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8民终115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开慧，女，1944年12月30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宏，张家界市永定区中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京艳，女，1994年2月11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庹新密，男，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系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沙堤街道高桥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继军，女，1973年1月6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胜军，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维，男，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系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沙堤街道高桥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原审第三人：张家界市永定区张吉怀高铁建设项目协调指挥部，住所地张家界市永定区大桥办事处大庸桥居委会。 负责人：石振泉，指挥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荣，男，张家界市永定区张吉怀高铁建设项目协调指挥部副指挥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劲松，男，张家界市永定区张吉怀高铁建设项目协调指挥部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张家界市永定区自然资源局，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政府机关大院。 法定代表人：陈初英，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骑，男，张家界市永定区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标，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田开慧因与被上诉人王京艳、田继军及原审第三人张家界市永定区张吉怀高铁建设项目协调指挥部（以下简称张吉怀指挥部）、张家界市永定区自然资源局（自然资源局）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9）湘0802民初2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开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宏，被上诉人王京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庹新密，被上诉人田继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胜军、罗文维，原审第三人张吉怀指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荣，自然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骑、陈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田开慧上诉请求：1.撤销永定区人民法院（2019）湘0802民初2358号民事判决;2.改判确认上诉人田开慧享有位于张家界市永定区年政土集字第xxx号集体建设用地和该宗土地上的房屋征收补偿款91.5万元的应有份额586452元及享有政策性安置房指标的应有份额;3.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基本事实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2000年4、5月份田继军与前夫王胜在涉案土地上出资建房202.83平方米”的事实错误。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2002年4月18日田开慧住宅现场图及《个人住宅用地审批呈报单》第2页明确记载“经过现场查看,此处符合规划建房,2002年4月29日”足以证实涉案的该处土地在2002年4月29日之前为空闲土地没有建房。涉案的该处土地位于原省公路旁边,没有办理任何占地批准手续是不可能修建而成的。被上诉人田继军在原审中没有提供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是与其前夫王胜出资的，且田继军与王胜离婚时没有该房屋分割的原始记载材料加以证明。202.83平方米是上诉人田开慧依法占地建房130平方米之外由田继军擅自扩建的72.83平方米组成。故原审判决对该项事实的认定没有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支持。2.原审认定“公示期间,田继军没有提出异议”的基本事实完全错误。征收公示期间被上诉人田继军是以田继兵的名义虚假张榜公示,上诉人田开慧根本不知情，没有提出异议的必要，一审判决书先前认定“田开慧不知情而未提出异议”,后却认定“田开慧没有提出异议”，明显歪曲该项事实。3.原审认定“涉案征收款总额为914999元”的基本事实错误。上诉人田开慧在原审庭审中提交的第8号证据明确显示为91.5万元。4.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田开慧在涉案房屋内时有居住生活的事实认定明显错误。上诉人田开慧2002年5月在沙堤国土所工作人员现场勘验之后遂出资委托被上诉人田开明经办建房，占地130平方米房屋建成后,便由上诉人田开慧及其母亲侯启莲共同居住生活。被上诉人田继军答辩时称“田开慧没有在争议房屋内长期居住,但照顾奶奶侯启莲时有居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原审判决遗漏了该项事实的认定。5.原判决遗漏了2004年5月9日上诉人田开慧与案外人张某签订《协议》的事实。上诉人田开慧以500元的土地转让款受让取得该房屋与张某相邻的0.15亩土地。6.原审判决遗漏了2019年9月25日慈利县人民法院（2019）湘0821行初60号行政裁定书准许田继军要求撤销2005年政土集字第129号集体建设用地审批单的行政起诉的事实。二、原审判决认定“《宅基地转让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确属适用法律完全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十四条并不是管理性规定。2002年1月4日上诉人田开慧与侯启莲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以6000元的价款受让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侯启莲有权对外流转,田开慧依照约定受让修建临时房屋,且经过了村、乡、区人民政府进行了备案登记。故上诉人田开慧已经依法取得涉案土地130ｍ2使用权，原审判决以自然资源局的一份“该审批台账不具备建设用地许可效力”说明而认定2005年政土集字第129号《集体建设用地审批单》无效是完全错误的。该份说明在本案中是当事人的陈述,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005年政土集字第xxx号《集体建设用地审批单》是来源于原永定区国土局档案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档案法》第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该档案所体现的是涉及永定区全区2005年度140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审批的档案材料,不能因为上诉人田开慧将该审批单遗失而予以否定,且时至今日为止没有被任何有权机关依法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之规定,该份土地审批许可应当作为本案的合法有效的定案依据。三、原审实体判决明显错误。上诉人田开慧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明显属于确认之诉的法律关系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涉案的征收款91.5万元及安置房指标应如何确认权利归属的问题。涉案的202.83ｍ2的土地来源为依法批准的占地面积130ｍ2和从张某受让的0.15亩共同组成。总征收款为91.5万元。上诉人田开慧亦没有否定被上诉人田继军在其202.83ｍ2的范围内擅自扩建了72.83平方米的占地房屋事实。故征收款份额确认的计算公式应为:91.5万元÷202.83ｍ2＝每平方米4511.17元。上诉人田开慧应享有份额130ｍ2×每平方米4511.17元＝586452元。另外安置房指标二个,上诉人田开慧在原审中已经书面申请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但却并进行调取。 田继军辩称，1.上诉人田开慧档案中2002年4月18日的田开慧住宅现场图及《个人住宅用地审批呈报单》均是虚假的，上述证据与田继军提交的证据相矛盾。田开慧一家五口人并未在高桥村居住过，也没有在该组分得田地，户籍也不在该组，不是该组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可能取得集体土地修建住房。其在永定区已有居住房屋，且分得了土地。田开慧上诉称侯启莲有权对外流转土地错误。侯启莲于2000年四五月份将涉案土地赠送给长孙女夫妻二人即田继军、王胜，2000年二人在涉案土地上出资修建成家俱厂且征得了高桥村委会同意，侯启莲不可能于2002年1月4日再将土地出卖给田开慧，且自然资源局出具了2005年129号《集体建设用地审批单》不具备效力的说明，田开慧不能提交证据证明修建了诉争房屋，一审判决认定2002年1月4日《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无效并无不当。田开慧上诉称诉争房屋总面积为202.83平方米，田开慧的宅基地档案显示建设用地股意见为130平方米，故田继军擅自扩建了72.83平方米，后又称涉案房屋占地还包括张某受让的0.15亩土地与事实不符。2.田继军、王胜离婚后该房屋先后由田开明、侯启莲居住，田开慧称是请田继军父亲为其修建诉争房屋然后抵账给田继军居住数年以及3年期满后田继军退还了房屋后开始居住至2015年亦与事实不符。3.田开慧在房屋征收期间没有提出异议，在房屋被拆除之后才提出，可以证明诉争房屋不属于田开慧所有。田继军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张某的证言不真实，张某的证言也不能证明诉争房屋修建在其土地上以及涉案诉争房屋系田开慧2002年后修建。田开慧提交的高桥居委会龚某的签字以及水电费缴费收据、《宅基地转让协议书》等证据均不真实。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田开慧的诉讼请求。 王京艳辩称，上诉人主张其取得了使用权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调取了田开慧以虚假信息办理的审批单，县级人民政府没有给其办理相关手续。上诉人于1972年离婚，其在73年又再婚并生育子女，故其称离婚后无家可归与事实亦不符。其他辩称意见与田继军的辩称意见一致。 自然资源局述称，该局没有给上诉人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涉案征地补偿文件中该局仅加盖了公章，请求依法判决。 张吉怀指挥部述称意见与张家界市永定区自然资源局述称意见一致。 田开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田开慧享有政土集字xxx号集体建设用地和该宗土地上的房屋征收补偿收益的权利；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田继军、王京艳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4、5月份，田继军及前夫王胜在田开慧母亲侯启莲（田继军的祖母）所承包的责任田里出资修建争议的房屋（位于张家界市永定区沙堤办事处）用于生产家具的厂房。房屋建筑面积为202.83平方米，砖木结构一层，六大间。修建房屋时，田继军未办理建房手续，该房屋系违法建筑。2002年1月4日田开慧与其母亲侯启莲签订了一份《宅基地转让协议书》。其中约定：1、侯启莲将属己的宅基地一块，土地面积0.45亩，转让给女儿田开慧，该宅基地位置在永定区（是为侯启莲的承包责任田，亦为该争议房屋所建的土地）。四至界限是：……。2、转让价格为6000元。《协议》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宜。田继军的父亲田开明作为在场见证人在该《协议》上进行了签字确认。随后，田开慧在2002年4月先后缴纳了用地面积为130平方米的用地规费2340元，其中耕地占用税400元、公用设施配套费200元、开垦费1400元、测绘费160元、工本费、建设用地批准费180元。经查自然资源局《2005年个人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审批台账》档案中登记的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为政土集字129号，用户姓名为田开慧。但从田开慧2002年至2004年度的《个人住宅用地审批呈报单》来看，在该《呈报单》中最后一栏“区政府批准意见”并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确认，田开慧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已取得该宗土地使有权的相关证书。2003年2月，田继军与前夫王胜离婚，便停止经营该家具厂。其后，房屋先后由侯启莲、田开明居住至双方去世，侯启莲去世时间为2009年，田开明去世时间为2011年。2011年以后，田开科、田继华先后租赁该房屋经营燃料加工。2015年，该争议房屋被列为张吉怀高铁建设项目的征收对象。在征收过程中，自然资源局、张吉怀项目指挥部履行了对被征收房屋调查摸底、合法性认定、张榜公示等程序。在调查摸底期间，田继军以曾用名田继兵的名义进行了申报，自然资源局、张吉怀项目指挥部以田继兵的名义进行了张榜公示。在张榜公示期间，田开慧并未提出异议。其后，相关职能部门确权认定该房屋修建于2008年之后，系违法建筑。2018年5月24日，自然资源局依据确权分户的情况，分别与田继军、王京艳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房屋补偿款分别为468911元、446088元，共计914999元。2018年9月，自然资源局拆除了该争议的房屋。2019年1月2日，田开慧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争议房屋的收益权归田开慧所有。2019年3月，永定区国土分局与永定区规划局合并为张家界市永定区自然资源局。另查明，田开慧早年结婚出嫁在张家界市永定区，已经在该住所地取得了户籍，享受了农村责任土地的承包，在高桥村不再具有户籍，也未承包有任何土地。 一审法院认为，田开慧与其母亲侯启年于2002年1月4日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书》，约定侯启莲将自己依法承包的责任田以宅基地的名义以6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女儿田开慧的协议，因违反了我国法律强制性的规定，应认定该协议无效。田开慧依法不能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同时，从田开慧2002年至2004年度的《个人住宅用地审批呈报单》来看，在该《呈报单》最后一栏“区政府批准意见”中并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确认，田开慧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已取得该宗土地使有权的相关证书。另根据自然资源局《关于2005年个人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审批台账中田开慧情况的回复》称：该审批台账不具备建设用地许可效力。故田开慧要求享有沙堤乡政土集字xxx号台账登记的集体建设用地及该宗土地上的房屋征收补偿收益权利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第二款、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田开慧享有沙堤乡政土集字xxx号台账登记的集体建设用地及该宗土地上的房屋征收补偿收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49元，由田开慧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田继军提交的房屋照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其提交的户籍照片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亦不予采纳。田开慧提出的原判决认定2000年4、5月份田继军与前夫王胜在涉案土地上出资建房202.83平方米错误，但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而田继军在一审中提交了原村干部熊某、瞿某与房屋的修建人员郭某、王某1、王某2以及同组村民向某、罗某等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认定争议房屋由田继军等人于2000年4、5月份修建，面积为202.83平方米的事实；田开慧提出原审认定公示期间，田继军没有提出异议的事实错误，根据本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来看，田继军在涉案房屋征收公示时没有提出异议，其提出不知情而未提出异议显与常理不符，故对于田开慧提出的此点异议本院不予采纳；田开慧主张130平方米房屋建成后,由上诉人田开慧及其母亲侯启莲共同居住生活，田继军答辩时称田开慧最多在看望侯启年时到该房屋，但从来没有居住在该房屋，对田开慧在该房屋中居住予以了否认，田开慧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对故对于该点异议，本院不予采纳；田开慧提出原审遗漏2004年5月9日上诉人田开慧与案外人张某签订《协议》的事实，田开慧与张某签订的协议不能证明内容涉及本案土地，该协议与本案并无关联，一审不予认定并不无妥，故对于田开慧提出的该点异议本院不予采纳；田开慧提出原审判决遗漏了2019年9月25日慈利县人民法院（2019）湘0821行初60号行政裁定书准许田继军要求撤销2005年政土集字第xxx号集体建设用地审批单的行政起诉的事实，因田开慧在一、二审中并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且田继军撤销行政起诉并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故对于田开慧提出的此点异议，本院亦不予采纳；上诉人田开慧提出一审认定涉案征收款总额为914999元错误，经查，涉案征收款金额为91.5万元，对于田开慧提出的此点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上诉人田继军提出的一审关于土地转让的事实认定不当的异议，与本案并无关联，不予采纳。故对于其提出的要求对案涉《宅基地转让协议书》中的田开慧、侯启莲、田开明签字进行笔迹鉴定的请求予以驳回。 二审另查明，2018年5月24日，自然资源局依据确权分户的情况，分别与田继军、王京艳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房屋补偿款分别为468911.1元、446088.9元，共计91.5万元。本院对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田开慧主张享有案涉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收益的理由是其合法受让了案涉被拆迁房屋的土地并出资修建了案涉房屋。田开慧就上述主张所提供的主要依据是案涉《宅基地转让协议书》、原审第三人自然资源局的审批台账和田开慧的2002年至2004年的《个人住宅用地审批呈报单》等证据。就《宅基地转让协议书》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八条第二项规定：“土地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二）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不得破坏农业综合生产能力和农业生态环境。”本案田开慧在与其母亲侯启年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书》中约定，侯启莲将自己依法承包的责任田以宅基地的名义作价6000元转让给女儿田开慧，该约定违反了上述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上诉人田开慧所提出的协议有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虽然田开慧提交的2005年《个人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审批台账》中记载田开慧的建房审批文号为政土集字第xxx号，但田开慧并未提交相应的权属证书，故，田开慧关于对案涉房屋的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的理由不能成立。田开慧虽主张房屋由其修建于2002年，但只有证人张某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系孤证，不能据此认定房屋为田开慧修建和建房时间为2002年，田开慧的该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田开慧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相关的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土地或房屋享有合法的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驳回田开慧要求享有涉案土地及房屋征收补偿权利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田开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949元，由田开慧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利利 审判员  肖昌全 审判员  杨 芳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向源 书记员戴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