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5民终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住甘肃省张掖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住甘肃省嘉峪关市。以上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甘肃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某，住甘肃省天水市。上诉人徐某、杨某因与被上诉人田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2018）甘0503民初2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某、杨某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被上诉人田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杨某上诉请求：1.撤销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2018）甘0503民初212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原审的各项诉讼请求；2.两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徐某的主要上诉理由。1.上诉人徐某认为原审程序违法。既然原审民事判决认可徐某对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应当向徐某释明并告知重新鉴定的权利。针对被上诉人田某向原审法院提交的200万元借条，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明确表示徐某与田某之间没有发生过借贷关系，徐某仅仅代替杨某偿还过部分款项。在2017年10月29日，徐某没有向田某出具过200万元的现金借条，也没有收取过田某的200万元现金。徐某认为田某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借条，系田某伪造的书面证据，徐某坚决不认可。为查明案件事实，明确还款责任，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特依据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当庭请求对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重新鉴定，原审法院对重新鉴定的请求没有作出任何答复。故此，徐某认为原审法院针对200万元的巨额借款凭据，草率剥夺其重新鉴定的权利，属于程序违法。2.徐某认为原审判决书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徐某与杨某之间仅仅系亲戚关系，不存在合伙及共同向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徐某没有从被上诉人处借过款。2018年5月25日，经杨某口头授权，徐某代替杨某，对杨某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相关借款事宜整体进行了结算。经结算，被上诉人认可杨某只欠其本金和利息29万元，被上诉人与杨某之间再无任何债权债务纠纷。应被上诉人要求，徐某代杨某出具29万元欠条一张，但徐某注明借款人（欠款人）系杨某。因杨某当时不在场，徐某代杨某签了名，徐某以经办人的身份，也在29万元的欠条上签了名。原审判决徐某和杨某共同承担还款29万元的责任，缺乏法律依据。29万元的还款责任，应当由杨某独自承担履行。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200万元借条及该借条中涉及的相关内容，徐某没有出具过，徐某对该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依据债的有因性原则，上诉人徐某既无借款的意思表示，又未收取过所涉200万元的所谓借款，仅仅依据错误的字迹鉴定意见书，判决其承担还款200万元，实属不当。上诉人徐某对本案中涉及的借款事宜不确认、也不追认。被上诉人与杨某先前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当由其两人协商解决。被上诉人原审诉称上诉人徐某向其借款200万元的事实，除被上诉人提供的虚假借条之外，未向法庭提交任何关于向上诉人徐某实际交付借款的证据，原审法院采信证据、适用法律均有错误。二、上诉人杨某的主要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书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杨某对被上诉人所举证，所谓200万元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上诉人所举证，所谓200万元借条涉及的借款事实和内容，杨某不确认、不追认；杨某未曾授权徐某就该笔所谓借款进行过结算，杨某对田某与徐某之间所谓结算过程和结算结果并不知情。田某与徐某之间并未直接发生过借贷关系，徐某代替杨某偿还部分借款的事实，杨某认可；但是，杨某之外的任何民事主体，都无权给杨某设定债权债务关系。杨某对29万元欠条的真实性予以追认；但是，对29万元欠条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与其之间曾经发生过借贷关系，时过境迁，具体的借款时间、金额，还款的时间、金额等事宜不能够完全记清，相关还款证据已经无法搜集完整；但是，杨某以银行转账、他人代为还款、车辆抵顶等方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巨额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时至2018年5月25日，被上诉人通过直接或者间接方式，实际收取杨某的本金利息总额达3294400余元。原审判决完全剥离了上诉人杨某巨额还款的事实，对200万元及29万元债务形成原因、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未作任何评判。2.上诉人徐某并非适格的被诉主体。假定被上诉人原审诉称的杨某借款200万元事实存在，杨某认为其本人已经完全超付了借款本金及约定的合法利息；徐某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再代其重复偿还所谓200万元及29万元的借欠款。假定徐某代其书写了200万元的借条，假定借条的真实性能够合法确定，那么，200万元借条书写之后，杨某通过以银行转账、他人代为还款、车辆抵顶等方式偿还、支付的相关款项，原审法院为何不依法扣除。被上诉人一再诉称：“最初200万元的原始借款，通过中间人结算了500万元的利息，免除150万元的利息后，杨某同意偿还其中的350万元利息”；但是，在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没有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所谓结算利息500万的事实，原审判决有失公正。如果原审判决内容生效，那么，上诉人杨某针对被上诉人诉称的所谓200万元借款本金，连本带息要承担429万元的还款责任。利息超出本金额度的高利贷，哪一个公民能够承受。既然被上诉人与其系战友关系，就不应当采取非法的方式威逼其承担不合法的债务，应当静心协商解决纠纷和矛盾。综上所述，被上诉人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的方式，为他人设定巨额债务，采取让他人重复偿还债务的手段，意图侵吞他人财产，其行为己经涉嫌虚假诉讼，职业非法发放高利贷，非法集资等罪名。田某辩称，1.关于29万的借条，字是徐某一个人所签。他既然能代替杨某签字，就应该代替杨某还款。2.关于徐某的鉴定结论，我不同意重新鉴定，上诉人只是想拖延时间。田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二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2017年10月29日前借款利息29万元；2.由二被告共同承担2017年10月29日至2018年7月29日200万元的借款利息36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及至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田某与被告杨某系战友关系，2012年年初，二被告因短缺资金，便到原告住所地向原告借款。原告于2012年1月19日给被告杨某转账5万元；2012年6月19日，给被告徐某转账10万元；2013年2月8日，给被告徐某转账50万元；2012年7月2日，通过案外人张某2给徐某转账100万元。2012年7月2日，被告杨某给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田某现金1000000元整，大写：壹佰万元整，利息0.3分。借款人：杨某。还款时间：2013年5月2日（10个月）”。2013年7月15日，被告杨某给原告转账287240元。2017年8月29日，被告通过嘉峪关恒基新科工贸有限公司（被告徐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账户给原告转款20万元。2017年10月29日，经原告与二被告对之前下欠的借款本息结算后达成一致意见，由二被告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150万元，共计350万元。当日，被告徐某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田某现金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借款人：徐某”。2018年2月12日，通过梁某（徐某之妻）账户给原告转款30万元，2018年5月20日，被告徐某给原告转账11万元。2018年5月25日，原告到二被告住所地催要欠款，经协商，原告与被告徐某签订《车辆转让及付款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徐某将奥迪××车一辆作价60万元转让给原告用于顶抵欠款。同日，原告田某给被告徐某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徐某代杨某还借款顶奥迪车一辆，作价60万元，付现61万元”。同时，被告徐某给原告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到田某现金贰拾玖万元整（?290000元），借款人:杨某、徐某。欠款在2018年6月20日前还完”。该借条上被告杨某的签名系被告徐某代签，审理中，被告杨某对此予以确认。后经原告催要，二被告对以上欠款至今未付。2019年8月6日，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7年10月29日、借款人徐某的《借条》中笔迹，是徐某书写。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一）关于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2017年10月29日，原告与二被告对之前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后，由被告徐某给原告出具了金额200万元的借条一份，应认定双方之间形成了新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原告与被告徐某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徐某对200万元借款未约定还款时间，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借款本金2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请求的借款29万元，原告与二被告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8年6月20日前，现履行期限已届满，二被告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故对原告请求二被告返还借款29万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对被告徐某提出的以下辩解意见：1.被告徐某没有向原告借过款，也未向原告出具过200万元借条；2.2018年5月25日，经杨某口头授权，其代替杨某对杨某与原告之间的相关借款事宜整体进行了结算。经结算，原告认可杨某只欠其本金和利息共计29万元。首先，被告徐某于2017年10月29日出具的借条经鉴定为其本人笔迹。原告自2012年6月19日至2012年7月2日分三次给徐某账户转款160万元，而被告徐某自2017年8月29日至2018年5月20日分三次通过其个人、公司及其妻子账户给原告还款61万元，并用奥迪车一辆给原告顶抵欠款60万元。即使被告徐某给原告还款的行为系受被告杨某的委托代为付款，但其在借条上作为借款人签名的行为不符合理性经济人交易的基本经验法则。审理中，被告杨某对徐某代其在29万元欠条上签名的行为予以认可，但对于被告徐某本人作为代理人的身份进行签名的行为未予以确认，故对被告以上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杨某提出的：其与原告之间曾经发生过借贷关系，但对于借款的具体时间、金额、还款时间及金额等事宜已记不清了，也无法搜集完整的还款证据。但是，其已通过银行转账、他人代为还款、车辆抵账等方式向原告支付了巨额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至2018年5月25日，原告实际收取杨某的还款本息总额达3394400余元的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二被告向原告还款情况为：2013年7月15日，被告杨某给原告转账287240元；2017年8月29日，通过嘉峪关恒基新科工贸有限公司（被告徐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账户给原告转款20万元；2018年2月12日，通过梁某（徐某之妻）账户给原告转款30万元；2018年5月20日，被告徐某给原告转账11万元。至2017年10月29日结算之前，被告杨某给原告支付287240元。结算之后，被告徐某给原告共计还款61万元。对被告杨某辩称的2017年5月19日其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还款10万元及其记不清还款时间、金额及还款方式的还款187200元，因未提供还款凭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采信；对被告杨某提出的除2017年8月29日给原告还款20万元、2018年2月12日给原告还款30万元、2018年5月20日给原告还款11万元，共计61万元外，被告于2018年5月25日又给原告偿还现金61万元的辩解意见，从本案中原、被告出具的借条、欠条及收条的书写习惯看，对所有借款及欠款均表述为“现金”，且除了被告杨某本人陈述外，其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除了转账的61万元之外，还另行给原告支付了现金61万元，故对其另行支付现金61万元并共计给原告归还借款本息3394400余元的辩解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项：“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所持结算利息150万元中，奥迪车顶账60万元、已转账支付61万元，现下欠利息29万元的主张，能够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依据《民间借贷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2017年10月29日的借条显示，原、被告对借款利息未作约定，原告亦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与二被告对借款利息进行了约定，故原告主张的自2017年10月29日至2018年7月29日本金200万元的借款利息36万元及至借款清偿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还款时间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也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合理期限届满之日未予返还的，借款人应承担支付该期限届满之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逾期利息的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2017年10月29日被告出具借条后其首次向被告主张权利的时间，原告于2018年8月17日向本院起诉，被告徐某于2018年8月23日收到本院邮寄送达的应诉材料，故自其获悉原告的诉讼请求之日扣除返还借款的合理期限后，可确定计息起算时间为2018年9月1日。故对原告请求的本金200万元的逾期付款利息应自2018年9月1日计算至借款本金200万元付清之日。依据《民间借贷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于逾期付款利息应按照年利率6%计算。对于29万元借款，因原告未主张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故本院不予处理。二、二被告应如何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被告徐某于2017年10月29日给原告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田某现金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借款人：徐某”，经鉴定，该内容系被告徐某本人书写，故被告徐某应对该借款200万元，承担还款责任。2018年5月25日，被告徐某给原告出具的欠条载明：“今欠到田某现金贰拾玖万元整（?290000元），借款人:杨某、徐某。欠款在2018年6月20日前还完”，对该欠条的真实性，二被告均无异议，故对于借款29万元，应由作为共同借款人的被告杨某、徐某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对于原告请求由二被告共同归还200万元借款的主张，原告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被告杨某系该200万元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徐某归还田某借款本金2000000元，并自2018年9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二、由徐某、杨某归还田某借款290000元；三、驳回田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第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00元，由田某负担3920元，徐某负担20588元，徐某与杨某共同负担349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田某提交的证据有：证人张某2出庭证言，其陈述为：“当时田某借给杨某钱的时候，…其中100万元是我借的，转账凭证等相关证据我一审时都提交过。借给徐某和杨某了，还有杨某的老婆，当时他们三人都在。”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1.证人证明的钱是她与田某之间的借款关系。2.钱到底借给谁了，证人的表述有误。3.具体的还款情况，证人并不知情。关于徐某的借款，田某主张是200万元，证人只陈述了100万元。对证人证言不认可，不应认定。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经本院审核认为：该证人证言对本案争议的借款，其中100万元的来源及借款时徐某和杨某均在场的事实陈述清楚，并结合原审中田某提交的转账凭证能够相互印证，对证人证明100万元的来源及借款时徐某和杨某均在场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当事人在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在本案中的焦点问题为：1.原审所作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徐某是否应承担200万元以及29万元的还款责任。关于原审所作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的问题。原审中，徐某对田某所举2017年10月29日借款人徐某的《借条》中笔迹提出异议，经徐某提出笔迹鉴定申请，原审法院依据相关规定，由各方当事人共同协商决定由原审法院委托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2019年8月6日，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7年10月29日、借款人徐某的《借条》中笔迹，是徐某书写。该鉴定程序合法，该鉴定机构具有笔迹鉴定资质，所依据的证据真实，原审判决依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徐某上诉提出要求重新鉴定的主张，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关于徐某是否应承担200万元以及29万元的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2年年初，上诉人徐某、杨某共同到被上诉人田某住所地向田某借款。所借款项部分打入杨某的账户，大部分打入了徐某的账户，并由杨某书写借条。还款时也是由徐某、杨某共同转账给田某。2017年10月29日，经徐某与田某对之前下欠的借款本息结算后，徐某以借款人的名义出具了200万元借条。后徐某出面归还了之前的部分利息并出具29万元的欠条，对此，徐某、杨某应为共同的借款人。因徐某出具的200万元借条，是基于徐某、杨某之前的借款结算后所形成，原审判决由徐某一人归还不当，应由共同借款人徐某、杨某二人共同偿还。杨某上诉主张徐某不是适格被诉主体的理由不能成立，其主张已经归还了300多万元的本金及利息，但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徐某、杨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处部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2018）甘0503民初21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2018）甘0503民初21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由徐某、杨某共同归还田某借款本金2000000元，并自2018年9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四、驳回田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000元，由田某负担3920元，徐某与杨某共同负担240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000元，由徐某与杨某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力审 判 员  王红岩审 判 员  田东生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瑞玉书 记 员  华文琪书 记 员  华文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