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422刑初17号公诉机关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玉球，男，汉族，1986年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威，安徽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管如雷，男，汉族，1984年8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寿县。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等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本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聂幼星，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献朋，男，汉族，1994年7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安徽省凤台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权循梅，安徽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寿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一部刑诉［2019］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球犯非法采矿罪、保险诈骗罪、被告人管如雷、王献朋犯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玉球及其辩护人刘威、被告人管如雷及其辩护人聂幼星、被告人王献朋及其辩护人权循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20日14时许，张成伟（另案处理）酒后驾驶其皖Ｎ×××××号轿车在寿县涧沟镇龙头村发生单方事故，车辆损毁严重。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玉球、管如雷、王献朋先后到场，张成伟、张玉球、管如雷共同指使王献朋冒充驾驶员报警和拨打保险公司电话，由王献朋顶替张成伟逃避酒后驾驶责任、骗取保险金。经张成伟同意，2017年3月30日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淮南分公司将保险理赔款88622元汇入淮南润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账户，支付了张成伟汽车维修费用。2014年10月至2016年夏，被告人张玉球与管宇（已判决）在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淮河寿县方圩段禁采区盗采河砂销售，共计盗采河砂14600吨，非法获利119000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淮南市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前科查询、裁定书、微信截图、保险公司理赔材料、报警记录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另处同案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玉球、管如雷、王献朋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玉球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许可证擅自采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玉球、管如雷、王献朋共同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被告人张玉球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管如雷系漏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玉球对指控的非法采矿事实、罪名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未作辩解，但其对指控的保险诈骗不认可，其当庭辩解没有指使王献朋。其辩护人刘威的辩护意见是：1.对张玉球犯非法采矿罪的定性及基本事实认定无异议，但张玉球具有如下从轻的情节：①坦白：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②系初犯；③属于从犯，仅在管宇提议下提供资金与管宇合伙，没有积极参与具体经营；④犯罪时间短，非法获得少，社会危害不大，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⑤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当时社会环境管理不严。2.对张玉球犯保险诈骗罪的指控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构成保险诈骗罪，理由：①张玉球不符合保险诈骗罪的主体要件，张玉球在本案中既不是投保人，亦不是被保险人，更不是受益人，不能成为保险诈骗的犯罪主体；②张玉球不符合保险诈骗罪的主观要件，张玉球并非受损车辆的车主，车辆损失与其无关，即使保险公司对受损车辆理赔，张玉球也不是赔付对象，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基础；③张玉球不符合保险诈骗罪的客观要件，从保险公司对涉案车辆的理赔看，张玉球在客观方面既没有占有或者分得保险金，也没有从中获得利益；④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张玉球和另外两位被告人形成共犯，王献朋供述是管如雷和张玉球劝他为张成伟顶包，系孤证，仅依据王献朋的供述不能认定张玉球与本案其他三人构成共犯；⑤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张玉球具有教唆行为，张玉球主观上不具有犯罪的故意；⑥即使张玉球存在劝说王献朋的行为，该行为也没有对王献朋最终的犯罪行为产生决定性影响，从王献朋的供述可以看出，真正让王献朋打消顾虑，最终决定为张成伟顶包的并非张玉球，从其二人关系来说，二人仅仅是普通朋友关系；⑦张玉球在本案中具有“立功”情节，本案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正是根据张玉球提供的线索锁定了张成伟等人保险诈骗的犯罪事实，并且查证属实。综上，被告人张玉球在非法采矿罪中自愿认罪认罚，在保险诈骗罪中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实施了保险诈骗的行为，应当认定无罪，请法庭采纳。被告人管如雷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其辩解其当时不在现场。其辩护人聂幼星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管如雷不构成保险诈骗罪。理由：①本案被告人管如雷不是保险诈骗罪适格的主体，涉案车辆保险的投保人是车主张成伟，并非管如雷，且保险诈骗罪的犯罪主体仅限于投保人；②保险诈骗犯罪属于结果犯，但被告人管如雷并未实际获取骗取的保险理赔款，未获得任何收益，没有达到骗取保险金的犯罪后果；③被告人管如雷参与指使王献朋冒充驾驶员的证据不足，在案证据仅有王献朋和张玉球的证言证明管如雷的指使行为，且二人均是本案被告人，其证言不能排除是为了逃避制裁虚假陈述。综上，管如雷不能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王献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亦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权循梅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王献朋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①王献朋主观上不具有保险诈骗的直接犯罪故意，也没有非法占有保险理赔款的目的，实际上也没有获取任何经济利益；②王献朋在本案中只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③王献朋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构成坦白；④王献朋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认罪认罚。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王献朋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保险诈骗罪的犯罪事实：2017年1月20日14时许，张成伟（另案处理）酒后驾驶其皖Ｎ×××××号轿车在寿县涧沟镇龙头村发生单方事故，车辆损毁严重。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玉球、管如雷、王献朋先后到场，张成伟、张玉球、管如雷共同指使王献朋冒充驾驶员报警和拨打保险公司电话，由王献朋顶替张成伟逃避酒后驾驶责任、骗取保险金。经张成伟同意，2017年3月30日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淮南分公司将保险理赔款88622元汇入淮南润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账户，支付了张成伟汽车维修费用。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通话清单。证实：保险诈骗案发前后，涉案被告人使用的手机号的通话情况。2.施倩提供的微信截图。证实：2019年6月5日王献朋通过微信以截图方式将“时凌”的联系方式发给施倩。3.保险公司提供的理赔材料。证实：涉案车辆皖Ｎ×××××的保险理赔情况及其投保人是张成伟。4.张成伟的车辆入户证明。证实：涉案车辆的基本情况。5.王献朋手机里调取的时凌和王献朋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献朋就帮助张成伟顶替酒驾一事向时凌咨询的聊天信息。6.淮南市122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实：王献朋于2017年1月20日下午14时电话报警称其在寿县涧沟镇龙头村报称轿车撞到树。7.淮南润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维修单据和汇款凭证。证实：保险诈骗金额为88622元。二、证人证言1.方贤利证言。证实：其听管如雷说：“大伟中午在我那喝酒了，这个事情我让我老表朋朋顶一下，朋朋没喝酒”，其还认为这个事情管如雷不让朋朋顶，朋朋不可能主动去顶的。2.时凌证言。证实：其是一名律师，王献朋和其咨询保险诈骗会有什么后果的经过。3.陈瑞梦证言。证实：其是张成伟的“女朋友”，2016年农历过小年当天张成伟驾车发生事故。4.施倩证言。证实：其是管宇的前妻，王献朋告诉其帮助张成伟顶替的事情，其还让王献朋咨询一下律师，王献朋在其家中给一个律师打了电话，并把律师的电话号码截图发给了其并讲如果他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其打电话给这个叫“时凌”的律师。5.徐庆雷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农历小年当天下午两点钟左右，其开车从江苏回来在龙头村拐弯的地方，看到张成伟的白色大众途观车撞到路边的杨树上，后来得知是张成伟当天酒后驾驶途观车出车祸了，后来找的管如雷的老表朋朋给顶替的。6.项杰证言。证实：其记得管如雷超市开业当天，其去贺喜，当天中午，其和管如雷、张玉球、张成伟等人一起喝酒，其和方贤利没有喝酒，其他人都喝酒了，张成伟也喝了有两杯白酒，张成伟在吃饭的时候接的电话，后来张成伟就提前走的。后来，管如雷说张成伟开车在龙头拐弯的地方撞到树上出车祸了，其就开车带着张玉球和管如雷去现场，张成伟讲人没事，大概是因为中午酒喝多了，开车拐弯的时候车速快了，就撞树上了。当时他们三个就讲怎么搞，后来管如雷就讲让他老表来顶一下，然后就打电话给他老表，他老表到现场后管如雷就让他老表给张成伟顶一下。在去现场的路上，管如雷和张玉球讲让其顶一下，其当时拒绝了。7.方多富证言。证实：其是“淮丰园农家院”饭店老板，管如雷超市开业当天就是在其饭店摆的酒席，当天张成伟喝酒了，其听说张成伟酒后驾车发生事故后找人顶包了。8.毛新生证言。证实：其是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涉案车辆事故的理赔是由其负责的。2017年1月20日下午14时许，保险公司接到报险电话讲在寿县涧沟镇龙头村有一个单方事故，报险的人叫王献朋。之后其就与王献朋电话联系了，王献朋讲他已经报警了，现场无人员受伤，为避让车辆，撞到路边的一颗树上了。其到达现场的时候，事故车辆已经在施救车上面了，随后其在勘察理赔车里面对驾驶员王献朋做的保险理赔询问笔录。这个事故车辆当天就被送到淮南市的大众4S店进行维修，随后按照程序对车辆进行定损和理赔。最后保险公司赔偿了8万多块钱。钱是直接打到淮南大众4S店账户里面的。王献朋始终没有提要到医院去看看，拍个片子什么的。王献朋讲其老表管如雷在方圩开超市，中午在超市旁边的饭店吃的，吃完饭后，借管如雷朋友的车到寿县有事情，途径龙头村为了避让车辆撞到树上了。当时车上就他一个人，没有人员受伤。我在处理这起理赔期间，车主张成伟始终没有和保险公司联系。9.毕昌磊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涉案车辆的拖车情况。10.沈永新证言。证实：张成伟酒后驾车在龙头村的一个拐弯处撞到路边的一棵树上去了。后来找人顶包报的保险。11.金生根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其从寿县回来的路上看到了这个事故。一辆白色途观在龙头的大拐弯处撞到树上了，现场一辆拖车正在准备施救，有几个人站在路边。12.沈永红证言。证实：其听张成伟讲张成伟酒后驾车撞树上了，然后找人顶替骗保。三、辨认笔录1.张成伟辨认王献朋的笔录。证实：2019年6月19日17时55分至17时57分，在寿县看守所提审室，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同年龄段男性免冠户籍照片混杂排列，分别编号1-12号，其中有一张是“朋朋”的照片。侦查人员向辨认人说明辨认要求后，将所有照片出示给张成伟辨认。张成伟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然后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他讲的借开其皖Ｎ×××××的白色大众途观越野车在寿县涧沟镇龙头村发生交通事故的“朋朋”。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载明，6号正是王献朋。2.张成伟辨认梦梦的笔录。证实：2019年6月24日16时31分至16时34分，在寿县看守所提审室，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同年龄段女性免冠照片混杂排列，分别编号1-12号，其中有一张是“梦梦”的照片。侦查人员向辨认人说明辨认要求后，将本组照片出示给张成伟辨认。张成伟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然后指出4号照片上的人就是“梦梦”，是名人国际的服务员。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载明，4号正是陈瑞梦。3.毛新生辨认王献朋的笔录。证实：2019年6月5日18时22分至18时29分，在寿县公安局涧沟派出所办案区询问室，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同年龄段男性免冠户籍照片混杂排列，分别编号1-12号，其中有一张是王献朋的照片。侦查人员向辨认人说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杨某的见证下，将本组照片出示给毛新生辨认。毛新生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然后指出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打电话报保险的王献朋。辨认人同时表示，本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载明，1号正是王献朋。4.方贤利辨认王献朋的笔录。证实：2019年6月10日17时44分至17时48分，在寿县公安局涧沟派出所办案区询问室，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同年龄段男性免冠户籍照片混杂排列，分别编号1-12号，其中有一张是王献朋的照片。侦查人员向辨认人说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杨某的见证下，将本组照片出示给方贤利辨认。方贤利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然后指出1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为张成伟酒后驾驶途观越野车出车祸顶替的人。辨认人同时表示，本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载明，10号正是王献朋。5.张玉球辨认王献朋的笔录。证实：2019年6月14日11时38分至11时42分，在寿县寿县看守所提讯室，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同年龄段男性免冠户籍照片混杂排列，分别编号1-12号，其中有一张是王献朋的照片。侦查人员向辨认人说明辨认要求后，将本组照片出示给张玉球辨认。方贤利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然后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管如雷的表弟朋朋。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载明，6号正是王献朋。6.王献朋辨认张成伟的笔录。证实：2019年6月18日21时11分至21时14分，在寿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同年龄段男性免冠户籍照片混杂排列，分别编号1-12号，其中有一张是张成伟的照片。侦查人员向辨认人说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孙某的见证下，将本组照片出示给王献朋辨认。王献朋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然后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在2017年1月20日在寿县涧沟镇发生交通事故的张成伟。辨认人同时表示，本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载明，9号正是张成伟。7.王献朋辨认徐庆雷的笔录。证实：2019年6月18日21时16分至21时20分，在寿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同年龄段男性免冠户籍照片混杂排列，分别编号1-12号，其中有一张是徐庆雷的照片。侦查人员向辨认人说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孙某的见证下，将本组照片出示给王献朋辨认。王献朋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然后指出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在2017年1月20日出现在张成伟交通事故现场的徐庆雷。辨认人同时表示，本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载明，8号正是徐庆雷。8.王献朋辨认张玉球的笔录。证实：2019年6月18日21时22分至21时26分，在寿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同年龄段男性免冠户籍照片混杂排列，分别编号1-12号，其中有一张是张玉球的照片。侦查人员向辨认人说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孙某的见证下，将本组照片出示给王献朋辨认。王献朋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然后指出7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在2017年1月20日出现在张成伟交通事故现场的张玉球。辨认人同时表示，本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载明，7号正是张玉球。9.王献朋辨认方贤利的笔录。证实：2019年6月18日21时27分至21时30分，在寿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同年龄段男性免冠户籍照片混杂排列，分别编号1-12号，其中有一张是方贤利的照片。侦查人员向辨认人说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孙某的见证下，将本组照片出示给王献朋辨认。王献朋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然后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在2017年1月20日出现在张成伟交通事故现场的方贤利。辨认人同时表示，本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载明，9号正是方贤利。10.徐庆雷辨认王献朋的笔录。证实：2019年7月2日17时53分至17时57分，在寿县公安局涧沟派出所，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同年龄段男性免冠户籍照片混杂排列，分别编号1-12号，其中有一张是王献朋的照片。侦查人员向辨认人说明辨认要求后，将本组照片出示给徐庆雷辨认。徐庆雷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然后很确定的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管如雷的表弟朋朋。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载明，9号正是王献朋。11.项杰辨认王献朋的笔录。证实：2019年7月3日18时10分至18时20分，在寿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同年龄段男性免冠户籍照片混杂排列，分别编号1-12号，其中有一张本案犯罪嫌疑人的照片。侦查人员向辨认人说明辨认要求后，将本组照片出示给项杰辨认。项杰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然后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管如雷的表弟朋朋，他就是2017年1月20日在寿县涧沟镇龙头村帮张成伟顶替的人。辨认人同时表示，本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载明，9号正是王献朋。四、被告人及另处同案人的供述1.张成伟（另处）的供述。证实：张成伟拒不承认其保险诈骗的犯罪事实，其辩解是王献朋借他的车出的事故。2.王献朋的供述。证实：其知道张成伟的白色途观越野车曾在涧沟镇龙头村拐弯处出的车祸，其当时为张成伟顶替的，其还用自己的手机报警及拨打保险公司电话。其记得是在2017年的1月下旬，当天其表哥管如雷家的超市开业，其早上开的自己家的面包车到管如雷家贺喜，当天管如雷家来了很多人，中午来贺喜的人都是在超市隔壁的饭店二楼吃的饭，其吃好饭后就下到其表哥管如雷家超市门口，后来张玉球等人吃好，从饭店下来后，也喊其和其他人到他家去喝茶，因为张玉球家离超市很近，其和他们一起都到张玉球家院子，没一两分钟，其表哥管如雷喊其让其帮他送人去西边，其记不清是开自家的面包车还是管如雷的本田雅阁轿车送的人，其记得是往黑龙方向去的，但是车里人其也不认识，都是车里人给其指路，其按照指的路线把人送到了，在送人途中，其接到张玉球电话，说是大伟的车子在龙头拐弯的地方出车祸了，让其赶快过去帮忙，因为其和张玉球一开始就认识，张玉球和其表哥很熟，其接过电话后就直接开车去的龙头拐弯处，到地点后，其就看到大伟的白色途观越野车车头撞在拐弯处的一棵树上，车头损毁的很严重，车内的安全气囊也都炸开了，但是其没有看到大伟，当时徐雷正开他的黑色大众迈腾轿车离开现场，然后张玉球、管如雷两个人让其到途观越野车的驾驶位坐着，管如雷和张玉球让其讲车是其一个人开的，车开得比较快，因为路不熟悉，在拐弯时就撞到路边的树上了，而且让其靠在驾驶位的座椅，等交警来时说颈子被扭到了。其当时担心帮大伟顶包可能会出事，就问其老表管如雷可有事，会不会出问题。其老表管如雷就说没事的，就按他们教的那么说。然后其就在大伟的越野车里先打的110，在报警过程中，其就和接警的人说了其出车祸，并说了其出车祸的地点，留了其的手机号码，报过警后过了一会，交警队的人电话联系其的，简单问了其一些事故情况，然后跟其讲过会他们到现场，接过交警队的电话后，又有人开了途观越野车的副驾驶车门，跟其讲打保险标志后面的报保险电话，其就用其自己的手机打了保险公司的电话，在电话里和保险公司的人说了出车祸的一些简单情况，后来保险公司的人也给其打电话跟我讲事故多可能要去迟点，让其等着。其就在途观越野车里等着。其在车里等着的时候，交警队的人、保险公司的人、拖车也都先后陆续的赶到了现场。交警队的人当时是开着警车到的现场，至少去了两个交警，他们到了之后就问其出车祸的一些相关情况，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都搞好了之后就跟其讲让其等他们交警队的电话，去接受处理。然后保险公司的人和拖车也就到了，保险公司的人到后，也就是问其出车祸的一些相关情况，还对其讲的话进行记录，并让其签的字，之后保险公司的人对现场就行了拍照。问其车子是到哪里维修，其就说到4S店维修，拖车的人来把途观越野车拉到拖车上，让其交了800元的拖车费，跟其说车子是要拖到淮南那边的上海大众4S店进行定损、维修。之后保险公司的人和拖车的人都分别开车走掉了。然后其就记不清是跟谁车子一起到了寿县，去了其表哥管宇的东宇宾馆，当天晚上其是在东宇宾馆住的。其还说之所以为张成伟顶包，因为当天中午张成伟喝了白酒，是酒驾出的车祸，肯定不能报警。所以他们让其替大伟顶包，可以正常报警、报保险，让张成伟可以躲避处罚，而且可以走保险理赔他的车损。当天中午，虽然其没有和张成伟坐一张桌，但是都在一个大厅里吃饭，而且其认识张成伟，其当时看张成伟和张玉球是在一张桌子上喝酒、吃饭的，其在帮忙摆放桌子上的酒水饮料看到的。事故发生后，是张玉球让其报警的，当时主要是管如雷和张玉球教其说是其一个人开的，车开的比较快，因为路不熟悉，在拐弯时就撞到路边的树上，还让其说是其老表管如雷借大伟的车子给其开的。也是张玉球跟其讲让其报的保险公司，让其报保险公司的电话就是可以让车子定损能够正常的被保险理赔，说白了就是骗保。其还知道张玉球、管如雷、张成伟三人之间关系都很好。3.张玉球的供述。证实：管如雷家超市开业当天中午是在超市隔壁方多富家饭店二楼大厅吃的饭，其是和张成伟、方贤利、项垒、正阳船厂的谢长全等上十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其负责倒酒的，一桌的方贤利、徐庆雷没有喝酒，但是张成伟喝的酒，喝酒的杯子不小，一瓶白酒只能倒三杯酒，其记得第一杯酒喝酒的人都喝掉了，第二杯酒其又倒的，但是张成伟第二杯酒喝了多少其就不确定了，在喝第二杯酒的过程中，张成伟接到电话，而且是离开饭桌通话的，接过电话他回到饭桌，跟我们说有事要先走，他也就走掉了，我们其他人接着喝酒、吃菜，酒席结束后，我们其他人都下楼到管如雷家超市门口，其看没什么地方，就招呼几个朋友到期家去喝茶，其中就有管如雷的表弟朋朋，管如雷当时也知道，茶叶还是从管如雷家拿的，但是我们刚到院子里，管如雷就来了，他跟朋朋讲去帮他到两边去送两个人，朋朋当时也就管如雷走掉了，剩下的几个人就坐在院里喝茶，又过了七八分钟的样子，管如雷过来跟我们讲张成伟开车出车祸了，叫我们一起去看看，我们也都起来讲去，其当时和管如雷一起去的，但是当时坐的谁的车子去的其记不清了，车子准备走的时候，张成伟给其打电话了，跟其讲他在龙头村拐弯的地方出车祸了，让其过去，其就讲我们知道了，就准备过去，其坐的车子快到车祸现场时，张成伟又打的其电话，问其到哪了，其讲就快到了，挂完电话没两分钟也就赶到车祸现场了，到达现场后看到张成伟的白色途观越野车撞在龙头村拐弯处的路边树上，车头损毁很严重，都撞进去了，车里的安全气囊也都炸开了，其看到张成伟站到车后七八米的地方，其上去问张成伟可受伤了、人怎么样，他讲没事，然后其和管如雷就问张成伟可报警了，问他这事怎么搞，张成伟就讲报过警了，事情搞差不多了，然后张成伟就开始打电话，但打过电话后，又来跟其和管如雷讲没找到人顶，管如雷就讲“你真找不到人，我老表在这，不行叫我老表来”，张成伟就讲好，管如雷就让其打电话给朋朋，让朋朋来，其就给朋朋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其就问朋朋在哪，朋朋就讲在送人，就快回来了，其接着跟他讲“张成伟在龙头拐弯的地方出车祸了，你来一下”，朋朋就讲好。打完电话，他们就在边等朋朋，边闲叙，过了上十分钟的样子，朋朋开车到达现场了，他下车到跟前后，管如雷就跟朋朋讲，大伟中午喝酒撞树上出车祸了，你可能给他顶一下，当时朋朋没有讲话，其就问朋朋中午可喝酒，朋朋讲没，然后其也劝朋朋，就讲给他顶一下也没什么事之类的话。张成伟看朋朋不讲话，接着就问朋朋“你可能给我顶一下，如果不行，我就再找人”，朋朋当时也就讲好，然后张成伟就跟朋朋讲了当时出车祸时的一些情况，讲了具体的车速以及出车祸的时间，张成伟就让朋朋讲是管如雷借他的车子给朋朋开送人，一个人开的，因为是外地人不熟悉路，车速过快在拐弯的时候出车祸了，张成伟还跟朋朋讲让朋朋用手机报警，朋朋报警后，其和管如雷就跟朋朋讲顶就顶了，好好讲，别讲岔了等，管如雷就跟朋朋讲家里还有人，我们就先走了。说完其和管如雷也就先走了，但当时坐谁的车，其也记不清了，后来朋朋又打其电话问车里的东西怎么搞，其又打电话给张成伟，张成伟就讲放到超市里，等他回去拿。也讲了车子拖走了，保险什么的都搞好了，当时朋朋给其打电话说了这些事，其也跟张成伟说了朋朋讲的这些事。这个事故，保险公司赔了多少钱其不知道，但其知道车子保险理赔成功了。其之所以劝朋朋给张成伟顶替，是因为当时其觉得和张成伟是朋友关系，看到他出车祸就想帮他把事情处理好，其和朋朋也比较熟悉，也就劝朋朋帮张成伟顶一下，但是其觉得关键还是在于管如雷叫朋朋帮张成伟顶的，管如雷是朋朋的表哥，他不劝朋朋，不让朋朋给他顶，谁讲也没用。4.管如雷的供述。证实：管如雷拒不供述。五、扣押王献朋手机等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王献朋的物品情况。（二）非法采矿罪的犯罪事实：2014年10月至2016年夏，被告人张玉球与管宇（已判决）在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淮河寿县方圩段禁采区盗采河砂销售，共计盗采河砂14600吨，非法获利119000元。一、书证1.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4刑终8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3年下半年至2016年夏，管宇单独或者和张玉球合伙在淮河盗采河砂共计20200吨，非法获利219700元的犯罪事实已被两级法院认定。2.安徽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皖政办秘【2013】172号”文件（安徽省淮河河道采砂管理规定）及寿县河道管理局出具的三份情况说明证实：寿县河道管理局自2013年以来未安排任何单位及个人开采淮河采砂及淮河河道清淤疏浚项目，也未委托任何单位、组织、个人对停靠在淮河寿县段的非法采砂船只进行有偿管理，也未向任何单位或个人向上申请过采砂许可证，且没有发放过采砂许可证，在此期间所有开采行为均属非法。二、证人证言1.石文文证言。证实：其经营运输船生意，2014年前后，其开船到涧沟田岗码头找采砂船买砂，认识了管宇，跟管宇商量好八块钱一吨，过了两天其就开船去找管宇买砂，电话联系管宇，管宇说自己不在，让其直接联系他的合伙人张玉球，其找到张玉球后，张玉球说船坏了，等船修好后才能去接砂石，过了大约两天，张玉球联系其过去接砂，那天晚上其接了大概有800吨砂，给了张玉球6000多元钱；过了十几天后其又联系张玉球想买砂，但张玉球的船还在修，给其联系的管如雷，其在管如雷采砂船接了三四百吨砂子的时候，管如雷采砂船架子倒了没法采了，其找张玉球的船接了六七百吨凑成一千吨左右，其给了张玉球八千块现金，后来其就没有从张玉球船上买过砂子了。2.孙培广证言。证实：其经营加油船生意，其给管如雷、张成伟、徐磊、张玉球的采砂船都加过柴油，其记得其给张玉球的采砂船加了有二、三万元的柴油和二、三千元的机油，张玉球的采砂船是和管宇合伙干的，根据其经验，二万元的柴油正常抽砂能吸四千多吨砂子。3.陈刘玉证言。证实：其买了张玉球和管宇合伙采的砂850吨8300元，另外还有一艘900吨的船也装满了。三、被告人及另处同案犯供述1.张玉球供述。证实：其对非法采砂供认不讳，其和管宇合伙买了一艘船，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年底在淮河采砂，其出资35万元，买了李同路的柴油共5万多元，买孙培广柴油1万多元，共计采砂11000吨，价格在8-10元左右，共计卖了十一二万元。阜阳姓赵的、石文文、刘玉都从他那里买过砂。2.管宇（另处）供述。证实：其和张玉球合伙买船非法采砂的事实，张玉球出资35万元，从2014年10月至2016年春节期间在淮河采砂，共计采砂一万吨左右，卖给了石文文1800吨、刘玉1200吨、阜阳姓赵的2000吨、按照10元/吨卖。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6月，王献朋、管如雷保险诈骗案是由寿县公安局在侦办张成伟、张文刘等人非法采矿案中发现。2018年8月，张玉球等人非法采矿案是由寿县公安局在侦办管宇等人敲诈勒索案时发现。2.立案决定书。证实：张成伟、管如雷、王献朋等保险诈骗案由寿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侦查，张玉球非法采矿案由寿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8日立案侦查。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献朋是于2019年6月18日传唤到案，被告人管如雷是于2019年7月19日由寿县公安局从安徽省蚌埠监狱押回，被告人张玉球是于2019年4月9日在淮南站广场抓获归案。4.淮南市常住人口信息管理系统查询及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5.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张玉球、王献朋均无前科，被告人管如雷具有前科。6.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4刑终8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管如雷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等罪的生效刑罚情况。公诉机关所举“沙颖河安徽段航道整治工程竣工环境保护验收调查报告”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成伟（另处）以获取交通事故理赔为目的，明知自己酒后交通肇事不符合理赔条件，而与被告人张玉球、管如雷共谋，共同指使被告人王献朋进行顶替，被告人王献朋明知张成伟为骗取保险而找自己顶替的情况下，仍积极配合被告人张成伟顶替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信息骗取保险金，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保险诈骗罪，且四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管如雷系漏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认定本案三被告人保险诈骗犯罪数额属“数额巨大”，因法律没有规定具体数额标准，故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张玉球的辩护人“被告人张玉球不符合保险诈骗的犯罪主体要件、不构成保险诈骗罪及张玉球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管如雷的辩护人“管如雷不符合保险诈骗罪的犯罪主体要件、不构成保险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皖Ｎ×××××号牌车辆的投保人是张成伟（另处），但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玉球、管如雷明知被告人张成伟（另处）属酒后驾驶，保险公司会拒绝赔偿，仍把此情况告知被告人王献朋并要求其编造虚假信息顶替，被告人王献朋表示同意，该节事实有被告人张玉球、王献朋的供述相互证实，结合证人项某证言，足以认定，故四被告人是典型的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玉球、管如雷、王献朋虽不是涉案车辆的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不影响保险诈骗罪名的成立。本案的揭发并非因张玉球提供的线索,即使本案是依据张玉球提供的线索查证属实的，张玉球的行为也只能算是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的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关于被告人王献朋的辩护人“王献朋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玉球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擅自采矿，其行为已经触犯刑法，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玉球的辩护人“张玉球是在管宇的提议下仅投入资金参与采砂，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本案证人证言，足以证明张玉球积极参与非法采砂活动，共同犯罪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玉球归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献朋归案后如实供述，均应当认定为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对以上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管如雷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贰万元；合并前罪判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拾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拾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叁拾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行政拘留三十日已折抵刑期，即自2018年4月3日起至2033年3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玉球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伍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柒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王献朋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贰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对被告人张玉球非法采矿违法所得拾壹万玖仟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显中审 判 员  李 卫人民陪审员  葛小露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洪训阳书记员胡建东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投保人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的；（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五）投保人、受益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伤残或者疾病，骗取保险金的。有前款第四项、第五项所列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单位犯第一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保险事故的鉴定人、证明人、财产评估人故意提供虚假的证明文件，为他人诈骗提供条件的，以保险诈骗的共犯论处。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的，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的；（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