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4民终1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洋侠，女，1974年8月2日生，汉族，住陕西省彬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系已故驾驶员张某乙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益山，陕西秦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龙，男，1996年2月10日生，汉族，住陕西省彬州市XX镇XX村XX组，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系已故驾驶员张某乙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益山，陕西秦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妮，女，1995年10月5日生，汉族，住陕西省彬州市XX镇XX村XX组，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系已故驾驶员张某乙之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益山，陕西秦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西运，男，1949年5月3日生，汉族，住陕西省彬州市XX镇XX村XX组，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系已故驾驶员张某乙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益山，陕西秦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XXXX。 负责人：韩建丽，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战魁，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训礼，男，1962年5月7日生，汉族，住陕西省彬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系已故车辆经营人张某丙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绥洲，彬州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苏侠，女，1962年8月14日生，汉族，住址同上，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系已故车辆经营人张某丙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绥洲，彬州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甲，女，2010年3月30日生，汉族，住址同上，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系已故车辆经营人张某丙之女。 法定代理人：杨婷，女，1988年10月7日生，住陕西省彬州市XX堡XX乡XX村XX组，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系张某甲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绥洲，彬州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训礼、成苏侠、张某甲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应为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彬州市人民法院（2019）陕0482民初1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训礼、成苏侠、张某甲对上诉人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2018年9月8日，张某丙雇佣张某乙驾驶车辆制动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拉沙子，在行驶至旬麟公路40KM+800M处下坡右转弯时，因车辆制动不符合安全标准，制动未果导致车辆向左侧翻冲出路左外，碰到路左外山某某上，造成张某乙和张某丙当场死亡。上诉人提供的《交通事故鉴定意见书》可以证明，涉案车辆制动系统技术状况不符合GB18344-2001的规定。原审判决未查明此节事实，导致责任划分不公。 张训礼、成苏侠、张某甲辩称，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已对事故的原因作出明确说明，鉴定意见书也说的很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成立。 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中上诉人承担20万元保险责任部分，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训礼、成苏侠、张某甲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上诉人（即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既不是提供劳务方，也不是接受劳务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二、保险合同订立时，上诉人已就合同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做了明确说明。上诉人批改保单变更投保人的行为是保险合同的转让而不是订立保险合同。上诉人无义务向新的被保险人就免责条款明确说明。张某乙持B2驾驶证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属于无证驾驶，符合保险合同列举的免责情形。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张训礼、成苏侠、张某甲辩称，上诉人对最初的投保人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其援引的法律不适用。 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辩称，上诉人没有把免责事项向变更后的投保人提示说明，免责条款对变更后的投保人不生效。 张训礼、成苏侠、张某甲一审请求：1.被告陈洋侠、张西运、张妮、张龙赔偿原告张训礼、成苏侠、张某甲精神抚慰金20000元；2.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乘客）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200000元；3.被告陈洋侠、张西运、张妮、张龙在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保险赔偿限额外，按照50%责任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208100元（张某丙死亡赔偿金共计616200元），丧葬费15406.50元（张某丙丧葬费共计3081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918元（张某丙应付张某甲生活费共计55836元），处理交通事故支付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费用1500元（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共计3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张训礼系张某丙之父，原告成苏侠系张某丙之母，原告张某甲系张某丙之女。被告陈洋侠系张某乙之妻，被告张龙系张某乙之子，被告张妮系张某乙之女，被告张西运系张某乙之父。张某丙系陕DXXXXX/陕DXXXX挂号重型半挂车的实际经营人，该车辆挂靠在咸阳融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车辆也登记在该公司名下。张某丙雇佣张某乙为驾驶员。2018年9月8日，张某乙驾驶该车拉运沙子，行至旬麟公路40KM+800M下坡右转弯时，车辆向左侧翻冲出路左外，碰于路左外山某某上，致张某乙与车上人员张某丙当场死亡，车辆及路产受损。事故经彬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张某乙驾驶证准驾车型为B2，其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车辆，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丙无事故责任。张某丙，1987年XX月XX日生；原告张训礼，1962年5月7日生，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成苏侠，1962年8月14日生，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张某甲，2010年3月30日生，事故发生时8周岁。 另查明，事故车辆原车牌号为豫MXXXXX/豫MXXXX挂，车辆所有权登记在三门峡世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名下，该公司在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中豫MXXXXX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责任限额为20万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为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10月18日。2018年7月，张某丙从三门峡世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购买了该车辆，登记在咸阳融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名下，车牌号变更为陕DXXXXX/陕DXXXX挂。该车辆所有权人发生变化后，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做了车辆保险批改登记，投保人由三门峡世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变更为咸阳融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张某丙雇佣张某乙为陕DXXXXX/陕DXXXX挂号重型半挂车的驾驶员，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张某丙系接受劳务一方即雇主，张某乙系提供劳务一方即雇员。雇佣关系的双方当事人同时既是权利的享有者，又是义务的承担者，雇员在享有获得劳动安全保障的同时，也负有安全从事劳动的相应义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过错致人损害适用过错责任的归责原则构成一般侵权行为，雇员的致人损害的加害行为与雇主受损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即具备了雇员承担侵权责任的基础条件。《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张某乙在从事雇佣活动即驾驶车辆时发生交通事故，交警大队事故认定张某乙负事故全部责任，由此可以认定，张某乙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存在重大过失，对张某丙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受到的损害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张某丙知道或应当知道张某乙持有B2驾驶证，仍雇佣张某乙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车辆，可以认定张某丙在雇佣活动中存在过错；张某乙明知自己持有的B2驾驶证与张某丙雇佣其驾驶的车辆车型不符仍接受雇佣驾驶该车辆，可以认定张某乙在雇佣活动中亦存在过错；张某丙通过张某乙从事雇佣活动获得利益，应当在一定程度上承担因张某乙过错造成的损失，且其选任不当的过错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故张某乙对张某丙的赔偿责任应酌情减轻，按30%的比例予以承担，由其法定继承人即被告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在张某乙的遗产价值范围内进行赔偿。事故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乘客）险，责任限额为20万元。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辩称，驾驶车辆与准驾驶车型不符属于免责情形，其对免责条款已向三门峡市世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履行了解释说明的义务。《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在保险期间保险标的即投保车辆发生转让，原投保人三门峡市世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将车辆转让及变更车牌等事宜告知了保险公司，保险公司对此进行了批改，投保人变更为咸阳融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批改变更投保人应视为合同订立，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应当对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咸阳融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作出明确说明，但其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故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应当在车上人员（乘客）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张某丙死亡赔偿，原告主张按20年、年标准30813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张某丙被抚养人张某甲，事故发生时8周岁，系农村户口，其就读学校所在地不属于本市城镇区域，故按照农村标准予以赔偿；本院所在地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071元；张某甲抚养人为2人，故被抚养人生活费按50355元（10071元×10年÷2人）予以支持，计入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总额为666555元。本院所在地2018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2412元，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丧葬费按照原告要求的30813元予以支持。鉴于本起事故造成雇员与雇主均死亡的损害后果，故对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的处理交通事故支付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费用亦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张训礼、成苏侠、张某甲近亲属张某丙的死亡赔偿金666555元、丧葬费30813元，共计69736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张训礼、成苏侠、张某甲200000元，被告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以张某乙的遗产价值为限赔偿原告张训礼、成苏侠、张某甲149210.40元，原告张训礼、成苏侠、张某甲自负348157.60元；二、驳回张训礼、成苏侠、张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94元，由被告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承担5540.04元，原告张训礼、成苏侠、张某甲承担2853.96元。 二审期间，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投保人声明，证明保险人就免责事项向投保人做了提示说明。 张训礼、成苏侠、张某甲、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质证，对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张训礼、成苏侠、张某甲提交了本院（2019）陕04民终131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就同一事实已经查明。 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质证，对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不认可。 本院审查认为，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和张训礼、成苏侠、张某甲提交的判决书客观真实，予以认定，但证明对象将结合证据内容来确定。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8年9月10日，彬州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对事故车辆转向系统技术状况、行车制动系统技术状况、事故过程进行鉴定。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经过鉴定认为：1、事故车辆事故前转向系统技术状况正常；2、事故车辆事故前行车制动系统技术状况不符合GB18344-2001的规定，该车在本次事故前制动器有过热现象；3、该车重车连续下坡行驶，频繁使用行车制动系统、使制动器温度过高，出现严重的制动效能热衰退现象，其制动效能显著下降，致车辆失控，车速不断提高，在通过右转弯道过程中，产生较大横向力，使车辆向左侧翻并与山某某发生碰撞。 本次事故发生后，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将张训礼、成苏侠、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咸阳融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诉至彬州市人民法院，请求：1、判令张训礼、成苏侠、与咸阳融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521769元的50%即260884.5元；2、判令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20万元。彬州市人民法院经过审理认为，张某乙明知自己所驾驶的车辆与准驾车型不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单方事故，其自身有过错。张某丙作为车辆实际经营人，对张某乙驾驶证审查不严，属于选任不当，也有过错，双方应承担同等责任。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在车辆所有权人发生变化后，未向新的投保人就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说明，故免责条款不生效，遂判决：一、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家属张某乙的死亡赔偿金650322元、丧葬费30813元，共计681135元，由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内赔偿20万元，张训礼、成苏侠以张某丙的遗产价值为限赔偿240567.5元；二、驳回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其他诉讼请求。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经过审理认为，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三门峡世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实际送达了保险条款，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提示和说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由于本案是雇主方就其损失要求雇员方赔偿，故本案的案由应为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原判决确定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不当，应予纠正。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判决就责任划分是否适当；2、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应否承担保险责任。 关于原判决就责任划分是否适当的问题。虽然鉴定机构经过鉴定认为，事故车辆事故前行车制动系统技术状况不符合GB18344-2001的规定，但在事故过程分析中指出，该车重车连续下坡行驶，频繁使用行车制动系统，使制动器温度过高，出现严重的制动效能热衰退现象，其制动效能显著下降，致车辆失控，车速不断提高，在通过右转弯道过程中，产生较大横向力，使车辆向左侧翻并与山某某发生碰撞。由此可见，造成事故的原因是该车重车连续下坡行驶，频繁使用行车制动系统，使制动器温度过高，这显然属于驾驶员操作不当。当然，这也与张某乙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车辆有关。鉴定意见书和事故认定书并未提到因车辆制动不符合安全标准导致事故发生。因此，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主张事故是因车辆制动不符合安全标准所导致没有依据。 由于张某乙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应当对雇主方的损失承担一定责任。综合彬州市人民法院（2018）陕0482民初2200号民事判决中确定的责任，原审判决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赔偿张训礼、成苏侠、张某甲损失的30%并无不当 关于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虽然向法院提交了保险单、保险批单、投保人声明，但由于投保人声明中的内容均为上诉人印制的格式化内容，不能证明已向投保人（三门峡世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实际送达了保险条款，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做了提示和说明，其援引的《保险法解释四》第二条的适用前提不具备，不能据此免除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交纳了3284元，由上诉人陈洋侠、张龙、张妮、张西运负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交纳了4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宇童 审判员  魏永锋 审判员  赵建辉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 越 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执行提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