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5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天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百花社区鲤鱼村凤凰栖1期A区9栋1层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81MA6DL1JLXD。负责人：张焕昌,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天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人民大道33号黄山大厦1804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324212376C。法定代表人：肖如喜，该公司经理。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林，贵州今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男，197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太渊，贵州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贵州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南天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天腾贵州分公司）、海南天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9）黔0181民初3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腾公司及天腾贵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明的诉讼请求。理由是，原审认定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唐开强与上诉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案中刘敏于2017年4月6日向上诉人缴纳的20万元“水电合同契约金”无任何证据证明系刘明代刘敏缴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在唐开强诉上诉人一案中，唐开强提供的转账凭证与本案刘明提交的转账凭证为同一张票据，且均为“水电合同契约金”，证明本案所诉的20万元已经在唐开强诉上诉人一案中解决，虽然在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调解书中不能体现该20万元的包含关系，但所有证据材料都在平坝区人民法院的一审卷宗中，此20万元与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书中的20万元为同一笔款项，故应当驳回刘明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刘明没有进行答辩。原审原告刘明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二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合同履约金20万元及赔偿原告资金占用损失（以20万元为基数，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4月6日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审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9日，刘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天腾贵州分公司转账20万元，该转账凭证载明摘要“水电合同契约金”。在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原告唐开强与被告天腾公司、天腾贵州分公司、刘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2017）黔0403民初2027号一案中，查明事实认定，刘敏收到唐开强交纳的100万元劳动保证金后，于2017年4月1日分两次向被告天腾贵州分公司交纳了总计80万元劳动保证金，又于2017年4月6日向天腾贵州分公司交纳了20万元“水电合同契约金”，前后共向天腾贵州分公司交纳了100万元，并判决：一、被告天腾贵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唐开强返还保证金1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自2017年9月1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届满之日止计付）；二、天腾公司对上述债务在被告天腾贵州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天腾贵州分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4民终228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上诉人天腾贵州分公司于2018年8月1日前一次性返还上诉人唐开强保证金1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自2017年9月16日起至本息还清时止）；二、若上诉人天腾贵州分公司未按期履行第一条约定的义务，自愿从2018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9.5%支付100万元的资金占用费。原审认为，原告刘明虽与被告天腾贵州分公司未签订水电安装合同，但原告刘明向被告天腾贵州分公司交纳“水电合同契约金”，足以说明双方对水电安装事宜有过协商，且原告先向被告交纳保证金已符合行业习惯，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有其他业务往来。故对原告诉讼请求二被告返还合同履约保证金20万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资金占用损失，被告天腾贵州分公司收取原告交纳的保证金，对原告确实造成了资金损失，由于双方未约定退还保证金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原告起诉之日2019年6月17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对被告提出其收受100万元保证金已退还，其中包含原告刘明的20万元保证金，不再同意退还原告保证金的辩称意见，在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法院审理原告唐开强与被告天腾贵州分公司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该案判决中认定的刘敏又于2017年4月6日向被告天腾贵州分公司交纳的20万元“水电合同契约金”的事实，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刘明2017年4月6日向天腾贵州分公司交纳的20万元“水电合同契约金”系刘明代刘敏交纳，被告天腾贵州分公司在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4民终228号上诉人天腾贵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唐开强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民事调解书中，被告天腾贵州分公司返还唐开强1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该调解书中也体现不出本案原告刘明交纳的20万元保证金包含在天腾贵州分公司返还给唐开强的保证金100万元中，故该辩称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海南天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刘明保证金20万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2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17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海南天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在被告海南天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刘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60元，由被告海南天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海南天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案外人刘敏于2017年3月31日与天腾贵州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天腾贵州分公司将天腾公司中标的贵安大数据物联网产业园项目一期土建一标工程交由刘敏施工，刘敏在交清300万元劳动保证金和安全保证金10个工作日后进场。在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唐开强诉刘敏、天腾公司及天腾贵州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唐开强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显示，2017年4月1日，唐开强通过个人账户向刘敏转账100万元。在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3民初2027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刘敏系代天腾贵州分公司收取的100万元保证金，不承担退还义务。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事实，有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收条、承诺书等证据以及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3民初2027号民事判决书、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4民终228号民事调解书认定的事实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唐开强起诉刘敏、天腾公司及天腾贵州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经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由天腾贵州分公司返还唐开强的100万元保证金是否包含本案中刘明诉请的20万元保证金。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有义务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唐开强在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起诉天腾公司、天腾贵州分公司和刘敏要求退还100万元保证金的证据材料，其中包括唐开强向刘敏汇款的银行凭证，从汇款凭证可以看出，唐开强本人向刘敏账户支付了100万元。刘敏收取唐开强的100万元后，以何种方式支付给本案上诉人天腾贵州分公司，是刘敏与天腾贵州分公司内部约定事宜，而货币作为种类物不具有特定性，刘敏代表天腾贵州分公司收取唐开强100万元保证金是事实，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通过调解由天腾贵州分公司退还并无不当。就本案中刘明主张退还的20万元“水电合同契约金”而言，该笔款项是从刘明的个人账户直接支付至天腾贵州分公司账户，并没有支付至刘敏账户，故与唐开强支付给天腾贵州分公司账户的100万元毫无关联。综上所述，上诉人称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4民终228号民事调解书中的100万元包含了本案刘明诉请的20万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刘敏以天腾贵州分公司项目名义收取的保证金该如何处理，应当由天腾贵州分公司向刘敏主张权利。上诉人天腾公司及天腾贵州分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60元，由上诉人海南天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海南天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新审判员 符黎音审判员 邓禹雨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唐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