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02刑初1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灿虎（绰号“阿牛”），男，1984年05月1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淮滨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滨县。无前科。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小艳，湖南方正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援飞，男，1986年7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县。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4月27日被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于2011年1月13日释放。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宇，湖南唯楚律师事务所律师。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以株荷检刑检刑诉〔2019〕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灿虎犯故意杀人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夏援飞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何丽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邓咏李、宾长能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宾宇霞担任记录。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策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灿虎、夏援飞及其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起，以夏智辉为首，纠集被告人王灿虎、夏援飞和何移飞、赵雨青、刘伟海、刘勇、汤自豪、王利福、张小兵、邓海能、陈华北、蒋伟刚（均已判刑）等人形成一股恶势力团伙，长期在株洲市荷塘区开设赌场，发放高利贷，牟取暴利，对欠债不还者采取暴力追债的方式，将人砍死，其行为在株洲市荷塘区分恶劣的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参与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2015年10月起，夏智辉先后将株洲市荷塘区合泰大街东湖菜市场内一无名麻将馆、株洲市荷塘区合泰大街裕丰广场内“醴陵湘味粉”店、株洲市芦淞区龙泉路“兄弟棋牌茶餐吧”、株洲市芦淞区龙泉路“湘湖酒楼”、株洲市芦淞区龙泉路“乡里味道口味馆”等作为赌博场所，雇佣王利福、何移飞、汤自豪、刘勇、赵雨青、刘伟海、邓海能、夏援飞、王灿虎、蒋伟刚等人为工作人员，在上述场地内以玩“三公扑克”形式聚集参赌人员进行赌博活动，并从中抽头渔利。二、参与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被害人毛某1在夏智辉开设的赌场内参与赌博欠下夏智辉、夏援飞的赌债未还。2016年7月21日晚，夏智辉到何移飞的房间安排何移飞、邓海能次日与被告人夏援飞一起找毛某1催要赌债。22日15时许，何移飞、邓海能开台车，夏援飞与刘伟海、赵雨青、蒋伟刚及被告人王灿虎开台车到株洲市荷塘区Ｖ对面巷子内一无名麻将馆里找到毛某1，何移飞、夏援飞向毛某1讨要赌债未果。何移飞、夏援飞将该情况告知夏智辉后，夏智辉便纠集汤自豪、刘勇、张小兵、陈华北与夏援飞等人汇合，将事先准备好的柴刀、砍刀、“管杀”等凶器藏于车辆后备箱，分别乘车来到毛某1所在的麻将馆外，夏智辉进入麻将馆找到毛某1，毛某1见到夏智辉后提议到外面谈，毛某1的外甥被害人朱某见状也从麻将馆里跟出来。汤自豪、刘勇、张小兵、赵雨青、王灿虎、陈华北、夏援飞、刘伟海、何移飞、邓海能、蒋伟刚等人将毛某1、朱某围住。夏智辉、张小兵与毛某1因偿还赌债发生口角，夏智辉见毛某1不还钱还调子高，心生怨愤。此时夏援飞见朱某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认为朱某是准备喊人过来，即手持跳刀捅向朱某，朱某赶紧往外跑，被陈华北拽了一下，将身上衣服撕破，刘勇见状，手持一根橡胶棒与夏援飞、陈华北一起追打朱某，致朱某头部受伤。毛某1见此情景，也往相反方向逃跑，随后汤自豪、何移飞、刘伟海、赵雨青、邓海能、王灿虎等人在车辆后备箱内分别拿出事先准备的柴刀、砍刀、“管杀”等凶器追砍毛某1。毛某1跑进附近的“湘味麻辣粉面馆”里，汤自豪、何移飞、刘伟海、赵雨青、邓海能、王灿虎分别手持柴刀、砍刀、“管杀”等凶器朝毛某1身上一顿乱砍，致使毛某1被砍倒在地。汤自豪、何移飞、刘伟海、赵雨青、邓海能、王灿虎继续砍击毛某1的头部等部位直至毛某1一动不动。随后张小兵驾车带汤自豪、刘勇、陈华北、王灿虎、赵雨青等人逃至株洲市芦淞区龙泉工业园内张小兵开的餐馆，张小兵将柴刀、砍刀、“管杀”等凶器丢弃。何移飞驾车带夏智辉、邓海能逃至株洲市天元区华天大酒店附近，何移飞、邓海能将砍刀、“管杀”等凶器丢弃。蒋伟刚驾车带夏援飞、刘伟海逃至邵阳县，刘伟海将柴刀丢弃在车上。毛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8月8日死亡。经法医学尸体检验：被害人毛某1系被锐器砍击头部造成颅脑损伤致脑病形成并发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夏援飞于2019年10月6日自动投案，被告人王灿虎于2019年10月2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夏援飞、王灿虎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对案笔录；6.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灿虎在夏智辉的纠集下积极参与讨要赌债发生冲突后，为争强斗狠，持刀具等凶器聚众斗殴，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人王灿虎在夏智辉雇佣下，为夏智辉开设赌场提供经营帮助，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和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援飞在夏智辉的纠集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被告人夏援飞在夏智辉雇佣下，为夏智辉开设赌场提供经营帮助，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和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灿虎、夏援飞判决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夏援飞、王灿虎系积极参加者，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在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被告人夏援飞、王灿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夏援飞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夏援飞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次故意犯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王灿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夏援飞、王灿虎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灿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李小艳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灿虎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认罪认罚；2、开设赌场的从犯；3、积极配合调查，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夏援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李宇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夏援飞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是开设赌场的从犯；2、投案自首；3、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起，以夏智辉（已判刑）为首，纠集被告人王灿虎、夏援飞和何移飞、赵雨青、刘伟海、刘勇、汤自豪、王利福、张小兵、邓海能、陈华北、蒋伟刚（均已判刑）等人形成一股恶势力团伙，长期在株洲市荷塘区开设赌场，发放高利贷，牟取暴利，对欠债不还者采取暴力追债的方式，将人砍死，其行为在株洲市荷塘区分恶劣的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开设赌场罪2015年10月起，夏智辉先后将株洲市荷塘区合泰大街东湖菜市场内一无名麻将馆、株洲市荷塘区合泰大街裕丰广场内“醴陵湘味粉”店、株洲市芦淞区龙泉路“兄弟棋牌茶餐吧”、株洲市芦淞区龙泉路“湘湖酒楼”、株洲市芦淞区龙泉路“乡里味道口味馆”等作为赌博场所，雇佣王利福、何移飞、汤自豪、刘勇、赵雨青、刘伟海、邓海能、夏援飞、王灿虎、蒋伟刚等人为工作人员，在上述场地内以玩“三公扑克”形式聚集参赌人员进行赌博活动，并从中抽头渔利。二、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罪被害人毛某1在夏智辉开设的赌场内参与赌博欠下夏智辉、夏援飞的赌债未还。2016年7月21日晚，夏智辉到何移飞的房间安排何移飞、邓海能次日与被告人夏援飞一起找毛某1催要赌债。22日15时许，何移飞、邓海能开台车、夏援飞与刘伟海、赵雨青、蒋伟刚及被告人王灿虎开台车到株洲市荷塘区Ｖ对面巷子内一无名麻将馆里找到毛某1，何移飞、夏援飞向毛某1讨要赌债未果。何移飞、夏援飞将该情况告知夏智辉后，夏智辉便纠集汤自豪、刘勇、张小兵、陈华北、与夏援飞等人汇合，将事先准备好的柴刀、砍刀、“管杀”等凶器藏于车辆后备箱，分别乘车来到毛某1所在的麻将馆外，夏智辉进入麻将馆找到毛某1，毛某1见到夏智辉后提议到外面谈，毛某1的外甥被害人朱某见状也从麻将馆里跟出来。汤自豪、刘勇、张小兵、赵雨青、王灿虎、陈华北、夏援飞、刘伟海、何移飞、邓海能、蒋伟刚等人将毛某1、朱某围住。夏智辉、张小兵与毛某1因偿还赌债发生口角，夏智辉见毛某1不还钱还调子高，心生怨愤。此时夏援飞见朱某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认为朱某是准备喊人过来，即手持跳刀捅向朱某，朱某赶紧往外跑，被陈华北拽了一下，将身上衣服撕破，刘勇见状，手持一根橡胶棒与夏援飞、陈华北一起追打朱某，致朱某头部受伤。毛某1见此情景，也往相反方向逃跑，随后汤自豪、何移飞、刘伟海、赵雨青、邓海能、王灿虎等人在车辆后备箱内分别拿出事先准备的柴刀、砍刀、“管杀”等凶器追砍毛某1。毛某1跑进附近的“湘味麻辣粉面馆”里，汤自豪、何移飞、刘伟海、赵雨青、邓海能、王灿虎分别手持柴刀、砍刀、“管杀”等凶器朝毛某1身上一顿乱砍，致使毛某1被砍倒在地。汤自豪、何移飞、刘伟海、赵雨青、邓海能、王灿虎继续砍击毛某1的头部等部位直至毛某1一动不动。随后张小兵驾车带汤自豪、刘勇、陈华北、王灿虎、赵雨青等人逃至株洲市芦淞区龙泉工业园内张小兵开的餐馆，张小兵将柴刀、砍刀、“管杀”等凶器丢弃。何移飞驾车带夏智辉、邓海能逃至株洲市天元区华天大酒店附近，何移飞、邓海能将砍刀、“管杀”等凶器丢弃。蒋伟刚驾车带夏援飞、刘伟海逃至邵阳县，刘伟海将柴刀丢弃在车上。毛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8月8日死亡。经法医学尸体检验：被害人毛某1系被锐器砍击头部造成颅脑损伤致脑疝形成并发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夏援飞于2019年10月6日自动投案，被告人王灿虎于2019年10月22日被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刑侦四中队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夏援飞、王灿虎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7月22日16时许，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接匿名电话报警称荷塘区合泰严家湾路口贝美乐幼儿园附近有人拿刀砍人。该局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经了解系被害人毛某1因债务纠纷与他人发生争执，多名作案人手持刀具将毛某1追砍至案发地，致其全身多处刀伤，一根手指被砍断，正在医院抢救，其侄子朱某头部也被砍伤。2、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邵中刑一初字第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湘高法刑一终字第20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2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湘刑终448号刑事裁定书，证明（1）2006年1月夏援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2011年1月13日刑满释放；（2）同案犯夏智辉、汤自豪、何移飞、赵雨青、刘伟海、刘勇、王利福、张小兵均已被依法判决。3、抓获记录、抓获经过，证明抓获王灿虎，夏援飞投案自首的情况。4、户籍资料，证明夏援飞、王灿虎作案时均系年满18周岁的自然人。5、毛某1手术记录、病程记录、入院记录、病历、死亡记录、报告单等资料，证明被害人毛某1于2016年7月22日16时50分进入株洲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2016年8月8日14时10分死亡的情况。6、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粉面馆门口水泥路面上提取两处血迹，门口靠台阶处可见一塑料凳子一脚上提取一处疑似血迹，台阶上提取一残缺红棕色砖头，砖头棱角处提取擦拭物，台阶上提取两处疑似血迹、一残缺簸箕，在簸箕把上提取擦拭物，玻璃门上提取一处疑似血迹，馆内地面上提取一蓝色机身打火机和一自制刀具，在刀刃上提取擦拭物，在粉面馆门口马路上分别提取白色左拖鞋和白色右拖鞋以及一块白色衣服条子的事实。7、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湘株）公（刑）鉴（法物）字［2016］1454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①“湘味麻辣粉面馆”门口台阶上提取的砖头菱角处的擦拭物和砖头上的血迹、门口提取的二处血迹、门前路上提取的二处血迹、门口塑料凳上提取的血迹与被害人毛某1的肋软骨在共同检见的ＳＴＲ基因座的分型一致；②“湘味麻辣粉面馆”玻璃门上提取的血迹检见一未知男性的基因型；③“湘味麻辣粉面馆”内地板上提取的打火机上的擦拭物检见的基因型包含被害人毛某1的基因型；④“湘味麻辣粉面馆”门口路上提取的拖鞋上的二处擦拭物、受害人朱某被扯下来的衣服上的粘取物检见的基因型均包含朱某的基因型；⑤“湘味麻辣粉面馆”内地板上提取的自制刀刀柄上的擦拭物、门口提取的撮箕把手上的擦拭物均检见混合基因型，不具备比对条件；⑥“湘味麻辣粉面馆”内地板上提取的自制刀刀刃上的擦拭物未检见基因型。8、株洲市公安局（湘株）公（刑）鉴（法病）字［2016］1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文书及尸检照片，证明死者毛某1系被锐器砍击头部造成颅脑损伤致脑疝形成并发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9、王利福辨认笔录，证明王利福辨认出“飞哥”（夏智辉）、夏援飞、“飞陀”（何移飞）、张小兵、“阿牛”（王灿虎）、“老四”（赵雨青）、刘勇、陈华北、“小汤”（汤自豪）的事实。10、刘勇辨认笔录，证明刘勇辨认出“小兵”（张小兵）、“阿四”（赵雨青）、夏援飞、“阿牛”（王灿虎）、“飞陀”（何移飞）、被害人“复妹”（毛某1）、管账的“阿福”（王利福）、“飞哥”（夏智辉）、夏援飞小弟（刘伟海）、“细毛”（邓海能）的事实。11、汤自豪辨认笔录，证明汤自豪辨认出“复妹”小弟（朱某）、“飞陀”（何移飞）、夏援飞小弟（刘伟海）、被害人“复妹”（毛某1）、“阿牛”（王灿虎）、管账的“阿福”（王利福）、夏援飞、“小兵”（张小兵）、“大飞哥”（夏智辉）、“阿四”（赵雨青）、“华北”（陈华北）、“细毛”（邓海能）的事实。12、何移飞辨认笔录，证明何移飞辨认出被害人“复妹”（毛某1）、“蒋总”（蒋伟刚）、“细毛”（邓海能）、“小汤”（汤自豪）、“援飞”（夏援飞）、“华北”（陈华北）、“援飞”小弟（刘伟海）、“阿牛”（王灿虎）、“复妹”身边的年轻男子（朱某）、“小兵”（张小兵）、“阿四”（赵雨青）的事实。13、赵雨青辨认笔录，证明赵雨青辨认出“阿飞”（夏智辉）、管账的“阿福”（王利福）、“飞陀”（何移飞）、“阿牛”（王灿虎）、“小刘”（刘勇）、“小汤”（汤自豪）、“华北”（陈华北）、“援飞”（夏援飞）、“援飞”小弟（刘伟海）、“细毛”（邓海能）、“小兵”（张小兵）的事实。14、夏智辉辨认笔录，证明夏智辉辨认出“细毛”（邓海能）、“阿牛”（王灿虎）、“阿四”（赵雨青）、“小汤”（汤自豪）、“小刘”（刘勇）、“华北”（陈华北）、王利福、刘伟海、“复妹”小弟（朱某）、被害人“复妹”（毛某1）、“蒋胖子”（蒋伟刚）的事实。15、张小兵辨认笔录，证明张小兵辨认出指使砍人的老板（夏智辉）、管账的“阿福”（王利福）、“细毛”（邓海能）、“阿四”（赵雨青）、“华北”（陈华北）、“小汤”（汤自豪）、“小刘”（刘勇）、“飞陀”（何移飞）、“援飞”（夏援飞）、“阿牛”（王灿虎）的事实。16、刘伟海辨认笔录，证明刘伟海辨认出参与打架的短发河南人（王灿虎）、“飞陀”（何移飞）、“飞老板”（夏智辉）、“飞哥”（夏援飞）、参与打架的长发河南人（赵雨青）、“阿兵”（张小兵）、管账的“矮子”（王利福）、参与打架的长相很有特征的河南人（汤自豪）、“飞陀”小弟（邓海能）、参与砍人的河南人（刘勇）的事实。17、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艾某辨认持刀砍人的矮个子（夏援飞）。证人佘某辨认出找毛某1要钱的男子（夏援飞）。被害人朱某辨认出将其砍伤的人（夏援飞）。证人杨某辨认出“援飞”（夏援飞）。证人蒋某辨认出“援飞”（夏援飞）。证人吕某辨认出“阿飞”（夏智辉）、“援飞”（夏援飞）。证人毛某2辨认出殴打毛某1耳光的穿白色上衣的矮个男子（夏援飞）的情况。18、陈华北辨认笔录，证明陈华北辨认出指使砍人的老板（夏智辉）、管账的“阿福”（王利福）、“细毛”（邓海能）、“阿四”（赵雨青）、张小兵、“小汤”（汤自豪）、“小刘”（刘勇）、“飞陀”（何移飞）、“援飞”（夏援飞）、“阿牛”（王灿虎）、刘伟海、蒋伟刚、毛某1、朱某的事实。19、邓海能辨认笔录，证明邓海能辨认出死者“复妹”（毛某1）、阿福（王利福）、夏援飞的小弟蒋伟刚、刘勇、陈华北、“小汤”（汤自豪）、“老四”（赵雨青）、“阿牛”（王灿虎）、张小兵、夏援飞、夏智辉的事实。20、对案笔录，证明“复妹”（毛某1）被砍的地点（荷塘区合泰大街无名麻将馆）的事实。2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夏智辉、夏援飞等人向被害人毛某1索要赌债，后毛某1被夏智辉、夏援飞等人砍伤致死，他也被砍伤的事实。22、证人佘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毛某1事发前一年在夏智辉的赌场里打牌输了钱，事发当年又输了钱，毛某1只还了2万多块钱，还有七八万块钱没还，夏智辉找毛某1还钱，毛某1不还，发生了打架导致被害人毛某1死亡的事实。23、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明夏援飞首先动手打人，毛某1被砍倒在地的事实。2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毛某1被砍倒了的事实。25、证人艾某的证言，证明毛某1被砍倒在地上的事实。26、证人庞某的证言，证明夏援飞是第一个动手打被害人的人，引发打群架的事实。2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发生打斗的事实。2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看到有人讲“管杀”之类的凶器放在饭店的厨房里的事实。29、同案人王利福的供述，证明夏援飞首先动手，叫了王灿虎的事实。30、同案人汤自豪的供述，证明夏援飞首先动手，王灿虎拿刀砍人的事实。31、同案人刘勇的供述，证明夏援飞首先动手打人，随后引发王灿虎等人打架砍人的事实。32、同案人何移飞的供述，证明夏援飞带着其和邓海能找毛某1收账，夏援飞首先动手引发打架的事实以及王灿虎参与砍人的事实。33、同案人赵雨青的供述，证明夏援飞首先动手，王灿虎等人拿刀砍人的事实。34、同案人张小兵的供述，证明夏援飞首先动手，王灿虎等人拿刀砍人的事实。35、同案人夏智辉的供述，证明其看到夏援飞首先动手、王灿虎砍人的事实。36、同案人刘伟海的供述，证明夏援飞首先动手的事实，王灿虎动手砍人的事实。37、同案人邓海能的供述，证明当时打架有夏援飞、王灿虎等人的事实。38、同案人陈华北的供述，证明当时夏援飞首先动手的事实。39、同案人蒋伟刚的供述，证明夏援飞叫了蒋伟刚、刘伟海一起去，王灿虎砍人的事实。40、被告人夏援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夏援飞投案自首，其受夏智辉安排带了刘伟海、蒋伟刚等人一起和何移飞找毛某1讨赌债（欠了夏智辉赌债四五万元），发生打架，其和刘勇、陈华北一起追砍毛某1的小弟，夏智辉他们追砍毛某1致死的事实。41、被告人王灿虎的供述和辩解，其受夏智辉安排和何移飞等人找毛某1讨债，发生打架，其拿刀追砍毛某1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灿虎在他人纠集下，在讨要赌债发生冲突后，为争强斗狠，持刀参与聚众斗殴，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夏援飞在他人纠集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灿虎、夏援飞受他人雇佣，在他人开设的以营利为目的赌场内直接提供经营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灿虎犯故意杀人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夏援飞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的罪名成立。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灿虎、夏援飞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王灿虎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致人死亡，系转化型犯罪构成故意杀人犯罪。在故意杀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灿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灿虎、夏援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于处罚。被告人夏援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夏援飞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灿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灿虎、夏援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灿虎、夏援飞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李小艳、李宇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王灿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夏援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灿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王灿虎的刑期从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34年4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夏援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夏援飞的刑期从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6年4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 丽人民陪审员  邓咏李人民陪审员  宾长能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盘利斌书记员宾宇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