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刑初7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军，绰号“斑鸠”，男，198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龙泉驿区。2004年3月因犯抢劫罪被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5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2年6月20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7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泉驿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黎明，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世福，男，198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龙泉驿区。2018年6月7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泉驿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立君，四川道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勇康，绰号“康康”，男，198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武侯区。2018年8月22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泉驿区看守所。 辩护人白常钦，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正贤，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军犯制造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董世福、姜勇康被控犯制造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军及其辩护人黎明，被告人董世福及其辩护人张立君，被告人姜勇康及其辩护人白常钦、王正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年底，曹某（另案处理）让被告人曾军帮忙寻找场所用于制造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并许诺以“报酬”。曾军把位于龙泉驿区西河镇两河村自家的房屋租给曹某用于制毒，并参与制毒，被告人董世福听从曾军安排接曹某到制毒地点以及运送制毒工具等。2018年1月29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对上述制毒点进行搜查，现场搜查出含有甲基苯丙胺的固液混合物92310克，其中固体部分45120克，含量为6.1%；液体部分47190克，含量为1.5%；含有甲基苯丙胺的粘稠液体53970克，含量为0.8%，并查获用于制毒的漏斗、真空泵、塑料桶等物品。2018年6月3日凌晨，被告人曾军、董世福、姜勇康驾驶号牌为川Ｒ×××××福特牌轿车，到成都市从他人处取得麻黄素，后一起驾车来到龙泉驿区黄土镇城南高速边，曾军、董世福、姜勇康一起在路边进行毒品粗加工（俗称“放烟子”），后又将制毒半成品及制毒工具运至曾军租住的位于龙泉驿区银城东方国际小区2402号房屋内，曾军继续操作制毒，董世福、姜勇康提供帮助。2018年6月6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上述房间内将被告人曾军、董世福抓获，现场查获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体162.28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8101.48克。含量从0.5%到50%不等，并查获真空泵、电子秤、分液漏斗等物品。2018年8月22日，公安机关在成都东站将被告人姜勇康抓获。 2017年年初至2018年6月，被告人曾军多次容留董世福、曹某、姜勇康等人在其租住的龙泉驿区西河镇银城东方国际2402号、龙泉驿区西河镇滨西绿洲504号房屋内吸食毒品。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为支持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曾军、董世福、姜勇康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其中曾军、董世福伙同他人制造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46280克，被告人曾军、董世福、姜勇康共同制造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8263.76克，应当以制造毒品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军在其租住的房屋内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应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军、董世福、姜勇康系制造毒品犯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曾军系毒品再犯，应当予以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曾军对起诉书指控的制造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在第一笔事实中只是将自家房屋租给曹某用于制毒，自己并未参与制毒，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曾军虽将房屋租给曹某使用，但指控其伙同曹某共同制毒证据不足；2.曾军等人在“2402房”尚未制造出甲基苯丙胺成品，系犯罪未遂；3.公安机关在“2402房”查获的部分毒品系曾军购买用于自己吸食，不应计入毒品数量；4.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含量极低，应当认定为废液，不应计入毒品数量；5.曾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董世福对起诉指控的制造毒品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自己系从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指控董世福参与2017年底曹某、曾军共同制造毒品的证据不足，董世福并不知晓所接送的曹某是制毒人员，也未参与共谋和具体的制毒；2.公安机关在“2402房”查获的毒品大部分系废液，不应计入毒品数量；3.董世福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姜勇康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提出异议，辩解称未参与制造毒品，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姜勇康参与制毒的证据不足；2.在“2402房”查获的毒品大部分系废液，不应计入毒品数量；3.如法院认定姜勇康构成制造毒品罪，应当考虑姜勇康系从犯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底，被告人曾军将其位于龙泉驿区西河镇两河村的自家房屋（以下简称两河村）租给曹某用于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期间曾军除自己参与制毒外，还安排被告人董世福驾车接送曹某到“两河村”并帮助运送制毒工具等。2018年1月29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对两河村进行搜查，当场查获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92310克，其中固体部分45120克，含量为6.1%；液体部分47190克，含量为1.5%。查获含有甲基苯丙胺的粘稠液体53970克，含量为0.8%，同时查获用于制毒的漏斗、真空泵、塑料桶等物品。 2018年6月3日凌晨，被告人曾军、董世福、姜勇康驾驶号牌为川Ｒ×××××福特牌轿车，从他人处取得麻黄素后共同到龙泉驿区高速路边进行毒品粗加工，后又将制出的半成品及制毒工具运至曾军租住的位于龙泉驿区房屋内（以下简称“2402房”），曾军在该房间继续操作制毒，董世福、姜勇康提供帮助。同年6月6日，民警根据线索在上述房间内将曾军、董世福抓获，并当场查获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体162.28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8101.48克。含量从0.5%到50%不等，同时查获真空泵、电子秤、分液漏斗等制毒工具和制毒物品。同年8月22日，公安机关在成都东站将被告人姜勇康抓获。 2017年年初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曾军多次容留董世福、曹某、姜勇康等人在其租住的“2402房”、龙泉驿区西河镇滨西绿洲5栋5单元504号房屋内吸食毒品。。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综合性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被告人身份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 3.视听资料、随案光盘。 4.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成公鉴（痕检）字[2018]5914号鉴定书。 二、被告人曾军、董世福伙同他人在“两河村”制造毒品的相关证据 1.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 2.称量笔录及照片、现场提取笔录及照片。 3.取样笔录及照片。 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 5.鉴定意见 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川华司鉴[2018]毒检字第089号（药）毒物分析检验报告。 6.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手机聊天记录。 8.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证人阮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3）证人曾某的证言。 （4）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曾军的供述与辩解。 （2）被告人董世福的供述和辩解。 三、被告人曾军、董世福、姜勇康在“2402房”制造毒品的相关证据 1.现场搜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2.扣押笔录、现场称量笔录及照片、取样笔录及照片。 3.通话详单及银行查询明细。 4.鉴定意见 （1）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川华司鉴[2018]毒鉴字第302号（药）毒物分析检验报告。 （2）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成公鉴（法物）字[2018]4382号、9543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及成公鉴（痕检）字[2018]8486号鉴定书 5.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 6.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证人刘某的证言。 （3）证人孙某的证言。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曾军的供述与辩解。 （2）被告人董世福的供述与辩解。 （3）被告人姜勇康的供述与辩解。 四、被告人曾军容留他人吸毒的相关证据 1.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物品清单等。 2.证人曹某的证言。 3.被告人曾军的供述与辩解。 4.被告人董世福的供述与辩解。 5.被告人姜勇康的供述。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有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曾军、董世福、姜勇康共同制造毒品，以及被告人曾军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军、董世福、姜勇康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曾军、董世福共同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92310克、液体53970克，曾军、董世福、姜勇康共同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8101.48克、固体162.28克，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且数量大。被告人曾军多次容留多人吸毒，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曾军犯数罪，应当予以数罪并罚。在曾军、董世福伙同曹某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曾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董世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曾军、董世福、姜勇康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曾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董世福、姜勇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军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曾军、董世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曾军及其辩护人所提各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曾军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曾军伙同曹某在两河村共同制毒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曾军在侦查阶段曾多次供述其为了赚取租金，明知曹某制毒而为其提供制毒场所，并收取了曹某用于折抵租金而给予的甲基苯丙胺；证人孙某系曾军之妻，其明确陈述看见曾军、曹某在两河村二楼房间内共同制毒，并证实曾军收取了曹某用于折抵租金的甲基苯丙胺的事实；董世福则供述称知道曾军和曹某在两河村制毒，曾军还让其接送曹某并运送过制毒工具等事实；曾军与孙某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亦客观反映了曾军提供制毒场所并参与制毒的事实。因此，被告人曾军、董世福的供述和证人孙某的证言、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曾军明知曹某制毒而提供制毒场所并参与制毒的事实。被告人曾军及其辩护人所提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曾军的辩护人所提曾军在“2402房”制毒系犯罪未遂，且部分毒品系购买后用于自己吸食，不应计入制毒数量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在案证据证实，曾军等人在“2402房”已完成了制毒的全部流程，且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的液体及固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故应当认定为犯罪既遂。第二，曾军、董世福归案后始终供称公安机关在“2402房”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均系制出的毒品，且并无曾军或董世福在被抓获前有购买毒品用于吸食的交易记录、证人证言或者其他证据，故辩护人提出“2402房”部分毒品系曾军购买并用于吸食，并非其制造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三、被告人曾军的辩护人所提曾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董世福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董世福伙同曾军、曹某在“两河村”制毒证据不足，董世福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董世福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明知曾军与曹某在制毒，仍按曾军的安排接送曹某到制毒地点并运送制毒工具；曾军的供述及孙某的证言亦能证实董世福主观上明知曹某和曾军在“两河村”制毒。因此，认定董世福根据曾军的安排参与在“两河村”制毒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董世福及其辩护人所提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二，董世福根据曾军的安排参与制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董世福及其辩护人所提董世福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五、关于被告人姜勇康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姜勇康参与制毒的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以及如果认定姜勇康构成制造毒品罪，应当考虑其系从犯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被告人姜勇康归案后虽否认参与制毒，但同案被告人曾军、董世福却能证实姜勇康参与了制毒全过程，包括与曾军、董世福同车去成都市某小区取得麻黄素后，又共同到龙泉驿区黄土镇城南高速路边进行毒品粗加工，并在“2402房”继续帮助曾军对半成品进行提纯等，以及制出成品后姜勇康还取走部分成品的事实。曾军、董世福供述姜勇康参与制毒的过程和细节相吻合，结合三人的手机通话记录、通话详单中显示的基站定位及反映的活动轨迹等，足以印证证实姜勇康共同参与制毒的事实。姜勇康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姜勇康参与制毒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二，姜勇康在共同制毒过程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姜勇康的辩护人所提姜勇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六、关于被告人曾军、董世福、姜勇康的辩护人所提在“2402房”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含量极低，应当认定为废液，不应计入毒品数量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从“2402房”查获的大量液体及固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从0.5%到50%不等，并非含量极低，均应计入曾军等三人制造毒品的数量。鉴于所制造的甲基苯丙胺大部分系液体或固液混合物，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曾军、董世福、姜勇康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和吸毒工具、电子秤、手机等予以没收；从曾军处扣押的手枪一把、子弹二枚系违禁品，予以没收；从曾军处扣押的黑色福特牌汽车一辆（号牌川Ｒ×××××）系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三被告人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据此，为了严厉打击毒品犯罪，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军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董世福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30年6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姜勇康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7年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及吸毒工具、电子秤、手机等予以没收；从曾军处扣押的手枪一把、子弹二枚系违禁品，予以没收；从曾军处扣押的黑色福特牌汽车一辆（号牌川Ｒ×××××）系犯罪工具，予以没收；扣押三被告人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永辉 审 判 员  王晓燕 人民陪审员  冯达彬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璇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控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所有财产的一部或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