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27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黄河水泥制品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 负责人：王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黄河水泥制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第一建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苏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宁夏清之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一建公司）因与河南黄河水泥制品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河南黄河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黄河水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7）宁0122民初5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宁01民终20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8）宁0122民初5726号民事判决。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河南黄河水泥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并听取双方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意见，对案件事实及证据进行审核，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上诉人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河南黄河水泥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被上诉人宁夏一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在本院指定时间到庭接受询问并发表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河南黄河水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宁0122民初5726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宁夏一建公司的起诉或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涉合同由赵某签订，买方义务由赵某履行。一审判决认定赵某是宁夏一建公司的项目经理，代表宁夏一建公司与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签订合同错误。依据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提交发货单，可以证实赵某购买800mm承插品水泥管221根，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173根。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出售给赵某800mm管道221根，总长度是663米，1000mm规格的管道共10根，总长度为20米。两种规格管道总长683米，而涉案工程使用规格800mm管道总长度792米，比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供货的长度多出129米。另外，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也未生产规格为600mm的分支管。一审判决对上述事实未予认定。二、本案系买卖合同关系，应严格遵循合同相对性原则确定合同当事方。一审法院不能依据赵某涉案工程项目经理的身份，而认定其具有宁夏一建公司代理人资格。更不能依据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为赵某更换12根管道而推定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提供的货物质量不合格。本案两次庭审均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质量不合格的管道来源于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之所以更换管道是怕麻烦并急于摆脱纠缠，二是基于与赵某的个人关系，并不是承认自己供应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孙某向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负担人王某汇报的内容也仅是赵某提出管道出现质量问题。三是黄河水泥公司宁夏分公司是在对本案事实不清责任不明情况下作出的错误行为，一审法院应当依据所查明的案件事实作出公正判决。三、涉案公证书及检测报告仅具有形式上的真实性，与本案所涉货物无关，不应当予以采信。另外，在没有查清质量不合格货物来源情况下，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始终不同意对损害后果进行鉴定，因一审法院坚持委托鉴定才给予配合。一审法院不能以损害结果确认涉案货物质量不合格。另外，宁夏一建公司主张出现质量问题的管道12根36米，但鉴定结论中计取的开挖长度为106米，该长度是施工现场6至8号井口之间的距离长度，并非开挖长度。宁夏一建公司提交的孙某现场查看视频显示，施工现场中的道路硬化、绿化及广场建设等工程尚在建设之中，并未全部完成，鉴定结论将未完成的工程重复进行开挖回填恢复鉴定。四、依据双方证据可以证实，赵某除从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购买管道外，还从其他案外人处购买规格为800mm和600mm的管道，涉案工程使用的管道不具有唯一性。一审法院仅以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曾经更换过管道为由判决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宁夏一建公司并未举证证明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所供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一审判决与法无据。 宁夏一建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河南黄河水泥公司陈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案涉买卖合同首页明确买受人为宁夏一建公司，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也向宁夏一建公司提供加盖其印章的营业执照、合格证、检验报告等资料，赵某只是公司工程管理人员，其职务行为后果应当由公司承担。故宁夏一建公司作为本案原告起诉主体适格。二、在案涉管道出现问题后，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为宁夏一建公司更换规格为800mm的管道12根，在宁夏一建公司提交视频资料中，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的业务经理现场查看，多次认可出现问题的管道系其公司拉运至施工现场。出现质量问题后，宁夏一建公司要求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到指定地点购买管道，并不是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所说的另外采购涉案工程所使用的管道。三、质量检测、工程开挖和修复、排水管拆除、更换及回填工程造价均真实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正确。 宁夏一建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504693.9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10月10日，宁夏一建公司项目经理赵某代表宁夏一建公司与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合同约定由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向宁夏一建公司供应直径800mm、长度3000mm承插口的水泥管道，每根价格700元，货物数量以实际用量为主，质量标准执行GB/T11836-2009标准，双方约定由宁夏一建公司到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拉货并且自己运输，结算方式为款到付货，管子卸到现场，如出现质量问题，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负责维修更换。合同签订后，宁夏一建公司于2014年10月14日、10月20日、10月25日分三次向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支付了货款16万元，宁夏一建公司购买了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直径800mm、长度3000mm承插口的水泥管道173根，购买1000mm×2000mm平口水泥管道10根。2015年3月份，宁夏一建公司发现其承建的贺兰县金贵镇江南新村市××排水工程井口在施工后出现歪斜，经检查，发现地下管道出现裂缝，使用的部分800mm×3000mm及全部600mm×3000mm管道出现质量问题，宁夏一建公司工地负责人通知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销售人员孙某到现场查看。2015年10月12日，宁夏一建公司委托银川市国立公证处证据保全，并委托宁夏回族自治区××区质量进行了检验,经检测，管内15根环向钢筋间距为90mm至670mm之间，平均间距268mm，不符合GB/T11836-2009标准中5.2.2条“环向钢筋间距不得大于150mm的要求”；管内有5根纵向钢筋，纵向钢筋的环向间距在400mm至670mm之间，平均间距480mm,不符合GB/T11836-2009标准中5.2.3条“纵向钢筋的环向钢筋间距不得大于400mm、且纵向根数不得少于6根的要求”;管壁平均厚度为83mm。公证人员对现场管道开挖、测量，并进行拍照录像，形成照片、视频光盘等现场固定证据资料，作出（2015）宁银国立证字第6370、6378、6379号三份公证书。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为宁夏一建公司从其他厂家购买了12根800mm×3000mm的管道，宁夏一建公司对出现质量问题的管道进行了更换。2015年12月9日，宁夏一建公司委托宁夏冠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造价员吴璐对贺兰县金贵镇江南新村门口路面排水管拆除及恢复工程制作工程取费表、工程概算书，经概算，恢复工程造价493693.94元。宁夏一建公司认为，宁夏一建公司承建的江南新村门口给排水工程使用的排水管购买自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因质量出现问题，造成宁夏一建公司更换管道，产生恢复工程，经造价工程费用为493693.94元，该损失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应当予以承担。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不是独立法人，河南黄河水泥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为此宁夏一建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另查明：宁夏一建公司当庭因公证费、鉴定费发票丢失放弃该项费用主张，只主张涉案工程排水管道拆除及恢复花费的费用493693.94元。 一审法院再查明：宁夏一建公司当庭申请对贺兰县金贵镇江南新村市政给排水工程排水管拆除及恢复工程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依法委托宁夏圣方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依法对贺兰县金贵镇江南新村市政给排水工程中混凝土排水管拆除、更换及相关回填恢复费用进行造价鉴定。宁夏圣方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26日出具圣方鉴字【2019】013号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与河南黄河水泥公司对鉴定意见书形式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内容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也不认可鉴定结论。1.宁夏××村拆除、更换及相关恢复工作与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无关，其行为的发生并非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或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所供货物原因导致，宁夏一建公司因此产生的相关费用与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无关；2.宁夏一建公司主张出现质量问题的管道共计36米且连续安装，如发生拆除、更换也应当在36米合理范围内予以开挖以及回填，但是鉴定报告中开挖和回填的长度是106米，明显与事实不符且违反市政工程施工的常规；3.根据视频资料反映，宁夏一建公司发现管道漏水时其地面硬化、绿化以及广场的修建工作尚未完成，对宁夏一建公司未完成的工程在鉴定时鉴定机构重复计算开挖回填，造成的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势必导致鉴定结论金额高于实际发生；4.鉴定机构回复意见认为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认可106米的开挖长度这是错误的，鉴定机构确认的106米系现场两个井口之间的距离，开挖的距离应当本着损失最小、成本最低的原则予以确认，不能以两个井口之间的距离认定为开挖距离；5.根据2019年1月9日现场勘验记录反映，106米是6-8号井口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确认106米开挖距离，宁夏一建公司主张出现质量问题的管道长度共计36米，而鉴定机关计取的开挖距离为106米，开挖距离是出现质量问题管道长度的三倍，显然鉴定结论没有依据损失最小、破坏最少的原则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不能反映客观事实，鉴定结论虚高。宁夏一建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没有异议，出现问题的36米管道分布在6-8号井之间，如若更换问题管道，必须将6-8号井之间管沟彻底挖开，鉴定意见符合客观事实。 一审法院再查明：证人孙某当庭认可2014年9月11日其通过手机短信向外部发送销售水泥管道信息，该信息中证人孙某声称：“我公司生产有内径200到3000毫米的一、二、三级平口、企口、承插口、钢乘口等各种规格的水泥制管等产品，以及项管施工、质优价廉品种齐全，欢迎您来厂参观，厂址：银川市西夏区西部影视城北8公里（110国道1216处）”。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及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证人证言、圣方鉴字【2019】013号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宁夏一建公司提交的贺兰县金贵镇江南中心村市政给排宁夏一建公司提交的贺兰县金贵镇江南中心村市××排水工程建设工程施工资料中记载内容可得知，涉案的贺兰县金贵镇江南中心村市政给排水工程系宁夏一建公司承包，案外人赵某系宁夏一建公司项目经理，受宁夏一建公司委托对涉案工程进行管理并与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因此宁夏一建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主张权利主体适格，宁夏一建公司与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 案涉双方争议焦点为：1.涉案工程贺兰县金贵镇江南中心村市政给排水工程中更换的12根800mm×3000mm管道是否是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供货；2.出现质量问题管道更换的损失确定。 一、因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认可向宁夏一建公司供应了800mm×3000mm、1000mm×2000mm管道，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销售人员孙某作为证人出庭接受质询并当庭认可2015年得知管道有问题从管道井进去发现管道有裂缝且通知公司经理王某知情，同时为宁夏一建公司更换12根800mm×3000mm管道，由此从孙某证言可证实，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因其所供水泥管道质量问题确实向宁夏一建公司施工的贺兰县金贵镇江南中心村市政给排宁夏一建公司施工的贺兰县金贵镇江南中心村市××排水工程中更换过12根800mm×3000mm水泥制品排水管。 二、一审庭审期间，经法庭询问证人孙某陈述宁夏一建公司发现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供货排水管存在质量问题，其到现场查看并将该情况通知公司经理王某，由此结合宁夏一建公司庭审中提交的公证书、贺兰县金贵镇江南中心村市政给排水工程建设工程施工资料等证据可以证实因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向宁夏一建公司贺兰县金贵镇江南中心村市××排水管质量存在问题导致重新开挖、更换、回填恢复事实，经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选择宁夏圣方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对贺兰县金贵镇江南新村市政给排水工程中混凝土排水管拆除、更换及相关回填恢复费用进行造价鉴定，鉴定工程造价为342840.3元。鉴定过程中勘验现场、实地测量等本院组织宁夏一建公司与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河南黄河水泥公司均到场参与，因此该鉴定结果客观、真实，对宁夏一建公司诉求的涉案工程排水管道拆除及恢复损失在342840.3元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在工商部门领取了营业执照，同时经过行政机关确认，因而取得对外经营活动的资格，河南黄河水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王某，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负责人也系王某，因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但因其享有民事诉讼当事人资格，能够独立参加民事诉讼，因此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应当对宁夏一建公司的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不足以清偿债务时，黄河水泥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及河南黄河水泥公司抗辩宁夏一建公司主体不适格的意见，与查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信。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河南黄河水泥公司抗辩涉案出现质量问题的排水管道并非全部来源于其公司，出现质量问题的管道不是其公司出售的货物的意见，与其公司销售员即证人孙某陈述不相一致，不予采信。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抗辩圣方鉴字【2019】013号鉴定意见书与其公司没有关联性，该鉴定意见书开挖长度计取错误导致鉴定结论金额虚高的意见，在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圣方鉴字【2019】013号鉴定意见书进行质证时，因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请求鉴定人员出庭予以说明，鉴定人员到庭进行说明，且在鉴定过程中不论提交书面鉴定材料还是实地勘测其公司均参与，因此对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以其管理的财产向原告宁夏一建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342840.3元,被告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财产不足清偿部分,由被告河南黄河水泥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宁夏一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847元，由原告宁夏一建公司负担2837元，被告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河南黄河水泥公司负担6010元。 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案涉合同虽系赵某与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签订，但宁夏一建公司申请调取的工程施工资料证明，赵某系宁夏一建公司在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其受宁夏一建公司委托签订涉案合同系职务行为，宁夏一建公司作为本案原告诉讼主体适格。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关于案涉合同相对方系赵某，宁夏一建公司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一审已查明事实及本案现有证据，虽然不能排除涉案工程所使用的排水管道存在其他供应方，但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一审申请的证人孙某到庭陈述，涉案管道出现质量问题其到现场查看后告知其公司负责人王某，并按照宁夏一建公司指定另行购买规格为800mm×3000mm管道12根进行更换。故一审法院确认涉案出现质量问题的规格为800mm×3000mm的12根排水管道系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所供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抗辩所更换的管道并非其公司提供，且其所生产管道均印有公司名字，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也未对更换排水管道作出合理说明，一审法院对其该抗辩意见未予采纳正确。二审期间，黄河水泥公司同样未提供证据推翻上述事实认定，本院对其关于涉案排水管并非其一家公司所供，出现质量问题的管道不能证实系其公司提供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同前所述，因涉案排水管道出现质量问题，致使宁夏一建公司对涉案工程重新开挖、更换、回填恢复，经依法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案涉工程因排水管道拆除、更换及相关回填恢复的工程造价为342840.3元，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应予赔偿。一审法院判决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在该工程造价范围内予以赔偿，河南黄河水泥公司在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不能清偿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处理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在鉴定期间均到场参与，也申请鉴定人到庭接受询问，其关于工程造价范围大于实际更换排水管长度，鉴定结论有失公允的上诉理由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黄河水泥宁夏分公司、河南黄河水泥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847元，由上诉人河南黄河水泥制品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河南黄河水泥制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改焕 审判员  李玉霞 审判员  杜 欣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田 娜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