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黑执复16号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执行回转申请人)：王艳君，女，1953年8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设大街福顺小区2号楼2单元502室。申请执行人：黑龙江澳鑫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泰山路117号。法定代表人：魏国红，该公司总经理。被执行人：齐齐哈尔华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建设大街8号。法定代表人：王占元，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王占元，男，1963年9月8日出生，汉族，系齐齐哈尔华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复议申请人王艳君不服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2执异271号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齐齐哈尔中院）受理的黑龙江澳鑫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澳鑫公司）申请执行齐齐哈尔华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华王公司）、齐齐哈尔市华丰家电有限公司（下称华丰公司）、王占元、王艳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王艳君以位于齐齐哈尔市××区石牌小区产权原登记在其名下，案外人谷庆君通过拍卖程序买受的案涉房屋，因拍卖程序违法，案涉房屋交付案外人谷庆君裁定已经被本院撤销为由，向齐齐哈尔中院申请执行回转。执行回转过程中，该院作出的（2018）黑02执519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因案涉房屋所有权已变更为案外人所有，致使本案已无法回转，裁定终结该院（2018）黑02执519号案件执行。被执行人王艳君向齐齐哈尔中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称，（一）王艳君申请执行回转具有相应的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2018）黑执复21号执行裁定已撤销齐齐哈尔中院（2003）齐法执字第16号执行裁定，且王艳君与澳鑫公司借款合同纠纷已经由本院于2010年6月30日作出（2010）黑商终字第19号判决，判令王艳君、王占元对华王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在299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王艳君与澳鑫公司达成执行和解，王艳君已全部履行清偿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确有错误，被人民法院撤销的，对已被执行的财产，人民法院应作出裁定，责令取得财产的人返还；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据此，执行法院应当对案外人谷庆君、案外人刘丽伟采取执行回转的强制措施。（二）齐齐哈尔中院（2018）黑02执519号裁定无事实基础，适用法律错误。1.本院（2018）黑执复21号执行裁定已撤销齐齐哈尔中院（2003）齐法执字第16号执行裁定，即案外人谷庆君取得案涉房产的裁定已被撤销，其取得案涉房屋没有事实依据。2.齐齐哈尔中院（2018）黑02执519号裁定引用的司法解释为最高人民法院（2001）执他字第22号复函，但该复函适用的前提条件是，法院组织的评估、拍卖程序合法。本案已经确认谷庆君通过拍卖竞买的方式取得的房屋违法，最高人民法院的22号复函无适用的基础，齐齐哈尔中院（2018）黑02执519号裁定驳回申请人执行回转申请，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确认齐齐哈尔中院（2018）黑02执519号裁定驳回王艳君申请执行回转执行行为错误，立即启动对案外人谷庆君、案外人刘丽伟的强制执行措施。齐齐哈尔中院查明，交通银行齐齐哈尔分行（下称交行齐分行）诉华王公司、华丰公司、王占元、王艳君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02年11月1日作出（2002）齐民商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一、华王公司给付交行齐分行借款本金570万元，利息904，026.91元(自2000年4月20日至2002年4月22日止)；二、如华王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对其不能清偿部分，应以本案所涉房产、土地使用权抵押财产折价或变卖、拍卖的价款清偿；三、华丰公司对华王公司以上述抵押财产仍不能清偿部分负连带责任。判决生效后，被告未履行义务。交行齐分行向该院申请执行。执行中，因交行齐分行处于债权转让中，暂无法继续执行。依据交行齐分行申请，该院于2004年8月9日作出（2003）齐法执字第16号执行裁定，终结执行程序。本案债权转让给澳鑫公司后，该院裁定变更澳鑫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2006年3月7日，齐齐哈尔中院约谈被执行人王占元、王艳君，通知本案恢复执行。王占元表示需要对案涉抵押房产重新进行评估，王艳君拒绝在谈话笔录上签字。同年4月18日，该院技术室对案涉抵押房产进行评估并指定齐齐哈尔市价格认证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9月20日作出齐价认定（2006）80号《关于案涉房屋的价格鉴定书》。鉴定结果总价值6，602，326.74元，其中石牌小区2号楼门市房一层门市房评估价值为345，600.00元，后接无照门脸评估价值7534.80元，合计353，134.80元。同年10月18日，齐齐哈尔中院作出（2006）齐立民监字第25号民事裁定，一、本案由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07年1月31日，该院向王占元送达了上述抵押财产的评估报告，王占元收取但未签字，法院留置送达。同年2月1日，该院以公告方式向王艳君送达该评估报告。同年3月23日，该院审监二庭作出（2007）齐民商再字第6号民事裁定，一、撤销该院（2006）齐立民监字第25号民事裁定；二、原判决继续执行。同年6月15日，该院委托齐齐哈尔市鹤祥拍卖行（下称鹤祥拍卖行）对抵押房产进行公开拍卖，拍卖房产包含案涉的石牌小区2号楼一层门市房及后接无照门脸。第一次拍卖会时间定于2007年7月13日，上述房产起拍价28.251万元，在鹤城晚报上刊登拍卖公告。6月28日，该院以张贴公告的方式通知王占元、王艳君及房屋承租人公开拍卖房产之事。同年7月13日，召开第一次拍卖会，石牌小区2号楼一层门市房及后接无照门脸房产，因无人竞买，流拍。同年7月19日，鹤祥拍卖行进行第二次拍卖公告，定于8月10日召开第二次拍卖会，该院于7月30日书面通知了王艳君、王占元及房屋租赁人。拍卖当日石牌小区2号门市房产以22.7万元被案外人谷庆君竞买，并于当天向案外人谷庆君下达了拍卖成交确认书。同年9月20日，该院作出（2003）齐法执字第16号执行裁定，依法将被执行人华王公司抵押的位于建华区石牌小区产权证号75737号（产权人为王艳君），面积108平方米（无照门脸17.94平方米）的一层门市房交付给买受人案外人谷庆君所有。同日，齐齐哈尔中院作出相同案号执行裁定。将位于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建设大街8号楼面积488.82平方米商服以145.2万元以物抵债交付澳鑫公司。案外人谷庆君取得石牌小区房产后，以18万元的价格将该房产转卖给案外人刘丽伟，案外人刘丽伟于2008年11月13日，办理产权证照。2016年5月10日，案涉房产由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执行交付案外人刘丽伟。因原审被告华丰公司申诉，齐齐哈尔中院于2008年6月26日作出（2007）齐民商再字第13号民事判决。被告澳鑫公司、王艳君、第三人王革华提起上诉，本院于2009年6月8日作出（2008）黑商终字第151号民事判决，一、撤销齐齐哈尔中院（2002）齐民商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及该院（2007）齐民商再字第13号民事判决；二、发回该院重审。2009年11月19日，齐齐哈尔中院作出（2009）齐民商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澳鑫公司、王艳君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0年6月30日作出（2010）黑商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一、维持齐齐哈尔中院（2009）齐民商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三项；二、变更第二项为如华王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对不能清偿部分，王占元、王艳君在299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王艳君以本院作出的（2008）黑商终字第151号民事判决已撤销齐齐哈尔中院（2002）齐民商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及该院（2007）齐民商再字第13号民事判决为由，向齐齐哈尔中院提出执行回转申请。该院于2016年3月1日作出（2015）齐执字第132-1号执行裁定，认为本院（2010）黑商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虽然变更了原执行判决，但是变更后王艳君仍需在299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执行案件执行的王艳君房屋没有超出她应该承担责任的范围，所以本案不符合执行回转条件，裁定驳回王艳君的执行申请。2015年4月23日，澳鑫公司与王艳君达成和解协议。协议约定：张卓（王艳君女儿）自愿代被执行人王艳君于协议签订15日内清偿债务299万元，另补偿申请执行人澳鑫公司32万元。计331万元（含石牌小区2号楼拍卖款22.7万元）。申请人澳鑫公司同意给付该款后将建设大街8号楼门市房归还被执行人王艳君，将站前大街的房产解除抵押。双方于5月7日已按协议履行完毕。再查明，案外人刘丽伟诉王艳君、案外人毕玉龙侵权纠纷一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7日作出（2014）建民初字第489号民事判决，王艳君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从石牌小区2号楼1层5号房屋迁出，并赔偿案外人刘丽伟经济损失11万元。案外人刘丽伟、王艳君均不服，向齐齐哈尔中院上诉。该院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2015）齐民二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案外人刘丽伟申请执行。建华区法院于2016年5月10日经公安机关派员见证，将案涉石牌小区2号楼1层5号房屋交付给案外人刘丽伟。另查明，王艳君以齐齐哈尔中院（2009）齐民商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被改判为由，要求齐齐哈尔中院对其被拍卖的石牌小区2号楼房屋执行回转。该院认为，该房屋所有权早已转移，并且谷庆君又再次出卖，不具备执行回转条件，以（2015）齐执字第13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王艳君执行回转申请。王艳君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15年11月12日作出（2015）黑高法执复字第46号执行裁定书，撤销齐齐哈尔中院（2015）齐执字第132号执行裁定书；由该院重新审查。齐齐哈尔中院重新审查后认为，王艳君主张本案评估、拍卖程序违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充分，以（2016）黑02执异1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王艳君申请。王艳君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经审查认为，无证据证明齐齐哈尔中院依法通知王艳君到场选定评估、拍卖机构，该院在评估、拍卖石牌小区2号楼房屋过程中，未按照法定程序履行通知当事人义务，没有证据证明实际召开拍卖会，及对拍卖过程予以监督。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2018）黑执复21号执行裁定书，撤销齐齐哈尔中院（2016）黑02执异13号执行裁定；撤销齐齐哈尔中院（2003）齐法执字第16号执行裁定。齐齐哈尔中院认为，案外人刘丽伟诉王艳君、案外人毕玉龙侵权纠纷一案，建华区法院受理后于2014年11月27日作出（2014）建民初字第489号民事判决，确认“诉争房屋的所有权自拍卖成交后产权人已变更为案外人刘丽伟，不再属于王艳君，王艳君无权在丧失所有权的情况下，占用诉争房屋。案外人刘丽伟以买卖方式合法取得该诉争房屋的产权，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王艳君强行占用房屋于法无据，应从诉争房屋迁出，并赔偿占用房屋期间案外人刘丽伟的经济损失”，判决王艳君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从石牌小区2号楼1层5号房屋迁出，并赔偿案外人刘丽伟经济损失11万元。判后，案外人刘丽伟、王艳君均不服，向该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2015）齐民二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亦确认“因诉争房屋由案外人谷庆君拍卖所得，而案外人刘丽伟是因与案外人谷庆君签订了该房屋的买卖合同，继而取得了该房屋的所有权”，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一、二审生效判决已将涉案房屋确认为案外人刘丽伟所有，且案涉房屋建华区人民法院已经通过执行程序交付案外人刘丽伟，现王艳君提出的对案涉房屋执行回转的请求与建华区法院和该院生效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相悖，该院不予支持。该院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2019）黑02执异27号裁定，驳回王艳君的异议请求。王艳君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称，齐齐哈尔中院（2019）黑02执异27号裁定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错误，请求撤销该裁定，将案涉房屋执行回转至王艳君名下。理由如下：（一）本院于2010年6月30日作出的（2010）黑商终字第19号判决生效后，王艳君已经与澳鑫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向其清偿完毕债务。本院作出的（2018）黑执复21号执行裁定已经撤销齐齐哈尔中院（2003）齐法执字第16号执行裁定，案外人谷庆君取得案涉房屋的依据被撤销，法院应将案涉房屋执行回转给王艳君。（二）案外人谷庆君取得案涉房屋的依据已经丧失，案外人谷庆君对案涉房屋不享有所有权，案外人谷庆君也就无权将案涉房屋处分给案外人刘丽伟，案外人刘丽伟不构成善意取得，其不应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齐齐哈尔中院（2019）黑02执异27号裁定却将另案案外人刘丽伟诉王艳君侵权一案的判决结果做为不能执行回转的理由属混淆是非。（三）齐齐哈尔中院（2019）黑02执异27号执行裁定适用法律错误。案外人谷庆君取得案涉房屋的依据被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法院应将案涉房屋执行回转，齐齐哈尔中院未按该法律规定审查本案，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认为，根据王艳君的主张，归纳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案外人刘丽伟购买的本案案涉房屋是否应执行回转。执行回转是指在执行中或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人民法院或其他有关机关撤销或者变更的，原执行机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依照当事人的申请或依职权，依照新的法律文书，作出执行回转的裁定，责令申请执行人返还已取得的财产及孳息，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依据上述规定，返还财产的主体应是原执行依据中的申请执行人。同时，执行回转必须同时具备下列两个条件：一是原执行依据被撤销或者变更；二是新的执行依据改变了原执行内容，需要执行回转的，法院应作出执行回转裁定；已执行的执行内容没有超出新的执行依据所确定内容的，法院应当继续执行。本案中，原执行依据已被新的执行依据，即本院于2010年6月30日作出的（2010）黑商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变更，但新的执行依据仍判令王艳君承担299万元的责任，而案涉房屋的拍卖款仅22.7万元。王艳君申请执行回转，齐齐哈尔中院驳回其执行回转申请。现王艳君又以案涉房屋拍卖程序违法，交付裁定已经被本院撤销为由申请执行回转。首先，本院撤销的齐齐哈尔中院（2003）齐法执字第16号执行裁定是交付案涉房屋的裁定，交付裁定不属执行依据，故交付裁定被撤销并不会导致执行回转，本案不符合执行回转案件的受理条件，齐齐哈尔中院（2018）黑02执519号执行裁定终结本案的执行，属程序违法。齐齐哈尔中院（2019）黑02执异27号裁定对此未予纠正不当。其次，案外人谷庆君及案外人刘丽伟并不是原执行依据的申请执行人，其二人不应是执行回转案件的主体，齐齐哈尔中院（2018）黑02执519号执行裁定及齐齐哈尔中院（2019）黑02执异27号执行裁定将案外人谷庆君、案外人刘丽伟列为执行回转案件的被执行人错误，亦属程序违法。再次，王艳君主张拍卖程序违法给其造成损失，其可通过其他程序予以救济。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黑执复124号执行裁定书，撤销齐齐哈尔市中院（2019）黑02执异27号异议裁定；发回齐齐哈尔中院重新审查。齐齐哈尔中院重新审查后认为，依据本院（2019）黑执复124号执行裁定书，王艳君向该院申请执行回转不符合执行回转案件受理条件，该院（2018）黑02执519号执行裁定终结本案的执行及将案外人谷庆君、案外人刘丽伟列为执行回转案件的被执行人均属程序违法，予以纠正。2019年10月25日，该院作出（2019）黑02执异271号执行裁定书，撤销（2018）黑02执519号执行裁定；王艳君向该院申请执行回转一案恢复执行。王艳君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主要理由是，2018年10月10日，本院作出（2018）黑执复21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确认齐齐哈尔中院无证据证明拍卖行为合法，因此，案外人谷庆君不是依法竞买案涉房屋，处分案涉房屋行为不应当予以纠正。本院认为，根据王艳君提交的多份执行异议书，其异议请求和主要理由可以归纳为齐齐哈尔中院评估、拍卖案涉房屋违反法定程序，损害其合法权益。本案据以执行的（2002）齐民商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已被撤销，再审判决生效后，王艳君与澳鑫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债务清偿完毕，对石牌小区房屋应当执行回转，纠正错误执行行为。关于本案是否符合执行回转案件法定条件问题，齐齐哈尔中院依据原审判决在执行拍卖案涉房屋后，经再审该判决被依法撤销，齐齐哈尔中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对本案再审。齐齐哈尔中院按照一审程序作出的再审判决和本院按照二审程序作出的终审判决，最终确定王占元、王艳君在299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齐齐哈尔中院依据原审判决执行的王占元、王艳君财产价值，并未超出再审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范围。故本院经审查后作出的（2019）黑执复124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本案不符合执行回转案件的受理条件，本案不再赘述。关于王艳君认为齐齐哈尔中院评估、拍卖案涉房屋违反法定程序，损害其合法权益问题，由于本院作出的（2018）黑执复21号执行裁定书，已撤销齐齐哈尔中院（2016）黑02执异13号执行裁定书和撤销该院（2003）齐法执字第16号执行裁定书。故本院（2019）黑执复124号执行裁定书阐明，王艳君主张拍卖程序违法给其造成损失，可通过其他程序予以救济。据此，在本院撤销案涉房屋拍卖成交裁定和相关执行异议裁定后，由此产生的相关问题，齐齐哈尔中院应当通过其他法定程序予以解决。综上，齐齐哈尔中院（2019）黑02执异271号执行裁定，仍然确定王艳君向该院申请执行回转一案恢复执行，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项规定，裁定如下：撤销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2执异271号执行裁定书。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荆长新审判员  高文军审判员  王金海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毕鹏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