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刑终3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乐，男，1990年8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3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权，男，1984年10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5月16日被田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0月25日被田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至2014年9月3日止。因吸毒，于2015年3月31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荣精，男，1965年5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吸毒，于2015年12月2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丽婷，绰号“痴婆太”，女，1986年3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田东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2月1日被田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2月2日被田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又再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田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至2017年10月7日止。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吉，男，1985年7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3月19日被田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9日被田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至2015年9月25日止；因吸毒，于2015年12月2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田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国忠，男，1986年4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日会，男，1982年12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法院审理田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乐、陆权、郑荣精、王丽婷、黄吉、卢国忠、卢日会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桂1022刑初2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韦乐、陆权、郑荣精、王丽婷、黄吉、卢国忠、卢日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同年1月17日将案卷移送百色市人民检察院阅卷。百色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18日提交书面建议书，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建议本院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韦乐、陆权、郑荣精、王丽婷、黄吉、卢国忠、卢日会，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田东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为以贩养吸，2019年4月开始，被告人韦乐、陆权合伙一起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由陆权负责到田某、南宁等地向被告人郑荣精等人购得毒品后送到汕头给韦乐，由韦乐联系卖家负责贩卖。 1、2019年5月10日晚，被告人韦乐联系被告人郑荣精并微信转账3500元欲购买毒品，郑荣精得钱后转3400元给被告人王丽婷（郑荣精的妻子），由王丽琼联系黄某2（另案处理）并从中购得海洛因4.5克，后郑荣精把海洛因送到田某大桥附近交给被告人陆权。 2、2019年5月10日晚，被告人陆权联系被告人卢日会购买毒品，卢日会、卢国忠商量决定购买毒品后以每克550元卖给陆权，赚取每克50元的差价。陆权微信转账7150元给卢日会后，卢日会微信转账7150元给卢国忠，卢国忠驾驶其车辆比亚迪轿车（车牌号：桂Ｍ×××××）到南宁市江南区以每克500元价格于他人处购得毒品后回到卢日会的租房交给陆权海洛因13克，而卢日会从中分得半克海洛因用于吸食。 3、2019年5月16日，韦乐联系郑荣精购买15克毒品，后以微信方式转账给王丽婷10500元，郑荣精向其上家购得毒品海洛因并在田某县平马镇四平村路口与陆权交易。 4、2019年5月21日，韦乐联系郑荣精购买海洛因12克并微信转账8600元给郑荣精。而后经与被告人黄吉联系，郑荣精转账6300元给被告人黄吉购买毒品，黄吉联系好其上家并转账6200元给其上家，后与郑荣精一起租车前往天等县向都镇购买毒品。两人返回到田某县城政务中心附近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在黄吉身上查获海洛因14.2克。 5、2019年6月2日，被告人韦乐在汕头市金平区叶某的出租房以100元卖一粒海洛因给吸毒人员叶某。当天，韦乐在汕头市其出租房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在韦乐身上缴获海洛因0.1克、甲基苯丙胺1.16克。 另查明，被告人王丽婷于2019年9月15日在田某县中医院进行终止妊娠手术。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说明，搜查笔录、封装笔录，称量、取样笔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人黄某1、叶某、黄某2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物证检验报告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手机通话记录清单，户籍证明、被告人犯有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被告人韦乐、陆权、郑荣精、王丽婷、黄吉、卢国忠、卢日会的供述笔录。 原判认为，被告人韦乐、陆权、郑荣精、王丽婷、黄吉、卢国忠、卢日会目无国法，贩卖毒品海洛因，七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韦乐、陆权共同实施贩卖毒品行为4起，两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郑荣精、王丽婷共同实施贩卖毒品犯罪2起，两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陆权、黄吉均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丽婷曾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 上诉人韦乐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给叶某不属实，其没有收取叶某的钱，是免费请叶某吸食毒品，不应以贩卖毒品定罪；2、其与陆权购买毒品是拿来自己吸食的，没有贩卖给他人。 上诉人陆权上诉提出：1、本案毒品是韦乐与郑荣精、王丽婷联系购买并转付毒资后，韦乐才安排其回田某县跟郑荣精、王丽婷取毒品，其在参与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有误，对其量刑过重；2、其提供线索配合公安民警抓获了韦乐，而且带民警到南宁市抓获了卢日会，应认定其构成立功，给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诉人郑荣精上诉提出：是韦乐主动联系其购买毒品，其在参与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归案后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同伙，认罪态度好，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丽婷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参与第一起贩卖毒品的事实其不知情；认定的第三起事实即韦乐转付毒资到其手机微信，是其丈夫郑荣精收款并操作毒品交易的，其也不知情；其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 上诉人黄吉上诉提出：其只是帮郑荣精购买毒品，不知道郑荣精将毒品贩卖给他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卢国忠上诉提出：1、其只是帮陆权和卢日会介绍买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一审认定卖给陆权的毒品是海洛因，证据不足，真实重量也无法确定；3、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卢日会上诉提出：其只是为了得到卢国忠提供一点毒品吸食才帮陆权联系卢国忠交易毒品，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建议书认为，原判认定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对于上诉人韦乐、郑荣精、王丽婷、黄吉、卢国忠提出的上诉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陆权上诉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有事实存在，建议二审法院不需要开庭审理，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案证据已经原审法院进行了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并经本院核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根据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原审被告人供述、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9年6月2日，田东县公安局办案民警根据陆权提供的线索并通过微信视频指认，在广东汕头市案人韦乐。同年6月24日下午，办案民警根据陆权的带路指认，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北湖路北湖村土地庙附近民房以伏击守候的方式抓获了同案人卢日会。随后，民警根据卢日会的供述并带路指认，于当晚23时许在南宁市某出租屋抓获了同案人卢国忠。 对于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对于上诉人韦乐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给叶某，其是免费请叶某吸食毒品，其与陆权购买毒品是用于自己吸食，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韦乐伙同陆权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共同犯罪人陆权的供述，有毒品出卖人郑荣精、王丽婷的证实，有毒品下家购买人叶某的证实，上诉人韦乐某供认其与陆权合伙向郑荣精购买毒品贩卖给了他人，并贩卖了一粒海洛因给吸毒人员叶某。上述证据，足以认定韦乐贩卖毒品的事实俱在。上诉人韦乐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刑罚，现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因此，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陆权提出其在参与韦乐贩毒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是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陆权与韦乐共谋贩卖毒品后，由韦乐提供贩毒资金，由陆权亲自与郑荣精、卢国忠见面交易毒品，陆权与韦乐两人分工合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陆权提出其归案后能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韦乐，并带路前往南宁市抓获同案人卢日会，其行为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证属实，对该意见予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郑荣精提出其在参与韦乐贩卖毒品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意见；以及上诉人王丽婷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第三起事实即郑荣精与韦乐交易毒品的事其未参与、其不知情，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王丽婷伙同郑荣精贩卖毒品给韦乐、陆权的事实，有韦乐、陆权、郑荣精、王丽婷在侦查阶段相互一致的供认，公安机关提取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韦乐、陆权、郑荣精使用的手机号码在案发期间相互有多次通话联系，手机微信转账证实韦乐通过支付宝向王丽婷支付了前述毒资。上列证据，充分证实王丽婷参与了两起贩卖毒品的事实。郑荣精与王丽婷属共同犯罪，两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王丽婷所称其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无证据证实。上诉人王丽婷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因此，对郑荣精、王丽婷提出的上诉意见均不予采纳。 对于黄吉上诉提出其只是帮郑荣精购买毒品，不知道郑荣精将毒品贩卖给他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该起事实系郑荣精向黄吉预付毒资后，黄吉自己联系毒品下家购买得毒品后转卖给郑荣精牟利，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黄吉应对从其身上查获的14.2克海洛因承担责任。上诉人黄吉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且黄吉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拘役，现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根据黄吉的犯罪数量、量刑情节，对其处刑并无过重。因此，对黄吉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卢国忠提出其只是介绍陆权与卢日会交易毒品，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一审认定其贩卖的毒品是海洛因证据不足，毒品的数量无法确定，对其量刑过重；以及上诉人卢日会提出其只是为了得到一点毒品吸食才帮助陆权联系卢国忠购买毒品，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陆权通过卢日会的牵线介绍向卖主卢国忠购买得13克毒品海洛因的事实，有陆权、卢日会、卢国忠相互一致的供述，有陆权通过手机微信向卢国忠支付毒资的微信截图佐证，足以认定。卢国忠收到卢日会转交陆权预付的7150元毒资后，卢国忠自己联系毒品下家购买得毒品后卖给陆权，并提供0.5克毒品给卢日会作为报酬，卢国忠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明显大于卢日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卢日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我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贩卖毒品海洛因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的，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对卢国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量刑并无不当，但对从犯卢日会的处罚相比主犯卢国忠偏重。综上所述，本院对卢国忠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卢日会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韦乐、陆权、郑荣精、王丽婷、黄吉、卢国忠、卢日会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于各原审被告人所犯罪名、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原判均作了详细论述，本院同意原判的阐述。对于上诉人韦乐、郑荣精、王丽婷、黄吉、卢国忠提出的上诉意见，均不采纳。对于上诉人陆权提出其有立功表现及上诉人卢日会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对于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建议意见予以采纳。鉴于二审查明上诉人陆权、卢日会具有立功表现，且原判认定上诉人卢日会为主犯有误，对陆权、卢日会量刑过重，决定对其从轻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 一、维持田东县人民法院（2019）桂1022刑初25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即：一、被告人韦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三、被告人郑荣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四、被告人王丽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五、被告人黄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六、被告人卢国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OPPO手机两部、华为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两部、VIVO牌手机两部，予以没收；比亚迪牌轿车一辆（车牌号：桂Ｍ×××××）拍卖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于田东县检察院的现金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田东县人民法院（2019）桂1022刑初259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七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12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8年5月21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日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6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4年6月23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小强 审判员  梁志红 审判员  黄丽研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杨淇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