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2刑终246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海跃，男，1986年2月12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大兴区。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振涛，男，1986年10月4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9月3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振波，男，1982年9月15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羁押，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振伟，男，1985年7月30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海泉，男，1986年3月5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安永芹，女，1990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常爱学，男，1982年11月17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海跃、王海泉犯绑架罪、抢劫罪、强奸罪、原审被告人韩振伟犯绑架罪、抢劫罪、强奸罪、强制猥亵罪、原审被告人安永芹犯抢劫罪、强奸罪、原审被告人孙振涛、孙振波、常爱学犯绑架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京0115刑初908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许海跃、孙振涛、孙振波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许海跃、孙振涛、孙振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许海跃、韩振伟、王海泉、安永芹、孙振涛、孙振波、常爱学等恶势力犯罪团伙，于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间，先后在北京市大兴区、朝阳区、通州区等地，以勒索财物为目的将多名被害人骗至约定地点，对其实施绑架、强奸、强制猥亵等犯罪活动，勒索、劫取财物共计人民币二十余万元，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绑架的事实2018年6月22日15时许，被告人许海跃、韩振伟、王海泉、孙振涛、孙振波以勒索财物为目的，在北京市朝阳区欢乐谷游乐场附近路边将约来的卖淫女胡某（女，17岁）强行带至汽车内，后采用殴打、蒙眼等手段将胡某胁迫至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附近，期间，抢走胡某随身携带的玫瑰金色OPPO牌R9型号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200元，后以胡某的人身安全相威胁向胡某的朋友谢某索要赎金人民币3万元，赎金到账后将胡某释放。经鉴定，涉案手机价值人民币8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综合被害人胡某的多次陈述证明：其于2018年五六月份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叫王某1的人并经常聊天，六七月份的一天王某1通过微信约其在欢乐谷附近见面。当天下午三点左右其来到欢乐谷，有人开辆红色越野车向其招手并停车，其准备坐副驾驶座位，但司机让其坐后面，后来有两名男子从其两侧上车，把其手捆住并蒙上双眼不让说话，还用拳殴打其脸部、肚子及背部等处。汽车开了很长时间停下，几名男子把其拽下车问其银行卡及密码，并发现其手机里存了“某姐”的号码，给“某姐”打了电话，让其对着手机说“救我”，之后男子把手机拿走。其一直在那儿待着，过了很久被放在路边，几名男子把包、身份证和一部手机还给其。之后其打车去见了“某姐”，她说转给了对方3万元钱。其当场被劫取了一部OPPO牌手机和400元钱，走的时候男子还给其200元钱。2.被害人谢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份某天下午，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当时其听到小某的声音，对方男子说小某在他们那，拿钱赎人，其说只有一两万元钱，对方说要三万元，并发过来一个兴业银行的卡号，后来其在零点之前存进去两万元，零点之后存进去一万元，并让对方把小某放在一个能打车的地方，之后小某就打车回来了，她当时状态不好，说自己被打了，后背有点红不严重。其与小某是老乡。另经其辨认,指认被害人胡某就是被绑架人小某。3.综合被告人韩振伟的多次供述：其绰号叫三儿，许海跃有部手机是朋友珍某的，里面存有很多妈咪和嫖客的信息，许海跃提出通过这部手机约小姐出来找妈咪要钱，于是其与许海跃、王海泉、孙振波、孙振涛等人就凑到一块儿干这事情。2018年6月22日15时许其第一次作案，负责开许海跃的红色尼桑越野车，在北京市朝阳区欢乐谷游乐场附近将一名年轻女子带上车并控制了她，后来换王海泉开车，把她拉到了大兴南边的地里，其跟妈咪聊天，说她得罪人了，妈咪后来主动说给三万元钱赎人，但得保证女子安全并让把人送回，后来妈咪将三万元钱转到由孙振波提供的一张银行卡上，其收到钱后将女子放了。参与这事的有许海跃、王海泉、孙振涛和孙振波，孙振波和孙振涛在车里坐着。孙振波将钱取出来后，大家用这个钱买了一辆GL8汽车。接年轻女子时孙振波和孙振涛没在一起，接上之后其给二人打电话让他们去现场，中途许海跃有事好像走了。4.被告人王海泉的供述：2018年6月左右其与许海跃、韩振伟约的小姐，当时许海跃开了一辆红色越野车，从亦庄接上一名女子，后带去了大兴南部的地里，向她妈咪要了3万元钱，还拿了她一部OPPO手机，韩振伟负责要的钱，拿到钱之后将女子放在安定的路边。5.被告人孙振波的供述：2018年其共参与三次活动，具体时间记不清，有一次在下午，两次在晚上，孙振涛与其参与了两次。在过程中其负责看着绑来的女子，没有索要财物。下午这次可能是在遇到仙人跳那次前后。其当时没有跟着去接那女子，在亦庄上车后她已在车里了，大家将她拉到了大兴南面的空地里，其负责看人。6.被告人孙振波与孙振涛在案发时间段内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二名被告人均参与本起事实。7.代某名下兴业银行卡（卡号尾号为5368）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6月22至23日该卡先后分三笔（单笔均为1万元）进账，共计人民币3万元。8.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胡某报警称2018年夏天被多名男子绑架，其朋友支付3万元赎金后被释放的事实。9.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许海跃持有的手机7部（包括胡某的玫瑰金色OPPO手机1部）、银行卡19张、许海跃的身份证1个、现金156350元、橘黄色本1个、银灰色起亚牌汽车（车牌号：×××）1辆及车钥匙1把，均依法扣押。10.大兴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OPPO牌R9型号玫瑰金色手机1部，认定价格为人民币800元。二、绑架、强制猥亵的事实2018年6月26日1时许，被告人许海跃、韩振伟、王海泉、孙振涛、孙振波、常爱学以勒索财物为目的，在北京市朝阳区金台路虾吃虾涮饭店附近路边，将约来的李某（女，25岁）强行带至汽车内，采用殴打、蒙眼等手段，将李某胁迫至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附近，后以李某的人身安全相威胁向其家属汤某索要赎金人民币5万元未果，后将其释放，期间，抢走李某随身携带的红色OPPO牌A1型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20元。被告人韩振伟在车内控制李某的过程中，强行让李某为其口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26日1时许，给其安排活儿的叫“陌**人”让其去北京市朝阳区金台路边某饭店附近去等要做按摩的人，其到后被一帮男子强行带上车用眼罩蒙上双眼并殴打控制，抢了其手机，那帮人用其手机打电话找其老公汤某要5万元钱，还让其给汤某说转钱过来，汤某说没有钱还要报警，其中有名男子说自己是朝阳分局的民警，后来让其下了车，其不清楚后来是否有人给过他们钱。其看到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司机开车带其去了安定镇政府门口，其用司机电话给汤某打了电话，汤某过来后用手机报了警并去了派出所。那帮人约五六个，全是男的，当时开了一辆七座的商务车，其被带着眼罩时被脱光了衣服，有一名男子按着其头部让给他口交（用嘴吃生殖器）。137****8371电话是其老公汤某的。其当时被抢了一部红色的OPPO牌手机，电话号是171****7252，半个月前大约花1298元买的。177****8995的手机号可能是案发当时开车送其的黑车司机的电话。2.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其接到陌生号码来电，接通后对方是一名男子，说是朝阳分局的，李某犯事了让其拿钱，其当时听到了李某的声音，但是不信对方，就说报警，之后对方就挂了电话。其当时意识到李某被控制了，之后也给对方打了几个电话都未通，再后来有个电话打来，李某说她被放出来了。凌晨4时许李某给其打电话说在安定镇政府门口，其开车过去，李某用其电话报了警，后来去了派出所。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6日5时左右，其开车经过大兴区安定镇的南马房与徐柏村中间的路上，被一名女子（指李某）拦下，她借用其电话打了两个电话，后其将该女子送到安定镇政府。4.被告人韩振伟的供述及微信照片证明：2018年6月26日5时许其在微信朋友圈发了一句话“又一夜没睡”，还配了一个小视频，显示其坐在别克GL8商务车的副驾驶，拍前挡风玻璃的风景。当天夜里两点多，其开GL8商务车到朝阳区接了一名女子，上车后他们给女子戴上手铐和眼罩，脱了衣服并收了她的手机。其开车到大兴区南边的地里停下，许海跃他们跟该女子谈，后来王海泉说她可能是玩仙人跳的，上面有个大哥是东北的。其让该女子给其口交，没有发生性关系，没人强迫她。其在第二次作案遇到的仙人跳，具体时间是6月20多号，参加人有许海跃、王海泉、孙振波、孙振涛、常爱学等人，当时常爱学喝多了。5.被告人王海泉的供述：韩振伟约了一名女子，许海跃开车（别克商务GL8）拉着大家去朝阳，韩振伟把女子拉上车，之后换其开车往安定走，到地方后其下车抽烟，后听韩振伟说给女子脱了衣服拍裸照。许海跃、韩振伟、孙振波等轮流看女子，常爱学喝多了一直在车上待着。当天抢了女子一个白色或者银色的OPPO手机。6.被告人常爱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六七月份的一天晚上，其被许海跃、王海泉开GL8商务车接走了，其喝完酒迷迷糊糊不记得，坐在车的最后一排，醒过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韩振伟说那天没有弄到钱。其知道他们是干抢劫卖淫小姐的事情，车是其帮着联系到通州台湖那边买的，花了三万多，许海跃给的钱，当天许海跃、王海泉和三儿一起买的。另经其辨认，指认被告人孙振涛就是“涛子”、孙振波就是“大飞”、韩振伟就是“三儿”，辨认出被告人许海跃、王海泉。7.被告人孙振波的供述及微信照片证明：有一次许海跃、韩振伟、王海泉、常爱学、孙振涛和其去朝阳区接了一名女子，王海泉开那辆买的GL8，女子上车后被蒙了眼睛，拉到大兴区南面安定的野地后把她放了，听许海跃或王海泉说，这人是玩仙人跳的，联系了她大哥，大哥挺横不给钱。被告人孙振波指认被告人王海泉用过“无**沓”的微信账号与其联系，该微信号关联的电话号码为183****1319。8.被告人孙振涛的供述：2018年夏天某天晚上八九点，其被孙振波、许海跃、王海泉等人叫出去，王海泉开着商务车朝市区开，停车后王海泉和许海跃让大家下车，后他们带回一名女子，女子上车后被蒙头戴铐，大家一起坐车到了一片荒地，大家下车，王海泉开车把那名女子放在马路边让她走了，其听王海泉和许海跃说仙人跳的事情。9.大兴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OPPO牌A1红色手机1部，认定价格为人民币920元。10.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过对许海跃的华为手机两部、vivo手机一部进行检测，提取出许海跃与常爱学的微信聊天信息，内容为常爱学于2018年6月24日帮助许海跃购买了涉案车辆（GL8商务车），购车当日常爱学向许海跃微信转账5000元钱。11.电话联系记录证明：2018年6月26日，汤某用137****8371的电话、李某用171****7252的电话、王海泉用（183****1319）的电话、177****8995（疑似送李某的黑车司机电话）相互联系的情况。12.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6月26日6时许李某报警称，凌晨1时在朝阳区金台路某饭店附近被五六名男子抓到一辆商务车上后被蒙着双眼带走，被抢走红色OPPO手机一部。三、绑架、强奸的事实2018年8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许海跃、韩振伟、王海泉、安永芹以勒索财物为目的，驾驶车牌号为×××的起亚牌商务汽车行驶至北京市通州区砖厂村某小区东门外附近，将约来的卖淫女曹某（女，19岁）、郑某（女，25岁）强行带至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某小区某号楼某号，期间，采用捆绑、殴打、威胁等手段，逼迫曹某、郑某提供手机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交易密码，劫取二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79100元，并将曹某随身携带的身份证、学生证、黑色双肩包一个（内有戒指一枚，戒指无实物无法鉴定）、手机二部（一部为粉色vivo牌X9型号手机、一部为银色苹果牌iPhoneX型号手机）、银行卡三张(尾号为2400的邮储银行卡一张、尾号为1286的建行卡一张、尾号为2174的农行卡一张)、郑某随身携带的身份证、学生证、白蓝粉手提包一个、银行卡二张（尾号为6509的中国银行卡一张、尾号为1700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手机一部（黑色苹果牌iPhoneX型号手机）均抢走。后许海跃、韩振伟、王海泉、安永芹以郑某和曹某的人身安全相威胁向其朋友陈某（女，21岁）索要人民币30万元未果。同时，在曹某、郑某被胁迫控制期间，许海跃、韩振伟多次对曹某、郑某实施强奸。经鉴定，郑某被劫取的iPhoneX黑色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480元；曹某被劫取的vivoX9手机和iPhoneX银色手机各1部，分别价值人民币630元和7310元；曹某被劫取的黑色背包1个，价值人民币40元。2018年8月26日陈某报警，被告人许海跃、安永芹于2018年8月2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海泉、韩振伟于2018年8月3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孙振涛于2018年9月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常爱学于2018年9月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孙振波于2018年10月1日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曹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4日13时许，其接到刘某微信，让其与郑某一起去通州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并收钱。二人分别来到通州的指定地点等客人。一会儿过来一辆银灰色七座商务车，胖子（指韩振伟）开车，车上还有一名白衣男子（指许海跃），后来上来一名黑衣男子（指王海泉）和一名白衣女子（指安永芹），其觉得不对就给刘某发微信，白衣男子将其与郑某的手机抢过去，并从车左后门处拿出一把砍刀，让其蹲着，让郑某躺在后座上。后胖子用白布条蒙住其双眼，用手铐将双手铐在身前，从后面抢走其书包。白衣男子也用白布条蒙住郑某的眼睛，并问了她俩所有手机的开机密码，威胁说不听话就收拾她俩。其与郑某将支付宝和银行密码告诉白衣女子，白衣女子用笔记了下来。期间三名男子下车商量事情，让白衣女子看着其与郑某。后来，白衣男子在车上和其发生了性关系，之后胖子带着郑某回到车上。黑衣男子和白衣女子最后上车，并开车走了。后来其与郑某被带到一个小区的一套三居室，其与白衣男子住一个卧室，白衣男子和其发生了性关系。8月25日晚上和26日上午，白衣男子两次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下午其来了例假，白衣男子把郑某叫去陪他，其去了胖子屋里睡觉。27日晚上，白衣男子让其与郑某一起在他卧室睡觉，先让其为他口交，后来他与郑某发生了性关系。28日上午7点多，其与郑某、白衣男子和白衣女子四人被警察抓获。其两部手机被抢走，支付宝和名下三张银行卡里的钱被白衣女子取走了，具体数额不清楚。其经济损失除了银行卡里被取走的钱，还有一个黑色双肩包（包里有化妆品）、一部粉红色vivoX9手机、一部银色iPhoneX手机，以及这两部手机的充电器和耳机，还有一枚周大福的彩金戒指。还有写有其名字的身份证和学生证，身份证里有一张是真的身份证，其余证件都是陈某给的假证件。另经其辨认，指认扣押物品中的身份证、学生证、银行卡和一个黑色双肩背包均为其个人所有。还经其辨认，指认被告人许海跃就是白衣男子，曾强行与其发生多次性关系并拿刀威胁其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密码；指认王海泉为黑衣男子，其是司机，并拿银行卡去看是否有钱；指认韩振伟为较胖的男子。2.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4日13时许，陈某说通州那边有活让其与曹某一起过去，后二人于15时左右分别来到指定地方小区门口，看见一辆银灰色七座商务车开过来，胖子开车，里面还有一名白衣男子，其与曹某上了车，胖子开了一两分钟将车停下，上来一名黑衣男子和一名白衣女子。黑衣男子开车，白衣女子坐副驾，胖子和白衣男子和其与曹某坐后面，将她俩用手铐铐起来，用白布蒙了双眼，把手机抢了过去，威胁并殴打她俩说出手机的开机密码。路上白衣女子还问二人要了支付宝密码。后来其下车，白衣女子和胖子带其往前走，白衣女子说“你老实点，我们针对不是你，只要他们把钱给了，就放你们回去”，并问其要了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密码。其看到曹某和白衣男子下车，其与胖子上车，胖子在车上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大家都上车继续往前走。他们说陈某很嚣张不肯给钱，两边耗着。后来白衣女子拿了饭回来，其下车吃饭。白衣男子带着曹某往车的方向走，之后黑衣男子和白衣女子也往车里走，胖子带其在桥边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早上，其被带到一个小区的三居室，黑衣男子和白衣女子去了主卧，胖子带其到了一间卧室，白衣男子带曹某去了另一间卧室。8月26日晚上，曹某过来，胖子让其去白衣男子屋里。其过去后，白衣男子与其发生了性关系。8月27日上午，胖子出去了，白衣男子说不要担心，不管对方给不给钱，周二放二人回去。28日1时许，其去到曹某和白衣男子屋里，白衣男子与其发生了性关系。28日上午7点左右，白衣男子、白衣女子带其与曹某下楼时被警察抓了。其被抢走的东西有一个白蓝粉相间的手提包、一支DIOR牌口红、一部银色华为手机、一部iPhoneX黑色手机、两张银行卡、身份证、学生证等物品。有一张是真身份证，其余证件都是陈某给的假证件。另经其辨认，郑某指认白蓝粉手提包一个、写有郑某姓名的三张身份证和两张学生证、一张尾号为6509的中国银行卡和一张尾号为1700的邮政储蓄卡，均为其个人所有。其未辨认出丢失的华为手机，且无法说清手机型号。其还指认被告人安永芹是拿其手机操作转账的女子。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4日下午“雯某”说有两名客人，需要其介绍两名女子，其就告诉了曹某与郑某，15时许，二人说见到了客人，曹某还问其为什么有四名客人。其与“雯某”联系，“雯某”说客户没有回信。其与曹某也联系不上。18时30分左右，其接到曹某的语音电话，对方是个男的，说“想要人安全，一人十五万”，并让其将钱于19时30分前打到他账户。第二天下午，对方用曹某微信过来交流，后来其就拨打“110”报警了。4.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中旬其从廊坊某中介租了廊坊市某区某号楼某房，但朝向不好就对外转租。8月25日上午7点左右一名女子打电话租房，后来她从一辆商务车上下来，还来了一名男子，感觉二人是恋人，最后她说好了租房，先给其三天房费810元，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8月28日上午其联系不上租房的女子，中午警察告诉其房子出事了。租房时其看了那名女子的身份证叫安永芹。另经其辨认，指认被告人安永芹就是租房的女子。5.被告人安永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4日中午，其与王海泉、许海跃三人在暂住地，韩振伟打电话来说出去干点事，之后韩振伟开着商务车过来，叫许海跃约妞去。之后到了一个比较繁华的地方，其与王海泉下车，许海跃和韩振伟开车去接女孩，一会儿其与王海泉再上车，看到两名女孩坐在后座，王海泉开车，其坐副驾。韩振伟要了女孩的包和手机，并问开机密码，女孩不说，王海泉、许海跃和韩振伟停车打她并要了密码。之后来到一片树林，韩振伟让大家下车，其回来时看到许海跃、王海泉和穿花衣服的女孩聊，大意是要钱，那女孩说愿意给钱，其就回去车上拿纸和笔，看到韩振伟和穿粉色衣服的女孩正在发生性关系，其拿完就过去找王海泉了。后来大家开车继续往前走，在河北廊坊找了一间日租房，三室两厅，网上订房并付钱。其与王海泉一间，许海跃与韩振伟各带一名女孩住。8月26日晚上，韩振伟用其中一名女孩的手机给她妈咪联系要钱。8月28日早上，其准备回京时被警察抓了。其负责跑腿买吃的，王海泉负责开车、取钱，许海跃负责取钱，做女孩的思想工作让其说密码，其记录密码，韩振伟负责开车取钱，一共从两名女孩那要了十几万元，取出来的钱放在其与王海泉的屋里，王海泉让其拿两名女孩的手机操作，把网银的钱转到银行卡里，再由王海泉和韩振伟去取钱。许海跃和韩振伟分别和两名女孩发生过性关系，在车里以及日租房里都有，她们当时也没有反抗。另经其辨认，指认曹某是被带走的其中一名女子，案发期间其一直跟曹某聊天，许海跃和曹某住在一起并发生过性关系，韩振伟向曹某要的钱；指认郑某是被带走的另外一名女子，韩振伟和郑某住在一起并和郑某发生过性关系。6.被告人韩振伟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郑某系带去廊坊的女子之一，并与郑某发生过性关系。7.交易记录证明：曹某和郑某的银行卡与支付宝账户在2018年8月24日至28日期间变动情况。曹某的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尾号1286）于2018年8月24日七次取款共计19700元，2018年8月25日四次跨行自助取款共计19800元。曹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2174）于2018年8月24日七次取款共计2万元，2018年8月25日七次取款共计19400元，2018年8月26日五次取款共计8800元。曹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为2400）于2018年8月24日八次取款共计2万元，2018年8月25日五次取款共计13400元。郑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1700）于2018年8月24日七次取款共计2万元。郑某的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尾号6509）于2018年8月24日七次取款共计2万元，2018年8月25日六次取款共计18000元。以上钱款共计人民币179100元。8.ATM取钱录像证明：被告人王海泉取款的情况，手上戴着一只银色手表（该表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王海泉持有的黑色外观包袋4个、腰带3条、眼镜3个、银色外观钥匙5把、黑色外观甩棍1个、手机3部、绳子1根、美容卡1张、电话卡2张、皮筋40个、机动车登记证书2本（其中一本为GL8商务汽车、车牌号×××）、人民币10432元、黄色外观饰品1个、充电器2个、刀具1把、化妆用品6个、女士挂坠4个、身份证7张（曹某与郑某各3张、冼某1张）、银行卡14张、房卡7张、学生证4张（曹某与郑某各2张）、高跟鞋1双、刀具1把、饰品1个、手表2只；扣押被告人韩振伟持有的现金3220元、电话卡4张、钥匙1把、包袋1个、手机3部；扣押被告人常爱学持有的手机二部（一部华为手机，一部苹果手机）、汽车一辆（GL8商务汽车，车牌号：×××）；扣押被告人孙振涛持有的苹果手机一部、孙振波持有的OPPOR9m白色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安永芹持有的钥匙1把、黑色苹果手机2部、白色苹果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内夹闵某行驶证复印件、起亚牌汽车、车牌号×××）、安永芹身份证1张等物品。10.工作说明证明：在许海跃等人作案使用的机动车上提取1个白蓝粉手提包、1个黑色双肩包等物品的事实。11.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郑某右前臂、左上臂肿痛待查，多发挫伤，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12.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过对被告人许海跃和韩振伟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提取，内容为自2018年6月1日起二人商量绑架小姐向妈咪勒索财物并劫取财物。2018年8月27日许海跃、韩振伟通过微信商定二人彼此交换郑某和曹某，由曹某给韩振伟口淫，韩振伟对许海跃称“你还干吗？我让她过去，胸大”。经对被告人王海泉的手机进行检测，发现其在2018年8月24日与妈咪联系过小姐。13.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送检的31号检材（避孕套包装袋棉签）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曹某和韩振伟的DNA分型；送检的46号检材（卫生纸）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郑某和韩振伟的DNA分型；送检的57号检材（牙刷）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许海跃和韩振伟的DNA分型；送检的65号检材（避孕套3外侧擦拭棉签）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曹某和郑某的DNA分型。14.大兴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iPhoneX黑色手机一部，认定价格为人民币4480元；vivoX9粉色手机一部，认定价格为人民币630元；iPhoneX银色手机一部，认定价格为人民币7310元；黑色背包一个，认定价格为人民币40元。15.曹某的戒指购买单据证明：2018年7月21日在某商场以1880元的价格购买18K金镶钻石戒指一件。16.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郑某的白蓝粉手提包和曹某的戒指均无法进行价格鉴定。17.抓获经过录像证明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18.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证明陈某于2018年8月26日报警称曹某被绑架。19.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许海跃、安永芹被拘传到案；8月31日15时许被告人王海泉、韩振伟在河北省廊坊市被拘传到案；9月3日9时许被告人孙振涛在大兴区瀛海镇某小区被刑事传唤到案；9月4日10时许被告人常爱学在大兴区瀛海镇某号楼某单元某室被刑事传唤到案；10月1日9时许被告人孙振波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许海跃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12月14日被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已缴纳）。21.身份信息证明7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许海跃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后，被告人许海跃伙同他人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又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分别构成绑架罪、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且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韩振伟伙同他人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又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奸妇女；还以胁迫方法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分别构成绑架罪、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依法应予惩处，且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海泉、安永芹、孙振涛、孙振波、常爱学伙同他人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其行为均构成绑架罪，依法应予惩处。许海跃、韩振伟、王海泉、安永芹、孙振涛、孙振波当庭均表示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海跃、韩振伟、王海泉、孙振涛、孙振波在绑架李某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鉴于被告人常爱学在绑架李某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减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许海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韩振伟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二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二万元；三、被告人王海泉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四、被告人安永芹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五、被告人孙振涛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六、被告人孙振波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七、被告人常爱学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责令被告人许海跃、韩振伟、王海泉、孙振涛、孙振波退赔被害人谢某人民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胡某人民币二百元；责令被告人许海跃、韩振伟、王海泉、孙振涛、孙振波、常爱学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九百二十元；责令被告人许海跃、韩振伟、王海泉、安永芹退赔被害人郑某与曹某人民币十七万九千一百元，退赔被害人曹某戒指一枚；九、在案扣押、冻结的款物依法分别予以没收、折抵罚金或者发还被害人，其他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许海跃的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且后期系韩振伟胁迫其参与犯罪。孙振涛的上诉理由为：其只是限制了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事后才知道其他人要钱，仅起辅助、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从犯，系初犯，犯罪行为轻。孙振波的上诉理由为：其只负责看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不构成绑架罪，检察院在讯问案件事实时对其进行诱导；一审判决罚金过高。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许海跃犯绑架罪、强奸罪、韩振伟犯绑架罪、强奸罪、强制猥亵罪、王海泉、安永芹、孙振涛、孙振波、常爱学犯绑架罪的事实均是正确的。认定该事实的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并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核属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许海跃、孙振涛、孙振波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许海跃所提后期系被韩振伟胁迫参与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等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许海跃、韩振伟等人自2018年6月预谋实施犯罪，许海跃在犯罪活动中态度积极，行为主动，无证据证实其系被胁迫参与犯罪，故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孙振涛所提其只是限制了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事后才知道其他人要钱，仅起辅助、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从犯的上诉理由，以及孙振波所提其只负责看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不构成绑架罪，检察院在讯问案件事实时对其进行诱导的上诉理由，经查，孙振涛、孙振波在与王海泉见面后积极参与共同犯罪的事实，有孙振波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同案犯韩振伟供述予以相互印证，二人主观上明知许海跃、韩振伟等人以勒索财物为目的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客观上共同实施了看人等行为，系共同犯罪的积极参加者，起主要作用，并非本案从犯；检察机关对孙振波讯问并无不当，且其在公安机关已供述所犯罪行，故二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许海跃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孙振涛所提系初犯，犯罪行为轻的上诉理由、孙振波所提一审判决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了许海跃、孙振涛、孙振波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对其做出了罪刑相适应的判决，且判处罚金数额合理，在二审审理期间，三人没有新的从轻或减轻情节，故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海跃积极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振涛、孙振波、原审被告人韩振伟、王海泉、安永芹、常爱学结成恶势力团伙，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绑架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许海跃还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又已构成强奸罪，亦应依法惩处，并与所犯绑架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韩振伟还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奸妇女；以胁迫方法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又分别构成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依法应予惩处，且与所犯绑架罪并罚。鉴于许海跃、韩振伟、王海泉、安永芹、孙振涛、孙振波均表示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常爱学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许海跃、孙振涛、孙振波、韩振伟、王海泉、安永芹、常爱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在案扣押物品的处理亦无不当，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许海跃、孙振涛、孙振波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 硕审 判 员  韩绍鹏审 判 员  丛卓义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杨 蜜书 记 员  王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