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民初195号原告：江丛芝，女，195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原告：商丘市八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丛芝。被告：河南佳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示范区长江东路。法定代表人：李存，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雯，河南旷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代表人：王立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江宁，女，198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原杰，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丛芝、商丘市八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八达公司）诉被告河南佳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聚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商丘支公司）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6月17日向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豫1402民初6391号民事裁定，经本案移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八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原告江丛芝，被告佳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雯，被告阳光财险商丘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江宁、原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丛芝、八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虚假恶意诉讼财产保全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暂定为300万元及相应利息；2、依法追究被告的法律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佳聚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与其签订过任何协议，佳聚公司竟然以虚假事由控告原告，2017年11月30日在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诉原告1、继续履行与原告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让原告赔偿因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493万元。该院经查实并无此事予以驳回[详见（2017）豫14民初354号民事裁定书]。佳聚公司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3月20日该院查实佳聚公司的诉讼要求纯属虚构（公章是其私自加盖），再次予以驳回[详见（2018）豫民终249号民事裁定书]。佳聚公司两次诉讼，并在诉讼阶段冻结原告的股权达6个月之久，二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约300万元的经济损失。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佳聚公司辩称：一、佳聚公司主观上没有过错，原告诉称其恶意诉讼、恶意保全的观点不能成立。1、涉案股权转让纠纷与原告和孙永勤、贺翔股权转让纠纷诉讼主体完全不同，孙永勤在与原告签订协议时是佳聚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且股权转让款实际支付人是佳聚公司。孙永勤作为法定代表人与原告签订协议，代表的是佳聚公司，佳聚公司才是与原告签约的真实合同相对方。因此，佳聚公司有权就就股权转让提起诉讼。佳聚公司虽因举证不能，未能证明自己实际签约人和实际履约人身份，导致该案未进入实体审理，因诉讼主体资格败诉，但该案绝非虚假诉讼。2、在佳聚公司起诉原告前，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已更换，新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对双方存在的股权转让纠纷有不同的认识，亦可佐证非虚假诉讼。2017年7月25日孙永勤就已将佳聚公司全部股权转让他人，不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在佳聚公司起诉原告时，新的公司股东对股权转让协议及其履行有完全不同的认识，他们应当为公司争取利益。因此，原告所称虚假诉讼、恶意保全的观点完全站不住脚。二、涉案股权转让纠纷系因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未进入实体审理，并非原告所称已被法院认定为虚假事由。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非适格原告为由驳回佳聚公司起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除支持该院的认定外，还认定“上诉人如对涉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存有争议，可通过审判监督程序申请撤销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4民终2724号民事判决，在该判决撤销后，可另行提起本案诉讼。”从这段话可以看出，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未否定佳聚公司诉讼事由，只是不主张直接起诉，而应在撤销（2017）豫14民终2724号民事判决后，再另行起诉。因此，该案一、二审法院均未否定佳聚公司诉讼事由，原告说法不成立。三、佳聚公司虽申请保全，但原告并未因此遭受损失即损害结果不存在。法院查封的是八达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和江丛芝股权。（2017）豫14民终2724号案判决江丛芝返还股权转让款19904250元，在江丛芝未履行生效判决情况下，其股权是不允许转让的。2018年5月4日江丛芝转让股权给王晶，被生效判决撤销股权转让并将股权恢复至江丛芝名下。因此，佳聚公司虽然查封江丛芝股权，但并不能对其股权造成损失。国有土地使用权虽在八达公司名下，但因江丛芝持有该公司100％的股权，在江丛芝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情况下，八达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就成为强制执行的对象，事实上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目前确实在评估拍卖该土地使用权。因此，佳聚公司虽查封其土地使用权，但对其不造成任何影响。被告阳光财险商丘支公司辩称，一、本案非必要共同诉讼，二原告之间诉讼标的不具同一性，二原告不能在同一诉讼程序中同时存在。二、涉案保全行为不存在错误。1、涉案保全行为由佳聚公司提出申请，保险公司提供担保，法院作出保全裁定并执行，整个保全程序合理合法且目的是为保证将来的生效判决得以执行，佳聚公司不存在故意和重大过失。2、从涉案诉讼程序的外在形式看，佳聚公司与二原告之间的基础诉讼仅是一个完整的诉讼过程，并未出现多次诉讼、重复诉讼的情形。三、原告主张的应当是必然的、已实际发生的损失且应与涉案保全行为具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四、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如确需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保险公司在承担保险责任后可向被保险人进行追偿。根据原告的起诉与二被告的答辩观点，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佳聚公司财产保全行为是否存在错误。2、原告是否存在损失。3、佳聚公司财产保全行为与原告损失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4、如存在因果关系，原告损失数额及二被告责任应如何认定。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争议焦点均无异议，并进行了辩论。原告江丛芝、八达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7）豫14民初354号民事裁定书、（2018）豫民终249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并提交损害评估申请书1份。证明目的是：佳聚公司与八达公司无任何关系，两级法院经过调查已全部驳回佳聚公司起诉，阳光财险商丘支公司在保险中承诺如存在查封错误，包赔损失。具体损失数额待评估后确定。证据二，（2018）豫1403民初3810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目的是：张欢欢起诉江丛芝一案也是虚假诉讼，同时证明佳聚公司证据的证明目的不成立。另外还有3、4个虚假案件，均是阳光财险商丘支公司提供的担保。被告佳聚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佳聚公司之前并未因股权转让协议起诉过原告，显然并非虚假诉讼。另外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明确佳聚公司如对涉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存有争议，可通过审判监督程序申请撤销（2017）豫14民终2724号民事判决，在该判决撤销后，可另行提起本案诉讼。说明二审法院并未否定佳聚公司的起诉，并告知应如何维权。佳聚公司败诉并非构成财产保全错误的充分条件，保全错误须以存在过错为前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案例2018年第9期，案号（2018）最高法民申2027号判词“由于当事人的法律知识、对案件事实的举证证明能力、对法律关系的分析判断能力各不相同，通常达不到司法裁判所要求的专业水平。因此当事人对诉争事实和权利义务的判断未必与人民法院的裁判结果一致。对当事人申请保全所应尽到的注意义务的要求不应过于苛责。如果仅以保全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是否得到支持作为申请保全是否错误的依据，必然会对善意当事人依法通过诉讼保全程序维护自己权利造成妨碍，影响诉讼保全制度功能的发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规定，侵权行为以过错责任为原则，无过错责任必须要有法律依据。但该法所规定的无过错责任中并不包括申请保全错误损害赔偿责任。因此，申请保全错误须以申请人主观存在过错为要件，不能仅以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未得到支持为充分条件，结合在佳聚公司股东变更情况下，为公司利益考虑，以公司名义提起诉讼并非虚假诉讼。本案佳聚公司不存在过错，因此，不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损害评估申请书应当在庭前提交，开庭时进行质证，现在提交也无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其存在损害。因此，应当不予准许评估。证据二，佳聚公司起诉是在股东变更之后，该民事裁定书与佳聚公司无任何关系，与本案也无任何关系。佳聚公司起诉原告不存在任何故意和重大过失，即不存在过错，原告所举证据无法证明其存在损失及该损失与佳聚公司有关。被告阳光财险商丘支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同佳聚公司的意见。另外损害评估申请书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原告在2019年6月份就起诉了，早应知晓超期限举证的法律后果，请求直接驳回其评估申请。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佳聚公司保全行为存在任何过错，该民事裁定书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被告佳聚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佳聚公司转入案外人张欢欢账户585万元银行凭证、张欢欢分别转入江丛芝账户300万元、2700万元银行凭证各1份。证明目的是：张欢欢作为佳聚公司会计，将3000万元转给江丛芝，实际上是代佳聚公司转款。证据二，佳聚公司工商变更登记信息1份。证明目的是：自2017年7月25日起，孙永勤就已退出佳聚公司，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已发生变化，新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根据自己对双方法律关系的理解，依法提出不同诉求的民事诉讼，并非虚假诉讼。证据三，（2018）豫1402民初6344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14民终209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1402执2570号、2570-1号、2570-2号执行裁定书各1份。证明目的是：因原告尚未还清孙永勤、贺翔的钱款，其名下的股权不允许被转让。土地虽在八达公司名下，但因江丛芝是唯一股东，该公司名下的土地也不允许转让，目前正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拍卖。因此，佳聚公司查封不会造成原告损失。原告江丛芝、八达公司质证认为：佳聚公司提供的三组证据都与原告诉讼的损失无关。证据一数字不对，585万元从哪来的，即便这些钱转了，也是交的保证金，保证金是孙永勤交的，并不是佳聚公司交的，与本案无关。股权转让协议转让的是股权，是个人行为，跟公司无关，是江丛芝和孙永勤之间的股权转让、买卖，孙永勤不是以佳聚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与江丛芝签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据二更与原告的起诉无关。既然孙永勤已不是佳聚公司股东，那么佳聚公司与江丛芝就没有产生股权转让，更没有签订过股权转让协议，佳聚公司私自在股权转让协议上加盖公司印章起诉无效。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中的那一段话，与本案无关。既然佳聚公司不是适格主体，为何还要牵连到股权转让，再另行起诉，这与本案无关，原告不认可。证据三，两份撤销股权转让的民事判决书是因孙永勤包括张欢欢、佳聚公司在（2017）豫14民终2724号判决生效后五次虚假恶意诉讼，这些虚假诉讼中全部是阳光财险商丘支公司提供的担保。其中孙永勤在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查封原告公司股权；张欢欢以300万元借款为由在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起诉，经法院调查核实，张欢欢这300万元是她交的3000万元定金中的一个转款凭证，并不是原告借的，（2018）豫1403民初3810号民事裁定书可以证明。综上，佳聚公司的三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原告不予认可。被告阳光财险商丘支公司对佳聚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阳光财险商丘支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证如下：一、江丛芝、八达公司提交的证据。对证据一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但孙永勤在2014年9月12日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时系佳聚公司法定代表人，与佳聚公司存在公司法调整范畴内的法律关系，两份民事裁定书虽均以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佳聚公司起诉，但对佳聚公司是否对涉案股权转让协议项下利益享有权利未作实质审查，且释明其可通过审判监督程序救济的权利。因此，该组证据尚不足以达到认定佳聚公司系虚假诉讼之证明目的，原告损害评估申请依法不宜轻率予以准许和启动。证据二缺乏佐证性证据证明张欢欢诉讼行为与佳聚公司有关，且其系案外公民，对其行为性质本院不宜加以评价。二、佳聚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一，佳聚公司是否对股权转让协议项下利益享有权利应根据生效民事裁定释明的合法途径予以解决，本案中依法不宜加以评价。证据二、三，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能够证明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孙永勤与佳聚公司的法律关系及佐证原告所属股权和土地利益纠纷的复杂性，亦可佐证生效民事裁定释明救济途径的司法裁判的谨慎性及原告主张佳聚公司虚假诉讼依据不足。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9月9日江丛芝起诉贺翔、孙永勤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经一审，二审，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7）豫14民终2724号民事判决：解除江丛芝与贺翔、孙永勤于2014年9月1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贺翔、孙永勤返还江丛芝于2014年9月27日移交的商国用（2013）第21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豫（商）出让（2013）第0324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地字第[2014]开6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返还江丛芝于2014年11月28日移交的河南商丘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出具的票号为0001471至0001475、0001477号《专用票据》六张；江丛芝返还贺翔、孙永勤交纳的3000万元定金中19904250元。2017年11月30日佳聚公司起诉八达公司、江丛芝、王自卫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豫14民初354号民事裁定，以“佳聚公司不是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为由驳回了佳聚公司的起诉。佳聚公司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2018）豫民终249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该裁定同时向佳聚公司释明“如对涉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存有争议，可通过审判监督程序申请撤销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4民终2724号民事判决，在该判决撤销后，可另行提起诉讼。”现江丛芝、八达公司以佳聚公司虚假恶意诉讼财产保全给其造成经济及相应利息损失，阳光财险商丘支公司为其申请提供担保，均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为由，诉至本院。另查明：2018年6月20日孙永勤起诉江丛芝、王晶、八达公司撤销权纠纷一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豫1402民初6344号民事判决：撤销江丛芝与王晶于2018年5月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江丛芝、王晶不服，上诉至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9）豫14民终20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2月7日孙永勤、贺翔向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7）豫14民终2724号民事判决，该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豫1402执2570号执行裁定：冻结、划拨江丛芝的银行存款22000000元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财产。2018年12月11日该院作出（2018）豫1402执2570-1号执行裁定：冻结、划拨江丛芝及江丛芝开办的个人独资企业八达公司的银行存款23000000元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财产。2019年4月12日该作出（2018）豫1402执2570-2号执行裁定：拍卖、变卖江丛芝所有的个人独资企业八达公司位于商丘××宇航路北侧畅通路西侧的土地一宗，土地证号为商国用（2013）第210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案佳聚公司起诉八达公司、江丛芝、王自卫股权转让纠纷案与江丛芝起诉贺翔、孙永勤股权转让纠纷案虽均涉及股权转让协议，但诉讼主体不同，诉讼请求不同，诉讼地位不同。佳聚公司基于与孙永勤公司法上的法律关系和对孙永勤行为性质及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合同标的的法律理解、认识，行使诉讼权利，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并不为法律所禁止，财产保全行为亦无程序违法之处。且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终249号民事裁定在肯定（2017）豫14民初354号民事裁定关于佳聚公司主体不适格的认定同时，阐述到“《股权转让协议书》已被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4民终2724号民事判决判令解除，现该判决已生效，故佳聚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实现的基础”并向佳聚公司释明“如对涉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存有争议，可通过审判监督程序申请撤销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4民终2724号民事判决，在该判决撤销后，可另行提起本案诉讼”的权利救济途径。从文义理解，一、二审裁定并无认定佳聚公司属虚假恶意诉讼之意，对其实体权利亦未予以否定性评价。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达到佳聚公司诉讼及财产保全和阳光财险商丘支公司担保行为构成民事侵权的证明标准，其损害评估申请及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而依法不能得到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丛芝、商丘市八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江丛芝、商丘市八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及副本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高纪平审判员  张月梅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法官助理王颖书记员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