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1刑初1391号 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法定代表人邵炳奎。 诉讼代表人王鑫鑫，女，1988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系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员工。 辩护人王山，浙江正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晓东，女，1967年4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股东，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日由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光明，浙江正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卫杰，男，1985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长垣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地河南省长垣县，现住诸暨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9日由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石哲伟，浙江信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诸暨存诚针织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法定代表人周小成。 诉讼代表人陈舜尧，男，197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系诸暨存诚针织有限公司员工。 辩护人何永国，浙江中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光，男，1969年10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诸暨存诚针织有限公司经营者，住诸暨市。2001年5月8日因犯挪用资金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6日、2019年11月16日分别被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长江、王铭磊，浙江中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一美，女，1981年10月17日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诸暨存诚针织有限公司经营者，住诸暨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李全、周灵林，浙江卓颂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单位诸暨市建能针织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大唐镇，法定代表人朱高伟。 诉讼代表人章招英，女，1970年9月9日出生，住诸暨市陶朱街道乐家坦村197号。系诸暨市建能针织有限公司员工。 辩护人魏家鸣，浙江墨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奇益，男，1968年5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诸暨市建能针织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诸暨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6日由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辉、陈雯，浙江春森翔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9）1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诸暨存诚针织有限公司、诸暨市建能针织有限公司，被告人袁晓东、李卫杰、张国光、周一美、朱奇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依法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宣琴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王鑫鑫及其辩护人王山、被告单位诸暨存诚针织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舜尧及其辩护人何永国、被告单位诸暨市建能针织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章招英及其辩护人魏家鸣，被告人袁晓东及其辩护人杨光明，被告人李卫杰及其辩护人石哲伟，被告人张国光及其辩护人黄长江、王铭磊，被告人周一美及其辩护人周灵林，被告人朱奇益及其辩护人陈雯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对新冠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进行防控的需要，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疫情缓解后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袁晓东、李卫杰、张国光、周一美、朱奇益在经营相关公司期间，多次通过卿某、杨某2等人介绍，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如下： 一、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袁晓东在经营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期间，经卿某、杨某2（均另案处理）介绍多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1244905.15元。 二、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李卫杰在经营诸暨市蓝洛尔针织有限公司期间，经卿某、杨某2（均另案处理）介绍，多次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512463.83元。 三、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张国光、周一美等在经营被告单位诸暨存诚针织有限公司期间，商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后分别经杨某2、卿某（均另案处理）介绍，多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375596.72元。 四、2017年4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朱奇益在经营被告单位诸暨市建能针织有限公司期间，经杨某2（另案处理）等人介绍，多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323030.88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诸暨存诚针织有限公司、诸暨市建能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虚开数额较大，原诸暨市蓝洛尔针织有限公司虚开数额较大。被告人袁晓东、李卫杰、张国光、周一美、朱奇益分别系上述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晓东、李卫杰、张国光、周一美、朱奇益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袁晓东、李卫杰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张国光、周一美、朱奇益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根据补缴税款、罚金情况视情判处缓刑。提请本院对上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补充指控被告单位诸暨市建能针织有限公司、被告人朱奇益、周一美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王鑫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王山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无异议。提出：案发后，被告单位积极办理了进项转出，弥补了国家的税务损失；被告单位还被行政处罚，也缴纳了罚款。请求对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晓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光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本案事出有因；被告单位已补缴了税款；指控的第三节犯罪事实已作过行政处罚；被告人袁晓东系初犯；被告人袁晓东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袁晓东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李卫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石哲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就被告人李卫杰具有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一贯社会表现良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卫杰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诸暨存诚针织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陈舜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何永国对被告单位诸暨存诚针织有限公司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单位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向国家税务局补缴了涉案税款并缴纳了滞纳金，弥补了国家的税收损失，减轻了社会危害性。综上，请求对被告单位诸暨存诚针织有限公司从轻判处。 被告人张国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黄长江、王铭磊提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国光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所在单位已补缴税款，并缴纳了滞纳金；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并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所涉税额较小；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国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一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周灵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周一美系自首；被告人所在单位已补缴了相应税款；被告人此前一直遵纪守法，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真诚悔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周一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诸暨市建能针织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章招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魏家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单位有自首情节；被告单位已补缴的相应税款；被告单位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单位诸暨市建能针织有限公司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奇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雯提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朱奇益的罪行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朱奇益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袁晓东、李卫杰、张国光、周一美、朱奇益在经营相 关公司期间，多次通过卿某、杨某2等人介绍，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如下： 一、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袁晓东在经营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期间，经卿某、杨某2介绍，多次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1244905.15元。分述如下： 1.2016年12月15曰，被告人袁晓东经卿某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受太湖县（安徽）XX纺织有限公司的票号为0314XXXX-0314XXXX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1500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17948.70元。 2.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袁晓东经卿某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受太湖县（安徽）XX纺织有限公司的票号为0314XXXX-0314XXXX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583065元，税额合计人民币84718.85元。 3.2017年4月24日，被告人袁晓东经杨某2介绍，在没有 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受安徽和县XX棉业有限公司开具的票号为0570XXXX-0570XXXX增值税专用发票18张，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2000594.4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90684.63元。 4.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袁晓东经卿某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受潜山县（安徽）XX纺织品有限公司的票号为0081XXXX-0081XXXX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2张，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25662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72866.69元。 5.2017年5月16日、同年7月15日，被告人袁晓东经卿某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受枞阳县（安徽）XX纺织有限公司的票号为0212XXXX-0212XXXX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918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33384.64元。 6.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袁晓东经卿某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受珙县（四川）XX纺织品有限公司的票号为0592XXXX-0592XXXX、0592XXXX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1000017.41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45301.64元。 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将上述发票向诸暨市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后又作进项转出补缴了相应税款。 2020年1月19日，国家税务总局绍兴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就上述第三节事实所涉事项对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罚款18万元，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于同月21日缴纳了该18万元罚款。 二、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李卫杰在经营原诸暨市蓝洛尔针织有限公司期间，经卿某、杨某2介绍，多次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512463.83元。分述如下： 1.2016年9月14日、同年11月14日，原诸暨市蓝洛尔针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卫杰经卿某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受太湖县（安徽）XX纺织品有限公司的票号为0688XXXX-0688XXXX、0442XXXX-0442XXXX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174430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53446.50元。 2.2017年4月26日，原诸暨市蓝洛尔针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卫杰经杨某2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受安徽和县XX棉业有限公司开具的票号为0570XXXX-0570XXXX、0570XXXX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500980.8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72792.08元。 3.2017年5月17日，原诸暨市蓝洛尔针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卫杰经卿某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受潜山县（安徽）XX纺织品有限公司的票号为0081XXXX-0081XXXX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69960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01652.45元。 4.2017年5月25日，原诸暨市蓝洛尔针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卫杰经卿某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受太湖县（安徽）XX纺织厂的票号为0578XXXX-0578XXXX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58206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84572.80元。 诸暨市蓝洛尔针织有限公司将上述发票向诸暨市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后又补缴了相应税款。 另查明，2019年3月13日，诸暨市蓝洛尔针织有限公司被注销。 三、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张国光、周一美等人在经营被告单位诸暨存诚针织有限公司期间，商量虚开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后分别经杨某2、卿某介绍，多次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375596.72元。分述如下： 1.2017年4月24日、同年5月25日，被告人张国光经杨某2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受安徽和县XX棉业有限公司开具的票号为05704861-05704865、10118902-10118909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1301668.2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89131.31元。 2.2016年11月26日，被告人周一美经卿某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受太湖县（安徽）XX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的票号为0688XXXX-0688XXXX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70052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01677.56元。 3.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周一美经卿某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受太湖县（安徽）XX纺织厂开具的票号为0323XXXX-0323XXXX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58354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84787.85元。 被告单位诸暨存诚针织有限公司将上述发票向诸暨市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后又做进项转出补缴了相应税款。 四、2017年4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朱奇益在经营被告单位诸暨市建能针织有限公司期间，经杨某2等人介绍，多次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323030.88元。分述如下： 1.2017年4月24日、同年5月25日，被告人朱奇益经杨某2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受安徽和县XX棉业有限公司开具的票号为0570XXXX-0570XXXX、1011XXXX-1011XXXX、0570XXXX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1301668.2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89131.26元。 2.2017年6月24日、同年8月17曰，被告人朱奇益经杨某2等人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受潜山县（安徽）XX纺织品有限公司的票号为0590XXXX-0590XXXX、0600XXXX-0600XXXX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57121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82996.61元 3.2017年8月23曰，被告人朱奇益经杨某2等人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受太湖县（安徽）XX纺织品有限公司的票号为0598XXXX-0598XXXX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350332.5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0903.01元。 被告单位诸暨市建能针织有限公司将发票向诸暨市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后又作进项转出补缴了相应税款。 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朱奇益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7月20日，被告人周一美从澳门回来向诸暨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2001年5月8日，被告人张国光因犯挪用资金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石某、杨某1、杜某、王某1、高某、王某2、许某等人的证言，马鞍山市公安局移交资料一组，太湖县公安局移交资料一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缴款凭证，清税证明，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单位犯罪诉讼代表人确认书，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归案经过、查获经过，情况说明，常住人口详情，被告人袁晓东、李卫杰、张国光、周一美、朱奇益及同案犯杨某2、卿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诸暨存诚针织有限公司、诸暨市建能针织有限公司及原诸暨市蓝洛尔针织有限公司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其中，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及原诸暨市蓝洛尔针织有限公司虚开数额较大。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诸暨存诚针织有限公司、诸暨市建能针织有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晓东、李卫杰、张国光、周一美、朱奇益分别系上述公司及原诸暨市蓝洛尔针织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奇益、周一美犯罪后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则诸暨市建能针织有限公司、被告人朱奇益、周一美系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晓东、李卫杰、张国光、周一美、朱奇益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袁晓东、李卫杰、张国光、周一美、朱奇益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认罪悔罪表现，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袁晓东从轻处罚之请求予以照准，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诸暨俊博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其中的十八万元由其向税务机关缴纳的罚款折抵，剩余的七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袁晓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李卫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单位诸暨存诚针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五、被告人张国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周一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单位诸暨市建能针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八、被告人朱奇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华庚 审 判 员  傅筱云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仁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