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85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成宝，男，汉族，1956年7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57号。法定代表人陈吉宁，市长。委托代理人张福民，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韩新如，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成宝因诉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北京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3行初10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月4日，北京市政府作出（2018）第381号-重新答复《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答复告知书），内容为：“李成宝：您好，2018年5月15日，我们受理了您提出的要求获取‘关于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佃起中心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农业地转用审批（南宫苑二期佃起清水绿洲领秀翡翠山一期二期）’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8]第381号-回）。我们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答复告知书》（[2018]第381号）。依据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2行初277号行政判决书，重新答复如下：您申请公开的‘关于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佃起中心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农用地转用审批’，是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对征地及农用地转用材料进行审查和报批的过程，由该委对用地单位申报材料进行审查合格后，报市建设用地审查小组会审查通过，而后报市政府批准，最终形成‘农用地转用或征地批复’批准文件，不存在申请人要求公开的‘农用地转用审批’事项。经核实，南宫苑二期位于王佐镇南宫苑生态居住区二期用地范围内；‘清水绿洲’位于王佐镇佃起中心村新村工程用地范围内；‘领秀翡翠山一期、二期’位于丰台区王佐镇佃起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用地范围内。三个项目的审查报批文件及批复情况如下：（一）王佐镇南宫苑生态居住区二期项目：1.《关于丰台区城镇批次用地农用地转用及征地的批复》及代拟稿；2.关于丰台区城镇批次用地农用地转用及征地的审查报告；3.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关于为总参二部航天侦察局等15个单位办理征地手续的请示（京国土征[2005]471号）；4.2005年7月20日，我机关下达《关于丰台区城镇批次用地农用地转用及征地的批复》（京政地[2005]第35号）。（二）王佐镇佃起中心村新村工程项目：1.《关于丰台区二〇〇六年度批次用地农用地转用及占地的批复》及送审稿；2.关于北京金岗盛大商贸有限公司‘王佐镇佃起中心村新村工程’建设用地的审查报告；3.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关于为‘北京市自来水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市平谷应急水源工程项目’等40个项目办理建设用地手续的请示（京国土征[2006]543号）；4.2006年9月7日，我机关下达《关于丰台区二〇〇六年度批次用地农用地转用及占地批复》（京政地[2006]127号）。（三）丰台区王佐镇佃起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1.《关于丰台区二〇〇九年度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及送审稿；2.关于北京嘉恒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司‘丰台区王佐镇佃起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建设用地的审查报告；3.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关于为丰台区长辛店新区生活区二期土地一级开发等2个项目办理建设用地手续的请示（京国土征[2009]260号）；4.2009年5月24日，我机关下达《关于丰台区二〇〇九年度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京政地字[2009]66号）。依据《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第（五）项、第（九）项的规定：上述3个项目的审查报批过程中形成的文件属于行政机构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不予公开。我机关已向您公开了京政地[2005]第35号、京政地[2006]第127号批复并告知了京政地[2009]第66号批复的获取方式，本次不再予以提供。如您对本答复有异议，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之日起60日内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6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李成宝不服，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5日，北京市政府受理了李成宝提出的要求获取“关于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佃起中心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农用地转用审批（南宫苑二期佃起清水绿洲领秀翡翠山一期二期）”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5月31日，北京市政府以打电话的方式告知李成宝明确其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具体内容。同年6月4日，北京市政府作出（2018）第381号《答复告知书》并邮寄送达李成宝。李成宝不服，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述事实有生效裁判文书予以确认。2018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2行初277号行政判决，撤销（2018）第381号《答复告知书》并判决北京市政府于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北京市政府于2019年1月4日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并于1月7日邮寄给李成宝。李成宝于1月8日签收，并表示不服，提起本案之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2008年实施，以下简称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北京市政府依法具有处理李成宝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作出相应答复的法定职权。本案中，李成宝申请公开“关于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佃起中心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农用地转用审批（南宫苑二期佃起清水绿洲领秀翡翠山一期二期）”的信息，北京市政府针对李成宝的申请，向其提供了京政地[2005]第35号、京政地[2006]127号批复，并告知了京政地[2009]66号批复的获取方式。庭审中李成宝亦表示已获取上述批复，因此北京市政府对此不予重复答复合法，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李成宝主张其要求公开的内容除最终形成的农用地转用或征地批复以外，还包括作出批复过程中形成的如送审稿、审查报告、请示等内容。北京市政府经审查后告知李成宝该信息符合《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五项之规定，不属于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应予公开的政府信息，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认可。综上，北京市政府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成宝的全部诉讼请求。李成宝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要求公开的信息不是过程性信息，北京市政府应当予以公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并判令北京市政府公开其申请的信息。北京市政府同意一审判决。一审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五项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或者处于行政机关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应当告知申请人不属于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本案中，李成宝申请公开“关于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佃起中心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农用地转用审批（南宫苑二期佃起清水绿洲领秀翡翠山一期二期）”的信息，北京市政府针对李成宝的申请，已经向李成宝提供了京政地[2005]第35号、京政地[2006]127号的批复，并告知了京政地[2009]66号批复的获取方式。在一审庭审中李成宝亦表示已获取上述批复，故北京市政府对此不予重复答复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认可。李成宝主张其要求公开的内容除最终形成的农用地转用或征地批复以外，还包括作出批复过程中形成的如送审稿、审查报告、请示等内容。北京市政府经审查后告知李成宝该信息系过程性信息，不属于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应予公开的政府信息，并无不妥。因此，北京市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应予维持。李成宝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成宝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宇晖审 判 员 支小龙审 判 员 刘天毅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郑程运书 记 员 韩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