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80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淑春，女，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晓梅，女，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晓松，男，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凯，辽宁通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营业场所沈阳市沈河区。负责人：叶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帅，辽宁兴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博，辽宁兴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宏伟，男，汉族，住沈阳市浑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荣昌巴士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法定代表人：韩俭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男，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上诉人李淑春、上诉人杨晓梅、上诉人杨晓松、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潘宏伟、被上诉人沈阳荣昌巴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士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7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潘宏伟、巴士公司、保险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潘宏伟、巴士公司、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令潘宏伟、巴士公司、保险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死者存在过错，所以潘宏伟、巴士公司、保险公司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尸检费系为查明死者死亡原因而支出，并非是常规丧葬所必然产生的费用，对此一审法院应予支持。3、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一审判决按照2人7天明显过低，应按照3人10人参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予以支持。4、护理费应按照2人4天，参照服务行业标准予以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判决4万元显然过低，杨某的死亡，给家属带来重大精神打击，精神损害抚慰金应酌情为5万元更为适宜。保险公司辩称，1、对于责任认定同意一审判决，且事故证明上显示的是无法查明进入人行横道时的信号状态，且在事故发生时信号灯为红灯，足以证明死者存在忽视安全的过错，应当承担一定责任。即使无法查明双方责任，也应按照《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双方承担同等责任。2、尸检费应属于丧葬费范畴内，不应重复主张。3、误工费，因本案一审原告共三人，其中李淑春已经70多岁不可能存在误工损失，故一审法院误工费按照2人计算，误工期酌定7天合理。4、护理费，法律规定护理费的给付标准应以医嘱为准，故一审法院认定正确。5、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同事故发生的过错相联系，保险公司认为死者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判决正确。潘宏伟辩称，同意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的上诉请求。巴士公司辩称，同意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的上诉请求。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中对于责任认定部分，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二审上诉费由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潘宏伟、巴士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我方认为责任应该按照50%承担。本案事故发生时潘宏伟左转弯时未靠路口中心左侧转弯的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但无法查清杨某进入路口时的信号灯状态，即杨某有可能闯红灯。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的，能够确认责任大小的，各自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故本案潘宏伟与杨某应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潘宏伟负8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保险公司请求。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辩称，我方认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是错误的，该条规定的是两人以上分别对第三方所实施侵害的情形，而本案侵权方是机动车一方，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适用的是过错推定责任，除非保险公司能够提供证据证明死者在事故中存在违法和过错行为，否则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其次，保险公司上诉状中陈述的推断性内容，“即杨某有可能闯红灯”，没有事实依据。本案机动车没有在人行横道处避让行人，存在忽视瞭望的违法过错，还存在机动车左转弯时未靠路口中心点左侧转弯，导致本次事故，本案机动车一方应当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潘宏伟辩称，不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巴士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潘宏伟、巴士公司、保险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174,965元、丧葬费31,272.50元、尸检费4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医疗费23,884.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400元、护理费92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45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2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食宿费466元、复印费66元；本案诉讼费用由潘宏伟、巴士公司、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30日18时许，潘宏伟驾驶辽Ａ×××××号大型普通客车沿三好街由南向北行至沈阳市和平区南三经街西滨河路路口时，与由西向东行走的行人杨某发生交通事故，致杨某受伤，随即杨某被送往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抢救，于2018年5月4日抢救无效死亡。抢救期间均为重症监护。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潘宏伟因左转弯时未靠路口中心点左侧转弯的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但无法查清杨某进入路口时信号灯状态。另查明：辽Ａ×××××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巴士公司，并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潘宏伟系巴士公司员工，事故发生在潘宏伟履行工作职务期间。李淑春系死者杨凤祥之妻、杨晓梅系死者杨凤祥之女、杨晓松系死者杨凤祥之子。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潘宏伟为巴士公司员工，在履行工作任务期间驾驶车辆左转弯时未靠路口中心点左侧转弯，行人杨凤祥通过路口时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发生交通事故。事故造成杨凤祥受伤，并经抢救无效死亡的结果，故巴士公司应向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考虑到事故双方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确定巴士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为80%。因肇事车辆已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公司承保期限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有关规定，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向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支付赔偿款项。对于超出限额及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主张合理部分，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80%赔偿责任。对于超过保险限额部分，由巴士公司承担80%赔偿责任。关于本案赔偿的具体数额，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综上，对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主张的损失赔偿请求中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具体如下：1、精神损害抚慰金。杨凤祥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给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造成了较大精神损害，根据法律规定，赔偿义务人应给予相应的精神损害赔偿。一审法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以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确定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该款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项目，由保险公司在该限额内直接向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赔付。2、死亡赔偿金。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结合杨凤祥的年龄情况，一审法院确定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为174,965元（34,993元/年×5年）。该款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项目，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赔付70,000元（110,000元-40,000元），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给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83,972元【（174,965元-70,000元）×80%】。3、丧葬费。法律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一审法院确定丧葬费为31,272.50元。该款项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给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25,018元（31,272.50元×80%）。4、医疗费。一审法院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门诊及住院医药费收据凭证，确定医疗费为28,437,61元（含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巴士公司垫付13,343.66元），该款项属于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项目，考虑到保险公司已经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确定保险公司已使用交强险医疗限额10,000元。余款18,437.61元（28,437.61元-10,000元）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巴士公司垫付医疗费13,343.66元，赔偿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1406.43元（18,437.61元×80%-13,343.66元）。5、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未能提供相关收入标准，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按照2人计算，误工期酌定为7天，确定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主张的误工费为1616.98元（42,157元/年÷365天/年×7天×2人），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给1293.58元（1616.98元×80%）。6、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该项主张于法有据，考虑到办理丧葬事宜的客观事实，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主张的该项费用为1000元，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给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800元（1000元×80%）。7、住院伙食补助费。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法定标准，结合共计住院4天的事实，一审法院确定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元，由保险公司赔偿给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320元（400元×80%）。8、复印费。该项费用系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实际支出，结合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举证，确定为66元，由巴士公司赔偿给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52.80元（66×80%）。关于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食宿费。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就住宿费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而餐食费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主张的尸检费，实际系殡葬支出，属于丧葬费范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主张的营养费及护理费，均无相应医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死亡赔偿金153,972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丧葬费25,018元；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医疗费1406.43元；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293.58元；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800元；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八、沈阳荣昌巴士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复印费52.80元；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付沈阳荣昌巴士有限公司垫付医疗费13,343.66元；十、驳回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6元（已减半收取），由沈阳荣昌巴士有限公司承担807元，由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承担19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责任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和平二大队虽然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但对事故的责任并未认定。但是，该事故认定书中载明：潘宏伟驾驶机动车向左转弯时，未靠路口中心点左侧转弯，行人杨凤祥通过有交通信号灯的人行横道，是否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的行为无法查清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认定潘宏伟驾驶车辆左转弯时未靠路口中心点左侧转弯，行人杨凤祥通过路口时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情况下通行发生交通事故，考虑到双方在此次事故中的过错责任，确认潘宏伟承担80%的责任，杨凤祥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因潘宏伟是在履行工作任务期间发生交通事故，确定巴士公司对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肇事车辆已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向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支付赔偿款项。对于超出限额及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主张合理部分，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80%赔偿责任。对于超过保险限额部分，由巴士公司承担80%赔偿责任具有合理性，对此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尸检费的问题。经查，对于杨凤祥死亡原因的鉴定，系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和平二大委托沈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现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沈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交纳该费用，故对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该主张，本院无法支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主张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因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未能提供相关收入标准，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按照2人计算，误工期酌定为7天，并按双方责任比例，确定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主张的误工费为1293.58元并无不妥。关于护理费的问题。经查，杨凤祥在2018年4月30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进行抢救，于2018年5月4日抢救无效死亡。虽然杨凤祥抢救期间均为重症监护，医院未出具护理证明，但在杨凤祥抢救期间，其家属在医院等待处理相关事宜，客观上发生了护理费。现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主张按照2人4天，并参照服务行业标准计算该费用，符合客观实际情况，故本院对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本院确定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主张的护理费为923.99元（42,157元/年÷365天/年×4天×2人），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739.19元（923.99元×8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给付，是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以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并无不当。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7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二、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757号民事判决第十项；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护理费739.19元；四、驳回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6元（已减半收取），由沈阳荣昌巴士有限公司承担807元，由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承担199元。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012元，由沈阳荣昌巴士有限公司承担1610元，由李淑春、杨晓梅、杨晓松承担40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01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净审判员 范 猛审判员 刘小丹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任玲书记员杨雅婷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