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122刑初161号公诉机关甘肃省陇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寇某，男，汉族，1951年7月11日生。指定辩护人徐伟琦，甘肃闻誉律师事务所律师。陇西县人民检察院以陇检诉刑诉（2019）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寇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陇西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贞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寇某及其辩护人徐伟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陇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0日、1月23日，甘肃省临洮县群众在临洮县洮阳镇洮惠渠边的树上、临洮县八里铺镇下街村的树上发现贴有彩色法轮功图片的绸缎，群众发现后向临洮县公安局报案。2019年3月6日8时许，临洮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寇某租住的临洮县洮阳镇三合巷出租房内抓获被告人寇某，并在该出租屋内查获1张某3画像、53本明慧期刊（真相）、4本希望期刊、27本慧声季刊、41本明慧周刊、19本法轮功其他书籍资料、3本深思明鉴特刊、15份法轮功其他资料、11张某4功光盘资料、22张某4功护身符、54张某4功粘贴标语彩印件、背面粘附海绵胶装有明慧周报的塑料袋19袋、35张印有法轮功反动言论的纸币、控告人为寇某的刑事控告状2份、4张内存卡、1张翻墙软件光盘、39卷双面胶带纸、93袋“红苹果”牌保鲜塑料自封袋等物品。临洮县公安局对查获的资料和被告人寇某的手机予以扣押。经甘肃省公安厅认定，查获的资料和被告人寇某手机内资料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经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群众发现的两处绸缎上检出一男性DNA分型，与寇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1.10*1020。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寇某的供述与辩解、受案登记表、刑事判决书、扣押清单、户籍证明、证人晏某2、王某,4、孙某,4、刘某,4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记录、宣传资料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寇某在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仍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建议对被告人寇某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寇某辩护,其没有宣传过法轮功，也没有张贴彩色法轮功图片绸缎，其没有破坏法律，也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故意。辩护人辩护，被告人寇某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主观恶性小，建议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0日、1月23日，甘肃省临洮县群众在临洮县洮阳镇洮惠渠边的树上、临洮县八里铺镇下街村的树上发现贴有彩色法轮功图片的绸缎，群众发现后向临洮县公安局报案。2019年3月6日8时许，临洮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寇某租住的临洮县洮阳镇三合巷出租房内抓获被告人寇某，并在该出租屋内查获1张某3画像、53本明慧期刊（真相）、4本希望期刊、27本慧声季刊、41本明慧周刊、19本法轮功其他书籍资料、3本深思明鉴特刊、15份法轮功其他资料、11张某4功光盘资料、22张某4功护身符、54张某4功粘贴标语彩印件、装有明慧周报的塑料袋19袋、35张印有法轮功反动言论的纸币、控告人为寇某的刑事控告状2份、4张内存卡、1张翻墙软件光盘、39卷双面胶带纸、93袋“红苹果”牌保鲜塑料自封袋、手机3部等物品。临洮县公安局对查获的资料和被告人寇某的手机予以扣押。经甘肃省公安厅认定，查获的资料和被告人寇某手机内资料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经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群众发现的两处绸缎上检出一男性DNA分型，与寇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1.10*1020。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月10日王文向临洮县公安局报案称在临洮县洮阳镇岳麓山下洮惠某路边树上发现2条各贴有16张某4功彩色图片的黄色绸缎；2019年1月23日孙振海向临洮县公安局八里铺派出所报案称其在临洮县八里铺镇下街村树上发现1条贴有6张某4功图片的红色绸缎，临洮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月临洮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陆续接到辖区群众报案称：临洮县八里铺镇下街五社、洮阳镇岳麓山下洮惠某及洮阳镇三合巷等多地陆续发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宣传材料。经侦查发现租住在临洮县洮阳镇三合巷刘某,4家的寇某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3月6日8时许，办案民警在临洮县洮阳镇三合巷刘某,4家出租屋内将寇某抓获。3、证明材料证明，2019年1月10日6时40分左右，王文在农校农场内“桃花苑农家乐”后门处发现粘贴的法轮功宣传资料并报案的情况。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明，2019年3月6日临洮县公安局国安大队从寇某的出租房内扣押查获的物品：（1）黑色VIVO牌手机、黑色HUAWEI牌手机各1部；（2）明慧期刊（真相）53本、希望期刊4本、慧声季刊27本、明慧周刊41本、法轮功其他书籍资料19本、深思明鉴特刊3本、法轮功其他资料15份、刑事控告状2份、法轮功光盘资料11张、法轮功护身符22张、法轮功粘贴标语彩印件54张、装有明慧周报的塑料袋19袋、反宣某35张、内存卡4张、读卡器4个、中国农业银行银联卡1张、中国建设银行一卡通1张、翻墙软件光盘1张、双面胶带纸39卷、李某画像1张、“红苹果”保鲜自封袋93袋、手机1部、U盘1个的事实。5、户籍证明，寇某的出生年月日、住址等基本情况。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照片证明，临洮县公安局向甘肃平达物流有限公司调取收货单位为临洮县华荣巷瑞江花苑，收件人为陈某,4，联系电话为152××××2605的五彩墨水邮政包裹的事实。7、鉴定委托书证明，2019年1月10日、1月23日临洮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民警委托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黄色绸缎与绳子连接处1号剪片、2号剪片；红色绸缎与绳子连接处1号剪片、2号剪片进行DNA检验鉴定的情况。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3月6日晏元经因练习法轮功被临洮县公安局决定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3月6日陈小莉因练习、学习并宣传法轮功被临洮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5年11月9日寇某因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投递涉及“法轮功”信件被临洮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9、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明，寇某于2008年9月28日因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临洮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后上诉至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被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于2011年2月28日刑满释放。10、鉴定聘请书证明，临洮县公安局聘请甘肃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对从寇某处查缴的资料进行鉴定是否为法轮功宣传资料的事实。11、甘肃省公安厅认定意见证明，2019年4月17日，经甘肃省公安厅认定，从寇某处查缴的宣传资料和电子证物检查记录内容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记录、指认笔录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张某2辨认，寇某系向其宣讲“法轮功”并提供宣传材料让其张贴的“老汉”；张某2辨认寇某租住房的情况。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临洮县洮阳镇岳麓山风景区附近和临洮县八里铺镇上街村附近及现场悬挂、张贴“法轮功”宣传资料横幅的直观情况。1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证明，2019年3月6日为查明案情、固定证据，临洮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依法对寇某居住的位于临洮县洮阳镇三合巷刘某,4家的出租屋进行搜查，发现法轮功宣传资料并依法扣押的情况。15、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明，从寇某VIVO手机中提取到视频文件37个、音频文件68个；从寇某华为手机中提取到音频文件1760个。鉴定意见16、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在送检的“黄色绸缎与绳子连接处1号剪片”上检出一男性DNA分型，经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应用系统比中违法犯罪人员寇某；在送检的“红色绸缎与绳子连接处1号剪片”上检出一男性DNA分型，经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应用系统比中违法犯罪人员寇某；经比对，送检的“黄色绸缎与绳子连接处1号剪片、红色绸缎与绳子连接处1号剪片”上检出的STR分型，与寇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0×1020。电子数据17、电子数据证明，从扣押的寇某手机中提取到的视频文件和音频文件；物证18、物证查获手机及“法轮功”宣传资料照片（原物存于临洮县公安局）证明，公安机关2019年3月6日从寇某租住房查获持有手机及“法轮功”反宣品的客观情况。证人证言19、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4日中午，我在临洮县洮阳镇三合巷寇某租住的出租房内找寇某，相互交流了一下练功的体会。2019年3月6日，我将从网上下载并制作的20多本法轮功宣传资料在我家门口给了寇某，我们平时通过电话联系，寇某的电话号码是181××××5928。我从2017年农历腊月开始将打印的法轮功宣传期刊给寇某，我给寇某后他发到周边人家的大门上了。平时去寇某的出租房里的人还有王某,4、张某2、晏某2，我平时自己在家里练习法轮功，隔一段时间和寇某交流。20、证人晏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5日下午4点左右，我到寇某在临洮县城三合巷租住的房子里一起研究、练习了两、三个小时法轮功，之后便和寇某一起睡觉了，3月6日早上被传唤至派出所。寇某租住的房里桌子上有关于“法轮功”的有关书籍和传单。和我一起经常练功的有寇某等人。2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我去过两次寇某位于临洮县洮阳镇三合巷的出租房，其中一次是2019年3月5日晚8时左右。我平时一个人在家练习法轮功，我没有传播、宣传过法轮功。22、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3日早上，我在我家南侧100米处丁字路口发现法轮功标语，便打电话报案了。在丁字路口的树上挂着一块长约1.5米，宽约1米的红绸子，绸子上粘有6张彩色的法轮功图片。我不知道法轮功标语是什么人挂的。23、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寇某2018年8月底租住我在临洮县洮阳镇三合巷的房屋居住，寇某到我家租房干什么我不清楚，他每天在房子里不出来，门关着。寇某到我家租住后，有好几个人来找过寇某。24、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陈某,4在家里的时候看着一本叫“转法轮”的书，她具体有没有修炼、如何修炼法轮功我不清楚，我没有见过陈某,4在家里和其他人来往。25、证人景某,4的证言证明，我在三合巷附近发现过有关粘贴的“法轮功”反宣资料，我家的门上、巷子的电杆上、墙上、其他人家的门上都贴过。26、证人梁某,4的证言证明，陈某,4的货经常在临洮县洮阳镇甘肃平达物流货运部流动，取什么货不太清楚，应该没有违禁品，平时好像大多是化妆品之类的物品。陈某,42019年3月6日到的货是一个五彩墨水。2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我住的巷子里发现过几次法轮功的反宣材料，有的是装在自封塑料袋里，用双面胶贴在各家各户的大门上，具体内容是宣传法轮功，有的贴在电杆上。2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年底我在临洮县洮阳镇粮食市场遇到之前给我传播法轮功的一个老汉（寇某），他带我去了他租的房子里，在他的出租房内他向我宣传法轮功,临走时他给了我五、六本法轮功的宣传本。当天我在回家途中顺路贴在了洮阳镇杨家店村高塔社奶牛场附近路边的电杆上，有些放到了当地村民的家门口，然后就回家了。过了一星期左右，那个老汉给我打电话将我叫我到他的出租房里，我们继续谈论了法轮功，他给我念了“法轮功”周刊内容，我走的时候他又给我给了三、四本“法轮功”周刊小册子，“老汉”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被告人供述与辩解29、被告人寇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3月6日凌晨4时许，我和晏某2一起在我的出租房打坐练法轮功，8时30分警察来后将我抓获。2008年我从天水监狱出来后，我几年没练过法轮功，后来生病我又从2016年开始练习法轮功。我从1999年开始练习法轮功，我一直信仰法轮功，每天都在练习。我在城中公园多次向别人讲练习法轮功的好处，2008年之前我张贴过法轮功宣传资料。我于2018年11月份开始租住临洮县洮阳镇三合巷的出租屋，警察从出租屋内搜查出的《明慧周刊》等法轮功宣传资料都是我的，“红苹果”保鲜自封袋用来装《明慧周刊》等法轮功宣传资料，双面胶用来粘贴法轮功宣传标语，我粘贴过法轮功宣传标语，一般都是小巷道的电杆上、住户的门上张贴，张贴的次数多了，我记不清了。粘贴的法轮功宣传资料是陈某,4给我的，民警2019年3月6日在我租住的房间搜查出的法轮功宣传资料报纸、明慧期刊，慧声季刊、法轮功护身符，法轮功粘贴标语等都是陈某,4给我的。法轮功宣传币是2019年3月4日左右我去买菜时从一个人的手中换来的，李某的画像、法轮功相关的书籍、碟片等都是我原来自己保存的。2019年3月6日6时20分我和陈某,4在陈某,4家门前的硬化路面上见面后，陈某,4给了我20多本宣传法轮功的资料，我准备让晏某2去散发。2019年2月期间（具体时间记不清），我将看完的法轮功宣传资料粘贴到洮阳镇三合巷的居民家门上，大约10本左右。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寇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寇某明知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在从事“法轮功”邪教犯罪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判处刑罚后，仍不思悔改，继续从事邪教活动，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寇某辩护认为其没有宣传过法轮功，也没有张贴彩色法轮功图片绸缎的意见，经审查，其辩护理由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寇某辩护认为其没有破坏国家法律，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罪故意的意见，经审查，被告人寇某明知“法轮功”系国家明令取缔的邪教组织，且在其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后，又从事邪教活动，传播邪教宣传品，其犯罪主观故意明显，本案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刑事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其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寇某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主观恶性小，建议从宽处罚的意见，经审查，被告人寇某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具有严重社会危害性，且对其犯罪事实不能如实供认，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保障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打击邪教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寇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9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查获扣押涉案邪教宣传资料等物品：涉案手机3部、李洪志画像1张、明慧期刊（真相）53本、希望期刊4本、慧声季刊27本、明慧周刊41本、法轮功其他书籍资料19本、深思明鉴特刊3本、法轮功其他资料15份、法轮功光盘资料11张、法轮功护身符22张、法轮功粘贴标语彩印件54张、装有明慧周报的塑料袋19袋、印有法轮功反动言论的纸币35张、控告人为寇某的刑事控告状2份、内存卡4张、翻墙软件光盘1张、双面胶带纸39卷、“红苹果”牌保鲜塑料自封袋93袋、U盘1个、读卡器4个等物品（上述涉案物品暂存于临洮县公安局），依法没收，由临洮县公安局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后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车志雄审 判 员  康 诚人民陪审员  韩清俊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左五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