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5民初2048号 原告：朱连芳，男，195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尚继，宁波市江北区致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吉林东北亚创新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000339905183U）。住所地：吉林省白山市翠柏路5号白山市环境保护监测站103室（江北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王金珂，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昭宇，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涛，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科建飞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3244825791）。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德都路30弄10号。 法定代表人：徐翔，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33073234F）。住所地：上海市自由贸易试验区锦绣东路2777弄31号。 法定代表人：顾玮国。 原告朱连芳与被告吉林东北亚创新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北亚创新公司）、中科建飞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建飞公司）、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建设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东北亚创新公司在答辩期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了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了东北亚创新公司的异议。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9年9月16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朱连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尚继，东北亚创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涛、卢昭宇到庭参加诉讼，中科建飞公司、中科建设总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被告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连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三被告共同返还朱连芳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按照年利率9.5%支付自2018年4月21日起计算至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和律师费均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中旬，东北亚创新公司的推销人员向朱连芳强烈推荐、介绍中科建飞公司的债务融资事项。2018年4月19日，朱连芳与其签订了借款合同即认购协议、产品说明书和会员申请书。合同约定，中科建飞公司借款的目的是为了补充运营资金，出借本金100万元、年利率9.5%。该借款由中科建设总公司担保，由东北亚创新公司做居间人。借款首先汇入东北亚创新公司的账户，由东北亚创新公司转给中科建飞公司使用，并由东北亚创新公司进行利息和还本的统一结算。朱连芳于前述合同签订的前一天将100万元汇入东北亚创新公司指定的账户，并于2018年4月20日收到由东北亚创新公司出具的交易鉴证书。2018年7月20日，东北亚创新公司向朱连芳支付了第一笔利息23684.92元。 前述合同签订之前，因中科建飞公司的经营发生变故，东北亚创新公司与中科建飞公司于2018年4月15日签订《委托代付协议》一份，约定东北亚创新公司将收取的借款资金转付给中科建设总公司。按照该协议约定，东北亚创新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7日和29日将包括朱连芳出借款项在内的380万元全部汇入中科建设总公司的账户。2018年5月10日，东北亚创新公司在其网站上公告因中科建设总公司的子公司违约，决定对中科建飞公司挂牌登记的“中科建加驰1号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停止发行。2018年11月21日，中科建设总公司向包括朱连芳在内的出借人致函，承诺所有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全部由中科建设总公司于2018年12月15日之前一次性付清。朱连芳多次向三被告催讨借款本金和利息，均无果。朱连芳认为，朱连芳与中科建飞公司签订的认购协议、产品说明书、会员申请表等文件，实质为借款合同。朱连芳通过东北亚创新公司出借给中科建飞公司100万元，中科建飞公司负有归还借款本金和约定利息的义务。东北亚创新公司为中科建飞公司提供挂牌、登记寻找出借人，并为借贷成功后提供银行汇款账户、进行本金、利息结算，为本案借款合同进行了居间服务，构成居间人的法律地位。东北亚创新公司在居间过程中向朱连芳隐瞒了中科建飞公司经营出现重大问题、并已先与中科建飞公司订立了侵害朱连芳利益的委托代付协议，改变了借款对象和用途，在未经出借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借款转给第三人，存在重大过错，负有偿还债务的连带责任。中科建设总公司在借款合同中提供担保，并在借款前成为涉案借款的实际接受人，事后亦承诺承担还款义务，故亦应承担涉案债务的连带责任。综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东北亚创新公司辩称，首先，朱连芳与东北亚创新公司之间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东北亚创新公司之所以介入涉案产品是因为东北亚创新公司与中科建飞公司存在服务关系。朱连芳并非通过东北亚创新公司的工作人员推荐而购买涉案产品，而是经过上海加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推荐，东北亚创新公司并非居间人。退一步讲，即便存在居间关系，居间人的义务也仅限于促成合同的订立，朱连芳与中科建飞公司之间的合同早已订立。并且，在产品募集的过程中，东北亚创新公司也充分审查了中科建飞公司和中科建设总公司的整体资信状况，此后发生兑付危机，并非当初能够预见的情况，故东北亚创新公司不存在过错。其次，关于朱连芳提及的东北亚创新公司将款项支付给中科建设总公司的问题，东北亚创新公司认为其是根据与中科建飞公司之间的委托代付协议进行付款，东北亚创新公司仅是中科建飞公司的委托人，仅对中科建飞公司负责，并不对朱连芳负责，故东北亚创新公司将款项支付给中科建设总公司并不存在过错。第三，对于朱连芳提出的东北亚创新公司在发出停售涉案产品之后仍旧将款项进行支付的问题，东北亚创新公司认为当初出现问题的仅是中科建设总公司下属众多子公司之一的其他子公司，并非作为债务人的中科建飞公司和作为保证人的中科建设总公司，朱连芳也并未向东北亚创新公司提出过止付申请，东北亚创新公司没有任何依据可以截留或终止支付。如果中科建飞公司此后兑付并未出现问题，而东北亚创新公司在当时就擅自停止支付，不仅会造成对中科建飞公司的违约，同时朱连芳也可能因东北亚创新公司未能及时将款项支付给中科建飞公司导致其利益受损而向东北亚创新公司主张赔偿。朱连芳以付款当时并未确定发生的事项来严格要求东北亚创新公司需有此等预见和注意义务，没有任何依据。第四，朱连芳本案的请求权基础系合同之诉，东北亚创新公司与朱连芳不存在合同关系。即便朱连芳提起侵权之诉，鉴于目前损害后果尚未明确，且损害与东北亚创新公司并无因果关系，东北亚创新公司也不应承担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对东北亚创新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中科建飞公司、中科建设总公司未答辩，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未对朱连芳和东北亚创新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 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和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后查明如下事实： 一、双方无争议的事实 2018年4月19日，朱连芳通过案外人廖琳介绍，购买了中科建飞公司发行的“中科建加驰1号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金额为100万元。朱连芳（认购人）与中科建飞公司（发行人）签订的《认购协议》约定涉案产品的目的是为了发行人经营生产之需要，即补充运营资金；认购人同意在认购期间结束前将认购资金汇入本产品指定的交易结算账户；发行人以自有资产作为向认购人偿付产品本金及收益的手段，如发行人未按约定偿付本产品本金及收益，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况时，发行人应承担违约责任；对于发行人未向认购人足额兑付产品本金及收益，东北亚创新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认购人有权直接向发行人和保证人进行追索；各方均明确知晓：东北亚创新公司作为交易平台，不进行资金的归集，不承担发行人所发行的融资产品的销售职能，不提供信用增级或收益保障，不作为本协议的缔约方承担任何责任，不对本协议的签署及履行的真实合法有效提供保证，不承担任何担保或垫付责任；东北亚创新公司仅为双方交易提供信息发布、数据服务等协议约定的技术支持，不就交易本身承担任何法律上的义务或责任，亦不承担任何书面协议外的推定义务或责任；东北亚创新公司提供的各种信息及资料仅供参考，各种信息及资料的真实合法有效均由信息提供人保证，东北亚创新公司不做任何保证，发行人及认购人应依其独立判断作出决策，并自行承担风险，东北亚创新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涉案认购协议所附《产品说明书》中明确：涉案产品的增信措施为中科建设总公司提供担保，计划发行总额1000万元（发行总额以实际募集额度为准），无最低发行规模，产品100万（含）-300万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为9.5%；投资者收益=本金×产品预期年化收益率×实际存续天数/365；付息方式为按季付息；本产品的发行人需在本产品到期日12点前将本产品的本金及收益兑付资金划转至东北亚创新公司指定账户，东北亚创新公司确认资金到账后将兑付资金全额划转至投资者账户，实际到账时间一般为到期日后的3个工作日；若发行方到期未能按照约定足额兑付本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的本金及收益，由中科建设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补足相应差额。本产品信息在东北亚创新公司网站××上公告。同日，朱连芳加入东北亚创新公司网站会员。《认购协议》附件3即《风险揭示书》明确：东北亚创新公司仅是提供融资信息服务的平台，不对产品本金及投资收益进行任何明示或暗示的承诺或担保，亦非产品的合同相对方，故不受来自发行方或认购方在任何情况下因交易事件引起的权利追索。 2018年4月15日，东北亚创新公司与中科建飞公司签订《委托代付协议》一份，约定中科建飞公司在该协议项下的《登记服务协议》挂牌后所募集的资金委托东北亚创新公司支付至中科建设总公司账户。 2018年4月18日，朱连芳将100万元汇入认购协议约定的“东金中心中科建加驰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账户。2018年4月20日，东北亚创新公司为朱连芳开具了《交易鉴证书》，载明：产品存续期“2018年4月20日-2019年4月20日”，成交金额100万元，结算方式“场内结算”。 2018年5月10日，东北亚创新公司在其网站上发布《中科建飞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产品停售公告》，载明：中科建飞公司申请发行的中科建加驰1号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于2018年4月14日在本中心挂牌，近日，本产品担保方中科建设总公司子公司中科金控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出现资管产品违约情况，因此我中心将暂停本产品的发行工作，请投资人知悉。涉案产品一共募集到包括朱连芳投资金额在内的380万元，东北亚创新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7日、5月28日、5月29日从东金中心中科建加驰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的账户内转账给中科建设总公司45万、145万和190万。 2018年7月20日，东北亚创新公司从东金中心中科建加驰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的账户内支付朱连芳收益23684.92元。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朱连芳提供的认购协议、银行汇款凭单、交易鉴证书、委托代付协议、公证书以及本院调取的东北亚创新公司向中科建设总公司支付款项的银行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二、双方争议的事实 （一）朱连芳是否通过东北亚创新公司居间购买涉案产品 朱连芳主张其通过东北亚创新公司居间购买涉案产品，并向本院提交廖琳的名片一张以及与廖琳聊天的记录一份。东北亚创新公司认为名片上明确廖琳系深圳前海环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营销总监，并非东北亚创新公司员工，即朱连芳并非通过东北亚创新公司购买涉案产品。 东北亚创新公司认为朱连芳系通过上海加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认购本案产品，并向本院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一组，用以证明朱连芳等人在微信群里多次提及理财师，这些理财师均不是东北亚创新公司的人员。朱连芳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对朱连芳和东北亚创新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东北亚创新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无法明确看出朱连芳是通过何人购买涉案产品，但朱连芳在审理中陈述系通过廖琳购买涉案产品，而其提供的名片显示廖琳并非东北亚创新公司员工，故本院认为朱连芳主张通过东北亚创新公司购买涉案产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二）中科建设总公司是否对涉案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 朱连芳为证明中科建设总公司对涉案产品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向本院提交中科建设总公司于2018年11月27日签署的《承诺函》复印件一份。东北亚创新公司质证后认为该承诺函并非来源于东北亚创新公司，对其真实性难以认定。 东北亚创新公司向本院提交2017年12月5日中科建设总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一份，原告对该担保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担保函不能免除东北亚创新公司的责任。 对朱连芳提供的《承诺函》，本院认为虽然系复印件，但与东北亚创新公司提供的《担保函》和涉案《认购协议》中的产品说明书内容相互印证，在《担保函》中明确“兹有中科建设总公司或其关联方公司（关联方公司是指中科建设总公司向东北亚创新公司推荐的与中科建设总公司共同受同一控制人直接或间接控制的企业，直接或间接持有中科建设总公司5%以上股份的股东、中科建设总公司直接或间接持有股份超过5%以上的企业，以及前述企业中任职的董事或者高管及其控制的企业，其他与公司有特殊关系的公司）（以下简称发行方），发行方计划通过东北亚创新公司经营的创新金融资产交易平台申请发行定融类、定投类及其他类别产品（以下简称‘各类产品’，产品名称暂不确定，最终以实际发行的产品名称为准）……本公司愿意为发行方履行标的协议项下的所有义务（合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诚信、如实提供资料、还款、兑付本金、投资收益、以及因此产生的收益、利息、罚息……）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根据工商信息查询，中科建飞公司在发行涉案产品时，中科建设总公司系其唯一法人股东，且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顾玮国，符合《担保函》中关联方公司的要求，故本院对朱连芳提供的《承诺函》和东北亚创新公司提供的《担保函》予以确认，并对中科建设总公司承诺对中科建飞公司发行的涉案产品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予以确认。 （三）其他 东北亚创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吉政函〔2014〕97号《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成立东北亚创新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批复》，用以证明债权类资产交易为东北亚创新公司的合法业务范围；2.信评委函字〔2017〕1168M号《信用等级通知书》、《2017年度中科建飞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信用评级报告》、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企业信用报告》及中科建飞公司的《审计报告》、《合并资产负债表》、《合并利润表》、《合并现金流量表》、《合并所有者权益变动表》、《承诺函》，用以证明东北亚创新公司对发行人中科建飞公司的财务状况进行了审核，显示中科建飞公司财务状况良好；3.中科建飞群-东金中心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以及聊天记录中提及的《法律服务委托协议》、《委托代付协议》、《中科加驰项目法律援助签到表》、《服务流程记录表》，用以证明中科建飞公司兑付出现问题之后，东北亚创新公司积极协助投资人挽回损失。 朱连芳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提出东北亚创新公司在销售债券时对于中科建飞公司出现的重大财务变化未能及时发布相关信息，造成朱连芳损失。本院对东北亚创新公司提供的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对东北亚创新公司在对涉案产品挂牌前对中科建飞公司进行了相关审查，并在中科建飞公司出现兑付问题之后协助投资人进行维权的事实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朱连芳与中科建飞公司签订的《认购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协议约定中科建飞公司应于产品到期日12点前将本产品的本金及收益兑付资金划至东北亚创新公司，并由该公司全额划转至投资者账户，涉案产品于2019年4月20日到期，中科建飞公司至今仅支付朱连芳第一季度即2018年4月20日至7月19日的收益，剩余收益和本金至今未付，构成违约，朱连芳要求中科建飞公司返还本金100万元并按约定收益率即年利率9.5%支付利息（合同约定为收益，其实质为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因中科建飞公司已经支付2018年7月19日前的收益，故收益支付日应从2018年7月20日起算。产品到期后，中科建飞公司未能归还本金，朱连芳要求中科建飞公司继续按照年利率9.5%支付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朱连芳主张的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因本案并未实施保全，未产生该部分费用，故对朱连芳的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朱连芳主张的律师费，本院认为朱连芳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其律师费支付情况，且律师费并非原告主张权利必然发生的费用，故对朱连芳的律师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对于中科建设总公司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中科建设总公司出具的《担保函》承诺对中科建飞公司发行的涉案产品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涉案款项应中科建飞公司要求直接汇入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账户，故本院对朱连芳要求中科建设总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中科建设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中科建飞公司追偿。 对东北亚创新公司是否承担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在朱连芳与中科建飞公司签订的《认购协议》及其附件中明确告知朱连芳东北亚创新公司仅为涉案产品提供信息发布、数据服务等技术支持，不是涉案产品的合同缔约方，不就交易本身承担任何法律上的义务或者责任，亦不承担任何书面协议外的推定义务或责任，据此可以看出朱连芳对于东北亚创新公司并非涉案产品交易的合同当事人，不对涉案产品承担责任是明知的。朱连芳又提出东北亚公司为涉案产品提供了居间服务，与朱连芳形成居间合同关系，本院认为根据朱连芳在庭审中的陈述，其系通过案外人廖琳推荐购买涉案产品，但朱连芳未能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廖琳系东北亚创新公司的员工，即原告并非通过东北亚创新公司的居间服务而与中科建飞公司签订涉案合同。至于朱连芳提出的东北亚创新公司为涉案产品开具交易鉴证书以及收取朱连芳支付款项、将收取款项支付给中科建设总公司以及向朱连芳支付收益等问题，本院认为东北亚创新公司前述行为仅是基于其与中科建飞公司之间服务协议和委托代付协议而提供的交易鉴证和收、付款服务，与朱连芳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再者，原告也未能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东北亚创新公司确实为其提供了其他居间服务，并且认购协议明确告知原告就涉案产品东北亚创新公司并不承担任何书面协议外的推定义务或责任，本案中原告与东北亚创新公司并未签订任何有关居间服务的书面协议。综上，本院认为朱连芳以与东北亚创新公司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并要求东北亚创新公司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科建飞公司、中科建设总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科建飞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朱连芳本金1000000元，并支付以10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9.5%自2018年7月20日起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 二、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对前述第一项被告中科建飞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中科建飞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原告朱连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的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朱连芳负担50元，由被告中科建飞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负担137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邹 娟 人民陪审员  田铭刚 人民陪审员  徐军达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慧娜 附： 裁判履行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和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涉款项支付的，付款义务人可将款项交付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20×××17，开户银行：宁波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江北信用社。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二、一方当事人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对逾期不履行裁判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可依法将其纳入失信人名单、限制出入境、限制高消费，一方当事人属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员或公务员的，将向人大、政协、纪委、组织部门通报。对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逃避或规避执行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将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