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11刑终43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男，1990年10月6日出生，安徽省定远县人，汉族，大学文化，安徽景砼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经营科负责人，住定远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2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明学，男，1973年12月10日出生，安徽省定远县人，汉族，专科文化，工程老板，住定远县开发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辩护人崔红潮，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邵向军，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善宝，男，1988年10月28日出生，安徽省滁州市人，汉族，专科文化，安徽智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滁州市南谯区，曾因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现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2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安宝，男，1957年7月17日出生，安徽省肥西县人，汉族，专科文化，安徽省宝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2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定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杰、李善宝、石明学、黄安宝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皖1125刑初2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杰、石明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至2018年期间，安徽景砼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砼公司）经营人员王杰在其公司法人代表张昆（另处）的安排下，伙同石明学、安徽智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杰公司）法人代表李善宝、安徽省宝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地公司）法人代表黄安宝等被告人，在定远县美丽乡村建设一期项目范岗乡村庄环境综合整治工程项目、定远县三和集镇尚庄村塘圩安置点基础设施及绿化工程项目等工程中，联合多家企业串通投标报价参与投标，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利益。其中，被告人王杰参与投标十起，中标项目金额共计52869546元；被告人李善宝参与串通投标七起，中标项目金额共计34872282元；被告人石明学参与串通投标四起，中标项目金额共计62609238元；被告人黄安宝参与串通投标三起，中标项目金额共计1654547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度定远县界牌集镇永宁中心村美丽乡村建设一标段工程》串通投标犯罪事实：2018年7月20日，定远县界牌集镇人民政府委托定远县中远会计师事务所，对定远县界牌集镇永宁中心村美丽乡村建设一标段工程项目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概算为1188万元，投标保证金为23.8万元。招标公告发布后，被告人石明学请张昆帮助他投标。张昆为了提高中标概率，安排其公司负责经营工作的被告人王杰联系符合投标资格的公司共同投标。王杰先后联系浡江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天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安徽东汇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帮助投标。开标前，张昆与石明学商议投标报价后，由被告人王杰将报价发给邀请的各家公司，让其按照指定的报价参与投标。投标保证金由张昆代打，被告人石明学负责支付保证金利息及各家公司投标费用。开标后，安徽天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9833336元。之后，安徽天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将该工程交被告人石明学具体施工，从中收取2%的管理费。2、《定远县张桥镇杨桥美好乡村配套基础设施及绿化工程》串通投标犯罪事实：2017年3月27日，定远县张桥镇人民政府委托安徽中天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定远县张桥镇杨桥美好乡村配套基础设施及绿化工程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概算为400万元，投标保证金为8万元。招标公告发布后，张昆为了提高中标概率，安排被告人王杰负责联系符合投标资格的公司共同投标。被告人王杰先后联系被告人李善宝的智杰公司、安徽振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八家公司串通投标。开标前，张昆向联系的各家公司提供保证金和投标报价，让其按照指定的报价参与投标。开标后，安徽振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5233620元。中标后安徽振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该工程交由张昆施工，从中收取2%的管理费。3、《定远县三和集镇尚庄村塘圩安置点基础设施及绿化工程》串通投标犯罪事实：2017年3月27日，定远县三和集镇人民政府委托安徽中天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定远县三和集镇尚庄村塘圩安置点基础设施及绿化工程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概算为400万元，投标保证金为8万元。招标公告发布后，施工老板王茂德请张昆帮助其投标。张昆为了提高中标概率，安排被告人王杰负责联系符合投标资格的公司共同投标。王杰先后联系了被告人李善宝的智杰公司、安徽天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等七家公司参与投标。张昆代打投标保证金，王茂德负责支付保证金利息及各家公司投标费用。开标前，王杰将投标报价发给各家公司，让其按照指定的报价参与投标。开标后，安徽天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4310520元。中标后，安徽天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交由王茂德施工，其从中收取2%的管理费。4、《定远县定城镇后街背巷改造工程》串通投标犯罪事实：2018年8月14日，定远县定城镇人民政府委托定远县中远会计师事务所，对定远县定城镇后街背巷改造工程进行公开招标，工程分为两个标段，一标段总投资概算为307万，投标保证金为6.1万元，二标段总投资概算为220万，投标保证金为4.4万元。招标公告发布后，施工老板程兆、高峰来、怀孝军三人找张昆帮助投标。张昆为了提高中标概率，安排被告人王杰负责联系符合投标资格的公司共同投标。被告人王杰先后联系安徽振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省宏远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参与投标。由张昆代打保证金，程兆、高峰来、怀孝军负责支付保证金利息及各家公司投标费用。投标前，被告人王杰将投标报价发给各家公司，让各家公司按照指定的报价投标。开标后，该工程一标段由安徽省宏远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2527503元；该工程二标段由安徽天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1841033元。后工程交由程兆、高峰来、怀孝军具体施工。程兆、高峰来、怀孝军为此支付给张昆10万元。5、《定远县美丽乡村建设一期项目范岗乡村庄环境整治工程》串通投标犯罪事实：2017年4月5日，定远县范岗乡人民政府委托安徽金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定远县美丽乡村建设一期项目范岗乡村庄环境整治工程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概算为350万元，投标保证金为7万元。招标公告发布后，施工老板怀孝军与张昆商议共同投标，各占50%股份。张昆为了提高中标概率，安排被告人王杰负责联系符合投标资格的公司共同投标。被告人王杰先后联系被告人李善宝的智杰公司、安徽振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七家公司参与投标。张昆代打各家公司保证金，保证金利息、招标费用由怀孝军、张昆共同支付。开标前，张昆将投标报价发给联系的各家公司，让其按照指定的报价投标。开标后，安徽天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2744129元。中标后，安徽天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交由张昆、怀孝军具体施工，从中收取2%的管理费。6、《定远县美丽乡村建设一期项目张桥镇排水工程二标段》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7年1月9日，定远县张桥镇人民政府委托安徽科信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定远县美丽乡村建设一期项目张桥镇排水工程二标段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概算为819万元，投标保证金为16万元。招标公告发布后，张昆为了提高中标概率，安排被告人王杰负责联系符合投标资格的公司共同投标。被告人王杰先后联系被告人李善宝的智杰公司、安徽天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投标。张昆代打保证金并支付各家公司的费用。开标前，被告人王杰将投标报价发给联系的各家公司，让各家公司按照指定的报价投标。开标后，智杰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6621533元。中标后，智杰公司将工程交由张昆施工，其从中收取2%的管理费。7、《定远县美丽乡村建设一期项目连江村庄环境整治村庄绿化（二期）工程》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7年4月24日，定远县连江镇人民政府委托浙江金穗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定远县美丽乡村建设一期项目连江村庄环境整治村庄绿化（二期）工程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概算为260万元，投标保证金为5.2万元。招标公告发布后，张昆为了提高中标概率，安排被告人王杰负责联系符合投标资格的公司共同投标。被告人王杰先后联系被告人李善宝的智杰公司、浡江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天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投标。张昆代打保证金并支付各家公司的费用。开标前，被告人王杰将投标报价发给联系的各家公司，让各家公司按照指定的报价投标。开标后，由景砼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6468402元。8、《定远县美丽乡村建设一期项目仓镇道路、绿化、外立面等附属工程》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8年8月30日，定远县仓镇人民政府委托定远县中远会计师事务所，对定远县美丽乡村建设一期项目仓镇道路、绿化、外立面等附属工程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概算为843万元，投标保证金为16.9万元。招标公告发布后，被告人石明学找到张昆，让其帮忙拿这个标。张昆为了提高中标概率，安排被告人王杰负责联系符合投标资格的公司共同投标。被告人王杰先后联系被告人李善宝的智杰公司、浡江建设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参与该工程的投标。张昆代打保证金并支付各家公司的费用。开标前，被告人王杰将投标报价发给联系的各家公司，让各家公司按照指定的报价投标。开标后，由景砼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7009689元。9、《定远县美丽乡村建设一期项目桑涧镇排水及商业街道路改造工程》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6年10月27日，定远县桑涧镇人民政府委托南京苏邦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定远县美丽乡村建设一期项目桑涧镇排水及商业街道路改造工程”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概算为347万元，投标保证金为6.8万元。招标公告发布后，施工老板尹金柱找到张昆合伙投标。张昆为了提高中标概率，安排被告人王杰负责联系符合投标资格的公司共同投标。被告人王杰先后联系被告人李善宝的智杰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投标。开标前，由王杰将投标报价发给联系的各家公司，让各家公司按照指定的报价投标。投标费用由尹金柱和张昆各付50%，投标的保证金由张昆代打，保证金利息由尹金柱支付。开标后，由智杰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2484389元。之后，智杰公司将该工程交由张昆施工，其从中收取2%的管理费。张昆随后将该工程交由尹金柱具体施工，尹金柱为此支付给张昆15万元。10、《定远县美丽乡村建设一期项目三和集镇房屋外立面改造工程》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6年10月24日，定远县三和集镇人民政府委托安徽中天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定远县美丽乡村建设一期项目三和集镇房屋外立面改造工程”进行公开招标，该工程分为一标段和二标段，一标段工程投资概算125万元，投标保证金为2.5万元；二标段工程投资概算460万元，投标保证金为9.2万元。招标公告发布后，施工老板王茂德、王新新、马宝国三人联系张昆合伙投标，张昆为了提高中标概率，安排被告人王杰负责联系符合投标资格的公司共同投标。被告人王杰先后联系了多家公司参与投标。投标费用由王茂德、王新新、马宝国、张昆四人按照比例均摊，保证金由张昆代打，王茂德、王新新、马宝国负责支付保证金利息。开标后，该项目二标段由天长市市政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中标，中标价为3795392元。中标后，天长市市政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将工程交由张昆施工，从中收取2%管理费。张昆随后将该项目交由王茂德、王新新、马宝国三人具体施工，王茂德、王新新、马宝国三人为此支付给张昆11万元。11、《定远县泉坞山中路东侧景观绿化工程》串通投标犯罪事实：2017年5月5日，定远县林业局委托安徽中灏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定远县泉坞山中路东侧景观绿化工程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概算为976万元，投标保证金为14万元。招标公告发布后，张昆为了提高中标概率，联系宝地公司负责人黄安宝，让其帮助找公司共同投标。被告人黄安宝与张昆商协好投标费用后，联系合肥景观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共同投标。开标前，张昆通过黄安宝向各家公司提供保证金和投标报价，让各家公司按照指定的报价投标。开标后，合肥景观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7561524元。中标后，合肥景观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将该工程交由张昆施工，从中收取2%的管理费。12、《定远县永康路东段绿化工程》串通投标犯罪事实：2018年6月12日，定远县林业局委托安徽天瑞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定远县永康路东段绿化工程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概算为850万元，投标保证金为17万元。招标公告发布后，施工老板许建刚联系张昆合作投标，二人各占50%股份。为了提高中标概率，二人分别联系符合投标资格的公司参与投标。其中，许建刚邀请了江苏峨眉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等9家公司，张昆邀请了被告人黄安宝的宝地公司，黄安宝又替张昆邀请了另外5家公司参与投标。开标前由张昆与许建刚向各家公司提供保证金和确定的投标报价，让其按照指定的报价参与投标。开标后，江苏峨眉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6334933元。中标后，江苏峨眉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将该工程交张昆、许建刚具体施工，从中收取2%的管理费。13、《定远县经济开发区等绿地养护项目》串通投标犯罪事实：2018年9月7日，定远县林业局委托安徽闻天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定远县经济开发区等绿地养护项目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概算为360万元，投标保证金为7万元。招标公告发布后，被告人石明学与张昆、许建刚三人合作投标，三人按照张昆30%、石明学30%、许建刚40%的比例出资、支付相关招投标费用。为了提高中标概率，许建刚联系了江苏明悦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及自己的常州环艺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投标；张昆联系了被告人黄安宝的安徽省宝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等13家公司参与投标。各家公司的保证金均由张昆、许建刚代打，保证金利息由张昆、许建刚、石明学三人按照比例支付。开标前，张昆、许建刚将投标报价发给联系的各家公司，让其按照指定的报价投标。开标后，常州环艺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2649013元。中标后，常州环艺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将该工程交由被告人石明学及张昆、许建刚具体施工。14、《2017年定远县城区绿化管养项目》串通投标犯罪事实：2017年3月16日，定远县林业局委托安徽闻天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2017年定远县城区绿化管养项目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概算为5310万元，投标保证金为20万元。招标公告发布后，被告人石明学找张昆商议合作竞标。为了提高中标概率，二人分别联系符合投标资格的公司参与投标，并平摊支付投标费用。其中，张昆邀请苏州新城园林发展有限公司等11家公司共同参与投标。开标前，被告人石明学及张昆、谢虹向各家企业提供投标保证金，并支付投标费用，张昆将投标报价发给邀请的各家公司，让其按照指定的价格报价投标。开标后，苏州新城园林发展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43117200元。中标后，苏州新城园林发展有限公司中标后将该工程交由被告人石明学及张昆具体施工，从中收取3%的管理费。被告人王杰、李善宝、石明学于2019年6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黄安宝于同年6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认基本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其中，被告人李善宝退出违法犯罪所得83415.34元，被告人黄安宝退出其违法犯罪所得1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前科材料、扣押清单、缴款单等书证，证人张昆、黄某等人的证言，四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四被告人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杰、李善宝、石明学、黄安宝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四人的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李善宝、黄安宝具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李善宝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新犯的罪进行数罪并罚。石明学原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且不得适用缓刑。鉴于王杰、李善宝、黄安宝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均可对其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李善宝原犯虚开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撤销缓刑，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被告人石明学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黄安宝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对各被告人违法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王杰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石明学及其辩护人提出：石明学构成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杰、石明学与原审被告人李善宝、黄安宝伙同他人串通投标犯罪事实清楚。石明学系被抓获归案，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首条件，不构成自首；原判根据王杰、石明学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并充分考虑相关量刑情节，作出的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对王杰、石明学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文业审判员  陈 丽审判员  陈晓蕾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林明鹏附：相关法律条款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