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7刑终70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卫，男，1983年7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仙桃市。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浦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瑛，女，1991年3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镇平县。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押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鲍国银，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邱望潮，男，1981年7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昭平县。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浦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艳，女，1988年6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南涧彝族自治县。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浦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梨，女，1990年3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邵阳县。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炳秀，女，1994年9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安远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安远县。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灿玲，女，1998年7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藤县。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道锦，男，1997年1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阳新县。2019年1月11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浦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德裕，男，1998年8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天门市。2019年1月11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浦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熊小瑛，女，1996年6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武汉市新洲区。2019年1月11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道庆，男，1999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孝昌县。2019年1月11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江宇，男，1999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汉川市。2019年1月11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聪，男，1996年4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住荆州市荆州区。2019年1月11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唯恒，男，1999年3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汉川市。2019年1月11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太平，男，1993年3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汉族，大学文化，住赤壁市。2019年1月11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夏梦，女，1994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高中文化，住监利县。2019年1月11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彬荣，女，1995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宜城市。2019年1月11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雷威，男，1991年8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嘉鱼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嘉鱼县。2019年1月11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元杰，男，1994年2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武汉市青山区。2019年1月11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桃，男，1994年1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大学文化，住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2019年1月11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继续取保候审。 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卫、邱望潮、曹艳、史瑛、张梨、张炳秀、陈灿玲、刘道锦、张德裕、熊小瑛、朱道庆、江宇、徐聪、李唯恒、李太平、夏梦、李彬荣、雷威、李元杰、陈桃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3日作出（2019）浙0726刑初47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卫、史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8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王卫、邱望潮经事先共谋，决定开办“网贷公司”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嗣后，由被告人邱望潮出资租赁了深圳市龙华区天汇大厦607室作为场地（后相继搬至天汇大厦907室、良基大厦314室），准备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由被告人王卫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及购买公民个人信息资源等，并招聘被告人曹艳、史瑛、张梨、张炳秀、陈灿玲等人，成立了“微卡网贷公司”，于同年4月2日开始，由话务员拨打社会不特定人员的电话，按预先编排的话术，虚构可以办理10万元额度的白金信用卡的事实，以资质包装费、制卡激活费等名义从被害人处骗取钱款。截止2019年1月10日共计诈骗人民币103万余元（以下均以人民币计）。 被告人曹艳协助被告人王卫、邱望潮负责招聘、业绩统计等财务、行政事务，并兼任话务员，2018年4月2日至2019年1月10日的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90.7万余元，其中曹艳个人诈骗18.65万元，非法获利3万余元。 被告人史瑛系话务员，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1月10日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93万余元，其中史瑛个人诈骗20.2万元，非法获利5万余元。 被告人张梨系话务员，2018年7月2日至2019年1月10日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69.9万余元，其中张梨个人诈骗12.2万余元，非法获利2万元。 被告人张炳秀系话务员，2018年4月12日至2019年1月10日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101.9万余元，其中张炳秀个人诈骗11.86万余元，非法获利3万余元。 被告人陈灿玲系话务员，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1月10日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44.3万余元，其中陈灿玲个人诈骗8.67万元，非法获利2万元。 （二）2018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王卫伙同蔡某（另案处理）经事先共谋，决定在武汉市武昌区开办“逍遥科技有限公司”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后招聘了被告人张德裕、刘道锦、熊小瑛、朱道庆、江宇、徐聪、李唯恒、李太平、夏梦、李彬荣、雷威、李元杰、陈桃等人，以上述方法从被害人处骗取钱款，其中相关公民信息由王卫从李某2（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截止2019年1月11日，该诈骗团伙共计诈骗209万余元。 被告人刘道锦系话务员组长，兼任话务员，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11日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209万余元，所在小组骗得17.5万余元，刘道锦个人诈骗2.9万余元，非法获利3万余元。 被告人张德裕系话务员组长，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11日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209万余元，所在小组骗得62.9万余元，张德裕个人诈骗2.6万余元，非法获利4万余元。 被告人熊小瑛系话务员，2018年11月2日至2019年1月11日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123.8万余元，熊小瑛个人诈骗12.1万余元，非法获利1万余元。 被告人朱道庆系话务员，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11日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125.4万余元，朱道庆个人诈骗11.8万余元，非法获利1万余元。 被告人江宇系话务员，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11日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125.4万余元，个人诈骗10.2万余元，非法获利2万余元。 被告人徐聪系话务员，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11日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125.4万余元，个人诈骗9.7万余元，非法获利2万余元。 被告人李唯恒系话务员，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11日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125.4万余元，李唯恒个人诈骗7.3万余元，非法获利1.7万余元。 被告人李太平系话务员，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1月11日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89.7万余元，李太平个人诈骗6.7万余元，非法获利5000余元。 被告人夏梦系话务员，2018年11月2日至2019年1月11日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123.8万余元，夏梦个人诈骗6.1万余元，非法获利6000余元。 被告人李彬荣系话务员，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1月11日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72.2万余元，李彬荣个人诈骗2.8万余元，非法获利700元。 被告人雷威系话务员，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1月11日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51.7万余元，雷威个人诈骗2.6万余元，非法获利600元。 被告人李元杰系话务员，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1月11日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57.5万余元，李元杰个人诈骗1.9万余元，非法获利800元。 被告人陈桃系话务员，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1月11日参与作案期间，该诈骗团伙骗得人民币51.7万余元，陈桃个人诈骗1.8万余元，非法获利7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史瑛、张梨、熊小瑛、朱道庆、江宇、徐聪、李唯恒、李太平、夏梦、李彬荣、雷威、李元杰、陈桃均已退出其个人诈骗的钱款；被告人张炳秀、陈灿玲分别退出赃款8万元和5万元。 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王卫被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内抓获归案，被告人邱望潮、曹艳、史瑛、张梨、张炳秀、陈灿玲在深圳市龙华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德裕、刘道锦、熊小瑛、朱道庆、江宇、徐聪、李唯恒、李太平、夏梦、李彬荣、雷威、李元杰、陈桃在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被抓获归案。 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邱望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曹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史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张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张炳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陈灿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刘道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张德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熊小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朱道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江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徐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李唯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李太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夏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李彬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被告人雷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九、被告人李元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被告人陈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一、各被告人已退出的赃款，由扣押机关返还被害人。二十二、没收从各被告人处扣押的电脑主机、笔记本、手机、U盘、通话单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二十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卫、邱望潮、曹艳、刘道锦、张德裕、张炳秀、陈灿玲的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 被告人王卫上诉称，其未与被告人邱望潮合谋诈骗，未收过诈骗款，也不是武汉公司的老板，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有误，请求二审改判。 被告人史瑛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史瑛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且已退出赃款20.2万元，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卫、邱望潮、曹艳、史瑛、张梨、张炳秀、陈灿玲、刘道锦、张德裕、熊小瑛、朱道庆、江宇、徐聪、李唯恒、李太平、夏梦、李彬荣、雷威、李元杰、陈桃诈骗的事实，有被害人方某、鞠某、熊某、李某3、于某、吴某、黄某1、张某1、王某、代某、黄某2、梁某、黄某3、张某2、贺某、杜某、宋某、李某1等68人的陈述，证人董某、赵某、张某3、彭某、黄某4的证言，另案被告人蔡某、曾某、宁某的供述，话术，业绩表，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明细，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前述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针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关于被告人王卫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问题。1、被告人邱望潮的供述证明，2018年3、4月，被告人王卫向其提议开办“网贷公司”实施诈骗，其负责出资，王卫负责管理公司，随后王卫带领被告人曹艳等人学习具体的诈骗方法，之后在深圳开办公司实施诈骗，王卫管理该公司直至同年10月因事离开，后才由其接手管理，其接手之前的诈骗款均由王卫收取。被告人曹艳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底被告人邱望潮告诉其，他听被告人王卫说想开办一家办卡服务收费的公司，并让其随王卫去学习，同年4月公司成立开始诈骗，王卫和邱望潮都是公司的老板，其负责行政和财务，2018年10月前公司由王卫管理，之后由邱望潮接手管理，王卫管理期间诈骗款进入王卫提供的账户，但王卫和邱望潮均会给其公司开支的费用，被害人的电话号码等信息及供诈骗使用的网站均由王卫提供。被告人史瑛、张梨、张炳秀、陈灿玲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王卫是老板，其中陈灿玲还供称王卫曾给其发过工资。2、另案被告人蔡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其与被告人张德裕、刘道锦等人在老板王卫的带领下开办“网贷公司”，骗取他人钱财，工资由被告人王卫发放。被告人张德裕、刘道锦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二被告人前往被告人王卫在深圳的另一家公司学习诈骗的具体方法，王卫是老板。3、被告人王卫曾供述，2018年4月其向被告人邱望潮提议共同开办诈骗公司，随后带领被告人曹艳等人前往武汉学习诈骗的具体方法，而后在深圳开办“网贷公司”实施诈骗，其负责公司运营、发放工资等，直至同年9月交由曹艳负责；同年6月其又与蔡某在武汉开办了一家同类型的诈骗公司，其按月收取提成，两家公司业务员拨打的电话号码及诈骗用的网站等资源均由其提供。以上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卫在共同诈骗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王卫就此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史瑛的量刑问题。原判已根据被告人史瑛从事诈骗的时间、诈骗的数额、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给予了大幅度的减轻处罚，所作量刑适当。被告人史瑛及其辩护人要求再予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卫、邱望潮、曹艳、史瑛、张梨、张炳秀、陈灿玲、刘道锦、张德裕、熊小瑛、朱道庆、江宇、徐聪、李唯恒、李太平、夏梦、李彬荣、雷威、李元杰、陈桃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王卫、邱望潮、曹艳、史瑛、张梨、张炳秀、刘道锦、张德裕、熊小瑛、朱道庆、江宇、徐聪、李唯恒、李太平、夏梦、李彬荣、雷威、李元杰、陈桃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陈灿玲的诈骗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卫、邱望潮系主犯；其余被告人系从犯，对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邱望潮、曹艳、史瑛、张梨、张炳秀、陈灿玲、刘道锦、张德裕、熊小瑛、朱道庆、江宇、徐聪、李唯恒、李太平、夏梦、李彬荣、雷威、李元杰、陈桃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王卫、史瑛的上诉理由及史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曜 审 判 员  唐 骥 审 判 员  周巧慧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代书记员  范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