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3刑终276号原公诉机关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荣，男，1957年9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乐清市。2017年9月30日曾因犯污染环境罪被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赞清，男，1962年4月3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温岭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杜长春，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兆友，男，1969年6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7日被抓获），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18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光强（曾用名陈岩品），男，1975年7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永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7日被抓获），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梅（别名李侠），女，1975年9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户籍地为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7日被抓获），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厉雪玲，女，1969年6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7日被抓获），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廷森，男，1973年8月5日生，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剑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4日被抓获），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先清，男，1977年10月1日生，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三穗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7日被抓获），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章金妹，女，1980年9月13日生，苗族，文盲，农民，住贵州省三穗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8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2日被抓获），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朝武，男，1973年12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存福，男，1984年8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邦妙，男，1967年9月1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专光，男，1984年11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干贤伟，男，1975年12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法友，男，1957年5月2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飞云，男，1976年3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1日被抓获），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施其银，男，1962年6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袁甘华，男，1950年12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1日被抓获），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同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严后明，男，1973年11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1994年4月14日曾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温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主动投案），同年2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巧玲，女，1975年1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温岭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1日被抓获），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施孝乐，男，1973年2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孔良华，男，1967年3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忠明，男，1959年7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董孟鹏，男，1987年8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2日到案），2018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加干，男，1967年12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干方珧，男，1975年12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正祥，男，1977年8月3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孔良光，男，1976年6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清勇，男，1973年8月3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1日被抓获），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永智，男，1986年11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大城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0日被抓获），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魏柱云，男，1969年3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柘荣县。2015年3月12日曾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收缴赌资人民币三百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廖士富，男，1983年4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浙江省温岭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2日主动投案），2018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滢琪（曾用名张王滢琪），男，1988年9月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小明，男，1968年4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7日被抓获），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19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徐州铁路运输法院审理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兆友、陈光强、张金荣、李梅、厉雪玲、杨廷森、姜先清、章金妹、周朝武、潘存福、张邦妙、石赞清、王专光、干贤伟、张法友、吴飞云、施其银、袁甘华、严后明、王巧玲、施孝乐、孔良华、林忠明、董孟鹏、金加干、干方珧、蔡正祥、孔良光、韩清勇、王永智、魏柱云、廖士富、张滢琪、陈小明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8）苏8601刑初1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金荣、石赞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了书面意见，石赞清的辩护人提交了书面辩护意见，合议庭对全案进行了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周兆友、李梅、厉雪玲等人为谋取利益，在未经工商注册登记且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共谋建造冶炼炉，通过非法焚烧废电路板及混合物的方式提炼金属，从中赚取加工费。由被告人周兆友负责联系货源与日常管理；被告人李梅与厉雪玲共同出资购买设备，租赁徐州市铜山区利国镇小刘庄村场地作为冶炼场所，并负责协调与当地的关系；被告人张金荣为周兆友等人提供冶炼炉并联系货源；被告人陈光强等人受周兆友安排组织并参与生产；被告人杨廷森、姜先清、章金妹等人受雇于周兆友，自2017年10月起从事焚烧废电路板及混合物冶炼金属的活动。被告人周兆友、陈光强、张金荣非法生产获利后，除按生产日向李梅、厉雪玲缴纳费用并支付杨廷森、姜先清、章金妹等人工资外，剩余钱款由三人按约定分成。2017年5月11日至11月16日间，被告人周朝武、潘存福、张邦妙、石赞清、王专光、干贤伟、张法友、吴飞云、施其银、袁甘华、严后明、王巧玲、施孝乐、孔良华、林忠明、董孟鹏、金加干、干方珧、蔡正祥、孔良光、韩清勇、王永智、魏柱云、廖士富、张滢琪、陈小明等人在明知被告人周兆友等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且焚烧废电路板及混合物会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为谋取利益，将收集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委托周兆友等人通过焚烧提炼金属。被告人周兆友在未采取污染防治措施的情况下，以每吨废电路板及混合物收取人民币900元至1300元不等的加工费，对废电路板及混合物进行焚烧冶炼处置，并将处置过程中产生的废气和废渣直接排放至大气和土壤。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5月11日、6月8日、8月27日、9月26日、9月27日、11月11日，被告人周朝武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共计243.5吨（其中2017年11月11日提供63吨）送至徐州市铜山区利国镇小刘庄村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以下简称周兆友等人的焚烧加工点）焚烧。被告人周朝武另于2016年10月，在明知湖南省衡南县鑫旺废金属有限公司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收购的29吨废电路板及混合物送至该公司焚烧提炼金属。2.2017年6月28日、11月13日，被告人潘存福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共计151.94吨（其中2017年11月13日提供72.94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3.2017年10月2日、10月17日、10月26日、11月3日至4日间，被告人张邦妙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共计127.64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4.2017年10月4日，被告人石赞清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共计123.93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5.2017年5月16日、9月1日、10月11日，被告人王专光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共计90.06吨（其中2017年10月11日提供28.07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6.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干贤伟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计81.37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7.2017年5月14日、10月25日，被告人张法友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共计59.9吨（其中2017年10月25日提供29.2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8.2017年6月17日、8月23日，被告人吴飞云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共计55.84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9.2017年5月29日、8月9日，被告人施其银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共计49.18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10.2017年5月20日、10月10日，被告人袁甘华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共计48.3吨（其中2017年10月10日提供21.5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11.2017年8月1日，被告人严后明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的插件、元器件及混合物共计47.99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12.2017年6月26日、10月15日，被告人王巧玲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共计47.4吨（其中2017年10月15日提供22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13.2017年5月30日、8月21日，被告人施孝乐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共计44.6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14.2017年9月24日，被告人孔良华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31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15.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林忠明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30.525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16.2017年6月，被告人董孟鹏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26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17.2017年8月19日，被告人金加干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24.46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18.2017年10月3日，被告人干方珧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23.89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19.2017年6月11日，被告人蔡正祥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23.36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20.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孔良光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23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21.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韩清勇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22.99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22.2017年6月10日，被告人王永智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21.6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23.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魏柱云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20.69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24.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廖士富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17吨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25.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张滢琪为提炼金属，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17.605吨运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26.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陈小明将收购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31吨运送至周兆友等人的加工点焚烧提炼金属，在焚烧过程中被徐州市铜山区环保局及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扣押现场尚未焚烧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计28.44吨。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废电路板及混合物焚烧后的废渣1067.56吨，冶炼出的金属成品1.28吨。经徐州市铜山区环保局认定，废电路板及焚烧废电路板产生的废渣分别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HW49和HW18类别中的“废电路板（包括废电路板上附带的元器件、芯片、插件、贴脚等）”和“危险废物焚烧、热解等处置过程中产生的底渣、飞灰和废水处理污泥（医疗废物焚烧处置产生的底渣除外）”的危险废物，危险代码分别为900-045-49和772-003-18，危险特性均为毒性。综上，被告人周兆友、陈光强、张金荣、李梅、厉雪玲参与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484.77吨（包含未及处置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28.44吨）；被告人杨廷森、姜先清、章金妹参与非法处置危险废物554.72吨（包含未及处置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28.44吨）；被告人周朝武非法处置危险废物272.5吨；被告人潘存福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51.94吨；被告人张邦妙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27.64吨；被告人石赞清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23.93吨；被告人王专光非法处置危险废物90.06吨；被告人干贤伟非法处置危险废物81.37吨；被告人张法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59.9吨；被告人吴飞云非法处置危险废物55.84吨；被告人施其银非法处置危险废物49.18吨；被告人袁甘华非法处置危险废物48.3吨；被告人严后明非法处置危险废物47.99吨；被告人王巧玲非法处置危险废物47.4吨；被告人施孝乐非法处置危险废物44.6吨；被告人孔良华非法处置危险废物31吨；被告人林忠明非法处置危险废物30.525吨；被告人董孟鹏非法处置危险废物26吨；被告人金加干非法处置危险废物24.46吨；被告人干方珧非法处置危险废物23.89吨；被告人蔡正祥非法处置危险废物23.36吨；被告人孔良光非法处置危险废物23吨；被告人韩清勇非法处置危险废物22.99吨；被告人王永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21.6吨；被告人魏柱云非法处置危险废物20.69吨；被告人廖士富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7吨；被告人张滢琪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7.605吨；被告人陈小明非法处置危险废物31吨（包含未及处置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28.44吨）。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2月7日，被告人周兆友、陈光强、李梅、厉雪玲、姜先清、施其银、袁甘华、陈小明、杨廷森、章金妹、周朝武、吴飞云、王专光、王巧玲、林忠明、魏柱云、韩清勇、王永智被公安机关当场传唤或抓获归案；被告人张金荣、潘存福、张邦妙、石赞清、干贤伟、张法友、严后明、施孝乐、孔良华、金加干、干方珧、蔡正祥、孔良光、廖士富、张滢琪主动投案；被告人董孟鹏因赌博受到询问时即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5日至2月17日间，被告人周兆友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张金荣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李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周朝武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潘存福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张邦妙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石赞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袁甘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并预缴环境修复费用人民10万元，董孟鹏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施孝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张法友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孔良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蔡正祥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干贤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金加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干方珧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张滢琪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孔良光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廖士富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陈小明预缴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查封决定书及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刑事判决书、户籍及前科证明、暂扣款凭证、现场照片、账本及收据、过磅单、称重单、证人施孝波、赵某、陈某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徐州市铜山区环保局出具的《关于利国镇吴庄村周兆友废品加工点危险性质的初步认定》《关于废电路板、废插头、废铜混合焚烧危险性质的说明》、封存、称重、辨认、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被告人周朝武的辩护人提供的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能够证实被告人周朝武向衡阳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陈光强的辩护人出示的江苏新测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的证据因不能证明其观点，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结合上述证据和庭审情况，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原审法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是否应对废电路板和混合物作出区分的问题。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规定，废电路板及焚烧废电路板产生的废渣均属于具有毒性的危险废物；废电路板以外的其它混合物是“因丧失原有功能而无法继续使用的物质”，属于《固体废物鉴别标准通则》（GB34330-2017）中的固体废物；依据《危险废物鉴别标准通则》（GB5805.7-2007）中危险废物混合后判定规则:“具有毒性（包括浸出毒性、急性毒性及其他毒性）和感染性等一种以上危险特性的危险废物与其他固体废物混合，混合后的废物属于危险废物”的规定，本案废电路板系危险废物，其与属于固体废物的其它混合物进行混合后，该混合物均为危险废物，故在定罪、量刑时无需对废电路板和混合物的数量分别作出认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陈小明未及焚烧的废电路板及混合物28.44吨的认定问题。经查，因被公安机关和环保部门查处，被告人陈小明交由周兆友等人处置的31吨废电路板及混合物仅焚烧处置2.56吨，剩余28.44吨未及处置，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从相关被告人犯罪既遂数额中相应扣除，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就未遂部分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周兆友的账本是否记录真实的问题。经查，涉案废电路板及混合物的重量系由周朝武、潘存福、张邦妙、石赞清、王专光、干贤伟、张法友、吴飞云、施其银、袁甘华、严后明、王巧玲、施孝乐、孔良华、林忠明、董孟鹏、金加干、干方珧、蔡正祥、孔良光、韩清勇、王永智、魏柱云、廖士富、张滢琪、陈小明等货源提供者自行报送给周兆友，周兆友据此收取加工费，同时据此向杨廷森、姜先清、章金妹支付报酬。基于利益关系，记录的数量应属客观真实。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石赞清所送危险废物中有1吨左右的废铁被挑出，没有焚烧；周兆友账本记录廖士富送19吨废电路板及混合物但仅收取了17吨的加工费。除此以外，无证据否定账本记载的真实性，原审法院对周兆友账本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废电路板及混合物等危险废物在焚烧时会产生废气和废水，将焚烧过程中产生的废气和废水直接排放或倾倒，不仅会污染空气、土壤和水体，造成周边环境质量恶化，而且会通过呼吸和食物链浓缩，最终进入人体，直接危害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被告人周兆友、陈光强、张金荣、李梅、厉雪玲、杨廷森、姜先清、章金妹、周朝武、潘存福、张邦妙、石赞清、王专光、干贤伟、张法友、吴飞云、施其银、袁甘华、严后明、王巧玲、施孝乐、孔良华、林忠明、董孟鹏、金加干、干方珧、蔡正祥、孔良光、韩清勇、王永智、魏柱云、廖士富、张滢琪、陈小明违反国家规定，焚烧危险废物，并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气及同系危险废物的废渣排放至大气和土壤，其中，被告人周兆友、陈光强、张金荣、李梅、厉雪玲、杨廷森、姜先清、章金妹、周朝武、潘存福、张邦妙、石赞清的行为造成环境污染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王专光、干贤伟、张法友、吴飞云、施其银、袁甘华、严后明、王巧玲、施孝乐、孔良华、林忠明、董孟鹏、金加干、干方珧、蔡正祥、孔良光、韩清勇、王永智、魏柱云、廖士富、张滢琪、陈小明的行为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三十四名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兆友、陈光强、张金荣、李梅、厉雪玲、杨廷森、姜先清、章金妹、周朝武、潘存福、张邦妙、石赞清、王专光、干贤伟、张法友、吴飞云、施其银、袁甘华、严后明、王巧玲、施孝乐、孔良华、林忠明、董孟鹏、金加干、干方珧、蔡正祥、孔良光、韩清勇、王永智、魏柱云、廖士富、张滢琪、陈小明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因为各被告人参与到共同犯罪中的方式和环节有所区别，且均在犯罪中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当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程度及实际作用分别判处刑罚。被告人陈光强、李梅、厉雪玲、杨廷森、周朝武、张邦妙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周兆友、陈光强、张金荣、李梅、厉雪玲、杨廷森、姜先清、章金妹、周朝武、王专光、吴飞云、施其银、袁甘华、王巧玲、林忠明、韩清勇、王永智、魏柱云、陈小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金荣、潘存福、张邦妙、石赞清、干贤伟、张法友、严后明、施孝乐、孔良华、金加干、干方珧、蔡正祥、孔良光、廖士富、张滢琪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孟鹏因赌博行为受到询问时，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考量上述各被告人的犯罪的主观恶性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法院决定对被告人潘存福、张邦妙、石赞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干贤伟、张法友、严后明、施孝乐、孔良华、董孟鹏、金加干、干方珧、蔡正祥、孔良光、廖士富、张滢琪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本案三十四名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且被告人周兆友、张金荣、李梅、周朝武、潘存福、张邦妙、石赞清、袁甘华、董孟鹏、施孝乐、张法友、孔良华、蔡正祥、干贤伟、金加干、干方珧、张滢琪、孔良光、廖士富于案发后积极退缴部分赃款，被告人袁甘华预缴环境修复费用10万元、被告人陈小明预缴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1万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金荣曾因污染环境罪被宣告缓刑，其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污染环境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未执行的刑罚与本罪应判处的刑罚并罚。其余辩护主张和被告人的辩解因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为保护国家生态环境，惩罚污染环境犯罪，根据被告人周兆友、陈光强、张金荣、李梅、厉雪玲、杨廷森、姜先清、章金妹、周朝武、潘存福、张邦妙、石赞清、王专光、干贤伟、张法友、吴飞云、施其银、袁甘华、严后明、王巧玲、施孝乐、孔良华、林忠明、董孟鹏、金加干、干方珧、蔡正祥、孔良光、韩清勇、王永智、魏柱云、廖士富、张滢琪、陈小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兆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光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2年5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撤销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法院（2017）赣1024刑初4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金荣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的缓刑部分。四、被告人张金荣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厉雪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杨廷森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姜先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章金妹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周朝武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潘存福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二、被告人张邦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三、被告人石赞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四、被告人王专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五、被告人干贤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1年2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六、被告人张法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七、被告人吴飞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八、被告人施其银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九、被告人袁甘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十、被告人严后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19年5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十一、被告人王巧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十二、被告人施孝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十三、被告人孔良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十四、被告人林忠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6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十五、被告人董孟鹏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十六、被告人金加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十七、被告人干方珧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十八、被告人蔡正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十九、被告人孔良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十、被告人韩清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十一、被告人王永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5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十二、被告人魏柱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5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十三、被告人廖士富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十四、被告人张滢琪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十五、被告人陈小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十六、被告人周兆友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张金荣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梅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周朝武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潘存福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邦妙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石赞清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干贤伟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法友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袁甘华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施孝乐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孔良华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董孟鹏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金加干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干方珧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蔡正祥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孔良光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廖士富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滢琪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二万元，共计人民币八十二万元及作案工具手机二部、叉车一辆、铲车一辆和扣押在案的金属锭一百一十四块、未及焚烧的电路板及混合物，均由扣押机关湖南省衡阳县公安局和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依法处理。三十七、禁止被告人章金妹、施孝乐、孔良华、董孟鹏、金加干、干方珧、蔡正祥、孔良光、袁甘华、廖士富、张滢琪、陈小明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处置危险废物相关的活动。上诉人张金荣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金荣为周兆友等人提供冶炼炉并联系货源”是错误的，张金荣没有提供过冶炼炉，也没有联系过货源。张金荣曾因犯污染环境罪被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深知污染环境是不可为的犯罪行为，也不愿从事与此相关的事情。在缓刑期间，虽然将之前留在江西的煤块、收拉车、水泵、废铁板等物作为废品卖与周兆友等人，但绝没有参股的意思，也没有参与周兆友等人的犯罪行为的意思，张金荣的主观目的也仅仅是卖废品，将废品卖与周兆友等人后，周兆友并没有将卖废品的5万元交给张金荣，张金荣只能通过向政府部门举报、公安报案等方式要回自己应得的款项，但得到的答复均是不予受理，最后是周兆友等人因为怕被处罚才找张金荣协商称给予张金荣股份，待获利后将钱给张金荣，张金荣为了拿回自己的款项，被迫无奈才同意他们的方案。张金荣在此期间并没有参与周兆友等人的任何经营行为，此后也没有去过江苏，即便是张金荣获利的10万元，也是由周兆友、陈光强带回浙江乐清市给张金荣的，对于周兆友等人的犯罪获利情况张金荣一概不知，从未见过账本，更没有给周兆友联系过货源。2.张金荣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各被告人为共同犯罪，因参与到共同犯罪中的方式和环节有所区别，且均在犯罪中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是错误的。从主观方面来看，张金荣没有污染环境的故意，其之所以参与到本案中来，也只是为了拿回自己卖废品的款项。从客观方面来看，张金荣也没有参与实际经营，其参股行为也仅是一个没有实际投入资金的被迫无奈行为，张金荣在本案中起到的作用并非是不可或缺的，也不是不可替代的作用。另外，唯一能证明张金荣有联系货源的是张法友的供述，但是实际上张金荣只是很早之前在江西与张法友有过联系，在本案周兆友等人开始作案之初，张金荣并没有与张法友联系过，更不用说有过“联系货源”的事情，不能排除张法友是因时间太长记忆模糊才给出了错误的供述。3.张金荣系自首，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张金荣在案发后，积极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情况，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同时退缴了获得的10万元，在本案中参与情节轻微。张金荣年事已高，身患疾病，之前做过开颅手术，病情一直处于恢复阶段。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充分考虑张金荣具有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和酌定情节，综合本案案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这既有利于张金荣的改造，也有利于其身体的恢复。上诉人石赞清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法院认定“石赞清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24.9吨”，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从公安机关在2018年第十一次讯问周兆友的供述可知：“到其处焚烧的货主应该都有携带废旧电路板，有些人很少……石赞清也就百分之五左右”，结合石赞清多次供述的“其在周兆友处处置的废旧物中，电子插头、插座有30多吨，LED灯带有2吨左右，手机的集成电路板有10来吨，杂铜块有4吨，其余的都是杂碎铜用水泥拌成的球……”，可以相互印证石赞清处置的废旧物中属于危险废物的电路板不足十吨，其他废旧物并不属于危险废物（且其中水泥球重量远远超出实际废旧物重量，石赞清供述水泥球约六七十吨）。其次，尽管上述废旧物已被处置，处置后的混合物无法区分，但也不能将处置后的全部混合物认定为危险废物。根据石赞清的供述，120多吨废旧物用四辆货车运输，其并没有将约十来吨的电路板分散装在四辆货车中，四辆货车废旧物运到处置地方后，总共烧了五个晚上，平均每个晚上处置废旧物约25吨，其他被告人（焚烧工）更不会刻意将电路板分散到每个晚上进行处置。也就是说，即使处置后的混合物无法区分，最多也仅能将一个晚上处置的混合物数量约25吨认定为石赞清处置的危险废物数量。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石赞清将十来吨电路板分散到五个晚上焚烧的情况下，将124.93吨废旧物全部认定为危险废物，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最后，从环保部门提供的检测数据来看，绝大多数危废物质含量均未超标，这也足以说明石赞清处置废旧物中属于危险废物的数量较少。另外，也没有委托鉴定机构对其处置后的混合物是否属于危险废物及含量进行鉴定，更不能证明石赞清的处置废旧物行为已经达到了造成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的情节。2.石赞清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没有犯罪前科、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向公安机关积极退赃，其家人愿意缴纳罚金，石赞清并未实际给周边环境造成严重污染的后果，也未造成公私财产损失，原审判决对石赞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考虑到上述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对石赞清依法改判。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提出书面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依据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上诉人张金荣提出：其并没有为周兆友等人提供冶炼炉参与犯罪的意思，也没有参股的意思，更未有参与周兆友等人的经营和提供货源行为，其仅仅是为了要回卖废品的款项，在求助无门的情况下，被迫无奈同意周兆友的参股方案，其在本案中参与情节轻微，并未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案发后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在公安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已退缴获利的10万元，其年迈多病，身体一直处于恢复阶段，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张金荣的供述可以确认其知晓周兆友购买其炉子、炉芯、水泵、模具、煤块、手推车系用来建冲天炉，在张金荣赴徐州向周兆友要账未果后，周兆友、陈光强同张金荣商谈以其炉子、零配件当作投资入股，张金荣表示同意，结合张法友、周兆友的供述可以确认张金荣为周兆友等人提供冶炼炉并联系货源。原审判决已根据张金荣的犯罪事实、性质及自首、退赃、累犯等情节和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认罪、悔罪表现、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程度和实际作用，依法对张金荣予以定罪量刑，属于罪责刑相适应，量刑适当，故上诉人以上述理由请求对其在量刑上再予减轻不能成立，本院对相关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石赞清及其辩护人提出处置的废物中属于危险废物的电路板不足10吨，其他废旧物并不属于危险废物（水泥球约六七十吨，是杂碎铜和水泥拌成的球），环保部门的检测数据表明绝大多数危废物质含量未超标也说明石赞清处置的废旧物中危险废物数量较少，委托鉴定机构并未对处置后的混合物是否属于危险废物及其含量进行鉴定，无法证明石赞清处置废旧物行为已达到造成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的情节；原审判决对石赞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考虑其有自首情节，适用缓刑不会发生危害社会的后果，对石赞清适用缓刑。本院经审查认为，石赞清供述“其收购来的电子插头、插座、杂碎铜和水泥球、手机主板等货……混合着一起放到炉子里面烧”。《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规定，废电路板及焚烧废电路板产生的废渣均属于具有毒性的危险废物；废电路板以外的其它混合物是“因丧失原有功能而无法继续使用的物质”，属于《固体废物鉴别标准通则》（GB34330-2017）中的固体废物；依据《危险废物鉴别标准通则》（GB5805.7-2007）中危险废物混合后判定规则:“具有毒性（包括浸出毒性、急性毒性及其他毒性）和感染性等一种以上危险特性的危险废物与其他固体废物混合，混合后的废物属于危险废物”的规定，本案废弃电路板系危险废物，其与属于固体废物的其它混合物进行混合后，该混合物均为危险废物。《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所列的废物，可以依据涉案物质的来源、产生过程、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以及经批准或者备案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等证据，结合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公安机关等出具的书面意见作出认定”。徐州市铜山区环境保护局作为县级以上环境保护部门，具有危险废物认定的资格，其出具的《关于利国镇吴庄村周兆友废品加工点危险性质的初步认定》《关于废电路板、废插头、废铜混合焚烧危险性质的说明》书面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查明事实可以确认石赞清处置危险废物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原审法院在对石赞清量刑时已经根据石赞清的犯罪事实、性质及自首、退赃等情节和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悔罪表现，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张金荣、石赞清违反国家规定，焚烧危险废弃电路板及混合物，并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气及同系危险废物的废渣排至大气和土壤，其行为造成的环境污染后果特别严重，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张金荣、上诉人石赞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建审 判 员  杜 林审 判 员  李帅胜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王亚南书 记 员  艾文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