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5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淑钦，女，198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志刚，河南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政三街5号河南省石化大厦8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27126527012。法定代表人：何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波，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芳，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贾淑钦因与被上诉人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8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更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的主张应予支持。被上诉人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贾淑钦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保证金113012元，并从2018年12月1日开始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至还清保证金之日止，利息暂计3983.67元，加上本金共计116995.67元。原审查明：2017年6月20日，原告与河南中青公司签订《河南中青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与服务网点负责人共建营销渠道合同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河南中青公司以经营权、品牌、产品策划及操作、网络平台，原告以经营场地、人力资源和客户资源合作经营，以河南中青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名义开展业务。原告为该服务网点的负责人及第一责任人，在河南中青公司统一领导下根据工商机关核定的该服务网点营业执照规定之经营范围代理经营河南中青公司旅游产品的招徕、咨询服务。该服务网点在营业执照签发及旅游主管部门办理好备案登记手续后，原告方可营业。原告不是河南中青公司的全权代表人，因此原告仅有权在河南中青公司授权范围内签订游客旅游合同，但无权以河南中青公司的名义签订除前述约定之外任何包括但不限于合同、协议等具有法律或者经济责任的文书或文件，并不得以河南中青公司的名义对外担保，使河南中青公司在任何方面对第三人承担责任。合作服务网点店名为河南中青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地址高新区万科城二期6号楼2004室，负责人贾淑钦。非经河南中青公司书面许可，原告无权变更该服务网点的办公场所。该服务网点设置网站须经河南中青公司书面同意，并须在网站明显区域注明：河南中青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原告签订本合同应向河南中青公司交付经营风险保证金20000元，分摊旅行社责任险人民币2000元/年。原告承担该服务网点所需的所有营运管理费用及资金，在完成河南中青公司下达的利润指标后的超额部分由原告作为奖金自行分配。合作服务网点经营发生亏损时，原告应承担全部亏损额。原告获得代为销售河南中青公司产品的营业利润，即河南中青公司结算价与原告收客价的差额。河南中青公司为原告提供旅游产品、价格等数据，做好业务受理、订位、确认等服务衔接工作。除该服务网点外，严禁原告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河南中青公司同类的业务。该服务网点的经营、服务、管理及财务结算，原告同意接受河南中青公司的督导、管理并遵照执行河南中青公司所颁布的一切包括但不限于经营管理制度、服务标准制度、财务管理制度等约束。服务网点不得设置对公账户，不设独立财务，在收取游客团费和定金（包括保证金）后，须交给河南中青公司财务部或汇入指定的对公账户，原告不得以任何形式截留营业款。严禁原告拖欠团款。该合同的有效期自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1日止。如果续约，应提前30天到总部续签合同。如果到期后不再续约，应在合同到期前30天书面通知对方，并进入清算程序。河南中青公司开始公示原告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并进行核销。2017年6月23日，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主要载明：我是河南中青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负责人贾淑钦，因申请团队网账号需要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身份证复印件正反面，如出现任何经济、法律等纠纷，均由万科城服务网点负责人贾淑钦个人承担，与总部无关，并愿意接受总部的相应处罚。2017年6月27日、7月5日、7月6日，原告通过贾庆保（原告称贾庆保系其父亲）分别向被告建设银行账号41×××88转入团体订票保证金5000元、20000元、50000元。2017年6月28日，被告将5000元保证金转至浙江长龙航空有限公司。2017年7月7日，被告分别将50000元保证金转至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20000元保证金转至中国南方航空河南航空有限公司。2017年7月26日，被告与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签订《易航宝业务银行代收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为了方便被告向易航宝账户还款、充值，被告同意并授权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委托银行在被告于本合同中提供的银行结算账户中扣划款项，用于被告在本合同中提供的易航宝账户还款、充值及向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支付本业务的代收手续费；被告提供的易航宝账号为A00×××09、账户名称为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银行结算账户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郑州科学大道支付，账户户名为贾淑钦，账号为62×××25，账户类型为银行对私账户。2017年8月11日，被告（经办人贾淑钦）与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广州市御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易航宝”电子支付业务合作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易航宝电子账户”为被告在易航宝系统的预存资金账户，被告可根据需求申请开设多个子账户，子账户的使用和管理与本协议中所有有关“易航宝电子账户”的规定一致；每个账户是独立的，每个独立的账户有对应的电子密匙，互不关联；被告申请的主账户为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易航宝账号为A00×××09。易航宝业务申请登记表载明：业务申请单位为被告，开户银行为中国建设银行郑州铁路支行，户名为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账号41×××88，业务联系人及电子密匙申请人均为贾淑钦。后原告通过被告易航宝账号平台向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团体订票保证金38012元。2017年11月14日，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建设银行账号41×××88退还保证金38012元。2018年7月24日，中国南方航空河南航空有限公司向被告建设银行账号41×××88退还保证金20000元。2018年7月26日，浙江长龙航空有限公司向被告建设银行账号41×××88退还保证金5000元。2018年10月26日，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建设银行账号41×××88退还保证金50000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建设银行账号41×××88向河南中青公司转款89000元。2018年11月29日，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主要载明：本人是河南中青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负责人贾淑钦，在毛启高负责期间本人于2017年7月5日用贾庆保（原告父亲）账户转入2万元到被告用于南航团队网质保金，于2017年7月6日用贾庆保账户转入5万元到被告用于东航团队网押金，于2017年6月27日用贾庆保账户转入5000元到被告用于长龙航空团队网押金，另2017年9月11日南航取消郑州到桂林往返所有航班，其中包括已经缴纳保证金两个班期分别金额16152元、21500元，合计金额38012元。当得知毛总已不负责河南中青与郑州中青业务，我本人考虑到不适合再与郑州中青发生业务往来，立即联系东航、南航、长龙航空，申请退回团队网押金以及航班取消退款，以上四笔退款已于2017年11月14日退入被告建行账户38012元，2018年7月24日退入被告建行2万元，2018年10月26日退入被告建行5万元，2018年7月27日退入被告建行5000元（长龙航空5000元退款具体日期需要以实际到账时间为准），现需要申请将以上四笔款项退回至我账户。2019年1月29日，被告建设银行账号41×××88向河南大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转款两笔分别为13612.5元、14770.8元，合计28383.3元。2019年10月21日，河南中青公司出具《证明》一份，主要载明：河南中青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于2017年6月筹建设立，2017年8月9日，当地工商机关核准成立，负责人贾淑钦（经理）自该服务网点设立之日起经营至今。2017年6月23日，贾淑钦因河南中青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订团队机票需要使用我公司账号，因我公司已经在南航、东航、浙江长龙等航空公司开设过账户，不能重复使用，于是贾淑钦申请使用我公司当时在郑州的子公司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账号（详见贾淑钦2017年6月23日情况说明）。我公司征得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同意后，让贾淑钦使用其账号，2017年8月11日，贾淑钦以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易航宝”电子支付业务经办人名义与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广州市御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详见“易航宝”电子支付业务合作协议），开展团队订票业务。2018年7月，贾淑钦经营的河南中青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不再与南航、东航、浙江长龙航空合作，三家航空公司陆续将保证金合计75000元退回到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账号，另外在合作期间，南航于2017年11月14日将团队机票保证金38012元也退回到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账户。因贾淑钦是河南中青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的负责人和实际经营人，该服务网点是我公司的分公司，与贾淑钦的结算应由我公司进行（详见贾淑钦2018年11月29日情况说明）。2018年11月1日，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将上述保证金中的89000元转账支付至我公司。2019年1月2日，我公司因财务核实需要，授权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代表我公司代收付款。2019年1月29日，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代我公司向河南大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的两笔团款合计28383.3元，我公司认可其系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支付给我公司的贾淑钦经营的河南中青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团队机票的剩余保证金。我公司承认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已经将南航、东航、浙江长龙航空退回的保证金共计113012元全部支付给我公司，我公司将负责解决与贾淑钦经营的河南中青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包括其本人的经济纠纷。另查明：2017年8月9日，河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成立，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为国内旅游、入境旅游和出境旅游招徕、咨询服务，负责人为原告贾淑钦。原审认为：原告与河南中青公司签订的共建营销渠道合同书依法成立并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依据合同书约定，原告以河南中青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名义开展业务，代理经营河南中青公司旅游产品的招徕、咨询服务，原告以河南中青公司结算价与原告收客价的差额作为其代为销售河南中青公司产品的营业利润，河南中青公司为原告做好业务受理、订位、确认等服务衔接工作，该服务网点不得设置对公账户，不设独立财务，在收取游客团费和定金（包括保证金）后，须交给河南中青公司财务部或汇入指定的对公账户，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1日止，如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约，进入清算程序，河南中青公司开始公示原告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并进行核销。该合同书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6月28日、7月7日通过被告对公账户向浙江长龙航空有限公司、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南方航空河南航空有限公司航空公司支付团体订票保证金共75000元，并于2017年8月11日作为被告经办人以被告名义申请开通易航宝平台账号，后通过被告易航宝账号平台向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团体订票保证金38012元。因航空公司航班取消及合作解除，各航空公司先后向被告对公账户退回保证金113012元（75000元＋38012元＝113012元）。现原告起诉称上述保证金均系其个人从事机票代购业务过程中借用被告对公账户与航空公司发生的往来，要求被告返还其保证金113012元，而被告辩称保证金是原告因河南中青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的业务借用其对公账户与航空公司产生的往来，应由河南中青公司与原告进行结算。从本案证据来看，原告与河南中青公司之间的合同书约定，服务网点不得设置对公账户和独立财务，收取的游客团费和定金（包括保证金）须交给河南中青公司财务部或汇入指定的对公账户。2017年6月23日原告以河南中青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负责人的名义出具情况说明，借用被告证照用于申请团队网账号，并承诺责任由河南中青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负责人承担。之后原告借用被告对公账户向航空公司支付保证金75000元，借用被告名义申请开通易航宝平台账号后向航空公司支付保证金38012元。2018年11月29日原告仍以河南中青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负责人的名义出具情况说明，要求退回保证金113012元。以上，原告借用被告对公账户以及支付113012元保证金均发生于合同书期间内，其以河南中青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负责人身份借用被告对公账户，河南中青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已于2017年8月9日成立，该服务网点性质为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河南中青公司与河南中青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之间成立总、分公司关系，该保证金113012元应视为河南中青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的业务经营行为，依据合同书约定服务网点收取的游客团费和定金应由河南中青公司进行财务管理，在合同终止后原告与河南中青公司应进行清算。另从被告提供的证据来看，被告于2018年11月1日向河南中青公司支付89000元，2019年1月29日向河南大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28383.3元，河南中青公司认可被告已向其交付113012元保证金。现原告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被告退还113012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贾淑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20元，由原告贾淑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上诉人贾淑钦在负责经营河南中青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万科城服务网点期间，通过被上诉人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账户向河南中青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保证金，系基于上诉人贾淑钦与河南中青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相关合同，双方之间系合同关系；上诉人贾淑钦向被上诉人郑州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主张不当得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0元，由上诉人贾淑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安 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梦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