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0民终2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某1（曾用名汪万付），男，196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继辉，男，199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系汪某1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正茂，安徽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195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某2，女，196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某3（曾用名汪春凤），女，196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某4，女，197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以上四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连顺，男，197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系被上诉人张某之子。上诉人汪某1因与被上诉人张某、汪某2、汪某3、汪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1002民初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汪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继辉、彭正茂，被上诉人张某、汪某2、汪某3、汪某4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连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某1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栋4单元407室、408室两套安置房的所有权为汪某1。事实和理由：一、汪某1及其家庭成员系讼争屯溪区华资资口亭59号老宅房产的权利人。本案中汪某1为拆迁房屋合法所有权人，1988年12月《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载明汪某1户（五口人）为本案屯溪区华资资口亭59号房产唯一合法权利主体。屯溪区华资资口亭59号房产1951年8月虽登记在张灶芳名下，但该土地证记载的土地、房产因历史沿革已经于1998年12月按照汪某1时有五口人（汪某1及其妻子、两个儿子及郭福仙）登记在汪某1户名下，并由政府发放《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该使用权证系汪某1及其家庭成员的现有唯一合法权利凭证。1951年张灶芳的土改证已经不再具有证明房屋、土地使用权属性的证明和法律效力。因此，一审对资口亭59号房产属于他人财产的认定没有事实依据。二、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栋4单元的407室、408室两套安置房是用两宗地块中的其中一宗地置换（该事实由《关于华资拆迁户汪万付户拆迁情况的说明》加以证明），该宗地是汪某1户作为华资村民独有的权益，两套房的安置属性与不属华资村民的张某等人无法律关系。本案中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虽名为产权调换协议，实际为土地置换房产协议。拆迁安置协议内容是对汪某1家庭成员的安置，这一属性无论如何不应忽视，在任何情况下也不能改变。三、一审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拆迁协议选择的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栋4单元的407室、408室两套安置房是对汪某1家庭五口成员包括其两个子女的安置，而一审忽视背离这一事实，严重侵害了汪某1家庭成员的合法权益。四、一审法律适用不公，损害汪某1合法权益。汪某1对争议房屋进行管理与修缮，对郭福仙常年赡养，而张某等人并未尽到多少赡养义务，故对郭福仙在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栋4单元的407室、408室中的财产部分折价应当不分或少分才能体现国家法律政策和公平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张某、汪某2、汪某3、汪某4共同答辩称：一、汪某1的上诉请求与本案无关。关于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栋4单元的407室、408室确权问题已在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0民再1号案件中作出生效判决，本案是针对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栋4单元的407室、408室中的郭福仙产权份额的继承问题进行审理。二、本案对于郭福仙份额的继承分割，一审判决结果已经明显倾向于汪某1，汪某1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关于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栋4单元的407室、408室确权案件，黄山两级法院历经十年近十次的开庭审理，但均给出了一致的判决结果，但多年来汪某1仍无理纠缠、浪费司法资源。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某、汪某2、汪某3、汪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在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0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郭福仙的遗产份额，即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7室房屋的全部产权及408室房屋的三分之二产权份额由张某、汪某2、汪某3、汪某4、汪某1共同继承；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汪某1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张某、汪某2、汪某3、汪某4及汪某1均系郭福仙的子女。郭福仙与其第一任丈夫张灶芳生育有一女张某，一子张有才（1956年出生，1977年去世，未婚未育）。本案争议的被拆迁房屋即位于屯溪区华资资口亭59号，该房屋在1951年8月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上登记为张灶芳一人所有，建筑面积为215.94平方米，张灶芳于1961年去世。郭福仙与第二任丈夫汪龙埔结婚后生育有汪某2、汪某1、汪某3、汪某4四子女，汪龙埔于1975年去世。2007年6月23日汪某1、张某与黄山市新兴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双方以房屋产权调换方式，安置坐落于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7室、408室房屋，建筑面积为220平方米，汪某1缴给华资资口亭拆迁办公室5036.84元房屋面积补差款。汪某1于1992年在华资村59号老宅院内另盖了一处房屋，同时被拆迁另安置宅基地一处。一审法院另查：张某、汪某2、汪某3、汪某4与汪某1为屯溪区华资资口亭59号老宅拆迁后安置的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7室、408室房屋纠纷事宜，经过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一审、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民事判决。期间，因汪某1不服判决，通过申诉、检察院抗诉、法院再审。2017年12月23日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对该房屋纠纷进行再审，并作出（2017）皖1002民再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张某享有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8室房屋的三分之二的份额；二、面积补差款5036.84元，由张某退付16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汪某1；三、驳回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汪某1不服，向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皖10民再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屯溪区人民法院（2017）皖1002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屯溪区人民法院（2017）皖1002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张某享有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楼号4单元408室房屋的三分之一的份额；三、变更屯溪区人民法院（2017）皖1002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面积补差款5036.84元，由张某退付8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汪某1。该判决为终审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再查：郭福仙于2016年2月28日去世，郭福仙的法定继承人有张某、汪某2、汪某1、汪某3、汪某4。汪某1自出生起与郭福仙一直居住在华资资口亭59号老宅，并在该老宅结婚生子，后汪某1在老宅院内另加盖一处房屋并居住至拆迁时止，期间，汪某1对老屋进行过修缮。郭福仙生前因其赡养事宜分别于1991年11月、2007年9月在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屯溪区新潭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下，与汪某1分别达成调解协议，汪某1按照调解协议履行。郭福仙跟随汪某1生活期间，因其与汪某1相处不和睦，张某于2009年将郭福仙接至自家生活，一段时间后，汪某1又将郭福仙接回家中。郭福仙生病期间医疗费用及死后丧葬事宜，汪某1、张某、汪某2、汪春凤、汪某4对郭福仙均出资和出力，不同程度的尽了赡养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的原华资资口亭59号老宅，以房屋产权调换的方式安置坐落于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7室、408室两套房屋。根据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10民再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内容：张某享有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8室房屋三分之一的权属份额，另讼争房屋407室及408室房屋的三分之二属于郭福仙的遗产……。故本案中属于郭福仙的遗产应当由其继承人张某、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共同继承。根据法律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但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综合考量本案讼争房屋的安置房属性、各继承人对59号老宅的管理修缮、与郭福仙共同生活以及对郭福仙生前不同程度所尽赡养义务等因素，确定张某享有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8室房屋的三分之一的份额，加上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0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三分之一的份额，合计享有408室房屋的三分之二的份额；汪某1享有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7室房屋的三分之二的份额；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8室房屋的三分之一的份额、407室房屋的三分之一的份额由汪某2、汪某3、汪某4共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张某享有坐落于屯溪新潭镇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8室房屋的三分之二的份额【含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10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三分之一的份额】，被告汪某1享有坐落于屯溪新潭镇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7室房屋的三分之二的份额，另该408室房屋的三分之一的份额、407室房屋的三分之一的份额由原告汪某2、汪某3、汪某4共同享有；二、房屋面积补差款5036.84元，由原告张某退付给被告汪某11680元【含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10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840元】，原告汪某2、汪某3、汪某4退付给被告汪某1各560元，以上面积补差款各原告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被告汪某1；三、驳回原告张某、汪某2、汪某3、汪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张某已预缴），由原告张某、汪某2、汪某3、汪某4负担。二审中，汪某1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安徽省人民检察院皖检民（行）复查【2016】3400000059号民事（行政）抗诉书。证明：检察机关对本案中涉及继承法律关系及拆迁安置法律关系的认识意见与汪某1一致。本案一审混淆了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7室、408室两套房屋系安置房的事实和定性。第二组证据：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及安徽省黄山市恒平公证处（2017）皖黄恒公证字第10236号公证书、屯集建（1997）字第0901070701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关于华资拆迁户汪万付户拆迁情况的说明》、2007年9月8日拆迁安置补差款收据。证明：1.汪某1户是以户为单位的特定五口人的安置对象，且汪某1是唯一实际缴纳补差款的主体，张某不属于安置对象。2.汪某1子女系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7室、408室两套房屋的安置对象；3.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7室、408室两套房屋是土地置换而来。第三组证据：证人万某、朱某出具59号老宅房屋维修费用清单。证明：汪某1承担了老宅房屋的维修义务。第四组证据：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1991）屯法民一初字第281号民事调解书、2007年9月3日黄山市屯溪区新潭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人民调解协议书、郭福仙残疾人证。证明：汪某1是郭福仙法定监护人，郭福仙长期随汪某1生活。第五组证据：村委会证明四份、说明、照片五张。证明：郭福仙长期由汪某1赡养、照顾，并由郭福仙出具遗嘱处置59号老宅。第六组证据：医疗费发票、公墓费用收条、丧葬费专用收据。证明：汪某1履行了赡养义务。第七组证据：胡某证词。证明：汪某1操办郭福仙丧事的事实。第八组证据：村委会2012年3月13日记录。证明张某等人遗弃郭福仙的事实。第九组证据：《关于汪某1原有住宅分房说明》。证明：老宅原厨房拆除的木料、砖瓦等已交付张某做房子，老宅其余部分归汪某1所有。张某、汪某2、汪某3、汪某4的质证意见为：一、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抗诉书针对的房屋确权问题经黄山市两级法院重审后已经作出终审判决，故与本案继承纠纷无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二、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7室、408室两套房屋的权属已经由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10民再1号生效民事判决予以确认，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也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三、第三组证据一审当中已经提交，质证意见同一审。四、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民事调解书及新潭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协议书所证明的是郭福仙与汪某1赡养过程当中存在赡养矛盾，对关联性有异议。五、第五组证据与本案继承纠纷无关联性，其证明意义只能说明在此期间郭福仙随汪某1共同生活，不能证明汪某1承担了其全部的赡养责任，且郭福仙在房屋拆迁之前一直在59号老宅独住，生活由几个子女共同承担。六、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存疑。郭福仙生前医疗费用由五个子女共同承担，张某等人有同样证据佐证，一审中张某方提交过相关证据。对于公墓及丧葬费用，郭福仙丧事的操办由几个子女共同承担，四个女儿出资置办寿衣等随葬物品，且张某现金出资500元，另，汪某1提供的公墓费用和丧葬费专用收据所示金额系郭福仙生前存放在汪某1处的土地出让收入中支出，二审庭审中汪某1当庭对此予以确认。七、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因证人胡某系汪某1内弟，其证言不具客观真实性，郭福仙丧葬费用由几个子女共同承担。八、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1.在此之前的房屋确权案中本案一审中此份证据汪某1均未出具，故对其客观真实性有异议。2.从村委会出具的记录内容看，描述简单，措辞草率，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3.老宅拆迁之初，郭福仙被汪某1安置在河边小棚居住达一年之久，张某实在不忍，于2008年5月接回家居住，直到2012年3月长达3年之久。2010年期间，汪某1曾强行将郭福仙带回一段时间，后郭福仙因臀部骨折，是张某等几个女儿共同出资为其治疗，出院后又由张某细心照料一年多郭福仙才得以康复。4.关于2012年3月郭福仙被送回的事实经过如下：汪某1为索要已判决归属郭福仙和张某的房屋，对张某长期骚扰威胁，张某也已年老多病，不堪其扰，于2012年3月跟其他三位女儿商议，通过镇政府和村委会将郭福仙送到汪某1处，并将判决归属郭福仙所有的407房屋钥匙交由新潭司法所负责人保管，以避免汪某1的骚扰。5.郭福仙生前在张有华家居住三年多，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当中有郭福仙当时生活照片及视频为证，故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九、第九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1.郭福仙生前并不识字，无法以书面形式表达其真实意愿。此前案件中及本案一审中对双方出具的多份郭福仙落款的文字证明均不被认可，郭福仙生前对拆迁房屋的真实意愿在原确权案中有其出庭直接表述。2.此份说明汪某1多年来一直未进行出示，现郭福仙已去世三年，故对其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3.此份说明不能达到汪某1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为：一、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讼争的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7室、408室两套房屋已由生效的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10民再1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由张某享有408室房屋三分之一权属份额、407室及408室三分之二属于郭福仙遗产，故对汪某1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第三组证据汪某1在一审中已经提交，认证意见同一审。三、第四组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四、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五、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六、对第七组证据因胡某系汪某1妻子的弟弟，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七、对第八组证据根据居委会证明的内容不足以证明张某等人遗弃郭福仙的事实。八、对第九组证据因其不足以证明系郭福仙真实意思表示，同时生效判决已对房屋权属进行确认，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审经审理查明：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0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张某享有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8室房屋三分之一的权属份额，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8室房屋三分之二及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7室属于郭福仙遗产。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汪某1是否享有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7室、408室两套房屋的所有权，各继承人份额如何确定。（一）关于讼争华资村资口亭59号老宅的权属及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7室、408室两套房屋的属性问题。本案系继承纠纷，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0民再1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经确定了郭富仙的遗产范围，即：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7室及408室三分之二，作为郭福仙的法定继承人的张某、汪某2、汪某3、汪某4、汪某1均享有继承权。汪某1上诉称其家庭成员系讼争华资村资口亭59号老宅的所有权人，并以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栋4单元407室、408室两套房屋具有安置属性为由主张房屋所有权，其实际系对已生效的本院（2018）皖10民再1号生效民事判决仍不服，在本案继承案件并无法律依据。（二）关于继承份额的确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第二十九条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本案中，综合考虑郭福仙主要随汪某1生活、汪某1曾对资口亭59号老宅进行相应修缮，407室和408室房屋具有一定的安置属性、有利于生产生活和生活需要、提高遗产效用等情况，并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情对遗产份额的分配进行调整。张某的份额维持不变，即确定由张某在本案中再享有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8室的三分之一份额，加上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0民再1号民事判决中确定的408室三分之一份额，张某合计享有408室房屋的三分之二份额；408室房屋另外的三分之一由汪某2、汪某3、汪某4均等享有，分别占有408室房屋的九分之一；确定由汪某1享有407室房屋全部所有权。汪某1已支付的面积补差款5036.84元，根据张某、汪某2、汪某3、汪某4享有的继承份额情况，酌情由张某退还汪某11680元（占总面积的三分之一），由汪某2、汪某3、汪某4分别退还汪某1280元（各占总面积的十八分之一）。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2018）皖1002民初432号民事判决；二、张某享有坐落于屯溪新潭镇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8室房屋的三分之二的份额【含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10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三分之一的份额】；三、汪某1享有坐落于屯溪新潭镇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7室房屋所有权。四、汪某2、汪某3、汪某4分别享有坐落于屯溪新潭镇华资公寓楼安置区1号楼4单元408室房屋各九分之一份额。五、房屋面积补差款5036.84元，由张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付汪某11680元【含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10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840元】,由汪某2、汪某3、汪某4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退付汪某1280元；六、驳回张某、汪某2、汪某3、汪某4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张某已预交），由张某、汪某2、汪某3、汪秋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汪某1已预交），由汪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浩之审判员  郑卫东审判员  黄继顺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吴 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