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7民终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晓娇，女，1985年6月6日生，汉族，前郭县医院职工，现住吉林省前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雪，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昭，男，1970年5月19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前郭县。上诉人胡晓娇因与被上诉人陈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前郭县人民法院（2019）吉0721民初28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晓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雪，被上诉人陈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晓娇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9）吉0721民初287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吉0721民初287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法法定程序，理由如下：（2019）吉0721民初28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诉人对（2018）吉0721民初1072号民事调解书中那敏夫向陈昭的借款62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该判决书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依据就是被上诉人陈昭与那敏夫的（2018）吉0721民初1072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那敏夫欠陈昭的62万元个人借款。（2018）吉0721民初1072号民事调解书，是被上诉人起诉那敏夫的个人债务，那敏夫和陈昭也是在个人债务的基础上达成的调解书，如果陈昭认为该笔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那么，陈昭首先应该在（2018）吉0721民初1072号案件中起诉那敏夫和胡晓娇两人，陈昭只起诉那敏夫一人，属于遗漏了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所以，该调解书调解是违法法律规定的，如果此笔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那敏夫自己也没有权利单独进行调解，那敏夫也不应该进行调解，那敏夫是基于该笔债务为个人债务才与陈昭进行调解的，现该调解书已经生效，该笔债务法院已经审理完毕。陈昭不应再起诉该笔债务，重新让法院认定是夫妻共同债务。现在陈昭基于已经生效的调解书，又起诉该笔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属于重复起诉。理由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2018）吉0721民初1072号案件和（2019）吉0721民初2874号案件，1.诉讼标的相同，都是民间借贷。2.诉讼请求实质上是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2018）吉0721民初1072号案件，裁判结果是该笔债务是个人债务，（2019）吉0721民初2874号案件，诉讼请求是要求法院认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3、后诉与前诉当事人相同，理由为：（2018）吉0721民初1072号案件中当事人是陈昭和那敏夫，（2019）吉0721民初2874号案件中当事人是陈昭和胡晓娇，表明看来，当事人是不相同的，但实际上是，如果陈昭认为该笔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2018）吉0721民初1072号案件中，属于遗漏了当事人胡晓娇，所以，（2018）吉0721民初1072号案件和（2019）吉0721民初2874号案件当事人是相同的。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重复起诉，已经受理的，应该驳回其起诉。如果该笔债务，陈昭认为是夫妻共同债务，那么陈昭应该在（2018）吉0721民初1072号案件中，起诉那敏夫和胡晓娇两个人，事实上，陈昭起诉那敏夫一个人，在胡晓娇不知情的情况下，与那敏夫达成调解书，又根据该调解书起诉夫妻共同债务，这样，实际上是剥夺了胡晓娇对该笔债务的真实性的辩论权利，其调解程序本身就是严重违法的。胡晓娇在一审中，对该笔债务的真实性提出了异议，而一审法院，没有对该笔债务的真实性进行审查，直接依据该调解书认定债务的真实性了，一审法院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综上所述，如果陈昭认为该笔债务是那敏夫个人债务，那么，（2018）吉0721民初1072号调解书生效，陈昭不应该再起诉上诉人胡晓娇。如果陈昭认为该笔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那么，（2018）吉0721民初1072号案件，陈昭遗漏了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该调解书违法法定程序，剥夺了胡晓娇的辩护权利，该调解书依法应该给予撤销。根据以上论述，（2019）吉0721民初287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法法定程序，依法应该给予撤销陈昭辩称，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和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重复诉讼需前诉、后诉人当事人、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相同。1.本案中主体不同，前诉人被告是那敏夫，后诉是胡晓娇，前诉是给付之诉，后诉是在夫妻共同债务的基础上，依照婚姻法的规定和在离婚期间恶意转移夫妻财产逃避债务的情形下承担的连带责任，包含了确认之诉的性质。2.本案裁判与原生效判决不存在冲突。本案也不是对原来案件内容的推翻和否认，相反是对原来案件相应情况的补充。经审理若认定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则胡晓娇不承担责任。若为夫妻共同债务，则胡晓娇对那敏夫在原生效判决中应当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不管本案的裁判结果如何，均不会与原生效判决相冲突，不会影响前诉中已生效裁决的既判力。3.案涉债务的改天换地需由审判程序确定，正是对胡晓娇权利的保护。陈昭在起诉那敏夫时未起诉胡晓娇，但法院生效判决也没有确认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胡晓娇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不能在执行程序中解决，通过诉讼程序更有利于保护胡晓娇的利益。本案原告与一审法院已经充分了胡晓娇的权利。一这法院多次开庭审理胡晓娇均不到庭说明情况，如果上诉人是真的有理或者冤枉其不可能消极的行使诉讼权利。4.陈昭在前案中未诉胡晓娇，不视为放弃权利。综上，本案不构成重复诉讼。二、关于本案是否真实存在的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于自己主张有义务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在那敏夫主张债权的时候已经提供了借据，并且供气对于债务的发生和履行已经有了明确的记载。依法成立的合同对于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那敏夫签字确认，视为对合同的认可。该合同是在债务履行之后签订的，所以不需要按照民间借贷的解释先签订合同再举证债务实际履行。其次，胡晓娇对该债务知晓，在（2018）吉0721民初4459号案件笔录中，胡晓娇的代理人明确表示对该笔债务是知晓的，笔录中法官询问本次和上次62万是否重复，胡晓娇对于62万元充分的了解才做出这样的答复。当事人的自认不需要对方当事人再证明本案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第三，陈昭已经充分的完成了举证责任。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属于不需要举证的范围内，本案的债务存在已经经过调解书实体审查后明确认定。同时陈昭又提交了借据作为债务发生的原始凭证，提供了生效文书作为实体处理完毕的依据，各项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条，完成了举证责任。一审中经过多次开庭举证调查，胡晓娇不出庭，法官要求基接受调查时，对于应知的事实明确表示不知道，明显是不诚信的行为也是对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本案债权债务真实存在，陈照的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符合程序要求，胡晓娇的上诉主张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胡晓娇对（2018）吉0721民初1072号民事调解书中其前夫那敏夫的债务62万元本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晓娇与那敏夫于2010年6月1日登记结婚，2017年7月18日经前郭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双方共有财产房屋两套，前郭县商贸小区**楼3单元401室，建筑面积79.62平方米，所有权证号2**0-1**6；前郭县**小区10号楼7单元402室，建筑面积125.75平方米，他项证号2**0-0**9；归胡晓娇所有。离婚协议中对双方债务没有约定。2016年8月26日，那敏夫向陈昭出具借据一枚，载明：“借据，今那敏夫向陈昭借款人民币陆拾贰万元整。月息三分，借款人承诺在三月内偿还本金及利息，此款已经几次分别转到韩智东卡上和由韩智东取走现金（经那敏夫）和那敏夫指定打到指定人身上。若有纠纷双方指定在前郭县法院起诉，借款人：那敏夫，见证人：韩智东，2016年8.26日”。借款到期后那敏夫未还款，陈昭依据此借据向前郭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郭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0721民初1072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协议：“被告那敏夫于2018年5月20日之前给付原告陈昭借款本金62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9月26日起按月利2分给付至执行完毕时止。”2018年8月，陈昭将那敏夫、胡晓娇起诉至前郭县人民法院，要求二人偿还那敏夫因承揽工程分五次向其借款本金24万元及利息。其中2016年11月22日的一枚借据上载明：“借据，今借陈昭人民币现金贰万元正20,000.00元，借期一周，利息三分，双方约定不按时还款在前郭县法院起诉。（截止今日之前，所有与陈昭签的借条所借款项都是用于支付伯都讷花园综合1号楼外墙保温工程工人工资和材料费），借款人：那敏夫，2016.11.22”。前郭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0721民初4459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协议约定：“被告那敏夫、胡晓娇于2018年9月11日之前给付原告陈昭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11月22日起按月利2分计付。”此调解书约定款项胡晓娇已向陈昭给付完毕。2018年12月4日，胡晓娇向陈昭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承诺书，我承诺除欠陈昭一人债务外，绝不欠任何人钱，也和任何人没有债务纠纷及官司。承诺人：胡晓娇，2018年12月4日”。另，陈昭曾于2016年9月23日通过自己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胡晓娇的银行账户中转入4万元。一审法院认为，（2018）吉0721民初1072号民事调解书中那敏夫向陈昭借款62万元系在胡晓娇与那敏夫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陈昭提交的证据及（2018）吉0721民初1072号、（2018）吉0721民初4459号案卷中的调解笔录，可以认定此笔借款系那敏夫用于支付其承包经营工程相关款项。胡晓娇辩称对那敏夫的借款及所干工程并不知情，但陈昭曾向胡晓娇的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用于那敏夫所承包工程的借款，胡晓娇辩解称对此笔转账不知情，系那敏夫授意陈昭向此账户转账，与其所称此卡为其日常淘宝网购所用及其与那敏夫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感情不好等言论相矛盾，故结合在（2018）吉0721民初4459号调解笔录中双方的陈述，对于胡晓娇的此项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胡晓娇对那敏夫所做工程应系知情，那敏夫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其承包工程所借款项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胡晓娇对此笔债务负有给付义务。故对于陈昭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胡晓娇对（2018）吉0721民初1072号民事调解书中那敏夫向陈昭的借款62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案件受理费10,200元，由胡晓娇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本案是否为重复诉讼；二、涉案借款的数额及真实性；三、涉案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针对焦点问题一，本案是否为重复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判断标准是同时充足三项要件，即前诉、后诉的当事人、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需要相同。本案中，前后两诉的诉讼标的相同，所谓诉讼标的是指案件所争议的民事法律关系或实体请求权，就本案而言，陈昭与那敏夫之间在2016年8月26日的借贷关系构成前后两诉共同的基础事实，二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及据此产生的返还借款的请求权构成本案前后两诉的诉讼标的；但是，两诉的诉讼请求或诉讼争点不具有同一性，前诉中陈昭据此事实向那敏夫提出了返还借款的直接责任的给付之诉，后诉中陈昭又据此事实向胡晓娇提出了承担清偿借款的连带责任的给付之诉，两诉的请求内容、争议焦点有所不同，故后诉的诉讼请求对于前诉具有补充性质；而且，前诉的被告与后诉的被告也不同，两诉的当事人发生了变动，并不具有同一性。综上，本案所涉前后两诉的基础事实、诉讼标的虽然相同，但诉讼请求不同、当事人不同，前后两诉之间不能相互替代或涵盖，不能认定为重复诉讼。故对胡晓娇上诉称本案为重复诉讼的主张不予支持。针对焦点问题二，涉案借款的数额及真实性。本案中陈昭提交了那敏夫出具的62万元的借据。对于该枚借据的62万元借款陈昭起诉过那敏夫，前郭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0721民初1072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笔录中，那敏夫对这枚借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这枚借据没有异议，是我本人签字按压。”还称：“我给过一个月利息。”虽然本案中，那敏夫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时否认借款的数额，认为实际借款不足62万元，那敏夫与调解笔录所作的陈述前后矛盾，也未作出合理解释，并且那敏夫作为借款人为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因此，对其在本案中的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纳。在上述调解过程中，那敏夫不但认可62万元的借款而且还称给付过一个月的利息，该调解书已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足以证明借款的数额及真实性。同时，在（2018）吉0721民初4459号案件的调解过程中，审判员、陈昭、那敏夫和胡晓娇的代理人多次提到本案的62万元借款，各方均未对62万元借款的真实性及数额提出异议。本案中胡晓娇虽上诉称对62万元借款的真实性及数额有异议，但除那敏夫外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因此，对于其该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问题三，涉案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那敏夫作为夫妻一方出具借据，且数额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陈昭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陈昭提交了以下证据来证明那敏夫与胡晓娇基于共同生产经营借款是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首先，一审中证有王文双出庭作证，证明：“2016年陈昭有个朋友需要借款，陈昭找到我，说这个人是他同事，也是他多年的朋友，这个款如果还下不的话，陈昭替他还款，说他做工程活需要资金，借款当天那敏夫和胡晓娇一起来的，他们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和结婚证，在陈昭的保证下，我把钱给了那敏夫，当时陈昭和我说他一直在资助那敏夫做工程，借过那敏夫不少资金，那敏夫来找我时也和陈昭说的一样的，他也是这么说的，我想证明的是那敏夫的借款胡晓娇是知情的。”其次，（2018）吉0721民初4459号调解笔录，该笔录中，陈昭称：“2016年7月，我帮助那敏夫联系一个外墙保温工程，由于前期需要大量资金进料和支付工人工资，那敏夫手头没有钱，陆续从我这借款，但工程交工后，我多次向那敏夫和胡晓娇要钱，但他们两个以各种理由拖延至今，现请求法院依法裁决。”胡晓娇的代理人称：“我当时不知道，但是现在也同意偿还。”上述对话中胡晓娇说借款时不知道，但对于陈昭所说的多次向那敏夫和胡晓娇要钱并未否认。审判员问：“在上一次原告诉被告（2018）吉0721民初1072号中那敏夫经调解同意给付原告62万元及利息，上次这个案件中的债权与本案是否有重合部分？”胡晓娇的代理人称：“没有重合”，能够说明胡晓娇对于62万元和20万元的借款情况是清楚的。第三，陈昭提交的银行流水证明，在工程施工期间，陈昭于2016年9月23日曾将4万元的工程用款打入胡晓娇名下的银行卡内，也能够证明胡晓娇与那敏夫共同借款。第四，2018年12月4日胡晓娇作出的承诺书内容为：“我承诺除欠陈昭一人债务外，绝不欠任何人钱，也和任何人没有债务纠纷及官司。”胡晓娇与那敏夫离婚调解书[（2017）进0721民初3609号]中分配的财产即有两套房屋，由此可见，在那敏夫于2016年投资工程前，那敏夫与胡晓娇的家庭经济情况良好。2016年那敏夫由于投资工程分别于2016年8月26日向陈昭借款62万元，2016年11月22日借款20万元，共计欠款82万元。那敏夫与胡晓娇于2017年经法院调解离婚并将财产全部归胡晓娇所有，涉嫌逃避债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胡晓娇知晓并同意那敏夫向陈昭借款用于投资工程。另那敏夫与胡晓娇夫妻存续期间进行工程投资，因双方未对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进行约定，故该投资的收益应为家庭共同财产，用于投资的借款也应为夫妻共同债务。胡晓娇、那敏夫二人均称胡晓娇对那敏夫投资工程及对陈昭的借款不知情，但该工程前后历时三个多月，胡晓娇作为那敏夫的妻子不知情不符合常理。综上，胡晓娇以自己对借款不知情为由主张涉案62万元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胡晓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0元，由胡晓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方德审判员  徐 芳审判员  翟会青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马明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