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1行初532号 原告李青，女，汉族，1973年5月31日出生，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代理人纪中久、罗迪锌，浙江左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庆春路216号。 法定代表人**，主任。 委托代理人陈欢，该委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朱阳娇，浙江律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省府路8号。 法定代表人袁家军，省长。 委托代理人邓晓群、梁俊景，浙江省司法厅工作人员。 原告李青不服被告浙江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省卫健委）作出的2019［049］号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省政府）作出的浙政复[2019]321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向被告省卫健委、省政府寄送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青及其委托代理人纪中久、罗迪锌、被告省卫健委的委托代理人陈欢、朱阳娇、省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邓晓群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防控影响，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诉讼，于2020年3月2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5月16日，省卫健委作出2019［049］号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的规定，你向我委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不属于我委公开，请向杭州市萧山区卫生健康局（以下简称萧山区卫健局）申请。 2019年8月12日，省政府作出浙政复［2019］321号行政复议决定：被申请人作为卫生行政主管部门，负有依法处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法定职责。本案中，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系杭州市萧山区审批的建设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2002年5月1日实施）第十五条第一款、《建设项目职业病危害分类管理办法》（原卫生部令第22号）第五条和《关于印发浙江省建设项目职业卫生审查规定的通知》（浙卫发［2005］252号）第五条规定，被申请人不负责对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的卫生审核、审查和验收。被申请人经调查核实，答复申请人申请所需的信息不属于被申请人负责公开，并告知申请人可向萧山区卫健局申请公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本案申请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771号）施行之前，被申请人适用国务院令711号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作出答复，属于适用依据不当。对此，予以指正。程序方面，被申请人于2019年5月5日收到申请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答复处理，并于2019年5月20日邮寄给申请人，并无不当。综上，申请人的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的《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2019［049］号）。 原告李青起诉称，原告于2019年4月17日向浙江省应急管理厅（以下简称省应急管理厅）寄送关于公开杭州市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沙田头村）建设项目职业病危害预评价报告书的申请，但省应急管理厅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年第005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原告根据《浙江省机构改革方案》（浙委发〔2018〕46号）的规定，原省安监局的职业安全健康监督管理职责已划入省卫健委，故原告之后又向被告省卫健委提出公开相应的申请请求，但被告省卫健委的答复是“你向我委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不属于我委公开”。原告不服被告省卫健委的答复后，依法申请复议，但复议机关省政府维持了省卫健委的告知行为。《建设项目职业病防护设施“三同时”监督管理办法》规定，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负责对可能产生职业病危害的建设项目进行监督管理。并且原告根据省应急管理厅官网了解到，《浙江省机构改革方案》生效前，浙江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负责建设项目职业病危害预评价报告的审核。即《浙江省机构改革方案》生效前，由省应急管理厅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留存相关的建设项目职业病危害预评价报告的审核材料。而《浙江省机构改革方案》生效后，根据规定原省安监局的职业安全健康监督管理职责划入省卫健委，省卫健委应承担起原省安监局的职责。省卫健委并未出示证据或文件证实该审核事项应由萧山区卫健局负责，故省卫健委的答复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一、撤销省卫健委作出的2019［049］号《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二、撤销省政府作出的浙政复［2019］3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判决省卫健委重新作出信息公开，省政府履行复议义务。 原告李青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1.省卫健委作出的2019[049]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证明省卫健委未按原告要求提供相关信息，侵犯原告权利； 2．省政府作出的浙政复[2019]3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省政府未按原告要求履行复议请求侵犯原告权利； 3.省应急管理厅作出的2019年第005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明省应急管理厅告知原告向省卫健委申请公开相关信息； 4.萧山区卫健局作出萧卫健信息公开[2019]3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明原告按照省卫健委的答复向萧山区卫健局申请公开相关信息，但被告知信息不存在。 以上证据均系复印件。 被告省卫健委答辩称，一、省卫健委作出2019[049]号《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程序合法。2019年5月5日，省卫健委受理了李青的政府公开信息申请书，其申请事项为：“申请公开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的建设项目职业病危害预评价报告书”，省卫健委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了2019[049]号《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并于2019年5月21日通过邮寄的方式将告知书送达给李青。省卫健委及时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书面答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程序规定。二、省卫健委作出2019[049]号《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实体上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省卫健委收到李青的申请后，对其所申请的内容进行了调查。经调查核实，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的建设项目由原杭州市萧山区发展计划局、杭州市萧山区发展和改革局审批，批复文号分别为萧计基[2003]433号、萧计基[2003]1005号和萧发改外资[2008]178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2002年5月1日实施)第十五条第一款、《建设项目职业病危害分类管理办法》(原卫生部令22号)第五条和《关于印发浙江省建设项目职业卫生审查规定的通知》(浙卫发[2005]252号)第五条规定，我省建设项目职业卫生审查实行分级管理，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的建设项目由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职业卫生审查。据此，省卫健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之规定告知李青其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不属省卫健委公开，并告知李青应向萧山区卫健局申请公开所需的信息，被诉行政行为事实清楚、内容恰当，适用法律正确。三、省卫健委依法对行政复议申请予以答复，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省卫健委于2019年7月12日收到浙江省行政复议局邮寄的《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浙政复[2019]321号)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于2019年7月19日依法作出答复意见并提交了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2019年8月12日，省政府作出浙政复[2019]3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省卫健委于2019年5月16日所作2019[049]号《非本机关政府言息告知书》对李青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处理行为。综上，省卫健委已经依法、正确、及时地履行了法定职责，被诉行政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李青的诉讼请求。 被告省卫健委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1.省卫健委作出的2019[049]号《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李青的身份证复印件，3.邮寄凭证，4.《关于独资经营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关于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的批复》、《关于核准独资经营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增资扩建年产钢琴8万台、吉他30万把项目的批复》，证据1-4共同证明省卫健委已正确、及时、合法地履行了行政职责的事实； 5.《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6.行政复议申请书，7.行政复议答复，8.行政复议证据清单，9.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5-9共同证明省卫健委收到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依法作出行政复议答复，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事实。 以上证据均系复印件。 被告省政府答辩称，一、浙政复〔2019〕321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原告不服省卫健委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的《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2019〔049〕)，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省政府经行政复议审理查明，2019年5月4日，原告向省卫健委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为“要求公开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建设项目职业病危害预评价报告书”。省卫健委于2019年5月5日收到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进行了调查，核实原杭州市萧山区发展计划局于2003年5月28日作出《关于独资经营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萧计基〔2003〕433号)，并于2003年12月16日作出《关于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的批复》(萧计基〔2003〕1005号)，同意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建设乐器生产线项目；杭州市萧山区发展和改革局于2008年4月9日作出《关于核准独资经营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增资扩建年产钢琴8万台、吉他30万把项目的批复》(萧发改外资〔2008〕178号)，核准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增资扩建年产钢琴8万台、吉他30万把项目。2019年5月16日，省卫健委作出《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2019〔049〕)，告知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的规定，你向我委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不属于我委公开，请向萧山区卫健局(地址：杭州市萧山区蜀山街道风情大道3258号，电话：0571-82898572)申请”。2019年5月20日，省卫健委向原告邮寄上述告知书。省政府认为，省卫健委作为卫生行政主管部门，负有依法处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法定职责。本案中，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系杭州市萧山区审批的建设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2002年5月1日实施)第十五条第一款、《建设项目职业病危害分类管理办法》(原卫生部令第22号)第五条和《关于印发浙江省建设项目职业卫生审查规定的通知》(浙卫发〔2005〕252号)第五条规定，省卫健委不负责对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的卫生审核、审查和验收。省卫健委经调查核实，答复原告申请所需的信息不属于省卫健委负责公开，并告知原告可向杭州市萧山区卫健局申请公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本案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711号)施行之前，省卫健委适用国务院令第711号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作出答复，属于适用依据不当。对此，省政府予以指正。程序方面，省卫健委于2019年5月5日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同年5月16日作出答复处理，并于同年5月20日邮寄给原告，并无不当。综上，原告的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省政府作出浙政复〔2019〕321号决定，维持省卫健委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的《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2019〔049〕)。二、浙政复〔2019〕321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省政府于2019年7月10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经审理后，省政府于同年8月12日作出浙政复〔2019〕321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原告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述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综上所述，浙政复〔2019〕321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省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邮寄凭证，证明省政府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 2.《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省政府受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邮寄的事实； 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行政复议答复意见》，证明省政府作出案涉答复通知书并发送省卫健委，要求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省卫健委作出答复意见的事实； 4.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证明省政府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原告邮寄送达的事实。 以上证据均系复印件。 经庭审质证，原告李青对被告省卫健委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有异议；对证据2、3、5、6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认为与原告要求提供的建设项目职业病危害预评估报告书是两个不同概念的问题；对证据7－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李青对省政府提供的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中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答复意见的三性有异议；对证据4中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4中的邮寄凭证的三性无异议。 被告省卫健委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省政府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省政府对原告李青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与省卫健委一致。对省卫健委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可以认定，证据形式、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4日，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向省卫健委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为：“要求公开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建设项目职业病危害预评价报告书”。5月5日，省卫健委收到该申请。5月16日，省卫健委作出2019［049］号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并于5月21日将该告知书邮寄送达原告。 2019年7月9日，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向省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要求撤销省卫健委作出的2019［049］号《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省卫健委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义务，向申请人公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省政府于7月10日收到该申请。7月10日，省政府作出浙政复［2019］321号《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并于7月11日邮寄送达原告。同日，省政府作出浙政复［2019］32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省卫健委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8月12日，省政府作出浙政复［2019］3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8月16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于8月18日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其不服该行政复议决定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自2002年5月1日施行。此后经过几次修改，该法规定新建、扩建、改建建设项目和技术改造、技术引进项目（以下统称建设项目）可能产生职业病危害的，建设单位在可行性论证阶段应当向卫生行政部门或者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提交职业病危害预评价报告，由行政主管部门进行审核。该法实施后，卫生行政部门对建设项目职业卫生审查实行分级管理，即根据建设项目的审批层级确定由相应层级的卫生行政部门履行审核职责。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原告李青向省卫健委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建设项目职业病危害预评价报告书。省卫健委收到申请后，经调查发现杭州雅马哈乐器有限公司新建及扩建项目均系杭州市萧山区相关部门审批，故认为不属于省级卫生行政部门履行相关职责的范围，应由县（市、区）即杭州市萧山区卫生行政部门负责该建设项目的职业卫生审查、审核工作，并据此作出不属于其公开范围的告知符合上述规定。省卫健委收到李青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在十五个工作日内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并将书面告知书邮寄送达申请人，程序合法。省卫健委根据建设项目职业卫生审查分级管理的规定，告知申请人向萧山区卫健局申请亦符合相关规定，萧山区卫健局实际是否制作或者获取该信息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 被告省政府作出复议决定对该告知行为予以维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省政府收到原告李青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原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程序合法。省卫健委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711号）尚未施行，其适用该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作出答复适用法律不当，被告省政府在复议决定中已予以指正，该指正并无不当。 综上，原告李青的诉讼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青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青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波 人民陪审员  朱志华 人民陪审员  李 慧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郑 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