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9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翔宇车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阳市包装材料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杨卫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奇，河南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顺成，男，195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殷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建华，男，1980年1月5日生，汉族，住文峰区，系被上诉人范顺成之子。上诉人安阳市翔宇车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翔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顺成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506民初1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翔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奇、被上诉人范顺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建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翔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0506民初1124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包合同》于2019年5月16日解除,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承包费和土地租赁费61266.14元,驳回被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成违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上诉人在签订承包合同后,上诉人公司的行政公章、合同章、财务章和账号被上诉人一直是可以依法、依约使用,上诉人从未实施拒绝让被上诉人使用的行为。该事实由被上诉人对外销售使用可以证明。其次,合同约定的是以上印章等由被上诉人使用,而非必须由被上诉人全权掌控,因为从公司权能上看,承包仅仅是公司部分权能的暂时转让而非公司全部权能和人格的转让,而公司的行政印章和财务章是公司人格、行为能力和权利的代表，被上诉人的租赁权仅仅是上诉人作为公司权能的一部分,而非全部权利,故被上诉人无权要求必须全部交付。再次,2019年1月28日,被上诉人已将租赁物中的铸造车间转租给案外人林州市日升机械厂,当时三方已当场口头约定为了控制风险,避免出现又另行出租或私自将租赁物转让、抵押等,公司印章必须由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保管,谁需要使用找上诉人盖章。最后,被上诉人已经不再生产经营,早已经对外发布广告进行招租,被上诉人诉称要独自掌管印章等只是借口,如果被上诉人持有公章签订借款或转让合同就无法控制风险,根据印章管理办法由法定代表人保管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缔结的目的。二、一审认定2019年1月28日上诉人在征得被上诉人同意后将翔宇公司的主要生产车间又承包给案件人林州市日升机械厂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翔字公司生产车间的出租,上诉人只是介绍人,是次承租人林州市日升机械厂为避免租赁纠纷而要求翔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其次,2019年1月29日、30日、31日,被上诉人还继续在生产经营,由工人工资条为证,而且被上诉人自己还在对外发布招租公告。再者,本次出租的生产车间仅仅是租赁范围的一小部分,厂内其它场地均由被上诉人占用,被上诉人在对外招租。三、一审法院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包合同》于2019年1月28日解除与事实不符,更无法律依据。首先,2019年1月28日双方并无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其次,一审被上诉人提供2019年3月12日交邮寄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可以证明被上诉人的解除合同意思表示在2019年3月12日才形成和开始发出。根据被上诉人陈述其在之后还在生产及对外发布招租广告,一审认定2019年1月28日已经解除合同显然和事实不符。四、一审法院在判决上诉人返还承包费和租赁费时应当依法扣除被上诉人合同解除前及实际占用租赁物期间应承担的的承包费、土地租赁费、各种税费。首先,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签订合同后,于2018年12月15日开始租赁上诉人的全部土地、场地和房屋设备,解除时间即通知上诉人解除的意思表示也应认定为第一次开庭时间2019年5月16日,被上诉人才将解除的意思表示明确告知上诉人,计算至该日一审应扣减承包期间承包费、土地租赁费、各种税费85949.6元。其次,合同解除后被上诉人一直占用租赁物,直到2019年11月23日，被上诉人才将其物品全部拉走,即使认定双方合同在此之前解除,依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也应支付实际占用期间费用或损失，即应扣除合同解除后被上诉人占用租赁物期间相应的承包费和土地租赁费用等各项费用共计64462.2元。五、被上诉人承租期间销售给案外人的货物,合同解除后上诉人只有协助义务,一审判决在案外人没有给付货款的情况下就让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货款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在案件人给付后给付被上诉人。六、被上诉人租赁期间由于是以上诉人的名义使用工人,被上诉人拖欠的工人工资未付金额为28094.57元,其生产中应支付的工人工资应当从返还费用中扣除。七、一审隐瞒本案重要证据,在判决中不审不认,程序严重违法。被上诉人范顺成辩称，一、上诉人安阳市翔宇车业有限责任公司构成违约第,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于2018年12月l日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行政公章、合同章、财务章、支票、账号交由被上诉人使用。但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并没有依照约定将行政公章、合同章、财务章、支票、账号交给被上诉人,导致被上诉人的生产经营受到阻碍。第二,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并没有将承包标的完全交付被上诉人,承包范围涉及的南车间即机加工车间、办公楼大部分办公室、靠东墙仓库没有交付给被上诉人使用,阻碍被上诉人的生产经营,上诉人也构成违约。综上,上诉人构成违约,被上诉人有权解除合同。二、承包合同解除时间是2019年1月28日，该日在被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上诉人与林州市日升机械厂签订了《承包车间使用合同》,将被上诉人使用的生产车间全部租给机械厂,租金由上诉人直接收取。至此,被上诉人的承包目的己经无法实现,也构成对《承包合同》的实质性变更。因此,应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承包合同》在2019年1月28日解除。三、合同解除后的所谓占用问题。合同解除后,被上诉人多次想把有关成品及原材料拉走,但上诉人以拖欠工人工资为由予以拒绝,甚至在一审法院在场的情况下仍然拒绝。因此,上诉人所谓的占用问题,并不是被上诉人的原因，而是因为上诉人的原因导致无法及时拉走物品才产生的。因此,被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四、关于工人工资问题。工人工资已经全部结清,一审法院也予以认可,因此,不存在拖欠工人工资问题。五、费用问题。由于上诉人未依照约定将承包范围涉及的南车间即加工车间,部分办公室、靠东墙仓库交付给被上诉人使用,因此,承租费用及上地租赁费、土地使用税、房产税等应由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范顺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12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已经支付的承包费260000元和土地租赁费50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总重量为36330.4公斤的货物或等值货款236147.6元（按6500元每吨计算）。4.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1305元。5.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日，翔宇公司（发包方）与范顺成（承包方）签订承包合同一份，翔宇公司将公司的经营权以及厂区内的土地和房屋设备发包给范顺成经营。合同约定：承包经营期间，公司独立核算、依法纳税，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财政，税收渠道不变。承包经营期间，承包方必须在本公司的法定经营范围内从事经营活动(以本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为准)。承包经营的期限为十年，即从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28年12月15日止。承包经营的方式为:发包方在承包经营期限内将公司经营权以及厂区内的土地、房屋设备(详见清单)提供给承包方，承包方为此支付给发包方人民币26万元。第一年承包款于合同签订时付20万元，2018年12月15日再付6万元。以后每年9月15且交下一年16万元，次年4月底交10万元。承包经营间，承包方指派的代理人(仅限一人)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行使法人的职权。承包方在承包期间，对本公司享有自主、独立的经营权。具体权利如下：1.建筑物和空地的对外出租收益归承包方所有。有权根据实际需要购置新设备，新建房屋和资产。承包方享有新建设备和房屋资产的所有权和补偿权。承包方有权根据本合同规定，取得其应得的合法收入。发包方的行政公章、合同章、财务章、支票、账号须交由承包方使用。承包方在承包期间应尽义务如下：1.必须依照国家有关规定，按期如数缴纳应缴纳土地租赁费(每亩5000元)土地使用税、房产税（按国家标准)、水、电费、环保相关费用(土地租赁费按红旗村租赁合同)。2.在承包期间，车间周围与厂区四周已经成才的树木不动，应保证设备正常运行，公司各项资产的完好(合理损耗除外)。发包方的权利如下:1.按合同收取承包金，维护公司信誉。2.提出适当建议监督安全生产，维护公司信誉(具体安全事项由承包方负责)。3.监督厂内各项设施设备正常使用情况。发包方的义务如下：1.必须全面履行合同中应由发包方履行的余部条款。2.发包方承诺将业务资源无偿提供给承包方，如生产原材料的进货渠道、产品配方、用户信息、人力技术资源等，使承包方生产、经营、销售业务步入正轨。承包方的收入计算方法:承包方在承包经营期限内的所有利润均由承包方享有。承包方承包之前的应收账款仍归发包方所有。承包方承包之前的一切费用包括:银行贷款、土地租赁费、土地使用税、以及各种税费、电费、工资等，由发包方承担。如遇拆迁，各归所有。承包方承包之后新增的各项建筑补偿归承包方所有。本合同生效后即具有法律约束力，发包、承包双方均不得随意变更或解除。本合同需要变更或解除时，须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新的书面协议，在新的书面协议未达成之前，本合同仍然有效。本合同履行期间，如国家有关政策与本合同签订时相比，发生重大变更，发包、承包任何一方利益受到重大影响，受影响的一方可以提出变更或解除本合同。发包方如违反本合同规定，干扰承包方的经营管理活动，使承包方无法继续经营下去，或使承包方的合法收入得不到保障，承包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以及暂停支付承包费用，并要求发包方承担违约责任。承包方应按本合同所列条款执行，不得无故终止合同，发生违约行为。承包人承包期间如需增添环保设施设备，由发包人负担相关费用。合同签订后，范顺成给付翔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卫英承包费26万元，土地租赁费5万元。杨卫英将翔宇公司交给范顺成，范顺成组织工人进行生产经营。杨卫英未将翔宇公司的行政公章、合同章、财务章、支票、账号交给范顺成。2019年1月4日，范顺成以翔宇公司的名义向武汉鑫恒通车桥制造有限公司发送金属铸件139件，合款43038.62元（不含税）。武汉鑫恒通车桥制造有限公司退回不合格的金属铸件21件，合款6108.42元，另外退回的每件索赔50元，共计1050元。2019年1月28日，翔宇公司和林州市日升机械厂签订承包车间使用合同一份，翔宇公司将其铸造车间承包给林州市日升机械厂，合同期限为10年，2019年2月1日至2029年2月1日，承包费为每年20万元。合同加盖有翔宇公司的公章，杨卫英和范顺成共同在发包方处签名。2019年元月29日，杨卫英和范顺成签订承包合同补充说明协议，内容为：“范顺成与翔宇公司2018年12月1号所签订的工厂承包合同中的承包范围，不包括现在的翔宇公司的西围墙之西的地块。此地块由杨卫英自行处置。该地块与红旗村相关的土地租赁费、土地使用税等相关费用全部由杨卫英负责交纳，与范顺成无关。”经现场确认，原、被告一致认可上述地块的面积按照9亩来确定各项费用的数额。2019年11月23日，经法院主持，双方当事人就范顺成存放在翔宇公司的产品进行了清点交接，范顺成拉走的产品有：轴承座219个、板簧座37个、小轮毂18个、前桥160个、小支架587个、下箱体23个、连体轮毂2个。范顺成承包经营过程中，翔宇公司代范顺成支付运费600元、工人工资12129.85元。翔宇公司交付2019年第一季度土地使用税21417.63元、房产税1294.83元、水资源税532.8元。翔宇公司与东风乡红旗村村民委员会的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的土地租赁费为5000元/年·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范顺成按约向被告翔宇公司交纳了承包费26万元和土地租赁费5万元，并组织工人进行生产。被告翔宇公司未按约向原告范顺成交付行政公章、合同章、财务章、支票、账号，构成违约，原告范顺成作为守约方依法享有合同解除权。由于双方承包合同约定的主要承包内容为被告翔宇公司的生产经营权，生产经营性公司的合同章、财务章、银行账号等为其进行生产经营的必备条件，缺之必然难以正常运营，这也是双方合同约定此项内容的目的所在。因此，被告翔宇公司未向原告范顺成交付行政公章、合同章、财务章、支票、账号的违约行为必然导致原告范顺成不能正常生产经营，不能实现承包合同目的。另外，2019年1月28日，被告翔宇公司在征得原告范顺成同意后将翔宇公司的主要生产车间又承包给案外人林州市日升机械厂。再者，被告翔宇公司也同意解除合同。综上，对于原告范顺成解除承包合同的诉讼请求，理由充分，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翔宇公司将铸造车间承包给林州市日升机械厂的时间为2019年1月28日，因此，法院确认原、被告承包合同自2019年1月28日解除。对于原告范顺成要求被告翔宇公司返还承包费260000元和土地租赁费500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结合双方合同以及补充说明协议中关于承包费、土地租赁费、土地使用税、房产税、水资源税的约定以及合同解除的时间，原告范顺成应当给付被告翔宇公司承包费260000元÷12×1.5=32500元、土地租赁费5000元×（30.4亩-9亩）÷12×1.5=13375元、土地使用税10708.82元、房产税647.42元、水资源税266.4元。翔宇公司代范顺成支付运费600元、工人工资12129.85元。上述费用共计70227.49元，扣除上述费用，被告翔宇公司应当返还承包费和土地租赁费260000元+50000元-70227.49元=239772.51元。因此，对原告范顺成要求被告翔宇公司返还承包费260000元和土地租赁费500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范顺成要求被告翔宇公司返还总重量为36330.4公斤的货物或等值货款236147.6元的诉讼请求，法院认为，原告范顺成主张的36330.4公斤的货物为其生产产品的总量，包括以被告名义销售给武汉鑫恒通车桥制造有限公司的139件，该批产品原被告一致认可货款为43038.62元，扣除退货6108.42元及索赔1050元，剩余35880.2元被告翔宇公司应给付原告范顺成。另外，经法院现场勘验，原、被告对查勘到范顺成存放在翔宇公司的产品进行了清点交接，范顺成拉走轴承座219个、板簧座37个、小轮毂18个、前桥160个、小支架587个、下箱体23个、连体轮毂2个。虽然范顺成认为上述产品数量与其实际存放的数量差距较大，但是，由于范顺成离场时原、被告未共同清点确认，而且，翔宇公司对范顺成主张的产品数量也不予认可。因此，原告范顺成的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范顺成要求被告翔宇公司赔偿损失41025元的诉讼请求，法院认为，原告范顺成主张的损失包括广告费17600元，原材料损失23425元，合计41025元。对于广告费17600元，原告范顺成仅提交了一张信息技术服务费发票，不能证明系其为推广业务支出的广告费用。对于原材料损失23425元，原告范顺成仅提交了原材料的购买手续，未能提交其生产消耗的数量或者剩余的数量。因此，原告范顺成的该项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翔宇公司抗辩原告范顺成生产用掉的被告的物资应当按价从剩余租赁费中扣除的主张，因其未提交相应证据，原告也不予认可，故对被告该项抗辩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范顺成与被告安阳市翔宇车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于2019年1月28日解除；二、被告安阳市翔宇车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范顺成承包费和土地租赁费共计239772.51元；三、被告安阳市翔宇车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范顺成货款35880.2元；四、驳回原告范顺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73元，由原告范顺成负担4773元，被告安阳市翔宇车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2019年3月11日被上诉人制作的解除合同通知书，用于证明被上诉人方提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形成的时间是3月11日，邮寄是在3月12日，我方收到是在3月12日之后，解除合同的日期应为第一次庭审时的2019年5月16日，最少从3月12日计算。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林州市日升机械厂签订了《承包车间使用合同》,将被上诉人使用的生产车间全部租给机械厂,租金由上诉人直接收取，被上诉人的承包目的己经无法实现,也构成对《承包合同》的实质性变更,应认定《承包合同》在2019年1月28日解除。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承包合同约定的主要承包内容为翔宇公司的生产经营权，生产经营性公司的合同章、财务章、银行账号等是其进行生产经营的必备条件，缺之必然难以正常运营，上诉人没有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范顺成交付行政公章、合同章、财务章、支票、账号，构成违约，且双方当事人均同意解除合同，故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应当予以解除。关于合同解除时间的问题，2019年1月28日上诉人翔宇公司将铸造车间承包给林州市日升机械厂，承包费为每年20万元，而上诉人翔宇公司将整个公司经营权及厂区内土地房屋设备租赁给被上诉人的承包费为每年26万元，对比租赁费的价格，并结合上诉人存在的未交付行政公章、合同章、财务章、支票、账号的违约行为，可以认定从2019年1月28日起被上诉人基于双方租赁合同取得的主要权利义务已经无法行使，一审法院认定从2019年1月28日解除双方之间的承包合同，并以该时间计算承包费、土地租赁费等税费的返还数额，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翔宇公司提出的35880.2元货款是否应当给付的问题，销售给武汉鑫恒通车桥制造有限公司的139件货物是以上诉人的名义销售的，双方一致认可货款为43038.62元，扣除退货6108.42元及索赔1050元，剩余35880.2元上诉人翔宇公司应给付被上诉人范顺成，一审法院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扣除工人工资款数额的问题，一审法院经审查证据认定应扣除工人工资款12129.85元，认定准确，上诉人主张应扣除28094.57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安阳市翔宇车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16元，由上诉人安阳市翔宇车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冰审判员 毛晓燕审判员 刘永刚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段韶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