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2刑初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建，绰号眼镜，男，生于1968年2月16日，汉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小学文化，家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澄江县看守所。辨护人朱炳阳，云南青茂律师事务所律师。澄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澄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2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丹、代理检察员郭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及辩护人朱炳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建通过沿路招嫖和电话微信等方式寻找色情服务对象后，将其笼络来的郭某1、杨某1、王某、李某1、赵某1、李某2、魏某、陈某1等人送至服务对象指定地点进行卖淫活动，以从中牟利。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建组织他人卖淫，危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依法构成组织卖淫罪，卖淫人员中有未成年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定罪处罚，诉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王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辩护人朱炳阳提出：1.证实被告人王建明知王某是未成年人的证据，仅有证人王某的证言，系孤证，不能认定为明知；2.证人郭某1与嫖客蒋某之间，在陈述发生性交易的时间上不能相对应；3.证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和证人李某2的询问笔录，辨认和询问的时间存在相互矛盾的问题；4.证人赵某1陈述的卖淫时间为2014年，不在本案指控时间范围内，其卖淫事实不应在本案中进行指控；5.证人陈某1的证言，陈述内容模糊笼统，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认定；6.证人陈述的获利情况，部分属于陪酒所得，应当扣除；7.王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没有犯罪前科，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建通过沿路招嫖和电话等方式寻找色情服务对象后，将其笼络来的郭某1、杨某1、王某、李某1、李某2、魏某、陈某1等人进行集中管理，组织、安排、接送上述人员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王建在向服务对象收取嫖资后进行提成，从中牟利。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人口基本信息查询，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建的基本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澄江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叫“眼镜”的男子在澄江县城内开车送卖淫人员到附近宾馆、酒店，并收取费用，遂于2018年12月19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羁押证明，扣押笔录及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9年7月21日，被告人王建因本案被四川省眉山市青神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抓获，并扣押了被告人王建持有的vivo手机一部、银行卡三张、社保卡一张、售车协议一份。4.被告人王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绰号叫“眼镜”，其于2012年到澄江经营“野的”（无证运营）。2016年7月至2019年4月期间，其租用了“老牌”家具城二××××一厅的房子居住。从2018年开始，其开着云Ａ×××××号银白色面包车接送过“小李”、“小雪”、“小张”从事过卖淫的活动，其于2019年3、4月份回四川。其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5××××5770，绑定的微信昵称为“澄江王五”，该微信号绑定了工商银行尾号为1000的银行卡，其还使用过133××××0868和189××××6806的手机号。5.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6月份，其到澄江游玩时认识了“罗婷”，她介绍其到澄江KTV做陪酒工作。二十多天后，“罗婷”转了60元的车费给其，其便坐车到澄江。“罗婷”将其带至环城南路信用社旁边一小区（“老牌”家具城）的房子里，并向其介绍了之后带领其卖淫的男子“眼镜”和三四个女子，“眼镜”称要上班时他会开车来接。从第二天开始，如有人要找陪酒女，“眼镜”就开车来住处接其等去KTV上班，每人的出台费是400元，由“眼镜”向客人收取后拿走100元，返还其等300元。十多天后，“眼镜”让其等去做“快餐”（与嫖客发生性交易），其等同意后，“眼镜”除了介绍其等去陪酒还介绍其等去卖淫。卖淫的地点有时在KTV里，有时在宾馆，所有的嫖资都是“眼镜”先向嫖客收取后提成，再把剩下的钱以现金或者“澄江王五”的微信号转账给其等。“眼镜”组织其等从事卖淫活动到2019年春节前，过完年其回澄江就听说“眼镜”跑路了。在其跟着“眼镜”的这段时间里，其大约有2.1万至2.7万元的收入，“眼镜”从其这里获得1万元左右的提成。跟其在一起的小姑娘都是“眼镜”通过“罗婷”招络来的，多的时候有10多个，少的时候5、6个不等，其知道的有王某、“小可乐”、“小燕子”、“小琴”、“小慧”、“小波”、“陈某3”，还有两个四川女子。“眼镜”让其等住在他租来的房子里等着，吃住等生活问题都是“眼镜”负责，其等有规定的上班时间，由“眼镜”直接管着其等的去向，有生意时，他会开车来接其等，其他时间外出，也要经过“眼镜”同意。在“眼镜”的介绍和安排下，其到过多个酒店、宾馆等地方多次从事过卖淫活动，还与十六、七岁的澄江县海口人王某共同出台卖过淫。其在“眼镜”提供的出租房内住了二、三个月后，就与王某、陈某1到东浦巷自己租房子住，晚上到“眼镜”的租房处上班。王某在住处跟其说过她告诉过“眼镜”她只有十五、六岁，有一次“眼镜”带其和王某出去接客人时，“眼镜”交待王某如果客人问起年龄，要告诉客人有十八、九岁。其不知道“小可乐”的具体年龄，但看上去年龄很小，一看就能感觉是不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另外，证人杨某1辨认出“眼镜”就是被告人王建，并辨认出王建提供其吃住的房屋，还辨认出与其共同从事卖淫活动的王某。6.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录音录像，户口证明，证实：2018年7月，其认识杨某1后，“眼镜”打电话让杨某1去上班，杨某1问是否能带其去上班，“眼镜”表示同意，后杨某1就带着其去从事卖淫活动。其跟“眼镜”说过其只有16岁，但“眼镜”什么都没有说。当天晚上，“眼镜”与嫖客谈好价格后，就带着其、杨某1和其他两个小姑娘去KTV，他向四个嫖客每人收取了400元后就走了，其四人分别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后就离开了，之后，“眼镜”通过微信转了600元给杨某1，杨某1又转了300元给其。“眼镜”带着8、9个从事卖淫的女子，其中固定的3、4个人住在他“老牌”家具城的住处。其与“小燕子”、杨某1都在外面自己租房子住，杨某1租住在东浦巷。其等都听从“眼镜”的安排，“眼镜”让其、杨某1和其他女子多次到KTV、酒店等处从事过卖淫活动，这些性交易都是他提前与嫖客谈好价格并提前收取费用，提成后再把剩余的钱通过昵称为“澄江王五”的微信号转给其等。有些晚上，其还看见“眼镜”站在西都大酒店附近的路边“拉客”。在“眼镜”的安排下，其从事过20多次卖淫活动，得到7000多元，到2019年春节前，其就没有跟着“眼镜”了。另外，证人王某辨认出“眼镜”就是被告人王建，跟着王建从事卖淫活动的“小燕子”就是魏某，并辨认出经王建同意后，其与杨某1共同提供性交易的嫖客姜某1、姜某2。户口证明还证实，证人王某出生于2002年7月23日。7.证人姜某1、姜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南景酒店入住人员统计表，证实：两证人于2019年1月30日到澄江游玩，凌晨1时许，一男子在路边向其两人招嫖。其两人与该男子谈好价格后，该男子便叫来两个女子，这两名女子便跟着其两人去开房并发生了性关系。另外，两证人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分别为杨某1和王某。8.证人郭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录音录像，证实：其于2018年认识王建，他的绰号叫“眼镜”，因其需要钱，王建便介绍其到澄江做陪酒和提供性服务的事情。其的上班时间是晚上20时到凌晨0时，王建提前通知KTV的地点后，其就过去与其他女子汇合，客人需要陪酒时，王建就带着其等进去给客人挑选。陪酒每人300元，王建提成100元，如果客人要求提供性服务，又加收200元，王建再提成100元。如果夜里12点还没有回去的，要跟王建说一声。跟其一起上班的有“陈某4”、“小睛”等5、6个女子，都没有留真实姓名，如果王建不介绍客源，其等就接触不到客人，所以他要提成。自2018年9月至2019年元旦，其通过王建在澄江从事陪酒和卖淫的收入至少2万元。嫖客中有一个叫蒋某的，在发生性关系后不愿意给钱，双方发生争吵，后其就离开了。另外，证人郭某1辨认出介绍其提供性服务的人就是被告人王建，并辨认出嫖客蒋某就是蒋某。9.证人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录音录像，证实：2017年6、7月一天，其与朋友去KTV唱歌，其打电话让“眼镜”送几个小姑娘过来，在商量好价格后，“眼镜”就领来了4个女子。其从中挑选了1名女子，支付了“眼镜”300元。凌晨时，其提出性要求后，该女子要求加200元，并打电话给“眼镜”，经“眼镜”同意后，其就将女子带到住处发生了性关系，事后其骂过这个女子，她没收钱就走了。另外，证人蒋某辨认出“眼镜”就是王建，与其发生性交易的女子是郭某1。10.证人赵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年前，因其闹离婚，身上没有钱，其与朋友“蕾蕾”于2014年年初就到澄江从事陪酒和卖淫活动。认识“眼镜”后，其就在租的房子处闲着，有客人时，“眼镜”就打电话给其，客人就会开车来接其去KTV陪酒或者发生性关系。陪酒的200元和性交易的100元，都是“眼镜”以现金的方式给其的，其不清楚“眼镜”提成多少。另外，证人赵某1辨认出“眼镜”就是被告人王建。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8年8月，其到澄江打工，后认识了“老王”，并加了微信，其知道“老王”带着“小姐”。同年9月，“老王”叫其在澄江做“小姐”，因其缺钱就同意了，后“老王”安排其住在他家四室一厅的房子里，与其在“老王”家一起吃住的还有“小雪”、“小朱”、“老四”三个女子。“老王”告诉其提供一次性服务有100元，过夜有400-500元，“老王”与嫖客谈好价格并收取嫖资后，再通过微信把钱转给其。“老王”联系好客人后就通知其，有时是“老王”开车送其去宾馆，有时是其跟着客人去。其于2018年12月离开澄江，“老王”先后给过其1.2万元左右的报酬，其不清楚他提成了多少。另外，证人李某1辨认出“老王”就是被告人王建。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0月份，其到澄江找朋友“小燕”，她便带其到“老牌”家具城二楼一处房屋内，里面有4个女的睡着觉，还有一个叫“眼镜”的男子，“小燕”称房子是她的老板“眼镜”租的。晚上8时许，“眼镜”开着一辆面包车将其等拉到一家KTV，唱歌期间，有的女子跟着男子进了卫生间，晚上11时许，“眼镜”开车来将其等接回住处。凌晨2时许，“眼镜”开车将其和李某1、“陈某5”送到一个酒店,“眼镜”给了“陈某5”房间号并告诉5点来接其等，后其等三名女子就分别进了三个男子的房间，其与一名男子发生了性关系。凌晨5时许，“眼镜”开车把其等三名女子接回住处，并给了其500元钱。第二天晚上，“眼镜”又开车将其等送到KTV，并告知其如果要外出进行性交易要告诉他，时间不要太长。其在“眼镜”那里住了四天，他又开车接送其出去提供过三次性交易，又通过现金或者微信转账给了其700、600、500元钱，第五天其就离开了。在这几天里，其使用的避孕套是“眼镜”买的，吃的由其、李某1、“陈某2”等人轮流买菜，由“眼镜”的女朋友做饭给其等吃，住的不出钱。另外，证人李某2辨认出“眼镜”就是被告人王建，李某1就是跟着王建从事过卖淫的“小燕”。13.证人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其到澄江后，跟着一个叫“眼镜”的四川男子从事过卖淫活动。“眼镜”与客人谈好价格后，就电话通知其去陪酒或者提供性服务。另外，证人魏某辨认出“眼镜”就是被告人王建。14.证人陈某1的证言，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其绰号叫“小可乐”，2017年8、9月，澄江人王某约其到澄江从事陪酒和卖淫活动，其到澄江后，曾到东浦巷租房子住过。其在KTV陪酒时认识了“眼镜”，后“眼镜”两次打电话给其称有嫖客，并开车将其送到嫖客指定的地点进行卖淫，后“眼镜”将嫖资通过微信转给其，他的微信昵称叫“澄江王五”。其跟“眼镜”说过自己的真实年龄，但“眼镜”叫其告诉客人自己已满18岁。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证人陈某1出生于2002年7月30日。15.证人赵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澄江嫖过娼，认识一名叫“眼镜”的外地男子。“眼镜”在澄江组织“小姐”卖淫十多年，一开始他在新河口开店养着“小姐”卖淫，后来到县城路边招嫖，并用面包车和轿车接送“小姐”到KTV或者宾馆酒店卖淫。另外，证人赵某2辨认出“眼镜”就是被告人王建。16.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固定电子数据清单及光盘，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银行流水记录，通话清单，证实：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期间，微信“澄江王五”与证人李某1、王某、杨某1、魏某之间的多次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王建绑定“澄江王五”微信号的尾号为1000的工商银行卡资金流水情况；被告人王建使用133××××0868手机号的通话情况，该号码通话时间大部分发生在晚上及凌晨。17.证人马某的证言，租房协议，收条，证实：2015年7月，一名叫王建的四川男子向其租用了环城南路公寓式四室一厅的住房一套，到2019年7月，一名女子告诉其房子不租了，结算完后，他们搬着东西就走了。18.证人虞某的证言，售车协议一份，证实：其经营着汽车修理厂，2019年4月7日，王建以3500元的价格将一辆银色云Ａ×××××号微型车卖给了其。19.澄江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李某2的询问笔录记载的询问结束时间为“7月30日11时00分”，实际时间为“7月30日23时00分”；证人李某1的辨认的开始时间记载为“14时”，实际时间为“13时”。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实，相关部分均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组织多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对其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辩护人提出的第1项关于被告人王建明知王某是未成年人的证据，仅有证人王某的证言，系孤证的辩护意见，因证人杨某1、王某的证言能够相互证实被告人王建已经明知王某系未成年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2项关于证人郭某1与嫖客蒋某陈述的卖淫嫖娼时间不一致的辩护意见，因证人郭某1与本案其他证人证实的卖淫方式和其他情况能够吻合，证人杨某1和郭某1的陈述也能相互印证证实卖淫人员中有“陈某3”，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力强于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力，且蒋某的证言并不能证实郭某1仅在2017年从事过卖淫活动，故对证人郭某1的证言，予以采信，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3项关于证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和证人李某2的询问笔录，在时间上都存在相互矛盾的辩护意见，经查明，证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和证人李某2的询问笔录记载的时间存在矛盾，系记录笔误，不存在违法事项，且不影响证据效力，本院对两份笔录予以认定。第4项关于证人赵某1陈述的卖淫时间为2014年年前，不在本案指控时间范围内，不应作为本案卖淫人员进行指控的辩护意见，因证人赵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可以证实其2014年以后认识被告人王建，并参与过王建组织的卖淫活动，虽然证言不能明确2014年以后具体参与卖淫的时间，但依然属于组织卖淫行为，且不影响本案对卖淫人员三人以上的认定，量刑时，本院将酌情考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5项关于证人陈某1的证言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对于证人陈某1证实的被告人王建组织其参与卖淫以及王建主观上应当明知陈某1系未成年人的情况，有证人杨某1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6项关于被告人王建组织卖淫的犯罪所得的问题，虽然被告人的部分收入属于卖淫人员陪酒的收入提成，但安排卖淫人员到娱乐场所陪酒，其主观目的是通过陪酒进行色情引诱而进一步实施卖淫活动，陪酒的费用也由被告人王建统一收取并提成，该所得应视为犯罪所得，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外，结合本案证人证言证实的情况，本院将犯罪所得酌情认定为1万元。第7项关于被告人王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没有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建组织三名以上女性从事卖淫活动，依律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建组织未成年人卖淫，本院决定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建当庭认罪认罚，系初犯，具有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打击犯罪，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5年7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犯罪所得10000元人民币，予以没收上缴。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尾号为1000的工商银行携程卡一张，予以没收销毁；四川省信用社蜀信卡一张、四川天府银行熊猫卡一张、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卡一张，发还被告人王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爱斌人民陪审员  师 顺人民陪审员  陈丽姣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余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