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1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娟，女，199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山，甘肃瑞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柳芝，女，199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向军，甘肃凡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宗福，甘肃凡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欣，女，汉族，199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成县。现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彩虹，女，197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系贺欣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小红，女，198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向军，甘肃凡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宗福，甘肃凡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娟因与被上诉人吴柳芝、贺欣、杨小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3民初1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娟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吴柳芝、贺欣、杨小红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吴柳芝确实建立了一个微信群，但从未标明是股东群还是财务群，因为群员不止九个人，还有其他人存在。吴柳芝只是偶尔并且是合伙前期发布了一些酒吧的营业收入及支出账目，后期在经营期间并未公布过。三被上诉人对该酒吧承担了大部分或全部经营责任，其有义务向其他合伙人公布酒吧经营期间的重要事宜及相关账目。三被上诉人未履行清算义务，导致李娟损失。原审证据认定错误。对于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的举证责任应在三被上诉人。微信群信息能够证明李娟不同意转让，对于三被上诉人私自结算不予认可。吴柳芝自行做的财务是无效的。现已不具备返还合伙款的条件，原审应当主动释明。吴柳芝、杨小红辩称，双方当事人合伙关系成立，最终以经营不善而解散的事实是存在的，原审认定正确。2018年，包括双方当事人在内的九人共同出资、共同合伙经营酒吧时均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了合伙的相关事宜。现查明因合伙事项不能继续维持，大部分合伙人决定散伙。散伙事宜通过微信群进行告知，大部分合伙人就合伙清算后的剩余资产进行了分配，协议书、合伙账目、合伙事务公示微信群及大部分合伙人领取清算款的证据能证明前述事实。合伙关系必须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李娟的出资已经与其他合伙人的出资汇集在一起成为合伙资产。现出于及时止损的考虑，大部分合伙人决定解散清算，也是出于全体合伙人利益的考虑。贺欣辩称，与吴柳芝、杨小红答辩意见一致。李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双方当事人解除合同;2.判令吴柳芝、贺欣、杨小红返还李娟合伙款50000元;3.判令吴柳芝、贺欣、杨小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8日，吴柳芝、贺欣、杨小红（甲方，管理决策人）与李娟（乙方，共同经营人）签订酒吧股份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股（合伙）开办一家酒吧，场地地址兰州市榆中县陇翔苑步行街大狗酒吧，全面设施双方共同投资，共同合作经营；乙方出资50000元；甲方占取60%股份，乙方占取5%股份，并共同承担酒吧经营期间所有支出，最终所有盈利双方各按自己股份分成（合作期内本酒吧一切支出及其他费用均由甲乙双方协商决定，每月将扣除租金、运营成本、人员费用及其他支出，剩余为甲乙双方既得利益）；合作期限为2018年7月17日起（若酒吧正常经营，双方无意退股，则合作期无限延长）；入股人有下列情形之一时，可以退股：1.酒吧无法正常经营，甲乙双方同意可以退股；2.甲乙双方发生难以再继续股份经营时可以退股；3.退股需提前2个月告知甲方并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可以退股（退股时按经营、收益状况进行结算，不论何种方式出资，均以现金结算）；允许合伙人转让自己的股份，转让时合伙人有优先受让权，如转让合伙人以外的第三人，第三人按入股对待，否则以退股对待转让人；酒吧正常营业一月后，全面启动天使合伙人项目，合伙人所得利益、合伙费，均按照投资占股比例分配。协议签订后，李娟按照协议约定出资50000元。除李娟外，张琳、尚亮、张小燕、金星星、王珍珍也与吴柳芝、贺欣、杨小红签订了酒吧股份合作协议书，该酒吧由上述九人共同经营。各合伙人通过微信共同创建了股东群和财务群，群主为吴柳芝，由吴柳芝在股东群不定期发布酒吧经营期间的重要事宜，在财务群公布酒吧营业收入及支出账目。在酒吧经营期间，各合伙人按照股份比例分配过一次盈余。后因酒吧经营状况不佳，吴柳芝向群里发布转让酒吧通知，经部分合伙人同意后，其与杨小红、张小燕将酒吧转让给他人，在扣除所欠酒钱及保洁人员的工资后，将剩余转让费按照各合伙人持有股份的比例进行了分配，并将计算情况发布在微信群。部分合伙人签订了知情同意转让书，并领取了转让费。李娟以其对转让事宜不知情，吴柳芝、杨小红私自转让酒吧侵害其合法权益为由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并要求吴柳芝、贺欣、杨小红返还其合伙款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李娟与吴柳芝、贺欣、杨小红双方签订了酒吧股份合作协议书，双方共同投资并经营酒吧，在经营期间参与盈余分配，双方之间形成了合伙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因李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各合伙人对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进行了清算，吴柳芝、贺欣、杨小红提供的微信群聊天记录也只能证明其对酒吧转让费进行了分配，且双方当事人在酒吧股份合作协议书中对酒吧无法正常经营及甲乙双方发生难以再继续股份经营时的退股约定为：退股时按经营、收益状况进行结算，协议书对转让酒吧的事宜及转让酒吧应否返还合伙款未作出明确约定。综上，对于李娟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并要求返还其合伙款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李娟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为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李娟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首先，本案中，李娟与吴柳芝、贺欣、杨小红双方签订了《酒吧股份合作协议书》，双方共同投资并经营酒吧，在经营期间参与盈余分配，双方之间形成了合伙关系。对于个人合伙，各合伙人应当共同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负盈亏、共担风险。在九人合伙经营酒吧过程中，共同推举吴柳芝管理财务事项。吴柳芝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合伙过程中将相关账目在微信群中进行公布、通知酒吧转让事宜并按比例分配了转让费。现双方当事人均认可酒吧已经转让，合伙事务已无法继续，合同现已实际履行不能。对于李娟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其次，本案中，包括双方当事人在内的九人共同合伙经营酒吧，且酒吧已经实际经营一段时间，二审中，吴柳芝、贺欣、杨小红陈述已进行结算，结清欠款后酒吧无盈余，并提交了相关账目。李娟虽对吴柳芝的陈述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各合伙人在入伙时投入的财产、酒吧在经营过程中的盈余情况以及对合伙期间债权债务的清算情况，李娟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应给其退还全部出资额，对此双方在合同中亦无约定。原审对于李娟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李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晓曦审判员关涛审判员王志娟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岳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