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民终1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勇梅，男，195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龚群峰，男，1979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荣根，男，195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刚，男，197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玉英，女，196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龚萍，女，198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龚亲政，男，195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住武冈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祥春，男，195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牛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朝发，男，196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上述九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显乐，武冈市司马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西雄，男，197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晓文，湖南大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亚芳，湖南大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斌，男，197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华，男，197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原审被告：刘群英，女，197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上诉人宁勇梅、龚群峰、杨荣根、彭刚、邓玉英、龚萍、龚亲政、曾祥春、李朝发因与被上诉人黎西雄、李小斌、李小华及原审被告刘群英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2019）湘0581民初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勇梅等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因李小斌、刘群英与宁勇梅等人发生民间借贷关系，宁勇梅等人申请一审法院对案涉房屋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后，李小斌、刘群英与黎西雄、李小华就案涉房屋达成调解协议，导致宁勇梅等人债权无法实现，损害了宁勇梅等人民事权益。黎西雄、李小华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宁勇梅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2016）湘0581民初1051号民事调解书。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2016）湘0581民初1051号民事调解书认定：黎西雄与李小斌、李小华系朋友关系，李小斌与李小华系兄弟关系，李小斌与刘群英系夫妻关系。2006年10月27日，黎西雄与李小斌、李小华共同出资200万从周顺生处购买了门面地6个，约定三人各占2个门面，产权各自所有。2008年7月10日，黎西雄与李小斌、李小华共同出资在购买的门面地上建房，房屋建成共9层。房屋建成后，李小斌未经黎西雄、李小华的同意，将该房产全部登记在李小斌、刘群英的名下，房产权证号为：武房权私字第××号。房产登记后，李小斌用该房产抵押进行了贷款。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位于武冈市登记在李小斌、刘群英名下的武房权私字第××号房产共6个门面9层房屋，西侧临近刘友军私房的2个门面地所属的房地产归黎西雄所有；二、黎西雄在取得上述房屋所有权后不得影响该房产抵押权人原有抵押权的实现；三、本案诉讼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黎西雄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10月25日，黎西雄、李小斌、李小华三人共同在周顺生手中购买武冈市（电信宾馆隔壁）门面地6个，土地作价200万元，由周顺生办理好出让地用地手续。2006年10月27日，黎西雄、李小斌、李小华三人就内部门面地分配及以后共同建房经营达成意向并签订《共同购地分配出资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三人分别出资，共同经营好门面地，发挥最大效益，土地金200万元由李小斌出资66万元、李小华出资67万元、黎西雄出资67万元，6个门面每人2个，产权各归各，以后租金收益各归各；二、6个门面不能各修各的，为了最大效益，便于出租，进行宾馆形式修建，初定下月开始动工，动工之前，3个人预集资30万元，即各集资10万元交黎西雄手，由黎西雄统一作账，增加修房款时，按比例共同出资；三、李小斌少出土地金1万元，因此共同委托李小斌事后跟踪周顺生，办理好土地使用证，房屋修好后，也由李小斌出面办好房屋权属证，土地证、房屋证都按3本办理，即李小斌一本、李小华一本、黎西雄一本，面积相等。2008年6月12日，黎西雄、李小斌等人（乙方）与周顺生（甲方）补签了书面购地协议书，即《合伙投资购地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乙方占4ｍ×20ｍ的双门面地6个，占地总面积为480㎡，东至电信宾馆9ｍ的路边，南至路边，西抵周顺生宅基地，北抵人行道边；土地作价200万元，地价款付清后权属永远归乙方所有；甲方负责为乙方办理用地手续（出让地）。2008年7月10日，黎西雄、李小斌、李小华与王水成签订《建房承包合同书》，黎西雄、李小斌、李小华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将所购买的6个门面地上建房的工程承包给王水成修建。该建房工程按合同约定于2009年10月底竣工，房屋建成共9层。房屋建成后，李小斌未经黎西雄的同意，将整栋房产全部登记在李小斌、刘群英名下，房产证号为：武房权私字第××号。房产登记后，李小斌用该房产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冈支行抵押贷款1100万元，并办理抵押登记。2015年11月25日，宁勇梅、方斯嘉、曾祥春、黄松柏、龚德龙、杨荣根、彭刚、邓玉英、龚萍、龚亲政因李小斌、刘群英民间借贷纠纷共计12件案件，为确保裁判文书生效之后能顺利执行，提出了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冻结李小斌、刘群英在（房产证号为武房权私字第××号，面积4424平方米）金海阁房产。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武法民初字第2127至2134、2142、2143、2154、2155-2号民事裁定书，查封李小斌、刘群英位于武冈市证号为武房权私字第××号的整栋房屋。2016年6月2日，黎西雄向一审法院提交《查封异议申请书》，以李小斌欺骗其至今未办成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此房地产其中三分之一系黎西雄所有，申请解除对该房地产的整栋查封并于2016年6月16日以李小斌、刘群英为被告提起物权纠纷诉讼，要求确认位于武冈市登记在李小斌、刘群英名下的武房权私字第××号房屋西侧两个门面1-9层的房屋产权归黎西雄所有。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主持调解，黎西雄与李小斌、刘群英、李小华之间达成调解协议，并于2016年8月9日出具（2016）湘0581民初1051号民事调解书，位于武冈市登记李小斌、刘群英名下的武房权私字第××号房产共6个门面9层房屋，西侧临近刘友军私房的2个门面地所属的房地产归黎西雄所有。之后，黎西雄没有办理房产变更手续。2018年8月，一审法院执行局在执行李小斌、刘群英房产召开债权人会议时，黎西雄以（2016）湘0581民初1051号民事调解书提出抗辩，宁勇梅等人作为债权人才清楚调解内容，并于2018年8月17日向一审法院递交民事申诉书，要求对（2016）湘0581民初1051号物权纠纷一案再审。一审法院在收到申诉材料后，告知宁勇梅等人申诉不符合主体资格，要提撤销之诉，故宁勇梅等人于2019年3月以（2016）湘0581民初1051号民事调解书内容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损害其合法权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撤销该生效民事调解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黎西雄于2019年5月12日向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提起不动产登记纠纷行政诉讼，要求判令武冈市自然资源局撤销给李小斌、刘群英颁发的位于武冈市的房屋所有权证（房产证号为武房权私字第××号）。本案遂裁定中止诉讼。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湘0511行初55号行政裁定书，以黎西雄于2016年6月16日提起民事诉讼或2016年8月9日民事诉讼调解结案时，就知道了被诉行政行为的内容，其提起行政诉讼的时间显然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且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情形，裁定驳回了黎西雄的起诉，并对该案的实体处理不再审理。黎西雄不服该行政裁定书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5行终210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的规定，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获得支持应具备三项条件：一、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第三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诉讼；三、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第三人民事权益。本案的争执焦点主要有：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不动产登记是否造成他人损害？（2016）湘0581民初1051号民事调解书是否存在虚假性？是否存在程序性问题？是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经审查，宁勇梅等人在2018年8月召开债权人会议时，黎西雄出具（2016）湘0581民初1051号民事调解书提出抗辩，宁勇梅等人才知晓调解书的内容，并立即向一审法院递交申诉书，要求对该案进行再审，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在有效期限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故本案诉讼时效并未超过，对黎西雄主张本案已经超过法定6个月的诉讼时效的观点，不予采纳。关于李小斌不动产登记的问题，李小斌将房产登记在李小斌、刘群英名下，只涉及与李小华、黎西雄的权利关系或利害纠纷，与宁勇梅等人无关，并未损害宁勇梅等人的利益。关于宁勇梅等人提出（2016）湘0581民初1051号民事调解书作出时人民法院在调解过程中存在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审判该案时，当事人向法院提供了《共同购地分配出资协议书》、《合伙投资购地协议书》、《建房承包合同书》以及周顺生所出具的土地款收据等证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使审判人员对黎西雄与李小斌、李小华共同出资购地、建房的事实形成确信的心证。本案中，宁勇梅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足以否定上述证据，以证明黎西雄与李小斌、李小华合资建房的虚假性，因此，宁勇梅等人提出原调解存在虚假性、审判人员未根据证据进行调解、民事调解书没有任何证据予以佐证的观点，缺乏证据证明，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间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可见，办理物权登记是取得不动产合法物权的必需要件，但不办理物权登记只是未取得法律认可的不动产物权而已，并不违反法律强制规定。未办理物权登记的民事交易合同，只要真实合法，同样有效。因此，宁勇梅等人提出调解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主张，是对物权登记制度的误解，不能成立。至于宁勇梅等人提出调解时共有人刘群英未到庭而委托第三人李小华出庭，诉讼主体资格矛盾、主体资格不符的问题，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刘群英委托李小华参加诉讼，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也不属于无权代理或无效代理，故不存在主体身份矛盾和主体资格不符的问题。因此，宁勇梅等人提出调解时存在程序上的问题的观点，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李小斌、刘群英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宁勇梅、龚群峰、杨荣根、彭刚、邓玉英、龚萍、龚亲政、曾祥春、李朝发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宁勇梅、龚群峰、杨荣根、彭刚、邓玉英、龚萍、龚亲政、曾祥春、李朝发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宁勇梅等人提交了其与李小斌、刘群英、李小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生效法律文书，拟证明李小斌、刘群英、李小华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李小华质证无异议。黎西雄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上述法律文书是否生效、债务是否真实无法核实。本院认为，上述法律文书系一审法院制作，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对宁勇梅等人的请求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本案二审双方的争议焦点为：原审（2016）湘0581民初1051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是否错误，是否损害宁勇梅等人的民事权益。本院根据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本案现有证据，结合上述法律规定，分析如下：1.从诉讼主体资格来说，宁勇梅等人对黎西雄与李小斌、刘群英、李小华物权纠纷一案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即案涉房屋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是宁勇梅等人在其与李小斌、刘群英、李小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已经申请一审法院对案涉房屋采取了财产保全查封措施，一审法院生效法律文书亦判决李小斌、刘群英、李小华向宁勇梅等人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因此，黎西雄与李小斌、刘群英、李小华物权纠纷一案的处理结果同宁勇梅等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宁勇梅等人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宁勇梅等人参加诉讼。宁勇梅等人因不知道原审诉讼程序而未申请参加诉讼，其未参加原审诉讼没有过错，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情形。因此，宁勇梅等人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2.从一审法院对案涉房屋采取财产保全查封措施的时间与黎西雄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来看，宁勇梅等人申请一审法院对案涉房屋采取保全措施在前。3.从黎西雄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查封异议申请书来看，黎西雄在知晓案涉房屋已经被一审法院采取了查封措施后，向一审法院提出了异议与申请解除查封之后，又与李小斌、刘群英、李小华达成案涉房屋归其所有的调解协议，黎西雄与李小斌、刘群英、李小华之间属于企图通过调解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4.原审法院在审理黎西雄与李小斌、刘群英、李小华物权纠纷一案中，明知案涉房屋已经被原审法院采取了查封措施，应当依职权追加宁勇梅等人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因为如果不追加宁勇梅等人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在程序上难以保证其合法诉权的行使，实体裁判时也无法将其对诉讼标的即案涉房屋的实体权利义务予以固定。原审法院在宁勇梅等人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并对双方达成的“案涉房屋归黎西雄所有”的调解协议制作调解书予以确认，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根据自愿、合法的原则进行调解”的法律规定。综上，原审调解案涉房屋归黎西雄所有，损害了宁勇梅等人的合法权益，应予撤销。宁勇梅等人上诉提出，要求撤销原判与撤销原审调解书，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案涉房屋的权属应当归谁所有，在本院撤销原审调解书后，由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请，在充分保障各方当事人诉权的基础上，依据查明的事实与相关法律再进行实体审查依法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2019）湘0581民初790号民事判决；二、撤销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2016）湘0581民初1051号民事调解书。本案一审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合计200元，由黎西雄、李小斌、刘群英、李小华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勇审 判 员  肖 霞审 判 员  李少杰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刘正忠代理书记员  李瑶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根据自愿、合法的原则进行调解。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坚持不愿调解的，应当及时裁判。……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