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7刑终38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桂芹，女，1950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现连云港市赣榆区，下同），汉族，文盲，居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4月23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10月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4月20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8年8月23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8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桂芹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做出（2019）苏0707刑初2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桂芹不服，提出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为上诉人王桂芹指派了辩护人，但在指派辩护人会见时，上诉人王桂芹明确拒绝辩护，本院不再为其指派辩护人。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王桂芹信访起因及处理情况。1992年6月23日，江苏省赣榆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孙国免予刑事处罚，并责令孙某赔偿范治标(被告人王桂芹丈夫)人民币12446.94元。后范治标上诉，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王桂芹以不服判决、要求更多赔偿等为由，多次到国家、省、市、县区等多部门信访。1993年2月17日，赣榆县九里乡政府决定每年给予范治标960元，至60岁止；给范治标购买养老保险，免去范治标家庭多项费用。2012年，赣榆县石桥镇政府为范治标、被告人王桂芹夫妻办理低保，另外每月发放被告人王桂芹60元残疾人补贴。2013年5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王桂芹到北京市中南海等地区多次非正常上访。期间于2013年5月4日、2014年6月21日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4年6月22日被赣榆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0月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病缓收）。2013年12月20日，国家信访局给予被告人王桂芹答复，认为其信访事项在2005年5月1日前已办结，没有提出新的事实或理由，决定不再受理。2014年12月22日，为促使被告人王桂芹息访，石桥镇党委、政府以补助款名义给予被告人王桂芹以及其丈夫范治标、儿子范某人民币110000元，石桥镇政府以看护黄桃园工资名义每月支付范治标1300元。2015年7月8月，被告人王桂芹到北京市中南海等地区非正常上访5次。2015年9月8日，被告人王桂芹以乘坐车辆时碰头以及被行政拘留要求赔偿为由，向石桥镇木套村村委会人员苏某甲索要了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王桂芹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事实。2015年11月1日以来，被告人王桂芹继续以上述信访事项为由，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连云港市赣榆区政府、赣榆区石桥镇政府等地，多次在政府办公场所吵闹、辱骂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分述如下：1.2017年3月3日、22日，4月12日，被告人王桂芹先后3次在赣榆区石桥镇党委政府办公区域，大喊大叫、辱骂镇政府工作人员，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工作秩序。2.2017年4月16日，被告人王桂芹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后由石桥镇木套村村干部苏某乙以及苏某丙等人带回，花费人民币2886元。3.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王桂芹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后由石桥镇木套村村干部苏某乙、杨某以及苏某丙带回，共花费人民币5850元。次日，被告人王桂芹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4月30日，被告人王桂芹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7月5日被取保候审。4.2017年9月12日至11月9日，被告人王桂芹先后5次在赣榆区石桥镇党委政府办公区域，多次大喊大叫、辱骂镇政府工作人员，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工作秩序。5.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王桂芹先后24次到连云港市赣榆区政府办公楼南门前，多次大声吵闹、辱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工作秩序。6.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王桂芹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由石桥镇木套村工作人员接回，共花费人民币5333元。次日，被告人王桂芹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访登记单和接谈记录及交办单、关于处理范治标上访有关问题的会办纪要、转送接待办理单、越级信访事项转送通知书、关于交办石桥镇王桂芹进京非正常上访案件的通知、情况通报、反馈单、会议纪要、情况通报、信访事项转送通知书、关于赣榆县王桂芹进京重复上访案件的督办函、情况汇报、调查处理报告、反馈表、通报、化解方案、情况报告，国家信访局告知函，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工作说明，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来访登记汇总表、来访基本情况登记表和答复意见书、陈某甲、徐某乙工作日志、人民来访登记表，报销单据及接访费用明细，协议、协议书、收到条、保证书、最低生活保障对象长期公示、范治标工资报销名册表，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连正达司鉴中心（2017）精鉴字第2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苏某甲、谌某、姜某甲、苏某丁、苏某丙、苏某乙、杨某、徐某甲、姜某丙、成某、王某甲、苏某戊、陈某丙、苏某己、伞任利、苏某庚、王某乙、张某甲、李某甲、张某乙、刘某甲、张某丙、苏某辛、陈某甲、张某丁、刘某乙、徐某乙、朱某、李某乙、王某丙、乔某、王某丁、姜某乙、闫某的证言，发破案及抓获经过、本院（1992）刑自判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前科劣迹调查表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桂芹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桂芹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王桂芹提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王桂芹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故意，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行为，上诉人不构成犯罪。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桂芹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关于上诉人王桂芹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及评议，被告人王桂芹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拒不改正的事实，有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相旭东审 判 员 伏 云审 判 员 马卫东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孙宜峰书 记 员 穆家乐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