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7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华宏，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路，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男，1990年5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北省衡水市枣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彪马欧洲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赫佐格诺拉克D-91074彪马街1号。法定代表人：弗兰克·维系特，全球财务和保险总监。法定代表人：马丁·本达，法律总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艳，女，198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职员，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燕，女，197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职员，住中华人民共和国西城区。上诉人林华宏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66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1月14日，上诉人林华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路、王学，原审第三人彪马欧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艳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复审商标系第5079732号“英豹WINLEOP及图”商标（图样详见附件），申请日为2005年12月23日，核定使用在第25类的“服装；衬衣；绒衣；茄克（服装）；T恤衫”等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0年4月27日，现注册人为林华宏。彪马欧洲公司以复审商标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连续三年不使用为由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撤销申请。商标局经审理决定：复审商标在核定使用商品上的注册不予撤销。彪马欧洲公司不服该决定，于2018年4月20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在行政阶段，林华宏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商标使用授权书及相关主体资格证明文件；2．产品及其包装照片、店面照片、网点截图；3．产品购销合同、出库凭证及发票；4．商标使用授权合同；5．商品销售协议书及发票；6．联营合同及发票；7．商品销售协议书及发票、商品销售合同及发票。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商评字[2018]第256549号《关于第5079732号“英豹WINLEOP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认为：在案证据整体上未形成有效证据链，证明林华宏于2014年7月14日至2017年7月13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公开、合法的商业使用，决定：复审商标予以撤销。林华宏不服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诉讼阶段，林华宏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编号续前）：8．林华宏与泉州市科伟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英豹”和“Winleap”等域名注册合同及汇款单据；9．（2019）闵泉海证内字第2885号公证书（英豹博客网页公证）；10．（2019）闵泉海证内字第3284号公证书（英豹运动休闲店现场公证）以及房屋租赁合同、收据；11．福建华检质检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2016年）；12．哈尔滨经典易佳商贸有限公司（简称经典易佳公司）宣传册（2016年6月）；13．经典易佳公司与泉州东堂文化创有限公司（简称泉州东堂公司）签订的《英豹品牌识别规范系统合同》（简称品牌识别合同）及泉州东堂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14．源辉电脑织唛有限公司出具给经典易佳公司的送货单；15．晋江英豹商贸有限公司与福建晋江万克顿鞋塑有限公司、晋江市大地鞋塑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流水及发票；16．其他品牌鞋服的商品发票（未显示品牌）；17．经典易佳公司名下商标列表；18．带有复审商标的鞋、服装实物照片；19．（2019）闽泉通证民字第968号公证书（产品宣传册）。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林华宏提交的证据未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林华宏的诉讼请求。林华宏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责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林华宏对复审商标具有充分的使用意图并做了充足的使用准备；二、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彪马欧洲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复审商标档案、被诉决定、行政阶段及原审诉讼阶段相关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询问中，林华宏认可在指定期间其还注册有第5079744号“英豹”商标、第5079745号“WINLEOP及图”商标，上述两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复审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基本相同。另查，林华宏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中，证据2为自制证据；证据3中的合同、出库单及发票均未显示复审商标；证据5中的商品销售协议书的经营时间、发票出具日期均未在指定期间；证据6中的联营合同显示经营品牌中文名称为“海布里”“英豹”“豹哥”，发票未显示商标；证据7中的商品销售协议书显示经营品牌为“海布里”“英豹”“豹哥”，发票未显示商标。林华宏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中，证据9的博客网页显示的时间未在指定期间；证据10的合同为房地产租赁合同，收据内容为收取水电费等，未涉及复审商标及商品：证据12的宣传册未显示形成时间，部分页显示复审商标，部分页显示其他商标；证据13的品牌识别合同及收款收据显示签订或出具时间均在指定期间，品牌识别合同中项目显示类别为“英豹”，项目名称为“四季海报设计”，工作内容及内容备注为“鞋海报设计”“形象海报设计”“产品功能说明设计”，收款收据显示款项内容为“英豹四季海报设计费”；证据14的送货单显示“英豹卫衣标”“英豹T恤标”等；证据15的购销合同显示“英豹”，未显示复审商标，发票未显示复审商标；证据19的公证书显示证据12宣传册中的图片拍摄日期在指定期间。再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林华宏在行政阶段及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及相关文件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在案证据能否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本案中，林华宏提交的在案证据，除证据12、15、19外的证据或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或与复审商标无关，或仅显示“英豹”，并未显示复审商标，在林华宏认可其在与复审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基本相同的商品上还注册有“英豹”商标的情况下，在案证据不能证明上述“英豹”商标的使用系对复审商标的使用。证据12的宣传册部分页显示复审商标，证据19的公证书显示证据12的宣传册图片拍摄日期在指定期间，林华宏主张证据15的品牌识别合同及收款收据与证据12相对应。收款收据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且品牌识别合同显示的类别及名称为“英豹四季海报设计”，工作内容及内容备注亦为相关设计，收款收据亦显示款项内容为“英豹四季海报设计费”，即使予以考虑，证据12、15、19仅能证明泉州东堂公司为经典易佳公司的“英豹”品牌进行了海报设计，不足以证明已将该海报设计进行了印制并分发，进而证明林华宏对复审商标在服装等商品上进行了宣传使用。故在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复审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林华宏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林华宏的其他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林华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各一百元，均由林华宏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