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5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艳民，男，1976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方涛、韩嘉欣，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永靖县捷安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临夏州永靖县刘家峡川东路118号沿街商铺。法定代表人：闫业勤，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韶鹏，河南众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长宝，男，197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博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新运万水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南环路中段（货运南环西邻）。法定代表人：裴瑞华，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焦东南路3368号1楼、2楼西侧。负责人：赵春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桂青，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靖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临夏州永靖县古城新区春明路。负责人：魏小栋，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新飞大道18号2号楼临街1-4层。负责人：王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桂青，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恩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蔡艳民、永靖县捷安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安达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长宝、新乡市新运万水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运物流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焦作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靖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永靖支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新乡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2民初3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艳民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18）豫0882民初31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改判被上诉人梁长宝、新运物流公司、捷安达运输公司共同赔偿上诉人停运损失30988.36元、拖车费6000元；3、改判被上诉人平安财险焦作公司、平安财险永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上述第二项请求优先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事实认定方面：原审法院不予认定蔡艳民因维修挖掘机支付托运费6000元的主张错误。涉案事故发生在沁阳市××××转盘处，事故发生后，蔡艳民将其所有的挖掘机交由承运人冯旭运至位于郑州市的河南成钢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进行维修。撞坏的挖掘机本身不具有长途行驶的能力，势必蔡艳民需找运输车辆将挖掘机从事故发生地沁阳市西向镇运至修理厂位于郑州的成钢公司，挖掘机在郑州修理好后，需要从郑州再运至沁阳西向的工地。关于蔡艳民支付托运费6000元的证据，蔡艳民在一审中已经提供的承运人冯旭出具的运费收据，考虑到承运人冯旭系挂靠在运输公司名下运营，运输路程并不是太远，运费也不是太高，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运输合同，其个人不具备开具运费发票的能力，就暂未要求其开具发票，事实上符合生活常理。另外，托运费发票并不是认定托运费的唯一依据。然而，原审法院未考虑涉案挖掘机客观上已在郑州进行修理且承运人冯旭已经出具运费收据的事实，仅凭我方未提供发票等证据为由不予认定蔡艳民支出的6000元托运费明显依据不足。为此，在一审判决后，蔡艳民又找到了冯旭要求其开具运费发票，鉴于冯旭所有的承运车辆豫Ｒ×××××号主车、豫RX720挂号挂车挂靠在唐河县九鼎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名下经营，蔡艳民向冯旭支付的运费发票便由车辆的登记车主及营运单位唐河县九鼎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了补开。该事实有运费发票、九鼎公司出具的证明、豫Ｒ×××××号主车、豫RX720挂号行驶证照片、冯旭身份证照片以及冯旭出具的收据予以印证。二、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承担主体，我方认为原审法院仅判决肇事车辆登记车主新运物流公司、捷安达运输公司对于我方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而以商业三者险中停运损失不属于赔偿范围为由不予支持我方要求肇事车辆主、挂车的商业三者险承保人平安保险公司焦作公司、以及平安财险永靖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证据及依据均不足。《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原审中，我方主**安财险焦作公司、平安财险永靖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要依据即为该二公司系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以及该二公司在万水物流公司、捷安达公司投保时未就系格式条款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间接损失不予赔偿”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明确的提示、说明和解释。原审中，平安保险焦作公司仅提供了保单以及商业保险条款，该条款上未有新运物流公司、捷安达运输公司的签字或盖章，但平安财险焦作公司并未提供其免责的有效证据，如记载有该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告知、提示并向投保人明确说明的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原审法院仅凭平安财险焦作公司提供了一份保单抄件，而非判决书中记载的2019年的投保单，以及一份没有任何人签字或单位盖章的格式商业保险条款，又凭经验主义推断投保人为捷安达运输公司，就认定平安财险焦作公司及平安财险永靖支公司就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被保险人进行了明确告知和说明义务，显然没有事实依据、没有有效证据支持。除此外，梁长宝作为肇事司机，且涉案挖掘机静止停在路边时，其驾车撞倒挖掘机上，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对于涉案事故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其也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在梁长宝缺席、未答辩、未举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判决梁长宝不承担赔偿责任，且在判决书也没有论述为何梁长宝不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错误。三、关于挂车车主捷安达运输公司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我方认为，捷安达运输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涉案主车及挂车在事故发生时系参与交通活动的一个整体，与涉案挖掘机发生碰撞与否，不是免除其赔偿责任的法定理由，且涉案主车、挂车均是由梁长宝进行驾驶，故作为挂车车主的捷安达运输公司应当对蔡艳民的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捷安达运输公司辩称，不应承担上诉人停运损失和拖车费，停运费和拖车费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三者险的范围内承担，答辩人已经投保商业三责险，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梁长宝辩称，我是公司的司机，系履行职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新运物流公司辩称，答辩人不应承担上诉人停运损失及拖车费，答辩人已投保交强险、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上诉人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请求依法驳回对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平安财险焦作公司、平安财险新乡公司辩称，一、上诉人蔡艳民一审提供的托运费收据系冯旭个人出具，非正规发票，且冯旭作为证人并未到庭，也无其他证据相印证，系孤证，故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完全正确。二、关于停运损失问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当事人向侵权人主张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显然，停运损失属于侵权人的赔偿范围，保险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承保公司，并非侵权人,因此不应承担停运损失。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故保险公司只具有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付的义务。第三，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一）的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此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第四，本案保险合同系答辩人与投保人即新运物流公司协商签订，投保人按约支付保费，保险人按约承担赔偿责任，既符合保险合同约定又与法律规定相一致。投保人新运物流公司在一审开庭审理时既未到庭，又未提出答辩意见，一审判决后也未提出上诉，足以证实其对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合同效力和一审判决的认可，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上诉人蔡艳民无权对保险合同的效力提出异议。第五，投保人新运物流公司作为一家物流运输公司，每年都有大批车辆投保同种类型的商业保险，其对合同双方各自的权利义务、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赔偿范围、免责情形以及法律后果等都应具有足够的了解和认识。而且在投保时保险公司都是将保险单和保险条款一并交付给投保人，并在保险单重要提示部分以黑体字的形式明确载明如下内容：1、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2、收到本保险单，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如有不符或疏漏，请及时通知保险公司并办理变更或补充手续。3、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1条的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答辩人一审时提供的保险条款也以加黑加粗的形式对免责情形作出了明显标志，由此足以证实保险公司已经履行了保险法规定的提示告知义务。上诉人蔡艳民认为保险公司未向投保人告知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法有据。上诉人蔡艳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平安财险永靖支公司未答辩。捷安达运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18）豫0882民初3191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应承担停运损失。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一审被告梁长宝驾驶豫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甘Ｎ×××××号重型普通挂车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上诉人仅是挂车所有人，梁长宝不是我公司驾驶员，挂车没有牵引车的牵引不会发生事故，且本案系牵引车与对方发生碰撞，故上诉人不应承担停运损失。二、一审法院推定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和被保险人进行了明确告知和说明义务，但一审中保险公司未举证，故一审判令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义务不符合法律规定。蔡艳民辩称，捷安达运输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停运损失和拖车费应由保险公司公司承担损失，挂车与涉案车辆是由梁长宝驾驶，不足部分应由捷安达运输公司承担。梁长宝辩称，同意平安财险新乡公司的答辩意见。平安财险焦作公司辩称，一、关于上诉人捷安达运输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虽与答辩人无关，但根据主挂车连接使用的客观情形，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蔡艳民提供的2019年的保险单和答辩人提供的保险条款，结合运输公司的特殊性和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保险公司就商业保险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明确告知和说明，既有事实依据又有法律依据，具体理由同上诉人蔡艳民的答辩理由第二条。因此，上诉人捷安达运输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平安财险新乡公司辩称，我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履行完赔付义务，对其他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他意见同平安财险焦作公司意见。新运物流公司、平安财险永靖支公司未答辩。蔡艳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拖车费6000元、柴油费2500元、挖掘机停运损失33683元、工人工资11666.67元，共计53849.67元，其中被告平安财险新乡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如有不足由其余被告共同承担；2、本案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30日，原告与吕超签订二手挖掘机买卖合同，约定以310000元的价格将神钢牌液压挖掘机（发动机号：J05ETBP11548）转让给原告。蔡艳宾为原告雇佣的司机。梁长宝驾驶的豫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登记为新运物流公司，甘Ｎ×××××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所有人登记为捷安达运输公司。新运物流公司为其名下的豫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向被告平安财险新乡公司投保交强险；向平安财险焦作公司投保商业险并投保有不计免赔，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主车为1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30日零时起至2019年3月29日二十四时止。捷安达运输公司为其名下的甘Ｎ×××××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向平安财险永靖支公司投保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9日零时起至2019年6月8日二十四时止。2019年3月27日5时，梁长宝驾驶豫Ｇ×××××/甘Ｎ×××××挂号重型货车（乘坐人：常庆贺）沿卫柿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沁阳市××××转盘处时与蔡艳宾停放在路边的挖机相撞，造成常庆贺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沁阳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梁长宝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随后原告在河南成钢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进行维修，修理费为26023.91元，原告的挖机停运时间为23天。庭审查明，原告认可已经收到被告平安财险新乡公司支付的交强险财产限额范围内的2000元的赔偿款，该笔赔偿款作为维修费直接支付给河南成钢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及被告平安财险焦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的修理费24023.91元。又查明，2019年3月1日，原告蔡艳民与沁阳市昊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挖掘机租赁协议书》，租赁期间为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租赁方式及价格为大包，每班台2400元，结算方式为15天一算。2018年全国统一施工机械台班费用定额：履带式单斗挖掘机液压大斗容量1.25m3的台班基价为1347.32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就保险合同的成立和保险事故的发生不持异议，且被告平安财险新乡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原告财产损失2000元，被告平安财险焦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的修理费24023.91元，双方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营运损失，本案系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而引发的财产损失赔偿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该车辆因交通事故受损无法从事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应予赔偿”的规定。原告所有的车辆属于依法从事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在维修期间停止运营必然产生损失，被告依法应对其造成的原告车辆停运损失作出相应赔偿。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至2019年4月19日，共计23天，原告车辆每天的停运损失应为1347.32元/天，即23天×1347.32元/天=30988.36元，依据商业三者险关于停运损失的条款约定，停运损失不在商业三者险约定的损失赔偿范围内，原告请求被告保险公司赔偿停运损失，不应支持。故该费用由被告新运物流公司、捷安达运输公司承担。原告请求被告保险公司赔偿停运损失，不应支持。本案中，豫Ｇ×××××/甘Ｎ×××××挂号重型货车的主挂车的所有人不一致，但本次事故发生在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应视为一体，结合交通事故认定，被告新运物流公司、捷安达运输公司分别作为豫Ｇ×××××/甘Ｎ×××××挂号重型货车的主挂车的所有人应就原告的停运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被告新运物流公司、捷安达运输公司应赔偿原告停运损失30988.36元。关于原告主张拖运费、柴油费，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供相关发票等证据加以证明，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工人工资，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梁长宝、新运物流公司、捷安达运输公司、平安财险永靖支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判决：一、被告新乡市新运万水物流有限公司、永靖县捷安达运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蔡艳民停运损失30988.36元。二、驳回原告蔡艳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3元，原告蔡艳民负担241元，被告新乡市新运万水物流有限公司、永靖县捷安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32元。本院二审期间，蔡艳民向本院提交四组证据：1、发票1张；2、证明1份；3、豫Ｒ×××××号以及豫RX720挂号车辆行驶证照片各1份4、冯旭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各1份。证据指向：结合原审中冯旭出具的承运费收据、成钢公司出具的修理证明，证明蔡艳民被撞坏的挖掘机由冯旭实际所有并挂靠在唐河县九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名下的豫Ｒ×××××号、豫RX720挂号车辆由沁阳西向运至郑州成钢公司进行修理，修理好后又从郑州运至沁阳，来回两趟，蔡艳民支出拖车费6000元的事实。捷安达运输公司对蔡艳民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真实性有意义，不能证明冯旭是实际车主，不能证明张红艳是企业负责人，行驶证、身份证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证据关联性有意义，证明发票时间是2020年1月13日，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上诉人本次事故支付的运费，不是新证据。平安财险焦作公司、平安财险新乡公司对蔡艳民提交的证据质证称，1、对证据1、2有异议。该发票开具时间为2020年1月13日，明显不具有真实性。且开具单位为唐河县九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起止地为沁阳至郑州神钢挖机售后服务中心，并非上诉人所说的由沁阳西向运至郑州成钢公司。唐河县九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从形式上看明显是先盖章后添加上的内容，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未提供负责人身份证明、车辆挂靠合同等相印证，不能证明其内容的客观真实性，特别是该证明不能证明上诉人的挖掘机是由冯旭进行运输的事实。另外，本案事故发生在沁阳，修理在郑州，但冯旭为唐河县人，上诉人既不委托事故发生地又不委托实际修理地车辆进行托运而委托远在唐河的冯旭来回托运明显不合客观常理。且上诉人并未提供其与冯旭之间签订的承运合同、来回运输过路费凭证、托运费收费标准等证据，因而不能证明其双方实际存在运输关系及上诉人支出6000元托运费的真实性，因此该两份证据依法不应予以采信。2、对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梁长宝对蔡艳民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同意平安财险新乡公司的质证意见。新运物流公司、平安财险永靖支公司对蔡艳民提交的证据未质证。本院认为，蔡艳民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支出拖车费6000元的事实，本院对该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捷安达运输公司向本院提交一组证据：保单1份。证明指向：平安财险永靖支公司并未向捷安达运输公司提供条款，也未对免责条款进行告知义务。蔡艳民对捷安达运输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对该份证据无异议。平安财险焦作公司、平安财险新乡公司对捷安达运输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但从该保险单重要提示部分可以看出，保险公司在投保人在投保时已经交付了条款并告知了相关内容，虽该保单与我公司无关，但可以与我公司的保险单和蔡艳民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也可以证实我公司已经履行了相关义务。梁长宝对捷安达运输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同意平安财险新乡公司的质证意见。新运物流公司、平安财险永靖支公司对捷安达运输公司提交的证据未质证。本院对捷安达运输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指向不予认定。本院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本案事故发生后，蔡艳民支出拖车费6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以及事故责任划分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蔡艳民主张的拖车费是否应予支持以及停运损失的承担主体应当如何确定。一、关于拖车费的问题。根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事故发生后，蔡艳民支出拖车费6000元。托运费系蔡艳民为修理其车辆，恢复正常生产作业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应当予以支持。肇事车辆在平安财险焦作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平安财险焦作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予以理赔。二、关于停运损失的承担主体。停运损失系间接损失，依法应当由侵权方承担。涉案车辆豫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登记为新运物流公司，甘Ｎ×××××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所有人登记为捷安达运输公司，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应视为一体，故一审法院判决新运物流公司、捷安达运输公司承担停运损失30988.36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蔡艳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捷安达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变更一审判决如下：一、新乡市新运万水物流有限公司、永靖县捷安达运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蔡艳民停运损失30988.36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蔡艳民拖车费6000元。三、驳回蔡艳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73元，由蔡艳民负担241元，由新乡市新运万水物流有限公司、永靖县捷安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46元，由蔡艳民负担546元，由永靖县捷安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鲁 明审判员 拜建国审判员 何云霞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曹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