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72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某某，男，196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太白湖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华、高长方（实习），山东思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山东思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某，男，197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太白湖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某某，1975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李某某之妻。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玉斌，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孟某某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105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某某上诉请求：一、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1053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李某某、孟某某偿还孟某某借款本金2185000元；三、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李某某、孟某某偿还孟某某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借款利息1217071元,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以218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5%支付到付清之日止；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李某某、孟某某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至2015年,李某某与其对象为经营需要多次向孟某某借款,也就形成多个收到条,个别收到条是由借款利息形成的。李某某还款有时是还款数额充抵其中一个或两个收到条的借款本金与利息,同时李某某将收到条收回;有时是还款数额只用于结算部分收到条的利息,之后李某某将收到条收后,再重新写收到条。李某某向孟某某借款均是按年利率15%计算利息。孟某某给付李某某借款资金均是通过银行汇款,李某某偿还孟某某借款除2018年9月5日支付5万元现金外,其它偿还借款均是通过银行汇款(李某某提供的2019年6月18日的录音中有明确说明)。二、孟某某给付李某某借款资金共计八次,合计为393.725万元。孟某某持有的2012年12月11日收到条是孟某某给付李某某45万元的原始条、2013年5月23日的收到条是李某某之前借款利息57750元加借款资金17250元形成的75000元的原始条,孟某某持有的2015年8月19日的收到条是有李某某、孟某某在2014年7月21日向孟某某借款本金160万元,至2015年8月19日借款形成利息26万元,李某某偿还利息20万元后,形成的166万元收到条。2015年9月28日之前李某某向孟某某多次借款形成的其它收到条,在李某某偿还部分借款及利息后,予以收回。上述三条收到条,2012年12月11日借款45万元、2013年5月23日借款75000元、2015年8月19日借款166万元,至2017年6月5日形成借款利息1045239元，2017年6月5日至2019年5月25日,李某某偿还借款利息共计70万元,即在2017年6月5日李某某欠付本金218.5万元,欠付利息345239元。上述借款本金218.5万元自2017年6月5日至2019年8月20日形成借款利息871832元。三、李某某在一审提交的2019年6月18日录音证据不能证明李某某在2015年8月19日给孟某某出具的166万元收到条是双方最后兑帐欠条。2019年6月18日上午孟某某与其妻子王利娟及孟某某亲属王锡哲、王永昌四人向李某某、孟某某要求还款,与李某某共七人到济宁万福园饭店面谈，王永昌对整个见面情况进行了完整录音。在该录音第12分钟,李某某认可除偿还5万元现金外,其余偿还借款都是通过银行汇款。通过银行汇款流水说明2015年8月19日李某某给孟某某出具的166万元收到条不是双方最后兑帐欠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李某某、孟某某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孟某某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孟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18.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每次借款本金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书面利息计算公式附后，至起诉之日尚欠借款利息1514758元，未扣减106万元）；2、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保险费。一审法院查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1、公安部门出具的两被告户籍登记信息各一份、民政部门出具的两被告结婚登记申请书一份，用来证明被告李某某曾用名李伟，现用名李某某与其结婚登记申请书的用名李伟是同一人，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是适格的诉讼主体的事实。2、被告李某某所写的收到条三份、原告出借款的银行转账流水凭证及转账附注查询说明各两份，用来证明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借款事实。该收到条实质为借据，一是载明的“今收到……”表明被告对借款收到后的追认，二是载明的“年息15%”表明被告借款付息的意思表示同时证明借款本金为218.5万元。同时证明被告给付款项是扣减本金或是利息没有明确的约定的事实。3、证人朱某出庭作证，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200多万元，如2018年年底还清欠款放弃利息，若还不清，要求要利息的事实。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两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45万元及7.5万元在双方2015年8月19日对账时已经明确归纳到166万元的总条中，两张条未收回，并且该45万元收到条并不是针对2012年12月28日的转款，只是双方往来账目的一部分，2013年5月23日的7.5万元的借条没有相应的转款记录，即便存在也是2015年8月19日对账后的166万元之中。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能够证实原、被告双方的多笔交易。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人是原告的亲家，证人作出了倾向性的证言，法院不应采信。两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1、被告孟某某通过网银转款13笔，共计101万元的书面证据一份，用于证实被告还款的事实，其中2015年，原告备注是偿还了本金。2、2018年9月5日原告向被告李某某出具的5万元的收到条及45万元收到条两份，用于证实2017年6月5日至2018年6月15日原告明确收到的被告的欠款，而并非利息，能够证实被告偿还本金，而原告放弃利息的事实。3、通话录音一份，用于证实原、被告双方对账时的情况，在2015年8月19日前的借款已经结清。该166万元是总条，并证明2015年8月19日之后还款全是本金，还多少扣多少。4、证人王某、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人王某是原告提供的证人朱某的好朋友，作出的证言客观中立，对于证人李某通过证人王某及双方对账时提交的录音，其证言能够证明客观事实。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利息和本金都属于欠款，原告出具的收到条并没有写明收到款项是指向的本金，根据相关规定，所还款项应当是利息。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录音中被告的意思表示不具有真实性，该份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该证据内容主要反映原、被告双方就166万元这一笔借款的对账过程而已，并未涉及原、被告间其他借款，即除存在这166万元借款外，被告始终没有否定双方之间仍存在另外两笔45万元和7.5万元的借款事实。在录音中还款的性质是还的本金，这只是被告单方的意思表示，被告的前后说法自相矛盾，该证据内容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被告分别在录音第32分40-50秒时、第33分42秒—第34分02秒时和第37分30-36秒时，故意三次重复说基本相同的一句话“8月19日后，给你多少少多少，给你一分少一分，给你十万少十万”，以暗示已还的款性质为借款本金，但原告均没认可。反而在后录音的第40分20-55秒时，被告又说“借这个钱，投出去了，挣钱的，你多挣点，我少挣点”，这句话表明被告真实意思是已还款性质是用借款投资后挣来的利息，该句话恰恰是被告自我否定了前面自己的说法。该份证据不具有形式上的完整性。该份录音证据不是录音内容的全部反映，而仅是被告有选择性的对自己有利内容的摘录，被告故意剪辑部分录音内容，该份录音证据本身是不完整的，在谈话尾声关于被告在第38分00-26秒时被告说的“初步对了一下，你那边有疑问，我这边又找出来了”的谈话内容，被告剪辑掉了。对被告提交的证据4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与被告是多年的同事关系，该证人并没有参与双方的对账，证人在2015年调解时，仅知道166万元的存在，对原来的款项并不清楚，被告还原告10万元的性质证人也不清楚，应该对证人证言依法不予采信。对于证人李某的证言有异议，证人李某是被告李某某的雇员，双方之间存在利益关系，该证人没有参与原、被告之前的算账，对双方的资金往来并不清楚，其所了解的只是166万元，并不能否认之前款项的存在。一审法院认为：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原告向本院主张借款45万元及7.5万元是否应予支持、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本金是否为166万元的问题。原告持有被告书写的借条，但根据原告自述的诉状中：“原告向被告出借现金三笔，第一笔于2012年12月28日借款45万元，经对账，截至2013年5月23日，原借款本金45万元的基础上，之前的利息为7.5万元，被告书写了借条”，根据原告诉状中自认的45万元借款自2012年12月28日起至2013年5月23日，年利率15%，双方的利息经计算应为28125元，原告主张两被告为其书写收到现金为75000元的借条，双方就原告自认的借款数额、利率，产生了28125元的利息而被告却为原告书写75000元的借条有悖常理，亦与被告的辩解意见不符，该款原告主张系两被告拖欠的原告45万元的利息，明显与原告自认的借款金额、时间、利息计算方式均不相符；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自2012年11月14日起双方往返账目频繁，原告向被告账户打款近三、四百万元，被告向原告账户打款三百万元左右，双方的资金往来显示双方有业务往来，不只是原告诉状中自认的三笔借款；原告向被告打款的45万元，按照被告向其账户的回款，被告应向原告多次书写过收到条，参照原、被告的还款记录，被告如向原告还款应向原告收回过多次收到条，因双方款项有利息约定，被告不应将在原告支付的45万元之后支付的16万元、15.725万元、20万元、30万元款项均收回收到条的情况下，而不先抵偿数额大、借款时间在先的45万元的借款，其行为不符合交易常识与交易习惯，亦与被告的辩解意见不相符；原告诉状中自认的第三笔借款陈述为：“被告于2014年7月21日向原告借款160万元，同日原告通过银行全额转账至被告孟某某名下，截至2015年8月19日，经对账计算，之前的利息为26.4万元，其中支付给原告20万元，4000元未付，剩余6万元利息转借款”，根据原告的自述，该借款160万元自2014年7月21日起至2015年8月19日止产生的利息为26.4万元，根据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显示，在2014年7月21日原告向被告打款160万元之后，被告于2015年4月11日向原告分别打款50万元、17.5万元、于2015年8月17日向原告打款20万元，而并非是原告所诉的被告因为未支付6万元利息而向原告出具166万元的收到条，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支付的20万元即系利息、未提交证据证明在原告打款160万元之后被告向原告打款的50万元、17.5万元与该166万元无关；参照被告提交的其与原告的录音，能够确认双方均对2015年8月19日双方的对账系对以前账目的总结算的意思表示；综上，根据原告的诉状是其对双方借贷的自认，结合原、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原告的自认与事实存在相互矛盾，原告提交的证据与诉状不能自圆其说其三笔借款的数额由来、同时证明原、被告双方不仅仅存在三笔借贷关系，而是多次业务往来，并存在非原告诉状中陈述的来往账目且事实上有对账情形；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结合原告的上述证据及自认，能够证明2015年8月19日，双方是对账后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总欠条，本院对原告主张两被告欠其45万元、7.5万元的本金不予采纳，对原、被告双方的借款本金按自2015年8月19日起双方对账后的166万元予以确认。2、被告偿还给原告的106万元中的14次还款是应冲抵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被告的收到条中约定了年利率为15%，被告辩解自2015年8月19日双方对账后被告向原告偿还的欠款均为本金，原告放弃利息，被告提交的录音中虽对此有相应录音，但未就还款期限做出说明；原、被告向本院提供的证人均证实如被告还清欠款原告放弃利息，被告截至2019年5月25日共偿还106万元，至原告起诉时未付清原告欠款本金，故本院对被告辩解其还款均为偿还借款本金、原告已承诺放弃利息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主张该106万元均系被告偿还原告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应分别按被告14次还款，按还款金额、还款时间先偿还利息，剩余部分冲抵本金予以计算；经计算，两被告自2015年9月2日起开始偿还原告借款本息14次至2019年5月25日止，共偿还原告106万元，尚欠原告本金数额为1325987元、尚欠原告借款至2019年5月25日止的利息为27477元（具体计算方式附后）。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原告要求两被告偿还借款及利息，两被告系夫妻且对该借款系共同债务无异议，原告主张两被告偿还本金2185000元，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部分合法有据，即自2015年8月19起两被告借款本金166万元分14次偿还106万元后，截止至2019年5月25日止，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325987元、利息27477元，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按借款本金1325987元依法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按照三次借款，每次借款按本金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利息，原告主张的利率未超出法律许可范围，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部分予以支持，即原告主张的利息截止至2019年5月25日止尚欠原告利息27477元、自2019年5月26日起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以132598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算予以支持相应利息（具体理由同前所述）。原告主张财产保全保险费由被告负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某某、孟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孟某某欠款本金1325987元及利息（以1325987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利息；同时一并加收两被告截止2019年5月25日尚欠原告的利息27477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40元，由原告孟某某负担3773元，被告李某某、孟某某负担836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两被告负担。孟某某二审时提交证据一、2016年10月9日王永昌与李某某的通话记录。证明：李某某向孟某某所有借款利率均为年利率15%。证据二、2019年6月18日王永昌与李某某的通话录音，证明：李某某偿还孟某某借款，除偿还5万元现金外，其余均是通过银行转帐还款。同时证明李某某与孟某某并没有兑清帐。证据三、孟某某与李某某之间借款、还款明细表，证明第一：孟某某与李某某之间借款都写有收到条，利息均为年息15%，第二：因双方有多笔借款，双方的交易过程是：李某某还款时，双方有时先将一个或几个收到条的利息计算一下，李某某还款偿还上述利息，有时李某某给付的款项用于偿还一个或两个收到条的本息时，这样李某某就收回其所写的收到条。第三：到了2015年9月28日李某某有三张借条上的钱未还，即孟某某在一审提交的李某某所写的三个借条的钱，李某某没有偿还。第四：2015年9月28日之后，由于李某某外欠款未能及时收回，造成无法偿还对孟某某的借款，2015年9月28日至2017年6月4日期间李某某没有偿还借款。2017年6月5日至2019年5月25日李某某分十次偿还孟某某70万元，其中2018年9月5日李某某偿还5万元现金，其余还款均是通知银行汇款。李某某在2017年6月5日之后的还款，双方未在更换收到条。通过兑帐李某某现欠借款218.5万元，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1217071元。李某某、孟某某质证称：针对证据一，与本案没有直接联系，李某某与孟某某之间与原借款确实存在利息。针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孟某某断章取义，除有5万元现金偿还外，其他均通过银行转账，在双方对账初始就明确了是针对2015年8月19日之后还款，并不代表8月19日之前没有进行过现金还款。针对证据三，其不认可该证据，借款的时间及数额只有部分存在。经二审审查，孟某某提交的通话录音能够证明借款存在利息，但是不能证明2015年8月19日出具的收到条是不是总条这一问题。对于孟某某提交的借款、还款明细表系孟某某单方制作，在李某某、孟某某不认可的情况下，该明细表并不具有有效证据的证明效力。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在民间借贷纠纷中，不能仅仅依据借据、欠条等证据简单的认定借贷关系的发生以及借贷关系的内容，应当根据借贷金额大小、款项交付、贷款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借贷双方的亲疏关系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事实的发生。本案中孟某某在一审中主张其与李某某、孟某某存在三笔民间借贷，借款数额共计218.5万元。分别为2012年12月11日的45万元、2013年5月23日的7.5万元、2015年8月19日的166万元。但是根据本院审查，孟某某与李某某、孟某某自2012年以来通过银行账户有多笔经济往来，数额高达三四百万元。现双方对往来款项缘由的说法不一，但是能够印证双方除了本案的三笔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以外还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对于2015年8月19日166万元的收到条是双方对账后形成的总条，还是应与45万元的收到条、7.5万元的收到条分别计算的问题。160万元的转账发生在2014年7月21日，而166万元的收到条出具时间为2015年8月19日，中间相差一年之久。孟某某主张166万元的收到条仅为160万元的借款本息结算形成，而李某某、孟某某辩称该收到条是双方多笔经济往来以后对账汇总形成。因在2014年7月21日至2015年8月19日期间内，李某某、孟某某向孟某某账户汇款共计87.5万元，该款均为何款项、是如何计算的，其并未明确举证证明，按照正常的交易习惯，借款还本付息应先偿还在前或者到期产生的本息。并且孟某某在一审主张其与李某某、孟某某存在三笔民间借贷，而在二审中主张其与李某某、孟某某存在八笔民间借贷，对于7.5万元收到条是如何计算与相关证据印证的事实也不一致。又根据孟某某与李某某等一行人的通话录音中，孟某某陈述“2015年8月19号反正就是把这个账拢在一块的”，李某某陈述“对，这是打了一个最后的总条，咱弟兄俩，2015年8月19号之前的都在这顶上的，以后的就是这个，以前的都没了，这个错不了吧”，孟某某陈述“对对”等内容，现孟某某的主张与上述证据印证的内容并不完全一致，综合以上情形，一审法院的分析认定并无不当，对于利息的计算也并无错误之处，孟某某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409元，由上诉人孟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阿梅审判员  王衍琴审判员  张 婕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