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2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项根宝，男，193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项龙，男，195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项凤，女，195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祝如荣，男，1955年7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祝侃，男，198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童立，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珊，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郁小珍，女，195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项芸，女，1981年9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项虎(系郁小珍丈夫、项芸父亲)，男，195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九江市。上诉人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因与被上诉人郁小珍、项芸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93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9366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郁小珍、项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郁小珍、项芸承担。事实和理由：1、郁小珍、项芸从未在上海市黄浦区金陵东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内居住过，并且在本市他处有住房，也享受过动迁利益，不应被认定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不应享受系争房屋征收利益。上海市耀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耀华路房屋”)根据住房配售单记载是由建国东路XXX弄XXX号动迁安置获得，住房配售单上的配受人员和动迁基地都是客观存在的。郁小珍、项芸亦被系争房屋的动迁单位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认定已享受征收安置补偿利益，该局向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出示了郁小珍、项芸享受征收安置的住房配售单盖章原件。经庭审质证与法院调查,该住房配售单与档案原件一致。2、按当时户口条件,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申请三套房已获通过,后因动迁组调查后出示郁小珍、项芸享受过上海征收安置补偿利益的动迁住房调配单,并由此认定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已不符合居住困难户条件,只能配售二套房。3、一审判决既然认为郁小珍、项芸享受过征收安置的住房配售单是原件与档案一致,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规定,郁小珍、项芸不应再享受征收安置补偿利益。4、依据动迁户口中7口人的实际情况,项根宝年老体衰,项龙在上海无房,其妻施志佩上海也无房;本租赁户内有两个户口本,项凤、祝如荣和祝侃三人是一户。动迁组已认定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为困难户,同意配置三套房并谈妥了困难补偿问题。在选房前动迁组突然向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出示了郁小珍、项芸享受过上海征收安置补偿利益的动迁住房调配单,并由此认定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已不符合居住困难户条件,不能申请三套房。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经过争辩也没有用,当时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再三要求动迁组确定认定事实是否有误,政策规定是否真实,并征询了有关法律人员。动迁组为证实其出示的证明是档案原件,同意给档案出具方的复印件时由该档案处盖上红印章予以证明(见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提交给一审法院的证明原件)。一审法官认定郁小珍、项芸买房款是110,000元,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要求出示正规买房发票,一审法官不予理睬。郁小珍、项芸称是107,000元买的房，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每次要求出示购房发票,但郁小珍、项芸只提供了收据,总共107,000元。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当庭对收据不予认可。5、项龙家庭虽享受过福利分房，但系本市日晖六村XXX号XXX室房屋调配本市江苏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当时分房人口4人，人均仅获得3.97平方米。祝如荣家庭系本市东安路XXX弄XXX号XXX、XXX室房屋套配本市中山西路XXX号XXX室房屋，配受3人，人均仅获得2.9平方米。项龙家庭和祝如荣家庭均属居住困难，应为同住人。综上所述,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认为：1、一审法院采信郁小珍、项芸共同作案的物业公司工作人员一方之词作为此案定性基础是不符法律公正精神，一审法院也未将前往中介公司调取的材料展示给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2、此案同意郁小珍、项芸用“篡改国家户口信息罪”谋取建国东路XXX弄XXX号动迁款,并依此取得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动迁房和动迁补偿款,这是违背司法精神的正义性。3、此案定性是买房,但郁小珍、项芸并没有买房证据的正规发票,缺乏最重要的物证,此案证据链出现重大漏洞,审判结论不能成立。4、一审法官对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提供的国家档案馆证明,郁小珍、项芸已经享受过动迁补偿和其用非法手段占用动迁名额和动迁款的有关事实并没有做深入调查,就轻易决定不予采信,是不符合司法的严谨性,对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是不公正的。5、本次动迁根据户口中的实际情况,本可以作为困难户,动迁组已同意安置三套动迁房的配置方案,只因动迁组查出郁小珍、项芸已享受过国家动迁补偿的证明,取消了原来三套房方案并改为了两套房。6、国家机关提供的证据证明郁小珍、项芸已享受过动迁补偿,动迁组也已按此进行了分配,并办具了所有手续。郁小珍、项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事实与理由：对建国东路XXX弄XXX号住房配售单不认可，在耀华路房屋购买过程中，郁小珍、项芸对此并不知情。郁小珍是上海知青，1996年户口从江西迁入系争房屋后从未迁出。该住房配售单中所写郁小珍的出生日期也是错误的，相差6年。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没有提供建国东路XXX弄XXX号户主信息、征收补偿协议等证据，郁小珍也从未签过补偿协议。耀华路房屋是徐某某1992年动迁安置所得，系郁小珍向徐某某购买。项芸回沪后居住在系争房屋内，郁小珍和项芸居住在一起，从1996年住到1999年12月被赶出，郁小珍还在房屋内私搭相关建筑。郁小珍、项芸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要求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1,845,134.09元，具体要求是取得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一套(价值797,280元)及现金1,047,854.09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郁小珍与项芸系母女关系，郁小珍系项根宝之儿媳，项根宝与项龙系父子关系，项根宝与项凤系父女关系，项凤与祝如荣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子祝侃。二、系争房屋类型为旧里，房屋用途为居住，认定建筑面积为24.64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为18.80平方米，承租人为项根宝。该房屋于2014年9月22日被列入征收范围，系争房屋被征收时，该户居民户口簿有户籍在册人员7人，包括项根宝、郁小珍、项芸、项龙、项凤、祝如荣与祝侃。三、1985年6月，项龙之妻桑敏芳所在单位上海市农场管理局将其承租的本市象山路XXX弄XXX号房屋套配本市日晖六村XXX号XXX室房屋一套，面积21.3平方米，承租人为桑敏芳，家庭成员主要有项龙(夫)、项敏(子)及乐云仙(母)。1989年12月，桑敏芳所在单位又将其承租的本市日晖六村XXX号XXX室房屋调配本市江苏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一套，面积37.2平方米，承租人为桑敏芳，受配对象3人，即项龙、项敏及乐云仙。四、1994年3月5日，项芸因知青子女回城将户口迁入系争房屋。1996年5月18日，郁小珍因知青回城将户口迁入系争房屋。五、1996年7月，祝如荣所在单位中国科学院上海分院将其承租的本市东安路XXX弄XXX号XXX、XXX室房屋套配了本市中山西路XXX号XXX室房屋一套，居住面积44平方米，受配对象3人，即祝如荣、项凤及祝侃。六、2000年5月19日，案外人上海仁德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甲方)与郁小珍(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有：甲方同意将耀华路XXX弄XXX号XXX室住房分配给乙方，乙方愿意一次性补偿甲方壹拾万零柒仟元，上述住房拟定于2000年6月15日交付使用，签订协议后乙方先付定金贰万元。上述房屋系案外人徐某某于1992年6月因动迁安置取得。七、因郁小珍之夫项虎与项根宝之间多有矛盾，双方曾因矛盾激化数次诉诸法院，故郁小珍、项芸均未实际居住系争房屋。八、2015年11月8日，项根宝与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J-228，流水：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主要内容为：房屋征收单位补偿承租人项根宝1,778,625.79元，其中包括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1,381,297.08元，装潢补偿12,320元，搬迁费2,000元，购房剩余补贴3,008.71元，建筑面积补贴150,000元，速签奖励费130,00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项根宝选择产权调换房屋2套，分别是松江区佘山34A-03A5幢西单元1704室，建筑面积65.32平方米，房屋总价573,988.05元(该房屋已于2018年12月20日取得产证，权利人登记为项龙，具体地址为松江区佘山镇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松江区佘山33A-02A5幢东单位1404室，建筑面积90.17平方米，房屋总价797,280元(该房屋已于2018年12月20日取得产证，权利人登记为祝侃，具体地址为松江区佘山镇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协议书实际应付总额407,358元(取整)。协议外增加发放费用：签约比例奖50,000元，设施设备移装费1,200元，私搭补贴205,105.20元，签约奖励费150,000元，实物奖励10,000元，选购异地房屋补贴80,000元，搬迁奖励费80,000元，期房临时过渡费156,00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36,769.89元，特殊困难补贴20,000元，共计789,075.09元。后又增加发放费用：松江区佘山33A-02A地块逾期过渡费发放27,000元，松江区佘山34A-03A地块临时安置费补发7,500元。上述现金款项共计1,230,933.09元均由项根宝领取。九、审理中，就耀华路房屋来源系动迁还是使用权购买，法院于2019年9月18日至本市瑞金南路XXX弄XXX号中城集团物业公司产权产籍部了解相关情况，据该公司工作人员介绍，2000年的时候，对于公有房屋使用权转让尚未有明确的法律法规予以规定，对于市场上存在的使用权房屋转让的情况，一般都是通过中介公司用所谓的动迁、置换、互易等方式进行，操作上存有不规范之处，所以当时的房屋调配单、配售单并不能代表真实情况，需结合其他证据来证明当时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被征收公有居住房屋的承租人和同住人有权对公有居住房屋征收安置货币补偿款主张权利，被征收公有住房的同住人，是指在征收许可证核发之日，在被征收居住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已实际居住一年以上，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在被征收公有居住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因家庭矛盾、居住困难等原因在外借房居住，他处也未取得福利性房屋的，可以视为同住人。本案中，郁小珍、项芸系知青政策回沪，户口报入系争房屋，故其在系争房屋有居住权，后基于系争房屋的实际情况而未能实际居住该房屋，并不因此丧失在系争房屋中的居住权；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虽提供了《住房配售单》证明郁小珍、项芸曾享受过福利性分房，但郁小珍、项芸也提供了证据证明耀华路房屋系其购买所得的使用权房屋，并非福利性分房，根据法院调查核实，并结合郁小珍提供的购买使用权房屋证据，依法确认耀华路房屋确系郁小珍、项芸购买所得，至于项根宝方提出的郁小珍、项芸在购房过程中取得购房奖励，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因此，依法认定郁小珍、项芸系系争房屋的同住人。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因曾经享受过福利分房，故不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综上，依法认定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对象为项根宝、郁小珍、项芸三人。考虑到系争房屋的来源、实际居住情况、特殊费用的指定发放对象等因素，法院依法确定家用设施移装费、搬迁费、装潢补贴和特殊困难补贴由项根宝享有，期房临时过渡费、松江区佘山33A-02A地块逾期过渡费和松江区佘山34A-03A地块临时安置费补发费用将根据安置房屋的分配按实分配，剩余款项由三名安置对象共同享有，但因项根宝实际居住系争房屋，且年事已高、行动不便，需要子女照顾等特殊情况，依法酌情对其予以照顾。鉴于产权调换的两套征收安置房屋已取得产证，依法确认松江区佘山镇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90.24平方米)归项根宝所有，松江区佘山镇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65.13平方米)归郁小珍、项芸共有，房屋价值在各自应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中扣除。因征收补偿款的发放对象是项根宝，故项根宝对郁小珍、项芸在征收安置房屋价值外的货币补偿款负有给付义务。因项龙、祝侃在系争房屋征收中不享有征收补偿利益，故其两人取得的征收安置房屋的产权应各自更名给相应的安置对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本市松江区佘山镇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郁小珍、项芸共有，项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郁小珍、项芸办理上述房屋的变更登记手续(变更登记产生的相应费用由项龙负担，应当由郁小珍、项芸承担的税费部分由其自行承担)；二、确认本市松江区佘山镇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项根宝所有，祝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项根宝办理上述房屋的变更登记手续(变更登记产生的相应费用由祝侃负担，应当由项根宝承担的税费部分由其自行承担)；三、项根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郁小珍、项芸征收补偿款733,782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06.2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0,703.10元,由郁小珍、项芸负担3,117.10元，项根宝负担7,586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系争房屋《户口薄》记载：项芸于1994年3月5日从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滨江东路XXX号XX/XXX-XXX迁来，职业栏填写学生。郁小珍于1996年5月18日从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滨江东路62#2-21-106迁来，职业栏填写退休干部。2、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一审中提供的耀华路房屋受配人为郁小珍、家庭主要成员为项芸的《住房配售单》记载：郁小珍工作单位栏填写退休，项芸工作单位栏填写职校。本院认为，郁小珍、项芸系依知青、知青子女返沪政策将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内，在郁小珍、项芸未曾明确表示放弃系争房屋居住使用权的情况下，郁小珍、项芸理应享有系争房屋的居住使用权。至于郁小珍、项芸是否曾实际居住系争房屋，即使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所述成立，鉴于系争房屋的面积、结构，郁小珍、项芸亦无法实际入住。郁小珍、项芸就购买耀华路房屋一节，提供了《住房调配单》(原住房租赁户名：徐阿根；原住房地址：蒙自西路XXX弄XXX号，新配房租赁户名：徐某某；新配房地址：耀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新配房经营管理单位意见：同意92.6.16起租7/28)、《房租收据(回执)2000年6月》(户名：徐某某；地址：耀华路XXX弄XXX号XXX室，金额79.20)、《协议书》(甲方：仁德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乙方：郁小珍，主要内容：甲方同意将耀华路XXX弄XXX号XXX室住房分配给乙方，乙方愿意一次性补贴甲方人民币壹拾万零柒仟元，上述住房拟定于2000年6月15日交付，乙方所拥有房屋为使用权。落款日期：2000年5月19日)、《收据》4份(收款事由：购耀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日期分别为：2000年5月3日、5月19日、6月8日、6月11日，均加盖上海仁德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公章)、《收据》1份(交款单位：耀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收款事由：进户费50元，落款日期2000年5月25日，加盖上海中城集团物业公司收款专用章)等证据，上述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对待证事实之证明达到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称耀华路房屋系郁小珍、项芸享受的动迁福利分房，并提供《住房配售单》(原住房租赁户名：郁小珍；原住房地址：建国东路XXX弄XXX号；新配房租赁户名：郁小珍；新配房地址：耀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新配房经营管理单位意见：同意00.5.26)佐证，但根据系争房屋《户口薄》记载，迁入户口时郁小珍已退休、项芸为学生，郁小珍、项芸户口迁入系争房屋后亦未见迁出之记录，故该《住房配售单》所涉建国东路XXX弄XXX号房屋并无可能系郁小珍、项芸之福利分房，耀华路房屋系郁小珍、项芸享受的动迁福利分房亦不成立。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有效证明其主张，故本院难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郁小珍、项芸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并无不当。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均享受过福利分房，且不属居住困难，故一审法院认定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不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亦无不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03.10元，由项根宝、项龙、项凤、祝如荣、祝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颖审判员  范勇刚审判员  杨 俊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闵嘉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