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02刑初32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谷丰，男，1981年6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辩护人：闫宏伟，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蓝承哲，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卫，男，1970年05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4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文新，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农斯予，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以百右检刑诉〔2019〕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谷丰、马卫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兴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谷丰、马卫及辩护人闫宏伟、蓝承哲、黄文新、农斯予等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11月12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后公诉机关于2019年12月12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同日决定恢复审理，重新计算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谷丰、马卫、龚燏、杨刚毅合伙到百色市右江区城北二路莱雅酒店12楼租赁房间，开设卖淫场所，并组织卖淫。平时由龚某、杨某1等人在场所负责经营管理，每天经营收取的嫖资由谷丰进行管理，马卫在场所占干股。杨某1、杨某2、杨某3杰、郭某军等人平时负责通过微信、陌陌等社交软件在网上介绍他人到莱雅酒店进行嫖娼并从中获利，余辉负责在12楼房内登记介绍卖淫及卖淫人员的相关计费、记钟等财务工作。龚某不在场时，平时的介绍卖淫及对卖淫女的管理工作均由杨某1负责。实施卖淫嫖娼的过程中，涉案人员均通过微信收取他人嫖资、后又通过微信转账给余辉微信账户，余辉再按照龚某的指示，扣除相关费用后通过微信发放提成及工资给涉案人员。最后获得的利润再由谷丰、马卫、龚某、杨某1四人分配。 此外，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2月26日，经对财务人员余辉的微信交易记录初步统计，共计获利31万余元。其中2018年2月22日至2月24日三日共计获利23200元。2018年2月25日冯某（另案处理）替杨某1在城内散发招嫖小卡片时被公安民警依法查获，并在莱雅酒店内将涉嫌介绍卖淫的杨某1、杨某2等人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做进一步调查。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房屋租赁合同，微信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辨认笔录，电子证据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谷丰、马卫的行为已经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谷丰、马卫定罪量刑。 被告人谷丰辩称自己没有参与组织卖淫活动的经营管理，其行为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谷丰实施的是帮助行为；2.被告人谷丰没有参与卖淫活动的管理和控制；3.被告人谷丰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谷丰认罪悔罪，愿意退赃；综上，被告人谷丰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卫辩称自己没有参与组织卖淫活动的经营管理，其行为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马卫没有参与卖淫活动的经营决策或管理；2.被告人马卫对卖淫活动的日常情况并不知情；3.被告人马卫除了谷丰给的3000元，没有得到其它好处；4.被告人马卫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综上，被告人马卫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谷丰、马卫与龚某、杨某1经商议决定开设卖淫场所，并到百色市右江区城北二路莱雅酒店承租12楼的房间。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龚某伙同杨某1、杨某2、余辉、杨某3杰、郭某军等人（均已判刑），组织吕某、潘某1、郑某1、文某1、付某等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中龚某为管理人员，杨某1、杨某2、杨某3杰、郭某军为客服人员，余辉经谷丰介绍充当财务人员。杨某1除协助龚某管理卖淫女和雇用冯某发放招嫖小卡片外，还与杨某2、杨某3杰、郭某军介绍嫖客到该酒店嫖宿。卖淫女卖淫时不使用真名，而是统一使用956、866、988、933等工号，卖淫女多时有六七人，少时有三四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杰、郭某军以“AAA啊勇莞服热线五秒不回视频”、“AAA阿君预约热线151××××5060”、“AAA龙少”等微信发布招嫖广告，如有客人需要嫖娼，客服人员就带嫖客到该酒店11楼1101号房挑选卖淫女，后安排嫖客到1102号、1103号房嫖娼，嫖娼分550元、850元、950元等多种价位，大部分嫖客通过刷卡或者客服人员提供的二维码扫码支付嫖资到余辉管理的“小豌豆”微信里，少部分嫖客直接支付现金给客服人员，客服人员再把嫖资交由余辉管理。卖淫女按照价位从每一位嫖客支付的嫖资中提成300元或500元不等，客服人员底薪为每月2000元至3000多元不等，每介绍一名嫖客嫖娼可从中获得提成20元或50元。余辉系财务人员，固定月薪为3100元，负责登记卖淫女上钟、房号、下钟、收取嫖费、支付卖淫女提成,并在扣除各种支出费用后转给龚某，龚某结算后向杨某1、余辉、杨某2、杨某3杰、郭某军发放工资和提成，最后再分配利润给谷丰、马卫。 2018年2月26日2时许，杨某1、杨某2、余辉、杨某3杰、郭某军及卖淫女吕某、潘某1、付某、郑某1、文某1等人在莱雅酒店11楼和12楼被民警抓获，同时在余辉的房间衣柜内查获收取的嫖资2800元。经对余辉用于收取嫖资的手机微信“小豌豆”交易记录进行统计，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26日期间,共收取嫖资31万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谷丰于2019年3月30日21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刑事拘留，被告人马卫于2019年4月14日22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2月26日2时许，百色市公安局右江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百色市右江区莱雅酒店内有人介绍他人卖淫，遂到该酒店11楼和12楼，查获涉嫌介绍他人卖淫的杨某1、杨某2、杨某3杰及卖淫女吕某、郑某1、文某1等人。经审查，百色市公安局右江分局于次日决定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拘留证，证实被告人谷丰于2019年3月30日21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刑事拘留，被告人马卫于2019年4月14日22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谷丰出生于1981年6月26日，被告人马卫出生于1970年5月19日，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提取笔录及照片、提取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专用收据，证实民警于2018年3月8日带余辉到现场进行指认时，从现场房间里的衣柜内提取到三份客到表及2800元现金，并依法扣押。 5.调取证据通知书、移动公司机主信息查询，证实龚某、杨某2、余辉、杨某3杰、郭某军在移动公司注册登记的手机号码。 6.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决定对杨某1、余辉、杨某2、杨某3杰、郭某军使用的涉案手机进行证据保全。 7.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龚某于2018年2月6日与百色莱雅酒店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承租广西百色市右江区城北二路5号莱雅酒店12楼商铺。 8.客到表、技工工资表等，证实2018年2月22日至24日期间余辉收到26名嫖客支付的嫖资共23200元及从中支付给卖淫女和介绍人提成的情况。 9.涉案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1）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杨某1、杨某2、杨某3杰、郭某军以“AAA阿某4莞服热线五秒不回视频”、“MC龙抬头”、“AAA龙少”等手机微信收取嫖资及转给余辉的情况；（2）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余辉以手机微信“小豌豆”收取杨某1、杨某2、杨某3杰、郭某军转来的嫖资31万余元及付给卖淫女提成的情况。其中2018年2月22日至24日三日共收到嫖资23200元；（3）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吕某、潘某1、文某1手机微信收到余辉转付卖淫提成的情况；（4）2018年1月至2月期间，张某1、李某、王某通过手机微信向杨某1、杨某3杰支付嫖资的情况。 10.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冯某通过微信认识贵州籍男子“勇哥”，“勇哥”叫冯某到百色帮忙发放招嫖小卡片，月薪2000元，包住不包吃，一天发放一两个小时即可。2018年2月24日18时许，冯某从南宁来到百色市右江区莱雅酒店与“勇哥”见面，“勇哥”交给冯某一盒招嫖小卡片，叫冯某到停车多的地方发放，介绍客人到莱雅酒店嫖娼。次日17时许，冯某到百色市右江区新兴路森林公园广场移动营业厅停车处发放招嫖小卡片，将小卡片插在小车驾驶室车窗玻璃上，截止当天18时许被民警发现抓获，共发放了100多张小卡片。 11.证人吕某、潘某1、郑某1、文某1、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吕某、潘某1、郑某1、文某1、付某通过“涛哥”、“勇哥”或朋友介绍，先后到百色市右江区城北二路莱雅酒店11楼1101号、1102号、1103号房进行多次卖淫活动。卖淫时使用933、966、866等工号，卖淫分“快餐”和“全套”两种方式，“快餐”时间一小时，提成300元，“全套”二小时，提成600元。项目有洗澡、波推、臀推、口爆、按摩、做爱。管理、服务人员有龚某、杨某1、余辉、杨某3杰、杨某2、郭某军,其中龚某、杨某1、杨某3杰、杨某2、郭某军负责联系嫖客、谈价、收取嫖资并带嫖客到前述房间挑选卖淫女，选中后由吕某、潘某1、郑某1、文某1、付某负责接客，余辉则负责登记上、下钟时间、房号、收取杨某1、杨某3杰、杨某2、郭某军转来的嫖资并在扣除房费后通过手机微信发放卖淫女提成。郑某1、潘某1、吕某、文某1、付某为此分别获得提成15000元、40000多元、8000多元、1900元、约10000元。 12.证人张某1、李某、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至2月期间，张某1、李某、王某通过手机微信“AAA龙少”、“AAA啊勇莞报热线五秒不回视频”，得知百色市右江区莱雅酒店提供色情服务信息，并通过微信转账嫖资到前述手机微信后，到该酒店7楼、11楼房间嫖娼。其中李某到前述酒店嫖娼两次，共支付嫖资2700元，张某1嫖娼一次，支付嫖资900元，王某嫖娼一次，支付嫖资750元。 13.同案人龚某、杨某1、余辉、杨某2、杨某3杰、郭某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龚燏利用其租用的百色市右江区城北二路莱雅酒店12楼房间，伙同杨某1、余辉、杨某2、杨某3杰、郭某军等人，组织吕某、潘某1、郑某1、文某1、付某等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中龚某为管理人员，杨某1、杨某2、杨某3杰、郭某军为客服人员，余辉为财务人员。杨某1除协助龚某管理卖淫女外还与杨某2、杨某3杰、郭某军介绍嫖客到酒店嫖宿。卖淫女卖淫时不用真名，而是统一使用956、866、988、933等工号，卖淫女多时有六七人，少时有三四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杰、郭某军以“AAA啊勇莞服热线五秒不回视频”、“AAA阿君预约热线151××××5060”、“AAA龙少”等微信发布招嫖广告，如有客人需要嫖娼，就带嫖客到该酒店11楼1101号房挑选卖淫女，后安排嫖客到1102号、1103号房嫖娼。嫖娼分550元、850元、950元等多种价位，大部分嫖客通过刷卡或者通过客服人员提供的二维码扫码支付嫖资再转到余辉管理的“小灰灰”、“小豌豆”微信里，有的嫖客直接支付现金给客服人员，客服人员收到后即转交余辉管理。卖淫女按照不同的价位从每一位嫖客中提成300元或500元不等，客服人员底薪为每月2000元至3000多元不等，每介绍一名嫖客嫖娼可从中获得提成20元或50元。余辉系财务人员，月薪3100元，负责登记卖淫女上钟、房号、下钟、收取嫖费、支付卖淫女提成,并在扣除各种支出费用后转给龚某，龚某结算后向杨某1、余辉、杨某2、杨某3杰、郭某军发放工资和提成。2018年春节龚某回贵州老家后，酒店由杨某1负责管理。2018年2月26日2时许，杨某1、余辉、杨某2、杨某3杰、郭某军及卖淫女吕某、潘某1、郑某1、文某1等人被民警抓获。杨某1、余辉、杨某2、杨某3杰、郭某军从中获利5000元至10000元不等。 14.被告人谷丰的供述：2017年大约3月份时，其来到百色做生意时联系了“马某”，“马某”又介绍了龚某、杨某1给其认识，当时其就知道龚某、杨某1是组织卖淫的，他们已经做这个好久了。龚某、杨某1说大家一起合伙做，由他们负责组织人员卖淫及日常经营，其负责找场地。2017年11月的某天，其跟“韦某”、“马某”、龚某、杨某1等人吃饭时，其问“韦某”明月湖酒店有没有场所给其做会所，“韦某”说明月湖酒店已经没有位置了，但是莱雅酒店准备开业有场地，让其自己去看合不合适。饭后，其和“韦某”、“马某”、龚某、杨某1等人一起到百色市右江区莱雅酒店看场地。其几人看了12楼的场地觉得可以作为卖淫女、工作人员的活动空间，有客人来嫖娼时就可以带到酒店开房，于是其几人就决定租那个场地。其跟“马某”、龚某、杨某1一起说好赚到的利润四个人平分，之后龚某、杨某1就开始找卖淫女、拉客源、买日用品等准备工作。2017年11月底就开始卖淫活动了，龚某、杨某1叫来余辉负责收银、登记等工作，还叫来了“阿某1”、“阿某2”负责发小卡片拉客等工作，“马某”也叫来了一个负责拉客的“阿亮”，卖淫女是龚某、杨某1负责找的。龚某、杨某1处理一些需要花钱的事，都会跟其和“马某”说，但是其不懂行情，都是龚某、杨某1他们决定，他们提出来其就同意。平时都是龚某、杨某1在卖淫场所那里经营管理，其和“马某”久不久去场所查看一下。余辉会将每天的营业情况拍照发到微信群里，之后余辉将嫖资交给龚某，龚某把当天结算给卖淫女的钱和房费扣除之后，就将剩下的钱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转给其。到了月底开始做账结算，扣除“阿某1”、“阿某2”、“小亮”、余辉的工资和龚某、杨某1的底工资以及日常开销之后，剩下的钱再由其和“马某”、龚某、杨某1四人平分，直到2018年2月底被公安机关查获。 15.被告人马卫的供述：2017年11月份，其和谷丰、“阿某3”、“阿某4”合伙入股在莱雅酒店顶层组织卖淫活动，其是占干股，没有出资，占10%的利润，剩下90%由谷丰三人平分。“阿某4”、“阿某3”负责日常经营，谷丰负责财务和酒店的协调工作，其负责接待应酬。刚开业不久，其因父亲生病住院就返回南宁照顾父亲，之后再也没有过问经营的情况，但他们告诉其知道。2018年1月底至2月初期间，谷丰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分成给其，其也只得过这3000元。谷丰的微信名叫“谷歌”，其微信名叫“无极”。 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西百色市右江区城北二路莱雅酒店11楼和12楼。余辉、龚某对上述现场进行了指认。 17.辨认笔录证实：（1）杨某1辨认出冯某就是在外面为莱雅酒店散发招嫖小广告的“阿飞”,辨认出吕某、潘某1、郑某1、文某1就是在莱雅酒店卖淫，工号分别为933、966、866、956的卖淫女,辨认出龚某就是雇佣其在莱雅酒店12楼带卖淫女到客房给嫖客嫖娼的男子“阿某3”,辨认出杨某2就是在莱雅酒店12楼负责带卖淫女到客房供嫖客挑选、嫖娼的老乡;（2）杨某2辨认出龚某就是雇佣其在莱雅酒店12楼带卖淫女到客房给嫖客嫖娼的男子“阿某3”，辨认出郭某军、杨某3杰就是在莱雅酒店12楼介绍卖淫嫖娼的客服人员“小军”、“阿某1”；（3）郭某军辨认出“**”就是跟其在莱雅酒店12楼从事介绍卖淫嫖娼活动的男子；（4）余辉辨认出龚某就是负责在莱雅酒店收取嫖资并把嫖资转给其分配的男子“阿某3”,辨认出杨某2、杨某3杰、杨某1就是在莱雅酒店12楼为卖淫嫖娼提供服务的客服人员“沈某”、“阿某1”、“阿某4”；（5）冯某辨认出杨某1就是安排其到百色市右江区森林广场发放招嫖小卡片的“勇哥”；（6）李某辨认出杨某1就是通过微信介绍，带其到莱雅酒店11楼嫖娼的男子；（7）王某辨认出杨某3杰就是通过微信介绍，带其到莱雅酒店11楼嫖娼的男子；（8）杨某3杰辨认出余辉就是其收到嫖资后转给“小灰灰”的女子,辨认出龚某就是雇佣其在莱雅酒店介绍卖淫的管理人员,辨认出龚某就是雇佣其在莱雅酒店介绍卖淫的管理人员,辨认出杨某2就是跟其一起在莱雅酒店12楼负责打扫卫生,同时也负责带卖淫女到客房供嫖客嫖娼的老乡;（9）潘某1、文某1辨认出杨某1、杨某2就是在莱雅酒店组织卖淫的“勇哥”、“小沈”，余辉就是负责该组织的财务人员；（10）郑某1辨认出杨某2就是2018年2月25日晚介绍其在莱雅酒店卖淫的男子“沈男”；（11）潘某1、郑某1辨认出龚某就是在莱雅酒店对其卖淫期间进行管理的“涛哥”。（12）付某辨认出杨某1、杨某2、杨某3杰、龚某就是在莱雅酒店组织卖淫的“勇哥”、“沈某”、“阿某1”、“阿某3”，余辉就是该组织的财务人员“小辉辉”。 18.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某1、余辉、杨某2、杨某3杰、郭某军使用的涉案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提取、固定相关涉案电子证据，并对手机中的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及聊天记录进行提取和恢复。 关于控辩双方对罪名的争议问题，经查，组织卖淫活动系由龚某、杨某1提出，并由龚某对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管理，被告人谷丰、马卫虽在营业前期与龚某、杨某1进行商议、寻找场所，被告人谷丰介绍余辉充当财务人员，但只是协助组织者实施的其它行为，因此，被告人谷丰、马卫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谷丰、马卫为组织卖淫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马卫在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谷丰、马卫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恰当，本院酌情采纳。但根据被告人谷丰、马卫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适用缓刑，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谷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马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4日起至2020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罗凌方 人民陪审员  黄莲玉 人民陪审员  王定魁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张如意 书 记 员  梁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