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7民终10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炳连，男，194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汉中市汉台区，系被继承人胡世强、朱桂珍之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辉，陕西方正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胡君爽，男，1995年l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汉中市汉台，系牛仙花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保全、张其鸾，陕西索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莲英，女，194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宁夏石嘴山市，经常居住地：汉中市汉台区，系被继承人胡世强、朱桂珍之长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军、余前忠，汉中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汉英（又名胡汉英），女，195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汉中市汉台区，系被继承人胡世强、朱桂珍之三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汉玲，女，195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系被继承人胡世强、朱桂珍之四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春兰（患精神疾病无民事行为能力），女，1956年3月l日出生，汉族，住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区、朱桂珍之五女。法定代理人：张聪祥，男，195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区河滨街钢花向阳小区l排11栋3号，系胡春兰丈夫。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胡莲芳，女，1946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汉中市汉台区，系被继承人胡世强、朱桂珍之次女。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胡莲英，身份同上。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牛仙花，女，1962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汉中市汉台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胡莎莎，女，198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汉中市汉台区。上诉人胡炳连、胡君爽因与被上诉人胡连英、韩汉英、胡汉玲、胡春兰、胡连芳、牛仙花、胡莎莎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2019）陕0702民初2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胡炳连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四、五项，改判按照被继承人胡世强2013年5月20日所立《遗嘱》及2015年3月15日《补充遗嘱》对案涉遗产进行分配。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将第三人胡君爽提交的所谓“遗嘱”认定为有效自书遗嘱系第一个重大错误（核心错误），该份文件根本不具备自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和内容。1、从胡世强2013年5月20日以及2015年3月15日所立遗嘱看，遗嘱均明确表达为“遗嘱”，说明只要涉及身后财产分配的重大利益时胡世强是非常认真和重视的。胡君爽提交的文件（其自称为遗嘱）是利用特快专递文件袋里面仓促书写的。同时，没有标明“遗嘱”主题，没有立嘱人落款，如此重大的事项，显然不符合胡世强的处置重大资产的习惯做法。2、上诉人赡养胡世强多年，知道父亲不识字，勉强只能写自己的名字，所有的亲戚朋友也从未看见过胡世强写过其他文字和书信，特别是在胡世强95岁高龄时竟能写出这么多字，上诉人根本不相信。3、胡君爽提交的视频录像明显系其为了达到“遗嘱”之目的，引导胡世强说话，同时利用电脑软件编辑对己有利的视频，试图证明为胡世强“自书立嘱”。但该“遗嘱”疑点重重。上诉人有理由怀疑胡君爽极有可能哄骗爷爷胡世强在较长的时间陆续书写了文件内容，因此无法全程录像；2、存在该文件系伪造胡世强笔迹，提前写好，哄骗胡世强签字的嫌疑。被上诉人胡君爽利用电脑软件编辑，截取对自己有利的部分。若要证明胡世强亲笔书写的真实性，方法其实很简单，只需要责令胡君爽提供完整的视频资料原件及提供视频拍摄工具，显示真实的拍摄时间；请第三方机构对录像和笔迹进行鉴定，从而判断其真实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提交证据，仅凭视频中胡世强精神状态和提醒君爽的君别写成军队的军就认定遗嘱合法有效明显不当。 其次，从内容上看，该文件除了没有“遗嘱”主题外，内容上仅仅表述为：“我老百年以后委托炳连（胡炳连）代管胡君爽到25岁以后胡君爽自己管自己接手北大街146号房子”。请法庭注意：一是“接手”的含义与“赠与”、“赠送”、“遗嘱”的本意相差甚远，完全不是遗产处置的含义，二是即便假设属于遗产处置的含义，也是“胡君爽25岁以后自己管自己接手北大街146号房子”，文件指的就是类似胡君爽接手管理146号房子的委托书，管理和收取房租之意，但绝不是由胡君爽继承146号房子的遗嘱。在存在如此众多疑点，内容如此含混不清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为有效自书遗嘱实属错误。自书遗嘱系遗嘱人自己亲笔所写，表达的是自己处分遗产的真实意思，是最重要的遗嘱类型，因而法律规定自书遗嘱必须符合形式要件的要求，否则不能发生法律效力。《继承法》第17条第2款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及签名，注明年、月、日。”这一规定表明，自书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应当符合：1、必须由遗嘱人亲笔书写遗嘱的全部内容。也就是说只要能够确定遗嘱不是遗嘱人亲笔书写，就可以确定该遗嘱不属于自书遗嘱，不适用自书遗嘱的法律规定，不发生自书遗嘱的效力。显然，胡君爽提交的文件和视频根本不能证明该文件系胡世强亲自书写。2、胡君爽举证的所谓自书遗嘱无论从形式上还是内容上看根本不符合自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没有任何自书遗嘱的法律特征，而一审法院将代书遗嘱、补充遗嘱和所谓的“自书遗嘱”认定为同时有效，“自书遗嘱”系对代书遗嘱的变更，补充遗嘱亦是对代书遗嘱的变更，从遗嘱内容上根本衔接不上：第一，如果自书遗嘱系对代书遗嘱的变更，那么补充遗嘱为何只字未提“自书遗嘱”146号房子的内容？而是2015年3月15日补充遗嘱直接强调“我对2013年5月20日所立的遗嘱进行两点补充更正”。第二，一审认定“自书遗嘱”对代书遗嘱的变更，补充遗嘱又对代书遗嘱变更，中间的内容反差太大，跨度太大，根本衔接不上，根本不符合立嘱顺序关系和立嘱人的本意。一方面，一审既然认定代书遗嘱和补充代书遗嘱的效力，却又越俎代庖，根本不考虑立嘱人两份遗嘱中对146、148号房屋以及大河坎房屋的处分遗愿，致使原本遗嘱形式最规范，内容最清析明确的遗产处分方案被拆解的七零八落，首尾不顾。一方面，一审又拒绝除第三人牛仙花和胡君爽之外的所有原的漏洞百出经过见证人见证的补充遗嘱为准。三、一审将原本买卖关系明确、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大河坎房屋再次拆分是第三个重大错误。关于大河坎房屋的形成原因和权属本已很清楚。首先，胡世强在代书遗嘱中己阐述得非常清楚：“位于大河坎艺园小区XXXX住宅一套我已于2012年9月16日收大儿子胡炳连房款，该房产权归大子胡炳连所有。 其次，已故胡连成书写的保证书，并经本案原告胡莲芳作中证人予以证明：“关于艺苑小区XXXX房屋，父母原定购买时是大哥胡炳连所买。因大哥当时离婚后经济现状不佳，无力购买，当时决定暂时由父母垫付14万元先购买，装修及其他费用由哥出资并出力装修。此房用于父母及大哥居住，等大哥有了钱归还父母14万元，该房产权就归大哥所有。…大哥己归还父亲14万元，产权从现在起归大哥一人所有，与我们和姐妹毫无关系”。《物权法》第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就登记生效的物权变动而言，该条规定体现的精神是，法律推定不动产登记簿上记载的不动产权属状况以及权利限制事项与真实情况保持一致。这主要包括了两层含义：一方面，不动产登记（簿）的推定力是指法律上的权利推定。另一方面，不动产登记（簿）推定力作为一种权利推定，本质上是对证明责任的分配。显然本案中无论从胡世强遗嘱的清晰表达还是胡连成保证书的详细记载，还是上诉人长达8年实际占有和管理房屋看，上诉人与胡世强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已经完成，对该房屋享有物权。关于这一点在（2015）汉台民初字第01297号民事判决书中也有明确论述，因此该房屋不属于胡世强遗产范围。四、基于一审错误的认定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导致房屋租金分割比例亦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由于一审对证据定性、事实认定、法律适用等方面均发生了重大错误，明显过度行使自由裁量权干涉、改变立遗嘱人的本意，违背了公民在法律范围内自由处分财产的民事原则。胡君爽针对胡炳连上诉请求答辩称：1.原审认定2013年8月19日胡世强给胡君爽自书遗嘱有效并作为处理遗产的依据完全正确。首先法律并没有对自书遗嘱的形式给以强制统一要求，法律也未规定只有抬头书写“遗嘱”二字的文件为遗嘱，判断遗嘱的标准应当以文件的内容是否表明处分死后财产为标准。这也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0条的规定相符合。本案胡世强给胡君爽的自书遗嘱不存在不合法之处。其次，胡世强虽然识字不多，但对于书写出一句话的遗嘱并无障碍。被答辩人虽然对该自书遗嘱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纯属主观臆断。第三，自书遗嘱的内容非常明确。首先对于遗产的范围描述清楚，其次遗嘱中用了“代管”二字，表示胡炳连仅仅是该遗产的代管人，是委托关系，并不是财产的权利人。“接手”的意思也就是胡君爽年满25周岁后自己接手该财产，胡炳连丧失代理权。继承纠纷处理的是遗产的归属，而不是遗产的管理，原审法院依据遗嘱判决北大街XXXX房产归胡君爽所有是完全正确的。第4、原审将大河坎艺苑小区的房屋作为遗产处理以及按照有效遗嘱分割租金是正确的是正确的。胡君爽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按照胡世强2013年8月19日的遗嘱继承汉中市汉台区北大街XXXX房屋置换的130平米营业房。2．撤销原判第五项，改判上诉人无需向上诉人及胡莲英、韩汉英、胡汉玲、胡莲芳、胡春兰等支付房屋租金收益。3．全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将北大街XXXX房屋与其附属的后院认定为独立的不同的财产，与北大街XXXX和XXXX门面房部分按照不同的方式处理，违背了胡世强2013年8月19日的遗嘱。汉中市北大街XXX号有两个门牌号，即：XXX号和XXX号，该两间门面房与后院房屋相通相连，是不可分割的整体，后院没有独立的产权。北大街XXX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面积为243平方米，这一面积包括了附属的后院，具体面积为前面两间门面房面积150余平方米左右，加上后院90平方米，总面积才是243平方米。对后院的处理应当按照2013年8月19日的遗嘱进行分割，2.原审认定胡炳连的房屋租金为38万余事实不符。胡炳连的房屋和答辩人的房屋相邻，面积还稍大，其房租最起码也的比照答辩人的房屋出租标准每年50万元。并且被答辩人的房屋仅闲置4个月，其房租仅应扣除4个月计算为两年八个月。其出租房屋的总租金应当为144.4万元，而不是原审认定的38万元。据此答辩人不需要向胡炳连支付房屋租金收益，还应当向胡连英、韩汉英、胡汉玲、胡连芳支付相应份额租金，并向答辩人返还已支付的部分。胡连英、韩汉英、胡汉玲、胡春兰针对二上诉人上诉状答辩如下：1.大河坎镇两处房产以及自2005年9月5日被继承人朱桂珍死亡之日起两处房产的收益应为朱桂珍和胡世强的共同遗产，由七位被继承人等份继承。北大街两处房产自1990年开始由胡炳连及胡连成出租，被继承人2005年9月6日死亡至2015年4月29日胡世强死亡之后，这10年的房租150万元，应当由一审共同原告继承。但是一审法院没有对这一事实认定，对房屋收益按照男女平等的原则等份继承分配。2.一审认定胡炳连的房屋租金38万显失公平。北大街两处房产相邻，面积基本相等，按照北大街同区域的租金标准，租金至少应该与胡君爽的XXX号租金相同。另外胡炳连出租房屋四年之久，但房租仅计算了一年，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答辩人认为XXX号房屋租金四年总和应为220万元。并请二审法院依法确认各继承人的份额。被答辩人胡君爽提出的撤销原判第二项的请求时根本不成立的。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是清楚的，应当依法驳回胡君爽提出的无理上诉请求，维持判决主文第二项。同时答辩人认为胡君爽的第二项上诉请求也是根本不能成立的，也应当驳回。3.该案件法院审理已经长达4年，胡炳连年的儿子占用的这几年（从2016年9月底至今）的租金也应当在该案件中计算后一并解决。胡连芳答辩称：1.答辩人认为胡世强一生只会写自己的名字，从未写过长达几十字长度的话；胡君爽提交的2013年8月19日的“自书遗嘱”绝非是我父亲胡世强能够书写，定是有人写好让他照着画的或者用其他方式拷制而成。2013年9月至2014年9月，父亲胡世强因生胡君爽的气将这一年的租金收回，后胡君爽在其母牛仙花的挑唆下到山西问胡世强索要，父亲才给胡君爽10万元。胡君爽提交的遗嘱是胡君爽在得知胡世强所立遗嘱不利于自己后，伙同其母亲等人到山西通过哭闹、欺骗等不正当手段得到的，其提交的录像视频也是支离破碎，并不完整，不能反映出父亲胡世强的精神面貌和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该份遗嘱不能作为遗产分配的依据。2.答辩人认为原审第二项、第三项判决是完全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3.对于北大街两栋房屋的租金，答辩人认为两栋房屋虽然面积相差不大，但是两栋房屋的位置不同，临街面积不同，所以租金不同非常正常。胡炳连与喜得龙签订的是联营合同并非租赁合同，获得价款不如胡君爽的房屋租金高也是正常的。而且胡君爽所占用的房屋两面临街，有较大的人流量，租金更高很正常。4.我本人对原审判决第5项有异议，判决显示我已经收到14万元，但是实际上我只收到13万元，胡君爽应当向我支付剩余的租金收益及相应的占用资金利息。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5.关于保证书和收条。该保证书是胡连成口述我代笔写的。当时胡炳连并没有立即给胡连成8万元，而是过了两天才给胡连成的8万元，胡连成才写的收条。我没有看到胡炳连给父亲剩下的房款，收条是我按照父亲胡世强的意思写的，然后念给父亲听后就签字了。等于两兄弟将房款分了。胡连英、韩汉英、胡汉玲、胡春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l、判令原告、第三人和被告依法共同继承胡世强、朱桂珍在汉台区北大街XXX号和大河坎艺苑小区XXXX室（两房合计约200万元）房屋所有权；2、判令被告将2005年被继承人朱桂珍去世后房屋出租租金余额1500000元交由原告继承；3、将被告胡炳连使用的石棉瓦厂房一间及空地被汉中盛泰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拆除，被告胡炳连与汉中盛泰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双方协商拆除后在新建项目建成原位置置换一楼建筑面积130平方米营业房依法按份额继承；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被继承人胡世强、朱桂珍夫妇婚生七个子女：长子胡炳连、次子胡连成、长女胡莲英、次女胡莲芳、三女韩汉英、四女胡汉玲、五女胡春兰。本案当事人均表示对韩汉英具有继承人身份无异议。被继承人朱桂珍于2005年9月5日去世，未留有遗嘱。次子胡连成于2013年4月28日病故。被继承人胡世强于2015年4月29日去世，留有遗嘱。所立遗嘱过程为：2013年5月20日，由山西省临猗县法律服务中心张智青代书，在中证人彭安胜、戈金荣见证下，胡世强立下书面遗嘱，遗嘱内容为：“一、位于汉中市汉台区北大街XXX号、XXX号及巷道东边平房三间全部归大儿子胡炳连继承。（即：东边邻汉一中的石棉瓦房及空地）。二、位于大河坎艺苑小区XXXXX我已于2012年9月16日收大儿子胡炳连房款，该房产权归大子胡炳连所有。三、位于汉中市汉台区文明小区XXXX由大女儿胡莲英继承。四、位于山西省临临猗县XXXXX，作为胡氏后辈永久性祖业，儿孙回来暂住之用，由侄孙胡尚升负责管理，任何人无权处理。以后房子修缮费用由大儿子胡炳连及后代永久性承担。如管理人出租此房，房租由管理人收取，但负责胡氏后辈回家暂住的安排及修缮费用的支付。五、中华牌轿车陕FXXXX，本人百年之后，由大儿子胡炳连继承。六、我至立遗嘱之日现有存款伍拾贰万元正，自立家训至立遗嘱之日期间根据对我赡养的表现分配如下：1、二女胡连芳壹拾万元。2、三女汉英壹拾万元（扣除原借肆万元实付陆万元）。3、五女春兰壹拾伍万元正。4、大儿子儿媳王萍壹拾捌万元正。5、山西侄女莲枝叁万元正。6、山西牡丹壹万元正。7、山西青枝贰万元正。8、山西侄孙胡连升贰万元正。此遗嘱之后如有剩余，根据各自尽义务的多少，另行立补遗嘱或嘱托他人处理。七、本遗嘱保存于家的保险柜之内（原文一份）。复印件贰份（仅有）由中人二人各执一份。我百年后由中人其中一人或后代一人持复印遗嘱召集遗嘱中涉及的继承人共同开启保险柜，按遗嘱执行。八、本遗嘱我百年后生效实施。以上是我说的，立遗嘱人：胡世强2013.5.20。以上是胡世强说的，中证人：戈金荣，2013.5.20。以上是胡世强说的，中证人：彭安胜2013.5.20。代笔人：张智青。2013年5月20日。”立遗嘱的过程全程录像。在该录像中，胡世强表明：“原来立过遗嘱，是儿子在的时候，一直没有公开，二儿没在了，以这次遗书为准，以前作废”。该作废遗嘱为打印件，胡世强在该打印件上签名，但未注明年月日。该遗嘱载明：“遗嘱 1、兹有汉中市北大街房产一处（街面房上下两层），以房中间为界，北边一半产权继承人交于胡睿、胡磊，代管人由胡炳连代管；南边一半产权继承人交于胡君爽，代管人由牛炫花代管。2、继承人必须和睦相处，尊敬长辈，孝敬父母。因胡春兰病情原因（给以特殊照顾每年贰万元），由继承人代为照顾，胡睿、胡磊每年各伍千元。胡君爽每年壹万元，直至胡春兰寿终为止。3、现有山西临猗县临晋镇农贸房产一处（北房上下两层共六间，南房三间），继承人为胡睿、胡磊、胡君爽，代管人交于胡尚升代管。汉中所有亲属以及山西老家亲属都可居住，造福后代。所有房产不论任何时间任何原因子孙后代永远不得变卖。4、现有汉中市北大街街面房北面小巷一处，暂由胡莲英借用，地产归属权归胡睿、胡磊，直至街房下次改造时，由胡睿、胡磊收回。特立此遗嘱，望继承人、代管人认真执行。立嘱人：胡世强   年  月  日”。2013年8月19日，胡世强又给第三人胡君爽写下遗嘱，遗嘱内容为“我老百年以后委托炳连代管胡君爽到25岁以后胡君爽自己管自己接手北大街146号房子。胡世强，2013.8.19。”该自书遗嘱录有视频资料。2015年3月15日，被继承人胡世强在见证人王保家、王永乐见证下，对其2013年5月20日所立遗嘱做出《补充遗嘱》，《补充遗嘱》载明：“我对2013年5月20日所立的遗嘱进行两点补充更正。一、原定遗嘱第四条山西临猗县临晋镇农贸市场的房院为胡家永久性房产，原委托人侄孙胡尚升不再负责管理，改由长孙胡睿负责管理，并收回写给胡尚升的委托书。二、原定遗嘱第六条的l、2、3、4、5、6、7、8款中的五十二万元分配方案已于2014年10月份提前支付，凭本人收条为证。胡汉英的陆万元不再分配。立遗嘱人：胡世强，见证人：王保家、（本人神志健康时所立）王永乐，2015年3月15日。”第三人胡君爽申请对被告胡炳连提交的胡世强2013年5月20日所立遗嘱签名进行司法鉴定，经法院依法委托鉴定，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委托鉴定后，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陕蓝司法鉴定中心（2016）文鉴字第2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中的胡世强与样本中的胡世强签名笔迹是同一人书写。”关于原告方诉讼请求第1项、第3项所主张财产。位于汉中市汉台区北大街143号（含现门牌号146、148房屋）房屋产权登记人为被继承人胡世强，房屋建筑面积243.98平方米。自1990年始交由胡炳连（148号）、胡连成（146号）两兄弟分别管理和出租，每年两兄弟各自向胡世强、朱桂珍给付房屋租金75000元，其余房屋租金归两兄弟所有。1998年8月27日，胡世强通过诉讼由某公司归还了“文革”期间占用其在北大街143号宅基地上修建的石棉瓦厂房一间59.81平方米。取得该房后，胡世强交由被告胡炳连使用。该房产于2016年8月2日交予汉中盛泰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拆迁，并达成《胡炳连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协议约定，该房屋及空地置换一楼建筑面积130平方米营业房，拆除房屋各种补偿费25万元/年。2016年8月12日，汉中盛泰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胡莲英、胡莲芳、胡君爽、胡汉玲、侯继忠（韩汉英丈夫）、胡春兰等作出书面承诺：“我公司承诺2016年8月2日与胡炳连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所安置的建筑面积130平方米（安置位置详见拆迁协议）待胡家姊妹间关于遗产官司的法院判决下来后，依据法院判决各人所有比例办理各人房产证。法院判决没下来不办理房产证。拆迁房屋补偿款25万元/年，（按工程建设期实际结算）由我公司打入银行公共账户，该公共账户预留我公司印章和胡莲英个人印章对账户内资金共同监管。待法院判决下来或家庭协商一致后，按判决比例取出交由个人。  特此承诺”。置换营业房现尚未完工和交付。2003年10月31日，被继承人胡世强、朱桂珍在南郑县大河坎镇龙岗路艺苑居住区话艺园出资150292元购买415幢一单元l01室151.11平方米住宅房屋一套，买后交给被告胡炳连居住。2012年9月18日，被继承人胡世强与胡炳连、胡连成协商，由胡炳连给付胡世强140000元，其中80000元直接给付胡连成治病，将南郑县大河坎镇龙岗路艺苑居住区话艺园住宅房屋卖给被告胡炳连所有。给付钱款后，胡连成与胡世强分别向胡炳连出具收款收条，胡连成向胡炳连出具书面保证，胡莲芳、牛仙花作为中证人在胡连成的保证上签名，胡莲芳作为中证人在胡世强的收款收条上签名，双方就该房产尚未办理过户手续。关于原告方诉讼请求第2项所主张房屋租金。2015年4月29日，被继承人胡世强死亡后，第三人胡君爽将其父胡连成名下管理的146号房屋出租给陈兆方经营使用，租期自2015年8月15日至2018年8月14日止，年租金50万元。2018年8月15日至2021年8月14日止，年租金70万元。2016年8月1日胡莲英、胡莲芳、韩汉英、胡汉玲从陈兆方所交租金中直接收取20万元。2017年7月31日，胡莲英、胡莲芳、韩汉英、胡汉玲、胡春兰从2017年-2018年度租金中收取20万元。2018年7月2日，胡莲英、胡莲芳、韩汉英、胡汉玲、胡春兰从2018年8月15日-2019年8月14日租金中收取25万元。被告胡炳连将其管理的148号房屋出租给朱东建经营使用，租期自2012年9月24日至2016年9月23日止，年租金380000元，合同到期后，该房屋由其子经营使用至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胡炳连和第三人胡君爽各自主张的遗嘱的效力及其相互关系问题。一、各方当事人所争议的胡世强于2013年5月20日的遗嘱，并非公证遗嘱。继承法规定，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而本案公证书所载内容为：“公证事项：签名  兹证明戈金荣（另一份公证书为彭安胜，其他内容相同）于2015年7月24日来到我处，在本公证员的面前，在前面的《证言》上签名、按指印。”该公证书是对遗嘱见证人戈金荣、彭安胜于2015年7月24日就见证立代书遗嘱过程所作证言，其本人在证言上签名进行的公证。二、两份遗嘱的效力问题。胡炳连所主张的代书遗嘱，在立遗嘱之前一天，即2013年5月19日，被继承人胡世强在山西临猗县第二人民医院做了认知智能检查，表明精神状态正常无痴呆病症。在立遗嘱时，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并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其提交的视频资料显示遗嘱中所有内容都是遵照其意思所立，该代书遗嘱有效。同理，2015年3月15日《补充遗嘱》亦属有效。胡君爽所主张的2013年8月19日自书遗嘱，各方当事人对该自书遗嘱提出异议，认为真实性存疑和有重大瑕疵。继承法规定：无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行为能力人所立的遗嘱无效。遗嘱必须表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受胁迫、欺骗所立的遗嘱无效。伪造的遗嘱无效。遗嘱被篡改的，篡改的内容无效。异议人没有证据证明发生遗嘱无效之法定情形存在，而视频资料显示：1、胡世强精神状态正常。2、胡世强在签完字之后，还提醒胡君爽，君爽的君，应写成军队的军。据此，因遗嘱人有遗嘱能力，且遗嘱由遗嘱人胡世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了年、月、日。遗嘱内容系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该自书遗嘱有效。三、两份遗嘱之间的相互关系，即自书遗嘱是对代书遗嘱变更还是撤销。遗嘱的变更，是指遗嘱人对原立遗嘱的部分内容进行改变的行为。遗嘱的撤销是指遗嘱人取消原立遗嘱的全部内容的法律行为。显然，自书遗嘱是对原立代书遗嘱第一条“一、位于汉中市汉台区北大街XXX号、XXX号及巷道东边平房三间全部归大儿子胡炳连继承。（即：东边邻汉一中的石棉瓦房及空地）”中的汉台区北大街第XXX号由胡炳连继承的变更，代书遗嘱未被变更内容仍然有效。2015年3月15日的《补充遗嘱》，仅对山西临猗县临晋镇农贸市场的房院由原委托人侄孙胡尚升负责管理，变更为由长孙胡睿负责管理以及对存款52万元已提前处分所作的说明，其内容未与自书遗嘱内容相抵触，故不能认为是对自书遗嘱的撤销。该《补充遗嘱》与自书遗嘱在性质上均系对2013年5月19日代书遗嘱部分内容的变更。综上，遗嘱人胡世强所立三份遗嘱，即2013年5月20日的代书遗嘱、2013年8月19日自书遗嘱、2015年3月15日的补充遗嘱，均属有效遗嘱。2013年8月19日自书遗嘱和2015年3月15日的补充遗嘱均系对2013年5月20日的代书遗嘱部分内容的变更，2013年5月20日的代书遗嘱中未被2013年8月19日自书遗嘱和2015年3月15日的补充遗嘱变更的内容仍然有效。被继承人朱桂珍死亡时，未留有遗嘱，被继承人胡世强在其所立遗嘱中处分被继承人朱桂珍财产份额的部分无效，所涉被继承人朱桂珍的遗产份额按法定继承处理。被继承人胡世强遗嘱中处分的汉台区北大街XXX号、XXX号房屋系被继承人夫妻共同共有财产，故该XXX号、XXX号房屋属胡世强所享有的另一半份额依遗嘱由胡炳连、胡君爽各自继承该份额的一半，既符合被继承人的意愿，也符合该财产的历史及现状。即，位于汉台区北大街XXX号（含XXX号和XXX号房屋）建筑面积243.98平方米房屋，属于被继承人胡世强的遗产份额为该财产份额的一半121.99㎡（243.98㎡÷2人），加上胡世强以配偶身份继承朱桂珍另一半份额的1/8（15.24875㎡）,共计为137.23875㎡（121.99㎡+15.24875㎡），依代书遗嘱和自书遗嘱，由胡炳连和胡君爽各继承胡世强遗产份额的一半（137.23875㎡÷2=68.619375㎡）。朱桂珍另7/8份额，由胡炳连、胡莲英、胡莲芳、韩汉英、胡汉玲、胡春兰以及转继承人牛仙花、胡君爽、胡莎莎共同转继承胡连成应继承份额，按7人计，每人继承朱桂珍剩余7/8份额的1/8，即15.24875平方米（243.98㎡÷2人÷8人）。出租XXX号和XXX号房屋的租金分配参照该房屋分配份额确定方式进行。胡连成虽先于被继承人胡世强死亡，但在被继承人胡世强留有遗嘱的前提下，被继承人胡世强的遗产依遗嘱继承，对被继承人胡世强的遗产主张代位继承以及丧偶儿媳作为第一继承人参加继承的请求于法无据。关于第三人牛仙花主张丧偶儿媳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问题。1、胡世强生病期间，各子女包括牛仙花均尽了责任，但所尽义务相当，不能够认定牛仙花尽了主要赡养义务。2、2006年4月25日被继承人胡世强所立《家训》内容:二、我享用之后所剩部分，将视儿女孝顺程度予以分配。小孝者少得，中孝者中得，大孝者大的。凡惹我生气者或拉帮结派、惹事生非者，无论儿女，则不予分配。2013年3月15日遗嘱中，在52万元存款的分配上，大儿媳王萍（胡炳连之妻）分得18万元，足以表明，所尽义务之大小，故牛仙花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被继承人朱桂珍死亡，继承开始后，胡连成没有表示放弃继承，胡连成于遗产分割前死亡，其继承朱桂珍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即在对朱桂珍遗产继承中，本案第三人牛仙花、胡君爽、胡莎莎的身份为转继承人。关于遗嘱中的大河坎艺苑小区三期房屋，实为南郑县房权证南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中记载的房屋所有权人胡世强，房屋座落：大河坎镇龙岗路艺苑居住区话艺园415幢一单元。遗嘱第二条载明：“位于大河坎艺园小区XXX住宅一套我已于2012年9月16日收大儿子胡炳连房款，该房产权归大子胡炳连所有”。2012年9月16日胡连成的保证书载明：“……现将一半钱由大哥付给我们（本应7万元，大哥多给我们一万元）共计8万元后，从今后艺苑小区房屋等于大哥已归还给父亲14万元，产权从现在起归大哥一人所有，与我们和姐妹毫无关系。我们保证从今后再不生事端，再不让父亲生气，若做不到，让由父亲及哥姐发落，并收回北大街房屋由我使用部分得使用权，我们无二话可说。特此保证  保证人：胡连成  中证人：胡莲芳  牛仙花”。2012年9月18日收条载明：“今收到大儿炳连归还原购买艺苑小区三期151平米房屋时借给炳连壹拾肆万元整。从今天起艺苑小区三期房屋产权归炳连所有。从此该房与其他人无关。收款人：胡世强  中证人：胡莲芳”。以上证据表明：该房屋原系胡世强、朱桂珍夫妻共同财产，在朱桂珍去世后，该房屋被分割前应由胡世强及其七子女共同共有。2012年9月16日胡世强作为共有人之一擅自出卖共有房屋无效。胡炳连虽已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屋，但该房屋至起诉时仍未办理物权转移登记，其买卖行为仍未完成，故仍应作为遗产的范围。考虑到胡炳连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且亦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胡世强的女儿胡莲芳在该处房产被处分时是作为见证人，其应当知道此时自己的权益被侵犯，但纵观本案，继承纠纷作为典型的家事案件，不同于一般的民商事交易纠纷，其所涉当事人都是具有血缘关系的近亲属，成因复杂、矛盾特殊。从被继承人胡世强对子女教育的实际情况来看，在当时就要求胡莲芳诉诸法律，既不现实也不符合传统的风俗习惯，对这类案件的处理，应充分考量纠纷形成的特殊原因，以维护诚实信用和尊重客观现实为基本原则。作为同胞兄弟姐妹，各方应本着相互谅解、合理避让的精神，珍视伦理亲情，妥善处理分歧。据此，胡莲芳仍有权对该房屋参与继承。考虑到胡世强出卖房屋的原因系胡连成患病缺医疗费，为帮助其治疗而卖房筹资，故胡世强给付胡连成8万元现金具有赠与性质。因胡炳连已向其父亲支付了14万元房款，对此应由所有继承人从继承的遗产中向胡炳连予以返还，考虑到资金是有时间成本的，应从2012年9月19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关于遗嘱中汉台区文明小区8号楼房屋，实为汉房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中记载的一号小区XXXX房，该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胡莲英。关于遗嘱中的中华牌轿车。购买于2003年左右，该车辆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胡炳连。关于遗嘱中的52万元。补充遗嘱载明：“已于2014年10月份提前支付，凭本人收条为证。”该财产被继承人胡世强已处分。关于遗嘱中的山西临猗县XXXX房产，补充遗嘱规定为胡家永久性房产，由长孙胡睿负责管理。关于巷道。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阿姨奶茶店属于巷道搭建物，一般而言，此类搭建物基于与物权人或相邻权人的协商而搭建，搭建人亦因协商而使用搭建物。没有证据表明，该搭建物取得物权，故该搭建物不属于遗产范围。其使用、收益、处置及纠纷处理，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综上，本案遗产的范围为:汉中市汉台区北大街XXX号（现门牌号XXX号、XXX号）以及与汉中盛泰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置换一楼建筑面积130平方米营业房及其房屋拆迁期间补偿款、大河坎镇龙岗路艺苑居住区XXX、山西临猗县XXX房产、被继承人胡世强自2015年4月29日死亡后下一租赁年度房屋租金（死亡时当年年度租金在2014年已收取，并按被继承人意愿已分配），乃至至今的房屋租赁收益共计50万元×3年+70万元+38万元=258万元。其中山西临猗县XXXX房屋遗产，原告未主张，被告亦未反诉，原审依据当事人主义原则，依法处理原告诉讼请求所主张的遗产。汉中盛泰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置换一楼建筑面积130平方米营业房后的房屋拆迁期间补偿款依汉中盛泰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诺，在本判决生效后，可依房屋份额向该公司主张。原审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王敏1]、第五条[王敏2]、第六条[王敏3]、第二十条[王敏4]、第二十七条[王敏5]、第二十九条[王敏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王敏7]、第四十二条的[王敏8]、第三十八条[王敏9]、第三十九条[王敏10]、第五十二条[王敏11]的规定，判决:一、位于汉中市汉台区北大街XXX号（含XXX号和XXX号房屋）建筑面积243.98平方米房屋，由原告胡莲英、韩汉英、胡汉玲、胡春兰、第三人胡莲芳各继承15.24875平方米。由第三人牛仙花、胡君爽、胡莎莎共同转继承15.24875平方米。由被告胡炳连继承83.868125平方米（68.619375㎡+15.24875㎡）。第三人胡君爽遗嘱继承68.619375平方米。二、位于汉中市汉台区北大街XXX号院中石棉瓦厂房一间及空地拆除后在原位置置换一楼建筑面积130平方米营业房，由原告胡莲英、韩汉英、胡汉玲、胡春兰、第三人胡莲芳各继承8.125平方米（130㎡÷2人÷8人）。由第三人牛仙花、胡君爽、胡莎莎共同转继承8.125平方米。由被告胡炳连遗嘱继承81.25平方米（130㎡÷2人+8.125㎡[其父胡世强的1/8份额]+8.125㎡）；三、位于大河坎艺苑小区XXX一套，面积151.11平方米。由原告胡莲英、韩汉英、胡汉玲、胡春兰、第三人胡莲芳各继承9.444375平方米（151.11㎡÷2人÷8人）。由第三人牛仙花、胡君爽、胡莎莎共同继承9.444375平方米。由被告胡炳连继承94.44375平方米（151.11㎡÷2人+9.444375㎡+9.444375㎡）；四、由原告胡莲英、韩汉英、胡汉玲、胡春兰、第三人胡莲芳各自向被告胡炳连返还0.875万元（14万÷2人÷8人）及相应利息。由第三人牛仙花、胡君爽、胡莎莎共同向被告胡炳连返还0.875万元及相应利息。余额8.75万元（14万÷2人+0.875万元+0.875万元），由被告胡炳连自行负担。 利息均自2012年9月19日起以各自返还数为本金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本金实际给付之日止；五、房屋租金258万元，由原告胡莲英、韩汉英、胡汉玲、胡春兰、第三人胡莲芳各继承161250元（2580000元÷2人÷8人=161250元）。由第三人牛仙花、胡君爽、胡莎莎共同转继承161250元。由被告胡炳连继承886875元（2580000元÷2人+161250元）[胡世强遗产份额]÷2人+161250元）。第三人胡君爽遗嘱继承725625元{（2580000元÷2人+161250元）[胡世强遗产份额]÷2人}；258万元租金，胡莲英已领取14万元，胡莲芳已领取14万元，韩汉英已领取14万元，胡汉玲已领取14万元，胡春兰已领取9万元，胡炳连已领取38万元，胡君爽已领取155万，故由胡君爽分别向胡莲英、韩汉英、胡汉玲、胡莲芳支付各自的差额款161250-140000=21250元。由胡君爽向胡春兰再支付差额款161250-90000=71250元。由胡君爽向胡炳连支付差额款886875-380000=506875元。以上主文所判，限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履行清结。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800元，鉴定费13800元，合计40600元。由原告胡莲英、胡春兰、韩汉英、胡汉玲各负担5075元，被告胡炳连负担10150元，第三人胡莲芳负担5075元，第三人胡君爽、胡莎莎、牛仙花负担5075元。二审中，上诉人胡炳连提交的关于大河款艺苑小区租金收取凭证，经质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上诉人胡君爽提交两组证据：第1包含汉台区北大街XXX专卖店登记、证明一份。证明北大街XXX号房屋租金每年为55万元；2、收条三份，证明胡连芳每人14万元，胡春兰9万元是错误的，应该每人13万元。经质证，本院认为胡君爽提交的营业房租赁合同并未载明XXX号房屋租金数额，证人王慧丽未按照规定出庭作证，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其证言内容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第1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与胡君爽的上诉理由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胡君爽提交的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19日的遗嘱的效力问题。从该文书载明的内容看，包含了被继承人胡世强对北大街XXX号房屋的处分内容，该遗嘱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且结合2013年5月20日的代书遗嘱内容看，该份遗嘱确系对代书遗嘱部分内容的变更。从胡君爽提交的视频资料看，该遗嘱内容确经被继承人胡世强确认并签字。虽然上诉人胡炳连及本案其他当事人提出胡君爽提交的录像材料不完整，但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胡炳连及其他当事人并未在法定期限内对该视频资料提出鉴定申请。胡炳连等人虽还提出该份自书遗嘱存在胡君爽通过不正当手段引诱哄骗被继承人胡世强书写而成或者系伪造的嫌疑，但均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从胡君爽提交的视频资料看，胡世强精神状况及思维均正常无异，并未发现存在胡君爽威胁诱骗胡世强的内容。因此，原审确认该遗嘱有效并不不当。第二、关于遗嘱中大河坎艺苑小区XXXX房屋及房屋租金是否属于遗产范围的问题。经查，虽然该套房产目前仍然登记在被继承人胡世强的名下，但从卷内提交的由胡连成书写，牛仙花以及胡连芳的签字确认的“保证书”证实，该房产本就是为解决胡炳连资金困难，由胡世强夫妇于2003年垫资代为购买。待胡炳连向胡世强夫妇支付相应房款后，该房屋产权便交还给胡炳连。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胡连芳也多次陈述上述保证书相关事实。而且，胡炳连已向胡世强交清了房款，该房屋买卖行为已经完成，该房屋应归胡炳连所有。虽然朱桂珍在胡世强处分该房屋之前已经去世，但根据以上证据表明，胡世强的处分行为本就符合朱桂珍夫妇生前本来意愿。综上所论，该房产不属于胡世强遗产范围。并且自胡炳连偿付该房房款后，由该房屋出租获得的租金亦不属于胡世强遗产范围。原审将该部分房产及租金归入遗产范围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第三、关于北大街XXX号及XXX号房屋租金的问题。首先，XXX房产位于北大街，属于商业用房，虽然该房屋与XXX号相邻，但从临街位置来看并不完全相同。再者，即便该XXX号房屋与XXX号房屋情况完全相同，也存在租金不同的市场行情可能。从胡炳连提交的租房合同、收据以及对租房户的调查笔录看，均证实XXXX号的房屋租金为38万元每年。至于部分当事人提出的从其他承租人处获知租赁房屋为年70万元的说法并无确切证据。虽然胡君爽及本案其他当事人对148号房屋的年租金数额提出质疑，但其并未提交确切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原审根据现有证据确认北大街XXX号房屋的年租金为38万元并无不当。另查,该房屋自2017年元月起已由胡炳莲儿子胡锐使用，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该房屋是否已经收取租金、年租金到底是多少等事实，且涉及到案外人胡锐的利益，该部分房屋租金如果存在争议，也不适宜在本案中处理。第四、关于原北大街XXX号（现XXX号及XXX号）房屋产权占地面积是否包含后院三间石棉瓦厂房，以及因该部分厂房与汉中盛泰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置换而来的130平方米营业房及拆迁款如何继承的问题。本案上诉人胡君爽上诉提出原北大街XXX号房屋产权占地面积243.98平方米包含后院石棉瓦厂房面积，但汉台区人民法院（1998）汉民初字第158号民事调解书所查明案件事实载明,原北大街XXX号、XXX号也就是本案争议的北大街XXX号（含现在的XXX号、XXX号）房屋系胡世强从侯宝安处购买，房屋连同宅基地面积计343.3平方米，到1990年3月，胡世强房屋实际用地面积为260.78平方米，与原用地面积相差82.52平方米。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原北大街XXX号的占地使用面积并不包含后院的石棉瓦厂房面积。并且现在北大街XXX号（含现在的XXX号、XXX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房屋面积为243.98平方米，使用土地面积为260.78平方米，与上述事实也相吻合。除此外本案的当事人胡连芳也陈述说原北大街XXX号房屋后院的石棉瓦厂房在文革时候被他人占用，是通过诉讼后来才要回产权，这一陈述也与上述调解书内同相互一致。因此，上诉人胡君爽认为原北大街XXX号房产占地面积包含后院石棉瓦厂房的面积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其要求主张按照现北大街XXX号房产继承份额为依据，分割继承后院石棉瓦厂房拆迁补偿的130平方米营业房及拆迁款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胡炳连的部分上诉请求，依法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胡君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2018）陕0702民初242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二、撤销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2018）陕0702民初242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第四项。三、驳回原审原告胡连英、韩汉英、胡汉玲、胡春兰及原审第三人胡连芳、牛仙花、胡君爽、胡莎莎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胡君爽负担9000元；胡连英、韩汉英、胡汉玲、胡春兰、胡连芳各负担800元；牛仙花、胡莎莎各负担400元；胡炳连负担13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平审  判  员  张  杪                       审  判  员  王永吉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法 官 助理  李俊霞书  记 员   林卓青  1 [王敏1]  第三条 【遗产范围】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王敏2]第五条 【继承方式】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王敏3]第六条 【无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继承权、受遗赠权的行使】无行为能力人的继承权、受遗赠权，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为行使。  限制行为能力人的继承权、受遗赠权，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为行使，或者征得法定代理人同意后行使。[王敏4] 第二十条 【遗嘱的撤销、变更】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  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  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 [王敏5] 第二十七条 【法定继承的适用范围】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遗产中的有关部分按照法定继承办理：  （一）遗嘱继承人放弃继承或者受遗赠人放弃受遗赠的；  （二）遗嘱继承人丧失继承权的；  （三）遗嘱继承人、受遗赠人先于遗嘱人死亡的；  （四）遗嘱无效部分所涉及的遗产；  （五）遗嘱未处分的遗产。 [王敏6] 第二十九条 【遗产分割的规则和方法】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  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 [王敏7]６.】遗嘱继承人依遗嘱取得遗产后，仍有权依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取得遗嘱未处分的遗产。[王敏8]４２．遗嘱人以不同形式立有数份内容相抵触的遗嘱，其中有公证遗嘱的，以最后所立公证遗嘱为准；没有公证遗嘱的，以最后所立的遗嘱为准。[王敏9] ３８．遗嘱人以遗嘱处分了属于国家、集体或他人所有的财产，遗嘱的这部分，应认定无效。[王敏10]３９．遗嘱人生前的行为与遗嘱的意思表示相反，而使遗嘱处分的财产在继承开始前灭失、部分灭失或所有权转移、部分转移的，遗嘱视为被撤销或部分被撤销。[王敏11] ５２．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