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16刑初18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文浩，男，1999年3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新汶矿业职工大学学生，户籍地济南市钢城区，住所地济南市莱芜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六看守所。 辩护人李云，山东恒志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以济莱芜检一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文浩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立军、朱彤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文浩及其辩护人李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7日凌晨，被告人武文浩在二区建行路口附近吃麻辣烫时，与邻桌的王某1、王某2等人发生口角，互相谩骂、扔啤酒瓶，后武文浩驾驶其SN2309号车无故冲撞正在路边站着说话的王某2、王某1、魏某等四人，同时将路边停放的三辆轿车不同程度撞坏。 经鉴定，被撞的鲁Ｓ×××××号轿车损毁价值计人民币（下同）1270元，鲁Ｓ×××××号车损毁价值计1438元，鲁Ｓ×××××号车损毁价值计534元，武文浩驾驶的鲁Ｓ×××××号车损毁价值22434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武文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武文浩没有提出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认定武文浩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武文浩具有以下减轻、从轻处罚情节：1.本案发生事出有因，武文浩非故意撞人；2.系自首；3.犯罪情节较轻，造成的危害后果较小；4.被害人对矛盾的发生、激化及扩大有责任，被害人有重大过错；5.认罪、悔罪；6.对被害人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7.系初犯、偶犯；8.涉案车辆不宜认定作案工具，不应当予以没收。综上，建议对武文浩免予刑事处罚。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9年5月17日凌晨，被告人武文浩在济南市莱芜区第二生活区中国建设银行三岔路口附近吃麻辣烫时，与邻桌的王某1、王某2等人发生口角，互相谩骂、扔啤酒瓶。双方矛盾平息后武文浩驾驶其车牌号为鲁Ｓ×××××号白色奥迪轿车无故冲撞正在路边站着说话的王某2、王某1、魏某、侯某1等四人，并声称要撞死他们，同时将路边停放的三辆轿车不同程度撞坏，后武文浩继续驾车追逐王某1。 经鉴定，被撞的鲁Ｓ×××××号轿车损毁价值计1270元，鲁Ｓ×××××号车损毁价值计1438元，鲁Ｓ×××××号车损毁价值计534元，被撞的三辆车损毁价值共计3242元；被害人魏某、王某1、王某2三人之损伤不构成轻微伤，被害人侯某1未做伤情鉴定。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武文浩主动投案，武文浩及其亲属已赔偿被害人王某2、王某1、魏某和被撞车辆车主的经济损失，武文浩取得各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魏某陈述：2019年5月17日凌晨3点多，其朋友王某1打电话让其到二区建行路口吃麻辣烫，后来又打电话说和邻桌客人发生了口角，对方叫人去了，然后其就开车和其对象韩某赶过去了。到的时候其朋友王某2坐在餐桌旁边和别人说话，王某2说都说好了，没事了，其看到王某1在路上和别人说话，其就过去了，王某1也说没事了，后王某2也过来了。大家在一起说话的时候，其看到一辆白色的奥迪A4轿车（鲁Ｓ×××××）从南边开过来，在其、王某1和王某2站的位置北边掉头，然后斜叉着就开过来了，其当时想躲避也来不及了，直接被车撞飞出去好几米，王某1、王某2还有另外一个其不认识的人也被撞了，其让韩某赶紧报警，韩某拿着手机顺着路东边往南走，王某1也往南走，那辆奥迪车又启动起来往南开，王某1从路口往东拐了之后，那辆车也朝东跟过去，然后掉头朝北对着王某1的方向，其听司机说了一句“今天我非得撞死你”之类的话，后韩某让王某1躲到路北边一个护栏里面，那辆奥迪车顺着原路又开回那条南北路上，东西方向斜停在路上，后来其没注意那个司机怎么走的。其从地上起来之后还发现奥迪车撞了其身后的三辆车尾部。 2.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9年5月17日凌晨零时许，其和朋友王某1到二区建行路口去吃麻辣烫，两人在吃饭说话的过程中，王某1嫌其声音大，让其说话小点声，这个时候在其餐桌南边一伙吃饭的就不愿意了，朝其和王某1咋呼，还朝着其和王某1扔酒瓶子，连着扔了好几个，其和王某1害怕被砸着就站起来了，其躲在麻辣烫车子的挡板下面，对方在扔酒瓶子的时候，有一个人站起来朝其和王某1咋呼，说是今晚非杀了其和王某1，又说要用车撞死其和王某1，然后其就过去跟对方的人解释，对方大约有五六个人，他们大多数说的也不孬，都不想把事情闹大的样子，就是一开始咋呼的那个人一直很激动，看起来喝得都站不住的样子，这个人后来就上了一辆奥迪A4轿车（鲁Ｓ×××××），其再跟他解释他就直接不听了，剩下的几个人都说这件事就算了，其还端起酒杯来和对方喝了个酒，然后其就回去找王某1，王某1给魏某打了个电话，让魏某来一块吃饭，一块说说这件事情，后来魏某和他女朋友开车来了，魏某问了问怎么回事，其和王某1跟他说事情都处理好了，后魏某和王某1在路的西侧站着说话，其也过去了，对方一个小伙子也站在那里，这个时候其看到那辆奥迪车从南边开过来了，从站着说话的地方北边掉头朝南开，冲着他们就开过来了，明显能听到猛踩油门的声音，其当时还听到那个司机喊了一句“我今天撞死你”。当时其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车从后面撞了一下，其就倒了，同时魏某、王某1还有对方那个小伙子也被车撞了，同时还撞了三辆在路边停放的轿车，然后王某1起来后往南走，那辆车又追过去，司机还朝着王某1咋呼“今天非得撞死你”。后来那辆车又开回来，斜停在南北路上，后奥迪车司机离开。 3.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9年5月17日凌晨零时许，其和王某2到二区建行路口去吃麻辣烫，吃饭过程中王某2说话的声音有点大，其就让他小点声。当时其说话声音大了，被邻桌的几个人听到就不愿意了，对方几个人就站起来咋呼，后对方有人开始骂，当时其也朝着对方咋呼和骂，后对方有人朝着其和王某2扔酒瓶子，大约得扔了五六个，其中一个酒瓶子砸在其右腿膝盖部位，还有一个酒瓶子从其耳朵旁边飞过去了，然后对方桌上过来了一两个人说和，其称没事。后来其看到对方桌上又去了几个人，然后又有人过来说和。其和王某2刚坐下吃饭时，其给魏某打电话让他来吃饭，后来和对方吵吵起来后，其又给魏某打了电话，想让他快点过来带其走。凌晨3点多钟魏某来了，其和魏某在建行路口往北的路上西侧站着说话，当时王某2和对方一个人也站在那里，大家说话的大体意思就是没什么事了，双方也都不再追究了。说着话的功夫，有一辆奥迪A4轿车突然从其身后撞到其后腰部就把其往前顶了一两米远，接着又撞到了其对面的魏某，然后又撞向路边停着的三辆车。其接着就跑向路东侧，顺着路东边往南跑，其看到那辆车又朝其追过来了，其就从建行路口往东拐了，后那辆车也逆行从建行路口往东拐，其躲到一辆车的后面路沿石上，奥迪车司机朝着其咋呼非得撞死其，其躲起来后奥迪车司机就开车又从建行路口往北走了。 4.被害人侯某1陈述：2019年5月份的一天，其和侯某2、李某2、武文浩、吕某、李某1在二区附近吃炸串，吃饭说话过程中，声音确实也是有点大，邻桌的客人就站起来让说话小点声，后来双方就发生了争吵，然后两个桌上的人就换着扔酒瓶子。当时其和李某1就去对方桌上去劝对方，对方也有人过来劝说，其过去说和的时候，对方一个人还打了其，并把其摁倒了，当时除了双方有个别人情绪激动之外，大家都想着协商调解，互不追究。后来对方桌上又叫来一个朋友和其一行人吵了一会，当时已经是凌晨了。后武文浩开着他的白色奥迪A4轿车朝北走，当时其和李某1、李某2还有对方的两三个人站在路西边说话，意思还是说互相不再追究了，当时其也没有想到武文浩开车从其背后就撞过来了，撞在其后腰部，其被撞倒了，当时与其一块站着的人中也有被车刮撞的，但是当时倒地的只有其自己，其感觉其当时被撞得最重，撞了人之后，武文浩的车还撞向了路边停放的三四辆轿车。 5.被害人段某陈述：其于2019年5月17日早上发现其停放在建设银行大门南侧路沿石的一辆白色奇瑞瑞虎越野车（鲁Ｓ×××××）被撞，车的后保险杠、叶子板等部位都被撞变形了，左后侧车灯也被撞坏了。 6.被害人毕某陈述：其于2019年5月17日早上发现停放在建设银行东大门南侧路沿石的一辆银色的别克凯越轿车（鲁Ｓ×××××）被撞，车的后保险杠、叶子板等部位都被撞变形了，左后侧车灯也被撞坏了。 7.被害人孙某1陈述：其于2019年5月17日早上接交警事故科民警电话才知道其停放在建设银行大门南侧的一辆黑色奔腾B50轿车（鲁Ｓ×××××）被撞，后其和撞车的一方达成和解协议。 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7日凌晨，其对象魏某的朋友让去馨百酒店西边的炸串摊子喝酒，其和魏某到了之后看到很多人在聊事，摊子旁边停了一辆白色奥迪A4轿车（鲁Ｓ×××××），驾驶位上有个人，旁边还有个人在跟他说话，其还没坐下吃饭人就散了，有几个人到了路西侧说话去了。这时那辆白色的奥迪车司机突然发动车往北走了走，然后掉头突然朝路西侧站着人撞了过去，一下撞了五个人，有魏某、王某1、王某2和司机的两个朋友，其中一个是司机开车撞人时被车子刮倒的，奥迪车司机顺带着还碰了路边停着的三辆车，倒在地上的人站起来后都跑了，奥迪车冲到南边的鲁中大街上然后又掉车头，司机从窗户里指着站在路边上的王某1说“我撞死你”，王某1接着躲开了，司机见人走了就开车往北走了走，后来其看见司机把车横在路上，下车后就不知道去哪了，后其打电话报警。当时司机开车速度很快，瞬间加速撞的，其在旁边能听到加油门的声音。 9.证人侯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侯某1、李某2、武文浩、吕某、李某1在二区建行路口去吃炸串，期间其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和其一起吃饭的几个人就和邻桌的几个客人发生了争吵，两边人都在换着骂，也有朝着对方扔酒瓶子的，当时武文浩想着过去和对方聊聊去，因为武文浩的脾气怪冲动，就拉住他没让他过去。后来对方一个人来说和，双方都谈得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武文浩还是怪激动，因担心他这么激动谈不成，就劝着武文浩上他的奥迪A4轿车（鲁Ｓ×××××）里去了，后来对方别的人又有参与的，并且态度很激动，因怕双方打架就想劝着武文浩先开车走，后武文浩开车朝北走，走了不远又掉头朝南开，掉过头来后，其就听到他猛地一下加速的声音，车子就撞向了路边的人和停放的车，其发现侯某1倒在路上，其就去拉侯某1，同时武文浩的车还撞了路边上停放的两辆车。武文浩的车撞了人和路边的车后，其看到武文浩的车前挡风玻璃破裂了，应当是一开始双方扔酒瓶子的时候把挡风玻璃砸裂了。 10.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份一天凌晨零时许，其和武文浩、李某1、侯某2、侯某1、李某2到二区路口吃炸串。大约两点来钟，邻桌的几个客人咋呼让其一行人说话小点声，其和朋友们也没当回事继续说话，然后对方就开始骂，其一行人也还口骂对方，后来双方互扔啤酒瓶，对方扔的啤酒瓶还把武文浩的车前挡风玻璃砸碎了。因为当时武文浩的情绪比较激动，也知道他平时的脾气有时很暴躁，大家就劝着武文浩去了他奥迪A4轿车（鲁Ｓ×××××）里，再后来对方有个人过来说和，其这边也同意了，对方说和的那个人还单独跟其喝了几杯酒。双方都说得差不多的时候对方又叫来一个人，来就开始骂，其一行人就和他理论，大家先劝着武文浩开车走，然后武文浩开车朝北走，在前面掉了个头又往南开，当时其还在跟对方来说和的那个人喝酒，听到砰的一声才知道是武文浩开车撞到了路边停放的两辆车上，武文浩的车右前灯和保险杠都撞烂了，武文浩看上去也吓懵了，后其和朋友侯某3把武文浩送回家了。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份的一天凌晨零点钟前后，其和武文浩、吕某、候赞，还有两个其不认识的人在二区路口附近吃炸串、喝啤酒。后来北边的一桌客人中有个人站起来嫌其一行人说话声音大，然后武文浩就和对方的人吵起来了，之后对方就开始朝其这边扔酒瓶子，其就走到对方桌子跟前去说和，对方一个人也来说和，当时双方谈得也差不多了，后来对方又叫来人态度比较激动，其又到对方桌子那边去说和，当时武文浩还是怪激动和对方争论。其没看到武文浩什么时候上了他的奥迪A4轿车，后来其看到武文浩开车朝北走，随后又掉头朝南开，当时其在和对方的人说话，后其听到砰的一声撞击的声音，其看到武文浩的车停下来，其走过去发现武文浩的车已经撞到了路边停放的一辆车上，后武文浩从车上下来，其没注意他怎么走的。其不知道武文浩是否撞到路边的人了。武文浩的车前保险杠被撞坏了，前挡风玻璃破裂了，前挡风玻璃怎么损坏的其不清楚。 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份的一天凌晨左右，其和武文浩、侯某2、侯某1，还有两个其不认识的朋友一起在二区建行路口吃炸串，在喝酒的过程中，邻桌的几个人嫌其一行人声音大，一开始也没有理会对方继续说话，后来对方开始有人骂，和其一起吃饭的朋友也有人开始还口骂，后来就是换着朝对方扔酒瓶子，但是双方没打起来，其拦着其这边的人，对方也有人拦着他们那边的人。后来武文浩要开他的白色奥迪车（鲁Ｓ×××××）走，因为其看他情绪仍然很激动，其就劝他不要开车走，武文浩不听甩开其开车朝北走了，走了不一会，其就听到有人咋呼“撞人了”，其接着跑过去看到侯某1躺在地上，武文浩的车停在路西边，其就把侯某1扶起来到了路东边，然后其看到武文浩继续开车往前行驶，到了鲁中大街的丁字路口逆行往东行驶，其看到对方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站在路沿石上，其怕武文浩再继续撞人就跑过去了，这时武文浩正在开车掉头，其跑到他跟前让他停下，后武文浩又加速往北开进了之前那条南北路，在加速行驶的时候还把其甩了个趔趄，后来其就看到武文浩把他的车横着停在路中间了，人不知道怎么离开的。 1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魏某开车载着魏某对象和其来到建行路口的时候看到有人在吵吵，当时没有动手，其认识其中一个人就和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其走到路口南头往东拐的地方去接电话，这个时候其听到北边路上有车辆撞击的声音，其看到有辆白色的奥迪A4轿车停在路上，魏某、王某1、王某2坐在路边称是被车撞了，其看到路边停放的车辆也有被撞的。 1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二区建行路口摆摊卖麻辣烫，案发当天凌晨两三点钟，在其摊子上有两桌吃饭的客人，其中一桌有两三个人，在其车子北边，另外一桌在其车子南边，大约有五六个人，当时南边那五六个人说话声音大了点，北边那桌有人让他们小点声，南边那桌上的人接着就不愿意了，其中一个人站起来朝着北边桌子旁边扔酒瓶子，然后两桌的人就对骂开了，后来双方又开始说和，后来双方都说的差不多了，事情也都基本平息了。这个过程中南边桌上扔酒瓶子的那个人上了路边停放的一辆白色奥迪轿车里了，别人叫他下来他一直没下来，北边那桌又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他们也没坐下，就站在建行东门北边路西侧说话，后其突然听到车辆撞击的声音，其看见的时候那辆白色奥迪车已经撞到路西侧停放的车上去了，当时还有人倒在地上，其这才知道那辆奥迪车撞了人，还撞了三辆车，其看到在南边桌上吃饭的一个姓侯的小伙子被撞之后躺在路上半天没起来，具体几个人被撞其没看清。 1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同事孙某1于2019年5月17日早上接民警电话称停放在建设银行东大门南侧路沿石的车辆（鲁Ｓ×××××）被撞，孙某1委托其来反映情况。 16.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花园派出所制作的莱芜公（刑)勘【2019】K370116220000201908000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17.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济）公（刑）鉴（伤）字[2019]6308、6309、6310号鉴定书和济南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济价认定﹝2019﹞1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王某2、王某1、魏某三人之损伤不构成轻微伤；鲁Ｓ×××××号车被损毁价值为22434元，鲁Ｓ×××××号车被损毁价值为534元，鲁Ｓ×××××号车被损毁价值为1270元，鲁Ｓ×××××号车被损毁价值为1438元。 1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证明：本案由韩某于2019年5月17日3时40分报案至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花园派出所，该局于同年6月17日立案侦查，武文浩于6月26日到花园派出所投案。 19.武文浩基本情况登记表、新汶矿业职工大学出具的学籍证明证明：武文浩身份、年龄情况，武文浩系新汶矿业职工大学2017级机电技术应用专业在校学生。 20.交通事故和解协议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到条证明：武文浩与被害人毕某、段某、孙某1达成赔偿协议、武文浩亲属与被害人魏某、王某1、王某2达成赔偿协议，毕某、段某、孙某1、魏某、王某1、王某2均对武文浩表示谅解。 21.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花园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本案案发时间为2019年5月17日凌晨3时40分许，案发时段在场人员身份均已落实并制作笔录。 22.案发时被撞车辆照片证明：被撞车辆受损情况。 23.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武文浩案发时驾驶的车辆予以暂扣。 24.公安机关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明：2019年5月17日3时38分，五名男青年在中国建设银行莱芜分行金库外墙处聊天，3时39分五名男青年向南走，武文浩驾驶奥迪轿车由南向北至金库墙外后于39分38秒在此处掉头，39分48秒武文浩驾驶奥迪轿车开始加速向人群冲撞，3时41分该奥迪车辆由南向北加速驶离，两名男青年从二区南北路由北向南步行到路口处向东拐弯。3时41分07秒，武文浩驾驶奥迪轿车从二区南北路由北向南追过来，到路口处时向东侧逆行后随即倒车调整方向，后加速向东行驶，掉头过程中一名男青年跑到车前对武文浩进行劝说，武文浩未予理会，后加速由南向北驶进二区南北胡同。 25.被告人武文浩供述：案发当晚，其和李某2、吕某、侯某1、李某1、侯某2等人在二区建设银行路口附近吃麻辣烫，吃饭过程中，在北边距离五六米远的地方还有一桌客人，其中一个人让其和朋友说话小声点，后双方开始对骂，随后就互相朝对方扔酒瓶。之后侯某1、李某1去对方桌上说这件事，其看到侯某1过去之后倒在地上，对方有人在打他，后来对方一个穿白衣服的人过来要打其，被其朋友拥开了，然后其就到了其奥迪车里。双方具体怎么谈的其不清楚，后来对方叫来几个人，其朋友也叫人来了，其就想走，其往北开了开车后掉头朝南开，刚掉头走了一两秒就听到碰的一声，车的前挡风玻璃就碎了，其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车子就朝着路的右侧斜着开过去，撞到了路边停放的三辆车上，其停下车之后听到有人喊其撞人了，其这才知道撞人，当时其看到侯某1倒在地上，这时有人朝其车上扔东西，其就开起车来继续往南走，到了路口的时候其本来应该右转的，当时也不知道怎么走的，其就逆行往东拐了，当时路沿石上站了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女的拿手机对着其录像，其骂了她，后来那个男的也骂其，其也骂那个男的，当时骂得怪难听，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发现逆行之后接着就掉头回来，又沿着之前的路线返回到了撞车地点附近，后吕某、侯某3就开车送其回家了。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一、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武文浩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武文浩虽系主动投案，但在公安机关初次对其讯问中并未如实供述其主观故意心理状态，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辩护人所提涉案车辆不宜认定作案工具，不应当予以没收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武文浩驾驶其奥迪轿车碰撞被害人车辆的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为3242元，其车辆价值远高于因其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物质损失价值，根据罪责刑相适用原则，不宜将该车辆予以没收，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文浩酒后驾车追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且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武文浩自愿认罪，且武文浩及其亲属已赔偿被害人王某2、王某1、魏某和被撞车辆车主的经济损失，武文浩取得各被害人的谅解，对武文浩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武文浩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故辩护人关于对武文浩免于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武文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 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武文浩所有的车牌号为鲁Ｓ×××××白色奥迪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发还武文浩。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伟 人民陪审员 谭 君 人民陪审员 王永明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魏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