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1刑终112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景博，男，1991年8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东省兰陵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兰陵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5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羁押，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绍东，男，198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讷河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讷河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5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羁押，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健，男，1989年2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北京市昌平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羁押，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栋良，男，1984年9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北京市昌平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4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1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5月3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羁押，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春岩，男，198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大专文化，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8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羁押，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应山，男，198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小学文化，城北拆违控违直属队巡护员，户籍地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羁押，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隽，男，1988年7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中专文化，城北拆违控违直属队员工，户籍地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羁押，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海东，男，199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文盲，城北拆违队巡逻员，户籍地北京市密云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11月28日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4月17日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8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羁押，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立伟，男，198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隆化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羁押，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慧杰，男，199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西省襄垣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襄垣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羁押，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阳，男，1996年6月22日出生，蒙古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羁押，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景博、侯绍东、许健、赵栋良、郭春岩、应山、张隽、赵海东、姜立伟、王慧杰、陈阳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京0114刑初8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景博、侯绍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上诉人孙景博、侯绍东以及原审被告人许健、赵栋良、郭春岩、应山、张隽、赵海东、姜立伟、王慧杰、陈阳，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孙景博与徐影（另案处理）在北京市昌平区鼓楼东街圣乐嘉华KTV大厅内发生争执。后被告人孙景博通过侯绍东纠集闫某、崔某、郭某1等人，被告人许健、郭春岩、应山、赵栋良分别纠集被告人张隽、赵海东、姜立伟、王慧杰、陈阳等人到北京市昌平区南环大桥东侧聚集，后双方发生殴斗。被告人郭春岩持消防斧，被告人应山、张隽、赵海东、姜立伟、王慧杰、陈阳等人持钢管、撬棍等，将被告人孙景博、余远鑫（另案处理）、闫某打伤，将宝马牌汽车一辆、揽胜运动越野车一辆砸坏。经鉴定，孙景博、闫某本次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余远鑫本次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经认定，两辆汽车受损价格共计人民币19万余元。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许某、杨某1、刘某1、杨某2、张某1、贾某、王某1、李某1、蒋某、刘某2、郭某1、崔某、赵某1、闫某、牛某、王某2、杨某3、王某3、曲某、李某2、屈某、张某2、苏某、胡某、赵某2、张某3、苗某、王某4、张某4、郭某2、张某5、张某6、韩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监控录像，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通话记录，鉴定意见，银行转账明细，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110接处警记录、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及被告人身份证明材料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景博、侯绍东聚众斗殴，被告人许健、赵栋良、郭春岩、应山、张隽、赵海东、姜立伟、王慧杰、陈阳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孙景博、侯绍东、赵栋良、赵海东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景博、侯绍东、许健、赵栋良、郭春岩、应山、张隽、赵海东、姜立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慧杰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阳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对各被告人分别依法或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孙景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侯绍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许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赵栋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郭春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被告人应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七、被告人张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八、被告人赵海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九、被告人姜立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十、被告人王慧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十一、被告人陈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上诉人孙景博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超出检察院量刑建议，量刑过重。上诉人侯绍东提出的上诉理由为：1.其不知道也未参与斗殴；2.原判超出检察院量刑建议，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孙景博、侯绍东以及原审被告人许健、赵栋良、郭春岩、应山、张隽、赵海东、姜立伟、王慧杰、陈阳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侯绍东提出的其不知道也未参与斗殴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郭某1、闫某、崔某、王某2、赵某1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在案证据可以证明侯绍东在明知双方发生矛盾，约好聚众斗殴的情况下，仍纠集多人前往昌平南环大桥附件聚集，系组织、策划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对上诉人侯绍东所提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孙景博、侯绍东提出的原判超出检察院量刑建议，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本案上诉人孙景博、侯绍东虽然于一审庭前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人当庭也提出了量刑建议，但结合本案的复杂情况，一审法官就调整量刑建议征求了各方意见，公诉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有签字确认的开庭笔录予以证实，故原判调整检察机关量刑建议的做法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二上诉人所具有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在量刑幅度内裁量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二上诉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景博、侯绍东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许健、赵栋良、郭春岩、应山、张隽、赵海东、姜立伟、王慧杰、陈阳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上诉人孙景博、侯绍东以及原审被告人赵栋良、赵海东系累犯，依法对其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孙景博、侯绍东以及原审被告人许健、赵栋良、郭春岩、应山、张隽、赵海东、姜立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原审被告人王慧杰有自首情节；原审被告人陈阳一审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对各被告人分别依法或酌情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孙景博、侯绍东、许健、赵栋良、郭春岩、应山、张隽、赵海东、姜立伟、王慧杰、陈阳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孙景博、侯绍东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维平审 判 员 张乾雷审 判 员 相 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郭 悦书 记 员 张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