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11652号原告（反诉被告）：昆山市奇力速五金机电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675481789X，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张浦镇江南春堤花苑22号楼7室。法定代表人：孟海英，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军，上海市树声(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霍富汽车锁具有限公司，统一杜会信用代码91310000607394843G，住所地上海宝山城市工业园区园泰路396号。法定代表人：THOMASEUGENTOMAKIDI，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麟，上海瑞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宏雅，上海瑞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昆山市奇力速五金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力速公司）与被告上海霍富汽车锁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10月11日，上海霍富汽车锁具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予以审理。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奇力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军，霍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宏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山市奇力速五金机电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18643.33元并自2019年1月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事实和理由：被告于2018年7月至9月期间向原告定购工作服、五金配件、工具等产品若干批次，总价款218643.33元。原告按照被告发出的订单向被告交付了货物，并经被告验收合格。双方经对账确认无误后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交被告入账。但被告到付款期限后并未按照约定付款。原告向被告催要货款时，被告以内部人士变动、原采购人员发出订单系私人行为、未签订商务合同等理由拒绝付款。故原告起诉至法院。上海霍富汽车锁具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已经支付原告货款114747.4元，包括2019年9月29日支付的113978.81元，2019年1月10日支付768.59元，对于剩余的103895.93元是工作服费用，因为对原告提供的服装质量有异议，原告交付的服装并非订单要求，以及送货单发票等备注的全棉材质工作服，所以不同意按照原价支付。也不同意利息主张，被告未按期支付货款的原因是，1.因为原告提供的部分货物质量存在问题，双方产生争议一直在沟通，所以未结算，2.被告对送货单的签收，也只是对数量的签收，并非对质量的验收合格；3.双方没有书面的买卖合同，被告公司支付货款，需要书面合同进行审批流程，所以被告提出要求原告补签书面合同，但原告一直不予配合；4.被告是外国法人独资企业，对于公司的相关债权债务均需要外国支付，流程较长，对于无异议部分，已经支付完毕。上海霍富汽车锁具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本判决三十日内向原告提供全棉POLO工作服158件；2.判令被告对原告已使用的价值为95126.94元的1714件工作服按原价七折结算。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7日及2019年9月5日原告向被告订购全棉POLO工作服1872件，总价款为103895.93元。后被告交付的工作服并非是全棉产品，且尺寸、颜色及质量问题双方发生争议，后经第三方检测，被告提供的工作服棉为58.4%，聚酯纤维为41.6%。为积极妥善解决纠纷，原告提出按折价处理的方法，未得到被告同意。现原告请求对尚未使用的158件工作服予以退货，并要求被告按合同约定，提供全棉工作服158件，对已使用的工作服按原价七折处理。昆山市奇力速五金机电有限公司辩称，针对上海市霍富汽车锁具有限公司的反诉，我公司提出如下答辩：一、双方约定的标的物实际材质要求并非100%含棉量。虽然订单上写的是全棉polo衫，这是因为双方工作人员不够严谨造成的。实际双方多次当面洽谈、以及合同履行过程确认的是按照样品进行的买卖合同。由以下几份证据可以证实：1.霍富公司采购主管2018年6月13日发给我公司刘正义经理的邮件。邮件内容是：“邀请您明天到我司面谈工作服制作细节，及我们的要求。请明天早上10点30分左右准时到我司。到时候请麻烦带好样衣，Polo衫即可。我公司的基本要求是透气吸汗”。2.霍富公司刘航给我公司刘正义经理的邮件，邮件内容明确提到“下级工作衣的采购我从头到尾进行了参与，包括衣服的选型、材料的确认”“由于目前没有合同、样衣也找不到”。充分说明双方洽谈的该笔交易是有样品的，材料也是经过购买方确认的。但现在霍富公司无法拿出当初我方提供的样品来对照，这是因为保管不善，或者故意隐藏，我们无从得知。这个责任在于霍富公司。3.我方第一批交货，随货附了厂家的材质报告。报告上明确写明材质为含棉65%，氨纶35%。霍富公司后货后并没有对提出材质非全棉的异议。在收货后一个多月，甚至还向我方订购了第二批工作服。即使在双方发生付款争议后，霍富公司相关人员明确已经仔细阅读检测报告之后。也从来没有提出过材质非全棉的疑问，足以说明双方洽谈的材质要求并非100%棉。二、第一批工作服交货后，我方确实收到了霍富公司的一些反馈。只要因部分员工反映尺寸不太合适、以及透气性不够好。我公司积极回应了霍富公司的反馈，与霍富相关人员达成解决方案，1.对部分员工反映尺寸不合适的6件予以更换(原工作服并未收回，实际为赠送);2.关于透气性问题，第二批订单更换市场较高的材料，我们的价格维持不变，仍按照第一批执行。对于霍富公司反映的尺寸和透气性问题，我们认为，尺寸是由霍富公司自己测量后提供给我方，若有误差，应当由霍富公司自行负责。关于透气性问题，这并无一个客观的测量方法，只是每个人的主观感受问题。反映透气性差的也只是霍富公司少数员工。对于服装这种产品，无论是工厂定制的工作服，还是个人在商店购买的服装，都无法保障购买者各方面全部满意，这是一个常识性的问题。因此，霍富公司所主张的尺寸和透气性问题并非产品的质量问题。三、霍富公司订购的服装均是根据该公司提供的人员尺寸、和材质、款式要求定制，退回无法再次销售，因此，我方不能接受退货要求。四、双方发生争议时，霍富公司相关人员提出“未签订商务合同、发出订单系采购个人行为”，理由非常荒谬、在我方发出律师函之后，霍富公司曾口头答应先支付无争议的五金产品货款，但实际也迟迟未支付。以及霍富公司在接应诉通知后提出毫无理由的管辖权争议，种种情况表明，霍富公司并非真正对产品质量存在争议，而是寻找理由拖延付款。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之间有异议和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原被告长期进行业务往来，双方无争议的的订单情况如下：（1）2018年7月20日，霍富公司向奇力速公司采购FLUKE万用表，金额为662.58元，后奇力速公司按约送货，霍富公司予以签收，双方经对账，未税金额为662.58元，含税金额为768.59元。2018年9月13日，奇力速公司向霍富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768.59元。（2）2018年9月14日，霍富公司向奇力速公司采购工作台、更衣柜等货物，总计金额为74355元，后奇力速公司按约送货，霍富公司予以签收，双方经对账，未税金额为74355元，含税金额为86251元。2018年10月18日，奇力速公司向霍富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86251.8元。（3）2018年10月18日，霍富公司向奇力速公司采购不锈钢板、三通气接头等货物，总计金额为13647.7元，后奇力速公司按约送货，霍富公司予以签收，双方经对账，未税金额为13647.7元，含税金额为15831.33元。2018年10月18日，奇力速公司向霍富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15831.33元。（4）2018年9月17日，霍富公司向奇力速公司采购鞋柜、大衣柜等货物，总计金额为3780元，后奇力速公司按约送货，霍富公司予以签收，双方经对账，未税金额为3780元，含税金额为4384.8元。2018年10月17日，奇力速公司向霍富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4384.8元。（5）2018年9月13日，霍富公司向奇力速公司采购德通挂钩式工业风扇，总计金额为6360元，后奇力速公司按约送货，霍富公司予以签收，双方经对账，未税金额为6360元，含税金额为7377.6元。2018年10月17日，奇力速公司向霍富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7377.6元。（6）2018年9月26日，霍富公司向奇力速公司采购强力防滑吸锡器等货物，总计金额为114.9元，后奇力速公司按约送货，霍富公司予以签收，双方经对账，未税金额为114.9元，含税金额为133.28元。2018年10月17日，奇力速公司向霍富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133.28元。2.双方之间的有争议的订单情况如下：2018年6月13日，霍富公司通过邮件通知奇力速公司至霍富公司处面谈工作服制作细节，要求奇力速带好样衣，polo衫即可。基本要求是透气吸汗。2018年7月2日，奇力速公司将各尺码对应的身高、体重和腰围的区间发送给霍富公司。2018年7月17日，奇力速公司与霍富公司签订采购订单，约定由霍富公司向奇力速公司采购全棉POLO工作服，尺寸分别为S/150件、M/437件、L/464件、XL/399件、XXL/170件、3XL/73件、4XL/29件、定制5XL/1件；交货期15天，总计金额为82436.59元。2018年8月6日，奇力速公司向霍富公司交付上述尺寸的工作服，尺寸和数量均与合同约定相一致。2018年9月11日经双方对账，确认未税金额为82436.59元，含税金额为95626.44元。2018年9月13日，奇力速公司向霍富公司开具金额为95626.44元的增值税发票，霍富公司对该发票予以接收。2018年9月5日，奇力速公司与霍富公司签订采购订单，约定由霍富公司向奇力速公司采购夏季工作服，分别为XL40件、2XL50件、3XL40件、4XL15件（另外换的6件不算，即21件）、5XL4件。2018年9月12日，奇力速公司向霍富公司按照订单的尺寸进行送货，霍富公司予以签收。2018年9月11日双方进行对账，未税价为7128.87元，含税金额为8269.49元。2018年9月13日，奇力速公司向霍富公司开具金额为8269.49元的增值税发票。关于上述的工作服，奇力速公司提供给霍富公司两份产品检验报告，分别为2018年8月2日的报告，检测结果为棉含量65%、氨纶35%，物理性能检验OK，尺寸适用于通用码数、环保安全检测OK，检测结果为通过。后奇力速公司又提供给霍富公司一份测试报告，系2018年11月21日，原告委托案外人青岛斯坦德检测股份有限公司检测，内容为黑色POLO衫工作服，测试结果为棉58.4%、聚酯纤维41.6%。2018年12月14日，霍富公司向奇力速公司发送邮件，载明：1.没有报价确认，包括对产品价格，特性，质量等的书面确认。2.没有签收合同。3.目前我司对产品质量提出异议。对于贵司调解的前后两份不同的质检报告，请说明情况。2018年12月19日，霍富公司向奇力速公司发送邮件，载明关于采购夏季工作衣一事。夏季工作衣的采购我从头到尾进行参与，包括衣服的选型、材料的确认，前期的过程也花费了很多精力。但是在工作衣的收货之后,也确实发现了一些使用上、质量上的问题，和当时我们所要求的有所差异。根据目前的沟通进展了解到，贵司与我司并未签订商务合同，也没有明确相关的质量标准和验收要求，从而导致一些质量问题迟迟无法解决。同时霍富公司提出了如下建议：1.需要补签商务合同，并且依据合同进行付款。2.针对两份检验报告，需要给出合理解释。3.根据目前各车间、部门的使用反馈，普遍反映的问题是掉色问题和透气性问题，均占到使用使用人数的四分之一左右，虽然这些问题在第二批次的衣服通过更换材料进行解决，但由于第一批的尺寸普遍偏小的问题，导致我们仍有129件（S-26件，M-62件，L-34件，XL-7件）的第一批“差质量”的库存。由于目前没有合同、样衣也找不到，针对这一问题，我们希望能够通过扣款、退货等方式协商解决。2018年12月28日，奇力速公司通过律师函的方式要求霍富公司三日内支付本案所涉全部订单的货款218643.35元。2019年1月7日，霍富公司回复：1.工具、五金件采购件等根据我公司采购流程和订单要求支付货款。2.鉴于贵司工作服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订单要求和检测报告与实际服装材质不符），为此对工作服的事情提出以下处理意见：1.存在质量问题的库存工作服产品作退货处理，退货前需要清除工作服上的霍富标识（直接用剪刀去除），并按采购价格扣除货款。2.存在质量问题已经领用的工作服产品作折价处理，折价比例不低于30%，并作相应扣除货款。在本案庭审中，霍富公司提出在2018年7月17日的工作服订单中，奇力速公司存在逾期交货。3.关于霍富公司的付款情况，双方均无异议，分别为2019年1月10日，霍富公司支付货款768.59元；本案起诉后，霍富公司于2019年9月29日支付货款113978.81元。因双方关于货物的质量和货款支付存在争议，故双方均向本院起诉。本院认为，奇力速公司与霍富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履行各自的义务。对于无异议部分的订单，奇力速公司已经完成按约交付的义务，霍富公司应当按照约定进行付款。因双方未对付款期限进行约定，考虑到双方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奇力速公司有权要求霍富公司在送达货物时支付货款。因双方无异议的订单的送货时间均早于2019年1月1日，奇力速公司要求霍富公司在2019年1月1日前支付上述双方无异议的订单部分的货款为114747.4元，该部分款项霍富公司在本案判决前已经支付，其中2019年1月10日支付768.59元在本案诉讼前，2019年9月29日支付的113978.81元在本案诉讼后。支付款项的金额正确，但以上款项的支付均存在逾期，原告有权主张该部分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标准，本院认定为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算逾期利息的基数和时间分别为：以768.59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1月10日；以113978.81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9月29日。对于双方有争议的部分，即2018年7月17日和2018年9月5日关于工作服的订单。该两笔订单，本院分别认定如下：1.关于2018年7月17日的订单，奇力速公司已经交付订单中所对应数量和尺寸的工作服，霍富公司亦确认收到以上工作服，但是认为质量不符合约定。根据双方在订单中的约定，该批工作服为全棉材质，而实际交付的产品中，棉含量并非为100%，确系货物质量不符合双方约定，霍富公司也在收货后及时提出了透气性的问题，但霍富公司在2018年8月6日在收货后至2018年12月19日期间，并未提出退货或者更换货物，双方之间没有约定检验期间，但在2018年9月5日霍富公司再次向奇力速公司采购夏季工作服，且在2018年9月11日对2018年7月17日所涉及的订单货物的进行了对账确认，也未提出退换货物。霍富公司首次提出退货或者更换货物的时间季节已至冬季，而双方所涉的货物为夏季工作服，不符合正常的生产，霍富公司提出退货或者更换夏季工作服已经超过了合理的期间，本院对于霍富公司提出的更换158件夏季工作服本院不予支持。但考虑实际交付的产品并非合同约定的全棉产品，霍富公司请求减少价款（实际该项为抗辩，并非反诉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均未提供市场价值的证据，本院根据双方交易过程，以及霍富公司首次提出更换货物的数量等进行核算，本院按照双方确认的含税价格95626.44元的九折予以计算，支持霍富公司支付奇力速公司上述货款86063.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86063.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关于2018年9月5日的订单，奇力速公司已经交付订单中所对应数量和尺寸的工作服，霍富公司亦确认收到以上工作服，该订单中并无约定工作服的材质，而根据2018年12月19日霍富公司向奇力速公司的邮件中可以看出，该批工作服的材质的确认由霍富公司参与，且该邮件的解决方案第二项也明确“虽然这些问题在第二批次的衣服通过更换材料进行解决”，因此本院认定该批订单霍富公司认为存在质量不符合双方约定无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在奇力速公司送达以上工作服后，霍富公司理应支付货款，该部分的货款为8269.49元，因双方未约定付款期限，奇力速公司有权要求霍富公司在收货后支付该笔货款，因此本院对于奇力速公司请求支付货款8269.49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予以支持，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8269.49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以上货款中，霍富公司尚应支付奇力速公司货款94333.2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方式分别如下：以768.59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1月10日；以113978.81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9月29日；以94333.29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均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货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霍富汽车锁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昆山市奇力速五金机电有限公司支付货款94333.2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768.59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1月10日；以113978.81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9月29日；以94333.29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均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货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昆山市奇力速五金机电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上海霍富汽车锁具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履行账号：322019XXXXX3898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财务结算中心）。本诉案件受理费4580元，保全费1620元,两项合计6200元，由霍富公司承担承担。该款已经由奇力速公司预交并同意直接由败诉方承担，本院不再退还，霍富公司于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支付给奇力速公司。反诉受理费25元，由奇力速公司承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605元。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汤秋婷人民陪审员  盛永林人民陪审员  朱 慧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周玉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