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4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蒙自市银河路86号。负责人：王漾海，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浩宸，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车乔顺，男，1995年10月8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石屏县。法定代理人：普雄伍（车乔顺之父），男，1970年8月1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石屏县。法定代理人：李海英（车乔顺之母），女，1971年11月17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石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普宝财（车乔顺的爷爷），男，1950年11月13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石屏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何文勇，男，1969年3月1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石屏县。原审被告：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蒙自市州交警支队27幢8号商铺。法定代表人：龙丹华，职务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车乔顺、原审被告何文勇、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2019）云2525民初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将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改判为5000元，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原判认定：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车乔顺在建水县“名仕KTV”上班。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建水名仕娱乐有限公司2019年4月20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记载：“兹有石屏县异龙镇马安山村委者那二组车乔顺，身份证号：5325251995××××××××。于2017年3月份至2018年11月份在建水县城名仕KTV上班，每月工资5000元整，本人在公司住宿，在2018年11月3日请假回家，于2018年11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至今没有回来上班，期间停发工资”；石屏县马鞍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记载：“兹有石屏县异龙镇马鞍山村委者那二组车乔顺，男，身份证号：5325251995××××××××。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外出打工，2018年11月3日请假回家，于2018年11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伤后至今无法参加生产劳动，情况属实”。经查询，建水名仕娱乐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8年11月7日。建水名仕娱乐有限公司欲证实车乔顺在公司成立前已在公司上班明显错误。另，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的规定，单位出具的证明应由经办人、单位负责人签字，但被上诉人所提交的两份证明均无相关人员签字。被上诉人欲证实其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在建水县“名仕KTV”上班，应当提交劳动合同、工作花名册等证据。原判未审查证明的合法性，错误地采信证据，仅凭两份证明即认定车乔顺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在建水县“名仕KTV”上班，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二、原判确定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本案中，被上诉人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根据审判实践，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一般不超过5万元，在被上诉人十级伤残的情况下，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5000元较为合理。原判确定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明显过高。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对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标准适用错误，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车乔顺的法定代理人辩称：车乔顺于2017年3月到建水县名仕KTV上班，一审后，已经提交了建水县名仕KTV的营业执照给一审法院，营业执照登记的注册时间是2017年5月31日，车乔顺出车祸的时间是2018年11月7日。原审被告何文勇、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原判无意见。车乔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保险红河分公司在云Ｇ×××××号车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的范围内先行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共计212666.04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何文勇和被告蒙自汽车公司连带赔偿。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总费用变更为302117.88元，上述费用扣除保险红河分公司已支付的67234.01元，扣除何文勇已支付的26000元，要求被告全部赔偿剩余208883.8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7日7时30分，何文勇驾驶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沿高二线由石屏县方向往红河县方向行驶，车辆行驶至高二线K88+300米处时，遇车乔顺驾驶云Ｇ×××××号正三轮摩托车沿高二线由红河县方向往石屏县方向行驶，车上乘坐谭建松并装载蔬菜。“由于何文勇驾驶车辆行驶至无中心线的道路时未减速靠右行驶，遇路面湿滑未确保行车安全，致使车辆失控后所驾车辆车头部碰撞车乔顺所驾车辆车头左侧，造成云Ｇ×××××号正三轮摩托车驾驶人车乔顺、乘车人谭建松受伤、双方车辆及货物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车乔顺被送到石屏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随即转解放军九二六医院（原解放军五十九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1月11日DR诊断报告书载明“左股骨中段骨折；左膝关节骨质未见明显异常；心肺、膈未见明显异常。”双源CT诊断报告书载明“脾脏挫裂伤并脾周积血、腹腔积液，请结合临床。”同日手术记录载明的术后诊断：1、腹部闭合性损伤（脾挫伤）；2、左股骨中段折（A2）；3、腹腔积液；4、失血性贫血；后腹膜血肿。“已施手术：脾修补术”。2018年11月19日手术记录载明的术后诊断：1、左股骨中段折（B3）；2、腹部闭合性损伤（脾挫伤）；3、腹腔积液；4、失血性贫血；5、后腹膜血肿。“已施手术：左股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2018年11月27日车乔顺出院，出院证载明“1、左股骨中段骨折（B3）；2、腹部闭合性损伤、脾挫伤；3、腹腔积液；4、失血性贫血；5、后腹膜血肿。”出院医嘱：“保护患肢，勿损伤，按嘱加强患肢活动功能锻炼，未经医嘱勿下地负重活动；”“术后1个月来院复查X片，根据结果制定下一步治疗方案；”“继续口服利伐沙班预防深静脉血栓；”“若有不适，专科门诊随诊。”事故发生后，2018年11月7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即2018年11月7日车乔顺支付石屏县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195.73元，2018年11月7日车乔顺支付红河州康殷捷医疗服务有限公司救护车费5400元，2018年11月8日车乔顺支付石屏县人民医院住医疗费351.3元。2018年11月7日车乔顺在解放军五十九医院医疗门诊支付医疗费228.4元，2018年11月11日车乔顺在解放军五十九医院医疗门诊支付医疗费332.8元，2018年11月19日车乔顺在解放军五十九医院医疗门诊支付医疗费332.8元，2018年12月24日车乔顺在解放军五十九医院医疗门诊支付医疗费1140元，2018年11月27日车乔顺在解放军五十九医院支付住院医药费75524.19元，2018年11月30日车乔顺在石屏县姚氏骨科医院支付住院医药费1257.32元。2018年11月29日石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25254201800009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驾驶人何文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云Ｇ×××××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驾驶人车乔顺无责任，乘车人谭建松无责任。”2019年1月7日何文勇、车乔顺、保险红河分公司在事故调处中心调解，达成协议为“双方当事人就产生的医药费达成一致，赔偿调解协议如下：”“1、医疗费：78834.0110元，（根据保险条款及红河州医保政策的规定）剔除不合理的医药费7000元，核定金额71834.01元（不合理的医药费由何文勇自行承担）；2、救护车费5400元；以上各项合计金额：77234.01元。（注：伤者车乔顺住院期间由我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由何文勇垫付26000元；根据保险条款及交警事故认定书责任比例进行计算，理算时扣减我司垫付的10000元）”。协议签订后，保险红河分公司向车乔顺支付赔付款67234.01元。2019年1月9日车乔顺到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月15日出院，共支付住院医疗费4299.22元，出院证（诊断证明）载明：出院诊断“1、胃肠功能紊乱；2、脾破裂修补术术后；3、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切开内固定术术后；4高血压3级。”“住院期间需专人陪护”“壹人陪护”。2019年2月18日车乔顺到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支付CT费500元、放射费153元、诊查费41元。2019年2月19日车乔顺到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月26日出院，共支付住院医疗费3212.06元。出院证（诊断证明）载明，出院诊断“1、纳差、乏力查因；2、记忆力下降原因待查；3、焦虑状态；4、脾破裂术后；5、左股骨中段骨折内固定术后”；出院注意事项“出院后继续口服米氮平片15㎎，1次／日；氟哌噻吨美利曲辛片（黛力新）0.5㎎，2次／日，临床心理科门诊随诊调整用药”；陪护人数为“壹人陪护”。2019年3月26日车乔顺到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当日支付检查、治疗费共计87.4元。同年4月5日出院，住院共支付医疗费3226.48元。出院证载明：“1、（F09.X03）器质性精神障碍”、“2、（S72.900）左股骨骨折术后”、“3、（Z98.800X908）脾术后（脾挫伤）”、临床治疗摘要“患者于2019年3月26日16时分因车祸后反应慢、话少2个月余门诊入院。住院10天，病情好转出院。”出院建议：坚持服药，门诊随访。2019年4月5日，车乔顺在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又支付治疗费、药费共计397.07元。2019年5月15日，车乔顺在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支付治疗费、药费共计397.07元。2019年6月24日，车乔顺在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支付治疗费、药费共计421.47元。2019年4月22日，车乔顺的损伤经云南红河明城司法鉴定所鉴定，车乔顺的损伤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评估为12000元；误工期评定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车乔顺支付鉴定费2600元。2019年6月19日，车乔顺申请对其精神障碍及精神伤残鉴定，经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车乔顺患混合性焦虑抑郁反应，2018年11月7日发生的交通事故及其伤后的心理应激因素是导致该疾病发作的主要原因。2、根据现行有效的鉴定标准，不适宜对被鉴定人车乔顺进行致残程度等级（精神伤残）的鉴定。”车乔顺支付鉴定费3600元。事故发生后，车乔顺支付交通费1996元（不含救护车费）。2019年8月30日，车乔顺到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支付治疗、药费共计421.47元。2019年10月8日，车乔顺到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支付治疗、药费共计643元。另查明：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车乔顺在建水县“名仕KTV”上班。何文勇驾驶的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蒙自汽车公司，该车于2017年12月25日在保险红河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何文勇是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事故发生后，车乔顺收取了何文勇预付款2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车乔顺驾驶的摩托车与被告何文勇驾驶的云Ｇ×××××号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车乔顺及乘车人谭建松受伤的交通事故，石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何文勇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原告车乔顺要求被告何文勇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何文勇是云Ｇ×××××号货车的实际车主，挂靠被告蒙自汽车公司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车乔顺要求被告何文勇、蒙自汽车公司对其损害承当连带责任的诉讼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车乔顺请求的损失费项目符合法律规定。事故发生后，2019年1月7日之前，原告车乔顺提交给被告保险红河分公司的损失费用共计84234.01元，减除被告保险红河分公司向车乔顺的赔付款77234.01元，尚余7000元。根据事故调处中心达成的协议，余款7000元由被告何文勇承担。经事故调处中心达成协议处理的损失费用，本案中不再审理。被告何文勇已预付原告车乔顺26000元，扣除余款7000元，原告车乔顺还持有被告何文勇预付款19000元。2019年1月7日原告车乔顺未提交被告保险红河分公司计算的医疗发票及之后（2019年1月7日至庭审前）发生的医疗费共计14327.71元。原告车乔顺受伤前在县城打工，其主张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确定原告车乔顺的残疾赔偿金为66976元（33488元×20年×l0％）。原告车乔顺主张营养费数额不当，本院确定营养费为2700元（90天×30元）。原告车乔顺身体损伤，存在身体内固定物取出，其主张的后期医疗费l2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车乔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44天×l00元）、误工费18000元（180天×100元）、护理费9000元（90天×l00元），该诉讼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车乔顺鉴定费共计6200元，其中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3600元，因出现“不适宜对被鉴定人车乔顺进行致残程度等级（精神伤残）的鉴定”结果，本院确定由原告车乔顺承担1300元，故本院确定原告车乔顺鉴定费损失为4900元。原告车乔顺请求的精神障碍后续治疗费50000元，因未实际发生，也无医疗机构证明，该项请求的数额不能确定，本案中不予支持。原告车乔顺主张的交通费损失，较为客观，本院确定交通费损失为1996元（1036元+960元）。原告车乔顺身体损伤，已进行了两次手术，还将手术取出内固定物，精神痛苦，原告车乔顺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规定，本院确定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本案原告车乔顺的损失为医疗费14327.71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2700元、后期医疗费l2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鉴定费4900元、交通费1996元等共计164299.71元。本案被告何文勇的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在保险红河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的规定，在交强险中应先由被告保险红河分公司赔偿原告车乔顺医疗费用10000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402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等合计120000元。原告车乔顺损失总额164299.71元（不含已赔付的保险款77234.01元），扣除被告保险红河分公司在交强险赔款120000元，剩余的44299.71元，再由被告保险红河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39399.71元（44299.71元-鉴定费4900元）。原告车乔顺持有被告何文勇预付款余额19000元，扣除被告何文勇承担的鉴定费损失4900元，原告车乔顺还持有被告何文勇预付款141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车乔顺159399.71元（不含已赔付的77234.01元），兑付时扣减的14100元直接支付给被告何文勇。案件受理费4490元，由原告车乔顺负担490元，由被告何文勇负担4000元。二审中，经征询当事人对原判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仅对原判认定“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车乔顺在建水县“名仕KTV”上班”有异议，对其余认定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车乔顺、原审被告何文勇对原判认定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车乔顺的法定代理人普雄伍、李海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普宝财向本院递交了书面申请一份，申请对车乔顺××、劳动能力、后期医药费进行评定，同时还提交了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门诊部出具的《病情证明》一份、病历本7页、云南玉溪市铭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鉴定费收据一份、石屏县异龙镇马鞍山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门诊部收费单据七份、建水县名仕音乐会所营业执照一份。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的质证意见是：1、不同意被上诉人的鉴定申请，××、后期治疗费一审中已经进行过鉴定，劳动能力鉴定不同意鉴定，残疾赔偿金就是对丧失劳动能力的赔偿。2、对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门诊部出具的《病情证明》不认可，就诊时间在一审前就已发生，但一审中未提交，不应当作为二审的新证据提交。3、对两份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不认可。一审时，被上诉人已就其精神状况申请鉴定，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已出具鉴定意见。被上诉人自行二次鉴定的，应当告知鉴定机构，且两次鉴定结果不一致，因此，被上诉人二次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4、对鉴定费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5、对马鞍山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三性不予认可，无单位负责人签字，针对被上诉人病情，应当以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为准。6、医疗费单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无病历资料，一审已支持后期治疗费。6、营业执照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一审被上诉人提交的名称为建水名仕娱乐有限公司。7、对被上诉人要求支持一审判决之后发生的医疗费、进行××情司法鉴定作出的后期医疗费1.5至1.76万元、鉴定费5600元，认为是二审中新的诉讼请求，不同意一并审理裁判。原审被告何文勇对车乔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车乔顺的法定代理人普雄伍、李海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普宝财二审中提交的建水县名仕音乐会所营业执照，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经本院核实，建水县名仕娱乐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载明，原经营者朱耀纬系该公司原股东，出资17万元，现已退出，故该营业执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涉及其二审中新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不同意一并审理裁判，本院不作认证。本案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车乔顺驾驶的摩托车与原审被告何文勇驾驶的云Ｇ×××××号货车发生碰撞，造成车乔顺及乘车人谭建松受伤的交通事故，经石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何文勇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何文勇的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此，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民事责任。被上诉人车乔顺的法定代理人一审中已经提交建水名仕娱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马鞍山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结合二审中提交的建水县名仕音乐会所营业执照，能够证实2017年3月车乔顺到建水县县城打工，工作到2018年11月3日的事实，故原审法院根据车乔顺受伤前在县城打工，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车乔顺受伤后已进行了两次手术，虽经司法鉴定评定为十级伤残，但还需要手术取出内固定物，造成精神痛苦，而且事故发生后车乔顺精神明显异常，一审中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认为被鉴定人车乔顺患混合性焦虑抑郁反应，2018年11月7日发生的交通事故及其伤后的心理应激因素是导致该疾病发作的主要原因，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酌情判决支持其精神损失赔偿费3万元并无不当，二审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24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