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16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振洋，，男，1984年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滑县，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彦明，男，1981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2011年12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滑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齐义林，男，1983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2011年12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滑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又名张某，男，1981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滑县，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滑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79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滑县，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齐某某，男，1986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滑县，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齐某1，男，1986年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滑县，住。2017年5月3日因非法种植毒品原作物被滑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滑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彦明、齐义林、潘振洋、张某某、齐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某某、齐某1犯开设赌场罪一案，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豫0526刑初8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振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潘振洋，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至2018年3月份，被告人李彦明先后纠集被告人齐义林、潘振洋、张某某、杨某某、齐某某、齐某1等人，长期在滑县白道口镇一带开设赌场、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资金、人员等帮助、向他人开设的赌场安排岗哨并收取保护费，向参赌人员和周边群众非法高利放贷、并采取暴力或软暴力等手段讨要债务，为琐事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无事生非，逞强耍横，欺压残害百姓，实施了开设赌场、寻衅滋事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李彦明为纠集者，被告人张某某、齐义林、潘振洋、杨某某、齐某某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原审被告人李彦明、齐义林、潘振洋、张某某、杨某某、齐某1供述；2.同案人齐林闯、李帅供述；3.证人胡某、齐某1、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杨某2（杨卫超）、齐某2、王某1、孙某1、袁某、许某1、杨某3、许某2、郑某、王某2、齐某3、白某、采保用、王某3、刘某1、齐某4、齐某5、李某1、刘某1、张某4、齐某6、李某2、刘某2、李某3、李某4、齐某7、采绪雷、齐某8、石某、刘某3、杨某1、王某4、刘某4、齐某9、倪某、杨某4、齐某10；4.扣押清单等。一、被告人李彦明等恶势力团伙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一)开设赌场事实2015年至2017年间，李彦明伙同胡某（另案处理)、邓华(另案处理)、齐兰生(另案处理)等人，在李彦明自家塑料厂内、齐俊祥等人家中、白道口镇白道口村等村庄野外及树林中搭设帐篷开设赌场。在野外搭设帐篷开设赌场时，李彦明安排潘振洋寻找适合开设赌场的隐蔽地点，经其确认后，亲自安排或让潘振洋、齐义林带领张某某、杨某某、齐某某、齐某1等人驾驶其全顺大面包车到赌场从事搭建帐篷、摆桌凳、生火、安装照明设备等布置赌场活动，之后李彦明或潘振洋安排齐义林、张某某等人到指定地点望风，如发现可疑车辆、人员，及时向李彦明报告，结束后，望风人员经李彦明或潘振洋通知回来收拾赌场。李彦明在赌场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为防止被查获后资金被没收，李彦明安排潘振洋或齐义林、齐某某、张某某在赌场外为其保管装有资金的挎包，需要时将资金送入赌场。李彦明还安排潘振洋等部分望风人员在赌场内提供管理、服务。李彦明、胡某从赌场抽头渔利并用于为杨某某、潘振洋、齐某某、张某某、齐某1等人发放工资，每次给潘振洋等人发放200元至300元工资，经查李彦明先后开设赌场约50余场次，每场抽头渔利至少10000元，抽头渔利约50余万元。齐义林参与开设赌场20余场次，潘振洋参与开设赌场30余场次，张某某参与开设赌场40余场次，杨某某参与开设赌场20余场次，齐某某参与开设赌场约30余场次，齐某1参与开设赌场20余场次。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李彦明人民币10484元，案件审理过程中，李彦明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489516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00000元；张某某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杨某某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齐某某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齐某1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原审被告人李彦明、齐义林、潘振洋、张某某、杨某某、齐某1供述；2.证人胡某证言；3.同案人齐林闯、李帅供述；4.证人齐某1证言；5.被害人杨某1陈述；6.证人张某1、张某2、张某3、齐某2证言；7.被害人王某1陈述；8.证人孙某1、王某2、齐某3、白某、王某3、李某1、刘某2、李某4、齐某7证言；9.被害人孙某2陈述；10.罚没票据等。（二）寻衅滋事事实2015年以来，被告人李彦明为讨要高利贷、索要赌债、逞强耍横，多次纠集张某某、齐义林、杨某某、潘振洋、齐某某等人殴打他人。其中，张某某参与殴打他人4次，齐义林参与殴打他人3次，潘振洋参与殴打他人3次，杨某某参与殴打他人2次，齐某某参与殴打他人1次。具体事实如下：1.孙某1曾跟随李彦明去赌场参赌，并在赌场借李彦明高利贷用于赌博。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因孙某1不愿跟随李彦明下赌场且无力偿还李彦明赌债。李彦明为逼迫孙某1继续跟随自己下赌场，纠集被告人张某某、齐义林、杨某某、潘振洋等人驾驶其豫Ｊ×××××江淮瑞风轿车到白道口民寨村孙某1家中，李彦明对孙某1进行殴打，强行将孙某1带到车上。在车上，李彦明继续对孙某1进行殴打，张某某等人对孙某1进行威胁、恐吓。车辆行至白道口镇后安村附近，李彦明让孙某1下车，李彦明等人将孙某1拘禁后驾车行驶三四里地远，拘禁时长约二、三十分钟。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彦明、齐义林、张某某、杨某某供述；2.被害人孙某1陈述。2．2015年，被害人张某1在赌场内借李彦明30000元用于赌博。2015年11月份，为讨要该赌债，在白道口镇“荣泰来”宾馆，李彦明对张某1进行殴打，迫使张某1将其捷达轿车钥匙交于李彦明，并宣称不还钱就不归还轿车。张某1无奈，向他人借款用于偿还李彦明债务后，李彦明将轿车归还张某1。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彦明供述；2.被害人张某1陈述；3.证人杨某2（杨卫超）、王某1证言。3.2015年，被害人孙某1曾在赌场内借李彦明姑父郑建设(另案处理)、李彦明高利贷用于赌博。2016年元月份的一天，为讨要赌债，郑建设将孙某1和孙某2叫至白道口温泉宾馆内，后李彦明和张某某赶到现场，三人对孙某1进行殴打，李彦明用拖鞋朝孙某1脸部扇打，张某某、郑建设通过拳打脚踢的方式对孙某1进行殴打。后李彦明让孙某1清洗脸部血迹后方让其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彦明、张某某供述；2.被害人孙某1陈述；3.证人孙某2证言。4．2017年1月24日晚，齐某1在杨某1家利用推牌九开设赌场，未告知李彦明，未交保护费。李彦明得知情况后，带领张某某、齐义林、杨某某、潘振洋等人到场。李彦明以齐某1开赌场没有交保护费为由，对齐某1实施殴打，并将拉架的孙某1殴打致伤。期间，张某某、齐义林、杨某某、潘振洋为李彦明撑腰、助威。经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孙某1左颌面部软组织创伤，其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彦明、杨某某、潘振洋、张某某供述；2.被害人齐某1、孙某1陈述；3.证人杨某1证言；4.孙某1伤情鉴定。5．2018年3月份某日傍晚，在滑县白道口镇白道口村被害人杨某2（杨卫超)家某，李彦明因错车问题与杨某2发生争执，并对杨某2进行殴打，后李彦明纠集十余人到场，对杨某2及其家人进行辱骂、恐吓、威胁，杨某2害怕躲入邻居家中。次日，杨某2到李彦明家赔礼道歉，李彦明表示此事了结。第三日晚，李彦明和张某某、齐某某在白道口镇振刚烧烤吃饭时看到杨某2，李彦明先用巴掌朝杨某2脸部扇打，再用凳子朝其身上摔打，后李彦明拿凳子又对拉架的齐小勇（非本案被告人齐某某)进行殴打，李彦明殴打杨某2过程中，齐某某、张某某堵在门口为李彦明撑腰、助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彦明、张某某、齐某某供述；2.被害人杨某2（杨卫超）陈述；3.证人倪某、杨某4、王某5、王某6、李某5证言。二、被告人李彦明、齐义林、齐某某个人寻衅滋事事实：2011年10月31日下午17时许，被害人王某2、王某7在白道口新区工地施工时，因用电问题与该工地施工队长刘某5发生纠纷，后刘某5将该情况报告给该工地负责人李彦明。后李彦明带领齐义林、齐某某、王某1(另案处理）赶到现场和王某2、王某7发生争吵并将二人殴打致伤。经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王某2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双眼挫伤、左手第二指骨骨折，其损伤已构成轻微伤；被害人王某7头皮下血肿、右眼挫伤，其损伤均已构成轻微伤。事故发生后，李彦明对王某2、王某7进行了赔偿，王某2、王某7表示对被告人予以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彦明、齐义林供述；2.被害人王某1、王某2陈述；3.证人刘某5证言；4.白道口派出所案件终结报告、行政卷宗；5.王某2、王某7伤情鉴定；6.王某2、王某7谅解书。原判另查明：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张某某主动到滑县公安局投案，对其本人及同案犯的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齐某1主动到滑县公安局投案，对其本人及同案犯的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2019年3月14日，滑县公安局民警到杨某某家中实施抓捕未果，返回途中接到杨某某电话称其在自家等候，民警遂赶到杨某某家中将杨某某控制，杨某某到案后对其本人及同案犯的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案发后，滑县公安局扣押齐某某豫Ｅ×××××五菱之光车辆一辆。原判认定事实的综合证据：1.被告人李彦明、齐义林、潘振洋、张某某、杨某某，齐某某、齐某1户籍信息；2.七被告人前科查询证明，齐某某党员身份证明；3.七被告人到案经过；4.扣押清单；5.滑县公安局情况说明2份；6.保密卷。综上，被告人李彦明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开设赌场犯罪1起、寻衅滋事犯罪1起、寻衅滋事一般违法事实2起；被告人齐义林参加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开设赌场犯罪1起、寻衅滋事犯罪1起；被告人潘振洋参加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开设赌场犯罪1起、寻衅滋事犯罪1起；被告人张某某参加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开设赌场犯罪1起、寻衅滋事犯罪1起、寻衅滋事一般违法事实1起；被告人杨某某参加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开设赌场犯罪1起、寻衅滋事一般违法事实2起；被告人齐某某参加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开设赌场1起、寻衅滋事一般违法事实1起；被告人齐某1实施开设赌场犯罪1起；被告人李彦明伙同齐义林、齐某某实施寻衅滋事犯罪1起。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彦明为谋取非法利益，长期在滑县白道口镇一带开设赌场、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资金、人员等帮助、向他人开设的赌场收取保护费，情节严重；在实施开设赌场犯罪过程中，向参赌人员和周边群众非法高利放贷，无事生非，逞强耍横，并采取暴力或软暴力等手段讨要债务，为琐事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齐义林、潘振洋、张某某、齐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为李彦明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等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某、齐某1为谋取非法利益，为李彦明开设赌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彦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二、被告人齐义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潘振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张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杨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六、被告人齐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七、被告人齐某1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对被告人李彦明、张某某、杨某某、齐某某、齐某1退出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齐义林的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潘振洋的非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作案工具豫Ｅ×××××五菱之光面包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潘振洋的上诉理由：对于寻衅滋事，第一、二起其未参与，其只去过第四次这一次，但在门外；对于开设赌场罪，其没有分红，不是老板，认罪、悔罪、一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或者判处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二审核查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潘振洋所持“对于寻衅滋事，第一、二起其未参与，其只去过第四次这一次，但在门外”的上诉理由，经查，（1）同案犯李彦明、张某某、杨某某均证实潘振洋曾参与第一起中李彦明殴打孙某1索要赌债的事实，多名同案犯李彦明、张小明、杨某某以及被害人孙某1均证实在李彦明殴打、把被害人拉上车、控制在车上过程中，团伙成员潘振洋等人进行了“帮腔”“威胁”“恐吓”“吓唬”“帮人场”的行为，与李彦明构成共同犯罪。（2）同案犯李彦明、被害人张某1、证人杨某2（杨卫超）均证实潘振洋曾参与第二起中李彦明殴打张某1索要赌债的事实，且在李彦明殴打、威胁张某1还赌债的过程中，团伙成员潘振洋等人进行了“助威”的行为，与李彦明构成共同犯罪。（3）在第四起李彦明殴打齐某1、孙某1的事实中，潘振洋供认其先在胡同口等，听到吵吵声后去了现场，同案人李彦明证实潘振洋和其去了现场，同案人张某某供述潘振洋先在外边把门，李彦明让他们去就是去助威、镇场儿，被害人齐某1、孙某1均证实李彦明带人去收取保护费就是为其撑场面、显威风，因此团伙成员潘振洋等人与李彦明构成共同犯罪。综上，一审认定潘振洋参与李彦明恶势力犯罪团伙随意殴打他人行为三次，情节恶劣，故构成寻衅滋事罪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潘振洋所持“对于开设赌场罪，其没有分红，不是老板，认罪、悔罪、一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或者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潘振洋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负责寻找开设赌场的地点、布置赌场、望风、在赌场管理、服务等，参与开设赌场30余场次，非法所得8000余元，一审已经认定潘振洋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并综合考虑其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性质、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对寻衅滋事不认罪，对开设赌场认罪的相关情节，对其所处刑罚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潘振洋、原审被告人李彦明、齐义林、张某某、齐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杨某某、齐某1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潘振洋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丕亮审判员  王中强审判员  张国良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