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学金，男，197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德才，三明市三元区永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田县亚艺新型环保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大田县石牌镇上坡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5052329326W。 法定代表人：黄其众，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加生，福建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小军，男，198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加生，福建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文华，男，197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加生，福建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陈立灿，男，198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大田县，现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诉人谢学金因与被上诉人大田县亚艺新型环保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原审第三人陈立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5民初1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学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德才，被上诉人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加生，原审第三人陈立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学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谢学金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2016年6月3日陈立灿与亚艺公司签订的《水泥买卖合同》与谢学金和陈立灿于2016年8月1日所签订的《合作协议》属于同一法律关系，系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与陈立灿无法举证证明《水泥买卖合同》与《合作协议》具有关联性。其次，陈立灿与亚艺公司签订的《水泥买卖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认定，在谢学金没有签字确认和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形下，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与本案无关。2.一审判决将2018年4月23日沈小军投资经营的大田县永岩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岩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和华宇（福建）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大田法院项目部（以下简称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出具的《证明》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授权委托书》和《证明》没有谢学金签字确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所支付的款项系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与陈立灿私下关系，与谢学金无关。3.一审判决说理部分阐述为对谢学金一审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但判决结果没有支持谢学金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说理部分与判决结果不符。 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辩称，一、谢学金认为《水泥买卖合同》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水泥买卖合同》虽系复印件，但是签订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而谢学金并非该合同的当事人，其是否在该合同上签字，不影响该合同的真实性。因该合同系有关水泥买卖事宜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其合法性足以认定。2.基于亚艺公司与陈立灿之间建立的水泥购销关系时间长、数量大、水泥价格市场不稳定，垫付货款多，双方因此签订书面《水泥买卖合同》，就上述事项进行约定符合交易习惯。基于谢学金无法提交其与亚艺公司还有签订另外的水泥买卖合同，表明谢学金与亚艺公司之间的水泥销售行为是依据亚艺公司与陈立灿签订的《水泥买卖合同》履行供货义务。3.该合同与谢学金提交的红狮水泥进料明细及结算单、亚艺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二、谢学金认为《水泥买卖合同》与《合作协议》不存在关联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陈立灿与亚艺公司在2016年6月3日签订《水泥买卖合同》，因履行该合同需要大量垫资，陈立灿资金不足，寻求合作伙伴，并于2016年8月1日与谢学金签订了《合作协议》。谢学金和陈立灿与亚艺公司之间发生的水泥购销关系，就是以《水泥买卖合同》为依据并实际履行。上述事实，有亚艺公司提交的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1.《授权委托书》的内容显示，永岩公司（与亚艺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公司实际控股股东相同，均为沈文华、沈小军）委托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将混凝土进度款37万元支付给谢学金、陈立灿抵付水泥款，其中付给谢学金29万元、陈立灿8万元。至此，永岩公司所欠陈立灿、谢学金的红狮水泥款已通过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全部付清。（因亚艺公司和永岩公司均为沈文华、沈小军实际控制及经营管理，因此对亚艺公司尚欠谢学金、陈立灿的水泥款，买卖双方均认可视为永岩公司尚欠的，故谢学金、陈立灿对《授权委托书》的内容没有提出异议，并将该委托书交给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2.《证明》的内容显示，《授权委托书》系陈立灿交给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且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已经根据委托书将32万元混凝土进度款汇款至陈立灿账户。上述二份证据证明了谢学金、陈立灿实际履行了《水泥买卖合同》《合作协议》，可见二份合同之间存在关联性。三、谢学金认为《授权委托书》《证明》没有陈立灿的签字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授权委托书》和《证明》系永岩公司和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单方出具的书面材料，谢学金、陈立灿没有在上述书面材料上签字不影响该二份证据的证明效力。只要上述二份证据的真实性得以确认，就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2.《授权委托书》是出具给谢学金和陈立灿的，而谢学金、陈立灿之间是合伙经营红狮水泥，并将水泥卖给亚艺公司，二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因此，陈立灿将《授权委托书》交给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也视为是谢学金将《授权委托书》交给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3.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将32万元混凝土进度款支付给陈立灿，因陈立灿与谢学金是合伙人，故应视为陈立灿与谢学金共同收到了亚艺公司支付的32万元水泥款。至于陈立灿收到水泥款后，与谢学金如何进行分配，是属于合伙体内部事宜。4.虽然《授权委托书》明示每期付款不能超过限定的金额否则视为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与谢学金私下往来款，但是对该款项性质的认定的权利是在亚艺公司。在亚艺公司得知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付款方式没有按照委托书的要求给付时，亚艺公司认可已付的32万元可以抵付混凝土进度款，则进度款抵付水泥款行为成立。可见，陈立灿收到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的32万元水泥进度款，是依据《授权委托书》，因此，该证据与本案存在关联性。陈立灿收到32万元款项，应当视为谢学金与陈立灿组成的合伙体收取的，故《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亚艺公司支付给陈立灿（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代付）的款项是履行《水泥买卖合同》的支付货款义务，不存在私下付款关系。四、谢学金认为一审判决说理部分与判决结果不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对谢学金一审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并无不当。至于利息问题，由于谢学金和陈立灿收取了《授权委托书》并交付给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要求其按照《授权委托书》代付水泥款，表明谢学金、陈立灿认可《授权委托书》中所确认的亚艺公司尚欠其水泥款总计37万元。鉴于《授权委托书》没有就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迟延代付水泥款是否需要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情形进行约定，故视为谢学金和陈立灿放弃主张利息。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立灿述称，其同意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的答辩意见。 谢学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立即支付尚欠货款400448.4元和利息280079元，合计680527.4元，并支付从2019年7月15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2016年6月3日，陈立灿与亚艺公司签订一份《水泥买卖合同》，主要约定：亚艺公司向陈立灿购买散装红狮牌42.5R水泥，价格暂定为240元/吨和250元/吨，随行就市；交货地点为买方指定地点，由卖方自行组织车辆供货，付款方式为每月1至5日为对账日，买方需在每月15日之前结清当月货款，如未结清货款按每月月息2%支付，作为占用卖方资金补偿费用，按月准时支付，货款延期支付最长不得超过三个月；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17年1月1日等。2016年8月1日，谢学金（甲方）与陈立灿（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主要约定：甲乙双方自愿合作经营大田红狮水泥基矿粉项目，第一期总投资为50万元，甲方出资34万元，拥有股份66%，乙方出资17万元，拥有股份34%，乙方拥有的大田县红狮水泥厂经销权由甲乙双方共同拥有，乙方不得擅自违背合伙原则单独经营；本协议有效期暂定三年，即从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止；双方共同经营，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全体合伙人，并按股份比例分配，所产生的亏损或者民事责任由全体合伙人按股份比例负担等。2016年10月15日，谢学金与亚艺公司对货款进行结算。经结算，2016年6月至9月间，亚艺公司结欠货款400448.4元，应付利息为15783元，合计416231.4元，并由亚艺公司管理人员沈小军在红狮水泥进料明细上签字确认并加盖亚艺公司公章。同月26日，经谢学金催讨，沈小军代表亚艺公司在上述红狮水泥进料明细上备注，其内容为：承诺于10月30日前支付本金5万元，利息11月10日支付清楚，以后每月月底前支付本金5万元及当月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余款于农历12月20日支付清楚。2017年11月11日，亚艺公司的管理人员沈文华、沈小军向谢学金出具一份《承诺书》，其内容为：“本人承诺欠谢学金材料款在2017年11月20日前还所欠的利息，2017年12月15日还本金壹拾万元整，2018年1月份还本金壹拾万元整，2018年2月份还本金伍万元整，在还该笔材料款是不能再算利息，其余款项在2018年6月还清（余款利息照算）。”2018年4月23日，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与谢学金、陈立灿就偿还欠款事宜进行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由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再支付37万元的货款给谢学金、陈立灿，谢学金、陈立灿同意放弃余款及利息。因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尚欠沈小军投资经营的永岩公司混凝土进度款，遂由沈小军和永岩公司向谢学金、陈立灿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授权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将尚欠永岩公司混凝土进度款中的37万元作为抵扣所欠谢学金的水泥款项，该款由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分三次转入谢学金账户，第一次和第二次分别转入谢学金账户10万元，第三次9万元转入谢学金账户，剩余8万元转入陈立灿账户。尔后，陈立灿通过该《授权委托书》从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收取货款32万元（其中31万元系通过转账支付，剩余1万元为现金支付），余款5万元至今未付。 一审法院认为，谢学金与亚艺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合法、有效,应予以保护。沈小军、沈文华向谢学金出具的《承诺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谢学金已按约向亚艺公司交付货物，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应当履行付款义务。本案中，因双方当事人已就应付的货款数额重新作出了约定，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应按照该约定履行支付货款37万元的义务，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已通过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向谢学金的合伙人陈立灿支付了货款32万元，应当对剩余货款5万元承担继续履行的义务。因此，对谢学金要求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立即支付尚欠货款400448.4元和利息280079元，合计680527.4元，并支付从2019年7月15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5万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主张尚欠的货款5万元应由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支付的辩解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判决：一、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给谢学金货款5万元；二、驳回谢学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05元，减半收取计5302.50元，由谢学金负担4912.50元，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负担390元。 二审中，谢学金对《水泥买卖合同》载明的事实有异议，并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一审认定2018年4月23日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与谢学金、陈立灿就偿还欠款事宜进行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谢学金未参与协商过程；对《授权委托书》载明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谢学金未参与《授权委托书》的形成过程，对该授权概不知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谢学金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陈立灿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各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谢学金、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陈立灿二审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对于截至2016年10月15日尚欠货款400448.4元及利息15783元共计416231.4元的事实在一审、二审中均无异议，只是认为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与谢学金、陈立灿于2018年4月23日就偿付水泥款事宜进行协商，最终以37万元作为欠款数额进行确定，并由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代为支付。从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一审提交的《授权委托书》《证明》来看，《授权委托书》是沈小军或永岩公司委托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将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应支付给永岩公司的款项直接支付给谢学金和陈立灿，仅有永岩公司盖章和沈小军签名，没有谢学金和陈立灿签字；《证明》也仅是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出具给亚艺公司的，表明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支付32万元给陈立灿的事实。谢学金不认可与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有进行协商的事实，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谢学金同意将货款金额和利息进行扣减，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只需支付37万元的事实。对于亚艺公司一审提交的谢学金与陈立灿签订的《合作协议》复印件，亚艺公司二审中陈述系谢学金交付给亚艺公司的，而陈立灿陈述系其交付给亚艺公司的。该《合作协议》仅是记载谢学金与陈立灿合作经营水泥及矿粉项目，虽然陈立灿认可案涉货款系其与谢学金合伙经营水泥给亚艺公司的债权，陈立灿也提交了其与亚艺公司的《水泥买卖合同》，但亚艺公司、沈小军在与谢学金对账结算时，均未载明水泥货款的债权人还有陈立灿，沈小军和沈文华在出具《承诺书》时亦仅记载欠谢学金的材料款，而陈立灿系与亚艺公司签订《水泥买卖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授权委托书》虽约定付款29万元给谢学金，8万元给陈立灿，但实际上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将32万元全部支付给陈立灿。综上，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不能仅凭《合作协议》以及陈立灿在本案中认可的事实，在没有谢学金同意的情形下，直接将本案债权确定为37万元以及由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代为支付的事实。陈立灿若认为本案债权与《合作协议》有关，应另行与谢学金进行处理。 综上所述，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尚欠谢学金水泥货款400448.4元及利息15783元共计416231.4元的事实清楚，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应当支付给谢学金。关于货款利息，亚艺公司与谢学金对账结算以及计划还款时均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沈文华、沈小军虽承诺在2018年6月前还清货款，但未按约定履行，应按原约定计付利息，故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应从2016年10月16日起继续支付货款利息。因此，谢学金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谢学金与亚艺公司、沈小军、沈文华协商按37万元支付货款以及由华宇公司大田项目部代为支付，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5民初16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5民初16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大田县亚艺新型环保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沈小军、沈文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谢学金货款400448.4元及利息15783元，并继续以欠款数额400448.4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驳回谢学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605元，减半收取计5302.50元，由大田县亚艺新型环保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沈小军、沈文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605元，由大田县亚艺新型环保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沈小军、沈文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修晓贞 审判员  吴振泉 审判员  阙 斌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李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