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赣执复22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案外人）：王乔等142人（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王乔，女，1974年12月19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三清山风景名胜区。诉讼代表人：吴生溪，男，1965年7月13日出生，住江西省玉山县。诉讼代表人：李春芳，男，1959年12月1日出生，住江西省玉山县。申请执行人:刘超，女，197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山东省乐陵市人，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被执行人：王守军，男，197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住江西省玉山县。被执行人：彭竹娟，女，196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住江西省玉山县。复议申请人王乔等142人（名单附后）因不服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上饶中院）于2020年1月6日作出的（2019）赣11执异34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上饶中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刘超与被执行人王守军、彭竹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案外人王乔等142人提出书面申请停止对王守军名下三清山假日酒店的评估、拍卖等司法流程，终结该院（2015）饶中民三初字第114号判决的强制执行程序，移送江西省玉山县公安局一并处理，该院经审查作出（2019）赣11执异21号执行裁定，驳回其异议请求。王乔等142人不服该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同年10月8日作出（2019）赣执复131号执行裁定，撤销该院异议裁定，发回重新审查。上饶中院查明，刘超诉王守军、彭竹娟、江西君宇假日实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2015）饶中民三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判令：1、王守军、彭竹娟、江西君宇假日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超偿还借款本金2,274.66万元及利息178.32万元（暂计算至2015年9月30日止）。2015年10月1日以后的利息按借款本金2,274.66万元，月利率2%，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刘超对王守军所有的位于上饶市三清山风景名胜区外双溪（假日大酒店）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上房权证上饶市字第××号）享有抵押权，可就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3、律师费26万元由王守军、彭竹娟、江西君宇假日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驳回刘超的其他诉讼请求。王守军、彭竹娟、江西君宇假日实业有限公司不服，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下称江西高院）提起上诉。二审期间，玉山县公安局向江西高院发出玉公字（2016）37号《关于王守军、彭竹娟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我局立案侦查的告知函》，并附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等材料，江西高院经审理认为案涉民间借贷纠系普通经济纠纷，与王守军、彭竹娟所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非同一法律事实，应当继续审理，王守军、彭竹娟、江西君宇假日实业有限公司上诉主张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016年11月18日，江西高院作出（2016）赣民终529号民事判决，判令：1、维持上饶中院（2015）饶中民三初字11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2、变更上饶中院（2015）饶中民三初字1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守军、彭竹娟、江西君宇假日实业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超偿还借款本金2274.66元及利息（截至2015年9月30日的利息为1,188,997.48元，自2015年10月1日始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2274.66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3、变更上饶中院（2015）饶中民三初字1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王守军、彭竹娟、江西君宇假日实业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超支付律师代理费26万元；4、变更上饶中院（2015）饶中民三初字11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刘超对王守军所有的位于上饶市三清山风景名胜区外双溪（假日大酒店）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上房权证上饶市字第××号）享有抵押权，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可就前述二、三项的债务在《借款（抵押）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因王守军、彭竹娟、江西君宇假日实业有限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刘超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6月30日，该院作出（2017）赣11执1号之一执行裁定，查封上述案涉酒店。2017年11月3日，该院作出（2017）赣11执1号之二执行裁定，拍卖该案涉酒店。另查明，王守军、彭竹娟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玉山法院）2019年7月11日作出（2017）赣1123刑初69号刑事判决：1、被告人王守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2、被告人彭竹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3、依法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1613.8464万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根据（2017）赣1123刑初69号刑事判决查明认定之事实，刘超诉王守军、彭竹娟、江西君宇假日实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与王守军、彭竹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非同一事实，且未认定案涉酒店系依法应当予以追缴、责令退赔的财物并作出相应处理。再查明，本案发回重新审查期间，该院将王乔等142人的执行异议材料移送玉山法院刑事审判部门依法审查，玉山法院根据玉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作出的“关于王守军、彭竹娟夫妇资金投入三清山假日酒店情况”的说明以及对王守军、彭竹娟的补充讯问笔录等材料，并召集原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办案人员核对案件事实，出具如下审查意见：1、原刑事判决没有认定王守军、彭竹娟因收购股权向三清山假日酒店其他股东的借款属非吸的资金。公安机关本次补充查明向股东张花云、叶仕云的资金为270.85万元，但无法查清是否向他人借来的。2、原有在卷的证据可认定彭芳、郑小兰、何建华、冯凡被非法吸收的款有345万元流入三清山假日酒店，该事实该院（2017）赣1123刑初69号刑事判决书已作认定，原判没有遗漏应认定的事实，也不存在认定错误，但该案仅因为345万元流向三清山假日酒店不足以将三清山假日酒店作为责令退赔财产予以追缴。王守军、彭竹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不符合再审的条件。上饶中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王乔等142人提出终止案涉酒店的拍卖程序以及本案执行程序并移送公安机关一并处理的异议主张是否有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在侦查、起诉、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中，发现与人民法院正在被申请执行的财物属于涉案财物的，应当及时通报相关人民法院。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确属涉嫌犯罪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或者中止执行，并及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或者检察机关。因此，当非法集资的刑事案件已经进入侦查、起诉、审判程序时，与非法集资所涉同一事实相关的民事诉讼、民事执行程序应当让位于刑事诉讼程序，民事诉讼和执行程序应当作出不予受理、驳回起诉、中止执行等处理，由刑事诉讼程序解决被害人财产返还或者责令退赔问题。具体到本案，根据玉山法院作出的（2017）赣1123刑初69号刑事判决，刘超诉王守军、彭竹娟、江西君宇假日实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与王守军、彭竹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非同一事实，且未认定案涉酒店系依法应当予以追缴、责令退赔的财物并作出相应处理。另，本案发回重新审查期间，该院将王乔等142人的执行异议材料移送玉山法院（刑事审判部门）依法处理，玉山法院经审查并未补充认定刘超与王守军、彭竹娟、江西君宇假日实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涉嫌刑事犯罪，亦未补充认定案涉酒店系刑事案件违法所得。据此，该院根据（2015）饶中民三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2016）赣民终529号民事判决内容，在执行程序中依法拍卖案涉酒店（抵押物）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案不存在民事执行程序应当让位于刑事诉讼程序之情形，亦即本案执行程序不存在中止执行、终结执行的相应情形。王乔等142人提出中止案涉酒店的拍卖程序以及终结本案执行程序并移送公安机关一并处理的异议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其主张案涉酒店应予认定属于赃款赃物可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另行处理。王乔等142位案外人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玉山法院作出的（2017）赣1123刑初69号刑事判决首先认定了2007年起至2015年止，王守军、彭竹娟夫妇以经营三清山风景区假日酒店及投资上饶市信州区“君宇澜湾”房地产需要资金为由，许诺支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723.065万元，至判决时未归还本金21613.8464万元。该判决对非吸的款项用途载明包含经营三清山风景区假日酒店，那么本案执行标的也应纳入对非吸参与人退赔的责任财产范围。2.玉山法院作出的上述刑事判决主文除第三项外，没有任何对王守军、彭竹娟夫妇财产追缴和退赔的表述。这是因为其非吸资金已经转化为三清山风景区假日酒店及投资上饶市信州区“君宇澜湾”房地产资产，只是发生了货币形态向实物形态的转化，故该两处房产应纳入退赔的责任财产范围。3.玉山法院出具的审查意见尚不完整，且该审查意见中“该案仅因为345万元流向三清山假日酒店不足以将三清山假日酒店作为赃物予以追缴”的论断，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刘超与王守军、彭竹娟夫妇的民间借贷与其他非吸参与人的借贷事实和性质其实并无二致，都发生在非吸期间，被允诺了高额利息，用途相同，只不过刘超办理了抵押登记。请求撤销本案原审异议裁定，中止对案涉酒店的拍卖，终结本案执行。本案经审查补充查明，在本案执行过程中，上饶中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7）赣11执1号之一执行裁定，查封被执行人王守军名下的，位于上饶市三清山风景名胜区外双溪假日大酒店的房产（证号：上房权证上饶市字第××号）及土地使用权（饶府国用（x）第x号）。同年11月3日，该院作出（2017）赣11执1号之二执行裁定，拍卖被执行人王守军所有的位于上饶市三清山风景名胜区外双溪假日大酒店的房产（房产证号：上房权证上饶市字第××号）及土地使用权（饶府国用（x）第x号）。另查明，2019年7月11日，玉山法院作出（2017）赣1123刑初69号刑事判决：1.被告人王守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2.被告人彭竹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3.依法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1613.8464万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该判决认定的142名集资参与人，没有将本案申请执行人刘超列入其中。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上饶中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是否应当中止对案涉酒店的拍卖，终结本案的执行程序。一是关于本案是否应当终结执行或中止拍卖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当非法集资的刑事案件已经进入侦查、起诉、审判程序时，与非法集资所涉同一事实相关的民事诉讼、民事执行程序应当让位于刑事诉讼程序，民事诉讼和执行程序应当作出不予受理、驳回起诉、中止执行等处理，由刑事诉讼程序解决被害人财产返还或者责令退赔问题。本案中，玉山法院作出的（2017）赣1123刑初69号生效刑事判决，并未认定本案申请执行人刘超系该刑事案件的集资参与人，亦未认定本案申请执行人刘超与被执行人王守军、彭竹娟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事实与王守军、彭竹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案系同一事实，本案民事执行不属于与该刑事案件相关的执行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终结执行情形。在本案发回重新审查期间，该刑事案件的侦查和公诉机关玉山县公安局、玉山县检察院以及原审玉山法院对该案又进行了补充调查和申诉复查，并向上饶中院出具了王守军、彭竹娟非法吸收公众储蓄存款罪一案的刑事申诉复查书面意见，再次确认原生效刑事判决没有认定刘超与王守军、彭竹娟、江西君宇假日实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涉嫌刑事犯罪事实，并确定现有证据不足以将三清山风景名胜区外双溪（假日大酒店）房产作为赃物予以追缴，复议申请人以本案所涉民间借贷行为发生在王守军、彭竹娟非法吸收公众储蓄存款犯罪期间为由主张本案民间借贷的本金已转化为实物形态且该酒店应予以追缴等事实，与该生效刑事判决及申诉复查意见确定的事实不符，不适用本案异议复议程序的审查范围，复议申请人可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另行主张权利。复议申请人以此为由请求执行法院中止拍卖该酒店的主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的法定情形，本院不予支持。二是关于本案执行是否应当移交玉山县公安局一并处理的问题。本案中，王守军、彭竹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玉山法院已作出（2017）赣1123刑初69号生效刑事判决，其中判决主文第三项判令依法追缴被告人王守军、彭竹娟违法所得人民币21613.8464万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的规定，该刑事追缴判决部分应由该案第一审的玉山法院执行，而本案民事执行的有管辖权法院系上饶中院，复议申请人王乔等142位案外人主张本案执行应当移交玉山县公安局处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况且，依据上述生效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本案申请执行人刘超与被执行人王守军、彭竹娟之间存在的民间借贷行为事实，并未认定为被告人王守军、彭竹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范围，并不构成“刑民交叉”案件生效判决的执行竞合或合并，不发生应当终结本案（2016）赣民终529号生效民事判决的执行问题，也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应当移交该刑事判决涉财产部分执行法院处理的法定条件。综上，复议申请人王乔等142位案外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原审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王乔等142位案外人的复议申请，维持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11执异34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中华审判员  龙 崎审判员  汤志勇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朱学斌附：1.本裁定复议申请人及（2017）赣1123刑初69号刑事判决书中的集资参与人名及其他债权人名单（共计142人）            序号              姓名              序号              姓名              序号              姓名                  1              宁乐晶              23              张德有              45              张竹花                  2              **娟              24              钟玉梅              46              王岳团                  3              张光彬              25              王金丽              47              赖思福                  4              蒋琴芬              26              余琴仙              48              李国芳                  5              程名思              27              颜双琴              49              董国华                  6              张丽英              28              郑兆友              50              章忠喜                  7              **琴              29              蒋勇明              51              程杨洪                  8              占荟              30              刘小英              52              范小麟                  9              王云              31              翁旭              53              邵世瑞                  10              张花云              32              李有国              54              占素贞                  11              毛传勇              33              吾益娟              55              顾利标                  12              王英              34              何丽娟              56              王腮琴                  13              李春芳              35              程燕              57              谢玉英                  14              彭韬              36              张钦              58              官爱民                  15              赖四海              37              张英              59              赖荣贵                  16              郭皇平              38              王云              60              颜知宁                  17              吴少香              39              吴绍林              61              何建华                  18              毛昊红              40              陈小琴              62              赖国珍                  19              王雪梅              41              顾光明              63              何莹颖                  20              余佃发              42              杨瑛              64              郑春梅                  21              钟海珠              43              林观文              65              尤高强                  22              王雪荣              44              章毅              66              童小云                  序号              姓名              序号              姓名              序号              姓名                  67              徐绍敏              93              冯凡              119              戴忠富                  68              曾小平              94              祝新友              120              方图军                  69              陈良珠              95              廖小华              121              邵慧芳                  70              林小荣              96              徐小英              122              胡裕良                  71              吴忠林              97              李玉兰              123              刘青风                  72              陈海英              98              邵卫建              124              熊巧娟                  73              吴生水              99              胡昌林              125              钟永进                  74              占凰贞              100              肖霞              126              管玉琴                  75              刘小琴              101              占琍英              127              王岳树                  76              张敬国              102              郑乐汉              128              李秋香                  77              李水兵              103              陈木英              129              郑小兰                  78              王青              104              俞书池              130              郑大兰                  79              王晓燕              105              刘双英              131              钟永清                  80              程灵芬              106              曾小军              132              龚云                  81              王乔              107              王荷仙              133              何珊娜                  82              彭邦华              108              张积平              134              邓治标                  83              王小红              109              刘英华              135              林亦正                  84              王雪珍              110              龚和芳              136              林上增                  85              程名忠              111              谢何荣              137              阮建高                  86              彭邦炎              112              蒋孝钧              138              钟鸣燕                  87              程洪刚              113              蒋春梅              139              赵剑                  88              杨慧              114              缪青长              140              陈奇峰                  89              蒋保宽              115              张木金              141              喻水英                  90              王廷营              116              许红枝              142              喻菊英                  91              尤蔚蔚              117              王岳兵                                                92              彭芳              118              胡小燕                                    2.本裁定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中止执行：（一）申请人表示可以延期执行的；（二）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确有理由的异议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公民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继承权利或者承担义务的；（四）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五）人民法院认为应当中止执行的其他情形。中止的情形消失后，恢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条在拍卖开始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撤回拍卖委托：(一)据以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被撤销的；(二)申请执行人及其他执行债权人撤回执行申请的；(三)被执行人全部履行了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的；(四)当事人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不需要拍卖财产的；(五)案外人对拍卖财产提出确有理由的异议的；(六)拍卖机构与竞买人恶意串通的；(七)其他应当撤回拍卖委托的情形。第二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拍卖后，遇有依法应当暂缓执行或者中止执行的情形的，应当决定暂缓执行或者裁定中止执行，并及时通知拍卖机构和当事人。拍卖机构收到通知后，应当立即停止拍卖，并通知竞买人。暂缓执行期限届满或者中止执行的事由消失后，需要继续拍卖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十五日内通知拍卖机构恢复拍卖。《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公通字[2014]16号）第七条关于涉及民事案件的处理问题对于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正在侦查、起诉、审理的非法集资刑事案件，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就同一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或者申请执行涉案财物的，人民法院应当不予受理，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人民法院在审理民事案件或者执行过程中，发现有非法集资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或者中止执行，并及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在侦查、起诉、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中，发现与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民事案件属同一事实，或者被申请执行的财物属于涉案财物的，应当及时通报相关人民法院。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确属涉嫌犯罪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或者检察机关。公安或者检察机关不予立案，或者立案侦查后撤销案件，或者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不构成非法集资犯罪，当事人又以同一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第十三条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担保人以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为由，主张不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民间借贷合同与担保合同的效力、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依法确定担保人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的执行，是指发生法律效力的刑事裁判主文确定的下列事项的执行：（一）罚金、没收财产；（二）责令退赔；（三）处置随案移送的赃款赃物；（四）没收随案移送的供犯罪所用本人财物；（五）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相关事项。刑事附带民事裁判的执行，适用民事执行的有关规定。第二条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执行。第一审人民法院可以委托财产所在地的同级人民法院执行。第十五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或被害人认为刑事裁判中对案涉财物是否属于赃款赃物认定错误或者应予认定而未认定，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可以通过裁定补正的，执行机构应当将异议材料移送刑事审判部门处理；无法通过裁定补正的，应当告知异议人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