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25刑初1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文民，曾用名高文龙，男，199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天全县。2016年5月18日因吸毒被四川省芦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9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姚涛，男，199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天全县。2019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石维微，女，199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天全县。2013年6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9月19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16日因吸毒被四川省金堂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9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旦雪刚，男，1993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天全县。2019年9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梦露，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宏玮，曾用名王飞虎，男，199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天全县。2019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10月28日被天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龙港，男，199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天全县。2019年9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10月28日被天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民、姚涛、石维微、旦雪刚、王宏玮、王龙港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3月31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小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民、姚涛、石维微、王宏玮、王龙港、被告人旦雪刚及其辩护人廖梦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被告人王文民与被告人石维微因抖音评论发生矛盾。2019年9月26日晚，王文民、石维微再次发生争吵，双方相约在天全县万州烤鱼店打架。在万州烤鱼店，被告人王文民与高某某（未成年人，另案）使用事前准备的玻璃啤酒瓶，被告人姚涛使用玻璃啤酒瓶和菜刀与被告人石维微、旦雪刚、旦某、王宏玮、王龙港互殴。被告人旦雪刚使用催泪喷雾剂，被告人王宏玮、王龙港均使用啤酒瓶。双方互殴造成石维微、王宏玮各2处轻微伤，旦某1处轻伤一级、1处轻微伤，旦雪刚、王文民、高某某、姚涛轻微伤。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文民、姚涛、石维微、旦雪刚、王宏玮、王龙港持械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石维微、旦雪刚、王宏玮、王龙港自首，被告人王文民、姚涛坦白，被告人王宏玮、王龙港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王文民、姚涛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石维微、旦雪刚、王宏玮、王龙港判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对被告人王宏玮、王龙港适用缓刑。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文民、姚涛、石维微、旦雪刚、王宏玮、王龙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辩护人廖梦露提出，被告人旦雪刚取得了高某某的谅解，应当对其从轻处罚；旦雪刚使用催泪喷雾剂不是持械；旦雪刚自首，并认罪认罚，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其提交了高某某之父出具的谅解书，欲支持其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文民系被告人石维微前夫，2019年王文民与石维微因抖音评论发生矛盾。2019年9月26日，王文民与石维微两次见面均不欢而散。当晚，王文民、石维微在电话上继续争吵，并相约在天全县万州烤鱼店打架。被告人姚涛、高某某（未成年人，已判）与王文民一起准备了3瓶啤酒以备打架使用，王文民又准备了一把菜刀，高某某邀约了李某，四人一起去了万州烤鱼店。石维微、被告人旦雪刚、被告人王宏玮也在积极为打架准备，旦雪刚从他人处获得催泪喷雾剂以备打架，王宏玮邀约王龙港到万州烤鱼店。次日凌晨，王文民、姚涛、高某某与石维微、旦某、旦雪刚、王宏玮、王龙港等人见面后，王文民与旦某发生争执，旦雪刚使用催泪喷雾喷射王文民面部，双方互殴。旦雪刚使用催泪喷雾，王文民、高某某、王宏玮、王龙港使用啤酒瓶，姚涛使用啤酒瓶和菜刀，石维微用手拉扯。互殴造成石维微、王宏玮二人各2处轻微伤，旦某1处轻伤一级、1处轻微伤，旦雪刚、王文民、高某某、姚涛轻微伤。 群众报警后，民警在现场将被告人王文民、高某某抓获。次月，民警将被告人姚涛抓获，被告人石维微、旦雪刚、王宏玮、王龙港主动投案，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案件来源； 2.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明对六名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2013）眉东刑初字第275号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六名被告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以及王文民的违法记录情况，石维微的犯罪前科和违法记录情况； 4.调取证据通知书、雅安市人民医院病案、天全县人民医院病案，证明六名被告人以及旦某均在互殴中受伤，以及七人的伤情状况； 5.通话记录、话单分析报告，证明互殴之前，王文民一方与石维微一方多次通话； 6.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王文民的表弟，石维微在抖音上乱评论王文民女友，王文民和石维微吵架，两人在电话里从第一天吵到第二天凌晨。中途，他和姚涛都接过电话，石维微喊他们去万州烤鱼店打一架。王文民、姚涛、他买了三瓶玻璃瓶的啤酒，王文民拿了一把菜刀，他约了李某一起去了万州烤鱼店。对方有2女4男，王文民和旦某、石维微吵起来，旦雪刚用辣椒水喷王文民，王文民用啤酒瓶打旦某，旦雪刚又用辣椒水喷他。王宏玮、王龙港、旦雪刚围住王文民打，姚涛用啤酒瓶砸王龙港的头，他把啤酒瓶甩出去打王宏玮，姚涛拿出菜刀，对方就跑了； 7.证人旦某的证言，证明27日凌晨，他们在万州烤鱼店吃饭时，石维微一直在电话里同她前夫王文民对骂，相互提劲，后来对方去了4人带着啤酒瓶，其中一个人还带了刀。王文民一到就放狠话，她、石维微同王文民争执起来，王文民就用碎了的啤酒瓶捅她；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他和兰某在万州烤鱼店见到旦雪刚和石维微后，石维微同对方打电话扯皮，喊对方去万州烤鱼店。他和兰某离开时，兰某把催泪瓦斯给了旦雪刚； 9.证人兰某的证言，证明当晚，他和张某1在万州烤鱼店外见到旦雪刚时，石维微同对方通话一直在对骂，喊对方去万州烤鱼店。他和张某1离开时，旦雪刚说万一对方去了要吃亏，他就把催泪瓦斯给了旦雪刚；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当晚，高某某打电话说王文民要同其前妻石维微打架，喊他去帮忙，他就去了。王文民、姚涛、高某某一人拿了一个啤酒瓶，姚涛还带了一把刀。到了万州烤鱼店外，他在店外的停车位停下没同对方见面。对方看见王文民等人后，说了两句话，旦雪刚就用催泪喷雾喷王文民，王文民用啤酒瓶打抱住他的旦某。姚涛用啤酒瓶将对方一男子打倒，对方另一男子同姚涛扭打，姚涛拿出菜刀，对方跑，姚涛和高某某追出去，王文民被旦雪刚控制住，就停下来了； 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当时两拨人用啤酒瓶对打，还有一个人带了把菜刀； 12.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当天，王文民打电话给他说，王文民要给前妻打架，喊他拿几把刀，他没理会；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薛胖子面馆的厨师，一天凌晨有个男子说要给他们买两把刀，他们没卖； 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当日凌晨，石维微在电话里同对方吵，喊对方到万州烤鱼店，她绝对不报警。后来，王文民、姚涛、高某某三人拿起啤酒瓶去了，王文民同旦某吵起来后，用啤酒瓶打旦某，旦雪刚、王宏玮、王龙港同姚涛和高某某对打，姚涛拿出刀，把人追出了烧烤店； 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当晚，石维微在电话里同对方吵，喊对方到万州烤鱼店找她。后来，对方三个男子拿了啤酒瓶到万州烤鱼店，石维微、旦某、旦雪刚、王宏玮、王龙港同对方对打起来，对方一个人拿出了菜刀； 16.被告人王文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同石维微2016年结婚，2019年7月离婚，之后他同白杨恋爱。石维微多次登录他的抖音账号恶意评价白杨，他喊石维微不要那样。当日，他、石维微、白杨在桂花桥见面，他和石维微交谈后不欢而散。下午，他在音乐广场同石维微见面，双方的交谈仍不愉快，他将石维微的号码设置为黑名单。晚上，他、姚涛、高某某唱歌喝酒后，石维微打姚涛的电话找他，说话很难听，双方吵起来，约在万州烤鱼店打架。姚涛说没工具要吃亏，他们在小卖部买了3瓶玻璃瓶的啤酒，在薛胖子面馆买刀，面馆不卖，他就去涂某处拿了一把菜刀。他同姚涛、高某某再会合时，多了一个男子。四人坐三轮车去万州烤鱼店，车上姚涛喊他把刀给了姚涛。到了万州烤鱼店，石维微一方有六七个人，他同石维微说了两句话，就有人用催泪喷雾剂喷他的眼睛。他看不见，就用手中的啤酒瓶乱打，啤酒瓶打碎后，有人打他，他就乱戳。跟着，就有好几个人打他，把他打倒在地； 17.被告人姚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那天，王文民约他和高某某一起吃饭。王文民说其前妻石维微打电话骂他现在的女友，王文民同石维微在音乐广场见面交谈后，王文民把石维微拉黑。他们三人吃饭唱歌到晚上12点后去吃面，王文民用他的电话同石维微通话，两人对骂起来。后来，石维微打了很多电话到他的手机上，一直骂人，喊他们去万州烤鱼店打一架。他提出买几瓶啤酒防身，三人买了3瓶玻璃瓶啤酒，王文民去拿了一把菜刀。王文民下三轮车的时候同三轮车师傅扯起来，他怕王文民用刀，就喊王文民把刀给了他。有一个年轻男子出现，同高某某交谈后，跟他们一起坐三轮车去了万州烤鱼店。他、王文民、高某某一人一瓶啤酒同石维微等人见面，石维微一方有五六个人，王文民跟对方说了几句，旦某就把王文民扑倒在地。他的头被玻璃瓶砸了一下，他看见王龙港打王文民，就用啤酒瓶砸在王龙港头上。王龙港和王宏玮一起打他，他用碎了的玻璃瓶对打，对方也用砸烂了的啤酒瓶捅他，他就把菜刀拿了出来。对方看见刀就跑，他追了一段后跌倒，菜刀掉了，他就回家了； 18.被告人石维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她和前夫王文民2015年结婚，2019年离婚。她登录王文民的抖音账号，骂王文民的女友白杨。当天下午，王文民约她到桂花桥，白杨也去了，王文民质问她骂白杨的事，喊她把王文民的账号解绑，白杨也威胁她，大家吵起来。后来，王文民又约她到音乐广场，她和王文民吵了一架。晚上，她和表姐旦某、男友王宏玮、表哥旦雪刚、王宏玮的朋友王龙港一起唱歌，王文民又打电话给他，她和王文民吵起来，她开免提，王文民用脏话骂人，旦某、旦雪刚同王文民吵起来，双方约在万州烤鱼店打架。王文民、姚涛、高某某到后，旦某质问王文民骂人的事，双方打起来，王文民用打碎了的啤酒瓶捅旦某，她去拉，手被王文民划伤。场面很混乱，她不知道被谁绊倒，她又把王龙港绊倒。王文民、姚涛、高某某、王宏玮、王龙港拿啤酒瓶打，旦雪刚、王龙港打王文民，姚涛用啤酒瓶打在王龙港头上，把王龙港打倒，高某某用啤酒瓶打王宏玮，王宏玮见王龙港被打倒，就用啤酒瓶打姚涛，姚涛拿了把菜刀出来，王宏玮跑了，姚涛在后面追。随后，警车和救护车就到了； 19.被告人旦雪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和姐姐旦某、表妹石维微、石维微的男友王宏玮等人唱歌后，去万州烤鱼店吃饭的途中，石维微接到其前夫王文民的电话。石维微和王文民吵起来，他接过电话和王文民对骂，双方约在万州烤鱼店打架。张某1、兰某在万州烤鱼店同他见面后，王宏玮喊了王龙港去。张某1和兰某走时，他说没有工具怕对方来了吃亏，兰某就把催泪瓦斯给了他。后来，王文民一行四人到万州烤鱼店找到他们，石维微说对方到了，他们这边的人都站了起来。旦某质问王文民为何骂人，双方吵起来，他用催泪瓦斯喷王文民，旦某、石维微同拿啤酒瓶的王文民扭打在一起，王宏玮用啤酒瓶打王文民，王文民倒地。他用催泪瓦斯喷高某某，高某某拿啤酒瓶同他们对打。他用脚踢王文民拿起玻璃瓶的手，用拳头打王文民，把王文民抱住，姚涛拿起刀追王宏玮； 20.被告人王宏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是石维微的男友，26日下午，石维微和其前夫王文民因为抖音上的矛盾吵架，石维微把王文民的电话拉黑，王文民又用他人的电话打过去给石维微吵。晚上，他、石维微、旦某、旦雪刚等人唱歌后，去万州烤鱼店吃宵夜的路上，王文民打电话给石维微两人对骂，旦雪刚给王文民对骂起来，旦某也在电话里给王文民吵，双方约在万州烤鱼店打架。他电话联系王龙港，说有人要在万州烤鱼店打他，喊王龙港帮忙，王龙港去了。王文民四人每人拿了一个啤酒瓶找到他们，石维微同王文民吵起来。旦雪刚走过去不知道做了什么，王文民就用啤酒瓶捅旦某，旦某和王文民抱在一起，石维微去拉，他和王龙港用啤酒瓶打王文民，王文民、旦某、王龙港倒地，他继续打王文民，把王文民的啤酒瓶打掉。对方的姚涛用啤酒瓶把王龙港打倒，他把姚涛推开，对方的高某某打他，他对打。这时姚涛拿出菜刀，将他的脸划伤，他赶紧跑，姚涛和高某某在后面追； 21.被告人王龙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当晚，王宏玮喊他去万州烤鱼店吃饭，去的路上，王宏玮喊他快点，说跟人扯皮了。他去后，王宏玮告诉他，是石维微和王文民扯皮。石维微打电话喊王文民快点到万州烤鱼店，王文民三人就去了。大家言语不快，旦雪刚用喷雾喷王文民，王文民用玻璃啤酒瓶捅旦某，他和王宏玮用啤酒瓶打王文民，王文民、旦某倒地，他们继续打了一阵。不知道是谁打了他脑袋，他晕了一会儿，听见王宏玮说对方有刀，他赶紧跑，对方追了他们一段； 2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在天全县万州烤鱼店； 23.雅正［2019］临鉴字第469、470、471、472、474、475、476号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六名被告人和旦某的伤情程度； 24.监控视频，证明王文民、姚涛、高某某与石维微、旦某、旦雪刚、王龙港、王宏玮见面后，王文民与旦某发生争执，旦雪刚用催泪喷雾喷射王文民面部，旦某当即双手抱住王文民，王龙港、王宏玮持啤酒瓶殴打王文民，石维微拉扯王文民，王文民倒地。姚涛用啤酒瓶砸王龙港，王宏玮转而与姚涛对打，旦雪刚用催泪喷雾剂喷射高某某面部，高某某用啤酒瓶砸向旦雪刚等人，姚涛拿出菜刀将王宏玮、王龙港追离万州烤鱼店，旦雪刚用拳脚击打王文民，直至王文民手中的啤酒瓶脱落。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民邀约被告人姚涛等人与被告人石维微邀约的被告人旦雪刚、王宏玮、王龙港一方持械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辩护人廖梦露提出旦雪刚有自首和认罪认罚的情节，与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其提出高某某的谅解让旦雪刚具有从轻情节，经查，高某某系斗殴的参与人，已被判处刑罚，不是受害人，其谅解不能让旦雪刚获得从轻情节；其提出旦雪刚使用催泪喷雾剂不是持械，经查，催泪喷雾剂是足以伤害他人，并削弱他人攻击力的器械，旦雪刚的行为属于持械斗殴。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文民与被告人姚涛之间无主从犯之分，被告人石维微、旦雪刚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宏玮、王龙港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本院依法对从犯适用缓刑。被告人石维微、旦雪刚、王宏玮、王龙港自首，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文民、姚涛坦白，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六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石维微有犯罪前科，本院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文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姚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被告人石维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四、被告人旦雪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五、被告人王宏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 六、被告人王龙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文民的刑期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3年3月26日止，被告人姚涛的刑期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9日止，被告人石维微的刑期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2年4月16日止，被告人旦雪刚的刑期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9月26日止。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柯 斌 审 判 员  封玉洁 人民陪审员  李紫丹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可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