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52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长伟，男，197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旗，河南鲲之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伟，男，1964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原审被告：郑州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法定代表人：张洲，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中铁隧道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法定代表人：于保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姝，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海峰，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赵新行，男，1972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晓冲，河南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长伟因与被上诉人常伟及原审被告郑州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铁公司）、中铁隧道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隧道公司）、赵新行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23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长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常伟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一审判决推定常伟应得到劳务费604800元是错误的。本案上诉人自身不懂法，而其代理律师就案情没有与上诉人认真沟通过，所以本案三次庭审中，其代理律师出现了三个不同版本的质辩结论，故此，一审判决仅凭上诉人代理律师在以前庭审中的一个错误结论便推定常伟应得到劳务费604800元，显然是不客观的，也是错误的。二、本案常伟实际应得劳务费为339925.59元。1、根据实际工程量，按照合同约定单价，劳务费合同价是374400.81元，计算方法为全部工程实际面积为1782.861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210元。总价210×1782.861＝37440081元。2、常伟所找工人吴站立等人对于合同范围内工程没有做的面积有39.882平方米，该部分劳务费8375.22元，应当从劳务费合同总价中扣除。3、常伟所找工人吴站立等人对于合同工程范围内第一项模板及支架的安拆没有完工，上诉人找第三方完成支架拆卸工作花费21400元，该款应当从劳务费合同总价中扣除。总上三点，常伟最终实际应得劳务费是344625.59元。三、常伟应当收回保证金50000元。四、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工人是吴站立工人团队，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已经认可吴站立属于被上诉人的工人。五、一审判决酌情认定上诉人通过洛阳兴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代付工资款25万元是错误，根据上诉人所交证据显示，实际代付金额是438995元。一审中上诉人已经提交相应证据：证据九证明2018年5月2日吴站立得款70000元；证据三证明2018年6月9日吴站立得款71212元；证据五证明2018年6月10日吴站立得款30215元；证据四证明2018年6月10日吴站立得款57568元；证据八和吴站立《心怡变主体结构劳务工费说明》综合证明吴站立得款110000元；证据二证明2018年8月29日吴站立得款100000元，合计吴站立共得款438995元。综上所述，常伟应得劳务费和保证金共计394625.59元，但上诉人已经通过洛阳兴建实际付款438995元，故此，本案一审判决推定事实错误进而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并依法改判。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判决主文是正确的。补充意见：上诉状第五项实际代付金额应当是488995元，另外还有上诉人证据七所指的5万元。常伟辩称：上诉人主张的工程量1700平方米不正确，实际上应当是3891.09平方米，是根据图纸编号、打印清单核对的，一审已经将郑州市轨道交通5号线工程实际施工工程量提交给法庭，一审还提交了证人证言，证明吴站立领取的很多费用不在涉案合同范围内，是吴站立和上诉人两个人私下商量干的活。根据实际施工的3891.09平方米，乘以210元每平方，共计817128.48元，加上保证金5万元，共计867128.48元，工人领到的钱每个人有签字及手印，共计193727元，这些钱是赵新行给工人直接发放的。所以上诉人应支付给我673401.48元。上诉人的妹夫崔肖振领的钱计到了我的账上，上诉人领的24万元也计到了我的账上是不正确的。赵新行给上诉人水电工程的费用不在我的合同范围内，但也记在了我的账上。地铁公司未到庭，未陈述。隧道公司述称，对一审判决隧道公司不承担责任这部分是同意的，至于黄长伟与常伟之间的工程款纠纷，请法院依法判决。赵新行述称，对一审判决赵新行不承担责任这部分是同意的，至于黄长伟与常伟之间的工程款纠纷，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常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支付拖欠的劳务费和保证金1076290.5元及利息（按本金1026290.5元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5月27日起计算至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20678.23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8日，中铁隧道集团二处有限公司与洛阳兴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航海路及心怡路主变电站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中铁隧道集团二处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郑州市轨道交通5号线主变电站及外部电源土建项目航海路及心怡路主变电站工程分包给洛阳兴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劳务作业地点为郑州市航海路与工人路交叉口、商都路与107辅道交叉口；开始工作日期为2018年4月10日，结束工作日期为2018年7月31日；合同总价（含增值税）为5661229.30元；除洛阳兴建委托中铁隧道集团二处有限公司代付的农民工工资外，合同款项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等。2018年2月2日，原告常伟和被告黄长伟签订《地铁五号线主变电站（心怡变电站）施工合同》，载明：工程名称为地铁5号线主变电站（心怡变电站），工程地点为G107与商都路交叉口西北角，本工程承包方式按面积计算，基础按照地下室半层面积计算，其余按照图纸建筑面积，单价每平方米210元。工程范围为：1、除砌体部分QL、GZ、GL外的主体结构工程（框架楼主体的钢筋、混凝土、模板及支架的安拆）；2、配合甲方机械挖土、清理基坑、挖桩间土，人工费由乙方承担；3、除地下防水及桩头破除以外的所有分项工程（破桩垃圾处理清运、配合桩检、配合回填土、基础外侧砖模砌筑及抹灰及木模的支拆）；4、现场钢筋连接用直螺纹连接，其中套简材料属于甲方提供，乙方只负责套丝及现场上丝连接；5、现场材料、周转材料的卸车、分类码放整齐；6、建筑及生活垃圾清运至甲方指定地点，施工区域和生活区的卫生清扫、保洁，配合项目部做好治安保卫管理工作；7、雨季排水、抽水和冬季清雪、冬季保温；8、钢筋棚、机械棚、木工棚、基坑安全通道、防护棚搭拆，并将拆除下来的材料码放到指定位置，配合做好其他事情的所有用工；9、配合电工临时用工、现场道路和场地硬化（进场前临建费用由甲方承担)；10、现场用电费用均由甲方承担；11、迎接上级各级部门突击检查时清扫、挂标语、彩旗等文明施工；12、配合甲方做好扬尘治理等工作（仅含人工）；13、现场无塔吊时，材料（钢筋、方木、模板）吊运等吊车和周转机械由甲方提供；14、施工过程中所搭设的外脚手架及防护棚等，如甲方仍需继续使用，乙方不再负责拆除及材料整理；15、以上未提到及后期增加工程量现场另行协商。签订合同当日，乙方需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合同履约保证金5万元，待工人进场基础垫层浇筑完成后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2万元，工程正负零打灰完成后再次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2万元，承包范围全部完成后退还剩余履约保证金1万元；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应按原告提供的银行账号转入其账户，不得用现金或其他方式。工程结算节点为主体正负零完成作为一个节点，主体完成作为一个节点；劳务工程款按节点进度支付，节点砼浇筑完成后结算完成部分的工程量，结算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结算工程进度款的80%。工程完工人员退场时付至97%，其余3%作为质量保证金预留，主体验收后六个月内付清。2018年2月2日，原告常伟向被告黄长伟支付5万元，被告黄长伟出具收据。被告隧道公司称，隧道公司系地铁公司所说的工程总承包方，后将该工程中的航海路主变电站及心怡路主变电站相关工程劳务发包给洛阳兴建公司，常伟所说的项目仅为洛阳兴建公司承包部分的单项（心怡路）。被告隧道公司与洛阳兴建公司签订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合同内容包含航海路主变电站、心怡路主变电站综合楼的施工，只是做过中间过程结算六次，最近一期是2019年6月25日，结算内容：应结算款项为4414502.37元，我方已经付款360万元，还剩814502.37元未付。一审法院庭审中，原告称，依据原告单方结算的地铁5号线心怡路变电站土建工程项目结算清单。数额是107.62905万元（包含该清单上的102.62905万元及保证金5万元），被告给了一部分，认可的被告已经给了20多万元，起诉金额未扣除该20多万元款项。被告黄长伟称，有异议，对总金额有异议，是常伟单方制作没有任何依据，已经给付了81.5025万元，由洛阳兴建代付，有常伟的工人领条，已经给付完了，具体金额没有结算，不清楚。一审法院另查明，被告黄长伟在原审（2019）豫0191民初1647号案件2019年2月28日的庭审中称，被答辩人常伟起诉请求劳务费1076290.5元明显不符事实，事实上被答辩人常伟现在应得的劳务费仅仅为60805元。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以及工程的外加施工量，被答辩人常伟应当得到604800元，加上保证金50000元，共计654800元。扣除他未完成未达标部分105000元以及我方代他支付的工人工资488995元，被答辩人现在应得的劳务费仅仅为60805元。被告黄长伟对（2019）豫0191民初1647号民事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在上诉状中称，已经代被上诉人向其工人发放工资570095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隧道公司申请追加洛阳兴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作为被告，该院不予准许。该院在庭审中询问原告是否追加洛阳兴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原告明确表示不追加。以上案件事实有原告常伟向该院提交的《地铁五号线住变电站（心怡变电站）施工合同》一份，黄长伟出具的保证金收据一份，现场施工日志三本及现场施工图片6张及视频光盘一份，施工现场罚款通知单和技术通知单复印件各一份，地铁5号线（心怡变电站）土建工程项目结算清单复印件一份、部分现场施工所需的五金工具、机器设备购货单二十五份，现场完整的施工视频光盘一份，施工图纸（电子版打印件）三页、施工工程量计算表（原告本人计算）一页；被告隧道公司向该院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含合同附件一至五）共45页，资质材料（洛阳兴建），法人授权委托书，分包合同过程结算费用汇总表，发票，银行付款回单；被告黄长伟向该院提交的收款单7张、工资结算表7张，收款单7张、说明1张、身份证复印件6张，承诺书1张、身份证复印件9张，收条2张、身份证复印件7张，收条2张，身份证复印件9张，收条1张，花名册1份两张，工资分配表1张、吴站立下属工人工资明细一份、欠条一份、身份证复印件6份，收款单1张，收款单1张，收款单6张附情况说明1份；原审（2019）豫0191民初1647号案件2019年2月28日开庭笔录，及本案开庭笔录、庭前会议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常伟和被告黄长伟签订《地铁五号线主变电站（心怡变电站）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常伟按照上述合同履行了义务，被告黄长伟应当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劳务费。关于劳务费数额，原告提交涉案工程结算清单显示劳务费合计1026290.5元，但该清单系原告单方制作，且被告黄长伟不予认可，该院不予采信。原告未向该院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劳务费的具体数额，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但被告黄长伟在原审（2019）豫0191民初1647号案件2019年2月28日的庭审中称，常伟现在应得的劳务费仅仅为60805元。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以及工程的外加施工量，常伟应当得到604800元，加上保证金50000元，共计654800元。该陈述属于被告黄长伟自认内容，该院予以采信并确认劳务费共计654800元（含保证金）。关于被告黄长伟已向原告常伟支付的劳务费。被告黄长伟在原审（2019）豫0191民初1647号案件2019年2月28日的庭审中称，654800元扣除他未完成未达标部分105000元以及我方代他支付的工人工资488995元，被答辩人现在应得的劳务费仅仅为60805元。在该案上诉状中称，已经代被上诉人向其工人发放工资570095元。在本案中称，已经给付了81.5025万元，由洛阳兴建代付。被告黄长伟对于已支付的劳务费前后陈述不一，相互矛盾，该院不予采信。原告常伟称，被告给了一部分，认可被告已经给了20多万元，起诉金额未扣除该20多万元款项，属于自认内容，该院予以采信。但原告常伟所说数额不明确、不具体，该院酌定被告黄长伟已向原告常伟支付25万元。654800元（含保证金）扣除该25万元尚余404800元（含保证金），被告黄长伟应当支付。故原告常伟诉请判令被告黄长伟支付拖欠的劳务费和保证金1076290.5元，该院予以支持404800元，被告黄长伟并应自原审起诉之日2018年11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原告诉请判令被告隧道公司连带支付上述款项。该院认为，与洛阳兴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航海路及心怡路主变电站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系中铁隧道集团二处有限公司，并非被告隧道公司，二者系相互独立的法人，故对原告该项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地铁公司、赵新行连带支付上述款项，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黄长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常伟支付劳务费、保证金404800元，并自2018年11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常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73元，原告常伟负担6991元，被告黄长伟负担7682元。本院二审期间，黄长伟提交证据一心怡路变电站计量表，证明本案工程实际面积一层486.94平方米，二层406.674平方米，三层645.777平方米，但根据黄长伟与常伟的约定第一层按一层半计算，合同面积实际为1782.861平方米，则合同劳务费应为374400.81元。证据二心怡路变电站计量稿，证明常伟一方的工人实际上未施工面积39.882平方米，该部分劳务费8375.22元应当扣除。证据三收款单三张，常伟一方的工人未实施后期架子的拆卸工作，黄长伟找第三方代为拆卸花费21400元，该费用应从常伟一方应得劳务费中扣除。常伟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施工面积不应是他所称的1700多平方米。对证据二不认可，我方已经全部施工完毕。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合同没有约定要装架子和拆架子。隧道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表格并非对实际施做工程量的计算，也与隧道公司无关，具体常伟与黄长伟签订的施工合同如何约定，也与该表格无关，该表格只能证明实体面积和空洞面积，与该案件的证明材料没有任何关系，不证明任何东西。根据常伟和黄长伟签订的施工合同，其两方约定这个工程量不只是实体面积和空洞面积，还包括清理基坑、挖土，但该计量表上并没有显示这些工作。对证据二同证据一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三张收款单均系洛阳兴建支付给哪一方的资金，与中铁隧道无关。赵新行质证称，证据一、证据二上面没有赵新行本人的签字，有隧道公司的印章，我方不发表意见。对于证据三，因为原二审期间黄长伟已经提交了48份付款凭证，付款凭证显示是已经支付给了常伟工资是将近815025元，这三份证据是48份当中的三份，所以我们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地铁公司未出庭、未发表质证意见。常伟、地铁公司、隧道公司、赵新行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法庭询问吴站立关于黄长伟支付劳务费的情况，吴站立称对于2018年6月10日的30215元其没有签字，不予认可，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其他已付劳务费，称部分款项系王志强与常伟合同范围内的劳务费，部分系合同范围外的劳务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关于劳务费的数额。黄长伟上诉称，劳务费合同价应为374400.81元，扣除常伟没有做的39.882平方米的劳务费，及应由常伟负担的支架拆卸工作费21400元，常伟实际应得劳务费为339925.59元。因黄长伟在原审（2019）豫0191民初1647号案件答辩状及2019年2月28日的庭审中称，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以及工程的外加施工量，常伟应当得到604800元，加上保证金50000元，共计654800元，该陈述属于黄长伟自认内容，且黄长伟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诉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劳务费共计654800元（含保证金）并无不当。关于黄长伟已向常伟支付的劳务费数额。黄长伟上诉称，其通过洛阳兴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代付金额是488995元。二审审理期间，法庭询问吴站立，吴站立称对于2018年6月10日的30215元的款项其没有签字，不予认可，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其他已付劳务款，称部分款项系王志强与常伟合同范围内的劳务，部分系合同范围外的劳务，故对于黄长伟主张其支付劳务费488995元，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因常伟自认黄长伟已经给了20多万元，起诉金额未扣除该20多万元款项，一审法院酌定黄长伟已向常伟支付25万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黄长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86元，由上诉人黄长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金审判员 扈孝勇审判员 张晶晶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景慧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