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81刑初35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荫泽，绰号“赖卫”，男，1989年10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武冈市，住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勇桦，湖南恒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名家，绰号“胖子”，男，1987年7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晔，湖南湘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云，男，1988年6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虎门分局抓获并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同年9月10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邓集波，湖南恒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建华，绰号“猫腻”，男，1989年4月26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6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肖海辉，湖南省春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化勇，绰号“阿勇”、“百万”，男，1989年1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中专文化。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7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华，湖南湘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海龙，男，1987年4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武冈市，现住武冈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倩，湖南湘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辉，绰号“猛子”，男，1992年7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段婷婷，湖南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9]3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荫泽、李名家、钟云、戴建华、肖化勇、毛海龙、王辉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琼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荫泽及其辩护人邓勇桦、李名家及其辩护人张晔、钟云及其指定辩护人邓集波、戴建华及其指定辩护人肖海辉、肖化勇及其指定辩护人**华、毛海龙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倩、王辉及其指定辩护人段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9月，武冈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辅警黎某与同事王某因为日常琐事在车管所发生口角，后黎某将骂架的事告诉了肖某、曾某、欧某，要三人加王某的微信，帮其辱骂王某，后肖某、曾某、欧某就加了王某的微信，并在微信中和王某互相谩骂。2018年9月18日上午，王某与肖某相约下午在武冈机场处理双方骂架的事，肖某的丈夫王荫泽知情后，在长沙打电话纠集王业跃（另案处理）、李名家、毛海龙、邬佳忠（另案处理）等10余人准备好砍刀、钢管、甩棍等凶器准备斗殴，并要这些人帮忙喊人打架，随后王业跃纠集了王辉等人，肖化勇纠集了毛海龙、钟云，钟云纠集了戴建华、“批风”，李名家和肖育能在王荫泽厂子外边的山边上拿起几把砍刀放在肖育能开的那台大面包车上，由王业跃、毛海龙、戴建华、肖育能等人运送打架人员到打架现场。下午七时多，王荫泽、肖某坐飞机回武冈，王荫泽安排的人员开车到机场接王荫泽、肖某，但王某一方没有到机场去。后双方约定在同××铜宝酒楼附近见面。王荫泽一方赶到后，肖某、黎某、曾秋元、欧某、陈某就上前找到王某，双方发生口角，王某的男朋友周某1打了陈某一耳光，李名家、王业跃、邬佳忠就殴打周某1，王荫泽、肖化勇、肖育能等人冲过去殴打周某1、周某2，随后王业跃跑回停车的地方，在其后备箱拿出钢管，分发给其他打架人员，王业跃自己也拿了一根钢管，冲上去殴打对方人员，邬佳忠从他人手中抢了一根钢管殴打对方，肖育能从其所开的大面包车内拿出一把砍刀冲上去，王辉冲到周某1、周某2面前扬起手准备殴打对方时，但考虑到自己还在缓刑期间，旁边又有人讲“算了，莫动手了”，就停了下来，钟云从戴建华手中拿起一根警用伸缩棍冲向对方，打架造成周某1、周某2、陈某不同程度受伤，后因公安民警接到报警赶赴现场，王荫泽等人才驾车逃离现场。 2019年7月31日，王荫泽到武冈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并主动做李名家的工作劝其投案自首。2019年8月1日，李名家到武冈市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8月20日，王辉到武冈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肖化勇、戴建华、钟云、毛海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2018年9月30日，李名家、邬佳忠与被害人周某1、周某2达成调解协议，赔偿周某1、周某2医疗费8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2019年12月7日，被害人周某1、周某2出具谅解书，对王荫泽等9人表示谅解，同意对王荫泽等9人从轻从宽处罚。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荫泽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名家、钟云、戴建华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肖化勇纠集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毛海龙、王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王荫泽、李名家、戴建华、钟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荫泽、李名家、王辉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肖化勇、戴建华、钟云、毛海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王荫泽规劝李名家投案，具有立功表现，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被告人王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建议判处被告人王荫泽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上二年以下，判处被告人李名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判处被告人钟云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戴建华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肖化勇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上二年以下，判处被告人毛海龙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判处被告人王辉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与故意伤害罪并罚。 被告人王荫泽、李名家、毛海龙、戴建华、肖化勇、钟云、王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荫泽的辩护人邓勇桦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荫泽有以下从轻、减轻，从宽处罚的情节，王荫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有立功表现；对被害人作出了积极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虽有持械的事实，但并没有使用，没有造成人身伤害；受害方在本案中有一定的过错。 被告人李名家的辩护人张晔的辩护意见：被害方在案件中存在重大过错，并动了手；李名家系受人之邀，在斗殴中并未动手更谈不上持械；李名家事后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名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处刑。 被告人钟云的辩护人邓集波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钟云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钟云如实供述，系坦白；认罪认罚；钟云不是组织者，到达现场时已接近尾声；被害人损害不是钟云造成的，且同案人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建议对钟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戴建华的辩护人肖海辉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戴建华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如实供述，并积极配合司法调解，赔偿了被害方的损失，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戴建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肖化勇的辩护人**华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肖化勇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肖化勇有重大立功表现；认罪认罚；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被害人对被告人均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建议对肖化勇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华在庭审过程中向本院提供了一份综合证据，拟证明肖化勇向公安机关举报管某贩卖毒品的事实。 被告人毛海龙的辩护人刘倩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毛海龙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认罪认罚；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建议对毛海龙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辉的辩护人段婷婷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辉系自首；认罪认罚；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的过错，建议对王辉从轻、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9月，武冈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辅警黎某与同事王某因为日常琐事在车管所发生口角，后黎某将此事告诉了肖某、曾某、欧某，要三人加王某的微信，帮其辱骂王某。三人加了王某的微信后，在微信中和王某互相谩骂。2018年9月18日上午，王某与肖某相约下午在武冈机场处理双方骂架的事。肖某的丈夫王荫泽知情后，在长沙打电话纠集王业跃（另案处理）、李名家、邬佳忠（另案处理）、肖化勇等10余人准备好砍刀、钢管、甩棍等凶器准备斗殴，并要这些人帮忙喊人打架。随后王业跃纠集了王辉等人，肖化勇纠集了毛海龙、钟云，钟云纠集了戴建华、“批风”。李名家和肖育能在王荫泽厂子外的山边上拿起几把砍刀放在肖育能所开的大面包车上，由王业跃、毛海龙、戴建华、肖育能等人运送打架人员到打架现场。下午七时许，王荫泽、肖某坐飞机回武冈，王荫泽安排的人员开车到机场接两人，但王某一方没有到机场去。后双方约定在同××铜宝酒楼附近见面。王荫泽一方赶到后，肖某、曾某、欧某、陈某就上前找到王某，双方发生口角，王某的男朋友周某1打了陈某一耳光，李名家、王业跃、邬佳忠就殴打周某1，王荫泽、肖化勇、肖育能等人也冲过去殴打周某1、周某2。随后王业跃跑回停车的地方，从车后备厢拿出钢管，分发给其他打架人员，自己也拿了一根钢管，冲上去殴打对方人员。邬佳忠从他人手中抢了一根钢管殴打对方，肖育能从其所开的大面包车内拿出一把砍刀冲上去。王辉冲到周某1、周某2面前扬起手准备殴打对方时，考虑到自己还在缓刑期间，旁边又有人讲“算了，莫动手了”，就停了下来。钟云从戴建华手中拿起一根警用伸缩棍冲向对方。打架造成周某1、周某2、陈某不同程度受伤。后因公安民警接到报警赶赴现场，王荫泽等人才驾车逃离现场。 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王荫泽到武冈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并主动做李名家的工作劝其投案自首。2019年8月1日，被告人李名家到武冈市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王辉到武冈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肖化勇、戴建华、钟云、毛海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七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 2018年9月30日，李名家、邬佳忠与被害人周某1、周某2达成调解协议，赔偿周某1、周某2医疗费8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2019年12月7日，被害人周某1、周某2出具谅解书，对王荫泽、戴建华、李名家、肖化勇、王辉、钟云等9人表示谅解。 肖化勇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 另查明，被告人王辉因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4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本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委托武冈市司法局对被告人王荫泽、李名家、肖化勇、钟云、戴建华、毛海龙是否进行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武冈市司法局经调查，建议对王荫泽、李名家、肖化勇、钟云、戴建华、毛海龙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其证明效力的证人王某、周某3、黎某、欧某、陈某、肖某的证言，被害人周某1、周某2的陈述，被告人王荫泽、李名家、钟云、戴建华、肖化勇、毛海龙、王辉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邬佳忠、肖育能、王业跃的供述与辩解，现场监控视频，照片，伤情照片，到案经过，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情况说明，湖南省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扣押物品清单，户籍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荫泽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名家、钟云、戴建华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肖化勇纠集他人、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被告人毛海龙、王辉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荫泽、李名家、王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化勇、戴建华、钟云、毛海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荫泽规劝李名家投案，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述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除毛海龙外均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肖化勇到案后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肖化勇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以采纳。七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辉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于辩护人张晔提出的李名家系受人之邀，在斗殴中并未动手更谈不上持械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刘倩提出的毛海龙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荫泽、李名家、钟云、戴建华、肖化勇、毛海龙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所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武冈市人民法院（2018）湘0581刑初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被告人王辉犯故意伤害罪所宣告的缓刑； 二、被告人王荫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名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钟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戴建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肖化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毛海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王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王辉犯聚众斗殴罪所判处的刑罚与之前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1日，即被告人王辉的刑期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志光 人民陪审员  周哲群 人民陪审员  戴海学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向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