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211民初258号 原告：周雄，男，198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 原告：马云辉，男，196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县三门镇。 原告：何花平，女，196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县三门镇。 原告：周子茵，女，201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 法定代理人：周雄，男，198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仁县。 原告：周子宸，男，201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仁县清溪镇。 法定代理人：周雄，男，198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仁县清溪镇。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子青，北京市隆安（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起诉、承认、放弃、变更、反驳诉讼请求，提起反诉，进行和解。 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长江南路116号。 法定代表人蔡安烈，系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李妉，系株洲市中心医院员工，女，196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起诉、承认、放弃、变更、反驳诉讼请求，提起反诉，进行和解。 原告周雄、马云辉、何花平、周子茵、周子宸与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刘慧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法官助理张侣协助本案审理，书记员孔维汉担任法庭记录。原告周雄、马云辉、何花平及上述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子青、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李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五原告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赔偿五原告医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陪护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1192215.96元；2.由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患者马新华因突发腰部疼痛8小时，于2017年11月23日（04:00）前往被告处急诊，“急诊科予地塞米松抗水肿及消炎止痛处理”，腰背部疼痛症状无明显缓解；后以“腰痛查因”收住院。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出具的《入院记录》显示：入院时，患者“体温36.5℃,脉搏69次/分，呼吸19次/分，血压154/134mmHg。急性面容，神志清楚，精神尚可，被动体位，查体合作，问答切题，右侧眼裂变小，不能完全闭合，唇无紫绀，口腔粘膜无出血点，伸舌居中，无震颤，咽部无充血，双肺叩诊清音，双肺呼吸音清晰，未闻及干湿性啰音和胸膜摩擦音。……。腹部平软，未见腹壁静脉曲张，无胃肠型及蠕动波，全腹无压痛及腹肌紧张，……。专科情况，颈软，颈胸椎各棘突及棘突间无明显压痛、叩击痛，腰椎生理曲度稍直，腰椎上段、腰椎中段棘突、棘突间明显压痛、叩击痛，双侧椎旁明显压痛，双侧坐骨神经行程无压痛，腰椎屈伸、旋转活动明显受限”。初步诊断：腰痛查因（腰肌劳损？腰椎间盘突出症？腰椎小关节紊乱综合症？）；右侧面瘫；高血压病？2017年11月24日（16:30），根据《主任医师常规查房记录》）：“患者诉腰背部，颜面部多发疱疹。体查：颜面部及腰背部可见散在皮疹水疱。……。腰椎MRI未见明显病变。胸腹主动脉CTA未见明显异常。请皮肤科会诊：考虑水痘并感染……。抽血示肝功能、心肌酶及血象升高。”当日有关血常规及血生化检验、分析结论如下：白细胞计数22.64×109/L；血小板计数89×109/L；中性粒细胞计数19.74×109/L；中性粒细胞百分率87.24%；总胆固醇7.72mmol/L；甘油三酯6.83mmol/L；丙氨酸氨基转移酶308IU/L；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589IU/L；乳酸脱氢酶2890IU/L；纤维蛋白（原）降解产物116.10ug/ml；D-二聚体12.55ug/ml。2017年11月25日，患者于14:35突然出现呼吸急促，大汗淋漓，面色苍白。测血压79/42，脉搏142次/分，呼吸25次/分。血氧76，急查血糖9.6mmol/L。血压低，病情变化加重，有休克表现。14:55，由脊柱外科转入ICU。入室时，体温38.2℃，脉搏90次/分，呼吸32次/分，血压测不出，SpO2测不出。神志清楚，精神差，口腔内弥漫性溃疡伴糜烂、血痂形成，全身冰凉，双下肢从肢端至腹股沟遍布花斑，双上肢从肢端至肘关节以上花斑，……，双侧睑结膜充血、出血，口唇发绀，双肺呼吸音粗，双肺可闻及较多湿啰音，……。腰背部、胸部、腹部、双上肢、颜面部可见散在水疱，大小2-3mm，疱内部分为透明液、部分为血性液体；左前臂大片青紫肿胀，双下肢无水肿。查BNP374.4pg/ml，PCT＞2.4ng/ml，氧合差，代酸+呼酸，乳酸酸中毒，低钠、低钙血症……。经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治疗后，患者病情未见好转，故患者家属要求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但尚未离开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处，患者即死亡。经患者家属及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共同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法医病理学尸体解剖，该鉴定中心尸检过程中尸表检验：颜面部、胸腹部、双上肢、背部散在紫红色小疱疹，大小不一，部分破溃，创面发红，疱疹最大0.5cm×0.4cm，切开少量淡黄色水疱液。……。口鼻周散在已破溃紫红色小疱疹，右鼻翼见0.7cm×0.5cm已破溃结痂皮损。唇颊粘膜发绀，唇粘膜广泛溃烂，牙龈肿胀散在出血，颊粘膜光滑未见明显损伤，……，胸部散在紫红色小疱疹，腹部平坦，腹部散在紫红色小疱疹，右肘、双腹股沟皮下组织出血；双上肢散在片状皮下癜斑。左腕内侧皮肤紫红色改变。……。喉头轻度水肿，右侧扁桃体Ⅱo肿大，表面黄绿色坏死物附着，咽壁粘膜表面见黄绿色坏死物……。分析认为患者“符合咽喉部及食道粘膜感染的基础上，并发心、肺、肝、脾等多器官损害致脓毒性休克死亡”。经人民法院依法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14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本案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与患者死亡的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应承担60-90%的主要责任）。五原告认为，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在诊疗护理过程中未尽谨慎注意的义务，存在医疗过错行为并最终导致患者死亡，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五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辩称：答辩人对原告变更损失计算标准（按2019年标准计算）有异议，应当以变更前2018年的计算标准为准。本案起诉时间在2018年，因为司法鉴定的时间过长，中途原告撤诉又再重新起诉拖到了2019年，故应该以2018年原告起诉时的损失计算标准为准。 本院经审理查明：患者马新华因“腰背部疼痛活动受限3天”于2017年11月23日到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就诊，初步诊断：1.腰痛查因、腰肌劳损？腰椎间盘突出症？腰椎小关节紊乱综合症？2.右侧面瘫3.高血压病？予完善相关检查、对症支持治疗。2017年11月24日16时30分查房记录提示“患者诉腰背部、颜面部多发疱疹”，皮肤科会诊考虑水痘并感染，予以抗病毒，抗感染及对症处理。2017年11月25日14时35分，患者马新华突然出现呼吸急促、大汗淋漓，面色苍白，予相关抢救治疗后转ICU治疗。诊断：1.感染性休克；2.肺部感染ARDS；3.水痘并感染？4.DIC？5.肝功能不全；6.内环境紊乱：、低钠、低钙、呼碱、代酸、乳酸酸中毒；7.腰痛查因；8.产后50+天。予以下病危，储氧面罩吸氧，抗感染、抗病毒等治疗，并申请全院大会诊协助诊治。2017年11月25日18时00分患者马新华呼吸困难进行性加重，氧合欠佳，征得家属同意后行气管插管术。进行全院会诊并将会诊结果告知家属，家属坚持要求转院。2017年11月25日22时20分签字要求转院，22时30分由120接患者马新华出院转长沙湘雅附属二医院。在120接送途中突发病情变化，转回株洲市中心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患者马新华因上述病症在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处实际住院治疗共计3天，在本次诊疗过程中共计花费门诊费146.8元、住院医疗费20467.72元（五原告已实际预缴13000元，尚欠付7467.72元）。2017年11月28日，患方（原告周雄）与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共同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法医病理学尸体解剖查明死因。2018年1月19日，该鉴定中心出具湘雅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1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患者马新华符合咽喉部及食道粘膜感染的基础上，并发心、肺、肝、脾等多器官损害致脓毒性休克死亡。五原告为此花费司法鉴定费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费共计16300元。五原告认为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对马新华的死亡存在医疗过错，经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经五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实施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若存在过错，其诊疗行为与患者马新华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进行司法鉴定。 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14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患者马新华系特殊人群（产后），抵抗力低下，入院前有病毒感染或炎性反应史（右侧面瘫），自身疾病较为复杂，入院后病情进展快，感染严重。株洲市中心医院在对患者马新华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以下过错：入院后检查患者马新华血压高时予以硝苯地平降血压处理欠妥当；2017年11月24日全血检验报告提示血象升高，未引起重视，未清相关科室会诊明确感染源并采取相应诊疗措施；2017年11月25日14时35分病情发生变化时，相应处理措施不到位。结合其尸体解剖检验结果，患者马新华 死亡原因符合咽喉部及食道粘膜感染的基础上，并发心、肺、肝、脾等多器官损害致脓毒性休克死亡。株洲市中心医院诊疗过程中存在的上述过错与患者马新华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是导致其死亡后果发生的主要因素，起主要作用。株洲市中心医院承担主要责任，过错参与度建议为60%-90%。五原告为此鉴定花费鉴定费17500元。 另查明：患者马新华，1987年3月13日出生，系城镇居民。原告周雄系患者马新华之夫、原告马云辉（1962年12月17日出生）系患者马新华之父、原告何花平（1963年11月14日出生）系患者马新华之母、原告周子茵（2010年3月11日出生）系患者马新华之女、原告周子宸（2017年10月1日出生）系患者马新华之子。为前往昆明办理司法鉴定事宜，五原告花费交通费1710元。 以上事实，有五原告及患者马新华的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被告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株洲市天元区三门镇松柏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患者马新华的住院病案资料、住院消费一日清单、门诊病历本复印件、预交住院收费收据及门诊收费凭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交通费发票、湘雅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1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14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五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二、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本次事故责任应如何划分？现具体分析如下：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结合湖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对五原告的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患者马新华在住院期间实际花费门诊费146.8元、预缴住院医疗费13000元，共计13146.8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患者马新华的实际住院天数3天，参照60元／天的标准予以计算，即3天×60元=180元； 3.护理费：根据患者马新华实际住院天数3天，本院据此认定为360元，即120元/天×3天×1人=360元。 4.死亡赔偿金：因患者马新华系城镇居民，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本院据此认定五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为39842元/年×20年=796840元； 5.丧葬费：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职工月平均工资6108元的标准，按六个月计算，本院据此认定四原告主张的丧葬费为6108元/月×6个月=36648元 6.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造成患者马新华死亡，故本院酌情认定为50000元； 7.鉴定费：依据鉴定费发票共计33800元； 8.交通费：因原告在办理丧葬事宜及司法鉴定事宜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结合五原告提供的其相应交通费发票，故本院酌情认定为2000元； 9.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患者马新华的近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误工费，故本院酌情认定为1221.6元（2人×3天×6108元/30天）； 10.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周子茵（2010年3月11日出生）系患者马新华之女、原告周子宸（2017年10月1日出生）系患者马新华之子，且均系城镇居民户口，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924元/年的标准计算，据此，本院认定被扶养人周子茵的生活费为148082元（26924元/年×11年÷2），被扶养人周子宸的生活费为242316元（26924元/年×18年÷2），共计390398元； 以上第1-10项合计为1324594.4元。五原告的主张超出本院认定的部分，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患者马新华因病入住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治疗，双方已经形成医疗服务合同关系，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应当为患者马新华提供良好的医疗服务，履行相应的医疗义务。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真实、程序合法，应予以采信。根据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在对患者马新华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以下过错：入院后检查患者马新华血压高时予以硝苯地平降血压处理欠妥当；2017年11月24日全血检验报告提示血象升高，未引起重视，未清相关科室会诊明确感染源并采取相应诊疗措施；2017年11月25日14时35分病情发生变化时，相应处理措施不到位。结合其尸体解剖检验结果，患者马新华死亡原因符合咽喉部及食道粘膜感染的基础上，并发心、肺、肝、脾等多器官损害致脓毒性休克死亡。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诊疗过程中存在的上述过错与患者马新华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是导致其死亡后果发生的主要因素，起主要作用。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承担主要责任，过错参与度建议为60%-90%。据此，根据上述司法鉴定意见，并结合全案案情，本院酌情认定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为70%，故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应当向五原告赔偿927216.08元（1324594.4元×70%），扣减五原告尚欠付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的医疗费7467.72元中应自行承担的2240.32元（7467.72元×30%），下差924975.76元由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继续支付。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周雄、马云辉、何花平、周子茵、周子宸各项损失共计924975.76元； 二、驳回原告周雄、马云辉、何花平、周子茵、周子宸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5530元，减半收取7765元，由原告周雄、马云辉、何花平、周子茵、周子宸共同承担1740元，被告株洲市中心医院承担60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现金交纳的，直接向华融湘江银行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交纳。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81010321000000181。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 审 判 员  刘 慧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张 侣 书 记 员  孔维汉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