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1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崂脉泉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法定代表人：乔字忠，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鹏，山东康桥（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青岛崂脉泉饮料有限公司（简称崂脉泉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323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崂脉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崂脉泉公司。2.申请号：28019176。3.申请日期：2017年12月11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32类3201-3203群组）：啤酒；黑麦啤酒；果味啤酒；全麦芽啤酒；生啤酒；无酒精果汁饮料；矿泉水（饮料）；无酒精饮料；茶味非酒精饮料；植物饮料；酸梅汤；水果制茶味软饮料；无酒精饮料（含维生素）；运动饮料；水果蔬菜汁（无酒精饮料）；饮料制作配料；烈性酒配料；茶味汽水；瓶装水（饮料）。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青岛崂山矿泉水有限公司。2.注册号：5409949。3.申请日期：2006年6月12日。4.注册日期：2009年5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9年5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3202群组）：果汁；水（饮料）；矿泉水（饮料）；矿泉水；葡萄汁；柠檬水；苏打水；汽水；水果饮料（不含酒精）；可乐。（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青岛啤酒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11847279。3.申请日期：2012年12月5日。4.注册日期：2014年8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4年8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3201群组）：啤酒；姜汁啤酒；麦芽啤酒；制啤酒用麦芽汁；制啤酒用蛇麻子汁；麦芽汁（发酵后成啤酒）。（三）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青岛耀辉房产经纪有限公司。2.注册号：341116。3.申请日期：1988年5月19日。4.注册日期：1989年2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9年2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3202群组）：汽水；滋补饮料。（四）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青岛双圣食品有限公司。2.注册号：15718602。3.申请日期：2014年11月17日。4.注册日期：2017年7月28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4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3201-3203群组）啤酒；矿泉水配料；果汁；水（饮料）；无酒精饮料；植物饮料；豆类饮料；等渗饮料；汽水；米制饮料。（五）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青岛道斋坊食品有限公司。2.注册号：15922216。3.申请日期：2014年12月12日。4.注册日期：2016年2月14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2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3201-3203群组）：啤酒；果汁；水（饮料）；苏打水；花生乳（无酒精饮料）；可乐；纯净水（饮料）；豆类饮料；饮料制作配料；烈性酒配料。（六）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青岛道斋坊食品有限公司。2.注册号：17575251。3.申请日期：2015年8月3日。4.注册日期：2016年11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11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3001-3006；3010-3011；3013-3014群组）：咖啡；茶；茶饮料；糖；蜂蜜；糕点；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豆粉；冰淇淋；食盐。三、其他事实2019年1月15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9]第10964号关于第28019176号“崂山道饮”商标（即诉争商标）驳回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对诉争商标在全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崂脉泉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庭审过程中，崂脉泉公司明确放弃了诉争商标在“啤酒；黑麦啤酒；果味啤酒；全麦芽啤酒；生啤酒；饮料制作配料；烈性酒配料”商品上的注册申请，在此情况下，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可引证商标二、五将不构成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此外，崂脉泉公司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四、六、七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不持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四、六、七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崂脉泉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与崂脉泉公司建立唯一对应关系。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崂脉泉公司的诉讼请求。崂脉泉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引证商标四、六、七权利状态不稳定，不必然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障碍；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四、六、七标志不近似，且商品类别亦不构成相同或类似；三、诉争商标经过广泛使用和宣传，已具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可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崂脉泉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引证商标六、七无效宣告行政判决书。另查，根据在案证据显示，截至本案审理终结之时，引证商标四尚处于撤销复审程序中，仍为有效注册的在先申请商标；引证商标六、七尚处于无效宣告二审程序中，亦为有效注册的在先申请商标。再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是否属于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判断是否构成2013《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应当结合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所指定使用的商品的关联程度、引证商标的显著性、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近似程度等因素，以是否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引证商标有特定联系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由纯文字“崂山道饮”构成，引证商标一为“崂山”，引证商标四为“崂山道”，引证商标六、七均由纯文字“崂斋道饮”构成。诉争商标完整包含引证商标一、四，且与引证商标六、七仅存在一字之差，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四、六、七在呼叫、含义等方面较为相近，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啤酒；茶味汽水；瓶装水（饮料）”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四、六、七核定使用的“水（饮料）；汽水；啤酒；茶饮料”等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相近。在此基础上，若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四、六、七共同使用在上述商品上，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引证商标一、四、六、七存在特定联系。故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四、六、七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崂脉泉公司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崂脉泉公司主张诉争商标经过长期使用具有一定知名度的问题，商标授权案件为单方程序，在该程序中，难以充分考量引证商标的知名度证据，故仅依据诉争商标的知名度情况而作出相应的裁判，将有违程序公正且可能导致实体不公。据此，崂脉泉公司主张的上述事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崂脉泉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青岛崂脉泉饮料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勇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郭 伟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媛媛书 记 员 刘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