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民终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梅向东，男，1955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攀枝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阳支行，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朝阳下街3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623456897。 负责人：冉晓东，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男，攀枝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尧，男，攀枝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攀枝花市东林汽车制动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南山循环经济发展区橄榄坪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5557692869。 法定代表人：于本林，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攀枝花市金鼎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机场路9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144121540。 法定代表人：贺云海，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亮，男，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于本林，男，1962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原审被告：李连惠，女，196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上诉人梅向东因与被上诉人攀枝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阳支行（以下简称商行向支）、原审被告攀枝花市东林汽车制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林公司）、攀枝花市金鼎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鼎公司）、于本林、李连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9）川0402民初1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梅向东，被上诉人商行向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黄尧，原审被告东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本林、原审被告于本林、原审被告李连惠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金鼎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梅向东上诉请求：1.附有梅向东签字的《连带责任保证》文件无效；2.梅向东免除相关责任；3.一审、二审费用全部由商行向支承担。事实和理由：东林公司是在政府主导下创办的实体企业，不是梅向东和于本林合伙开办的公司。东林公司和于本林是本案明确的责任主体，商行向支将梅向东列为被告不合法理。在本案借贷从协商至政府退出期间，梅向东的职责是对技术问题负全责。根据梅向东在公司所任职务，《连带责任保证》不属于梅向东的签字范围。梅向东未参与过合同谈判，对《连带责任保证》的内容全然不知情，当银行工作人员和于本林招呼梅向东在他们已经翻开好的页面上签字时，梅向东毫无警觉地签了字。《连带责任保证》的字体用得特别小，不符合标准文件的字体规范，存在严重的阅读障碍，商行向支在涉及责任知情权的问题上，不只有错更有设“套”之嫌，梅向东在《连带责任保证》上的签字纯属误签。《连带责任保证》作为证据并不具有绝对的证明力，一审法院没有查明《连带责任保证》的来源正当、合法，没有查明“误签”的可能性绝对不存在。梅向东在2014年3月就放弃了股权，脱离了东林公司，本案是发生在梅向东脱离东林公司两年后。 商行向支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使用法律准确，请求维持原判。保证合同合法有效，不存在无效情形。在保证合同合法有效的情况下，梅向东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梅向东所述的相关背景，与案情无关，无法证明其上诉请求。 东林公司、于本林共同述称，东林公司的成立是以专利转换为生产力来做的，当时梅向东确实是以技术入股。对于签订连带责任的承诺，是由于大家对法律知识的缺失，所以才签订的。梅向东说于本林和政府操纵了合同的签订是不可能的。对梅向东的上诉请求，该他承担的就该他承担，不该他承担的就不该他承担。 李连惠述称意见与于本林意见一致，李连惠不清楚案件情况。李连惠不是反担保人，不承担任何责任。 金鼎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商行向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东林公司支付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6年3月27日止的罚息902137.5元；2.判令东林公司支付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2016年3月28日止的复利190460.75元；3.判令金鼎公司、于本林、李连惠、梅向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及商行向支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其他费用由东林公司、金鼎公司、于本林、李连惠、梅向东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29日，甲方（授信人）商行向支与乙方（受信人）东林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77201S2B001008的《授信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最高额度授信为3000万元，授信期限自2013年7月29日起至2015年7月29日止；授信额度包括贷款额度和风险敞口额度；在授信期间和最高额度内，乙方可随时向甲方申请使用授信额度。 2013年7月30日，甲方（贷款人）商行向支与乙方（借款人）东林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77201L2B0020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30日起至2015年7月29日止，借款用于支付原材料采购费、劳务费、运输费及其他周转；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按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执行（合同签订日，执行年利率9.225%）；在借款期限内（不含展期），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贷款基准利率，则在下一年度的1月1日对合同利率按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进行调整；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到双方约定的贷款发放账户之日起计算；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月利率/30；如乙方不能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贷款按季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季末月的第二十日；乙方应于2013年12月20日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于2014年6月20日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于2014年12月20日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2015年6月20日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2015年7月28日偿还借款本金1100万元，2015年7月29日偿还借款本金1800万元；乙方到期不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甲方有权限期清偿，同时甲方对乙方逾期借款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复利；借款期内乙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乙方承担本合同项下公证、鉴定、评估、登记等事项费用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邮寄费等。2013年7月30日，商行向支向东林公司发放3000万元贷款。 2013年7月29日，甲方（债权人）商行向支与乙方（保证人）金鼎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77201S2B001008-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鉴于甲方依据编号为201377201S2B001008的《授信合同》已经或将要向债务人东林公司提供一系列授信，乙方自愿为甲方依上述合同及依据该合同已经或将要签署的单项合同（统称为主合同）而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乙方自愿为债务人自2013年7月29日起至2015年7月29日（与授信期限一致）止，依上述《授信合同》与甲方订立一系列主合同而实际形成的债务的最高余额（含贷款及风险敞口）3000万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债权确定日前（包括当日）发生的主债权及其持续至乙方承担责任时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逾期利息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和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邮寄费等其他费用）；本合同项下保证担保的范围，不因甲方享有债务人或其他任何人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其他任何方式的担保而受到任何影响；保证期间根据上述《授信合同》项下签订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分别计算，每一主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自该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至全部主合同中最晚到期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乙方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主合同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全部或部分债务的（包括主合同约定主合同债务提前到期的情形），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本合同约定承担责任。 2013年7月29日，于本林、李连惠、梅向东作为保证人分别签署《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承诺：于本林、李连惠、梅向东自愿为编号为201377201S2B001008的《授信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确定的债务到期之日起两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包括复利、逾期利息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务人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 2017年5月5日，商行向支向金鼎公司、于本林、李连惠、梅向东公证送达了《攀枝花市商业银行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要求履行保证责任。 东林公司于2013年12月20日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于2014年6月18日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2014年12月20日及之前的借款利息全部结清。东林公司于2015年3月23日归还了利息7826.35元。金鼎公司于2016年3月28日代偿了借款利息、罚息共计3431990.53元、本金2970万元（至此，借款本金已结清）。 一审法院认为，商行向支与东林公司、金鼎公司、于本林、李连惠、梅向东之间签订的《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悖于现行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属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 东林公司向商行向支申请借款，商行向支依约放款后，东林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逾期未偿清的，还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罚息及复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的规定，对上述符合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复利，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商行向支于2013年7月30日向东林公司发放了3000万元借款，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计息方式的约定，利息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算，按日计息，按季结息，日利率=年利率/360=月利率/30，未按约定的结息日付息自次日起计收复利，结合东林公司的还款情况，对东林公司拖欠的借款本息，计算如下： 一、复利。 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复利的计算基数仅为借款利息,不包括逾期罚息。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对借款利率的约定，借款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调整，其中：2014年11月22日中国人民银行一至五年（含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6%，因此，本案借款利率自2015年1月1日起调整为年利率6%×150%（即9%）；2015年10月24日中国人民银行一至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4.75%，因此，本案借款利率自2016年1月1日起调整为年利率4.75%×150%（即7.125%）。 1.2014年12月21日至2015年3月20日共90天，产生借款利息670291.88元[（2970万元×9.225%÷360天×11天）+（2970万元×9%÷360天×79天）=670291.88元]。 2015年3月21日至2015年3月23日共3天产生复利502.72元（670291.88元×9%÷360天×3天=502.72元）。 2015年3月23日东林公司偿还利息7826.35元，则自2015年3月24日起计算复利的利息基数为662465.53元（670291.88元-7826.35元=662465.53元），则2015年3月24日至2015年7月29日共128天产生复利21198.9元（662465.53元×9%÷360天×128天=21198.9元）。 2015年7月30日至2016年3月28日共242天产生复利55616.05元[（662465.53元×9%×150%÷360天×155天）+（662465.53元×7.125%×150%÷360天×87天）=55616.05元]。 金鼎公司于2016年3月28日代偿了利息、罚息共3431990.53元，则2014年12月21日至2015年3月20日期间产生的借款利息已偿清，剩余2769525元（3431990.53元-662465.53元=2769525元）。 2.2015年3月21日至2015年6月20日共92天，产生借款利息683100元（2970万元×9%÷360天×92天=683100元）。 2015年6月21日至2015年7月29日共39天产生复利6660.23元（683100元×9%÷360天×39天=6660.23元）。 2015年7月30日至2016年3月28日共242天产生复利57348.38元[（683100元×9%×150%÷360天×155天）+（683100元×7.125%×150%÷360天×87天）=57348.38元]。 金鼎公司于2016年3月28日代偿的利息清偿2015年3月21日至2015年6月20日期间的利息后，剩余2086425元（2769525元-683100元=2086425元）。 3.2015年6月21日至2015年7月29日共39天，产生借款利息289575元（2970万元×9%÷360天×39天=289575元）。 2015年7月30日至2016年3月28日共242天产生复利24310.73元[（289575元×9%×150%÷360天×155天）+（289575元×7.125%×150%÷360天×87天）=24310.73元]。 金鼎公司于2016年3月28日代偿的利息清偿2015年6月21日至2015年7月29日期间的利息后剩余1796850元（2086425元-289575元=1796850元），则自2016年3月29日起，本案借款不再产生复利。 综上，本案借款在2015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28日期间共产生复利165637.01元（502.72元+21198.9元+55616.05元+6660.23元+57348.38元+24310.73元=165637.01元）。 二、罚息。 1.2015年7月29日至2015年12月31日共156天，产生罚息1737450元（2970万元×9%×150%÷360天×156天=1737450元）。 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27日共86天，产生罚息758278.13元（2970万元×7.125%×150%÷360天×86天=758278.13元）。 金鼎公司于2016年3月28日代偿了借款本金2970万元，本金已结清，则自此不再产生借款利息和罚息。 金鼎公司于2016年3月28日代偿了利息、罚息共计3431990.53元，清偿借款利息后剩余1796850元，则东林公司尚欠罚息698878.13元（1737450元+758278.13元-1796850元=698878.13元）。 金鼎公司、于本林、李连惠、梅向东向商行向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的时间为2013年7月29日，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根据商行向支与东林公司签订的《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之约定，主债务由《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确定，主债务履行期间止于2015年7月29日，则保证期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2015年7月29日）起算两年，止于2017年7月29日。期间，商行向支曾于2017年5月5日以送达《攀枝花市商业银行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的形式向金鼎公司、于本林、李连惠、梅向东主张要求履行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之规定，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及时主张权利的，将产生保证期间消灭，保证责任诉讼时效开始计算的法律效果。因此，商行向支在保证期间内向上述保证人主张权利后，上述保证人的保证期间即消灭，自商行向支主张权利之日起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故，根据上述论证以及保证合同中关于承担保证责任的约定，上述保证人应当在其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上述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享有向东林公司追偿的权利。 对于梅向东所提其只是东林公司的技术负责人，只对项目的技术负责，对投资方的资金来源和融资方式与其无关的抗辩意见，以及梅向东所提其对签署《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不知情，其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梅向东认可《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中的签名系本人所签，因此《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真实性无疑，按照《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的为梅向东个人，因此，梅向东的上述抗辩意见，缺乏合同约定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综上，商行向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梅向东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东林公司、金鼎公司、于本林、李连惠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或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攀枝花市东林汽车制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攀枝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阳支行偿还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3月27日期间的借款罚息共计698878.13元；二、攀枝花市东林汽车制动有限公司于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向攀枝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阳支行支付2015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28日期间借款利息产生的复利165637.01元；（以上第一、二项确定的以及本笔贷款已支付的利息、罚息、复利之和，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三、攀枝花市金鼎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在最高额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于本林、李连惠、梅向东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在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攀枝花市金鼎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于本林、李连惠、梅向东承担保证责任后，享有向攀枝花市东林汽车制动有限公司追偿的权利。 二审中，梅向东出示如下证据： 1.专利证书复印件四份，拟证明梅向东是东林公司项目技术的发明人。商行向支质证认为证据是复印件，所以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即使是真实合法的，也与本案事实无关联；东林公司、于本林质证认为这四个专利是真实的，但是拿到的日期有先后；李连惠质证意见是不清楚。 2.《关于东林制动公司领导班子分工决议的通知》复印件，拟证明梅向东在东林公司所履行的职责仅限于分管东林公司的技术，根据这个文件，有人对东林公司付全责，梅向东不具有承担本案责任的基本条件。商行向支质证认为证据是复印件，所以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即使是真实合法的，也与本案事实无关联；东林公司、于本林质证认为文件是真实的，但是之后还有文件任命梅向东为总经理，只是不分管财务；李连惠质证意见是不清楚。 3.信件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政府参与了东林公司的投资，是东林公司的股东。商行向支质证认为证据是复印件，所以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即使是真实合法的，也与本案事实无关联；东林公司、于本林质证认为信件是真实的，其中也体现了梅向东担任的职务；李连惠质证意见是不清楚。 4.东林公司营业执照（2010年5月31日、2011年10月31日）复印件，拟证明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政府的退出是东林公司将政府的股金全部支付后退出的，本案的借款是发生在这个两个营业执照变更期间。商行向支质证认为证据是复印件，所以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即使是真实合法的，也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梅向东提供的该两份证据只是正副本的关系，并不是新旧关系；东林公司、于本林质证认为注册资本是3000万的营业执照是真实的，另外一份不清楚，不确定真实性，注册资本确实是从800万增加到3000万；李连惠质证意见是不清楚。 5.营业执照（2014年3月28日）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东林公司产业重整，东林公司法定代表人从于本林变成了徐硕劭。商行向支质证认为证据是复印件，所以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即使是真实合法的，也与本案事实无关联；东林公司、于本林质证认为证据是真实的；李连惠质证意见是不清楚。 6.人事任命书复印件一张，拟证明2014年3月25日，梅向东在东林公司已经不具有股东身份。商行向支质证认为证据是复印件，所以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即使是真实合法的，也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是否承担担保责任与梅向东是否为东林公司股东并无关联；东林公司、于本林质证认为证据是真实的；李连惠质证意见是不清楚。 7.工商信息一份，拟证明梅向东不再是东林公司的股东。商行向支质证认为证据是复印件，所以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即使是真实合法的，也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是否承担担保责任与梅向东是否为东林公司股东并无关联；东林公司、于本林质证认为没有在网上查过，无异议；李连惠质证意见是不清楚。 梅向东在二审中出示的上述证据，因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对方当事人亦不予认可，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中，商行向支、东林公司、于本林、李连惠、金鼎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关于召开二0一三年度（临时）股东会的通知》载明：2013年6月12日，东林公司通知于本林、梅向东、攀枝花市东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将于2013年7月5日召开临时股东会，审议东林公司向商行向支申请综合授信3000万元整，期限2年，由金鼎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于本林、李连惠、梅向东提供个人连带责任保证的相关事宜，于本林、梅向东在上述通知上签名确认，攀枝花市东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则盖章确认。《二0一三年度（临时）股东会决议》载明：2013年7月5日，东林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决议东林公司向商行向支申请综合授信3000万元整，期限2年，由金鼎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于本林、李连惠、梅向东提供个人连带责任保证的相关事宜，于本林、梅向东在《二0一三年度（临时）股东会决议》上签名确认，攀枝花市东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则盖章确认。二审中，梅向东陈述其系高中文化程度。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梅向东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梅向东认可《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中其本人签名及捺印的真实性，该《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中明确载明保证人提供保证的主债务为2013年7月29日东林公司与商行向支签订的编号为201377201S2B001008的《授信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包括复利、逾期利息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务人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上述承诺书的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梅向东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相应的文化程度，其应当预见签署上述《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其自愿签署即表明其愿意承担相应责任，《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合法有效。梅向东虽主张其系误签，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梅向东在《关于召开二0一三年度（临时）股东会的通知》《二0一三年度（临时）股东会决议》中签名，也表明其事先已知晓相关借款及担保事宜，无论梅向东是否系东林公司的股东以及担任何种职务，均不影响其以个人名义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因此，本院对梅向东提出《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无效以及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梅向东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445元，由梅向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熊 疆 审 判 员  刘起新 审 判 员  程 倩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法官助理  潘红梅 书 记 员  李国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