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刑终41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男，1982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沈阳市浑南区。曾于2004年6月因盗窃罪被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11月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因涉嫌抢劫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1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8日被再次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晓桥，辽宁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3，男，1984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沈阳市浑南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1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8日被再次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抓获），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辩护人田野、关春玉，辽宁普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2，男，197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沈阳市浑南区。因涉嫌抢劫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1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某，男，1984年10月9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沈阳市浑南区。因涉嫌抢劫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1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4月27日被抓获），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叶新、邱实，辽宁普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1、张某3、张某2、胡某某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辽0106刑初8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1、张某3、张某2、胡某某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某1、张某3、张某2、胡某某受雇于辽宁中恒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以为上述公司的委托方收回逾期还款的抵押车辆为名，多次采用拖拽、抢夺的方式强行收回抵押车辆，以此形成较为固定的共同犯罪恶势力。具体如下：1.2017年8月17日夜，被告人张某1、张某3、张某2、胡某某，在大连市金州区格林豪泰酒店楼下，通过定位系统发现被害人张某停放在上述地点的云Ｄ×××××奥迪轿车，以收回抵押车辆为名，在未通知被害人的情况下将上述车辆拖走。2.2017年9月5日19时许，被告人张某1、张某3、张某2、胡某某伙同李某3（另案处理），在沈阳市铁西区附近，通过定位系统发现被害人李某1驾驶的云Ｎ×××××丰田吉普车，通过故意追尾的手段骗得被害人下车后，以收回抵押车辆为名强行将上述车辆开走。案发后，车内部分财务已被公安机关追缴并返还被害人。3.2017年11月初的一天夜，被告人张某1、张某3、张某2、胡某某，在沈阳市和平区三山集团公交车站附近，通过定位系统发现被害人葛某驾驶的川Ｃ×××××奥迪轿车，通过故意追尾的手段骗得被害人下车后，以收回抵押车辆为名强行将上述车辆开走。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张某1到办案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李某1、葛某的陈述，证人包某、尹某、李某2、刘某的证言，物证照片，涉案车辆抵押、租赁相关内容的合同、四名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沈阳市铁西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返还物品清单、情况说明、前科劣迹材料等书证，被告人张某1、张某3、张某2、胡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张某3、张某2、胡某某，共同以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方式拦截他人，并强行占用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犯。四被告人纠集在一起，以为受雇佣公司收回逾期还款的抵押车辆为名，采用拖拽、抢夺的方式强行收回抵押车辆，破坏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团伙。鉴于被告人张某1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某3、张某2、胡某某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依法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张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张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张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胡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张某1的上诉理由：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每次犯罪都是包某组织、策划，其应为从犯，且其有自首行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胡某某的上诉理由：1、其没有寻衅滋事犯罪的主观犯意，其行为属于经济纠纷，不应认定为犯罪。2、本案认定恶势力犯罪错误。3、每次收车都是听从包某安排，其应为从犯。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张某3的上诉理由：1、其行为属于债权人的一种合法私力救济行为，性质应为经济纠纷的合法维权，而非刑事犯罪。2、认定本案恶势力犯罪定性错误。3、包某组织、策划收车行为，其应为从犯。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上诉人张某2的上诉理由：1、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2、其行为不构成犯罪。3、包某组织、策划收车行为，其应为从犯。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某1、张某3、张某2、胡某某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张某1、张某3、张某2、胡某某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1、张某3、张某2、胡某某，共同以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方式拦截他人，并强行占用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犯。四被告人纠集在一起，以为受雇公司收回逾期还款的抵押车辆为名，采用拖拽、抢夺的方式强行收回抵押车，破坏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团伙。关于上诉人张某3、张某2、胡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属于民事纠纷中的债权人自救行为，主观上亦没有寻衅滋事犯罪故意，故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四名被告人的行为系采用暴力强制手段非法为他人讨债，任意损毁、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扰乱了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四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四人听从包某的组织、策划，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均是本案寻衅滋事犯罪的具体实施者，在犯罪过程中均起到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四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形成较固定的犯罪团伙，分工明确，多次作案，采取暴力强制等犯罪手段，形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破坏当地社会法制环境，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有自首行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根据被告人张某1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其自首行为，在法定刑范围内作出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宇川审判员  郭 文审判员  孔祥来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程英楠书记员姚鹏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