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1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亚飞，男，回族，1968年4月20日出生，住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荣小龙，河南阳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太康县供电公司。地址：太康县城关镇建设路北段1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7MA40W6TU51。负责人：石保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勤，河南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亚飞因与被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太康县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民初5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亚飞、委托诉讼代理人荣小龙、被上诉人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王梦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亚飞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民初596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王亚飞的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国网太康供电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王亚飞申请仲裁时不超过仲裁时效。因权利受到侵害，王亚飞一直持续不断的上访和向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主张权利。此外，王亚飞还向太康县退役军人事务局寻求救济，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于2019年5月6日才给退役军人事务局答复，并提交了书面的《关于内退人员诉求的答复意见》，而后太康县退役军人事务局将其答复意见转交给了共同上访的王亚飞等人。上述情形均能产生仲裁时效中断的事由，从时效中断至王亚飞申请仲裁均不超过一年仲裁时效。且王亚飞的身份是在职职工，本案发生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由于国网太康供电公司拖欠王亚飞的劳动报酬，本案不受仲裁时效的限制。一审判决认定王亚飞申请仲裁时超过仲裁时效显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二、王亚飞的诉讼请求应得到支持。《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系王亚飞与国网太康供电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应当严格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根据协议约定，王亚飞仍应享有在职职工除协议书中免除权益之外的全部权益。（一）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同意保留王亚飞在职职工身份，按月发给王亚飞生活费。王亚飞应享有在职职工出协议书中免除权益之外的全部权益。（二）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发给王亚飞生活费的标准及权益包括：1、按王亚飞内退前的岗位工资、技能工资的80%及各种政策性津补贴之和发放工放（不享受效益工龄工资，并取消奖金、下乡补助、劳保用品和工作职务性补助）；2、在内退期间，不影响政策性升级和国家规定增发法的其他待遇；3、国网太康供电公司按规定缴纳养老保险金，缴费基数为王亚飞内退时的基数缴纳。如遇政策性调整缴费基数时，按调整后的基数缴纳。（三）王亚飞各项诉求均属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权益范围。1、诉讼请求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属于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内退期间，不影响政策性升级和国家规定增发法的其他待遇”。2、关于诉讼请求中的第二项，属于王亚飞的法定权利。3、诉讼请求中的第五项，王亚飞办理内退协议时，按照当时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制定的内退政策。内退时工龄在25年以内的，按本人内退前80%的标准发放生活费；工龄在25到29年之间的，按90%标准发放；工龄在30年以上的，按100%的标准发放。王亚飞在办理内退协议时，当时王亚飞的工龄在25年以内，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只按80%的标准给王亚飞发放，但在王亚飞工龄达到25到29年之间却没有给王亚飞上调发放标准，直到王亚飞工龄达到30年以后，直接给王亚飞按100%的标准进行了发放，因此国网太康供电公司拖欠王亚飞五年应调未调的生活费。三、一审判决认定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履行了协议书的约定属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王亚飞不应享受精神文明奖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精神文明奖明显属于协议书约定的政策性津补贴，属于国家规定为获取文明单位殊荣的单位职工增发的其他待遇，而不是与劳动岗位有关的职务性奖金或补助。一审判决根据省市公司的有关文件认定王亚飞不应享受精神文明奖，显然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剥夺了王亚飞作为在职职工应当享受的工资待遇。国网太康供电公司系独立法人，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不受任何第三方的约束。2、一审判决认定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已对王亚飞的工资进行了套改和普调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庭审时，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就承认没有对王亚飞工资进行套改，并声称王亚飞的工资不应该参加套改。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只是对王亚飞的工资进行了一定数额的上调。一审认定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已对王亚飞的工资进行了套改和普调就认定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义务，显属认定事实错误。国网太康供电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王亚飞申请劳动仲裁时确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一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当。1、早在2017年3月王亚飞等已就内退职工反映要求参加工资套改等问题向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上级主管单位信访，2017年3月30日，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对此已作出明确答复“无法给予支持”。此时双方就已经发生劳动争议，直到2019年7月，王亚飞等人才申请劳动仲裁，已超过法定一年仲裁时效，且其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本案仲裁时效存在中断中止的法定情形，因此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2、双方于2004年签订的《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第二条明确约定“甲方同意保留乙方在职职工身份，按月发给乙方生活费”。该协议是对原来劳动合同的变更，故在该协议签订后，国网太康供电公司按月发给王亚飞的是生活费，而不是劳动报酬。故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一审判决认定王亚飞申请仲裁时超过仲裁时效并无不当。二、王亚飞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一）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对甲方按月发给乙方生活费标准有着明确的约定，王亚飞的诉求没有根据。（二）如果王亚飞认为其诉求中的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属于协议书第三条第三款约定的“内退期间，不影响政策性升级和国家规定增发的其他待遇”，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其应当提供依据来证明其诉求属于“政策性升级和国家规定增发的其他待遇”。（三）关于王亚飞诉求中的第二项，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的征缴，根据法律规定系行政管理范畴，不属于民事法律调整的范围。且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一直为王亚飞正常缴纳社会保险费。（四）关于王亚飞诉求中的第五项，该诉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如王亚飞所述，根据当时的内退政策，有个关键词就是“内退时”，王亚飞在办理内退时工龄在25年以内，故国网太康供电公司按照80%的标准给王亚飞发放生活费，并无不当。2、王亚飞所述的“工龄达到25年到29年之间，却没有给王亚飞上调发放标准，直到王亚飞工龄达到30年后，直接给王亚飞按100%的标准进行了发放”，是因为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内部规定不存在内退80%转为90%的规定。三、协议书签订后，直到现在，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一直按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长达十几年，一审判决认定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履行了协议书的约定并无不当。（一）关于精神文明奖。精神文明奖属于绩效奖金，内部退养人员不执行岗位绩效工资制度。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三条第一项约定，内退人员不享受效益工龄工资，并取消其奖金、下乡补助。王亚飞要求精神文明奖金的诉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关于省、市公司的有关文件。1、根据协议第七条、第十二条约定，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上级的有关文件规定是双方约定使用的，国网太康供电公司执行上级文件并无不当。2、国网太康供电公司执行上级的有关文件规定的同时也全面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义务。（三）关于套改工资和普调性工资的问题，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多次对王亚飞工资进行了普调，王亚飞再要求申请套改工资和普调工资没有依据。王亚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向王亚飞支付因政策性升级的套改工资和普调工资5万元/人；2、依法判决国网太康供电公司按照在岗职工标准缴纳社会保险以及住房公积金，并补足内退以来未按标准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用1743元/人和住房公积金补发12360元/人；3、依法判决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为王亚飞补发从内退之日起至判决之日应当享受的工龄工资68688元/人；4、依法判决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保障王亚飞享受到应当享受的职工旅游、疗养经费、精神文明奖等内退后政策性升级和国家规定增发的其他待遇，并对之前未让王亚飞享受该待遇给予经济补偿金55700元/人；5、依法判决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为王亚飞补发协议中80%-90%的标准递增工资：5760元/人，以上共计19250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04月，太康县电业局名称变更为国网太康供电公司。王亚飞原系原太康县电业局的在岗员工。2004年04月09日，王亚飞为响应局减负增效的号召，自愿申请从原太康县电业局内退。2004年04月16日，王亚飞作为乙方与原太康县电业局作为甲方签订了《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协议内容为：一、乙方符合内退工作岗位休养（以下简称内退）的条件，自愿内退；二、甲方同意保留乙方在职职工身份，按月发给乙方生活费；……；五、乙方内退后，工龄连续计算，甲方不再对其进行培训和重新安排工作，直至办理退休手续，详见《协议书》。协议签订后，王亚飞从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内退。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依据周口人资（2010）137号《关于调整周口市县级供电企业岗位工资标准的通知》，于2010年06月将王亚飞2010年05月的工资从465元调整到595元；经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单位研究，2014年10月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将王亚飞2014年09月的技能工资从600元调整到843元，缴纳了社会养老保险金；2016年08月，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为王亚飞普调补助200元，缴纳了社会养老保险金；2017年01月，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为王亚飞普调补助675元，缴纳了社会养老保险金；2018年11月，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为王亚飞普调补助增加300元，2018年11月，王亚飞工资为2701.80元，并缴纳了社会养老保险金。2019年08月13日，太康县养老保险所出具证明：1、太康县供电公司2016年02月以前所有职工养老保险缴费基数都是按上年度周口市社平工资的60%为基数缴纳的；2、太康县供电公司2016年02月至2017年06月所有职工养老保险缴费基数都是按上年度周口市社平工资的100%为基数缴纳的；3、太康县供电公司2017年07月起根据企业职工社会保险相关规定，社会保险缴费基数核定为，企业职工凡工资收入低于周口市社平工资的100%的，按100%核定缴费基数，高于周口市社平工资的100%的，按实际工资收入核定缴费基数，但最高不得高于周口市社平工资的300%的。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已为王亚飞正常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9年10月份。2017年03月21日，王亚飞等人因其待遇问题信访至国网河南电力公司周口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国网周口供电公司），国网周口供电公司要求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予以处理。2017年03月30日，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以王亚飞等人反映的问题没有相关文件和政策的依据，无法给予支持。王亚飞于2019年07月向太康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太康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认为：对用人单位欠缴社会保险费或者因缴费年限、缴费数额等发生争议的，未规定由法院受理。因社保机构对用人单位欠缴费用负有征缴的义务，如果劳动者、用人单位与社保机构就欠费等发生争议，是征收与缴纳之间的纠纷，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带有社会管理性质，不是单一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社保争议。本案中被申请人已为申请人缴纳了社会保险费，因此，此类争议不宜纳入仲裁争议的范围；申请人当年办理内退时，月工资五百多元，到当前月工资已达到两千多元，说明期间已经多次进行套改工资和普调工资，2004年申请人自愿提出内退申请，与被申请人签订的退出工作岗位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已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了各自的权利与义务，并且履行长达十几年之久，申请人仅在2017年03月通过信访部门向被申请人反映过此情况，被申请人在庭审中提出申请人的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该委认为依据政策明确，申请人又未提供符合时效中断的相关证据，故对申请人提出的全部仲裁申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裁决：驳回申请人的全部仲裁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有：1、王亚飞仲裁申请是否超过仲裁时效？2、王亚飞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一、王亚飞因要求返岗工作等问题与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发生劳动争议，于2017年03月向国网太康供电公司的上级主管单位国网周口供电公司信访反映，2017年03月30日，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以王亚飞等人反映的问题没有相关文件和政策的依据，无法给予支持予以回复，这时王亚飞就应该知道其权利已被侵害，但王亚飞未及时向劳动仲裁部门申请仲裁，直到2019年07月才向劳动仲裁部门申请仲裁，已超过一年，且王亚飞又未提供符合时效中断的相关证据，故王亚飞的仲裁申请已超过仲裁时效。二、通过庭审查明，王亚飞内退时的月工资为五百多元，到2018年11月份时工资已达到两千多元，说明期间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已经多次为王亚飞进行套改工资和普调工资；另外，王亚飞、国网太康供电公司签订的《退出工作岗位修养协议书》亦规定只保留王亚飞的在职职工身份，按月发给生活费，不享受效益工龄工资，并取消其奖金、下乡补助、劳保用品及工作职务性补助，王亚飞要求国网太康供电公司给付工龄工资、旅游补助、疗养经费及精神文明奖等的诉讼请求，因无据而不予支持；王亚飞要求判决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王亚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亚飞负担。二审审理期间，王亚飞提交如下证据：1、工资表一份，证明国网太康供电公司给王亚飞发放的并非生活费，而是内退人员工资，在工资明细中包含有岗位工资，技能工资，工龄津贴等各项工资构成，证明王亚飞索要的是劳动报酬而非生活费；2、王亚飞从退役军人事务局复印的关于国网太康供电公司提供的关于内退人员诉求答复意见，该意见答复时间是2019年5月6日，能够证明王亚飞为自己索要劳动报酬等劳动争议一直在持续不断的信访之中，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在2019年5月份才给予答复。王亚飞已经向有关部门寻求权利救济而中断时效，未超过诉讼时效。国网太康供电公司质证称，1、工资表不是新证据，根据双方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甲方按月发放乙方的生活费标准有明确约定，虽然名称为工资表，但实际是生活费的计算方式，达不到王亚飞的证明目的；2、一审时王亚飞已提交，不是新证据，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来源不明确，在无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达到王亚飞证明目的。国网太康供电公司没有提供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王亚飞提起仲裁是否超过仲裁时效问题。王亚飞于2017年3月向国网太康供电公司的上级主管单位国网河南电力公司周口供电公司信访反映，2017年3月30日，国网太康供电公司以王亚飞等人反映的问题没有相关文件和政策依据为由，无法给予支持。2019年7月，王亚飞向太康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已超出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王亚飞提交的国网太康供电公司2019年5月6日关于内退人员诉求答复意见即便为真，也不能证明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0日期间存在中断事由。本案双方签订的《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第二条明确约定“甲方同意保留乙方在职职工身份，按月发给乙方生活费”，也无证据证明王亚飞内退期间为国网太康供电公司提供了劳动，故国网太康供电公司按月发给王亚飞的是生活费，而不是劳动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有关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劳动仲裁不受一年仲裁时效期间限制的规定，并不适用于本案。二、王亚飞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问题。王亚飞内退以后，国网太康供电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按月发给生活费，按照协议约定执行省、市公司有关文件，依照查明的事实，王亚飞领取费用已由2010年5月时的400多元达到2018年11月的2701.80元。王亚飞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政策性升级的套改工资和普调工资5万元/人；3、依法判决被告为原告补发从内退之日起至判决之日应当享受的工龄工资68688元/人；4、依法判决被告保障原告享受到应当享受的职工旅游、疗养经费、精神文明奖等内退后政策性升级和国家规定增发的其他待遇，并对之前未让原告享受该待遇给予经济补偿金55,700元/人”，其主张没有相应依据，且有悖于双方签订的《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约定的只保留王亚飞的在职职工身份、按月发给生活费、不享受效益工龄工资、并取消其奖金、下乡补助、劳保用品及工作职务性补助。王亚飞提出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决被告按照在岗职工标准缴纳社会保险以及住房公积金，并补足内退以来未按标准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用1743元/人和住房公积金补发12,360元/人”，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王亚飞提出的诉讼请求“5、依法判决被告为原告补发协议中80%-90%的标准递增工资5,760元/人”，由于国网太康供电公司内部不存在内退80%转为90%的规定，其主张缺乏依据。综上所述，王亚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亚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保利审判员  何**审判员  秦天鹏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位小燚书记员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