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4刑初834号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万洋，男，1990年3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庆城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本市。辩护人范云龙，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敬超，男，1977年12月11日出生于新疆额敏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系个体，住本市天山区。辩护人张文亭，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利东（绰号东东），男，1991年2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渭源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本市。指定辩护人曾巧，新疆盛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雄英（绰号大雄），男，1983年5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阳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本市。指定辩护人杨秋芳，新疆盛年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乌新检刑诉[2019]817号起诉书、乌新检刑追诉[2019]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万洋、秦敬超、张雄英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祁利东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梁志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万洋及其辩护人范云龙，被告人秦敬超及其辩护人张文亭，被告人祁利东及其辩护人曾巧，被告人张雄英及其辩护人杨秋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10月，被告人秦敬超因帮助被害人罗某某办理容积率提高一事的补偿未达成协议，指使被告人张雄英收拾罗某某。2013年10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张雄英找来被告人李万洋，李万洋又找来被告人祁利东，在本市北京路西北石油局路段处，租用出租车把被害人罗某某所驾驶的轿车堵在路边后，强行将罗某某按到出租车内，并将罗某某头部蒙住，带至石人沟附近山坡进行威胁恐吓，直至2013年10月26日4时许，罗某某同意答应条件，并私下答应给李万洋5万元，方才放罗某某离开。2013年10月30日罗某某向李万洋提供的银行卡内转账5万元。2013年11月1日秦敬超在本市鲤鱼山路4号罗某某的办公室内逼迫罗某某签订了《容积率补偿协议》，协议内容为给秦敬超2600平米“尚锦佳园”项目房屋，根据该小区对外出售市价为8500元每平米，共计2210万元。但该产权至今尚未转移给秦敬超。2、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祁利东为帮他人讨要债务，和何某等人（另案处理）在石河子市限制被害人曾某人身自由15天；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祁利东和何某等人轮流在被害人曾某位于米东区揽园世家小区4单元1602室的家中居住，对曾某实施看管和跟随。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万洋、秦敬超、祁利东、张雄英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提请法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万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万洋等人仅仅实施了语言威胁，没有通过恐吓、威胁的方式索要非法财物的行为，其本人也没有通过威胁、要挟、恫吓等方式非法强索被害人财物的目的，被害人在报案材料与数次笔录中陈述的事实前后矛盾，故被告人李万洋的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本案应定性为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万洋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未对被害人造成人身伤害，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秦敬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敲诈勒索中指使张雄英的事实不存在，在罗某某的办公室也没有逼迫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强索他人财物的目的，不符合敲诈勒索罪主观非法占有目的，不具有使用威胁、要挟、恫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签订《容积率奖励协议》的客观表现，故被告人秦敬超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本案被告人李万洋、祁利东、张雄英应定性为非法拘禁罪，但证实被告人秦敬超参与指使拘禁被害人的证据不足。量刑方面，被告人秦敬超系初犯、偶犯，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结果，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祁利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祁利东不具有敲诈勒索的直接故意和目的要件，其将被害人罗某某带至石人沟附近山坡的目的不在于敲诈勒索钱财，并没有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故指控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不成立。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对罪名有异议不影响其当庭认罪，其系被李万洋叫去帮个忙，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雄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罪名有异议。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恐吓、迫使被害人作出交付财物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不成立。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记录，主观恶性不大，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10月，被告人秦敬超因帮助被害人罗某某办理容积率提高一事的补偿未达成协议，指使被告人张雄英收拾罗某某。2013年10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张雄英找来被告人李万洋，李万洋又找来被告人祁利东，在本市北京路西北石油局路段处，租用出租车把被害人罗某某所驾驶的轿车堵在路边后，强行将罗某某按到出租车内，并将罗某某头部蒙住，带至石人沟附近上坡进行威胁恐吓，直至2013年10月26日5时许，罗某某同意答应条件，方才放罗某某离开。2013年10月30日罗某某向李万洋提供的银行卡内转账5万元。2013年11月1日秦敬超在本市鲤鱼山路4号罗某某的办公室内与罗某某签订了《容积率补偿协议》，协议内容为给秦敬超2600平米“尚锦佳园”项目房屋，但该产权至今尚未转移给秦敬超。以上查明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实本案的受理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秦敬超、祁利东、张雄英系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李万洋系接到侦查人员电话后主动投案自首。（3）中国建设银行司法协查信息详情，证实账号为62×××16的银行卡开户人系王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3年10月30日，罗某某通过其名下的中国银行卡向王某1（账号62×××16）跨行转入50000元。（4）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1月12日至同年1月14日，被告人张雄英经网上追逃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乌鲁木齐公安处看守所。（5）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秦敬超、李万洋、祁利东、张雄英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6）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2）天刑初字第750号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宣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万洋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5日被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于2012年12月6日变更强制措施；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4刑初38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祁利东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7）代征补偿协议，证实2010年9月3日，乌鲁木齐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新疆百惠德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代征补偿协议，内容为：二、乌鲁木齐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新疆百惠德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办理乌鲁木齐沙区阿勒泰路（乌鲁木齐孔雀大厦）出让的综合用地16797平方米5类用地（地号201-13）；五、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地面附着物8510平方米价值为每平方米835元，总价值为710万元……。该协议盖有甲乙双方合同专用章，双方法定代表人罗某某、秦敬超在协议处签字。2013年8月25日，协议尾部书写继续有效，并有罗某某签字。（8）居间合同4份。证实2011年元月7日，乌鲁木齐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于东疆（乙方）签订居间合同，内容为：第一条：委托事项具体要求及义务。1、乙方受甲方委托，负责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出让的综合用地16797平方米（25.22亩）5类用地（地号201-13）规划容积率的批复。2、“居间成功”是指该宗地容积率批复于规划条件，并实施红线图的容积率为准。3、乙方批复规划条件至红线图的容积率后可获得报酬。批复容积率达到：叁点壹至叁点伍以内，乙方于该宗地房屋取得预售许可证之日，获得坐北向南其中间单元2层至4层，单套建筑面积不低于100平米的合计面积为叁佰伍拾平方米的多层住宅房屋。以签订商品房销售合同为准，多出或缺少的面积，双方以当时市场销售价格进行货币补偿差价。4、批复容积率为叁点零，可获得该宗地房屋面积合计贰佰平方米（报酬房屋条件同第一条第三款）。罗某某、于东疆在甲乙方处签字。2011年3月2日，乌鲁木齐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邢某某（乙方）签订居间合同，内容为：第三条甲方在乙方居间成功后，即与孔雀大厦签订合同开发协议后。甲方在此次合作开发的楼盘中无偿出让壹套（壹佰叁拾平方米左右）房产的全部产权，并办理产权证给乙方作为此次居间报酬，在规划设计作出后。由乙方在甲方全部楼盘中最先选房。罗某某、邢某某在甲乙方处签字。2012年5月25日，乌鲁木齐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张某某（乙方）签订居间合同，内容为：第一条：3、乙方批复规划条件至红线图的容积率后可获得报酬。批复容积率达到：肆点零以上，乙方于该宗地房屋取得预售许可证之日，获得坐北向南中间单元4层至12层，单套建筑面积在90-130平方米不等的合计面积为陆佰伍拾平方米的高层住宅房屋，以签订商品房销售合同为准。罗某某、张某某在甲乙方处签字。合同尾部书写近期有效至13年9月20日，并附有罗某某、秦敬超签字。2013年11月1日，乌鲁木齐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新疆百惠德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办理容积率奖励协议，内容为：三、办理容积率第一次标准为，建设用地10903㎡建设面积为34889㎡，容积率为3.2，为甲方降低成本提高经济效益。第二次将建设面积提高到4.4万平方米，容积率在4.0以上，同时提高1万平方米建设面积。四、因提高1万平方米除给办事人的费用外，甲方也相应奖励乙方无偿补偿面积2600平方米（贰仟陆佰平方米）。甲乙双方在合同加盖公章，并盖有吕瑞华、秦敬超私章。（9）保全措施登记，证实经张某某申请，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乌鲁木齐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及相对应土地使用权，查封期限2018年4月28日至2021年4月27日。（10）离婚协议书，证实2016年10月10日，秦敬超与张某某签订离婚协议书，内容为：三、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3、产权：2013年因合作开发油运司孔雀山庄土地（土地号201-13），获得红庙子路西二巷“尚锦佳园”小区建成房屋补偿5200平方，男女双方各分割2600平方。双方经协议，男方自愿多付500平方以抵销女儿至高中教育阶段的各种抚养费用。女方共分得补偿房屋面积3100平方米。（12）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三份，证实乌鲁木齐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售的尚锦佳园商住小区房屋单价每平方米分别为9520元、8880元、8900元。（13）民事裁定书，证实2019年4月24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新01民初234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解除对“尚锦佳园”小区25套房产及相对应土地使用权的查封。（14）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秦敬超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张雄英；经被告人张雄英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秦敬超、李万洋、祁利东及被害人罗某某；经被告人李万洋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秦敬超、大雄（张雄英）、东东（祁利东）及被害人罗某某、王某1；经被告人祁利东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大雄（张雄英）、李万洋；经谭某某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秦敬超；经徐某某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秦敬超；经王某1辨认，其辨认出李洋（李万洋）。2、证人证言（1）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4年到2015年之间，骆世伟带着秦敬超在昌吉骆世伟家的别墅，骆世伟说秦敬超有一个大项目，让我给秦敬超贷款500万元。第二天，秦敬超一个人到我乌市铁路局汇嘉时代的公司，他的驾驶员（外号大雄）在楼下，我给秦敬超说你贷款不符合条件，没有抵押物品，然后秦敬超说把工程分包给我一部分，让我给他交保证金，然后我们就签了工程承包合同，我就给秦敬超指定的账户打了400万元，其中有200万元打到骆世伟儿子骆金生的账户上，因为秦敬超欠骆世伟的钱，最后秦敬超给我打了500万元的收据，他的公司给我出了一个加盖公章制式的收据单，剩下的100万元我给他说进场以后再给他。后来我没有按时进场，发现不是秦敬超承包的，我就安排我的司机徐某某跟他要钱，最后秦敬超还有他老婆和骆世伟三个人在我的办公室签了一份借款合同，到现在也没还。我和秦敬超签借款合同的第三天左右，因为我要求借款必须有抵押，他就拿着久源房产公司办理容积率补偿协议抵押到我这里，协议下方写着，到期不还款就由我享受这4000平米房屋的补偿，秦敬超给我说罗某某的钱好要的很，前一段时间他和罗某某之间因为办理容积率的事情有矛盾，就安排了几个兄弟，把老罗找到绑掉了，老罗给这几个兄弟还给了5万元，这些钱他让兄弟拿去花了。我就听秦敬超说兄弟吓了他一下，就给了5万元钱，具体给了谁我也没问。后面秦敬超联系不上，因为秦敬超给我抵押的办理容积率补偿协议有罗某某本人签的字，还有久源公司的公章，我就想核实一下是否有这个事情，见到罗某某后，他也承认这个合同是他签的，但抵押的事情他不知道，说这个协议是秦敬超逼着他签的，也不认，让我还是找秦敬超去。我才知道秦敬超绑架的是罗某某，罗某某以前想在我这贷款2000万时见过他一面。我的司机徐某某非常了解秦敬超司机的情况，东东我不了解。（2）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4月份通过一个朋友认识的谭某某，谭某某当时想要个驾驶员，我就到他公司去了。2015年12月份的时候，秦敬超借了谭某某的钱，谭某某就让我跟着秦敬超要钱。我只知道秦敬超是搞工程的，具体干什么的我不知道，秦敬超的驾驶员我见过，不知道叫什么，一直喊他小张。（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跟朋友吃饭的时候认识的李洋，我们都叫他洋洋，我2013年的时候办过一张建设银行卡，这张银行卡2013年10月30日转入五万元我不知道，当时是李洋用的这张卡，李洋当时给我说，别人要给他转钱，因为是建行的，所以问我有没有建行卡，我说有，卡里也没钱，然后我就把我的那张卡借给李洋了。（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秦敬超是我前夫，我们2010年3月份结婚，2016年10月离婚。我知道2013年秦敬超与罗某某签订了一份《办理容积率奖励协议》，这个协议2016年离婚的时候秦敬超转让给我了，2018年4月我向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兑现2600平米的住房面积。（5）证人柴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久源房地产的会计，2013年10月底至2013年11月初左右，具体哪一天我记不起来了，我接到我们罗总的电话，让我去银行转5万元人民币到他指定的卡上，转的好像是建设银行，好像在医学院门口的建设银行转的，好像是现金存的，银行打款回单上班的时候我就给罗总了，我们公司账面上没有这5万元的出处，我查过。（6）证人邢某某证言，证实我和罗某某是一个公司的，罗某某是乌鲁木齐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我是副总经理。我和秦敬超是朋友关系，他是新疆百惠德装饰公司的总经理。2009年至2010年之间，我通过秦敬超办理孔雀大厦红庙子路西二巷孔雀大厦家属院项目的联合开发，最终于2010年促成了乌鲁木齐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29团孔雀大厦签订联席开发合同。后双方按照合同条款执行，秦敬超代表29团办理这块地的拆迁工作。这块地原项目的容积率为1.6，按照现行的容积率开发出来的房产是赔钱的，乌鲁木齐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罗某某给我说这块地的容积率太小，需要增加容积率，后我、罗某某、秦敬超三个人通过协商，由秦敬超办理容积率的工作，根据增加容积率的多少给予秦敬超相应的奖励，后来秦敬超增加容积率到4，就形成了之前关于增加容积率多少相应的奖励协议，直到2017年罗某某都没有给秦敬超兑现协议的奖励。当时秦敬超说这个办理下来奖励怎么算，罗某某当时说你还没办下来，等办下来再算，最后秦敬超办下来到4.0，就跟罗某某要这个奖励，就是奖励的面积产生了纠纷，他们两个协商不成这个事情，就把我叫上，三个人一起说，最后我给双方做的工作，最后确定下来是2600平米，这个奖励协议是我起草的，他们两个签字的时候我也在。当时秦敬超办理到3.0的容积率的时候，有一个合同，这个还是有约定的，就是最后办理到4.0的这一块，是没有约定，没有说好到底奖励多少住房面积，之所以出现这样的问题，是因为当年的房价和现在的差距很大，经济利益发生了变化。当时他们两个签订650平米的协议时我不在场，但是这两个协议不应该一起算，办到3.0奖励650平米，办到更高的，应该有更高的奖励。2017年6月份秦敬超就将乌鲁木齐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起诉了。张某某是秦敬超的爱人，于东疆我不认识。罗某某给我说他被绑架了，他说他有怀疑，但是具体是谁没有告诉我。办理容积率的奖励协议是在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签字盖章的，什么时间签字盖章的我记不清楚了。因为孔雀大厦家属院拆迁项目的时间过长，拆迁公司亏损，拆迁工人到罗某某家索要补偿，罗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家里解决此问题，我没有协调好此事我又给秦敬超打电话让他来罗某某家中解决此问题，最后此事给了拆迁公司8万元就解决了。（7）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我是聚融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08年左右，罗某某有个项目要招标，我中标之后认识的罗某某。2012年左右罗某某开发沙区孔雀山庄的时候认识的秦敬超，罗某某被绑架一事我不知道。2014年4月28日之前我和罗某某签署了拆迁协议，房屋拆迁完之后，罗某某一直没有付拆迁款，之后分包工程的王某2一直找我要钱，我手上没钱就让他们去问罗某某要钱，之后他们就去罗某某家中要钱了，之后发生什么事情我不知道。（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孔雀山庄工地的项目认识的罗某某，因为我接的朱某某给我的活，当中将工地的废铁卖掉可以挣一笔钱，但是因为工程延期三年，这批废铁没有卖，以至于工程亏本给工人发不了工资，之后我问朱某某索要损失，朱某某让我问甲方去索要损失，我就到罗某某家中去说明情况并索要损失，最后通过协商罗某某赔付我们8万元作为工程亏本的补偿，协商这个事情有我和同事三人、罗某某、罗某某老婆、秦敬超、一个姓邢的男子在。3、被害人罗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25日晚，我和同事在瑞豪酒店聚餐，到0时左右结束，我驾驶的别克君越将瑞豪酒店的经理送到北京中路的一个小区，然后我沿着北京路到二宫体育馆××字路口××路，行驶到长沙路或盛海路，由北向南行驶了大概200米左右，突然有一辆很破旧的桑塔纳超越我将我逼停了，当时车上下来三个人，态度非常恶劣，站在我车头上嘴里说你是怎么开车，然后逼着让我下来，一下车以后其中两个人架着我胳膊，一人抓着我衣领，抓我衣领的那个人掏出了一把刀子，因为当时我眼睛已经蒙起来了，没有看见刀子，三个人连推带搡就把我拉到车上了，上车以后架我胳膊的两个人坐在我的左右两侧，一直把我控制着，坐在我左侧的人把我的手机和车钥匙拿走了，告诉我说有人要见我，持刀的人坐在副驾驶说你老老实实的，我们就不会杀你，带你去见我老板，坐在我右侧的人就给我带了一个深色的头套，是头套还是衣服我记不清了。车大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司机说车走不动了，然后就把我从车上带下来了，往前又走了十几米远（当时头套一直没有取）停下来了，我就听到一个人说，今天把你埋在这里，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我就问那个人今天不是见你们的老板么，有一个人说，我们老板说了不跟你合作了，今天就是要你的命。当时我在那等了大概1个小时左右，来了一个人操着一口东北腔对我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弄死你，然后我说信，绑我那三个人中的一个人就给东北人说你走吧，这活我们来干，然后东北人就走了。我就哀求这三个人，我说你们有什么条件就给我说，我都答应，包括你老板的条件，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绑我三个人其中一个人说，你要单独给我们钱，我当时就答应了，也答应他不报案，那个人说我儿子的家和我的家一直会有人盯着，如果报警把我的家属都要杀掉，我就答应了。然后又把我架到到车上往回走，头套一直没有取，走了大概20分钟左右，车停下了，其中一个人给我说，我们还有十来个人呢，我们的飞机票伙食你得报销，让我给他们5万元，我就答应了，然后他们就把我头套取掉让我下车了。我沿着路走了30分钟左右，打上一辆出租车回到家中。他们对我进行了长达8个小时左右的限制人身自由，绑架我的三个人只是拉扯，没有殴打。当时对方没有提具体条件，只是要求我按照他们老板先前提出的条件办就行。第二天上午11点左右，绑架我的人给我打电话，给了我一个建行的卡号，让我给他们打5万元，我打钱前我就问绑架我的人是谁，绑架的人就说是秦老板，我就安排公司财务打了5万元。因为当时我和三个绑架我的人谈条件，我给他们三人说，你们老板给你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后以五万元人民币谈成，他们三人愿意将我放掉，这五万元是答应他们放我的钱（就是他们三人这几天的路费及开销）。秦敬超在现场一直没有出现，绑架的人是秦敬超安排的。后面在在我办公室秦敬超逼迫我签了办理容积率奖励协议，是他写好以后拿到我办公室让我签字盖章的。名义上我与秦敬超签订过代征补偿和代办协议，实际上是被秦敬超欺诈的关系，我与他签订的代征补偿和代办协议，他不满足于原协议中规定的利益，凭空又要求增加3000平米无偿补偿条件，遭到我拒绝后他就威胁我让我等着瞧，并说会让我按他条件给的。2013年10月25日出的我被绑架的事情，秦敬超2013年11月1日来我办公室拿了一份2600平米的奖励协议，我实在害怕，所以就给他签了，这个事情才算完，当时我公司的法人是吕瑞华，盖的是他的私章，但是章子都是我在保管。2012年6月份我和秦敬超的妻子张某某签订了一个居间合同，同意她要是办下来规划条件至红线图的容积率后可获得650平米的住宅面积，但是这个容积率的事情他们都没有办，也没有办法办，规划局不会批这种东西，不可能有3000平米或者6000平米的事情，秦敬超就是在强拿强要。2015年的时候，一个叫谭某某的人带着骆世伟拿着我当时给秦敬超的奖励协议来问我要钱，我当时没有给，因为我是给秦敬超签的协议，不能谁拿来我都签。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秦敬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和罗某某是2009年通过邢某某认识的，后来就合作干乌鲁木齐市红庙子路孔雀山庄房产开发项目，当时与罗某某签订了一个《代征补偿协议》，我当时在这个协议里有劳动报酬，当时与罗某某商量容积率的事情，当时最早签订的是300多平米的报酬，后面增加到650平米，当时是一个口头协议，我当时给罗某某说是2.5至3.0，罗某某说办不了，就让我去办成4.0，后面我把容积率办到了4.0，比当时沟通的要高，2013年的时候我就问罗某某要3000平米的房屋报酬，当时罗某某不同意，就为了这个事情，我当时跟罗某某在他的办公室有过三、四次争吵，我拿着3000平米的协议去找罗某某，他不签字盖章，就是这样的矛盾。邢某某当时作为中间人跟罗某某协调到2600平米，邢某某说罗某某签好了，我去拿的，当时是2013年的年底。我要这3000平米的奖励时，没有对罗某某进行过威胁、恐吓，也没有安排其他人对罗某某进行威胁、恐吓，罗某某被绑架一事我也不知道，罗某某签这个2600平米的奖励的时候，我不在罗某某的办公室。2015年因为借谭某某的钱，我把这个2600平米奖励的协议给谭某某抵押过。当时骆世伟的场子急需用钱，我和骆世伟一起找谭某某借钱去了。2013年至2014年左右，张雄英给我当驾驶员，李万洋是2012年底的时候吃饭认识的。容积率奖励协议的原件在我前妻张某某手里，离婚协议中写的5200平米的内容是我自己算出来的，三个协议加在一起算的。（2）被告人张雄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2010年左右，在乌鲁木齐一个酒吧认识的秦敬超，然后就给秦敬超当司机。2013年10月份，当时秦敬超和罗某某合作干一个项目，我当时给秦敬超开车，秦敬超也欠了我一些钱，我问秦敬超要钱，秦敬超说罗某某的钱要回来就给我，至于秦敬超和罗某某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清楚，然后钱也一直没有要上，秦敬超就给我说罗某某再不给钱，就收拾一下他，我就答应了，然后秦敬超让我找人，秦敬超还给我提供了罗某某的住址和车牌号，我当时叫的李万洋，李万洋又叫的东东。当时我还叫了一个驾驶员，租的驾驶员的车。因为秦敬超和罗某某做了一个孔雀山庄的项目，是一个合作关系，但是后面他们两个产生了经济纠纷，我就只知道这么多，具体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当天早上我们四个在桂林路附近守着罗某某，下午的时候看到罗某某去办公室，我们就跟着他的车，一直跟到瑞豪酒店，罗某某进去吃饭去了，我们在酒店外面等，等到当天23时许，罗某某吃完饭出来，我们继续跟着他的车，跟到确定车里就他一个人了，我就让驾驶员别停了罗某某的车，然后我和李万洋、东东三个人下车把罗某某连推带搡按到我们车上了，当时李万洋和东东两个人坐在车后面把罗某某夹在中间，我开的罗某某的车，给驾驶员说拉到石人沟去，是否给罗某某戴头套我不知道，因为我不在车上，我在石人沟找到他们的时候，罗某某的衣服是盖在头上的，谁盖的我不知道。在路上，我把罗某某的车放在7438附近，我打车到石人沟找他们，到了石人沟后，我、李万洋、东东就下车把罗某某往里面带，里面山上很黑，带到一个山坡上去之后就开始吓唬罗某某，罗某某问我们你们要钱么，我说不要，我给罗某某说你把该还的钱还了，该办的事情办掉，罗某某问我是谁的事情，是别人的事情还是秦的事情，我说后者。我让李万洋、东东看着罗某某，然后我到外面给秦敬超打了个电话。剩下李万洋和东东是怎么说的不知道。我给秦敬超打电话说了一下我们的地方，秦敬超找不到地方，我就让驾驶员拉着我去接秦敬超的车，在维斯特附近接到了秦敬超，我让驾驶员开着车先回石人沟，我坐着秦敬超的车回到石人沟后，我问秦敬超你见还是不见，秦敬超想了想没有下车，说不见了，就问我，他什么状态，我说他害怕了，事情也解决了，秦敬超就说吓唬一下就行了，完了就放了，然后秦敬超就开车走了。我回到那个山坡那里，就把李万洋、东东叫上，把罗某某又放回我们自己开的车里，然后把罗某某放在有路灯有车的路边，我们就走了，东东先下的车，然后李万洋也下车走了，我打车去友好找的秦敬超，我到秦敬超车上的时候，李万洋也在，当时车上我们三人在，我问秦敬超要这个事情的钱，然后秦敬超就说明天给。第二天我给秦敬超打电话，到友好附近秦敬超的车上拿了两万块钱，当时给钱的时候就我们两个人，这两万元是吓唬罗某某的辛苦费。然后我就给李万洋、东东、驾驶员打电话说过来拿钱，给了李万洋6000元、东东4000元，驾驶员给了4000，我自己留了6000元。秦敬超和罗某某合作的时候，我给秦敬超开车见过几次罗某某。这个吓唬罗某某的事是秦敬超安排的，当时秦敬超给我沟通全是电话说的。李万洋和驾驶员是我叫的，东东是李万洋叫的，当时我们四个人沟通过，我负责开罗某某的车，他们两个看人，那个驾驶员负责开车，我找他们的时候就说是帮忙要钱。当时把罗某某弄上车都一点左右了，到放走罗某某是5点左右，一共三、四个小时，整个过程我们没有殴打罗某某，都是推搡、吓唬。2018年7、8月份的时候，秦敬超给我打电话，我们在华光街附近见的面，当时是我、李万洋、秦敬超三个人，秦敬超就说派出所找过他，让我和李万洋把事情扛下来，后面把我们的钱给我们。当时我笑了一下，李万洋也没有答应。还有一次是在长青四队附近，也是说这个事情，反正秦敬超的意思就是让我和李万洋把事情扛下来，不要把他说出去。李万洋问罗某某要5万元的事情我不知道，因为我当时去接秦敬超，中间离开了一段时间。（3）被告人李万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的时候，我认识一个叫大雄的人，2013年大概10月11月的样子，有一天晚上，大雄找我办事，当时有我、大雄、东东和另外一个人，东东是我叫来的，我们四个坐着一辆红色的轿车，然后大雄交代我们三个，说帮忙去办个事，吓唬个人，前面大雄给我打电话说过这个事情。当时开车那个驾驶员就跟着罗某某的车，因为认识罗某某的车牌，我们在铁路局附近跟上的，罗某某当时送个人去了一个小区，出来我们就一直跟着，然后驾驶员就把罗某某的车别停了，然后我们就下车骂罗某某会不会开车，等罗某某下车，我们就把罗某某按到我们的车里，当时大雄把罗某某的手机和车钥匙也拿走了，上车之后我坐在后排抓着罗某某的胳膊，应该是东东给罗某某戴上头套，我们就把罗某某拉到一个山上，当时去山上的时候大雄不在我们坐的车上，大雄应该是开着罗某某的车，我们到山上之后，那个开车的人就下去等人了，我就在哪里按照大雄教我说的开始吓唬罗某某，当时我给罗某某说你把我们老板该办的事情办掉，不然今天把你埋到这里，坑我都挖好了，当时罗某某还问我是什么事，得罪谁了，那个老板，还要见老板，我说你自己得罪谁你自己知道。当时我还接了大雄一个电话，大雄就说随便吓唬一下就行了，罗某某只要答应办就行了，当时我和东东两个人在吓唬罗某某，后面东东离开了一阵子。我们把罗某某弄上车和在山坡上都没有殴打罗某某。当时罗某某还和我聊了一会儿天，还答应老板的事情办掉，罗某某当时给我说你年龄小，跟着别人干这个也没多少钱，我看你也不错，我给你留个电话，我给你拿点钱，你就不要干这个事情了，说让我去做个小生意，当时罗某某答应给我5万元，然后我就留了罗某某的电话，这个事情办完，大概2天后，我给罗某某打电话，罗某某说他在医院，让别人给我转五万元钱，然后我给罗某某发了一张银行卡号，那个卡就是我借王某1的卡，然后罗某某安排人给我转了五万元，然后我就拿着卡从ATM取出来，就花掉了，我收罗某某5万元的事情没有别人知道。这5万元的事情后来我确实告诉过秦敬超，秦敬超当时说谁拿的谁去承担责任。当时大雄找我帮忙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事情发生后，我跟着秦敬超干了一段时间，我才了解到，是秦敬超当时给罗某某办理兵团那块地容积率的事情，但是罗某某没有给秦敬超当时答应的奖励的房屋面积，是因为这个，秦敬超当时才让大雄去吓唬罗某某的。等他们几个都回来后，我们就把罗某某放了。放了之后，我们就分散了，大雄当时跟那个驾驶员开车走了，东东也自己走了，大雄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乌鲁木齐友好附近去找秦敬超，我就打车到了友好，等大雄到了之后，一起在秦敬超的车里见到了秦敬超，然后秦敬超就问我和大雄，你们没说错话吧，我才确定这个事情是秦敬超的事情，就是秦敬超和罗某某的经济纠纷，因为容积率的事情有矛盾，秦敬超安排大雄去吓唬罗某某，大雄才叫的我们几个。当时我给秦敬超说没问题，就按大雄教我的吓唬了一顿，罗某某答应把该办的事情都办好。这个事情完了以后，大雄给了我和东东钱，具体多少想不起来了，这个钱是秦敬超出的。2018年8月份的时候，在华光街附近，秦敬超找我和大雄交代过，就说事情就是这个事情，你们都躲不掉，要是公安机关找到你们就扛下来，不要把他供出来，还威胁我和大雄谁要把他供出来就等着，秦敬超找过我和大雄两次，就是说这个事情，秦敬超还说过让我们把事情扛下来就把欠我和大雄的钱还了。（4）被告人祁利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和李万洋是老乡，2013年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李万洋给我打电话说来帮个忙，然后我在瑞豪酒店门口见的李万洋，当时在场的还有大雄，大雄还带了一个人是开车的，我们一共四个人。当时大雄给我说，他老板有个人要见，让我们把人弄过去，大雄这次就是给他老板办事的，他老板姓秦。我们就开着车，一直跟着那个要弄的人，从瑞豪酒店一直跟到天津加油站附近，那个开车的把我们要弄的人的车别停了，要弄的那个人就下车了，然后我们四个下车就把那个人弄到我们的车，我坐在后排那个人的左边，他坐在中间，大雄在右边，当时还给那个人头上蒙了个衣服，但具体谁蒙的我想不起来了。我们把人带到了石人沟石巷附近，带过去之后我就在旁边，是大雄先跟那个人谈，谈的什么我也不知道，过了一会儿大雄的老板开车过来了，但是并没有上去，大雄跟那个人谈完，我们就把那个人带到车上，然后放在了靠近米泉的位置放下我们就走了。当时那个地方没有车，一辆车过来之后就停在下面了，大雄当时给我们说他老板来了。事情完了之后的两三天，大雄给了我几百块钱，具体多少我忘记了，就说是上次帮忙的钱。我们把那个人弄到车上的时候都拉着他，然后按到车里，再就没有动过那个人，李万洋向罗某某索要5万元的事情我不知道。二、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祁利东为帮他人讨要债务，和何某等人（另案处理）在石河子市限制被害人曾某人身自由15天；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祁利东和何某等人轮流在被害人曾某位于米东区揽园世家小区4单元1602室的家中居住，对曾某实施看管和跟随。以上查明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我因为干工程需要资金，然后通过担保公司认识了曾某，他是放高利贷的，我会经常找他借钱。2016年8、9月份的时候，曾某的妻子给我打电话让我偿还本金，我当时没有钱，我就给曾某说，但是给曾某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又过了几天，曾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欠别人钱，被别人扣下了，让我把钱赶紧还了，我当时给曾某说抵押丰田凯美瑞汽车是否可以，曾某同意了，过了几天，曾某联系我，让我把车准备好，曾某说他本人到不了，他派两个人去拿车，和过来接车的人碰完面后，我将车辆过户到了胖子名下，胖子给我说曾某欠他钱被他们扣下了，过完户他们将欠条给了我。过户的是黑色丰田凯美瑞，新Ａ×××××。（2）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时候我在曾某那里借过160万元，还了最后还剩下60万元，以债务转让的方式转到了郭靖的名下。2017年9月的时候，曾某给我打电话喊我去振兴中路的一个饭馆商量事情，我到了饭馆之后，曾某给我说他欠郭靖的钱，让我把欠他的60万过到郭靖名下，我当时不同意，然后郭靖给我保证的他不会乱来，最后我同意了，我从曾某那把欠条要了回来，然后我、曾某、郭靖签订了一个转让协议。2018年11月左右，郭靖给我打电话喊我吃饭，在吃饭的时候谈过让我还钱的事情，我说今年年底不行，明年开春看情况，你要是着急，房子好了给你一套房子，郭靖说可以，郭靖找我要钱没有采用辱骂、殴打等手段。（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曾某是我的儿子，他大概放了5年的贷款后被一个姓马的男子骗走了几千万元人民币，一个叫郭靖的男子将钱也借给这个姓马的男子了，当时曾某做的担保人，姓马的男子跑了以后，郭靖就一直逼着让曾某还钱。2016年的冬天，郭靖带着四五名男子到我所居住的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找我的儿子曾某还钱，曾某说没有钱还，郭靖就派了两个人开始在我们家居住了有一年的时间，居住期间郭靖每过半个月时间就会到我家逼着曾某还钱，有一次郭靖带着他弟弟一起跑到我家找曾某要钱，辱骂曾某，用拳头往曾某的上半身打了一拳，郭靖将安排在我家的人撤走前，郭靖说他派的这些小伙子在我们家住也不容易，让我们给5万元给这些小伙子发工资，我和我丈夫说没钱，郭靖说没有5万，3万也行，我们就答应了，然后他就和住在我们家的小伙子一起离开了，过了两天，郭靖一个人来到我家，我们给了郭靖3万元现金。这些人在我家居住期间我们没有报警，因为害怕报复不敢报警。只要曾某出门，在我家住的人全部跟曾某出去了，曾某回来了，这些人也跟着回来了。（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曾某是我的儿子，曾某一开始跑出租车，后来把钱投入到了放贷行业，有人借郭靖的钱，曾某给做了中间的担保人，结果借郭靖钱的人跑了，郭靖就一直找曾某要钱。2016年9月份左右，郭靖带了一帮人到我们居住在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揽园世家小区的家中找曾某要钱，曾某没有钱，郭靖就安排人在我们家住下了，直到2017年12月份的时候，郭靖让曾某给了3万元，郭靖才安排住在我们家的人离开。这些人每天最少两个人，曾某要去哪里要给住在家里的人请示，只有得到郭靖安排在我们家的人同意，曾某才能出去，他们一般10天左右的时间换一次人，因为害怕这些人报复我们家人，所以没有报警。（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郭志成这个人我认识，我平时叫他郭靖，我借了他200万，写欠条的时候知道他叫郭志成。郭志成向我要钱期间，因为是刘华给介绍的，他没有对我有什么过激的行为。（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某的时候，我接到祁利东（绰号东东，平时我称呼他东哥）的电话，他开车接我到米东区芙蓉楼宾馆，我问他干嘛去，他说郭靖他们在谈事情，我们去芙蓉楼宾馆附近等着，大约半小时后他们从芙蓉楼宾馆旁边的餐馆出来以后，当时他们问曾某去哪，曾某说就在芙蓉楼宾馆开间房，虎哥就让我和曾某去芙蓉楼前台登记身份证，登记完身份证后，虎哥单独把我叫到旁边，告诉我让我晚上辛苦一点，晚上不要睡了，就是看着曾某，别让他跑了，明天曾某就还钱了，还钱就没事了。我和李某2、虎哥、祁利东、曾某五个人上到宾馆里面，我去吃了个饭，回来以后虎哥就走了，我们三个人始终有一个人保持清醒，需要把曾某看住，不让他跑掉。第二天我和祁利东吃完早饭一会警察就来了，警察就让我们走，从派出所出来，曾某打了一辆出租车说去刑警队，我和虎哥、祁利东在刑警队门口一直等到下午，觉得曾某已经走了，我们三个人才走。2016年9月份，夏某给我打电话，说上次在刑警队跑掉那个人找到了，祁利东让我和夏某一起过去帮忙看住他，我们到石河子家宾馆，当时宾馆里面有李某2、祁利东、曾某、还有一个叫阿正的，我和夏某住在外间，其他人都住在里间，我们在那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我们又换了一家宾馆住了一天，在第三家宾馆里面，曾某和我们住了一天，剩下的就让曾某住在车上了，一开始在李某2的车上住了大约两三天，晚上是夏某和阿正轮流在车上看守曾某，白天是我和李某2。两三天后就到夏某的车上住了，晚上曾某在车上睡觉，我们看守的人就把车门锁上也在车上睡觉，就这样我们大概看守曾某10天左右。看守期间郭靖、亮子、虎哥、丁勾他们四个大约来过两次，有一次我看见杰哥在公园打了曾某一巴掌，最后是虎哥给我们说让我和夏某回去，回来后我给祁利东打电话问我们看守曾某有没有钱拿，祁利东说应该有，最后也没有给我钱。2016年10月份的时候，祁利东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在石河子看守曾某给钱了，让我到荣和城二期一家餐厅吃饭，吃完饭后，我坐着祁利东的车一起去了曾某家，到他家后是李某2还是虎哥告诉我，让我在他们家客厅睡就行了，让我看好曾某，别让他跑了。第一天是我和祁利东看守的，第二天是我和朱某（外号钢蛋）看守的，之后一直到2017年9月份，虎哥让我们回家，我们才从曾某家走。基本上主要都是我在曾某家看守，剩下的就是李某2或者虎哥安排的朱某、大龙、马某2、马某3等人陪我一起看守曾某，看守期间，郭靖、亮子、虎哥、丁勾都来过，有一次我听见郭靖把曾某给打了，我在客厅没有过去看，不知道郭靖怎么打的曾某，我听李某2说曾某把一辆凯美瑞过户给了他们。2017年快到春节的时候，我从曾某家回自己家，我给虎哥说没钱花了，虎哥通过微信给我转账了5000元，其他的就没有给过我钱。（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曾某自己给马海军借了钱，说可以挣点钱，让我们有想挣钱的也可以投一点，我就通过抵押房产贷款四十万，把钱给了郭靖，郭靖把钱借给了马海军，曾某是担保人，后来马海军跑了，我们就开始问曾某要钱了。2016年6月份，郭靖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问曾某要钱，郭靖说在米东区客运站附近一个大盘鸡店见面，我到了后虎子让我和他一起在外面等，当时雷娃、郭靖、曾某他们在里面谈还钱的事情，出来以后曾某说第二天给还钱，郭靖安排我和虎子跟着曾某等拿钱，曾某在芙蓉楼宾馆开了一间房，去的时候有我、东东、曾某、虎子、何某，进到宾馆里面后过了一会儿虎子就走了，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回去了，我回去以后虎子给我打电话说曾某报警了，把我们骗掉了。这之后又过了几个月，虎子他们在石河子把曾某找到了，虎子给我打电话，我就和东东一起到石河子去了，虎子、郭靖他们走的时候安排我、何某、夏某、东东四个人跟着曾某要钱，我们一直跟着他，曾某住的时候就在石河子公园凳子上睡，我们开了宾馆轮流休息，我和何某白天跟着曾某，东东和夏某晚上跟着曾某，后面曾某就在东东的车上大约睡了三五天，我们在石河子呆了半个多月，就开车回到曾某米东区的家，我们轮流就住在曾某家里，看守曾某大约半年左右。在曾某家里，郭靖打过一次曾某，在曾某家看守曾某主要是何某，还有胡子叫来的娃娃我不认识。丁勾叫丁宁，亮子叫董某，雷娃叫马雷，胡子、阳阳、森森还有两个东东我不知道详细情况。（8）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初，祁利东给我打电话，叫我跟何某一起去石河子，让我们过去找李某2，是在石河子字路口的宾馆，我和何某睡一间房，阿正、李某2、曾某睡一间房，李某2让我和何某把曾某看住，别让他跑了。在石河子曾某和我们一起住了三天宾馆，到了世纪广场以后我们开了一间宾馆，我们在宾馆住，曾某就一直让他在车上睡着，我们也在车上睡着看守他，李某2和何某守白天，我和阿正守晚上，阿正走了以后祁利东过来看守曾某，在世纪广场看守曾某大约十天左右，在看守曾某期间，郭靖、亮子、虎子、丁勾都来过。从石河子回来以后，何某他们去曾某家看守曾某，这个事是何某给我说的。我们就是待在曾某家里，看着曾某让他还钱，也就是曾某到哪里我们就跟到那里。（9）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左右，马杰给我打电话说过来接我一起去办点事儿，上车后他给我说去米泉曾某家里去换个班，他拉着我在天津把马某3也接上，然后到了曾某家里，我去的时候看到何某在曾某家里，我和马某3两个人在客厅待着，马杰给我和马某3说让我们在曾某家里待着，看着曾某，并交代说，如果曾某要出门的话，让我们跟着曾某，他给我们管吃管住。我和马某3一直待到第二天下午三点多，一共待了一天半，何某和李某2两个人就来换我们的班了，我和马某3就走了。之后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我们看曾某，事后他会给一些工资的，但直到现在也没有给过我钱。第二次是马杰给我打电话说何某一个人在曾某家里待着，让我过去陪一下何某，我和何某一起看守曾某，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离开的，一共去过这两次。（1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冬季，李某2给我打电话，他带我去曾某家住着，让我和何某一起看住曾某，别让曾某跑了，安排完了以后李某2就走了，我和何某就在曾某家住了三天，马某3和马某2接我和何某的班，我们走了以后就是他们两个看守曾某。第二次是李某2给我打电话，我和马某3一起看守曾某三天，是何某一个人接我和马某3的班，继续看守曾某。第三次是李某2给我打电话，我一个人看守曾某两天，最后是何某换我回去休息的。第四次是李某2给我打电话，我一个人看守曾某三天，是何某接我班换我回去休息的。我回来以后，我给李某2打电话说我以后都不去了。我们看守曾某期间，祁利东前面去过，后来他被抓走了，进看守所了，就没有来过。（11）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下午，我和马某2一起吃饭，马杰给马某2打电话说让我们去米泉帮他个忙，马某2问什么忙，马杰说帮他监视一个人，过了一会儿马杰开车把我们接到曾某家里面去了。我自己去过三次，我和朱某一组，马某2和何某一组，我们分两组轮流监视曾某。（1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我的绰号是胡子，也有人叫我虎子。郭靖借给马海军大概有四百万，马海军跑掉了，曾某是担保人，所以我们找曾某要钱。有一次我们拉着曾某到一饭馆，具体名字不清楚，最后商量曾某第二天要还钱，之后郭靖安顿让我看着曾某，他明天就还钱了，别让他跑掉了。我叫来东东和何某过来看着曾某，就在附近一个宾馆开了一个房间。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好像是何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在稻香路派出所，后来说曾某到刑警队去了，我开车跟着去了，曾某进去了，我们在门口等，等了一下午没有等到曾某，曾某从后面走了。之后过了有几个月的时间，我、郭靖、董某三个人到石河子找曾某，在一个小区看见曾某开的车，我们就在车跟前等曾某，看见曾某和他老婆孩子下来，我下车拽着曾某胳膊将他拽上车，把他拉上车我们就开始骂他，后来派出所打电话过来让我们到派出所去。从派出所出来后，我们就一直跟着曾某，后来郭靖安排我找人看着曾某别让他再跑了，然后我就叫东东、何某、夏某等人过来看着曾某，看了有半个月的时间。后面我们又将曾某带回乌鲁木齐市，郭靖让我安排人在曾某家跟着，我就安排东东、何某等人在曾某家看着曾某，看守了有一年的时间，主要是何某在看守曾某。在看守期间，我和丁勾打过曾某，朝屁股上踹了两脚。（1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我绰号叫亮子，我和郭志成、虎子三个人去石河子找曾某，然后看见他的车了就在车旁边等他，然后曾某和他老婆孩子下来以后，郭志成和虎子就把曾某扯到车上，吵了起来，郭志成和虎子就把曾某打了几巴掌。曾某的老婆报警了，然后就去了派出所，后面具体怎么处理的我也不知道。派出所走了以后第三天，在石河子市开发区广场见到了曾某，当时有虎子、马杰、阿正、郭志成、李某2和他在一块，我和郭志成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后面在乌鲁木齐见曾某是在曾某的家，我和郭志成、李某2去曾某他们家的时候，看见何某在沙发上坐着，听见郭志成在骂曾某，然后郭志成出来就喊我们走了。我听虎子说他们从石河子之后郭志成就安排人在曾某家跟着曾某，具体时间我不清楚，反正时间挺长的。2、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年底的时候，我朋友马海军向郭志成借款350万元用于工程，当时我给马海军做的担保，到2015年7月的时候，马海军因为还不上钱就跑了。到了2016年5月的时候郭志成就开始找我要钱，让我还350万元。2016年9月中旬的时候，我在石河子我岳父家住，当时我刚下楼，郭志成带着虎子和另一个叫亮子的小伙子开着一辆宝马轿车就把我强行带走了，当时把我带到石河子火车站旁边的一个偏僻地带，到了之后虎子就对我进行了殴打，他们把我强行带走的时候，我妻子报警了，石河子老街派出所接的警，之后询问完后，就让我们离开了。我们从派出所出来后，郭志成又从乌鲁木齐叫了四个人开车过来，把我带到石河子一个宾馆，当时就开始辱骂、恐吓我，我当时没办法，就让我妻子把周石云欠我的120万元的帐转移给郭志成，之后郭志成就拿着周石云的欠条去乌鲁木齐找周石云，其他的人还控制着我，不让我离开，当时在石河子的宾馆关了三天，之后就一直把我控制在车上，在车上大概控制了十天。之后他们把我带回米东区我家，郭志成又逼着我把我的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以10万元的价格抵给他。之后郭志成就派了十几个人轮流在我家居住（从2016年10月一直到2017年12月），期间两次对我进行殴打。3、被告人祁利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外号叫“东东”，郭靖给姓马的一个人借了钱，曾某是担保人，那个借钱的跑了，我们就找曾某去要钱。当时是曾某答应给郭靖还钱，我们在宾馆开了一间房，房间是我、何某、曾某、杰子住的，何某是我叫来帮我看曾某的，我们在宾馆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杰子出去买早饭的时候，曾某偷偷报警了，我们被派出所带回去了，从派出所出来曾某打车去刑警队了，我和虎子、杰子、何某在刑警队门口守曾某，后来是郭靖告诉我们曾某回家了，我们才撤走的。综上，关于本案事实认定及证据采信等问题，结合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发表如下意见：对于被告人秦敬超提出没有指使张雄英收拾罗某某，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秦敬超拘禁他人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秦敬超安排张雄英收拾罗某某，除了被告人罗某某、李万洋的供述外，还有证人谭某某的证言予以证实，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敲诈勒索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恐吓、威胁、要挟等手段，强行索要公私财物的行为。由此可见，构成敲诈勒索罪，行为人主观上要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行为人既要有对被害人使用恐吓、威胁、要挟等手段的行为，还要有行为人强行索要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秦敬超安排张雄英找人收拾罗某某，后张雄英找来李万洋，李万洋又找来祁利东，将罗某某驾驶车辆堵住后，强行将罗某某按到其所租用的车辆后，采用衣服蒙住头部的侮辱方式，带至石人沟附近山坡进行恐吓、威胁。虽然客观上行为人对被害人确实使用了恐吓、威胁的手段，但根据在案根据显示，乌鲁木齐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了提升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出让的综合用地规划容积率，与于东疆、张某某等人签订了居间合同，并根据容积率的不同约定了不同的房产面积奖励。证人邢某某的证言证实，秦敬超已将容积率提升至4.0，且2013年11月1日乌鲁木齐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新疆百惠德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签订的办理容积率奖励协议，是在罗某某与秦敬超无法达成协议的情况下，由邢某某做了双方的工作，确定奖励面积为2600平米，并由邢某某起草奖励协议，罗某某、秦敬超在奖励协议上签字确认。在此情况下，不能认定秦敬超安排张雄英于2013年10月25日收拾罗某某的行为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敲诈勒索的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敬超等人犯敲诈勒索罪不成立，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但对被告人秦敬超为解决办理容积率奖励房产面积争议，安排张雄英找人收拾罗某某，后张雄英、李万洋、祁利东强行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使用衣服蒙头等侮辱人格的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应以非法拘禁罪予以评价。对于被告人李万洋及其辩护人提出罗某某给李万洋转账5万元不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李万洋系由张雄英找来办个事，吓唬个人，后张雄英、李万洋、祁利东强行将罗某某带至石人沟附近山坡进行恐吓、威胁，但三人实施恐吓、威胁，主观上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于罗某某给李万洋转账5万元的事实，张雄英、祁利东并不知情，而对于给李万洋转账5万元的缘由，罗某某在其陈述及本人书写的遭绑架经过情况说明中有多个说法：给5万元是他们答应放我的钱；我给他们说，你们老板给多少钱我就给多少钱，最后以5万元谈成；给5万元是答应给他们报销飞机票伙食；只要我私下再给他们5万元，他们就告诉我老板是谁，我一口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而上述多个说法与被告人李万洋的供述相互矛盾，亦无其他证人证言或被告人供述予以佐证罗某某给李万洋转账5万元是在其受到威胁、要挟的情况下，被迫交付财物。故在证据存疑时应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来认定案件事实，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本案案发前，被告人李万洋与被害人罗某某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虽双方对为何给付5万元有不同的说法，但罗某某给李万洋转账5万元的起因在于被告人李万洋对罗某某实施了非法拘禁，该5万元应视为被告人李万洋的违法所得，应当退赔被害人罗某某。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敬超、李万洋、祁利东、张雄英在协商处理办理容积率奖励协议的过程中，未使用合法手段和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依照我国刑法规定，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指控的罪名及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李万洋、祁利东、张雄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万洋自动投案，能基本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祁利东、张雄英虽对所涉罪名有所辩解，但能基本如实供述相关案件事实，本院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祁利东实施非法拘禁两起，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李万洋在犯盗窃罪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本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2）天刑初字第750号刑事判决书中关于对被告人李万洋缓刑三年的部分。二、被告人李万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原盗窃罪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三、被告人秦敬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四、被告人祁利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止。）五、被告人张雄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六、责令被告人李万洋退赔被害人罗某某人民币5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晓朋人民陪审员  李 萍人民陪审员  张 玲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