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赵镇清，男，汉族，1960年12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才明，娄底市娄星区水洞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红香，女，汉族，1971年1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娄底市娄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谷雄伟，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杨群辉，女，汉族，1975年6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长沙市。原审第三人：曾琪，男，汉族，1989年6月2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娄底市娄星区。原审第三人：曾建新，男，汉族，1956年6月10日出生，住娄底市娄星区。原审第三人：罗平夫，男，汉族，1968年9月24日出生，住娄底市娄星区。原审第三人：刘九阳，男，汉族，1968年11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原审第三人：粟凯娟，女，汉族，1963年3月2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长沙市雨花区。原审第三人：湖南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娄底市娄星区湘阳街。法定代表人：粟凯娟。上诉人赵镇清因与上诉人陈红香及原审第三人杨群辉、曾琪、曾建新、罗平夫、刘九阳、粟凯娟、湖南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物业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9）湘1302民初1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镇清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隐瞒事实真相，用欺骗方式与上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违背了上诉人真实意思，协议应该撤销。被上诉人隐瞒未披露股权对价金额大于转让价款二倍，如上诉人发现了差距，是不可能签订这个协议的。事后被上诉人没有履行《协议》第一条第一项、第十二条第3项、第十五条第1项约定，而导致公司经营状态恶化，法院应该根据被上诉人履行协议的态度来确定被上诉人是属于欺诈还是遗漏披露。事发后被上诉人从2017年11月17日到23日将银行存款全部转出，房产全部抵押，致使法院查封不能到位，被上诉人转移财产对抗诉讼，法院应该认定被上诉人属于欺诈性质。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判令撤销《股权转让协议》，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公司应付款并按未披露金额的二倍赔偿上诉人。二、被上诉人用欺骗的方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了国家和第三人的利益，协议应该无效。1、被上诉人陈红香隐瞒抽逃公司注册资金的事实。2、被上诉人陈红香虚报涟水明珠、万顺城项目年合同金额9714049.00元，相当于公司在管项目年合同金额的80%，陈红香的隐瞒、欺诈行为直接误导了上诉人，使上诉人错误的认为这二个项目正在运作之中，故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系属于我国《合同法》第54条所规定的情形，亦应予以撤销。3、被上诉人陈红香隐瞒公司违法使用电梯遭到娄底市质监局罚款的事实。4、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第7款中的大众途安小汽车属于国泰公司的财产，被上诉人没有按协议约定付款给国泰公司，就擅自过户到个人名下，其行为是违法的，亦是无效的，这损害的是国泰公司的利益。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违背逻辑，违反法律规定，对被上诉人隐瞒事实行为避重就轻，严重问题只字未提，判决明显偏袒。上诉人陈红香针对上诉人赵镇清的上诉请求答辩称：答辩人陈红香与赵镇清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在本诉案中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公正，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赵镇清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曾琪针对上诉人赵镇清的上诉请求答辩称：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在转让过程中，我全程参与其中。目前公司经营状况恶化，很大原因是赵镇清未进行妥善经营管理。原审第三人粟凯娟、湖南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赵镇清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与上诉人赵镇清的上诉意见一致。上诉人陈红香上诉请求：1、在原判决的基础上，判决被上诉人赵镇清支付上诉人陈红香股权转让价款236614.75元和未分配利润52742.4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赵镇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对电力部门返还给娄底市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二大桥新外滩物业项目与用电量等值的236614.75元未予认定，未判决由被上诉人作为股权转让价款支付给上诉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判决对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支付给国泰物业公司双峰国税局瑞丰园小区项目52742.4元电费未认定为上诉人股权转让前未分配利润，未判决由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赵镇清针对上诉人陈红香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一、股权转让协议应当依法予以撤销。被上诉人陈红香隐瞒抽逃公司注册资金、虚报涟水明珠、万顺城项目年合同金额9714049.00元、隐瞒公司违法使用电梯遭到娄底市质监局罚款等事实。同时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第7款中的大众途安小汽车属于国泰公司的财产，被上诉人没有按协议约定付款给国泰公司，就擅自过户到个人名下，其行为是违法的，亦是无效的，这损害的是国泰公司的利益。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违背法律规定，判决明显偏袒。三、股权转让协议撤销后的处理问题。根据我国《合同法》第58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四、被上诉人陈红香的反诉请求依法不能得到支持，被上诉人陈红香上诉要求上诉人赵镇清支付其股权转让价款236614.75元和未分配利润52742.4元的理由是不能成立的。原审第三人曾琪针对上诉人陈红香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与针对上诉人赵镇清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审第三人粟凯娟、湖南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陈红香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与上诉人赵镇清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审第三人杨群辉、曾建新、罗平夫、刘九阳未提出答辩意见。上诉人赵镇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二、被告返还原告购买股权款140万元；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402948.46元；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上诉人陈红香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反诉被告赵镇清支付反诉原告陈红香股权转让价款354614.75元及未分配利润52742.4元；二、反诉被告自应付款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0.1%/天支付反诉原告违约金（其中118000元自2月20日开始计算，236614.75元自2017年12月18日开始计算）；三、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7日，娄底市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陈红香、曾建新、罗平夫召开了全体股东会议，会议一致决议同意将娄底市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股权予以转让，各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股权转让的有关事宜，由陈红香出面协商，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曾建新、罗平夫对陈红香的签字均予以认可。2017年8月19日，陈红香代表娄底市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全体股东与赵镇清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主要约定：目标公司为娄底市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陈红香将持有该公司96.6667%的股权及代表该公司股东曾建新和罗平夫各持有国泰物业公司1.6667%的股权以总价款1518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方式为签订本协议当日支付50万元（其中30万元为定金）、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前六日内支付第二笔款项、自支付第二笔款项之日起一个月内完成交割及财务清算双方确认并支付第三笔款项40万元，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六个月内，国泰物业公司员工未出现集体劳动争议事件，支付第四笔即最后一笔款项10万元至出让方账户，自受让方支付第一笔款项之日起一个月内，受让方有权对国泰物业公司的财务会计报表、应收应付水电费等实际数据进行核查，核查后按本合同约定办理交割手续；股权转让双方协商确定，娄底市新世界建材城物业项目不在本次股权转让范围内，即股权交割日前，娄底市新世界建材城物业项目业主方欠缴的物业费，出让方有权在交割日后继续以国泰物业公司名义催收，所收物业费归出让方所有，国泰物业公司原收缴的业主方装修押金，由出让方负责返还给业主方，受让方同意为此提供必要的协助和配合，股权转让双方办理交割手续后，如国泰物业公司重新与娄底市新世界建材城项目业主合作，其权利义务由受让方享有和承担；协议双方一致同意，出让方在附件中未披露的、且基准日前的债务由出让方承担；协议双方同意并确认，国泰物业公司提供物业服务的娄底市二大桥新外滩物业项目，电力部门应退还国泰物业公司自提供物业服务之日起至新外滩物业电改完成之日止的电费差价，视为国泰物业公司净资产的增加，因此等额增加受让方应支付出让方股权转让价款，该款项应自电力部门返还同等金额的用电量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受让方应将该用电量同等金额的款项一次性支付给出让方，支出款项所产生的费用由出让方负责；娄星区人社局应补贴国泰物业公司2016年40、50购买社保补贴，视为国泰物业公司净资产的增加，因此等额增加受让方应支付出让方股权转让价款，该款项自娄星区人社局发放补贴至国泰物业公司之日起五日内，受让方应将等额一次性支付给出让方，支出款项所产生的费用由出让方负责；国泰物业公司所有的品牌为大众途安、车牌号为湘Ｋ×××××的小轿车，协议双方确认该车辆资产价值未计算在双方股权转让的对价中，因此，协议双方同意由国泰物业公司通过买卖合同办理过户至陈红香名下，车辆过户费用由出让方承担；股权转让双方确定，国泰物业公司员工正常辞职、辞退、被开除、解除劳动关系等原因，发生的劳动争议，由受让方负责处理并承担相关费用，如因本协议签订之前的劳动争议引起五人以上的群体劳动争议纠纷，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六个月内向国泰物业公司主张权利的，应由出让方负责处理，并承担劳动者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等纠纷；受让方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项，出让方有权要求受让方按应付未付款项的0.1%／天支付违约金，直至受让方支付全部款项为止；……。同时双方将2017年7月31日止的国泰物业公司财务会计报表、国泰物业公司应收物业服务费明细等七项资料作为该协议附件附后。同日，赵镇清又与粟凯娟、刘九阳、杨群辉、曾琪签订了《受让股权分配协议》，协议主要约定：赵镇清将已受让的陈红香、曾建新、罗平夫持有的娄底市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100%股份进行分配，其中粟凯娟分配比例为40%，刘九阳分配比例为39%，杨群辉分配比例为11%，曾琪分配比例为10%；赵镇清保证办理好上述人员所分配股份比例的工商变更过户手续。粟凯娟与赵镇清系夫妻，曾琪、杨群辉、刘九阳按受让的股权比例向赵镇清支付了价款。赵镇清分三次向陈红香支付了140万元，在支付第一笔款50万元后，原告与国泰物业公司进行核算，双方办理了交接核查手续后原告支付了第二笔款50万元，办理好股权变更登记后原告于2017年9月30日支付了第三笔转让款40万元。2017年8月28日，国泰物业公司股东会一致通过如下决议：同意陈红香退出公司，将其在公司40%的股份转让给粟凯娟，将其在公司39%的股份转让给刘九阳，将其在公司11%的股份转让给杨群辉，将其在公司6.655%的股份转让给曾琪，同意罗平夫退出公司，将其在公司1.6725%的股份转让给曾琪，同意曾建新退出公司，将其在公司1.6725%的股份转让给曾琪，免去陈红香公司法定代表及执行董事一职，选举杨群辉为公司法定代表及执行董事，免去曾建新公司监事一职，选举曾琪为公司监事，同时通过公司章程修正案。2017年9月7日，陈红香分别与刘九阳、粟凯娟、杨群辉、曾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曾建新与曾琪、罗平夫与曾琪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017年9月14日，各方在娄底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变更登记，变更后的股东为粟凯娟、刘九阳、杨群辉、曾琪。2017年10月13日，娄底市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更名为湖南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10月18日，国泰物业公司全体股东粟凯娟、刘九阳、杨群辉、曾琪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刘九阳退出公司，同意将其公司39%（211.52万元）的股份转让给粟凯娟，股份转让后，股东粟凯娟占股比例79%，股东杨群辉占股比例11%，股东曾琪占股比例10%，免去杨群辉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一职，选举粟凯娟为公司法定代表及执行董事等。另查明，因娄底市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责管理的娄星区馨达星都小区的电梯存在安全隐患未及时整改，2017年8月16日，娄底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向娄底市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停止使用不合格电梯，处罚款贰拾万元。因娄底市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未按规定为职工办理住房公积金缴存登记、账户设立等原因，娄底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于2017年12月20日向娄底市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出《责令限期办理住房公积金缴存登记手续通知书》。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股权转让是指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根据法律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将其持有的全部或者部分股权有偿转让给其他股东或第三者的法律行为，股权转让合同转让的标的物是股东股权而非法人财产。本案是股东与非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娄底市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陈红香、曾建新、罗平夫均放弃优先购买权，同意由陈红香全权处理，由陈红香代表娄底市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对股权进行转让符合法律规定，现股权已实际变更登记至原告赵镇清所指定的人员名下，不存在权利瑕疵。股权转让的价款系双方协商确定，双方已将资产负债表等相关财务资料作为合同附件予以确认，由原告对公司进行核算、交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时陆续分次支付给被告，可见原告是在对公司有了比较充分的了解之后才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应认定股权转让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娄底市技术质量监督局于2017年8月16日向娄底市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送达罚款20万元的处罚决定书，被告未能及时披露，原告可依照合同的约定向对方主张权利。因此，原告认为被告在股权转让过程中存在欺诈的依据不足，股权转让协议不存在可撤销的情形，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股权转让协议》关于对国泰物业公司名下小车的处置以及对新世界建材城项目的处置系对国泰物业公司资产的处分，因公司财产具有独立性，该约定侵犯了国泰物业公司的权利，该约定是无效的，国泰物业公司可依法另案张权利。但是双方关于处分国泰物业公司资产的约定无效并不影响整个股权转让的效力，双方关于股权转让部分的约定仍然是有效的。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为1518000元，反诉被告赵镇清仅支付了1400000元，尚欠118000元应当支付，故对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18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反诉被告未按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还应当按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双方虽约定按应付未付款项的0.1%天支付违约金，但该约定过高，本院酌情调整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故对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反诉原告主张的236614.75元的用电量返还款及52742.4元未分配利润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赵镇清的诉讼请求；二、由反诉被告赵镇清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陈红香股权转让款118000元，并从2018年2月2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反诉原告陈红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1027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527元，合计3055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赵镇清负担2802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陈红香负担2527元。本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一、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上诉人赵镇清与上诉人陈红香就娄底市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达成合意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双方关于股权的转让行为并不违背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且协议签订后，股权已实际变更登记至上诉人赵镇清所指定的人员名下，股权转让的价款亦已分批交付大部分，对有关股权转让条款未履行完毕的部分，双方应继续履行。二、上诉人陈红香在协议签订前未能及时披露娄底市技术质量监督局于2017年8月16日向娄底市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罚款20万元，系上诉人陈红香的违约行为，上诉人赵镇清可依照合同的约定向对方主张权利。《股权转让协议》中关于对国泰物业公司名下小车的处置以及对新世界建材城项目的处置系对国泰物业公司资产的处分，侵害了公司作为独立法人的财产权，该约定是无效的，但并不影响整个股权转让的效力。对协议中约定无效的部分，双方均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向对方主张权利。如第三人国泰物业公司认为双方协议中的相关条款损害了其合法利益，亦可依法另案主张权利。三、上诉人赵镇清提出股份转让前存在股东抽逃出资的情况，因此该股权转让无效。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禁止抽逃出资的规定并非认定合同效力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受让人以抽逃出资来主张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理由并不成立。且股东抽逃出资属股东出资法律关系，损害的是公司利益，第三人国泰物业公司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另案主张权利。四、上诉人陈红香提出的236614.75元的用电量返还款及52742.4元未分配利润的请求，依据不足，其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并无不当，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赵镇清、上诉人陈红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728元，由上诉人赵镇清承担22088元、上诉人陈红香承担56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江国审判员  宁从越审判员  肖 勇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颜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