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02民初5764号 原告：乐山市建鑫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安谷镇刘河村二组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00MA64839N9N。 法定代表人：唐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四川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吉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天星路393号4幢1单元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00052186433G。 法定代表人：李全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健，四川乐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乐山市建鑫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鑫公司）与被告四川吉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龙公司）买卖合同、修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9年12月11日、2020年1月14日、2020年3月16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被告吉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健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原告建鑫公司和被告吉龙公司申请庭外和解2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建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吉龙公司向原告建鑫公司支付轮胎价款及安装、维修工时费合计34343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年利率6%）计息；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吉龙公司承担。庭审中，建鑫公司明确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吉龙公司向原告建鑫公司支付轮胎价款27236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以27236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吉龙公司向原告建鑫公司支付安装、维修工时费7051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以7051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本案受理费由被告吉龙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3日，原告建鑫公司与被告吉龙公司签订《轮胎销售合同》，约定建鑫公司向吉龙公司出售的轮胎为：“吉祥牌12.00R20-20有内胎”、型号为“St986矿山花纹”，单价1500元；轮胎价格包含开具16%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运费。合同还对包装样式及标准、交付及验收、结算和付款方式及其他有关事项作了约定，并约定了相应的违约责任。该合同履行中对轮胎品牌规格及单价协商变更并履行。另外还口头协议由建鑫公司为吉龙公司提供安装及维修轮胎服务，吉龙公司承担工时费。截至2019年9月30日，轮胎价款为429160元，工时费为70510元，合计金额为499670元，建鑫公司为吉龙公司出具9张《四川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价税金额合计491210.01元（其中税额59490.75元），仅有最后2笔工时费8460元因吉龙公司结算对账签字人员不落实而未开票。吉龙公司分别于2019年2月3日、2019年6月6日、2019年7月3日支付轮胎款56800元、50000元、50000元，合计付款156800元，尚欠轮胎款和维修工时费共计342870元。所欠款项经建鑫公司久催，吉龙公司拒不支付，遂诉至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被告吉龙公司辩称，一、原告建鑫公司与被告吉龙公司履行轮胎销售合同结算应以每条轮胎（含内胎）规格12.00R20单价1500元/条（含16%税价）、11.00R20单价1340元/条（含16%税价）结算。一是2018年12月3日建鑫公司与吉龙公司签订《轮胎销售合同》，明确约定购买产品规格及单价且含16%增值税专用发票；二是建鑫公司从未与吉龙公司协商变更轮胎品牌规格及单价，应按约定单价结算；三是按《轮胎销售合同》约定第3.1条经甲方授权人验收人签字确认后结算，李琳并非吉龙公司授权验收确认人（仅能证明建鑫公司销售轮胎数量）；四是对2019年4月8日、21日、27日，5月26日，6月30日，7月31日销售轮胎价格不予认可。应扣减32820元（12R规格价差270元/条×91条=24570元，11R规格价差250元/条×33条=8250元）。二、建鑫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吉龙公司所购货物价款中包含16%增值税专用发票，而建鑫公司仅提供13%增值税专用发票，3%的差额税率对应现金价值应予扣减，且因建鑫公司未提供合同约定的增值税发票，吉龙公司不应承担利息。三、建鑫公司与吉龙公司达成安装及维修轮胎服务，建鑫公司据此收取吉龙公司服务费用，建鑫公司更换（安装）轮胎后却未将旧轮胎交付吉龙公司，建鑫公司应返还吉龙公司财产。综上所述，建鑫公司销售轮胎与吉龙公司，但应按双方合同约定价格据实结算及履行相关义务，建鑫公司为吉龙公司提供安装服务收取费用，吉龙公司的财产应予返还，无权占有。故建鑫公司诉请法院判令吉龙公司支付轮胎价款金额不真实，其诉请安装、维修轮胎工时费因建鑫公司未返还吉龙公司旧轮胎，应不予支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8年12月3日，原告建鑫公司（乙方）与被告吉龙公司（甲方）签订《轮胎销售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购进下列货物：品名为吉祥牌，规格为12.00R20-20（有内胎），型号为St986，花型为矿山花纹，单价为1500元，轮胎价格包含开具16%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运费。乙方提供货品为无包装，不三包轮胎；乙方有义务免费指导车辆轮胎正确使用方法，提高甲方车辆使用轮胎安全性和经济效益。甲方所需轮胎采购，应由乙方填制轮胎销售清单，经甲方授权人验收人签字确认后结算；由乙方按双方确定地点时间免费送达甲方指定交货地点（乐山区域内）；乙方同意垫支三十根轮胎款，作为质保金，甲方验收合格后通知乙方开具发票，甲方收到发票以转账的方式支付第二次发货货款金额；乙方必须为甲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建鑫公司和吉龙公司分别在《轮胎销售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轮胎销售合同》签订后，吉龙公司未按约向建鑫公司指定收货人员。 2018年12月5日，建鑫公司向吉龙公司提供型号为12.00R20-18、规格为YST986的轮胎20条，单价为1500元，金额为30000元；型号为11.00R20-18、规格为YST986的轮胎10条，单价为1340元，金额为13400元，合计43400元，吉龙公司员工李琳在建鑫公司出具的出库单上签字确认，并注明未付款。 2018年12月18日，建鑫公司向吉龙公司提供型号为12.00R20、规格为YST986的轮胎20条，单价为1500元，金额为30000元；型号为11.00R20、规格为YST986的轮胎10条，单价为1340元，金额为13400元，合计43400元，吉龙公司员工李琳在建鑫公司出具的出库单上签字确认，并注明未收款。 2019年1月12日，建鑫公司向吉龙公司提供型号为12.00R20、规格为YST986的轮胎20条，单价为1500元，金额为30000元；型号为11.00R20、规格为YST986的轮胎10条，单价为1340元，金额为13400元，合计43400元，吉龙公司员工李琳在建鑫公司出具的出库单上签字确认。 2019年3月6日，建鑫公司向吉龙公司提供型号为12.00R20、规格为YST986的轮胎37条，单价为1500元，金额为55500元；型号为11.00R20、规格为YST986的轮胎8条，单价为1340元，金额为10720元，合计66220元，吉龙公司员工李琳在建鑫公司出具的出库单上签字确认。 2019年4月8日，建鑫公司向吉龙公司提供吉祥牌型号为12.00R20、规格为LM619的轮胎10条，单价为1770元，金额为17700元；吉祥牌型号为11.00R20、规格为LM619的轮胎8条，单价为1590元，金额为12720元；型号为12.00R20、规格为YST986的轮胎1条，单价为1500元，金额为1500元，合计31920元，吉龙公司员工李琳在建鑫公司出具的出库单上签字确认。 2019年4月21日，建鑫公司向吉龙公司提供吉祥牌型号为12.00R20、规格为LM619的轮胎16条，单价为1770元，金额为28320元；吉祥牌型号为11.00R20、规格为LM619的轮胎4条，单价为1590元，金额为6360元；合计34680元，吉龙公司库管员江雪琴在建鑫公司出具的出库单上签字确认。 2019年4月27日，建鑫公司向吉龙公司提供吉祥牌型号为12.00R20、规格为LM619的轮胎18条，单价为1770元，金额为31860元；吉祥牌型号为11.00R20、规格为LM619的轮胎5条，单价为1590元，金额为7950元；合计39810元，吉龙公司员工李琳在建鑫公司出具的出库单上签字确认。 2019年5月26日，建鑫公司向吉龙公司提供吉祥牌型号为12.00R20的轮胎16条，单价为1770元，金额为28320元；吉祥牌型号为11.00R20的轮胎4条，单价为1590元，金额为6360元；合计34680元，吉龙公司员工李琳在建鑫公司出具的出库单上签字确认。 2019年6月30日，建鑫公司向吉龙公司提供型号为12.00R20、规格为LM639的轮胎24条，单价为1770元，金额为42480元；型号为11.00R20、规格为LM619的轮胎2条，单价为1590元，金额为3180元；合计45660元，吉龙公司员工李琳在建鑫公司出具的出库单上签字确认。 2019年7月31日，建鑫公司向吉龙公司提供型号为12.00R20、规格为LM639的轮胎17条，单价为1770元，金额为30090元；型号为11.00R20、规格为LM619的轮胎10条，单价为1590元，金额为15900元；合计45990元，吉龙公司员工李琳在建鑫公司出具的出库单上签字确认。 上述十笔轮胎款共计429160元。 另查明，吉龙公司分别于2019年2月3日、2019年6月6日、2019年7月3日向建鑫公司支付轮胎款56800元、50000元、50000元，合计支付轮胎款156800元。 还查明，李琳系吉龙公司员工，也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全春之妻，江雪琴系吉龙公司库管员。建鑫公司与吉龙公司未就轮胎销售款项进行过对账结算。 二、建鑫公司与吉龙公司口头约定由建鑫公司为吉龙公司提供安装和维修轮胎服务，吉龙公司承担工时费。自2018年12月6日至2019年9月11日，建鑫公司为吉龙公司提供了安装和维修轮胎服务。双方未就安装和维修轮胎工时费进行过对账结算。 庭审中，对建鑫公司提交的739张安装、维修轮胎工时费出库单中，落款时间为2019年8月22日编号为2861号出库单、落款时间为2019年8月27日编号为3497号的出库单、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13日编号为2841号的出库单、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14日编号为2842号的出库单，因没有吉龙公司相关人员签字，吉龙公司未予认可，金额合计360元。除此之外，吉龙公司认可应付建鑫公司安装、维修轮胎工时费为70150元。建鑫公司陈述未与吉龙公司就安装和维修后更换下来的旧轮胎处置进行过约定，建鑫公司也未保管过吉龙公司更换下来的旧轮胎。吉龙公司陈述与建鑫公司就安装和维修后更换下来的旧轮胎进行过口头约定，建鑫公司应归还旧轮胎。 因吉龙公司未向建鑫公司支付所欠前述轮胎款和安装、维修轮胎工时费，2019年10月18日，建鑫公司就本案纠纷与吉龙公司在本院进行诉前调解，诉前调解未果，建鑫公司遂起诉来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上述事实，有原告建鑫公司提交的《轮胎销售合同》、供货单据、出库单据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吉龙公司尚欠建鑫公司的轮胎款金额是多少，吉龙公司是否应向建鑫公司支付尚欠轮胎款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二是吉龙公司尚欠建鑫公司的安装、维修轮胎工时费金额是多少？吉龙公司是否应向建鑫公司支付安装、维修轮胎工时费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 一、关于吉龙公司尚欠建鑫公司轮胎款金额及应否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原告建鑫公司为证明其与被告吉龙公司之间存在轮胎销售合同关系，提供了《轮胎销售合同》和供货单据。建鑫公司所举前述证据能够证明建鑫公司与吉龙公司之间就轮胎销售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的买卖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虽然双方在《轮胎销售合同》中约定了销售轮胎的规格、型号和单价，但从建鑫公司提交的轮胎供货单据来看，建鑫公司向吉龙公司提供了《轮胎销售合同》约定规格型号之外的轮胎，且该供货单据上载明了所销售轮胎的品名规格、数量、单价、合计价款，李琳作为吉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全春的配偶和公司员工与该公司库管员江雪琴分别在前述轮胎供货单据上签字认可。鉴于吉龙公司未按约向建鑫公司指定收货人员，李琳和江雪琴作为吉龙公司的工作人员，在轮胎供货单据上签字应视为吉龙公司对供货单据上注明的轮胎品名规格、数量、单价和合计价款的确认，而非仅是对轮胎数量的确认。建鑫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吉龙公司供货后，吉龙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轮胎款的义务。根据查明的事实，建鑫公司向吉龙公司供应轮胎，合计轮胎款为429160元，但吉龙公司仅支付了轮胎款156800元，吉龙公司尚欠建鑫公司轮胎款272360元。吉龙公司以增值税税率已调减至13%为由要求调减轮胎价款的辩称事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由于吉龙公司拒不履行支付尚欠轮胎款的义务，在时间上占用了资金，吉龙公司应对自己的逾期付款违约行为对建鑫公司造成的损失进行补偿。在本案中，建鑫公司与吉龙公司未就销售案涉轮胎进行过对账结算，也未约定履行期限，属履行期限不明，建鑫公司可随时要求吉龙公司履行。但建鑫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催告吉龙公司支付尚欠轮胎款的事实，其于2019年10月18日到本院与被告吉龙公司就本案纠纷进行诉前调解，即视为其向吉龙公司进行了催告，但应给予吉龙公司必要的准备时间，本院酌情认定为15天，即吉龙公司应在2019年11月2日之前向建鑫公司支付尚欠轮胎款。故对于原告建鑫公司关于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应以尚欠轮胎款272360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应从2019年11月3日起计算至尚欠轮胎款付清之日止，原告建鑫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中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吉龙公司尚欠建鑫公司的安装、维修轮胎工时费金额以及吉龙公司是否应向建鑫公司支付安装、维修轮胎工时费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建鑫公司与被告吉龙公司就安装、维修轮胎达成了口头协议，双方的口头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口头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建鑫公司已按约向被告吉龙公司提供了安装、维修轮胎服务，被告吉龙公司理应向建鑫公司支付安装、维修工时费。原告建鑫公司主张吉龙公司尚欠其安装、维修工时费为70510元，为此提交的739张出库单中，有4张出库单合计金额为360元因无吉龙公司的相关人员签字确认，且吉龙公司未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除此之外，吉龙公司认可尚欠建鑫公司的安装、维修工时费为70150元，为此，本院确认吉龙公司尚欠建鑫公司的安装、维修工时费为70150元。关于被告吉龙公司辩称与原告建鑫公司对旧轮胎的处置进行过口头约定，原告建鑫公司对此否认，被告吉龙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认定双方未就更换下来的旧轮胎的处置进行过约定。根据生活常理，原告建鑫公司更换下来的吉龙公司的旧轮胎，应由吉龙公司妥善保管和处置。故被告吉龙公司以原告建鑫公司未归还旧轮胎为由拒绝支付尚欠的安装、维修工时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因建鑫公司与吉龙公司未就安装、维修工时费进行对账结算，也未约定履行期限，属履行期限不明，建鑫公司可随时要求吉龙公司履行。但建鑫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催告吉龙公司支付尚欠安装、维修工时费的事实，其于2019年10月18日到本院与被告吉龙公司就本案纠纷进行诉前调解，即视为其向吉龙公司进行了催告，但应给予吉龙公司必要的准备时间，本院酌情认定为15天，即吉龙公司应在2019年11月2日之前向建鑫公司支付尚欠安装、维修工时费。对于原告建鑫公司关于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应以尚欠的安装、维修工时费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应从2019年11月3日起计算至安装、维修工时费付清之日止，原告建鑫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中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四川吉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乐山市建鑫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轮胎款27236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27236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1月3日起算至轮胎款付清之日止）。 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四川吉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乐山市建鑫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安装、维修工时费7015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7015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1月3日起算至安装、维修工时费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乐山市建鑫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26元（已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四川吉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万敏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