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5刑初4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进，男，199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2016年3月24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同年8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峰，浙江虎跑律师事务所律师（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一部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进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需要，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幸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进及其辩护人李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至6月25日期间，被告人李进伙同他人通过网络招揽嫖客，招募卖淫人员王某、祝某、杨某、景某等人先后在本市下城区世嘉君座2栋917室、拱墅区袁家新苑4幢1单元1404室以为客人提供口交、性交服务的方式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李进负责管理卖淫人员、接待嫖客、收取嫖资、记账等，每日工资200元（后升至400元）。 2019年6月25日20时至23时期间，嫖客陈某1、张某先后在1404室与卖淫人员祝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嫖客徐某在该室与卖淫人员王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嫖客严某在该室与卖淫人员杨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嫖客苏某在该室与卖淫人员王某、景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提供了证人祝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员吴某1的供述和辩解，常住人口信息、查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书等书证，检查、辨认等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李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进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进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40000元。 被告人李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亦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属于组织卖淫团伙犯罪从犯地位，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构成坦白，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6月25日期间，被告人李进伙同他人通过网络招揽嫖客，招募卖淫人员王某、祝某、杨某、景某等人先后在本市下城区世嘉君座2栋917室、拱墅区袁家新苑4幢1单元1404室以为客人提供口交、性交服务的方式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李进负责管理卖淫人员、接待嫖客、收取嫖资、记账等，每日工资200元（后升至400元）。 2019年6月25日20时至23时期间，嫖客陈某1、张某先后在1404室与卖淫人员祝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嫖客徐某在该室与卖淫人员王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嫖客严某在该室与卖淫人员杨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嫖客苏某在该室与卖淫人员王某、景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23时30分，公安机关对1404室进行检查，将被告人李进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并从被告人李进等人处扣押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二部、opp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及若干避孕套。 由公诉机关出举的经庭审质证，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祝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25日21时10分、21时40分，祝某在1404房间先后为两名男子提供798的服务项目，客人系通过扫白衣男子给祝某的二维码支付费用，第一个客人是黑衣男子带至房间。 白衣男子、黑衣男子负责带客人。白衣男子在祝某2019年6月19日到店里时向祝某介绍了498、798的服务项目及内容，谈妥费用对半分成，工资应该是白衣服男子结算。祝某微信昵称“媛媛”，白衣男子微信昵称“放纵”。 祝某辨认出陈某1、张某系祝某先后提供服务的男子。 勘验笔录证明：祝某手机登录微信“媛媛”。 2、证人陈某1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25日19时左右，陈某1通过美团的养身馆号码联系对方，接听电话的男子让陈某1添加微信兮兮养生131××××7351，后陈某1按照对方发送的地址至袁家新苑大门口，一名穿白色短袖T恤的男子将陈某1带到4幢1404室。陈某1提出做798元全套，后女技师与陈某1以性交的方式发生性关系，陈某1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798元给“进飞”的商家。 辨认出祝某系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女技师。 现场笔录、电子证据勘查笔录等证明：陈某1手机登录微信号：×××（昵称：陈某1），好友“兮兮养生131××××7351”、“媛媛”（2019年6月25日21时08分添加）；手机登录支付宝账号18×××70于2019年6月25日21时08分，通过扫收钱码支付给“进飞”798元。 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25日21时许，张某微信联系“樱樱养生159××××4937”，后打车至本市拱墅区袁家新苑小区门口，一名黑衣男子带张某至1404室，后张某在卧室与女技师以口交、性交的方式发生性关系。后张某通过支付宝扫码的方式支付嫖资798元。 辨认出祝某系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女技师。 现场笔录、电子证据勘查笔录等证明：张某手机登录微信“守着阳光”，好友樱樱养生159××××4937、“媛媛”。 4、证人景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25日晚，景某的第一单是一个40来岁的男子，男子选择798元的性交服务，后因男子无法勃起，景某给男子手淫直至男子射精，后男子通过扫店里的二维码支付798元；第二单是一个20来岁的男子，男子要求“双某”，景某、“小八”与男子谈妥价格1500元，后男子与“小八”以性交的方式发生性关系，后因男子无法勃起，景某为男子口交，但男子仍无法勃起，后男子扫码支付1500元。景某在店内的名字是芳芳，小姐与店里是五五分成。 辨认出牛某系接受景某手淫服务的男子、苏某系接受景某口交服务的男子。 勘验笔录证明：景某手机登录微信“爱哭的毛毛虫”，微信好友有“小胖”（昵称：-告别原来的自己）、“原原”（昵称：放纵’）、“A矢志不渝”。 5、证人王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6月25日晚，王某和芳芳为一名男客人提供双某服务（给客人按摩），服务结束客人支付1500元。 勘验笔录证明：王某手机登录微信“最温柔的悬念”。 6、证人牛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25日22时许，牛某微信联系“樱樱养生159××××4937”，“樱樱养生”给牛某发送地址和介绍服务内容的聊天记录（内容有498元臀推、798元全套等及女技师照片），牛某按照地址打车至本市拱墅区袁家新苑小区门口，微信联系对方，一个穿黑色衣服体型较胖的男子将牛某带至4幢1404室，后牛某告知进入卧室的女技师要做798元服务，因牛某无法勃起，女技师帮牛某打飞机直至射精。牛某通过支付宝扫女技师手机内存储的收款二维码支付了798元。 辨认出景某系为其打飞机的女技师。 现场笔录、电子证据勘验笔录等证明：牛某手机登录微信“海明”，微信好友有“樱樱159××××4937”；手机登录支付宝账号于2019年6月25日22时11分，牛某支付给“进飞”798元。 “海明”与“樱樱159××××4937”之间的聊天记录除证实樱樱发送价格单及定位予牛某外，樱樱之前的服务地点是在新天地。 7、证人徐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25日21时左右，徐某通过美团电话添加“兮兮养生131××××7351”，后徐某打车至对方发送的定位，对方电话联系徐某后，一名男子将徐某带至袁家新苑4幢1404室，后徐某与女子在房间内以性交的方式发生性关系，徐某通过微信扫码支付798元（对方微信收款名为“放纵’”）。徐某的微信号×××。 辨认出王某系以性交的方式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女技师。 现场笔录、电子证据勘查笔录等证明：徐某手机登录微信“Joy”（微信号：×××），好友“兮兮养生131××××7351”。2019年6月25日22时46分10秒，徐某通过二维码扫码付款给“放纵’”798元。 8、证人苏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25日20时许，苏某通过美团APP搜索到兮兮SPA养生会所，添加对方微信后，对方发送广告（498中项，口，臀，胸，指等八个项目）予苏某，后苏某开车至本市拱墅区袁家新苑小区，一男子将苏某带至4幢1404室。苏某选择“双某”服务，并通过微信扫码支付1500元，后两名女技师为苏某口交，黑衣女技师与苏某以性交的方式发生性关系，因苏某不想做第二次就叫停了女技师。 辨认出景某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女技师、王某系为其提供性交服务的女技师。 电子证据勘查笔录证明：苏某手机登录微信号：×××（昵称：Legolas），好友“兮兮养生131××××7351”。2019年6月25日22时59分，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放纵’”1500元。 9、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勘验笔录证明：2019年6月25日22时20分左右，杨某在1404室房间内与黑衣胖胖男子带来的男客人以性交的方式发生性关系，后该男客人通过扫码的方式支付嫖资798元，扫款码是白衣男子通过微信发给杨某。 2019年6月25日晚，1404室内有杨某等4个卖淫人员、白衣男子微信昵称“放纵”及黑衣胖胖男子。白衣男子、黑衣胖胖男子是负责接客、带客、与客人商量做的项目及价格，并将做的项目在杨某进房间前告知。 杨某每做一单提成一半，白衣男子在次日下午结算提成及发放每日30元的伙食费。杨某微信昵称杨阳。 杨某在58同城找工作时看到“樱樱养生会馆”招人，杨某通过美团搜索该家店，后联系所留的电话号码，一个男子接听电话后让杨某添加该号码的微信，后该男子在微信中让杨某到袁家新苑。杨某到了袁家新苑后是白衣短袖男子（小方）接待，并告知杨某给顾客提供的服务类型有498元的口交、798元的直接和客人发生性关系。 2019年6月，老板之一李某1伟将开在东新路中大银泰城附近的店搬到了本市拱墅区袁家新苑，李进负责管理店，李某1伟负责微信联系女孩子上班，杨某也是李某1伟联系到袁家新苑上班。袁家新苑的另一个老板就是租房子的李应什么。李某1伟的微信昵称：荣耀、binghongcha7247。 辨认出严某系其以性交的方式提供服务的男子。辨认出李某1伟系杭州市拱墅区袁家新苑卖淫窝点的老板之一。 电话及微信联系杨某的男子可能是小方的老板。 10、证人严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25日22时左右，严某通过大众点评上所留的电话联系一家养生馆，接听电话的男子让严某添加电话号码对应的微信“兮兮养生131××××7351”，后严某根据对方发来的定位开车至本市拱墅区半山街道袁家新苑，一男子电话联系严某后将严某带至袁家新苑4幢1404室，严某进入房间与一女子以性交的方式发生性关系，严某通过女子提供的支付宝二维码扫码支付嫖资798元，收款的支付宝账号是一个叫“进飞”的商家。 辨认出杨某系以性交的方式为其提供服务的女技师。 现场笔录、电子证据勘查笔录等证明：严某手机登录微信号：×××（昵称：严某），严某与“兮兮养生131××××7351”（微信号：×××）之间的聊天记录证实严某系微信联系“兮兮养生”，后至袁家新苑接受服务；手机登录支付宝账号15×××55（实名认证：严某）于2019年6月25日22时57分，严某扫收钱码付款给“进飞”798元。 11、证人李某2、钟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5日，李某2、钟某与吴某2从江西老家开车至杭州，后将一部用来联系嫖客的手机交给李进。 12、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李仙滨与一个瘦子通过中介找到朱某，于2019年4月3日租下了朱某的房子，由李仙滨与朱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上有李仙滨的身份信息与联系方式，房屋地址为杭州市拱墅区半山街道袁家新苑4幢1404室，房屋租赁时长为1年（2019年4月3号至2020年4月2号），每月租金为3800元，两个月一付，要求提前支付房租。李仙滨租房时出示过身份证件，朱某进行了核对，且朱某不知道李仙滨在房屋内从事违法犯罪行为，在民警抓了卖淫女后李仙滨不再接朱某的电话。租赁合同注明房内有3张床。 13、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明：2019年6月25日23时30分至6月26日00时10分，侦查人员对本市拱墅区袁家新苑4幢1404室进行检查，该1404室共有三间卧室，后民警将李进、吴某1等人随身携带的手机予以扣押、将在房间内发现的若干避孕套（李进称为其所有）予以扣押。 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勘验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李进持有的两部手机（苹果手机、oppo手机）进行勘验。 黑色苹果手机（号码159××××3440）登录微信“放纵’”，2019年6月，该微信账号收入223605.04元，支出223799.73元。 “放纵’”与“老肥”（昵称：-告别原来的自己）之间的聊天记录：2019年6月25日21时41分至23时16分期间，吴某1负责接待嫖客及记账，并将接待嫖客情况向李进汇报，最后一个客人做的是“双某”。 “放纵”与“媛媛”之间的聊天记录：2019年6月25日，李进将支付宝二维码图片发送给祝某（“媛媛”），祝某的二个客人（21时08分、22时41分）通过支付宝支付，且做的项目是“大”。 粉色OPPO手机登录微信“兮兮养生131××××7351”。“兮兮养生”与嫖客、“A矢志不渝”之间的聊天记录：2019年6月25日晚，“兮兮养生”将服务内容、价格、定位发送给陈某1、徐某、苏某，后将陈某1、徐某、严某、苏某电话发送给“矢志不渝”，让“矢志不渝”至小区门口接客 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勘验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吴某1持有的两部手机（华为手机、苹果手机）进行勘验。 金色华为手机（号码：182××××0966）登录微信“A矢志不渝”。“A矢志不渝”与“樱樱养生159××××4937”（微信号：×××）之间的聊天记录：2019年6月25日21时53分，樱樱养生将张某的电话号码发送给矢志不渝。 苹果8PLS手机（号码：187××××3371）登录微信“-告别原来的自己”。“-告别原来的自己”与“芳芳”（景某）、“小八”（王某）、“小阳”（杨某）之间的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6月25日21时17分，吴某1添加景某等3人的微信，用于接受景某等人的报账，当晚景某二次报账“大”、王某二次报账“7”（后一次是双某）、杨某报账“798”。 16、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技术协助书、取证报告光盘证明：李进iphone7手机备忘录记录2019年4月6日至6月25日，每日卖淫人员及收入、结余情况，嫖资收入共计721269元，结余共计301664元。 2019年4月6日至6月25日期间，每日卖淫人员少则三人、多则六人，按照卖淫人员的代号统计，卖淫人员数量在十五人以上，且每个卖淫人员从事的服务项目价格为498、798。 2019年4月6日至4月10日（五天），开支中有“500”支出，该支出应系李进与他人的工资支出；5月16日至5月21日（四天），开支中有“268”支出，该支出应系李进的工资支出；5月22日至6月24日（三十二天），开支中有“400”支出，该支出应系李进的工资支出，结合李进供述其开始时工资为每日200元，后提高至每日400元，则李进的工资收入至少应为200*9+400*32=14600元。 李进微信“放纵’”与李某1伟微信“回忆”之间的聊天记录：2019年6月6日至6月25日，李进每日与李某1伟核对账单（与备忘录中恢复的账单一致），并通过微信将钱转账给李某1伟。2019年6月6日至6月24日，李进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某1伟（“回忆”）共计147921元，收到李某1伟转账共计6370元。 李进微信“放纵’”与李某1星微信“一恋苍井便成空(漂何)”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6月6日开始）：李某1星安排技师（卖淫人员）、招揽嫖客，将嫖客的联系方式发送给李进，并让李进开门；2019年6月16日，李进与卖淫人员“小琴”发生纠纷，系李某1星从中协调。2019年6月8日、6月13日，李进转账给李某1星共计1600元。 李进微信“放纵’”于2019年4月7日添加“华联超市159××××7105”，同年4月13日让“华联超市”送“3桶水”至2栋917，最后送水时间是5月13日。 李进微信“放纵’”于2019年5月23日添加“张惠(送水的)”，要求送2桶水至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 2019年6月17日，“小欣”来例假了，向李进请假；6月22日，李进联系“心梦如倩”，让“心梦如倩”找两个小姐妹上班；6月24日，“梦玲”联系李进是否需要人，李进说需要，“梦玲”将李进微信推荐给其小姐妹；6月25日，“无名小公主”联系李进要来上班，即被告人李进负责管理、招募卖淫人员。 2019年6月17日，“独秀（客户）”联系李进“包夜多少钱”，后李进回复“3500”、“我给其安排”、并让客户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丰源街61号来挑”；6月17日，“严景（客户）”联系李进“有新的吗”，李进将女子照片及聊天记录发送给客户，后“严景（客户）”至本市拱墅区，“严景（客户）”问“还在老地方吗”，李进回复“下城那边检查，就换地方了，这样安全”，后“严景（客户）”至1404接受服务，即被告人李进同时也招揽嫖客，且之前的地址是在下城区。 17、李进的支付宝数据证明：2019年4月4日至6月24日，李进转账给李某1伟、李某1星共计460897元，李某1伟、李某1星转账给李进共计21610元。 2019年6月25日21时08分，李进支付宝账户收到陈某1付款798元；22时11分，收到牛某付款798元；22时41分，收到朱平付款798元；22时57分，收到严某付款798元。 1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卖淫人员祝某、景某、王某、杨某，嫖客陈某1、张某、牛某、苏某、徐某、严某因在本市拱墅区半山街道袁家新苑4幢1404室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 19、同案人员吴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6月中旬的一天，吴某1与李进微信联系确认到杭州跟着李进做“拉皮条”生意。6月24日晚，李某1星电话联系吴某1，让其来杭州前至李某1伟处取一部用于网上招嫖的手机。同年6月25日，吴某1从李某1伟处取得手机，开车载李某2、钟某从老家江西至杭州，路上，吴某1、钟某按照李某1伟的要求将手机接到的嫖客电话转告李进，由李进协调。当晚20时30分许，吴某1至袁家新苑小区门口将手机交给李进，李进给了吴某1一部工作手机，让吴忠键看到信息后至小区门口将客人带到房间，吴某1被抓前带了五个客人。 1404房间内有四个女孩子，吴某1均添加了女孩子的微信便于报钟，当晚房间内的四个女孩子均向吴某1报钟，且吴某1带的五个客人做的都是798的服务，嫖资是客人扫码支付。 苹果6SPLUS手机（号码：187××××3371）系吴某1用于向李进汇报客人及与小姐对账记账；华为手机（号码：182××××0966）系李进给吴某1，该手机登录微信“A矢志不渝”用于接收“兮兮养生131××××7351”、“樱樱养生159××××4937”发送的客人到来的信息。 因吴某1至杭州介绍卖淫系李某1星与其确认，招揽、联系嫖客使用的手机系李某1伟让吴某1带至杭州交给李进，老板应该是李某1星、李某1伟两兄弟，但具体是李某1星还是李某1伟，吴某1不清楚。 辨认出李某1伟系店老板。 20、常住人口信息、人员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李进的出生年月，在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1、查获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进系被动归案。 2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有前科情况。 23、被告人李进的供述与上列证据基本相互吻合。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进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进系从犯，经查，该被告人在犯罪中系管理人员，起重要作用，系主犯之一，该意见不做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5年6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遂案移送的手机4只，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丽斐 人民陪审员  周 超 人民陪审员  张更泗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蒋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