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行终56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王琦琳，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东，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风静，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汪滔，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简称高域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268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1520781281.9、名称为“无人飞行器飞行区域验证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5年10月10日，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2月3日，专利权人为高域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为：“1.一种无人飞行器飞行区域验证装置，其包括云端服务器(1)以及设在所述无人飞行器上的定位设备(2)和验证设备(3)，所述云端服务器(1)设有存储飞行区域数据库的第一存储器，其中，所述验证设备(3)发送与所述无人飞行器唯一对应的机器码到所述云端服务器(1)，所述云端服务器(1)识别所述机器码后发送所述无人飞行器合法的指令到所述验证设备(3)，连接定位设备(2)的所述验证设备(3)再发送经由所述定位设备(2)测定的所述无人飞行器的位置信息到所述云端服务器(1)，所述云端服务器(1)识别所述位置信息后发送允许通过的信息到所述验证设备(3)。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无人飞行器飞行区域验证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验证设备(3)按照一定频率重复发送实时的位置信息到所述云端服务器(1)。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无人飞行器飞行区域验证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云端服务器(1)发送该无人飞行器允许飞行区域的地图信息到所述验证设备(3)。4.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无人飞行器飞行区域验证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云端服务器(1)发送在所述位置信息预定范围内的其他无人飞行器的位置信息到所述验证设备(3)。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无人飞行器飞行区域验证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验证设备(3)设有一次性写入的存储器(4)，该存储器(4)存储不可更改的与所述无人飞行器唯一对应的所述机器码。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无人飞行器飞行区域验证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定位设备(2)包括GPS定位器(5)和高度计(6)，所述定位设备(2)将测量的所述无人飞行器的经纬度和高度作为所述位置信息发送到所述验证设备(3)。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无人飞行器飞行区域验证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验证设备(3)和云端服务器(1)均包括数据处理器(7、7’)，所述数据处理器(7、7’)将发送的信息加密处理并增加校验码打包以及将接收的信息解密。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无人飞行器飞行区域验证装置，其特征在于：验证设备(3)为通用处理器。9.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无人飞行器飞行区域验证装置，其特征在于：定位设备(2)可以由选自电子罗盘、高度计和GPS器组成的组中的一个或多个组成。1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无人飞行器飞行区域验证装置，其特征在于：验证设备(3)通过无线通信设备和云端服务器(1)通信。”针对本专利，深圳市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大疆公司）于2017年7月17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于2017年8月17日再次提交意见陈述，其无效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10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0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本专利说明书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0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同时提交了如下对比文件：对比文件1：公布号为CN104950907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公布日为2015年9月30日，其中公开了一种无人机的监控系统，并具体公开了：监控系统包括监控服务器100和通信装置200；通信装置200安装在无人机300上，通信装置200可以与监控服务器100之间建立无线连接，通信装置200用于获取无人机的状态信息，基于该状态信息判断无人机是否进入预设敏感空域，其中，预设敏感空域为预先划定的限制无人机飞行的区域，如果判断出无人机进入到预设敏感空域，则输出预警信息；状态信息可以包括无人机的身份信息、位置信息、高度信息等信息，还可以包括飞行速度和方向信息，身份信息可以用于识别具体的无人机，如无人机的机型、该机型的关键性能参数、以及紧急联系人信息等，基于该状态信息判断无人机是否进入预设敏感区域；无人机通过通信装置200与监控服务器100进行双向通信；获取无人机的状态信息可以是由无人机上设置的通信装置200检测到无人机300的位置之后，将无人机300的状态信息发送给监控服务器，监控服务器100接收该无人机300的状态信息；在获取到无人机的状态信息之后，判断无人机300的位置是否在预设敏感空域，如果是，则输出预警信息，以提示该无人机300已经进行预设敏感空域，以便于工作人员对其进行监控；通信装置200包括定位模块201，用于检测无人机的位置信息；还可以单独将定位模块设置在无人机上，通信装置可以从该定位模块上读取无人机的位置信息；通信装置200上的所有的控制逻辑均可以由主控芯片203来实现；在监控服务器内可以建立监控信息系统，监控信息系统包括无人机备案信息子系统102和监控业务子系统103，无人机备案信息子系统用于管理无人机的身份信息、归属信息和参数信息，所有的无人机及通信装置都必须在无人机备案信息子系统上进行备案，以便监控业务能够随时调阅相关资料，备案信息包括：机主信息，通信装置信息和无人机信息，无人机信息包括无人机的身份标识(ID)/序列号(SN)，机型信息，重量、尺寸、有效载荷和续航时间等；无人机监控业务子系统用于生成预警信息和控制指令，是监控服务器的核心，内建了丰富的监控数据库；监控数据库包括监控区域数据库，记录了所有需要监控的区域的坐标和范围，每个区域都根据其敏感程度设定一个或多个(例如1-5个)级别；监控规则数据库，定义了各种监控规则；对比文件2：公布号为CN104936180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公布日为2015年9月23日；对比文件3：公布号为CN104834853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公布日为2015年8月12日；对比文件4：公布号为CN104932525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公布日为2015年9月23日；对比文件5：公布号为CN101833870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公布日为2010年9月15日；对比文件6：公布号为CN102749847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公布日为2012年10月24日；对比文件7：公布号为CN104570872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公布日为2015年4月29日；对比文件8：公布号为CN104867200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公布日为2015年8月26日；对比文件9：公布号为CN104615143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公布日为2015年5月13日。2017年11月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案进行了口头审理。2017年12月1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3425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为：对比文件1-9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本专利说明书公开充分，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0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对实用新型专利保护客体的规定；权利要求1-10清楚，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0不缺少必要技术特征，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高域公司不服被诉决定而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其主要理由为：一、被诉决定关于区别特征的认定错误。除了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特征（1）和（2）外，本专利权利要求1和对比文件1的区别还包括“连接定位设备的所述验证设备再发送经由所述定位设备测定的所述无人飞行器的位置信息到所述云端服务器”。权利要求1定义了各个设备之间的信号传输关系和顺序，上述发送飞行器位置信息的步骤是在识别无人飞行器合法之后实施的，所以既然发送合法指令的技术特征没有公开，那么后续的发送位置信息的技术特征当然也没有公开。另外，本专利始终关注的都是不要让用户察觉到禁飞区域，所以才会对无人飞行器的身份验证以及无人飞行器的飞行允许等问题进行专门设计，而这些都是对比文件1不关心也没有公开的。二、被诉决定关于公知常识的认定错误。首先，被诉决定认定将验证结果以指令形式发回给无人机的验证设备，以告知无人机是否通过验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高域公司认为，对比文件1公开了核实无人机的身份状态，但未公开是否告知无人机通过验证，也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其属于公知常识。而且，对比文件1是一种监控方法和监控装置，对于监控系统而言，是不希望告诉被监控对象结果的。其次，被诉决定认定向用户提醒该区域可以飞行和向用户预警该区域禁止飞行实质上相同，且属于公知常识。高域公司认为，被诉决定摘选了本专利优选实施例中可以提供预警的技术手段，就认为本专利主要要求保护的以允许为导向的技术手段属于公知常识，这种推断方式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在理论上，优选实施例出于公开的目的，可以撰写任何内容，并不会对本专利中明确限定的发明目的部分造成任何限制。本专利说明书也明确指出了仅向用户告知允许飞行的空域范围的好处，但用户并不会因为该空域能够飞行，就认为除该空域之外的其他空域就都不能飞行，而这就是本专利的价值。从实际效果看，本专利允许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预警的技术方案也是完全不同的。三、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3创造性的认定错误。对比文件4没有公开本专利的相关技术特征，其仅公开了地图数据可以存储在无人机上或者存储在服务器中，无论是存在哪个设备上，都已经能解决地图应用问题。基于此，被诉决定认为在地图存储在服务器上的时候，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把地图发送给无人机，且属于公知常识是错误的。另外，本专利的发明点在于发送该无人飞行器“允许飞行”的地图信息，这在任何现有技术中都没有公开。四、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4创造性的认定错误。被诉决定认为为了避免碰撞，服务器将一定范围内其他无人飞行器的位置告知给一无人飞行器是公知常识。原告认为，如果不考虑范围，将相邻无人飞行器的信息发送给一台无人飞行器，显然是无用的，因为信息处理的能力是有限的。如果要考虑范围，又需要考虑到何种范围呢？再加上无人飞行器的运动能力、计算能力、续航能力都有限，为了节约资源，事实上，绝大多数无人飞行器是不考虑周边存在可移动无人飞行器的。本专利是基于特殊的应用场景，即存在一个预定义的允许飞行的范围，在此情况下，周边无人飞行器的数量是可控的，所以才会在这个范围内共享周边无人飞行器的信息。被诉决定将本专利的技术方案简单认定为公知常识是错误的。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高域公司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在本案原审庭审过程中，高域公司明确其仅对被诉决定中有关本专利权利要求1、3、4的创造性认定持有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3、4是否具备创造性。围绕本案的创造性争议，具体又包括以下几个问题：一、被诉决定是否遗漏区别特征高域公司对被诉决定中认定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之间存在的两点区别不持异议，但主张还遗漏了“连接定位设备的所述验证设备再发送经由所述定位设备测定的所述无人飞行器的位置信息到所述云端服务器”这一表明各设备间信号传输关系和顺序的技术特征。根据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可知，其无人机监控系统由监控服务器和通信装置组成。其中，监控服务器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云端服务器，其内可以建立无人机备案信息子系统，对无人机的身份信息、机主信息等备案信息进行管理；通信装置则用于获取包括无人机的身份信息、位置信息等在内的各种状态信息，并将该状态信息发送给监控服务器，通过其内的监控业务子系统判断无人机是否处于预设敏感空域，进而发出控制指令。对比文件1虽然也公开了向监控服务器发送身份信息和位置信息，但未公开需要先发送身份信息以获得验证通过，然后再向监控服务器发送位置信息，也即对于无人机身份信息和位置信息的传输顺序，对比文件1中并未予以明确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也无法根据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而根据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记载，其在云端服务器识别无人飞行器机器码并确认合法后，由验证设备“再发送”位置信息到云端服务器，此种对信息传输先后顺序的限定是清楚、明确的，构成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因此，高域公司有关被诉决定遗漏区别特征的主张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基于以上评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之间存在以下区别：（1）权利要求1还限定了云端服务器识别所述机器码后发送所述无人飞行器合法的指令到所述验证设备；（2）权利要求1限定了连接定位设备的所述验证设备再发送经由所述定位设备测定的所述无人飞行器的位置信息到所述云端服务器，即限定了信号传输的关系和顺序；（3）权利要求1限定了云端服务器识别所述位置信息后发送允许通过的信息到所述验证设备，而对比文件1中的监控服务器在接收到状态信息后，判断无人机的位置是否处于预设敏感空域，如果是则输出预警信息，而不是由服务器发出无人机处于允许飞行区域的提示信息。上述三个区别特征，其在本质上均属于方法特征，并非针对本案实用新型专利所涉及的无人飞行器产品在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方面的改进。在此情况下，上述区别特征无法使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这主要是基于以下考虑：首先，根据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实用新型是指对产品的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所提出的适于实用的新的技术方案。据此，一方面，实用新型专利只保护产品；另一方面，实用新型专利仅保护针对产品的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提出的改进技术方案。基于此，对于实用新型专利中的方法等非形状、构造特征，如果其对产品的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未产生影响，那么即便该非形状、构造特征构成相对于最接近现有技术的区别特征，但由于其不是针对产品的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提出的改进，所产生的技术效果亦非源于产品在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上的改进，因而不能基于这些非形状、构造特征，来认定实用新型专利相对于现有技术产生了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在此基础上，也无需再按照创造性审查的“三步法”，继续考察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了将上述区别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现有技术以解决相关技术问题的启示，否则有可能在现有技术中确实不存在相应技术启示时，得出对产品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未产生影响的特征反而使实用新型专利具备创造性的结论，这显然与我国设置实用新型专利以及相关制度的初衷不符。其次，在专利法已经对专利类型作出明确区分，并进行了相应制度设计的情况下，专利申请人应当正确理解和运用相关法律规定，根据发明创造的具体内容，选择合适的专利类型并撰写与之相符的权利要求，避免出现不利法律后果。而且，即使相关技术方案无法得到实用新型专利的保护，也不意味着对现有技术真正具有改进和贡献的技术方案无法获得我国专利法的保护，其完全可以作为发明专利进行申请，这在法律层面并不存在障碍。事实上，某些发明创造也只适合以发明专利进行保护。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三个区别特征均不是对本专利无人飞行器产品在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方面的改进，无法使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因此，高域公司有关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三、本专利权利要求3、4是否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3、4从属于权利要求2，而权利要求2又从属于权利要求1，上述从属权利要求进一步限定了“验证设备按照一定频率重复发送实时的位置信息到所述云端服务器”“云端服务器发送该无人飞行器允许飞行区域的地图信息到所述验证设备”“云端服务器发送在所述位置信息预定范围内的其他无人飞行器的位置信息到所述验证设备”。上述附加技术特征也均为方法特征，不是对本专利无人飞行器产品在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方面的改进，基于以上评述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相同理由，权利要求3、4也不具备创造性。因此，高域公司有关权利要求3、4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简称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高域公司的诉讼请求。高域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主要上诉理由为：1、专利法中没有方法或产品本身定义了特征这个层面的严谨概念，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本质上属于方法特征的说法不严谨。2、原审判决在创造性评判过程中，引入了客体判断标准，最终又落到创造性判断的结论上，既不符合请求原则，也不符合专利法对于创造性的判断要求。3、本专利的区别技术特征增加了对于验证设备、云端服务器、无人机之间的系统架构和连接关系的限定，由于光电技术领域的特点，这种连接关系通过信号传递关系能够更好地体现，所以采用了功能性限定的方式。这种功能性限定的方式，在专利撰写领域大规模使用，不可能因为功能性限定就认为属于方法的改进。本专利因为一种新的发明构思，产生了一种新的产品架构，这种架构涉及到起重工作用的多个对象，包括：无人机、云端服务器、验证设备之间的连接关系、信号传输关系和架构，这当然属于实用新型的保护对象。在本专利的权利要求撰写方式下，肯定不是方法上的改进。4、鉴于本专利与对比文件1之间存在多个区别技术特征，且没有证据显示直接或间接公开了上述多个区别技术特征，因此本专利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大疆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清楚，本院经审查予以认定。另查：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存在如下两个区别技术特征：（1）权利要求1还限定了云端服务器识别所述机器码后发送所述无人飞行器合法的指令到所述验证设备；（2）权利要求1中云端服务器识别所述位置信息后发送允许通过的信息到所述验证设备，而对比文件1中监控服务器100接收到状态信息后，判断无人机300的位置是否在预设敏感空域，如果是，则输出预警信息，以提示该无人机300已经进入预设敏感空域，以便于工作人员对其进行监控，即对比文件1中是在无人机进入敏感区域后服务器发出预警信息，而不是服务器发出无人机处于允许飞行的区域的提示信息。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被诉决定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实用新型，是指对产品的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所提出的适于实用的新的技术方案。”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案中，原审判决根据高域公司的诉讼请求，认定被诉决定遗漏了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存在“连接定位设备的所述验证设备再发送经由所述定位设备测定的所述无人飞行器的位置信息到所述云端服务器”的区别技术特征，专利复审委员会和大疆公司均未就此提起上诉。经审查，原审判决的这一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在此基础上，虽然笨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存在三个区别技术特征：（1）权利要求1还限定了云端服务器识别所述机器码后发送所述无人飞行器合法的指令到所述验证设备；（2）权利要求1中云端服务器识别所述位置信息后发送允许通过的信息到所述验证设备，而对比文件1中监控服务器100接收到状态信息后，判断无人机300的位置是否在预设敏感空域，如果是，则输出预警信息，以提示该无人机300已经进入预设敏感空域，以便于工作人员对其进行监控，即对比文件1中是在无人机进入敏感区域后服务器发出预警信息，而不是服务器发出无人机处于允许飞行的区域的提示信息；（3）“连接定位设备的所述验证设备再发送经由所述定位设备测定的所述无人飞行器的位置信息到所述云端服务器”，但是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并非本专利权利要求1在产品的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方面作出的改进，因此，在判断实用新型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时应将其排除在外不予考虑。而除上述三个区别技术特征外，本专利权利要求1在产品的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方面的技术方案，均已被对比文件1所公开，因此，相对于对比文件1，本专利权利要求1并不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虽然在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上存在遗漏，但其有关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是否具备创造性的认定结论正确。原审判决的审查结论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专利权利要求3、4从属于权利要求2，而权利要求2又从属于权利要求1，上述从属权利要求进一步限定了“验证设备按照一定频率重复发送实时的位置信息到所述云端服务器”“云端服务器发送该无人飞行器允许飞行区域的地图信息到所述验证设备”“云端服务器发送在所述位置信息预定范围内的其他无人飞行器的位置信息到所述验证设备”。上述附加技术特征也均不涉及产品在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方面的改进，基于以上评述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相同理由，权利要求3、4也不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的审查结论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高域公司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波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苏志甫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薛黎明书 记 员  金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