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9刑终8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云海（曾用名黄胜辉），男，199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住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经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承良，男，197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住所地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经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泽柯，男，1979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住所地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经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云海犯组织卖淫罪、介绍买卖淫罪，被告人黄承良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泽柯犯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闽0902刑初4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云海、黄承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黄云海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承良，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黄云海、黄承良、陈泽柯组织卖淫；被告人陈泽柯协助组织卖淫 2018年2月，被告人黄云海先后招募、纠集卖淫女郑某、胡某芝、谷某燕、康某蓉、陈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并与被告人黄承良分别在宁德城区内分发招嫖小卡片散布卖淫信息，招揽嫖客。被告人黄云海、黄承良将卖淫女安排后，各自联系嫖客、商谈嫖资、支付车费、安排上述卖淫女前往嫖客指定的卖淫地点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并各自向卖淫女抽头。同年8月，被告人黄云海为控制卖淫女的流动，与被告人黄承良共同承租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东侨花苑Ａ栋2梯302室套房供卖淫女统一居住。同年10月30日，被告人黄云海经被告人黄承良提议，建立微信群对卖淫女进一步管理。二被告人在群内发布卖淫信息、人员安排、嫖资收取情况等；卖淫女亦在群内汇报卖淫情况。2018年11月14日，该微信群内共有郑某、胡某芝、康某蓉、陈某4名卖淫女。 同年8月底开始，被告人陈泽柯明知被告人黄云海、黄承良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受黄云海召集，使用闽Ｊ×××××号小车接送卖淫女，每次收取20元车费。同年11月，被告人陈泽柯为牟取更大利益，与被告人黄云海合股进行组织卖淫活动，共同分摊卖淫女房租、按比例从嫖资抽头中分红，并参与联系嫖客、收取嫖资抽头、在微信群内发面卖淫信息、对卖淫女进行安排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郑某（卖淫女）证言，证实2018年1月，其经朋友“琪琪”介绍，联系黄云海后到宁德卖淫。当有客人时，黄云海、黄承良以电话或微信通知其，其自己打车前往。后黄云海在东侨花苑租了房间供其和“小伍”、“小燕子”统一住宿，将三人按顺序排班卖淫。同年9月，陈泽柯也加入负责接送其等人卖淫。黄云海、黄承良、陈泽柯都有分发小广告，与嫖客商谈嫖资，嫖资由卖淫女微信收取后扣除分成通过微信转给三人，谁安排的就转给谁。其卖淫每次分200元，包夜是一半嫖资加200元。经辨认微信记录，确认了其收取黄云海嫖资、将嫖资转给陈泽柯以及与黄云海、陈泽柯对接卖淫的聊天过程。经辨认出黄承良、黄云海、陈泽柯以及胡某芝是“小伍”、谷某燕是“小燕子”。 2.证人王某（卖淫女）证言，证实其于被查获前十几天前通过朋友添加“自由自在”（即黄承良）微信，对方介绍其去卖淫，每次嫖资300至400元不等，其每次可得200元；包夜1200元，其可获利700元，另20元车费由“自由自在”承担。其通过现金或微信收取嫖资后，通过微信转给“自由自在”。最近的一次卖淫是2018年11月初的一个晚上，“自由自在”介绍其到后岗某酒店卖淫，嫖资300元。11月14日晚，“自由自在”通过微信通知其到后岗某酒店401房间卖淫，谈好嫖资是400元，其到该地点电话联系嫖客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3.证人魏某（嫖客）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0月20日、11月8日，两次通过卖淫小卡片上留的电话号码联系到名为“胜辉”（即黄云海）的男子，分别将嫖资300元和20元车费转账给胜辉，并发送地址给胜辉，由胜辉安排卖淫女上门与其发生性关系。经辨认出两次上门的卖淫女分别是胡某芝和郑某。 4.证人汤某（嫖客）证言，证实2018年11月4日晚，其入住汽车北站星辰酒店301房间时，通过地板上的一张卡片电话联系了一男子，选择了卖淫女的“包夜”服务，双方谈好嫖资1100元。卖淫女上门后，其用现金将嫖资付给卖淫女，并与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 5.证人张某（嫖客）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日晚，其入住金桥宾馆时，通过房间地板上拾到的招嫖小卡片电话联系了一男子，选择了400元一次的卖淫服务。卖淫女上门后，其因不满意卖淫女的外形，更换了3次卖淫女，支付了共60元车费，但没有嫖娼。经辨认出康某蓉是当晚到其地点的卖淫女之一。 6.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系东侨花苑的房东，2018年8月22日，黄云海从其处以每月2300元的价格承租东侨花苑Ａ栋2梯302室的房屋，租期一年。 7.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制作的提取笔录、照片、手机数据光盘，证实（1）2018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黄承良、陈泽柯及郑某的手机内提取到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证实了被告人安排卖淫女卖淫及嫖资支付情况；（2）被告人黄云海手机数据光盘微信聊天记录，体现管理卖淫女的微信群于2018年10月30日设立，群成员有ａｉｐｉｎｇ0340、小燕子（谷某燕ｙ768743417）、为了爱梦一生（陈泽柯）（ｗｘｉｄ_ｆｇ9ｊｈｇｎｍ0ａｋ022）、自由自在（黄承良）（ｗｘｉｄ_1ｕｌｇ7ｕ4ｋｉｌｓｈ22）、茫（郑某“海芳”ｈｕａ00102863）、胜辉（黄云海）、最终的最终终究是戏（胡某芝“小伍”ｘｉｎｓｕｉ_520ｄｅｓｇｅｎｇｙｉｎ）、春风十里我送你离开（ｋａｎｇｘｉｎ_001）、一抹阳光（陈某“小黎”ｗｘｉｄ_ｓｅ85ｙｊｆ218ｅ722）、小资小闹小情调（ｋｚ564335）、%2Ｆ；三被告人在群内发布嫖客信息、地点、价格，安排卖淫女等，卖淫女在群内汇报卖淫情况；被告人黄云海与与卖淫女从2018年9月19日至11月14日的聊天记录；被告人黄云海另安排“雪”、“云雾”、“沉默”、“流年”、“一笑而过”、“兔子拉拉”、“姗姗”、“随缘”等卖淫女的聊天记录和转账信息；聊天记录中称有女孩子在其处上班了两年都没有走；（3）被告人陈泽柯手机于2018年11月7日至14日向卖淫女收款的记录，其中2018年11月13至14日收到“萌爱到发芽”卖淫款3次。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证据保全清单，证实2018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云海处扣押苹果7PLUS手机1部；从被告人黄承良处扣押YONGKE牌手机1部、VIVO牌手机1部、苹果5手机1部、避孕套82个、招嫖小卡片103张；从被告人陈泽柯处扣押手机1部；2018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从王某处扣押到名流牌避孕套10个。 9.被告人黄云海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底其通过卖淫女“小伍”结识了其他卖淫女，许诺卖淫女每次给予200元抽成，召集了“海花”、“小伍”、“小燕子”、“黑黑”和“小黎”卖淫。其制作了卡片，找来黄承良帮忙分发，后来又与黄承良各自分发卖淫广告，广告上是各自的电话，二人共用卖淫女，接到单后通知卖淫女到指定地点。2018年7、8月，其为不让卖淫女跑掉，在东侨花苑租了一间套房供卖淫女居住，与黄承良对半支付房租，“海花”、“小伍”、“小燕子”是固定住在租住处的。陈泽柯帮忙发卡片和使用闽Ｊ×××××小车运送卖淫女，每次收车费20元，9月开始陈泽柯入股，其和陈泽柯平分卖淫所得。其三人的做法是联系客人和商量价格，之后将地点和价格告知卖淫女，提供完性服务后，卖淫女收取钱款，扣除了抽成和车费后，将剩下的钱通过现金或微信给其等人。嫖资一般是400元每次，卖淫女抽成200元，包夜是1000元每次，卖淫女得款700元和20元车费。固定在其处上班的卖淫女自行联系熟客也要给其抽成五、六十元，如果客人对其固定的卖淫女不满意，其还负责介绍其他卖淫女。经辨认出陈泽柯、郑某、胡某芝是“小伍”、谷某燕是“小燕子”、康某蓉是“黑黑”、陈某是“小黎”。 10.被告人黄承良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底，黄云海组织了“小伍”、“小燕子”和“海花”3名卖淫女卖淫，并召集其帮忙发小卡片宣传，每天工资100元，又提供手机供其联系嫖客。客人联系其后，其商量好价格、地点和房间号，通过微信群联系黄云海，黄云海安排卖淫女到客人指定地点，卖淫女每次卖淫得款200元，嫖资由卖淫女收取后扣除200元后转给黄云海。十来天后，其开始在卡片上印自己的号码，和黄云海共用卖淫女“小伍”、“小燕子”、“海芳”、“小黎”和“小黑”。2018年8月，陈泽柯加入负责开车运送卖淫女，来回一趟20元。卖淫女原住在其和黄云海租的宾馆里，2018年8、9月，黄云海在东侨花苑为卖淫女提供住宿，其开始承担2300元租金的一半，之后其就只承担每月800元。除小黑外，其余4个卖淫女都住在套房内。卖淫女由黄云海排班，其需要时要挨个询问卖淫女是否有空或由黄云海安排，建立微信群后，其将客人信息发到群内由黄云海排班。卖淫女“雪”是其为客人调换的外面的卖淫女，其抽成130元。并证实在2018年11月8日群内有4个卖淫女。经对微信记录辨认，证实其昵称叫“自由自在”，以及卖淫女在扣除抽成后将嫖资转账给其，其再将嫖资给黄云海的过程。经辨认出陈泽柯、郑某、胡某芝是“小伍”、谷某燕是“小燕子”，康某蓉是“黑黑”、陈某是“小黎”。 11.被告人陈泽柯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底，其受黄云海召集，使用闽Ｊ×××××小车接送卖淫女，来回一趟得款20元。10月黄云海组建了微信群，群内有其、黄云海、黄承良和卖淫女“海芳”、“小伍”、“小燕子”，用于联系和安排卖淫活动。嫖资收取和管理卖淫女的主要是黄云海，黄承良负责发小卡片，后来卖淫女由黄云海和黄承良共用，两人各自发卡片。卖淫女统一住在黄云海租的东侨花苑3楼的套房里。卖淫女最多的时候有“小燕子”、“小伍”、“海芳”、“小黎”4人。微信群是黄承良因为卖淫女的安排问题和黄云海产生矛盾，要求黄云海建立的，在2018年11月8日微信群内有4个卖淫女。如果客人太多或对卖淫女不满意，黄云海就会联系外面的卖淫女。卖淫女的外调和请假都必须经过黄云海。到11月9日，其与黄云海商议合股组织卖淫，约定由其介绍客人的，从卖淫女获得的剩余嫖资里和黄云海对半分成，别人介绍的客人其仍收取20元车费，之后其就开始在微信群内“发单”和安排卖淫女上钟。昵称为“姐的心禁止访问”的卖淫女是黄云海从外面找来，嫖资是其和黄云海共同抽成100元；卖淫女接熟客也要给黄云海100元的抽成。获利均是黄云海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经辨认微信记录，证实其昵称叫“为了爱梦一生”，以及2018年11月8日至11月14日间，卖淫女“小五”、“海芳”以及昵称为“姐的心禁止访问”通过微信转账嫖资和车费给其的事实。经辨认出黄云海、黄承良、郑某、胡某芝是“小伍”、谷某燕是“小燕子”、康某蓉是“黑黑”、陈某是“小黎”。 二、被告人黄云海介绍卖淫 2018年9月至11月14日间，被告人黄云海经与嫖客联系后，先后多次介绍微信名为“雪”、“云雾”、“沉默”、“流年”、“一笑而过”、“兔子拉拉”、“姗姗”、“随缘”等卖淫女前往嫖客指定地点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并从中抽头获利。 2018年11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黄承良在宁德市蕉城区立业新村锐思特酒店五楼内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抓获；同日21时许，被告人陈泽柯在宁德海事局门口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抓获；同日22时许，被告人黄云海在宁德市蕉城区东方豪情KTV内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抓获。 另查明，2019年2月16日，被告人黄承良因介绍卖淫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已刑事拘留暂未执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云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提取的手机数据光盘、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黄云海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云海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采用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多名妇女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介绍被组织卖淫以外的多名妇女卖淫，其行为又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黄承良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采用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多名妇女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泽柯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帮助运送卖淫人员，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采用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多名妇女进行卖淫，其行为又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云海在判决宣告以前犯组织卖淫罪、介绍卖淫罪，被告人陈泽柯在判决宣告以前犯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均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黄云海、黄承良在共同组织卖淫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泽柯在共同组织卖淫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犯组织卖淫罪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云海、黄承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泽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对该罪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云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黄承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陈泽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黄云海使用的苹果7PLUS手机1部；被告人黄承良使用的YONGKE牌手机1部、VIVO牌手机1部、苹果5手机1部；被告人陈泽柯使用的手机1部；避孕套92个、损毁嫖小卡片103张，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黄承良上诉称其系从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云海、黄承良、原审被告人陈泽柯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多名妇女卖淫，上诉人黄云海介绍卖淫、原审被告人陈泽柯协助组织妇女卖淫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承良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承良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主观明知上诉人黄云海招募、纠集卖淫女郑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客观上仍然实施了分发招嫖小卡片散布卖淫信息、联系嫖客、商谈嫖资、向卖淫女抽取头钱、承担部分卖淫女居住房屋租金等行为，上诉人黄承良实施的上述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不属起次要、辅助地位的从犯，应当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云海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采用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多名妇女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介绍被组织卖淫以外的多名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黄承良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采用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多名妇女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陈泽柯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帮助运送卖淫人员，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采用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多名妇女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黄云海、黄承良在共同组织卖淫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陈泽柯在共同组织卖淫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犯组织卖淫罪应当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黄云海、黄承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泽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对该罪可予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黄云海、黄承良、原审被告人陈泽柯的犯罪情节、性质等，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黄云海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准许。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黄云海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黄承良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维 审判员 朱 经 审判员 常 虹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钟成发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