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4刑终13号原公诉机关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明（绰号小余），男，1971年12月13日出生于淮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淮南市大通区，住淮南市大通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21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樊福敏，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杰，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裴明犯抢劫罪、抢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皖0402刑初2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裴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通知淮南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抢劫的事实1.2016年1月8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裴明到九龙岗镇九龙岗站后，进入被害人王某1（系孕妇）家某，用随身携带的手电照射，假装找人，趁被害人不备抢走卧室门后挂着的一个白色女士手提包和一个棕色男式单肩包准备逃离。被害人宗某1（王某1儿子，12周岁）见状抓住包，裴明抓住宗某1手并朝宗某1后背打了一拳后逃脱。王某1家包内现金1000余元被裴明抢走。2.2017年11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裴明到九龙岗镇舜耕村被害人师某（1949年10月17日出生）家，假装问路，用手电照射师某眼睛，师某察觉异样后，起身关大门并欲呼救，裴明用身体抵住大门，用力捂住师某嘴巴，师某用牙齿咬裴明时，被裴明用力挣脱导致牙齿脱落。裴明撕扯掉师某佩戴的一对黄金耳环后逃离现场。师某被抢耳环价值2000元。3.2017年12月24日18时许，被告人裴明到九龙岗镇淮新村，强行进入被害人王某2（1965年7月10日出生）家，将王某2强行推至墙角按倒在地，撕扯下王某2佩戴的一对黄金耳环后逃离现场。王某2被抢耳环价值1489元。二、抢夺的事实1.2017年7月6日20时许，被告人裴明到九龙岗镇煤球村，进入被害人高某（1944年6月7日出生）家，假装和高某搭讪，趁高某不备扯下高某佩戴的一对黄金耳环后逃离现场。高某被抢耳环价值1500元。2.2018年10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裴明尾随被害人赵某（1947年6月1日出生），后进入九龙新村小区25楼一单元楼道内，趁赵某不备扯下赵某右耳佩戴的一只黄金耳环后逃离现场，导致赵某右耳撕裂流血。后赵某家人报警。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耳环价值1112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卫衣、长帽檐的帽子、手电筒（头灯样式）等物证照片在案，经被告人裴明确认分别是其平时穿的卫衣、晚上出来溜达时戴的帽子和携带的手电筒。2.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王某1于2016年1月8日、高某于2017年7月7日、师某于2017年11月18日、王某2于2017年12月24日、赵某于2018年10月13日报案，淮南市公安局九龙岗派出所受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裴明的基本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涉案人员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裴明无违法、犯罪记录。（4）归案经过说明，证实2018年11月16日，民警在大通区九龙岗镇舜耕村将裴明抓获归案。（5）户口申报表，证实王某1儿子宗俊哲于2016年2月出生，王某1当年1月8日财物被抢时系孕妇。（6）王某2被抢黄金耳环购买收据，证实该对黄金耳环购买于2013年5月7日，购买价1489.92元，购买地点上海老凤祥银楼。（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赵某提交与被抢黄金耳环一对的另一只黄金耳环用于价格鉴定，后发还。（8）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裴明手机187××××6802与王某3手机187××××5063于2018年10月14日有通话，与曹某手机151××××3410于2018年10月13日、18日有通话；宗某2（赵某儿子）手机183××××1073于2018年10月13日21时许拨打了110报警电话。（9）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2019年2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单位办理裴明抢夺、抢劫案中，因裴明无二代身份证户籍照片，只有采集的违法犯罪人员照片，办案民警从公安机关协同办案系统中选取与裴明年龄相仿、体貌特征相似的违法犯罪人员照片十张（其中包含裴明照片一张），将照片中姓名隐去后交相关人员进行辨认。（10）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刑警大队2018年10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调取的2018年10月13日19时22分至43分的九龙新村（东区）小区内监控显示时间比北京时间快12分钟。3.证人证言（1）裴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裴明大姐，原来其兄弟姐妹都姓余，后来随父亲改姓裴。裴明1991年的时候离家外出，2010年左右开始时常回来看其老母亲，2017年1月其母亲去世后，裴明回淮南与其居住在九龙新村29号楼2单元202室，他的电话号码是187××××6802。裴明没工作，也没有经济来源，其有时给他点钱花，他一直都穷。民警向其出示的大通区九龙岗夏菜村铁道口2016年1月8日6时07分的监控录像里夹着包的男子是其弟弟裴明，大通区红旗社区对面公共厕所东侧路口2018年10月13日18时48分、大通区红旗社区2018年10月13日18时50分、大通区九龙新村内2018年10月13日19时33分至19时34分的监控录像上的人是裴明。（2）裴某2的证言，证实其妈妈叫裴某1，其小舅叫裴明。裴明和其及丈夫李某见过几次面，平时不接触。民警向其出示的红旗社区对面公共厕所东侧路口2018年10月13日18时50分至18时51分视频里的光头男子是裴明。（3）李某的证言，证实其老婆裴某2的小舅叫裴明，住在九龙岗，其和裴明见过一面，没有接济过裴明或者提供钱财给裴明。民警向其出示的红旗社区对面公共厕所路口2018年10月13号18时45分至18时49分和九龙新村2018年10月13日19点28分至19点36分的视频里面的男性像是裴明。（4）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其在田家庵龙湖中心一家火锅店上班时与裴明（小余）相识，裴明认其当干妹妹。裴明手机号码是187××××6802，其手机号码是187××××5063。裴明是个光头，喜欢戴个棒球帽，每次见面都给其零花钱，他没有工作，其就问他哪来的钱，他说没事的时候就到处溜达，并对其不只一次讲过，他没有经济来源，缺钱用的时候就去抢人家耳环等值钱的东西卖掉换钱花，他抢的都是老年人，在九龙岗那边他抢的多些。夏天的时候裴明带其去过田家庵东城市场南门红府超市旁边的一家黄金店两次去当耳环等物，他讲是抢来的。2018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其下班后，裴明电话与其联系见了面，他给其看了一只黄金耳环，并讲是他新抢的一个老年妇女的。两人到东城市场红府超市东边的一个黄金加工店，他进去卖掉后，给其50块钱。后来他被逮起来了。民警向其出示的大通区九龙岗夏菜村铁道口2016年1月8日6时07分的监控录像里的男子是裴明，大通区红旗社区对面公共厕所东侧路口2018年10月13日18时48分至51分的监控录像里光头的人是裴明。（5）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东城市场红府超市下面开了一家黄金加工回收店，其记得裴明2017年到其店里卖过两次老式的黄金耳环。其印象深的是他第二次来卖黄金耳环的时候是跟一个年轻的女的一起来的。裴明身高应该在1米7左右，身材中等，两个眼睛肿肿的，下嘴唇有点翘、有点歪。（6）曹某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号码是151××××3410，187××××6802是小余的手机号码，他40多岁，光头，一米七的样子，眼睛肿，嘴有些歪，是九龙岗人。其和小余是朋友关系，认识两三年了，他平时也不上班，身上就带一、二十块钱，他后来跟其讲他抢别人的东西换钱，讲过抢老年人耳环什么的，趁别人不注意就拽别人身上的首饰，在淮南九龙岗他家跟前也抢过。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六、七点钟他给其打过电话，过了几天他又给其打电话，讲他前几天晚上抢了别人的耳环。（7）宗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8、9点钟，其下班回到九龙新村25号楼1单元的家中，见其母亲赵某坐在沙发上哭得发抖，她讲晚上6、7点钟的样子从九龙岗二路汽车站回九龙新村，中途有一个光头男子一直跟随她，找她搭话，问她去哪里，等她回到九龙新村25号楼的时候，该男子上来把她右耳朵上的一只黄金耳环抢走了，她耳朵也烂掉了，在流血，其就用手机183××××1073打110报警，九龙岗派出所民警出警后把其和母亲带至派出所做笔录，还给其母亲检查了耳朵，耳朵都烂了，还拍了照。4.被害人陈述（1）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8日早上不到6点，其丈夫出门上班后，有个男子拿着一个小手电，从其租住的九龙岗镇站后房子的院子进入其卧室，用手电乱照，眼睛到处看，说他来找赵龙，其告诉他赵龙不在这住，让他赶紧走，他这时拿起挂在房门后的其的白色挎包、其丈夫的棕色单肩包（包内有近2000元现金）就跑，其儿子这时也起来了，就站在这个人旁边，就跟着撵出去了，其也赶紧起床撵了出去，但是没撵上。其儿子告诉其，他手拽住了包，被这个人甩开了，并且这个人朝其儿子的背上打了一拳，之后就跑出其家院子了。民警出示的2016年1月8日06时00分至06时8分监控里的九龙岗道口在其住的地方东边不远，监控里的人右胳膊下夹的东西，胳膊上有一条黑带子。因当时抢包的这个人拿手电照其眼，其看不清人脸，认不出来。（2）宗某1的陈述，证实当天其睡觉时听到一个人跟其妈讲话，说他要找什么人，其妈说她不知道，你走吧。这时其起来看到一个认不识的人拿小手电筒一边照其妈的眼，一边用眼睛四处看，后抓起里屋门后挂着的两个包就跑，其就上去抓住包，他抓住其的手，又顺势往其后背重重打了一拳，就从其家大门很快走掉了，一只脚步踩得很重，感觉他的腿脚好像有点毛病，出门后就往外跑了。民警出示的2018年1月8日06时00分至06时8分九龙岗道口铺面上的监控视频中的男子其不认识，但其看他走路姿势和抢其家那个人很像，而且他右手拿了两个包，其中有个长带子的包和其爸的很像，另外一个白色的包很像其妈被抢的包。（3）师某（1949年10月17日出生）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8日晚上6点左右，其在九龙岗镇舜耕村的家里厨房烧饭，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向其问路，其讲不知道，这个男子就从口袋拿出来一个手电筒对着其眼睛照并往家里边进，其感觉不对劲，就想把门关上，该人就用身体挡住铁门，并跑到其面前用左手捂其嘴，不让其出声，右手拽其两个耳朵上的耳环，其就用牙咬那个人的左手，该人仍强行把其耳朵上的耳环抢走了，并把其推开后跑掉了。他力气太大了把其牙拽的撅起来了，只有牙根连了一点牙龈，保不住了。其被抢了一对老式黄金耳环，上面有花纹，现在价格大约2000元。这个男的中等身材，身高170CM左右，年龄在四五十岁的样子，嘴有点噘，眼睛肿肿的，戴个帽檐挺大的帽子，拿个很亮的手电筒。（4）王某2（1965年7月10日出生）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4日18点多，其在九龙岗淮新村租的房子院内洗东西，院门被其用锨抵着，有个男的硬把门给推开了，该人进来之后就把其推到墙角，一把把其按倒在地，把其戴的耳环给拽走了，其喊救命，这个男的就跑了，然后其就报警了。该人年龄大概40岁，身高1米7左右，中等身材，眼睛肿呼呼的。被抢的一对千足金耳环是2013年5月7日在淮南老凤祥银楼购买的，价值1489元，有发票。（5）高某（1944年6月7日出生）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6日晚上8点多钟，其在九龙岗煤球村家的院子里，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的进到其家里屋门跟前，其问他是干嘛的，该人讲其家大门没关。讲过后，该人上来用两个手将其两个耳朵上的金耳环给拽掉了，他掉头就往大门外跑掉了。被抢的一对金耳环共五克多，价值在一千五百元左右。这个男的年龄大概40多岁，个子大概1米7多，眼睛有点肿。被抢之后其还在九龙岗见过他两三次，他经常在九龙岗转悠，他见到其就跑了。九龙岗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人，天天到处转，专挑老年人抢，但怕他报复不敢吱声，因为他是单身汉，无儿无女，没有牵挂。（6）赵某（1947年6月1日出生）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3日晚上6点半左右，其从九龙岗南门口二路汽车站回九龙新村，途中一个男的两次跟其搭话，当其从九龙新村南门进入小区上到25号楼1单元快到二楼时，这个人到其前面堵着，上来就夺其右耳朵上的耳环，接着就跑了。其右耳朵被搞烂了，流血了。这对金耳环购买时大约2000多元，一个耳环应该1000多元。这个人走路有点拐，但不是那种很瘸的，光头，肿眼泡子，嘴有点歪，讲话是当地口音。其被抢后吓得坐在家里沙发上等到儿子宗某29点多钟下班回来，他就打电话报警了，九龙岗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让其去谈的话。5.被告人裴明的供述与辩解：其1991年左右跑到长春打工，2010年左右得知其母亲身体不好，有时候就回来看她，2017年1月份左右其正式回淮南居住，和姐姐裴某1一起生活，因为自己懒，不想出去赚钱，平时经济来源主要靠其姐，其外甥女婿李某等人也给过其钱。其天天天不亮的时候出来溜，天黑以后出来溜，其对九龙新村附近的几个村子里的小路非常熟悉。其出来遛时带手电筒，原来有几个黑的手电筒，都坏掉了，现在用的是绿的，就是其被抓时带的那种。民警向其出示的2016年1月8日经过九龙岗铁道口的图像中的这个人是其，其喜欢晨练。其晨练的时候一般带手电筒，手电筒放在口袋里，就是民警从其身上搜出的绿色的那种，有时候戴帽子，帽子就是被民警扣掉的那种棒球帽。图像显示其右手处有包，其不知道从哪来的，记不得了。民警向其出示的九龙新村小区内25号楼1单元单元口监控探头2018年10月13日19时33分至34分的录像中的人是其，画面中其跟着一个老年妇女进入楼道后，约30秒后其捂着口袋跑出楼道，因为什么其不解释。民警向其出示的调取于九龙岗老粮站门口2018年10月13日18时40分的监控录像中的人是其，那天其准备去南门口二路汽车站彩票站买彩票的，其记不得与画面中的那个老年妇女讲什么话了。民警向其出示的调取于九龙岗红旗社区对面公共厕所东侧路口2018年10月13日18时48分、红旗社区门口2018年10月13日18时50分的监控录像中那个穿深色衣服的光头男的是其，其当时穿的是一个深蓝色的套头衫，胸口正中间有个小的长方形的图案，就是民警从其家中搜查出的那件套头衫。其外号叫小余，王某3和曹某都知道其这个名字，其知道王某3在田家庵商贸龙湖中心一火锅店上班，在那里当服务员。其平时和王某3有电话联系，其手机号码187××××6802，她手机号码尾号是5063，其和她关系很好，认她当干妹妹。其曾每个月给她几次钱，先后有几千块钱的样子，这些钱都是大姐裴某1的女婿李某给其的。其不认罪，因为那罪重。6.辨认、搜查、人身检查、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经高某、王某2、赵某、师某分别辨认，均指认出裴明是抢耳环的人；经王某3、曹某分别辨认，均指认裴明就是其认识的讲他抢人东西的人（小余）；经罗某辨认，指认裴明就是出售黄金耳环的人；经裴某2、李某分别辨认，均可指认出裴明就是其小舅。（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1月16日，民警对裴明位于大通区九龙新村29号楼202室的住所进行搜查，查获一个绿色头灯、一顶棒球帽（迷彩色）、一件深蓝色套头卫衣，依法予以扣押。（3）人身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0月13日，民警依法对被害人赵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右耳耳垂处有一处撕裂伤，伤口已结痂，血液已凝固（附照片1张）；2018年11月16日，民警依法对裴明进行人身检查，对其随身携带的一顶灰黑色棒球帽、一个绿色头灯依法予以扣押；2019年5月10日，民警对师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师某下门牙缺失两颗，其陈述一颗是在耳环被抢时脱落（附照片1张）。（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淮公（大）K3404021304002018120006号]，证实2018年10月13日发生的位于淮南市大通区九龙新村东区25号楼一单元楼道的抢夺案现场情况（附现场方位示意图1张，照片6张）。7.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光盘1张）、监控视频截图，证实（1）2016年1月8日06:07:08至06:07:25，九龙岗铁路道口铺面2监控视频中一人走过，右手夹着一个白色包、一个深色包；（2）2018年10月13日晚，被害人赵某右耳环被抢夺案发前后的监控视频，显示被害人、嫌疑人行走路线情况，嫌疑人跟着被害人进入九龙新村25号楼1单元楼道内，不久嫌疑人从楼道内跑出，同时右手有往裤子口袋放东西的动作。裴明确认其出现在2016年1月8日6时07分许九龙岗道口铺面2视频画面里；其出现在2018年10月13日18时48分至50分许九龙岗街上（红旗社区对面公共厕所东侧路口、红旗社区门口）画面里，19时33分许其出现在九龙新村25号楼画面里；裴明的亲属裴某1、裴某2、李某，朋友王某3确认裴明出现在上述画面中；被害人赵某确认裴明在上述画面中。8.鉴定意见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8年10月13日赵某被抢黄金耳环一只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1112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裴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多次、入户抢劫他人财物价值4400余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夺取他人财物价值2600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抢夺罪。被告人裴明一人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裴明抢劫、抢夺老年人、孕妇等弱势群体财物，且具有入户抢夺情节，并导致被害人受伤，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裴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二、责令被告人裴明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扣押在案的卫衣、帽子、手电筒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依法处理。裴明上诉提出：对抢夺赵某黄金耳环的事实没有异议，原判认定的其他犯罪事实均不属实。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三起抢劫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事实、采信证据均同一审。本院认为：上诉人裴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多次、入户抢劫他人财物价值4400余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夺取他人财物价值2600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裴明一人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裴明抢劫、抢夺老年人、孕妇等弱势群体财物，且具有入户抢夺情节，并导致被害人受伤，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裴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裴明入户抢劫师某、王某2黄金耳环和入户抢夺高某黄金耳环的事实，有被害人师某、王某2、高某的相关陈述及辨认笔录在案证实，各被害人陈述的犯罪嫌疑人特征与裴明体貌特征相吻合，各起犯罪作案手段与裴明抢夺赵某财物相同，结合证人王某3、曹某关于裴明自称其抢老年人的耳环等首饰卖掉换钱花、证人王某3、罗某关于裴明销赃黄金耳环的证言、双方手机通话记录，以及人身检查笔录、从裴明处扣押在案的衣服、帽子、手电筒等证据，足以认定裴明实施了上述抢劫、抢夺事实。综上，对裴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永审判员  赵可审判员  王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晓虎书记员王银龙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