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民初129号 原告：杭州富阳天宏饭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183MA2B124B77，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横凉亭路71号。 经营者：李国洪，男，1969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关增，杭州市明珠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杭州耀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MA28R3K27F,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横凉亭71号。 法定代表人：胡勤赛，执行董事。 被告：李灵锋，男，1988年3月29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被告：聂时江，男，1989年8月29日出生，住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 杭州富阳天宏饭店与杭州耀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聂时江、李灵峰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杭州富阳天宏饭店于2018年5月18日以杭州耀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杭州匠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对单位分别简称天宏饭店、耀赛公司、匠丰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经审理，于2019年9月28日作出（2018）浙0111民初3844号（以下简称3844号案件）民事判决。天宏饭店不服，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杭州中院经审理后认为，匠丰公司在本院一审第二次开庭前已注销，其作为一审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需通知该公司的权利义务承继者参加诉讼，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浙01民终8961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3844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对本案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宏饭店的经营者李国洪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关增、耀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勤赛、聂时江到庭参加诉讼，李灵峰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宏饭店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1、耀赛公司、匠丰公司支付财产损失费100000元，经营损失费180000元，合计280000元；2、被告耀赛公司及匠丰公司承担本案受理费。事实和理由：天宏饭店于2017年3月30日与房东陈吾中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租房时间自2017年3月11日至2022年3月10日，由天宏饭店经营宏宇家味馆，从事餐饮业（2018年3月5日登记为天宏饭店）。2017年4月1日，耀赛公司与匠丰公司签订一份《杭州匠丰装饰施工合同》，由匠丰公司为耀赛公司在天宏饭店租房上层（第二层）开办健身房进行装修。装修完工后，2017年7月初，耀赛公司经营的健身房泳池水渗漏到天宏饭店餐厅，导致天宏饭店无法正常经营，餐厅顶部墙面装潢设施受损。2018年4月30日，经匠丰公司再次为耀赛公司装修，泳池水才未渗漏。对于池水渗漏所造成的损失，双方多次协商不成。因耀赛公司与匠丰公司所建的泳池池水向一楼渗漏，造成天宏饭店停业长达10多个月，餐厅室内装潢设施受损。特起诉提出如前诉求。 审理中，天宏饭店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耀赛公司、匠丰公司对天宏饭店的财产损害恢复原状，如不能恢复原状，由耀赛公司、匠丰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数额根据评估确定）；2、经营损失费180000元（具体为包厢20000元/月，自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底止）；后变更第一项诉求为赔偿财产损失36253元，第二项诉求不变，并增加要求赔偿鉴定费18900元。 耀赛公司答辩称，2017年6月15日，匠丰公司完成耀赛公司健身场所装修装饰工程。双方签订的装饰合同约定防漏水保修期二年。2017年6月工程完工后开始使用。天宏饭店在2017年8月中旬通知耀赛公司称卫生间漏水，要求处理，匠丰公司即通知耀赛公司处理漏水问题。漏水是耀赛公司在施工中使用破损水管造成。天宏饭店以经营中式快餐为主，2017年3月以来一直正常经营至今，漏水期间不存在中断经营。天宏饭店要求赔偿经营损失，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要求驳回对耀赛公司的诉求。 聂时江答辩称，匠丰公司既不是案涉房屋所有人，也不是使用人，不属共同侵权主体；匠丰公司与耀赛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属实，但装修已完工并验收。耀赛公司在使用中与天宏饭店产生纠纷与匠丰公司无关。天宏饭店以经营快餐为主，从未停止过经营，其主张财产与经营损失没有法律依据。要求驳回天宏饭店的诉求。 李灵峰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天宏饭店提交了租赁合同1份（复印件），拟证明天宏饭店与陈吾中签订租房合同。耀赛公司及聂时江均质证认为无异议。李灵峰未到庭质证。 天宏饭店提交了施工合同1份（复印件）4页（局部），拟证明耀赛公司与匠丰公司签订装修合同。耀赛公司及聂时江均质证认为无异议。李灵峰未到庭质证。 天宏饭店提交了照片3张，拟证明天宏饭店被卫生间渗水漏水的事实。耀赛公司及聂时江均质证认为无异议。李灵峰未到庭质证。 天宏饭店提交了司法鉴定报告及鉴定费发票各1份，拟证明天宏饭店的财产损失及为鉴定支付的鉴定费用。耀赛公司及聂时江均质证认为无异议。李灵峰未到庭质证。 天宏饭店提交了营业收据547张，拟证明2017年4月份营业收入132937元，5月份为152437元，6月为132566元，三个月合计417493元，每个月停业损失10000元。耀赛公司质证认为，这是天宏饭店单方制作的，其说明的是收入，而要主张经营损失应当除去所有成本，最后才是收入，所以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聂时江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如要证明经营损失，需提供相应纳税凭证，这些收据证明不了经营损失。李灵峰未到庭质证。 天宏饭店提交了照片2组（分别为4张和6张），拟证明饭店经营的场地和设施以及受损情况。耀赛公司、聂时江质证均认为无异议。李灵峰未到庭质证。 天宏饭店提交了收据3张，拟证明所交纳的租金。耀赛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未盖章确认。聂时江质证认为，只有相关人员的签字，没有盖章或指印。李灵峰未到庭质证。 天宏饭店提交了鉴定费发票1份，拟证明因本案所花鉴定费。耀赛公司质证认为不清楚。聂时江质证认为，之前只是说鉴定费为15000元，现在又搞出个3900元，就不清楚了。李灵峰未到庭质证。 聂时江提交了照片1组（彩打件），拟证明天宏饭店主要正常经营中式快餐且一直正常经营。天宏饭店质证认为，照片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一楼有两层，一半是包厢一半是快餐；其中隔层约80平方米，是受渗漏影响后饭店自行隔出来的。耀赛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李灵峰未到庭质证。 对前述证据材料，其中天宏饭店提交的营业收据，虽系原件，但包含了未受损区域（如777包厢、818包厢、打包等）收入情况，即使其真实性可以确认，也需扣除相应的成本，故对其所要证明的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天宏饭店提交的收据，系通常意义上的“白头收据”，因涉及他人利益，故对其真实性，本案中本院不予确认，但对租金可按耀赛公司、聂时江不持异议的租赁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天宏饭店提交的鉴定费发票，系原件，且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确认；各方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其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3月30日，李国洪与陈吾中就富阳区横凉亭路71号燃气综合大楼一楼西边（宏宇家味馆）租赁事宜签订《租赁合同》一份，载明：一、合同期限5年，自2017年3月11日至2022年3月10日；二、合同价格每年250000元，第二年开始递增2%；三、支付方式：1.水费、电费、房屋租赁税及其他该房屋的一切使用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即李国洪）支付；2.房租在2017年4月1日开始支付，后续按每月1号支付，严格按先付房租再使用原则；四、违约责任：1.甲方（即陈吾中）中途无故提前收回餐厅，应赔偿乙方6个月租金；2.乙方在承租期内不需要租赁时，甲方不退还已交租金，且乙方动产、不动产全部归甲方所有；五、其他约定：1.乙方应按有关部门规定按时交纳水费、电费及本协议约定的房租费，如过期一个月不交，甲方有权无偿收回该餐厅，动产、不动产全部归甲方所有；2.如遇租赁期内，政府或产权人拆迁该大楼，按政府赔偿后，甲乙双方协商分配；3.乙方须改建的，必须以书面形式告知甲方，并征得甲方同意，才能施工；4.原租户配合有关手续甲方全力配合乙方办理；5.因市场原因导致乙方转让，必须征得甲方同意；6.合同期满，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租赁权；7.因本合同双方产生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通过法院解决。 天宏饭店于2018年3月5日经工商核准注册设立，经营者李国洪，经营范围为热食类食品制售；预包装食品销售（依法需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2017年4月19日，胡勤赛（甲方、委托方）与匠丰公司（乙方、施工方）签订《杭州匠丰装饰装修施工合同》一份，载明：一、工程概况：1.甲方装修住房系合法居住；2.装饰装修施工地点位于横凉亭路1号2楼（即横凉亭路71号2楼）；3.住房结构为框架结构，建筑面积620平方米；4.装饰施工内容见附件一（工程预决算清单）；5.承包方式为部分承包；6.本工程由匠丰公司设计；7.工期从2017年5月11日开工，至2017年6月15日竣工；二、工程价款及计算方式：1.总价款372000元，经双方认可变更施工内容的，变更部分的工程款按实另计；2.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50%计186000元；3.凡包工包料的“双包”工程，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计算，保修期为2年，有防水要求的厨房、卫生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2年；保修期自住宅室内装饰装修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4.由于乙方原因造成质量问题，乙方无条件地进行维修；5.由于甲方使用不当造成损坏，或不能正常使用，不属保修范围……等。 匠丰公司于2016年6月设立，由李灵峰、聂时江各出资50%，于2018年8月注销。聂时江称，注销是因为李灵峰退出股份，并转让给其，两人约定相应的债权债务由聂时江继受，但未提交注销的相关核准登记手续。 在3844号案件中，匠丰公司称于2017年5月开始装潢，到2017年6月15日结束。耀赛公司称2017年6月16日开始投入使用；2017年8月中旬天宏饭店讲过，差不多时间就告知匠丰公司要进行维修，匠丰公司也来了，找到了问题所在是卫生间马桶下水管破裂，就将卫生间墙面全部敲掉，做了防水；（原告）没有来找过，我们又营业了，之后天宏饭店来找我们说还是漏的，我们又叫装修公司来做，时间2018年4月份左右。天宏饭店称一开始用的时候有点小的渗漏，到2017年7月范围大起来了，与被告方讲了之后，没有来修；维修后好了一个星期，又开始渗漏了，之后就没有维修过；具体受损部位及物品为：顶部灯掉了1个、小灯、墙面橱柜、包厢空调1只、外墙面、地板、包厢墙面顶部。 在384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鉴定前，原承办人员召集三方当事人进行现场勘验，确定需维修的范围为：999大包厢、868包厢、储藏间、878小包厢、走廊顶部、868包厢的灯和电线更换。此外，天宏饭店还要求对999包厢及868包厢的地板、878包厢的空调进行更换，耀赛公司、匠丰公司均认为是好的，不同意更换。各方均表示鉴定机构由本院指定。 384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天宏饭店向本院申请对涉案饭店受损部位维修费用评估。本院委托天尚设计集团有限公司对涉案饭店修复方案进行鉴定。该公司鉴定后出具《司法鉴定报告》一份，载明：1、耀赛健身公司洗澡区域内渗水处理：⑴切割铲除该区域内四周墙底往上300㎜范围面层，清理干净并做好表面平整度处理，铲除现有建筑层至结构板，清洗干净楼板面使裂缝清晰可见，用1:2水泥砂浆对裂缝进行高压注浆封堵，封堵密实并抹平表面；⑵区域内采用“三涂一布”的工艺进行防水渗漏处理，施工方法及施工顺序：①基层清理；②裁剪缝织聚酯布；③涂刷基层涂料；④粘贴缝织聚酯布二层；⑤涂刷浸润基层涂料；⑥涂刷表层涂料；聚酯布边缘用密封胶封堵密实，确保防水效果；⑶由于该区域面积较大，合理布置排水管线，确保排水及时通畅；⑷恢复地面建筑层及面砖；2、天宏饭店顶板处理：⑴待耀赛健身公司内洗澡区域渗水处理完成后，铲除渗水区域建筑面层至结构板，按原设计要求重新施工该区域内建筑层面层；⑵由渗水引起装修（主要为有渗水情况房间的吊顶及上部墙纸），应拆除重新装修。为本次鉴定，天宏饭店支付鉴定费15000元。 在前述修复方案鉴定报告作出后，本院组织各方进行质证。各方均表示无异议，并同意由法院指定的第三方机构鉴定结构确定修复费用。在此基础上，本院根据天宏饭店的申请，委托大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维修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该公司经鉴定后出具《工程司法鉴定报告》一份，载明：根据现场勘查，经鉴定，需维修部分工程量及工程价款造价为36253元；鉴定说明：本项目鉴定以现场渗漏引起需维修部分的工程价款，涉及部位为包厢、储藏室、走廊的顶面、墙面、木柜及灯具更换；其他说明：根据司法鉴定委托书要求，我单位仅针对天宏饭店诉耀赛健身公司、匠丰装饰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工作，其余相关涉及的费用（其他各种费用赔偿等），本鉴定报告未包括，最终以法院判定为准。为本次鉴定，天宏饭店支付鉴定费3900元。 案经审理，本院作出3844号民事判决：1、耀赛公司、匠丰公司共同赔偿天宏饭店维修费36253元、鉴定费15000元；2、耀赛公司、匠丰公司共同赔偿天宏饭店经营损失5000元；前述相应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3、驳回天宏饭店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庭审中，天宏饭店称，饭店总营业面积达400多平方米，一楼有一个大包厢中间可以隔成二个，另外上面隔层还有三个包厢，大厅就是本案庭审中提交的第1组照片中第1张所显示的情况；快餐的这一部分是在渗水发生后，于2017年7、8月份在一楼之上通过隔层增加的，但未经过房东同意，也无需经过房东同意；最早发现有渗漏情况是2017年7月，也就是在这个时间通知耀赛公司；第一次修理后过了10多天又发生漏水了，之后又过了一年多才来修。耀赛公司称，其知道渗水是在2017年8月初，是天宏饭店反映过的。聂时江称，第一次维修是在2017年8月，以堵和补为主，但最终还是漏，后来重新把淋浴区全部重新打掉处理过，就不漏了，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 对漏水事件发生后，针对天宏饭店的营业状况，原告称其上面的81平方米多点的区块停止营业，但下面的大厅没有停止营业。耀赛公司及聂时江均表示认可，但同时提出，在获知漏水事件后，耀赛公司及匠丰公司均积极处理，有关经营损失的时间点及计算方式，均不应按天宏饭店提出的方案处理。 有关耀赛公司与匠丰公司之间的装修，从广义上讲应属委托范畴，而按委托的基本理论，受托人在授权范围内从事行为的后果应由委托人承担，因此对天宏饭店提出的诉请，到底应由耀赛公司单方先行承担，而后再由耀赛公司与匠丰公司（注销后为李灵峰、聂时江，以下相同）另行处理，还是由耀赛公司与匠丰公司同时承担等问题，本院向各方作了明确释明。天宏饭店坚持要求两者同时承担责任，聂时江明确表示，愿意按3844号案件的判决结果来承担责任。经本院再次释明后，聂时江表示，前述意见，愿受最终裁判的拘束。 本院认为，耀赛公司因装修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往下渗水，并造成天宏饭店相应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该装修由匠丰公司施工，现匠丰公司已注销，匠丰公司的责任应由其股东即李灵峰、聂时江继受承担；聂时江虽称其受让了李灵峰的股份，李灵峰的责任由其承担，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佐证；即使有证据证明其与李灵峰之间有此约定，也属内部约定，对外并不产生拘束力；现聂时江经本院两次释明后均表示愿意与耀赛公司一同对外向天宏饭店承担责任，本院予以准许。 对于修复费用36253元及因修复方案鉴定所花去的15000元鉴定费，耀赛公司及聂时江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本案庭审中提交的鉴定费发票，系因鉴定修复费用而支出，且各方对该鉴定意见均不持异议，故耀赛公司、聂时江、李灵峰应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经营损失，天宏公司所提交的营业收据，只能证明其全部的营业收入情况，其中包含了食材及经营成本等，也包含了一楼未受损且继续经营的收入，耀赛公司及聂时江据此提出的辩解意见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各方确认的天宏饭店并未完全停止营业、饭店具体受损部位的大小及包厢的具体情况、受损的时间段、相应时段天宏饭店所支付的租金、职工工资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其因此受到的营业损失为80000元。 李灵峰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杭州耀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聂时江、李灵峰共同赔偿杭州富阳天宏饭店维修费36253元； 二、杭州耀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聂时江、李灵峰共同赔偿杭州富阳天宏饭店营业损失80000元； 三、杭州耀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聂时江、李灵峰共同赔偿杭州富阳天宏饭店赔偿鉴定费18900元； 以上一、二、三项费用，限杭州耀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聂时江、李灵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四、驳回杭州富阳天宏饭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827元（已预交5500元），由杭州富阳天宏饭店负担1827元；杭州耀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聂时江、李灵峰共同负担3000元。 杭州富阳天宏饭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杭州耀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聂时江、李灵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傅红盛 人民陪审员  何 伟 人民陪审员  许纪松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叶磊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