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民终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市海丰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海城镇城西居委海渡路南34米路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5217829830046。负责人：赖汉宏，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付君，男，汉族，生于1973年7月12日，住重庆市梁平县。法定代理人：何安琼，女，汉族，生于1974年12月8日，住重庆市梁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彭晓琦，四川卓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冯恒，男，汉族，生于1993年3月2日，住四川省大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勋兰，大竹县信任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建国，男，汉族，生于1976年10月16日，住重庆市梁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住所地：达州市通川区二马路1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09101504709。负责人：杜波，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信斌，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大竹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大竹县白塔街道办事处青年路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142445247440XA。法定代表人：杨明坤，系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勇，系该医院财务科科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市海丰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付君、唐冯恒、孙建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大竹县人民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2019)川1724民初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内按照5%的份额承担次要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且上诉费应按争议金额209122.53元予以缴纳。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承担25%的次责赔偿比例显失公平，适用法律错误。李付君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唐冯恒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系数适当，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建国辩称、一审判决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基本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判决被答辩人承担25%的责任适当。确定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责任大小是根据驾驶人的驾驶行为对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即双方过错大小来确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孙建国与唐冯恒之间相比，孙建国的过错明显大于唐冯恒。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大竹县人民医院书面答辩称、一审判决对答辩人应当收取的医疗费的判决结果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李付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唐冯恒、孙建国赔偿李付君医疗费215342.49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护理费43600元（436天×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080元（436天×30元/天），营养费13080元（436天×30元/天），误工费53165.42元（418天×127.19元/天），残疾赔偿金614540元（30727元×100%×20年），精神抚慰金30000元，护理依赖730000元（100元/天×100%×365天×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儿子21991元（21991元×2年×100%÷2人）、父亲102624元（21991元×14年×100%÷3人）、母亲80633元（21991元×11年×100%÷3人），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1941655.91元，扣除李付君的责任后唐冯恒、孙建国还应赔偿842662.36元；2.判令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和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唐冯恒、孙建国、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3日21时左右，李付君乘坐孙建国驾驶的粤BG9V92小型轿车，在大竹县南大梁高速公路123公里路段下车后，横过高速公路时，与从大竹县杨家镇经南大梁高速公路驶往达县方向由唐冯恒驾驶的川SSR522小型轿车相撞，致李付君受伤，造成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3月14日，大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竹公交认字[2018]第201801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由李付君承担主要责任，唐冯恒承担次要责任，孙建国承担次要责任。李付君受伤后被送往大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至2018年10月19日办理出院，住院238天，花费医疗费181122.23元。李付君出院后于当天再次入大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4月25日办理出院，住院188天，花费医疗费32945.80元。李付君两次住院费用共计214068.03元，上述医疗费李付君支付86200元，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支付10000元，尚欠大竹县人民医院医疗费117868.03元。2018年8月25日，李付君法定代理人何安琼委托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鉴定李付君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护理依赖程度评定。2018年9月3日，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达金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4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李付君外伤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后持续植物生存状态体评定为壹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付君左侧颅骨修补后续治疗费为30000元左右；3.被鉴定人李付君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用去鉴定费2600元。2019年2月13日，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申请对李付君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各方当事人选定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对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申请鉴定的事项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3月22日，大竹县法院委托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对李付君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评定。2019年4月18日，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川旭鉴[2019]临鉴字第3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付君目前意识障碍伴三肢摊肌力2及以下，符合一级伤残标准（余伤情未达到最低伤残标准）；2.被鉴定人李付君为完全护理依赖。本次鉴定花去鉴定费用66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李付君户籍地为重庆市梁平县荫平所荫平镇双寨村8组96号附1号，农村居民。李付君受伤前一年一直从事架子工工作，并租房居住于梁平县荫平镇街道。李付君现有一子李鸿柏未成年（生于2002年6月27日），其父亲李华精生于1949年6月30日，母亲沈才玉生于1952年4月21日，均系农村居民，李华精与沈才玉共育有三个子女。唐冯恒驾驶的川SSR522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等险种。孙建国驾驶的粤BG9V92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00万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等险种。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一、李付君诉求的各项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李付君因本案事故受伤两次住院花费医疗费214068.03元，并提供了其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住院费发票予以证明，故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对于继续治疗费用必须是因损害而引起疾病的治疗费用，是继续治疗过程中实际发生或者可能发生的费用，且限于继续治疗所需的有关费用。李付君主张的后续治疗费30000元，由于李付君因本次车祸事故，导致其特重型颅脑损伤，后续需进行颅骨修补，且经鉴定机构进行评定，故李付君后续治疗费30000元，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李付君在大竹县人民医院2次住院治疗共计426天，李付君主张按30元/天计算，主张偏高，法院根据本地的实际生活水平酌情确定20元/天。李付君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520元（426天×20元/天）。4.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李付君的受伤情况，法院确定李付君营养费为8520元（426天×20元/天）。5.交通费。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以正式票据为凭计算，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李付君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交通费系必然会发生的费用，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计算合理的交通费用，法院酌情确定李付君交通费800元。6.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李付君受伤后一直在住院治疗，故其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418天。由于李付君未提供其受伤前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的证据，法院根据四川省2017年度李付君从事工作接近的行业，即建筑业的平均工资45789元计算，即李付君的误工费应为52437.81元（45789元/年÷365天×418天）。7.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李付君2次住院共426天，李付君主张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偏高，法院酌情按80元/天确定，即李付君护理费应为34080元（80元/天×426天）。8.残疾赔偿金。经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评定，李付君的伤残等级为一级。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虽然李付君的户籍登记虽为农村居民，但李付君在受伤前一直在城镇工作、租房居住和生活，其经常居住地和收入地均在城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和其他人身损害中农村户口受害人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的批复，李付君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以2017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727元作为标准计算20年，即残疾赔偿金为614540元（30727元/年×20年×100%）。9.精神抚慰金。本起交通事故导致李付君受伤且构成一级伤残，给李付君造成了一定的精神伤害，因此李付君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及客观实际，依法予以确认。10.被扶养人生活费。虽然李付君户籍是农村居民，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6年11月30日第八次全国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八条，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李付君的伤残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残疾赔偿金，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被扶养人有三人即李鸿柏21991元（21991元×2年×100%÷2人），李华精73303元（21991元×10年×100%÷3人），沈才玉95294元（21991元×13年×100%÷3人）。由于本案中被扶养人共有三人，年赔偿总额累计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分段计算后李鸿柏的生活费为18849.6元，李华精的生活费为71208.2元，沈才玉的生活费为93199.2元，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83257元。11.定残后护理费。经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评定，李付君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能超过二十年。结合本案李付君的年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及司法公平，法院暂确定护理期限五年，如果五年后李付君仍需要继续护理，可以另行主张。故李付君的后期护理费为146000元（365天/年×5年×80元/天×100%）。12.鉴定费。李付君主张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2600元，并提供了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费发票，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用去鉴定费6600元，该费用系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的举证费用且鉴定机构对原来的鉴定结论没有改变，故该笔鉴定费用由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自行承担。综上，法院依法确认纳入本案处理的费用为：医疗费214068.03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20元、营养费8520元、交通费800元、误工费52437.81元、护理费34080元、残疾赔偿金61454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3257元、定残后护理费1460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1324822.84元。二、对李付君上述损失的赔偿责任的承担。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的健康权受到侵害时有权要求赔偿。本案李付君乘坐孙建国车辆在高速公路上下车与唐冯恒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交通事故，大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此事故由李付君承担主要责任，唐冯恒和孙建国承担次要责任的认定，客观、恰当，予以采信。孙建国驾驶机动车辆在封闭的高速公路车道上停车下人，其应当预见到该行为会产生的后果，而唐冯恒驾驶机动车辆在高速公路上正常行驶，且其驾驶车辆的转向系制动系、灯光照明装置及车速均符合相关要求，故唐冯恒的过错应小于孙建国的过错。因此，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及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法院确定李付君、唐冯恒、孙建国承担此次事故的民事责任的比例分别为60%、15%、25%。《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川SSR522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粤BG9V92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李付君的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和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法院确定的责任承担比例进行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应当纳入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的为上述费用第1-4项，合计261108.03元，已超出责任限额，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和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各赔偿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应当纳入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的为上述费用第5-11项合计1061114.81元，已超出责任限额，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计应赔偿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计应赔偿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李付君的医疗费用总损失和伤残费用总损失已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其超过部分按照双方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庭审中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与唐冯恒、孙建国就自费药品剔除比例达成协议，各方均同意剔除15%的自费药品，予以确认，故剔除的自费药品费用为244068.03元×15%＝36610.20元。根据法院确定李付君、唐冯恒、孙建国承担此次事故的民事责任的比例，该剔除的自费药品费用由李付君自行承担36610.20元×60%＝21966.12元，唐冯恒承担36610.20元×15%＝5491.53元，孙建国承担36610.20元×25%＝9152.55元。李付君支付的鉴定费2600元，不属于保险赔偿的范围，故按照法院确定的双方各自承担的民事责任比例分担责任，即由李付君承担2600元×60%＝1560元，唐冯恒承担2600元×15%＝390元，孙建国承担2600元×25%＝650元。李付君的总损失1324822.84元，扣除首先应当由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和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的部分240000元。余下1084822.84元（1324822.84元-240000元），扣除自费药品部分和鉴定费部分还剩余损失1045612.64元（1084822.84元-39210.20元），根据法院确定的李付君、唐冯恒、孙建国承担民事责任的比例，由李付君自行承担627367.58元（1045612.64元×60%），唐冯恒赔偿156841.90元（1045612.64元×15%），孙建国赔偿261403.16元（1045612.64元×25%）。由于唐冯恒驾驶的川SSR522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投保了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孙建国驾驶的粤BG9V92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投保了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故唐冯恒和孙建国的赔偿责任应由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和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关于大竹县人民医院主张李付君所欠的医疗费在唐冯恒、孙建国、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应当赔偿给李付君的款项中直接支付给第三人的请求，由于李付君在大竹县人民医院两次住院下欠医疗费117868.03元，该医疗费属实且已是实际产生了的，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对于大竹县人民医院的请求予以支持。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辩称，李付君系孙建国车上人员，应按照乘客险赔偿。本案李付君乘坐孙建国车辆在高速公路上下车后，横过高速公路时被撞伤，李付君受伤时已从孙建国驾驶的车辆上下来，其身份已由车上人员转换为第三者，故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李付君的总损失1324822.84元，由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共计赔偿276841.89元；由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共计赔偿381403.16元；由唐冯恒赔偿5881.53元；由孙建国赔偿9802.55元；李付君自行承担650893.70元。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在李付君住院期间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在赔偿中一并予以品除。据此，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三者险限额内赔付李付君各项损失共计276841.89元，扣除已经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余266841.89元向大竹县人民医院直接支付117868.03元，向李付君支付148973.86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市海丰支公司在交强险、三者险限额内赔付李付君各项损失共计381403.16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唐冯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付君5881.53元；四、孙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付君9802.55元；五、驳回李付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86元，由李付君负担5134.6元，由大竹县人民医院负担2357元，由唐冯恒负担1872.9元，由孙建国负担3121.5元。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经过、原因、损害结果、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事故车辆投保的险种以及当事人垫付的费用，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承担25%的次责赔偿比例显失公平，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虽然李付君的损害结果系唐冯恒驾驶的车辆相撞，但其主要原因是李付君在高速公路上下车后行走并横过道路所致，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行人、……，不得进入高速公路。……”的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孙建国驾驶机动车辆在封闭的高速公路车道上停车下人，严重违反国家交通法规，其主观上应当预见到该行为会产生的严重后果，客观上实施了这一行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埋下了一定的安全隐患，其过错责任大小、原因力大小明显大于唐冯恒所应承担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对孙建国投保的车辆所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上诉要求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内按照5%的份额承担次要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根据当事人的损害行为，损害后果、过错程度、因果关系及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依法确定孙建国承担此次事故25%的民事责任是正确的。综上所述，太平洋财险海丰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36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市海丰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建桦审判员  郭 彤审判员  胡光俊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秀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