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吉07刑终66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振宇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涛 原审被告人杨振彪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公司”） 长岭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振彪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19）吉0722刑初111号刑事裁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振宇、**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振彪于2018年8月27日21时10分许，驾驶吉J×××59号轿车由太平川去往新风村途中，沿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行至事故地（S303线303KM+700M处）同自东向行行驶的王振宇驾驶的吉L×××53号两轮摩托车相撞，王振宇及摩托车乘人**涛受伤，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杨振彪委托其前妻刘某报警后驾车逃离现场。经检验，杨振彪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73.45mg/100ml，为醉酒驾驶。经认定，**涛、王振宇的伤情均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杨振彪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涛、王振宇无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振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致二人重伤，造成交通事故后其驾车逃匿被抓获，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振宇诉称，被告人杨振彪的肇事行为致其受伤，现要求赔偿其医疗费140019.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7000元、后续治疗费17000元、护理费15221.42元、误工费28823.54元、残疾赔偿金150860元、交通费3500元、被扶养人王海民、张洪贤、王彬的生活费78379元和鉴定费3900元。首先由安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其经济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杨振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涛诉称，被告人杨振彪的肇事行为致其受伤，现要求赔偿其医疗费170845.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营养费10000元、护理费34613.66元、误工费86895元、残疾赔偿金199135.20元、交通费6900元、被扶养人张海民、张洪贤、王宏轩的生活费107155.29元、鉴定费3900和残疾辅助器具费850元。首先由安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其经济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杨振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杨振彪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交通肇事罪成立，但辩解他没有逃避法律制裁而去逃逸，在不知道自己伤的严重情况下首先抢救自己不构成逃逸，他打电话报警，有自首情节；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同意赔偿，但辩称无能力赔偿。辩护人靳亚娇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振彪虽然离开事故现场，不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因其脑部受伤需要去医院止血，让其前妻报案，故不存在逃逸行为；被告人杨振彪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被害人王振宇属于无证驾驶报废机动车辆，存在严重过错，故不应该认定杨振彪为交通肇事罪，应以危险驾驶罪定性；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违法，不应当作为本案的证据出示；3、杨振彪案发后，委托他人报案，有自首情节，认罪且系初犯，有孩子和年迈的母亲需要抚养，故不宜对其适用实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保险公司辩称，保险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责任，已经给**涛垫付医疗费5000元应予扣除，财产损失需要提供发票。因肇事车辆驾驶员存在醉酒驾驶行为，保留对杨振彪、杨乐的追偿权利。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乐辩称，她不是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不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经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振彪于2018年8月27日21时10分许，驾驶吉J×××59号轿车由太平川驶往新风村途中，沿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行至事故地，同自东向行行驶的王振宇驾驶的豪爵吉L×××53号（串挂号牌）两轮摩托车相撞，杨振彪、王振宇及摩托车乘人**涛受伤，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杨振彪驾车逃离现场。事故发生后，崔某1打电话报警。杨振彪肇事后驾车逃逸，到其前妻刘某处后，刘某打电话报警，公安民警在长岭县第二人民医院找到杨振彪。经检验，杨振彪血液中酒精含量173.45mg/100ml，为醉酒驾驶。经鉴定，**涛、王振宇的伤情均为重伤二级。经长岭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杨振彪负事故全部责任。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警综合记录单记载某，杨振彪肇事案，报警人崔某1，接警时间是2018年8月27日21:28:19，接警人魏洪俊。处警反馈意见时间是2018年8月27日22:39:16，长岭县交警到达现场后发现轿车撞摩托车，2人受伤，轿车跑了；报警人刘某，接警时间2018年8月27日21:46:51，接警人魏洪俊。处警反馈意见时间是2018年8月27日22:40:17，长岭县交警到达现场后发现其前夫开QQ车，吉J尾数315撞摩托车，人伤，案件办理中。 2、声像资料提取登记表、提取录音情况证明及光盘记载某，杨振彪肇事后，逃逸到刘某处，刘某打电话报案。 3、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27日，公安机关民警在长岭县第二人民医院，找到杨振彪。 4、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和乾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证实，2018年8月27日22时46分，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杨振彪的血液，经乾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化验，杨振彪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73.45mg/100ml。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略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有关情况。 6、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某，被告人杨振彪持有效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王振宇持B2驾驶证驾驶摩托车。 7、长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某，被鉴定人**涛全身多处损伤，伤后意识呈浅昏迷状态，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被鉴定人王振宇全身多处损伤，造成骨盆骨折、耻骨联合分离明显，增宽，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杨振彪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9、通话记录记载某，刘某用其电话15××××××613号曾于2018年8月27日21：44分呼叫杨乐使用的电话18××××××523。 10、长岭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和诊断记载某，杨振彪头部软组织挫裂伤，于2018年8月27日23:14时入院治疗4天。 11、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8月27日21时10分，发生交通事故的二轮摩托车驾驶员为王振宇。 12、机动车档案信息及办案说明证实，杨振彪于2018年1月29日将其吉J×××10号轿车过户给其女儿杨乐，车牌号变更为J***9号；吉J×××53号系韩志成所有的钱江牌摩托车号牌。 13、证人黄某证言证实，他是长岭县第二人民医院大夫。2018年8月27日22时许，杨振彪由于交通事故造成外伤前来医院就诊，一共住了4天。 1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27日21时30分许，他接到长岭县第二人民医院的电话让他去S303线303KM+700M处救护，他驾驶吉J×××20号救护车于21时40分许到达现场，发现有一辆二轮摩托车倒在地上，还有两名男子都倒在公路中间位置的地上，还有一名群众（男子）也在现场，这名群众说有一辆车撞完事故现场的这辆二轮摩托车后跑了。受伤的二个男子大概都30多岁，其中有一名受伤的男子意识比较清醒，另一个受伤男子是这个人的弟弟，他和现场群众把受伤男子抬上救护车，送往长岭县第二人民医院救治。 15、证人崔某1证言证实，2018年8月27日晚上，他正在玩手机，就听见外面路上“咣”的一声，他感觉发生交通事故了。之后，他出门看下情况，他看见一台小车头朝西尾朝东进到他家门前的菜园子里，这台小车是从东边过来的，有一台摩托车倒在小车的车尾东边道中间位置，还有两个人在小车的左右摩托车的两边，都受伤了，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坐着的那个人还一直喊“救命”、“震涛”，躺着那个人一点声音都没有。那台小车正在加油倒车，没倒动，司机下车看一眼，然后一瞬间就上车了，没去伤者那边。那个伤者喊“哎，把我们送医院去”，司机没说话，上车后又继续加油倒车，倒了大约1-2米，倒上水泥路就往西走了。距现场西100米左右，是个路口，这台车到这个路口就看不见了。事故发生后大约5-6分钟，他看那台车走了，地上这两个伤者没人管，他打的110和120。等救护车来了之后，他又帮着抬的伤者上救护车。 16、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她是杨振彪的前妻。2018年8月27日晚21时许，杨振彪给她打电话说他在新风路那出事了。她出门打一辆电动三轮车，在新风路下车，记不住在哪里找到杨振彪，她经过杨振彪同意就打电话报警了。她在太平川镇阿良狗肉馆胡同里租的房子住。 17、证人杨某言证实，她是杨振彪的女儿。2018年8月27日21时许，她母亲给她的18××××××523手机号码打电话说“你爸出车祸了，把人撞了，现在二院。”之后，她就去二院了。 18、被害人**涛陈述证实，2018年8月27日21时10分许，他哥哥王振宇驾驶摩托车驮着他从太平川镇林场出发，回铁西村的家途中，沿公路自东向西行驶，他看见一辆车沿公路自西向东行驶奔他乘坐摩托车驶过来，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19、被害人王振宇陈述证实，案发当天，他持有B2驾驶证驾驶豪爵牌吉J×××53号（串挂一辆钱江牌摩托车号牌）摩托车驮着他弟弟**涛从太平川林场出发，回太平川镇铁西村家途中，沿公路自东向西在路中间行驶，行至事故地，看见一辆轿车沿公路自西向东行驶，那辆车车速很快，直接奔他摩托车驶来，他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正前方就和那辆轿车正前方撞在一起，他和**涛受伤了。他让对方驾驶员拨打救护车电话，对方驾驶员没有说话，上车后就把车开走了。之后，路过的人赶到事故现场报的警和救护车。轿车尾号是359号。 20、被告人杨振彪供述证实，2018年8月27日21时10分许，他酒后驾驶女儿杨乐的奇瑞牌吉J×××59号轿车从太平川镇街里出发，往新风村前太平山屯走，沿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行至事故地，有一辆摩托车沿公路自东向西行驶，那辆二轮摩托车在事故地躲避水坑时逆向行驶了，他驾驶的轿车就和那辆二轮摩托车在公路中间偏南的位置撞在一起了。摩托车上是二个人，他脑袋出血了，就给前妻刘某打电话，刘某赶到事故现场，他让刘某报警，他就开着肇事车辆去长岭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去了。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振彪出生时间及出生地。 综合以上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振彪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重伤，且肇事后逃逸的事实成立。辩护人认为杨振彪虽然离开事故现场，不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因其脑部受伤需要去医院止血，让其前妻报案，故不存在逃逸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振彪交通肇事罪不成立，应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查，杨振彪肇事后，虽然本人受伤，但系头部软组织挫裂伤，完全有能力报警和抢救伤者，杨振彪不但没有履行报警、保护现场和抢救受伤人员的义务，而且驾驶肇事车辆迅速逃离事故现场并没有直接去医院治疗伤情，而是到其前妻刘某处，该事实有报警录音、证人崔某1证言、被害人王振宇陈述和住院病历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公诉机关指控杨振彪肇事后逃逸的事实成立；杨振彪肇事逃逸后虽然其前妻报警，但是杨振彪到案后只供述肇事的部分事实，并未如实供述其肇事逃逸的犯罪事实，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辩护人认为交警部门重新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违法，不应当作为本案证据。经查，根据《道路交通处理程序规定》相关规定，交通肇事逃逸案件侦破后，已经按照规定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按照六十一条重新确定责任，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注明撤销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分别送到了当事人。该事故认定书是合法有效的，可以作为定案证据，故对被告人杨振彪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另经原审法院查明，杨振彪于2017年9月11日在安华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9月19日止，保险限额122000元。王振宇、**涛系亲兄弟，共计姐弟三人，母亲张洪贤（1955年3月1日出生）、父亲王海民（1954年6月1日出生）。王振宇和**涛现均居住在迎宾街社区十二委东方明珠小区，王振宇的长女王彬（2006年8月15日生），**涛的长子王宏轩（2007年2月20日生），**涛系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 （一）被害人王振宇因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经济损失： 王振宇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后，于2018年8月28日到长春新安医院，花药费580元，同日到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天，系重症监护，特级护理（住院费包含护理费），花医疗费36911.45元；于8月29日转院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7天，系一级护理，花医疗费101259.82元；德惠高氏骨伤医院门诊治疗费300元；长岭县第二医院门诊费463元。2019年6月14日，王振宇经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振宇左下肢损伤达九级伤残，骨盆骨折达九级伤残，出院后误工期限170日，护理期限80日，营养期限70日（参照住院标准100元/日），后续治疗费17000元。故王振宇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39514.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8天×100元/天）、后续治疗费17000元、营养费7000元（70天×100元/天），小计164314.27元；残疾赔偿金132756.80元（20年×30172元/年×22%）、被扶养人王海民生活费26275.63元［（16年×22394元/年÷3人）×22%］、被扶养人张洪贤生活费27917.85元［（17年×22394元/年÷3人）×22%］、被扶养人王彬生活费14780.04元［（6年×22394元/年÷2人）×22%］、护理费15221.42元（7日×2人×161.93元/日+80日×161.93元/日×1人）、误工费28823.54元（178天×161.93元/日）、交通费3500元，小计249275.28元；鉴定费3900元。上述经济损失合计417489.55元。 （二）被害人**涛因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经济损失： **涛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后，于2018年8月28日到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天（8月28日到8月29日），花医疗费用21333.32元，重症监护（住院费包含护理费）；8月29日转院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42天，特级护理、重症监护11天（8月30日至9月9日，住院费包含护理费），一级护理28天（9月10日至10月7日），二级护理3天（10月8日至10月10日），花医疗费120318.49元，专业护理费10000元；10月11日转院到吉林友好医院住院治疗7天，二级护理，花医疗费4105.62元；2018年10月18日转院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8天，花费医疗费12448.29元，一级护理；门诊费用10954.99元，购药费用1120.5元、交通费6900元。2019年6月26日，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涛颅脑损伤达十级伤残，左眼视力障碍达八级伤残，误工期限自2018年11月5起至本次评残前一日（2019年6月25日），共计300天，护理期限50日、营养期限100日（参照住院标准100元/日，含住院期间营养期限）。故**涛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用170281.21元、伙食补助费6800元（68天×100元/天）、营养费10000元（100天×100元/天），小计187081.21元；残疾赔偿金187066.40元（20年×30172元/年×31%）、被扶养人王海民生活费37024.75元［（16年×22394元/年÷3人）×31%］、被扶养人张洪贤生活费39338.79元［（17年×22394元/年÷3人）×31%］、被扶养人王宏轩生活费24297.49元［（7年×22394元/年÷2人）×31%］、护理费34613.36元（46日×2人×161.93元/日+10日×161.93元/日×1人+50日×161.93元/日×1人+10000元雇工费）、误工费86895元（300天×289.65元/天）、交通费6900元，小计416135.79元；鉴定费3900元。上述经济损失合计607117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身份信息、迎宾街社区及村委会证明证实，王振宇、 **涛户籍所在地、经常居住地及近亲属相关身份信息。 2、住院病历、住院费、门诊费收据及费用清单某，王振宇、**涛受伤后治疗及费用情况。 3、交通费收据证实，王振宇、**涛受伤后发生交通费的情况。 4、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某，王振宇、**涛出院后的后期治疗费用、残疾等级、护理费、营养费等情况。 5、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单某，杨振彪于2017年9月20日在安华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限至2018年9月19日止，保险限额122000元。 6、车辆买卖协议证实，2016年7月7日，王振宇花4500元购买李柏承一辆吉J×××53号豪爵125型摩托车。 7、房屋出租合同、租赁合同证实，2017年1月1日，刘学明将其租赁的房屋出租给**涛，租期三年。 8、安华保险公司支付记录证实，2018年9月25日，公司垫付**涛医疗费用5000元。 9、从业资格证证实，**涛（王某）自2013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10日止系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 10、证明证实，**涛自2018年9月10日转入普通病房专业护理费用情况。 综合以上证据，由于被告人杨振彪的肇事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振宇、**涛遭受的经济损失，杨振彪依法应该给予赔偿，鉴于杨振彪将肇事车辆在安华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在保险承包期限内，首先应该由安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杨振彪承担赔偿责任。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振彪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辆，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重伤，且肇事后驾车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杨振彪在逃逸后到刘某处，虽然刘某打电话报案，但是杨振彪到案后只供述发生交通事故的部分经过，拒不供认发生交通肇事后驾车逃逸的事实，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杨振彪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不但未履行报警、保护案发现场和积极抢救被害人义务，而且驾车逃离事故现场，肇事后也未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没有明显的悔罪表现，故对其应依法予以严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振宇、**涛要求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理的经济损失，应先由安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根据其赔偿范围和二人损失数额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经查，王振宇参与分配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数额是164314.27元，参与分配伤残赔偿限额的数额249275.28元；**涛参与分配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数额是187081.21元，参与分配伤残赔偿限额的数额416135.79元。故安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伤残限额内应赔偿王振宇经济损失4676元［10000÷（164314.27元+187081.21元）×164314.27元］，赔偿**涛经济损失5324元［10000÷（164314.27元+187081.21元）×187081.21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应赔偿王振宇经济损失41208元［110000÷（249275.28元+416135.79元）×249275.28元］，赔偿**涛经济损失68792元［110000÷（249275.28元+416135.79元）×416135.79元］。鉴于安华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经为**涛垫付医疗费5000元，应该给予扣除，故安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王振宇经济损失45884元（4676元+41208元），赔偿**涛经济损失69116元（5324元+68792元-5000元），不足部分的经济损失均应由杨振彪赔偿，故杨振彪应赔偿王振宇经济损失371605.55元（417489.55元-45884元），赔偿**涛经济损失元533001元（607117元-7411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振宇、**涛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乐承担赔偿责任，经查，现没有证据证实杨乐在此次事故中有过错，故杨乐不承担赔偿责任；要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赔偿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未向法庭提供正规票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保护。根据被告人杨振彪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振彪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振宇经济损失45884元，赔偿**涛经济损失69116元。三、被告人杨振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振宇经济损失371605.55元，赔偿**涛经济损失533001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振宇、**涛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振宇、**涛上上诉提出，案发时，车辆所有人杨乐在车上，其明知被告人杨振宇喝酒仍准许其驾驶车辆，其存在过错，养了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经本院原审判决对被告人杨振彪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及附带民事部分的相关事实认定正确，判决所列证据已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振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重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由于其交通肇事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王振宇、**涛提出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乐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杨乐虽系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但按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杨乐在此次事故中存在过错，故上诉人要求杨乐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对上诉人提出的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的身份认定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已经对上诉人的相关身份进行了核查，对上诉人的身份认定并无错误，对上诉人提出的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凤双 审判员  王 波 审判员  丛 峰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薛 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