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522号上诉人（原审被申诉人）：朱爱玉，女，195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召陵区。（系原审原告张武剑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敏，河南可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申诉人、原审被告）：张淑玲，女，197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漯河市郾城区，现住漯河市召陵区。被上诉人（原审申诉人、原审被告）：高晓，男，1971年8月19曰出生，汉族，户籍地漯河市召陵区，现住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金霞，漯河市源汇区弘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朱爱玉因与被上诉人张淑玲、高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4民再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爱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敏、被上诉人张淑玲、被上诉人高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金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爱玉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22万元。2、本案及一审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高晓偿还40000元本金没有任何证据。高晓在原审中对借款事实和借款金额22万元均予以认可。高晓在原审庭审、再审申请书中和再审庭审中陈述相互矛盾，一审判决注意到该事实，且一审判决明确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和诚实信用、禁止反言原则。高晓主张偿还40000元，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也未认可该事实。被上诉人未举证、上诉人未认可的事实，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错误。被上诉人张淑玲辩称：原审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影响了庭审；两次庭审未对是否夫妻共同债务进行认真审查；适用法律不当，希望法庭调查、改判。被上诉人高晓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高晓偿还四万元部分事实清楚、有理有据，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高晓与张武剑（生前）关系很好，鉴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已偿还的四万元虽然没有更换借条，但是亦符合情理，上诉人也未提供其反驳意见成立的任何证据，综合当事人的陈述及庭审查明，该四万元应当予以认定，故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高晓偿还四万元事实清楚、有理有据。二、关于答辩人高晓已经偿还的10万元，虽然答辩人未上诉，但是答辩人未上诉的原因是：答辩人收到判决后，本着定纷止争、化解矛盾、案结事了的精神，找到中间人撮合，积极与被答辩人调解。因被答辩人年纪较大，答辩人通过中间人与被答辩人家属协商，被答辩人家属表面应允，实则一再推迟，以至耽误了答辩人的上诉期限。答辩人上诉期满后却收到了被答辩人提出上诉的上诉状。一审判决关于答辩人高晓偿还的10万元未认定明显不当。被答辩人提交的借条，在时间上明显有涂改痕迹，答辩人高晓当时在书写借条时在借条上未有任何涂改，被答辩人无法解释借条时间为何修改，只是称应当是2010年元月21日修改为2016年元月21日，习惯性的书写错误，没有任何依据。借条是记载借贷关系的重要凭据，基本的要求是书写规范、表达严谨、无遗漏、无涂改，如果发现有差错或漏项等情况发生的话，要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重新写一份正确、无涂改、无遗漏的完整的借条。本案涉案金额22万元，数额较大，如果真有涂改，也会更换一份完整、正确的借条。既然答辩人高晓在书写借条时，并未有任何修改、涂改，以此可以认定借条上借款时间是事后涂改。借条有涂改的，不能确定涂改内容的，借条的持有人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即被答辩人应当对改动的内容和原因承担举证责任，不能举证的，要承担不利后果。如果借条被改动，首先要看改动是否涉及实质性问题，若不涉及，则改动无关紧要。若要涉及实质性问题，则应该在改动处按指印，否则不具有效力。借条上借款时间的改动与本案关系重大，关系到答辩人还款多少，因此应当对涂改的原因予以查明。答辩人高晓两次申请对该借条中2016年元月21日是否由2010年元月21日涂改而成进行鉴定，均因不具备鉴定条件鉴定机构无法鉴定。虽然无法鉴定涂改内容，但是不能不对借条改动的原因进行查明，再审未对借条改动的原因及改动的内容予以查明，被答辩人也未对涂改内容和原因进行举证，只是仅以无法鉴定就对答辩人的10万元银行转账还款该事实于不顾，明显证据不足，缺乏依据。答辩人高晓与张武剑均在事业单位工作，双方之前并无任何债权债务纠纷在被答辩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高晓与张武剑之前存在债务往来的情形下，答辩人2013年12月26日所转账给张武剑的10万元应当认定为还款。从情理上讲，10万元不是一笔小数目，在答辩人高晓与张武剑没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情形下，10万元属于还款也在情理之中。被答辩人再审时对答辩人偿还的10万元不予认可，认为答辩人与张武剑（生前）另有其他经济往来，但是被答辩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高晓与张武剑（生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对其陈述明显证据不足，没有事实依据。答辩人与张武剑（生前）关系很好，对于部分还款后未置换借条也在情理之中。答辩人高晓与张武剑生前并未有其他经济往来，仅有的也只是本案涉诉的借款，再审在被答辩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与张武剑生前有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形下就将答辩人偿还的10万元不予认定，证据不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四万元还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为了查明本案事实，请求二审法院对答辩人高晓偿还的十万元予以查明，公正判决。高晓申诉请求：召陵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仅欠张武剑人民币80,000元，请求再审改判。张淑玲申诉请求：1.请贵院对（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案件立案再审；2.依法改判申诉人不承担还款责任，驳回张武剑对申诉人的诉讼请求。张武剑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借款22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被告高晓与张淑玲系夫妻关系，被告高晓向原告借款220,000元，并于2016年1月21日给原告出具了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张武剑人民币贰拾贰万元整（220000元）”，后经原告催要借款无果，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本院原审认为，被告高晓向原告借款220,000元，事实清楚，有被告高晓给原告出具的借条为证，且被告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高晓应当偿还该借款，该笔债务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其夫妻共同债务，故二被告应当连带偿还。关于利息，借条中未约定，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高晓、张淑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张武剑借款220,000元；二、驳回原告张武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0元，减半收取2300元，保全费1620元共计3920元，由被告高晓、张武剑承担。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1、张武剑（生前）与高晓系同事，平时关系相处融洽，2017年4月份，张武剑死亡；2、高晓曾书面给张武剑出具借条一份，其内容记载：“借条，今借张武剑人民币贰拾贰万元整（￥220000.00)，高晓，2016年元月21日。”再审中，高晓称借款系两笔（其中一笔100000元、另一笔120000元）均是现金给付，借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款的落款日期不是“2016年元月21日”，而是“2010年元月21日”，张武剑明显是将“2010年”中的“0”私自涂改为“6”，且2013年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偿还借款100,000元、2016年7(8)月份偿还（以现金方式）40,000元、判决后申请执行前偿还（以现金方式）20,000元，实际上220,000元借款在判决前仅剩80,000元未还，并向法庭提供2013年12月26日银行转账凭证（转账凭证记载交易金额为100,000元，收款人为张武剑），对此，朱爱玉不予认可，认为高晓与张武剑之间有其他经济来往，偿还的是出具借条之前的款项；3、高晓与张淑玲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2月16日，高晓与张淑玲在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证手续；4、在张武剑提起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据张武剑的书面申请并提供担保后，2016年11月23日，本院作出（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扣押高晓、张淑玲名下220,000元银行存款或同等价值财产，审判组织落款为合议庭；4、2016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时，审判组织为独任审判，高晓在庭审录上签字并认可借条的真实性，在送迖起诉状、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等相关法律文书的回执中记载受送达人一栏为“高晓、张淑玲”，受送达人及代收人签名一栏为“高晓”；5、2016年12月28日，本院作出（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判决，送迖回执送迗文书和件数一栏记载“判决书二份”，受送达人一栏为“高晓、张淑玲”，代收人签名一栏记载“高晓”及送达日期为“2016年12月28日”，再审中，高晓称从未收到过该判决书，其签名是后来补签的字；6、再审中，张淑玲向法庭提供离婚协议书、个人住房公积金委托贷款合同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证人证言、租房协议书、水电费缴纳详情，主要证明其与高晓多年来财产各自独立，无共同债权债务，原审诉讼期间，其与高晓已处于分居状态，其有稳定工作即经济收入来源且消费正常，有能力负担自己及女儿的生活、学习花销，根本不需要高晓在外举债以维持家庭生活，张武剑与高晓之间的经济纠纷属于高晓个人的举债，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对此，朱爱玉不予认可，认为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诉讼无关；7、（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朱爱玉作为张武剑的法定继承人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冻结并扣划张淑玲的银行存款108,000元，在诉讼过程中，朱爱玉书面申请参加本案再审审理；8、高晓称原审庭审前经与张武剑协商，张武剑同意偿还80,000元，但未向法庭提供证据；9、高晓、张淑玲、张武剑（生前）均有固定工作及稳定收入；10、在再审审理过程中，高晓书面申请对涉案借条中2016年元月21日是否由2010年元月21日涂改而成等事项进行鉴定，因不具备鉴定条件鉴定机构无法鉴定；11、经庭下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迗成共识。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与自认、起诉状、申诉书、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离婚协议书、授权委托书、执业证件、出庭公函、借条、个人住房公积金委托贷款合同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证人证言、租房协议书、水电费缴纳详情、（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裁定书、（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判决书、漯召检民（行）监[2018]41110400008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2018)豫1104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调查笔录、质证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合法的民间借贷即民事法律行为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张淑玲、高晓的再审请求能否得到支持。首先，张武剑（生前）与高晓之间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借条、当事人的陈述与自认等证据在卷佐证，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双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对于借款本金数额，高晓在原庭审答辩中明确表示“我对原告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予以认可”，再审中，高晓虽不予认可，但未向法庭提供其反驳意见成立的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诚实信用、禁止反言原则，本院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为220,000元；再者，高晓在原审庭审、再审庭审中，其陈述前后矛盾，先是予以认可借款220,000元，后又称偿还40,000元，在再审申请书中又称尚欠80,000元，其再审申请及当庭陈述的理由不足以令人信服，鉴于本案实际及张武剑（生前）与高晓之间的关系,朱爱玉虽不予认可已偿还借款40,000元，但亦未向法庭提供其反驳意见成立的任何相关证据，综合本案当事人的陈述及本案证据，本院认定拖欠的借款本金为180,000元；第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高晓与张淑玲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2月16日，高晓与张淑玲在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证手续，因双方的借款发生在高晓与张淑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高晓、张淑玲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张武剑（生前）与高晓之间的借款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张武剑（生前）知道高晓与张淑玲之间关于债权债务的约定，张淑玲称张武剑（生前）与高晓恶意串通损害其权益，没有充分、直接、有力的证据加以证明，况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实行时间为2018年1月18日，根据法学理论即法不溯及既往的法律原则，再审案件适用原审审判时的法律规定，因此，张淑玲称不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无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不影响张淑玲在承担责任后依据与高晓之间的约定行使追偿的权利；第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利息，借条中未明确约定，况且，高晓不予认可，故，本院再审亦不予支持。高晓称书写借条时间系在2010年元月，后又偿还100,000元，对此朱爱玉不予认可，认为高晓与张武剑（生前）另有其他经济往来，根据通常认知水准及社会经验法则，对于该较大数额的还款，如高晓偿还的系该借条上的借款数额，高晓应当将原始借条收回后重新书写或者让张武剑更换、置换借条，因此，本院再审暂无法认定该100,000元系偿还的本案借条上的借款。在再审审理过程中，高晓书面申请对涉案借条中2016年元月21日是否由2010年元月21日涂改而成等事项进行鉴定，因不具备鉴定条件鉴定机构无法鉴定，故,高晓、张淑玲的再审请求部分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不影响高晓、张淑玲待有其他相关证据证明时另行主张的权利。原审审判程序存在不当，再审予以纠正，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的再审检察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人民法院通过裁判的目的与宗旨在于为人民群众定分止争、化解矛盾、案结事了，并通过法庭的调解与释明，进一步防止矛盾激化、减少诉累，以节约司法资源，给社会提供一个正确的导向、良好信息及价值理念，积极传播社会主义法治精神，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对于人民法院的裁判，当事人无论是否接受，但要体现司法的人性关怀及法律刚性下的人文温度。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维持本院（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本院（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判决诉讼费用、保全费用负担部分；三、变更本院（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高晓、张淑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张武剑借款本金共计180,000元；四、驳回高晓、张淑玲的其他再审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0元，保全费1620元，合计6220元，高晓、张淑玲共同负担5420元，张武剑负担800元。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各方对高晓与张武剑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及本案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经过多次庭审，由于张武剑已经过世，其母朱爱玉参加诉讼，各方对借款还款情况陈述不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原审法院根据各方举证质证及各方陈述情况，认为高晓已经偿还4万元，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且有利于本案矛盾的解决。朱爱玉认为没有偿还该4万元，但一、二审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张淑玲的答辩意见，二审庭审中，本院对其为何不上诉进行询问，张淑玲称“不是不想上诉，而是因为上诉的过程太漫长，所以没有上诉”，本院认为，二审法院应围绕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高晓、张淑玲均未上诉，视为对一审法院判决的认可。原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裁判的目的之一就是减少诉累，节约司法资源符合本案的实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朱爱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朱爱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超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任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