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202刑初51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小虎，男，1995年7月13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2019年1月20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月26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星，江苏君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泰海检一部刑诉〔2019〕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虎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宏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小虎及其辩护人陆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小虎自2017年3月至2019年1月间，采用微信发送办理各类假证件广告的方式招揽客户，伙同他人伪造或者自己使用电脑、打印机、打码机等制假工具，伪造、出售各类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居民身份证件等。2019年1月1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小虎居住的位于连云港市东海县石梁河镇某某村15-12号家中，查获公章44枚、姓名章6枚、空白印章12枚，房屋所有权证、机动车登记证等国家机关证件8本，机动车驾驶证等居民身份证件2本及其他各类空白证件、文书290余件，并依法扣押电脑、打印机、打码机等制假工具。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小虎住处扣押了各类国家机关印章21枚及牌号为苏Ｍ×××××机动车登记证书、牌号为 苏Ｍ×××××机动车登记证书2本。其中，字样为“南京市国土资源局土地登记专用章3”、“镇雄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兴化市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江苏省泰州市公安局某某支队”、“东海县不动产登记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国家税务总局泰兴市税务局（6)征税专用章”、“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南昌市不动产登记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兴化市囯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等9枚印章，经鉴定均系伪造。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小虎住处扣押了各类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19枚。其中，字样为“盐某某盐都区房产测绘中心测绘成果专用章（2)”、“江苏某某职业学院”、“泰兴市房产管理局”、“江苏省高港中等专业学院”、“郎溪县房地产管理局行政审批专用章”、“徽商职业学院”等6枚印章，经鉴定均系伪造。 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变更起诉，将“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小虎处扣押了各类国家机关印章21枚”变更为“20枚”，减少1枚“江苏省教育委员会”的印章；将“9枚印章经鉴定系伪造”变更为“10枚”，增加1枚“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的印章。 归案后，被告人王小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扣押的涉案伪造的证件、印章等物证（照片）、依法调取的印模等书证、证人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小虎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搜查视频、电子物证检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小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伪造身份证，并将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出售给他人，其中，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 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三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小虎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小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小虎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小虎对起诉书指控及当庭变更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小虎伪造了两本邱某机动车驾驶证的认定有误，被告人王小虎主观上是想伪造一本，因其在具体操作时将邱某的出生日期做错，导致其重做了一本，故只能认定伪造了一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小虎伪造苍某、严某某不动产权证书有异议，因为该证书上无国家机关印章，更无国家机关名称，被告人王小虎供述，该不动产证书是其进行的打印测试，故认为不该认定。此外，被告人王小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检举揭发其他犯罪嫌疑人，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小虎自2017年3月至2019年1月间，采用微信发送办理各类假证件广告的方式招揽客户，伙同他人伪造或者自己使用电脑、打印机、打码机等制假工具，伪造、出售各类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居民身份证件等。2019年1月1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小虎居住的位于连云港市东海县石梁河镇某某村15-12号家中，查获公章44枚、姓名章6枚、空白印章12枚，房屋所有权证、机动车登记证等国家机关证件8本，机动车驾驶证等居民身份证件2本及其他各类空白证件、文书290余件，并依法扣押电脑、打印机、打码机等制假工具。具体事实如下： 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 1.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王小虎根据丁某提供的信息，伪造了编号为兴房权证兴化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1本(所有权人为张某甲，房屋位于戴南镇某某华府一单元603室），并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出售给丁某。经核查，上述房屋所有权证书系伪造。 2.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王小虎根据孟某提供的信息，伪造了编号为泰房权证海陵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1本（所有权人为吴某，房屋位于某某颐园39幢1104室），并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出售给吴某。经核查，上述房屋所有权证书系伪造。 3.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王小虎根据张某乙提供的信息，伪造了编号为苏（2017)兴化不动产权第0021363号不动产权证1本（所有权人为苍某、严某某，房屋位于新区南郊某某豪庭93幢103室），并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出售给张某乙。经核查，上述不动产权证书系伪造。 4.2019年1月2日，被告人王小虎根据丁某提供的信息,伪造了编号为泰房权证海陵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1本（所有权人为马某甲，房屋位于某某水岸15幢705室），并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出售给丁某。经核查，上述房屋所有权证书系伪造。 5.2019年1月4日，被告人王小虎根据赵某提供的信息， 伪造了姓名为李某的离婚证，并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出售给赵某。经核查，上述离婚证系伪造。 6.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王小虎根据张某乙提供的信息，伪造了编号为苏（2019)姜堰不动产权第0004821号不动产权证1本（所有权人为姜某，房屋位于某某城11号楼208室），并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出售给张某乙。经核查，上述不动产权证书系伪造。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小虎住处扣押了各类国家机关印章20枚及牌号为苏Ｍ×××××机动车登记证书、牌号为苏Ｍ×××××机动车登记证书2本。其中，字样为“南京市国土资源局土地登记专用章3”、“镇雄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兴化市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江苏省泰州市公安局某某支队”、“东海县不动产登记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国家税务总局泰兴市税务局（6)征税专用章”、“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南昌市不动产登记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兴化市囯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等10枚印章，经鉴定均系伪造。 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 2019年1月4日，被告人王小虎根据冯某提供的信息，伪造了盖有“江苏某某职业学院”印章、姓名为“冯某”的毕业证书1份，并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冯某。经鉴定，该毕业证书加盖的“江苏某某职业学院”印章系伪造。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小虎住处扣押了各类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19枚。其中，字样为“盐某某盐都区房产测绘中心测绘成果专用章（2)”、“江苏某某职业学院”、“泰兴市房产管理局”、“江苏省高港中等专业学院”、“郎溪县房地产管理局行政审批专用章”、“徽商职业学院”等6枚印章，经鉴定均系伪造。 三、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 1.2017年9月，被告人王小虎根据卢某提供的信息，伙同他人伪造了盖有“江苏省泰州市公安局某某支队”、姓名为“卢某”（身份证号码××)的机动车驾驶证1本，并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出售给卢某。公安机关从卢某处依法扣押上述机动车驾驶证，经核查，该机动车驾驶证系伪造。 2.2019年1月3日，被告人王小虎根据孙某提供的信息，伪造了盖有“江苏省泰州市公安局某某支队”、姓名为“邱某”（身份证号码××)的机动车驾驶证1本，并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孙某。经核查，上述机动车驾驶证系伪造。 被告人王小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小虎家属代其退出涉案赃款人民币255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的证据 1.物证 （1）公安机关扣押涉案伪造的南京市国土资源局（土地登记专用章）3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镇雄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镇雄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方形塑料章1枚、兴化市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红色方形章橡皮章1枚、江苏省泰州市公安局某某支队方形橡皮章1枚、辽宁省大连市公安局某某支队方形橡皮章1枚、云南省卫生厅、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白色方形塑料章（正反使用）合计2枚、云南省卫生厅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白色方形塑料章1枚、南昌市不动产登记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兴化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东海县不动产登记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国家税务总局泰兴市税务局（6）征税专用章红色圆形光敏章1枚、上海市不动产登记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国家机关印章合计20枚。 （2）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扣押被告人王小虎伪造的张某甲、吴某、马某甲等人的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权证、离婚证、机动车登记证书等8本国家机关证件。 2.书证 （1）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调取的泰州市公安局等单位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以及印模，证实泰州市公安局、兴化市国土资源局、国家税务总局泰兴市税务局、东海县不动产登记局、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南京市国土资源局、镇雄县民政局的单位性质均系国家机关。 （2）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制作的查询信息，证实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云南省卫生厅、辽宁省大连市公安局某某支队、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上海市不动产登记局、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镇雄县民政局、兴化市民政局、呼和浩特新城区民政局、南昌市不动产登记局的单位性质为国家机关。 （3）证人丁某依法提供的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丁某于2018年12月25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小虎要求制作所有权人为张某甲，房屋位于江苏省兴化市戴南镇某某华府一单元603室，建筑面积104.6平方，登记时间是2014年5月25日的假房产证，并于当日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300元。被告人王小虎于当日向丁某发送了含上述虚假信息的假房产证图片。另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丁某向被告人王小虎发送了“张某甲江苏省兴化市戴南镇某某华府一单元603室”、“房产做好了跟我说一声”、“（平方数）104.6”、“（发证日期）14年5月25日”、“（总层数）18层一共”等信息。 （4）证人吴某、陈某依法提交的手机内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实苏某与吴某微信聊天中提及帮助吴某办理贷款事宜，并提到“房子是用的我家的，给两条烟补贴”，发送了“泰产权证海陵字第××号，房屋位于某某颐园39幢1104室”的假房产证照片；吴某于2018年12月28日18时以扫二维码付款方式向被告人王小虎转账人民币500元。石雪通过微信向陈某发送“泰产权证海陵字第××号，房屋位于某某颐园39幢1104室”的房屋所有权证照片，陈某随即向苏某发送上述假房屋所有权证照片。 （5）证人苍某、吉某、张某乙依法提供的其手机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张某通过微信向苍某发送了“苏（2017）兴化市不动产权第0021363号不动产权证，权利人苍某、严某某，坐落于某某豪庭93幢103室”假不动产权证的视频。吉某于2018年12月31日通过微信收到张某转账人民币1000元。吉某通过微信向张某乙发送了需要制作的苍某、严某某假不动产权情况表、结婚证等信息，后张某乙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小虎发送上述信息，并于2018年12月31日向被告人王小虎微信转账人民币300元。之后，被告人王小虎制作了假不动产权证后向张某乙发送了该假证图片。张某乙在与被告人王小虎的微信聊天中提及“苍某：所有权证号XH026054，证书编号00083526”、“严某某：所有权证号XH026055，证书编号00083527”、“新区南郊某某豪庭93幢103室”。 （6）证人马某甲、丁某依法提供的手机内微信聊天及短信记录，证实丁某于2019年1月2日向马某甲发送了假房屋所有权证图片，并告知马某甲房屋是租赁给他人使用、每月租金数额、电费数额，为马某甲申请贷款提供虚假信息。另，马某甲中国银行卡收到数额为145019元的贷款。马某甲于2019年1月9日1时53分在微信朋友圈发送了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照片。丁某于当日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小虎发送了所有权人为赵某的房屋所有权证图片，并指示被告人王小虎把所有权人名字更换为马某甲。被告人王小虎于当日将制作好的“泰房权证海陵字第××号，房屋位于某某水岸15幢705室，所有权人为马某甲”的假房产证图片发送给丁某。丁某于当日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小虎转账人民币300元。 （7）证人杨某甲、赵某依法提供的其手机微信截图，证实杨云建通过微信向赵某发送了李某身份证等信息资料，赵某于2019年1月4日在聊天记录中提及“我这会在弄离婚证，需要他老公的名字跟身份证号码”，“证明天办好，尽力了，就看明天能不能过系统，要是过不了就要去办真的”，并且发送了其跟被告人王小虎的微信截图，内容提及“离婚日期8月份随便哪一天”。赵某于2019年1月4日23时06分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小虎转账人民币150元。 （8）证人姜某、马某乙、贾某、张某乙依法提供的其手机内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姜某于2019年1月11日14时许向马某乙微信转账人民币1000元，马某乙随后通过微信向贾某转账人民币600元，贾某再向张某乙微信转账人民币400元。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贾某通过微信向张某乙发送了需要制作的姜某假不动产权证的具体信息，后张某乙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小虎发送上述信息，具体交代了假证的排版要求，要求快递至“泰州市海陵区某某城2栋乙单元马某乙收”，并于2019年1月11日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小虎转账人民币400元。之后，被告人王小虎制作了“苏（2019）姜堰不动产权第0004821号、房屋位于某某城11号楼208室、所有人为姜某”的假不动产权证并向张某乙发送了该假证图片。张某乙、贾某通过微信相继发送了上述假不动产权证的图片。 （9）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调取的编号为“苏（2016）泰州不动产权第0046459号”、“泰产权证海陵字第××号”房屋权属的真实信息，证实苏（2016）泰州不动产权第0046459号对应房屋所有权为泰州市海陵房产开发公司，房屋位于泰州市某某颐园39幢1104室；泰产权证海陵字第××号对应的房屋所有权为焦某某、叶某某，房屋位于泰州市某某国际花园8幢2505室。上述不动产权证、房屋所有权证所列信息均与吴某无关，足以证实涉案的吴某房屋所有权证系伪造。 （10）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调取的“泰房权证海陵字第××号”、“泰州国用（2013）第15488号”房屋权属的真实信息，证实上述房屋所有权人实际为赵某、张某某，房屋位于泰州市某某水岸15幢705室。上述房屋产权证所列信息与马某甲无关，足以证实涉案的马某甲房屋所有权证系伪造。 （11）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调取的“兴房权证兴化字第××号”房屋权属的真实信息，证实上述房屋所有权人实际为陈某某、周某某，房屋位于兴化市新城居委会某某园3幢504室。上述房屋所有权证所列信息与张某甲无关，足以证实涉案的张某甲房屋所有权证系伪造。 （12）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制作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房屋登记查询证明》《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证实泰州市姜堰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未能查询到姜某（身份证号码××）名下位于某某城11幢208室的不动产登记信息，仅查询到姜某名下有房产位于姜堰区某某苑2幢306室（不动产权证号为苏（2018）姜堰不动产证明第0010027号），足以证实涉案的姜某不动产权证系伪造。 （13）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调取“苏（2017）兴化市不动产权第0021363号不动产权证”房屋权属的真实信息，证实上述不动产权证所对应的房屋所有权人实际为房可，房屋位于兴化市某某园59幢506室。上述不动产权证所列信息与苍某某、严某某名下房屋位于兴化市新区某某豪庭93幢103室的房屋信息不一致，足以证实涉案的苍某某、严某某不动产权证系伪造。 （14）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调取的李某结婚登记信息，证实李某分别于2009年12月28日、2017年2月7日、2019年3月25日与彭某登记结婚，又分别于2016年8月26日、2019年1月7日登记离婚。上述离婚日期与被告人王小虎伪造的涉案李某离婚证所载日期均不符合，足以证实涉案李某离婚证系伪造。 （15）证人黄某甲提供的牌号为苏Ｍ×××××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的真实信息以及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调取该车抵押的真实情况，证实牌号苏Ｍ×××××的小型轿车分别于2017年5月25日、2019年1月24日向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分行抵押。上述机动车登记证书所载信息与被告人王小虎伪造的黄某甲机动车登记证书信息不一致，足以证实涉案的黄某甲机动车登记证书系伪造。 （16）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制作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以及证人黄某乙依法提供的牌号为苏Ｍ×××××小型轿车登记证书的真实信息，证实牌号为苏Ｍ×××××小型轿车于2014年12月29日抵押登记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2月6日被黄某丙购买，车牌号变更为苏Ｍ×××××，2018年2月8日抵押登记给德古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2019年2月25日被黄某乙购买，车牌号变更为苏Ｍ×××××。上述机动车登记证书所载内容与被告人王小虎伪造的黄某机动车登记证书信息不一致，足以证实涉案黄某机动车登记证书系伪造。 3.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苏某、孟某、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8日，吴某通过朋友苏彬介绍至泰州市胜科商贸咨询信息有限公司办理贷款业务，吴某因没有房产证，业务员孟某遂通过微信联系制假证人员王小虎（微信名为A办证TEL130××××4726，头像为诚信为本）伪造了1本姓名为吴某的房屋所有权证及行驶证，吴某通过微信二维码向制假人员支付人民币500元，其中假房产证价格为300元，假行驶证价格为200元。 （2）证人马某甲、丁某、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马某甲因贷款需要由刘某介绍认识某贷公司员工丁某。之后，因马某甲的房屋所有权证被抵押在银行，丁某办理贷款业务需要房屋产权证照片，遂联系制假人员王小虎（微信昵称是A办证TEL130××××4726，微信号×××）伪造了1本姓名为马某甲的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位于某某水岸15幢705室，房产证的编号是泰房权证海陵字第××号，实际所有权人为赵某。 （3）证人张某甲、丁某、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中旬，张某甲因贷款需要由刘某介绍认识某贷公司员工丁某，并提供了贷款信息。之后，丁某联系制假人员王小虎，伪造1本姓名为张某甲的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位于戴南镇某某华府一单元603室，房屋所有权证编号是兴房权证兴化字第××号。张某甲所提供的房屋信息是其与前夫一起购买的泰州市兴化市戴南镇某某华府2单元603室，该房屋目前不在张某甲名下。 （4）证人姜某、马某乙、贾某、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初，姜某联系马某乙询问是否认识办假不动产权的人，之后马某乙联系了贾某，并在网上搜了一个小区的名字，让贾某帮忙制作1本不动产权证。贾某之后又联系了张某乙，并将要求制作的不动产权证信息发送给张某乙。张某乙收到上述信息后，联系了制假人员王小虎（微信昵称“Ａ办证TEL130××××4726”，微信号“www131864”），要求制作位于姜堰某某城11号楼208室，姓名为姜某的1本不动产权证，并支付了人民币400元。之后，伪造的不动产权证邮寄至马某乙，由马某乙将假证送至姜某处。伪造的不动产权证编号为苏（2019）姜堰不动产权第0004821号。其中，姜某向马某乙微信转账人民币1000元，马某乙收到钱后向贾某微信转账人民币600元，贾某向张某乙微信转账人民币400元。 （5）证人苍某、吉某、张某乙的证言，证实苍某和妻子严某某共同共有的房屋位于泰州市兴化市某某豪庭93幢103室房子。2018年11月20日，苍某通过朋友张某帮忙办理不动产权证用于办理贷款。之后，平安普惠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泰州分公司员工吉某接到一个兴化做中介的朋友（微信名A-Sunday，微信号×××，手机号码133××××7277）电话询问是否认识制作假证的人，当时吉某与张某乙在去往泰兴的路上，吉某就问张某乙是否认识制作假证的人，张某乙遂通过微信联系了制假人员王小虎（微信昵称为“Ａ办证TEL130××××4726”，微信号“www131864”）。吉某将假证的信息以及人民币300元通过微信发给张某乙，张某乙将上述信息和钱款转发王小虎。制作的假不动产权证编号为苏（2017）兴化不动产权第0021363号。 （6）证人李某、杨某甲、唐某、赵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因姐夫杨某甲需要资金遂答应以其个人名义办理房屋抵押贷款，并将个人信息等资料提供给平安普惠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泰州分公司员工唐某。之后，因李某丈夫彭某的个人征信不好，唐某建议李某与彭某办理离婚手续。2019年1月4日，该笔贷款业务中间人赵某遂通过微信联系了制假人员王小虎伪造了1本姓名为李某的离婚证，并支付人民币150元。之后，李某与丈夫彭某至婚姻登记处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并办理了相应的贷款手续。 （7）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黄某甲名下牌号为苏Ｍ×××××奥迪牌轿车于2019年1月23日还清抵押贷款后，又在平安银行泰州分行办理了抵押贷款，该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抵押在平安银行泰州分行。此外，黄某甲在宜信普惠办理过车辆抵押贷款业务，没有购买过假机动车登记证书。 （8）证人黄某乙、黄某丙的证言，证实牌号为苏Ｍ×××××的现代牌轿车原所有权人为黄某丙父亲黄某，2018年春节 后变更登记为黄某丙，车牌号变更为苏Ｍ×××××，2019年1月，黄某丙将该车在德古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办理了抵押贷款业务，为了让家里人放心，黄某丙从业务员处获得制假证人员的微信（微信头像是诚信为本，微信昵称是A办证后加手机号码）。黄某丙要求制假人员在机动车登记证书制作“抵押解除”，并向对方支付人民币200元。制假人员制作完成后将机动车登记证书通过快递邮寄给黄某丙，快递是从连云港邮寄的。2月，黄某、黄某丙、黄某乙经商议决定将该车过户至黄某乙名下，被车管所民警发现机动车登记证书系伪造并被没收。 4.鉴定意见 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依法出具的《鉴定书》（附送检印章印文、机动车驾驶证以及调取的印模），证实经鉴定，内容为“兴化市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兴化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江苏省泰州市公安局某某支队”、“国家税务总局泰兴市水务局征税专用章（6）”、“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南京市国土资源局土地登记专用章3”、“东海县不动产登记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镇雄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南昌市不动产登记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呼和浩特新城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的印章系伪造。 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的证据 1.物证 公安机关扣押涉案伪造的盐某某盐都区房产测绘中心（测绘成果专用章（2））红色椭圆形橡皮章1枚、江苏瑞都测绘有限公司（乙测资字3210681测绘资质专用章）红色椭圆形橡皮章1枚、河南职业技术学院红色单片印章1枚、河南职业技术学院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江苏某某职业学院红色单片印章及白色方形塑料章（均使用于制作钢印章）合计为1枚、江苏某某职业学院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泰兴市房产管理局白色方形塑料章1枚、江苏省高港中等专业学院白色方形塑料章1枚、商丘市第三高级中学白色方形塑料章1枚、商丘市第三高级中学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启东市启粮宝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红色椭圆形橡皮章1枚、烟台大学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中国传媒大学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西安工业学院红色圆形光敏章1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承保业务专用章）红色椭圆形光敏章1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承保业务专用章）红色椭圆形光敏章1枚、盐某某房产交易登记中心（发证专用章）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郎溪县房地产管理局（行政审批专用章）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徽商职业学院红色圆形橡皮章1枚，合计19枚。 2.书证 （1）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调取的泰兴市房产管理局等单位的统一信用代码证书以及印模等书证,证实泰兴市房产管理局、徽商职业学院、郎溪县房地产管理局、盐某某不动产登记中心、江苏省高港中等专业学校、江苏某某职业学院系事业单位，盐某某盐都区房产测绘中心系全民所有制单位。 （2）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制作的查询信息,证实河南职业技术学院、中国传媒大学、烟台大学、商丘市第三高级中学、河北科技学院、西安工业大学等单位性质为事业单位；江苏瑞都测绘有限公司、启东市启粮宝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性质为公司。 （3）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冯某的假毕业证书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冯某处扣押了1本编号为10301120100600089”的假毕业证书，该毕业证书上盖有“江苏某某职业学院”印章。 （4）证人冯某依法提供的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冯某联系被告人王小虎伪造江苏某某职业学院毕业证书的具体过程。 3.证人证言 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6日，冯某跟同事王某说要弄个文凭，王某就通过以前的同事将办假证人的微信号转发给其。2018年12月26日3点44分，冯某加了微信昵称为“Ａ办证TEL130××××4726”，微信号“www131864”的人，问弄假大专文凭多少钱，对方说200元。2019年1月3日12时21分，冯某与对方谈了学校和提供了手续，发送了照片，并通过微信转了200元钱。1月5日下午1点35分，做假证的人把做好的模板发给冯某，毕业证书是江苏某某学院的。2019年1月8日，冯某收到了假文凭。 4.鉴定意见 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依法出具的《鉴定书》（附送检印章印文、机动车驾驶证以及调取的印模），证实内容为“泰兴市房产管理局”、“郎溪县房地产管理行政审批专用章”、“徽商职业学院”、“盐某某盐都区房产测绘中心测绘成果专用章（2）”、“江苏某某职业学院”、“江苏省高港中等专业学校”的印章系伪造。 三、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的证据 1.物证 （1）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从卢某处收缴的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证实公安机关从卢某处依法收缴了假机动车驾驶证的具体情况。 （2）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提取的从被告人王小虎住处扣押的假邱某机动车登记证书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小虎伪造的邱某机动车登记证书的具体情况。 2.书证 （1）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制作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协查函》《情况说明》，证实泰州市公安局某某支队车辆管理所证实卢某1本驾驶证（证号××、档案号321100153356、证芯编号3203207759852）以及邱某2本驾驶证（证号××、档案编号320908750036、证芯编号3205187698041，出生日期分别为1989年5月1日、1984年3月29日）不是该所制发。 （2）证人卢某依法提供的其手机微信转账信息，证实卢某于2017年9月24日向微信号“A办证TEL130××××4726”转账人民币400元。 （3）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调取的《人员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泰州市公安局某某支队依法出具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邱某身份证号为××，该身份证号码未查询到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信息。 （4）证人杨某乙、孙某、武某依法提供的手机微信聊天截图，证实杨某乙于2019年1月4日下午1时许向孙某发送微信红包，同时提及“在群里回复小慧，说杨总记错了，买荣威的客户没驾照，邱某有”。武某通过微信向孙某发送邱某的照片、身份证等资料。孙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小虎（微信昵称：A办证TEL130××××4726，微信号：×××）要求制作邱某驾驶证，并于2019年1月3日向其微信转账人民币200元。之后，被告人王小虎通过微信向孙某发送了伪造的邱某驾驶证照片。 3.证人证言 （1）证人卢某的证言 证实2017年6月，卢某因无证驾驶且醉驾被判了3个月有期徒刑，吊销了E证，5年内不得申领机动车驾驶证。为了方便日常工作驾驶轿车，卢某就想买一本机动车驾驶证。2017年8到10月，卢某通过百老汇微信群加了微信名为A办证TEL130××××4726，微信号×××的人微信，咨询办假驾驶证事宜。2017年9月24日，卢某通过微信向制假人员转了400元，并将身份照片拍给他，一周后就通过快递收到了假驾驶证，收到假驾驶证后又发了200元红包。2018年12月20日11时，卢某驾驶轿车去扬泰机场途径西收费站时被交警查到使用假驾驶证。 （2）证人邱某、王某、杨某乙、武某、孙某的证言 证实邱某、王某夫妇于2019年1月1日至泰州汇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一辆二手车，王某信用不够不能贷款，泰州汇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武某以邱某名义办理了车辆贷款。因邱某没有机动车驾驶证，武某联系同事孙某，孙某遂通过微信联系了制假人员（微信名A办证TEL130××××4726，微信号×××）要求制作1本姓名为邱某的机动车驾驶证，并支付人民币200元。因假机动车驾驶证所载的邱某出生日期错误，孙某又联系制假人员重新制作1本。 4.鉴定意见 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依法出具的《鉴定书》（附送检印章印文、机动车驾驶证以及调取的印模），证实内容为“江苏省泰州市公安局某某支队”印章系伪造。 四、本案其他证据 1.物证 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9日依法对被告人王小虎位于连云港市东海县石梁河镇某某村15-12号住处进行搜查并对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包括打码机2个、电脑主机2台、液晶显示器1台、打印机2台、毕业证书内芯6张、2019年交强险保险标志4张、2018年交强险保险标志4张、年检标志14张、机动车登记证书7本（空白）、机动车登记证书2本、机动车行驶证17套、驾驶证行驶证封皮49个、驾驶证行驶证正页副页12页、机动车驾驶证2本（邱某）（需要说明的是，实际扣押了邱某机动车驾驶证2本，扣押清单中记载为1本）、房产证26本（空白）、房产证3本（吴某、张某甲、马某甲）、不动产权证3本（刘筛、仓华杰、严某某、张宏建）、国有土地使用权证12本（空白）、营业执照7张（空白）、营业执照封面9个、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副页46页（空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单正页48页（空白）、居民户口簿封面34个、村镇房屋所有权证4本（空白）、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3本（空白）、就业创业证1本（空白）、居民户口簿内芯27本（空白）、离婚证17本（空白）、离婚证（李某）、结婚证15本（空白）、结婚证（袁朝晖）、毕业证书封面5个、集体土地使用证10本（空白）、中国工商银行存单3页、中国农业银行存单1页、特种作业操作证卡片3份（空白）、税收缴款书7张（地税，空白）、居民身份证卡片9份（空白）、公章44枚（上述印章另附印文）、私章6枚、印章12枚（空白）、圆通快递单13张（816906174469）、身份证1张（王建民）、工商银行卡1张（王小虎）、交通银行卡1张（王小虎）、江苏东海农村商业银行卡1张（王小虎）、U盘1个、U盾1个、VIVO手机1部、OPPO手机1部。 公安机关另扣押被告人王小虎随身物品现金人民币232元、皮包1个、机动车驾驶证1份。 2.书证 （1）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制作的《犯罪嫌疑人照片》《基本信息》各1份，证实被告人王小虎的基本情况，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提取的证人孙某手机内微信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小虎使用微信号“www131864”、微信名“A办证TEL130××××4726”向他人发布可以伪造各类证件的相关广告。 （3）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泰州市公安局某某支队高速五大队民警于2018年12月20日11时许，在本市西收费站执勤中查获卢某使用伪造的驾驶证驾驶牌号为苏Ｍ×××××福特牌轿车。经查，卢某使用的假驾驶证是通过被告人王小虎（微信号“www131864”、微信名“A办证TEL130××××4726”）购买，后经侦查发现王小虎有重大制假造假嫌疑。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将本案于2019年1月3日立案侦查，并于1月19日在东海县警方配合下在王小虎家中将其抓获，并在现场起获大量作案工具、印章、空白证件内芯以及伪造完成尚未寄出的证件。 （4）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制作的《案件线索移送函》，证实公安机关已经将涉案人员“陆开亮”、“A大伟”、“二杰”、“北京三子”、“万”姓做假章的人员、做假车牌的 人员以及做假证书芯的人员线索移送至东海县公安局。 （5）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制作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小虎反映的相关犯罪线索移送至东海县公安局，但至今未立案侦查。 3.被告人王小虎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2017年3、4月份，其租住在同村王永生位于东海县牛山街道四中路5－3号房屋内开始做假驾驶证、行驶证、离婚证，但当时没有制作假证的设备，其通过微信群里接到要买假证的业务给北京的一个微信名“大伟”的人做假证。2018年3月，其至东海县水晶公园小区里一户5楼的阁楼继续做假证。2018年5、6月份，其陆续购买设备自己做假证，在“*园”的人那买了几台打印机，在青湖镇买了刻章机。2018年10月份，把设备搬回石梁河某某村15－12号自己家里面做假证件。 其微信帐号是手机号152××××8232，微信名原叫王小虎，后来改“○财未来晟功”，之后用手机号130××××4726注册微信号“A办证130××××4726”，这个微号用了大约1年多。2018年11月，注册了一个微信名“A为你服务”（手机号记不得），当月把手机卡扔掉了，微信号现在用的是“○财未来晟功”和“A为你服务”这两个，“A办证130××××4726”已经不用了。听说淘宝上有卖微信“金融群”的，“金融群”里买假证件的人比较多，所以就付款给淘宝店主，店主将其拉到这些“金融群”里，然后其就在群里面打广告，加好友，发售卖假证件、印件等等的广告。其在微信群里和自已微信朋友圈发布广告，可以制作假证件、假印章等信息，并且把自己制作的部分假证件拍照发到朋友圈内。 其做过行驶证、机动车登记本、驾驶证、保险单、结婚证、离婚证、房产证、不动产证、土地证、地税票、毕业证、特种作业许可证、户口本、身份证、营业执照、银行流水、存单等，印有各种学校的印章，各级政府机关的印章，各种私章，车辆年审标志和交强险标志。数量没有统计过，但每月的收入有几百元的，也几千元的。各种假证件的成本不一样，有的几元钱，有的20－30元，制作好出售给买家100－300元，一共获利大约10万元左右。 向其买假证假印章大多都是泰州的人，其它地区有还有山东滨州、莱州，河北的等、车牌是湖北的人。因为当时在淘宝上买的微信群，其加入群后，有人把其拉进了泰州的微信群，其在群里面加人为好友，就在微信朋友圈发制售假证、假印章的广告，之后有人就通过微信加其买假证。泰州地区平均每月大约有10多个人向其买假证。买家添加我为好友后通过聊天，确定了对方需要购买的证件种类，然后买家预付一部分订金或全款通过微信（有的是红包、有的是转帐）打给其，并且买家把要做的假证的姓名、身份证号码、照片、地址、发证日期等等通过微信发给其，其按照固定的证芯格式来进行制作，大约1－2天制作完成后拍给买家看一下，然后买家把余款微信打给其，其通过顺丰快递和中通快递寄给买家，向其买证件的人都知道买的是假证件。 印章中有各种学校、各级政府机关的印章和各种私章，其中印章中橡胶材质的是到别人那制作的，自己用光敏机制作塑料印章。其根据制作假证件的复杂程度来确定价格，如假证件是否需要盖章，是否需要PS等，是否需要邮寄给买家（有的只要制作完拍照片给买家）。大部分假证件，买家都会把真的样本或格式拍给其，其照着做，如果没有就自己随便编。买家把要做的假证的姓名、身份证号码、照片、地址、发证日期等通过微信发给其，其用要制作的假证证书模板，把上面的姓名、身份证号码等进行修改一下，打印到相应的假证书上就可以。如证书上需要照片由买家拍好微信发给其，其用喷墨打印机打印出来，修剪好贴上去。空白假的证书、证件、制作模板是其在青湖镇千庄连锁超市南面100米左右，有条东西路往西1公里左右的一户人家买的。 44枚公章有5枚光敏印章是其用光敏印章机制作，1枚泰兴市泽润家庭农场的透明纸章也是其自己制作，其他27枚橡皮公章，8枚塑料材质张（其中3枚正反刻的公章，也就是8枚塑料材质公章刻了11个单位公章）和3枚单片公章是其请别人制作。章制作好了用在不同类型证件、文件上。这些章是其在东海县果园路交叉路口请人制作的，那边有人站在路边专门等人过去制作假印章，其过去请他们做，等20分钟左右能拿到。他们收20元钱一枚。该男子好像姓万，但好像出事了。 兴化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假橡皮章、兴化市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假橡皮章、江苏省泰州市公安局某某支队章假橡皮章、江苏省高港中等专业学校的假方形塑料章、泰兴市房产管理局的假方形塑料印章、江苏某某职业学院2枚方形塑料假印章、云南省卫生厅方形塑料假印章、云南省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厅的方形塑料假印章、商丘市第三高级中学的方形塑料假印章、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的方形塑料假印章、江苏某某职业学院的单片假印章、河南职业技术学院的单片假印章、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的单片假印章、江苏某某职业学院的假橡皮印章、上海市不动产登记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假橡皮印章、徽商职业学院的假橡皮印章、南京市国土资源局土地登记专用章假橡皮印章、河南职业技术学院的假橡皮印章、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假橡皮印章、河北科技学院假橡皮印章、中国传媒大学假橡皮印章、云南省卫生厅的假橡皮印章、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假橡皮印章、郎溪县房地产管理局行政审批专用章假橡皮章、东海县不动产登记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假橡皮章、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假橡皮章、烟台大学假橡皮章、启东市启粮宝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假橡皮章、江苏瑞都测绘有限公司测绘资质专用章乙测资字3210381假橡皮章、盐某某房产交易登记中心发证专用章假橡皮章、镇雄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假橡皮章、盐某某盐都区房产测绘中心测绘成果专用章假橡皮章、南昌市不动产管理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商丘市第三高级中学的假橡皮章、西安工业学院假橡皮章、镇雄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的方型塑料假印章、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假橡皮章、辽宁省公安局某某支队假橡皮章是其请人制作的。 国家税务总局泰兴市税务局征税专用章假光敏印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承保业务专用章假光敏印章、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假光敏章是其自己在光敏印章机上制作的。 王某某、张某、李某某、张某某、陈某、孙某假橡皮章都是请人制作的，盖在毕业证上的，做证的姓名记不得。曲阜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从业资格专用章方形塑料假印章，是做章的原来就有，其没有做过该证书。其不做道路从业资格证，因为如果上路驾驶的人被查到或者发生交通事故，其要承担责任。 邱某驾驶证（身份证号码××）是一个男的要其做的，对方只要照片，收了不是150元就是200元。北京现代牌机动车登记证书（发动机号EW216112，车辆识别号LBECFAHB4EZ097534）微信上一个人叫其做的，车子做抵押的，收了200元。奥迪车机动车登记证书是微信上一个人要做的，车主的朋友要做的，收了200元。 李某离婚证（L321284-2018-003587），是其做的，收了150元。仓华杰、严某某苏（2017）兴化不动产权第0021363号不动产权证，是其测试打印。张宏建苏（2016）泰州不动产权第0011339号不动产权证是其测试打印的。张某甲兴房权证兴化字第××号，是其做的，收了300元。马某甲泰房权证海陵字××号，是其做的，收了300元。吴某泰房权证海陵字××号，是其做的，还有一本行驶证，收了500元。 袁朝辉离婚证（J321024-2017-003321）没有做好，缺照片。刘筛苏（2016）兴化不动产权第0007036号不动产权证，其忘记了。张宏建苏（2016）泰州不动产权第0011339不动产权是其试打印机时从证件模板里面随便打开的一个不动产权证，进行打印测试的。 4.视听资料 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制作的现场搜查及扣押视频，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王小虎家中进行搜查的具体情况。 5.电子数据 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制作的《电子物证检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王小虎使用的手机及电脑主机进行勘验，证实被告人王小虎通过微信（微信昵称：A办证130××××4726微信号：×××）向他人大量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以及公司、事业单位印章、身份证件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伪造身份证件，并将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出售给他人，其中，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小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关于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小虎伪造了两本邱某机动车驾驶证的认定有误，应当认定为伪造了一本”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小虎在伪造邱某驾驶证的过程中，由于操作错误，误将邱某的出生日期1984-09-29写成了1989-05-01，故重新伪造了一本机动车驾驶证，被告人王小虎主观上确实只想伪造一本，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小虎一直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小虎伪造苍某、严某某不动产权证书系进行的打印测试”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苍某、吉某、张某乙依法提供的其手机微信聊天截图、证人苍某、吉某、张某乙的证言以及“苏（2017）兴化市不动产权第0021363号不动产权证”房屋权属的真实信息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王小虎伪造苍某、严某某不动产权证书不是进行的打印测试，而是根据张某乙发送的信息制作了假不动产权证，并同时收取了张某乙微信转账给其的300元。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小虎积极检举揭发其他犯罪嫌疑人，建议法庭在量刑时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小虎反映的相关犯罪线索已移送至东海县公安局，但至今未立案侦查，故被告人王小虎不符合立功的条件，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王小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虎家属在本案审理期间代其退赃，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小虎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王小虎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王小虎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被告人王小虎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二千五百五十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制假工具、各类伪造的证件、印章等依法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顾国华 人民陪审员  周荣英 人民陪审员  周荣臻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 法官 助理  谷 玲 书 记 员  伏天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