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6民终2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新东，又名黄小东，男，汉族，1977年10月27日出生，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宁，河南朗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珊珊，河南朗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山，男，汉族，1977年7月31日出生，住济源市。上诉人黄新东因与被上诉人刘金山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8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新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金山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金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刘金山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为参与济源市大峪镇寺郎腰和槐荫土地平整工程投标支付了35万元。根据一审调查，刘金山称其通过转账方式向黄新东支付35万元用于投标，但是刘金山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且根据刘金山提供的录音证据，黄新东对于刘金山在参与投标是否支付以及支付多少用于投标的费用并不清楚，并不是一审认定的黄新东未持异议。二、刘金山所主张的其参与投标不成后应支付的投标费用为2万元的说法也没有证据证明。刘金山称其与黄新东约定参与投标的费用为2万元，投标不成后扣除2万元退还33万元没有任何证据。根据庭审中刘金山提供的录音，刘金山与陆某在要求黄新东退钱时，黄新东对刘金山参与投标时与中间人小燕及投标公司如何约定投标费用并不清楚，投标费用需要投标公司、另一中间人小燕和刘金山一起对账清算后才能退还相关费用，且根据陆某的当庭证言，在刘金山与中间人小燕洽谈投标事宜交付投标费用时，陆某并不在场，无法证明刘金山与中间人小燕洽谈投标事宜的具体约定。因此，刘金山主张投标费用为2万元，应扣除后退还33万元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此外，根据黄新东了解，借用资质进行工程投标的费用远不止2万元。三、证人陆某与刘金山有重大利害关系，其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系孤证，不具有证明力。根据一审调查，刘金山系经过陆某牵线与黄新东认识，并经黄新东介绍后由刘金山与另一中间人小燕洽谈投标事宜，作为大峪镇政府工作人员，陆某在促××市大峪镇寺郎××和槐荫土地平整工程投标有积极作用，如果刘金山因参与投标造成损失，陆某作为中间人有可能与黄新东一样面临被刘金山追偿的责任，故陆某为避免自身责任风险所提供的证言不具有客观性，且陆某的证言没有其他相关证据印证，该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综上，黄新东并未收取刘金山任何费用，也未向刘金山指示付款，与刘金山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对于刘金山要求返还投标费的事宜系刘金山与相关投标公司之间的纠纷，黄新东不是适格当事人。刘金山辩称：一审其提供的录音与陆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明黄新东认可其转账35万元，当时双方约定如果招标不成功扣除招标费用2万元，黄新东还欠其13万元。其与陆某不存在亲戚关系，陆某的证言客观真实。如果黄新东不欠其钱，就不会在录音中称去借款、贷款还钱。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刘金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黄新东返还其13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刘金山为参与济源市大峪镇寺郎腰和槐荫土地平整工程投标，按黄新东指示交付35万元，黄新东承诺如未中标，扣除相关费用2万元，将剩余33万元退还刘金山。后刘金山未中标，黄新东陆续退还刘金山20万元后，余款13万元至今未退还刘金山。黄新东分别于2019年5月31日、2019年6月21日、2019年7月14日、2019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退还刘金山10万元、5万元、2万元、3万元，共计退还刘金山20万元。以上事实有刘金山、黄新东及证人陆某之间的谈话录音，证人陆某的当庭证言，银行转账记录及刘金山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刘金山为参与济源市大峪镇寺郎腰和槐荫土地平整工程投标，按黄新东指示交付35万元，黄新东承诺如刘金山未中标，扣除相关费用2万元，将剩余33万元退还刘金山，后刘金山未中标，黄新东退还刘金山20万元。以上事实有刘金山、黄新东及证人陆某之间的谈话录音，证人陆某的当庭证言及银行转账记录为证，黄新东虽辩称其只是中间人，转账给刘金山的20万元只是通过其的账户支付，并非是其退还刘金山的，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刘金山提交的其与黄新东及陆某之间的谈话录音明确显示黄新东对刘金山要求其共计退还33万元并未持异议，故对黄新东的上述辩解理由，证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现刘金山要求黄新东退还13万元，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关于刘金山要求黄新东赔偿利息损失2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黄新东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金山130000元。二、驳回刘金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1650元，保全费1270元，由刘金山负担200元，黄新东负担2720元。本院二审期间，黄新东提供的证据：燕红平的当庭证言，证明黄新东仅是燕红平与刘金山之间的介绍人，并未参与涉案工程的投标协商事宜，黄新东与刘金山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主要内容：其原来不认识刘金山，经过黄新东介绍以后认识了。刘金山参与了大峪镇土地平整工程的投标，刘金山让其给他找10家有资质的公司参与投标，其与刘金山约定每家公司给2万元费用，让其帮助借资质投标，不管中标与否每家公司2万元的费用是必须支出的。其让刘金山转给李丽丽（系其姐）账户35万元，第一次转15万元，第二次转20万元。投标没有成功，其还应当退刘金山15万元。每家公司2万元费用包括保证金、资质使用费、做标书费用、预算费、项目经理出场费、委托人费用、造价章、路费、转账手续费、垫付保证金的利息、入户费，这些费用都是应该扣除的。刘金山转账35万元有银行流水，银行流水显示2019年3月14日转账15万元（备注是刘金山投标保证金），2019年3月15日转账20万元（备注是刘金山还款）。当时约定好20万元是用于支付每家公司2万元的费用。黄新东没有参与投标，也没有参与其与刘金山的协商过程。其经过别人账户向黄新东转账15万元（黄新东应该有银行流水），由黄新东向刘金山退还保证金，因为黄新东是介绍人。其与黄新东是朋友关系，没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其想不起来10家投标公司的名称，庭后可以答复，实际是5家公司，参与两个标段，两次投标。转账给黄新东的15万元是分几次记不清楚了，转账时其给黄新东说这是退刘金山的钱。印象中其给黄新东说过应该退给刘金山多少钱，具体什么时间说的记不清楚了。黄新东催过其向刘金山退款，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黄新东问过其应该退刘金山多少钱，其怎样说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其目前没有固定工作。经质证，刘金山认为：燕红平是黄新东的员工（其去过黄新东的公司，公司挂有员工表，显示燕红平是员工），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具有证人资格。燕红平陈述的35万元属实，第一笔转账15万元备注投标保证金可能是其备注的，第二笔转账20万元备注还款应该是系统生成的，该两笔其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燕红平其他所述不属实。本院认定如下：燕红平认可刘金山转账支付共计35万元，该证言与刘金山的陈述、刘金山提供的录音材料、陆某的证言可以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燕红平的其他证言无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刘金山请求黄新东退还其13万元，提供了其与黄新东、陆某的录音材料以及陆某的当庭证言、黄新东四次向其支付共计20万元的转账记录。黄新东上诉认为刘金山未提供证据证明刘金山支出35万元、应扣除2万元，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但根据黄新东提供的燕红平证言，燕红平认可刘金山实际支出35万元，燕红平另称应由其退回刘金山15万元，该证言与刘金山提供的录音、陆某证言、黄新东已经退回刘金山20万元的转账记录互相矛盾，黄新东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黄新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黄新东负担。黄新东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退回黄新东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存智审判员  赵旭安审判员  聂文峰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郑艺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