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民终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仁学，男，196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卫英，四川昌雄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111103380。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德勇，男，1962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婷，女，197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 上诉人高仁学因与被上诉人刘德勇、陈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2018)川0403民初2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高仁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卫英，被上诉人刘德勇、陈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仁学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高仁学、刘德勇、陈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与实际不符。2017年7月10日前，刘德勇借款给高仁学共计991000元，高仁学偿还借款共计649980元，高仁学在2017年7月10日签订《借款》时仅欠借款341020元。因此，《借款》中记载高仁学借款本金700000元与实际不符。一审判决查明刘德勇转账给高仁学共计999000元，高仁学、陈婷转账给刘德勇共计880280元，高仁学尚欠借款118720元，一审认定高仁学尚欠借款700000元，是错误的。 刘德勇辩称，高仁学与刘德勇在生意往来上有十多年，从10万不等陆续借款都还给刘德勇了，每次归还后都进行了结算，因为有现金、转账、货物、货款交织到一起，每次都是把前面的账结清，高仁学在西区做生意做得很大，高仁学与刘德勇之间的法律纠纷有很多次，在刘德勇与高仁学女朋友之间的诉讼中，高仁学承诺过其他借款都由高仁学承担，本案中高仁学将钱买了房和车，刘德勇二审提交其与高仁学在2020年1月21日的两次通话录音，通话中高仁学对一审的债权债务均予以认可，一审判决债权债务清晰。 陈婷辩称，认可高仁学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不清楚高仁学是如何计算出上诉状中的这些数字的。 原审原告刘德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高仁学、陈婷归还刘德勇借款437061.2元；2.高仁学、陈婷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在一审诉讼中，刘德勇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高仁学、陈婷归还刘德勇借款本金700000元、利息50000元、担保金50000元，合计800000元。2019年10月23日，刘德勇放弃要求高仁学、陈婷支付利息50000元的诉讼请求，并撤回要求高仁学、陈婷支付担保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5日，刘德勇作为甲方，高仁学作为乙方签订《借款》约定“一、借用金额：向甲方借用资金：壹拾伍万元。从刘德勇工行卡转给乙方，已累计借款45万元。二、借用时间：从2016年1月25日至2018年1月24日止，借用两年。每月按5%计算，每月付2.25万元利息，当月计息日前付息，未付每日罚款10%，超过5天时罚款，将还本息。三、本协议一式4份各2份，双方签字后生效。”2017年7月10日，刘德勇作为甲方，高仁学作为乙方签订《借款》约定“一、向甲方借到现金：柒拾万整（60万元计息）。二、借用时间：从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12月9日止。每月按5%计算，但每月必须按时支付利息，未付利息每日罚款10%，超过5天时罚款才计算，甲方有权随时收回该借款，乙方必须立刻归还本息。（此前账目全部结清）利息计算到8.10日前。三、乙方为**长期担保借款：伍万元整。四、本协议一式4份双方各2份，双方签字以后生效。（今天之前的借条全部作废，以此《借款》凭证为准，乙方用清香坪原一公司内，新建楼房第28楼层房产和陈婷的车辆做抵押）。乙方7.30日前付5万元，9.30前付5万元。”2018年1月28日，刘德勇作为甲方，高仁学、陈婷作为乙方签订《房屋抵押协议》约定“经双方协商，乙方将贷款购买的房屋原一公司28楼1号按购买价格抵账、房间内的生活用品、冰箱等物品也按原价抵账给甲方，就有关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房屋贷款由乙方交纳，所交房款冲借款。乙方给清甲方借款后，甲方可将房屋归还乙方，陈婷讲不在计息，甲方同意。二、签字后房屋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乙方必须协助甲方办理过户手续门锁由甲方更换。三、房内物品现场清点后签字认可。四、临时借款七万，2018.2.3付1万元和2.28日付2.5万元，3.30日前付给甲方3.5万元，未付款给甲方时，2018.3.31日甲方可强制性进房换锁，不违法，房内已没有现金和贵重物品存放。五、累计借款（不包括担保**借款5万元）共计75万元，乙方从2018.4月开始，每月必须付2万到3万元。冲减75万元总账，不付款超过三个月时，陈婷讲可强制性进房换锁，不违法，房内已没有现金和贵重物品存放。六、双方签字后生效，一式四份各存两份。”2018年8月15日，刘德勇作为甲方，高仁学、陈婷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10.30，11.30，12.30各付2万元，如有不付时，立即清点家中物品给刘德勇，乙方搬出房子给甲方。二、乙方到目前已还清7万元。”2018年11月5日的《高仁学、陈婷向刘德勇移交物品清单》记载“一、电视机小2000元、大13499元=15499元。二、空调机小4000元、大8199元=12199元。三、沙发一套茶几、餐桌、2张床等物品34000元。四、洗衣机6100元。五、饮水机3780元。六、冰箱4000元。七、装修费16万元。八、房子首付58022元+工本费80元+税费8366.8元+80元，共计302126.8元。注：2015.7—2018.11付银行款，以银行付款单为准加入总账。刘德勇认可此款账目，待房子过户到刘德勇名下后，原欠款账目余款由高仁学本人承担，与陈婷无关。特此说明。经办人：刘德勇、陈婷、高仁学。见证人：王小芳。” 刘德勇账户向高仁学、陈婷账户转款如下:2015年9月8日5000元、2015年10月16日100000元、2015年10月29日100000元、2015年11月15日100000元、2016年1月25日150000元、2016年1月28日100000元、2016年2月1日20000元、2016年2月4日20000元、2016年2月17日10000元、2016年2月19日30000元、2016年2月23日23000元、2016年2月26日20000元、2016年3月4日40000元、2016年3月6日两笔共21000元、2016年7月22日15000元、2016年7月24日15000元、2017年3月11日100000元、2017年6月7日50000元、2017年12月13日两笔共80000元，合计999000元。 高仁学、陈婷账户向刘德勇账户转款如下：2015年10月16日27800元、2015年12月31日30000元、2016年1月27日100000元、2016年3月3日17500元、2016年10月15日30000元、2017年2月20日20000元、2017年2月28日40000元、2017年3月14日6000元、2017年3月29日50000元、2017年4月8日两笔共45000元、2017年5月22日40000元、2017年6月10日10000元、2017年6月22日40000元、2017年8月12日20000元、2017年9月22日20000元、2017年11月1日28000元、2017年11月7日10000元、2017年11月19日2000元、2017年11月20日20000元、2017年12月3日34000元、2017年12月5日18500元、2017年12月23日15000元、2018年1月7日800元、2018年2月3日10000元、2018年3月10日5000元、2018年3月14日10000元、2018年3月24日10000元、2018年4月15日15000元、2018年5月12日10000元、2018年5月18日2000元，合计686600元。 高仁学、陈婷现金存款到刘德勇账户如下：2016年2月5日10000元、2016年4月3日1000元、2016年12月8日40000元、2017年6月11日10000元，合计61000元。 高仁学、陈婷通过支付宝向刘德勇转账如下：2016年2月5日10000元、2016年3月2日1000元、2016年3月7日三笔共21000元、2016年5月4日二笔共17500元、2016年5月5日1000元、2016年5月8日3360元、2016年5月19日三笔共30000元、2016年5月31日10000元、2016年6月2日8500元、2016年6月17日1000元、2016年7月3日二笔共17500元、2016年7月5日1000元、2016年8月12日1000元、2016年9月11日1000元、2016年10月12日4000元、2016年11月14日3820元、2016年12月12日1000元，合计132680元。 落款日期为2019年2月28日《证明》记载“今证明钟启福同志，在2018年内高仁学转借款给刘德勇时，错误地转给钟启明，根据高仁学指示，由钟启福将五万元现金直接还高仁学借刘德勇的现金钱。原付款时，刘德勇已打过收据，现钟启福将收据丢失，现出此据证明。代付款人：钟启福。收款人：刘德勇。”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对高仁学、陈婷辩称2017年7月10日系对往来账目进行结算、并非现金交易的意见予以采纳。自2015年9月8日起，刘德勇、高仁学双方有多笔资金往来且双方均不能向法院说明每笔款项的具体用途。刘德勇、高仁学于2017年7月10日结算借款金额为700000元，后又于2018年1月28日再次结算为累计借款750000元、临时借款70000元。2018年8月15日的《补充协议》能够证明高仁学、陈婷已偿还临时借款70000元。经法院询问，高仁学、陈婷不能向法院陈述700000元中本金、利息的具体数额以及利息的计算公式。刘德勇要求高仁学、陈婷归还借款700000元，其金额低于双方于2018年1月28日结算的75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之规定，高仁学、陈婷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双方的结算金额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故对刘德勇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陈婷虽然未在2017年7月10日的《借款》上签字确认，但其分别在2018年1月25日、2018年8月15日、2018年11月5日的协议上签字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之规定，对陈婷关于对债务与其无关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高仁学、陈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德勇借款700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保全费2705.3元，合计13505.3元，由高仁学、陈婷负担。 二审中，被上诉人刘德勇向本院提交两份录音证据，系刘德勇与高仁学于2020年1月21日的通话录音，拟证明：高仁学认可本案700000元借款，高仁学想把房子抵给刘德勇，让刘德勇再借给高仁学100000元，虽然写的是利息5分，但高仁学认可利息3分，陈婷所说的50000元利息已经免了，**借刘德勇的50000元，高仁学答应做长期担保，高仁学借款后进行高消费，买了房子和三台车。 上诉人高仁学质证认为，电话录音是真实的，是刘德勇让高仁学撤回上诉，再给高仁学100000元。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因为电话中是高仁学与刘德勇在协商，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为和解目的作出的一些对案件事实的认可，不能作为诉讼中对其不利的证据，所以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被上诉人陈婷质证认为，不清楚高仁学和刘德勇说的电话内容，不清楚高仁学和刘德勇之间的通话，陈婷与高仁学离婚是在民政局正规办理的。高仁学借钱都是瞒着陈婷的。 本院对刘德勇提交的证据（录音）评判如下： 虽然高仁学认可录音的真实性，但该录音系双方就清偿借款进行的协商，未涉及700000元借款的构成和来由。因此，该录音不能证明700000元借款的具体事实，对该录音，本院不予认定。 二审中，上诉人高仁学、被上诉人陈婷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仁学、被上诉人刘德勇之间发生了数十笔借款，但双方在2016年1月25日、2017年7月10日签署《借款》条，对双方之前借款进行过结算。2017年7月10日前，刘德勇转账支付高仁学借款共计919000元；高仁学、陈婷通过转账偿还借款本息456300元、现金存款偿还借款61000元、支付宝转账偿还借款132680元，共计649980元。2017年7月10日，高仁学、刘德勇签署《借款》条，确认尚欠借款本金700000元、利息（月息5%）、借款期限（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12月9日），虽然双方对该《借款》条中700000元本金构成陈述各异，但是均缺乏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定。由于高仁学、刘德勇均认可2017年7月10日的《借款》条是对之前借款的结算，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予确认。 2017年7月10日后，高仁学陈述其与陈婷多次通过转账偿还借款本息共计230300元，刘德勇陈述该转款系偿还其他借款，无证据证明，对刘德勇的陈述不予支持。因此，该230300元系高仁学、陈婷偿还借款本息。由于2017年7月10日《借款》条约定的利息为月息5%，超过了年利率36%，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高仁学、陈婷已经偿还借款利息，对超过年息24%（月息2%）但未超过年息36%（月息3%）的以实际给付确定清偿的利息，超过部分无效；对尚未清偿的利息、逾期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由于双方当事人对高仁学、陈婷于2017年7月10日后偿还的款项不能区分本金和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事人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高仁学、陈婷多次偿还借款按照先抵充利息、后抵充本金。因此，高仁学、陈婷每次偿还利息不足月息2%的，不足部分计入应偿还的利息，顺延到下一次优先清偿；偿还利息超过月息2%但未超过月息3%的，该次利息清偿完毕；偿还利息超过月息2%的部分抵扣当期借款本金；其每次还款后借款本金、利息余额，依法计算如下： 1.2017年8月12日借款本金70万元产生利息22400元（2017年7月11日—2017年8月12日）=70万元×3%/月×1月＋70万元×3%/月÷30天/月×2天，偿还20000元利息，已偿还款额超过月息2%但未超过月息3%，当期利息清偿完毕，欠借款本金70万元； 2.2017年9月22日借款本金70万元产生利息28000元（2017年8月13日—2017年9月22日）=70万元×3%/月×1月＋70万元×3%/月÷30天/月×10天，偿还20000元利息，已偿还款额超过月息2%但未超过月息3%，当期利息清偿完毕，欠借款本金70万元； 3.2017年11月1日借款本金70万元产生利息28000元（2017年9月23日—2017年11月1日）=70万元×3%/月×1月＋70万元×3%/月÷30天/月×10天，偿还28000元，已偿还款额超过月息2%但未超过月息3%，当期利息清偿完毕，欠借款本金70万元； 4.2017年11月7日借款本金70万元产生利息4200元（2017年11月2日—2017年11月7日）=70万元×3%/月÷30天/月×6天，偿还款额10000元（偿还利息4200元、本金5800元），故当期利息清偿完毕，欠借款本金694200元； 5.2017年11月19日借款本金694200元产生利息5553.60元（2017年11月8日—2017年11月19日）=694200元×2%/月÷30天/月×12天，偿还款额2000元，欠本期利息3553.60元、借款本金694200元； 6.2017年11月20日借款本金694200元产生利息694.20元（2017年11月20日）=694200元×3%/月÷30天/月×1天，偿还款额20000元（偿还上期利息3553.60元、本期利息694.20元、本金15752.20元），故当期利息清偿完毕，欠借款本金678447.80元； 7.2017年12月3日借款本金678447.80元产生利息8819.82元（2017年11月21—2017年12月3日）=678447.80元×3%/月÷30天/月×13天，偿还款额34000元（偿还本期利息8819.82元、本金25180.18元），故当期利息清偿完毕，欠借款本金653267.62元； 8.2017年12月5日借款本金653267.62元产生利息1306.54元（2017年12月4—2017年12月5日）=653267.62元×3%/月÷30天/月×13天，偿还款额18500元（偿还本期利息1306.54元、本金17193.46元），故当期利息清偿完毕，欠借款本金636074.16元； 9.2017年12月23日借款本金636074.16元产生利息11449.33元（2017年12月6—2017年12月23日）=636074.16元×3%/月÷30天/月×18天，偿还款额15000元（偿还本期利息11449.33元、本金3550.67元），故当期利息清偿完毕，欠借款本金632523.49元； 10.2018年1月7日借款本金632523.49元产生利息6325.23元（2017年12月24—2018年1月7日）=632523.49元×2%/月÷30天/月×15天，偿还款额800元（偿还本期利息800元），故欠本期利息5525.23元，欠借款本金632523.49元； 11.2018年2月3日借款本金632523.49元产生利息11385.42元（2018年1月8日—2018年2月3日）=632523.49元×2%/月÷30天/月×27天，偿还款额10000元（偿还本期利息10000元、尚欠本期利息1385.42元），故欠付利息共计6910.65元（本期利息1385.42元+往期利息5525.23元），欠借款本金632523.49元； 12.2018年3月10日借款本金632523.49元产生利息14758.88元（2018年2月4日—2018年3月10日）=632523.49元×2%/月÷30天/月×35天，偿还款额5000元（偿还本期利息5000元、尚欠本期利息9758.88元），故欠付利息共计16669.53元（本期利息9758.88元+往期利息6910.65元），欠借款本金632523.49元； 13.2018年3月14日借款本金632523.49元产生利息1686.73元（2018年3月11日—2018年3月14日）=632523.49元×2%/月÷30天/月×4天，偿还款额10000元，故欠付利息共计8356.26元（本期利息1686.73元+往期利息16669.53元-10000元），欠借款本金632523.49元； 14.2018年3月24日借款本金632523.49元产生利息4216.82元（2018年3月15日—2018年3月24日）=632523.49元×2%/月÷30天/月×10天，偿还款额10000元，故欠付利息共计2573.08元（本期利息4216.82元+往期利息8356.26元-10000元），欠借款本金632523.49元； 15.2018年4月15日偿还款额15000元，清偿往期利息2573.08元的余额12426.92元，该余额用于清偿本期借款利息，其清偿的利息虽然超过月息2%（2018年3月25日——2018年4月15日的利息9277.01元=632523.49元×2%/月÷30天/月×22天），但未超过月息3%（2018年3月25日—2018年4月15日的利息13915.52元=632523.49元×3%/月÷30天/月×22天），故借款利息清偿完毕，尚欠借款本金632523.49元； 16.2018年5月12日借款本金632523.49元产生利息11385.42元（2018年4月16日—2018年5月12日）=632523.49元×2%/月÷30天/月×27天，偿还款额10000元，故欠付本期利息1385.42元，欠借款本金632523.49元； 17.2018年5月18日借款本金632523.49元产生利息2530.09元（2018年5月13日—2018年5月18日）=632523.49元×2%/月÷30天/月×6天，偿还款额2000元，尚欠利息1915.51元（往期利息1385.42元+本期利息2530.09元-偿还借2000元），欠借款本金632523.49元； 2017年7月10日，高仁学、刘德勇签署《借款》条对之前借款进行结算后，刘德勇于2017年12月13日两笔借款给高仁学共计80000元，无利息、借款期限的约定，2018年钟启福代高仁学偿还刘德勇借款50000元，余款30000元未清偿。 综上所述，高仁学共计欠付刘德勇借款本金662523.49元（632523.49元+30000元）、利息1915.51元。因此，高仁学上诉认为其欠付刘德勇借款没有700000元，其理由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2018)川0403民初2090号民事判决； 二、高仁学、陈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德勇借款本金662523.49元、利息1915.5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保全费2705.3元，合计13505.3元，由高仁学、陈婷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高仁学、陈婷承担8000元，刘德勇承担2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鲜林 审判员  冯明钢 审判员  刘 立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许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