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新27刑终2号   原公诉机关博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宏，男，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新疆博乐市，住博乐市。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辩护人许文忠，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义军，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博乐市。2018年3月16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博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1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志，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壮壮，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新疆博乐市，个体户，住博乐市。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云山，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新疆博乐市，出租车驾驶员，住博乐市。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敲犯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2019年12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博乐市人民法院审理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宏、刘义军、张壮壮、冯云山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新2701刑初2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宏、刘义军、张壮壮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阿丽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魏宏及其辩护人许文忠、刘义军及其辩护人王志、上诉人张壮壮，原审被告人冯云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国信华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信华泰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8日，同年12月24日，被告人魏宏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魏宏与王某某引进“阳光易贷”项目，该公司职员涂某某、裴某某等人按照被告人魏宏及王某某的安排，以个人名义分别与被害人宋某、李某12、杨某、杨某2、李某1等人签订借款合同放贷，贷款到期后，被告人魏宏纠集被告人刘义军、张壮壮、冯云山、黎某（另案处理）、李某122已死亡）等人，采取殴打、辱骂及滋扰等方式讨要债务，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且以被告人魏宏为纠集者，以被告人刘义军、黎永杰、李振楠为主要成员，张壮壮、冯云山为一般参与者。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被告人魏宏指使被告人刘义军向被害人宋某索要债务。201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刘义军安排被告人黎某、李某122被害人宋某从家中带至博乐市蓝天花苑小区凉亭、蓝天花苑高层办公室，被告人刘义军对被害人宋某实施殴打，并非法拘禁被害人宋某长达17个小时，向被害人宋某索要辛苦费2000元。2、2015年7月，被告人魏宏指使被告人刘义军向李某12索要债务，被告人刘义军安排被告人黎某、张壮壮去温泉县哈日布呼镇向李某12索要债务，强迫被害人李某12找担保人李某123人借钱还账，将李某12带至博乐市区，被告人刘义军、黎永杰对被害人李某12实施殴打，并非法拘禁长达12个小时，索要好处费1500元。3、2014年11月，被告人魏宏指使被告人刘义军向被害人杨某索要债务，2015年春天，被告人刘义军安排黎某、李某12多次到89团杨某家中追要欠款，安排黎某、李某12在杨某家中住下，并索要好处费8000元。4、2016年4月2日11时许，被告人魏宏找马志刚介绍建建等5人（身份不详，在逃）向被害人杨某2要债务，期间因被告人魏宏与案外人孟某某、王某某就杨某2涉债务发生纠纷，被告人刘义军安排被告人冯云山开车载着王某某，由建建带来的三名小伙子跟随孟某某，跟丢后王某某等人回到李某124处。次日，被告人建建等人带着王某某到被害人杨某2营的汽车美容店将杨某2上车后非法拘禁在博乐市红星路农业银行兵团支行家属院李某124中、84团大坡蔬菜大棚、建国路俪水嘉苑小区的家庭宾馆等处，长达12个小时。5、2015年10月，被告人魏宏指使被告人刘义军向被害人李某1索要债务，被告人刘义军遂安排黎某、被告人冯云山、张壮壮到被害人李某1家中追要欠款，被告人张壮壮、冯云山在其家中居住一晚后第二日将被害人李某1带至博乐市兵团支行后面家属院李某124中，由黎某、被告人张壮壮、冯云山对其非法拘禁24小时，被告人刘义军向被害人李某1索要好处费1000元。6、2014年6月14日13时许，被告人魏宏指使巴音得里格尔（已判刑）、张宾（已判刑）、李翔（已被不起诉）到博乐市乌图布拉格镇农机合作社向被害人张某某索要拖欠宏博农机有限责任公司的欠款，被害人张某某称现在无力还款时，巴音得里格尔、张宾对被害人张某某实施殴打、恐吓，并将张某某带至南城戈壁滩后挖坑恐吓要将其掩埋，期间，巴音得里格尔将被告人魏宏带至戈壁滩，被告人魏宏对张某某进行殴打恐吓，强迫张某某签订转让协议后，巴音得格尔、张宾、李翔将被害人张某某带回农机合作社，被害人张某某半夜趁巴音得里格尔等人熟睡之际逃出并报警，随后，公安机关在张某某经营的乌图布拉格镇农机合作社将巴音得里格尔、张宾、李翔抓获。2014年12月17日，博乐市人民法院做出（2014）博刑初字第180号刑事判决书，以非法拘禁罪判处张宾有期徒刑十个月，巴音得里格尔有期徒刑九个月。2018年12月14日，博乐市公安局在博乐市世纪华庭小区将被告人魏宏抓获归案，在博乐市王府驿家宾馆将被告人刘义军抓获归案，在博乐市南城观澜花城小区将被告人张壮壮抓获归案，在博乐市兴乐广场住宅将被告人冯云山抓获归案。上述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抓获经过、工商注册资料、刑事判决书、银行查询信息记录、保证合同、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记录、光盘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宏纠集被告人刘义军、黎某、李某12、被告人张壮壮、被告人冯云山，以讨要债务为由，采取殴打、辱骂等暴力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恶势力团伙。被告人魏宏多次指使被告人刘义军组织黎永杰、李振楠、张壮壮、冯云山采用殴打、辱骂、威胁等手段非法拘禁他人，被告人魏宏、刘义军、张壮壮、冯云山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魏宏、刘义军、张壮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索他人财物，构成敲诈勒索罪。在案证据不能充分证实被告人冯云山具有参与非法拘禁杨某2行为，指控被告人冯云山犯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数额为0.1万元，未达到犯罪构成数额起点。被告人魏宏、刘义军、张壮壮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魏宏、刘义军系主犯，被告人张壮壮、冯云山系从犯，从犯可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壮壮、冯云山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义军、张壮壮、冯云山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魏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四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二、被告人刘义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三、被告人张壮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四、被告人冯云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魏宏提出的上诉理由主要是：1、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魏宏指使刘义军向宋某要债，刘义军安排人对宋进行非法拘禁，并索要辛苦费的事实不认可。只有刘义军说是受魏宏指使；2、认定魏宏指使刘义军向李某12索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魏宏指使刘义军向李雪飘索债，只有刘义军的口供；3、魏宏不应承担对杨某2法拘禁的责任。乌鲁木齐来的人是找王某某催要欠款的，王某某带这些人找到杨某2魏宏不清楚此事；4、刘义军收款过程中对欠款人实施的犯罪行为不是魏宏指使的，非法拘禁和敲诈勒索是刘义军自作主张的行为；5、魏宏不存在纠集的行为和事实，只让刘义军催收欠款，从未向黎某等发出过任何指示。刘义军提出的上诉理由主要是：1、认定在杨某事件中获利8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义军确实在魏宏指派下参与此事，未获取任何费用；杨某2件中，仅是在魏宏指示下为健健等人开车，未参与非法拘禁杨国梁；2、原判量刑过重。认定上诉人为主犯有误，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听令于魏宏，所有行为均受魏宏指派、安排；与魏宏的认罪态度明显不同，在量刑时未体现“认罪态度”这一环节；3、刘义军在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张壮壮提出的上诉理由主要是：1、本人符合多种从轻、减轻的规定；2、讨要李某1债务时，住他家是经过他同意的，谈不上非法拘禁，也未使用殴打辱骂等暴力手段，去李某12家不知情，索要1000元也不知道；3、我没有辱骂殴打李某12等暴力手段，索要好处费我全不知道，我未参与敲诈勒索。恳请撤销敲诈勒索罪名。辩护人许文忠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魏宏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指控魏宏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只有刘义军的证词。对于李某1、杨某的事实部分，魏宏的目的是能够还钱，刘义军勒索钱财的行为是其个人主观犯意，魏宏只是引起行为的原因，刘义军的要账方式超出了魏宏对其要账的要求；索要辛苦费，与魏宏无关，魏宏不应承担责任；非法拘禁张某某是巴音自作主张的行为，且此事魏宏已被做出500元的行政处罚，再做刑事处理违反重复评价原则；杨某2件中，杨某2殴打、非法拘禁是因为王某某的自作主张。2、魏宏等人不具备恶势力的相关特征。魏宏不存在纠集他人的行为，只雇佣了刘义军一人收账，刘义军隐瞒魏宏使用暴力方式不能主观归罪于魏宏。综上，认定魏宏指使他人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魏宏无罪，即使有引导刘义军对李某1、杨某实施违法行为，也存在疏忽大意的主观过失，仅承担从犯的责任。辩护人王志的辩护意见是：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罪名无异议。1、认定对杨某2施非法拘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义军仅是在魏宏的指示下安排他人开车，后续过程并未参与。2、认定刘义军为主犯有误。刘义军领取魏宏发放的工资，听命与魏宏，所有行为受魏宏的指派、安排，刘义军再安排他人，魏宏是主要领导者，刘义军是被领导者；3、全案四名上诉人分工明显不同，一审法院对刘义军、张壮壮、冯云山三人的身份、地位的认定无明显差别，魏宏的身份、作用显而易见，应当认定为主犯，刘义军为从犯。4、刘义军认罪态度好，且有立功表现，一审法院量刑未予体现。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定罪量刑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魏宏、刘义军、张壮壮、原审被告人冯云山为索取债务，采取跟随、殴打、辱骂、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要账行为，魏宏、刘义军、张壮壮、冯云山非法拘禁他人，魏宏、刘义军、张壮壮强索他人财物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且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魏宏以国信华泰公司为平台，与王某某引进“阳光易贷”项目，招募公司职员并安排招募的公司职员以个人身份对外发放高利贷，但却以合法范围内的利息形式签订借款合同，以掩盖其违法收取高额孳息的事实，并且招录刘义军等人为其收取到期贷款和出售农机的欠款。为收回贷款和欠款，魏宏通过他人介绍找到巴音得力格尔等人帮其要账，巴音得力格尔等人因犯罪被刑事处罚后，魏宏又安排上诉人刘义军帮其继续要账，刘义军又找到张壮壮、冯云山等人，魏宏并不直接要账或到现场追账，形成了自刘义军以下的收账人员很少见到魏宏或见不到魏宏，只知道魏宏是大老板，是给魏宏收账的事实，进而形成了在要账的活动中以魏宏为主导者，安排指挥刘义军等人向欠款人要账，刘义军作为直接参加者，按魏宏的指示进行收账，刘义军找来黎某（另案处理）、李某12和（已死亡）、上诉人张壮壮、原审被告人冯云山来帮魏宏收账，张壮壮、冯云山听从刘义军的安排从事具体的收账活动，事实上已经形成了分工，也完成了恶势力纠集的行为。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按照魏宏提供的欠款人的名单和出具的委托书，刘义军、张壮壮、冯云山在要账过程中采取跟随、入户吃住、多人出场形成威慑的软暴力形式和使用辱骂、殴打、非法拘禁等暴力手段追债，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欠账人强行索取服务费用于要账的支出，并将收账的活动过程及时汇报给魏宏。魏宏、刘义军、张壮壮、冯云山的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魏宏、刘义军、张壮壮构成敲诈勒索罪，冯云山因参与索取服务费资金的数额不够定罪标准，依法不做定罪处理。魏宏、刘义军、张壮壮、冯云山是共同犯罪，魏宏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具有授意、安排、指挥、听汇报的主导作用，刘义军虽然听命于魏宏，但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主动，具有具体执行、安排、指挥、协调、向魏宏汇报的主动作用，在实施犯罪活动中也起到了重要作用，二人均是主犯。张壮壮、冯云山听从刘义军的安排，在共同犯罪中，没有主动权，起到的是听从安排、具体实施的作用，处于从属地位，二人均是从犯。原审判决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定罪、作用区分的认定正确。魏宏在实施共同犯罪活动中，向刘义军提供欠款人借据复印件名单和授权委托书，指示和安排追账，并且对刘义军找人帮忙的事实知道且予以认可，并支持刘义军招录人员的为其要账，形成为了追债而纠集他人的事实。魏宏对刘义军、巴音得力格尔、张宾、李某12、黎某、张壮壮、冯云山等人为其要账所实施的行为，刘义军、巴音得力格尔等人对要账的过程和结果都随时给魏宏汇报，魏宏对要账过程中实施的方式方法和手段办法是知道的，并且安排或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尤其是通过对李雪飘要账之事，可以看出李某122实是被逼无奈到宏博农机公司为其打工还债；追要杨某2债，联系乌鲁木齐“建建”等人来博乐帮助追账，已有充分证明系魏宏与马志刚的所为，但魏宏在证据面前仍然拒不承认事实，并把责任推到刘义军、王新泉身上；向杨某强行索要辛苦费的事实，杨志茹还打电话给魏宏说“我受不了”，同其他受害人被索要辛苦费的事实相印证，魏宏辩解说不知道与事实不符。这些事实不仅有刘义军的供述，也有证人梁某、黎某、巴音得力格尔、张宾、马志刚等人的证言证实，有被害人李某12、杨某、杨某2人的陈述佐证，有上诉人魏宏部分相同的供述内容相互印证，虽然魏宏本人没有完全供述，并不影响事实的成立。综上，上诉人魏宏认为指使、安排刘义军等人采取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方式违法追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只有刘义军的供述，不存在纠集行为的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认为指控魏宏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刘义军非法拘禁、勒索钱财的行为是其个人主观犯意，魏宏不应承担责任，魏宏不存在纠集他人的行为，魏宏等人不具备恶势力的相关特征的辩护意见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义军根据魏宏的安排和要求，作为催收欠款的具体实施者，积极主动招录协助催收欠款的人员为助手，并授意、安排招录的人员采取跟随、入户吃住、多人威慑、辱骂、殴打、非法拘禁并强行索要辛苦费等手段，主动参与实施犯罪，虽然刘义军作为员工听从魏宏的指示和安排，但在共同犯罪活动中发挥了主要作用，其在归案后能够交代犯罪事实，为联系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条提供了帮助，认罪态度较好，原审判决已予以认定。在实施犯罪活动的过程中，刘义军安排和指示收取辛苦费，在对杨某收取辛苦费的事实上，结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原审法院根据有利于上诉人的原则作出认定；在对杨某2施犯罪的事实中，虽然刘义军实施的行为不多，但其在魏宏的安排之下负责联系接送“建建”等人，起到了积极作用，不能认为是未参与；上诉人刘义军提出在押期间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已查明在其检举揭发之前侦查机关已经掌握并着手开展对其反映情况的调查；刘义军虽然没有参与“阳光易贷”的非法放贷活动，但并不影响其实施犯罪行为的性质和在犯罪活动中所起的作用；原判已经全面综合考虑了刘义军在共同实施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所做出的认定正确。上诉人刘义军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壮壮参与魏宏非法放贷的追债活动，在刘义军的安排和指示下实施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活动中，处于从属、服从、协助的作用，系从犯，原判已经做出正确认定。在共同犯罪活动中，各共同犯罪人所处的地位不一样、所实施的行为不同、所发挥的作用也有区别，但这都是共同犯罪的组成部分，不影响犯罪构成。已查明张壮壮在参与向李某1和李某12追债的事实中，住在李某1家是李某1同意的，李某1之所以同意，是在各共同犯罪人发挥不同作用逼债之下而产生的结果，其认为没有对李某1和李某12使用辱骂、暴力等手段，索取好处费也不知道的辩解，并不影响其作为犯罪共同参与人的认定，故张壮壮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冯云山未提出上诉，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所实施的行为过程原审法院均已做出正确认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董   汝    京审  判  员   再那甫古丽·努尔买提审  判  员   莫   俊    华   二 〇 二 〇 年 三 月 二 十 三 日 书  记  员   席   亚    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