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湘执复278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傅小年，男，1962年1月30日出生，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傅巧云，女，汉族，1959年7月7日出生，住湖南省衡阳市。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李晓钊，女，汉族，1954年12月17日出生，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以上三复议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冬梅，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以上三复议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振，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申请人（利害关系人）：深圳市人人乐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景龙社区龙环一路220号东华明珠园1栋101。法定代表人：朱伟莲，该公司总经理。被执行人：衡阳崇业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首峰小区E栋一楼。法定代表人：王崇顺，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王崇顺，男，汉族，1960年10月19日出生，住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复议申请人傅小年、傅巧云、李晓钊（以下简称傅小年等三人）不服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衡阳中院）作出的（2019）湘04执异86号执行裁定，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傅小年等三人与衡阳崇业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崇业公司）、王崇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衡阳中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湘04执146号裁定，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衡阳崇业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王崇顺的存款20045217元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其价值相当的其他财产或财产性权益，并于同日向深圳人人乐公司送达了（2019）湘04执字第146号《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深圳人人乐公司协助冻结其应支付给被执行人崇业公司的房屋租金暂计18782650.35元，不得向被执行人崇业公司清偿，此冻结款项由衡阳中院提取。深圳人人乐公司提出异议称：根据《房产租赁合同》约定，衡阳市人人乐百货有限公司成立后承继我司在合同中约定的承租人所有权利义务，我司退出租赁合同关系。且我司已于2017年12月29日通过股份转让方式转让给第三方。请求撤销衡阳中院（2019）湘04执字第146号《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为证明上述事实，深圳人人乐公司提供了下列证据：1、2008年6月25日深圳市崇尚百货有限公司与崇业公司签订的《房产租赁合同》；2、衡阳市人人乐百货有限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3、深圳市人人乐百货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4、《账户监管协议》；5、崇业公司与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市人人乐百货有限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书》；6、二份函。衡阳中院查明，衡阳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月29日对申请执行人傅小年等三人与被执行人崇业公司、王崇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8）衡仲裁字第9号裁决，裁决：被执行人崇业公司支付给申请执行人傅小年等三人借款本金共计11000000元及利息，并支付申请执行人傅小年等三人为实现本案债权发生的代理费924000元，被执行人王崇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2月20日，申请执行人傅小年等三人向衡阳中院申请执行，衡阳中院受理执行后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湘04执146号裁定，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衡阳崇业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王崇顺的存款20045217元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其价值相当的其他财产或财产性权益，并于同日向深圳人人乐公司送达了（2019）湘04执字第146号《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深圳人人乐公司协助冻结其应支付给被执行人崇业公司的房屋租金暂计18782650.35元，不得向被执行人崇业公司清偿，此冻结款项由衡阳中院提取。另查明，异议人深圳人人乐公司（曾用名深圳市崇尚百货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崇业公司在2008年6月25日签订《房产租赁合同》，合同第十四条四项约定，深圳人人乐公司将在衡阳市设立法人独资公司衡阳市崇尚百货有限公司（暂定名），一旦该公司成立，崇业公司同意即时由该公司替代深圳人人乐公司在合同中的承租人地位，深圳人人乐公司退出。再查明，衡阳市崇尚百货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19日，2013年8月14日更名为衡阳市人人乐百货有限公司，其股东为深圳市人人乐百货有限公司。2017年7月24日，衡阳市人人乐百货有限公司的股东变更为长沙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衡阳中院认为，异议人深圳人人乐公司作为承租人与出租人即被执行人崇业公司虽签订了《房产租赁合同》，但根据该合同第十四条四项之约定，深圳人人乐公司自2011年4月19日设立法人独资公司衡阳市崇尚百货有限公司起，其承租人地位即由新设立的衡阳市人人乐百货有限公司替代。2017年7月24日，衡阳市人人乐百货有限公司的股东由深圳人人乐公司变更为长沙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异议人深圳人人乐公司不再是衡阳市人人乐百货有限公司的股东。另申请执行人傅小年等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深圳人人乐公司尚欠被执行人崇业公司的房屋租金，故异议人深圳人人乐公司的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019年9月25日，衡阳中院作出（2019）湘04执异86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衡阳中院（2019）湘04执146号《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傅小年等三人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衡阳中院异议裁定以被申请人深圳人人乐公司承租人地位被衡阳市人人乐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阳人人乐公司）替代，及深圳人人乐公司已将股权转让给长沙市人人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人人乐公司），且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申请人深圳人人乐公司尚欠崇业公司租金为由，裁定撤销衡阳中院（2019）湘04执146号《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衡阳中院（2019）湘04执异86号执行裁定，依法驳回深圳人人乐公司的异议请求，维持衡阳中院（2019）湘04第146号《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其理由：一是深圳人人乐公司承租人地位依法没有也不可能被衡阳人人乐公司替代，深圳人人乐公司与衡阳人人乐公司系共同承租人和共同债务人。二是深圳人人乐公司将持有的衡阳人人乐公司股权转让给长沙人人乐公司，不能免除深圳人人乐公司的租金支付义务和责任。三是从程序上言，被申请人处于协助执行的地位，协助执行单位没有异议权。本院查明，2011年8月23日，甲方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阳雁峰支行（以下简称华融湘江银行雁峰支行）与乙方衡阳崇业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丙方衡阳市崇尚百货有限公司签订账户监管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1年8月23日签署了编号为华银（衡阳雁峰）固资借字第（2011年0005号）的借款合同，崇业公司在华融湘江银行雁峰支行开立资金监管账户，位于雁峰区物业经营收入（租金收入）全部进入监管账户并由甲方进行封闭式监管。该账户被关闭通存通兑、网上银行支付等功能。监管期限自2011年8月23日起，至乙方在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第三条，丙方的权利义务约定：丙方承诺，将乙、丙双方租赁合同约定的全部应付给乙方的租金根据物业租赁合同的规定按期汇入乙方开立在甲方的监管账户。另查明，原告崇业公司与被告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雁峰区法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原告崇业公司请求判令被告支付租金、违约金、利息，合计金额为20487661.01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7年8月11日解除，并判令被反诉人返还200万元合同保证金；2、判令被反诉人返还房屋租赁费100万元；3、判令被反诉人赔偿损失1200万元；等。雁峰区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7）湘0406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1、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所欠崇业公司租金18782650.35元（扣除本院执行的1000000元，尚应支付17782650.35元）；2、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每月所欠租金为基数从2017年7月10日起按每日0.02%标准支付给崇业公司滞纳金至2018年7月31日止；3、驳回崇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4、驳回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的反诉请求。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不服雁峰区法院（2017）湘0406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向衡阳中院上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和衡阳崇业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以双方达成庭外和解为由向衡阳中院提出撤回起诉和反诉申请。衡阳中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湘04民终649号民事裁定：一、撤销雁峰区法院（2017）湘0406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二、准许崇业公司撤回起诉；三、准许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撤回反诉。又查明，雁峰区法院在崇业公司与被告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于2018年2月8日作出先予执行民事裁定书，裁定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于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先行给付崇业公司房屋租赁款100万元。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不服，向雁峰区法院提出复议申请，雁峰区法院于2018年3月8日作出民事裁定，驳回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的复议请求。2018年2月12日，雁峰区法院依据先予执行裁定，从深圳人人乐公司划拨100万元，并支付申请执行人崇业公司。另查明，2017年12月29日，深圳人人乐公司股东由深圳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深圳兆泓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再查明，2019年6月25日，崇业公司与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签订和解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一、双方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自2018年7月31日解除，并视为双方该日完成房产交付。双方特别说明，在原房产租赁合同已约定衡阳人人乐公司设立后，由衡阳人人乐公司作为承租方，在合同履行中也是由衡阳人人乐公司支付租金、收取租金发票的。现双方明确：合同实租方为衡阳人人乐公司，本协议项下款项由衡阳人人乐公司支付，深圳人人乐公司不作为承租方承担任何责任（另，该公司的股权已全部转让给其他公司），本协议签署后，崇业公司不得再向深圳人人乐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二、衡阳人人乐公司一次性向崇业公司支付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的租金（含物业管理费）18782650.35元（含雁峰法院已先予执行的100万元）。六、双方同意在本协议签署之日，共同向衡阳中院撤回本诉和反诉、上诉，办理解除乙方账户冻结手续（一审法院查封），最终以衡阳中院准予双方撤回起诉（反诉）、准予撤回上诉、撤销雁峰区法院一审判决的裁定为准。七、本协议签署并履行完毕，双方之间所有的债权债务全部结清。除以上查明的事实外，本院查明的事实与衡阳中院异议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债权是请求特定人为特定给付的权利。对于被执行人到期债权的执行区分为未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和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第三人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执行程序能否对未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是否存在进行实质审查？二、执行法院可否对被执行人到期债权进行冻结？三、协助义务人即次债务人能否对执行法院冻结到期债权的行为提起执行异议？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第一，人民法院执行未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时，对第三人的异议不进行实质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3条规定，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执行法院冻结对第三人到期债权时，应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的规定，除了要求该第三人不得向被执行人清偿外，应当告知第三人，如果对到期债权有异议，应当在收到通知书15日内提出异议。衡阳中院没有告知第三人异议权，第三人在接到通知书后提出异议，该异议属于第61条规定的第三人异议，执行程序对该第三人异议不应进行实质审查，即不对被执行人债权债务是否存在及其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进行审查。衡阳中院（2019）湘04执异86号执行裁定对崇业公司与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房产租赁合同》进行审查，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到期债权未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崇业公司与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雁峰区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7）湘0406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和崇业公司达成和解协议，撤回起诉和反诉。衡阳中院作出（2019）湘04民终649号民事裁定：撤销雁峰区法院（2017）湘0406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准许崇业公司撤回起诉；准许深圳人人乐公司、衡阳人人乐公司撤回反诉。因此，雁峰区法院（2017）湘0406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没有发生法律效力，不能拘束双方当事人。先予执行裁定是人民法院在案件受理后作出判决前，根据案件一方当事人的申请，裁定对方当事人给付一定数额的金钱或者其他财物，实施或停止某种行为并立即付诸实施的程序，先予执行裁定对本案事实不能产生既判力。复议申请人以本案债权经雁峰区法院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理由和先予执行裁定，即认为深圳人人乐与衡阳人人乐公司是共同债务人，深圳人人乐公司欠被执行人崇业公司的租金，没有法律依据。第二，执行法院根据申请执行人或被执行人申请可以对到期债权进行冻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五百零一条规定中该他人即前述第61条规定中的第三人，或曰次债务人。本案中，衡阳中院根据（2019）湘04执146号执行裁定书，向深圳人人乐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要求深圳人人乐公司协助冻结其应支付给被执行人崇业公司的房屋租金暂计18782650.35元，不得向被执行人崇业公司清偿，此冻结款项由该院提取。对到期债权冻结仅仅具有止付功能，目的是限制次债务人向被执行人履行和被执行人向次债务人请求履行，而不是对次债务人财产的强制执行。衡阳中院依据（2019）湘04执146号执行裁定书发出（2019）湘04执14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深圳人人乐公司协助冻结其应支付给被执行人崇业公司的房屋租金，不得向被执行人崇业公司清偿，对次债务人的利益不构成损害，次债务人负有协助冻结的义务。深圳人人乐公司主张其与衡阳人人乐公司同崇业公司签订了《和解协议》，其对衡阳人人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了长沙人人乐公司，皆不能成为免除其协助冻结到期债权义务的理由。因此，被申请人请求撤销衡阳中院要求深圳人人乐公司的协助执行行为没有法律依据。对到期债权的执行方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规定，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本案以外的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执行人或被执行人的申请，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以下简称履行通知）。履行通知必须直接送达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对到期债权的执行，执行法院应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权通知书，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并且应当直接送达第三人。第三人对于债务存在与否提出异议时，人民法院即不能对异议部分进行强制执行，即不能对该部分进行处分，不能直接执行第三人财产。衡阳中院（2019）湘04执14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明确此冻结款项由衡阳中院提取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纠正。第三，协助义务人有权就执行法院作出的要求协助执行行为提出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四项规定，异议人认为人民法院要求协助执行的事项超出其协助范围或者违反法律规定，可以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深圳人人乐公司向衡阳中院提出请求撤销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异议，请求撤销衡阳中院作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协助义务人执行行为异议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审查并作出裁定。因此，傅小年等三人提出协助执行人没有异议权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本院认为：一、深圳人人乐公司提出的异议，既有针对到期债权是否存在的异议，该异议人民法院依法不予审查，应当通过审判程序解决。衡阳中院对第三人到期债权是否存在的异议进行审查并据以撤销衡阳中院（2019）湘04执14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没有法律依据，属于以执代审，依法应予纠正。二、衡阳中院作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深圳人人乐公司协助冻结其应支付给被执行人崇业公司的房屋租金，不得向被执行人崇业公司清偿，该执行行为仅具有止付功能，目的是限制次债务人向被执行人清偿或被执行人向次债务人请求支付，不损害次债务人的权利，也不对次债务人行使权利构成妨害，申请执行人对异议人提出异议的到期债权部分请求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此应作限缩解释，乃为处分性的执行措施即直接对次债务人财产实施的强制执行。因此，傅小年等三人请求协助执行行为不应撤销的主张，依法应予支持。三、到期债权的执行，执行法院应当通知第三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并告知不履行的法律后果等。衡阳中院在协助执行通知书中明确“此冻结款项由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取”，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纠正。因此，衡阳中院异议裁定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裁定如下：一、撤销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4执异86号执行裁定；二、变更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4执14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第一项为：“冻结被执行人衡阳崇业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租金暂计18782650.35元及滞纳金，除可以交付人民法院提存外，不得对被执行人衡阳崇业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或他人支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屈国华审判员  周小辉审判员  方湘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刘家豪书记员刘家豪（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