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6刑终7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于顺志，男，199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源县看守所。一审被告人贾伟，男，1987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松原市。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源县看守所。一审被告人马东，男，198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源县看守所。一审被告人董成，男，198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2014年1月22日因非法携带枪支、弹药、管制刀具被松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4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源县看守所。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于顺志、董成、马东、贾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黑0622刑初207号刑事判决。判后，一审被告人于顺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于顺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于顺志、苑庆友（已判刑）为举报与其有矛盾的盗窃原油人员，当日纠集被告人贾伟、李某2（另案处理）等人，并授意贾伟再雇佣他人，贾伟联系马某（另案处理）和被告人马东，马东联系到董成、郑某1（另案处理）。由苑庆友、于顺志带领贾伟、马伟、马东、董成等人来到肇源县茂兴镇辉煌村铁青屯附近的大庆采油九厂敖南作业区101平台南212-斜260号油井处附近等候盗窃原油人员。当晚23时许，被害人张某1雇佣被害人姜某1、李某1盗窃原油。张某1驾驶黑Ｅ×××××黑色别克轿车，姜某1、李某1驾驶吉Ｏ×××××黑色捷达轿车来到贾伟、马某等人等候的油井处，李某1、姜某1负责开井盗油，张某1驾驶别克轿车负责在附近望风遛道。李某1、姜某1盗窃原油过程中，贾伟等人手持镐把冲出，为控制李某1、姜某1，贾伟、马东等人对该二人进行殴打，董成将吉Ｏ×××××黑色捷达轿车玻璃砸碎，经鉴定该车损失价值为141.25元。随后贾伟、马某等人将李某1、姜某1带至油井附近树林带，于顺志来到现场逼问李某1、姜某1未果后伙同贾伟、马某对李某1、姜某1再次进行殴打。后于顺志向大庆市采油九厂敖南作业区保卫队打电话举报，同时于顺志还参与苑庆友、李某2用镐把殴打张某1的行为，并将张某1驾驶的黑Ｅ×××××号黑色别克车砸坏，经鉴定该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615元，张某1右腿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4日在吉林省大安市将于顺志抓获，于同日在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抓获，于次日在宁江区将董成抓获，于同年5月7日在天津市北辰区将贾伟抓获。案发后，于顺志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5月17日1时许，大庆市采油九厂敖南作业区保卫队接到群众举报称，在敖南作业区101平台南212-斜260号油井处抓获两名盗油男子，保卫人员赶到现场后将被抓获的李某1、姜某1扭送至茂兴派出所，后经公安机关侦查确认于顺志、苑庆友、李某2、马东、董成、贾伟、郑某1、马某等人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4月20日苑庆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4日在吉林省大安市将于顺志抓获，于同日在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抓获，于次日在宁江区将董成抓获，于同年5月7日在天津市北辰区将贾伟抓获。2.大庆油田总医院住院病历、吉林省医疗机构专用发票证实：张某1腿部受伤的治疗情况。3.案发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肇源县，张某1被打地点位于油田井台西南500米处。4.照片证实：张某1车辆被砸状况、姜某1伤情、现场扣押的被盗原油情况、姜某1和刘秀臣盗窃原油所用的车辆情况、于顺志指认案发现场情况。5.户籍证明证实：董成、马东、贾伟、于顺志、马某、张某1的自然情况。6.犯罪记录调查证明、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贾伟、于顺志无违法犯罪行为记录，马东因白雪峰被殴打一案被松江公安局江南派出所处理。7.扶余市公安局三骏乡派出所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董成于2014年1月22日因非法携带枪支、弹药、管制刀具被松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8.收据证实：张某1车辆被砸后维修费用为5350元。9.收油证明证实：案发时扣押的原油共计2.37吨。10.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案发时从姜某1、李某1处扣押的原油及作案工具情况。11.机动车信息证实：黑Ｅ×××××黑色别克轿车为张某1所有。12.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1月5日同案犯苑庆友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肇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13.天津市北辰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贾伟于2019年5月7日至9日羁押于该看守所。1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于顺志、贾伟被上网追逃情况。15.收条、谅解书证实：于顺志赔偿本案三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16.证人孙某的证言：2017年5月17日0时50分，我接到一名男子的电话称，他们在101平台油井上抓到偷油的人和车，让我们过来把人带回去。之后我带领队员于某1、杨某等开车赶往现场，看见三台车停在路上，每台车里都坐着两三名男子，有两三名男子持镐把站在井台下面，还有两名男子跪在地上，井台上停着一辆捷达轿车，车内装有袋装原油，井口上接着放油管，地面上有散油，捷达轿车旁边的井台上堆放着一大堆袋装原油。于顺志下车指着跪着的两名男子对我说，把偷油的人交给我们，还说附近抓到一辆车，我们跟他到油井西侧的草甸子，有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前风挡和副驾驶车门的玻璃碎了，于顺志说这台车的司机腿被撞折了，被他们的车送到大安市医院去了。我感觉这伙人不正常就给茂兴派出所打电话报警，并让这伙人等派出所的人来取笔录，但于顺志说他们回铁青屯里等，说完他们上车走了。我问跪着的两名男子，他俩说刚放出几袋油就被这伙人抓住用镐把打伤。民警对现场拍照后与我们一起到铁青屯里找这伙人，但没找到他们。17.证人于某1、杨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孙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18.证人王某的证言：案发当天，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腿被打折了在松原雷氏正骨医院要做手术，让我去交钱。19.证人张某2的证言：5月17日7时许，我在松原雷氏正骨医院见到张某1，他说是被打伤他的人送到这家医院，打伤他的人有一个姓苑，一个叫于顺志，还有一个叫老黑。20.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8年3月份的一天，于某2奎找到我说于顺志、苑庆友他们把张某1的腿打折的事，让我帮忙跟张某1说说，他现在没钱，不行他把承包的土地给张某1。我和张某2、于某2奎到张某1家，于某2奎和张某1之前已经讲好赔偿三十万元，这次于某2奎说用承包的土地做赔偿，张某1不同意。21.证人周某1的证言：2017年5月20日左右，于某2奎找到我说苑庆友和于顺志等人把张某1的腿打折了，让我帮着说和说和。我同意后跟于某2奎到大庆油田总医院找到张某1，于某2奎跟张某1说这事是误会，想赔偿二十万元治病和包赔车的损失，但张某1不同意。22.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2017年5月16日张某1找我偷油，我同意后，他让我22时到铁青屯中间的空房子院里去取车，他的黑色捷达车停在那里，车上有编织袋和扳手、弯头放油管，还说让李某1跟我一起到井上去放油。22时张某1把我们领到茂兴镇辉煌村铁青屯东侧约一公里处的一口油井上，他在对讲机里指使我俩放油，我俩往编织袋内放油，接满后抬到捷达车内。约半个小时共装了十袋左右原油，这时从油井北侧冲上来六七名男子，我俩认为是警察来了就想逃跑，但那些人上来就用镐把打我俩，还用脚踢我俩，打完后把我俩拽到井台西北侧的树带里。这时过来一辆银灰色捷达车，于顺志下车问我俩是不是给刘某1干活的，我俩都说不是，他听后就让那些人打我俩，那些人用镐把对我俩又是一顿打。于顺志让那些人看着我俩，领着另外几个人开车走了。后来看我俩的人接到电话后，将我俩押回井台上，于顺志在旁边的捷达车里坐着，半个多小时后油田经警队来了，于顺志把我俩交给经警队后走了。2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内容与被害人姜某1陈述内容基本一致。2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7年5月16日我联系姜某1和李某1晚上偷油，他俩到我家取了捷达车，按照我的指引找到油井，我驾车在油井附近遛道。他俩干了半个多小时后，我听对讲机的声音感觉出事了，我要开车过去时苑庆友开车停在我的车前，他拎着一个镐把下车，啥也不说就用镐把砸碎我车的前风挡和副驾驶门的玻璃。我往后倒车想跑，苑庆友开车追撞我车，把我追到草甸子上，这时又上来一辆捷达车，两台车一前一后将我车别停，我刚打开车门，苑庆友就上前把我从车上拽下来，我问他干啥，他说我知道，说完用镐把打在我的右小腿上。于顺志到我跟前问我是不是给刘某1干活，我说不是，他说不是就揍，并在一旁叫号打我。苑庆友要把我绑起来，我说我腿折了，他们不听，“小黑”用我的衣服将我绑起来，苑庆友用镐把打我的右腿，“小黑”用镐把打我的左腿和腰部，于顺志用脚踢我的头部。我的车维修花了五千多元，有票据。我与于顺志、苑庆友等人以前没有矛盾。苑庆友把我送到松原市雷氏正骨医院给我交了两千元押金。25.被告人于顺志的供述与辩解：以前我父亲于某2奎与苑庆友在一起偷油，因为偷油于某2奎被抓过好几次，最后一次被判有期徒刑八个月，当时怀疑是刘某1举报的。苑庆友接手组织偷油，与当时也偷油的刘某1有利益冲突，于是我与苑庆友合谋举报刘某1，他被抓后判了三年多，刑满释放后继续组织人偷油。2017年5月14日前后，苑庆友联系我商量再教训刘某1。我们联系好人后苑庆友进行了分工，苑庆友和“黑子”一台车抓望风遛道的张某1，贾伟和其他人到井上抓放油灌袋的人，我开车在附近做机动。苑庆友先领我们到囤油点，之后贾伟领人蹲守，当晚10时许我通过对讲机得知两组人已经动手了，苑庆友让我帮他截车，我开车在路上看见苑庆友的车在追张某1的车，便从后面将张某1的车顶住，张某1车的风挡和门的玻璃碎了，苑庆友拎着镐把下车将张某1从车里拽出来，用镐把打在张某1腿上将他打倒。我问张某1是不是给刘某1干活，他说不是，苑庆友又打张某1一镐把，张某1说他腿折了，苑庆友上前查看说好像真折了，我给张某1的右腿捆绑止血，苑庆友、李某2将张某1抱上车，我让苑庆友开车送张某1去大安市医院。然后我开车到油井，贾伟他们三人拎着镐把摁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姜某1，我问两人是不是给刘某1干活，两人都说不是，我让贾伟他们看着两人，开车领着另一个男子到囤油点，分两趟往姜某1的黑色捷达车旁卸了44袋原油。我用手机给油田经警队长打电话说抓住偷油的人了，让他们过来领走，后来经警来了，我领经警到井台，将姜某1两人交给经警，又开车领经警到张某1的车旁，说遛道的人被撞伤送医院了，再领经警到囤油点。经警让我们到派出所说明情况，我们怕有事，找个借口开车走了。26.被告人贾伟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四五月份时，于顺志联系给我，我到大安市见到于顺志，老苑、海涛也在，于顺志说晚上去遛油井，上车后老苑说上井看看，要是刘某1的人上井盗窃原油，就把他们抓住交给油田保卫，海涛开车领我们在路上转到晚上十点多也没找到刘某1他们，我们四人就开车回大安市了。同年5月中旬，于顺志接我去大安市，于顺志、苑庆友让我负责晚上上井抓人，抓到人后一定让交代是给刘某1干活，不说就揍对方，还让我再找两个人帮忙抓人。我联系马某找了两三个人，在电话里问于顺志给他们多少钱，于顺志说不能少给钱，老苑把于顺志电话接过去说去接他们。于顺志把我、马某、马东等人送到油井附近，我们在一个井房里藏起来，两小时后于顺志通知我偷油的车马上到，后来一台捷达车到油井，两个人下车开始偷油，我们上去抓住这两人，并把对方捷达车玻璃砸碎了。于顺志在电话中让我问两人给谁干活，如果不说就打，结果两人说不是给刘某1干活，我们打了他俩。于顺志开车到现场后继续问他俩是不是给刘某1干活，他俩还说不是，于顺志拿棍子打他俩，威胁如果不说给刘某1干活就送油田保卫去，但他俩始终没说。后来于顺志领着油田保卫来了，我们把两个偷油的人交给保卫人员，于顺志与保卫人员交接现场，说油井上的原油是这两人偷的，我和马某、马东等开车回大安市了。27.被告人马东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5月份，贾伟让我找人去油井上抓偷油的人，我找到董成、马某、郑某2，贾伟领我们到油井现场，后来看见一台捷达车到油井，下来两个人开始偷油，贾伟领着我们上去抓人，那两个人反抗，我们厮打在一起，贾伟拿镐把将其中一人头部打坏了。控制住他俩后，我们把他俩拽到树林带里，贾伟给雇我们的一个姓于的人打电话，姓于的让我们问两个偷油人是不是给刘某1干活的，如果不说就凑他们，然后贾伟就问两个偷油的人是不是给刘某1干活，如果说不是就让我们揍他俩。我过来是上井抓人，其他事不管。油田保卫人员来到后，贾伟开车拉我们走了。28.被告人董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5月的一天16时许，马东给我打电话说去抓偷油的人，他还找了马某、郑某1，我们与贾伟会合后坐车到抓人现场，贾伟下车后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根镐把，然后领我们到一个井房里等着，后来一台捷达车到油井，两个人下车开始偷油，贾伟组织我们抓住并殴打这两个人，我直接去把偷油人的捷达车玻璃打碎了。贾伟问偷油人给谁干活，但两人回答的不是贾伟想问的人，我们又殴打这两个人，贾伟让我们将两人带到树林旁边。两个多小时后油田保卫人员来到现场将偷油人带走，贾伟开车拉着我们四人到大安市。29.同案犯苑庆友的供述与辩解：组织策划这次寻衅滋事是我和于顺志商量的，起初只是想抓住把柄举报刘某1。参与此事的李某2是我联系的，其他人是谁联系的我不清楚。张某1的腿伤是我用镐把打伤的，他的黑色别克轿车不是我砸的，是谁砸的不知道，从囤油点往张某1一伙盗窃的原油中放袋装原油栽赃这件事不是我指使的。30.辨认笔录证实：（1）张某1辨认出于顺志、苑庆友是打伤其的男子。（2）李某1、姜某1辨认出于顺志是殴打其的男子。（3）苑庆友辨认于顺志是其同伙。（4）孙某、于某1辨认出于顺志是带领二人到张某1被打现场的男子。（5）马东辨认出同案郑某1、马某、李某2、董成、贾伟。（6）董成辨认出同案郑某1、马某、马东、贾伟。（7）于顺志辨认出同案李某2、贾伟。（8）贾伟辨认出于某2奎、董成、郑某1、苑庆友、于顺志、马某、马东、夏某、李某2、邱某、李某4、付海涛。31.肇源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32.肇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文书证实：涉案别克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2615元，捷达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141.25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顺志与苑庆友事前共谋，并伙同被告人贾伟、马东、董成等人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坏他人财物，致一人受轻伤，四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于顺志在共同犯罪中事前与苑庆友共谋抓盗窃原油人员，在具体犯罪行为中指挥殴打他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贾伟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虽不及于顺志、苑庆友，但其积极联系马某、马东等人参与犯罪，并在殴打被害人李某1、姜某1具体犯罪行为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亦应认定为主犯。马东、董成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可从轻处罚。于顺志、贾伟、马东、董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于顺志案发后积极赔偿各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于顺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贾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马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董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于顺志的上诉理由：其并非本案的发起、组织、策划者，不应认定为主犯，且具有赔偿各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无前科劣迹等情节，一审法院对其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16日，苑庆友（已判刑）、上诉人于顺志为举报与其有矛盾的盗窃原油人员，当日纠集一审被告人贾伟等人，并授意贾伟再雇佣他人，贾伟联系一审被告人马东，马东联系到一审被告人董成。由苑庆友、于顺志带领贾伟、马东、董成等人来到大庆采油九厂敖南作业区101平台南212-斜260号油井附近等候盗窃原油人员。当晚23时许，张某1雇佣姜某1、李某1在该油井盗窃原油,张某1驾车在附近望风遛道。贾伟等人手持镐把为控制李某1、姜某1而进行殴打，董成将二人乘坐的捷达轿车玻璃砸碎，经鉴定该车损失价值为141.25元。随后贾伟等人将李某1、姜某1带至油井附近树林带，于顺志逼问二人未果后伙同贾伟等对二人进行殴打。于顺志还参与苑庆友、李某2用镐把殴打张某1的行为，并将张某1驾驶的别克车砸坏，经鉴定该车损失价值人民币2615元，张某1右腿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后于顺志向敖南作业区保卫队打电话举报并逃离现场。公安机关于2019年四月至五月期间先后抓获四被告人。案发后，于顺志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的事实清楚，且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于顺志与同案犯苑庆友事前共谋，并伙同一审被告人贾伟、马东、董成等人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坏他人财物，致一人受轻伤，四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于顺志所提其并非本案的发起、组织、策划者，不应认定为主犯，且具有赔偿各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无前科劣迹等情节，一审法院对其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苑庆友的供述证实其与于顺志是本案组织、策划殴打张某1等人的犯意共同发起者；一审被告人贾伟的供述证实案发前在于顺志策划下一起去抓偷油人员，此次没抓到人后于顺志再次找贾伟等人去抓偷油人员；证人李某1、姜某1的证言证实于顺志问二人是否给刘某1偷油，二人否认后，于顺志便指使他人殴打二人；证人孙某、于某1、杨某的证言证实于顺志打电话举报三名偷油人员后在案发现场等候，并积极向油田保卫人员指认盗窃原油现场及偷油人员，以上证据能够证实于顺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其系主犯。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于顺志犯罪事实及具有积极赔偿各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张 丹审判员 王海燕审判员 赵 鹏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刘国喜书记员徐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