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53民初243号原告:重庆市种猪场。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区。法定代表人:梅学华，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志敏，重庆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驰阳农牧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区。法定代表人:吴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男，法务总监。被告:四川驰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法定代表人:杨阳。原告重庆市种猪场（以下简称种猪场）诉被告重庆驰阳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驰阳）、四川驰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驰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种猪场的法定代表人梅学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志敏，被告重庆驰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四川驰阳经传票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种猪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重庆驰阳向原告支付2019年10月16日至2020年10月15日的合作经营费用人民币24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自2019年11月1日起以24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天0.5‰承担违约责任至付清时止；2.依法判令被告重庆驰阳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0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四川驰阳对被告重庆驰阳应向原告支付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协议中约定，合作经营期限为10年6个月，自2017年4月16日起到2027年10月16日止，由被告重庆驰阳自第二年起每年10月30日前付原告经营费贰佰肆拾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重庆驰阳支付了2017年10月16日-2018年10月15日、2018年10月16日-2019年10月15日的合作经营费用。被告重庆驰阳应当在2019年10月30日前支付原告2019年10月16日至2020年10月15日期间的合作经营费用240万元。现支付时间已过，被告重庆驰阳至今未支付给原告。被告四川驰阳向原告出具了确认书，为被告重庆驰阳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因此，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重庆驰阳辩称，1.我司愿意继续履行协议。并愿意履行《合作经营协议》中约定的相关义务。2.2019年5月我司在合作场地中饲养的猪只发病，并且造成大量死亡。经后期检测，并结合当时的实际环境，我司高度疑似其发病原因为非洲猪瘟。我司可提供2019年5月1日拍摄的猪只死亡照片及填埋猪只照片。3.因猪只大量死亡以及新型冠状病毒双疫情的影响，导致我司进行复产需要对合作场地投入大量的资金进行改建和消毒，并且需要长时间停工，双方合作期限长达10年，故望法院判令被答辩人给予答辩人12个月-18个月的合作期，以便维护双方的合作关系，推动当地经济发展。即免除答辩人2019年10月至2020年10月的合作费。4.答辩人认为上述疫情确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并应当参照最高院《关于正确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服务党和国家工作大局的通知》(法(2009)165号)的要求，即严格遵守与合同正义的关系，避免情势变更损害交易秩序和交易安全。答辩人认为，目前所面临的情况为双方在签订合同后，并且在履行合同中遇见的情势变更，为了更好的维护市场经济秩序及支持民营企业渡过难关，遂请求法院判令变更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中租金的支付周期，即免除答辩人一定的租金费用。5.甲乙双方为企业组织，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其本质为合伙关系，及原告将猪只场地及附属设施交由被告并对该项目提供技术支持。项目中的人工费用及日常管理费用均由被告方负责。综上，合伙关系应该是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盈利。2019年5月，项目猪只发生大量死亡，在双方的见证下，对死亡猪只进行了处理。所以，合作费用不应当由被告方一人承担。原告方诉求不应当成立。6.合作协议当中第二条第二款，阐述了合作费用是由生产经营费用、技术咨询费用、人工授精费用组成，2019年10月，项目猪只大幅减少，原告方提供的技术支持也大幅缩减，并且项目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未产生任何利润，所以被告方不应当向原告方支付合作费用，同时也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四川驰阳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13日，种猪场与重庆驰阳在未签订书面合同的情形下，进行了药品、固定资产、易耗品、饲料及2488只猪只的移交，种猪场在“移交人”处签章确认，重庆驰阳在“接收人”处签章确认。2017年12月29日，原告种猪场（甲方）与被告重庆驰阳（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一份，载明：一、合作经营管理期限。1.甲方于2017年4月15日将种畜、幼畜和部分资产移交给乙方进行实质性合作经营。2.合作经营期限10年6个月，2017年4月16日到2027年10月15日。二、合作经营范围、费用及支付时间。1.合作经营范围：甲方委托乙方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从事长白猪、约克猪、杜洛克猪、荣昌猪（祖代、父母代）的生产、销售及商品猪的生产销售。2.合作费用：乙方每年向甲方支付合作经营费用含税人民币共计240万元，该费用的组成为委托生产经营费、技术咨询费、人工授精服务费等。3.合作费用支付时间：第一年合作经营费用，乙方于2017年4月30日前支付甲方壹佰万元，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甲方壹佰肆拾万元。第二年至第十年，乙方每年10月30日前支付甲方贰佰肆拾万元。三、合作经营管理资产。具体资产见合作经营管理资产清单为准，合作经营管理资产清单经双方签章后作为本合同的附件，系本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四、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权利…（2）每年按时收取上述约定合作经营费用240万元…2.义务，（1）按照1200头种猪规模标准对扩繁场进行规划设计要求，因地制宜进行改建并承担相关费用…（5）甲方负责废水处置所需的管网建设及费用…（7）甲方负责维护合作经营管理场地到主干道的道路畅通，因此影响乙方生产经营的，甲方承担相应责任。（8）甲方有给乙方提供技术咨询服务的义务。五、乙方的权利与义务。…5.合作经营管理期内，养殖场内的猪归乙方所有，处置及经营所得也归乙方，合作结束后，乙方按甲方书面移交给乙方的猪只数量、品种、规格归还给甲方…6.…乙方自行承担场内养殖用水、电的费用支出…7.乙方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发生的任何生产安全责任事故、疫病防控、市场风险等因素造成的损失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8.…合作经营期间，产生的一切债务均由乙方自行承担。9.人工授精站：乙方必须按照重庆市种猪场与荣昌区畜牧局签订的合同内容执行，保证正常运行，其运行的各种费用由乙方承担，其收益归乙方…12.乙方负责销售所有的猪只，其费用由乙方承担，经营所得归乙方所有…六、履约保证事项。2.在合作经营期间，乙方保证按照本协议约定按时支付甲方合作经营管理费，未按时支付的，乙方每天按到期未付金额的0.5‰承担违约责任…3.在合作经营期间，因国家政策法律变化或政府行为造成乙方无法正常经营的，双方自动解约，互不承担责任，合作经营费用以实际经营期期限为准进行结算…七、其它事项。…3.合作经营管理期间，如因不可抗力原因导致猪场及其设施损毁或造成双方损失的，甲、方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但双方应尽力采取补救措施…9.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因主张权利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等费用…经庭审查明，截止开庭之日，被告重庆驰阳尚未向原告给付2019年10月16日至2020年10月15日期间的合作经营费240万元。2017年12月29日，被告四川驰阳向种猪场出具《确认书》一份，并将扫描件发送至原告处，载明：二、四川驰阳自愿为重庆驰阳与种猪场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提供无限连带担保…三、担保范围：重庆驰阳因履行《合作经营协议》应支付的合作经营管理费（每年240万元）、6000元/月的工资、绩效、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交通费等《合作经营协议》中重庆驰阳应承担的全部债权及合同义务。四、担保期限：2017年4月16日至2030年10月15日。五、本确认书出具即具法律效力，四川驰阳无须另行签订担保书。2019年11月27日，种猪场与案外人重庆宇东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重庆宇东律师事务所为种猪场与重庆驰阳合同纠纷一案提供法律服务，并交纳10000元律师服务费。庭审中，双方对合同签订时及合同履行过程中如何“合作经营”作解释时，原告称“原告提供场地、猪只、设备，但是猪只的生产经营由被告负责。原告提供技术服务，包括养猪技术人员，猪场的污水处理。委托生产经营是指，由被告对原告所有的并交付的猪只使用收益，支付费用。人工授精服务，是指提供人工授精服务”。被告重庆驰阳称“原告有猪只的购买渠道和技术，原告向被告提供猪只和技术人员，双方在此基础上达成了合伙。被告有饲料，工作人员，资金，所以就由我们把母猪养大下小猪，卖小猪，其他的小猪养大再卖。被告根据这个项目的情况，向原告支付240万元的合作经营费”，而在《经营合作协议》中，双方约定生产安全责任事故、疫病防控、市场风险等因素造成的损失，合作经营期间的一切债务，对外合同的履行均由重庆驰阳承担，销售猪只的费用由被告重庆驰阳承担，经营所得归重庆驰阳所有。故综合合同的约定及履行事宜，可以确定被告重庆驰阳负责猪场具体生产经营、承担对外债务、取得猪场经营收益的事实。合同签订时，对《合作经营协议》第五条第7项中的“疫病防控”的解释，双方均认为是一般的，正常的疾病风险，且被告称从原告交付的药品中可看出，是对于一般疾病的防控。被告当庭称2019年5月开始出现猪只大量死亡的情况。2019年3月，肥猪存栏头数3391头，截止到2019年5月，还有2462头，截止到10月，还有435头，截止到2020年1月，还有26头。母猪，2019年3月，存栏1054头，截止到2019年6月，还有268头，截止到7月，全无。公猪，2019年3月，有41头存栏，截止到2019年6月，还有8头，2019年7月没有公猪了。被告亦当庭认可猪只死亡的事实，并称就2019年7月以后，向被告重庆驰阳提供的技术咨询、人工授精服务，因猪只数量减少而相应减少，对人工授精服务从2019年7月起就没有了，但是污水处理等相关的服务还存在。截止开庭之日，种猪场猪只存栏数为0。结合猪死亡时间及数量，宜认定因非洲猪瘟造成双方损失的事实。因受非洲猪瘟及新冠疫情的影响，截止开庭之日，种猪场存栏数为0，并未恢复生产，但双方均表示继续履行合同，就恢复生产经营所需时间，原告称需半年，被告称需一年。综合种猪场现状及双方陈述，可确定恢复生产经营需较长时间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合作经营协议》、《确认书》、交接报表、移交清单、《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增值税发票等证据材料为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重庆驰阳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以及为履行该协议签订的药品、固定资产、易耗品、饲料及2488只猪只交接报表、移交清单等附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无违反法律行政法律强制性规定情形，当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及时全面履行各自义务。现被告重庆驰阳怠于履行给付2019年10月16日至2020年10月15日合作经营费的义务，已构成违约，但就是否承担继续履行、给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被告重庆驰阳被告驰阳基于以下三点理由，抗辩其不应承担：一、受非洲猪瘟及新冠疫情的影响，猪场需长时间停工，影响双方合同履行；二、疫情确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情事变更；三、双方系合伙关系，应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四、合同约定的“合作经营费”包括委托生产经营费、技术咨询费、人工授精费等，基于疫情影响，因猪场猪只数量减少，原告提供技术支持等服务减少。现就被告重庆驰阳提出的抗辩事由是否构成违约责任阻却事由，综合评判如下：一、非洲猪瘟及新冠肺炎是在全国范围内爆发且影响至其他国家的疫情，属于突发性异常事件，不仅当事人不能预见，具有广博医学知识的专家也无法预见，是无法预见、不可避免且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其性质属于法律上规定的不可抗力事件。但该不可抗力是否影响本案涉案合同的履行，需从合同基础、合同目的及对价关系障碍等方面加以判断。二、本案中《合作经营协议》是双方基于猪场的生产经营达成的协议，被告重庆驰阳负责猪只的生产经营管理，原告委托生产，提供技术支持、污水处理等服务，发生疫情后导致猪大量死亡，双方合作基础已发生重大变化。猪只大量死亡，特别是2019年10月后，种猪和公猪存栏数均为零，且自2020年3月起，整个猪场的存栏数为零，这种客观情况不仅使原告委托生产的目的落空，亦使被告重庆驰阳生产营利的目的落空。且导致双方权利义务严重不对等，相比合同签订时，原告委托生产标的物大幅减少，提供技术咨询减少，无需提供人工授精服务，却享有与原来同样的获取240万元合作经营费用的权利，被告重庆驰阳生产经营猪只大幅减少，技术支持减少，加上新冠肺炎影响，整个猪场存栏数为零，却仍负有给付240万元合作经营费的义务。如继续按合同履行，则显失公平，造成双方利益失衡，故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情事变更，由双方分担由于疫情造成的风险，现被告重庆驰阳愿继续履行合同，则结合疫情影响时间、影响范围、恢复时间等因素，综合确定合作经营费的给付金额。三、基于被告重庆驰阳负责猪场具体生产经营、承担对外债务、取得猪场经营收益的事实，结合双方庭审中关于“合作经营”方式的陈述，双方间的权利义务并不具有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特征，故双方间并非如被告重庆驰阳所称的系合伙法律关系，其基于合伙关系请求与原告分担风险的理由不成立。综上，非洲猪瘟及新冠肺炎不可抗力事件已导致原告与被告重庆驰阳基于《合作经营协议》预期的权利义务不对等，就被告重庆驰阳的请求，应根据公平原则，对合作经营费给付条款予以变更，由双方分担疫情所造成的风险。关于变更合作经营费给付条款的问题，即如何确定被告重庆驰阳应当给付的2019年10月16日至2020年10月15日合作经营费数额的问题。需综合合同约定、疫情影响程度、恢复生产经营所需时间等因素予以评判。《合作经营协议》第六条第3条约定“在合作经营期间，因国家政策法律变化或政府行为造成乙方（被告重庆驰阳）无法正常经营的，双方自动解约，互不承担责任，合作经营费用以实际经营期期限为准进行结算”，该条为双方对“法律变动与行政行为”情势导致的变更作出的明确约定，按目的解释、扩大解释方法，情势变更合作经营费以实际经营期限为准结算。结合猪场2019年10月存栏数为肥猪435，公猪和母猪存栏数均为零，自2020年3月起猪场存栏数为零的经营状况，宜认定双方实际经营期限为半年。猪场恢复生产经营时间较长，原告称需半年，被告重庆驰阳称需一年，且较之合同订立时的2488头猪，原告的义务相对减轻，综合疫情影响程度及双方权利义务对等情况，宜认定被告重庆驰阳给付半年合作经营费120万元较为适宜。关于被告是否承担给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据举重以明轻原则，因不可抗力致解除合同的，可部分或全部免责，那么因情势变更致变更合同的，亦可部分或全部免责。又依据《合作经营协议》第七条第3条关于“如因不可抗力原因导致猪场及其设施损毁或造成双方损失的，甲、乙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但双方应尽力采取补救措施…”的约定，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故原告请求给付违约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律师服务费10000元的诉请，因合同明确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因主张权利而产生的律师费，且律师费不属于可以部分或全部免除的违约责任的范围，现原告已实际支付，故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四川驰阳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四川驰阳向原告出具的《确认书》已明确被保证的主债权、保证方式、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期间等内容，就前述被告重庆驰阳对原告所负的120万元合作经营费及10000元律师服务费债务，被告四川驰阳依约对原告负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驰阳农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种猪场2019年10月16日至2020年10月15日合作经营费1200000元、律师服务费10000元，共计1210000元；二、被告四川驰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重庆市种猪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重庆驰阳农牧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预收13000元，实际收取13000元，由被告重庆驰阳农牧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诉讼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喻 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梦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