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5刑终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彬耀，曾用名唐国宾，男，1994年10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金平县，现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城，男，1990年6月19日生，汉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金平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8月12日被金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瑞，曾用名王强，男，1988年5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建，男，1983年9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小学文化，居民，户籍地金平县，现住金平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月12日被金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德飞，男，1987年6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小学文化，居民，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世柱，男，1984年3月25日生，汉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联涛，男，1986年4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小学文化，居民，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红江，男，1974年11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荣兵，男，1986年5月8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云南省昭通市人，户籍地昭通市昭阳区，现住个旧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林海，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发，男，1974年3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通海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通海县，现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进围，男，1983年6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个旧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普夏杰，男，1995年4月23日生，哈尼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6日经金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龙忠，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建龙，男，1994年10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小学文化，居民，户籍地金平县，现住。因本案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童朝鹏，男，1984年8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世有，男，生于1980年7月23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金平县人，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善林，男，1981年2月10日生，汉族，山东省梁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梁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海，男，1992年4月1日生，哈尼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蒙自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显付，男，1990年1月4日生，汉族，四川省富顺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富顺县，现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雷金，男，1990年9月13日生，汉族，重庆市铜梁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铜梁县，现住金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云南省金平县人民法院审理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建龙、张善林、张瑞、罗城、张德飞、童朝鹏、李红建、杨世有、田进围、李海、崔世柱、王联涛、范红江、蔡荣兵、王国发、普夏杰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审被告人唐彬耀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和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刘显付、雷金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云2530刑初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彬耀、罗城、张瑞、李红建、张德飞、崔世柱、王联涛、范红江、蔡荣兵、王国发、田进围、普夏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8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建龙与被告人张善林联系冻肉销售事宜后，被告人李建龙邀约被告人唐彬耀、罗城共同出资人民币40000元前往金平县金河镇三家垃圾场，收购当地村民从三家垃圾场内私挖的被金平县打私办无害化处理填埋的走私冻肉，被告人李建龙、唐彬耀、罗城驾驶云Ｇ×××××面包车在前面带路，并安排一不知名货车司机将收购的冻肉运输至昆明市平安驾驶员城三号停车场，以人民币8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张善林介绍的一不知名男子。2、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李建龙与被告人张善林联系冻肉销售事宜后，被告人张善林遂向林某（另处）汇报并同意收购后，被告人李建龙邀约被告人张瑞、唐彬耀、罗城，被告人张瑞邀约了被告人张德飞、童朝鹏、杨世有、李红建、王某6（另处）、阮转清（另处），各被告人共计出资200000元前往金平县金河镇三家垃圾场，收购当地村民从三家垃圾场内私挖的被金平县打私办无害化处理填埋的走私冻肉26.08吨，由被告人李建龙、唐彬耀、张德飞等人驾驶云Ｇ×××××面包车、渝Ｄ×××××白色现代越野车押运，被告人李建龙安排被告人崔世柱驾驶云Ｇ×××××江淮牌130货车，被告人王联涛、范红江驾驶云Ｇ×××××江淮牌130货车，被告人蔡荣兵驾驶云Ｆ×××××大运牌130货车，被告人王国发驾驶云Ｆ×××××福田奥铃130货车，将收购的冻肉运输至昆明市官渡区两面寺村金玲饭店斜对面云南省浩昆商贸有限公司物流港处，以人民币36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林某。3、2018年5月2日，被告人李建龙与林某（另处）联系冻肉销售事宜后，被告人李建龙邀约了被告人张瑞、唐彬耀、罗城，被告人张瑞邀约了被告人张德飞、童朝鹏、杨世有、李红建、王某6（在逃），各被告人共计出资60000元前往金平县金河镇三家垃圾场，收购当地村民从三家垃圾场内私挖的被金平县打私办无害化处理填埋的走私冻肉，由被告人李建龙、唐彬耀、张德飞等人驾驶云Ｇ×××××面包车、云Ｇ×××××白色丰田越野车押运，被告人李建龙安排被告人崔世柱驾驶云Ｇ×××××江淮牌130货车，被告人王联涛、范红江驾驶云Ｇ×××××江淮牌130货车，将收购的冻肉运输至昆明市新园春物流城冰天冷冻食品有限公司陈某1的冻库，以人民币123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林某，林某遂安排工人将冻肉搬运至该冷库23号库房冷藏。同年5月13日，公安民警在该冷库23号库房内查获尚未再次销售的冻牛肉11185.5千克。经云南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验，取样送检的样品所检项目色泽、气味、状态、挥发性盐基氮、沙门氏菌等不符合GB2707-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鲜（冻）畜、禽产品》的要求。4、2018年5月2日，被告人田进围、李海经商议后共同出资人民币40000元前往金平县金河镇三家垃圾场，收购当地村民从三家垃圾场内私挖的被金平县打私办无害化处理填埋的走私冻肉，由被告人蔡荣兵等人驾驶3辆130货车把田进围收购好的冻品拉到金平县苦竹林老砖厂，倒在被告人普夏杰云Ｇ×××××的货车上，由被告人田进围、李海等人驾驶云Ｇ×××××的福特越野车押运，由普夏杰拉运冻品到蒙自市姚某经营的冷库，以人民币91000元的价格将部分冻品出售给一不知名男子，其余冻肉因严重发臭，被告人田进围找到刘某3、王某1驾驶微型货车将收购老板挑出的不要的部分发臭冻肉运至蒙自市新安所镇大东山村附近欲卖给一不知名女子未果，遂由刘某3、王某1将冻肉拉回倒在姚某经营的冷库前，王某3将倒在冷库门前的冻肉免费拉到蒙自市碧云村王家寨其承包的鱼塘喂养江鳅。同年6月3日，公安民警在王某3鱼塘的冰柜内查获喂养江鳅剩余的冻肉610千克。经红某州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取样送检的样品所检项目挥发性盐基氮不符合GB2707-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鲜（冻）畜、禽产品》的要求。5、2018年4月1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唐彬耀在金平县紫水晶KTV对面路边因琐事与路人李某1、黄某1、黄某5等人发生口角，遂电话邀约被告人刘显付、雷金等人先后前往金平县喜望桥处与对方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李某1逃跑时摔倒在地，被随即追上来的被告人唐彬耀、刘显付、雷金分别用木棍击打、脚踢致头部、手臂和大腿受伤。经鉴定，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人阮某、吕某、訾某、陈某1、曹某1、杨某、曹某2、蒋某、陈某2、黄某2、黄某3、濮某、陈某3、张某1、刀显辉、刘某1、周某、陈某4、何某1、普某1、普某2、李某2、刘某2、付某、陈某5、徐某、许某、朱某、刘某3、王某1、王某2、毛某、王某3、罗某1、田某、潘某、李某3、李某4、白某1、黄某1、黄某4、陈某6、刘某4、何某2、高某、普应辉、师某、孙某、王某4、沈某、李某5、盘某、张某2、张某3、陈某7、白某2、郑某、刘某5、晏某、罗某2、李某6、王某5等人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作案车辆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发还物品清单、称量笔录及照片、过磅单、取样笔录及照片、红某州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情况说明、金平县人民政府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关于批准无害化填埋销毁涉私无主货物的请示、红某州人民政府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红某州人民政府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批复、涉嫌犯走私无主货物销毁清单、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病死动物无害化处理技术规范、公安部内部传真文件、调取证据通知书、云南省交投集团红某管理处、山东高速云南发展有限公司红某分公司、红某州交警支队材料、情况说明、车辆交接单、车辆行车轨迹材料、过磅台账、接受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微信转账记录、称量笔录及照片、过磅单、取样笔录及照片、销毁清单、金平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云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报告、户口证明、前科证明、协议书、谅解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金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唐彬耀、罗城、张瑞、李红建、张德飞、崔世柱、王联涛、范红江、蔡荣兵、王国发、田进围、普夏杰、李建龙、童朝鹏、杨世有、张善林、李海、刘显付、雷金亦供述在案，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且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认定认。原判根据前述事实和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建龙、张善林、张瑞、唐彬耀、罗城、张德飞、童朝鹏、李红建、杨世有、田进围、李海、崔世柱、王联涛、范红江、蔡荣兵、王国发、普夏杰伙同或者部分共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其中，被告人李建龙、唐彬耀、罗城参与3次，销售金额达568000元，被告人张瑞、张德飞、童朝鹏、李红建、杨世有、崔世柱、王联涛、范红江参与2次，销售金额达483000元，被告人张善林参与2次，销售金额达445000元，被告人蔡荣兵参与2次，销售金额达451000元，被告人王国发参与1次，销售金额达360000元，均属于具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唐彬耀、刘显付、雷金聚集多人进行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对被告人唐彬耀应实行数罪并罚。在各被告人所参与的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建龙、张善林、唐彬耀、张瑞、罗城、张德飞、童朝鹏、李红建、杨世有、田进围、李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参与共同犯罪的程度予以考量；被告人崔世柱、王联涛、范红江、蔡荣兵、王国发、普夏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彬耀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显付、雷金系从犯。被告人李建龙、张善林、张瑞、唐彬耀、罗城、张德飞、童朝鹏、李红建、杨世有、田进围、李海、崔世柱、王联涛、范红江、王国发、普夏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彬耀及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荣兵、刘显付、雷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随案移交的墨绿色三菱牌四驱越野车一辆（无牌）、车牌号为云Ｇ×××××的白色江淮牌轻型仓栅式货车一辆、车牌号为云Ｆ×××××的红色福田牌轻型仓栅式货车一辆，属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13部手机依法应予以没收；车牌号为云Ｇ×××××的棕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退还所有人罗甜，车牌号为渝Ｄ×××××的白色北京现代牌小型汽车一辆退还所有人唐某，车牌号为云Ｆ×××××的红色大运牌轻型仓栅式货车一辆退还所有人黄某6，车牌号为云Ｇ×××××的白色江淮牌轻型仓栅式货车一辆退还所有人建水县红运物流有限公司，车牌号为云Ｇ×××××的红色红岩牌大型汽车一辆退还所有人普和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彬耀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36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五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36000元。二、被告人李建龙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36000元。三、被告人罗城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36000元。四、被告人张瑞、李红建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各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各并处罚金人民币966000元。五、被告人张德飞、童朝鹏、杨世有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各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各并处罚金人民币966000元。六、被告人张善林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90000元。七、被告人崔世柱、王联涛、范红江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各并处罚金人民币966000元。八、被告人蔡荣兵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2000元。九、被告人王国发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20000元。十、被告人田进围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2000元。十一、被告人李海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2000元。十二、被告人普夏杰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2000元。十三、被告人刘显付、雷金犯聚众斗殴罪，各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十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建龙、唐彬耀、罗城、张善林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建龙、唐彬耀、罗城、张瑞、张德飞、童朝鹏、李红建、杨世有、张善林、崔世柱、王联涛、范红江、蔡荣兵、王国发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建龙、唐彬耀、罗城、张瑞、张德飞、童朝鹏、李红建、杨世有、崔世柱、王联涛、范红江违法所得人民币630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田进围、李海、普夏杰、蔡荣兵违法所得人民币51000元。以上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十五、随案移交的墨绿色三菱牌四驱越野车一辆（无牌）、车牌号为云Ｇ×××××的白色江淮牌轻型仓栅式货车一辆、车牌号为云Ｆ×××××的红色福田牌轻型仓栅式货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13部手机依法予以没收；车牌号为云Ｇ×××××的棕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退还所有人罗甜，车牌号为渝Ｄ×××××的白色北京现代牌小型汽车一辆退还所有人唐某，车牌号为云Ｆ×××××的红色大运牌轻型仓栅式货车一辆退还所有人黄某6，车牌号为云Ｇ×××××的白色江淮牌轻型仓栅式货车一辆退还所有人建水县红运物流有限公司，车牌号为云Ｇ×××××的红色红岩牌大型汽车一辆退还所有人普和光。上诉人唐彬耀上诉提出，在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中，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参与销售的三次冻品检验检疫不合格，不足以证明其所销售的冻肉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2018年5月2日销售的冻肉，所出具的检测报告未经法律程序进行取样和送检，其真实性和合法性存疑，不足以证明销售的冻肉不符合GB2707-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鲜（冻）畜、禽产品》的要求；其均系受李建龙邀约参与犯罪，系从犯；在聚众斗殴罪中，案发后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判处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罗城上诉提出，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等从轻减轻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判处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张瑞上诉提出，2018年5月2日销售冻肉的《检测报告》，未按照法律程序进行取样和送检，真实性和合法性存疑，不足以证明销售的冻肉不符合GB2707-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鲜（冻）畜、禽产品》的要求，涉案冻品流入社会后并未造成食物中毒事故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在整个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并具有初犯、自愿认罪、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上诉人李红建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销售的食品系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食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未达“其他严重情节”的标准，且其在本案中具有从犯、坦白、当庭认罪悔罪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德飞上诉提出，其销售的冻品未造成食物中毒事件或其他食源性疾病的情形；其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作用，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崔世柱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只负责运输，系从犯，且具有坦白、认罪悔罪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王联涛上诉提出，其销售冻品金额达不到“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在本案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范红江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仅负责运输，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蔡荣兵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仅负责运输，原判量刑过重，判处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李林海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蔡荣兵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证据不足，应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现有证据主要来源于上诉人的供述，缺乏书证、物证等有力证据，在证实蔡荣兵犯罪行为上存在瑕疵，上诉人蔡荣兵的犯罪动机、犯罪目的存疑；蔡荣兵具有从犯、自首、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对上诉人蔡荣兵改判二年以内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同时减轻罚金刑的判处。上诉人普夏杰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系从犯，但一审判处罚金刑与主犯相同，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改判，并处40000元以下罚金。其辩护人龙忠提出相同辩护意见。上诉人王国发上诉提出，其所运输冻品也未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它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潜在危险，且其只参与了一次运输行为，只应就此行为承担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田进围上诉提出，原判量刑偏重，罚金刑判处过高，请求二审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唐彬耀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罗城、张瑞、李红建、张德飞、崔世柱、王联涛、范红江、蔡荣兵、王国发、田进围、普夏杰、原审被告人李建龙、童朝鹏、杨世有、张善林、李海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审被告人刘显付、雷金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彬耀、罗城、张瑞、李红建、张德飞、崔世柱、王联涛、范红江、蔡荣兵、王国发、田进围、普夏杰、原审被告人李建龙、童朝鹏、杨世有、张善林、李海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其中，唐彬耀、李建龙、罗城、张瑞、张德飞、童朝鹏、李红建、杨世有、崔世柱、王联涛、范红江、张善林、蔡荣兵、王国发属于具有其他严重情节。上诉人唐彬耀、原审被告人刘显付、雷金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唐彬耀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共同犯罪中，李建龙、张善林、唐彬耀、张瑞、罗城、张德飞、童朝鹏、李红建、杨世有、田进围、李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崔世柱、王联涛、范红江、蔡荣兵、王国发、普夏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罪共同犯罪中，唐彬耀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显付、雷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蔡荣兵、刘显付、雷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李建龙、张善林、张瑞、唐彬耀、罗城、张德飞、童朝鹏、李红建、杨世有、田进围、李海、崔世柱、王联涛、范红江、王国发、普夏杰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唐彬耀及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对其犯聚众斗殴罪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唐彬耀、张瑞、李红建提出其系从犯，其行为达不到“其他严重情节”的问题，经查认为，唐彬耀、张瑞、李红建在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金额已达20万元以上，属法律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且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唐彬耀、张瑞、李红建、张德飞提出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参与销售的冻肉检验检疫不合格，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信源性疾病情形，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认为，在案证据证实，唐彬耀、张瑞、李红建、张德飞等人明知当地村民在三家垃圾场内私挖被金平县打私办无害化处理填埋的走私冻肉而予以收购。经具有资质的云南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验，取样送检的样品所检项目色泽、气味、状态、挥发性盐基氮、沙门氏菌等不符合GB2707-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鲜（冻）畜、禽产品》的要求，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唐彬耀、罗城、张瑞、李红建、张德飞、王联涛、普夏杰提出分别具有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坦白、自愿认罪、悔罪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及辩护人李林海、龙忠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的问题，经查证属实，但原判已作认定，并根据上诉人唐彬耀、罗城、张瑞、李红建、张德飞、崔世柱、王联涛、范红江、蔡荣兵、王国发、田进围、普夏杰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在量刑时已作了充分考虑，量刑及罚金的判处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唐彬耀、张瑞、李红建、王国发请求二审从轻或减轻处罚；罗城请求二审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张德飞、范红江、蔡荣兵、田进围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崔世柱请求二审改判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王联涛请求二审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普夏杰请求二审改判，并处40000元以下罚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李林海建议二审对上诉人蔡荣兵改判二年以内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同时减轻罚金刑的判处；龙忠建议二审对普夏杰予以改判，并处40000元以下罚金刑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 凡审判员 伍朝芬审判员 刘 莉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