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922民初2949号 原告：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900629565340Q。 法定代表人：刘俊峰，该公司董事长。 住所：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德玉，男，汉族，1976年5月9日出生，住成都市温江区，系该公司职工。 被告：南江县民政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3722008838289D。 负责人：杨静，系该局局长。 机构地址:巴中市南江县南江镇光雾山大道城庙段713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敏，男，汉族，1970年2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南江县，系该局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高松，男，汉族，1964年7月3日出生，住四川省南江县，系该局工作人员。 原告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殷铭公司)诉被告南江县民政局（以下简称民政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殷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玉，被告民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敏、魏高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殷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逾期未足额支付工程款所产生的资金利息929193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46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4月,原告中标南江县民政局“南江县殡仪馆及烈士陵园建设工程”为投资交付的BT项目。原被告双方于4月26日签订了《南江县殡仪馆及烈士陵园建设工程(投资建设—移交)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中原告为乙方、被告为甲方)，合同价款17032200元，该工程5月1日开工;因项目变更，同年6月13日又签订了《南江县殡仪馆及烈士陵园建设增加工程补充协议》。原告在合同规定工期内全面完工。于2014年5月初竣工通过验收，并于5月20日交付甲方使用。经审计局审定，工程造价为26802406元。根据双方合同条款的约定，南江县民政局应在工程回购之日起(交付使用后)第六个月，即2014年11月20日前应拨付第一次回购款10720962元，实际拨款3000000元，欠拨7720962元;自工程回购之日起第12个月，即2015年5月20日前应拨第二次回购款8040722元，实际欠拨8090448.6元;自回购之日起第24个月，即2016年5月20日前应拨第三次回购款8040722元，欠4031120元；直至2016年10月31日，最后一笔回购款才拨清。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南江县殡仪馆及烈士陵园建设工程(投资建设—移交)合同》及《南江县殡仪馆及烈士陵园建设增加工程补充协议》，被告违反合同约定。 按《合同》第二部分“合同条款”第八条第三款第二点:按本工程合同8.2条款约定，应回购而未予回购的工程投资款，甲方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另行支付所欠乙方工程投资款利息;本项目按4:3:3比例由被告分期回购，在回购时间节点前应足额支付原告回购款。2014年11月20日(回购期时间节点)应拔付10720962元(总造价40％)，实拨3000000元，欠拨(即迟拨)7020962元，迟拨85天，至下次拨款日2015年2月13日。以每天0.03％利率计息:7720962元×85天×0.0003元/天＝196885元，2015年2月13日合计拨付4858355.40元，欠拨2862606.60元，迟拨91天，至下次拨款日5月15日，计息2862606.60元×91天×0.0003元/天78149元……，以下按此方式计算，按合同约定被告方共应支付原告方利息共计929193元。 按双方签定合同约定，原告在承建“南江县殡仪馆及烈士陵园”建设工程中，《合同》第二部分第十条三款第一点，因乙方原因造成此项目工期延误的，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注:原告方)承担，并承担工期延误的责任。在此情形下，每延误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5000元每日的违约金。《合同》第二部分条款第十条第二款第二点:甲方(注:被告方)未按本工程合同第8.2条款规定的时间节点向乙方及时、足额支付回购工程款的，除应继续按回购计划支付回购工程款外，则按每逾期一日，向乙方支付应付未付部分每天5000元违约金。本工程中标为零回报，中标后，甲方(被告方)仍要求乙方必须按投标要约下浮3％（这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四十一条二款中“不得低于工程成本”的中标规定），且项目变更后追加部份达1000万元，不经招投标强势按零回报来执行，这既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也不符合民法规则中诚实信用、互利互惠原则。本工程中，原告始终处于民间资本弱势的一方。尽管如此，原告为维护公司形象，承担社会责任，全额垫资承建无回报率的项目，并多方融资，确保项目实施，提前圆满完成工程任务，也使得投资成本增高，亏损风险增大，同时极度担心被告不能按时间节点足额到付工程投款，将成倍增加原告投资成本。同时合同甲方也担心原告资金不到位造成项目延期，故而约定原告延误工期一天，赔偿每天5000元的违约金。约定被告资金拨付上应按时足额，如被告方延误，应支付利息及追加每日5000元的违约金。双方完全是在对等原则下签定的协议。但本项目中，被告违反诚实守信原则，迟付资金巨大，时间长，违约拖欠692天，平均每天迟付4475876元。占用了原告大量资金，造成了原告巨大的损失。纵观多方因素被告理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违约金3460000元(5000元/天×692天)及补偿相关利息。对此，原告曾于2016年3月、10月、2018年7月、2019年8月四次书面向南江县民政局提出利息补偿及违约赔偿，均无结果，现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民政局辩称：本工程回购时间应该从2015年1月27日开始计算，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是2014年7月27日，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自回购之日起第6个月支付工程投资回购款的40%，按照合同约定时间节点，被告已经足额支付工程款，因为该工程审计结论是2015年12月29日出具的，被告收到审计结论是2016年1月，审计结论未出来之前，被告按照主合同的金额拨付的工程款是符合约定的；本合同所载明的工程款债务已经在2016年10月全部付清，根据合同法第91条之规定，债务已经履行完毕的合同，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所以被告不应该向原告支付利息和违约金；从法律上讲，原告的诉讼请求，资金利息能够体现因未付工程款产生违约责任的后果，所以原告既主张利息又主张违约金，属于双重标准。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利息的计算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而且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的权利义务已于2016年12月2日终止了，因而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在案佐证），结合庭审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4月26日，原告殷铭公司作为承包方(简称乙方)与被告民政局作为发包方(简称甲方)签订了《南江县殡仪馆及烈士陵园建设工程（投资建设—移交）合同》（以下简称建设合同），合同第一部分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南江县殡仪馆及烈士陵园建设工程，工程地点：南江县东榆镇民主村二社，工作规模：本项目总用地385亩，其中悼念堂、火化车间、办公用房、宿舍等六栋地上建筑物面积为7806.91㎡及三通一平工程。工程内容：本工程项目范围内的土建、三通一平等全部工程。具体以甲方提供的施工图和财政评审资料为准（增加工程以甲乙双方签证为准）。第二条、工程承包范围：全承包。第三条、合同工期，开工时间为2013年4月30日，竣工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第五条合同价款为17032200元……”合同第二部分约定：“第一条定义和解释，1.1词语定义，……11.合同价款：指发包人承包人在协议书中约定，发包人用以支付承包人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承包范围内全部工程，并承担质量保修责任的款项。……16.竣工日期：指发包人承包人在协议书约定，承包人完成承包范围内工程的绝对或相对的日期。……20.违约责任：指合同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所应承担的责任。21.索赔：指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于并非自己的过错，而是应由对方承担责任的情况造成的实际损失，向对方提出经济补偿和（或）工期顺延的要求。……27.回购基数：是计算分期支付回购款金额及建设回购期资金占用回报的数额依据，等于经审计审定的工程建设投资额下浮3%，……29.建设期：以甲乙双方合同约定的开工之日起至建安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之日止。30.回购期：是指本项目建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后，甲方向乙方分期支付项目回购款的期间，本项目回购期为：建安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并经审计移交投入使用之日起至回购款支付完华之日止。……4.9工期延误及顺延，1.因甲方的原因造成工期延误的，工期相应顺延，由此造成的乙方融资成本的增加由甲方承担，并按本合同4.2条款所规定的承责方式承担违约责任。2.因乙方原因造成工期延误的，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并承担工期延误的违约责任。在此情形下，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0元/日。……6.1工程结算审计时间,本工程项目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应向甲方报送完整的工程结算资料；甲方应在收到乙方报送的工程结算资料之日起60天内及时协调完成结算审计，若不是乙方原因而过期不完成结算审计的，按乙方送审的工程造价作为工程最终结算价。……第八条、投资工程回购及投资回报，8.1工程投资回报，该工程招商投资申请人，即乙方投资申请函承诺的工程建设投资费用回报率为0。8.2工程投资本金返还（回购）方式及期限，根据本工程融资建设招商文件规定，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移交使用之日起即进入回购期，分3次支付工程投资回购价款。第1次支付时间为：自回购之日起第6个月支付工程投资回购款的40%；第2次支付时间为：自回购之日起第12个月支付工程投资回购款的30%；第3次支付时间为：自回购之日起第24个月支付工程投资回购款的30%。工程投资总回购价款﹦第1次工程投资回购价款+第2次工程投资回购价款+第3次工程投资回购价款。其中：第1次工程投资总回购价款﹦经审计的移交工程投资额×40%；第2次工程投资总回购价款﹦经审计的移交工程投资额×30%；第3次工程投资回购价款﹦经审计的移交工程投资额×30%。工程投资本金回购返还期为2年。8.3承诺与保证，1.甲方对乙方依据本工程合同所完成的合格移交工程的接受和按本工程合同约定支付乙方回购工程款的义务是不可撤销的。2.按本工程合同8.2条款约定，应回购而未予以回购的工程投资款，甲方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另行支付所欠乙方工程投资款利息。……第十条、违约责任，10.1一般原则，1.合同双方中的任何一方违反本工程合同的任何条款之行为均属违约。……10.2甲方（招商人）的违约责任，……2.甲方未按本工程合同第8.2条款规定的时间节点向乙方及时、足额支付回购工程款的，除应继续按回购计划支付回购款外，则按逾期一日，向乙方支付应付未付部分每天5000元的违约金。10.3乙方（投资人）的违约责任，1.因乙方原因造成工期延误的，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并承担工期延误的违约责任。在此情形下，每延误1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延误5000元／日的违约金。……第十一条、合同终止，11.1工程期限届满终止，甲方回购款支付完毕，本合同自动终止……” 同年6月15日，双方签订《南江县殡仪馆及烈士陵园建设增加工程施工协议》，增加工程内容：施工及生活用水、挡土墙、电机房、火化车间、地下烟道、化粪池、喷浆护坡、室外梯步及石栏杆、道路及场地硬化等工程。 2014年5月16日案涉工程全面完工，原告于2014年5月17日移交给被告投入使用。 2014年7月27日，建设单位：南江县民政局、勘察单位：湖北核工业岩土工程勘察设计院成都分院、设计单位：广东省建筑设计研究院、施工单位：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四川泰兴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案涉工程共同签署《四川省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结论：案涉工程质量验收合格。 2015年12月29日，南江县审计局出具，南审投函[2015]562号《南江县审计局对南江县革命烈士陵园配套房工程竣工结算审计的函》，经审计，案涉工程审定工程造价为26802406元。 另查明，被告民政局向原告殷铭公司拨款时间及金额具体为：2014年4月10日拨款1000000元，2014年5月4日拨款1000000元，2014年8月28日拨款1000000元，2014年12月24日拨款858355.40元，2015年2月10日拨款4000000，2015年5月12日拨款2812880元，2015年8月27日拨款1300000元，2015年8月31日拨款2300000元，2016年1月29日拨款4000000元，2016年4月28日拨款4500000元，2016年9月30日拨款3800000元，2016年12月2日拨款231170.60元，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6802406元，被告将所有应付原告工程款于2016年12月2日全部支付完毕。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合同的一方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本案争执的焦点：被告民政局履行合同的行为是否构成违约。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建设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移交使用之日即进入回购期，分3次支付工程投资回购价款。本案案涉工程原告于2014年5月17日移交被告投入使用，竣工验收合格时间为2014年7月27日，则案涉工程从2014年7月27日即进入回购期。按照合同第二部分第八条的约定，则第一次支付工程投资回购款的时间及金额应为：至2015年1月27日止，应该支付回购款金额为10720962.4元（审计金额26802406元×40%）；第二次支付工程投资回购款的时间及金额应为：至2015年7月27日止，应该支付回购款金额为8040721.8元（审计金额26802406元×30%）；第三次支付工程投资回购款的时间及金额应为：至2016年7月27日止，应该支付回购款金额为8040721.8元（审计金额26802406元×30%）。但是被告在第一次支付时间2015年1月27日之前只支付3000000元、在第二次支付时间2015年7月27日之前只支付6812880元、第三次支付时间2016年7月27日之前只支付12100000元。也即被告在2016年7月27日前应足额向原告支付回购工程款26802406元，但至2016年7月27日止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为22771235.4元。原、被告合同第二部分10.1条约定，合同双方中的任何一方违反本工程合同的任何条款之行为均属违约；10.2条约定，甲方未按本工程合同第8.2条款规定的时间节点向乙方及时、足额支付回购工程款的，除应继续按回购计划支付回购款外，则按逾期一日，向乙方支付应付未付部分每天5000元的违约金。被告民政局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节点足额支付回购工程款，构成违约，被告应承违约责任。 关于被告欠付工程款利息如何计付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建设合同第二部分8.3条约定，按本工程合同8.2条款约定，应回购而未予以回购的工程投资款，甲方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另行支付所欠乙方工程投资款利息。原、被告双方约定“甲方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另行支付所欠乙方工程投资款利息”，但究竟按那家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约定不明，视为没有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而对被告未足额按时间节点支付原告回购工程款的利息计付，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一致同意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75%计算，该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自回购之日起第6个月支付工程投资回购款的40%；第2次支付时间为：自回购之日起第12个月支付工程投资回购款的30%；第3次支付时间为：自回购之日起第24个月支付工程投资回购款的30%。工程投资总回购价款﹦第1次工程投资回购价款+第2次工程投资回购价款+第3次工程投资回购价款。其中：第1次工程投资总回购价款﹦经审计的移交工程投资额×40%，第2次工程投资总回购价款﹦经审计的移交工程投资额×30%；第3次工程投资回购价款﹦经审计的移交工程投资额×30%。工程投资本金回购返还期为2年。但本案案涉工程，南江县审计局于2015年12月29日出具审计结论：案涉工程审定工程造价为26802406元。被告辩称，其未构成违约，在审计结论作出之前被告无法确定按前述合同约定时间节点应足额支付原告多少回购工程款，但根据约定，在审计结论2015年12月29日作出之日，被告至少应该足额支付原告回购工程款2015年1月27日的40%、2015年7月27日的30%，即26802406元×70%=18761684.2元。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时间节点足额支付回购工程款，则应向原告计付欠付工程款利息。 2015年1月27日至2015年12月29日止被告实际支付14271235.4元，未支付18761684.2－14271235.4=4490448.8元，2015年12月29日计算至下次付款时间2016年1月29日，则该部分时间段应付利息为4490448.8×4.75%÷360×31=18367.2元。 2016年1月29日至下次付款时间2016年4月28日，则该部分时间段应付利息为（4490448.8－4000000）×4.75%÷360×90=5824.1元。 至2016年7月27日止应该足额支付26802406元，实际支付22771235.4元，未支付4031170.6元，计算至下次付款时间2016年10月14日，则该部分时间段应付利息为4031170.6×4.75%÷360×79=42019.3元。 2016年10月14日，支付3800000元，下欠4031170.6－3800000=231170.6元未支付，计算至2016年12月2日回购款全部付清，该部分利息为231170.60×4.75%÷360×49=1494.6元。 综上，被告应该向原告支付的利息为67705.2元。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违约金应如何计付的问题。双方合同约定，被告民政局未按本合同第二部分8.2条款规定的时间节点向原告殷铭公司支付工程款，则应该向原告每天支付5000元的违约金。依据合同约定被告至少应该自2015年12月29日止向原告支付工程回购款的70%，并至2016年7月27日止全额支付回购工程款，但是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时间节点全面履行义务，构成对原告的违约，依据双方约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辩称其未构成违约，且原告请求的违约金明显过高。根据本案案情，为了平衡原被告双方的利益，依照违约金应以“补偿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兼顾国家利益，根据公平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认为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67705.2×30%=20311.6元较适宜。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南江县民政局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利息67705.2元。 二、限被告南江县民政局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0311.6元。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1914.0元，由原告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2574.2元，被告南江县民政局承担29339.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涛 人民陪审员  佘孝奎 人民陪审员  岳贤华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田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