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刑初123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乐，男，1971年1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卫清华，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新，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林，女，1979年12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蕊，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一部刑诉[2019]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乐、黄林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鞠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乐及其辩护人卫清华、张新、被告人黄林及其辩护人张蕊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河南四鸿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包括刘某2、张某3、闫晓斌，下称四鸿公司）从河南思达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思达公司）承租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玉兰街3号，租赁期自2013年6月20日至2016年6月19日。租赁后，四鸿公司对租赁物进行较大规模的加建及装修改造。租赁期满前，刘某2、闫晓斌、张某3与李乐、黄林商谈续租、转租事宜，并由刘某2、李乐与思达公司代理人李某1商谈。2016年7月1日李乐与思达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玉兰街3号出租给李乐，租期十年。2016年7月8日，李乐与崔某签订《租赁合同》，将玉兰街3号转租给崔某，租期九年八个月，第一年租金145万元，而后每年以5%递增，并附加保密协议，约定对《租赁合同》的内容严格保密。2016年7月10日，刘某2、闫晓斌、张某3、李乐、黄林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五人共同投资玉兰街3号续租、转租事宜，续租期十年，第一年租金55万元，而后每年以5%递增，五人推举李乐为代表签署续租、转租手续，转租所得收益打入刘某2、李乐两人共同开设的联名账户，收益具体分配比例为：刘某230%，李乐22%，闫晓斌22%，张某318%，黄林8%，年转租收益应在款到3日内按协议约定比例分配。上述协议签订后，崔某将第一年租金及保证金155万元汇至李乐指定账户，刘某2、李乐等人因转租收益分配问题引发纠纷，并到法院进行民事诉讼。崔某承租玉兰街3号后，在此开建郑州爱乐谷国际幼儿园，并于2017年8月开园营业。2017年7月3日，刘某2、闫晓斌、张某3给崔某发出《告知声明》，要求崔某不能将房租交给李乐个人账户或李乐单方提供的账户。李乐要求崔某将房租交给自己。为逼迫崔某将房租交给自己，2017年12月至2019年3月21日期间，李乐、黄林多次纠集人员以张贴公告、用车堵门、堆放垃圾、断电等方式滋扰郑州爱乐谷国际幼儿园的正常教学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经鉴定，该幼儿园经济损失为2849660元，其中直接损失1444360元，间接损失1405300元。具体行为如下：1.2017年12月26日、29日，被告人李乐、黄林纠集他人在郑州爱乐谷国际幼儿园门口张贴公告。2018年1月12日晚上23时许，李乐、黄林纠集他人翻墙进入幼儿园，将幼儿园高压线剪断、将变压器房上锁，并将正在女厕所入厕的老师范旭阳强行叫出厕所。后李乐纠集人员把守幼儿园门口，期间只允许人员外出不允许人员进入。2.2018年4月9日至12日，李乐和黄林将一辆宝骏牌面包车停放于幼儿园的门口，严重影响学生及家长正常进出。2018年4月13日，李乐等人安排人员将建筑垃圾堆放在幼儿园门口，直到2018年7月份因为市政环境检查要求清理，幼儿园方能将门口的建筑垃圾清除，期间该事件被媒体曝光。2018年4月19日至5月11日，李乐和黄林又将张贴告示的车辆停堵在幼儿园的通道上，并多次到幼儿园门口要求家长将学生转学。3.2019年1月21日6时许，李乐、黄林等纠集人员到幼儿园破坏供电设施、剪断电线，安排人员看管配电设施，阻止维修，致使幼儿园无法正常教学被迫停课放假，严重干扰了教学秩序，致幼儿园的市政供电断电至2019年4月18日。2019年3月1日，李乐、黄林纠集他人将二辆轿车停放在幼儿园的门口，阻挠幼儿园正常开学。2019年3月8日，李乐发现幼儿园使用柴油发电机发电后，纠集他人采用跺门等方式意图闯入时被幼儿园工作人员阻拦。2019年4月18日，民警以调查了解情况为由，要求李乐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时，将李乐抓获。2019年5月9日，民警在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将黄林抓获。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报案材料、租赁合同、判决书、报警记录、围堵幼儿园的照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乐、黄林纠集他人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遂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李乐辩称其和崔某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崔某应当向其支付房租，并非起诉书指控的逼迫崔某交房租，其纠集人员张贴广告、堵门是因为崔某多次拒交房租也拒绝搬离，其维权方式和诉求表达方式合理合法，幼儿园门口垃圾不是其堆放，其不知情；鉴定意见284万余元损失是崔某非法经营的预估损失，不应受法律保护。被告人李乐的辩护人辩称：1.李乐基于租赁关系获得玉兰街3号院使用权并转租崔某，但崔某拒不支付房租，郑州高新区法院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了李乐和崔某的租赁关系自2017年10月10日解除，李乐在2017年12月之后向崔某索要房租是维权行为，目的是要回房租，并非无事生非，故李乐不存在寻衅滋事犯罪的主观故意；2.崔某对激化本案矛盾负有主要责任，2017年10月10日后玉兰街3号院使用权归属李乐，李乐对房屋及设施进行处分有合法依据，且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在事发时已由爱乐谷幼儿园或李乐报警，派出所多次出警并针对警情作出处理，不认为李乐的行为违法，李乐的行为客观上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3.爱乐谷幼儿园违反办学规定，系无证教育机构，所收学费属于违法所得，鉴定报告认定的损失都是幼儿园无证办学的期待性违法所得。被告人黄林辩称其没有和李乐纠集他人实施用车堵门、断电、张贴公告、堆放垃圾的行为，其和李乐是情侣，因担心李乐身体跟李乐去过幼儿园；李乐到幼儿园是因为崔某非法占有3号院经营幼儿园，李乐到幼儿园告知家长并非闹事，公安机关接警后说是经济纠纷。被告人黄林的辩护人辩称：1.黄林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出警民警多次告知系经济纠纷，其与李乐租赁所得利益没有直接利害关系，无故意犯罪的动机；2.黄林既不是堵门、拉条幅、发公告行为的发起者，也不是破坏电线等行为的具体实施者，虽事发在公共场所，但黄林并非出于起哄闹事的目的，其跟随李乐是因担心李乐健康状况，李乐去幼儿园是因幼儿园欠其租金未支付；3.爱乐谷幼儿园不具有办学资质，其收入不应为合法收入，崔某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和激化存在重大过错。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四鸿公司（股东包括刘某2、张某3、闫晓斌）从思达公司承租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玉兰街3号，租赁期自2013年6月20日至2016年6月19日。租赁后，四鸿公司对租赁物进行较大规模的加建及装修改造。租赁期满前，刘某2、闫晓斌、张某3与李乐、黄林商谈续租、转租事宜，并由刘某2、李乐与思达公司代理人李某1商谈。2016年7月1日李乐与思达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玉兰街3号出租给李乐，租期十年。2016年7月8日，李乐与崔某签订《租赁合同》，将玉兰街3号转租给崔某，租期九年八个月，第一年租金145万元，而后每年以5%递增，并附加保密协议，约定对《租赁合同》的内容严格保密。2016年7月10日，刘某2、闫晓斌、张某3、李乐、黄林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五人共同投资玉兰街3号续租、转租事宜，续租期十年，第一年租金55万元，而后每年以5%递增，五人推举李乐为代表签署续租、转租手续，转租所得收益打入刘某2、李乐两人共同开设的联名账户，收益具体分配比例为：刘某230%，李乐22%，闫晓斌22%，张某318%，黄林8%，年转租收益应在款到3日内按协议约定比例分配。上述协议签订后，崔某将第一年租金及保证金155万元汇至李乐指定账户，刘某2、李乐等人因转租收益分配问题引发纠纷，并到法院进行民事诉讼。崔某承租玉兰街3号后，在此开建郑州爱乐谷国际幼儿园，并于2017年8月开园营业。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刘某2、闫晓斌、张某3向爱乐谷幼儿园崔某发出告知声明及律师函，要求崔某不能将房租转入李乐个人账户或李乐单方提供的账户，原执行代表人李乐不再具有执行代表人资格。李乐要求崔某按照合同规定将房租交给自己，2017年12月至2019年3月21日期间，李乐、黄林多次以张贴公告、用车堵门、堆放垃圾、断电等方式滋扰郑州爱乐谷国际幼儿园的正常教学秩序。具体行为如下：1.2017年12月26日、29日，被告人李乐、黄林在郑州爱乐谷国际幼儿园门口张贴公告。2018年1月12日晚上23时许，李乐、黄林纠集他人翻墙进入幼儿园，将幼儿园高压线剪断、将变压器房上锁，并将正在女厕所入厕的老师范旭阳强行叫出厕所。后李乐纠集人员把守幼儿园门口，期间只允许人员外出不允许人员进入。2.2018年4月9日至12日，李乐和黄林将一辆宝骏牌面包车停放于幼儿园的门口，严重影响学生及家长正常进出。2018年4月13日，李乐等人安排人员将建筑垃圾堆放在幼儿园门口，直到2018年7月份因为市政环境检查要求清理，幼儿园方能将门口的建筑垃圾清除，期间该事件被媒体曝光。2018年4月19日至5月11日，李乐和黄林又将张贴告示的车辆停堵在幼儿园的通道上，并多次到幼儿园门口要求家长将学生转学。3.2019年1月21日6时许，李乐、黄林到幼儿园破坏供电设施、剪断电线，安排人员看管配电设施，阻止维修，致使幼儿园无法正常教学被迫停课放假，严重干扰了教学秩序，致幼儿园的市政供电断电至2019年4月18日。2019年3月1日，李乐、黄林将二辆轿车停放在幼儿园的门口并拉条幅，阻挠幼儿园正常开学。2019年3月8日，李乐发现幼儿园使用柴油发电机发电后，采用跺门等方式意图闯入时被幼儿园工作人员阻拦。2019年4月18日，民警以调查了解情况为由，要求李乐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时，将李乐抓获。2019年5月9日，民警在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将黄林抓获。另查明：2019年5月21日、2019年12月5日，本院和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9）豫0191民初4194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01民终159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李乐与崔某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7年10月10日解除，被告崔某于判决生效后40日内腾空、搬离玉兰街3号院房屋并向原告李乐返还房屋，崔某于判决生效后向原告李乐支付房屋占用使用费2104584元、支付违约金5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乐供述：爱乐谷所占土地是思达公司的，2013年租给四鸿公司，刘某2、闫晓斌、张某3属于四鸿公司股东，2016年1月四鸿公司寻找合作伙伴没找到。2016年7月1日我和思达公司李某1签订了十年的租赁协议，每年支付思达公司60万，在和思达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时只有我和思达公司李某1在场。2016年7月8日我和爱乐谷幼儿园负责人崔某签订租赁合同，把现在幼儿园所在地的院子租给她，租期九年八个月，每年145万元。第一年的房租她按时全额打到我卡上支付给我了，但是第二年至今的房租一直没给我。2016年7月10日我和刘某2、闫晓斌、张某3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投资合作协议的前提是还我欠款及转给我投资合作款项，投资合作协议上显示的联名账户一直没有填写也没有开户，后因他们并没有按约定打款，所以第一年房租没有按协议约定给他们分成。崔某说还有其他股东，要少付我租金或等待法院判决才能支付房租，因爱乐谷幼儿园不支付租金，我已于2017年10月份起诉到法院了。2017年8月崔某以刘某2等人下达律师函说我和刘某2等人存在投资纠纷为由不支付我房租，但我认为这不是不交房租的理由。2017年12月底我两次到幼儿园要租金，第一次是我和黄林在放学期间到爱乐谷幼儿园门口张贴发放告示，告诉家长我要收回这块地，请家长及时转学，第二次是几天后放学时间来张贴发放告示，刘某2、闫晓斌、张某3来到现场阻止，民警把我们都带到派出所，之后民警说是经济方面的事让我们都回家了。张贴发放告示时学校老师和保安不让我贴，他们把贴好的告示撕下来。之后爱乐谷幼儿园还是不付租金，2018年1月12日晚22点多我和黄林从爱乐谷幼儿园前门进入幼儿园贴告示并把院内变压器房里的线路剪断，用挂锁把变压器房锁上，之后我在幼儿园看见一名女老师，我给她说我们要停水停电锁门让她赶紧走，我和黄林没有进女厕所，第二天我聘请中原保安公司四名保安到幼儿园轮流看守，用链子锁把幼儿园大门也锁了，我让两名保安在配电室门口驻守到2018年1月14日，我白天也在幼儿园，给幼儿园的说只让出不让进。这两天期间崔某找李某1联系我，商量先给我10万元让爱乐谷幼儿园把电接上，李某1说回头帮我要租金，后来崔某把钱转到我工商银行卡上，我和保安就从幼儿园走了。我断电之后他们还没付租金，2018年4月9日我开着宝骏面包车把幼儿园大门堵住，车上贴了写给家长的告知函，告知函内容是幼儿园不交租金，我要收回这个地方，当时警察也出警了说是纠纷让自己协商，我堵门到4月12日下午才把车开走，我堵门就是想让他们搬走。2018年4月13日我没有在幼儿园门口倾倒沙土。2018年4月19日下午我和黄林开着我的宝骏面包车再次把幼儿园门堵了，直到5月11日晚上。2019年1月21日凌晨7点多，我和黄林从幼儿园后门进入，我用竹竿把电线杆上的零壳捣了下来断幼儿园的电；幼儿园开园时我和黄林拉了个条幅，条幅写的大概是：爱乐谷幼儿园是无证黑幼儿园等字样，当日我和黄林一直守着电线杆，幼儿园保安来修电路，我和黄林就上前阻拦，他们没有接成，之后几天我开着丰田霸道在那看守电线杆，防止幼儿园接电。2019年3月1日幼儿园开学，我和黄林、黄林母亲及宋某1到幼儿园门口，宋某1把他的现代车堵在幼儿园门口并扯了条幅，派出所出警后还说是纠纷让自己解决。2019年3月2日我联系中原保安公司并聘请保安到幼儿园看守电线杆，用彩钢瓦把电线杆围了起来，找保安看守供电设施是因为幼儿园占的院子是我个人财产。2019年3月8日我和宋某1及供电公司的人到幼儿园查看电源，但是幼儿园员工和保安不让进，连门都没有开，我们最终也没有进去。2.被告人黄林的供述：我和李乐认识十几年了，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爱乐谷幼儿园和李乐签了租赁协议后仅支付了一年房租，2017年8月李乐找爱乐谷幼儿园要房租，崔某说幼儿园生意不好房租太贵，想让李乐降房租，李乐不同意。2017年9月份李乐给崔某发律师函说按照合同规定超过一个月不支付房租就解除合同，可崔某还是不交房租。过了几个月崔某说李乐租给她的房子有五个房东且2016年7月10日签有协议，其中三个给她发了律师函说和李乐之间存在利益分配问题让爱乐谷幼儿园先不要给李乐房租，爱乐谷幼儿园就不给李乐房租了。刘某2和闫晓斌2014年欠李乐二三十万元钱，2016年7月我和李乐、刘某2、闫晓斌、张某35人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并推举李乐为代表签署续租及转租手续，转租所得收益打入李乐和刘某2二人共同开设的联名账户，协议签订后刘某2、闫晓斌、张某3未按照协议投资，李乐也没按照协议分红，大家对投资产生了纠纷，相互起诉到法院，法院判决我们5人在2016年7月8日至2017年7月8日之间存在合伙法律关系，对张某3利益分配的请求不予认定。之后李乐给幼儿园发了律师函并起诉到法院。因幼儿园不支付房租，2017年12月我和李乐就不断到爱乐谷幼儿园门口去贴告示、给幼儿园停电、用汽车堵幼儿园的门、拉条幅，做这些一方面是让幼儿园尽快给房租，另一方面是让学生家长知道真相。我们贴的告示是纸质打印的，A4纸大小。2018年1月12日晚李乐带我去幼儿园给他们断电，李乐拿钳子把变压器电线剪断，停电后李乐给保安公司打电话叫了两名保安过来住到了保安室，当时我们进入幼儿园的时候没有人，过了一会有个女老师从厕所出来，我跟她说幼儿园不交房租我们把电停了，女老师没说啥就回宿舍睡觉了。之后幼儿园找了思达老总作为中间人，中间人说让幼儿园先给一部分钱，让幼儿园先用电，事后钱再商量，李乐同意了，崔某给李乐打了10万元钱，李乐就让幼儿园接电用了。过了一段时间李乐说幼儿园出尔反尔，现在不协商也不给钱。2018年4月上旬一天我和李乐开汽车来到幼儿园，把车停在幼儿园门口并在车上张贴告示，告诉家长幼儿园不交租金，场地已经收回，让家长赶紧离开这个幼儿园。后来警察过来把李乐带到派出所，李乐从派出所回来后我们把车开走了。2018年4月13日幼儿园门口的沙土谁卸的我不知道。我们把车停在幼儿园门口就是要引起家长的重视，让他们不上幼儿园。2019年1月19日我和李乐到幼儿园校园内贴停电通知，幼儿园一名女老师对我说租金已经交过了，交给刘某2了，我非常生气。1月21日早上6点多，我和李乐来到幼儿园，李乐把零壳捣下来，幼儿园强行接电，我拦着不让他们接，我和李乐准备到门口拉条幅，保安出来不让拉，我和李乐就到变电器旁边防止幼儿园偷着接电；2月24日晚上幼儿园偷着接电被我和李乐发现，没让他们接成，李乐把他们接好的电线也剪断了。之后李乐雇了两个保安守着不让幼儿园接电。2019年3月1日我和李乐、宋某1分别开两辆车来到幼儿园把条幅挂到车上，给学生家长和路人发放告示说这个幼儿园欠房租不给，霸占场地，后警察来了把我们和崔某都带到派出所，之后让我们离开了。2019年3月21日李乐给我打电话说幼儿园强行接电让我去看看，我打车过去发现幼儿园有十几个人在现场，我们保护电线杆的铁皮遭到严重破坏，我呵斥他们说不经过房东允许强行接电不行，我拽着梯子不让接电并报了警，他们没有接成电。我和李乐去幼儿园是想去维权，想让家长知道我们已经和幼儿园解除合同，让家长给孩子早点转学。3.被害人崔某陈述：我是高新区爱乐谷幼儿园的法人，李乐和黄林是我办幼儿园所租房子的五个房东中的两个，李乐作为这五个房东的代理人和我签了房屋租赁合同。我和李乐签了房屋租赁合同后支付了李乐155万，包含第一年房租145万和押金10万，后来李乐和其他三个房东利益分配出现问题，存在经济纠纷，在我第一年房租还没到期时张某3、刘某2、闫晓斌找到我，给我一份告知书，告知书表明他们已经把李乐代理人身份罢免，选刘某2为新的代理人，让我先不要把钱给李乐，三个房东已经把李乐起诉到中原区人民法院，由于他们一直没有协商好，我就没给他们房租，我跟李乐说过只要他们五个协商好开个共同协管账号，我就把房租给他，并且李乐已经起诉我了，我说要等法院判决，法院怎么判我怎么执行，所以就没给李乐房租。2017年12月26日高新区法院也给他们说了只要开好共管账户我就支付房租，他们几人从法院离开就去了中国银行开户，后来听说李乐改变主意没有开成。后李乐和黄林多次到幼儿园进行断电、堵门、拉条幅，想让幼儿园办不下去。为了保持幼儿园教学稳定，我2018年1月3日给刘某2爱人郭晓艳账户转了10万元；2019年3月刘某2给我出示了一份中原区法院判决，确认了他们几个人合伙关系，我又给郭晓艳账户转了10万元。2018年1月12日晚幼儿园老师给我打电话说李乐和黄林带人把幼儿园电断掉了并在幼儿园各处张贴公告，第二天我发现门卫室里有个我不认识的保安，幼儿园里面变压器房也被人锁上了。1月13日我托人找到幼儿园所在地业主李某1，李某1答应帮助调解，后李某1让我给李乐转10万元，李乐把电接上，李某1给我的账号就是第一年我给李乐交房租时候的交款账号，2018年1月13日12点我给这个账号转了10万元并把转账截图发给李某1，1月15日李某1让我到他办公室协商这个事情，李乐当时同意并保证他和其他股东不再来幼儿园闹事，后来律师起草好保证书李乐说他保证不了其他股东不闹事，保证书就没签；这10万元不是租金，我当时想着能通电就行，就给李乐转了10万，不给钱李乐不让接电并派人看着幼儿园。我转给李乐钱后，李乐把保安从幼儿园门口撤走，我们找电工把电维修接通了，这之后几个月没来闹事，后来多次再来闹事持续了一年多。2018年4月9日早上7点幼儿园员工说李乐和黄林开着宝骏面包车把幼儿园大门堵住了，我到现场看到车后门还贴了一张告知函，学生和家长只能从堵门车辆和大门之间缝隙挤进幼儿园，堵门持续到12日下午。4月13日早上通过查看监控发现是一辆大车在幼儿园门口倾倒了沙土，这车沙土堵了三个多月市政检查要求限期清理，清理后第三天李乐找上门质问是谁把垃圾清理了，我们就确定垃圾是李乐倾倒用来堵门的。2018年4月19日下午16点左右，李乐和黄林开着宝骏包面车堵住幼儿园小门并在车上贴了告示，之后二人经常到幼儿园门口转，看垃圾和车还在不在，看到告示不见了就会再贴一张新的，还经常给家长说让给孩子转学，一直到5月11日22点42分李乐才把车开走。这次堵门时李乐和黄林在幼儿在校时往里面闯，并且他们和幼儿家长发生口角，家长还打了都市报道热线，电视上也报道了，造成了不良社会影响。幼儿园开业经过一年运营后状况本来是越来越好，自2017年年底李乐、黄林等人不断来滋扰、断电、堵门、扯条幅、和家长吵架，滋事时间长达一年半，退学退费的学生共有100多人次，总共退费160多万元，我们还多聘请了三个保安，加上老师食宿和租赁发电机花费近10万元。4.证人宋某2证言：我是爱乐谷幼儿园的园长，主要负责日常运营、教学。我们幼儿园从2017年12月开始就经常受李乐、黄林等人滋扰，第一次是2017年12月26日下午放学的时候。李乐、黄林及另外三名男子来到幼儿园门口贴公告，说幼儿园欠房租，让学生及早转学，我们报警后李乐和黄林离开。12月29日还是放学时候，李乐、黄林及另外二三名男子再次张贴公告，幼儿园报警了，之后张某3、刘某2等人也来了，他们在幼儿园门口吵了起来，民警出警后把他们带到派出所。2018年1月12日晚23点多，樊某老师打电话说李乐和黄林把幼儿园电断了并在幼儿园张贴公告，樊某老师正在上厕所，李乐和黄林把她喊出来，说不出来就泼水，我让樊某报警了，第二天我到幼儿园发现门卫室里还有一名我不认识的保安，保安不让人进，后发现幼儿园变压器房被人锁上了；之后几天李乐带着穿保安服的人把守幼儿园大门只让出不让进，并且还多次张贴告示。之后李乐和黄林隔三差五就来幼儿园闹事、张贴告示、堵门堵路，2019年初李乐、黄林又把幼儿园电断了并派了保安在我们后院值守。因李乐、黄林不断滋扰，很多家长要求给孩子办理退学，退学退费共100多人次，幼儿园还多聘请了三个保安，老师食宿和租赁发电机也花费了不少。5.证人葛某证言：2019年1月21日6点时候幼儿园突然停电了，幼儿园厨师查看发现是李乐到幼儿园后院用工具把高压线杆零壳捣了下来并把线剪断了，上午还在幼儿园门口拉了条幅，条幅写的爱乐谷幼儿园黑园等字样，我报警后，警察说是纠纷让自己解决，下午维修人员带着电工修理线路，李乐和黄林还有一个穿蓝衣服的男子来到现场强加阻挠不让维修。之后很长时间李乐、黄林带着另外两个男的在幼儿园后门外面丰田霸道车上看着，不让人维修，直到2019年1月30日左右。之后幼儿园因停电提前放假了，开学也推迟开学了，很多家长就退学，我们找了柴油发电机发电维持办公教学，后商议好接邻近企业的电用，李乐说如果邻近企业让接电就去堵企业的门，附近邻居也都不让我们接电用。2019年2月24日在家长的要求下我们决定自己修线路，李乐和黄林就过来阻扰，把接好的电线又剪断了，民警出警后还说是纠纷。这次断电严重影响了幼儿园教学，一度无法开学，后来租了台柴油发电机才勉强维持教学，2019年2月15日我们原本开学的日期李乐和黄林在幼儿园门口和学生家长、老师吵架，阻挠我们正常工作。2019年3月1日6点多，李乐、黄林、黄林母亲还有一个带鸭舌帽的男子及另外两名女子开两辆车把幼儿园门又堵住了，在门口拉横幅，阻挠幼儿园正常开学，民警出警后双方到派出所处理也没有结果。2019年3月2日7点多我发现两个穿保安制服的男子在幼儿园后院，后门被他们从里面锁住了，报警后我和李乐到派出所也没有人处理，后李乐带人用铁皮把他破坏的电线杆围起来了，那两个保安一直在后院轮流值守，每次去修电路这两名保安都阻止。2019年3月8日下午李乐给供电公司打电话说我们非法用电，供电公司来了后发现我们没有非法接电就走了。李乐和戴鸭舌帽男子要闯进我们幼儿园，我们没开门，他们跺了一阵门、骂了一阵就离开了。2019年3月21日我和电工到后院修电路并拆李乐装的彩钢瓦，李乐和黄林来了不让接，黄林拉扯我和马春喜并用板凳捣我肚子，黄林自己抱着梯子往自己怀里撞，有个事情有全程录像。6.证人张某1证言：我是爱乐谷幼儿园保安，2018年4月13日上班时发现幼儿园门口被倒了一堆沙土，沙土挡住了幼儿园门，进出很不方便，一直堵了三个多月，7月份市政要求清理，幼儿园就找车清理了，清理大概两天后李乐来质问我谁把沙土清理掉的，我们就确定沙土是李乐倒的。7.证人樊某证言：我是爱乐谷幼儿园大班班主任，平时住在幼儿园员工宿舍。2018年1月12日23点我在教学楼上厕所时听到外面有人走动，不一会停电了，我用手机电筒照明，之后有人把厕所门打开进了厕所并拍门，有个男的说不出来就往里面泼水，我赶快出来，我看到厕所里站着六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我就认识李乐，女的是黄林。黄林和两个男的看着我不让我打电话，也不让回宿舍，我看到其他人在幼儿园贴东西，李乐和另外一个男的把变电室门用链子锁锁上了。之后这些人准备走了，我趁机打了110报警，警察来了说是纠纷，没有对我人身造成伤害，让我们自己协商。这次停电两天，门口穿保安服的男子在那守了两天，幼儿园员工只能出不能进。之后李乐和黄林还多次到幼儿园堵门闹事，还用沙子堵门，在门口四处张贴告示、扯条幅。8.证人张某2证言：我是爱乐谷幼儿园会计，2017年下学期幼儿园有学生200人左右，在李乐、黄林来幼儿园闹事影响办学秩序后，从2018年1月份就出现家长退费的情况，断断续续退费的有100多人，退费160多万，幼儿园生源受到严重影响，现在幼儿园学生最多才七八十人。2018年底到2019年3月幼儿园一直停水停电，学校老师食宿无法保证，吃饭住宿花费25000元左右，为了保证孩子正常开学，2019年3月1日租赁2台发电机，花费57000元左右，加强安保多招三名保安，花费20000多元。以上是直接损失，李乐、黄林到幼儿园闹使学校生源、名声受影响，最终受损高达300多万元。9.证人刘某1、苗某证言：孩子于2017年8、9月份在爱乐谷幼儿园上学，后因幼儿园门口有人贴告示、发传单、拉条幅、门口停放汽车、堆沙土堵路、停水停电，分别在2019年2月份、3月份把孩子转到其他幼儿园上学。10.证人刘某2证言：2015年我通过黄林认识李乐，当时我和张某3、闫晓斌等人在现在爱乐谷幼儿园这个院子开办四鸿实业建材厂，当时企业困难，我找黄林借过钱，最后企业还欠黄林20万元。爱乐谷幼儿园的院子是思达公司的，2013年开始租给四鸿公司，2016年7月租赁合同到期，我和思达公司谈续租的事。2016年上半年我准备续租这个院子，李乐和我关系不错，我就让李乐帮我一起跑续租的事，我把续租跑的差不多时候，由于我和闫晓斌、张某3手里没有资金，我们三人就找李乐、黄林商量一起合作租赁思达公司的院子，商定第一年交给思达公司的租金由李乐支付，李乐所付租金是从张沛手里借的，李乐所借的钱从我们所收第一年租金里归还，我们推举李乐为代表人签订合同，之后分红按比例分，在分红中分三年把我欠黄林的钱扣除还给黄林。之后我和李乐找思达公司李某1谈的租赁事宜，租赁合同是以李乐名义签订，后来我们觉得没有书面合作协议不行，我和闫晓斌、张某3、李乐、黄林五人又签订了一个投资合作协议，李乐和爱乐谷幼儿园签订协议的时候也向幼儿园讲明了还有其他几名股东，当时幼儿园支付租金前我和李乐准备开个共管账户，但是咨询后银行说需要大额现金存款并需要一个月时间，最终没有开成，李乐说先打到他的账户，我们比较相信李乐，所以幼儿园就把租金打到李乐个人账户上了。爱乐谷幼儿园支付的第一年的房租李乐也按照比例给我们分红了，并按照约定把欠黄林的钱按比例扣除了。到爱乐谷幼儿园快交第二年房租的时候，李乐说幼儿园要求降低租金的一半，我产生怀疑并叫上闫晓斌、张某3到幼儿园见到崔某，崔某说没有要求降价，只要求李乐按约定办齐幼儿园的消防证件，我跟崔某说了我们股东之间的情况并给她下了律师函，告知她不能再把房租单独交给李乐，需要几个股东开共管账户后打入共管账户。之后我听说崔某不给李乐转钱，李乐就开始堵爱乐谷幼儿园的门。这期间李乐起诉崔某，我们在高新区法院协调时，崔某说只要几个股东开共管账户她就支付租金，我们五人到了瑞达路中国银行准备开共管账户，表格都填好了，李乐接电话后变卦并不再和我们见面，之后就发生要把我们几个踢出合作协议的一系列事情。爱乐谷幼儿园2018年年初时候向我支付过10万元算在第二年房租里。11.证人张某3证言：2013年我和刘某2、闫晓斌及其他几个朋友共同创建四鸿公司，租用思达公司位于高新区玉兰街3号的院子，2016年6月租赁到期。2015年生意不好时公司借过黄林的钱，慢慢地我们之间关系变得好了起来，后来通过黄林认识了李乐，黄林和李乐是男女朋友关系，现在我们欠黄林20万元没还。2016年6月租赁合同快到期时，我们三人商量当时花了很多钱装修，想接着续租下来，刚开始思达公司不想续租，刘某2跑了很多次找很多人，思达公司才同意续租了，但当时我、闫晓斌、刘某2手里没有资金，就想着在租赁合同到期前把院子租出去，租出去就有钱续租了。我们找朋友帮忙转租，一直没有租出去，我们三人打算找人一起合作，当时认为李乐处理事情能力强，就找李乐、黄林商量合作租赁思达公司院子，李乐说他能筹到钱，我们商定第一年和思达公司的租金由李乐想办法借钱支付，李乐所借的钱从第一年收取租金里归还。我们推举李乐为代表人签订合同，之后分红按比例，分红中分三年把我欠黄林的钱扣除。之后刘某2和李乐找思达公司李某1谈租赁事宜并以李乐名义与思达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之后几天我和闫晓斌、刘某2、李乐、黄林又签订了一个投资合作协议。我们和思达公司续租后，五人都想办法找人续租，最后李乐先找到爱乐谷幼儿园，我们就委托李乐和爱乐谷幼儿园商谈租赁的事，让李乐代表我们和爱乐谷幼儿园签订租赁合同。爱乐谷幼儿园第一年支付的租金李乐按照比例给我们分红了，并且按照约定把欠黄林的钱和第一年给思达公司付的租金按比例扣除了。张某3证言与刘某2证言基本一致。12.证人李某1证言：2016年李乐和刘某2两人在金水路迪欧咖啡馆见面谈租玉兰街3号院的事，除李乐单独找我谈过一次，其他都是李乐和刘某2找我，他们是否合伙我不太清楚，后我对着李乐在迪欧咖啡店签了玉兰街3号院租赁合同，好像刘某2也在场，租期10年，要求不准转租他人。后一个叫崔某的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转租的事，崔某说李乐把转租给她的3号院电线给剪断了，我知道后给李乐打电话问他，李乐说不是他停的，他找电业局的去修理，我让李乐抓紧把电送上，李乐同意了。2018年1月份崔某给李乐转10万元的事我有印象，当时李乐说崔某欠他房租，崔某说不是不给，是还有其他共同投资的股东不让给李乐，我不想管这事，主要是给他们调解，后崔某说钱转给李乐了，让李乐写保证书，李乐也同意了，后来听说崔某保证书规定内容比较多，李乐没有签。我不知道李乐和其他四人合伙投资玉兰街3号院的事。13.证人王某证言：我是中原保安公司的保安，我们保安班长宋某3让我到高新区爱乐谷幼儿园后院上班负责看管一个高压线电线杆，宋某3说电线杆是李乐的，不让别人来修电线。爱乐谷幼儿园后院的电线杆在一个修车厂里，电线杆连接幼儿园的配电室，2019年3月3日我过来时电线已不知被谁剪断，李乐找工人把电线杆用铁皮围起来了。幼儿园被断电后影响到了正常上课秩序。3月21日我看到幼儿园维修工人在拆围着电线杆的铁皮，我就给宋某3打电话汇报并拿手机进行拍照发给宋某3，之后李乐家属黄林和宋某3就来到现场，幼儿园工作人员和黄林发生了争吵，随后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来到现场。14.证人白某证言：我是中原保安公司的保安，我们保安班长宋某3要我从3月7日开始到高新区爱乐谷幼儿园后院上班负责看管一个高压线电线杆。听说李乐和幼儿园有纠纷，房东李乐断了幼儿园的电，不让别人过来接电线。15.证人宋某3证言：我在郑州市保安服务公司中原分公司当班长，我和李乐签订了对公劳务合同，合同约定我们保安公司派两名保安到李乐公司进行安保，一个保安每月2500元。玉兰街红枫里的汽修厂和房子属于李乐资产，李乐让保安到汽修厂进行安保，主要是看着一个带零壳的电线杆。王某和白某未进行岗前培训，只看个电线杆，如果有人动电线杆就和我联系。16.证人宋某1证言：2019年2月底我和李乐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郑州市高新区玉兰街3号院，包括爱乐谷幼儿园和后面的汽修厂，租赁期暂定一年，约定租金150万，2019年3月1日开始进入幼儿园进行测量和装修。2019年3月1日我到幼儿园门口时李乐已经到了，李乐领着我准备进入时幼儿园保安不让进，随后李乐就从车里拿出条幅扯在我们车上，随后派出所出警要求我们把堵门的车辆挪开到派出所解决。李乐和民警谈完后给我说民警让他不要有过激行为，要法院解决。3月8日我问李乐何时可以进驻测量装修，李乐说供电局的要去查电线，我到了幼儿园门口，幼儿园保安拦着不让进，我就回家了。3月21日上午李乐打电话说他老婆被幼儿园保安打了，让我去看看，我到了幼儿园门口看到黄林蹲在地上，后派出所出警把黄林及和黄林起冲突的幼儿园工作人员带到派出所。17.证人罗某证言：我是郑州市中原保安服务公司副经理，我们与客户签订合同，会对对方资质、经营许可进行了解，也会实地考察，我们都是对公提供服务。我公司与郑州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是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是客户李乐和我公司大队长签订的保安合同书，派保安队员两名，李某2向公司汇报说经了解及查看情况属实，价格和派驻安保人员已经沟通好，可以签订保安合同书。查询证明我公司没有王某、宋某3、王书旺、白某这几个保安。18.证人李某2证言：我是中原保安公司四大队队长，公司都是服务企业或单位，不对个人签订合同。签订合同后需要对服务对象进行实地考察，招聘新人需要到公司签订合同、登记信息，进行岗前或岗中培训。王某、宋某3、王书旺、白某不是公司保安，王书旺是直属六公司的队长。我出面和李乐签的合同，因为当时手下保安人手不够，就让王书旺帮忙安排两个人。我没有核实李乐和马姐服装公司的关系，派报案驻守的地方和马姐服装公司也不一致，后来我知道在玉兰街上一个院子里替李乐守着高压电线。19.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李乐、黄林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前科。20.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18日，民警以调查了解情况为由要求李乐到公安机关，李乐按约定来到高新区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后被民警控制抓获；2019年5月9日，民警在郑州市高新区公园道1号小区2期2号楼1单元4楼将黄林抓获。21.指认照片，证明李乐、黄林指认二人在爱乐谷幼儿园贴告示、锁变压器门、断电、用车堵门、拉条幅的照片；王某指认其和姓白的保安受指派替李乐看守电线杆的地方。22.转账回执，证明崔某于2018年1月2日15时21分向张某3郭晓艳249454683078中国银行卡转账10万元；崔某2018年1月13日12时17分向李乐尾号为3121交通银行卡转账10万元；崔某于2018年1月13日10时45分向郭晓艳尾号8466中国工商银行卡转账10万元；崔某于2019年3月21日向郭晓艳尾号8466中国工商银行卡转账10万元。23.崔某提供的照片及视频截图，证明李乐、黄林自2017年12月起多次到幼儿园贴告示、锁变压器门、用车堵门、拉条幅的情况及幼儿园门口被堆放沙土的事实。24.告知声明、律师函，证明2017年7月3日、2017年10月13日闫晓斌、刘某2、张某3两次声明告知承租玉兰街3号院的爱乐谷幼儿园法人：玉兰街3号院续租再转租合作协议由五人签署，五人推举李乐为代表签署租赁手续，现告知幼儿园法人取消李乐代表人身份，且房租不许再转入李乐个人或李乐单方面提供的账户；2018年2月6日，北京道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向郑州爱乐谷幼儿园崔某发出律师函：请幼儿园方在收到律师函后就缴纳房租事宜与新执行代表人刘某2进行对接，原执行代表人李乐不再具有执行代表人资格。25.租赁合同，证明甲方李乐与乙方崔某于2016年7月8日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玉兰街3号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合同租赁期限为九年八个月，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25年4月30日止，约定了租金第一年为145万，此后逐年递增5%，本合同项下租金支付方式为以年度为交租期，乙方应当在每个租赁年到期的30日前向甲方支付下一年度租金，甲方在收到租金后向乙方出具收款收据；甲方应向乙方提供为申请办理商业经营证照所必要的文件，甲方应对乙方办理经营、设计、装修所需的货可能发生的环保、通讯、消防、卫生及其国家规定的申请报批手续给予必要的协助；乙方延迟缴纳本合同项下租金及其他费用的，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延迟履行违约金，延迟超过30日，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由乙方承担合同解除后的责任与后果。26.投资合作协议，证明2016年7月10日，刘某2、闫晓斌、张某3、李乐、黄林就郑州高新区玉兰街三号院续租再转租项目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协议显示：玉兰街三号院续租再转租事宜系刘某2、闫晓斌、张某3、李乐、黄林五人共同投资项目，续租再转租手续共同推举李乐为代表签署，转租所得收益打入刘某2、李乐两人共同开设的联名账户，续转租收益具体分配比例为刘某230%、李乐22%、闫晓斌22%、张某318%、黄林8%。27.保安合同、撤岗报告、郑州市中原保安服务公司证明，证明甲方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与乙方郑州市中原保安服务公司签订合同及撤岗的情况；王某、宋某3、王书旺、白某并非郑州市中原保安服务公司保安队员。28.报警记录，证明2018年1月12日、2018年4月19日、2019年1月19日、2019年1月21日、2019年3月1日、2019年3月2日公安机关接110报警后处理瑞达路玉兰街爱乐谷幼儿园有人破坏高压线、爱乐谷幼儿园租房纠纷、玉兰街房东闹事、玉兰街爱乐谷幼儿园房东破坏幼儿园水电、玉兰街幼儿园拉条幅堵门的情况。29.（2018）豫0102民初4182号民事判决书，显示：原告张某3诉被告李乐、第三人崔某、刘某2、闫晓斌、黄林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法院认定2013年6月20日以张某3、刘某2、闫晓斌为其中股东的四鸿公司与思达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租赁高新区玉兰街3号院，租赁期自2013年6月至2016年6月19日，租赁后，四鸿公司对租赁物进行较大规模的加建及装修改造；法院认定原告张某3与被告李乐、第三人崔某、刘某2、闫晓斌、黄林在2016年7月8日至2017年7月8日期间存在个人合伙法律关系，该法律关系基本内容：五合伙人为玉兰街三号院续租再转租事宜投资，盈余分配比例有约定，执行事务合伙人为李乐、刘某2，各方未约定出资比例、债务承担、退伙及合伙中止等事项；法院认为在各合伙人未就上述期间的收入、支出及盈余达成多数意见的前提下，对原告张某3主张被告李乐应支付投资收益115000元的事实不予认定；判决驳回原告张某3的诉讼请求。30.原告李乐诉被告崔某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9）豫0191民初4194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01民终15939号民事判决书，显示：2016年7月1日，李某1作为出租方将位于玉兰街3号的房屋及场地出租给李乐，租赁期限十年；2016年7月8日，李乐作为出租人与崔某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将玉兰街3号房屋出租给崔某使用；崔某未按合同约定期间支付原告2017年9月1日之后的租金，原告李乐于2017年9月28日向崔某发律师函告知违约，要求解除与崔某签订的租赁合同。法院认为，根据租赁合同，崔某应当于2017年8月1日前向原告李乐支付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的租金，原告李乐于2017年9月28日向崔某发出解除租赁合同的律师函并已送达崔某；法院判决确认李乐与崔某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7年10月10日解除、被告崔某于判决生效后40日内腾空、搬离玉兰街3号院房屋并向原告李乐返还房屋、崔某于判决生效后向原告李乐支付房屋占用使用费2104584元、支付违约金50万元。判决后被告崔某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乐、黄林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纠集他人多次实施上述行为且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李乐、黄林及其辩护人辩称根据合同约定崔某应向李乐支付房租，但崔某拒绝支付房租、拒绝搬离，李乐纠集人员张贴广告、堵门、断电是维权行为，且2017年10月10日后玉兰街3号院使用权归属李乐，李乐对房屋及设施进行处分有合法依据，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在事发时已由爱乐谷幼儿园或李乐报警，派出所多次出警并针对警情作出处理，认为系经济纠纷，二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纠纷的解决必须依法进行，李乐和崔某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李乐于2017年10月已向法院提起诉讼，在此之后李乐、黄林又多次采取张贴公告、用车堵门、断电、拉条幅等行为干扰幼儿园正常教学秩序及经营活动，上述行为造成幼儿园教学秩序严重混乱且持续时间较长，在幼儿园方多次报警且民警进行批评制止后，仍然继续实施上述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犯罪，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本案起因是由于崔某应当支付房租拒不支付而引发，应认定崔某存在过错，本院在量刑时亦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李乐辩称幼儿园门口建筑垃圾不是其堆放，其不知情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4月13日有人将一车沙土堆放在幼儿园门口，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在幼儿园自行将沙土清理走之后，李乐到幼儿园质问沙土清理之事，结合李乐、黄林2018年4月9日至12日到幼儿园门口堵门的情况，可认定幼儿园门口沙土系李乐安排人堆放的事实，该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乐、黄林及其辩护人辩称崔某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和激化负主要责任、存在重大过错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乐、黄林及其辩护人辩称爱乐谷幼儿园违反办学规定，系无证教育机构，鉴定284万余元损失是崔某非法经营的预估损失，幼儿园收入系违法收入，不应受法律保护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幼儿园方违约在先，其损失如有相关证据支持，可依法通过民事诉讼解决，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行为积极，均系主犯，但李乐较黄林作用稍大，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二、被告人黄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耿媛媛审 判 员  李 彬人民陪审员  朱广彬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志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