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48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邓泰军，男，1987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上诉人（一审被告）：邓钙军，男，198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上诉人（一审被告）：邓远华，男，195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以上三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文，广东中粤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赖煜宏，男，198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赖耀林，男，195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以上两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国洪，广东合众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因与被上诉人赖煜宏、赖耀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8民初6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驳回赖煜宏、赖耀林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赖煜宏、赖耀林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案件事实：案涉借款并非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所借。2016年10月，邓锡军去世后，赖煜宏拿着一份其与邓锡军签订的日期为2016年1月1日的《借款合同》找到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称邓锡军生前向其借款320万元，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肉眼辨认该合同上的签名应该系邓锡军本人签名。关于邓锡军是否向赖煜宏、赖耀林借款320万元一事，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毫不知情。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考虑到赖煜宏系邓家远房亲戚，虽邓锡军已去世，邓锡军向赖煜宏的借款也要解决，故同意有清偿能力的情况下即向赖煜宏、赖耀林归还借款。于是邓泰军与赖煜宏签订2016年1月1日的《借款合同》，以及之后的《抵押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欠款确认书》等，赖煜宏在《还款协议书》、《欠款确认书》上添加了其父亲赖耀林作为出借人之一。赖煜宏一直声称仅起诉邓锡军还款，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亦向赖煜宏提出邓锡军名下有一套180多平方米的商品房，可用于偿还邓锡军的借款，但赖煜宏、赖耀林却将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诉至法院。二、赖煜宏、赖耀林并未提交相关借款记录，无法确认借款是否真实以及是否存在还款，赖煜宏、赖耀林所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与其所述并不一致。邓锡军已去世，赖煜宏作为出借人应当向法庭充分举证证实借款事实客观存在。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借款系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家族借款与事实不符。如果是家族借款，案涉《借款合同》应由包括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在内的全家族成员签名确认，或者存在借款汇至除邓锡军外的其他家族成员的账户上。赖煜宏、赖耀林向法庭作出虚假陈述，还将与借款毫无关系的“过桥资金”的银行记录作为其借出款项的银行记录。因此，一审判决如认定案涉借款系家族借款，就应追加邓锡军的法定继承人参加本案，将本案发回重审，以便查清事实。赖煜宏、赖耀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赖煜宏、赖耀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向赖煜宏、赖耀林归还借款本金320万元以及支付利息暂计953586.60元（以320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1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计算利息至还清本息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27日给赖煜宏、赖耀林）。（本息暂计4153586.60元）；2.本案受理费及其他因诉讼产生的费用由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赖耀林与赖煜宏系父子关系，邓远华与邓泰军、邓钙军系父子关系，双方系远房亲戚关系。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间邓远华的长子、邓泰军、邓钙军的长兄邓锡军在掌管家族企业（广州市花旗制罐实业有限公司）期间，因家族企业的发展和公司资金流动的需要，向赖煜宏借款300万元，赖煜宏与邓锡军于2016年1月1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时间准备还款，不能一次性还清时跟贷款人协商，协商期限不得超过三个月，借款利息为1%月利率，明确借款人应按期支付贷款利息。邓锡军又于2016年4月间因其车辆要抵押急用钱向赖煜宏借款40万元，当时双方约定一周内归还，但邓锡军只归还了20万元给赖煜宏，故邓锡军共有两次借款，尚欠赖煜宏的借款本金320万元未还。2016年10月25日邓锡军因病突发死亡，邓锡军死亡后，赖煜宏在2016年（赖煜宏、赖耀林认为邓锡军死亡几个月后）找到邓泰军、邓钙军协商邓锡军生前因家族生意向其借款320万的偿还事宜，对此赖煜宏与邓泰军、邓钙军就邓锡军的尚欠借款320万元和利息及还款时间等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以赖煜宏为贷款人，以邓泰军为借款人，邓钙军为担保人签署《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20万元（邓锡军生前欠赖煜宏的320万元数额），借款期限为1个月时间准备还款，不能一次性还清时跟贷款人协商，协商期限不得超过三个月，借款利息为1%月利率，明确利息从借款第一笔款之日起计算。双方在庭审中均认为该《借款合同》倒签日期为2016年1月1日。随后，以赖煜宏为甲方（出借人），以邓泰军、邓钙军为乙方（借款人）双方签订《抵押借款合同》，该《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20万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至2017年9月7日双方对数，乙方欠甲方人民币本金￥320万元，利息393806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利息每月结算一次，乙方必须在次月5号前支付给甲方。乙方自愿用广州市花旗制罐实业有限公司厂房（建筑面积约10000平方米，占地2600平方米）财产所有权抵押给甲方，并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保证条款中确认乙方属于家庭成员共同借款，各成员具有共同履行合同的义务。乙方必须按照合同规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归还借款。乙方必须按照借款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借款，不得挪作他用，不得用借款进行违法活动。乙方若办理抵押物所有权的产权证书，需征得甲方同意，而且不能影响本合同抵押条款，否则承担金融诈骗等法律责任。如果本抵押物被征收或乙方向他人出售本抵押物，需第一时间偿还甲方借款及利息。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能将本抵押物用作除甲方外的抵押。《抵押借款合同》对违约责任约定乙方如逾期不还借款，甲方有权追回借款，并按每月3%利率收取罚息：乙方如逾期不支付利息，甲方有权追收逾期支付的利息，并对逾期的利息按每月3%利率收取复利。借款期到，甲乙双方可再协商借款期限，若乙方未能按期归还借款和利息，甲方有权处分抵押物，亦有权将抵押物转让、出售、再抵押或以其它方式处分等内容。双方在签订《抵押借款合同》未填写合同签订时间。经查《抵押借款合同》签订后，未申请办理抵押登记。2017年9月7日赖煜宏与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又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该《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20万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至2017年9月7日双方对数，乙方欠甲方人民币本金￥320万元，利息393806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利息每月结算一次，乙方必须在次月5号前支付给甲方。乙方自愿用广州市花旗制罐实业有限公司厂房（建筑面积约10000平方米，占地2600平方米）财产所有权抵押给甲方，并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保证条款中确认乙方属于家庭成员共同借款，各成员具有共同履行合同的义务。乙方必须按照合同规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归还借款。乙方必须按照借款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借款，不得挪作他用，不得用借款进行违法活动。乙方若办理抵押物所有权的产权证书，需征得甲方同意，而且不能影响本合同抵押条款，否则承担金融诈骗等法律责任。如果本抵押物被征收或乙方向他人出售本抵押物，需第一时间偿还甲方借款及利息。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能将本抵押物用作除甲方外的抵押。《抵押借款合同》对违约责任约定乙方如逾期不还借款，甲方有权追回借款，并按每月3%利率收取罚息：乙方如逾期不支付利息，甲方有权追收逾期支付的利息，并对逾期的利息按每月3%利率收取复利。借款期到，甲乙双方可再协商借款期限，若乙方未能按期归还借款和利息，甲方有权处分抵押物，亦有权将抵押物转让、出售、再抵押或以其它方式处分等内容。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9月7日。经查《抵押借款合同》签订后，未申请办理抵押登记。上述《借款合同》和《抵押借款合同》以及增加借款人邓远华重新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后，因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未履行还本付利义务，双方曾分别五次对数：于2017年9月7日赖煜宏、赖耀林与邓泰军、邓钙军对数确认2016年1月-2017年7月印刷费￥166194.4元转利息，2017年收到￥80000元转利息，至2017年9月7日欠赖煜宏本金3200000元（叁佰贰拾万元正）（利息至2017年8月31日）利息：￥393806元（叁拾玖万叁仟捌佰零陆元正），确认人：邓泰军、邓钙军（签名捺印），2017年9月7日。于2018年1月13日赖煜宏、赖耀林与邓泰军、邓钙军对数确认2017年9月-2017年12月31日印刷费￥79542.9元转利息，至2018年1月13日欠赖煜宏本金3200000元（叁佰贰拾万元正）（利息至2017年12月31日）利息：￥442264元（肆拾肆万贰仟贰佰陆拾肆元），确认人：邓泰军，2018年1月13日，邓钙军（签名）。于2018年4月20日赖煜宏、赖耀林与邓泰军对数确认，2018年1月1日-2018年4月20日止印刷费14886元转利息，至2018年4月20日止欠赖煜宏本金3200000元（叁佰贰拾万元正）（利息至2018年3月31日）利息：￥523378元（伍拾贰万叁仟叁佰柒拾捌元），确认人：邓泰军（签名），2018.4.20。于2018年8月14日赖煜宏、赖耀林与邓泰军对数确认，至2018年8月止欠赖煜宏本金3200000元（叁佰贰拾万元正）（利息至2018年7月31日）￥128000元（2018年4、5、6、7月）共计利息：￥651378元(2016.1-2018.7)，至2018年7月31日本金+利息：3851378元（叁佰捌拾伍万壹仟叁佰柒拾捌元），确认人：邓泰军（签名）2018.8.14。于2018年11月18日双方对数如下：至2018年10月31日止：欠赖煜宏本金：￥3200000元（叁佰贰拾万元正）利息（至2018年10月31日）￥747378元（柒拾叁万柒仟叁佰柒拾捌元正），共计至2018年10月31日：本金加利息：￥3947378元（叁佰玖拾肆万柒仟叁佰柒拾捌元正），欠款确认人：邓钙军、邓泰军，2018年11月18日。经过上述五次对借款本息的对数结息，2019年1月26日赖煜宏、赖耀林与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就之前的借款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中经甲、乙双方对账确认，截至2018年12月31日止，乙方欠甲方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叁佰贰拾万元整（￥320万元），利息合计人民币捌拾壹万壹仟叁佰柒拾捌元整（￥811378元），甲、乙双方对上述款项金额予以认可。乙方承诺于2019年5月31日前向甲方归还上述全部欠款的本金和利息，2019年1月1日起的利息按月支付。在此期间，乙方若有转移资产、抽逃资金、企业经营出现困难等可能导致拖延或无法归还借款及利息的相关情况，甲方可要求乙方提前清偿本金及利息。乙方自愿用广州市花旗制罐实业有限公司厂房（建筑面积约10000平方米，占地面积2600平方米）的财产所有权抵押给甲方作为上述债务的担保，并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保证条款中确认乙方属于家庭成员共同借款，各家庭成员具有共同履行合同的义务。乙方必须按照协议规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及归还借款。乙方必须按照借款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借款，不得挪作他用，不得用借款进行违法活动。乙方若办理抵押物所有权的产权证书，需征得甲方同意，而且不能影响本协议抵押条款，否则承担金融诈骗等法律责任。如果本抵押物被征收或乙方向他人出售本抵押物，需第一时间偿还甲方借款及利息。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能将本抵押物用作除甲方外的抵押。《还款协议书》对违约责任约定，若乙方到期未能偿还借款，乙方同意以本金人民401737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向甲方支付利息。另，《抵押借款合同》对违约责任也约定了乙方如逾期不还借款，甲方有权追回借款，并按每月3%利率收取罚息：乙方如逾期不支付利息，甲方有权追收逾期支付的利息，并对逾期的利息按每月3%利率收取复利。借款期到，甲乙双方可再协商借款期限，若乙方未能按期归还借款和利息，甲方有权处分抵押物，亦有权将抵押物转让、出售、再抵押或以其它方式处分等内容。鉴于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未履行上述的还款付利的义务，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又于2019年6月27日向赖煜宏、赖耀林立下《欠款确认书》，该确认书的内容：“债务人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一致确认，债务人与债权人（赖煜宏、赖耀林）于2019年1月26日签署的《还款协议书》项下的借款本金人民币叁佰贰拾万元（￥320万元），该款项是债务人赖煜宏于2015年3月5日至2016年4月15日分别转账给邓钙军、邓锡军的款项。截止：到2019年6月27日，债务人欠债权人本金人民币叁佰贰拾万元正（￥320万元）及利息人民币玖拾伍万叁仟伍佰捌拾陆元陆角正（￥953586.6元），本息合计肆佰壹拾伍万叁仟伍佰捌拾陆元陆角正（￥4153586.6元）。债务人：邓泰军、邓远华、邓钙军（签名捺指印），2019.6.27”。经赖煜宏、赖耀林多次向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追收借款无果，赖煜宏、赖耀林于2019年7月2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之诉。赖煜宏、赖耀林认为，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向赖煜宏、赖耀林多次立下上述的《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欠款确认书》后至今本息未付，经赖煜宏、赖耀林多次追收无果，故提起本案之诉。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诉辩陈述意见，有赖煜宏、赖耀林提供双方当事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抵押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欠款确认书》银行结算申请书、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以及补充提交的四份《借款对账确认书》和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提交的邓锡军与赖煜宏的《借款合同》、邓泰军与赖煜宏的《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邓锡军死亡证明书》等相关证据为证并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的约束力。涉案借款系邓锡军在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间，因经营家族企业和公司资金流动的需要向赖煜宏借款300万元和40万元，归还2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320万元后，原借款人邓锡军因突发疾病于2016年10月25日死亡后，赖煜宏在与邓泰军、邓钙军协商邓锡军生前因家族生意向其借款本金320万元的未偿还的事宜，明确表示与原债务人邓锡军的欠款数额320万元和利息及还款时间等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以赖煜宏为贷款人，以邓泰军为借款人，邓钙军为担保人签署《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合同》，虽《借款合同》倒签为2016年1月1日，但在随后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对邓锡军生前向赖煜宏的该两笔借款共320万元曾多次签订和立下《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欠款确认书》承诺向原债务人邓锡军对债权人赖煜宏、赖耀林所负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故一审法院认为，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与赖煜宏、赖耀林就邓锡军死亡后其所欠赖煜宏、赖耀林的借款本金320万元曾多次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欠款确认书》的行为，且在签订上述的《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欠款确认书》时明确属于家庭成员共同借款，承诺各成员具有共同履行合同的义务，并自愿用广州市花旗制罐实业有限公司厂房（建筑面积约10000平方米，占地面积2600平方米）的财产所有权抵押给赖煜宏、赖耀林作为上述债务的担保及承诺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三父子对原债务人邓锡军生前所欠赖煜宏、赖耀林的借款未还，双方在签订上述的《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欠款确认书》时对原债务人邓锡军的继承人并无明确的责任。从上事实，虽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与赖煜宏、赖耀林并不存在直接借款事实，但鉴于邓锡军生前因家族生意向赖煜宏借款，邓锡军死亡后，双方签署了一系列的《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欠款确认书》承诺对原债务人邓锡军所欠债权人赖煜宏、赖耀林的借款本金320万元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对于邓锡军所欠赖煜宏、赖耀林的债务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构成了债务加入，双方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应由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负返还赖煜宏、赖耀林借款本息的共同还款责任。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抗辩认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借款事实，虽然签订《抵押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欠款确认书》，但没有根据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欠款确认书》进行履行，双方借款关系不存在，本案借款是邓锡军所借，另，对邓锡军所借的款项由于死者去世无法确认其借款数额及还款情况，本案应追加邓锡军的继承人参加诉讼，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的无责抗辩和请求继承人参加诉讼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法应当驳回。至于赖煜宏、赖耀林请求的利息，根据双方在《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欠款确认书》中的相继约定为1%月利率（年利率12%），双方的利率约定未超过年利率24%，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赖煜宏、赖耀林请求的1%月利息，从2016年1月1日起至还清本息之日止，以借款本金人民币3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对于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在上述对账确认印刷费、农田合伙投资、转付利息共还396414.3元（2017年9月7日第一次对账的印刷费166194.4元；双方合伙搞农田的投资赖煜宏、赖耀林的80000元投资款，当作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还利息；2018年1月13日第二次对账的印刷费79542.9元转利息；2018年4月26日第三次对账的14886元印刷费转利息；2019年1月5日第四次对账是确认赖煜宏、赖耀林收到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20000元还款；2019年6月2日第五次对账的印刷费35791元转利息）应当在2016年1月1日起至还清本息之日止的利息中扣减。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赖煜宏、赖耀林借款本金3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1月1日起至还清本息之日止，以借款本金人民币3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后扣减已付396414.3元为实际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028元，由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负担。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赖煜宏、赖耀林一审期间提交了《广发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赖煜宏于2015年3月5日向邓钙军转账210万元，2015年3月10日向邓锡军转账133万元，2015年5月13日向邓锡军转账50万元，2016年1月7日向邓锡军转账50万元，2016年1月19日向邓锡军转账60万元，2016年2月22日向邓锡军转账40万元，2016年4月15日向邓锡军转账40万元，合计583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320万元借款是否真实发生。赖煜宏、赖耀林主张邓锡军因家族企业资金流动所需向其借款320万元，提交了《广发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16年1月1日、2017年9月7日的《抵押借款合同》，2017年9月7日、2018年1月13日、2018年4月20日、2018年8月14日、2018年11月18日的对数单、2019年1月26日的《还款协议书》、2019年6月27日的《欠款确认书》为证，上述《业务申请书》及《明细清单》显示赖煜宏于2015年3月5日至2016年4月15日期间向邓锡军、邓钙军转账合计583万元，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与赖煜宏、赖耀林在邓锡军死亡后分别签订《抵押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欠款确认书》，明确邓锡军尚欠赖煜宏的320万元借款属于家庭成员共同借款，且双方多次就案涉借款进行结算，足以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合意的意思表示，且存在实际出借行为。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抗辩称案涉借款事实并未实际发生，缺乏理据，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现借款期限届满，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未能举证证明存在还款，一审判决据此认定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向赖煜宏、赖耀林偿还320万元借款本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三父子通过多次签订《抵押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欠款确认书》确认对邓锡军的案涉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应视为对案涉债务的承继，故应由其三人依约承担还款责任。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关于追加邓锡军的继承人为本案当事人的申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28元，由上诉人邓泰军、邓钙军、邓远华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 琼审判员 谷丰民审判员 汪 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玉娜何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