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2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建湘，男，1966年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湖南省洪江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经该局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延亮，男，1966年7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湖南省洪江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2月17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经该局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易建湘、易延亮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7）湘1202刑初2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均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湘12刑终418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于二0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作出（2019）湘1202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易建湘、易延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12月9日2时许，被告人易建湘、易延亮酒后入住怀化市鹤城区迎丰路城东宾馆，后因房间内电视机未能播放而要求工作人员退还房款，宾馆方面以房间卫生被破坏为由拒绝二被告人的要求，被告人易建湘、易延亮遂对该宾馆前台标牌实施打砸且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殴打。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迎丰派出所民警段某及辅警雷某、莫某接到宾馆老板廖某报警后赶至现场处理，在民警依法将涉嫌酒后滋事的被告人易建湘、易延亮带往派出所处置时，被告人易建湘、易延亮采用拳打脚踢等暴力手段阻碍民警执行职务，致使民警段某及辅警雷某、莫某身体多处受伤。案发后，被告人易建湘、易延亮的家属向受伤警察段某、雷某、莫某赔礼道歉，并赔偿医疗费等损失，上述三人对被告人易建湘、易延亮书面表示谅解。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宣读和出示了书证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人民警察证及警务证、医院门诊病历、谅解书以及检查笔录及人身检查照片、辨认笔录、现场照片、方位图；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怀鹤）公（刑）鉴（法伤）字［2017］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人段某、莫某、雷某、唐某、陈某、廖某、周某、谭某的证言；报警电话记录录音光盘、城东宾馆安防监控录像光盘及相关截图照片、讯问过程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易建湘、易延亮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易建湘、易延亮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易建湘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易延亮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原审被告人易建湘上诉提出原判认定被告人采用拳打脚踢等暴力手段阻碍民警执行职务与事实不符；派出所民警强制带走被告人违法，被告人与宾馆人员发生纠纷充其量是治安案件，被告人己被治安拘留，又被刑事处罚违法；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易延亮上诉提出被告人没有采用暴力手段阻碍民警执行职务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的行为先以寻衅滋事被治安拘留,后以妨害公务受到刑事追究属违法。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9日1时许，上诉人易建湘、易延亮喝完酒后来到怀化市鹤城区城东宾馆开房住宿。2时许，易建湘、易延亮先后来到宾馆总台以房间电视机不能使用为由要求退房款。总台服务员周某察看房间后返回总台并以房间内卫生被破坏为由拒绝退房款。易建湘、易延亮便对周某进行辱骂。易延亮并打砸总台上的标牌，后叉朝周某的头部拍了一下。周某便打电话喊来宾馆老板廖某，易建湘、易延亮又对廖某进行辱骂。廖某见状拔打了报警电话。当日2时43分，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迎丰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要求派员去城东宾馆处理有人闹事的指令后，组织民警段某和辅警莫某、雷某着警服并佩带警务证出警。段某、莫某、雷某驾驶警车到达城东宾馆后，易建湘、易延亮对民警进行辱骂。段某、莫某等人在宾馆总台察看了被砸物品，又见易建湘、易延亮浑身酒气，便决定将二人带回派出所处置。在公安民警将易建湘、易延亮带上警车前往派出所的过程中，易建湘、易延亮采用拳打脚踢等暴力手段阻碍民警执行职务，致使民警段某及辅警雷某、莫某身体多处受伤。易建湘、易延亮被带至派出所后因寻衅滋事（在城东宾馆打砸物品、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案发后，上诉人易建湘、易延亮的家属向受伤民警段某、雷某、莫某赔礼道歉，并赔偿医疗费等损失，上述三人对易建湘、易延亮书面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报警电话记录录音光盘、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到报警称城东宾馆有两名男子酒后闹事，公安人员答应立即出警。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迎丰派出所民警段某及辅警雷某、莫某出警并将易建湘、易延亮带回派出所。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易建湘、易延亮涉嫌妨害公务，遂于2016年12月16日立案。2、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图，证明现场位于怀化市鹤城区城东宾馆。3、证人段某、雷某、莫某的证言，均证明2016年12月9日2时许，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迎丰派出所接“110”转警称城东宾馆有人酒后闹事。随后段某与雷某、莫某三人着警服并佩带警务证出警。到达现场后见两名男子一身酒气，民警查看前台被砸物品并了解情况。两名男子对民警进行辱骂，其中一名男子抓住莫某的警务证不放。段某等三人见此情况传唤两名醉酒男子去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二人极不配合。段某和莫某强制将其中一名男子带上警车又被挣脱下车；雷某带另一名男子上警车，该男子用拳头打了雷某右脸几拳欲挣脱下车。二名男子对民警又是推搡又是用脚踢，之后民警将两名男子带至派出所。另段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的脚部被踢了几脚，左手食指被抓伤流血；莫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的裆部被踢了几脚。4、证人唐某、陈某的证言，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时许，唐某在萍健超市看店时听见旁边城东宾馆有吵闹声，后听到砸东西的声音。唐某来到城东宾馆门口看到地上有几块像玻璃一样的碎片，一名男子用手使劲拍大厅的客桌，另一名男子在骂服务员。宾馆廖老板看他们那么凶就报警。廖老板报警后走到宾馆门口，两名男子走到宾馆门口继续骂廖老板，其中一名男子用拳头打了廖老板胸口一拳。之后来了三个警察了解情况，那二名男子跟着进了大厅还对警察进行辱骂。期间一名男子用手抓警察胸牌，胸牌就被抓断了。然后两个警察就把该男子带到警车边，还有一个警察把另一名男子带至警车边。二名男子都不肯上车，警察把两名男子带上车过程中，两名男子对警察进行了推、踢。然后警察用手铐铐住一名男子，再把另一名男子抓住，带上警车走了。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9日2时许，陈某在城东宾馆见到两个中年男子在宾馆里面闹事，他们好像是喝了酒。后来就来了三名警察处警，两名警察带了醉酒男子中的一名男子到警车边，该男子在骂宾馆廖老板和警察；另一名警察将另一个醉酒中年男子带到警车边。警察要求那两个人去派出所处理，那两个人不肯上车，推、骂警察，用脚踢警察。警察动用手铐，强行把他们带上警车。5、证人廖某、周某的证言，廖某系城东宾馆老板。廖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9日2时许，廖某接到宾馆服务员周某的电话称宾馆有二个人醉酒闹事。廖某赶到宾馆见地上有摔坏的收银牌子，大厅的电脑显示器被砸，两个醉酒男子骂骂咧咧。廖某拨打了报警电话。后三位身穿制服的警察到了宾馆，他们表明身份后就在宾馆里调查。那两个醉酒男子中穿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拍打宾馆前台桌子。后两个中年男子抓住一名警察的证件不放并辱骂警察，警察欲强行将两名中年男子带上警车，两个中年男子极不配合。那个穿黑衣的男子在警车里打了那个年纪大开车的警察。那两个中年男子推、踢警察并要下警车。最后警察使用了手铐铐住了一名男子，才将二人带上警车。高个子警察左手受伤出血了。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9日凌晨1时许，周某在怀化市鹤城区城东宾馆值班，来了两个喝了酒的客人住宿并开了房间，其中一个男子名字叫易建湘。2时许，两个人说房间的电视不行要退房，周某看到房间的卫生被搞坏了就不同意退房费，黑色衣服男子就在收银台旁边骂周某，还动手推打周某，易建湘就摔收银台上的牌子和电脑显示器。廖老板来宾馆后报了警，易建湘在宾馆门口用拳头打了廖老板胸口一拳。不久来了三个警察，易建湘和穿黑衣的男子一直在大声的骂廖老板。警察走进大厅，穿黑衣的男子和易建湘也跟着进了大厅。在警察调查时还辱骂警察，穿黑衣的男子并拍前台的桌子；易建湘走到收银台前面伸头去看警察的胸牌，警察就把胸牌给易建湘看，穿黑衣的男子就去抓警察的证件，警察就让穿黑衣的男子放手。易建湘就用手去抓警察的胸牌一直不放，胸牌被抓断了。警察要二人去派出所配合调查，但是穿黑衣的男子和易建湘不听，继续辱骂警察。两个警察就把易建湘带走，还有一个警察把穿黑衣的男子带至警车旁边，二人都不肯上车，警察把易建湘带上车他又强行下来，还踢警察，黑色衣的男子也不肯上车，警察就把黑衣的男子强行推上车。穿黑衣的男子打了开车的警察，易建湘用脚踢抓警察。当时警察都是穿着制服，还开着警车来的，高个子警察受伤流血了，是易建湘抓伤的。6、证人谭某证言，证明2016年12月9日3时30分，谭某作为见证人见证了湖天派出所民警邓和对民警段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段某的左手食指被抓伤了一个口子，大概长1厘米，深3毫米。7、检查笔录及人身检查照片，证明警察段某及辅警莫某、雷某因本案所受损害的外部特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怀鹤）公（刑）鉴（法伤）字［2017］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段某因本案所受损伤客观存在，尚未构成轻微伤。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五医院门诊病历，证明民警段某因本案致左右食指受伤后到该院接受诊疗的事实。8、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组织唐某、陈某分别混合辨认均指认出上诉人易建湘、易延亮就是打警察的人；公安机关组织廖某、周某分别混合辨认均指认出上诉人易建湘、易延亮就是酒后滋事、妨害警察执行公务的人。9、身份资料，户籍资料证明二上诉人的基本情况，二上诉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民警察证、警务证，证明段某、雷某、莫某的身份情况。10、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易建湘、易延亮因2016年12月9日在城东宾馆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谅解书，证明案发后易建湘、易延亮的亲属通过向段某、雷某、莫某赔偿损失，段某等人对二上诉人书面表示谅解。11、怀化市鹤城区城东宾馆安防监控录像光盘及相关截图照片，证明上诉人易建湘、易延亮于2019年12月9日凌晨2时20分许始，在城东宾馆大厅内先后对周某、廖某实施辱骂和殴打行为，并打砸该宾馆前台两块标牌、住宿登记表以及一台电脑显示器。警察于当日2时56分许赶到后，在查看现场、了解情况的过程中，二人与警察发生肢体冲突。警察随即将二人先后押出宾馆大厅带上警车。在警车上因和站在警车旁的警察发生冲突而导致警察身体的趔趄和失衡。警察将二人强行制服再次押上车，但二人又数次冲下车和民警发生拉扯，推搡，直至3时2分许最终被押上警车带离。整个过程包括唐先宽、陈某在内的各证人均在现场较近位置观看。12、上诉人易建湘的供述、辩解及讯问过程同步录音录像光盘，易建湘供认2016年12月9日凌晨1时许，易建湘和易延亮喝醉酒后到城东宾馆开房休息。因房间电视看不了要求宾馆退款，先后遭到服务员和老板的拒绝。易建湘和易延亮当时喝多了酒，听到不肯退款就来火了，易延亮拍打前台多次，易建湘砸了前台标牌，用手搞了一下电脑显视屏，还拍了一下服务员脑袋。后有三名着警察制服并佩带警务证的派出所警察过来了解现场情况后，要易建湘、易延亮去派出所处理，易建湘、易延亮不同意。后警察强行要带二人上警车，但易建湘、易延亮进行反抗。在反抗中易建湘用右手抓了莫某警务证，在上车的时候踢了一个警察腿部。13、上诉人易延亮的供述、辩解及讯问过程同步录音录像光盘，易延亮供认案发当晚易延亮喝半斤53度的五粮液和1斤35度杨梅酒，易建湘喝了半斤53度的五粮液和3瓶12度的啤酒，二人处于醉酒状态。2016年12月9日凌晨1时许，易延亮和易建湘二人去城东宾馆开房休息。因电视打不开要求宾馆退款遭到拒绝，易建湘将前台的牌子扔到一边，又把前台电脑屏幕搞了一下，然后又把服务员额头用手划了一下。派出所警察过来了解现场基本情况后，以易建湘损坏城东宾馆前台的公私财物的名义要带到派出所去，易延亮说这个事情是纠纷，只能现场处理，不能带到派出所去处理。警察就要将易延亮先带走，并将易建湘戴上手铐拉上车。出警警察有三人，都穿着人民警察制服佩带了警务证。本院认为，上诉人易建湘、易延亮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易建湘、易延亮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案发后易建湘、易延亮的亲属代为积极赔偿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二上诉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采用拳打脚踢等暴力手段阻碍民警执行职务与事实不符，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理由，经查二上诉人在公安人员处警时，对警察采用拳打脚踢等暴力方法阻碍依法执行职务，并致三名警员不同程度受伤的事实，有三名受伤警员、二名宾馆人员、二名周围目击群众的证言，有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光盘及相关截图照片等证明，有伤情照片、鉴定意见、门诊病历、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采用拳打脚踢等暴力手段阻碍警察执行职务的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提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理由不能成立。另提出上诉人的行为先以寻衅滋事被治安拘留,后以妨害公务受到刑事追究属违法的理由，经查上诉人易建湘、易延亮酒后在怀化市鹤城区城东宾馆实施随意殴打、辱骂他人并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的行为属寻衅滋事行为，上诉人采用拳打脚踢等暴力手段阻碍民警执行职务的行为属妨害公务行为，公安机关、人民法院对两种行为作出不同的评价合法，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丁忠泽审 判 员  许云生审 判 员  龚 琰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粟汇文代理书记员  杨雅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