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6民初9083号 原告：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旗，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靓超、孙韩丹，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高某与被告刘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2月1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期间，被告向本院申请鉴定，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11月2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旗，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靓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当事人同意，并报本院院长批准，延长三个月的简易程序审理期限。本案经当事人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按照离婚后夫妻财产分割的约定将杭州市xxx室房屋产权过户给原告，并协助原告办理上述房屋产权过户手续；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被告自2000年起相识，××××年××月结婚，2006年3月离婚，双方无子女。2001年3月，被告以自身名义购买了杭州市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政新花园房屋），但上述房屋购置款365000元的按揭贷款首付款和分期付款均由原告承担。2005年双方结婚后，因双方当时均为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的教职员工，该学院同意双方由被告出面参与小和山高教园区“翰墨香林”经济适用房的选购，随后被告购买并取得杭州市西湖区翰墨香林苑2幢3单元302室房屋（以下简称翰墨香林苑房屋）产权。被告购买翰墨香林苑房屋的购置款系以政新花园房屋转抵押方式支付，而政新花园房屋转抵押后的按揭贷款分期付款均由原告承担。原被告于2006年3月协议离婚后，于2006年10月19日签订《关于政新花园房产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份，约定自被告取得翰墨香林苑房屋所有权起，政新花园房屋即无偿归原告所有，被告应协助原告办理房屋产权转移过户手续，相应税费由原告承担。该《补充协议》签订后，政新花园房屋一直由原告居住，但被告没有根据双方约定将该房屋的产权过户给原告。原告认为，原被告离婚后已签订《补充协议》，对夫妻财产作出了分割。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理应切实履行，而被告长期不履行协议的行为己对原告行使财产权利造成严重妨害。因多次交涉无果，原告特提起诉讼，望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支持原告诉请，维护原告合法权益。 被告辩称，第一，政新花园房屋是被告个人婚前财产，与原告无关。被告与案外人黄剑平在2001年4月11日通过签订正式房屋买卖合同购入政新花园房屋，并在当年6月取得房产三证，载明登记人是被告个人，而原被告直到××××年××月××日才登记结婚，购买房屋在前，结婚在后，双方在《离婚协议书》第一条中再次明确政新花园房屋是被告婚前财产，归被告所有。第二，原告举证的情况说明、有关离婚财产的《补充协议》等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效力，系原告为侵占政新花园房屋伪造而成。另，原告诉称事实、理由及举证、待证事实等存在违背客观事实、捏造变造证据的行为，甚至存在变造事业单位文件、行政机关审批文件等恶劣行径，损害被告合法权利，扰乱司法秩序，侵害司法公平，其行为已涉嫌虚假诉讼、伪造变造国家公文、伪造证据等罪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等相关文件，被告提请法院对原告伪造证据、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采取司法强制措施，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依法追究原告刑事责任。第三，鉴于政新花园房屋物权登记在被告名下及《离婚协议书》约定该房屋归被告所有等客观事实，要求法院确认被告对政新花园房屋享有所有权，并判令原告立即无损腾退搬离政新花园房屋。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依法支持被告主张。 原告举证如下： 1、离婚证。证明原被告于2006年3月离婚。 2、政新花园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房屋转让意向书》、《委托代理合同》、收据、收条、杭州市商业银行（个人住房贷款）借款申请书。证明2001年4月前后，原告参与了被告购买政新花园房屋的相关过程，被告的购房款系原告支付。 3、《关于小和山教师经济适用房购房预报名的通知》复印件、《关于征询我院经济适用房分配工作程序意见的通知》、《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关于成立学院经济适用房领导小组的通知》、《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会议纪要》﹝2005﹞8号、《关于印发和的通知》、选购排序表公示通知、经济适用房选房结果公示通知、情况说明、浙江省省直单位职工购买自建经济适用住房申请表、证明。证明2005年12月前后，原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向工作单位（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申请购买经济适用房。 4、《离婚协议书》、《补充协议》、《深圳发展银行个人担保贷款合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13年6月-2018年4月）、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打印件。证明原被告离婚后，于2006年10月19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政新花园房屋归原告所有；原被告共同签订《个人担保贷款合同》，原告自2006年12月至2018年4月为被告支付按揭贷款。 5、浙江求是职业技术学院2002年、2003年文件；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2005年会议纪要﹝2005﹞10号。证明原告自2002年起在浙江求是职业技术学院担任领导职务；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2005年12月9日会议纪要明确原告有资格作为学院正式教职工参加经济适用房选购。 6、双方2008年、2009年部分往来邮件。证明双方虽自2006年3月离婚，但至2009年双方仍有感情交流及经济往来。 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2，政新花园房屋所有权证无异议，显示房屋所有权人是被告个人，并无原告，落款填发日期是××××年××月××日，远早于原被告结婚登记日期，政新花园房屋至今仍系被告婚前财产。《房屋转让意向书》，从未见过该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即使属实，其落款处原告签字在乙方代理人栏，说明房屋购买行为中原告仅以代理人身份出现。《委托代理合同》，被告对除三处原告签字的内容存有异议外，对合同主文及被告等签字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不予认可；原告签字的真实性认定以及如何判定真实的买卖双方主体身份应当以《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为准，该证据第一行也有这层含义，被告已举证了相应的房屋转让合同，明确购房者是被告个人，与《委托代理合同》中乙方处被告签字及联系电话登记尾号为1821的被告手机相互印证；事实上《委托代理合同》原始和真实形态是没有三处原告签字的，核对原件无论是笔迹、笔形、落笔位置均显示系原告事后填补，这是原告第一个伪造证据行为。收据，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不否认原告曾作为代理人参与购房过程及原告代为支付首付款的行为，收据中写明缴款人为原告，不能等同于款项终极来源是原告。收条，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收据。借款申请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不完整，保证单位没有任何盖章签字，且被告已举证了正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落款处均只有被告个人，与原告无关；原告举证该形式不合法、内容不完整的证据目的是想证明按揭贷款时原告参与其中，被告有理由相信该借款申请书中背面“配偶情况”及落款处“借款申请人配偶签章”栏均是原告事后填补形成，实际上相关内容与客观事实自相矛盾，因为该借款申请书落款时间是××××年××月××日，双方结婚时间是2004年；退一步讲，即使该证据有效，也仅是正式借款签约前的申请步骤，真实的借款主体及权利义务约定应以被告举证的存留于银行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为准。因此，证据2均无法证明原告待证事实即所谓政新花园房屋系双方共同购买且首付款来源于原告的事实，反证政新花园房屋系被告婚前财产。证据3，《关于小和山教师经济适用房购房预报名的通知》虽是复印件，但对真实性无异议。《关于征询我院经济适用房分配工作程序意见的通知》、《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关于成立学院经济适用房领导小组的通知》、《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会议纪要》﹝2005﹞8号、《关于印发和的通知》、选购排序表公示通知、经济适用房选房结果公示通知，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待证事实不予认可，相关通知与本案无关。情况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待证事实均不予认可；原告曾担任求是学院副院长，原告在事实与理由部分对此予以认可，在职期间掌握有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的公章并对外使用，该学院终止办学后该公章仍存留在原告处，原告利用掌握公章的便利，私自伪造变造学院文件，该情况说明中若干要素也可印证是伪造的，至少不是2005年形成的；被告曾前往浙江省省直房改办调取自身申请翰墨香林苑房屋的相关资料，在该机关存档文件中从未查得该材料，事实上倘若真如该情况说明所述，其指向的是被告及原告申购并获得购房资格的重要参照文件，必然是省直房改办审核的重要文件，但如此重要的文件不在省直房改办的文档中，显然不符常理；查看该情况说明，没有求是学院的文号且原告没有办法说明该材料，无法显示是学院的调档件，明显不符合常理，说明该证据从未于2005年在学院存档发文过；情况说明大意是原被告夫妻选购并由被告出面享受院长级购房标准及条件，而根据原告举证的学院通知所列选购资格及被告举证的求是学院院长证词可知，原告人事关系从未进入过求是学院，并非该学院正式教职工，不存在原告享有选房资格一说，最终被告所购得翰墨香林苑房屋使用的是其个人享有的处级待遇，而不是情况说明中所谓原告享有的院长级待遇；该情况说明主文第三行、第四行中参照文件是《翰墨香林苑省直教师专用房售房办法》，文号是“浙江省省直房函﹝2006﹞2号”，被告进行了详细查询，发现该办法是2006年3月29日由浙江省教育厅办公室印发，该情况说明在2005年12月29日竟然参考了2006年3月份的文件且注明了文号，情况说明在该文件排号正式出台后，排除预文件或征求意见稿的可能，除了证据造假，没有其他可能，这是原告伪造行为之二；据此被告提请法院从严审查证据，核实原告在明显伪造证据的情况下，是否有必要立即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同时提醒原告代理人莫无形或有意配合原告进行伪造证据、混淆事实、扰乱司法公正的行为，否则将承担法律责任。浙江省省直单位职工购买自建经济适用住房申请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待证事实均有异议；既然是留底，存在两种可能：第一种确实是当时留底文件，但未实际使用，与本案无关，第二种该申请表根本就是原告在看到被告的举证材料后所伪造变造而成；被告认为第二种可能性更大，该申请表排版混乱，如购房申请人、配偶姓名及已购房改房地址等所有栏目均不是居中对齐，“配偶住房补贴情况”右边文字“住房补贴是否已申请”没有上下居中，试问省直房改办正式的申请表怎么会出现如此低级的排版错误，显然该申请表不是正规渠道获得的文件；对照被告举证的从省直房改办调取的申请表排版，原告申请表就栏目中笔迹显示绝非被告笔迹，而是同一支笔、同一人的笔迹，包括“核实意见”栏中审核人签字，极为不正常，事实上审核人签字的权利人是章简，但对比被告举证的申请表中审核人签字发现原告举证的章简签字明显系模仿，申请人签字当然也非被告本人签字，但原告签字笔迹明显系其本人；原告申请表“购买现住房地址”栏为“翰墨香林苑2-3-401”，建筑面积是92.95平方米，但实际上被告取得的房屋是2-3-302，建筑面积是148.53平方米，不是同一套房屋。综上，被告有理由相信该证据系原告伪造变造，目的无非是想证明申购翰墨香林苑房屋发生在2005年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作为配偶确实参与其中以套嵌情况说明中所谓共同选购房屋的言论。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待证事实均有异议；做出证明的宁波保税区远东联合发展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是原告本人，公章也在原告处，原告想出具证明易如反掌，该证据不具有客观性和公允性；同时该公司早已处于吊销未注销阶段，公司早已停止运营，无工作人员，该证明由谁起草、谁盖章？被告怀疑就是原告本人，否则被告提请法院责令该公司指派出具该证明的员工持至今仍有效的劳动合同出庭接受质询；事实上被告的证据也包含了该公司2005年出具的证明且存档在省直房改办，前后主文不一致的，应以省直房改办文件为准；证明主文中原被告夫妻选购经济适用房并由被告出面的法律事实不可能由该公司通过证明来说明，其不具有证明该法律事实的资格和能力。证据4，《离婚协议书》无异议，协议第二项双方已明确政新花园房屋系婚前财产，离婚后归被告所有，原告在10日内搬出，事实上原告未履行协议书中的付款义务。《补充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待证事实均不予认可，被告从未签署过该协议。第一，该协议系原告套打伪造形成，被告曾在求是学院工作，担任院办副主任及院长助理等职务，其主要职责是负责对外联络等，有时会代表学校对外签署相关文件协议，因为被告大多数时间是在校外出差，为了工作方便会留有一些有其签名的空白签名纸在学校以备不时之需；同时原告担任副院长，当时二人已为情侣乃至夫妻关系，原告完全有机会借职务便利及人身信任取得并保留被告签名的空白签名纸；原被告曾共同开办公司，在此过程中被告作为公司股东出于便捷考虑，也多次出具空白签名纸给原告，因此原告完全有可能利用被告对其信任将被告早年间存留的空白签名纸套打变造所谓的《补充协议》。第二，该协议多处表述与客观事实明显不符，可以证明是原告伪造而成，理由如下：原告所谓已取得购房资格，协议落款时间是2006年10月19日，但根据被告证据显示相关资格的确认是2006年10月23日才正式核准，于情于理被告不可能在未取得翰墨香林苑房屋前就将属于自己婚前财产的政新花园房屋无偿赠与原告；《补充协议》中所谓二人共同名义购买经济适用房，不符合事实，原因之前已表述；协议中所谓“按照每人一房的原则”，也不符合事实，因为离婚时原告名下有西溪名园和华庭云顶房屋两套，而签订《补充协议》时被告申购的经济适用房尚未确定购房资格，因此所谓一人一套属无稽之谈；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不符情理，因为从个人角度而言双方离婚根本原因在于原告未履行丈夫的义务，以及个人膨胀，花天酒地，不回家，在婚姻中实施冷暴力导致婚姻破裂，被告仅保留婚前政新花园房屋已算是这段屈辱、痛苦婚姻中的唯一念想和生活保证，从情感上讲被告不可能将婚前房屋无偿转让给原告，于理而言2006年政新花园房屋估价是79万元，当时翰墨香林苑房屋价值在40余万元，被告不可能在婚姻关系破裂后将价值更高且在自己名下的房屋赠与给当时有多套房屋、经济状况良好的原告，更何况被告事后得知原告本身存在不良品行和欺诈前科，综上能够充分说明《补充协议》系原告伪造。《个人担保贷款合同》，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待证事实不予认可；该合同反而证明《补充协议》有关约定违背常理，因为《补充协议》落款时间是2006年10月19日，而《个人担保贷款合同》是2006年12月4日，倘若《补充协议》真实存在，12月被告和原告共同贷款缺乏动机，因为此时被告应将政新花园房屋转让给原告，催促原告想办法支付翰墨香林苑房屋的款项，没有必要去担着还本付息的责任，冒着信用风险参与原告贷款中；事实上该《个人担保贷款合同》开具账户的户名是被告本人，充分说明《补充协议》不合理之处，事实上被告之所以申请贷款，所得款项用于支付翰墨香林苑房屋尾款及原先归还政新花园房屋按揭贷款的过桥资金。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待证事实有异议；原告支付银行按揭余款不能证明原告就是此房实际购房人，更不能证明原告是房屋所有人，原告支付按揭余款在《离婚协议书》中有约定。证据5，浙江求是职业技术学院2002年、2003年文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2005年会议纪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参照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会议纪要》，发现证据5的﹝2005﹞10号会议纪要与证据3的﹝2005﹞8号会议纪要格式明显不同；原告处至今仍保留印章，不排除该会议纪要就是为应对本次庭审而伪造，该会议纪要的文字排版混乱，非正式会议纪要应有的样貌；主文中有关在学院工作两年以上就视为正式员工，与省教育厅及求是学院的规定相违背，不可能以学院纪要来推翻教育厅的选房资格，佐证该证据系原告伪造，明显有做旧的迹象，不排除直接调存档件。证据6，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待证事实有异议，与政新花园房屋是否有通过《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转让给原告没有关联，邮件中没有体现原告所称有经济往来的言语，也没有体现任何原告要求被告履行办理房屋过户的言语，反证《补充协议》不存在，倘若2006年10月双方约定房屋需要转让登记，原告应会多次催促被告办理。 被告举证如下： 1、《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政新花园房屋房产证、土地证及契证、公证书。证明2001年4月11日，被告个人向黄剑平购买了政新花园房屋，并办理了三证，政新花园房屋系被告与原告结婚前的婚前个人财产。 2、整套省直房改办调档材料、《浙江省省直单位专项用房（经济适用住房）买卖协议书》、翰墨香林苑房屋房产证、土地证及契证。证明2006年4月6日被告以个人名义申请购房，2006年5月16日浙江小和山高教园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接受被告以处级待遇申报购房，后该公司与被告签订省直单位专项用房买卖协议书，被告因此购买翰墨香林苑房屋并办理三证；该房屋系被告与原告离婚后购置，系个人财产。 3、《离婚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在××××年××月××日登记结婚，于2006年3月10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政新花园房屋为被告婚前财产，仍归被告个人所有，原告在10日内搬离。 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4月被告要求原告搬离政新花园房屋，双方聊天过程中，原告从未提及双方对该房屋另有约定的事实。 5、浙江远东光能电子技术有限公司、杭州杏林中药研究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证明原告曾以被告名义共同设立公司，基于双方系夫妻关系的完全信任，也出于方便考虑，被告曾应原告要求出具空白签名纸给原告，原告未履行《离婚协议书》第五、六项有关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 6、签约通知复印件、平安银行清单、POS签购单复印件、平安银行个人贷款业务客户还款清单、2018年5月至7月工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06年10月23日被告才收到签约通知；翰墨香林苑房屋全部房款由被告个人支付承担，328722元款项来源于被告政新花园的转按揭，《离婚协议书》约定政新花园房屋按揭款由原告付清，同时原告未支付股权转让款，故由原告继续支付转按揭款，2018年5月后由被告支付。 7、情况说明。证明被告自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创办至2006年8月停止办学期间一直在学校任职，先后担任院长秘书、院办副主任及院长助理；被告购买翰墨香林苑房屋所用的147000元预付款是被告支付的；原告虽在学校担任副院长，但是人事关系一直未转入学院，故不具备翰墨香林苑房屋申购资格；被告是以院长助理职务享受处级待遇独立申购翰墨香林教师专用房。 8、杭州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证明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另有华庭云顶房屋一套，与《补充协议》中一人一房原则不符。 9、卷内目录。证明通过浙江外国语学院继受单位查档明确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在2005年只发布存档8个会议纪要，最后一个会议纪要是在2005年12月1日发布的编号为﹝2005﹞8号文件，用以反证原告提交的﹝2005﹞10号会议纪要系其自行伪造形成，该纪要说明的人事关系不在学院的老师同样享受经济适用房申购资格的政策是虚构的。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对象与原告证据并不矛盾，被告婚前以个人名义购买政新花园房屋，对权利人原告无异议，但购房款是原告支付的。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被告在2006年申报购房是一个过程，2005年共同申请并公示，是婚姻存续期间，购买房屋前双方私下已办理离婚，根据经济适用房的相关规定购房条件发生变化应重新申请并公示，当时两人都是学院职工，心照不宣没有和学院讲，所以被告以个人名义提交了一方的材料申请，但之前购房资格的审定及公示均是在2005年年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报名材料是学院报上去的。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4，真实发生过，其中一段原告明确表示两套房屋一人一套，待证事实不符合实际。证据5，原告不是浙江远东光能电子技术有限公司股东，离婚协议约定代为转让，没有说相应股权转让款由原告支付。原告和被告是杭州杏林中药研究有限公司股东之一，上述公司没有实缴注册资本，没有实际经营，没有股权价值。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实际由被告签约，政新花园房屋按揭贷款余额20余万元，转按揭金额远远超过该金额，因为双方有后续补充约定，原被告才共同签订按揭贷款合同，然后由原告支付相应的贷款。清单仅能证明由被告账户扣款，不能证明相关款项均是被告承担，相应款项是原告转入被告账户，并由该账户扣款。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应出庭作证，对事实予以说明，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5，证人证言不符合相关事实，证明人是挂名院长，对相关情况不了解。证据8，权利状态为已注销，按揭付不出，2009年转让掉了。当时拖欠建设银行的利息、按揭款由房款一并扣除。证据9，记载内容与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的会议纪要相对应，第8号会议纪要证据是真实的。求是学院后续有变更，档案接收和移交经过很多程序，存在保管不善和缺失情况，现有卷内目录不能推论第10号会议纪要是伪造的。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申请对原告提交的《补充协议》进行鉴定，鉴定事项为：落款处“刘某”的手写签字是否为本人书写；落款处“刘某”的手写签字、“劉倩”名章印文与主文打印文字部分的形成时间先后顺序；落款处“劉倩”名章印文与落款处打印“（签名）”的朱墨时序；落款处“高某”手写签字是否属于近三年新形成。被告为此支出鉴定费5390元。 经质证，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鉴定结论表明《补充协议》签字是被告本人所签，被告提出的朱墨时序层次关系清晰，反映先有印刷字体后盖印，协议中形成时间顺序和过程顺序，证明《补充协议》是真实有效的。鉴定费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虽然该《补充协议》签字是被告本人笔迹，但庭审中被告充分陈述该签字的客观可能性是双方开办浙江远东光能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及后续离婚协议约定股权分割时，因为被告经常出差，为便于决策经营，在空白纸上签字的文件，因此鉴定意见称被告签字属实，不能排除原告利用被告签字的空白页套打伪造篡改《补充协议》的可能性。鉴定意见第2项对被告的签字与印章朱墨时序，意见是无法确定，同样不排除先有签字再有印章的可能性，无法排除其套打的可能性。虽然鉴定意见第3项确认了印刷字体“（签名）”在印章形成前，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印章在2006年10月份由被告持有且盖章，名章可复制性很高，不排除印章本就保管在原告处，原告为了伪造证据直接去印章店刻了该份印章。房屋转让合同中被告印章及杭州市商业银行抵押合同落款处被告名章均与该《补充协议》名章显著不同，在同时期或差不多年间被告持有的名章不是《补充协议》的名章。针对《补充协议》的意见，双方签订认可的《离婚协议书》是签字捺手印，基于原告陈述的《补充协议》是在家里签的，常理是签字按手印，《离婚协议书》符合常态，《补充协议》是签字加盖名章，空白纸上仅有被告签字却没有按手印，是原告心虚才按印章，目的是看上去体现形式真实性，该行为弄巧成拙，与常识不符。被告本案中申请鉴定的核心是签字和形成时间是否是同一时间，鉴定机构要求有损鉴定，在法官提示该鉴定结论要追究刑事责任之下，原告经过考虑不同意有损鉴定，理由是怕有损鉴定会影响后续鉴定，说明其做贼心虚，原告不同意鉴定的疑点利益应归被告，被告对《补充协议》有关笔迹形成时间要求证明二人签字不是同一时间的鉴定结果应被采信。《补充协议》落款签字不是同一时间形成，原告陈述在家里共签是虚假的，《补充协议》在诸多疑点前提下充分确认是虚假证据，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原告伪造篡改。无论是被告签字的真实性还是印章朱墨时序均不能排除原告篡改套打。即便签字印章属实，核心是为证明《补充协议》的真实性，疑点利益归被告，鉴定费应由原告承担。 经审查，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系原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2，其中政新花园房屋所有权证虽系复印件，但被告不持异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房屋转让意向书》及《委托代理合同》均系原件，但《房屋转让意向书》抬头记载的出让方（甲方）姓名为“黄建平”，而《委托代理合同》所载出让方（甲方）姓名却是“黄剑平”；《房屋转让意向书》作为甲方代表所签姓名为“赵旦”，而《委托代理合同》签名栏却为“潘赵旦”；此外，两份证据记载的房屋转让价款也不同。《房屋转让意向书》仅为意向合同，签订时间在前，且与被告提供的证据1《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不一致，故应以时间在后的《委托代理合同》为准。但是《委托代理合同》中原告签名笔迹明显与其他手写内容不同，且同时在乙方和乙方代理人两栏签名，因此对原告签名的真实性存疑，对其他内容的真实性被告不持异议，故对除原告签名外其他合同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收据和收条均系原件，具有真实性，能够证明原告参与购房并支付房款和装修费用的事实，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款项来源于原告。借款申请书，原告自认系其留存，故证据来源不合法，其中原告以配偶身份签名与当时双方的婚姻状况不符，原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该借款申请书与银行存档件一致，相反被告提供的证据1中公证书明确其以个人名义办理贷款及抵押手续，故对该借款申请书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对《关于小和山教师经济适用房购房预报名的通知》、《关于征询我院经济适用房分配工作程序意见的通知》、《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关于成立学院经济适用房领导小组的通知》、《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会议纪要》﹝2005﹞8号、《关于印发和的通知》、选购排序表公示通知、经济适用房选房结果公示通知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且来源合法，与诉争事实有关联，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但经济适用房选房结果公示通知的附件选房结果未加盖公章，其中记载原告所选房号为“2-3-401”，与其实际申报并购得的翰墨香林苑房屋2-3-302不符，故对该附件不予认定。情况说明，原告自认系其留存，因此并非浙江省省直房改办备案材料，证据来源不合法；且情况说明落款日期为2005年12月29日，其中所引用的文件浙江省省直房函﹝2006﹞2号《翰墨香林苑省直教师专用房售房办法》却是2006年出台的；而且庭审中原告自认人事关系不在学院，户籍没有转到杭州，这也与《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经济适用房选购办法》所规定的选购对象条件不符，因此该情况说明涉嫌伪造，不予认定。浙江省省直单位职工购买自建经济适用住房申请表，原告自认系其留存，故证据来源不合法，其中所载房号与被告实际申报并购得的翰墨香林苑房屋不符，更与被告调取的、加盖有浙江省省直单位出售公有住房联合审批专用章的证据2中浙江省省直单位职工购买自建经济适用住房申请表不一致，且日期明显存在涂改，故对该申请表不予认定。证明，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的形式要件要求，且该证明与被告调取的证据2中同一单位宁波保税区远东联合发展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矛盾，该公司不具有证明原被告申购经济适用房是以被告出面办理申购手续的资格，故对该证明不予认定。原告证据3的证明对象涉及本案争议焦点，应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2综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4，其中《离婚协议书》系原件，被告不持异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补充协议》为原件，系本案主要争议所在，相关认证意见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个人担保贷款合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均系原件，具有真实性且来源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5，其中浙江求是职业技术学院2002年、2003年文件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作为本案有效证据。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2005年会议纪要，文号为﹝2005﹞10号，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9卷内目录，有档可查的当年会议纪要文号仅至8号，故该证据来源不合法，且根据该会议纪要记载，会议时间为2005年12月9日，会议内容之一为对人事关系不在学院，只要符合工作年限等条件，即可参与经济适用房选购，该内容与《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经济适用房选购办法》所规定的选购对象条件不符，根据该会议纪要原告就享有了分房资格，但选购办法明确载明选购者的各种条件确定时间为2005年11月30日止，会议纪要在条件确定时间截止后出台，不符合要求和常理，故该﹝2005﹞10号会议纪要涉嫌伪造，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6，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作为本案有效证据。被告提供的证据1系原件，原告不持异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2系原件，具有真实性且来源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3与原告提供的证据4一致，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不持异议，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5，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作为本案有效证据。被告提供的证据6，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7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8、9均系原件，具有真实性且来源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予以认定。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01年4月，被告通过向杭州市商业银行抵押贷款方式从案外人黄剑平处购得政新花园房屋，当年6月29日颁发所有权证，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被告，建筑面积77.25平方米。原告作为代理人参与购房及付款。 ××××年××月××日，原被告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2006年3月10日，双方因感情破裂协议离婚并签订《离婚协议书》一份，约定：一、原告与被告自愿离婚。二、政新花园房屋是婚前财产，离婚后归被告所有，原告在10日内搬出。另，原告负责在最长不超过30日内还清该房产未还清之全部银行按揭余款。……五、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在浙江远东光能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股份投资75000元由原告在30日内负责完成股权转让合同并支付完毕全部股权转让金。六、原告负责支付给被告金额为浙江国信求是科教实业有限公司20%股份的股份转让金。 2005年3月，小和山教师经济适用房购房预报名工作开始，规定副高职称（含局级）可享受经济房价格的面积为90平方米。2005年11月起，原被告所在工作单位浙江科技学院求是应用技术学院逐步开展此次分房工作，规定选购对象为该院2005年11月25日在岗且11月30日前与学校签订聘用合同，具有杭州市常住户口的正式教职工，夫妻双方均在本院工作的只能选购一套，选购者的条件确定截止时间为2005年11月30日。2005年12月16日，公示了选购排序。2005年12月23日，公示了选房结果。2006年4月6日，被告以院长助理身份申购翰墨香林苑房屋，房号为2-3-302，预测建筑面积148.53平方米。2006年5月16日，被告以处级职级申报，获批后于同年12月14日单独与浙江小和山高教园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浙江省省直单位专项用房（经济适用住房）买卖协议书》，当月被告与原告通过政新花园房屋转按揭方式共同向当时的深圳发展银行贷款52万元，用于支付翰墨香林苑房屋的部分房款。此后转按揭款由原告归还，2018年5月起被告开始自行归还上述转按揭款。2010年2月，翰墨香林苑房屋登记于被告名下。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06年10月19日、签有原被告姓名并加盖双方名章的《补充协议》，其中载明：原告与被告协议离婚后，根据新出现的情况，即先前（离婚前）以原告、被告名义向学院申请购买浙江省教育系统的省直专用房（经济适用房）翰墨香林苑房屋，目前已取得了该经济适用房的购房资格和条件，按照每人一房的原则，故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如下：一、从被告取得翰墨香林苑房屋所有权起，政新花园房屋即无偿归原告所有，被告应协助原告办理房屋产权转移过户手续，过户相应税费均由原告承担。二、翰墨香林苑的房款也由原告负责安排筹集和支付。三、双方同意以被告单独名义取得翰墨香林苑的房产所有权。四、政新花园房屋后续全部按揭款仍由原告自行负责支付，与被告无涉。经对该《补充协议》的笔迹同一性鉴定、朱墨时序检验、形成时间检验，鉴定意见为：1、落款“立协议人”处“刘某”署名字迹与供检的刘某样本字迹是同一人笔迹。2、无法判断落款“立协议人”处“刘某”署名字迹、“劉倩”名章印文与正文印刷体文字的先后顺序。3、“立协议人”处“劉倩”名章印文形成于同部位印刷体文字“（签名）”之后。4、暂未实施对落款处“高某”署名字迹形成时间的检验，原因是原告不同意对检材字迹笔画进行取样的有损检验。 2018年4月至7月间，在原被告微信聊天中原告未提及《补充协议》，仅是称正好有二套房，一人一套；被告则明确表示政新花园房屋归属清楚，要求原告尽快腾空。而政新花园房屋现由原告居住，双方遂致成纠纷。 另查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被告还共有富阳区受降镇华庭云顶1号501室房屋一套，2009年6月5日该房屋转让给他人。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应确认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原告以《补充协议》为据主张其对政新花园房屋享有权利，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首先，虽然该协议落款处“刘某”署名为真，但在被告提出合理怀疑并对签名作出解释的情况下，应对其中的内容进一步鉴定以确认合意形成行为的真实性，在本院已充分向原告释明其不同意对检材字迹笔画进行取样的有损检验的法律后果之下，原告仍不予同意，导致案件主要事实无法通过对《补充协议》落款处“高某”署名字迹形成时间的检验加以确认，其应承担不利后果，即被告对该证据的异议成立。其次，从《补充协议》的内容看，存在诸多不合理、不符合事实之处，比如其中所确定的“每人一房原则”与当时双方实际所有的房产数量不符；被告在离婚七个多月后将本属于自己的且离婚时也明确归属于自己的婚前财产无偿赠与原告不合常理，更何况当时政新花园房屋价格高于翰墨香林苑房屋价格；其中有关“先前（离婚前）以原被告名义向学院申请购买翰墨香林苑房屋”的表述也与实际申购经济适用房的资格条件不符，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自始至终是以个人名义申购的经济适用房，原告并不具备申购资格。再次，原告举证证明其出资购买政新花园房屋并承担转按揭款以及与被告共同申购翰墨香林苑房屋，目的是为说明《补充协议》存在的合理性，但是清偿政新花园房屋的转按揭款是《个人担保贷款合同》的义务，也是《离婚协议书》的约定，即使原告曾为购房而出资，也不影响相关房屋权属的认定，更不能以此推定无偿赠与房屋的客观真实性、合理性。最后，双方离婚时经济适用房选房结果已公示，但在《离婚协议书》中对此只字未提，说明双方均认为对翰墨香林苑房屋不存在争议，此后双方以政新花园房屋转按揭贷款方式支付翰墨香林苑房屋的部分房款，这与《补充协议》有关翰墨香林苑房屋的房款由原告负责安排筹集和支付的记载不符。综上，《补充协议》涉嫌伪造变造，不具有真实性及证明效力，原告的诉请应予驳回。鉴于政新花园房屋产权登记于被告名下，离婚协议亦明确归被告所有，原告在10日内搬出，且该房屋一直由原告居住，故原告理应履行协议约定将房屋交付给被告。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高某的诉讼请求。 二、鉴定费5390元（刘某已预缴）由高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直支付给刘某。 三、高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杭州市西湖区政新花园2幢2单元603室房屋腾退交付给刘某。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44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0444元，由高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吴凯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赖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