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71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兴，男，198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福建省安溪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为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2006年11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07年2月21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13日因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9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燕区，广东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庆，男，198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福建省安溪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宇峰，广东三环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曼，女，199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福建省安溪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号。因本案于2018年5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思思，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芳，女，199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福建省安溪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号。因本案于2018年5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粤0104刑初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审阅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杨某芳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5月2日至6日期间，被告人陈某兴与同案人“小辉”（另案处理）经商议后，纠集被告人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广东省东莞市房，通过QQ聊天、拨打电话等方式，冒充北京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谎称其可以提供贷款，并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金融保险、验证银行账户资金流水等为由，诱骗被害人通过网银、支付宝、微信等方式汇款至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内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期间，被告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共骗得被害范某1龙等17人共计人民币123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QQ聊天截图，北京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被害人微信支付交易记录图片，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银行转账截图，北京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报案报告》，短信截图，交易详情截图，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QQ截图，短信信息，微信支付截图，短信截图报案材料，转账记录截图，QQ界面及聊天截图，北京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照片，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报案报告，转账回执照片，北京平安惠普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的照片，被害人照片，记事本截图，租赁合同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伪造的公司营业执照（照片），诈骗资料截图，用于诈骗的文档照片，主体信息核查表，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技术手段，共同诈骗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兴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兴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陈某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陈某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杨某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责令被告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将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退赔给被害刘某1浩，将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退赔给被害陈某霞，将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退赔给被害付某敏，将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退赔给被害热某1尔，将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退赔给被害张某华，将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退赔给被害黄某1斌，将违法所得人民币23000元退赔给被害徐某剑，将违法所得人民币43000元退赔给被害腾某珍，将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退赔给被害范某1龙，将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退赔给被害阿某日拉，将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退赔给被害黄某2想，将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退赔给被害邱某萍，将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退赔给被害刘某2涛，将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退赔给被害人胥志君，将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退赔给被害吴某成，将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退赔给被害杨某户，将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退赔给被害雷某勇。六、缴获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4台、手机10台、银行卡17张、无线移动电话机8台、电话卡20张、上网卡9张、U盘15个、固态硬盘1个、身份证件1张等物品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予以没收。宣判后，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均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本院从轻改判。辩护人梁燕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上诉人陈某兴并没有起到组织和领导作用，原判决对陈某兴的量刑过重。辩护人刘宇峰提出：上诉人陈某庆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是从犯，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建议改判陈某庆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辩护人钟思思提出：陈某曼是从犯，不应该承担本案中所有被害人的退赔责任，且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日至6日期间，陈某兴与同案人“小辉”（另案处理）经商议后，纠集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广东省东莞市房，通过QQ聊天、拨打电话等方式，冒充北京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谎称其可以提供贷款，并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金融保险、验证银行账户资金流水等为由，诱骗被害人通过网银、支付宝、微信等方式汇款至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内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期间，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共骗得被害范某1龙等17人共计人民币123000元。具体分述如下：一、2018年5月5日，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费用为由，诈骗得被害刘某1浩人民币8000元。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QQ聊天截图（广州市公安局东山派出所在陈某兴使用的电脑里发现的QQ聊天截图）、北京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被害刘某1浩微信支付交易记录图片、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上诉刘某1浩的陈述，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供述。二、2018年5月6日，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贷款需要缴纳费用为由，诈骗得被害陈某霞人民币3000元。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QQ聊天记录（记录里有转账成功的截图），被害陈某霞的陈述，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供述等。三、2018年5月4日，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贷款需要缴纳费用为由，诈骗得被害付某敏人民币4000元。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银行转账截图，北京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被害付某敏提供的《报案报告》、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供述等。四、2018年5月6日，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贷款需要缴纳费用为由，诈骗得被害热某2尔人民币5000元。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北京平安惠普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短信截图，交易详情截图，QQ聊天截图，被害热某2尔的陈述，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供述等。五、2018年5月5日，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贷款需要缴纳费用为由，诈骗得被害张某华人民币1000元。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短信截图，QQ聊天截图，转账明细截图，下载于公安网张某华的资料，被害张某华的陈述，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供述等。六、2018年5月4日，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贷款需要缴纳费用为由，诈骗得被害黄某1斌人民币9000元。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QQ截图，手机号码131××××11255发送的短信信息，微信支付截图，短信截图，被害黄某1斌的陈述，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供述等。七、2018年5月6日，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贷款需要缴纳费用为由，诈骗得被害徐某剑人民币23000元。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被害徐某剑的转账记录截图，QQ界面及聊天截图，被告人发给被害徐某剑的截图，北京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照片，被害徐某剑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被害徐某剑的陈述，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供述等。八、2018年5月6日，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贷款需要缴纳费用为由，诈骗得被害腾某珍人民币43000元。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腾某珍的报案报告，QQ聊天截图，转账回执照片，北京平安惠普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的照片，被害腾某珍手持身份证照片，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供述等。九、2018年5月4日，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贷款需要缴纳费用为由，诈骗得被害范某1龙人民币8000元。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QQ聊天截图，转账截图，北京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被害范某1龙身份证的照片，被害范某1龙的陈述，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供述等。十、2018年5月5、6日，上诉人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贷款需要缴纳费用为由，诈骗得被害阿某日拉人民币8000元。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QQ聊天截图（广州市公安局东山派出所在陈某庆使用的电脑里发现的QQ聊天截图），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转账截图，被害阿某日拉身份证的照片，北京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被害阿某日拉的陈述，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供述等。十一、2018年5月5日，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贷款需要缴纳费用为由，诈骗得被害黄某2想人民币1000元。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QQ聊天截图（广州市公安局东山派出所在陈某庆使用的电脑里发现的QQ聊天截图），转账截图，北京平安惠普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的照片，被害黄某2想身份证的照片，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供述等。十二、2018年5月6日，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贷款需要缴纳费用为由，诈骗得被害邱某萍人民币3000元。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QQ聊天截图，转账截图，北京平安惠普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的照片，被害邱某萍手持身份证的照片，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供述等。十三、2018年5月6日，上诉人被告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贷款需要缴纳费用为由，诈骗得被害刘某2涛人民币1000元。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QQ聊天截图（广州市公安局东山派出所在陈某庆使用的电脑里发现的QQ聊天截图），短信界面截图，转账截图，北京平安惠普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的照片，被害刘某2涛身份证的照片，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供述等。十四、2018年5月4日，上诉人被告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贷款需要缴纳费用为由，诈骗得被害人胥志君民币2000元。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QQ聊天记录截图（经被告人陈某曼签认这是在她使用的电脑里发现的QQ截图），转账截图，北京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被害人胥志君手持身份证正面自拍照，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供述等。十五、2018年5月6日，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贷款需要缴纳费用为由，诈骗得被害吴某成人民币2000元。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QQ聊天记录截图（经被告人陈某曼签认这是在她使用的电脑里发现的QQ截图），微信转账截图，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供述等。十六、2018年5月4日，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贷款需要缴纳费用为由，诈骗得被害杨某户人民币1000元。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QQ聊天记录截图（经被告人陈某曼签认这是在她使用的电脑里发现的QQ截图），微信转账截图，北京平安惠普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照片，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供述等。十七、2018年5月4日，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贷款需要缴纳费用为由，诈骗得被害雷某勇人民币1000元。2018年5月6日，公安人员广东省东莞市房，将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抓获归案。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凭证，被害雷某勇的手持身份证正面自拍照，北京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照片，QQ聊天记录截图（经被告人杨某芳签认以上是在她使用的电脑里发现的QQ聊天截图），手机号码131××××11255发送的短信信息，记事本截图，租房子的租赁合同复印件等相关材料，被告人作案用的QQ号码，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62×××633的账户资料及2018年3月1日至5月30日的交易明细，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陈某兴对其诈骗金额的签认，伪造的公司营业执照（照片），诈骗资料截图（广州市公安局东山派出所在陈某兴使用的银色U盘里发现的诈骗资料截图），用于诈骗的文档照片，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户籍证明、主体信息核查表，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的供述等。对于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所提上诉意见以及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根据多名被害人的陈述、QQ聊天截图，银行转账截图、北京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专用合同、被害人微信支付交易记录图片、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各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2018年5月2日至6日期间，陈某兴纠集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在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花样年江山小区4栋2201房内通过QQ聊天、拔打电话等方式共同实施诈骗，骗得被害范某1龙等17人共计人民币共123000元。原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认定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陈某兴具有组织、领导的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某庆、陈某曼均是从犯，故原判决对陈某庆、陈某曼均予以了减轻处罚；结合本案属于电信网络诈骗案件，依法应予以严惩以及陈某兴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等情节，原判决依法对陈某庆、陈某兴、陈某曼分别判处的刑罚恰当；本案是共同犯罪，各上诉人均应对共同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各名上诉人及各名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均理据不充分，请求本院改判各上诉人的量刑，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杨某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技术手段，共同诈骗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某芳要求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上诉人陈某兴、陈某庆、陈某曼及各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杨某芳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丽君审判员  平文林审判员  钟海燕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朱秀文叶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