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7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萧小燕，女，197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卢根女，女，194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涂某，女，197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萧某，男，200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理人：涂某，女，197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海，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曼佳，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萧小燕、卢根女因与被上诉人涂某、萧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88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萧小燕、卢根女上诉请求：改判萧小燕、卢根女无需返还银行存款26708.44元给涂某，返还银行存款6677.11元给萧永昊。事实和理由：涂某、萧某要求萧小燕、卢根女返还银行存款没有理据。涂某在2009年10月扔下十个月大的儿子萧某、萧燎明离家出走，在萧燎明离世前六年多时间对家人不闻不问也没有联系。萧某由2009年10月至今一直在萧小燕家中扶养。萧燎明去世，根本无法联系涂某，由于卢根女行动不便和伤痛无法处理后事，在母亲卢根女、妹妹萧小欧、萧小雁的建议下要求萧小燕在萧燎明的账户上于2016年7月25日取走30046.5元，用作办理丧事费用，但费用远远不够，又在2016年7月27日取走40062.67元存入卢根女的账户用作丧礼。事实上萧燎明的存折是卢根女2015年自行为萧燎明开的存本，也是卢根女借给萧燎明用来还欠款。萧小燕根本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利益，只是按照卢根女的要求为她办理她无法处理的事。涂某、萧某辩称，不同意萧小燕、卢根女的上诉请求，萧小燕、卢根女没有证据证明取走的款项是萧小燕、卢根女所有，请求驳回萧小燕、卢根女的上诉请求。涂某、萧某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萧小燕返还银行存款40062.67元，及支付从2016年7月28日至实际清偿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卢根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查明：涂某与萧燎明是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了萧某一个子女。萧燎明于2016年7月22日死亡，卢根女是萧燎明的母亲，萧燎明的父亲于2014年3月25日去世。萧小燕是萧燎明的胞妹。萧燎明去世后，萧小燕于2016年7月25日取走了萧燎明名下的农商银行的银行存款30046.5元，于2016年7月27日取走萧燎明名下的农商银行的银行存款40062.67元，并同日将40062.67元存入卢根女的银行账户。另查，涂某、萧某曾起诉卢根女，要求继承萧燎明名下股份、银行存款等，原审法院以（2017）粤0105民初2426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萧燎明名下的遗产由涂某、萧某及卢根女共同继承，各占1/3份额。卢根女不服，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粤01民终374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另外，涂某、萧某在本案起诉时，要求萧小燕返还包括30046.5元在内的两笔萧燎明名下银行存款，由于萧小燕在开庭时表示30046.5这笔款项用于办理了萧燎明丧事，涂某、萧某在本案中放弃对30046.5这笔款的主张，只主张40062.67元这笔款项的返还。原审法院认为：萧小燕取走的萧燎明名下的银行存款40062.67元，是涂某与萧燎明的夫妻共同财产，各占1/2，其中属于萧燎明1/2部分是萧燎明的遗产。萧燎明的遗产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确认，由涂某、萧某及卢根女共同继承，各占1/3份额。故涉案的银行存款40062.67元，继承后，涂某占4/6（1/2+1/6），萧永昊占1/6，卢根女占1/6。由于涂某、萧某是萧燎明的法定继承人，且涂某是涉案银行存款的所有权人之一，萧小燕未经涂某、萧某同意，擅自取走涉案银行存款40062.67元，侵犯了涂某、萧某的财产所有权，涂某、萧某主张萧小燕返还，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萧小燕应返还给涂某26708.44元，给萧某6677.11元。由于涉案的银行存款被萧小燕于2016年7月27日取走，故涂某、萧某主张从2016年7月28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是可以的。由于萧小燕将银行存款40062.67元于同日转给卢根女，且是卢根女授意萧小燕取款，故涂某、箫某要求卢根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卢根女认为涉案的银行存款是借给萧燎明的，是另一法律关系，可以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萧小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银行存款26708.44元给涂某，及支付从2016年7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期限届满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给涂某。二、萧小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银行存款6677.11元给萧某，及支付从2016年7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期限届满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给萧永昊。三、卢根女对本判决第一、第二项所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02元，由萧小燕及卢根女各负担401元。萧小燕及卢根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应承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涂某、萧某。本院二审期间,萧小燕、卢根女申请萧小欧、萧小雁出庭陈述其证言，本院予以准许。经查实，萧小欧、萧小雁均为萧燎明、萧小燕胞妹。萧小欧陈述称“在我哥去世后，我妈吩咐我大姐把钱取出来，取钱出来办理火葬手续，还请送葬的人吃饭。用取出来的费用支付所需要的费用。”箫小雁陈述称“当时是我妈之前存了10万在我哥的账户里，当时没有钱办丧葬费，就把钱取出来，有请亲戚朋友吃饭，丧礼用了三万多元。”萧小燕、卢根女对此称，证人所述三万多是一部分，还有另外的四万多是用于丧葬费开支。涂某、萧某对此称，证人与萧小燕、卢根女有利害关系，陈述证言的部分内容不清晰，明确表示葬礼用了三万多元，这三万多我方在一审已经放弃，不属于上诉争议问题，另丧礼还有收取礼金。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另在庭审中，萧小燕、卢根女明确该40062.67元用于葬礼。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及庭审中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涉案40062.67元的用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萧小燕、卢根女主张涉案40062.67元用于办理萧燎明丧葬费之用，应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现萧小燕、卢根女在本案中提交了办理丧葬费的票据，经核实，上述票据总额不够三万元，且证人萧小雁陈述称丧礼费用一共花了三万多元，即萧小燕、卢根女并无证据证实本案中涂某、萧某主张的30046.5元和40062.67元全部用于丧礼开支，故萧小燕、卢根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涂某、萧某在原审放弃了对30046.5元的主张，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萧小燕、卢根女主张卢根女有借款给萧燎明，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但经审查，萧小燕系受卢根女委托前往银行取款，之后又将该款交付给卢根女，萧小燕并未实际占有涉案款项，萧小燕与卢根女系委托关系，其取款所对应的法律后果应由卢根女负担，故萧小燕无需向涂某、萧某承担返还银行存款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遗漏查明萧小燕系受卢根女委托取款的事实，故本院对萧小燕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卢根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8889号民事判决；二、卢根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银行存款26708.44元给涂某，及支付从2016年7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期限届满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给涂某；三、卢根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银行存款6677.11元给萧某，及支付从2016年7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期限届满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给萧永昊；四、驳回涂某、萧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2元，由卢根女负担。卢根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应承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涂某、萧某。二审案件受理费635元,由卢根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小琳审判员  印 强审判员  杨玉芬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唐亚玲陈培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