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35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骏马物资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郜某，宁夏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宁夏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格拉普尔水泥制品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某2，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夏骏马物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马公司）与被上诉人宁夏格拉普尔水泥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格拉普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2民初3678号民事判决，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骏马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贺兰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2民初367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请求；二、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查清本案的事实。一审判决认为应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1004475元及利息,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付款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关系虽然依法成立,但是因为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商品砼款,案外人宁夏隆湖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湖公司）欠付上诉人工程款,被上诉人与隆湖公司签订了《顶账协议》,约定上诉人将其欠付被上诉人的商品砼款由隆湖公司从上诉人骏马公司工程款中扣除,然后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支付方式为以房屋及车位抵顶,同时约定如果隆湖公司未能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应向被上诉人支付顶账金额10%的违约金,且被上诉人有权要求隆湖公司以货币资金向被上诉人支付商品砼款及违约金。该协议系债权人即本案被上诉人与隆湖公司达成的协议,虽然协议中出现“委托”“代付”字样,但《顶账协议》的实质内容及合同目的是债务转移,并非委托代付。首先,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的商品砼款以货币计算,《顶账协议》中明确了上诉人、被上诉人及隆湖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经被上诉人与隆湖公司协商并达成致,约定以隆湖公司所有的房屋及车辆进行抵顶,付款形式发生了重大改变。其次,协议中还约定了隆湖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应承担10%的违约责任,被上诉人有权要求隆湖公司以货币资金向被上诉人支付商品砼款及违约金。由此可见,《顶账协议》是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所负的商品砼款经过被上诉人同意,债务转移给隆湖公司,上诉人退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关系，并不存在委托付款或委托代付情形。二、一审判决略过《顶账协议》直接认定应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从而导致判决错误。《顶账协议》系隆湖公司与被上诉人2011年年底签订,协议约定以隆湖公司的房屋和车辆进行抵顶,抵顶给被上诉人的房屋及车辆于2018年2月6日公开在宁夏新消息报进行拍卖。上诉人认为本案《抵顶协议》中约定抵顶给被上诉人的房屋和车辆是否被拍卖,不影响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商品砼款债务已经转移至案外人隆湖公司、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的事实。即使协议约定抵顶的房屋及车位因被拍卖而无法实现,也应由被上诉人依据《抵顶协议》向案外人隆湖公司主张权利,而不应由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宁夏格拉普尔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格拉普尔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1004475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483906元（从2011年9月17日暂算至2018年6月12日，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年息7.05%计算至实际付清货款之日止），上述暂计1488381元；2.本案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9月10日，原被告签订《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承揽的尚某景地下车场耐磨层工程提供500立方米混凝土，供应时间为2010年10月，供应混凝土型号为C25，单价305元／立方米，于2010年11月底付清全部货款。合同附件中附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被告骏马公司委托王文成办理商品砼及《送货单》的签收工作。委托王文成与原告格拉普尔公司进行商品砼结算工作，并签署《商品砼结算单》。委托王文成签收原告格拉普尔公司实验室出具的试验资料。被告骏马公司在委托书中委托人处签章确认。后原告格拉普尔公司按照约定于2010年10月18日至2010年10月25日期间向被告骏马公司承揽的尚某景地下车场耐磨层工程提供C25型号混凝土375立方、2011年4月11日至2011年6月24日提供C25型号混凝土2533立方混凝土，2011年7月31日至2011年9月7日提供C25型号混凝土47立方。被告骏马公司委托的收货人王文成在原告出具的商品砼结算上签字确认。现原告格拉普尔公司认为被告骏马公司未能按照约定支付货款，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另查明，银川市兴庆区尚某景地下车场防尘耐磨地面工程系案外人隆湖公司于2010年9月10日发包给被告骏马公司，骏马公司又将尚某景地下车场防尘耐磨地面工程分为混凝土工程和耐磨层工程分别转包，王文成系尚某景地下车场防尘耐磨地面工程中混凝土工程实际施工人。经被告骏马公司联系王文成到庭接受调查，王文成对原被告签订的《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中所附授权委托书中王文成签名进行辨认，王文成认可签名的真实性，且认可尚某景地下车场工程中的混凝土施工工程由被告骏马公司转包给其实际施工完成，其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只干清工，被告骏马公司提供建筑材料，其使用了原告格拉普尔公司供应的混凝土，并与原告格拉普尔公司对账核实了供应数量。 一审法院再查明，2011年年底案外人隆湖公司与原告格拉普尔公司签订一份《顶账协议》，约定被告骏马公司及案外人北京城建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欠付原告格拉普尔公司的商品砼款由案外人隆湖公司直接代付给原告格拉普尔公司，并以案外人隆湖公司开发建设的尚某景项目商品房3套及其车位9个进行抵顶，抵顶金额为6300104.5元。被告骏马公司当庭辩称其不知晓抵顶一事，也从未委托案外人隆湖公司与原告签订顶账协议，也未委托案外人隆湖公司代为抵顶房屋及车位，案外人隆湖公司的上述行为系其单方行为与骏马公司无关。2011年10月28日被告骏马公司建筑装饰分公司给案外人隆湖公司出具编号为0190730号收据，载明今收到隆湖公司交来2010年385立方、2011年4340立方混凝土工程款1613500元。后因案外人隆湖公司涉嫌刑事犯罪，其开发的尚某景项目中已取得销售许可的可处置房地产及地下车位、地下室被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宁夏金槌拍卖行于2018年2月6日公开在宁夏新消息报进行拍卖。双方当庭均认可案外人抵顶给原告格拉普尔公司的尚某景小区的3套商品房在案外人隆湖公司名下已被查封，9个车位进行公开拍卖。 一审法院还查明，被告骏马公司在（2018）宁0122民初3642号案件庭审笔录中质证商品砼结算单时认可商品砼供应量为2955立方，货款价值为1004475元。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原告格拉普尔公司按照约定向被告骏马公司供应混凝土，被告骏马公司当庭亦认可收到原告格拉普尔公司供应混凝土2955立方，根据原告提供的混凝土结算单结合被告骏马公司在庭审中自认事实，可以确认涉案货款金额为1004475元。当庭原告陈述其虽与案外人隆湖公司签订的《顶账协议》，但是抵顶房屋及车位已被查封、拍卖，其并未实际占有控制抵顶房屋及车位。被告骏马公司亦自认其不知晓《顶账协议》，也未委托案外人隆湖公司抵顶房屋及车位，亦未委托案外人隆湖公司对原告进行付款，故被告骏马公司作为原告格拉普尔公司所供货物的实际使用人，其应向原告支付货款，故对原告诉求被告支付货款1004475元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483906元的诉求，因原告就涉案货款未经被告签字确认自行与涉案工程发包方即案外人隆湖公司就涉案货款签订《顶账协议》，其当庭自认2012年就知晓案外人隆湖公司涉嫌刑事犯罪抵顶房屋被查封、2018年2月6日抵顶车位也被公开拍卖，因此涉案货款逾期时间应自2018年2月7日计算至原告诉求的2018年6月12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4.35%计算应为15172元（1004475×4.35%÷360天×125天，四舍五入、保留整数）较为适宜，对该逾期付款利息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骏马公司还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4.35%自2018年6月13日向原告格拉普尔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被告骏马公司抗辩涉案货款诉讼时效已过，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骏马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格拉普尔公司货款1004475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5172元，合计1019647元；二、被告骏马公司还应以欠付货10044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4.35%自2018年6月13日向原告格拉普尔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三、驳回原告格拉普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196元，由原告格拉普尔公司负担5730元，由被告骏马公司负担12466元。 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的证据。 证据一《顶账协议》原件1份，证明：1、因上诉人骏马公司欠付被上诉人格拉普尔公司商品砼款，案外人隆湖公司欠付上诉人骏马公司工程款，被上诉人格拉普尔公司与案外人隆湖公司签订了《顶账协议》;2、协议约定由案外人隆湖公司直接将欠付上诉人骏马公司的款项支付给被上诉人格拉普尔公司;3、被上诉人格拉普尔公司与案外人隆湖公司约定支付方式以房屋及车位进行抵顶，同时约定如果隆湖公司未能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应向被上诉人支付顶账金额10%的违约金，且被上诉人有权要求隆湖公司以货币资金向被上诉人支付商品砼及违约金;4、抵顶的房屋为“尚某景”6-2-302、7-2-402,、7-2-502抵顶的车位为A区23号、87号、89、B区98、C区32、128、129、146、147）。 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未说明该协议签订的前提是隆湖公司是代付行为，该协议中未明确约定协议签订时上诉人应履行的付款的义务相应相灭。 证据二、收据原件5份，证明：被上诉人格拉普尔公司与案外人隆湖公司签订的《顶账协议》后，隆湖公司抵顶给格拉普尔公司的三套商品房（“尚某景”6-2-302、7-2-402,、7-2-502）及两个车位（A区23号、A区87号）已于2012年2月23日将双方抵顶的财务手续办理完毕。 被上诉人称，对加盖被上诉人公司印章的收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未加盖印章的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收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抵顶协议签订后收据的出具，不能证明抵顶协议全部履行完毕。 证据三、隆湖公司证明原件1份、收据原件1份，证明：1、2012年初，隆湖公司经与格拉普尔公司协商并签订《顶账协议》，以房产及车位抵顶的方式，将原计划支付给骏马公司的1613500元工程款中的格拉普尔公司的货款直接与格拉普尔公司进行结算，并由骏马公司为隆湖公司开具1613500元的工程款收据，以免除隆湖公司对骏马公司相应金额工程款的付款义务以及骏马公司对格拉普尔公司所负商品砼款的付款义务；2、上诉人骏马公司于2012年1月10日向案外人隆湖公司开具了1613500元混凝土工程款收据。 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规定，公司出具证明材料，需要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说明人的签字，可作为证明材料使用。收据中未有公司印章予以确认，无法证明其真实性。 证据四、格拉普尔公司介绍信复印件1张及身份证复印件3张（由上诉人从隆湖公司档案室借出），证明：2012年3月27日，格拉普尔公司给隆湖公司开出介绍信，要求隆湖公司将《顶账协议》中的7-2-402室办至马郡名下、7-2-502室办至赵瑾名下。 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顶账协议中的房屋并未备案至被上诉人公司及被上诉人公司指定人员名下，涉及的车辆，在法院评估拍卖范围内，一审提交的公告报纸可确认两套房屋中任何一套的价格超过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公司的混凝土货款金额。 经审查，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支付货款义务的消灭，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涉案《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第3.4条约定商品砼强度等级均为C25，单价为305元／立方米。本案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供应的商品砼强度等级均为C25。 另查明，在（2018）宁0122民初3642号案件质证笔录载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举证的3份商品砼结算单及付款明细1份，证明本案总货款为1004475元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审判决对此表述有误，本院在此予以纠正。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涉案顶账协议系委托付款还是债务转移，骏马物资公司应否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 首先，格拉普尔公司与案外人隆湖公司签订的《顶账协议》载明：格拉普尔公司为隆湖公司开发的尚某景项目向骏马公司等三家施工单位供应商品砼，鉴于前述三家施工单位将欠付上诉人的商品砼款已分别委托隆湖公司从各自工程款扣除其欠付的商品砼款，由隆湖公司直接代付给格拉普尔公司，并达成了以隆湖公司的房屋及车位进行抵顶的协议。但顶账协议并未免除骏马物资公司的付款责任，即没有约定骏马公司将债务转移至隆湖公司，且骏马公司并未在该顶账协议上予以签字确认。因此，该顶账协议并未导致上诉人在本案债务的消灭，故骏马公司仍应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 其次，涉案的《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涉案的三份结算单上所载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供应强度等级C25商品砼2955立方米，因涉案合同约定该强度等级商品砼单价为305元／立方米，故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涉案商品砼款项应为901275元（2955立方米×305元／立方米）。对于被上诉人该项超出部分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应承担自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6月12日逾期支付货款的利息为13426.53元（901275元×4.35%÷365天×125天），并承担自2018年6月13日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的逾期利息。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应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2民初3678号民事判决； 二、宁夏骏马物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宁夏格拉普尔水泥制品有限责任公司货款901275元、逾期利息13426.53元，并承担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年利率4.35%计算）。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196元，由宁夏骏马物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1183元，由宁夏格拉普尔水泥制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013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8196元，由宁夏骏马物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1183元，由宁夏格拉普尔水泥制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01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牛有成 审判员  王 刚 审判员  解 杰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吴恩玲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