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4刑终38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牛梦云，女，汉族，大专文化，住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2018年10月30日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罪被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被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被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建军、赵化，山西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审理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梦云犯信用卡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晋0404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判后，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牛梦云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世剑、书记员高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牛梦云及其辩护人陈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1、被告人牛梦云系长治市上党区荫城平安汽修厂房东牛某的女儿，被害人马某、杨某等人在平安汽修厂干活，被告人牛梦云经常到平安汽修厂称自己系银行工作人员，能够办理信用卡，被害人马某、杨某等人同意办理信用卡。2017年7月至10月，被告人牛梦云联系银行工作人员分别给被害人马某、郭某、杨某办理了交通银行信用卡和兴业银行信用卡各一张，给被害人李某1、李某、刘某、李某2办理了交通银行信用卡各一张。被告人牛梦云称自己能刷卡再还款提高信用卡额度，被害人马某、杨某等七人相信后主动将十张信用卡及支付密码给了被告人牛梦云，后被告人牛梦云多次使用上述十张信用卡消费、取现，截至2018年10月，十张信用卡累计透支金额达82529.59元人民币。期间，被害人马某、杨某等七人多次催被告人牛梦云还款，被告人牛梦云以银行系统不正常等理由拒不还款。案发后，被告人牛梦云将款项退还给被害人马某、杨某等七人。2、2018年2月，被告人牛梦云听说申某欠李某2的钱，便告之李某2可以给申某办理信用卡给李某2使用，先后以收取手续费、押金、给银行领导送礼之名骗取李某2人民币19600元。案发后，被告人牛梦云退还被害人李某29358.47元。3、2018年2月，被告人牛梦云以办理信用卡送礼之名，骗取被害人马某、李某、李某2、杨某款项共计人民币2000元。4、2018年4月，被告人牛梦云将自己使用的微信号XXX(昵称“出门晒影子”)、wxid-b5ccp8osifmi22(昵称“慌伴”)两个微信号以银行工作人员的身份推送给被害人马某，并使用该微信多次向马某借款共计人民币8700元，未归还。2018年5月，牛梦云以激活自己银行卡以便还马某信用卡透支款为由，让马某给自己转款人民币6000元，后牛梦云未归还。综上，被告人牛梦云骗取被害人李某2、马某、李某、李某1、杨某、郭某、刘某共计人民币118829.5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牛梦云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2、报案材料、长治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3、户籍证明。4、拘留证、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牛梦云2019年10月30日被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被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5、长治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6、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7、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明：2017年10月前，牛梦云经常到平安汽车修理厂说她是邮政公务人员，有关系能办理信用卡，方便快捷，要是我们自己办理，不仅手续麻烦且不一定能办下来。2017年10月的一天，牛梦云带着两个人到修理厂给我们办卡。大约过了一个星期，信用卡办下来给我们寄到修理厂，其一看是交通银行的，卡号是6222521433489360，额度是2000元。我们收到银行卡的二、三天，牛梦云到修理厂说她能帮我们刷卡再还进卡内提高信用透支额度，她有银行官方的pos机，也不收手续费。因为牛梦云为我们办理了信用卡，再说她是老板的女儿，也不怕她跑了，我们就相信她，把信用卡密码都给了牛梦云，我们的卡刚用手机激活她就拿走了。快到两个月时交通银行给其发短信让还款，还打电话催，其联系牛梦云，牛梦云说系统更新，不用管。后交通银行还是一直催还款。其找牛梦云，牛梦云一直说不用管。2018年2月，牛梦云说需要补办新卡，新卡下来显示欠银行款，牛梦云说她拿上处理，便又拿走了新卡。她拿走卡后没有还款。2018年3月27日其自己还了600元。2018年7月5日，牛梦云说交通银行工作人员替其还840元，让其把840元还给交通银工作人员，其通过微信转给该工作人员，但对方说是工作微信给其退回来了，让其直接转给牛梦云，后其转给牛梦云，但也没有给其还款，说是银行系统坏了，实际上其不欠钱，系统好了一更新账单就平了。银行一直给我们打电话，她一直以这个理由推脱我们。我们怀疑被她骗了，向她要银行卡，她给我们送回来的都是剪坏的卡。其打电话问客服说卡坏了。客服说可以清了欠款补办。其补办了一张卡，自己将欠款还清，还了1311.15元。其添加过四个银行工作人员微信，是牛梦云发过对方的二维码让我们添加的，说这些人是负责我们信用卡的事。一个是“出门晒影子”说是“于某”是交通银行副行长。“JT749”说是交通银行客服，“慌伴”说是处理卡的卡员，还有一个紫色妖姬什么的，也说是银行工作人员，说是“小娜”，加上他们四个微信，也是推脱的话，根本没给我们处理。交通银行的工作人员分两次给我们办的交通银行信用卡，还有一次是兴业银行的工作人员去办兴业银行的信用卡，都是牛梦云让去的。我们七个人是其、杨某、马某、李某、李某1、刘某、郭某，七个人每人一张交通银行卡，另外马某、杨某、郭某每人还有一张兴业银行的卡，七个人十张卡。办了卡后其试着透支过30元钱电话费。其还的两次钱都是牛梦云透支后其还的钱，最后卡里还欠1311元，目前银行卡都还清了。其共还款2751元，已打出银行明细。其他人的卡都被牛梦云透支过钱，具体透支数额他们自己知道。其朋友申某借了其95000元，一直还不了。2018年2月，其在长治县平安汽修厂上班，汽修厂房东女儿牛梦云经常去修理厂给员工办信用卡。牛梦云说能帮助其给申某办一张额度为12万元信用卡，收取百分之十的手续费。其先付给牛梦云12000元办理费用。牛梦云说找的交通银行副行长“于某”办理此卡。过了一个月左右，牛梦云又以交押金为由，要了其5000元。后牛梦云说卡办下来了，但办这个事时“于某”都跑关系了，他没赚上钱，意思是让其再给“于某”送点钱。其又给牛梦云2600元。牛梦云只给其半张卡。牛梦云说是偷偷办出来的卡，银行人员不想担责任，剪了一半，但芯片和磁条在，说等银行系统好了以后这半张卡就能用，但至今还不能用。其去交通银行问了相关人员，银行人说没有这回事，这张卡就是网上的一种卡。其发现被骗，牛梦云没有为其办理“黑卡”，其报警，其一共被骗了19600元。其有微信给她转账的记录和她开的收据。牛梦云以办理信用卡为由收取其、杨某、李某、马某四人共计2000元，每人500元，时间是2018年2月10日。8、被害人杨某陈述证明：2017年10月前后，平安修理厂房东女儿牛梦云来修理厂说她在邮政上班，可以帮我们办信用卡，问我们办不办，我们说就给办几张。第二天牛梦云带着两个办卡员到平安修理厂给我们办卡。一个星期后其收到了两张信用卡，一张是兴业银行（卡号为5240700397274113），一张是交通银行的（卡号为6222521435480367），交通银行的信用卡额度是5000元，兴业银行的额度是7000元。收到卡的第二天牛梦云以无偿提额的名义，要上信用卡和信用卡密码。过了七天后，我们找牛梦云要信用卡，牛梦云以交通银行系统有问题为由，没有把卡还给我们。我们又找牛梦云要了好几次卡，她总是以同样的理由推脱。然后到了第一个信用卡还款日，银行给其打电话、发短信催还款。其又打电话给牛梦云，问她是什么情况。牛梦云说银行系统有问题，账单未更新，不要管他，要是再打电话把他拖黑，要有什么问题长治交通银行八一总行的“于某”负责。牛梦云怕我们不相信她，她建立群把我们全部加进去，把交通银行“于某”也拉进群里。“于某”在群里说系统有问题了，有什么问题由他负责。第二个催款日，兴业银行和交通银行又给其打电话催还款，其联系“于某”。“于某”说系统还不对，先还上300元，系统会自动走账，就不会收到催款电话。其用微信还了交通银行300元。同时兴业银行又发短信催我们还款。其怕影响信誉度，让牛梦云帮其还了1000元，其收到银行还款信息后把钱给牛梦云转过去。这次过后，我们又多次找牛梦云要信用卡，牛梦云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我们信用卡。2018年7月22日牛梦云拿了几张欠条找到我们，欠条每人一张，每张上面都有李**的签字、按手印。牛梦云说让我们等三天就好了，李行长会当面给我们道歉，以现金的方式给我们结清。2018年7月25日，李行长以资料太多没整理好为由没有来。2018年7月26日，我们一起去长治邮政银行、交通银行找牛梦云、“于某”，银行说没有这两个工作人员，到这时我们才知道受骗。这两张信用卡只给了其一张交通银行的信用卡，这张信用卡被牛梦云剪坏，另一张兴业银行的信用卡，牛梦云说“于某”拿着。我们后去找长治交通银行总负责人李**，她说这个字不是她签的，手印也不是她按的。我们七个人被骗，分别是其、李某、马某、李某1、李某2、郭某、刘某。其自己还过信用卡，交通银行是2018年11月19日还5000元，兴业银行是2018年11月12还了7000元。现在交通银行欠514.13元、兴业银行欠44.44元。其欠银行的钱是牛梦云刷走的。其给牛梦云转过三次钱让她帮其还信用卡，第一次是2018年2月27日转1000元、第二次是2018年4月2日转200元、第三次是2018年4月2日转100元，三次一共给牛梦云转1300元，让她帮其还信用卡。交通银行一共刷了其5514.13元，兴业银行一共刷了其7044.44元。两张信用卡牛梦云一共刷了其13858.57元。牛梦云后把刷信用卡的钱及逾期产生利息还清了。其、李某2、李某、马某共给了牛梦云办卡费2000元。其和马某到交通银行门口给的牛梦云现金。9、证人刘某陈述证明：2017年6月，牛梦云找到其说她认识交通银行人，能办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当时其说不需要，但牛梦云说办上一张，以后办什么事情都方便。后其碍于王某1的面子就同意了。隔了一个月，牛梦云领着二个交通银行的工作人员找到其门市部办理，隔了一个星期，其收到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其收到后没用过信用卡，也没有激活。牛梦云找到其把这张信用卡激活，这张信用卡的透支额度是2000元，也没有用。其给牛梦云打电话说这张卡的额度太低，给其把户清了。牛梦云说不用清户，她给提高额度，其同意。隔了几天，牛梦云向其要上这张信用卡和密码。这张信用卡绑定着其手机号码，手机短信一直收到交通银行给发的消费短信，其没当回事，一直到有次交通银行的工作人员给其打电话说信用卡逾期了，要求赶快还款，这时其才给牛梦云打电话问这张信用卡到底是怎么回事。牛梦云说已经给清户了，给其发短信是因为银行系统有问题，后她把这张银行卡就送回来了，但信用卡剪成了二半。其还是一直收到还款的短信，其又找牛梦云，她说银行有问题，让等等，她找交通银行的李行长处理。到了2018年其先后分四次通过微信还了1700元。其还去交通银行找过，工作人员说其欠着款，银行没法给其处理，只有还了款才行。其又找牛梦云，牛梦云说不要理银行的短信和电话。一直到现在，没办法了，其才报警。其记不清银行卡号，其没有消费或提现。牛梦云帮其办理的2000元交通银行信用卡，到现在其已全部还清，分别还了九次，2018年7月24日还400元、6月12日还300元、4月17日还500元、3月3日还393元、8月24日还500元、10月9日还300元、10月16日还300元、11月4日还389元、11月28日还2.83元，共还3084.83元。其自己没有花卡里的一分钱，全部是牛梦云给刷了，和银行产生的费用。其通过微信还款，有微信记录。牛梦云后把刷信用卡的钱及逾期产生利息还清。其报案前自己还了1593元。10、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牛梦云父亲原是平安汽修厂老板，其和他人租的平安汽修厂干活，认识了牛梦云。2017年7月，牛梦云说是能办上银行卡，她带了二个银行工作人员到我们厂，给其办了一张12000元的交通银行卡，卡号是×××。一个星期左右，牛梦云说是要升级卡，增加信用额度，还可以多贷款，要银行卡和密码。基于她是老板的女儿，比较熟悉，她男朋友王某1还和其是朋友，卡也是她给办的，卡上留的电话也是牛梦云的，就相信了她，把其的银行卡和密码给了她。一个月左右她还给其卡，随后其卡上的12000元已经没有了。其问她，她说这种信用卡是需要消费一年，消费过几次，这是很正常的，她就把我们卡要了，到三个月之后，其感觉此事不对，一直向她要卡，她总以各种理由不给，一会说卡要升级，一会说银行正在维修系统，直到2018年7月才向她要上卡，但卡已经作废。从2018年7月到现在，其一直给她说这个事，她说这个事正在处理。厂里其他人也是她给办的卡，结果也是给骗了。其没有刷过卡，都是牛梦云刷走的，其2018年6月20日还过2000元，是微信转给牛梦云，牛梦云还的，牛梦云微信是“浅菇凉柠檬泪”。现在的欠款加上还过的2000元，共是15829.12元。牛梦云后把刷信用卡的钱及逾期产生利息还清了。11、被害人郭某陈述证明：牛梦云是长治县荫城镇平安修理厂房东牛某女儿。2017年10月，其丈夫张某说他平安修理厂有办信用卡的，我们也办一张，用的时候方便。其说不安全。张某说厂里好几个人办了。过了几天张某说今天可以办信用卡。牛梦云带着两个办卡员到平安修理厂给我们办卡。一个星期后其收到两张信用卡，一张兴业银行的，卡号为XXX，额度是7000元。一张交通银行，卡号为XXX，额度是5000元，拿到卡后其就激活了。过了几天张某说这两张信用卡额度太少，厂里的人说把卡给了牛梦云能免费帮忙提额度。然后其就把两张信用卡和密码给了牛梦云。牛梦云刷信用卡里面的钱，刚开始还正常还款，还以为牛梦云提额度的正常操作。到2017年12月，牛梦云刷了信用卡后没有再还款。其和牛梦云沟通，牛梦云说银行系统不对，更新不了系统。然后银行开始催款，其给牛梦云打电话，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2018年2月，牛梦云给其打了一张欠条，说因刷其信用卡欠12000元。2018年7月29日牛梦云给其还了500元到信用卡里面，别的就没有还了。到现在信用卡利息一直在增长，还经常给我们家打电话催还款，她还一直推脱，其感觉自己被骗。其两张信用卡一共被刷了12000元。到现在牛梦云只给其一张交通银行的信用卡，这张卡还被牛梦云剪坏。另一张兴业银行的信用卡，牛梦云说在银行放着。当时牛梦云给七个人办了信用卡，分别是其、李某、马某、李某、李某2、杨某、刘某。其自己还过信用卡，交通银行2018年9月4日还1000元、2018年10月17日还300元、2018年11月16日还1000元，三次一共还2300元；兴业银行2018年9月9日还1000元、2018年9月21日还500元、2018年10月16日还1000元、2018年11月17日还1000元，四次共3500元。其欠银行的钱都是牛梦云刷走的。其给牛梦云转过账，让牛梦云帮其还信用卡，2018年7月2日转400元、600元、2018年7月4日1400元、2018年8月4日500元，共给牛梦云转2900元。交通银行现在还欠980.97元、自己还了2300元，交通银行一共刷了3280.97元，兴业银行现在还欠4017.95元，自己还了3500元，兴业银行一共刷了7517.95元，给牛梦云转账2900元让她帮还钱。两张信用卡牛梦云一共刷了其13698.92元。牛梦云后将刷其信用卡的钱及逾期产生的利息还清。12、被害人马某陈述证明：牛梦云是平安修理厂老板牛某的女儿。2017年7月，牛梦云说她在邮政银行上班，认识银行系统工作人员，能办上银行信用卡，让其办上二个，其就相信了她。随后的一天她叫着二个银行工作人员，在厂里给其办理了相关手续。一个星期左右，卡下来了，是交通银行的卡，信用额度是20000元。10月、11月期间，牛梦找到其说为了提高信用卡额度，需要消费才能提高信用额度，其在场的情况下，她用pos机用其的卡消费了好多次，然后又往卡上还款，这样信用卡额度可以消费26000元。2017年11月27日，她用其的卡刷走了26000元，再也没有还款。这期间其消费过三次，9月5日交手机费100元、9月15日消费4000元、还有一次消费5001元，但其都还了。欠了26000元之后，银行一直追款，其发现卡里没有钱了，就多次找她，她说是银行系统有故障，让其把卡给她，其就给她了，后再也要不上卡了，说是银行卡“于某”拿着。交通银行卡号是xxx。另外她在兴业银行办了一张信用卡，信用额度是4000元，在11月左右，她领着银行二个工作人员，在厂里给其办的，卡号是xxx。隔了几天，她说提高额度，要上其兴业银行的卡和密码。到现在也没有给其卡，兴业银行催要款，卡上4000元已经不在了，这中间，其向他要卡，她也是说“于某”拿着。她说银行系统坏了。其自己还过信用卡，交通银行还了六次，2018年1月24日还4100元、2018年3月9日还4804.8元、2018年5月27日还5405.4元、2018年9月21日还3503.5元、2018年10月17日还3003元、2018年10月24日还2502.5元，合计还23319.2元。兴业银行自己还了二次，分别是2018年4月8日还300.3元、2018年11月9日还4104.1元，共计还4404.4元。交通银行还欠着14822.74元、兴业银行还欠着18.92元。其欠银行的钱不全都是牛梦云刷的，交通银行有960元是其刷的，别的都是牛梦云刷走的。其没有给牛梦云转过账。交通银行一共刷了其37181.94元。兴业银行现在还欠18.92元，自己还了4404.4元，共刷了其4423.32元。两张信用卡牛梦云一共刷了其41605.26元。2018年初牛梦云让其添加交通银行的“于某行长”微信，微信昵称是“心随风飞”，其备注“心随风飞老大交”，后对方昵称又改成“出门晒影子”。对方也说是系统问题，要到上海总部解决等，也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后牛梦云让其加上客服“JT749”、“紫色妖姬解语花”，还有“慌伴”，说这些都是银行工作人员，这些人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我们解决信用卡还款问题。最后没办法，我们报的案。牛梦云微信昵称是“浅菇凉柠檬泪”，其手机上备注是“卡员”。牛梦云在我们报案前一个月左右，牛梦云将卡给我们的，都将芯片剪了，卡已经不能使用。其记不清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其自己用过几次，都已经还清。其2018年4月8日通过微信给兴业银行还款300元。牛梦云后将刷其信用卡的钱及逾期产生的利息还清了。牛梦云办卡时和其、李某2、李某、杨某一共要了2000元，理由是需要交点钱就好办卡，我们给的牛梦云现金，说这个钱是给“于某”的。牛梦云说微信号“JT749”是交通银行客服、“出门晒影子”是交通银行“于某”行长、“紫妖姬解语花”是交通银行柜台上的工作人员、“慌伴”是交通银行的信贷主任。都是牛梦云让其加的，牛梦云说是交通银行的工作人员，有信用卡的相关问题直接和他们联系。其不认识四个微信号的主人。其给“出门晒影子”、“慌伴”转过账。其微信号为“xxx”。其2018年4月1日转给牛梦云3000元、4月2日给牛梦云转1000元、2018年4月7日给“于某”转800元、4月9日转500元、4月11日转2000元。其给“慌伴”转1200元左右，上述都没有还。2018年5月5日，通过支付宝转给牛梦云6000元，当时牛梦云说转到她卡上6000元就能激活她的卡，她卡里有钱，这样她就能取出她卡中的钱还我们信用卡的钱。还有她帮人套现，急需要钱向其借钱中转一下，说一直帮我们处理的信用卡的事，一趟趟往市里跑，也需要钱。当时“于某”说他在上海与总部的领导在打牌钱不够，不好意思向同事借，相信其这个人，感觉与其关系好，向其借点钱。其也是面子软，相信对方，就借给他。其共转给“于某”这个微信号四次钱。2018年4月7日转过两笔钱，一次是800元、一次是200元，2018年4月9日转过500元，2018年4月11日转过2000元。其回去查了查，一共四次，4月7日是发的200元红包。微信号“慌伴”说是在外地没钱，急需要用钱向其借点，回来之后还，但后其联系不上此人。13、被害人李某陈述证明：牛梦云是平安修理厂老板家女儿。我们租用的平安修理厂地方。2017年10月，牛梦云到平安汽修厂说她在邮政银行上班，认识银行的工作人员，能办上银行卡，方便快捷，手续不麻烦。其就相信了她的话。隔了二天，她带了二个男子，说是银行的工作人员，在平安修理厂给我们办理了手续。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其收到交通银行的银行卡，5000元的信用卡，卡号是xxx。隔了几天，牛梦云又到修理厂说是可以无偿帮其提高信用额度。因为是熟人，又因给我们办理了银行卡，她要其的银行卡和密码，其就给了她银行卡和密码。但随后一直到2018年7月5日才向牛梦云要上银行卡，卡里的钱已经没有了。交通银行一直打电话催还款，其确实没有透支过卡上的钱。这期间，其一直向她要卡，她一直推脱，要么是银行客服给其联系，要么忙，要么就是征信正在办理中。她一共在厂里给我们七人办了十张卡，分别是马某、杨某、郭某兴业银行、交通银行二张卡，其、李某2、刘某、李某一张卡。原来的卡和12月22日的这张卡是一个号，原来的卡牛梦云说是银行收了，重新办的卡。其的交通银行卡的额度是5000元，到现在全部还清了，还了四次，分别是2018年4月1日还200元、2018年4月2日还24元，2018年10月8日还款5379.73元、2018年12月3日还27.56元，共计5631.29元，都有还款记录。其办上卡到现在，一分钱也没有从卡上刷过或消费过，都被牛梦云刷完了。牛梦云后将刷其卡的钱及逾期产生的利息还清了。其、李某2、李某、杨某共给牛梦云2000元，理由是办的信用卡卡住了，交钱就能办下卡。14、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在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在长治兴业银行工作。其在兴业银行信用卡部，当时有一个女的给其打电话说我们这有五、六人要办信用卡。其一听，值得跑一次就去了。因为其那时会给别人发一些名片，微信朋友圈也都说其是银行办信用卡的，谁想办可以联系其，她可能是通过这些途径知道其是银行办信用卡的。其坐公交车去的荫城镇平安汽修厂，下车后一个女的给其招了招手，其和她一起进修理厂。其不认识长治县的牛梦云，不认识“于某”。15、证人靳某证言、照片证明：其在长治县韩店镇新市东街开了一家便利店叫“晋客便利”。2017年11月11日有一女的在其便利店刷信用卡三次12000元，共36000元。她没有买东西，当时说刷信用卡代还信用卡，刷了以后让其再把钱给她。她经常在其处买东西，还说在其旁边住，她在邮政上班，其想能帮就帮帮给她刷了36000元信用卡。其以现金给了她钱，当时说转账给她，她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要转账，要现金。其后从银行取出现金给的她。其不知道那个女的叫什么。她的电话是XXX，微信号是XXX。其手机上还有她支付宝照片。16、证人王某言证明：其2016年年底在太原市交通银行信用卡部上班到现在。其不认识牛梦云。其2017年去过长治县平安修理厂帮别人办理过信用卡。其不记得办了几张卡，也记不清帮谁办理的，额度多少也记不清了。当时是有人打电话，说需要办理信用卡，其才去的。其不知道是谁给其打电话，只记得是一个女的，但不认识她。我们业务员到一个地方，会给当地发很多名片，她是从名片上知道其的电话和其是办理信用卡业务的业务员。其记不得她电话号码。17、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与牛梦云是朋友关系，其2010年左右认识牛梦云，那时其在牛梦云家开的汽修厂里工作，其不知道牛梦云是什么工作。牛梦云没有和其说过“于某”这个人，其也不认识“于某”。其知道牛梦云帮马某、李某、李某、刘某他们三人办理过信用卡。其的微信名是“沉淀”，这个微信号从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左右给牛梦云转账四万多元，一部分是牛梦云的pos机绑定其的银行卡，她pos机套现以后其从其的微信再把她套现的钱通过微信给她转过去，还有一部分是其给她花的。牛梦云儿子看病也给了他一部分。牛梦云的Pos机绑定的是其的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银行卡的卡号忘记了，卡后四位是4458。牛梦云手机号是XXX、XXX，其只知道牛梦云有一个微信号，叫“浅菇凉柠檬泪”，微信号是“XXX”。18、证人晋某证言证明：牛梦云是其前妻。我们2018年5月9日离婚。其现在用的手机是牛梦云原来的手机，手机原来是坏的，其重新修理后自己用。其2018年5月左右拿上的手机。这个手机上原来的资料在修理时全部格式化了。其不认识“于某”，没有听她说过“于某”这个人。没有听她说帮别人办信用卡的事。其不知道牛梦云有pos机，因为其2016年至2018年在太原戒毒所戒毒，2018年1月出来后直接回自己家，和牛梦云不怎么联系，一般联系也是因为孩子的事，所以这两年的情况其都不了解。其没有使用过微信号“慌伴”、“出门晒影子”。其的身份信息被泄露过，好多人知道其的身份信息。微信号“XXX”是牛梦云使用的。19、证人郝某证言证明：其是交通银行信用卡部的办卡员，主要就是去各个地方帮别人办理信用卡。其不认识牛梦云和“于某”。其2017年4月至2017年12月去过长治市城区推广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其去过长治县荫城镇平安汽修厂办理信用卡。我们是自己找过去的。其和张某一起去办理的。其办理了2张信用卡，张某办理了2张信用卡，办卡人叫什么其记不清了，额度是多少也记不得了。我们应该是2017年6月以后去的，卡上有具体的时间。20、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在山西太原交通银行太平洋信用卡中心上班，平时主要搞信用卡营销业务，根据上面安排去各地市跑业务。其在2017年4月至12月在长治跑过业务，在长治市长治县荫城镇三岔口的平安修理厂给人办过交通银行信用卡。客户具体姓名记不清了，办理二张卡，有一个客户的额度是2000元、另外一个记不清了，卡上应该有时间。其与同事郝某一块去办的。没有人联系我们，是我们主动上门服务，郝某去过那个地方，说有人要办卡。其不认识“于某”，同事中间也没有一个叫“于某”的人。21、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与李某2是夫妻关系。李某2自己还过信用卡。分别是2018年3月27日还600元、2018年8月24日还1311.15元、2018年9月20日还50.39元、2018年10月20日还760元，四次一共还2721.54元。现在还欠交通银行212元，欠银行的钱都是牛梦云刷走的，其没有给牛梦云转账让她还信用卡。交通银行还欠212元，自己还了2721.54元，交通银行一共刷了2933.54元。牛梦云后将刷信用卡的钱及逾期产生利息还清。李某2没有使用过牛梦云给他办的信用卡。牛梦云说给李某2办理“黑卡”收取了李某219000元，不清楚李某2通过什么方式给的。牛梦云没有退完，还有10200元左右没退。22、证人程某证言证明：其认识牛梦云，其手机号是XXX。牛梦云没有通过其给别人办信用卡，其与牛梦云没有关系，没有业务和经济往来。其说不清牛梦云手机中为什么存着其的名字是“于某”。23、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分行出具的证明：该行无于某（男，包括别音），此人非该行员工，也非该行招聘过的合同制员工，更没有担任过该行副行长。24、长治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财物上交局保管凭证、工商银行凭证、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长治县公安局2018年11月20日扣押牛某替牛梦云代缴的人民币106000元。25、呈请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报告书、发还清单、领条、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长治县公安局发还被害人李某2信用卡诈骗罪中2933.54元、诈骗罪中9358.47元；发还被害人李某信用卡诈骗罪中15829.12元；发还被害人刘某信用卡诈骗罪中3084.83元；发还被害人郭某信用卡诈骗罪中13698.92元；发还被害人马某信用卡诈骗罪中41605.26元；发还被害人杨某信用卡诈骗罪中13858.57元；发还被害人李某信用卡诈骗罪中5631.29元。26、收据、微信账单截图照片、照片证明：牛梦云2018年2月14日给李某2出具收到办卡费（户名申某）12000元。李某2给牛梦云微信号“浅菇凉柠檬泪”微信转款2018年2月13日两次共计6500元、2月14日4500元，2018年3月20日900元、3月21日2000元，2018年4月20日两次共1100元。27、关于在押人员牛梦云有关情况的反映、诊断证明、超声诊断报告单、诊断治疗建议书证明：长治市看守所2018年11月16日以牛梦云早孕为由申请长治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28、交通银行信用卡账单、银行流水对账单、微信交易记录、还款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信用卡综合查询回单、欠条证明：被害人马某、郭某、杨某、李某2、李某、李某、刘某交通银行信用卡、兴业银行信用卡交易记录、账单、微信交易记录。29、长治县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牛梦云承认“于某”微信号是其注册使用，牛梦云承认其办理了好几次pos机，杨某等七人的信用卡在自己办理的pos机刷取额度，绑定的哪张卡记不清了，最后刷出来的钱给了“于某”。30、被告人牛梦云供述、光盘证明：2018.8.27笔录。其大学毕业后在自己家中开设修理厂，2011年至今在长治市邮政保险业务局工作至今。其为长治县荫城镇李某2办理交通银行“黑卡”信用卡，不清楚办下来没有。其收过李某219600元，这些钱全部给了办卡的叫“于某”的人。“于某”说是办卡的手续费，通过其向李某2要的。其不确定“于某”的具体身份，他说是长治市交通银行的副行长，说有人办信用卡就跟他联系，其找他办过好多次信用卡，每次也能办下来，其就相信他了。通过其办卡，没有收取过任何费用，“于某”也没有收取过手续费，只有李某2这张卡办的时候李某2用申某的身份证办的，申某欠李某2十万元，经申某同意后办下来李某2将卡里钱取了用于还债。“于某”说这是黑户卡，需要手续费，前后几次通过其收了李某219600元，都给了“于某”。马某、杨某、李某、李某、刘某等人通过其办了信用卡后又想提升信用额度，其分几次将他们的兴业银行和交通银行信用卡收起来，让他们告诉其密码后分几次给了“于某”。其不清楚卡里的钱为何被刷，“于某”拿着卡，后来卡片全部被剪坏给了其，其给了那些人。每次都是“于某”提供业务员电话号码，业务员来修理厂给他们办卡。其不知道这些业务员的姓名，有个交通银行的业务员电话号码是XXX，共有五个人，其没记下他们的手机号，兴业银行是一个男的。2018.9.3笔录。2017年春节后，其在长治打车的时候，在车上认识一个叫“于某”的人，他说是交通银行的副行长，说如果有人想办信用卡，他能办上。随后通过交往，其相信了他。其在修理厂给人说认识银行的人，能办上信用卡，谁要办的话其帮办一下。于是郭某、杨某、马某、李某3、李某、李某、刘某七人想办，其联系“于某”，“于某”给了其交通银行和兴业银行服务员的电话，其联系了他们。大概秋天的时候，分三次在平安汽修厂，给郭某等七人办理了十张信用卡，交通银行七张、兴业银行三张，第一次给刘某办了额度2000元的、给马某办了额度2000元、给李某办了额度12000元或是13000元。第二次给郭某办了额度5000元、给杨某办了额度5000元、给李某办了额度5000元、给李某2办了额度2000元。这两次都办的是交通银行的信用卡。第三次给郭某办了额度7000元的、给马某办了4000元额度的、给杨某办了额度7000元的兴业银行的卡。“于某”告诉其他是晋城人，在交通银行工作，电话是XXX，他微信有“于”、“于老头”、“心随风飞”等。办卡的工作人员有五个人，交通银行四个、兴业银行一个，其中交通银行有一女的，其他都是男的，其有他们中一个联系电话，是XXX。办上卡后，其随后找马某用自己的pos机给马某进行虚拟消费，再还到卡里钱，那时每天下午其要到修理厂帮马某刷卡，刷卡时马某在场，密码他自己保管，共有十几次，每次刷卡后，其就还给他了。其他六人想自己的卡上钱少，其给他们说想提高信用额度，你们就把卡给其，包括卡的密码，进行消费后，才能提高信用额度，然后他们就把十张信用卡给了其，其给了“于某”。后他们七人说卡上没钱了，还欠钱。其就找“于某”，除了郭某的兴业卡，没有外，其余的卡，“于某”说都剪了，省的以后他们刷了钱，再找其要，这样其把剪了的卡给了他们七人。其要上这十张信用卡时都是满额度。其给他们剪了的卡时，卡里的额度没有。“于某”说郭某的兴业银行卡在兴业银行，具体谁手里不知道。其不知道这些卡里的钱那去了，其没有花他们的钱，没有刷卡里的钱，也没有拿钱，其真不知道卡里的钱那去了，也不知道现在卡分别欠多少钱。受害人一直找其要银行的钱和损失费用。在今年过年前后，其给郭某打过一个欠条，在今年夏天给马某写过一个欠条，具体内容和数额记不清，具体拿卡和给他们卡时，没有履行什么手续。其给“于某”卡包括他给其卡时都没有手续。其虚拟消费是pos机绑定着其银行卡，用pos机消费，款就到了其的银行卡上，然后其再把钱还给马某。郭某的欠条是当时郭某丈夫不到平安修理厂上班，其拿过郭某二张卡，一个是5000元的、一个是7000元的，为了让郭某放心，其给他打个欠条。马某的欠条，是今年夏天，马某找到其说，为了让他妻子不怀疑他把卡里的钱花了，其给他写个欠条。其就是借过“于某”四次钱，一次借他7000元，他借给了其7500元，一次是借过4600元，一次是借过他1100元、一次借过他2000元，他都借给其。因为其儿子看病住院期间，其后都还给他了。其给这几个人办卡时因其在厂里给人说，其能办上银行卡，再者他们都在厂里干活，他们愿意办，就给他们办了，也想挣个钱。没有收取他们的办卡费用。其为了提高他们的信用卡额度，其交易过，但其自己没有消费过，自己没有从卡里取过钱。办一个卡，“于某”给其20元、30元、50元、80元不等，然后再向办卡人要100-300元手续费不等，给平安修理厂七人办卡，没有收过他们的钱，办十张卡“于某”没有给过其钱。2018.10.31笔录。其刷了马某、杨某、李某、李某、刘某、郭某、李某2七人的十张卡，交通银行七张卡，兴业银行三张卡，具体刷了多少钱记不清，把信用卡上所限额的钱都刷完了。去年秋天，其帮助李某、马某、刘某办了三张交通银行信用卡，额度分别是李某12000元或者13000、马某20000元、刘某2000元，这些卡都是在平安修理厂办的，其联系的交通银行的办卡人员。随后过了一段时间，修理厂其他人见其给办上卡了，然后其分别给上面七人帮助办了卡，后他们嫌额度小，找其帮他们提高额度，其就要回了他们的十张信用卡，包括每张信用卡的密码。其就把卡上的钱都刷了，通过其自己的pos机套现变为现金，都归自己。具体刷了多少钱记不清，就是卡所限定额度的钱全部刷了。刷的钱自己花了，花到哪了，记不清了。其找不到pos机了，不知道哪了。其通过他人的pos机刷过，记不清刷哪了。其帮马某等人办卡，办卡员是其联系的，是“于某”给的办卡员的联系方式，其不知道办卡员叫什么，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于某”和其说他是长治市交通银行的副行长，是晋城人。其和“于某”是在一次从长治县坐车去长治市路上认识的，电话号码记不清，微信号也不知道了，他原来的网名叫“于老头”。其在好多地方刷过信用卡，忘记在哪刷的信用卡。别人帮其刷过，具体是谁忘记了。其在长治县刷过李某的信用卡，一共刷了三次，每次12000元，刷了以后其把钱又存进去了，第一次是其先存的钱。信用卡都是“于某”拿的，每次都是“于某”微信联系其，其去“于某”那里拿上马某他们的信用卡去外面刷信用卡。其有三个微信号，一个叫“心随风飞”、剩下的记不清了，其的微信名字都是跟着“于某”改的，他改什么名字其跟着改名字。其最开始给马某等人刷卡是为了给他们刷信用额度，最后刷的钱套现以后，其把钱给了“于某”，“于某”和其说的会帮他们还款，最后“于某”没给他们还钱。“于某”没有给其写过收条。2018.12.5笔录。杨某、郭某、李某他们三人通过微信给其转账用于他们信用卡还款，记不得具体转了多少。其看了民警出示的杨某、郭某、李某三人打印出来的转账记录，都是转给其的。杨某提供的转账记录2月27日给其转1000元、4月2日给其转100元、200元，这1300元具体干什么了记不清。郭某转账记录7月2日转400元、600元、7月4日转1400元、8月4日转500元，这2900元，其有还信用卡的，但不全部都是，记不清多少用于还信用卡了。李某转账记录6月20日转2000元，记不清用于什么了。其记不清十张卡共刷了多少及每张卡刷了多少。其刷出来的钱都给了“于某”。“出门晒影子”的XXX这个手机号是之前其用的，不用了。2019.9.3笔录。杨某等七人微信里的“于某”是其，原来给过他们“于某”的真实微信，他们有没有添加不清楚。其用过“心随风飞”等。其当时用“于某”微信号推荐杨某他们加的“JT749”、“紫妖姬解语花”、“慌伴”都是谁记不清了。其曾把马某他们的信用卡给过好几次“于某”，给了多长时间记不清了。其不知道“于某”是否刷过他们的信用卡。其不知道“于某”是什么时候不还他们的钱的。其手机里没有“于某”的照片。2019.9.25笔录。其记不清“JT749”、“紫妖姬解语花”、“慌伴”、“出门晒影子”是谁。马某给其转了好几次钱，记不清他把钱发到哪个微信上了。“出门晒影子”是其拿晋某的身份证注册的，这个也是其跟着别人改的。记不清马某是否给这个微信号转过钱。马某转过好几次钱，具体是什么理由转的，记不清了。马某提供的与“JT749”、“紫妖姬解语花”、“出门晒影子”的聊天记录，其不知道是其给他说的还是复制粘贴的别人的话给他发过去的，他们要钱其就给马某要，要了以后其再把钱给了他们现金，他们是“于某”、“小娜”。其和王某1提过“小娜”。其不认识“小娜”。其把大部分钱都转给其微信“XXX”，微信上的这些钱大部分都自己花了，其向朋友借钱给“于某”、“小娜”。2019.11.11笔录（公诉阶段）。“于某”此人是真实存在的，现在没有联系方式，因其换手机没有他的号了，也找不见他。其帮马某等人办信用卡时说自己是代办信用卡，以前在长治市邮政保险业务局工作，办卡时已经不在了。其也是找人帮联系办的卡。其找的“于某”帮他们办理信用卡。马某等人让其给他们刷卡提高透支额度，卡也是他们主动给其的。他们问其能不能提额，其后问“于某”说能，其告知马某他们。其把马某等七人的信用卡刷出来的钱全部给了“于某”。其在自己的pos机，还有其他地方，但地点记不清了。其让马某他们添加“于某”或其他银行工作人员微信，但他们是否添加不清楚，其给他们发过几个银行工作人员的微信。其记不清微信昵称“JT749”、“紫妖姬解语花”、“出门晒影子”“慌伴”分别是谁了。马某给“于某”微信转过好几次钱，多少及金额记不清了。马某多次转给其钱，其中有借款，孩子生病向马某借的钱，但借了多少记不清了。其没有能力为李某2办理申某的信用卡，其说了找“于某”办理如果他办不了给退钱。其说一起去市里找他，李某2说他就找其，让其给他出个手续。李某2一共给了其一万九千接近两万。其都给“于某”了，“于某”给了其半张带磁条的信用卡，其给了李某2。“于某”说这张卡透支额度超过十万，他怕查住，只能给半张卡。其在冬天的一天，马某、杨某、李某、李某2等人给过其2000元，是让其给银行工作人员送礼办信用卡。其给了“于某”。被告人牛梦云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牛梦云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1、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在案发后退还赃款106000元；2、被告人牛梦云信用卡刷卡和套现共计69000元；3、被害人主动将信用卡和密码告知被告人牛梦云的。对其他客观证据没有异议。（二）被告人牛梦云提供的证据1、李某、刘某谅解书各一份证明：牛梦云退还他们所有款项，对其表示谅解，希望法庭从轻处理。2、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证明：牛梦云于2018年5月7日与晋某离婚，儿子晋某1由牛梦云抚养。3、户口簿、残疾人证证明：牛梦云儿子晋某1系肢体残疾三级。4、长治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牛梦云2019年7月1日生育另一儿子，现在哺乳期。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需要核实，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原审认为，被告人牛梦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针对第一起事实指控被告人牛梦云犯信用卡诈骗罪，罪名不当,应予纠正；针对第二、三、四起事实指控被告人牛梦云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是否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问题。本案中，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马某、杨某、李某2、李某、李某、郭某、刘某的陈述与被告人牛梦云供述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牛梦云称自己系银行工作人员，能够办理信用卡并能提升信用卡额度，七名被害人基于对被告人牛梦云的信任将信用卡及支付密码告诉被告人牛梦云，并同意被告人牛梦云替七名被害人刷卡提高信用卡额度。被告人牛梦云采用欺骗方法获取七名被害人的授权后，刷走七名被害人信用卡内资金，不符合“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依法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牛梦云将部分赃款退还被害人，得到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梦云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牛梦云多次实施诈骗，应从重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牛梦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牛梦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二、责令被告人牛梦云退赔剩余赃款26941.53元，返还被害人李某2、马某、李某、杨某。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为：1、一审法院判决牛梦云犯诈骗罪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梦云犯信用卡诈骗罪，罪名不当，理由为被告人牛梦云的行为不符合“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所称“冒用他人信用卡”，包括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的情形。判决书中认定被告人牛梦云采用欺骗方法获取七名被害人的授权后，刷走七名被害人信用卡内资金。表明法院认定被告人牛梦云骗取被告人的信用卡并使用。故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牛梦云的刑事责任。2、一审法院因适用法律错误，致量刑不当。本案中被告人牛梦云涉嫌信用卡诈骗罪，数额达82529.59元，其量刑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的罚金。此外被告人牛梦云涉嫌诈骗罪，数额达36300元，应对其数罪并罚。而一审法院仅判决被告人牛梦云犯诈骗一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显然属因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轻。综上，一审判决被告人牛梦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适用法律错误，以致量刑不当。上诉人牛梦云的上诉意见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本案定性均无异议，认为一审判决量刑畸重。其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悔罪具结书。2、案发后上诉人主动退回赃款，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未造成其他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取得受害人谅解。3、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孩子年幼，如判处实刑，家庭将陷入举步维艰境地。请求二审撤销原判，适用缓刑。上诉人牛梦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牛梦云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害人是授权给牛梦云使用信用卡，用于扩大信用额度，上诉人牛梦云的行为侵害的法益是被害人的财产所有权，而不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这应属于普通诈骗。2、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上诉人牛梦云诈骗被害人李某219600元的事实不成立，这属于普通民事行为，19600元是被害人交付给牛梦云作为办理信用卡的手续费，不能认定为诈骗。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客观反映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梦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处以刑罚。上诉人牛梦云将部分赃款退还被害人，得到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牛梦云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牛梦云多次实施诈骗，应从重处罚。关于抗诉机关所提抗诉理由，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牛梦云通过向被害人谎称其能通过刷卡再还款的方式，提高信用卡额度，获取被害人的授权，进而使用被害人信用卡消费、取现，该行为不符合“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依法应以诈骗罪论处。原审认定罪名并无不妥，在此基础上对被告人牛梦云所判处刑罚亦无不当。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牛梦云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牛梦云的相关从轻处罚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牛梦云的辩护人称上诉人牛梦云诈骗被害人李某219600元的事实不成立，属于普通民事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2的证言、交通银行长治分行出具的证明、微信账单、收据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牛梦云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办理虚假信用卡来骗取被害人李某2的钱财，构成诈骗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平审判员 史 蕾审判员 康 抗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