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33民初41号 原告：黄明书，男，汉族，1951年1月6日出生，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四川马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柯云，男，汉族，1972年4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 原告：黄可辉，男，汉族，1973年10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 原告：黄可胜，男，汉族，1976年1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 原告：黄方，女，汉族，1972年5月13日出生，住安徽省巢湖市含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可辉，男，1973年10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系黄方亲属。 被告：郭占军，男，汉族，1986年10月25日出生，住陕西省宜君县。 被告：蒙阴县鑫华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蒙阴县旧山寨乡驻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287986611657。 法定代表人：张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元峰，山东君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金源路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7060562254。 负责人：王海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利发，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阴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蒙阴县城区云蒙路221号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2878849755ＸＪ。 法定代表人：王德义，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林，1989年11月12日出生，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 原告黄明书、黄柯云、黄可辉、黄可胜、黄方与被告郭占军、蒙阴县鑫华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蒙阴县鑫华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以下称“人保临沂市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阴支公司（以下称“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明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原告黄柯云、黄可辉、黄可胜、原告黄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可辉到庭参加诉讼，因疫情期间，本院准予被告郭占军、蒙阴县鑫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元峰、人保临沂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利发、大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林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明书、黄柯云、黄可辉、黄可胜、黄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郭占军与被告蒙阴县鑫华公司连带赔偿五原告因王天秀死亡产生的赔偿款580598.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98240元，丧葬费32358.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人保临沂市分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赔付范围内将该赔偿款直接支付五原告；2.五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大地保险公司购买的交强险赔付范围内优先支付；3.该案的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庭审中，增加要求被告方赔偿医疗费661.9元，共计赔偿五原告各项经济损失581259.69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11日，被告郭占军驾驶鲁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Ｑ×××××）（搭乘：王军龙），由乐山市方向往马边县城方向行驶。16时00分，当车行驶至348国道1891ＫＭ＋800Ｍ处，超越在其前方由原告黄明书驾驶的无号牌电瓶车（搭乘：王天秀）时与该车相撞，造成王天秀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告黄明书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马边彝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9年8月16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郭占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黄明书不承担事故责任，乘车人王军龙、王天秀不承担事故责任。2019年7月16日，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天秀的死亡原因鉴定为交通损伤致胸廓多发性骨折、腰椎、骶骨多发骨折、心脏破裂并胸腔积血、腹膜后血肿死亡。事后，原告多次找到被告要求赔偿，均遭到拒绝。为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上列诉讼请求。 被告郭占军辩称：1.我所持有的是增驾Ａ2证，本次事故发生在实习期内，在实习期内对机动车驾驶人员所作的驾驶特种车辆的限制性规定，应当理解为仅针对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驾驶人员，而申领增驾驾驶证的驾驶人员则不在限制的范围之内。Ａ2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牵引车，牵引车的用途就是牵引挂车，设立实习期的目的是使驾驶员熟悉准驾车型车辆的性能、运行等情况，实习期内不能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的车辆，实习也就失去意义。2.保险公司的合同条款超越了法律的权限范围，拒赔理由不充足。主要理由：（1）蒙阴县鑫华公司已为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购买了强制保险和商业险，事故的赔偿应由保险公司和车主承担。保险公司应当尽到三大义务，分别为告知义务、提示义务和说明义务，但保险公司未给蒙阴县鑫华公司车队出示任何形式的书面告知（实习驾驶员不能驾驶牵引车）；（2）驾驶证背面有实习期驾驶员准驾车型，准许驾驶牵引车；（3）事故发生时，身边有老司机王军龙陪同；（4）我与周良杰是雇佣关系；（5）事故发生后，我已主动给死者家属50000元的赔偿款，是自愿额外给死者家属的补偿，不在本案赔偿范围之内。 被告蒙阴县鑫华公司辩称：1.涉案车辆实际车主是周良杰，是周良杰以汽车消费贷款的方式从我公司购买，我公司仅是作为保留所有权的买卖合同的卖方。2.涉案车辆于2018年9月15日在人保临沂市分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超赔500万元，于2018年9月3日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应当由交强险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剩余款项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依法予以承担保险责任。3.死者的户籍性质为农村，原告按照城镇居民计算相关赔偿标准，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精神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精神，其死亡赔偿金为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另行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没有法律住所。4.根据《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足以说明法律法规中的关于实习证不得驾驶牵引挂车的货车的规定，并不免除保险公司的提示义务。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既然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商业险保险公司依据免责条款主张免除保险责任的理由，不能得到认可。综上，原告的主张没有超出答辩人涉案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承担。作为实际车主的周良杰应当在保险公司赔偿责任外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保临沂市分公司辩称：1.鲁Ｑ×××××在答辩人处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2018年9月15日0时0分至2019年9月14日24时；鲁Ｑ×××××车辆在答辩人处投保第三者责任险5万元附加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2018年9月20日18时0分至2019年9月20日24时。2.涉案车辆驾驶员郭占军所持有的驾驶证系新增驾Ａ2驾驶证，且在新增驾种类（大型牵引货车）的实习期内发生大型牵引货车的交通事故。依据答辩人与蒙阴县鑫华公司达成的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发生保险事故的，答辩人责任免除，不承担赔偿责任。3.答辩人提交的商业险投保单两份证明答辩人向投保人蒙阴县鑫华公司就有关责任免除事项作了详细的解释和说明，尽到了提示和告知义务。商业险保险合同条款第24条第2款第5项约定：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条款使用4号字体并且加黑加粗予以明确标识出来，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且答辩人已经就该条款向投保人做了详细的解释和说明，尽到了提示和告知义务，且蒙阴县鑫华公司从事道路运输10多年，长期和保险公司合作，对保险不存在不了解、不清楚或者误解的情形。故答辩人商业险拒赔本次事故。4.对荣丁镇派出所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另外被答辩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主张的鉴定费和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答辩人不承担。综上，答辩人商业险对本次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辩称：1.事故发生后，驾驶员未向公司打电话报案；2.请驾驶员提供驾驶证、上岗证等有效证件，在无保险约定和法律规定免赔的情形下，公司仅在交强险120000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11日，被告郭占军驾驶鲁Ｑ×××××号（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发动机号：3118Ａ000474，车辆识别代号：ＬＦＷＳＲＵ9Ｌ9Ｊ1Ｆ07775）搭乘王军龙，由乐山市方向往马边县城方向行驶。16时00分，当车行驶至348国道1891ＫＭ＋800Ｍ处，超越在其前方由原告黄明书驾驶的无号牌电瓶车（搭乘：王天秀）时与该车相撞，造成王天秀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告黄明书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产生抢救治疗费用661.19元。马边彝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9年8月16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郭占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黄明书不承担事故责任，乘车人王军龙、王天秀不承担事故责任。2019年7月16日，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天秀的死亡原因鉴定为交通损伤致胸廓多发性骨折、腰椎、骶骨多发骨折、心脏破裂并胸腔积血、腹膜后血肿死亡。 另查明：原告黄明书系王天秀的配偶，原告黄柯云、黄可辉、黄可胜系王天秀的儿子，原告黄方系王天秀的女儿，王天秀死亡时有且仅有五原告为其第一顺序继承人。王天秀死亡时65周岁，其户籍属性为城镇居民家庭户口。案涉车辆的所有人为蒙阴县鑫华公司，该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19年9月3日止。该车在人保临沂市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其中车牌号码为鲁Ｑ×××××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4日止；车牌号码为鲁Ｑ×××××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20日止。 又查明:被告郭占军补偿五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郭占军取得增驾Ａ2驾驶证，准驾车型含牵引车等，交通事故发生在实习期内。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身份信息、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书、关系证明、公民户籍属性证明书、医疗费票据、驾驶证、收条及情况说明、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协议书及还款清单、原、被告的庭审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 一、关于五原告主张损失问题的认定 1、医疗费661.19元。根据五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结合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医疗费为661.19元 2、死亡赔偿金498240元。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出具的公民户籍属性证明书证明王天秀户籍属性为城镇居民家庭户口，因此被告蒙阴县鑫华公司、人保临沂市分公司提出王天秀的户籍性质为农村，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辩解理由，不予支持。王天秀因系城镇居民，死亡时年满时65周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的规定和2018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216元，因此死亡赔偿金为33216元×15年（20年-5年）＝498240元。 3、丧葬费32358.5元。本院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和2018年四川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4717元，因此丧葬费为64717元÷12个月×6个月＝32358.5元。 4、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 综上，五原告所获得的各项目损失金额共计571259.69元。 二、关于被告蒙阴县鑫华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的认定 本院认为，蒙阴县鑫华公司和周良杰于2018年9月21日签订的《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协议书》证明，案涉车辆的买卖价格为540000元，周良杰在支付首付款60000元后，剩余部分金额共分24期还清，周良杰在付清全部购车款之前，蒙阴县鑫华公司保留该车的所有权。经庭审查明，事故发生时，周良杰未付清全部购车款，同时车辆也是登记在蒙阴县鑫华公司名下，因此案涉车辆的所有人为蒙阴县鑫华公司。蒙阴县鑫华公司虽然作为车辆所有人，但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机动车所有人的过错情形，故蒙阴县鑫华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关于被告人保临沂市分公司是否承担保险责任问题的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中，涉案车辆驾驶员郭占军所持有的驾驶证系新增驾Ａ2驾驶证，其准驾车型含牵引车等，交通事故发生在实习期内。人保临沂市分公司和蒙阴县鑫华公司签订的商业险保险合同中约定，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并对字体加黑加粗予以标识，依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指南》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险公司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应当认定其履行了提示义务。”的规定，故应当认定人保临沂市分公司履行了提示义务。依照该审理指南第二十条第二款“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项不属于法律禁止性事项，保险公司除对该免责事项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外，还应当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和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保险公司对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应当认定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的规定，人保临沂市分公司除对该免责事项向投保人即蒙阴县鑫华公司作出提示外，还应当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但人保临沂市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就免责事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蒙阴县鑫华公司作出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故人保临沂市分公司主张免责，不予支持。 四、关于各项赔偿项目在交强险内及商业三者险内的比例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马边彝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郭占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五原告所获得的医疗费661.19元、死亡赔偿金498240元、丧葬费3235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共计571259.69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医疗费661.19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死亡赔偿金70000元，余款460598.5元（570598.5元-110000元）再由人保临沂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50000元（其中车牌号码为鲁Ｑ×××××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车牌号码为鲁Ｑ×××××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元）内赔偿。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原告黄明书、黄柯云、黄可辉、黄可胜、黄方支付医疗费661.19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原告黄明书、黄柯云、黄可辉、黄可胜、黄方支付死亡赔偿金7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共计110661.19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黄明书、黄柯云、黄可辉、黄可胜、黄方支付死亡赔偿金428240元、丧葬费32358.5元，共计460598.5元； 三、驳回原告黄明书、黄柯云、黄可辉、黄可胜、黄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03元，由被告郭占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蒋忠令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陈明亮 书 记 员 邓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