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6刑终48号 原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浩，男，1991年4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宿州市萧县。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1月6日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舒业创，安徽事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浩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皖0603刑初363号刑事判决。王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秀荣、刘现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浩及其辩护人舒业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王浩以出售房屋、帮助购买车辆及帮助找工作等为由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493675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8年5月，被告人王浩承诺将位于合肥市包河区的房子低价卖给被害人梅某，并伪造房屋过户发票及房产证，以缴纳房屋过户费和首付款为由，骗取梅某322000元。案发前，王浩归还被害人梅某62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辨认笔录：梅某辨认出王浩是以购房名义诈骗其的人；吴某辨认出王浩是其笔录中提到的王浩。 2.被害人梅某提交的材料 (1)房屋分户图：房屋座落繁华大道6699号九珑湾花园，图号32.0.5212，结构钢混，丘号059，丘内幢号120，楼房幢号3幢，测绘日期2010年3月20日，所在层次30，登记机关市房地局包河分局。 （2）合肥科技农村商业银行收费凭证：付费单位梅某，计费金额72000、手续费21.6、税费1.22、不含税金额20.38；收费事由现代支付电子汇划；日期2018年5月15日。 （3）新增乘客信息、入住旅客信息：王浩身份证号码、王某1身份证号码及入住信息。 （4）收条：今收到梅某购买我合肥市包河区繁华大道6699号九珑湾花园3栋3001室住宅款25万元，2018年6月12日，注另交税发票72000整，发票未给，下方签有“王浩”字样。 （5）不动产登记证书：皖（2018）合不动产权第0180338号，权利人梅某，单独所有，坐落包河区繁华大道6699号九珑湾花园3栋3001室，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不动产单元号340100000000ＧＢ00000Ｆ00214901，私有房产，成套住宅，房屋建筑面积123.24ｍ2；房屋结构钢筋混凝土结构，专有建筑面积94.89ｍ2，分摊建筑面积28.35ｍ2，房屋总层数32，所在层30。附记：房权证合包字第××号，业务编号43820611，房屋编号11535387，持证人身份证件号码341225198702220213，土地使用权类型出让。 （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王浩通过微信给梅某发信息称“6216913400956703赵广利，民生银行”、“合肥亳州路支行”。 3.国家税务总局合肥市包河区税务局出具的证明：经税款开票系统未查询到2018年6月12日开具的号码为（141）皖地现01825851的税收缴款书。 4.房屋所有权登记、转让审核表：产权证号合包150069387，登记号2011835227，权利人宋万兵，原权利人安徽华阳置业有限公司，预售许可证号20090302，房屋坐落繁华大道6699号九珑湾花园3幢3001室，成交价650389元，成交单价5262.05元，成交日期2010年3月10日。 5.税收缴款书：填发日期2018年9月7日，税务机关国家税务总局淮北市税务局，纳税人名称余中梅，税种车辆购置税，计税金额或销售收入242000，税率或单位税额0.1，税款所属时期2018年9月7日，实缴金额24200元。 6.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王浩尾号0596银行账户于2018年5月15日收到梅某转入的“王浩代缴房款”72000元；后王浩该账户于同日向邓某尾号6481账户转账47600元； 赵广利尾号6703银行账户于2018年6月8日收到余中梅尾号7416银行账户的转款50000元； 赵广利尾号6703银行账户于2018年6月11日收到梅某尾号9794银行账户的转款170000元； 陈某尾号6573银行账户于2018年6月26日收到赵广利尾号6703银行账户的转款189000元；后陈某该账户于同日向淮北市住房借款担保中心存量房产易资金托管中心支出155000元，于2018年6月28日向淮北市住房借款担保中心付款35000元。 王浩尾号8892银行账户于2018年6月28日收到余中梅尾号7416银行账户的转款32000元； 陈某尾号5295银行账户于2018年7月27日收到余中梅尾号7416银行账户的转款13000元； 陈某尾号5295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9日收到余中梅尾号7416银行账户的转款65000元； 陈某尾号5295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17日收到余中梅尾号7416银行账户的转款8000元； 陈某尾号5295银行账户于2018年9月19日收到余中梅尾号7416银行账户的转款6000元； 余中梅尾号7416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30日收到陈某尾号5295账户转入的100000元。 7.被害人梅某的陈述：2018年5月，王浩要卖他在合肥包河区的房子，120平米左右，价格85万元，问其是否需要，其同意购买。两天后王浩让其去合肥看房子，其看后很满意，王浩说先把购房税款打给他，其在合肥科技银行义兴分理处柜台把税款72000元转到王浩银行卡上。第二天王浩带其去合肥包河区房管局领表、填表，让其填表交给工作人员。六月初，王浩让其先支付25万元购房首付款，转到赵广利银行账户，余款慢慢给。其于6月8日通过网银给赵广利卡号转账5万元，6月11日通过淮北农商行淮丰支行给赵广利卡号汇款17万元，6月12日在淮北当面给王浩3万元现金，王浩出具收条。几天后王浩给其一本房产证、一张房产税发票。十月初，王浩发微信说出差，最近不要联系。几天后其给王浩打电话、发短信都找不到他，周边朋友也联系不到他。经到合肥房管局核实，房产证是假的。 其和王浩2018年3月通过李冠华介绍认识，王浩说他在包河区某派出所工作，他的银行卡尾号是0596，赵广利银行卡尾号是6703。王浩说想和其一起做生意，他把房子低价卖给其，其到合肥做生意时带着他。其在包河区房管局没有办理其他手续，王浩说填好表后其他的交给他来办。 2018年5月，王浩说合肥包河区法院查封一辆凯迪拉克越野车便宜出售，问其要不要，因他说的价格便宜，其同意，通过其妻余中梅账户向王浩老婆陈某账户多次转款共124000元，王浩把车开回来并办理过户。后其去寇湾4Ｓ店，对方说是泡水车，其把车辆退给王浩，过户次日车转到王浩名下。其让他还钱想买车，王浩向其老婆账户转款10万元，还差2万左右，其去提车时交税24200元是王浩刷的，车的事情就结束了。车辆购置税刷完后，其在南京出差，王浩打电话说没钱了，还要给领导送礼，让其先支付部分剩余房款，其给他汇款6000元。其转给王浩的钱中没有购买宣纸和机器人等的货款，王浩共给过其200张宣纸，是其用给他的十幅画换的，价值约3000元；王浩提过机器人的事情，其没当回事。除房子和车以外，其和王浩没有其他经济往来。 8.证人王某1的证言：包河区九珑湾小区3栋3001室的房子是其七八年前办公租的，王浩到合肥时基本都在那住，一开始王浩知道房子是租的。后其问王浩是否愿意把老婆孩子接过来，如愿意其就把房子买下来给他，后因为王浩跑淮北发展，房子就没买，之后其和王浩就没有联系过。房子是宋万兵以每平方8000余元购买的，王浩没说过把九珑湾的房子卖给梅某。 9.证人王某2的证言：王浩是其弟弟。其老公赵广利名下有一张民生银行卡，卡号和密码王浩都知道，他好像用这张卡转过账。 10.证人邓某的证言：2018年5月前后，其需要钱给工人发工资，朋友王某1说他弟弟王浩的朋友有抵押贷款公司，可以抵押车借款先用。其跟王浩联系，抵押了皖Ａ×××××黑色丰田歌诗图轿车借款5万元。王浩说他朋友的公司在淮北，因为要从合肥开回去就扣掉利息和过路费油钱一共给了其47600元，钱转到其尾号6481建设银行卡里。这笔钱其现在还没有还给王浩，车应该还在抵押公司。此外其和王浩没有其他经济往来。 11.证人吴某的证言：2017年下半年，王浩来包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二手房买卖过户，其在那做公证员助理。他咨询别人的房子能不能委托给他出售，其说可以。2018年五六月份，王浩带了三四个人到包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说要办理房屋过户，咨询其能否办理委托卖房的公证，其说新政策出来不能办了，后他离开。其未给王浩推荐过中介，不知道王浩卖的是不是自己的房子，但他两次咨询其能不能委托公证卖别人的房子。 12.证人陈某的证言：其和王浩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离婚。其一张邮政银行卡和一张工商银行卡是给王浩用的。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尾号6573银行卡交易记录中，显示2018年6月26日赵广利给其转账189000元，于当日及6月28日分别刷卡消费155000元、35000元，被其用来买淮北市杜集区龙溪水岸19栋606室房子首付，是王浩之前答应给其的，其买房子的事王浩不知道。其不知道王浩的钱从哪来的。 13.被告人王浩的供述：其和梅某2018年初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关系不错，其回淮北时还经常住在他家。2018年三四月份，其和梅某准备合伙办培训学校，期间说到少员工住宿的地方，其就说合肥市繁华大道九珑湾小区3栋3001室的房子其住了八九年了，其哥说这个房子是买给其的，其就认为这个房子是其的。其跟梅某谈过房子的事后带他去看了房子，梅某说想要，当时二人谈的房价是100万左右，房子123.24平方米，梅某很满意，其让他先转72000元用于交房产过户税，他把钱转到其招商银行卡上，后又给其转账加上现金总共25万元，其中22万元转到其姐的老公赵广利卡上，后转到其名下银行卡里，另直接支付其现金3万元，其给梅某打了条。过一段时间，其喊梅某到合肥，二人到房管局问了过户的事，当时房管局有个中介说必须签买卖协议才能过户，因二人没有准备买卖协议，就在中介那签了协议，后二人回去，准备让中介帮忙办理过户。次日其又去找中介并交了23000元代办费，中介说他们负责过户、缴税等手续。后其和梅某就等中介结果，梅某一直催其，其问中介公司，对方一直说快了，但一直没有给其弄。又过了一段时间，梅某到合肥问房子能不能办下来，其说其问过其哥好几次，其哥都说房子是其的，所以过户一定能办下来。后梅某就说家里催没法交代，二人商量先办个假证应付梅某家里，就去路边找贴小广告的花三百元办了一个假房产证，房产证后来寄到淮北。办完假证后一段时间，中介公司那边没有动静，其带着身份证去滨湖房产局查房子信息，未查到其名下有房产信息，其哥说这个房子跟房主有一些纠纷还没办好，但其住没问题，其说其准备卖给一个朋友，其哥让暂时别卖了，其知道房子的事情搞不好了，就跟梅某说房子不一定能搞好，钱慢慢退给他。2018年9月其给他三次现金，一次是在黄里给他45000元现金，两次在老公安局上面农商行给他十三万多现金，但都没有收据。他还给其转过六万五千块元让其帮他买车，后来车他不要了，其就给他转回10万元，他找其买凯迪拉克车时，其刷信用卡给他交了25000元左右税。梅某的钱其基本都退了，二人还有一笔买车款没算。 其没见过合肥市繁华大道九珑湾小区3栋3001室的房产证，这套房子之前在一个姓宋的名下，其一直住着。当时是去房管局中介处办的过户手续，中介让其签了买卖协议，说之后才能查房屋信息走剩余手续，需要时间，协议签过后梅某就回淮北了。后其给中介公司交了23000元代办费及72000税费，让他们代办缴税，后中介公司给其一张金额72000元的包河区地税局税票，真假其不知道。中介公司是其在房管局碰到的。其去房管局问朋友吴某，她说那边没有房屋买卖协议，正好有中介在帮人办房屋过户，其就找了他。后其知道中介办不好，就让他退钱，他把钱退给其，其把他的联系方式删除。其把房子卖给梅某时不知道房产证在谁名下，一直都以为房子在其名下。其准备卖的房子市场价是130万左右，之所以便宜卖给梅某，是准备用少的钱一起办学校。 其没有跟梅某说自己是警察，其经常和合肥经开区分局的刘某一起吃饭，期间梅某问其在合肥干嘛，其说在外面有点工地。刘某是经开分局的，2013年前后其在经开分局跟着刘某干协警约一年。 （二）2018年8月，被告人王浩以帮被害人高某购买合肥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扣押的白色卡宴车为由，以定金、车辆预付款的名义骗取高某16787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辨认笔录：高某辨认出王浩是以购车名义诈骗其16万余元的人；刘某辨认出王浩是其笔录中提到的王浩。 2.收条：今收到购买皖Ａ×××××（白色卡宴3.0Ｔ）入户日期2017年5月27日的购车预付款147875元整。备注（总价422500元整），卡号62×××95工行，陈某。落款处有王浩、2018.8.8字样。 3.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陈某尾号6573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7日收到高某尾号6507银行账户转款21000元；后陈某尾号6573银行账户于同日向陈某尾号5295账户转款20000元。 陈某尾号5295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8日收到高某尾号6507银行账户的转款147875元； 陈某尾号5295银行汇款于2018年8月9日消费支出10000元；于2018年8月9日分两笔向王浩尾号2326、6255银行账户各转账7000元；于2018年8月10日消费支出175000元、取款2000元。 4.被害人高某的陈述：其通过熟人认识王浩，他自称是合肥市包河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现在在请假期间。期间其和他偶尔聚聚，吃饭时谈到公安方面的事，他好像都很懂。2018年七八月份，王浩说合肥市包河区法院查封了一辆白色卡宴车，马上要拍卖，他可以通过内部渠道便宜拿到，问其是否需要，其觉得还不错，他说先拿两万定金，一个月内能搞定，余款办的差不多再给，其给他2万元定金。后王浩说需打给法院一笔款，但他不方便办，都交给他老婆办，于是其于2018年8月8日按他要求把147875元汇到王浩指定账号。一个月后，他就不接电话、不回短信了，其察觉被骗就报警。其共计被骗167875元，这些钱是王浩说要帮其购买卡宴车的。钱都是通过其尾号6507的账户转到陈某银行账户，王浩说陈某是他老婆，其见过她一次。 5.证人刘某的证言：王浩原来是合肥经济开发区分局联防大队辅警，2014年前后在单位干了几个月。其和王浩最后一次联系是2018年下半年，王浩打电话说到分局有事，二人闲聊过程中，他问其关于分局扣押的一辆涉案卡宴车的事，其也不太清楚，他说上面有人，有办法能买这个车，让其问问车的情况，具体是谁办案扣押的，其说可能是经侦大队。这辆车现在还停在分局大院里。2018年八九月份，王浩的一个朋友来找其问王浩有没有跟其联系，其说没有，这个人说王浩自称是包河区刑警队的，要给他买车，从他那拿了七八万元，其说涉案车辆不可能买卖，后他说如有王浩消息就和他联系并离开。 6.被告人王浩的供述：2018年四五月份，其与高某在饭局上相识。同年8月，高某说想换辆车，问其能不能搞到便宜的车，其说问一问。十天后，其通过朋友打听到合肥经开分局查封了一辆白色保时捷卡宴准备拍卖，车牌号是皖Ａ×××××，其也看到车了。后其告诉高某，成交价在50万之内就买，超过就不买，其问高某要了14万7千余元，转到其前妻陈某卡上，加上其垫10万元，共约25万元交给朋友刘义，刘义在拍卖车的投资公司，手续都是他帮着跑，最后车没有跑下来，成交价比较高，就没有拍成。其给刘义的钱没有收据，车没买成，他就把钱都现金退给其。刘义是专门搞二手车的，跟法院和拍卖公司都熟，其于2015年通过他买过车。这辆卡宴是法院的拍卖车，被派出所查封，刘义带其去经开公安分局看过，其自己也去看过。刘义把钱退给其后，因其之前干工程的钱好多都是信用卡垫的，就把这些钱用于还信用卡，没有还给高某。高某不知道其用他的钱投资，其没有告诉他。 （三）2018年6月，被告人王浩以帮助被害人张某安排工作需请领导吃喝为由，骗取张某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辨认笔录：张某辨认出王浩是其笔录中提到的王浩。 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8年五六月份其通过梅某认识王浩，王浩自称是合肥市包河区刑警一队民警。二人认识后一起吃过几次饭，期间王浩说他和淮北市副市长、教育局局长关系很好，其感觉他社会关系很广，能办成事。其当时急需找工作，王浩说蚌埠海关淮北工作组属于中央直属单位，工资稳定交五险一金，他可以找市长办，后其于2018年8月2日通过微信给王浩转了1万元运作。不久王浩提出可以帮其老婆在高速公路找个收费员工作，其于2018年8月28日通过微信给王浩转款5000元操办，后王浩退给其2000元，实际收3000元。后其得知梅某、高某被王浩骗了，其发觉也被王浩骗了，遂报警。其共被王浩骗了13000元。 3.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浩说过帮别人介绍高速收费工作的事情，是个女的，信息在其手机上，后其找了省交通厅的一个朋友，帮他安排去萧县朱圩子收费站工作，年后可以上班。其找了省交通厅李处长，约他出来吃饭，工作也安排好了，说去找宿州高速公路管理处牛处长，其把联系方式给了王浩，为此王浩应该是给其3000元。王浩还问过其海关有没有熟人。其不认识刘义。 4.被告人王浩的供述：其和张某于2018年三四月份认识，张某说他明年退伍，让其帮忙找工作，其说找熟人把他弄到蚌埠海关驻淮北办事处，他同意，其说要请客送礼，他用微信给其转款10000元，让其帮忙操办。后张某说想给她老婆换个工作，其说找其哥看看能否到高速上班，其哥说有个朋友能搞定，其告诉张某说晚上要请客吃饭，他给其转款5000元，后没花完其又退给他2000元。张某的15000元都是通过微信转给其的。 关于蚌埠海关的事，其问其哥的朋友杨铜矿，他说有亲戚在，能弄好，张某的钱被其用于请杨总吃饭，吃了8000余元。这个杨铜矿不是其手机里的那个，他们两人重名，这两人其哥都认识。其没有能力帮他们办这些事，都是问了别人说能弄好，才敢收钱。 另查明：王浩于2018年12月17日主动到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责任区投案。 证明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 1.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员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刑事判决书：王浩出生于1991年4月25日；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1月6日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2.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责任区民警张帆、李坤出具的到案经过：王浩于2018年12月17日主动到该队投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49367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王浩案发后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对其主动到案及部分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的情节，酌情从轻处罚。王浩对被害人被骗财物损失依法应予以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王浩对被害人被骗财物损失予以退赔。 王浩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案发前已归还购房款254200元，其仅收到梅某购车款6.5万元，原判认定仅归还6200元与事实不符；其系自首，案发前主动归还被害人20余万元，原判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原判认定王浩诈骗张某1万元证据不足。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王浩及其辩护人关于王浩案发前已归还购房款254200元，原判认定仅归还6200元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王浩辩称其已偿还的254200元购房款由以下构成，一是梅某支付6.5万元购车款后，其以17.5万元价格购买一辆凯迪拉克交付给梅某，变相偿还梅某11万元；二是梅某派人持其前妻陈梦琪的银行卡从ＡＴＭ取款机取现金2万元；三是2018年8月30日转账给余中梅10万元；四是其帮梅某支付购车税款2.42万元；但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梅某欲通过王浩购买车辆，于2018年6月28日至8月17日四次转款（分别为3.2万元、1.3万元、6.5万元、0.8万元）共计11.8万元，后梅某认为车辆存在质量问题返还王浩，王浩于8月30日转账给梅某之妻余中梅账户10万元，另缴纳车辆税款2.42万元，即王浩超额支付6200元，原审法院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将此款视为王浩偿还的购房款并无不当；对于王浩辩称梅某在ＡＴＭ取款机上从陈梦琪账户上取款2万元，无充分证据证实，故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王浩辩护人关于王浩未诈骗张某1万元，原判对此认定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王浩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王浩以给张某介绍蚌埠海关工作需要请客送礼为由，向张某索取1万元，王浩认可收到1万元，但辩称此款交给中间人“杨铜矿”用于请客，此辩解因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49367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依法已构成诈骗罪。王浩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王浩及其辩护人关于王浩系自首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将案发前王浩偿还的钱款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并综合考虑王浩的犯罪数额、主动到案、部分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系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并无不当，王浩及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媛媛 审判员  张 琦 审判员  吴 静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闫兆 书记员李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