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狮市猛斯克服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泉州市。法定代表人：张少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华，北京市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德国雨果博斯商标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法定代表人：保罗·安东尼·达利，授权代表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沛，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燕，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吉林省。上诉人石狮市猛斯克服饰制造有限公司（简称猛斯克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58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猛斯克公司。2.注册号：13153894。3.申请日期：2013年8月28日。4.专利权期限至：2025年1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4；3505；3506；3508）：寻找赞助，商业企业迁移，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进出口代理，广告，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人员招收，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替他人预订电讯服务，市场营销。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德国雨果博斯商标管理有限公司（简称雨果公司）。2.注册号：1412748。3.申请日期：1999年3月15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6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3；3506-3507）：会计，商业评估，商业调查，商业研究，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成本价格分析，市场研究，市场分析，公共关系，商业橱窗布置，进出口代理，商业专业咨询，广告，货物展出，直接邮寄广告，广告材料散发，样品散发，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商业管理辅助，商业管理咨询，商业询价，商业信息代理，工商管理辅助，组织商业或广告展览，推销（替他人），商业信息。（二）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雨果公司。2.注册号：1960716。3.申请日期：2001年1月1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2年9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4；3506-3507）：广告，进出口代理，用于促销或广告的商品展示，直接邮寄广告，广告传播，样品散发，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商业信息和专业咨询，商业管理辅助，商业调查和分析，商业信息代理，公司管理辅助，组织商业和广告展览，推销（替他人），橱窗布置，拍卖，人事管理咨询，广告宣传，将信息编入计算机数据库，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绘制账单、账目报表，广告空间出租，公共关系及组织商业或广告交易会，市场推广咨询（贸易业务的专业咨询），商业信息。（三）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雨果公司。2.注册号：G765708。3.申请日期：2001年12月10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1年6月1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3）：营销，市场研究和市场分析，广告，广告版面出租，用于广告目的的物品和广告材料分发，亦通过电子手段和互联网进行用于广告目的的物品和广告材料的分发，用于广告目的和客户咨询的物品展示，尤其是商店和商店橱窗装饰，组织销售展览，商业咨询和管理，组织咨询、贸易经济学咨询、销售咨询，实业经营，为第三方所进行的以上所有服务，印刷品和报告展示，用于广告目的和客户咨询的照片展示，通过电子手段和经过互联网组织销售。（四）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雨果公司。2.注册号：G754225。3.申请日期：2002年2月27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1年2月8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3）：广告业务，商业管理，商业经营，销售咨询。（五）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雨果公司。2.注册号：995640。3.申请日期：1995年6月30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4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3）：进出口代理，销售咨询，广告，用于促销或广告的商品展示，直接邮寄广告，广告传播，样品散发，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商业信息和咨询，商业管理辅助，商业调查和分析，商业信息代理，工商管理辅助，组织商业和广告展览，推销（替他人）。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230151号《关于第13153894号“波仕比奥BOSIBIO”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作出时间：2018年12月11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被诉裁定中认定：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进出口代理、广告、人员招收、替他人预订电讯服务等服务与引证商标四至八核定使用的广告、商业调查、进出口代理、人事咨询管理、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等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鉴于雨果公司的商标经宣传使用具有较高知名度，诉争商标中、英文分别与引证商标四至七显著识别英文“BOSS”、引证商标八“波士”文字构成及呼叫有一定的相似性，在此情况下，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至八使用在上述相同或类似服务上易使消费者认为双方商标存在一定关联，已分别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寻找赞助、商业企业迁移服务与引证商标四至八核定使用的服务不属于类似服务，故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雨果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商标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日之前在第25类服装、鞋、帽商品上具有一定知名度，对于雨果公司使用在第25类服装、鞋、帽商品上的“BOSS”商标曾因达到相关公众熟知的程度而被予以保护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商标评审遵循个案原则，诉争商标“波仕比奥BOSIBIO”与引证商标一、二、三“BOSS”的文字构成、呼叫有所不同，未构成对引证商标一、二、三的复制模仿且二者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商品具有较大差异，故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所指情形。综上，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在寻找赞助、商业企业迁移服务上予以维持，在其余服务上予以无效宣告。猛斯克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四、其他事实猛斯克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微信公众号截图；2.百度、淘宝、京东搜索截图；3.销售网页截图。雨果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雨果公司相关商标注册信息；2.雨果公司集团发展历史时间表及香港公司注册证明；3.BOSS品牌在大陆专卖店列表及商场位置图；4.雨果公司上海公司2013年审计报告；5.官方中文在线商店网页；6.网络媒体对“BOSS”系列品牌的报道及国家图书馆检索材料；7.雨果公司及其“BOSS”品牌广告宣传报道资料；8.集团国际奖项及认定资料；9.2009-2013年中国奢侈品市场研究报告及相关资料；10.相关行政文书、判决书、各地有关侵权的行政、司法文书；11.1999/2000年《全国重点商标保护名录》，《关于印发〈全国重点商标保护名录〉的通知》；12.媒体节选资料；13.“波士”商标宣传资料；14.网站搜索“波仕”的结果及百度百科；15.对案外品牌的报道；16.猛斯克公司相关工商信息和商标信息及宣传网页。猛斯克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商评字（2019）第134641号关于第3451647号“波仕比奥BOSIBIO”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雨果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BOSS”系列商标为驰名商标的裁定书；2.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驳回或撤销含有“波仕/波士”商标的裁定书；3.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含有“BOSS”的商标与“BOSS”构成近似商标的裁定；4.商标转让公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在核定服务上的申请注册是否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标志上的近似。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在“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进出口代理，广告，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人员招收，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替他人预订电讯服务，市场营销”等服务上应当宣告无效。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猛斯克公司的诉讼请求。猛斯克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至八在内容、呼叫、含义、外观等方面区别明显，不属于近似商标。“BOSS”一词并非雨果公司独创，也不应由其垄断。诉争商标的英文部分是“BOSIBIO”，不是“BOS”也没有“BOSS”一词。二、诉争商标经过猛斯克公司广泛使用、宣传，已经具有较高知名度和显著性，通过淘宝、百度等搜索可以看出，现实中不会发生消费者将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相混淆的情况。国家知识产权局、雨果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服务。审查判断相关服务是否类似，应当考虑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是否相同或者具有较大的关联性。《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服务的参考。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进出口代理，广告，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人员招收，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替他人预订电讯服务，市场营销”服务与引证商标四至八核定使用的服务在服务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类似，参考《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判断商标是否构成近似，应当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既要对商标的整体进行比对，又要对商标主要部分进行比对，且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进行。本案中，诉争商标由汉字“波仕比奥”及英文“BOSIBIO”组成。引证商标四、五、六由英文“BOSS”组成，引证商标七由英文“BOSS”、“HUGOBOSS”组成，引证商标八由汉字“波士”构成。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至八在呼叫、含义、构成元素、整体外观等方面较为相似。在隔离观察情况下，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不易区分。诉争商标分别与引证商标四至八共存在上述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容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同时，猛斯克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长期宣传使用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并与猛斯克公司形成唯一对应关系，从而能与引证商标四至八相区分。本院在对现有证据综合认定的基础上，认为诉争商标使用在“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进出口代理，广告，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人员招收，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替他人预订电讯服务，市场营销”服务上与引证商标四至八已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诉争商标在“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进出口代理，广告，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人员招收，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替他人预订电讯服务，市场营销”等服务上应当宣告无效。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猛斯克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石狮市猛斯克服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勇审判员  吴 静审判员  郭 伟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