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6民初8488号 原告：江苏天合国际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小新，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元根、王依，江苏传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农夫山泉（淳安茶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钟睒睒，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思宇，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颖，女，系公司员工。 原告江苏天合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农夫山泉（淳安茶园）有限公司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元根，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司宇、李素颖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元根，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司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运费294332.7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94332.71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被告退还保证金300000元及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底，被告发出招投标要约，原告投标后中标。双方于2018年12月26日签订《公路运输合同（常温产品）》，约定：由原告为被告运输产品至上海地区（除闵行外），具体流程为由被告向原告提供派车计划，原告接到派车计划后准备车辆，在预定时间内将被告产品运至被告客户处，付款方式为原告开票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双方还约定如发生诉讼在合同签订地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原告按被告的派车计划为被告运输产品至上海市各网点。2019年3月1日，被告谎称原告运力不足，单方面通知原告解除合同，同时结欠原告运费351882.71元，扣除罚款57550元，余294332.71元不付。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 被告辩称，一、原被告存在运输合同关系。2018年12月15日，原告中标被告的茶园1号运输项目，双方于2018年12月29日签署《公路运输合同（常温产品）》，约定被告委托原告负责茶园1号线运输，在指定起运点承运“农夫山泉”系列产品至指定地点，合同有效期为2019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300000元履约保证金。2019年3月2日，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二、因原告持续性未能在约定时效内及时发车及其他违约行为，被告依照合同约定在履约保证金和未结算运费用中扣除了罚款及违约损失。在原告中标后双方签署合同前，被告召集原告于2018年12月19日来公司做茶园1号线运作培训，并且派工作人员陪同原告至工厂装车现场、上海经销商地址做现场考察，就车辆需求、装车模式、车型要求、仓库地址及可进车型、沿途路线进行了详细的介绍与讲解，并多次提醒原告重视车源供应。双方合作开始，原告即出现明显运力不足的情况，无法完成被告指派的订单任务。仅2019年1月1日至1月7日被告因原告滞发货物产生铁汽转运费用差额57255.54元。在原告工作人员来被告公司开会讨论运力不足问题后，2019年1月7日起因原告申请整改，被告同意并且告知原告如继续履行合同则停运整顿阶段转运差价须由原告承担，每天约50000元。原告选择继续履行合同，故被告在2019年1月7日至1月14日期间将原告无法配送发货的订单转单至铁汽联运，又新增298903.53元费用。2019年1月15日，原告称整改完成并申请恢复承运。然而在后续合作中，原告仍然出现大面积滞货现象，仅2019年1月份即产生转铁运差价482962.36元，2月份又产生转运差价费用110310.15元。此后，原告又停运整顿了两次。被告均在每次转运产生价差费用时邮件通知原告。合同第2.1.4条约定：“乙方接到甲方的《派车计划》后，须按时派车装运（详见附件5《产品作业标准》）。在约定时效内未能及时到车发运的，甲方有权采用变更运输方式、转单或高价寻车等方式安排其他运输车辆承运，与合同价格之间的差额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在与乙方未结运费中予以扣除，相应考核详见附件2《物流供应商运作考评标准》”；合同第3.2.2条又约定：“乙方须向甲方交纳金额为300000元的人民币作为履约保证金。合同到期后，双方账务清算完毕且乙方无违约责任的情况下，甲方将不计算利息的履约保证金退还给乙方”；合同第3.2.3条约定：“乙方应付给甲方的违约金、考核扣款、损坏赔偿金等费用，乙方同意甲方从履约保证金及未结运费中扣除；如履约保证金不足的，乙方必须在履约保证金扣款之日起一周内补足履约保证金”。合同解除时双方尚有351882.71元运费没有结清，故被告按照合同约定从运费及300000元履约保证金中扣除上述价差费用593272.51元以及罚款57550元。被告致函原告将余款1060.2元予以结算，但原告不予确认。综上，原告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应当为此承担相应责任，其诉请没有事实依据，要求予以驳回。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 1、《公路运输合同（常温产品）》及附件。证明原被告建立运输合同关系及运输款的计算、付款期限等约定。 2、付款凭证及对账单。证明原告支付300000元保证金。 3、微信结算记录及相应的出货记录、发票复印件。证明被告结欠原告运费351882.71元。 4、告知函、回复函复印件。证明被告结欠原告运费351882.71元，同意扣款57550元，实际欠运费294332.71元，原告对被告其他扣款提出了异议。 5、律师函复印件。证明催讨款项。 6、被告发给原告的派车计划表。证明其中有车皮调拨和汽运调拨两部分，说明签订合同后既有汽运又有铁路运输。 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双方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同时合同约定了违约责任。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能证明原告不存在违约行为。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运费35万余元认可，不能证明原告没有违约行为。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两份函件发送日期均是合同解除后，合同履行期间被告多次提醒继续履行合同所要承担的违约责任风险，原告既然为了继续履行合同接受了转运费差价，不应在合同解除后反悔。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函件内容可以反映原告存在自身原因导致发车延误的违约情形。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没有发送给该邮件。 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举证如下： 1、《公路运输合同（常温产品）》及附件。证明双方约定乙方未能及时到车发车导致甲方转单的，应当承担由此造成的运费差价，且有权从运费中优先扣除；双方约定只有合同到期清算完毕且乙方无违约责任的情况下，甲方无息退还履约保证金，否则有权从保证金中优先扣除。 2、2018年12月19日签到表及会议纪要。证明原告中标后签署合同前，被告对其进行过培训，明确告知车辆需求、考核规则、线路考察、仓库地址等注意事项。 3、2019年3月14日往来邮件、2019年1月7日会议签到表及会议纪要。证明被告事先告知原告如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则停运整顿阶段产生转运差价须由原告承担，大约为50000元/天；原告在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情况下应当对其承担的损失有预期。 4、2019年3月7日邮件、天合物流上海区域运作情况表、1月份运费差价明细、2月份运费差价明细。证明转铁运差价费用真实发生，被告告知原告2019年1月份滞发转铁运差价482962.36元以及2月份滞发转铁运差价110310.15元，并且将明细表附上。 5、2019年1月31日邮件及附件“1月天合物流延迟结费告知函”。证明原告整改后仍然运力不足，大面积滞发，但仍请求继续合作，双方是在认可1月份罚款及运费差价的情况下继续达成2月份合作的。 6、2019年2月26日邮件、2019年1月25日邮件及附件、2019年1月11日邮件及附件。证明自2019年1月份合作以来，原告因运力不足不断发生违约情形，多次停运整顿，在被告明确告知原告各类罚款不能减免的情况下原告依然坚持请求继续履行合同。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据2，真实性认可，实际考察没有一家家去走经销商。证据3，真实性认可，对被告要求扣款有异议，所以一起开会，每天扣除50000元不认可。证据4，真实性认可，收到要么没有回复，要么回复“铁路差价承担费用无法确认”，对差价提出异议。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扣款有异议。证据6，真实性认可，在初期确实出现一些问题，包括进不去车，13.5米的车可以进商家，装车要被告配合，被告也不配合，所以装不了30吨的货。增加了闵行区域。原告没有看到派车单，不知道停运损失是怎么计算的。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29日，原告（乙方、承运方）与被告（甲方、托运方）签订《公路运输合同（常温产品）》一份，约定：1.1甲方委托乙方负责由甲方指定起运点承运“农夫山泉”系列产品及原物料的运输业务；1.2乙方根据甲方《派车计划》，按约定运输方式按时启运并安全有效送达指定地点。2.1甲方权利：2.1.1根据产品包装及卸货地要求，甲方有权选择合适的装车点和运输方式；……2.1.4乙方接到甲方的《派车计划》后，须按时派车装运（详见附件5《产品作业标准》）。在约定时效内未能及时到车发运的，甲方有权采用变更运输方式、转单或高价寻车等方式安排其他运输车辆承运，与合同价格之间的差额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在与乙方未结运费中予以扣除，相应考核详见附件2《物流供应商运作考评标准》。……3.2乙方义务：……3.2.2乙方须向甲方交纳金额300000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合同到期后，双方账务清算完毕且乙方无违约责任的情况下，甲方将不计算利息的履约保证金退还给乙方；3.2.3乙方应付给甲方的违约金、考核扣款、损坏赔偿金等费用，乙方同意甲方从履约保证金及未结运费中扣除；如履约保证金不足的，乙方必须在履约保证金扣款之日起一周内补足履约保证金；……3.2.5乙方接受甲方依合同规则测算的新增到达点的定价结果；3.2.6乙方应当按照合同的要求提供适当的运输工具、配备满足业务需要的作业人员；3.2.7乙方在收到甲方《派车计划》指令后，应按指令要求及时完成车辆调度和组织工作并在规定时间内到达指定装货地点装货，乙方须全力完成甲方下达的发运任务；……3.2.12非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造成货物无法按时到达，乙方须在最短时间内运至甲方指定收货地点并按照《物流供应商运作考评标准》接受处罚。……第四条运费结算：4.1油价联动机制：……4.4因业务发展需要，新增点计费方式适用于新增到达点定价原则：等价规则：……；推算原则：……；4.5乙方须收集当月全部《运单》的运输费用结算联、物流联及《托盘管理单》（若涉及托盘运输）并确认签收完整性，KA客户需返回收货单的，需一并整理；乙方须于次月10日前提交给甲方结算地核算人员；4.6双方核单确认，无误后由乙方开具交通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点：10%）邮寄至甲方，经甲方验核无误后在10个工作日内支付运费；结算周期以月为单位。……11.1合同有效期自2019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止。该合同还附有“公路里程价目表”、“物流供应商运作考评标准”、“油价联动系数标准”、“农夫山泉产品赔偿标准”、“产品作业标准”五个附件，其中“产品作业标准”对承运车辆、运输质量作出了要求并约定：甲方对乙方进行月度综合考评，根据考核结果，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罚款处理，罚款部分在当期未结运费或履约保证金中扣除，情节严重者，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在运作中，如有严重违规现象或无法执行约定时，甲方有权扣除全部履约保证金并解除合同。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合同约定的保证金300000元。 2018年12月19日，被告组织原告进行了线路运输作业培训，告知车辆需求、考核规则、运作模式、运作时间及经销商线路（涉仓库地址、可进车型）等事项，并考察了部分经销商线路。 2019年1月1日起开始履行运输合同，经结算1月和2月产生运费分别为296471.95元和55410.76元，合计351882.71元。原告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被告，但被退回。 2019年1月7日，原被告召开滞发沟通会，会上原告提出车源和车型问题以及是否安排走部分铁汽联运，被告则提出运作至今滞发率60%，愿意配合拆板装车，并告知铁汽联运会产生每吨60元至70元计每天50000元左右的差价，如原告要继续运营，期间转铁运差价需原告承担。1月11日，原告通过电邮向被告发送“茶园1号线运营整改方案”，提出整合车辆，派驻人员以保障运营，并认为经过本周整改，有能力恢复运营，并计划于1月14日开始运营；被告明确不能减免扣款。1月25日，原告通过电邮发送新的“农夫山泉项目运行方案”给被告，对车型配置进行了说明。1月31日，被告通过电邮向原告发送“1月天合物流延迟结费告知函”，载明：1月茶园1号线初次运作及14号以后二次运作，均出现大面积滞发，运作效果很不理想。1月25号收到原告后期的运作方案，经与公司领导讨论决定年后再给一次重新运作的机会，但1月份产生超时罚款72000元（茶园部分）和转铁运差价费用482962元，从运作安全方面考虑，原告1月份运费296471元（茶园部分）将延长支付，具体支付时间视后期原告的运作情况来定。该邮件同时附有相关明细。2月12日，原告回复邮件称铁路差价承担费用无法确认，理由是部分送货区域不在合约范围内且明细有待双方确认。次日，被告即发送了1月的转铁运差价明细给原告。2月26日，被告再次申请恢复营运，并附上其整改后的营运改善方案以及车源准备信息。3月初，上述运输合同解除。此后双方进行结算。3月7日，被告通过电邮向原告发送1月、2月转铁运差价明细。3月14日，被告再次通过电邮重申差价由原告承担，并告知停运期间没有汽运的发运计划，新增闵行区运价按松江区等价推算。6月12日，被告通过电邮发送告知函给原告，其中列明的扣款包括：1、1月份到车超时罚款45500元（茶园部分）；2、1月份因无车源转铁运差价费用482962.36元；3、2月份到车超时罚款11000元（茶园部分）；4、2月份因无车源转铁运差价费用110310.15元；5、2月运损集化托盘3块需赔偿1050元（350元/块）。原告回复仅认可上述第1、3、5项扣款金额合计57550元。 2019年7月29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送律师函一份，载明：被告以原告运力不足为由单方面解除合同。经结算，被告需支付原告运费351882.71元，并需退还保证金300000元，原告多次来人来函催讨，但被告拖欠不付。被告称原告运力不足，以转为铁汽联运造成了损失为由要求扣款。律师认为，关于运力问题：双方在签订合同时约定，一车的货物为30吨起，原告为履行合同准备了17.5米长的板车，以保证一车能运30吨以上，但上海市城市区域部分经销商17.5米的板车因路况仓库原因不能进，只能用13.5米的车运输，要履行一车30吨起的约定，只能有二个方案，一是短驳，二是13.5米的货车改装。短驳明显增加了运输成本。因此，在合作初期，确有小部分的货物经原告同意转为了铁汽联运，但该转铁汽联运损失不是原告造成的，是经销商所在的仓库地段交通情况不适合用17.5米车所造成，这是被告在签订合同时未告知的事项，该损失不应由原告承担，应由被告自行承担。被告曾向原告事后发函，称有大批量货物转为铁汽联运，也不是事实，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提前报给原告派车计划，根据派车计划，除合作初期因部分经销商地段交通原因无法进17.5米的大车，有一小部分未完成外，其他的派车计划原告都是按合同约定履行的。退一步讲，即便当时确实有运力不足之嫌，被告也应按合同和作业标准规定将派车计划发给原告，原告可以适当的调整价格、整合社会车辆，或短驳来完成派车，被告在未向原告发送派车计划的前提下，未经原告同意直接转铁汽联运，原告是不予认可的。更何况被告没有提供铁汽联运的实际损失发生，无权扣款。综上，……被告解约行为对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应予赔偿。合同解除后，被告应支付运费351882.71元，并退还保证金300000元。请被告在收到本函之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上述款项，逾期不付的，原告将依法维护自身权益，并追究被告单方面解除合同的违约责任。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公路运输合同（常温产品）》、付款凭证及对账单、微信结算记录及相应的出货记录、发票、告知函、回复函、律师函以及被告提供的《公路运输合同（常温产品）》、2018年12月19日签到表及会议纪要、2019年3月14日往来邮件、2019年1月7日会议签订表及会议纪要、2019年3月7日邮件、1月份及2月份运费差价明细、2019年1月31日邮件及附件、2019年2月26日邮件、2019年1月25日邮件及附件、2019年1月11日邮件及附件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公路运输合同（常温产品）》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应确认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根据本案相关证据及庭审陈述，原被告对结算运费351882.71元和已交纳保证金300000元以及因罚款赔偿扣款57550元并无争议，原告仅对2019年1月和2月转铁汽联运的运费差价482962.36元和110310.15元提出异议。而对比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出货记录与被告提供4中1月份及2月份运费差价明细，结合双方往来邮件和函件，可以确认2019年1月8日至1月13日期间属于停运整改状态，此后恢复正常运输，但自1月21日起特别是23日至月底期间运力大幅度降低，原告为此提出了新的运行方案；此后至2月12日期间因春节假期没有运输任务，2月下旬又出现运力不足问题，2月23日后原告未进行运输，并在2月26日再次提出整改运营方案及车源准备信息以申请恢复营运。因此，承运期间被告在原告未能及时到车发运时变更运输方式为铁汽联运，符合合同第2.1.4条的约定，所举证的运费差价明细与停运整改相衔接，可以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 原告对上述运费差价损失的意见有二：一是认为该损失不是其造成的，是经销商所在仓库地段交通情况不适合泊车及被告不予配合造成的。对此本院认为，合同签订前被告即已对原告进行了运输作业培训，并实地考察了部分经销商线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也及时提供了经销商名单给原告，且合同附件对运输条件等作出了具体要求，原告理应清楚货物装卸及车辆配置等情况并对运输路线做好规划，合理组织运力，而原告作为承运人的主要合同义务是及时、安全、有效地提供运输服务，但其因自身运力不足及车型配置不合理等自身问题未能有效履行合同，应承担相应责任。二是认为被告未发送派车计划，未经原告同意即转铁汽联运，导致其丧失了通过调整价格、整合车辆等其他方式履行合同的可能。对此本院认为，合同并未约定原告未能及时到车发运时被告变更运输方式需征得原告同意；即使承运期间有未发派车计划就直接转铁汽联运的情形，也是因原告停运整改造成的，不能归责于被告，况且合同履行中被告多次告知原告继续运营的风险及损失。此外，没有证据显示被告将不属于原告承运范围的货物计入运输损失进行抗辩，因为运输合同明确约定了乙方接受甲方依合同规则测算的新增到达点的定价结果，也就是说新增到达点是合同允许的。综上，运费差价损失应由原告承担，并可以从履约保证金及未结运费中直接扣除。故原告有关运费及保证金的诉请本院仅对扣除罚款赔偿及转铁汽联运费用差价后的剩余部分1060.2元予以支持，利息请求亦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农夫山泉（淳安茶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江苏天合国际物流有限公司1060.2元。 二、驳回江苏天合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744元，由江苏天合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9727元，农夫山泉（淳安茶园）有限公司负担17元。 江苏天合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农夫山泉（淳安茶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吴 凯 人民陪审员  胡雄伟 人民陪审员  姜克宁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赖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