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82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沃尔夫斯蒂尔有限公司，住所地加拿大安大略省。法定代表人：克里斯托弗·B·史洛特，副总裁/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刚，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商标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扬，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商标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莉园，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杨锋，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上诉人沃尔夫斯蒂尔有限公司（简称沃尔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048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杨锋。2.注册号：4754180。3.申请日期：2005年7月1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7月13日。5.标志：拿破仑Napoleon。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电饭锅;燃气炉;灯;厨房用抽油烟机;消毒碗柜;风扇(空气调节);热水器;饮水机;电暖器。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64742号《关于第4754180号“拿破仑NAPOLEON”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4月18日。被诉决定认定：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在案证据可以证明杨锋于2013年10月12日至2016年10月11日（简称指定期间），通过销售、发布广告的形式在油烟机、热水器、炉具商品上实际使用了诉争商标，杨锋实际使用的油烟机，热水器，炉具商品即为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厨房用抽油烟机、热水器、燃气炉商品，故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及与之类似的风扇（空气调节）、电饭锅商品上的注册可予维持，综上，诉争商标在厨房用抽油烟机、热水器、燃气炉、风扇（空气调节）、电饭锅商品上予以维持，在其余商品上予以撤销。三、其他事实（一）行政阶段杨锋提交的主要证据包括：1.2012年杨锋在人民网给四川省委书记的留言截图；2.其他主体受赠“拿破仑”品牌产品的收据，号码为05320446、05320449、05320445的销售发票；3.2008年与中山市东凤镇红人电器燃具厂签订的委托贴牌加工合同与送货单、2009年佛山市顺德区盈爱电器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贴牌加工协议、2014年与中山市博得电器有限公司签订的代加工和贴牌加工协议及订货单；4.2014年6月－10月，杨锋开具的经销发票；5.2009年6月－2016年8月“拿破仑NAPOLEON”品牌燃气炉、电饭锅的公益捐助活动；6.2016年，与重庆之讯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拿破仑NAPOLEON”品牌期刊的广告合同及发票；7.2016年第七期、第九期、第十期的《品牌资讯》杂志；8.破仑NAPOLEON”品牌产品的照片、企业宣传册、（热水器、抽油烟机）产品使用说明书。（二）原审诉讼阶段杨锋提交的主要证据包括（编号续前）：9.杨锋官网截图。沃尔公司提交的主要证据包括：1.中山市博得电器有限公司工商信息；2.以“成都五块石电子电器市场万家福家电经营部”为关键词的百度搜索结果；3.以“品牌资讯杂志川渝地区”为关键词的百度搜索结果。沃尔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杨锋提交的证据二中三份销售发票的开票时间分别为2014年6月1日，2014年8月5日、2014年10月29日，均在指定期间内，显示商品为油烟机、炉具等，开票人为杨锋，显示商标为“拿破仑”，虽与诉争商标“拿破仑NAPOLEON”并不完全相同，但未改变诉争商标的显著特征，可以视为对诉争商标的使用。关于上述发票的开具形式，虽上述发票原件为手写发票，但根据当庭核对发票原件的开票时间、新旧程度等情况，结合杨锋提交的多份委托贴牌加工协议、收据等其他证据，综合考虑企业经营活动的实际情况及商标使用习惯，可以认定本案原告尽到了相应的举证义务，虽沃尔公司对上述发票原件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法院对上述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杨锋提交的证据六为其与重庆之讯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广告合同及发票，其中刊登时间为2016年6月15日第七期的合同载明版面位置为内页02、刊登金额600元、备注事项为“仅限拿破仑电器广告内容”；刊登时间为2016年9月15日第十期的合同载明刊登金额为1000元、备注事项为“仅限拿破仑电器广告内容、先广告后付款”。相对应的发票显示收款单位为重庆之讯广告有限公司，付款单位为拿破仑电器，品目为广告费2016年6月第七期、广告费2016年8月第九期、广告费2016年9月第十期，发票信息与两份广告合同均能够对应。此外，杨锋提交的2016年第七期、第九期、第十期的《品牌资讯》广告页面亦显示了诉争商标，商品为油烟机、热水器。综合考虑以上证据，可以证明杨锋在指定期间内在厨房用抽油烟机、热水器、燃气炉商品上使用了诉争商标，鉴于风扇（气调节）电饭锅分别与厨房用抽油烟机、燃气炉为同一类似群组，属于类似商品，故诉争商标在风扇（气调节）电饭锅商品上的注册亦可维持。据此，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厨房用抽油烟机、热水器、燃气炉、风扇（气调节）电饭锅”商品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其他核定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沃尔公司的诉讼请求。沃尔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并判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杨锋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2系手写发票，不符合发票的形式要求，真实性存疑。在企业查询系统中未查询到“成都五块石电子电器市场万家福电经营部”，其中显示“抽油烟机、炉具”商品仅为2张金额为3500元的发票，且从杨锋提交的其他证据显示，其行为均为赠与行为，不能证明系商品在市场上的流通，故提供的三张手写发票不能视为有效使用。二、杨锋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6、7，在广告发票、杂志广告和产品手册中显示的公司为源自法国的品牌，杨锋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相关公司有权使用诉争商标。综上，杨锋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与杨锋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行政阶段和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本案中，杨锋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2中的三张发票均在指定期间内，开票人均为杨锋，显示商品有“油烟机、炉具”，且显示商标均为“拿破仑”，虽与诉争商标“拿破仑Napoleon”不完全一致，但上述使用方式未改变诉争商标的显著特征，可视为对诉争商标的使用。根据在原审庭审中核对的情况，结合杨锋提交的托贴牌加工协议等证据，可以认定诉争商标在“油烟机、炉具”商品上进行了有效的使用。沃尔公司虽对杨锋所提供的三张发票的真实性不认可，但未提供足够相反证据，故沃尔公司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证据6、7，其中签订的两份广告合同及发票开具的时间均在指定期间内，显示品目为广告费2016年第七、九、十期，合同与发票的收款单位与付款单位一致。提供的2016年第七、九、十期的《品牌资讯》广告页面中显示有诉争商标，且发生在指定期间内，显示的商品有“油烟机、热水器”，亦可认定诉争商标在“油烟机、热水器”商品上进行了有效的使用。以上实际使用的商品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风扇（空气调节）、电饭锅”商品属于类似商品，故诉争商标在“风扇（空气调节）、电饭锅”商品上的使用亦可认定对前述核定使用商品上的商业使用。因此，在案证据可以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厨房用抽油烟机、热水器、燃气炉、风扇（空气调节）、电饭锅”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故沃尔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沃尔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沃尔夫斯蒂尔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继祥审判员  王东勇审判员  蒋 强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