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224刑初1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文，男，汉族，户籍地及现住地为湖南省茶陵县。1995年8月1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2005年5月1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09年10月2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0年8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日。现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19日被茶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向华，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以茶检刑刑诉[2019]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文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3年1月31日晚18时许，被告人陈文酒后驾车行驶至S320桥边村路段时，所驾汽车与被害人吴某一停靠在路边的奥迪车发生碰撞，陈文见没人下车便直接驾车驶离现场。吴某一发现后驾车追上陈文并将其逼停并向陈文讨要说法，被告人陈文认为吴某一啰嗦，对着吴某一就是拳打脚踢，吴某一被送医治疗后。陈文委托陈某三与吴某一的亲戚左某一从中调解，双方达成赔偿协议，陈文赔偿吴某一医药费、修车费共35000元。2019年8月22日，经株洲犀城司法鉴定所对吴某一在2013年1月31日伤情进行鉴定，被鉴定人吴某一损伤致头皮血肿，多处软组织挫伤，鉴定为轻微伤。 2.2013年3月29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陈文在茶陵县火车南站建设工地站前路段施工工地上，见被害人陈某一开着铲车在推土方，认为陈某一作为外村人在桥边村施工遂心生怨恨，便从地上捡起石头将陈某一铲车的车窗玻璃砸坏，后又爬上铲车将陈某一从车上拽下，陈某一被迎面摔下，胸部被重重磕在地上，陈文还对陈某一在地上进行了拖拽。后陈某一打电话喊来其弟弟陈某二，陈某二到达现场后背着陈某一送医治疗时，还被陈文拦着不让走，后经在场人员劝告后才让陈某二走。因伤势过重，陈某一先后在茶陵县中医院、株洲市省直中医院治疗。后陈文经肖某一等人调解，与陈某一达成协议，赔偿陈某一7万元。2019年9月4日，经株洲犀城司法鉴定所对陈某一2013年3月29日受伤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被害人陈某一损伤致左第3-11肋骨骨折并胸腔积液鉴定轻伤一级；左锁骨粉碎性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左额骨翼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 3.2014年3月份，在桥边村村委换届之际，被告人陈文欲竞选桥边村村主任一职，但陈文知道自己竞争不赢村书记肖某一，便想通过找肖某一的麻烦逼其退出村主任竞选。于是一天晚上，被告人陈文借着酒劲来到肖某一家中，向肖某一大声呵斥并欲上前殴打肖某一，被在场的人拦住，后又用力拍打肖某一家的茶几，肖某一见陈文咄咄逼人，威胁自己，同时明知陈文在桥边村的势力，担心自己人身安全，于是被逼妥协，在邻近换届选举时退出了村主任的竞选，被告人陈文如愿当选村主任一职。 4.2017年下半年村委换届时，被告人陈文因之前受过刑事处罚，按照上级文件规定的“九不选”对象，不能作为候选人参与村支两委换届选举，后陈某三当选桥边村村主任。陈文对此一直不服气，耿耿于怀，为能重新回村委会工作，陈文先后到利民办事处谭某一办公室、陈某三家中以及村委会闹事，迫使桥边村村委会重新聘请其到村委会工作。陈文的行为严重干扰了陈某三的工作生活及利民办事处和桥边村村委会的工作秩序，对基层政权组织造成了一定的冲击。具体如下： （1）2017年9月份一天下午2时左右，陈文冲到下东桥边村村委找陈某三，对着村委办公楼的卷闸门进行踢踹，边踢边大声叫骂陈某三，在将村委的卷闸门踢坏之后仍不见陈某三回应，又冲到陈某三家，将大门踹开后对陈某三家的藤椅准备去打陈某三，后被陈某四拦住，陈文在陈某三家闹了10多分钟后被陈某四劝回家。当天下午上班时，陈文又来到村委会，在村委会碰到陈某三时又用手指着陈某三大声辱骂，后用手箍住陈某三的脖子要打陈某三，被闻讯赶来的陈某以及陈文的妻子贺某一拦住，两人将陈文拉回家。事后，陈文对踢坏村委会的卷闸门、在陈某三家中及村委会前坪找陈某三大吵大闹、辱骂陈某三的事进行检讨道歉，后来陈文的哥哥陈某请人将村委会的卷闸门修好。 （2）2017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8时许，陈文借着酒劲窜至陈某三家找其麻烦，在陈某三家中就对陈某三大声辱骂、陈文如火冲天，多次拍打陈某三家的桌子，要殴打陈某三的样子，并用手指着陈某三辱骂。陈某三见陈文气势汹汹，不敢做声。陈文在陈某三家对陈某三辱骂、吵闹、拍打桌子近两个小时，后来陈某等人过来劝解陈文，强行将陈文劝离陈某三的家。 （3）2017年10月份一天下午工作时间，被告人陈文酒后冲到利民办事处党委书记谭某一的办公室，以要谭某一兑现诺言为由，质问谭某一为什么没有让他返聘到村委会工作，并在办公室用力拍打桌子指着谭某一鼻子辱骂，威胁要当村干部就一定要当，否则谁也别想搞得逞，陈文在办公室大声的对谭某一进行辱骂，影响了利民办事处正常的办公秩序，后被利民办事处工作人员劝离。 为证明上述事实，该院提供了1.接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病历资料、线索核查回复报告、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肖某二、陈某五、陈某六、肖某三、陈某七、陈某八、陈某九、谭某二、罗某一、陈某十、贺某一、陈某二、周某一、陈某十一、左某一、刘某一、裘某一、陈某十二、陈某、陈某四、陈某十三、陈某十四、肖某四、肖某五、谭某三、陈某十五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陈某三、吴某一、陈某一、肖某一、谭某一的陈述；被告人陈文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讯问视频等证据。 该院认为，被告人陈文随意恐吓、辱骂、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被告人陈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陈文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不适用缓刑。 在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明确起诉书指控的第1、3起作为寻衅滋事违法行为，第2起单独构成犯罪，第4起中因两年内实施三次寻衅滋事违法行为，构成1次寻衅滋事犯罪。 被告人陈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对事情发生的起因具有一定的过错，且被告人具有坦白、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减轻的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1月31日晚18时许，被告人陈文酒后驾车行驶至S320桥边村路段时，所驾汽车与被害人吴某一停靠在路边的奥迪车发生碰撞，陈文见没人下车便直接驾车驶离现场。吴某一发现后驾车追上陈文并将其逼停并向陈文讨要说法，被告人陈文认为吴某一啰嗦，对着吴某一就是拳打脚踢，吴某一被送医治疗后。陈文委托陈某三与吴某一的亲戚左某一从中调解，双方达成赔偿协议，陈文赔偿吴某一医药费、修车费共35000元。2019年8月22日，经株洲犀城司法鉴定所对吴某一在2013年1月31日伤情进行鉴定，被鉴定人吴某一损伤致头皮血肿，多处软组织挫伤，鉴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茶陵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接报案登记表、病历资料、株犀城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372号鉴定意见书、谅解书；证人陈某十二、肖某一、陈某三、肖某三、左某一的证言；被害人吴某一的陈述；被告人陈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3年3月29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陈文在茶陵县火车南站建设工地站前路段施工工地上，见被害人陈某一开着铲车在推土方，认为陈某一作为外村人在桥边村施工遂心生怨恨，便从地上捡起石头将陈某一铲车的车窗玻璃砸坏，后又爬上铲车将陈某一从车上拽下，陈某一被迎面摔下，胸部被重重磕在地上，陈文还对陈某一在地上进行了拖拽。后陈某一打电话喊来其弟弟陈某二，陈某二到达现场后背着陈某一送医治疗时，还被陈文拦着不让走，后经在场人员劝告后才让陈某二走。因伤势过重，陈某一先后在茶陵县中医院、株洲市省直中医院治疗。后陈文经肖某一等人调解，与陈某一达成协议，赔偿陈某一医疗费等损失共计8.3万元。2019年9月4日，经株洲犀城司法鉴定所对陈某一2013年3月29日受伤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被害人陈某一损伤致左第3-11肋骨骨折并胸腔积液鉴定轻伤一级；左锁骨粉碎性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左额骨翼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陈某一的病历资料、株洲犀城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399号鉴定意见书、谅解书；证人肖某一、陈某三、陈某二、陈某十二的证言；被害人陈某一的陈述；被告人陈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4年3月份，在桥边村村委换届之际，被告人陈文欲竞选桥边村村主任一职，但陈文知道自己竞争不赢村书记肖某一，便想通过找肖某一的麻烦逼其退出村主任竞选。于是一天晚上，被告人陈文借着酒劲来到肖某一家中，向肖某一大声呵斥并欲上前殴打肖某一，被在场的人拦住，后又用力拍打肖某一家的茶几，肖某一见陈文咄咄逼人，威胁自己，同时明知陈文在桥边村的势力，担心自己人身安全，于是被逼妥协，在邻近换届选举时退出了村主任的竞选，被告人陈文如愿当选村主任一职。 上述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肖某一、肖某二、肖某五、黄某一的证言；被告人陈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2017年下半年村委换届时，被告人陈文因之前受过刑事处罚，按照上级文件规定的“九不选”对象，不能作为候选人参与村支两委换届选举，后陈某三当选桥边村村主任。陈文对此一直不服气，耿耿于怀，为能重新回村委会工作，陈文先后到利民办事处谭某一办公室、陈某三家中以及村委会闹事，迫使桥边村村委会重新聘请其到村委会工作。陈文的行为严重干扰了陈某三的工作生活及利民办事处和桥边村村委会的工作秩序，对基层政权组织造成了一定的冲击，具体如下： 1.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2时左右，陈文冲到下东桥边村村委找陈某三，对着村委办公楼的卷闸门进行踢踹，边踢边大声叫骂陈某三，在将村委的卷闸门踢坏之后仍不见陈某三回应，又冲到陈某三家，将大门踹开后对陈某三家的藤椅准备去打陈某三，后被陈某四拦住，陈文在陈某三家闹了10多分钟后被陈某四劝回家。当天下午上班时，陈文又来到村委会，在村委会碰到陈某三时又用手指着陈某三大声辱骂，后用手箍住陈某三的脖子要打陈某三，被闻讯赶来的陈某以及陈文的妻子贺某一拦住，两人将陈文拉回家。事后，陈文对踢坏村委会的卷闸门、在陈某三家中及村委会前坪找陈某三大吵大闹、辱骂陈某三的事进行检讨道歉，后来陈文的哥哥陈某请人将村委会的卷闸门修好。 上述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陈某八、罗某一、周某一、陈某五、肖某六、贺某一、刘某一、陈某四、谭某四、陈某六的证言；被害人陈某三的陈述；被告人陈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7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8时许，陈文借着酒劲窜至陈某三家找其麻烦，在陈某三家中就对陈某三大声辱骂、陈文如火冲天，多次拍打陈某三家的桌子，要殴打陈某三的样子，并用手指着陈某三辱骂。陈某三见陈文气势汹汹，不敢做声。陈文在陈某三家对陈某三辱骂、吵闹、拍打桌子近两个小时，后来陈某等人过来劝解陈文，强行将陈文劝离陈某三的家。 上述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谭某二、陈某十、陈某三的证言；被告人陈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7年10月份一天下午工作时间，被告人陈文酒后冲到利民办事处党委书记谭某一的办公室，以要谭某一兑现诺言为由，质问谭某一为什么没有让他返聘到村委会工作，并在办公室用力拍打桌子指着谭某一鼻子辱骂，威胁要当村干部就一定要当，否则谁也别想搞得逞，陈文在办公室大声的对谭某一进行辱骂，影响了利民办事处正常的办公秩序，后被利民办事处工作人员劝离。 上述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刘某一、陈某十一、谭某三、裘某一、谭某一的证言；被告人陈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被告人陈文于2019年8月13日被茶陵县公安机关抓获。 另有证明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接报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报警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随意恐吓、辱骂、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陈文实施2次寻衅滋事犯罪（起诉指控的第2、4起），2次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起诉指控的第1、3起）。被告人陈文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可作为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对事情发生的起因具有一定的过错，经查，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证人证言均可以证明这两起事故的发生均是被告人陈文首先引发的，也是陈文动手在先，故对辩护人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文具有坦白、赔偿谅解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文具有多次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刑期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1月8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史红霞 人民陪审员  龙 涛 人民陪审员  谭春茂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陈红丹 书 记 员  谷蓉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 采用“软暴力”手段，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分别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的“威胁”、《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恐吓”，同时符合其他犯罪构成要件的，应当分别以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中的“多次”一般应当理解为二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以上。三次以上寻衅滋事行为既包括同一类别的行为，也包括不同类别的行为；既包括未受行政处罚的行为，也包括已受行政处罚的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