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民终10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桂英，女，1965年1月5日出生，汉族，鸡西市鸡冠区鑫源轮胎商店个体经营者，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水清，黑龙江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丽华，女，1964年1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朋，黑龙江艾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琳娜，女，198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室内装饰设计，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莹，黑龙江龙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义，男，1963年3月4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肖桂英因与被上诉人刘丽华、张琳娜、刘明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鸡冠区人民法院（2018）黑0302民初1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肖桂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水清、被上诉人刘丽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朋、被上诉人张琳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莹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刘明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桂英上诉请求：1.撤销鸡冠区人民法院（2018）黑0302民初1642号民事判决；2.判决刘丽华、张琳娜共同偿还借款本金903,746.67元、利息745,892.25元，以及自2019年12月16日起按月息2分顺延给付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3.刘明义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代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张明久与刘丽华系夫妻关系，刘丽华是张明久遗产管理人及继承人，案涉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刘丽华应承担还款责任。张明久是黑龙江省新能热电有限公司的股东，占该公司16.33%的股权，股权及股权分红收益依法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张明久借款后投入公司，用于夫妻共同经营使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刘丽华应承担还款责任。二、刘丽华与张琳娜放弃继承权的行为致使二人不能履行法定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6条的规定，应认定二人的放弃行为无效。三、刘明义是案涉借款的担保人，肖桂英始终未间断的向其主张保证责任，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刘明义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肖桂英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撤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判。刘丽华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刘丽华基于放弃财产的法定继承权而就肖桂英所主张的债务免除责任是正确的。刘丽华作为继承人已经以书面方式向一审审判组织进行说明，放弃张明久全部财产的继承权。一审法院根据继承法的规定，判决刘丽华免除责任，依据充分。肖桂英上诉理由第二条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且与继承法规定的内容相悖，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肖桂英在上诉环节超出一审的诉讼请求范围增加诉讼请求，该增加部分显然不应该纳入二审审理范围，其该部分请求也不应当得到支持。三、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清楚，刘丽华未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琳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琳娜与肖桂英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张琳娜已经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张琳娜是成年人，有工作，有生活来源，张明久借款系做生意资金周转，并非为家庭生活及子女抚养。现张明久的遗产尚未进行分割，张琳娜放弃继承的行为合法有效，张琳娜不负偿还义务。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明义未出庭，未发表答辩意见。肖桂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刘丽华、张琳娜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121,540元及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2017年3月26日止的利息265,238元(后变更为246,738.8元)，并要求从2017年3月26日起继续按月息2分的标准给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为止；2.要求刘明义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要求刘丽华、张琳娜、刘明义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因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用；另外在原一审中肖桂英要求刘丽华和刘明义连带给付违约金300,000元，后在本案重审时放弃该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明久与刘丽华系夫妻关系，二人生有一女为张琳娜。张明久的母亲张桂花于2004年去世，父亲张宝林于2006年去世。2014年12月25日，肖桂英与张明久、刘明义签订借款合同书1份，约定：张明久向肖桂英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逾期给付借款承担借款总金额30%的违约金；因张明久不履行合同义务，由张明久承担诉讼费、律师代理费、执行费；刘明义为张明久提供担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当日，肖桂英向张明久银行账户转入2,000,000元，该笔借款存入前，张明久的账户中存有105,825.22元。2014年12月26日，肖桂英再次向张明久账户转入760,000元。刘明义在原审庭审中称，该760,000元是张明久让刘明义再次帮忙向肖桂英借款，由肖桂英汇给张明久的。2014年12月30日，张明久从该账户中转给黑龙江省新能热电有限公司200,000元，2015年1月7日转给黑龙江省新能热电有限公司400,000元，2015年1月9日转给黑龙江省新能热电有限公司200,000元，2015年1月19日转给黑龙江省新能热电有限公司100,000元。张明久于2015年12月30日通过其连襟经雷的账户向肖桂英还款2,000,000元，于2016年7月8日通过经雷的账户向肖桂英还款500,000元。2016年9月7日，张明久因病死亡。肖桂英为主张债权，截至目前，因聘请律师花费律师代理费30,000元。肖桂英认为张明久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及利息，以刘丽华和刘明义为被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3月2日立案后，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黑0302民初559号民事判决：“一、刘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肖桂英借款本金903,746.67元，利息198,824.27元（计算至2017年6月8日），律师代理费15,000元，合计1,117,570.94元，2017年6月9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肖桂英要求刘明义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刘丽华不服提起上诉，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8日作出（2018）黑03民终130号民事裁定，认为2016年7月8日经雷通过汇款的方式偿还500,000元时，张明久已经去世。一审应查明该资金来源与刘丽华是否有关，是否构成法释（2018）2号第一条中的“事后追认”。如果依据该司法解释的规定案涉债务不能认定为刘丽华与张明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一审法院应向肖桂英释明，是否追加张明久的其它遗产继承人共同参加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法释（2018）2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裁定：一、撤销鸡冠区人民法院（2017）黑0302民初559号民事判决；二、发回鸡冠区人民法院重审。肖桂英称2,760,000元为刘丽华与张明久夫妻共同债务，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审理中，刘丽华和张琳娜均向本院递交书面材料，明确表示放弃对张明久所有遗产的继承权,并表明张明久的遗产至今未进行分割。另查，肖桂英于2017年3月27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17）黑0302民初559号民事裁定，冻结张明久在黑龙江省新能热电有限公司所占16.33%的股权，冻结期限三年。刘明义在原审期间，答辩意见为虽然其是2,000,000元借款的担保人，但担保期已过，没有还款义务。一审法院认为，肖桂英与张明久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且肖桂英按约定交付了借款2,000,000元，双方形成了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2016年12月26日，肖桂英向张明久转账交付760,000元，因有双方于2014年12月25日签订了2,000,000元的借款合同在先，且无证据证明双方有其他经济往来，因此可以认定760,000元是第二笔借款，但因双方没有形成书面借款合同，肖桂英没有提供足够证据证实该笔借款的利率、担保方式等按第一笔借款执行，故肖桂英关于760,000元借款按照第一笔借款的利息和担保方式执行的诉求不应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夫或妻一方死亡的，生存一方应当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张明久向肖桂英借款2,760,000元，已明显超过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数额，2,500,000元还款均是张明久在世期间偿还的，刘丽华对债务并未事后追认，肖桂英又未能提供确凿证据证明系张明久与刘丽华夫妻共同债务。故肖桂英关于刘丽华应承担夫妻共同债务偿还责任的诉求，因无确凿证据证实，不予支持。2,760,000元借款应视为是张明久个人借款。肖桂英要求刘丽华和张琳娜承担的偿还责任应认定为被继承人债务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9条规定:“继承人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应当在继承开始后、遗产分割前作出。遗产分割后表示放弃的不再是继承权，而是所有权”。本案张明久的父母已先于张明久死亡,其遗产的法定继承人为刘丽华和张琳娜，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张明久的遗产没有被分割均无异议，且刘丽华和张琳娜均已向本院提交放弃继承权的书面意思表示，故对张明久拖欠肖桂英的债务，刘丽华和张琳娜依法不应承担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刘明义虽然是第一笔借款的连带责任担保人，但是在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保证期间，肖桂英应自借款到期日即2015年12月26日起六个月内要求刘明义承担保证责任。肖桂英称其在六个月内已向刘明义主张权利，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且刘明义在原审期间答辩时认为担保期限已过，没有还款义务。现已超过担保期间，故刘明义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所述，刘丽华和张琳娜不应承担张明久对肖桂英借款债务的清偿责任，刘明义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肖桂英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肖桂英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刘明义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视为其对质证权利的放弃。对上诉人肖桂英提交的证据一，被上诉人刘丽华、张琳娜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刘丽华、张琳娜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肖桂英在2017年诉讼时即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含律师代理费在内的因诉讼产生的相关费用，故刘丽华、张琳娜主张律师代理费超出诉讼请求范围的异议理由不成立。结合证据内容可以确认肖桂英在本次二审审理期间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对本院依肖桂英申请调取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刘丽华、张琳娜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依据银行流水，张明久借款后分5次将部分借款汇入黑龙江省新能热电有限公司，该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张明久仅为占公司16.33%股权的股东，肖桂英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系张明久与刘丽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同时亦未举证证明张明久在黑龙江省新能热电有限公司持有的股份是夫妻双方共同投资、张明久所持股权产生收益或存在分红、刘丽华授权张明久或与其共同决定公司生产经营事项等情形。流水中的零星支出系以现金方式支取，虽然未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的标准，但肖桂英并无证据证实张明久支取款项用途为家庭生活需要。故肖桂英关于案涉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不成立，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2014年12月25日，肖桂英向张明久提供借款2,0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月息2分，刘明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当日肖桂英向张明久个人账户转账2,000,000元。2014年12月26日，肖桂英再次向张明久个人账户转账760,000元，双方未签订借款合同，肖桂英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约定利息及保证人。张明久于2015年12月30日还款2,000,000元、2016年7月8日还款50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截至2017年6月8日，张明久尚欠肖桂英借款本金903,746.67元、利息198,824.27元，及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6月9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另经法院查证，肖桂英为主张债权，共花费律师代理费50,000元、案件受理费39,962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3元。目前已知张明久的遗产包括但不限于其在黑龙江省新能热电有限公司16.33%的股权及其与刘丽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产。刘丽华、张琳娜作为张明久的继承人，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以书面形式明确表示放弃对张明久所有遗产的继承权,并表明张明久的遗产至今未进行分割。本院查明的其他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案由应如何确定；2、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丽华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刘明义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刘丽华与张琳娜放弃遗产继承权的行为是否有效，是否应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债务清偿责任；5、肖桂英的债权如何实现。一、关于本案案由。结合肖桂英的诉讼请求及理由，其既以案涉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刘丽华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又依据借款合同要求刘明义承担保证责任，提起该项诉讼请求的依据是其与张明久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合同法、担保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后因债务人张明久死亡，肖桂英追加继承人张琳娜参加诉讼，依据借款合同要求刘丽华、张琳娜在继承遗产范围内对张明久生前所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故本案案由仍应为民间借贷纠纷。二、案涉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黑龙江省新能热电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张明久持有该公司16.33%的股权。张明久借款后，虽分5次将部分款项汇入公司账户，但肖桂英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系张明久与刘丽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同时亦未举证证明张明久在黑龙江省新能热电有限公司持有的股份是夫妻双方共同投资、该股权产生收益或存在分红、刘丽华授权张明久或与张明久共同决定公司生产经营事项等情形。张明久银行流水中的零星支出系以现金方式支取，虽未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的标准，但肖桂英并无证据证实张明久支取款项用途为家庭生活需要。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案涉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丽华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刘明义是否承担保证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刘明义是第一笔2,000,000元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但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保证期间，故本案保证期间为自2015年12月26日起六个月。肖桂英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保证期间内要求刘明义承担保证责任，故保证责任免除，肖桂英要求刘明义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四、刘丽华与张琳娜放弃继承权的行为是否有效，是否应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债务清偿责任。本案中，张明久的父母已先于张明久死亡,其遗产的法定继承人为刘丽华和张琳娜，二人已向一审法院提交放弃继承权的书面意思表示。张明久留有遗产，且各方当事人对张明久的遗产没有被分割均无异议，故刘丽华、张琳娜放弃继承权的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6条规定的放弃继承会引起其法定义务不能履行的情形，肖桂英关于刘丽华、张琳娜放弃继承权无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的规定，刘丽华、张琳娜对案涉债务不负清偿责任。五、关于肖桂英的债权。2014年12月25日肖桂英向张明久账户转账2,000,000元，刘丽华主张该笔借款预扣利息，但未向法院举示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2014年12月26日肖桂英再次向张明久账户转账760,000元，因其与张明久之间无其他经济往来，应认定该笔760,000元系第二笔借款。故一审法院认定肖桂英共向张明久提供借款本金2,760,000元正确。对760,000元借款，肖桂英仅提供银行转账凭证，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约定利息及保证人，故一审法院认定760,000元借款未约定利息正确。张明久于2015年12月30日还款2,000,000元、2016年7月8日还款50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截至2017年6月8日，张明久尚欠肖桂英借款本金903,746.67元、利息198,824.27元，及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6月9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截至目前，肖桂英为主张债权，共花费律师代理费50,000元、案件受理费39,962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3元。合法的债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虽刘丽华、张琳娜放弃继承，不承担清偿债务的责任，但张明久生前所负债务仍应以其遗产进行清偿，刘丽华、张琳娜对张明久的遗产负有妥善保管及协助清偿的义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结果处理不当，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2018）黑0302民初1642号民事判决；二、在张明久的遗产范围内清偿肖桂英借款本息合计1,102,570.94元（计算至2017年6月8日，借款本金903,746.67元、利息198,824.27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6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律师代理费50,000元，刘丽华、张琳娜负有保管遗产及协助清偿的义务；三、驳回肖桂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9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981元，合计39,962元，由肖桂英承担13,840元，在张明久遗产范围内承担26,122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3元，在张明久的遗产范围内清偿。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 平审判员 罗艳霞审判员 徐媛凤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