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终158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广州市君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文德北路69号自编东方文徳广场七层701号。法定代表人：胡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培哲，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欢，湖北高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28号B座237号（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邵以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梦醒，女，1990年8月27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河南省登封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高新路56号。负责人：叶利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男，1976年5月23日，该公司员工，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上诉人广州市君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临文化公司）、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朋普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陕西分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京0491民初905号（以下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君临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培哲，优朋普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梦醒，电信陕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接受了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君临文化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优朋普乐公司、电信陕西分公司赔偿君临文化公司经济损失100万元，合理支出5万元，共105万元。2、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3、增加判决优朋普乐公司、电信陕西分公司在涉案网站上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事实和理由：1、优朋普乐公司、电信陕西分公司应通过刊登版权声明的方式来消除影响，消除影响与赔礼道歉不同，优朋普乐公司、电信陕西分公司应承担该项侵权责任；2、优朋普乐公司、电信陕西分公司恶意侵权情节严重，涉案作品知名度高，一审判决侵权赔偿数额明显过低，应加大赔偿力度；3、合理支出仅仅支持5000元过低，一审中提交了5万元的律师费发票；4、一审法院诉讼费用分担有误，知识产权案件诉讼费不实行胜败诉比例分摊，应由侵权人全部承担。针对君临文化公司的上诉，优朋普乐公司辩称，君临文化公司不享有涉案作品的相关权利，优朋公司没有实施被诉侵权行为，一审判决赔偿金额过高。针对君临文化公司的上诉，电信陕西分公司辩称，根据IPTV付费影视点播合作协议，电信陕西分公司非涉案作品内容的提供方，电信陕西分公司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君临文化公司主张经济损失要求过高。优朋普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事实和理由：1、君临文化公司不享有涉案作品的相关权利，《版权声明书》无法证明君临文化公司获得了浙江东阳九彩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授权。2、优朋普乐公司没有实施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涉案作品是由案外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提供。3、一审法院的判决赔偿金额过高，涉案作品上线后是免费的，涉案作品仅在电信平台播放，且没有播放全集。针对优朋普乐公司的上诉，君临文化公司辩称，涉案作品授权链条完整，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由案外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提供，请求驳回优朋普乐公司的上诉请求。针对优朋普乐公司的上诉，电信陕西分公司辩称，同意优朋普乐公司的上诉意见。君临文化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优朋普乐公司、电信陕西分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通过“中国电信”机顶盒内置的“中国IPTV-陕西”之“优朋影视”点播平台提供40集电视剧《岁岁年年柿柿红》（即涉案作品）的点播服务，并在该平台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2.判令优朋普乐公司、电信陕西分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一百万元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五万元，合计一百零五万元；3.由优朋普乐公司、电信陕西分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电视连续剧《岁岁年年柿柿红》（发行许可证号（陕）剧审字（2018第002号）），由北京华映万象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浙江东阳九彩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陕西广电影视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联合出品。陕西广电影视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出具授权书，将该剧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全权授予北京华映万象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享有转授第三方使用的权利，并可独立或委托第三方维权及打击盗版。北京华映万象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授权君临文化公司该剧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独家（包括授权人本身不再享有任何授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可转授权，在授权期限内，被授权人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送律师函、交涉和提起诉讼）。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25日至2023年6月24日。北京华映万象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7月26日出具集数变更说明称，涉案作品发行许可证上的集数为40集，因央视播出的需要，剪辑成39集。君临文化公司在2018年6月5日授权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对涉案作品《岁岁年年柿柿红》（集数39）非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含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权起止时间为2018年7月5日-2020年7月4日。仅限于甲方平台或非甲方平台的“芒果专区”范围内使用。且限定“领权方不得通过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合作/链接/深度链接/播放器嵌套/平台共建等方式）授权或许可任何第三方使用授权节目，不得对第三方进行转授权，不得许可第三方再行授权。同时领权方应采取有效措施防止在授权平台上使用的本协议项下的授权节目被本协议以外的第三方得以直接或间接的侵权使用”。许可使用平台包含：（3）全国IPTV权利（不含港澳台地区），且领权方使用授权节目在IPTV平台上线时，仅限于在甲方平台或非甲方平台的“芒果专区”范围内使用。不含任何形式的数字电视权利。（4）互联网电视（指通过互联网、城域网为内容传输途径的视频点播平台，必须为甲方或非甲方平台的“芒果专区”内使用）。君临文化公司出具（2018）陕证民字第013310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7月12日公证处公证人员会同申请人君临文化公司的代理人前往陕西省西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凤城一路3988号“海暻·暖暖的宅”小区一号楼2单元1904室查看室内备置有“乐视”牌超级液晶电视机、标识有“中国电信”字样的网络机顶盒一台，进行证据保全，查看电视机、机顶盒的外观及铭牌，该两样设备均系裸机，未接入USB等外接移动设备和其他音视频装置，进行现场连接——机顶盒与电视机分别接入电源，机顶盒接入网线、经高清数据线连接电视机。机顶盒主界面——“中国IPTV-陕西/中国电信”点播平台。点击主界面右上角的“自助”标志，查看信息。主界面——“路径：优朋首页—电视剧”板块，进入“优朋影视”点播平台。内显示有“芒果专区”字样旁边的工具栏中有“电影”、“电视剧”字样，在“电视剧”中搜索到涉案作品《岁岁年年柿柿红》，页面显示“更新至11集”、“评分7.5分”、“该内容由优朋普乐公司提供”，片尾显示“本剧著作权归属于北京华映万象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本剧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归属于广州市君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君临文化公司还提交了涉案影片信息、新闻4份；收视率、影响力证据；订购“优朋影视V”的电视画面截图；现场设备照片；律师费发票一张50000元及公证费发票2064元。君临文化公司未提交其在起诉书中所陈述的第二次公证的证据，并在一审庭审中表示未进行第二次证据保全。优朋普乐公司提交了其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签订陕西电信芒果专区合作协议，约定在陕西电信开展增值业务合作中视听类增值业务甲方专区内接入乙方内容，甲方全权负责与陕西电信及播控方进行商务合作、内容接入、平台建设、日常运营、市场推广、客户服务、结算等工作，甲方负责通过陕西电信搭建的用户管理、业务测试、产品发布、计费、平台开展增值业务。甲方负责合同约定视听类增值业务内所有内容接入、平台建设、市场推广、客户服务及数据统计等工作。基于甲方与陕西电信增值业务的合作，乙方向甲方提供各类拥有合法版权的内容，同时提供内容的推广素材等资源，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内容情况提供内容运营、推广等服务。双方在该协议中并未列明合作或提供的内容的具体情况及详细作品清单。优朋普乐公司提供了（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0490号公证书，载明其委托代理人安启双于2018年12月21日向公证处提出申请，对安启双浏览邮件及附件的过程及结果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处人员在进行清洁性处置后进入安启双邮箱的收件箱并对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和打印，以证明涉案作品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提供，优朋普乐只是作品运营方，但邮件内容中没有提到影片名称。优朋普乐公司提供了芒果平台与优朋合作播控平台截图，以证明芒果通过链接接口系统（链路）传给优朋普乐公司作品，内容还是在芒果的服务器上播放的；提交了可信时间戳证书，但只有证书首页，没有其他内容；提供了收免费的页面标识，证明优朋专区下设的芒果TV小专区，涉案作品都是免费的；提供了华为技术公司提取该剧点播数据往来明细数据截图和该剧点播数据往来邮件，以证明君临文化公司的取证账号真实存在，指向编号为8888的芒果账号，但是君临文化公司的第二次取证行为没有向法院提交，君临文化公司第一次取证时点播的是芒果提供的内容；优朋普乐公司提交了第11集和第39集的部分内容视频，证明涉案电视剧由芒果专区提供，并表示所有的机顶盒指向的均是芒果的标识内容，其并未侵权。一审庭审中，电信陕西分公司及优朋普乐公司均认可，由优朋普乐公司负责内容的提供，由电信陕西分公司负责电视剧的播放和传输。一审法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从涉案影片的署名并结合君临文化公司提交的授权文件、公证书，一审法院可以确认君临文化公司在授权的期限和范围内享有涉案电视剧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针对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系本案适格原告。北京华映万象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出具集数变更说明，涉案作品因播出需要被剪辑成39集。据此，应认定涉案作品的集数为39集。君临文化公司在公证时虽仅对其中的1-11集进行了公证，对电信陕西分公司、优朋普乐公司后续提供涉案作品的集数没有公证，但根据电信陕西分公司、优朋普乐公司采取持续更新提供涉案电视剧的经营模式及其提供的关于该剧的后台记录等证据，一审法院有合理的理由认定其提供了涉案电视剧39集的播放。涉案的IPTV电视业务由优朋普乐公司提供内容，由陕西分公司提供开户、收费、安装机顶盒、信号传输等服务，购买了该项业务的用户，可以在其已经连接网络的电视设备上按照其选定的时间获得涉案作品，符合我国著作权法关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规定，故涉案的IPTV电视业务提供涉案影视作品播放的行为属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君临文化公司给予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权利为非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含转授权及维权权利，仅限于甲方平台或非甲方平台的“芒果专区”范围内使用，且限定其不得通过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合作/链接/深度链接/播放器嵌套/平台共建等方式）授权或许可任何第三方使用，不得对第三方进行转授权，不得许可第三方再行授权。本案电信陕西分公司、优朋普乐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获得了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明确完整的授权，也不足以证明涉案作品是在芒果专区中播放，因此，电信陕西分公司、优朋普乐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IPTV电视业务中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犯了君临文化公司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优朋影视”系优朋普乐公司实际运营管理，涉案作品也是由其上传，其直接提供了涉案作品，主观存在过错。故应认定其行为构成直接侵权。电信陕西分公司、优朋普乐公司均未提供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但从优朋普乐公司与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之间的协议以及在案其他证据、电信陕西分公司、优朋普乐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可以推定电信陕西分公司与优朋普乐公司分工合作并分成获利，构成共同侵权，故电信陕西分公司、优朋普乐公司对未经许可提供并传播涉案作品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优朋普乐公司和电信陕西分公司未经君临文化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陕西省IPTV业务中采取分工合作的形式提供涉案作品，构成侵权，应共同向君临文化公司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等责任。关于停止侵权，庭审中电信陕西分公司、优朋普乐公司表示涉案电视剧已经下线，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因此，电信陕西分公司、优朋普乐公司有责任停止在其运营的IPTV优朋影视专区对电视剧《岁岁年年柿柿红》提供在线点播服务。关于赔偿数额，因君临文化公司未能充分提交权利人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市场价值和电信陕西分公司、优朋普乐公司的侵权恶意程度及侵权后果严重程度等相关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君临文化公司主张的金额过高，不再全额予以支持。关于合理支出，由于君临文化公司确实为了维护合法权利而支出了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对于其中的合理和必要部分应由电信陕西分公司、优朋普乐公司承担，具体数额由一审法院酌定。君临文化公司还主张电信陕西分公司、优朋普乐公司应刊登声明、赔礼道歉，因本案中君临文化公司经授权获得的并主张电信陕西分公司、优朋普乐公司侵权的都是信息网络传播权，该项权利属于著作财产权的范畴，故君临文化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电信陕西分公司、优朋普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在其运营的IPTV优朋影视专区对电视剧《岁岁年年柿柿红》提供在线点播服务；二、电信陕西分公司、优朋普乐公司自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君临文化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及合理支出5000元；三、驳回君临文化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鉴于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一、君临文化公司能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本案中，（2018）陕证民字第013310号公证书记载，涉案作品片尾显示“本剧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归属于广州市君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再结合君临文化公司提交的授权文件，可以确认君临文化公司在授权的期限和范围内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针对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优朋普乐公司是否实施了被诉侵权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第六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根据君临文化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以及一审庭审中，电信陕西分公司、优朋普乐公司的自认内容，可以确定涉案IPTV电视业务由优朋普乐公司提供内容，由陕西分公司提供开户、收费、安装机顶盒、信号传输等服务，购买了该项业务的用户，可以在其已经连接网络的电视设备上按照其选定的时间获得涉案作品。优朋普乐公司未经君临文化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IPTV业务中直接提供了涉案作品，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优朋普乐公司虽然辩称涉案作品系案外人提供，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获得了案外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明确完整的授权，亦不足以证明涉案作品是在芒果专区中播放。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优朋普乐公司实施了被诉侵权行为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三、一审法院对侵权损害赔偿数额的判定是否合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优朋普乐公司、电信陕西分公司的涉案行为已侵犯君临文化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因根据现有证据不能确定涉案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侵权获利情况，应当依据法定赔偿标准确定赔偿数额。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知名度、市场价值以及侵权情节的恶意程度、侵权结果的严重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的经济损失数额，并无不当，属于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合理支出，君临文化公司主张5万元，并提交了律师费发票。一审法院根据合理支出的合理性、必要性原则，结合本案律师代理、公证事实及案件特点，酌情确定本案合理开支，符合案件客观实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君临文化公司经授权仅获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该项权利属于著作财产权的范畴，君临文化公司主张优朋普乐公司、电信陕西分公司还应承担消除影响的侵权责任，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被诉侵权行为对其造成的不良影响。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停止侵权和损害赔偿已经足以弥补对君临文化公司造成的损害，故君临文化公司要求登载致歉声明，消除影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君临文化公司、优朋普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25元，由广州市君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3750元（已交纳），优朋普乐公司负担1175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 刚审 判 员  崔宇航审 判 员  李志峰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罗素云书 记 员  郑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