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民终46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玉花，女，1943年3月12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祥，江苏苏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叶思明，男，1963年7月10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江苏义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秋安，男，1968年3月18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珠，女，1974年1月4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强风，江苏八面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燕，江苏开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玉花、叶思明因与被上诉人冯秋安、王明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8）苏1323民初10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玉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祥、上诉人叶思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被上诉人冯秋安、王明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强风、曹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玉花、叶思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郑玉花、叶思明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冯秋安、王明珠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12月26日冯秋安、王明珠借到的100000元已经还清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事实上，该笔借款并未归还。一审判决分配举证责任错误，由于借条的形成时间无法鉴定，故举证责任仍为冯秋安、王明珠。对于该笔款项一直未有主张本息系郑玉花和叶思明之间沟通失误造成的，叶思明对形成过程已经进行详细陈述，系符合情理的。2.2016年2月3日冯秋安、王明珠支付给叶思明的258500元系归还叶思明于2014年11月13日的200000元借款本息。2013年11月8日，冯秋安、王明珠向郑玉花借款200000元，约定月息2分。2014年11月13日，冯秋安、王明珠向叶思明借款200000元，约定月息2分。2016年2月3日，冯秋安与叶思明结算二人之间的200000元借款，该笔借款清偿后，叶思明归还了该200000元借条原件给冯秋安，偿还的本息数额能够与叶思明提出的2014年11月13日200000元借款的时间吻合。2016年开始，叶思明与冯秋安之间又涉及房屋贷款问题，所以账目交叉。2017年，叶思明没有汇按揭贷款给冯秋安，考虑冯秋安没有归还郑玉花200000元借款截至2016年11月8日的一年利息48000元，叶思明于2017年8月2日发送结算图片给冯秋安，冯秋安对此无异议。2018年2、3月份，不经郑玉花同意，冯秋安撕毁借条后又重新出具借条系对郑玉花200000元借款未有归还的进一步确认。故2016年2月3日归还的款项系归还叶思明的200000元借款，而非归还郑玉花的200000元借款。冯秋安、王明珠答辩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郑玉花与叶思明是丈母娘与女婿的关系，借款的经手人均是叶思明，在之前（2018）苏1323民初6820号案件中有一张2016年11月18日金额是200000元的借条，叶思明举证的材料是郑玉花2016年11月17日的取款单以及冯秋安的进账单，而借条载明的实际出借人是叶思明，可以证明叶思明与郑玉花的款项是混同的。2014年郑玉花的100000元钱打到了冯秋安的账户上，冯秋安出具借条，债权人是叶思明，这符合双方的交易往来习惯。2.对于100000元借款，一审中冯秋安提供了原始借条，证明借款已经还清借条被收了回来，如果郑玉花、叶思明认为该笔款项没有还清，应继续承担举证责任。一审中，郑玉花只提供其取款记录以及冯秋安的进账单，没有其它证据可以证明该笔款项已经还清。3.关于2014年11月13日的200000元本金。郑玉花、叶思明在（2018）苏1323民初6820号案件中提供的证据是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叶思明与冯秋安达成借款意项，但证人魏某只陈述当时有需要借款的意向，对借款有无交付不清楚。叶思明是一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如果当时真的出借200000元，双方之间不可能没有借据。因郑玉花与叶思明系丈母娘与女婿关系，双方的钱款是混同的，冯秋安将钱还给叶思明，视为对郑玉花的还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郑玉花、叶思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冯秋安、王明珠连带偿还郑玉花借款300000元及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冯秋安、王明珠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冯秋安、王明珠系夫妻关系。2013年11月8日，郑玉花提取现金200000元出借给冯秋安、王明珠，双方约定月息2分，冯秋安、王明珠于该日出具了相应的借条给郑玉花。后冯秋安、王明珠通过郑玉花女婿即叶思明支付了该笔借款一年的利息即48000元。关于该笔借款，冯秋安、王明珠后出具了一张落款日期为2014年11月8日的借条，该借条同时载明借款按月息2分计息。2014年9月27日，郑玉花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泗阳县支行办理储蓄存款，存款金额为100000元。2014年12月26日，郑玉花在该行办理取款手续，提取该100000元款及利息333.75元，共计100333.75元，后冯秋安名下账户存入该100333.75元，冯秋安将其中333.75元返还给郑玉花。2016年2月3日，冯秋安转账258500元至叶思明名下账户。冯秋安、王明珠与叶思明之间也存在借款往来。2018年3月份左右，叶思明持其与冯秋安、王明珠之间的借条，以及案涉200000元借条，与王明珠在结算时双方发生纠纷，王明珠将上述借条撕毁，后王明珠重新出具了上述借条。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为：一、2014年12月26日冯秋安、王明珠借到的100000元款是否已经还清。郑玉花认为，2014年12月26日，其名下储蓄存单提取100333.75元本息后，该款存入冯秋安名下账户，冯秋安向其返还了333.75元。冯秋安、王明珠向其出具了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条。现该借条已遗失。冯秋安、王明珠认为，该款来源于郑玉花，但出借人系叶思明，其二人也向叶思明出具了借条，该借条载明，其二人借到叶思明款100000元。该100000元款在还清后，叶思明也向其二人返还了借条，现该借条由其二人持有。叶思明认为，其未向冯秋安、王明珠出借过该笔100000元款，冯秋安、王明珠也未向其出具过该笔100000元款的借条。一审中，冯秋安、王明珠申请对其持有的上述借条的形成时间予以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予以鉴定，该鉴定机构认为送检的借条与样本的纸张种类明显不同，不宜以其现有技术方法对借条的形成时间作进一步检验，故终止鉴定工作。后一审法院委托备选机构即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予以鉴定，结论为借条上“2014.12.26”字迹与样本字迹的笔墨种类不一致，不具备形成时间鉴定的比对条件，无法进一步比对时间。冯秋安、王明珠支付鉴定费3690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于冯秋安、王明珠于2014年12月26日借到100000元款无异议，该笔款项实际来源于郑玉花，无论出借人系郑玉花还是叶思明，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实质是该100000元借款是否已经还清。首先，对于案涉借款，双方一致认可冯秋安、王明珠出具了借条，基于实践中存在借贷双方在借款还清时由借款人取回借条的交易习惯，在冯秋安、王明珠辩称该款已还清的情况下，则郑玉花应举证相关的借条原件以此证明双方之间依然存在该借贷关系，而其称借条原件已遗失，即对此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则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其次，对于该100000元借款，双方约定了按月利率2%计息，从借款之日即2014年12月26日起至其起诉，期间近4年之久，郑玉花主张该款至今未支付过借款本息，且其也未向冯秋安、王明珠主张过还款，显然不符合常理，而因该款已还清，其才不主张还款，更符合日常生活常理。再次，冯秋安、王明珠提供的借条，虽然无法鉴定形成时间，但结合郑玉花称借条原件遗失，而冯秋安、王明珠提供的落款日期与其二人实际收到款项日期相一致的借条，可以印证郑玉花或叶思明收到还款后返还借条的事实。基于上述分析，应当认定该100000元应当已经还清。二、2016年2月3日，冯秋安转账至叶思明名下账户的258500元，是否系用于支付案涉200000元借款本息。郑玉花认为，冯秋安、王明珠与叶思明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该258500元转账款不能证明向其还款，其也未授权叶思明领取该款。冯秋安、王明珠认为，该转账款即系用于返还案涉200000元这笔借款。叶思明认为，2014年11月13日，冯秋安、王明珠向其二人借款200000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该258500元系用于返还该笔借款的本息。在其与冯秋安、王明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其提供的合伙协议以及证人魏某证言，可以证明冯秋安在得知其和魏某的合伙资金到位后，冯秋安向某明、魏某提出借款的意向，且叶思明具有合理的资金来源。一审法院认为，叶思明主张冯秋安、王明珠于2014年11月13日借到其款200000元，在其与冯秋安、王明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其提供的合伙协议以及证人魏某证言，仅能够证实冯秋安有借款的意向，其有交付款项的资金来源，但并不能证实双方就此达成了一致借款的协议，且其已经实际交付了200000元借款。因此，叶思明关于冯秋安、王明珠于2014年11月13日借到其款200000元的主张，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叶思明另称，在其与冯秋安、王明珠的案件中，冯秋安、王明珠称其于2015年之后支付的款项，均是支付给叶思明本人的借款，故2016年2月3日的258500元还款与案涉200000元借款无关。但在该案中，冯秋安、王明珠一直否认叶思明于2014年11月13日向其二人出借200000元款，且明确表示该258500元款系用于返还案涉200000元借款本息，故并不能认定该258500元还款与案涉200000元借款无关。叶思明还称，案涉200000元借条系于2018年3月后补的，如当时该款已还清，则王明珠不应再出具该借条。对此，王明珠表示，其与叶思明在结算包括案涉200000元等借款时，其将借条撕毁，后双方经公安派出所处理，派出所的意见是其撕毁多少张借条就补多少借条给叶思明，派出所不核实具体还款情况，所以其重新出具了案涉200000元的借条。因此，王明珠后重新出具案涉借条，并不能视为其即对该200000元借款尚未还清的认可。叶思明系郑玉花女婿，双方之间存在特殊关系，且对于案涉200000元借款的一年利息即48000元也系通过叶思明支付，同时叶思明也持该200000元借条与冯秋安、王明珠进行结算，故可以认定郑玉花实际是在委托叶思明收取该借款本息。因此，该258500元还款虽系转账至叶思明名下，但在无法确定其与冯秋安、王明珠之间另存在200000元借款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该258500元即系用于返还案涉200000元借款本息。综上，郑玉花与冯秋安、王明珠之间的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对于案涉100000元借款，郑玉花与冯秋安、王明珠之间因不存在该借贷关系，或者虽然存在该借贷关系，但因该款已还清，则其该部分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应判决驳回。对于案涉200000元借款，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计息，则自2014年11月8日计息至2016年2月3日，利息应为60266.67元。冯秋安、王明珠于2016年2月3日还款258500元，对于所还款项，双方未约定系先抵充利息还是本金，则该款应首先抵充利息，尚余部分再抵充本金，即截至该日本金尚余1766.67元。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于案涉200000元借款，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则郑玉花可以要求冯秋安、王明珠在合理的期限内返还余款1766.67元，并支付利息，该利息应自2016年2月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并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判决：一、冯秋安、王明珠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返还郑玉花借款1766.67元，并支付利息（以1766.67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郑玉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762元，减半收取计4881元，鉴定费3690元，共计8571元，由郑玉花负担4856元，冯秋安、王明珠负担3715元。二审中，上诉人郑玉花、叶思明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新的证明，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郑玉花、叶思明举证如下：1.2015年12月至2017年11月叶思明和冯秋安之间利息冲抵按揭明细表，可以体现双方在2016年2月份之前有冲按揭，郑玉花存在200000元利息的情况；2014年11月8日至2015年11月8日借款200000元的利息48000元是计息在2016年1月28日，冯秋安两次汇款30000元和5000元；2015年11月8日至2016年11月8日郑玉花的200000元借款利息是在2017年3月份、4月份结算的，在一审时提供的2015年8月2日叶思明发给冯秋安的图片中体现了48000元利息情况，双方后来汇款明细中的汇款金额与叶思明最终汇给冯秋安的金额是吻合的。2017年11月结算时仍然还存在2016年11月8日至2017年11月8日郑玉花借款200000元的利息48000元；2.冯秋安还款明细；3.冯秋安和叶思明、郑玉花之间所有借款明细；4.银行流水，证明冯秋安和叶思明之间的相互汇款情况；5.（2018）苏1323民初3828号民事判决书、租房合同、建设银行贷款还款表，冯秋安和叶思明共同购买的房屋，给冯秋安使用的时间是5年，即2010年12月9日至2015年12月8日，证明当时冲抵的租金数额是33687元，也能证明证据1的具体组成；6.（2018）苏1323民初6820号案件2018年9月29日的庭审笔录（略），郑玉花陈述2015年12月份之前“不存在部分本金部分利息的情况”；7.2017年8月至2019年12月10日叶思明和冯秋安之间的微信截图，证明冯秋安一直使用该微信，到2019年冯秋安仍使用该微信与叶思明联系；8.泗阳公安局城东派出所于2020年3月18日出具的接处警记录处理情况说明。刘月霞系叶思明妻子，也是由刘月霞报的案，借条在被王明珠撕毁后，其又重新向叶思明方出具了借条，重新出具借条是王明珠自愿书写的，是一种确认行为，证明200000元借款元没有归还。9.2012年6月10日合作协议一份、魏某中国邮储银行众兴镇北京路营业所尾号为0324账户2014年8月19日-8月25日的银行流水、魏某2020年3月17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仲某2020年3月1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当时叶思明和他人进行采矿合伙，2014年8月份合伙终止，合伙清算后，叶思明分得魏某卡中资金的四分之一，证明叶思明具有出具资金的能力。10.银行存款凭条2份、存单1份、叶爱云尾号5030账户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存款回执，时间为2015年2月12日。冯秋安在2014年11月13日借叶思明200000元，2014年12月26日借郑玉花100000元及2015年2月12日借50000元，在短短的二、三个月中就通过叶思明借款三次，证明冯秋安当时急需用钱；11.泗阳县秋安养殖家庭农场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当时冯秋安准备成立家庭农场，急需资金。冯秋安、王明珠质证意见：对证据1-7，除郑玉花、叶思明单方制作的资料之外，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均形成于一审诉讼之前，并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新证据。本案借款的主体是郑玉花与冯秋安，但证据均是叶思明与冯秋安之间的交易往来，可以证明郑玉花与叶思明之间钱财是混同，相应的利息是冯秋安打款到叶思明账户上，双方存在交易习惯，没有任何异议。2014年出借款项至今，郑玉花、叶思明均未向冯秋安主张过款项。通过叶思明制作的相应的还款明细及利息冲抵明细表，说明叶思明是做事谨慎的一个人，如果2014年出借款项给冯秋安，不可能不要求其出具借条，也不可能连借条的复印件都没有。后来冯秋安反应过来该200000元本息已经还清的时候，将郑玉花手中的借条撕碎，双方因此事闹到派出所，后来冯秋安是依据叶思明手中持有的借条复印件重新打的借条，所以才有了该案件。无论是在6820号案件还是在本案一审，冯秋安、王明珠均陈述258500元均是归还本案郑玉花200000元的本息。对证据8，形式不合法，没有经办人签名。双方确实因为债权债务问题当时在城东派出所经过处理，但并不是双方自愿协商之后重新出具借条，当时是在派出所的要求下重新出具的借条。对证据9的真实性依法核实，既使真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人应当到法庭接受双方的质询。其中魏某出具的证明与其在6820号案件中的书面证明及出庭作证的陈述互相矛盾；对于仲某的证明“三性”不认可，不应得到采信。对证据10-11，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1的按揭利息冲抵明细表，系郑玉花单方制作，冯秋安、王明珠不予认可，“三性”难以认定；对证据2-8、10-1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联性结合本案事实及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9，“三性”结合本案事实及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冯秋安、王明珠举证如下：6820号案件中叶思明提供的魏某2018年4月10日书写的证明一份及该案件的庭审笔录，证明魏某的三次证明关于合伙时间及分得款项数额的陈述相互矛盾，不能证明双方之间还存在另外一笔200000元。郑玉花、叶思明质证意见：合伙终止时间是2014年8月，分红数额上有差异，可能记录有出入。合伙终止的时间和双方最终解除合伙分得合伙款的时间并不是一个概念。本院认证意见：魏某的三次证明，基本能够与叶思明的陈述印证，证实叶思明在2014年8月因合伙终止分得200000余元款项的事实。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涉案的两笔借款是否已经全部清偿。本院认为，对于2014年12月26日的100000元借款，郑玉花主张该款尚未清偿，但未能提供借条原件。其主张借条原件已经遗失，不具有合理性，也无证据加以证实。因100000元系大额借款，在冯秋安、王明珠未有还本付息情况下，郑玉花长达四年时间里从未向其二人主张过权利，不符合常理。结合冯秋安、王明珠提供的2014年12月26日其二人出具给叶思明的借条原件及冯秋安2016年2月3日取款100000元的银行流水及双方存在还款后返还借条的交易习惯，冯秋安、王明珠的主张更具有合理性。郑玉花虽对冯秋安、王明珠提供的借条原件提出异议，但因鉴定无果，郑玉花应当对此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据此，一审判决认定该笔100000元借款确已清偿并无不当。对于2014年11月8日的200000元借款，冯秋安、王明珠主张已经清偿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冯秋安、王明珠提供的还款凭证系2016年2月3日冯秋安转账258500元至叶思明账户的银行流水，但是，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该笔借款资金来源于郑玉花，借条也系王明珠向郑玉花出具，冯秋安却将还款转至叶思明账户，在郑玉花未有授权或认可叶思明系其指定代收人情况下，不足以认定该笔款项系对郑玉花的还款。2.根据叶思明提供的微信截图，2017年8月5日、10月5日及12月7日，叶思明分别向冯秋安发送了结算单、语音及借条（包括本案争议的200000元借条），明确提及涉案200000元借款利息的支付问题，可以证实截至该时间涉案200000元借款尚未清偿。3.涉案的200000元借条落款时间虽为2014年11月8日，但实际书写时间是2018年3月，晚于冯秋安向叶思明转账258500元近两年时间，如果该笔借款早已清偿，王明珠再向郑玉花补打借条，明显不符合常理，该事实可以进一步证实冯秋安、王明珠对该笔债务的认可。4.在（2018）苏1323民初6820号案件中，冯秋安、王明珠明确陈述2015年之后的款项均是支付给叶思明的，本案中又主张该笔巨额款项系用于清偿郑玉花的借款，前后矛盾。5.与郑玉花的200000元借款相比较，叶思明主张的200000元借款，按照月息2分自2014年11月13日计算至2016年2月3日所得的本息之和与258500元更为接近。6.叶思明提供的证人证言及取款记录也可以印证冯秋安、王明珠有向叶思明借款200000元的意向及叶思明有出具该笔款项的能力。基于上述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冯秋安2016年2月3日转账至叶思明账户的258500元款项系清偿本案200000元借款依据不足，该笔借款及相应利息尚未清偿。冯秋安、王明珠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当对涉案200000元借款及相应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郑玉花、叶思明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二审出现新证据，导致一审判决实体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8）苏1323民初104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改判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8）苏1323民初104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冯秋安、王明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郑玉花借款2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762元，减半收取计4881元，鉴定费3690元，共计8571元，由郑玉花负担1627元，冯秋安、王明珠负担3254元，鉴定费3690元，由郑玉花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762元，由冯秋安、王明珠负担6508元，郑玉花负担32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芳芳审判员  王晓玲审判员  周栋才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廉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