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3民初7428号原告：大连宏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拥政街道19-59号1层。法定代表人：梁洪政，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峰、张奥（实习）,辽宁华轩律事务所律师。被告：程显文，男，195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金州区。被告：大连金州前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友谊街道古城丁区老街坊11号1-2层5号。注定代表人：程显文，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住所地大连金普新区大魏家镇前石村。注定代表人：程辉，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隋秀英，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连宏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程显文、大连金州前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连宏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峰、张奥、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委托诉讼代理人隋秀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程显文、大连金州前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连宏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程显文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00万元，给付借款利息562.3万元（500万元：利息自2014年10月27日起计算至2018年10月10日止；100万元：利息自2015年2月10日起计算至2018年10月10日止，月息按20%计算）,后期利息计算至三被告清偿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之日止；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大连金州前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在400万元担保抵押范围内向原告承担给付借款及利息的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4年10月27日、2015年2月10日，原告与被告程显文、大连金州前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共同签订了两份合同，分别为：编号2014-1027《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程显文贷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27日至2018年2月27日；编号为2015-0210《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程显文贷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10日至2018年2月10日。两份合同利率均为月息2.5%;被告大连金州前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同意为被告程显文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及利息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10月27日和2015年2月10日先后通过银行转帐向被告程显文交付了600万元借款，原告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2018年9月12日，原告及洪静（案外人）、于江波（案外人）作为贷款人与被告程显文（借款人）、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担保人）签订《偿还借款抵押承诺协议》，协议约定借款人与保证人保证积极配合上述三方贷款人实现优先受偿权，承诺优先受偿权的范围：1、借款人程显文与小莲泡村于2008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面积139亩土地，如该地块被征收，借款人程显文自愿将被征收的土地赔偿款以及地上物补偿款全部交由上述三贷款人优先受偿；2、2008年12月18日小莲泡村、大德公司（均系案外人）、担保人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和程显文享有该合同地块土地补偿款人民币400万元整，以及该合同地块地上物的补偿权益，借款人程显文与担保人大连前程高级中学自愿将上述补偿款全部交由上述三贷款人优先受偿。截止2018年10月10日，被告程显文欠原告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562.3万元。原告多次向三被告追索借款本金及利息，三被告借故拖欠至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请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程显文、大连金州前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没有到庭参加本次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其在原一审辩称，原告和被告程显文之间存在多笔交易，有多次互相倒货的情况，实竟被告是否欠原告600万元应该有专业机构审查才能弄清楚，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辩称，一、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没有与原告、被告程显文签订《偿还借款抵押承诺协议》原告提供的《偿还借款抵押承诺协议》没有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的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人签字，大连前程高级中学也从未在该协议上盖章。因此，《偿还借款抵押承诺协议》对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没有法律约束力。二、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是非营利性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87条第一款规定：为公益目的或者其他非盈利目的成立的，不向出资人、设立人或者会员分配所得利润的法人，为非营利性法人。《民办非企业单位管理暂行条例》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民政部门和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是本级人民政府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机关。《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暂行办法》第六条第八款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必须在其章程草案或合伙协议中载明该单位的盈利不得分配，解体时财产不得私分。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提供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证实，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是经大连市民政局依法批准设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属于非盈利性法人。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章程》第24条规定：本校经费只能用于章程规定的办学活动和事业的发展，本校积累只能用于增加办学投入和改善办学条件，不得用于分配，不得用于校外投资。据此，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不管是从单位《登记证书》上看还是从单位章程上看，完全符合法律意义上的民办非营利性公益组织的规定。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就是非营利性公益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9条规定：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不得为保证人。第37条第(三）款规定：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性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的教育设施、医疗卫生设施和其他社会公益设施不得抵押。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即使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签订了《偿还借款抵押承诺协议》，依法也是无效的。三、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对《土地补偿合同》没有收益权2008年12月18日，甲方：金州区大魏家街道小莲泡村民委员会、乙方：大连大德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丙方：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担保方）签订《土地补偿合同》，根据合同约定：甲方小莲泡村转让土地40余公倾给乙方大德公司，用于建设职业技术学校，转让费968余万元；如果因为甲方小莲泡村原因影响乙方大德公司工程建设，甲方小莲泡村应当将所收取的土地转让费返还乙方大德公司，如果甲方小莲泡村不能按时返还，丙方大连前程高中承担担保责任。据此，在《土地补偿合同》中，被告程显文、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没有对合同约定的土地享有补偿款的收益权。既然如此,《偿还借款抵押承诺协议》中约定：根据《土地补偿合同》担保人大连前程高中和程显文享有该合同地块上补偿款人民币400万元整，以及该合同地块地上物的补偿收益（以该地块地上物实际确定的补偿额度为准）全部交由上述三贷款人优先受偿没有任何依据，更没有任何意义。针对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的答辩意见，原告认为：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应在400万元担保范围内承担责任。1、被吉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是从事经营活动的单位，担保主体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规定：“从事经营活动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为保证人的，如无其他导致保证合同无效的情况，其所签订的保证合同应当认定有效。”据此，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能否作为担保主体，主要在于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是否在从事经营活动，这与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是营利性组织还是非营利性组织无关，非营利性组织也可以从事经营活动。而是否从事经营活动，应当从学校的收费标准，是否具有代偿能力等综合因素判断，而非仅从登记性质上看。原审法院调取的《2016年部分民办学校学费标准汇总表》中记载，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收取学费：普通学生每年9000元，音体学生每年11000元，而大连公立一般高中每年学费仅几百元，高出几十倍。且在其办学许可证及章程上明确表明“要求取得合理回报”，显然属于经营性单位。其带有公益性质，并不能否定从事经营的行为。故，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具备成为担保合同主体的资格，担保有效。2、大连前程高级中学享有土地补偿款400万元，以400万土地补偿款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有效。在《偿还借款抵押承诺协议》中大连前程高级中学用以抵押的400万元补偿依据的是《土地补偿合同》。该《土地补偿合同》约定大德教育公司向小莲泡村支付土地补偿金968.4144万元，如小莲泡村不能及时提供土地，应将土地补偿金返还，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对小莲泡村返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其中第四条1.3明确：大德教育公司所付的款项作为购买等值的前程高中现有资产、资质及相应的权利。这里虽然没有明确前程高中具体分得多少补偿金，但从上述约定，将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愿意为小莲泡村不能返还的责任提供担保及在《偿还借款抵押承诺协议》中称以400万补偿款可作为抵押的行为结合起来，能看出在小莲泡村收取的968.4144万元土地补偿金中，至少有400万元是属于大连前程高级中学的。因此，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是有依据的，并不像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所称的补偿金根本不存在。退一步讲，如因抵押的土地补偿金不存在而导致《偿还借款抵押承诺协议》无效，那么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在明知自己无权取得土地补偿金的情况下，仍然签订该协议，具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7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大连前程高级中学的应承担连带责任。3、《偿还借款抵押承诺协议》中，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对包括原告在内的三个贷款人承诺以土地补偿金400万元及该合同地块上的补偿权益提供抵押担保。其中贷款人洪静是调解结案，放弃追究大连前程高级中学的担保责任。贷款人于江波案件也没有判决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承担担保责任。因此，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向原告承担400万元的担保责任并未加重其负担，合理合法，应得到支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27日、2015年2月10日，原告与被告程显文、大连金州前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合同，分别为编号2014-1027《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程显文贷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27日至2018年2月27日，借款利率为月息2.5%;编号为2015-0210《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程显文贷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10日至2018年2月10日、借款利率为月息2.5%。被告大连金州前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同意为借款人程显文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及利息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10月27日、2015年2月10日通过银行转帐方式向被告程显文交付借款600万元。2018年9月12日，贷款人大连宏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告）、贷款人于江波（案外人）、贷款人洪静（案外人）与借款人程显文（被告）、担保人大连前程高级中学（被告）签订《偿还借款抵押承诺协议》，约定：因借款人程显文至今未偿还三贷款人借款，经上述五方共同协商，借款人程显文与担保人大连前程高级中学自愿将《土地承包合同书》及《土地补偿合同》中所享有的收益权及其他权益全部抵押给上述三方贷款人，上述三方贷款人依法享有土地征收补偿的优先受偿权。该协议第四条约定借款人与保证人保证积极配合上述三方贷款人实现优先受偿权，承诺优先受偿权的范围：1、借款人程显文与小莲泡村于2008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面积壹佰参拾玖亩土地，如该地块被征收，借款人程显文自愿将被征收的土地补偿款以及地上物补偿款全部交由上述三方贷款人优先受偿；2、2008年12月18日小莲泡村、大德公司、担保人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及程显文共同签订《土地补偿合同》。合同约定：担保人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和程显文享有该合同地块土地补偿款人民币肆佰万元整，以及该合同地块地上物的补偿权益(以该地块地上物实际确定的补偿额度为准）,借款人与担保人自愿将上述补偿款全部交由上述三贷款人优先受偿。第五条约定：借款人与担保人依法申请公证机关对本偿还借款抵押承诺协议予以公证。如上述承包土地被征收时，应由借款人与担保人大德公司与征收单位协商被征收地块的赔偿和补偿事宜；上述三贷款人不应参与上述承包土地被征收协商事宜，亦不应干预被征收土地赔偿和补偿价格（借款人与担保人承诺不损害三贷款人的合法权益）,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在该协议书落款处加盖公章。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否认在该协议中加盖公章。经本院释明后，其不申请对公章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另查，2018年1月1日，大连市金州区大魏家街道小莲泡村民委员会（甲方）、程显文（乙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乙方有偿承包甲方土地，用于开发农业新品种经济作物，占地139亩，承包年限30年（即2008年1月1日至2037年12月31日止）;乙方在承包期间从合同签订日起付给甲方土地承包费，每亩每年柒佰元整，共计30年，自签订承包合同之日起一次性付清，承包面积按甲方土地面积为准；当国家整体规划征用该土地时，甲、乙双方无条件服从.双方另对其他事项作出相关约定。2008年12月18日，大连市金州区大魏家街道小莲泡村村民委员会（甲方）、大连大德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乙方）、大连前程高级中学（丙方、担保方）签订《土地补偿合同》，约定：由乙方投资在甲方本合同约定的地块进行“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项目建设，甲方向乙方提供土地面积为40.3506公顷（计605.259亩）,土地补偿全按辽宁省大连市土地补偿标准1.6万元/亩：605.259亩×1.6万元=968.4144万元。自本合同签字之日起1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土地补偿金968.4145万元，甲方必须按照合同规定及时向乙方提供合同项下的土地，如影响乙方项目的工程建设，甲方应承担所造或的经济损失，并在约定的交付日起10日内全额返还乙方支付的土地补偿金及相关费用，并自乙方付款之日起按付款额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如甲方不能按照约定的时间向乙方返还款项及应承担的违约金，丙方应承担担保责任，即乙方所付款项作为购买等值的丙方现有资产，资质及相应权利，丙方应在约定返还款项之日起十日内，无条件将等值的款项的学校资产转让给乙方。再查，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系由程辉个人出资举办经过大连市教育局批准注册的非企业，开展民办教育活动的社会服务组织。大连市民政局颁发的登记证书记载，业务范围为全日制高级中学学历教育。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单位汇款委托书、电汇凭证、偿还借款抵押承诺协议、欠缴明细，土地承包合同书、土地补偿合同、招生咨询、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提供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笔录存案为凭，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予采信。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原告与被告程显文、被告大连金州前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严格遵照履行。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将借款交付被告程显文，被告程显文应依约偿还，拖欠不付应承担违约责任。据此，原告主张被告程显文偿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及自借款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被告大连金州前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原告据此要求被告大连金州前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本案的焦点问题是被告大连前程高中是否在400万元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担保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承担担保责任依据的是其于2018年9月12日与被告程显文、大连前程高级中学签订的《偿还借款抵押承诺协议》。在该协议中，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以担保人的身份向原告承诺：其在2008年12月8日与小莲泡村、大德公司以及程显文共同签订的《土地补偿合同》中，与程显文共同享有该合同地块土地补偿款人民币400万元整，以及该合同地块地上物的补偿权益，其与借款人程显文自愿将上述补偿款交由上述三贷款人（另两位是案外人洪静、于江波）优先受偿。而2008年12月8日的《土地补偿合同》中，没有体现对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及程显文享有土地补偿金400万元及地上物的补偿权益，只是约定如大连市金州区大魏家街道小莲泡村民委员会不能按照约定时间向大连大德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返还968.4144万元土地补偿金，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对此承担担保责任。具体实现方式即大连大德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所付款项作为购买等值的大连前程高级中学的现有资产、资质及相应的权利，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应在约定返还款项之日起十日内，无条件将等值款项的学校资产转让给大连大德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原告与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签订《偿还借款抵押承诺协议》时，该《土地补偿合同》作为承诺协议的附件，双方对《土地补偿合同》中没有体现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校及程显文享有400万元土地补偿款及地上物补偿权益应该是明知的。但为何还要在承诺协议中作如此约定，原告给出的解释为：《土地补偿合同》第四条1.3的约定，大连大德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所付的款项作为购买等值的大连前程高级中学现有资产、资质及相应的权利。这里虽然没有明确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分得多少补偿金，但根据上述约定，将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愿意为大连市金州区大魏街道小莲泡村民员会不能返款的责任提供担保及在承诺协议中称以400万元补偿款作为抵押的行为结合起来，能看出大连市金州区大魏街道小莲泡村村民委员会收取的968.4144万元土地补偿金中，至少有400万元是属于大连前程高级中学的。因此，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以此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是有依据的。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对此所做的解释为：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没有与原告签订承诺协议，所以不清楚合同内容。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所做的解释无据佐证，只是其主观推断。而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在否认加盖公章，且对公章的真伪拒绝申请鉴定的情况下，其所作的及时亦不足为信。综上，双方各执一词，均不能对400万元补偿款是否客观存在作出合理解释。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无据认定400万元土地补偿金及地上物的补偿权益是客观存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上述规定表明，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是合同成立的必备条款。本案中，虽然原告与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签订了具有担保性质的抵押承诺协议，但因无法确认抵押担保标的即400万元土地补偿及地上物补偿权益的客观存在，故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抵押承诺协议并未依法成立。未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没有法律约束力，故原告要求被告大连前程高级中学承担400万元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六条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程显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本金6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5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1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2月1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上述两笔借款的利息，截止到2018年10月10日，共计为562.3万元）;二、被告大连金州前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大连金州前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有权向被告程显文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540元（原告已预交）、保全费500元，合计96540元，由被告程显文、大连金州前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永召人民陪审员  白 韧人民陪审员  孙金光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欣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