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02刑初4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旭，男，199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宁远县×××，现租住在广东省广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2日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抓获，临时寄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于2017年10月1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1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钱中平，男，199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现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11月17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于2017年11月21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陈再平，男，199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道县×××，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11月17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于2018年2月1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全飞，男，198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双牌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牌县×××，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4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1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以零检公诉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旭、钱中平、陈再平、全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8日在本院第二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建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旭、钱中平、陈再平、全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11月19日，经永州市民政局批准同意成立登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登记证号：(2001)×××号，法人代表为廖巧莲。为了对外吸收借款，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及银行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从2011年10月31日开始，廖巧莲（已判刑）以预定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住房为名，向客户(老年人)借款，约定每年支付8％-15%的利息给借款人。后来为了在永州市范围内更方便、更多地对外吸收借款，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又在永州市零陵区、冷水滩区、道县、祁阳县、蓝山县等五县区成立了办事处，办事处的机构主要由区域总监、业务部、财务人员、后勤人员四部门组成。 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行政管理层级主要包括董事长、总经理、区域总监、业务营销部长、业务经理、业务员六级。廖巧莲是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长，负责全盘工作。廖波为廖巧莲的儿子，系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总经理，负责对外集资借款的营销业务工作。区域总监，负责该区域的营销工作，主要工作职责是在当地组织老年人活动的会议、组织发展客户等。区域总监下设几名业务部长，业务部长负责在各县区范围内大规模从客户手中吸收借款，同时管理手下的业务员（养老顾问），并从整个区域手下的业务员吸收的借款中提取1%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部长下设业务经理，从其管理的手下业务员吸收的借款中提取1%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经理下设业务员，也从其管理的手下业务员吸收的借款中提取1%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员实称养老顾问，专门负责拉拢和劝说客户(老年人)借款给廖巧莲，并从所筹集的借款中提取3%至5%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 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业务员(养老顾问)、业务经理、业务部长等人首先在永州市设立办事处的县区城市的闹市地区向人群（主要对象是老年人）公开发放宣传单和邀请函。然后，业务员（养老顾问）、业务部长邀请客户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在零陵区柳子庙旁的养生堂、零陵区黄田铺镇敬老山庄农科园、冷水滩区岚角山养老院等地方进行考察、听讲师宣传，并留客户在那里吃饭。最后，业务员（养老顾问）和业务部长到各客户家拜访和劝说他们借款，并从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领取礼品赠送给借款人。 被告人张旭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业务员（养老顾问）的身份发展客户42人次，集资借款189万元给廖巧莲，非法获利57800元。 被告人钱中平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业务员（养老顾问）的身份发展客户42人次，集资借款245万元给廖巧莲，非法获利24600元。 被告人陈再平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业务员（养老顾问）的身份发展客户37人次，集资借款130万元给廖巧莲，非法获利23400元。 被告人全飞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业务员（养老顾问）的身份发展客户28人次，集资借款73万元给廖巧莲，非法获利14700元。 四被告人已退缴其全部非法所得，并自愿认罪认罚。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缴款书、具结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书证，证人欧阳某某的证言，被害人谢某某、熊某某、祝某某、邓某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旭、钱中平、陈再平、全飞及同案犯廖巧莲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提取笔录，光盘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张旭、钱中平、陈再平、全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旭、钱中平、陈再平、全飞均系从犯，在案发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旭、钱中平、陈再平、全飞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四被告单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旭、钱中平、陈再平、全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是由廖巧莲（已判刑）单独出资成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于2001年11月19日经永州市民政局批准同意成立，登记证号：（2001）×××号，法人代表为廖巧莲。业务范围：为老年人提供生活照料、身体保健、饮食护理、创办刊物、电视栏目、举办联谊活动。 从2011年10月31日开始，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在未经银监局等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超出业务范围，另行招募营销团队，建立董事长、总经理、区域总监、业务营销部长、业务经理、业务员的行政管理层级，以办理会员卡预定住房为名，通过发放宣传单、上门走访、召开宣传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每年支付8%-15%的利息（补贴）为诱饵，采用交纳保证金的形式，先后在冷水滩、零陵、祁阳、道县、蓝山设立办事处开展集资营销业务，向永州地区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具体方式为：首先，业务员(养老顾问)、业务经理、业务营销部长在永州市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道县、东安县、蓝山县等县区繁华地段向人群(主要是老年人)公开发放宣传单和邀请函；然后，组织有办卡意向的客户到被告单位在零陵区柳子庙旁的养生堂、零陵区黄田铺镇敬老山庄农科园、冷水滩区岚角山养老院等地方进行考察、听讲师宣传,并留客户吃饭,了解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一些基本情况；最后，到各客户家拜访和劝说客户办理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会员卡。其中，交1万元可以办理幸福卡，领取8%的年息；交2万元可以办理贵宾卡，领取8.5%的年息；交3-4万元可以办理铂金卡，领取9%的年息；交5-7万元可以办理钻石卡，领取10%的年息；交8-9万元可以办理至尊卡，领取的11%的年息；交10-24万元可以办理吉祥卡，领取12%的年息；交25万元可以办理鸿福卡，领取14%的年息。 廖巧莲负责全盘工作，在各大银行开立私人账户，要求各区域财会人员将吸收的款项存入其私人账户，为激励营销团队开展业务，其将吸收的资金总额的8%返给营销团队作为业绩提成奖励。2014年4月，廖巧莲任命其子廖波（已判刑）为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总经理，负责对外集资的营销业务工作，廖波上任后，对营销团队各个层级的业绩提成比例进行了调整，区域总监从整个区域吸收的资金总额中提取1%左右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部长从其部门吸收的资金总额中提取1%左右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经理从其管理的手下业务员吸收的资金总额中提取1%左右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员从所筹集的资金中提取3%-4%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2015年9月，廖波安排何远迪（已判刑）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协助其工作，负责核算、统计业务员、业务经理、业务部长和区域总监的业绩提成。 案发后，共有2400余名集资参与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经永州诚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截止2016年5月27日（含27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及廖巧莲对外吸收的公众资金为147729980元；2016年5月27日之后，廖波组织其手下人员继续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名义对外吸收公众资金12630000元。经永州天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截止2016年8月31日，涉案资金去向总额160505549.61元，其中：工程款支出63025955.16元，购置设备8799538.55元，征地拆迁支出10074572元，往来借支款3292872.65元，还本付息55156006.5元，日常开支20156604.75元。 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审结后，仍陆续有集资参与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经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零陵区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委托湖南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审计鉴定，截止2018年11月15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吸收2816名公众存款179000998元，支付利息18200784元；其中，以预定住房为名，吸收2787名公众存款173166000元，支付福利补贴17892778元（其中，吸收祁阳454名公众存款28175000元）；以借款为名，吸收29名公众存款5834998元，支付利息308006元。 被告人张旭于2013年1月至2016年7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工作，先后担任冷水滩、祁阳办事处业务员（养老顾问），2015年9月升任业务部长。期间发展客户42人次，集资借款1980000元，非法获利60500元。 被告人钱中平于2014年5月至2016年6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零陵办事处担任业务员（养老顾问），发展或维护客户42人次，集资借款1960000元，非法获利24600元。 被告人陈再平于2014年6、7月至2016年5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零陵办事处担任业务员（养老顾问），发展或维护客户37人次，集资借款1000000元，非法获利23400元。 被告人全飞于2015年2月至2016年7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冷水滩办事处担任业务员（养老顾问），发展客户27人次，集资借款730000元，非法获利219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旭、钱中平、陈再平于2017年10月1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全飞于2017年11月4日被抓获归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退缴其全部违法所得，并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旭、钱中平、陈再平、全飞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旭、陈再平、钱中平于2017年10月1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全飞于2017年11月4日被抓获归案； 3、刑事判决书，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判处情况； 4、报案登记表、预定客户申请表、合同、收据、身份证明、居住权益书，证实部分集资参与人被吸收的资金情况、获得利息情况以及对应的养老顾问情况； 5、绩效统计表，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业务人员绩效情况； 6、湖南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各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欧阳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4月8日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工作，工作地点在冷水滩办事处，对外挂牌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办事处，实际是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总部和永州市敬老山庄冷水滩办事处一起的办公地点。其系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总部文员兼冷水滩办事处文员，主要负责日常文件打印、制作报表、录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客户资料、跟客户签订合同书、整理各类业务数据资料等工作。其中，文件打印是负责日常文件通知以及各县区业绩汇总表和冷水滩区域业绩报表。业绩报表是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各县区的每个业务员当月工作办理客户的业务数,业务员签订的一万元客户投资金额就是一分业绩,以这个标准给业务员统计业绩。再以业绩分数给各业务员发放工资,具体工资发放情况其不清楚,工资是其上级行政部主管何远迪核对发放。日常报表就是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每个月的客户福利补贴表,每个月的财务收入支出总结,各地区(零陵区、祁阳县、道县、蓝山县)办卡客户的基本信息表格数据汇总跟冷水滩区还有东安县每个月办卡客户信息表的制作。录入客户资料表格是各县区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办卡的客户基本信息、办卡金额和办卡类型,方便工作人员查询客户的基本信息,还有公司客户的退单情况汇总。签订合同是各县区的业务员发展客户之后,把客户带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财务室,其就拿一份之前敬老山庄准备好的客户合同给客户签字,合同书上面公司董事长提前签好字。其只负责填好合同书上面客户的一些基本信息之后,再要客户在合同上面签自己的名字。制作资料主要是客户办卡之后,其将合同书上面的客户信息录入到电脑，作为资料保存下来。其的上级是何远迪，何远迪是行政部的管理人，公司总部的行政部门还有一个财务部，苗满娥是公司财务负责人。公司总部设在冷水滩区，公司养老公寓在冷水滩区岚角山镇，公司在冷水滩区、零陵、祁阳县、道县、蓝山五个县区设立了办事处，在冷水滩总部的领导下独立开展业务。东安县安排一个部门办理业务，但是没有单独设立办事处，东安的业务员发展好客户后到冷水滩区签订合同，东安的客户日常也是集中在冷水滩办事处管理的。每个办事处门口会挂“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和“养生堂”两个牌子。各县区办事处每个月邀请当地老人客户开展至少五次的老年活动，活动内容是玩一些老年游戏、唱歌、请老年人吃饭，还有一些业务员会趁着活动机会发展业务，劝说老人增加投资金额，平时也会邀请一些有意向的客户举办活动的时候来参观公司的基本情况。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行政管理层级主要包括：董事长廖巧莲、总经理廖波、总监、部长、储备部长、经理、业务员，行政部管理人员是何远迪，公司有优化部（销售部）和行政部。廖巧莲平时在外出差，其到公司后只见过她一次，平常都是总经理廖波在管理，何远迪负责公司总财务，何远迪和苗满娥负责核对发放员工的工资跟客户的补贴，还有收取客户投资金再存入银行，之前存在廖巧莲银行卡上，后存在廖波银行卡上。区域总监负责管理各个办事处，策划各县区每个月的老年活动内容，部长主要管理手下的业务员，但是会跟业务员一样出去办理业务。储备部长实际上就是业务员，只是各部门把储备部长当做部门部长的接替人培养，经理实际上也是业务员，只是比普通业务员等级高。业务员每天出去发展业务，到街上发宣传单，如果有意向就会发展客户。具体的业务回扣点其不清楚，是何远迪在负责统计、核对、发放，每个月的工资发放表也是何远迪做好发给其，要其打印出来的。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工作人员的工资就是底薪加业绩提成。公司在冷水滩办事处的总监是宁智君（之前在道县做总监，8月份调到冷水滩的），设立了优化二部（部长李红玲）、优化九部（部长全立志）、优化九九部（部长刘丹）、优化五六部（部长是伍柏涛、唐铁军），优化五六部主要是挂名在冷水滩办事处，但是在东安发展业务。零陵办事处的总监是王佳，设立了优化五部（部长陆丽芳）、优化六部（部长唐建）、优化八部（部长伍昱军）、还有优化十部（部长王佳）。祁阳办事处的总监是刘波，设立祁阳优化二部（部长张旭）、祁阳优化三部(部长于文斌)。道县的优化部门不清楚，之前的总监是宁智君。道县有两个部长，李斌祥和廖雨莎。蓝山办事处总监唐建，兼任部长。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业务员具体名单其不记得，但在公司其的电脑上面有详细的名单。公司根据客户的投资金额，给客户办理不同类别的会员卡，主要是幸福卡（一万元）、贵宾卡（二万元）、铂金卡（三万至四万元）、钻石卡（五万至七万元）、至尊卡（八万至九万元）、吉祥卡（十万至二十四万）、鸿福卡（二十四万以上），根据不同卡类补贴返利（福利补贴），客户以后入住公司的老年公寓也会打相应的折扣。根据客户的办卡时间，每满一年，客户会到各个办事处领补贴，标准是1万元，每年补贴800元；2万元，每年补贴1700元；3万元，每年补贴2700元；5万元，每年补贴5000元；8万元，每年补贴8800元；10万元，每年补贴12000元；15万元，每年补贴18000元；25万元，每年补贴35000元。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客户详细资料其保存在其平常使用的行政部电脑E盘里面，按照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道县、蓝山县单独成立文件夹保存的。业务员的业绩表存放在电脑E盘“月工资汇总表”，福利补贴表存放在E盘“客户福利补贴”文件夹，但是客户有没有过来领走补贴要看财务室的具体发放情况，财务室会根据其给的名单叫业务员通知客户拿合同去领取补贴，客户领取后会在财务室签字，签字之后的表格也会在财务室保存。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日常开支存放在电脑E盘福利补贴表格的分表里面，每个福利补贴表包括当月业绩表、加单补贴表、正常补贴、退单补贴、当月收入明细。各县区办卡登记表上的“卡号”是会员卡卡号，“合同号”是跟客户签订的合同编号，“收据号”是客户交钱后给他们的收据上面的编号。“养老顾问”是发展业务的业务员。每个客户的收据号是唯一的，但是卡号、合同号会出现重复现象，因为每张会员卡在客户加单后回收，再给不同的客户重复使用，合同号是何远迪按每月数字顺序重复编的，也会重复。公安机关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总部电脑提取的E盘数据经其核对，道县实际办卡人数336人，金额13263000元，冷水滩办卡人数1431人，金额79551010元，蓝山办卡人数17人，金额480000元，零陵办卡人数965人，金额64752700元，祁阳办卡人数465人，金额28140000元； 2、证人尹六本、周汉平、朱周华、孙玉林、邹冬莲、廖四娣、欧阳宏旺、徐满娣、王青娥、唐福文、文英玉、胡承炎、周俊英、罗怀旺、周桂芳、李冬莲、伍水元、刘静文、唐景云、庾府秀、周厚花、陈丁翠、李秋桂、杨先悙、熊翠凤、胡先正、张春娥、易和姣、刘伏莲、朱恩甫、张满林、潘兴旺、蒋银花、王祖植、张小玲、崔荷花、周安生、彭秀枝、黄相继、龚顺秀、唐高云、李少华、龙永娥、寇五秋、唐碧君、陈友文、邹翠华、祝某某、张校林、袁恩求、尹季冬、杨翠云、徐秀英、熊树萍、席永琴、文春枚、唐其菁、唐金莲、唐金莲（同名）、宋玉芝、宋玉玲、秦国荣、欧阳天泊、欧武国、刘雨妹、廖祝英、蒋戊英、黄玲、胡海峰、何建华、段月亮、邓桂娥、陈健云、陈建忠、周进铨、申德政、黄冬翠、袁小玲、朱翠花、蒋彩云、唐文超、吕桂娥、夏德喜、罗翠云、魏顺林、李良玉、吕继英、蒋少辉、王保民、李秋媛、李映告、蒋松根、唐妙琼、彭林英、肖穗丰、唐旭明、周国英、余国洋、夏致云、唐家叨、罗四涛的证言，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被吸收的资金情况、获得利息情况以及对应的养老顾问情况；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于2001年经永州市民政局同意登记成立，总部设在冷水滩区，在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道县、蓝山五个县区设立了办事处，东安县没有单独设立办事处，安排了一个部门办理业务，东安的业务员发展客户后到冷水滩区签订合同，东安的客户日常也是在冷水滩办事处集中管理。每个办事处门口会挂“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和“养生堂”两个牌子。各县区办事处在公司总部领导下依照相关规定独立开展工作和业务，相关的工作和业务数据定期上报公司总部。在永州市各县区设立办事处主要是为了开展业务，方便当地老年人交款办理入住会员、领取福利补贴，组织老年人开展老年活动。每个办事处每月会邀请当地的老年人客户开展活动，玩一些游戏、唱歌、安排吃饭，业务员趁活动机会发展业务。平时也会邀请一些有意向的客户在举办活动的时候来参观公司，公司总部也经常组织开展此类活动，吸引客户和新客户交款入会。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行政管理层级主要包括：董事长、总经理、总监、业务营销部长、业务经理、业务员六级。廖巧莲是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董事长和法人代表、负责全盘工作;廖波是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的总经理，负责业务营销工作，所有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工作是由廖波负责。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道县、蓝山县五个办事处各有一位区域总监，分别是廖波、王佳、刘波、宁智君和刘文莲（道县两人）、唐建，负责该区域的业务营销工作。区域总监下设业务营销部长，协助总监负责业务营销工作，业务营销部长下设业务经理，业务经理下设业务员（养老顾问）。总监主要负责管理各个县区的办事处，策划和组织开展各县区的业务营销工作、老年活动内容。部长管理和组织手下业务经理和业务员开展营销工作，但是会跟业务员一样出去办理业务。经理实际是比普通业务员业绩好、等级高一点的业务员。业务员每天到街上发宣传单发展客户。零陵办事处、冷水滩办事处从吸收的办卡入会借款总额中拿出8％作为业绩提成，祁阳、蓝山、道县办事处从吸收的办卡入会借款金额中拿出7%作为业绩提成。廖波、区域总监、业务营销部长、业务经理、业务员分别按照一定的比例领取业绩提成。业绩提成比例是廖巧莲制定和组织实施，廖波负责发放业绩提成，何远迪负责统计业绩提成数据。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专门制作了宣传资料，业务员、业务经理、业务营销部长首先在永州市设立办事处的五个县区城市的闹市向人群（主要是老年人）公开发宣传单和邀请函，如客户有办卡借钱意向的话,就邀请客户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在零陵区柳子庙旁边的养生堂、零陵区黄田铺镇的敬老山庄农科园、冷水滩区岚角山养老院等地方进行考察、听讲师进行宣传,并留客户吃饭,了解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一些基本情况。最后业务员、业务经理和业务营销部长到各客户家里进行拜访，劝说他们以给敬老山庄借款的形式来办理敬老山庄的会员卡。敬老山庄根据客户的投资金额,给客户办理不同类别的会员卡,根据不同卡类每年发放补贴返利(支付利息),客户以后入住公司的老年公寓也会打相应的折扣。根据客户办卡交钱的时间,每满一年,客户都会到各个办事处领补贴(利息)。其中，办理幸福卡交钱1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800元;办理贵宾卡交钱2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1700元;办理铂金卡交钱3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2700元；办理钻石卡交钱5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5000元;办理至尊卡交钱8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8800元;办理吉祥卡交钱10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12000元;办理鸿福卡交钱25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35000元。其2013年1月至2016年7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工作，2013年1月至2014年1月在冷水滩办事处当业务员，2014年1月至2016年7月在祁阳办事处工作，2015年9月由业务员升任部长。其在刘波的领导下开展业务工作，发展和吸收客户42人次，集资198万元，按3%的比例提成，获利60500元； 2、被告人钱中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基本情况、组织架构、层级模式、业务营销模式与张旭供述的一致。其于2014年5月至2016年6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零陵办事处当业务员，在总经理廖波的领导下开展业务工作，以业务员的身份共发展客户42人次，其中有12人次是跟进服务的单，没有获得业务提成，总共集资245万元给廖巧莲，按3%的比例提成，获利2.46万元； 3、被告人陈再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基本情况、组织架构、层级模式、业务营销模式与张旭供述的一致。其2014年6、7月至2016年5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零陵办事处当业务员。其在总经理廖波的领导下开展业务工作，发展客户37人次，集资131万元给廖巧莲，按3%的比例提成，获利2.34万元，其中有10单是跟进服务的单，没有获得业务提成； 4、被告人全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基本情况、组织架构、层级模式、业务营销模式与张旭供述的一致。其2015年2月至2016年7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冷水滩办事处担任业务员，在部长全立志的领导下开展业务工作共发展和吸收客户27人次，集资73万元给廖巧莲，按3%的比例提成，获利2.19万元； 5、同案犯廖巧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是2001年11月19日经永州市民政局下发永民字(2001)×××号文件同意成立登记,登记证号:(2001)×××号,其是法人代表,业务主管单位是永州市民政局。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总部在冷水滩区,老人住的公寓在冷水滩区岚角山镇,公司在冷水滩、零陵、祁阳县、道县、蓝山五个县区设立办事处,在东安县安排一个部门办理业务,但没有单独设立办事处,东安的业务员发展好客户之后就到冷水滩区签订合同,东安的客户日常集中在冷水滩办事处管理。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在永州市范围内设立办事处的主要目的是为当地的老人服务,方便当地的老人办理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入住会员,领取福利补贴,组织老人开展老年活动。每个办事处门口会挂“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和“养生堂”两个牌子。各县区的办事处每个月会邀请当地老人客户开展活动，活动内容是玩一些老年游戏、唱歌、吃饭,业务员会趁着活动机会发展业务,平时也会邀请一些有意向的客户在举办活动的时候参观公司。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2000年开始在零陵区原军分区装修改造,2001年经永州市民政局、永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零陵区地税局注册登记,后开始收住老人客户交当月费用营业。2000年选址在永州市冷水滩区岚角山开始建设房子,2010年搬迁至岚角山。2011年7月31日开始对外向老人办理收取入住消费卡(会员卡)，2011年设立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冷水滩办事处,2012年设立零陵区办事处，2014年设立道县与祁阳办事处，2016年设立蓝山办事处。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开始招录一些年轻的业务员在外面对老人进行宣传,劝说老人到山庄办理入住会员，在各办事处向老人收钱办理敬老山庄的会员卡。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专门制作了宣传资料,业务员(养老顾问)、业务经理、业务营销部长首先在永州市设立办事处的五个县区城市的闹市向人群(主要是老年人)公开发放宣传单和邀请函。业务员(养老顾问)、业务经理、业务营销部长觉得客户有办卡借钱意向的话,就会邀请客户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在零陵区柳子庙旁边的养生堂、零陵区黄田铺镇的敬老山庄农科园、冷水滩区岚角山养老院等地方进行考察、听讲师进行宣传,并留客户在那里吃饭,了解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一些基本情况。最后业务员(养老顾问)、业务经理和业务营销部长到各客户家里进行拜访和劝说他们给永州市敬老山庄以借款的形式来办理永州市敬老山庄的会员卡。敬老山庄根据客户的投资金额,给客户办理不同类别的会员卡,主要是幸福卡(一万元)、贵宾卡(二万元)、铂金卡(三万至四万元)、钻石卡(五万至七万元)、至尊卡(八万至九万元)、吉祥卡(十万至二十四万)、鸿福卡(二十五万以上),根据不同卡类每年发放补贴返利(支付利息),客户以后入住老年公寓也会打相应的折扣。根据客户办卡交钱的时间,每满一年,客户都会到各个办事处领补贴(利息)，办理幸福卡交钱1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800元;办理贵宾卡交钱2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1700元;办理铂金卡交钱3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2700元；办理钻石卡交钱5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5000元;办理至尊卡交钱8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8800元;办理吉祥卡交钱10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12000元;办理鸿福卡交钱25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35000元。敬老山庄的行政管理层级主要包括:董事长、总经理、总监、业务营销部长、业务经理、业务员，其是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董事长和法人代表,负责全盘工作;廖波是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总经理,所有对外吸收客户资金(业务营销)的工作都是由廖波负责。零陵区、冷水滩区、祁阳县、道县、蓝山县五个办事处都有一位区域总监,负责该区域的业务营销工作，区域总监下面设立业务营销部长,协助区域总监负责业务营销工作。业务营销部长下面设立业务经理,业务经理下面设立业务员。业务部长管理手下的业务经理和业务员(养老顾问),业务营销部长和业务经理管理并从手下业务员吸收的集资借款总金额中提取3%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员从自己在客户那里集资借款的总金额提取5%的比例作为业绩提成。其平时经常在外面出差,公司平时都是廖波在管理,所有对外吸收客户资金(业务营销工作)的工作都是在廖波组织下进行的。何远迪负责核对发放员工的工资、业绩提成和客户的补贴(利息)。总监主要是负责管理各个县区的办事处,策划各县区每个月的老年活动内容,部长主要管理手下的业务员,但是会跟业务员一样出去办理业务，业务经理实际也是业务员但比普通业务员等级高一些。业务员就是每天出去发展业务、到街上去发宣传单子,如果有意向的话就会作为发展客户。首先是由业务员(养老顾问)、业务经理、业务营销部长去拉拢和发展客户,客户同意借款之后,由业务员(养老顾问)先在《预订客户申请表》上的“推荐理由及条件”一栏写出借款的理由、业务营销部长在“部门审核”上签署意见、总经理廖波在“总经理批复”上签字同意,然后,业务员(养老顾问)带着客户到财务室交钱,财务人员根据客户交纳的钱或银行转款凭证给他们开具收款收据。最后由营销文员将相关借款人的借款金额、借款利息、借款日期、业务员(养老顾问)名字等相关数据汇总，统计业务员(养老顾问)、业务营销部长的业绩提成,上报给行政总监何远迪和廖波。公司在冷水滩区办事处的区域总监是廖波,零陵区办事处的区域总监是王佳,祁阳办事处的区域总监是刘波，道县办事处的区域总监是宁智君和刘文莲,蓝山县办事处的总监是唐建。各办事处下设业务营销部长和业务经理,这一些人员是由廖波负责安排和管理。2011年10月份,其聘请衡阳人刘海龙带着他的业务营销团队来永州市开始帮助其集资借款,工资由其发放,按照他们集资借款的总金额的8%支付业绩提成,大约到2012年5月份,刘海龙离开了。之后由黎达成总体负责,工资和业绩提成的方式和比例也不变,2014年3月份,黎达成也离开了。2014年3月至8月,是其自己负责集资借款业务。2014年8月至今,由廖波负责集资借款业务。所有对外集资借款的经营和管理模式是学着刘海龙和黎达成二人的原模式。其以永州市敬老山庄的名义对外集资借款,没有经过中国人民银行和银行监管部门的批准。现经提取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财务电脑的数据显示,截止2016年5月27日为止,其以永州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名义向永州市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道县、蓝山县、东安县、双牌县等地的老年人集资借款了174433710元,这些钱一部分是由借款人直接通过银行转账到其和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银行账户上,另外一部分是由各办事处的财务人员将现金存入其的银行账户上。现经提取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财务电脑的数据显示,从2016年5月27日至9月14日为止,廖波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名义向永州市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道县、蓝山、东安、双牌等地的老年人集资借款了14833000元，这些钱是廖波集资借款的,交给谁其不清楚,其在看守所里没有安排廖波去集资借款。永州市敬老业庄幸福园的资金开支去向主要包括几个方面：(1)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在冷水滩区岚角山镇的总部开支约8000万,主要用于购地、建房、购买办公和养老住房设备等；其中，购地39亩,花费400多万元；修建十一栋养老公寓,花费了将近6000多万元；剩下的一部分用在房子的装修跟房子内部设备的购置；(2)零陵区办事处总开支约1320万元,主要用于购房、装修、设施;其中，购买王秀文的房子花费了680万元,又支付了20万元的前期租金、28万元设施转让费和40万元房产过户费，新建房屋花了200多万元；从蒋莲英处购买房子和支出房产过户费一共花了36万元，改造和装修支出了25万元；总体装修和购买设施花了200多万元；(3)零陵区黄田铺镇农科园开支约2600万,主要用在租地、建设、设施；其中，2012年花了150万向眭文平买断了某某村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的51%的股权；2014年开始在黄田铺镇名山岭村的敬老山庄农科园建房、修路、架电、修门楼,这些工程加上给当地老百姓租地的租金总共花了2600万元左右，在黄田铺镇农科园已经建好了16栋房子；(4)祁阳县总开支约1000万,主要用在房租、装修、购地156亩；其中，在祁阳县城内租了1000多平米做办事处,租房时是毛坯房,进行了装修,加上租金、购买办公设备总共花了300多万元；在祁阳县毛竹镇买了156亩地,花费了600多万；(5)道县办事处开支约500万,主要用在购地、房租、设施；其中，在道县富塘村分别买了6个人的门面地,总共花了231万元；在道县富塘村买了陈燕寿一栋房子,付给陈燕寿100万元,有90万元还没有付款的；道县办事处的房子租金32万元,房子设施转让费18万元,还有在道县办事处装修、其他设施添置、办公用品购买花了100万左右；(6)在冷水滩办事处支付租金200多万元，支付房子的转让费、装修费、购买办公设施花费300万元左右，共支出500万元；(7)老人福利补贴(支付利息)、返还客户的本金、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营销部成立五年给员工工资、提成等,支出6000万元左右，这一些开支情况可找何远迪核实,何远迪每个月保存了财务报表；(8)购买小车、校车、客车、货车等开支680万，其中：①购买了八辆小车,2013年花了58万元买了辆奔驰(湘MO×××），2016年4月暂付了40万买的奥迪A8（湘M6×××)，其儿子廖波那里有一辆路虎(具体车牌不记得了)，其员工何远迪花了40多万买了一辆奥迪A6(具体车牌不记得了)，儿媳妇陈香在2015年买了辆不知道价格和品牌的红色小车，还在2013年买了一辆十多万的传奇小车，2013年花了20多万买的一辆丰田车现在是廖波的妻弟(陈再平)开的，2015年在北京买了一辆凯迪拉克车,包车子上户一起是60万元；②2012花了33万左右买了两辆校车,现在两辆校车都赠送出去了,一辆赠送给雅安灾区,另一辆赠送给岚角山小学；③2012年花了17万买了一辆19坐的客车,2013年花了28万元买了一辆31坐的客车；④2014年花了十万块钱买了一辆8吨的农用货车;(9)2011年至今，其跟儿子(廖波)出去办事的交通费、养老院生活费等共开支约1000万，这一笔钱主要是用于永州市敬老山庄车子的油耗跟日常的维修、司机工资；(10)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办公费用等开支500万，主要是用于购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日常的办公物品、宣传费和活动费用；(11)北京办事处租金、装修费、办公用品等开支约15万;(12)蓝山办事处租金、装修、设施等开支约100万元；(13)影视文化养生有限公司成立,购剧本改编等60万；(14)给朋友的借款数额是170万：①2015年4月份给李顺阳借了100万元,两张50万的借条放在零陵区黄田铺镇农科园办公室；②2014年11月份给徐菲借了40万元,没有借条跟其他凭证；③2015年11月份给刘更光借了20万元,2016年5月份给刘更光两次各借了5万，共30万元借款，没有借条和其他凭证； （四）鉴定意见 1、永州诚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证实截止2016年5月27日（含27日），廖巧莲及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共计吸收2242名公众存款金额149389980元，支付利息11498235元；2016年5月27日之后，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共计吸收197名公众存款金额12780000元，支付利息865193元； 2、湖南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证实截止2018年11月15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吸收2816名公众存款179000998元，支付利息18200784元；其中，以预定住房为名，吸收2787名公众存款173166000元，支付福利补贴17892778元（其中，吸收祁阳454名公众存款28175000元）；以借款为名，吸收29名公众存款5834998元，支付利息308006元； 3、永州市敬老山庄及廖巧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去向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截止2016年8月31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涉案资金去向总额160505549.61元，其中：工程款支出63025955.16元，购置设备8799538.55元，往来借支款3292872.65元，日常开支20156604.75元，征地拆迁支出10074572元，还本付息55156006.5元； （五）搜查、提取等笔录 1、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9月26日上午11时，公安机关对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冷水滩办事处的办公场所进行了搜查，扣押了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冷水滩办事处行政部员工欧阳某某、何远迪、周盛春的办公电脑，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员工业绩、返还福利补贴、日常办公等文件，业务客户合同档案若干； 2、提取笔录，证实：①公安机关向欧阳某某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行政部使用的电脑上提取了有关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客户基本信息及缴费金额的数据表格，客户福利补贴数据表格，敬老山庄日常开支、经费收入数据表格，各县区业务员业绩表，敬老山庄基本文件数据；②公安机关向何远迪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总部办公室使用的电脑上提取了业务营销人员的业绩提成统计表。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旭、钱中平、陈再平、全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帮助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变相吸收数额巨大的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在单位犯罪中，四被告人均系受雇参与犯罪行为，仅参与了部分犯罪行为的实施，其中，被告人钱中平、陈再平、全飞系业务员，应对各自吸收的资金承担责任；被告人张旭系祁阳区域业务部长，除对自行吸收的资金承担责任外，还需对其担任业务部长期间其下属吸收的资金负责，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四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旭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但公诉机关指控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钱中平、全飞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钱中平、全飞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再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未足额缴纳罚金，故不能认定为认罚，但结合其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钱中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陈再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罚金已缴纳六万元，余款二万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全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五、已追缴在案的被告人张旭的违法所得60500元、被告人钱中平的违法所得24600元、被告人陈再平的违法所得23400元、被告人全飞的违法所得21900元，合计130400元，按比例发还给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崔 琳 人民陪审员  眭正茂 人民陪审员  唐艳明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盘芳萍 书 记 员  蒋现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