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94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志威，男，汉族，l973年11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04年3月12日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本案于2016年10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四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万福，广东宝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志威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和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2017）粤03刑初566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朱志威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志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粤刑终189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刑初566号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2018）粤03刑初824号刑事判决，再次认定被告人朱志威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志威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6月初，被告人朱志威、王某禄与江某联、甘某华合谋约定朱志威租用江某联名下“粤海268船”前往香港从事走私活动，朱志威、王某禄负责提供香港供货商并指挥海上航行，江某联、甘某华负责雇请船员等费用。2015年6月26日，梁某现、罗某喜、刘某宏、李某员、李某演受江某联、甘某华雇请并在朱志威、王某禄电话指挥下，驾驶“粤海268船”到香港海域过驳了装有冻品的2l个货柜。当晚23时20分左右，“粤海268船”在深圳内伶仃岛以南海域被查获，船上21个货柜装载冻品计578229公斤，其中363676公斤系来自疫区的禁止进口货物，214553公斤系来自非疫区的允许进口货物且涉嫌偷逃税款247622．84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侦查实验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朱志威的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和走私普通货物罪，其中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情节严重，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较大，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朱志威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朱志威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上述判决。上诉人朱志威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朱志威仅为赚取运费差价而帮助同案人彭某联系租用“粤海268”船，不知该船用于走私冻品，没有向船主江某联支付50万元保证金，没有联系指挥该船2015年6月26日的走私活动。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初，上诉人朱志威伙同同案人王某禄（已判刑）与同案人江某联、甘某华（均已判刑）密谋租用“粤海268”船前往香港偷运货物入境，双方商定江某联、甘某华负责提供“粤海268”船并雇请配备船员，朱志威、王某禄则按该船每次运输的货柜数量计算支付运费并在运货过程中指挥该船的航向。2015年6月26日，江某联、甘某华雇请的同案人梁某现、罗某喜、刘某宏（均已判刑）、李某员、李某演（均另案处理）驾驶“粤海268船”，在朱志威、王某禄的电话指挥下前往香港并在南丫岛海域过驳接载了2l个货柜的冻品。当晚23时20分左右，“粤海268船”返航前往珠海九州方向途经深圳内伶仃岛以南海域时被边防警察查获且发现船上21个货柜中装有冻品计578229公斤。经鉴定，查获冻品中有363676公斤系来自疫区的禁止进口的货物，有214553公斤系来自非疫区的允许进口的货物。经计核，上述214553公斤来自非疫区的允许进口冻品涉嫌偷逃应缴税款计人民币（下同）247622．8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侦查机关提供的案件移送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材料，证明：侦查机关立案侦查本案的相关情况。2、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查获经过及调取的海图，证明：2015年6月26日晚23时许，深圳市公安局边防大队后海边防派出所联合相关边防单位在内伶仃岛以南海域（北纬22°19′30″，东经113°50′5″）查扣集装箱运输船“粤海268”，抓获该船船长梁某现和船员罗某喜、李某员、李某演、刘某宏共5人，发现装有冻牛肉等冻品的集装箱21个。同年10月7日，侦查人员在广州市南沙区珠江东路金禾街46号门口附近抓获犯罪嫌疑人朱志威。3、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和前科材料，证明：（1）朱志威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2）朱志威于2004年3月12日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同月22日因所判刑期届满被释放。4、侦查机关提供的检查记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入仓单，证明：（1）侦查机关查扣了“粤海268”船1艘、船上的集装箱21个（16个40尺柜和5个20尺柜）及集装箱内的冻牛肉、冻鸡脚等冻品计578229公斤。（2）侦查机关查扣了王某禄、江某联等人持有的手机、电脑主机、传真机等物品一批。5、侦查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涉案手机号码135XXXXX986（梁某现名下号码）、150XXXXX318及150XXXXX319（朱志强名下号码）、159XXXXX322及159XXXXX112（舒采珊名下号码）、139XXXXX808（王某禄名下号码）、158XXXXX838（曾某杰名下号码）、135XXXXX218、158XXXXX655、137XXXXX725等涉案手机号码的开户及通话情况。6、侦查机关调取的银行账户明细，证明：（1）甘某华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2XXXXXXXXXXXXX136）的资金往来情况，该账户与王某禄、陈某文名下银行账户有资金往来记录。（2）彭某成和罗某江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2XXXXXXXXXXXXX457、622XXXXXXXXXXXXX875）的资金往来情况。（3）王某禄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帐户（622XXXXXXXXXXXXX316）的资金往来情况，该帐户于2015年6月13日至14日分次收到彭某成转入的摘要为“货运押金”的款项计49．3万元，于同月18日收到彭某成转入的未注明用途的资金36．09万元，于同月19日转支给甘某华50万元。7、侦查机关（在江某联与甘某华住处）提取的记账记录纸（复印件），证明：江某联记录的走私货物的费用收支情况。江某联、甘某华均签名确认了相关记录纸。（卷六）8、侦查机关提取的《协议书》（复印件），证明：朱志威与甘某华约定租船到香港运货的相关情况，主要内容是约定双方签订协议后朱志威支付50万元到双方联名账户作为租船保证金，如出意外朱志威需解除联名账户支付50万元给甘某华，如朱志威赎回船只则甘某华可要回货船并退回50万元；货船装载不超10个标准柜的情况下朱志威应付运费24万元，超过则第11-14个柜每柜补运费2万元、第15-16个柜不收费，最多装16个柜；货船启动后听从朱志威指挥。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9、侦查机关调取的船舶登记资料，证明：“粤海268”船的种类为集装箱船，船舶所有人为清远市航运总公司。10、侦查机关调取的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3刑初27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同案人王某禄、江某联、梁某现、甘某华、罗某喜、刘某宏的审理和判决情况。其中，（1）认定王某禄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2）认定江某联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3）认定梁某现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4）认定甘某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5）认定罗某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6）认定刘某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11、证人王某禄的证言，证明：我的手机号码是139XXXXX808。2015年6月，朱志威让我帮他找条货船，说他妹夫在广州南沙有家沙场。一个姓朱的人说他认识的一个姓江的人（指江某联）在佛山有艘货船，还发了一张船的照片给我，我把照片发给朱志威，朱志威说是他想要的船。当时说好租船成功朱志威给我2万元介绍费。我就把朱志威介绍给江某联，之后让朱志威过来和江某联商谈租船的事，当时在惠东县城一个茶馆谈，我在场。朱志威说他要租的船必须能去香港，江某联说他可以找台湾船代公司办理去香港的证件，还可以让台湾船员开船去香港。他们商谈了三次，除了在惠东县城那次之外，还有一次是去顺德勒流码头实地看船，有一次是在南沙吃饭，但他们最后签订协议时我没在场。他们实地看的船就是后来被海关查的“粤海268”船，是条内河船，不能去香港。我印象中去看过两次该船，第一次是梁某现和我两个人去，第二次是江某联、甘某华、朱志威和我去，梁某现在船上，我还拍了照，谈完后我们去南沙一个大排档吃饭，吃完我就回惠东了。我回到惠东的第三天，朱志威和江某联要签合约，叫我做担保人，我没答复也没做担保人。6月，朱志威和江某联签完协议后把50万元打到我账上，如果姓江的船被撞烂或无缘无故不见了就把这50万元打给姓江的作为赔偿，我和甘某华都不答应，后来他们又谈了一下，朱志威叫我把50万元打给甘某华，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朱志威与甘某华应该有签订协议书，因为朱志威和江某联、甘某华商谈好后起草了协议书，朱志威和甘某华还一起出去打印。后来他们谈的差不多了，朱志威告诉我说他其实是和卢某华、彭某合伙做生意，他后面还有一个老板叫“光头虫”，就是说他们这个生意是合伙的，分三个股份，卢某华占一股、彭某占一股、“光头虫”和朱志威占一股。因为朱志威占的股份比较小，他个人不能决定租船细节问题，需要卢某华和彭某同意后才能与江某联、甘某华签租船协议，就让我带江某联、甘某华一起到广州南沙见面商谈签定租船协议。朱志威给我发了两张银行转账水单的照片，一个是名叫“彭某成”的人转账给甘某华300025元，一个是名叫“彭某成”的人转账给我的162600元，那个300025元的单是叫朱志威转给甘某华，但由于他们把甘某华的“甘”字打成了“廿”字，所以打不过去，而甘某华由于一直收不到钱就跟朱志威吵，朱志威让我作为第三人去帮忙解释他实际是转了；另外一张162600元的水单是因为有一帮人经常租我的船去钓鱼，其中一部分是船的租金，另外一部分是我帮他们代买的海鲜的钱，这笔钱是他们先打给朱志威，朱志威再叫人把钱打给我。朱志威要求我做担保人，因为他担心把钱打给甘某华后，把船还给甘某华时甘不退钱给他，而甘某华觉得既然朱志威租他的船，就应该把钱打给他，所以一直在争吵。在他们吵的过程中，我听到他们说1吨货的对保金是1万元，且江某联要求在这条船上再运上他弟弟的20吨货，而朱志威、卢某华、彭某不同意，我觉得他们运的应该是冻品，因为如果是其他货物对保金没有这么高，我老家惠东平海也有很多人在中山、广西做冻品生意，我知道做冻品的行情，所以我估计是去运冻品。6月26日我没有指挥“粤海268”船，我在家里。因为这船是朱志威租的，货主只有他才知道。梁某现去拉货一路只听朱志威指挥，我都不知道在哪里接货，梁某现肯定也不知道。我不清楚江某联是否知道。我知道姓卢的老板名叫卢某华，“安仔”叫彭某（我之前说叫彭X安），他们都是广州南沙人，都是朱志威的搭档。朱志威带我和卢某华吃过两次饭。朱志威找我帮他联系江某联租船时，他在和江某联在惠东的茶楼商谈租船细节时有关租船协议的内容拿不定主意，他会电话请示卢某华，然后再和江某联、甘某华起草打印租船协议；后来我和江某联、甘某华又一起去广州南沙和朱志威、卢某华一起吃饭商谈租船协议的事情，我看到朱志威是经卢某华同意的情况下才和甘某华签定租船协议，所以我觉得卢某华是朱志威的拍档。至于彭某，我也是在这次吃饭商谈租船协议时听到朱志威打电话请彭某一起过来吃饭，并告诉彭某我也在场，但彭某在电话里说因为我在场，他不方便出面，就没来吃饭，朱志威还当场把租船协议的草稿传真给彭某，彭某电话里同意后朱志威才和甘某华签订协议。另外，彭某还通过他儿子彭某成的银行账号把租船的50万元保证金转账到我账上，让我帮他转给甘某华，所以说彭某也是朱志威的搭档。但朱志威、卢某华、彭某三人中，朱志威的股份比较小。2015年6月10日我转账给甘某华的6万元是因为朱志威他们急着等船用，但江某联说他的船还需要维修才能出海，要求朱志威先借钱给他修船，朱志威就叫彭某先借钱给江某联。由于他们认为他们和江某联不熟悉，就让我在中间担保。彭某就让他儿子彭某成先转账给我。当时彭某成在晚上10点多左右转账到我上述银行账号，但具体金额我记不得了。收到彭某成的钱后，我就按朱志威要求转账给甘某华。2015年6月13日、6月14日彭某成转账给我的10万、10万、19万、10.3万元是彭某、朱志威、卢某华他们叫我付给江某联、甘某华的租船保证金。2015年6月16日我转账给甘某华的295800元是朱志威让我转给甘某华的，具体什么用途朱志威没说。2015年6月18日彭某成转账给我的360900元应该是朱志威他们通过彭某成先转给我，然后让我转给甘某华的，具体什么用途朱志威没说。2015年6月19日，我转账给甘某华的50万元就是彭某、朱志威、卢某华他们通过我付给江某联、甘某华的租船保证金。朱志威说他们做这个生意需要在不同的码头上货，而且在同一个码头做的时间不能太久，其中卢某华负责中山民众码头，彭某负责珠海那边的码头，光头虫和朱志威负责广州南沙的码头。彭某还负责在香港收货和在内地送货。当时我问朱志威为什么要在不同的码头上货，且在同一码头不能做太久，朱志威跟我说彭某在珠海的码头有背景，有事情能搞定，卢某华在中山民众的码头能搞得定，朱志威和他的大佬“光头虫”负责广州南沙码头。我听后没多问。一审判决后，我让我家属去调查这件事，查清楚江某联和彭某、香港的“石某发”其实十多年前就认识，他们几个人早就在广西做了多年的走私冻品生意。这次被海关抓住的这条船上的冻品其实是彭某通过石某发在香港订的货，然后由石某发安排装货吊柜到胖子驾驶的泵船，彭某负责找运输到内地的货船，然后胖子安排泵船在香港南丫岛海域把冻品吊柜到彭某请的且后来被海关抓到的这条船上，且这条船上的有5个20尺货柜的冻品应该是江某联堂弟小江的货。海上航行、码头卸货应该是彭某在幕后指挥朱志威，由朱志威具体和船上的人联系。石某发和江某联、彭某合伙做走私生意有分工，石某发负责在香港收货发货，江某联负责运输，彭某负责收账和码头卸货、送货。胖子和石某发是搭档。小江是江某联的堂弟，主要在广西东兴做冻品走私生意。我没有和朱志威一起开车到深圳的一家茶楼把一艘台湾籍船舶的资料交给姓吴的先生，但在朱志威和江某联开始商谈租船时，朱志威有提过租的船必须有证件能够到香港报关运货，而江某联的那条船是条内河船，没有去香港的资质，但当时江某联说他可以找人做一套假的台湾籍船舶资料来套用。12、证人江某联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底，“朱仔”介绍台湾人陈某文给我，说可以办内河船到香港的证件，我就让他去办，但他一直都没办下来。6月初，“朱仔”又将他的朋友王先生介绍给我认识，王先生和我谈租船去香港拉废铁、废五金等废物，我和王先生谈租船的事总共见面谈了三次，每次都是我和甘某华一起与王先生以及王先生带来的朱志威谈，至于最后是否签协议我记不得了。当时我们说好朱志威和王先生租我的粤海268轮去装运废物，船上人员全部由我聘请，船上所有人员工资、加油费等航行中所需开支均由我承担，每运一趟朱志威和王先生支付我运费24万元，船每次运输10个货柜货物，如果超过10个货柜每加多1个货柜再按每个货柜2万元付我运费，船每次最多只能运输14个货柜，我们说的货柜是指40尺货柜。除此以外，朱志威和王先生还要付我50万元保证金，如果船在运输中出现被撞毁、被海关等执法部门查扣，朱志威和王先生就要用这50万元保证金赔我。船在码头启动后就交由王先生指挥。我说268船没有去香港的证件，他说没问题，没有证件也可以去拉，我就同意了。5月底至6月初，我和王先生前后在惠东钦泉茶庄谈了两三次，都是谈租船的条件，前面两次拉废物的费用、对保费一直没有给我，我就催他，他在第三次去香港拉废物时才打给我50万元对保费。我和王先生第二次谈拉废物时陈某文也在场，我也单独和他谈过，王先生租我的船去香港拉废物，由他去找工人并负责管理，每拉一次废物给5万至9万元不等，每次十个柜，每一条柜补船长1000元，陈某文同意后就找台湾的船员去开始拉废物了，我让他和王先生直接联系拉废物的事情。从6月8日开始拉废物，总共拉了四次废物，我记账中分别记录是6月8日、6月14日、6月20日、6月24日。最后这次记录的时间是6月24日，6月27日在海上被抓了。这四次均是帮王先生运货的。在前3次我请的船长是陈某文，船其他船员由陈某文自己去找，其中有一个姓梁的船员。第4次时因为陈某文不干了，我就让姓梁的船员当船长，另外经吴某洲介绍从陆丰甲子镇请了4个人，这4个人到了顺德勒流后有2个人不愿意干就走了，只留下了“老张”和另外一个，后来又由这留下来的2个人去找了两个船员来。这四次到底拉的什么货物我不清楚，王先生和我谈的时候说是拉废铁、废五金等，第三次即6月20日拉货回来，陈某文和这次的代理船长阿梁告诉我有三条冻柜，王先生打电话让我找工人拉第四次时我问他为什么有冻柜，他说你不要管，我才知道有冻品。我收到了王先生从香港拉货的费用，每次20多万元，第三次拉货回来还收到王先生50万元对保费，打到甘某华的账户上，具体账号我不清楚，我把船租给王先生收到运费后没有和其他人分红，运费全都归我。但是因为我事先向甘某华借了85万元，所以王先生向我支付运费时我让他直接把运费转账至甘某华银行账户。我一般用现金支付船员的工资和费用，现金不够让甘某华转账给陈某文，账号甘某华才知道。第一趟、第二趟王先生各运了13个柜，王先生支付给我30万元，我每次扣1万元给朱仔的介绍费，扣6000元我自己花销不进账，每次记录实收284000元，第一趟、第二趟船员工资、加油等费用分别是149638元、122025元，记录实存134362元、161975元，6月20日第三次王先生运了16个柜，按14个柜支付32万元，我给了陈某文船长10000喝茶费，又留了8000自己花销，记录实收302000元，船员工资、加油等费用91866元，存210134元，这些都可以在账目记录上签字确认。大概是6月27日晚上11点左右，王先生打电话跟我说船在海上被边防扣了，让我把手机号码换掉。我第二天就把手机号码换了，并拨打王先生原来的号码告诉他我新的手机号码。之后就没联系了。前三次的运费我都收到了，6月26日甘某华的银行账号上收到的彭某成转账过来的300025元应该是王先生转过来的第四次的运货运费，也有可能是保证金，反正运费最后可以在保证金中扣除。我于6月28日下午在惠东县南街居委会果山花园小区门口被海关找到，随后刚出小区门口的甘某华也被拦下，之后海关带着我和甘某华去了我和甘某华共同居住的果山花园小区6栋201室的房间，海关人员看到放在地上用红色胶袋包装的已撕碎的纸质材料。在核实我和甘某华的身份后，海关就把我和甘某华同那袋已撕碎的纸质材料一起带回深圳配合调查。之后那袋撕碎的纸质材料就连同我们的手机一起被海关扣押了。朱志威是王先生和我谈租船时带过来的，当时王先生说朱志威是他的拍档，我只见过他2次。听王先生讲朱志威经常去顺德、南海一带，朱志威身高165cm左右，有一点胖，短头发，粤语口音。2015年5月份，我和老王、小朱在商谈确定好老王他们租我粤海268船运货后，我按照双方协商确定的内容，口述告诉甘某华，由甘某华在电脑上打印出来的，然后我让甘某华代表我在协议书上与朱志威共同签名。我让甘某华代表我在协议书上签字时因为我和老王、朱志威双方需要开一个联名银行账户用于存放保证金，而我认为我是香港身份证不能在内地开银行账户，而且朱志威要求必须是与在协议书上签名的人共同开立联名银行账户，所以我就让内地身份的甘某华在协议书上签字。这份协议书上所写的内容与我和老王、朱志威商谈确定的租船内容是一致的，不然双方不会签名的。当时老王、朱志威只说了去香港拉废料。根据协议书，我们双方有开立联名账户，先后有2次开立银行联名账户，都是由甘某华和朱志威一起去银行开的，一次是在惠东的某个银行，一次是在番禺南山的工商银行开立的。虽然开了联名账户，我也多次催老王付保证金，但老王始终没有付我保证金。我是把粤海268船租给老王去香港拉货的，协议书上由朱志威签名是因为反正一直都是老王向我租船，我也始终认定船是租给老王的。朱志威是老王带过来的人，我亲眼看到朱志威在协议书上签字。朱志威没有和我及甘某华说他的拍档是谁，但每次都是朱志威和王某禄一起来找我谈租船的事，我认为朱志威和王某禄是一起合伙的。至于老王为何让朱志威在协议上签字我也不知道原因。因为我自己没有银行账号，我的资金进出都通过甘某华的银行账号。甘某华应该知道老王租粤海268船去香港运货，因为协议书是她帮忙签订的。13、证人甘某华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初，老王打电话给我男朋友江某联说有货物要运，要租一条装货柜的船。我和江某联约老王在惠东一家茶楼谈，当时我、江某联、老王、老王朋友朱志威，陈某文都在场。最后协议租船保证金50万元，每出航一次，装10个货柜以内以24万元计算费用，装10个货柜以上每多装一个大货柜我加收2万元运费，如果是小货柜，则两个小货柜折算一个大货柜的2万元运费。船航行所有费用由我出。船一旦启动就由老王负责指挥这条船。最后，我和老王指定的一个朋友签的租船协议。6月中下旬，老王汇款50万元到我的农业银行卡上，我就物色船长，做航线的准备，加上这次被扣，粤海268船一共出航四次。朱志威是老王的朋友，之前我不认识他。租船合同是跟朱志威签的，当时老王说跟朱志威签就可以了。因为江某联是香港人，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香港身份，同时因为他的香港身份，一旦发生纠纷打官司就要到市级法院很麻烦，就让我出面签协议。而老王为何让朱志威出面签协议我不知道原因。在商谈时我们都在场，但我只是在旁边坐着不发言，但朱志威有发言谈判。费用单是江某联记的，上面的数字等内容由我提供。前两次我雇请惠东人陈某文做船长，陈某文请了一些人做船员，按每次航班发工资，陈某文是15000元，轮机是7000元，其他船员是6000元，另外给陈某文10000元的船员管理费和每个货柜1000元的货柜管理费，同时我另外雇请老梁做船员，单独发工资6000元。第一次是6月8日运了13个大货柜，按约定24万元起步加3个大柜每个2万元，我共收老王30万元，减去给江某联13000元的中介费和给陈某文3000元的货柜管理费（因为10个货柜是起步费用，现在多运了3个货柜就是多了3000元货柜管理费，那起步的10个货柜的管理费10000元计入后面的扣减的费用里面去了），就是284000元，再减去船员工资，船维护，油费等杂项费用149638元，剩下的134362元是利润。第二次6月14日，也是运了13个大货柜，我收了老王30万元，计算方法跟第一次一样，利润是161975元，具体数目见费用单。第三次是6月20日做的，运了14个货柜，我收了老王32万元，减去给江某联14000元的中介费（14个货柜的中介费）和给陈某文4000元的货柜管理费（因为10个货柜是起步费用，现在多运了4个货柜就是多了4000元货柜管理费，那10个货柜的管理费10000元计入后面的费用里面去了），所以是实收302000元，减去91866元费用，利润是210134元。陈某文做船长期间，共出航3次，运送了40个大货柜，我作为船主，利润是506471元。运了三次之后，陈某文和他的船员都不干了，我就让老梁做船长，陆丰甲子人老刘和老张做船员，还有另外两人是老刘和老张带来的。所有船员都是我按每次航班发工资，老梁15000元，轮机老张8000元，其他船员6000元，另外给老梁10000元船用杂费，这次船被扣了，所以还没结算费用。老王是先打电话找到江某联跟我联系租船，所以我每个大货柜要给江某联1000元中介费，同时我不太听得懂当地话，也要靠江某联跟老王联系。粤海268船是一艘铁质集装箱船，是江某联、陈文清、“冷仔”和石水赠大概在2014年元月合资买的，买船时我就知道内贸船只能在国内航线行驶，我也告诉过船长老梁这条船是内贸船。“粤海268”船去香港拉货柜是老王安排的，我不过问，有那么高额的报酬我知道他是在做非法的生意，但我只想把船租出去好还债，就没考虑这么多。在6月20日那趟，陈某文告诉我船上上了3个冻柜，我才知道他拉的是冻品的。我去问了老王，他说有时候会有几个柜是冻品。考虑到这么高的利润，我就想着尽快还债就没管了。把船租给老王时老王没有明确跟我们讲过是去海上走私冻品，我们也没有明确限制老王不能用于走私。老王和朱志威一起来谈租船，在商量租船的费用细节的时候老王和朱志威都会出面一起谈。合同是朱志威签的。老王和朱志威租用我们的船的时候有签订书面合同，是关于保证金及运费计算的协议。是我和朱志威签的。6月26日彭某成向我农行打了30万，问了老江说这次的30万是保证金，加上上次运货结账剩下的20万总共50万元，应该是6月26日老王租船运货的保证金。2014年2月7日签署的《股东协议》中股东分配有“华姐一股”，这里面的华姐就是我，这份股东协议里的股东分配只是一个协议，没有落实。我没有实际出资，又因为阿伟突然退出，他走后我们不懂操作，造成这份协议是空头协议。实际出资人就是前面讲的出资情况，我在粤海268船没有股份。老王、朱志威租粤海268轮共去香港拉货4次，分别是6月8日、6月14日、6月20日和6月26日被抓这次。这四次的运费都收到了，都是转账到我尾号为512的农业银行账号的。我名下有工商银行、农村信用社、农行的3个银行账号及尾号为512的农业银行账号。用于收取运费和支付买船款用的是我尾号为512的农业银行账号。这个账号是在农行惠州博罗县分行开立的。我的电话号码是150XXXXX319，江某联的是150XXXXX318。老王、朱志威租粤海268船分别于6月8日、6月14日、6月20日和6月26日去香港运货时，阿梁都有参与，因为他是平海本地人，江某联比较放心。另一方面有阿梁在船上可以帮忙清点实际装运了多少货柜。船舶股份协议书、股东协议书及标题为祥、祥、祥、祥复印件是我们经营这条船的相关单证，从这些单证看是有经营运货。但是具体是给谁运货、运的什么货、从哪里上的货我不知道，要问江某联。撕毁的纸质碎片单证原本都是江某联保管放在书房里的，是江某联撕毁的，时间在6月26日粤海268轮被抓获之后。我、江某联、老王、朱志威就租粤海268船一事先后4次见面商谈，主要是江某联和老王谈，我只坐在边上，最后江某联让我出面和朱志威签协议，签协议的时间应该是今年5月。协议书是我根据他们商谈结果写好后打印出来的，协议书内容和他们商谈的结果是一致的。运输成本核算是江某联的事，我不管的。协议书上显示“船到香港再支付一十四万元给乙方”，老王、朱志威租粤海268确实是去香港运货的，但不知道老王和朱志威去香港是运什么货物。从我家中发现的相关“德祥”、“德胜”、“和平”、“振兴”相关单证，其实就是2艘船，这些船名都是简某昇、陈某文他们自己去台湾注册的。王某禄和朱志威一起来商谈租用粤海268轮，朱志威没有直接和江某联商谈，但他时不时把王某禄拉到一边去说。当时王某禄介绍朱志威叫“朱仔”。最后签协议时有我、朱志威、王某禄、江某联在场，对方是签朱志威的名字，但我没注意是不是朱志威自己签字。签完协议后，江某联让我与朱志威一起去惠东农商银行开立联名账户，开账户时我才知朱志威的全名。租船协议上明确王某禄与朱志威是租船去香港运货的。后来王某禄向我农行转账50万元作为租船保证金。因为朱志威说他原先和我在惠东县城开立的联名银行账号的卡丢了，需要另外开立一个联名银行账号，所以我和江某联去过广州找朱志威重新开一个银行联名账号，但我想不起王某禄有没有一起去。我和江某联、王某禄没在广州南沙和朱志威见过姓卢的人，也不知道安仔或一个姓彭的人，我只知王某禄和朱志威。14、证人梁某现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我表弟陈某说他知道“老江”在做香港走私偷运生意，船上需要人手，看能不能介绍我去船上做。我就让他帮忙联系。过年以后陈某叫我去惠东县城吃宵夜，说“老江”也在，大家见面谈，我过去见面后“老江”问我愿不愿意帮他上船做，是去香港做肉类冻品的走私偷运生意，我主要负责清点货柜数量及和他沟通联系，顺便监督船长那帮人，在大船卸货到小船后我要打电话向他报货柜的数量，每趟他给我6000元报酬，我听见报酬这么高就同意了。期间“老江”还带我去顺德勒流玩，顺便看过他的走私船“粤海268”，他叫我记住停船的位置。大概５月初，“老江”打电话说给我500元报酬，让我带一个人去看船，我答应了。第二天早上我去惠东车站和“老江”见面，他说是带“阿献”（王某禄）去看船。我和“阿献”到顺德勒流后，“阿献”喊了姓朱（朱志威）的过来，我带他们两人去看“粤海268”。他们上船后走来走去，我在旁边等。看完以后我们分开，我回惠东。又过了几天，“老江”打电话说有事做，去香港走私冻品，船长是陈某文，如果我做的话就直接跟陈某文联系。我拨打了陈某文的电话，陈某文告诉我这一趟给我6000元，不过要扣400元办理假证件，我说没问题。陈某文就让我等着，他去办假证件需要一段时间，正式开工后会联系我。办理的假护照和台湾船员证都是陈某文拿着，第三次运完货以后陈某文和江某联闹矛盾就没做，他走时把这些假证件都带走了。大约６月２、３日，陈某文打电话告诉我要开工了，让我去“粤海268”船上等着，还要我带着船上的“轮机”过去，第２天我和“轮机”在惠东火车站见面，然后一起去“粤海268”船。我们在船上住了几天，７日陈某文带了另外两个船员上了船，８日早上５点左右我们出发去香港南丫岛接货了。期间由陈某文开船，他一路上和“阿献”、“老朱”保持电话联系，主要是沟通路线的事情。我主要负责点数、监督，很少去船头那里，对路线这些不太清楚。到南丫岛以后我们在锚地下锚休息，中间陈某文有跟人电话联系接货的事情，不过和谁联系我不清楚。等到有人通知陈某文可以去接货，陈某文就根据指示把船开到“永安128”趸船旁边，趸船就用船上自带的吊机给我们船装货柜，总共装了13个货柜，全都是长柜，里面都是冻品。装好货后，我打电话给“老江”，告诉他总共装了13个货柜。返程也是陈某文负责开船，他和“阿献”、“老朱”那边联系卸货地点，第一次卸货的地方大概在靠近江门入海口的地方，我说不清楚具体地点。我们把船停靠在码头后，他们用吊车把其中11个货柜吊上岸后直接用货车拉走了，船上留了两个柜，陈某文就把船开走了。我听见陈某文接了“阿献”那边的电话，好像是卸货的地方出了什么问题，叫陈某文马上离开。后来我们开到入海口附近抛锚，在海上等了一天，第二天又根据“阿献”他们的指示开到了中山附近一个简易码头，也是吊车吊到货车上拉走。然后我们就返程回顺德勒流。我帮“老江”到香港偷运冻品总共做了四次，每次装货都是在香港南丫岛海域的“永安128”趸船。第二次和第三次的运货过程和第一次除了卸货的地址不一样以外，其他的流程都是一样的。第二次卸货的地址就是第一次卸那11个货柜的附近，一样是简易码头，吊车卸货到货车上拉走。第三次卸货是在顺德附近的一个正规码头。但我只知道在顺德边界，离勒流大概１个小时的路程，大概10海里，具体位置我也说不清楚。我的报酬前三次都收到了。总共14000元，因为第一次被陈某文扣掉了400元办假证费用，最后一次还没有收到就被查了。我的报酬都是“老江”现金给我的，我们返程回勒流后，“老江”会在勒流的酒店等我们，然后把报酬现金给我们。船长陈某文的报酬是15000元，“轮机”是7000元，另外两个船员和我都是6000元。大概６月22日，“老江”打电话说要开工了，告诉我说陈某文跟他闹翻了，可能要换船长，让我去船上等着，我在23日坐车到了顺德勒流，在船上住了一晚。24日中午，有个不认识的人带了４个人来船上，那人说这些人是跟我一起去运货的人。25日早上６点左右，“老江”打电话说昨天来的船长和轮机因家里有事都走了，让我在船上继续等，他要重新找人。早上８点多，昨天来的４个人中的２个人来到船上，一个人姓张，我叫他“老张”，另外一个人说他姓刘，我叫他“老刘”，他们称呼我“老梁”。下午２点多，“老江”打电话说他又找到了２个人，和之前的２个人都是潮汕人，粤语都不标准，因为晚上开船需要用粤语联系及报告经纬度，如果粤语不标准容易出事，“老江”说想让我代理船长，如果我同意这一趟再给我加4000元，我说我不会开船，“老江”说我只需负责用粤语联系并告诉开船的人船往哪里开就行了，我同意了。６月２５日下午４点左右，“老江”打电话让我下船到河道边，他交给我一个“ＣＨＩＮＤＥ”牌的黑色手机，说是专门用于联系开船用，还交给我8000元，说是给船加油用。晚上10点，“阿献”打电话让我们在26日下午３点之前把船开到香港南丫岛海域锚地抛锚后再跟他联系，他会安排人和我联系具体装货的事情。26日早上６点，我们从顺德勒流出发去香港南丫岛，中途在中午１２点左右，“阿献”打电话问我们到了没有，我说还没有。下午３点左右船开到南丫岛海域，我发现“老江”之前给我的手机没有信号了，就用罗某喜的电话（号码136XXXXX877）跟阿献联系，说我们还有半小时到锚地，阿献就给我两个电话号码（147XXXXX186，62XXXX86），说这两个号码都是一个叫“胖子”的人，装货的事和“胖子”联系。大概下午３点半左右我们就到了锚地，我们先加油，再找地方抛锚休息。大概４点左右，“胖子”使用１４７XXXXX１８６这个号码打来电话，说先休息一会。大概到了下午６点，“胖子”打电话过来，让我们在７点的时候把船开出锚地，顺着香港青衣的方向开半个小时，说在２艘大轮船后面停泊的“永安１２８”趸船就是我们要过货的船，期间我和“胖子”还通了几次电话，主要是让我转告开船的“老张”具体怎么开，灯光怎么打。我们把船靠上“永安１２８”趸船后船上的人喊话让我们进船舱，因为吊货柜的时候我们在外面不安全，我们就把灯光都打开以后就进舱里面等着了，然后趸船就用船上自带的吊机给我们船装货柜，前后装了１个小时左右，总共装了16个长柜、５个短柜。装完柜后，我用“老张”的手机打给“老江”告诉他总共21个货柜。然后又打给“阿献”问接下来怎么办，返程的时候“阿献”的电话不是他自己接的，是老朱接，他们应该是呆在一起，“老朱”让我转告“老张”把船往桂山岛方向开，并且报给我经纬度，到桂山岛以后再打电话给他。到了桂山岛是10点半左右，我打通“阿献”电话，告诉他我们已经到了，“老朱”就告诉我们往珠海九州方向开，开了半个小时左右（大概晚上１１点）我们就被边防武警拦下来了。发现边防船靠过来时，“老张”继续开着船跑，然后一边告诉我赶紧给“阿献”打电话，打通以后我给“阿献”说我们被查到了，“阿献”问是海关还是边防，我说是边防，然后他说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后面再拨就打不通了。“老江”这边是船东，负责具体偷运行为。“阿献”和“老朱”那边应该是代表货主。去香港拉柜这一路是“老朱”告诉我去珠海九州，用他自己的电话打给我。指挥我航线的“老朱”就是跟我去顺德勒流看船的那个“老朱”，因为我第二次跟陈某文去香港装货后在中山一个简易码头卸柜时，这个老朱还上船跟陈某文聊些什么，且阿献打电话时也跟我说上次跟我一起看船的阿朱会联系我，告诉我往哪里开。我一共帮老江从香港走私了4次冻品，前三次成功，第四次被抓。被边防抓后，在船上时罗某喜教我说统一口径说报酬是1800元，目的为了逃避责任。还告诉我说不要说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要说是冻品，就说是废品，其他人的工资都说1800元，我是船长3000元。“老江”（江某联）跟我说过朱志威是货主。被查冻品的货主是王某禄和朱志威。2015年6月26日晚去拉冻品回来路上，王某禄和朱志威都有联系我，指挥我怎么走。朱志威电话号码可能是147XXXXX692。我十多年前就认识江某联，他是香港人，老家惠东坪海，专门做海上走私生意，自己有船，甘某华是他情妇，十多年前就跟他一起做走私生意。15、证人罗某喜的证言，证明：江某联要找人帮他开船去香港拉废品，找到吴某州，吴某州找到“阿琼”，“阿琼”找到卢汉转，卢汉转在2015年6月23日找到我，说跑船去香港拉废品，一趟9000元，我因急需钱就答应了。开始准备上船做事的是卢汉转、我、阿琼和卢汉转表舅，后来卢汉转和他表舅临时不做，阿琼叫我去找两个人过来替代，我就找来李某员，李某员又找来李某演。我跟李某员说的是去香港拉废品，一趟9000元，他说开船可以，但船长不做。我６月２４日上船时船停在德胜河，船长姓梁。我上船后船长教我怎么启动机器，还让我修风扇什么的。６月２５日下午又来了两个伙计，一个叫“阿寅”，另外一个叫李某员。６月２６日早上开船去香港。６月２６日１７点左右到香港南丫岛抛锚。香港船把２１个集装箱卸到我们船上后就走了，没跟我们交代什么，装完货船长叫我发动机器了，也没告诉我要开去什么地方。我不知船上装的这些货柜有没有报关，中途也没人来检查，香港的船也没给我们任何手续。我不知船上集装箱里装的是什么货物，我上船时芦汉转说是去拉废品，船长也说是去香港拉废品。装完货后我听船长打电话说往桂山方向开。我是负责启动机器，在机舱看机器；梁姓船长和“阿寅”两人负责开船；“琼哥”负责煮饭，机舱忙时也帮忙；李某员在船上打杂；对外联系都是梁姓船长负责，我们都听他指挥。2015年6月26日14：41至26日23时01分这段时间内我的手机都是梁船长打的电话，因为船上其他人的手机都没了信号，只有我的手机有信号，梁船长就用我手机联系江老板等。16、证人刘某宏的证言，证明：大概5、6天前，惠来县人吴某洲打电话让我帮忙跑趟船去香港运批废品到内地，我在船上负责烧饭和打杂，说好工资每趟1800元，另外再给我200到300元，货运到目的地后再给我。我同意了。吴某洲说他另外请了甲子镇上其他3个人，让我们第二天一起坐车去顺德勒流上船。第二天我和吴某洲另外请的其他3个人一起坐车去了顺德勒流一条内河边，有个我不认识的人带我们上了“粤海268”铁货轮。我们上船时姓梁的船长已在船上。我们第二天一大早就开船出海，当晚7、8点开到2条大货轮边上，从2条大货轮后面的一条轮船上过了21个货柜到了我们船上。过完我们船就往回开，晚上11点多在桂山海域附近被边防拦截查获。当时船上共5个人，分别是我、梁姓船长、“阿喜”和另外2个我叫不出名字的人。17、证人李某员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4日晚，木喜打电话问我想不想出去开船，吃住在船上，按次数给工资，每走一趟1800元，我打电话叫我朋友阿演一起去，他答应了。6月25日中午，我和阿演坐车去佛山顺德，大概下午5点我们到了顺德勒流一家酒店门口，木喜和其他一个人上了我们的车，直接开到船所在的地方。大概26日下午6点，我们的船开到海上跟另外一条船汇合，从另外一条船上通过吊车把货柜吊到我们这条船上，一共16个大货柜、5个小货柜。装货后往回开，我在船上睡觉，后来就被边防武警上船检查了。船上一共五个人，船长负责指挥，安排什么时候开船、什么时候抛锚及装卸货；木喜和阿演负责开船，阿演跟我一起做饭、起锚、抛锚等，另外一个人负责在机舱里工作。除了船长，我和其他三个人都听木喜安排工作。我主要负责做饭和搞卫生。木喜叫我上船工作时说出海去拉废铁。边防查到我们船时，李某演去开柜配合检查，李某演告诉我里面装的是冻品我才知道。罗某喜在6月25日晚到船上后给过我1000元现金外加一个100元红包，阿演也从罗某喜那里拿了1000元现金和100元的红包。罗某喜开始跟我说好报酬是9000元一趟，他没有明确否认是去走私，只是一再跟我强调说老板很厉害，叫我不要怕，哪怕是走私出事了老板会摆平，加上我家里急需钱，我就不管那么多，答应和罗某喜一起去做事。“阿老”和“阿梁”的全名我不知道。2011年我因走私柴油被江门海关抓获，之后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缓期四年。我当时在船上开船。18、证人李某演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4日晚上12点多，李某员打电话给我说“阿喜”让他问我要不要在船上打工，我就打给“阿喜”问要做什么，“阿喜”说是去拉废铁，船在顺德勒流，没有固定工资，每出一次船给我1800元。当时刚好休渔期，我就答应了。25日中午12点多，“阿喜”打电话预定了一辆小轿车，接到我和李某员之后就直接往佛山勒流开，当天下午17点多到佛山勒流一家酒店门口，“阿喜”和另外一个人上了我们的车，之后直接开到船所在的地方，然后我们就上船了。我还在老家时，“阿喜”说过让我过来是帮船长“扎航”，我上船后看到船很大，“扎航”的地方在船头，且没有类似方向盘的东西，我就跟“阿喜”说我开不了，我不做了。“阿喜”说今晚就要开船，让我留在船上帮忙做其他事情。我就在船上帮忙做饭、洗碗、打杂，开出勒流之后到了宽的海面上，我帮他顶了大概三个小时。5月26日早上5点多，“阿喜”往香港开，开了5、6个小时后就叫我去帮忙开船。26日16、17点，船到了香港海域一个海上加油的地方，我们加油后在旁边抛锚。等到当日18点左右，“阿喜”按照船长的吩咐开船，开约一个小时就靠近一艘大货船并通过大货船的吊机往我们的船吊了21个柜，其中有16个大柜、5个小柜。柜装好之后就由“阿喜”开船。我过了大概1个小时左右就去睡觉了，一直到边防警察上船查船时我才被叫醒。我们从顺德勒流开船到香港并在香港装货后开到桂山岛附近，没有向海关、海事等部门申报过，中间除了加油、抛锚都没有在其他地方停靠过，也没有申报过。在“粤海268”船靠岸下船时，“阿喜”吩咐我说如果有人问我是谁请我来打工，就说是“吴某洲”请我的。“阿喜”跟李某员也这样说。我不知道柜子里装的什么东西，罗某喜只告诉我是运废铁、废铜。2015年6月26日晚快12点时被边防查获，第二天中午边防叫我用钳子去把货柜门夹开，然后拿出一包打开后我才知道里面装的是冻鸡翅等冻肉。船上一共有五个人。船长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安排开船时间、抛锚时间以及联系装卸货；罗某喜是负责开船、看轮机；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是我们陆丰市甲子镇的，我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船上了，不知道是谁叫他过来的，他和我、李某员一起负责打杂，轮流做饭、打扫卫生，罗某喜开船累了，会叫我们三个去顶一下，其中两个人去开船，一个人去看机舱。19、上诉人朱志威的供述和辩解，辩称：我没有参与2015年6月26日走私冻品的行为，当时我在中山市黄圃镇躲债。我不认识梁某现、罗某喜和刘某宏，不知道“粤海268”船。我2002年因走私柴油被黄埔海关抓获，判刑一年半。我认识王某禄、江某联、甘某华，对梁某现没印象。王某禄是做海上运输跑船的。2014年底2015年初，我老板“安仔”（姓彭，我平时叫他“彭总”，听说是香港人）问我能不能帮他找一条运输集装箱的轮船，他要去台湾运些报关的货物。我就问王某禄，他说有，我就介绍王某禄和“安仔”认识，2014年3月左右，我们一起商谈，我没注意他们聊天的内容。后来我带王某禄到“安仔”的公司谈租船的事情，达成初步意向后我们去了顺德勒流码头看船，我拍了照片给“安仔”看。后来他们谈好了租船的价格和条件，王某禄要求“安仔”交50万元押金，“安仔”就让我和船东一起在银行开一个联名账户用来存放50万元押金。“安仔”说帮他做好租船的事后他会把中山烂尾楼改造工程给我做，我就答应了。“安仔”说租船押金是50万元，保底运费是16万元或20万元一趟，超过10条柜还要支付船东每条1.8万元还是2.2万元，我觉得奇怪，运费怎么那么高，王某禄说因为运冻品所以费用高。后来我到惠东跟江某联签了租船协议，是江某联事先打好的，我看差不多就签字了。协议是我和甘某华签字的。我不知道承租的船是运什么货物。我和甘某华开了联名的账户，但是后来50万元没有存进去。2015年8月我去找“安仔”要工程款时找不到他，听说他走私出事了。我和甘某华签的协议上我记得有船名，应该是台湾籍的船，且我和甘某华签的租船协议上的那艘台湾籍船舶的资料我也见过，是江某联和甘某华复印好交给王某禄，签完协议当天下午王某禄让我开车陪他到深圳罗湖一家茶楼把那艘台湾籍船舶的资料交给一个香港吴先生，由吴先生拿着那艘台湾籍船舶的资料在香港报关。我在协议书上与甘某华签字是因为我想“安仔”手上有工程，如果我帮他忙，他就可以多给我些工程做。因为“安仔”和江某联、甘某华夫妇互不信任，就想出一个开设联名银行账户存放租船保证金的办法并让我代他在协议书上签字，后来我与甘某华一起在银行开立了联名账户。我不认识卢某华。我没通过彭某成的银行账户把租船保证金支付到王某禄银行账号，再让王某禄转账支付给甘某华。20、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及补充说明，证明：（1）经检验鉴定，其中363676公斤冻品系来自疫区的禁止进口货物，214553公斤冻品系来自非疫区的允许进口货物。（2）该司出具的检验证书中第6、12、14项货物标称产地不详，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进口的预包装食品应当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条规定的，不得进口。”因此，涉案冻食品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食品。21、深圳海关审单处出具的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证明：经计核，“粤海268”船涉嫌走私的货物涉嫌偷逃应缴税款计247622.84元。22、侦查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记录，证明：蛇口海关缉私分局于2015年6月27日登上“粤海268”船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现场勘查制作现场勘查笔录1份、拍摄现场照片16张。23、侦查机关制作的检查记录，证明：蛇口海关于2015年6月27日对“粤海268”船及该船所载16个40尺柜、5个20尺柜进行检查的情况。24、侦查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包括：（1）王某禄经辨认指认出甘某华、江某联、朱志威、彭某。（2）江某联经辨认指认出王某禄、甘某华、李某员、李某演、刘某宏、罗某喜、梁某现、朱志威。（3）甘某华经辨认指认出王某禄、罗某喜、梁某现、江某联、刘某宏、朱志威（没有指认出罗某江、彭某城、彭某）。（4）梁某现经辨认指认出罗某喜、李某员（说潮汕话做杂务的船员）、刘某宏（负责轮机和煮饭）、江某联（雇请其当代理船长的“老江”、李某演（在船上协助罗某喜开船的说潮汕话男子）、王某禄（指挥航线和提供香港泵船联系人的“阿献”）、甘某华、朱志威。（5）罗某喜经辨认指认出李某员、江某联、刘某宏、梁某现、李某演、甘某华。（6）刘某宏经辨认指认出罗某喜。（7）李某员经辨认指认出梁某现、李某演、罗某喜、刘某宏。（8）李某演经辨认指认出李某员、刘某宏、罗某喜、梁某现。（9）朱志威经辨认指认出江某联、甘某华、王某禄（没有指认出罗某江、彭某城、彭某）。关于上诉人朱志威有否参与“粤海268”船走私活动的问题。经查，朱志威归案后仅承认帮助同案人彭某（“安仔”）联系租用集装箱货船而否认知道并参与“粤海268”船2015年6月26日的走私活动，但从本案证据看，证人江某联、甘某华、王某禄指证朱志威牵头联系并全程参与了租用“粤海268”船的商谈、签约过程并负责开立用于存放租船保证金的银行联名账户、支付租船保证金，王某禄还指证朱志威系和卢某华、彭某、“光头虫”合伙租用“粤海268”船从事冻品走私活动，江某联和甘某华还指证租船时朱志威明知“粤海268”船是没资格到香港运货的内河船舶；证人梁某现指证朱志威在涉案走私活动开始前曾与王某禄一起到佛山市顺德区察看“粤海268”船且王某禄、江某联均告知他朱志威是走私货物的货主、“粤海268”船2015年6月26日从香港返航期间朱志威通过电话联系指挥他驾船开往何处；上述证人的证言具体详细，能够相互印证且与“粤海268”船租船协议、手机通信记录、银行账户流水记录等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判认定朱志威伙同他人租用“粤海268”船走私冻品的涉案事实。因此，朱志威及其辩护人辩称朱志威没有参与“粤海268”船走私冻品活动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志威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来自疫区的动物冻品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其还伙同他人走私来自非疫区的允许进口的动物冻品入境，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朱志威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在共同犯罪中，朱志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未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的相关司法解释不当，应予补正。朱志威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变原审判决结果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和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晓文审判员  梁 美审判员  黄玉良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谢瑞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第二十二条在走私的货物、物品中藏匿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条规定的货物、物品，构成犯罪的，以实际走私的货物、物品定罪处罚；构成数罪的，实行数罪并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