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全义，男，汉族，1975年12月28日出生，住商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培言，女，汉族，1982年10月19日出生，住商水县。段全义、史培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涛，陕西联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段新亚，男，汉族，2005年2月3日出生，住商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段争光，男，汉族，1982年8月5日出生，系段新亚之父，住商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史春华，女，汉族，1982年1月20日出生，系段新亚之母，住商水县。段争光、史春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立，周口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段延冲，男，汉族，2004年11月16日出生，住商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段东磊，男，汉族，1983年10月6日出生，系段延冲之父，住商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随雪琴，女，汉族，1985年8月23日出生，系段延冲之母，住商水县。段东磊、随雪琴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立，周口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市交通港航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庆丰街东段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MA45EYL52Q。法定代表人：孙德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男，汉族，1977年2月15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周口市川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杰，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水县水利局。住所地：商水县新城路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7230059069878。法定代表人：黄遵武，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旭如，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冉麦礼，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市港航管理局。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庆丰街东段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700MB18388411。法定代表人：王程清，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超，男，汉族，1978年7月14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杰，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段全义、史培言因与上诉人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上诉人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上诉人周口市交通港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周口港航集团公司）、被上诉人商水县水利局、被上诉人周口市港航管理局（以下简称周口港航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3民初4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段全义、史培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涛、上诉人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立、上诉人随雪琴、上诉人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立、上诉人周口港航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吴杰、被上诉人商水县水利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旭如、被上诉人周口港航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超、吴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全义、史培言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3民初440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段全义、史培言的原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周口港航集团公司、商水县水利局、周口港航局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在责任划分上存在失衡，导致段银行死亡系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周口港航集团公司、商水县水利局、周口港航局造成的，其应承担主要责任。首先、段全义、史培言之子段银行系被段新亚、段延冲带到沙河玩耍，段银行被动带走的，为本次事件的发生提供了基础性、可行性，段新亚、段延冲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在河边玩耍存在的危险性是认知的，但依然持放任的态度，主观上明显存在严重过错，相应的对于其父母段争光、史春华和段东磊、随雪琴作为监护人，疏于管理，未尽到监护职责，应对段新亚、段延冲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次、商水县水利局、周口港航局、周口港航集团公司对于水路安全监管、水路建设规划、水路安全设施具有管理和安全防护等职责，而其对于防护安全措施并未尽到应尽的义务，另外警示标语尚有瑕疵和疏漏，没有明示包含重要内容和提示，存在严重的过错，事后也未采取积极的救助措施和行动。经查，周口港航局成立挂牌的时间为2019年3月5日，而非2019年5月15日，本案事件发生于2019年3月30日，其也应当对本案死者段银行承担因未设置安全防护措施、未尽到防护义务的主要责任。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答辩称，1、段新亚与受害人均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法律并没有规定有相互保护义务。2、受害人本次受害不是段新亚造成的，段新亚的监护人不存在监护不力的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段全义称是段新亚叫受害人一起去河边玩耍不符合客观事实，客观事实为受害人和段新亚等四人一块吃饭后达成的去河边玩耍的共识，不是段新亚主导的，况且段新亚在四人中是年龄最小的，没有能力控制和限制其他人实施何种行为，且段新亚在事发后采取了力所能及的救护措施。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答辩称，1、段延冲与受害人均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法律并没有规定有相互保护义务。2、受害人本次受害不是段延冲造成的，段延冲的监护人不存在监护不力的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段全义称是段延冲叫受害人一起去河边玩耍不符合客观事实，客观事实为受害人和段延冲等四人一块吃饭后达成的去河边玩耍的共识，不是段延冲主导的。周口港航集团公司答辩称，周口港航集团公司为周口港航局全资成立的企业，本身并不具有任何的行政管理职责及安全管理义务，也没有得到任何的授权与许可，且刚刚成立，并未正式运营。商水县水利局答辩称，1、涉案事故地点属于引航道葫芦湾船闸，商水县水利局不是涉案事故地点的管理单位，不负有管理职责。2、本案为生命权纠纷，涉案事件发生是由于受害人与另外小伙伴去引航道玩耍，不存在侵权行为，涉案地点严禁人员靠近，且设置有巨大的“水深危险，严禁游泳”警示牌，在引航道两侧设置有护栏和隔离带，段全义、史培言称警示标语有瑕疵、疏漏，明显过于苛刻。3、受害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能够认识到在河边玩耍具有非常大的危险，因此，其本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周口港航局答辩称，1、事发地点属于公共区域，应当有行政管理部门负责管理，周口港航局不具有管理职责。2、涉案事故是四个小伙伴在河边玩耍造成的，其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具有一定的安全辨识能力，其监护人具有监护职责。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3民初44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段全义、史培言对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段全义、史培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段新亚存在过错的事实错误。1、段新亚和受害人去河边玩耍是段新亚等四人相约在一起吃饭后达成的共识，不是四个小伙伴中最小的段新亚能够主导的，也不是段新亚强迫受害人段银行、段雨乐去河边玩耍，况且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的段新亚是不能预料到去河边玩耍会发生事故。2、受害人段银行比段新亚年龄要大，其有自己的行为自治及判断能力，段新亚无法控制大于自己年龄的受害人去河边玩耍所实施的行为，况且段新亚已经采取了自己力所能及的救助措施。3、段新亚为限制行为能力人，缺乏对其行为的认知能力，且法律没有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行为能力人对一同外出玩耍的同龄人负有保护义务。二、原审认定段争光、史春华没有尽到监护职责、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作为段新亚父母的段争光、史春华，发生本案事故时均不在现场，且受害人溺水不是段新亚的行为造成的，因此段争光、史春华不存在监护过错，不应当承担监护不力的民事责任。段全义、史培言答辩称，段新亚是找段银行一起去河边玩耍的人之一，其作为限制民事能力行为人，应当知道事发地存在危险，却依然到事发地，主观上存在放任的过错，至于段新亚能否预料到涉案事故发生，从行为和结果上分析判断，其不能因为不能预料而逃避法律责任，正是因为段新亚的父母不在事发现场，更加能够认定段新亚父母未尽到监护职责。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认可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上诉意见。周口港航集团公司称，段新亚与段银行等四人去河边玩耍，其年龄已达到限制行为能力，具有一般的辨识能力，本身具有过错，其监护人没有尽到监护职责，具有一定过错。商水县水利局称，段新亚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到河边玩耍存在一定危险应有一定的辨识能力，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依法划分责任。周口港航局认同周口港航集团公司答辩意见。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3民初44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段全义、史培言对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段全义、史培言承担。事实和理由：段延冲和受害人去河边玩耍是四人相约在一起吃饭后达成的共识，不是段延冲本人能够主导的，也不是段延冲强迫受害人去河边玩耍，况且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的段延冲是不能够预料到去玩耍会发生事故，段延冲与受害人系同龄人，段延冲无法控制受害人去河边玩耍所实施的行为，况且作为限制行为能力的段延冲已经采取了自己力所能及的救助措施，段延冲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缺乏对其行为的认知能力，且法律并没有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行为能力人对一同外出玩耍的同龄人负有保护义务，作为段延冲父母的段东磊、随雪琴，发生本案事故时均不在现场，且受害人溺水不是段延冲的行为造成的，段东磊、随雪琴不存在监护过错，不应当承担监护不力的民事责任。段全义、史培言答辩意见与其对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答辩意见相同。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认可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上诉意见。周口港航集团公司答辩意见与其对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答辩意见一致。商水县水利局称，段延冲作为限制民事能力行为人，对到河边玩耍存在一定危险应有一定的辨识能力，对事故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依法划分责任。周口港航局与周口港航集团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周口港航集团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3民初4404号民事判决，改判周口港航集团公司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段全义、史培言、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周口港航集团公司具有防护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周口港航集团公司不具有行政管理职责，注册工商登记经营范围为港航基础设施及其他项目建设投资等，事实上自成立以来没有开展任何义务，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周口港航集团公司具有防护义务没有事实依据，而且段全义，史培言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认定事故发生地点属于周口港航集团公司管辖范围，涉案事故地点属于公共区域，在公共区域具有管理责任的个人和单位，只要尽到一般管理及警示义务就不存在过错，周口港航集团公司作为周口港航局的下属企业，在没有得到授权的前提下就不具有防护的义务，原审查明周口港航局是在本案事故发生后才成立的，周口港航集团公司更不具有任何管理义务。综上，周口港航集团公司没有管理义务，也没有任何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段全义、史培言答辩称，周口港航集团公司从成立到运转是否开展义务与本案发生的原因以及其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没有任何关联，其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答辩称，认同段全义、史培言答辩意见；周口港航集团公司对事发地段存在管理不善的情况，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答辩意见与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答辩意见一致。商水县水利局称，涉案事故地点属于引航道，应有周口港航集团公司管理，该区域为封闭区域，设置有警示标语和隔离带，尽到了安全警示义务。周口港航局认可周口港航集团公司意见。段全义、史培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商水县水利局、周口港航局、周口港航集团公司向段全义、史培言支付死亡赔偿款276614.8元；2、判令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商水县水利局、周口港航局、周口港航集团公司向段全义、史培言支付丧葬费27998元；3、判令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商水县水利局、周口港航局、周口港航集团公司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判令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商水县水利局、周口港航局、周口港航集团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30日中午12点半左右，段新亚、段延冲二人分别找到段银行（系段全义、史培言之子）、段雨乐（系段东义、赵准霞之子）一同到白蛇村后沙河桥玩耍。在玩耍过程中，段雨乐、段银行跌入河中，这时段银行前去营救，由于双方均不会游泳，在河中挣扎而双双溺水而亡。另查明，周口港航局是在2019年5月15日成立的，航道是在6月份进行的试航，本案的事故是在2019年3月30日发生的，周口港航局不具备行政管理职责。周口港航集团公司是2018年6月成立的、8月份成立的集团。段全义、史培言系商水县邓城镇李庄村1组人，农业家庭户口。2018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830.74元/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40990元/年。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5997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失的，责任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段新亚、段延冲二人找到段银行（系段全义，史培言之子）一同到白蛇村后沙河桥玩耍，在玩耍过程中，段银行跌入河中，不会游泳，在河中挣扎而溺水而亡。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的段新亚和段延冲明知河边有危险，依然去找段银行前去，本身存在过错，作为其监护人没有尽到监护职责，应当对段全义、史培言之子段银行溺水而亡承当部分赔偿责任。另外，周口港航集团公司作为港区有防护的义务，但是在港区没有采取任何有效的防护措施，是致使段银行死亡的另一原因；段全义、史培言对其子段银行疏于管理致使本次事故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以段新亚的监护人段争光、史春华承担5%的赔偿责任为宜；以段延冲的监护人段东磊、随雪琴承担5%的赔偿责任为宜；以周口港航集团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宜；段全义，史培言对其子段银行疏于管理，致使本次事故发生，应承担70%的责任。综上分析，本案段全义、史培言因受害人段银行死亡请求的合理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276614.8元（13830.74元/年×20年）；2、丧葬费27998.5元（55997元/年÷2）；3、精神抚慰金酌定50000元；以上共计354613元。段新亚的监护人段争光、史春华承担赔偿17730.7元（354613元×5%）；段延冲的监护人段东磊、随雪琴承担赔偿17730.7元（354613元×5%）；周口港航集团公司承担赔偿70922.6元（354613元×20%）；段全义、史培言要求商水县水利局、周口港航局承担赔偿责任，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商水县水利局、周口港航局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对段全义、史培言该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段新亚的监护人段争光、史春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段全义、史培言其子段银行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17730.7元；二、段延冲的监护人段东磊、随雪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段全义、史培言其子段银行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17730.7元；三、周口市交通港航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段全义、史培言其子段银行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70922.6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73元，由段新亚的监护人段争光、史春华承担113.65元（2273元×5%）；段延冲的监护人段东磊、随雪琴承担113.65元（2273元×5%）；周口市交通港航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54.6元（2273元×20%）；段全义、史培言承担1591.1元（2273元×70%）。二审中，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周口港航集团公司、商水县水利局、周口港航局没有提供新证据。段全义、史培言提供周口日报新闻报道截图一份，证明周口港航局正式挂牌成立时间为2019年3月5日，一审认定为2019年5月15日成立是错误的，该局成立后，水路运输、水路安全监管、水路建设规划、航道发展等相应职责归周口港航局，本案事件发生于2019年3月30日，周口港航局也应当对本案死者段银行承担因未设置安全防护措施、未尽到防护义务的主要责任。段争光、史春华、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商水县水利局认可段全义、史培言举证目的。周口港航局经质证认为，挂牌成立并不具有相应职责，2019年5月15日颁发执照后才具有相应职责，段全义、史培言所举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周口港航集团公司认可周口港航局质证意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各方诉、辩意见，本案的焦点是，1、一审责任认定是否正确？2、一审责任划分是否适当？段全义、史培言之子段银行及段争光、史春华之子段新亚、段东磊、随雪琴之子段延冲虽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对到河边玩耍存在危险应有一定的辨识能力。段全义、史培言、段争光、史春华、段东磊、随雪琴作为其监护人，疏于管理，未尽到监护职责，对造成涉案事件发生均存在过错，均应承担相应责任。周口港航集团公司对涉案事故区域有管理职责，但未尽到安全防护义务，也应承担相应责任。商水县水利局在本案中无过错，一审判决其不承担赔偿责任正确。周口港航局在2019年5月15日之后才具有相应职责，本案事件发生于2019年3月30日，段全义、史培言主张其应承担主要责任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根据各自过错大小进行的责任划分较为适当。综上所述，段全义、史培言、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周口港航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32元，由上诉人段全义、史培言负担2273元，上诉人段新亚、段争光、史春华负担243元，上诉人段延冲、段东磊、随雪琴负担243元，上诉人周口市交通港航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2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水安审判员  李保利审判员  秦天鹏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法官助理位小燚书记员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