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武某，女，197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北京驰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某，男，196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凤瑞，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某与上诉人王某因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12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事实上双方离婚诉讼时我方因不同意离婚因此没有提出财产主张,财产的分配是依靠对方陈述和主张而做出,原离婚判决只处理了28万的存款,其中包含74300元的转业费。因此对方隐瞒的财产应该是涉诉北京房产、中行存款33万元、军科院的房屋补贴公积金及电科院的公积金、工资、黄金500克。我方上诉的基本法律事实是我方在2015年4-10月离婚诉讼中作为被告在坚决不同意离婚的情况下被强行判决离婚后,对对方在离婚时隐瞒的财产依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请求不分给对方,对在离婚案中由于不同意离婚而没有主张、法庭没有调查处理、离婚案对方占有的婚内共同财产依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三第十八条请求分割,对婚内双方自愿合意签订的精神、身体损害补偿协议书依据民法总则请求实现债权。而对方在2015年离婚时,为了尽快离婚、好赶紧再婚、隐瞒购买的房子和生下来私生子,作为原告,仅主张婚内共同财产只有20多万元存款和7万多元转业费,是其主动放弃了对其他共有财产的分割请求权。并且经本案法院查明我方也没有实施任何隐瞒行为。本案判决准许对我方的两笔共有财产共三万元再次进行分割,是法律适用错误。在离婚后我方提起的分割财产诉讼过程中,陆续发现对方在离婚前隐瞒的房产一套。对方在未离婚时与现配偶有重婚行为,生私生子一名,离婚前二人有大额的资金频繁往来,二人通过开虚假证明实施了侵吞我方房产和财产的一系列恶意行为。2019年7月19日,本案判决前,对方诈骗房屋中介机构到石景山住房处欲单方面出租出去待分住房。现对方已被石景山公安局苹果园派出所以涉嫌重婚罪立案侦查。在重婚罪侦查起诉案件没有结果时,本判决中没有提到查明的重婚部分事实,且适用法律错误。武某因为法院的草率判决,不但完整的家庭被解体,也饱受对方几年来的暴力骚扰和法庭讼累,丧失了离婚无过错方的损害赔偿请求权,本案判决适用离婚案中相同的分割比例,适用法律错误,属于不当使用自由裁量权。一审判决书中遗漏武某分割房产和500克黄金的诉讼请求,电科院的公积金,处理不当。我方请求:1.请求认定对方在北京房产分割中不分。2.请求改判对方少分或不分隐藏的婚内共同财产,分担比例为1%。统一折算为对方支付我方1013716元。具体如下:军科院住房公积金及住房补贴304493.19元,电科院的公积金27000元，建行卡存款126782.59元,工行工资卡存款80000元,中行卡号中存款335680元,黄金15万元,合计1023955.78元,其中的99%为1013716元。3.请求判决对方支付我方补偿款50万元。4.请求判决我方享有河北柏乡房屋应得的份额。一审判决对该案部分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并且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王某针对武某的上诉辩称，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王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四项,改判支持我方的反诉请求并依法分割对方武某名下工资卡(工商银行,尾号:×××)大额支出145999.52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只认定我方隐匿夫妻共同财产，而不认定对方隐匿财产的行为，这是认定事实错误。对于武某的大额支出对方没有说明来源，也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所以我方要求分割。对于一审判决认定我方隐匿财产这样的观点，我方不予认可。事实上2015年6月4日部队经济适用房并没有真正形成夫妻共同财产，只是3月31日签订一个合同，相关的钱款并没有交纳，根据合同约定，所有权也并不属于夫妻共有，所有权依然属于部队所有，而且至今为止，王某名下也没有房产，怎么能说是隐匿呢。关于隐匿33万元的主张也是不存在的。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我方在离婚诉讼中未如实陈述“其他婚内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均属王某隐瞒之财产”,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予以财产分割,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诉争房屋为我方隐瞒的财产并由对方使用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认定我方单方隐瞒、转移财产是错误的。在2015年4月离婚纠纷中,我方主动提供了转业费74360元证据,承认手里有28万中行定期存折一个,除此以外,双方均未对各自持有的财产情况提供证据,不能因此认定我方单方隐瞒财产。二、一审判决对于武某隐瞒转移财产的事实不予认定并进行依法分割是错误的。2016年11月,一审法院要求双方如实提供各自拥有的财产清单,不提供按隐瞒论。而武某除工行流水及公积金外,未提供任何其占有的夫妻共同财产清单。其中涉及夫妻共同财产黄金、债权、贵重物品、家具等夫妻共同财产,武某的工行工资卡(尾号:×××),除一审判决中认定三笔大额支出及消费(35000元+14999.52元+48000元)外,还有2014年2月10-12日23000元+2015年1月10日-12日25000元大额支出,共计145999.52元,对方未能说明用途及提供充分证据,应属于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而一审判决却没有认定这一事实并依法分割。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都存在错误。武某针对王某的上诉辩称，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武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某名下公积金304493.19元要求归武某所有王某不分；2、建行尾号×××1的帐户内2014年12月1日到2015年9月30日王某累计转移14万元，建行卡2013年到2014年中间转移的财产，要求不分给王某分给武某；3、中国银行的存款33万元，要求不分王某分给武某；4、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王某应当补偿武某50万元；5、河北省柏乡县县城公安局对面家属院住房一套要求依法分割，一人一半；6、在王某处黄金100克，要求不分给王某分给武某。事实与理由：双方因夫妻感情破裂，于2015年6月18日经法院判决离婚。但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期间，王某隐瞒财产，导致武某合法权益受损，故诉至法院。王某在一审法院辩称，第一，军科院的公积金还有其他的住房补贴30多万元，立案的时候王某提交过一个共有财产的清单，不存在隐匿的问题。第二、2015年提离婚的时候，第一次判决书当中已经写的非常清楚，判决的第二条写的就是王某名下的存款归王某所有，所以这一部分不应该分，跟对方没有任何关系。第三、王某是军人，对于一次性取得的相关费用在分割的时候应该计算到从一开始入伍到最后70岁中间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第四、建行卡是工资卡，支出是日常生活支出的一部分；第五、在离婚财产当中也涉及到财产的分割，对方提到的建行×××1的卡，所有的这个14万元，跟武某无关；第六、28万元是包括在中行的33万元里边，武某不应该进行分割。第七、武某提交的那个协议书后，双方又签订了另外一份协议书，可见王某在婚姻当中所经受的精神折磨。第八、房子王某主张居住权，因为这个房屋系王某1的父亲赠与王某，也是王某的单位分给王某的，所以说希望法院在判决的时候，把这个居住权判给王某，等到房本下来以后，双方可以再协商是分割。其他房屋武某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不同意武某的诉讼请求。王某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决北京市石景山区某村南里某栋某门某号房屋由王某使用；2、请求判决王某依法分得武某截止2015年9月24日的公积金余额54046元的二分之一，即27023元；3、请求判决王某依法分得武某截止2015年10月的工资余额6134元的二分之一，即3067元；4、请求判决王某依法分得武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出的130000元债权的二分之一，即65000元；5、请求判决王某依法分得武某占有的黄金500克（每克280元）的二分之一，即70000元；6、请求依法分割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贵重物品：佳能5DMarkll相机一台，大衣柜一组，书柜一组，洗衣机两台，电冰箱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IPAD一台，床三张，电视机一台，饭桌两张（含椅子）；7、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武某扣留的沙发、衣柜、双人床、电视柜归王某个人所有；8、判令武某承担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王某与武某于2015年10月9日通过诉讼解除了婚姻关系，王某系军队转业干部，王某的单位某院在王某转业后，根据王某的条件符合单位的各项申购资格，向其出售了案涉房屋，该房屋系经济适用房，房屋的购买款由王某的父亲提供，该房屋系王某装修并购买家具，且武某未强行进入之前，王某一直在此居住，目前房产证正在办理中。王某与武某解除婚姻关系后，得知王某购买了该房屋，待房屋装修后，武某通过撬锁的方式，搬入王某的房屋居住，由此产生争议，王某多次报案，通过派出所始终无法解决，导致现在王某有家无法回。故提出反诉，反诉请求的第二项至第七项，根据法律规定，依法分割即可。武某在一审法院针对王某反诉辩称：1、石景山的房子在取得之初是王某与其现在的配偶二人合计，在武某未离婚的情况下，就合计隐匿该房产，被武某识破，主观上有过错。另武某与其女儿在之后一直居住在该房。而王某与新配偶已经有其他居住的地点。因为之前王某有家暴，所以王某不适合与武某共同居住在这个房子内，请法院不要支持他居住的请求。考虑王某在取得房子时候的过错，在今后的诉讼中，对他隐匿的部分不分或少分。2、建设银行流水记录里也可以看出，在2015年年初王某在与武某没有离婚的情况，频繁的资金往来，都可以看出王某是过错方。关于第四项债权，关于洗衣机相机、钢琴等，我方不知道在哪，如果王某知道它在哪里，同意依照法定程序依法分割。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5月，武某与王某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女王某2，已成年。2015年4月，王某作为原告向法院起诉离婚，在该次诉讼中，王某主张其名下有2014年7月30日转业时曾领取转业费74360元，由于进行相关的培训和考试，已经消费，现其名下还有存款28万元，同意依法进行分割。在该案2015年6月4日庭审中，王某称：除中国银行名下存款二十七八万，其他没有了。在该案庭审笔录中，就双方有无住房的问题，原、被告均称没有。该离婚案件法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6月18日作出一审判决：一、准予王某与武某离婚。二、王某名下的存款归王某所有，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王某向武某支付十八万元。后武某不服，提起上诉，但后撤诉，该判决于2015年10月8日生效。判决后，王某将18万元向武某支付。上述判决生效后，因部分财产未分割，武某将王某诉至法院。法院查明财产如下：一、关于房屋。2015年3月31日，王某与某院院务部签订《某院新建经济适用住房出售协议书》，王某购买了石景山区某村南里（营区坐落号：军科京字第某号）某楼某门某号房屋，建筑面积124.45平方米，实际售价458722.7元；王某应在2015年5月15日前将实际应付剩余房款458722.7元全部缴付某院。上述合同签订后，王某于2015年7月9日交纳了全部购房款。后王某办理了入住。在双方离婚判决生效后，2016年5月武某及其女儿居住到此，王某搬离，并于2016年向石景山区人民法院起诉武某、王某2物权保护纠纷，在该案庭审笔录中，法官问：借购房款是否告知武某；王某答：没有。法官问：购房是否告知武某？王某答：武某应该知道。法官问：配偶住房情况表的单位是哪？王某答：武某拒绝提供，我就找了其他单位盖章。在该案中，武某对上述王某回答予以否认。现此房屋由武某及其女儿居住。庭审中，关于房屋的使用，双方不能达成一致，因现房屋尚未取得产权证，无法对产权分割。本案中，双方均主张对房屋的居住权，关于诉争房屋区域内房屋租金标准，法院多次要求双方了解并提交证据，但武某拒不提交，王某提交了相关出租房屋网页，显示相近户型房屋每月租金约7800元，但武某称月租金为5000多元。对于此房屋，王某称购房款系其父提供，并提交了王某52015年6月在一审离婚诉讼期间的转账凭证，同时提交了赠与声明一份，称王某5将所购房屋赠与王某。二、武某名下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如下：1、武某住房公积金为54046.49元。2、武某名下工行工资卡（尾号：×××）2015年2月9日消费35000元，1月17日消费14999.52元，9月3日消费48000元，2015年10月1日余额：6134.03元。三、王某名下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如下：1、2013年-2015年期间王某名下建设银行(工资卡尾号×××1)的流水显示：王某在2015年2月15日取现40000元，于2015年3月1日取现10045.6元。于2015年4月9日取现11000元。另有多笔万元以下小额支取。离婚生效判决前的2015年9月30日，余额为：9436.99元。王某称就一笔大的4万元，是为其父母治病，其他的都不是很大的，都是正常的花销。2、王某在中国银行定期存款中在2015年9月22日余额为：335680元。3、王某在某院服役期间的财产情况，住房补贴和住房公积金共计304493.19元，于2016年9月9日结算并汇入本人工商银行卡，卡号×××。其中住房补贴268199.79元，住房公积金36293.4元。王某认为：住房补贴和住房公积金是双方离婚之后取得的。4、王某于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在某院领取工资158804.20元；2014年领取转业费74360元。两项共计233164.2元。2016年11月11日，王某向法院提交了财产清单，其中列明了其名下：中行定期存折335680元，但认为其中包含原离婚判决中的28万元，且已向武某支付18万元。列明了住房补贴290502元，住房公积金27094元，转业费74360元。在某院及电科院工资等。武某提交了由双方签订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因王某给武某造成巨大精神伤害，王某给武某治疗期间生活费每月5000元；精神损失费及治疗费另行支出。精神损失费约50万元。王某提交了协议书一份，证明其与武某曾为恢复夫妻关系，签订提议书，约定了恢复关系的事项，同时约定：武某以前所提到的协议书（即提供50万元保函，每月支付武某8500元，每月支付王某2抚养费1500元等）全部作废。对于武某主张的其他房屋亦属夫妻共同财产，未能提交充分证据；对于王某主张分割的13万债权、黄金及其他物品，武某均未予认可，王某亦未能证明上述物品存在及持有人。一审法院认为，在离婚诉讼中，对于夫妻共同财产，法院应依法分割。当事人应如实向法院陈述夫妻共同财产状况。而在本案当事人的离婚诉讼中，王某仅陈述了两项财产：一为其2014年7月30日领取转业费74360元，一为存款28万元。对于其他财产，均未如实陈述，故对于上述财产外的其他婚内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均属王某隐瞒之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故对于本案中查明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应依法对王某少分。一、关于房屋。诉争房屋王某于2015年3月31日签订购买合同，2015年7月9日交纳了全部购房款，后办理了入住。但王某作为原告向法院起诉离婚为2015年4月，离婚判决生效于2015年10月8日。此房屋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且该房屋为军队向部队干部出售房屋，购房人特定，王某在京无其他住房而却在其仍有存款的情况下，以其父出资的方式购买房屋，后又以其父赠与的方式取得房屋。此举发生在其与武某离婚诉讼期间，且此举明显有违常理，显然是王某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故意而为之。同时通过王某在购房时向单位提供的武某一方的虚假证明也可见，其购房并未告知武某。故法院对王某所称的房屋由其父出资并购买不予采信。法院认定：此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王某对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房屋一节，不仅未在一审离婚诉讼中如实陈述，且主动实施了一系列虚假行为以隐瞒财产，在房屋分割时应予少分。因现房屋尚未取得产权证，无法对产权分割。庭审中，关于房屋的使用，双方不能达成一致，本案中，双方均主张对房屋的居住权，考虑到王某的隐瞒行为及此房屋现由武某及其女儿居住，故此房屋现阶段可由武某居住。关于房屋权属分割，双方可待产权证办理后另行解决。关于诉争房屋区域内的租金标准，法院多次要求双方了解并提交证据，但武某拒不提交，王某提交了相关出租房屋网页，显示相近户型房屋每月租金约7800元，但武某称月租金为5000多元。对于具体租金标准，法院参考相关证据，酌情判定。由武某每月补偿王某2500元。二、王某的财产。1、王某名下建设银行(工资卡尾号×××1)的流水显示，王某在离婚诉讼前提取大笔现金，虽说明用途，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其中所取大额款项及余额，应依法分割，同时，此部分亦认定为王某隐瞒之财产，对其应少分。数额法院认定为：70482.59元；2、王某在中国银行定期存款中在2015年9月22日余额为：335680元。在原一审离婚诉讼中，其称有28万，多出部分属其隐瞒财产，应予少分，法院认定的数额为：55680元。3、王某在某院服役期间的财产情况，住房补贴和住房公积金共计304493.19元，于2016年9月9日结算并汇入本人工商银行卡，卡号×××。其中住房补贴268199.79元，住房公积金36293.4元。上述财产系王某在离婚后实际取得，并在2016年11月已向法院提交了清单，不应认定为隐瞒财产，但此款系计算至离婚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4、王某于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在某院领取工资158804.20元；2014年领取转业费74360元。两项共计233164.2元。转业费在原一审离婚诉讼中已处理，本案中不再处理。对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王某在某院领取工资158804.20元，其未提供证据并作出说明，按隐瞒处理，具体数额法院考虑其正常生活开销等，进行分割，具体数额法院认定为8万元。三、武某名下财产有住房公积金为54046.49元，2015年10月1日工资卡余额6134.03元。对于上述财产，系夫妻共同财产，王某主张分割，法院准许。以上查明的除房屋外的财产，法院统一折算后，对于补偿的数额一并判决。对于武某提交的精神损失补偿的协议，系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为维系夫妻感情所写，并非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武某主张此部分损失，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武某主张的王某其他房屋，未提交充分证据，法院不予认定。对于王某主张分割的13万债权、黄金及其他物品，武某均未予认可，王某亦未能证明上述物品存在及持有人，法院不予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北京市石景山区某村南里（营区坐落号：军科京字第某号）某楼某门某号房屋归武某使用；武某自2019年11月起，每月向王某支付补偿款2500元，于每月15日前支付；二、本案中查明的在双方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王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武某259598.07元；三、驳回武某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王某其他反诉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武某提交的证据材料有：分家清单，用以证明一审遗漏夫妻共同财产河北房屋未分割。王某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分家单不是我签的字，对于其真实性不认可，该房屋登记在王某父亲名下。王某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述证据，本院意见为：武某主张的河北房屋涉及案外人利益，本案不予处理。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就王某名下存款，根据查明事实，除王某与武某离婚纠纷中所涉财产外，均未分割，故王某名下的其他存款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且根据王某在离婚时未如实说明上述款项，故应对其少分。就武某名下存款，因未在离婚纠纷中进行分割，故亦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就王某主张依法分割武某名下工资卡大额支出145999.52元，考虑到婚生女随武某生活，相关学习生活费用亦由武某负担的事实，上述款项可认定为家庭合理支出，本院对王某的此项诉求不予支持。就诉争房产，系于双方离婚前签订购房协议并交纳购房款，故该房屋应属于王某与武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但在王某与武某离婚诉讼时该房屋尚未支付款项及交付,且王某主张购房款系其父亲交纳，故无法认定王某隐匿该房产。因该房屋尚未取得产权证，无法对产权分割，双方可待产权证办理后就房产分割及房屋出资等问题另行解决。就该房屋的使用，双方均主张房屋的居住权，不能达成一致，因该房屋现由武某及其女儿居住，考虑维持双方生活状态的稳定性，此房屋现阶段可由武某居住。综上所述，武某、王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11元，由武某负担3255.5元（已交纳），由王某负担3255.5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国庆审 判 员 刘福春审 判 员 赵懿荣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 欣书 记 员 胡春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