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8刑终4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旗，男，1973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捕前住沁阳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抓获，同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11月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尹利霞，河南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发明，男，1977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捕前住沁阳市。因拒不履行生效判决于2018年1月31日被沁阳市人民法院司法拘留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壮壮，男，1996年8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捕前住沁阳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抓获，同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11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宇洲，男，1996年4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沁阳市。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7月5日被罚款400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11日投案，同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11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斌斌，男，1991年3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沁阳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16日主动投案，同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11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凯华，男，1989年3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沁阳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16日主动投案，同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11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秦林林（别名秦林），男，1985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沁阳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2月15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5年10月1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旭东，男，1995年5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沁阳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22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2020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红旗、白发明、李壮壮、张宇洲、王斌斌、李凯华、秦林林、张旭东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豫0882刑初4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红旗、白发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白发明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1月，被告人李红旗当选为沁阳市王曲乡范庄村委会主任后，逐渐形成了以李红旗为纠集者，以被告人白发明、李壮壮、张宇洲、王斌斌、李凯华和赵某1（另案处理）为参加者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李红旗参与3起非法拘禁犯罪行为，参与1起非法拘禁一般违法行为，参与2起寻衅滋事一般违法行为。被告人张宇洲参与2起非法拘禁犯罪行为，参与1起非法拘禁一般违法行为，参与1起故意伤害一般违法行为，参与1起寻衅滋事一般违法行为。被告人王斌斌参与2起非法拘禁犯罪行为，参与1起非法拘禁一般违法行为，参与1起故意伤害一般违法行为。被告人白发明、李壮壮、李凯华参与2起非法拘禁犯罪行为，参与1起非法拘禁一般违法行为。被告人秦林林、张旭东参与1起非法拘禁犯罪行为。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罪薛某2同、郭某在沁阳市合作投资拍摄电影《刻在石磨上的勋章》。2015年初，因资金紧张,薛某2同、郭某向时任沁阳市王曲乡范庄村主任李红旗借钱，褚某为薛某2同借款担保人。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红旗纠集白发明、张宇洲等人采取扣车、扣押、殴打、侮辱、恐吓等恶劣手段多次向薛某2同、郭某、褚某非法索取债务：（一）2016年4月18日下午，被告人李红旗、白发明、李壮壮等人以索债为由将薛某2同强行拉至沁阳市王曲乡范庄村李红旗家中，被告人李红旗指使被告人白发明、李壮壮、张宇洲、李凯华、王斌斌和赵某1（另案处理）等人将薛某2同非法扣押，并对薛某2同恐吓。被告人李红旗、张宇洲对薛某2同进行殴打，并逼迫薛某2同写下欠条才在晚上准许其离开。后薛某2同到焦作市解放军第九十一中心医院检查后被诊断为耳膜穿孔。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诊断证明，证实薛某2同2016年4月21日被诊断为右耳耳膜穿孔。2.被害人薛某2同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18日下午，李红旗指使白发明、李壮壮、张宇洲、李凯华、王斌斌、赵某1等人将薛某2同扣押在李红旗家中，李红旗、张宇洲对薛某2同进行殴打，造成薛某2同右耳受伤，并逼迫薛某2同写下欠条。3．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8日，李红旗指使白发明、李壮壮、张宇洲、李凯华、王斌斌、赵某1等人将薛某2同扣押在李红旗家里并殴打薛某2同。（2）证人薛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李红旗带着三、四个人将薛某2同非法拘禁在范庄村一个红楼里，逼着薛某2同写下欠条，将薛某2同打伤。（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李红旗等人为索债将薛某2同打伤。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红旗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薛某2同、郭某在沁阳市投资拍摄电影《刻在石磨上的勋章》，向李红旗借钱，褚某为薛某2同借款担保人。为索取债务，李红旗扣押薛某2同一辆黑色现代车，还纠集白发明等人到薛某2同家恐吓其女儿，还强行将薛某2同拉到李红旗家中，并逼迫薛某2同写下欠条才在晚上准许其离开。（2）被告人白发明供述和辩解，证实李红旗为索取债务，纠集白发明、李壮壮、张宇洲等人向薛某2同、郭某要债，在索要债务过程中，李红旗打薛某2同一耳光。（3）被告人李壮壮供述和辩解，2016年春夏交替的时候，为索取债务，李红旗指使李壮壮、白发明、张宇洲、李凯华、王斌斌、赵某1等人将薛某2同非法扣押在李红旗家中。期间，李红旗扇了薛某2同几耳光。（4）被告人张宇洲、王斌斌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的一天下午，李红旗指使白发明、李壮壮、张宇洲、李凯华、王斌斌、赵某1（另案处理）等人将薛某2同非法扣押，并对薛某2同进行恐吓。李红旗、张宇洲对薛某2同进行殴打，并逼迫薛某2同写下欠条，才在晚上准许其离开。（5）被告人李凯华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李红旗指使白发明、李壮壮、张宇洲、李凯华、王斌斌、赵某1等人将薛某2同非法扣押在李红旗家中，并对薛某2同恐吓，期间，李红旗对薛某2同进行殴打。（二）2016年10月15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红旗以索债为由对褚某进行威胁恐吓，并将褚某非法扣押至李红旗位于沁阳市王曲乡范庄村家中。在褚某转账1.7万元到李红旗妻子张某1手机账户之后仍不让其离开。2016年10月16日下午17时许，因褚某父亲有病住院，李红旗才准许褚某离开。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转账记录，证实褚某于2016年10月16日11时52分10秒给张某1转账1.7万元。2.被害人褚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5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红旗以索债为由对褚某进行威胁恐吓，并将褚某非法扣押在李红旗位于沁阳市王曲乡范庄村家中。在褚某给其转账1.7万元之后仍不让其离开。2016年10月16日下午17时许，因褚某父亲有病住院，李红旗才准许褚某离开。3.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之后，李红旗把褚某扣押在李红旗家里一天，后褚某给李红旗爱人张某1转账了1.7万元后，李红旗才允许其离开的事实。（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回家后见到褚某，当天晚上褚某没有走。第二天，李红旗让张某1用褚某的手机在网上贷了1.7万元，给了张某1。贷款后，李红旗还不让褚某走，一直到褚某父亲有病时，李红旗才让褚某离开。4.被告人李红旗供述和辩解，证实为索债，李红旗将褚某扣押在范庄村李红旗家中。期间，褚某用手机给李红旗爱人张某1转了1.7万元。（三）2017年6月15日，被告人李红旗、白发明、李壮壮、张宇洲、李凯华等人以索债为由将薛某2同强行拉至沁阳市王曲乡范庄村李红旗家中并非法扣押，李红旗指使被告人秦林林、张旭东、白发明、张宇洲、李壮壮、李凯华、王斌斌与赵某1等人对薛某2同威胁恐吓。期间，李红旗、张旭东、秦林林、张宇洲对薛某2同进行殴打，后逼迫薛某2同写下借条之后才准许其离开。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辨认笔录，证实李壮壮辨认出张旭东，张旭东辨认出张宇洲。2.被害人薛某2同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15日，李红旗等人将薛某2同扣押在家中，并指使秦林林、张旭东、白发明、张宇洲、李壮壮、李凯华、王斌斌、赵某1等人对薛某2同进行威胁恐吓。期间李红旗、张旭东、秦林林、张宇洲对薛某2同进行殴打，后逼迫薛某2同写下借条之后才准许其离开。3.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李红旗指使白发明、李壮壮、张宇洲、李凯华、王斌斌、赵某1、秦林林、张旭东等人将薛某2同扣押在李红旗家里并殴打薛某2同，逼迫薛某2同写下欠条才让其离开。（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下午，李红旗等人为索债将薛某2同扣押在公司并殴打了薛某2同。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白发明供述和辩解，证实为索取债务，李红旗将薛某2同非法扣押在李红旗家中，李红旗打了薛某2同一耳光。（2）被告人李壮壮、张宇洲供述和辩解，证实李红旗为索取债务，在2017年6月份，指使白发明、张宇洲、李凯华、王斌斌、赵某1、李壮壮、秦林林、张旭东将薛某2同非法扣押在李红旗家中。张旭东殴打了薛某2同，逼迫薛某2同写下欠条后才准许其离开。（3）被告人秦林林、李凯华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春夏交替时的一天，李红旗通知秦林林、张旭东去李红旗家里镇点，见到薛某2同被李红旗等人扣押到李红旗家里，李红旗指使秦林林、张旭东、白发明、张宇洲、李壮壮、李凯华等人对薛某2同威胁恐吓、殴打，并强迫薛某2同写了一张欠条。（4）被告人王斌斌、张旭东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李红旗指使白发明、李壮壮、张宇洲、李凯华等人将薛某2同强行拉至李红旗家中并扣押。期间，命令薛某2同蹲在地上，李红旗、张宇洲、张旭东、秦林林殴打薛某2同。二、违法事实（一）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李红旗以索债为由指使被告人白发明、张宇洲、王斌斌等人将在沁阳市宾馆准备离开的郭某强行扣押在该宾馆一房间内。李红旗、李壮壮、李凯华与赵某1等人先后到场。张宇洲、白发明、李凯华、王斌斌、李壮壮与赵某1等人在该宾馆房间门口把门，整个过程持续2个小时。李红旗在该宾馆房间内逼迫郭某写下欠条后才准许其离开，（二）2017年4月25日22时许，李某5父亲李某2在范庄村西点燃废旧的插座，被告人李红旗、张宇洲、王斌斌、李凯华等人发现阻止时与李某5发生纠纷，张宇洲、王斌斌等人与李某5互相拽住对方衣服，在双方撕拽过程中，张宇洲趁乱用脚踹了李某5一脚。2017年7月5日，张宇洲因殴打他人被沁阳市公安局王曲派出所罚款400元。（三）2017年6月7日，范庄村村民朱大海为其母亲办丧事期间，李红旗无故与张某3（朱大海女婿）争吵，张宇洲为帮助李红旗也与张某3、李某5、李卫红等人争吵。张宇洲为报复去家拿了一把刀准备砍张某3，被在场村民拦下未得逞。此刀于2018年2月14日被沁阳市公安局扣押。（四）2017年秋天的一天，因怀疑史某说其坏话，李红旗将史某叫去其在范庄村经营的翻砂厂办公室内对史某进行殴打。（五）2018年4月18日晚上22时许，赵某1与张小双与史某产生纠纷并争吵，赵某1与张小双用砖头砸史某的大门，经派出所调解，赵某1与张小双赔偿史某损失6000元，并取得史某的谅解。上述五起违法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郭某、李某5、张某3、史某的陈述，证人袁方、李某3、秦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红旗、白发明、李壮壮、张宇洲、李凯华、王斌斌的供述和辩解，立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据、谅解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旭东、王斌斌、李凯华、张宇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红旗、白发明、李壮壮、秦林林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沁阳市公安局在李红旗家扣押豫Ａ×××××黑色风神轿车、豫Ｈ×××××黑色现代轿车2辆。本案还有受案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证明、前科证明等书证、搜查、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人杨思敏、牛某、李某4、赵某2、张某2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红旗、白发明、李壮壮、张宇洲、王斌斌、李凯华、秦林林、张旭东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红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白发明、李壮壮、张宇洲、秦林林、王斌斌、李凯华、张旭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红旗、白发明、李壮壮、张宇洲、王斌斌、李凯华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依法认定为恶势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红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白发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李壮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张宇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王斌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凯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秦林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张旭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扣押的刀具依法应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对扣押的车牌号为豫Ａ×××××的黑色风神轿车一辆以及车牌号为豫Ｈ×××××的黑色现代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返还。上诉人李红旗提出的上诉理由是：被害人薛某2同耳膜穿孔与其行为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在褚某案件中，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其没有参与一般违法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恶势力。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其上诉理由一致。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红旗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红旗纠集白发明、李壮壮等人以索债为由非法扣押薛某2同，对其实施殴打并致耳谋穿孔的事实，有被害人薛某2同的陈述，证人赵某1、薛某1、郭某的证言，被告人白发明、李壮壮等人的供述及诊断证明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李红旗等人非法扣押褚某的事实，有被害人褚某的陈述，证人郭某、张某1的证言及李红旗的供述在案证实；李红旗等人实施的多起违法犯罪事实亦有被害人郭某、李某5、张某3等人的证言，证人袁方、李某3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李红旗、白发明等人的供述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李红旗、白发明、李壮壮、张宇洲、王斌斌、李凯华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依法认定为恶势力。综上，上诉人李红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红旗、白发明、原审被告人李壮壮、张宇洲、王斌斌、李凯华、秦林林、张旭东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红旗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白发明在本院审理期间提出撤回上诉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白发明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李红旗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有安审判员  徐利民审判员  蒋扬眉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吴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