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皖1181行初1号原告：天长市饿了么外卖服务站，经营场所天长市千秋路68号千秋商住楼04（中北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41181MA2NFDHB7W。经营者：王明君，男，1988年9月30日生，系天长市饿了么外卖服务站业主，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洪泽县岔河镇岔河村三组129号。身份证号码320829198809301017。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韶华，江苏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长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天长市政务中心四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1817285110060。法定代表人：王正义，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刘茂华，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安民，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长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天长市商务中心十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181595718678C。法定代表人：贺家平，该市市长。出庭负责人：周继安，该市副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健，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殷朝昌，男，1984年11月3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霞，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菲，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天长市饿了么外卖服务站（以下简称饿了么外卖服务站）诉被告天长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天长市政府），天长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天长市人社局），第三人殷朝昌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行政裁决一案，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饿了么外卖服务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韶华、被告天长市人社局的出庭负责人刘茂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安明、被告天长市政府的出庭负责人周继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健、第三人殷朝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天长市人社局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天认定20190117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殷朝昌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予以认定为工伤。原告饿了么外卖服务站不服，向被告天长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天长市政府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天复字（2019）第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维持被申请人天长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天认定20190117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原告饿了么外卖服务站不服决定，向本院起诉。天长市人社局于2020年1月18日向本院提供了作出工伤保险责任认定决定所依据的证据以及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的纸质文本如下：第一、关于证明工伤决定认定事实方面的证据：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第三人殷朝昌申请工伤认定的身份及主体资格适格。证据2、收入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第三人殷朝昌系原告员工，于2018年7月1日入职，月收入约为7500元。证据3、外卖骑手接单表复印件两张。证明第三人殷朝昌在原告平台接单并配送外卖，第三人殷朝昌是原告的员工。证据4、考勤表复印件（实际为工资花名册）。证明第三人殷朝昌于2018年7月份、8月份、9月份的工资额分别为9920元、5781元、5836元，其中，2018年7月、8月、9月考勤奖为300元、零元、300元。证据5、《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第三人殷朝昌于2018年11月23日发生事故，该事故发生在第三人殷朝昌配送的工作时间。证据6、调查笔录一份。证明被告于2019年7月12日向原告所在的天长市秦栏镇负责人陆久宁进行了调查，第三人殷朝昌于2018年9月中旬入职，是物流配送员，工作地点在天长市秦栏镇2.5公里范围内，工作时间：早上7时至下午13时，下午17时至24时。证据7、天长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复印件、天长市人民医院出院证、收费票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第三人殷朝昌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证据8、原告的营业执照信息一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身份以及主体适格。第二、关于证明工伤认定行为程序合法性方面的证据：证据1、工伤认定申请表一份。申请人殷朝昌于2019年5月14日向被告申请工伤认定。证据2、《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存根复印件及快递单复印件。证明天长市人社局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于2019年5月29日受理，符合法律规定。证据3、《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存根复印件以及邮寄存根，证明天长市人社局于2019年6月6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举证要求举证通知书，并要求在15日内提交相关证据材料。证据4、《工伤认定决定书审批表》复印件。证明天长市人社局根据申请人殷朝昌提供的相关材料及调查，认定申请人殷朝昌受伤符合工伤认定的法律规定，履行审批手续。证据5、《工伤认定决定书》复印件及送达回证、邮寄存根。证明天长市人社局作出工伤认定后履行送达程序，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第三、关于证明工伤认定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的证据：证据1、《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证据2、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发布的《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原告饿了么外卖服务站诉称：原告与第三人殷朝昌因工伤认定纠纷事宜，不服天长市人社局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的天认定20190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于2019年9月24日向天长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天长市政府受理后，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天复字【2019】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天长市人社局所做出的认定书。原告认为天长市人社局作出认定书的事实采信有偏差，法律适用有误，第三人所遭受的交通事故不能被认定为工伤，理由如下：《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以下简称《通知》）规定，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老丁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第三人殷朝昌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并采取自由接单、计件获取报酬的方式，是符合“临时工”的工作形式的劳务关系。同时第三人殷朝昌并不接受原告的统一管理，原告并未为其安排工作，而是由第三人殷朝昌自备送餐电动自行车，自由接单。工作中，第三人殷朝昌无需前往原告处报到考勤，由申请人自行通过手机登录“饿了么”平台，由平台推送就近的单子，自由接单，自行配送。同时原告并不对第三人殷朝昌安排工作任务或限定工作量，不进行接单量考核，故双方不存在劳动管理的关系，不符合《通知》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因此第三人殷朝昌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天长市政府行政复议过程中，第三人提交的接单表、外卖送单表、银行交易明细等，亦不能证明上述《通知》规定的事项，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认定工伤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有误，第三人殷朝昌所遭受的交通事故不能被认定为工伤，请求法院予以撤销。原告饿了么外卖服务站提供证据：证据1、天认定20190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天复字【2019】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各一份。证明天长市人社局认定殷朝昌属于工伤，天长市政府经行政复议维持了天长市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证据2、杨凌示范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送餐员与饿了么平台之间不存在关联关系，无法认定为事实劳动关系。被告天长市人社局辩称：2018年11月23日17时许，殷朝昌驾驶的电动车为饿了么外卖服务站执行外卖任务中，途径秦栏镇小康路兴隆超市门口处,与李才明车牌号为苏Ｋ×××××小型汽车发生碰撞,造成殷朝昌受伤的交通事故，后殷朝昌被送往天长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被诊断为左距骨骨折。天长市公安局交通事故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才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殷朝昌于2019年9月24日向天长市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天长市人社局于2019年5月29日受理了该申请。天长市人社局经查：根据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出具的《收入证明》证实：殷朝昌为我站点员工,于2018年7月01日入职,月收入约为7500元整”;饿了么外卖服务站7、8、9三个月的考勤表载明人员信息、出勤天数、旷工信息等,殷朝昌在考勤表之中、骑手接单表、外卖送单表载明殷朝昌从事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安排的工作。依据原劳动与社会保障部发布的《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规定,殷朝昌在送外卖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系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殷朝昌与天长市饿了么外卖服务站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申请人殷朝昌在饿了么外卖服务站上班，系外卖配送员，在上班途中因交通事故而受伤，本人非主要责任。申请人殷朝昌的申请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伤害的。”及原劳动与社会保障部发布的《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的规定，应予以认定工伤。天长市人社局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的天认定20190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饿了么外卖服务站的诉讼请求。被告天长市政府辩称：申请人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因不服被申请人天长市人社局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的天认定20190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于2019年9月24日向天长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天长市政府受理后，查明：经天长市人社局调查核实殷朝昌于2018年7月1日在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入职,为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在秦栏镇提供外卖送餐服务劳动,接受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对其工作进行考勤、奖惩,按计件工资方式依法获得报酬，符合《劳动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的计件工资制，殷朝昌按照饿了么外卖服务站规章制度，接受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工作指令提供外卖送餐服务，并获得报酬。饿了么外卖服务站虽未与殷朝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这并不能成为阻却饿了么外卖服务站与殷朝昌构成事实劳动关系,结合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出具的《收入证明》中载明的“兹证明殷朝昌为我站点员工.……”及天长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陆久宁为被调查人作出的《调查笔录》等证据材料,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本机关确认殷朝昌与饿了么外卖服务站构成事实劳动关系。2018年11月23日17时10分,殷朝昌接订单号为3032607255304202395的订单骑电动自行车执行外卖送货任务时,17时20分,途经秦栏镇小康路兴隆超市门口处,与李才明驾驶的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殷朝昌左距骨骨折。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简易程序第341181420188003630号)认定,小轿车驾驶员李才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殷朝昌无责任。上述事实,有被答辩人出具的营业执照、《收入证明》、2018年7月份至9月份工资表(含:考勤、奖惩信息),殷朝昌人信息表、骑手接单表、外卖送单表、《调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送达回证》等书证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殷朝昌因该起交通事故受伤,系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地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五）项之规定，应当认定为工伤。天长市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维持天长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天认定20190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综上所述，本行政复议机关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法院依法维持天长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被告天长市政府提供证据：第一、关于证明工伤认定行为程序合法性方面的证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证明饿了么外卖服务站于2019年9月24日向天长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后，天长市政府于2019年9月25日依法予以受理。证据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天长市政府于2019年9月26日向天长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于2019年9月30日通知了第三人殷朝昌参加行政复议。证据3、天长市人社局答复书及相关材料。证据4、第三人殷朝昌答复书及相关材料。证据5、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天长市政府按程序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申请人饿了么外卖服务站、被申请人天长市人社局、第三人殷朝昌依法送达。第二、关于证明工伤认定行为程序合法性方面的证据：证据1、天长市人社局行政复议答辩状。证明天长市人社局作出了工伤认定并进行了行政复议答辩。证据2、工伤认定申请表、企业基本注册信息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收入证明、考勤表复印件、调查笔录、骑手个人信息复印件、殷朝昌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殷朝昌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证据3、外卖送单表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天长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复印件、天长市人民医院出院证、收费票据复印件、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第三人殷朝昌受到交通事故伤害,发生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内,应认定为工伤。证据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根据饿了么外卖服务站的申请,天长市政府按照程序通知相关案件关系人参加复议程序并根据查明的事实,维持天长市人社局作出的天认定20190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第三、关于证明工伤认定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第三人殷朝昌辩称：1、饿了么外卖服务站与殷朝昌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首先，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及殷朝昌均具备法律、法规规定的劳动关系主体资格。殷朝昌于2018年7月1日在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处入职，为外卖服务站在秦栏镇提供外卖送餐服务，接受外卖服务站对其工作进行考勤、奖惩，按计件工资方式依法获得报酬。殷朝昌为饿了么外卖服务站提供的外卖送餐服务是该站业务的组成部分。殷朝昌与饿了么外卖服务站之间是否构成劳动关系，取决于殷朝昌对于饿了么外卖服务站是否具有从属性。殷朝昌作为外卖骑手并以此为主业，从业期间每月主要收入来源由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发放，对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具有经济从属性;且殷朝昌接受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对其出勤、迟到，矿工进行考核、奖惩，以及接外卖订单后接受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对其订单派送时间、完成情况等情况进行考核，双方关系较之于传统劳动关系具有一定的灵活性，体现了互联网信息技术介入传统劳动关系后的新特征。饿了么外卖服务站虽然未与殷朝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这并不能成为阻却饿了么外卖服务站与殷朝昌殷朝昌构成事实劳动关系、进而不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和社会责任的理由。结合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出具的《收入证明》中载明的“兹证明殷朝昌为我站点员工。”、以及天长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陆久宁为被调查人作出的《调查笔录》等证据材料应认定，殷朝昌与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殷朝昌因交通事故受伤，发生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2019年11月23日17时10分，殷朝昌接订单号为3032607255304202395的订单执行外卖送货任务，17时20分，在途经秦栏镇小康路兴隆超市门口处，与一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答辩人殷朝昌左距骨骨折。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简易程序第341181420188003630号)认定，小轿车驾驶员李才明负全部责任，殷朝昌无责任。殷朝昌因该起交通事故受伤，系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地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符合工伤认定。综上，天长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天复字[2019]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天长市人社局作出的天认定20190117”《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法院依法驳回饿了么外卖服务站的诉讼请求。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一、被告天长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1、原告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对证据2、证据4、证据6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认可第三人殷朝昌是原告的正式工或是临时工及接受原告的管理和考核，原告与第三人殷朝昌不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二）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该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本院认为，第三人殷朝昌于2019年9月24日向天长市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天长市人社局于2019年5月29日受理了该申请。2019年6月6日，天长市人社局向饿了么外卖服务站、第三人殷朝昌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并要求在15日内提交相关证据材料。用人单位饿了么外卖服务站虽然对其单位与殷朝昌存在劳动关系提出异议，但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殷朝昌所受伤害不属于工伤；其次，用人单位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出具的一份“收入证明”中证明殷朝昌为该站员工。被告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收入证明”、“工资花名册”并结合“调查笔录”确认第三人殷朝昌与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具有劳动关系的情形，两者之间符合认定劳动关系的实质要件。现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否认其单位与殷朝昌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与事实不符。因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2、证据4、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对被告天长市人社局所举其他证据没有异议；对被告天长市政府所举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天长市政府、第三人殷朝昌对被告天长市人社局所举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天长市人社局、被告天长市政府、第三人殷朝昌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被告天长市人社局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被告天长市政府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系复印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质证。第三人殷朝昌同意被告天长市人社局、被告天长市政府的质证意见。因原告提交的证据2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第三人殷朝昌于2018年7月1日入职原告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其通过扫描饿了么平台确定分配区域的二维码得以在饿了么平台注册骑手，负责在该平台接单并在天长市秦栏镇区域配送外卖服务。饿了么外卖服务站提供的工资花名册载明：“殷朝昌于2018年7月份、8月份、9月份的工资额分别为9920元、5781元、5836元，其中，2018年7月、8月、9月考勤奖为300元、零元、300元。”2018年11月23日17时20分，殷朝昌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在送外餐过程中，途经秦栏镇小康路兴隆超市门口处,与李才明驾驶的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辆受损及殷朝昌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12月27日，天长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简易程序第341181420188003630号)认定,由李才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殷朝昌无责任。殷朝昌于2019年5月14日向天长市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天长市人社局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受理，经调查取证，询问当事人，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的天认定20190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殷朝昌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予以认定为工伤。原告饿了么外卖服务站不服该工伤认定，于2019年9月24日向被告天长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被告天长市政府于2019年9月25日受理了该案。被告天长市政府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天复字【2019】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维持天长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原告饿了么外卖服务站不服该工伤认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告天长人社局作出的天认定20190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及被告天长市政府作出的天复字【2019】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天长市人社局具有负责辖区内工伤行政确认的法定职权。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被告天长市人社局在工伤认定程序中认定原告饿了么外卖服务站与第三人殷朝昌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是否合法。《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应当参加工伤保险,为雇工缴纳工伤保险费。该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原告是个体工商户,第三人殷朝昌为其雇工,根据第三人殷朝昌提交的《收入证明》、《工资表》、《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等相关证据及原告的陈述可知，第三人殷朝昌于2018年7月1日入职饿了么外卖服务站，通过扫描该公司与饿了么平台运营商签订的协议并确定分配区域的二维码得以在饿了么平台注册骑手，负责在该平台接单并配送外卖服务，由饿了么外卖服务站向殷朝昌发放工资。第三人殷朝昌在原告处工作时,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应当认定为工伤。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虽然原告对其与第三人殷朝昌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有异议，但原告在工伤认定、行政复议以及本案诉讼过程中,均未提供第三人殷朝昌与其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材料,故被告天长市人社局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认定殷朝昌为工伤并无不当。被告天长市政府据此认定殷朝昌属于工伤认定范围，并维持被告天长市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亦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被告天长市人社局作出的天认定20190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和被告天长市政府作出的天复字【2019】23号行政复议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天长市饿了么外卖服务站要求撤销天认定20190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天复字【2019】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天长市饿了么外卖服务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丘 泉人民陪审员  姜秋林人民陪审员  潘瑞荣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熊瑾修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0日修订的《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第十九条……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