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4民初116号 原告:钟文标，男，197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荣萍，福建君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兰焕祥，男，196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方，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池上永，男，194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第三人：武平县司法局，住所地武平县平川街道县政府大院2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824004120114Ｌ。 负责人：肖荣生，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危力武，该局干部。 原告钟文标与被告兰焕祥、池上永、第三人武平县司法局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文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荣萍、被告兰焕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方、被告池上永、第三人武平县司法局负责人肖荣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危力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钟文标向本院提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1.判令池上永与兰焕祥于2007年12月3日签订的关于塘面里高上承包地的租赁《合同》无效；2.判令兰焕祥返还钟文标的涉案上述承包耕地，并恢复原状；3.判令兰焕祥赔偿钟文标损失13万元。事实和理由：2007年12月3日，池上永擅自将位于塘面里高车上承包地出租给兰焕祥，并签订了《合同》，《合同》中约定：耕地实际为长期租赁，用途为耕种经营；兰焕祥一次性补偿池上永租金3500元；双方不得违约，如违约应赔偿对方经济损失。武平县司法局永平司法所以见证人身份在该协议上盖章确认。根据2018年10月26日，武平县人民政府颁发的闽（2018）武平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76059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记载，涉诉地块承包人为钟文标及其妻、子，承包期限为：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因涉案出租耕地为钟文标所承包经营，并经过确权，故池上永与兰焕祥租赁耕地的行为损害了钟文标的合法权益，池上永与兰焕祥签订的《合同》无效。首先，涉案土地已经过确认属于钟文标及妻、子承包经营，池上永与兰焕祥签订《合同》流转承包地没有经过钟文标等家人的同意，钟文标也未从本次土地流转中取得任何收益；其次，兰焕祥在涉案承包地上开设道路通行，租赁该承包地的目的并非耕种，改变了土地用途，违法使用土地；另外，池上永与兰焕祥签订的涉案承包地流转《合同》，未经发包人备案同意。综上事实，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 兰焕祥辩称：1.答辩人与池上永签订的农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系双方自愿签订，且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2.答辩人与池上永签订的农用地租赁《合同》不因家庭承包户主的变更而失效。池上永与钟文标是继父子关系，属同一家庭成员。2018年起，因为不动产登记制度的改革，在换发承包耕地证书时，才将涉案租赁耕地的承包户主由池上永变更为池上永的继子钟文标，承包期还是按2001年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老证）不变，这只是在原有承包经营权基础上的家庭户主的变更，并不影响答辩人与池上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效力。3.答辩人租赁涉案耕地后并不存在违法改变土地用途的行为，钟文标所述违背客观事实。4.案涉租赁《合同》是在永平司法所的见证下签订，且有报送民委员会和永平司法所。况且《合同》备案不是土地租赁合同生效的必要条件。综上事实，答辩人与池上永签订《合同》合法有效，钟文标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 池上永辩称：2001年9月30日，民委员会将集体耕地5.16亩发包给答辩人承包，承包期自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2007年12年3日，答辩人与兰焕祥自愿签订《合同》一份，答辩人将上述自己承包的位于塘面里高上耕地1亩租赁给兰焕祥耕种，该耕地是长期（即按土地承包到期日为租赁到期日即租赁至2028年12月31日）租赁，《合同》耕地租赁期刚好20年，按每年175元计算，租金合计3500元，该款兰焕祥在2007年12年3日付清给答辩人。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与兰焕祥自愿签订《合同》合法有效。2018年，答辩人找到答辩人的继子钟文标、钟文汉说：答辩人老了，不需要房产及土地了，答辩人将把房屋及土地证全部给他们。于是涉案兰焕祥租赁的位于塘面里高车上耕地约1亩，答辩人拿给钟文标。2018年耕地承包确权时也将该耕地写为钟文标承包，钟文标取得了包含原由答辩人承包的涉案1亩耕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18年10月26日颁发的证书）。答辩人认为，鉴于情况发生上述变化，答辩人与兰焕祥签订的《合同》至2018年前是有效的，但在2019年后，涉案租赁耕地已改由钟文标承包，故该《合同》应该就到期无效了，为此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武平县司法局述称：2007年12年3日，池上永与兰焕祥签订《合同》时，永平司法所是以见证人的身份盖章的，该《合同》是池上永与兰焕祥自愿签订的，武平县司法局下属部门永平司法所并没有过错，一切与第三人无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当事人质证后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钟文标提供《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二份，以此认为根据钟文标2001年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2018年10月26日经确权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可以证明涉案承包地块经过政府部门确权由钟文标承包，承包期间自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土地承包人经营权人为钟文标及其妻、子的事实，为此池上永无权将涉案耕地出租给兰焕祥。 兰焕祥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钟文标2001年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老证）与池上永2001年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承包地块是不同地块（承包证上的亩数也不一样）。涉案租赁的耕地是池上永2001年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承包地块。钟文标的2018年10月26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新证）实际上是在原有家庭成员证的基础上变更承包户的，钟文标的新证里的承包耕地比老证多出的1亩耕地，就是池上永原承包的出租给兰焕祥的涉案耕地，池上永有权将涉案耕地出租给兰焕祥。 池上永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钟文标2001年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老证）与池上永2001年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承包地块是不同地块（承包证上的耕地亩数也不一样）。池上永户的承包耕地5.16亩（家庭成员池上永、邓宝秀、钟招玉、钟三玉、钟满玉、钟文汉），其出租给兰焕祥位于塘面里高车上耕地约1亩是其自己《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承包耕地。钟文标2001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承包耕地2.63亩（3人承包），该老承包证上没有涉案耕地1亩，到2018年土地确权登记变更时，池上永原承包的涉案租赁1亩承包耕地变更到了钟文标2018年10月26日的承包证（新证）上，该证显示钟文标户承包耕地3.9亩（新证比老证增加了涉案租赁1亩耕地）。总之，池上永有权将涉案耕地出租给兰焕祥。 武平县司法局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采信。但在无相关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涉案租赁耕地1亩包含在钟文标2001年的承包经营权证中的承包耕地。 2.钟文标提供《合同》一份（兰焕祥也有提供），证明2007年12月3日，池上永擅自将位于塘面里高车上承包地出租给兰焕祥，并签订了《合同》，在《合同》中约定实际为长期租赁，用途为耕种；兰焕祥一次性补偿池上永租金3500元的事实。另外，没有将《合同》向集体土地组织备案。 兰焕祥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上写的租赁期长期是指租赁到承包期为止即至2028年12月31日止。涉案《合同》是在永平司法所见证下签订的，合同上有写本合同一式四份，当时有给司法所及民委员会各送一份存档备案。 池上永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同》由池上永与兰焕祥自愿签订，永平司法所只是见证人（一式四份），合法有效。 武平县司法局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采信。 3.池上永提供池上永2001年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钟文标也有提供）一份，证明涉案租赁耕地1亩包含在其承包的5.16亩耕地之中，池上永是将其自己承包的位于塘面里高车上耕地1亩租赁给兰焕祥。 钟文标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兰焕祥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池上永所述符合客观事实。 武平县司法局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采信。该证据结合其他相关证据，并经本庭核实，可以证明池上永主张。 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 池上永原为万安镇贤溪村人，后入赘邓宝秀家庭。池上永与钟文标为继父子关系。钟文标成家后于1996年与池上永、邓宝秀等人分家过日子。池上永现为五保户。 2001年9月30日，民委员会与钟文标签订《耕地承包合同》一份，钟文标（户主）为此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本。该证载明：民委员会将集体耕地2.63亩发包给钟文标承包经营；承包期限为30年，自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 2001年9月30日，民委员会与池上永签订《耕地承包合同》一份，池上永（户主）为此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本。该证载明：民委员会将集体耕地5.16亩发包给池上永承包经营；承包期限为30年，自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池上永的上述承包地家庭成员6人即为池上永、邓宝秀、钟招玉、钟三玉、钟满玉、钟文汉。 2007年12月3日，池上永（甲方）与兰焕祥（乙方）签订《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甲方坐落在塘里面高车上责任田一块壹亩出租给乙方长期耕种经营使用。2.乙方一次性补给甲方租金3500元。3.本合同双方不得违约，如违约赔偿对方经济损失。4.双方签字后，本合同即生效。5.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一份，委会、司法所（各）一份。武平县司法局永平司法所作为见证单位在该《合同》上盖章。《合同》签订当天，兰焕祥支付池上永租金3500元，并取得涉案耕地租赁使用权。兰焕祥曾在该耕地上种有农作物，后因外出打工，涉案耕地未再耕种（2018年10月26日至今亦未耕种）。兰焕祥、兰胜祥住宅前是涉案耕地，进出路原耕地田埂宽约50公分，现修宽为3米左右未硬化。 2018年10月26日，武平县人民政府向钟文标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民委员会将集体耕地3.9亩发包给钟文标家庭承包户（家庭成员：钟文标、兰丽红、钟元发）承包经营，承包期限自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等。上述承包耕地3.9亩中包含有原池上永2001年9月30日取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位于塘里面高车上承包耕地1亩（即租赁给兰焕祥耕地）。涉案耕地在2018年10月25日前（含25日）由池上永承包，2018年10月26日起由钟文标承包。 2019年12月30日，武平县自然资源局对钟文标的信访件作出答复，答复载明：武平县自然资源局收到钟文标的信访件后，及时派员实地核实，经了解：2007年左右兰胜祥、兰汉祥分别在上岭子建住宅，2019年11月份兰胜祥因住宅装修，由于住宅前是耕地，进出路较小，为方便装修，将原有路修宽3米左右未硬化，并临时堆放装修砂石。2019年11月20日我局工作人员前往现场制止并向当事人下发《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责令限期整改。12月17日当事人兰汉祥进行了整改并恢复种植条件。上述“兰汉祥”应为“兰焕祥”，属笔误。 本院认为，承包方承包土地后，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自己经营，也可以保留土地承包权，流转其承包地的土地经营权，由他人经营。本案中，2007年12月3日，池上永将其自己承包的涉案耕地租赁给兰焕祥使用，双方为此自愿签订出租耕地《合同》，该《合同》未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身义务。现钟文标要求判令池上永与兰焕祥签订的关于塘面里高上承包地的租赁《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池上永原承包的涉案1亩耕地（承包期限自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自2018年10月26日起变更为由池上永继子钟文标承包（池上永为五保户，未再承包耕地），为此，池上永对涉案租赁耕地的承包经营期在2018年10月25日结束，自2018年10月26日起该耕地变更为由钟文标承包经营。《合同》虽约定涉案耕地的租赁期为长期，但因池上永自2018年10月26日起没有涉案耕地的承包经营权，根据交易习惯，应认定《合同》涉案租赁耕地时间应在2018年10月25日到期，即该《合同》应于2018年10月25日到期终止。《合同》终止、租赁期到期后，兰焕祥应当将涉案租赁耕地予以返还。钟文标自2018年10月26日享有涉案租赁耕地承包经营权，现其要求兰焕祥返还该耕地，并恢复原状，符合法律规定。结合本案案情，兰焕祥恢复原状的田埂宽50公分为宜。鉴于兰焕祥自2018年10月26日至今并未在涉案耕地耕作，结合当地的客观实际、习惯，兰焕祥应不赔偿钟文标所谓的“损失”为宜。现钟文标主张兰焕祥赔偿其损失13万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池上永、兰焕祥合理的相关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兰焕祥主张其不应返还钟文标涉案耕地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钟文标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四、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兰焕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武平县塘面里高车上涉案租赁耕地1亩恢复原状（含兰焕祥住宅进出田埂宽50公分）并返还给钟文标； 二、驳回钟文标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钟文标负担2800元，兰焕祥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林桃秀 人民陪审员  陈清元 人民陪审员  练雪梅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钟玉秀 附注： 本判决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 （二）合同解除； （三）债务相互抵消； （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 （五）债权人免除债务； （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十条处理民事纠纷，应当依照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可以适用习惯，但是不得违背公序良俗。 第一百一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主要方式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九条承包方承包土地后，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自己经营，也可以保留土地承包权，流转其承包地的土地经营权，由他人经营。 第十条国家保护承包方依法、自愿、有偿流转土地经营权，保护土地经营权人的合法权益，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 第三十六条承包方可以自主决定采取出租（转包）、入股或者其他方式向他人流转经营权，并向发包方备案。 第三十七条土地经营权人有权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占有农村土地，自主开展农业生产经营并取得收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农户成员为多人的，由其代表人进行诉讼。 农户代表人按照下列情形确定： （一）土地承包经营权等证书上记载的； （二）未依法登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的，为在承包合同上签字的人； （三）前两项规定的人死亡、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或者其他原因无法进行诉讼的，为农户成员推选的人。 《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 第十一条承包方与受让方达成流转意向后，以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承包方应当及时向发包方备案；以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事先向发包方提出转让申请。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提醒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不履行可能面临下列后果： 1.被执行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未履行完毕之前，限制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等高档交通工具和使用高档通讯工具，以及购房、旅游、对外投资等行为。 2.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信用惩戒。 3.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4.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