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15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晟世昌耐磨材料制造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超前路9号B座230室。法定代表人：张海山，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丽，女，北京晟世昌耐磨材料制造中心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文厚，男，195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北京奉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晟世昌耐磨材料制造中心（以下简称晟世昌材料中心）因与被上诉人韩文厚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4民初2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晟世昌材料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丽、被上诉人韩文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晟世昌材料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改判：1、晟世昌材料中心与韩文厚自2009年5月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存在非全日制劳动关系；2、无需支付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基本生活费10266.67元；3、无需支付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816.86元；4、无需支付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7692元；5、无需支付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2352元；6、无需交纳鉴定费5300元。事实和理由：1、晟世昌材料中心每半个月以现金形式发放工资，该中心提交的《离职声明》明确表明双方自2009年5月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存在非全日制劳动关系；2、非全日制劳动关系不存在未休年休假情况；3、韩文厚于2017年9月30日后与晟世昌材料中心不存在非全日制劳动关系，其要求支付基本生活费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对于双方没有劳动关系的期间，韩文厚要求支付养老保险赔偿金和失业保险赔偿金的请求，无法律依据。韩文厚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晟世昌材料中心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晟世昌材料中心提交的《离职声明》与已生效的判决所查明的事实完全不一致，生效判决具有既判力，应予采纳。韩文厚提交的录音证据可以证实双方于2017年9月20日就是否办理离职手续一事进行协商，韩文厚并不同意离职，且该日期与《离职声明》中载明的离职时间不一致。《离职声明》的内容及名字均不在合理范围内，不符合日常的书写习惯。韩文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07年2月26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基本生活费17997.88元；3、支付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1517.24元、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2068.97元；4、支付2007年2月26日至2011年6月30日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12000元；5、支付2007年2月26日至2011年6月30日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5488元；6、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0150元；7、为韩文厚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以上共计69222.0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韩文厚曾于2017年10月16日向北京市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晟世昌材料中心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0月9日期间工资5550元。该委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京昌劳人仲字［2017］第3818号裁决书，裁决：1、晟世昌材料中心支付韩文厚2017年10月1日至10月9日期间工资630元；2、驳回韩文厚的其他申请请求。韩文厚不服该裁决，诉至法院，法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8）京0114民初23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晟世昌材料中心支付韩文厚2017年8月1日至10月9日期间工资5224.14元；2、驳回韩文厚的其他诉讼请求。晟世昌材料中心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9月18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民终80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文厚提交以上两份判决书作为证据。（2018）京0114民初234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2月26日，韩文厚入职晟世昌材料中心，从事修角磨机工作；2009年5月1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于2009年5月1日生效；韩文厚担任工人，每小时18元，每天工作4小时，每周不超过24小时；韩文厚认可劳动合同书是本人签字，但签字时内容空白；韩文厚工作至2017年10月9日，自述2015年月工资3800元，2016年月工资3300元，2017年月工资2250元，如有缺勤，扣发相应工资。在该案诉讼过程中，韩文厚主张晟世昌材料中心系每月通过银行账户发放工资，法院至阳坊邮政银行营业所查询汇款人身份信息，该营业所答复汇款人不一定是真名，更无身份证号。根据汇款单所载电话号码联系，座机所在地为北京万丰达耐磨材料厂办公所在地，该厂的股东为范某、赵某1、赵某2、张某1，晟世昌材料中心的最大股东为赵某1、范某。该判决书认为，韩文厚陈述其工作至2017年10月9日，晟世昌材料中心虽予以否认，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采信韩文厚的陈述；韩文厚要求支付2017年8月1日至10月9日工资，晟世昌材料中心陈述已支付至2017年9月30日，并提交工资表予以佐证，韩文厚认可工资表中签字是本人所签，但其签字时前面内容均空白，且是一次性签全年的工资表。经过审理9个相似案情的案子，查明晟世昌材料中心系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韩文厚发放工资；韩文厚提交的录音资料显示，晟世昌材料中心要求在场人办理离职手续才发放工资，故法院认为晟世昌材料中心提交工资表不足以证明其已支付韩文厚2017年8月1日至9月30日工资。该判决书判令晟世昌材料中心支付韩文厚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0月9日期间工资5224.14元。（2018）京01民终8093号民事判决书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晟世昌材料中心陈述该公司通过现金形式发放工资，韩文厚的工资已支付至2017年9月30日，并提交工资表予以佐证，韩文厚认可工资表中其本人签字，但主张签字时前面内容均空白，且是一次性签全年的工资表，主张工资一直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发放。该院认为，晟世昌材料中心认可与韩文厚存在劳动关系，但双方对韩文厚最后工作日产生争议，韩文厚主张自己工作至2017年10月9日，晟世昌材料中心主张韩文厚仅工作至2017年9月底，因晟世昌材料中心对韩文厚最后工作日这一待证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采信韩文厚主张的2017年10月9日为最后工作日；根据韩文厚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自2012年9月至2017年期间，其银行卡每月基本会有一笔收入，韩文厚主张这些收入系晟世昌材料中心向其发放的工资，而根据其查明的事实，该段长达5年的期间内，韩文厚均为晟世昌材料中心提供劳动，因此，该交易明细令“晟世昌材料中心定期向韩文厚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放工资”这一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另，韩文厚提交的录音资料显示，晟世昌材料中心要求在场人办理离职手续才发放工资，结合银行交易明细，该院采信韩文厚的主张，认定其在工资表上签字时前面内容均系空白，且是一次性签全年的工资表，而晟世昌材料中心并未支付2017年8月之后的工资，故晟世昌材料中心应按照交易明细体现的工资标准向韩文厚支付拖欠的工资。韩文厚提交2018年11月1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显示：“北京晟世昌耐磨材料制造中心：劳动者王某、张某2、韩文厚、陈某、白某、李某1、杨某、李某2与你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你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现劳动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费的’之规定，决定从2018年11月1日起与你单位解除合同。”落款劳动者名字为韩文厚等9人，日期为2018年11月1日。另提交邮寄单据，主张以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解除劳动关系，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晟世昌材料中心称未收到通知书。韩文厚提交户口本，显示其本人为农业户口，职业粮农，要求晟世昌材料中心支付2007年2月26日至2011年6月30日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和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晟世昌材料中心称非全日制员工没有社保，韩文厚系自行离职没有经济补偿金。晟世昌材料中心提交《离职声明》，内容为“我与北京晟世昌耐磨材料制造中心属非全日制劳动关系，于2009年5月入职，2017年9月30日因个人原因提出解除与晟世昌的劳动关系，与晟世昌无任何劳动争议。声明时间为2017年9月30日。”以上内容均为手书，落款手书名字韩文厚。韩文厚称内容和名字均不是其本人书写。晟世昌材料中心称《离职声明》标题和内容均为工作人员书写，韩文厚名字为其本人书写。韩文厚申请对《离职声明》中“韩文厚”是否为本人签名进行鉴定。2019年6月3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下方处“韩文厚”签名与样本中的签名不是同一人书写。韩文厚支付鉴定费用5300元。晟世昌材料中心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认可，未提交证据。2018年12月26日，韩文厚向北京市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确认2007年2月26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基本生活费17997.88元；3、支付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1517.24元、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2068.97元；4、支付2007年2月26日至2011年6月30日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12000元；5、支付2007年2月26日至2011年6月30日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5488元；6、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0150元；7、为韩文厚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以上共计69222.09元。当日，该委做出京昌劳人仲不字［2019］第64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韩文厚已逾60岁，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规定的适用范围为由，对韩文厚的申请不予受理。韩文厚对该不予受理通知书不服，持所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晟世昌材料中心提交《离职声明》内容显示韩文厚2017年9月30日因个人原因提出解除与晟世昌材料中心的劳动关系，与晟世昌材料中心无任何劳动争议，韩文厚不认可，经鉴定，该《离职声明》下方处“韩文厚”签名并非为韩文厚本人签名，故法院对《离职声明》内容不予采信。根据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韩文厚2007年2月26日入职晟世昌材料中心，工作至2017年10月9日；韩文厚自述其2015年月工资3800元，2016年月工资3300元，2017年月工资2250元，如有缺勤，扣发相应工资。关于晟世昌材料中心提交的《工资表》，该工资表在（2018）京01民终8093号案件中亦作为证据提交，该案判决书中结合录音和银行交易明细，采信韩文厚的主张，认定在工资表上签字时前面内容均系空白，且是一次性签全年的工资表。关于韩文厚要求确认2007年2月26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一节，韩文厚2007年2月26日入职，其主张于2018年11月1日向晟世昌材料中心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但韩文厚于2018年5月17日年满60周岁，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5月17日终止，故法院确认韩文厚与晟世昌材料中心2007年2月26日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关于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基本生活费一节，韩文厚最后工作至2017年10月9日，2017年10月10日后未为晟世昌材料中心提供劳动，韩文厚于2018年5月17日年满60周岁，晟世昌材料中心应支付韩文厚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5月17日基本生活费，具体数额经法院核算为10266.67元。关于2016年、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一节，韩文厚主张其未休年休假，每年应休年休假5天，晟世昌材料中心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休年休假，故应支付韩文厚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韩文厚2017年10月9日后未提供正常劳动，不享受该年年休假，故法院对其2017年年休假工资不予支持。韩文厚认可按照2016年最低工资标准计算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晟世昌材料中心应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816.86元。关于2007年2月26日至2011年6月30日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和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一节，晟世昌材料中心未为韩文厚缴纳养老保险，其应支付韩文厚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7692元、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2352元。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一节，韩文厚于2018年5月17日年满60周岁，双方劳动关系终止，其主张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一节，晟世昌材料中心仅为韩文厚缴纳工伤保险，且韩文厚于2018年5月17日已年满60周岁，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韩文厚与北京晟世昌耐磨材料制造中心自2007年2月26日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晟世昌耐磨材料制造中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韩文厚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基本生活费10266.67元；三、北京晟世昌耐磨材料制造中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韩文厚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816.86元；四、北京晟世昌耐磨材料制造中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韩文厚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7692元；五、北京晟世昌耐磨材料制造中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韩文厚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2352元；六、驳回韩文厚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晟世昌材料中心上诉主张双方劳动关系属于非全日制劳动关系，其有责任提交足够的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晟世昌材料中心为此提交了《劳动合同书》、《声明》、《离职声明》和《工资表》佐证，对于上述证据，本院作如下分析：其一，晟世昌材料中心提交的《离职声明》显示韩文厚2017年9月30日因个人原因提出解除与晟世昌材料中心的劳动关系，与晟世昌材料中心无任何劳动争议，韩文厚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经鉴定，该《离职声明》下方处“韩文厚”签名并非为韩文厚本人签名。且根据《离职声明》内容，韩文厚系于2017年9月30日因个人原因提出解除劳动关系，而（2018）京01民终8093号案件审理的主要内容之一就是韩文厚是否最后工作至2017年10月9日，晟世昌材料中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未提交此份重要证据，亦与常理不符。对此，晟世昌材料中心亦没有合理解释。故综上，本院对《离职声明》真实性及内容均不予采信。其二，关于《工资表》，第一，韩文厚在（2018）京01民终8093号案件中主张其在《工资表》上签字时前面内容均系空白，且是一次性签全年的工资表。该生效判决已查明认定韩文厚按月收到一笔金额相对固定的转账，汇款银行及日期与其他同时在诉的劳动者相同或相近。汇款人虽然没有查到，但汇款时所留的办公电话所在地是晟世昌材料中心的关联公司所在地。结合录音资料等其他证据，该生效判决确信“晟世昌材料中心定期向韩文厚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放工资”这一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并采信韩文厚的相关主张，认定其在《工资表》上签字时前面内容均系空白，且是一次性签全年的工资表。第二，《工资表》的形式是半个月一张表格，每张表格有13栏，每一栏均有韩文厚的签字，但合计金额部分没有签字。晟世昌材料中心主张工资通过现金形式每半个月发放一次，但无法合理解释为何该表上每一栏均有韩文厚签字。综合以上分析，晟世昌材料中心提交的《工资表》存在诸多疑点，且与生效判决已认定的事实存在不一致之处，该《工资表》不能证明晟世昌材料中心的相关主张成立。其三，晟世昌材料中心提交《劳动合同书》、《声明》用以证明双方约定的工时制符合非全日制劳动关系建立条件，但鉴于《离职证明》及《工资表》的内容均未能被本院采信，而该中心未进一步提交证据证明韩文厚入职后双方实际履行了《劳动合同书》显示的工作时间，综合全案情况以及其他同时在诉案件情况，仅以《劳动合同书》及《声明》作为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中心与韩文厚是非全日制劳动关系。综上分析，晟世昌材料中心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双方系非全日制劳动关系，一审法院综合全案情况，按全日制用工处理韩文厚的各项诉求，并无不当，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根据生效判决查明事实，本院确认韩文厚2007年2月26日入职晟世昌材料中心，工作至2017年10月9日。本案中，如前所述，晟世昌材料中心提交的《离职声明》不足以证明韩文厚因个人原因提出离职。相反，韩文厚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于2018年11月1日向晟世昌材料中心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因韩文厚于2018年5月17日年满60周岁，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5月17日终止，并确认韩文厚与晟世昌材料中心自2007年2月26日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鉴于双方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以及晟世昌材料中心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安排韩文厚休2016年年休假，一审法院判令晟世昌材料中心支付韩文厚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基本生活费、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处理正确，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2007年2月26日至2011年6月30日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和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一节，晟世昌材料中心未为韩文厚缴纳养老保险及失业保险，故应支付韩文厚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以及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一审判决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鉴定费负担问题，晟世昌材料中心在本案中提交《离职声明》作为证据证明双方系非全日制劳动关系以及韩文厚因个人原因离职等主张，韩文厚不认可该材料为其本人签字，并申请鉴定。经鉴定，该《离职声明》下方处“韩文厚”签名并非为韩文厚本人签名，该证据真实性未被法院采信，且根据上文分析，该证据内容亦不能证明晟世昌材料中心相关主张成立。根据鉴定意见和举证规则，一审法院确定由晟世昌材料中心负担鉴定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晟世昌材料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北京晟世昌耐磨材料制造中心负担（已交纳）。鉴定费5300元，由北京晟世昌耐磨材料制造中心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芳审 判 员  姚 红审 判 员  刘佳洁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高天琪法官助理  张 治法官助理  王力群书 记 员  梁 萌书 记 员  王可欣书 记 员  孙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