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崂脉泉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法定代表人：乔字忠，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鹏，山东康桥（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青岛崂脉泉饮料有限公司（简称崂脉泉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323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崂脉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崂脉泉公司。2.申请号：28004481。3.申请日期：2017年12月11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30类3001-3005群组）：咖啡；含牛奶的巧克力饮料；黑咖啡；咖啡粉；咖啡饮料；研磨饮料；茶；绿茶；茶叶；冰茶；茶饮料；水果味茶饮料；糖；甜食（糖果）；甘草糖；蜂蜜；龟苓膏；用作天然增甜剂的龙舌兰糖浆。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青岛道斋坊食品有限公司。2.注册号：17575251。3.申请日期：2015年8月3日。4.注册日期：2016年11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11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3001-3006；3010-3011；3013-3014群组）：咖啡；茶；茶饮料；糖；蜂蜜；糕点；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豆粉；冰淇淋；食盐。（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青岛道斋坊食品有限公司。2.注册号：15922216。3.申请日期：2014年12月12日。4.注册日期：2016年2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2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3201-3203群组）：啤酒；果汁；水（饮料）；苏打水；花生乳（无酒精饮料）；可乐；纯净水（饮料）；豆类饮料；饮料制作配料；烈性酒配料。（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青岛耀辉房产经纪有限公司。2.注册号：341116。3.申请日期：1988年5月19日。4.注册日期：1989年2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9年2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3202群组）：汽水；滋补饮料。（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北京水煮三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注册号：15076363。3.申请日期：2014年8月1日。4.注册日期：2015年12月21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12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5类0502；0506群组）：医用营养饮料；营养补充剂；药枕。（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青岛双圣食品有限公司。2.注册号：15718504。3.申请日期：2014年11月17日。4.注册日期：2016年3月14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3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3001-3004；3006-3010；3012-3013；3016群组）：咖啡；茶；糖；甜食；谷粉制食品；谷类制品；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冰淇淋；调味料。三、其他事实2019年1月15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9]第10969号关于第28004481号“崂山道饮”商标（即诉争商标）驳回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对诉争商标在全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崂脉泉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商评字[2019]第147287号关于第15076363号“崂山道仙”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裁定对引证商标四予以无效宣告。但截至原审判决作出之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尚未发布关于引证商标四的无效宣告公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崂脉泉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与崂脉泉公司建立唯一对应关系。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崂脉泉公司的诉讼请求。崂脉泉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引证商标一至五权利状态均不稳定，不必然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障碍；二、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均不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三、诉争商标经过广泛使用和宣传，已具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可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崂脉泉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引证商标一、二无效宣告行政判决书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引证商标四、五撤销公告。另查，根据在案证据显示，截至本案审理终结之时，引证商标四已于2020年1月20日在全部商品上被撤销并公告；引证商标五已于2020年2月6日在全部商品上被撤销并公告；引证商标一、二尚处于无效宣告二审程序中，仍为有效注册的在先商标；引证商标三亦处于撤销复审行政程序中，仍为有效注册商标。再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是否属于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判断是否构成2013《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应当结合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所指定使用的商品的关联程度、引证商标的显著性、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近似程度等因素，以是否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引证商标有特定联系为判断标准。本案中，截至本案审理终结之时，引证商标四、五已被撤销并公告，故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诉争商标由纯文字“崂山道饮”构成，引证商标一、二由纯文字“崂斋道饮”构成，引证商标三为“崂山道”。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仅存在一字之差，且完整包含引证商标三，在呼叫、含义等方面均较为相近，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含牛奶的巧克力饮料；茶饮料”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核定使用的“茶饮料；水（饮料）；汽水”等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相近。在此基础上，若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共同使用在上述商品上，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存在特定联系。引证商标四、五已被撤销的事实并不影响本案结论。故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崂脉泉公司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崂脉泉公司主张诉争商标经过长期使用具有一定知名度的问题，商标授权案件为单方程序，在该程序中，难以充分考量引证商标的知名度证据，故仅依据诉争商标的知名度情况而作出相应的裁判，将有违程序公正且可能导致实体不公。据此，崂脉泉公司主张的上述事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崂脉泉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青岛崂脉泉饮料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勇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郭 伟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媛媛书 记 员 刘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