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01民终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符花丽，女，197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凤，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南沙路55号交通大厦7-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201321804H。法定代表人：祁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顺禹，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符花丽因与被上诉人海口市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112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符花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其提出的要求能源公司立即向其支付2010年2月至2013年7月的延期补助费109213.65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能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符花丽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错误。第一，符花丽与能源公司签订的《海口市旧城区（城中村）改造海口市燃气集团公司玉沙路综合楼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拆迁补偿协议》）及《回迁安置“海岸金城”协议》（以下简称《回迁协议》）均未约定延期补助费，能源公司也未提出该延期补助费的支付方式及期限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第二，与本案类似的耿小加与能源公司拆迁安置补偿纠纷一案，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口中院）于2018年11月9日才作出（2018）琼01民终3754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3754号判决），符花丽系在上述判决作出后才知悉其享有要求能源公司支付延期补助费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应认定符花丽最早知道权利受到侵害的时间为2018年11月9日，故其在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后，提起诉讼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认定符花丽收房当日已知权利遭受侵害，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缺乏证据支持，依法应予改判。第三，一审法院认定符花丽于2013年7月26日办理回迁房交房手续并在该日对能源公司是否拖欠延期补助费的情况知情。但涉案《《拆迁补偿协议》》及《回迁协议》均未约定延期补助费及期限，且能源公司从未提出支付延期补助费，即符花丽在收房日根本无从知晓能源公司拖欠延期补助费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符花丽在收房当日已明知能源公司拖欠延期补助费无事实依据。二、符花丽要求能源公司支付2010年2月至2013年7月的延期补助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08年1月21日，符花丽与能源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约定：能源公司对符花丽所有的位于玉沙路39号的房屋及附属物进行拆迁，并支付15个月的过渡期安置费，过渡期安置费付至安置房交付后两个月为止；过渡期为《拆迁补偿协议》签订之日起2年内。2013年7月26日，能源公司向符花丽交付回迁房。根据上述约定，能源公司交付回迁房已逾期42个月（即自2010年2月起至2013年7月为止）。符花丽认为，《拆迁补偿协议》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能源公司向符花丽交付回迁房超过协议约定的2年期限，但未向符花丽支付延期补助费，已构成严重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海口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符花丽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三、能源公司关于其对拆迁补助费已支付完毕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回迁协议》约定的特别补偿费是基于能源公司交付的安置房公摊面积过大而给予的补偿，而未对延期补助费作出约定。并且《回迁协议》是能源公司单方制作的，协议内容未与符花丽协商；协议中的违约责任条款只约定了符花丽的违约责任，而对能源公司的违约责任未作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规定，应认定《回迁协议》属于能源公司单方制作的格式合同，当双方对特别补偿费的理解存在争议时，应当作出不利于能源公司的解释，即应认定特别补偿费不是延期补助费，能源公司也未向符花丽支付延期补助费。四、海口中院已生效判决对本案具有指导和借鉴意义。海口中院作出的3754号判决认定能源公司就该案安置房的交付已逾期42个月，并依此判决能源公司向耿小加支付2010年2月至2013年7月延期补助费共计105282.45元。该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本案相关事实基本相同，该判决对本案具有指导和借鉴意义。能源公司答辩称，能源公司已履行全部合同义务，符花丽要求能源公司支付延期补助费，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双方签订的《回迁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约定：根据双方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能源公司从2008年1月至2013年9月已向符花丽发放过渡安置费1245元/㎡，并明确说明依据拆迁房建筑面积和参照《海口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2008年1月至2013年9月的过渡期安置费为1350元/㎡，因此能源公司还应补发的特别补偿费单价为105元/㎡。即双方已通过《回迁协议》对能源公司因延期交房而应当支付的全部拆迁补助费进行了确认，该金额也是依据相关规定计算的，不应当在《拆迁补偿协议》约定之外再重新单独计算《海口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规定的延期补助费。协议签订后，能源公司按约定支付了款项。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和《海口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规定，能源公司应当支付的拆迁补助费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之后也按时交付了房屋。因此，能源公司已履行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符花丽要求能源公司额外支付延期补助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符花丽的诉讼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退一步讲，即使能源公司的合同义务并未履行完毕，根据《回迁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的约定，能源公司应当于2013年7月26日17:30前将应付款项支付给符花丽，因付款时间在协议中已进行了明确约定，不存在符花丽不知道或不应当知道的情形，更不存在符花丽所称的其通过另案的判决结果才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因此，诉讼时效应当从上述时间起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一般债务的诉讼时效为两年。但自2013年7月26日直至能源公司起诉之日，在长达六年的时间里符花丽从未向能源公司主张过任何延期补助费，也从未提出支付任何款项的要求。因此，符花丽基于双方合同而享有的要求能源公司支付款项的权利自2015年7月25日起就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三、3745号判决的案件事实与本案事实并不相同，不能作为本案判决参考的依据。首先，在3745号案中，耿小加拒绝与能源公司签订《回迁协议》，因此，确定双方权利义务只能是在《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的基础上再按照《海口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的规定支付延期补助费。并且，耿小加与能源公司在2017年3月才对安置房屋的处置和补偿方式达成协议，至其2018年7月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其次，3745号判决并非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指导性案例，该案与本案也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因此，其审理结果不能作为本案判决参考的依据。符花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能源公司立即向符花丽支付2010年2月至2013年7月的延期补助费109213.65元；2.本案诉讼费由能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月21日，海口市燃气集团公司（以下简称燃气公司）与符花丽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燃气公司一次性支付符花丽15个月的过渡期安置费，按每平方米15元/月共计26003.25元，15个月后如置换房屋未建好，燃气公司继续按每平方米15元/月支付至交房之日止，符花丽须在2008年2月1日前搬迁完毕，燃气公司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二年内，完成安置房的建设，如因不可抗力之原因，可以顺延。协议签订后，燃气公司未能如期交付安置房给符花丽，双方于2013年7月23日签订了《回迁协议》，约定：符花丽选择的回迁安置房建筑面积124.16㎡，原拆迁房建筑面积115.57㎡，回迁安置房与原拆迁房的房差款为30550.34元；燃气公司给予符花丽350元/㎡的装修补偿款，即回迁安置房建筑面积×350元/㎡=43456元；根据《拆迁补偿协议》，燃气公司从2008年1月至2013年9月（含装修期2个月）已给符花丽发放过渡安置费1245元/㎡，依据符花丽拆迁房建筑面积和参照《海口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四十二条、四十三条，计算出2008年1月至2013年9月（含装修期2个月）的过渡安置费为1350元/㎡，因此，燃气公司给予符花丽的特别补偿费的单价为105元/㎡，即1350元-1245元，符花丽实际得到的特别补偿费合计12134.85元；如符花丽在2013年7月26日前结清回迁安置房结算款的，燃气公司给予符花丽15000元的奖励；如符花丽在2013年7月26日前结清，结算款计算为30550.34元-（43456元+12134.85元+15000元）=-40040.52元，燃气公司应向符花丽支付结算款40040.52元，双方结算款结清后，符花丽应于2013年7月28日至7月31日携带身份证和协议书到“海岸金城”售楼处与燃气公司办理交房手续，领取回迁安置房钥匙。2013年7月26日，燃气公司下发《海岸金城交房通知书》，通知符花丽交房，符花丽办理了交房手续。同日，燃气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符花丽支付了安置结算款40040.52元。2019年6月4日，燃气公司更名为能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符花丽于2013年7月26日办理了回迁房的交房手续，即从收房当日开始，符花丽对燃气公司是否拖欠其延期补助费的情况是知情的，但是符花丽直至2019年6月才向法院提起诉讼，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自收房之后至起诉之前曾向能源公司主张过延期补助费，据此，能源公司辨称符花丽的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依法予以采信，符花丽要求能源公司支付延期补助费的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判决：驳回符花丽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84.27元，由符花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对于符花丽提交的《海口市燃气集团公司关于调整玉沙路海岸金城项目工作领导小组成员的通知》《海口市燃气集团公司总经理办公会议纪要》，能源公司经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能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该两份证据是能源公司的内部文件，内容并未涉及本案争议的问题，与本案无关联，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2.对于符花丽提交的《关于对玉沙村回迁安置方案的几点建议》《的回复》《海口市燃气集团公司安置方案与海甸溪北岸安置方案对比表》《海口市燃气集团公司安置结算款参照表》，能源公司经质证认为该部分证据无原件，也无能源公司的签收和盖章，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关于对玉沙村回迁安置方案的几点建议》上孙建萍等的签名为打印件，并非其本人的亲笔签名，《的回复》《海口市燃气集团公司安置方案与海甸溪北岸安置方案对比表》《海口市燃气集团公司安置结算款参照表》无落款，无法确认是能源公司出具的，且能源公司也未认可其真实性。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因该部分证据发生在《回迁协议》签订之前，也只能证明双方在《回迁协议》签订前对回迁安置方案进行过协商，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3.对于符花丽提交的《关于玉沙路原集团综合楼房屋所有权证注销登记的通知》《关于对玉沙村原综合楼房产证不予注销的说明》《玉沙路39号市煤管总宿舍住户明细表》，能源公司经质证认为该证据无能源公司的落款和签收盖章，也与本案无关联，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关于玉沙路原集团综合楼房屋所有权证注销登记的通知》无能源公司的签章，《关于对玉沙村原综合楼房产证不予注销的说明》虽有孙建萍的签名，但无证据证明能源公司签收了该说明，且能源公司也未与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即便该部分证据是真实的，由于其内容主要显示的是房产证的注销问题，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4.对于符花丽提交的《海口市燃气集团公司联系会议决议》《海口市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玉沙村项目职工安置有关问题的批复》，能源公司经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能源公司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海口市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玉沙村项目职工安置有关问题的批复》于2013年2月22日作出，主要批复了超出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10平方米的销售价格及同意能源公司对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4685平方米按350元/㎡进行装修补偿等问题，《回迁协议》的相关内容已体现了该批复精神。《海口市燃气集团公司联系会议决议》于2013年7月31日作出，讨论决定了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20㎡以外的按什么价格计算收取的问题，与本案争议也无关联，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5.对于符花丽提交的《关于注销旧房屋所有权证的再次通知》《关于对的说明》《海口市地方税务局房地产过户业务受理单》《“海岸金城”项目安置房不动产证领取表》，能源公司经质证对《关于注销旧房屋所有权证的再次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部分证据内容所显示的均与办理房产证问题有关，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故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6.《海口市燃气集团公司经营班子会议决议》，能源公司经质证认为,该证据无能源公司的落款或与会人员的签名，内容与本案也无关联，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无能源公司的签章及与会人员的签名，能源公司对其真实性也未与认可，且该证据的内容并未涉及本案争议的问题，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7.《海口市燃气集团公司经营班子会议决议》，能源公司经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决议内容与本案无关联，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能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中显示的“其他安置户的合理诉求公司依法规审议。”的内容，在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并不能明确说明该内容与本案争议的内容相关联，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的3754号判决认定耿小加与燃气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后，未与燃气公司签订《回迁协议》，双方就回迁安置事宜虽一直进行协商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到2017年9月，燃气公司方同意耿小加自行销售回迁房屋。耿小加因主张燃气公司未足额支付过渡安置费及延期补助费，遂提起诉讼，本院二审判决支持了耿小加提出的要求燃气公司支付延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能源公司是否应向符花丽支付延期补助费109213.65元；2.符花丽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符花丽与能源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回迁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保护。从双方在《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的内容看，能源公司须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二年内完成安置房的建设。按此约定，能源公司应于2010年1月21日前完成安置房的建设，并向符花丽交房，但能源公司并未在此期限内完成。到2013年7月23日，符花丽又与能源公司签订了《回迁协议》，双方对能源公司应当对符花丽自2008年1月至2013年9月期间的过渡期安置费作为特别补偿费进行了约定，即该期间的安置期过渡费由《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的每平方米1245元/月，增加至每平方米1350元/月。从《回迁协议》约定的内容看，符花丽并未因能源公司未在二年的期限内完成安置房的建设而要求能源公司支付延期补助费。由于《回迁协议》签订时，能源公司未在二年的期限内完成安置房的建设的事实已经存在，符花丽对该事实也是明知的。且双方签订的《回迁协议》中明确载明了特别补助费的约定参照了《海口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四十二条、四十三条的规定，这说明符花丽对《海口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四十二条、四十三条的规定也是知道或是应当知道的。因此，在能源公司延期交房的情况下，符花丽如认为能源公司因违约应向其支付延期补助费，则应当向能源公司提出，由双方协商后在《回迁协议》中作出约定。但本案并无证据证明符花丽向能源公司提出了支付延期补助费的要求，且《回迁协议》对于过渡期安置费的补助标准已由《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的每平方米1245元/月提高到每平方米1350元/月，能源公司已就其延期完成安置房的建设承担了相应的责任。符花丽主张该增加的部分是因公摊面积过大而作的补偿，其该主张因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耿小加虽也与能源公司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但该协议签订后，耿小加因与能源公司就回迁安置事宜经协商一直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双方也未签订《回迁协议》，因此，该案的案件事实与本案事实有明显不同，故符花丽主张本院作出的3754号判决认定能源公司应向耿小加支付延期补助费，因而本案也应认定能源公司应向其支付延期补助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从第1个争议焦点的的论述可知，能源公司不应承担向符花丽支付延期补助费的责任，退一步说，即便能源公司应当向符花丽支付延期补助费，符花丽的该诉讼请求，也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根据《拆迁补偿协议》的约定，能源公司本应在2010年1月21日前完成安置房的建设，但能源公司并未在此期限内完成，到2013年7月23日双方签订《回迁协议》时，符花丽就应当知道该事实的存在，如符花丽认为能源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其权利受到了侵害，就应当向能源公司主张违约责任，要求能源公司支付延期补助费。但本案并无证据证明符花丽自2013年7月23日双方签订《回迁协议》时到提起本案诉讼前向能源公司主张过权利，依照上述民法通则的规定，符花丽的诉讼请求，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依法不予保护。符花丽上诉主张本院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3754号判决后，其才知道能源公司应当支付延期补助费，因而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应当从2018年开始计算，故其诉讼请求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与3754号案是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且两案的案件事实并非完全相同，3754号判决是否作出并不影响符花丽向能源公司主张权利。如符花丽认为《回迁协议》属格式合同，对《回迁协议》约定的内容有异议，也应当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内提出。因此，符花丽主张的其诉讼请求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法信超链：综上所述，符花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484.27元，由符花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曼莉审 判 员 陈杰林审 判 员 韩 芬 二○二○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晨曲书 记 员 叶苗芳速录员符雪梅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