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625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俊，男，1995年2月5日出生，住镇远县。因犯盗窃罪，2015年1月6日被镇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6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镇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至2020年12月10日届满。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8日被镇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被告人唐俊病重，本院于2020年1月9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国富，镇远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镇远县人民检察院以镇远检未检刑诉（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俊犯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1月7日、3月20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李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俊及其辩护人杨国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唐俊通过“快手”Ａｐｐ聊天工具与被害人舒某某（未满13周岁）结识。次日，唐俊邀约舒某某到镇远县芽溪高速路附近、红旗电站等地玩耍，后唐俊与舒某某在红旗电站一起喝啤酒，致使舒某某醉酒。当日14时许，因舒某某处于醉酒已近迷糊的状态，唐俊欲对舒某某实施奸淫。尔后，将其带至镇远县永坡寨的“黔渝宾馆”开房，唐俊为满足其性欲，在意识到舒某某可能未满14周岁的情况下，在该宾馆303房间内乘舒某某不能抗拒之机，对舒某某实施奸淫。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俊明知被害人舒某某系未满14周岁的幼女，对其实施奸淫，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被告人唐俊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唐俊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建议以强奸罪判处被告人唐俊四年六个月至五年有期徒刑，并撤销原交通肇事罪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 被告人唐俊辩称：不知道被害人系幼女，没有与被害人进行生殖器官相互接触，只是自己手淫以后将精液射到被害人舒某某的生殖器部位。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人唐俊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主观上是不知道受害人属于幼女的。从在卷证据来看，被告人并未将生殖器插入被害人生殖器，被害人的处女膜并未完全破裂，且会阴充血是因为疲劳所致，因此，被告人应当构成强奸未遂。被告人唐俊有坦白情节，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唐俊通过“快手”App聊天工具与被害人舒某某结识。次日，唐俊邀约舒某某到镇远县芽溪高速路附近、红旗电站等地玩耍，唐俊与舒某某在红旗电站一起喝啤酒，致使舒某某醉酒。当日14时许，因舒某某处于醉酒已近迷糊的状态，唐俊欲对舒某某实施奸淫，随后唐俊将其带到镇远县永坡寨“黔渝宾馆”开房。进入该宾馆303房间后，被告人唐俊乘被害人舒某某不能反抗之机，脱去被害人内外裤及自己的裤子，亲吻被害人嘴角、拿捏被害人胸部，然后用生殖器在被害人阴部摩擦直至射精，被告人唐俊随即用手、帕子为被害人擦拭，并用床单擦拭自己下体。事后，被害人舒某某苏醒离开房间并报警。经妇检，被害人外阴阴道口充血，会阴唇联合处见一新鲜裂口约1mm大小，处女膜缘无明显裂口。 另查明，被害人舒某某出生于2006年11月3日，案发时系年满12周岁的幼女。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传唤证、到案经过，证明案件来源和立案情况。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唐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基本情况及办案程序合法。 3、镇远县人民法院（2014）镇刑初字第0011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2018）黔2625刑初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黔2625刑初96号执行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被告人唐俊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6日被镇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于2016年11月11日被贵州省黔东南州监狱刑满释放，其系累犯；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镇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目前尚在缓刑考验期内。 4、户籍证明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唐俊符合犯强奸罪的主体资格身份；被害人舒某某出生于2006年11月3日，案发时系年满12周岁的幼女。 5、疾病证明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9年7月23日经镇远县人民医院妇检，被害人舒某某外阴阴道口充血，会阴唇联合处见一新鲜裂口约1mm大小，处女膜缘无明显裂口。 6、快手App聊天记录截图、移动电话通讯记录截图、接收证据清单，被害人舒某某通过快手App聊天结识被告人唐俊，期间唐俊提出来要舒某某做他的对象。2019年7月23日案发当天被害人舒某某频繁与被告人唐俊通过电话联系，并且在2019年7月23日15：40、16:04、16：59分别有通话录音记录。 7、情况说明，证明镇远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2日出具书面说明，该案案发地黔渝宾馆未安装监控视频，镇远县的天网也无法覆盖黔渝宾馆范围，故无法调取唐俊、张某带舒某某到黔渝宾馆开房的视频监控。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2日晚，张某与唐俊一起在镇远县火车站一家宾馆睡觉，23日早上唐俊先离开了，九点三十许张某电话告诉唐俊其要回田坝，并要去红旗电站钓鱼，唐俊说要一起去玩并让等他。后来张某在汽车站松溪桥处上了唐俊所在的一辆出租车（看见唐俊跟一个女生一起在出租车上），张某、唐俊及那个女生一起到了张某的朋友吴明勇家玩，四十分钟后唐俊说要跟那个女生一起到西峡去玩，并叫张某去红旗电站的时候叫他。当天十一时许，张某叫唐俊去红旗电站，唐俊便叫张某找一辆车去接他，张某借了一辆摩托车到芽溪田坝移民区处接到唐俊和那个女生（女生手里拿了一瓶未开的啤酒），后唐俊就驾驶该摩托车载着张某与那个女生到红旗电站坐船处，途中张某到芽溪及红旗电站路口处分别购买了鱼饲料及渔具（张某购买渔具时，该女生也在此处购买了三瓶啤酒，并支付了渔具与啤酒的费用）。到达红旗电站坐船处时，唐俊与该女生拿了啤酒下车。一个小时后，唐俊电话邀约张某去喝酒，当张某到达红旗电站坝上时，看见唐俊与那个女生一起在喝酒，酒都快喝完了，张某还帮唐俊喝了两口酒，七八分钟后，张某驾驶摩托车载着唐俊与那个女生一起往镇远方向行驶，途中，那个女生看起来醉酒严重，唐俊就说要到镇远开一个房，并称自己没有钱，张某驾驶摩托车载着二人到永坡坳一宾馆门前，并拿了100元给唐俊去开房，唐俊开好房后就叫张某将那个女生扶（女生一只手搭在张某的肩上，张某就用手拉着女生搭在张某肩上的手）到该宾馆303房间，期间张某扶着那个女生的时候感觉她已经醉酒很严重了，脚步移动迟钝，后因宾馆老板叫张某挪动停放的宾馆门前的摩托车，张某将女生扶到宾馆二楼时就由唐俊将该女生扶到303房间，当张某将摩托车停放好上到303房间时，看见那个女生仰面睡在靠窗户的一张床上，唐俊就坐在另一张床上，张某与唐俊坐在同一张床上约一分钟后，看见女个女生把她自己的衣服撩开到肩部，后张某就去红旗电站处钓鱼去了，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当天下午四时许，唐俊打电话跟张某说出事了，张某驾驶摩托车到高速路口处遇到唐俊，并与唐俊一起到宾馆，发现那个女生已经不在宾馆房间了，然后那个女生打电话跟唐俊说她自己在公安局，张某就与唐俊就到公安局去了。案发当天，张某模糊听到那个女生给张某说她有16岁，但看上去该女生只有14岁左右。 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夏天的一天中午，一个瘦小的年轻男子骑女士摩托车带了一男一女到马某家开的“黔渝宾馆”门口的马路上停起。当时摩托车上的小姑娘（经辨认系舒某某）是坐在摩托车中间的位置，瘦小的男子在前面骑车，矮胖年轻男子（经辨认系唐俊）坐在最后面的位置。后唐俊一个人走进宾馆内开房，舒某某就坐在摩托车上，头是趴在瘦小男子的后背。马某同意以70元的价格开房给他，因马某看不清字就叫唐俊自己登记一下，但是他没有登记，唐俊拿到钥匙后就出门去扶舒某某，后来马某就看见唐俊和瘦小男子就扶起舒某某进门后直接进303房间，当时舒某某像是昏昏沉沉的样子，走路走不稳。他们上去后，瘦小男子就下楼骑摩托车走了，过了6分钟左右，舒某某就像平常人走路的样子下楼出门了，又过了5分钟的时间，唐俊就下楼问马某舒某某去哪里了，马某回答唐俊说不知道，后唐俊也出去了。因为自家客源少，所以就没安装监控视频。 10、被害人舒某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22日晚，舒某某与自称为杨俊的人（经辨认系唐俊）通过快手认识，唐俊还要求我做他女朋友，后唐俊加了舒某某的微信，之后通过微信与电话聊天。2019年7月23日08时许，唐俊先后电话及微信视频联系叫舒某某去其居住的宾馆玩，舒某某没过去，但电话约定在县医院见面，此后与唐俊搭乘一辆出租车来到一个不知道地名的地方玩了十多分钟，之后唐俊就打电话给他的朋友（一名身穿白色上衣男子）驾车来接舒某某和唐俊到一条大河边，下车后唐俊叫舒某某到小卖部买了四瓶啤酒，杨俊的朋友就离开了，舒某某与唐俊就在河边的小亭子喝酒，期间舒某某喝了5、6杯啤酒，就感觉头有点晕了。当天14时许，舒某某跟唐俊说要回镇远，杨俊又叫之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驾车来接，途中舒某某就睡着了。来到镇远下车后，舒某某就发现已经在一家宾馆（不知道名称）楼下，当时舒某某头有点晕走路都走不稳，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抱着舒某某走，唐俊就说“让她自己走。”后唐俊就扶着舒某某走上到三楼。不清楚是进入302还是303房间，进到房间后舒某某就躺在床上，然后听到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说他走了，之后唐俊就去关门，之后舒某某就感觉唐俊在脱舒某某的鞋子，脱完鞋子又来脱掉了舒某某的衣服和裤子，之后舒某某就看到唐俊衣服裤子也没有穿，并压在舒某某的身上。舒某某就用双手去掐唐俊的双手，又推唐俊，但是唐俊力气太大了，又压倒舒某某身上，且又喝酒了头晕没有力气，就没有推开唐俊。然后舒某某就感觉有一样硬的东西在她小便的地方不停地动，舒某某就觉得解小便的地方很痛。舒某某又用力推，又用脚蹬才把唐俊推开，这时舒某某发现自己下半身不知道是被什么弄湿了。唐俊从舒某某身上爬起来穿起自己的裤子，并走到厕所内拿了一张湿毛巾给舒某某洗了一下脸，同时唐俊还用那张湿毛巾来擦舒某某下身解小便的位置。之后舒某某就将衣服裤子穿好，然后去开门，可是唐俊不让开门，并将门反锁了，舒某某就用自己的手机拨打110报警，后唐俊就把舒某某的手机抢过去并关机，还叫舒某某去洗手间洗脸。舒某某洗完脸后2、3分钟再次去开门，这次唐俊未阻拦，舒某某下楼离开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到公安局报警。虽然舒某某喝了酒，但唐俊在强奸的过程中舒某某的意识还是有一点清醒的，同时舒某某也是反抗的（用双手掐过唐俊的双手，并用力推，之后还用脚踢唐俊）。案发前，唐俊也问过舒某某的年龄，舒某某告诉唐俊只有十多岁及自己还在上学的事实。 11、被告人唐俊的供述和辩解，证明：①2019年7月22日晚上11时许，在用手机软件“快手App”刷视频时认识了舒某某，并自称是杨俊，还问对方是否可以交朋友，后舒某某就将其手机号码（也是微信号码）发给唐俊了，后唐俊就主动给对方打电话联系；②2019年7月23日09时许，舒某某主动打电话叫唐俊出来玩，后唐俊与舒某某在县医院对面的信用社汇合，舒某某还去信用社去取了钱。然后唐俊与舒某某一起乘坐出租车到火车站十字路口的桥上，此时因朋友明忠（不记得书名）打电话说回涌溪田坝，唐俊表示也要回去，唐俊便与舒某某、明忠一起乘坐出租车一起到明忠的朋友家玩了一会，随后唐俊与舒某某又一起到涌溪高速公路出口下面玩耍。因感觉又累又热，舒某某就去买了两只雪糕、一瓶水及一瓶啤酒，并问唐俊是否喝酒，唐俊表示不喝。十多分钟后，在征得舒某某同意的情况下（说只要三点前将其送回镇远就可以了），明忠驾车来搭载唐俊跟舒某某一起去红旗电站钓鱼，在去钓鱼的途中唐俊还叫舒某某又去买了三瓶啤酒。到达红旗电站后，明忠因去接朋友钓鱼就离开了。后唐俊跟舒某某在红旗电站处一人喝了一瓶多啤酒，当天14时40分许，明忠就驾车到红旗电站处接唐俊和舒某某。到了镇远县舞阳镇永坡坳的高速公路桥下，此时唐俊发现舒某某有点醉酒了，就停车将其摇醒，摇了几次舒某某都是睁眼看一眼并说“不要动我”，然后又将眼睛闭上，把头埋下，唐俊再次摇她的时候她就发脾气了，于是唐俊提议给她开个房间睡觉，然后就驾车到永坡寨一宾馆，由于唐俊身上没有钱，明忠还拿了100元钱给唐俊。当时开房没有用身份证登记，开完303房间后，明忠将舒某某扶到前台上楼梯位置后明忠就去摆放摩托车了，唐俊就将舒某某扶进303房间靠卫生间的那张床上躺下，后明忠到房间来一分钟左右接了个电话明忠就离开了。当时唐俊看见舒某某躺在床上将自己的上衣脱了，只穿了一件内衣和裤子，唐俊就想占一下她的便宜，想看一下、摸一下她的身体（因为唐俊还未见到舒某某之前我就想要跟她发生性关系，认为跟这些女生认识，无非就是想跟对方发生性关系）。后唐俊拿了一张毛巾给她擦脸，亲了一下她的嘴角，想看她是否长阴毛（唐俊看到这个女生下面一点毛也没有长），于是唐俊将她外裤脱掉，并隔着内衣捏了一下她的乳房，当时唐俊的阴茎就勃起来了，于是唐俊就到厕所去手淫，一分钟左右唐俊就想把精液射进她的阴道内会更刺激一点，于是唐俊将舒某某内裤脱掉，并用左手用力扒开其阴道阴唇，将阴茎放到她阴唇口朝着她的阴道射精到她的阴道内，至于是否射进去没有注意。当时还流了一些精液到床单，射完精后唐俊还用床单擦拭了一下阴茎，后舒某某就侧身睡觉，并看到她阴道内有精液流到床单上，10余秒后她醒来就找她的手机与包包，穿好衣服裤子准备离开，当时唐俊看她的样子还处于醉酒状态，担心她出去出事，就去拉舒某某，让她休息一下洗一下脸再走，后她就去厕所洗了一下脸就离开了。然后唐俊跟着舒某某下楼并跟着她走，就看见舒某某打了的士车走了，唐俊也打车回芽溪了，接着舒某某就打电话告诉唐俊她已经报警了，后公安机关就叫唐俊去到公安局；③唐俊在脱舒某某外裤时，只要动到她就会睁眼看一下，然后就闭眼了，唐俊觉得她是处于迷糊状态。在唐俊脱她内裤时，她就把大腿岔开了，于是唐俊就把她的腿并拢后才将其内裤脱下来的，此时她还是处于迷糊状态的；④案发前，唐俊觉得她本人和像片的差别有点大，看到这个女孩的第一感觉就是觉得这个女孩没有照片成熟，这个女孩个子小、年龄小，我看上去觉得他的年龄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唐俊当时问过舒某某到底有多大，她回答还在读初一、二，有十五六岁；⑤摸舒某某的胸部和对她进行手淫的目的是为了寻求刺激，满足自己的淫欲。 12、黔东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东南）公（司法）鉴（法物）字【2019】393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机构资质证明、鉴定人资质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W1号“舒某某阴道拭子”、W3号“舒某某内裤”、W5号黔渝宾馆303房间“床单布片”上检测出的人精斑，与唐俊的血样在D8S117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67的21次方，W2号“唐俊龟头拭子”、W4号“唐俊内裤”上仅检出唐俊本人的DNA分型，鉴定意见已依法通知被告人唐俊、被害人舒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舒某贤。 1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中心现场镇远县永坡寨“黔渝宾馆”303房间的客观情况。 14、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唐俊指认对被害人舒某某实施强奸的现场位于镇远县永坡寨黔渝宾馆303房间内。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舒某某辨认，未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张某，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唐俊就是对其实施强奸的人；经张某辨认，辨认出11号照片中人就是张某送其去到“黔渝宾馆”二楼的唐俊；经马某辨认，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唐俊就是在黔渝宾馆开房的矮胖男子，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舒某某就是在黔渝宾馆被矮胖男子扶着进房间的小姑娘。 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唐俊对被害人舒某某的陈述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压在被害人身上、没有用自己下体接触被害人的下体。本院认为，被害人的多次陈述稳定一致，与其他客观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故对被告人的该项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其余无异议的证据，予以全部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俊明知被害人舒某某系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为满足其淫欲，利用被害人舒某某处于醉酒状态无法反抗之机，对被害人实施奸淫，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强奸罪，依法应处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应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俊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唐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唐俊不知道被害人舒某某系幼女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俊作为成年人,具有与其年龄相当的认知能力,在被害人已经告知自己是初一、二的学生,且被告人唐俊也认为被害人看样子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阴部尚未长阴毛的情况下，被告人唐俊应当知道舒某某可能系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对知道可能是幼女,应当认定行为人“明知”对方是幼女，故对被告人唐俊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唐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俊构成强奸未遂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俊以满足性欲为目的，其与被害人进行生殖器摩擦并射精的强奸犯罪行为已经实施终了，并不存在因其意志外原因致使犯罪行为中断的情况，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此外，结合鉴定意见来看，从被告人唐俊处提取的W2号“唐俊龟头拭子”检材上虽然仅检出被告人唐俊本人的DNA分型，但考虑到被害人作为幼女的生理特点，结合被告人唐俊关于其事后用床单擦拭龟头和被害人关于下体有硬物顶触的陈述，并不足以否认被告人唐俊与被害人生殖器相互接触的事实。 被告人唐俊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又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镇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至2020年12月10日届满，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撤销缓刑，合并执行。公诉机关关于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唐俊虽然自动投案，庭审中也表示认罪认罚，但其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对辩护人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 综上，为保护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和性的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警示他人，根据被告人唐俊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犯罪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唐俊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撤销被告人唐俊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镇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明镜 审 判 员  周兴龙 人民陪审员  刘太和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刘正章 书 记 员  彭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