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婉容，女，197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敏茹，女，197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振中，男，197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彦连，女，1983年7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南省邓州市。上诉人黄婉容因与被上诉人丁敏茹、丁振中、王彦连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26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婉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2019年2月12日丁敏茹与黄婉容签订的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2.判令丁敏茹、丁振中、王彦连三人共同退回物品押金3070元，租房保证金1600元，支付医疗费10000元；3.判令王彦连退还中介费900元。二审庭审中，黄婉容当庭增加一项上诉请求：判令丁敏茹、丁振中、王彦连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中丁振中、丁敏茹以及案外人杨某均未出示过涉案房屋越秀区某某路191号、1××号以及195号的房屋产权证，杨某与丁振中的租赁合同是假签名，而一审判决书中的杨某与其母亲冼某某2014年9月10日的委托公证书在一审中未经过质证，为无效证据，故丁振中是无权出租此涉案房屋给黄婉容，应判决丁敏茹、丁振中与黄婉容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2.该涉案房屋环境卫生极差，有住户养了很多未打过任何预防针的猫，所以病毒很厉害，加上某居公寓房间密集又封闭，走廊无窗户严重不通风和黑暗潮湿，导致黄婉容的儿子多次被传染感冒以及被猫毛感染和过敏得了严重过敏性鼻炎。在签订租赁合同时，丁敏茹、丁振中、王彦连有职责和义务告知涉案公寓有养猫，丁敏茹、丁振中、王彦连应当共同支付医疗费。3.王彦连在介绍该涉案房屋给黄婉容时有失职业道德，介绍未经工商部门登记注册，非法违规出租的房屋给黄婉容，还故意隐瞒某居公寓养猫事件和误导黄婉容称该公寓住了一些医生和护士等素质高的人士，实际情况却并不是这样的。因王彦连严重失职、无职业道德，故请求退还中介费900元。4.涉案房屋中的押金包括物品押金3070元，黄婉容已从涉案房屋搬走，物品仍留在公寓内，应当退还物品押金。丁振中辩称：不同意黄婉容的上诉请求。1.黄婉容所说的都不是事实，都是其自己的猜想，涉案公寓的卫生环境没有问题；2.关于丁振中与案外人杨某所签订的合同的合法性的问题，一审时已经查明了相关事实；3.黄婉容是出于自己恶意违约才为自己的辩解，我们保留向其追讨误工费、交通费的权利；4.黄婉容所谓的儿子生病的情况，是完全没有证据的。丁敏茹辩称：不同意黄婉容的上诉请求。黄婉容跟中介来看房子的时候，养猫的住户已经在住了，但是黄婉容从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向中介提出有猫毛过敏的情况，且养猫的住户只是住在黄婉容的斜对角，而非其所说的住在对面。另外，关于黄婉容所说的卫生问题，我们都是请保洁阿姨来清理卫生，不存在所谓的卫生环境极差的情况。王彦连辩称：坚持一审庭审意见，同意丁振中与丁敏茹的辩论意见。黄婉容于2019年6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无效租赁合同，黄婉容无需向丁敏茹、丁振中再支付租金及其他费用；2.丁敏茹、丁振中向黄婉容退还押金4670元；3.丁敏茹、丁振中赔偿黄婉容儿子吴某某居住在某居公寓期间因猫毛及猫的病毒引起的过敏性鼻炎、多次流感感冒产生的医药费10000元及黄婉容、黄婉容儿子吴某某的精神损失费6000元；4.王彦连向黄婉容退回900元中介费。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广州市越秀区某某路191号、195号、1××号房屋，产权人均为案外人杨某，房屋所有权取得方式均为购买，共有情况均为单独所有。2019年，黄婉容（承租方、乙方）与丁振中（出租方、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其中约定：一、甲方出租给乙方的房屋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某某路195号A17号房。二、房屋租金及租期（不含税）：租金为每月800元，租期共12个月。1.乙方同意房屋租金按月缴纳，乙方每月的18号缴纳当月房屋租金及其他费用。该租期自2019年2月18日至2020年2月17日止。3.乙方入住须按合同约定缴纳房屋租金，同时缴纳两个月的房屋租金作为押金，即1600元，与3070元作为物品保证金。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甲方应于租赁期满且乙方迁空，点清并付清所有应付费用后的七个工作日内将押金和物品保证金全额无息退还乙方。4.乙方可选现金、转账等方式缴纳房屋租金等费用，详见每月的缴费通知单；甲方确认收款后提供给乙方有效的收款凭证，房屋租金不含税，在租赁期内产生的所有税费由乙方承担。5.乙方逾期缴纳房屋租金，每逾期一天，甲方应按应付房屋租金总额的5%收取滞纳金，若乙方逾期满7天仍不缴纳，甲方有权没收乙方所交押金和物品保证金并回收该房屋。6.租赁期满，甲方有权收回出租房屋，乙方应如期交还。如乙方逾期归还，逾期一日不满三十天应向甲方支付120元/日的房屋租金及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另计；满30天仍不交还的，甲方将报警处理，并追究乙方逾期归还给甲方造成的损失。8.在乙方明确表示不续期的情况下，在租赁期满前的15天内，甲方可以带客户前往乙方所租房屋看房，乙方承诺给予积极配合，如乙方要求续期，则必须在租赁期满30天之前书面通知甲方，经甲方同意后，重新协商签订租赁合同。9.租赁期内，若乙方提前解除合同的，已居住一个月不满六个月的，以原价（月租月付）补清剩余租期租金差价；已居住满六个月不满十二个月的，以原价（月租月付）的95%补清剩余租期租金差价；非整月的天数按一百二十元/日的房屋租金及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另计。违约金从押金和物品保证金中扣除。四、合同的变更、解除及终止。2.甲方不能提供房屋或所提供房屋不符合约定条件，严重影响居住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3.5，乙方逾期未缴纳按约定应当由乙方缴纳的租金，物品租用费等费用，在甲方提出合理期限后仍未缴纳，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出租房屋。五、房屋交付及收回的验收。1.甲方保证租赁房屋本身及附属设施、设备处于能够正常使用状态，未经甲方允许，不得私自将房屋内物品移出房屋。2.验收时双方共同参与，如对装修、器物等硬件设施、设备有异议，当场提出。3.乙方交还甲方应当保持房屋相关装修、结构、设施、设备的完好状态，不得留存物品或影响房屋的正常使用，对未经同意留存的物品，甲方有权处置。备注：1.乙方选用：家居物品A套餐同时签定物品租用合同，与本合同共同使用，缺一不可。2.签订合同时，收取300元水电押金，退租时退还。该租赁合同落款处“甲方：某居签约代表”处为手写签名“丁振中”。2019年2月12日，黄婉容（租用方、乙方）与丁振中（出租方、甲方）还签订《物品租用合同》，其中约定：一、租用物品为A套餐，物品：智能变频冷暖空调、储水式节能电热水器、床、床垫。二、收费标准。1.租用费用1535元每月；2.租赁期限自2019年2月18日至2020年2月17日共12个月；3.结算方式为乙方于签订本合同当天向甲方支付当月租用费用1535元及物品押金3070元，月租用费用于每月18日缴付；4.本租用合同仅提供给合法某居租户，物品使用场所仅限于某居房间内，与某居租赁合同共同执行，不独立出租物品。三、2.乙方应按约定如期向甲方支付租用费用，如有不按时缴纳物品租金，则乙方作违约处理，甲方有权没收押金，乙方并须向甲方缴纳物品剩余租期内的租用费用。同日，黄婉容还签署《某居公约》、《入住须知》，并向丁振中支付房屋物品押金（2019年2月18日至2020年2月17日）3070元、房屋保证金（2019年2月18日至2020年2月17日）1600元，丁振中亦于同日向其出具收到相关款项的收据。2019年2月13日，黄婉容与丁振中又签署了《某居租户入住移交书》，其中包括大闸门禁卡2个、门锁一套、门禁卡3张等。2019年6月19日，黄婉容向丁敏茹邮寄《解除无效租赁合同声明书》，主要内容为：丁振中、丁敏茹你们同我于2019年2月1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第四条第2款明确写明所提供房屋不符合约定条件，严重影响居住，乙方有权解除合同，你们提供的房屋严重影响了我和孩子的身体健康，签订合同时不说明及合同不写明某居公寓许可养猫的规定，在故意隐瞒养了七只猫的情况下同我签订合同，存在欺诈行为，否则我方是不可能签订该合同的，而我儿子从小就对动物的毛发过敏，因为某居内猫毛太多，又不通风，导致我儿子现在严重过敏性鼻炎，先后多次请假，严重影响其学习。为了孩子的身体健康及学习着想，迫于无奈，我方已于2019年6月8日向丁敏茹告知要求解除该无效合同，现再次书面告知。A17户黄婉容已同儿子于2019年6月17日搬离某居A17号房，房间里合同约定的甲方所提供的物品：空调、沙发、床等均在A17房间里，门禁卡三张、大门门禁卡2个已经同该份解约声明书一起用特快挂号邮寄给丁敏茹，甲方即日无条件退回乙方所交的押金4670元。因本案纠纷，黄婉容于2019年6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庭审中，黄婉容称：租赁合同为丁敏茹假冒丁振中签的，其没有资格与我方签订合同，故该合同为无效合同。我方确认在承租涉讼房屋时有查看房屋现场，但当时时间较晚，比较黑暗，我方有注意到走廊很长、很黑、只有一个窗户；我儿子从小对动物毛过敏，自入住涉讼房屋后开始有感冒，经就诊医生说是过敏性鼻炎；我方在承租涉讼房屋时没有向丁振中、丁敏茹及王彦连强调需要注意的问题，也没有向丁振中、丁敏茹及王彦连表示过家人会有动物毛过敏的情况，没有证据证明过敏性鼻炎是因动物毛过敏引起的；我方已于2019年6月17日搬离涉讼房屋。丁振中称：确认与黄婉容所签的租赁合同是由丁敏茹经我方授权后代我签署的，对该合同予以追认。确认收到黄婉容寄回的涉讼房屋的钥匙、门禁卡及移交书，确认黄婉容自2019年6月20日起未再进入涉讼房屋。丁敏茹称：确认与黄婉容所签租赁合同是由我方代丁振中签署的，我方有丁振中的授权，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确认黄婉容自2019年6月20日起未再进入涉讼房屋。王彦连称：黄婉容在承租涉讼房屋时没有向我方提出不能养猫的要求，也没有表示过饲养动物会对其身体造成影响。黄婉容为证明涉讼房屋不通风、环境卫生恶劣，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某居公寓的照片。黄婉容为证明其儿子吴某某因租住涉讼房屋期间因猫毛及猫的病毒引起的过敏性鼻炎及多次感冒并产生其诉请的医药费10000元，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处方单、发票等证据。丁振中、丁敏茹及王彦连对黄婉容提交的上述照片及医药费单据共同质证称：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丁振中、丁敏茹为证明其有权出租涉讼房屋，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丁振中（承租方、乙方）与案外人杨某（出租方、甲方）分别于2014年9月12日、2015年8月28日签订的《某某路租赁合同》原件、《补充协议》原件；2、案外人杨某于2004年9月10日签署的《委托书》复印件。上述《某某路租赁合同》的主要内容为：甲方出租给乙方经营使用房屋的地点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某某路191-1××号二、三、四等楼层，上述楼层为住宅性质；租赁期从2014年10月1日起至2024年9月30日止；甲方同意乙方对该物业享有转租权等。该合同底部“甲方”落款处为手写签名“杨某”，“代表人”处为手写签名“冼某某”。上述《补充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双方于2015年8月25日所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街道房屋租赁登记备案号：穗租备2015G0401100296号）补充以下内容：因广州市越秀区某某路191号至1××号是整体的一栋物业。为方便甲方统一管理，甲方同意乙方对该栋物业的三、四楼，享有转租权，有效期为2015年8月25日至2020年8月24日。该协议底部“甲方”落款处为手写签名“杨某”，“代表人”处为手写签名“冼某某”。上述《委托书》的主要内容为：委托人为杨某，受委托人为冼某某。我是坐落在广州市越秀区某某路191、195、1××号房屋的购买人，现我委托冼某某为我在广州市的合法代理人，全权代表我执行和处理办理购买上述房屋的相关手续，为我向房管部门办证购买登记并领取房屋契证手续、订立租赁契约、收取租金，并出具有效的收据；如果上述房屋涉及诉讼，有权代我向人民法院起诉或应诉、承认、放弃或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等。受委托人在执行和处理上述事项的过程中，依法签署的有关文件，我均予以承认。该委托书于2004年9月10日经广州市东山区公证处以（2004）穗东内证第字2561号《证明书》予以公证。黄婉容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其真实性均有异议，该两份合同内杨某的签名与丁振中、丁敏茹自己提交的证据所显示的签名明显不一致，且其一直未将委托书提交给我，我方认为是后补制作的。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10日第一次庭审结束后，通知杨某及冼某某到庭，后冼某某于10月14日到庭，杨某未到庭。冼某某向一审法院出示了广州市越秀区某某路191号、195号、1××号房产证原件及杨某于2004年9月10日签署的《委托书》原件，并称：杨某是我儿子，在省外工作，有时会出国处理一些业务，所以涉案房屋的房产证都是由我保管；除了2004年签署的委托书外，杨某没有签署其他的委托文件；杨某与丁振中签署的租赁合同上，落款处杨某的签名不是杨某本人签署的，因为我有授权书，所以杨某的签名是由我代签的。包括2014年9月12日签署的《某某路租赁合同》、2015年8月25日就191号房屋签署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2015年8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甲方杨某的签名均是由我冼某某代签的，上述2014年9月12日签署的《某某路租赁合同》中落款处代表人“冼某某”及2015年8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落款处代理人“冼某某”确认由我本人签署。我的委托书经过公证，是合法有效的，我有权代理杨某签署租赁合同、收取租金。经一审法院释明合同效力后，黄婉容坚持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黄婉容与丁振中就195号房屋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不变更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黄婉容与丁振中就广州市越秀区某某路195号A17房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效力问题，黄婉容以丁敏茹无权代丁振中签署该合同而主张无效，对此，丁振中对该租赁合同内容已作出追认，且丁振中亦就其有权出租涉讼房屋提交了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经审查，该租赁合同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该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故对黄婉容要求确认该房屋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结合黄婉容于2019年6月19日向丁敏茹发出的《解除无效合同声明》的内容可见，其提起本案诉请实质上亦是基于其有解除权且合同已解除而提出的。鉴于黄婉容已将承租的房屋交回丁振中，且丁振中自认黄婉容自2019年6月20日起未再进入涉讼房屋，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合同解除的原因及黄婉容主张的解除是否符合租赁合同约定的情形。黄婉容以涉讼公寓有猫而严重影响其居住使用为由主张解除合同。根据上述房屋租赁合同第四条第2款“甲方不能提供房屋或所提供房屋不符合约定条件，严重影响居住使用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的约定，结合本案案情，一审法院认为，黄婉容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承租涉讼房屋时对涉讼房屋也进行过现场查看，当时也未向丁振中、丁敏茹及王彦连明确表示其家人会有动物毛过敏的情况或涉讼房屋周围不能养猫，且租赁合同对此亦未作出明确约定，故对黄婉容据此认为涉讼房屋不符合约定条件且其有权解除合同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基于合同解除且解除的责任在于黄婉容，黄婉容要求退还押金4670元，无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医药费10000元的诉请。黄婉容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儿子吴某某生病与涉讼公寓有猫存在因果关系，故黄婉容该项诉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失费6000元的诉请。因本案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黄婉容以合同之债提起精神损失赔偿，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中介费900元的诉请，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调处。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黄婉容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0元，由黄婉容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审查，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仅对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黄婉容上诉称案外人杨某未出示产权证，且委托公证书未经质证，涉案房屋的租赁合同应为无效，丁振中无权将涉案房屋出租给黄婉容；在租赁涉案房屋期间，公寓环境脏乱差，且饲养了多只猫，导致其儿子生病，其才不得不提前搬离，符合合同约定的提前解除合同的条件，出租方应当退还其房屋保证金及物品押金，并应赔偿其儿子的医疗费；王彦连故意隐瞒涉案房屋养猫及环境差的事实，未尽到中介职责，应当退还中介费。故本案二审审查的争议焦点为：一是丁振中是否有权向黄婉容出租涉案房屋？二是黄婉容提前解除租赁合同是否构成违约，应否承担违约责任？三是黄婉容主张应赔偿其医疗费及精神损失费是否具有合法依据？关于丁振中是否有权向黄婉容出租涉案房屋的问题。本院认为，丁振中在一审中已提交其与涉案房屋产权人杨某及杨某的代理人冼某某就涉案房屋签订的《某某路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等证据，可以证明丁振中有权出租涉案房屋，虽黄婉容不认可其真实性，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且杨某并未要求黄婉容搬离涉案房屋或对丁振中出租涉案房屋表示异议。杨某与丁振中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杨某、冼某某也并非本案的当事人，杨某冼某某提供的房产证及公证书等不属本案必须质证的证据。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经审查，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该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故黄婉容上诉主张的涉案房屋的租赁合同应为无效，丁振中无权将涉案房屋出租给黄婉容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审中，黄婉容向本院提交追加杨某为本案被告的申请书，经审查，本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杨某并非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相对方，不属于本案必须追加的当事人，故对黄婉容该申请本院不予接纳。关于黄婉容提前解除租赁合同是否构成违约，应否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黄婉容称，其是因为涉案房屋不符合合同约定，环境脏乱差，且公寓内饲养多只猫，严重影响其居住才不得不搬离，出租方理应退还其押金。对此本院认为，丁振中提供的租赁房屋符合合同的约定，黄婉容提前解除合同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首先，在承租涉案房屋前，黄婉容曾到涉案房屋进行现场查看，其对涉案房屋的居住条件应是有合理预期的；其次，黄婉容在承租涉案房屋前以及现场查看涉案房屋时，均未提出过公寓内不能养猫的要求；再次，涉案《房屋租赁合同》并未对房屋的居住环境条件等有明确具体的规定；最后，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第二条第9款明确约定了提前解除合同需承担的违约责任。综上，黄婉容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自身行为承担责任，涉案合同解除的责任在于黄婉容，一审据此认定黄婉容要求退还押金无合同依据，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黄婉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黄婉容主张应赔偿其医疗费及精神损失费是否具有合法依据的问题。黄婉容并未就其儿子生病与涉案房屋环境脏乱差及公寓内养猫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提供相关证据或医学结论予以证明，故黄婉容该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黄婉容诉请要求中介方王彦连退还中介费的问题，王彦连已为黄婉容与丁振中房屋租赁提供了中介服务，合同已履行完毕。黄婉容要求返还中介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婉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0元，由上诉人黄婉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琦铭审判员  黄春成审判员  柳玮玮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婷婷郭蔚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