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47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江峰，男，汉族，1971年9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男，系深圳市优点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朗明，广东天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优智壹号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南七道清华研究院C座6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F1G658J。执行事务合伙人：柴黎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承会，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优点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松坪山社区松坪山新东路1号清华信息港A座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9717759F。法定代表人：刘江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男，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朗明，广东天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江峰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优智壹号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优智壹号企业）及原审被告深圳市优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点科技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6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江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优智壹号企业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严重侵害了刘江峰的质证权和举证权利。2019年11月18日，刘江峰收到一审法院通过EMS寄送的补充证据、限期质证通知书。该通知书称：“本院在审理原告深圳市优智壹号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诉被告深圳市优点科技有限公司、刘江峰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原告于庭后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微信记录等材料交你方质证，你方收到本材料后五个工作日内向本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并附相应证据予以说明，逾期未提交将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按一审法院通知书上确定的时间，刘江峰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以及相应证据的最后日期是2019年11月25日18:00前。但是，刘江峰在2019年11月25日上午便收到了一审法院通过EMS寄送的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在刘江峰质证期和提交反驳证据期限未届满前，便向刘江峰送达民事判决书，显然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认定第7份和第10份文件均属优智壹号企业在其自身经营过程中签署或盖章的文件有误。关于第7份文件—深圳市优点智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点智联公司）《成员任免确认书》，该文件属优点智联公司自有文件，并且仅有优点智联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刘江峰签字，并没有优智壹号企业的盖章，这份文件并不属于优智壹号企业自身经营过程中的文件，不应归优智壹号企业所有。关于第10份文件—优点智联公司签章的《深圳市优点智联科技公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该文件属优点智联公司在自身经营过程中形成的自有文件，决议内容是选举公司董事长、聘用公司总经理，仅有优点智联公司五名董事签字及优点智联公司盖章，并没有优智壹号企业的盖章。虽然柴黎林在该份文件上签了名，但柴黎林是以优点智联公司董事身份签字，并非代表优智壹号企业签字。并且，彼时柴黎林并非优智壹号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因此，这份文件并不属于优智壹号企业自身经营过程中的文件，不应归优智壹号企业所有。三、一审法院认定其余文件由刘江峰持有，应返还给优智壹号企业，认定有误。除前述第7份和第10份文件应属优点智联公司外，其余8份文件，虽然属优智壹号企业在自身经营过程中签署或盖章的文件，但这些文件原件都因办理相关登记或备案之需全部提交给了公司登记机关，刘江峰并不持有这些文件的原件。在一审庭审中质证时，刘江峰便指出，对于优智壹号企业提交的微信记录中，柴黎林用笼统、模糊的表达方式，误导刘江峰，柴黎林并没有明确指出应当交接哪些文件资料。刘江峰的回复很明确：具体情况不了解，上次说都给你们了，建议列一个清单，双方确认一下。这表明，刘江峰对优智壹号企业所诉请的文件原件一事并不知情，并且，文件并不处于刘江峰本人实际持有状态。四、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返还原物纠纷并适用物权法有误。本案所涉文件，并非物权法上所指称的物，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返还原物纠纷，适用物权法下判，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就本案所涉文件而言，如果优智壹号企业认为文件应归属其所有，对于第7份和第10份文件，完全可以通过行使股东知情权的方式找优点智联公司复印并加盖公章获取。对于剩余8份文件，优智壹号企业可自行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查档方式获取。更为重要的是，无论优智壹号企业是否真实持有该等文件，对优智壹号企业所持优点智联公司股权以及相应权益，没有造成任何实际或潜在危害和风险。优智壹号企业提起本案纠纷，属于典型的滥用诉权，同时也给刘江峰带来诉累。优智壹号企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江峰在上诉状所陈述的相关资料、文件已经提交登记机关，所以刘江峰不再持有资料原件的理由不成立。刘江峰从始至终一直没有否认过由其持有优智壹号企业的相关资料原件，根据优智壹号企业所提交的微信记录当中可以确认刘江峰自己也是承认可以给到优智壹号企业资料原件，也就是说除去提交到登记机关的资料之外，刘江峰应该还留有至少一份的资料原件，所以刘江峰应当将原属于优智壹号企业的相关资料原件交付给优智壹号企业。优点科技公司述称，同意刘江峰的上诉意见。优智壹号企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优点科技公司、刘江峰向优智壹号企业交付以下文件的原件：1)优点智联公司成立时签署的《股东投资协议》；2)《关于深圳市优点智联科技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原件；3)优点科技公司向优智壹号企业转让优点智联公司4.2%股权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4)优点科技公司向优智壹号企业转让优点智联公司4.2%股权签署的《补充协议》；5)优智壹号企业签署的《合伙人会议决议》；6)优点智联公司关于变更注册资本的《股东会决议》；7)优点智联公司《成员任免确认书》；8)优智壹号企业签章的《刘江峰向柴黎林转让股权的合伙人会议决议》；9)优智壹号企业签章的《吴某智向肖某华转让股权的合伙人会议决议》；10）优点智联公司签章的《深圳市优点智联科技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11）刘江峰先生向柴黎林女士转让优智壹号企业股权的《出资份额转让协议》；12）吴某智先生向肖某华先生转让优智壹号企业股权的《出资份额转让协议书》；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优点科技公司、刘江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优智壹号企业为有限合伙企业，成立于2018年3月19日，认缴出资额为1.0001万元，成立伊始由刘江峰作为普通合伙人认缴出资1万元，占股99.99%，并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兼委派代表、指定联系人，另由吴某智作为有限合伙人认缴出资1元，占股0.009999%。后刘江峰将其所持优智壹号企业股份全部转让给柴黎林，并由柴黎林作为普通合伙人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兼委派代表、指定联系人，优智壹号企业于2018年7月5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8年7月20日，优智壹号企业再次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变更后由柴黎林作为普通合伙人认缴出资6226元、占股62.253774%，并继续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兼委派代表、指定联系人，由肖某华作为有限合伙人认缴出资1275元、占股12.748725%，由刘江峰作为有限合伙人认缴出资2500元、占股24.9975%。优点科技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11日，刘江峰为该司股东，并兼任法定代表人、董事、董事长。优点智联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29日，刘江峰为该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优智壹号企业与优点科技公司均为优点智联公司的股东，优智壹号企业、优点科技公司、刘江峰均确认优点智联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历经成立、其他投资人先后投资入股、股权转让、投资人变更、注册资本变更、增资扩股等重大经营活动，在此过程中，优智壹号企业、优点科技公司、刘江峰及相关投资人签署了一系列合同及协议。优智壹号企业主张其诉讼请求中共计12份相关文件的原件一直在优点科技公司、刘江峰处未进行交接，提交了相关微信聊天记录，优点科技公司、刘江峰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月22日上午9:31）柴黎林发出：“江峰总，上周苏姐移交给我们优智壹号资料的时候，优智壹号成立为优点智联股东而签订的全部协议、合同；优智壹号成立以来所盖公章的全部协议、合同、资料，这些原件都漏给到我了。我问苏姐了，麻烦您跟苏姐说下整理一下一起给我们吧。”刘江峰回应：“说过了啊，你找她”；（2019年1月22日上午9:15）柴黎林发出：“苏姐，上周您移交给我们优智壹号资料的时候，优智壹号成立为优点智联股东而签订的全部协议、合同；优智壹号成立以后所盖公章的全部协议、合同、资料，这些原件您没到我。麻烦您也整理下给我吧。因上上周交接公章相关资料你都是交接方，这些资料都在你这里，还望立即归还。”（2019年1月22日上午10:54）苏某（优点科技公司工作人员）回应：“晚点啊”；（2019年1月22日下午3:24）苏某回复：“你不是给我们声明函了，还那么急干吗？”（2019年1月22日下午9:22）苏某回复：“优智壹号成立为优点智联股东而签订的全部协议、合同；优智壹号成立以来所盖公章的全部协议、合同、资料，这些原件您说没给到您，您是一份都没有收到？你是优智壹号的法人，所有的材料都必须要您签字哦！”（2019年1月24日下午1:37）柴黎林发出：“苏姐，工商局有备案的，只给电子版也可以，其他的麻烦只要是有我和新华签字、优智壹号盖章的，麻烦原件都给一份。我整了一下，大概是这些。我三点半可能要出去下，苏姐看2点可否找你一起交接下。另外两份上次的证照公章和网银交接函，我等下一起给你。”优智壹号企业提交优智壹号交接单及优智壹号印章移交清单显示，柴黎林于2019年1月11日确认接收了优智壹号企业的公章、柴黎林私章、财务章、优智壹号企业平安银行复核U盘、优智壹号企业平安银行录入U盘、柴黎林数字证书，于2019年1月22日确认接收了营业执照正副本、工商变更通知书两份、公章、财务章、法人私章、银行开户许可证、两个银行Ukey、网银用户名及相关密码、税收管理系统扣缴客户端网址及相关密码等资料。优点科技公司、刘江峰在庭审中确认，优智壹号企业的诉讼请求中除第1）优点智联公司成立时签署的《股东投资协议》、第4）优点科技公司向优智壹号企业转让优点智联公司4.2%股权签署的《补充协议》不存在之外，其他文件均真实存在。优智壹号企业以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提起本案诉讼，其在庭审中要求将本案案由变更为返还原物纠纷。对此，优点科技公司、刘江峰认为本案所涉文件并非物权法意义上的物，因此不应适用物权法，优智壹号企业所提返还原件，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文件仅是记载当事人意思的一个外在呈现，并非物权法上特定的物。以上事实，有优智壹号企业、优点科技公司、刘江峰提交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优智壹号企业诉讼请求中的文件原件均属于其自身在经营过程中签署或盖章的相关文件原件，应属优智壹号企业所有，优智壹号企业主张原件在优点科技公司、刘江峰掌控之下，请求优点科技公司、刘江峰返还，属返还原物纠纷。本案优智壹号企业为有限合伙企业，根据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有限合伙人不执行合伙事务。刘江峰原系优智壹号企业的唯一普通合伙人兼执行合伙人、委派代表，由其执行合伙事务，其辩称不掌握优智壹号企业诉讼请求中的文件之原件，该院不予采信。柴黎林已全面承接刘江峰在优智壹号企业的唯一普通合伙人身份及执行合伙人、委派代表职务，刘江峰转为有限合伙人，因有限合伙人不执行合伙事务，刘江峰转变身份及职务的同时，应当向接任其身份和职务的柴黎林转交优智壹号企业的印章、证照等企业资料及企业经营过程中签署或盖章的相关文件之原件。从优智壹号企业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确定两点：一是刘江峰尚有部分应属优智壹号企业的资料或文件原件未与柴黎林交接，二是资料或文件原件的交接需要柴黎林签名确认。柴黎林提交的交接单及移交清单显示其已接收到优智壹号企业的部分资料，亦印证了微信记录中的上述内容，刘江峰未提交柴黎林签名确认收到优智壹号企业诉讼请求中的文件之原件的交接单或者移交清单等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优智壹号企业诉讼请求中的12份文件原件，优点科技公司、刘江峰认可除第1）、4）项文件不存在之外，其余10份均真实存在，这10份真实存在的文件原件刘江峰应向优智壹号企业交付。优智壹号企业请求优点科技公司向其交付上述文件原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江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优智壹号企业交付下列文件的原件：1)《关于深圳市优点智联科技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原件；2)优点科技公司向优智壹号企业转让优点智联公司4.2%股权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3)优智壹号企业签署的《合伙人会议决议》；4)优点智联公司关于变更注册资本的《股东会决议》；5)优点智联公司《成员任免确认书》；6)优智壹号企业签章的《刘江峰向柴黎林转让股权的合伙人会议决议》；7)优智壹号企业签章的《吴某智向肖某华转让股权的合伙人会议决议》；8）优点智联公司签章的《深圳市优点智联科技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9）刘江峰先生向柴黎林女士转让优智壹号企业股权的《出资份额转让协议》；10）吴某智先生向肖某华先生转让优智壹号企业股权的《出资份额转让协议书》;二、驳回优智壹号企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江峰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本案中，优智壹号企业作为一审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优点科技公司、刘江峰向其返还相关文件材料，一审法院据此将本案案由确定为返还原物纠纷并无不当。刘江峰关于涉案文件材料不属于物权法中“物”的范畴、本案不应适用物权法相关规定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由此可见，本案中，优智壹号企业对文件材料享有所有权或有权占有文件材料、刘江峰无权继续占有文件材料但却持续占有、文件材料现时存在，系优智壹号企业涉案诉请获得支持的条件。由于优点智联公司的《成员任免确认书》《深圳市优点智联科技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系案外人优点智联公司根据其内部经营管理需要而作出的相关文件，优智壹号企业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实际获取该两份文件或根据优点智联公司的公司章程、相关管理规定及惯例理应获得该两份文件，而在优智壹号企业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刘江峰等人并未明确自认其曾代表优智壹号企业实际占有上述两份文件，故优智壹号企业关于刘江峰应向其返还该两份文件的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刘江峰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优智壹号企业系优点智联公司股东，可以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权利以获取上述文件。至于一审判项中的所涉其余八份文件，刘江峰在其上诉状中自认该八份文件“属优智壹号企业在自身经营过程中签署或盖章的文件”，并在庭审中确认上述文件均客观存在，但以该八份文件均已用于办理相关工商登记手续为由主张其已不再实际占有。对此，本院认为，刘江峰原系优智壹号企业唯一普通合伙人兼执行合伙人、委派代表，由其执行合伙事务，故应由其或其委派的人员在其任职期间实际占有企业的文件资料。上述八份文件系涉及优智壹号企业对外股权投资、内部出资份额以及重大经营管理事项等方面的重要文件，刘江峰关于当时已将该八份文件用于办理工商登记手续而在企业内未留存备份的主张，不符合企业内部文档留存和日常管理的惯例。同时，优智壹号企业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刘江峰确有部分应属优智壹号企业的资料或文件原件未与优智壹号企业的现任执行事务合伙人柴黎林交接，且刘江峰并未具体说明尚未交接的文件名称，故一审法院认定刘江峰仍实际占有该八份文件并无不当。由于刘江峰现已不再担任优智壹号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无权继续占有企业的上述文件，应当向企业返还。至于刘江峰上诉所称一审程序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即使一审法院在给予当事人就补充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的质证期间届满当日作出判决，刘江峰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诉权因此受到实质性侵犯，也无证据证明由此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故刘江峰以此为由上诉请求本院驳回优智壹号企业全部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刘江峰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66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66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刘江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优智壹号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交付下列文件的原件：1)《关于深圳市优点智联科技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原件；2)深圳市优点科技有限公司向深圳市优智壹号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转让深圳市优点智联科技有限公司4.2%股权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3)深圳市优智壹号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签署的《合伙人会议决议》；4)深圳市优点智联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变更注册资本的《股东会决议》；5)深圳市优智壹号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签章的《刘江峰向柴黎林转让股权的合伙人会议决议》；6)深圳市优智壹号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签章的《吴某智向肖某华转让股权的合伙人会议决议》；7）刘江峰先生向柴黎林女士转让深圳市优智壹号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股权的《出资份额转让协议》；8）吴某智先生向肖某华先生转让深圳市优智壹号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股权的《出资份额转让协议书》;三、驳回深圳市优智壹号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刘江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  春  景审判员 陈  朝  毅审判员 李  兴  旺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许蓓珣（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六十七条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执行事务合伙人可以要求在合伙协议中确定执行事务的报酬及报酬提取方式。第六十八条有限合伙人不执行合伙事务，不得对外代表有限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人的下列行为，不视为执行合伙事务：（一）参与决定普通合伙人入伙、退伙；（二）对企业的经营管理提出建议；（三）参与选择承办有限合伙企业审计业务的会计师事务所；（四）获取经审计的有限合伙企业财务会计报告；（五）对涉及自身利益的情况，查阅有限合伙企业财务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六）在有限合伙企业中的利益受到侵害时，向有责任的合伙人主张权利或者提起诉讼；（七）执行事务合伙人怠于行使权利时，督促其行使权利或者为了本企业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八）依法为本企业提供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