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21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环能海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徐宝安，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宝安，男，196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春霞，女，1977年4月7日出生，汉族，徐宝安之妻，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建民，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北京环能海臣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124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0910303521．3、名称为“一种挂装太阳真空集热管顶紧安装尾座”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申请日为2009年6月23日，公开日为2010年12月29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3年7月3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3不符合2001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2009年6月2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3项、说明书第1-24段、说明书附图1-11、说明书摘要及摘要附图。该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挂装太阳真空集热管顶紧安装尾座，包括挂装螺母和顶紧螺杆，其特征是：挂装螺母的外壁上设有安装挂钩和受力支撑面，安装挂钩设于受力支撑面的上部，挂装螺母上设有与顶紧螺杆对应的内螺纹，顶紧螺杆的外壁上设有与挂装螺母对应的外螺纹，顶紧螺杆下端设有用于旋装的扳齿，旋装扳齿设于顶紧螺杆下端管孔口沿内壁上，或设于顶紧螺杆下端的外壁上，顶紧螺杆的上端设有安装托装物的管孔口沿受力支撑面，管孔口沿受力支撑面与太阳真空集热管尾部底面或托碗底面配合对应。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挂装太阳真空集热管顶紧安装尾座，其特征是：托碗的形状与太阳真空集热管尾部底面配合，托碗的底部上有与托杆套装于一起的插头。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挂装太阳真空集热管顶紧安装尾座，其特征是：托碗的形状与太阳真空集热管尾部底面配合，托碗的底部上有与托杆套装于一起的插头，托碗上设有与太阳真空集热管尾端管壁有一定间隙的保温管套，保温管套的开口处与太阳真空集热管之间设有密封挡圈。”该驳回决定引用了两篇对比文件：对比文件1：公开号为CN1959296A，公开日为2007年5月9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太阳真空集热管尾座，包括锁紧螺帽5和托杆螺纹段3，锁紧螺帽5上设有与托杆螺纹段3对应的内螺纹，托杆螺纹段3的外壁上设有与锁紧螺帽5对应的外螺纹，托杆螺纹段3的上端设有安装托装物的管孔口沿受力支撑面，管孔口沿受力支撑面与托碗6底面配合对应。托碗6的形状与太阳真空集热管7尾部底面配合，托碗6的底部上有与托杆套装于一起的插头8，托碗6上设有与太阳真空集热管尾部管壁有一定间隙的保温管套9，保温管套9的开口处与太阳真空集热管之间设有密封挡圈套10。对比文件2：授权公告号为CN2816689Y，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9月13日。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热水器真空管的尾座，其中，筒形金属护套1的外壁上设有挂钩5和连接板4，挂钩5设于连接板4的上部。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3年10月17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2月24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同时将案卷转送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经审查，坚持驳回决定意见。2015年8月1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发出复审通知书。针对该复审通知书，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于2015年9月28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未修改申请文件。2015年12月1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02312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认定：一、关于审查文本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为：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于2009年6月2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3项、说明书第1-24段、说明书附图1-11、说明书摘要及摘要附图。二、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挂装太阳真空集热管顶紧安装尾座，它包括两个并列技术方案，方案1中包括技术特征“管孔口沿受力支撑面与托碗底面配合对应”；方案2中包括技术特征“管孔口沿受力支撑面与太阳真空集热管尾部底面配合对应”。对于技术方案1，权利要求1方案1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相比，其区别在于：（1）螺母的外壁上设有安装挂钩和受力支撑面，进而构成挂装螺母，安装挂钩设于受力支撑面的上部；（2）顶紧螺杆下端设有用于旋装的扳齿，旋装扳齿设于顶紧螺杆下端管孔口沿内壁上，或设于顶紧螺杆下端的外壁上。关于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热水器真空管的尾座，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特征：筒形金属护套1的外壁上设有挂钩5和连接板4，挂钩5设于连接板4的上部。因此，对比文件2公开了区别特征（1），并且，上述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2中所起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尾座的挂装形成挂装太阳真空集热管顶紧安装尾座。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2中的挂钩连接板形成挂装太阳真空集热管顶紧安装尾座的方法应用到对比文件1中。关于区别特征（2），扳齿是本领域中常见的用于旋装的部件，扳齿的位置可以根据需要进行设置和选择，考虑到实际情况和使用需要，使顶紧螺杆下端设有用于旋装的扳齿，旋装扳齿设于顶紧螺杆下端管孔口沿内壁上，或设于顶紧螺杆下端的外壁上，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属于常规设计。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即可得到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1，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对于技术方案2，对于管孔口沿受力支撑面与太阳真空集热管尾部底面配合对应的技术方案，根据需要安装托碗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设计手段，根据使用情况，当不需要托碗时撤去托碗，从而使管孔口沿受力支撑面与太阳真空集热管尾部底面配合对应，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的。其他特征的评述参见方案1，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得出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2，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2也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本申请权利要求2、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因此，从属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对于环能海臣公司与徐宝安的意见陈述，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如本申请说明书第1段所述，本申请属于太阳能热水器技术领域，对比文件1和本申请均用于太阳能热水器领域，二者属于相同的应用领域。（2）对比文件2给出了利用挂钩和连接板实现尾座挂装的技术启示，与制作材料没有关系，且塑料或者金属都是本领域常用的制造管套和挂钩的材料，不存在无法结合的情况。（3）本申请与对比文件1在诸如“太阳能真空集热管不允许有夹角”等安装方式上的不同并未记载在权利要求中，因此不予考虑。即使如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所述本申请中太阳能真空集热管没有夹角是由于挂钩和支点相结合导致的，对比文件2也已经公开了带有挂钩的真空管的尾座，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必然也会使太阳能集热管间隙更小，没有夹角。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予支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不服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一、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以对比文件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鉴于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对于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1与对比文件1相比存在两个区别特征的概括无异议，予以确认。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该权利要求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方便安装尾座。1、关于区别技术特征（1）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共同主张：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而言是一个要素变更的发明，通过要素改变来实现对比文件1无法实现挂装，对比文件2挂装却无法实现顶紧安装的问题；对比文件1在整体技术方案上与本申请技术方案截然不同。对比文件2是通过金属材料拉伸，金属材料挂钩安装所制成的，与本申请通过塑胶模具注塑生产截然不同，而且所使用的材料、结构、工艺也不同，对比文件2与对比文件1无法结合。本案中，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热水器真空管的尾座，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特征：筒形金属护套1的外壁上设有挂钩5和连接板4，挂钩5设于连接板4的上部。其中,挂钩5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安装挂钩，连接板4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受力支撑面，由此可知，对比文件2公开了该区别技术特征（1），且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2中所起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为了方便尾座的安装。故对比文件2给出了将该区别技术特征（1）应用到对比文件1中以解决如何方便安装尾座的启示，这种启示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2与对比文件1相结合，从而改进对比文件1并获得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1。如上所述，对比文件2公开了该区别技术特征（1），这种安装方式所带来的技术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预知的，故其并不能使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进而使本申请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此外，本申请的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中均未记载其是塑胶模具注塑生产的。因此，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关于区别技术特征（2）本案中，扳齿是本领域中常见的用于旋装的部件，且扳齿的位置可以根据需要进行设置和选择，如考虑到实际情况和使用需要，可使顶紧螺杆下端设有用于旋装的扳齿，旋装扳齿设于顶紧螺杆下端管孔口沿内壁上，或设于顶紧螺杆下端的外壁上，这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属于常规设计，故现有技术已经给出了将该区别技术特征（2）应用于对比文件1的技术启示。综上，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即可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1，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被诉决定认定正确。鉴于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2的评述不再发表意见，确认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正确，即对于管孔口沿受力支撑面与太阳真空集热管尾部底面配合对应的技术方案，根据需要安装托碗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设计手段，根据使用情况，当不需要托碗时撤去托碗，从而使管孔口沿受力支撑面与太阳真空集热管尾部底面配合对应，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的。其他特征的评述参见方案1，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得出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2，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2也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因而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二、关于权利要求2、3的创造性鉴于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关于从属权利要求2、3的评述不再发表意见，确认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正确，即其附加技术特征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故在独立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3亦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此外，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请求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因错误决定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诉讼请求。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赔偿其精神损失1000万元及经济损失100亿元，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专利复审属于行政复议，应将专利复审委员会及国家知识产权局均列为被上诉人；要求二被上诉人负责人出庭；本申请实审时间过长，违反了法律规定；在实审阶段，审查员仅发出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即作出驳回决定，违反法定程序，专利复审委员会未予纠正该错误；在实审阶段，审查员没有采取电话沟通、会晤等方式听取意见，违反听证原则；驳回决定违反了驳回的理由要充分完整、说理透彻、逻辑严密等《专利审查指南》（简称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审理时间过长，违反法定程序；专利复审委员会剥夺了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口审的权利；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申请复审请求的审查违反了公正执法原则。二、专利复审委员会篡改了审查指南规定的创造性审查原则，违反了创造性判断三个步骤、三个方法和四个案例的相关规定。三、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而言是一个要素关系改更的发明，通过要素改变来解决对比文件1无法实现挂装，对比文件2挂装却无法实现顶紧安装的问题。对比文件1、2是两个完整的技术方案，二者无法结合，两者结合必须有所取舍，即使结合也无法得到本申请的技术方案。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1具备创造性。四、专利复审委员会未将本申请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作为一个整体看待，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五、本申请权利要求2、3具备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本申请公开的说明书、对比文件1、2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判断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首先要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现有技术中与要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个技术方案；然后分析要求保护的发明与最接近现有技术相比有哪些区别特征，进而根据该区别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最后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发明。参照审查指南规定，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者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本案中，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挂装太阳真空集热管顶紧安装尾座，它包括两个并列技术方案。技术方案1中包括技术特征“管孔口沿受力支撑面与托碗底面配合对应”。技术方案2中包括技术特征“管孔口沿受力支撑面与太阳真空集热管尾部底面配合对应”。以对比文件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1与对比文件1相比较，二者的区别特征为：（1）螺母的外壁上设有安装挂钩和受力支撑面，进而构成挂装螺母，安装挂钩设于受力支撑面的上部；（2）顶紧螺杆下端设有用于旋装的扳齿，旋装扳齿设于顶紧螺杆下端管孔口沿内壁上，或设于顶紧螺杆下端的外壁上。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对于被诉决定的上述认定并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方便安装尾座。关于区别技术特征（1），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热水器真空管的尾座，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特征：筒形金属护套1的外壁上设有挂钩5（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安装挂钩）和连接板4（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受力支撑面），挂钩5设于连接板4的上部。由此可知，对比文件2公开了该区别技术特征（1），且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2中所起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为了方便尾座的安装。故对比文件2给出了将该区别技术特征（1）应用到对比文件1中以解决如何方便安装尾座的启示，这种启示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2与对比文件1相结合，从而改进对比文件1并获得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1。如上所述，对比文件2已公开了该区别技术特征（1），这种安装方式所带来的技术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预知的，并不能使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进而使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此外，本申请的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中均未记载其是塑胶模具注塑生产的。因此，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区别技术特征（2），扳齿是本领域中常见的用于旋装的部件，且扳齿的位置可以根据需要进行设置和选择，考虑到实际情况和使用需要，使顶紧螺杆下端设有用于旋装的扳齿，旋装扳齿设于顶紧螺杆下端管孔口沿内壁上，或设于顶紧螺杆下端的外壁上，这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属于常规设计，故现有技术已经给出了将该区别技术特征（2）应用于对比文件1的技术启示。综上，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即可得到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1，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被诉决定认定正确。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2。根据需要安装托碗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设计手段以及使用情况，当不需要托碗时撤去托碗，从而使管孔口沿受力支撑面与太阳真空集热管尾部底面配合对应，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的。其他特征的评述参见技术方案1，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得出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2，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2也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因而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均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2-3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本申请权利要求2-3相对于对比文件1均不具备创造性。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在二审上诉理由中对此并未再进一步主张，本院对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的相关内容予以确认，并不再予以赘述。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主张未将发明作为一个整体看待，违反法律规定。对此，虽然本申请各权利要求构成一个整体的技术方案，但在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创造是否具有创造性时，除非其与现有技术的发明构思完全不同，否则仍然应以其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之间的区别作为判断的基础。被诉决定在对其认定的区别特征进行评述时已考虑各区别特征产生的技术效果，由于各技术手段之间并无直接协同作用而产生额外的技术效果，本申请技术方案总的技术效果是各部分技术效果之总和，故被诉决定并未忽略技术方案的整体性。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关于专利复审委员会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请求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赔偿精神损失1000万元以及经济损失100亿元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亦非被诉决定合法性审查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北京环能海臣科技有限公司、徐宝安共同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王东勇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