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781刑初170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成文，男，196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城区，现住山西省大同市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被凌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凌海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2月21日凌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凌检公诉刑不诉(2019)6号对王成文作出存疑不起诉决定，同日王成文被凌海市公安局依法释放。2019年7月8日被告人王成文被抓获。2019年7月11日王成文因本案被凌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凌海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凌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贤军，北京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凌检公诉刑诉（2019）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成文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磊、检察员助理詹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曹某1、被告人王成文及其辩护人余贤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初曹某1去山西大同考察项目时，通过谷某1认识山西大同做个体生意的被告人王成文，后被告人王成文在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救因拖欠农民工工资被抓的拜城煤矿矿主黄老大及向拜城煤矿开发区国土局交费”为由向曹某1借款300万元，约定还款日期为同年9月27日，此借款被告人王成文用涿鹿县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做担保，2017年8月15日曹某1在凌海市中国农业银行凌海支行向王成文卡号62×××75汇款300万元。到期后曹某1多次向王成文催要欠款，王成文均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没有还钱，且经查发现河北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已被多家法院多次查封，已资不抵债，并且非被告人王成文所有。王成文借款300万元后，其中50万元钱用于偿还其个人欠谷某1债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成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成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认为其具有偿还能力。其在顺发煤矿有大笔投资。借款时并没有约定借款的用途。借条也是后补的。用药厂做担保没有手续，只是在借条末尾约定，在没有还钱的情况下，药厂不能转手出让。还给谷某150万也是项目上的欠款。 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成文不构成诈骗罪，本案应属于民间贷款纠纷。一、被告人王成文以“救黄某1、缴纳资源费”为由向曹某1借款的行为，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行为。被告人王成文向曹某1出具的借条上，并未对借款用途进行约定。被告人王成文以亿能普药业公司担保的行为也不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行为。该借条为后补写，有无药厂担保，都不影响曹某1的出借行为。在补写该借条时，被告人王成文以口头征求过郑某意见后才在补写的欠条上写药厂担保的承诺。该担保为口头承诺，并未提交任何虚假材料，也未办理抵押担保手续，并不具有物权效力。不符合“虚假担保”的情形。被告人王成文不存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而借款”的事实。被告人王成文在向曹某1借款时，已向拜城煤矿投资一千余万，并有合同约定，被告人王成文对该煤矿享有利润分配权；被告人王成文与涿鹿亿能普药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人王成文享有500万债权；与赵某等人合伙经营的中航长城龙鑫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对山西华美奥能源公司享有一千万债权。由此可见，被告人王成文向曹某1借款时虽然没有流动资金可供还款，但其具有足够的资产。二、被告人王成文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之目的。从借款的原因上看，其借款是为了挽救企业、恢复生产、补发工人工资，目的正当合法。从所借款项的去向和用途看，该款项几乎全部用于与企业有关的生产经营有关的事项上，并无个人挥霍消费和从事其他违法乱纪现象。从借款后被告人王成文的行为看，起一直配合完善手续，积极申报债权，努力协调还款事宜，并无逃避推卸责任的行为。三、2017年8月15日借款时双方约定，在同年9月27日前归还此款，不计利息。在同年9月27日后，按月利息两分计利息，但双方并未约定具体的还款日期。此后曹某1多次向被告人王成文催款，因拜城煤矿股东黄某1股权被法院拍卖，致使被告人王成文与该矿合同无法履行，投资无法收回，一时无法还款。综上，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被告人王成文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初，被害人曹某1至山西大同考察项目时，通过谷某1认识被告人王成文。被告人王成文已拖欠多笔巨额欠款无力偿还。在曹某1面前谷某1称王成文朋友在新疆警官学院露天煤矿有项目可投资，商谈期间谷某1、王成文均谎称王成文在河北省涿鹿县有药厂，名称为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让曹某1考察该药厂占地是否可进行房地产开发。后三人同去河北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考察，曹某1认为不宜开发。王成文谎称该药厂不能进行房地产开发即出售，已有人同意出资并将付其定金一千万元左右。后三人同去考察新疆警官学院露天煤矿项目，该煤矿手续不齐全，曹某1不同意投资开发。期间在新疆乌鲁木齐酒店入住，王成文见曹某1不能投资便与谷某1商量直接向曹某1借钱，并以河北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作抵押。2017年8月10日晚上22时左右，王成文以救因拖欠农民工工资被抓的拜城煤矿矿主黄某1需要200万元及向拜城煤矿开发区国土局交费100万元，交款后可让曹某1开采该矿露天煤为由向曹某1借款300万元，并提出以河北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资产为担保。后谷某1称王成文人品良好且有资产，曹某1信以为真同意借款。曹某1回到凌海市于2017年8月15日在凌海市中国农业银行凌海支行向王成文卡号62×××75中国农业银行卡内汇款300万元。几日后曹某1至新疆，王成文为其出具了借条，约定“八月十五号，借到曹大哥三百万整，约定九月二十七日还清，如九月二十七日还不上，从借款之日起按二分计息，此借款用涿鹿县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做担保，药厂出售是要经得曹大哥同意，否则违法行为，借款人为王成文”。王成文将300万中50万偿还个人欠款给谷某1，200万交给拜城市公安局用于偿还拜城煤矿拖欠工人工资，余款50万元王成文支出。拜城煤矿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已由当地法院拍卖，其余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已全额抵押贷款。该煤矿已由当地法院进入破产程序，该煤矿不允许露天开采。后曹某1多次向王成文催要欠款，王成文均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还钱。经查河北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被多家法院多次查封，已资不抵债，且非被告人王成文所有。王成文虚假抵押且不接电话，遂曹某1报警。 另查明，被告人王成文因本案曾于2018年5月29日在山西省大同被大同公安处大同车站公安派出所抓获，后移交凌海市公安局。2018年6月7日被凌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凌海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2月21日凌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凌检公诉刑不诉(2019)6号决定书对王成文作出存疑不起诉决定，同日王成文被凌海市公安局依法释放。2019年7月8日凌海市公安局再次将被告人王成文列为网上逃犯。2019年7月8日，大同铁路公安处车站公安派出所抓获王成文，临时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7月11日王成文因本案再次被凌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凌海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凌海市看守所。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2018年2月5日15时30分许凌海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接曹某1报警称:2017年8月初曹某1去山西大同考察项目时，通过合作人谷某1认识山西大同做个体生意的王成文，后王成文以“救因拖欠农民工工资被抓的拜城煤矿矿主黄老大及向拜城煤矿开发区国土局交费”为由向曹某1借款300万元，约定还款日期为9月27日，此借款用王成文涿鹿县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做担保。2017年8月15日曹某1在凌海市中国农业银行凌海支行向王成文卡号62×××75汇款300万元。到期后曹某1多次向王成文催要款，王成文均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没有还钱。且曹某1发现药厂非王成文所有，王成文借款还其个人欠款50万元。案发王成文逃跑，被辽宁省凌海市公安局大凌河派出所网上通缉，系公安部网上逃犯。2018年5月29日15时21分，大同公安处大同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在大同小区门口将涉嫌诈骗案的嫌疑人王成文抓获。 2、受害人曹某1的陈述证明，其与谷某1合伙经营山西原平市荒山治理项目。2017年8月初谷某1约其去山西大同谈项目给其介绍王成文时说，王成文在新疆拜城投资煤矿，他朋友在新疆警官学院有露天煤矿的开采项目，不需要先期投资就可以施工。谷某1让其去王成文的药厂看看，药厂在河北涿鹿县，叫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停产了，看看搞房地产开发是否可行。王成文给其介绍说药厂是他的。去药厂时，已经停业了，有个看守人员，认识王成文，当时在药厂的一个办公室谈的。王成文说这药厂占地200亩，想盖楼，其中有70亩抵押给银行了。其看地理位置综合评估感觉盖楼没可行性。之后王成文说药厂值9500万，一浙江人出资7500万要买这个药厂，如果他卖，半个月内给1000万定金。因此王成文说用药厂担保，其才敢把钱借给他。后一起去新疆谈的新疆警官学院露天煤矿的开采项目，王成文介绍说不需要先期投资就可以施工。因对方公司的开采资质没拿出来，其就不投资了。2017年8月10日晚上22时左右，王成文来到其所住酒店房间说，和他做生意的拜城煤矿的矿主黄老大(不知道具体名)因为拖欠农民工工资被抓了，需要200万去救他，还需要100万用于拜城煤矿开发去国土局交费用。王成文还说只要借他300万，把黄某1救出来，向黄某1交每亩20万元的费用，就可能挖露天煤，利润都是其的，能挣7-8个亿。其后来才知道顺发煤矿是地下开采，不能挖露天煤。然后其和王成文说，咱们关系也不熟，谷某1说要能借你，其就借。王成文走后，谷某1就过来了和其说这人人品好，借王成文钱没问题，王成文有资产。后其表示同意借款。因为其和谷某1也有投资关系，然后其就想把这钱借给王成文了。在2017年8月15日，其在凌海市的农业银行给王成文汇款了人民300万元，王成文农行卡号:62×××75。之后王成文给其打的欠条，内容是“八月十五号，借到曹大哥三百万整，约定九月二十七日还清，如九月二十七日还不上，从借款之日起按二分计息，此借款用涿鹿县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做担保，药厂出售是要经得曹大哥同意，否则违法行为，借款人为王成文”。之后其多次向王成文要钱，王成文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没有还钱。一次打电话向王成文要钱，用手机录了音，在电话中王成文承认了药厂已经全部抵押给银行，他说从其处借的钱都交到新疆拜城县国土局。因其联系不到王成文，感觉被王成文骗了，遂报警。 3、证人谷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曹某1认识有一年半，是朋友关系。和王成文是朋友关系，王成文是搞煤矿开发的，曹某1是通过其认识的王成文。新疆警察学院有个露天煤的项目，王成文认识新疆警察学院露天煤矿的老板。王成文想找一个施工方赚点钱，为了救黄老大。黄老大因为拖欠工资被警察抓了。其把曹某1介绍给王成文，让曹某1投资王成文介绍的新疆警察学院的煤矿，王成文目的就是想向曹某1借钱。2016年10、11月份的时候，王成文因为检开矿证向其借了110万元钱，2017年初王成文还给其20万元，其余90万王成文再没钱还。2017年8月份其再向王成文要钱。新疆拜城煤矿黄老大因为欠工人薪水被公安机关抓了，王成文在这煤矿上也有投资。黄老大不出来，矿就没有办法继续生产，王成文想借钱救黄老出来就可以开矿赚钱了。其是为了帮王成文把投进去的钱弄回来。当时王成文又向其借钱，因之前欠的钱都没还，其没有借给他。王成文想用新疆警察学院的项目得到一些投资的钱来救黄老大。王成文让其找人投资新疆警察学院的煤矿，其想到了曹某1，就把新疆警察学院的煤矿情况和曹某1说了，当时想着如果曹某1投资这个煤矿了，王成文和曹某1合伙经营，其钱也能要回来。过了10天左右，曹某1到了山西省大同。其介绍王成文给曹某1认识，对曹某1说王成文是开发煤矿的，在拜城县有煤矿。王成文和曹某1见面之后和其说到药厂看看，看看曹某1能不能投资。其之前就听王成文说过他在河北省涿鹿县有一个药厂，是王成文和郑某的。其见到曹某1后，说王成文在河北涿鹿县有个药厂让曹某1看看那投资行不行。上药厂的目的就是想让曹某1出钱，用曹某1出的钱去救黄老大。大家到涿鹿，有个药厂里的人接待的，曹某1看完就说这地方开发盖楼不行，不能投资。王成文说一个浙江人要买药厂应该几千万到上亿的价格，王成文说不能开发就卖掉，造成曹某1认为药厂是王成文自己的，不然曹某1也不会同意把钱借给他，也不会同意王成文用药厂做担保。之后三人去新疆警察学院实地看煤矿，但是曹某1发现煤矿的手续不全，就决定不投资了。当晚在乌鲁木齐住下了。王成文和曹某1说他在新疆拜城顺发煤矿有投资，地下开采需一年以后，地上开采25号就能开采，且他与黄某1已商量好，如果曹某1同意借钱给王成文，就同意王成文挖露天煤，利润分成好商量。王成文说借款300万有200万用于救黄某1，100万向国土资源局交费用。当时王成文说用河北亿能普药厂担保。王成文先和其说这些后去曹某1房间单独谈借钱的事。之后曹某1问其王成文要用药厂担保借钱的事其是否知道，其说知道。其还告诉曹某1王成文为人可靠。当时曹某1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过了几天之后曹某1给其打电话说他借给了王成文300万元钱，用北涿鹿县看过的他的药厂做的担保。在2017年8月16日，王成文还了我50万元钱。还有200多万元钱王成文用来救黄老大了，剩下的钱我不知道王成文干什么花了。其在中间介绍曹某1和王成文认识，之后又给王成文说了很多好话，曹某1才把钱借给王成文的，不然曹某1不能借钱给王成文。其知道河北亿能普药业是郑某的，因王成文是自家人，所以在王成文提出用药厂担保向曹某1借款时隐瞒了药厂实际所有人是郑某的事实。王成文在向曹某1借款300万时没有偿还能力，他欠其的钱都没能还上。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郑某的妻子，与郑某在河北省涿鹿县有一个药厂，名字叫河北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郑某是亿能普药厂的法人代表，郑某持股80％，还有20％的股份是原厂改组之后的股份，郑某的80％股份没有转让过，一直都是郑某本人所有。王成文与郑某是朋友关系，王成文与河北亿能普药厂没有关系。河北涿鹿县亿能普药厂占地200多亩，土地全部抵押给银行做贷款了，至今未还。现在药厂欠别人钱，具体欠别人多少钱不清楚，在法院都已经起诉了。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新疆拜城顺发煤矿当矿长，负责安全生产知煤矿的日常运行。2008年来到的顺发煤矿，矿是民营的，当时老板是黄某1和其他的一些股东。2009年其当上了顺发煤矿的法人代表，就是挂个名，矿的实际控制人是黄某1和其他的一些股东。在2010年左右黄某1在顺发煤矿占了100％的股份，成为了煤矿100％的控制人。在2015年9月18日的时候顺发煤矿停产直到现在。因为煤矿停产，所以工人的工资就没有钱发了。之后拜城县政府因为煤矿欠薪的事情介入过一次。煤矿是从2014年开始欠薪的。2015年黄某1给工人发了一部分工资。2016年12月1日的时候，因为没有钱再重新开采了，就让王成文开始全面接手管理顺发煤矿，王成文投资组织重新开采，王成文和黄某1之间有合同，但是合同的内容不知道。王成文又给工人开了一部分工资，但是没有全部还完。2016年12月1日之前，顺发煤矿欠的钱属于是黄某1欠的。2016年12月1日之后，顺发煤矿欠的钱属于是王成文欠的。2017年8月拜城县公安局因黄某1欠薪的事情把黄某1拘留了，之后王成文和黄某1的亲友给黄某1拿过钱用于给工人开支。交完钱之后黄某1被公安局取保候审。因为黄某1欠杭州一个老板的钱，用顺发煤矿51％的股份做了抵押。2017年12月份，杭州的老板拍卖了黄某1抵押的51％股份，被新疆百商集团拍卖到。现在黄某1还剩49％的股份，煤矿的实际控制人变成了百商集团。顺发煤矿向国土资源局交过费用，王成文接手之后，因为采矿证需要每年延续，在2017年1月份王成文在延续采矿证，往国土资源局交过大约100万的费用。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新拜城县顺发煤矿工作，负责后勤和出纳。弟弟王成文和顺发煤矿的老板黄某1之间有合作，其是给王成文打工。顺发煤矿的老板是黄某1，在2016年11、12月份的时候，因为国家政策要求，黄某1的煤矿需要从年产量15万吨向60万吨升级，如果不升级到60万吨的煤矿就要被淘汰。王成文给黄某1投资扩建煤矿。其在2016年底到顺发煤矿负责给王成文管理财务。从2016年年底到2017年7月份，王成文一共往矿上投资了1100万元钱到1200万元钱，包括王成文自己的钱，同时也包括王成文向亲戚朋友借的钱。到2017年7月份的时候王成文因为投资建矿，不但花光了自己之前的积蓄，同时也欠了亲戚朋友不少钱。2017年6月份黄某1因为欠工人工资，被拜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了。如果黄某1一直被刑事拘留，王成文之前投资的钱就返不回来了。王成文就开始帮黄某1筹钱给工人开支，还有黄某1的亲友也帮着给凑钱。在2017年8月15日，王成文给黄某1往拜城县公安局交了100万元钱。是其给王成文在拜城县农业银行提前预约的取现，之后王成文去拜城县农业银行，从他自已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里面取的100万现金，王成文又从他取100万现金的银行卡里面提现100万存入了其当场开户的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存折里面。当时王成文说给其的这100万是用于矿上运行开销的钱。然后王成文把从银行取的100万元钱现金交给了拜城县公安局，拜城县公安局给工人开了工资，之后给黄某1办理了取保候审。其当时不知道给黄某1筹的这100万和给其的100万是王成文从哪弄来的，但知道肯定不是王成文自己的钱，因为当时王成文不但自己没有钱了，还欠别人不少钱了。后来听王成文说，是向东北一个姓曹的老板借的，当时一共向曹老板借了300万。之后王成文在2017年9月15日的时候，王成文告诉其把14日转的钱，加上之前给转的钱全都凑一下，100万交到拜城县公安局，这100万元钱还是替黄某1还欠工人的钱。之后其取了100万元钱现金，亲自交到了拜城县公安局。现在黄某1的矿51％的股份被百商集团拍卖得到了，黄某1还剩49％的股份。其在2017年8月15日其给谷某1打了50万元钱。这50万元钱当时是通过网上银行的方式给谷某1转的。存折里面剩下的50万用于矿上面的开销花掉了。 7、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拜城县顺发煤矿是私营企业，其是投资人、董事长和实际控制人，占有所有股份，2008年成立。煤矿有49%股份在其名下，另外51%在鑫弘投资有限公司名下。李某1是法人矿长。2016年12月1日顺发煤矿由王成文进行托管，该煤矿所有权归其，王成文只负责投资、生产、管理，每吨支付王成文310元，剩余盈余归我所有。其与王成文在2016年10月签订顺发煤矿的托管合同。 8、证人海鹏飞的证言证明，其负责百商集团在新疆拜城顺发矿业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2017年12月25日，百商集团在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得顺发矿业有限公司的51％股权。2018年3月百商集团正式的接管了顺发矿业有限公司，成了顺发矿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余下的49％的股权已经让黄某1质押给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其现在知道黄某1持有的新拜城顺发矿业有限公司49％的股权已经被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挂牌拍卖。百商集团接手新拜城顺发矿业有限公司黄某1知道。但黄某1不配合与公司办理正常交接手续。没有其他人持有顺发的股份了。 9、证人郑某证言证明，其是河北省涿鹿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的老板。与王成文是朋友关系。河北省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是其在2003年开始筹建的，注册资金2千万。2007年其把这个药厂抵押给河北省张家口商业银行，抵押贷款2500万元钱，一直没有还上。2008年6月份到现在一直处于停产整改的阶段，没有生产。大约在7到8年前，厂子因为欠别人的钱没有还上，被法院封了，股权动不了，也不能办理股权变更。药厂80％的股权是我的，剩下的20％股权是东风制药厂的，但是现在东风制药厂在3到5年之前就已经黄了。王成文向曹某1借钱的事其知道，王成文只是口头和我说过。借钱时欠条的内容担保的情况其都不清楚，其没有签过抵押担保的字，也没有实际办过抵押担保的手续。药厂的情况王成文清楚包括药厂的抵押贷款什么的王成文都知道。其没答应过王成文或曹某1，药厂出售时需经曹某1同意。其现在有外债大约2000到8000万元左右，包括欠银行的钱，也包括欠个人的钱。河北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的所有资产都被冻结了。其承认欠王成文500万元左右钱，属于是个人借款。没有借条，也没有相关借款手续。 10、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其是曹某1司机，2017年8、9月份，老板曹某1对其和李某2说谷某1请曹某1去考察露天煤开采项目。其与李某2开车到大同，与曹某1、谷某1、王成文一起吃饭。谷某1把王成文介绍给曹某1认识，说新疆的项目是王成文的。王成文说他在河北涿鹿有一个药厂，想让曹某1去看看开发房地产是否可行。当时谷某1也说王成文在河北一个厂，让曹某1去把把关。大家一起去河北涿鹿看了药厂，还一起去当地的房地产售楼处打听当地房地产的情况。曹某1说药厂开发房地产不可行。王成文说其把药厂卖掉，有一个浙江人出7500万元钱买这个药厂，一个月左右就能给1000万元的订金，之前想卖9000万的，现在既然开发房地产不可行，7500万元钱也给它卖了。谷某1也说不行就卖了药厂。之后去新疆王成文介绍徐某给曹某1，说徐某是新疆警察学院露天煤矿的老板，曹某1看了文件后决定不投资这个项目。王成文介绍说他在拜城有露天煤矿，他在矿上有投资，可以让曹某1去拜城挖露天煤，我们在乌鲁木齐的一个酒店住下。当晚王成文到曹某1的房间，当时其在曹某1的房间里面，王成文对曹某1说他投资的新疆拜城顺发煤矿的老板黄某1因为拖农民工工资被当地公安局拘留了，他想向曹某1借钱救黄某1，王成文还说黄某1出来之后再向国土资源部门纳100万元钱的费用之后，就可以挖拜城的煤了。当时王成文对曹某1说想借300万元钱，用王成文在河北涿鹿的药厂做担保，借的这300万元钱中有200万元钱用于救黄某1，剩下的100万元钱用于向国土资源部门缴费。一会谷某1又来到了曹某1的房间，曹某1问谷某1，王成文要想曹某1借钱的事情知道，谷某1当时说知道，之后曹某1问谷某1王成文人怎么样，谷某1说王成文这个人特别好，曹某1说把钱借给王成文没事，王成文的药厂卖掉之后，能得到1000万，有能力还300万。曹某1把钱王成文之后，给王成文打电话大多数王成文都不接，有的时候也能打通。王成文没能按时还上钱，后期曹某1自己也缺钱，他朋友张某同意替王成文还钱，但需要以药厂为担保。其和曹某1去北京找王成文办担保手续，打不通电话没找到他。后来听曹某1说还有两次也是王成文同意办理担保公证手续了，但是王成文都是没有露面。 11、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7年8、9月份的时候，当时是谷某1请曹某1去新疆警察学院考察一个项目，之后其与孙某1一起开车拉着曹某1去大同会和谷某1，当时还有王成文在场。吃饭时王成文提出他在河北涿鹿有一个药厂，名字叫亿能普药厂，想让曹某1看看这个药厂开发房地产是否可行。谷某1也说王成文在河北涿鹿有药厂，想搞房地产开发，让曹某1去给把关。之后大家一起去了河北涿鹿的亿能普药厂。一个自称是药厂办公室主任的人接待的，主任还带着到涿鹿市区内看了在售的楼盘项目，曹某1看完药厂之后搞房地产开没有可行性。这时王玉成文说开发不行就把药厂卖了，有ー浙江人出价7500万元钱买，半个月之内就能给上1000万元的订金。之后又一起去找新疆警察学院煤炭项目老板徐某，曹某1看了现场和手续后，决定不投资。当晚在新疆乌鲁木齐的一个酒店住下。事后我听曹某1说，在当天晚上王成文又去了曹某1的房间，王成文对曹某1说他在新疆拜城还有一个煤炭项目，他有投资，但是现在矿主黄某1因为拖农民工工资被当地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了，这个煤矿可以挖露天煤，王成文说他向曹某1借钱300万，其中200万元钱用于向公安局交拖欠农民工的工资，100万用于向国土资源部门交费用，等黄老大出来之后，就可以挖露天煤，要是曹某1借300万元钱给王成文的话，王成文答应曹某1等黄某1出来之后，露天煤让曹某1挖，而且还用他在河北涿鹿的药厂作担保。之后曹某1就把钱借给了王成文。 1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曹某1找到其说急用钱，有山西大同的人叫王成文，用他的药厂担保向曹某1借款300万元钱，利息每月2分，刚开始王成文说一个月左右就能给曹某1，但是借款期到后王成文没有还钱。曹某1急用钱想让王成文和其做担保手续，将抵押担保的药厂转押给其，其替王成文还给曹某1300万元钱，每月的2分钱利息给其。其当时就答应曹某1。之后曹某1就开始打电话告诉王成文，让王成文把药厂抵押给其，其替王成文还给曹某1300万元钱，每月2分钱利息给其，王成文同意。10月30日其按照曹某1的通知来到河北涿鹿等王成文办担保公证手续，当时曹某1跟我说他已经和王成文联系好10月31日与其见面，但是王成文说他在新疆的矿有急事回新疆了，第一次办担保手续就没有办成。2017年11月20日曹某1与王成文约定在北京机场接王成文，再与其办理担保公证手续，结果又没接到，王成文不接电话，后来得知王成文没来北京。2017年12月11日曹某1与王成文约定和其在大同与王成文见面办理抵押公证手续，等了五六天，王成文也没有来到太原，给王成文打电话也不接。后来曹某1告诉其药厂全部抵押银行了，不能办理抵押担保手续。 13、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提取从被害人曹某1手机内拷贝通话录音四段，并刻录光盘的情况。 14、山西华美奥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说明证明，该公司经查阅财务资料，未发现与王成文有业务往来和债权债务纠纷。 15、新疆拜城县顺发矿业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证明，该煤矿的开采方式为地下开采。 16、人民币贷款合同、抵押合同证明，河北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因借款于2006年8月8日将房产抵押给张家口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花园支行。 17、情况说明证明，新疆拜城顺发矿业有限公司2016年至今缴纳采矿权使用费及矿补费共计1275250元，其中，矿补费1266500元(2016年度)、采矿权使用费8750元。新疆拜城顺发矿业有限公司未查询到缴款记录。 18、农业银行流水明细证明，被害人曹某1向王成文的农业银行卡账户62×××75转存300万元，王成文支取该笔金额。 19、内资企业登记表证明，河北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郑某。 20、股权冻结、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载定书等证明，河北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位于涿鹿县国有土地一宗，登记证号:涿国用(2014)第40号，在涿鹿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没有抵押登记信息记录。该土地于2013年至2015年被多家法院查封，不得私自转让的事实。 21、说明及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王成文与谷某1双方有经济往来，曹某1向王成文催促还款王成文未接曹某1电话的情况。 22、拜城县公安局证明，2017年4月23日，拜城县劳动局依法将“拜城县顺发煤矿拒不支付劳动报案”移送拜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后经审查，大队于2017年4月17日依法对该案立案侦查。经查明拜城县顺发矿累计拖欠182名工人2014，2015、2016年度工资合计523.9559万元。随后，拜城县顺发煤矿于2017年5月9日出资50万元用于先行发放部分民工工资;2017年8月16日，拜城县顺发煤矿再次出资100万元，再次用于支付部分民工工资;2017年9月16日，拜城县顺发煤矿出资100万元用于发放部分民工工资；2017年12月15日，拜城县顺发煤矿(经拜城县人民法院)转款274万元，用于支付所拖欠农民工工资。 23、王成文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王成文收到曹某1借款300万元并陆续转出的情况，其中2017年8月15日转出200万，2017年9月转给王某250万。 24、拜城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证实，黄某1因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被立案调查的事实。 25、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黄某1资产被查封、扣押、冻结、企业进入破产程序等情况。 26、曹某1与王成文电话录音证明，曹某1多次向王成文催要欠款、协商还款方案以及王成文不接听电话的情况。 27、户籍资料证明，王成文于1968年5月13日出生，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8、被告人王成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是通过谷某1认识的曹某1，现在欠曹某1300万元钱。2017年8月份曹某1给其转(银行卡是:62×××75)的账。2002年至2007年其在山西昌梁开过煤矿。2012年到2015年其在山西朔州干工程建设。2016年11月份其开始投资的黄某1煤矿，当时有300万元钱左右，黄某1的煤矿名叫新疆拜城顺发煤业有限公司。黄某1的矿在采矿证登记是15万吨产能，后国家淘汰落后产能，要求产能达到60万吨的才能生产。黄某1已经负债累累，才找其投资他的煤矿。其和黄某1是合伙关系，其和黄某1写的书面协议，我负责给黄某1投资建矿，等建完矿实际开采的时候，每产一吨煤黄某1给其230元钱。当时预计其得投资二千万元钱，黄某1投资一个亿才能建成煤矿，2018年6月份的时候其不再往矿上投钱了，截止到2018年6月份其一共往矿里投资了一千三百万元钱。但因为黄老大的投资没有到位，所以矿就没有建成。2017年7月份因为顺发煤矿拖久工资，黄某1被新疆拜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了。当时其往矿上投了那么多钱，已经山穷水尽了。其介入煤矿之前黄某1欠一部分工资，其介入之后也欠一部分工资，但是当时谁手里都没有钱开资了。2017年4、5月份其通过三姐孙某2认识了新疆警察学院的徐某，徐某说他在新疆有一个露天煤项目，但是当时许立新的文件都是一些老旧的文件，项目落实的也不到位，所以其就没有投资。后来曹某1来到了山西大同，问其手里有什么好的项目。其说前些日子在新疆考察过一个露天煤的项目，当时曹某1说感兴趣让其帮联系去新疆考察。然后其对曹某1说其的一个哥们在河北涿鹿有一个药厂，其在药厂有点股份，药厂想动迁搞房地产开发，曹某1说他是搞开发的可以都看一看。之后其和谷某1、曹某1还有曹某1的司机一起去的河北省涿鹿亿能普药厂去看了一下，看完之后曹某1说药厂不适宜搞房地产开发。当时其说这个药厂是其哥们郑某的，之前其借给郑某450万元钱，后来还不上钱了，2016年的时候郑某口头说给其20％的股份，但是现在厂子还有被起诉的案子，所以现在股权变更不了，药厂的全部房产和土地在张家口商业银行办理了抵押贷款，贷款了二千万，加上利息一共是二千五百万左右。看完药厂之后，曹某1就回东北了。2017年8月份的时候，其与曹某1、谷某1在新疆乌鲁木齐一起谈项目，没有谈成，后一起回到了酒店。第二天曹某1就回家了。曹某1从新疆回来一个礼拜后，其给曹某1打电话向曹某1借钱，在电话里其对曹某1说有点棘手事，想向曹某1借300万元钱，没有说用多长时间。当时曹某1答应借我。之后曹某1问现在矿上怎么样了，其说不太好，黄某1因为拖欠工资被公安局抓了，其需要钱给工人开工资。后曹某1往其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里面转了300万元钱。借钱当时没说用涿鹿的药厂作担保，事后补欠条的时说的用药厂担保。借钱就说手头有点棘手事，其他的啥也没说，没说过用钱往国土资源局交费用。几天之后，曹某1来到了新疆找到了其，其给曹某1写了一个欠条，在欠条写了8月15日，借到曹大哥三百万元整，约是九月二十七日还清不记息，如九月二十七日还不上，从借款之日起每月按二分计息，此款用涿鹿县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做担保。药厂出售时要经得曹大哥同意，否则违法行为，借款人:王成文。但是当时其在9月27日前根本就还不上钱，给曹某1说还钱的承诺兑现不了。因为当时其的手里没有钱，其亲友什么的都借过了，实再无法向其他人借钱了，外面欠我的钱我要不回来。而且当时其还欠了300到400万元钱的外债，所以其才向曹某1借钱。亿能普药厂不是其的，法人是郑某，在工商注册上我也不是股东。郑某愿意给我担保，当时其给郑某打电话了，郑某同意其用药厂担保了。曹某1没有与郑某对过话，是其告诉曹某1郑某同意抵押贷款的。当时其没有能力还曹某1每月6万元钱的利息及本金300万元钱。当时其想向曹某1借钱翻身，之后再还曹某1的钱。曹某1给其打完300万元钱后，其拿到钱的当天没有马上把钱取出来，过了几天之后，其分两次每次一百万元钱给拜城县公安局交了200万，用于顺发煤矿拖欠工资的人开资。因为谷某1在2016年年底的时候借给了其80万元钱用于给顺发煤矿的工人开资，所以剩下的100**其还了谷某150万元钱。剩下的50万元钱给王某2了，用于矿上的开销花掉了。曹某1借钱之后要过钱，其没有还曹某1钱。我名下没有注册的企业或公司。 被告人王成文提交的证据：1、新疆拜城县顺发矿业有限公司顺发煤矿与王成文合作协议书，证明王成文在该煤矿有投资。2、债权申报审查意见，证明王成文在2019年向新疆拜城县顺发矿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的情况。3、中航长城龙鑫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合伙经营协议、中航长城龙鑫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山西朔州平鲁区华美奥冯西煤业有限公司工程合同书、工业品买卖合同及情况说明，以证明王成文系中航长城龙鑫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合伙人及其对中航长城龙鑫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合同中的债权有分配利益。上述三类证据均为证明被告人王成文具有还款能力。但上述证据仅能证明王成文曾参与上述经营活动，不能证明被告人王成文具有还款能力，故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成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成文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成文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之目的，被告人王成文以“救黄某1、缴纳资源费为由，向曹某1借款的行为，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行为，且王成文具有偿还能力，借款时并没有约定借款的用途，用药厂做担保没有办理抵押担保手续，故此案只是民事纠纷，应认定被告人王成文无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王成文在资金链断裂，拖欠多笔巨额外债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虚构河北亿能普药业有限公司为其所有且将出售得到资金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曹某1资金，数额特别巨大，且无偿还能力，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对被告人王成文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成文骗取被害人曹某1的钱款应依法责令退赔。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成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269天，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起至2031年5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成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曹某1违法所得三百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张旭松 人民陪审员  田 甜 人民陪审员  王 润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铁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