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1，女，196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汉泉，广东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某2，男，195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婉玲，广东浩瀚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某3，男，195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州市越秀区，现住ＦＬＯＲＡＳＴＲＡＢＥ3841539ＤＯＲＭＡＧＥＮ（德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某4，男，1931年3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州市越秀区。监护人：潘某1，女，196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系潘某4女儿。上诉人潘某1因与被上诉人潘某2、潘某3、潘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31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被继承人胡某1遗产378862.93元由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继承。其中潘某1继承11万元，潘某4继承11万元，潘某2和潘某3分别继承79431.46元；3.被继承人胡某1遗产广州市越秀区×××48号1802房的二分之一按照被继承人胡某1的遗嘱由潘某1一人继承。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违反法定程序，剥夺了潘某1对案件争议事实的知情权和诉讼权利。1.根据法律规定，庭前固定诉讼请求。本案中，潘某2无论是庭前，还是在开庭审理中，都没有提出过其要求继承案涉1802房的诉讼请求。而一审在庭后收到潘某2私下提交的请求继承1802房和有关材料证据的情况下，并未将潘某2的诉讼请求和有关证据告知潘某1，而是隐瞒下来，以此剥夺了潘某1对潘某2的诉讼请求的知情权以及申辩和举证的机会。2.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该向对方明确提出，并且递交相关证据以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而对方有权提出相反的理由和提交足以证明自己所主张事实的依据。事实上，潘某2在一审庭审提出的诉争标的系继承广州市三眼井上街×××604房。因为该604房并不存在，所以潘某1没有作出回应。但是，潘某2却在庭后私下向一审法院提交请求继承1802房的有关证据，而一审并没有告知潘某1，也没有向潘某1出示该证据，更没有再开庭审理调查、示证、质证，亦没有就诉争标的进行辩论。因此一审判决不合法，是错误的。二、一审对潘某2于2018年6月下旬，在被继承人胡某1病重的情况下，接受胡某1委托管理的胡某1银行存款826727.24元的所有权，故意忽略不作认定。对该826727.24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各占413363.62元）的性质也不作认定，甚至对潘某3陈述被继承人将存款委托子女管理时曾经征求三个子女意见“谁愿意管”的证言也故意隐瞒。所以，一审对本案的重要事实尚未查清。对潘某2声称该826727.24元全部用于胡某1身上，却没有举出足够证据的情况下，故意不作详细、认真的审查和认定，而是全部采信并做出该钱款在胡某1生前已用完，故不是胡某1的遗产的认定，这是完全错误的。潘某1认为，潘某2在管理胡某1的413363.62元财产中，只用了34500.69元，尚余378862.93元。该378862.93元是被继承人的遗产，应该由所有继承人共同继承。其中潘某1继承11万元，潘某4继承11万元，潘某2和潘某3各继承79431.46元。三、一审私下接受潘某2庭后提交的变更诉争标的为1802房的主张和证据，而不告知潘某1，剥夺了潘某1的诉讼权利，并未经开庭示证、质证和辩论，就作出判决，是违法的。潘某1二审提交了一份胡某1、潘某4在2005年4月6日所作的遗嘱公证书。该遗嘱确认，立遗嘱人在百年之后，案涉1802房全部由潘某1一人继承。立遗嘱人之一胡某1于今年1月19日去世，遗嘱已生效，潘某1已继承并占有了案涉1802房的二分之一，继承已成立，潘某1占有上述房屋已成事实。案涉1802房的二分之一应按照遗嘱处理，不容争议。四、一审判决认定潘某2于胡某1生前支取的存款不属于胡某1的遗产是错误的，这只是保管和管理，该钱款的性质及所有权是没有改变的，该826728.24元只是在潘某2的手上，仍然属于胡某1和潘某4的夫妻共同财产，现在所剩下余额由法院认定，其中胡某1的那部分约则属于遗产。潘某2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证明，胡某1该款项40多万元只是用了34500元，其中没有计算在家政公司里面请护工照顾胡某1的开支，则余款378862.93元，依法上述遗产由潘某1与潘某2、潘某3、潘某4继承。潘某2答辩称：不同意潘某1的全部请求，同意一审判决。潘某1所述潘某4养老的费用，在刚开始是潘某2送潘某4到养老院，并交了押金和费用，而这是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潘某1提交的证据全部都超过举证期限，且在一审法院明确要求其提供证据的情况下，拒绝提供证据，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潘某4答辩称：1.潘某2在一审开庭时提出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广州市三眼井上街×××604房，庭后又改成案涉1802房，但其没有将该诉求告知潘某4。潘某4与胡某1在2005年4月6日就做了遗嘱，讲明潘某4与胡某1去世后，1802房给女儿潘某1个人继承，他人不得干涉。遗嘱也做了公证，故潘某4不同意由潘某2、潘某3继承，而潘某4更不会继承。2.关于潘某4交给妻子胡某1保管的钱，胡某1病重时，全部交给潘某2保管，目的是在潘某4与胡某1需要用钱时，让潘某2拿钱出来提供便利。潘某2、潘某3和潘某1对此是同一讲法，并无异议。根据法院查证，这笔钱本金和利息共有826727.24元，系潘某4多年的存款，是潘某4交给胡某1存入银行的，依法是双方夫妻共同财产。所以，依照法律规定，属于潘某4、胡某1各有413363.62元，法院应判决其中413363.62元归潘某4。3.依法属于胡某1的413363.62元，即本案争议的标的。法院应查明，在胡某1生前由潘某2保管的413363.62元的用途。一审没有审查潘某2和潘某1提供的证据，更没有对证据作出认定。目前，潘某4已经被送到老人院，年高体弱多病，急需用钱，请求法院切实保障潘某4的合法权益。潘某3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潘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被继承人胡某1名下的银行存款本息826727.24元；2.上述存款本息为被继承人胡某1与潘某4的夫妻共同财产，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为413363.62元，属于潘某4的财产为413363.62元；3.潘某1与潘某2、潘某3、潘某4共同继承被继承人遗产413363.62元，其中潘某1继承12万元，潘某4继承12万元，潘某2、潘某3各继承86681.8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胡某1与潘某4为夫妻关系，共育有潘某1、潘某2、潘某3三名子女，无收养子女。被继承人胡某1于2019年1月19日去世；被继承人胡某1的父亲胡金凌于1961年去世，母亲杨金凤先于胡某1去世（具体时间不详）。潘某1及潘某2、潘某3、潘某4均确认被继承人胡某1生前没有留下遗嘱或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根据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一、被继承人胡某1名下银行账户存款。被继承人胡某1名下存款支取情况如下：1、潘某2于2018年7月1日从胡某1名下广州银行淘金支行账户（账号：10×××39、10×××54、10×××62、10×××02、10×××70、10×××88、10×××96、10×××04）共计支取存款本金421276.9元，本息合计422275.64元；2、潘某2于2018年6月30日从胡某1名下广州银行环市东支行账户（账号：10×××53、10×××11、10×××86、10×××02、10×××10、10×××28、10×××36、10×××44、10×××51、10×××69、10×××77）共计支取存款本金403839元，本息合计404451.6元。潘某1提出潘某2、潘某3于80年代先后移居德国并在德国工作生活，潘某1虽下岗经济困难，但仍在父母身边照顾父母，胡某1生前将其名下的存折交由潘某2保管，但被其私自全部支取完毕，相应款项累计826727.24元应作为其遗产由各继承人继承。潘某1为此提交：1、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结算清单，拟证实被继承人胡某1医疗自付费用8138.29元；2、广东省第二中医院结算清单，拟证实被继承人胡某1医疗自付费用16610.78元；3、广州市越秀区中医院结算清单，拟证实被继承人胡某1医疗自付费用5327.72元；4、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院记录，拟证实被继承人胡某1入院治疗自2018年6月18日至26日；5、广东省第二中医院出院记录，拟证实被继承人胡某1自2018年6月26日入院后，该院与广州市越秀区中医医院轮流接收其住院；6、广州市越秀区中医院出院记录，拟证实该院与广东省第二中医院轮流接收其住院；7、律师调查笔录，拟证实潘某2支取胡某1的存款是胡某1委托其代为管理存款的行为。潘某2、潘某3质证表示，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是部分支出，不足以反映被继承人的全部支出费用；潘某2对证据7的内容有异议，其反映的情况与事实不符；潘某3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当时考虑与潘某1协商解决本案纠纷，便与潘某1代理人提及被继承人相关情况，母亲将钱交给潘某2但未说明具体用途。潘某4质证表示对潘某1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潘某2表示因其对母亲照顾较多，母亲出于信赖便告知潘某2银行账户密码并表示由其处理，潘某2亦实际用于父母的医疗、生活及养老中，故并无剩余。潘某3、潘某4对潘某2的意见予以认可。潘某2、潘某3为此提交下列证据：1、照片4张，拟证实潘某2、潘某3照顾胡某1；2、胡某1出院记录、出院患者疾病证明书，拟证实潘某2、潘某3照顾胡某1，胡某1交付存折及密码给潘某2时其神智清晰；3、胡某1的医疗收费票据、伙食费收据、药房零售小票、陪护费收据，合计40814.49元，拟证实潘某2照顾胡某1并支付胡某1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药费等开支；4、银行职员上门服务表、授权委托书、病房的挂牌及照片，拟证实由于一个存折密码错误，银行职员上门与胡某1确认其授权给潘某2取款是否其真实意思并得到了胡某1的认可。潘某1对上述证据质证表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潘某1及潘某2、潘某3均有去看望被继承人；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3的三性有异议，大部分的收据由潘某2书写故无法确认，仅认可医院开出的单据；对家政服务公司开具的陪护费票据三性不认可；潘某4的医疗费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字据的所有的字迹均为潘某2书写，无法证明胡某1将款项给潘某2，且办理的业务只是挂失密码而非代为取款。潘某4对潘某2、潘某3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二、×××1802房。根据《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记载，×××1802房房屋性质为“房改房”、登记时间为“2017-5-24”，建筑面积43.1491平方米，所有权人为潘某4。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确认三眼井上街604房已拆迁并已安排回迁，回迁房由潘某1居住使用。潘某2、潘某3、潘某4表示上述房产即为回迁房，属于潘某4与胡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由两人各占1/2份额所有权，故胡某1所占的1/2份额所有权应由潘某1与潘某2、潘某3、潘某4均等继承，即由潘某1、潘某3、潘某2各继承1/8份额所有权，潘某4占有、继承5/8份额所有权。潘某1则表示父母已办理公证表示将房产赠与潘某1一人，故要求由其一人取得上述房产全部所有权。潘某1未能在一审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提交相应证据。潘某2、潘某3、潘某4对潘某1的意见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潘某1诉求中所涉的款项已由双方当事人确认由潘某2于胡某1生前支取完毕，故所涉款项不属于胡某1的遗产范围，不应在本案中予以调处。如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仍有争议的，可另案诉讼解决。另关于×××1802房的继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三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潘某1提出被继承人胡某1及潘某4已将×××1802房办理了公证赠与给潘某1，但未就此提交相应证据，潘某2对此亦不予认可。因此，潘某1的上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上述房产为潘某4与胡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在双方未就此进行特别约定的情况下，两人应各占1/2份额所有权。现无证据证实胡某1已就房产立下遗嘱进行分配，故其所占房产份额应按法定继承的相关规定处理，由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各继承取得1/4份额所有权，即由潘某1、潘某3、潘某2各继承取得1/8份额所有权，潘某4占有、继承5/8份额所有权。房屋所涉案件受理费应由各继承人按所占产权比例分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位于广州市越秀区×××48号1802房房屋由潘某1、潘某3、潘某2各继承取得房产的1/8份额所有权，潘某4占有、继承取得房产的5/8份额所有权。潘某1、潘某3、潘某2、潘某4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协助对方办理上述房产的过户手续。一审案件受理费12430元（潘某1已预付12067元予以退还，潘某3、潘某2已预付12430元），由潘某1负担1553.75元，潘某3、潘某2各负担1553.75元，潘某4负担7768.75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潘某1提交了证据1.胡某1和潘某4的遗嘱公证书，拟证明该遗嘱于2005年4月6日在广东省公证处拟立，载明座落于广州市×××48号明达大厦18楼02房房屋的产权属夫妻共有，各占二分之一，待百年归老后，夫妻所有的上述房屋全部归女儿潘某1一人继承。以此证明案涉房屋已经由潘某1继承的事实；2.《潘某4的养老服务合同》（部分），拟证明潘某2将父亲潘某4送去养老院后甩手不管；3.生活费和养老服务费发票和清单收据，拟证明潘某4的养老费用很大；4.更改监护人声明，拟证明潘某1是潘某4的监护人；5.遗嘱公证书，拟证明1802房应该由潘某1继承；6.不动产权证书，拟证明涉案房屋是1802房，而不是潘某2诉求的广州市三眼井上街×××604房。对此，潘某2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潘某4的养老合同是潘某2签订的，生活服务费也是潘某2支付的，监护人声明是为了方便养老院通知潘某4的家人而写给养老院的，并不是潘某4的所有权利义务都由监护人潘某1一人处理；对遗嘱真实性没有异议，在一审时，潘某1向法官声称其有公证书，法官要求其提供，但是其拒绝提供；对不动产权证书没有异议，当时法官也是在查604房的产权问题，询问潘某1是否有产权证，但是潘某1拒绝提供。一审开庭时，各方明确1802房就是原604房拆迁回迁的房屋，但是由于潘某1一直拒绝提供产权证，所以法庭才要求潘某2在庭后去房管局查询产权情况，故才有后补的产权查册表，所以潘某2在当庭表示对胡某1房屋的继承后，庭后才补充了更正的书面材料，并非庭后另外提起继承财产的请求。综上，上述证据已过举证期限，并非一审庭后新发现的证据，潘某1应承担故意隐瞒证据、举证不能的责任。经审查，本院确认公证遗嘱的效力，并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胡某1遗产的继承问题。首先，关于胡某1生前银行帐户中存款取出后是否作为本案遗产处理的问题。我国《继承法》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是继承纠纷，经查，上诉人潘某1所主张银行存款在胡某1生前已经支取完毕，至胡某1死亡时其银行帐户中并不存在上诉人潘某1所主张的存款金额，故一审认为所涉款项不属于胡某1遗产范围而不予调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上诉人潘某2管理该部分财产或者支配该部分财产过程当中是否存在侵权等法律问题，当事人可以另循途径解决。第二，关于×××1802房的继承问题。经查，登记在潘某4名下的位于本市越秀区×××48号1802房系潘某4与胡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两人各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在二审当中，上诉人潘某1提交了胡某1与潘某4订立的公证遗嘱，被上诉人潘某2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证据材料证实诉争的1802房已经经过公证遗嘱确定被继承人死亡后产权份额归潘某1一人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的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虽然被上诉人潘某2提出上诉人潘某1超过了举证期限举证，但并没有提出有效的相反证据以推翻该公证遗嘱的效力，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本院采信该公证遗嘱为二审新证据。鉴于一审程序当中，被上诉人潘某2、潘某3在开庭后提交了1802房产权情况登记表，一审并未组织双方质证，存在程序上的瑕疵，上诉人潘某1逾期举证有其合理理由，本院不作罚款或者训诫的处分，但考虑到一审阶段潘某1自身持有案涉房屋公证遗嘱且一审法院已经要求其举证，上诉人潘某1拒不向法院提交，故本院酌定二审诉讼费用由其负担。综上，按照公证遗嘱的约定，1802房中属于胡某1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作为遗产，依法应由潘某1一人继承，另二分之一的份额因潘某4仍生存，继承并未发生，故不在本案当中调处。至于上诉人潘某1称一审法院接纳被上诉人潘某2、潘某3在本案当中一并调处1802房继承问题的主张属于程序违法的问题。本案系继承案件，按照家事一体化处理原则，诉辩双方提出的属于被继承人遗产的处分问题人民法院予以一并调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潘某1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潘某1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因缺乏理据，本院予以驳回。因上诉人提交新证据成立，本院对一审判决关于案涉1802房的继承问题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31390号民事判决；二、位于广州市越秀区×××48号1802房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胡某1所有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由潘某1继承取得；三、驳回潘某2、潘某3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潘某1的其余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430元，由潘某2、潘某3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4497元，由上诉人潘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俏伶审判员  黄咏梅审判员  沙向红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何嘉怡徐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