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淮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姬坤龙（又名姬勇林），男，1978年12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汉族，本科文化，原河南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养殖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现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山东省单县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单县看守所；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5日被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熊庭富，河南上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镭，河南上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栾江涛（曾用名栾修宇、又名栾涛），男，1987年1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现住淮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6日被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付汝广(又名付高中)，男，1972年12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现住淮阳县。因犯妨害公务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刑罚于2017年6月4日执行完毕。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20日被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徐瑞华，女，1977年6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现住淮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6日被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超(绰号老八)，男，1979年11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现住淮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6日被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淮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汝广、徐瑞华、姬坤龙、栾江涛、王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做出（2019）豫1626刑初389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姬坤龙、栾江涛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被害人，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0年至2015年上半年期间，被告人付汝广成立清粪队承包河南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所辖各乡镇养殖场鸡粪，并向该公司上交承包费。2015年下半年以来，河南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实行改革，将公司下辖淮阳县安岭镇、黄集乡、曹河乡等乡镇的十七个肉鸡养殖场实行个体承包养殖，鸡粪归养殖户所有，并与养殖户签订承包合同。被告人付汝广以与该公司之前签订有合同为由、以自己的清粪队为依托，纠集徐瑞华、栾江涛、王超、王前进（刑拘在逃）等人伙同该公司养殖公司副总经理姬坤龙垄断华英公司所有养殖户清理鸡粪工作，采用威胁、强拿、硬要等手段，强行将被害人鸡粪拉走，不给养殖户鸡粪款，并强行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给养殖户造成巨额经济损失。在此期间，被告人付汝广曾因犯妨害公务罪、故意伤害罪，被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被告人徐瑞华、姬坤龙、栾江涛、王超等人继续实施上述违法犯罪行为。2017年6月4日，被告人付汝广刑满释放后，再次纠集徐瑞华等人，在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下辖淮阳县所属养鸡场内多次有组织地实施强拉鸡粪违法犯罪活动，攫取了巨大经济利益，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了以付汝广为首，以徐瑞华、姬坤龙、栾江涛、王超、王前进（刑拘在逃）为成员，一个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至2018年10月，该清粪队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付汝广、徐瑞华、姬坤龙、栾江涛、王超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一)2016年7月25日至2017年7月24日期间，被告人付汝广伙同徐瑞华、姬坤龙、栾江涛、王超、王前进（刑拘在逃）等人，采用威胁、滋扰手段，强行将被害人栾某2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安岭镇第十七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19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付汝广、王超、栾江涛、徐瑞华、姬坤龙户籍证明,证实五名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2)（2016）豫1626刑初39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付汝广于2016年12月13日因妨害公务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3)王超、栾江涛、徐瑞华、姬坤龙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上述四被告人无犯罪前科。(4)抓获证明、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姬坤龙于2019年4月26日被山东省单县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单县看守所。(5)淮阳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付汝广、王超手机各一部，人民币2626元已移交淮阳法院。(6)鸡粪购销协议书，证实2013-2014年，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鸡粪由付汝广负责清理，鸡粪归付汝广所有，付汝广向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缴纳一定数额的鸡粪款。(7)鸡舍清粪安全生产承诺书，证实2017-2019年，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鸡粪由付汝广负责清理。(8)栾某2反映信，证实被害人栾某2向有关部门反映姬坤龙涉黑恶问题的有关情况。(9)栾某22016年-2017年记事本，证实被害人栾某2在养殖过程中与清粪队人员及姬坤龙发生纠纷并按照生活习惯记录在日记中的相关情况。(10)养殖场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栾某2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栾某2处理。(12)协议书，证实栾某2将鸡粪卖给王保忠，王保忠清理鸡粪时需一次性向栾某2支付鸡粪款45000元。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195000元。3、辨认笔录(1)栾某2辨认出了姬坤龙。(2)栾某1辨认出了栾江涛。(3)栾某1辨认出了王超。4、被害人栾某2陈述当时我承包了位于淮阳县安岭镇华英公司第十七养鸡场，合同规定养殖期间鸡粪归我方处理。2016年9月的一天，我儿子栾某1打电话说有两三个人开着车到我们养殖场里准备清理鸡粪，我安排工人把他们的人员和工具弄到鸡场大门口外边。然后我接到清粪队一个叫栾涛的电话，他说要拉鸡粪，并且说如果不让拉，就走着瞧。当天11点左右，我又接到工人的电话，说是拉鸡的车在路上被堵了过不去。我开车回去后看见大路上停有一辆大型收割机，我们拉鸡的大货车过不去，当时已经堵了有50分钟左右，大货车又调不了头，我只得让拉鸡车向后倒1千多米往南绕道而行，结果刚走了1千米左右，对面开过来一辆小轿车，挡在公路中间，两个年轻人说车坏了正在抢修就是不挪车，当时天气非常热很多鸡都死了。我给姬坤龙打电话说拉鸡的车被堵了，你们公司的车你得管。姬坤龙说一点鸡粪你也看在眼里，一个大老板类，鸡粪给他们算了。然后我报警了，后来警察把轿车推一边，拉鸡的车才过去。后来姬坤龙又打电话说老栾你把鸡粪给他们算了，如果不给他们以后不顺当的事多着呢。当天晚上6点左右，付汝广的妻子、栾涛、老八他们来找我说清粪的事，吃饭中间听老八、栾涛他们讲我才明白，原来华英公司的鸡粪都被他们抢走了。老八还说在安岭没有他拿不严的事，有什么事可以找他，老八明显是在吓唬我。第二天，栾涛、付汝广的哥哥开一辆面包车拉着清粪的工具进场就要清粪，我不同意，付汝广的哥哥说他们和华英公司签的有合同。我没有办法就去华英公司找姬坤龙反映，姬坤龙说：“你把鸡粪给人家，别找恁些事。”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一伙人里应外合就开始拉我的鸡粪。第二次拉鸡粪的时候我又给他们吵，也没有吵出结果，最后我说你们得给我留2棚，俺家有10来亩地。栾涛说一点也不给你，你要拉一点，你拿一点的钱。后来的三次我没有再阻止过，不是不想阻止，我知道也阻止不了，也没有心气跟他们斗了。每次清理鸡粪之前的前一天晚上，栾涛开车和付汝广的妻子一起给我送中华烟、洋河蓝色经典、饮料等物品。一共给我送了4次，这些东西他们扔下就走。如果不让他们拉鸡粪，华英公司的姬坤龙他们在养殖和收鸡、拉鸡的过程中会故意刁难我，抓鸡队的把我的鸡抓死，在运输过程中把我的鸡热死，在我饲养过程中姬坤龙会停我的天然气，老八、栾涛等人也会对我软欺硬吓。2017年2月份我和姬坤龙大骂了一场，结果姬坤龙他们在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和我终止了合同，把我撵走了。他们虽然没有打骂我，但他们用各种方法刁难我，所以我后来算是被迫屈服了。这帮人分工明确，欺行霸市，利用暴力抢夺他人财产，对我造成重大损失。我们每栋鸡舍每次大概可以产生130立方米鸡粪，面积大点的鸡舍可以产生150立方米鸡粪。我总共10个鸡棚，他们这伙人拉了我5茬鸡粪，清鸡粪用的水电气加一起，损失大约240000元左右。5、证人证言(1)郑某证实，2015年年底前是我们华英集团自己养殖的，那时候我们是让付汝广的清理队负责清理的，鸡粪归付汝广所有，付汝广要往我们公司交一定的费用。2015年下半年开始对外承包的，那个时候才和承包养殖场的个人签订的承包合同。淮阳县畜牧局和环保局检查的时候，对我们鸡粪处理有要求，于是就和付汝广补签了一份合同，签合同的时间大概是2018年7月份。2018年我和付汝广签了一份协议，清理鸡粪的工作归付汝广，合同是我们阮某总经理安排让签的，和付汝广签合同时间是从2018年3月26日到2019年3月25日。2015年、2016年没有和付汝广签合同。我们公司和付汝广签订合同，是公司经过了解后，发现付汝广有专业的清理鸡粪队，有设备有能力，鸡粪清理后不会造成二次污染，只是让付汝广进行清理，具体鸡粪如何处置还是承包养鸡场的承包人说了算，清理鸡粪的时候产生的人员和设备的费用是有付汝广和养鸡场承包人自行协商，公司付汝广清理鸡粪，不收付汝广一分钱，也不给他发工资。(2)谈某证实，付汝广从华英公司开始运营的时候就给我们公司清理鸡粪。第一份合同是2010年签的，大致内容就是付汝广负责清理华英公司的鸡粪，每棚鸡舍的鸡粪1000元卖给付汝广；第二份合同是2013年12月份签的，大致内容就是鸡粪还是有付汝广清理，鸡粪还是卖给付汝广，每栋鸡粪的价格也有相应的规定；第三份合同是2018年3月份签的，这份合同中没有说卖给付汝广鸡粪，只是让他去清理鸡粪。第三份合同中没有提到鸡粪价格，因为现在鸡粪已经不归我们公司所有了，我们也没有资格给他签卖鸡粪的协议。鸡粪是从2015年的时候不归我们公司所有的，我们公司改革后，将下面所有的养鸡场承包给个人，也给养鸡场的老板签的有合同，鸡粪归养鸡场的老板自行处理。(3)刘某1证实，2017年的时候我代表华英公司和付汝广签订了一份关于清理鸡粪的安全生产承诺书。当时淮阳县安监局和淮阳畜牧局检查我们公司与发生业务关系的集体和个人签订的是否有安全生产承诺书，另外还有就是付汝广在清理鸡粪的时候，万一发生什么安全事故的话，和我们公司也没有啥关系。当时我们的生产进度要求的比较严格，鸡粪不及时清理出去的话，影响下一批进鸡。所以我们就委托付汝广去清理鸡粪，并不是让他去拉养殖户的鸡粪不给人家钱，至于鸡粪的价格是他和养殖户之间协商的事，我们公司也管不了。养殖户如果不愿意让付汝广来清理的话，就会给公司的养殖部姬坤龙反映的，公司应该会出面管这个事的，不会让这样的事继续再发生的，但是我们没有接到养殖户的反映。(4)阮某证实，我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姬坤龙和养殖户签订合同我知道。我们公司对外承包之后，养鸡都归养殖户自己来养，鸡粪也都是人家养殖户的，和我们公司没有啥关系。鸡粪都是付汝广来清理的，之前他也给我们公司钱，后来公司改革了，鸡粪就是养殖户的了。2017年的时候淮阳县环保部门和畜牧部门对我们公司查的也比较严格，我们公司为了迎接上面的检查，才和付汝广签订一份关于清理鸡粪的安全事故承诺书，一方面是为了环保，一方面是为了安全生产。我们公司和付汝广签订这份承诺书并不是把鸡粪卖给他。2016年的时候我们公司没有给付汝广签订过什么合同，鸡粪也是他来清理的，我们公司之所以给付汝广签订承诺书，完全是为了上面的检查。付汝广清理鸡粪比较专业，有专门的设备，清理得比较快，我们仅仅是委托他去清理鸡粪，并不是让他去拉养殖户的鸡粪不给人家钱，至于鸡粪的价格是他和养殖户之间协商的事。养殖户如果不愿意的话就会给公司的养殖部反映的，公司应该会出面管这个事的，姬坤龙没有给我反映过这样的事，如果给我反映了，我们公司早就制止这样的事情发生了。(5)吴保安证实，2016年7月份至2017年7月份我在栾某2的鸡场里打工。鸡场的鸡粪都是养一茬鸡清理一次鸡粪，栾某2大概养了有5茬鸡，一茬鸡大概养殖两个月的时间。2016年9月的一天，栾某2的第一茬鸡卖完后，有一帮人就去鸡场里清鸡粪，栾某2的大儿子栾某1看到有人拉鸡粪，就出来阻止他们不让拉。栾某2安排我们把清理鸡粪的工具给弄到鸡场大门口外边，他们还不愿意，厉害的很。下午的时候一个叫栾涛的人开着宝马车拉了三四个人，还有个女的。有一个叫老八的来给我们老板栾某2协商，说要拉我们的鸡粪。栾某2说拉鸡粪可以，但要给我们钱。后来华英公司的经理姬坤龙又给栾某2打电话说要是我们自己清粪，三天必须把鸡粪弄完，要是弄不完的话就得让栾涛他们这些人清粪，这明显难为我们的，最后他们将鸡粪拉走也没有给我们老板一分钱。栾某2要是不让栾涛他们拉鸡粪，他们会在路上用车堵着走鸡的车，一车鸡在那堵着时间长了可以把鸡热死。栾涛他们这帮人就是土匪，拉鸡粪的时候在我们厨房吃喝，用我们煤气、水、电都不给钱。(6)单某证实，记得有一天上午，栾某2卖完鸡后，有一帮人就去鸡场里清鸡粪，我和吴保安、栾某1出来阻止他们。因为第一茬鸡已经卖完啦，其他工人都走了，当时鸡场里就剩我、栾某1和吴保安，对方去的人都不认识。到下午的时候，一个叫栾涛的人开着轿车拉了三四个人，他们到了之后就说场里的鸡粪他们已经承包了，给淮阳华英公司签的有合同，后来他们将鸡粪拉走了。第二次我们老板卖鸡的时候，就有人堵着拉鸡车不让走，我们也惹不起，后来鸡粪都被他们这伙人强行拉走了。(7)栾某1证实，2016年9月11日上午9点，我父亲栾某2养鸡场当时正在卖鸡子，有两个人推着清理鸡粪的工具来到鸡舍里要清理鸡粪，我不让他们清理鸡粪，就把他们清理鸡粪的工具推到鸡场大门口外面了。没有过多久栾涛、老八、和付汝广的妻子开车来到场里面，他们一到鸡场，栾涛就说：“淮阳县所有鸡场的鸡粪都是他们处理，不让拉也不行”。老八也跟着说：“其他鸡场的电无缘无辜被人弄停电了，死了几万只鸡”。当时因为我们正在卖鸡，在鸡车准备走的时候，大路上停有一辆大型收割机，我们拉鸡的大货车过不去，当时天气也比较热，不能停留时间长了，我就赶紧去找其他的路，好不容易找了另外一条路，等到我们拉鸡的车到这条路上的时候，有一辆轿车堵在路中间不让我们离开，没有办法我们就报警了，在派出所的帮助下我们才离开。(8)徐某1证实，我和徐瑞华是亲兄妹关系，2017年7月份前后，我买了一辆大货车，还雇了个司机，开始跟着我妹夫付汝广和妹妹徐瑞华拉淮阳华英养鸡场的鸡粪。一般都是每个月拉4车到5车鸡粪。我拉的都是华英公司下面养鸡场，有第六场、第一场、第十场、第三场，还有的记不清了。每次去华英养鸡场拉鸡粪都是我妹夫付汝广给我联系，告诉我要清理鸡粪的养鸡场位置，我到了指定的养鸡场后，把车开进养鸡场院里，停到要出粪的鸡舍门口，具体清鸡粪和往车上装鸡粪都是付汝广手下的工人负责，车装满后付汝广就给我一个电话号码和位置，让我开车直接把鸡粪送给对方。鸡粪卖给对方后，对方给我支付相应的运费，卖鸡粪的钱直接就转给付汝广了，我每次去养鸡场拉鸡粪到卖掉鸡粪都是这个流程进行的。付汝广手下有几个固定的人我认识，王前进、二宽、姓栾的等人。我听说是一方鸡粪能卖到70多元到105元，一车能装70多方，每车大概是4000元到7000元。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付汝广供述，我负责清理河南省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在淮阳县区域内各个养殖场鸡粪，手下有一个专业清鸡粪队伍，我是这支清粪队负责人。华英公司在淮阳县内有17个养鸡场、5个种鸡场。我负责清理这些养鸡场的鸡粪是与华英公司签订的合同。清粪队固定成员有我妹夫王前进，我妻子徐瑞华负责找货车，还有栾涛的父亲是2017年给我干的，我们清粪队有十来个人。老八是淮阳县安领镇的人，我和栾涛是朋友，他家是白楼乡栾楼村的。清粪的时间根据养殖场的大小来定，大的养殖场清粪需要十天左右，小点的要五六天。我们清粪队到养殖场后先见养殖场的场长，去之前都会准备一两样礼品给养殖场打好关系，我送的礼品也不值钱，价值几百元钱。姬坤龙之前也在华英公司上班，我之前拉鸡粪都是他通知我的，姬坤龙辞职之后，张总和翟总接他的职务。清理养殖场所得的鸡粪都卖到山东了，卖鸡粪的钱除去给工人们开工资和运费的钱，我都自己留着了。我清理鸡粪与华英公司签订的有合同，我只负责清理华英公司名下各个养殖场鸡粪，不需要出钱购买鸡粪，只有清粪时间超出了规定时间，华英公司会出面对我进行罚款。去拉鸡粪的时候，没有恐吓、威逼过，没有阻挡过拉鸡的车。养殖场的一个鸡舍大概两个月出一次鸡粪。每栋鸡舍每次可以出六、七十方鸡粪，每方鸡粪价格也不定，随着市场价格而定，现在稍微贵一点，每方80元钱，之前也卖过50元一方，也卖过60元一方，也卖过70元一方。每次拉鸡粪的时候徐瑞华找车都是电话联系的货车司机，每次给工人的工资都是我把钱直接给王前进，他负责发工人的工资和管工人吃饭。去养殖户那里去清鸡粪，大多数养殖户没有提什么意见，就安岭17场的老栾不愿意叫我出粪，并给我要鸡粪钱、要电钱，后来公司催他，限期不出完粪，耽误进鸡苗是要罚款的，老栾又让我出了。(2)被告人徐瑞华供述，华英公司养殖户的鸡粪都是我们拉的，付汝广没有进监狱之前都是他负责给华英公司协商，拉鸡粪都是付汝广通知我妹夫王前进领着人去干活。付汝广进监狱之后到他出来之前都是我给华英公司的联系，然后我再给王前进说，让他领着人去干活。大部分的养殖户都会让我们拉的，有的养殖户不让我们拉，我就会给栾涛和安岭镇的老八联系，让他们帮助我给我协调关系，有时候我也会给华英公司的人联系，让他们出面协调拉鸡粪的事。在我负责的时候都是华英公司的姬坤龙给我联系，姬坤龙让我去清理鸡粪的。2016年天热的时候，华英公司的姬坤龙通知让我将安岭镇十七场的鸡粪清理了，我接到通知后和王前进把清理鸡粪用的工具开进场里面，场长不同意，之后我们也没有强行去拉他的鸡粪就走了，我走后就给华英公司的姬坤龙说了这个事，后来姬坤龙就给十七场的场长联系，又过几天十七场的场长又给我们打电话让去清理鸡粪。这期间我也找到栾涛和老八让他俩去给十七场的场长协调清理鸡粪的事。记得有一天的晚上我们几个人就来到了十七场里面，当天晚上我们还在一起吃了饭，吃饭的时候就说鸡粪的事，后来十七场的场长就让我们把鸡粪出走了。(3)被告人栾江涛供述，2015年华英公司对外承包之前，我就和付汝广有时还有老八一块去过华英公司的养鸡场，当时就是到场里去转转，有时看看工人干活的情况。后来华英公司的养鸡场对外承包，刚承包前期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因为好多承包场的场长在没有对外承包之前就是场长，跟付汝广也熟悉，就是发生点矛盾华英公司也帮助协调了，只有安岭的老栾和老魏的养鸡场不让付汝广的清粪队清理鸡粪。我第一次去老栾的养鸡场是2016年的一天，当时徐瑞华给我打电话，叫我开车跟她一块买点东西到安岭老栾那个养鸡场去一趟，说那个场里不让出鸡粪，让我跟她一块去协调协调。当时和徐瑞华一块去了北关批发街买了一件洋河海之蓝，一条硬中华，还其几件东西，然后一块到安岭镇老栾的养鸡场，把东西给了老栾，去的时候已经赶到吃饭，老栾留我们在那吃饭，吃饭中间我还给老栾介绍老八，我说这是俺八哥类，在安岭大家都知道他，都得给他面子，以后有啥事你管给八哥说。这次我们去协调事，老栾表面上说同意叫出鸡粪了，但是心里面同意不同意咱不知道，我和老八就是给徐瑞华仗个胆。第二次去老栾的养鸡场，大约是2017年的时候，付汝广已经从看守所回来了，付汝广又购置个出粪的铲车，我就和付汝广一块去老栾的鸡场，我主要是开铲车装粪，老栾也没提出不让出鸡粪的话。我们装鸡粪用的电都是场里的，工人吃饭做饭用的也是场里的气。付汝广说他跟公司签订的有合同，他拉鸡粪没有给过养殖户钱。付汝广和他妻子徐瑞华负责给华英公司养殖部经理姬坤龙联系，付汝广进监狱后，姬坤龙就和付汝广的妻子徐瑞华联系，有时候还和王前进联系，让他们去拉鸡粪。(4)被告人王超供述，我在安岭镇也是有面的人，付汝广找我去给他协调过事，参与给付汝广协调事的人还有栾涛，我还记得有一次是付汝广的妻子领着人去的。有一天下午五、六点，栾涛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养鸡场不让拉鸡粪，到了养鸡场后当天晚上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吃的晚饭，栾涛给养鸡场的老板介绍我，说我是安岭街上的八哥。然后付汝广的妻子就给养鸡场的老板说清理鸡粪的事，后来养殖场的老板就让他们把鸡粪拉走了。因为我在安岭比较熟悉，我既然去了养殖场，老板多多少少都会给我一点面子的。(5)被告人姬坤龙供述，我是2013年7月份来到淮阳县陈州华英公司上班的，在淮阳县华英公司任副经理职务。我们把鸡苗投放之后40天就可以出栏了，鸡出栏之后留给养殖户有15天空栏期，这15天之内养殖户要把鸡粪清理完，另外还要把鸡舍冲洗干净，还要消毒，之后就要进下一批鸡。如果养殖户15天内没有把这些工作做完的话，我们公司就会按照合同会相应的处罚养殖户。我们华英公司的鸡粪一直都是付汝广拉清理的，2013年之前他和我们公司签订的有合同，鸡粪是卖给付汝广的，2015年之后没有听说他给我们公司签订过购买鸡粪的合同，不过鸡粪还都是他在拉。2015年之后，华英公司的养殖承包人的鸡粪都被付汝广拉走了，他没有给过人家钱，有时候去清理鸡粪的时候，碰到人家养殖户不让清理了，他会给人家养殖户拿几件礼品，不过我所知道的他没有给过人家养殖户钱。付汝广去拉养殖户的鸡粪，有养殖户不让他拉，栾某2、衡某、魏某给我反映过。2016年9月初的时候，栾某2给我打电话说：“姬总，我的鸡粪想自己处理”。我给栾某2说：“鸡粪是你自己的，你想怎么处理是你的事，只要不耽误生产，不耽误下一批进鸡，你想怎么处理鸡粪就行”。过了几天我主动给栾某2打了一个电话问他鸡粪的事怎么说的，栾某2给我说：“鸡粪的事你别管了，我们已经协商好了。”栾某2之所以给我联系，他还是害怕在清理鸡粪的时候有人阻挡，因为华英的鸡粪之前都是付汝广他们清理的，即使付汝广进监狱的时候，还是有付汝广他们那一帮人来清理的。栾某2承包的养殖场确实停用过天然气，是因为栾某2他自己没有购买天然气造成的。栾某2、魏某、衡某在卖鸡粪之前，电话给我联系争取过我的意见，我说只要不影响公司下一批正常投放鸡苗就行，我关心的是下一批进鸡苗的事，我没有给养殖户说过鸡粪让付汝广清理，我鼓励养殖户自己清。（二）2016年10月14日至2017年10月13日期间，被告人付汝广、徐瑞华伙同姬坤龙、栾江涛、王超、王前进（刑拘在逃）等，采用威胁、滋扰手段，强行将被害人魏某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安岭镇第九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1944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接警证明、接处警情况说明，证实魏某鸡场因拖欠工资被工人堵门，经派出所民警处理的相关情况。(2)举报材料，证实魏某向有关部门反映付汝广等人强拉鸡粪的相关情况。(3)养殖场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魏某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魏某处理。(4)场现场照片，证实付汝广等人在魏某鸡场的相关情况。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194400元。3、辨认笔录(1)魏某辨认出了姬坤龙。(2)魏某辨认出了栾江涛。(3)魏某辨认出了王超。4、被害人魏某陈述，我承包的位于安岭镇李庄村的养鸡场，属于华英公司第九养鸡场，合同第7条第3款规定，养殖期间，鸡粪由我方处理。我承包的这个厂的鸡舍共9栋，也就是9棚，每栋面积1440平方米。1年能养殖6批鸡。一天，安岭街上的老八、付汝广的妻子、栾涛他们三个人到了我场里，不让我动鸡粪，说鸡粪是他们的。付汝广的妻子说我与公司签订的合同不管用。老八也说鸡粪让他们清理，不然小心我的人身安全，并说要把门给堵了，鸡苗进不来，鸡卖不出去，老八说在淮阳没有他摆不平的。栾涛当时在旁边只是帮腔作势，看着吓人。2016年12月份中旬，当时刚卖完第一批鸡，该清鸡粪了，卖鸡之前我就联系了山东专门买鸡粪的贩子，当时口头定的是签1年的合同，保证把他们拉粪的车送到国道上就行，每栋给我4000元。当时说要给我交定金，我没有敢收，怕违约了得付给他们违约金，因为离我的养鸡场有7、8里路的安岭镇华英第十七场，养鸡场里鸡粪就被清粪队抢走了。第一批鸡卖完了之后，清粪队不请自来，他们开进来一辆手扶拖拉机，和另一辆像铲车一样的车，我当时就阻止他们，老八打电话说：“让我要守规矩，人家干啥你干啥，要不听，人得挨打，路给你堵住，鸡你养不成，你不得安生。”因为栾某2的事在前面，耳染目睹，心力交瘁，无力抗争，后来清粪队把鸡粪弄走的干干净净，一分钱也没有给我们。有一次清了粪他们把我的鸡舍大门碰坏了，那时付汝广从监狱里出来了，付汝广直接用手捣着我的胸口，恶狠狠地对我进行言语威胁。最后一批鸡卖完的时候，我想给他们拼一次，付汝广带一班子人去了，强行破门而入，一个叫莹莹的女孩在门口，付汝广往莹莹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一把将莹莹推一边去了，把我的朗逸轿车四个车胎气也放了，然后就开始清粪，如出一辙又把粪清走了。鸡粪的厚度差不多也可以到10cm厚，每栋鸡舍每次可以产生140立方米左右鸡粪，2016年、2017年的时候每立方米大概50元左右。5、证人证言(1)张某1证实，魏某九场第一批鸡还没有卖时，魏某就和其他几个场长一样想自己清鸡粪，自己卖。第一批鸡刚卖完，清粪队的人就来了，前一天卸的工具，第二天他们硬要出粪，魏某不叫他们清，他们就威胁魏某，后来粪就被他们清理完拉走了，一分钱也没有给场里。当时魏某给我们说华英公司的说了，要是自己清粪，必须三天出完，出不完公司罚款。这些鸡粪没有专业的设备和人员，十来天也出不完，华英公司等于还是不让场里自己出，变相给你出难题。我记得最后一批鸡卖完，出粪的那一天，也赶上我们给场里要工资，魏某也不叫清粪队进去，我们员工也不让清粪队进去。付汝广带着一班子人去了，付汝广要砸门过去清粪，我们场里的员工莹莹抱着锁不让砸，付汝广破口大骂，骂得很难听，然后朝莹莹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把莹莹推到一边，付汝广也把我推到一边。中间有人报警，派出所的来了之后让我们把先把门打开了，清粪队一进院，就开始清粪了，再后来魏某承受不了压力就不干了。(2)辛某证实，清理鸡粪的人我就知道有一个姓付的，有一次魏某和公司的签的合同到期了，最后一批鸡也卖完了，但是工资魏某一直没有发给我们，有一天清理鸡粪，我们几个工人当时想着工资也没有得到呢，如果鸡粪再让他们拉走了，魏某和公司的合同也到期了，一旦不给我们发工资找谁要去，后来我们就把鸡场的大门锁着，不让清理鸡粪的车进去，当时去清理鸡粪的一些人想把大门弄开，我们就是不让进，有一个叫莹莹的人抱着大门不让他们进，姓付的那个人还吐莹莹一脸口水，后来通过罗宪全的协调魏某把工资都给我们了。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付汝广供述，2017年10月左右，华英公司的养殖部负责人给我联系让去九场清理鸡粪。到地方后九场的工人不让进去，说场长欠工人的工资没有发，不让我们清理鸡粪。后来华英公司的罗宪全也到了现场给我们协调事，他承诺什么时间把工人的工资结了之后，我们才进去清理鸡粪。在这之前都是姬坤龙和我联系去清理鸡粪，这次具体是谁和我联系的记不清了。这次去清理鸡粪有王前进，其他人记不清了，反正都是我的工人。(2)被告人徐瑞华供述，在安岭镇有个九场的老板不让我们去清理鸡粪，我说给华英公司签订的有合同，后来老八和栾涛又去九场给场长说，鸡粪又让我们清理了。老八和栾涛具体怎么给鸡场的场长说的我不知道。栾涛和老八都是付汝广的朋友，栾涛给我说老八在安岭街上比较有名气找他会好办事。(3)被告人栾江涛供述，我和徐瑞华、老八我们三个人到老魏的养鸡场去协调鸡粪的事，老魏不让付汝广的清粪队出粪，当时老八和老魏还吵了起来，对骂了起来但没有打架。当时老魏说话不好听，老八也没有让他，事也没有协调成，我和徐瑞华也没有说啥就走了。后来我给老魏打电话约他出来说这个事他也没有出来，最后不知道咋处理的。第二次去老魏的养鸡场，当时老魏场里的工人都去给老魏要工资把场里的门锁上堵住了，不让清粪的进去。其中有一个妇女抱着门不让进，付汝广还吐了她一脸，当时我在那劝，后来报警派出所去了，叫大家散开了。这两次我和老八是给付汝广和徐瑞华仗胆去了，我当时体重200多斤，从头顶到后脑勺的头发扎个小辫子，两边没有头发，样子很特别和普通人不一样。老八在安岭街上比较有名，好多人都认识他，他大名叫王超，我让老八去帮忙协调事。(4)被告人姬坤龙供述，2016年11月份中旬的时候，魏某给我打电话说姬总，鸡粪我们想自己清理。我给魏某说鸡粪是你自己的，你可以自己清理，不过淮阳的鸡粪都是付汝广他们清理的，因为清理鸡粪的事还死过人，你自己要小心点，要保护好自己。我们说完这话就放这了，最后我了解到魏某的鸡粪他自己清理了一部分，被付汝广清理一部分。二、被告人付汝广、姬坤龙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一）2015年4月10日至2018年6月14日期间，被告人付汝广伙同姬坤龙、王前进（刑拘在逃）等人，采用滋扰手段，强行将被害人徐某2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曹河乡第八养鸡场、第十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1108700元。期间，2017年9月24日被告人姬坤龙从华英公司辞职后，涉及鸡粪价值为39335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徐某2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徐某2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1108700元。3、被害人徐某2陈述，合同上写的是鸡粪归我们自行处理，但是到该清理鸡粪的时候，付汝广他们就去清理我们的鸡粪。每次都是前进领着人拉鸡粪，付汝广不经常去，他即使去了也不在那长待，一般到地方看看就走了。他们拉鸡粪的时候，经常把我们的设备碰坏，有一些小的零件买不来，他们也不给钱。每次清理鸡粪用我们的水电，用厨房做饭吃，这些他们都不给钱。每次清理鸡粪大概要用3500元钱左右的水电费，付汝广他们就是地皮流氓。我听说十四场创鑫药业承包的鸡场，付汝广他们拦着拉鸡粪的车不让人家走，也不让人家拉鸡粪，后来创鑫的鸡粪还是被付汝广他们强行拉走了，反正当时我们都比较害怕付汝广，不让付汝广他们拉，鸡粪你自己也卖不掉，还影响进鸡，华英公司也给我们不愿意。（二）2015年8月8日至2019年1月1日期间，被告人付汝广伙同姬坤龙、王前进（刑拘在逃）等人，采用威胁、滋扰手段，强行将被害人黄某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黄集乡第十四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337500元。期间，2017年9月24日被告人姬坤龙从公司辞职后，涉及鸡粪价值为67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黄某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黄某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337500元。3、被害人黄某陈述，2015年8月份的时候，我承包黄集乡第十四场，合同上说的是鸡粪由我自己处置。2015年9月底的时候我养的第一批鸡出栏，该清理鸡粪的时候，华英公司清粪队的付汝广和他妹夫王前进就带着六七个人去场里拉鸡粪，我当时没给付汝广说要出粪，估计是华英公司的人跟他通的气。我在承包这个养鸡场之前就听说过付汝广在淮阳比较厉害，如果鸡粪不让他拉走其他人也拉不成，我一个外地人也不敢惹他，当时我没敢吭声让他拉走了。付汝广的妹夫王前进带人去鸡场里强拉鸡粪，他们还拿了一份协议叫我签，大概内容是我自愿让他们免费拉走鸡粪，当时我没有签。付汝广每次去场里拉鸡粪大概五至七天，水电费还有吃住的费用都得场里出钱。有几次场里出粪慢了，华英公司的姬坤龙还给我打电话让赶紧出粪，姬坤龙都是以公司进鸡的名义催我，让我不能影响公司进鸡苗，我跟姬坤龙反映过付汝广强拉鸡粪的事，姬坤龙说这事不归公司管，姬坤龙始终都站到付汝广那一边，根本就不给我们养殖户说话。我们在养殖过程中用到的所有东西都是华英公司提供的，我不敢得罪他们。（三）2016年10月25日至2017年10月25日期间，被告人付汝广伙同姬坤龙、王前进（刑拘在逃）等人，采用威胁、辱骂手段，强行将被害人韩某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新站镇第一场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1872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韩某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韩某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187200元。3、被害人韩某陈述，2016年10月份我承包的位于新站镇田楼村的养鸡场，属于华英公司第一养鸡场，养殖期间鸡粪由我方处理。第一批鸡出栏之后，付汝广的妹夫前进和一个叫老付的人，他俩领着人就来到了我的鸡场，当时以为他们拉了鸡粪会给我钱，我没有阻止他们，电费、吃饭都是我管的，鸡粪快拉完的时候我给前进和老付要钱，他们俩给我说：“你比人家能啊，拉别人家鸡粪都不要钱，就你能你要钱，你也不打听打听，啥时候拉鸡粪给钱”。我想着才开始干，也没有再追究这个事。有一次我把拉鸡粪的车锁到鸡场里了，不让他们走，想给他们要点电钱，没有一会儿付汝广、前进、老付开着车领着人就来到鸡场就开始威胁我。后来华英公司的姬坤龙也打电话说：“你惹不起他们这些人，你不让他们拉，那你就三天内把鸡粪拉完，否则影响进鸡的话你负责”。姬坤龙和付汝广他们肯定有利益关系，加上姬坤龙是公司的经理，他也有办法惩治我的。有一次他们在我的鸡棚里拉粪的时候，故意把我鸡棚里的温度探头弄走，一个温度探头就价值三、四百元钱，那一次给我弄走12个左右，损失几千元钱。要是不让付汝广拉鸡粪，姬坤龙就出面说话，意思就是将来我们在公司里进鸡和抓鸡的时候，就难为我们。我们都是敢怒不敢言，也不敢得罪他们。4、被告人付汝广供述与辩解，姓韩的场长给我联系，说我叔叔因为剪他们晾衣服的铁丝和他妻子骂架了，让我赶快过去，我到了后看到韩场长把他鸡场的大门锁了，不让我们拉鸡粪的车走，我给韩场长一说我们就走了。记不清当时去的都有谁了，也记不清是否让姬坤龙和韩某说这事了。在清理鸡粪的时候把韩某鸡棚里的温度探头弄坏过，不过后来都赔偿给他了。（四）2017年7月20日至2018年7月19日期间，被告人付汝广伙同姬坤龙、王前进（刑拘在逃）等人，采用威胁、辱骂手段，强行将被害人刘某2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临蔡镇第六场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5625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举报材料，证实刘某2向有关部门反映付汝广等人强拉鸡粪的相关情况。(2)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刘某2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刘某2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56250元。3、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7年9月份我养的第一批鸡出栏了，清粪队的付汝广给我打电话说要进厂清理鸡粪，让我做好配合工作，还要我们提供吃住，保证水电供应，我给付汝广说鸡粪归我们自己处理，让付汝广给我钱。第二天付汝广领着他妹夫共四个人就来到了我们的场里面，场里的电工代其锋不给他们开门，付汝广领着人将鸡场大门锁砸开强行进入要清理鸡粪，我到了之后看到他们正在安装清理鸡粪的工具，当时付汝广态度非常嚣张，付汝广的妹夫在一旁也帮腔附和着，后来华英公司的姬坤龙也来到了我们场，并对我说：“清粪队付汝广他们都是当地的地皮流氓，你要想在这继续干，就不要得罪他们，就把鸡粪让他们清理，其他人都是这样做的”。姬坤龙是华英公司养殖部的负责人，在养殖的过程中好多东西都归他管，我不敢得罪他，他既然那样说了，我后来就没有再坚持。付汝广他们清理鸡粪的时候，用的水、电、厨房也不给我们任何费用，他们这一帮人就是地皮流氓，加上身边鸡场的遭遇，我也不敢惹他们。三、被告人付汝广、姬坤龙、栾江涛实施违法犯罪行为2017年6月5日至2018年6月4日期间，被告人付汝广伙同姬坤龙、栾江涛、王前进（刑拘在逃）等人，采用滋扰手段，强行将被害人付某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安岭镇第十七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273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付某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付某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273000元。3、辨认笔录付某辨认出了栾江涛。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付某陈述，和华英公司签完合同后，我就问过时任华英公司养殖公司的经理姬坤龙，出完鸡之后，鸡粪是我自己出，还是公司找人帮忙出，姬坤龙说：“鸡粪都是小钱，你不用操心这些事，安心把鸡养好就行了。”我又问姬坤龙出鸡粪的钱是怎么算的，姬坤龙说：“鸡粪不值钱，你就别想出鸡粪的钱了。”他的意思就是出鸡粪的钱肯定不会给我，有专人去拉鸡粪。后来我又向当时承包九场的魏某求证了关于鸡粪的事和拉鸡粪人的社会背景，魏某跟我说：“拉鸡粪的人都是地痞流氓，咱们惹不起。”我意识到跟那些拉鸡粪的人不能产生摩擦和矛盾。付汝广的清粪队在场里吃住的费用和水电费都是场里拿的，从来没有给过我一分钱。我从养鸡到现在一共出了八批鸡，除了付汝广进去之后的这批鸡粪是我自己卖的，前面七次都是被付汝广的清粪队给强行拉走了。每次去我场里拉鸡粪都是王前进带头去的，付汝广和那个大胖子偶尔也会去。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付汝广当庭供述，我和十七场没有发生过矛盾，是他们主动打电话让我去拉鸡粪的，吃喝都是我们自己带过去的，损坏了物品我们也负责包赔。(2)被告人姬坤龙当庭供述，十七场承包期间我没有给他们说过鸡粪是小钱，我任职期间十七场就出了一批鸡粪，大概是2017年7月底出的，第二批还没有出鸡粪的时候我就调离走了。(3)被告人栾江涛当庭供述，2017年6月份付汝广购买了铲车，我只是去开铲车出鸡粪，没有给厂里的人说过话，也没有威胁过他们。四、被告人徐瑞华、姬坤龙实施违法犯罪行为2016年8月23日至2017年8月22日期间，被告人徐瑞华、姬坤龙、王前进（刑拘在逃）等人，采用威胁、滋扰手段，强行将被害人张某2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郑集乡第四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112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张某2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张某2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112500元。3、被害人张某2陈述，华英公司养殖部的经理姬坤龙每次都是让一个叫前进的人去拉的鸡粪，我听说老板是付汝广，我养鸡的时候付汝广坐牢了，拉鸡粪的时候付汝广的老婆也去过。第一批鸡出栏之后，华英公司的姬坤龙给我打电话说：“这三天准备安排人去你场里清理鸡粪，你给清粪队的人提供吃喝住”。之后没有两天前进就领着人来清理鸡粪了，刚开始我没有阻止他们。虽然合同上注明鸡粪是归我们处理，但是我们不敢给公司提鸡粪的事，因为和华英公司签合同的时候，我们给华英公司交了10万元钱的保证金，如果不听公司的话，不让他们清理鸡粪，公司就会为难我。前进每次去拉鸡粪，都是姬坤龙事先打电话给我说的，他们去拉鸡粪我心里肯定是不自愿，但是没有一点办法。记得有一次一个朋友去我们鸡场去拉一点鸡粪，被他们发现了，他们还威胁我说要让公司罚我们钱。他们这帮人就是和华英公司串通一起来坑害这些养殖户的。五、被告人姬坤龙实施违法犯罪行为2016年5月23日至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姬坤龙、王前进（刑拘在逃）等人，采用威胁、滋扰手段，强行将被害人靳某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刘振屯乡第二养鸡场、淮阳县安岭镇第十六场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219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靳某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靳某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219000元。3、被害人靳某陈述，2016年7月中旬的时候我养的第一批鸡出栏了，清粪队人要来清鸡粪，并说清完之后公司会给我钱。之后我问华英公司养殖部的负责人姬坤龙有关鸡粪钱的事，姬坤龙跟我说鸡粪都是付汝广出的，公司不给场里钱。到2016年10月份场里出第二茬鸡的时候，我让场里的员工联系了开封的人去场里清粪，当时拉走了有一小车粪，等到拉第二车的时候，他们就威胁不让开封人来拉鸡粪，后来开封拉粪的就没敢再来，我只能向他们妥协，让清粪队把我场里的鸡粪拉走了。清粪队每次去的时候都是在我场里吃住，一次大概住有五六天，水电费从来不给我，这是十六场的情况，二场跟十六场情况大致一样。我跟华英公司的姬坤龙反映过强拉鸡粪的事，姬坤龙说付汝广跟公司签的有合同，又说鸡粪让他们拉吧，也不值钱，你也斗不过他们，后来我也就妥协了。六、被告人付汝广、栾江涛、王超实施违法犯罪行为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付汝广伙同栾江涛、王超、王前进（刑拘在逃）等人，采用威胁、滋扰手段，强行将被害人刁某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黄集乡第十四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702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刁某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刁某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70200元。3、辨认笔录(1)刁某辨认出了王超。(2)刁某辨认出了栾江涛。4、被害人刁某陈述，2017年8月底的时候，我们把养好的第一批成鸡交到华英公司，然后找西华县一个专门清理鸡粪的人，和西华县清理鸡粪的人谈的价格是每栋鸡粪给我4000元，清理鸡粪的设备及人员全部由西华县清理鸡粪的那个人负责，鸡粪清理完后他们要付给我36000元的费用，当时清理鸡粪的那个人还交给我2000元定金。西华县清粪的人到了我们养鸡场之后，付汝广领着一帮人开着一辆面包车把我们养鸡场的大门堵着，不让清理鸡粪的人员、车辆进入，付汝广还威胁对方说:“就是把鸡粪装到了车上也出不了淮阳”。西华县清粪的老板看到了这种情况就不敢和我合作了，我把定金也退给了那个老板。后来付汝广说找个地方谈判，当时名义上是谈判，其实就是威胁我，到了饭店后脸上都是胡须的那个人说：“合同归合同，这么些年鸡粪一直都是付汝广清理的，你不让清理也是不可能的事。”付汝广带着威胁的语气给我说：“我手底下这么多人，也得给弟兄们一碗饭吃。”谈判之后，我回到厂里考虑了一下，我也缠不过他们，也不敢再说不让他们拉鸡粪的话，到了第二天，付汝广就带着一帮工人及清理鸡粪的机械设备把鸡粪给我强行拉走了。5、证人肖某证言，大概是2017年8月底，一个叫付汝广的人领着一帮人开着车把我们养鸡场的前后大门都堵着，不让西华县清理鸡粪的人员、车辆进入，西华县清理鸡粪的老板看到这样的情况，不敢和我们合作。后来付汝广和刁某去谈判了，实际是威胁我们老板。因为鸡粪都被付汝广强行拉走了，加上养鸡行情也不太好，老板赔了很多钱，后来就不干了。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付汝广当庭供述，黄集乡第十四场没有给他们闹过。(2)被告人栾江涛当庭供述，和付汝广去过第十四场，只是去开铲车帮忙，但是没有堵门。七、被告人付汝广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一）2015年7月28日至2017年9月29日期间，被告人付汝广伙同“清粪队”人员王前进等人，采用威胁、滋扰手段或采取软暴力的方式，在华英公司各个养鸡场内形成震慑力，强行将被害人王某1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刘振屯乡第十三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273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王某1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王某1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273000元。3、被害人王某1陈述，第一批鸡卖了之后，清粪队的人如期而至，我也没有感到太意外，因为以前公司自营的时候，都是清粪队出的粪，华英公司所有的鸡场都是这样。刚承包时其他场也闹过，也想尝试着自己清粪，自己卖粪，但都没有弄成事。记得第1个承包的是王成养，他准备自己清粪自己卖粪，付汝广这一伙人不同意，所以他们就开始闹，闹了很长时候，鸡场也没有打赢这场仗，粪被清粪队清了，一分钱也没有给鸡场，这些事我们都看在眼里，清粪队与鸡场闹的这些事深深的威慑着我们其他鸡场。（二）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付汝广伙同“清粪队”人员王前进等人，采用威胁、滋扰手段或采取软暴力的方式，在华英公司各个养鸡场内形成震慑力，强行将被害人刘某3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冯塘乡第十五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2106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刘某3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刘某3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210600元。3、被害人刘某3陈述，签合同的时候说的鸡粪归我处理，实际执行的时候，都是公司来处理的。出鸡粪的时候都是付汝广派前进领着人去拉的，我打听其他场也确实都是这个情况，后来他们去拉鸡粪我也没有再说啥。也有人不让付汝广他们拉，但是到最后也都没有成功，而且还损失不少钱。（三）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付汝广伙同“清粪队”人员王前进等人，采用威胁、滋扰手段或采取软暴力的方式，在华英公司各个养鸡场内形成震慑力，强行将被害人李某1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刘振屯乡第二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67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李某1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李某1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67500元。3、被害人李某1陈述，付汝广的清粪队去我们厂去拉鸡粪，他们的赖名义我知道，我也不敢反抗，如果不让付汝广他们拉鸡粪，其他人也不敢去拉，鸡粪清理不了，影响我下一批进鸡。我和付汝广之间啥协议也没有，他就是强行把我的鸡粪给我拉走的。付汝广他们在清理鸡粪的时候，用我们的水、电、厨房也不给任何费用。每次去清理鸡粪的时候，大概需要四五天，这帮人就跟土匪一样，拿着我们的，还得用着我们的，我们都是敢怒不敢言。（四）2017年以来，被告人付汝广组织“清粪队”人员采用威胁、滋扰手段或采取软暴力的方式，在华英公司各个养鸡场内形成震慑力，强行将被害人杨某1承包的第六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37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杨某1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杨某1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37500元。3、被害人杨某1陈述，我总共有5个鸡棚，每个鸡棚一年出5茬鸡，鸡舍面积都是1500方平米。鸡粪都是付汝广的清粪队去拉的，其他的养鸡场都是这样，我也不敢不让他们拉。付汝广他们也没有给过我一分钱，清理鸡粪的时候，用我们的水、电、厨房也不给任何费用。（五）2017年3月15日至2018年3月16日期间，被告人付汝广伙同“清粪队”人员王前进等人，采用威胁、滋扰手段或采取软暴力的方式，在华英公司各个养鸡场内形成震慑力，强行将被害人张某3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安岭镇第三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6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张某3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张某3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62000元。3、被害人张某3陈述，付汝广的妹夫带着清粪队的人去场里清粪，如果不让他拉，他肯定会找事，想着法不让人家走，堵人家的路，外面拉粪的都不敢来。听说之前有其他场不让付汝广拉鸡粪，付汝广跟他们发生过矛盾，加上我本身就知道他们不好惹，也害怕得罪他们。他们大部分带头的都是付汝广的妹夫，付汝广去过一次，每次去我场里拉鸡粪水、电费和吃住开销都是我拿的。（六）2017年5月25日至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付汝广伙同“清粪队”人员王前进等人，采用威胁、滋扰手段或采取软暴力的方式，在华英公司各个养鸡场内形成震慑力，强行将被害人衡某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安岭镇第十六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13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衡某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衡某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135000元。3、被害人衡某陈述，2017年7月份第一批鸡出栏，清粪队的付汝广领着人就来到了我的鸡场，因为我之前已经了解到，淮阳县的鸡粪都是付汝广他们清理的，我想阻止他们也没有用，后来不情愿的把鸡粪让他们清理了。付汝广他们拉走鸡粪不给我们一分钱，还强迫给他们的工人免费提供吃喝，有时晚上还住我们鸡场里，因为我是一个外地人，再加上我在这做着生意，也不敢得罪付汝广他们这些人。听说其他养殖场的鸡粪也都被付汝广他们强行拉走了，他们都是雇佣一些当地的地痞流氓，加上华英公司养殖部的负责人姬坤龙也不站在我们养殖户这边。（七）2017年10月6日至2018年10月5日期间，被告人付汝广伙同“清粪队”人员王前进等人，采用威胁、滋扰手段或采取软暴力的方式，在华英公司各个养鸡场内形成震慑力，强行将被害人李某2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安林镇第十养鸡场、淮阳县刘振屯乡十三场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14625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李某2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李某2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146250元。3、被害人李某2陈述，我承包养鸡场之后，鸡粪都被付汝广他们那一帮人拉走了，虽然说没有阻止他们，不过我心里是不愿意让他们拉的。他们去拉鸡粪的时候，还要给他们提供水、电使用，也不给我一分钱的费用。付汝广给华英公司的人都有联系，每次向华英公司鸡没有交完，清粪队的人就到鸡场了，说是来清理鸡粪的。（八）2017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14日期间，被告人付汝广伙同“清粪队”人员王前进等人，采用威胁、滋扰手段或采取软暴力的方式，在华英公司各个养鸡场内形成震慑力，强行将被害人赵某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安岭镇第九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175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赵某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赵某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175500元。3、被害人赵某陈述，在我养鸡之前，第九场是魏某在养殖的，我知道魏某当时因为鸡粪给付汝广他们那一帮人闹过、抗衡过，最后也没有成功。当时想着魏某他是本地人给付汝广他们反抗没有成功，何况我们外地人，所以他们去拉鸡粪的时候，我没有反抗，但是打心里讲我的鸡粪是不愿意让他们拉的。我和华英公司签订的合同上显示鸡粪都是归我们养殖户自行处理，实际上鸡粪都被付汝广他们那一帮人强行拉走了，没有给我们一分钱，清理鸡粪的时候用我们的水、电、厨房也不给我们任何费用。（九）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付汝广伙同“清粪队”人员王前进等人，采用威胁、滋扰手段或采取软暴力的方式，在华英公司各个养鸡场内形成震慑力，强行将被害人吕某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安岭镇第十一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1443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吕某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吕某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144300元。3、被害人吕某陈述，第一批鸡出栏之后，付汝广他们那一帮清粪的人就开着清粪用的车来到了场里面，因为之前我了解到淮阳县华英鸡场的鸡粪都是被他们拉走了，当时也没有阻止他们，不过他们这些人到我场里清理鸡粪时的态度非常蛮横，到场里他们逮着啥用啥，一点也不知道爱惜东西，使用我们的电也没有给过钱。每次都是付汝广的妹夫，名字叫前进的人领着去清理鸡粪。我的鸡粪其他人也不敢来买，我也卖不掉，要是卖不掉的话，还影响下一批进鸡，华英公司也会扣我的钱。公司里有生产计划，那个场该卖鸡了上面都有，付汝广他们给华英公司的有联系，知道我们啥时候卖完鸡准备清粪。（十）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付汝广伙同“清粪队”人员王前进等人，采用威胁、滋扰手段或采取软暴力的方式，在华英公司各个养鸡场内形成震慑力，强行将被害人王某2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临蔡镇第六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468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王某2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王某2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46800元。3、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8年3月份,我跟着拉鸡队的去华英公司送鸡，还没回鸡场的时候，前进就带着人到鸡场门口等着我回去开门，要进场里清鸡粪，我也没敢不让他们拉。前进带着人第一次拉粪在我场里吃住了大概两三天，费用都是场里出的，拉完他们就走了，也没给我钱。2018年6月份我出第二批鸡，前进带着人又去我场里拉粪，这一次付汝广也去了，他们在场里大概住了有四五天，拉完就走了，也没给我钱。2018年8月底，前进第三次带着人去场里拉鸡粪，去之前我场里有个工人拉走了一点粪，回家给地上肥用了，前进看到粪少了一块非常恼，在场里又蹦又跳的，还在场里大声嗷嗷，这一次前进带着人在我场里住了十几天，鸡粪拉走也没给我钱。我之前在一场待过一段时间，知道付汝广这一帮人强拉华英公司下面养殖场的鸡粪，为了生意做的安稳，我没有敢不让他们拉鸡粪。（十一）2018年5、6月份以来，被告人付汝广伙同“清粪队”人员王前进等人，采用威胁、滋扰手段或采取软暴力的方式，在华英公司各个养鸡场内形成震慑力，强行将被害人王某3承包的华英公司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78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78000元。2、被害人王某3陈述，2018年5、6月份，第一批鸡刚卖完，老付开着旋耕机到了鸡场里面开始进鸡舍旋鸡粪，当时第一批卖完赔钱了，也是刚来还没有稳着呢，我也没有阻止他。后来付汝广领着一个胖子到了我的办公室商量拉鸡粪的事情，我们谈崩了，我和付汝广谈崩之后，他还继续拉我的鸡粪，当时是前进和老付领着人去拉的。我和华英公司签订的合同上显示鸡粪都是归我们养殖户自行处理，实际上前两批的鸡粪都被付汝广他们强行拉走了。（十二）2018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付汝广伙同“清粪队”人员王前进等人，采用威胁、滋扰手段或采取软暴力的方式，在华英公司各个养鸡场内形成震慑力，强行将被害人杨某2承包的华英公司第十二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702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70200元。2、被害人杨某2陈述，2018年8月份的一天，我场里的第一批鸡出完之后，我把场里的鸡粪卖给了淮阳高铁站南边神阁葡萄园的老板两栋，还有我场子门口种藕的李老板一栋，一栋按1000元算的。葡萄园老板刚把鸡粪装上车，给付汝广开车的人就把一辆白色越野车堵到了我场门口，不让葡萄园的老板拉鸡粪，他们还逼着我把收取的定金还给葡萄园老板和种藕的老板了。当时葡萄园老板已经装好一车鸡粪了，我就给本村的村支书打电话让他帮忙协调，村支书给那俩胖子打完电话，付汝广的人才让葡萄园老板拉走。我一个外地人，本来在这做生意就不容易，心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后粪都是让付汝广的人拉走了。他们每次来都要在我场里住七八天，吃住都在我场里，从来没拿过一分钱。（十三）2018年10月，被告人付汝广伙同“清粪队”人员王前进等人，采用威胁、滋扰手段或采取软暴力的方式，在华英公司各个养鸡场内形成震慑力，强行将被害人陈某承包的华英公司位于淮阳县曹河乡第七养鸡场内的鸡粪拉走，并使用养殖户水、电、厨房等生活用品，不给任何费用。经评估，该场内的鸡粪价值351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养殖承包合同，证实陈州华英禽业有限公司与隋明签订承包养殖合同，鸡粪由隋明处理。2、认定结论书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鸡粪价值35100元。3、被害人陈某陈述，合同上签的是隋明的名字，我是他的合伙人，鸡场实际上也是我在管理。2018年10月底，我的鸡还有一栋没有卖呢，王前进领着人说要清理鸡粪，并且说是付汝广让他过来清理鸡粪的。因为合同上写的鸡粪是让我们自行处理，我就坚持不让他拉。王前进后来直接安排工人开始清理鸡粪，把清理鸡粪的铲车进栋里面，紧接着他们的工人陆续的就把工具开进栋里面开始干活，我看这架势也不敢拦了。听说华英养殖场的鸡粪都被付汝广强行拉走了，没有给人家钱，再加上我是一个外地人，也害怕挨打。鸡粪被付汝广他们那一帮人强行拉走，没有给我一分钱，使用水、电、厨房也不给任何费用。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淮阳县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付汝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徐瑞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姬坤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栾江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王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扣押在案的手机两部依法予以没收，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七、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626元退赔本案被害人；八、责令被告人付汝广、徐瑞华、姬坤龙、栾江涛、王超将剩余423287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金额共同退赔本案各被害人。上诉人姬坤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姬坤龙“不制止”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姬坤龙与付汝广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其不具有退赔被害人的义务；即便与付汝广等人构成共同犯罪，根据姬坤龙在本案中的作用，没有获得收益，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姬坤龙系自动到案，到案后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上诉人栾江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栾江涛只是帮忙去撑个场面、壮胆或者去开铲车，没有威胁过受害人，没有得到卖鸡粪款，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且不应该承担赔偿鸡场承包人的责任，原判量刑过重。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足以认定。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姬坤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姬坤龙作为华英公司养殖公司经理，其明知鸡粪归养殖户所有，应该按照公司与养殖户、清粪队所签订的合同内容，妥善处理养殖户与清粪队的冲突，但多名养殖户向其反映有关清粪队强拉鸡粪后，其并未采取措施维护养殖户合法权益，相反地其却积极为清粪队提供信息，通知清粪队进入鸡场抢夺鸡粪，并对反抗清粪队清粪的养殖户在养殖期间设置障碍。姬坤龙主观上明知强拉鸡粪系违法犯罪行为，而采取纵容、帮助的态度，具有明显的直接故意，客观上又实施了插手养殖户清理鸡粪的行为，造成养殖户经济上的损失，姬坤龙与付汝广之间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承担对养殖户损失的赔偿责任；姬坤龙的罪行已被公安机关掌握，且是单县开发区民警通过蹲点守候的方式将其抓获，并未自动投案，其不构成自首。故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栾江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栾江涛多次积极参与强拉养殖户鸡粪，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伙同付汝广等人给养殖户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判根据其在整个犯罪过程的作用和地位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姬坤龙、栾江涛伙同原审被告人付汝广、徐瑞华、王超等人，采用威胁、强拿、硬要等手段，多次有组织地实施强拉养殖户鸡粪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万廷审判员  邓同华审判员  庞 巍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文君书记员魏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