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民终3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住所地：台州市椒江区解放南路18号。 负责人：高文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晶，浙江鼎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胜峰，浙江鼎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小林，男，195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玲聪，女，196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菊林，女，196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桂青，女，1968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 四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文军，浙江天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海市杜桥镇南工业发展区。 法定代表人：陈通平，执行董事。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小林、叶玲聪、叶菊林、叶桂青、原审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2019）浙1004民初8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浙1004民初8138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2、依法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受害人叶某系农村户籍，户籍所在地是金清镇民丰村，民丰村的城乡分类代码“220”，叶某的户籍所在地属于农村。据此，理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仅能证明宅基地的坐落情况，但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其承包的集体土地情况，包括土地承包权证、征用土地数量及土地款发放依据等可以表明其失土情况的相关证据。且被上诉人也没有举证证明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或其他可以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情形。一审仅凭叶某的主要生活消费及长期居住地在镇中心区，在未考虑其主要收入来源地的情况下，直接判决死亡赔偿金依照城镇标准计算过于片面，从而导致判决错误。二、一审对上诉人一审时提出的鉴定申请未予批准，导致事实未查明，最终判决错误。根据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虽叶某尸表损伤征象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但并非致命伤，且死者死亡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死亡结果极有可能系自身高龄、原发疾病所导致。故上诉人依法向一审提出了对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以及外伤参与度的鉴定申请，但一审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法律适用疑难问题解答》2013年第17期为据对上诉人的鉴定申请未予支持。上诉人认为《民事审判法律适用疑难问题解答》2013年第17期中关于特殊体质受害人的人身损害赔偿问题的回答中还规定了例外情形，即“损害后果超出正常情形下可预期范围且侵权人不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如果死者叶某不是因其高龄且原患疾病明显且严重，本次交通事故并不能造成其死亡的结果，这样的损害后果已经超出正常情形下的可预期范围，且侵权人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由此，应当查明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以及外伤参与度的问题，从而作为认定最终赔偿责任分配的依据。上诉人未对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的内容提出异议，相反上诉人正是根据该鉴定意见书的向一审提出了鉴定申请，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予以支持。 叶小林、叶玲聪、叶菊林、叶桂青辩称，一、被上诉人提交的土地使用权证、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城乡代码能够证明死者近30年来都生活在金清先锋村，而先锋村属于镇中心，因此，可以认定死者经常居住地以及生活消费地均在城镇，原审适用城镇标准来确定死亡赔偿金正确。二、鉴定意见书已经明确确定了死者系交通事故损伤后继发多脏器官功能衰竭死亡，也就是说，死亡结果与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本案中均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有重新鉴定的条件存在，所以原审认为没有重新鉴定的必要性，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未作陈述。 叶小林、叶玲聪、叶菊林、叶桂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18773元（其中医疗费56459元、死亡赔偿金277870元、丧葬费305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护理费2730元、办理丧葬人员的误工费3822元、交通费215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车辆损失费1800元，上述款项共计425830元，强制险121800元外按50%责任划分，减去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已经支付55042元计算所得）；2、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在强制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优先赔付；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原告叶小林、叶玲聪、叶菊林、叶桂青系案涉事故死亡受害人叶某之子女。2018年12月13日，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的员工罗邦申驾驶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所有的浙Ｊ×××××号轻型普通货车从椒江区驶往路桥区金清镇，15时48分许，由东往西途径路桥区金清镇金清大道414号前道口处，遇由叶某驾驶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由南往北横过机动车道时发生碰撞，造成叶某损伤后继发多器官衰竭经送台州市中心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12月28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罗邦申与叶某均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叶某于当日被送往台州市路桥区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昏迷、呼吸衰竭、心肺复苏术后、高位截瘫、枢椎齿状突骨折、枢椎棘突骨折、枢椎右侧推板骨折、肺部感染等，后于当晚转院至台州市中心医院（台州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缺氧性脑病、枢椎齿状突、棘突骨折、呼吸衰竭、循环衰竭、窦性心动过缓、继发性癫痫、颅底骨折可能、肝功能异常等，2018年12月28日出院并于当日死亡，期间共住院15天。为此，原告共花去医疗费58271.26元。2019年1月8日，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浙光华司鉴中心[2018]病鉴字第0271号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评定被鉴定人叶某系交通事故损伤后继发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 另查明，2019年1月4日，案外人罗邦申与案外人叶建斌（系死者叶某之孙）针对案涉交通事故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由罗邦申支付给叶建斌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2500元，其余赔偿金（含抢救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事故误工费、交通费等）待叶建斌方备齐所有理赔所需资料后，罗邦申按法律规定由保险公司支付所有的赔偿款，不另加其他任何费用，叶建斌方出具谅解书，谅解罗邦申方，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日本案原告叶小林与案外人叶建斌共同出具了谅解书，表明因罗邦申自愿赔偿精神抚慰金52500元，故对其谅解，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2019年1月6日，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叶建斌52500元。2019年11月5日，案外人罗邦申、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叶建斌及原告叶小林重新签订协议书并注明2019年1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作废，新签订协议约定由罗邦申及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支付给叶建斌补偿款人民币52500元，其余赔偿金待叶建斌及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备齐所有理赔所需资料后，按法律规定由保险公司支付，不再另加其他任何费用，并约定如叶建斌方反悔，则退还全部已支付赔偿款。后原告叶小林、叶玲聪、叶菊林、叶桂青在庭审中对该份协议书予以追认。 又查明，死者叶某系金清镇民丰村村民，其于1993年7月30日取得黄集建（93）字第0611391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对金清镇先锋村的一处农民宅基地取得使用权，用地面积为68.25平方米，用途为住宅。2019年9月20日，金清镇先锋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叶某在该村1区24号已居住三十多年。 再查明，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驾驶的浙Ｊ×××××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1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2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已为叶某垫付医疗费4504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的员工罗邦申驾驶浙Ｊ×××××轻型普通货车与叶某驾驶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叶某死亡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确实，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罗邦申与叶某均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依法予以确认。鉴于罗邦申系为履行职务行为时致他人损害，故依法应由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对叶某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叶小林、叶玲聪、叶菊林、叶桂青主张由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承担50%的责任比例，两被告均无异议，予以确定，由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承担50%的赔偿比例，由死者叶某自负50%的责任比例。鉴于浙Ｊ×××××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故对于叶某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先予赔付，再行依照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再由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向原告叶小林、叶玲聪、叶菊林、叶桂青支付的52500元是何性质，是否应予退还；2.此次交通事故在叶某死亡原因中的参与度问题；3.各项赔偿费用的合理性问题。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与案外人罗邦申及案外人叶建斌、原告叶小林签订的三方协议，鉴于叶建斌为叶某之孙，且四原告在庭上对该份协议予以追认，该院对该份协议的效力予以认可。协议约定，由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及罗邦申向叶建斌支付补偿款人民币52500元，叶建斌方则出具谅解书且不再追求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及罗邦申的法律责任及任何经济赔偿责任，若叶建斌方反悔，则退还全部赔偿款。该院认为，根据意思自治原则，民事主体可以根据自己的主观判断决定民事法律关系的设立、变更及终止，该份协议为签订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约定的补偿款52500元已实际支付，原告应当依照协议约定不再向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主张任何经济赔偿责任，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赔偿其因事故造成的损失，违反了协议约定，原告可依法律规定，向被告主张合理损失，至于原告是否应退还被告依协议支付的补偿款52500元，可由被告另案主张。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死者叶某经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系交通事故损伤后继发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对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提出异议，认为死者叶某尸表损伤征象虽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但并非致命伤，死者死亡的原因与自身高龄及疾病亦有关联，故申请对叶某死亡原因及交通事故在死亡原因中的参与度进行重新鉴定。该院认为，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法律适用疑难问题解答》2013年第17期，具有特殊体质（包括身体型和精神性特殊体质，以及先天遗传或后天衰老、患病型体质）受害人遭受损害的，赔偿义务人原则上应对受害人所遭受的全部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赔偿义务人以受害人所遭受的损害系自身特殊体质诱发为由进行抗辩的，一般不予支持。本案中侵权人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故叶某因其自身后天衰老对侵害结果造成的影响在本案考量中对最终赔偿责任分配无参考价值，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鉴定程序存在严重违法、依据明显不足等瑕疵，故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此次交通事故为造成叶某死亡的直接原因，两被告应依法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 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分析原告叶小林、叶玲聪、叶菊林、叶桂青主张的各项具体赔偿请求如下：原告主张医疗费56459元，经对原、被告提交的所有票据综合审核，原告花去的医疗费合计为58271.26元，其中非医保为7193.7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辩称票据号为3530966104及3530966105的门诊收费票据为存根联，相对应的费用应予扣除，该院认为，存根联作为对已开具的发票进行存档的原始票据，其亦可证明费用已经产生，故对该项辩称不予采纳；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每天计算住院15天为45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辩称叶某住院期间一直在ICU病房，不会产生伙食费，该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是住院期间必然会产生的费用，原告在ICU病房期间即便无需常规饮食，亦需要与一般饮食等同的营养摄入，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的辩称于理无据，不予支持，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50元；原告主张护理费按照182元每天计算15天为273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辩称原告提交的住院费清单中已包含ICU病房的护理费，故不应再计算，该院认为，住院费用清单中列明的护理费为医院的专业护理费用，不应作为人工护理费用予以扣除，实践中，对在ICU病房的家属看护陪同、医患沟通往往更有需要，亦符合人之常情，故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予以认定；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依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5年为277870元，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均辩称叶某户籍地为农村，适用城镇标准依据不足，应当依照农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该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黄集建（93）字第0611391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显示，死者叶某于1993年在先锋村购买了宅基地一块，又据原告提供的路桥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显示，死者叶某在该村已居住约30多年，两份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死者叶某的主要生活消费及长期居住地为金清镇先锋村，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城乡分类代码，先锋村委会的代码为121，属镇中心区，故该院认为叶某的死亡赔偿金应当依照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55574元计算5年为277870元；原告主张丧葬费30549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辩称应当按照事故发生时即2018年时的判决标准计算为28192.5元，该院认为，应当依法根据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标准计算，故对该项辩称不予采纳，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办理丧葬人员误工费3822元过高，该院认为，应当依照3人5天，每人每天182元计算为2730元为宜；原告主张交通费2150元，但未提供相应票据，结合办理丧葬事宜具体情况，酌情确定交通费为60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该院结合叶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死亡结果、年龄状况等因素酌情确定为40000元；原告主张车损1800元，虽未提供任何凭证，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已定损认可，可以证明车损金额，对此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58271.26元（含非医保医疗费7193.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护理费2730元、死亡赔偿金277870元、丧葬费30549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730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车辆损失1800元，上述合计人民币415000.26元，鉴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已经为叶某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上述款项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18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依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143003.27元，合计人民币254803.27元；非医保部分7193.72元由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依照50%的责任比例承担3596.86元，鉴于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已为叶某垫付医疗费45042元，故原告尚需返还被告41445.14元。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主张其车辆损失为拖车费300元及修理费3947元，但仅提供拖车费发票，且原告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并未予认可，故在本案中对此不予处置，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可在收集证据后另行主张。综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应赔偿的254803.27元中，应支付原告叶小林、叶玲聪、叶菊林、叶桂青213358.13元，支付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41445.1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的若干问题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叶小林、叶玲聪、叶菊林、叶桂青人民币213358.13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人民币41445.14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90元，减半收取计2295元，由原告叶小林、叶玲聪、叶菊林、叶桂青负担55元，被告台州市森荣机械有限公司负担224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一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供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路桥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受害人叶某生活居住在路桥区，在上诉人无足以推翻上述证据的情况下，结合先锋村委会城乡分类代码为121的事实，一审法院确定本案的死亡赔偿金标准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二、根据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叶某系交通事故损伤后继发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虽然该意见书也载明叶某高龄老年人的原患多脏器疾病的晚期表现已很明显且严重，亦是构成本次死亡事件的重要基础性因素。但即使受害人的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受害人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该部分的责任，因此，上诉人申请对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外伤参与度的鉴定也无必要，故一审对上诉人的鉴定申请后不予准许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59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邬卫国 审 判 员 吴 谦 审 判 员 陈文敏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 代书记员 严 凌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