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5刑终1号 原公诉机关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爱玲，女，1993年2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化县人，大专文化，住新化县。2018年4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小雷，浙江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思，男，198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大专文化，住汉川市。2018年5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迪，男，1993年1月15日出生，满族，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人，大学文化，住岫岩满族自治县。2018年4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庞清华，男，199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密山市人，大专文化，住密山市。2018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艳冰，男，199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灵宝市人，大专文化，住灵宝市。2018年3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焦彩凤，女，1994年7月15日出生，蒙古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2018年3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逮捕，2019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曲振勇，男，199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台前县人，初中文化，住台前县。2017年7月27日因犯诈骗罪被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8年4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璇，男，199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单县人，高中文化，住单县。2018年4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帆杨，女，199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涟源市人，大专文化，住涟源市。2018年4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元，女，199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庄河市人，大学文化，住庄河市。2018年3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汪保洲，男，199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武山县人，中专文化，住武山县。2018年4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爱玲、孙思、田迪、庞清华、王艳冰、焦彩凤、曲振勇、刘璇、张帆杨、赵元、汪保洲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浙0503刑初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爱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并听取了辩护人及湖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年初，姜某2等人以佟佳明的名义注册成立北京益鼎盛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后更名为益鼎晟商品经营（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鼎晟公司），均由佟佳明任法定代表人并负责公司运营。佟佳明在姜某2等人的指挥下先后成立以被告人谢爱玲、孙思、田迪、庞清华、王艳冰、焦彩凤、曲振勇、刘璇、张帆杨、赵元、汪保洲等人为经理的多个业务组，其中被告人谢爱玲于2016年1月成为业务4组经理，被告人孙思于2016年1月成为业务9组经理，被告人田迪于2016年6月成为业务17组经理，被告人庞清华于2016年3月成为业务5组经理，被告人王艳冰于2016年5月成为业务14组经理，被告人焦彩凤于2016年10月成为业务3组经理，被告人曲振勇于2016年6月成为业务16组经理，被告人刘璇于2016年10月成为业务18组经理，被告人张帆杨于2016年11月成为业务13组经理，被告人赵元于2016年11月成为业务19组经理，被告人汪保洲于2016年11月成为业务20组经理。在被告人谢爱玲、孙思、田迪、庞清华、王艳冰、焦彩凤、曲振勇、刘璇、张帆杨、赵元、汪保洲的组织安排下，各业务组内的业务员按照佟佳明等提供的被害人信息通过微信添加被害人为好友，将自身包装成“白某”、“富二代”等形象，并通过虚构自身炒邮币卡获利、谎称拥有内幕信息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以买卖邮票、粮票能获取高额利润为诱饵，诱骗被害人在河北滨海大宗交易平台注册账户投入资金购买邮票、粮票。被害人在平台开户入金后，业务员把自己组的经理谎称为平台助理推荐给被害人，指导被害人购买被姜某2等人操控的25张邮票和1张粮票。姜某2等人利用自己掌握邮票、粮票的数量优势，指使张某1为首的操盘手团队，通过倒手交易，控制邮票、粮票价格、涨跌幅度及交易量，操纵邮票、粮票价格至高位。而后，被告人谢爱玲、孙思、田迪、庞清华、王艳冰、焦彩凤、曲振勇、刘璇、张帆杨、赵元、汪保洲以平台助理的假冒身份诱骗被害人高价买入上述被操控的邮票、粮票，在大批被被害人高价买入后，操盘手团队即抛售该些邮票、粮票，造成价格急剧下跌，在被害人亏损后被告人谢爱玲、孙思、田迪、庞清华、王艳冰、焦彩凤、曲振勇、刘璇、张帆杨、赵元、汪保洲又安抚引诱被害人继续买入，再次造成被害人亏损，从而非法占有被害人大量亏损资金。 至案发，被告人谢爱玲在担任经理期间，其小组诈骗被害人共计1900余万元；被告人孙思担任经理期间，其小组共诈骗被害人共计1300余万元；被告人田迪担任经理期间，其小组诈骗被害人共计1200余万元；被告人庞清华担任经理期间，其小组诈骗被害人共计1100余万元；被告人王艳冰担任经理期间，其小组诈骗被害人共计680余万元；被告人焦彩凤担任经理期间，其小组诈骗被害人共计460余万元；被告人曲振勇担任经理期间，其小组诈骗被害人共计300余万元；被告人刘璇担任经理期间，其小组诈骗被害人共计270余万元；被告人张帆杨担任经理期间，其小组诈骗被害人共计170余万元；被告人赵元担任经理期间，其小组诈骗被害人共计120余万元；被告人汪保洲担任经理期间，其小组诈骗被害人共计60余万元。被告人汪保洲在加入益鼎盛公司作为小组经理前曾在北京天誉盛达公司业务1组担任业务员，且伙同他人采用相同诈骗手段诈骗被害人高某共计475万元。综上，被告人汪保洲诈骗数额共计530余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孙思、曲振勇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被告人孙思成功劝说了其诈骗小组内业务员王某3自动投案。 被告人孙思退交违法所得和赔偿款共计66万元，被告人田迪退交违法所得和赔偿款共计30万元，被告人庞清华退交违法所得16.3万元，被告人焦彩凤退交违法所得5.2万元，被告人刘璇退交违法所得6.4万元，被告人赵元退交违法所得4.4万元，被告人汪保洲退交违法所得7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被害人彭某、李某1、谢某、王某1、胡某1、陈某、王某2、赵某、刘某1、林某、胡某2、朱某、汤某、姜某1、高某等的陈述，证人陶某1、邓某、王某3、柴某、邵某、李某2、陶某2、王某4、李某3、樊某、程某等的证言，同案人张某1、何某、李某4、张某2、刘某2、郎某等的供述，邮票、粮票申请上市的相关材料，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的相关电子数据以及有关银行帐户的交易明细情况，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立功材料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谢爱玲、孙思、田迪、庞清华、王艳冰、焦彩凤、曲振勇、刘璇、张帆杨、赵元、汪保洲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各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分别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思、曲振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思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谢爱玲、田迪、庞清华、王艳冰、焦彩凤、刘璇、张帆杨、赵元、汪保洲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思、田迪、庞清华、焦彩凤、刘璇、赵元、汪保洲退交违法所得或退赔损失，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曲振勇在缓刑考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并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谢爱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孙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田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庞清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王艳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六、被告人焦彩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撤销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2016）冀1181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曲振勇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被告人曲振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予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八、被告人刘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张帆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被告人赵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一、被告人汪保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二、被告人孙思、田迪、庞清华、焦彩凤、刘璇、赵元、汪保洲或其亲友退交的违法所得或退赔的款项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谢爱玲、孙思、田迪、庞清华、王艳冰、焦彩凤、曲振勇、刘璇、张帆杨、赵元、汪保洲继续分别退赔被害人的损失。 上诉人谢爱玲及其辩护人提出，邮票价值应从诈骗金额中扣除；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 湖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谢爱玲、原审被告人孙思、田迪、庞清华、王艳冰、焦彩凤、曲振勇、刘璇、张帆杨、赵元、汪保洲诈骗的事实，能够得到原判所采信的证据的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刘璇于2016年9月成为业务18组经理，证明该事实的证据有原审被告人刘璇的供述、交易平台后台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爱玲、原审被告人孙思、田迪、庞清华、王艳冰、焦彩凤、曲振勇、刘璇、张帆杨、赵元、汪保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上诉及辩护意见，审理认为：1.上诉人谢爱玲等人通过诱骗被害人在价格高位时购入被操控的邮票、粮票，邮票、粮票价格被操控下跌后，又诱骗被害人不要抛售或者继续买入等方式非法占有被害人的损失，涉案邮票、粮票系上诉人谢爱玲等人骗取被害人损失的工具，其价值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2.原判根据上诉人谢爱玲、原审被告人孙思、田迪、庞清华、王艳冰、焦彩凤、曲振勇、刘璇、张帆杨、赵元、汪保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所处量刑适当。综上，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克娥 审判员  李玉文 审判员  黄 帆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任飞飞 -10-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