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6刑终13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德海，男，197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涞水县。1995年10月19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16年9月15日被刑满释放。2019年1月12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涞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经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涞水县看守所。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德海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冀0623刑初15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德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8月5日21时左右，被告人王德海和另一名男子（在逃）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到高碑店市军工超市小区接上孙某，二人将孙某带到定兴县东落堡乡吴村村西北的一处花生地里，胁迫孙某并向其索要财物，逼其将身上衣服脱光，将其衣服及女士挎包抢走后驾车离开，孙某挎包内有现金几十元，红色OPPO手机一部。经涞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孙某被抢走的红色OPPO手机于2018年8月5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79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德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随身有一部红色的OPPO手机和一部GIONEE手机，两部手机都是其自己的。被抓的时候使用两个手机号码，一个是186××××7131，另一个是17325648176。停放在其家门口的黑色现代轿车（车牌号为：冀Ｆ×××××）是其哥哥王某的，其平时也开。辩称没有实施过抢劫。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5日下午5点来钟,号码为186××××7131的电话给其打电话说晚上请吃麻辣鸭头，到了晚上9点左右,这个号码又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到高碑店市军工小区门口,其从小区出来看见小区南边有辆打着双闪的轿车,车头朝南,上车后看见车上有两个男的,一个在驾驶室开车,一个在后座坐着,车快到高碑店白马时,坐在后座的男子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接着坐在后座的男子向其使用暴力并索要财物,车开到定兴县一个村的村边,两名男子停车逼其脱光衣服将其随身携带的包抢走，后两名男子将其留在花生地里开车离开,其跑到一户人家向一名老大爷说了自己的遭遇，老大爷陪其到花生地捡回其藏匿的手机后报警。被抢走的包是一个深颜色的女士挎包,里边大概有几十元现金,还有一部红色0PP0手机。3、证人王某（王德海的哥哥）的证言，证实：王德海住宅门口的牌照号码为冀Ｆ×××××的黑色现代牌轿车是王德海2016年冬天从定兴购买的，平时这辆车都是王德海使用。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5日晚上11点多，其在定兴县自家院里晾台上睡觉，被一个大概40多岁、没穿衣服的女人喊醒，那个女的说：“我让人抢了，把我的衣服扒光了。”其进屋把女儿的衣服给了她一套。这个女的说她是在村西北被抢的，有一个手机扔在了花生地里，其跟着她去了村西北的花生地找到了一部手机，这个女的就用手机联系了家人，并打电话报了警。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5日至2018年8月6日没来过保定地区，其原来使用过186××××7131这个手机号码，但是具体什么时间使用的想不起来了，没有将手机号码过户或者赠与过他人使用。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某2的妻子。2018年8月5日晚上李某2好像没有出门，李某2没有夜不归宿的时候。7、涞水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OPPO手机于2018年8月5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壹仟柒佰玖拾元整。8、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9、人身检查笔录，证实：王德海被抓获时其随身衣服情况及随身有一部红色OPPO手机和一部黑色手机。10、辨认笔录四份。分别证实：经孙某辨认，辨认出4号照片中男子（4号为王德海）就是2018年8月5日晚上10点左右在黑色轿车上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经孙某辨认，孙某被抢的手机就是公安机关扣押的王德海随身携带的红色OPPO手机。经孙某辨认，辨认出5号照片中男子（其中5号照片为杨某1）是对其施与帮助的老年男子。杨某1辨认笔录，经杨某1辨认，辨认出2号照片中女子（其中2号为孙某）是当晚裸体到其家中自称被侵害的女子。1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案发及孙某报警情况。12、涞水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王德海的两部手机于2019年1月12日被依法扣押。13、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涞水府前街北移动零售营业厅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孙某于2018年7月21日在涞水府前街北移动零售营业厅购买OPP0A3石榴红色手机一台，单价1799元。同时证实孙某的此手机与从被告人身上扣押的手机是同一部手机。14、涞水县公安局永阳刑警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王德海所使用的186××××7131的手机号码是2017年5月20日登记购买的，户主为王德海；之前该号码的户主为李某2，于2016年5月20日注销。二、2019年1月1日16时55分许，被告人王德海和徐某从涞水县汽车站乘坐李某1车牌号为冀Ｆ×××××号香槟色尼桑轩逸轿车前往涞水县居士村途中，被告人王德海对李某1实施殴打索要钱财，车辆行驶至涞水县112国道乐尚湾娱乐会所附近时，李某1趁机逃跑，案发后李某1发现车内五、六十元现金被拿走。经涞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伤者李某1的身体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1日下午4点多，其开着一辆香槟色的尼桑轩逸轿车（车牌号为冀Ｆ×××××）在涞水县汽车站附近拉上两名男性乘客去涞水县居士村,其中说东北话的男子坐在副驾驶，说涞水话的男子坐在副驾驶后面，车行驶至快到绿舵庄园的时候,说东北话的男子让其停车，并对其进行殴打索要财物，期间，李某1用自己的手机给杨某2发过微信语音求救，说东北话的男子让其把手机关机，说涞水话的男子让其用他的手机发过求救电话和短信。开车途中，说涞水话的男子说自己手机没有流量了要求到112国道打电话去，最后其开车走到112国道“乐尚湾”边儿的路北侧,把车停好之后,说涞水话的男子就下车,过了一会儿说涞水话的男子回来了，其在两名男子交谈的时候拔了车钥匙趁机跑了。回去之后,发现车还停在原地,车门是打开的,车档边儿的五、六十元左右的现金不见了。应该是说东北口音的男子将钱拿走了。其右眼眶肿了,脖子也不舒服,是说东北话的男子用拳头打的，说涞水话的男子在后排座看着其。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日下午四点多，王德海驾驶一辆黑色轿车拉着其从涞水县明义乡樊家台村王德海住宅出发，将车停放于涞水县汽车站南侧铁路与涞定路交叉口的空地上，两人下车步行至涞水县汽车站乘坐一辆出租车要求去居士村，王德海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其坐在正驾驶后排位置，途中王德海要求女司机停车，对女司机实施殴打，索要钱财，期间，其让女司机用自己的手机发过求救电话和短信，出租车开到涞水县112国道的时候，其下车用自己的手机向女司机拨出的电话发求救电话和短信，其再回到112国道的时候发现女司机在112国道中间正在拦过路车辆，后其和王德海两人步行回到王德海住宅。不清楚王德海当天有无抢到财物，其未得到任何财物。案发当天，王德海头戴一顶黑色棒球帽，戴着蓝色的医用口罩。案发前王德海对其说他抢了一个手机。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元旦当天下午5点左右，李某1通过微信给其发了两条语音信息，语音内容听上去很杂乱，听不清楚。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1被抢劫现场情况。5、辨认笔录。王德海辨认徐某辨认笔录。王德海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1号男子（其中11号为徐某）就是名为徐亚峥的男子。徐某辨认王德海辨认笔录。徐某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男子（其中7号为王德海）就是与其一起抢劫的被告人王德海。李某1辨认王德海辨认笔录。李某1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6号男子（其中6号为王德海）就是案发当日操东北口音对其实施殴打身材较瘦的男子。李某1辨认徐某辨认笔录。李某1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8号男子（其中8号为徐某）就是操本地口音、在出租车后排对其实施控制的身材较胖男子。6、涞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身体损伤为轻微伤。7、视听资料（涞水县汽车站监控光盘一张）。视频显示：李某1香槟色轿车停放于涞水县汽车站候车大厅门口，车头朝南、车尾朝北，2019年1月1日16时52分，李某1与王德海、徐某二人在车旁边交谈，16时53分，王德海、徐某先后上了李某1的车，王德海坐在了副驾驶位置，徐某坐在了正驾驶后排位置，车沿着涞定路向西出发。8、受理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害人报警情况。9、徐某手机通话记录及短信记录，证实：2019年1月1日17时23分至18时10分，曾向手机号为李某1丈夫的手机号码137××××6115发送短信8条，其中部分短信内容为：救我，你们快点来救她，拨出电话2次。10、涞水县公安局永阳刑警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视频资料的来源。三、2019年1月8日16时40分许，被告人王德海从易县汽车站乘坐黄某车牌号为冀Ｆ×××××号黑色大众桑塔纳轿车，车辆行驶至涞水县台头村时被告人王德海用刀胁迫黄某绕路，黄某在抢夺刀时双手受伤，被过往路人发现后被告人王德海下车逃跑。经涞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伤者黄某的身体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8日下午4点多，其开着一辆黑色大众桑塔纳轿车（车牌号为冀Ｆ×××××）,从易县汽车站北大门东侧拉上一名男性乘客准备去涞水县东官庄村，走到台头村东的东西走向的水泥路,快要到桥的时候,这名男子右手持一把刀,左手抓住其头发,并要挟其说:“再说话我捅你。”并要求其绕路行驶，其向对面驶来的轿车喊救命，这名男子见状就开车门下车了,刚下车这名男子又回来,双脚站在副驾驶的门框上,因为对面的车停下来了,这名男子就往南边的地里面跑了。对面的轿车下来的男子将其带到台头村的玉良卫生室处理了伤口，其双手手掌在与男子抢刀的过程中受伤。抢劫自己的男子大概三、四十岁左右,身高170厘米左右,身材中等,肤色中等,长脸,好像戴着一个黑框眼镜,听口音像是附近县的。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褂子,褂子上面有帽子,下身穿着一条牛仔裤,脚上穿的好像是皮鞋。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8日17时左右，其开车行驶至台头村村东西走向马路的京昆高速桥东侧时，看见对面有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在从西往东走,这辆车左摇右晃的,看着车里面两个人正在拉扯,后来从该车副驾驶下来一名男子,接着男子又回来站在副驾驶的门框上。停车后看见正驾驶是一名妇女,对其招手喊救命，其下车喊了一声，那名男子才离开车辆,往南边的地里面跑了。看见这名妇女双手有血，带她去台头村的玉良卫生室包扎伤口，听这名妇女说她是从易县汽车站拉上的那名男子,途中这名男子拿出刀要抢劫，手是跟对方夺刀的时候受伤的。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黄某被抢劫现场情况。4、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从黄某车中提取黑色匕首情况。5、辨认笔录：黄某辨认王德海辨认笔录。黄某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其中9号为王德海）男子就是2019年1月8日持刀抢劫自己的男子。黄某辨认张某辨认笔录。证实：黄某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5号（其中5号为张某）男子就是停车查看情况吓跑被告人的男子。6、涞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黄某的身体损伤为轻微伤。7、视听资料（易县汽车站现场监控光盘一张），视频资料显示：王德海上身穿黑色连帽上衣戴着口罩，下身穿一条蓝色牛仔裤，在易县汽车站门口徘徊。8、受理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害人报警情况。9、涞水县公安局永阳刑警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办案单位正在侦办的“黄某被抢劫案”中调取的视频是案发后从易县汽车站调取的2019年1月8日的监控视频。1995年10月19日被告人王德海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16年9月15日被刑满释放。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被告人王德海的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王德海的主体身份。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从被告人王德海家中依法扣押黑框眼镜壹副、黑色帽子壹个、蓝色牛仔裤壹条、黑色羽绒马甲壹件、黑色羽绒服壹件。3、涞水县公安局永阳刑警中队出具的破案报告，证实：案件破获及抓获被告人王德海的经过。4、涞水县公安局永阳刑警中队情况说明，证实：涞水县公安局正在侦办的“涞水县涞水镇南关村李某1被抢劫案”中笔录中出现的“王某”和“王德河”是同一人，真实姓名为王某；涞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的资质已获得上级部门的批准，资质证书正在发放过程中；孙某被强奸案发生于2018年8月6日，中队接受该案件的时间为2019年2月12日，当时已经超过调取通话记录六个月的最长时限，故孙某的电话号码141××××5236的通话记录和王德海电话号码的通讯记录现已无法调取。5、涞水县公安局明义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1995）高刑核字第325号刑事裁定书，（2016）字第369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德海于1995年10月19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16年9月15日执行期满被释放。6、涞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永阳中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德海于2019年1月12日被抓获归案。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德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多次抢劫他人财物，并造成二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王德海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德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依法追缴被告人王德海非法抢劫的现金人民币五十元，退还被害人李某1；涞水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王德海的手机予以没收，扣押的红色OPPO手机依法退还被害人孙某，由涞水县公安局执行。上诉人王德海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参与第一起指控的犯罪；对于指控的第三起犯罪，其在易县汽车站附近因琐事与人打架，其乘坐被害人驾驶的车辆逃走，其掏出刀子是为了防止刚才打架的那帮人报复，但被害人误认为其拿刀抢劫，故不能给其认定为抢劫，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德海采用暴力、胁迫方法，抢劫被害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上诉人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王德海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参与第一起指控的犯罪；对于指控的第三起犯罪，其在易县汽车站附近因琐事与人打架，其乘坐被害人驾驶的车辆逃走，其掏出刀子是为了防止刚才打架的那帮人报复，但被害人误认为其拿刀抢劫，故不能给其认定为抢劫，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孙某在遭遇上诉人王德海抢劫后，被证人杨某1救助，并第一时间报警，受案登记表、证人杨某1证言、被害人孙某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此过程，结合涞水府前街移动零售营业厅出的证明、被告人的人身检查笔录、涞水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证实从上诉人王德海身上扣押的手机与被害人孙某被抢劫的手机系同一部，虽上诉人王德海否认参与第一起指控的抢劫犯罪，但是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对被害人孙某实施了抢劫，原审法院定性准确，本院予以认可；关于上诉人辩称没有参与第三起抢劫犯罪，被害人黄某陈述与证人张某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被害人在上诉人的胁迫下开车并呼救的过程，有易县汽车站现场监控光盘、受理案件登记表、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法院综合考量上诉人王德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予以定性处罚，但第三起认定既遂不当，应认定为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原审量刑偏重，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法院（2019）冀0623刑初15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王德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德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9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维持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法院（2019）冀0623刑初156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依法追缴被告人王德海非法抢劫的现金人民币五十元，退还被害人李某1；涞水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王德海的手机予以没收，扣押的红色OPPO手机依法退还被害人孙某，由涞水县公安局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曙光审判员  苏静明审判员  张彦林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