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15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阳，男，1990年5月7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张舒，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龚鹏，男，1992年4月12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徐阳，男，1995年11月11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聪慧（曾用名张景绘、张佳佳），女，1989年11月20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远森，男，1998年8月12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宋亚辉，男，1997年2月24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艳，女，1995年4月25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威，男，1995年9月6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喜冰（曾用名杨某），男，1999年3月20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成科（曾用名王程柯），男，1996年7月3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艳森，男，1999年6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子奇（曾用名张旗），男，1993年12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任雅婷，女，1998年5月29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方会，女，1995年2月23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留洋，男，1996年5月6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龚鹏、徐阳（1990年出生）、徐阳（1995年出生）、张聪慧、王远森、宋亚辉、王艳、周威、杨喜冰、王成科、王艳森、张子奇、任雅婷、方会、王留洋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作出（2019）豫0104刑初6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阳（1990年5月7日出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被告人龚鹏、徐阳（1990年5月7日出生）共同出资，在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东大街59号福华大厦1号楼2单元13D室开始经营护梦者公司，并于4月15日在工商局登记备案。该公司由龚鹏出任法定代表人，徐阳（1990年5月7日出生）任股东。护梦者公司在运营过程中，招聘大量业务员通过在互联网的社交软件上添加好友等方式拉拢被害人，使用虚构的女性身份，谎称自己通过所经营的微信公众号中生成的购物优惠券取得客观的收入，并向被害人发送虚假的佣金图或赚钱图片，以此取得被害人信任，向被害人介绍护梦者公司开发的微信公众号业务，骗取被害人的管理费、购买“粉丝”等费用。各被害人向护梦者公司交纳相关费用后，护梦者公司业务员在帮客户建立微信公众号后即不再按照承诺内容管理被害人。其中，被告人任雅婷、方会为人事部员工，负责招聘员工及公司日常维护。被告人王留洋为技术部员工，负责建设微信公众号。被告人徐阳（1995年11月11日出生）为战狼队主管，队员为被告人王远森、周威、王艳森。被告人张聪慧为雄鹰队主管，队员为被告人王艳、杨喜冰、张子奇。被告人龚鹏同时担任火焰队主管，队员为被告人宋亚辉、王成科。经河南凯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5月16日护梦者公司共取得收入141460元。其中，徐阳（1995年11月11日出生）所带领战狼队团队业绩为68940元，张聪慧所带领雄鹰队团队业绩为48000元，王远森个人业绩38400元，宋亚辉个人业绩26940元，王艳个人业绩21960元，周威个人业绩18960元，杨喜冰个人业绩14960元，王成科个人业绩9280元，王艳森个人业绩8580元，张子奇个人业绩6980元。2019年5月16日，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接举报，在福华大厦1号楼2单元13D室将上述被告人抓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6月15日，宋亚辉的家属退还赃款人民币27000元、王艳及其家属退还赃款共计人民币22000元、周威的家属退还赃款人民币19000元、杨喜冰的家属退还赃款人民币15000元、王成科的家属退还赃款人民币9300元、王艳森的家属退还赃款人民币8600元、张子奇的家属退还赃款人民币7000元；2019年7月9日，王远森的家属退还赃款人民币38400元；2019年9月3日，徐阳（1995年出生）的家属退还赃款人民币69000元、龚鹏的家属退还赃款人民币94700元、徐阳（1990年出生）的家属退还赃款人民币46900元。以上赃款已发还被害人马某4000元、曾某某7000元、段某7000元、范某某12500元、东某7500元、刘某某7000元、冯某某10000元、罗某某7000元，并取得以上被害人的谅解。原判另查明，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张聪慧的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元。上述事实，有在案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段某、朱某、东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周某某、秦某、付某等人的证言，到案经过，郑州护梦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股权协议等有关材料，公司员工和客户微信聊天、转账截图，龚鹏、徐阳等人的银行流水，公安机关扣押、发还清单及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收条，情况说明，河南凯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年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判决：1.被告人龚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被告人徐阳（1990年出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3.被告人徐阳（1995年出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4.被告人张聪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5.被告人王远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6.被告人宋亚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7.被告人王艳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8.被告人周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9.被告人杨喜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0.被告人王成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1.被告人王艳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2.被告人张子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3.被告人任雅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4.被告人方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5.被告人王留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徐阳（1990年出生）上诉称，其不参与公司任何经营管理事务，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犯罪时间短且是初犯，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认为，徐阳（1990年出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处于次要地位，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损失，家人需要其照顾。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经审核无误，予以确认。针对徐阳（1990年出生）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作出如下评判：1.上诉人徐阳与原审被告人龚鹏共同出资，成立护梦者公司并担任股东，在运营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管理费、购买“粉丝”等费用，其和龚鹏等人的诈骗数额巨大，上诉人徐阳在共同犯罪中地位突出，积极主动，显系本案主犯。2.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充分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上诉人徐阳等人已将赃款退还，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各被告人均系初犯，涉案赃款均已追回等情节，已对上诉人作出了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徐阳（1990年出生）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阳（1990年出生），原审被告人龚鹏、徐阳（1995年出生）、张聪慧、王远森、宋亚辉、王艳、周威、杨喜冰、王成科、王艳森、张子奇、任雅婷、方会、王留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龚鹏、徐阳（1990年出生）、徐阳（1995年出生）、张慧聪、王远森诈骗数额巨大；宋亚辉、王艳、周威、杨喜冰、王成科、王艳森、张子奇、任雅婷、方会、王留洋诈骗数额较大。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庞景波审判员  田荣新审判员  张兴成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源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