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刑初5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伟堂（曾用名龙观生），男，1979年8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北流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拘传，次日被北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思来，广西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一刑诉[2019]43 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伟堂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19年1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伟堂及其辩护人陈思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于2020年2月7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根据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恢复法庭审理的建议，于2020年3月6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9月16日上午，被告人龙伟堂因被害人李某1不愿继续与其同居，心生不满，于是驾驶车牌号桂Ｋ×××××的二轮摩托车搭载李某1离开北流市区，沿北宝路驶往北流市六靖镇那排村其老家方向。龙伟堂在途中继续劝说李某1与其同居未果，遂产生杀死李某1之念。经过北流市平政镇三江路口时，龙伟堂改变路线驶往北流市平政镇岭垌村方向，在北流市清湾镇中龙村坎底组六秀岭脚的一口水井边，龙伟堂用石头击打李某1的头部致其昏倒并将其塞入井中，又往井里扔数块石头后将井盖盖上，导致李某1死亡，龙伟堂随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李某1符合他人使用钝器造成颅脑损伤死亡。 对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伟堂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伟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伟堂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龙伟堂对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请求从轻处罚。 龙伟堂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伟堂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没有异议；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起，龙伟堂是初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充分考虑，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6日上午，被告人龙伟堂因被害人李某1（身份不明）不愿继续与其同居生活，心生不满，于是驾驶车牌号为桂Ｋ×××××的二轮摩托车搭载李某1离开北流市区，沿北宝路驶往北流市六靖镇那排村其老家方向。龙伟堂在途中继续劝说李某1与其同居未果，遂产生杀死李某1的念头。经过北流市平政镇三江路口时，龙伟堂改变路线驶往北流市平政镇岭垌村方向，到了北流市清湾镇中龙村坎底组六秀岭脚时，龙伟堂再次与李某1发生争吵，龙伟堂用石头击打李某1的头部致其昏倒并将其塞入六秀岭脚的一口井中，又往井里扔数块石头后将井盖盖上，龙伟堂随后逃离现场。2019年1月31日，李某1尸骨被发现。经鉴定，李某1符合他人使用钝器造成颅脑损伤死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北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北公（刑）受案字（2019）00011号、北公立字（2019）00162号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31日14时52分，陈某2报案称在北流市清湾镇中龙村坎底组六秀岭坑的一口水井内发现一具尸体，尸体呈白骨化，身穿粉色上衣，粉色内裤，要求出警处理。2019年2月1日，北流市公安局决定对2019.1.31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12日，北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北流市附近出租屋住宅内抓获涉嫌故意杀人的犯罪嫌疑人龙伟堂。 3.北流市公安局松花派出所情况说明：（1）2015年3月2日，北流市公安局松花派出所民警钟天龙、覃彦在北流市荔枝公园内机关二幼对面的舞池抓获涉嫌赌博的李某1、谭某、田某1。经北流市公安局决定，对参与赌博的违法行为人李某1、谭某处予行政拘留十日并处三千元罚款、对为赌博提供条件的违法行为人田某2处予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三千元罚款。后该所民警将所采集的违法行为人李某1、谭某、田某1的DNA采血卡送到北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室。 （2）2015年5月8日，北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收到北流市公安局松花派出所批量送来的违法行为人李某1、田某1、谭某等人的DNA采血卡。登记入库后，于2015年6月2日，由北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室民警将2015年上半年收到的DNA采血卡送到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DNA实验室。 4.北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1）2019年2月1日，由玉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对北流市清湾镇中龙村六扫岭底的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查、尸体检验，后对所采集的样本进行DNA鉴定比对，确认死者身份为李某1（越南籍，2015年3月2日，因赌博被北流市公安局松花派出所抓获处以行政处罚十日）。经我大队调查得知，李某1与龙伟堂同居多年，龙伟堂有作案嫌疑。 （2）2019年1月31日14时52分，陈某2报称在北流市清湾镇中龙村坎底组六秀岭坑的一口水井内发现一具尸体，尸体呈白骨化，身穿粉色上衣，粉色内裤，要求出警处理。接到报警后，北流市公安局刑侦、刑事技术室前往现场开展工作，发现水井内确实有一具女性尸体，尸体己呈白骨化。经法医开展尸检等勘验工作，初步推断该无名尸（女，年龄50至60岁之间，身份待查）为颅脑损伤致死。随后我大队立刻将无名尸的DNA录入相关系统进行比对，后来得出结果:无名尸体的DNA与北流市公安局松花派出所在2015年3月2日抓获的违法嫌疑人李某1的DNA—致。经查阅案卷，违法嫌疑人李某1在笔录称曾经嫁给龙伟堂，随后我大队民警立刻对龙伟堂进行调查。经查，龙伟堂有一辆红色摩托车，车牌号为桂Ｋ×××××。经查看监控视频，在朱砂罗卡口于2018年9月16日7时44分抓拍了一张这辆摩托车相片，摩托车上有两人，可看出一男一女，女子坐在摩托车背后，该女子身上穿的衣服和无名尸体穿的衣服相似，根据以上线索我大队民警锁定龙伟堂有重大作案嫌疑。 （3）龙伟堂手机活动轨迹说明：经调查查实，被告人龙伟堂使用130××××9972手机号码。通过手机通话清单记录证实：龙伟堂手机130××××9972,2018年9月16日6时38分至7时15分在北流市高速路引路基站范围。2018年9月16日8时49分至9时7分在北流市平政镇邮政所东（北平路南）基站范围。2018年9月16日13时25分在北流市203县道(北流县博物馆西南)基站范围，2018年9月16日13时56分在北流市民乐镇石角田基站范围，2018年9月16日14时02分在北流市永丰路56号基站范围，2018年9月16日14时54分至56分在北流市凯达商厦（城西一路南）基站范围，2018年9月16日15时13分在北流市高速路引路基站范围，2018年9月16日15时24分在北流市永丰路2区西北50米基站范围。 （4）李某1手机在2018年9月16日活动轨迹情况说明：经调查查实，被害人李某1使用18×××34手机号码。通过手机通话清单记录证实：李某1手机18×××34,2018年9月16日0时42分在北流市富林中学基站范围，2018年9月16日7时48分在北流市振海果业苗场东(215省道北）基站范围，2018年9月16日7时53分在北流镇横石基站范围，2018年9月16日8时3分在北流市清水口镇旺冲村民委员会西北基站范围，2018年9月16日8时20分在北流市大坡外镇寻龙塘基站范围，2018年9月16日8时50分在北流市平政村基站范围。 （5）北流市朱砂罗卡口视频截图是由北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从北流市天网一期系统下载打印的。截图中摩托车桂Ｋ×××××前进的方向是由北流市市区开往北流市清湾镇。 （6）2019年2月19日8时许，北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从北流市看守所对龙伟堂提外，带龙伟堂到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做精神病鉴定，于当日返回北流。 （7）玉林市公安局提取被害人DNA后，在无名尸录入系统中将DNA进行比对，发现被害人于2015年3月2日曾被北流市公安局松花派出所抓获。被害人当时自称李某1，越南人。目前没有任何有效的身份证件可以证实李某1的真实身份，无法找到其直系亲属，未能查清被害人李某1的国籍。 （8）2019年2月12日，北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北流市附近的现出租屋抓获龙伟堂。在对其出租屋内进行搜查，扣押了其本人所使用的一辆125C摩托车及其本人的一台OPPO手机。 5.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玉林市分公司证实：130××××9972的机主为龙伟堂，住北流市六靖镇那排村老屋组28号。 中国移动通信广西玉林分公司证实：15×××72的机主是龙伟堂；17×××52、17×××53的机主是覃某；18×××34的机主是杨某。 6.被害人李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18×××34，从2018年9月1日至9月16日使用的手机串号为836478020336490。2018年9月17日至12月7日11时23分，使用的手机串号为865436030108200。12月7日13时至16时13分使用的手机串号为865700023797270。2018年12月31日至2月4日使用的手机串号为865436030108200。 7.被告人龙伟堂的手机号码15×××72，2018年9月1日至9月2日15时55分使用的手机串号为867221032322880。9月2日16时56分至10月9日21时03分使用的手机串号为865436030108200。10月9日22时36分至10月15日19时33分使用的手机串号为836478020336490。10月15日21时03分至10月26日22时55分使用的手机串号为869315034603820。10月27日18时09分至11月9日12时55分、11月15日17时49分至11月16日0时、12月11日使用的手机串号为836478020336490。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2月4日1时59分使用的手机串号为860364043468330。2月4日2时17分，使用的手机串号为836478020336490。 8.摩托车桂Ｋ×××××车辆信息表证实：桂Ｋ×××××二轮摩托车的车主是龙伟堂，住北流市。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是北流市人，现租住在北流市出租屋。其和张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经张某1介绍于2018年农历正月认识了一个叫“阿凤”的女子。“阿凤”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年龄有四五十岁，身高约1.5米左右。她的联系电话是18×××34。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其和张某1去到“阿凤”的出租屋处，当时“阿凤”和她的老公是租住在北流市东门口防疫站后背的一栋二层房屋的二楼。她的老公是北流市清湾、六靖一带的上里人。一楼是一个叫“老莫”的女人和另一个男子住在一起。张某1对其说过“阿凤”和她的老公曾发生过争吵。其最后一次用手机188××××3060与“阿凤”的手机18×××34通电话的时候，接听她电话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该男子是谁不清楚。 梁某辨认出“阿凤”就是李某1；辨认出龙伟堂就是“阿凤”的老公。 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龙伟堂的母亲，丈夫龙某4已故。其生育有四个子女，大女儿龙某2、大儿子龙某3、二儿子龙伟堂、小儿子龙某1。龙伟堂平时性格比较激进。龙伟堂没有娶老婆，他在2013年左右和一个名叫李某1的越南婆关系亲密，还带回家里住了一段时间，后来就离开了。龙伟堂没有固定的工作，都是在北流城区附近做散工。其娘家在北流市××镇，探亲都会经过清湾六扫岭。 李某2辨认出李某1就是曾和龙伟堂同居的越南籍女子。 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2、3月份在北流市喷泉广场认识一名叫“引三”的女子，她的手机号码是18×××34。之后，其与她就经常电话联系。在聊天过程中，知道“引三”经常与她老公争吵，她的老公骂她没有赚到钱，其还见过她的老公几次。到了2018年中秋节前后，其再打“引三”的手机就没有人接电话了，或者通了之后只是听到“嗯”或“哦”的声音。后来其就没有与她联系。“引三”具体是哪里人不清楚，年龄约45岁，身高1.5米左右。 周某辨认出“引三”就是李某1，“引三”的老公就是龙伟堂。 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年初在北流市喷泉广场玩的时候就认识李某1，她说是贵港人。其和李全凤认识后就成为好朋友。李某1的手机是18×××34。后来，因为工作的事情与李某1争吵过。其叫李某1好好地上班，但李某1说她的老公在外面找女人，她心很烦没有心情上班。其认识李某1的老公，但不是很熟悉。在2018年农历八月十五前几天的一天晚上，李某1到其租屋处住了一晚说她老公在处面找女人，不想回家。第二天早上其起床上班，李某1也一起起床。其与李某1出门走到新松路口的时候正好见到李某1的老公开一辆125C摩托车过来，她老公就叫她上车跟他回去。李某1不肯，但她老公强行拉她上车。他们在争吵，其不敢出声。后来，他们就往铜州市场方向去了，从那天之后，其就没有见过李某1了。在李某1的老公开摩托车把她车走后一会其就打电话给李某1,问她现在在哪里，还与其一起去上班吗。李某1说现在和老公争吵没心情去上班了。其对李某1讲有什么好吵的，介绍一个男人给你，不要再跟你老公了，李某1就把电话挂了。过了几分钟，其又打电话给李某1问她在哪里，李某1讲在街上。其就叫李某1去荔枝公园等其。李某1同意后，其听得出李某1讲话很烦躁。过了十几分钟，其害怕李某1想不开，又打一个电话给李某1，听到李某1还是很叹气，其又说帮她介绍一个男人，不用为了老公叹气。前后有一两分钟，李某1说在车上，不想多说了就挂电话了。后来，其就去上班了。过了几天其又打了几次电话给李某1，但都不是李某1接电话，听得出是李某1老公接的电话。她老公叫其不要再打李某1的电话了。自从新松路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李某1了。当时，李某1上身穿一件粉色的短袖，下身穿一条红色长裤，脚穿一双红色拖鞋。因为前一晚李某1是在其出租房住的，所以记得很清楚。 张某1辨认出“瘦嗨”就是龙伟堂，“瘦嗨”的老婆就是李某1；辨认出公安机关提供2018年9月16日北流市朱砂罗卡口视频截图一张开125C摩托车（车牌号码：桂Ｋ×××××）的男子是龙伟堂，搭乘摩托车的穿红色衣服、裤子的女子是李某1。 5.证人龙某1证言证实：龙伟堂是其大哥。龙伟堂有过三个交往的女人。2012年至2013年的时候，龙伟堂带了一个名叫李某1的女人回家同居。带李某1回来同居时，龙伟堂还带了一个叫清云的女人回家。2018年年底的时候，龙伟堂通过微信发了一张与一个女人亲密照片到亲友群，并说他与该女人在北流租屋住。2012-2013年，龙伟堂带李某1到其家里住的时候，龙伟堂说李某1没有身份证的。李某1在其家里住的时候，什么活都肯干，在其父亲去世的时候，李某1帮了不少忙。2013年之后，李某1就不在其家里住了，其听龙伟堂说与李某1吵架，将李某1赶走了。其不知道李某1是哪里人，只知道她没有身份证。李某1对其说过她和之前的老公生育有两个儿子，想带两个儿子过来与龙伟堂一起生活。龙伟堂这个人脾气很差的，他不喜欢听别人说他的坏话。他也很记仇。他曾说过有一个老板不给工钱，他就拿一把菜刀到老板家追工钱。 龙某1辨认出李某1就是龙伟堂带回六靖镇那排村家中同居的女子；也辨认出其哥龙伟堂。 6.证人覃某证言证实：其花名“阿容、麻将婆”。其祖籍是河池市东兰县，于1993年嫁到北流市石窝镇。2019年2月12日晚上和龙伟堂在北流市荔枝公园的出租屋被公安机关传唤。其在一两年前就从石窝镇来到上租屋住。2018年农历8月13日，龙伟堂打电话给其说想认识她，之后其就和龙伟堂在车站附近开房住宿。在开房的时候，龙伟堂对其说他以前有老婆的，老婆已收拾东西走了。问其是否愿意与他一起生活。到了2018年农历8月20日，龙伟堂打电话叫其与他去玩。之后，龙伟堂带其到北流市龙桥市场旁边的一栋出租房二楼房间，说他就是租住在这里的。后来，其就在那里住了一晚，并与龙伟堂同居。其之前认识了一个叫黄金伟的男子，到了2019年2月11日晚上，因害怕黄金伟找上门，其就和龙伟堂去他朋友出租屋住就被公安机关传唤了。龙伟堂对其说他之前的老婆叫李某1，他和李某1生育有三个小孩，小孩在老家读书。其不认识李某1，也没有见过李某1。龙伟堂说十几年前就认识李某1了，李某1平时很懒，到了北流之后慢慢学坏，经常不做饭。龙伟堂对其说2018年农历8月11日，李某1收拾东西走了。其现在使用的手机OPPO是龙伟堂送给其的。 覃某辨认出与其同居的男子龙伟堂。 7.证人余某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2月12日22时许，在北流市铜州市场旁边的出租屋被公安机关传唤。其之前认识阿生的男子，没有看见过阿生带老婆出来过。其在东门口租房的时候，看见阿生和一个贵州的阿凤住在一起，听说那个阿凤与阿生认识有十多年了，后来阿凤就离开了。阿生现在又有一个女朋友，不知道是哪里人。 余某辨认出“阿生”的男子叫龙伟堂；“阿凤”的女子叫李某1。 8.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12时左右，其到北流市清湾镇中龙村坎底组六秀岭坑找柴。其顺便去看坎底组引用的水源井还有多少水。其用力推开井盖约三分一，看见一件粉红色的衣服包着一个东西，其用柴刀勾了一下衣服，发现好像是人的头发飘浮在水面，还有一拖鞋浮起来。其就跑到牛子庙找到陈某3、陈某2，叫他们一起去到水井处。他们到了水井处，见到井内有一件粉红色的衣服包着一具类似人的东西，两排牙齿也露出来，陈某2就叫报警。北流市公安局清湾派出所的民警来到推开那个井盖察看，确认是一具尸体。那口井是2018年4、5月份动工，7、8月份完工的。那个地方比较偏僻，旁边也没有人居住，平时也没有什么人去那个地方的。现在已将该井拆除填平，在旁边重新建有一口新井了。 9.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在清湾镇中龙村新开田牛子龙做庙工时，2019年1月31日中午，本村的陈某1去到庙里找到其说在山脚下的水井中发现像是一具尸体。本村的陈某3也在附近开勾机，当时想到他们都是喝那口井的水就一起去到井处，其从陈某1打开的井盖往井里看下去，离井某六七十公分水面上看见一个人型，上身穿粉红色的衣物，下身穿一条粉红色的三角内裤，那个尸体就顺着井壁卷着漂浮在水面。其就用手机拔打110报警，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就来到现场处置。建井的位置比较偏僻，平时没有人去哪里。从大路到井那条山路也是建井时才开的，井旁边的田也没有人耕种了。 10.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下午14时许，当时其正在北流市清湾镇中龙村坎底组六秀岭坑牛子龙庙开勾机做工，陈某2在开一辆拉泥车，拉其挖出来的土方。村中的陈某1就走过来对其和陈某2说庙下面的水井里面发现有尸体，不知道是动物的还是人的尸体。其和陈某2、陈某1过去看到水井里面漂浮着一件红色的衣服和一只鞋、一副牙齿，类似人形。于是陈某2就赶紧拿起他的手机打110电话报警，不久清湾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这个水井是政府饮水工程，当时是政府相关部门请人来挖的，这个水井是坎底组和石窜组约600人使用这个水井。 11.证人陈某4、陈某5、陈某6证言证实：在公安机关勘查现场以后，石审田组和坎底组的村民就不敢再喝那个水井的水了。两个村的村民每天都挑水桶到几百米外的河边打水回来，想着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过年还要出去挑水喝，实在不是办法，大伙情急之下就自行组织起来，开了一辆勾机去把旧水井给挖了，在旧水井旁边挖了一口新井，并把那个旧水井勾平填回泥土。 （三）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照片。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提取笔录、照片。 现场位于北流市清湾镇中龙村坎底组六秀岭脚，现场的东面是六秀岭脚的一条山沟，南面是一小块空地，西面和北面均为六秀岭的山岭。 中心现场位于北流市清湾镇中龙村坎底组六秀岭脚的一口水井处，在清湾镇中龙村通往平政镇岭南村的一条乡村水泥路六秀岭半山腰路段处，往东面开辟有一条小泥路通往六秀岭脚山沟旁边的这口水井，山沟内旁边有各种大小不一的石块，山沟西侧有一小块空地，空地靠北侧有一口水泥井，井盖呈掀开状，井内有一具呈白骨化的女尸，该女尸呈弯曲半侧仰躺状，头部靠水井北侧，背部靠水井东侧，尸体臀部东侧位置遗留有一只棕红色“天达”牌36码的左脚拖鞋（实物提取），对该女尸打捞后，在靠水井东侧位置遗留有九块大小不等的石块，水井南侧位置安装有两条引水水管，水管沿山沟通往山脚方向。经测量，该水井外直径0.9米，内直径0.8米，井深1.2米，井内水深0.3米，井沿距地面0.35米，井盖直径1米，井盖厚0.05米，重量70公斤，遗留在井内的九块石块由重到轻分别为26.5公斤、23公斤、10公斤、8公斤至0.5公斤不等。 公安机关在北流市清湾镇六扫岭的一口井附近提取一根木棍和一只拖鞋。 其它位置未发现明显痕迹和物证，至此，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结束。 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对拖鞋、石块进行提取。 2.搜查笔录、指认照片。 （1）根据龙伟堂的供述，侦查人员在北流市××路附近的龙伟堂的出租屋进行搜查，在一楼搜查出一辆125C摩托车（车牌：桂Ｋ×××××）。 扣押清单已对上述车辆进行登记扣押。 （2）公安机关在北流市××路的一幢二层出租屋内搜出一件SUOJVE牌有领的横条紫白相间的短袖，一条灰色五丰袋鼠牌西裤，一双棕色皮鞋，一台银色WDLEE牌按键手机，一台YUCUP按键手机。 扣押清单已对上述车辆进行登记扣押。 （四）鉴定意见 1.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南医司鉴[2019]精鉴字第079号。 鉴定意见： （1）精神医学诊断：被鉴定人龙伟堂无精神病。 （2）刑事责任能力评定意见：被鉴定人龙伟堂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玉公物鉴（尸）字[2019]0004号。 （1）死因鉴定：检验所见左聂顶骨凹陷骨折，骨折区多处延伸骨折，左颧弓前部见骨折，颅内硬脑膜及脑组织已腐败呈泥样，左侧骨折区下呈紫黄褐色改变，其余呈灰褐色改变。据此认为死者符合头部受外力作用导致颅脑损伤而死亡。死亡方式判断：根据案情、损伤部位、程度，认为符合他人造成。 （2）致伤工具：根据骨折特征（未见砍切刺痕）推断致伤工具为钝器。 （3）死亡时间推断：根据软组织腐败溶解程度推断死亡时间大于一个月。 综上所述，认为死者符合他人使用钝器造成颅脑损伤死亡。 （4）鉴定意见 死者符合他人使用钝器造成颅脑损伤死亡。 （五）被告人龙伟堂供述：其花名叫“高佬”，联系电话是130××××9972、180××××3345。其因为用石头打死李某1被传唤到北流市公安局。其认识李某1有十几年了，平时也和李某1租房住在一起。李某1她有时说是湖南人，有时说是越南人。 2018年农历八月初的时候，其和李某1因生活上的事情吵架，由于李某1又和出租房的邻居吵架，因此她就搬出去住了。2018年中秋节前几天的一天晚上7时许，其见到李某1在北流市喷泉广场，其就上前对她说让她与其一起过生活，别出外面跟别的男人了。李某1说让其重新租房子才愿竟一起生活。其叫她次日早上8点钟在北流市金得利宾馆门口等。第二天早上，其在新松路口见到李某1和张某1在一起。其就劝李某1上车跟其走。经劝说后她才愿意搭其的125C摩托车走。其就搭着李某1从铜州市场再到市中医院。在路上，其才跟李某1说要搭她回六靖老家，车开到北流市金旺旺的时候，张某1打电话给李某1说让她不要与其来往了，还要介绍男人给她。其听完后很生气，继续开车搭她回六靖。回到龙安村路口的时候，张某1又打电话给李某1问李某1在哪里，其感觉李某1很听张某1的话，心里又想起之前李某1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其心里更加不舒服。其继续开车到大坡外路口的时候，其又问李某1愿不愿意跟其一起生活。李某1说她已经答应别的男人了，不愿意跟其了。其又和李某1说跟了其那么久，现在又去跟别人，心里特别难受。心里想着如果能劝李某1跟其回家，其就直接从二级路回六靖老家。如果不听劝的话，其就从平政三江路口往岭垌方向走小路找个偏僻的地方做了她。之后其继续开车回到平政圩，路上其和李某1一直在争吵。在平政圩吃完东西后，到了平政镇三江路口的时候，其又劝李某1跟其一起生活不要离开其。李某1还是说她已经答应别的男人了，不愿意跟其生活。其听后心里又是一顿火，马上开车岔往岭垌方向走那条比较偏僻的小路心中更加坚定的要找个地方做了李某1。过了岭垌圩到了清湾镇中龙村六扫岭下的地方，李某1说要下车小便，其就在马路边停车给她下车小便。马路左边有一条小泥路可以往下走，李某1小便完后继续往坡下走，其就问李某1走下去干什么，李某1没理其，一直走到坡底的时候，其又再次问李某1要不要跟其一起生活。李某1还是说答应了跟别的男人一起过，不愿意跟其过。其心里恼火到了极点，其就走过去用左手抱着她的腰，右手从她的右边裤袋里抢出了其给她用的那台手机。她就反抗并打了一巴掌其右脸。然后其右手抱着她的腰，左手伸进她的裤袋抢出了其给她的四百多块钱。她剧烈反抗并用右手打了一巴掌其左脸。其被激怒后，用左手还抱着她的腰，顺手用右手在水井边拿了一块手掌大小的石头用力的砸了两下她的左太阳穴位置。李某1头部左边就出了很多血，李某1身体就向右边倒在地上，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眼睛是半眯着的，还有呼吸。其见到旁边有一口井，上面有个井盖盖着，其就想着把她扔进井里面就没人知道了。那个井盖很重翻不起来，其就用力把井盖推开一半，其右手托着她的额头，左手抱着她腿，她还时不时的动一下，她脚上穿的一只拖鞋掉在地上。其就把她抱起来先把她的头塞进井口，再慢慢把她下半身放进井口里面。当时把她放进井里面的时候，她的脸是朝天的，下半身是半缩卷状态，由于井口不是很大，其见她的双手卡在井内侧，就用手把她的两只手按在她的身后背。其就走到离井两三米的地方捡了三块像头一般大小的石头，扔进井里面。为了保险起见，其捡了六、七块石头扔进井里，其就把那个井盖推回原处。其又在井盖上面放了一根木头。其看见井旁边剩下她的一只拖鞋，拿起拖鞋往井旁边的那条河方向扔了。之后，其就往坡上走，开着摩托车往中村方向，从清湾镇出来就往平旦开上北宝路回北流。到北流后其就从沿江路回龙颈那边的出租房了。事发后一个月左右，其心里难受感觉做错事了，又开摩托回现场，其走到离井口四、五米的地方，看见井盖上的木头还在就走了。李某1上身穿一件淡红色的短袖，下身穿着一条黄色的西裤，脚上穿一双红色的拖鞋。 公安人员在其出租屋内搜出的两台手机，其中一台有黄色按键手机，是李某1使用的手机18×××34。另一台银色的手机是双卡双待，其装两个卡130××××9972、15×××72都是其使用的。在2018年12月购买了一台OPPO手机后，将手机卡130××××9972放在该手机上用。其杀死李某1后，将李某1的手机放在出租屋内抽屉内，卡号18×××34其就拿来使用，将该卡号放在其使用的手机内试用过。 龙伟堂辨认出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叫李某1的女子就是其在清湾镇中龙村六扫岭打死的女子；辨认出北流市新松路口是其于2018年9月16日早上接到李某1的地点、北流市清湾镇中龙村六扫岭是其用石头将李某1砸死后将尸体扔进一口井的地点；辨认出公安机关从北流市清湾镇中龙村六扫岭埋尸水井中提取的石头中有一块是其用于击打李某1的石头；辨认出2018年9月16日7时44分在北流市朱砂罗大桥的监控视频截图中开一辆二轮摩托车（车牌号码：桂Ｋ×××××）是其本人，搭摩托车的人是李某1；辨认出张某2就是张某1。张某2与张某1是同一人；辨认出搜出的两台手机中黑色按键的一台手机是其使用的手机，黄色按键的一台手机是李某1使用的手机，在其身上搜出的手机是其于2018年12月购买的手机。 对被告人的供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检察机关指控的事实，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以及相关的法律，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被害人身份的问题。被害人尸骨于2019年1月31日被群众发现在北流市清湾镇中龙村六扫岭一水井中。经DNA比对，发现死者与北流市公安局松花派出所于2015年3月2日抓获一名叫李某1自称是越南女子的DNA一致。李某1没有身份证，她称是越南籍女子也没有任何能够证实身份信息的手续。由于没有任何手续，公安部门无法请求越南使馆查证死者身份信息。公安部门在网上查询，也无法查到死者的信息。故死者按身份不明人处理。 2.关于被告人龙伟堂杀害被害人李某1的证据问题。 首先，案发当天早上龙伟堂用自有的摩托车搭载李某1且双方发生争吵。后来，张某1也一直打李某1的手机，问李某1在哪里，证明案发当天龙伟堂与李某1在过一起。该事实有证人张某1的证言、龙伟堂搭载李某1经过北流朱砂罗卡口往北流清湾、六靖方向的监控视频证实。其次，被告人龙伟堂、被害人李某1的手机运行轨迹证实龙伟堂、李某1往案发现场路线的事实。再次，龙伟堂杀害李某1后，龙伟堂将李某1的手机拿来自己使用。该事实有龙伟堂供述证实；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8年9月16日后，想找李某1，打李某1的手机就是龙伟堂接电话，而不是李某1接电话。最后，李某1原使用的手机串号是836478020336490，使用的卡号是18×××34；龙伟堂使用的手机卡号15×××72，使用手机有多台，其中一台的串号是865436030108200。李某1的手机卡号18×××34，在2018年9月17日至12月7日11时23分、2018年12月31日至2月4日使用的手机串号为865436030108200，证实龙伟堂自己的手机装入原李某1的手机卡号使用；龙伟堂的手机卡号15×××72，10月9日22时36分至10月15日19时33分、11月15日17时49分至11月16日0时、12月11日、2月4日2时17分使用的手机串号为836478020336490，证实龙伟堂自己的手机卡号装入原李某1的手机使用。由此可知，龙伟堂杀死李某1后，将李某1的手机据为已有。被告人龙伟堂供述先是用石头击打李某1的头部，打死李某1后，一只拖鞋丢在水井中，一只拖鞋丢在案发现场外面，并在水井内丢入石头。这些细节，与现场勘验情况，尸骨检验意见相吻合。被告人龙伟堂杀害李某1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3.关于公安机关在龙伟堂租屋处缴获的一台黄色按键手机，串号为836478020336499，与电话通话清单中李某1一直使用的手机串号为836478020336490，是否为同一手机的问题。经查，串号前面14位数字相同，只是后面的一位数字不相同。按国际标准串码的前14位数字相同即可认定为手机同一，第15位数字为备用码，可以发生变化，对串码的确定性不具有影响力。故可认定在龙伟堂处缴获的手机就是被害人李某1使用的手机。 4.关于被告人龙伟堂是否有自首的行为。经查，公安机关在怀疑龙伟堂有重大作案嫌疑，没有确凿的证据证实是龙伟堂作案的情况下，将龙伟堂传唤到公安机关进行询问，龙伟堂即承认系其本人作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龙伟堂的行为可以认定为自动投案的行为。龙伟堂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属于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伟堂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伟堂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龙伟堂作为嫌疑人被抓获后，即如实供述其杀死被害人的犯罪事实，可视为自动投案。龙伟堂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龙伟堂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龙伟堂从轻处罚。对作案工具摩托车一辆、扣押的手机三台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龙伟堂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伟堂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扣押在案的125C摩托车（车牌：桂Ｋ×××××）、一台银色WDLEE牌按键手机、一台Ｙ×××××按键手机、一台OPPO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陈一军 审判员  余 华 审判员  罗 斌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宁玉莲 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2.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3.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4.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 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 《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