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1刑初87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男，197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为天津市西青区，现住天津市西青区，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8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西青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姜晓东，男，1986年11月10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吉林省辉南县，现住址。该被告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强，天津德唯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二部刑诉［2019］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晓东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10月9日受理立案，于2019年10月21日决定变更为普通程序，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大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王某，被告人姜晓东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12日23时30分左右，在天津市西青区青医院急诊大厅内，被告人姜晓东经他人纠集后与刘某2（已判刑）等人与被害人任某1、王某等人发生斗殴，刘某2持械将被害人任某1、王某腹部、肢体等部位捅伤，被告人姜晓东殴打已经受伤倒地的被害人王某等人。经鉴定，被害人任某1左肘部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腹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肝部破裂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体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肠破裂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9年5月19日，被告人姜晓东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姜晓东犯聚众斗殴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进行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姜晓东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诉称：1.依法判令被告人姜晓东的刑事责任；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承担与被告人的同案犯刘某2的连带赔偿责任赔偿原告人医疗费37682.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0336元、护理费6891元合计61409.66的90%，计55268.6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称：1.依法判令被告人姜晓东的刑事责任；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承担与被告人的同案犯刘某2的连带赔偿责任，连带赔偿原告人医疗费36749.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0336元、护理费6891元合计60476.37的90%，计54428.37元。被告人姜晓东供认上述被指控事实，未辩解，并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但是没有赔偿能力。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确定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姜晓东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请法庭考虑到被告人姜晓东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不大，对被告人姜晓东从轻、减轻处罚。3、被害人的伤不是被告人姜晓东造成的，故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当由刘某2承担。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2日23时30分左右，在天津市西青区青医院急诊大厅内，被告人姜晓东经他人纠集后与刘某2（已判刑）等人与被害人任某1、王某等人发生斗殴，刘某2持械将被害人任某1、王某腹部、肢体等部位捅伤，被告人姜晓东殴打已经受伤倒地的被害人王某等人。经鉴定，被害人任某1左肘部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腹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肝部破裂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体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肠破裂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9年5月19日，被告人姜晓东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2018年11月27日，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以（2018）津0111刑初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刘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刘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医疗费37682.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0336元、护理费6891元，合计61409.66元的90%即55268.69元。刘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36749.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0336元、护理费6891元，合计60476.37元的90%即54428.7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任某1的陈述，证实在打架之前一个多月其和一个叫“穆姐”的人商量着想一起在杨柳青××小镇××室，当时其出资11000元，后来没干成。其就找“穆姐”让她退9000元，她就一直拖着，一直到打架那天，也就是2015年7月12日那天，其和“穆姐”定的在杨柳××小镇××楼“董三姑”经营的棋牌室见面，当时王某正好和其在一块，其也没具体和他说干什么，就是让他和其出去一趟。到了棋牌室后“穆姐”还没来，下午两三点钟“穆姐”才来的，来了以后其就和“穆姐”谈还钱的事，她还是说没钱，然后她就说想办法找钱去，就离开了棋牌室。其还在棋牌室等着的时候叶某、魏某、“小东北”、任某2就分别给其打电话，问其在哪，其就说在“董三姑”的棋牌室，他们就先后都来了，几个人就在“董三姑”那吃晚饭，正吃饭的时候“穆姐”又回到棋牌室，后和其闹起来了，开始骂街，又拿手机砸其，王某和任某2也动手打了“穆姐”几下，后来“董三姑”就把大家劝开了。劝开以后“穆姐”就打120了，然后她就开始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儿刘某2就来了，还带着一个男的，这个男的其不认识，刘某2来了以后因为“穆姐”挨打这事就不干了，说要和他们碰碰等等，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但当时也没动手，后来120来了，刘某2和他带来的那个男就和“穆姐”去医院了。然后其和王某、魏某、任某2、叶某、“小东北”就去了西青医院找“穆姐”，到西青医院的急诊见到了“穆姐”。她见其去了，就打骂其。他们几个人出去在急诊室的过道里碰到刘某2等人，当时对方除了刘某2、刘某2的弟弟刘某1、还有五六个人，都是男的，其都不认识，其看见刘某2就上去拽他，想把他拉一边去说说这个事，其一拽，刘某2就不乐意了，刘某2就骂街，其也急了就抽了刘某2一嘴巴，王某一看其动手和刘某2打起来了，他也过来帮忙打刘某2。然后两边的其他人也都动手打起来了，刘某2上来就拿刀捅了其一刀，捅在其肚子上了，之后又用刀把其胳膊、肚子又划了几下，刘某2捅完其就冲王某去了，其看刘某2捅了王某肚子一刀，王某一边跑，肚子一边流血，之后都跑散了，其在一个ＣＴ室躲了一会，后来再出去警察就来了，之后就去看病了。刘某2当天穿的是一身黑白相间的睡衣。其把刘某2拽到一边说话的时候就看见他手里拿着东西，但当时没看出来是刀，后来挨捅了以后才知道他拿的刀。当时刘某2把刀攥在手里，刀下面挂着一截穗露在外面，什么样的穗没看清，刀刃露在外面的部分有个6、7厘米左右吧，刀是单面刃的，看着像一把折叠刀。其在医院看见“东东”了，他当时和刘某2他们在一块，其看见他追我们的人了，而且他也动手参与打架了。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12日其和同村的任某1一起在杨柳青吃饭，吃完饭任某1说有事让其和他出去一趟，之后其和任某1一起去了杨柳青镇莱茵××××楼一个无名的牌馆。当天下午4点左右，有一个叫“穆姐”的也来到牌馆，和任某1谈欠钱的事情，后来“穆姐”就走了，其和任某1以及他喊来的“小东北”、“连才”在牌馆吃的晚饭。晚上8点左右，“穆姐”又来到牌馆和任某1谈欠钱的事，后来“穆姐”和任某1闹起来了，她骂任某1，还用手机砸任某1，因为其和任某1关系不错，其一看“穆姐”打任某1就急了，上去用拳头巴掌打了“穆姐”几下，后来被拉开了。“穆姐”就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来了两个男的，一个是后来在医院捅其的男的，还有一个男的，捅其的那个男的说不行咱们就折腾折腾。这时120急救车来了，捅其的那个男的以及跟他一起来的人就跟着“穆姐”去西青医院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任某1就说去医院看看“穆姐”，给“穆姐”看病。任某1和其等四个人就去了西青医院，在急诊室的急诊大厅看到了“穆姐”，“穆姐”一看见任某1就追着说：“你打死我，打死我。”然后任某1和其等人就从急诊室走出去了，出去一拐弯就看到五六个人在楼道里站着，其中有“穆姐”挨打后在莱茵的牌馆去找“穆姐”的两个男的，其他还有两三个男的其不认识。任某1就过去拉后来捅其的那个男的想到医院外边说说“穆姐”被打这个事怎么解决，这时捅其的那个男的就骂街了，任某1就抽了他一个嘴巴子，其一看任某1动手打那个男的，其也动手打他，其和任某1都拳打脚踢这个男的，他当时只有挨打了，他没怎么还手，在打的过程中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抬手朝任某1腹部捅了一刀，之后又拿刀捅了其肚子两刀，其和任某1发现被捅后就各自转身向后跑，其一边跑腹部一边流血，流的地上都是血。其跑到急诊室门口外面时又被几个人追上了，这几个人又打其，把其打倒后，其就昏迷了。捅其的那个人和任某1说话的时候，其就看见他手里拿着东西，但当时没看出来是刀，后来他捅了其以后才知道拿的是刀。刀刃是银白色的，露出来的刀刃有6、7厘米长，刀把在手里攥着，刀把下面挂着一截穗，当时他和任某1说话的时候刀刃还没露出来。（二）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12点左右，当时其没有在家,任某1给其打了电话，他说去其家里，让其回去一趟。接完电话以后，其就回了美轩苑25号楼，回去以后，看见任某1、王某还有4、5个小年轻的都在其家里坐着，其只认识任某1和王某，其他人不认识。任某1就和其说：“董三姑，你受点累吧，你和穆某联系一下吧，穆某还欠我9000元钱没给呢。”其说：“行啊。”然后其就给穆某打了电话，穆某接了电话以后其就把电话给任某1了，任某1和穆某说了几句以后，王某又把电话接了过去，王某接过电话以后就在电话里骂穆某，然后穆某就把电话挂了。过了一会儿穆某就来了，穆某来了以后就找这个骂街的人。这时正好王某出去了，没在。穆某和任某1说：“何姐欠着我的钱呢，等何姐还给我钱，我就能还你的钱了。”穆某给“何姐”打了电话,“何姐”说是晚上7点来其家里。然后穆某说等晚上7点她再来，说完以后穆某就走了。案发当天晚上任某1、王某还有他们带来的4、5个小年轻的都在其家里吃的晚饭，任某1他们还喝了白酒。晚上7点钟左右“何姐”来了，“何姐”给穆某打了电话让穆某过来，晚上8点左右，穆某来了。穆某来了以后，“何姐”就和她说周三给她钱，这时任某1就说了，现在就要钱。穆某说：“不都已经说是周三给钱了吗？”说着，穆某和任某1就矫情起来了，穆某用自己的手机朝任某1坐的方向砸了过去，也没砸上任某1。这时，任某1带来的这帮小年轻的不干了，他们上来就打穆某，其看见有人踢了穆某一脚，还有人打了穆某的脸部。穆某被打以后就倒在沙发上不动了。穆某说她不好受，她用她自己的电话打了120、还给她的朋友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120来了，穆某的朋友刘某2也来了，刘某2来了以后还问任某1：“二哥，为嘛打架呀？”120来了以后就把穆某接走送往西青医院了，刘某2和另外一个男子也陪着去了西青医院。这时，任某1他们还在其家里没走呢，等到120把穆某接走以后，任某1他们也都走了。其是通过穆某认识的“东东”，民警给其观看的录像里看到东东在西青××××室外楼道内，用脚踢王某了。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2日晚11点30分左右，其在西青医院值夜班，有一辆汽车堵在急诊大厅外面的门口，其就去急诊找司机挪车，其进到急诊室后门时发现有很多人在那，当时也没在意，后来其要走的时候听到这些人互相骂起来了，其正好在隔壁的走廊看不到他们，听到他们骂起来其就往他们的方向拐弯走去，当其转弯看到他们时，就看到五六个男子追打两个男子，其用电台呼叫西青医院保安值班队长告诉他这个情况，报告完时这些打人的人就都跑了。没有看到有人拿工具打架，就是看到拳打脚踢。打人的看上去都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听口音有天津话，也有普通话，没记住长什么样子。打人的人走了后，地上有很多血，再看被打的，他们身上都是刀伤，其中一个被打者肚子被划破，肠子都出来了，腿上和胳膊上也有刀伤。另外一个被打的就不知道受什么伤了。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2日当天其起床以后，大约上午11点左右，“二静”给其打电话问其在哪了，其说和姜某（也就是“小东北”）在一起了，然后“二静”说：“我在莱茵××‘董三姑’这了，你们俩过来吧。”后来其和姜某就去莱茵“董三姑”那了，其和姜某就在“董三姑”那吃的饭，到了下午大约3、4点左右，有一个叫“穆姐”的人来了，其听到“二静”和“穆姐”因为欠钱的问题互相吵架，“董三姑”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的就在旁边劝架，他们吵了一会，“穆姐”就走了，过了会魏某也来“董三姑”这找他们来了，晚上其和“二静”、王某、姜某、魏某、任某2都在“董三姑”那吃的饭，到了晚上大约19时左右“穆姐”又来了，来了以后“穆姐”又跟“二静”因为打电话骂街问题和“二静”互相争吵，当时“穆姐”还用手中的手机扔“二静”了，但没扔上，这时王某和任某2就站起来打“穆姐”，王某扯了“穆姐”头发，抽了她几个嘴巴子，任某2用拳脚朝她身上打了几下、踹了几脚，后来“董三姑”就把他们劝开了，“穆姐”就进“董三姑”他们里屋了，后来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董三姑”家来了两个不认识男的，这两个男的当中的一个人跟“二静”因为“穆姐”被打一事发生了口角，具体他们说的什么也没听清。后来这俩男的跟“穆姐”一起跟着“120”救护车走了，大约又过了半小时，“二静”说：“咱们去西青医院看穆姐去。”其和“二静”、王某、任某2、姜某、魏某开车去的西青医院，到了西青医院以后，其因为停车问题在西青医院院内耽误了10多分钟。“二静”、王某、任某2、姜某、魏某他们五个人先进的医院，他们进医院以后发生的事其都没看见，等其进医院后就看见王某捂着肚子躺在急诊室门口的地上，腹部流着血，肠子也流了出来。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2日晚18时左右，“二静”给其打电话让其去莱茵美轩苑“董三姑”的处所吃饭。当天晚上19时左右，一个叫“穆姐”的来了，和“二静”不知道因为什么问题发生了口角，“穆姐”用手机扔“二静”，“二静”躲开了，王某和任某2就把“穆姐”给打了，王某当时揪“穆姐”头发抽她嘴巴子，任某2拳打脚踢她的腿和身上，后来“董三姑”就把他们劝开了，其就听到“穆姐”在里屋打电话，大致内容是“我挨打了，你们过来吧”，具体说的什么就不知道了。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董三姑”家来了两个不认识的男的，这两个男的当中一个穿着一身睡衣的跟“二静”因为“穆姐”被打一事发生了口角，具体他们说的什么记不清楚了，当时由于其孩子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回家了，回到家以后看到孩子病了，其就去西青医院急诊给孩子拿药，在西青医院急诊碰上了王某和“二静”，与他们说了几句话就分开了，大约过了5、6分钟，其听见有人喊：“肚肠子出来了！”其赶紧过去看看，就看见王某捂着肚子躺在急诊室门口的地上，肚子流着血，肠子也流了出来，左腿上喷血，其一看这种情况就扶着他进了急诊室。打架的过程其没看到，具体是谁捅的也没看到。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2日大概14时左右，其在莱茵××××楼其母亲董某家里刚起床，其看见“二静”跟三、四个男子也在，不过其都不认识。当天下午大约16时左右，一个叫“穆姐”的也来到其母亲家，“穆姐”来了以后跟“二静”说欠钱的事，具体什么事其也没在意，后来“穆姐”说有点事晚上再来，然后“穆姐”就走了。当时其有个朋友过生日，就走了，大约到晚上21时左右，其回来进门的时候，看见“穆姐”躺在大厅的床上，过了一会“120”就把她拉走了，当时现场挺混乱的，其看见刘某2带着一个姓何的女的跟着“120”救护车一起去的医院，大约过了半小时，其也打车去的西青医院想看看“穆姐”，到医院以后其在急诊室找到了“穆姐”，“穆姐”正在吸氧、输液，其就劝了劝她，这时“二静”也来到了医院，站在急救室门口，“穆姐”也看到他了，当时“穆姐”情绪挺激动，拔掉氧气吸管和输液器就追到“二静”跟前说：“你打死我，打死我，不打死我喝给你。”“二静”也没理她，就径直走了，其和“穆姐”就在楼道里坐着，大约过了3、4分钟，其就听见前面急诊室楼道里有打架的声音，听见有看病的其他人说：“流肠子了，流肠子了！”当时“穆姐”就打电话报警了，其就走了。其刚到医院时，就看到一个女的陪着穆某，但是不认识。过了一会，“东东”带着三四个陌生男子也来病房里看穆某，跟在他们身后刘某1、刘某2也跟着“东东”进来的。其认识这个“东东”，是通过穆某认识的。6.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2日晚上六、七点钟的时候，有一个女的在杨柳××小镇××楼的一个牌馆里因为债务问题和任某1闹了起来，任某1和另外几个人把那个女的打了，那个女的被打之后就去了西青医院看病，之后任某1对其说去医院看看那个女的，其开车拉着叶某、王某，任某1开车拉着任某2、魏某去的西青医院，刚到医院的急诊室门口，那个挨打的女的看见他们后就把输液器拔了下来，跑出来跟任某1说：“你打我吧，我人在这了。”任某1听后什么也没说，一边躲那个女的一边往急诊室和住院部相连的走廊方向走，等他们走到急诊室和住院部相连的走廊的时候，其看见任某1和一个穿黑白点睡衣的男的说话,当时穿睡衣的男的旁边站着四个男的，其看见任某1拉着那个穿睡衣的男的胳膊，想让那个男的去外面商量事情，那个穿睡衣的男的把任某1的手拿开之后指着任某1说：“操你妈的你别拉我。”任某1听后就给那个穿睡衣的男的打了一个嘴巴子，任某1刚动手打完人，就有人朝其脑袋打了好几拳，其回头一看是一个瘸子和一个上身穿黑色短袖Ｔ恤的男的打的，其就跑回急诊室门口的走廊了，跑的时候那个穿黑色短袖Ｔ恤的男的在后面追，追了一半就没再追，后来其从急诊室的门口又走回了打架的那条走廊，其过去的时候看见穿睡衣的男的那一方的人都已经走了，王某在地上躺着了，叶某、任某2还有魏某站在王某的旁边，其看见王某腹部有刀伤，就赶紧让叶某打110报警，报完警之后发现任某1找不着了，于是叶某和任某2还有魏某去找任某1，最后他们在放射科的照相室里找到的任某1，任某1的腹部也有刀伤。他们这一群人没有带凶器，也没有看见对方带凶器。7.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2日晚上7点多，其给表哥任某1打电话问他在哪了，想找他玩会，任某1告诉说在杨柳××小镇××楼的牌馆了，其就过去找他。到了之后看见任某1、王某、魏某、叶某、“何姐”、“董三姑”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女的在一起说话，那个外号叫“东北”的男的在屋里睡觉。然后其就坐下来听他们说话，说话的内容好像是其不认识的那个女的欠任某1钱，任某1让那女的还钱，其听他们说了没多会儿就来了一辆救护车，然后其不认识的那个女的上救护车走了，有没有人跟他一起上车没注意。那个女的走后他们就在里屋说话，有人说他们把那个女的打了，那个人也没说是谁打的。不知是谁说了句：“去医院劝劝那个女的去吧。”然后任某1就让其跟着他们去医院，后来“东北”开车拉着叶某、王某，魏某开车拉着其和任某1去的西青医院。刚到西青医院急诊室门口，那个女的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当时他们这些人里就有人劝那个女的，让她别再追究挨打的事情，任某1也往急诊室旁边的一条走廊上走，其看他往那边走就跟着他走，等其跟上任某1的时候看见他正在和一个穿睡衣的男的说话，而且穿睡衣的男的旁边还站着好几个人，当时任某1把胳膊搭在了那个穿睡衣的男的肩膀上说：“过来说点事。”那个男的把任某1的胳膊挡开之后好像还骂了一句街，任某1就打了那个穿睡衣男的一个嘴巴子，其看任某1动手打人了就也跟着动了手，其他人动没动手其没看见，当时其和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的男的厮打在了一起，后来他把其拽到了走廊的边上，并按在墙上后用拳头打其的头和肋部，那个人打了会儿后就跑了。其看见王某在走廊里躺着，过了会魏某他们都围到了王某旁边，其也过去了，看见王某腹部的肠子都流出来了，后来好像是叶某报的警，等报完警之后发现任某1找不着了，于是其就和魏某、叶某去找他，最后是在放射科的屋子里找到的任某1，找到任某1的时候看见他的肚子也被人用刀捅伤了。任某1这边的人没人使用凶器，对方肯定有人使用凶器了，因为王某和任某1的肚子都被人用刀捅伤了，但是具体是谁捅的没看见。8.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应该是7月份的一天晚上21时左右，刘某2给其打电话说跟他一块玩的一个叫“穆姐”的人挨打了，让其在家等着他，一块弄着“穆姐”看病去。没过一会儿刘某2就开车到了，接其一起到了杨柳青莱茵里的一家牌馆。其和刘某2到了以后看见“穆姐”在外屋，躺在地上的一个床垫子上。里屋还有好多人，刘某2到了里屋问打架原因，那些人说“穆姐”欠钱不还，还用手机砸人。正说着，120急救车来了，其和刘某2将“穆姐”抬到120车上。然后，其和刘某2开车跟着120到了西青医院，其和刘某2就弄着“穆姐”在急诊室看病。后来，又陆续到了有六七个20多岁的小伙子，都到病房和“穆姐”说话。大概在西青医院呆了有一个来小时，刘某2喊其跟他再回莱茵的牌馆一趟，解决“穆姐”挨打的事。于是其和刘某2开车回到莱茵的那家牌馆，刘某2一进门就和一个叫“二哥”的人说：“穆姐”挨打了，怎么也得掏钱看病呀。”那个“二哥”说：“没钱，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接着“二哥”问刘某2：“你参合这事，我一会儿还找你了。”刘某2说：“有我嘛事，我就是传话的。”然后其和刘某2就回医院了，回到医院大概有20多分钟，在急诊室门口附近的楼道里其、刘某2、“白姐”、“东东”正在说话。那个“二哥”带着三四个人到了，“二哥”见了刘某2的面就搂住了刘某2的脖子说：“咱俩外面聊聊。”刘某2说：“我和你聊的着吗。”正说着“二哥”就打了刘某2两个耳光。这时从楼道里跑过来有七八个人，就把“二哥”他们几个人挤在墙角就打他们，当时挺乱的，也就1分钟左右，打人的人都散了，其看见有一个人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地上都是血。打人的那些人都跑了，刘某2送其回家了。后来的事就不清楚了。9.证人穆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2日下午4点左右，其来到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美轩苑25号楼1楼的一个牌馆，这个牌馆是一个叫“董三姑”的人经营。进去后看到“二静”和好几个人在屋里喝酒，“二静”问其欠他的九千元钱什么时候还他，其告诉他有一个叫“何姐”的欠其钱，她下星期三给钱，“二静”就让其走了。到了晚上8点左右，“董三姑”给其打电话让其去美轩苑的牌馆，她告诉其“何姐”在牌馆了，今天把欠钱的事情定死了。其到了美轩苑的牌馆后看见“二静”在屋里喝酒，“何姐”也在牌馆呆着了，“何姐”说她和“二静”说好了下个星期三直接把钱还给“二静”。其就跟“二静”说都跟你说了下个星期三还他钱，还让其跑一趟。“二静”说是其欠他的钱，就找其要，并且让其当天晚上就还钱，其说没有钱，“二静”听后就骂街，其就说：“欠钱说欠钱的，你别骂街。”然后其就把手中的手机扔过去砸他，但是没砸上他，这时牌馆里一个20多岁的胖男子说怎么和他们老大说话呢，随后那个胖男子就上手抓其头发，然后屋子里的六个人就对其拳打脚踢，打完其后他们不让走，后来“二静”他们去里屋呆着去了，其自己在外屋呆着，在其呆着的时候刘某2正好给其打电话问玩不玩牌，其就随口告诉他欠“二静”钱的事情还没解决了，并且“二静”他们还打其了，刘某2听后说：“他们怎么还动手打人呢，一会儿我过去说说。”然后刘某2就把电话挂了，后来其又给一个玩牌时认识的叫“东东”的男的打电话，跟他说：“二静他们打我了，不让我走。”“东东”让其打电话报警，其告诉他“二静”不让报警，“东东”听后说了句：“一会儿我过来。”然后他就把电话挂了。其给“东东”打完电话后就打120了，后来刘某2到了美轩苑的牌馆，他来之后问“二静”为什么打人，“二静”就骂刘某2，跟他说：“你还想管这事，你要是想管不行咱俩就碰碰。”他们俩正说着话的时候救护车来了，刘某2、“何姐”陪着其去的西青医院，其在医院检查完之后就在急诊室里输液，输液的时候“董三姑”的闺女“欣欣”、“白姐”、“何姐”还有一个外号叫“二子”的男的都来医院看其，后来刘某2说“二静”一会还来医院打其，其说：“等输完液就走。”刘某2说：“一会不行就打110吧。”说完之后他就出急诊室了，后来“东东”也来医院看其了，“东东”问是谁打的，其说“二静”他们打的，然后他问打110了吗，其说没打，其跟“东东”说“二静”不让走，“东东”听后说：“一会能走就走，不能走我就打他们去。”其听后就说了句“我也太没面子了，你得把姐姐的面子找回来。”过了会其听见“二静”他们在急诊室门口骂街，说不还钱还要打其，并且不让其走，他们骂了会儿就走了，去哪就不知道了。过了会“白姐”进来跟其说：“刘某2和二静打起来了，好多人都动手了。”其就赶紧打110报警了，等其快走到放射科的时候“二静”的一个小弟过来给了其一个嘴巴说：“因为你打起来了。”他打完其之后就跑了，过了会警察就来了。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刘某2的弟弟。2015年7月12日晚上八九点左右，其当时驾驶着车辆在西青医院急诊门口拉出租，当时看到东咀村的“二静静”带着五六个男子从向医院急诊门口进入医院，其以为有病人转院，就跟着进去看有没有转院的，其是拉出租的，想着能增加收入。其跟着这些人进入急诊区，其离他们有一段距离，其看到“二静静”一伙人和另一伙人打起来了，其就想着看热闹，走近一看，“二静静”打架的对方有其哥哥刘某2，其当时就跑过去打“二静静”他们一伙中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当时其就用拳头打那男子的头部，打了两三下之后其就停手了，之后就和哥哥刘某2他们一起跑了。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2日晚其和朋友“斌斌”在一起吃晚饭，其给“穆姐”打电话问她在哪，干什么了，想找她玩牌，她告诉其在莱茵被人打了，并告诉其具体楼号。其和“斌斌”打车就去了，进到那个楼房后，“穆姐”在屋里的床上躺着，屋里很多人，其就问是谁打的，弄着上医院。这时以前玩牌认识的“二静”对其说是他打的，问其惦着干嘛，其就说是过来看看。这时120救护车来了，其和“斌斌”帮着送“穆姐”去西青医院。过了会，接到一个电话，让其回莱茵说说“穆姐”挨打的事，其和“斌斌”回到莱茵的那处楼房，到了后看到“二静”在，后来双方说了几句，其说这事情跟其说不着，其和“斌斌”回到了西青医院，到了西青医院就看到“穆姐”的几个朋友到了，其中有“东东”带着大概六、七个人，其弟弟刘某1因为常年在西青医院拉黑出租，在医院大厅遇到了其，就在一起谈论这个事。这时“二静”带着五六个人来到了医院，“二静”过来用手搂着其脖子往外走，其问干嘛，他说往外面聊聊，其就用手往外挡了他的手，并说了一句跟他谈不着，“二静”骂着街就用手打了其一个满脸花，其还手打他，不知谁从后面把其穿的睡衣盖到了其头上，其就低头用手胡抡、胡打，等其把睡衣从头上掀开的时候，其看见楼道内躺着一个人，这时“东东”过来拉着其并对其说赶紧跑，其就跑了。其手里没有拿凶器，就拿着其的车钥匙，是一个椭圆形的汽车遥控器，遥控器上带一个金属的按钮，一按按钮钥匙就能从遥控器内弹出来，遥控器下面拴着一个中国结。“穆姐”叫穆某，“东东”是东北人，其和“东东”是在给“穆姐”帮忙干牌馆时认识的。12.证人佟玉涛的证言，证实其将号码131××××3777给“东东”用的情况。（三）勘验、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任某1辨认出刘某2就是捅伤自己的人，辨认出刘某1就是参与打架的刘某2的弟弟。王某辨认出刘某2就是捅伤自己的人，辨认出刘某1就是参与打架的瘸腿男子。穆某辨认出任某1就是“二静”，辨认出王某、魏某、叶某就是和“二静”一起去牌馆殴打自己的人，辨认出刘某1就是“二子”，辨认出刘某2。姜某辨认出刘某2就是打架时穿睡衣的人，刘某1就是打架时走路一瘸一拐的男子。任某2辨认出刘某1就是打架时走路一瘸一拐的男子，辨认出刘某2就是在西青医院斗殴的男子。刘某2辨认出姜晓东就是当时穆姐叫来参与在西青医院打架的东东。吴某辨认出姜晓东就是东东，辨认出视频中上身穿短袖黑色Ｔ恤、下身牛仔短裤、红鞋子的男子就是通过穆某认识的并且辨认出来的“东东”，在视频中用脚对倒地的王明勇踢了两脚。董某辨认出姜晓东就是其通过穆某认识的外号“东东”的男子，辨认出上身穿黑色短袖Ｔ恤（前胸有白色图案，图案中心有黑色企鹅形状图形）、下身牛仔短裤、脚穿红鞋子的微胖男子就是外号“东东”的男子，在视频中殴打倒地的被害人。姜晓东辨认出石宝军。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四）物证：物证照片，证实王玉苓提供给公安机关钥匙的情况。（五）书证：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审批表、到案经过、羁押证明等书证，证实2019年5月19日被告人姜晓东投案，2019年5月19日至2019年5月25日羁押在吉林省辉南县看守所及无前科情况。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常住人口信息、人员详细信息、证明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姜晓东的身份及无前科情况。涉案人员身份信息。3.通话记录，证实涉案手机号的通话记录情况。4.石宝军核实情况说明，证实姜晓东辨认出石宝军，石宝军已于2018年3月1日因死亡注销了户籍。根据“东东”电话调出疑似“东东”身份信息姜晓东，后通过证人董某辨认，确定“东东”真实身份为姜晓东。5.观看视频记录，证实董某通过视频辨认出“东东”出现且殴打受害人的辨认结果，该段视频在2015年7月12日23时14分46秒至52秒时间内，视频中董某辨认出的外号“东东”男子用脚踹躺在地上的受害人。6.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1月27日，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以（2018）津0111刑初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刘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刘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医疗费37682.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0336元、护理费6891元，合计61409.66元的90%即55268.69元。刘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36749.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0336元、护理费6891元，合计60476.37元的90%即54428.73元。7.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的伤情情况。（六）鉴定意见：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体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肠破裂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任某1左肘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任某1腹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肝破裂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七）视听资料：1.西青医院一楼住院部门通道监控视频，证实发生打架的过程。2.西青医院一楼抢救室门外监控视频，证实王某手捂腹部被他人追打至抢救室门外倒地，被告人姜晓东踢了王某后背一脚。（八）被告人姜晓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7月份的一天，石宝军电话说穆某被打了，让其过去一趟，其也和穆某通电话了，她也说她被打了，让其去她所在的小区看看去，其就打车去了。其快到那个小区时，其和穆某通电话了，具体谁给谁打的其记不清了，她说她现在在西青医院，让其去医院找她。其到医院的时候，看见三四个人站在穆某的床边，其中其就认识刘某2一个人，其他都不认识。过了一会儿，其和刘某2站在楼道内说话，后来就进来五六个男子，他们进来后直接朝刘某2走去，其中一个男子就拿拳头打刘某2，还有一个男子上来就打其，其就和这个男子在楼道内对打，刘某2和其他的男子在另一头，打了一会，和其对打的男子就跑了，这时，其就追上去了，抬腿踹了另一个男子一脚，后来这名男子在楼道的拐角处地上躺着，地上都是血，还用手捂着肚子，其就又追过去朝腹部踹了一脚，后来其就跑了，在跑的过程中其又用脚踹了一个对方的挺瘦的年轻男子。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晓东经他人纠集后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姜晓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晓东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因二被害人的伤系刘某2造成，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王某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姜晓东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晓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其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的诉讼请求。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洪利审 判 员  张 莹人民陪审员  于树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隋成翔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