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再9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韩玲，女，1981年1月1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法定代理人：吴学英，女，1949年3月11日出生，苗族，系韩玲母亲，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林，贵阳市云岩区中西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清镇市卫城中学（原清镇市第七中学），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卫城镇街上和平西路126号。法定代表人：罗昌辉，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启芳，该校教师。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清镇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百花大道147号。法定代表人：董刚，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元，贵州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0933762。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贵州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210362。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清镇市教育局，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广大上城。法定代表人：肖正友，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华，该局公职律师。再审申请人韩玲因与被申请人清镇市卫城中学、清镇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清镇市人社局）、清镇市教育局人事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黔01民终998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黔民申241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韩玲的法定代理人吴学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林，被申请人清镇卫城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启芳，被申请人清镇市人社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元，被申请人清镇市教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韩玲申请再审请求：一、撤销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1民终99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申请人的一审请求。理由：1、原判以申请人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驳回申请人的请求错误。申请人自2003年在工作中因不能胜任改教生物的教学工作，背负巨大的精神包袱，后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申请人之母自2006年6月15日得到学校出具的“韩玲于2004年自动离职”的《证明》后，一直向政府、教育局等部门上访反映并要求解决问题，申请人之母上访之日起直至得到上访结果期间属于申请仲裁期间时效中断的情形，原判认定申请人申请仲裁已超过仲裁期限错误。2、清镇市人社局作出的《关于帅琰等同志辞职的批复》中涉及韩玲的处理决定无效。该批复存在以下问题，一是《辞职申请表》不是本人填写，而是由清镇市卫城中学校长宋家文填写，二是该批复未送达申请人本人或申请人家人，不具有法律效力。被申请人清镇市卫城中学再审辩称：韩玲在本校从事初中物理教学工作，2003年9月韩玲母亲向学校提交韩玲本人所书的辞职申请书，因辞职申请不合格，学校方要求重新提交，但韩玲并未重新提交辞职申请书。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申请人清镇市人社局再审辩称：一、申请人从2004年就应该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诉讼权利应该从2004年工资停发起算。二、即使认为申请人收到辞职批复之日起计算，适用一年的时效申请人的起诉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三、人社局对辞职申请只做行政审查，本案中有申请人本人亲笔所书的辞职报告和清镇市教育局加盖印章的辞职表，因此人社局已尽到审查义务，不承担相应义务。四、关于辞职证明的问题，根据法律的规定，应该由人才交流市场出具，而他们出具的前提条件是辞职人与有关单位达成协议，本案尚不具备提供辞职证明的法定前提条件，也并非人社局的法定义务。五、关于辞职申请表是否本人填写，依法辞职申请表应该由本人填写，填写的本意是为了确保辞职的真实性，而本案辞职是韩玲的真实表述，不论是教育局还是人社局批准辞职都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六、如果将劳动局做出批复的行为视为民事行为，该批复也不具有法定无效的情形。七、申请人的一审第一项诉求不明确且不能履行，不应支持。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再审申请。被申请人清镇市教育局辩称：一、关于辞职报告的真实性及证明的真实性，先后经过原审法院的多次审理，在审理过程中，韩玲的辞职报告是真实的。二、诉讼时效2003年9月24日韩玲本人提出辞职，卫城中学上报教育局，教育局于2003年12月30日同意韩玲辞职并上报到人事局，人事局2004年3月28日作出批复后停发工资。2006年韩玲的母亲到卫城中学反映情况，2006年5月卫城中学告知韩玲已经自动离职，韩玲应该已经知道其辞职申请已经被批准的事实。请求：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韩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韩玲与清镇市卫城中学的工作关系；2．请求确认由清镇市卫城中学提交申请清镇市人社局于2004年3月28日作出的《关于帅琰等同志辞职的批复》中涉及韩玲的处理决定无效；3．本案诉讼费由清镇市卫城中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9月，韩玲被分配到清镇市卫城中学任物理教师。2003年9月24日，韩玲书面向该校提出辞职申请，2004年3月18日，清镇市人社局作出清人劳干字［2004］25号《关于帅琰等同志辞职的批复》，同意韩玲等四名同志辞职。2006年5月15日，清镇市卫城中学出具证明，证实韩玲于2004年自动离职。2013年，韩玲向清镇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2013年12月9日，清镇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13］第11号《不予受理申请通知书》。2014年，韩玲以清镇市人社局作出清人劳干字［2004］25号《关于帅琰等同志辞职的批复》违反法律规定，违反法定程序，向清镇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该批复，并恢复韩玲的教师身份，2014年1月8日，清镇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清行告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不予受理。韩玲上诉后，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4日作出（2014）筑行辖终字第1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韩玲又于2015年以相同的事实和相同的理由及相同的诉请向南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南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5）南行初字第9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韩玲起诉。韩玲不服上述裁定，提出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5）筑行辖终字第21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韩玲不服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筑行辖终字第217号行政裁定，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7日作出（2016）黔行申23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韩玲的再审申请。韩玲不服，于2017年2月28日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及相同的诉请诉至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南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2017）黔0102行初27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韩玲的起诉。2017年2月8日，韩玲再次向清镇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清镇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清劳人仲不字（2017）第1号不予受理申请通知。2017年，韩玲要求清镇市卫城中学发放2003年9月工资800元的诉请诉至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年5月16日，南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102行赔初6号行政赔偿裁定书，裁定驳回韩玲的起诉。另查明，清镇市第七中学已变更为清镇市卫城中学。一审法院认为，韩玲为清镇市卫城中学教师，韩玲、清镇市卫城中学及清镇市人社局、清镇市教育局因韩玲辞职发生争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属人民法院受理人事争议案件的范围，故对本案案由予以调整为人事争议纠纷。对于韩玲请求确认清镇市人社局［2004］25号《关于帅琰等同志辞职的批复》中涉及原告韩玲的处理决定无效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劳动争议仲裁申请时效问题。根据韩玲当时的情况，清镇市卫城中学于2003年10月23日同意韩玲的辞职申请，并上报到清镇市教育局，经清镇市教育局党委于2003年12月30日会议研究决定，同意韩玲同志辞职，2004年3月18日清镇市人社局作出清人劳干字［2004］25号《关于帅琰等同志辞职的批复》，同意韩玲等四名同志辞职，终止与原单位的任用关系。清镇市人社局作出的《关于帅琰等同志辞职的批复》何时送达给韩玲，清镇市卫城中学等均未提供证据，无法确认具体送达时间。但从清镇市人社局在《批复》作出后抄送市教育局，清镇市卫城中学也停止发放韩玲工资等情况和韩玲自己的陈述看，韩玲在2006年6月15日后已经知道自己被解聘的事实。根据1997年8月8日颁布施行的《人事争议处理暂行规定》第二条“本规定适用于下列人事争议：……。（二）事业单位与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以及履行聘任合同或聘用合同发生的争议。……。”、第十二条“当事人应当在争议发生之日起60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按被申请人数递交副本”的规定，韩玲如有争议应于争议发生之日起60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但韩玲未及时主张权利。韩玲自称在2012年5月28日才收到《批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２００３〕１３号）第一条“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适用法律等问题的答复》（法函［2004］30号）：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3］13号）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这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是指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程序运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对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实体处理应当适用人事方面的法律规定，但涉及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劳动权利的内容在人事法律中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的规定，韩玲也应自争议发生之日起60日内书面申请仲裁。韩玲在2013年12月9日、2017年2月8日向清镇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仲裁申请，已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仲裁委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通知，符合法律规定。韩玲在诉讼过程中未提供在法定申请仲裁期间内存在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当事人的仲裁申请超过六十日期限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的规定，清镇市人社局主张韩玲该项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仲裁申请时效应予以驳回的反驳意见，应予以采纳，韩玲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韩玲要求确认与清镇市卫城中学的工作关系的诉讼请求，因该请求是以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前提，不支持韩玲第一项诉讼请求，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韩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未收取。韩玲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二审法院查明如下：2003年9月24日，韩玲清镇市向卫城中学递交《辞职报告》载明“因本人原因并结合本人实际情况，为了自己能够从事所热衷的事业，本人自愿放弃教师职业，特向学校领导提出辞职，望予以批准为盼！”。该辞职报告递交后，韩玲便未到学校上班。2003年12月23日，清镇市卫城中学填写“国家公务员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辞职表”，向清镇市教育局、清镇市人社局报批。2003年12月30日，清镇市教育局研究决定，同意韩玲辞职。2004年3月18日，清镇市人社局作出清人劳干字［2004］25号《关于帅琰等同志辞职的批复》，同意韩玲等辞职。该批复下发后，清镇市卫城中学便停发了韩玲的工资。2006年韩玲母亲到清镇市卫城中学反应情况，清镇市卫城中学于2006年5月1日向韩玲母亲出具一份“证明”，内容为：“兹有韩玲同志，女，苗族，生于1981年1月。该同志于2004年自动离职，现已不在我单位上班”。2013年，韩玲向清镇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3年12月9日，清镇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13］第11号《不予受理申请通知书》。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二审法院认为，韩玲于2003年9月24日向清镇市卫城中学递交《辞职报告》，清镇市卫城中学上报后，清镇市教育局于2003年12月30日研究决定，同意韩玲辞职。2004年3月18日，清镇市人社局作出同意韩玲辞职的批复后，清镇市卫城中学便停发了韩玲的工资。2006年韩玲母亲到清镇市卫城中学反应情况，清镇市卫城中学于2006年5月1日向韩玲母亲出具“证明”，告知韩玲已自动离职。据此，韩玲至迟于2006年5月1日就已经知道其辞职已经被批准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韩玲如对此有争议，应在60日之内以书面形式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但韩玲并未在法定时限内主张权利。韩玲于2013年12月9日、2017年2月8日向清镇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仲裁申请，已超过仲裁申请时效，该仲裁委亦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通知书。因此，一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关于人事争议仲裁时效的相关规定，认定韩玲对本案的诉讼已超过仲裁申请时效，对韩玲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未收取案件受理费。二审判决生效后，韩玲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申请人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一，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2018年7月出具的情况说明，为减轻搬迁难度销毁部分病例，韩玲之父韩国光在2005年、2006年住院，病例属销毁之列，证明韩国光当时无法履行监护人职责；证据二，2003年8月21日清镇市第二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证明韩玲在2003年就已经被确诊为精神分裂症。被申请人清镇市卫城中学质证称：对证据一，2005年、2006年这个时间段韩玲已经辞职，且未收到韩玲本人的病例；对证据二无异议，但学校并未收到过韩玲的病例。被申请人清镇市人社局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韩玲在2005年已经成年，无需监护，该证据不能证明韩玲在此期间已无民事行为能力；对证据二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且清镇市第二人民医院无精神疾病诊疗资质，韩玲本人是否患病应由专业机构鉴定。被申请人清镇市教育局质证称：证据一不能证明韩玲是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人；证据二是复印件，不是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再审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2014年，韩玲之母吴学英向清镇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宣告韩玲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清镇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2014）清民特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宣告韩玲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二、指定韩国光为韩玲的监护人。上述事实，有清镇市人民法院（2014）清民特字第2号民事判决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为韩玲于2013年12月9日、2017年2月8日申请仲裁是否超过仲裁申请时效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60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仲裁裁决一般应在收到仲裁申请的60日内作出。对仲裁裁决无异议的，当事人必须履行”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3条规定：“当事人能够证明在申请仲裁期间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申请仲裁期间中断：（一）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二），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三）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的规定，仲裁申请时效期间应为发生劳动争议之日起60日内，有符合法律规定情形的则仲裁申请时效期间中断。对于韩玲的仲裁申请是否超过申请仲裁时效期间应从以下时间节点予以分析判断：第一、韩玲于2003年9月24日向清镇市卫城中学提交辞职报告，经清镇市卫城中学呈报清镇市教育局同意，清镇市人社局于2004年3月18日作出同意韩玲辞职的批复，该批复作出后清镇市卫城中学即停发韩玲工资，此时韩玲就应当知道其与所在单位及相关主管机关之间因辞职而引发的人事争议已经发生，其就应依法通过仲裁程序维护其合法权益，而韩玲并未依法就本案所涉争议申请仲裁。第二、清镇市卫城中学于2006年5月15日向韩玲出具其自动离职的证明时，韩玲就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其应当在收到该证明后的法定申请仲裁期间依法申请仲裁，但韩玲仍未申请仲裁。此外，韩玲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06年5月15日收到清镇市卫城中学出具的自动离职证明后，其自2006年5月15日起即向清镇市卫城中学、清镇市人社局主张过权利或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故本案申请仲裁时效期间并未依法中断，韩玲于2013年12月9日、2017年2月8日申请仲裁显然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申请时效期间。基于此，原一、二审判决认定韩玲的仲裁申请超过法定仲裁申请时效并驳回其诉讼请求均无不当。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韩玲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对其再审请求不予支持。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依法予以维持。另，清镇市卫城中学向韩玲母亲出具证明的时间为2006年5月15日，二审判决认定为2006年5月1日应系笔误，再审予以指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黔01民终99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红审判员  刘梅审判员  赵曜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李瑞康书记员王元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