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青01刑再2号原审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祁函，男，197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申诉人：西宁天宸电子音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104756-6，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民主街55-65号。法定代表人：曾德胜，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人：李庆峰，男，197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西宁市。原审被告人：曾乐，男，197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住西宁市。原审被告人：蔡峰，男，197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住西宁市。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李庆峰、蔡峰、曾乐盗窃一案,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5月15日作出(2008)中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本院于2008年7月30日作出(2008)宁刑终字第70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被害人旺堆提出申诉。本院于2009年4月17日作出(2009)年刑申字第12号再审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并于2009年12月24日作出(2009)宁审监字第17号刑事判决。再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西宁天宸电子音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祁函向本院提出申诉。我院于2016年7月1日以(2016)青01刑申13号通知驳回申诉,西宁天宸电子音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祁函又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青刑申9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我院进行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本案因犯罪事实清楚，经听取其他当事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一审查明，2007年1-2月间，李庆峰、曾乐、蔡峰驾驶×××本田奥德赛商务车，分别在本市海西路、门源路、七一路等地采取撬门拧锁等手段，入室盗窃9起，盗窃价值人民币1685940元的财物。原一审认为，李庆峰、曾乐、蔡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作案九起，盗窃价值人民币1685940元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遂判决：被告人李庆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限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曾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蔡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随案移交的×××本田奥德赛商务车发还西宁天宸电子音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曾乐、蔡峰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经本院二审，确认原审认定的事实，并认为曾乐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二起盗窃罪行，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故判决：（一）、维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08）中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李庆峰的定罪处刑、罚金及附加刑和蔡峰的定罪处刑、罚金及附加刑。第二项，即随案移交的×××本田奥德赛商务车发还西宁天宸电子音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二）、撤销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08）中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曾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三）、被告人曾乐犯盗窃罪，判处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7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首次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认为，原一、二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庆峰、曾乐、蔡峰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定罪正确，量刑适当。曾乐伙同李庆峰、蔡峰驾驶×××本田奥德赛商务多次进行盗窃犯罪活动，盗窃数额巨大，该车确属作案工具，应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原一、二审判决认定该车属西宁天宸电子音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证据不足，判决发还给西宁天宸电子音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不当，应予改判。判决：（一）、维持本院（2008）宁刑终字第70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李庆峰、曾乐、蔡峰定罪处刑、罚金及附加刑部分；（二）撤销本院（2008）宁刑终字第70号刑事判决和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08）中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中随案移交的×××本田奥德赛商务车发还西宁天宸电子音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部分：（三）、作案工具×××本田奥德赛商务车，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祁函、西宁天宸电子音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后，省院认为，因上述车辆并非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产,而是属于他人所有的车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改判原一、二审裁判结果,判决将上述车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遂作出（2019）青刑申9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次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原车牌号为×××本田奥德赛商务车（车辆识别代码：LHGRB184252019956）登记车主为祁函，2006年7月8日抵债给西宁天宸电子音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案发后，该车被查扣，本院二审判决生效后，该车于2008年9月5日由城中区人民检察院发还天宸公司曾德胜。2009年4月20日本院向车管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该车的转让手续，冻结期半年，至2009年10月20日，但未转移占有。现该车由再审申请人保管。现×××车牌已变更登记。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庆峰、曾乐、蔡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构成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原一、二审判决定罪量刑（二审改判）均无不当，唯本院再审判决对赃物的处理不当，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之规定。本案中，涉案车辆虽经查实，属于犯罪工具，但其所有人并不属于任何被告人。且无证据表明涉案车辆产权非法，也非犯罪分子的违法所得，更非违禁品。该涉案车辆无论是登记所有人为祁函还是实际所有人西宁天宸电子音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均与各被告人无关，不能以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之规定，发还再审申请人。故原再审判决对涉案本田奥德赛商务车作出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的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09）宁审监字第17号刑事判决；即：（一）维持本院（2008）宁刑终字第70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李庆峰、曾乐、蔡峰定罪处刑、罚金及附加刑部分；（二）撤销本院（2008）宁刑终字第70号刑事判决和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08）中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中随案移交的×××本田奥德赛商务车发还西宁天宸电子音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部分：三、作案工具×××本田奥德赛商务车，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二、维持本院（2008）宁刑终字第70号刑事判决。即：（一）维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08）中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李庆峰的定罪处刑、罚金及附加刑和蔡峰的定罪处刑、罚金及附加刑。第二项，即随案移交的本田奥德赛商务车（车辆识别代码：LHGRB184252019956）发还西宁天宸电子音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二）撤销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08）中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曾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三）、被告人曾乐犯盗窃罪，判处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7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忠炜审判员 马晓军审判员 柳香芳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祁 雪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