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1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丰支行，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南丰县仓山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3862723560L。负责人：彭玲，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堂春，该行客户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亮，江西丰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传圣，男，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南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揭长英，女，196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南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兴亮，江西恒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容，江西恒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丰支行（以下简称“南丰工行”）因与被上诉人揭长英、陆传圣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3民初16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双方当事人庭询后书面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南丰工行上诉请求：1、撤销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3民初1669号民事判决，改判责令揭长英、陆传圣立即归还贷款利息345314.6元，利息计算至贷款利息结清之日止。（利息截止2019年12月2月，欠息345314.6元），确认工行抵押权有效，并就抵押物处置所得有限受偿（抵押物产权证号：00××98，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003404，位于南丰县琴城镇琴城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未认可我行对陆传圣归还贷款本金后针对所欠利息计算复息，我行认为发送的《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已由陆传圣予以签字确认，该确认可视同其对我行计息方式的认可；2、一审法院未认可我行享有抵押权，陆传圣2017年10月8日在《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签字确认，可构成诉讼时效的恢复、中断，抵押权依附于主债权，故抵押权同步得以恢复；3、陆传圣贷款时为其与揭长英婚姻存续期内，双方虽现已离婚，但仍因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上诉人揭长英答辩称，1、上诉人与陆传圣签订的多份《个体借款合同》均未约定未付利息可计算复息，计算复息不合法。上诉人早已归还贷款本金，利息只能计算到归还本金之日止；2、陆传圣在上诉人于2017年10月7日的催款通知单上签字一事，并不是诉讼时效的中断，不能达到上诉人主张的“主债权及抵押权均在诉讼时效之内”的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规定，“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应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由此可见，被上诉人陆传圣于2017年10月7日的催款通知单上签字的法律效力是债务的重新确认，即重新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应明确以下几点：一是效力只及于重新签字的人即陆传圣本人，与答辩人无关；二是只是对债权重新确认，并不是诉讼时效的中断；三是陆传圣贷款时与答辩人在婚姻存续期间，答辩人于2010年与陆传圣离婚，此时上诉人起诉答辩人的债权、抵押权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南丰工行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陆传圣未答辩。南丰工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提出诉讼请求：1、责令揭长英、陆传圣立即归还截止2019年6月21日的贷款利息337828.9元，之后的利息计算至贷款利息结清之日止，确认工行抵押权有效，并就抵押物处置所得优先受偿（抵押物产权证号：00××98，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003404，位于南丰县琴城镇琴城路），判决陆传圣于2005年11月10日与买受人饶细检仔就抵押物转让签署的《房屋转让协议》无效；2、本案诉讼费由揭长英、陆传圣承担。在庭审过程中，南丰工行当庭撤回第一项诉请中的“判决陆传圣于2005年11月10日与买受人饶细检仔就抵押物转让签署的《房屋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请。事实和理由：陆传圣于1998年6月至2001年3月向工行贷款多次，用于生产经营，贷款时为其婚姻存续期间，配偶为揭长英，2004年12月借款人无力全额归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南丰工行同意其在归还贷款本金后将其他抵押物予以释放，但保留一份他项权证于约束其归还剩余利息，直至今日，借款人都没有归还所欠利息，南丰工行于2017年10月向其发出了催款通知，借款人在催款通知上签字确认了债务。截止2019年6月21日，揭长英、陆传圣尚欠贷款利息337828.9元。2005年11月10日，借款人在明知道有抵押的情况下未通知南丰工行，与买受人饶细检仔就抵押物转让签署了《房屋转让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揭长英、陆传圣擅自转让抵押物的行为无效。为维护南丰工行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陆传圣未作答辩。揭长英辩称，1、涉案抵押的房产（房产证号：00××98）担保的债务是陆传圣于2000年10月12日向南丰工行贷款7万元（到期日为2001年9月11日），并不是陆传圣于2017年10月7日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确认的金额；2、陆传圣于2017年10月7日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确认的行为，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并不是诉讼时效的中断，效力不及予揭长英，其他债权和担保物权未重新确认；3、其于2010年和陆传圣离婚，涉案贷款抵押权已过诉讼时效，南丰工行丧失抵押权，南丰工行只能向陆传圣主张权利。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8年6月17日，南丰工行与陆传圣签订《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个体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6万元，利率为月息15‰，按季结息，借款时间自1998年6月17日至1998年9月17日止；在本合同期限内，借款的实际发放日及还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据是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本息时，对逾期贷款每日计收万分之六利息，并对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陆传圣、案外人刘文俊向南丰工行提供房产抵押方式的担保，并另行签订担保合同。《借款凭证》约定，贷款金额为6万元，利率为月息15‰，放款日期为1998年6月17日，约定还款日期为1998年9月17日。截止2004年12月20日，陆传圣尚欠利息8550.25元；之后未付息。2005年4月30日，陆传圣归还本金6万元。2000年10月12日，南丰工行与陆传圣签订《个体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个体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7万元，利率为月息6.3‰，借款时间自2000年10月12日至2001年9月11日止；其借款实际发放及期限以借款借据为凭，如借款逾期，自逾期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2.1计收利息及罚息；陆传圣以坐落琴城路88#店面价值壹拾万元作借款抵押。《借款凭证》约定，贷款金额为7万元，利率为6.3‰，期限为11个月，约定还款日期为2001年9月11日。同日，双方对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在南丰县房管局进行了抵押登记，南丰工行取得抵押登记机关颁发的第003404号房屋他项权证。截止2004年12月20日，陆传圣尚欠利息16293.31元，之后未付息。2004年12月30日，陆传圣归还本金7万元。2000年10月20日，南丰工行与陆传圣签订《个体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个体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9万元，利率为月息6.045‰，借款时间自2000年10月20日至2001年4月19日止；其借款实际发放及期限，以借款借据为凭，如借款逾期，自逾期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2.1计收利息及罚息；陆传圣以坐落琴城路店面作借款抵押。《借款凭证》约定，贷款金额为9万元，利率为6.045‰，期限为6个月，约定还款日期为2001年4月19日。截止2004年12月20日，陆传圣尚欠利息16408.22元，之后未付息。2004年12月29日，被告陆传圣归还本金9万元。2001年2月28日，南丰工行与被告陆传圣签订《个体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个体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3万元，利率为月息5.85‰，借款时间自2001年2月28日至2001年9月27日止；其借款实际发放及期限以借款借据为凭，如借款逾期，自逾期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2.1计收利息及罚息；陆传圣以坐落琴城路88#店面价值23万元作借款抵押。《借款凭证》约定，贷款金额为3万元，利率为5.85‰，期限为7个月，约定还款日期为2001年9月27日。同日，陆传圣填写了抵（质）押物清单。清单载明，房产所在地为琴城路88号，产权证号为003237。截止2004年12月20日，陆传圣尚欠利息8389.48元，之后未付息。2004年12月29日，陆传圣归还本金3万元。2001年2月28日，南丰工行又与陆传圣签订《个体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个体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6万元，利率为月息5.85‰，借款时间自2001年2月28日至2001年9月27日止；其借款实际发放及期限以借款借据为凭，如借款逾期，自逾期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2.1计收利息及罚息；陆传圣以坐落商贸中心店面价值16万元作借款抵押。《借款凭证》约定，贷款金额为6万元，利率为5.85‰，期限为7个月，约定还款日期为2001年9月27日。同日，陆传圣填写了抵（质）押物清单。清单载明，房产所在地为商贸中心，产权证号为0010873。截止2004年12月20日，陆传圣尚欠利息16779.02元，之后未付息。2004年12月29日，陆传圣归还本金6万元。2001年3月2日，南丰工行与陆传圣签订《个体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个体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5万元，利率为月息5.85‰，借款时间自2001年3月2日至2001年10月1日止；其借款实际发放及期限以借款借据为凭，如借款逾期，自逾期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2.1计收利息及罚息；陆传圣以坐落商贸中心店面价值16万元作借款抵押。《借款凭证》约定，贷款金额为5万元，利率为5.85‰，期限为7个月，约定还款日期为2001年10月1日。同日，陆传圣填写了抵（质）押物清单。清单载明，房产所在地为商贸中心，产权证号为0010873。截止2004年12月20日，陆传圣尚欠利息13970.49元，之后未付息。2004年12月29日，陆传圣归还本金5万元。2001年3月14日，南丰工行陆传圣签订《个体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个体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8万元，利率为月息5.85‰，借款时间自2001年3月14日至2002年3月13日止；其借款实际发放及期限以借款借据为凭，如借款逾期，自逾期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2.1计收利息及罚息;陆传圣以坐落梓和村沈家堡国有土地作抵押。《借款凭证》约定，贷款金额为8万元，利率为5.85‰，期限为12个月，约定还款日期为2002年3月13日。之后，双方对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在南丰县房管局进行了抵押登记。截止2004年12月20日，陆传圣尚欠利息21632.47元，之后未付息。2004年12月30日，陆传圣归还本金8万元。2017年10月8日，南丰工行向陆传圣送达了《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陆传圣在该通知书上的“借款人”一栏签名并摁印。该通知书载明，截止2017年9月30日，贵单位共积欠我行贷款本息合计290497.84元，请抓紧筹措资金，尽快偿还，否则我行将采取下列相关措施：……4、依法向法院申请支付令，申请强制执行或直接提请诉讼，追偿贷款本息。另查明，揭长英与陆传圣于1988年4月4日登记结婚，2010年12月10日法院判决准许两人离婚，涉案抵押的南丰县琴城镇琴城路83号房产属两人夫妻共同财产，2014年10月29日法院判决该房产归揭长英所有。在庭审过程中，南丰工行陈述，涉案七笔贷款除1998年6月17日的6万元贷款没有抵押外，其余六笔贷款均办理了抵押登记；截止2019年10月9日，除2000年10月12日7万元贷款的抵押物未解押外，其余五笔贷款的抵押物均已解押。原审法院认为：南丰工行与陆传圣签订的借款合同及陆传圣在《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签字的行为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南丰工行依合同约定履行发放贷款义务，陆传圣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和数额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其未按照约定及时履行付息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南丰工行要求陆传圣偿还借款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金额的认定。南丰工行主张，其与陆传圣约定对涉案的7笔贷款先还本金再还利息，对未付利息计收复利；且其于2017年10月8日向陆传圣送达了《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双方确认当时的欠款金额为290497.84元，截止2019年6月21日的贷款利息为337828.9元。揭长英抗辩，陆传圣于2017年10月7日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确认的行为，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原审法院认为，陆传圣于2017年10月7日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确认的行为，仅是陆传圣接受了南丰工行催收的行为，并不能作为双方对欠款金额及利息的确认；利息应按合同约定计算，南丰工行并未举证证明双方对未付利息计收复利进行了补充约定，而在南丰工行与陆传圣签订的七份合同中要么没有约定对未付利息计收复利，要么虽然约定了计收复利，但未约定复利怎么计算，属约定不明；故对于南丰工行要求对未付利息计收复利的诉请，不予支持，陆传圣尚欠的7笔贷款利息均计算至该笔贷款本金结清日止。计算方式：①1998年6月17日的6万元贷款的利息算至2005年4月30日，利息金额=8550.25元+60000×0.6‰×131天=13266.25元；②2000年10月12日的7万元贷款的利息算至2004年12月30日，利息金额=16293.31元+70000×6.3‰×10天÷30天=16440.31元；③2000年10月20日的9万元贷款的利息算至2004年12月29日，利息金额=16408.22元+60000×0.21‰×9天=16521.62元；④2001年2月28日的3万元贷款的利息算至2004年12月29日，利息金额=8389.48元+60000×0.21‰×9天=8502.88元；⑤2001年2月28日的6万元贷款的利息算至2004年12月29日，利息金额=16779.02元+60000×0.21‰×9天=16892.42元；⑥2001年3月2日的5万元贷款的利息算至2004年12月29日，利息金额=13970.49元+60000×0.21‰×9天=14083.89元；⑦2001年3月14日的8万元贷款的利息算至2004年12月30日，利息金额=21632.47元+60000×5.85‰×10天÷30天=21749.47元。以上七项，合计107456.84元。关于南丰工行是否对案涉房产的处置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南丰工行主张，其抵押权有效，并就抵押物处置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揭长英抗辩，2017年10月7日仅是南丰工行与陆传圣之间重新确认了债权债务关系，而其未与南丰工行就担保物权进行重新确认，涉案贷款抵押权已过诉讼时效，南丰工行丧失抵押权，南丰工行只能向陆传圣主张权利。南丰工行在庭审中陈述在2017年10月8日向陆传圣送达了《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前，未行使抵押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的规定，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实施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在本案中，涉及抵押权的贷款到期日为2001年9月11日，南丰工行应于2003年9月11日前行使抵押权；虽然南丰工行对涉案主债权进行了催收，但该行为不会引起担保物权诉讼时效的中断；由于南丰工行未在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关于揭长英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南丰工行认为，涉案抵押贷款发生时，抵押物系揭长英、陆传圣夫妻共同财产，揭长英、陆传圣离婚时涉案抵押物被判给揭长英。揭长英抗辩，其于2010年和陆传圣离婚，涉案抵押权在2017年10月8日前已过诉讼时效，虽然陆传圣重新确认债务，但效力不及予其本人，其未与南丰工行重新确认担保物权。原审法院认为，南丰工行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抵押贷款是揭长英、陆传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但其两人已于2010年离婚，南丰工行并未举证证明其向揭长英重新确认债务，且其也陈述未主张过抵押权，故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于其要求揭长英共同还款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陆传圣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应视为对其所享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陆传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丰支行借款利息107456.84元；二、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丰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386元，减半收取3184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丰支行负担2171元，陆传圣负担101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南丰工行提供催收单四份，证明抵押权诉讼时效并未经过，陆传圣在2017年的催收单上签字说明其对债权进行了重新确认，诉讼时效并未经过，其对抵押物享有抵押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揭长英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在一、二审举证期间均未提供，不能作为新的证据，是否为陆传圣本人签字无法核实，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抵押权不及于揭长英名下的抵押物，抵押物诉讼时效已经经过。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原审经审理查明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以上无争议事实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抵押权是否已经经过了诉讼时效的问题。上诉人南丰工行认为陆传圣于2017年10月8日在《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签字确认，可构成诉讼时效的恢复、中断，抵押权依附于主债权，故抵押权同步得以恢复。被上诉人揭长英认为，被上诉人陆传圣于2017年10月7日的催款通知单上签字的法律效力是债务的重新确认，即重新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一是效力只及于重新签字的人即陆传圣本人，与答辩人无关；二是只是对债权重新确认，并不是诉讼时效的中断。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释〔1999〕7号《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批复》规定，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等金融机构向借款人发出催收逾期贷款通知单，债务人在该催收单上签字或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在2017年10月8日向陆传圣催收贷款后，陆传圣在《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单》上签字认可，则案涉贷款诉讼时效在该日发生中断，得以重新计算至2020年10月8日届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因此，故根据以上规定，上诉人南丰工行于2019年8月19日起诉陆传圣、揭长英，要求行使抵押权，尚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被上诉人关于要求对方行使抵押权已超过法定期间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是支持错误的。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故本案原抵押权并未经过诉讼时效，上诉人作为抵押权人在抵押权法定期间内行使抵押权，符合以上法律规定，对其该项上诉请求应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揭长英是否应对诉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诉争贷款虽发生在陆传圣、揭长英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诉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该举证责任由债权人即上诉人负担，上诉人一、二审均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故对其主张被上诉人揭长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诉争金融借款抵押权并未经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南丰工行依法对抵押物享有抵押权。综上所述，南丰工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3民初16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陆传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丰支行借款利息107456.84元”；二、撤销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3民初16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丰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陆传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丰支行借款利息107456.84元；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丰支行可就被上诉人陆传圣提供的以下抵押物行使抵押权：房屋权利证书编号为南丰县房权证丰房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为南丰县房屋他项权证字第003404号，面积57.04平方米，位于南丰县琴城路88#店面一间；四、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丰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6386元，减半收取3184元，由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丰支行负担2171元，被上诉人陆传圣负担10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68.05元，由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丰支行负担2419.05元，被上诉人陆传圣负担24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燕飞审判员  王一敏审判员  黎 璆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董珍书记员鄢雅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