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再3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营口市老边区第三采石场。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柳树镇北甸村。法定代表人：郭德宽，该单位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瑕，辽宁华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营口泰通老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老边区原育才小学校南临。法定代表人：吕刚，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琳，系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子婵，系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营口市老边区第三采石场与被申请人营口泰通老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营口泰通老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不服（2018）辽0811民初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辽08民终205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811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营口市老边区第三采石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9）辽08民终2118号民事判决。再审申请人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民申6615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营口市老边区第三采石场的法定代表人郭德宽、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瑕，被申请人营口泰通老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刚、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琳、宫子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第三采石场申请再审称：第一、第三采石场己举证充分证明，双方交易习惯为第三采石场先付款，爆破公司收款后实施爆破服务。第二、现第三采石场提交新证据证明，爆破公司向第三采石场提供爆破服务期间内，炸药费及爆破公司收取的服务费的合计为每吨1.1万元，而非爆破公司主张的炸药款每吨8261.91元，服务费每吨5000元。同时，炸药销售单位出具发票记载炸药款单价仅为每吨7061.4元，《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第18条至19条规定，爆破作业单位不具备炸药销售资质，不得加价转售炸药。原审认定第三采石场按炸药款每吨8261.91元，服务费每吨5000元计算给付爆破公司明显错误。另双方签订的《爆破服务委托协议书》及《爆破作业合同书》对爆破所需炸药费如何计算收取没有明确约定。爆破公司按照自己单方定价而计算出第三采石场欠款，无法律依据。第三、原审法院认定第三采石场需向爆破公司支付炸药费用明显错误，该公司不具备主张炸药款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并非涉案炸药的销售单位。爆破公司仅有权收取爆破服务费，并接受第三采石场的委托实施代理购买炸药并实施运输、爆破等有偿服务。爆破公司仅在为第三采石场垫付炸药款后，才享有炸药款的诉权。第四、现爆破公司自认收取第三采石场已付款共计5384581.95元，第三采石场已全额向爆破公司支付2013年至2016年期间的全部爆破服务费。爆破公司提交的《通用记账凭证》及《专用收款收据》证明的是第三采石场付款事实，不是其欠款事实。故第三采石场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二)、(六)项规定的情形。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爆破公司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的答辩意见：1.根据庭审及省高院裁定，均认可的基础事实是双方之间存在提供炸药及爆破服务的合同关系。2.双方均认可并省高院也认可合同使用的炸药量为533.424吨，根据炸药量计算出服务费2667120元，剩余部分则为有争议的炸药款。3.使双方认可并省高院也认可，申请人数额584581.95元已付款的数额减去应付的服务费剩余数额为2717461.95元，这271万就是能够限制确定的申请人已付炸药款的数额。4.本案有争议的就是炸药款的单价是多少，根据单价乘以炸药数量就可以得出应给付炸药款数额。再与申请人已付的数额相减，如果不足，就说明申请人欠款，上述这些条件都是双方认可并且高级法院也认可的事实。5.对于单价的问题，虽然双方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但双方已实际履行多年，被申请人一直为申请人开具发票，发票当中明确可以计算出的单价为8261.91元每吨，因此，被申请人所述的单价不是以个人记载，而是以发票的数据记载的。6.对于申请人一直主张的发票记载的单价为7061元，这是一个基础的财务问题，任何购买商品都是含税价，是要用发票的总额除以数量得到的销售单价，而发票当中所谓单价栏的单价是税务系统扣税之后的单价，这个问题是很清楚的。7.合同单价能够确定为8261.91元，乘以均认可的533.424吨，得出炸药款为4407101元，用应付的4407101减去申请人已付的2717461.95，得出的就是尚欠的1689639.16元，与原审认定数额完全一致。因此本案是一个认定事实清楚，仅是应用数学计算的问题，请贵院能够支持被申请人的诉请。对于申请人所谓的交易习惯问题，是否先付款都是不影响双方实际的履行情况。泰通爆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第三采石场给付原告施工费（炸药款及服务费）1,689,639.12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2018）辽0811民初16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2013年1月1日，被告第三采石场与营口市老边区爆破服务队签订《爆破服务委托协议书》一份。2014年1月1日、2015年1月1日、2016年1月1日、2017年1月1日，原告泰通公司与被告第三采石场分别签订《爆破作业合同书》各一份。在《爆破服务委托协议书》及《爆破作业合同书》中，双方的约定均为：委托人（甲方）用爆单位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委托（乙方）爆破服务单位提供购买、运输、储存、爆破、清退等“一体化”有偿爆破作业服务，根据营口市物价局[2011]591号文件及甲乙双方权利、义务、责任关系和民爆器材、安全风险、综合管理、运输等成本，以及爆破施工人员的费用等因素，通过协商方式双方自愿确定服务价格实施爆破服务，用爆单位不再承担本单位爆炸物品安全管理责任，但承担本用爆单位安全生产管理责任。合同中对于委托事项及服务价格的约定均为：“甲方委托乙方为其提供爆破作业‘一体化’服务。每吨炸药爆破约产生2000立方米土石方，乙方按每立方米土石方收取2.5元服务费。”对于委托期限的约定均为一年。被告认可原告主张的炸药使用量分别为：2014年使用142.944吨、2015年使用94.416吨、2016年使用16.080吨。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金额分别为：2014年付款1001250元、2015年付款1022010.49元、2016年付款426000元。另查，营口市老边区爆破服务队的企业类型为集体分支机构（非法人），企业状态为存续。上述事实，有《爆破服务委托协议书》、《爆破作业合同书》、《现场爆破记录》等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经开庭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爆破作业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为被告提供了爆破服务，被告应支付相应服务费，依据被告认可的2014年至2016年炸药使用量及原、被告双方对于服务费的约定，可确认2014年被告应支付原告服务费为714720元、2015年应支付服务费为472080元、2016年应支付服务费为80400元。被告2014年至2016年已支付金额均超出应支付的服务费数额。关于原告向被告主张2013年款项的诉请，因2013年与被告签订《爆破服务委托协议书》的相对方为营口市老边区爆破服务队，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与营口市老边区爆破服务队之间存在权利义务或债权债务的承接、转移关系，故对于原告的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但待有相应证据后或由相应主体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炸药款的诉请，因原、被告在所签订的爆破服务合同中未对此进行约定，且该部分事实与爆破服务合同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于原告的该部分请求本案不予审理，原告可依其具体法律关系另行主张。判决：驳回原告营口泰通老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营口泰通老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8）辽08民终2054号民事裁定认为：上诉人营口泰通老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营口市老边区第三采石场之间有如下基本事实应进一步查实清楚：1.诉争炸药款是否包含在爆破服务合同中，是否属于爆破服务单位提供购买、运输、储存、爆破、清退等“一体化”有偿爆破作业服务的内容之一？2.被上诉人营口市老边区第三采石场已支付的款项属于什么性质，哪些是服务费，哪些是炸药款？裁定：一、撤销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18）辽0811民初16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后，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811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另查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提供营口市老边区经济和信息化局于2018年6月7日出具声明一份，该份声明主要载明?“营口市老边区爆破服务队系营口市老边区矿建公司下属的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系报账式分支机构，但营口市老边区爆破服务队于2017年6月份已经工商部门注销解体，经营口市老边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决定营口市老边区爆破服务队归营口泰通老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管理，是该公司的下属分支机构，报账式企业，法人单位为营口泰通老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等内容。再查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2013年-2016年与被告第三采石场业务往来的发票、记账单一组，用于证明被告尚欠服务费1190810.22元。被告第三采石场未提供已经支付总吨数为533.424的炸药全部款项的相应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营口市老边区爆破服务队系原告泰通爆破公司的下属分支机构，报账式企业，法人单位为营口泰通老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原告泰通公司代营口市老边区爆破服务队向被告第三采石场主张权力，予以支持。各方签订的《爆破服务委托协议书》、《爆破作业合同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为被告提供了爆破服务，被告应支付相应费用。本案中，原告泰通公司提供的爆破记录可以体现累计向被告提供相应的炸药。被告第三采石场未提供已经支付全部费用的相应证据，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判决：被告营口市老边区第三采石场给付原告营口泰通老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施工费1,689,639.12元。营口市老边区第三采石场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9）辽08民终2118号民事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上诉人泰通爆破公司是否具有主张诉争款项的诉讼主体资格，诉争款项是否应由上诉人第三采石场支付至被上诉人泰通爆破公司。关于诉争款项的主张主体资格问题。被上诉人泰通爆破公司作为特许爆破服务企业，通过与上诉人第三采石场签订《爆破服务委托协议书》、《爆破作业合同书》等合同，为被上诉人第三采石场提供爆破作业“一体化”服务，并约定每吨炸药产生的土石方与相应服务费的标准，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依法有效，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三采石场是否应支付诉争款项的问题。泰通爆破公司已经为第三采石场提供爆破作业“一体化”服务，第三采石场应支付相应的报酬。第三采石场与泰通爆破公司存在长期的关于爆破服务的业务往来，双方又都是特殊行业的商事主体，对相应款项的收付情况均应有较为详细、明确的账簿、票据等材料作为凭证。本案原审中，双方对合同履行和计算金额均无异议，被上诉人泰通爆破服务公司提交了2013年至2016年与上诉人第三采石场业务往来的发票、记账单一组，用于证明第三采石场尚欠相应的费用，但第三采石场并未提供已经支付全部款项的相应证据，但被上诉人自认收到部分款项。本案二审中，第三采石场提供新证据与其他采石企业经营者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当地采石行业存在先向爆破作业提供者支付爆破服务费用，爆破作业提供者再为采石企业提供爆破作业服务，即“先交钱后服务”，多退少补。但该证据均与本案关联性不大，并且无论先交钱还是后交钱，采石企业对于款项支出没有相应的账簿、票据等作为记载凭证，不符合商事主体正常的交易习惯，更不符合常理，在一、二审期间，上诉人均未提供证据向被上诉人付款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第三采石场应对此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于法有据。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申请人营口市老边区第三采石场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辽民申661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关于第三采石场主张不应支付爆破公司施工费的问题。2013年1月1日，第三采石场与营口市老边区爆破服务队签订《爆破服务委托协议书》一份。2014年1月1日、2015年1月1日、2016年1月1日、2017年1月1日，爆破公司与第三采石场分别签订《爆破作业合同书》各一份。在《爆破服务委托协议书》及《爆破作业合同书》中，双方的约定均为：委托人用爆单位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委托爆破服务单位提供购买、运输、储存、爆破、清退等“一体化”有偿爆破作业服务。合同中对于委托事项及服务价格的约定均为：“甲方委托乙方为其提供爆破作业‘一体化’服务。每吨炸药爆破约产生2000立方米土石方，乙方按每立方米土石方收取2.5元服务费。”对于委托期限的约定均为一年。上述合同对每吨炸药的价款均未做出明确约定。第三采石场、爆破公司对于履行合同中所用炸药量均认可为533.424吨，根据所用炸药量计算的服务费为2667120元。爆破公司认可第三采石场已付款5，384，581.95元，则扣除服务费，剩余为炸药费。因第三采石场与爆破公司签订的合同对所用炸药价款未作约定，爆破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与第三采石场就双方是否存在欠款及欠款的具体数额达成一致，且2018年双方仍存在合作关系。原审法院仅依爆破公司提供的由其单方记载的记账单及收款收据等，即支持该公司主张的2013年至2016年第三采石场欠款数额，依据不足。本案应对双方争议的案涉炸药价款及爆破公司主张的欠款事实是否存在，进一步审查，以维护双方的合法权益。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再审审理查明，2013年1月1日，被告第三采石场与营口市老边区爆破服务队签订《爆破服务委托协议书》一份。2014年1月1日、2015年1月1日、2016年1月1日、2017年1月1日，原告泰通公司与被告第三采石场分别签订《爆破作业合同书》各一份。在《爆破服务委托协议书》及《爆破作业合同书》中，双方的约定均为：委托人（甲方）用爆单位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委托（乙方）爆破服务单位提供购买、运输、储存、爆破、清退等“一体化”有偿爆破作业服务，根据营口市物价局[2011]591号文件及甲乙双方权利、义务、责任关系和民爆器材、安全风险、综合管理、运输等成本，以及爆破施工人员的费用等因素，通过协商方式双方自愿确定服务价格实施爆破服务，用爆单位不再承担本单位爆炸物品安全管理责任，但承担本用爆单位安全生产管理责任。合同中对于委托事项及服务价格的约定均为：“甲方委托乙方为其提供爆破作业‘一体化’服务。每吨炸药爆破约产生2000立方米土石方，乙方按每立方米土石方收取2.5元服务费。”另查，原审原告提供营口市老边区经济和信息化局于2018年6月7日出具声明一份，该份声明主要载明?“营口市老边区爆破服务队系营口市老边区矿建公司下属的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系报账式分支机构，但营口市老边区爆破服务队于2017年6月份已经工商部门注销解体，经营口市老边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决定营口市老边区爆破服务队归营口泰通老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管理，是该公司的下属分支机构，报账式企业，法人单位为营口泰通老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等内容。再查，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单方记载的2013年-2016年与被告第三采石场业务往来的发票、记账单一组，用于证明被告尚欠服务费1,190,810.22元。又查，2013年1月1日，第三采石场与营口市老边区爆破服务队签订《爆破服务委托协议书》；2014年1月1日、2015年1月1日、2016年1月1日、2017年1月1日，爆破公司与第三采石场分别签订《爆破作业合同书》中，双方对每吨炸药的价款均未做出明确约定。营口市老边区第三采石场向营口泰通老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每次交费都是采取服务费与炸药费一起交付的方式。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原审原告营口泰通老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是否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审被告营口市老边区第三采石场尚欠其服务费以及炸药款共计1,689,639.12元。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审原告应当向法院提交原审被告尚欠该款的证据。原审原告现向原审法院提供的发票和记账单，用以证明尚欠服务费1,190,810.22元，进而推定出欠炸药费应为1,689,639.12元减去1,190,810.22元，属于自行拆分被告的交费；原审原告本次答辩认可省法院确定的已交服务费的数额,与其所举单据亦不相符；且该证据仅是原审原告自己单方开具的发票及记账单，并没有对方在欠款方面的签字认可。在被告否认欠款的情况下，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原审被告尚欠原审原告服务费以及炸药款的诉讼主张。经庭审调查，第三采石场、爆破公司双方对于履行合同中所用炸药量均认可为533.424吨，根据所用炸药量计算的服务费为2667120元。爆破公司认可第三采石场已付款5，384，581.95元，则扣除服务费，剩余为炸药费。因第三采石场与爆破公司签订的合同对所用炸药价款未作约定，爆破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与第三采石场就双方是否存在欠款及欠款的具体数额达成一致，且2018年双方仍存在合作关系，故只能依据证据充分的事实进行裁量，原审原告的单方记载无法准确得出原审被告尚欠款项的结论。原一、二审法院仅依据爆破公司提供的由其单方记载的记账单及收款收据等，即支持原审原告主张的2013年至2016年第三采石场欠款数额，依据不足。综上，原审原告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审被告尚欠服务费以及炸药款。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18）辽0811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撤销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8民终211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营口泰通老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40016元，由营口泰通老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 毅审判员 刘剑勇审判员 栾 娜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马欣书记员张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