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3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某1，男，1965年8月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某，女，1965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某2，男，1989年10月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三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洪明，上海市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某3，男，1957年3月2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某4，男，1959年10月3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某5，女，1963年2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某3（系陆某5哥哥），即本案另一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某6，女，1930年7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系陆某6儿子），住同陆某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某7，女，1933年4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系陆某7儿子），住同陆某7。上诉人陆某1、唐某、陆某2（以下简称陆某1等人）因与被上诉人陆某3、陆某4、陆某5、陆某6、陆某7（以下简称陆某3等人）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36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某1等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请求驳回原审原告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00年，陆某3一户在申请建房时，陆某9、康某也是申请人之一，农村村民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所以陆某9、康某丧失了在陆某1户中宅基地使用权的权利。陆某9在土改时将祖屋给了陆某3、陆某4各三间，再把建造的三间平房给了陆某1，陆某9夫妻实际上只是居住在陆某1处，并不能证明该些房屋是陆某9夫妻的遗产。1999年2月，陆某9夫妻、李某户口已迁至陆某3户的112号房屋中，也再次申请了XX村XX号独幢房屋，所以陆某9夫妻的房屋平方数是纳入到陆某3户内，其遗产应只在陆某3房屋范围内进行分割。陆某3等人共同辩称，XX村XX号房屋的户主是孙某，不是陆某3，且与1999年的申请没有关系。对于陆某1等人所述陆某9夫妻只是居住在其房屋中、该房屋非陆某9夫妻的遗产，陆某3等人不予认可。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故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陆某3、陆某4、陆某5、陆某6、陆某7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析出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XX号XX室房屋）及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房屋（以下简称XX号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李某、陆某9、康某三人的权利份额，并对被继承人李某、陆某9、康某三人的权利份额依法进行继承分割。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李某（2001年12月14日亡故）与其丈夫陆某8（解放前已病故）共生育三个子女，即陆某6、陆某7与被继承人陆某9（2018年10月31日亡故）。被继承人陆某9与被继承人康某（2003年4月23日亡故）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四个子女，即陆某3（长子）、陆某4（次子）、陆某5（女儿）及陆某1（三子）。被继承人康某的父母均早于其亡故。陆某1与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一子即陆某2。被继承人李某、陆某9、康某生前均未立下遗嘱。1982年，被继承人陆某9（户主）、康某、李某三人与陆某5、陆某1五人申请建造占地90平方米的楼房3幢（楼房三上三下）并获批，后实际先建造占地114平方米的平房3间，再增建东首二楼一间房屋和中间二楼一间房屋。1991年，当地政府对农民宅基地房屋进行确权登记时，登记该房屋的权利人为陆某1（户主）、唐某、陆某2及被继承人陆某9、康某、李某，登记该户建造有楼房3幢（占地114平方米），付舍2间（34平方米）。确权登记时，上述房屋二楼西首一间房屋实际尚未建造，后由陆某1、唐某、陆某2于2017年完成加层建造，目前为三开间的两层楼房，其中楼梯位于中间。1999年，陆某1（户主）、唐某、陆某2及被继承人陆某9、康某、李某六人共同向政府部门申请新建楼房2.5幢并获批，同时政府部门批示保留原占地113.8平方米的楼房3幢、拆除占地33.6平方米的付舍2间。1999年2月15日，陆某1户取得《上海市村镇农（居）民建房准建证》，允建建筑面积156平方米的2层楼房一幢。后陆某1、唐某出资建造楼房2.5幢，但未拆除2间付舍。建房过程中，陆某1投保有农村个人建房综合保险，其中基本险保险责任期限为1999年5月25日起至1999年8月24日止，附加险保险责任期限为1999年8月25日起至1999年11月24日止。原审审理中，陆某6、陆某7明确表示，其二人均系被继承人李某的女儿，但其二人作为继承人自愿放弃继承李某在涉案房屋中相应遗产份额。原审审理中，陆某5明确表示，其虽为涉案占地114平方米的三上三下楼房的立基人，但1991年确权登记时其因出嫁及户口迁出等原因未登记为该房屋的权利人，故在本案中仅要求析出其父母即被继承人陆某9、康某的遗产份额，并由法院依法处理继承问题。原审审理中，陆某3、陆某4、陆某5提出，考虑到1999年三名上诉人与三名被继承人共同申请建造的2.5幢楼房系由陆某1、唐某夫妇出资建造并实际居住至今，故同意该2.5幢楼房归陆某1、唐某、陆某2所有；考虑到占地114平方米的楼房3幢中二楼西首一间系陆某1、唐某、陆某2于2017年加建，故也不要求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析出三名被继承人在讼争占地114平方米的3幢楼房（东首一上一下二间、中间一上一下二间、西首底楼一间）中的份额后，依法进行分割继承（实物分割或份额分割均可接受），且陆某3、陆某4、陆某5三人就继承可得房屋可确认为共同共有，具体份额由其三人内部自行解决。原审审理中，原审法院至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新场派出所（以下简称新场派出所）调查了解三名被继承人的户籍所在地和所属门牌号等信息。经查阅新场派出所档案室所保管的“坦北一组”户口登记簿档案材料，查明1999年前被继承人陆某9、康某、李某的住址（户籍所在地）均登记为“上海市南汇县XX乡XX村XX组”，1999年2月起该三人住址（户籍所在地）均登记为“上海市南汇县XX镇XX村XX号XX室”。同时，1999年2月起三名上诉人的住址（户籍所在地）登记为“上海市南汇县XX镇XX村XX号”。2001年，南汇县改区。2002年，坦直镇与XX镇合并。2009年，南汇区与浦东新区合并。故该三名被继承人的住址（户籍所在地）相应变更为“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XX室”（原审法院注：但被继承人李某因早在2001年相应行政区划调整前就因死亡注销户口，故其户口注销时登记住址仍为XX镇XX村XX号XX室）。陆某1等人的住址（户籍所在地）变更为“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另经查，陆某3（户主）于2001年10月13日将XX镇XX路XX号XX室”迁至“上海市南汇县XX镇XX村XX号”，相应行政区划变更后，该地址变更为“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2007年11月27日，陆某3的儿子陆某10和孙子陆某11二人从陆某3户下办理分户，陆某10登记为新分户的户主，分户地址为“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XX室”。分户后，陆某10户申领了“XX号XX室”门牌号并悬挂于XX号宅基地房屋处。原审审理中，原审法院至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进行调查，查明该村委会工作人员经过调查核实后，确认被继承人陆某9、康某、李某生前所居住的宅基地房屋确有门牌号“XX号XX室”，同时其三人的户籍所在地也是“XX号XX室”，故向原审法院出具了相关村委会《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讼争房屋系结构独立的两座房屋，其中一座房屋是始建于上世纪80年代的楼房3幢，另一座房屋是建造于上世纪90年代的楼房2.5幢。但双方当事人对于上述讼争房屋的门牌号存有争议，根据在案证据，可以确认被继承人陆某9、康某、李某三人与陆某1、唐某、陆某2三人始终共有一处宅基地，并经政府两次批建后先后建造有讼争两座房屋。原审法院经查，该六人出现明确的分户信息是在1999年2月4日，其中被继承人陆某9（户主）、康某、李某为一户，登记住址现为“XX号XX室”；陆某1（户主）、唐某、陆某2为一户，登记住址现为“XX号”。在通常情况下，上世纪90年代本市农业家庭人口的登记住址与其宅基地房屋密切关联。根据陆某1户的建房资料显示，1999年2月时，陆某1户现有的楼房2.5幢尚未开始建造，故其户三人所登记的住址“XX号”应为始建于上世纪80年代的楼房3幢，而如果被继承人陆某9户三人所登记的住址“XX号XX室”对应的亦是始建于上世纪80年代的楼房3幢，则出现了同一座宅基地房屋有两个不同的门牌号的不合理现象。本案中，陆某1等人抗辩认为被继承人陆某9户三人所登记的住址“XX号XX室”仅是陆某3所在的“XX号”的一个分户，但原审法院虽经多方调查，仍无法查实被继承人陆某9户三人于1999年2月所登记的住址“XX号XX室”与陆某3户的住址“XX号”之间具有分户关联，故原审法院对陆某1等人的上述主张难以采信。但原审法院在此处需要指出的是，原审法院在向新场派出所调查过程中，查实陆某3之子陆某10等人于2007年11月与陆某3进行分户，分户地址亦为“XX号XX室”，且该户亦申领了“XX号XX室”门牌号并在XX号宅基地房屋进行悬挂。显然可见的是，案外人陆某10等人的分户住址与本案被继承人陆某9、康某、李某于2009年2月即已取得的住址出现重复，并导致XX村XX出现不同的两处农民宅基地房屋悬挂同一门牌号的现象，由此极易引发农村宅基地房屋利用、管理等方面的混乱。故，原审法院一则考虑双方当事人对于“XX号”系讼争房屋的门牌号（或言门牌号之一）没有异议；二则考虑1999年2月被继承人陆某9户和陆某1户分别登记现住址“XX号XX室”和“XX号”时，两户确实仅有建造于上世纪80年代的楼房3幢，而后建造的楼房2.5幢又未申领其他门牌号；三则考虑被继承人陆某9、康某、李某户籍虽在“XX号XX室”，但均已因死亡而注销了户口，为避免因两个重复登记的登记住址和门牌号码进一步引发房屋权属等方面的争议和混乱，原审法院采纳陆某1等人的相关主张，认定本案讼争的两座房屋门牌号均为“XX号”。农民宅基地房屋的权利人，为建房用地申请表等批准建房用地材料上列明的建房用地人、宅基地使用权审查表等宅基地使用权证上列明的宅基地使用权人。本案讼争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均为三名被继承人和陆某1等人，故讼争房屋应认定为该六人的家庭共有财产。但本案中，陆某3等人仅要求在占地114平方米的楼房3幢中东首一上一下房屋、中间一上一下房屋、西首底楼一间房屋中析出三名被继承人的遗产份额并予以继承分割，其余房屋均同意确认归三上诉人所有。结合讼争房屋始建、补建和新建的具体时间和过程、各登记权利人对讼争房屋贡献大小以及陆某1等人目前对讼争房屋居住使用的实际情况等因素，原审法院认为陆某3等人的上述意见并无不当，故予以采纳。关于讼争房屋中占地114平方米的楼房3幢中东首一上一下房屋、中间一上一下房屋、西首底楼一间房屋中，三名被继承人可享有的权利份额，原审法院认定意见如下：根据建房材料及当事人陈述可知，上述房屋中底楼三间建造时是由被继承人陆某9、康某夫妇出资，被继承人李某在当时已75岁，陆某1在建房时仅18岁。后补建二楼东首一间和二楼中间一间房屋时，陆某1已工作多年，可认定其在补建房屋过程中有出资出力。虽然唐某、陆某2二人在上述房屋建造过程中未有贡献，但因1991年政府就上述房屋进行确权登记时该二人与陆某1和三名被继承人共同列为权利人，故对上述房屋亦有相应份额。但考虑到六名权利人对上述房屋的贡献大小不一，故原审法院酌情确认被继承人陆某9享有25%的权利份额、康某享有25%的权利份额、李某享有10%的权利份额，陆某1、唐某、陆某2共同享有40%的权利份额。另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继承遗产的权利。被继承人李某生前未立下遗嘱，故在其死亡后，其可享有的10%权利份额应按照法定继承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即本案被继承人陆某9、陆某7、陆某6三人均等继承。又因陆某7、陆某6明确放弃继承李某的相应遗产份额，故李某所享有的10%权利份额由本案被继承人陆某9全部继承。后被继承人康某、陆某9先后亡故，生前亦均未立下遗嘱，故该二人所享有的合计60%的权利份额按照法定继承由其二人第一顺序继承人即陆某3、陆某4、陆某5和陆某1四人均等继承，每人各享有15%的权利份额。以上，对于占地114平方米的三下两上房屋在析产继承完成后，陆某3、陆某4、陆某5合计享有45%的权利份额，上诉人陆某1、唐某、陆某2合计享有55%的权利份额。原审审理中，双方确认一致上述占地114平方米的三下两上五间房屋每一间面积大致均等，故陆某3、陆某4、陆某5所享有的权利份额45%约可分得其中2.25间房屋。但原审法院考虑到实物分割受到房屋间数宜为整数的限制，另考虑到陆某1等人一直居住使用讼争房屋，对讼争房屋尽到了修缮、管理和维护的义务，故酌情调整双方所享有的权利份额为陆某3、陆某4、陆某5合计享有40%，陆某1、唐某、陆某2合计享有60%，并酌情确认陆某3、陆某4、陆某5三人可分得上述房屋中东首底楼一间房屋和西首底楼一间房屋，其余房屋均由陆某1等人共同共有。希望涉案房屋的各权利人在本次析产继承结束之后，均能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之心，处理好涉案房屋的共有和使用问题，使大家庭回归和睦安定。原审判决：一、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房屋中的楼房3幢（占地114平方米）中，东首底楼一间房屋、西首底楼一间房屋归陆某3、陆某4、陆某5三人共同所有，东首二楼一间房屋、中间一上一下两间房屋、西首二楼一间房屋归陆某1、唐某、陆某2三人共同所有；二、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房屋中的楼房2.5幢（占地78平方米）归陆某1、唐某、陆某2三人共同所有；三、驳回陆某3、陆某4、陆某5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陆某1、唐某、陆某2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80元，减半收取计3,040元，由陆某3、陆某4、陆某5共同负担602元，陆某1、唐某、陆某2负担2,438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陆某1等人提供了下列证据：南汇县农村个人建房申请、审核表，证明陆某3于1999年11月提出建房申请时，康某和陆某9也在其中，所以陆某9夫妻在本案涉讼房屋中是没有份额的。陆某3、陆某5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1990年的陆某3的建房用地申请中只有陆某3、孙某、陆某10，并明确父母亲、祖母的住房并建于陆某1处，1991年对宅基地房屋进行确权登记时，三位被继承人已并户于陆某1名下，1999年上诉人三人与被继承人三人共六人共同申请新建楼房。陆某4、陆某6、陆某7对此表示不清楚。陆某3提供了下列证据：建房申请表、宅基地使用权审查表以及情况说明。陆某1等人的质证意见如下：对建房申请表、宅基地使用权审查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仅证明陆某3户在1991年前申请宅基地使用权时未将其父母亲作为家庭人员申请上报；对于情况说明书，认为并不能推翻陆某3户在1999年的个人建房申请、审核表中所载内容的真实性。陆某4、陆某5、陆某6、陆某7表示对陆某3提供的证据材料，其没有意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根据相关南汇县农村个人建房申请、审核表显示，1999年11月14日，陆某3申请翻建房屋，家庭人员列明孙某、陆某10、陆某9、康某。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涉讼房屋在申请建造时，陆某9、康某是共同申请人，而且在建造房屋时，该二人也进行了出资，所以陆某9、康某在本案涉讼房屋中享有一定的权利，现该二人去世，针对该二人在本案涉讼房屋地上物中所享有权利系该二人之遗产，应由相关法定继承人予以继承。原审法院对于陆某9、康某的遗产范围以及法定继承人认定正确。关于陆某1等人所述，陆某3家庭在申请建房时，陆某9、康某夫妻二人也是共同申请人，所以陆某9、康某的遗产是在陆某3名下的相关房屋中，对此，本院认为，农村宅基地房屋的权利人，系建房用地申请表等在册文件中所列明的权利人，一人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根据现有的材料，陆某1户、陆某3户在申请建房、申请翻建房屋时，陆某9、康某均为申请人，虽然时间有先后，但既然陆某9、康某为申请人，故该二人在相关申请建房时均有面积所得以及地上物所得。至于宅基地的权利，应以国家的认定为准，且现该二人已去世，故该二人的遗产中不包括宅基地的权利，仅以地上物为准。如陆某1等人认为陆某9、康某夫妻在他处有遗产，可以另行予以主张解决。鉴于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判决理由已作了充分阐述，故本院在此不再详述。综上所述，陆某1、唐某、陆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80元，由陆某1、唐某、陆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蓓审判员 许 洁审判员 王 刚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孙路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