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刑初117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晓娟，女，1990年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经商，群众，住河南省安阳市滑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蒋经纬，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龙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芳，女，198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群众，住河南省安阳市滑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王靖璨，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龙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二部刑诉〔2019〕6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晓娟、杨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超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晓娟及辩护人蒋经纬、被告人杨芳及辩护人王靖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杨芳得知被告人高晓娟欲购买“S.SOU中药瘦身”减肥药进行销售后，在明知“S.SOU中药瘦身”减肥药存在问题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联系上家“黄红丽”（身份不明），帮助被告人高晓娟以每盒210元的价格从上家处购买50盒减肥药用于销售，并从中获利275元。被告人高晓娟明知“S.SOU中药瘦身”减肥药有问题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向王某等人销售该减肥药，销售金额共计15545元，获利5207.7元。后公安机关分别于2019年9月2日、2019年9月18日在王某及被告人高晓娟处查获涉案减肥药。经检测，该减肥药中检出西布曲某成分。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杨芳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晓娟、杨芳结伙销售含有西布曲某的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芳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晓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晓娟、杨芳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高晓娟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杨芳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高晓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蒋经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高晓娟电话规劝杨芳投案，有立功表现；2、高晓娟能如实供述罪行；3、高晓娟认罪认罚；4、本案涉案销售量少，犯罪时间短，未造成严重后果；5、高晓娟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王靖璨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杨芳系初犯、偶犯；2、杨芳仅起介绍作用，获利较少。建议对其罚金刑适当从轻。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高晓娟、杨芳自愿退出各自的违法所得5207.7元、275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高晓娟、杨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的证言，“S.SOU中药瘦身”减肥药、贴纸、“S.SOU中药瘦身”减肥药包装外壳、“S.SOU中药瘦身”减肥药包装盒、棕色笔记本、金色瓶盖的透明塑料小瓶，手机一部，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检验检测报告，退赃凭证，归案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晓娟、杨芳明知系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而结伙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晓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芳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晓娟、杨芳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高晓娟、杨芳系初次犯罪，且已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坦白、自首、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高晓娟的辩护人提出的立功意见，经查，被告人高晓娟虽有通过电话规劝被告人杨芳投案，但被告人杨芳明确予以拒绝，故被告人高晓娟未成功劝投，不应认定其有立功表现，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晓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禁止被告人高晓娟、杨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扣押在案的S.SOU中药瘦身减肥药、贴纸、S.SOU中药瘦身减肥药包装外壳、S.SOU中药瘦身减肥药包装盒等及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被告人高晓娟、杨芳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207.7元、275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可可人民陪审员  陈 颖人民陪审员  陈安乐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代书 记员  应雪杰?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