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58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家恒无忧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66号2号楼1304号。法定代表人：王川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江波，河南绍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宁，河南绍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荣，女，1958年6月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双平，与刘荣系夫妻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乐园，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春风，男，197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广阔，女，197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赵春风、王广阔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林、吕悠，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郑州供电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淮河西路19号。负责人：刘长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能亚东，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通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丰乐路7号。法定代表人：聂万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永刚，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艳，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河南省家恒无忧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恒无忧经纪公司）、刘荣因与被上诉人赵春风、王广阔、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郑州供电公司（以下简称郑州供电公司）、河南通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利物业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16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家恒无忧经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江波，上诉人刘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双平、张乐园，被上诉人赵春风、王广阔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林、吕悠，被上诉人郑州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能亚东、张凌，原审被告通利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永刚、刘永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家恒无忧经纪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家恒无忧经纪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赵逸朋死亡是由于梯子带电触电引起，梯子带电如果是因为房屋内设施漏电导致，家恒无忧经纪公司作为合同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是赵逸朋私拉电线导致，家恒无忧经纪公司没有过错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一审未进行现场勘查，没有查清梯子漏电原因是哪种情况，事实不清。2.赵逸朋死亡发生在出租屋之外，并非在所租住房屋内，并非属于家恒无忧经纪公司出租管理的范围。虽然家恒无忧经纪公司将出租房屋进行了分割出租，但这并非导致赵逸朋触电死亡的原因和结果，一审直接认定两者存在因果关系事实认定错误。3.王广阔、赵春风的诉状上显示带电梯子电流为290伏，已经远远超出了国家居民用电标准220V，说明郑州供电公司供电存在质量问题。另外低压供电系统中应安装RCD（剩余电流保护装置），采用分级保护。郑州供电公司没有提供其安装RCD及运营管理等情况，导致发生触电事故时未能及时断电，是引发赵逸朋触电死亡的原因之一，对本次触电事故应承担责任。4.一审判决的精神抚慰金10万元过高。王广阔、赵春风辩称，1.一审确认出租房屋内电闸是导致铁梯带电的直接原因，出租房屋存在漏电的安全隐患事实清楚，使用证据正确。另外郑州供电公司现场拍摄的录像可以佐证“出租房屋内电闸打开时铁梯带电”这一重要事实。房屋所有人刘荣应承担过错责任。2.关于赵逸朋私拉电线导致梯子带电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纯属猜测。且家恒无忧经纪公司作为涉诉房屋日常管理和维护者，收取赵逸朋房屋租金、物业费、卫生费等，其最根本的义务是提供适住房屋，但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排除了出租房屋的危险，或尽到了告知提醒警示的责任，其具有明显过错，与赵逸朋死亡存在因果关系。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州供电公司辩称，1.案涉事故发生在供电设施产权分界点用户侧，梯子上的电来源于产权分界点用户侧的线路。根据合同法第178条、供电营业规则第47条和51条等规定，电表出线后的用户设施均属刘荣所有。事故发生在产权分界点用户侧，而郑州供电公司对该处供电设施没有运营维护管理的义务，也不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根据国家有关标准，运维管理者对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器建立相应的管理制度并建立动作记录，郑州供电公司并非案涉供电设施的运维管理者，没有为用户安装漏电保护器的义务。且本案中发生的触电事故根本不可能引起供电端保护装置的动作。故家恒无忧经纪公司以郑州供电公司应安装漏电保护器为由主张供电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依据。3.家恒无忧经纪公司称涉案房屋供电电流为290伏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事实上一旦低压线路的电流达到290伏将会出现大面积家用电器烧毁的现象。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荣述称，1.同意家恒无忧经纪公司的上诉理由。2.受害人赵逸朋也有很明显的过错，应当由其承担一部分责任后由家恒无忧经纪公司赔偿损失。赵逸朋作为成年人在半夜上楼顶晾衣服，楼顶并不属于家恒无忧经纪公司与赵逸朋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范围，也不属于刘荣管理控制的范围。通往楼顶的铁梯子也不归刘荣所有，所以应当由家恒无忧经纪公司和赵逸朋的家属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刘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刘荣对王广阔、赵春风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使用证据错误，使用缺乏客观性、真实性的“情况说明”认定刘荣存在过错，明显错误。一审中城东供电部用电服务三班2019年4月12日出具的“黄河路93号院触电事故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没有出具单位，没有出具单位工作人员签字，同时该出具单位也是郑州供电公司的内设部门。一审法院在未经相应鉴定机构作出明确鉴定结果的情况下，依据该“情况说明”判决案涉梯子带电是因刘荣家漏电所致，不能让人信服和接受。2.本案系侵权纠纷，确定过错及因果关系是关键。案涉房屋所有人是刘荣，但房屋的使用权、占有权、收益权已经与刘荣分离。案涉房屋托管给家恒无忧经纪公司之后，刘荣就失去了对案涉房屋的占有权。案涉房屋托管前后刘荣均未收到任何有关漏电隐患的反映，案涉房屋本身不存在漏电的安全隐患。从合同关系分析，根据合同内容，涉案房屋及其附属设施设备交付家恒无忧经纪公司时均符合正常安全使用标准。托管期间应由家恒无忧经纪公司承担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3.赵春风、王广阔之子赵逸朋与家恒无忧经纪公司签订《居住房屋租赁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应由合同双方承担合同义务享受合同权利，刘荣不应该承担责任。4.案涉梯子位于涉案房屋外的公共区域，既不属于房屋的组成部分，也不是房屋的附属设施设备，更不是刘荣放置的，故刘荣对梯子没有管理的义务。5.根据过错责任原则，刘荣主客观均不存在过错，不存在故意和过失，故刘荣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赵逸朋作为一个完全行为能力人，应该在室内阳台晾晒衣服，对攀爬扶梯可能会带来的后果应有预见性。结合赵逸朋女朋友在公安机关的笔录“赵逸朋倒挂铁梯”，可以看出赵逸朋并不是上铁梯时触电的，而是下来时铁梯才有电，赵逸朋本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6.本案是意外事件，一审判决10万元精神抚慰金明显过分偏高，与本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不相适应。赵春风、王广阔辩称，1.一审确认出租房屋内电闸是导致铁梯带电的直接原因，出租房屋存在漏电的安全隐患事实清楚，使用证据正确。另外郑州供电公司现场拍摄的录像可以佐证“出租房屋内电闸打开时铁梯带电”这一重要事实。房屋所有人刘荣应承担过错责任。2.郑州供电公司工作人员在事故发生后检测确认本案致人死亡的电源来自于刘荣的房屋。刘荣作为房屋的所有权人，其应保证出租的房屋具有安全性、适住性。但本案中刘荣交付给家恒无忧经纪公司的房屋显然存在严重安全隐患，不符合安全使用要求才导致本案发生。3.赵逸朋无过错。赵逸朋新搬入案涉出租房屋不久，案涉梯子距离房屋门口仅一米，人员行动往来容易碰触，而梯子及其附近无任何警示提醒标志，因此赵逸朋对于案涉带电的铁梯致命与否不可能具有预知性。赵逸朋作为普通成年人，不可能在接收房屋时排除房屋所有潜藏的安全隐患，尤其老房子内预先埋设的老化电路管道等专业性或隐藏性工程，不应加重承租人安全注意的责任。因此赵逸朋不应承担责任。4.一审判决认定死亡抚慰金10万元没有过分偏高。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家恒无忧经纪公司辩称，1.同意刘荣所说的一审判决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2.家恒无忧经纪公司也不应当承担责任。郑州供电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无误。根据2019年4月7日大河报报道的内容能够证明梯子上的电来源于产权分界点用户侧的线路。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家恒无忧经纪公司和刘荣的上诉，通利物业公司述称，1.通利物业公司并非被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2.通利物业公司未入驻涉案房屋所在小区，与该小区业主不存在物业管理合同关系，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具有法律或合同上的义务。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广阔、赵春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郑州供电公司、刘荣、家恒无忧经纪公司、通利物业公司赔偿王广阔、赵春风1.丧葬费2799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7840.2元、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2.医疗费917.63元、尸检报告费13000元、房租4756元、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1000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1001996.1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1日，刘荣（甲方、出租房屋委托人）与家恒无忧经纪公司（乙方、出租房屋受托人）签订《House房托管》，主要约定，甲方将坐落于郑州金水区黄河路93号院1号楼2单元24号房屋，建筑面积98.54平方米，全权委托乙方对外出租，甲方全权委托乙方独家代理房屋出租事宜，并签署相关代理合同，乙方在授权范围内签署的合同文件，甲方均认可；甲方提供房屋的现有装修及设施情况，由双方在合同附件《物业验收单》中具体说明；甲方交由乙方出租房屋的委托期限为36个月，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乙方按照合同规定向甲方交纳房屋租金，每月房屋租金总计金额为人民币1800元；委托期内与延长期内的水费、电费、煤气费、电话费、卫生费、有线电视费、供电费以及规定由房屋使用人缴纳的其他费用等，由乙方代理出租的客户承担；办理房屋交付手续后，如果甲方需要进入该房屋，应当事先通知乙方并征得乙方书面同意，甲方未遵守上述约定擅自进入房屋，出现房屋及附属设施、设备、物品的丢失、损害等情况，乙方概不负责，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甲方应当赔偿损失；在签订委托合同时，甲方应当保证房屋及其附属设施设备的正常安全使用，乙方应当积极配合与协助甲方维修房屋及其附属设施设备；甲方承诺房屋符合安全标准及公安、环保、卫生等主管部门的有关规定；乙方或乙方代理客户发现房屋及附属设施、设备出现故障，甲方接到请求维修通知后，因延误维修造成乙方代理客户财产损失或者人身伤害的，甲方应当依法承担责任并赔偿经济损失；补充条款有：甲方同意乙方在房屋内打隔断并分租。上述托管协议还约定其他事宜。2019年1月23日，赵逸朋（乙方、承租人）与家恒无忧经纪公司（甲方、出租人）签订《居住房屋租赁合同》，主要约定：租赁期起止日期2019.1.23至2020.4.11，租赁期限1年2个月20天，租金付款方式付三，押金金额540元（含房屋押金540元），每月租金540元，首期一次性费用976元（卫生费443元、房租手动添加90元、物业费443元）；甲方将坐落在郑州市金水区健康路163号黄河路93号院1栋2单元24RoomD(15D)出租给乙方，该房屋建筑面积为15平方米；甲乙双方约定，乙方应根据每期提前30日的支付方式，分别于2019-1-23，2019-3-24，2019-6-23,2019-9-23，2019-12-24支付该房屋租金及每月周期费用；甲方交付的该房屋不符合本合同约定或者存在重大质量缺陷，致使乙方不能正常使用的，乙方可书面通知甲方解除本合同，并有权要求甲方赔偿损失；该房屋交付验收时，现有的装修、附属设施、设备存在缺陷，影响乙方正常使用的，甲方应自交付之日起的7日内进行修复，逾期不修复的，甲方同意减少该房屋租金并变更相关条款和附件内容；租赁期间，甲方应定期对该房屋进行检查、养护，保证该房屋及其附属设施、设备处于正常的可使用和安全的状态。该《居住房屋租赁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同日，赵逸朋向家恒无忧经纪公司支付房租手动添加90元、卫生费443元、物业费443元、房屋押金540元、2019年1月23日至2019年4月22日房屋租金1620元；2019年3月24日，赵逸朋向家恒无忧经纪公司支付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7月22日房屋租金1620元。上述款项共计4756元。2019年4月6日，赵逸朋攀爬其所租住房屋门外一米处铁梯时被电击，后被送至郑州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4月7日凌晨57分死亡。王广阔、赵春风支付医疗费共计917.63元。2019年4月8日，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接受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委托，对赵逸朋死亡原因进行分析鉴定。2019年5月8日，该中心作出广华司鉴【2019】病鉴字第0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赵逸朋符合电击致死的死亡特征。王广阔支出鉴定费13000元。另查明，1.赵逸朋，男，199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郑州市××××号附13号；2.王广阔系赵逸朋母亲，赵春风系赵逸朋父亲。赵春风系智力××人，××人证号为41282219741120377X52；3.家恒无忧经纪公司提交的通利物业公司于2018年10月23日出具的《收据》记载：“兹收到刘荣交来2018年垃圾费90元，公用电10元”；4.经检测，赵逸朋所租用电客户刘荣房屋电闸打开时，铁梯带电，闭合该房屋电闸时，铁梯不带电。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赵逸朋死亡原因问题；郑州供电公司、刘荣、家恒无忧经纪公司、通利物业公司应否承担责任问题；王广阔、赵春风诉讼请求的赔偿范围及数额问题。一、关于赵逸朋死亡原因问题。根据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对赵逸朋死亡原因的分析鉴定，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定赵逸朋系接触带电之铁梯致电而死。关于漏电来源，庭审中，经询问，王广阔、赵春风及郑州供电公司认为漏电来源于赵逸朋所租住房屋内，刘荣、家恒无忧经纪公司均表示不清楚，通利物业公司称以电力公司鉴定为准。事发后，经电力部门工作人员现场检测，赵逸朋所租房屋电闸打开时，铁梯带电，闭合该房屋电闸时，铁梯不带电，可以确定，涉诉房屋存在漏电的安全隐患。二、关于郑州供电公司、刘荣、家恒无忧经纪公司、通利物业公司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适用过错责任原则，现王广阔、赵春风未有足够证据证明郑州供电公司在本次触电事故中存在过错及因果关系，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另本案并非高压触电事故，根据相关规定，确定本次事故责任应以导致触电事故电线的产权、管理权归属为妥，郑州供电公司并非事故线路产权人和管理人，故郑州供电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刘荣及家恒无忧经纪公司责任问题，刘荣作为涉诉房屋所有权人，其抗辩本次触电事故与其无关，一审认为，刘荣将房屋交由家恒无忧经纪公司托管，并从中获益，其将房屋交付于家恒无忧经纪公司并不意味着自己作为出租者对房屋负有安全义务责任的免除，现因刘荣未有使自己房屋达到安全标准，王广阔、赵春风主张刘荣承担赔偿责任，予以支持。家恒无忧经纪公司作为涉诉房屋日常管理者和维护者，收取赵逸朋房屋租金、物业费、卫生费等，且家恒无忧经纪公司将从刘荣处租来之98.54平方米房屋隔断并分租于赵逸朋15平方米，该房屋具有重大安全隐患并导致赵逸朋触电死亡，家恒无忧经纪公司具有明显过错，且与赵逸朋死亡存在因果关系，故家恒无忧经纪公司应对赵逸朋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通利物业公司责任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通利物业公司未入驻涉诉房屋所在小区，亦并非上述小区物业实际管理单位，对于要求通利物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综上，根据刘荣、家恒无忧经纪公司过错，确定刘荣的责任比例为20%，家恒无忧经纪公司的责任比例为80%。三、关于王广阔、赵春风诉讼请求的赔偿范围及数额问题。1.医疗费：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票据，可计医疗费为917.63元。2.丧葬费：河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7998.5元。3.死亡赔偿金：王广阔、赵春风主张637483.8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鉴定费：13000元。5.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食宿损失及交通费：王广阔、赵春风为办理赵逸朋的丧葬事宜势必发生必要的误工食宿损失及交通费，现王广阔、赵春风主张10000元，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789399.93元。故刘荣应当赔偿王广阔、赵春风157879.99元，家恒无忧经纪公司应当赔偿王广阔、赵春风631519.94元。王广阔、赵春风关于房租的诉讼请求，因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其该项诉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暂不予处理。王广阔、赵春风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赵春风并未进行劳动能力鉴定，尚无法确认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赵春风可待确定劳动能力后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刘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广阔、赵春风共计157879.99元；二、河南省家恒无忧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广阔、赵春风共计631519.94元；三、驳回王广阔、赵春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18元，由王广阔、赵春风负担2932元，刘荣负担2177元，河南省家恒无忧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870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二上诉人的上诉，针对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评析如下。1.赵逸朋死亡的责任承担主体。根据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各当事人的陈述，赵逸朋死亡是由于梯子带电触电引起。关于梯子漏电的原因，根据电力部门工作人员现场检测及大河网报道，可以确定梯子漏电来源于涉案出租的房屋。没有证据证明梯子带电是因为赵逸朋私拉电线导致。虽然带电梯子在涉案出租屋之外，但梯子作为公共区域的共用设施，赵逸朋作为房屋承租人享有使用权，其使用梯子并无过错。郑州供电公司并非事故线路的产权人和管理人，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刘荣及家恒无忧经纪公司的责任问题，由于带电梯子来源于出租屋，刘荣作为涉诉房屋的所有权人，将房屋托管并从中获益，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家恒无忧经纪公司作为涉诉房屋日常管理者和维护者，将房屋隔断并分租于赵逸朋，家恒无忧经纪公司具有明显过错，亦应承担赔偿责任。综合刘荣和家恒无忧经纪公司托管合同的约定内容、双方的过错程度，一审确定的二者承担责任比例并无不当。通利物业公司非本案的被上诉人，亦非涉案小区的物业服务管理单位，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确定的精神抚慰金10万元是否合适。赵逸朋因触电死亡，综合本案各当事人的过错及赵逸朋的家庭情况，一审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并无不当。综上，河南省家恒无忧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刘荣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河南省家恒无忧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和刘荣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3818元、3458元，由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志军审判员  马 莉审判员  杨彦浩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王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