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07刑初2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年生，男，1977年1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现住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汪浩翔，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杏生，男，1980年5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现住地江苏省射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建平，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强义，男，1976年1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司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现住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戴文静，安徽徽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志军，男，1977年2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现住地江苏省盐城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苏弘，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秀珍，女，1976年1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现住地江苏省建湖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夏娟娟，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笑笑，女，1987年6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现住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其凡，安徽徽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鸠检一部刑诉［2019］1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年生、朱杏生、王强义、孙志军、徐秀珍、徐笑笑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决定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年生及其指定辩护人汪浩翔、被告人朱杏生及其指定辩护人赵建平、被告人王强义及其指定辩护人戴文静、被告人孙志军及其指定辩护人苏弘、被告人徐秀珍及其指定辩护人夏娟娟、被告人徐笑笑及其指定辩护人朱其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年生、朱杏生、王强义、孙志军、徐秀珍、徐笑笑等人于2014年至2016年先后在合肥市加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6年年底，由于合肥在各小区开展集中打击传销活动，上述被告人根据传销组织安排相继转移至芜湖市，集中租住在本区伟星城小区、幸福里小区、旭日天都小区等地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打着从事“1040工程”的幌子，以“资本运作”为名，声称只要一次性投资69800元，之后便可获得1040万元的高额回报，形成了以朱年生、朱杏生、王强义等为直接老总的4-5个经理室，传销人数至少50-60人。该传销组织在经营过程中没有任何实物商品进行流通。其传销标的是一种称为“产品份额”的虚拟抽象概念，参加者以购买1-21份虚拟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其中第1份虚拟产品份额需交纳3800元，第2-21份虚拟产品份额，每份交纳3300元。传销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参加者及其发展的直接下线、间接下线人员累计购买的虚拟“产品份额”的数量为标准，将传销人员职务划分为五级，三个晋升级别。五级分别为：业务员（1-2份）、组长（3-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599份）、老总亦称高级业务员（600份以上）；三晋分别为：业务员、组长晋升主任，主任晋升经理，经理晋升老总。利润分配采取直接和间接返利，以拉人头、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及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份数作为返利依据，根据传销组织内部上下层级关系进行分配。该传销组织结构严密，实施条块结合层级管理，组织内部设有经理室，并根据实际人数合并、分设。上层老总级别人员根据传销组织工作安排，对经理室进行管理。为加强对传销组织人员进行管理，经理室内部设有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自律配合总管、能力总管、能力配合总管、经晨总管等管理层职务。被告人朱年生于2014年经上线人员王涛（音）介绍在合肥北城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朱杏生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五层级老总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老总，先后发展出三代老总，2016年年底带领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朱杏生于2016年上半年经上线人员朱年生介绍在合肥北城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王强义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五层级老总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老总，并在该传销组织担任过申购总管等职务。2016年年底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王强义于2015年10月经上线人员朱年生介绍在合肥北城加入传销组织，成为朱杏生的下线人员，并发展了徐笑笑、孙志军、祁某作为自己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五层级老总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老总，并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过大总管等职务。2016年年底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孙志军于2015年10月经上线人员王强义介绍在合肥北城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毕迎春、孙良玉、徐秀珍作为自己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五层级老总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老总，并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过能力总管、自律配合总管、大总管等职务。2016年年底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徐秀珍于2016年4月经上线人员王强义介绍在合肥北城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韦某、张立安、曾某作为自己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四层级经理级别的份数，担任过传销组织的自律总管、经晨总管。2017年年底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徐笑笑于2016年年初经上线人员王强义介绍在合肥北城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徐建作为自己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四层级经理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申购总管。2018年4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案发后，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朱年生至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朱杏生至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王强义、徐笑笑至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孙志军在盐城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徐秀珍至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年生、朱杏生、王强义、孙志军、徐秀珍、徐笑笑以投资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者购入虚拟产品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的人员数量、缴纳的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年生、朱杏生、王强义、徐秀珍、徐笑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主动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孙志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主动认罪认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强义、徐笑笑，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朱年生、朱杏生、王强义、孙志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徐秀珍、徐笑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年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年生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朱年生虽然名义上为老总，但实际发展的下线只有两人，获利较少，而且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曾出资帮助过其他同案犯家庭，案发时其已离开传销组织，不再担任任何职务。案发后，其能够如实陈述犯罪事实，主动配合调查，且向公诉机关主动认罪认罚，请法院对被告人朱年生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杏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朱杏生加入传销组织是因为家庭生活困难，无经济来源。其之前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在投案自首后能够积极配合办案人员，如实坦白自己的罪行，主动认罪认罚，请法院对被告人朱杏生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强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王强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向公诉机关主动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王强义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一向表现良好，其虽从事传销活动，但实际上并未获得巨额利益。被告王强义有年迈的母亲需要赡养，其和被告人徐笑笑生育三个子女需要照顾，其中最小的孩子刚满一周岁，家庭条件非常困难，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志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孙志军系初犯、偶犯，此前没有前科劣迹，其本人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此次涉案是受人蛊惑，现已幡然悔悟，决定远离传销，重新做人。被告人孙志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认罪认罚，并主动劝说同案犯投案自首，有立功表现，请法院对被告人孙志军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秀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徐秀珍在该传销组织中仅仅吸收下线三人，担任的职务仅为辅助性职务，属于从犯；被告人徐秀珍在主动投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徐秀珍的丈夫于2016年去世，家中尚有年仅10岁的孩子需要抚养，请法院对被告人徐秀珍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徐笑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徐笑笑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在该传销组织中仅担任辅助性职务，属于从犯。案发后，其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徐笑笑和被告王强义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三名子女，最小的孩子尚需哺乳。请法院对被告人徐笑笑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年生、朱杏生、王强义、孙志军、徐秀珍、徐笑笑于2014年至2016年先后在合肥市加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6年年底，上述六被告人根据传销组织安排相继转移至芜湖市，集中租住在鸠江区伟星城小区、幸福里小区、旭日天都小区等地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打着从事“1040工程”的幌子，以“资本运作”为名，声称只要一次性投资69800元，之后便可获得1040万元的高额回报，形成了以被告人朱年生、朱杏生、王强义、孙志军为老总的，传销活动人员达50—60人并超过三个层级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在经营过程中没有任何实物商品进行流通。其传销标的是一种称为“产品份额”的虚拟抽象概念，参加者以购买1-21份虚拟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该传销组织按照参加者及其发展的直接下线、间接下线人员累计购买的虚拟“产品份额”的数量为标准，该传销组织将传销人员职务划分为五级，三个晋升级别。五级分别为：业务员（1-2份）、组长（3-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599份）、老总亦称高级业务员（600份以上）；三晋分别为：业务员、组长晋升主任，主任晋升经理，经理晋升老总。利润分配采取直接和间接返利，以拉人头、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及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份数作为返利依据，根据传销组织内部上下层级关系进行分配。该传销组织结构严密，实施条块结合层级管理，组织内部设有经理室，并根据实际人数合并、分设。上层老总级别人员根据传销组织工作安排，对经理室进行管理。为加强对传销组织人员进行管理，经理室内部设有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自律配合总管、能力总管、能力配合总管、经晨总管等管理层职务。被告人朱年生于2014年经上线人员王涛（音）介绍在合肥北城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朱杏生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五层级老总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老总，先后发展出三代老总，2016年年底带领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朱杏生于2016年上半年经上线人员朱年生介绍在合肥北城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王强义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五层级老总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老总，并在该传销组织担任过申购总管等职务。2016年年底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王强义于2015年10月经上线人员朱年生介绍在合肥北城加入传销组织，成为朱杏生的下线人员，并发展了徐笑笑、孙志军、祁某作为自己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五层级老总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老总，并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过大总管等职务。2016年年底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孙志军于2015年10月经上线人员王强义介绍在合肥北城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毕迎春、孙良玉、徐秀珍作为自己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五层级老总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老总，并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过能力总管、自律配合总管、大总管等职务。2016年年底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徐秀珍于2016年4月经上线人员王强义介绍在合肥北城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韦某、张立安、曾某作为自己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四层级经理级别的份数，担任过传销组织的自律总管、经晨总管。2017年年底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徐笑笑于2016年年初经上线人员王强义介绍在合肥北城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徐建作为自己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四层级经理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申购总管。2018年4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案发后，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徐秀珍至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孙志军在盐城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王强义、徐笑笑经被告人孙志军劝说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朱杏生至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朱年生至公安机关投案。六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朱年生、朱杏生、王强义、孙志军、徐秀珍、徐笑笑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的个人身份复印件，证实六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组织架构图、9月份职能窗口名单、12月份职能窗口名单、其他团队名单、农业银行存款单、孙志军团队能力表、刘武团队能力表、孙志军团队能力表、举报信、传销组织内部培训资料、传销组织团队人员名单，证实被告人朱年生、朱杏生、王强义、孙志军、徐秀珍、徐笑笑从事传销组织活动，及其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关系以及各自发展的下线情况。4.证人陈某1、韦某、曾某、张某1、陈某2、单某、祁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朱年生、朱杏生、王强义、孙志军、徐秀珍、徐笑笑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及其在传销组织中的职务和层级关系。5.被告人朱年生、朱杏生、王强义、孙志军、徐秀珍、徐笑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六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属实。6.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朱年生、朱杏生、王强义及孙志军系传销组织的老总。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朱年生、朱杏生、王强义、孙志军、徐秀珍、徐笑笑主动向公诉机关认罪认罚，并在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各项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年生、朱杏生、王强义、孙志军、徐秀珍、徐笑笑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虚拟的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超过三个层级，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朱年生、朱杏生、王强义、孙志军在该传销组织中均晋升至老总，承担管理职责，系主犯。被告人徐秀珍、徐笑笑在该传销组织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年生、朱杏生、王强义、徐秀珍、徐笑笑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均主动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孙志军被抓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认罪认罚，并且劝说同案犯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年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朱杏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三、被告人王强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孙志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宣告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徐秀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徐笑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述六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季玲玲人民陪审员  李本华人民陪审员  杨老五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孙云程书记员夏安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