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4刑终10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以文，男，1982年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汉族，小学文化，工人，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暂住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02年4月11日被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1月6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书明，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以文犯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闽0403刑初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以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以文，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害人修某某被强奸事实部分 2018年7月23日1时许，被告人李以文驾驶闽Ｇ×××××小车以送被害人修某某（女，2005年11月21日出生）回家为由，将被害人修某某载至三明市三元区红星美凯龙背后的一处空地，在明知被害人修某某系未满14周岁幼女且不顾被害人修某某的反抗，在车内强行与被害人修某某发生性关系。 二、被害人詹某被强奸事实部分 1.2018年7月底的一天21时左右，被告人李以文驾驶闽Ｇ×××××小车以送被害人詹某（女，2004年3月12日出生）回家为由，将被害人詹某载至三明市梅列区小蕉方向的陵园处，在该车上脱光自己衣服用言语威胁被害人詹某，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遭到被害人詹某反抗，后来被害人詹某趁被告人李以文下车不注意之机往山下逃跑，致使被告人李以文未得逞。在被告人李以文发现被害人詹某逃跑后，随即驾驶闽Ｇ×××××小车下山寻找被害人詹某，并在三明市三元区快乐番薯奶茶店旁找到被害人詹某，随后强行将被害人詹某拉拽至闽Ｇ×××××小车上，然后将该车开往去沙县快速通道方向的一个偏僻无人处，在被告人李以文的再次恐吓下，迫使被害人詹某不敢反抗后在车内强行与被害人詹某发生性关系。 2.2018年8月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以文驾驶闽Ｇ×××××小车将被害人詹某、王某载至三明市三元区长安某19号9幢302室租住处，被告人李以文在王某在场的情形下，不顾被害人詹某的反抗，强行与被害人詹某发生性关系。 三、被害人廖某被强奸事实部分 1.2018年8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李以文及俞某与被害人廖某（女，2002年1月4日出生）、林某某在三明市梅列区列西龙岗夜市吃烧烤。期间，被告人李以文用其自带的白酒掺杂在红牛饮料里对被害人廖某、林某某灌酒，致使被害人廖某过量饮酒，后被告人李以文驾驶闽Ｇ×××××小车将已过量饮酒的被害人廖某、林某某及俞某等人载至三明市三元区城东大饭店，并让俞某和被害人林某某先入住712房间。与此同时，被告人李以文以送过量饮酒的被害人廖某回家为由驾驶闽Ｇ×××××小车将被害人廖某载至偏僻处，在该车上强行与被害人廖某发生性关系，并用手机对被害人廖某的裸体进行录音录像。 2.2018年8月16日1时左右，被告人李以文在闽Ｇ×××××小车上强行与过量饮酒的被害人廖某发生完性关系后，便驾驶闽Ｇ×××××小车载着被害人廖某返回三明市三元区城东大饭店712房间，并在俞某在场的情形下，再次在被害人廖某过量饮酒的情形下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 四、被害人林某某被强奸事实部分 1.2018年8月15日23时许，被害人林某某（女，2005年4月30日出生）在三明市梅列区东新四路出租房处遇见与其有矛盾的房某，房某则打电话给被告人李以文让其帮忙教训被害人林某某。随后，被告人李以文即驾驶闽Ｇ×××××小车至该出租房处，后房某摔了被害人林某某一巴掌，被告人李以文则将被害人林某某及房某载至三明市梅列区龙岗夜市后让房某先下车。随后，被告人李以文将被害人林某某载至偏僻无人处，在明知被害人林某某系未满14周岁幼女且不顾被害人林某某的反抗的情形下在车内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 2.2018年8月18日1时许，被害人林某某（2005年4月30日出生）在三明市三元区皇朝ＫＴＶ楼下被黄三妹等人发现被控制住，黄三妹电话告知正在三明市三元区水果批发市场附近吃夜宵的被告人李以文，被告人李以文在俞某（另案处理）、余某、苏某等人在场的情况下指令黄三妹等人将被害人林某某带至上述夜宵处，黄三妹等人随即将被害人林某某强行带至被告人李以文处，被告人李以文则以摆平双方矛盾为由强行将被害人林某某带至三明市三元区城东大饭店507房间开房，并在俞某、余某、苏某在场情况下，明知被害人林某某系未满14周岁幼女，不顾被害人林某某的抗拒，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 另查明，被害人修某某于2018年8月10日至公安机关报案。后被害人廖某在同年8月29日，詹某在9月4日，王某在9月5日到公安机关陈述被害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林某某、廖某、詹某、修某某的陈述；证人余某、苏某、林某、房某、王某、刘某、俞某、熊某等证言；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病历记录单、三明市妇幼保健院门诊病历，到案经过；林某某与李以文之间的ＱＱ聊天记录截图，林某与李以文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表；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表、出生医学证明、户口簿，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三明市三元区旅馆业旅客住宿登记单、国内临时住宿登记表、客房结账单；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表、三明市看守所送改回执单、刑事判决书、毒品检测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罪犯档案资料；入所体检表；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证据；被告人李以文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以文违背女性意志，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行与被害人修某某、林某某、廖某、詹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以文犯强奸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以文强奸妇女多人，奸淫未满十四周岁幼女二人，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以文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认罪、悔罪态度差，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理，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以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项、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以文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33年8月22日止。其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执行完毕或者假释之日起计算，其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闽Ｇ×××××轿车，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原审被告人李以文的上诉请求、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审认定修某某、詹某、廖某、林某某被强奸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只有被害人、证人的言词证据，经公安机关现场勘验，并未发现精液等客观证据，且李以文否认有强奸的事实，仅对被害人廖某有猥亵行为，在案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证据存在明显疑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原审被告人李以文强奸被害人修某某、林某某、廖某、詹某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相关证据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李以文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只有被害人、证人的言词证据，且李以文否认有强奸的事实，仅对被害人廖某有猥亵行为，在案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一审判决量刑畸重等上诉意见。经查，李以文强奸被害人的方式、次数有被害人修某某、林某某、廖某、詹某的陈述，证人余某、苏某、林某、房某、王某、刘某、俞某、熊某等的证言以及视听资料、门诊病历、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予以证实，本案被害人为小学六年级到初三的学生，均为未成年人，基于对李以文威胁的恐惧，报案时间均在案发几天之后，一审法院综合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以及被害人的年龄、心理特征等，认定李以文的行为构成强奸罪，并无不当。李以文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上诉人李以文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修某某、林某某、廖某、詹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李以文强奸女性多人，其中两人为未满十四周岁幼女，且李以文系累犯，认罪、悔罪态度差，依法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郭婕 审判员  孙斌 审判员  黄涛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陈姝玥 书记员陈家熨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