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59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国华，男，1977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博罗县园洲镇金华菱制网厂总经理，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住广东省博罗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月28日由广东省博罗县公安局执行。2019年10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杰，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镇明，男，1985年11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博罗县，汉族，大专文化，博罗县园洲镇金华菱制网厂财务，户籍地广东省博罗县，住广东省博罗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4月4日经娄底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月25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2019年10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湛国，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5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国华、陈镇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国华及其辩护人李杰、被告人陈镇明及其辩护人胡湛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被告人曹国华在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开办了由其个人经营的“博罗县园洲镇金华菱制网厂”，经营范围为五金配件、五金制品的生产、加工、销售，被告人陈镇明在案发期间担任该长的财务负责人。2014年初，被告人曹国华通过罗明章（另案处理）的介绍认识了“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娄底市众和环宇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盛真（已判刑）、季振东（另案处理），被告人曹国华为少缴纳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与盛真、季振东通过商议，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6.5％左右的价格从盛真、季振东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安排被告人陈镇明进行对接。双方约定伪造资金流的方式应付税务机关的检查，先由盛真、季振东将扣除开票费的资金打到曹国华、陈镇明的个人银行账户上，然后由陈镇明通过“博罗县园洲镇金华菱制网厂”的对公账户将钱打到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娄底市众和环宇贸易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增值税专用发票则由盛真邮寄给罗明章，再由罗明章邮寄给曹国华。罗明章、陈镇明从中收取1%左右的好处费。经核查，“博罗县园洲镇金华菱制网厂”从“娄底市众和环宇贸易有限公司”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4,381,204.77元，税额为744,804.74元，价税合计金额为5,126,009.51元；从“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2,055,538.67元，税额为349,441.6元，价税合计金额为2,404,980.27元，所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当地税务机关进行了抵扣。2014年9月份，盛真利用其哥哥盛成的身份注册成立了“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1月22日，盛真利用申继明的身份注册成立了“娄底市源恒泉贸易有限公司”，盛真成为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2016年，盛真找到被告人曹国华商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了少交税款，曹国华明知无真实货物交易，仍答应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6％左右的价格从盛真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安排被告人陈镇明和盛真对接。双方约定通过伪造资金流的方式逃避税务机关的检查，陈镇明明知无真实货物交易，仍同意和盛真对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将其自己的个人银行账户以及曹国华、曹亚娟、陈映好的个人银行账户提供给盛真。每到月底，陈镇明会根据“博罗县园洲镇金华菱制网厂”经营情况告诉盛真需要多少增值税专用发票。盛真通过其建行尾数6729的银行账户扣除开票费后将资金打到曹国华、陈镇明、曹亚娟、陈映好的银行账户上。陈镇明收到盛真转过来的资金后，通过“博罗县园洲镇金华菱制网厂”对公账户将资金回流给“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娄底市源恒泉贸易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盛真再将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邮寄的方式寄给陈镇明。并给予陈镇明一定的好处费。经核查，“博罗县园洲镇金华菱制网厂”从“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份，金额为343,680.85元，价税合计金额为402,106.6元，税额为58,425.75元；从“娄底市源恒泉贸易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7份，金额为3,427,051.15元，价税合计金额为4,009,649.8元，税额为582,598.65元，所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到当地税务机关进行抵扣。综上，被告人曹国华、陈镇明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1,735,270.74元。2018年3月8日、3月27日，被告人曹国华、陈镇明分别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被告人曹国华主动退赃641,023元，被告人陈镇明主动退赃12,000元。该院认为，被告人曹国华、陈镇明伙同他人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数额，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国华、陈镇明均系主犯，两被告人均系主动到案，在庭审中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自首。案发后主动退赃，国家损失得到挽回，酌情从轻处罚。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国华、陈镇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国华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曹国华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已全部补缴税款，未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三、被告人除认罪外，还愿意缴纳罚金，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四、被告人还具有以下酌情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已获得发明专利、外观设计等国家专利证书88项。五、被告人在取保候审期间，严格遵守相关规定，做到了遵纪守法，随叫随到。六、被告人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七、对曹国华适用缓刑更有利于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符合现行的中央最高人民法院保护中小企业的通知精神。八、被告人在收监之前，正在与娄底市“涟钢公司”洽谈合作事宜，已实地考察两次，有意与“涟钢公司”合作进行钢材的深加工。基于上述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判处缓刑。被告人陈镇明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一、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曹国华是老板，陈镇明是会计，两者属于领导与被领导的主从隶属关系。从犯意的提出和约定都是曹国华和盛真他们约谈的。陈镇明与盛真、罗明章完成对接工作，是老板的授意行为，是履行工作职责的表现，并不是积极主动，是被动接受工作完成式的行为。从犯罪所得来看，企业所得增值税发票的利益陈镇明是没有分得的，所得12000元赃款也是盛真在工作中给陈镇明的额外补偿。二、被告人具有以下酌情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陈镇明案发后主动退还自己的赃款，曹国华赃款也已全部退还，挽回了国家经济损失。三、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曹国华的犯罪目的和出发点是弥补企业的亏损，减少税收，被告人的犯罪目的和前提是受老板的安排，是事出有因。被告人家里还有老人与小孩，要靠自己的收入养活一家人，也没有从中得到任何收益和好处。家里人也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让陈镇明早日回家。作为实体企业，在日常生活中难免有违法行为，在广东等经济发达地方，只要补交了税款是可以免予处罚的，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参考。综上，建议法庭对陈镇明判处管制或者缓刑。经审理查明，2008年，被告人曹国华在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开办了由其个人经营的“博罗县园洲镇金华菱制网厂”，经营范围为五金配件、五金制品的生产、加工、销售，被告人陈镇明在案发期间担任该厂的财务负责人。2014年初，被告人曹国华通过罗明章（另案处理）的介绍认识了“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娄底市众和环宇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盛真（已判刑）、季振东（另案处理），被告人曹国华为少缴纳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与盛真、季振东通过商议，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6.5％左右的价格从盛真、季振东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安排被告人陈镇明进行对接。双方约定伪造资金流的方式应付税务机关的检查，先由盛真、季振东将扣除开票费的资金打到曹国华、陈镇明的个人银行账户上，然后由陈镇明通过“博罗县园洲镇金华菱制网厂”的对公账户将钱打到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娄底市众和环宇贸易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增值税专用发票则由盛真邮寄给罗明章，再由罗明章邮寄给曹国华。罗明章、陈镇明从中收取1%左右的好处费。经核查，“博罗县园洲镇金华菱制网厂”从娄底市众和环宇贸易有限公司”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4381204.77元，税额为744804.74元，价税合计金额为5126009.51元；从“娄底市丰泽贸易有限公司”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2055538.67元，税额为349441.6元，价税合计金额为2404980.27元，所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当地税务机关进行了抵扣。2014年9月份，盛真利用其哥哥盛成的身份注册成立了“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1月22日，盛真利用申继明的身份注册成立了“娄底市源恒泉贸易有限公司”，盛真成为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2016年，盛真找到被告人曹国华商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了少交税款，曹国华明知无真实货物交易，仍答应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6％左右的价格从盛真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安排其被告人陈镇明和盛真对接。双方约定通过伪造资金流的方式逃避税务机关的检查，陈镇明明知无真实货物交易，仍同意和盛真对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将其自己的个人银行账户以及曹国华、曹亚娟、陈映好的个人银行账户提供给盛真。每到月底，陈镇明会根据“博罗县园洲镇金华菱制网厂”经营情况告诉盛真需要多少增值税专用发票。盛真通过其建行尾数6729的银行账户扣除开票费后将资金打到曹国华、陈镇明、曹亚娟、陈映好的银行账户上。陈镇明收到盛真转过来的资金后，通过“博罗县园洲镇金华菱制网厂”对公账户将资金回流给“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娄底市源恒泉贸易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盛真再将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邮寄的方式寄给陈镇明，并给与陈镇明一定的好处费。经核查，“博罗县园洲镇金华菱制网厂”从“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份，金额为343680.85元，价税合计金额为402106.6元，税额为58425.75元；从“娄底市源恒泉贸易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7份，金额为3427051.15元，价税合计金额为4009649.8元，税额为582598.65元，所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到当地税务机关进行抵扣。综上，被告人曹国华、陈镇明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1735270.74元。2018年3月8日、3月27日，被告人曹国华、陈镇明分别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被告人曹国华主动退赃641023元，被告人陈镇明主动退赃12000元。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曹国华家属代其退缴赃款1094247.74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曹国华、陈镇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博罗县金华菱制网厂汇总表及资金回流图、税务处理决定书、事项通知书、娄底市税务局提供源恒泉财务资料、娄底市国税局提供发票清册、娄底市经开区国税局提供欣益达公司对公0009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博罗县园洲镇金华菱制网厂提供财务资料、营业执照、完税证明、贷款借款资料、专利清单、厂房照片、员工工资表、共同作案人盛真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共同作案人盛真的供述、被告人曹国华、陈镇明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了广东省博罗县司法局对被告人曹国华、陈镇明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了社会调查，广东省博罗县司法局向本院出具了博矫调字（2020）第2、3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该局经调查认为暂未发现曹国华、陈镇明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的犯罪行为对其居住社区有严重不良影响。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国华、陈镇明伙同他人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数额，数额巨大，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国华、陈镇明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两被告人均系主动投案，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国华、陈镇明案发后，主动退赃，未让国家造成实际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陈镇明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镇明系从犯的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镇明经被告人曹国华安排积极与盛真联系办理增值税相关事务，行为积极、主动，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曹国华、陈镇明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曹国华、陈镇明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国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陈镇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曹国华、陈镇明退缴的违法所得及税款1747270.74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敏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人民陪审员  彭耀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周 泉附本文引用的相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