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20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俊伟，男，197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祥，北京市华联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银柱，男，1966年3月12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祥，北京市华联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郑市豫港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新村镇七里井村。法定代表人：王玉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明，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留建，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俊伟、孙银柱因与被上诉人新郑市豫港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港陶瓷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新郑市人民法院（2018）豫0184民初8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俊伟、孙银柱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新郑市人民法院（2018）豫0184民初861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并未非法侵占被上诉人的厂区，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2013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二上诉人共同租赁被上诉人的豫港陶瓷厂区，2015年该厂区被政府列为拆迁区域，不允许经营。政府相关部门对厂区内建筑物及设施设备进行了清查评估，被上诉人拒不配合政府拆迁补偿，导致上诉人的设备无法得到补偿。上诉人不存在侵占被上诉人厂区的情形。2、本案的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评估报告中显示本次委托评估的厂区、厂房及构筑物在截至评估基准日处于正常使用状态不属实。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依据评估结论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明显错误。3、本案中，被上诉人通过恶意诉讼侵占上诉人在厂区存放的设施设备拆迁补偿款。豫港陶瓷公司辩称，二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厂区已经被政府列为拆迁区域为由，长期非法侵占被上诉人的厂区拒不搬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1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的厂区2015年被政府列为拆迁区域，政府不允许拆迁区域企业经营，其也停止了经营，与事实严重不符。不但2015年政府从未要对被上诉人的厂区进行拆迁，且至今政府也未出台正式的文件要对被上诉人厂区进行拆迁。2、涉案租赁合同解除后，被上诉人厂区是否拆迁，与二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能因此获得相应的拆迁补偿款。3、被上诉人在涉案租赁合同解除后拒不搬离，非法占有被上诉人厂区进行生产经营的侵权行为，不能因此被认定为涉案租赁合同系在继续履行中，上诉人也不能依据合同约定“本协议期内如遇拆迁问题”的条件，取得自己投资兴建部分地面附属物的拆迁赔偿款。4、涉案评估报告，鉴定依据客观真实，鉴定程序合法，依法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二上诉人应当按照一审判决数额，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新郑市豫港陶瓷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变更后）：1、判令孙银柱、张俊伟立即搬离非法侵占的豫港陶瓷公司厂区；2、判令豫港陶瓷公司厂区内的陶瓷生产线、配套设施、生产设备、车间厂房及其他附属物全部归豫港陶瓷公司所有；3、判令孙银柱、张俊伟赔偿因非法侵占豫港陶瓷公司厂区所造成的损失暂计算为907326元（按照租赁协议约定的300000元/年标准自2016年8月30日起计算至2017年9月30日的损失为325000元；按照291163元/年标准自2017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的损失为582326元，持续计算至实际搬离之日）及利息（以90732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8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4、判令孙银柱、张俊伟承担本案诉讼费及评估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2月1日，豫港陶瓷公司（甲方）与孙银柱、张俊伟（乙方）签订一份《租赁协议书》，主要内容约定如下：甲方将其位于新郑市新村镇七里井107国道西侧的豫港陶瓷公司陶瓷生产线及配套设施租赁给乙方使用，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租赁位置包括甲方院内西南侧小门内生产区（生产区所含有烧成车间一栋，成型车间两栋，原料车间一个，生产区小门外房屋两间，厂区最西边存货区的南侧房屋及北侧储存库外房屋若干及整个生产区内部配套设备设施）；不包含办公楼前后生活区空地、房屋，也不含院内西北角的一个单独小院的储存库及进入小院北墙内侧的小路；甲方另外给乙方提供其三层办公楼中近两层（不包含四层门面楼）作为职工宿舍。本协议签订后两个月甲方再把位于大门内南侧东南角原来的一排产品棚让出给乙方使用，双方就以上场地、房屋及配套设备设施的租赁达成如下协议。一、租赁期限和租赁金额及原材料款、租赁金交纳方式。1、租赁期限十年，从2013年2月1日起至2023年2月1日止。2、租赁金定为第一、二年每年为壹拾伍万元整；第三年为贰拾万元整；第四、五年每年为叁拾万元整；第六、七年每年为肆拾万元整；第八、九、十年每年为伍拾万元整。3、交款方式。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交齐第一年壹拾伍万元租金，以后每年2月1日前向甲方交齐下一年租金。4、甲乙双方于本协议签订后，可对生产线的内部配套设备设施做清点登记。甲方剩余的原材料、低值易耗品，双方清点登记交给乙方，乙方于1个月内按市场价付款给甲方。二、设施的改造和增加。1、甲方因以优惠的价格将生产线租赁给乙方，乙方通过与甲方协商后，可在甲方原有生产线的基础上，增加改造修缮内部设施。由乙方自行出资，甲方不再投入。承包结束或终止后，乙方不得拆除留给甲方，甲方不再给予补偿。2、如乙方要投资新建大型天然气生产线，做大规划投资改造，协议到期或因乙方问题终止本协议，兴建部分仍归甲方所有。本协议期内如遇拆迁问题，乙方有权得到自己投资兴建部分地面附物拆迁方给予的赔偿款，双方并可在天然气生产线建设前具体协商。三、双方的权利和义务。3、协议签订后，乙方自行办理工商、税务、环保等登记手续，费用由乙方自理。7、乙方在协议期内保证厂房设备运转正常，有问题及时维修，不能因短期行为造成资产流失。甲方有权检查各项设备设施完好，如有损坏乙方应维修更换。否则，甲方有权追究乙方赔偿责任直至终止协议。8、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晚交租金和原材料等款项，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协议。四、违约责任。协议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如一方违约，向对方赔偿壹拾伍万元。六、此协议一式肆份，双方各执两份，双方签字或盖章生效。2015年4月22日，豫港陶瓷公司（甲方）与孙银柱、张俊伟（乙方）签订一份《补充租赁协议》，对2013年2月1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书》进行补充约定：1、甲乙双方开始合作后，经双方协商，乙方于2013年3月4日向河南省豫南燃气有限公司申请了在甲方土地上的工商业天然气管线的安装，并获得批准。在安装期间，甲方支付了厂区外的挖沟、施工、下穿公路等约6万元费用，其他费用当时由乙方支付，现经甲乙双方商定，此费用由甲方再承担10万元（已经从2014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应付甲方的租金中扣除过）。自此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合作期间由乙方使用该天然气管线，协议到期或其它原因协议不能继续履行而终止，该天然气管线及控制系统等配套设施（不含窑炉）归甲方所有，与乙方无关。2、①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乙方自2015年7月1日至2022年7月1日期间无偿使用生活区内办公楼前南侧至公司大门的空地。本区域内道路属各方公用，乙方不得阻碍通往办公楼后面（楼北侧）和通向办公楼内的道路。④乙方应认真履行2013年2月1日所签订的原租赁协议书，如乙方不能按时交纳原协议规定的租金等款项，甲方有权收回此空地作他用。4、拆迁时，如整个厂区都被拆除，不能继续生产，协议被迫终止时，所交当年租金按比例多交部分，甲方退还乙方。在《租赁协议书》和《补充租赁协议》落款处，加盖有豫港陶瓷公司印章，有孙银柱、张俊伟各自签名。上述协议签订后，孙银柱、张俊伟支付了第一年租金15万元、第二年租金15万元（包含10万元的安装天然气费用）；第三年租金（2015年2月1日-2016年1月31日）20万元只付了4万元，剩余16万元未付；第四年租金（2016年2月1日-2017年1月31日）30万元未付。之后，孙银柱、张俊伟仍在使用所租赁的豫港陶瓷公司的上述厂区、设施。2016年7月7日，豫港陶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豫港陶瓷公司与孙银柱、张俊伟于2013年2月1日及2015年4月22日签订的租赁协议合法有效；2、解除豫港陶瓷公司与孙银柱、张俊伟于2013年2月1日及2015年4月22日签订的租赁协议；3、判令孙银柱、张俊伟向豫港陶瓷公司支付拖欠的2015年、2016年租金共计46万元及利息3.72万元；4、判令孙银柱、张俊伟支付违约金15万元；5、判令孙银柱、张俊伟赔偿豫港陶瓷公司损失20万元。2016年12月9日，本院对该案作出（2016）豫0184民初3616号民事判决书：一、确认豫港陶瓷公司与孙银柱、张俊伟于2013年2月1日、2015年4月22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书》和《补充租赁协议书》合法有效。二、豫港陶瓷公司与孙银柱、张俊伟于2013年2月1日、2015年4月22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书》和《补充租赁协议书》于2016年8月30日解除。三、孙银柱、张俊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豫港陶瓷公司支付租金33.3425万元，违约金15万元，共计48.3425万元。四、驳回豫港陶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孙银柱、张俊伟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2月23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1民终57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之后，豫港陶瓷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案。2018年3月9日，豫港陶瓷公司（申请执行人）与孙银柱（被执行人）、孙棋（担保人）就该执行案签订《和解协议》。2017年4月8日，豫港陶瓷公司工作人员樊峻峰通过短信及邮寄方式向孙银柱、张俊伟发出通知，要求其在接到此通知15日内从豫港陶瓷公司厂区搬离。因孙银柱、张俊伟拒收，邮寄通知被退回。2017年5月20日，新郑市委市政府大气污染防治督导组发现孙银柱、张俊伟无环评手续，要求孙银柱、张俊伟停止生产经营。2017年5月24日，豫港陶瓷公司工作人员樊峻峰以租户从厂区内拉走豫港陶瓷公司物品为由报警。2018年2月25日，豫港陶瓷公司工作人员樊峻峰以孙银柱从厂区内拉走豫港陶瓷公司物品为由报警。2019年3月6日，本院到豫港陶瓷公司出租给孙银柱、张俊伟的厂区进行了现场勘查，并进行了拍照。在承租豫港陶瓷公司出租的厂区后，孙银柱、张俊伟在厂区内新建两栋钢结构厂房(一栋仓库和一栋锁式窑车间)、新增加厂区内部分地坪、新购一台球磨机及新建球磨机钢结构房，豫港陶瓷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孙银柱、张俊伟陈述新建两栋钢结构厂房的下水道及盖板、两个泥浆池、车间内30条立交线、厂区内西南角的一排平房及厕所、4台天然气热风炉、工人洗澡锅炉及配套设施、大型变压器、自来水管、烧成车间与成形车间处的水井、600棵花椒树及污水处理池属于其新建和添附的，豫港陶瓷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在本案庭审中，豫港陶瓷公司要求孙银柱、张俊伟撤离看守人员，将私人物品、陶瓷成品及半成品搬离；厂区内生产线及附属物，包括孙银柱、张俊伟在承租后新建的厂房、购买的生产线和设备等根据约定全部归豫港陶瓷公司所有。关于新建厂房和附属物的所有权归属以及将来可能涉及拆迁所获得补偿款如何分配等事宜，豫港陶瓷公司与孙银柱、张俊伟对此未达成共识。目前，孙银柱、张俊伟仍占有其承租豫港陶瓷公司的厂区。2019年3月29日，豫港陶瓷公司申请对孙银柱、张俊伟占有的部分厂区及厂房的年租金进行评估鉴定。2019年7月25日，郑州瑞华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接受本院委托后出具郑瑞华评报字（2019）第147号评估报告书，涉案资产在2016年8月30日-2017年8月29日的年租金评估价值为：①291163元；②246205元（不含有异议的烧成车间、办公楼西侧2-3层）；豫港陶瓷公司支付评估费20000元。另查明：1、1995年10月4日的新城集字第3245号、第3246号、第3247号房屋所有权证上面记载，2幢、3幢、4幢房屋所有权人均系中国人民解放军6456工厂、新郑陶瓷实业公司，建筑面积均为1169.51㎡；1997年8月28日的新城集字第4038号房屋所有权证上面记载，三层房屋所有权人系中国人民解放军6456工厂、新郑陶瓷实业公司，建筑面积为2685.72㎡。2、新土国用（1996）字第211号（使用权面积11615㎡、地号6-G15-7-）国有土地使用证上面记载，土地使用权人系中国人民解放军6456工厂、新郑陶瓷实业公司。3、2004年4月13日的新土国用（2004）第141号（使用权面积为6113.07㎡、地号6-G15-7-）、2005年11月28日的新土国用（2005）第268号（使用权面积为9507.1㎡、地号6-G15-7-）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上面记载，土地使用权人系豫港陶瓷公司，使用权类型为租赁。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租赁协议书》，《补充租赁协议书》，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手机短信截屏，邮寄单，通知，挂牌督办告知书，规划图，接处警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评估报告书，发票及本案庭审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2016年12月9日，该院对豫港陶瓷公司与孙银柱、张俊伟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6）豫0184民初3616号民事判决，其中判决豫港陶瓷公司与孙银柱、张俊伟签订的《租赁协议书》和《补充租赁协议书》于2016年8月30日解除。孙银柱、张俊伟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3日作出（2017）豫01民终57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租赁协议书》和《补充租赁协议书》解除后，孙银柱、张俊伟仍占有其承租的豫港陶瓷公司的厂区，已构成对豫港陶瓷公司行使物权的妨害，同时也给豫港陶瓷公司造成相应的损失。2019年7月25日，郑州瑞华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接受本院委托后出具郑瑞华评报字（2019）第147号评估报告书，涉案资产在2016年8月30日-2017年8月29日的年租金评估价值为：①291163元；②246205元（不含有异议的烧成车间、办公楼西侧2-3层）。因孙银柱、张俊伟没有占有豫港陶瓷公司的烧成车间及办公楼西侧2-3层，故评估报告书中涉及的年租金应以246205元为准。因此，豫港陶瓷公司请求孙银柱、张俊伟从其承租的厂内搬离及赔偿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对其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其中，损失按年租金246205元的标准自2016年8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搬离之日止，其中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的损失为759132.08元。豫港陶瓷公司请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8月30日起计算损失利息，属于重复计算损失，该院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新城集字第3245号、第3246号、第3247号、第4038号房屋所有权证上面记载，房屋所有权人系中国人民解放军6456工厂、新郑陶瓷实业公司；新土国用（1996）字第21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面记载，土地使用权人系中国人民解放军6456工厂、新郑陶瓷实业公司；而豫港陶瓷公司出租给孙银柱、张俊伟的厂区包含有上述部分房屋和土地。同时，关于新建厂房和附属物的所有权归属以及将来可能涉及拆迁所获得补偿款如何分配等事宜，豫港陶瓷公司与孙银柱、张俊伟对此未达成共识。所以，关于豫港陶瓷公司厂区内的陶瓷生产线、配套设施、生产设备、车间厂房及其他附属物全部归豫港陶瓷公司所有，因涉及物权归属确认，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故该院对豫港陶瓷公司的该项诉请不予处理。相应地，孙银柱关于驳回豫港陶瓷公司的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张俊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该院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孙银柱、张俊伟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从原告新郑市豫港陶瓷有限公司的厂区搬离。二、被告孙银柱、张俊伟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新郑市豫港陶瓷有限公司赔偿2016年8月31日至2019年9月30日的损失759132.08元，并按年租金246205元的标准自2019年10月1日起赔偿损失至实际搬离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新郑市豫港陶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73元，评估费20000元，共计32873元，由原告新郑市豫港陶瓷有限公司负担5260元，由被告孙银柱、张俊伟负担2761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豫港陶瓷公司与孙银柱、张俊伟之间的《租赁协议书》和《补充租赁协议书》经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定，已于2016年8月30日解除。上述租赁协议解除后，孙银柱、张俊伟占有其承租的豫港陶瓷公司的厂区的行为，构成对豫港陶瓷公司行使物权的妨害，同时也给豫港陶瓷公司造成相应的损失。豫港陶瓷公司请求孙银柱、张俊伟从其承租的厂内搬离及赔偿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对于孙银柱、张俊伟提出的由于豫港陶瓷公司的过错致使其设备无法得到补偿及其未侵占豫港陶瓷公司厂区的主张，一、二审诉讼过程中均未提出有力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委托郑州瑞华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涉案资产年租金进行评估，并出具郑瑞华评报字（2019）第147号评估报告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依据该评估报告书对豫港陶瓷公司的损失进行认定，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对于孙银柱、张俊伟提出的郑瑞华评报字（2019）第147号评估报告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于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俊伟、孙银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73元，由张俊伟、孙银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黎审判员  王明振审判员  徐勤焱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