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7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超警（绰号：黑猪），男，1989年9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南靖县。曾因赌博于2013年3月12日、因吸毒于2018年2月4日各被行政处罚一次。因涉嫌盗窃，于2018年1月3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建明，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杰毅，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荣钦，男，1982年2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靖县，现住福建省南靖县。曾因两次赌博，先后于2011年1月27日、2011年7月4日各被行政处罚一次，因吸毒于2016年11月10日被行政处罚。因涉嫌盗窃，于2018年1月3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2020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振华，福建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超警、黄荣钦被控信用卡诈骗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0月12日以靖检诉刑诉〔2018〕36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27日作出（2018）闽0627刑初3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超警不服提出上诉，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闽06刑终10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同年5月16日立案，同年11月19日，公诉机关以靖检诉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本案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颖颖、代理检察员黄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超警及其辩护人林建明、韩杰毅，被告人黄荣钦及其辩护人王振华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8月15日、2020年1月17日，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均决定延期审理，后分别于2019年9月12日、2020年3月18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3日间，被告人韩超警、黄荣钦多次在南靖县等地，利用手机、电脑等工具伙同“我”、“等待”、“新八嘎”、“ＨＹＸ”（均系微信昵称，均另案处理）等人窃取、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并通过互联网进行使用。具体操作过程是：被告人韩超警、黄荣钦先利用电脑登陆赌博网站或用手机拨打赌博网站的客服电话，获取该网站的银行账号，随机破解该银行账号的查询密码和交易密码并拨打银行客服电话进行余额查询，若账号内有钱则将账号挂失，接着将该银行账户信息发送至“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中，由被告人韩超警负责整理相关账号信息并提交给“我”用于购买银行账号对应的身份信息及绑定的手机号。然后，根据购买的身份信息、绑定的手机号以及之前破译的银行卡密码再次提交至微信群中，由被告人韩超警发送给“我”通过互联网进行使用，最后再按比例分赃（被告人韩超警、黄荣钦均尚未获得分赃）。其中，被告人韩超警参与4起，金额达106602.7元（币种：人民币，下同），被告人黄荣钦参与2起，金额达42633.38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1月1日间，“23658”获取并破解赵彦山名下工商银行账号、密码后（卡号为62×××34）将相关信息发送到“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中，被告人韩超警将相关信息整理并发送给“我”进行购买持卡人信息并通过互联网进行使用，后该账户于2018年1月1日通过中间业务平台被盗刷15327.84元。 二、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1月1日间，“等待”获取并破解吕某名下招商银行账号、密码后（卡号为62×××72）将相关信息发送到“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中，被告人韩超警将相关信息整理并发送给“我”进行购买持卡人信息并通过互联网进行使用，后该账户于2018年1月1日通过北京拉卡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被盗刷48641.48元。 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2日间，被告人黄荣钦获取并破解朱鸿嵩名下招商银行账号、密码后（卡号为62×××08）将相关信息发送到“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中，被告人韩超警将相关信息整理并发送给“我”进行购买持卡人信息并通过互联网进行使用，后该账户于2018年1月1日至1月2日通过北京拉卡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被盗刷10034元。 四、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1日间，被告人黄荣钦（庭审中由“ＨＹＸ”变更为黄荣钦）获取并破解王某名下招商银行账号、密码后（卡号为62×××58）交由被告人黄荣钦将相关信息发送到“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中，被告人韩超警将相关信息整理并发送给“我”进行购买持卡人信息并通过互联网进行使用，后该账户于2018年1月1日通过北京拉卡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被盗刷32599.38元。 被告人韩超警、黄荣钦于2018年1月3日在南靖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出示、宣读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超警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金额合计106602.7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黄荣钦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金额合计42633.3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韩超警、黄荣钦信用卡诈骗犯罪数额均应认定为既遂；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荣钦到案后，两次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韩超警多次盗刷他人信用卡，可以酌情从重处罚，韩超警、黄荣钦具有违法劣迹，均可酌定从重处罚。建议对韩超警在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至五年九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建议对黄荣钦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韩超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伙同黄荣钦等人，非法获取赌博网站银行卡账号信息，再由其将上述信息通过微信发送给微信昵称“我”，由“我”进行后续盗刷银行卡内款项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吕某、赵彦山、王某银行卡款项是被其同伙直接盗刷、朱鸿嵩银行卡被同伙盗刷10034元的犯罪数额（只承认盗刷9035元）等犯罪事实，以及指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罪名提出以下辩解：一、“我”曾告诉其朱鸿嵩银行卡被盗刷成功几千元,因为这种直接盗取卡内款项的作案手法容易被公安机关根据转账情况查获，风险太大，所以只直接盗取了朱鸿嵩这张卡里的9035元；吕某、赵彦山、王某这三张银行卡款项不是被同伙直接盗刷，在“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的聊天记录中，如“挂”是指同伙对银行卡临时挂失，“解挂”是指银行卡已经解除挂失，“好了”、“扣”是指卡内钱被赌场转走、联系同伙可向银行投诉等意思，而并非公诉人认定的是指同伙间相互确认卡内款项已被盗刷成功的意思联络，例如吕某银行卡内资金于2018年1月1日凌晨3时45分就已被全部取走，而“我”却在同日凌晨4时08分还问其“吕某。有没取款密码”，这对话说明在吕某银行卡内款项被全部取走之前，“我”并未取得吕某银行卡的取款密码进行盗取卡内款项，公诉机关认定吕某卡内款项是被其同伙盗取成功不是事实。二、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 辩护人林建明、韩杰毅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超警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同伙并未提交破解赵彦山、王某、吕某名下银行卡交易密码，也无证据证实韩超警及其同伙获取了三张银行卡预留银行手机号所对应的手机卡，无法利用手机卡接收验证码短信以及输入交易密码，无法对三张银行卡实施盗刷。二、“我”与韩超警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如果“我”的作案手法是直接盗刷银行卡的话，“我”就不会在吕某银行卡被盗刷（共被盗刷49笔）第10笔时就提前通知韩超警挂失银行卡，也不会在银行卡被刷走全部资金后，还在向韩超警索要吕某银行卡的取款密码。三、吕某、王某证实各自名下银行卡分别是谢鑫、郝秀珍在使用，吕某、王某、赵彦山名下银行卡是赌博网站用于结算赌资，三张卡内资金被实际持卡人（赌博网站）通过中间业务平台刷卡取走的可能性极高，也不排除被掌握银行卡信息的人员如谢鑫、郝秀珍取走的可能。四、韩超警在庭审中供认的作案手法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和可操作性，韩超警合理解释了微信聊天记录中的“都扣了”、“挂”的意思，公诉机关以上述聊天语言推定涉案资金是被韩超警及同伙盗刷，明显依据不足，公诉机关在未查明实际持卡人是谁并听取其陈述、未通过中间业务平台查明款项的最终去向的情况下，本案无法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五、根据韩超警的供述及朱鸿嵩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朱鸿嵩银行卡内资金10034元只被“我”通过转账方式直接转走9035元，剩余的999元是通过北京拉卡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或者中间业务平台进行转移，不能认定由“我”实施盗刷，该项犯罪数额应认定为9035元而非10034元。六、韩超警的行为应认定为盗窃。七、韩超警如实供述盗刷朱鸿嵩银行卡的事实、已预缴5万元用于折抵罚金刑，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韩超警对吕某、赵彦山、王某的银行卡只实施了前期行为，并未完整实施了作案手段即被查获，未实现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也只成立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减轻处罚；韩超警在共同犯罪中，是作用较小的主犯，应从轻处罚；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荣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王某的银行卡信息是“ＨＹＸ”破解后让其发送到“2018大展宏图”，其听韩超警讲过朱鸿嵩银行卡里的钱有被同伙取走，其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其同伙取走999元，其余9035元可能是朱鸿嵩本人取走，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其他三张涉案银行卡内的钱不一定是同伙转走的，其也还未按事先与“我”约定的分赃比例分到赃款。 被告人黄荣钦的辩护人王振华对公诉机关指控黄荣钦犯信用卡诈骗罪的罪名及指控黄荣钦盗刷王某账户的事实无异议，提出黄荣钦参与盗刷朱鸿嵩银行卡的犯罪数额应认定999元，理由如下：1、朱鸿嵩银行账户显示，其卡内第一笔999元于1时10分57秒转出、第二笔9000元于1时18分43秒、第三笔35元于1时19分30秒均通过网银借记接收付款给“李思”。根据《网上支付跨行清算系统业务处理办法的通知》第二十二条规定，网银借记接收付款方式只能由朱鸿嵩本人事先与银行签订协议再由其汇款至指定的收款人“李思”名下，且第二、第三笔与第一笔转账时间间隔7分46秒，由朱鸿嵩将款项转给“李思”具有时间上的可能。另外，公安机关也未核实“李思”的具体情况，无法排除后两笔合计9035元是朱鸿嵩自己转入“李思”名下可能。2、黄荣钦只是将朱鸿嵩相关银行卡信息发送到“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再由韩超警将信息转发给“我”，之后“我”并未再将朱鸿嵩银行卡的后续处理信息反馈给韩超警、黄荣钦，黄荣钦等人也没有获取任何该银行卡资金利益。因此，公诉机关指控黄荣钦参与盗刷朱鸿嵩9035元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据不足，不应认定。在量刑意见上提出，黄荣钦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具有两次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犯罪中未获取任何利益，已预缴2万元用于折抵罚金刑，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3日间，被告人韩超警（微信昵称“小”）、黄荣钦（微信昵称“网虫”）与微信昵称“等待”、“23658”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南靖县等处，各自使用电脑下载、登陆多家赌博网站，通过向赌博网站充值赌资或直接拨打网站客服电话的方式获取赌博网站银行卡账户信息，并将非法获取的包括银行卡余额在内的银行卡信息发送至“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再由韩超警将银行卡信息通过手机微信单独转发给微信昵称“我”（另案处理），由“我”利用银行卡信息继续实施后续盗取卡内款项的信用卡诈骗活动，如盗取成功，再由“我”与韩超警、黄荣钦等人按事先约定比例进行分赃（韩超警、黄荣钦均尚未获得赃款）。通过上述方式，韩超警4次参与针对卡内余额合计106602.7元（币种人民币，下同）的银行卡、黄荣钦2次参与针对卡内余额合计42633.38元的银行卡实施盗取行为。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12月31日下午，微信昵称“23658”将非法获取的“工商、赵彦山62×××34身份证2326251971××××××××余额15328.56”银行卡信息，通过手机发送到“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中，再由被告人韩超警将上述信息通过手机微信转发给微信昵称“我”，由“我”利用相关银行卡信息实施后续信用卡诈骗活动。 2018年1月1日，上述赵彦山名下银行卡账户内资金，通过中间业务平台分16笔被取款合计15327.84元。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公诉机关举证、法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群众于2018年1月3日报案至南靖县公安局，该局于同日进行立案侦查。 2、南靖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3日，南靖县公安局在山城镇荆南家园4号楼504室将被告人韩超警、黄荣钦抓获归案。 3、南靖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被告人韩超警、黄荣钦作案地点位于南靖县（黄荣钦家）。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左右，韩超警告诉其老公黄荣钦可以利用赌博网站的一些漏洞来赚钱，后来其老公经过了解和研究之后，就开始伙同韩超警在其位于山城镇荆南家园4号楼504的家中开始实施盗刷银行卡，直到昨晚（2018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其知道黄荣钦、韩超警、卓艺勇、韩毅鑫，还有一个其不知道姓名的男子在其家中盗刷银行卡，他们盗刷银行卡的具体时间段应该是在每天下午至第二天凌晨，直到第二天凌晨才离开，具体如何盗刷其不清楚，黄荣钦也没有跟其讲过，但是其下班回家后就看到他们各自使用电脑并拨打电话，其也不知道他们共非法获利多少，其本人并没有参与。 5、电子数据勘验检查报告，证实2018年1月31日10时32分至2月1日11时15分，南靖县公安局依法对本案作案工具的电子产品进行数据勘查，经勘查证实：戴尔手提电脑网页历史记录共47822条，其中访问赌博网站澳门巴黎人149次、访问辉煌国际84次、访问维多利亚娱乐城访问11次、访问完美国际娱乐城8次。 6、账户名为赵彦山、卡号为62×××34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银行卡交易明细表，证实该卡卡内资金于2018年1月1日分16笔（前15笔各取出999.99元、第16笔取出327.99元）通过中间业务平台共计被支出15327.84元。 7、韩超警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载图，证实： （1）2017年12月31日下午5时28分许，微信昵称“23568”在“2018大展宏图”群里，发送“工商、赵彦山62×××34身份证2326251971××××××××余额15328.56”的信息； （2）同日下午6时56分，韩超警将上述信息通过手机微信，发送给微信昵称“我”； （3）2018年1月1日凌晨1时48分，“23568”在“2018大展宏图”群里，发送“工商赵彦山解挂”； （4）2018年1月1日凌晨2时01分许，“我”微信回复韩超警：“赵彦山好了”； （5）2018年1月1日凌晨2时01分许，韩超警在“2018大展宏图”群里，发送“赵彦山好了”；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韩超警、黄荣钦的基本身份情况，二人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9、南靖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他相关涉案人员还在进一步查实当中，待抓获后另案处理。本案涉案银行账号所有人朱鸿嵩、赵彦山等人目前联系不上。 10、被告人黄荣钦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7年11月份，韩超警对其说只要往赌博网站充钱，客服会将他们的银行卡包括所属银行发给其，其打电话给该银行并输入银行卡号，尝试输入密码，可以破解银行卡密码，等破解银行卡密码后再联系他，由他去购买银行卡卡主户名、身份证、手机号等信息，再由他联系代扣平台，只要给代扣平台银行卡卡号、密码、卡主户名、身份证、手机号等信息，他们就能把银行卡里面的钱盗刷，其能得到22%。从2017年12月开始，韩超警、韩毅鑫、“桂龙”、“吴宏杰”等人就会在其家中通过这种方式盗刷银行卡，直到2018年1月3日晚其和韩超警一并被抓获，所使用的笔记本电脑、手机等物品一起被查获。 11、被告人韩超警的供述： （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7年，其在“葡京”赌博网站上认识微信昵称“我”，“我”告诉其他们通过破解赌博网站主账号密码后将卡挂失，等确定是黑卡之后就会交给代扣的人对该账号里的钱进行消费扣除。从同年11月份开始，其按照“我”说的方式找来黄荣钦一起从赌博网站上找主账号提供给“我”，然后再按比例进行分赃，一般都是到黄荣钦位于南靖县山城镇荆南小区4栋504室利用电脑、手机、无线网络等工具进行盗刷他人银行卡，2017年12月31日微信昵称“1122”建了“2018大展宏图”交流群，随后他们通过该交流群各取所需各做各的。其和黄荣钦都有进行下载赌博网站获取银行账号，按掌握的规律破解交易密码和查询密码，再查询账户余额、挂失该银行卡，其还负责购买银行卡的相应资料并将他人要做代扣的银行账户及相应资料发送给“我”（之前是发送给“世界有你更美好”）进行代扣，如有扣下来的话，一个银行账号其可以赚500元，在“我”和代扣人员五五分赃后其还可以抽取5%费用。2017年1月31日17时12分许，昵称为“新八嘎”（经核实为“23658”）在群里发布了一条赵彦山银行卡的信息，后其将该信息发送给“我”，次日凌晨1时53分许，“我”回复说好了，说明该账户被盗刷了15327.84元。 （2）庭审供述，辩称赵彦山的银行卡内款项不是被其同伙盗刷，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公安机关诱供才承认微信聊天中所说的“赵彦山好了”是指赵彦山卡内款项被其同伙成功盗刷。 二、2017年12月31日下午，微信昵称“等待”将非法获取的“招商.吕某.62×××72.证件号码45×××17.48662元”银行卡信息，通过手机微信发送到“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中，再由被告人韩超警将上述信息，通过手机微信转发给微信昵称“我”，由“我”利用相关银行卡信息实施后续信用卡诈骗活动。 2018年1月1日，上述吕某名下银行卡通过北京拉卡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银联消费方式被取款48641.48元。 这一事实，有以下经公诉机关举证、法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的招商银行卡号62×××72银行卡是其在2015年7月份办卡的，之后就将卡拿给其朋友谢鑫使用，直到2018年1月底他将卡归还，其间银行卡里面的钱都不是其的。2018年4月2日其接到短信称是南靖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说他们抓到盗刷银行卡的嫌疑人，叫其去报警，其就到当地派出所说明情况。 2、账户名为吕某、卡号为62×××7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于2018年1月1日3点29分17秒至3点45分58秒分，通过北京拉卡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银联消费方式被取款48641.48元。 3、韩超警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载图，证实： （1）2017年12月31日下午5时55分许，微信昵称“等待”在“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里发送：“招商、吕某、62×××72、证件号码45×××17、48662元”的信息； （2）2017年12月31日下午6时56分，韩超警将上述信息通过手机微信发给微信昵称“我”； （3）2018年1月1日凌晨3时33分，“我”回复韩超警：“吕某。挂”； （4）2018年1月1日凌晨3时34分，韩超警在“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里发送：“吕某。挂”； （5）2018年1月1日凌晨3时39分许，“等待”单独发送微信给韩超警：“吕某还有钱”、“17668元”； （6）2018年1月1日凌晨3时48分，韩超警发送微信给“我”：“17668元”，“我”回复韩超警：“在查一下。那边说余额不足”； （7）2018年1月1日凌晨3时56分“等待”单独发送微信给韩超警：“扣完了”、韩超警回复：“挂”，“等待”回复：“嗯”； （8）2018年1月1日凌晨4时08分，“我”回复韩超警：“吕某。有没取款密码”； （9）2018年1月1日凌晨4时16分，韩超警回复“我”：“199510”； （10）2018年1月1日凌晨4时44分，“我”再回复韩超警：“招。全部处理完。挂”； （11）2018年1月1日凌晨4时45分，韩超警在“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里发送“招商的全挂”、“都扣了”。 4、被告人韩超警的供述： （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7年12月31日，微信昵称“等待”在群里发布了一条吕某的相关信息，同日其将该信息发给“我”代扣，2018年1月1日，“我”回复其“吕某。挂”，“挂”的意思是说明该账户已经被盗刷了。 （2）庭审供述，辩称吕某的银行卡内款项是通过北京拉卡拉平台刷出，而不是被其同伙盗刷，其与同伙的作案方式是等持卡人在第一次挂失期满后将款项转出，再挂失投诉第三方平台，再与持卡人商量分取款项，微信聊天中的“挂”的意思是“挂失”而非“成功盗刷”，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公安机关诱供才承认“挂”的意思是指吕某卡内款项被同伙成功盗刷。 三、2018年1月1日，被告人黄荣钦将其非法获取的“朱鸿嵩.招商62×××08.查190011.余额10034.99.证件23×××634”银行卡信息，通过手机微信发送到“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中，再由被告人韩超警将上述信息通过手机微信转发给微信昵称“我”，由“我”利用相关银行卡信息实施后续信用卡诈骗活动。 2018年1月2日1时10分许，上述朱鸿嵩名下银行卡内资金，通过北京拉卡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银联消费方式取款一笔999元，于同日1时18分、19分许，通过RI网银借记接收付款方式分别转账9000元、35元到“李思”的账户中。 这一事实，有以下经公诉机关举证、法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1、南靖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涉案银行账号所有人朱鸿嵩目前联系不上。 2、账户名为朱鸿嵩、卡号为62×××08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卡在2017年12月23日账户余额为10034.99元，此后至2018年1月1日无交易记录。2018年1月2日，该卡卡内资金于当天1时10分57秒通过北京拉卡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银联消费方式被取款一笔999元，于同日1时18分、19分许通过ＲＩ网银借记接收付款方式先后转账9000元、35元到对方账户名为“李思”的账户中，共计被取出10034元。 3、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黄荣钦扣押的黑色封面“ｗａｒｍｈｅａｒｔ”记录本，记录本第18页上记载“招商、朱鸿嵩、查258369、取258369、62×××08、改后查190011、取190012、28号、挂、余1万，朱鸿嵩、证23×××634”。 4、韩超警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 （1）2018年1月1日下午9时5分许，黄荣钦向“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发送“朱鸿嵩招商62×××08查190011余额10034.99证件23×××634”信息； （2）2018年1月1日下午9时13分许，韩超警将上述信息转发给“我”； 5、被告人黄荣钦的供述： （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于2017年12月13日，通过注册赌博账号收集到朱鸿嵩招商银行卡号，然后破解出查询、交易密码，查询到该账号有余额5万多元，其就暂时挂失了该账号，后又于2017年12月18日、28日再两次暂时挂失该账号。其将银行卡号和密码交给韩超警，以3000元（代扣平台先出）购买银行卡户主户名、身份证、手机号等信息，2018年1月1日其通过“2018大展宏图”群将该卡信息发送给韩超警，让韩超警去联系做代扣。后韩超警告诉其该卡已经盗刷了，钱已经到了代扣那边要暂扣一个月防止被投诉，所以这笔钱其至今没有收到。 （2）庭审供述：供认其听韩超警说过朱鸿嵩名下银行卡内资金有被“我”盗刷到一些钱，但其至今还未分到钱。其只承认被同案犯取走999元，其余9035元可能是朱鸿嵩本人取走的，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 6、被告人韩超警的供述： （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8年1月1日，黄荣钦在群里发送了一条朱鸿嵩的银行卡信息，其将该信息发给“我”，后该账户被盗刷成功。 （2）庭审供述：供认“我”只告知其盗刷到了朱鸿嵩银行卡几千元，根据朱鸿嵩的转账记录，其只承认“我”盗刷卡内9035元，其余999元不是被“我”盗刷。 四、2017年12月31日，被告人黄荣钦将其非法获取的“王某、招商、62×××58、查190011、证件15020719730329262Ｘ、余额32600.5”银行卡信息，通过手机微信发送到“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中，再由被告人韩超警将上述信息，通过手机微信转发给微信昵称“我”，由“我”利用相关银行卡信息实施后续信用卡诈骗活动。 2018年1月1日，上述王某名下招商银行卡内款项，通过北京拉卡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银联消费的方式，分33笔被取出款项合计32599.38元。 这一事实，有以下经公诉机关举证、法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夏天，其在包头市招商银行办理过一张银行卡，但卡办下来后其就拿给大姑姐郝秀珍使用。 2、账户名为王某、卡号为62×××58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卡在2017年12月27日19时许账户余额为32600.5元，2018年1月1日2时52分18秒账户余额为31600.53元，此后至3时06分27秒，该银行卡内资金32599.38元，通过北京拉卡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银联消费方式，分33笔（前32笔各为999.99元或999.97元、第33笔为600元）被取出。 3、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黄荣钦扣押的黑色封面“ｗａｒｍｈｅａｒｔ”记录本，记录本第20页记载有“王某、62×××58、查190011、证15020719730329262Ｘ、1号挂”内容 4、韩超警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载图，证实： （1）2017年12月31日下午3时58分，韩超警加“HYX”为微信好友； （2）2017年12月31日下午4时01分“HYX”被韩超警拉进“2018年大展宏图”微信群； （3）2017年12月31日下午5时12分许，被告人黄荣钦在“2018年大展宏图”微信群里发送“王某、招商、62×××58、查190011、证件15020719730329262Ｘ、余额32600.5”； （4）2017年12月31日下午6时56分，韩超警将该上述信息转发送给“我”； （5）2018年1月1日凌晨3时08分，“我”回复韩超警：“王某。好了挂”； （6）2018年1月1日凌晨3时09分，韩超警在“2018年大展宏图”微信群发送“王某。好了挂”； （7）2018年1月1日凌晨3时27分黄荣钦在“2018年大展宏图”微信群回复：“好了”； （8）2018年1月1日凌晨4时44分，“我”回复韩超警：“招。全部处理完。挂”； （9）2018年1月1日凌晨4时45分，韩超警在“2018年大展宏图”微信群发送“招商的全挂”、“都扣了”； 5、被告人黄荣钦的供述： （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辩称王某的银行卡是韩毅鑫获取并破解密码再让其帮忙发送到微信群做代扣。2017年12月31日其在“2018年大展宏图”微信群中发布了王某银行卡信息，让韩超警联系做代扣的。根据银行交易明细，其确认在其和韩毅鑫韩超警的协作下共诈骗到该账号32599.38元。韩毅鑫并未说要分钱给其。 （2）庭审供述，辩称王某的银行卡息是“ＨＹＸ”破解后让其发送到“2018大展宏图”，其不清楚该银行卡内钱是否被“我”盗刷。 6、被告人韩超警的供述： （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7年12月31日黄荣钦在该群中发了一条关于王某银行卡信息，该银行账号是黄荣钦要做代扣的，当时其将该信息复制单独发送给“我”让他去做代扣，2018年1月1日“我”通过微信跟告知其该银行卡被盗刷成功。 （2）庭审供述，否认王某的银行卡内款项被其同伙盗刷。 另查明，南靖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3日在南靖县抓获被告人韩超警、黄荣钦，并向韩超警扣押作案工具苹果5Ｃ手机、苹果6Ｓ各一部，向黄荣钦扣押作案工具黑色戴尔手提电脑、惠普手提电脑各一台、黑色标有Ｗａｒｍｈｅａｒｔ笔记簿一本、苹果6手机、ＯＰＰＯＲ7手机各一部、ＩＰＡＤ（型号Ａ1538）一台、记录账本六本、电话卡二张、电脑主机（戴尔）一台、Ｕ盘一个。黄荣钦到案后，向南靖县公安局检举庄某涉嫌运输毒品和赵某涉嫌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线索，均经查证属实。在原审期间，韩超警、黄荣钦分别向本院预缴5万元、2万元用于抵扣罚金刑。 这一事实，有经公诉机关举证、法庭质证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笔录、举报信、拘留证、逮捕证、南靖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南靖县看守所提供线索转办审批表、南靖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说明、代保管标的款专用票据、犯罪嫌疑人庄某、赵某讯问笔录、被告人黄荣钦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超警、黄荣钦犯罪数额分别合计106602.7元、42633.38元均为犯罪既遂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韩超警、黄荣钦犯罪既遂的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提交赵彦山等人银行卡账户资金明细，仅能证实相关银行卡内资金的取款、汇款情况，无法确定款项被谁取走。2、公诉机关提交吕某、王某的陈述证实二人并非其名下银行卡的实际持卡人，提交南靖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朱鸿嵩、赵彦山目前联系不上，涉案的四张银行卡实际使用持卡人不明，无法向持卡人查明卡内款项去向情况，无法排除款项被实际持卡人取走可能。3、公诉机关提交的韩超警微信聊天记录中有关“好了”、“挂”、“扣”的实际含义不清：公诉机关认定该聊天记录是被告人成员间相互确认盗取银行卡成功的意思表示。虽然韩超警曾在庭前供述相关聊天是指盗取成功的意思，但韩超警在庭审中予以否认，且其翻供理由有“我”在吕某银行卡内款项被全部取出后，还在微信中向其索要吕某取款密码的聊天记录予以佐证相关聊天语言并非是被告人成员间相互确认盗取银行卡成功的意思表示，具有一定可信度。公诉机关以上述聊天语言推定涉案款项被韩超警等人盗取既遂，证据不足。在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已书面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上述3点所涉及的相关证据，公诉机关未予补充提交。综上，公诉机关未能提交用于证实“我”或者其他同案犯后续作案手法的相关证据，无法查明涉案款项如何被盗刷、由谁盗刷，最终款项由谁占有等相关事实。赵彦山、吕某、朱鸿嵩、王某名下银行卡内合计106602.7元的款项虽被取走，但根据在案证据尚无法查清“我”在获取银行卡信息后如何实施后续犯罪行为，公诉机关指控涉案款项是被韩超警、黄荣钦盗刷既遂的在案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韩超警、黄荣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非法获取他人银行卡信息，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发送给同伙“我”用于实施后续盗刷银行卡资金的行为，应认定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目前在案证据尚无法查明卡内款项如何被盗刷、由谁盗刷，最终款项由谁占有等相关事实，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其行为可认定为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韩超警的辩护人林建明、韩杰毅提出，韩超警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以及被告人黄荣钦提出王某的银行卡信息是“ＨＹＸ”破解后让其发送到“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里、辩护人王振华提出黄荣钦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黄荣钦被扣押的笔记簿上有黄荣钦记载的王某的相关银行卡信息，根据韩超警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黄荣钦于2017年12月31日17时12分发送王某银行卡信息到“2018大展宏图”微信群之前，“ＨＹＸ”已加入该微信群，黄荣钦不能合理解释“ＨＹＸ”为何自己不发送信息却让黄荣钦代发，且韩超警在微信群中反馈王某相关信息时，亦是黄荣钦进行回复，因此黄荣钦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韩超警、黄荣钦在实施信用卡诈骗的共同犯罪中，分工负责作案关键环节即非法收集银行卡账号、余额等相关银行卡信息，另外黄荣钦还提供作案场所、韩超警还纠集黄荣钦参与犯罪以及负责向“我”发送及反馈银行卡信息，二被告人的行为对实施信用卡诈骗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韩超警、黄荣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韩超警及其辩护人林建明、韩杰毅提出，韩超警的行为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涉案银行卡属于刑法意义上的“信用卡”，即“由商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具有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功能或者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二被告人均不是涉案银行卡的实际持卡人，在案证据证实二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以非法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进行使用，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并不属于“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情形，故二被告人行为均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因此韩超警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超警、黄荣钦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其中韩超警参与犯罪金额合计人民币106602.7元，数额巨大，黄荣钦参与犯罪金额合计人民币42633.3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因公诉机关指控韩超警、黄荣钦犯罪既遂的证据不足，本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二被告人属于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韩超警、黄荣钦以非法占为他人款项为目的，非法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并将信息通过互联网进行使用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二被告人犯罪既遂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韩超警及其辩护人林建明、韩杰毅提出，韩超警的行为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韩超警、黄荣钦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本院根据在案证据所查明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荣钦提供二起他人犯罪线索，均经查证属实，具有两次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韩超警参与多起信用卡诈骗，与黄荣钦均具有违法劣迹，均予以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均已预缴案件相关款项用于折抵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二被告人具有上述量刑情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辩护人林建明、韩杰毅提出韩超警是作用较小的主犯，黄荣钦的辩护人王振华提出黄荣钦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采纳。韩超警及其辩护人提出韩超警向南靖县公安局提供他人涉嫌诈骗的犯罪线索，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因公安机关证实相关线索无法查证属实未予立案侦查，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综合考虑被告人韩超警、黄荣钦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超警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21年11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黄荣钦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20年3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南靖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苹果5C手机、苹果6S、苹果6手机、OPPOR7手机各一部，戴尔手提电脑、惠普手提电脑各一台、IPAD（型号A1538）一台、电话卡二张、电脑主机（戴尔）一台、U盘一个，均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游 艳 人民陪审员  吴雪凤 人民陪审员  吴景华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曾莹莹 附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的； （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四）恶意透支的。 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使用伪造的信用卡、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作废的信用卡或者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 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所称“冒用他人信用卡”，包括以下情形： （一）拾得他人信用卡并使用的； （二）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的； （三）窃取、收买、骗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等使用的； （四）其他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