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行终43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法苓阁实验室，住所地法兰西共和国巴黎75008里斯本街2-4号。法定代表人：迪迪尔·塔巴里，董事长。上诉人（原审原告）：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住所地法兰西共和国巴黎75008里斯本街2-4号。法定代表人：迪迪尔·塔巴里，董事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乔平，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雨辰，男，汉族，1993年8月24日出生，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丁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北京上古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五里桥二街。法定代表人：胡立英，行政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群力，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宏浩，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6918号行政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诉争商标系第14367406号“菲洛嘉”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北京上古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上古方公司）于2014年4月14日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申请注册，于2015年5月28日核准注册，商标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5月27日，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10类的“外科植入物（人造材料）；医用注射针筒；医疗器械和仪器；牙科设备和仪器；医用X光装置；医用紫外线灯；医疗垃圾专用容器；奶瓶；非化学避孕用具；紧身腹围”。引证商标一系第10132566号“FILORGALABORATOIRESPARIS”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法苓阁实验室于2011年11月1日向商标局申请注册，于2015年5月14日核准注册，商标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5月13日，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10类的“用于填充皱纹的医用仪器和器械；外科用人造皮肤；外科用移植物（人造材料）；医用注射器；皮下注射器；外科仪器和器械；吸入器；医用熏蒸设备；美容仪器和器械”。引证商标二系第G616278号“FILORGALABORATOIRES”商标（商标图样附后），其在中国的领土延伸保护申请获得核准的日期早于诉争商标申请日，且现在处于有效期限内，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3类的“肥皂；香料；化妆品；发水”和第5类的“药品；兽药；卫生用品；医用营养物质”。2016年2月25日，法苓阁实验室、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针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申请。其申请的主要理由为：上古方公司为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在中国的销售代理商，其未经授权擅自以自己的名义申请注册了诉争商标。“菲洛嘉”是引证商标一、二中显著识别部分“FILORGA”的对应中文商标，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的代理商在宣传、销售商品时一直大量使用“菲洛嘉”商标，在中国相关公众中该商标已与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建立了特定联系。上古方公司恶意申请注册诉争商标已构成以不正当手段抢注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商标的行为。上古方公司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同时属于法律所禁止的以欺骗手段或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商标。综上，请求依据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为支持前述无效理由，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的网站介绍页面；2．引证商标一、二的商标档案；3．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的主体资格证明及其中文翻译页；4．以“FILORGA”作为关键词在百度搜索引擎中的检索页面；5．以“菲洛嘉”作为关键词在百度搜索引擎中的检索页面；6．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的前身LABORATOIRESFILORGASAS公司（简称法苓阁SAS公司）与欧瑞恩（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简称欧瑞恩公司）签订的排他性特许销售合同，及欧瑞恩公司员工与法苓阁SAS公司中东和非洲地区主管的邮件等公证件及中文翻译件；7．电话调查录音公证件；8．关于以欧瑞恩公司名义发布的微信公众号“FILORGA-PARIS”内容公证件；9．关于“FILORGA”的网页检索、阿里云的检索信息、上古方公司在赶集网和58同城网上刊登的招聘广告，上古方公司及欧瑞恩公司的全国企业信用公示信息检索页等公证件。上古方公司答辩的主要理由为：上古方公司与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并不存在代理或代表关系。“菲洛嘉”商标既不是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首先使用，也无法证明其授权首先在大陆地区使用。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不具有第10类商品经营的资质，不存在其与他人签订该类产品代理协议的可能。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并未提供销售及宣传方面的证据，其商标在诉争商标授权注册日前未达到一定影响。2017年3月8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7]第19600号《关于第14367406号“菲洛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该裁定认定：一、在案证据无法证明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与上古方公司存在代理、代表关系，抑或除此以外的合同、业务往来等关系。同时，纯汉字的诉争商标“菲洛嘉”与引证商标一、二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表现形式等方面区别迥异，未构成近似商标。并且，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FILORGA”与“菲洛嘉”已形成稳定的对应关系。因此，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有关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五条规定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二、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将“菲洛嘉”作为商标使用在“医用注射针筒、牙科设备和仪器、医用X光装置、医疗垃圾专用容器、奶瓶、非化学避孕用具、外科植入物（人造材料）、紧身腹围”等类似商品上，并具有一定影响。故对其有关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的主张不予支持。三、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主张诉争商标的注册与使用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的其他主张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据此，裁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一审诉讼中，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补充提交以下主要证据（编号续前）：10．欧瑞恩公司关于在中国推广“FILORGA”产品的实施计划；11．法苓阁SAS公司开具给欧瑞恩公司的销售发票；12．2013年9月17日欧瑞恩的员工Susanna写给法苓阁SAS公司的国际贸易主管IvanRadtkowsky关于订购8瓶NCTF135HA系列产品的邮件及公证笔录；13．法苓阁SAS公司的人事总监出具的关于IvanRadtkowsky是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员工的书面证明；14．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获取的上古方公司的报告；15．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获取的欧瑞恩公司的报告；16．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网站上的产品查询打印页。一审诉讼中，上古方公司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上古方公司2015年度报告；2．上古方公司工商变更登记信息；3．委托加工合同及发票、被委托加工方的工商信息及医疗器械注册证；4．产品实物照片；5．产品购销合同；6．上古方公司与兼职人员孔宪珉之间签订的《兼职劳务合同》、孔宪珉出具的声明及身份证复印件；7．欧瑞恩公司出具的声明；8．北京市朝阳区亮马桥路32号高斓大厦13层公司实地照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一、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其与上古方公司之间存在直接的代理或代表关系，故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形。二、在案证据无法证明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已经在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外科植入物（人造材料）、医用注射针筒、医疗器械和仪器”等相同或类似商品上在先使用“菲洛嘉”商标。另外，“FILORGA”系没有固定中文翻译含义的外文字母组合，在案证据亦不足以证明“FILORGA”经过使用与“菲洛嘉”已经形成稳定的对应关系，故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对“FILORGA”商标的使用不能视为对“菲洛嘉”商标的使用，“FILORGA”与“菲洛嘉”不构成相同或近似商标。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之情形。三、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其已经在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外科植入物（人造材料）、医用注射针筒”等相同或类似商品上在先使用诉争商标并已在中国大陆地区具有一定影响，故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后半段规定之情形。四、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之情形。另外，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在诉争商标的无效宣告申请书中明确列明了两个申请人，商标评审委员未在被诉裁定中予以列明，属于程序不当,但对其权利并未产生实际影响，从节约行政资源和司法资源的角度出发，不再责令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裁定。综上，商标评审委员会存在程序不当，但最终结论正确，故对裁定结论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的诉讼请求。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判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上古方公司为法苓阁SAS公司在中国的销售代理商，其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擅自以自己的名义申请注册了诉争商标，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五条规定之情形。二、“菲洛嘉”是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在先使用并具有一定影响的商标，上古方公司申请注册诉争商标已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所指“以不正当手段抢注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商标”之情形。三、上古方公司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同时属于法律所禁止的以欺骗手段或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商标。依据2013年商标法第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诉争商标应予无效宣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上古方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在上诉状中称，其提交的证明上古方公司与其存在代理关系及其他关系的证据包括：（一）证据6法苓阁SAS公司与欧瑞恩公司签订的排他性特许销售合同、证据10欧瑞恩公司关于在中国推广“FILORGA”产品的实施计划、证据11法苓阁SAS公司开具给欧瑞恩公司的销售发票，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欧瑞恩公司系法苓阁SAS公司的经销商。（二）证据8欧瑞恩公司的微信公众号“FILORGA-PARIS”内容、证据9赶集网和58同城网上刊登的招聘广告、证据14-15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获取的上古方公司与欧瑞恩公司的报告、证据6和12中的电子邮件以及证据7电话调查录音，该组证据可以证明上古方公司与欧瑞恩公司具有密切关系。其提交的证明“FILORGA”与“菲洛嘉”具有对应关系，以及“菲洛嘉”是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在先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证据为：证据4-5“FILORGA”“菲洛嘉”在百度搜索引擎中的检索页面。经核对，前述第（一）组证据中均未显示诉争商标“菲洛嘉”。第（二）组证据中，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上古方公司与欧瑞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住所地均不存在重合，但上古方公司2016年度报告中所载通讯地址与欧瑞恩公司在同一写字楼的同一层，且联系电话和企业邮箱相同；58同城网上刊登的招聘广告显示“北京有限上古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微嘉美塑）”，并非上古方公司；欧瑞恩公司的微信公众号显示上古方公司授权欧瑞恩公司使用诉争商标，该公众号认证时间晚于诉争商标申请日。证据4-5的检索结果或未显示时间或显示时间晚于诉争商标申请日，且内容均为化妆品。再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在行政诉讼及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未经授权，代理人或者代表人以自己的名义将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的商标进行注册，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提出异议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本案中，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主张欧瑞恩公司系其在中国的代理商，而上古方公司与欧瑞恩公司具有密切关联，故上古方公司与其具有代理、代表关系。首先，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提交的与欧瑞恩公司签订的排他性特许销售合同、瑞恩公司的推广实施计划以及销售发票均未显示诉争商标，即使能够证明欧瑞恩公司系法苓阁SAS公司的经销商，亦无法证明欧瑞恩公司所代理的商品即为使用“菲洛嘉”商标的“医用注射针筒；医疗器械和仪器”等商品。其次，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结果显示，上古方公司与欧瑞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及住所地均不同，仅凭2016年度报告中所留联系电话和企业邮箱相同，尚不能认定上古方公司与欧瑞恩公司具有关联关系；而邮件、录音等证据，由于无法确认相关人员身份以及陈述内容的真实性，故在缺乏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亦不能认定二者具有关联关系。第三，欧瑞恩公司的微信公众号虽然显示上古方公司授权欧瑞恩公司使用诉争商标，但不能以此推定二者存在串通合谋抢注商标的行为。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所指情形。2013年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就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与他人在先使用的未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申请人与该他人具有前款规定以外的合同、业务往来关系或者其他关系而明知该他人商标存在，该他人提出异议的，不予注册。本案中，首先，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提交的“菲洛嘉”在百度搜索引擎中的检索结果或未显示时间或显示时间晚于诉争商标申请日，且内容均为化妆品；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网站上关于“菲洛嘉”产品的查询结果亦均为化妆品，而化妆品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第10类商品既不相同也不类似，故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已在“医用注射针筒；医疗器械和仪器”等商品上在先使用“菲洛嘉”商标。其次，“FILORGA”并无对应的中文含义，在案证据亦不足以证明“FILORGA”经过使用与“菲洛嘉”已经形成稳定的对应关系，故“FILORGA”与“菲洛嘉”不属于相同或近似商标，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对“FILORGA”商标的使用亦不能认定系对“菲洛嘉”商标的使用。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之情形。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申请商标注册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也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本案中，鉴于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已经在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医用注射针筒；医疗器械和仪器”等商品或类似商品上在先使用“菲洛嘉”商标，并已在中国大陆地区具有一定影响。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所指“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之情形。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已经注册的商标，违反本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或者是以欺骗手段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由商标局宣告该注册商标无效；其他单位或者个人可以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宣告该注册商标无效。审查判断诉争商标是否属于以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要考虑其是否属于欺骗手段以外的扰乱商标注册秩序、损害公共利益、不正当占用公共资源或者以其他方式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手段。本案中，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损害了公共秩序、公共利益，或者妨碍了商标注册管理秩序。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所指“以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之情形。此外，2013年商标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的立法精神已经体现在2013年商标法的具体规定之中，故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具体条款对本案予以审理并作出认定并无不当。对于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的相关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法苓阁实验室和法苓阁化妆品实验室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陶 钧审判员 孙柱永审判员 陈 曦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