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6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义传，男，汉族，1978年7月15日出生，江苏省南通市人，小学文化，兴航016运输船实际经营者，住南通市港闸区。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5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成茂，北京京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丁延明，男，汉族，1986年8月15日出生，安徽省宣城市人，初中文化，福源8运输船实际经营者，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5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童忠田，男，汉族，1973年2月21日出生，安徽省无为县人，文盲，曾系皖宝盛9999运输船实际经营者，住无为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5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贾仁彪，男，汉族，1981年2月9日出生，江苏省南通市人，初中文化，国盛9898运输船实际经营者，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5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沙德昌，男，汉族，1969年11月14日出生，安徽省无为县人，初中文化，曾系皖兴达1799号运输船船主，住无为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5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宋瑞林，男，汉族，1981年11月14日出生，江苏省南京市人，初中文化，宁双顺2206运输船实际经营者，住南京市高淳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5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孔飞祥，男，汉族，1992年5月20日出生，江苏省南京市人，大专文化，曾系宁高鹏1658运输船实际经营者，住南京市高淳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5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郭义忠，男，汉族，1973年8月19日出生，江苏省南通市人，小学肄业，曾系兴航鑫运输船实际经营者，住南通市港闸区。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5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吕全，男，汉族，1980年11月18日出生，安徽省寿县人，初中文化，皖宇航9999运输船船主，住寿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5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德来，男，汉族，1994年3月7日出生，安徽省寿县人，初中文化，曾系皖迎河1836运输船实际经营者，住寿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5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延明、郭义传、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19）湘0603刑初1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义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郭义传、听取上诉人郭义传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4、5月至2017年5月间，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苏小山(已判刑)、孙彦（已判刑)等人伙同李世民(已判刑)等岸上保护人员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参与非法采砂，被告人丁延明、郭义传、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作为运输船船主或实际经营者，明知上述人员系非法采砂，仍与其达成购买江砂的合意。采砂人员利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将江砂采起储存到采砂船船舱，再使用浮吊船配合将砂石过驳到运输船上。其中，被告人丁延明参与非法采砂2次，共开采江砂13000吨，共计价值人民币253000元，非法获利69200元人民币；被告人郭义传参与非法采砂1次，开采江砂7000吨，价值人民币248000元，非法获利72000元人民币；被告人童忠田参与非法采砂1次，开采江砂12000吨，价值人民币240000元，非法获利10000元人民币；被告人贾仁彪参与非法采砂1次，开采江砂7100吨，价值人民币213000元，非法获利39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沙德昌参与非法采砂2次，开采江砂13200吨，共计价值人民币180800元，非法获利44000元人民币；被告人宋瑞林参与非法采砂1次，开采江砂11000吨，价值人民币175000元，非法获利55000元人民币；被告人孔飞祥参与非法采砂1次，开采江砂7000吨，价值人民币174000元，非法获利76000元人民币；被告人郭义忠参与非法采砂1次，开采江砂6000吨，价值人民币135000元，非法获利10000元人民币；被告人吕全参与非法采砂1次，开采江砂8000吨，价值人民币126000元，非法获利37000元人民币；被告人刘德来参与非法采砂1次，开采江砂6000吨，价值人民币121000元，非法获利49000元人民币。其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0月3日，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福源8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5000吨江砂，并以73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丁延明。2.2016年11月18日，后向前(已判刑)等人使用皖宝盛工777号采砂船在长江水域段14号临湘江南段谷花渡口水域在福源8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8000吨江砂，并以18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丁延明。3.2017年5月1日，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兴航016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7000吨江砂，并以248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郭义传。4.2017年1月10日，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皖宝盛9999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12000吨江砂，并以24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童忠田。5.2017年2月5日，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国盛9898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7100吨江砂，并以213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贾仁彪。6.2016年8月31日，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皖兴达1799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8000吨江砂，并以8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沙德昌。7.2017年2月14日，徐尚荣(已判刑)等人使用皖宝盛工8888采砂船在临湘市、洪湖一带的长江水域在皖兴达1799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5200吨江砂，并以988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沙德昌。8.2016年5月13日，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宁双顺2206的配合下，盗采了11000吨江砂，并以17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宋瑞林。9.2017年1月7日，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宁高鹏1658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7000吨江砂，并以174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孔飞祥。10.2016年12月24日，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兴航鑫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6000吨江砂，并以13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郭义忠。11.2016年9月27日，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皖宇航9999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8000吨江砂，并以126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吕全。12.2016年6月11日，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皖迎河1836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6000江砂，并以121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刘德来。公安机关分别扣押了被告人丁延明77200元、被告人郭义传140000元、被告人童忠田95000元、被告人贾仁彪110000元、被告人沙德昌81400元、被告人宋瑞林110000元、被告人孔飞祥125000元、被告人郭义忠60000元、被告人吕全50000元、被告人刘德来85000元。被告人丁延明、郭义传、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均能自动投案，并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另查明，被告人郭义传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8日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2019年6月27日被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6月28日被释放，羁押时间共一个月二十三天，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郭义忠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缴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司法局、无为县司法局、寿县司法局、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司法局、崇川区司法局、南京市高淳区司法局分别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丁延明、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建议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原审判决列举了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丁延明、郭义传、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的供述和辩解；户籍资料、到案经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长江中下游干流河道采砂规划、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童朝国等人的证言。原判认为，被告人丁延明、郭义传、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禁采的长江水域范围采矿，被告人丁延明系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郭义传、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均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丁延明、郭义传、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丁延明、郭义传、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均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均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郭义传、郭义忠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丁延明、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相关被告人所在地司法局出具的评估意见，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丁延明、郭义传、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延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二、撤销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2019）湘0603刑初4号刑事判决第七项中对被告人郭义传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的执行部分；被告人郭义传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童忠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贾仁彪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沙德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六、被告人宋瑞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孔飞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八、撤销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2019）湘0682刑初101号刑事判决第十二项中对被告人郭义忠宣告缓刑一年三个月的执行部分；被告人郭义忠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九、被告人吕全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刘德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丁延明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九千二百元、被告人郭义传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二千元、被告人童忠田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贾仁彪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九千元、被告人沙德昌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四千元、被告人宋瑞林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五千元、被告人孔飞祥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六千元、被告人郭义忠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吕全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七千元、被告人刘德来违法所得四万九千元予以追缴，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郭义传上诉提出：1、郭义传被判缓刑的那一次包含了本次判决认定的2017年5月1日参与买砂的行为，系重复认定事实，再次对上诉人进行刑事处罚，违反了一事不得二次处罚的刑法原则。2、郭义传系职业个体船只运输专业户，所持有的官司方颁发的船只运输手续齐全，与卖砂人是纯粹的买卖关系，砂石并不属于国家限制或者禁止交易的商品，郭义传的行为不构成犯罪。3、郭义传具有自首情节，但判决结果“新账老账一起算”，累计从重判决，违反法律规定，且罚金刑判决、缴纳情况不明。4、在没有公诉机关指控和再审程序再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撤销该院先前判决且经过二审法院裁定维持原判的缓刑判项错误。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郭义传、原审被告人丁延明、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在湖南省临湘市湖北省洪湖市水域范围内与盗采江砂的苏小山、孙彦等人达成合意并盗采、运输、购买明知是盗采的江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于二O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作出的（2019）湘0603刑初136号刑事判决书及本院于二O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作出的(2019)湘06刑终316号刑事判决书确认与郭义传相关的如下事实：2017年6月18日、19日晚，郭义传的“兴航016”号运输船与张先进、章议士等人的“九江采08号”采砂船、徐尚荣(另案处理)负责的“皖宝盛工8888”砂船相互配合，在临湘、洪湖一带的长江水域分别非法盗采江砂10000吨、4000吨，价值分别为580000元、145200元。后郭义传将购买的江砂以810000元的价格卖到江苏镇江，非法获利500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郭义传、原审被告人丁延明、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明知苏小山、孙彦等人系非法采砂，仍与苏小山、孙彦等人达成购买江砂的合意，接受苏小山、孙彦等人将采砂船上的江砂过驳到自己的运输船上，原审被告人丁延明系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郭义传、原审被告人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均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上诉人郭义传上诉提出：1、其第一次被一审法院判决犯罪并适用缓刑的犯罪事实包括了本次认定的犯罪事实，系重复认定事实，重复处罚的意见，经查，郭义传第一次被一审法院判决时，认定的犯罪事实是2017年6月18日晚、2017年6月19日晚，郭义传购买张先进、章议士的采砂船非法所采的江砂事实，与本次一审认定的2017年5月1日购买苏小山所盗采的江砂并非同一事实。2、郭义传具有运输资质，可以进行正常的合法运输交易，在本院中，郭义传明知苏小山等人所采砂系盗采江砂，亦配合将刚刚采到的江砂过驳到自己的运输船上，郭义传是否有运输资质，不影响郭义传本次与苏小山的交易行为构成非法采砂罪。3、郭义传具有自首情节，一审判决已认定，其作为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郭义传的犯罪属于在第一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一审判决依据以上法律规定应撤销本院对郭义传作出的终审判决，基于郭义传前次因犯非法采矿罪被一审法院判处刑罚后，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全案予以维持，本次一审法院判决郭义传的漏罪时，一审法院直接撤销该院前次对郭义传的判项，对本次判决的郭义传的漏罪与前次判决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亦无不当。上诉人郭义传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郭义传、原审被告人丁延明、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郭义传、原审被告人丁延明、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均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均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上诉人郭义传、原审被告人郭义忠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根据原审被告人丁延明、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相关以上被告人所在地司法局出具的评估意见，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上诉人郭义传、原审被告人丁延明、童忠田、贾仁彪、沙德昌、宋瑞林、孔飞祥、郭义忠、吕全、刘德来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顺容审判员  任 燕审判员  张 兰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