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民终54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军，男，1971年5月14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安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清江南路70号水资源科技大厦一楼西区。法定代表人：周伟，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马军因与被上诉人中安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1302民初10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军上诉请求：1.判令中安公司向马军支付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份工资的利息（以8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中安公司向马军支付2018年11月工资的利息（以13334元为基数，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中安公司向马军支付两倍工资差额利息（以146674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判令中安公司向马军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16日的工资共53334元；5.中安公司应当向马军支付经济赔偿金为93338元（3.5*13334=93338）及利息；6.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安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马军在2016年2月在中安公司宿迁儿童医院迁建一期工程项目部从事项目经理工作，工作地点在宿迁儿童医院迁建一期工程施工现场。中安公司向马军支付工资至2018年4月份，因马军索要工资双方产生矛盾，马军遂于2018年10月20日向宿城区劳动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中安公司支付工资、双倍工资差额及补签劳动合同，仲裁庭三次开庭后，中安公司与其代理律师周斌以虚假理由解除了中安公司与马军的劳动关系。中安公司的代理律师周斌和中安公司以非法占有劳动者工资为目的，虚构事实妄图免除中安公司支付工资的义务，涉案金额巨大，应当以其涉嫌诈骗罪、组织帮助伪造证据罪移送相关部门处理。且应根据《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应当对周斌进行处罚。2.根据《江苏省劳动合同条例》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中安公司应向马军支付双倍工资146674元（11个月*13334=146674）和赔偿金93338元。因双方约定宿迁市儿童医院消防工程在宿迁消防队支队验收合格前不得更换项目经理，故中安公司应当全额向马军支付工资至宿迁消防支队验收合格之日。3.中安公司应当向马军支付2019年1月份、2月份工资共40000元，2019年3月份工资13334元，上述工资共53334元。中安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劳动合同解除并变更项目经理的具体时间，亦未举证证明马军的一级建造师证转出的时间，其对此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因马军提供的视频等证据能够证明其在中安公司实际工作到2019年3月16日，中安公司应当足额支付马军在工作期间的工资。4.中安公司应当向马军支付拖欠的工资及赔偿金的利息。中安公司在2018年11月30日及2018年12月7日的仲裁庭庭审中均确认马军提供的劳动合同真实，根据该合同约定，中安公司应当于每月10日向马军支付工资。中安公司未能按时支付工资的行为构成违约，且给马军造成了损失，应当向马军支付利息。5.中安公司在施工合同中约定，施工单位项目经理旷工一天对施工单位处罚20000元。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亦强制规定，项目经理如不在岗履职将被注销建造师证。虽然中安公司向马军送达了开除通知书，但未给马军办理转注册证书手续，且施工期间马军的证书押在宿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需待工程竣工后经住建主管部门同意才能将证书转出。在此情况下，马军只能继续履职。中安公司既不支付劳动报酬，又不办理项目经理变更手续，马军迫于无奈到住建部投诉，这才将其证书从中安公司转出。另外，中安公司拒不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导致马军的社保关系至今无法转出。中安公司二审未作答辩。马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安公司向马军支付2018年5月份至10月份，工资80000元及利息（以8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中安公司向马军支付2018年11月份工资13334元及利息（以13334元为基数，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中安公司向马军支付二倍工资差额11*13334=146674元及利息（以146674元为基数，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判令中安公司向马军支付2019年1月份、2019年2月份工资40000元和利息（以4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3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5.判令中安公司支付赔偿金3.5*2*13334=93338元和利息；6.判令中安公司向马军支付2019年3月份工资13334元。事实和理由：马军自2016年2月起在中安公司的宿迁市儿童医院一期工程担任项目经理一职。中安公司每个月均拖欠工资，且从2018年5月起就没有支付工资。马军因索要工资与中安公司发生矛盾。2018年10月中安公司恶意停止缴纳马军社保。马军于2018年10月20日向宿迁市宿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宿城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后中安公司与其律师共谋以虚假理由解除与马军的劳动关系。根据相关规定，涉案工程在消防支队验收合格前不得更换项目经理，且中安公司系以虚假理由和违法程序解除与马军劳动合同关系，故中安公司应全额支付马军工资至消防验收合格之日并支付因未补订劳动合同而赔偿马军双倍工资、经济赔偿金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马军受聘于中安公司，在中安公司安排下在宿迁市儿童医院工程中任项目经理一职。中安公司为马军缴纳社保至2018年9月工资付至2018年4月。后双方发生争执，中安公司以马军旷工为由于2018年12月向马军发出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2018年10月25日，马军向宿城仲裁委申请劳动争议仲裁。仲裁过程中，中安公司陈述如下情况：中安公司与马军签订的劳动合同时间为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2月1日，要求双倍工资的仲裁时效应自2017年3月1日开始一年；中安公司在宿迁市儿童医院的工程总承包人是朱某，朱某的助理是洪桂东，项目经理是马军；马军月工资为10000元，证书补贴每季度10000元，补贴不属于工资范畴。2018年4月前马军的工资由洪桂东支付完成；朱某是整个工程的总负责人，朱某向马军打款系因为马军向朱某申请借款，朱某同意并支付给马军，后再从马军的工资中予以扣除；单位财务显示马军工资发放至2018年7月27日，之后的工资因马军开假发票被税务机关调查，如罚款将扣留马军工资，如不罚款将发放给马军……。2018年12月17日，宿城仲裁委出具宿劳人仲定字[2018]第239-1号终止审理决定书，内容载明“马军：你递交给本委诉中安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申请书本委已于2018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现已超过审结期限未作出仲裁裁决。依申请人申请，本委经审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终止审理。申请人可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2019年2月28日，宿城仲裁委向马军出具宿区劳人仲不字[2019]第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内容载明“马军：本委于2019年2月26日收到你的仲裁申请书，你诉中安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争议一案，请求事项经审查，不符合受理条件，依法不予受理。主要理由如下：马军诉中安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请求事项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12月18日立案……”。一审法院另查明：案外人宿迁市儿童医院与中安公司于2015年9月23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中安公司承建宿迁市儿童医院一期消防工程施工（含防排烟系统及防火卷帘门系统），工期为120天。宿迁市儿童医院在发包人落款处盖章，中安公司在承包人落款处盖章，朱某代表中安公司在承包人落款处签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中安公司与马军提供的劳动合同约定不一致，双方实际约定如何确定；2.中安公司和马军之间劳动合同关系的实际存续期间如何确定；3.马军的工资标准为多少，中安公司尚欠马军工资数额如何确定及马军主张的利息能否支持；4.马军主张双倍工资有无超过时效，能否支持。如支持，数额如何确定；5.马军主张的经济赔偿金数额如何确定。关于第一争议焦点。中安公司否认马军提供的劳动合同上中安公司的印章真实性。经比对，马军亦认可该枚印章与中安公司提供劳动合同中的印章不一致。但中安公司在仲裁审理过程中认可双方劳动合同期限为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2月1日，月工资为10000元，证书补贴每季度10000元。本案庭审中，中安公司对相关事实予以否认应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前述陈述系受胁迫、重大误解等情形而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中安公司虽提供有马军签字的另一份约定月薪3000元的合同，但实际双方并未按此履行。中安公司称负责发放工资人员不知马军提供的合同为假合同，但其工资的发放应通过中安公司的核准并经中安公司提供相应的资金。且中安公司在仲裁庭审中陈述该公司财务显示工资已发放至2018年7月，表明中安公司对该工资的发放系知情且认可的，中安公司亦陈述其在管辖权异议二审时才知晓有另一份合同存在，表明公司一直系按照马军提供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相关权利义务。故中安公司虽提供了约定月薪3000元的合同，但不能证明双方后按该合同实际履行相关权利义务，亦不能证明其仲裁庭审中承认的事实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2月1日，月工资为10000元，证书补贴每季度10000元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第二项，马军与中安公司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2月1日，在该约定期满后，马军仍继续在中安公司处工作。马军主张在收到中安公司解除通知后继续工作至2019年3月中旬应由马军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为此马军提交了2019年1月15日验收记录、2019年2月15日录像截图予以证实。因中安公司认可1月15日验收记录中建设单位及监理单位印章的真实性，该份证据可以证实马军代表中安公司参与验收，继续履行职务职责。对于2019年2月15日录像截图，不能充分证实截图所涉事项，不足以证实马军以被告项目经理身份履职，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双方在本案中均未提供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不能说明通知中对要求马军离职时间的载明情况。马军提供的验收记录可以证实到2019年1月15日马军仍在履职，故对马军劳动合同履行期限，认定为自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15日。关于争议焦点第三项，如前文所述，因已认定双方约定月薪10000元、证书补贴每季度10000元，劳动关系存续期限为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15日。关于中安公司主张证书补贴不属于工资范畴的观点，因双方未就约定“月薪10000元、证书补贴每季度10000元”中“月薪”、“证书补贴”的内涵范畴做出详细解释。而中安公司在马军任职期限如数发放了所谓“月薪”及“证书补贴”。中安公司应就证书补贴不属于劳动报酬范畴承担相应举证责任。现中安公司未作出合理解释及提供相应证据，故认定“月薪10000元、证书补贴每季度10000元”均属于马军作为一级建造师在中安公司任职期间的劳动报酬。关于中安公司主张朱某向马军预付借款84603元且从应付马军工程款金额中扣除的观点，因马军对中安公司主张的借款法律关系不认可，主张该款项为与案外人朱某的个人债权债务且不同意扣除，该笔款项无论其性质为借款或工程款，均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且双方对此存在争议，故在本案中对该笔款项不作处理，中安公司或相关权利人如认为马军负有返还义务可另案主张。马军认可中安公司已支付2018年4月及之前的工资。对于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月15日的劳动报酬，中安公司应当支付。经计算，中安公司应付马军工资数额为113333.33【（10000+10000/3）*8+（10000+10000/3）/2】元。关于中安公司主张马军旷工，马军对此不予认可且中安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对此不予采信。马军主张的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第四项，对于二倍工资中属于法定赔偿金的部分，适用仲裁时效一年的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故二倍工资的仲裁时效从未签订书面合同的违法行为届满一年之次日起开始计算。本案中，即便根据中安公司自认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期限为2016年1月20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未续签书面合同持续届满一年时为2017年12月31日，即仲裁时效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而马军已于2018年10月25日申请仲裁。中安公司主张仲裁时效的观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中安公司应向马军支付二倍工资的差额部分，即146666.67[（10000+10000/3）*11]元。关于争议焦点第五项，中安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原因系马军旷工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不予采信。中安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应向马军支付经济赔偿金。经济赔偿金的数额为80000[（10000+10000/3）*3*2]元。综上应向中安公司向马军支付的款项总额为340000元（113333.33+146666.67+80000）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安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军工资款113333.33元、二倍工资差额146666.67元及经济赔偿金80000元，共计340000元；二、驳回马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保全费2720元，合计2730元，由中安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马军提供了新的证据。马军提供的证据为：1.马军与朱某于2018年2月23日的短信聊天记录及于2018年3月10日微信聊天记录各一份。拟证明：2018年3月12日朱某向马军所汇的3.365万元款项是高压细水雾进度款。2.马军与朱某于2018年7月28日的短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2018年7月27日，马军收到朱某返的高压细水雾进度款30953.4元，且朱某尚欠马军高压细水雾工程款11046.6元。3.马军与朱某于2018年10月1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马军与朱某在2018年10月11日尚未发生矛盾，故其二人在此之前的聊天记录内容真实，可以反映真实的情况。4.视频资料一份。拟证明：该视频系马军在2019年2月15日上午9时参加宿迁市儿童医院迁建工程会议时拍摄，可以证明马军当时仍然履职参加会议，并且至2019年2月15日涉案工程尚没有结束。5.宿迁市儿童医院迁建工程会议记录簿一份。拟证明：马军在2019年2月15日代表中安公司参加了宿迁市儿童医院迁建工程一期项目经理会议，该会议记录载明涉案工程需到2019年3月16日才能结束。该会议记录原件在宿迁市儿童医院基建办。6.证书变更注册照片一张。拟证明：马军的注册证书从中安公司企业系统中转出的时间是2019年3月18日。该证书从中安公司企业系统转出需要中安公司同意后，经南京市住建委的管理系统中审核通过，再上报省住建厅管理系统审核，再上报住建部审批才能通过。并且如果此时有在建工程的是无法审核通过的。7.（2019）苏1302民初700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该生效判决书对马军在中安公司工作时间截止到2019年3月16日的事实予以确认。中安公司未到庭质证。本院认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证据2、证据3，涉及案外人朱某，朱某未到庭对证据进行确认，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争议无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于证据4，该视频内未提及涉案工程，亦无法确认参加的具体人员，故该份证据不能达到马军的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于证据5，该会议记录加盖了宿迁市儿童医院基建办公室的印章，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但该会议记录内仅是载明涉案工程必须在3月15前全部完成并撤场，故该份证据不能达到马军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证据6，该份证据能够证明马军的注册证书系于2019年3月18日从中安公司企业系统转出，但不足以证明马军在中安公司工作的具体截止时间。对于证据7，该份判决书并未在认定事实部分对马军在中安公司工作到2019年3月16日予以确认，系因中安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推定其认可马军在该次庭审中的陈述，故该份判决书不能达到马军的证明目的.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中安公司应否向马军支付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3月16日的工资，如应支付，数额如何确定；2.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金数额是否正确；3.对于马军主张的工资利息及赔偿金利息应否予以支持。关于第一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本案中，马军在一审中认可其于2019年1月3日收到中安公司以快递方式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现其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且以中安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由主张赔偿金，自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已经解除，故其不能再向中安公司主张2019年1月3日之后的工资，对于马军关于中安公司应向其支付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3月16日的工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虽然一审判决支持了马军自2019年1月3日至2019年1月15日的工资，但鉴于中安公司对此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依法不予处理。关于第二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根据马军在一、二审提供的证据，能够认定马军在中安公司工作的时间自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故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金数额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第三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二）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三）安排加班不支付加班费的；（四）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未依照本法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据此规定，用人单位逾期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向劳动行政部门申请要求用人单位限期支付，若用人单位仍然逾期不付，劳动行政部门可以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故马军要求中安公司支付欠付工资利息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本身是用人单位存在相应的违法行为，经法院审理后确定的应向劳动者支付的赔偿金，故马军要求中安公司支付该部分费用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马军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马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覃卫东审 判 员 黄亚非审 判 员 庄云扉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周贤芬书 记 员 吴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