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51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法定代表人：刘跃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波，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雅儿，女，197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四川森雅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法定代表人：姚希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清亮，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怡炜，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冶公司）、王雅儿因与被上诉人四川森雅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雅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3民初6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八冶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改判驳回森雅泰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森雅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将王雅儿个人与森雅泰公司双方之间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签订主体认定为八冶公司与森雅泰公司，该认定纯属认定事实错误，仅凭其主观臆断作出的错误判决。1、涉案《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签订主体一方（甲方）是自然人王雅儿，一方（乙方）是森雅泰公司，八冶公司既没有在甲方处签字、盖章，也没有委托王雅儿在此项目中代表八冶公司行使职权。2、据了解，王雅儿向法庭提供了一份森雅泰公司的姚希平以八冶公司名义与宏达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该份协议书与一审认定王雅儿签订的涉案协议书在形式上是一模一样的，都是自然人以八冶公司的名义与案外人签订协议。然而，一审法院却只认定王雅儿与森雅泰公司签订的协议，对姚希平与案外人签订的协议只字不提。按一审认定王雅儿以八冶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协议，八冶公司就应当承担责任。同理，姚希平也以八冶公司名义对外签订了协议，是不是八冶公司也要承担责任?同一个案子、同样的协议形式，一审判决却作出两种不同的认定，明显显失公正、公平、判决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项目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判令八冶公司退还给森雅泰公司管理费并承担利息的判决，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1、没有建设施工资质的自然人签订涉案《项目合作协议书》，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当属于无效协议。2、无效合同自始无效，森雅泰公司应当自担过错责任自负经济损失。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八冶公司的上诉请求。另补充意见：八冶公司从未投标承建过河南豫发集团相关项目，也未授权任何人以八冶公司与河南豫发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八冶公司从未授权任何人以八冶公司名义与森雅泰公司签订过项目合作协议书，也未授权或指定他人收取所谓的管理费，更未占有和使用过森雅泰公司缴纳的管理费。王雅儿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改判驳回森雅泰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森雅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将王雅儿个人与森雅泰公司双方之间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签订主体认定为八冶公司与森雅泰公司，该认定纯属认定事实错误，仅凭其主观臆断作出的错误判决。二、一审判决认定《项目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判令八冶公司退还给森雅泰公司管理费并承担利息的判决，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1、没有建设施工资质的自然人签订涉案《项目合作协议书》，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当属于无效协议。2、无效合同自始无效，森雅泰公司应当自担过错责任自负经济损失。三、一审法院枉法裁判，视本案客观事实于不顾，有意偏袒森雅泰公司。1、一审判决认定王雅儿与森雅泰公司签订的涉案《项目合作协议书》有效，然而，却又对森雅泰公司严重违约行为视而不见，即双方签订合同后，森雅泰公司拿到《项目合作协议书》项下的项目后却并没有按合同完全履行协议中约定的金额、约定的时间履行给付王雅儿管理费之义务，由此导致王雅儿无法开展项目的后期工作。2、森雅泰公司一边违约不向王雅儿支付协议约定的费用，一边又隐瞒王雅儿将其已拿到的涉案项目工程于2019年3月29日以八冶公司名义转让给河南省宏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从中获利，宏达公司进入涉案项目工程施工至今。3、森雅泰公司未按涉案协议约定按时足额向王雅儿支付费用，直至2019年5月都未将约定的100万元管理费支付给王雅儿，导致王雅儿开展工程受阻，王雅儿将森雅泰公司前期支付的管理费已如数打给了蒙伟，对此森雅泰公司非常清楚。4、退一万步讲，就按一审认定涉案协议有效，按森雅泰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认可的事实:即王雅儿已协助其完成了项目工作，也就是说森雅泰公司已拿到了工程项目并已施工，继而又将工程转让或分包给宏达公司，由此王雅儿已经履行了涉案协议，反之森雅泰公司未履行涉案协议的给付数额，所以根本不存在王雅儿给八冶公司退还费用的问题。四、一审法院违反法定诉讼程序，随意剥夺王雅儿应享有的诉讼权利，程序严重违法。一审庭审前，王雅儿为了法庭能够查明客观事实即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蒙伟为本案当事人，还向法庭提交了王雅儿向蒙伟转账的银行转账记录。然而，一审法院收到追加申请书后，根本没有依法予以审查，既未书面通知蒙伟参加诉讼，也未作出驳回王雅儿的追加申请书的裁定。一审法院对王雅儿的追加申请书视而不见，肆意的直接剥夺了王雅儿申请追加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诉讼程序，程序严重违法。森雅泰公司针对八冶公司、王雅儿的上诉请求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是八冶公司、森雅泰公司。1、从合同签订主体来看，《项目合作协议书》列明的合同主体是八冶公司与森雅泰公司，王雅儿只是作为八冶公司的代理人，在“甲方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处签字，这表明王雅儿也认可其只是以委托代理人的身份签订此协议。2、众所周知，建设工程项目需要由有资质的法人承揽，不可能以自然人身份承揽，王雅儿和姚希平长期在建筑企业工作，对此不可能不知晓。本案中，《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由甲方组织投标，中标后作为总包单位组织施工，乙方向甲方提供增值税发票等内容，上述合同义务均须由具有相应资质的八冶公司实施，王雅儿作为个人根本无法完成，显而易见，该合同主体也应当是八冶公司。3、虽然八冶公司上诉否认其对王雅儿的授权，但从王雅儿是八冶公司高层管理人员的身份、王雅儿向姚希平出示八冶公司分别与河南豫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发集团）、郑州盛之荣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之荣公司）就蓝山公馆2期项目签订的协议、王雅儿与姚希平在八冶公司第六分公司王雅儿办公室沟通合作事宜并在王雅儿办公室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王雅儿代表八冶公司与豫发集团、盛之荣公司进行多次沟通协调、并向姚希平引见盛之荣公司蓝山公馆项目负责人郭俊伟等行为来看，森雅泰公司都有理由相信王雅儿代表八冶公司，王雅儿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其后果应当由八冶公司承担。4.八冶公司与豫发集团、盛之荣公司签订的协议，是由王雅儿的下属黄锦涛分别通过电子邮件、微信方式发送给姚希平，森雅泰公司已在一审中作出说明，并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综上，一审认定该协议系八冶公司与森雅泰公司签订，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主张八冶公司不是协议签订主体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二、一审判决认定《项目合作协议书》有效，合同所约定的返还管理费、承担利息的条件已经成就，判令八冶公司向森雅泰公司返还管理费、承担利息并无不当。1、关于案由。一审将本案案由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森雅泰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对此提出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指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虽然涉及建设工程项目，但并非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的合同，而是就合作开发项目签订的合作协议。由于合作协议系无名合同，《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并未明确列举相应案由，因此应当适用上一级案由，将本案案由定为合同纠纷更为适宜。虽然森雅泰公司对本案案由有异议，但接受判决结果，未就此提起上诉。2、关于合同效力。《项目合作协议书》是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八冶公司和森雅泰公司签订，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森雅泰公司已经履行了给付管理费、施工前准备等合同义务，八冶公司予以接受，且该合同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因此该合同有效。3、关于责任承担。根据《项目合作协议书》第3、3、5条，八冶公司未中标，则应当向森雅泰公司返还管理费，并承担7%的年化利息。该项目评标结果已于2019年6月27日在全国公共资源交易平台公布，八冶公司并未中标，合同约定的管理费返还及利息承担条件已经成就，八冶公司应予返还。此外，森雅泰公司与八冶公司合作投标，双方均投入了大量成本。森雅泰公司进场准备前期施工，已经完成了板房搭建、铺设便道等工作，投入巨大，为尽快解决纠纷，森雅泰公司并未要求八冶公司承担上述费用，但对于森雅泰公司支付的管理费，八冶公司没有理由不予返还，否则有违公平原则。综上，一审认定合同有效并判令八冶公司承担返还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合同无效且拒绝返还管理费、拒绝承担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三、王雅儿在一审中申请追加的被告蒙伟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未准予追加并未不当。王雅儿称其在收取森雅泰公司的管理费后又将其转给蒙伟，并据此申请追加蒙伟作为本案被告。但蒙伟并非《项目合作协议书》的主体，森雅泰公司并未起诉蒙伟，蒙伟不是案件当事人，案件处理结果也与蒙伟无关，一审法院未准予追加并未不当。至于八冶公司、王雅儿与蒙伟之间的纠纷，应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八冶公司、王雅儿的上诉，维持原判。王雅儿述称，同意八冶公司的上诉请求。八冶公司述称，同意王雅儿的上诉请求。森雅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原告向其支付的管理费用600000元；2、请求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31592元；(其中400000元按照年利率7％自2019年2月5日暂计算至2019年6月19日为25500元;100000元按照年利率7％自2019年4月10日暂计算至2019年6月19日，为3353元;100000元按照年利率7％自2019年4月23日暂计算至2019年6月19日，为2739元合计31592元。以上利息请求继续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王雅儿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9年1月30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无效；2、依法判决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各自承担过错责任互不返还经济损失；3、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均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1月30日，原告森雅泰公司与代表被告八冶公司的王雅儿签订了一份《项目合作协议书》，协议内容约定由八冶公司组织蓝山公馆工程项目投标工作，中标后作为项目总承包单位组织施工，森雅泰公司参与并协助八冶公司施工，向八冶公司支付管理费，于2019年2月5日前一次性预支付给八冶公司管理费用60万元，春节过后正常施工一周内再支付40万元。若八冶公司在该项目中没有中标，八冶公司应在宣布中标结果后的一周内退还森雅泰公司支付的管理费用100万元，并承担7%的年化利息。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的同时，森雅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希平与王雅儿签订了一份《甲、乙方收付款确认函》，甲方账户户名为姚希平，乙方账户户名为王雅儿。协议签订后，姚希平于2019年2月4日通过中国光大银行北京五棵松支行向王雅儿账户转款40万元，于同年4月9日转款10万元，于同年4月23日转款10万元，共计转款60万元。2、2019年1月21日，被告八冶公司与河南豫发集团有限公司就新密-大学南路密杞大道交叉口蓝山公馆2期项目建设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协议》。同日，被告八冶公司与郑州盛之荣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框架协议》，被告王雅儿在八冶公司签章处以委托代理人身份签字。3、在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的（2019）甘01民终892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王雅儿是八冶公司第六建筑工程分公司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4、全国公共资源交易平台（河南省·新密市）显示《蓝山公馆(9#地块)工程施工总承包评标结果公示》中八冶公司未中标。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一、关于涉案《项目合作协议书》签订主体的认定。从该协议书的形式要件看，甲方主体是八冶公司，乙方主体是森雅泰公司，虽然八冶公司未在甲方处签章，但因八冶公司与发包方河南豫发集团有限公司存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的基础及王雅儿在该时期以八冶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曾与郑州盛之荣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框架协议》，原告森雅泰公司据此有理由相信被告王雅儿有权代表八冶公司签订涉案协议书，且被告王雅儿是八冶公司第六建筑工程的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因此被告王雅儿在签订涉案协议书时构成表见代理，涉案《项目合作协议书》的双方主体分别是八冶公司和森雅泰公司，该协议对八冶公司和森雅泰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二、关于管理费的返还以及利息认定。因被告八冶公司在约定项目中未中标，原告主张按《项目合作协议书》第3、3、5条约定，要求被告八冶公司退还管理费，并承担7%的年化利息(其中400000元按照年利率7％自2019年2月5日计息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100000元按照年利率7％自2019年4月10日计息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100000元按照年利率7％自2019年4月23日计息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对原告的该主张，该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承担返还管理费责任主体的认定。被告王雅儿代表八冶公司收取原告管理费，产生的法律后果由被代理人八冶公司承担，因此八冶公司承担返还原告管理费并支付利息的责任。被告八冶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辩等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承担。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四川森雅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管理费60万元，并承担利息(其中40万元按照年利率7％自2019年2月5日计息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10万元按照年利率7％自2019年4月10日计息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10万元按照年利率7％自2019年4月23日计息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二、驳回原告四川森雅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王雅儿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058元，反诉费5058元，共计10116元，由被告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雅儿提交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户回单一份。证明目的：1、森雅泰公司拿到王雅儿促成的涉案工程项目后，又转让给案外人河南省宏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收取了20万元转让费的事实（原审有王雅儿提交森雅泰公司与河南省宏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为证）；2、森雅泰公司一方面将涉案工程转卖他人获利，一方面又向王雅儿要求返还管理费，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意欲重复获利的事实；3、即便原审森雅泰公司主张的第一项请求成立，亦不能让王雅儿给森雅泰公司退还管理费60万元，应扣除其已转让的20万元人民币。八冶公司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森雅泰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该证据来源不清，王雅儿并没有说明该证据的证据来源。该证据只显示了户名为姚希平的银行账户发生的20万元的交易，并没有显示交易对方的姓名、账户等信息，也不显示收款还是付款，也没有显示交易对方是谁，不能证明这个客户回单对应的是向河南省宏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转账的事实，不能证明森雅泰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卖给他人获利。森雅泰公司提交证据一：姚希平《证明》、姚希平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二：2019年4月10日，姚希平录制的项目现场视频。证明目的：1、姚希平系森雅泰公司授权的蓝山公馆项目负责人，代表森雅泰公司与王雅儿在八冶集团第六分公司王雅儿的办公室进行谈判并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2、2019年春节后，王雅儿与姚希平一同在盛之荣公司蓝山公馆项目负责人郭俊伟沟通八冶公司与盛之荣公司关于蓝山公馆项目的合作事宜。3、姚希平多次催促王雅儿在《项目合作协议书》上加盖八冶公司的印章，但王雅儿以各种理由推脱。4.2019年4月，森雅泰公司按照黄锦涛提供的八冶公司的资料，在项目现场设置工地大门，标明八冶公司的logo以及“八冶建设集团蓝山公馆二期项目部”字样。八冶公司质证称，1、对姚希平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关联性均有异议，我公司从未授权王雅儿代表我公司洽谈或投标承建豫发集团的蓝山公馆的项目。森雅泰公司在一审、二审中均未提交我公司与豫发集团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及我公司给王雅儿的授权委托书。2、证据二的质证意见与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一致。另补充，八冶公司于2018年暂停第六建设公司的所有经营活动，故不存在王雅儿代表八冶公司与森雅泰公司谈判并签订项目协议书。我公司从未与盛之荣公司郭俊伟有过业务往来。该大门上的八冶公司的logo不能证明我公司投标和承建及施工过该项目。王雅儿质证称，对姚希平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不予认可，姚希平是本案的当事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基于姚希平的身份，他的行为就是森雅泰公司的行为，也证明了姚希平将涉案工程转让给河南省宏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且我方在一审、二审中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对于森雅泰公司的其他证明目的，是森雅泰公司单方的行为，无法证明森雅泰公司与王雅儿之间发生的任何事实，更不能证明森雅泰公司与八冶公司之间所有的事实，八冶公司从未委托王雅儿在该项目中履行的所有职务。其他质证意见与八冶公司的质证意见相同。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八冶公司、王雅儿上诉称，王雅儿与森雅泰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无效。一审审理期间，森雅泰公司提交八冶公司与豫发集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以及王雅儿在该时期以八冶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与盛之荣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框架协议》，且王雅儿是八冶公司第六建筑工程的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一审法院认定王雅儿在签订涉案协议书时构成表见代理，并无不当。《项目合作协议书》双方主体系八冶公司和森雅泰公司，该协议对八冶公司和森雅泰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因八冶公司在约定项目中未中标，森雅泰公司主张按《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要求八冶公司退还管理费，并承担7%的年化利息，应予支持。王雅儿在一审中申请追加蒙伟为被告，森雅泰公司未起诉蒙伟，蒙伟非《项目合作协议书》主体，一审法院未予准许该申请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王雅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16元，由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058元，王雅儿负担50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晶晶审判员  周 金审判员  扈孝勇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景慧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