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151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张壮志，男，197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修武县。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张慧敏，女，199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壮志，系其兄长。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崔怀杨，男，198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修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伟，河南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16号鑫地大厦18楼。负责人：吴艳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铸，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壮志、张慧敏因与被上诉人崔怀杨、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农财险河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修武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1民再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壮志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重新审理。二、崔怀杨赔偿张壮志车辆施救费800元、鉴定费1350元、拖车费700元、车辆损失3220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5000元，车辆贬值损失费8000元，再审时的误工费2400元，交通费2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小计63685元；华农财险河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官普通程序开庭审理时违反当事人自愿原则。本案主审人一人普通程序开庭审理时威胁张壮志，说不按照他的说法办，就撕毁张壮志的所有证据，让张壮志什么也得不到，迫于压力，心里害怕、违心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字；并且崔世兵还强迫张壮志代替张慧敏签字。该调解协议内容有失公平，不是张壮志真实意思表达。最终，一审以上述调解协议为基础下达民事调解书。张壮志不服一审民事调解书，要求再审。再审时，张壮志向周庄法庭说明一审时的调解协议书中有张壮志被胁迫签下的张壮志名字及代签的张慧敏名字，若无此份调解协议书，一审民事调解书从何而来。但是，直到再审判决书下达，一直未见到此份调解协议书。再审判决书上说张壮志没有提供证据，上述证据张壮志无力提供。二、一审普通程序开庭审理程序违法。调解书上载明有审判长、审判员、人民陪审员，但实际上只有审判长和书记员两人参加了普通程序开庭审理，该审理程序违法。再审时说，一审的普通开庭审理程序变成了调解程序，并且可以由审判长一人主持。一审和再审都确定了是审判长一人审理此案，并且整个普通程序开庭审理过程都未见到审判员和人民陪审员参加。合议庭成员都没有参加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强烈要求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查看一审普通程序开庭审理此案的庭审录像。一审民事调解书中提及的赔偿问题，均未按期给予原告，是原告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得到的。张慧敏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重新审理。二、崔怀杨赔偿张慧敏医疗费5789.74元、误工费500元、神抚慰金2000元，牙神经损失费4000元，营养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小计37289.74元;华农财险河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官普通程序开庭审理时违反当事人自愿原则。张慧敏个人身份信息错误并未到庭。该调解协议内容有失公平，不是张慧敏真实意思表达。最终，一审以调解协议为基础下达民事调解书。张慧敏不服一审民事调解书，要求再审。再审时，张壮志向周庄法庭说明一审时的调解协议书中有张壮志被胁迫签下的张壮志名字及代签的张慧敏名字，若无此份调解协议书，一审民事调解书从何而来。但是，直到再审判决书下达，一直未见到此份调解协议书。再审判决书上说张壮志没有提供证据，上述证据张壮志无力提供。二、一审普通程序开庭审理程序违法。调解书上载明有审判长、审判员、人民陪审员，但实际上只有审判长和书记员两人参加了普通程序开庭审理，该审理程序违法。再审时说，一审的普通开庭审理程序变成了调解程序，并且可以由审判长一人主持。一审和再审都确定了是审判长一人审理此案，并且整个普通程序开庭审理过程都未见到审判员和人民陪审员参加。强烈要求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查看一审普通程序开庭审理此案的庭审录像。三、一审民事调解书中提及的赔偿问题，均未按期给予原告，是原告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得到的。崔怀杨答辩称，一.原审判决已经撤销原调解文书中关于张慧敏的调解内容，已经支持了张慧敏再审的意见，原审判决对张慧敏的损失作出了判决。二.张慧敏再审中请求赔偿的牙神经损失费4000元、营养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属于在再审程序中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再审审查范围。综上，原审判决应当予以维持。华农财险河南公司答辩称，应发回重审。张壮志、张慧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崔怀杨赔偿张壮志车辆施救费800元、鉴定费1350元、拖车费700元、车辆损失3220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交通费1000元，合计36050元；要求华农财险河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二.要求崔怀杨赔偿张慧敏医疗费5789.74元、误工费5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合计8289.74；要求华农财险河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三.要求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张壮志、张慧敏申请再审称：一.原审法官调解违反当事人自愿原则，原审审判长以撕毁其所有证据威胁调解，因迫于无奈而在协议上签字；二.庭审调解程序违法，开庭审理时仅有审判长与书记员两人参加，而合议庭另外两名组成人员未在场，笔录上却记载合议庭如数到庭；三.签字时其委托的律师刘喜庆不在场。因而申请:一.撤销（2017）豫0821民初1501号民事调解书；二.追加车主崔铁根为再审的第三被申请人；三.增加诉讼请求：赔偿张壮志因交警大队扣押驾照的误工费15000元、二次售车车辆贬值损失费用8000元、再审误工费用2400元、交通费2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4.增加诉讼请求：赔偿张慧敏牙神经损失费4000元、用药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一审法院经再审认为：一、关于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追加被告和增加的诉讼请求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因而对于其追加被告及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均不予审理，当事人可另行起诉；二、关于原审调解内容是否应当撤销的问题。原审案件实为张壮志的车损赔偿以及张慧敏的人身伤害赔偿两个案件的合并审理，张壮志与张慧敏系非必要共同诉讼的原告。关于张壮志的车损赔偿问题，张壮志以调解时合议庭其余二组成人员未在场为由申请撤销调解书，于法无据，不应予以支持。张壮志本人在调解协议签字，其所述称的受原审审判长胁迫事实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其对调解书进行了签收，因而调解书中对涉及其利益的车损部分应予维持。关于张慧敏的人身伤害赔偿问题，因调解协议无张慧敏或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签字，对该调解书涉及张慧敏的人身损害赔偿部分内容应予撤销，并作出判决。关于张慧敏人身损害赔偿，原审诉讼请求共有三项，分别为：医疗费5789.74元、误工费5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合计8289.74元。对于该三项主张，前两项有证据证明，依法应予支持，第三项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其无伤残情形也无证据证明精神受到损害，因而不予支持。三、关于案件受理费的承担的问题。原审中调解协议未达成诉讼费用的分配协议，而调解书径行确定由原告承担，确有错误。本院再审认为，因诉讼费用未达成协议，因而应由法院确定负担主体，本案中应由赔偿主体保险公司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原审法院判决：一、维持（2017）豫0821民初1501号民事调解书中“华农财险河南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前支付张壮志车损2000元。崔怀杨于2018年1月31日前支付张壮志车损、车辆施救费、鉴定费、拖车费共计28454元，逾期支付另支付违约金2000元”的内容；二、撤销（2017）豫0821民初1501号民事调解书中“华农财险河南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前支付张慧敏医疗费、误工费共计6289.74元”的内容；三、华农财险河南公司应给付张慧敏医疗费、误工费共计6289.74元（已给付）；四、驳回张慧敏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4元，由华农财险河南公司承担。本院认为，关于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追加被告和增加的诉讼请求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有明确规定，对张壮志、张慧敏要求追加被告和增加诉讼请求的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不予审理，当事人可另行起诉。关于原审调解内容是否应当撤销的问题。张壮志以调解时合议庭其他组成人员未在场为由申请撤销调解书，于法无据。张壮志本人在调解协议签字，并对调解书进行了签收，应视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要求撤销调解书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慧敏的人身伤害赔偿问题，因调解协议无张慧敏或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签字，对该调解书涉及张慧敏的人身损害赔偿部分内容应予撤销，再审对此重新作出判决是正确的。综上所述，张壮志、张慧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4元，由张壮志负担227元、张慧敏负担2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鲁 明审判员 何云霞审判员 拜建国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曹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