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陕07知民初11号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张春远，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晓，广东卓建（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祝鸣捷，广东卓建（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霞，女，197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勉县，现住汉中市汉台区，原汉中市汉台区经营者。被告：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慧玉，该公司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宇豪，陕西索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书位，陕西索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诉被告王霞、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晓，被告王霞及被告王霞、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宇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的Cbeebies和ABC澳洲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并分别在法国和德国的TF1与SuperRTL电视频道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第五位、角色和套装排名第一，电视系列片在美国迪士尼频道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 Squid 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原告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止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的点击量突破220亿；截止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原告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提起本案诉讼。 王霞答辩称，一、答辩人销售的“益乐球”是从汉中裕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通过正常进货途径采购，答辩人在采购“益乐球”时审核了裕康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和“益乐球”的产品检验报告，裕康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销售，因此答辩人采购来源合法。同时在签订《超市商品购销合同》时，裕康公司也明确承诺所销售的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和知识产权权属问题，合同约定发生侵权产生的一切赔偿均由裕康公司承担。二、答辩人在采购“益乐球”时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首先，“益乐球”的食品外包装上印刷的卡通图案与“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美术作品在帽子样式、颜色及面部特征方面并不相同，“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的帽子图案为骷髅标志，而“益乐球”上卡通图案的帽子为三个三角形的标志，在配色方面，“巴克队长”、“皮医生”均使用了墨绿色，而“益乐球”上卡通图案分别使用了浅绿色和蓝色，两者具有明显外观差异，“皮医生”、“巴克队长”分别使用了熊和企鹅作为动物原型进行卡通创作，而熊和企鹅是常见的动物，不具有排他性；其次，“益乐球”的食品外包装上印刷的卡通图案仅仅只有头部的造型，整个图案所占比例不足“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美术作品的三分之一，两种图案整体形象、视觉效果并不相同，而且“益乐球”在产品包装上没有任何明示或暗示该图案为《海底小纵队》系列产品，无法通过该图案推断出其为“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美术作品的复制品；再次，答辩人在采购时进行了审查注意。三、答辩人收到法院应诉通知书后，立即将该系列商品全部下架处理，目前已经不存在侵权行为。答辩人一共采购了24个，截至目前共销售7个，剩余17个愿意进行销毁处理。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从未生产或委托他人生产过印制有“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美术作品的产品。对于案涉“益乐球”，是答辩人从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雅利文食品厂采购成品预包装巧克力豆后，再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塑料城批发商处购买的食品外包装，将巧克力豆装入食品外包装塑封处理后进行销售。二、答辩人在采购“益乐球”的食品外包装时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首先，“益乐球”的食品外包装上印刷的卡通图案与“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美术作品在帽子样式、颜色及眼睛、鼻子、嘴巴形态方面并不相同；其次，“益乐球”的食品外包装上印刷的卡通图案仅仅只有头部的造型，整个图案所占比例不足“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美术作品的三分之一，两种图案整体形象、视觉效果并不相同，无法通过该图案推断出其为“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美术作品的复制品；再次，在广东、福建的主要批发市场，这种印制有卡通图案的食品外包装非常常见，而且有形形色色上千种图案，答辩人在采购时一方面听取卖家的承诺介绍，另一方面只能对涉及含有《小猪佩奇》、《超级飞侠》、《汪汪队》等知名度较高的卡通形象的商品进行审查，无法做到面面俱到。三、答辩人已于2019年3月起停止了该产品销售。答辩人于2018年在澄海区塑料城采购了1600个本案中涉及的食品外包装，共组装了11箱“益乐球”，每箱144个，合计1584个，但因为这个图案市场认可度不高，答辩人从2019年3月将最后一批销售后便未再销售过该产品。四、答辩人销售的“益乐球”售价为2.5元/个，在汉中地区一共销售了3箱432个，其中涉嫌侵权的商品为288个，另外144个是一个红色小猪的图案，与本案无关，答辩人在汉中地区的销售金额仅仅为720元，除去进货成本、人工工资，未获得盈利，被答辩人主张的20万元经济损失无事实依据。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请，提交的证据为：第一组证据：No.XXXX、No.XXXX号、No.XXXX、No.XXXX《作品登记证书》，（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XXX号《公证书》，《授权书》、（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XXX号《公证书》。拟证明英国作者Vampire Squid Productions Limited享有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美术作品著作权，原告是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美术作品的独占许可使用人，有权单独提起诉讼。第二组证据：（2019）陕民证字第XXXX号《公证书》、照片两页（六张）、购买商品收银小票及转账记录，拟证明被告实施了侵害原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第三组证据：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拟证明原告维权合理开支费用。第四组证据：相关媒体报道截图、当当网-海底小纵队自营区截图、京东网-海底小纵队搜索记录、天猫网-当当网官方旗舰店销售证据，拟证明《海底小纵队》荣获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并在央视14套少儿频道上映，在全国具有极高的知名度，该系列产品销量极大，市场价值极高。第五组证据：通过天眼查查询的被告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拟证明在诉讼期间，被告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变更了法定代表人，不论是变更前还是变更后，名下都有两家相同的食品企业，其对食品生产应该负有注意义务。第六组证据：公证取证实物，拟证明被告生产销售的商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经质证，被告王霞、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不认可，认为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不符合管辖规定，不能证明被告销售商品侵权；对第三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公证机关没有管辖权，律师费真实性无异议，但收费标准超过了陕西省物价局规定的律师费收费标准；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无法反映出原告享有的案涉美术作品至今仍有较高的知名度；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两家企业实际是一家，只是挂了两个牌子；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生产销售的商品图案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存在差异，原告的“皮医生”（企鹅）眼睛为梯形，被告商品上企鹅眼睛为圆形，帽子上图案、横条颜色也不一样；原告的“巴克队长”（北极熊）眼睛为长方形，被告商品上北极熊眼睛为圆形，嘴巴、帽子的图案和横条颜色都存在差异，不能证明被告的商品图案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王霞提交证据为：第一组证据：汉中市汉台区前进西路幸富超市营业执照复印件、汉台区工商局《准予登记通知书》、王霞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汉中市汉台区前进西路幸富超市已被工商部门注销登记，被告王霞主体资格适格。第二组证据：“益乐球”产品17个，拟证明被告销售的商品上的图案与原告美术作品图案整体形象、视觉效果并不相同，被告不构成侵权。第三组证据：汉中裕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检验报告、购销合同，拟证明被告销售的“益乐球”商品进货来源合法，被告已尽到审查注意义务。第四组证据：汉中裕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批发销售台帐，拟证明被告共采购“益乐球”24个。第五组证据：被告原经营的超市照片一张，拟证明被告对案涉商品已进行下架，不存在侵权行为。第六组证据：腾讯视频网站、爱奇艺视频网站、优酷视频网站截图，拟证明被告的《海底小纵队》系列卡通形象在市场上不具有知名度。经质证，原告对被告王霞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其只剩余17个商品；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从购销合同上看，汉中裕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儿童玩具没有案涉商品，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只进了这一次货；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这只是超市一小部分面积的照片，不能证明案涉商品已下架；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告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对被告王霞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提交证据为：第一组证据：被告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适格。第二组证据：照片一张、进货单一份，拟证明被告生产的“益乐球”外包装系从汕头市澄海区XXX购买的，一共采购1600个。第三组证据：“益乐球”外包装照片一张，拟证明被告生产的商品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不具有相似性，被告不构成侵权。第四组证据：《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单价明细表》、物流托运单、证人证言，拟证明被告共销售“益乐球”1584个，在汉中地区销售288个。第五组证据：被告公司生产现场照片打印件一份（二张），拟证明被告系家庭式作坊，不具有批量生产能力。经质证，原告对被告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案涉商品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构成近似，对第四组证据中的证人黄某某出庭作证证言内容予以认可，销售数量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其他证据以及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告王霞对被告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经审核，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第四组证据、第五组证据、第六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王霞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第四组证据、第五组证据、第六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定，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只能证明其存在销售案涉“益乐球”的行为，不能证明其实际生产销售数量，第五组证据的照片未显示拍摄时间、地点，亦不能证明其生产规模，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Vampire Squid Productions Limited（英国）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分别申请了涉案美术作品《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的作品登记，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Vampire Squid Productions Limited（英国）经Chorion Rights 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申请者Vampire Squid Productions Limited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2017年10月16日，Vampire Squid Productions Limited向原告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可以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2019年7月30日，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出具（2019）陕证民字第XXXX号公证书，记载如下，广东卓建（西安）律师事务所作为申请人向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2019年6月15日，两名公证员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前往被告王霞经营的汉中市汉台区前进西路幸富超市，先对店铺外观进行拍照后进入店铺，申请人的代理人对店内进行拍照，并在店内购买了“来时雨”雨伞一把、“来时雨天鹅荷叶伞”一把、“迪士尼手提蛋”（产品名称：益乐球（果仁巧克力豆））两个、大号袋子一个，申请人的代理人以刷卡方式支付了价款85.70元，并取得购物小票一张。三人离开店铺后，申请人的代理人将购买的商品及购物小票交由公证员保管。公证人员将所购买商品“迪士尼手提蛋”进行了封存，封存后交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保管。经当庭拆封上述公证实物，可见两个塑封的金属球形物体，两个球形物体上均载明：产品名称：益乐球（果仁巧克力豆），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XXXXXXXXXXXXX，出品商：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地址：福安市赛岐镇，生产商：潮州市潮安区雅利文食品厂；一个球形物体上使用了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皮医生》实质性相似的图形，一个球形物体上使用了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实质性相似的图形。 另查明，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13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营业期限：2015年3月13日至2035年3月12日。原法定代表人为金铃华，诉讼期间，于2019年10月14日变更为林慧玉。再查明，汉中市汉台区前进西路幸富超市注册于2018年9月27日，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王霞，2019年8月28日，经汉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汉台分局劳动西路工商所核准，对汉中市汉台区前进西路幸富超市进行注销登记。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二、如果构成侵权，本案的民事责任应如何承担。针对焦点一。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涉案作品的登记证书，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Vampire Squid Productions Limited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经权利人授权取得了涉案作品的相应著作权权利，并有权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因此，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经比对，被告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在其生产的商品（益乐球）上使用的企鹅卡通头像、北极熊卡通头像在帽子中间图形和横条颜色、眼睛形状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皮医生》、《巴克队长》美术作品有细微差别，但在图形设计、颜色搭配、整体形象、视觉效果、表现手法等方面基本一致，属于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的再现，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使用上诉卡通形象未经原告合法授权，属营利性使用，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皮医生》、《巴克队长》美术作品的发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四十八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被告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根据查明事实，被告王霞（原汉中市汉台区前进西路幸富超市）并非涉案侵权商品益乐球的生产者，其在购买涉案商品进行销售时，已尽到合理审查注意义务，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被告王霞应当知道其销售的商品侵害其著作权，被告王霞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在诉讼中已将尚未销售的涉案侵权商品主动提交本院，且被告王霞经营的汉中市汉台区前进西路幸富超市已被工商部门注销登记，其亦没有继续实施侵权行为的现实可能。据此，原告要求被告王霞停止侵权、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违法所得以及原告因被告侵权所受损失，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侵权情节、主观过错程度、侵权后果，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0000元（含合理支出）。综上，原告诉请因被告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侵害其著作权，请求被告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支出）80000元；二、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700元，由被告福安市锦程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熊稷藜审  判  员    陈耀斌审  判  员    李小艳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法官 助 理    金  庆书  记  员    张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