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90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景旺盛,曾用名景旺胜，男，1984年8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2019年3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常亮、王明霞，甘肃九合同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景旺盛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甘0105刑初2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景旺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全部案卷，讯问上诉人景旺盛，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公开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景旺盛虚构“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临时雇佣李某3、景某等人，在兰州市安宁区“王府饭店”18楼会议室，以每股人民币8000元购买上述虚假公司股份能够获取每月每股800元的高额利息回报、免费赠送美国进口“矿宝”保健品为诱饵，采取推介会集中宣传的形式，向不特定老年人群体实施集资诈骗，先后骗取黄某、王某1、李某1等13名老人钱款共计人民币659300元，后期支付黄某等13人分红利息共计人民币73440元，实际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方式诈骗被害人钱款共计58586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景旺盛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2.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景旺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出所登记表、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景旺盛于2019年2月25日在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区西园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同年2月25日至3月5日临时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的情况。4.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7年1月，我从北京回到兰州，我的朋友刘某1给我说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有众筹活动，以购买股份进行众筹，每股9000元，返利分红三年，每月返利分红10%，返利分红一年后退还本金，再将剩余两年返利分红全部退还。凡是参与该公司众筹活动的将免费送美国进口的“矿宝”保健品，购买一股该公司的股份送一盒。2017年2月17日，我给该公司会计李某3交了63000元的现金购买该公司七股股份，会计李某3给我开了收据，我还签了一份投资入股协议书。收据上写的是购买“矿宝”，实际是我购买他们公司股份的钱。后来我害怕上当受骗，我就去找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老板景旺盛，会计李某3退钱，并把之前签的投资入股协议书给了景旺盛。之后我多次去该公司找景旺盛和会计李某3，人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我的实际损失为63000元。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6年11月份，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会计李某3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近期有众筹活动，以购买股份进行众筹，每股8000元，返利分红三年，每月返利分红10%，凡是参与该公司众筹活动的将免费送美国进口的“矿宝”保健品，购买一股该公司的股份送一盒。我陆续给该公司会计李某3交钱购买他们的股份参与众筹。该公司给我的收据上写的是购买“矿宝”，其实是我购买他们公司股份的钱，该公司也没有给我送过美国进口的“矿宝”保健品。截止2017年1月12日，我总共交了45400元，该公司给我返利分红一次800元，我的实际损失44600元。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6年12月26日，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让我参加公司众筹活动，凡是参与该公司众筹活动的将免费送美国进口的“矿宝”保健品，购买一股该公司的股份送一盒。活动现场，该公司老板景旺盛和会计李某3说，原来每股8000元，现在优惠200元，每股7800元，返利分红还是每股800元。活动结束后，我就给该公司的会计李某3交了7800元现金购买该公司的股份，会计李某3给我写了一张收据。老板景旺盛当场给我们这些购买股份的老年人返利分红，我在现场领了800元现金的返利分红。后来景旺盛的侄子景某、会计李某3说买两股12000元，每股6000元，还是按照每股8000元返利分红。于是2016年12月30日、2017年1月2日，我又分两次将12000元现金交给了李某3。该公司送给我两盒四瓶美国进口的“矿宝”保健品。之后，该公司没有再给过我返利分红，也没有将本金退还给我，后来直接就找不到人了。我共计交了19800元，该公司给我返利分红一次800元，我的实际损失19000元。7.被害人翟某的陈述。2016年12月11日，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让我参加公司众筹活动，凡是参与该公司众筹活动将免费送美国进口的“矿宝”保健品，购买一股该公司的股份送一盒。我于当日在该公司会场给会计李某3交了24000元现金购买该公司的股份，每月给我分红2400元，该公司给我的收据上写的购买“矿宝”，其实收的是让我购买他们股份的钱。事后，该公司给我送了三盒六瓶美国进口的“矿宝”保健品。该公司没有给我返利分红，也没有将我的本金退还给我，我的实际损失24000元。8.被害人邬某的陈述。2016年12月的一天，我参加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众筹活动，凡是参与该公司众筹活动将免费送美国进口的“矿宝”保健品，购买一股该公司的股份送一盒。我给该公司会计李某3交了28000元现金购买该公司股份。2016年12月29日，我又交了12000元现金购买股份。该公司给我的收据上写的购买“矿宝”，其实收的是让我购买他们股份的钱。2017年春节临近，因为我经济比较紧张，就去找该公司老板景旺盛和会计李某3，他们给了我3000元现金，作为我的返利分红。2017年9月份，我因要交养老保险需要15000元，他们就又给了我15000元的现金。景旺盛还给过我一个月的返利分红800元。我的实际损失为21200元。9.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6年7月的一天，我参加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众筹活动，凡是参与该公司众筹活动将免费送美国进口的“矿宝”保健品，购买一股该公司的股份送一盒。我分两次一共给景旺盛交了69900元，购买9股股份。该公司给我的收据上写的购买“矿宝”，其实收的是让我购买他们股份的钱。后来我分两次要回来30000元，景旺盛给过我一次返利分红800元，我的实际损失为39100元。10.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6年11月12日，我参加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众筹活动，凡是参与该公司众筹活动将免费送美国进口的“矿宝”保健品，购买一股该公司的股份送一盒。我分两次给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会计李某3交了80000元，我领过一次800元的返利分红，我的实际损失79200元。11.被害人沈某的陈述。2016年12月我以我的名字和我老婆李静的名字购买了2份股份，每份72000元是我实际投入的，在这期间景旺盛让我帮着在分红投资会议上给来的老人做工作，让他们投钱购买股份，景旺盛会给我好处，在会议上我也给其他老人做了工作，他们投资后，景旺盛2016年12月29日给我送了70800元的股份，开收据时我让写成我儿子沈江的名字，这个钱是景旺盛给我赠送的。到2017年6月26日经我和景旺盛核算前三次的投资利息，我又交了部分钱，加上前三次的利息，景旺盛又给我开了一张73600元的股份收据，写的我的名字，我具体投了多少钱我忘记了。我当时购买景旺盛公司众筹股份投资后，向景旺盛索要其公司的营业执照，景旺盛一直推脱，后来就将安宁博畅家园保健品店、陕西龙盛大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北京海斯宝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等材料的复印件给我。1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5年7月份，我在景旺盛开的保健品店里给他交了12000元购买保健品，但是没有货，我找景旺盛三次要回了7000元，剩余5000元没有退给我。2016年12月份，我去找景旺盛退钱，景旺盛说他们公司现在有众筹活动，以购买股份进行众筹，每股8000元，返利分红三年，每月返利分红10%，即800元，返利分红一年后退还本金，再将剩余两年返利分红全部给你，当时我觉得很划算，我就同意了。我参与该公司的众筹交了37400元（包括以前景旺盛欠我的5000元），我朋友交了4000元，我俩共计损失41400元。13.被害人车荣的陈述。2016年12月31日，我参加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众筹活动，凡是参与该公司众筹活动将免费送美国进口的“矿宝”保健品，购买一股该公司的股份送一盒。我分两次给景旺盛交了8000元，景旺盛给我返利分红360元。后来又给景旺盛交了54600元，购买了8颗星参与众筹，也就是购买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份，一颗星就是一股，每股8000元，每月每股返利分红10%，即800元。2017年春节前后，我跟景旺盛要了三次钱，要回来了13800元。我的实际损失为48440元。1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6年11月份开始截止到2017年3月22日，我陆续给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会计李某3交了61200元购买他们公司的股份参与众筹，购买了8颗星参与众筹，也就是购买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份，一颗星就是一股，每股8000元，每月每股返利分红10%，即800元。这些钱都是李某3跟我去建设银行和兰州银行取的钱。之后，景旺盛给我返利分红两次，共计5280元。我的实际损失是55920元。15.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2016年12月31日，我参加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众筹，交了8000元，入了1股，景旺盛称可以每个月返360元，给我返一年，一年以后再把所有的本金退还，截止到现在一分钱没返，人也联系不上了。博畅公司的人说“矿宝”是美国进口的保健品，能治很多病，只要我们入股，他们就免费送我们。我交钱当天他们给我送了4盒“矿宝”。我的实际损失是8000元。16.被害人文某的陈述。2016年9月,我参加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众筹，让我们入股他们博畅公司，一股8000元，然后从第二年的三月份开始每月可以返800元的盈利，而且入股还给我们送一种美国进口的保健品“矿宝”，当时现场就吸引了许多老年人参加众筹，我给景旺盛也试着交了8000元，结果当月他们就给我返了800元。2016年12月13日，我在安宁区王府饭店18楼会议室给景旺盛交了64000元，他给我返利1200元。我的实际损失是70000元。17.被告人景旺盛供述与辩解。2016年，我自己注册成立了安宁博畅家园保健品店，是个体工商户，然后我以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招聘了李某3、景某、贠旭慧、郭天理等人一起经营，我是老板，他们是员工，李某3是财务，郭天理是讲师，其他人是业务员。我公司从2016年11月份在安宁区王府饭店开会，开会的内容是就是宣传矿宝保健品和参与我公司的众筹活动，让顾客给我公司入股，每一股是一颗星，购买一颗星是7980元，之后可以返利分红，购买一颗星的一年之内把本金返还完，二颗星的两年返还完，三颗星以上的三年返还完，根据公司营业收入的比例给他们返还，就这样从2016年11月开始，一直到2017年1月期间，我组织了很多次会议，每次顾客参与众筹活动交的钱都是李某3收的，也是她给顾客开的收据。李某3负责收钱是我安排的，收的钱也全部交给我，都是现金，没有转过账，金额大概47万多。这些钱我主要用于支付安宁王府饭店的租赁会场的费用、支付矿宝的进购费、支付办公场地的租赁费和装修费、支付客户的返利分红和给客户购买礼品、支付员工工资和公司开支。其中别的老人的金额都合适，只有沈某的金额不对，沈某是我们活动开始后的第一个客户，我也是想让兰飞厂的其他老人看看多投资，所以就给沈某提前把三年的分红作为资金入股。实际沈某只交过72000元。18.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们公司从2016年11月份开始开会宣传一种叫矿宝的保健品，每次开会都是我们负责通知顾客来参加，景旺盛负责租赁会议场地、给客户准备礼品，每次他还从总公司请讲师来给客户讲课，讲课的内容主要是让顾客参与我们公司的众筹，让客户给我们公司入股，每一股是一颗星，购买一颗星是8000元，之后就可以分红。每次客户购买股份的钱都是景旺盛让我收的，都是我开的收据，我一共收了大概十几个人的钱，具体金额我也记不清了。景旺盛让我在给顾客开的收据上写购买矿宝，8000元是公司股份的一股，也就是一颗星，他让我给顾客开收据的时候就把一股写成矿宝一盒。我后来才知道景旺盛没有注册公司，他就注册了一个“安宁博畅家园保健品店”个体工商执照。我们给有的顾客返利了两次，有些返利了一次。其中兰飞厂有一个叫沈某的老人，在这之前沈某还买过景旺盛的其他产品，景旺盛还欠沈某3000元左右，沈某来公司购买股份的时候再交69000元就可以购买9股股份，我就收了他69000元的现金，2016年12月16日我给他开了72000元的收据。到2016年12月23日沈某和景旺盛协商把他一年多的分红直接算成他老婆的入股，我于2016年12月23日又给他老婆李静开了72000元的收据，但是他实际没交钱。2016年12月29日沈某又和景旺盛协商，把他老婆李静的一年多的返利分红算成他儿子沈江的入股，我就又给他儿子沈江开了70800元的收据，实际他儿子也没交钱。2017年6月26日，他又和景旺盛协商好，景旺盛让我给他写了一个73600元的收据，但是他也没有交钱。具体他和景旺盛是怎么算的我也不知道。还有一张欠条是2017年5月22日我老板景旺盛让我写给沈某的，欠款2332元，这钱是沈某和他老婆、儿子分红下来剩余的钱。收据上加盖的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是我和同事贠旭慧在七里河体育场附近找了一家刻章子的小店刻的，我老板景旺盛让我收取钱时开收据加盖这个印章。19.证人景某的证言。景旺盛是我叔叔，他在兰州市安宁区家安宁博畅家园保健品店，当时我也在这个店里工作。2016年11月份到2017年3月份期间，我叔叔说要做一个开会形式销售保健品的活动，他就在安宁区王府饭店楼上租赁了会议室，我叔叔景旺盛给我和李某3、贠旭慧每人一份名单，让我们按照名单上的电话通知人过来参加活动，会场上景旺盛请了一位讲师，在讲一种矿宝的保健品，每次会议结束，景旺盛会安排我们给老人送一些生活用品作为礼物。20.营业执照、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证人宋某的证言。2013年3月至2019年初，我是北京海斯宝科技有限公司的职员，负责行政、销售工作。我公司成立于2006年1月23日，主要销售从美国进口的保健品“矿宝”，我公司没有进口资质，是委托北京森仪科技有限公司进口，我公司只是在中国销售，提供货源，不零售。我公司是通过一个叫谢忠平的人批发销售，他是如何销售的，我公司不过问，他是我公司的一级经销商。2017年年初我们联系不到谢忠平，我们就再也没有经营过。我不知道陕西龙盛大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不认识景旺盛，也不知道兰州市安宁博畅家园保健品店。21.证人冉某的证言。2017年我通过景旺盛认识景旺盛的老板王文会，我从王文会手里购买了12台净水机，茅台酒、茶叶等保健品共计50000元，他们承诺我购买这些产品以后。陆续给我退还购买产品的本金，相当于免费试用产品，给我退款的就是景旺盛，2017年4月至6月我共计收到景旺盛给我退的购买商品的本金6笔，金额11142元。22.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6年11月份，景旺盛给我打电话说要进购一批保健品需要用钱，让我给他借20000元钱。我于2016年11月14日，通过我的建行银行卡给景旺盛的建行银行卡转账20000元，当时我给景旺盛说了，这20000元钱是我用我的信用卡透支的，并告知他让他尽快还款。大约过了2个月的时间，景旺盛就给我把20000元还了。23.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7年4月，景旺盛给我打电话说要租辆旅游大巴车用，因为我当时在甘肃银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工作，我就答应了景旺盛。我把车安排好，给景旺盛说旅游大巴车的租赁费用是2000元。景旺盛于2017年5月21日，通过他自己的建设银行卡给我的建设银行卡转账2000元。2017年6月份，景旺盛又要租旅游大巴，当时我安排好车后给他说，这辆旅游大巴的费用是2400元。之后景旺盛于2018年10月份（具体时间忘了）通过手机微信支付1500元，还有900元到现在也没有给我。24.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6年我当时在兰州市安宁区费家营什子百居房屋中介公司上班，我是该店的店长，景旺盛来我公司租赁商铺。2016年12月10日左右，我们给景旺盛联系好一家铺面，位于兰州市安宁区，房主是个叫叶某的女士，我们按规定收取双方第一个月房租的一半作为中介佣金。2016年12月17日，景旺盛通过他的建设银行卡给我的建设银行卡转账2500元的佣金。25.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6年11月17日，景旺盛通过他的建设银行卡给我转账2000元的装修押金。我收了景旺盛支付的装修押金，就去兰州市安宁区西北师大北门景旺盛租赁的铺面开始装修。2016年12月30日，景旺盛给我转账8000元的装修费用。景旺盛给我的10000元，是我给他装修铺面的装修费用。26.证人叶某的证言。景旺盛租赁我的商铺的时间是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租期1年，租金60000元，当时说好的是一次性将房屋租金付清，但是合同签订好以后，景旺盛说他的资金紧张，他会陆续给我支付房租。2016年11月30日，景旺盛给我转账5500元的房屋租赁费；2016年12月5日，景旺盛给我转24000元的房屋租赁费;2017年1月9日，景旺盛给我转账2815元的房屋租赁费，共计32315元，之后每次我打电话催促，景旺盛都是给我现金或是微信支付，我现在也想不起来了，一年的房租全部收清，到2017年12月底，我收商铺时发现景旺盛把房子转租给了另一个人，没有通过我，我就把商铺收回来了。27.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6年11月份，我和景旺盛算了一笔账，他陆续欠我55000元。2016年11月15日，景旺盛通过建行银行卡还款10000元；2016年11月20日景旺盛向我借钱，我通过我的建设银行卡向景旺盛的建设银行卡打款16000元；2016年12月24日，景旺盛通过建行银行卡还款19600元；2016年12月27日，景旺盛通过建行银行卡还款15000元；2017年1月6日，景旺盛通过建行银行卡还款2000元。2017年春节过后，我就再也没有联系上景旺盛。2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兰州市安宁区王府饭店18楼会议室租用标准为每天3600元，半天1800元。经酒店系统查询，景旺盛在我酒店租用过会议室，但无法查询景旺盛具体租用的时间、次数及金额。2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证人对被告人景旺盛指认的情况。30.工商查询结果、个体工商户经济户口。证明经工商业务登记网查询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没有登记注册，景旺盛没有投资办理公司。景旺盛登记注册了“安宁博畅家园保健品店”，类型为个体工商户。3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附件。证明被告人景旺盛个人财产、收支及转款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景旺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向不特定老年人群体实施非法集资，共计骗取13名老人人民币585860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鉴于景旺盛系初犯,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景旺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0000元;责令被告人景旺盛退赔被害人黄某63000元、被害人王某144600元、被害人李某119000元、被害人翟某24000元、被害人邬某21200元、被害人李某239100元、被害人刘某179200元、被害人沈某72000元、被害人张某141400元、被害人车荣48440元、被害人陈某155920元、被害人陈某28000元、被害人文某70000元，共计585860元。上诉人景旺盛的上诉理由是：1.其实际吸收的金额是47万元，原判认定其犯罪金额为585860元证据不足；2.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3.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景旺盛所涉犯罪金额证据不足；2.景旺盛是为了促销矿宝产品而承诺分红、分股权，不是为了分股权而搭赠矿宝产品，客观上不存在使用诈骗方法实施集资的行为；3.景旺盛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4.景旺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构成坦白。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景旺盛犯集资诈骗罪，且数额巨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所列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均在一审开庭时出示宣读，并质证、认证，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景旺盛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景旺盛及其辩护人所提景旺盛实际吸收的金额是47万元，原判认定其犯罪金额为585860元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景旺盛的犯罪数额，是根据被害人的报案及陈述，结合被害人提交的收款收据，景旺盛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认定的。侦查阶段，经侦查人员对景旺盛收取被害人的每笔钱款，以及给被害人的返利分红进行核实，景旺盛对车荣等12名被害人的投资金额及返利金额没有异议，仅认为被害人沈某实际的投资本金为72000元，这与李某3证言证明沈某的实际投资本金为72000元相互印证，故原判认定景旺盛集资诈骗数额为585860元并无不当，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景旺盛及其辩护人所提景旺盛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景旺盛虚构“兰州博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伪造上述虚假公司财务印章，隐瞒该公司并未进行工商登记，投资人（被害人）不可能成为该公司股东而获取高额投资分红的真相，以被害人投资购买虚假公司股份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并以赠送“矿宝”保健品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投资款后，将部分钱款用于生活开支或偿还债务，但对部分钱款去向拒不供述；其转让“安宁博畅家园保健品”店面，更换手机号码后逃往异地的行为，具有明显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一）、（七）项规定：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以及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应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景旺盛所提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景旺盛是为了促销矿宝产品而承诺分红、分股权，不是为了分股权而搭赠矿宝产品，客观上不存在使用诈骗方法实施集资的行为,以及景旺盛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景旺盛以被害人投资购买虚假公司股份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进行集资诈骗的事实，有被害人的报案及陈述、证人证言、个人入股协议、收款收据等证据证实，亦与景旺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景旺盛归案后，拒不供述部分赃款去向，依法不具有坦白情节。原审法院根据景旺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在法定刑罚幅度内对其依法科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景旺盛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岳龙审判员万廷达审判员白会东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黄云龙书记员杨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