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01民再49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新疆格力电器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法定代表人：陈夏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玉，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占成，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新疆滨江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殷宏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延军，北京华泰（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娜娜，北京华泰（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新疆格力电器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格力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新疆滨江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01民终1028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新民申123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新疆格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玉，被申请人滨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延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疆格力公司申请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4民初5717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三项，驳回被申请人要求我方支付销售返利款的诉讼请求；并对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新01民终1028号民事判决中关于销售返利款的内容进行改判。2.改判一审、二审的诉讼费、邮寄费等费用全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我公司查找到新证据陕西盛世恒兴格力电器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简称陕西格力公司）和被申请人盖章确认的《陕西盛世恒兴格力电器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返利确认单》八份，以下简称《陕西格力公司返利确认单》，足以推翻一、二审判决。我公司作为债务承担后新的债务人，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行使原债务人陕西格力公司对被申请人的抗辩权。我公司查找到的八份《陕西格力公司返利确认单》记载“以上款项将在确认后用以折让方式在期限内提货使用”、“以上款项2014年XX月XX日前确认并使用完毕,过期视为放弃，不作另行处理。”故被申请人诉请的返利款只能以折让的方式在限期内提货使用，不能提现。事实上，我公司受让陕西格力公司债务后，已经以折让方式将其返利款用于提货使用，并已悉数用尽。即使我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返利款已被用尽，我公司仍可援引原债务人《陕西格力公司返利确认单》中内容抗辩而免责。 滨江公司答辩称，原审中再审申请人对我公司提供的《转款申请》认可，对让利款转到其账户上是认可的，款项我公司没有实际使用。再审申请人一、二审没有提出返利过期。再审申请人提交的八份新证据《陕西格力公司返利确认单》内容可以看出不是一般的奖励，实际上是我方的货款，我方已先款后货提前支出了。陕西格力公司各种奖励、补差、提成等已经过期，而三方返利款转款都是在新疆格力公司成立以后转的。新疆格力公司单方通知终止合作关系，应当承担原奖励、补贴的兑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没有依据，请求依法驳回。 滨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疆格力公司返还货款217526.35元、利息20365.9元(2015年9月28日至2017年6月28日)；2.判令新疆格力公司支付销售返利款49241.50元。我公司作为新疆格力公司的经销商自2014年至今陆续从新疆格力公司处购买格力空调，我公司以预付款滚动结账的方式与新疆格力公司结账。截止2015年11月17日，我公司共计向新疆格力公司多支付预付货款217526.35元。2015年9月28日，新疆格力公司发文停止我公司作为经销商，随后，我公司要求新疆格力公司返还多付货款及销售返利49241.5元，新疆格力公司均不予理会。 新疆格力公司辩称：我公司终止与滨江公司之间经销关系是由于滨江公司违约，双方合同到期未续签。滨江公司主张返还货款及销售返利应当提交相应证据。滨江公司未按双方经销协议约定申报工程机资料，不应享受工程机价格，我公司可对滨江公司收取工程机价差，经核算应收差454960元，超过滨江公司诉请的返还货款217526.35元，故不存在我公司返还滨江公司货款的事实。滨江公司销售合同涉嫌伪造印章，我公司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涉及滨江公司是否违约，收差是否合理的重要事实，虽然公安机关已撤销案件，但我公司仍在申诉，因此本案应当中止审理。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1日，滨江公司与新疆格力公司签订《2015销售年度总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2015年空调销售年度：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0日，约定产品价格、淡季回款贴息政策、淡季销售政策、全年销售奖励、工程机政策、市场管理等。同时约定2015年销售年度晶弘冰箱销售政策、格力家用空调·晶弘冰箱·TOSOT生活电器销售协议书、市场规范协议、终端日常管理制度、工程机管理制度、物流仓储协议等。其中工程机管理制度中明确：安装在同一地点的单位及企业（非个人），且金额在2万以上，可视为工程机，享受销售公司工程机政策支持。约定了工程机登录制度、提货要求、申报要求、工程机资料审核管理规定、虚假工程机处罚办法、工程机奖励结算管理规定等。合同履行过程中，滨江公司须先向新疆格力公司预付货款才可提货。滨江公司提货达到一定数量后，新疆格力公司依据提货单向滨江公司开具发票并结算。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日，滨江公司向新疆格力公司预付货款5409000元。期间,滨江公司、新疆格力公司及陕西格力公司三方达成转款协议，陕西格力公司将已收滨江公司的货款950166.35元转至新疆格力公司。2014年10月18日至2015年7月期间，新疆格力公司于滨江公司提货后陆续向滨江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17张，发票金额合计6243489元。滨江公司与新疆格力公司经销关系存续期间，滨江公司、新疆格力公司及陕西格力公司三方就销售返利达成转款协议，由陕西格力公司将应向滨江公司支付的返利48709.5元转至新疆格力公司。新疆格力公司对滨江公司提交的经三方确认的转款申请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另查1.新疆格力公司于2015年9月发布通知将滨江公司列入禁止供货单位名单，终止了双方之间经销合作关系。2.滨江公司曾于2016年1月将新疆格力公司诉至一审法院（案号：2016新0104民初304号），要求新疆格力公司返还预付货款及销售返利款。因新疆格力公司向公安机关举报滨江公司涉嫌伪造印章案件已立案，涉及到讼争法律事实的确认，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滨江公司的起诉。滨江公司未上诉。3.滨江公司于2016年1月将新疆格力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之后，新疆格力公司于2016年2月将滨江公司诉至一审法院（案号：2016新0104民初1039号），并向公安机关举报滨江公司涉嫌伪造印章。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滨江公司于2017年７月４日再次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经审理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1.滨江公司向新疆格力公司汇付货款5409000元；2.滨江公司、新疆格力公司、陕西格力公司达成转款协议，新疆格力公司认可收到陕西格力公司转入的滨江公司预付货款950166.35元；3.新疆格力公司向滨江公司开出金额合计6243489元的增值税发票；4.滨江公司、新疆格力公司、陕西格力公司达成转款协议，新疆格力公司认可陕西格力公司应向滨江公司返利48709.5元由其承担。滨江公司与新疆格力公司签订的《2015销售年度总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双方经销关系存续期间，滨江公司共向新疆格力公司预付货款6359166.35元(5409000元＋950166.35元)。新疆格力公司依据提货单向滨江公司开具发票的行为应视为是对双方结算单价、数量的确认。新疆格力公司开具发票的合计金额为6243489元，该金额应当是双方的结算总价。因滨江公司预付货款超过格力公司供货价值，且双方经销关系已实际终止，故新疆格力公司应当返还滨江公司预付货款115677.35元(6359166.35元－6243489元)。双方经销关系终止，应当及时办理结算。新疆格力公司未将多收货款及时退还滨江公司，对滨江公司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应予赔偿。滨江公司主张利息的期间计算符合实际，所采用利率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新疆格力公司应向滨江公司偿付利息10830.29元(115677.35元×5.35%÷12×21个月，2015年9月28日至2017年6月28日）)。滨江公司、新疆格力公司、陕西格力公司三方达成转款协议，新疆格力公司加盖印章的行为意味着其对陕西格力公司应向滨江公司支付的返利款48709.5元由其承担。鉴于此，对滨江公司向新疆格力公司给付返利48709.5元的请求应予以支持。滨江公司称，滨江家电商行系滨江公司的销售点，该商行预付货款71616元、返利532元应与滨江公司合并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滨江家电商行系个体工商户，与滨江公司互为独立民事主体。滨江公司的上述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新疆格力公司辩称，滨江公司销售工程机未按双方协议约定申报工程机资料，不应享受工程机提货价格，其可向滨江公司收取销售价差。一审法院认为，新疆格力公司依据提货单向滨江公司出具发票的行为是对双方结算单价、数量的确认。滨江公司依据新疆格力公司出具的发票办理结算符合常理，故对新疆格力公司上述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遂判决：一、新疆格力电器销售有限公司返还新疆滨江工贸有限公司货款115677.35元；二、新疆格力电器销售有限公司支付新疆滨江工贸有限公司应返还货款的利息10830.29元（2015年9月28日至2017年6月28日）；三、新疆格力电器销售有限公司支付新疆滨江工贸有限公司返利款48709.5元。 新疆格力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滨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2015年销售年度工程机管理制度》中约定：已提货的工程机须在六个月内交回工程机资料，逾期未交的，将收差处理。滨江公司在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0日的销售年度期间共计对外销售的工程机450台，涉及13个单位，但其在上述工程机销售完毕后至今未向上诉人交回工程资料，故我公司有权将13笔工程机销售的差价全部收回。经核算，上述工程机差价共计454960元。二、我公司开具发票的金额为6243489元，但我公司开具发票时并不知晓滨江公司存在虚报工程机且未按约定上报工程机资料的情况，故开具发票的金额不是对结算总价的确认。三、本案中，因滨江公司多次违约，故我公司有权收回涉案工程机的差价454960元，并要求其承担违约金200000元，合计654960元。另，根据双方的约定，如出现违约行为，我公司有权从滨江公司的货款、安装费、返利款中扣除上述费用、违约金，且滨江公司主张的货款、返利款不足以抵扣我公司收回的工程机差价及违约金，故滨江公司的诉讼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本案二审期间，新疆格力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证据如下：1.《工业品买卖合同》两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以证明新疆农科院哈密瓜研究中心与新疆我家电器有限公司订立合同购买空调的时间是2013年11月19日，而滨江公司、新疆格力公司及新疆农科院哈密瓜研究中心三方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4年9月10日相互矛盾。另，新疆格力公司成立的时间是2014年7月7日，故滨江公司的该份买卖合同属虚假合同。2.《工业品买卖合同》两份。用以证明五家渠质量技术监督局与滨江公司订立的合同中购买空调数量是14台，而滨江公司、新疆格力公司及五家渠质量技术监督局签订的合同中空调数量为31台，数量不符，故滨江公司在销售上作假。3.证明。用以证明马晓亮出具证明证实从滨江公司购买空调安装在昌吉公路管理局高速公路收费站。这与滨江公司、新疆格力公司及昌吉收费站三方签订合同主体不符。4.安装明细。用以证明新疆宝弘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安装工程机32套，但三方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是44套。5.销售发货单。用以证明滨江公司在新疆格力公司享受返还金额为246018元已全部在提货时使用完毕，包括其在一审时主张的返还款48709.5元。滨江公司对证据1、2中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其认为该证据的形成是在工程完工之后，新疆格力公司为从总公司拿到更多的优惠，让我方按其要求在合同上盖章，故不存在虚假套取工程机。对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表示认可。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滨江公司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其认为证明中说明马晓亮是中间人，实际使用人为昌吉收费站。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滨江公司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其认为与新疆宝弘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有两份合同，数量确实是44套。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滨江公司对证据5不认可，其认为是新疆格力公司单方制作，无法确认。因该证据中的内容系新疆格力公司记载，没有滨江公司签字或盖章确认。本院采纳滨江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滨江公司提供证据如下：转款通知及增值税发票。用以证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新疆格力公司分三笔将滨江公司所完成的工程机奖励转货款。增值税发票可以证实格力公司上诉中所提到的4家公司的供货在发票上均有反映，不存在虚假套取的情形。新疆格力公司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其认为只是阶段性的奖励，不能证明其履行符合合同约定。发票在一审已经提交过，发票可以印证滨江公司是按三方协议提货。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一、关于滨江主张返利款应否支持的问题。滨江公司主张返利款48709.5元并提交转款申请为证。该转款申请中明确载明由陕西格力公司将所属滨江公司的返还款转入新疆格力公司。一审中新疆格力公司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二审中，新疆格力公司提交销售发货单欲证实滨江公司的返利款已全部用于抵扣其提货款。滨江公司不认可。对此本院认为，该销售发货单上并无滨江公司的签字确认，其二，该销售发货单中的折扣款中是否包含滨江公司主张返利款48709.5元也无从反映。鉴于此本院对新疆格力公司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二、关于新疆格力公司要求扣减工程机差价款的问题。新疆格力公司上诉提出依据《2015销售年度总协议书》的约定，滨江公司未依约向其交回工程机资料，故其有权直接从滨江公司支付的货款中扣除工程机的差价款。而滨江公司就新疆格力公司的上述意见并不认同。对此本院认为，如果新疆格力公司认为滨江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其完全可以在本案一审中就此问题提出反诉主张或另案主张权利。新疆格力公司无权直接判定滨江公司存在违约，擅自扣减工程机的差价款，故本院对新疆格力公司的上诉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新疆格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再审查明，一、滨江公司原系陕西格力公司指定区域的格力品牌产品经销商。2014年7月7日，新疆格力公司成立，2015年9月11日滨江公司与新疆格力公司签订《2015销售年度总协议书》，滨江公司成为新疆格力公司的经销商。之后，陕西格力公司、滨江公司、新疆格力公司三方同意将滨江公司在陕西格力公司的货款及返利款转入新疆格力公司账上。为此，三方盖章确认了六份《转款申请》，六份《转款申请》的返利内容为：冰箱返利230元、净水机返利353元、冰箱返利150元、家用返利576.5元、家用返利532元、返利47400元，合计返利款49241.5元。六份《转款申请》没有签署时间。新疆格力公司在一、二审中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返利款已用于提货，滨江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新疆格力公司有权向滨江公司收回工程机差价及违约金共计654960元，从货款、安装款、让利款中扣除，滨江公司主张的货款、返利款不足以抵扣我公司收回的工程机差价及违约金。二、再审审理中，新疆格力公司提交了陕西格力公司的八份《陕西格力公司返利确认单》，即：1.晶弘冰箱2013.12.21-2014.01.20提成兑现70元，注明于2014年4月20日前确认并使用完毕；2.兑现2014.01.21-02.20导购销售提成一台70元，注明于2014年5月10日前确认并使用完毕；3.兑现2014.02.21-03.20导购销售提成一台10元，注明于2014年6月30日前确认并使用完毕；4.晶弘冰箱2014.03.21-04.20导购销售提成80元，注明于2014年7月20日前确认并使用完毕；5.2014年2月17日净水机WTE-PW8-5012机型价格补差353元，注明于2014年2月20日前确认并使用完毕；6.晶弘冰箱2014.4.21-05.20提成兑现150元，注明于2014年8月20日前确认并使用完毕；7.2014年度家用空调阶段运输仓储补贴奖励47400元，注明于2014年9月20日前确认并使用完毕；8.2014年05月工程机奖励35274元，注明于2014年7月20日前确认并使用完毕。八张返利单均载明“过期视为放弃，不作另行处理”。新疆格力公司提交上述证据以证明返利款只能在期限内以折让方式提货使用，不能提现及滨江公司未在期限内使用返利款，过期视为放弃。新疆格力公司提交的《陕西格力公司返利确认单》的四份内容为导购销售提成77元、10元、80元、70元合计230元，与滨江公司金额230元的《转款申请》相对应；《陕西格力公司返利确认单》中净水机价格补差353元、晶弘冰箱2014.04.21-05.20提成兑现150元、2014年度家用空调阶段运输仓储补贴奖励47400元，与《转款申请》中的净水机返利353元、冰箱返利150元、返利47400元相对应。新疆格力公司提交工程机奖励35274元的《陕西格力公司返利确认单》，以证明滨江公司工程机奖励35274元用于提货后，剩余576.5元，工程机奖励35274元确认单对应的是滨江公司主张的576.5元返利《转款申请》，工程机奖励35274元确认单中的使用期限已过期，故滨江公司不能再主张576.5元返利款。滨江公司对《陕西格力公司返利确认单》真实性认可，与本案关联性不予认可。滨江公司认为让利款其以先款后货方式提前支出，已经作为成本，经销关系终止，让利款应该返还。三、再审中，新疆格力公司提交新证据《家用格力返利净额综合查询单》，载明陕西格力公司2014年8月1日转返利款230元、353元和576.5元，2014年8月16日转150元返利款，2014年9月18日转47400元返利款。新疆格力公司以此证明滨江公司在陕西格力公司返利款转到新疆格力公司的时间及返利过期问题，滨江公司认为该查询单系新疆格力公司自行打印，不予认可。再审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滨江公司主张的返利款是否应该支持。陕西格力公司、滨江公司、新疆格力公司三方同意，将滨江公司在陕西格力公司的货款和让利款转入新疆格力公司账上。滨江公司主张该返利款48709.5元有六份《转款申请》为证。新疆格力公司对《转款申请》中让利款转入其公司没有异议，但称滨江公司的转利款已经提货使用，对此新疆格力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新疆格力公司再审中提交八份新证据《陕西格力公司返利确认单》，提出《陕西格力公司返利确认单》注明有使用期限，过期视为放弃，滨江公司未在期限内以折让方式提货使用让利款，主张的返利款不应支持。滨江公司对新疆格力公司提交的八份《陕西格力公司返利确认单》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对新疆格力公司提交的八份《陕西格力公司返利确认单》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现双方对返利款是否过使用期限，能否支付给滨江公司产生争议。本院再审认为，滨江公司主张本案返利款而提交的六份《转款申请》，有陕西格力公司、滨江公司、新疆格力公司三方盖章确认，该《转款申请》中并未提及返利款使用期限问题，三方仅确认了陕西格力公司转入新疆格力公司返利款的金额。而且部分返利款在转入新疆格力公司时已经超过《陕西格力公司返利确认单》的使用期限，在此情况下，新疆格力公司仍以《转款申请》将陕西格力公司给滨江公司的返利款转入其公司，说明新疆格力公司同意超过使用期限的返利款由其公司接受。因此，三方《转款申请》与新疆格力公司提交的《陕西格力公司返利确认单》中的返利款使用期并无必然联系。新疆格力公司再审中提交的《家用格力返利净额综合查询单》以证明陕西格力公司让利款到新疆格力公司的时间，同时以证明滨江公司主张的让利款已过使用期限。该证据滨江公司不认可，因该查询单为新疆格力公司单方出具，对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本案所涉滨江公司的返利款是价格补差、导购销售提成、提成兑现、2014年度家用空调阶段运输仓储补贴奖励，现新疆格力公司与滨江公司已终止经销关系，滨江公司不可能再使用让利款提货，结合让利款的性质，滨江公司主张的让利款48709.5元，应该予以支持。新疆格力公司再审提交的新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审判决。 综上所述，新疆格力公司再审请求驳回滨江公司要求支付销售返利款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对滨江公司返利款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8)新01民终1028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达莲花 审判员  于 翔 审判员  李 健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谢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