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民终38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破产重整)诉讼代表人：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廷，上海中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林林，上海刘礼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莘县俎店镇俎店村村北8号。法定代表人：刘宗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璐，山东莘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卫，北京市长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破产清算）诉讼代表人：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原审被告：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水厂路239号。法定代表人：黄世阳，总经理。上诉人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2民初54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廷、易林林，被上诉人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璐、张大卫，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按本院指定的时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2018)鲁1522民初5475号一审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与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分属远成物流股份公司的不同业务板块，即物流板块与快运板块，物流板块有上海、天津、济南、西安、昆明、北京等公司，各自有独立法人资格，独立经营核算，都分别与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运输合同，法律关系虽相同但各自独立运作，应该依据各自运输合同约定的管辖条款，就各自的欠款分别到各自所在地法院单独另案起诉，不能混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此，在管辖异议裁定中也提到，能否在一审中处理，一审法院要在实体上做出认定，但一审法院避而不谈。二、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对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的运费欠款，只是物流板块业务欠款中的一小部分，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仅对该部分承担责任。而一审判决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包括了远成济南、天津、北京、西安等公司的全部运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中的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的运费，至今没有经双方盖章确认的对账结果，具体欠款金额不明确，也没有运输合同、发票、对账单等证据佐证。依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一审中对该项诉请的举证责任应在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否则应不予支持，而一审法院认定由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来举证，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一审诉状中，我公司已经说明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和我公司之间债务形成的前因后果，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多次派主要负责人卢友发来我公司进行对账核算，于2019年1月16日和我公司签订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对账单，明确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欠款10188902.5元，同时也明确了保理利息320500元。二、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并没有提出上诉，对于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提出的事实与理由中第三项不在上诉案件调查范围内。原审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述称意见。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偿还欠款15214441.59元及逾期利息，后以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在起诉后对所欠款项对账，三公司之间存在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和混同，变更诉讼请求数额为12089971.26元（含诉讼保全保函费用及律师代理费65200元）及逾期利息，主张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对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5日，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因拖欠北京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和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运费问题，在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与该公司及北京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召开会议，签署会议纪要并签订合同补充条款。合同补充条款内容如下：“1.运费保理问题:2016-2017年度(截止到2017年5月31日),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与北京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与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合作的运费保理本金及利息都由远成集团承担,如产生逾期或拒付保理公司本金及利息等问题,与北京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无关。到期保证金如不按时到达我公司账户,由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代付,自本条款签订之日起,如继续做保理,以实际到账金额为准。前期具体保理明细见附表。2.截止到2017年4月30日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共计欠我公司款项27979918.44元,其中集团两子公司:远成快运欠款20554068.44元(其中运费:17605895.46,保证金:2569778,保理利息378394.98),远成物流欠款7425850元(其中保理利息40600)，运费结算对接陶德鸿、杜厚华,运作对接卢宏文,三位老总均答应2017年6月28日前支付北京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运费金额1600万元整,如逾期不到账以济南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所有资产做抵押。3.线路恢复正常运营后,原运营线路正常运营,原合同继续履行,如各线路出现解决不了的问题直接对接卢宏文、陶德鸿。4.线路恢复正常运营后,结账周期为隔月月底之前,运费账对接集团本部资源管理中心负责人丁世强,运费结算对接集团本部财务部杜厚华。5.2017年6月5日至本条款签订之日起,双方造成的一切损失,互不追究责任。”2017年8月6日，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在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与该公司及北京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召开会议并签订会议纪要，内容如下：“第一条：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为北京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与北京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共同为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承揽了货物运输业务,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和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共同确认该二公司共欠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与北京东汽佳通物有限公司2017年5月份运费8823087.50元(其中远成快运:7481087.5元,远成物流:1342000.00元），欠2017年6月份运费7375724.30元(其中远成快运:6113474.30,远成物流:1262250.00元;2017年7月和8月运费数额尚未对完账,依乙方持有的远成正配单为准。因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与北京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归属相同股东控制,甲方认可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或北京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其中的任何一方有权向远成物流有限公司和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要求偿还全部的拖欠运费,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和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对上述欠款互负连带清偿责任。附:2017-5.6.7月份对账金额(见附表)。第二条：甲乙双方共同认可2017年6月5日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与乙方二公司所签的补充协议和会议记录内容仍然有效,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应对约定的债务27979918.44元)承担全部清偿责任,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偿责任。第三条：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和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与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及北京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所签署的运输合同(2015年至2017年8月7日)产生的所有运费结算,由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和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互负连带清偿责任。第四条：甲方承诺2017年8月7日24小时内远成支付北京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账户500万,北京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收到付款后将全部车辆货物送货交付。第五条：2017年8月2日的停运事件,原因是远成长期拖欠运费,造成北京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运营资金困难,车辆无法正常运行。停运期间双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停运损失、货物损失,双方互不追究责任。第六条：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和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尽快制定出偿还拖欠乙方2017年5、6、7月三个月份运费的还款计划,分别是5月份运费在9月10日付清6月份运费在10月10日付清，7月份和8月份运费在11月10日付清。(具体金额详见附表)。第七条:甲方若不能按照甲乙双方共同约定的还款协议足额付款,乙方有权要求甲方一次性付清余款。第八条: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北京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在与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和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合作期间,因甲方支付运费而与保理公司发生的所有保理业务产生一切后果,都和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及北京东汽佳通物有限公司无关。因保理业务产生的一切欠款、利息等均由甲方承担,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本补充协议如出现异议,双方可通过协商解决,如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在签署地（山东莘县)进行诉讼。”丁世强作为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2017年8月6日，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与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及北京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终止协议，内容如下：一、甲乙双方在本协议签订之前所签订的所有运输合同自2017年8月7日起解除、终止,即甲方自2017年8月7日起不再承运乙方货物。所签订的有关偿还拖欠运费的会议纪要、补充协议等均有效,并继续履行。二、乙方于本协议签订后支付甲方人民币伍佰萬元整运费,甲方于收到该笔运费后24小时内将承运的乙方的所有货物安全送达目的地并交付。三、甲方按上述约定履行完送货义务后,甲乙双方就合同提前解除，互不追究违约责任。四、乙方拖欠甲方的2017年7月份和8月份运费,双方于2017年8月20日前完成对账,由乙方向甲方出具书面的运费确认函(乙方未向甲方出具确认函,甲方有权留存运输正配清单原件),甲方无异议后提前开具运费发票,乙方在收到甲方开具的发票后按原合同约定的账期支付。五、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自签订之日起生效。丁世强作为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授权代表在合同上签字。2017年8月30日，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向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及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均系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关于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诉称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对该公司的欠款金额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第一，关于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欠款金额问题，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电子打印版《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欠款明细》、快递操作费对账表及远程集团财务人员与山东东汽佳通有限公司对账微信截图等证据，以证明该款项经和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进行对账，确认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欠运费共计1163338.78元、快递操作费352029.98元，该欠款明细未有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人员签字或公司盖章认可。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称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在把物流的账对清后，财务代表邹熙说有事回上海，在微信群里对账，对快运欠的1163338.78元运费及快递费352029.98元已经确认，账已经对清但没有盖章。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认可尚欠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款项，但经一审法院释明未在限期内与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进一步核对欠款明细，亦未提交有关付款证据。经一审法院审核，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远程集团财务人员与山东东汽佳通有限公司对账微信截图显示，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欠款明细显示的主要打款明细项目金额，均经过双方公司人员核对。综合上述证据，对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欠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运费共计1163338.78元、快递操作费352029.98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第二，关于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欠款金额，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提交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对账明细一份，以证明2019年1月16日，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派遣公司主要负责人卢友发和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进行物流部分对账，根据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物流板块各关联公司业务对账单，明确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欠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运费10188902.5元、德银保理利息320500元。卢友发签字捺印的《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欠北京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运费明细表》显示：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名下各公司欠款明细汇总金额10509402.5元，其中德银保理利息320500元。卢友发在明细表后备注：“经核实，济南、上海、天津、西安、北京（运费、押金、利息）费用10188902.5元，另有德银利息320500元未核实清楚。”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上海德银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手续费缴款通知单》四份、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向上海德银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汇款的中国建设银行网上电子银行回执四份，以及2019年3月25日远程集团与山东东汽佳通物对账群微信截图，显示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已付上海德银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保理利息320500元，在卢友发核账之后，又经双方有关人员核对认可。据此，对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尚欠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代付上海德银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保理利息3205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主体混同，应否互相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2017年6月5日会议纪要一份、合同补充条款一份、保理明细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2017年8月6日会议纪要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拟证明：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公司主要负责人陶德鸿、卢宏文、杜厚华、丁世强处理该公司和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物流、快运两公司的欠款问题，明确责任承担主体为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并且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8月5日的授权委托书中上面有个不清楚的印章是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公章，是当时丁世强在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协商完账务后回上海盖章后用手机拍照传来的微信照片。2.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证明一份，拟证明上海远城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及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均系其子公司，并且三公司法定代表人均是黄远成，三公司之间存在着人员、业务的混同。3.中国建设银行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一份（户名为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拟证明2017年6月份和2017年8月份签订《会议纪要》后，三公司通过公司领导层个人账户（杜厚华）、物流有限公司、快运运输有限公司及深圳市得心应手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向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进行还款，其中深圳市得心应手保理有限公司所打的款项包含双方所结算的混同欠款。4.电子银行承兑汇票（5107708.00元）打印件一份，显示出票人为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收票人为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认为该欠款在其所提交的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对账明细中以及微信聊天中均有显示，系抵顶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的欠款。5.告知函3份，该告知函系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向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承担偿还贷款方贷款及利息的承诺函件，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以此证明三公司存在主体的混同。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上述证据拟证明三公司存在人员、财务、业务的混同，对于三公司对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的欠款，应共同承担连带还款义务。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认为，2017年6月5日会议纪要上面写的很明确，授权人陶德鸿、卢宏文、杜厚华、丁世强都是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的人员，只是对快运业务与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协商；2017年8月6日会议纪要，代表是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丁世强是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的业务副总监，同样是代表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不代表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并且会议纪要没有远成物流相关公司的盖章确认，委托书也没有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相关的盖章。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下面有两个业务板块，他们是物流板块和快运板块，他们独立经营，独立核算。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提交远成物流板块天津、昆明、陕西、上海、济南等各公司分别与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的业务资料,以及各自的运输合同、对账单、发票、银行付款流水单等(部分),以证明物流板块的各独立公司的业务是独立开展、单独核算、单独支付,不存在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所说的业务、人员、财务等混同现象。综合双方提交的证据，上海远城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及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分别是物流板块和快运板块，二公司均系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子公司，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派出人员参与、协调其子公司与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订立或解除合同、代付或核对往来款项，并不当然造成其公司主体的混同。因此，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所称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主体混同证据不足，对其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与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及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之间的运输合同关系，系各方合同主体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提供了运输服务，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均应依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履行付款义务，迟延付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称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主体混同但证据不足，其主张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应互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远成股份物流有限公司和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承诺对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与其产生的所有运费结算,由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和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应按约定共同承担付款责任；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不认可其分别所欠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款项的数额，但经一审法院释明在限期内未提交有关反驳证据，理应承担与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因双方对账后并未约定付款期间，故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主张逾期利息，应自其主张权利之日即起诉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主张由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其支出的诉讼保全保函费及律师代理费，因双方的运输合同对此没有明确约定，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合法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他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偿还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运费1163338.78元、快递费352029.98元共计1515368.76元及利息（自2018年11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偿还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运费10188902.5元、保理利息320500元共计10509402.5元及利息（自2018年11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088元，由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快运（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8438元，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负担84856元，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979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作出（2019）沪03破3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上海路通达车联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作出（2020）沪03破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其是否应支付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运费10188902.5元、保理利息320500元及相应的利息。关于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与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运输合同，该公司欠运费的事实清楚，具备本案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关于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是否应支付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运费10188902.5元、保理利息320500元问题。2019年1月16日，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卢友发已经在该公司欠东汽佳通运费明细表中分别签字确认了济南远成物流有限公司、上海远成物流有限公司、天津远成畅达物流有限公司、陕西远成物流有限公司的欠款数额，并对总欠款数额为10188902.5元予以确认，卢友发的上述行为应认定为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向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承诺由其履行济南远成物流有限公司、天津远成畅达物流有限公司、陕西远成物流有限公司的债务，原审判决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向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运费10188902.5元并无不当。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对于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已支付了320500元保理利息并无异议，在卢友发签字的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欠东汽佳通运费明细表中，已经载明了保理利息320500元，卢友发手写注明了德银利息320500元未核实清楚，并未对于应当支付保理费利息的问题予以否认。此后，双方在远成集团与山东东汽佳通微信对账群中又对于保利费利息的承担问题进行了核实，故原审判决认定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尚欠山东东汽佳通物流有限公司保理利息并无不当，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综上，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856元，由上诉人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家勇审判员  闫 红审判员  刘 颖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宋剑书记员杨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