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2民初8276号原告：大连裕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虹城路550号。法定代表人：唐宪峰，系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珂萱,辽宁仕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盛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建业巷15号1-1-2号。法定代表人；张辅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磊，辽宁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辅君，男，汉族，1963年8月28日出生，住大连市沙河口区，系大连盛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大连裕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迪公司）诉被告大连盛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亿公司）、张辅君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珂萱、被告盛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磊、被告张辅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裕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撤销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2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书。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19日，被告盛亿公司与原告签订车辆《买卖合同》，盛亿公司向原告购买一台Q7车辆即本案的案涉车辆，交付时，原告交付一把车钥匙，并告知在取得行驶证来备案时再给付另一把钥匙，盛亿公司于同年11月28日取得号牌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原告才发现另一把钥匙找不到，系厂家未发送，已联系厂家及时发送，但盛亿公司即刻在12月6日起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判决撤销买卖合同，返还购车款、费用及利息734570.36元；判令原告三倍赔偿1，974，000元。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1日作出（2016)辽02民初605号民事判决书，支持盛亿公司全部诉请，其中一项判决内容为撤销双方买卖合同，并且要求盛亿公司将案涉车辆退还给裕迪公司，在该买卖合同未审理终结之前，该车的权属并未最终确定，原告也对该车享有权属权利。后原告在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省高院裁定本案发回重审，并在裁定中提出了关于本案的两个审判要点：一是本案是否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遐一赔三来进行审理，即案涉车辆的购买主体系盛亿公司为商事主体，是否为消法的保护对象。二是本案一审为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其是否对本案有管辖权。在知晓上述审判要点后，被告盛亿公司和张辅君立即于2019年3月在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提起对案涉车辆的确权之诉，即本案(2019)辽0202民初1097号民事案件，要求确认被告张辅君才是真正的所有人，而非被告盛亿公司，但二被告并未将原告列为本案被告，最终大连市中山区法院判决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为个人张辅君，并认可了案涉车辆自购买时起即交付被告张辅君占有使用。而取得该份判决后，被告张辅君立即到买卖合同纠纷重审的一审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凭借中山区法院的判决，要求认定其实案涉车辆的合法所有人，对该案件诉讼标的有独立的请求权，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本案诉讼，并提出了独立的诉讼请求。要求将其列为该买卖合同案件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上述行为直接针对省院发回重审裁定的审判建议，要求对其个人适用消法保护。故大连市中山人民法院的（2019)辽0202民初1097民事判决,在案涉车辆权属尚未最终确认，而且中院判决将案涉车辆返还给原告的情况下，私下提起本案诉讼，且未通知对该车辆有权属权利的原告参加本案诉讼，损害了本案第三人的利益，应依法予以撤销。具体理由如下：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判决案涉车辆要求被告盛亿公司退还给原告，而上述买卖合同纠纷尚未终结，该车权属尚未最终确认，故原告对本案车辆也具有所有权权属权利，二被告不应私下提起该车辆的权属确认诉讼，并且未通知原告参加，有损原告权益。另，原告有客观证据，而且在遐一赔三的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起诉人一直系被告盛亿公司而非被告张辅君个人，而二被告在所有权确认纠纷中，隐瞒了上述重要事实和重要证据，并在庭审中做了虚假陈述，导致本院作出错误判决。在遐一赔三案件中一审（2016)辽02民初605号、二审（2018)辽民终508号案件中，盛亿公司主张其是案涉车辆所有权人，起诉原告要求赔偿，而张辅君作为该公司法人是代表公司参加诉讼，当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属于自认。但在（2019)辽0202民初1097号案件中二被告均未如实告知法院，关于在买卖合同纠纷中，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买卖合同，让被告盛亿公司遐还车辆，故原告现在对案涉车辆也具有主张的权利，在该买卖合同纠纷尚未审理完结的情况下，二被告均对该车没有主张权利。二、本案诉请撤销的（2019)辽0202民初1097号案件的处理结果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损害了原告利益，且系二被告隐瞒导致原告未参加诉讼，故原告有权提起本案的第三人撤销之诉。在退一赔三买卖合同纠纷中，直到省院发回重审裁定作出之后，张辅君才针对该裁定内容，提起了所有权确认之诉，明显系针对省院的审判要点，要求继续针对个人适用消法遐一赔三保护，并直接以中山区法院的确权诉讼，要求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买卖合同纠纷重审，享有之前盛亿公司诉请的全部权益，该点对原告在买卖合同案件的审理十分不利。张辅君与盛亿公司的诉讼目的非常明显，妄图通过中山区法院的确权之诉，通过隐瞒案件真实情况，作出虚假的陈述，使得贵院作出内容错误的判决书。然后利用该判决书的法律效力，再以张辅君的身份参加甘井子法院的诉讼，以达到适用消法的目的。综上，（2019)辽0202民初1097号判决书系张辅君和盛亿公司恶意串通，伪造案件事实，隐瞒真实情况，使得贵院作出错误的判决，以迖到在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胜诉的目的。故该判决书内容直接涉及到原告利益，且原告非因个人事由未能参加该诉讼，故恳请法院依法审理，查清事实撤销贵院（2019)辽0202民初1097号判决书，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盛亿公司辩称：2016年7月到2017年6月，盛亿公司惟一的银行账户余额仅有2万元，最大一笔交易额不足3000元。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税纳税余额为0，无违法违章证明，这些证据充分证明盛亿公司没有资金能力也没有一点业务需要购置70多万元高档进口奥迪Q7车。2016年11月19日，张辅君因生活需要用其个人款734570.36元直接付款购买了原装进口黑色奥迪Q7小型越野客车(发动机号码CYR005689、车辆识别代号WAUAFC4M2GD038699)并一直实际控制该车，盛亿公司没出分文购车款及购车费用。只是为了车辆上牌审验便利，该车虽挂名登记在盛亿公司名下，实际和盛亿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该车所有权人是张辅君。2019年10月12日，我公司收到了裕迪公司对中山区法院(2019)辽0202民初1097号车辆所有权确认判决提出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材料。我公司认为，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六条规定，裕迪公司不能举出1097号判决已经损害了或处理了其合法民事权益的有效证据，所以，请求中山区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裕迪公司本案的无理诉讼请求。被告张辅君辩称：张辅君与大连盛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车辆所有权纠纷一案，鉴于奥迪Q7车系张辅君因生活需要，张辅君本人全程、全资购买并个人占有使用，仅因张辅君户口在外地便于在大连车辆上牌审验，将车登记挂靠在大连盛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为维护实际所有权人张辅君合法权益，2019年1月29日提起确权之诉，因大连盛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地址是中山区建业巷15号1单元1层2号，所以依法在中山区法院起诉管辖。2019年3月20日，中山区法院(2019)辽0202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确认张辅君对登记编号为辽Ｂ×××××的奥迪牌小型越野客车享有所有权。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而裕迪公司对该判决提出撤销之诉，既无事实证据，又无法律依据，张辅君答辩如下：一、1097号案中的证据及法律规定，足以认定张辅君是案涉Q7车的所有权人，所以1097号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6年11月19日，张辅君个人出全资734570.36元购买了进口原装奥迪Q7新车并实际控制车。在1097号案中，张辅君提交了支付全部车款的刷卡凭条及款项来源于理财账户赎回款和股票回款证据。根据《物权法》、《民法通则》、《民法总则》、公安部公交管[2000]98号《关于确定机动车所有权人问题的复函》及最高人民法院[2000]执他字第25号《关于执行案件中车辆登记单位与实际出资购买人不一致应如何处理问题的复函》、《2014年.第1辑人民法院案例选.潘开芬诉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等案外人执行异议案---车辆登记人是否为车辆所有权人的审查认定》，张辅君是奥迪Q7车的实际出资人，依据公平、等价有偿原则，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等的全部权利，所以，中山区法院1097号民事判决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二、裕迪公司收了Q7车全款交车后，汽车权属就与裕迪公司无关了。裕迪公司就是个卖车企业，卖车时无权对购车人是个人还是单位作出限制，更无权装扮成司法机关对车辆所有权作出认定。2016年11月19日，裕迪公司已收全款交车，案涉Q7车已交付转移，则车辆所有权不再是裕迪公司的。车辆所有权确认是国家赋予司法机关的权利，即使裕迪公司这种店大欺客的大企业也无此权利。裕迪公司让购车人签字的《垫付款证明》、《委托书》，只是裕迪公司对每一个购车人制作的格式财务材料，无确权效力，这恰恰证明购车款的实际出资人是张辅君，其中根本没有车辆所有权属于盛亿公司的表述，裕迪公司更无权以此越俎代庖确定车辆所有权。按照裕迪公司的逻辑，其把菜卖了，还要管管谁吃菜，怎么炒菜，此为横插一杠，荒诞不经。三、1097号案仅对车辆的物权归属做出了判定，裕迪公司举证的证据，也看不出1097号判决书已经损害了或处理了其合法民事权益（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二百九十六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2）《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民事权益是公民或者法人在民事活动中享有的权利和利益。民事权益即为民事权利与民事利益。由此而来，民事权利即为民事主体依据民法而取得的为一定行为或获取一定利益的法律资格。依照《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五条规定“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因此，我国民法只保护民事主体合法的民事权益，不保护非法获得的民事权益。显然，裕迪公司已收全款交付转移了案涉Q7车，裕迪公司对车不再有合法民事权利和利益。1097号车辆所有权确认诉讼案中，裕迪公司既不是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也不是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张辅君与盛亿公司任何一方都不需要裕迪公司的辅助，案涉汽车所有权未针对裕迪公司约定权利或义务，1097号判决也未涉及裕迪公司的权利义务，裕迪公司也不能举出1097号判决损害了或处理了其合法民事权益的有效证据。至于裕迪公司欺诈卖车肆意践踏消费者后受到法律规定制裁的惩罚性赔偿，一是惩罚性赔偿不是合法民事权益，二是目前尚无生效裁判文书判定是否惩罚怎么惩罚，所以裕迪公司用大连中院（2016）辽02民初605号判决或甘井子区法院5413号判决谎称其合法权益已受到实际损害，纯粹是胡诌八扯。裕迪公司卖车后并没有一点经济损失，该收的不该收的已都全部收入囊中。四、裕迪公司起诉状称1097号判决书伪造事实证据纯粹是胡说八道，其没举出一份证据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六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本案裕迪公司请求撤销的1097号生效判决中查明事实部分，不是判决主文，不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撤销范围。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张辅君系被告盛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盛亿公司于2011年5月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2万元。自2015年1月至2018年11月，盛亿公司纳税余额为零。自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盛亿公司唯一的银行账户余额为两万元。2016年11月19日，被告盛亿公司与原告裕迪公司签订《大连市汽车买卖合同》，约定：被告盛亿公司向原告裕迪公司购买品牌为奥迪的车辆，车款共计63.8万元。同日，张辅君通过自己的银行卡向裕迪公司支付车款63.8万元。裕迪公司出具发票，载明：购买方大连盛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登记注册证载明：案涉奥迪车辆机动车所有人为大连盛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案涉车辆车牌号码为辽Ｂ×××××.2016年12月6日，盛亿公司因购买案涉车辆缺少一把车钥匙为由起诉裕迪公司，要求：撤销案涉《大连市汽车买卖合同》、返还车款并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三倍赔偿车款。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1日判决支持盛亿公司上述诉讼请求。裕迪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院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辽民终508号裁定书，将案件发回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其中，辽宁省高院在裁定书认为，“盛亿公司作为商事主体能否认定系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为《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保护的主体；裕迪公司应否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承当赔偿责任，均应根据案涉事实准确认定，依法裁判。”案件发回重审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案件移送至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审理。2019年3月，张辅君向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对盛亿公司提起确权诉讼，要求确认案涉奥迪牌车辆所有权人为张辅君。2019年3月20日，本院作出（2019）辽0202民初1097号判决书，认定案涉奥迪牌车辆的所有权人为张辅君。2019年5月，张辅君作为第三人申请参加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上述发回重审（2019）辽0211民初5413号案件。2019年9月9日，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案涉《大连市汽车买卖合同》；裕迪公司返还车款给盛亿公司，同时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退一赔三。裕迪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现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过程中。对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2016）辽02民初605号民事判决书、（2018）辽民终508号民事裁定书、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2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书、大连市甘井子区（2019）辽0211号民事判决书、《大连市车辆买卖合同》、垫付款证明、构成委托书、商品出库单、构成付款发票、车辆保养合同、车辆登记证书、车辆行驶证、登记税收收据，被告盛亿公司提供的盛亿公司账户2016至2017年交易明细对账单、盛亿公司涉税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两份、张辅君平安银行及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当事人陈述为凭，已经庭审审查和质证，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二是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上述两种情况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向作出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裕迪公司与盛亿公司关于购买产品瑕疵问题正在诉讼过程中，而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为盛亿公司还是张辅君有可能影响到是否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关于退一赔三的认定。基于此理由，裕迪公司符合案件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同时结果可能损害其民事权益。故，裕迪公司提起第三人撤销撤诉主体适格。此外，虽没有生效判决认定案涉车辆实际所有权人是个人还是公司直接导致是否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退一赔三的规定,但双方正在诉讼过程中，确权结果确有可能影响裕迪公司的权益。裕迪公司基于此原因对1097号案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程序上合法合理。故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2019）辽0202民初1097号案件判决内容上是否有错误，即案涉奥迪牌车辆是否实际归张辅君所有。机动车登记仅是一种管理措施，不是物权登记，当车辆登记名义人与实际出资人不一致时，应当依据公平、等价原则，确定实际出资人为车辆所有权人。本案车辆购买时，车款60余万元均从张辅君账户转向裕迪公司。同时，盛亿公司举证其连续三年无税收、账户内基本无资金流动，证明该笔购车款确系张辅君的个人资产，并非公司资金。张辅君及盛亿公司所述将案涉车辆登记在公司名下只是为了获得比较好的号牌符合常理及逻辑。无论张辅君与盛亿公司发起确权案件的动机为何，案件车辆实际出资人及使用人均为张辅君这一节事实没有错误。原告称张辅君出资购买车辆时签署了替公司垫款证明及裕迪公司与盛亿公司之间的保养服务合同证明案涉车辆实际所有权人为盛亿公司，因上述垫款证明及保养服务合同均系裕迪公司单方面制作，且目的在于方便车辆购买及完成后续服务，不能作为认定车辆实际出资人的依据。故，（2019）辽0202民初1097号案件认定该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张辅君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并无内容错误。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中车辆登记单位与实际出资购买人不一致应如何处理问题的复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大连裕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5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晓牧人民陪审员  张 健人民陪审员  史玉珍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陈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