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8刑终79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斌，曾用名徐国斌，绰号“大斌子”，男，1986年10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盖州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被判处管制一年。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2日被监视居住，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森，辽宁维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威，男，1979年2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天宝寄卖行实际经营者，住辽宁省盖州市，户籍所在地盖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兆祥，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铎，绰号“小林子”，男，1991年4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盖州市租车行员工，住辽宁省盖州市，户籍所在地盖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云虹，辽宁卓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智，绰号“脑袋”，男，1987年5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格格婚庆婚礼录像师，住辽宁省盖州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志国，辽宁卓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彬，绰号“二龙”，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盖州市，户籍所在地盖州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29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指定辩护人刘秉衡，辽宁卓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金宝鑫，男，1987年1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盖州市，户籍所在地盖州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指定辩护人房郁，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苏成果，别名“苏亮”，男，1986年1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盖州市，户籍所在地盖州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9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指定辩护人李玉环，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潘美玉，女，1988年10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盖州市，户籍所在地盖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指定辩护人张春玲，辽宁卓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斌、李成威、张永铎、李智、王彬、金宝鑫、苏成果、潘美玉犯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诬告陷害罪、帮助毁灭证据罪暨贺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辽0881刑初3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斌、李成威、张永铎不服，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各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徐斌、李成威、张永铎，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认定: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徐斌与被告人李成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向其高利借贷。当被害人无力偿还时，徐斌与李成威、张永铎为被害人提供车辆、房产等抵押物，并利用虚假的相关手续，在盖州市，要求被害人与其或其指定人员签订金额虚高的买卖协议及借条，制造虚假给付痕迹，迫使被害人不断高利借贷，以后次借款偿还前次借款利息，通过这种“转单平账”，“以贷还贷”的方式恶意垒高借款本金数额，虚增借贷金额，形成虚假债权债务，敲诈勒索被害人共计214.2万元（未遂），其中被告人李成威参与四起，犯罪金额67.5万元；被告人张永铎参与六起，犯罪金额79.2万元；被告人李智参与一起，犯罪金额48万元。被告人徐斌、李成威、张永铎、李智通过实施“套路贷”及敲诈勒索、诬告陷害等犯罪活动，向被害人及其亲属强索不受法律保护的债务，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以及实施故意伤害犯罪行为，逐渐形成了以徐斌为纠集者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被告人徐斌、李成威负责提供资金、安排他人顶名或自己出面与被害人签订空白买卖协议，或直接要求被害人到被告人张永铎处租车与被害人签订空白买卖协议实施“套路贷”，被告人张永铎帮助提供上述二人实施“套路贷”的抵押车辆，被告人李智帮助在放贷现场拍照，上述四被告人在盖州市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侵犯被害人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敲诈勒索罪第一起犯罪事实：2017年3月9日，被害人姜某1经被告人张永铎介绍向被告人徐斌高利借贷5万元，并在被告人徐斌要求下以被告人张永铎提供的五一租车行的租赁车辆用作此笔借款的抵押，同时，被告人徐斌利用虚假的机动车辆登记证书及行驶证，与被害人姜某1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在被害人姜某1无力偿还高额利息时，被告人徐斌要求被害人姜某1以上述方式多次与其单方签订空白车辆买卖协议、家具买卖协议，再次高利借贷，以扣除“砍头息”、车辆押金、租金后的借款金额偿还前次借贷利息，并将本次借款金额与前次借款累计为借款本金。被告人徐斌伙同被告人李成威以被告人徐斌指定的房屋、车库与被告人李成威指使的为其顶名的张某1、苏成果签订房产买卖协议，继续向被害人姜某1高利放贷用以偿还上述借款高额利息。在签订上述部分买卖协议时，被告人徐斌指使被告人李智在现场拍摄照片及视频，用以制造虚假给付痕迹及借款证据。直至2017年7月，被告人徐斌、李成威、张永铎、李智以“利滚利”的方式恶意垒高借款本金数额，向被害人姜某1高利放贷合计人民币168万元，被害人姜某1实际获得借款人民币28.3万元，已偿还人民币28.5万元，虚增债务人民币139.7万元，期间被害人姜某1支付被告人张永铎车辆租金172050元。后被告人徐斌为实现上述虚增债务，多次辱骂、威胁、恐吓被害人姜某1，滋扰、纠缠其亲属，并通过指使他人向公安机关报假案，以被害人姜某1可能受到刑事处罚来胁迫被害人姜某1偿还非法债务，详见本案诬告陷害罪事实部分。因被害人姜某1及其亲属尚未给付而未能得逞。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3月9日，被害人姜某1经被告人张永铎介绍向被告人徐斌高利借贷5万元，月息6角，并在被告人徐斌要求下在五一租车行被告人张永铎处租赁大众辽Ｈ×××××用作此笔借款的抵押，被害人姜某1与被告人徐斌签订车辆买卖协议，该笔借款在交付被害人姜某1时即被扣除利息5000元、租车押金5000元、租金7000元，剩余钱款3.3万元交付姜某1。经催要已偿还5万元。2.随后被告人徐斌以向被害人姜某1索要利息为名，迫使姜某1以一辆大众轿车，与被告人徐斌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向被害人姜某1出借8万元，月息6角，徐斌当场扣除利息2万元及车辆租金5000元，将剩余钱款5.5万元交付姜某1。3.2017年3月19日，被告人徐斌以索要利息为名迫使被害人姜某1以华阳锦绣小区一车库为抵押向其继续借款。被告人徐斌与李成威合谋，由被告人李成威出资7万元，并指使苏成果顶名签订车库买卖协议，被告人李成威将事先准备好的7万元现金及空白收据、借条、买卖协议、印泥交给苏成果，由被告人徐斌、苏成果一同在米兰阳光餐厅与姜某1签订买卖协议、借条、收据，金额均为12万元。苏成果向姜某1交付7万元后，被告人徐斌当场扣除利息1万元，姜某1实借本金6万元，月息6角。经催要已偿还6万元。4.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徐斌以向被害人姜某1索要利息为名，迫使姜某1在五一租车行被告人张永铎处租赁一台辽Ｈ×××××号丰某轿车，与徐斌签订只有姜某1签字的交易价格12万元的空白车辆买卖协议，向姜某1出借人民币10万元，月息6角，徐斌当场扣除利息3万元、车辆租金押金1万元，剩余6万元交付姜某1。5.2017年4月1日，被告人徐斌以索要利息为名，迫使姜某1以在五一租车行被告人张永铎处租赁的一辆辽Ｈ×××××号起亚K5汽车，签订只有姜某1签字的交易价格10万元的空白车辆买卖协议，向姜某1出借10万元，月息6角，该钱款被被告人徐斌作为利息全部扣除。6.2017月4月10日，被告人徐斌以索要利息为名，迫使姜某1以其名下的家具店的家具作抵押再次向被告人徐斌借款10万元，月息6角，签订买卖协议，要求姜某1向其出具33万元的收据，并拍摄照片做为借款证据。该钱款在交付时即被扣除利息2万元、5000元前期车辆租金，剩余钱款7.5万元交付姜某1。该7.5万元中的1.5万元用于偿还被告人徐斌前次借款利息。7.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徐斌以向姜某1索要利息为名，由李成威出资20万元、徐斌出资5万元，共计25万元，指使张某1顶名与被害人姜某1以在徐斌控制下的盖州市万好小区1号楼2单元101室房屋为标的物签订交易价格25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并要求姜某1持虚假的房产证、现金与张某1合照，徐斌进行拍照，同时强迫姜某1签订只有姜某1签字的交易价格15万元的空白车辆买卖协议。后由徐斌指使张某1将20万元现金转给李成威，上述两份协议金额40万元计作出借给被害人姜某1的借款，月息6角，但并未实际交付姜某1而直接抵顶偿还被告人徐斌借款利息40万元。8.2017年6月9日，被告人徐斌以索要利息为名，在米兰阳光餐厅，用事先准备好的五一租车行租赁的两辆辽Ｂ×××××号、辽Ｂ×××××号本田雅阁汽车，要求姜某1签订两份空白的车辆买卖协议，每辆车交易价格15万元，共计30万元计作出借给被害人姜某1的借款，月息6角，被全部扣除抵顶偿还被告人徐斌的借款利息。同时要求被害人姜某1与其签订辰州丽景小区12号楼4单元302号房屋的空白买卖协议，协议金额18万元，被全部扣除用于抵顶借款利息。由被告人李智现场拍摄照片及视频制造虚假给付痕迹及借款证据，照片显示三份协议买方处均空白，无房屋所有权证及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被告人徐斌以索要利息为名，在姜某1无力偿还时，强迫其以在五一租车行租赁的辽Ｈ×××××号帕萨特轿车、辽Ｈ×××××号帕萨特轿车、一台无牌霸道吉普车，分别向崔某1、吕某、汪某高利借款，单方签订虚增金额的买卖协议，用该笔借款偿还被告人徐斌15万元，崔某1在收到姜某1还款后返利给徐斌1万元。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姜某1陈述：证实姜某1被威胁、恐吓不断分别以租车、车库、房屋、家具等抵押借款，虚增借款额、还款情况、还租金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1证言：证实姜某1与崔某1借款系徐斌介绍，签订十八万元车辆买卖协议，实际借款十万元，姜某1拿走八万元现金，崔某1用姜某1还给他的钱返给徐斌一万元的利息差。（2）证人李某1证言：我报案的时候说我从姜某1手中买的一辆起亚K5轿车，后来该车被五一租车行收回去了，其实，做手续用的10万元是徐斌的，我也不是从姜某1手中买车，而是徐斌让我顶名和姜某1做个手续，做完手续后，10万元全部让徐斌拿走了。在做手续之前徐斌已经告诉我这辆车是姜某1从五一租车行租的。我报案的金额是协议上的12万元，我知道徐斌经常跟李成威有经济往来，但是具体的我不太清楚。（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徐斌辱骂姜某1及要债经过、张永铎和徐斌关系好，姜某1跟徐斌借钱，都是徐斌先和张永铎联系好车。（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姜某1向徐斌借钱有利息，还钱的事实。（5）证人赵某1证言：我买过练功卷，徐斌让我买的，他没说用处我也没问。一捆一百张，一捆应该是一万，都是100元样式的，我买了十捆。过了几个月之后，徐斌又找到我让我再买点，他说李智给弄丢了，我就又给他买了一次。这一次跟上次买的一样。我跟徐斌是朋友，他说不会上网买，我就帮他买了。（6）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徐斌敲诈姜某1，有威胁、恐吓行为，到家门口堵，到家具店滋扰。（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徐斌和李成威关系好，张某1替徐斌、李成威和姜某1做过房屋买卖手续，实际是姜某1偿还欠款，他们签完协议之后徐斌让姜某1拿着房屋买卖协议和房照跟张某1一起照相，房屋钥匙始终在徐斌手中。（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李智帮徐斌放钱的过程及手段。（9）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徐斌以报警、写上访信的方式威胁姜某1还钱，到单位、家具店、家门口滋扰姜某1及其家人。（10）证人王某5证言：2018年2月10日9时许，我在店里坐着，这时候来了3、4辆轿车。从车上下来一个老太太进屋就开始骂，说姜某1把他儿子大斌子骗了，欠他儿子钱也不还。老太太说你儿子欠钱不还，还把我儿子抓进去，你们不得好死。我说姜某1不是我儿子，你要钱找姜某1，找我店里要什么钱。老太太不听，就在店里大吵大骂。并且说要撞死在我店里。我没办法就打电话报警，后来警察来了把老太太劝走了。我不认识大斌子。店是我自己经营的，有时候我让我外甥姜某1帮我跑腿干点活。当时大斌子的母亲在我店里说不能让姜某1家过好年，并且让他家破人亡。（11）证人田某1证言：我在王某4家陪护期间，当时我们这些亲属也很警觉，我们经常发现有不挂牌照的黑色车辆在姜某1家的门口停着，家门口是死胡同而且附近住户车辆都非常熟悉，不挂牌照的黑色车总停在姜某1家的后侧胡同头，我们这些亲属就细心留意，但车某的人从来不下车，大部分时间都是天黑就出现，停一段时间就走，我记得还有五六次我和王某4晚上去接小孙女的时候，车还在王某4的车后面跟着，接完孩子回家车还跟着走。但车上的人从来不下来，当时我们亲属就是陪护王某4一家，留意情况发展，保护安全。我看到几次车，大部分是黑色和黑灰色的，不挂牌照，型号我不认识。因为只是车辆出现一直没人下车，我们家属就没报案。（12）证人鞠某证言：我认识徐斌，他是个小混混我以前就认识。我记得是在一天工作日上午，我在办公室的走廊里正好看徐斌从姜某2局长的办公室出来，徐斌看到我和我打招呼管我叫二哥，我当时不知道他叫徐斌，只知道叫大斌子。这时候姜某2局长出来问我认识这个人啊？姜局长告诉我他就是徐斌，找姜局长要钱，徐斌到公安局报案说姜局长的儿子姜某1欠徐斌钱。在此前我听姜局长说过，其儿子被人放高利贷，套进去不少钱，而且有些人到公安局报案。这次我对上号，放高利贷的有徐斌。我记得徐斌给姜局长打过电话，我赶上两次，就是要钱的事。这是我在单位见过徐斌之后，具体时间我记不住。（13）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徐斌套路贷方式。（14）证人田某2证言:证实姜某1在车行租车十多台不正常；徐斌和张永铎熟悉；收租金押金都是张永铎负责。（15）证人王某72019年9月9日证言:证实车行租车、收车规定，如何交租金，不允许一个人一次性租两台车以上，有抵押车记录明确规定不许再租车，6月28日收回与姜某1有关的10台车，张永铎没汇报过姜某1一人租过多台车。（16）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徐斌介绍姜某1押车，徐斌指使其按照协议金额报案被姜某1诈骗，徐斌领吕某、李某1、崔某1追案，签协议时有8万元和练功券充当现金15万元，大绿本、行驶证、空白协议，李智（大脑袋）拍照，制造虚假给付痕迹。（17）证人白某1证言:证实徐斌套路贷方法，李智帮徐斌放钱。（18）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其去过家具店要账。（19）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徐斌和李成威合谋如何放钱、要钱，李成威曾向姜某1放钱。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徐斌的供述：我以民间借贷为职业，2017年3月，姜某1用四五台车跟我分别抵押借款，行车执照都是姜某1的名，我没核实过。我借给姜某1的借款数额和实际交付给他的数额不一致，有部分是利息。我没替姜某1交过租金。姜某1一共八次向我借款138万元，还过5万元本金，还过8万元利息，现金偿还，还拿东西顶了50万元利息。手续都是姜某1和他司机赵某2提供的，是他俩做的假手续。我没在借款时扣车租金和押金，没强迫他借钱。第一笔我借他5万元，给他4.5万元，扣了5000元利息。第二笔借他10万元，扣2万利息，给他现金8万元，用白色凯美瑞抵押的，10万本金没还。第三笔，姜某1用两套家具卖我，给我开的发票还有出货单，我当场给他的20万元现金，没扣利息，家具我没有地方放就没有拉走。第四笔，姜某1用车抵押10万元，实际拿走8万元现金，我得2万元利息，没扣租金。第五笔姜某1用起亚K5借15万元，拿走10万元现金，这些钱是我出的，和李某1不发生关系，姜某1说全部支付利息了不属实。第六笔借款，我用我的万好的一个房子做了个假房照，做了个25万元的买卖协议，同时第七笔姜某1用他的一台尾号090的车抵押我15万元，其中10万元还我第四笔抵押的那台车的本金，把那台车取走了，090号车也没有交付给我，当天我给他拿走5万元现金。我没拿刀逼他。第八笔，姜某1说用钱，拿一个房子做的18万的买卖协议，拿走15万元现金，没支付利息，还用了两台本田雅阁跟我借了30万元，做的两个买卖协议，现场一共15万元现金，摆拍照的两次，我给他拿走5万元。姜某1向崔某1借款不是我联系的，是姜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送身份证复印件我才到的现场，他借到钱后还我4万元利息。姜某1向吕某借款不是我联系的，吕某让我的朋友李智帮照相，我才去的，当天姜某1还我4万元利息。姓汪的不是我介绍的，是吕某联系的，没还过我利息。我没有在米兰阳光威胁姜某1每天偿还1万元利息。我当时就是告诉崔某1和吕某，姜某1因缺钱手里有车要卖，我让他俩直接和姜某1联系的，至于是抵押还是买卖我就不知道了。我不认识苏成果，姜某1找到我要卖我个车库，我没有钱就联系了李成威，他安排人在米兰阳光西点办的手续，我当时在场是做见证。收据是姜某1自己去华阳物业开的，带我们去小区物业核实过，签的是什么协议我记不清了，实际上抵押，卖车库的6万元我没拿走，但姜某1承诺了钱还不上就把车库卖了，我没得到好处，我找李成威借过钱，我挣钱不给他分利润。我不知道姜某1不构成犯罪，我认为他提供给我的东西是真是假都没有关系，他给东西，我就借钱。姜某1的借款过程我都录制视频和拍照了。李智给拍的照片。是我雇佣他的，我给他买过衣服，借过他钱。我记不清姜某1最终欠我多钱，当时没约定利息，姜某1答应将来给我好处，其中包括他找他父亲给我找点挣钱的活，姜某1本金没有偿还给我。我多次开车到过姜某1家附近，但是去朋友家。金宝鑫、苏成果、李某1、李智去公安局报案是我让去的，因为是姜某1告诉我去报案，这样他爸就还钱了。（2）被告人李成威的供述：我是2017年1月开始经营的天宝寄卖行；我跟徐斌是通过借钱认识的；我不认识张永铎。当时徐斌跟我说有一个车库挺便宜的要卖，徐斌问我买不买，具体日期我记不住了，实际我拿了7万元现金给苏成果，让他和徐斌去买的车库。苏成果和徐斌在哪买的车库我不知道，他们买完回来之后，苏成果把买车库的手续给我看了。我用苏成果名字买车库，是因为苏成果跟我关系还行，苏成果人脉少，将来卖的时候讲价的人少，我没有给苏成果好处，我和苏成果之间没有关于顶名买车库的手续。买车库花7万元，因为是买卖不是借款，所以没有利息。买卖条上写的12万元是为了以后卖的时候让人觉得我买的时候这个价，卖的时候能多卖点。买卖手续上已经表明是12万元，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写一个借条，苏成果就是跟我说为了防止这个车库是假的，如果是假的可以拿着借条要钱。买车库之前，我没有到华阳锦绣小区看这个车库核实一下，我寻思如果这个车库手续是假的就追究卖车库的人责任。后来我听说不少人报案姜某1诈骗，我就让苏成果给姜某1的父亲打电话要钱，姜某1的父亲安排别人跟苏成果联系的。苏成果就跟我说他要去收车库，姜某1家说这是找打仗，就一直拖到现在，姜某1没有给过我钱。2017年6月11日，我让苏成果来公安局报的案。我自己不报案是因为买车库手续上是苏成果的名字，所以我就让他去报案。2017年4月27日给张某1的20万是他跟我借的，他说买房子用。（3）被告人张永铎供述:收回姜某1租的车辆6台，租车不许抵押，徐斌领姜某1租车，如何向公司交款，公司允许一人租多台车，允许有客户将车抵押的情况仍继续租其车，姜某1租车期间未发现其有抵押车的情况。盖州市租车隶属于辽宁铭远五一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主管人是王某7。我是盖州市租车行经理，工作两年半了，我别名叫“小林子”。2016年至2017年五一租车行主要就是我和田某2，在他之前还有一个人叫什么我忘了，之后还有一个人叫由强，但此人干了不长时间就不干了。我与姜某1是他到五一租车行租车时认识的，2017年他在五一租车行租了七、八台车，还有辽Ｈ×××××号白色凯美瑞、辽Ｈ×××××号黑色帕萨特、辽Ｈ×××××号帕萨特、辽Ｂ×××××号雅阁、辽Ｂ×××××号雅阁、辽Ｈ×××××号起亚K5和一台记不住牌照老款雅阁。还有一台辽Ｈ×××××号宝马是王某2租的，姜某1付的租金。公司允许对一个人同时租多台车，即使租车的客户有抵押车辆的情况还可以继续向其继续租赁车辆。我向王某7汇报过姜某1在盖州市租车行有同期租赁多台车的情况，王某7也允许。在姜某1租车期间我不知道他将车辆抵押给别人，我发现过他抵押车的苗头，还提醒过他不允许抵押。姜某1支付的车租金大概有三四十万，我在记事本里有记录，租金还有剩余，但他租的车交通罚款在2万元左右，还有两条扣12分的违章，扣除交通违法的罚款，姜某1还得欠一万元左右。姜某1转账总计315840我都交付给公司负责人了，没有存入王某7这种情况下的钱款，一种是我取出来的当天现金没凑上整数，我就将这笔钱放在我手里，第二天我再收的车辆租金、押金等凑上整数钱款再给王某7存过去，另一种情况，是收到的钱我取出来，返还给有些租车到期的返还租金，就是这样使用了。2017年6月28日，租车行把姜某1租的辽Ｈ×××××白色凯美瑞、辽Ｈ×××××黑色帕萨特、辽Ｈ×××××帕萨特、辽Ｂ×××××雅阁、辽Ｂ×××××雅阁、辽Ｈ×××××起亚K5六台车同时收回了，因为当时王某2租的那台辽Ｈ×××××号宝马宝信号掉线了，王某2告诉我这台车在姜某1手里。我给姜某1打电话打不通，当时怕姜某1租的车也出现信号掉线，我就把这种情况向老板刘某汇报了，公司安排把姜某1在我们租车行租的车辆全部收回。当天晚上王某2说他看到他租的那台宝马车在营口带，我和公司的人赶到滨海××一带查找，后来利用遥控器在一家4S店屋内发现停放的车辆。我们当时在附近的边防派出所报的警，派出所的警察领我们把车取回来的。还有一台雅阁是我带人在盖州市口收的，剩下的车在哪收的我不知道，是公司其他人去的。（公安出示黑色记录本）内容记录有我记的也有田某2记的，当时公司安排人收车的时候就将姜某1租车手续撕下来，然后交给负责收车的人拿着手续出去收车，收完车后租车手续可能在总店或者就销毁了。我认识徐斌差不多三年了，大家叫他“大斌子”，徐斌在我们租车行租车，我们是朋友和客户的关系，我通过别人知道他是不务正业，总爱赌博。我和徐斌没有经济利益的往来，就是客户关系处的不错，我结婚时他赶过我的礼，他家搬家待客我也回个礼。（4）被告人李智供述:徐斌与李成威系合伙人关系，以签订买卖协议和空白借条形式放钱，在签订空白协议时以拍照方式制造虚假给付痕迹，徐斌与张永铎是合作关系，徐斌和张永铎联系好租车事宜后，让被害人去办理租车手续，将车抵押给徐斌后，徐斌将车送回给张永铎，而后继续租给他人，租金不用上账，租金二人怎么分配不知道，在此期间被抵押车辆在租车行的登记仍然是出租给姜某1，租金由姜某1支付，假的大绿本和行驶证有的是徐斌做的，有的是徐斌让被害人做的。我和徐斌是同学关系，我在格格婚庆打工负责照相，同学聚会的时候，徐斌问我他给别人放钱，让我给向其借款的人照相，一次给我200元。这样我就开始负责给徐斌照相，我记得有姜某1，曹某2（曹某1）等十几个人照过相，部分有存档，洗出来后我就把照片交给徐斌。我给姜某1照过几次相都是徐斌安排的，都是2017年夏天的事。我记得四次都是在盖州市点，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当时徐斌给姜某1拿钱签协议，姜某1其中三次做的是车辆买卖协议借款，一次是以房屋买卖做的协议。照相的时候，徐斌把姜某1需要借的钱，摆在桌面上，姜某1将车辆的大绿本和车辆行驶证拿出来，姜某1在车辆买卖协议和借款条上签字后，我就对姜某1持上述钱物照相。我记得有一次徐斌将钱摆在桌上后，我照完相，徐斌就把钱拿走了，什么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另外两次，我记得是交给姜某1。姜某1这三次向徐斌借款有两次是15万，有一次是12万，具体哪次我记不住了。我去的时候是姜某1拿出来的车辆大绿本和行驶证，协议和借款条是徐斌拿出来的。车辆买卖协议上都是姜某1一方签字，按手印，徐斌没有签字，协议其他约定的内容都是空白的，借条也是姜某1签的空白条，三次照相现场有我、徐斌、姜某1还有一次或两次赵某2在场。去年夏天，徐斌和姜某1以辰州丽景的一套房子，做的买卖房屋的协议，协议金额18万元，现场现金不足，分捆摆在桌面上的，协议也是姜某1单方签字，借款多少我记不住了，当时也是在米兰西点照的相，然后去的辰州丽景去看的房子，当时那个房子是毛坯房。这套房子做买卖协议时，我记得有一个买卖的协议，没有其他手续，这次照相有我，徐斌、姜某1、好像还有赵某2，看房时是我，徐斌，赵某2，还有一个赵某2的朋友一起去的，姜某1没去。房子是进小区右转一栋楼的三楼。徐斌告诉我姜某1的车是在五一租车行租的,当时徐斌和五一租车行的“小林子”有联系，他俩怎么认识的我不知道。姜某1签买卖协议的车辆没在我手里，在徐斌手里保管的。徐斌和姜某1以盖州市万好小区的一个一楼住宅做买卖协议，这件事我没参与，我知道徐斌在万好小区有一个一楼，也是房主抵给他的，这个房子我住过几天.视频资料里姜是指姜某1，图片视频中2017年6月7日就是刚才我讲到徐斌联系鲅鱼圈的黑驴，给姜某1拿钱的视频，当时姜某1是押车借款十五万元，徐斌安排我给现场照的照片和拍的视频。这里我也要提供一个情况，照片里桌面的钱不是15万，在桌面摆的是15捆，但是其实每捆不是1万元。有的1万元是分两份，摆成1万元的，我记得当时应该是10万元，当时买卖协议是姜某1单方签的字，这笔钱姜某1没拿走，被徐斌收利息拿走了，视频图片中辽Ｈ×××××，视频是姜某1以向徐斌以买卖车辆借款时拍摄的，这里的15万元也不是全额的，有的也是分捆的，按捆看是15万元。这笔钱我记得徐斌当场算利息，姜某1没全拿走，拿多少我记不住了。视频中辽Ｂ×××××和刚才讲的辽Ｈ×××××是一样的，也是十五万，姜某1也没拿走这么些钱，具体拿多少，我没记住，这台车的买卖协议，就是后期徐斌让我顶名的协议。这几个视频时间不准，拍摄地点都是在盖州市点。这个家具的发票和家具店的照片视频，是徐斌后拿出来让我给拍摄的视频图片，他要保存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徐斌说过他与天宝寄卖行的老板李成威是给别人放钱的合伙人。徐斌放贷钱不够就从李成威处拿，收回来的利息给李成威一些，放钱用的这些协议都是徐斌提供的，这些协议徐斌在天宝寄卖行有空白的，放钱时一般都是徐斌提前准备好，如果有着急的，徐斌就到盖州市对面的一个复印社去打印，徐斌向他人放钱的利息一万元一天200元或300元计算利息。2017年七八月份徐斌做过两次假的行车证和大绿本，他是网上联系的，是客运站大客捎过来的，我去客运站给他取过一次，是辽阳或鞍山到盖州的大客，我没记住。徐斌和五一租车行的经理张永铎是朋友也是合作关系。徐斌告诉借款的人到五一租车行去租车，然后交完钱把车租出来以后，做个假的车辆买卖手续和假绿本把租来的车卖给徐斌，押在徐斌手里，然后徐斌把车送回去，五一租车行对上面公司对账的时候这个车已经租走了，实际上这个车咱又给送回去了，这个车还能继续往外租，他们再往外租挣的钱就不用上账了，这个钱张永铎和徐斌怎么分我不清楚。不是每次借款人从五一租车行租车后把车开过来给徐斌，有时候干脆借款人就在五一租车行交押金开个租车协议，拿过来给徐斌做假买卖协议就行了，车都不用往徐斌这开。哪几台车是这样的我记不住了。我不知道徐斌和五一租车行合作有没有好处，但是徐斌总到五一租车行去跟他们唠嗑，徐斌曾经跟我说过五一租车行在帮他赚钱。徐斌和五一租车行的张永铎联系的，我认识张永铎，他是五一租车行盖州店的经理，我和徐斌每次去五一租车行都直接找的他。我不知道徐斌和五一租车行之间有没有经济往来。我知道徐斌去五一租车行租车不用花钱，他们之间肯定有利益，但是这个利益怎么分我不知道。五一租车行知道徐斌让借款人到租车行租车以后做虚假车辆买卖协议的事，因为徐斌和借款人做完虚假车辆买卖手续后，车行都把借款人租来的车辆开回车行继续再往外租。我总计参与徐斌放高利贷有20多次，其中姜某1四五次，曹某1两三次。这些高利贷有时候是在徐斌家，有时候在天宝寄卖行有时候在车某，有时候在抬钱人家里放钱。徐斌放高利贷的利息是一万元一天有200元和300元利息的，一般徐斌都是5天为一个周期要利息，如果还不上利息，徐斌就给借钱的人打电话，要是不还钱就告诉借钱的人他要去公安局报案，逼他们还钱，如果他们还不上利息钱，徐斌就让他们再去五一租车行租车，再和徐斌做个假的车辆买卖手续。徐斌借给他们钱然后直接把利息扣除，有时候徐斌找别人来顶名自己继续放给借钱人钱，来偿还欠自己的利息，让借钱的人一直还不清钱，而且本金加利息越滚越多。我不知道借款人已经在五一租车行租车了如何再去租车，我从来没有跟借钱的人一起去五一租车行。我2017年的时候具体几月份记不住了，徐斌让我顶名到盖州市报姜某1诈骗。我给徐斌打工拍一次照给我200元，平时他给我一些零花钱，除了拍照给的钱，他每个月能给我零花钱，没有钱了就管他借，他也从来没要求我还过。我总计给徐斌干了六七个月，他除了照相钱，给我些零花钱，再就给我买点衣服啥的，总共连给的带借的能有2万元左右。假的买卖协议、租赁协议是徐斌做的，假绿本有时候是徐斌做的，有的是徐斌让借款人自己去做的，具体在哪做的我不清楚。五一租车行知道徐斌让借款人去租车以后做假的车辆买卖协议，借款人和徐斌做完假的车辆买卖手续之后，车行就把车开回去再租给其他人，车行是有利益的。我给徐斌收过一段时间的利息，一般分为现金和微信转账两种形式。我收过曹某1、张某2等的利息，是微信转账过来的，现金收谁的我记不住了，现金很少一般都是微信转账。我用我自己的微信，微信昵称现在改了，微信号没变QQ28×××26。我微信里都有转账记录。我收利息后有时候微信转账给徐斌，有时候提现后给徐斌。徐斌叫八戒，我手机里给徐斌的备注是啷个哼哼。我帮徐斌收利息没有提成，徐斌平时给我零花钱。从2017年6月到11月，大概五个月的样子，之后我就不和他在一起了。今天我现场指认向公安机关讲的，我曾在万好小区居住的房屋是该小区一号楼二单元101室。我今天带民警指认的房屋位于辰州丽景，是姜某1与徐斌签订买卖协议的房子，当天晚上，我和徐斌、赵某2一起到这里查看房屋，毛坯房。房主是谁不知道。4.书证（1）李某1提供起亚K5买卖合同复印件:证实金额10万元。（2）徐斌提供雅阁辽Ｂ×××××车辆买卖合同复印件:证实金额15万元。（合同原件由被告人徐斌当庭提供）（3）吕某提供辽Ｈ×××××车辆买卖合同、收据及行驶证、登记证复印件:证实金额15万元。（4）崔某1提供辽Ｈ×××××车辆买卖合同复印件:证实金额18万元。（5）金宝鑫提供辽Ｈ×××××车辆买卖合同、行驶证、登记证复印件:证实金额12万元。（6）李智提供报案用的辽Ｂ×××××雅阁车的买卖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交易照片原件:证实该份机动车登记证及行驶证上所有人系姜某1，系虚假手续；报案时提供的买卖协议与李智存档的现场照片内容不一致。（7）张某1与姜某1万好小区房屋买卖协议及房产证复印件:证实金额25万元。（8）苏成果扣押清单和华阳车库收据、借条、买卖协议原件:证实金额12万元，收据上财务专用章是圆的。（9）李某1、徐斌、吕某报案时提供的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原件:证实辽Ｂ×××××、辽Ｈ×××××、辽Ｈ×××××手续上所有权人都是姜某1。（10）张某1与李成威工行借记卡转款记录:证实2017年4月27日10：24李成威向张某1转账20万元，张某1在盖州大堆子支行取出20万元，当日16:18张某1在盖州永安支行存款20万元并转账给李成威。时间、地点、金额均与证人张某1的证言内容吻合，证明了李成威出资20万元与徐斌共同对被害人姜某1实施“套路贷”。（11）李智提供姜某1签订协议照片:证实徐斌和姜某1红木家具买卖协议和收据；2017年6月7日辽Ｈ×××××的买卖协议上只有姜某1签字、车辆信息、价格15万元，没有买方签字，照片上有现金、收据、行驶证、车辆登记证；2017年6月9日辰州丽景房屋买卖协议没有买方签字，照片里没有房产证；2017年6月9日两台雅阁车买卖协议，照片里没有车辆手续，买方没签字。（12）家具店门脸照片。（13）姜某1提供支付车辆租金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3月11日至2017年6月23日姜某1通过微信支付租金199550元。（14）李智代徐斌收款记录。（15）徐斌母亲到家具店滋扰要账报警记录:证实2018年2月10日10:55，简要警情，红木家具店没法正常营业。（16）营口市华阳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2017年1月1日以后用的财务专用章是椭圆形，和本案车库收据上的财务专用章不符。（17）不动产产权情况表2份:证实万好都市家园1号楼2单元1层1号所有权人边某1；辰州丽景所有权人冯承满，该两处房屋所有权人均不是本案被害人姜某1。（18）机动车详细信息表6份:证实涉案6辆机动车所有权人均不是本案被害人姜某1。（19）被告人李智指认辰州丽景房屋的照片。（20）李智拍摄的借款视频及照片光盘。（21）视频资料：证实徐斌母亲去家具店滋扰的监控录像。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斌两次设赌局诱使被害人王某1参与赌博，并以“架底”的方式提供赌资，在王某1输钱后，以将其赌债以民间借贷形式体现为目的，被告人徐斌要求王某1向被告人张永铎租车后与孙某1、被告人李成威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并制造虚假给付痕迹、约定高额利息，虚构债务累计53万元，后徐斌与李成威到王某1父母经营的公司以威胁的方法索要上述非法债务，并以到公安机关举报王某1诈骗相威胁。期间王某1共支付被告人张永铎车辆租金3000元。因王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而未能得逞。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6日，在盖州市艾居连锁酒店218号房间内，被告人徐斌、林某(另案处理)设赌局诱使王某1以玩“牛牛”方式参赌，王某1当场欠徐斌赌债32万元。赌博期间，徐斌要求王某1租赁两台车作为抵押物，并带领王某1去找被告人张永铎租车。次日，被告人徐斌以索要32万元赌债为名，利用李成威提供的15万元现金作为购车款，要求王某1分别与孙某1、被告人李成威签订买卖协议，协议签订后未将上述钱款交予王某1。徐斌以索要欠款30万元利息为由，要求王某1向其出具一张10万元的利息欠条，将剩余2万元赌债作为利息包括其中。2.2017年12月10日，被告人徐斌诱使王某1赌博，以向王某1提供赌资为名要求王某1到五一租车行张永铎处租赁一辆雅阁汽车，抵押给徐斌向其借款13万元并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但未实际给付。随后被告人徐斌、被害人王某1与孙某1等人到被告人徐斌住处进行赌博，仍由徐斌“架底”提供赌资，王某1当场欠徐斌赌债16万元，徐斌告知王某1以上述13万元借款平账。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7年12月6日，林某（别名小林子）给我打电话约我去玩，他称徐斌提供赌本，他俩平分抽红，我和小林子一伙，我占七成，小林子占三成，然后徐斌给我、金某、老坎、大鹏每人都发了1万元本钱，姜某3负责记账，李某1在旁边负责监督。老坎、大鹏是徐斌找来的。如果我输了没有钱了，则由赢钱的人手中拿出一万元或者5000元给我，姜某3在账本上记上我输1万元或者5000元，赢钱的人记上赢了1万元或者5000元，当时定的无论成破庄家抽200元。玩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我输了21万元，当时只有我自己输。徐斌让我和他到走廊里单聊，徐斌说我已经输了21万元架不起我了，他让我租两台车押给他。他拉我去五一租车行租了两台车，租金每天300元。租完车之后，我就按照徐斌的要求将这两台车开到了老县医院一个寄卖行，在车内我给徐斌写了两张条，大致内容是我今天用车抵押借款15万元，车手续不全，明日补齐，大斌还让我第二天做两个车的假手续给他。当天22时许，我们又玩了1个多小时，这时候我共计输了32万元，输赢当时没有兑现，都是记在账本上，徐斌说第二天封账然后将输赢兑现。2017年12月7日15时许，徐斌给我打电话说把手续做一下，然后大斌、小九、李某1、还有一个叫李成威到艾居连锁酒店216房找我，在房间内，徐斌对我说他将那辆帕萨特轿车押给李成威了，让我给做个手续，然后李成威拿出15万元现金放在桌子上，我在李成威提供的车辆买卖协议书上签字按手印，写完后，徐斌说押给我的雅阁轿车也得这么做一下手续，然后我就按照徐斌的要求和小九也做了一下手续，然后拿着李成威先前的15万元也拍了照片，都整完手续之后，徐斌对我说这30万元每天6000元的费用钱得给他，然后我就按照徐斌的要求给他打了一张10万元欠条。我没有告诉李成威这辆车是租来的，徐斌不让我跟别人说车是租来的，李成威知道车是租来的，他和徐斌一起来的，而且他给这辆车的行车执照照相，行车执照是原车主的名。12月10日15时许，徐斌给我打电话让我再去租个车，他就能给我架钱。19时许，徐斌拉着我去五一租车行又租了一辆雅阁轿车，在房间内我给徐斌写了一个13万元押车手续，当时李某1也在场。我在一个车辆买卖合同上签字按手印，没有照相。我没有见到押车的13万元，徐斌说13万元是我一会玩的时候，他架给我用的钱。随后我将这辆车开到徐斌的寄卖行，徐斌在走之前对我说让我谁也别告诉。21时左右，我们到了徐斌家，北关附近不远的一个小区内，徐斌仍然先给我、小九、还有小九一起来的那两人每人1万元现金，李某1记账，徐斌20抽1，到最后，我输了16万元。之前租的车押给徐斌13万元，徐斌说那3万元不要了，就给他押车的13万元就行，然后我们就走了。我赌博欠徐斌总计53万，其中艾居酒店输了32万，徐斌安排用租的两台车作价30万，剩余的2万元徐斌让我和卖他两台车的30万利息一起打了个10万元的欠条。在徐斌家欠他赌债13万，这样总计欠徐斌53万元，我没有偿还，当徐斌和李成威开始要钱的时候，我父母就决定让我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我总计支付车辆租金30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6日晚上我（绰号小林子）和徐斌（绰号大斌）在艾居连锁酒店218房间设个赌局，这个扑克“牛牛”局我俩商量抽红分成是他六我四，参与的人有王某1（当时我和王某1一伙，我三他七）和金某，大斌找的大鹏和老坎，现场还有姜某3和李某1、小九（真实姓名不知道）。徐斌在场盯输赢抽红，李某1负责记账，姜某3、小九看热闹，也帮着归拢赌资了，李某1就用纸记账，玩完就撕了，谁撕的记不住了。大斌当时给王某1架了一万元钱，其他人记不住了，他们开始玩牛牛，过了一会大斌走了，输赢达到十多万才回来。王某1输了21万元，大斌说输得太多了架不住了，他俩就出去了，大约一个小时候回来，开始不知道大斌叫王某1出去干嘛，后来王某1说大斌领他出去租了两台车，以他的名义租的，把这两台车押到徐斌手里，如果他不租车徐斌就不继续架钱给他了。后来他们接着玩也没谈钱，当晚王某1输了三十一二万，我和王某1一门，王某1输钱了，大斌也没找我要。（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6日16时许，林某（小林子）给大斌打电话说晚上要玩并让大斌准备点钱架底，大斌告诉我晚上他和小林子设了一个赌局，让我过去帮忙记账。大斌给每个人架底1万元玩“牛牛”。王某1和小林子一伙，小林子占3成，王某1占7成。大斌和小林子抽红，一人一半。大斌对每个人说明天封账，结清赌局输赢的钱。谁的钱输没了，就从赢钱的人手中倒一下。王某1输了十五六万元的时候大斌将他叫出去了，事后，大斌跟我说他领王某1上五一租车行租了两辆车，放在北关他的家里了，大斌用这两辆车找王某1做了押车的手续。他们出去了大约40多分钟后，回来接着玩，王某1输了32万元。2017年12月7日11时许，我和大斌睡醒后，大斌说有事走了，回来的时候就带回了一个黑袋子，说这是“大力保”还他的15万元，我们到酒店五六分钟，小九开车带着李成威（二哥）到酒店了，在酒店遇见了王某1，到了216房间后，大斌说帕萨特15万元押给二哥，让王某1跟二哥做个买卖手续，王某1拿着钱和二哥站在一起，还拿着行驶证、身份证照相，然后二哥拿着手续就走了，然后大斌安排王某1和小九对雅阁轿车做了买卖协议，我给拍的照片，大斌又让王某1给他打了一个10万元欠条，手续写的车主都是王某1，大斌就是想让王某1赌输的钱坐实成王某1欠他的钱。当时王某1和二哥、小九做手续拍照片用的都是“大力保”还大斌的15万元。2017年12月10日下午，我和大斌吃饭的时候，小林子给大斌打电话说王某1还想玩，然后大斌和我开车到艾居酒店接的王某1，之后我们到了五一租车行，大斌和王某1进去租了一辆本田雅阁轿车，然后我们一起去大斌家玩了，大斌给每人架底1万元，王某1把大斌架底15万元全输了。（3）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我与王某1在艾居连锁酒店玩过牛牛。第二天下午三点多，大斌子给我打电话去接一个叫二哥的人，接上之后，二哥在华阳市场门口的农业银行取了大概十四五万元现金。取完钱后，我们就去了艾居连锁酒店，我们和大斌子、李某1一起上的楼，当时二哥把取的钱都拿上去了，当时姓王的小伙在房间里。大斌子就安排姓王的跟二哥签了一份车辆买卖协议，协议是二哥带来的，签完协议二哥把钱放在房间的桌子上，带着协议就走了，没拿钱。后来大斌子拿一张白纸出来让姓王的小子签十五万钱的协议，协议内容大致是：姓王的名下一台本田雅阁车卖给我，限期一个月还钱，大斌子就让我在上面签了我名，之后我和大斌子、李某1就走了。协议被大斌子拿走了，我没有支付十五万元，也没有见到协议上所说的车，是大斌让我签的，该协议不是真实有效的。现场没有人为我支付姓王的十五万买车款，就是二哥带来的十五万，没有其他钱。我没得到车，该车应该是在大斌子手里，十五万元被大斌子拿走了。（3）证人金某证言：证实当日参与打牌的有王某1、我、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徐斌那个我不认识的朋友在现场帮我们四个记账，其他人都看热闹。我不知道谁组织的，赌局有抽红，抽一百或者二百。不知道抽了多钱。徐斌给除我之外的三个参赌人员架钱了。打完牌之后我直接就回家。我就带走一千多的现金，赢的就是账。（4）证人姜某3证言：证实这个赌局是大斌子和林某设的赌局，林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大斌子让我帮记账。大斌子给参与赌博的四个人每人发了一万元架底钱，谁输了就从赢的手里倒一下，但是最后的时候输赢都从大斌子手里面结算，就大斌子架底的四万元来回倒。林某跟王某1和门，他俩之间不管输赢，林某占三成，王某1占七成。刚开始是李某1记账，抽红的钱大伙都放到屋里了。等大斌子回来的时候，王某1输了十多万元，之后大斌就和王某1出去了一趟，接近一个小时，他们回来了，继续玩，大斌子本人记账，黄局时候前后总共王某1输了二十多万，大斌子给赢的返了不点钱，剩下就让他拿走了。后来设赌局我没有去。（5）证人王某8证言：有一天下午几点我记不住了，这个人来到我的厂子告诉我他是寄卖行的叫李成威，说我儿子王某1卖他一台车，这台车是租的被收走了，问我怎么办，我当时听他这么说我就来气了，我告诉他我儿子卖的车就找我儿子，这个人听我这么说，就告诉我如果我不管，他就要用别的招了，我当时就说你找我儿子要钱我不管，这个人就说要到公安局报案，当时我没理他，这个人走了。后来我儿子就讲了被徐斌、林某圈去赌博输了30多万，而且输钱后徐斌让我儿子用租来的车和他签买卖协议，我和我爱人就研究让我儿子到公安机关自首。我记得他拿的车辆买卖手续，但我没看。还有个叫大斌子的来过厂子找我爱人要钱。（6）证人乔某证言：2017年12月一天下午3点多钟，徐斌开着一台宝马到我家厂子告诉我，我儿子欠他30多万找我要钱。徐斌说我儿子赌博欠他的。我说我不管，徐斌说我如果不管他就要采取手段了，就安排傻子、瞎子、精神病每天换着来厂子，看你给不给这笔钱。之后就走了。隔了几天，我不在厂子，我丈夫告诉我他在家来了一个人也是要钱。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徐斌供述（庭审笔录）：2017年12月我组织王某1等人在艾居酒店聚众赌博了，我不知道王某1是谁找去的，当时他输钱欠我钱了，主动提出去租两台车抵押给我，当时是联系张永铎租的车，因为我总在五一租车行租车，认识张永铎，我俩租车回来后我又继续给王某1架钱赌博了，他当晚一共从我这拿走了30万。第二天王某1拿不出钱还我，他就找我联系我朋友李成威借钱，他和孙某1、李成威签订的买卖协议，李成威是拿了15万元自己来收的车，后来这15万元交给王某1了，孙某1是替我收的王某1的车。我虽然知道是租的车，仍然签订买卖协议，是因为租车行的车可以以租代购。在这次赌博后王某1又参与了一次在双某花苑小区我租住的房屋内组织的赌博，那次他输了16万元，去租了一台车抵押给我顶了13万元。我没有找王某1的父母索要过欠款和利息，李成威有没有要过我记不住了。（2）被告人李成威供述：2017年12月7日我和王某1买了一辆车。当时是徐斌给我打电话说有辆2016年1.8排量的帕萨特轿车挺便宜的，大约15万，他问我买不买。当日15时许，我去华阳市场楼下中国农业银行取了15万现金，然后到烟草公司旁边的格兰西点找徐斌，当时王某1和徐斌在格兰西点前面道边站着，徐斌说的那辆帕萨特轿车就在他的旁边，王某1到艾居连锁酒店做手续，当时我们在我拿的车辆买卖协议上签字，王某1给我写的收据，然后我让和大斌一起去的人给我、王某1、15万元、行驶证拍的照，徐斌没有跟我说这辆车是租的，当时王某1说这辆车不是他的名，等名头过完户更名之后，下个礼拜一就跟我去过户。我将15万元现金给了王某1，然后拿着车辆买卖协议、收据和行驶证、王某1的身份证，开着这辆帕萨特轿车离开了，当时行驶证车牌号名字是辽Ｈ×××××。2017年12月8日13时许，我回到盖州市老县医院胡同的天宝寄卖行时，我妻子赵某1告诉我说，徐斌送来了一个大绿本和驾驶证。2017年12月10日17时左右，车行的两个人说这辆车是王某1从他们租车行租的，然后就将车开走了。车被开走后，我就给王某1打电话，但是王某1没有接，之后我问徐斌怎么被租车行收走了，徐斌告诉我他也不知道这台车是租的，我俩一起去的太阳升的锅炉厂找王某1，但是他没在，他父亲在，我就将王某1租车骗我的事情告诉他父亲了，我说要报警，他父亲就说王某1没在，也没有说什么，第二天我又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让我缓两天，所以我就没有报案。我跟徐斌是通过借钱认识的，我不认识张永铎。（3）被告人张永铎供述：2017年12月6日晚上9点多钟徐斌联系我说有个朋友要租车，他从我的住处把我接到租车行，当时车上还有一个人，徐斌说他朋友要租两台车，他朋友把身份证和驾驶证给我了，我看他身份证叫王某1，王某1说他要租B级车就行，当时我的租车行有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辽Ｈ×××××，一辆金色帕萨特辽Ｈ×××××符合他的要求，他就租了那两台车，我让他签了两份租车合同，因为他是徐斌带来的朋友，并且是盖州市人，还说他只租一两天，不离开盖州市，有可能当天晚上就把车还回来，我就没有收他的押金。王某1租的那两辆车的租金都是每天300元，他通过微信给了我1200元租金（我的微信号是×××），我就让他把车开走了。2017年12月10日21时左右，王某1给我发了微信，自己到我店内又租了一台本田雅阁，这台车也没有交押金，只交了两天租金600元，后来王某1没有还车还欠租金，我把这个情况上报公司后公司就将车收回了，当天收回了王某1租的三辆车，大概是王某1租车后的六七天。收车的时候我没有去，这三辆车是王某1李某2、尤某收回来的。第二天公司开会说有一辆雅阁和帕萨特都不是从王某1手里收回的，收车的时候是其他人开的车并称王某1将车押给他们了，另外一辆雅阁是从鲅鱼圈去一个小区内收回的，当时车上没有人。王某1租车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用的，公司把车找到后我才知道王某1租车是去抵押了。4.书证（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王某1共支付给被告人张永铎车辆租金3000元。（2）价格认定协助书、结论书、标的物价值表证实:王某1向李成威、孙某1抵押的大众汽车一辆、本田雅阁汽车一辆价值342449元。（3）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12月6日被害人王某1到五一租车行租车时，被告人徐斌与张永铎分别于当晚21时36分、21时41分、22时10分进行三次通话。（4）汽车租赁登记表:证实被害人王某1于2017年12月6日到盖州市租车行租赁辽Ｈ×××××雅阁汽车一台、辽Ｈ×××××帕萨特一台；于2017年12月10日租赁辽Ｈ×××××雅阁汽车一台。（5）车辆买卖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收据:证实李成威于2017年12月7日王某1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交易金额15万元，标的物是辽Ｈ×××××帕萨特汽车，王某1向李成威出具15万元收据。（6）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回单、赵某1农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5时44分，户名为赵某1的账户于中国农业银行盖州金穗分理处取款15万元。5.视频资料艾居酒店监控视频第三起犯罪事实：2017年初，被告人李成威向被害人曹某1多次高利放贷，被害人曹某1无力偿还时，被告人李成威要求被害人曹某1向被告人徐斌高利借贷，后曹某1与上述二被告人分别结清债务。2018年初，被告人李成威以持有被害人曹某1之前签字的空白借条及空白买卖协议报案相威胁，强迫其再给付十几万元利息，并要求曹某1向徐斌借款用于偿还该笔利息。徐斌向曹某1表示替其偿还欠李成威的债务，并要求其联系五一租车行的张永铎租一辆价值20余万元的凯迪拉克轿车，后被告人张永铎陪同曹某1、孙某2在隆仁世家小区门口与徐斌指定的于某1签订空白借条、空白买卖协议并将该车交付，实际借款3.5万元（借款金额5万元，当场扣除利息1.5万元），然后张永铎开车载乘孙某2、被害人曹某1离开。该笔钱款被害人曹某1当场支付张永铎租车押金7000余元，给付李成威1万余元，后李成威又向被害人曹某1要求还款，曹某1偿还1.5万元后李成威将手中保存的曹某1以前签订的空白买卖协议及空白借条归还。2018年10月22日15时许，徐斌驾驶一辆无号牌黑色迈腾轿车将曹某1带至盖州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门前，以向公安机关报案相威胁向其索要钱款，后又驾车与王彬一起将曹某1带至东城××××山荒无人烟处，威胁、强迫其偿还25万元，直至18时许曹某1承诺还款后，将曹某1放走。因曹某1未给付而未能得逞。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曹某1陈述:2017年上半年时，有一次我向李成威借款五万元，这笔钱每天200元利息，先扣除5000利息，后来李成威找我要钱，我说没钱了，李成威就提出让我提供抵押物，告诉让我到盖州市租车行租车抵押，五一租车行办理的人是小林子，姓张，大名不知道，我在租车前不认识他。我在租车行租完车后把车开到寄卖行交给李成威，李成威让我签订一份空白的车辆买卖协议，一份借款的空白借条，还要求我做的租车的假行车执照和车辆大绿本，当时我说我也不知道哪能做，找不到地方，我记得是问的五一租车行的小林子，哪里能做假证，小林子就告诉我在网上查，这样我租车后和李成威签白条买卖协议，在网上联系做的假证交给李成威，将租来的车抵押给李成威借款还上一笔借款的利息，还租车的租金钱，开始利滚利。我还钱后再把车赎回来，我在五一租车行租的车陆续达十几台，后期在李成威手里压了两三台车的时候，李成威看我拿不出钱就联系李智和徐斌借我钱，他两个我各押一台车，每人五万元，利息同上一样，这两笔钱也是还李成威的利息。这个期间我就觉得借不起了，我就开始和我妈把情况说了，我妈让我舅舅王家广和李成威谈，后来谈到十二万一次性结清，李成威给出具的收条，收条是在李成威的寄卖行签的，在场人员有李成威，我舅和我三个人签订，时间是2017年9月1日。李成威的欠款结清后，我就找徐斌谈准备结清欠他和李智的钱，后来谈到12万我给结清的，李智在盖州市英才小学的格格婚庆打的收条，签订收条的时间是2017年10月7日。我还欠盖州大景城开海参店的慈某4.5万元，加上借款利息共计六万元，也是当天还的，慈某给我打的条，有时间，所以我记得准确。把欠账结清后，李成威后期还和我打电话要利息钱，说他放我的钱亏了，让我再给其拿十几万就完事，而且李成威告诉我，他手里还有我签字的空白条，不给钱就告我，我当时也很害怕，后来就是徐斌给我打电话，说他负责把我欠李成威的十几万利息还上，当时我没同意，接着李成威告诉我先给他1万、2万就行，这样我就联系的徐斌，徐斌说他处理李成威的事，让我租一台价值20多万的车，我到租车行办的租车手续，当时租的一台凯迪拉克轿车，徐斌让我准备手续就此台凯迪拉克轿车的假行车执照和车辆大绿本，假的行车执照和大绿本是我联系做的，我告诉小林子要租这台车，并做这台车的手续，小林子把该车的照片和车的真正行车执照用微信发给我，我在联系的百度网上做证的制作的上述假手续。小林子应该知道这台车我给徐斌了，因为我押车的时候，小林子也去了，当时到租车行开车的时候，我和我朋友孙某2一起去的，孙某2开的这台凯迪拉克轿车，小林子开着他的车拉着我，我们一起到的隆仁世家小区门口，孙某2把车停下后，他下车道边上站着，我联系徐斌的姐，不一会她和一个男的出来和我见面，我们三人在凯迪拉克轿车某签的手续，我签了个空白借条，并在空白车辆买卖手续上签的字，徐斌的姐给我拿的现金3.5万元，其告诉我扣除利息1.5万元，利息也是每一万元二百元一天，我把车交给徐斌的姐，然后小林子开车拉着我和孙某2就走了，我给了小林子七八千元的租金，还了李成威一万多点。后期小林子找我要过车的租金，我用微信给其转过一两千元，后来我就没钱给了，小林子告诉我他要收车了，我说该收就收吧，同时我给徐斌的姐打电话，告诉她我没钱还钱了，租车行要收车，那个女的还问我，欠的钱咋办，我回答等我和大斌子研究，下来我就不知道，租车行怎么收的车。李成威后期还和我谈还要钱，李成威说手里有我签字的借款条，我怕他们告我，所以就想少给点钱，最后谈到1.5万，我又把这笔钱给了。后来李成威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我俩的账清了，徐斌替我把钱还了，我在电话里就提到要我在其手里的条，李成威同意给我，当时我在大连，我就让我朋友孙某2联系的李成威取的条，当时有一个借条，一个假的行车执照，借条上写的金额我没记住多钱，行车执照是哪台车，我也没记住。我从大连回来后，孙某2把上述手续给我了，但我记得好像是撕了。我手机里有徐斌向我要钱的通话录音，我下载到优盘里，提供给公安机关。2018年10月21日半夜，徐斌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第二天要找我，就问我咱们的事是怎么回事，约我唠一唠。10月22日下午3点左右，徐斌问我在哪呢，他开车在金都小区百亿隆网吧门前和我见面，让我上车要和我唠几句，我就上车了。上车后徐斌问我，公安局找没找我，我说没找啊。他就开车让我陪他取东西去，在道上就问我钱怎么办。我在2016年10月1日和吕某借款36万，这笔钱吕某告诉我是其和徐斌的钱，所以当时徐斌找我时，我还以为是这笔钱。我说你俩的钱，我慢慢还。徐斌开车带我到西城分局门前，在门前停车两分钟左右，我和徐斌讲，要钱归要钱，用不着这样，这时徐斌又开车带我到东城那边一个山下面，那时山下面有个人在等着，那个人上车后徐斌称呼他是“老二”，然后徐斌就开车上山了，我记得半山坡上有个庙，到山上有个悬崖，在悬崖边徐斌让我下车，到山上时大概四五点钟，上山时天还没黑，我们三都下车了，徐斌就问我钱怎么办，我说是吕某的钱吗，徐斌说不是，是他姐的钱，我告诉徐斌，欠他们的钱我已经不欠了，还的利息都超出去很多了，我也和他姐说了，我们的账清了，徐斌说不行，就让我给家里打电话，让告诉家里面我还欠外面钱，还欠二三十万，当时我害怕了，就没敢和家里打电话，给我一个朋友王某14打电话了，我给打了两个电话。第一次是我往山上走时给王某14打的。我问王某14我爸爸在哪呢，当时王某14没反应过来，王某14问我在哪了，我告诉他我在农民了，和以前的朋友在一起了，王某14问我干嘛我就挂了，当时我想告诉王某14,我和农民的朋友就是徐斌，因为王某14知道我和徐斌之间的事，第二次就是徐斌让我往家里打电话也是免提打的，我第一句问王某14，我爸什么时候回来，王某14就反应过来了，王某14问我什么事，我回答是钱的事，王某14回答，他没法给我爸打电话，等明早九十点给我信，我说好，我们就把电话挂了。徐斌不知道我打电话不是家里人，我电话挂了，就告诉徐斌都听到了，得明早九十点，徐斌就告诉老二那就在山上陪我到明早九十点钟，这时老二就过来和我唠，如果差人事就办事，差人钱就还钱，我和他们比不了，他们都是不要命的，让我考虑考虑，这样我们就在山上悬崖边站了一段时间，后来徐斌告诉老二用手机当场给我录个像，让我说明天早上九十点钟给你信，录完徐斌就带我下山，在下山时徐斌告诉我，他以前把一个叫李云峰的因为欠他钱，被他给扔山底下去了，不信就让我打听打听，到山下的路口，老二下车临走时，告诉徐斌他给别人送菜去，就去开他的车走了，当时天黑也没看清车，接着徐斌就用他的手机给我录音，让我说我用车和你拿钱的事，明天早上给你信，你也别报警。直接开车就到北关，到金都小区门前让我下车，他就开车走了，晚上徐斌又给我来电话，徐斌告诉我他要25万。徐斌手里拿着他姐给的手续，我没看到内容，下山时大概是晚上六点前到的家。（公安机关出示照片）照片是在李成威的天宝寄卖行照的，照片是李智给我照的。当时李成威、李成威妻子、徐斌还有李智在场。车辆买卖合同的这笔钱实际借款是5万元，就是我在以前笔录中讲到的抵押给李智的那台车，当时我欠李成威的利息还不上了，李成威给我介绍李智，让我到租车行租台车做抵押，这样在天宝寄卖行做手续，并由李智拍照。照片上的钱是14.5万元，其中一捆10万元是新的。我借款押车是李成威和徐斌要求做车辆买卖协议，这也是他们的老规矩，如果我不还钱，他们就报案说我诈骗，而做车辆买卖协议就得按车辆价值来写协议。这样就形成14.5万。除去10万，剩下的4.5万是借款5万扣除利息5千。谁拿的钱我没记准，当时从这个包里还拿出的协议。徐斌和李智先到寄卖行的。我不知道10万元是真钱还是假钱。4.5万旧钱是李智拿出来的。车是五一租车行的车。车的大绿本和行驶证是李成威或徐斌在签协议时就准备好的。李成威让我租车，并要求租好的车的行驶证给他传过去，需要把假证做了，没有假证介绍的人不能给拿钱。我走的时候车在李成威的寄卖行门前。我偿还了这笔钱。我后期一起偿还给李智了。我还完钱徐斌就把车给我，我就将车送回到五一租车行了。当时我给李成威签的假协议在他手里时，我没钱还，李成威就以到公安局报案告我进行威胁，当时我也怕公安局查，所以就得再借钱去还利息。2.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我和徐斌是朋友，我们没有经济往来。徐斌通过我借给曹某1一次钱，当时徐斌给我打电话和我说他一个好朋友向他借钱，他想收点利息，怕朋友不还钱还不好意思要，他让我说我是他的姐姐，他和我借的钱给他朋友。徐斌提出他的朋友能开一台车做抵押，我把钱给他朋友，让他取钱的时候在借款的手续上签字就行了，徐斌说完上述话后，就把三四张打印好的借款的手续交给我，另外交给我35000元。我看了一眼借款人填写的内容没有填。不一会曹某1开着一台凯迪拉克轿车到我家小区门前，我把手续交给他，他在车上签完字后我将35000元交给他，他就下车走了。我将该车开到我家楼下，不长时间，徐斌过来把这台车开走了，手续就一直放在我手里。大概是2018年10月一天下午，徐斌把曹某1的借款手续拿走。徐斌借给曹某1钱后让我给曹某1打电话说钱到日期了，催要还款，我记得打了三四次电话，但是没提数额。曹某1加的我微信还了两笔钱，每次3000共计6000，这笔钱我交给徐斌了，曹某1和徐斌都没有提这两笔还款是利息还是本金。（2）证人慈某证言：我不认识曹某1。这个收条是我替我单位同事田某3写的，当天田某3找到我说有个人欠他钱要还钱，他没时间让我帮忙收六万元，欠钱的人还押给他一台白色的帕萨特，田某3把欠款人押车借款的车辆的买卖手续和车辆的行车执照大绿本给我，把车放在我姐的海参店门前了，让我都返还给借款人。我在海参店等着时候就来两个人，进屋提还田某3钱的事，我收了六万元，给对方打了个收条，然后把手续给了曹某1，他俩就开车走了，后来这笔钱我交给了田某3，我不知道田某3和曹某1借款的经过。（3）证人田某3证言：曹某1跟我借过一次钱，是盖州市租车行的张永铎介绍的，我跟张永铎小的时候就认识，关系不错，我没事的时候就去张永铎工作的五一租车行坐会，和他没事聊天。张永铎是五一租车行的员工，他就是负责租车。2017年8、9月份，张永铎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个朋友想借五万元给点利息，问我手里有没有钱。我当时问是谁，张永铎告诉我是曹某1，并介绍他家经济条件比较好，不能差事，这样我才同意借给曹某1钱。接着就是曹某1联系我借五万元，能用仨月俩月，并答应给一万元利息，我当时提出需要有抵押物，曹某1说他拿台帕萨特做抵押，我准备一份车辆买卖协议，签字的时候我告诉曹某1买卖协议上就写五万元，如果他不还钱，我就把车价值的余款还给他，我们双方做个保障，签完协议后曹某1把一台白色帕萨特车交给我，同时还给了我该车的行车执照和大绿本，这台车当时曹某1给我的时候是曹某1的名，大概不到两个月时间，曹某1给我打电话说要还钱，那天我有事就请慈某帮忙收钱的，当天我把那台帕萨特放在慈某姐姐在大景城南门的海参店，把曹某1借款的手续交给慈某，安排他把手续和车返给曹某1，就是这个经过，曹某1抵押给我的白色帕萨特车是不是租的，我不知道。张永铎联系我借钱给曹某1的时候，没有讲过曹某1借钱的原因。（4）证人王某9（又某）证言：曹某2（曹某1）给我打过两个电话问他爸跟我在没在一起，我有点蒙，应负几句就挂了。当时给我打电话比较紧张慌乱，他给我打两个电话后，我给他又打了两个电话他没接，半小时后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刚才那帮人开车把他带上山了。因为放钱人老找曹某2要利息，今天五万明天八万的要利息，曹某2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帮着打听那边到底要多少钱，我问对方一个女的利息情况，这个女的跟我说这笔钱是她跟别人的，不是她自己的，说问问别人告诉我。后来那个女的给我发过来一个空白条，那个女的说一个月之内没有还我，她就在空白条上填50万，然后她就天天给我打电话要钱，要上法院起诉，我就跟曹某2说这个事，曹某2给我转了两笔钱，然后我通过微信转给她一笔3000元，一笔3000元左右，时间长记不住了。还完后过了几天那个女的给我打电话说见一面吧，我们就在公安局门口见面了。见面后，我与那个女的谈的还款期间拖了几天，曹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们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然后那个女的就再没给我打电话。时间是2018年6月份期间。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我知道她微信名字叫艳子。（5）证人孙某2证言：2018年7-8月份，我到盖州市天宝寄卖行跟李成威店内的一个女的取的一个档案袋，好像是李成威的妻子，具体档案袋内装的什么手续，我没有看。后来这个档案袋交给了曹某1，我还问他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曹某1跟我说是借款手续，但具体什么时候借款，具体细节不清楚。2018年三四月份，我将一辆从五一租车行租的凯迪拉克轿车开到隆仁世家小区门口，当时曹某1、张永铎在小区门口与一男一女见面，曹某1和这俩人在张永铎车某借3.5万元，具体怎么谈的我不知道，后来曹某1和我坐张永铎的车到金都小区，在车上张永铎向曹某1要1万元，曹某1给了他七八千元。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徐斌供述：曹某1在2015、2016年的时候和我借过钱，这笔钱在2017年秋天的时候结清了，后来大约在2018年7、8月份的时候，曹某1给我打电话找我借钱，他当时告诉我是欠李成威的钱需要偿还，当时曹某1拿了一台凯迪拉克轿车作抵押。因为我有事要出门，就找我朋友于某1让她帮我办理曹某1押车的手续，手续和钱是我给她的，当时扣除了1.5万元的利息，实际给付曹某13.5万元。另外我替曹某1还了李成威15万的外债，当时我找到老县医院道口一个卖货的女的，让她把15万元现金送到天宝寄卖行，这样形成的曹某1欠我20万，这笔钱曹某1没还给我。曹某1的凯迪拉克我不知道哪来的，车有行车执照和绿本。车后来被人开走了。我记不住在哪开走也不知道被谁开走。我没有报案。因为当时曹某1欠的钱，不行就找曹某1亲属要钱。当时我开车拉曹某1，我问他抵押的车被人收走了，我向他要钱，我问他怎么办，不行我就得找公安部门解决了，曹某1当时答应找他父亲要钱，并答应给我5万元利息，总计应该还我25万。到双顶山就是溜达。因为我开车不方便就让王彬到双顶山下面等我给我开车，王彬没下车也没有说话。王彬不知道曹某1欠我钱。其他我记不住了。（2）被告人李成威供述：我经营“天宝寄卖行“是2017年1月份开始经营的。在盖州市老县医院门前。我认识盖州市人曹某1（曹某2）。曹某1是通过电话和我联系要借款，这样我和他认识的。我和曹某1有经济往来。曹某2第一次向我借钱是用一台迈腾轿车向我抵押借款10万元，当时签的车辆买卖协议，这台车后来曹某2的舅舅找到我把这笔钱还了，就把曹某2借款的手续还给他舅舅了，出具了收条。后来曹某1又欠了我15万元，我记得是在曹某1舅舅王家广还我钱之后半年左右，大概是2018年的事。当时曹某1拿一台车是帕萨特或迈腾车给我做的买卖手续，提供的车辆行驶证、大绿本都是曹某1名。但这台车在我手里放了两天，曹某1想用车就把车借走了。后来曹某1找徐斌借了15万，徐斌替他来还我的钱。我不知道曹某1为什么找徐斌借钱还我，我和曹某1清帐了，他也不欠我钱了，他押车的时候提供给我的手续都还给他了，当时是曹某1安排人取走的。（3）被告人张永铎供述：我记得曹某1在盖州市租车行租过不到10台车。第一次是在2016年夏天或2017年夏天，有一次曹某1出去旅游在五一租车行租的车，最后一台就是2018年租的凯迪拉克轿车，车是我收回来的。之前还收过两台。这两台车曹某1欠了不到6百元租金。当时我和曹某1也熟悉了关系还不错，而且曹某1租的这台凯迪拉克轿车时是带钱来租车的，曹某1保证不能抵押这样我才同意租给他车。曹某1租凯迪拉克的时候对我公司营口收回的两台车拖欠租金没有偿还，就是今天给明天给，一直没给。我索要他拖欠的租金了，就说过后给我，到收凯迪拉克时就联系不上了，一直没还。我和徐斌没有经济利益的往来。（4）被告人王彬供述：我和徐斌是朋友关系。2018年10月份，徐斌找我去过盖州市城办事处双顶山的山上。当天下午2、3点钟，徐斌给我打电话，徐斌给我打电话说他眼角受伤处的泪管出点毛病，让我给他开车去营口医院，让我到矫老四羊汤馆等他。我等了一会，徐斌就开车过来了，徐斌让我上的他的车，我上车时是在后座坐的，当时车某的副驾驶位置还坐的一个人，我不认识，这时候徐斌就开始开车往顺着上双顶山的路开。我上车后没有说话，副驾驶的那个人，叫徐斌“斌哥”，他说“斌哥，我过几天就给你钱”，徐斌回答：总说还钱，也没看到钱，车也没有了，怎么办吧”。这时，我才知道副驾驶那个人欠徐斌钱。我不知道副驾驶的那个人叫什么名，他俩没提欠多钱。徐斌当时还对副驾驶的那个人说:“你还不接我电话，你以为我找不到你了”，副驾驶的那个人解释说电话没电了，不是不接。我当时就知道，徐斌是和这个人要钱，徐斌为什么要找我到场，我不知道。当时我没细听，就说了几句，徐斌开车到半山坡的的庙附近就把车停下了，让副驾驶的那个人下车，让那个人跟他走。徐斌告诉让我把车调个头在车上等着。他和副驾驶的那个人往山上走了，他俩在山上呆了大概10多分钟就下来了，我当时坐在驾驶员位置，我回头就问徐斌是怎么回事，徐斌告诉我这个人欠他钱，我就说了一句：“欠钱就得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说这句话就是让那个人还徐斌钱。我认为在山上那个环境向人要债有威胁的意思。下山也是徐斌开的车，到矫老四羊汤馆门口我就下车走了。（5）被告人李智的供述证实：我提供的视频资料里，曹某2是我刚才讲的曹某1，2017年7月4日，曹某2向徐斌借款14.5万元，用一台车签订抵押买卖协议，按图片当时就是曹某2单方签字，我不知道这台车是谁的车，但这台车现场押给徐斌了。当时曹某2拿多少钱，我没记住，这个照片里的钱有一捆十万元是假钱，是徐斌为照相证实曹某2拿14.5万元安排的，剩余的4.5万是真钱，假钱是徐斌交给我的，让我放在桌子上和真钱放在一起给曹某2照相。假钱曹某2没拿真钱曹某2拿多少我就不知道了，这假钱两头是真钱，中间是银行的练功卷。徐斌没有说为什么要拿假钱照相，照相的地点是在盖州市天宝寄卖行里。徐斌做的假证是2017年七八月份，我没借过曹某2钱，是徐斌以我名义借的。大概是2017年八九月份的事，当时是曹某2向徐斌借款，徐斌让我陪他到天宝寄卖行和曹某2见的面，徐斌跟我说，让我给他顶名借款。曹某2和我不熟，过后他方便要钱，当时我同意了，徐斌交给我六万元，徐斌告诉曹某2，这笔钱是和我借的，曹某2当时拿了一台白色的车，好像是帕萨特做的买卖协议，曹某2单方签的字，徐斌留的协议，我把钱交给曹某2，后来徐斌让我给曹某2打了几回电话催要这笔钱，有一天徐斌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曹某2能给我打电话要还钱，还12万让我把钱收了。我和曹某2、还有曹某2的一个同事到格格婚庆的店和我见了面，我收的12万元给曹某2出的收条，我当场将曹某2借款的手续撕了，我记得我撕的是两台车的买卖协议，两台车的买卖协议都是曹某2单方签的字，这两个手续是徐斌送给我的，当时我还把曹某2借款时拍摄的图片也删除了。这笔12万徐斌到格格婚庆店取走了，视频中的假钱是李成威媳妇在网上买的，是银行用的练功卷还是假钱，我不敢肯定这捆10万假钱是在徐斌手里了，在哪放的我不知道。曹某2和徐斌之前还有借款没还，具体欠多少我不知道，徐斌在放钱过程中用我的微信及银行卡收过钱和利息，我记得收过曹某2（曹某1）、张某2等人，具体多钱我记不住了，这些钱我过后就取出来交给徐斌了。我微信绑定的银行卡是中国银行的，卡号没记住，我在中国银行就是这一张银行卡。徐斌告诉我，他的微信没有绑定银行卡，所以用我的微信收的钱。4.书证（1）曹某1指认双顶山现场照片。（2）曹某1提供借条、车辆买卖协议、收条：证实：李成威于2017年7月4日与曹某1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交易金额14.5万元，标的物辽Ｈ×××××号白色帕萨特；曹某1于2017年7月29日向李成威借款6万元；李成威于2017年9月1日出具收条12万元，结清曹某1与其之间全部债务；李智向曹某1出具12万元收条；慈某于2017年10月7日向曹某1出具6万元收条。（3）曹某1签订协议照片证实：曹某1向徐斌借款时手拿身份证及车辆买卖协议拍摄。5.视听资料（1）曹某1与徐斌通话录音：证实徐斌威胁曹某1“我现在活不起了，我把你弄死”。（2）行车轨迹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10月22日徐斌所开的黑色大众轿车行车轨迹。二、故意伤害罪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徐斌在盖州市鼓楼办事处东关下坎，因向孟某1索要高利放贷的钱款，而与孟某1、贺某发生口角并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徐斌持刀将被害人贺某腿部、肘部刺伤。经营口市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贺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被告人贺某系农业家庭户口，受伤后在盖州市中心医院住院14天。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15525.05元，伙食补助费50元/天×14天=700元，护理费144.40元×14天=2021.60元，误工费按照农业平均工资计算为48.22元/天×14天=675.08元，交通费综合考虑为140元，合计19061.73元。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贺某陈述：2018年10月26日晚上23时20分左右，我和孟某1、孙某3、还有一个男子（我不认识），在盖州市翰德广场后侧“老耿家烧烤店”吃饭，这时盖州市新华村的大斌子（徐斌）给孟某1打电话要钱，说在东关下坎等着我们，我怕打起来就开车拉着孟某1和孙某3一起来到东关下坎大斌子停车的地方。先是我与孟某1跟大斌子理论说现在没有钱，过一段时间给他，他说不行，为此他们两个往一起去要打起来，我上前拉仗，大斌子拿着刀（15cm长的折叠刀）说你上我就捅死你，随后就拿刀乱捅。捅我左胳膊一刀，左侧大腿一刀，胸部被划了一个口子，这时孙某3、孟某1还有我夺他手中的刀。我们一起撕扒倒地，他还手拿刀乱抡，我就用拳头打他脸部几拳，谁把刀夺下来的，谁用脚踢他头部我没有注意，当时我就一直骑在他身上，我怕跑了，后来我喊孙某3报警，后来120来了，帮我包扎的腿，警察来的同时来了两台车人，下来一个妇女，打了孙某3一个大嘴巴，而后跑了，我坐120车来到盖州市中心医院，大斌子（徐斌）被警察拉走了。因为大斌子（徐斌）放高利贷，孟某1还不起，他一直逼着要。一开始有我、孙某3、孟某1、还有大斌子（徐斌）四个人撕扒一起了。孙某3、孟某1没有参与，没有动手打人。对方大斌子（徐斌）眼部的伤是我夺他手中的刀时打的。（用拳头打的）。大斌子（徐斌）拿大约十五公分的折叠刀（展开长度），被孙某3夺下交给警察了。大斌子（徐斌）伤孙某3了，孙某3手被划伤了，也住院了。可能还伤一个叫c，他伤哪里不知道了。其中一个妇女（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打孙某3一个大嘴巴，其余的人没有动手。现场不少人都看到了。2．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2证言：2018年10月26日，我、贺某、孟某1在一起吃饭，期间徐斌给孟某1打电话让他还钱。大约晚上12点的时候贺某给我打电话说让徐斌捅了。（2）证人孟某1证言：2018年10月26日徐斌给我打电话要钱，约我在东关下坎见面，我和徐斌在车上协商无果后下车，贺某跟徐斌发生口角，打了徐斌一拳，踢了一脚，徐斌拿出刀乱捅，贺某和他厮打在一起，我看徐斌还在拿刀乱捅，抢刀时踢了他几脚，孙某3打电话报警了，潘美玉到了打了孙某3两个嘴巴子，120和警察到了现场，我们就去了医院。（3）证人孙某3证言：我因为帮助夺刀把我左手大拇指划破住院，还有一个妇女（潘美玉）把我打了。2018年10月26日23时左右，我和孟某1、贺某还有一个叫张某3的吃烧烤，大斌（徐斌）给孟某1打电话要抬钱的利息，我们吃饭后大斌又打电话说在盖州市关下坎，我们就去了。在车外两个人争吵起来，这时候贺某就下车了，他们之间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就看到贺某先把孟某1推走了，而后回过头去打大斌，打了几拳把大斌踹倒在地上，大斌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握着刀，猛捅贺某，我赶紧过去帮忙夺刀，在夺刀过程中把大斌撕扯倒地了，我左手拇指划破了。而后贺某骑在大斌身上，一只手掐住大斌的脖子，一手用拳头打大斌的头部和脸部，我一直按着大斌拿刀的胳膊，这时何某从一台车下来过来把我拽起来，这时候小龙、小乐、大新也下车了，我喊小乐把刀夺下来，何某拽完我又拽孟某1，孟某1起来用脚踹了徐斌的头部和脸部几脚，我和何某一直拦着孟某1，这时候贺某一直骑在大斌身上，大斌握刀的手松开了，被小乐捡起来放在车某，我打了电话报警，警车和120来之前，孟某1用脚踢大斌几脚，120和警车来到现场以后我把刀交给警察，这时候大斌一伙来了一台车，潘美玉过来打我几个嘴巴子，而后就跑了，他们被拉到医院我走了。（4）证人何某证言：2018年10月26日晚上，我的男朋友黄某（黄某1）在盖州市“5858火盆”饭店（距打仗的现场不远）吃的饭喝的酒。大约23时30分左右，我们吃完饭开车驶至盖州市处，看到一伙人打仗，我认识其中孟某1和孙某3，其余两个我不认识，看到一个比较胖的男子骑在一个人身上，底下的人，手里还握着一把刀，黄某过去帮助孙某3把刀夺下来，放到车某，看到孟某1用脚踢底下的男子，他们几个过去拉仗，当时孙某3一直没有动手打人，后来报警了，过一会120救护车和警察都来了，我们就走了。我们一起去的人没有参与打仗。（5）证人宋某1证言：2018年10月26日晚上，我朋友黄某（黄某1）过生日，有黄某，他妻子何某，“大新子”（边某2）、我等人在盖州市边“5858火盆”饭店吃饭、喝酒（距离打仗现场不远）。23时30分左右，我们吃完饭开车往城里“大新子”家走，当行驶至盖州市处，看到一伙人打起来了，看到贺某骑在大斌子身上，孟某1边上站着，大斌子被压在下面，但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刀，孟某1用脚踢“大斌子”我们就拉他，不让他继续踢，孟某1不让我们拉，我们也不再拉了，后来报警了，不一会儿120救护车和警车来了，我们也就走了。和我一起去的几个人没有参与打仗，不清楚他们什么原因打仗。（6）证人黄某1证言:2018年10月26日晚上，我过生日，我和我妻子还有几个朋友在盖州市边“5858火盆”饭店吃饭喝酒，23时30分左右，我们吃完饭开车去“大新子”家，有我和我妻子，“大新子”、“小龙”（姓宋）一起开车，走到盖州市处看到一伙人打仗，我们停车都下车，看到贺某骑在大斌子身上，孙某3按着大斌子拿刀的胳膊，贺某说他被大斌子用刀捅了，让我帮助把大斌子手里的刀夺下，我弯腰把刀夺下来，给孙某3手里，孙某3把刀放到车某，最后交给出警的警察了。我没有动手参与，帮助夺刀就站起身来，我去的时候他们都打完了，我没看到他们怎样打的。我从大斌子手里夺下来的刀展开后15-16公分长，黑色折叠刀。3.被告人徐斌供述:2018年10月26日23时20分左右，孟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从我借的26万元要给我个说法，他约我到东关下坎还钱，而后说今天钱不给我，还要找人打我。我开车就来到盖州市，孟某1让我下车，我顺手把放在车扣手里的折叠刀放在上衣兜里，贺某也从他们车某下来了，而后贺某上前厮打我，我从上衣兜里拿出折叠刀，扎到贺某几刀我也不清楚，孟某1、贺某还有一个20多岁男子，三个人撕扒我，把我撕扒倒地，其中一个人把我手里的折叠刀夺走，而后贺某骑在我身上压着我，用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猛打我的脸部，还有孟某1用脚猛踢我的头部和脸部，踢我约20多下，后来120救护车和警察到了现场，把我们送去了医院。4.书证（1）被害人贺某病志及其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证实被害人贺某在盖州市中心医院治疗及费用情况。（2）盖州中心医院情况说明:证实因贺某2018年10月27日到医院就诊时左大腿刀口较深，探查伤口需向上延伸切口5-6厘米。（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徐斌折叠刀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徐斌作案时所持凶器折叠刀一把，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5.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补充说明:证实贺某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6.物证徐斌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7.证人孙某3辨认笔录：证明经侦查机关组织对现场监控视频进行辨认，孙某3辨认出视频中最早轿车后侧出现的瘦高男子系徐斌。8.视频资料东关下坎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当天双方打仗过程。三、诬告陷害罪被告人徐斌、李成威多次向姜某1索要钱款未果，遂指使被告人金宝鑫、苏成果及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姜某1单方签字的车辆买卖协议、房产买卖协议于2017年8月30日、2018年6月11日，分别向盖州市公安局以“姜某1涉嫌诈骗”报案，从而迫使姜某1及其亲属偿还其虚增债务，后盖州市公安局以姜某1涉嫌诈骗立案侦查并移送审查起诉。被告人金宝鑫、苏成果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姜某1陈述：详见敲诈勒索第一起犯罪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1证言：姜某1与崔某1借款系徐斌介绍，签订十八万元车辆买卖协议，实际借款十万元，姜某1拿走八万元现金，崔某1返给徐斌一万元的利息差。（2）证人李某1证言：我报案从姜某1手中买的一辆起亚K5轿车，后来该车被五一租车行收回去了，其实，做手续用的10万元是徐斌的，我也不是从姜某1手中买车，而是徐斌让我顶名和姜某1做个手续，做完手续后，10万元全部让徐斌拿走了。在做手续之前大斌已经告诉我这辆车是姜某1从五一租车行租的。我报案的金额是协议上的12万元，我知道徐斌经常跟李成威有经济往来，但是具体的我不太清楚。（3）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7日下午徐斌给我打电话，说姜某1有台帕萨特想要窜钱，要10万元利息按天算，1万元一天200元，先给十天利息，让我拿8万就行。我开车带着钱到米兰西点徐斌指定的二楼房间，与姜某1签订了十五万元的买卖协议，实际给了他八万元的借款，这辆帕萨特就一直在我手里开着。2017年8月28日我在太阳升888门口被五一租车行的人拦下，他们告诉我车是姜某1租的并要收车，我说车是我买的，然后我就给徐斌打电话，徐斌让我报案，之后太阳升派出所出警将车扣回派出所。我从派出所出来问徐斌怎么回事，徐斌告诉我这辆车是姜某1从五一租车行租的，之前在他那押的，再押给我是为了得到更多的现金还他利息，然后我问他怎么办，徐斌就告诉我叫我去派出所报案说姜某1把我骗了，叫我按照15万报案，之后我就报案了。之后他还领着我、李某1、崔某1等人到公安局追了两次案，要求公安机关拿出处理结果。（4）证人李智证言证实：在2017年8月有一天，徐斌找到我和李某1、金宝鑫，当时在徐斌的车某，徐斌告诉我们，姜某1押的车被租车行收回了，钱还不了了，让我们三人给其顶名到盖州市报案，当时他拿出来姜某1签的三份车辆买卖协议让我们签字，就让我们三人说，姜某1的车是卖给我们的，交代我们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怎么说，让我们这样去报案，这样我们三人都在车辆买卖协议的买方空白处签我们自己的名，后来就出现了我们三人去报案的经过，实际上我们和姜某1没有买卖关系。李某1是徐斌的朋友，通过徐斌认识的，关系不错，金宝鑫和我、徐斌是发小，一直在一起玩，关系也好。当时徐斌告诉我们，姜某1押给他的车太多了，他自己报案没法报，担心抬给姜某1的钱要不回来，我们顶名人多点，这样公安局能重视，要钱能好要，所以想通过报案把钱要回来，只要一报案姜某1的父母怕抓他儿子指定就能还钱，所以请我们帮忙，当时因为关系都不错，所以我就同意顶名了。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金宝鑫供述：我记得我是2017年夏天报的假案，最初是盖州市公安局太阳升派出所报了一次，第二次在盖州市次，都是报的姜某1诈骗案。2017年夏季，具体时间我记不住，在我到太阳升派出所报案前，我先是和徐斌借了一台白色丰某轿车开了两天，接着徐斌让我在一台车的买卖协议上签字，甲方是姜某1已经签完字了，行车执照和大绿本是姜某1的名，车辆信息和价钱也是写好的，价格12万元，徐斌说他要以我的名义买这台车，让我在该车的买卖协议乙方上签字。大概隔了一、两个月的时间，徐斌有一天给我打电话，他说我签字买的车让五一租车行收走了，让我去报案。他教我讲的内容大概是姜某1以12万的价格卖给我那台白色帕萨特其实是租的，姜某1把我骗了，现在车被五一租车行开走了。徐斌还问我太阳升是否有熟人，我说我舅在太阳升沙沟子住，他就让我说，和姜某1是在我舅家谈买卖车签的协议，我不认识姜某1，我和姜某1没有经济往来，我在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都是假的。隔了两三天，徐斌找我在车某见面，但停车地点我记不住了，车某有李智、吕某、徐斌和我，在车上徐斌安排让我去盖州市太阳升报案，让李智去另外一个部门报案，我们不能都在一个地方报案，让我俩准备一下，这几天就去报案。我和徐斌、李智都是多年的朋友。李智也是为徐斌顶名报案的。这次见面过了一两天，徐斌开车接我到太阳升派出所报的案，做了笔录，又隔了一段时间，徐斌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到公安局经侦大队做笔录，他开车接的我，车上还有李智和吕某，在车上徐斌把我和姜某1签的车辆买卖手续和车辆行车执照大绿本交给我，又交给了李智签名的一套手续，告诉我们几个说，在派出所怎么说，就到经侦怎么说。第二天，徐斌找到我把手续收回去了。徐斌和姜某1抵押借款过程我没有参与。（2）被告人苏成果供述：2017年3月19日上午我到李成威的天宝寄卖行，当时徐斌和李成威在寄卖行，我到了以后李成威告诉我有人要押车库，让我和徐斌一起去给顶个名，李成威把准备好的七万元现金、空白借条、协议、印泥放在一个黑塑料袋交给我，我和徐斌一起到咖啡厅与姜某1签的协议。报案当天李成威开车接的我到盖州市公安局，让我找公安局领导报案，并嘱咐我到公安机关说当时给姜某1拿了12万，这笔钱是我的钱，不让我说钱是李成威的。我按照他说的报案了。报案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借条、收据是李成威给我的。报案之后，我和李成威联系并将公安机关对我询问的内容跟他讲了。4.书证（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实诬告姜某1诈骗的立案、起诉经过。（2）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13日，盖州市公安局因侦查李智被诈骗案需要，决定对姜某1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3）机动车登记证书、行车执照：证实辽Ｂ×××××起亚牌汽车行车执照、机动车登记证书上所有人均为姜某1，该份手续由李某1报案时提供；辽Ｈ×××××大众牌牌汽车行车执照、机动车登记证书上所有人均为姜某1，该份手续由吕某报案时提供；辽Ｈ×××××雅阁牌汽车行车执照、机动车登记证书上所有人均为姜某1，该份手续由徐斌报案时提供；辽Ｂ×××××雅阁牌汽车行车执照、机动车登记证书上所有人均为姜某1，该份手续由李智报案时提供。（4）苏成果扣押清单和手续：证实苏成果报案时提供华阳集团有限公司车库收据一张、与姜某1签订车库买卖协议以及姜某1出具的12万元欠条一张。（5）姜某1撤案决定：证实徐斌、李智被诈骗案，因没有犯罪事实，被撤销案件。四、帮助毁灭证据罪2017年12月29日18时许，被告人潘美玉得知徐斌被盖州市公安局抓获，而指使被告人李智到盖州市城办事处双峰花苑小区徐斌的住处，将徐斌涉嫌犯罪的主要证据取走并交给潘美玉，现相关证据下落不明，妨碍公安机关侦查取证。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2证言：具体日期我没记住，那天晚上5点多钟，我和李智还有一个朋友在吃饭，他接了一个电话，完事让我开车拉他去双某花苑取东西，他到了之后下去取了一个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里，然后有个女的给他打电话要取东西，不一会那个女的开车从该小区的胡同出来，李智把行李箱给了她。李智告诉我是徐斌女朋友叫潘美玉。我认识徐斌，是同学。（2）证人徐斌当庭供述:我感觉是李某1告诉潘美玉取走我的材料的，潘美玉交给我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有一个笔记本还有档案袋，我现在无法提供。2.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潘美玉供述：我和徐斌是2017年10月认识的，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在盖州市住过几次，房子不是徐斌的。2017年12月28日徐斌因涉嫌犯罪被传唤到盖州市接受讯问，李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给李智打电话，告诉李智徐斌被抓了，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收一收。我没有徐斌住处的钥匙，李智到了徐斌的住处把东西拿出来后交给我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是什么东西我没有看，我当时也去徐斌住处取了我一个包，在徐斌被放出来后我就把这个塑料袋交给他了，我认为里面应该是徐斌放贷的证据，我现在无法提供这些证据。（2）被告人李智的供述：2017年年末的一天晚上五点左右，徐斌的朋友潘美玉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盖州市公安局将徐斌抓起来了。警察要到徐斌的住处搜查徐斌的东西，让我马上到徐斌的住处，将徐斌的东西拿出来交给她。潘美玉说的是徐斌所有放钱的手续，包括借款人签字的买卖协议等及车辆的行驶证、大绿本，当时这些手续是用一个档案袋装的，还有徐斌放钱的空白买卖手续，印泥和笔也是一个档案袋，另外还有一个红色的账本。这些手续能有20多份，我曾经在徐斌的住处看过一部分，这些手续都是我提供给公安机关资料里那些人签的，有的还钱了就没有了，还有一些人的手续我不认识，我没照过相。我看过账本，账本里就记的谁欠徐斌多少钱，欠款日期等，记得很乱，我也没看明白。潘美玉给我打完电话后，我就开车到徐斌的住处，这些东西在该住宅北屋的柜子里，我用白色塑料袋装好放进了一个拉杆箱，我从小区出来的时候，潘美玉也开车到小区门前，潘美玉又到徐斌的房子里，但她拿什么我不知道，潘美玉让我开车到北关的路边等他，不长时间潘美玉和我出来见个面，她把白色塑料袋拿走了，我就走了。我当时手里有该房子的钥匙，徐斌开始在周信强的房子住的时候，徐斌给了我和潘美玉各一把钥匙，有时我也在那住。3.视频资料双峰花苑小区监控：证实2017年12月29日李智和潘美玉先后进出徐斌住处及取出物品的过程。原审人民法院认定全案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及各被告人到案情况。2.李智符合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证实因李智在本案侦查时主动到办案单位投案自首，并对同案人员犯罪情况的证据，在本案侦破中起到重要作用，盖州市公安局特提请对其量刑从轻从宽处理。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徐斌、王彬、苏成果、金宝鑫、李智刑事处罚情况。4.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自然信息情况。5.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成威、潘美玉无前科犯罪情况。6.张永铎、李成威车辆查询证明：证实李成威名下有一辆红色别克牌轿车，2009年出厂；被告人张永铎名下有一辆白色起亚牌汽车，2016年出厂。7.盖州5.1租车有限公司证明：证实2018年10月6日徐斌从五一租车行以租代购辽Ｈ×××××迈腾一台，于2019年2月份因个人原因将车退回。8.徐斌、李成威不动产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斌在盖州市房产管理处有1处登记，因早期建档，无产权人身份信息，无法确认是否为徐斌产权；被告人李成威名下一处住宅房产，坐落于盖州市。9.前科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金宝鑫、徐斌、王彬、苏成果、李智前科释放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斌、李成威、张永铎、李智以“套路贷”的方式、以威胁或滋扰、纠缠等手段敲诈勒索被害人姜某1、王某1、曹某1合计214.2万元，其中被告人李成威参与四起，犯罪金额67.5万元；被告人张永铎参与六起，犯罪金额79.2万元；被告人李智参与一起，犯罪金额4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述被告人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彬帮助被告人徐斌敲诈勒索被害人曹某121.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徐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金宝鑫、苏成果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被告人潘美玉、李智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斌、李成威、张永铎、李智、王彬已经着手实施犯罪，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徐斌、李成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永铎、李智、王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诬告陷害共同犯罪中，金宝鑫、苏成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帮助毁灭证据共同犯罪中，潘美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斌、李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智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智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宝鑫、苏成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依法追缴返还被害人，依法没收被告人犯罪工具。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李成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张永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李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王彬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金宝鑫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七、被告人苏成果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八、被告人潘美玉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依法追缴被告人徐斌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返还被害人姜某1；十、追缴被告人徐斌为实施“套路贷”而使用的本金人民币25.8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一、追缴被告人李成威为实施“套路贷”而使用的本金人民币6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二、依法没收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折叠刀一把；十三、被告人徐斌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九千零六十一元七角三分；十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徐斌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借款人自愿接受徐斌要求偿还数额高于实际借款数额，徐斌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徐斌没有威胁或要挟行为，没有迫使他人交付财物；3.认定犯罪数额证据不足；4.认定徐斌等人属于“恶势力”团伙依据不足；5.徐斌故意伤害罪有从轻量刑情节，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成威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李成威参与四起犯罪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认定徐斌和李成威是合伙关系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不是共同犯罪；3.犯罪数额认定错误；4.量刑畸重，罪责不相适应。上诉人张永铎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张永铎与被害人之间只是租车关系，对徐斌与被害人之间的关系不知情。2.租车款是租车人直接给付，不是由徐斌扣完再交给张永铎，与徐斌之间没有利益关系；3.五一租车行的老板对同时租给被害人多辆车是知情的；4.张永铎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实施威胁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5.张永铎未与徐斌等人纠集在一起，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不是共同犯罪，认定恶势力团伙依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徐斌以放高利贷为业，迫使被害人贷款时签订房产、财物买卖协议或要求被害人以租赁的车辆签订买卖协议，以“以贷还贷”的方式，不断垒高“借款”金额；李成威以天宝寄卖行为依托，在徐斌资金不足的情况下，提供部分“套路贷”本金，并要求被害人无力还款时向徐斌贷款平账；张永铎作为鲅鱼圈五一租车行的经理，配合徐斌达到逼迫被害人租车签订买卖协议的目的；李智在放贷现场拍摄以制造虚假给付痕迹。徐斌、李成威、张永铎、李智经常纠集在一起，明知是进行“套路贷”，而分工配合，系共同犯罪，后采取以报警威胁、恐吓、滋扰、纠缠被害人或其家属的手段，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形成心理强制，在盖州市对多人多次实施“套路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徐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借款人自愿接受偿还数额高于实际借款数额，没有采取威胁或要挟的手段，没有迫使他人交付财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放贷现场照片、买卖协议、虚假机动车登记证书、同案犯供述等大量证据证实，徐斌向被害人放贷时，均要求用租车签订买卖协议，自己制作或要求被害人提供假证，制造“虚高借款”的虚假给付痕迹，后在被害人无力还款时，采取“以贷还贷”的方式，不断垒高“借款”金额，以被害人涉嫌诈骗，到公安机关报案相威胁以及恐吓、滋扰被害人及其家属的手段，迫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不得以继续贷款、还款或承诺还款，被害人并非出于自愿贷款、承诺还款或偿付，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徐斌、李成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认定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被害人陈述、买卖协议、银行转账记录、放贷现场照片、证人证言以及各被告人供述，综合全案证据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李成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其参与四起犯罪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成威的妻子赵某1及同案犯李智证实，赵某1不止一次帮徐斌网购用于制造虚假给付痕迹的练功卷；李智还证实徐斌与李成威是合伙人关系，徐斌放贷资金不足就由李成威提供，利息分配给李成威，徐斌在天宝寄卖行存放着空白放贷协议；证人李某1证实徐斌经常跟李成威有经济往来，徐斌让王某1将车押给李成威，这与李成威辩解的是购买车辆相矛盾，且李成威明知车并非登记在王某1名下而直接交易，不符合二手车交易习惯；证人张某1证实徐斌和李成威关系好，万好小区的房子是徐斌和李成威研究的，从李成威处取款20万制造虚假给付痕迹后当天就转回给李成威；同案犯苏成果证实李成威指使其顶名向姜某1贷款，制作了12万的借条及车库购买手续，实际李成威仅出资7万元，后在姜某1无力还款时，指使苏成果出面向姜某1家属催款，这与李成威辩解只是购买车库而非抵押贷款相矛盾；被害人曹某1陈述证实李成威让其租车抵押签订空白买卖协议及借条向其贷款，李成威为了让其还款，要求其向徐斌贷款，徐斌要求其租车抵押贷款后还款给了李成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李成威参与的四起事实均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且结合李成威经营寄卖行的认知能力，既往与曹某1的借贷关系，与徐斌的密切关系以及多次参与徐斌“套路贷”等主客观因素综合分析，认定李成威参与上述四起犯罪事实证据充分，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张永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徐斌与被害人之间的借款不知情，与徐斌之间没有利益关系，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实施威胁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五一租车行经营者王某7证实，公司不允许一人同时租两台车以上，有抵押记录不许再出租；五一租车行员工田某2证实姜某1一人租十几台车未归还显然不正常，张永铎与徐斌关系非常好；证人王某2、同案犯李智证实张永铎与徐斌关系非常好，二人联系好租车事宜后，让被害人去车行办理租车手续，李智还证实车抵押给徐斌后，徐斌将车送回给张永铎，而后继续租给他人，租金不用上账，有时借款人只需在车行交押金开个租车协议，车都不用往徐斌处开；被害人曹某1陈述证实李成威让其去五一租车行租车抵押并提供假的行车执照，张永铎告诉其在网上能做假证，其抵押凯迪拉克轿车时，张永铎就在现场；被害人姜某1陈述证实是听张永铎介绍说徐斌能贷款，徐斌直接扣除租车租金、押金。上述大量证据证实，被害人姜某1、王某1、曹某1短时间内先后从张永铎处租车共计二十余台，一人可以同时租赁多台车，甚至张永铎在发现曹某1将车抵押被收回后，仍然继续将车租给曹某1，上述做法显然违背正常的租车行租赁规则，足以认定张永铎对三名被害人租车用于抵押是应当明知的，且积极配合办理租车手续，既具有主观故意，又实施了帮助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张永铎提出的五一租车行对其同时租多台车给同一被害人的情况是知情的，其办理租车是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多名证人及被害人均证实，张永铎与徐斌关系好，被害人租赁的绝大部分车辆均经张永铎之手，五一租车行的老板娘王某7证实五一租车行不允许一人同时租赁多台车，张永铎也未将姜某1一人同时租多台车的情况向其汇报，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7.关于上诉人徐斌的辩护人提出的故意伤害罪有从轻量刑情节，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故意伤害案是由于徐斌找孟某1索要高利贷而引发，并持刀将被害人刺伤，不能认定被害人过错，一审法院已经充分考虑徐斌对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认罪的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斌、李成威、张永铎、李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套路贷”的方式多次向被害人姜某1、王某1、曹某1高利放贷，并以威胁或滋扰、纠缠等手段强行索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王彬帮助徐斌以威胁手段对曹某1强行索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徐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金宝鑫、苏成果受他人指使，捏造事实，向公安机关虚假告发，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潘美玉、李智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在敲诈勒索犯罪事实中，徐斌、李成威、张永铎、李智、王彬系犯罪未遂，对于徐斌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原判已从轻处罚，对李成威、张永铎、李智、王彬可以减轻处罚，原判已减轻处罚。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徐斌、李成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永铎、李智、王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徐斌对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在诬告陷害共同犯罪中，金宝鑫、苏成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帮助毁灭证据共同犯罪中，潘美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徐斌、李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李智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金宝鑫、苏成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徐斌、李成威、张永铎、李智、王彬、金宝鑫、苏成果、潘美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洪举审判员  杨薏擎审判员  李靖宇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孔湘宁书记员孙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