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1行终10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江云娥，女，1968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黎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金城路1558号。 法定代表人华保华，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汪海峰、楼钰，该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金城路685号。 法定代表人章登峰，代区长。 委托代理人傅羽佳，杭州市萧山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杭州保登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建设三路1157号。 法定代表人林金木，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望、洪翔翔，浙江昂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江云娥因与杭州市萧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社会保障行政监督及行政赔偿、社会保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8行初3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防控影响，本院依法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诉讼，于2020年3月2日恢复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2月15日，杭州市萧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简称萧山区人社局）对江云娥作出《对江云娥的答复》，内容为：第1条（补签劳动合同并各执一份，责令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等），关于你要求责令杭州保登与你补签2004年8月2日至2007年12月19日、2010年1月20日（无固定期限合同）至今的劳动合同。经查，你自2004年8月2日入职杭州保登工作，期间于2010年2月20日杭州保登以无固定期限方式与你订立劳动合同，且双方各执一份。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423号）第二十条“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在2年内未被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发现，也未被举报、投诉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不再查处。前款规定的期限，自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之规定，我局不再查处杭州保登与你补签法定时效2年以外的诉求。因未依法签定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也称两倍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第65号）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之规定，杭州保登已于2010年2月20日以无固定期限方式与你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故支付两倍工资不予处理。第2条（补足加班工资、患病期间工资，年休假工资等），通过对杭州保登2016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劳动用工情况的巡查，工资清单中基本工资、平日加班、假日加班、养老保险费等法定项目明确，杭州保登认为已经依法履行了法定责任和义务，且足额支付了劳动报酬（含加班费）。经查，杭州保登认可你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期间因病假原因少发你工资的事实，后依法计算并补发了你425.10元。年休假的安排是统一放在春节假期内一并休息的同时，也安排在平时工作中请事假的话就先抵消带薪年休假期，根据单位记录，2017年度你的年休假均给予休息，2018年1月20日至3月1日期间，你享受带薪年休假2.5天。2018年3月3日，因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杭州保登与你签订“退休返聘协议”，双方形成劳务关系。我局认为，劳务关系双方不适用《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的相关规定。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514号）第八条“职工与单位因年休假发生的争议，依照国家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处理。”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第八十号）第二条第一款第（四）、（五）项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之规定，你主张的本条诉求，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或者诉讼程序办理。第3条（补缴社保费用），关于你要求责令杭州保登给你补缴自2004年8月2日至2007年9月、2018年8月至法定期限的社保费用。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423号）第二十条第一款“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在2年内未被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发现，也未被举报、投诉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不再查处。前款规定的期限，自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之规定，我局不再查处超法定时效2年的诉求。补缴2018年8月至法定期限，根据《杭州市基本养老保障办法萧山区实施细则》第十七条“参保人员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0周岁时，用人单位或参保人员应当及时办理退休、延长缴费等手续。”第十九条“与参加本区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用人单位依法建立劳动关系的人员，其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中断缴费的，可以补缴。……已办理退休、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手续及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人员，不予补缴。”之规定，该规定的解释明确并符合你实际情况该如何继续缴纳社保问题，请参考办理。未能补缴社保的赔偿法定依据不足，故不予处理。第4条（报销医疗费），笔录中你表述此项为杭州保登没有给你报销子宫肌瘤和胆囊结石两次手术的医药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第八十号）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之规定，你诉求医疗费的问题，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或者诉讼程序办理。第5条（违法终止劳动合同），你主张杭州保登对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给予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第八十号）第二条第一款第（二）、（五）项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之规定，你的此项诉求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或者诉讼程序办理。第6条（依法办理退休等）萧山区职工在办理退休应符合两个条件。一是符合国家规定的退休条件并且办理退休手续；二是按规定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累计缴费年限满15年的。你未能办理退休手续应当是累计缴费年限未满15年的问题。根据《杭州市基本养老保障办法萧山区实施细则》第十七条“参保人员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0周岁时，用人单位或参保人员应当及时办理退休、延长缴费等手续。”第十九条“与参加本区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用人单位依法建立劳动关系的人员，其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中断缴费的，可以补缴。……已办理退休、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手续及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人员，不予补缴。”之规定，该规定的解释明确并符合你实际情况，可参考办理。未能补缴社保的赔偿法定依据不足，故不予处理。第7条（缴纳公积金）：你诉求的应当是住房公积金问题，该积金的缴纳缴存不属于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职权范围。第8条（高温津贴）：你要求杭州保登支付你自2004年至2017年期间的高温津贴。经查，你在杭州××电机××组从事操作工种，该岗位属于室内作业岗位。根据《关于印发防暑降温措施管理办法的通知》（安监总安健〔2012〕89号）第十七条“劳动者从事高温作业的，依法享受岗位津贴：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在35℃以上高温天气从事室外露天作业以及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工作场所温度降低到33℃以下的，应当向劳动者发放高温津贴，并纳入工资总额。高温津贴标准由省级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会同有关部门制定，并根据社会经济发展状况适时调整。”之规定。你主张杭州保登应当支付你高温津贴，但你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我局举证，该单位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工作场所温度降低到33℃以下而应当支付你高温津贴的依据。经了解，杭州保登于2018年11月开始自行补发上年度高温津贴，依照补发名单显示包括你在内的95人，已办理了该费用补领手续。第9条（未安排职业健康检查等）：你要求杭州保登安排职业健康检查并承担相关费用，以及交付检查材料与你的同时，要求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相关条例作出行政处理。经了解，杭州保登向我局提供了关于你的体检报告，时间是2017年10月15日。同时请你自行对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的职责划分，向职责所在单位提出相关诉求。第10条（对损失作赔偿），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中，你意思是：“单位给我缴纳的养老保险年份不够，在我到达法定退休年龄时未能依法享受养老待遇导致我还要继续缴纳而给我造成了损失。”经查，用人单位对劳动者进行各种法定赔偿中，未有此项赔偿依据，故不予处理。第11、12条（补发有关法定待遇、津贴），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中，你对此项表述为：“我暂时说不清，后续补正书面材料。”，截止答复日，你未作出补正材料，故不予处理。第13-15条（保障合法权益、依法行政等），我局依法行政，严格遵照法律法规履行法定职责，已对你的诉求进行了依法处理。在处理涉及你诉求事项的过程中，依法对杭州保登的用工情况全面实施了劳动保障监察，我局依法行政，违法必究。鉴于以上情况，根据《关于实施〈劳动保障监察条例〉若干规定》第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投诉，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应当告知投诉人依照劳动争议处理或者诉讼程序办理：（一）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程序解决的；……”之规定，请依照办理。对证据不足未作出处理的请求，在笔录制作中已经告知与你可于本案法定办理时间内补正投诉材料，逾期将依规定对本案作撤销立案处理。如不服本答复书，可自收到本答复书之日起六十日内，可以向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书之日起六个月内向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江云娥不服，向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简称萧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4月25日，萧山区政府作出杭萧复字[2019]第34号行政复议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维持萧山区人社局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的《对江云娥的答复》。 江云娥于2019年5月14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撤销萧山区人社局作出的《对江云娥的答复》并责令该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撤销萧山区政府作出的杭萧复字[2019]第34号行政复议决定；判令萧山区人社局赔偿其损失22元，其余损失以投诉书所载明的金额为限（诉讼中江云娥明确为邮寄费用）。 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定：2018年11月19日，萧山区人社局收到江云娥邮寄的《投诉书》，被投诉人为杭州保登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保登公司），投诉请求事项为：“1.责令被投诉人与投诉人补签书面劳动合同(2004年8月2日-2006年1月1日期间、2006年1月2日-2007年12月19日期间、2010年1月20日起无固定期限，至今存在劳动关系)，并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2倍工资到实际补签前一日为止(按照最近1年内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补签法定的书面劳动合同，各执交付一份。2、责令被投诉人为投诉人补发拖欠的不足部分差额2016年3月起至2018年3月期间延长工作时间的劳动报酬（补足加班费），延长工作时间工资，责令支付25%的赔偿费用3529.56元，责令支付经济补偿；责令被投诉人为投诉人补发2018年4月工资4614.39元，按月工资标准支付至退休办理完毕之日止；患病期间（半个月）工资补足发放1188元；责令支付2018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4794元；责令25％的赔偿。3、责令被投诉人为投诉人自入职之日起至今依法参加社会保险及依法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补缴2004年8月2日-2007年9月、201８年８月至法定期限)，不缴或无法补缴则责令其依法赔偿及所有法定权利权益的损失。4、责令被投诉人为投诉人报销法定期限就诊治疗费的医疗费11000元及责令25％的赔偿，报销交通费。5、责令被投诉人对投诉人撤销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行为，责令其依法支付赔偿金。6、责令被投诉人为投诉人依法办理退休手续自被投诉人自行确认的“2018年３月３日”为法定退休日，逾期不予办理或无法办理则依法赔偿损失。７、责令被投诉人为投诉人就公积金依法缴纳2004年8月2日-2018年8月14日至今，逾期不予办理或无法办理则依法赔偿损失(缴存、提取、使用、管理和监督、登记、核定核算、征缴等法定职责)。8、责令被投诉人为投诉人补发福利待遇及防暑降温费、清凉饮料费、高温津贴依法支付自2004年起至2017年11200元。9、安排职业健康体检并交纳职业病诊断费等费用、交付职业健康体检材料复印件加盖单位行政公章。10、责令被投诉人对投诉人造成的损失依法赔偿。11、补发有关津贴，自入职起至今。12、补发有关法定待遇，自入职起至今。13、责令被投诉人为投诉人依法保障其合法劳动权益和合法权益。14、请求国家行政机关有关主管行政部门依法行政，信息共享，各司其职，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全面实施监察、行政检查、行政监督、行政督促、依法查处其违法行为，依法追究其被投诉人实施的违法行为的法律责任，依法追究其被投诉人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实施的违法行为的法律责任。有权处理请依法处理，若无权处理或无法处理，请依法移送有权主管处理机关依法处理，书面通知投诉人。15、依法保护投诉人的合法劳动权益和合法权益。16、在法定期限内依法答复回复处理结果送达投诉人。”次日，萧山区人社局决定立案。2019年2月15日，萧山区人社局向江云娥作出案涉《答复》。 江云娥对《答复》不服，向萧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萧山区政府于同年3月6日受理申请，并通知萧山区人社局在收到书面申请副本之日起10日内提交书面答复和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全部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同年３月15日，萧山区人社局向萧山区政府提交复议答复材料。2019年4月25日，萧山区政府作出杭萧复字［2019］第34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当月28日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江云娥和萧山区人社局。 原审法院另查明：2004年8月2日，江云娥到保登公司工作。2010年2月20日，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8年３月３日，江云娥满五十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保登公司与其办理离职手续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后双方签订《退休返聘协议》。 原审法院认为，《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三条规定“对用人单位的劳动保障监察，由用人单位用工所在地的县级或者设区的市级劳动保障行政部门管辖。……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可以对劳动保障监察的管辖制定具体办法。”《浙江省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在本案中，江云娥的工作单位保登公司位于杭州市××区，故萧山区人社局具有对案涉投诉进行查处的法定职责。 关于第1项投诉请求，江云娥于2004年８月进入保登公司工作，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04年至2009年未签订劳动合同已经超过两年时效，故萧山区人社局决定不再查处，并无不当。2010年2月20日，江云娥与保登公司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无需支付双倍工资，其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 关于第2项投诉请求，保登公司已经支付了江云娥加班工资并安排了年休假给予休息，且补发了病假期间的工资，萧山区人社局将调查情况予以告知，已履行了查处职责。《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三）因除名、辞退和辞职、离职发生的争议；（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劳动争议。”萧山区人社局告知江云娥对于休息休假、劳动报酬、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通过劳动争议处理或者诉讼程序办理，并无不当。 关于第3、6项投诉请求，2004年8月2日至2007年9月期间未缴纳社保费已经超过两年时效，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不再查处。根据《杭州市基本养老保障办法萧山区实施细则》第十七条，已办理退休、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手续及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人员，不予补缴。2018年3月，江云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缴费年限不足15年，故无法补缴2018年8月之后的社保费和办理按月领取职工基本养老金手续。江云娥要求因未能办理退休、补缴社保费而作出赔偿法律依据不足。 关于第4、5项投诉请求，保登公司因江云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于2018年3月3日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因医疗费以及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应当通过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关于第7、9项投诉请求，两项诉求非萧山区人社局的法定职权范围，江云娥可以依法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第8项投诉请求，江云娥并非从事室外露天工作，且未提供保登公司未采取措施将工作场所温度降到33度以下的证据。经萧山区人社局调查，保登公司向江云娥发放2017年至2018年期间的高温津贴。 关于第10项投诉请求，江云娥对于无法享受养老待遇要求保登公司赔偿的争议应当通过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关于第11-16项投诉请求，江云娥在投诉书中以及劳动保障监察调查笔录中均未明确上述请求，萧山区人社局已履行法定职责对保登公司实施劳动保障监察，江云娥没有其他需要补发津贴及法定待遇且故萧山区人社局的答复并无不当。 在江云娥提出投诉后，萧山区人社局审查立案、开展调查、作出答复处理意见，最后作撤销立案的程序性处理，符合《劳动保障监察条例》之相关规定。 萧山区政府作出杭萧复字[2019]第34号行政复议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之规定，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江云娥主张萧山区人社局赔偿其邮寄投诉材料费用，于法无据，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江云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江云娥负担。 江云娥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萧山区人社局的行政行为与事实不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萧山区政府未纠正萧山区人社局的错误，作出杭萧复字[2019]第34号行政复议决定，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萧山区政府的法定代表人现为滨江区区委书记，原审法院应主动回避而未回避，审判程序违法。为此，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杭州市萧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杭州保登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二审中未提出新的答辩意见。 经审查，原审判决对证据的采信无误。根据予以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原审认定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对于被诉原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及被诉行政复议行为的合法性，原审法院已给予充分阐述，本院予以认同。上诉人对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亦未提出任何实质性的上诉意见。至于上诉人关于原审法院应当回避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主张明显不属于应当回避情形，原审法院的审判程序合法。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江云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洵 审判员 廖珍珠 审判员 唐莹祺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姚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