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民初22093号原告:王丽梅，女，1963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张文彬，河南妙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士杰，男，系原告丈夫。被告：河南劳动大厦，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113号。法定代表人：于艺新，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淑霞，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国晓，男，系公司员工。被告:秦玉合，男，197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原告王丽梅与被告秦玉合、河南劳动大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丽梅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文彬，被告河南劳动大厦委托代理人张淑霞、李国晓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秦玉合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丽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599000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利息4356840元（按月利率2%计算；现暂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应支付至本息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秦玉合、河南劳动大厦对劳动大厦进行装修改造及新建，分五笔共同向原告王丽梅借款490万元，实际借款金额为469.9万元，借款期限均为一年，利息为月息3分。2014年8月31日，二被告通过河南劳动大厦财务人员蒋文玲的账户向原告还款第五笔借款40万元中的10万元本金，但80万元、100万元和120万元的三笔借款利息支付到2014年10月，150万元和30万元的两笔借款利息支付到2014年9月，之后该五笔借款的剩余本金及利息二被告未予支付。原告为此向二被告主张上述借款的剩余本金及之后的利息，但二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托拒不支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秦玉合未答辩。被告河南劳动大厦辩称，一、原告王丽梅只有部分诉权，不能对起诉的五张条据全部主张权利。(-)2013.4.2-2013.5.17两张条据系秦玉合向孙士杰出具，条据上王丽梅名字系2017年5月16日添加，由于没有孙士杰的债权转让协议，所加名字不是当时借款人真实意思表示，王丽梅对此两张借条没有诉权。(二)2013.5.28条据120万元，没有王丽梅的支付凭证，应当不予认可。(三)2013.7.10条据为150万元，实际转账为1401000元;2013.8.14条据40万元，实际转账388000元，共计1789000元系王丽梅与蒋文玲之间转账交易。鉴于秦玉合及蒋文玲未到庭，依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被告认为王丽梅有诉权的是2013.7.10-2013.8.14的两笔借款，且没有约定利息。二、河南劳动大厦不应当是本案被告，更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原告王丽梅向法院提交的五张借条，涉及劳动大厦的“用于劳动大厦装修，借款一年，月息3分”字样，原告自认是2017.5.16由秦玉合所添加。借款时王丽梅与秦玉合均没有该款用于劳动大厦装修的意思表示。因秦玉合2015年已经不是劳动大厦的法定代表人。秦玉合添加上述借款用途时系个人身份备注，另无论其当时的身份、动机及环境如何，涉案借款并未用于劳动大厦，与劳动大厦无关。(二)河南劳动大厦的2013-2014年财务帐簿、凭证和银行流水显示:劳动大厦财务账目清楚、账账相符、账款相符、规范完整。账上并没有秦玉合通过蒋文玲银行账户借原告及其丈夫孙士杰款项的记载，也没有秦玉合用于大厦装修的报销凭证。(三)原告王丽梅以劳动大厦转借给第三方的300万元历经几次又转至其账上，以此推定本案五笔借款系劳动大厦所借逻辑不通、甚是荒唐。1、王丽梅所指300万元非本案所诉款项，与本案时同相错一年多，与本案无关。2、关于300万问题劳动大厦已向法庭提交的2014年上半年财务账册和银行流水表明:2014年6月10日、6月11日由三兴汽贸和李阳分别转入劳动大厦账户500万元，共1000万元，6月10日至18日被告分别向南阳市晋亿机械有限公司、邓州市银汇粮油公司、南阳市卧龙区天天耗材公司、郑州伯皇公司、南阳东泰油漆公司等几家单位转出1000万元左右。这几笔款项在一周内有进有出、转入金额和转出金额持平，和王丽梅所诉的五笔借款无关。而且，劳动大厦账册及银行流水上显示对南阳东泰油漆公司转款的300万元是借出款，而非还款。同时，这几笔大额款项无原始凭证，转账异常，涉嫌走账洗钱等刑事犯罪，河南劳动大厦已报上级主管部门和审计部门并将采取法律措施。3、王丽梅自称2014年还曾借给蒋文玲300万元，实际上根据王丽梅提供的证据证实其通过柜台取现和以转账方式给蒋文玲转账是236万元，柜台取现125万元，合计361万元，目前没有借据及合同印证王丽梅所说的借款事实。4、王丽梅当庭称秦玉合当时急发工资向其借款几百万元与事实不符。劳动大厦当庭提交证据显示每月工资不超10万元，借300万元发工资，还是在前面所借500万元未归还情况下再次出借大额资金，此行为完全有悖于常理，即便如原告所述，劳动大厦转到第三方的款项几经周折最终回到了王丽梅账上，地址无法推断劳动大厦应为本案五笔借款负责，王丽梅收到的300万元可能是过账款，涉嫌洗钱。(四)原告与秦玉合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双方的个人行为，原告在向秦玉合追讨无望的情况下，将劳动大厦附会为被告，试图达到降低放贷损失之个人目的。原告为了实现自己的非法利益，人为逼迫与被告无任何关系的秦玉合添加上借款用途等内容，已涉嫌恶意侵占国有资产，依法应予以处罚。三、原告对河南劳动大厦的诉求缺乏有效证据支持，全凭推断和臆测。(一)原告诉称秦玉合在2013年出具借条时是河南劳动大厦法定代表人，但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根据河南劳动大厦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秦玉合担任河南劳动大厦法定代表人时间为2013年12月16日至2015年11月4日。2013年出具借条时秦玉合仅是负责劳动大厦经营的一个管理者。(二)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要求劳动大厦共同承担责任，但该条款明确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而原告既未提供有效借贷合同(注:借条系变造，和劳动大厦相关的字样系事隔4年后添加)，更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所诉款项用于劳动大厦生产经营。四、本案中有串通一气图谋侵吞国有资产之嫌疑，其动机内幕交易、涉案资金来源等有待进一步查清。1、河南劳动大厦是由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出资举办的国有独资企业，有在职和离退休干部职工100多人。原告为挽回个人放贷损失而意图侵占国有资产的行为，已严重影响到单位正常工作秩序和广大职工利益，其职业放贷行为也影响到社会和谐稳定，其涉嫌伙同秦玉合操纵大额资金走向等涉嫌犯罪，应依法查证或移送相关线索。2、本案借款人之一的孙士杰系河南省财政厅处级领导干部，其作为财政系统的公职人员理应清楚借款给个人与单位的区别，个人打借条、钱转给打借条人妻子个人账户、反过来要求一个国有企业来承担责任，意欲如何？3、经查询最高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网，本案原告王丽梅涉及多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孙士杰作为河南财政厅公务人员、王丽梅作为银行职工，何来大额资金频频对外高息放贷？综上，依法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河南劳动大厦的诉请。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日，被告秦玉合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孙士杰现金80万元整，借期12个月。同日，孙士杰向蒋文玲尾号8866的账户转款582000元；2013年4月12日，王丽梅向蒋文玲尾号8209的账户转款194000元，以上转款共计776000元。2013年5月17日，被告秦玉合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孙士杰现金100万元整，用款期限1年。同日，孙士杰向蒋文玲尾号8866账户转款970000元。2013年5月28日，被告秦玉合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丽梅现金120万元整，借款1年。同日，孙士杰向蒋文玲尾号4865的账户转款50万元；5月29日转款50万元、164000元，以上转款共计116.4万元。2013年7月10日，被告秦玉合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丽梅现金150万元整，用款时间1年。2013年7月11日，原告王丽梅向蒋文玲尾号4865的账户转款100万元、401000元，共计140.1万元。2013年8月14日，被告秦玉合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丽梅现金40万元整，借款期限1年。同日，原告王丽梅向蒋文玲尾号8866的账户转款388000元。2015年10月21日，蒋文玲向被告秦玉合出具说明一份，载明：经和王丽梅核算，下欠王丽梅本金480万元，利息51万元，本息合计531万元整，利息算至2015年5月31日，以后利息为月息3%。2017年5月16日，被告秦玉合在上述五张借条上均添加“用于劳动大厦装修，月息叁分，借款人：秦玉合，2014.8.31，于郑东新区。借款人：秦玉合，2017.5.16”字样，并在2013年4月2日、5月17日借条的“孙士杰”名字上方加注“王丽梅”的名字。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自认2013年4月2日借条实际出借款项为77.6万元、2013年5月17日的借条实际出借款项为97万元、2013年5月28日的借条实际出借款项为116.4万元、2013年7月10日的借条实际出借款项为140.1万元、2013年8月14日的借条实际出借款项为38.8万元。原告另自认针对前三笔借款，从借条出具日起，按月息三分的标准计算，被告向原告支付了截至2014年10月份的利息：41.9万元、49.47万元、59.36万元；针对第四笔借款，被告向原告支付了截至2014年9月份的利息58.8万元；针对第五笔借款，截至2013年11月，被告支付原告利息3.492万元、偿还本金10万元，自2013年11月29日至2014年9月，以28.8万元本金为基数计算，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8.64万元。以上被告累计支付利息221.662万元，尚欠本金459.9万元。原告称上述还款均通过蒋文玲向原告王丽梅支付。另查明：1、孙士杰与原告王丽梅系夫妻关系。2、2014年1月24日，原告王丽梅通过其尾号1165的账户向蒋文玲尾号8707的账户转款50万元、50万元、20万元，原告王丽梅通过其尾号9434的工商银行账户向蒋文玲尾号4865账户转款30万元。2014年1月28日，原告王丽梅通过其尾号6873的账户向蒋文玲尾号8707的账户转款25万元、通过其尾号5843的中信银行账户向蒋文玲尾号8707的账户转款20万元。2014年1月29日，原告王丽梅通过其尾号9434的工商银行账户向蒋文玲尾号4865的账户转款95万元、5万元。以上转款共计295万元。2014年6月17日、6月18日，被告河南劳动大厦向南阳市东泰油漆化工有限公司账户分别转款200万元、100万元，转款时均备注为“借款”。南阳市东泰油漆化工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6月18日、6月19日，向郑州高新区鑫广盛建材经营部账户转入180万元，向河南浙商酒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转入100万元。原告账户分别于2014年6月18日、6月19日、6月20日收到20万元、179.82万元、60万元、39.98万元。原告称其收到的20万元系从南阳市东泰油漆化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玉秀的账户转出，收到的179.82万元系郑州高新区鑫广盛建材经营部转入其法定代表人宋传伟账户，由宋传伟账户转至原告账户，收到的60万元、39.98万元，均系从河南浙商酒行股份有限公司转出，原告称其收到的上述款项均系被告河南劳动大厦针对2014年1月24日至29日期间借款300万元的偿还。庭审中，原告申请的证人雷某出庭陈述：其系南阳市东泰油漆化工有限公司的财务经理，与原告王丽梅系朋友关系，2014年原告找到雷某称原告与被告河南劳动大厦之间有一笔钱款需要一个对公账户，经雷某同意，该款项转入南阳市东泰油漆化工有限公司的账户，后雷某将款项转到原告本人及原告指定的一个建材公司的公户上，其称自2014年起至今未有被告河南劳动大厦的人员向其公司主张债权。对于被告河南劳动大厦向南阳市东泰油漆化工有限公司的转款，被告劳动大厦称因为2013年至2014年期间劳动大厦的财务账目由被告秦玉合保管，其不清楚与南阳市东泰油漆化工有限公司是否有业务往来，也不清楚是否向南阳市东泰油漆化工有限公司主张过权利。3、2011年9月20日，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作为甲方，郑州伯皇企业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联合开发经营框架协议》，约定甲方以现有劳动大厦建筑物作为投资，乙方以投资预算改造装修及新建作为投资，投资改造后，各项业务共同经营。双方合作期限为20年，乙方须按预算投资2000万元（暂定）。合作期内，乙方按照甲方业务需要进行改造装修和新建，以突出功能和实用。合同尾部签章处有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在甲方签章处加盖其公章，并经商坤俊签名确认，被告秦玉合在乙方处签名确认。2011年11月1日，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位于文化路113号的劳动大厦楼及河南劳动服务技校楼等目前已经经营近二十年，各项配套设施陈旧老化，已无法正常经营。现委托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人秦玉合出资，并全权负责两楼的更新改造、附属设施的改建项目及后期的经营管理。更新改造新扩建的建筑面积及新增物资所有权归秦玉合所有。2012年9月27日，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发布豫劳就训［2012］18号《关于秦玉合同志职务聘任的通知》，载明，经中心领导班子研究决定：聘任秦玉合同志为河南劳动大厦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享受中心副职待遇），聘期二年。2013年4月8日，被告河南劳动大厦将其票号自00186281至0086300，自00141872至00094700的转账支票、现金支票、财务章1枚、法人章1枚及银行密码器1个移交给蒋文玲，2013年4月15日，被告河南劳动大厦与秦玉合方共同签署《河南省劳动大厦财务移交清单》，对被告河南劳动大厦移交给秦玉合的有关财务的物品进行了确认，接收人处有蒋文玲及王志华共同签字确认。2013年11月15日，被告河南劳动大厦（甲方）与巩义市城区如意之家快捷宾馆（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乙方承包甲方位于文化路113号的劳动大厦的经营权，双方确认，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属已装修完成正常经营的酒店。合同甲方签章处加盖有被告河南劳动大厦的印章并经被告秦玉合签名确认。2014年12月29日，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甲方）与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劳动大厦承包协议》，协议约定，双方根据2011年9月20日签订的《联合经营开发框架协议》签订该承包协议，协议确认，乙方对劳动大厦的装修改造及新建的投资约为23134975元。甲方将乙方投资改造后的劳动大厦承包给乙方经营，承包期限为20年，乙方对劳动大厦具有独立经营决策权。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合同乙方处加盖其印章并经被告秦玉合签名确认。2015年7月9日，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根据《联合开发经营框架协议》及《劳动大厦承包协议》，证明河南劳动大厦由秦玉合个人投资、装修、改造、经营。河南劳动大厦账户由秦玉合个人管理使用。2015年8月4日，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财务科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于2013年3月底将河南劳动大厦的账务交由投资方（秦玉合）管理，当时账户余额为50475.69元，其中：河南劳动大厦的基本账户余额为8456.9元，税户余额为42018.79元。账户交予秦玉合管理后，我中心没有给劳动大厦账户拨过款且没有参与劳动大厦的经营管理活动。以上事实由有原告提交的借条、银行流水、证明、委托书、《联合开发经营框架协议》、《劳动大厦承包协议》、《关于秦玉合同志职务聘任的通知》、《河南劳动大厦移交清单》、《承包经营协议书》、询问笔录、财务移交清单，被告河南劳动大厦提交的银行流水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秦玉合出具借条向原告进行借款，原告已将款项转入被告秦玉合指定的蒋文玲账户，双方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秦玉合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根据原告的实际转款金额、借条及蒋文玲于2015年10月21日向被告秦玉合出具的说明中所显示的利息标准，并结合原告自认，本院确认，原告实际向被告秦玉合提供借款77.6万元、97万元、116.4万元、140.1万元、38.8万元，共计469.9万元，对于前三笔借款，被告已支付利息至2014年10月，第四笔借款已支付利息至2014年9月，第五笔借款已偿还本金10万元并支付利息至2014年9月，故被告秦玉合现应向原告偿还本金459.9万元，并以291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168.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其中暂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利息应为4358747.84元（291万元×24%÷365×1430+168.9万元×24%÷365×1461），后续利息以459.9万元为基数，按照上述标准自2018年10月1日起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原告主张的4356840元利息在其应受偿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河南劳动大厦是否应对被告秦玉合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借款期间被告秦玉合系被告河南劳动大厦的负责人，借款实际用于劳动大厦的装修，河南劳动大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被告秦玉合已于2013年4月8日、2013年4月15日实际接收了河南劳动大厦的有关财务物品，但被告秦玉合在向原告出具借条时并未加盖河南劳动大厦的印章，其虽在事后补签“用于劳动大厦装修”的内容，但并不能据此推定在借款当时原告与被告河南劳动大厦之间形成了借款的意思表示。另根据被告秦玉合在被告河南劳动大厦的任职经历来看，被告秦玉合虽已于2012年9月27日被聘任为河南劳动大厦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享受副职待遇），聘期二年，但在此之前，2011年9月20日，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已与被告秦玉合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联合开发经营框架协议》，约定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投资预算改造装修及新建劳动大厦的建筑物作为投资，与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共同经营劳动大厦。2011年11月1日，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亦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玉合出资负责两楼的更新改造、附属设施的改建项目及后期的经营管理。由此可见，被告秦玉合被聘为被告河南劳动大厦的负责人、法定代表人，系基于前述的《联合开发经营框架协议》，系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为了履行该协议、为了管理被告河南劳动大厦的方便而进行。而根据该框架协议及2014年12月29日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与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大厦承包协议，改造装修及新建劳动大厦的建筑物，系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合同义务，其以此为对价，享有在20年内对劳动大厦进行独立经营决策权，并享有相应的经营收益。故即便被告秦玉合向原告所借款项的确用于了劳动大厦的装修改造，被告秦玉合的借款行为实际系其作为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履行上述《联合开发经营框架协议》而进行，最终目的是为了实现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利益。综上所述，被告秦玉合与被告河南劳动大厦之间的关系，并不适用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的情形，对原告要求被告河南劳动大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秦玉合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秦玉合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丽梅借款本金459.9万元、利息4356840元及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后续利息（以459.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王丽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491元，由被告秦玉合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李建涛审判员  刘红丽审判员  胡向楠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白珺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