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3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晨电太阳能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泗阳县经济开发区文城路南侧九江路东侧。法定代表人：陈利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江苏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森林，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星海，男，1964年5月3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锦旗，江苏八面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晨电太阳能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丁星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泗阳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3民初78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于2020年3月19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公开听证。上诉人晨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张森林，被上诉人丁星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锦旗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晨电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丁星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实际到手的借款金额为455000元，并非500000元。出具《借条》时被上诉人与其配偶刘某均在场，可能二人之间存在矛盾隔阂，被上诉人私下与上诉人的实际控制人张森林说“等手续办完了，晚上单独来取45000元现金作为利息”并不让其配偶刘某知道此事。被上诉人配偶刘某在2015年12月24日通过银行将500000元转账至上诉人的会计陈某账户。当晚，被上诉人折返至上诉人公司，从上诉人的实际控制人张森林手中把其从上海带回来的现金中的45000元拿走，并拒绝出具《收条》。二、上诉人已偿还743000元，被上诉人隐瞒2017年9月28日上诉人还款3000元的事实。2017年9月28日上诉人的会计陈某通过银行转账3000元至被上诉人账户，该笔款项应从借款中予以扣除。三、被上诉人强行占有上诉人的实际控制人张森林车辆（别克君威，苏Ｎ×××××），车辆维修款和占用期间的租金损失应折抵借款。2017年10月间左右，被上诉人暴力讨债，强行开走上诉人的实际控制人张森林车辆（别克君威，苏Ｎ×××××）至2018年6、7月份左右才将车辆返还，但此时车辆相当于报废状态，没有办法启动，轮胎也没有气。四、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上诉人未接收到法院开庭通知。经核实，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陈利琼从未收到一审法院的开庭通知信息，晨电公司的员工也未收到一审法院邮寄的开庭传票快件。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剥夺了上诉人举证、质证及辩论的权利。五、被上诉人系职业放贷人，本案系“套路贷”，涉嫌诈骗、寻衅滋事等违法行为，建议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被上诉人扣除砍头息45000元且自2017年6月开始不断滋扰晨电公司，干扰其正常生产活动并对上诉人实际控制人张森林进行人身威胁恐吓，被上诉人的种种行为涉嫌犯罪，建议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六、对于已付款项冲抵利息，应当按照455000元为本金，月利率不超过2%计算。丁星海二审辩称，一、本案中，丁星海于2015年12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将50万元转至晨电公司会计陈某账户。12月24日这个日期是后改的。交付借款时没有扣除45000元利息，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二、对于转账3000元，当时系因为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多次到晨电公司要款补偿被上诉人的差旅补助。故丁星海在一审诉讼中并未将该款计入已还款项。如果上诉人认为这不是补偿被害人损失的款项，丁星海同意将该款从尚欠款项中扣除。三、被上诉人仅是到过晨电公司索要借款一次，当时是两个人一起去的，不存在长期滋扰的行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暴力讨债与事实不符。四、上诉人主张已经支付的利息按照2%计算，明显不能成立。应当按照3%计算，未支付的按照2%计算。丁星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晨电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93833.07元及利息（以193833.07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晨电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4日，晨电公司向丁星海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日借到刘某（被横线划掉，上方改为丁星海）女士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期3个月内，月息3分，此据。--借款人：张森林，加盖晨电公司印章—2015.12.24（有涂改，实际是2015.12.4）”。同日，丁星海向案外人陈某账户转账500000元。2017年3月24日，晨电公司又向丁星海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日借到丁星海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月息3分，此据。--借款人：张森林—2017.3.24”。晨电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归还20000元，2016年7月26日归还15000元，2016年12月10日归还50000元、2017年6月7日还款20000元，2017年6月21日还300000元，2017年11月24日归还200000元，2018年4月2日归还60000元，2019年4月24日归还5000元，2019年6月16日归还30000元，2019年7月12日归还20000元，2019年9月17日归还20000元。另查明，案外人陈某为晨电公司监事，丁星海与刘某原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丁星海、晨电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借贷关系发生后，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中晨电公司向丁星海借款，应依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晨电公司已经归还部分款项，依法应先冲抵利息再冲抵本金。丁星海主张从2015年12月24日开始计算利息，对晨电公司有利，予以准许。截止至2016年5月12日，晨电公司欠借款利息为70000元（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4日起至2016年5月12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当日归还的20000元应该先冲抵借款利息再充抵借款本金，即截止至2016年5月12日，晨电公司尚欠借款本金500000元以及利息50000元（70000元-20000元）。截止至2016年7月26日，晨电公司累计尚欠借款利息87000元【50000元+37000元（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13日起至2016年7月26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当日归还的15000元应该先冲抵借款利息再充抵借款本金，即截止至2016年7月26日，晨电公司尚欠借款本金500000元以及利息72000元（87000元-15000元）。截止至2016年12月10日，晨电公司累计尚欠借款利息140000元【72000元+68000元（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16年12月10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当日归还的50000元应该先冲抵借款利息再充抵借款本金，即截止至2016年12月10日，晨电公司尚欠借款本金500000元以及利息90000元（140000元-50000元）。截止至2017年6月7日，晨电公司累计尚欠借款利息179000元【90000元+89000元（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6月7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当日归还的20000元应该先冲抵借款利息再充抵借款本金，即截止至2017年6月7日，晨电公司尚欠本金500000元以及利息159000元（179000元-20000元）。截止至2017年6月21日，晨电公司累计尚欠借款利息165500元【159000元+6500元（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8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当日归还的300000元应该先冲抵借款利息，其余134500元（300000元-165500元）再充抵借款本金，即截止至2017年6月21日，晨电公司尚欠借款本金365500元（500000元-134500元）。截止至2017年11月24日，晨电公司尚欠借款利息56652.5元（以365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17年11月24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当日归还的200000元应该先冲抵借款利息，其余143347.5元（200000元-56652.5元）再充抵借款本金，即截止至2017年11月24日，晨电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22152.5元（365500元-143347.5元）。截止至2018年4月2日，晨电公司尚欠借款利息为28435.52元（以222152.5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18年4月2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当日归还的60000元应该先冲抵借款利息，其余31564.48元（60000元-28435.52元）再充抵借款本金，即截止至2018年4月2日，晨电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90588.02元（222152.5元-31564.48元）。截止至2019年4月24日，晨电公司尚欠借款利息为73566.98元（以190588.02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3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当日归还的5000元应该先冲抵借款利息再充抵借款本金，即截止至2019年4月24日，晨电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90588.02元以及利息68566.98元（73566.98元-5000元）。截止至2019年6月16日，晨电公司累计尚欠借款利息为78477.56元【68566.98元+9910.58元（以190588.02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6月16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当日归还的30000元应该先冲抵借款利息再充抵借款本金，即截止至2019年6月16日，晨电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90588.02元以及利息48477.56元（78477.56元-30000元）。截止至2019年7月12日，晨电公司累计尚欠借款利息为53242.26元【48477.56元+4764.7元（以190588.02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7月12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当日归还的20000元应该先冲抵借款利息再充抵借款本金，即截止至2019年7月12日，晨电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90588.02元以及利息33242.26元（53242.26元-20000元）。截止至2019年9月17日，晨电公司累计尚欠借款利息为45821.07元【33242.26元+12578.81元（以190588.02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7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当日归还的20000元应该先冲抵借款利息再充抵借款本金，即截止至2019年9月17日，晨电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90588.02元以及利息25821.07元（45821.07元-20000元）。因为该25821.07元利息系按照月利率3%标准计算，尚未实际支付，所以对于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应不予支持。晨电公司应当偿还丁星海借款本金190588.02元以及以190588.02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晨电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丁星海借款本金190588.02元以及利息（以190588.02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丁星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88元，减半收取计2144元，由丁星海负担88元，晨电公司负担205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其主张，上诉人晨电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转账还款记录1份，证明晨电公司于2017年9月28日还款3000元。2.举报材料1份，证明被上诉人交付借款时扣除砍头息45000元，存在套路贷、暴力讨债行为。3.电子银行交易回单4份及收据1份，证明晨电公司四笔还款的时间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不符。关于晨电公司提供的证据，丁星海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丁星海确实收到该笔款项，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证据2的举报材料系上诉人的单方陈述，并不能本案存在砍头息以及暴力讨债行为。对于证据3，对于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暂时予以认可，三天内以书面形式提交质证意见。丁星海在一审诉讼中主张的还款时间系基于自己的记账本，可能存在误差。二审中，丁星海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关于晨电公司提供的证据1，丁星海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晨电公司于2017年9月28日向丁星海转账3000元。关于款项性质，丁星海主张系索要款项的差旅补贴，晨电公司不予认可，且丁星海明确表示如晨电公司主张系偿还本案借款，同意从本案尚欠款项中扣除，故本院依法认定该笔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关于证据2的举报材料，仅系晨电公司的单方陈述，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尚不能证明丁星海存在预扣砍头息以及暴力讨债行为，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据3，晨电公司虽然仅提供打印件，但与一审判决认定的还款数额一致，仅存在时间上的差别，丁星海明确三日后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否则认可晨电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后丁星海未提供书面质证意见，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可以据此认定还款的时间。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部分事实予以确认：2015年12月24日，晨电公司向丁星海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日借到刘某（被横线划掉，上方改为丁星海）女士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期3个月内，月息3分，此据。--借款人：张森林，加盖晨电公司印章—2015.12.24（有涂改，实际是2015.12.4）”。同日，丁星海向案外人陈某账户转账500000元。2017年3月24日，晨电公司又向丁星海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日借到丁星海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月息3分，此据。--借款人：张森林—2017.3.24”。晨电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归还20000元，2016年7月26日归还15000元，2017年6月7日还款20000元，2017年6月21日还300000元，2018年4月2日归还60000元，2019年7月12日归还20000元，2019年9月17日归还20000元。案外人陈某为晨电公司监事，丁星海与刘某原系夫妻关系。二审另查明，晨电公司于2016年12月9日归还50000元，2017年9月28日归还3000元，2017年11月24日归还200000元，2019年4月24日归还5000元，2019年6月16日归还30000元。二审再查明，丁星海与刘某于2017年7月12日离婚，刘某明确表示同意由丁星海主张案涉款项。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是否依法向上诉人送达了开庭传票，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合法；二、就案涉借款，丁星海向晨电公司交付的借款本金数额如何认定；三、就案涉借款，上诉人晨电公司已经偿还的款项时间与数额如何认定；四、就案涉借款，上诉人已经清偿的款项冲抵利息部分标准如何认定；五、上诉人主张因丁星海强占车辆造成的车辆维修及占用期间的租金损失105000元冲抵本案借款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一审法院是否依法向上诉人送达了开庭传票，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经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晨电公司登记的住所地为“泗阳经济开发区文成路南侧九江路东侧”，一审法院按照该地址邮寄开庭传票，且投递结果显示为“拒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其送达与人民法院送达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受送达人或者受送达人指定的代收人拒绝签收，导致诉讼文书未能被受送达人实际接收的，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另一审法院亦按照上述地址邮寄了民事判决，且晨电公司接收了该民事判决。故一审法院向晨电公司送达开庭传票合法有效，晨电公司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就案涉借款，丁星海向晨电公司交付的借款本金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晨电公司于2015年12月24日向丁星海出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500000元。同日，丁星海向晨电公司监事陈某账户转账500000元。可以据此认定丁星海交付的借款本金为500000元。晨电公司主张其以现金方式向丁星海交付砍头息45000元，丁星海不予认可，且晨电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就案涉借款，上诉人晨电公司已经偿还的款项时间与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晨电公司主张其于2017年9月28日归还3000元，丁星海对收到上述款项不持异议，故可以据此认定该笔还款。晨电公司另主张其分别于2016年12月9日归还50000元，2017年11月24日归还200000元，2019年4月24日归还5000元，2019年6月16日归还30000元，上述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还款数额一致，仅存在时间上的差别，并提供银行转账记录为证，丁星海在一审诉讼中仅提供单方记录的还款明细，且未在法院规定的时间提交书面的质证意见，故本院对上述还款时间予以认可。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即就案涉借款，上诉人已经清偿的款项冲抵利息部分标准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晨电公司于2015年12月24日向丁星海出具借条，明确载明“月息3分”，双方对于借款利息有明确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晨电公司主张其已经支付的款项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其余款项冲抵本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即晨电公司主张因丁星海强占车辆造成的车辆维修及占用期间的租金损失105000元冲抵本案借款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晨电公司主张丁星海强占车辆造成车辆损坏，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其主张以车辆维修损失和占用期间的租金损失折抵本案借款，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另，鉴于丁星海与刘某于2017年7月12日离婚，且刘某明确表示同意由丁星海主张本案权利，由丁星海个人主张本案权利并无不当。结合以上争议焦点确认的借款、还款事实，对于尚欠本息的计算如下：丁星海于2015年12月24日交付借款500000元，并约定月息3分，即月息15000元或年息180000元。晨电公司分别于2016年5月12日归还20000元，于2016年7月26日归还50000元，于2016年12月9日归还50000元，于2017年6月7日归还20000元，归还数额均未超出相应期间形成的利息数额，故均应予以冲抵利息。截至2017年6月21日，累计形成利息268500元（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累计支付440000元，按照先冲抵借款利息再充抵借款本金的方式，即截至2017年6月21日，晨电公司尚欠借款本金328500元。以328500元为本金，月息3分标准计算的月利息数额为9855元。故2017年9月28日归还3000元，未超出当期应付的利息数额，应当冲抵利息。截至2017年11月24日，形成利息49295元（以328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17年11月24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累计支付203000元，按照先冲抵借款利息再充抵借款本金的方式，即截至2017年11月24日，晨电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74795元。截至2018年4月2日，形成利息22549元（以174795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18年4月2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当日归还的60000元，按照先冲抵借款利息再充抵借款本金的方式，即截至2018年4月2日，晨电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37344元。以137344元为基数，按照月息3分的标准计算出的月利息数额为4120元。故2019年4月24日归还5000元，2019年6月16日归还30000元，2019年7月12日归还20000元，未超出当期应付的利息数额，均应当冲抵利息。截至2019年9月17日，形成利息71963元（以137344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3日起至2019年9月17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累计归还75000元，按照先冲抵借款利息再充抵借款本金的方式，即截至2019年9月17日，晨电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34307元。对于未付利息，应当自2019年9月18日起，以134307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综上，因上诉人晨电公司提供的新证据，造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上诉人晨电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泗阳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3民初7813号民事判决；二、江苏晨电太阳能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丁星海借款本金134307元及利息（以134307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自2019年9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丁星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88元，减半收取计21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88元，合计6432元，由江苏晨电太阳能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丁星海负担4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雪林审判员  张 熠审判员  刘路路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万 岩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