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青28刑终7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本才加，男，1946年3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住青海省乌兰县，系被害人本某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闹某，女，1950年3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住青海省乌兰县，系被害人本某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苏某1，女，1998年6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学生，系被害人本某某之长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德某，女，2003年3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住青海省乌兰县，系被害人本某某之次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暨德某法定代理人旦某，女，1980年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住青海省乌兰县，系被害人本某某之妻、上诉人德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远某，男，1972年3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住乌兰县，系被害人苏某2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女，1970年9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住乌兰县，系被害人苏某2之母。 各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本长青，系被害人本某某弟弟、苏某2舅舅；委托代理人**庆，青海大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济宁市顺正物流有限公司，地址：济宁市高新区黄屯街道办事处祖营村。 法定代表人马荣华，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人王兴刚，男，1983年7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德令哈市。2018年10月9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地址：山东省梁山县新城区济墨路林庄村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676845943U。 法定代表人高现磊，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支公司，地址：山东省济宁市高新区金宇路创想大厦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6912654378。 法定代表人顾沂蒙，该公司经理。 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法院审理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兴刚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本才加、闹某、旦某、苏某1、德某、远某、周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8）青2802刑初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兴刚对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不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本才加、闹某、旦某、苏某1、德某、远某、周某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青28刑终2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德令哈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德令哈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后，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青2802刑初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本才加、闹某、旦某、苏某1、德某、远某、周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济宁市顺正物流有限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王兴刚，听取各上诉人、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及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7月17日18时35分许，被告人王兴刚驾驶×××“红岩”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无号牌厢式半挂车）沿德尕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德尕路交叉口时与本某某驾驶的沿纬十一路由东向西行驶的“五菱”轻型普通货车发生侧面碰撞，造成本某某及乘车人苏某2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兴刚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本某某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苏某2无责任。另查明，被告人王兴刚案发后主动报案，并在现场等待。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警经过、证人远某和本长青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违法犯罪记录查询、青海恒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海西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西公刑鉴（尸）字【2018】106号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德令哈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63280212018000001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情况说明及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 2.被告人王兴刚供述与辩解，2018年7月17日18时35分，在德令哈市德尕路、纬十一路交叉口发生的交通事故。当我驾驶机动车沿德尕路由北向南通过高速路桥下面，继续向前行驶了大概10米时，我看到一辆轻型普通货车沿纬十一路由东向西行驶过来了，我就赶紧鸣笛并踩刹车减速，那辆轻型货车继续向前行驶，与我驾驶的车辆发生了碰撞……车辆停下来后，我下车查看情况，我看到一个人躺在德尕路双黄线西侧的路面上，我到那个躺在路面上的人旁边一边喊话一边晃动那个人的身体，那个男的没有反应，我就赶紧拨打110报警了。后交警来到了现场，跟我要驾驶证和行驶证，问我半挂车是不是我开的，我说车是我开的，交警就把我带到警车上了。 附带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兴刚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本某某承担次要责任，苏某2无责任。王兴刚购买×××号“红岩”半挂牵引车后，与济宁市顺正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委托代理服务合同，车辆登记顺正物流名下，该车辆在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被害人本某某、苏某2均系城镇居民。×××号“五菱”牌轻型普通货车于2018年7月17日注册登记，交通事故造成该车辆报废。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兴刚已赔付79000元，被害人本某某家属本长青垫付×××号“红岩”半挂牵引车施救费和停车费14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本某某家属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死亡证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德令哈鑫达修理厂出具的《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茶卡镇夏艾里沟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住宿费票据。 2.苏某2家属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死亡医学证明、死亡注销户口证明、乌兰县蒙古族中学、乌兰县疾病预防保健中心出具的《证明》两份、住宿发票、收条两份及微信转账截图一份、王兴刚出具的欠条证明、《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被告人驾驶证复印件及准驾车型复印件、答辩状、车辆委托代理服务合同复印件。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兴刚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二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兴刚辩解称被害人违章驾驶是导致事故的主要原因，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与事实不符。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车辆已经作出避让，被害人违规直行，超速驾驶，未避让主干道被告人驾驶的车辆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经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在公安交通警察部门公开双方共同认可的证据，结合各自在道路行驶过程中存在的违法行为，综合划分责任。本案事故成因是王兴刚驾驶准驾不符车型，超速行驶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同时存在驾驶未按规定登记注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根据作用及过错严重程度确定王兴刚承担主要责任，符合规定，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辩护人关于驾驶车辆车速高于出厂设置最高时速的意见。经查，交警部门委托司法鉴定所对车辆进行鉴定，根据现场制动痕迹、轮胎印痕综合分析计算行驶速度范围，该意见程序合法，事实认定清楚，同时意见送达后王兴刚并未申请重新鉴定。 被告人王兴刚案发后保护现场，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属自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关于责任认定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构成自首，对被告人王兴刚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积极对被害人家属进行部分赔偿，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依法适用缓刑。 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本某某、苏某2死亡的后果，被告人王兴刚对本才加、闹某、旦某、苏某1、德某、远某、周某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济宁市顺正物流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王兴刚与顺正物流签订委托代理服务合同，属于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虽然合同中规定产生的一切责任和损失均由王兴刚全部承担，但该格式条款属于免除其责任，该条款无效。本案中王兴刚从事道路运输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顺正物流有限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承担连带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支公司关于被告人王兴刚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应当免除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经查，被告人驾驶证准驾车型为B2，其驾驶应当持有A2驾驶证的牵引车，属于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车辆，且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予以明示，有顺正物流公司盖章确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保险公司已经尽到明示责任，故在商业险范围内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综合本案发生的过程，双方在交通事故中的违法行为，认定王兴刚在事故中承担60%的赔偿责任，本某某承担40%的赔偿责任，苏某2无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要求的赔偿数额应按照其提供的证据和法律规定确定。本案发生在2018年7月，应按2018年相关标准计算赔偿费用。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本才加、闹某、旦某、苏某1、德某共同主张：本某某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车辆损失费、被害人家属本长青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期间产生的住宿费等，以上共计804982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远某、周某共同主张：苏某2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被害人家属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期间产生的住宿费等，以上共计628507.41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认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故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损失，先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然后按照王兴刚、本某某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案发后，王兴刚支付本某某家属丧葬费41000元，支付苏某2家属丧葬费38000元，有二被害人家属出具的收条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故该费用应在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 关于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配问题： 一、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被害人本某某、苏某2均死亡，先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各赔偿二死者家属55000元。二、财产损失2000元赔偿本某某车辆损失。 关于按照责任划分剩余赔偿费用问题： 一、本某某家属各项赔偿共计804982元，扣除交强险死亡限额55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剩余747982元。按照责任比例，王兴刚承担60%责任，即448789.2元，扣除已支付的41000元，支付被害人家属垫付的停车费、施救费14500元，还应赔偿422289.2元。 二、苏某2家属各项赔偿共计628507.41元。扣除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55000元，剩余573507.41元。按照责任比例，王兴刚60%责任，即344104.4元，扣除已支付的38000元，还应赔偿306104.4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兴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本才加、闹某、旦某、苏某1、德某死亡赔偿金55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共计57000元。支付远某、周某死亡赔偿金55000元。三、被告人王兴刚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本才加、闹某、旦某、苏某1、德某422289.2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远某、周某306104.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济宁市顺正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保全费1520元由被告人王兴刚承担。五、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本才加等七人及其委托代理人上诉提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兴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兴刚持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超速行驶，应承担70%的责任；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未向投保人王兴刚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作出明确说明，也未作出提示，故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险额100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济宁市顺正物流有限公司上诉提出，涉案车辆H87A62在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对于超出交强险范畴的，应当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承担，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未尽到向投保人明确告知免责事项的责任，故应当承担责任。 原审被告人王兴刚答辩称，案发地段显示左右拐，被害人违规直行，在未竣工的辅道对主干道车辆没有避让才发生交通事故，并且存在超速行驶、未系安全带情形；济宁市顺正物流有限公司与王兴刚之间属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未尽到向投保人明确告知免责事项的责任，故应当承担责任。 经二审审查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该院庭审举证、质证查实。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本才加、闹某、旦某、苏某1、德某、远某、周某及其委托代理人，上诉人济宁市顺正物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王兴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所列证据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本才加、闹某、旦某、苏某1、德某、远某、周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兴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兴刚持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超速行驶，应承担70%的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是一起交通肇事案，且造成二人死亡的后果。发生事故后，公安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兴刚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本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公安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该起事故中双方均有过错，交通事故的赔偿属民事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条、第七条的规定精神，民事案件的审判权由人民法院独立行使，认定案件事实、确定当事人的责任是人民法院民事审判中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是正确适用法律，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前提条件。原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兴刚承担此次事故60%的责任，不违背法律规定。 关于上诉人济宁市顺正物流有限公司、上诉人本才加、闹某、旦某、苏某1、德某、远某、周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原审被告人王兴刚提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未尽到向投保人明确告知免责事项的责任，应当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及答辩意见。经查，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在在第三者险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不同，交强险采用无过错原则，具有强制性，无论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保险公司均应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而商业三者险是民事合同关系，采用的是过错原则，合同约定的事宜发生后，保险公司根据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来确定赔偿责任，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发生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是原审被告人王兴刚持准驾不符的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诉人济宁市顺正物流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人王兴刚之间属挂靠形式的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关系，上诉人济宁市顺正物流有限公司在与原审被告人王兴刚签订代理服务合同时未审查原审被告人王兴刚驾驶证，具有过失之责。本案中上诉人济宁市顺正物流有限公司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虽为格式合同，但上诉人济宁市顺正物流有限公司在保险单投保人声明中以手写方式书写有“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盖有济宁市顺正物流有限公司公章。故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已尽到明示的责任。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及原审被告人王兴刚的答辩意见不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兴刚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本才加、闹某、旦某、苏某1、德某、远某、周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原审法院以被告人王兴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王兴刚未提出上诉，公诉机关亦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审查，原判刑事部分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依法作出裁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量刑适当。且原判根据本案事实、案件发生的起因等具体情况，综合考虑各方所承担的责任作出的附带民事判决，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本才加、闹某、旦某、苏某1、德某、远某、周某及其委托代理人，上诉人济宁市顺正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及原审被告人王兴刚的答辩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青 审 判 员 尤 小 红 审 判 员 哈斯朝鲁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盛 伟 霞 书 记 员 王  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