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刑初3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文秀，女，1969年2月8日出生，住武汉市武昌区。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秦静静，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二部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文秀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文秀及其辩护人秦静静到庭参加诉讼。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先后于2019年9月3日、12月30日申请延期审理获准。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8月上旬，郑某（另案处理）前往湖北省武汉市，向被告人罗文秀、刘某（另案处理）提出以赊账的方式购买毒品用于贩卖。8月15日，罗文秀与郑某购买了鸡蛋及纸箱，并安排郑某入住罗文秀打工的城市快捷酒店武昌火车站店。8月16日上午，罗文秀、刘某进入该酒店房间，和郑某一起将提供给郑某的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放进装有鸡蛋的纸箱里进行封装。为监督毒品贩卖，罗文秀、刘某安排范某甲（另案处理）随郑某返回安徽省马鞍山市，负责保管毒品并收取毒资转交刘某。当日下午，郑某、范某甲携带装有毒品的箱子乘车从武汉市返回马鞍山市郑某的住处。2018年8月18日至20日间，郑某、范某甲将从武汉市运回的毒品在南京市进行贩卖，先后向徐某（另案处理）两次贩卖海洛因共30克，收取毒资人民币19500元；向戴某（另案处理）贩卖海洛因14克，收取毒资人民币8800元。郑某、范某甲收到毒资后，先后向刘某转账共计人民币22000元。期间，郑某用50余克甲基苯丙胺向戴某抵偿债务，后因质量问题被戴某退回。2018年8月22日，郑某、范某甲携带毒品从马鞍山市至南京市与徐某进行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查获毒品疑似物若干。经鉴定：现场3袋毒品疑似物毒品净重共计110.07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2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5.2%、56.5%；现场另11袋毒品疑似物净重共计105.63克，皆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在28.3%-34.9%之间。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罗文秀在湖北省武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罗文秀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人郑某、范某甲、刘某、戴某、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采取技侦措施决定书、技侦材料、微信、支付宝账号及支付流水、银行交易明细、搜查证、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扣押清单、电子勘查笔录，户籍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寄押证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询问笔录、起诉意见书，监控录像、刑事摄影照片，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文秀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当庭表示，罗文秀的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查属实，是立功。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罗文秀当庭辩称：其仅介绍郑某向刘某购买毒品，其未实际参与二人的毒品交易。其辩护人提出：罗文秀在毒品交易中属居间介绍，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罗文秀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系从犯；罗文秀有立功情节。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上旬，郑某（已判刑）至湖北省武汉市向被告人罗文秀购买毒品，罗文秀遂联系刘某（已判刑）共同贩卖。后刘某、罗文秀、郑某商定，由郑某先行赊购毒品，待出售得款后，再将购毒款汇转给刘某。为监督毒品贩卖，罗文秀、刘某还安排范某甲（已判刑）跟随郑某，负责保管毒品、收取毒资转交刘某。8月16日下午15时许，郑某、范某甲携带刘某和罗文秀所交付藏有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的鸡蛋纸箱，搭车前往郑位于安徽省马鞍山市的暂住处。8月18日至20日间，郑某、范某甲将上述部分毒品在南京市贩卖，先后向徐某（另案处理）两次贩卖海洛因共约30克，收取人民币19500元；向戴某（已判刑）贩卖海洛因约14克，收取人民币8800元。郑某、范某甲多次向刘某汇转毒资共计人民币22000元。8月22日，郑某、范某甲携带前述剩余毒品，至南京市秦淮区，欲与徐某再次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现场查获3袋共计110.07克甲基苯丙胺，其中2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5.2%、56.5%；11袋共计105.63克海洛因，其海洛因含量分别为31.5%、31.9%、32.9%、34.8%、29.7%、34.3%、29.9%、33.3%、34.9%、28.3%、32.1%。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罗文秀在湖北省武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6月21日，公安机关将根据罗文秀检举破获的刘某非法持有枪支案移送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罗文秀供称，其是小学一年级肄业，外号“罗疯子”。2018年6月，其同居男友黄某因贩毒被抓后，其就暂住在黄某的住处，黄某的手机也放在其处。刘某外号“佐爷”，因受黄某的托付来照顾其。2018年春天的一天晚上，其在黄某家第一次见到郑某。2018年8月，郑某先是打黄某电话，要买毒品，其接听后，其告知黄的情况。后来，郑某还是来了武汉，找到其要买冰毒。其将此事告知刘某，刘讲他过来，其就去上班了。待其回来时，刘某、郑某、范某甲正在其住处聊天。郑某到武汉的第二天晚上，其下班回家，郑某和范某甲都在。刘某拿了一个塑料袋装的毒品来，让其保管一下，然后就外出了。郑某曾看过袋子里的毒品。郑某到武汉的第三天下午，刘某、郑某、范某甲都在其家。其根据刘某的要求，陪郑某到住处附近的超市买了5板鸡蛋。后其就将鸡蛋送到住处，郑某入住其所工作的酒店。郑某到武汉的第四天早上5时许，刘某打电话让其把鸡蛋送到郑某的酒店房间。送到时，刘某和郑某在房间里。后他们叫其去拿封箱子的胶带，他们装箱、封箱时，其不在。他们封好箱子，其就把胶带拿走还给前台了。后刘某让其去把范某甲叫过来，刘叫范某甲陪着郑某一起去南京。离开时，其根据刘某和郑某的要求，用手推平板车把装鸡蛋的箱子送到酒店附近，搬到他们叫的顺风车车上。8月20日左右，范某甲发了两个50元微信红包给其。辨认笔录，证明其经混合辨认出刘某、郑某、范某甲。2.证人刘某证称，被告人罗文秀的情人黄某欠其两万元，黄某在2018年8月被抓前告诉其，他的毒品放在青山区廉租房里，让其用得着就用，用不着就给罗文秀。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罗文秀打电话让其把黄某的毒品给她。其就到青山区的廉租房里把毒品取出来，是一个烟盒装的约40克冰毒和八九十克的辅料。其将这些东西交给了罗文秀，并让罗把黄某的欠款还给其。过了几天的一天半夜，罗文秀喊去她上班的武昌区城市快捷酒店，看到罗文秀、郑某。这时，其才知道罗文秀是把毒品卖给郑某。因为郑某当时没有付钱，罗文秀就让她朋友范某甲来，和郑某一起去南京，监督郑某卖毒还钱。当时，其还用手机分别转给范、郑各500元做路费。罗文秀让郑某和范某甲，要转21000元给其。当时，有人带了一箱鸡蛋进来，把毒品放在这个鸡蛋箱里面的。罗文秀说鸡蛋箱要加固一下，就出去拿了包装胶带来，把鸡蛋箱的封口又加固一次。加固后，郑某就在联系顺风车。第二天午饭后，大概一两点，她们说顺风车到了加油站。罗文秀就送郑某和范某甲走了。当天晚饭时，罗文秀称，让其放心，范某甲很负责，其微信和支付宝账号都给她们了，让其收钱就行。后来，郑某转了七八千给其、范某甲转了两次共六七千元给其，都是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的。其知道郑某和范某甲带了冰毒和海洛因去南京，但海洛因不是其提供的。辨认笔录，证明其经混合辨认出被告人罗文秀，证人范某甲。3.证人范某乙称，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其在被告人罗文秀武船宿舍时，来了一个叫郑某的南京女子，是来买毒品的。在第三天早上八点半左右，罗文秀找到其，一起到她工作的城市便捷酒店。罗文秀转告刘某的意思，郑某来买毒品但没付钱，刘某让其陪郑某一起去南京，监督郑卖毒品、保管毒品、收钱转给刘某。到酒店房间时，里面有刘某和郑某。刘某向其说，东西（毒品）已经装好在鸡蛋箱子里。其知道有冰毒和海洛因两种毒品，但具体数量不清楚。下午，因郑某叫不到顺风车，其就通过滴滴叫了一辆顺风车，目的地是安徽省马鞍山市。下午三四点时，罗文秀送其和郑某上了顺风车，带上了那个鸡蛋纸箱。到马鞍山后，郑某在她住处把鸡蛋箱拆开，里面有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的毒品，有一袋透明自封塑料袋装的海洛因和两三袋透明自封塑料袋装的冰毒。之后，郑某陆续卖了50克海洛因，海洛因的价格是五六百元一克，冰毒还没有卖出去，所以其不知道价格。8月18日13时，郑某将她去南京卖给“齐齐”10克海洛因的6000元，通过微信转给其，其再通过支付宝转给刘某。8月20日，郑某因为忙，让其打车去南京老戴家送海洛因，是老戴要14克、齐齐要20克。老戴通过微信转给其10000元，后又到银行取2500现金给其，其用支付宝转给刘某8000元。老戴还让其带回先前郑某给的50克冰毒，说是质量不好。8月22日，齐齐通过微信语音向郑某要毒品。郑某把齐齐要的海洛因先分装好，再把剩下的海洛因和冰毒一起带着了，说是准备这两天就在南京卖掉。当天下午17点半左右，其二人打车到南京，进到一处三楼的人家，房间里面有齐齐和一个男子。郑某从布袋里拿出冰毒和海洛因，男子尝了两口冰毒，警察就进来了。警察把毒品都查获了，还从其黑包里的皮夹里查到一小袋冰毒。郑某让其单独记海洛因的账。其用微信给自己发消息，用来记录销售的克数和郑打给刘某的钱，防止记不住。其微信消息里8月18日19时记的“8500”是郑某告诉其，她打了8000元卖毒品的钱给刘某。8月21日3时记的“20”“12000”是指郑某卖出20克海洛因，12000元的价格，“转了6000*8000”是指郑某通过其给刘某转了6000元，以及郑某转给刘某8000元。其到马鞍山后，罗文秀还打电话叫其不要陪郑某外出卖毒品，防止被抓。罗文秀曾向其借钱，其用微信给罗发了红包。微信信息截屏照片与该证言相印证。4.证人郑某证称，2018年上半年，其向武汉的韩涛买毒品被骗，但也认识了被告人罗文秀及刘某、黄某。同年8月份，罗文秀、刘某与其在罗家中商定，由刘某提供毒品，其先不付钱，拿到南京出售后再付钱。当时，其在罗家还看到了一个黑色垃圾袋装的一整块海洛因和几袋冰毒。后来，刘某给了罗文秀500元钱，让她带其买了一箱鸡蛋。罗文秀将鸡蛋带走，其按罗的安排住到罗已定好的酒店房间。第二天早上，罗文秀把那箱鸡蛋搬到其房间就走了。刘某来以后，电话联系罗文秀。之后，罗文秀就把毒品送来了，是用黑色塑料袋装的一整块海洛因和两三袋透明自封袋装的冰毒。其出去吃早饭回到房间，到鸡蛋箱已经用宽胶带封好了，刘某和罗文秀讲毒品已经打包在箱子里了。后刘某又让罗文秀去喊范某甲来，让范陪其一起去南京。刘某对其说，海洛因按600元一克、冰毒按200元一克结账，具体多少范某甲会向其说。刘某的意思就是范某甲负责保障毒品，其负责联系买家，其收钱后给范某甲或者刘某。下午，其联系了几辆顺风车，都不行。后来，范某甲叫到了一辆去安徽马鞍山的顺风车。罗文秀用推车把鸡蛋箱送到车边，放进车后备厢。当晚，其和范某甲到了马鞍山市租住处。在其租住处，范某甲将鸡蛋箱打开，里面有黑袋子装的一块海洛因和两袋冰毒，每袋冰毒比较满、有50克以上，海洛因估计有100多克。如果没有罗文秀的介绍，刘某应该不会卖毒品给我。刘某说卖毒品的钱会给罗文秀一些。8月18日，其卖给南京的“齐齐”（徐某）10克海洛因，徐某付了7000元。其将6000元通过微信给了范某甲。戴某跟其回到马鞍山买海洛因，范某甲当面从大块海洛因切下来一块，称了是14克。戴某通过微信付给其8000元，还给了现金3000元。其将8000元微信转给了刘某，3000元现金给了范某甲。戴某担心安全，当时没将毒品带走。8月20日,其因为忙，就让范某甲去南京戴某处，把戴先前没拿走的14克海洛因，以及徐某要的20克海洛因，一并交给戴。戴某又给了范某甲12500元。8月21日,徐某来电话要2万元的海洛因。8月22日，其把准备给徐某的37克海洛因分好，连同其余剩下的毒品都放在范某甲的手拎袋里。当晚七时左右，其和范某甲带着这些毒品，打车到了徐某在南京紫金明珠的家里，刚拿出毒品，警察就进来，把人都抓了。辨认笔录，证明其经混合辨认出被告人罗文秀及刘某、徐某、戴某、范某甲、侯某。5.证人徐某证称，2018年8月份，其向郑某提出要买10克海洛因，并通过微信转给郑7000元。后来在紫金明珠侯某的家中，郑某将10克海洛因交付给其。几天后，其与郑某约好要20克海洛因。后来，郑某安排人将毒品送到戴某家。因其不认识戴家，其和戴就都到侯某家，戴交付给其20克海洛因，其用微信转给戴某14000元。2018年8月22日下午，其被警察抓获。因为之前其就和郑某约好，当晚要20克海洛因的，其就提出帮助警察抓捕郑。当晚7时半左右，郑某带一个女子过来送毒品，人和毒品都被警察查获了。其小名叫“淇淇”。6.证人戴某证称，2018年8月18日的前两天，郑某给其打电话称在武汉买到东西了，意思就是买到毒品了。8月18日中午，郑某到其家中，给其一袋四五十克的冰毒，来抵销之前的欠债。但这袋冰毒，其后来还给郑某了。当天，其还和郑某一起到她马鞍山的住处，认识了一个湖北大姐（范某甲）。两天后，郑某因为过不来，就让其把范某甲送来的20克海洛因，转交给“齐齐”（徐某）。其接下海洛因后，先微信给范某甲10000元，再取了2500元现金给范。之后，其将这20克海洛因送给徐某了，徐某当时就通过微信向其转账14000元。辨认笔录，证明其经混合辨认出徐某、范某甲、郑某。7.采取技侦措施决定书、变更技术侦查措施侦控目标函、通话内容摘抄，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决定对137××××9487电话持有人戴某、139××××0783和181××××2827电话持有人徐某采取技术侦查措施。戴某、郑某、沈某、侯某、徐某之间于2018年8月18日至22日间，联系交易毒品事宜。其中，2018年8月18日下午，戴某与沈某联系，称他朋友有“老四”（海洛因），800元一克，最起码拿10克，东西在马鞍山，其要跟人家去拿。戴某与郑某通话约见面。8月19日下午，戴某与沈某联系，称他们马上就从马鞍山出来往夫子庙来，并表示“我已经看到东西了，是一老块，我说拿10个嘛，她整个用菜刀切一块下来14个，我说14个就14个，明天要不14个一起给你，要不拿4个给你”“我意思叫人家带过来，不安全第一嘛”。8月20日下午，戴某与郑某多次联系，郑某表示，让大姐（范某甲）给戴某送海洛因，并让戴某接范某甲。郑某表示“我叫大姐带了20个牛肉给淇淇”。戴与郑商定“14000，本金要给大姐12000，大姐来回车费给500，多的钱两人各留一点”。戴某向郑某确认，已经给了范某甲12500元。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账户支付流水，证明2018年8月16日14时，郑某向范某甲微信支付3000，范某甲向刘某支付宝转账2990元。8月18日，徐某、戴某分别向郑某微信转账7000元、8800元，郑某分别向刘某、范某甲微信转账8000元、6000元，范某甲向刘某支付宝转账6000元。8月20日，戴某向范某甲微信转账10000元，并从其尾号188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取现2500元，后徐某向戴某微信转账14000元。8月21日，范某甲向刘某支付宝转账8000元。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毒品疑似物称量、取样笔录证明，2018年8月22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南京市秦淮区抓获徐某、侯某、郑某、范某甲。经搜查，在该室内桌子上查获白色晶体一袋（编号1）、灰色块状物四袋（编号2-5）；在沙发上花色布袋里的紫色拉链袋内的两个蛋黄派包装内分别查获两袋灰色块状物（编号6-9），在灰色布袋内查获一袋白色晶体（编号10），在好运牌香烟盒查获三袋灰色块状物（编号11-13）；在沙发上黑色女士皮包里的皮夹内，查获范某甲身份证、郑某身份证及卫生纸包裹的白色晶体一小袋（编号14）；在桌子上及墙柜内各查获冰壶一个。还查获徐某持有的181××××2827号华为牌手机一部和159XXXX1501号魅族牌手机一部，郑某持有的178XXXX9598和187XXXX1816号OPPO牌手机一部，范某甲持有的188XXXX1396号OPPO牌手机一部，侯某持有的138XXXX4793号VIVO牌手机一部。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依法扣押送检。10.南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毒品检测室宁公禁毒鉴字[2018]763、817号检验报告，证明上述1号、10号、14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1号、10号检材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依次为55.2%、56.5%；2号-9号、11号-13号检材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海洛因含量依次为31.5%、31.9%、32.9%、34.8%、29.7%、34.3%、29.9%、33.3%、34.9%、28.3%、32.1%。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城市快捷酒店火车站店监控录像、监控视频截图、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8月16日6:37-16:06间，被告人罗文秀多次进出该酒店313房间。其中，6:37罗文秀抱着开口的鸡蛋纸箱进入该房间；6:45刘某和一男子进入该房间；7:22罗文秀提着一个黑包和一个白色袋子进入该房间；7:45罗文秀出门取宽胶带再返回该房间；8:36罗文秀拿着宽胶带离开该房间；9:13罗文秀带着范某甲进入该房间；15:51罗文秀、郑某、范某甲离开该房间；15:54罗文秀推着手推车进入该房间，后用该车推一只封口的鸡蛋纸箱出门下楼；16:03罗文秀推着空的推车返回酒店；16:06罗文秀用拖把棍敲该房间门，后刘某离开该房间，罗文秀打扫该房间后离开。12.南京掌控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2018]电鉴字第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证明，2018年11月12日-12月7日，该鉴定所对依法郑某持有的OPPO牌手机、范某甲持有的OPPO牌手机进行电子勘查。其中，2018年8月17日13:18范某甲微信向罗文秀微信发送安徽省马鞍山雨山区的位置图；郑某、范某甲、刘某以及徐某、戴某之间的资金往来，与公安机关调查的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明细相吻合；罗文秀、范某甲、刘某、郑某、戴某之间的电话联系情况。13.询问笔录、起诉意见书、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罗文秀的检举线索，已查证被检举人刘某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并已于2019年6月21日移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本案还有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拘留证、逮捕证、寄押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文秀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海洛因149.63克、甲基苯丙胺110.07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文秀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罗文秀辩解“其仅介绍郑某向刘某购买毒品，其未实际参与二人的毒品交易”及其辩护人提出“罗文秀在毒品交易中属居间介绍，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罗文秀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郑某、范某甲、刘某的证言、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罗文秀不仅主动联系刘某、安排郑某与刘某进行毒品交易，还直接安排范某甲监督郑某贩卖、运输毒品，应当认定罗文秀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行为不属于从犯。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文秀有立功情节”的出庭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询问笔录、情况说明、起诉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罗文秀主动检举刘某非法持有枪支犯罪，公安机关据此侦破该案并已移送审查起诉，该行为构成立功。本院对此出庭意见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文秀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34年1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兴宇审 判 员  李 涛审 判 员  顾岚岚人民陪审员  薛光憨人民陪审员  方根兰人民陪审员  **林人民陪审员  付 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丁 健书 记 员  李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