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83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恩乐（福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泉州市。法定代表人：黄加底，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静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原告：上海熊津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黄加底，总经理。原审第三人：萨普公共有限公司，住所地泰王国曼谷坎特卡纳尧科望卡纳尧社理泰路。法定代表人：皮雅吉·拉卡瑞雅蓬和阿南·拉卡瑞雅蓬，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超，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恩乐（福建）食品有限公司（简称恩乐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616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上海熊津实业有限公司（简称熊津实业公司）。2.注册号：13058346。3.申请日期：2013年8月9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12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矿泉水（饮料）；苏打水；水（饮料）；啤酒，无酒精饮料；矿泉水配料；绿豆饮料；麦芽啤酒；果汁；汽水。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萨普公共有限公司（简称萨普公司）。2.注册号：6652033。3.申请日期：2008年4月11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3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无酒精饮料；矿泉水（饮料）；果汁；苏打水；啤酒；饮用水（饮料）；含芦荟混合饮料（无酒精）；含椰果果汁（无酒精）；补充能量饮料（无酒精）；运动饮料（补充运能能量消耗的无酒精饮料）。（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萨普公司。2.注册号：7828461。3.申请日期：2009年11月12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1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无酒精饮料；矿泉水（饮料）；果汁；苏打水；啤酒；饮用水（饮料）；含芦荟混合饮料（无酒精）；含椰果果汁（无酒精）；补充能量饮料（无酒精）；运动饮料（补充运能能量消耗的无酒精饮料）。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54512号《关于第13058346号“恩乐磨谷磨谷”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3月30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已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为由，裁定：诉争商标的注册予以无效宣告。恩乐公司、熊津实业公司不服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四、其他事实萨普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萨普公司在中国申请注册商标列表及世界各国的商标注册证、诉争商标档案；2.部分广告宣传材料、产品照片、海报、产品标签；3.产品提货单、谅解备忘录、委任书、卫生证书、发票；4.销售数量统计表、经销授权书、展览会参展照片；5.律师函、产品比对照片、诉争商标申请人平和县海泰农产品公司相关资料、商标法律论证意见书。原审诉讼中，恩乐公司、熊津实业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饮料包装瓶、外观设计证书授权书、萨普公司参展照片、相关行政机构文书及判决书；2.商标转让证明、许可授权书、委托加工合同、饮料出库单、购销合同、发票、销售单、户外广告照片。萨普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萨普公司商标注册证、产品发票、装箱单、提单、原产地证书等商业文书、产品照片、经销商授权书、中文标签、销售照片、产品广告、销售量统计、广交会照片；2.大陆市场调查报告、国家图书馆检索报告、公证书、包装对比、淘宝打印件、美术作品登记证书、律师函、商标法律论证意见书及相关行政机构的文书；3.恩乐公司、熊津实业公司相关工商信息。原审另查，2018年11月6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作出第1622期《商标转让/移转公告》，诉争商标从熊津实业公司转让至恩乐公司名下。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其注册申请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商品上经使用已具有一定知名度，形成了稳定市场，从而可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恩乐公司、熊津实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恩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其主要理由是：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差异较大，未构成近似商标，故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二、诉争商标经宣传和使用，已经具有较高知名度和影响力，已形成稳定的市场秩序，不会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原审判决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均有误，应当予以撤销，诉争商标的注册应当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萨普公司和熊津实业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恩乐公司补充提交了“MOGUMOGU”在线翻译、“磨谷磨谷”线下使用公证书等证据，用于证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差异显著，诉争商标经使用已具有一定知名度，诉争商标的注册应当予以维持。萨普公司补充提交了其针对恩乐公司“磨谷磨谷”系列商标提出无效宣告申请的受理通知书，用于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具有恶意。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补充提交的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的商品。认定商品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等方面相同或相似，且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属于同一类似群组，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本案中，诉争商标由文字“恩乐磨谷磨谷”构成，其显著识别部分为“磨谷磨谷”；引证商标一由文字“もぐもぐMOGUMOGU”构成；引证商标二由文字“摩咕摩咕”构成。诉争商标中的“磨谷磨谷”与引证商标一中的“もぐもぐ”“MOGUMOGU”以及引证商标二“摩咕摩咕”在呼叫、文字构成等方面相同或相近，若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共同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其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的相关认定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恩乐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恩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宣传和使用，已经具有较高知名度和影响力，已形成了稳定的市场秩序，从而获得可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的显著性。恩乐公司据此所提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恩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上海熊津实业有限公司、恩乐（福建）食品有限公司各负担人民币五十元（均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恩乐（福建）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陶 钧审判员 孙柱永审判员 樊 雪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郭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