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5刑初6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伟，曾用名张为，男，198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象山县，文化程度高中，农民，住浙江省象山县。2008年1月25日因犯诈骗罪被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1年8月3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2013年6月5日假释考验期限届满。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3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旦峰，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鲍燕舞、范红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伟及其辩护人胡旦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下旬，被告人张伟发现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市场急需口罩，决定销售口罩牟利，遂与张某（另案处理）商量至河南采购口罩，张某表示同意。2020年1月26日，由张伟联系后，张某让许某（另案处理）至河南省长垣市某非正规厂家以人民币0.8元每只的价格购买假冒伪劣的“飘安”牌口罩共计120000只。2020年1月28日，许某将口罩运回至张某的象山县中通快递公司内存放。2020年2月1日至2日，通过韩某介绍，被告人张伟等人明知其销售的“飘安”牌口罩系假冒伪劣产品，仍销售给金某共计120000只，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160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20000元。经鉴定，上述口罩的过滤效果不符合标准要求。案发后，被告人张伟家属退缴人民币260000元至象山县公安局。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伟结伙在疫情防控期间销售不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伟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伟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张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张伟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请求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下旬，被告人张伟发现当前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需要，市场上买不到口罩，即经营口罩业务进行牟利，并联系张某（另案处理）帮忙至河南省长垣市采购口罩，张某予以同意。2020年1月25日，张某联系许某（另案处理）并让许某驾车至河南省长垣市采购口罩。2020年1月27日，许安宁驾车至河南省长垣市的由被告人张伟联系的口罩经营处以每只人民币0.8元的价格购买了外包装为“飘安”牌等口罩120000余只。2020年1月28日，许某将上述外包装为“飘安”牌等口罩120000余只运输至象山县的由张某经营的中通快递公司的仓库内存放。被告人张伟等人明知其销售的外包装为“飘安”牌的口罩是假冒伪劣产品，仍以每只人民币1.8元的单价让韩某帮忙销售。2020年2月1日至2月2日，韩某将上述外包装为“飘安”牌的口罩120000只以每只人民币2.2元和人民币2.3元的单价销售给金某，由金某至象山县的由张某经营的中通快递公司提货，后韩某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交给被告人张伟销售款共计人民币216000元。案发后，象山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张伟处缴获尚未销售的外包装为“飘安”牌和其他品牌的口罩120只，以及供犯罪使用的苹果牌手机2部。2020年2月20日，经国家纺织服装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浙江）检验，从被告人张伟处缴获的外包装为“飘安”牌的口罩的过滤效率不符合标准要求。 被告人张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伟向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退缴了人民币260000元。2020年3月6日，被告人张伟向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时，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对被告人张伟以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同案犯张某的供述，证实了2020年1月25日左右，张伟和他说想要去河南新乡那边进口罩，2020年1月26日左右，他就叫了许某开车去一趟河南新乡长垣市那边进口罩，让许某到了以后自己去找，但是正规的口罩厂已经买不到口罩了，许某就去张伟介绍的小厂寻找货源。许某会发一些口罩的照片给他看，他会把口罩的照片给张伟看，让张伟决定，后来他建了一个微信群，许某、张伟都在群里，进口罩的具体情况就在微信群里聊了，不过许某每次都会把货物的情况拍给他看，还会把货物的质量和他说。他不知道许某进货的小厂规模怎么样，但是许某给他发过视频，他看到这些口罩都是三无产品。他一共转了人民币120000元给许某购买口罩，加上运输费及口罩费等，许某一共花费了人民币112800元，许某通过微信转账还给他人民币7200元。1月28日左右，许某运回来14箱“飘宇”牌和“飘安”牌的口罩放在他中通快递公司的仓库里，其中12箱口罩的进价为人民币96000元，另外2箱口罩的进价是人民币14000元，都是小作坊制作出来的，他摸了一下感觉质量不一。这批口罩是张伟在卖，是卖给象山县县政府的人，张伟发过县政府的红头文件给他看过。他提出给许某每天人民币1000元的费用，张伟同意的，他准备生意做好之后跟许某结算，但是还没来得及把钱给许某。他之所以让许某帮张伟找口罩运到象山，是因为张伟的口罩到了之后可以通过他的快递公司寄出去，他可以赚快递费的事实。 同案犯许某的供述，证实了2020年1月25日，张某跟他说一个淘宝客户朋友近期在大量卖口罩，让他帮忙去河南运一下。1月25日晚上，他开车从象山出发，1月26日下午到达河南省长垣市，之后他就联系张某，张某告诉他会跟张伟联系，过了一会儿，张伟联系的人就联系他了，随后他们互加了微信，对方通过微信把位置发给他，他就开车去了口罩厂里，但当天晚上口罩厂里没货了。1月27日，他又来口罩厂里看看，这个口罩厂是没有医疗资质的，他在生产车间看到机器制作好口罩以后，工人清点50只或者20只口罩直接拿去包装，也没有消毒，是三无产品。1月27日下午，张某转给他人民币120000元，他就从张伟介绍的口罩厂里以每只人民币0.8元的单价进了120000只“飘安”牌口罩，他还从隔壁的口罩厂以每只0.75元的单价进了20000只口罩，但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口罩具体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是隔壁口罩厂找上他的，他和张某说过，张某也没有问他来源是否正规，答应让他进货，他一共花费了人民币111000元买了140000只口罩。1月28日上午，他开车将买进的14箱口罩运到张某在丹城工业园的中通快递公司里，把口罩交给张某，下午张伟等人就来快递公司打包邮寄口罩了。他帮张某去河南是人民币1000元一天，他听张某说是帮张伟进口罩，张伟的口罩卖得越多，张某的快递公司就赚得越多的事实。 证人屠某的证言，证实了他在象山县丹西街道白鹤路191号的一家公司上班，公司老板是张伟，公司名字他不知道，张伟的公司主要在网上销售化妆品的事实。 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了他在象山县丹西街道白鹤路191号的公司上班，公司主要负责化妆品、茶叶等产品的代理和销售，公司老板是张伟，他平时主要负责快递打包工作，最近他们公司的业务都停止了，但是他两次听到老板张伟打电话联系买口罩和卖口罩的事情，一次是正月初一，另一次是正月初二、初三的时候的事实。 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了他向张伟租赁了象山县丹西街道白鹤路191号的两间房子，张伟的公司在五楼，但他不知道是什么公司。2020年1月25日，张伟跟他说现在卖口罩销量很好，可以赚不少差价，他大年初一就从老家回象山，从张伟那里拿了两三百只口罩在微信上卖，都是50只一包的，后来张伟说已经没有进货的渠道了，他就没有再卖口罩了。他知道张伟的淘宝网店上有在卖口罩，张伟微信上和私下里也在卖口罩，具体卖什么品牌的口罩他不清楚，只知道张伟卖的是一次性的蓝色口罩，有10只一包的，也有50只一包的，质量不好说的事实。 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了2020年1月26日，张伟和他聊天的时候说起张伟在网上卖口罩，但是现在快递停了寄不出去，张伟就让他帮忙卖一下。因为张伟开了一个天猫店，他觉得张伟卖的肯定是真口罩，就帮张伟留意卖口罩的事情。1月27日的时候，他看到他朋友圈一个同村的朋友说需要买口罩，他就让这个朋友帮忙介绍一下，这个朋友就推了一个微信昵称叫“邻家排骨妹”的给他，他的微信昵称是“包子”，他就将张伟处的口罩销售给“邻家排骨妹”。之后“邻家排骨妹”又介绍她叔叔金某找他买口罩，说金某是帮象山县人民政府采购口罩的，他就答应了，金某就加了他微信。2月1日，金某向他购买90000只“飘安”牌口罩，他还带金某看过几只“飘安”牌口罩的样品，金某看了以后说可以，他们就进行交易了，价格是人民币2.3元每只，这个价格他是问过张伟的，2月1日当天晚上，他在丹西街道沿区路的中通快递公司门口把货给的金某，张伟也在现场。金某先通过微信支付了订金人民币10000元给他，交货的时候通过银行转给他人民币150000余元，现金给了他人民币40000余元。2月2日，金某又联系他买41000只口罩，经商量后口罩价格定为人民币2.2元每只，他们也是晚上在中通快递公司门口交货的，有“飘安”牌口罩，也有“飘宇”牌口罩，张伟、屠某、中通快递老板都在现场，当时金某说货不怎么好要挑一下，张伟就让金某自己去挑，屠某帮忙点货，中通快递的老板在现场进进出出的，后金某通过手机银行卡转给他人民币60000元，微信转给他人民币30200元，这次金某找他拿货的时候还通过微信发给过他一张截图，是象山县人民政府委托宁波金佰康医疗器械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医疗用品的文件。金某向他买口罩的这两次货款，一部分他通过银行卡转账给了张伟，一部分他通过现金给了张伟，他自己从中拿了四五万元好处的事实。 证人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了2020年1月31日，他委托他的侄女林某购买了16000只口罩，当时林某向谁买的他不清楚，当天林某通知他到象山县的中通快递门卫取货，当天下午他就在那边拿到了16000只“飘安”牌口罩，花了人民币368000元。之前象山县人民政府的郑主任委托过他帮县里购买口罩，刚好他购买了一批口罩，他就和郑主任说了这个事情，他还拿了2包“飘安”牌口罩的样品看，都是20只一包装的，其中一包口罩都是蓝色的，稍微厚一点，但质量不如正常的口罩，另一包是白色、粉色、黑色、蓝色一起20只一包装的，这种包装的口罩比较薄，质量比较差。因为当时县里口罩物资严重匮乏，能买到口罩就已经很好了，郑主任就委托他买厚一点的那种口罩，他就继续联系林某帮忙购买口罩，但是林某觉得太麻烦了，就把对方的微信推给了他，对方微信昵称叫“包子”，微信账号是“hangenyu”，然后他就直接通过微信联系“包子”买口罩。2月1日，他向“包子”要求购买厚一点的那种口罩，当天晚上他就在象山县的中通快递公司拿了90000只“飘安”牌口罩，都是20只一包的，上面写着“一次性使用口罩”，每只口罩售价人民币2.3元，他花了人民币207000元，并通过微信支付给“包子”人民币10000元，手机银行转账给“包子”人民币154500元，现金给了“包子”人民币42500元。他向象山县各乡政府的人发口罩的时候才发现，这批“飘安”牌口罩里厚的、薄的都有，但是口罩太稀缺了，口罩直接被乡政府的人分走了。2月2日，他又联系“包子”买口罩，也是直接去的中通快递那里拿口罩，那里有4个人在，“包子”也在场的，他就挑了厚的口罩拿走，这次他一共购买了41000只口罩，有“飘安”牌的也有“飘宇”牌的，其中“飘安”牌的有30000只以上，口罩的价格是每只人民币2.2元，一共花费了人民币90200元，其中人民币60000元是他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包子”的，另外人民币302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包子”的。他购买的“飘安”牌口罩都是20只一包装的，“飘宇”牌口罩有50只一包装的和20只一包装的，第一批口罩给了象山县石浦镇镇政府、大徐镇镇政府、象山县公安局、石浦自来水公司等，第二批口罩他委托象山县大徐镇镇政府发放的。“包子”和他说过拉货的时候会被各个政府截留，他就和县里说过这个事情，县里就出具了一个象山县政府委托宁波金佰康医疗器械科技限公司去河南省新乡市采购医用口罩等物资的证明，他把这个证明的照片发给过“包子”，以及经辨认，韩某就是微信上的“包子”、张伟就是开奔驰的男子的事实。 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了2020年1月30日，他向一个微信名为“LR”的微信好友购买了20000多只河南“飘安”牌口罩。她通过微信转账给微信名为“LR”的男子人民币28000余元，支付宝转账给那名男子人民币30000元左右，一共付了人民币58000余元。她一开始不知道口罩有问题，卖出去后别人向她反映她才知道口罩质量有问题，她也跟卖口罩的男子说过口罩有问题，男子说有口罩戴就不错了，管它是不是假货，她不要的话可以退货，但是口罩被她卖光了她就没退货的事实。 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了她的微信昵称是“邻家排骨妹”,2020年1月29日，她的一个朋友推荐了一个微信昵称为“包子”的人给她，她想捐送口罩给一线站岗的人员使用，就开始从“包子”那里采购口罩，他从“包子”那里一共买了40000只左右的口罩,都是“飘安”牌的，花了人民币70000余元。期间，她的叔叔金某也委托过她向“包子”买过两批口罩，一批口罩的价格是人民币1.5元每只，买5000只口罩共花了人民币7500元，还有一批的价格是人民币2.3元每只，买12000只口罩共花了人民币27600元。后来她的叔叔金某还要买口罩，她就把“包子”的微信推给了金某，金某之后怎么购买的口罩她就不清楚了。她买的这批口罩送给朋友时，朋友说质量太差了，她就要求退货，“包子”同意了，她退了大概14000只口罩，“包子”退还给他人民币20000元，“包子”的微信名是“hangenyu”，支付宝显示为韩某的事实。 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了2020年2月3日，象山县公安局对象山县丹西街道白鹤路191号的宁波金佰康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检查，在该公司内查获电脑主机1台、快递单1箱、口罩120只，并予以扣押，在象山县公安局丹西派出所办案区对被告人张伟、屠某进行人身检查时，查获被告人张伟的苹果牌手机2部、屠某的苹果牌手机2部，并予以扣押。2020年2月5日，象山县公安局在对许某、张某进行检查时，查获许某的苹果牌手机1部、张某的华为牌手机1部，并予以扣押的事实。 微信个人信息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照片、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照片、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证实了张某与许某、被告人张伟的微信聊天内容、微信群“群聊”的聊天内容、屠某和钱某的微信聊天内容，以及钱某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屠某的事实。 接受证据清单、口罩照片、转账记录照片，证明金某购买的外包装为“飘安”牌和“飘宇”牌口罩的情况，以及金某通过微信、手机银行转账给韩某货款的事实。 接受证据清单、说明，证实了2020年1月29日上午，象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根据相关举报投诉内容，由三名执法人员对位于象山县丹西街道白鹤路191号的宁波金诺康医疗器械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检查，由公司门卫将执法人员带至五楼检查。现场检查时执法人员电话联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伟，张伟称其在丽水。经检查，该公司并无人员上班，公司内除了电脑以及部分化妆品外，并未发现口罩等其他产品，公司内有两个房间上锁，无法打开，执法人员对此无法检查的事实。 函、声明，证实了河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通报河南飘安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真伪的情况，以及河南飘安集团有限公司发布的声明的情况的事实。 检验报告，证实了2020年2月20日，经国家纺织服装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浙江）检验，象山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张伟处查获的外包装为“飘安”牌的口罩的过滤效率不符合标准要求的事实。 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了象山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张伟的苹果牌手机2部、潘某的华为牌手机1部进行电子数据提取，以及从被告人张伟、潘某手机中提取的相关数据的情况的事实。 浙江省行政司法执法暂扣款票据，证实了2020年2月5日，被告人张伟向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退缴了人民币260000元的事实。 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调整书，证实了被告人张伟向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时，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对被告人张伟以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的事实。 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了被告人张伟的犯罪前科及被裁定假释的情况。 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张伟具体的到案情况的事实。 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张伟身份情况的事实。 被告人张伟的供述，证实了2020年1月下旬，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期间他去药店没有买到口罩，就想着可以做卖口罩的生意。1月24日，他联系了一个山东卖口罩的人，手机号码里存的“飘宇”，对方介绍他到河南新乡长垣市进一批口罩。1月26日左右，他联系张某帮忙找个人去河南省长垣市进一批口罩，当天张某就叫了许某开车去长垣市进口罩，他把手机里存着“飘宇”的那个人的电话给了许某，之后许某就和“飘宇”联系了。两三天后，许某运回来140000只口罩放到张某的中通快递公司里，一共14箱，每箱10000只口罩，其中“飘安”牌口罩有12箱，还有另外2箱口罩不知道是什么牌子。许某去河南找口罩的时候张某建了一个微信群，许某会把进口罩的一些情况发在微信群里，但是他也看不出口罩到底怎么样，他知道许某去的小厂进口罩，没有去正规的飘安牌口罩厂里进货。他在抖音上看到了飘安公司发布的官方声明，就拿着他进的货对比了一下，才发现他进的“飘安”牌口罩可能是假货，他就把货一直放在张某的中通快递公司的仓库内，但是他已经进了这么多货不能亏掉，他就想着把这些货都销售出去。2月1日前后的一天，韩某介绍金某来他这里买口罩，金某说他是帮象山县人民政府买口罩的，因为金某比较着急要口罩，他想着有总比没有好，尽管知道这些口罩有问题，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卖给金某了，但他也和金某说过网上传这批口罩有问题，金某说没关系还是买了。“飘安”牌口罩的进货单价是每只人民币0.8元，他以每只人民币1.8元的价格卖给韩某，韩某以每只人民币2.2元的价格卖给金某，2月1日这一次金某买了90000只“飘安”牌的口罩。第二次韩某又介绍金某来他这里买口罩，金某说上次买的口罩有一两万个质量不好，金某就自己在中通快递公司的仓库里挑口罩，这次金某买了40000只口罩，其中有30000只以上是“飘安”牌口罩，其他是“飘宇”牌口罩。口罩的钱都是金某给韩某，韩某再给他的，他一共收到韩某给的人民币210000元左右。张某让许某去河南找口罩的时候和他商量给许某每天人民币1000元的报酬，他同意了，但是还没来得及给许某钱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伟结伙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予以销售，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伟在预防、控制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突发传染病疫情期间，销售伪劣的防护产品，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案发后，被告人张伟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请求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伟的共同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供犯罪使用的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违禁品依法应予以没收。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张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3日起至2023年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伟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16000元予以追缴、供犯罪使用的工具苹果牌手机2部及扣押在案的口罩120只予以没收，均上缴国库（均由原扣押机关象山县公安局直接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虞宏达 审 判 员  赖 臣 人民陪审员  杨玲娜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胡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