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52号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宁波舶品之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王健，总经理。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北京嘉璟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李春玉，经理。委托代理人李云鹏，男，198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北京嘉璟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职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郭文明，男，197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一审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滨惠北二街5号。法定代表人高树田，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文欢，男，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李海霞，北京市汇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波舶品之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舶品家北分公司）、北京嘉璟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璟益公司）因被上诉人郭文明要求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通州区市监局）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行初47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5月20日，通州区市监局针对郭文明的投诉举报事项通过手机短信形式作出答复（以下简称涉诉答复），主要内容为：“关于你向通州区市监局投诉举报××家华业东方玫瑰店、××家通州土桥店销售的多种商品涉嫌不符合相关规定一事，通州区市监局执法人员经现场检查，被举报人××家通州土桥店经营现场未发现被举报食品，××家华业东方玫瑰店所售食品澳洲Swisse护肝片生产日期：2018年9月1日，澳洲Swisse月见草生产日期：2017年7月1日，澳洲Swisse葡萄籽精华生产日期：2018年7月1日，澳洲HealthyCare黑蜂胶胶囊生产日期：2018年12月1日，澳洲HealthyCare葡萄籽精华胶囊生产日期：2017年8月1日，澳洲Swisse睡眠片生产日期：2017年6月1日，澳洲Swisse清肺片生产日期：2018年2月1日，未见举报所述未标注生产日期之情形，被举报食品标称为特殊膳食类食品，不能代替药物。经查看其食品标签，并未发现其标称功能主治等内容。经查看被举报人所销售该食品的相关手续，被举报人向通州区市监局提供了该食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和该食品的进口商营业资质，在调查过程中未发现被举报人××家华业东方玫瑰店和××家通州土桥店所售食品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的行为，该举报内容不符合《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实施细则》第十六条所述立案条件，该举报无奖励，特此回复。”郭文明不服上述行政行为，诉请一审法院撤销通州区市监局作出的涉诉答复并责令通州区市监局限期履行法定职责。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郭文明通过发送电子邮件的方式向通州区市监局进行投诉举报，两份投诉举报书载明的投诉举报人为郭先生，联系电话为135XXXXXXXX，电子邮箱为××××56415@qq.com，举报日期为2018年12月28日，投诉举报书后附有购物小票及部分涉诉产品的照片电子版，投诉事由为：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经营的澳洲Swisse护肝片、澳洲Swisse月见草、澳洲Swisse葡萄籽精华、澳洲HealthyCare黑蜂胶胶囊、澳洲HealthyCare葡萄籽精华胶囊、澳洲Swisse睡眠片以及舶品家北分公司经营的Swisse清肺片在其标签标明若干宣称功能主治以及使用非食品原料等，依据《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嘉璟益公司经营的上述普通食品构成违法，另该商品无生产日期等《食品安全法》规定的相关信息构成违法。请求通州区市监局依法受理投诉举报，请承办单位邮件回复投诉举报受理情况；请在法定期限内依法立案查处，并书面反馈投诉举报人案件处理结果及法律依据；需要延长办理期限的，请承办单位将延期原因及经负责人审批同意延期的材料加盖公章书面反馈投诉举报人；依法公开行政处罚决定；依法申请举报奖励等十六项内容。2019年1月4日，通州区市监局作出【（通）信】S2019010013和【（通）信】S2019010014《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登记表》，载明来信日期为2019年1月4日，投诉举报人为郭先生，联系电话为135XXXXXXXX。2019年1月9日，通州区市监局工作人员至舶品家北分公司的经营地址进行现场检查，未发现销售未标注生产日期的被举报产品，并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且调取了涉案食品的进口商即深圳市××跨境供应链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报关单、舶品家北分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等材料，亦对工作人员现场检查及正在销售的涉案产品进行了拍照取证。2019年1月14日，通州区市监局工作人员至嘉璟益公司的经营地址进行现场检查，未发现销售被举报产品，并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且调取了嘉璟益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报关单、销售记录等材料。2019年1月15日，嘉璟益公司出具《说明书》，载明嘉璟益公司经营的××家通州土桥店系舶品家北分公司的加盟店，舶品家北分公司经营的××家华业东方玫瑰店系舶品家直营店，嘉璟益公司2019年1月9日之前销售的澳洲Swisse护肝片（生产日期2018年9月1日）、澳洲Swisse月见草（生产日期2017年7月1日）、澳洲Swisse葡萄籽精华（生产日期2018年7月1日）、澳洲HealthyCare黑蜂胶胶囊（生产日期2018年12月1日）、澳洲HealthyCare葡萄籽精华胶囊（生产日期2017年8月1日）、澳洲Swisse睡眠片（生产日期2017年6月1日）、澳洲Swisse清肺片（生产日期2018年2月1日）与舶品家北分公司销售的是同一批产品。2019年4月4日，通州区市监局作出（投诉举报延期）审批表，同意涉诉案件延期办结，并于当日以短信形式告知了电话号码为135XXXXXXXX的机主。2019年5月20日，通州区市监局作出涉诉答复，并于当日以短信形式告知了电话号码为135XXXXXXXX的机主。另查，一审庭审过程中，通州区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现场拨打了手机号码为135XXXXXXXX的电话，郭文明当场接到电话，并且，郭文明现场登陆了××××56415@qq.com的邮箱。郭文明承认135XXXXXXXX系郭文龙办理的手机号码，但称其为该号码的实际使用人。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食品安全法》《北京市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的规定，通州区市监局作为通州区域内食品药品的监督管理部门，具有对郭文明的投诉举报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经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一）郭文明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有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二）通州区市监局根据其调查情况认定舶品家北分公司、嘉璟益公司不存在被举报的违法行为，并据此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是否正确。对于争议焦点（一），根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投诉举报人应当提供客观真实的投诉举报材料及证据，说明事情的基本经过，提供被投诉对象的名称、地址、涉嫌违法的具体行为等详细信息。提倡实名投诉举报。投诉举报人不愿提供自己的姓名、身份、联系方式等个人信息或者不愿公开投诉举报行为的，应当予以尊重。据此可知，对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时，投诉举报人可以实名举报，也可以匿名举报。本案中，郭文明即采用了匿名举报的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庭审中，通州区市监局提出涉案的投诉举报人为郭先生，并非郭文明，郭文明也不是电话号码为135XXXXXXXX的机主，通州区市监局所作回复针对的是电话号码为135XXXXXXXX的机主，故郭文明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的抗辩主张，对此，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郭文明在庭审过程中能够证实其在实际使用135XXXXXXXX的电话号码，并且能够登录涉案投诉举报书的发送邮箱，据此，一审法院认为可以认定郭文明系涉案投诉举报书的投诉举报人，此外，郭文明提交了购物小票、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初步证实其购买了涉诉产品。综合上述情况，一审法院认为郭文明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具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对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北京市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对投诉举报进行处理，应针对投诉举报人投诉的事实进行调查核实。本案中，通州区市监局在收到投诉举报书后，分别到被举报人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的经营地址进行调查核实，并作了现场检查涉诉产品、查验涉诉企业资质、核查报关单等调查工作，但其调查核实并不全面。《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二款规定，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进货日期以及供货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并保存相关凭证。根据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可知，两家公司均保存了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记载涉案产品进货日期、食品名称、生产日期、规格、保质期等内容的进货台账以及反映入库、出库、库存情况的库存记录。因该进货台账能够反映出涉案两家企业上述时期内（涵盖了郭文明所主张的购买涉诉产品的时间）有关涉诉产品的购进情况，并能获取涉诉产品的生产日期等方面的详细信息，而涉诉产品有无生产日期系郭文明投诉举报的事项之一，所以，核查进货台账，对于通州区市监局作出最终的调查结论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但是，从通州区市监局提交的全部证据上看，对于舶品家北分公司，其并未核查过涉诉产品的进货台账。对于嘉璟益公司，虽然通州区市监局提交的现场检查笔录载明嘉璟益公司向其提供了进货查验记录制度的复印件，但其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法院提交该份证据，应该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上述情况可知，通州区市监局所作出的调查尚不充分，仍存在进一步履行职责的空间，根据其所作调查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未销售过或者购进过郭文明所举报的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涉诉产品。因此，一审法院认为，通州区市监局对投诉举报事项所进行的调查无法与其作出的涉诉答复相对应，通州区市监局仅依据现有证据即针对涉案投诉举报事项作出不予立案的答复，欠缺事实依据，证据不足，需要对郭文明的投诉举报继续进行调查，在全面调查的基础上重新作出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通州区市监局于2019年5月20日针对郭文明作出的投诉举报行政答复；二、责令通州区市监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针对郭文明于2019年1月4日提出的投诉举报事项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舶品家北分公司、嘉璟益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持如下理由上诉至本院：一、一审程序违法，2019年9月24日第一次开庭时，一审法院并未通知上诉人出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郭文明并不是购买人，亦非投诉举报书中手机号135XXXXXXXX的机主，并非投诉举报人，其不可能在短短18分钟完成在距离4-5公里两家店的购买行为，其购买过程所用时间完全违反常识，故其不具备行政诉讼原告主体资格；2.一审法院并未在庭审前将郭文明提供的证据7进行证据交换供上诉人等辨认，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之规定，使上诉人无法进行质证，但该证据在判决书中却得了认可，明显错误。其所谓的交易记录，分属多家银行，根本不可能是郭文明支付购买，特别是在上诉人临河店购买时微信支付的用户头像明显不是一个人，法院并未认真核实持卡人身份和微信支付人员身份信息。3.通州区市监局在上诉人临河里店检查时已发现了产品并进行了拍照取证，店中产品都有明显生产日期标注。在上诉人土桥店虽未发现被举报产品，土桥店也提供相关销售产品的说明，两店的购进记录也明显记录了购进销售的产品是有生产日期的，通州区市监局的现场检查笔录里也已进行记载，不存在其未核查过涉诉产品进货台账的问题，且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也已向法院提交了2018年10至12月出入库登记表（华业店）（土桥店），上述登记表中记录的产品均有生产日期记载，且其效力应明显高于其他证据。4.在相关现场检查笔录、相关记录已经明显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强迫通州区市监局对上诉人重新调查，侵犯上诉人权利，恶化营商环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上诉人提供的入库登记表，有明显的生产日期，应该作为上诉人未销售过无生产日期产品的证据予以确认。三、郭文明没有对判决中所述的“进货查验记录制度”的起诉权。四、郭文明作为职业索赔人，目前有大量的此类诉讼案件，故其更应证明相关产品未经过其更改或掉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郭文明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通州区市监局不同意一审判决，同意舶品家北分公司、嘉璟益公司的上诉请求。郭文明在指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并在庭审中出示：1.《投诉举报书》2份和涉诉答复，证明通州区市监局未就郭文明的投诉举报请求全部作出答复；2.涉诉产品实物，证明通州区市监局对涉诉产品存在的违法事实认定错误，未依法履职；3.卫食新未准字[2012]第0004号《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证明未批准月见草油作为新食品原料用于普通食品原料，该决定书载明国家已经批准部分企业生产的月见草油为药品，月见草油已作为药品使用多年，缺乏普通人群广泛食用的依据；4.《中国药典》（2015年版）第358、359页，证明涉案澳洲HealthyCare黑蜂胶中的蜂胶为药物；5.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销售罗恩蜂胶行为定性问题的复函；6.卫办监督函〔2009〕709号《卫生部关于商请做好蜂胶产品监督管理工作的函》；证据5、6证明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不属于普通食品或普通食品原料；对于以食品名义进口或以食品名义生产经营，未获得保健食品蜂胶批准的蜂胶产品，建议按照《食品安全法》中关于食品违法添加药品进行查处；7.7张微信交易记录，证明郭文明系在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购买的涉诉产品。通州区市监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并在庭审中出示：1.【（通）信】S2019010013和【（通）信】S2019010014《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登记表》、举报证据材料，证明涉诉举报事项；2.舶品家北分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和店长身份证复印件，嘉璟益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3.舶品家北分公司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嘉璟益公司现场检查笔录和照片；4.嘉璟益公司和舶品家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证据2、3、4证明通州区市监局依法对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进行检查并核实情况，经核查，举报不属实，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无违法行为；5.（投诉举报延期）审批表；6.延期告知凭证（2019年4月4日短信）；7.（不予立案）审批表；证据5、6、7证明通州区市监局依法履行职责，程序合法；8.涉诉答复（截图），证明通州区市监局依法将处理结果告知郭文明。舶品家北分公司未参加一审庭审，但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8年10至12月出入库登记表（华业店）；2.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7张；3.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境货物备案清单；4.特殊监管区检验检疫管理系统入境货物申报单；5.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3张。嘉璟益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并在庭审中出示：1.2018年10至12月出入库登记表（土桥店）；2.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9张；3.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境货物备案清单；4.特殊监管区检验检疫管理系统入境货物申报单；5.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证据1至5共同证明嘉璟益公司销售的产品没有问题，均是严格按照销售程序进行销售。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郭文明提交的证据1中的涉诉答复和通州区市监局提交的证据8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郭文明提交的证据2至7客观真实，对其真实性认可，但证据2至6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2至6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通州区市监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及法律依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能够证明通州区市监局对郭文明的投诉举报事项进行受理、调查、延期处理、作出告知结果的过程，予以采信。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提供的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能够证明涉诉产品的进货、库存情况以及相关产品的进口报关、检验检疫情况，予以采信。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舶品家北分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新证据，本院不予接纳。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以及《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通州区市监局作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对其行政区域内的食品安全违法行为具有接受举报投诉、调查并作出处理的职责。根据《北京市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八条之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对投诉举报线索及时调查核实，依法办理，并将办理结果以适当方式反馈给投诉举报人。本案中，郭文明向通州区市监局举报××家通州土桥店和××家华业东方玫瑰店经营的澳洲Swisse护肝片、澳洲Swisse月见草、澳洲Swisse葡萄籽精华、澳洲HealthyCare黑蜂胶胶囊、澳洲HealthyCare葡萄籽精华胶囊、澳洲Swisse睡眠片以及××家华业东方玫瑰店经营的Swisse清肺片在标签中宣称功能主治、无生产日期以及使用非食品原料等。通州区市监局在收到上述举报后，到被举报人经营地址进行现场检查，××家通州土桥店实际由嘉璟益公司经营，××家华业东方玫瑰店实际由舶品家北分公司经营，通州区市监局检查了被举报食品销售区域、查验了被举报人资质，收集了进口食品报关单，但通州区市监局在投诉举报材料中被举报食品与现场检查时经营者销售食品不一致的情况下，未进一步对被举报人是否曾经销售被举报食品以及相关食品是否违反《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进行调查取证，故通州区市监局的调查并不充分全面，涉诉答复证据不足。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关于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未通知其出庭，程序违法的诉讼意见，根据一审卷宗材料显示，一审法院是在第一次开庭之后追加上述公司为第三人，组织了第二次开庭审理，确保了上述公司作为第三人的诉讼权利。舶品家北分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关于郭文明不具备行政诉讼主体资格的上诉意见，结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意见，上述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主张。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关于一审法院未就郭文明提交的证据7组织证据交换的上诉意见，根据一审卷宗材料显示，一审法院在庭审前向其送达了郭文明和通州区市监局提交的证据，且在第二次开庭审理中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到庭的当事人对上述证据均发表了质证意见。故本院对上述上诉意见均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撤销涉诉答复，责令通州区市监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并无不当。舶品家北分公司和嘉璟益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宁波舶品之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北京嘉璟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各负担25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贾志刚审 判 员 胡兰芳审 判 员 冯秋丽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刘 毅书 记 员 张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