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宁01刑终437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5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0日转监视居住，2018年9月28日由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由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2，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某，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1犯故意伤害罪一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6日作出（2018）宁0104刑初8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张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4月25日14时许，在银川市××区号宁夏珑泰贷款有限公司公司内，付某1、付某2玲和孙某、张某1、王某见面，付某1拿着付某2玲的手机播放录音，孙某听到录音后就抢手机，付某1躲避不让孙某抢到手机，同时王某、张某1与付某1、付某2玲发生争执，争执中王某和付某1发生厮打并摔倒在地，此时被告人张某1持U型插锁击打付某1的颈椎，将付某1致伤。付某1的伤情经医院诊断为：1、颈椎6棘突骨折；2、左肩、肘、腰部软组织挫伤。2014年9月12日，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付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书分析说明部分载明：“根据伤者自述受伤经过、提供的医院病历资料及临床法医学检验所见等综合分析认为，付某1主因外伤致：颈6棘突骨折，颈部软组织挫伤。经医院积极完善相关检查，给予颈托固定及对症治疗，目前恢复可，但对伤者身心健康造成一定的影响。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4d条之规定，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2017年7月2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委托宁夏昊天司法鉴定所对付某1被伤害时的致伤物和致伤方式及伤病关系进行鉴定。宁夏昊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部分载明：“被鉴定人付某1提供的现有资料包括病史资料及影像片，法医学体格检查，综合分析：被鉴定人付某1于2014年4月25日外伤后出现颈部软组织肿胀、疼痛活动受限，经临床CT颈6棘突末段骨折；颈后棘间韧带广泛挫伤特征可认证为具有一定质量、一定重量的硬钝器直接打击所致。颈6骨折与本次受伤有直接因果关系”。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付某1颈部损伤属硬钝器打击所致。2、被鉴定人付某1颈6骨折与本次受伤有直接因果关系。 原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受伤后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在整个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6000.12元（住院费3998.82元＋门诊费2001.30元）。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提交金额为19.50元的病案使用费、复印费票据一张，提交了宁夏山河扬泰生态园林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7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兹有付某1同志自2013年10月24日至今在我单位任文员一职，月收入为人民币3400元，以现金形式发放，因受伤住院及休病假，此期间工资及奖金全部扣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1出生于1972年7月29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4年9月12日，受丽晶街派出所委托，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付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该鉴定书分析说明部分载明：“根据伤者自述受伤经过、提供的医院病历资料及临床法医学检验所见等综合分析认为，付某1主因外伤致：颈6棘突骨折，颈部软组织挫伤。经医院积极完善相关检查，给予颈托固定及对症治疗，目前恢复可，但对伤者身心健康造成一定的影响。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4d条之规定，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三、宁夏昊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7月2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委托宁夏昊天司法鉴定所对付某1被伤害时的致伤物和致伤方式及伤病关系进行鉴定。宁夏昊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部分载明：“被鉴定人付某1提供的现有资料包括病史资料及影像片，法医学体格检查，综合分析：被鉴定人付某1于2014年4月25日外伤后出现颈部软组织肿胀、疼痛活动受限，经临床CT颈6棘突末段骨折；颈后棘间韧带广泛挫伤特征可认证为具有一定质量、一定重量的硬钝器直接打击所致。颈6骨折与本次受伤有直接因果关系”。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付某1颈部损伤属硬钝器打击所致。2、被鉴定人付某1颈6骨折与本次受伤有直接因果关系； 四、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4月19日17时5分至18时5分，公安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勘验笔录载明：案发后现场被转租给他人经营，现场有变动； 五、情况说明，证实原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巡防一大队民警郭峰、闫省会2014年4月25日15时许在宁夏珑泰小额贷款公司一楼大厅出警后，将付某1、付某2玲、王某、张某1、孙某带至丽晶街派出所。在现场出警时，因双方当事人在现场都未提及作案工具U型锁，当时地面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硬物，所以在向丽晶街派出所移交案件时，没有将一把U型锁移交丽晶街派出所。丽景街派出所民警在现场勘察时也没有发现U型锁芯，当事人均无法提供U型锁芯的具体位置，无法找到； 六、疾病诊断证明、住院病案、出院证，证实2014年4月25日，付某1伤情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1、颈椎6棘突骨折；2、左肩、肘、腰部软组织挫伤。2014年4月26日至5月13日，付某1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 七、医疗费票据、证明，证实付某1受伤后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在整个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6000.12元（住院费3998.82元＋门诊费2001.30元）。宁夏山河扬泰生态园林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7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兹有付某1同志自2013年10月24日至今在我单位任文员一职，月收入为人民币3400元，以现金形式发放，因受伤住院及休病假，此期间工资及奖金全部扣除”； 八、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4月30日，付某2玲邮政银行的账户（账号×××）转入2万元； 九、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蔡某2017年4月19日的证言，证实蔡某根据病历、CT以及其所开的诊断证明，认为付某1的伤是外伤导致的，是钝器打伤还是摔倒后碰到硬物造成的，蔡某不作判断； 十、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医生石某某2017年4月17日的证言，证实石某某根据案发后付某1当时的CT检查认为付某1颈6棘突骨折属于新伤，通过付某1的讲述和石某某作为主治大夫的诊断，石某某认为付某1颈6棘突骨折是重物或外力钝器所伤导致的，不可能在被人面向前拉倒、侧倒，在倒地时扭伤、挫伤，后颈部磕到某一个硬物上也能造成骨折。棘突比较坚硬，除了硬物、重物和尖锐的硬物以及钝器，其他都不会造成骨折，付某1的伤就是殴打损伤所致，属于断裂伤； 十一、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医生王某某2017年4月19日的证言，证实棘突骨折临床上绝大部分为颈后部棘突处暴力打击或硬物冲撞造成的。如果用硬物或钝器打击都会造成骨折，如果单纯的摔伤，如向前拉倒、拽倒、摔倒的话，是不会造成椎体棘突骨折的。付某1的颈6棘突骨折是外力作用于颈6椎体后部，打击造成的。颈6棘突是颈后部的一个骨性突起，面积只有一平方厘米左右，只有局部硬物直接打击或向后方摔倒，颈部碰撞硬物才会造成颈6棘突骨折； 十二、证人付某2玲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25日14时许，孙某、王某、张某1约付某2玲，付某2玲在宁夏珑泰小额贷款公司见面。付某2玲和付某1去公司后，付某2玲把手机的录音给张某1听，孙某听到录音后就过来抢手机，付某1就护着手机用手推孙某，王某就过来打付某1，二人相互打在一起并摔倒在地上，王某躺在地上，付某1一直在王某上面，孙某上前拉偏架，付某2玲将孙某拉开，张某1就用U型锁打付某2玲，打在付某2玲的右胳膊上，孙某转身去打付某1，付某2玲又去拉孙某，这时看见张某1拿U型锁从后面砸付某1的颈椎，至少砸了三下，后张某1滑倒，付某1站起来打电话报警。付某1和王某倒地的时候，二人的头部和身体其他部位都没有碰到墙角、桌角和门边等硬件物品上。打架现场地面上没有杂物，周围也没有桌椅板凳。事情发生后，孙某曾向付某2玲的银行卡上打过20000元，是张某1托孙某打的款。付某2玲指认张某1就是用U型锁打付某1的人； 十三、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5日12时许，张某1给孙某打电话说付某2玲的手机上有孙某和付某2玲的通话录音，张某1让孙某带着她去找付某2玲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录音，张某1让王某给付某2玲打电话，双方约定在宁夏珑泰小额贷款公司见面。13时30分许，孙某、张某1、王某、付某2玲、付某1在宁夏珑泰小额贷款公司见面，付某2玲将其手机交给付某1开始放录音，录音声音比较小，听不清，孙某走到付某1的身前想拿手机将声音放大些，付某1不给孙某手机，用手推了孙某一下，王某以为付某1打孙某，就想拉付某1的手，付某1用手抓住王某的头发将王某摔倒，二人同时倒在地上，付某1顺手拿了一个烧水壶砸到王某的头部，孙某上前将二人拉开，孙某看见付某1的手里提着一把U型锁，后付某1打电话报警，报警后说其脖子有点疼。张某1没有用U型锁打过付某1的颈椎，孙某认为付某1的伤是在和王某相互厮打摔倒时磕到桌沿上造成的，当时付某1是仰面倒地的； 十四、王某的陈述，证实王某和张某1是表姐妹。2014年4月25日12时许，张某1说有人给她打电话，说让她去听一个录音，付某2玲说到宁夏珑泰小额贷款公司见面。当天下午14时许，王某、张某1、孙某、付某2玲、付某1都来到宁夏珑泰小额贷款公司，付某1拿出手机播放录音，手机声音有点小，听不清，张某1就走到跟前低头去听，王某和孙某也去听，付某1不让靠的太近，怕把她的手机砸了。付某1用手推了一下孙某，王某说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要动手，付某1就用手抓住王某的头发，王某抓住付某1的衣服，双方互相拉扯倒在地上，王某倒地后面向上，付某1面向下倒地的，倒地后又翻身压在王某的身上，二人是同时倒地的。付某1从地上捡起一个不锈钢水壶砸了王某的头，之后张某1、孙某、付某2玲就过来拉架，将两人拉开，付某1站起来后就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后将五人带到派出所。王某没有看见有人拿U型锁打付某1，张某1自始至终没有拿过U型锁，也没有动手打付某1。王某觉得付某1的伤是在二人撕扯时，付某1的头部磕到旁边的桌角上造成的，二人是在办公桌旁边倒地的。王某到宁夏珑泰小额贷款公司后看见付某1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一个红色的U型锁，在抓住王某的头发时，王某没有注意到付某1手里的手机和U型锁扔到哪里了； 十五、付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25日14时许，付某2玲和付某1来到宁夏珑泰小额贷款公司，因为张某1一直骚扰付某2玲，付某2玲说张某1误会了，并说有录音证实其和孙某没有关系，张某1让把证据拿给她看。当时孙某、张某1、王某三人在公司，付某1就把付某2玲的手机拿出来播放录音，孙某在听录音的时候开始抢手机，付某1不让孙某抢手机，就和孙某打到一起，张某1、王某也上来抢手机，付某1和王某相互用手厮打，并将王某按在地上，身体没有压在王某的身上，孙某将付某1拉住，张某1用插锁在付某1的颈椎上打了三到四下，打完之后付某1就报警了。付某1称当时其没有摔倒过，其不知道孙某曾给付某2玲转款2万元； 十六、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张某1和孙某合作开了一家宁夏珑泰小额贷款公司。2014年4月的一天，张某1和孙某约客户在阅海新天地吃饭遇见付某2玲，付某2玲就对张某1说孙某人不好，并说有录音让张某1听一下。2014年4月25日12时许，付某2玲给张某1打电话说去宁夏珑泰小额贷款公司一起听录音，并让把孙某一起叫上。当天下午14时许，张某1、孙某、王某、付某1、付某2玲来到宁夏珑泰小额贷款公司，进公司后，付某2玲就骂孙某，骂的都是付某2玲和孙某之间的一些事情，付某1在公司门口站着，手里提着一把U型锁，然后付某1拿个手机过来说让张某1听手机上的录音，由于离得太远张某1听不清楚，张某1让付某1拿着手机靠近一点，以便能听清楚，孙某冲过来要抢付某1手里的手机，付某1、付某2玲就开始打孙某，王某看到这种情况就上去拉架，付某1抓住王某的头发，二人摔倒在地厮打到一起，付某1拿了个水壶朝王某的头部砸了几下，二人分开后不久，警察来到现场，将张某1一行人带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之后，付某1说自己的脖子疼，就拨打了120电话，之后就去医院了。张某1等人进公司的时候，付某1手里拿着U型锁，付某1在和王某争执时U型锁在哪里，张某1没看见，在等警察的时候，付某1手里再次提着U型锁，一直到警察来了后付某1才把锁子扔了。在2015年1月14日的讯问笔录中，张某1称付某1是向后摔倒的，身后是桌椅等杂物，付某1的伤很可能是碰在旁边的桌子、椅子或者其他杂物上造成的。在2017年5月4日的讯问笔录中，张某1又称付某1和王某摔倒后身边应该是没东西，杂物离付某1和王某有一些距离。2014年4月28日或29日，孙某让张某1拿点钱给对方看病，张某1不想给，孙某说给点钱先让治病，张某1想事情不大，给2万元也就不再纠缠了，事情就这样过去算了，孙某说他没钱，张某1就把钱给了孙某，孙某通过银行转账给了付某2玲。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张某1应予刑事处罚。对于被告人张某1提出的事发时其和付某1没有身体接触，也没有动手打过付某1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的1、在案的证据仅有付某1、付某2玲称被告人张某1持U型锁击打过付某1的颈部，但付某1与付某2玲之间的证言存在诸多矛盾之处，不应当被采信；2、被告人张某1称其没有持有过U型锁，证人王某、孙某的证言印证了张某1的说法；3、本案缺乏合法有效的关键物证U型锁，且在案言词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无法形成缺确定唯一的证据链条证实张某1实施了伤害付某1的行为，不排除付某1的伤情系磕碰其他物件造成的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经法庭核实，刑事案件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有书证、言词证据等等，物证只是其中之一，但不是必不可少的证据，在缺少物证的情况下，可通过能够印证事实的其他证据来对犯罪事实予以认定。本案中，因公安机关未能及时收集U型锁而致使物证缺失，在此情况下，需对本案中公安机关收集的其他证据予以分析，无论是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还是证人王某、孙某的证言，对付某1在和王某摔倒时颈部是否磕碰到桌子上这一情节均未作出肯定的表述，三人的陈述均存在不确定性，均系主观推断，在无其他确凿的证据证实付某1颈6棘突骨折系磕碰形成的情况下，对付某1轻伤二级的损害后果系磕碰形成这一致伤原因予以排除。根据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宁夏昊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医生石光美、王海龙的证言，结合被害人付某1、证人付某2玲的陈述，认定被害人付某1轻伤二级的损害后果系由被告人张某1持U型插锁击打所致，应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张某1予以处罚，对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提出的付某1的伤情不是其行为所致，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辩护观点，经法庭查证属实，予以采纳。 由于被告人张某1的伤害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应当予以赔偿。原告人诉请的医疗费6044.60元，其提交的票据金额为6000.12元，对6000.12元，予以确认；原告人诉请的误工费5311元，在合理范围内，予以确认；原告人诉请的护理费11280元，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根据原告人的伤情情况，其受伤后必然会产生护理费用，根据2018年度宁夏回族自治区××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7645元予以计算护理费，并酌定护理期限为30天，故原告人的护理费应为3916.03元（47645元÷365天×30天）；原告人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确认；原告人诉请的交通费1000元，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根据原告人的伤情情况，其受伤后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故酌情予以确认500元；原告人诉请的营养费4700元，根据原告人的伤情，酌情予以确认1000元；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在庭审中提交金额为19.50元的病案使用费、复印费票据，因其未提出相应的诉请，不予确认。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18427.15元。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张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18427.15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张某1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法院认定被害人付某1轻伤二级的损害后果由上诉人持U型锁打击所致严重缺乏客观证据。本案仅有被害人付某1和付某2玲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缺乏物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结合全案证据，不能排除被害人付某1的伤情系磕碰其他物件造成的合理怀疑。 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一、上诉人张某1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本案中上诉人张某1的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王某、孙某等证人证言和上诉人张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二、上诉人张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缺乏物证，但证人王某、孙某的证言和上诉人的供述对被害人摔倒时颈部是否磕碰到桌子上均未作出肯定的表述，在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害人的伤系磕碰形成的情况下，被害人轻伤二级的损害后果系磕碰形成的这一致伤原因应予以排除。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和石某某、王某某的证言，结合被害人付某1的陈述、证人付某2玲的证言，能够认定被害人付某1的伤系上诉人张某1持U型插锁击打所致。综上，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 上诉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称本案仅有被害人付某1和付某2玲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缺乏物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结合全案证据，不能排除被害人付某1的伤情系磕碰其他物件造成的合理怀疑。经查，本案中，因公安机关未能及时收集U型锁而致使物证缺失，但结合上诉人张某1的供述，证人王某、孙某的证言，被害人付某1的陈述，均对被害人付某1在和王某摔倒时颈部是否磕碰到桌子上这一情节均未作出肯定的表述，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被害人封某智颈6棘突骨折系磕碰形成这一致伤原因应予以排除。根据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宁夏昊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医生石某某、王某某的证言，结合被害人付某1、证人付某2玲的陈述，能够认定被害人付某1轻伤二级的损害后果系由上诉人张某1持U型插锁击打所致，上诉人张某1应构成故意伤害罪，故上诉人张某1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玉芳 审判员  李 刚 审判员  郭 鹏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刘铧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