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1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雨，男，汉族1966年6月25日出生，住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荣小龙，河南阳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太康县供电公司。住所地：太康县城关镇建设路北段1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7MA40W6TU51。负责人：石保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勤，河南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雨因与被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太康县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民初57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荣小龙，被上诉人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王梦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雨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申请仲裁时不超过仲裁时效。因权利受到侵害，上诉人一直持续不断的上访和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此外，上诉人还向太康县退役军人事务局寻求救济，被上诉人于2019年5月6日才给退役军人事务局答复，并提交了书面《关于内退人员诉求的答复意见》，而后太康县退役军人事务局将其答复意见转交给了共同上访的上诉人等人。上述情形均能产生仲裁时效中断的事由，从时效中断至上诉人申请仲裁均不超过一年仲裁时效。且上诉人的身份是在职职工，本案发生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由于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的劳动报酬，本案不受仲裁时效的限制。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申请仲裁时超过仲裁时效显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得到支持。《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应当严格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根据协议约定，上诉人仍应享有在职职工除协议书中免除权益之外的全部权益。（一）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同意保留上诉人在职职工身份，按月发给上诉人生活费。上诉人应享有在职职工出协议书中免除权益之外的全部权益。（二）协议书第三条约定，被上诉人发给上诉人生活费的标准及权益包括：1、按上诉人内退前的岗位工资、技能工资的80%及各种政策性津补贴之和发放工放（不享受效益工龄工资，并取消奖金、下乡补助、劳保用品和工作职务性补助）；2、在内退期间，不影响政策性升级和国家规定增发法的其他待遇；3、被上诉人按规定缴纳养老保险金，缴费基数为上诉人内退时的基数缴纳。如遇政策性调整缴费基数时，按调整后的基数缴纳。（三）上诉人各项诉求均属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权益范围。1、诉讼请求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属于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内退期间，不影响政策性升级和国家规定增发法的其他待遇”。2、关于诉讼请求中的第二项，属于上诉人的法定权利。3、诉讼请求中的第五项，上诉人办理内退协议时，按照当时被上诉人制定的内退政策。内退时工龄在25年以内的，按本人内退前80%的标准发放生活费；工龄在25到29年之间的，按90%标准发放；工龄在30年以上的，按100%的标准发放。上诉人在办理内退协议时，当时上诉人的工龄在25年以内，被上诉人只按80%的标准给上诉人发放，但在上诉人工龄达到25到29年之间却没有给上诉人上调发放标准，直到上诉人工龄达到30年以后，直接给上诉人按100%的标准进行了发放，因此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五年应调未调的生活费。三、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履行了协议书的约定属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不应享受精神文明奖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精神文明奖明显属于协议书约定的政策性津补贴，属于国家规定为获取文明单位殊荣的单位职工增发的其他待遇，而不是与劳动岗位有关的职务性奖金或补助。一审判决根据省市公司的有关文件认定上诉人不应享受精神文明奖，显然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剥夺了上诉人作为在职职工应当享受的工资待遇。被上诉人系独立法人，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不受任何第三方的约束。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已对上诉人的工资进行了套改和普调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就承认没有对上诉人工资进行套改，并声称上诉人的工资不应该参加套改。被上诉人只是对上诉人的工资进行了一定数额的上调。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已对上诉人的工资进行了套改和普调就认定被上诉人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义务，显属认定事实错误。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申请劳动仲裁时确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一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当。1、早在2017年3月上诉人等已就内退职工反映要求参加工资套改等问题向被上诉人上级主管单位信访，2017年3月30日，被上诉人对此已作出明确答复“无法给予支持”。此时双方就已经发生劳动争议，直到2019年7月，上诉人等人才申请劳动仲裁，已超过法定一年仲裁时效，且其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本案仲裁时效存在中断中止的法定情形，因此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2、双方于2004年签订的《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第二条明确约定“甲方同意保留乙方在职职工身份，按月发给乙方生活费”。该协议是对原来劳动合同的变更，故在该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按月发给上诉人的是生活费，而不是劳动报酬。故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申请仲裁时超过仲裁时效并无不当。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一）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对甲方按月发给乙方生活费标准有着明确的约定，上诉人的诉求没有根据。（二）如果上诉人认为其诉求中的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属于协议书第三条第三款约定的“内退期间，不影响政策性升级和国家规定增发的其他待遇”，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其应当提供依据来证明其诉求属于“政策性升级和国家规定增发的其他待遇”。（三）关于上诉人诉求中的第二项，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的征缴，根据法律规定系行政管理范畴，不属于民事法律调整的范围。且被上诉人一直为上诉人正常缴纳社会保险费。（四）关于上诉人诉求中的第五项，该诉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如上诉人所述，根据当时的内退政策，有个关键词就是“内退时”，上诉人在办理内退时工龄在25年以内，故被上诉人按照80%的标准给上诉人发放生活费，并无不当。2、上诉人所述的“工龄达到25年到29年之间，却没有给上诉人上调发放标准，直到上诉人工龄达到30年后，直接给上诉人按100%的标准进行了发放”，是因为太康县供电公司内部规定不存在内退80%转为90%的规定。三、协议书签订后，直到现在，被上诉人一直按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长达十几年，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履行了协议书的约定并无不当。（一）关于精神文明奖。精神文明奖属于绩效奖金，内部退养人员不执行岗位绩效工资制度。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三条第一项约定，内退人员不享受效益工龄工资，并取消其奖金、下乡补助。上诉人要求精神文明奖金的诉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关于省、市公司的有关文件。1、根据协议第七条、第十二条约定，被上诉人上级的有关文件规定是双方约定使用的，被上诉人执行上级文件并无不当。2、被上诉人执行上级的有关文件规定的同时也全面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义务。（三）关于套改工资和普调性工资的问题，被上诉人多次对上诉人工资进行了普调，上诉人再要求申请套改工资和普调工资没有依据。姚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政策性升级的套改工资和普调工资5万元/人；2、依法判决被告按照在岗职工标准缴纳社会保险以及住房公积金，并补足内退以来未按标准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用1,743元/人和住房公积金补发12,360元/人；3、依法判决被告为原告补发从内退之日起至判决之日应当享受的工龄工资68,688元/人；4、依法判决被告保障原告享受到应当享受的职工旅游、疗养经费、精神文明奖等内退后政策性升级和国家规定增发的其他待遇，并对之前未让原告享受该待遇给予经济补偿金55,700元/人；5、依法判决被告为原告补发协议中80%-90%的标准递增工资5,760元/人，以上共计192,50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太康县电业局名称变更为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姚雨系原太康县电业局的在岗员工。2004年11月15日姚雨为响应局减负增效的号召自愿申请从原太康县电业局内退，2005年1月25日姚雨作为乙方与原太康县电业局作为甲方签订了《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协议内容为：一、乙方符合内退工作岗位休养（以下简称内退）的条件，自愿内退；二、甲方同意保留乙方在职职工身份，按月发给乙方生活费；……；五、乙方内退后，工龄连续计算，甲方不再对其进行培训和重新安排工作，直至办理退休手续等，协议签订后，姚雨从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内退。2010年6月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依据周口人资（2010）137号《关于调整周口市县级供电企业岗位工资标准的通知》将姚雨的岗位工资从2010年5月的465元调整到595元；2014年10月经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单位研究，将姚雨的技能工资从2014年9月的582元调整到822元，并缴纳了社会养老保险金；2016年8月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为姚雨普调补助200元，缴纳了社会养老保险金；2017年1月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为姚雨普调补助684.40元，缴纳了社会养老保险金；2018年11月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为姚雨普调补助增加300元，为984.40元，并缴纳了社会养老保险金。2018年11月姚雨的工资为2,694.40元。2019年8月13日太康县养老保险所出具证明：1、太康县供电公司2016年2月以前所有职工养老保险缴费基数都是按上年度周口市社平工资的60%为基数缴纳的；2、太康县供电公司2016年2月至2017年6月所有职工养老保险缴费基数都是按上年度周口市社平工资的100%为基数缴纳的；3、太康县供电公司2017年7月起根据企业职工社会保险相关规定，社会保险缴费基数核定为，企业职工凡工资收入低于周口市社平工资的100%的，按100%核定缴费基数，高于周口市社平工资的100%的，按实际工资收入核定缴费基数，但最高不得高于周口市社平工资的300%。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已为姚雨正常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9年10月份。2017年3月21日姚雨等人因其待遇问题信访至国网河南电力公司周口供电公司，国网河南电力公司周口供电公司要求河南电力太康公司予以处理，2017年3月30日被告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以姚雨等人反映的问题没有相关文件和政策的依据，无法给予支持。姚雨于2019年7月向太康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太康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认为：对用人单位欠缴社会保险费或者因缴费年限、缴费数额等发生争议的，未规定由法院受理。因社保机构对用人单位欠缴费用负有征缴的义务，如果劳动者、用人单位与社保机构就欠费等发生争议，是征收与缴纳之间的纠纷，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带有社会管理性质，不是单一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社保争议。本案中被申请人已为申请人缴纳了社会保险费，因此，此类争议不宜纳入仲裁争议的范围；申请人当年办理内退时，月工资五百多元，到当前月工资已达到二千多元，说明期间已经多次进行套改工资和普调工资。2004年申请人自愿提出内退申请，与被申请人签订的退出工作岗位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已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了各自的权利与义务，并且履行长达十几年之久。申请人仅在2017年3月通过信访部门向被申请人反映过此情况，被申请人在庭审中提出申请人的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太康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依据政策明确，申请人又未提供符合时效中断的相关证据，故对申请人提出的全部仲裁申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裁决如下：驳回申请人的全部仲裁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有：1、姚雨仲裁申请是否超过仲裁时效；2、姚雨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现对双方争议的焦点分析如下：一、姚雨因要求返岗工作等问题与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发生劳动争议，于2017年3月向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的上级主管单位国网河南电力公司周口供电公司信访反映，2017年3月30日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以姚雨等人反映的问题没有相关文件和政策依据，无法给予支持。这时姚雨就应该知道其权利已被侵害，但姚雨未及时向劳动仲裁部门申请仲裁，直到2019年7月才向劳动仲裁部门申请仲裁，已超过一年，且姚雨又未提供符合时效中断的相关证据，故姚雨的仲裁申请已超过仲裁时效。二、通过庭审查明，姚雨内退时的月工资为五百多元，到当前月工资已达到二千多元，说明期间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已经多次为姚雨进行套改工资和普调工资；另外，原、被告签订的《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亦规定只保留姚雨的在职职工身份，按月发给生活费，不享受效益工龄工资，并取消其奖金、下乡补助、劳保用品及工作职务性补助，姚雨要求被告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给付工龄工资、旅游补助、疗养经费及精神文明奖等的诉讼请求，因无据而不予支持；姚雨要求判决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姚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姚雨负担。二审中，姚雨提交如下证据：1、工资表一份，证明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发放的并非生活费，而是内退人员工资，在工资明细中包含有岗位工资，技能工资，工龄津贴等各项工资构成，证明姚雨索要的是劳动报酬而非生活费；2、上诉人从退役军人事务局复印的关于被上诉人提供的关于内退人员诉求答复意见，该意见答复时间是2019年5月6日，证明上诉人为自己索要劳动报酬等劳动争议一直在持续不断的信访之中，被上诉人在2019年5月份才给予答复。上诉人已经向有关部门寻求权利救济而中断时效，未超过诉讼时效。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质证称，1、工资表不是新证据，根据双方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甲方按月发放乙方的生活费标准有明确约定，虽然名称为工资表，但实际是生活费的计算方式，达不到姚雨的证明目的；2、一审时上诉人已提交不是新证据，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来源不明确，在无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姚雨提起仲裁是否超过仲裁时效问题。姚雨于2017年3月向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的上级主管单位国网河南电力公司周口供电公司信访反映，2017年3月30日，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以姚雨等人反映的问题没有相关文件和政策依据为由，无法给予支持。2019年7月，姚雨向太康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已超出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姚雨提交的被上诉人2019年5月6日关于内退人员诉求答复意见即便为真，也不能证明2017年3月30日之后的一年内期间存在中断事由。本案双方签订的《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第二条明确约定“甲方同意保留乙方在职职工身份，按月发给乙方生活费”，也无证据证明姚雨内退期间为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提供了劳动，故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按月发给姚雨的是生活费，而不是劳动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有关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劳动仲裁不受一年仲裁时效期间限制的规定，并不适用于本案。二、姚雨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问题。姚雨内退以后，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按月发给生活费，按照协议约定执行省、市公司有关文件，依照查明事实，姚雨领取费用已由2010年5月的465元调整到2018年11月的2,694.40元。姚雨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政策性升级的套改工资和普调工资5万元/人；3、依法判决被告为原告补发从内退之日起至判决之日应当享受的工龄工资68,688元/人；4、依法判决被告保障原告享受到应当享受的职工旅游、疗养经费、精神文明奖等内退后政策性升级和国家规定增发的其他待遇，并对之前未让原告享受该待遇给予经济补偿金55,700元/人”，其主张没有相应依据，且有悖于双方签订的《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约定的只保留姚雨的在职职工身份，按月发给生活费，不享受效益工龄工资，并取消其奖金、下乡补助、劳保用品及工作职务性补助。姚雨提出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决被告按照在岗职工标准缴纳社会保险以及住房公积金，并补足内退以来未按标准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用1,743元/人和住房公积金补发12,360元/人”，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姚雨提出的诉讼请求“5、依法判决被告为原告补发协议中80%-90%的标准递增工资5,760元/人”，由于国网河南电力太康公司内部不存在内退80%转为90%的规定，其主张缺乏依据。综上，姚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姚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水安审判员  李保利审判员  秦天鹏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王璐书记员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