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3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香，女，汉族，1959年4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富源县，文盲，农民，住富源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5日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富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源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玉华，云南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袁明国，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法院审理的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小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云0325刑初2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小香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了被告人，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刘小香系富源县胜境街道外山口社区外山口村村民，因其房屋在沪昆高铁建设项目中被拆迁，其在房屋拆迁款补偿事项已经得到合理解决，并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后，仍以被拆迁房屋安置补偿标准不合理等理由，在2017年11月23日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多次到辖区街道和县信访局上访、缠访、闹访及到市、省、中央越级走访，并在上访过程中多次在办公场地及公共场所辱骂、尾随相关工作人员，导致办公场所及工作人员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同时多次拦截县委政府主要领导的公务车辆，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019年3月9日被富源县公安局书面警告一次。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多次到北京信访，其中2019年4月25日到北京中南海地区走访，被北京市公安局给予书面训诫一次。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查证的事实、情节及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小香以其房屋在拆迁补偿中，政府对其补偿不合理为由多次向当地政府及相关部门反映，在当地政府部门对诉请的事项已经给予处理及答复，其在对处理及答复不满意的情况下，多次到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上访，并先后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其在当地部门上访过程中，多次辱骂、纠缠政府工作人员，拦截主要领导的公务车辆，当地政府部门为进行劝访接访工作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被告人刘小香的行为严重扰乱了相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情节恶劣，造成严重的社会负面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小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原审被告人刘小香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误判决，请求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刘小香的上访事由真实存在，虽有多次上访行为，但并非无事生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刘小香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如法院最终判其有罪，刘小香也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小香系富源县胜境街道外山口社区外山口村村民，因其房屋在沪昆高铁建设项目中被拆迁，刘小香的丈夫张某1及张宝丽于2016年5月15日代表该户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并领取补偿款。刘小香户在签订完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后，又提出相关历史的和新增的问题，2017年11月1日由张某1代表该户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补充协议并领取补偿款，并于2017年11月22日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之后刘小香仍以其房屋安置补偿标准不合理为由到各级部门信访，在经富源县胜境街道办事处、富源县信访局等部门调查并分别对其进行回复后，其仍在2017年11月23日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多次到辖区街道和县信访局上访、缠访、闹访及到市、省、中央越级走访，并在上访过程中多次在办公场地及公共场所辱骂、尾随相关工作人员，导致办公场所及工作人员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同时多次拦截县委政府主要领导的公务车辆，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019年3月9日被富源县公安局书面警告一次。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多次到北京信访，其中2019年4月25日到北京中南海地区走访，被北京市公安局给予书面训诫一次。该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侦查进展情况告知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富源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富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富政办发[2010]153号“富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沪昆客专富源段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指导意见的通知”、富政办发[2013]5号“富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富源县城北片区综合开发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富政办发[2013]30号“富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富源县城规划区沪昆铁路客运专线建设拆迁安置补偿实施方案的通知”、富政办发[2013]173号“富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沪昆客专富源段建设临富法路两侧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补充规定的通知”、富政办发[2014]129号“富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富源县城北片区综合开发建设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实施方案的通知”、富政办发[2015]107号“富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沪昆高铁富源北站片区征地及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实施方案的通知”、沪昆高铁富源北站片区综合开发建设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沪昆高铁富源北站片区综合开发建设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补充协议、沪昆高铁富源北站片区综合开发建设项目被征收房屋拆除证明及提前拆除房屋奖励情况、沪昆高铁富源北站片区综合开发建设项目房屋征收提前拆除房屋奖励花名册（五）、业务受理书、息诉罢访承诺书、刘小香信访案件评查意见、刘小香信访事项卷宗、不予受理信访事项复查申请告知书、刘小香信访记录、曲靖市商业银行业务受理书、富源县胜境街道社会矛盾纠纷调处中心出具刘小香报销车票费用收条及刘小香信访事项答复材料、警告书、云南省到京非访人员及训诫书移交单、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电子数据情况说明、随案移送清单富源县陈某的证人证言、被告人刘小香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小香为发泄心中不满，在其所提诉求已经得到依法答复后多次到国家机关上访，且不听劝解、答复，多次在公共场所阻拦公务车辆，纠缠、辱骂、阻拦、威胁工作人员，严重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致使工作场所公共秩序严重混乱，造成不良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其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改判其无罪，经审查，在案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刘小香所提诉求原受理机关已经核实并依法给予其答复，其丈夫张某1代表该户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认可该户涉及到高铁富源北站片区被征收的房屋所涉及的所有事项均已得到解决，但刘小香却仍心生不满，进而缠访、闹访，不听劝解、答复，因此，其上访并非是其上诉理由中所述“房屋拆迁问题未得到解决”；原审被告人刘小香在上访过程中，阻拦公务车辆，纠缠、辱骂、阻拦、威胁工作人员，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工作场所公共秩序严重混乱，且已达刑事犯罪标准，因此，原审被告人刘小香及其两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认定其构成犯罪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刘小香上诉提出本案办案程序严重违法，上诉人笔录的形成时间在立案时间之前的上诉理由，因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可证实本案富源县公安局在2019年4月25日接到报案后，于2019年4月28日受案初查，经曲靖市公安局批准后于同年5月28日决定立案，故刘小香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刘小香提出本案中部分证人及被害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因无其他证据证实上述证人与被害人的证言存在虚假情况，且上述证人的证言有相关的视频资料等其他客观证据印证，因此该意见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刘小香归案后拒不认罪，指定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邵 娅审判员 熊华东审判员 丁 敏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俊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