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民终1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纯洁，男，1971年4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人，农民，住大理州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梦婷，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炳团，男，1959年5月29日生，阿昌族，云南省大理州云龙县人，农民，住大理州云龙县，系死者何左芳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杨菊，女，1963年1月12日生，阿昌族，云南省大理州云龙县人，农民，住大理州云龙县，系死者何左芳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学仙，女，1994年11月12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保山市隆阳区，系死者何左芳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2015年8月29日生，阿昌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保山市隆阳区，系死者何左芳之长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女，2018年9月21日生，阿昌族，云南省大理州云龙县人，住保山市隆阳区，系死者何左芳之次女。二被上诉人李某、何某法定代理人李学仙，系二被上诉人母亲，基本情况同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安富，保山市隆阳区龙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树波，男，1971年9月6日生，汉族，保山市施甸县人，农民，住保山市施甸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广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尚汽车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余红波，该公司总经理。住所地：重庆市万盛经开区关坝镇198号214室（重庆市巴南区东城大道388-2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304881978H委托代理人：叶军，男，1987年9月5日生，汉族，系广尚汽运公司法务，住重庆市万州区，现住重庆市巴南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产保险渝中支公司）。负责人：李文龙。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江北城西大街25号平安财富中心1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47497377Q上诉人陈纯洁因与被上诉人何炳团、左杨菊、李学仙、李某、何某、胡树波、广尚汽车运输公司、平安财产保险渝中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民初1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纯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各项损失175198.4元，并返还上诉人垫付的70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胡树波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依法已经取得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书，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所驾车辆从事运营性质不一致。根据胡树波的《从业资格证书》，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胡树波不仅具备经营性道路旅客运输资格，同时还具备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资格。2、即使被上诉人胡树波没有从业资格证，与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必然因果关系，也不能显著增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大保险公司理赔风险，故不能成为保险公司免除其承担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的免责事由。机动车驾驶员能够驾驶机动车的前提是驾驶人是否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取得驾驶证，而不是驾驶人是否取得“从业资格证”，“从业资格证”是专门为了确保运输安全对经营性运输车辆驾驶员所做的更高要求，不是一般条件，驾驶人无从业资格证并不代表其失去了驾驶车辆资格。3、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提供的免责条款未尽说明告知义务，不能作为保险公司免责的理由，且该免责条款系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而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该投人声明仅有被上诉人重庆广尚洗车运输公司的签章，无具体经办人员的签字，很明显法人是无法阅读理解免责条款内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不能反映即为案涉车辆所有，亦无投保时间予以确认为事故发生时的生效证明材料，故无法证明保险公司已履行明确说明义力，该格式条款无效，不应得到支持。胡树波辩称，同意上诉人陈纯洁的意见。广尚汽车运输公司辩称，意见与上诉人陈纯洁的一致。何炳团、左杨菊、李学仙、何某、李某辩称，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无异议。答辩人与上诉人陈纯洁等达成的协议，约定由5万元是陈纯洁等人自愿补偿，5万元不应扣减。保险公司应当在第三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地，意见与上诉人陈纯洁的一致。平安财产保险渝中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肇事车辆的驾驶人胡树波无有效从业资格证，出事故属于保险免责，已经同一事故中另一伤者张会中予以判决，保险公司只承担交强险55000元，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付责任。肇事车辆的驾驶人胡树波不具备有效从业资格证属于商业保险免责范围，事故发生时胡树波的从业资格证被纳入黑名单，且从业资格证与肇事车辆的运营性质不一样，胡树波的行为属于违反法律法规规定非驾驶车辆从事道路运输活动，在此情况下，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已尽到免责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依法产生法律效力。何炳团、左杨菊、李学仙、何某、李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给原告经济损失325586元（计算方式详见赔偿清单）；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胡树波系被告陈纯洁的雇员。原告何炳团现年60周岁，原告左杨菊现年56周岁，原告何炳团、左杨菊生育长女何左秀、长子何左芳。原告李学仙与何左芳系夫妻关系，生育长女李某，现年4岁，次女何某，现年1岁。2018年11月1日，何左芳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时该车使用号牌为云Ｍ×××××）载张会中，沿隆阳区青阳路由南往北逆向行驶，当日1时15分许行驶至交叉口以北100米处时，何左芳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头前端与对向行驶胡树波驾驶的渝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Ａ×××××重型罐式半挂车车头右前端相撞，造成何左芳当场死亡，乘客张会中受伤，经保山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12月11日保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第53059912018000009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左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胡树波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会中无责。2018年11月4日，原告李学仙父亲李月升代原告与被告陈纯洁、胡树波达成《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约定“1、何左芳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被抚养人的生活费等费用由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生效后由双方当事人向保险公司理赔确定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判决生效后，经双方确认无异议，甲方（胡树波、陈纯洁）全部赔偿给乙方何左芳家属（扣除甲方预先垫付的贰万元丧葬费）。2、……3、除第1、2项费用以外，甲方自愿补偿给乙方何左芳家属人民币50000元整（伍万元整），该费用于调解之日一次性付清。4、甲方于2018年11月5日先支付给乙方何左芳家属丧葬费人民币共计20000元，该费用于2018年11月5日一次性付清。甲方垫付的丧葬费支付后从第1项中扣除。5、渝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Ａ×××××重型罐式半挂车）及悬挂云Ｍ×××××号牌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失由双方各自负责……”签订协议后被告陈纯洁、胡树波向五原告支付70000元。肇事车辆渝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Ａ×××××重型罐式半挂车两车车主均为广尚汽运公司，该车在平安财保渝中支公司投保了强制责任保险、商业险（不计免赔），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1月23日00时起至2018年11月22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1月28日15时起至2018年11月28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100万元。被告广尚汽运公司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投保单》中确认“特别约定：商业险特别约定……3、对投保险种条款中的免责及减责条款、免赔率或免赔额、投保人义务、保险术语释义内容经本投保人仔细阅读，并已完全理解”。另查明，本次事故发生后，事故的另一死者张会中家属起诉被告胡树波、陈纯洁、广尚汽运公司、平安财保渝中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2019）云0502民初1882号案件，已经二审终结，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8作出（2019）云05民终149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本院（2019）云0502民初1882号民事判决书，该一审判决书中认定：张会中的死亡赔偿金标准适用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被告胡树波获得经营性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但其于2018年7月31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被保山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列入“黑名单”，禁止从事相关道路运输经营活动。一审法院认为：驾驶机动车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安全行驶，未按规定行驶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胡树波违反交通法规驾驶车辆导致事故发生，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胡树波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对原告在此次事故中遭受的各种损失，被告胡树波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因被告陈纯洁所有、被告胡树波驾驶的渝Ｂ×××××号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保渝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应先由被告平安财保渝中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针对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第六条之规定，从事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被告胡树波所取得从业资格与此次事故发生时其驾驶渝Ｂ×××××号车辆从事运营性质不一致；被告广尚汽运公司投保时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投保单》中商业险条款中的免责及减责条款已完全理解，结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项“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合法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之规定，对原告要求被告平安财保渝中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陈纯洁与被告胡树波系雇佣关系，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做认定，被告胡树波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被告陈纯洁将渝Ｂ×××××号车辆挂靠被告广尚汽运公司经营，故在被告平安财保渝中支公司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后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陈纯洁、胡树波、广尚汽运公司进行连带赔偿。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法律事实，因张会中家属已就其损害进行另案诉讼并已判决获赔交强险范围内50%的份额，本案被告平安财保渝中支公司应于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55000元即110000元×50%。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1）死亡赔偿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案中，虽然何左芳户籍为农村居民，但本次事故另一死者张会中在（2019）云0502民初1882号案件中被确认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故该案中的何左芳也应参照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根据该规定，何左芳死亡赔偿金为669760元（33488元×20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原告何炳团住所地为“云龙县漕涧镇仁山村委会10组”、李某、何某住所地为“隆阳区瓦窑镇瓦窑村委会下寨1组”，而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故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以农村居民相关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原告何炳团于1959年5月29日出生至2018年11月1日事故发生时，尚未年满60周岁，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无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对原告何炳团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原告李某于2015年8月29日出生至2018年11月1日事故发生时，满3周岁，系未成年，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68422.5元（9123元×15÷2人）；原告何某于2018年9月21日出生至2018年11月1日事故发生时，未满一周岁，系未成年，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82107元（9123元×18÷2人）；（3）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之规定，本案丧葬费为52038.50元（104077元÷2）；确认本案原告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697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0529.5元（李某68422.5元+何某82107元）、丧葬费52038.5元，合计872328元，平安财保渝中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承担死亡赔偿金55000元。根据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所作责任认定，被告胡树波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确认承担30%的赔偿责任，对上述费用扣减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费用，应由被告陈纯洁、胡树波、广尚汽运公司赔偿245198.4元{[（669760元-55000元）+150529.5元+52038.50元]×30%}。扣减被告陈纯洁、胡树波已先行向原告支付的70000元后，被告胡树波、陈纯洁、广尚汽运公司还应赔偿原告175198.4元（245198.4元-70000元）。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超出确认数额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平安财保渝中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何炳团、左杨菊、李学仙、李某、何某死亡赔偿金55000元。二、由被告胡树波、陈纯洁、重庆广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何炳团、左杨菊、李学仙、李某、何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合计175198.4元。三、驳回原告何炳团、左杨菊、李学仙、李某、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陈纯洁向本院提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欲证实重庆广尚汽车运输公司挂靠的车辆连年均投被上诉人平安财险渝中支公司，其提供的免责任事项告知书没有标注车牌号码进行明确区分，无法证实其免责事项告知本案肇事车辆，不能认定保险公司尽了说明告知义务。何炳团、左杨菊、李学仙、李某、何某、胡树波、广尚汽运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可证明目的。平安财产保险渝中支公司质证意见为：保险单均为复印件，其真实性、合法性请法庭依法核实。对于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案我司承保事故车辆渝Ｂ×××××，VIN码：LEWSRXSJ2GFA02537,厂牌车型：解放CA4250P66K24T1A1E4。原告提交的保险单与本案无关，2、渝Ｂ×××××投保人为重庆广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关于我司（平安）是否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应当由保险合同的相对人重庆广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答辩、抗辩，而不是本案上诉人陈纯洁。在同一事故另一伤者张会中的诉讼案件的一审判决（2019）云0502民初1882号中已判定我司尽到提示说明义务，重庆广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当时未提出上诉，应当视为承认一审判决。而在本案一审判决后重庆广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也未上诉，应当视为承认一审判决。3、保险合同包括投保单、保险单、保险条款、免责事项告知书等，本案中我司与投保人重庆广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投保单中载明“对投保人险种条款中的免责及减责条款、免赔率或免赔额、投保人义务、保险术语释义内容经本投保人仔细阅读、并已完全理解”，投保单经投保人盖章确认，即表示投保人已经对条款、免责事项等进行提示说明，投保人明确知道并理解免责事项，投保人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属于广尚汽车运输公司所购买的保险单，广尚汽车运输公司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上诉人未提交免责事项知书，保险单不能证实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其余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平安财产保险渝中支公司是否应当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的问题。本案肇事车辆的驾驶人胡树波虽取得与准驾车型相符的机动车驾驶证，且其取得的5305000020008018882号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类别为道路旅客运输、道路货物运输，但因其自身原因被保山市道路运输管理局纳入“黑名单”进行列管，列管期限为2018年7月31日至2019年1月31日，在该列管期限内，禁止从事相关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停止办理相关手续，因此，被告胡树波在该事故发生期间不得从事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且被告胡树波在该事故中的驾驶行为正好符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项“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之规定，而本案当中被上诉人胡树波所驾驶的上诉人陈纯洁所有渝Ｂ×××××8号车辆，挂靠在被上诉人广尚汽车运输公司委托管理，被上诉人广尚汽车运输公司已签章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确认保险公司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作为该车辆的所有人陈纯洁和驾驶人胡树波，理当遵守被上诉人广尚汽车运输公司与被上诉人平安财产保险渝中支公司的免责条款约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276元，由上诉人陈纯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继鹏审判员  施 红审判员  张乾勋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