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9民初4330号原告:史开祥，男，1961年3月10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妍，新疆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国成，男，1954年4月5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赛丽，新疆安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红艳，女，1970年10月10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爱民，新疆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女，1974年5月12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原告史开祥与被告王国成、李红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1日作出（2016）新0109民初4046号民事判决后，李红艳不服提起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新01民终1499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重审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史开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妍，被告王国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赛丽、被告李红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爱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史开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立即支付合伙利润分配额1521210元；2、要求被告以应支付利润152121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0年3月9日按年利率6.14%计至实际付款之日的欠款利息，其中计至2019年10月30日为895105元。事实与理由：2008年7月2日，包括我和二被告在内共计十八人签订了入股协议，约定我们共同出资1000万元投资开发阿图什市奥依布拉克的铜多金属矿项目（下称铜多金属矿），其中我投入了72.3万元，占6%的股份，公司注册登记为王国成占出资51%、李红艳出资占49%。全部出资到位后项目开始运作。2010年2月3日，我们各出资人达成协议，共同委托二被告将上述资产和权益全部转让且转让价格不得低于6200万元，以转让新疆弘利凯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弘利凯公司”）注册股东股权的方式进行。此后二被告以注册股东身份具体负责办理股权转让事宜，所收取的转让款6200万元也分别打入了其二人的帐户内。2010年3月9日，全体股东对共同经营期间的全部债权债务进行清理并签署了出资项目收益分配表，明确了我的出资数额为72.3万元、应得利润为1881210元。但我只收到了退还出资72.3万元和利润中的42万元，剩余1461210元没有向我支付。另，转让出资时受让方扣下的100万元也退还给了被告，我要求按照6%的份额分得60000元。由于李红艳和王国成因他们之间的纠纷一直在打官司，没有向我支付上述款，故我提起本案诉讼。被告王国成辩称：我在公司实际只占到32%的股份，登记在我名下的51%中包括了史开祥等人的份额在内；李红艳的股份也只有7%。公司转让后设立了两个共管帐户，我名下的代持3162万元、李红艳名下的代持3038万元，我们约定我名下的帐户偿还公司的对外债务、李红艳名下的支付股东的本金和红利。所以在公司转让时我已经从自己名下偿还了615.8万元的债务，同时还向史开祥等股东偿还了公司经营期间的借款本金和利息。现在其他股东都已经领取了本金和部分红利，李红艳也通过虚假诉讼将存在自己共管帐户中大家的钱给骗走了，我现在帐上剩1169.39万元，实际是我的本金和利润，李红艳帐户上的1500万元是大家的剩余红利，应当按照2010年3月9日的分配表继续支付，原告的本金和红利应由李红艳承担。被告李红艳辩称：公司并未直接收取原告的出资，而是王国成收的钱，但我方也已经从自己的帐户向原告支付了本金72.3万元和利润42万元。我与王国成之间还存在出资垫资纠纷，而且王国成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从公司支取了大量款项。2010年3月9日的收益分配表形成后，2010年4月2日股东之间有分歧，因此该分配表已经公司声明作废，虽然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向全体出资人予以了告知，但因为所有款项与当时弘利凯公司的股东都有关系，当时双方分歧比较大，所以才会有后期的会议纪要，纪要能够显示双方对于出资和分红有争议，需要由审计单位对弘利凯公司进行全面清算才能算出各项出资比例和分配额，才能解决各股东之间的纠纷。经审理查明：2008年4月7日，李红艳、李光富和万淑君共同出资成立了新疆弘利凯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5月2日，原告史开祥、被告王国成、李红艳等人在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肖尔布拉克酒店三楼召开会议，协商共同出资经营矿产项目。2008年5月20日，原告史开祥向弘利凯公司出资58万元。后弘利凯公司股东李光富和万淑君转让股权退出经营，企业工商登记信息2008年6月7日章程修正案中显示，王国成持有股份51%、李红艳持有股份49%。2008年7月2日，原告史开祥、被告王国成、李红艳等十八人正式签订了《新疆弘利凯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阿图什铜多金属矿项目开发投资入股协议》，约定本开发项目共吸收股东18名，共同出资1000万元经营阿图什市奥依布拉克的铜多金属矿项目，全体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有关法律规定，决定设立项目部，由王国成任公司该项目董事长、李红艳任公司总经理、其余股东任董事；全体股东以各自认缴的出资额对公司本项目的债务承担有限责任，以各自的出资额在投资总额中所占的比例分享利润和分担风险及损失，弘利凯公司以其全部法人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协议中明确了项目部注册资本暂定为1000万元及各股东所入股份资金，其中王国成出资337.4万元、占公司该项目股份28%，李红艳出资289.2万元、占公司该项目股份24%，史开祥出资72.3万元、占公司该项目股份6%；任何一名股东向第三方转让其部分或全部出资额时，须经董事会同意，并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董事有权参加董事会议，享受公司本项目的股份利润分配；董事会是弘利凯公司本项目的最高权力机构，决定公司该项目的一切重大事宜，对重大问题应一致通过方可做出决定；弘利凯公司项目部经营期限暂定为10年，合同期满或提前终止合同，股东应依法对公司项目部资产进行清算，清算后的财产按股东投资比例进行分配；弘利凯公司原有资产及与本铜多金属矿项目无关的其他投入与上述股东无关，与本铜多金属矿项目无关的公司债务也无须上述股东承担；本合同从签字之日起生效，以往合同作废。原、被告等共18名出资人均在该协议上签了字。2008年12月1日，史开祥向弘利凯公司支付剩余出资14.3万元，史开祥的全部出资到位。2010年2月3日，原、被告及其他出资人共同签订了《新疆弘利凯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阿图什市－阿合奇奥依布拉克铜多金属矿出资人协议书》，一致同意转让共同出资合作开发的该铜多金属矿相关资产、权益，委托公司总经理李红艳全权办理合作项目资产、权益的相关转让事宜，转让价格不得低于6200万元；转让价款先行支付公司的全部债务1745.48万元后，再按照出资比例进行分配（详细债务表附后）；转让价款全体股东共同委托王国成、李红艳、周喜才、史开祥4名股东进行管理，预留相关身份证件和密码进行账户控制；协议明确了每名股东出资金额及所占比例；原公司项目出资人王国兵、罗小艳、赛玉富相应出资均转入王国成名下；本协议生效后由全体出资人给受托人出具授权委托书；转让价款金分配完毕后，本协议及原出资人协议作废。同日，王国成、李红艳分别就自己名下全部股份与案外人聂宏亮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2010年3月9日，原、被告等全体出资人协商后形成了《出资人出资项目收益分配表》，确认转让价款6200万元、扣除应付旧公司债务1376.85万元、应付新公司债务615.80万元共计1859.65万元和返还出资人所投资本总额1205万元后，每股利润为313535元；公司除上述全部债务外如再出现公司债务由王国成和李红艳二人共同承担，其他出资人不再承担；全体出资人申报并确认上述债务后，如个人再出现遗漏债务，则由其个人承担；另扣减《股份转让协议》中履约保证金900万元（该履约保证金已由李红艳所持股份设置反担保，并自愿在其收益分配中予以扣减。具体分配方案为：王国成出资比例32%、原出资金额385.6万元、应分配利润1003.3120万元、暂扣金额100万元，合计所得1288.9120万元；被告李红艳出资比例24%、原出资金额241万元、应得利润627.07万元，暂扣金额900万元，合计倒欠319.3万元；史开祥出资比例6%、原出资金额72.3万元、应得利润188.1210万元，合计所得260.4210万元…；全体出资人确认上述分配方案后，保证按照上述分配方案予以执行分配。全体出资人在该分配表签了字。2010年7月23日，原、被告共同形成《资金共管证明》。李红艳的共管帐户中前后共计股权转让款入帐3038万元、王国成名下共管帐户前后共计股权转让款入帐3162万元。2010年8月6日，弘利凯公司所有出资人及两律师共同召开会议，讨论出资人股权出让后所发生的相关事宜，史开祥认为目前需要将帐对齐；律师建议各出资本金先以借支方式拿走，其余以后再作抵扣；王国成意见为还没有清算，以后解决；李红艳意见为其本意当日给大家分钱，但涉及到今后问题较多，可能有待进一步处理；“史开祥称：十九份原始凭证，已付八份收据在我处，清单上（股东本金、利息表）列明的是对的，五天后我告诉大家，缺了谁的谁负责；王国成：五天我把这些找回来”。当日及次日，全体出资人从共管帐户各自支取了出资款及金额不等的利润，原告支取了出资本金72.3万元、利润42万元。各出资人分别出具了借条，其中王国成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原弘利凯共管账户借现金50万元，待以后把股金和股金分红结算清从中扣除即可”，史开祥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原弘利凯共管账户现金柒拾贰万叁仟元整，此款在分配结算清楚后在分配方案中扣除”；各出资人共同出具的红利借条中明确“今借到共管账户款项（李红艳名下账号：…）336万元，以上款项从下述入股金分红中予以扣除，剩余分配款项待法院确定每位股东股份份额后现予分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工商登记材料、《新疆弘利凯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阿图什铜多金属矿项目开发投资入股协议》，收款收据，《新疆弘利凯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阿图什市－阿合奇奥依布拉克铜多金属矿出资人协议书》，《出资人出资项目收益分配表》，《资金共管证明》，银行转账明细，2010年8月6日会议纪要，《共管账户借支》，借条及庭审记录。为否定《出资人出资项目收益分配表》的效力，除原告等出资人出具的支取股金和部分红利的借条外，被告李红艳并出具了以下两份证据：1、落款2010年4月2日、加盖弘利凯公司行政印章的《关于〈项目出资人分配协议〉的作废公告》，内容为“新疆弘利凯项目出资人于2010年3月9日签订的《项目出资人分配协议》具体内容附件。由于项目出资人新疆弘利凯股东协商不一致等多方面原因，如果协议继续履行双方都有一定的损失，为了防止日后争执，公司本着公平公正共同协商如下：一、2010年3月9日签订的《项目出资人分配协议》声明作废。二、原《项目出资人分配协议》双方涉及的所有权益和所有条款全部免除，互不纠缠连带。三、由于公司股东股金投入大，股东给公司垫资较多，公司运营投入较多，需要通过有关部门进行对公司全面审计、清算，最后以合法途径解决所有人的所有权益。四、本次证明以签发之日生效。本证明一式多份，本声明扫描或传真件均有同等法律效力”；2、新疆方夏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受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新方夏会专审清字（2011）第095号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认定王国成、李红艳、史开祥的实际投资额所占股份比例分别为17.76%、65.67%、1.91%；弘利凯公司成立至2010年4月30日，股东在经营期间没有可供分配经营红利。经质证，原告质证意见：出资项目收益分配表是15个股东签订的，写的很清楚各项金额分配情况，作废也必须要由15个股东共同签字；弘利凯公司是协议书的案外人，其不具有作废分配表的资格。弘利凯公司的公章在李红艳手中，其本人可以自由加盖公章，2018年8月6日双方要对进入共管账户的金额进行分配，借条也不是用来推翻3月9日各出资人对债权债务利润的分配。原告要证明的事项不成立；审计报告是专为克州中院审理相关案件作出的，该报告也没有被任何法院所采信，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被告王国成质证意见：作废报告没有股东的签字，弘利凯公司的公章由李红艳控制，其自己盖章单方作废分配协议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2010年8月6日会议出现的实际原因是被告出资7%，代持17%的关系股，这17%的关系股是15位股东出资共同垫付的，即注册资金1000万元每股10万元变成了每位股东出资12.05万元，会议纪要就是针对每位股东出资情况和红利产生的纠纷作出的；借条可证实李红艳要偿还各位股东的本金和红利，李红艳实际也是如此履行的；审计报告所涉案件已撤诉，证明力不认可。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出资人出资项目收益分配表》是否已作废；2、原告主张的利润分配款和利息损失问题；3、二被告是否共同承担给付责任。本院认为：围绕原告诉请，首先须明确本案原、被告争议的基础法律关系问题。（一）原告主张支付利润系基于出资项目收益分配表，该分配表确认的项目股权转让比例、价款与弘利凯公司注册登记的股权出资比例、注册资金完全一致。虽然在工商登记中，弘利凯公司的股东为李红艳和王国成，但无论从2008年5月2日的会议记录中，还是同年6月7日的入股协议书上，都明确了原告作为出资人之一的身份，原告分两次共计出资72.3万元也是由弘利凯公司出具收据确认的。在2010年3月2日出资人一致决定转让公司股权时，原告作为决策者之一参与讨论并最终形成了决议；同年3月9日的《出资人出资项目收益分配表》中确认了原告的出资数额和应当获取的收益；事后李红艳也从自己名下共管帐户向原告退还了全部出资和部分利润。因此原告自始至终参与了弘利凯公司名下铜多金属矿投资项目的设立、经营运作、项目转让和利润的确定等公司决策、运营行为，系弘利凯公司的隐名股东，据此本院确认二被告与原告之间系显名股东与隐名股东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原、被告之间的约定体现了平等、自愿原则，不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情形的规定，基于上述借名股权登记、人合经营、委托出资财产权出让的约定和实际履行情况，本院确认原、被告之间在项目资产、权益转让之前系项目出资份额代持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出资权益转让之后，二被告亦丧失显名股东资格，全体出资人就共管账户内资金转化为按份共有关系，案涉争议即围绕共管账户资金6200元中利润分配问题而发生。针对原、被告争议焦点，本院作以下分析：（一）关于分配表目前是否有效的问题。开发投资入股协议明确约定“董事会是弘利凯公司本项目的最高权力机构，决定公司该项目的一切重大事宜，对重大问题应一致通过方可做出决定”，出资利润分配方案显属重大事项，系全体出资人参与并一致表决作出，那么废止该决议也应以严谨程度不低于决议形成时的表决程序方可有效完成。从李红艳出具的证据分析，1、关于作废声明，该声明无任何出资人签名，不能体现系通过表决程序形成，不排除李红艳作为公章控制人的单方行为，其他出资人均不追认的情况下，无论形式或内容均对其他股东不发生法律效力，其合法性本院不予确认。2、关于2010年8月6日会议纪要和据此形成的借条及审计报告，借条中虽书写“剩余分配款项待法院确定每位股东股份份额后予分配”，李红艳并以审计报告用以印证分配表与实际出资比例情况不符，但该组证据并未体现分配表作废的意思和内容，李红艳也从未向其他股东提及此作废声明的存在，此后二被告之间发生的几次诉讼也表明即使李红艳所主张股东之间存在争议，也系二被告之间的纷争，《出资协议书》确认了原告实际出资事实，明确此后若出现未处理债务，也与二被告以外的原告等出资人无关，本案处理的是显名股东、隐名股东内部合同关系所涉事宜，则当依双方内部合同约定处理，因此被告李红艳此项抗辩理由不成立。《出资人出资项目收益分配表》符合全体出资人共同意志，利润分配方案是在全体出资人对出资所涉经营进行整体清晰清算的基础上所确定，对原、被告具有法律约束力。（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润款及利息。原告诉请按其出资比例分配二被告账户内的货币资金。货币系特殊动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第九十六条规定：共有人按照约定管理共有的不动产或动产；第一百条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案涉资金共管账户的设立系基于全体出资人共同意思表示，全体出资人对共管账户资金共享利润共担债务，除用于清偿分配表中确认的债务外，各出资人按其出资比例享有按份分配请求权。原告已经从李红艳帐户中收回出资72.3万元和利润中的42万元，现原告有权就下剩利润1461210元请求继续给付。原本用于债务保证金的100万元是从被告王国成应当取得的股本和利润中扣除的，并非在利润分配协议形成前从总转让款中扣除，原告无权再请求分配王国成应得份额款项，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按照其出资比例另支付6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利息诉请。全体出资人所能够分配的款项范围仅限于案涉两个共管账户中资金，在未经包括原告在内的指定管理人共同作出处分表示的情况下，账户内资金是无法支取的，因此此两账户虽在二被告名下，但实质归属全体出资人共有，系区别于二被告个人财产账户。二被告也并未因账户设立于其名下而独立于全体出资人之外额外受益；各出资人共同出具的红利借条中明确“...剩余分配款项待法院确定每位股东股份份额后现予分配...”，据此，全体出资人达成分配协议时并未明确共管账户其余资金的具体可分配时间，目前出资人之间因账户内资金分配发生争议，原告现通过诉请人民法院确认其应得利润份额并予分配，故现原告同时诉请二被告向其支付利息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二被告承担责任方式问题。李红艳名下共管帐户共计入帐3038万元、王国成名下共管帐户共计入帐3162万元，进入二被告名下共管帐户中的资金除清偿确定债务以外，其余应当足以按照收益分配表向其他股东返还股本和支付利润。全体出资人并未约定各自支取分配款项实行二被告分别账户制，被告王国成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只负责对外债务的清理而由李红艳负责向股东支付本金和利润；被告李红艳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王国成已经通过其他途径取得了应当分得的利润。本院对二被告不承担民事责任的抗辩事由不予采信。原告诉请二被告共同承担本院予以支持。综合上述分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国成、李红艳共同向原告史开祥支付利润分配款146121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史开祥要求被告王国成、李红艳支付拖欠利润分配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史开祥要求另行分配利润6万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130.5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史开祥负担1500元，二被告共同负担24630.5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二被告共同负担。二被告共同负担的诉讼费用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雪莉人民陪审员  张喜丽人民陪审员  赵建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亚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