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23民初19086号原告：株洲华锋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茶陵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段锋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华，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株洲博世科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株洲市攸县网岭循环经济园。法定代表人：汤桂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覃蜜蜜，女，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民，男，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湖南鼎盛钢结构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乡市回龙铺镇白云新村。法定代表人：胡继华，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株洲华锋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锋公司)与被告株洲博世科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世科公司）、第三人湖南鼎盛钢结构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8）湘0223民初1980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华锋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31日，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2民终20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6日、2020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锋公司法定代表人段锋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华、被告博世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博世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覃蜜蜜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第三人鼎盛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锋公司在发回重审过程中向本院提出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确认原、被告于2018年1月5日签订的《生产车间、环保车间和管材车间钢结构及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BCG04201711190537）及《分包工程安全管理协议》等相关附件无效；2、判令被告支付下差工程款1465721元，并按照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582792元（从2018年3月20日起至本案起诉2018年11月28日共248天核减80天共计168天，按照每天总钢结构款2312677元乘以每天千分之1.5即3469元/天）并请求以此3469元/天计算损失自起诉之日起至被告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1月5日签订了《生产车间、环保车间和管材车间钢结构及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BCG04201711190537，以下简称合同），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及时进行了开工，并按照工期进度的需要对合同工程所需要的全部钢构件完成了加工、定做，可以将全部钢结构主体材料到场，但因被告在开工前没有办理工程施工所需证件、批件等，造成攸县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下发整改通知导致工期延误。2018年3月19日，被告下发了《工作联系单》（编号：2018.003），通知建设与钢结构材料加工先暂停，具体复工由被告另行书面通知。现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对工程建设已经停工，但由于工程所需的全部钢构件早已完成了加工、定做，不能退货或解除订货合同，原告多次与被告联系，要求被告尽快办理工程施工所需证件、批件等，以便原告将全部钢结构主体材料发货到场，但被告一直以种种原因推托导致至今仍无法运到施工现场。原告顶着巨大资金及场地压力，现已无力承担。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损失和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原告于2018年9月14日下发了《关于督促尽快恢复工程施工的公函》给被告，要求被告在2018年9月20日前办理工程施工所需证件、批件等并妥善安排好钢结构主体材料发货到施工现场等事宜，同时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工程款，如被告逾期未处理好上述事宜，即视为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原告决定自被告逾期后第八日起依法解除合同，被告同意与原告结算相关工程款及订货货款，但因对于结算依据产生分歧，无法结算。同时，被告告知原告其已经放弃建设生产车间、环保车间和管材车间钢结构的计划，不再也不能履行合同。原告认为，被告决定停建工程是造成合同不能履行的唯一原因，过错完全在于被告，其行为已经严重违约且致使合同无法履行，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应当解除。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起诉至法院。原告华锋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被告的工商登记资料各1份，你证实原、被告身份信息及双方的主体资格的事实；2、《生产车间、环保车间管材车间钢结构及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编号CG04201711190537）、《分包工程安全管理协议》及《钢结构及土建工程施工图纸清单》各1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形成了建设施工合同关系，双方对权利义务、解除合同事宜进行约定的事实，还说明一点在该合同的通用条款第四十四条中对合同的解除有明确的约定，且原告方也是遵守该条款的；3、日期为2018年3月19日的《工作联系单》、攸县网岭循环经济园管理办公室《通知》复印件、《商务洽谈记录》、原告下发的《关于督促尽快恢复工程施工的公函》及邮寄回执复印件各1份，证实被告决定停建工程是造成合同不能履行的唯一原因，过错在于被告，其行为已经严重违约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的事实；4、原告与第三人鼎盛公司签订的《加工合同》、湖南省宏尚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资料、湖南新欧建筑有限公司收据及《博世科网岭环保产业基地项目清算单》、茶陵县鹏程电脑科技出具的收款收据、裘小华出具的送货单、攸县兄弟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茶陵县辉煌广告公司收条各1份，证实被告除预付款外，还应承担损失2180315元的赔偿责任，因原告方计算失误，故该数额为2060315.3元。5、网上银行回单6份，拟证明原告与新欧公司间的合作关系及新欧与被告方存在土建关系；原告与第三人直接存在采购关系并支付部分款项的事实；6、鼎盛公司结算清单2份，证明原告方与第三人钢结构结算及数量、总价款、重量的事实。7、钢结构材料已定做加工完成的现场照片12张以及关于货物加工数量及规格三方核实证明1份，拟证明原告已经在2018年3月18日之前将被告所需的钢结构主材加工完毕，且加工的主材符合原、被告双方所约定的规格、型号、尺寸，也与被告方提供的图纸相一致，原、被告及第三人一致确认并签字认可；8、地脚送货单1份，拟证明地脚开支费用44296元的事实；9、长沙科悦钢铁公司销售单1份，拟证材料款已付21093元的事实；10、陈继钢工资凭证及请款单各5份，拟证明原告已经付陈继钢预埋工资42095元的事实；11、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拟证明原告付兄弟公司钢材款12万元的事实；12、中国建设银行交易记录1份，拟证明原告付第三人公司50000元款项的事实；13、新欧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2份，拟证明付新欧公司200000元的事实。被告博世科公司辩称，原告诉请无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2018年3月19日被告下发联系单，原告方尚未进行任何的钢结构生产，未产生相应的成本；二、土建工程部分，双方并没有明确的工程量，原告也未提供其与土建单位的合同，计价方式不明确，原告提供的证据中的收据，并没有发票及转账凭证及对应的合同；涉及的人员工资也没有相应的清单，无法证明产生了相应的成本。原告不同意与被告到施工现场核实测量实际已完成的工程量，被告到现场依据施工七天的定额文件及信息造价该工程为274323.26元，原告不认可该数额可申请司法鉴定。关于主张的地缴费，该为前审时，原告在第三次庭审补充提交的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且不属于新的证据，是原告为本案开庭伪造的证据，该供应商系外省，未见相应的发票和转账凭证，双方不可能现金交易，即使是存在地缴费，亦属于已完成的工程量之中，不应单独重复计费；预埋工资、地雷工资亦不认可，收款人与付款人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与本案无关，即使是存在预埋工资、地雷工资费用也已经属于土建工程款中已计算的人才费用，且付款的时间均为2018年6月、7月以及2019年2月，属于原告的其他业务费用；三、原告主张的施工费，未看到相应的转账凭证和发票，也未提供已经在现场使用的相应证据，被告不予认可该费用；原告主张的办公设施费用，被告不予认可，未看到相应的转账凭证和发票，收款收据上没有相应的型号，且退场时也并未移交给被告，被告不予承担；原告主张的撤场费，根据被告提供的会议纪要，退场通知单明确原告作为本项目的总承包方单位，负责土建管理，且在会议纪要中段锋华作为原告方代理人确认土建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被勒令退场，被告无义务承担该费用。钢材费用120000元被告不予认可，收条时间是2018年1月26日，原告提供的土建项目清算单显示购买钢筋费用是186000元，预付款时间是2018年5月17日，前后数额与时间不对应，系虚假材料，也未看到相应的送货单和签收单，钢筋型号规格，即使已经到场使用，也转换为土建工程量，不应再单独计费，如未使用完，现场应有遗留的钢材；被告已于2018年3月19日下发工程联系单，通知原告停产，2019年5月17日，三方现场核实有的是4月份加工的，原告不按被告要求停产，造成的损失费用与被告无关。被告初步确认，第三人享有留置权，至今也未看到第三人起诉原告要求支付相应货款，根据相关证据，原告支付第三人的货款只有660000元，非原告所主张的2312677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博世科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生产车间环保车间和管材车间钢结构》及土建工程施工合同1份，拟证明合同中对工程禁止转包、分包；对工程质量未达标约定标准发包人有权拒付工程款等事项作出约定；2、2017年11月17日博世科网岭环保产业基地项目工程开工会议记录及博世科网岭环保产业基地项目工程第一次工地例会各1份，拟证明原告为博世科网岭基地项目钢结构厂房唯一的施工单位的事实；3、关于现场安全文明施工及资料事宜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2017年12月19日）、关于地基基础未进行检验需立即暂停施工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2017年12月23日）、关于环保装备车间进度及现场质量事宜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2018年2月6日）、监理罚款单（2018年3月5日）及监理日志各1份，拟证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期间，原告施工过程存在不文明施工、不配合监理、不按施工程序进行施工、不按监理方意见进行整改的诸多行为，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且工程进度无法满足合同工期要求的事实；4、博世科网岭环保产业基地项目工程会议纪要（2018年1月5日）、会议纪要（2018年3月8日）、退场通知单（2018年3月9日）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施工质量存在问题且原告方的法人代表也签字确认并没有提出异议的事实；5、攸县网岭循环经济园管理办公室发出的通知1份，拟证明建设工程停建系政府及原告的土建出现问题，且未整改到位所致的事实；6、住房城乡建设部关于印发《建筑业企业资质标准》的通知、《建筑业企业资质标准》各1份，拟证明钢结构工程属于“专业承包序列”，承包人应当自行组织施工，故原告方发包给第三人系违法分包的事实；7、建设工程现场照片1组，拟证明建设工程停工后的进度及现场情况，原告未交付任何钢结构工程的事实；8、攸县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关于网岭循环经济园项目建设的专题会议纪要1份，拟证明该项目政府方的提供出让手续及合规手续没有完善，建设工程审批手续无法办理并非被告原因所致的事实；9、钢结构工程现场收方数据2份，拟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实际为274323.36元的事实。第三人湖南鼎盛钢结构建筑有限公司未向本院陈述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华锋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博世科公司发布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2无异议，但是原告方是否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有待核实；证据3中的《工作联系单》、《通知》、《商务洽谈记录》、《公函》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项目政府方的土地出让手续等手续没有完善，因此导致项目停工；由于原告方的土建施工质量出现严重问题，原、被告及监理公司要求必须在2018年3月12日退场，截至2018年3月19日被告方发出工作联系，原告方尚未进行钢结构加工。《商务洽谈记录》系双方洽谈的记录表，与本案争议无关，因此对关联性有异议；邮件回执复印件，过于模糊，被告方不予质证；证据4中的《加工合同》、《检测报告》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已完成钢结构的加工，检测报告中载明的检测地点是工地现场，原告方并没有在建设工程的现场交付任何钢结构，其随附的见证取样送检委托书，也未载明取样地点，无法证明该检测报告的“三性”；对湖南新欧建筑有限公司收据及《博世科网岭环保产业基地项目清算单》，对于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在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未见原告与新欧公司的合同，也未见发票及转账凭证，无法证明是否实际发生该成本。对清算单，原告未提供任何工程管理、施工资料、施工测量记录、施工物资资料收货单，施工日志，缺乏上述施工基础资料的认证，因此对该工程量不予认可。对清算单中涉及的商品砼、未见购销合同，模板及木方，未见租赁合同。钢管维护、挖掘机未见租赁合同以及相应的转账支付凭证，同时，清算单中涉及的各种工人工资，未见人员名单，购买钢筋费用、砖及水泥，其他零星材料费，也未见相应的合同、票据、转账凭证，无法证明实际发生该费用，该两份证据的数额不对应，存在矛盾。因此，对以上发生的工程量不予认可。对茶陵县鹏程电脑科技出具的收款收据、裘小华出具的送货单，以上证据，均为收据，并非发票也没有记载具体的数量及型号，无转账凭证，无法证明原告实际支付了款项及购买电脑办公桌椅，2018年3月12日，退场时也未见原告及新欧公司，将上述物资移交被告。因此两份单据中记载的共计13700元，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对攸县兄弟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对三性不予认可。收条时间是2018年1月26日，土建项目清算单购买钢筋费用186000元，时间是3月10日，提供的转账凭证是2018年5月14日支付120000元，前后不一致，该收条并非发票，且无相关的收货单，更没有记载数量、型号，也未见转账凭证，即使已经使用也属于已完成的土建工程款，无法证明原告实际用于本项目的钢材具体成本；对茶陵县辉煌广告公司收条，三性均不予认可，同时该证据系收据并非发票及相应的转账凭证，无法证明原告实际发生的费用；对证据5因原告方无法提供原件对该证据均不予认可，其中100000元、460000元、100000元的转款单不能证明其与原告方提供证据的回单是一致的，有可能是其他业务往来的款项，并非与我方工程有关的业务往来，该证据的摘要显示是货款和钢结构加工，无法体现资金的具体用途及项目，同时，公司的会计资料应当有相应的证据证明该款项对应的项目；故该单据摘要上、金额、记账日期与合同无法对应；原告与户名为谭泽宇的电子转款单，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谭泽宇非本案的关联当事人，原告也未提供与其的合同、业务往来证明等，公司之间的付款应当用对公账号，此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两份原告与新欧建筑有限公司的转款凭证，无法证明产生的往来金额就是与本建设工程有关的往来金额，原告没有提供其与新欧公司的发票、合同等，故该两份回单与本案无关联性。同时原告与第三人的转款凭证，因第三人未到庭，故无法证明该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钢结构清单应当有原材料质保书、验收手续、产品质量合格证来加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加工合同，合同的第一条及第四条，对此进行了约定，原告单凭第三人出具的清单，无法证明钢结构加工产生了实际的成本，也无法证明钢结构加工的数量、质量、现状；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2019年5月17日，双方对相关数量等与图纸虽然一致，但无法证明是2018年3月19日前加工的，在现场还有是4月份后加工的；原告和第三人间存在长期合作关系，该货物与我方需要的材料规格、数量一致，可能是其他业务的材料；证据8有异议，供应商是外省，不可能存在现金交易，未见转账凭证，前审第三次开庭才补充提交，已过举证期限，且在送货单中有显示货款已经收到，博世科工程系后期加上的，其系单方出具的材料，也没有监理公司的盖章故不予认可；证据9有异议，该销售单材料均为单方面出具，且没有监理公司盖章签名，原告方也没有提供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证据10有异议，上面显示的付款时间是2018年6月14日、2018年7月、2019年2月份，而在该阶段，被告已经向原告送达停工通知单，原告无法证明陈继钢是本案相关当事人，很有可能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土建工程实际上的工程量没有那么多，一部分有可能是原告与其的其他合作的项目，即使存在预埋工资也已经属于完成的工程量中，不应当重复计费；证据11有异议，收条上面显示的时间2018年1月26日，而电子回单实际是2018年5月17日，该款项有可能是原告与兄弟钢材的其他业务往来，与本案无关；证据12，有异议，收款人与付款人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且无法证明该笔款项与本案存在关联关系；证据13有异议，该转账凭证及发票无法证明原告与其有业务往来，无法证明其实际发生的成本。对被告博世科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华锋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及合法性有异议，根据合同的第26页第八条1项，发包人必须在发包前必须办理好相应的证件，其次原告方没有转包分包行为，工程质量也是合格的；证据2，签到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内容没有参与人员的签名，且记录的内容与会议商谈的内容不一致，系被告方单方面所记录。工地例会原告没有参与，且没有参与人员的签名，系被告方单方做出的；证据3有异议，所谓的监理是作为发包方的委托代理人和发包方是统一，该通知单也没有送到给原告方，原告方对该通知单不知情；证据4，会议签到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会议的内容不是证据所显示的记录，该证据没有经过参会人员签名确认，且其出具的时间也并非是会议的时间，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8日，与前面参会时间不一致。2018年3月8日的会议纪要，希望被告方能提供原件，其实是被告挂靠新欧公司，该原告提供的商务洽谈记录表也能予以证明；证据5，原告并没有收到该通知，但是被告方确实用微信的方式在2018年5月左右发给原告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与第三人仅仅是钢结构的材料采购而并非转包；证据7，对于前三张有地量的照片无异议，后五张因为是复印件模糊看不清楚，所以不予质证；证据8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工程不能继续是被告方的原因，该合同中也有约定。证据9有异议，证据当中所谓的造价人员是谁，是否具有相应的资质均无法确定，原告并没有参加也不知情，其所标记的内容与实际施工完成的内容不一致。比如，避雷系统都已经完工并且是看得到的，在该证据中并没有体现。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因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中的工作联系单、攸县网岭循环经济园管理办公室通知、关于督促尽快恢复工程施工的公函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审理查明的情况予以综合认定；商务洽谈记录表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予以采信；邮件回执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4中的加工合同、检测报告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湖南新欧建筑有限公司收据及清算单、茶陵县鹏程电脑科技出具的收款收据、裘小华出具的送货单、攸县兄弟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茶陵县辉煌广告公司收条予以综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6，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能够与原告提供的关于株洲华锋钢结构有限公司货物加工数量及规格三方核实证明相吻合，故予以采信；对证据7中的关于株洲货物加工数量及规格三方核实证明，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8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予以采信；对证据9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不予以采信；对证据10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予以采信；对证据11、12、1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与原告提供的一致，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将结合审理查明的情况对该份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3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予以采信；对证据4中的2018年1月5日的会议纪要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不予采信，2018年3月8日的会议纪要及退场通知单因原告法定代表人认可其真实性，故予以采信；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审理查明的情况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6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7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审理查明的情况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9将结合审理查明的情况对该份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原告系经营钢结构工程构件生产、加工；钢材、建筑材料、隔热板材、五金、机电销售；钢结构工程、土建工程施工、设备安装的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1月，原告华锋公司通过招标投标的方式成为被告博世科环公司博世科网岭环保产业基地项目的施工单位。同年12月5日，原、被告就本案所涉钢结构合同进行商务洽谈，约定“1、关于后期土建单位新欧公司必须配合博世科的报建程序，包含土建资料、锁证及其他报建工作，所有报建、挂证（项目经理、安全员、质检员、资料员和施工员）等费用由华锋承担，博世科、华锋和新欧签订三方协议……”，会议还就报建资料费、检测费、防雷装置等达成意见。但三方最终未签订相关协议。后湖南省新欧建筑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土建施工。2018年1月5日，原、被告签订《株洲博世科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生产车间、环保车间和管材车间钢结构及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BCG04201711190537）。组成本合同的文件包括：本合同协议书、本合同通用条款、本合同专用条款、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图纸（含变更通知）、钢结构和土建最终报价清单、工程承包说明和工程报价单。其中协议书约定：“发包人（全称）：株洲博世科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承包人（全称）：株洲华锋钢结构有限公司1.1工程名称：2017—GX—80博世科网岭环保产业基地项目生产车间、环保车间和管材车间钢结构及土建工程1.2工程地点：湖南省株洲市攸县网岭镇1.3结构类型：土建施工和钢结构施工1.4建设面积：9756㎡1.5工程内容：环保装备生产车间、环保管材生产车间工程主要包括但不限于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给排水工程、门窗工程……2.1工程承包范围：钢结构及土建工程（详见施工图纸）（交钥匙工程）2.2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交钥匙工程）3、合同工期合同签订后90个自然日……5.1合同总价款：捌佰壹拾捌万元整（￥8180000）……”合同通用条款约定：“……8.1发包人按专用条款约定的内容和时间完成以下工作：（3）办理施工许可证及其他施工所需证件、批件和临时用地、用水、中断道路交通、爆破作业等的申请批准手续（证明承包人自身资质的证件除外）……8.3发包人未能履行8.1款各项义务，导致工期延误或给承包人造成损失的，发包人赔偿承包人有关损失，顺延延误的工期……15.1工程质量应当达到协议书约定的质量标准，质量标准的评定以国家或行业的质量检验评定标准为依据。因承包人原因工程质量达不到约定的质量标准，承包人承担违约责任……38.工程分包38.1承包人按专用条款的约定分包所承包的部分工程，并与分包单位签订分包合同。未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38.2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主体工程转包给他人，也不得将其承包的主体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合同专用条款约定：“8、发包人工作8.1发包人应按约定的时间和要求完成以下工作：……（5）由发包人办理的施工所需证件、批件的名称和完成时间：开工前……30、补充条款……（8）本工程承包人不得转包、分包或变相转包、分包，一经发现，以承包人违约为理，发包人可终止合同，并将承包人无条件清退出场，且以完成工程量的50%结算……”。同日，双方签订分包工程安全管理协议。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了1636000元。2018年1月18日，原告与第三人湖南鼎盛钢结构建筑有限公司签订钢构件制作加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株洲华锋钢结构有限公司乙方：湖南鼎盛钢结构建筑有限公司一、钢构件制作内容：1、按甲方提供的图纸制作加工，甲方提供的图纸全称为：环保管材车间、环保装备车间，乙方需提供相应的制作图。2、制作加工项目及要求：A材质要求：Q345B，数量约：315T，其他要求：抛丸除锈、壹遍红色底漆、壹遍中灰面漆。A项制作内容单价：6620元/吨（含税、含运输费、理计）总价暂定约￥2085300元。B材质要求：Q235B，数量约：15T，其他要求：壹遍红色底漆、壹遍中灰面漆。B项制作内容单价：6620元/吨（含税、含运输费、理计）总价暂定约￥99300元。二、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本合同为固定单价）。三、合同价款及付款方式1、合同价款：本合同总价暂定为：贰佰壹拾捌万肆仟陆佰元整￥2184600元2、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付定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提货前付清所提货款，定金最后一次结算……交货时间：3月3日开始交货，3月20日前货物提完，若乙方推迟交货时间，两天内每推延一天罚款1000元……”。但之后第三人一直未交货，钢构件现一直存放在第三人厂房内。原告已向第三人支付了710000元。还查明，2018年5月14日，案外人湖南省新欧建筑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株洲华锋钢结构有限公司（博世科工地）土建工程款叁拾玖万叁仟肆佰元整。”原告与湖南省新欧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博世科网岭环保产业基地土建项目清算单，确认项目商品砼、模板及土方、临时用电材料及工人、钢管维护费、购买钢筋费用（186000元此款直接支付给钢材供应商李老板）、挖掘机台班费、钢筋工人工资、木工人工工资、泥工人工工资、守场人工工资、施工员工资、砖及水泥、其他零星材料费、管理人员工资合计533000元。攸县兄弟钢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株洲华锋钢结构有限公司网岭博世科2栋厂房基础钢筋应付款计壹拾贰万元整（￥120000）”。原告于2018年5月17日向该公司转账120000元。2018年1月17日，慈溪市振成机械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送货单一份，载明地脚费合计44296元。2018年1月19、22日，原告向案外人湖南省新欧建筑有限公司分别转账“工程预付款”100000元、“土建款”100000元。2018年5月14日，原告向案外人谭泽宇转账“土建”95800元。2018年2月至7月**云向陈继刚陆续支付预埋工资避雷安装工资42095元。在施工期间，原告还发生办公费用13700元。在施工过程中，因工程质量、现场文明施工较差等问题，该项目的监理机构即株洲建设监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送达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及监理罚款单。2018年3月17日，攸县网岭循环经济园管理办公室向被告下发通知，认为被告施工地块需要整改，要求被告停工并在施工地块上栽树。3月19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工作联系单（编号：2018.003），称因项目建设质量问题、政府整改通知等一系列问题，建设与钢结构材料加工先暂停，具体复工时间由被告以书面文件通知。同年9月14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关于督促尽快恢复工程施工的公函。原告要求被告在2018年9月20日前办理工程施工所需证件、批件等并妥善安排好钢构件主体材料发货到施工现场等事宜，同时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工程款，如被告逾期未处理好上述事宜，即视为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原告决定自被告逾期后第八日起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后双方就工程款的结算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本院。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组织原、被告一同到第三人处核实加工好的钢构件，双方一致认可钢构件的规格尺寸、数量与图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现就本案的焦点作如下分析：（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积分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以发包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发包人在起诉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的除外。”原、被告于2018年1月5日签订的《生产车间、环保车间和管材车间钢结构及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BCG04201711190537）及《分包工程安全管理协议》未能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故对原告要求确认原、被告于2018年1月5日签订的《生产车间、环保车间和管材车间钢结构及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BCG04201711190537）及《分包工程安全管理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1465721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均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被告所签订的涉案合同因未能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而无效，现原告已完成了部分土建工程及全部钢构件加工，且已加工好的钢构件系特定物无法退货，且原告已向第三人支付部分款项，原告作为本案钢结构工程、土建工程的承包人，有权请求被告公司支付工程款。具体到本案原告的各项费用，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46572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1、土建项目工程款：根据本院审查原告提供的票据及结算清单，认为该项包括原告向湖南省新欧建筑有限公司支付的533000元（原告2018年1月19日、22日向湖南省新欧建筑有限公司分别转账“工程预付款”100000元、“土建款”100000元应计入该533000元中）、地脚费44296元、预埋工资及避雷安装工资42095元,本院予以确认，文明广告费6000元，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为3000元，办公设施系可移动设备，可由原告方自行搬走，故对该项费用，本院不予认可，土建项目工程款以上合计为622391元；2、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撤场费30000元的诉讼请求，虽然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撤场费为20000元；3、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已完工钢结构款2312630元的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明确表示不申请对案涉钢构件的重量进行鉴定，本院根据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加工合同、第三人出具的钢结构结算清单以及原告、被告、第三人就钢结构数量规格共同出具的证明，认为钢结构款应计算为（174.78322+174.5638）×6620=2312677元；原告主张231263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4、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钢材预付款12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了攸县兄弟钢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收条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予以证明，并对收条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时间问题作出了合理解释，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本院核定原告在本案中产生的各项费用共计307502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均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钢结构款系特定物件，应当折价补偿，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上述钢结构款2312630元。原告在施工前未审查被告方的相关工程施工所需证件、批件，被告在工程施工中未办理相关证件、批件，均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双方的过错程度及诚实信用原则，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在土建项目工程、撤场费、预付钢材的各项损失，应由被告承担90%的责任即（622391+120000+20000）元×90%=686151.9元，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负。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998781.9元，核减被告已支付的1636000元，被告还需支付原告各项损失费用共计1362781.9元。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在本案中合同虽无效，但支付义务仍然存在，相对有支付义务一方占用了资金，应当向对方支付相应利息，本院认为原告的该请求应根据被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予以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不再发布。故本案的逾期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故被告博世科公司应自2018年11月3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华锋公司支付上述1362781.9元工程欠款的利息。因第三人未在本案中对存放在第三人处的钢构件未主张权利，故被告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后，本案所涉的存放于第三人处的钢构件所有权应归被告，由被告自行处理。若当事人之间就此另有纠纷，应另案处理。综上所述，被告株洲博世科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株洲华锋钢结构有限公司支付1362781.9元及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积分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株洲华锋钢结构有限公司与被告株洲博世科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5日签订的《生产车间、环保车间和管材车间钢结构及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BCG04201711190537）及《分包工程安全管理协议》无效；二、限被告株洲博世科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株洲华锋钢结构有限公司支付1362781.9元及其利息（以1362781.9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3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支付之日止）；三、本案所涉的存放于第三人湖南鼎盛钢结构建筑有限公司处的钢构件的所有权归被告株洲博世科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所有；四、驳回原告株洲华锋钢结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8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8283元，由原告株洲华锋钢结构有限公司负担6380元，由被告株洲博世科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19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铁建人民陪审员  龙金良人民陪审员  刘理明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朱培书记员刘慧婧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积分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当事人以发包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发包人在起诉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的除外。发包人能够办理审批手续而未办理，并以未办理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