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粤执复16号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石角镇沿江中路142号首层。 法定代表人：徐勇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建艺，广东锦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黄某某，女，1974年1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军，广东汇知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衍，广东汇知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清远市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新城凤翔大道1号第二座3层H号房。 法定代表人：孙某某，董事长。 被执行人：清远市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新城凤翔大道1号第二座3层C号房。 法定代表人：孙某某。 被执行人：孙某某，男，汉族，1964年11月30日出生，住址：清远市清城区。 被执行人：廖某某，男，汉族，1968年7月14日出生，住址：清远市清城区。 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不服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的（2019）粤18执异60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已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清远中院）在执行黄某某申请执行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孙某某、廖某某、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借款合同一案中，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粤18执恢14号《通知书》，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位于佛冈县××龙溪村黄牙冚的土地进行评估、拍卖。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认为该院对该土地的执行行为违法，损害其合法权益，遂提出书面执行异议。 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异议称，一、根据(2012)清中法民二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判决，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在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孙某某、廖某某不能清偿欠款时，对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执行过程中，根本没有确定主债务人的清偿能力，继而把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列为被执行人，从而查封其土地。二、另案中，拍卖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该拍卖款尚未进行分配。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认为应先查实主债务人名下财产，确认其名下财产已无财产可供执行，方可执行申请人名下财产。现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的土地进行评估、拍卖，属于执行行为违法，请求：（一）裁定中止(2019)粤18执恢14号案，在主债务人的财产未执行完毕前，不得执行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的财产；（二）中止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佛冈县××龙溪村黄牙冚的土地进行评估、拍卖程序；（三）解除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名下土地的查封。 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清远中院提交的证据有：1、该院作出的(2012)清中法民二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2、该院作出的(2019)粤18执恢14号《恢复执行通知书》、《通知书》；3、该院作出的(2012)清中法执字第41号恢字第1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0月23日，该院对原告黄某某诉被告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孙某某、廖某某、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借款合同一案作出(2012)清中法民二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原告黄某某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并向原告黄某某支付律师费用26.5万元；被告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孙某某、廖某某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在其提供的抵押物价值范围内，在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孙某某、廖某某不能清偿欠款时，对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判决生效后，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孙某某、廖某某未履行判决书所确定的还款义务，黄某某向清远中院申请强制执行。 2013年11月28日，清远中院作出(2013)清中法执字第8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对被执行人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孙某某、廖某某、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价值1000万元的财产进行冻结、查封、划拨、扣押。 2013年12月12日，清远中院向佛冈县国土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位于佛冈县××龙溪村黄牙冚面积46662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佛国用(2011)第xxxxx号]进行轮候查封，并于2016年7月13日对该土地使用权进行续封。 经申请执行人黄某某的申请，清远中院对(2012)清中法民二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恢复执行，恢复执行案号为(2019)粤18执恢14号。 2019年7月24日，清远中院向各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各被执行人履行该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同年10月29日，清远中院向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和黄某某分别发出《通知书》，告知将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位于佛冈县××龙溪村黄牙冚的土地进行处置，并对该土地使用权价格进行评估。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遂提出本案异议。 原审法院另查明：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执行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孙某某、廖某某、林伟文一案中，清远中院拍卖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清市府国有(2010)第xxxxx号]及地上建筑物，除支付税款外，尚余3436.747035万元可分配。该院对此作出(2012)清中法执字第41号恢字第1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但有债权人不服该财产分配方案，提起分配异议之诉，现仍在诉讼阶段。另廖某某的股权也已被该院拍卖，拍卖所得款项等待分配。经查，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在清远已无不动产登记信息。 原审法院认为：补充清偿责任是指如果债务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到期债务时，先由债务人的全部财产清偿债务，不足部分的债务由与债务人有某种法律关系的其他第三人加以清偿的一种法律责任。本案中，根据清远中院作出的(2012)清中法民二初宇第24号民事判决的判项，可以明确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对主债务承担的就是一种补充清偿责任。故应首先执行债务人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连带清偿责任人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孙某某、廖某某的全部财产，不足部分再由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在其提供的抵押物价值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从现查明的被执行人财产情况看，主债务人及部分连带责任人均有可分配债权尚未进行分配，故应待财产分配后尚不能清偿债务的，才可以执行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名下财产，不应在现阶段对申请人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进行强制执行；且在未确定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需要承担补充责任的具体金额时，对其名下财产进行处置，也确属不当。综上，结合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提出异议请求的主张，清远中院应中止对异议人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执行，同时亦中止对其名下财产进行评估拍卖。鉴于目前已查明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孙某某、廖某某的财产已明显不足以清偿申请执行人黄某某的债务，为维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有必要对涉案土地使用权进行查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四）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中止对清远中院(2012)清中法民二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中涉及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判项的执行；二、中止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佛冈县××龙溪村黄牙面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佛国用(2011)第xxxxx号]的评估、拍卖程序；三、驳回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其他执行异议请求。 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不服清远中院作出的(2019)粤执异60号民事执行裁定书第三项，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责令清远中院解除对磊鑫公司名下土地查封的执行查封措施。事实与理由：该院在认定不宜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的财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的情况下，仍旧对其财产采取查封措施，明显不当。1、清远中院作出的(2019)粤执异60号执行裁定已经认定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对于主债务承担是补充清偿责任，应首先执行主债务人及连带清偿责任人名下的全部财产，不足部分再由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在其提供抵押物价值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那么在未对主债务人及连带清偿责任人名下财产穷尽执行措施的情况之下，且未确定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应当在多少债务数额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的情况下，不宜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名下财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但仍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的财产采取查封的执行措施，前后矛盾，因为现阶段查封仍属于强制执行措施，而不是依申请执行人申请并提供担保，法院作出的保全措施。2、同时因为法院的查封措施已经致使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经营陷入困境，该查封措施明显不当，不符合生效判决的清偿责任顺位，加重了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的责任，依法应予解封。 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提出补充复议理由称，复议申请人名下涉案土地在清远中院有两个案件涉及到该查封土地的执行，其中：一是与黄某某、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孙某某、廖某某的借款合同被法院判决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在其提供的抵押物价值范围内，在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孙某某、廖某某不能清偿上述欠款时，对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黄某某申请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案号(2012)清中法民二初字第24号，执行案号(2013)清远法执字第81号，恢复执行案号(2020)粤执恢16号；二是吴某某与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裁决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将涉案土地交付给吴某某并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吴某某在申请裁决前对涉案土地进行了财产保全，吴某某申请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案号为(2016)湛仲字第278号，执行案号为(2017)粤18执字第43号。原审执行异议裁定驳回复议申请人请求撤销对涉案土地的查封裁定书的裁决理由缺乏合法性、合理性，具体理由如下：清远中院认为，鉴于目前已查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孙某某、廖某某的财产已明显不足以清偿被申请人黄某某的债务，为维护被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有必要对涉案土地使用权进行查封，据此驳回复议申请人撤销对涉案土地查封裁定的请求。从清远中院上述裁决阐述的理由来理解，该裁定驳回复议申请人请求撤销对涉案土地的查封裁定书，就是为了将来黄某某案件能够顺利执行，保护黄某某的债权能够实现。黄某某案查封裁定是在其申请执行(2012)清中法民二初字第24号案件，该案己进入执行程序后作出查封裁定，而非是诉讼程序中的财产保全裁定。法院在执行阶段作出的查封裁定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执行财产，以便进行财产评估拍卖程序，尽快变现实现申请执行人的债权。清远中院在本案裁定书的阐述的理由，继续维持黄某某案的查封措施，更象是使用财产保全裁定的保护功能，以确保黄某某的债权在将来能够顺利执行。因此，上述裁定理由是缺乏合法性和合理性的。(1)(2012)清中法民二初字第24号案判决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原审裁定也认为现阶段不应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执行，原审法院的查封裁定属强制执行措施，也应该一并撤销。从查明的事实来看，目前执行法院有宜居公司名下土地尚有余款3436.747035万元未分配，廖某某股权拍卖款未分配，执行法院应当首先对上述款项进行分配，若分配后不能清偿债务，才可以执行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的财产。执行法院在未对上述财产进行分配且未确定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应当在多少债务数额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的情况下，就直接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采取执行措施属于不当，也就是说在上述条件未成就的情况下，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是不可以作为被执行人的。另，黄某某案中执行法院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名下土地采取的查封措施为并不是保全措施，而是依据生效裁判采取的强制执行措施，故现阶段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财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尚不具备法定条件。当然也不能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采取任何强制执行措施，包括查封措施。所以清远中院仍维持原查封裁定不予撤销没有法律依据。(2)清远中院在黄某某案中对复议申请人名下土地采取的查封，己属于轮候查封。在首次查封的措施未解除前，黄某某执行案中执行法院对涉案的土地的查封没发生任何的法律拘束力，客观上也实现不了保护黄某某实现债权的目的。首先、从2020年2月12日佛冈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查询结果可以得知，目前对涉案土地存在有效查封的就是只有吴某某执行中，执行法院基于保全裁定而作的强制执行措施，查封期限为2019年3月5日至2022年3月4日，属于首次查封时间：2019年3月5日。而黄某某执行案中的执行措施执行法院仍旧是基于生效法律文书而采取的强制执行措施，且该查封措施的时间是在2019年6月20日，该查封相比于吴某某执行案中属轮候查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他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查封、扣押、冻结解除的，登记在先的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即自动生效”之规定，在存在吴某某执行案中首次查封的情况之下，清远中院在黄某某执行案中对涉案土地作出查封的裁定，已不可能保证其债权优先顺序受偿，故实现不了维护黄某某的合法权益的目的，所以此案清远中院仍作出查封涉案土地的裁定实属多此一举，没有必要。其次，黄某某执行案中，清远中院作出继续对涉案土地查封的依据是2016年7月13日对该土地的续封行为，该查封行为因为黄某某没有及时向法院申请续封，已经失去有效查封的效力。所以清远中院在(2019)粤18执异60号中作出继续查封的理由，根本没有查明此事实。综上，原审裁定对黄某某案中土地继续实施查封的执行措施，不但没有法律依据，而且没有任何的现实意义和必要。执行阶段采取查封的措施就是为了保证申请人的债权及时实现而不是为了保障申请人的期待债权的实现。如果对涉案土地采取继续查封措施，将混同了法院保全措施与执行阶段查封措施的立法意图，也与清远中院在认可复议申请人的理由时认为不宜现阶段对复议申请人的涉案土地进行强制执行，对其财产处置确属不当的裁定理由相悖。所以应当解除黄某某案的查封执行裁定，对涉案土地应当依法解封。请求撤销清远中院在黄某某案中对涉案土地的查封裁定，并解除对涉案土地的查封。 本院经审查，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此外，本院另查明，清远中院（2012）清中法民二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作为黄某某与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定的《借款合同》丁方，提供自己名下位于佛冈县××龙溪村黄牙冚土地[面积46662平方米，国土证号为佛国用（2009）第xxxxx号]为权抵押担保乙方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履行合同所约定的债务。“另查明”的事实：2011年6月，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以遗失佛国用（2009）第x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为由，向清远佛冈县国土部门申报遗失，补办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并于2011年6月6日在佛冈报刊登遗失声明。同年7月11日，佛冈县国土部门向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颁发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佛国用（2011）第xxxxx号。清远中院（2012）清中法民二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第四判项判令，被告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在其提供的抵押物价值范围内，在被告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孙某某、廖某某不能清偿欠款时，对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 清远中院在（2012）清中法执字第41号恢字第1号案执行过程中拍卖了被执行人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清远新城东19号区8、16、17、18、23、24、25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清市府国有（2010）第xxxxx号]，可分配金额为3436.747035万元。2018年5月3日，清远中院作出（2012）清中法执字第41号恢字第1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根据该分配方案所附执行财产预分配方案表，黄某某参与分配[执行案号为（2013）清中法执字第81号]的债权属一般债权，本次财产分配可分金额102.1万元。 另查，根据清远中院（2019）粤18执异60号执行卷宗（正卷）第59-62页，清远国土资源局于2019年2月1日向清远中院的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反馈，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清远清城区无房地产登记信息。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复议申请人关于解除对其名下财产查封措施的主张是否应予支持。 补充清偿责任是指如果债务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到期债务时，先由债务人的全部财产清偿债务，不足部分的债务由与债务人有某种法律关系的其他第三人加以清偿的一种法律责任。本案执行依据即清远中院(2012)清中法民二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原告黄某某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并向原告黄某某支付律师费用26.5万元；被告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孙某某、廖某某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在其提供的抵押物价值范围内，在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孙某某、廖某某不能清偿欠款时，对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从上述判决来看，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清远中院（2019）粤18执异60号执行裁定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认定符合生效判决。该裁定“本院认为”部分认为，应首先执行债务人清远宜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连带清偿责任人清远汇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孙某某、廖某某的全部财产，不足部分再由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在其提供的抵押物价值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该院上述分析对本案债务人承担责任顺序的认定正确。该院基于“从现查明的被执行人财产情况看，主债务人及部分连带责任人均有可分配债权尚未进行分配”的判断，作出“中止对本院(2012)清中法民二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中涉及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判项的执行”的处理即第一裁项内容，但同时认为主债务人及连带责任人的财产明显不足以清偿申请执行人黄某某的债务，从维护债权人合法权益的目的出发，作出“有必要对涉案土地使用权进行查封”的判断。从查封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名下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目的看，具有财产保全的性质，但实施保全行为必须有生效保全裁定为依据，而本案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财产的保全并没有相应的保全裁定，保全依据还是本案的生效判决，该查封措施并非保全措施，而是依据生效裁判采取的强制执行措施。综上，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名下土地使用权采取强制执行措施与该裁定第一裁项内容自相矛盾，应予纠正。 本案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所提异议有三项请求：（一）裁定中止(2019)粤18执恢14号案，在主债务人的财产未执行完毕前，不得执行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的财产；（二）中止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佛冈县××龙溪村黄牙冚的土地进行评估、拍卖程序；（三）解除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名下土地的查封。清远中院（2019）粤18执异60号执行裁定在支持其前两项请求的同时，作出第三裁项“驳回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其他执行异议请求”不当，应变更为“解除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佛冈县××龙溪村黄牙冚证号为佛国用（2011）第xxxxx号土地使用权的查封措施”。执行法院应尽快执行主债务人的相关财产并在符合判决设定的条件后，依法对复议申请人采取相应的执行措施。 综上所述，复议申请人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的复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清远中院（2019）粤18执异60号执行裁定第三裁项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变更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8执异60号执行裁定第三裁项内容为“解除对佛冈县磊鑫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佛冈县xxxxx证号为佛国用（2011）第xxxxx号土地使用权的查封措施”。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先华 审判员  李昙静 审判员  庄绪义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曾群锋 书记员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