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终100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锁山，男，197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致麟，江苏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涛，江苏苏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市秦淮区源丰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七里街96号。法定代表人：许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莽，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茶友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文体路12号（南湖新天地C幢1号）。法定代表人：叶章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海丹，女，1976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晨储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热河南路290-1号。法定代表人：彭海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古都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文体路12号南湖新天地B幢26、27、28号商铺。法定代表人：魏建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有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文体路12号（南湖新天地C幢9-1号）。法定代表人：叶贵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焕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建康路116号。法定代表人：殷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旺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永乐路1号。法定代表人：陈友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友毅，男，197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贵兰，女，198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孙江，男，1978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章德，男，198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建华，男，196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美英，女，197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海华，男，196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碧玉，女，198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上诉人陈锁山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市秦淮区源丰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丰小贷公司）、南京茶友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茶友商贸公司）、彭海丹、南京晨储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储商贸公司）、南京古都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都茶业公司）、南京有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斐贸易公司）、南京焕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焕鑫公司）、乐旺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旺超市公司）、陈友毅、叶贵兰、林孙江、叶章德、魏建华、徐美英、彭海华、雷碧玉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4民初2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锁山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源丰小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源丰小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明显错误。源丰小贷公司2013年就对茶友商贸公司享有200万元债权。本案中最高额借款合同、联保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等只是个幌子，实质是借新还旧。陈锁山提供了源丰小贷公司、五借款人、案外人李兆云账户之间完整的汇款明细，可以看出2014年12月18日至12月31日期间，源丰小贷公司与五借款人相互配合，通过“资金过桥”方式违规为五借款人先后续贷1000余万元贷款。源丰小贷公司与所有借款人的旧贷“还贷”与新贷“下贷”均在当天完成。因为涉及五个贷款项目的五个借款人，只要有一笔贷款无法获得源丰小贷公司的批准，200多万“过桥资金”就将血本无归，没有一个借款人会去承担这种风险。故本案“过桥资金”是源丰小贷公司筹措，案外人李兆云账户与源丰小贷公司是左手与右手的关系。本案所涉220万过桥资金及另一笔借给古都茶业公司的90万资金最终回到了源丰小贷公司和李兆云的账户中。源丰小贷公司一并起诉的五个案件共计1000多万元，就是以200多万的资金在五个借款人和案外人李兆云账号之间“调头寸”，根本未发生真实的借贷关系。一审认为“不能据此认定案涉借款主合同当事人约定以新贷偿还旧贷”，有悖事实。且2014年陈友毅有抵押物、股权等财产可以还贷，源丰小贷公司通过借新还旧为其非法续贷后，后其财产被警方及其他法院处置，导致担保人要为其买单。二、一审适用法律与分配举证责任明显错误。源丰小贷公司在与五借款人的最高额借款合同、联保协议、最髙额保证合同中均未告知陈锁山借款用途是偿还旧贷。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就举证责任分配问题，保证人的举证责任就是主合同这个书证，主合同没有写明以贷还贷，则保证人不知晓。债权人应就保证人知道以贷还贷的情况进行举证。一审仅凭陈锁山是其中一个借款人的股东就推定陈锁山应当知晓“借新还旧”，没有依据。三、由于原审被告陈友毅关押在龙潭监狱，一审开庭条件十分困难。源丰小贷公司开庭后补充提交的关键证据《有斐贸易公司联保单位董事(股东）会决议》，一审法院并未组织质证，也未同意陈锁山就该证据真实性及形成时间提出的鉴定申请。陈锁山认为源丰小贷公司的补充证据中所有的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都是由源丰小贷公司提供的空白格式合同，空白处以及末尾的时间，都是源丰小贷公司填写的。该证据的真伪及形成时间与陈锁山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直接相关，一审法院不组织质证、不同意鉴定的行为损害了当事人的正当权利。源丰小贷公司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所涉2014年五户联保贷款并非是借新还旧，而是新的贷款。借新还旧是指在贷款到期后不能按时以货币资金形式收回，贷款人重新发放贷款用于部分或全部归还原贷款的行为。源丰小贷公司提交的五户联保协议、最高额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权利质押合同，以及汇款凭证等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案涉借贷事实。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各原审被告二审未发表答辩意见。源丰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6日，晨储商贸公司向源丰小贷公司出具《联保单位董事（股东）会决议》，内容为：“我公司于2014年11月6日在会议室就我公司与南京市建邺区飞虹大市场彭海丹茶叶经营部、古都茶业公司、茶友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组成联保小组，自愿为贵公司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单户最高贷款额为290万元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一事召开董事（股东）会议，并形成以下决议：一致同意我公司与南京市建邺区飞虹大市场彭海丹茶叶经营部、古都茶业公司、茶友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组成联保小组，自愿为贵公司在2014年11月6日至2016年11月5日期间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单户最高贷款额为290万元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借款人不按约定归还贷款本息，我公司及股东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且同意接受依法强制执行。贵公司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全部由本公司承担。本公司董事会（股东会）授权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本公司办理有关事宜”。彭海华作为股东在上述文件上签字。2014年11月6日，古都茶业公司向源丰小贷公司出具《联保单位董事（股东）会决议》，内容为：“我公司于2014年11月6日在会议室就我公司与南京市建邺区飞虹大市场彭海丹茶叶经营部、茶友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晨储商贸公司组成联保小组，自愿为贵公司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单户最高贷款额为290万元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一事召开董事（股东）会议，并形成以下决议：一致同意我公司与南京市建邺区飞虹大市场彭海丹茶叶经营部、古都茶业公司、茶友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组成联保小组，自愿为贵公司在2014年11月6日至2016年11月5日期间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单户最高贷款额为290万元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借款人不按约定归还贷款本息，我公司及股东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且同意接受依法强制执行。贵公司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全部由本公司承担。本公司董事会（股东会）授权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本公司办理有关事宜”。魏建华、徐美英作为股东在上述文件上签字。2014年11月6日，茶友商贸公司向源丰小贷公司出具《联保单位董事（股东）会决议》，内容为：“我公司于2014年11月6日在会议室就我公司与南京市建邺区飞虹大市场彭海丹茶叶经营部、古都茶业公司、有斐贸易公司、晨储商贸公司组成联保小组，自愿为贵公司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单户最高贷款额为290万元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一事召开董事（股东）会议，并形成以下决议：一致同意我公司与南京市建邺区飞虹大市场彭海丹茶叶经营部、古都茶业公司、茶友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组成联保小组，自愿为贵公司在2014年11月6日至2016年11月5日期间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单户最高贷款额为290万元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借款人不按约定归还贷款本息，我公司及股东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且同意接受依法强制执行。贵公司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全部由本公司承担。本公司董事会（股东会）授权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本公司办理有关事宜”。叶章德、雷碧玉作为股东在上述文件上签字。2014年11月6日，有斐贸易公司向源丰小贷公司出具《联保单位董事（股东）会决议》，内容为：“我公司于2014年11月6日在会议室就我公司与南京市建邺区飞虹大市场彭海丹茶叶经营部、古都茶业公司、茶友商贸公司、晨储商贸公司组成联保小组，自愿为贵公司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单户最高贷款额为290万元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一事召开董事（股东）会议，并形成以下决议：一致同意我公司与南京市建邺区飞虹大市场彭海丹茶叶经营部、古都茶业公司、茶友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组成联保小组，自愿为贵公司在2014年11月6日至2016年11月5日期间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单户最高贷款额为290万元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借款人不按约定归还贷款本息，我公司及股东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且同意接受依法强制执行。贵公司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全部由本公司承担。本公司董事会（股东会）授权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本公司办理有关事宜”。陈锁山、叶贵兰作为股东在上述文件上签字。2014年11月6日，茶友商贸公司、古都茶业公司、晨储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彭海丹茶叶经营部与南京市秦淮区源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南京市秦淮区源丰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设立联保小组申请书及联保协议》一份，茶友商贸公司、古都茶业公司、晨储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彭海丹茶叶经营部表示自愿遵循“自愿组合、诚实守信、风险共担”的原则，向源丰小贷公司申请设立联保小组；本联保小组每一成员向源丰小贷公司借款时，由联保小组的所有其他成员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即本联保小组自愿为源丰小贷公司在2014年11月6日至2016年11月5日期间向联保小组的其他成员发放的单户最高贷款额为人民币290万元的贷款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每一联保小组成员借款均由联保小组的所有其他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即相互联保；保证期间为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逾期利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所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不管借款用于任何用途，都不影响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因借款人违反合同或借据约定，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保证人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督促借款人履行合同，当借款人发生贷款挪用或其他影响贷款偿还的情况时，及时报告贷款人；保证人同意，保证人所应支付的一切款项，可由贷款人在保证人的任何账户内扣收。2014年11月6日，茶友商贸公司、古都茶业公司、晨储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彭海丹茶叶经营部（借款人）与源丰小贷公司（贷款人）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南秦源农贷高借字[2014]第040号），主要约定：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6年11月5日止，由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需要、资信状况和担保情况等向借款人提供最高贷款余额不超过1090万元的人民币贷款，每笔贷款的金额、期限、用途、还款方式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发生的业务，其贷款到期日的具体约定均不得超过2016年11月5日；合同项下逐笔发放贷款的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合同项下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人应在结息日向贷款人支付应付利息，按期偿还贷款本金；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的，从逾期之日起，借款人应按合同约定利率加付50%的利息；贷款人对借款人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复利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执行；违反本合同规定的义务，经贷款人指出仍不改正的，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采取停止发放贷款、提前收回已发放贷款或其他资产保全措施；因借款人有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2014年11月6日，茶友商贸公司、古都茶业公司、晨储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彭海丹茶叶经营部（联保人）与源丰小贷公司（贷款人）签订《联合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南秦源农贷联保字[2014]第001号），主要约定：由贷款人根据联保小组成员的申请和贷款人的联保授信额度内发放贷款，在此期间，联保小组的所有成员提供互相连带责任保证；联保授信额度1090万元；授信期间自2014年11月6日至2016年11月5日；本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借款日期、还款日期如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项下借款月利率为12‰，短期贷款按本合同利率执行；中长期贷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一年一定，第一年按本合同利率执行，后如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自基准利率调整后的次年1月1日起，由贷款人按当时的法定基准贷款利率上浮%，确定下一年利率并通知借款人；合同项下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按月还息，到期还本；作为保证人的联保小组成员的保证方式为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任一联保小组成员向贷款人借款均由联保小组的所有其他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即联保小组成员相互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互相联保；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逾期利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所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的，从逾期之日起，借款人应按合同约定利率加付50%的利息；贷款人对借款人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违反本合同规定的义务，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采取停止发放本合同项下未发放的贷款、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本息；因借款人有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2014年11月6日，茶友商贸公司（债务人）、古都茶业公司（债务人）、晨储商贸公司（债务人）、有斐贸易公司（债务人）、彭海丹茶叶经营部（债务人）、陈友毅（保证人）、陈锁山（保证人）、林孙江（保证人）、焕鑫公司（保证人）、乐旺超市公司（保证人）与源丰小贷公司（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南秦源农贷高保字[2014]第044号），主要约定：为确保债务人与源丰小贷公司签订的编号为南秦源农贷高借字[2014]第040号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人自愿为主合同债务人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6年11月5日止，在债权人处办理约定的贷款业务所实际形成的主债务最高余额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主债务的最高余额限定为人民币1090万元（上述期间仅指债务发生期间，不包括债务到期时间，上述最高余额仅指债务本金的最高余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债权人发生的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若保证人为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各保证人之间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同日，焕鑫公司、乐旺超市公司分别向源丰小贷公司出具《担保单位董事（股东）会决议》，均同意为借款人彭海丹茶叶经营部、古都茶业公司、有斐贸易公司、晨储商贸公司、茶友商贸公司贷款1090万元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如借款人不按约定归还贷款本息，焕鑫公司、乐旺超市公司及股东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同意接受依法强制执行，源丰小贷公司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全部由焕鑫公司、乐旺超市公司承担。本公司董事会（股东会）授权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本公司办理有关事宜。2014年11月6日，源丰小贷公司（抵押权人）与茶友商贸公司（债务人）、古都茶业公司（债务人）、晨储商贸公司（债务人）、有斐贸易公司（债务人）、彭海丹茶叶经营部（债务人）、陈友毅（抵押人）、彭海丹（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编号：南秦源农贷高抵字[2014]第034号），主要约定：为确保债务人与抵押权人源丰小贷公司签订的编号为南秦源农贷高借字[2014]第040号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的履行，抵押人陈友毅、彭海丹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抵押权人所形成的债务以位于南京市的房屋作为抵押物提供抵押担保；抵押人自愿为债务人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6年11月5日止，在抵押权人处办理约定的贷款业务所实际形成的主债务最高本金余额1090万元提供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抵押权人发生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抵押物保管费和处置费、过户费、律师费、差旅费）和其他应付费用。2014年11月6日，源丰小贷公司与陈友毅签订《南京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一份，主要约定：陈友毅将位于南京市的房屋抵押给源丰小贷公司作为编号南秦源农贷高借字[2014]第040号的《最高额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履行的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及利息、违约金、主债务人应当支付的赔偿金、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的费用。2014年11月12日，源丰小贷公司与陈友毅就该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源丰小贷公司领取房屋他项权证。房屋他项权证载明的登记债权数额为1090万元。该合同还记载，双方确认上述房屋在此前已经抵押给渤海银行南京分行、源丰小贷公司，担保债务本金金额分别为470万元、2096万元。2014年11月6日，古都茶业公司（债务人）、彭海丹茶叶经营部（债务人）、晨储商贸公司（债务人）、茶友商贸公司（债务人）、有斐贸易公司（债务人）、陈友毅（出质人）、叶章德（出质人）与源丰小贷公司（质权人）签订编号为南秦源农贷权质字【2014】第005号《权利质押合同》，主要约定：为了确保债务人与质权人签订的编号为南秦源农贷高借字【2014】第040号《最高额借款合同》（主合同）的切实履行，出质人已收到并阅知所担保的主合同，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质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出质人同意以焕鑫公司股权、乐旺超市公司股权作为出质权利。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短期借款，本金数额为1090万元，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保管费、评估费、拍卖费、运输费、税金、律师代理、差旅费、过户费、质押物处置费等。2014年12月9日，双方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叶章德出质其持有的焕鑫公司的股权的数额为375万元。2014年11月6日，古都茶业公司（债务人）、彭海丹茶叶经营部（债务人）、晨储商贸公司（债务人）、茶友商贸公司（债务人）、有斐贸易公司（债务人）、陈友毅（出质人）与源丰小贷公司（质权人）签订编号为南秦源农贷权质字【2014】第005-1号《权利质押合同》，约定为了确保债务人与质权人签订的编号为南秦源农贷高借字【2014】第040号《最高额借款合同》（主合同）的切实履行，出质人已收到并阅知所担保的主合同，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质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出质人同意以在乐旺超市公司2000万元股权作为出质权利。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短期借款，本金数额为1090万元，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保管费、评估费、拍卖费、运输费、税金、律师代理、差旅费、过户费、质押物处置费等。2014年12月15日，双方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陈友毅出质其持有的乐旺超市公司的股权的数额为2000万元。2014年12月26日，茶友商贸公司（借款人）与源丰小贷公司（贷款人）签订编号为南秦源农贷借字【2014】第130号《借款合同》，约定贷款人同意按约定向借款人提供短期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一年，自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12月25日，借款期间起始日期与借款借据不一致时，以放款时的借款借据所载日起为实际放款日期，借款借据为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贷款用于经营；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2‰，贷款期间内，该利率保持不变，但借贷双方有约定的，从其约定；贷款利息从贷款发放之日起开始计算，贷款按日计息，日利率=月利率/30；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第20日；借款还款，按照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偿还；借款人到期一次还本；贷款采用保证担保的担保方式；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息的，借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的基础上浮50%的标准支付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按合同约定借款执行利率计算复利；借款人未按约归还借款，贷款人有权停止发放贷款，提前收回贷款，并解除借款合同，有权宣布借款合同提前到期或采取其他资产保全措施；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2014年12月29日，源丰小贷公司按约向茶友商贸公司发放贷款200万元，茶友商贸公司在借款借据上签名确认。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200万元，到期日为2015年12月25日，借款月利率12‰，还款方式按期还息，到期还本。借款期限届满后，茶友商贸公司未按约清偿贷款本息，仅支付部分利息。一审庭审中，源丰小贷公司表示对茶友商贸公司在2016年1月19日前所欠利息不再主张，主张自2016年1月20日起计算逾期利息。源丰小贷公司催收贷款未果，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因此支付律师代理费60000元。一审另查明，2014年12月29日，案外人李兆云向茶友商贸公司账户汇款750000元，古都茶业公司向茶友商贸公司汇款1450000元，晨储商贸公司向茶友商贸公司汇款2840元。茶友商贸公司于当日向源丰小贷公司还款2219360元。源丰小贷公司于当日向茶友商贸公司发放贷款2000000元，茶友商贸公司于当日向晨储商贸公司汇款2002640元。一审法院认为，案涉《联保协议》《最高额借款合同》《联合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南京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权利质押合同》《借款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陈友毅提出的源丰小贷公司并未实际发放借款的抗辩意见，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源丰小贷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证实其已于2014年12月29日足额向茶友商贸公司交付200万元，茶友商贸公司亦在借款借据上盖章确认，以上证据足以认定源丰小贷公司按约向茶友商贸公司交付了借款200万元，陈友毅的该项抗辩意见，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茶友商贸公司在借款到期后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按约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2‰，折合年利率14.4%，相应约定的借款逾期罚息利率应为21.6%，另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按合同约定借款执行利率计算复利”，源丰小贷公司有权按合同约定计收复利；当罚息、复利综合利率超出年利率24%时，按综合利率年利率24%计收罚息、复利。据此，茶友商贸公司应偿还源丰小贷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含罚息、复利，计算方式：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1.6%计算罚息，按年利率14.4%计算复利；但罚息、复利综合年利率超出24%时改按综合年利率24%计算罚息、复利），源丰小贷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源丰小贷公司主张茶友商贸公司支付律师费60000元的诉讼请求，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源丰小贷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源丰小贷公司主张彭海丹、古都茶业公司、晨储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焕鑫公司、乐旺超市公司、陈友毅、叶贵兰、陈锁山、林孙江、叶章德、魏建华、徐美英、彭海华、雷碧玉对茶友商贸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1）彭海丹、古都茶业公司、晨储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焕鑫公司、乐旺超市公司、陈友毅、叶贵兰、陈锁山、林孙江均与源丰小贷公司签订了相应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或是联保协议、联合保证合同，承诺对茶友商贸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源丰小贷公司主张彭海丹、古都茶业公司、晨储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焕鑫公司、乐旺超市公司、陈友毅、叶贵兰、陈锁山、林孙江对有斐贸易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2）叶章德、雷碧玉作为茶友商贸公司的股东，魏建华、徐美英作为古都茶业公司的股东，彭海华作为晨储商贸公司的股东，在向源丰小贷公司出具的相关股东会决议中签字确认“如借款人不按约定归还贷款本息，我公司及股东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且同意接受依法强制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故叶章德、雷碧玉、魏建华、徐美英、彭海华通过提交股东会决议的形式与源丰小贷公司订立的保证合同成立。（3）关于茶友商贸公司、彭海丹、有斐贸易公司、叶贵兰、陈锁山提出的案涉借款属借新还旧，茶友商贸公司、彭海丹、有斐贸易公司、叶贵兰、陈锁山对此并不知情，故彭海丹、有斐贸易公司、叶贵兰、陈锁山不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茶友商贸公司等在案涉借款发放前确实在源丰小贷公司处均有贷款未偿还，但茶友商贸公司、彭海丹、有斐贸易公司、叶贵兰、陈锁山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以上贷款偿还完毕后，源丰小贷公司才向茶友商贸公司等发放案涉贷款，不能据此认定案涉借款系主合同当事人约定以新贷偿还旧贷；此外，即使茶友商贸公司、彭海丹、有斐贸易公司、叶贵兰、陈锁山所述属实，古都茶业公司、茶友商贸公司、彭海丹茶叶经营部、有斐贸易公司、晨储商贸公司作为联保组织成员，对以上偿还旧贷后再次贷款应当是明知的，有关款项的流转也有赖于联保组织成员的协作，否则无法完成款项流转，彭海丹作为彭海丹茶叶经营部的经营者、叶贵兰、陈锁山作为有斐贸易公司的股东，对此亦应当知晓，应当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关于保证期间，彭海丹、古都茶业公司、晨储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焕鑫公司、乐旺超市公司、陈友毅、叶贵兰、陈锁山、林孙江与源丰小贷公司约定的保证期间为“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该约定合法有效；叶章德、魏建华、徐美英、彭海华、雷碧玉与源丰小贷公司并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六个月。源丰小贷公司于2016年5月1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茶友商贸公司还本付息，同时主张彭海丹、古都茶业公司、晨储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焕鑫公司、乐旺超市公司、陈友毅、叶贵兰、陈锁山、林孙江、叶章德、魏建华、徐美英、彭海华、雷碧玉承担保证责任。源丰小贷公司此时要求彭海丹、古都茶业公司、晨储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焕鑫公司、乐旺超市公司、陈友毅、叶贵兰、陈锁山、林孙江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超出约定的保证期间。源丰小贷公司于2016年5月1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叶章德、魏建华、徐美英、彭海华、雷碧玉承担保证责任，亦未超出保证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综上，源丰小贷公司主张彭海丹、古都茶业公司、晨储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焕鑫公司、乐旺超市公司、陈友毅、叶贵兰、陈锁山、林孙江、叶章德、魏建华、徐美英、彭海华、雷碧玉对茶友商贸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彭海丹、古都茶业公司、晨储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焕鑫公司、乐旺超市公司、陈友毅、叶贵兰、陈锁山、林孙江、叶章德、魏建华、徐美英、彭海华、雷碧玉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茶友商贸公司追偿。陈友毅、彭海丹将位于南京市的房产抵押给源丰小贷公司作为前述最高额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履行的担保，且已办理抵押登记，源丰小贷公司对该抵押物享有抵押权。因该抵押物上存在顺位在先的抵押权，如茶友商贸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源丰小贷公司有权就彭海丹、陈友毅用于抵押的位于南京市的房产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超出顺位在先的抵押债权部分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陈友毅将其持有的乐旺超市公司2000万元的股权质押给源丰小贷公司、叶章德将其持有的焕鑫公司375万元的股权质押给源丰小贷公司作为前述债务履行的担保，且均已办理出质登记，源丰小贷公司对上述股权享有质权，如茶友商贸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源丰小贷公司有权就陈友毅持有的乐旺超市公司的2000万元的股权、叶章德持有的焕鑫公司375万元的的股权优先受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茶友商贸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源丰小贷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利息含罚息、复利，计算方式：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1.6%计算罚息，按年利率14.4%计算复利；当罚息、复利综合年利率超出24%时，改按综合年利率24%计算罚息、复利）。二、茶友商贸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源丰小贷公司律师费60000元。三、如茶友商贸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主文确定的给付义务，源丰小贷公司有权依法处置陈友毅、彭海丹用于抵押的位于南京市的房产，以折价、变卖或拍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超出顺位在先抵押担保债权部分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以登记债权数额1090万元为限优先受偿。四、如茶友商贸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主文确定的给付义务，源丰小贷公司有权依法处置陈友毅持有的乐旺超市有限公司金额为2000万元的股权，以折价、变卖或拍卖该股权所得价款在质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五、如茶友商贸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主文确定的给付义务，源丰小贷公司有权依法处置叶章德持有的南京焕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金额为375万元的股权，以折价、变卖或拍卖该股权所得价款在质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六、彭海丹、古都茶业公司、晨储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焕鑫公司、乐旺超市公司、陈友毅、叶贵兰、陈锁山、林孙江、叶章德、魏建华、徐美英、彭海华、雷碧玉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主文确定的茶友商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彭海丹、古都茶业公司、晨储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焕鑫公司、乐旺超市公司、陈友毅、叶贵兰、陈锁山、林孙江、叶章德、魏建华、徐美英、彭海华、雷碧玉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茶友商贸公司追偿。七、驳回源丰小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28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公告费900元，合计29180元，由茶友商贸公司、彭海丹、古都茶业公司、晨储商贸公司、有斐贸易公司、焕鑫公司、乐旺超市公司、陈友毅、叶贵兰、陈锁山、林孙江、叶章德、魏建华、徐美英、彭海华、雷碧玉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各自主张提供了新的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锁山提供证据如下：1.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4刑初237号刑事判决书；2.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1刑终629号刑事裁定书；3.晨储商贸公司、古都茶业公司、乐旺超市公司、焕鑫公司工商公示信息。拟证明：1.陈友毅自2013年6月至2015年底利用其控制的南京宁储百货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储公司）、乐旺超市公司与彭海华的晨储商贸公司、魏建华的古都茶业公司、焕鑫公司从事非法集资活动，最终陈友毅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刑；2.晨储商贸公司、古都茶业公司均为案涉联保协议的联保单位、借款人，陈友毅、彭海华、魏建华、乐旺超市公司、焕鑫公司为本案担保人，且陈友毅一审中承认其为案涉借款实际借款人；3.陈友毅向源丰小贷公司贷款没有用于正常经营活动，而是从2013年6月起用于犯罪活动，源丰小贷公司为谋取高额利息回报，根本未对资金用途进行审查，保证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4.源丰小贷公司和陈友毅非法集资案中的其他集资参与人是同样角色，不能因为其提供了格式合同，找了很多担保人签字，就可以在其他集资参与人血本无归的情况下，堂而皇之找担保人兜底。源丰小贷公司提供证据如下：江苏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关于同意南京市秦淮区源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拟证明源丰小贷公司依法设立，并按照相关规章制度开展经营，具备对外发放贷款的资格，与陈友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集资参与人截然不同。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陈锁山提供的三组证据、源丰小贷公司提供的批复，对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综合予以认定。二审另查明，生效刑事裁判文书认定，宁储公司为盘活资产，预谋以该公司及南京海华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华实业公司）名义，将宁储公司所有的南京市秦淮区永乐路1、3、5、7、9号，大明路252、254号的商业用房进行划分，以出售租赁权包租包经营形式对外吸纳资金。陈友毅系宁储公司股东，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2013年9月至2015年12月，陈友毅先后委托马某、王某等人，通过媒体广告、网络发帖等方式，公开宣传上述项目，承诺按季度支付租金收益，以宁储公司及海华实业公司名义分别与各集资参与人签订《商业用房租赁合同》《商业用房委托租赁及管理合同》，以收取承租款、承租保证金的形式，为宁储公司向500余名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33亿余元。陈锁山与有斐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叶贵兰系夫妻关系，二人均系有斐贸易公司股东，合计持股100%。陈锁山与陈友毅系同胞兄弟关系。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有相应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是否属于“借新还旧”，陈锁山对此是否知晓，应否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陈锁山上诉的主要理由是案涉借款属于“借新还旧”，其作为保证人并不知晓，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首先，陈锁山未能举证证明案涉借款属于“借新还旧”。所谓“借新还旧”是指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也即新贷的目的就是消灭双方在旧贷下的债务，而案涉贷款是有斐贸易公司向源丰小贷公司偿还旧贷之后，源丰小贷公司又发放的贷款，也即本案贷款发放时旧贷已经清偿，故案涉借款不属于“借新还旧”。其次，陈锁山持股的有斐贸易公司系联保小组成员，其明确知晓源丰小贷公司在2013年对各联保单位享有债权，其称不知道案涉借款系茶友商贸公司偿还2013年借款之后向源丰小贷公司申请发放的新贷款，无法自圆其说。再次，陈锁山主张一审法院未同意其针对《有斐贸易公司联保单位董事(股东）会决议》提出的鉴定申请，损害其正当权利，不能成立。根据法律规定，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陈锁山持股的有斐贸易公司与联保小组其他单位存在相互担保的合作关系，且在签订联保协议后各自均向源丰小贷公司申请发放了贷款，上述行为足以推定联保小组之间相互提供担保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一审未予准许陈锁山的鉴定申请，并无不当。另，陈锁山主张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陈友毅，缺乏证据证明，假使存在茶友商贸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借款后提供给陈友毅使用的情况，亦不能据此否认源丰小贷公司与茶友商贸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陈锁山提出源丰小贷公司属于宁储公司、陈友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受害人，本案不应作为民事案件处理，亦缺乏依据。根据刑事案件查明的事实，宁储公司、陈友毅是以出售租赁权包租包经营形式对外吸纳资金，与本案所涉借款并非同一事实，陈锁山该主张不能成立。综上，陈锁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80元，由上诉人陈锁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晗庆审判员  李 剑审判员  张殿美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朱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