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刑终335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智坚，男，198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住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羁押，同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郭亮，广东均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滔，男，1993年1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住广东省大埔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羁押，同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勇斌，男，198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连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如晖，男，1992年8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连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振威，男，1988年8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连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詹海鸿，男，199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香港，男，1984年6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金锐，男，198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广东省大埔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建军，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连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国杰，男，197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广州市海珠区。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赌博罪于同年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詹庆玲，女，1996年4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丽丽，女，1996年9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培娣，女，199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湖北省荆门市钟祥市（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思岚，女，200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智坚、刘滔、朱勇斌、邓如晖、钟振威、詹海鸿、林香港、许金锐、朱建军、陈国杰、詹庆玲、张丽丽、孙培娣、余思岚犯赌博罪，原审被告人陈国杰犯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粤0103刑初12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智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案件材料及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赌博罪。2017年5月,李志勇（另案处理）通过邱伟财（另案处理）租赁广州市荔湾区红楼街19号A308房、A407房，注册成立广州恒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雇用、组织、安排被告人李智坚、刘滔、朱勇斌、邓如晖、钟振威、詹海鸿、林香港、许金锐、朱建军、詹庆玲、张丽丽、孙培娣、余思岚、陈国杰等人在赌博网站上投注境外足球比赛，从中获取巨额博彩赔金。其中，李某2是广州恒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老板，负责购买足球比赛内幕消息，统筹安排公司员工网络赌球；邱某2是公司法人代表，协助李某2管理公司、负责招聘员工、对账、发放工资等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李智坚负责公司赌资转账；被告人刘滔是公司技术总监，负责搜集整理赌博网站网址、编写赌博用的投注软件“bg”，并教“操盘手”使用、编写记录投注详情的yy1238、cba1238等报表统计系统，定期统计账目、维护电脑和软件系统等工作；被告人朱勇斌、邓如晖、钟振威、詹海鸿、林香港，许金锐、朱建军、陈国杰等人是“操盘手”，负责在赌博网站注册账户并绑定本人、亲友或公司提供的银行账号，将李某2或公司转入上述银行账号的赌资充值入赌博账户，在没有内幕消息时，通过在赌博网站小额对赌，进行“洗盘”，为赌博做好前期准备。在有内幕消息时，按李某2指示，将准备投注的赌博账户信息通过“bg”软件汇总给李某2亲自完成投注或由“操盘手”直接投注。投注完成后，“操盘手”将赌博网站赌赢的钱提现，并将投注的详细情况填入公司yy1238、cba1238报表统计系统或直接与李某2对数。其中，被告人朱勇斌、邓如晖、钟振威还使用李某2提供的不用充值的赌博账户在赌博网站直接投注、被告人陈国杰按照李某2的指示直接投注；被告人詹庆玲、张丽丽、孙培娣、余思岚是公司客服人员，负责在公司下注的赌资、赌赢的钱被赌博网站冻结时，进行追讨。2019年2月27日21时许，民警在广州市荔湾区红楼街19号A308房、A407房抓获被告人朱勇斌、邓如晖、钟振威、刘滔、詹海鸿、林香港、许金锐、朱建军等人，当场缴获用于赌博投注的电脑、银行卡、手机、登记本、假身份证等作案工具；2019年2月27日21时许、28日零时许，民警分别在广州市荔湾区桥中南路柏瑞巷5号T2栋806房、荔湾区桥中坦尾江畔街7号二楼202房抓获被告人詹庆玲、张丽丽、孙培娣、余思岚等人；2019年2月27日22时许，民警在广州市荔湾区桥中南路柏瑞巷5号15楼梯间抓获李智坚，并在其住处柏瑞巷5号1401房缴获用于赌博投注的电脑、银行卡、手机等作案工具；2019年2月27日22时许，民警在广州市海珠区珠江御景湾Gll栋901房抓获被告人陈国杰，当场缴获用于赌博投注的电脑、银行卡、手机等一批作案工具及涉案赃款人民币11600元；2019年2月27日23时许，民警在广州市荔湾区滘口大街自编8号鹅潭湾6栋802房李志勇的住处缴获涉案赃款人民币676900元及银行卡、手机等作案工具，在楼下缴获保时捷小汽车1辆(牌号为粤Ａ×××××），在该车后尾箱缴获涉案赃款人民币250300元。从2017年至案发时，被告人李智坚、刘滔等人以广州恒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掩护，在赌博网站投注赌博，累计投注人民币95600973元，非法牟利人民币7439527元。其中，被告人朱勇斌累计投注7858161元人民币、被告人邓如晖累计投注7020351元人民币、被告人钟振威累计投注4759627元人民币、被告人詹海鸿累计投注8974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林香港累计投注4243241元人民币、被告人许金锐累计投注4070984元人民币、被告人朱建军累计注7980921元人民币、被告人陈国杰累计投注约3000000元人民币、被告人詹庆玲追回被网络赌博公司冻结的赌资累计人民币480600元、被告人张丽丽追回被网络赌博公司冻结的赌资累计人民币371014元、被告人孙培娣追回被网络赌博公司冻结的赌资累计人民币193571元、被告人余思岚追回被网络赌博公司冻结的赌资累计人民币266527元。被告人李智坚及同案人通过以下银行账户对赌博资金进行管理：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64（户名：李智坚）、62×××45（户名：刘滔），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71（户名：李智坚）、62×××59（户名：邓如晖）62×××21（户名：钟振威），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2（户名：李智坚），招商银行账户62×××33（户名：邱兵）等银行账户。（二）危险驾驶罪。2019年1月5日1时许，被告人陈国杰饮酒后驾驶粤Ａ×××××号小型越野客车途经广州市海珠区同福中路进同福东路南39米时发生交通事故（经认定，被告人陈国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后被执勤民警查获。经鉴定，被告人陈国杰血液中检出乙醇（酒精）成分，其含量为179.8mg／l00mL。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陈国杰与被害人张某达成赔偿调解协议并赔偿了经济损失共11500元，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赔偿调解协议并赔偿了经济损失共7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广州恒胜科技网络有限公司、宿舍现场照片，涉案作案工具电脑、显示器、电脑主机、银行卡、U盾照片、赌博网站界面截图，缴获的手机、平板电脑、笔记本电脑照片、现金及身份证照片，涉案笔记本、微信、QQ信息及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信息、微信信息截图，Skype聊天软件上建立的工作群信息及聊天记录，广州恒胜科技网络有限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分租证明、租赁合同、公司章程、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等，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银行卡、微信聊天及交易记录，电话记录，房地产租赁合同，李智坚与徐某1有关租房、交纳房租的聊天记录，《现金网下注统计报表》（yy1238）、《现金网下注统计报表》（cba1238），历史提款总数的报表流水、赌博网址及部分公司员工投注、盈利、充值情况统计表，赌博网站资料，yy1238网址投注记录及账号卡号登记，cba1238网址投注记录及公司网站账号信息、投注记录截图，公司赌资被黑后客服提款的记录报表，借条及笔记本复印件，yy1238网址客服提款记录，赌博账号，涉案手机提取报告，涉案的银行卡开户资料、账户流水、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U盾关联银行账户材料，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人邹某殿、邹某的证言，证人林某1、潘某1、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梁某、徐某1的证言，证人何某1、谢某1、彭某、詹某1、谢某2、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广东省公安厅治安管理局出具的粤公户查[2019]036号、038号《鉴定证明》，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人口管理大队出具的荔公户鉴字[2019]00001号、00002号、00003号、00004号、00005号、00006号、00007号《居民身份证鉴别证明》，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穗公（荔刑）勘(2019)010422号现场勘验笔录，穗公某(2019)2408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穗公某(2019）1900号、2422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穗公某[2019]1884号电子数据检查记录，穗公某(2019）2160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执勤经过、情况说明，交通违法现场照片、抽血照片，执法办案相关截图及视听资料，现场检测报告书，道路交通违法录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害人张某、李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1的证言，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谅解书、协议书，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被告人李智坚、刘滔、朱勇斌、邓如晖、钟振威、詹海鸿、林香港、许金锐、朱建军、陈国杰、詹庆玲、张丽丽、孙培娣、余思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智坚、刘滔、朱勇斌、邓如晖、钟振威、詹海鸿、林香港、许金锐、朱建军、陈国杰、詹庆玲、张丽丽、孙培娣、余思岚无视国家法律，以赌博为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陈国杰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陈国杰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赌博的共同犯罪中，除李智坚、刘滔，其余十二名被告人均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十四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表示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余思岚在年满十八周岁以前实施犯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智坚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刘滔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朱勇斌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邓如晖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钟振威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詹海鸿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林香港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许金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朱建军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被告人陈国杰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十一、被告人詹庆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张丽丽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十三、被告人孙培娣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余思岚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缴获的涉案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笔记本电脑、赌资、伪造身份证等，予以没收。十六、冻结的李智坚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64、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71、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2，刘滔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45，邓如晖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59，钟振威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21，邱兵名下招商银行账户62×××33内的款项及孳息，予以没收。上诉人李智坚上诉称：原审判决未认定其为从犯，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郭亮认为原判决在上诉人李智坚与被告人刘滔的量刑上产生严重失衡，刘滔在全案中的作用地位高于李智坚，但所受到的处罚却低于李智坚；原审未认定李智坚属于从犯，造成对其量刑畸重。因此，请求二审对上诉人重新量刑，以使刑罚与其罪责相适应。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李智坚、刘滔、朱勇斌、邓如晖、钟振威、詹海鸿、林香港、许金锐、朱建军、陈国杰、詹庆玲、张丽丽、孙培娣、余思岚参与网络赌博及陈国杰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智坚及辩护人提出李智坚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涉众型的赌博犯罪，赌博方式是通过成立公司在赌博网站投注赌博，从中赢取博彩赔金。同案人李某2是公司老板，负责购买球赛内幕消息，统筹安排公司员工参与网络赌球；同案人邱某2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协助李某2管理公司，具体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李某2、邱某2是该赌博团伙（公司）的组织者及实际控制人，均应认定为主犯。而刘滔等人受雇于李某2、邱某2，接受两人的管理和安排，在网络赌博各个环节中从事不同的工作。赌博的各个环节都不可缺少，各人所起作用相当，只是分工不同而已。其中，刘滔是技术总监，负责技术方面的工作；朱勇斌、邓如晖、钟振威、詹海鸿、林香港、许金锐、朱建军、陈国杰八人是“操盘手”，负责投注；詹庆玲、张丽丽、孙培娣、余思岚四人是客服人员，负责追讨赢得的赌资。对于八名操盘手和四名客服人员，原审已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智坚不属于公司职员，是受其兄李某2的指使，通过网银为公司转账赌资，这些赌资不是李智坚所能控制和支配的，亦无证据证实李智坚有从中获利。网络赌博犯罪属于涉众性的复杂犯罪，犯罪流程比较复杂，参与人数众多，定罪量刑要避免打击面过广，应重点打击犯罪团伙中的首要分子及骨干分子，主要包括那些投资人及主要管理人员。对于受雇从事具体工作，一般可认定为从犯，各人具体作用大小不同，量刑时亦可适当区分体现。本案中，李智坚、刘滔也是受李某2的雇用和安排，分别从事技术和转账工作，相对于李某2、邱某2，两人在整个网络赌博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同样是次要的，也应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智坚、原审被告人刘滔、朱勇斌、邓如晖、钟振威、詹海鸿、林香港、许金锐、朱建军、陈国杰、詹庆玲、张丽丽、孙培娣、余思岚受他人指使，参与网络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原审被告人陈国杰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陈国杰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赌博的共同犯罪中，李智坚、刘滔等十四人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惟未认定部分被告人为从犯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刑初121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定罪部分及第三至十六项；二、撤销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刑初121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李智坚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缴纳。）四、上诉人刘滔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建明审判员  相迎春审判员  吴庆锋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马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