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2刑终178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健，男，汉族，1990年8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大专文化，系青岛睿银卓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城市经理、理财部实际负责人，户籍地青岛市市北区，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郑伟、王健，山东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晓龙，男，汉族，1980年7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大学文化，系青岛睿银卓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风斌，男，汉族，1993年1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大专文化，系青岛睿银卓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浮山后营业部经理，户籍地青岛市市北区，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6日被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晓磊，男，汉族，1990年4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大专文化，系青岛睿银卓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李村营业部经理，住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6日被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忠青，女，汉族，1986年3月4日出生，高中文化，系青岛睿银卓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浮山后营业部业务员，住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16日被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晓龙、丁健、刘风斌、张晓磊、胡忠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作出（2019）鲁0202刑初1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被告人刘晓龙在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39号世纪大厦12层注册成立青岛睿银卓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银公司）并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丁健自2014年10月担任该公司城市经理、理财部负责人，主要负责投资客户开拓、业绩考核、客户维护、服务及其他经营管理。被告人刘风斌自2015年10月担任睿银公司下设浮山后门店负责人。被告人张晓磊自2016年7月担任睿银公司下设李村门店负责人。被告人胡忠青自2016年5月担任睿银公司下设浮山后营业部业务员。自睿银公司成立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自建网站、发放宣传单、举办推介会、口口相传、拨打电话等各类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12%-36%的高额年息为诱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或网签借款协议书，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至案发时，共向集资参与人吴某等70人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16757248.4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造成损失9964405.83元。其中，被告人丁健向集资参与人周某等63人非法吸收存款15185000元，造成损失8584972.5元；被告人刘风斌向集资参与人王某2等38人非法吸收存款9675000元，造成损失4256865元；被告人张晓磊向集资参与人於瑜等12人吸收存款220万元，造成损失2150600元；被告人胡忠青向集资参与人辛某等14人非法吸收存款1560000元，造成损失1470232.5元。 另查明，2019年1月10日，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丹阳铁路分局民警根据线索准备在被告人丁健住宿的丹阳市丹金路尚客优酒店对其进行抓捕，因丁健外出，民警在酒店进行守候。后被告人丁健回到酒店大厅主动找到民警询问情况，称其在电话里被告知有民警在酒店找自己，遂赶回酒店。民警向其出示拘留证后将被告人丁健带至丹阳站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刘风斌、张晓磊、胡忠青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中山公园治安派出所投案。 还查明，被告人刘晓龙代刘晓支付刘晓名下鲁Ｂ×××××号奔驰商务车首付款77713元及车贷7719元。后刘晓通过公安机关退回首付款及车贷共计85432元。 本案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刘风斌在家属的协助下退赔15万元；被告人张晓磊在家属协助下退赔5.56万元；被告人胡忠青在家属协助下退赔4.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刘晓、崔某、薛某、郭某、伯翔、王某1、李某1、李某2、由绪青等人的证言，投资人朱某、於瑜、江某等70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POS签购单，借款协议书、平台充值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材料，转账记录，民事诉讼执行文书，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材料一宗，情况说明，查封通知书，担保合同，被告人刘晓龙、丁健、刘风斌、张晓磊、胡忠青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电话查询记录，户籍信息资料，受案登记表和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晓龙、丁健、刘风斌、张晓磊、胡忠青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晓龙、丁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风斌、张晓磊、胡忠青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晓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健、刘风斌、张晓磊、胡忠青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被告人刘风斌、张晓磊、胡忠青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酌情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风斌、张晓磊、胡忠青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青岛市市北区司法局评估意见认为被告人刘风斌、张晓磊、胡忠青适用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刘晓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认定被告人丁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认定被告人刘风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认定被告人张晓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认定被告人胡忠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随案移送的别克牌汽车1辆，依法予以拍卖，所得价款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案款336032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刘晓龙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9628373.83元（车辆拍卖价款从中折抵）；责令被告人丁健在退赔款人民币8248940.5元（车辆拍卖价款从中折抵）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退赔款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随案移送的刘晓名下鲁Ｂ×××××号奔驰商务车发还刘晓。 上诉人丁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其虽然层级较高，但性质上和其他销售人员并无不同，仅在帮助销售环节起主要作用，系从犯;其除了对任职期间的工资和提成等非法收入承担退赔责任外，不应对涉案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相同。 关于上诉人丁健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虽然层级较高，但性质上和其他销售人员并无不同，仅在帮助销售环节起主要作用，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晓龙到案后供称，睿银公司的各门店由丁健负责组织和人员招聘，并负责下达吸收存款目标和吸收投资存款，丁健的薪酬包括底薪1万元加线下业务团队总业绩的0.5-0.7%左右提成；丁健到案后供称，其自2014年10月即担任睿银公司城市经理、理财部负责人，负责向各门店负责人发放回收《出借咨询服务协议》书，人事招聘，投资客户开拓、业绩考核、客户维护、服务，向公司下设门店下达总部业务要求及管理规定等工作，其薪酬包括底薪1万元加当月公司吸收投资总额的0.015%提成；由此可见，丁健自睿银公司成立后不久便到该公司工作，负责睿银公司的人事、业绩考核、客户维护等重要事项的管理工作，在睿银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起重要作用，且其收益除了1万元底薪外，还按公司线下吸收投资总额的一定比例提成，其在共同犯罪中系积极实施的主犯，但作用比刘晓龙相对较小。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丁健及其辩护人所提其除了对任职期间的工资和提成等非法收入承担退赔责任外、不应对涉案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丁健积极参与犯罪实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对其实施的非法集资行为造成的全部损失承担退赔责任，原判判决其在参与的犯罪数额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并无不妥。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健、原审被告人刘晓龙、刘风斌、张晓磊、胡忠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 新 审判员 付春雷 审判员 殷宗良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 法官助理 王延波 书记员李权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