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刑初30号公诉机关贵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华，女，196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捕前住贵州省安顺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贵阳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谢瑶环、吴玉明，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四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华及其辩护人谢瑶环、吴玉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李晓华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在贵州省安顺市从事大米经营的过程中，明知其购买的大米是由越南走私入境的情况下，多次通过电话、短信与走私人员张某2（已判决）联系，向张某2非法收购越南走私大米后进行销售营利。经查，被告人李晓华共计向张某2购买了79.6吨大米，经贵阳海关计核，涉及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90615.33元。2016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李晓华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贵州省安顺市从事大米经营的过程中，明知其购买的大米是由缅甸走私入境的情况下，通过电话与云南省盈江县洪强精米加工厂的邓某（另案处理）联系，向邓某非法收购缅甸走私大米进行销售营利。经查，被告人李晓华共计向邓某购买了95吨大米，经贵阳海关计核，涉及偷逃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76848.63元。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晓华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贵阳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晓华补缴了税款共计人民币267463.96元。为证实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晓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遂提请本院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其的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李晓华认罪认罚，已全额补缴税款，提出对被告人李晓华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若积极缴纳罚金可判处缓刑的量刑建议。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李晓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晓华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其夫妻二人系残疾人，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并提交被告人李晓华的结婚证及夫妻二人的残疾证、病历等证据，以支持其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李晓华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在贵州省安顺市从事大米经营的过程中，明知其购买的大米是由越南走私入境的情况下，多次通过电话、短信与走私人员张某2（已判决）联系，向张某2非法收购越南走私大米后进行销售营利。经查，被告人李晓华共计向张某2购买了79.6吨大米，经贵阳海关计核，涉及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90615.33元。2016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李晓华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贵州省安顺市从事大米经营的过程中，明知其购买的大米是由缅甸走私入境的情况下，通过电话与云南省盈江县洪强精米加工厂的邓某（另案处理）联系，向邓某非法收购缅甸走私大米进行销售营利。经查，被告人李晓华共计向邓某购买了95吨大米，经贵阳海关计核，涉及偷逃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76848.63元。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晓华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贵阳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晓华补缴了税款共计人民币267463.96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晓华向贵阳海关缉私局补缴全额税款，并愿意用取保候审保证金及被冻结的财产缴纳罚金，争取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李晓华已缴纳10万元保证金（存于贵阳海关缉私局），向贵阳海关缉私局缴纳税款26.746396万元，被冻结资金3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16日贵阳海关缉私局与昆明海关缉私局联合侦办的一起走私大米案件中发现从2013年7月至2013年8月间被告人李晓华有非法收购越南大米运至贵州省内进行贩卖的行为。2018年10月19日贵阳市海关缉私局对李晓华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贵阳海关缉私局于2018年12月25日到贵州省安顺市门面抓获被告人李晓华。3、拘传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银行凭证，证实：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晓华被贵阳海关缉私局拘传、同日被取保候审，并缴纳保证金10万元。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5日贵阳海关缉私局对被告人李晓华位于安顺市门面平坝大米经营部进行搜查，并扣押手机5部、平板电脑、银行卡、账本、包装袋等物品。2019年11月15日将不涉案的手机2部、平板电脑、账本、包装袋等物品予以发还。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清单、电汇凭证，证实：贵阳海关缉私局向安顺市农村商业银行马鞍山支行调取被告人李晓华银行账户流水。该流水包括2013年7、8月被告人李晓华支付给后某的共计256300元；2016年8月31日、9月8日被告人李晓华汇款给云南盈江县邓某的情况（共计308100元）。6、调取证据通知书、移动电话机主信息，证实：贵阳海关缉私局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贵州分公司调取证据。139××××9898机主为被告人李晓华；开户时间为2003年9月12日。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凭证，证实：安顺市农商银行于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12月24日间协助冻结了被告人李晓华人民币30万元。8、发货单，证实：云南省盈江县洪强精米加工厂于2016年8月29日，向李大姐（被告人李晓华），手机139××××9898发货30吨，合计金额98400元；于2016年9月5日向李大姐发货31吨，合计101360元；于2016年9月18日向李大姐发货33吨，合计91080元；于2016年9月4日向李大姐发货34吨，合计108400元。9、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送核表、计核资料清单、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办理涉嫌走私案件的货物、物品税款计核证明书、情况说明，证实：（1）根据情况说明，依照计核相关规定，以张某2从越南供货方购买的大米的进价为基准进行计核，同时在整个购买大米时间段中查实最低进价进行计核，2019年6月17日、6月19日贵阳海关缉私局将核查整理的被告人李晓华涉嫌偷逃税款的货物79.6吨（从张某2处购买）、95吨（从邓某处购买）送核；（2）贵阳海关计核部门通过对缉私局送检的李晓华涉嫌走私的货物清单进行计核，结论：从张某2处购买的走私大米，涉案货物漏缴税款计人民币190615.33元；从邓某处购买的走私大米，涉案货物漏缴税款计人民币76848.63元。10、后某账本复印件、后某账本梳理，证实：账本中标注有“安顺陈老板”，分别于2013年7月2日、8月11日购买了604香米和阿立桂潮米共计79.6吨。梳理表亦有被告人李晓华签字确认。11、发货单统计表、货款梳理表，证实：“盈江洪强精米加工厂”分别于2016年8月29日、2016年9月4日、2016年9月5日向收货人为“李大姐”的发货共计95吨，收到账户名为“李晓华”的货款共计308100元；后某账本梳理证实分别于2013年7月2日、2013年8月11日发货共计79.6吨，并收到打款账户名为“李晓华”的共计256300元货款。12、海关专用缴款书、补缴税银行回执单，证实：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晓华共计补缴了税款267463.96元。13、记账笔记本，证实：从被告人李晓华位于安顺市胶泥坝粮油市场门面扣押的记账笔记本，记录人为李晓华门面工人张应俸，有张应俸的签字认可。有标记为“莫比米、汽运洪强桂朝、越南604”、“小张、后某电话号码”、“越南大白米”等入出库字样。14、发货单明细统计梳理表，证实：邓某签字确认2016年8月29日、9月4日、9月5日向安顺李大姐共计发货95吨大米，品种分别为莫比米、阿对米、桂朝大米、小白米、磨碧软米等。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晓华案发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6、张某2、后某、赵庆美走私普通货物案相关材料复印件，证实：2013年至2016年4月间，张某2、后某因购买越南走私大米入境，再加价卖到贵州省、云南省共计50589.445吨，2017年9月7日被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13年、4年，2017年12月5日终审判决维持原判。17、邓某等七人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相关材料复印件，证实：2018年9月3日邓某等七人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瑞丽海关缉私局移送审查起诉。18、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12月28日，贵阳海关缉私局将涉案的5部手机及一台平板电脑送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做鉴定，后者出具黔公司鉴（电子）字（2018）0316号《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对送检的5部手机、1台平板电脑进行数据恢复，分别恢复了若干信息数据。贵阳海关缉私局已将计核的结论、手机提取、恢复数据的鉴定告知被告人李晓华，均有李晓华签字认可，未提出异议。19、证人吕加林证言（货车司机）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云南河口找货源时在信息街一个信息部里面的老板（都叫他老赵），他让我从河口拉大米到贵州安顺，运费是280元一吨。当天晚上10点，就有人打电话给我，让我到大沙滩码头，停好后越南那边就有小铁皮船拉着米过来装车，每包米是100斤，我记得我装了40吨。然后我进到贵州兴义的时候有安顺的电话打给我，是个女的，让我下高速后打电话给她。第二天打电话给她后她让我到安顺胶泥坝粮油批发市场，我到后就把货卸在她的门面上，这个老板给我结了1万1千元左右的运费，是直接给的现金。经其辨认确认，其证言中提到的老赵是赵庆美，证言中提到的安顺胶泥坝粮油批发市场收货人是被告人李晓华以及装运越南走私大米的地点。20、证人罗某、李某、张某1、郑清夫的证言（货车司机）及辨认笔录，四人均系货车司机，均证实了在云南装运大米后运到安顺交付给李晓华的情况。证人罗某辨认出了赵庆美、李晓华；李某、张某1辨认出了邓某（因涉嫌走私罪在云南省被移送审查起诉）、陈某1（被告人李晓华丈夫，代李晓华收货）；郑清夫辨认出了邓某、李晓华。上述证人均对装运大米地点进行了指认。21、证人张应俸（被告人门面工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开始在安顺胶泥坝粮油批发市场做搬运工，2016年开始全职到李晓华的平坝大米经营部上班。李晓华的平坝大米经营部平时主要是李晓华在负责，经常在的就是李晓华和她老公陈某1两个人，进货主要是李晓华在负责，销售、守门面陈某1在做。以前经营部经营过云南过来的大白包大米、碎米、桂朝米以及缅甸米，大白包是没有手续、不合法的大米，这种大米在2013年左右进入安顺粮油市场，大米是从云南过来的，价格比国内的大米便宜，市场上的人都叫这种米越南米、大白包。2016年我帮李晓华开始记账时，她也在购进这种越南的大白包大米。李晓华经营的大米生意买过也卖过越南大白包米。我印象中我帮她家下过大白包大米，一般她家在下大白包时候就是下一部分在门面，一部分下在仓库。李晓华总共购买了多少大白包大米，具体数量我不清楚。我看到她在2013年至2016年都购买过，而且我给她搬运过大白包大米。从2016年之后我给她记载入库大米时，她购买的越南大白包我都记载在入库账本上的，这些都是李晓华叫我记载的。其对李晓华、陈某1进行了辨认确认。22、证人陈某1的证言（李晓华丈夫）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底和李晓华在安顺胶泥坝粮油市场经营大米批发生意，经营部主要是李晓华在负责，我在里面是跑腿、守门面、收货卖货。在2013年左右购买越南走私大米，这些大米是从云南河口运来的。当时市场内很多商家都在做这种大米的生意，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种大米的情况。当时我记得是给我家拉大米的大货车司机给我们讲过需不需要买点便宜的云南河口那边的大米，当时我们就知道是越南走私的大米，我老婆留了她的电话给这个司机，后面她怎么联系购买走私大米的我就不知道了，只是后面她买来后我在经营部和仓库看见过纯白色的袋子包装的越南走私大米。进出货我们会记流水账，账本被你们扣押了。公安机关向我出示根据后某账本记载并梳理的客户内容，上面记载安顺陈老板，可能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我姓陈，这样别人因为她姓陈，所以这样记载的。2016年左右，当时市场上的商家都不敢做越南走私大米的生意了，我们所在的胶泥坝粮油市场出现了从云南瑞丽过来的缅甸走私大米，做这个的特别多，这种缅甸走私米有云南那边厂址厂名包装袋包装的，这样李晓华就去找拉这种大米的货车司机要了一个瑞丽那边卖走私大米的姓邓的老板的电话，邓老板的米厂在德宏州盈江县，当时我还到邓老板的米厂去看过，后来李晓华就联系邓老板买米了，具体买了多少我不清楚，都是李晓华负责的。公安机关向我出示扣押的记账本，上面所写均为李晓华门面卖出大米的流水账（上面标注有“大白米、洪强桂、盈江碎、越桂、604、越南米”等。经其辨认确认了邓某、洪强精米加工厂（进货地点）。23、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在2016年因为从云南河口一个叫后某的女老板处购买走私大米被刑拘。认识李晓华是在安顺做生意的，她没有向我买过走私米，但是我给她介绍过越南走私米的情况。其辨认确认李晓华即本案被告人。24、证人后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向我出示我本人签字确认的销售账本的复印件，根据账本内容梳理出的贵州方向向张某2购买越南走私大米的有……“安顺陈老板”等共17人。上面这17个人都是在我大姑张某2那里买走私大米的人，我记载的记账本上都有他们的称呼，具体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大姑怎么发短信给我，我就怎么记。2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经后某签字确认的销售账本的复印件，根据账本内容梳理出的贵州方向向我购买越南走私大米的有……“安顺陈老板”等共17人。上面这17个人都在我这里购买过越南走私大米，他们每次买米的情况我都是叫后某记了帐的。26、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洪强精米加工厂主要是我在负责，大米来源有从缅甸走私过来的，也有本地收购的。缅甸走私的主要有苏八、杜卡、莫比、小白米、小亮米等。缅甸走私大米的加工主要就是把米在米厂机器里面进行抛光、色选、装袋，把缅甸走私米的袋子换成洪强米厂的包装袋子。洪强米厂卖出去的大米都是记了发货单的，发货单抬头是云南省盈江县弄璋镇姐冒洪强精米加工厂发货单，上面记了收货单位、收货人、收货人电话、大米品名、重量、单价、运费、运输车牌号、运输驾驶员等信息，每一车大米发出去都是记载了的。在2016年下半年李大姐打电话联系上我的，李大姐是安顺做米生意的女老板，她说她姓李，说普通话。她在我这里就买了几个汽车的米（具体记不清了），她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我不清楚，打电话时她就问我有什么米，价格是多少。李大姐找我买的不多，主要是碎米和翻包缅甸米。联系的时候就是我与她协商好要什么品种的米。我给她说过缅甸米是没有手续的，但是在换袋子发给她时会附上手续，虽然是假的，在执法部门来检查的时候也可以应付检查的。公安机关向其出示扣押的账本复印件，经邓某辨认第30页记的“贵阳市安顺李大姐139××××9898”以及以下的内容就是前面证言中提到的向其购买大米的安顺李大姐，记的内容就是从发货单上面抄下来的李大姐向其购买大米的情况；其还辨认出了到其米厂考察的陈某1。27、被告人李晓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供认：安顺市门面平坝大米经营部是用我的名字登记的，我是2003年开始做大米生意的，2013年搬到胶泥坝，经营部的主要事情都是我在负责，进货、销货、收钱、存钱、打款等工作都是我在负责，我老公陈某1在经营部给我帮忙。大概在2013年上半年，我在进货的周大凯家米厂看到摆放有走私越南米，市场上很多商户都在卖这种走私大白包越南米，我问过周大凯的媳妇陈某2，她告诉我是越南米，走私的，价格便宜，当时她给我看了一种越南604大米的样品。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我接到一个电话向我推销越南大米，她说姓张，我说我姓陈，因为我老公姓陈，她就给我介绍了她有越南的香米、604大米桂朝大米等，价格也可以，当时我就确定要她给我发一车米，就这样开始和这个女老板联系上开始做生意了。我和她都是电话联系，确认好大米的品种、价格、运费后，我就让她给我发米过来，过了一两天，她那边装好了，发货了，就把相关的运输大米的车牌号码、驾驶员电话、大米品种、运费等告诉我，一般过了两三天就会有驾驶员联系我（我也联系驾驶员），告诉驾驶员把米下到胶泥坝市场这边Ｂ1号门面上，我按照前面讲好的运费以现金的方式结算给驾驶员，然后再按照女老板给我的银行账号、账户名把米款结算给她。我都是用我的李晓华的账户打款给她的，我记得她的账户名叫后某。在她这里我就买了两个汽车车皮的走私大米，总共是80吨左右，具体数量以公安机关查实的为准。2016年时候，当时市场上越南大米大家都不敢做了，都去做缅甸大米去了，缅甸走私大米是换了包装的，上面有厂名、厂址等，我在甘荫塘谷丰市场进货时看见邓某加工厂包装袋，上面有电话，我就用我的手机139××××9898联系他，他说是从瑞丽拉的缅甸走私米，卖出来的都是在他的加工厂加工过的，品种有莫比米、小白米、阿对米等。电话联系后我还是不放心，给我老公陈某1说了之后，陈某1说他可以去云南看看顺便旅游。2016年8月左右，我老公陈某1去看了回来说米厂挺正规的，邓某能提供相关手续，我也知道这些手续是邓某自己制作的，但是想到可以不怕检查了。确定了之后购买流程和买越南米的流程差不多。一般都是我找他要米，电话中我就告诉他我要什么米，我向邓某买过桂朝米、莫比米、阿对米，我要什么米他就给我准备什么米，因为缅甸走私米是白包装，在米厂要翻包，我也会与邓某商量翻包时候用哪种袋子翻包，都商量好后就把价格、运费谈好，邓某就找车给我拉过来。我向邓某一共购买过3、4车缅甸走私米，具体数量以你们查实的为准，因为后面他给我发的质量不行，我亏本才卖出去，后面我就没有找他买了。出示经整理的《“0416”案件后某账本梳理表（安顺陈老板）》、《瑞丽5.28盈江洪强精米加工厂发货单明细统计分表（贵州安顺）李晓华》、从李晓华在安顺胶泥坝门面搜查并扣押的记账本（与出示给陈某1、张应俸一致）李晓华看后签字认可。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晓华明知系走私大米而购买、销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被告人李晓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指控犯罪事实及量刑并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晓华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晓华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应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华违反海关法律规定，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大米，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26.746396万元，数额较大，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晓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晓华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且当庭认罪认罚，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华主动缴纳偷逃应缴税款，认罪、悔罪较好，根据被告人李晓华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适用缓刑对社会及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告人李晓华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成立，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已冻结资金中缴纳）；二、作案工具手机3部、银行卡1张予以没收、销毁（均扣押于贵阳海关缉私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祥虎审判员  周再佳审判员  付 凤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戚雷书记员鲁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