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宁01刑终434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公民身份号码×××自治区永宁县人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银凤小区4-4-102室。1988年9月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991年3月18日因犯流氓罪被永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2年9月18日刑满释放；1998年4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被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9年9月2日因盗窃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5月21日因吸毒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9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2月24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永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15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1，宁夏宓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1，公民身份号码×××自治区永宁县人自治区永宁县杨和四期45-4-302室。1996年8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非法持有毒品罪被银川市原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9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2004年3月3日因吸食毒品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2004年12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二千元；2009年6月因吸食毒品被永宁县公安局社区戒毒三年；2011年12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强制戒毒二年；2012年3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3年6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与前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4年3月19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14日因吸毒被平罗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9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9月19日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1月28日被永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15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海某、丁某，宁夏嘉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某，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在水一方小区13-4-501室。2001年8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灵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05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2008年2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强制戒毒六个月；2013年2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6月4日因吸食毒品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4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某，宁夏臻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福州北街紫馨苑29-4-101室。2015年3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灵武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4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永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15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某、加某，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1，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杨和三期46-1-502室。2018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常某、马某1，宁夏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某2，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8年4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永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聚众斗殴罪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9日被永宁县人民法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某、李某，宁夏北民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某、梁某犯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唐某1、吴某1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严某犯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王某2犯故意伤害罪一案，永宁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宁0121刑初105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范某、梁某、唐某1、吴某1、严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一）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 2017年7月25日晚，被告人范某、梁某、唐某1、严某及黄某、唐某2、王世军、**军、吴某2等人在××县包间喝酒，23时许范某到杨和康城V8酒吧隔壁的13-19号营业房马某2经营的麻将馆打麻将，马某2及其母亲因范某喝酒而拒绝，双方发生争执。范某因马某2的弟弟吴某1回头看其，和吴某1发生争吵。范某返回包间告诉严某、梁某等人称其被人殴打，范某、梁某持啤酒瓶带领严某、唐某1、唐某2、黄某、王新军、**军等人走出酒吧。被告人范某、梁某持空酒瓶和严某、唐某1等人追打吴某1等人。吴某1电话联系杨某1，并告知杨某1自己被殴打。杨某1、杨某2乘坐被告人王某2驾驶的尼桑轿车赶到康城V8酒吧门口马路对面下车，范某、唐某1、严某、梁某等人持刀、木棒等工具与杨某2、杨某1、吴某1等人持木棒、凳子互殴，杨某2被打倒在地，杨某1头部被砍了一刀后跑到王某23的车内，范某等人持刀、木棒围堵并砸王某23的车，范某将车门拉开殴打、拉拽王某23，王某23欲倒车离开现场时，开启的车门剐蹭到范某脸部。后黄某站在车前，王某23打方向转弯驾车离开时，将黄某撞倒。经鉴定，黄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范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唐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唐某1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严某、吴某1、王某23经公安民警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 原审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某2与被害人黄某协商达成赔偿协议，赔偿黄某经济损失6万元，取得黄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7月26日00时03分，群众报警称范某在永宁县杨和康城V8酒吧喝酒后与酒吧门口喝酒的吴某1、马某3因相互看了一眼发生口角，后范某伙同梁某、唐某1、严某在永宁县杨和康城V8酒吧门口用啤酒瓶、棍棒将马某3、马某4、高某、赵某打伤，后又用棍棒将杨某2、杨某1打伤； 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范某、唐某1、梁某、严某、吴某1、王某23的身份信息，六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梁某、王某23、吴某1、严某因聚众斗殴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案。2018年2月6日范某主动到永宁县公安局投案，2017年9月19日唐某1主动到永宁县公安局投案。严某因盗窃于2018年12月2日被民警在银川市××区抓获； 4.康城V8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26日案发当天，永宁县公安局杨和派出所民警夏伟出警情况； 5.辨认笔录，证实经马某2辨认“范子”就是范某，严某就是和“范子”一起的涛涛，唐某1是和“范子”一起打架的男子，梁某就是和“范子”一起的刚刚，唐某2就是开车拉“范子”的老四；经纳某辨认范某就是拿啤酒瓶的“范子”；经马某4辨认范某就是打其的男子；经马某5辨认黄某就是扔凳子、推桌子、蹬烧烤炉子的人，梁某就是穿黑色短袖，拿鞋打杨某2的人，范某就是在门口打架的人；经赵某辨认梁某就是用酒瓶打其的人；经吴某2辨认严某拿棒参与打架，梁某拿刀参与打架，唐某2就是车里装有刀、棒的人，范某就是参与打架的人；经王某23辨认范某就是用刀砍杨某1的头部，拿刀砍其车的引擎盖，将其从车里往出拉并殴打，喊着让人砸车的男子；经范某辨认出杨某2；经唐某1辨认杨某2就是拿棒球棒打其的人；经吴某1辨认“范子”就是范某，黄某就是黄小三，辨认出杨某1；经严某辨认梁某、范某就是和其在杨和康城V8酒吧门口打架的男子，杨某2就是在康城V8酒吧门口持棒球棒和其打架的男子； 6.视频资料，证实2017年7月25日23时3分许，在康城V8酒吧里，严某、范某（上身没穿衣服）拿着酒瓶子、梁某（穿黑色短袖）拿着酒瓶子、唐某1（上身没穿衣服戴链子）、唐某2、黄某带着一男孩、一个男子（左右肩有纹身）、曹某拿着手机，依次紧跟着走出该酒吧。00时许，康城V8门口桌子、椅子倒斜，杨某2脸上有血坐在地上，梁某耳朵受伤，范某等人和民警争执并有肢体冲突； 7.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对本案各被告人的指认情况，范某指认永宁县杨和康城V8门口就是打架的地方； 8.病历，证实杨某1的病历记载其头顶部长6cm、宽1cm、深2cm及枕部见长4cm、宽1cm、深2cm锐器伤2处，可见头骨，头顶部及后枕部见多处4cm×6cm血肿。杨某2的病历记载右手第2、3指间可见皮肤挫裂伤，伤口长约2cm，左侧小腿外伤，胸部、头部多处浅表损伤等； 9.鉴定意见，证实经永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黄某右胫骨干粉碎性骨折术后，手术瘢痕长21cm，右腓骨不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范某左侧下颌骨骨折，左侧面颊部裂伤，24、37牙外伤，头面部多发软组织损伤，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某1头皮裂伤术后，瘢痕长6cm，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某2右手掌皮肤裂伤术后，瘢痕累计长4.1cm，头部及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唐某1右上臂软组织损伤，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永宁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23日从王某23处扣押机动车行驶证一本（×××）、驾驶证一本（王某23）、轿车一辆（车号×××，发动机号054204W，车辆识别代号LGBG22E05CY083016）； 1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范某1982年9月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日；1983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1985年因流氓打架被劳动教养二年；1988年9月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991年3月18日因犯流氓罪被永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2年9月18日刑满释放；1998年4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被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9年9月2日因盗窃被银川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5月21日因吸毒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9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2月24日刑满释放。范某系累犯； 唐某11996年8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银川市原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9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2004年3月3日因吸食毒品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强制戒毒六个月；2004年12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7年2月13日减刑释放；2009年6月因吸食毒品被永宁县公安局社区戒毒三年；2011年12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强制戒毒二年；2012年3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6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二千元，与前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3月19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14日因吸毒被平罗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唐某1系累犯； 梁某于2015年3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灵武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严某于1992年4月因犯流氓罪、盗窃罪被银川市原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997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2001年8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灵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05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2013年2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6月4日因吸食毒品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12.谅解书、收条、民事赔偿协议，证实王某23向黄某赔偿6万元，黄某对王某23的行为表示谅解； 13.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唐某1的弟弟，2017年7月25日，其接到唐某1的电话让其到杨和康城V8酒吧接走唐某1的儿子唐佳赞，其到V8酒吧接走唐佳赞后在永宁街上转，当晚九、十点左右其再次接到唐某1的电话，得知黄某的腿被撞断，其赶往V8酒吧看到黄某腿断了，范某脸上、手上有血； 1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范子”从康城V8酒吧出来到马某2的麻将馆内欲打麻将，因“范子”喝酒了，其母亲马桂平拒绝“范子”打麻将，“范子”与吴某1、马某3发生口角，后“范子”和六七名男子拿着酒瓶，殴打马某3和赵某，二人头被砸烂，马某4的胳膊被酒瓶子打了，其中王新军拿酒瓶打马某4，被马桂平阻止后离开。后“范子”叫人到车上拿刀，自己也拿了一把刀，严某、梁某都拿了刀，后唐某1给“范子”说酒吧北边打起来了，“范子”便过去了； 15.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吴某2的妻子，当天21时许，其和唐某1、黄某、严某、梁某、小红、陈玉的姐姐、姐夫在包间喝酒，到23时其听见吵闹后下楼，对方冲过来三四个人，一人拿棒球棒、一人拿长条物打了起来，是对方先动手。其和黄某站在车附近，后三个人上车，直接开车撞人，撞了好几次，吴某2的胳膊让车把皮蹭掉，脚趾被车压的充血、黄某被对方故意开车撞伤； 1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吴某1与一男子争执，对方说你们等着就进了酒吧，一两分钟后出来七男二女，拿着酒瓶和木棒，穿黑衣服的胖男子（经辨认是梁某）拿酒瓶砸在桌子上，其被范某打了两棒、一酒瓶，看见对方砸了酒吧烧烤摊子，听到高瘦男子说去车上拿刀； 1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当天22时许，其和马某2等人喝酒，23时许一个较瘦的男子要去麻将馆打麻将，被马某2及其母亲拒绝，与吴某1争执被劝开子从楼上叫下来7个人，4个人拿酒瓶，一男子用酒瓶砸了其头部，其头部被砸了一个包，脖子被划伤； 18.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吴某1、马某2等人在康城V8门口喝酒，一名光着膀子的男子与吴某1发生口角，两分钟后该男子和另几名男子持酒瓶冲过来，追着用酒瓶砸人，其胳膊被酒瓶渣划伤，有一名男子喊了一声，把车里的刀拿出来，就这五个人捉住往死里砍，后对方又将酒吧门口停放的一辆黑色轿车和烧烤摊砸了，其再返回酒吧时发现一名男子躺在地上； 19.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吴某1的表弟，其与吴某1、马某2等人在康城V8门口喝酒，因吴某1看了一眼，一名光着膀子的男子与吴某1发生口角，一两分钟后该男子和另几名男子持酒瓶和木棒冲过来打吴某1一方，高某腿部被啤酒瓶划伤，其背部被打了两棒； 20.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5日晚在康城V8二楼555包间，其和范某、杨某3、曹某、唐某1、黄某、严某、梁某还有一对夫妻喝酒，23时许范某出去，一会范某上来叫梁某跟其一起下楼，下楼时范某手里拿着两个酒瓶子，梁某从唐某2车上拿了一把砍刀，严某从唐某2的越野车后面拿了一个棒，准备打酒吧门口几个小伙子，那几个小伙子都跑掉了。过了一会酒吧门口来了一辆灰色轿车下来三四个人，一人拿着钢管，一人拿着洋镐把向康城V8门口走来，范某手里拿了一个凳子和一根钢管、梁某手里拿着一把砍刀、严某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和唐某1四个人冲了上去和对方厮打，抢对方拿的刀、木棒和椅子，将对方打跑了，其中一名较胖的男子被范某、梁某、严某摔倒后拳打脚踢，满脸是血躺在地上，民警到后唐某1踢该男子。对方其他人跑回车上，轿车两次撞到黄某右腿，黄某右腿骨折了，范某将车门打开，用脚踢驾驶员，驾驶员将车开上快速走了，其在V8门口站着没有动手。其看到范某左脸肿了，被对方的车刮伤了，梁某左手流血。梁某拿的砍刀、严某拿的棒是从唐某2的越野车上拿的，是一辆白色的长安CS15越野车； 2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唐某1的妻子，当天吃饭时，范某进包间说被人打了，后范某、吴某2、王新军、曹某、唐某1、梁某、严某下楼，范某和酒吧门口的几个人吵架，对方离开，后酒吧门口来了一辆车，下来三四名提着东西的男子，其中一名叫杨某2的男子用棒球棒打在唐某1胳膊上，杨某1拿棒球棒追打严某，一个男的被抓住，对方要开车想带走被抓的男子，范某一方阻止，对方开车的男子驾车乱撞，车转到马路台子上将其撞倒，撞倒后车就跑了，其和吴某2都在看孩子，没参与打架。其看到范某脸肿了，唐某1胳膊受伤，梁某手受伤； 22.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康城V8酒吧老板，2017年7月25日晚上在康城V8酒吧，“范子”等人在二楼555包间喝酒，“范子”和五名男子、一名女子追打酒吧外面马某2等一桌客人，黄某将桌子推翻、凳子扔开，用脚踢烧烤炉子，有一名持木棒的男子说自己手指被人砍断，后“范子”一伙人追到距离酒吧50米处的公交站和另一伙人发生厮打，一名男子开轿车在人群中来回跑； 23.证人纳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康城V8酒吧的服务员，其看见“范子”和三四个人从二楼下来，“范子”拿了两个啤酒瓶，其去夺啤酒瓶，“范子”躲开。当晚门口摆的4张桌子、塑料凳子被打翻，烧烤炉子被推过，没有什么损失； 2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范某、唐某1、吴某2、严某、梁某、唐某1的老婆、吴某2的老婆从康城V8里面出来，到门口与一桌喝酒的人发生口角，酒桌上的两个男子与范某一方相互厮打，梁某拿着刀追着打两个男子，但没砍上，其去把人拉开，喝酒的男子跑开。十分钟后，酒吧门口来了一名持木棒的男子，范某等人迎上去将木棒夺下将该男子打倒再没起来。之后来了一辆黄色小轿车围着倒地的男子转，阻止范某等人殴打该男子，后警察到现场，其就离开了； 2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1叫其去喝酒，其与杨某1乘坐王某23的车到杨和康城小区门口酒吧喝酒，刚到酒吧门口有七八个人上来对其拳打脚踢，有一人用刀在其脖子后面划了一刀； 2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5日22时许，其在王朝酒吧和杨某2等人喝酒，23时许吴某1打电话让其到康城V8酒吧喝酒，23时许其与杨某2坐王某23的车出发，到康城V8酒吧下车，对面过来三四个男子，一人拿刀，一人拿棒子，还有一人提的凳子打其，其躲开了，头部被打了两棒子，砍了一刀，后双方相互殴打，其跑到王某23的车上，有七八个人围着车打砸，并把王某23往下拉，杨某2被对方打倒在地，王某23开车冲出包围时将对方一人撞倒； 27.证人季某的证言及照片说明，证实王某23的车上有3个三十厘米的刀印，前挡风玻璃碎了，后视镜断了，大灯碎了等多处受损； 28.被告人范某的供述，证实其酒后欲到马某2的麻将馆里打麻将遭拒绝，为此与马某2和几个小伙子发生口角，但没有动手，其到康城V8酒吧包间说有人打其，就叫了梁某、严某、唐某1、黄某等人到了门口，看见三四个小伙子在门口喝酒，这几个小伙子见状就跑了，其没有追上，过了十分钟，来了四五名男子持木棒等物殴打其一方，杨某2拿棒殴打严某胳膊，严某抢了杨某2的棒，梁某、唐某1、严某都参与打架了。对方有人开车撞了黄某，其拉开车门把司机往下拉，司机倒车，车门打在其脸上； 29.被告人唐某1的供述，证实范某来到包间，说楼底下有人和他闹事，其与梁某、严某、范某下楼，看见范某、梁某、严某在门口和吴某1及一个小伙子吵架，十几分钟后来了一辆车，杨某2拿棒球棒与另三名男子到康城V8酒吧门口，杨某2打了其的胳膊，严某、梁某提了椅子过去打，后双方互相殴打，杨某1见人多跑回车上，杨某2摔倒在地，梁某拿着棒球棒在杨某2身上打，其他人都用脚踢杨某2，其也踢了杨某2两脚。杨某1乘坐的车将黄某腿撞断，范某拉开车门拉司机，司机加油跑了，车门将范某刮倒了； 30.被告人梁某的供述，证实范某下去打麻将，后上楼说楼下有人打他，其跟着范某到了门口，门口几个小伙子跑了，十几分钟后来了一辆车，下来几名男子持木棒欲殴打范某一方，其想上去抢对方手上的木棒，就被打晕了； 31.被告人严某的供述，证实其和范某一块下楼，与马某2的弟弟推搡起来，后马某2的弟弟跑了。其上楼拿衣服下来，看到杨某2持棒球棒殴打唐某1、有三四名男子和范某、梁某、曹某互殴，其上去想帮唐某1，杨某2打在其右肩上，其抢过杨某2的棒球棒打了杨某2腿部，杨某2摔倒后被其几人围住殴打，后对方开车三次撞人，第一次差点撞到黄某，范某拉开车门拉司机，对方挂倒档把范某带倒，车又往前开时将黄某的腿部撞伤； 32.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当天20时左右，其和姐姐马某2、马某4等人在康城V8喝酒，其打电话叫杨某1来喝酒，后其和“范子”争吵被劝开，“范子”说你们等着，就进了酒吧。一分钟后“范子”、黄某、唐某1，还有四个人下来，“范子”一酒瓶打在赵某的头上，唐某1拿酒瓶砸胡艳宁后背，听见“范子”喊：“老四，从车上把刀拿出来”，有人从咖啡色中兴越野车后备厢拿了三把刀和木棒，“范子”和唐某1拿刀，其第二次给杨某1打电话时告诉杨某1其被人打了，杨某1、杨某2坐车到康城V8酒吧下车往过走，杨某1和“范子”吵了几句，后“范子”就拿刀砍了杨某1头部，杨某1捡了一个桌子腿或者木棒就和“范子”打了起来，有几个人打杨某2，其被人用板凳砸了，就和一个人厮打起来，杨某1被黄某抱住，三个男子拿板凳、木棒打杨某1，其拿凳子砸对方，杨某1跑到王某23车上，其跑到马宏车上。“范子”等人将王某23的车围住，用刀砍车，用凳子、棒子砸车； 33.被告人王某2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杨某2、杨某1在其酒吧喝酒，一个小时后，杨某1说朋友喊着去吃羊头肉，让其开车把杨某1、杨某2送到康城V8酒吧，走到路上杨某1接电话时说：“你等着，我马上就到了”。六七分钟后其开车到康城V8酒吧门口对面，杨某2喝多了，杨某1扶着杨某2下车，康城V8酒吧门口很多人，杨某1对着V8酒吧门口的人大声喊了一声“操”，双方喊了几句，对方拿刀、洋镐把、棒球棒、板凳走过来砸杨某2、杨某1，杨某2、杨某1冲上去，杨某1还手了，杨某2还没还手就被打倒了，杨某1头上被砍了一刀，杨某1拿板凳反击后返回其车内，对方开始砸车，一男子打开车门拉其下车，并殴打其，其拉住车门打掉头，一个女的挡在车前面不让其走，其倒车往前开时将女子刮倒。 （二）妨害公务罪 2017年7月25日晚，被告人范某、唐某1、严某、梁某与吴某1等人聚众斗殴时，永宁县公安局杨和派出所民警于次日0时30分许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向在场人员了解警情并核实现场人员身份，民警发现杨某2受伤坐在康城V8附近地上，民警驱散围在杨某2周围并殴打杨某2的范某等人，被告人范某、严某、梁某等人不听民警劝阻，与民警纠缠，民警再三警告，要求三被告人退后，但被告人范某、严某、梁某仍对在场民警、辅警推搡、语言威胁、辱骂，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后民警开枪示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永宁县公安民警出警视频，证实永宁县公安局民警接到报警后于当天00时30分许到达现场，因杨某2受伤躺在地上，民警询问在场人员情况、核实信息，并示意送杨某2去医院，范某、梁某、严某不听劝阻，围着杨某2、杨某1，并不停地指责民警，辱骂并与民警发生肢体冲突，范某等人还威胁民警，民警开枪示警，三人仍不停起哄； 2.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派出所民警来了，民警要把杨某2送医院，范某不让拉，民警夏伟多次喊后退，范某冲着夏伟喊，往夏伟身上靠，没有推搡，夏伟多次警告后鸣枪； 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警察来了，有人满身是血躺在地上，范某阻拦警察并和警察争吵，不停地往警察身上扑，警察开枪示警后范某说，有本事往我身上打； 4.永宁县公安局民警夏伟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26日0时许，接到报警，其带两名协警赶到现场，看到一男子脸上、身上有血迹晕倒在地上，一女子大声喊腿被撞坏。范某、唐某1等四五名男子殴打倒在地上的男子，民警劝阻不听，并对民警辱骂、推搡，其鸣枪示警后，范某等才退后； 5.永宁县公安局协警纳某某的出警情况说明，证实现场杨某2坐在地上，脸上有血，范某、唐某1、吴某2、严某、梁某对杨某2拳打脚踢，民警制止并隔开，范某、严某、梁某不听民警劝阻，与民警纠缠，并不断对民警、协警拉扯、推搡，范某言语威胁夏伟并将纳某某的右衣袖扯掉。五人继续扑打杨某2，民警开枪示警后，五人逐渐停止纠缠； 6.永宁县公安局协警马某的出警情况说明，证实现场杨某2坐在地上，脸上有血，范某、唐某1、吴某2、严某、梁某对杨某2拳打脚踢，民警制止并隔开，范某对夏伟说，你和我是同学，你要是敢把我闹进去，十年以后你也老了，我出来你给我小心点。夏伟说你站住，再往前我就开枪了。范某不听，纳某某站在夏伟面前，范某和协警纳某某相互推搡，然后夏伟鸣枪示警，范某说，夏伟你有种就把我打死，范某继续向夏伟跟前走，被唐某1等人拉住； 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范某用手指头指着夏伟威胁夏伟，不停地往夏伟身上靠，梁某站在范某身后和处警的民警喊了起来，严某也和民警争执，出警的两名民警将范某阻挡，范某不听，夏伟没有办法开枪后，范某往夏伟身上冲，说有本事朝我开枪； 8.被告人范某的供述，证实当时警察处警，其给警察说把撞人的车先控制住，警察没有采纳，其就与警察喊起来，骂了警察几句，没有发生肢体冲突； 9.被告人梁某的供述，证实其当时被打晕了，对妨害公务的事情其不知道，警察为何鸣枪示警，警察的执法记录仪是如何掉到地上的其不知道； 10.被告人严某的供述，证实警察到现场后范某和警察发生争吵，吵的比较激烈，当时范某和民警有肢体冲突和推搡，场面没法控制，警察就鸣枪示警。 （三）盗窃罪 第一起 被告人严某及周雄（另案处理）、马少忠（另案处理）商议共同盗取财物。2018年11月2日，三人来到河北省保定市××区附近，严某将被害人王某23上衣口袋里的一部VIVO牌X21i型手机（经鉴定价值2298元）盗走，周雄及马少忠放风。后三人发现手机壳内装有现金300元，严某利用手机未设置屏保密码，到商店内通过手机微信消费3笔共人民币772元，购买玉溪香烟33盒。后严某将盗窃的手机变卖，所得钱款及香烟三人平分。 第二起 2018年11月17日12时，被告人严某及周雄、马少忠在河北省保定市××区蜜雪冰城附近，马少忠将被害人于某放在上衣口袋里的OPPOR9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536元）盗走，严某、周雄放风。严某利用手机未设置屏保密码，通过手机微信消费2笔共人民币303.94元，购买玉溪香烟11盒、黑兰州香烟3盒。后严某将手机变卖，所得钱款及香烟三人平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1月2日21时3分，王某23报警称被盗一部手机；2018年11月17日12时37分，于某报警称被盗一部手机； 2.银行明细及交易记录，证实王某232018年11月2日消费72、480、220元；于某手机微信在回友环西31号店于2018年11月17日支付74元、229.94元； 3.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证实VIVO牌X21i型手机价值2298元，OPPO牌R9型手机价值536元； 4.辨认笔录，证实周雄、马少忠辨认严某是和其一起偷手机的人； 5.指认笔录，证实周雄、马少忠、严某指认保定市华联步行街火狐狸商店南边楼梯处、保定市华联步行街上坡是实施盗窃的地方，并指认了用微信支付购买香烟的地方； 6.被害人王某23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日12点多，在保定市××路火狐狸附近，其装在上衣口袋的一部白色VIVOX21i手机被盗，手机壳内塞有1000元现金，手机上的微信被消费三次共772元； 7.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7日12时许，在保定市华联步行街发现放在上衣口袋内的OPPOR9手机被盗，手机微信被支出304元； 8.同案犯周雄的供述，证实是严某提议偷东西的。11月的一天中午在华联步行街火狐狸商店南门口，严某从上楼梯的一女子外衣兜里偷了一部VIVO手机，其和马少忠放风，后发现手机壳夹了300元现金，严某到便利店用手机微信买了3条3盒玉溪烟，严某将手机变卖，每人分得800元及一条零一盒玉溪烟。第二次在华联步行街，马少忠从一女子上衣口袋中拿了一部OPPO手机，其和严某放风，严某用手机微信购买玉溪烟，后手机被严某变卖600元，赃款及香烟三人平分； 9.同案犯马少忠的供述，证实是严某提议偷东西的。11月的一天中午在华联步行街火狐狸商店南门口，严某从上楼梯的一女子外衣兜里偷了一部VIVO手机，其和周雄放风，后发现手机壳夹了300元现金，严某到便利店用手机微信买了3条3盒玉溪烟，严某将手机变卖2100元，每人分得800元及一条零一盒玉溪烟。第二次在华联步行街，其从一女子上衣口袋中拿了一部OPPO手机，严某、周雄放风，严某用手机微信购买玉溪烟，后手机被严某变卖600元，赃款及香烟三人平分； 10.被告人严某的供述，证实当时没人提议，就是转着偷东西的。2018年11月的一天中午在华联步行街火狐狸商店南门口三人一起寻找目标，其从上楼梯的一女子外衣兜里偷了一部VIVO手机，马少忠和周雄放风，后发现手机壳夹了300元现金，其到便利店用手机微信买了3条3盒玉溪烟，并将手机变卖2100元，每人分得800元及一条零一盒玉溪烟。第二次在华联步行街，马少忠从一女子上衣口袋中偷了一部OPPO手机，其用手机微信购买1条1盒玉溪烟和3盒黑兰州烟，后手机被其变卖500元，赃款及香烟三人平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某纠集被告人唐某1、梁某、严某，被告人吴某1纠集杨某1等人，双方持械进行互殴。被告人范某、唐某1、梁某、严某、吴某1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范某、吴某1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唐某1、梁某、严某是积极参加者。根据现有证据和已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本案聚众斗殴双方在斗殴时使用的木棒、刀具等是足以致人伤亡的器械，且器械的使用客观上确实发生了致多人轻微伤的后果，本案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范某、梁某、严某在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处置时，拒不配合民警工作，采用推搡、辱骂、威胁等方式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王某2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2故意伤害范某致范某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根据查明的事实，范某等人砍砸王某23车辆，并打开车门拉拽王某23实施殴打行为，王某23启动车辆倒车欲离开现场时，呈打开状态的车门刮蹭到范某脸部，致范某受伤。王某23不具有故意伤害犯罪中伤害他人身体的主观故意，故对指控的该部分犯罪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人严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扒窃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4209.94元，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范某、梁某、严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范某、唐某1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范某、唐某1、严某具有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梁某具有劣迹情节，可以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1、王某23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某因盗窃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盗窃的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某等人对矛盾的引起和激化起主要作用，可以对被告人吴某1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2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上述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范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1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某聚众斗殴犯罪部分系经民警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某、唐某1、吴某1、王某23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范某、唐某1、梁某、严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四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与收集在案的证据和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范某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范某虽主动到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不应认定为自首。关于被告人唐某1、梁某、严某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意见，因被告人范某纠集三被告人结伙斗殴，破坏公共秩序，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梁某、严某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意见，与收集在案的证据和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梁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梁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梁某虽主动到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关于被告人吴某1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某1不能认定为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吴某1在被范某殴打后，主动纠集杨某1与被告人范某等人互殴，在聚众斗殴中起纠集作用，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五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范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二、被告人唐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严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梁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五、被告人吴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六、被告人王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七、责令被告人严某与同案犯周雄、马少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23人民币3370元；退赔被害人于某人民币839.94元；八、随案移送的黄色日产轿车（车牌号×××）一辆、行驶证一本、车钥匙一把，发还被告人王某2。 上诉人范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上诉人范某等人持械斗殴主要依据本案被告人供述和证人证言，但酒吧的监控没有显示上诉人范某持刀和棍棒等作案工具，证人证言之间也相互矛盾，被害人杨某1如果是被刀砍伤头部，伤情应该很严重，但杨某1伤情并不严重，公安机关也没有在现场搜集到作案工具，故一审认定上诉人范某持械斗殴，证据不足。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范某和吴某1均是首要分子，但量刑差距确很大，仅依据有瑕疵的言词证据，认定上诉人范某过错较大，明显不当。3、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公诉机关出示的视频证据当庭不能全部播放，一审宣布庭后出示播放，但庭后未向上诉人出示，程序违法。4、上诉人范某没有与民警发生肢体冲突，仅产生言语冲突，使场面失控，但没有造成恶劣影响。综上，请求二审对上诉人范某从轻处罚。 上诉人唐某1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没有召集人员约架，也没有持械参加斗殴，上诉人唐某1不是聚众斗殴的犯罪主体。吴某1作为聚众斗殴的犯罪分子，应排列在上诉人唐某1的位置之前。上诉人唐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系从犯。一审法院量刑时未能充分体现从轻处罚的原则，请求二审对上诉人唐某1从轻处罚。 上诉人严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聚众斗殴犯罪中上诉人严某只是拉架，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持械。只是在被杨某2拿棍打了两下后，把对方的棒球棍抢过来打了对方一棍。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严某犯聚众斗殴罪是依据吴某1近亲属的证言，并没有结合视频和对方供词进行，上诉人严某不应构成聚众斗殴罪。2、上诉人严某没有辱骂、拉扯公安人员，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综上，上诉人严某对盗窃罪没有异议，但认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妨害公务罪，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梁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梁某和范某是共同犯罪，但在整个事件中没有动手的表现，而是为了抢对方的木棒被打伤的，也是受害者，上诉人梁某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2、妨害公务罪罪名不符。上诉人梁某没有与公安人员发生言语和肢体冲突，更没有危害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上诉人梁某对妨害公务一事并不知情，也没有实质性的行为，所以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综上，上诉人梁某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吴某1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吴某1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但一审量刑时没有充分考虑。上诉人吴某1在本案中处于被动角色，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不是聚众斗殴的纠集者，只是一般参加者，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王某2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的定罪及量刑均没有异议。 履行职务检察人员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范某纠集上诉人唐某1、梁某、严某，上诉人吴某1纠集杨某1等人，双方持械进行互殴。上诉人范某、唐某1、梁某、严某、吴某1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范某、吴某1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上诉人唐某1、梁某、严某是积极参加者。 上诉人范某、梁某、严某在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处置时，拒不配合民警工作，采用推搡、辱骂、威胁等方式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构成妨害公务罪。 上诉人王某23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构成故意伤害罪。 上诉人严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扒窃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4209.94元，构成盗窃罪， 本案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范某、梁某、严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范某、唐某1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 上诉人范某及辩护人称一审认定上诉人范某持械斗殴，证据不足，经查，在案的证人证言和上诉人吴某1等人的供述可以证实本案双方在斗殴时使用了木棒、刀具等足以致人伤亡的器械，且器械的使用客观上确实发生了致多人轻微伤的后果，故上诉人范某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范某及辩护人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公诉机关出示的视频证据当庭不能全部播放，一审宣布庭后出示播放，但庭后未向上诉人出示，程序违法，经查，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称当庭已经播放完毕，故没有视频需要庭后播放，故上诉人范某及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范某及辩护人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上诉人范某没有与民警发生肢体冲突，仅产生言语冲突，使场面失控，但没有造成恶劣影响，经查，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处置时，上诉人范某等人拒不配合民警工作，采用推搡、辱骂、威胁等方式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构成妨害公务罪，一审结合上诉人范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范某及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唐某1及辩护人称，其没有召集人员约架，也没有持械参加斗殴，经查，在案的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范某、唐某1等人持械斗殴，故上诉人唐某1及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唐某1及辩护人称上诉人唐某1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系从犯，一审法院量刑时未能充分体现从轻处罚的原则。经查，上诉人唐某1具有自首情节一审已经予以认定，并结合其认罪认罚态度、主观恶性等情节对其判处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故上诉人唐某1及辩护人再次以该理由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上诉人严某及辩护人称上诉人严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妨害公务罪，经查，上诉人范某纠集上诉人唐某1、梁某、严某，上诉人吴某1纠集杨某1等人，双方持械进行互殴，上诉人严某是积极参加者，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严某在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处置时，拒不配合民警工作，与范某等人采用推搡、辱骂、威胁等方式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构成妨害公务罪，故上诉人严某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上诉人梁某及辩护人称上诉人梁某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其聚众斗殴罪中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经查，上诉人梁某在民警到达现场处置时，拒不配合民警工作，与范某等人采用推搡、辱骂、威胁等方式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梁某虽然主动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不应认定自首，一审量刑适当，上诉人梁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上诉人吴某1及辩护人称上诉人吴某1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一审量刑过重，经查，上诉人吴某1与上诉人范某等人聚众斗殴，不属于防卫过当。上诉人吴某1具有自首情节一审已经予以认定，并结合其犯罪情节，主观恶性等予以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吴某1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玉芳 审判员  李 刚 审判员  郭 鹏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刘铧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