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修龙，男，197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先海，河南航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振和，河南航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高修龙上诉人（原审被告）：姚传立，男，197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黄河路西段尚林苑小区2号楼4单元10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瑞丽，河南金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常卫东，男，197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贯玲，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修龙因与被上诉人姚传立、被上诉人常卫东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豫0902民初7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修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振和、被上诉人姚传立的委托代诉讼理人朱瑞丽、被上诉人常卫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贯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修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9）豫0902民初7609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高修龙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姚传立负担。事实与理由：一、高修龙实际出资购买了案涉房屋，且案涉房屋同被查封拍卖房屋系同一套房屋。河南鑫正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鑫正公司）开发鑫正佳园小区共三栋楼，该三栋楼的初始登记与已经取得房产证业主登记的均为鑫正佳园，仅是合同备案后能够显示出来的信息为同一案涉标的。二、高修龙同鑫正公司分别签订了《房屋预定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正文和最后签名按印都是高修龙所为。常卫东是公职人员交纳有住房公积金，其是高修龙妻子的姐夫。高修龙系借用常卫东的名义在银行办理了公积金贷款，常卫东的银行卡一直由高修龙持有并且按时偿还银行贷款分期。此事实有高修龙向常卫东银行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予以证明。是高修龙现金交纳了首付款。因是借名买房故开发商出具的收据载明的是“常卫东”，进行了银行贷款偿还分期，当然享有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三、高修龙购买房屋之后，高修龙进行装修并居住至今。至今不能办理房产证的原因是因为未交纳土地出让金，但实际买受人是高修龙，常卫东对案涉房屋不享有物权。故一审法院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姚传立辩称，1.高修龙没有有效的证据证明案涉的房产是高修龙购买，一审中高修龙说过购房的首付款是转账，而高修龙现在又说是现金交付，大额款项现金交付不符合常理，高修龙既没有转账凭证，也没有取款凭证来证明自己的主张，而收据上载明的缴款人是常卫东，可见支付首付款的就是常卫东，本案争议房屋又登记在常卫东名下，故常卫东是权属人。2.高修龙的证据不能证明房屋贷款是高修龙偿还的，高修龙称常卫东的银行卡一直由其持有并按时偿还分期贷款，那该银行卡从开始偿还贷款起至现在就应该只有高修龙转入该卡，即从该卡转入还款账户的交易记录才符合常理，而高修龙并没有提供开始的交易记录，高修龙一审中提供的支付宝和微信转账是为了证明是高修龙先将款项转给常卫东，再由常卫东偿还分期贷款，既然常卫东的银行卡一直高修龙持有，高修龙就应该直接将分期款转入还款账户，不可能再将款项转给常卫东，高修龙的说法自相矛盾。其提供的证据根本不能证明分期贷款是其偿还的；3.现在常卫东的目的就是为了保住案涉房屋，其认可转账流水是高修龙的还款没有任何证明力。4.高修龙的证据不能证明是其装修的，高修龙入住的事实更无法证明其是实际购买人，常卫东是高修龙妻子的姐夫，常卫东将多余的房屋让高修龙居住很正常，居住不以为这购买。综上所述，案涉房产的首付款是常卫东支付的，银行分期也是常卫东偿还的，该房产也登记在常卫东名下，该房产的权属人是常卫东无疑，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维持原审判决。常卫东辩称，高修龙是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高修龙以自己的名义预定了案涉房屋，并以自己的名义签订认购协议，交纳了认购金10万元，之后高修龙因经济紧张无力一次性支付房款就以常卫东的公积金账户进行了贷款，按照规定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必须用常卫东的名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中所有签名都是高修龙签订的，手印也是高修龙的，预留联系电话也是高修龙。签订合同后高修龙每月转到常卫东贷款账号，银行每月从常卫东贷款账号划扣，之后房屋装修、水电费都是高修龙支付的。对高修龙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意见，同意高修龙的上诉请求。高修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第三人常卫东名下位于昆吾花园二期合同备案号为00057939的房产系高修龙出资购买并享有所有权；2.要求立即停止执行对高修龙购买的位于昆吾花园二期合同备案号为00057939房产的强制执行；3.本案诉讼费用由姚传立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姚传立与濮阳市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常卫东等人借款担保合同纠纷案（2012）华法民初字第5131号中，经一审法院调解确认：濮阳市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欠姚传立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濮阳市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15日前付清，第三人常卫东等人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调解书中，载明第三人常卫东住所为昆吾花园二期小区72幢1单元6层12号房屋。2013年4月17日，被告姚传立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23日裁定将案涉房屋查封，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3）华法执62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限第三人常卫东将名下合同备案号为00057939昆吾二期一套房产15日内腾空，予以评估、上网、拍卖等。原告高修龙对前述执行措施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豫0902执异12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高修龙的异议请求。另查明，2007年12月9日，原告高修龙与鑫正公司签订《房屋预定协议》一份，约定：原告高修龙认购房屋为鑫正佳园（后更名为昆吾花园二期）小区52号楼1单元6层西户，暂定面积为130.52平方米，总房款为221,231元，认购金为10万元。第三人常卫东与鑫正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第三人常卫东购买位于昆吾花园二期小区72幢1单元6层12号房屋，建筑面积为145.52平方米，房屋总价款为226,163元，付款方式为公积金贷款。第三人常卫东为原告高修龙妻子姐夫。案涉房屋尚未办理所有权登记。另查明，原告高修龙提交的证据显示：上述昆吾花园二期小区72幢1单元6层12号房屋办理银行按揭贷款后，该银行贷款账户（账号:43×××60)于2009年5月至2012年12月期间以现金形式存入33,619.47元。原告高修龙主张其持有上述存款凭证且该按揭贷款由其偿还，被告姚传立对此予以否认。第三人常卫东提交的上述贷款账户流水显示：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该账户贷款偿还资金来源于ATM存款，每月均为700元；2017年7月至2017年8月为转账存入，每月为700元；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支付宝账户转入，每月数额为均为700元。以上期间的每月贷款偿还数额均为651.79元。原告高修龙提交支付宝交易截图主张以上支付宝资金均来源于原告高修龙，被告姚传立对此不予认可。原告高修龙此后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登记始取得所有权。根据庭审查明事实，案涉房屋所有权目前并未从开发商处转移登记于原告高修龙名下，故原告高修龙尚未取得该不动产所有权，原告高修龙请求确认其享有案涉房屋所有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高修龙是否对案涉房屋享有其他民事权益，并可据此排除本案强制执行。一审法院论述如下：案涉查封房产的幢号与原告高修龙签订的《房屋预定协议》不一致，原告高修龙虽主张该两套房屋系同套房屋，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如两套房屋为同一套房屋，则需进一步确定原告高修龙是否为案涉合同的实际当事人。原告高修龙主张其为案涉房屋实际买受人，被告姚传立不予认可，因第三人常卫东与原告高修龙存在亲属及被执行人高卫东身份等利害关系，故即便第三人常卫东对原告高修龙主张予认可，但原告高修龙主张仍不足以认定，仍须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主张成立。分析原告高修龙提交的证据，案涉房屋的首付款是否由原告高修龙负担，原告高修龙仅提交书面的证人证言，被告姚传立不予认可，该证言效力不予采信，故原告高修龙是否负担了案涉房屋首付款，无法确认。2009年5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存入贷款账户现金的存款凭证，不显示存款人，本案中该凭证虽由原告高修龙提交，但基于其与第三人常卫东之间的利害关系，不能由此当然认定该存款即由原告高修龙负担；原告提交的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期间一年的支付宝转入上述贷款账户流水截图，证据的真实性无法予以核实；即便原告高修龙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期间一年间原告高修龙向贷款账户转款真实，但此前案涉房屋房款负担不明，该短期间事实仍不足以证明原告高修龙负担了案涉房屋全部款项的主张。原告高修龙称其自2009年即居住案涉房屋，但该主张与强制执行案审理中记载的案涉房屋为第三人常卫东住所相矛盾，原告高修龙提交的关于居住证据的证明力不足以对抗以上案件的记载内容。原告高修龙提交的与案外人签订的相关装修合同，真实性无法予以核实，无法支持原告高修龙的诉讼主张。综上，原告高修龙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房屋享有相关的民事权益，其关于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高修龙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750元，由原告高修龙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高修龙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一、站前社区居委会证明一张。证明高修龙为濮阳市昆吾花园二期72号楼1单元6楼西户居民，该房屋为高修龙所有。证据二、补交房款收据1张。证明审批贷款金额减少，高修龙在交纳首付款10万元后又于2008年3月31日补交房款32,000元。证据三、1.高修龙2017年至2019年期间支付宝转账给常卫东记录；2.户名为高卫东的偿还贷款银行卡流水清单；3.购买电视机发票1张。证明高修龙通过支付宝向偿还贷款所用银行卡内转账情况；户名为高卫东的偿还贷款银行卡流水账中2010年5月1日支出5,140元为高修龙购买电视机所支出，该银行卡持有使用人为高修龙。证据四、购买洗衣机派车单1张。证明高修龙于2010年10月8日购买洗衣机一台，收货地址为高修龙居住地即濮阳市昆吾二期72号楼1单元6楼西户，说明高修龙2010年时就在案涉房屋内居住。证据五、天然气开户单1份、天然气缴费发票26张、支付宝缴费回单5张、电费收据21张、水费收据8张、暖气费发票8张、物业费收据1张。证明高修龙为自己居住的案涉房屋办理天然气开户手续，电话联系人为高修龙本人。常年交纳天然气费的也是高修龙。高修龙一直为自己居住的案涉房屋交纳电费、水费、暖气费、物业费。证据六、有线电视开户人为高修龙本人，于2012年12月28日开户，开户地址为案涉房屋所在地；同时证明高修龙本人常年在案涉房屋居住的事实。证据七、装修押金收据1张、管道改造费收据1张。证明2009年10月13日高修龙交纳案涉房屋装修押金1,000元，高修龙对案涉房屋进行装修。高修龙于2010年11月8日向所在物业公司交纳管道改造费2,268元。证据八、学生基本信息表1张。高意远为高修龙之子，2011年高意远在濮阳市××路小学上学，高意远与父亲高修龙在案涉房屋居住。证据九、2009年4月1日常卫东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建设路支行签订的《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证明借款合同中除常卫东、抵押人岳晓芳（常卫东之妻）的名字是其本人签名外，其余部分均为高修龙所写，所留电话也是高修龙的，足以说明高修龙借用常卫东的名义办理的贷款手续，实际是高修龙贷款。证据十、2020年3月21日鑫正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认购协议中的房屋与正式房屋买卖合同中的房屋系同一套房屋。该房屋是高修龙出资购买，应属于高修龙。本院二审查明下列事实：《房屋预定协议》第二条内容为：“认购方须于2007年12月9日17：00时前持排号单、本人身份证到鑫正佳园售楼中心财务处交纳预定金。”第四条约定：“如认购方不能在约定的期限内交纳第二次预定房款者，此房源不予保留，并且认购方将承担第一次预定房款10%的违约金。”第五条约定：“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买方必须持《房屋预定协议》及预定金收据。”高修龙在一审法庭审理中称其将首付款交给了鑫正公司的财务经理端木金钗，但至今未开首付款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显示：案涉房屋地块性质属于划拨地，该商品房属于经济适用房。案涉房屋每平方米1,695元，房屋总金额为226,163元，付款方式采用公积金贷款方式，该合同中不显示已经付款数额、不显示公积金贷款数额。另查明，高修龙系濮阳县公路管理局正式职工，一审中高修龙称其购房时单位虽开设了公积金账户，但单位没有缴纳公积金。本院自濮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调取的高修龙住房公积金缴纳情况是：2007年1月24日补交2006年7月至2006年12月公积金376元；2008年8月14日补交了2007年1月至2007年6月公积金388元，补交了2008年7月2008年12月的公积金568元；之后自2009年10月19日开始采用陆续补交的方式交纳公积金，至2020年3月6日高修龙公积金账户余额为13498.02元。2009年4月1日常卫东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建设路支行签订了《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并约定用案涉房屋进行抵押，《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中借款人常卫东和抵押人即常卫东之妻岳晓芳均系其本人签名按印，高修龙称该借款合同中其他内容均是高修龙填写。该借款合同显示，首付款为132000元，借款金额为9万元，借款期限为2009年4月1日至2024年4月1日。年利率为3.8，每月还款金额为659.87元。二审中，高修龙提交了2008年3月31日常卫东补交房款32,000元收据一张，称是高修龙在交纳首付款10万元后又补交的32000元房款。再查明，高修龙在一、二审中均亦未提交首付10万元案涉房款收据、2009年4月1日公积金贷款后至2013年4月17日姚传立申请执行高卫东等人民间借贷一案的日期之前高修龙的还款银行明细。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的目的是排除对特定执行标的的执行，人民法院审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主要审查案外人是否有权请求排除对执行标的采取的强制执行措施，而这一诉讼的基础是审查案外人与被执行人谁对该执行标的享有实体权益，二者是否相互排斥、谁的权益具有优先性。具体到本案而言就是案涉房屋是否高修龙实际出资购买，如是其出资购买，能否排除强制执行。针对高修龙上诉理由逐一论述如下：一、高修龙主张预购的房屋与以常卫东名义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房屋是否同一套房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高修龙对该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本案二审中，高修龙提供了鑫正公司2020年3月21日证明一份，但该证明并无该公司负责人及制作该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无法向单位及制作该证明材料的人员核实，因此高修龙提供的该证明尚不足以证明其于2009年12月9日与鑫正公司签订《房屋预定协议》购买“鑫正佳园”小区52号楼1单元6层西户，是如何变更为“昆吾花园二期”小区、和房号72号楼1单元6楼西户的，因此对高修龙该主张不予认定。二、高修龙是否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昆吾花园二期”小区72号楼1单元6楼西户的实际出资人。首先，一审中高修龙提交了《房屋预定协议》，依照该协议第二条、第四条约定，高修龙应当于2007年12月9日缴纳认购金10万元，并还需缴纳第二次预定房款，否则房源不予保留。但是其在一审法庭审理时称无首付款收据，交款无房款收据不符合商品房买卖交易习惯。其次，一审中，高修龙提交了常卫东偿还公积金贷款账号2009年5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存款情况，但不能证明其是实际存款人。二审中，高修龙提交了其在案涉房屋内居住的有关证据，以及2017年至2019年期间支付宝转账给常卫东记录等证据，提供天然气开户单及多年来水、电、气、暖的缴费凭证的交款人均是常卫东名字，用以证明其本人居住案涉房屋后实际交付的相关费用，考虑到高修龙与常卫东之间的特殊关系，缴费凭证容易在二者之间移转的可能性。综合分析，二审中，高修龙提交的证据即便认定其在案涉房屋居住或者装修的事实，但不足以证明其自始按期偿还公积金贷款，但不能据此认定其实际支付了案涉全部购房款。三、高修龙是否案涉房屋的实际买受人，常卫东是否对案涉房屋不享有物权。首先，本案《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显示，案涉房屋地块性质属于划拨地，该商品房属于经济适用房。经济适用房是指政府提供优惠，限定套型面积和销售价格，按照合理标准建设，面向城市低收入住房困难者供应，具有保障性质的政策性住房。高修龙是濮阳县公路管理局职工，如其符合购买案涉房屋所在地经济适用房的条件，其可以向政府申请购买，无需借用他人名义购买。高修龙提交的《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和抵押人是常卫东和其妻子岳晓芳本人签订，该合同的借款人是常卫东，高修龙不该借款合同的相对人。其次，住房公积金的交纳除职工缴存外，单位也要为职工交纳一定的金额，而且住房公积金贷款的利率低于商业性贷款利率，因此住房公积金具有福利性性质，正常情况下职工不会出借自己购买经济适用房的名额，即使让他人用自己的名义购买经济适用房，但还用自己的住房公积金办理公积金贷款，不符合正常生活交往。第三，案涉房屋于2018年10月23日被查封时，距离以常卫东的名义购买此房早已超过政府相关部门限定的经济适用房自购买之日起五年内不准买卖的规定，房贷也所剩无几，在此时间之前高修龙足可在补交土地出让金后，将案涉房屋更名为高修龙并办理备案登记，但是其未予办理，即使是高修龙实际出资购买案涉房屋，至今未办理更名并备案登记在高修龙名下，高修龙对此也应当负有过错责任。第四、目前案涉房屋尚备案登记在常卫东名下，应当认定常卫东对案涉房屋享有物权期待权。通过以上分析可以认定，高修龙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是案涉房屋的实际出资人，不能认定其对该案涉房屋享有民事实体权益。即使认定其是该案涉房屋的实际出资人，因在查封之前长期未能办理过户登记，其也存在过错责任，对其排除执行的请求亦难以获得支持。综上所述，高修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高修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循利审判员  苏章臣审判员  李光胜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井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