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4刑初12号公诉机关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江，男，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被捕前居住于麻栗坡县。2011年3月29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缓刑考验期限至2013年4月8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麻栗坡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经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被告人胡某艳，女，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现住于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麻栗坡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经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2019年5月13日被麻栗坡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以麻检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江犯滥伐林木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胡某艳犯包庇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寇海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江、胡某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某江未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麻栗坡县董渡村委会田坝村小组村民杨某2、杨某1、杨某3、杨某4、王某2、罗某华位于铁厂乡董渡村委会“野猪垱”(小地名)的林木采伐许可证，使雇工将上述6户村民位于“野猪垱”的林木砍伐，经鉴定，被砍伐林木总蓄积量为27.8立方米。2、2019年3月，公安机关对上述滥伐林木的行为进行调查时，被告人胡某艳冒充滥伐林木者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供述，被告人李某江明知其是滥伐林木者试图逃避法律的制裁，指使被告人胡某艳冒充犯罪的人，指使证人杨某2、张某1、陈某1、王某1、陈某2能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词，使公安机关误以为被告人胡某艳为滥伐上述林木的犯罪人。被告人胡某艳在被公安机关执行逮捕后，于2019年5月13日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作假证明包庇他人的犯罪事实。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及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江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滥伐林木数量较大，指使他人作伪证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滥伐林木罪、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某艳作假证明包庇他人并冒充犯罪的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某艳在被执行逮捕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还未掌握其包庇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属自首，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以包庇罪判处被告人胡某艳拘役三个月至六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公诉机关所列举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胡某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公诉机关所列举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某江滥伐林木罪犯罪事实2018年农历腊月，被告人李某江在未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工将麻栗坡县董渡村委会田坝村小组村民杨某2、杨某1、杨某3、杨某4、王某2、罗某华家位于“野猪垱”(小地名)的林木砍伐。经鉴定，被砍伐林木总蓄积量为27.8立方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鉴定意见鉴定聘请书，证实2019年3月27日，麻栗坡县自然资源公安局聘请云南文山文林司法鉴定中心对麻栗坡县董渡村委会“野猪垱”被采伐林木树种、株数和活立木蓄积量进行鉴定。云南文山文林司法鉴定中心文林司鉴[2019]1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①麻栗坡县董渡村委会田坝村小组“野猪垱”（小地名）处林地内被伐树木为杉科(Taxodiaceae)杉属(Cunninghamia)杉木(CunninghamiaLanceolata)；②麻栗坡县董渡村委会田坝村小组“野猪垱”（小地名）处林地内被伐树木的株树为783株；③麻栗坡县董渡村委会田坝村小组“野猪垱”（小地名）处林地内被伐树木的活立木蓄积量为27.8立方米。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胡某艳。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农历正月间，王某林告诉王某2说李某江在砍伐林木的过程中错砍了田坝村的杉树，王某2确认杉树被砍伐后，其与王某2、罗某华、杨某3跟李某江去山上看被砍伐的树并协商赔偿问题，协商结果是李某江同意赔偿其家6800元、罗某华家6800元、杨某1家1800元、杨某3家1800元、杨某4家13600元、王某2家17600元，李某江当场支付杨某1、杨某4两户的树款600元，协商后十天左右其与罗某华、王某2收到赔偿款，后其收到李某江赔偿杨某1、杨某4、杨某43家的赔偿款16600元，其将赔偿款拿给杨某1、杨某4、杨某4。（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董渡村委会田坝村小组村民的林木是李某江雇工砍伐，2018年农历11月，其到董渡帮李某江拉木料，工钱是李某江支付。2019年正月间，因李某江砍伐了田坝村村民的林木，其与李某江和田坝村几个村民到山上协商赔偿问题。（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九月间，李某江与其购买位于“野猪垱”的杉树，每方460元钱，李某江共支付树款130000元，单价谈成后其带李某江到“野猪垱”指界两次，一次是作业设计的时候，一次是李某江砍树的时候。（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开始，李某江在董渡村委会购买杉树，其带李某江在董渡村委会购买杉树，都是李某江自己购买，李某江的老婆没有参与，朱某带其与李某江到“野猪垱”看朱某家的杉树，朱某给李某江指地界，谈好价后是李某江雇工将杉树砍伐。（5）证人陈某2能的证言，证实铁厂乡董渡村委会“野猪垱”的杉树是李某江雇工砍伐，在“野猪垱”砍树期间，都是李某江管理工人并和工人一起吃住在工棚，没见李某江的老婆来管理。（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2到山上查看被砍伐的林木后，得知其与杨某3、杨某4、王某2、杨某2、罗某华6家位于“野猪垱”的杉树被砍，杨某2等人跟砍树的老板协商后，砍树的老板将其和杨某3每家1800元树款转给杨某2，后其收到杨某2转给的树款。（7）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农历正月二十几号，其与罗某华、王某2、杨某2到“野猪垱”看树被砍伐的情况，第二天，四人和砍树的老板到“野猪垱”砍树现场协商赔偿，协商后砍树的老板答应赔偿其家树款13600元。（8）证人徐某均的证言，证实李某江在董渡村委会周边做木材生意有三四年时间，都是李某江提交证明材料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李某江的老婆没有来办理过。2019年农历年后的一天，其得知李某江砍伐田坝村小组位于“野猪垱”的林木后，其向朱某核实得知朱某卖树给李某江，并两次给李某江指过界。（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将“野猪垱”的杉树卖给李某江，其带李某江、王某1到到山上看过杉树，并两次给李某江指过界，还带着李某江顺着山林地界走过。（10）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在董渡周边做木材生意的有郭某红和李某江，朱某、陈某1两家位于“野猪垱”的杉树是李某江购买并雇工砍伐，李某江的老婆没有买过树。徐某1均打电话喊其与朱某落实田坝村小组杉树被砍伐的事，其打电话问李某江，李某江承认砍了田坝村小组的林木，并称已在山上处理。（11）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腊月，其到“野猪垱”帮李某江砍树，工资是李某江支付，在“野猪垱”做工期间，李某江全程都在场指挥管理，并且和工人一起吃住在工棚。（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日，李某江称不能跨行转账，李某江通过手机银行将16600元转到其银行卡上，当天其通过手机支付宝将16600元转给邮政储蓄卡名为杨某2的人。3.勘验、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友滥伐林木的现场位于麻栗坡县董渡村委会“野猪垱”（小地名），该采伐林木现场坐西向东，呈不规则形状，东抵李某江办理的采伐许可证规定的采伐地块；西抵杂木林山梁；北抵杂木林；南抵杂木林。（2）辨认笔录，证实经杨某2辨认，其确认麻栗坡县董渡村委会田坝村小组其与杨某1、杨某3、杨某4、王某军、罗某华六家被砍伐的山林位于麻栗坡县董渡村委会“野猪垱”，在2018年农历腊月被李某江砍伐，被砍伐的六户人家的山林地界清楚。4.电子数据（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9年3月1日，杨某2邮政卡卡号为62×××42微信零钱提现入账6800元，2019年4月2日入账16600元；2019年2月26日，李某江农村信用社卡号为62×××14网银转账6800元给罗某华（农村信用社卡号62×××85）、2019年2月26日网银转账17600元给王某军（农村信用社卡号62×××62）；2019年4月2日，张某2农村信用社卡入账李某江转入的16600元，2019年4月2日转账16600元给杨某2尾号为2242的中国邮政储蓄卡；2019年2月26日，胡某艳微信转账6800元给杨某2。5.被告人李某江的供述与辩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之前在做木材生意，负责家庭支出买房、小娃读书等大笔开支。在庭审中，承认麻栗坡县董渡村委会“野猪垱”杨某2、杨某1、杨某3、杨某4、王某2、罗某华六家杉树系其雇工砍伐。二、被告人李某江妨害作证罪、被告人胡某艳包庇罪犯罪事实2019年3月，麻栗坡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在对麻栗坡县董渡村委会田坝村小组“野猪垱”杨某2、杨某1、杨某3、杨某4、王某2、罗某华六家杉树被滥伐进行调查时，被告人胡某艳冒充滥伐林木者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供述，被告人李某江明知其是滥伐林木者试图逃避法律的制裁，指使被告人胡某艳冒充犯罪的人，指使证人杨某2、张某1、陈某1、王某1、陈某2能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词，使公安机关误以为被告人胡某艳为滥伐上述林木的犯罪嫌疑人。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胡某艳被公安机关执行逮捕。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胡某艳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作假证明包庇他人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1日前几天，其被李某江和胡某艳找到后，李某江叫其在办案民警调查“野猪垱”杨某1等人家的杉树被砍伐的事时说树是胡某艳砍伐的，造成其第一次接受办案民警询问时作出树是胡某艳砍伐的伪证。（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侦查人员到滥伐林木现场调查后，李某江指使其向办案民警说田坝村小组村民的树是胡某艳砍伐，造成其第一次接受办案民警询问时作出树是胡某艳砍伐的伪证。（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1日下午，李某江到其家，叫其在办案民警调查时说树是李某江老婆购买的、买树支付定金转账是借款，造成其第一次接受办案民警询问时作出树是胡某艳购买的伪证。（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侦查人员开始调查后，李某江打电话叫其在办案民警调查取证时说购买朱某家杉树是李某江老婆购买的。（5）证人陈某能的证言，证实侦查人员调查之后的一天，李某江对其说如果森林公安问，就说“野猪垱”杉树是胡某艳购买并砍伐，李某江不在场的伪证。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某江的供述辩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麻栗坡县董渡村委会“野猪垱”杨某2、杨某1、杨某3、杨某4、王某2、罗某华六家杉树是胡某艳雇工砍伐；庭审中，被告人李某江承认麻栗坡县董渡村委会田坝村小组“野猪垱”杨某2等6户人家的杉树是其雇工砍伐，指使证人杨某2、张某1、陈某1、王某1、陈某2能和被告人胡某艳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词。（2）被告人胡某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李某江叫其冒充麻栗坡县董渡村委会“野猪垱”被砍伐林木的购买者、雇工砍伐者，李某江写好砍树的情况说明叫其照着说，造成公安机关在调查取证时其作出其是滥伐林木者的供述，其明知买树、砍树者是李某江，由于考虑家庭的收支情况，向公安机关冒充其是“野猪垱”买树、雇工砍树的人，在公安机关向本案证人调查取证之前，李某江带其找到杨某2、朱某、陈某1，李某江叫杨某2、朱某、陈某1作在“野猪垱”买树的人是胡某艳的伪证，并让其提交砍伐林木的情况说明；②李某江到董渡村委会做木材生意的两三年期间，都是李某江一个人操作管理木材生意，其没有参与，铁厂乡董渡村委会朱某、陈某1、杨某2等村民的林木是李某江购买砍伐，李某江叫其微信转账6800元树款给杨某2，其收入主要是开店的收入，木材生意都是李某江一个人在做。3、现场照片，证实李某江叫胡某艳冒充麻栗坡县董渡村委会田坝村小组“野猪垱”杨某2、杨某1、杨某3、杨某4、王某2、罗某华六家杉树雇工砍伐者，侦查人员将被滥伐林木现场以照片的形式对证据进行了固定。除以上证据外，公诉机关为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还列举了以下证据：（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麻栗坡县自然资源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3月20日在工作巡查中发现，2019年3月21日受案，2019年4月22日，麻栗坡县自然资源公安局立案侦查。（2）换押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证实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胡某艳被麻栗坡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李某江被麻栗坡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刑事拘留，侦查机关已将拘留情况通知家属。（3）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胡某艳被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李某江被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侦查机关已将逮捕情况通知家属。（4）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变更强制措施（予以释放）建议书、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证实2019年5月13日，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变更强制措施，同日，被告人胡某艳被麻栗坡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5）户口证明、前科查询、网上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被告人李某江生于1973年8月1日，2011年3月29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期限至2013年4月8日止，不是网上在逃人员；被告人胡某艳出生于1977年5月18日，无违法犯罪前科，不是网上在逃人员。（6）到案说明、传唤证，证实2019年4月23日9时，被告人胡某艳被传唤至麻栗坡县自然资源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2019年5月13日9时，被告人李某江被传唤至麻栗坡县自然资源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误伐林木的情况反应，证实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胡某艳向麻栗坡县自然资源公安局提交其误伐董渡村委会田坝村小组杨某2家林木的情况反应。（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申请、林木采伐许可证，证实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某江办理麻栗坡县董渡村委会荒田村小组陈某4（联户）位于“野猪垱”的林木采伐许可证。（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杉木林地转让合同、林权证，证实2006年12月31日，铁厂乡董渡村委会荒田村民小组将“野猪垱”的林木转让给陈某1。朱某家位于芭芋塆又名“野猪垱”的林地四至界限清楚。（10）麻栗坡县森林公安局机构更名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1日，麻栗坡县森林公安局更名为麻栗坡县自然资源公安局，2019年6月1日更名为麻栗坡县森林公安局。以上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江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滥伐林木蓄积量为27.8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李某江犯罪后，为逃避打击，指使他人作伪证，侵犯了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和公民依法作证的权利，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李某江应依法惩罚并数罪并罚。公安机关在侦查李某江滥伐林木一案中，被告人胡某艳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明掩盖犯罪人李某江，侵害了司法机关正常的刑事诉讼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胡某艳应依法惩罚。被告人李某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满后又重新故意犯罪，属有前科劣迹，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李某江在侦查阶段拒不认罪，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艳被执行逮捕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还未掌握其包庇的罪行，并接受国家的审查和裁判，属自首，且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艳犯罪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以包庇罪判处被告人胡某艳拘役三个月至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的建议恰当，本院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某江、胡某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江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胡某艳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解朝兴审 判 员  高忠明人民陪审员  周文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吴开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