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民终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吴振军，男，196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怀畅，安徽史怀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杰，安徽史怀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许如军，男，196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好，安徽红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固镇县王庄镇陈渡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固镇县王庄镇陈渡村。法定代表人：吴佃林，该村委会主任。上诉人吴振军因与被上诉人许如军、固镇县王庄镇陈渡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陈渡村委会）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2019）皖0323民初2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振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许如军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许如军、陈渡村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吴振军系代建委托人错误。本案中，陈渡村委会与许如军系委托代建关系，陈渡村委会系代建委托人。一审法院关于“虽然陈渡村委会与许如军签订了《代建协议》，但是根据《代建协议》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内容可以看出，其并非作为代建委托人签订的合同。其在代建过程中履行的是组织、协调、服务、提供施工条件等组织管理义务，体现的是其作为村民自治组织的职能。故陈渡村委会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支付建房款的连带责任。真正的代建委托人，是要求取得住房的村民”的认定错误。从签订合同的主体看，一方为陈渡村委会，另一方为许如军，吴振军并没有在该代建协议上签字。至于代建协议的内容，系陈渡村委会、许如军协商一致的结果，且约定了建设内容为25套，工期为2011年6月30日至2013年10月30日。质量规范要求为国家现行建设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评定标准，若国家规范、标准缺项部分则采用行业或地方标准规范。采购各类材料、设备均应当有合格证、检验证书、检测报告、设备附件说明书等，双方理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吴振军虽然系取得住房的村民，但其是与村委会之间签订的《搬迁协议》，约定了吴振军进入陈渡村委会规划的新村居民安置点建房或者购房，吴振军并没有从许如军处购房，双方也未签订购房合同。一审法院将吴振军这个没有签字的村民认定系委托代建人，强行将吴振军这个村民拉进合同里来，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也不符合客观事实。本案的房屋购房款应当由合同相对方陈渡村委会直接向许如军支付。退一万步讲，即便吴振军真的系代建委托人，陈渡村委会也应当承担支付建房款的连带责任。村委会并未尽到监督房屋质量符合国家或者地方标准的义务，对于许如军采购各类材料、设备均应当有合格证、检验证书、检测报告、设备附件说明书未尽到监督义务，陈渡村委会将未取得房屋竣工验收合格证，并将存在一系列质量问题的房屋交付给吴振军，其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吴振军应当支付占地款1.4万元没有依据。根据吴振军与村委会之间签订的《搬迁协议》可知，双方并未约定需要支付占地费1.4万元，吴振军也未收到相关文件要求支付该笔费用。至于许如军是否将1.4万元支付给陈渡村委会，那是他们之间的事，与吴振军无关，许如军、陈渡村委会一审中也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来证实吴振军需要支付占地费1.4万元。三、关于被上诉人许如军所建的,现上诉人居住的房屋不符合设计一致的要求,上诉人的房屋整体比其他人的房屋矮30CM,其中一楼矮10CM、二楼矮20CM。四、涉案房屋确实存在质量问题。许如军不具备相关建房资质，且涉案房屋没有竣工验收合格证，许如军也认可房屋存在问题，早期也进行过维修，一审法院认可房屋确实存在存在渗水、裂缝、墙皮脱落的现象，但仅仅酌情支持2000元维修费过低，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调整。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吴振军的上诉请求。许如军辩称，1、吴振军虽未与许如军单独签订书面协议，但是其入住涉案房屋以及支付代建款的事实已经表明其对王庄镇陈渡村委会代建关系的认可，吴振军理应作为合同相对人。吴振军应当享有代建委托人的权利，也应当承担代建委托人的义务。2、根据王庄镇陈渡村新村居民点建设实施方案就建设用地内容的约定，占地由用户向被占地农户按照1：1的比例进行补偿，补偿由村委会统一安排，没有土地进行补偿的农户每套房屋应向被占地农户交14000元。根据许如军一审中提交的农户欠款一览表中载明的内容可以看出，该14000元已由许如军先行向村委会垫付，再由村委会支付给被占地农户。3、吴振军在一审中也认可二层房屋屋顶斜改平的费用，许如军的成本计算表和成本计量表可以佐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吴振军的上诉请求。陈渡村委会辩称，陈渡村建房的时候，土地款虽然在前期协议中没有约定，但是之后有一个公告，公告的内容是住房户要向村里1：1土地置换，后期考虑到土地置换有一定难度，镇村两级根据当时土地价格和占地亩数决定每户给14000元的土地款。该14000元由许如军垫付给被占地农户了。陈渡村委会对购房款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因为陈渡村委会是为群众办事的而且已经办好了，房子已经入住了，村委会既不是卖方也不是买方，不应该承担付款责任。对于维修费用问题，该费用与村委会无关。许如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吴振军给付购房款35000元，陈渡村委会承担连带责任。吴振军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要求许如军对房屋进行维修（维修费用明细为：屋面换瓦、换笆工料费用8000元，墙体断裂、梁断裂维修工料5000元,地基扣除费用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2月20日，固镇县王庄镇人民政府制定了《王庄镇陈渡村新村居民点建设实施方案》，计划对王庄镇陈渡村的东陈、南陈、北陈、后顾、前洼张、小高家六个自然庄进行搬迁安置和土地复垦工作。2011年5月20日，陈渡村委会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许如军签订了一份《代建协议》。该协议约定：建设内容为25套，工期为2011年6月20日至2013年10月30日；质量规范要求，国家现行建设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评定标准，若国家规范、标准缺项部分则采用行业或地方标准规范；甲方协助乙方与农户签订代建或购房协议、协议内容需由甲方审核，协助乙方向农户收取代建房款和催讨等；乙方必须在2013年10月30日前完成全部工程建设，保证农户购房需要及正常进住，具体时间以与农户购房协议约定期限为准；乙方采购各类材料、设备均有合格证、检验证书、检测报告、设备附件说明书，乙方自觉接受甲方聘请的监理、村民代表等监督，房屋销售交付前需要有监理、设计、勘探、村民代表等相关部门和人员的质量检验合格鉴定；工程项目性质为农民代建房，二层住房代建价格每套为13.8万元（依王庄镇陈渡村代建农民新居建筑标准及图纸，如农户要求二层屋顶斜面改成平面，增加费用，每套另需加5000元费用），三层住房代建价格每套为25.9万元。2013年6月22日，陈渡村委会与吴振军签订了一份《王庄镇陈渡村东陈村民小组搬迁协议》，约定吴振军自愿将本户房屋拆除，陈渡村委会按镇安置补偿标准进行补偿，累计应补偿14273元。许如军认可陈渡村委会应当支付给吴振军的补偿款6.2万元，可以从房屋代建总价款13.8万元中扣除。后许如军为代建房屋，先行代为支付占地款1.4万元。在建房过程中将原本设计为斜面的二层屋顶改为平面。现许如军和吴振军均认可吴振军已付房屋代建款6.7万元。房屋建成后，吴振军于2013年入住，期间发现房屋有裂缝、墙皮脱落等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虽然陈渡村委会与许如军签订了《代建合同》，但是根据《代建合同》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内容可以看出，其并非作为代建委托人签订的合同。其在代建过程中履行的是组织、协调、服务、提供施工条件等组织管理义务，体现的是其作为村民自治组织的职能。故陈渡村委会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支付建房款的连带责任。真正的代建委托人，是要求取得住房的村民。虽然吴振军作为村民个人没有与许如军单独签订书面协议，但是其入住房屋和支付代建款的行为，表明其对代建关系的认可。故吴振军是本案争议代建关系的合同相对人，其应当享有代建委托人的权利和承担代建委托人的义务。吴振军现已实际入住代建房屋六年，应当按约定支付价款。吴振军辩称的许如军代建房屋未取得相应行政许可、不具备相应资质和交房时未提供竣工验收合格证的主张，因本案争议房屋属农民自建低层住宅，并非房地产开发项目，故不予采纳。许如军主张的代建价款中包括其先行垫付的占地款1.4万元，吴振军虽然不认可，但首先，陈渡村委会作为村民自治组织和本案的另一被告，证实了这一事实；其次，许如军和陈渡村委会均认可，吴振军应得补偿款62000元，其中包括占地补偿款，根据权利义务相对等的原则，其亦应当支付占地款。故对许如军要求吴振军支付建房价款和代为垫付的占地款的主张，予以采纳。吴振军认可自己要求将房顶由斜面改为平面，但认为该修改未产生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在本次建房中，部分村民已实际支付了斜面改为平面价款5000元，即按照许如军在本次陈渡村新农村建设的代建合同中形成的交易习惯，建房价款中增加5000元斜改平费用。故对许如军主张的斜改平费用5000元予以支持。许如军认可吴振军应得的补偿款为62000元，并同意从建房价款中扣除，同时双方均认可吴振军已付建房款67000元，现吴振军应当向许如军支付建房款及代付补偿款28000元。吴振军反诉认为建房质量不合格，并要求许如军进行维修，但因其未申请对房屋质量进行鉴定，且现已实际入住六年，无法证实交房时的房屋质量情况，对其要求维修的反诉请求本不应当支持。但鉴于其提供的照片能够证实房屋确实存在渗水、裂缝、墙皮脱落等现象，且许如军亦认可早期曾对房屋进行过维修，却未提供证据证明前述问题得到解决，故对于吴振军的反诉请求，根据其房屋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维修费用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判决：一、吴振军支付许如军代建款和垫付占地款28000元。二、许如军支付吴振军维修费2000元。以上两项判决内容相抵后，吴振军还应当支付许如军26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许如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和吴振军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8元，吴振军负担270元，许如军负担68元；反诉费113元，许如军负担13元，吴振军负担100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吴振军提供照片一组（2楼上面楼梯道、楼梯道上面漏下的水、墙面、大梁断裂、屋顶的照片），证明许如军所建房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主墙裂缝明显、屋面漏水严重、大梁断裂、墙皮脱落。许如军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吴振军未在举证期间内提出举证申请；涉案房屋没有吴振军所称的质量问题，涉案房屋吴振军已经入住，房屋漏水等质量问题原因无法确认。陈渡村委会同许如军的质证意见一致。经审查，本院对吴振军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所举照片无拍摄时间、地点，也无参照物，无法核实房屋的具体情况，且许如军、陈渡村委会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吴振军对“后许如军为代建房屋，先行代为支付占地款1.4万元”及“吴振军于2013年入住，期间发现房屋有裂缝、墙皮脱落等情况”有异议，认为双方并未约定占地款14000元及其入住后房屋还存在漏雨现象。吴振军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许如军、陈渡村委会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许如军主张的代建款、占地款以及二层屋顶斜面改成平面所增加5000元费用应否予以支持？2、吴振军主张的维修费用等应否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本案中，吴振军和许如军虽然没有签订合同，但根据许如军提交而吴振军未持异议的《王庄镇陈渡村北陈村民小组搬迁协议》、《王庄镇陈渡村新农村农民新居代建协议》、《王庄镇陈渡村新村居民点建设实施方案》、《固镇县规划建筑设计院变更单》，结合吴振军建房后交纳了67000元购房款、其选择的是138000元的二层房屋并要求将屋顶斜面改成平面、2013年入住至今的陈述内容，能够证明吴振军和许如军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委托代建关系。故对吴振军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吴振军系代建委托人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国务院《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凡建筑跨度、跨径或者高度超出规定范围的乡（镇）村企业、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的建筑工程，以及二层（含二层）以上的住宅，必须由取得相应的设计资质证书的单位进行设计，或者选用通用设计、标准设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从事建筑施工的个体工匠，除承担房屋修缮外，须按有关规定办理施工资质审批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本案中，许如军为吴振军建造的是二层房屋，许如军作为自然人，不具备建筑企业施工资质，亦未取得个体工匠施工资质，其与吴振军之间的委托代建关系无效。双方之间的委托代建关系虽然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的规定，许如军依据代建价格向吴振军主张未付的建房款于法有据。关于屋顶斜面改成平面所增加费用5000元应否予以支持。案涉房屋屋顶斜面改成平面系吴振军主动要求改建的，且按照本次陈渡村建房所形成的交易习惯，以及部分村民认可并已实际支付了屋顶斜面改为平面价款5000元，故对许如军主张的斜改平费用5000元予以支持。因许如军认可吴振军应得的补偿款为62000元，并同意从建房款中扣除，同时双方均认可吴振军已付建房款为67000元，故吴振军还应支付许如军建房款14000元（138000元-62000元-67000元＋5000元）。至于双方争议的14000元土地款，许如军虽提交了《王庄镇陈渡村新农村农民新居代建协议》、《王庄镇陈渡村新村居民点建设实施方案》和《王庄镇陈渡村代建房农户欠款一览表》加以证明，但该组证据中并不能体现出14000元土地款的内容；陈渡村委会虽辩称该款是后期公告中要求住房户要向村里1：1土地置换，考虑到土地置换有一定难度，镇村两级根据当时土地价格和占地亩数决定每户给14000元的土地款，但公告中亦体现不出14000元土地款的内容；吴振军对该款亦不认可。故一审法院判令吴振军给付许如军14000元土地款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判决的2000元维修费是在吴振军举证不能的情况下，根据实际情况进行的裁量，并无不当。吴振军虽在上诉时提交一组照片主张房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即主墙裂缝明显、屋面漏水严重、大梁断裂、墙皮脱落、地基下陷等，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上诉请求成立，许如军对此亦不认可。故对吴振军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吴振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2019）皖0323民初22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许如军支付吴振军维修费2000元”；二、撤销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2019）皖0323民初22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吴振军支付许如军建房款14000元；以上一、三判决给付内容相抵后，吴振军还应当支付许如军12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许如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吴振军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8元，由许如军负担68元，吴振军负担27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3元，由吴振军负担100元，许如军负担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8元，由吴振军负担552元（已交纳），许如军负担23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凯审判员 耿 杰审判员 罗正环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梅莹书记员孟昕亚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凡建筑跨度、跨径或者高度超出规定范围的乡（镇）村企业、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的建筑工程，以及二层（含二层）以上的住宅，必须由取得相应的设计资质证书的单位进行设计，或者选用通用设计、标准设计。跨度、跨径和高度的限定，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或者其授权的部门规定。第二十三条承担村庄、集镇规划区内建筑工程施工任务的单位，必须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等级证书或者资质审查证书，并按照规定的经营范围承担施工任务。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从事建筑施工的个体工匠，除承担房屋修缮外，须按有关规定办理施工资质审批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