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21刑初11号公诉机关望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满希，男，1957年9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捕前住望奎县。2018年3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望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望奎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望奎县看守所。望奎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望检公诉刑诉（2018）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满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四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同年12月31日向被告人姜满希宣判。被告人姜满希不服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3日以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重新受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30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同年11月1日向被告人姜满希宣判。被告人姜满希不服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12月26日以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重新受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冀满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满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被告人姜满希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将位于望奎县灵山满族乡（以下简称灵山乡）正白后二村金家店屯西南沟北侧其承包的林地推毁，种植黄豆，林地内长有杨树等植被。经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鉴定，该林地改变用途面积为215亩，林地破坏程度为严重。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姜满希被公安机关传唤至望奎县公安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满希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并提供了相应证据，依法提请本院审判。被告人姜满希辩称，其对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有异议；其与灵山乡正白后二村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该承包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在承包该涉案土地时，该地块属于荒地，并无林木。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姜满希户籍地为望奎县灯塔乡敏三村，经常居住地为望奎县灵山乡正白后二村金家店屯。其与时任该村党支部书记姜某系父子关系。2001年4月20日，灵山乡政府将其所有的位于正白后二村金家店屯西南沟大约25垧土地承包给刘某，并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为10年。后来双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合同，将承包期延至2030年12月31日。该地块中间有一条沟，分为沟南、沟北两块地。2002年、2003年刘某在沟南地块栽植200多亩柳树，2004年至2009年该块柳树地陆续被林业主管部门审批为退耕还林地。2006年刘某在沟北地块载植50亩桑树。该块桑树地经过县、乡审核后，于2007年9月被绥化市林业局审批通过为退耕还林地。刘某陆续得到了国家退耕还林补助。2009年刘某将沟北的50亩桑树地改种杨树，并将沟北剩余165亩地块全部载植杨树。村民冷桂云由于其在先锋镇的165亩退耕还林地树木成活率低，遂于同年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欲将其退耕还林地块异地调整至刘某位于沟北的林地。同年4月冷桂云异地调整165亩退耕还林的申请通过黑龙江省退耕还林工作领导小组的审批。至此，刘某承包的位于该地块沟北的林地退耕还林面积增加至215亩。2011年1月刘某将沟北地块的50亩杨树转包给村民李某110年，并在林业部门办理了林某变更手续。李某1陆续得到国家退耕还林补助。同年1月冷桂云将沟北165亩杨树转包给村民彭某10年，并在林业部门办理了林某变更手续。彭某陆续得到国家退耕还林补助。2012年12月时任正白后二村党支部书记的姜涛擅自将上述属于灵山乡政府所有并承包给刘某的两块林地发包给其父亲姜满希，双方不顾该林地尚有林木的事实，签订了所谓的“土地承包合同”，每亩每年承包费15元。被告人姜满希在金家店屯居住几十年之久，明知该地块的权属及属性。2013年被告人姜满希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将刘某承包并转包给他人的西南沟北侧退耕还林土地改变用途215亩，进行农作物种植至2017年。经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鉴定：该林地改变用途面积为215亩，林地破坏程度为严重。另查明，《退耕还林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禁止林粮间作和破坏原有林草植被的行为。”；第三十一条第三款“禁止在退耕还林项目实施范围内复耕和从事滥采、乱挖等破坏地表植被的活动。”；第六十二条规定“退耕还林者擅自复耕，或者林粮间作、在退耕还林项目实施范围内从事滥采、乱挖等破坏地表植被的活动的，依照刑法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滥伐林木罪或者其他罪的规定，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姜满希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3日受案，并于次日立案。2.望奎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关于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13日，望奎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接到望奎县林业局交办案件：灵山乡正白后二村村民姜满希将215亩林地改为耕地种植农作物。同年3月16日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姜满希，其交待于2013年开始在该地块种植农作物。3.证人周某1、宋某、关长君的证言：我们是望奎县灵山乡正白后二村村民。我们村金家店屯西南沟这块林地是刘某的，原来是杨树片林，有林地承包合同，面积215亩，是退耕还林地。时任村支部书记的姜涛在2013年左右雇佣我们村村民宋贵江和兰六村村民黄某的904旋地用的车毁林种地，强行从刘某手霸占了这块地。当年整地并种植了大豆。现在这块地姜某全部种植了大豆，已经种植大约四年。他还套取国家地补和粮补，还有树补。村上没有答应，是姜某个人的行为。姜满希和姜某是父子关系，当时是他俩签订的承包合同。4.证人刘某的证言：2001年4月，我承包了灵山乡政府所有的位于正白后二村金家店屯西南沟的土地，并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合同期限2001年至2010年。2004年我又续包了20年，到2030年年末。该地块中间有一条大沟，分为沟南、沟北两块地。我于2002年、2003年在沟南栽种了220多亩生态柳，于2004年办理了150亩退耕还林。我于2006年在沟北西北角栽植了50亩桑树，办理了退耕还林。2008年桑树成活率不高，我于同年补植了杨树。2009年我在沟北这块地都栽植了杨树。同年冷桂云从异地调整过来165亩退耕还林地，将指标落到我沟北林地上。沟北的退耕还林地达到215亩。2011年1月，冷桂云将其165亩退耕还林地转包给彭某10年。同年1月，我沟北的50亩林地转包给李某1种植10年，实际就是用10年的林补偿还我与李某1的借款。2011年沟北林地全是杨树231.5亩。2013年姜满希就将我承包的沟北原退耕还林地开起来种地了，已经没有树了。5.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望奎县灵山乡经管站站长。我乡正白后二村金家店屯西南沟这块林地的产权是灵山乡政府的。2001年灵山乡政府以林地发包给刘某用于造林和养殖，有承包合同，承包期限自2001年12月至2010年12月。2004年又延包20年。刘某承包后就在这块地栽树了。去年绥化市纪委调查时，我才知道该地块又被正白后二村书记姜某发包给其父姜满希了。灵山乡政府当时并不知道姜涛申请发包的地块中含有灵山乡政府已经发包给刘某的地块。这块地很多年前是乡政府企业站的地，一直由灵山乡政府在管理和经营，正白后二村没有权利发包这块地。6.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从2001年11月18日开始在灵山乡政府担任秘书。我乡正白后二村金家店屯西南沟这块林地的所有权是灵山乡政府的。当时乡党委书记隋佰辉把这块地的第一份承包合同转给我，我才知道刘某在2001年与乡政府签订了这块地的承包合同，承包期自2001年至2010年止。在2004年又延包的合同，从2010年12月至2030年12月止。正白后二村书记姜某又将这块地重新发包我不知道。7.承包合同、补充合同证实：灵山乡政府与刘某于2001年4月签订承包合同，将位于正白后二村金家店屯西南沟的土地大约25垧承包给刘某使用，承包年限至2010年12月31日。2004年2月双方补签合同将此地块承包期延至2030年12月31日。8.灵山乡政府情况说明证实：正白后二村金家店屯发包给姜满希的位于该村金家店屯西南沟的两块地所有权属灵山乡政府。该村发包给姜满希属不合理发包。9.灵山乡政府的两份证明证实：位于灵山乡正白后二村金家店屯西南沟土地属乡政府所有。这块地中的215亩退耕还林情况是：其中50亩是2006年栽植的桑树，属退耕还林，于2009年桑树死亡栽植的杨树，于2014年停止退耕还林款的发放；还有165亩杨树2009年栽植，于2014年停止退耕还林款的发放。10.证人朱某的证言：我是灵山乡林业站站长。灵山乡正白后二村金家店屯西南沟原来是乡政府的荒地，刘某哪年承包的我不知道。那块地2006年栽植了50亩桑树，是退耕还林地，2009年重新栽植的杨树。还有165亩是2009年栽植的杨树，同年被确定为退耕还林地。这块地都是刘某栽植的，原所有权人是他，后来他把这块转包给了彭某和李某1。现在这两块地没有树了，都种植了农作物。因为没有树了，这215亩退耕还林款2015年就停止发放了。11.证人杨某的证言：2012年我任正白后二村村长。姜某于2009年开始任原金家店村的支部书记。他发包灵山乡政府的这块地我不知道。这块地刘某栽树了，哪年栽的记不清了。12.证人曹某的证言：我是灵山乡正白后二村的农民。哪年我记不清了，我领10多个人去金家店屯西南沟给刘某栽植过一天杨树。第二天闫海军领人去栽的树。13.证人丛某的证言：我在金家店屯西南沟沟北给刘某栽植过小杨树，哪年栽植的记不清了。第一天是曹某找的我。第二天谁领工我记不清了。我干了三四天。后期剩一小块，刘某找我、张某的母亲、仇某媳妇等人栽的。当时裁完树后，成活的挺好。14.望奎县退耕还林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退耕还林工程营造林作业设计一览表证实：农户名为刘某小地名乡地西北角小班面积为50亩的桑树于2006年造林。15.望奎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2006年退耕还林工程建设作业设计说明书证实：2006年刘某承包的金家店屯西南沟北侧50亩地种植了桑树，并已通过林业部门审核。16.望奎县退耕还林农户放弃（或地块调整）计划明细表及望奎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冷桂云在望奎县先锋镇前庄家屯栽植杨树165亩并办理退耕还林，至2009年由于树木没有成活，地块不适宜造林，故放弃了该屯165亩退耕还林地块。17.望奎县退耕还林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退耕还林新进面积地类确认书证实：显示日期为2009年12月1日，座落于正白后二村金家店屯的乡政府土地由冷桂云承包经营的造林地块，面积165亩，属一般农田，符合退耕还林工程地类性质要求，（谁）同意给予办理退耕还林工程计划手续。18.望奎县退耕还林造林作业设计一览表（重新分配或调整地块）及望奎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朱某在刘某承包的灵山乡正白后二村金家店屯西南沟乡政府地块异地调整退耕还林指标92亩，退耕还林登记名为刘某。2009年冷桂云在先锋镇前庄家屯放弃的165亩退耕还林，被朱某调整至灵山乡金家店屯西南沟刘某承包的乡政府地块内的沟北原桑树退耕还林东侧，面积为165亩，退耕还林登记名为冷桂云。19.望奎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2009年退耕还林异地重新造林作业设计表证实：冷桂云调整的林地165亩在金家店屯西南沟北侧种植了杨树，并已通过林业部门审核。20.合同书、林某变更申请证实：2011年1月10日刘某与李某1签订200亩林地转包合同。并于同日申请林某变更。21.冷桂云与彭某签订的合同书、林某变更申请证实：该合同书记载：2011年1月10日冷桂云与彭某签订165亩林地转包合同。并于同日申请林某变更。22.刘某与彭某签订的合同书、林某变更申请证实：该合同书记载：2011年1月10日刘某与彭某签订共计92亩林地转包合同。并于同日申请林某变更。23.望奎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灵山乡金家店屯西南沟92亩退耕还林转包给彭某，由于退耕还林登记名为刘某，实际所有人为朱某，所以林某变更申请和合同都是朱某以刘某的名义与彭某签订的。24.灵山乡2011年度、2012年度退耕还林外业核查登记表证实：金家店西南沟退耕还林的215亩地，2011年均为合格，经核查保存率均达90%以上。25.退耕还林兑现补助表证实：刘某承包的西南沟地块，2009年至2013年退耕还林兑现补助数额的发放情况。26.国家林业局关于进一步加强退耕还林林某登记发证工作的通知及望奎县林业和草原局说明证实：办理林某登记证应由本人或者法定代理人、委托的代理人向林业主管部门提出林某登记申请，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确认林某，登记造册，核发证书。27.证人彭某的证言：2011年我在灵山乡正白后二村转包两块林地，位于该村金家店屯西南沟子。一块是从冷桂云手转包的，面积165亩，林某登记是冷桂云的，当时她没到场，都是由她儿子灵山乡林业站长朱某办理的。还有一块林某登记是刘某的，面积不到100亩，朱某和我说实际产权是他的，是他用刘某的名和我签的合同。这两块地他转包给我的是10年林木产权及退耕还林政策。转包时沟南是条子，沟北是杨树，都长得齐全，都是没栽植几年的树。28.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于2011年在刘某手转包位于灵山乡正白后二村金家屯西南沟子退耕还林地200亩，其中沟南150亩条子、沟北西北角50亩杨树。转包给我10年树的产权，退耕还林补助归我。我就领了三四年退耕还林补助。后来我找过刘某，他说这块地闹点纠纷，以后再说吧。转包时这些树都长得齐全。29.正白后二村土地承包合同及收据证实：2012年12月10日正白后二村金家店屯将西南沟300亩土地发包给姜满希，法定代表人处签字为姜某。金家店屯收姜满希承包费213000元。30.证人周某2的证言：2012年我担任正白后二村的民兵连长，现在是代理村长。大约是2012年至2013年，我路过正白后二村金家店屯西南沟林地时，看见树地有大型904农用车把杨树都拔掉了，树地里大约有五六个人，其中有姜某。这块林地的承包合同是刘某的，时任村支部书记的姜某强行从刘某手霸占去了，面积300来亩。2013年姜某在这块林地种植的大豆。这块地所属权是灵山乡政府的。31.证人黄某的证言：2012年关长君找我在正白后二村金家店屯西南的林地干过活，当时有五六个人，其中有金家店屯的支部书记姜某。我干完活后姜某就说钱管他要。我干了三天活，工钱6000元至今也没给我。当时干活的有两台904农用车是我和宋贵江的，一台推土机是裴建伟，一台484四轮车是他们借的。我们干活时树还在地里长着呢，树成活的挺好，能有3公分左右，隔六七垄一行树，这树是刘某的。我和宋贵江的904农用车在旋树地中间的荒地时，刘某来到树地阻止我们干活。当时姜某和关长君他俩把刘某推到沟里了。裴建伟的推土机推树地旁边的道，他干了一天活就走了。3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33.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黑林科鉴字2018第（06）号技术鉴定书、补充说明证实：望奎县灵山乡正白后二村金家店屯西南沟北侧被鉴定林地改变用途面积为234.022亩，林地破坏程度为严重。后经调查核实被鉴定林地造林档案，其造林面积为215亩，因此被鉴定林地改变用途面积为215亩。34.被告人姜满希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12月份，我与灵山乡正白后二村村委会签订了金家店屯西南沟两块地的承包合同，一份是300亩开荒地合同，一份是260亩薪炭林地承包合同，承包期是30年。合同有灵山乡政府、经管站、正白后二村村委会的公章，当时我儿子姜某担任该村的支部书记。2013年我用自家的四轮车整的地，在地里种植的黄豆，还有一部分地块因为水涝没有耕种。2014年我把这块地转包给李海艳种了一年黄豆。2015年我自己种的黄豆，2016年种植的玉米，2017年种植的黄豆。我承包时这块地里没有树。承包之前也不知道有没有栽植过树。这两块地原来是灵山乡政府的。2013年我没雇黄某等人的农用车在承包地开荒旋地。3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姜满希的身份事项。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满希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土地和森林管理法规，非法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种植农作物200余亩，数量较大，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严重毁坏，其行为己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姜满希辩称其与村委会签订了合法的土地承包合同，且在承包土地时该地块属于荒地，并无林木的辩解意见。经查，涉案的215亩林地属于灵山乡政府所有且已经发包给他人，而且经过林业主管部门审批为退耕还林土地；时任村党支部书记的姜某擅自将该林地发包给其父被告人姜满希，且二人均明知该土地的权属及属性，二人签订的承包合同违背相关法律规定，且严重损害原土地承包人的利益；还有多名证人证实涉案林地原林木长势良好，又有林业部门的证明材料证实该地块属于退耕还林地，林地被毁坏前一直享受国家退耕还林补贴。综上，故对被告人姜满希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四百一十条的解释》，《退耕还林条例》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姜满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德明审判员  孙 超审判员  穆 潇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韩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