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6刑终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昌泰，曾用名孙松，男，汉族，1990年11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北市杜集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1月26日被淮北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0年3月24日被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1月7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10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22日投案，次日被淮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同年6月6日经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宁，安徽众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昌泰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案，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皖0602刑初92号刑事判决。孙昌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雪红、陈碧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昌泰及其辩护李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9年5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孙昌泰酒后驾驶未悬挂号牌的皖Ａ×××××号小型黑色奔驰轿车从安徽省濉溪县开发区沿202省道返回淮北市杜集区，途中多次闯红灯、违规占据左转车道并超速行驶。同日22时38分，孙昌泰驾车沿淮北市东山由南往北行驶至东山与榴园路路口时，违规占据左转车道并违反交通信号通行，与该路口自东向西正常行驶的上海大天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致电动车驾驶员潘某当场死亡，两车损毁，孙昌泰弃车逃逸。同日23时，孙昌泰主动拨打报警电话,与公安机关约定地点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经鉴定，孙昌泰的全血液中乙醇含量为：91.09ｍｇ／ｌ00ｍｌ；潘某符合创伤性休克死亡；事故发生时，皖Ａ×××××号小型轿车由南往北行驶至事故路口，其前部与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的上海大天牌二轮电动车左侧发生接触碰撞，碰撞后，上海大天牌二轮电动车向右侧倒地并向北偏东方向滑移后静止，皖Ｆ×××××号小型轿车由东北方向滑移并驶入道路东侧花坛后静止。皖Ａ×××××号小型轿车通过录像画面Ａ点时的行驶速度约为85ｋｍ／ｈ-89ｋｍ／ｈ，被鉴定的上海大天牌二轮电动车通过录像画面Ｂ点时的行驶速度约为13ｋｍ／ｈ-17ｋｍ／ｈ。 另查明：孙昌泰曾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1月26日被淮北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0年3月24日被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1月7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10月6日刑满释放。孙昌泰准驾车型C1，实习期至2019年12月25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党员信息证明:①孙昌泰出生于1990年11月14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②孙昌泰不是中共党员。 （2）归案说明:2019年5月22日22时39分，一路人报警称，在东山殡仪馆红绿灯，一辆黑色奔驰无牌车刮擦一辆电瓶车，有人受伤，淮北市公安局交管分局三大队事故中队接到报警后，民警王德聚、李从敬、王峰立即赶赴现场，在现场未查找到奔驰车驾驶人。同日23时27分，孙昌泰使用手机（号码为171××××2222）拨打110称其开车撞人了，现在朝阳医院。李从敬立即赶到朝阳医院，见到报警人孙昌泰，孙昌泰供述了其饮酒后驾车发生事故的经过，当晚孙昌泰被带至三大队办案区约束至酒醒。 (3)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孙昌泰曾因吸毒于2010年1月26日被淮北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0年3月24日被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1月7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10月6日刑满释放。 （4）机动车驾驶证、临时行驶车号牌、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孙昌泰准驾车型Ｃ1，实习期至2019年12月25日。肇事车辆系梅德塞斯一奔驰牌ＢＪ7161，号码皖Ｆ×××××。机动车所有人系深圳市优信鹏达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合肥第二分公司。 （5）死者户籍证明、委托书、死亡证明、尸体处理通知书：载明被害人潘某的身份情况，死亡时间为2019年5月22日，死亡原因系车祸。 （6）情况说明: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侦查员对该涉案车辆视频追踪情况说明,①2019年5月22日22时19分31-34秒，沿濉溪县国槐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国槐路与玉兰路交口向东右转弯驶入玉兰路（涉案奔驰车违规占据左转道闯红灯右转驶入玉兰路）。②2019年5月22日22时20分31秒，沿濉溪县玉兰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玉兰路与202省道交口向北转弯驶入202省道。③2019年5月22日22时19分36-38秒，沿濉溪县202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濉溪路与202省道交口再次向北驶入202省闯红灯直行）。④2019年5月22日22时22分10-20秒，沿濉溪县202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沱河路与202省道交口向西绕行至该路口西侧后右转再次向北驶入202省道（涉案奔驰车占据左转道闯红灯右转后绕行至该路口西侧后右转进入202省道）。⑤2019年5月22日22时23分46秒，沿濉溪县202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沱河路与202省道郭楼桥卡口后向北行驶至淮北市辖区（超速16%）。⑥2019年5月22日22时26分51秒，沿202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202省道与人民路路口后向北行驶（涉案奔驰车直行闯红灯）。⑦2019年5月22日22时36分40秒，沿东山由北向南行驶至东升路与××路口向南直行（涉案奔驰车直行闯红灯）。⑧2019年5月22日22时37分10秒，沿东山由北向南行驶至榴园路与东山路口向南直行至东山春昇生态园路口调头后向北行驶至出事地点（涉案奔驰车辆闯红灯）。⑨2019年5月22日22时38分19秒，沿东山由南往北行驶至榴园公墓与东山交口，为出事地点（涉案奔驰车辆违规占据左转及调头车道闯红灯直行）。 （7）淮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事故处理中队事件单:2019年5月22日22时39分48秒，号码180××××0906打110指挥中心，报称一辆黑色奔驰无牌车刮擦一辆电瓶车，有人受伤，已通知120前往救助。 (8)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2019）皖0602刑初92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谅解书:2019年11月1日，经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房丽侠、潘颖与被告人孙昌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就民事赔偿事宜达成调解协议，孙昌泰赔偿款已履行完毕，房丽侠及潘颖对孙昌泰的行为表示谅解。 2、鉴定意见 （1）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淮）公（死因）鉴字﹝2019﹞110号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2019年5月24日，经鉴定，潘某符合创伤性休克死亡。 (2)安徽公信司法鉴定所皖公信司鉴﹝2019﹞毒鉴字4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5月23日，经鉴定，孙昌泰的全血液中乙醇含量为91.09mg/100ml。 （3）安徽公信司法鉴定所皖公信司鉴﹝2019﹞毒鉴字4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5月23日，经鉴定，未检出潘某的心包血液中乙醇含量。 （4）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皖中和司鉴﹝2019﹞交鉴字第10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5月27日，经鉴定，①事故发生时，皖Ａ×××××号小型轿车由南往北行驶至事故路口，其前部与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的上海大天牌二轮电动车左侧发生接触碰撞，碰撞后，上海大天牌二轮电动车向右侧倒地并向北偏东方向滑移后静止，皖Ｆ×××××号小型轿车由东北方向滑移并驶入道路东侧花坛后静止。②皖Ａ×××××号小型轿车通过录像画面Ａ点时的行驶速度约为85ｋｍ／ｈ-89ｋｍ／ｈ。③被鉴定的上海大天牌二轮电动车通过录像画面Ｂ点时的行驶速度约为13ｋｍ／ｈ-17ｋｍ／ｈ。 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验照片:载明案发现场情况。 4、视听资料 道路监控录像光盘两张:载明孙昌泰多次违章驾驶的行车轨迹路线。 5、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9年5月22日晚上，其和孙昌泰在濉溪开发区内的烧烤店吃饭，二人各喝了两三瓶啤酒。21时许，孙昌泰开车送其回家，其上车就睡觉了，迷糊中被震醒，发现车停着，孙昌泰不在车上，其推副驾驶门推不开，见主驾驶门开着，其从主驾驶门爬出来后，也没看到孙昌泰，看到孙昌泰的车停在草丛里，车挡风玻璃烂了，其给孙昌泰打电话，电话关机，其向市里方向走并打出租车回国购小区了。 （2）证人徐某的证言:其和孙昌泰是同学、朋友。2019年5月22日22时许，孙昌泰到其家，其看孙昌泰有点神志不清，胳膊和头有血迹，且有酒气。孙昌泰告诉其出车祸碰人了，但说不清出车祸的位置，其问孙昌泰报警没有，孙昌泰说手机没电。其带开车带孙昌泰去医院，到科汇食堂红绿灯附近，手机充电后能打开，其让孙昌泰报警，孙昌泰打电话期间，其驾车到殡仪馆路口，看到好几辆警车在现场，就问孙昌泰是不是在该地方出的事，孙昌泰正在报警未回答其，其听到孙昌泰在电话里说马上到朝阳医院，其在现场也未停车，直接开向朝阳医院，行驶到事故大队附近时，其打朝阳医院电话要救护车，其开到煤师院附近向东转弯时，见救护车从东边闪灯过来了，其停车示意，孙昌泰就上了救护车。其从家开车到朝阳医院走的是东山一条路。 （3）证人刘某的证言:2019年5月22日22时许，其驾驶皖Ｆ×××××雪铁龙轿车沿东山由北向南行驶到殡仪馆红绿灯路口时，其车在最西边直行道等红灯，其左边直行道停一辆福特等红灯，突然听到南北斑马线南侧靠近护栏的车道有刹车声，其没看到电动车从哪来，就听一声响，见对面左转弯车道过来的车把人撞飞，人落在北面斑马线附近，电动车在地上向北划了好几十米远，轿车也朝北，具体没看清，绿灯后，其驶过路口停车打了110，报警电话是139××××3939。见被撞的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黑色奔驰轿车驶入路东侧绿化带里。 （4）证人王某的证言:2019年5月22日22时30分许，其驾驶皖Ｆ×××××轿车沿东山自南向北行驶至殡仪馆路口等红灯，右前方由东向西有一辆二轮电动车从人行横道过路口行驶到其车头前方，听到车后方有刹车声，最左侧车道一辆黑色奔驰轿车一瞬间驶入路口，撞上二轮电动车，驾驶电动车的人被撞飞后摔倒在地上，轿车直接驶入右侧绿化带里。其用手机180××××0906报警了。 （5）证人丁某的证言:其系孙昌泰的姐夫。案发当晚在朝阳医院见到孙昌泰，有两个民警对孙昌泰进行询问。孙昌泰驾驶的车是通过其在深圳优信鹏达二手车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购买的，是一辆黑色奔驰Ｃ180型轿车，分期付款购买的。 （6）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系孙昌泰之妻。2019年5月22日23时许，孙昌泰给其打电话说开车撞到人了，但不知道撞的怎么样。地点是在火葬场路口。 （7）证人芈德超的证言:其系孙昌泰之妻弟。案发当晚23时许，张某2打电话说孙昌泰驾车出车祸了，其开车带张某2赶到现场，看到交警正在勘查，在现场没有见到孙昌泰，孙昌泰电话关机也联系不上。后开车到煤师院附近看到孙昌泰坐一辆车上，一辆救护车也停在孙昌泰坐的车附近。 （8）证人施某的证言:其于2019年5月22日22时42分接到急救电话后，其和医生乘120救护车赶到方山路和××交叉口事发现场，经检查伤者已无生命体征，见电瓶车被撞碎，都是碎片。23时29分，其接到181××××5611急救电话后，120救护车即赶往对方提供的淮师大老校区。其到医院看到一位约30岁男子躺在急诊大厅的躺椅上，好像旁边还有交警和他家属。给该男子做检查时闭眼不说话，全程都被抬着上机器做检查的，左臂外侧有血迹，左额有擦伤。 6、被告人孙昌泰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5月22日18时许,其因心情不好开车到国购小区接网上认识的朋友月月（张某1）到濉溪县开发区吃饭。19时许，其二人在濉溪县开发区内南北路路边吃的烧烤，其喝两瓶啤酒。21时许，其带张某1开车回家到东山生态园路口时，因修路过不去，又掉头回孙谢庄。其由左侧车道行驶至火葬场路口时，还有一秒红灯就变绿灯，就提前通过路口，见一辆电瓶车由东向西开过来，其方向没打过去，车左前大灯部位撞到电动车左侧尾部，其车就跑到绿化带里了。其下车站车边看见路南边有个人躺在地上不动，当时害怕，就往绿化带东边的地里走，记得走时用171××××2222的手机报警了。后到岱河找朋友南南（徐某），让徐某开车回到现场，其又打电话报案，并告诉民警其在朝阳医院，后乘朝阳医院的救护车到朝阳医院。事发前车速是每小时50余公里，其穿一身黑色衣服，其驾驶的车是本月十六七日从优信二手车公司分期买的，是北京的户，还没有过户，需挂公司的户，优信公司在合肥给其办的入户，牌照没办下来，临时牌照已邮寄过来在车上。其一路开车没有超速，应该也没有违章、违规，就是在火葬场路口从北往南，后调头回来两次过火葬场路口时都闯红灯和违规占道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昌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未悬挂牌照的机动车辆在公共道路、城区道路上多次闯越红灯、强行占道、超速，以高度危险的驾驶方式行驶，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孙昌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孙昌泰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损失，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孙昌泰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孙昌泰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孙昌泰上诉提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③时间错误，④其未违反交通管理规定，红灯可以右转；原判定性错误，量刑畸重，应以交通肇事罪定罪量刑。其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 出庭检察员认为：在案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合法有效，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孙昌泰醉酒驾车，连续多次违章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死亡的犯罪事实。孙昌泰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其主观上对醉酒驾车连续违章行驶可能对不特定车辆或人员造成交通事故危害公共安全应当明知，故应认定其对危害结果的发生具有主观故意；原判已综合考虑了孙昌泰具有自首、累犯及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减轻、从轻及从重情节。其检举他人犯罪，经查不属实，依法不构成立功。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提供了濉溪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对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孙昌泰通过淮北市第二看守所提供的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经公安机关侦查，未查证属实。 对孙昌泰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部分不属实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与道路监控录像相互印证，证明孙昌泰驾车在202省道、城区道路上多次闯越红灯、强行占道、超速等违章行驶的事实，故此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昌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在公共道路、城区道路上多次闯越红灯、强行占道、超速，以高度危险的驾驶方式行驶，危害公共安全，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孙昌泰明知醉酒驾车，连续违章行驶可能危害不特定车辆或人员的安全，且其尚在驾驶实习期，夜间行车能见度较低，行经路线系202省道及城区道路，人员、车辆过往频繁，本应谨慎驾驶，但其放任上述行为，属间接故意，原判认定其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正确。孙昌泰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应以交通肇事罪定性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孙昌泰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其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其系间接故意犯罪，与蓄谋危害公共安全的直接故意犯罪有所区别，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孙昌泰各项从宽情节，对孙昌泰在法定刑幅度下减轻处罚，孙昌泰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磊 审判员  张琦 审判员  赵威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王莹莹 书记员李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