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3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庆福，男，196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文斌，山东法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菲，山东法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市历城区唐王镇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韩作木，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萍，济南历城鸿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济南市历城区唐王镇唐东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韩茂昌，主任。上诉人宋庆福因与上诉人济南市历城区唐王镇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及原审第三人济南市历城区唐王镇唐东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唐东村委会）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8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庆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驳回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没有证据证实其是适格的原告，也无证据证实案涉地块由其负责承包经营。一、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没有证据证实其有权作为原告向宋庆福主张返还案涉承包地块。1.唐东村委会作为第三人参加一审诉讼，在法庭调查时称唐东村自1982年分产到户后，改成15个生产小组，各个小组的地由各个小组负责实施调整。但所涉集体土地调整是由村委依村两委会决定进行添人添地、减人减地的局部调整，各小组按照村两委会的决议具体调整完毕后报村委入档备案。土地承包按照各个小组土地流转情况，村民一部分自己种，一部分对外承包。由此可知，唐东村集体土地的调整，是唐东村委员会根据村两委会的决定，由各个小组具体负责实施土地调整，但是否进行土地调整以及土地的承包经营方案是由两委会决定的，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只是具体的实施者，而不是制定者。2.唐东村委会一审庭审中当庭陈述村集体土地的调整在村委会均有备案。但当庭审理中，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却以唐东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状况，其陈述即证明内容明显不属实。事实上，案涉土地已不属于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承包经营。2001年，历城区政府为建设菜篮子工程，号召全区各镇村积极建设蔬菜大棚，唐东村委会在镇政府的指导下，将案涉地块所在区域划为大棚区，由村委统一组织建设了大棚墙体。时任唐王镇党委书记周培成、副镇长康玉东、农委主任郑洪利都亲临现场进行监督。一审庭审中，宋庆福将案涉地块划为大棚区的事实如实向法庭做了陈述，且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及唐东村委会均未提出异议，根据民诉法及民事证据规则，对于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法院依法应当确认。因此，自2001年起，案涉地块已不属于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承包经营，应属于唐东村委会集体所有，应该由唐东村委会经营、管理。3.退一步讲，即使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有权作为原审原告向宋庆福主张案涉土地的返还，也应当提交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全体成员一致决议的证据，证实收回案涉地块已经过全体组员的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因此，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在无证据证实的情况下，无权主张案涉地块的承包经营权。可见，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未经合法决议程序决议案涉地块的承包经营权，不是原审适格的原告。二、案涉承包地块不是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的承包地，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无权要求宋庆福返还。根据法律规定，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决定，需经过法律规定的决议程序。结合本案，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要求宋庆福返还涉案土地，应提交村民小组会议的决议，且是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且人数达到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或者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的会议该会议并签字确认后方可实施。综上所述，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是适格的原告，其无权要求宋庆福返还案涉地块。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辩称，宋庆福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949年土改后涉案土地即归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所有，对此，唐东村委会已经证实，宋庆福称不归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无事实证据及依据。宋庆福称归唐东村委会所有，由唐东村委会管理使用，一审中唐东村委会已经否认，因此，涉案土地归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所有并管理使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有权要求宋庆福返还土地。自宋庆福擅自强行占用使用涉案土地开始，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成员就一致要求宋庆福返还土地，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韩作木作为组长代表的系第九村民小组，宋庆福要求如果让其返还土地就必须有第九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或三分之二以上户的代表签字确认，无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宋庆福的上诉请求。唐东村委会述称，宋庆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宋庆福占用的涉案土地应当返还给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并且应当向第九村民小组支付土地承包费。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宋庆福负担。事实和理由：自从2001年开始，宋庆福以唐东村委会前任党支部书记宋江芝让其看管涉案土地为由强行占有和耕种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所有的该7.5亩土地，至今达19年之久，在这19年中，宋庆福在该7.5亩土地上种植小麦、玉米，后又栽种树木，宋庆福所栽种的树木(杨树)已于2019年7月刚刚砍伐出售，多年来宋庆福在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所拥有的该7.5亩土地上获得了很大的利益。2003年，在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强烈要求下，唐东村新一届村民委会要求并责令宋庆福将涉案7.5亩土地归还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而宋庆福拒不归还。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十八多年来从未中断督促唐东村委会为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向宋庆福追回该7.5亩土地。在2019年6月26日，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派出多名代表，会同唐东村委会领导又一次强烈要求宋庆福归还该7.5亩土地，而宋庆福仍然拒不归还。令人气愤的是宋庆福不但拒不归还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土地，并且正在筹备在该宗土地上建造草莓大棚所需建材，此时，唐东村委会领导郑重告知宋庆福“如果在该宗土地上建筑大棚，是非法的，因此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和法律后果自负!”但宋庆福不听劝阻，强行在该宗土地上建起了三个草莓大棚。宋庆福在2019年强行在该宗土地建造草莓大棚的行为进一步引起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全体成员的极大愤恨，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全体成员一致同意，将宋庆福诉诸于人民法院，目的是用法律的武器来保护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全体成员的合法权益，依法制止宋庆福严重的侵仅行为，并请求判令宋庆福按照市场价格及农村通常的土地承包价格支付土地占用费。对一审法院支持宋庆福强行耕种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7.5亩土地且连续l8年分文不交的行为，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认为，一审判决明显存在如下矛盾和错误：一、一审判决对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主张的涉案土地为7.5亩的事实不予确认错误。一审确认了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提供的5份证据材料效力，在该5份证据材料中就有宋庆福占用土地7.5亩的证明材料。可见，一审判决否认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主张的土地面积为7.5亩错误。二、一审判决认为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虽主张宋庆福系强占土地，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故对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关于宋庆福强占涉案土地的主张不予采信是错误的。因为一审同时认定2003年村委会换届后曾要求宋庆福归还土地，宋庆福不归还，2019年6月26日村领导及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代表找宋庆福要求归还土地，宋庆福仍拒不归还。再说，宋庆福本人也认可于2003年，2009年，唐东村领导及第九村民小组曾经要求其归还土地的事实。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认为宋庆福在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占有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7.5亩土地，即便是唐东村时任党支部书记宋江芝口头应允宋庆福耕种该宗土地，但并没约定时间，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此种情形下，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有权随时要求其归还土地。在2003年唐东村委会应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要求，责成宋庆福归还土地遭到拒绝。由此可以确定，一审判决对宋庆福系强占土地行为不予采信是完全错误的。三、一审认为宋庆福系按口头约定无偿种植涉案土地，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亦不能举出相应证据证实在本案诉讼前曾向宋庆福主张过承包费，故对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是错误的。因为宋庆福并无证据证明是前任书记口头约定让其无偿耕种，唐东村时任党支部书记宋江芝明知该宗土地是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所有，在未经该小组同意的情况下，其无权将该宗土地让宋庆福无偿占用和种植，依照土地承包法和相关法律规定，唐东村时任党支部书记宋江芝口头约定涉案土地由宋庆福无偿占有和耕种的行为及口头约定应属无效。另外，唐东村委会时任党支部书记宋江芝，未经第九村民小组全体成员同意口头约定由宋庆福无偿占有及耕种该7.5亩土地的行为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的法律规定。四、一审判决对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主张由宋庆福支付该宗土地占用及承包费每亩每年8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是错误的。《民法通则》第八十条第四款规定，价款约定不明确的，应依照国家规定的价格履行，没有国家规定价格的，可参照市场价格或者同类物品和价格或者同类劳务的报酬标准履行。依照该条法律规定，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提供了(2018)鲁0112民初第1019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主张同等地块的土地2011年每年每亩承包费900元，2018年5月开始每年每亩承包费为1000元，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以此为标准主张由宋庆福自2003年拒不归还涉案土地开始按每年每亩交纳800元其诉求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的该项认定既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又剥夺了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依法应享有的法律保护。五、一审判决在明知宋庆福是在不听劝阻的情形下，于2019年在该宗土地上强行建造起三个草莓大棚并种植草莓，在此严竣的情形下，一审判决仍然支持宋庆福强行无偿的利用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拥有的该宗涉案7．5亩土地继续种植草莓直至2020年6月30日草莓生长期结束，从而进一步使宋庆福达到了非法的不当获利。宋庆福辩称，一、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无权要求宋庆福返还涉案土地。2001年，济南市历城区政府为建设菜篮子工程，号召全区各镇村积极建设蔬菜大棚，唐东村委会在镇政府的指导下，将案涉地块所在区域划为大棚区，由村委统一组织建设了大棚墙体。在划为大棚区之后，唐东村委会将村里的全部集体土地进行了统一调整，每人分得口粮地0.6亩，其余土地变为大棚区，由村集体进行统一管理。嗣后，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管理权应归属于唐东村委会，不属于第九村民小组。直至今日，唐东村委会也没有再进行任何的统一土地调整，涉案土地自2001年之后没有进行再次的变更调整。因此，涉案土地的不属于第九村民小组承包经营，其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无权向宋庆福主张返还。二、第九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属实。1.宋庆福不存在强占土地的事实。一审庭审调查确认涉案土地是时任的唐东村委会书记兼主任宋江芝代表村委会交于宋庆福复种，并非宋庆福强行占有使用。2.唐东村委会划为大棚区的土地，由于没有实现大棚蔬菜种植而荒废，这也是宋庆福包括第九村民小组组长韩作木在内的村集体组织成员无偿种植的原因。因此，第九村民小组主张涉案土地占用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即使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有权作为原审原告向宋庆福主张案涉土地的返还，也应当提交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全体成员一致决议的证据，证实收回案涉地块已经过全体组员的同意。本案自一审至今，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诉求返还涉案土地是第九村民小组全体成员的一致决议，其诉求依法不应支持。请求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的全部诉讼请求。唐东村委会述称，涉案土地是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的，涉案土地7.5亩使用权从1949年至今一直归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同意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的上诉意见。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宋庆福返还非法占用的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所属的坐落于济南市的土地7.5亩；2.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清除地上物，恢复土地原状；3.支付涉案土地占用费10800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108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给付之日止）；4.诉讼费用由宋庆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以唐东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5张，主张涉案土地自1949年土改后归其所有，宋庆福自2002年至2019年一直占用涉案土地种植树木、小麦、玉米，没有向唐东村委会交过土地占用费，2003年村委会换届后曾要求宋庆福归还土地，宋庆福不归还，2019年6月26日村领导及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代表找宋庆福要求归还涉案土地，宋庆福仍未归还；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以（2018）鲁0112民初第1019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主张同等地块的土地2011年重新签订合同开始每年每亩承包费900元，2018年5月1日开始每年每亩承包费1000元。宋庆福质证后认为对村委会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涉案土地归唐东村委会集体所有，宋庆福之所以实际使用耕种是由于唐东村委会将荒废的该地块交由宋庆福复种，并不存在强行占有的事实，宋庆福也无根据要向村委会交纳承包费用；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判决书与本案并无关联，不具有证明效力。唐东村委会对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举证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宋庆福以农业税交纳通知书2份主张其自2002年就依法按照其承包经营的土地面积交纳农业税；以山东省农村信用社一本通存折2份及银行流水1份，主张其依法享受国家的耕地地力补贴款，其对于涉案土地是合法占有使用；以韩某某、韩某某书面证人证言1份，主张涉案土地在2002年是由村委会安排其种植，并非强占，二名证人参与了当时涉案土地的亩数丈量。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对宋庆福举证的农业税交纳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是交纳的涉案土地税，而且在该通知单中土地面积为13.62亩，也与本案诉争的土地不符；对存折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与本案有关；对银行流水真实性有异议，没有银行盖章，不能证实与存折一致；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该证据没有时间，且二人同时签名，证人必须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质询，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唐东村委会对宋庆福的上述证据均有异议，并认为宋庆福的主张与土地面积不符，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审查上述证据后认为，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举证的唐东村委会的5份证明材料唐东村委会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5份证明材料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一审法院确认涉案讼争土地归唐东村农民集体所有，并由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经营、管理的事实。对涉案讼争土地面积，因宋庆福对土地面积为7.5亩予以否认，且双方均未举出足以证明讼争土地实际面积的证据，一审法院对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关于涉案土地面积为7.5亩的主张不予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一审法院确认涉案土地四至为“南至生产路大道、西至生产路大道，北至宋兆华口粮地、东至宋兆华、韩作军口粮地”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宋庆福自2002年耕种涉案四至为“南至生产路大道、西至生产路大道，北至宋兆华口粮地、东至宋兆华、韩作军口粮地”的土地至今，其虽未与唐东村委会或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但其提交的证据和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佐证了时任唐东村委会主任兼书记宋江芝口头同意其种植涉案土地的事实，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虽主张宋庆福系强占土地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对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关于宋庆福强占涉案土地的主张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因宋庆福按与唐东村委会口头约定种植涉案土地，未约定承包期限亦未约定承包费，现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作为该土地的经营、管理方要求宋庆福返还涉案土地，唐东村委会对此亦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本案宋庆福与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关于返还土地的争议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权属争议范围，不应适用该条文，故一审法院对宋庆福的该项辩称理由不予采信。经庭审查明，宋庆福于2019年在涉案土地上建设了三个草莓大棚，并已经种植草莓，考虑到草莓种植具有季节性，一审法院酌定宋庆福于2020年6月30日前清除地上物，返还涉案土地于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要求宋庆福支付其108000元土地占用费的诉讼请求，因宋庆福系按口头约定无偿种植涉案土地，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亦不能举出相应证据证实其在本案诉讼之前曾向宋庆福主张过承包费，故一审法院对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宋庆福于2020年6月30日前自行清除地上物，返还济南市历城区唐王镇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四至为“南至生产路大道、西至生产路大道，北至宋兆华口粮地、东至宋兆华、韩作军口粮地”的土地；二、驳回济南市历城区唐王镇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60元，减半收取1230元，由宋庆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宋庆福提交7张照片称其中三张是同一地块的照片、另外四张是另一地块的照片，该7张照片不是涉案土地的照片。拟证明：三张照片的地块是唐东村第一村民小组王安同现种植的地块，土地现在正荒废着。另外四张照片的地块是第九村民小组组长韩作木现种植的地块。这两个地块均是2001年唐东村委会统一规划大棚区之后，由村民无偿种植的。拟证明唐东村在蔬菜大棚区荒废之后，该部分土地并未重新承包经营，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地块，均由村民自愿种植至今。并且，没有所谓承包费。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质证称，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是韩作木土地的照片。照片也看不出是王安同的土地。该照片也与本案无关。唐东村委会质证称不清楚。对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唐东村委会与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均认可涉案土地归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由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经营管理，宋庆福虽不认可，但未提供反驳证据，一审认定涉案土地归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经营管理并无不当。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作为经营管理者有权就涉案土地主张相关权利提起诉讼，宋庆福关于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诉讼主体不适格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宋庆福虽述称2001年涉案地块无人种植几近荒废，时任唐东村委会书记兼主任宋江芝代表唐东村委会将该地交其复种，但因宋庆福不能证明就耕种涉案土地约定了期限，故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有权收回该土地。宋庆福关于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收回涉案土地应经小组全体成员一致同意的主张依据不足，一审判令宋庆福返还涉案土地符合法律规定。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主张的土地占用费缺乏合同依据，宋庆福对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主张的占用费亦不认可，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宋庆福、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60元，由上诉人宋庆福、济南市历城区唐王镇唐东村第九村民小组各负担12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彦亭审判员  郭维敬审判员  赵 雯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韩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