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50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弟娃，女，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成，内蒙古蒙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平，内蒙古蒙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燕，女，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成，内蒙古蒙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平，内蒙古蒙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芳，女，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成，内蒙古蒙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平，内蒙古蒙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亮，男，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成，内蒙古蒙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平，内蒙古蒙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和林格尔县新店子镇西沟子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新店子镇西沟子行政村。法定代表人：董根杰，该村委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和林格尔县新店子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新店子镇新店子村。负责人：张晓旭，该政府党委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胜，男，该政府工作人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仝成，男，该政府工作人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原审第三人：乔文小，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艳玲，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婧，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乔玉文，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艳玲，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婧，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付官，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艳玲，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婧，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胡海龙，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上诉人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因与被上诉人和林格尔县新店子镇西沟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沟子村委会）、和林格尔县新店子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店子镇政府）、原审第三人乔文小、乔玉文、李付官、胡海龙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18）内0123民初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燕、胡芳、胡亮及其与袁弟娃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成，被上诉人西沟子村委会法定代表人董根杰，新店子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胜、苏仝成，原审第三人乔文小、李付官及其与乔玉文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艳玲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胡海龙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胡三绪在2012年领取4000元/亩的土地补偿金为临时用地补偿金不是永久征地土地补偿金。第一，从协议的用地性质来说2012年中铁一局用地的目的是租用而不是占地、不是征用,既然是租用,那么从性质上不可能是一次性永久征地,而且承包的土地是否是一次性征收补偿还是短时间租用不是胡三绪可以决定的。第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五十七条的规定,无论是临时性用地还是永久性征地都应在土地使用计划前向土地管理部门申请立项,因此本案中2012年中铁一局用地是何种形式的用地不是随便可以改变的。新店子镇政府无权决定土地是被临时性占用还是被永久性征用。第三，一审判决中认定胡三绪代胡三娃领了补偿款后,因胡三绪车祸去世，胡三娃没有实际获得补偿款,后于2014年8月9日与新店子镇政府协商一致达成协议,决定胡三娃的一半地9.24亩按临时占地办理。从这个协议我们不难看出所谓的被征收的土地其实性质是临时租用而已,一审法院认定了这个协议的效力,就可以得出是临时占地的结果。第四，土地租用协议本质上就是民事协议,既然是民事协议应当尊重民事自治原则,何况2012年度新店子镇政府支付给村民的临时用地土地补偿款数额也不是没有选择的,具体最终的补偿数额是可以协商的。第五，通过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向法庭出示的《大准铁路-朔黄铁路连接线项目征用临时土地补偿兑付表》可知,胡三绪领取的是临时性土地补偿款并不是永久性补偿款。二、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应该获得本次土地补偿款。胡三绪于2002年5月11日签订《和林县退耕还林（草）合同书》，内蒙古林业厅颁发了《退耕还林证》，胡三绪一家已经实际取得了位于外西沟夭头的33.5亩退耕还林地的承包经营权。而本案的案由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为获得补偿的主体。一审法院认为乔文小、乔玉文、李付官、胡海龙在争议土地上种植过柠条，但没有证据证明，且无论其是否种植过，其均不是诉争土地的承包经营主体。通过西沟子村委会出具的《电厂征地落户表》及西沟子村委会在一审期间认可的内容可以证实，外西沟夭头的33.5亩土地中的9.2976亩土地已被征收，补偿数额为182614.16元，该款尚在西沟子村委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即使乔文小、乔玉文、李付官、胡海龙在争议土地上种植了柠条，其已经领取了1000元/亩补偿款，如其对补偿款存在异议应另行向西沟子村委会主张权利。综上，请求支持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西沟子村委会辩称，对于本案所涉被征用土地的亩数和补偿款数额无异议，但该补偿款应归村集体所有，因为农民承包土地只享有经营权和使用权。不同意将土地补偿款发放给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新店子镇政府辩称，临时用地征占和永久征占的补偿标准不一样。2012年，征收胡三绪的退耕还林地，永久征占地是4000元。当时其认为临时用地补偿少，主动要求按照永久占地每亩4000元的标准进行征收，当时新店子镇副镇长、西沟子村支书朱成参与了补偿分配。新店子镇政府在一审期间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胡三绪按照永久性征地标准领取了补偿款。临时征占和永久征占是根据土地所有人意愿和征收方协商定的，不是统一的。由于胡三绪不同意临时征占，协商后按照永久征占补偿，与其他人是否按临时征占标准领取补偿无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乔文小、乔玉文、李付官述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由于胡三绪生前已经与新店子镇政府达成永久性占地协议，并且已经依据永久性占地的补偿金额领取了占地补偿款，作为胡三绪的继承人也已经无权再因该地主张占地补偿款。胡三绪于2012年按照每亩4000元领取占地补偿款是永久性占地补偿款这一事实，在新店子镇政府为胡三娃发放占地补偿款时所签订的协议书中已经能够明确反映，且只有胡三绪是按照每亩4000元领取的，其他人均是按照每亩1000元领取。13.42亩林地今后占地以及该地引起的其他权利义务已经与胡三绪无关，与其继承人无关，袁弟娃等人无权主张该地的占地补偿款。二、乔文小、乔玉文、李付官自1991年至1992年期间就已经在“外西沟夭头”土地上种植柠条，且当时的政策是谁种谁得，乔文小、乔玉文、李付官已经取得争议地的林地使用权。由于西沟子村人多地少，胡三绪虽然在2002年退耕还林，而根据退耕还林政策本应是退耕地，在耕地上种植林木，但胡三绪还林位置却是在乔文小、乔玉文、李付官本已经种植了柠条的林地里进行补种，且四至不清。三、本案争议土地的地名经过几次的庭审已经予以查明，仅有“外西沟夭头”这一个名字，胡三绪林权证上记载的位置与“外西沟夭头”并非同一地块，其不享有争议土地的林权。四、袁弟娃等人在本案中提供的《和林县退耕还林（草）合同书》中没有西沟子村委会的公章，该合同并非与西沟子村委会签订。而农村土地所有人为村集体，该合同并非与村集体签订且四至不清，无林权证相佐证，袁弟娃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海龙到未庭陈述意见。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新店子镇人民政府、西沟子村委会支付征地补偿款182614.16元(按照9.2976亩,每亩补偿19641元);本案诉讼费由新店子镇人民政府、西沟子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1年至1992年期间,乔玉文、乔文小、李付官响应国家“天保工程”政策在和林格尔县新店子乡西沟子村地名为“外西沟夭头”地块内种植柠条,并由时任村支书李计生组织种植,当时的政策是“谁种谁得”,因该地人多地少,后于2002年5月时任支书李计成又让袁弟娃丈夫、胡燕、胡芳、胡亮父亲胡三绪(又名胡三续,别名胡文敬已故)、胡三娃(胡海龙父亲)又在乔玉文、乔文小、李付官先前已种植稀疏的柠条地复种柠条。同年5月11日胡三绪响应国家退耕还林政策与和林格尔县政府及林业局签订《退耕还林(草)合同书》,约定自愿退耕还林13.4亩,位于东沟5.6亩、大花豹3.2亩,二道洼4.6亩,自愿还林33.5亩,位于“外西沟夭头”。2016年4月,和林电厂开发,由新店子镇征用上述“外西沟夭头”柠条地中的9.2976亩(每亩补偿19641元),补偿款共计182614.16元已拨到西沟子村民委员会账户。因乔玉文、乔文小、李付官与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存在争议为此没有发放,后经调解才产生电厂征地落户表(公示表),该表上记载有乔文小、乔玉文、李元(又名李付官)、胡三绪、胡海龙共五户。地类:林地,面积:9.2976亩,参调人员签字:云金平、贾鹏程、梁双乐,许利明、云艮艮、云如意。经查明,本案争议土地的名称为“外西沟夭头”,无其他称谓。另查明,2012年4月,中铁一局制梁厂因修朔黄铁路制梁需要,临时租用了西沟子行政村胡家湾村胡三娃、胡三绪二人还林地5.07亩,租金为800元/年、亩,租期二年。同年5月,铺架公司又租用了二人的还林地13.42亩,租金、租期同上,共计租用了18.29亩,当时丈量时,由胡三娃代表二人签了字,并领取补偿款5070元,后胡三绪不同意按临时占地办理要以永久性征地办理。经请示胡镇长同意后,按永久性征地办理了手续,并由胡三绪一次性领取了补偿款60778元,其中:5.07亩按临时占地;13.42亩按永久性征地,该地属二人共同还林,本应一家一半,但胡三绪领取补偿费后,不幸因车祸身亡,胡三娃至今没有拿到补偿费,于是找到镇里说胡三绪生前没有付给他补偿费,并说不同意按永久性征地办理,只按临时占地领取。2014年8月9日经与新店子镇政府协商一致达成如下意见：一、胡三娃的一半地9.24亩按临时占地办理。二、胡三娃的补偿款因胡三绪已死,无法追回,由镇政府再行支付临时占地补偿费17106元。三、胡三娃的9.24亩还林地仍由胡三娃经营,与其他人无干,从原还林地南畔给胡三娃留9.24亩。四、若胡三绪的妻子、儿女反悔时,镇政府付胡三娃的补偿费从胡三绪补偿费中扣除。朱成代表镇政府签字压章,胡海龙代胡三娃签字捺印。另查明2012年9月18日胡三绪在大准铁路一朔黄铁路联接线项目征用临时土地补偿兑付表已领取退耕还林地(13.42亩)补偿款60778元,佐证胡三绪签字捺印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争议焦点:一、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作为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诉请求是否有合法依据;三、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诉请新店子镇人民政府、西沟子村委会以及乔玉文、乔文小、李付官、胡海龙主体是否适格。本案在举证阶段,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已向法庭出示的第一组证据,西沟子村委会(主任乔三)于2018年4月19日出具的证明,新店子派出所于2013年9月16日出具的死亡证明,农村牧区户口登记表(两页),通过该证据确定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与死者胡三绪的身份关系,且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与胡三绪组成一个家庭,胡三绪为家庭的户主,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农村土地承包主体应为户,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均为该户成员,虽然胡三绪已经过世,但其他成员依旧构成一户人家已经实际取得了承包土地的使用权。通过胡三绪与新店子乡政府所签订的《和林格尔县退耕还林(草)合同书》的签订体本可知,乙方胡三绪作为户主代表整个家庭签订了该协议,因此从合同书的内容上讲,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已经取得了“外西沟夭头”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假设承包地只承包给胡三绪一人,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条的规定,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已依据《继承法》的规定,“在承包期内,其继承人可以继续承包”,综上,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均已经获得土地承包权,诉讼主体适格。针对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主张的诉讼请求,其已向法庭出示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拟证明其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权属),享有退耕地及荒山荒地造林的林权林地收入，涉案林地中的柠条为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家庭种植，2012年中铁一局所用涉案土地征收性质为临时用地，涉案土地已被征收,征地面积为9.2976亩,本次土地征收,每亩补偿额为19641元,西沟子村委会存在截留土地补偿款的事实。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诉讼请求已有合法依据。对于本案争议焦点，新店子镇政府与西沟子村委会共同出示一组证据,付款协议[2014年8月9日新店子镇政府朱成与胡海龙(代胡三娃签订)]以及大准铁路-朔黄铁路联接项目征用临时土地补偿兑付表,予以证明胡三绪领取过补偿款,仅仅是用了这个表,但是实际的性质是永久性的,当时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家里要求按照永久性征地。而且有签字,已经兑现,因此按永久性征地应该就没事了。而且问过前几任李计生、李计成、刘贵世说的柠条地谁种的归谁经营,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因没有合法手续证明林地是他们的,所以不能给与其补偿。应予驳回。乔玉文、乔文小、李付官、胡海龙出示四组证据,予以证明柠条地谁种谁得;从2012年开始中铁铁一局修建大准铁路一朔黄铁路连接线征用第三人林地,临时占地17.88亩,并将占地补偿款经协商及各级领导调解达成第三人与第二次覆盖种植的农户平均分割占地补偿费用事实;同时证明胡三续已经在之前提出了永久占地的请求,政府已经同意其永久占地的意见,故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没有权利请求补偿款;乔玉文、乔文小、李付官、胡海龙曾于2014年因林地占地补偿分配与胡海龙发生纠纷,诉至法院,依法查明乔玉文、乔文小、李付官、胡海龙种植柠条地是在“外西沟夭头”的事实,与东沟、二道洼、大花豹均不是在同一块地的事实,所以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举证的二道洼、大花豹、东沟林地都不属于争议土地,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何况经二审判决,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众人平均分配的事实。综上,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虽提供和林县退耕还林(草)合同书中记载自愿还林33.5亩,位于“外西沟夭头”,但没有“外西沟夭头”的林权证,且四至不明,仅出示东沟(杏村)3.6亩,大花豹(杏村)3.2亩,二道洼(杏村)6.6亩的林权证,不足以证明争议地外西沟夭头胡三续被征收诉请的9.2976亩,只是在2014年4月29日电厂征地落户表(公示表)经调解第三人乔文小、乔玉文、李元(李付官)胡海龙与胡三续共同拥有外西沟夭头已征收地9.2976亩,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何况胡三续按永久性征地已领取13.42亩补偿款53680元,为此驳回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的诉讼请求,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53元,由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提供《和林县退耕还林（草）合同书》6份、《村委会证明》1份、民事判决书2份，拟证明“路梁”与“外西沟夭头”是一块地，本案争议被征收土地在胡三绪承包的退耕还林地范围内，乔文小、乔玉文、李付官胡海龙对本案争议土地不享有承包经营权。西沟子村委会、新店子镇政府的质证意见为，对《和林县退耕还林（草）合同书》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予认可；对民事判决书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村委会证明》不发表质证意见。乔文小、乔玉文、李付官对《和林县退耕还林（草）合同书》、《村委会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民事判决书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胡海龙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和林县退耕还林（草）合同书》、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于《村委会证明》，因西沟子村委会前后出具的两份证明内容相矛盾，且该份证明内容与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相矛盾，故本院对该份《村委会证明》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提供的胡三绪所签订的《和林县退耕还林（草）合同书》中载明的退耕还林地的四至与胡三绪的林地登记表中记载的土地四至不一致，已生效的民事判决均已认定西沟子村“外西沟夭头”的地名仅有一个，与名为“路梁”的土地无关。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本案所涉被征用土地的四至范围以及被征用土地在胡三绪享有使用权的土地范围内，且其具备领取土地补偿款的条件。而2014年4月29日电厂征地落户表（公示表）中记载了胡三绪与乔文小、乔玉文、李付官、胡海龙共同拥有已征收地9.2976亩。西沟子村在执行国家“天保工程”政策，鼓励村民种植林地的过程中，对土地管理混乱，登记不明确，导致部分林地权属不明确。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主张本案被征收土地为胡三绪享有使用权的土地，并请求取得征地补偿款因缺乏明确、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而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53元，由袁弟娃、胡燕、胡芳、胡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伏 春审 判 员 张雪杨审 判 员 张 喆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 李元日书 记 员 袁江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