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新43刑终31号 原公诉机关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亚辉，男，1985年11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经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阿勒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勒泰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战委，男，1978年6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6日经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阿勒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勒泰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范伟建，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6日经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阿勒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勒泰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落，男，1988年7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5日经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阿勒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勒泰市看守所。 阿勒泰市人民法院审理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战委、范伟建、陈落、康亚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新4301刑初1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康亚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8月22日期间，被告人孙战委、范伟建、陈落、康亚辉经商议，先后到河南省济源市、林州市山区，使用事先准备好的手机、电话卡、电话号码资料等由范伟建、陈落、康亚辉分别冒充外地消防大队负责人，虚构消防大队地面硬化工程群发短信，通过电话联系与被害人达成承建工程协议，骗取被害人信任，再以消防大队购买消防防护服为由，让被害人帮助其向厂家订购，由被告人孙战委冒充防护服厂家销售人员，以支付货款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向指定的银行账号内打款。1、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孙战委、范伟建、陈落、康亚辉在河南省济源市××区以上述诈骗方式骗取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旗被害人方某99000元人民币。2、2018年8月2日，被告人孙战委、范伟建、陈落、康亚辉在河南省济源市××区以上述诈骗方式骗取甘肃省陇南市被害人杨某199000元人民币。3、2018年8月3日，被告人孙战委、范伟建、陈落、康亚辉在河南省济源市××区以上述诈骗方式骗取新疆阿勒泰市被害人付某495000元人民币。4、2018年8月3日，被告人孙战委、范伟建、陈落、康亚辉在河南省济源市××区以上述诈骗方式骗取甘肃省酒泉市被害人吕某495000元人民币。5、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孙战委、范伟建、陈落、康亚辉在河南省林州市××区以上述诈骗方式骗取山东省淄博市被害人孙某128000元人民币。6、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孙战委、范伟建、陈落、康亚辉在河南省林州市××区以上述诈骗方式骗取山东省淄博市被害人王某1的50000元人民币。7、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孙战委、范伟建、陈落、康亚辉在河南省林州市××区以上述诈骗方式骗取河北省邯郸市被害人王某2的99000元人民币。另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孙战委处扣押的19800元、其亲属后期代为退赔200000元，共计退赔被害人付某219800元经济损失。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范伟建处扣押的242100元已发还被害人付某。被害人付某对被告人孙战委、范伟建的行为表示谅解。 原审认为，被告人孙战委、范伟建、陈落、康亚辉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战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陈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范伟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康亚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责令被告人孙战委、范伟建、陈落、康亚辉共同退赔被害人方某经济损失99000元人民币、杨某1经济损失99000元人民币、付某经济损失33100元人民币、吕某经济损失495000元人民币、孙某经济损失128000元人民币、王某1经济损失50000元人民币、王某2经济损失99000元人民币。 上诉人康亚辉上诉提出，1、康亚辉对于本案所涉共七起诈骗、骗取他人财物1465000元不持异议。但本案电话诈骗实施时，每一起需要二人配合，一人伪装成消防大队领导，另一人伪装成消防器材公司经理，通过两人共同骗取受害人的欠款，而不是每起电话诈骗中由四个人共同参与完成。康亚辉具体参与实施的是内蒙古赤峰市方某案、河北邯郸市王某2案，是由孙战委和康亚辉共同参与，涉案金额合计为19.8万元，对于其他五起，康亚辉未参与具体实施，原审判决认定康亚辉与孙战委等人共同实施诈骗7起，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465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康亚辉在共同犯罪中地位较低、作用最小、分配最少，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阿勒泰市公安局受、立案程序合法。 2、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受、立案程序合法，于2019年3月27日将方某被诈骗案移交阿勒泰市公安局。 3、户籍证明，证实孙战委、范伟建、康亚辉、陈落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1）2018年9月29日阿勒泰市公安局传唤孙战委、范伟建；（2）2018年10月29日上蔡县公安局芦岗派出所将网上追逃的陈落抓获归案：（3）网上逃犯范某2于2018年11月3日主动到上蔡县公安局崇礼派出所投案自首；（4）2018年11月8日阿勒泰市公安局将2018年10月30日临时羁押于上蔡县看守所的陈落带走；（5）2019年2月13日上蔡县公安局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康亚辉抓获，2019年3月5日阿勒泰市公安局将2019年2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上蔡县看守所的康亚辉带走。 5、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文书，证实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检材1中的指定通话人倾向是样本1中的孙战委；检材1为SAMSUNG手机通话录音，样本1为孙战委的审讯录音。 6、银行转账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8月3日付某通过农业银行尾号5776卡向王某xxx卡转款39.6万元，通过尾号5776卡向王某xxx卡转款9.9万元。 7、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业务凭证、电汇凭证，证实2018年8月3日吕某向杨某2账户共计打款49.5万元的事实（一次9.9万元，一次39.6万元）。 8、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2日杨某1通过xxx卡向徐某xxx卡转款9.9万元。 9、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2018年8月17日王某xxx卡向朱某xxx卡转款12.8万元。 10、电子回单，证实2018年8月16日王某1向朱某尾号2572卡中转款5万元。 11、接受证据清单、短信截屏，证实与郭某证言相互印证，有名为消防队“杨队长”的发短信需要联系工程对打地坪，介绍付某和“杨队长”联系。 12、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1）2018年8月3日户名杨某xxx卡中收到吕某转款9.9万元；（2）2018年8月3日户名王某xxx卡中收到付某转款39.6万元；（3）2018年付某xxx卡分别转款9.9万元、39.6万元。 13、调取证据清单、开户信息、账户明细，证实xxx户名为朱某，2018年8月16日王某3向该卡转款12.8万元、王某1向该卡转款5万元。 14、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2月2日侦查机关将261900元发还给被害人付某。 15、孙战委驾驶×××牌照轿车在河南济源市××站领取收费卡的图片、孙战委、范伟建、陈落、康亚辉驾驶×××轿车的行驶轨迹，证实2018年8月3日15时34分，孙战委、范伟建、康亚辉、陈落驾驶G97Y97牌照轿车枳城告诉收费站上高速驶向河南周口市方向，当日19时1分从周口高速收费站下高速，之后驶回上蔡县崇礼乡与韩寨乡两个地方。 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通话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7月31日11时16分至12时48分，方某与157XXXXXXXX、130XXXXXXXX号码联系；2018年7月31日方某以微信转账方式给徐某×××卡中转款9.9万元。 17、业务凭证、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8月22日王某2向冯某xxx账户中转款4.9万元，李某向冯某xxx账户中转款5万元。 18、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在家中发现现金24万元，听老公范伟建说是范伟建和孙战委做生意骗的，该24万元用于还款、装修和日常花销。 19、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6日范伟建关进其监室，称通过冒充消防队领导诈骗施工方49.5万元。 2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3日9时54分名为消防队“杨队长”的发短信需要联系工程队打地坪，介绍付某和“杨队长”联系，并把电话给付某，后听说付某被骗。 2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6日上午9时30分许，听朋友张洪凡说淄博市消防支队有工程找施工队，将此事及周支队长电话告诉孙某，后得知孙某给对方转款12.8万元，对方是骗子冒充周支队长。 2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车是从河南新乡韦某处购买的抵押车。 23、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韦某和翟某是合伙关系，2018年8月初将一辆抵押车卖给河南上蔡的买家，因该车是套牌车，故从上蔡县买家手里收回，卖给该男子一辆大众帕萨特。 24、辨认笔录，韦某辨认出购买抵押车后换成大众帕萨特的男子是孙战委。 25、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翟某和韦某是合伙关系，2018年8月初将一辆抵押车卖给河南上蔡的买家，因该车是套牌车，故从上蔡县买家手里收回，卖给该男子一辆大众朗动车。 26、辨认笔录。翟某辨认出购买抵押车的男子是孙战委。 27、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3日10点半接郭某电话告知其布尔津县消防大队有打地坪工程，遂与177XXXXXXXX号码的杨队长电话联系，以每平方米370元，杨队长挣20元差价谈妥后。杨队长称消防支队演练需30套防护服，与185XXXXXXXX号码的宋经理联系，对方称需先付款后发货，13时16分通过农业银行尾号5776卡给宋经理告知其的工行尾号9585卡中转款9.9万元。后杨队长再次电话联系付某还需120套防护服，14时40分通过农业银行尾号5776卡给宋经理告知其的农业银行尾号8970卡中转款39.6万元。当天下午3点从阿勒泰市去布尔津的路上无法联系到杨队长，到布尔津县消防大队联系大队长得知无此事，遂报警。 28、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3日9时30分许，接130XXXXXXXX号码自称是酒泉市消防支队戚支队的电话，称酒泉市消防支队有院内地面硬化工程对外承包，与其谈妥后戚队长称大队有消防演练需演练服，告知其厂家周经理的电话（185XXXXXXXX），电话联系后周经理称需先付款，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卡号×××）给对方提供的杨某2农行xxx的卡中分两次转款49.5万元。戚队长告知其8月3日21时许到酒泉让其接，后无法联系报案。 29、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16日上午9时30分许，袁培打电话让其联系淄博市消防支队周支队长（135XXXXXXXX）称有一工程，与周支队长谈完工程后周支队长让其帮忙订40套防护服并给了采购商的电话，孙某与对方联系后让会计王某3给对方转款12.8万元，后联系周支队长电话关机知道被骗报案。转款账户为王某xxx，对方账户为朱某xxx。 30、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2日9时许，接到陇南市政协副主席寇某短信，得知消防支队修停车场找施工队，并按短信上电话号码与消防支队李支队长联系，谈妥后对方称消防队搞防火演练需30套消防服，给其北京金盾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厂家电话（132XXXXXXXX）让其联系，厂家称需现付款，故给户名徐某xxx转款9.9万元。后对方再次联系需120套防护服，感觉受骗报案。 3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16日11时38分许，收到领导王某5短信得知消防支队有一工程找施工队，联系周支队长，对方称需要40套消防服让其帮忙订购，按照周给的电话与宋某联系称需5万元预付款，与2018年8月16日14时9分向宋某给的朱某的账户中转款5万元，后周支队长称还需110套消防服，感觉事情不对，得知该周支队长不是本人后报案。 3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22日，亲戚介绍与姓费的人一单生意，对方称需30套消防服，将姓宋的厂家电话给其，姓宋的告知其需先打款，王某2通过手机银行向对方给的账户（户名冯某xxx）内转款4.9万元，后其哥哥李某又向该账户内转款5万元，共计9万元。 33、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31日上午10点多，接克旗消防队乌云队长电话（157XXXXXXXX）称有一地坪工程需施工队，后该乌云队长让其联系周经理（130XXXXXXXX）帮忙订购30套消防服，后将9.9万元转至周经理提供的银行账户×××中。后再与该乌云队长联系关机遂报案。 34、孙战委的供述，证实孙战委不认罪。 35、范伟建的供述，证实（1）2018年8月初，范伟建与孙战委、康亚辉、陈落一起白色雪佛兰轿车至河南省济源市西边山上，利用陈落准备的电话卡、孙战委提供的手机及诈骗人员信息（布尔津县各局领导名字及手机号码）冒充军人诈骗，银行卡号为中间人提供。诈骗主意是孙战委出的，范伟建、康亚辉、陈落跟着孙战委干，范伟建冒充布尔津县消防大队大队长联系被骗的人（使用177开头乌鲁木齐号码），称有2000平方水泥路面需打混凝土有无施工队，后一男子与其联系称可以干水泥路面的活，范伟建报价每平方米350元，并告知对方按每平方米370元，自己挣20元的差价。后再次联系该男子称消防大队防火演练需30套消防专用防护服，并将北京金盾防护服厂家电话（北京号码）给其，孙战委冒充北京金盾防护服厂家经理，告知该男子每套防护服3300元，需先打钱后发货。范伟建告知该男子按3500元给领导报价，200元差价由该男子挣，后该男子向孙战委告知其的银行卡打款9.9万元。款项到账后孙战委让范伟建再次联系该男子称还需120套防护服，该男子再次联系孙战委后将39.6万元转入孙战委告知其的银行卡中，钱到账后，将电话卡、手机扔掉与孙战委、康亚辉、陈落一起离开回上蔡县；（2）孙战委联系给其提供银行卡的人洗钱，安排范伟建第二天给对方打电话拿钱，拿到钱后在孙战委家分钱，康亚辉、陈落各分5000元，去年买手机、加油等7000元费用，洗钱人拿42％，剩下的钱范伟建与孙战委平分，分得13.3万元放在家中用于装修崇礼乡崇礼村处的房子及生活开支；（3）白色雪佛兰轿车为孙战委带着范伟建、康亚辉、陈落在河南驻马店卖抵押车的人处购买，孙战委出的钱，诈骗成功几天后该车被原车主收回；（4）4人商量好谁诈骗成功将钱分给谁，其他人拿辛苦费，孙战委是老板每次参与分钱；（5）当天康亚辉、陈落拨打十几个电话诈骗未成功；（6）2018年初开始诈骗，之前跟孙战委学习，仅诈骗成功这一次，妻子范某不知道范伟建诈骗的事。2018年6月，孙战委开白色吉林牌照丰田霸道车带其去安阳市，第二天早晨开车至安阳市郊区一农田地，孙战委在车上给德州打电话冒充消防大队诈骗，范伟建下车1小时后返回，孙战委是否诈骗成功不知道。2018年7、8月份，孙战委开白色丰田霸道带康亚辉、陈落、范伟建至安阳市郊区打电话诈骗，范伟建未诈骗成功，其他人是否成功不知道。2018年7、8月，陈落给甘肃、山东打过诈骗电话，康亚辉给内蒙古打过诈骗电话，均是孙战委开车将其三人带至安阳市郊区，如未骗成功孙战委会给3000元-5000元的生活费，参与诈骗共分了15万元多。 36、陈落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底，孙战委组织康亚辉、陈落、范伟建开白色雪佛兰轿车去济源市山上，用孙战委提前准备好的手机、电话卡、银行卡号及写在纸上的诈骗人员信息进行诈骗。陈落冒充陇南市消防支队支队长，使用甘肃陇南手机号给几十个政协领导发短信，称消防支队需找施工队建停车场，后一施工队的人打电话联系其，陈落称每平方米300元，自己每平方米挣40元差价与施工队的人进行确定。后陈落称单位搞演练需30套防护服，以之前与厂家闹过矛盾为由让施工队的人与厂家联系，孙战委冒充北京金盾消防器材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称每套3300元，为让其上当，陈落称每套给其500元提成，后该施工队的人给孙战委提供的银行卡号上打款9.9万元。以同样方法在济源西面山区诈骗一甘肃酒泉施工队的人，先称需30套防护服，该施工队的人往孙战委提供的银行卡中打款9.9万元后称还需120套防护服，该施工队的人又打款39.6万元的事实。2018年8月初西面山区冒充淄博市××队长，孙战委冒充北京金盾器材有限公司销售经理诈骗一施工队的人40套消防防护服款13.2万元。2018年8月中旬与孙战委、康亚辉、范伟建至林州山区，其冒充淄博市消防支队支队长，孙战委冒充北京金盾消防器材有限公司销售经理，诈骗一女性施工队的人50000元。每次诈骗都是孙战委组织，诈骗的钱给洗钱人42％，剩余的与孙战委平分，诈骗甘肃酒泉分了13.5万元，诈骗甘肃陇南分了2.3万元，诈骗淄博的第一次分了4万元左右，第二次分了1.2万元。对新疆阿勒泰实施诈骗是范伟建和孙战委实施。白色雪佛兰轿车是孙战委在河南驻马店卖抵押车的人处购买，自己提供过177号码的手机卡给范伟建。妻子刘某2不知道其参与诈骗的事。 37、康亚辉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22日，其和孙战委、范伟建、陈落到林州市山区实施诈骗，康亚辉冒充邯郸市消防大队大队长给当地领导发短信称有地坪工程需要施工队，一人与其联系后康亚辉称消防大队演练需30套防护服，将孙战委冒充的厂家电话给对方，对方向孙战委给其的卡中转款9.9万元。2018年7、8月，在孙战委的带领下，与范伟建、陈落开车去济源山区实施诈骗，康亚辉冒充赤峰市消防大队大队长给当地领导发短信称有地坪工程需施工队，后有人打电话与之联系，康亚辉称消防队军事演习需30套防护服，并将孙战委冒充的北京金盾消防器材有限公司电话给对方，对方向孙战委制定的银行卡中转款9.9万元。诈骗的钱扣除45％的洗钱费及生活开支后与孙战委平分，自己分得4.8万元。 38、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2018年9月29日侦查人员对孙战委的住处、范伟建人身进行了搜查，并将搜查出的车辆、现金、物品等进行了扣押。 39、前科查询证明，证实孙战委、范伟建、康亚辉、陈落无前科。 40、阿勒泰市公安局毒品检测尿液毒品检测报告书，证实康亚辉非吸毒人员。 41、辩护人杜海燕出示收条一张、谅解书一份、打印照片一张，证明孙战委亲属已代其退赔被害人付某20万元经济损失，付某对孙战委、范伟建的行为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上诉人康亚辉、原审被告人孙战委、范伟建、陈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实施诈骗七起，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465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 关于上诉人康亚辉提出康亚辉参与实施诈骗的是内蒙古赤峰市方某案、河北邯郸市王某2案，涉案金额合计为19.8万元，其他犯罪没有实施的辩护意见，经查，范伟建、陈落、康亚辉的供述证实，孙战委、范伟建、陈落、康亚辉商量实施诈骗活动，诈骗的主意是孙战委出的。在诈骗中孙战委冒充厂家经理，范伟建、陈落、康亚辉分别冒充消防队领导，以有施工工程、购买防护服等手段进行电信诈骗的事实；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孙战委、范伟建、陈落、康亚辉被抓获的事实；银行转账交易明细、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业务凭证、电汇凭证证实，付某、吕某等人被骗并付款的事实；曹某、郭某、袁某的证言证实，有人冒充消防队队长联系工程队，后听说付某、孙某等人被骗的事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孙战委、范伟建、陈落、康亚辉系共同犯罪。对上诉人康亚辉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量刑时已考虑孙战委、范伟建、陈落、康亚辉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及得到谅解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康亚辉关于从轻处罚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晓   龙 审判员 努尔古丽吾伦别克 审判员 波拉提阿勒泰别克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   斌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