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23民初61号原告：刘时锋，男，197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其强，攸县长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株洲大道618号。法定代表人：陈坤，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攸县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攸县谭桥街道谭桥社区同乐湖国际B栋。负责人：刘崇杰，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宗仲，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滦县人，该公司员工，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海舰，男，1989年2月3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滦县人，该公司员工，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刘时锋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株洲和信丰田公司）、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攸县分公司（以下简称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30日裁定中止审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时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其强、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及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宗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时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2、判令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的购车款70万元及其违约金；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开庭审理中，原告明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违约金为按三辆总车款157.12万元的百分之二十计算为31224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系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的分公司，无独立的法人资格。2018年6月1日，原告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签订了三份《汽车销售合同》，双方约定原告分别向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购买一辆3.5ＴＸ-Ｌ绿色普拉多、一辆白色3.5ＴＸ-Ｌ白色普拉多、一辆白色3.5Ｌ自动后挂备胎普拉多，价款分别为520400元、520400元、530400元，预付车款分别为250000元、250000元、200000元。同时，双方口头约定交付车辆的时间随厂家，但必须在2018年12月底之前。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6月8日分别汇款479000元和200000元，并按照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的要求将车款合计679000元汇至其指定账户上（中国建设银行，户主刘崇杰，账号62×××74）。另，原告向被告支付现金21000元。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向原告刘时锋出具700000元的收款收据一张。2018年12月下旬，原告到被告公司要求提车，被告以经办人刘崇杰无法联系为由拒绝交付。双方由此酿成纠纷，故原告诉至法院。原告刘时锋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汽车销售合同复印件3份，拟证明2018年6月1日，原告（买房）与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卖方）签订了三份《汽车销售合同》。《汽车销售合同》的主要内容为：一、原告向被告订购两辆丰田牌2018款3.5L、自动TX-L“普拉多”小轿车，成交价格为520400元/辆，每辆预付车款25万元；订购一辆丰田牌2018款3.5L、自动TX-L后挂备胎“普拉多”小轿车，议定价格为530400元，预付车款为20万元；口头约定交付车辆的时间随厂家，但必须在2018年12月底之前；2、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2份，拟证明原告于2018年6月8日分别汇款479000元和200000元，按照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的要求将车款合计679000元汇至其指定的账户上（中国建设银行，户主刘崇杰，账号62×××74）；3、收款收据复印件1份，拟证明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向原告刘时锋出具了一张700000元的《收款收据》，日期签署为2018年6月1日；4、接受证据清单原件和收条复印件1份，拟证明上述三份证据已由株洲市天元区公安局收取，作为刘崇杰职务侵占的证据；5、授权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经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授权，刘崇杰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号为62×××74的账户系被告公司账户；6、（2019）湘0211刑初397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刘崇杰以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的名义与刘时锋、唐纯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并以被告公司名义收取刘时锋合同定金700000元，唐纯购车款300000元；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均辩称，一、原告刘时锋所称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经理刘崇杰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系虚假合同，并非真实的买卖合同交易行为，应当认定为无效，同时还涉嫌虚假诉讼。1、刘崇杰于2018年12月27日向被告方说明其与原告借贷关系为实，买卖汽车为虚，《汽车销售合同》系原告担心刘崇杰不能偿还借款胁迫刘崇杰所签，且刘崇杰亦是如此供述。2、被告方并未收到原告的汇款679000元及支付的现金21000元，700000元定金收款收据上注明为现金，而原告的679000元定金汇款备注的为余下车款，且付款时间在后开具收据时间在合同签订当天，均不符合常理。3、《汽车销售合同》中没有约定定金之外车辆余款的交付时间、交车时间及保修期限等关键条款，亦不符合常理。4、原告为小康汽车销售公司老板及经理，应当知道《汽车销售合同》的签订及履行需符合常理，且不得违法，但涉案合同明显不符合常理，且付款向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之外的个人付款，其应当知道公司与个人分别属于法律上的独立民事主体。二、即使《汽车销售合同》确实存在，也是原告未按合同约定于6月1日向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支付订金70万元及未支付剩余车款871200元，被告方不具备交付车辆的条件，不应履行交车义务。故违约在先的系原告，无权要求返还定金。综上，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为支持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汽车销售合同》为虚假合同；刘崇杰跟原告存在700000元借款的关系，该700000元并非原告向被告公司交纳的定金；2、笔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刘崇杰与刘时锋多年以来存在多笔借贷关系，原告所诉称的700000元也属于借贷款，并不属于定金。在庭审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本案证据进行质证，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对原告刘时锋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因为是复印件不能证明合同的真实性，从合同内容来看，缺乏合同的权利义务和履行条款，不全面也无法履行。根据刘崇杰在刑事职务侵占案件中供述，可以证明原告与刘崇杰系恶意协商订立虚假合同，属于双方恶意串通，损害了被告公司的正当权益，应当认定合同无效。证据2银行转账记录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而且该转账行为属于个人之间的转账，根据刘崇杰在职务侵占罪刑事案件中的供述，该笔款项属于刘崇杰向原告借款，不属于原告向被告公司购车支付的定金或购车款；证据3，收款收据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根据该收据的内容显示收款时间为2018年6月1日，而且上面注明收款为现金，这个与原告提交的转账记录2018年6月8日相矛盾，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支付了700000元现金；证据4接受证据清单上面列明银行流水、订车合同、收据以及转账凭证，不能证明就是原告提交的本案的证据材料，而且也没有注明这是原件；证据5授权书，显示的日期是2018年1月1日，与本案原告提交的销售合同上的时间2018年6月1日存在矛盾，该份授权书公章模糊不清，不能证明其真实性，也不能证明与本案的汽车销售有任何关联；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该刑事判决书系对刘崇杰刑事犯罪作出的判决，在刑事诉讼过程中司法机关没有通知被告公司参与诉讼，也没有让被告公司对刘崇杰的供述以及其他涉案的人员提交的材料发表意见，提取的材料未经过被告公司确认，真实性与本案民事案件的合同是否有关联，是否完全一致也不能确定。因此，通过该刑事判决书来确定本案原、被告之间的汽车销售合同是否合法有效是不合理的。原告对被告方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证明的内容不真实，刘崇杰与被告公司存在上下属关系，可能是为了取得被告公司的谅解，才出具的情况说明。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是复印件，整个笔录不完整，看不出来源，对其合法性也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根据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作出如下认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方对其有异议，认为该合同系虚假合同，但该合同加盖了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的公章，有该公司负责人刘崇杰的签名，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被告方对其有异议，但结合合同内容，可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方转账679000元，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4、5，被告方对其有异议，本院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6，系生效判决，对刘崇杰的行为认定为职务侵占行为，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方提供的证据1、2，原告对其有异议，本院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1日，原告刘时锋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三份，约定原告分别向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购买一辆3.5ＴＸ-Ｌ绿色普拉多、一辆白色3.5ＴＸ-Ｌ白色普拉多、一辆白色3.5Ｌ自动后挂备胎普拉多，价款分别为520400元、520400元、530400元，定金分别为250000元、250000元、200000元在2018年6月1日支付。逾期交付车辆超过1个月的，买方有权解除合同，卖方应当双倍返还定金。该合同加盖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公章、该公司负责人刘崇杰签字确认。同日，刘崇杰向原告出具定金为70万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并加盖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公章。2018年6月8日，原告依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上的账户通过网上银行分两次共计转账679000元至刘崇杰在中国建设银行开立的62×××74账户。后原告提车未果，故诉至法院。另查明，1、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系由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于2011年8月16日设立的分支机构，负责人为刘崇杰，经营范围为汽车及汽车零配件等销售，无独立的法人资格。2、刘崇杰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5日，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211刑初39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刘崇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的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中包括原告刘时锋转账刘崇杰账户的购车款679000元，刘崇杰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另查明，2015年10月24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以内的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4.35%。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两被告是否应返还欠原告购车款70万元及支付违约金312240元？现分析如下：原告刘时锋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签订的三份《汽车销售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履行。关于原告实际支付的款项，合同约定原告应在2018年6月1日支付三辆车的定金共70万元，原告实际是在2018年6月8日转账支付刘崇杰679000元，另21000元，原告陈述系现金支付，但因缺乏依据，且所提供的70万元收据系刘崇杰在2018年6月1日出具的，与常理不符，故本院认定原告实际付款金额为679000元。关于合同是否应解除问题，本案中原、被告互负债务，却在合同中未约定车辆交付时间、余款支付时间及先后履行顺序，原告主张其与刘崇杰口头约定车辆交付时间为2018年12月底，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视为对交付时间及余款支付时间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原、被告均可随时向对方要求履行义务。庭审中，原告表明其多次找过被告方要求履行交车义务，但直至起诉之日，被告仍未履行，构成违约。故根据合同约定，对原告请求解除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应返还原告支付的购车款679000元，本院对原告请求返还购车款7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关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系株洲和信丰田公司的分支机构，故株洲和信丰田公司依法应对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方辩称，《汽车销售合同》系虚假合同，刘崇杰与原告借贷关系为实，买卖汽车为虚，且该合同的签订系原告胁迫刘崇杰所签，虽被告方提交了刘崇杰的声明，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被告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方辩称，原告作为汽车销售公司的老板，却向被告方之外的个人付款不符合常理。刘崇杰的行为已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211刑初397号刑事判决认定为职务侵占行为，侵占数额包括原告转账的购车款679000元，故刘崇杰收取原告购车款的行为应视为是代被告方收款的职务行为。被告方作为汽车销售企业，因合同、财务及用人管理上的漏洞，导致本应汇入其公司的款项而转入了负责人账户，被告公司应为其过失承担责任。故对被告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违约金问题。原告请求按三辆车辆的总价款的20%支付违约金，虽然《汽车销售合同》约定“逾期交付车辆超过1个月的，买方有权解除合同，卖方应当双倍返还定金”，但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未按约定足额支付定金，故双方均有违约行为，原、被告应各自承担相应责任。定金罚则只适用于一方违约的情况，双方违约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不适用定金罚则，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方就已经收取的定金予以双倍返还。原告已经履行给付部分定金义务，并由此造成了其利息损失，可以要求返还，但其请求按三辆车总价款的20%支付违约金，既无违约金的支付依据，且该比例系参照担保法有关定金标准的上限来计取，相对其损失明显偏高，故本院对原告该请求不予支持，而应由被告方向原告支付以679000元为基数的按年利率4.35%自2019年1月4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的违约金。综上所述，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应返还原告刘时锋购车款679000元及违约金（以679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自2019年1月4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刘时锋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攸县分公司于2018年6月1日签订的三份《汽车销售合同》；二、由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攸县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刘时锋购车款679000元及违约金（以679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自2019年1月4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三、驳回原告刘时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800元，减半收取5400元，由原告刘时锋负担318元，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攸县分公司负担50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上诉费直缴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户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81×××81；开户银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判员  罗曼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彭丽敏书记员何振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