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23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男，196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怀向阳，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玉，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女，1950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女，195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4，女，195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述三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北京劲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宗某，女，196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审被告：李某5，女，198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审被告：李某6，女，199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宗某、李某5、李某6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怀向阳，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宗某、李某5、李某6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玉，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1与被上诉人李某2、李某3、李某4，原审被告宗某、李某5、李某6因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4民初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李某1对50平方米优惠购房面积的折价补偿款多分；2、本案诉讼费由李某2、李某3、李某4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能查清案件事实，判决认定拆迁房屋中北房5间是由李某7、石某1共同翻建是错误的，并且对于石某1享有的工程配合奖、宅基地区位补偿款两部分的拆迁利益未能查清。二、一审法院对于石某1享有的50平方米优惠购房面积的价值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在析产、继承中没有考虑到上诉人对于母亲石某1尽了较多赡养义务，上诉人对于50平方米优惠购房面积的折价补偿款应适当多分。李某2、李某3、李某4共同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关于北房五间翻建问题，李某1在之前诉讼案件中与本案上诉状中陈述内容不一致，可见李某1对盖房并没有出资，工程配合奖以及区位补偿款等应当作为被继承人遗产予以继承。2013年到2017年间，虽然有雇佣保姆费用的票据，但是根据村委会的证明可以证实，自2008年起，被继承人从村里领取的各项补偿补助达到31万余元，而李某1提交的票据只有17万余元，所以被继承人各项补助足以维持自己的生活。关于50平米房屋的继承，50平米的房屋已经由李某1购买使用，而且该50平米的优惠购房资格具有经济价值，也可以根据货币衡量，一审法院结合本地区的实际，将50平米房屋作价为675000元符合市场价值。我方也尽了赡养义务，在2017年被继承人离开李某1家后，直至去世之前，被继承人一直跟随三个女儿生活，所有的医药费均由三个女儿承担。综上，我方认为李某1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判决驳回上诉。宗某、李某5、李某6辩称，我方同李某1的上诉意见一致。李某2、李某3、李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继承分割被继承人石某1遗留的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某村某号院（以下简称某号院）的拆迁利益（包括购房指标63.448平方米和拆迁款170002.2元及奖励100000元）；2.要求分割石某1自2008年至今获得股份分红款、节日补助、粮食补助、老人生活补助、寻访队员补助、购物卡共计315536.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事实与理由：我方系李某1的姐姐。李某1与宗某系夫妻关系，李某5和李某6系二人之女。母亲石某1于2018年7月15日死亡，生前未留有遗嘱，在去世前也未对其财产进行分配。石某1与对方在拆迁前，共同居住在某号院，该院于2008年进行拆迁，根据拆迁实施方案，母亲应当享有70平方米回迁房购买资格及部分拆迁款。现房屋及拆迁款早已到位，由对方占有掌握。母亲去世后，我方多次要求对上述遗产进行继承析分，但对方拒绝。为维护我方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李某1、宗某、李某5、李某6在一审法院辩称，不同意对方的诉讼请求。其主张石某1享有70平米回迁房购房资格及拆迁利益没有法律依据。理由是：1.石某1对原拆迁某号土地及房屋均不享有权利。原某村某号院内拆迁时共有23间房屋，其中北房5间由于房子老旧，由李某1出资，于1983年进行了重建，当时李某1已经工作4年具备经济能力。另外18间房屋全部由李某1所建，有（2018）京0114民初4678号民事案件开庭笔录证明。根据物权法第30条，因李某1合法建造而取得上述房屋的所有权。房屋拆迁评估报告评估对象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也是李某1。所以拆迁前某号院内的全部房屋归李某1所有，石某1对某号院内房屋不享有所有权。李某1也是某号院土地使用权人。2.石某1在拆迁中的人均50平米优惠购房面积，仅为优惠购房资格，对回迁房屋不享有财产性权利。根据《某村新建住宅楼分房实施方案》，某村民可以享受人均50平米优惠购房面积。但石某1于2008年拆迁时将自己的优惠购房面积赠与给了李某1行使，才使得李某1能够以自己名义与出卖方签订某村优惠回迁楼买卖协议，并从买受人李某1自己的拆迁补偿款中支付上述回迁房屋的房款。拆迁属旧村改造，回迁房因政策限制无法办理房本，但目前三套回迁房均由我方占有使用。因此，虽然李某1母亲石某1具有优惠购房面积，但其并未以自己名义购买，且并未支付对价房款。因此石某1对回迁房屋不享有财产性权利。同时，李某1在石某1生前保障了其对回迁房屋的居住权，有某村委会的证明为证。因此，石某1对回迁房屋不应再享有财产性权利。3.石某1的拆迁利益已全部用于其个人的医疗、养老服务及丧葬等花费，没有剩余。房屋拆迁后，石某1一直与李某1共同居住、生活。2008年某村拆迁，按人头石某1有一个5万元的人头费，包含在拆迁协议的其它费用里，但石某1生前在此期间的医疗费、雇佣保姆的费用、某养老院的服务费以及丧葬费，均系从某号院拆迁款中支付，还有不足的部分由李某1垫付。由于拆迁后，大部分票据丢失，根据目前一小部分票据统计，各项支出共计205530.3元。石某1现已无任何拆迁利益可分，所以对方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7与石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了一子三女，分别是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7于1988年死亡。石某1于2018年7月15日死亡。李某1与宗某原系夫妻关系，李某5、李某6系二人之女。李某1和宗某均陈述二人已于2017年协议离婚。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某村某号院登记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人是李某1。该院内房屋在拆迁之前有北房5间、东房和南房等18间，其中北房5间系由李某7、石某1于1983年左右共同翻建。该院内其他房屋系由李某1、宗某夫妇出资所建。经北京京昌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某号院内房屋进行评估，2007年8月评估公司作出《房屋拆迁评估报告》，载明某号院获得宅基地区位补偿总价504240元、房屋重置成新价186328元、附属物和装修重置成新价27072元，房屋拆迁补偿价共计717640元；其中《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估价明细表》中列明了不同位置各房屋的标号、房屋建筑面积、房屋重置成新价和房屋现状平面示意图，能够认定北房5间的重置成新价为40167元。2008年3月24日，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某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某村委会）制定实施《某村新建住宅楼分房实施方案》，其中载明新建住宅楼位于村南，户型为一居室74-77平方米、两居室102-103平方米、三居室130-133平方米，并暂定均价每平方米1300元，同时公布了地下室及一至六层的单价；并规定购房资格：凡是具有某村拆迁补偿协议的户，并且户口在本村的人员和在拆迁协议签订前出生的新生儿具有购房资格，可以享受人均50平米的优惠购房面积。截止到拆迁补偿协议签订之日前死亡的人员不具备购房资格。凡具备购房资格的户享受人均50平方米的购房面积，子女和父母可合并登记购房，可相互拆借购房面积；所有发生的拆借问题必须双方自愿，且需要填写拆借证明为凭证；每户不准许超面积购房，因户型原因多出的平方米数按平价计算，按照价格比例相应调整。2008年3月30日，某村委会制定发布《某村拆迁中的有关规定》，载明本村拆迁自2008年4月1日开始，其中对于被拆迁户有效院内人口每人5万元补偿，该5万元发放与拆迁合同合并一起发放。2008年4月9日，某村委会制定实施《某村在旧村拆迁中的说明》，载明以2008年3月31日止，依据派出所核对户口为准的某村的村民享受工程配合奖（每人5万元），男60岁、女55岁以上的人员，如果本人提出书面要求，可以由拆迁公司单独发放，未提出要求的，由拆迁公司整体发放。补偿款由村委会扣除其选购楼房的相应款项，拆迁公司在村委会扣除选购楼房款后，再分两次发放款项。2009年8月6日，拆迁人北京市八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被拆迁人李某1（乙方）签订《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约定甲方因某住宅小区项目建设，需要拆迁乙方上述某号院内房屋（372.67平方米）、宅基地439.9平方米，乙方现有户籍人口5人，实际居住人口5人，实际居住人口分别是李某1、石某1、宗某、李某5、李某6；经评估，被拆迁房屋所在地宅基地区位补偿价1500元/平方米，其中：当地普通住宅指导价2950元/平方米，房屋重置成新均价550元/平方米，户均安置面积125平方米。乙方房屋的宅基地区位补偿款共计504240元；房屋重置成新价186328元、附属物27072元，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偿款共计717640元；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助费共计564640元（包括搬家补助费5590元、其他费用559050元）。乙方应在2009年8月21日前完成搬迁，并将被拆迁房屋及附属物交甲方拆除。2009年8月6日，李某1（买方）与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某村经济合作社（卖方，以下简称某村经合社）签订《某村优惠回迁楼买卖协议》（编号：某-某），约定李某1认购某村村南某1号楼某1单元某1（单价12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128.32平方米，购房价为153984元）及某2号楼某2单元某2（单价145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94.46平方米、购房价为136967元）。随此协议所认购的地下室单价为800元/平方米，买方在准许的范围内每认购一个地下室，出卖方将从拆迁款中扣除1万元，待确认后多退少补。并备注“某1号楼预订1万元”，买方购房需交纳总金额为300951元，其中工程补偿费由某村委会按每户每人5万元标准支付，抵扣购房款。此次购房的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买方确认签字后由某村委会直接从买方拆迁补偿款中扣除。当日，李某1（买方）与某村经合社（卖方）还签订《某村优惠回迁楼买卖协议》（编号：某-某），约定李某1购买某村村南回迁房某3号楼某3单元某3（单价11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94.46平方米、购房价103906元），依据《某村新建住宅楼分房实施方案》超出本户口人均平米数的购房面积50平方米，每平米加收100元，超出本户口人均平米数的购房面积17.24平方米（大于10平米，小于等于20平米），每平米加收1300元，超出面积加收金额为27412元，买方购房需交纳总金额为131318元，协议其他内容与前面协议一致。另查，石某1在2013年雇佣保姆之前一直与李某1一家生活在一起。石某1的医疗费、雇佣保姆费用、居住养老院的各项费用均系由李某1支付，李某1亦提交了相应的雇佣保姆支出收据、养老院交费发票、收据及医疗费票据等予以佐证。石某1在某村享有股份34.8股，自2005年开始股份分红。此外，某村委会在春节、国庆节等节日给予一定的补助，自2008年开始石某1每月有一定的老人生活补助费。李某1在2012年北京市万名孝星命名活动中被命名为孝星。石某1曾于2017年将李某1、宗某、李某5、李某6四人诉至法院，案由为分家析产纠纷，案号为（2018）京0114民初4678号。在该案诉讼中，2018年2月1日，法院工作人员曾对石某1本人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针对“拆迁这么长时间为什么没有要过（拆迁利益），现在才想到起诉”的询问，石某1陈述：“刚开始没想要，就一个儿子，想着一起过算了，没想着他对我不好，以前和李某1住时生活费是李某1出，但拆迁之后儿子对我就不好了。”石某1同时陈述雇佣保姆及看病花费均由李某1出，其自2013年开始雇佣保姆，2016年开始在养老院住；自2017年10月搬至女儿处居住。在2018年2月28日的庭审中，李某1陈述某村委会发放给石某1的款项，自2017年11月之后由石某1本人领取，石某1对此予以认可。2018年3月8日，法院工作人员到某村委会向村委会主任李某8了解拆迁相关情况，李某8陈述某村回迁房属于旧村改造项目，目前不能办理产权证；拆迁时每人5万元人头钱被列入拆迁补偿协议中的其他费用，除此之外，其他费用中还包括了额外给付区位补偿款800元/平方米，而且上述5万元人头钱并非村里发放，是拆迁公司支付。以上事实，有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某村委会证明、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某村拆迁中的有关规定、某村在旧村拆迁中的说明、某村新建住宅楼分房实施方案、某村优惠回迁楼买卖协议、房屋拆迁评估报告、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估价明细表、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荣誉证书、2018年2月1日询问笔录、2018年3月8日询问笔录、（2018）京0114民初4678号案件开庭笔录、医疗费票据、收据、发票及双方当庭陈述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继承自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具体到本案，某号院拆迁之前原有的北房5间系李某7、石某1夫妇于1983年左右共同翻建，李某4、李某1当时作为家庭共同居住成员，即使翻建北房时出力了，视为其对父母建房的无偿帮助，并不因此享有翻建后房屋的财产权益。因此某号院内北房5间，属于李某7和石某1夫妻共有，法院认定两人各享有一半财产权益。因某号院拆迁，基于北房5间所获得的房屋重置成新价40167元属于5间北房财产形态变化，不影响财产权益归属。鉴于李某7于1988年去世，5间北房获得的40167元中属于李某7的一半，法院认定按法定继承由石某1、李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各继承4016.7元。析产和继承发生后，石某1享有上述5间北房的拆迁款为24100.2元。石某1死亡后，其享有的该部分财产权益，由李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各继承6025.05元。根据某村的拆迁政策和拆迁货币补偿协议，户籍人口每人享有50000元的工程配合奖（工程补偿费）与拆迁补偿款一并发放，石某1享有的50000元一并打入李某1拆迁补偿款内，故该50000元属于石某1本人所享有。同时，根据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和房屋拆迁评估报告，某号院宅基地获得区位补偿款504240元，石某1作为某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籍也一直在某号院，石某1享有该院宅基地使用权，故石某1享有宅基地区位补偿款，法院认定石某1对此享有五分之一份额，即100848元。结合法院对某村委会主任的询问笔录和房屋拆迁评估报告、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内容，对于宅基地控制标准面积267平方米的数额，拆迁公司还额外补偿了800元/平方米，该部分款项一并列入拆迁补助费中的“其他费用”中，法院认定石某1享有宅基地补偿部分五分之一的份额，即267平方米×800元/平方米÷5＝42720元。石某1享有工程配合奖、宅基地区位补偿款共计193568元，法院认定该部分款项由李某1和李某2、李某4、李某3平均继承，即每人继承48392元。鉴于石某1应获得的拆迁补偿款一并由李某1领取，故应由李某1支付李某2、李某4、李某3相应的继承款项。依据《某村新建住宅楼分房实施方案》等拆迁政策，石某1享有50平方米的优惠购房面积，结合李某1所购买的回迁房的面积数额，能够认定李某1购买的三套回迁房使用了石某1的50平方米优惠购买面积。因该50平方米的优惠购房资格（面积）具有经济价值，亦能在一定程度上予以货币衡量，故应该作为石某1本人的遗产予以分割。李某2、李某4、李某3亦要求对石某1享有的优惠购房指标予以折价补偿，因涉案回迁房不能办理产权证，亦不能上市交易，无法评估价值，且经释明后双方均不申请评估，故法院参考回迁房购买时的价格和目前该回迁房所在小区的一般交易价格，酌情确定石某1享有的50平方米优惠购买面积价值为675000元。石某1去世后，该部分遗产由李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各继承四分之一，即每人继承168750元。鉴于原某号院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的使用权人是李某1，且拆迁属于旧村改造性质，同时石某1的优惠购买面积已与李某1合并购房，故法院认定石某1的优惠购房面积及相应的回迁房屋归李某1使用，李某1支付李某2、李某4、李某3相应的折价补偿款。关于李某1辩称石某1已将其优惠购房面积赠与其本人，但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且与石某1本人在2018年2月1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不相符，故法院对其此辩称不予采信。关于李某2、李某4、李某3主张石某1在拆迁时有两个5万元奖励，但根据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和某村拆迁政策及村委会工作人员陈述，当时每人只有5万元的奖励，故其主张额外的5万元，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某2、李某4、李某3要求分割石某1自2008年至今的股份分红、各项补助共计30多万元，一方面，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2017年10月之前，石某1与李某1共同居住生活，石某1医疗费、雇佣保姆费用、在养老院居住生活的各项开支及日常生活费用均由李某1负担，石某1的股份分红及各项补助虽由李某1陆续领取，但均用于石某1的各项支出和日常生活，且石某1生前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另一方面，自2017年11月开始，石某1的股权分红、各项补助均由其本人领取（打入本人银行卡内），并非由李某1领取；同时，双方均未举证证明截止石某1去世前尚有剩余款项，故李某2、李某4、李某3的该项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鉴于李某1与李某2、李某4、李某3就石某1遗留在某村的34.8股已达成调解协议，不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对此法院不持异议。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支付李某2、李某4、李某3应继承李某7、石某1享有的原昌平区北七家镇某村某号宅院拆迁款58433.75元；二、被继承人石某1享有的50平方米优惠购房面积归李某1继承使用，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支付李某2、李某4、李某3上述50平方米优惠购房面积的折价补偿款168750元；三、驳回李某2、李某4、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继承自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石某1的遗产范围及如何继承。根据查明事实，结合某号院的取得时间及居住使用情况等可以认定，诉争某号院内原北房五间系由李某7、石某1取得并建造，其拆迁后对应的价值转化为李某7、石某1的遗产。根据拆迁方案及拆迁政策，可以认定石某1享有相应的拆迁利益并有50平米的安置面积，其对应的财产价值亦应作为石某1的遗产进行继承。对于石某1享有的50平方米优惠购房面积的价值，根据安置房屋所在的区位位置，结合该房屋的交付时间，参考周边房屋的交易价格，一审酌情对该50平方米优惠购房面积的价值进行认定并无不当。虽然李某1前期与石某1一起生活，但石某1雇有保姆且有一定的收入，李某1据此要求多分遗产依据不足。综上所述，李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03元，由李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福春审 判 员 何 锐审 判 员 吴扬新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 欣书 记 员 胡春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