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1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解放北路31号（桃源新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858201815C。 负责人：赵鲁闽，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伍强，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杨琳，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丽，女，198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利华，福建佳路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赵金山，男，196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丽，原审被告赵金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9）闽0481民初2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伍强，被上诉人李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利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赵金山经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李丽承担。事实和理由：1.李丽在本案中构成十级伤残属于低等级伤残，其经过治疗已经完全康复，对其劳动能力及抚养子女无影响，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即使支持李丽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诉求，该项费用也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予以计算。一审法院关于该项费用的计算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2.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重新鉴定意见书并未记录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的工作人员有在场参加重新鉴定过程。且李丽右前臂瘢痕随时间延长会慢慢消失，无需后续治疗。因此，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进行的重新鉴定程序违法，其作出的鉴定意见依据不足，不能作为本案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 李丽辩称，1.本案两次司法鉴定均评定李丽伤残等级为十级且其左肩关节活动受限。从李丽的伤情及出院医嘱看，其至今未康复，无法从事体力劳动，已丧失部分劳动能力。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对李丽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区居住的事实及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不持异议。因此，一审法院对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亦符合《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八条的规定。2.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在一审中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本案当事双方均同意委托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进行重新鉴定。在一审质证过程中，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明确表示对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进行的重新鉴定程序不持异议。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鉴定行业标准均未规定保险公司人员应到场参与鉴定。因此，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应予以采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赵金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李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丽损失179148.21元；2.赵金山对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赵金山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1.13时25分许，赵金山驾驶闽Ｇ×××××号小型客车，沿永安市行驶至永安市新华桥路段掉头时，与李丽驾驶的雅迪牌两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李丽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1月31日，永安交警对本起事故作出认定：赵金山负事故全部责任，李丽无责任。 2.2019年1月29日，李丽被送往永安市立医院治疗，2019年3月21日出院，住院治疗51天。经诊断为左锁骨中段骨折、左侧第2-4肋骨骨折、右上肢烫伤等。出院医嘱载明：（1）门诊随诊；（2）每个月定期复查X线，视骨折端愈合情况决定何时撑、提等负重及内固定物取出时间，避免剧烈运动及重体力劳动，建议继续休息1个月；（3）反复告知患者和家属过早、过度负重可能导致内固定物松动、断裂及骨折端再次移位。 3.2019年5月5日，李丽伤情经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李丽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2）李丽的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90天；（2）李丽日后骨性愈合后择期行锁骨内固定取出术，其后续费用为8000元；其右前臂挛缩皮肤瘢痕16.5平方厘米，日后需瘢痕修复，后续费用约为8250元。李丽缴纳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鉴定费800元，误工、护理、营养期鉴定费800元。庭审中，因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对李丽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用持有异议，要求对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双方确定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作为重新鉴定机构。2019年7月20日，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后作出如下鉴定意见：（1）李丽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一处十级伤残；（2）李丽左锁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的费用为7000元；（3）李丽瘢痕的治疗费用为6600元。 4.赵金山驾驶的闽Ｇ×××××号车登记车主为其本人，该车在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事故发生后赵金山垫付了9300元，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预赔医疗费10000元。 5.李丽与其配偶抚养的未成年子女情况：女儿李芷晗，2008年12月6日出生；儿子俞梓晨，2015年7月10日出生。 6.庭审中，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与李丽协商同意按2018年住宿和餐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作为误工费计算标准。 7.根据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145元/年；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0174元/年；2018年住宿和餐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543元/年。 一审法院对本案争议焦点归纳并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医疗费问题。李丽提交的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等可以证实其花费医疗费27839.71元的事实，对于该项费用予以确认。 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李丽提交门诊病历、出院小结等可以证实其在永安市立医院共计住院治疗51天的事实，李丽按30元/天标准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未高于永安市国家机关公务人员出差标准，应予支持。因此，李丽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1530元（51天×30元/天）。 3.关于营养费问题。医院医嘱未载明李丽需加强营养，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作出的营养期为90天的意见无事实依据，对该意见不予采信。考虑李丽的伤情，其住院期间确有加强营养的需要，李丽按30元/天标准计算营养费并无不当，因此李丽的营养费计算为1530元（30元/天×51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4.关于护理费问题。李丽受伤住院治疗期间确实需要人员护理，因其未能提交雇请护工的证明，应按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0174元/年计算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8408元（60,174元/年÷365天×51天）。李丽护理期经鉴定为60日的意见，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赵金山均未持异议，予以采信。因李丽未能提交出院后仍需完全护理依赖的证明，故酌定按部分护理依赖50%计算李丽出院后的护理费为742元（60174元/年÷365天×9天×50%）。综上，李丽受伤后护理费计算为9150元（8408元+742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5.关于误工费问题。李丽伤情在定残前尚未痊愈，确无法进行相应劳动，属于持续误工，因此其误工期间应自受伤日起算至定残前一日（2019年5月4日）为96天。李丽主张按120天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庭审中，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与李丽协商按2018年住宿和餐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543元/年作为误工费计算标准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因此，李丽的误工费计算为11978.4元（45543元/年÷365天×96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6.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李丽伤残经重新鉴定为一处十级的鉴定意见系双方共同参与下作出的，对该意见予以采纳。李丽提交房产证等证据，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赵金山未持异议，该份证据可以证实李丽在城区居住的事实，因此李丽残疾赔偿金应按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计算。定残时李丽未满60岁，其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为20年。综上，李丽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84242元（42121元/年×10%×20年），该项请求，予以支持。 7.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事故造成李丽受伤且已达伤残等级，对其劳动能力具有一定影响，应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至定残日（2019年5月5日），李丽女儿李芷晗（2008年12月6日出生）已满10周岁未满18周岁，应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李丽按7.5年主张并无不当；李丽儿子俞梓晨（2015年7月10日出生）已满3周岁未满18周岁，应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李丽按14年主张并无不当。李丽的女儿及儿子应由李丽与其配偶共同抚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第八次全国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的通知“……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的规定，李丽的残疾赔偿金已按城镇标准计算，因此李丽上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145元/年计算[28145元/年×10%×（7.5+14）÷2]，李丽主张30255.5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 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从本案事故责任认定，综合考虑侵害行为方式及当地生活水平考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确定为5000元为宜。 9.关于交通费问题。李丽住院期间其护理人员确需花费交通费用，因其未能提交交通费票据，故酌定按永安市内交通费10元/天标准计算其住院期间的交通费为510元（51天×10元/天）。 10.关于后续治疗费问题。从医嘱载明的情况看，李丽后续确需产生费用，现其取内固定物费用经重新鉴定为7000元；瘢痕处理费经重新鉴定为6600元；该鉴定意见系双方共同参与下作出的，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因此，李丽的后续治疗费为13600元（7000元+66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11.关于鉴定费问题。李丽的伤残等级、护理期已获支持，但营养期、误工期、后续治疗费未获支持，因此鉴定费酌定支持1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12.关于车辆维修费问题。李丽提交的车辆维修费票据经质证无异议，可以证实其花费车辆维修费1392元的事实，对于该项费用，予以确认。 13.关于施救费问题。李丽提交的车辆施救费票据经质证无异议，可以证实其花费施救费100元的事实，对于该项费用，予以确认。 14.关于停车费问题。李丽提交的停车费票据未能载明停车具体时间等，其关联性无法确认，对其主张的停车费10元，不予支持。 因此，李丽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7839.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元、营养费1530元、护理费9150元、误工费11978.4元、残疾赔偿金114497.5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025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10元、后续治疗费13600元、鉴定费1000元、车辆维修费1392元、施救费100元，合计188127.61元。 一审法院认为，赵金山驾驶车牌号为闽Ｇ×××××号车与李丽发生碰撞，造成李丽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永安交警对事故作出“赵金山负事故全部责任，李丽无责任”的认定结论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闽Ｇ×××××号车在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对李丽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提出已扣除非医保费用，但其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就非医保费用不承担赔偿责任向投保人尽到明确告知义务，因此对其要求扣减非医保的意见不予采纳。李丽因事故致残，并产生的鉴定费用1000元系事故造成的间接损失，应由侵权人赵金山负担。因此，赵金山应赔偿李丽1000元，与其垫赔的9300元抵扣后，多垫赔的款项8300元应由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予以理赔，同时该多付款可抵扣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应赔付给李丽的赔偿款。综上，扣除赵金山多垫赔的8300元、超出保险限额的鉴定费1000元及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已预赔的10000元，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李丽168827.61元（188127.61元-8300元-1000元-10000元），同时理赔赵金山垫付款9300元；驳回李丽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一、李丽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7839.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元、营养费1530元、护理费9150元、误工费11978.4元、残疾赔偿金114497.5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025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10元、后续治疗费13600元、鉴定费1000元、车辆维修费1392元、施救费100元，合计188127.61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李丽168827.61元。三、驳回李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3元，减半收取1941.5元，由李丽负担103.5元，由赵金山负担1838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李丽向本院提交永安市燕江小学教务处《证明》及永安市贝贝星幼儿园《幼儿园就读证明》各一份，拟证明李丽的儿子俞梓晨于2018年9月开始在永安市贝贝星幼儿园就学及其女儿李芷晗于2015年9月开始在永安市燕江小学就学的事实。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质证认为，李丽提交的该两份证明均未有单位负责人或经办人的签名，因此该两份证明不具备民事证据形式要件，并且从证明内容看，本案事故发生时李丽儿子俞梓晨在永安贝贝星幼儿园就读并未满一年。本院认为，李丽提交的该两份证明均未有出具该证明单位负责人或经办人的签名，该两份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到庭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以及有关证据，并经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的认定是否适当的问题。 1.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问题。李丽的伤情经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及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两次司法鉴定，均评定其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因此足以认定李丽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而对其劳动能力造成影响是客观存在的，一审法院依法支持李丽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扶养人的劳动能力的丧失程度进行计算。李丽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房屋产权证明等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其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因此李丽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予以计算。并且，一审法院所认定的李丽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因此，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提出李丽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属于低等级伤残，不应予以支持其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诉求，及即使支持李丽诉求也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标准予以计算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后续治疗费的认定问题。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评定李丽瘢痕的治疗费为6600元。该项费用重新鉴定申请系由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机构系由当事各方确定后委托的，并且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在一审中明确表示重新鉴定时其不需要到场参加，其在对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重新作出的鉴定意见进行质证时，亦表示对重新鉴定程序不持异议。因此，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提出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作重新鉴定程序违法，其作出的重新鉴定意见不应予以采信，李丽提出的后续治疗费不应予以支持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人保财险永安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96.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 婕 审判员 谢学斌 审判员 林广伦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吴文婷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