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2701刑初380号   公诉机关博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芳，女，汉族，1971年1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阳新县，无业，现住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2018年1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6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被告人孙艳，女，汉族，1978年3月24日出生，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博乐市，博州人民人寿保险公司职员，住博乐市。2017年7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8日被博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9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经本院决定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颖锐，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博乐市人民检察院以博乐市检公诉刑诉（2018）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芳、孙艳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8）新2701刑初38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孙艳不服判决，向博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博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4日作出（2019）新27刑终7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新2701刑初387号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沙如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芳、孙艳及其辩护人李颖锐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发回后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被告人彭芳、孙艳在武汉市以国家有关部门高官受贿的巨额资金需要洗白，每个人签分红单需交纳500元和1000元的资料费、办理银行卡，后由香港、澳门、新加坡的公司从签分红单人的银行卡内过350万元和550万元，统一放款，给参加签分红单的人银行卡内留50万元和70万元，交纳500元的可分50万元，交纳1000元的可分70万元，但必须达到3000人签单才能放款，一个月就能放款为幌子，并给来参加签单的人员介绍被告人彭芳、程某（彭芳男朋友）是中国负责人。自2014年10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彭芳、孙艳以交纳500元签分红单为由在博乐市、伊宁市等地骗取被害人代某、张某1、郭某1、刘某1、段某1、白某、张某2、王某1、黄某、赵某1、于某等人共计7000元；自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彭芳、孙艳以签单分红单需交纳1000元的名义骗取被害人肖某1、唐某、徐某、陈某1、金某1、付某、陈某2、杜某1、郭某2、熊某、牟某、曹某、刘某2、李某、杜某2、黄某、赵某1、郑某、马某、王某2等人共计95500元；2016年4月至2017年初，被告人彭芳、孙艳以马上就放款，但必须交纳10万元一台POS机的押金费用，如不交纳就无法获得50万元和70万元的放款为由，骗取被害人郑某、代某、肖某2、郭某1、徐某、杜某1、段某1、白某、张某2、熊某、牟某、王某1、刘某2、黄某、赵某1、于某等人共计714000元。后被告人彭芳、孙艳又以名额有限需出5000元购买一个放款名额为由，骗取被害人郑某、白某、赵某1、杜某1、刘某1等人共计155000元。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变更了起书中的犯罪金额，500元签单的金额由7000元变更为7500元，1000元签单的诈骗金额由95500变更为5万元，以POS机为由的诈骗金额由714000元变更为555000元，以5000元买名额为由的诈骗金额由155000元变更372500元，总计诈骗金额由971500元变更为8524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芳、孙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多名被害人合法财物852400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彭芳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并不构成诈骗罪，2014年5月自己与孙艳不认识，也没有拿孙艳的钱，起诉书认定的被害人自己也不认识。被告人孙艳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也不构成诈骗罪，和彭芳于2014年10月在签单时认识，2014年10月至12月没有收过7000元，很多受害人自己不认识。所有收取的钱全部转给彭芳了，自己没有犯罪。辩护人李颖锐辩护称，被告人孙艳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孙艳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未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行为，也未获取非法利益。本案被告人孙艳是出于对彭芳、程某的信任，本着共同获利的主观意愿，才向被害人介绍情况，收取款项并亲自带被害人去内地向彭芳及程某核实情况，索要钱款，其收取的费用也都打给了被告人彭芳。孙艳和彭芳的微信聊天记录、机票订单、郑某、王雪莲等被害人陈述均能证明孙艳一直被彭芳欺骗，不停地向彭芳索要承诺的款项，如果不行就退还大家的钱。并与上述被害人一起到武汉向彭芳索要过钱款，被害人都见过彭芳并受其欺骗，孙艳也是受害人之一。同时因为主观善意并相信，孙艳跟其他受害人一样，自己也投入四、五十万元，遭受巨大经济损失。2、孙艳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仅能证实孙艳向被害人宣传了放贷等虚假事实，并实际收到款项（且全部款项支付给了彭芳或其指令人员），未能证实孙艳主观知道5000元购买一个放款名额的信息虚假，并且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除了彭芳1人的供述，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孙艳知道彭芳、程某所言虚假。综上所述，孙艳不符合诈骗罪的主观故意和行为方式的构成要件，孙艳也是被害人，请求判处孙艳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被告人孙艳听信被告人彭芳及程某（未到案）关于国家有关部门高官受贿的巨额资金需要洗白，每个人签分红单需交纳500元和1000元的资料费、办理银行卡后由香港、澳门、新加坡的公司从签分红单人的银行卡内过350万元和550万元，统一放款给参加签分红单的人银行卡内留50万元和70万元，交纳500元的可分50万元，交纳1000元的可分70万元，但必须达到3000人签单才能放款，一个月就能放款的骗局，到武汉市参加签单，被告人彭芳、及程某（未到案）自称是中国负责人。听信被告人彭芳和程某的骗局后，被告人孙艳自2014年10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在博乐市和伊宁市等地方以每人交纳500元即可分红50万元为幌子收取了代某、张某1、郭某1、段某1、白某、黄某、刘某1等人各500元，收取张某2、牟某等2人各1000元，收取马某1500元，共计7000元；2015年3月，被告人孙艳又听信被告人彭芳和程某的骗局，以签分红单交纳1000元可分70万元为由收取了被害人张某2、王某1、肖某1、徐某、杜某1、郭某2、牟某、李某、王某2、伏某、金某2、陈某2等人各1000元，收取唐某、杜某2、黄某3人各3000元，收取郑某15000元，收取陈某1、曹某各2000元，收取熊某6000元，收取刘某25000元，共计50000元；2015年10月，被告人孙艳又听信被告人彭芳马上就放款，如不交纳10万元POS机押金费就无法获得50万元和70万元的放款的骗局，收取白某、赵某1、段学富等3人各10万元，收取张某235000元（交给了王雪莲由王转交），收取熊某5000元（交给了王雪莲），收取王某130000元（交王雪莲转交孙）、徐某30000元，收取刘某25000元（交给王雪莲转），收取黄某10000元（交给赵某1了）、收郑某105000元，收取杜某140000元，共56万元。被害人交纳资金后，被告人彭芳并未按承诺向孙艳及各被害人发放签单红利。2015年9月被告人彭芳向孙艳称程某因经济纠纷在西安，需80万元才能将程某保出来，后被告人孙艳陆续给彭芳打款996000元。后期因在武汉等待放款的人员较多，被告人彭芳陆续给被告人孙艳返还了20万元。被告人孙艳收到退款后仅向白某退款2万元、向赵某1退款79600元、向代某退款25000元，向段学富退款2万元，合计14.46万元，剩余55400元被告人孙艳未向被害人返还。2016年4月，被告人孙艳又听信被告人彭芳名额有限每人需交5000元购买一个放款名额的骗局，收取白某5.5万元、赵某117万元、代某122000元、肖某11万元、郭某1、杜某1各5000元，收取刘某15500元，共计372500元。该款收取后，被害人期待的红利仍未到位。被告人孙艳将上述款项交给程某的律师用于捞程某出来放款，后律师将款退回给被告人孙艳，被告人孙艳在收到律师的退款后，并未将资金返还给被害人，而是自己使用。以上从被害人处骗取的金额共计989500元，扣除被告人孙艳已向被害人返还的144600元后，仍有844900元未返还给被害人。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三份，证实：案件的来源。2、银行交易明细表，证实：2015年4月24日孙艳向彭芳指定的张群转账4.8万元、4月25日又转入4.8万，4月28日转入4万元，9月21日转入10万元、9月24日转入5万元，同年10月14日孙艳向彭芳卡内转账66万元和5万元；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孙艳收到被害人段某2转账10万元、收到徐某转账3万元、收到王雪莲转账9万元，收到白某转账10万元、收到杜某1转账4万元，被害人代某于2016年5月12日向孙艳转账3万元、5月16日向孙艳转账87000元、5月19日向孙艳转账5000元、2016年2月21日向孙艳转账7000元、同年3月4日向孙艳转账5000元，被害人白某于2016年5月15日转给孙艳5万元、次日又转给孙艳5000元，被害人张某2于2015年10月10日给孙艳转账35000元，被害人赵某1于2015年10月13日向孙艳转账10万元、2016年1月28日给孙艳转账2万元、2月27日给孙艳转账1万元、3月16日转账1万元、5月20日给孙艳转账10万元、5月21日给孙艳转账5万元。3、股东分红表，证实：骗被害人时填的股份表格。4、收条，证实：2015年10月彭芳给孙艳出具收条，承诺收到孙艳业务费100万元还200万元，和业务费30万元还60万元。2015年10月3日孙艳给王雪莲出具收到10万元，下款后双倍返还的收条。同年10月12日孙艳分别给白某、段学富、杜某2、徐某出具收到10万元、10万元、4万元、3万元，双倍返还的收条。2015年10月13日，孙艳给赵某1出具收到10万元，双倍返还的收条。5、在逃人员信息、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7月28日博乐市公安局将孙艳传唤至该局。2017年9月18日彭芳被网上追逃，2018年1月28日9时20分许天津站民警毛伟才、付宝军在武清火车站发现一名可疑人员，通过身份查询系网上追逃人员彭芳，给其体检后送入看守所，2018年2月2日11时将彭芳移交至博乐市公安局。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彭芳、孙艳基本情况，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7、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份孙艳向我介绍交1000元可以获得70万元好处费的项目，我将15000元交给孙艳。后孙艳打电话让我去武汉拿钱，但是要求每个人必须交5000元办理POS机的费用，2015年10月13日左右，我在博乐市团结路农业银行给孙艳打了105000元，孙艳说70万元绝对可以下来，105000元后期可以双倍返还。后面孙艳不再接电话了，我一共给了孙艳120000元。（无打款记录，也未提供收条）8、被害人代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份在南宁结识了孙艳，通过孙艳得知放款项目后给孙艳交了500元。2015年4月郑某说孙艳要从武汉带分红单回博乐签单让我回博乐市打前站，签成功10个人好处费1万元，签的越多提成越高，我就联系了一些人。2015年8月孙艳让我去武汉和她做伴，我和孙艳在租的房子里等放款。当时郑某也在武汉宾馆住着等着放款。一个月后的一天，彭芳来了，孙艳对我和郑某称彭总是这个事的负责人还有个程总。10月，孙艳又给我说拿分红款要购买POS机，让联系签单多的人必须凑10万元。没几天孙艳又让我去武汉，我就和王雪莲、金福国三人到了武汉。住了2个月左右，一天彭总来说，快放款了，让我们耐心等待。2016年5月份李晓春说放款项目是真的再交5000元就可以放款了，我就找了几个朋友一共给孙艳打了122000元，含有金福国5000元、赵军4000元、王光华夫妇1万元，马瑞燕5000元。2016年6月，孙艳回博乐后又给我、白某、赵某1、康晓庆说钱只有等程总的指纹识别银行才能放款，程总现在在看守所里，只有将程总救出来，才能放款，为了救程总，她把买名额的钱给律师了。我催要后孙艳给我退了2.5万元。（12.2万有打款记录证实）9、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孙艳给我说有一个好项目，交500元可以受益70万元，让我去南宁。我到了南宁见到孙艳并且在一个宾馆有好多工作人员，孙艳说是香港一家公司，我交了500元，当时说最晚12月20日放款，后面一直没有放款。10、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我被李晓春以交1000元钱，可以从中获利70万元钱的借口骗走了1000元钱。11、被害人马某陈述，证实：2015年5月份左右李晓春打电话说：“现在有一个项目，香港的一个公司洗黑钱，现在投资500元钱可以获利70万元，一共就300个名额，你要是办理的话就抓紧时间”。第二天我就到李晓春说的宾馆去交了1500元，其中包括我老婆哈彩云的500元和哈马德海的500元。12、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孙艳说有一笔贪污资金，要洗白，每人交1000元可以受益70万元，我交了1000元。后来又向她交纳1万元购买名额，其中有5000元是我自己买名额的，有5000元是我替我侄子肖志刚买名额的钱。我知道签单的人还有刘伟、白某、王雪莲、赵某1，同时听他们说过一个叫彭总的人。13、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左右我朋友金福国说孙艳有一个项目，交1000元钱可以获利70万元，当时我一次性交了3个人的钱，一共是3000元钱交给了金福国，由他转交给代某。我还听到金福国和代某提到过一个叫彭总的人，但我没见过。（代某证实收了金福国5000元钱用于买名额了，金福国的证言没有）14、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实：2014年10月接到孙艳电话到了南宁交了500元。2016年5月11日，我又将我买名额的5000元钱打到了王雪莲的银行上，第二天我打电话问王雪莲70万什么时候下来，王雪莲称钱打给孙艳了，过几天钱就下来了。一次我和郭建江、孙艳还有其他十几个人在武汉时，孙艳给我们介绍了彭总，说她是专门负责放款的。然后彭总就让我们不要着急，等程总回来就给我们放款。15、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2015年5月通过孙艳我交了1000元，2015年10月孙艳说为了放款70万元让我交10万元买POS机，我就交了3万元，孙艳还承诺后面还我6万元，我就将3万元转给了孙艳，孙艳给我打了欠条，后面3万元孙艳一直没有还。（3万元有打款记录证实）16、被害人杜某1陈述，证实：2014年10月份通过樊利民得知交500元填表格可以获得高官贪污的70万元收益，就交了500元。2015年6月款也没放下来，联系樊利民时他说由孙艳负责发钱，我又跟孙艳取得联系，她让我交1000元，放心等着放款。2015年10月孙艳又说放款需要一台POS机，如果不凑齐10万元买POS机70万元款就放不下来，我凑了4万元交给孙艳，到了2016年4月份款也没下来，孙艳又让我们交5000元，说保单太多，要交5000元买名额，我和一个亲戚交了10000元打到孙艳银行卡上。2017年3月1日还没有放款，孙艳也说正在办理，后面就联系不上孙艳。我交了4万元后还去武汉找孙艳，当时饭桌上孙艳还给我介绍了彭芳和程总，说他们是内地签单分红放款的负责人。（4万元有打款记录证实）17、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孙艳称交1000元最多一个多月就可以放款70万元，我和老公雷振交了2000元。后面一直没有放款，我就问孙艳，她拿各种理由推脱或者不接电话。18、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0至2016年8月，我被孙艳骗了6000元。第一次是在武汉给了她500元钱，第二次孙艳又说要交5000元保名额，我就在博乐市通过郑某打给孙艳5500元钱。19、被害人段某2陈述，证实：我被孙艳诈骗了80500元。第一次是2014年10月份交了500元，当时孙艳给我、陈天明和郭玉秀说“现在有个好项目，每个人投资500元可以获利70万元，是贪官贪污的赃款，现在用你们的身份证信息将这些黑钱洗白，你们交500元，后面会往你们的银行卡里面打款300万，最后给你们的银行卡里面留70万，这70万就是你们获利的钱”，我就交了500元。第二次是2015年10月份的时候，孙艳给我打电话说：“你给我准备20万，70万已经下来了，要马上放款，但是钱的金额比较大，人数比较多，现在需要购买POS机”。第二天我就坐飞机到武汉去找到孙艳，孙艳和李晓春把我带到武汉的农业银行里面，将我农业银行卡里面的10万元钱转到了孙艳的银行卡内，转完钱之后孙艳给我写了一张20万元的收条，并称最迟10月25日前放款，然后带我去吃饭，席间孙艳给我介绍了一个叫彭芳的，说他是程总的老婆。彭芳当时说：“你们等着，就这几天70万元的款就快下来了”。2016年9月底，我和代某、白某、赵某1、徐某催孙艳要钱，孙艳退了我2万元，并称钱她都打给彭芳了，还让我看了彭芳打的收条。（10万元有打款记录证实）20、被害人金某1陈述，证实：2015年4月给孙艳交了1000元，但是一直没有放款。21、被害人伏某陈述，证实：2015年4月孙艳给我说每个人交1000元可以获利70万元，这个项目是国企单位，因为这个国企要破产了，现在就是在买这个国企的股份，投资1000元可以获利70万元，我就交了1000元，但后面没有获利。2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孙艳给我说每个人交1000元可以获利70万元，这个项目是国企单位，因为这个国企要破产了，现在就是在买这个国企的股份，现在投资1000元可以获利70万元，我交了1000元后没有获利。23、被害人郭某2陈述，证实：2015年4月孙艳给我说有好项目投资1000元可以获利70万元，我就交了1000元后面也没有收益。24、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实：我被孙艳和李晓春夫妇骗了155000元。2014年9月孙艳称交500元资料费就可以获取高官受贿的洗白资金，所有签单的人可获取70万元，我就信了，并交了500元。2015年10月孙艳又以放款需要POS机和电脑为由，要我筹10万元，我就给孙艳转了10万元。2016年5月，她又以签单人数太多，需要交纳购买名额费5000元为由向我要款，同时继续问我要10万元，我怕不给之前的钱会全部泡汤，就与孙艳协商只给了5万元。2016年9月孙艳给我退还了2万元。（15.5万元都有打款记录证实）25、被害人赵某2陈述，证实：2014年9月在南宁交了500元签单费，2015年10月13日孙艳又说要买POS机我又交了10万元，2016年孙艳又说问我借钱我于2月27日转了1万，3月16日转了1万，2016年5月20日孙艳又说要买名额，我又转了10万元，次日又转了5万，一共27万元，期间孙艳还向我借过钱，目前借款除2万元未归外，其余均归还了。我给孙艳27万元后，孙艳又陆续给我退了79600元。（27万元均有打款记录证实）26、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4年4月孙艳给我们介绍交500元资料费就可以拿贪污洗钱的红包50万元，我交了两个人的1000元，之后在2015年6月孙艳说人数不够，红包发不下来，让我又交了1000元，10月份孙艳说交钱的股东要买一台POS机刷钱，我凑了35000元给孙艳了。（有证据）27、被害人熊某陈述，证实：2015年6月孙艳和他爱人到伊宁市机场苏豪宾馆，介绍交1000元办理一张卡，这张卡可以收到高官受贿贪污的钱拿红包70万元，我就交了6个人的6000元，2015年9月孙艳说要买POS机，我又凑了5000元给孙艳。28、被害人牟某陈述，证实：2015年6月孙艳和他爱人到伊宁市机场苏豪宾馆，介绍交1000元办理一张卡，这张卡可以收到高官受贿贪污的钱70万元，我就交了1000元，2015年9月孙艳又说要买POS机，我妈妈王某1凑了30000元给孙艳。29、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4年12月孙艳给我妹妹说有一个项目交1000元可办理一张卡，这张卡可以收到高官受贿贪污的70万元，我就把1000元交给了孙艳，2015年10月孙艳又说要购买POS机，让我凑10万元，我就凑了3万元给孙艳。30、被害人曹某陈述，证实：2015年5月孙艳和他爱人到伊宁市机场苏豪宾馆，介绍交1000元办理一张卡，这张卡可以收到高官受贿贪污的70万元，我就交了2000元。31、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2015年5月孙艳和他爱人到伊宁市机场苏豪宾馆，介绍交1000元办理一张卡，这张卡可以收到高官受贿贪污的70万元，我就交了5个人的费用共5000元。2015年10月孙艳又通知我说要购买一个POS机，让我凑钱，我凑了5000元给孙艳。32、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5年6月孙艳和他爱人到伊宁市机场苏豪宾馆，介绍交1000元办理一张卡，这张卡可以收到高官受贿贪污70万元，我就交了1个人的1000元。33、被害人黄某陈述，证实：2014年10月我和孙艳都被骗去南宁做传销，当时孙艳给我说有一个项目交500元办理一张卡，这张卡可以收到高官受贿贪污的钱70万元，我就把500元交给了孙艳，2015年6月孙艳又说还要每人交1000元，我就交了3个人的共3000元给孙艳。2015年10月孙艳说要购买POS机，我就又凑了1万元给孙艳。34、被害人杜某2陈述，证实：2015年4月我弟弟杜某1给我说，孙艳说有一个好项目投资1000元可以获得70万元，我就交了3个人共3000元给孙艳，但之后并没收到钱。35、被告人彭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有三个身份，彭芳、张群、何晓清，程某是我男朋友。2014年10月，我和程某去南宁后知道了股东分红的事，还在签单会场里帮忙发表并帮助不会签字的人签单。具体情况是每人发一张股东分红表，填写真实姓名，提交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再缴纳500元办股东分红费，并要求办理一张股份制的银行卡，每张银行卡上要走300万元，每张银行卡放50万元，然后再放款，需要找3000个名额。在南宁好像签了200个人，收到分红表材料费用大约15万元都被程某拿走了。回到武汉后，我通过程某认识了孙艳、李晓春，程某给孙艳300个名额，让孙艳想办法找些人签分红表。2014年12月左右，我见到刘某3和杨兵在催问程某什么时候放款。2015年4月20日左右，程某因在西安涉嫌经济纠纷被警察带走，他走时给我留了孙艳的电话，让我和孙艳联系，让孙艳把签单的钱打过来救他”。随后我就告诉孙艳程某说分红的钱快到了，让她来武汉等着，并让她把签单的钱打到我卡上，孙艳就分3次给我打了十三、四万。我就拿着钱到西安找王哲帮忙救程某，并趁程某在外就医的机会探望他，他还给孙艳、杨兵通电话，告诉他们放款的事是真的，并让他们耐心等待，不要担心。之后孙艳带着签单剩下的几万元来武汉，我就让她把钱交给程某的司机王涛了。孙艳到来武汉问我放款的情况时，我就给孙艳说程某出差了，等他回来以后就放款。期间因为孙艳说酒店住宿费太贵，我就给孙艳她们租了间房，并交了租金。每次孙艳问我程某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放款时，我给孙艳说程某出差了，或者说程某不在家，还告诉她程某在电话里说快放款了。2015年9月我告诉孙艳程某因为经济纠纷在西安，我正在花钱找人办程某的事。9月底程某在医院治疗眼睛时，我就和孙艳、李晓春一起到蒲城看望程某，程某还和孙艳进行了交谈。之后我告诉孙艳，王哲说需要80万元才能让程某出来，孙艳说如果花钱能让程某出来，愿意帮忙。她就说以购买一个POS机需交10万元的方法问签分红单的人筹款，她还给郑某打电话，我当时就接过电话给郑某说这个事是真的，可以给交POS机押金的人多一点提成。孙艳还说要是程某出来就双倍还她，我就给她打了一张30万元的收条和一张100万元的收条。后来孙艳给我打了71万元，我自己又凑了一些钱，共80万元，我两次给王哲转账过去了。我还给孙艳打免提电话，告诉她和留在武汉等待放款的人放心，程总现在忙着放款的事情呢，等他回来就放款。之后留在武汉等放款的人陆续回新疆了。2015年底孙艳给我说：“元旦之前要么放款，要么就把钱还给大家”，我就告诉孙艳我把钱都给王哲了。孙艳又说：“有十几个人要退单，你看怎么办”，我说现在我也没有钱。孙艳就说“那我让他们写个申请，放款下来了没有他们的份”。后来孙艳怎么答复下面的人我不清楚。2016年2月，孙艳告诉我等不了了。我就告诉她程某的案子是刑事诈骗案，我把钱都给王哲了，让他帮忙保程某”。大概到了3月，我和孙艳、李晓春去了一趟蒲城，程某又到医院看眼睛。孙艳回到武汉告诉我，她以每个人需交纳5000元购买放款名额的名义筹钱后再到蒲城和程某的律师及被害人协商一下。4月份，孙艳和李晓春又告诉我见到了程某，需要100万元解决程某的事。我告诉孙艳她花的钱我会全部退还。我总共向孙艳要过二次钱，第一次孙艳给我张群的卡内汇入了十三四万元；第二次是在我告诉孙艳需要80万元就能给程某办理取保手续后，孙艳先让我给她写了一份30万元钱的收条，后又让我写了100万元的收条，并要求程某出来后双倍返还后，她给我打了71万元，我又凑了一些，共计83.5万元。我都给了王哲，现金是16万元，剩余64万元是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王哲提供的农业银行卡上。36、被告人孙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0月，樊利民告诉我有个好事交500元钱能得50万元，是利用我们的身份在银行过账洗钱，钱是来自香港、澳门、新加坡还有一些银行的烂账之类，从个人的账户上过350万元，给开户个人留50万元，通过个人的银行卡过钱后将钱洗白。之后樊利民把杨兵的电话给我，让我去武汉和杨兵联系。10月底，我和我老公李晓春、潘东升在武汉见到了杨兵和刘某3，他们自称是负责人，还说一个月后就可以领取50万元。当晚，杨兵和刘某3又给我们介绍了彭芳和程某，程某称他和妻子彭芳是中国的负责人，50万元一定能放下来。程某、彭芳、刘某3和杨兵告诉我，需要3000个名额，给我们300个名额，还说11月20日前就能放款。11月26日，杨兵、刘某3、彭芳又说“这几天正忙着签单，你们再等等，马上就放款了”。12月初，刘某3告诉我马上放款，让我再通知些人来武汉，我就通知了何小惠、闰旭来武汉，当时来武汉的一共有十几个人，杨兵和刘某3组织我们开了会。12月底还没放款，程某召集我们开会，称他一直在香港、澳门、新加坡等地跑银行的事情，刘某3和杨兵正在和武汉市中信银行的杨行长对接，款项马上就下来了。2015年1月，杨兵和刘某3又告诉我们：“春节前一定能放款，要是有事，可以先回去，放款的时候通知”。我和李晓春就回博乐了。2015年2月4日，我给杨兵的父亲杨小五打电话，杨小五告诉我这个事情板上打钉，马上就要放款了，让我赶快过去，我老公李晓春就去了武汉，一直到4月份，都没有拿上钱，我就让李晓春回来了。2015年4月中旬，彭芳和程某又说现在卡都办理好就快下款了，因为还差300人就够3000人，就可以放款了，还说这次如果签上人，可以给提成，每签一个人的单是1000元，放款是70万元，拉的人越多提成越高，签10个人的单，可以提1万元，20个人可以提2万元，30个人可以提3万元，签200个人可以提20万元。我就把彭芳和程某的话传达给了郑某、许艳、潘东升、王雪莲，郑某和许艳当时就同意了，我当着郑某和许艳的面给彭芳打了电话，说再过去看看。2015年4月16日，我和李晓春、郑某、王雪莲一起去了武汉见到了彭芳、程某、王涛、还有一个姓刘的女出纳，彭芳和程某对我们说：“钱已经打到我们卡上了，但是没有达到3000人，签够了5月中旬就可以放款了”。第二天，郭建江、杜某1、李建彪、王雪莲他们联系的人就开始陆续来武汉签单，每个人都交纳1000元的单费，只签了30多人，我们只有回新疆联系人签单。4月20日左右，我和李晓春、郑某、郭建江回到博乐签单，王雪莲回乌鲁木齐市签单，郑某又联系了代某等人，我和李晓春、郑某、郭建江、代某一共签了200多人，杨兵的父母听说我们在博乐补签单，就联系了20多人来找我签单，我收取签单费后，将钱都汇给了彭芳，彭芳让我打到张群的卡上，我一共汇了十六、七万元，还有几万元现金，彭芳不让我汇款了，让我给她带到武汉去。5月2日左右，彭芳说3000人已经够了，让我去武汉把签单的人录入系统，我就去了武汉。当时彭芳不在，王涛接待了我，我就把几万元签单费交给了王涛，当时白某带着一些人也在武汉签单，彭芳说她在香港，马上就要放款。5月10日左右，彭芳回到武汉请我和白某一起吃饭，我给彭芳说钱交给王涛了，住宾馆的钱都是自己在掏，彭芳说放款时间比较长，就给我们租了一个房子，之后我就见不到彭芳了。8月10日左右，郑某来武汉问放款的情况，我就给彭芳打电话，彭芳来到我的出租房，对我和郑某说程某被绑架了，她正在处理事情。8月20日左右，代某来武汉催款，跟我一块住着，有一天程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再等几天就回去了，就可以放款了。9月10日左右，彭芳给我打电话要借20万元周转，并称中秋节之前程某就可以放款了，我就往彭芳的卡内打了15万元。10月1日以后，彭芳告诉我可以放款了，但是每个团队领导人需要交纳10万元的POS机押金，彭芳问我谁的家庭条件好点，我说郑某。彭芳当着我的面给郑某打电话说十天左右就可以双倍返还POS机押金，还可以将所有人的佣金提高5%-10％的点，当时代某也在场。我给其他人打电话，把POS机交纳押金的事说了一下，大家筹备完钱后，有些人就到武汉见彭芳，彭芳向大家保证可以10天返还，并且双倍返还，来的人就是第一批放款的人。因为要筹钱，代某和郑某回新疆了。彭芳要求大家，凑齐钱数的人先把钱交给我，郑某给我打了10万元，王雪莲给我打了9万元，白某给我打了10万元，段某1给我打了10万元，郭建江、杜某1、徐莲芹、周兵合伙给我打了10万元，刘涛给我打了4万元，航胜给我打了1.9万元，王晶给我打了1.5万元，赵芝凤给我打了10万元，我自己的9万元，当时我的卡内有70多万元，我把71万元打给了彭芳，因为我给彭芳借了20多万元，彭芳给我打了一张30万元的收条，并说双倍返还，因为之前签单的钱给了彭芳，但是彭芳没有给我打收条，我给她打完71万元后，彭芳给我打了一张100万元的收条，承诺返还200万元。我收到白某等人的钱时，我也给他们打了收条，并写的返还双倍。2015年10月20日左右，我把钱打给彭芳已超过10天，就催她放款，期间她陆续又打给我20万元。之后彭芳以各种理由不见我，在这期间，有些人等不了了，就陆续回家了。2015年12月底，我给彭芳说如果元旦还不放款，必须给大家还钱，否则就报警，彭芳说元旦之前可以放款。元旦到了还没放款，我就说有十几个签单的人要报警，彭芳说等等就放款了，别急着退单。2016年2月，博乐市有十几个人要退单，我又给彭芳打电话，彭芳才告诉我有人告程某诈骗，但放款是真实的，程某的朋友王哲在蒲城黑白两道通吃，过段时间就回来了。3月份我给彭芳打电话说等不住了，我就和彭芳、李晓春一起去了陕西蒲城，程某正在医院治病，我和彭芳见到了程某，程某说他是被冤枉的，放款的事是真的，他出来后就可以给我们钱，我们在蒲城呆了几天想见一下王哲，但没见到。2016年4月，我问彭芳要了程某律师的电话，问他是否见到王哲。没过几天，彭芳说程某已开完庭无罪，程某还带了条子，说他和香港公司沟通好了，现在没有那么多名额了，需要花5000元买一个名额。我看了一下条子，上面写着：放心，这个事情是真的，现在2000元一个名额，你抓紧时间办。我就问彭芳为什么要5000元，彭芳说现在1个名额2000元不够，必须要5000元。我就把这个事给代某说了，之后代某她们就陆续把37万元左右打到了我卡里，彭芳就问我要这个钱，我给彭芳说我要自己见程某，办理此事。2016年5月彭芳让我去蒲城找程某的律师，律师告诉我告程某的叫惠引全，他要求给40万元可以写谅解书。我就把40万元打到了律师的农行卡里，卡的开户名叫史普军，还给了6万元现金。李晓春通过律师去看守所里见到了程某，程某说放款的事情是真的，他和姚行长投资了5000多万，可以放款64个亿，还说彭芳手里有放款的密码，让我不要和她闹翻了。程某怕我不相信还让李晓春给我带了一封信。之后我约惠引全见面，他又说要100万元，才出谅解书。6月我们从蒲城回到武汉，把蒲城的事告诉彭芳，彭芳说放款的事情是真的，只要程某出来就可以办理放款事宜。我和我老公就回博乐，并将程某被抓的事情告诉了代某她们，问她们还做不做了，要做的话就再凑个100万先把程某弄出来。凑钱期间，彭芳打电话说100万不用我们凑了，还让我把之前给律师的30万元要回来退给大家，我就把这个事情给代某她们说了，代某他们的意思是钱她们自己问彭芳要，让我和彭芳把关系搞好，害怕真的放款了拿不上钱。后来律师给我退了44万，我把抵押的房子赎回来，剩了17万元，给急需用钱的人退还了。2016年9月从蒲城律师那里得知程某已经被判了11年。在这期间我也一直和彭芳联系着要钱，彭芳就一直给我说马上就有钱退了，一直到现在这个钱也没有给我退。交500元是杨兵2010年10月介绍的，1000元是程某和彭芳2015年4月份说的，买POS机是彭芳2015年10月初给我说的，交5000元买名额是2016年4月彭芳给我说的。500元分红表材料费是由郑某、王雪莲、徐燕、潘东升、尹红新、李建彪、李萍、郭建江等人收取后在南宁直接交给程某公司的收款人。1000元分红表材料费也全部是现金，都是由郑某、王雪莲、徐燕、潘东升、李建彪、郭建江收取，然后全部转给我，我再打到彭芳（张群）的卡里，还有给王涛交了3万元现金。交纳POS机使用押金的钱有郑某10万元、王雪莲9万元、白某10万元、赵某110万元、段某110万元、刘涛4万元、航胜1.9万元、王晶1.5万元。郭建江和杜某1、徐某、周兵合伙10万元，共66.4万元都是打到我的银行卡上，再加上我自己9万元，我银行卡里共有75.4万元。彭芳当时只问我要了71万元。我将71万元打到彭芳姓名开户的农业银行卡里了。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1月份的时候，彭芳给了我20万元的生活费。当时在武汉有17个人都在等着放款。吃住行都要用钱。这个20万元还是我多次问彭芳要，才给我的。这个20万元有14000元是给熊英退单的钱，其余的钱都给17个人用完了。38、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23日博乐市公安局向孙艳提供不同女子12张照片，其辨认出3号彭芳就是和其一起诈骗多名被害人的同伙，同时辨认出7号彭芳就是其打款的张群、彭芳，张群、彭芳为同一个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向博乐市人民检察院出具《补充调查建议函》，要求对未查清事实部分进行补充调查或提供证据。2019年12月17日博乐市公安局向博乐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答复函，内容为：证人程某因合同诈骗罪现在陕西省崔家沟监狱服刑，2018年5月期间该局派人前往程某服刑监狱提审，该监狱规定提审必须将程某解回，故目前无法取得程某证词，另刘某3、杨兵、樊利民与程某的关系无法核实，因对程某无法提审，无法核实刘某3、杨兵、樊利民的身份信息，经查询全国人口信息系统，重名人员较多，无法确定三人身份信息。王哲与程某的关系，因程某无法提审，故无法核实王哲的身份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彭芳以虚构的事实，非法占有他人财物844900元，被告人孙艳以隐瞒真相的方式非法占有他人合法财物4279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我国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彭芳辩称是从孙艳处拿的钱，不认识被害人，不存在诈骗的辩解意见，经查，通过在案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孙艳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彭芳在孙艳收取被害人款项时通过电话让被害人进一步确认放款的真实性，客观上收取了孙艳向其支付的大部分费用，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孙艳及其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孙艳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欺骗行为，且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经查，虽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艳对前三笔60.7万元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证据不充分，但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孙艳向彭芳交纳60.7万元后，在彭芳向其退还20万元后，孙艳仅向被害人返还了14.46万元，其余5.54万元被告人孙艳未向被害人返还，故被告人孙艳对这5.54万元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其对该笔费用应承担诈骗的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孙艳在以交5000元买名额时收取被害人372500元后，其未交给被告人彭芳，而是交给了律师，在律师将这笔钱退还给其后，被告人孙艳并非返还给被害人而是据占有，对此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虽然本案关键证人刘某3等人身份信息无法核实，但从二被告人的行为及受害人的证言足以认定二人实施了诈骗，且认定其无罪或罪轻的证人为二人虚假陈述，故对该372500元被告人孙艳应承担诈骗的刑事责任，综上，被告人孙艳应对427900元承担诈骗的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孙艳及其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孙艳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彭芳、孙艳二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艳听从被告人彭芳的安排，以各种虚构的名目骗取被害人的财产，被告人彭芳系主犯，被告人孙艳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于2020年3月19日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二、被告人孙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三、责令二被告人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844900元（详见被害人赔偿清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须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孟明审 判员 周李玲人民陪审员 田运德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