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新芳，女，197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加生，福建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大田晋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大田县均溪镇建山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504000797580248。 法定代表人：高泉立，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德扬，福建联合信实（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碧芬，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发森，男，197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原审被告：吴绍璧，男，198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原审被告：吴日钱，男，197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原审被告：大田县山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大田县均溪镇建山路263-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50425678450953Y。 法定代表人：乐珍珍。 原审被告：乐珍珍，女，196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原审被告：大田县鑫沃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大田县均溪镇福田大道1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5042558531002XU。 法定代表人：郭镇洪。 原审被告：郭镇洪，男，196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原审被告：乐正强，男，196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上诉人陈新芳因与被上诉人福建大田晋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田晋农商行）、原审被告陈发森、吴绍璧、吴日钱、大田县山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山福公司）、乐珍珍、大田县鑫沃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沃公司）、郭镇洪、乐正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5民初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新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加生，被上诉人大田晋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德扬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发森、吴绍璧、吴日钱、山福公司、乐珍珍、鑫沃公司、郭镇洪、乐正强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新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陈新芳仅需对1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仅需对1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大田晋农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大田晋农商行与陈新芳于2016年12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是错误的，应当纠正。大田晋农商行与陈新芳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450万元，可是，该笔借款系此前由陈新芳、陈发森、吴绍璧、吴日钱分别向大田晋农商行借款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50万元合计四笔借款合并成一笔，由陈新芳一人向大田晋农商行借款450万元，系借新还旧的转贷行为，实际上陈新芳并没有收到450万元借款。可是，在签订借款合同之前的2016年12月16日，大田晋农商行向大田县人民法院起诉山福公司要求其直接承担陈发森、吴绍璧、吴日钱这三笔借款的还款责任，同时放弃对借款人及其他保证人主张还款责任及保证责任的权利，大田县人民法院就上述三个案件进行调解，并作出（2016）闽0425民初2959、2960、2961号三份民事调解书，上述调解书确定了上述三笔借款均由山福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由此可见，涉案的450万元借款中的350万元债权，相对于山福公司除外的借款人及保证人已经消灭。可见，上述《借款合同》将已经消灭的350万元债权再次进行转贷，因转贷标的物不存在，导致就该350万元借款所约定的合同条款不能成立，故上述《借款合同》仅对陈新芳的100万元借款具有法律约束力，故不能认定该合同的内容全部合法有效。二、一审判决认为本案与上述（2016）闽0425民初2959、2960、2961号三个案件之间，因前诉与后诉的诉讼当事人、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不一致，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是错误的，应当纠正。1.上述（2016）闽0425民初2959、2960、2961号三个案件的被告为山福公司，本案山福公司也是被告，只是多了其他借款人及保证人，相对应于山福公司而言，前诉与后诉的诉讼当事人是一致的；2.上述（2016）闽0425民初2959、2960、2961号三个案件的诉讼标的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150万元借款本息，系本案诉讼标的450万元借款本息中的350万元，故相对于该350万元借款本息的诉讼标的，前诉与后诉的诉讼标的是一致的；3.本案的诉讼请求是要求陈新芳偿还借款450万元，要求山福公司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显然在上述（2016）闽0425民初2959、2960、2961号三个案件，大田晋农商行已经要求山福公司承担上述450万元借款中的350万元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本案大田晋农商行再次要求山福公司对该35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要求山福公司对该350万元因为重复承担法律责任，故相对于该350万元借款本息的诉讼标的，前诉与后诉的诉讼请求是一致的。可见，相对于该350万元借款本息，已经构成重复起诉。显然，就该350万元借款本息，大田晋农商行先后提起二次诉讼，导致大田晋农商行持有上述（2016）闽0425民初2959、2960、2961号三个案件的民事调解书，及本案的民事判决书，上述法律文书均对该350万元作出判决，大田晋农商行既可以以前诉的三份民事调解书要求山福公司偿还350万元借款本息，也可以以本案的民事判决书再次要求山福公司再次承担该350借款本息的还款责任，之所以会出现如此情况，就是重复起诉所造成的结果，这是判断案件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最准确的方法。对此，大田晋农商行以已经撤回2016）闽0425民初2959、2960、2961号三个案件的强制执行申请为由，认为不会造成重复主张权利的后果。可是，前诉与后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与大田晋农商行是否撤回强制执行申请的行为，并不存在法律上的关联性，该辩解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大田晋农商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陈新芳上诉请求与理由于法无据，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发森、吴绍璧、吴日钱、山福公司、乐珍珍、鑫沃公司、郭镇洪、乐正强未作答辩。 大田晋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新芳立即偿还大田晋农商行借款本金4,5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65,790.62元（包括暂算至2018年2月20日的罚息、复利），合计4,565,790.62元，并支付自2018年2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和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包括罚息、复利）；2.山福公司、乐珍珍、鑫沃公司、郭镇洪、乐正强、陈发森、吴绍璧、吴日钱对上述陈新芳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受理费由陈新芳、山福公司、乐珍珍、鑫沃公司、郭镇洪、乐正强、陈发森、吴绍璧、吴日钱负担。 一审法院查明： 2014年12月2日,贷款人大田晋农商行分别与借款人陈新芳、陈发森、吴绍璧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陈新芳、陈发森、吴绍璧分别向大田晋农商行各借款1,000,000元，贷款利率为月利率8.866667‰，借款期限为一年。同年12月4日，贷款人大田晋农商行与借款人吴日钱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吴日钱向大田晋农商行借款1,500,000元，贷款利率为月利率8.866667‰，借款期限为一年。2015年12月1日，大田晋农商行对上述四笔贷款予以展期，展期期限为一年，展期借款利率均为月利率5.208333‰。展期期限届满后，陈新芳、吴日钱、吴绍璧、陈发森等人未能偿还借款。 2016年12月6日，陈新芳向大田晋农商行提出申请置换贷款4,500,000元，用于偿还陈新芳于2014年12月2日借款1,000,000元、吴绍璧于2014年12月2日借款1,000,000元、陈发森于2014年12月2日借款1,000,000元、吴日钱于2014年12月4日借款1,500,000元。同日，鑫沃公司、山福公司向大田晋农商行出具《董事会（股东会）同意保证意见书》，同意对陈新芳的该笔置换贷款4,5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同年12月16日，大田晋农商行就吴绍璧借款1,000,000元向法院起诉山福公司、乐正强，要求山福公司、乐正强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支付从2016年12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的利息，并支付律师费10000元。经法院主持调解，大田晋农商行与山福公司达成如下调解协议：1.山福公司同意偿还给大田晋农商行借款本金1,000,000元，该款定于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2.山福公司同意支付给大田晋农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该款定于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一审法院作出（2016）闽0425民初2959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 同日，大田晋农商行就吴日钱借款1,500,000元向法院起诉山福公司，要求山福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支付从2016年12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的利息，并支付律师费10,000元。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大田晋农商行与山福公司达成如下调解协议：1.山福公司同意偿还给大田晋农商行借款本金1,500,000元，该款定于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2，山福公司同意支付给大田晋农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该款定于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一审法院作出（2016）闽0425民初2960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 同日，大田晋农商行就陈发森借款1,000,000元向法院起诉山福公司、乐正强，要求山福公司、乐正强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支付从2016年12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的利息，并支付律师费10,000元。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大田晋农商行与山福公司达成如下调解协议：1.山福公司同意偿还给大田晋农商行借款本金1,000,000元，该款定于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2.山福公司同意支付给大田晋农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该款定于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一审法院作出（2016）闽0425民初2961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 同年12月27日，大田晋农商行审批同意陈新芳借款4,500,000元，双方于同日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1.借款金额4,500,000元，借款用途为偿还债务，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2017年12月26日止。2.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月利率5.25625‰，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每月20日。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3.若贷款逾期，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执行利率加收50%逾期贷款罚息。借款人欠息，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同日，大田晋农商行(债权人)与陈新芳(债务人)及鑫沃公司、山福公司、乐正强、乐珍珍、郭镇洪、吴日钱、吴绍璧、陈发森(保证人)签订一份《保证合同》，约定，1.保证人同意为陈新芳借款4,5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保证范围为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等。同日，陈新芳向大田晋农商行提交《贷款支付申请（委托）书》，申请受托支付账户名称为陈新芳，账号为9031710010126210500001。合同签订后，大田晋农商行依约向陈新芳上述账户发放贷款4,500,000元，再由大田晋农商行将上述款项由陈新芳受托支付账户分别向陈新芳、陈发森、吴绍璧、吴日钱的贷款账户转款1,000,000元、1,000,000元、1,000,000元、1,500,000元。 2017年2月17日，大田晋农商行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述（2016）闽0425民初2959、2960、2961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执行案号分别为（2017）闽0425执290、291、292号。同年11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闽0425执290、291号执行裁定书，决定终结（2017）闽0425执290、291号案件的执行，上述案件均并入（2017）闽0425执292号案件一并处理。2018年3月23日，一审法院向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发出《参与分配函》，请求参与分配山福公司持有的大田晋农商行股权5,000,000股，但未执行到相关款项。同年8月15日，大田晋农商行以双方自行协商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对（2016）闽0425民初2959、2960、2961号案件的执行。一审法院于同日作出（2017）闽0425执29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6）闽0425民初2959、2960、2961号案件的执行。 另查明，贷款发放后，陈新芳按借款金额4,500,000元支付截止至2017年12月28日的借款利息合计280,836.42元。 一审法院认为： 关于大田晋农商行与陈新芳于2016年12月27日签订《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首先，大田晋农商行与陈新芳于2016年12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4,500,000元，双方约定该借款用于偿还陈新芳于2014年12月2日借款1,000,000元、吴绍璧于2014年12月2日借款1,000,000元、陈发森于2014年12月2日借款1,000,000元、吴日钱于2014年12月4日借款1,500,000元，该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又无导致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应为有效合同。其次，虽然陈新芳辩称其对大田晋农商行于2016年12月16日就吴日钱借款1,500,000元、吴绍璧借款1,000,000元、陈发森借款1,000,000元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确认由山福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事实不知情，但陈新芳对上述事实是否知情并不影响该借款合同的法律效力。再次，即使陈新芳认为其与大田晋农商行在订立该借款合同时存在重大误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撤销事由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一审法院提出撤销该合同。陈新芳在本案原审一审审理期间即2018年4月3日将上述民事调解书作为证据向一审法院提交时即已知道该撤销事由，其未向一审法院提出撤销该合同，现已超过三个月的除斥期间。综上，大田晋农商行与陈新芳于2016年12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仍为有效合同。 关于本案借款4,500,000元中的3,500,000元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陈新芳认为，大田晋农商行已于2016年12月16日就吴日钱借款1,500,000元、吴绍璧借款1,000,000元、陈发森借款1,000,000元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确认由山福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吴日钱、陈发森、吴绍璧相对于大田晋农商行的3,500,000元债务已经消灭,现再次要求陈新芳偿还借款4,500,000元,其中的借款3,500,000元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大田晋农商行于2016年12月16日就吴日钱借款1,500,000元、吴绍璧借款1,000,000元、陈发森借款1,000,000元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但吴绍璧、吴日钱、陈发森三笔借款尚未还清，吴绍璧、吴日钱、陈发森相对于大田晋农商行的债务并未归于消灭。其次，虽然在前诉中大田晋农商行仅要求担保人山福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大田晋农商行的上述起诉行为并未发生债务转让的法律后果。而如前所述，陈新芳与大田晋农商行于2016年12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仍为有效合同，双方约定陈新芳以借新贷的方式偿还吴日钱、吴绍璧、陈发森的三笔借款，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大田晋农商行系依据其与陈新芳签订的新的《借款合同》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前诉与后诉的诉讼当事人、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均不一致。综上，本案借款4,500,000元中的3,500,000元不构成重复起诉。陈新芳主张债务人吴日钱、陈发森、吴绍璧相对于大田晋农商行的3,500,000元债务已经消灭，本案借款4,500,000元中的3,500,000元构成重复起诉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大田晋农商行与陈新芳于2016年12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与山福公司、乐珍珍、鑫沃公司、郭镇洪、乐正强、陈发森、吴绍璧、吴日钱签订的《保证合同》，其内容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又无导致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均为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大田晋农商行依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现借款期限已届满，陈新芳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陈新芳辩称其不是案涉借款的实际使用人，该笔借款应由乐正强、乐珍珍偿还，但其对贷款申请书、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上的签名均为其所签无异议，且本案款项亦汇至陈新芳的银行账户中，陈新芳提供的承诺书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主张，故一审法院对陈新芳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因此，大田晋农商行要求陈新芳偿还借款本金4,500,000元及利息65,790.62元（计至2018年2月20日），合计4,565,790.62元，并支付从2018年2月21日起至贷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其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山福公司、乐珍珍、鑫沃公司、郭镇洪、乐正强、陈发森、吴绍璧、吴日钱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对陈新芳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亦应按照法律规定对陈新芳的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山福公司、乐珍珍、鑫沃公司、郭镇洪、乐正强、陈发森、吴绍璧、吴日钱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主动放弃其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陈新芳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偿还给福建大田晋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4,500,000元及利息65,790.62元（计至2018年2月20日），合计4,565,790.62元，并支付2018年2月21日起至贷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合同编号为HT8031730160001123《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二、大田县山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乐珍珍、大田县鑫沃矿业有限公司、郭镇洪、乐正强、陈发森、吴绍璧、吴日钱对陈新芳上述应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43,326元，由陈新芳、大田县山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乐珍珍、大田县鑫沃矿业有限公司、郭镇洪、乐正强、陈发森、吴绍璧、吴日钱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6）闽0425民初2959、2960、2961号案件中，借款人陈发森、吴绍璧、吴日钱为主债务人，山福公司为担保人，该三个案件于2016年12月16日经法院调解确定由山福公司承担还款义务，但山福公司并未按调解书履行还款义务，债务仍未消灭，陈发森、吴绍璧、吴日钱或他人仍可自愿还款。大田晋农商行与陈新芳于2016年12月27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4,500,000元用于偿还债务。此后，陈新芳向大田晋农商行提交《贷款支付申请（委托）书》，申请受托支付账户名称为陈新芳，大田晋农商行依约向陈新芳账户发放贷款4,500,000元，再由大田晋农商行将上述款项由陈新芳受托支付账户分别向陈新芳、陈发森、吴绍璧、吴日钱的贷款账户转款1,000,000元、1,000,000元、1,000,000元、1,500,000元。故（2016）闽0425民初2959、2960、2961号案件中经调解确定由山福公司承担的债务350万元得以清偿。现大田晋农商行依据2016年12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向陈新芳主张涉案讼争借款450万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陈新芳上诉提出涉案借款中的350万元属于重复起诉、该350万元借款所约定的合同条款不能成立的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陈新芳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陈新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斌 审判员 迟建文 审判员 黄 涛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邱丽萍 书记员陈文奇 附：本案适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