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083刑初27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8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荣成市，捕前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乳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大鹏，山东力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别名杨锋，男，198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梨树县，捕前住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2008年7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5日被临时羁押于吉林省四平市看守所，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乳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树涛，山东卓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男，197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务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梨树县，捕前住吉林省长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乳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某，山东健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某某，男，199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个体务工，户籍所在河北小崇礼县，现住山东省乳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乳检公刑诉（2019）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某、高某、段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乳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俊丽、柴仲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王大鹏、被告人杨某某及辩护人王树涛、被告人高某及辩护人李某某、被告人段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乳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乳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3日至7月6日，在乳山宾馆迎宾楼四楼会议厅，被告人李某某伙同被告人杨某某、高某、段某某，以组织养老养生讲课，通过将杨某某包装成养老基地董事长、拼接与国家领导人合影等方式取得老年人信任，后利用免费送礼品、收款后返还本金及奖金等手段，使老年人误认为交钱领取“时针秘传”保健品次日就能退款等手段，骗取在场听课的刘某1、徐某1等23名老年人共计人民币23.5万元，案发前退还7万元，案发后退还16.5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某、高某、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某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某、段某某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根据《中某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系自首，当庭认罪，积极退赃，要求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提供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材料，拟证实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 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系自首，认罪悔罪，积极包补受害人损失，要求对被告人杨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某系从犯，认罪，要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他只是打工的，也没有获利。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3日至7月6日，在乳山宾馆迎宾楼四楼会议厅，被告人李某某伙同被告人杨某某、高某、段某某，以组织养老养生讲课，通过将杨某某包装成养老基地董事长、拼接与国家领导人合影等方式取得老年人信任，后利用免费送礼品、收款后返还本金及奖金等手段，使老年人误认为交钱领取“时针秘传”保健品次日就能退款等手段，骗取在场听课的刘某1、徐某1等23名老年人共计人民币23.5万元，案发前退还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退还16.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 （1）物证照片,证实涉案时使用的时珍秘传、东某阿里、电气石治疗仪、玉石垫等物品的情况。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8月1日被害人刘某1报案。 （2）身份信息，证实四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17日12时许，青岛铁路公安处荣成站派出所民警在荣成站派出所抓获投案自首的网上逃犯李某某；2019年3月5日，被告人杨某某主动到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七马路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3月5日临时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3月12日被乳山市公安局解回；2018年9月3日高某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22日乳山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段某某到乳山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后段某某自行到案，后被刑事拘留。 （4）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7月5日李某某工商银账号于2018年7月5日存入352900元，当天通过手机银行先后四次共转给※某173640元。2018年7月10日高某转给刘某3建设银行账户4万元，当日刘某3将4万元转出。 （5）扣押清单，证实李某某妻子刘某5自愿包补刘某1等诈骗案中受害人损失共计20万元，2018年9月12日公安机关从刘某5处扣押人民币20万元。 （6）收据、涉案资金交接清单、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还清单，证实本案受害人于某1、姜某1等人交钱情况，16.5万元赃款已返还被害人。 （7）高某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7月5日银行账户62×××12(李)当日分四次分别转给高某50000元、50000元、50000元、23640元，共计17.364万。 （8）食品经营许可证，证实乳山市盈康食品店，经营项目有预包装食品销售、散装食品销售、保健食品销售。 （9）办案说明，证实乳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侦办的李某某等人诈骗案时，李某某自称其2013年因赌博被荣成市公安局罚款2万元，经查找，未能找到处罚决定书。 （10）乳山市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乳山市公安局移交辨认视频光盘1张。 （11）办案说明，证实杨某某等涉嫌诈骗一案，涉及案发后李某某等给部分受害人退还赃款十余万，民警调查得知收据等已被李某某等人丢弃，虽经多方联系查找，但至今无法找到该部分受害人调查取证。 3、鉴定意见 （1）乳山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鼎康全新二代寒冰石循环养生床垫1床价格200元；电气石超能仪KE-6假冒品1个，价值80元；富氢养生煲，假冒品1个，价值100元；东某阿里精片1盒，假冒品，价值100元；时珍秘传（爱止康胶囊，假冒品）1盒，价值90元。 4、辨认笔录3P86-97 （1）李某某、段某某、宋某3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某辨认出杨某某、高某。 （2）被害人姜某2、冯某、于某2、徐某1、刘某1、王某1、宋某1、张某1、于某1、王某2、李某1、刘某2、张某2辨认笔录，证实几被害人辨认出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某、高某。 5、证人证言 （1）刘某3证实，2016年前后到李某某开的威海元宝贸易公司上班，该公司主要经营老年人洋奶粉等保健品，李某某还在乳山开了一家和家康商城。2018年7月2日李某某让威海店员工到乳山店帮忙，晚上她与其他人和乳山店宋某3等人到乳山宾馆迎宾楼四楼布置会场，杨某1和高某接着给几人培训了会场服务事项。之后的几天会议期间她和宋某3分别在会场前、后门的门外负责照看老人上洗手间、搬货物等，一般不进场内听课，高某在现场负责指导服务员的工作，其他威海店的几人和乳山店的服务员小段等分成两排站在会场两边，跟着杨某1讲课的内容鼓掌、喊口号，有时还维持现场的秩序。7月3日晚上杨某1给员工培训说明天送电气石治疗仪，李某某说只收前四个人的钱，其他人的钱用信封装好返还给老人；7月4日开完会她回到和家康商城和李某某收了四个老人的钱并发了电气石治疗仪，7月4日晚上杨某1培训时说第二天让没领到治疗仪的老人排队领奖品，交钱领到治疗仪的人返还1万元，还要多给500元，还会讲时珍秘传；7月5日开完会后她和李某某回了和家康商城，李某某收了30多人交时珍秘传的钱，她开的收据，当天晚上杨某1培训时说第二天没买货的不让进场，钱不会返还给老人，杨某1要想办法走；7月6日散会后杨某1离开了，不少老年人来退货，7月中旬高某通过她要建设银行卡给李某某转回4万，李某某让宋某3将钱退了。 （2）宋某3证实，2018年李某某在乳山开的“乳山盈康食品店”，用他的名字办理营业执照，店里有他和段某某等几个员工。李某某组织老年人于7月3日到乳山宾馆迎宾楼四楼会议厅开会，会议期间宋某3主要负责搬货、拉货和外围的服务，开会时在会场门外很少进会场，到晚上杨总给李某某等人进行培训时他一般出去买饭、搬货，很少参加培训，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讲的课、卖的保健品。会议期间李某某负责在场内主持会议，杨总负责讲课，和家康的另外几个服务员在场服务、维护秩序，每次开完会都会给老年人发礼品，他负责把礼品搬到楼上，开完会他和高总一起打扫卫生，高总把第二天需要采购的东西列个表给宋某3，有时和他一起采购。直到7月6日开完会以后，李某某叫他租了辆面包车，并列张列表，叫他和段某某按照列表给每家送电气石治疗仪、定垫、东阿阿里等四种礼品。他回到店门口后看见不少老年人要退货，李某某应付了几天，就回威海了，再没回来。 （4）高某证实，2018年7月初，李某某或宋某3说去乳山市宾馆开会，头天晚上杨老师组织宋某3、段某某、李某某和她等人开会，让店员站在会场边上维持秩序，不让来开会的老年人拍照、乱说话，第二天开会时她脚崴了，在会场后边坐着。每天开完会后，杨老师都会开个小会，安排她与其他人第二天干的活。每次开会之前头天下午或晚上，宋某3、段某某领着人把第二天要发放的礼品搬到会场。在开会现场，店员站在会场边上维持秩序，带头鼓掌，开完会帮着给老年人发放礼品。在乳山宾馆开了几次会她记不清了，她有时站着帮着维持秩序和发放礼品，有时在后排坐着。开完会就回家了。开完会后有些老人就去和家康商城退货、退钱。在开会之前她不知道李某某等人诈骗老年人的手段。 6、被害人陈述 （1）姜某2陈述，2018年6月底在集市上收到宣传单到“和家康商城”登记信息并领了16个鸡蛋，之后接到电话于7月3日7点到乳山宾馆迎宾楼4楼会议厅参加会议，会上李某某介绍海南天来泉养老基地董事长杨某1，杨某1讲他们这次准备在乳山建一个大型养老基地，听课的人将是第一批免费入住的会员，这次活动是他到乳山来献爱心，发礼品给大家，保证不要一分钱，什么都是免费给，免费拿，有困难就找杨某1。会议结束后又给每个人发了礼品。7月4日上午开会期间，杨某1说要把价值1万多元的电气石超能仪免费送给参会的各位老人，为了看老人有没有诚意做广告，让老人先回去凑1万，下午4点半以前到西城某府的和家康商城交给他，明天开会会把钱退给老人。7月5日早上会议期间，杨某1当场给了四个领取电气石治疗仪人的钱退给他们，又多给了每人500元，杨某1又说今天有个更好的宝贝“时珍秘传”送给在场的老人每份5000元，收钱只是个形式，明天开会就会把钱退给老人，让老人当天下午4点半以前到和家康商城去交钱领“时珍秘传”，钱到明天开会就会全部退还，还有更好的礼物。姜某2花5000元领了1份。7月6日上午开会期间，杨某1说要将钱和其他几样宝贝送到各位爸妈家中。之后姜某2的钱一直没有退。 （2）徐某2陈述，2018年7月3至6日参加了和家康商城李某某、杨峰等人在乳山宾馆4楼会议厅组织的会议。7月3日会议期间，杨某1讲他们在全国有多个大型高端养老基地，这次他是准备在乳山建一个大型养老基地，听课这些人将是第一批免费入住的会员，享受师级以上军干待遇。这次活动是他到乳山来献爱心，发礼品送宝贝给大家，保证不要一分钱。7月4日上午会议期间杨某1说要把价值13000多元的电气石治疗仪免费送给参会的各位老人，为了看看老人有没有诚意做宣传，让老人先回去凑1万元，下午4:30以前到西城某府的和家康商城交给他，第二天开会会把钱退给老人。7月5日早上会议期间，杨某1当场将领取治疗仪的四、五个人交的钱退了，还多给了500元，杨某1又说今天有个最好的宝贝“时珍秘传”送给在场的老人，也是不要一分钱，老人能给做个广告就行，第二天开会会把钱退给老人，当天下午徐某2拿1万元去和家康商城找李李某某订了两份，李某某开了一张5000元的收据，给了一份时珍秘传。7月6日上午会议期间杨某1说将钱和几样宝贝送到各位老人家中，徐某2回家后一直没人上门退钱。之后徐某2去和家康商城几次，李某某退了5000元，从7月10日以后徐某2再去和家康商城就找不到李总了。徐某2等人就到派出所报案了。 （3）被害人冯某、于某2、王某3、史某、徐某1、刘某1、王某1、王某4、隋某、宋某1、张某1、于某1、王某2、李某1、宋某2、刘某2、张某2、姜某1、王某5、崔某等陈述的被骗经过与上述两被害人陈述的基本一致。 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李某某供述，2018年5、6月，杨某1与他商议在乳山销售时珍秘传，由杨某1给老年人讲课、联系要卖的保健品、赠品，他负责召集听课的老年人、提供场地、礼品，销售额二人五五分成。之后他从客户中筛选了200个55岁以上的老人，通知到乳山宾馆迎宾楼四楼会议厅开会。7月3日会议期间，杨某1以假的海南天来泉养老基地董事长身份说到乳山给老人免费发福利、准备在乳山建养老基地，并现场播放经过电脑P图的和习主席的合影及假的介绍养老基地的课件。7月4日会议期间，杨某1说要给在场的老年人免费送价值1万元的电气石治疗仪，到和家康商城交钱领取，第二天再把钱返还。因为7月3日晚上杨某1培训时交代就收四、五个老人的钱，叫老人形成意识这次活动不收一分钱，当天李某某按照要求做了，7月5日开会时，他按杨某1要求当场给这几人每人返了10500元，杨某1又给老人介绍时珍秘传保健品，说免费送、不要钱，一份两盒10000元钱，第二天会给老人更大的回报，没明确说明是要返钱，误导他们认为杨某1不但会把钱返还给他们，还能得到更多大礼。他按照要求配合杨某1把价格降到每份5000元，之后老人们到和家康商城交钱领时珍秘传，李某某收到80份约40万的钱，给高某转了17.5万。7月6日开会时，杨某1说要送给老人价值1万多的电气石治疗仪、电饭锅、玉石垫等礼物，叫老人回家人回家等着，散会后杨某1就离开了乳山，他的员工把礼品挨家挨户送给老人。后因为老年人要退货，他把盈利的钱用于给老人退货，并向高某要9万元用于给老人退货，尚有20万元左右无法退还。 （2）杨某某供述，2018年7月3日至6日在乳山宾馆，伙同高某、李某某，三人分工合作，利用老年人爱占便宜的心理来骗取老年人的信任，误以为购买保健品不但返钱还会送礼，以此让被害人购买保健品时针秘传，骗了二、三十人钱财，2018年7月5日晚高某通过微信给杨某某转4万元，过了两三天又给杨某某转4-5万，后来高某说有人退货，杨某某通过微信给高某转4-5万，最终杨某某分得销售款5万元的事实。 （3）高某供述，2018年5、6月，杨某某让他帮忙到乳山销售保健品，他以一套两盒、每盒90元的价格买了60套时珍秘传保健品，又花2万元左右购买10多种礼品，礼品钱李某某出，发到乳山和家康商城。其供述的伙同李某某、杨某某诈骗的经过供述与其他被告人供述的基本一致。李某某给杨某某转款17.5万元，后李某某打电话说是有好多人要求退货，他转账给李某某9万元，剩下8.5万，他分了28050元，剩余的给了杨某某。 （4）段某某供述，2018年6月经宋某3介绍到李某某的和家康商城上班。李某某组织老年人于7月3日到乳山宾馆迎宾楼四楼会议厅开会，7月3日杨某1在会场介绍自己是养老基地的董事长，来乳山来免费发福利并准备在银滩建养老基地，高总还播放杨某1和一些领导人的合影、养老基地宣传片的课件，他负责维持会场秩序。7月3日晚上杨某1给员工培训说明天要送电气石治疗仪给老人，让李某某到时只收头几人的钱。7月4日杨某1在会场说免费送价值1万元的电气石治疗仪，到商城交钱领取，第二天开会钱会返还老人。7月5日杨某1让没领到治疗仪的人排队领奖品，又介绍时珍秘传保健品，两盒5000元，第二天会给老人更大的惊喜，然后返还交钱领到治疗仪的人每人10500元，暗示交钱买了时珍秘传后会像交钱领电气石治疗仪一样，不但会把钱返还，还能得到更多大礼，让到和家康商城交钱领东西，当天晚上开会，李某某说卖了80份左右，收了40多万元钱，杨某1还说明天没买货的人不让进场，钱也不会返，杨某1要想个办法走。7月6日开会时，杨某1说要送给老人价值1万多电气石治疗仪还有电饭锅、玉石垫等礼物，叫老人回家等着，他亲自上门送，散会以后杨某1就离开乳山了，高总一两天后也走了，李某某安排段某某和宋某3将礼品送给老人。之后不少老年人要退货，李某某应付了几天，7月中旬就走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某、高某、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某、段某某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归案后，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某、李某2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某、段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高某从轻处罚，对段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退还了大部分赃款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某、高某及辩护人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四被告人自愿认罪属实，但在认定自首或坦白情节时已考虑过，不再重复评论。四被告人对老年人实施了诈骗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2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某、高某的犯罪情节，不适用缓刑，故被告人高某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高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某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2年5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2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依法追缴未起获的被告人杨某某犯罪所得人民币56950元、被告人高某违法所得2805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曲龙江 人民陪审员  潘 辉 人民陪审员  刘桂福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郭立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