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95号原公诉机关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克涛，男，汉族，1993年12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城关区。2019年8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9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永登县看守所。2014年7月31日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非法拘禁罪被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017年12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8月14日刑满释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旭珍，男，汉族，1982年3月23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新区。2019年8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9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永登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道福，男，汉族，1982年10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新区。2019年8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9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永玉，女，汉族，1986年7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住兰州新区。2019年9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兰州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兰州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王道福、陈克涛、李旭珍、陈永玉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甘0191刑初2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克涛、李旭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21日李旭珍为索要砂石欠款，伙同王道福、陈克涛、马红伟（另案处理）、代楠（另案处理）、陈永玉强行将曹某1及其驾驶的丰田霸道车从张掖市山丹县带至兰州新区，王道福、陈克涛、马红伟、代楠通过殴打、辱骂曹某1，逼其写下下欠李旭珍30万元的欠条和以丰田霸道车为抵押的保证书，李旭珍使用曹某1信用卡在ＰＯＳ机上刷得17980元，李旭珍安排陈永玉将刷得的17980元中的5000元通过微信转给陈克涛作为辛苦费，因再无现金支付王道福的酬劳，故将曹某1驾驶的丰田霸道车交给王道福使用，王道福后将该车抵押陈某，现扣押于兰州新区公安局，现查明该车登记所有权人为曹某3。2017年7月22日晚11时左右李旭珍、陈永玉将曹某1送回山丹县。2020年1月20日李旭珍委托陈永玉将17980元退还曹某1。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道福、李旭珍、陈克涛、陈永玉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道福、李旭珍、陈克涛系主犯。被告人陈永玉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道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永玉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坦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克涛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道福、李旭珍、陈克涛、陈永玉能够认罪认罚，李旭珍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李旭珍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道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陈克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陈永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扣押的丰田霸道越野车由公安机关依法发还。上诉人陈克涛提出其系从犯，没有收到陈永玉的5000元微信转账，没有殴打被害人，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李旭珍提出被害人曹某1对本案的引发有过错，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1日李旭珍为索要砂石欠款，伙同王道福、陈克涛、马红伟（另案处理）、代楠（另案处理）、陈永玉强行将曹某1及其驾驶的丰田霸道车从张掖市山丹县带至兰州新区，王道福、陈克涛、马红伟、代楠通过殴打、辱骂曹某1，逼其写下下欠李旭珍30万元的欠条和以丰田霸道车为抵押的保证书，李旭珍使用曹某1信用卡在ＰＯＳ机上刷得17980元，李旭珍安排陈永玉将刷得的17980元中的5000元通过微信转给陈克涛作为辛苦费，因再无现金支付王道福的酬劳，故将曹某1驾驶的丰田霸道车交给王道福使用，王道福后将该车抵押陈某，现扣押于兰州新区公安局，现查明该车登记所有权人为曹某3。2017年7月22日晚11时左右李旭珍、陈永玉将曹某1送回山丹县。2020年1月20日李旭珍委托陈永玉将17980元退还曹某1。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6月28日，兰州新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在办理兰州新区人民法院移交的李旭珍涉黑涉恶线索时发现，2017年7月21日17时许李旭珍、陈克涛等人在向曹某1索要债务时，将其强行从山丹县带至兰州新区，强迫给李旭珍等人写欠条，并将曹某1的丰田霸道越野车扣押。后于2017年7月23日1时许将曹某1送回山丹县，期间扣留曹某1长达三十余小时。2、被害人曹某1陈述，证实2017年7月20日我借了我姑父的霸道车和乔雪一起帮朋友娶亲。期间李旭珍老婆打电话让我回家对账，我说下午回山丹县。15时许回到山丹准备吃饭时，两个人抓着我的胳膊将我推到车的后排，钥匙被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系上诉人陈克涛）抢走，后他坐在驾驶位，李旭珍过来带着我们到山丹县水泥厂门口，他们打电话商量了一下，就开车上了高速，我左右各有一名小伙控制我的胳膊，还找了毛巾堵住我的嘴。到新区后，一个中年男子（系原审被告人王道福）拿着棍子过来将我拉下车，用棍子打我，还踹了我几脚。后给我妈打电话，我妈让他们到家里去解决，之后中年男子就挂了电话，我旁边的两个小伙用数据线勒我的脖子，还用拳头打我。他们吃完烤肉后又让我打电话借钱，每次挂了电话他们就打我。后来他们就在车上睡着了，第二天他们带我到一个茶府，让我想办法还钱，我只有一张信用卡，李旭珍将我卡上的17980元刷走了，剩下的钱他写好欠条让我抄，还让我抵押了我姑父的车。到17时许，他们安排4个人将我送回了山丹县，当时我身上的衣服被打破了，他们就给我换了一件。后我到山丹县刑警队报案，他们让我星期一再去，我弟弟徐富林说我妈气地吐血了，我就到医院去了。星期一又去报警，他们说是经济纠纷让我去法院解决，我就回家了。3、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7月22日曹某1信用卡刷卡消费共计17980元。4、欠条、保证书，证实2017年2月20日曹某1向李旭珍写欠条欠款30万元，后于2017年7月20日写保证书偿还欠款20万元，并将越野车抵押给李旭珍。5、收条，证实2020年1月20日原审被告人陈永玉退还17980元。6、车辆行驶证，证实甘Ｇ×××××小型越野车车主为曹某3。7、二手车转移登记联，证实本案丰田霸道越野车车主变更过程。8、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7月22日陈永玉向陈克涛转账5000元。9、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证实上诉人王道福2019年8月29日主动投案自首。10、户籍证明，证实本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作案时均已成年。11、扣押清单，证实本案涉案车辆已于2019年9月7日扣押至兰州新区公安局。12、证人曹某2（系被害人曹某1父亲）证言，证实李旭珍一直给我供应砂石料，后我因猎杀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被抓，就拖欠了部分砂石料款大概16万元没结清。2017年8月底，我妻子会见我的时候告诉我李旭珍到家里要过钱，在家里住过两三天，还将我儿子曹某1带到兰州新区打了，逼他写了30万的欠条，还把他姑妈家的越野车强行开走了。2017年9月，我在金昌监狱二监区服刑的时候，一个服刑人员叫陈克涛的说李旭珍雇他去我家里要过钱。13、证人乔某（又名乔雪）证言，证实2017年7月21日，我和曹某1接亲后曹某1带着我去吃饭，过来两个人把我推到副驾驶上，把曹某1推到后座上，还抢曹某1的车钥匙但没抢到，两个人把曹某1夹在中间，一个人坐在驾驶座，后他们跟曹某1开始争吵，三个人还一起抢走了车钥匙。后他们就往曹某1家走，脸上有刀疤的男子打电话叫来了几个人。我先下车到曹某1家里，家里还有几个人，我想给曹某1母亲说曹某1的情况，但看见有人我就走了，到小区东门的时候曹某1和车都不见了。后我就去山丹公安局报警了，警察说24小时能回来就不算绑架，警察还给曹某1打电话了，对方说他们要把人送到兰州新区公安局，后我们就回家了。7月23日8时许，曹某1说他回来了，他被对方的人打了，嘴角破了，胸部有淤青，我就让他去医院检查一下。14、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17年7月20日中午吃完饭，我带着孙子到我姐姐家，进门看见三四个不认识的人在沙发上，我孙子和我姐姐的孙子就一起玩，因为玩的声音比较大，卧室里出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对小孩说再吵把你们从楼上扔下去，我就带着孙子从我姐家走了，出门我就给我侄媳妇赵某打电话，让她回家看一下。过了大概一两天，徐富林打电话说曹某1让那群人带到兰州去了。15、证人赵某（系被害人曹某1前妻）证言，证实2017年7月20日，徐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家来了5、6个人，是来要账的，还说要把孩子从楼上扔下去，我就去派出所报了警，警察在我的带领下去了我家，我没敢上楼。后警察出来说不属于派出所管。次日18时许，徐某1打电话说曹某1被绑架走了，我就给山丹县公安局报警了，后因为我婆婆住院，我就去医院了。第二天10时许，向公安局问情况，警察说让他们24小时内把人送回来，后我就和徐富林在公安局门口等着，到晚上12时许，曹某1和李旭珍的老婆到了公安局，后我们就回家了。曹某1回来说被人打了，还写了30万的欠条，身上有伤，衣服都换了，脖子上有被勒过的痕迹。16、证人徐某2（系曹某1母亲）证言，证实2017年7月19日李旭珍带着五个人到我家，说曹某1欠他们钱，我说我丈夫曹某2在监狱，等他出来还钱，李旭珍不听，当天他们就住在我家了。7月20日我孙子要上学，他们拦着不让去，还骂我儿媳妇。当晚来了两名警察，查了身份证、问了情况就走了，他们又住了一晚。7月21日我起来时李旭珍已经走了，12时“刀疤脸”（系上诉人陈克涛）也走了，15时李旭珍的妻子接了个电话也走了，我家里还有一个男子和“刀疤脸”的妻子没走。19时许徐富林给我打电话说曹某1被绑架到兰州新区了，我就让他报警。大概19时30分有两名警察到我家，警察给李旭珍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把曹某1送回来。23时我感觉有些晕，等我清醒过来已经在医院了。我见到曹某1是在7月23日1时许，他脖子上有勒痕，脸上有青紫的地方。17、证人曹某3证言，证实2017年7月我侄子曹某1借车要娶亲，过了几天我跟他要车，他说他再用几天，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要车时，曹某1说车被李旭珍扣了，后我就将李旭珍和曹某1起诉到山丹县人民法院，在张掖市车管所找车的档案时，发现2019年4月我的车过户给一个姓田的男子了，车管所所长说他们弄错了，在将车过户给我的时候车被姓田的男子一起的人开走了。18、证人陈某证言，证实王道福欠我13.3万元，2017年8月5日他说他同学急用5万元，用他同学的霸道车抵押给我借5万元，我看车是张掖车牌，就问他，他说是张掖的老板欠他同学砂款，将车抵押给他同学，现在急用钱就抵押给我，后王道福将车钥匙给我，我就将4.8万元转给王道福。我因为欠朋友田某的钱，于2019年3月20日将该车抵给田某，田某通过张掖车管所的“黄牛”将车过户到自己名下，2019年4月底又将车卖给王某，也过户给了他。但现在车过户给了原车主曹某3。19、证人田某证言，证实陈某欠我20万元，我要钱时他给我抵押一辆霸道车，但因为我没有相关手续，一直抵押不出去。后我到张掖车管所找了一个“黄牛”将车过户到了我名下。我因为养不起车，就将车以22万元的价格卖给王某。再次通过一个“黄牛”将车过户给王某。2019年7月张掖车管所的人说原车主要求我配合了解情况。后我联系王某到张掖车管所，将车过户给曹某3，但因为将车抵押给陈某的人没还钱，陈某就将车开回到兰州了，张掖车管所的人将手续都扣留在车管所内，让我们把经济纠纷处理清楚后再取手续。20、证人王某证言，与证人陈某、田某证言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曹某1、证人徐某1混合辨认，陈克涛就是脸上有刀疤的男子；经证人乔某混合辨认，确认陈克涛就是脸上有刀疤的男子，李旭珍就是被陈克涛叫来的人；经证人徐某2混合辨认，确认马红伟、钱静雯、代楠、柳昭扬就是到其家中要钱的人；经上诉人李旭珍混合辨认，确认王道福就是帮他索要欠款、殴打曹某1的人，陈克涛就是与其一起将曹某1带至兰州新区的人，马红伟、柳昭扬就是陈克涛带来的人，钱静雯就是陈克涛妻子；经上诉人陈克涛混合辨认，确认曹某1就是被害人，王道福就是介绍其认识李旭珍的人；经原审被告人陈永玉混合辨认，确认陈克涛就是一起去山丹的人，马红伟、代楠就是陈克涛带的人；经上诉人王道福混合辨认，确认马红伟就是陈克涛带的人，李旭珍就是要账的人，陈克涛就是其介绍给李旭珍的人，陈永玉就是李旭珍妻子；经同案被告人马红伟混合辨认，确认代楠、柳昭扬就是与其一起去山丹的人，钱静雯就是陈克涛妻子。22、上诉人李旭珍供述，证实2014年至2017年我给一个曹姓老板供砂石，其儿子也是工地的负责人。曹姓老板欠我30万砂石款，在其被抓后，我就找其儿子曹某1讨要沙石款。2017年7月15日左右，我碰到王道福，他说让我给他两三万元，他找人帮我要回来。2017年7月17日，王道福说人找好了，7月19日我和我妻子陈永玉跟陈克涛、陈克涛妻子和他带的两个小伙去了山丹。等了两天后将曹某1拉到兰州新区找到王道福。王道福用棍子打了曹某1几下，陈克涛和他带的两个小伙用手也打了曹某1。后我们吃完饭就到车上休息。后在三毛茶府用曹某1的卡刷了18000元钱，然后让曹某1把霸道车抵押给我。后我妻子给陈克涛转了5000元，王道福开着霸道车走了。我就让我舅子陈永森开车将曹某1送回山丹。我不欠王道福钱，欠他钱的事是王道福教我说的。23、上诉人陈克涛供述，证实2017年7月20日早上我给李旭珍打电话叫他去山丹找曹姓老板家人要账，我开车拉着妻子马瑞、朋友马小龙、马圆跟李旭珍见面后一起去山丹。到第二天才找到曹某1，我们就开着他的车回到兰州新区，下车后王道福拿着棒球棍吓唬曹某1。曹某1找人借钱没借到，我们就在车上睡了一晚，第二天到一个茶楼他们开始对账，我就到隔壁包厢睡觉。我睡醒后李旭珍说曹某1给他重新写了一个欠条，还写了一个关于霸道车的条子后让曹某1回去了。24、原审被告人王道福供述，证实李旭珍跟我借过三次钱，共计6.7万元。2017年6、7月，李旭珍说山丹县一个曹姓老板欠他钱，我就介绍了陈克涛、马红伟等人。第二天他们去山丹县找曹姓老板。当天李旭珍打电话说曹姓老板被抓了，他儿子不在，我就让他们在曹姓老板家里等着。次日，李旭珍说把曹某1找到了，要带回兰州新区。12时许他们到兰州新区给我打电话，我就找到他们，从后备箱拿出一个棒球棒打了曹某1。后来将他带到三毛茶府，李旭珍让曹某1写了两个条子，一个是李旭珍念着让曹某1写的，一个是关于抵押车的条子。因李旭珍欠我钱又没钱还，我就将霸道车暂时开走了。后将车抵给陈某，让他借我5万元，因李旭珍一直没给我还钱，我就没向陈某要过车。25、原审被告人陈永玉供述，与上诉人李旭珍、陈克涛供述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26、同案被告人马红伟供述，证实2017年7、8月的时候，陈克涛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去张掖找人要钱，第二天陈克涛接上我到兰州新区，见到了王道福和李旭珍、代楠、柳昭扬、钱静雯。第二天我们就到了山丹县。在欠钱男子家待了一段时间，后李旭珍找到了欠钱男子的霸道车，我和代楠一左一右控制欠钱男子的胳膊，陈克涛开霸道车、李旭珍开自己的车到了新区，路上山丹县公安局的经查给欠钱男子打电话问他是否安全，欠钱男子说安全，我们就开到了新区。我下车后看到王道福，王道福就打了欠钱男子。后陈克涛给我800元让我坐车去山丹县接柳昭扬、钱静雯。我们回到兰州新区后，陈克涛让我到一个茶楼，我在包厢睡了一阵就跟陈克涛回兰州了。后听代楠说李旭珍给陈克涛一些辛苦费。27、同案被告人代楠供述，与马红伟供述基本一致，可以相互印证。2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陈克涛前科情况。上述证据由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克涛提出其系从犯，没有收到陈永玉的5000元微信转账，没有殴打被害人，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克涛积极纠集他人，主动前往山丹县寻找被害人，后抢夺被害人车钥匙，将被害人带至兰州新区后殴打被害人，事后收到原审被告人陈永玉给其微信转账5000元的事实，有证人证言，上诉人李旭珍及同案犯供述及转账记录予以佐证，上诉人陈克涛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犯罪行为积极、主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原判根据上诉人陈克涛在案件中的作用、犯罪情节，结合其又系累犯，对其在法定刑内处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陈克涛所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旭珍提出被害人曹某1对本案引发有过错，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旭珍与被害人曹某1之间并无直接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被害人曹某1并非适格债务承担主体，对案件的引发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过错。李旭珍在本案中纠集他人将被害人带至异地，长期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且对其实施殴打，社会危害性大，不符合法定判处缓刑条件，且原判对上诉人李旭珍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李旭珍所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世明审判员王娟审判员张瑜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许高一书记员陈嘉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