房的6楼。白旭亮是窝点的主任，柯希华拿走了我的随身物品，晚上睡觉杨某甲在我旁边，费某甲睡在门口，杨某甲是我师傅，杨某甲和费某甲都会守着我。柯希华抓着我头发威胁我老实点，杨小双打过我一耳光，白旭亮也打过我两个耳光。10月4号白旭亮给我上课，后面来了另一个窝点的主任问我问题，说我不老实回答，踢了我两脚，打了我耳光，然后要柯希华提桶水来把我的头摁在水里，后来要我站马步并用手打我的脸。10月6日下午，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把我叫到家里第二个房间，问我的手机、支付宝、银行卡密码，我因为害怕就说了。柯希华用我的手机从京东金条借款15000元，京东白条购买三部手机（一部荣耀8X价值1399元、一部荣耀8X价值1599元，一部小米红6价值814元），微粒贷借款9000元，全部转到我的浦发银行卡内，然后连同卡内13500元余额一起转到我的支付宝内，再从我的支付宝把钱转到吴某支付宝账户（分别从我的支付宝转出10000元、10000元、10000元、9250元、5450元、173.85元）。还用我的支付宝在国美消费了2999元，支付刘某乙300元，京东白条购买三部手机3812元，共计51984.85元。10月15日白旭亮用我的支付宝给我买了二张高铁票（宜春至长沙南、长沙南至武汉），晚上白旭亮和打我的那个主任把我送到高铁站让我离开宜春了。从10月1日晚至10月15日晚共非法拘禁我14天。5、被告人白旭亮的供述证实：我是袁州区高士路某网吧楼上一居民楼传销窝点的家长。2018年10月1日晚上8时左右,蒙某带了一个新人（樊某）来我们家里，我安排柯希华（他是管家，保管钥匙）清点物品、讲课，杨某甲做樊某的师傅，杨小双和费某甲帮助杨某甲一起看守。10月4日晚上，樊某不吃我们做的饭，我就扇了他两个耳光，王某甲也打过。10月6日下午，我和柯希华、杨小双拿着樊某的手机、银行卡问他支付宝、微信、东京白条的密码及银行卡密码。在我们的恐吓下樊某把密码告诉了我们，之后柯希华拿樊某的手机在京东上借款15000元，在微粒贷上借款9000元，这些通过支付宝转到了樊某的浦发银行卡内。我用樊某的手机在京东白条套现了3125元，在支付宝的来分期上借了3000多元，我将这6000多元转进了一个叫吴某的支付宝内，再通过吴某的支付宝转入我的银行卡内取出来。我把樊某的浦发银行卡（卡内余额13500元）给了另一个窝点的家长（王某甲），和他一起把樊某浦发银行卡内的钱取出来了（大概4万5千元左右）。这些钱我们交给了天津天狮的老总，我不知道是谁。一直到10月15日，我用樊某的支付宝购买了两张高铁票（宜春到长沙南，长沙南到武汉），当天晚上我和王某甲将樊某送到宜春市高铁站检票口后离开。樊某在这十四天里提出过要回家，但我说没有考察清楚不能离开。6、被告人柯希华的供述证实：我在我们这个传销窝点属于“大金”级别，相当于业务员的上一级。樊某是2018年10月1日晚上8时许来宜春的，平时我给他灌输行业知识，我不在就由杨小双负责，杨某甲、费某甲负责看守他晚上睡觉。当晚我用手抓了他的头发并口头威胁他老实一点，拿了他的手机和银行卡交给了白旭亮。10月4号下午三点，一个叫“王主任”的男子来到窝点，因为樊某没有实话回答他的问题，他就叫我到卫生间打了一桶水过来，将樊某的头按在水桶里不让他呼吸，还踹了他几脚，用手扇了他的脸部，教训完后王主任就离开了现场。杨小双也打过樊某。10月6日晚，我、白旭亮、杨小双将樊某带到另一个房间，问他的手机、支付宝、银行卡密码，问到以后在他的京东借贷网借了16000元，微信微粒贷借了9000元，浦发银行卡转账13500元，一共37500元，之后把钱全部转入樊某的支付宝，然后我把手机拿给白旭亮，樊某支付宝里的钱是谁转走的我不清楚。10月15号樊某和白旭亮一起出门就再也没回来过。7、被告人杨小双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日晚8时许，樊某被带到我们窝点，柯希华用手抓着他的头发并口头威胁他要老实点，并要樊某把手机交给他保管，我、杨某甲、吴某、柯希华守着他睡觉。10月4日，王某甲因为樊某没有老实回答他的问题，就叫柯希华去打桶水来，把樊某的头摁在水桶里，之后让他蹲马步踢了他的大腿，并用手打了他几个耳光。10月6日中午，我、柯希华和樊某在隔壁房间，问了他的手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密码，他都比较配合的告诉我们了。柯希华就拿着他的手机买了14套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产品，2800元一套，共计39200元。10月15号晚8时许，白旭亮把樊某叫出去后就再没回来。白旭亮是窝点主任，他不在的时候由柯希华负责，钥匙在柯希华手上，杨某甲是樊某的师傅，我、吴某、费某甲、蒙某都是老板（相当于业务员），负责和新人聊天。是白旭亮和柯希华要我们看守樊某的，白旭亮用手打了樊某耳光、柯希华也打了樊某。8、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证实：我在窝点级别相当于业务员。樊某是2018年10月1日晚9时许来窝点的，柯希华要樊某把随身物品交给他保管。白旭亮是窝点主任，这个窝点的人都要听他的。柯希华是家长，白旭亮不在的时候他负责，钥匙在他身上。我是樊某的师傅，樊某吃饭、睡觉、上洗手间、洗澡，几乎一天24小时都由我、费某甲、杨小双一起守着。10月4日王某甲来我们窝点用玻璃水杯砸了樊某，又扇了他几个耳光，之后要柯希华打了一桶水过来，把樊某的头摁在水桶里，然后要他扎马步，踹了他，杨小双、白旭亮也用手打了樊某耳光。柯希华也抓过樊某头发口头威胁他要老实点。10月6日，杨小双、柯希华把樊某叫去打麻将的房间，后来柯希华跟我说樊某买了14套产品共计39200元。10月15日晚8时许，白旭亮把樊某叫出去就没回来了。9、被告人费某甲的供述证实：费某甲与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基本一致。10、同案犯王某甲的供述证实：王某甲和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另供述，是我和白旭亮去取樊某银行卡里的钱，大约五万左右，取的钱交给了陈某甲。11、转账记录截图及清单证实：通过樊某支付宝转账到吴某支付宝账户明细为：2018年10月6日16时51分、52分、53分分别转账10000元，共计30000元；10月6日16时54分转账9250元；10月12日14时26分转账5450元；10月15日17时36分转账173.85元，转账共计44873.85元。10月12日12时25分通过樊某的花呗消费2999元（收款人国美）；10月12日12时42分花呗消费300元（收款人刘某乙），通过花呗消费共计3299元。10月12日通过樊某手机上的“京东白条”购买小米手机一部814元、购买荣耀8X手机一部1599元，购买荣耀8X手机一部1399元，共计3812元。以上共计51984.85元。12、指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五被告人和蒙某指认宜春市袁州区袁山中路某网吧旁居民楼6楼为非法拘禁被害人樊某的传销窝点。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白旭亮处扣押51984.85元现金并发还给被害人樊某。1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樊某和被告人之间能相互辨认。16、被害人樊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樊某对被告人柯希华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二、2018年10月3日，被害人夏某被传销人员以谈男女朋友为名骗至宜春市袁州区潭前路白马头防疫站对面巷子一居民楼6楼的传销窝点内。窝点内人员陈某甲、王某甲、桂某甲、陆某甲、杨某乙等人（均另案处理）以贴身跟守、威胁、殴打等方式限制被害人夏某的人身自由。2018年10月6日，为迫使被害人夏某加入传销组织，窝点主任陈某甲联系被告人白旭亮至该窝点殴打被害人夏某。至2018年10月9日凌晨，被告人白旭亮和王某甲按照陈某甲的安排，押送被害人夏某至宜春高铁站回家，被害人夏某被限制人身自由达6日。上述事实，有原审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1月2日被害人夏某报案称其2018年10月3日被骗至宜春市袁州区老步步高后面一传销窝点，被限制人身自由并从其手机上转走十一万元左右。2、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3日早上我被一个QQ昵称为清风随雨（吴某乙）的人从安徽骗到宜春，当天晚上8时许我被两个女孩带到位于袁州潭前路白马头防疫站对面巷子内一栋楼房6楼的一个传销窝点。窝点内一个叫桂某甲的男子要我把身上的所有东西拿出来，我把我的苹果手机、一张招商银行卡、房卡等拿出来了，晚上一个叫陆某甲的守着我睡觉。10月5号下午，王某甲来这个窝点看到我就打我耳光，后来桂某甲和陆某甲把我叫到房间，要我说出手机、银行卡、支付宝等密码，开始我没说，他们就打我，王某甲进来后拿一个黑色塑料袋套着我的头，我没办法只有说出密码。10月8号下午4点陈某甲主任来窝点，说我不老实就开始打我。晚上7时，王某甲和张某乙逼着我签字，说是我自己买的22套产品。10月9日3时许，白旭亮和王某甲把我送到宜春火车站让我走了。还有杨某乙、白旭亮也打了我。3、被告人白旭亮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6日下午，陈某甲叫我到位于袁州区防疫站对面6楼的家里去，因为来了新人，陈某甲都会叫我们几个主任轮流去教训一下。我到了以后就打了夏某一个耳光，让他老实一点。2018年10月9日凌晨陈某甲打电话要我和王某甲将夏某带到宜春高铁站让他离开，因为他买了产品。我不知道夏某买了多少产品，那天我没去，钱应该是王某甲和张某乙去取的，每套产品是2800元。陈某甲是大主任，我和王某甲都是主任，我们什么事都听他的。4、同案犯王某甲的供述和被告人白旭亮的供述基本一致。5、辨认笔录、照片、视频截图证实：被害人夏某能辨认出被告人白旭亮及其他窝点人员。同案犯王某甲辨认出白旭亮、陈某甲。6、被害人夏某银行卡、支付宝、微信证实：资金往来情况。上述两笔事实另原审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于2018年10月18日在袁州区高士路某网吧上面一居民楼抓获五名被告人。被告人白旭亮等人到案后主动将51984.85元退还给被害人樊某。2、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五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杨某甲、费某甲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以胁迫方法劫取他人财物51984.8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犯数罪，应合并处罚。被告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杨某甲、费某甲在非法拘禁樊某案中属共同犯罪，非法拘禁时间超过二十四小时，具有殴打情节，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白旭亮非法拘禁二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在抢劫罪中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白旭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柯希华、杨小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在案发后将涉案款项51984.85元全部退还被害人，且被害人樊某对被告人柯希华出具谅解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杨某甲、费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白旭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柯希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杨小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杨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费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白旭亮上诉提出：1、原审法院认定抢劫金额是51984.85元，实际上白旭亮等人用被害人京东白条购买的荣耀8X手机1399元已退款，不能计算在抢劫金额内，故被害人的实际损失只有50585.85元。2、上诉人白旭亮有退赔及坦白的酌定从轻量刑情节，且本案涉嫌抢劫的动机与背景系传销与一般的抢劫存在差异，社会危害较小，原审对以上情节均未酌情考虑，对上诉人白旭亮应量刑在十年以下。其辩护人意见：1、上诉人白旭亮、柯希华等人实施的暴力行为与受害人樊某交出手机支付密码的时间不一致，不具备抢劫罪的当场性，其实施暴力的根本目的是让受害人在传销组织内服从安排，且从客观上来说白旭亮等人并未对受害人实施长时间连贯的殴打行为，故上诉人白旭亮等人实施的行为仅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柯希华及其辩护人意见：1、上诉人柯希华与白旭亮等人共同实施的行为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让受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并没有占有受害人财产的主观故意，柯希华要求受害人拿出财物的行为恰是受上级指示让受害人以购买商品的形式获取加入资格，故柯希华等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2、上诉人柯希华本身也是受骗加入传销组织的，本身也是传销的受害人，系胁从犯，主观恶性不大，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原审对柯希华量刑过重。上诉人杨小双上诉提出：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综合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白旭亮、柯希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犯罪行为仅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等人以威胁、殴打等方式对被害人樊某的人身自由实施控制后，还通过对被害人的手机操作，从被害人樊某的支付宝、京东白条账户及银行账户转出五万余元上交至传销公司，被害人樊某迫于暴力威胁无法反抗，只能屈从，上诉人白旭亮等人对被害人樊某的财产强制转移至传销公司的行为虽然从目的上看是为了让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但从法律构成上分析，上诉人白旭亮、柯希华主观上具备将被害人樊某的财产强占交至传销公司的故意，客观上侵犯了被害人合法占有自身财产的权利，在此过程中，各上诉人以传销组织的胁迫、暴力为后盾，迫使被害人不敢反抗该转移财产行为，故上诉人白旭亮、柯希华等人的犯罪行为不仅构成非法拘禁罪，还构成抢劫罪，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仅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抢劫金额是否需要将1399元手机款退款扣除问题。经查，上诉人白旭亮等人系利用被害人京东白条购买手机，后再套现，其中的1399元手机款被退款，系上诉人白旭亮等人的犯罪意图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但综合上诉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等人抢劫全部金额51984.85元，其中的1399元仅占其中极小部分，故综合认定上诉人白旭亮等人抢劫被害人樊某51984.85元的犯罪行为总体上既遂。三、关于原审对上诉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量刑是否适当问题。经查，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犯罪行为的量刑，已经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分别具备的自愿认罪、对被害人经济赔偿、获得谅解、从犯等从轻、减轻情节，该量刑系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原审被告人杨某甲、费某甲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该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以暴力胁迫方法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上诉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原审被告人杨某甲、费某甲在非法拘禁樊某案中属共同犯罪，具有殴打情节，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白旭亮非法拘禁他人2人次，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在抢劫罪中属共同犯罪，上诉人白旭亮在抢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柯希华、杨小双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在案发后将涉案款项51984.85元全部退还被害人樊某，对三上诉人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害人樊某对上诉人柯希华予以谅解，对上诉人柯希华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原审被告人杨某甲、费某甲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白旭亮、柯希华、杨小双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圣华审判员  孙丰堂审判员  周海燕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周雪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