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8刑初5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振江，男，195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系平和县芦溪镇山岗村村务监督委员会原主任，住平和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振江被控贪污一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30日以平检二部刑诉[2020]2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3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0日、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艺鸿、邱智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振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07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叶振江先后担任平和县芦溪镇山岗村村委会主任、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具体负责协助人民政府做好山岗村种粮直补资金的核定、发放给群众等工作。期间，芦溪镇政府以被告人叶振江和胡永惠等人的名义共办理了15本存折用于接收上级人民政府拨付的种粮直补资金，其中交由被告人叶振江保管的13本存折共计接收上级人民政府拨付的2007-2012年度种粮直补资金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97804.01元。在保管过程中，被告人叶振江将该种粮直补资金支付了山岗村村民2007-2008年度的“新农合”费用55897.5元及退还给芦溪镇财政所31263.96元，又向芦溪镇政府干部李某、蔡某及胡永惠等人领得种粮直补资金14471元，即被告人叶振江实际持有种粮直补资金余额共计125113.55元。2013年4月，山岗村村委会决定将上述种粮直补资金余款全部发放到各村民。此后，被告人叶振江隐瞒了所剩种粮直补资金的实际金额，仅向本村村民发放了种粮直补资金计103414元，从中非法占有21699.55元。 2.2013年至2018年初，被告人叶振江伙同平和县芦溪镇山岗村村委会主任胡永惠（另案处理）和平和县芦溪镇芦丰村村民叶振群，利用被告人叶振江和胡永惠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山岗村森林生态效益基金管理的职务上便利，共同虚构事实骗取森林生态效益基金合计59020元，被告人叶振江分得14336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0月间，叶振群提议并与被告人叶振江和胡永惠共谋后，决定骗取上级林业部门拨付给山岗村2012年度森林生态效益基金中的管护费，后在山岗村没有聘请生态林护林员的情况下，由叶振群开具领取生态林管护费的收款收据，经被告人叶振江和胡永惠审核把关后在山岗村财务入账，从中骗取管护费12000元，被告人叶振江和叶振群、胡永惠各分得4000元。 （2）2015年6月间，被告人叶振江再次与叶振群和胡永惠共谋，决定骗取上级林业部门拨付给山岗村2013年度森林生态效益基金中的管护费，在山岗村没有聘请生态林护林员的情况下，由叶振群开具收款收据并附上虚构的护林员名单，在山岗村财务入账，从中骗取管护费17508元，被告人叶振江和胡永惠各分得6000元，叶振群分得5500元。 （3）2015年上半年，叶振群获悉上级林业部门将补发2014年度护林员工资，遂与被告人叶振江和胡永惠共谋决定骗领2014年度的山岗村生态林护林员的工资，虚构叶振群的儿子叶某17以及胡永惠和被告人叶振江为护林员，以山岗村村委会的名义填报护林员推荐审批表上报给芦溪镇林业站，骗得平和县林业局将上述3人作为2014年度山岗村的护林员发放工资合计13008元，被告人叶振江和叶振群、胡永惠各得4336元。为继续骗取2015年度以后山岗村护林员的工资，被告人叶振江和叶振群、胡永惠伪造叶某17与山岗村每年签订生态林管护合同，骗得平和县林业局将叶某17作为山岗村护林员发放2015-2017年度的工资合计16504元，被叶振群非法占有。 被告人叶振江自动向平和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并退清自己所得的赃款共计36035.55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叶振江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叶振群、胡永惠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黄某1、李某、蔡某、胡某1、胡某2、叶某1、胡某3、胡某4、叶某2、叶某3、张某、叶某4、叶某5、叶某6、叶某7、叶某8、叶某9、叶某10、叶某11、胡某5、叶某12、叶某13、黄某2、叶某14、叶某15、叶某16、叶某17的证言，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叶振江个人基本情况、任职证明材料，叶振江未受过党政纪处分的证明，退款凭证，叶初方、叶国柱、叶振群等人的刑事判决书，芦溪镇山岗村2008-2013年种粮直补资金明细，胡永惠等14人接受粮补资金的存折复印件，关于山岗村农资综合直补问题的说明，山岗村2007-2009年新农合医疗个人缴费情况的说明，山岗村缴交的2008年度60周岁以上新农合医疗补助款3700元的记账凭证，山岗村个各小组向山岗村领取种粮直补款的领条，关于胡永惠接受粮补个人账号的情况说明，山岗村2008年-2012年度粮农资金补贴发放明细等相关材料，山岗村种粮直补款账户交易明细、取款凭证、扣押的存折、粮补领条，山岗村民委员会提供的情况说明，2007年-2012年财政部门关于对种粮农民农资综合直补资金的通知和资金分配表，平和县芦溪镇村集体会计委托代理中心提供的山岗村记账凭证、集体专用收款票据、收款收据，平和县芦溪镇村集体会计委托代理中心提供的山岗村记账凭证、集体专用收款票据、收款收据、委托管理协议书，平和县生态公益林护林员推荐审批表、生态公益林管护合同，平和县林业局出具2014-2017年芦溪镇山岗村集体护林员工资明细表及说明、山岗村护林员银行卡明细，福建省财政厅、福建省林业厅关于印发《福建省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振江身为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上便利，单独或者伙同同案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80719.55元，个人所得36035.55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振江在贪污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叶振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叶振江六个月以下拘役，并处罚金。 被告人叶振江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1.2007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叶振江先后担任平和县芦溪镇山岗村村委会主任、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具体负责协助人民政府做好山岗村种粮直补资金的核定、发放给群众等工作。期间，芦溪镇政府以被告人叶振江和胡永惠等人的名义共办理了15本存折用于接收上级人民政府拨付的种粮直补资金，其中交由被告人叶振江保管的13本存折共计接收上级人民政府拨付的2007-2012年度种粮直补资金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97804.01元。在保管过程中，被告人叶振江将该种粮直补资金支付了山岗村村民2007-2008年度的“新农合”费用55897.5元及退还给芦溪镇财政所31263.96元，又向芦溪镇政府干部李某、蔡某及胡永惠等人领得种粮直补资金14471元，即被告人叶振江实际持有种粮直补资金余额共计125113.55元。2013年4月，山岗村村委会决定将上述种粮直补资金余款全部发放到各村民。此后，被告人叶振江隐瞒了所剩种粮直补资金的实际金额，仅向本村村民发放了种粮直补资金计103414元，从中非法占有21699.55元。 2.2013年至2018年初，被告人叶振江伙同平和县芦溪镇山岗村村委会主任胡永惠（另案处理）和平和县芦溪镇芦丰村村民叶振群，利用被告人叶振江和胡永惠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山岗村森林生态效益基金管理的职务上便利，共同虚构事实骗取森林生态效益基金合计59020元，被告人叶振江分得14336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0月间，叶振群提议并与被告人叶振江和胡永惠共谋后，决定骗取上级林业部门拨付给山岗村2012年度森林生态效益基金中的管护费，后在山岗村没有聘请生态林护林员的情况下，由叶振群开具领取生态林管护费的收款收据，经被告人叶振江和胡永惠审核把关后在山岗村财务入账，从中骗取管护费12000元，被告人叶振江和叶振群、胡永惠各分得4000元。 （2）2015年6月间，被告人叶振江再次与叶振群和胡永惠共谋，决定骗取上级林业部门拨付给山岗村2013年度森林生态效益基金中的管护费，在山岗村没有聘请生态林护林员的情况下，由叶振群开具收款收据并附上虚构的护林员名单，在山岗村财务入账，从中骗取管护费17508元，被告人叶振江和胡永惠各分得6000元，叶振群分得5500元。 （3）2015年上半年，叶振群获悉上级林业部门将补发2014年度护林员工资，遂与被告人叶振江和胡永惠共谋决定骗领2014年度的山岗村生态林护林员的工资，虚构叶振群的儿子叶某17以及胡永惠和被告人叶振江为护林员，以山岗村村委会的名义填报护林员推荐审批表上报给芦溪镇林业站，骗得平和县林业局将上述3人作为2014年度山岗村的护林员发放工资合计13008元，被告人叶振江和叶振群、胡永惠各得4336元。为继续骗取2015年度以后山岗村护林员的工资，被告人叶振江和叶振群、胡永惠伪造叶某17与山岗村每年签订生态林管护合同，骗得平和县林业局将叶某17作为山岗村护林员发放2015-2017年度的工资合计16504元，被叶振群非法占有。 被告人叶振江自动向平和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并退清自己所得的赃款共计36035.55元。 另查明，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叶振江主动到平和县监察委会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其利用职便,伙同他人虚报套取生态林管护费的犯罪事实。经审前社会调查，叶振江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叶振江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叶振群、胡永惠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黄某1、李某、蔡某、胡某1、胡某2、叶某1、胡某3、胡某4、叶某2、叶某3、张某、叶某4、叶某5、叶某6、叶某7、叶某8、叶某9、叶某10、叶某11、胡某5、叶某12、叶某13、黄某2、叶某14、叶某15、叶某16、叶某17的证言，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叶振江个人基本情况、任职证明材料，叶振江未受过党政纪处分的证明，退款凭证，叶初方、叶国柱、叶振群等人的刑事判决书，芦溪镇山岗村2008-2013年种粮直补资金明细，胡永惠等14人接受粮补资金的存折复印件，关于山岗村农资综合直补问题的说明，山岗村2007-2009年新农合医疗个人缴费情况的说明，山岗村缴交的2008年度60周岁以上新农合医疗补助款3700元的记账凭证，山岗村个各小组向山岗村领取种粮直补款的领条，关于胡永惠接受粮补个人账号的情况说明，山岗村2008年-2012年度粮农资金补贴发放明细等相关材料，山岗村种粮直补款账户交易明细、取款凭证、扣押的存折、粮补领条，山岗村民委员会提供的情况说明，2007年-2012年财政部门关于对种粮农民农资综合直补资金的通知和资金分配表，平和县芦溪镇村集体会计委托代理中心提供的山岗村记账凭证、集体专用收款票据、收款收据，平和县芦溪镇村集体会计委托代理中心提供的山岗村记账凭证、集体专用收款票据、收款收据、委托管理协议书，平和县生态公益林护林员推荐审批表、生态公益林管护合同，平和县林业局出具2014-2017年芦溪镇山岗村集体护林员工资明细表及说明、山岗村护林员银行卡明细，福建省财政厅、福建省林业厅关于印发《福建省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振江身为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上便利，单独或者伙同同案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80719.55元，个人所得人民币36035.55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叶振江在贪污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叶振江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叶振江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具有认罪认罚从宽情节，对其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叶振江归案后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其所在地社区矫正机构调查认为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叶振江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振江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追缴被告人叶振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六千零三十五元五角五分，上缴国库（已由监察机关暂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赖贤平 人民陪审员  胡慧斌 人民陪审员  曾 斌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杨斌 书记员张夏榕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3.《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在从事哪些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解释如下： 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 （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 （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 （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 （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 （五）代征、代缴税款； （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 （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 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