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37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创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某，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龙雪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某1，住浙江省东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某2，住浙江省东阳市。 上诉人浙江创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创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龙雪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雪工贸公司）、韦某1、韦某2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2民初3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并听取双方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意见，对案件事实及证据进行核对，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创业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宁0122民初331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判令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并未查清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上诉人浙江创业公司与被上诉人龙雪工贸公司存在买卖关系的证据不足。一、本案中上诉人浙江创业公司并未收到被上诉人龙雪工贸公司的货物，案外人毛某并非浙江创业公司员工，也并非浙江创业公司在涉案工程的收料员，其无法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关系。在整个案件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浙江创业公司并未见过案外人毛某，在两次庭审过程、两次质证中，案外人毛某也均未出现，但是一审法院却依据被上诉人龙雪工贸公司单方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到所谓的案外人毛某，并且依据电话核实的方式，认定了原告出示的证据，并且依据三份原告单方制作的证据以及与上诉人浙江创业公司有利害关系的被上诉人韦某1未有证据支持的答辩意见，认定案外人毛某为上诉人浙江创业公司的收料员，确定双方存在买卖关系，作出了对上诉人浙江创业公司极其不利的判决结果。这里需要重点注意的是，龙雪工贸公司法人杨某与韦某1的通话录音中，有明显的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事实；二、被上诉人韦某1并非上诉人浙江创业公司在涉案中汽西（银川）汽车配件集散交易中心A1区工程的项目管理人员，其作出的超出上诉人浙江创业公司授权范围的事项应当由其自己或委托人被上诉人韦某2负责。上诉人浙江创业公司在给被上诉人韦某1的授权委托书中明确载明：“以本公司名义负责办理该项目有关经济往来业务，相关款项结算由其签字，且必须由公司盖章认可生效。”但是在一审判决中，对于上诉人浙江创业公司反复强调的这一事实，一审法庭并未作出认定及判断，对此事实只字不提，草率认定为该授权行为实际上是被告韦某1就涉案工程中所做出的各种行为的追认，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三、被上诉人龙雪工贸公司在交易过程中未尽到谨慎注意其风险的义务，存在恶意并且具有主观故意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通知》第14条规定可以判断合同相对人善意且无过失的适用。本案中，龙雪工贸公司与韦某1签订第一份买卖合同中只有韦某1单方面在合同中签字，杨某作为龙雪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却无动于衷，对涉案工程款累积到近两百万的数额却一直未与浙江创业公司结算的情况也置之不理，这是不正常的行为，不能仅仅以看到涉案工地悬挂的项目部门牌这样一个牵强的理由掩盖其恶意的事实。综上，上诉人浙江创业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有误，依法应当予以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龙雪工贸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韦某1、韦某2未到庭接受询问，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龙雪工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货款1824123.18元；2.判令被告偿还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31日1777239.18元的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算，每月利息35544.70元，共计426536.40元；3.判令被告偿还1824123.18元自2018年12月31日至今的全部款项的利息损失，顺延至实际还款日（利息按照银行贷款的双倍利息计算）；4.本案诉讼费用及其发生的所有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1日，被告浙江创业公司承建中汽西北（银川）汽车配件集散交易中心A1区工程并设立项目部。2016年7月22日，被告浙江创业公司将涉案工程中部分分包给案外人韦某2施工。2017年3月原告龙雪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应被告韦某1的要求以其个人注册成立的银川市金凤区华杰建材经销部名义向涉案的中汽西北（银川）汽车配件集散交易中心A1区工程工地供应砖块。2017年4月1日韦某1经被告浙江创业公司出具人事任免公告，任命其在涉案的中汽西北（银川）汽车配件集散交易中心A1区工程中担任劳资员。同时案外人韦某2因其本人不能到银川办理就涉案的中汽西北（银川）汽车配件集散交易中心A1区工程与被告浙江创业公司间的财务结算或其他业务等手续，向被告韦某1出具授权委托书。2017年3月1日被告浙江创业公司与原告龙雪公司签订一份产品供货合同，约定原告龙雪公司按照工程所需产品的各种规格型号以及数量，向涉案的中汽西北（银川）汽车配件集散交易中心A1区工程自2017年3月8日起至货供完为止，按需方分批次供货。双方当庭认可该合同实际签订时间为2017年9月，且该合同约定的货款150006元被告浙江创业公司于2017年9月12日经被告韦某1签字确认后向原告龙雪公司支付完毕。2017年5月15日原告龙雪公司与被告韦某1签订一份产品供货合同，合同中约定原告供应型号为标砖200＊90＊50，409236块，单价0.33元，合计135047.88元。标砖240＊120＊50，344774块，单价0.42元，合计143088.6元。空心砖90＊190＊390，640.9方，单价167元，合计107030.3元。空心砖190＊190＊390，6468.9方，单价134元，合计866832.6元。空心砖240＊190＊390，3919.7方，单价134元，合计525239.8元。交货期限2017年3月8日至2017年12月10日期间内，按需方通知分次供货。先货后款，需方向供方结算。2017年5月19日、6月14日被告韦某1就供应砖款及付款事宜分别出具两份承诺书，其中2017年5月19日承诺书中加盖浙江创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汽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2017年6月16日原告龙雪公司注册成立。2017年6月19日被告浙江创业公司与原告龙雪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注册经营的银川市金凤区华杰建材经销部再次签订一份产品供货合同，约定银川市金凤区华杰建材经销部向被告浙江创业公司承揽的涉案中汽西北（银川）汽车配件集散交易中心A1区工程工地供应规格型号为12＊24＊0.5的砖217391块、单价0.46元，合计100000元含普通发票3%。指定提货人韦某1，联系电话151×××。该笔100000元货款先于合同于2017年5月31日支付至银川市金凤区华杰建材经销部在宁夏××街账户中。2017年8月2日被告浙江创业公司向被告韦某1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授权被告韦某1以被告浙江创业公司名义负责办理中汽西北（银川）汽车配件集散交易中心一期工程A1区项目有关经济往来业务，相关款项结算由被告韦某1签字确认，且必须由公司盖章认可生效。后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欠付货款无果后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自2017年3月8日至2018年11月6日，原告按照被告要求共向涉案中汽西北（银川）汽车配件集散交易中心工程工地陆续供应型号为240×120×50标砖344774块，单价0.42元／块、型号为190×190×390空心砖6698.9方，单价134元／方、型号为90×190×390空心砖640.9方，单价167元／方、型号为200×90×50标砖509236块，单价0.33元／块、型号为240×190×390空心砖3919.7方，单价134元／方。原告计算供应砖块时已经扣除损耗。 再查明，根据被告浙江创业公司提交的韦某2和浙江创业公司之间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中记载的韦某2身份信息，可以得知韦某2与韦某1均系浙江人，且户籍住址均为浙江省东阳市××区。被告韦某1认可其与韦某2系亲属关系。庭后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电话联系到出库单中记载的毛某，毛某在通话中明确陈述其系涉案中汽西北（银川）汽车配件集散交易中心A1区工程工地收料员，韦某1与韦某2系兄弟关系。被告浙江创业公司当庭也认可韦某2与韦某1系亲戚关系。被告浙江创业公司当庭陈述涉案中汽西北（银川）汽车配件集散交易中心A1区工程截止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未竣工验收亦未结算。 再查明，银川市金凤区华杰建材经销部系原告龙雪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于2017年4月12日注册成立的个体工商户。龙雪公司于2017年6月16日注册成立。被告浙江创业公司于2017年3月1日与原告签订的供货合同、韦某1于2017年5月15日与原告签订的供货合同均系原告龙雪公司成立后补签合同。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首先，本案中被告浙江创业公司先后与原告龙雪公司、银川市金凤区华杰建材经销部分别签订过产品供货合同，且支付货款，其授权委托代理人韦某1亦与原告签订产品供货合同，从该事实印证了被告浙江创业公司知晓并同意龙雪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先是以个人名义，再以其注册成立的银川市金凤区华杰建材经销部向涉案工地供应建材砖，后以原告龙雪公司名义继续供应建材砖的事实，不论哪种身份向涉案工地供应的建材砖涉案工地均接收并使用，被告浙江创业公司不仅就涉案砖块签订合同，还支付过砖款，原告的供货行为从出库单上记载的日期可以得知从2017年3月8日持续至2017年7月19日，最后一次送货为2018年11月6日。其次，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庭查明事实可以证实被告韦某1不仅受被告浙江创业公司委托在涉案的中汽西北（银川）汽车配件集散交易中心A1区工程中担任职务，具有管理职责，同时接受其兄弟韦某2委托在涉案工程中为其系兄弟处理与被告浙江创业公司财务及其他业务往来。2017年3月被告韦某1要求杨某向涉案工地供应砖块开始，杨某作为普通民众，在看到涉案工地悬挂被告创业公司为名称的项目部门牌时，其有合理理由相信其是向被告浙江创业公司供应砖块。加之被告浙江创业公司在杨某自2017年3月至7月间连续供货期间与涉案工程所使用砖块分别与原告公司及原告公司法人杨某成立的个体工商户分别签订供货合同、购销合同。韦某1也与原告签订供货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浙江创业公司向韦某1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其代为处理涉案工程经济纠纷，该授权行为实际上是对被告韦某1就涉案工程中所做出的各种行为的追认，因此韦某1要求供应砖块并与原告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韦某1不承担付款责任。被告浙江创业公司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及工程项目承包合同记载内容，不能否认被告浙江创业公司授权韦某1处理涉案工地工程材料款的事实，又因韦某2未与原告签订买卖合同，韦某1坚称其系被告浙江创业公司在涉案工地的授权委托人，因此被告韦某2不是本案买卖合同相对方，不承担付款责任，本案货款应由涉案工程实际承包人即使用人被告浙江创业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出库单计算货款应为1842775.7元，原告主张1824123.18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请求被告自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按照未付货款1777239.18元，以年息6%支付利息127961.22元的诉求，因本案中被告浙江创业公司未在收货后履行付款义务，给原告造成一定的损失，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货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因此原告请求按照6%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计算应为106634元（1777239.18元×6%），对该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诉求被告以欠付货款1824123.18元按照年息6%自2018年12月31日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的诉求，本院认为被告浙江创业公司应以原告主张的欠付货款1824123.18元（含2017年主张供货1777239.18元、2018年供货46884元）为基数，按照年息6%，自2019年1月1日起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至实际付款之日为止。被告浙江创业公司抗辩涉案货款应由被告韦某1、韦某2向原告支付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浙江创业公司抗辩其向原告付款系代韦某1支付或按韦某1要求支付的意见，与其当庭举证及自认事实自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韦某1、韦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创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宁夏龙雪工贸有限公司货款1824123.18元、利息106634元，合计1930757.18元；二、被告浙江创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还应以欠付货款1824123.18元为基数，按照年息6%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至欠款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宁夏龙雪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68元，由原告宁夏龙雪工贸有限公司负担244元，被告浙江创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2124元，公告费300元，由原告宁夏龙雪工贸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浙江创业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毛某谈话笔录一份，证明：1.毛某非涉案项目工地收料员，也未向一审法庭称述其为收料员，其不负责现场收料工作，实际收料员为赵大星，毛某只对收料工作进行监督；2.毛某签字的出库单是由被上诉人宁夏龙雪工贸有限公司制作，并且为买卖关系结束后补签的；3.被上诉人韦某1、韦某2为该工地的实际承包人，韦某1负责工地采购工作。经质证，龙雪工贸公司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毛某是监督员，也是收料员；出库单最初是由赵大星、毛某等人签字，对方手里也留存一份，双方对账后龙雪工贸公司重新制作送货单，由毛某核准签字作为最终结算单据；被上诉人韦某1、韦某2是否为该工地的实际承包人、韦某1负责工地采购工作，龙雪工贸公司不清楚。 经审查，对毛某系浙江创业公司收料监督员并补签龙雪工贸公司供应案涉工程砖块出库单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浙江创业公司于2016年7月22日将其承建的中汽西北（银川）汽车配件集散交易中心工程一期A1区工程承包给韦某2后，因工程施工需要各类砖块，经韦某1联系由杨某经营的银川市金凤区华杰建材经销部、龙雪工贸公司向案涉工地进行供应。在案涉工地三份供货合同中，页首、页尾部载明的需方（买受人）均为浙江创业公司，其中两份价款分别为10万元、150006元的合同页尾部需方（买受人）处加盖了浙江创业公司的印章，一份价款为1777239.18元的合同页尾部未加盖印章但由浙江创业公司委派的项目部劳资员韦某1在需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供货合同签订后，银川市金凤区华杰建材经销部、龙雪工贸公司先后向涉案工程供应砖块，工地收料员收货后，浙江创业公司收料监督员毛某在出库单上签字确认。 另查明，案涉工地三份供货合同中，银川市金凤区华杰建材经销部所涉合同价款10万元浙江创业公司已支付完毕；龙雪工贸公司所涉价款为150006元的合同，因韦某2已出具授权委托书，将关于中汽西北（银川）汽车配件集散交易中心工程一期A1区项目中与浙江创业公司相关的材料款、人工工资、领款、借款（创业公司借款）、结算等相关手续委托给韦某1全权代表签字，故2017年9月12日，由韦某1在付款申请单中领款人处签字后，浙江创业公司通过银行向龙雪工贸公司转账支付全部货款150006元；龙雪工贸公司所涉价款为1777239.18元的合同，实际供货价款依毛某签字确认的出库单总额为1842775.7元（其中2017年1795891.7元、2018年46884元），龙雪工贸公司主张1824123.18元（其中2017年1777239.18元、2018年46884元）。另龙雪工贸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按6%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其余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浙江创业公司与龙雪工贸公司之间是否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浙江创业公司是否应支付案涉合同价款。本案中，浙江创业公司对外涉及的合同当事人为银川市金凤区华杰建材经销部、龙雪工贸公司；对内涉及的当事人为韦某2、韦某1。对外，在案涉工地三份供货合同中，页首、页尾部载明的需方（买受人）均为浙江创业公司，其中两份合同页尾部需方（买受人）处加盖了浙江创业公司的印章，一份合同页尾部虽未加盖印章但由浙江创业公司委派的项目部劳资员韦某1在需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韦某1的行为已对浙江创业公司成立表见代理。故韦某1签字的合同义务应由被代理人浙江创业公司承担，浙江创业公司与龙雪工贸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虽然之后浙江创业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韦某1为公司代表，以公司名义办理的经济往来业务结算经公司盖章认可生效，但并不影响上述合同中韦某1表见代理的成立。另龙雪工贸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向涉案工程供应砖块，工地收料员收货后，浙江创业公司收料监督员毛某在出库单上签字确认，故龙雪工贸公司已履行了供货义务，浙江创业公司作为买卖合同相对人，应向龙雪工贸公司支付货款并承担逾期付款责任。一审法院关于浙江创业公司应支付的货款及承担的逾期付款责任认定正确。 同时，对内，浙江创业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韦某2，韦某2又将案涉工程中与浙江创业公司相关的材料款结算等委托给韦某1。浙江创业公司与韦某2、韦某1内部之间因此产生的问题不应影响浙江创业公司对外承担本案合同义务，且涉及另一法律关系，应通过另案解决。 综上所述，浙江创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368元，由上诉人浙江创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 玲 审判员 倪新秀 审判员 程改焕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陈 静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