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民终52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新濮旅游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黄河路与昆吾路交叉口东200米路北。法定代表人：郭晓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伟东，河南振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光明东路。负责人：张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远远，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称，女，1970年1月19日出生，住山东省嘉祥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秀丽，女，1995年10月12日出生，住山东省嘉祥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德昌，男，2003年3月3日出生，住山东省嘉祥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张氏，女，1939年6月1日出生，住山东省嘉祥县。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英，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庆占,男，1969年11月1日出生,住山东省聊城市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黄河路与经开大道交叉口。负责人：于晓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峰，江苏君相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海波，男，1978年4月18日出生，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新站区胜利路1366号盐业大厦13-14层。负责人：刘新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琚泽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黄河路222号。负责人：于利民，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斌，男，1990年12月29日出生，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黄河北路90号淮海文化科技产业园B2座1层。负责人：薛豪彬，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光宇，男，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坤，男，1983年7月15日出生，住安徽省亳州市蕉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锋，男，1974年6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亮，男，1990年10月14日出生，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县。上诉人濮阳市新濮旅游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濮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亳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马庆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濮阳支公司）、徐海波、朱光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宿迁分公司）、张坤、陈丽锋、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安徽分公司）、赵斌、徐亮、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徐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1302民初20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新濮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为：判令撤销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苏1302民初208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第六项，改判由平安濮阳支公司承担赔偿182644元的责任，由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或平安濮阳支公司给付马庆占1400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讼费由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新濮运输公司不存在过错。受害人刘某1系自己跳入高速公路，后被其他车辆撞击。原审判决对刘某1是新濮运输公司的承运人还是车外的第三者并未明确认定。本案系侵权纠纷，而新濮运输公司和刘某1之间是客运合同关系，原审判决将侵权纠纷和合同纠纷两种法律关系合并审理错误。新濮运输公司和刘某1是客运合同关系，与平安濮阳支公司是保险合同关系，原审法院判决将合同关系和侵权关系合并审理，却又告知新濮运输公司与保险公司保险合同关系另行起诉，既然侵权责任和客运合同能一起审理，同样是合同关系的保险合同关系也应当一并审理、判决。上诉人人保亳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为：判令撤销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苏1302民初20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人保亳州分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017年10月9日23时20分许，乘车人刘某1从豫Ｊ×××××号客车上跳下，被过往车辆碾压致死。从交通事故认定书叙述可以看出，事故发生时,本起事故所涉车辆均正常行驶，无故意或明显重大过失。受害人刘某1作为成年人，从高速行驶的车辆上跳车，跳车行为与损害事实有因果关系，应由刘某1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依据交强险第十条（一）规定：“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交通事故的损失，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中华人民共和囯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七条规定：“乘坐机动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四）机动车行驶中，不得干拢驾驶，不得将身体任何部分伸出车外，不得跳车”。《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人不承担责任”。受害人刘某1在机动车高速行驶过程中跳车导致死亡，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且是其故意造成的，故人保亳州分公司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有悖任何人不得从自己的错误行为中获利的原则和公平原则。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新濮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如下：人保亳州分公司辩称，新濮运输公司认可本起事故系受害人刘某1自己跳车导致，应由其本人承担全部责任。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辩称，本案当事人从未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刘某1系自己跳车导致身亡，交警部门也未证明事故的起因系刘某1跳车导致。交警部门经过调查最终结论是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刘某1跳车是上诉人自己的想象，刘某1已经去世，大客车及其他三辆小车构成共同侵权，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新濮运输公司作为承运人应该为乘客提供良好的乘车环境，确保车辆设备齐全有效，有安全运输的义务并采取必要的措施，防止在车辆运行过程中可能侵害乘客财产、人身的行为。本案中，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记载曾有乘客发现刘某1的情况异常，但当时司机疏于管理，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未能及时发现，如果当时司机上前询问或者采取其他措施，也许能避免悲剧的发生，直至刘某1从车上掉落几公里才被发现，后又被其他三辆车碾压。大客车的监控录像损坏未及时维修，以至于无法还原事发时的情况，新濮公司应为自己的举证不能承担责任。由于新濮运输公司管理上的不作为，其应对刘某1的死亡承担侵权责任，这是建立在承运合同义务上的侵权。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马庆占导致损害，应由用人单位承担责任，因此，新濮运输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有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马庆占垫付的14000元，一审法院在判决中从新濮公司应支付给李秀称的款项中予以扣减，这是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安濮阳支公司辩称，对新濮运输公司要求平安濮阳支公司支付相应赔偿款项的意见不予认可，其他方面由法院依法裁判。徐海波辩称，事故是刘某1个人从大巴车上跳下导致，责任应由其个人承担。天安安徽分公司辩称，新濮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与天安安徽分公司无关，同意人保亳州分公司对此答辩意见。各被上诉人针对人保亳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如下：新濮运输公司辩称，涉案事故是刘某1故意跳车导致，马庆占和人保亳州分公司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辩称，司法鉴定文书记载：人保亳州分公司承保的皖Ａ×××××号小型轿车后桥中部擦拭物、后护板擦拭物、事故现场遗留车辆底部护板表面擦拭物均见人血痕，与死者STR分型结果相同，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是刘某1自己挑车，该起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上述证据证明人保亳州分公司承保的皖Ａ×××××号小型轿车是该起事故的侵权人，与刘某1死亡存在因果关系，请求驳回人保亳州分公司的上诉。平安濮阳支公司辩称，受害人刘某1是自己故意跳车。徐海波辩称，同新濮运输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天安安徽分公司辩称，同意人保亳州分公司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马庆占、人保宿迁分公司、赵斌、天安徐州支公司、朱光宇、张坤、陈丽锋、徐亮未到庭应诉答辩。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为：判令马庆占、新濮运输公司、人保亳州分公司、平安濮阳支公司、徐海波、朱光宇、人保宿迁分公司、张坤、陈丽锋、天安安徽分公司、赵斌、徐亮、天安徐州支公司共同赔偿其死亡赔偿金872440元（43622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49438元（26020元+23418元）、丧葬费36342元、处理丧葬事宜支付的误工费等20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合计1018220元，并承担诉讼费。审理中，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马庆占、新濮运输公司、人保亳州分公司、平安濮阳支公司、徐海波、朱光宇、人保宿迁分公司、张坤、陈丽锋、天安安徽分公司、赵斌、徐亮、天安徐州支公司共同赔偿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死亡赔偿金872440元、丧葬费36342元、处理丧葬事宜合理支出的误工费等5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9438元，合计100322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刘张氏生育三子女，其长子为刘某1、次子刘自闫、长女刘某2。刘某1与李秀称系夫妻关系，共同生育一子刘德昌、一女刘秀丽。2017年10月9日23时40分许，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事故处理值班民警接到高管科指令称：G2513高速公路往徐州方向过洋河服务区大约二公里有人从大客车上跳下去，跳车人在路上已经被过往的车辆压死，要求大队出警。经鉴定，刘某1符合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合并胸腹腔脏器损伤死亡；①苏Ｎ×××××号小型轿车底部可疑擦拭物A、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底部可疑擦拭物B、皖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后桥中部擦拭物A、皖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后护板擦拭物B、事故现场遗留车辆底部护板表面擦拭物E检见人血痕。②所送刘某1血样与苏Ｎ×××××号小型轿车底部可疑擦拭物A、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底部可疑擦拭物B、皖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后桥中部擦拭物A、皖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后护板擦拭物B、皖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前护板左侧擦拭物C、皖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前护板左侧前段擦拭物D、宿迁天虹雷克萨斯4S店提取的车辆底部护板支架表面擦拭物F、事故现场遗留车辆底部护板表面血迹E的STR分型结果相同。另事故现场遗留的车辆底部护板与皖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新更换的底部护桥外观相同。该起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一审又查明，豫Ｊ×××××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登记为新濮运输公司，在平安濮阳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苏Ｎ×××××号小型轿车所有人登记为朱光宇，在人保宿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皖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登记为陈丽锋，在人保亳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天安安徽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登记为徐亮，在天安徐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近亲属因交通事故死亡，其损失应该获赔偿。一、关于赔偿责任比例问题。本案中，刘某1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自身有安全注意义务，对本起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刘某1的死亡与徐海波、张坤、赵斌驾驶车辆行为具有因果关系，且徐海波、张坤、赵斌任何一人行为都足以造成刘某1的死亡，故徐海波、张坤、赵斌应对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结合事故发生地点、时间及事故证明，一审法院认定徐海波、张坤、赵斌连带负担20%责任。徐海波、张坤、赵斌驾驶的车辆分别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对于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损失，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的，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客运经营者应当为旅客提供良好的乘车环境，确保车辆设备、设施齐全有效，保持车辆清洁、卫生，并采取必要的措施防止在运输过程中发生侵害旅客人身、财产安全的违法行为。本案中，刘某1与新濮运输公司成立客运合同关系。运输过程中，通过公安机关对车上乘客的询问笔录能够证明刘某1的行为出现异常现象，新濮运输公司作为承运人应采取相应措施，如将其安排至前排座位，但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新濮运输公司作为承运人，应保障设施齐全有效，大客车的监控录像损坏未及时维修，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刘某1坠落车外过程，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刘某1从车上坠落系其故意或重大过失行为所致。因此，新濮运输公司作为承运人，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酌定赔偿责任比例为20%。新濮运输公司作为承运人承担责任，平安濮阳支公司并非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理赔，系应在商业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关于平安濮阳支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待新濮运输公司赔偿后，另行通过保险合同纠纷主张权利。二、本起事故给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造成的损失，经一审法院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提供劳务派遣公司证明、外包工劳动合同、刘某1工作证、工资条、上班进门证、工资银行流水，能够证明事故发生前刘某1收入并来源于城镇，故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主张死亡赔偿金参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872440元（43622元/年*20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主张丧葬费36342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处理丧葬事宜的合理费用，即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4.精神抚慰金，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主张精神抚慰金40000元过高，结合侵权过错及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支持200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主张刘张氏生活费26020元、刘德昌生活费23418元，合计49438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损失合计983220元，由人保宿迁分公司、人保亳州分公司、天安徐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内分别承担110000元，超出部分为653220元（983220元-330000元），由人保宿迁分公司、天安安徽分公司、天安徐州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分别承担43548元（653220元*0.2/3）。综上所述，人保宿迁分公司、天安徐州支公司分别赔偿153548元。新濮运输公司应赔偿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196644元（983220元*0.2）。事故发生后，马庆占垫付14000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审法院一处处理。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应予以返还，从新濮运输公司赔偿中扣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153548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110000元；三、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43548元；四、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153548元；五、濮阳市新濮旅游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182644元；六、濮阳市新濮旅游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马庆占14000元；七、驳回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5492元，由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负担476元，由新濮运输公司负担2508元，由人保宿迁分公司、天安安徽分公司、天安徐州支公司分别负担836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新濮运输公司的豫Ｊ×××××大型客运车辆作为营运车辆，新濮运输公司应当保障车辆的设施、设备安全有效运行，对旅客安全尽到充分注意义务，而新濮运输公司对该车辆监控录像损坏未能及时维修，对乘坐该车辆的刘某1出现异常情况也未采取相应措施避免事故发生，从而导致刘某1坠落车外发生本起事故，新濮运输公司对刘某1的死亡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受害人对豫Ｊ×××××大型客运车辆所有人新濮运输公司责任可选择主张违约责任，也可选择主张侵权责任，受害人李秀称、刘秀丽、刘德昌、刘张氏依法选择要求新濮运输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据此判决新濮运输公司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新濮运输公司、人保亳州分公司主张刘某1系自己跳入高速公路被其他车辆撞击死亡，刘某1故意造成的损害，上诉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的调查结果，人保亳州分公司承保的皖Ａ×××××车辆后桥中部擦拭物、后护板擦拭物、前护板左侧、前护板左侧前段擦拭物、车辆底部护板支架表面擦拭物均与死者STR分型结果相同。对于刘某1的死亡原因，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刘某1系自己跳车导致身亡，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也未证明事故的起因系刘某1跳车导致，交警部门经过调查的结论是：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因此，对刘某1死亡原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是刘某1自己挑车所致，故对上诉人新濮运输公司和人保亳州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新濮运输公司和人保亳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33元，由上诉人濮阳市新濮旅游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283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负担8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芳远审判员  庄业富审判员  徐金鸽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冯 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