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3422刑初4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德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扎布，男，1967年6月3日出生，藏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德钦县，住德钦县。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德钦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德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日被德钦县森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德钦县看守所。无前科。 德钦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扎布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0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德钦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公诉机关德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智丽、检察员助理扎史次木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人德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文光、检察员助理和晨伟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扎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扎布于2019年10月份带一把射钉枪到格亚顶小组“甲仁”（山名）山上找犏牛，到达“其别扎咱”（地名）时看见两只野猪在木垒房附近，就用射钉枪把两只野猪射杀，之后当场解剖死体装进编织袋放着。到达“斯通顶木”（地名）时看见一只水鹿，用射钉枪射杀后解剖死体装入编织袋放着。被告人扎布带着弟弟下某到捕猎的地方用两匹马将两只野猪和一只水鹿运到公路边，然后让其儿子吾某开车来接，到家后装入两个冰柜里。猎杀后因为射钉枪的枪托不好使就送到其女婿格某某某家修理。德钦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11月7日聘请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对扎布射杀的野生动物死体及制品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果：送检的4号至5号样本制品为水鹿，属偶蹄目鹿科鹿属水鹿，水鹿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1只水鹿的经济价值为15000.00元；送检的疑似枪支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自制枪，具有致伤力，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提交了物证：水鹿毛一个，沾有野猪血迹的树枝、树叶1个，被解剖的野猪和水鹿肉块照；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前科证明等书证；下某、吾某、格某某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扎布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扎布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水鹿1只，价值15000.00元；违反枪支管理规定，明知是枪支而非法持有，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扎布在被查获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故提出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并处罚金1500.00元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扎布认罪悔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扎布于2019年10月份带一把射钉枪到格亚顶小组“甲仁”（山名）山上找犏牛，到达“其别扎咱”（地名）时看见两只野猪在木垒房附近，用射钉枪将两只野猪射杀后将死体装入编织袋中。到达“斯通顶木”（地名）时看见一只水鹿，用射钉枪射杀后将死体装入编织袋中。被告人扎布将装有动物肉体的编织袋放在猎捕的山上后回到家，带弟弟下某用两匹马将编织袋运到公路边，并让其儿子吾某开车来公路边接，到家后装入两个冰柜里。因被告人扎布在使用射钉枪的过程中，发现枪托操作不便，就将射钉枪送到其女婿格某某某家修理。德钦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11月7日聘请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扎布射杀的野生动物死体及制品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果为：送检的1号至3号样本为野猪属偶蹄目猪科野猪属猪，为“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简称：三有动物），2只野猪的经济价值为1000.00元；送检的4号至5号样本制品为水鹿，属偶蹄目鹿科鹿属水鹿，水鹿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1只水鹿的经济价值为15000.00元；送检的疑似枪支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自制枪，具有致伤力，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德钦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11月5日对被告人扎布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2、调取证据通知书、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扎布的身份、年龄等基本身份信息，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3、身体健康检查表。证实经德钦县人民医院检查，被告人扎布身体健康，无不适合羁押的疾病的事实。 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证实德钦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11月6日对被告人扎布刑事拘留，并通知其家属的事实。 5、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经德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德钦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12月2日对被告人扎布执行逮捕并通知其家属的事实。 6、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德钦县森林公安局依法两次延长羁押期限的事实。 7、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扎布的具体抓获经过。 8、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因侦查犯罪需要，德钦县森林公安局依法搜查了被告人扎布及证人格某某某的住宅并制作了搜查笔录。搜查前出示了搜查证，搜查程序合法的事实。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德钦县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扎布持有的水鹿制品8件、野猪1头（无内脏）、野猪头1头、野猪下半身1半、冰箱2台、猪血2瓶、水鹿头颅1个、射钉枪1把及子弹和弹壳2颗，并制作了扣押清单。扣押过程中有见证人，扣押程序合法的事实。 10、情况说明。证实因涉案物品全部冻结在冰箱里，已结冰，不宜移送，暂扣在德钦县森林公安局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扎布是其哥哥，证人曾帮被告人扎布一起用马将野生动物肉从山上搬运下来到“堆顶”山车路边。到山车路边时，吾某的车子在等他们，就用车拉下来了。证人和吾某运输时只知道是野生动物肉，具体是什么肉，没有问，被告人扎布也没有告诉他的事实。 2、吾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扎布是其父亲。证人曾开自家的皮卡车去帮父亲运输过野生动物肉体。证人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肉。到家要放进冰箱里时听父亲说是苏门铃和野猪肉。那天证人看见其父亲背着一把射钉枪的事实。 3、格某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扎布是证人的岳父。2019年10月27日左右，被告人扎布将一把长木头拖把射钉枪放在证人家，请证人将枪托换一下。证人没有用过那个射钉枪，也没有来得及换枪托的事实。 4、小某的证言。证实证人是羊拉乡茂顶村立叶贡的护林员。证人去巡山时没有见到过扎布，之前也不知道被告人扎布非法猎捕野生动物及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5、尼某的证言。证实证人是羊拉乡茂顶村格亚顶组护林员。证人去巡山的时候没有遇到过扎布，不知道扎布非法猎捕野生动物及非法持有枪支的事情。2018年“11.3”堰塞湖曾冲毁了扎布家的三栋房子的事实。 6、桑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扎布是证人的丈夫。证人于2019年10月初去拉萨朝拜了，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冰箱里装满了野生动物肉体，证人听扎布说是喂犏牛吃的肉，没有告知具体是什么肉。证人也不知道扎布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三、被告人扎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扎布于2019年10月份带一把射钉枪到格亚顶小组“甲仁”（山名）山上找到犏牛，到达“其别扎咱”（地名）时看见两只野猪在木垒房附近，就用射钉枪把两只野猪射杀后将死体装进编织袋。到达“斯通顶木”（地名）时看见一只水鹿，用射钉枪射杀后将死体切块后装入编织袋。之后，被告人扎布回到家，带上弟弟下某到捕猎的山上，用两匹马将两只野猪和一只水鹿的肉运到公路边，然后让其儿子吾某开车来接，到家后装入两个冰柜里。猎杀后因为射钉枪的枪托不好用就送到其女婿格某某某家修理的全部事实经过。 四、鉴定意见： 1、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德钦县森林公安局依法聘请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的疑似野猪死体2只及疑似苏门铃制品的种属、保护级别及物种价值进行鉴定。经鉴定：送检的1号至3号样本为野猪属偶蹄目猪科野猪属猪，为“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简称：三有动物），2只野猪的经济价值为1000.00元；送检的4号至5号样本制品为水鹿，属偶蹄目鹿科鹿属水鹿，水鹿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1只水鹿的经济价值为15000.00元。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已经告知被告人扎布的事实。 2、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鉴定确认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德钦县森林公安局依法聘请迪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的疑似射钉枪一支、子弹一颗进行枪支类型、枪支以什么为动力、是否具有致伤力、子弹的类型进行鉴定。经鉴定，送检的射钉枪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自制枪，具有致伤力，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已经告知被告人扎布的事实。 五、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 1、被告人扎布的辨认笔录、辨认照。证实被告人扎布辨认出其非法猎捕、杀害的野猪死体及半制品、水鹿制品及其非法持有的一把木头手柄的射钉枪的事实。 2、下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证实按照扎布告知的位置，下某找到了扎布藏匿水鹿头颅的地点并辨认出了水鹿头颅的事实。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被告人扎布家的住宅）。证实德钦县森林公安局在被告人扎布家中查获涉案的野猪死体、制品及水鹿制品，民警对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的事实。 4、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证人格某某某家）。证实因侦查案件需要，德钦县森林公安局依法搜查了被告人扎布的女婿格某某某家的住宅，在格某某某家查获了被告人扎布射杀野生动物所使用的射钉枪一把，民警对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并制作了勘验笔录的事实。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猎捕现场）。证实被告人扎布猎捕、杀害两只野猪及水鹿的地点是在“其别扎咱”（地名）的木垒房附近，射杀水鹿的地方是在斯通顶木”（地名）。被告人扎布辨认出了犯罪现场。民警对现场进行了勘验，并在现场提取了疑似水鹿毛发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认定为有效证据，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附带公益诉讼人诉称：德钦县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发现，扎布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水鹿1只、野猪2只，其行为造成国家野生动物资源遭受损失。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并履行公告程序。扎布非法猎捕的行为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受损，对生态环境造成了影响，破坏了生态多样性的平衡和发展，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因此扎布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请求法院判令扎布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16000.00元，并在县级以上媒体中公开道歉。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扎布对公益诉讼人提起的民事诉讼请求无异议。 经本院主持调解，公益诉讼人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扎布达成调解协议，扎布当庭向公益诉讼人支付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16000.00元。故德钦县人民检察院提交了调整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扎布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0元。调解协议本院公告期满后再制作调解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扎布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猎捕、杀害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水鹿1只，其行为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扎布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扎布构成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扎布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积极赔偿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赔礼道歉并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扎布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等情形，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扎布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5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0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 二、扣押的野生动物死体及制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水鹿毛发及沾有猪血的树枝，依法作证据留存。 三、扣押的冰箱2台，依法予以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鲁茸尼玛 审 判 员 ：只玛永宗 审 判 员 ： 青 木 人民陪审员 ：斯那永宗 人民陪审员 ：区次只玛 人民陪审员 ：次里品楚 人民陪审员 ：农布恩主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文婷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珍贵、濒 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 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 没收财产。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本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刑期，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予以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所附列表相应数量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