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7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娜娜，绰号娜娜、娜姐，女，1984年11月23日出生，湖南省道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道县，租住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7月10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斌，绰号胖子，男，1990年3月4日出生，湖南省常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7月10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松哲，曾用名谢劲松，绰号谢宝，男，1993年4月30日出生，湖南省常德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住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同年11月18日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徐陶涛，绰号涛涛、陶子，男，1990年7月8日出生，湖南省常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7月10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同年11月18日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昆鹏，曾用名**，绰号大鹏，男，1991年11月13日出生，湖南省桃源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桃源县，住常德市。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8年6月21日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7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7月10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8月7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月26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看守所。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审理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斌、周娜娜、谢松哲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徐陶涛、李昆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湘0702刑初3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娜娜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周娜娜，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1月，被告人周娜娜、李斌及刘某共同商量筹建鸿树林洗浴馆，由刘某、周娜娜出资，李斌负责关系协调。刘文华的男朋友袁志军通过中介公司租赁常德市武陵区洞庭大道699号门面，并进行装修。2019年3月，因资金问题导致该店装修停工，李斌遂邀集被告人谢松哲投资入股。同年5月28日，刘某因资金等问题将自己的股份以5万元价格变卖并退股。后根据投入的资金、能力强弱约定，周娜娜(投资30万元)占股47%，李斌(投资3万元左右)占股23%，谢松哲(投资19万元)占股25%，空股5%。李斌负责全面工作及招聘、管理员工和协调关系，周娜娜负责财务管理和物品采购、工资发放，谢松哲负责杂事和接待工作。服务项目包括388元的口爆(口交)和精油推背、258元的手淫和精油推背、158元的精油推背。388元失足女提成220元，258元失足女提成140元，158元失足女提成90元。2019年6月1日该店正式营业。李斌以2700元底薪加提成招聘徐陶涛负责介绍客人来店消费和接待工作以及介绍服务项目。同年7月6日，李昆鹏经人介绍，与店老板李斌联系应聘，次日正式上班，负责与徐陶涛相同的工作。李斌以2700元的固定工资招聘黄某和范某1负责店内前台收银和账目登记。招募、容留曾某1、何某1、陈某1、唐某1等人进行卖淫，周娜娜、李斌、谢松哲按营业额的45%提成并从中获利。2019年7月8日19时许，李昆鹏发朋友圈后，张某与李昆鹏联系，李昆鹏通过微信给张某介绍鸿树林洗浴馆有口爆项目，并发微信地址给张，通过鸿树林家人群(群成员为鸿树林洗浴馆全体工作人员)告知群成员。张某、李某1、胡某军从桃源县赶到鸿树林洗浴馆消费。当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该店二楼999号房间内抓获正在给张某口交的唐某1，666号房间内的曾某1与李某1，555房间内的陈某1与胡某军以及888号房间内的何某1与梅某，并现场抓获李斌、周娜娜、谢松哲、徐陶涛。经对该店记账本统计，从2019年6月1日至同年7月8日为止，该店收取388元消费款即口爆290人次。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谢松哲于2019年11月15日主动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应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斌、周娜娜、谢松哲采取招募、雇佣、介绍、容留卖淫女等手段，雇佣业务人员招嫖拉客，纠集多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陶涛、李昆鹏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带客人到店消费等协助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李斌、周娜娜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谢松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徐陶涛、李昆鹏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李斌、周娜娜、谢松哲、徐陶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依法从轻处罚。李昆鹏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李昆鹏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根据谢松哲、徐陶涛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对其宣告缓刑。综上，对李斌、周娜娜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谢松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徐陶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李昆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被告人周娜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被告人谢松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徐陶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昆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李斌、周娜娜、谢松哲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娜娜不服，上诉提出：周娜娜并未持有最大份额的股份，其给员工发放工资、采购部分消耗品和临时顶替前台工作均是听从李斌的安排；周娜娜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其是被欺骗、引诱及恐吓而入股；周娜娜不是主犯，应系从犯。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原审被告人周娜娜、李斌及案外人刘某共同商议筹建洗浴馆，约定周娜娜、刘某负责出资，李斌负责关系协调和经营管理。当月，刘文华的男朋友、案外人袁志军通过中介租赁了常德市武陵区水榭花城小区北城699号门面用于开设鸿树林洗浴馆，刘某出资4万元、周娜娜出资34500元支付了门面半年的租金。后为店面的装修，周娜娜和刘某陆续出资。2019年3月，因资金困难，导致该店装修停工2个月，李斌遂邀集原审被告人谢松哲投资入股，谢松哲投资16万元后该店面继续装修。同年5月，因洗浴馆开业还需资金，周娜娜、李斌、谢松哲、刘某约定每人再投资2万元，周娜娜、李斌、谢松哲均出资到位，刘某仅出资16000元，5月28日，刘某将自己的股份以5万元的价格变卖并退股。此后，根据投入资金的多少和能力强弱，周娜娜、李斌、谢松哲约定周娜娜占股47%，李斌占股23%、谢松哲占股25%，空股5%。李斌负责店面的经营以及员工的考勤、招聘，周娜娜负责账目，给员工发放工资、采购和介绍少量客户，谢松哲负责杂事和“技师”招聘。服务项目包括388元的口爆(注：指口交)和精油推背、258元的手淫和精油推背、158元的精油推背。其中，388元的项目“技师”提成220元，258元的项目“技师”提成140元，158元的项目“技师”提成90元。2019年6月1日鸿树林洗浴馆正式营业。李斌招聘原审被告人徐陶涛负责介绍客人来店消费和接待工作以及介绍服务项目。同年7月6日，原审被告人李昆鹏经失足陈某1丹介绍，与李斌联系应聘，次日正式上班，工作内容与徐陶涛一致，每月底薪2700元，介绍一个客人提成10元。该店还招聘黄某范某1英负责店内前台收银和账目登记，招募、雇曾某1云何某1艳陈某1丹唐某1华等人进行卖淫。2019年7月8日19时许，张某与李昆鹏电话联系，打听休闲服务项目，李昆鹏通过微信给张介绍鸿树林洗浴馆有口爆项目，并发微信地址给张，通过鸿树林家人群(群成员为鸿树林洗浴馆全体店主及其他工作人员)告知群成员。张某李某1某、胡某军从桃源县赶到鸿树林洗浴馆消费。当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该店二楼999号房间内抓获正在给张某口交唐某1华，666号房间内曾某1云李某1某，555房间内陈某1丹与胡某军以及888号房间内何某1艳与梅某，并现场抓获李斌、周娜娜、谢松哲、徐陶涛。经对该店记账本统计，从2019年6月1日至同年7月8日为止，该店收取388元消费款即口爆290人次。另查明，原审被告人李昆鹏因犯协助组卖淫罪，2018年6月21日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9年7月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李昆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口信息表，证明原审被告人李斌、谢松哲、周娜娜、徐陶涛、李昆鹏的身份情况，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8)湘0702刑初145号刑事判决书、常德市看守所留所人员信息，证明原审被告人李昆鹏曾经受到刑事处罚及释放时间的情况。3.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被告人到案情况。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7月9日陈某1丹何某1艳因卖淫，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曾某1云唐某1华因卖淫，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张某李某1某因涉嫌嫖娼，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罚款人民币500元。5.照片，证明武陵区鸿树林洗浴馆内“技师”为客人服务抓获现场、收银前台、客房的情况；周娜娜、黄某范某1英微信收款码、周娜娜支付宝收款码的情况。6.账本照片，证明武陵区鸿树林洗浴馆“技师”做服务的情况，店内的收支情况。7.微信照片，证明鸿树林洗浴馆老板李斌、周娜娜、谢松哲及其他相关人员徐陶涛、黄某、唐某华、何某艳、陈某丹的微信账号情况。8.房屋租赁(居间)合同、身份证复印件、李斌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武陵区水榭花城北城2栋1-2房，由万慧出租袁某军，租赁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租金为每月9590元，2019年6月13日李斌三次分别转账10000元用于向万慧支付门面租金。9.北堤社区从业人员信息表，证何某1艳唐某1华陈某1丹曾某1云、黄某范某1英、李斌、周娜娜、谢松哲、徐陶涛、在北堤社区从业的登记信息。10.周娜娜的手机便签记录，证明周娜娜手机记录的关于装修、房租等各种支出情况。11.鸿树林洗浴馆收支报表、员工工资报表，证明2019年6月1日、7月7日鸿树林的收支情况及员工工资情况；周娜娜记录的5月31日、6月1日的店内各种消费支出情况。12.武陵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预防医学门诊检验报告单，证唐某1华曾某1云何某1艳陈某1丹的体检情况。13.李昆鹏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昆鹏微信中的“鸿树林家人群”的聊天记录(内有大量与店内沟通联系客人来店内消费，安排“技师”，核对工资表的情况)，另有与“l狼49XX”、“1目不认丁88XX”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是告诉顾客鸿树林的位置及安排“技师”的情况等。14.周娜娜微信收付款记录，证明周娜娜的微信交易记录主要是2019年5月21日至2019年7月4日之间的微信交易记录。15.“鸿树林大佬群”聊天记录，证明李斌、周娜娜等人通过微信商量网上招聘“技师”、租赁场地、购买设备用品、打点关系等经营运作的情况。16.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的徐陶涛的银色iPhone手机、银色iPhone6Plus手机，李斌的黑色HUAWEI手机，谢松哲的蓝色HUAWEI手机，周娜娜的红色OPPO手机，李昆鹏的红色VIVO手机进行电子数据勘验和取证，对手机中包含的微信信息进行分析，提取、固定、恢复与案件相关的电子证据。17.湖南省非税收入缴纳收据，证明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谢松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18.证刘某华的证言，证明其2018年在柳叶湖碧云阁上班时认识了周娜娜，也通过其男朋袁某军认识了李斌。同年11月刘某华、周娜娜、李斌商量在常德市开设一家类似的店子。当时约定刘某华和周娜娜负责投钱，李斌负责找关系，不需要投钱。11月袁某军出面租赁了水榭花城北城的一个门面，并签订了租赁合同，当刘某华出资4万元，周娜娜出资3万多元交了半年的租金，之后开始装修。到2019年3月，因筹不到装修款，装修停工了2个月。后李斌将他朋友谢松哲拉来入股，谢松哲投资了16万元，才使装修继续进行。截至5月22日刘某华投资13万，周娜娜投资30几万，谢松哲投资16万元。6月1日准备开张前，因店内相关物品还没有购买，几个股东就商量每人还需要投2万元左右，其他股东的钱都筹集到位了，刘某华还差4000元钱。李斌说没钱投就只有刘某华的股份卖出去。刘某华与李斌性格合不来，经常吵架，周娜娜也比较强势刘某华觉得赚不到什么钱，愿意亏点钱。李斌提刘某华的股份有人出5万元购买，5月28日李斌扣除他所出的3.4万元，将1.6万元转给周娜娜，后周娜娜转给刘某华，刘就正式退股了。李斌后来在“鸿树林大佬群”内刘某华投了挺多钱，店子盈利后，多少刘某华分点红。退股后各股东的占股情刘某华不清楚，也不清楚谁买走了刘的股份。开张之前各股东商量是只做手推，在准备开张前，李斌商量说做手推和口爆，开张刘某华听周娜娜说就是做的手推和口爆，刘不清楚服务项目的收费标准。19.证袁某军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袁某军和女朋刘某华还有李斌、周娜娜商量开设一个洗浴店。袁某军通过中介租赁了洞庭大道699号门面，租赁合同袁某军签的，合同期限三年，签订后给了6个月的租金7.2万元和2万元的押金，之后开始装修。装修了两个月后，刘某华拿不出钱继续投资，李斌找到谢松哲要他入股，并刘某华不再投钱，其只占13%的股份。2019年5月底，快要开业前，因店里面还需要购买其他的东西，李斌要每个股东还拿2万元袁某军女朋友拿钱不出来，几个股东吵了一架，李斌刘某华讲要是还拿不出钱，就退股退钱刘某华跟他讲，可以把钱退袁某军，股份不要了，稍微亏点钱都认了。李斌跟她讲现在没有钱，必须等到店子营业挣钱后再刘某华每个月退点钱，直刘某华投资的钱全部退完，现在还没退钱袁某军没有投钱，不占任何股份。股份的分配没有签订合同，都是口头协议。前期投资装修的钱，都交给了李斌负责。李斌负责找关系，周娜娜负责财务工作。20.证万某惠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3日万某惠将自己的门面通过中介公司“城邦地产”租给一个袁某军的男子，每月租金9590元袁某军给了半年的房租57500元，其袁某军还每人给了中介4700元。2019年6月30日到期，袁某军要房租的时候发现联系不上了，后面找“城邦地产”公司，他们给了一个叫李某2仙”的电话号码。找到这个人才要到房租。听李某2仙”说他们店子换人了，现在是他负责，后李某2仙”通过微信转账给了3万元的房租，本来是应该半年一交的，当时他说生意不好给了3个月的，还说要重新签订合同，只是一直没有落实。21.证人黄某范某1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两人负责在前台收钱、记账，如果大厅内没有接待人员，就将客人带至房间，并要“技师”到房间内。两人轮班制。二人对每天的营业情况记账，主要记录了房号、“技师”号、时间、收款金额，其中收款58表示收款为258元，88表示收款为388元，158表示收款为158元。如果客人是用微信扫码的话，二人就用微信再转给娜姐(周娜娜)，如果是支付宝付款的话，直接扫码到娜姐的支付宝，现金由二人收取后再交给娜姐对账。在店内上班时没有正式培训和开会，李斌喊所有员工开过一次会，要求注意前台的卫生、上班的时候看下门口、有客人进来需要打招呼、“技师”做好服务等。店内带客人员的工作就是介绍店内的服务，带客人进房间安排“技师”。有微信群进行联系，工作上的事情都是在群里沟通，要收多少钱也是在群里告知的。知道的店老板是李斌、周娜娜和谢松哲。经统计店内的收入总共是168478元(开业至7月8日)范某1英、黄某分别辨认出李斌、周娜娜阿某宝(谢松哲)就是鸿树林洗浴馆的老板，涛涛(徐陶涛)、大鹏(李昆鹏)就是洗浴馆的接待范某1英辨认出婷婷(黄某)就是洗浴馆的另一个前台。黄某辨认出英英范某1英)就是洗浴馆的另一个前台收银员。22.证陈某1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陈某1丹在常德市武陵区水榭花城北城鸿树林洗浴馆做“技师”，店内负责的人是个很胖的男子，一般称呼他为半仙或胖子。店内提供的服务有158元一次的按摩项目，包括精油推背；258元一次的包括精油推背和手淫；388元一次的包括精油推背和口爆。店内388元一次的服务提成220元，258元一次的服务提成140元，158元一次的服务提成90元。上班没有底薪，如果一个月的工资没有到15000元，店里面会补齐差价，但是对上班时间和请假休假都有要求陈某1丹从2019年6月1日开始上班，工资发了16630元，给其发工资的是微信昵称“小幸运”的女子，真实名字不清楚。店内老板有三个，一个是胖子李斌，一个是微信昵称“小幸运”的女子及喊名宝宝的男子。昵称小幸运的女子负责发放工资、采购日用品及安排吃饭，宝宝负责什么不清楚。店内员工有10多人，“技师”有5个，是8号、18号、28号、77号和9号，自己是77号。店内的接待有涛涛和鹏鹏，被查获当天服务的客人就是鹏鹏安排来的。鹏鹏到店里才上班一天，陈某1丹介绍来的，他是负责带客的陈某1丹分别辨认出周娜娜、谢松哲、李斌就是武陵区鸿树林洗浴馆的老板范某1英、黄某就是前台收银员，胡某军就是其服务的客人。23.证何某1艳的证言，证何某1艳在常德市武陵区鸿树林洗浴馆做“技师”，店里有158元的精油推背、258元的精油推背和手淫、388元的精油推背和口爆。每次提供服务后五五分成何某1艳从6月9日上班，发了14640元的工资，是娜姐(周娜娜)通过微信转账发的。6月3日左右，是老板李斌接待何某1艳，他介绍了店内的情况。周娜娜负责发工资、店内日常开销，请假和应聘的负责人是李斌，喊“技师”上钟的是前台，喊“技师”试钟的是徐陶涛和李昆鹏，不清楚谢松哲干什么。店内有5个“技师”，每次来上班都是4个人，还有一个人一直没有来。上钟没有具体顺序，一般都是安排没有上班的人来，一般是前台负责叫的人何某1艳7月8日14时许来到鸿树林洗浴馆上班，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共给5名男性客人做了服务。21时许，第五个客人来了，店内前台安何某1艳到888号房间给客人进行服务，何刚到房间，还没有开始服务，公安机关就来了。24.证唐某1华的证言，证唐某1华在武陵区水榭花城北城鸿树林洗浴馆做“技师”，在店内负责的是个胖子。店内的服务有158元的精油推背、258元的精油推背和手淫、388元的精油推背和口爆。388元一次的服务提成220元，258元的服务提成140元，158元的服务提成90元，没有底薪唐某1华是今年6月中旬来上班的，直到被抓发了9900元的工资。被查获时服务的客人是鹏鹏安排过来的，鹏鹏到店里上班没多久，他是负责带客的。请假和工作应聘都是找的李斌；娜娜(周娜娜)负责发工资、采购日用品、安排吃饭；宝宝负责做什么不清楚。2019年7月8日13时许唐某1华到常德市武陵区鸿树林洗浴馆上班，给三个客人做了服务。到21时19分许，第三个客人来到店内后，安排了999号房间给客人进行388元一次的服务唐某1华在给客人口交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唐某1华分别辨认出周娜娜、谢松哲、李斌就是武陵区鸿树林洗浴馆的老板，黄某就是前台收银员，张某就是其服务的客人。25.证曾某1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曾某1云在武陵区水榭花城北城鸿树林洗浴馆做“技师”，是李斌负责招聘曾某1云，李斌介绍了店内的服务项目有158元的精油推背、258元的精油推背和手淫、388元的精油推背和口爆。从2019年6月29日上班至被抓获，共发了6150元的工资，都是娜姐通过微信转账的。店内员工有10多人，其中“技师”有4人，包括8、18、77和9号曾某1云是8号。上钟的顺序是轮着牌子来的，谁的牌子在前面就由谁上钟，每天的顺序不一样。如果客人点名要哪个“技师”来，店里就会安排那个“技师”，如果“技师”在给其他客人服务，店里会按顺序安排。没有介绍过客人来消费。店内有三个老板，请假和工作应聘都是找的李斌；娜姐负责发工资、采购店里的日用品、安排吃饭；宝宝负责什么不清楚，也没见到他在店里上班。2019年7月8日14时许曾某1云到常德市武陵区洞庭大道鸿树林洗浴馆上班，21时18分许，店里安排到666给一名男性客人做388元一次的服务曾某1云正准备给对方口爆的时候，派出所民警来了曾某1云分别辨认出周娜娜、谢松哲、李斌就是武陵区鸿树林洗浴馆的老板，黄某就是前台收银员李某1某就是其服务的客人。26.证人张某李某1某、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8日17时许，张某李某1某、胡某军一起吃完晚饭后，准备去按摩，张某想到朋友(李昆鹏)在微信朋友圈经常发招“技师”的广告。18时47分许通过微信联系李昆鹏，要他安排一下(指带有性服务的按摩)，并问他价格是多少，他说是388元，就问李昆鹏388元有哪些服务。他就说258元“打飞机”、388元“口爆”这些项目，并说到店之后报他的名字就可以了。当日21时许，胡某军开着车搭乘张某李某1某到了洞庭大道的“鸿树林”店内。来之前找李昆鹏说好了的，要他找三个“技师”等着，都是做388元的项目，所以进店之后都没有谈价格。“技师”正在或正准备给张某等人口交时，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张某分别辨认唐某1华就是给其服务的“技师”，李昆鹏就是接待客人的员工李某1某辨认曾某1云就是给其服务的“技师”。胡某军辨认陈某1丹就是给其服务的“技师”。27.证人梅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8日20时30分许，梅某到一家名为“鸿树林”的按摩店按摩。服务员介绍了两种服务，一种是258元的、一种是388元钱的。自己做的这项服务是388元的，有按摩、洗澡、推油。正在按摩的时候听到房间外面很吵，就要“技师”把房间门打开了，不一会派出所的就进来了。梅某辨认何某1艳就是给其服务的“技师”。28.原审被告人李斌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上半年通袁某军及其女朋友抱抱刘某华)认识了周娜娜，当时周娜娜是常德市碧云阁(七里桥堡店)的前台，抱抱是店内的“技师”。2018年8月份左右，抱抱提出来想自己开一个这种店子(类似碧云阁)，当时周娜娜也响应了她袁某军要李斌也加入，不需要投钱，只需要李斌打理关系。2018年11月1日选好了地址，提袁某军及抱抱和周娜娜各占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李斌占百分之十的股份。2018年11月开始装修门面，中间因资金未到位，停了两个月，在此期间袁某军和抱抱拿不出钱来，就退股了袁某军和抱抱先期投入的15万元，李斌和周娜娜将这钱退给他们了袁某军投资的钱中8万元用来交房租，7万元用来装修。周娜娜投入20万元左右用来装修。没钱装修后，主要精力在城邦装饰公司上班，和同事谢松哲说起洗浴馆的事。谢松哲说他有兴趣入股。2019年3月，谢松哲先投资16万元，后续又投资了3万元左右。洗浴馆在2019年6月1日正式开业。李斌一分钱没投(前期)，只在2019年6月1日交了6000元房租，占股23%。周娜娜投资35万元左右，主要用于装修，占股47%。谢松哲投资19万元，主要用于装修，占股25%，空股5%。实际上周娜娜给城邦装修公司只有15万元左右，谢松哲给了16万元。股东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合同，都是口头协议。租房协议一开始袁某军签订的，现在还是他签的那一份，店内经营项目是周娜娜和抱抱提出的，说要搞388元的口爆和精油推背、258元的手淫和精油推背、158元的精油推背这三种服务。开业之后，李斌和周娜娜、谢松哲商量这三种服务及服务价格、“技师”分成。李斌在店内主要负责人事、员工请假、辞职、人员招聘、调休；周娜娜主要负责账目、员工工资发放、采购、招募客源；谢松哲主要是负责杂事，没有具体事务。店内的“技师”是在58同城发招聘信息后，来应聘上班的。现在的4名“技师”中77号是李斌应聘来的，9号、18号是周娜娜介绍来的，8号是在碧云阁被抓获后来店内应聘的。徐陶涛是李斌喊过来的，李昆鹏是77号“技师陈某1丹介绍后应聘来的，黄某是李斌喊来上班的范某1英是自己应聘来的。“技师”按60%提成，保底1.5万元至2万元，前台2700元，全勤3000元，接待保底2700元，介绍一个客人提成10元，都是李斌提出来和周娜娜、谢松哲商量后确定的。“技师”的牌号都是她们自己报的，方便店内上班时使用。“技师”的上钟秩序是周娜娜规定的，平时在店内放了一块小黑板，按前一天的上钟率，低的排前面，在上钟的“技师”排下面，接待人员看到后，安排在前面的上钟率低的“技师”上钟。店内营业额是周娜娜负责的，每天由前台登记账本(涛涛带来的客人账本中注明为涛，大鹏带来的客人注明为鹏或者大鹏),不清楚具体数额，至今一直没有分成。在2019年6月1日开业时建立了两个微信群，便于工作的沟通和交流。李斌和周娜娜、谢松哲三人建立了一个鸿树林大佬群，另外一个群叫鸿树林家人群，里面包括店内所有员工。7月6日18时许，李昆鹏到店里来应聘，李斌当时没有在店里，是谢松哲和他谈的。李昆鹏说接客10元每人次太少了，别的地方都是20元每人次。李斌说20元每人次也可以，但是每个月要给店里带150个客人才有这个价。后来李昆鹏开始介绍客人来店里消费。与李昆鹏谈好的是150人以内的是10元每人次提成，150人至200人的是20元每人次提成，200人以上的是30元每人次，每月一结。他上班还没有一个月，工资和提成都还没有结。李斌分别辨认出周娜娜、谢松哲就是武陵区鸿树林洗浴馆的老板，徐陶涛、李昆鹏就是接待客人的员工，黄某是前台收银员陈某1丹何某1艳唐某1华曾某1云就是“技师”、29.原审被告人周娜娜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周娜娜2018年在柳叶湖碧云阁店做前台时，认识了这个店的“技师”抱抱刘某华)。2018年年底，抱抱提出想开一家按摩店，问周娜娜有没有兴趣，周当时答应了。2018年11月抱抱说找好了门面，在水榭花城北城699号门面。找好门面前她还喊来了她男朋袁某军的朋友李斌商量。李斌不负责出资，只负责店内管理，打理关系，周娜娜和抱抱负责投资占大股，李斌占小股。陆续投了11万左右，抱抱投了11万左右，店内还没有装完。因为都没有钱了，后李斌找到他朋友说愿意投资20万元，可以用来装修。又陆续投了10万元左右，李斌的朋友谢松哲投资16万元左右，装修才弄完。临近开业时，都没有钱了，但是开业前的物品(床、电脑、纸巾、果冻等)都没有买，李斌提出每人拿2万元出来，周娜娜又出了2.2万元，李斌拿了2万元，谢松哲拿了2万多，抱抱只拿了1.6万元。因启动资金不够，李斌要抱抱快点将钱到位，但是她一直拿不出钱，后李斌将抱抱的股份以5万元卖给了他的朋友，还李斌的一部分钱。这样开业后股东只有周娜娜、李斌、谢松哲了。周娜娜共计投入23万元左右，谢松哲投资19万元左右，李斌投资3万元左右，周娜娜占股47%，谢松哲占25%，李斌占23%，还空了5%的股份是准备盈利后分点给抱抱。这个占股情况是按投入的资金、能力强弱来算的，李斌投资少但是负责店的运转，所以股份多些，这个股份是他自己说的。到目前没有盈利，也就没有分钱。没有签股份协议。营业后商量只做158元的按摩和258元的手淫，但前期生意不好加上李斌说关系找好了，商量推出了388元的口爆。周娜娜在店内主要负责账目、员工工资发放、采购、介绍客源；李斌负责店内全面工作、店内运转、员工的招聘、请假、辞职、调休；谢松哲负责杂事、接待。店内所有“技师”都是由李斌负责招聘，9号和18号是之前在碧云阁上班的同事，她们怎么来的不清楚，77号是李斌介绍来的，8号是谢松哲的朋友介绍来的，有的是在58同城看到广告后自己来的。徐陶涛、黄某、两位打扫卫生做饭的阿姨都是李斌介绍或者招进来的。店内没有进行培训，李斌都是招的熟手，不需要培训。李斌在店内召集“技师”、收银开过会，主要内容是“技师”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只能做我们规定的这三种服务。“技师”的提成、前台、接待人员的工资都是李斌提出来的，和周娜娜、谢松哲商量后确定的。“技师”的号码是她们自己挑选的，前一天谁上钟最少第二天就排第一个，前台告知接待，接待再喊“技师”上钟。“技师”的提成是第二天17点至20点之间发工资，每天下班前前台会将钱给周娜娜，将每天的收入、支出记载清楚，对账后前台发给周娜娜。在开业前几天(6月份)都是李斌的支付宝收款，微信收款是前台的二维码，现金是前台交给周娜娜，在6月底才用自己的支付宝收款。工作和生活的开支、收入没有分开，只能从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上看出营业额，银行卡上无法看出。算了下6月份的营业额是11万元左右，7月份还没有算，三个股东还没有分钱。周娜娜分别辨认出李斌、谢松哲就是武陵区鸿树林洗浴馆的老板，徐陶涛、李昆鹏就是接待客人的员工，黄某是前台收银员陈某1丹何某1艳唐某1华曾某1云就是“技师”。30.原审被告人谢松哲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谢松哲与李斌、周娜娜开设了家某鸿树林洗浴馆，地址在常德市武陵区丹阳街道水榭花城北城洞庭大道699号门面，2019年6月1日开业。这个洗浴馆一共投入了70万元左右，房租是12万元一年，已经交了3个月的房租，谢松哲是五月底参与进来的，是李斌打电话说他开了一家店子现在差钱，因为一个合伙人走了，问谢松哲要不要加入他们，就答应了他。2019年5月底给了李斌19万元左右，入股了鸿树林洗浴店。占股25%，周娜娜占股47%，李斌占股23%，还剩下的5%是店内的储备金。股份是通过约定分配的，一部分是因为投入金钱，一部分是按照工作能力的大小分配。这个股份情况没有合同，只是口头约定。谢松哲在店内没有具体工作，店内忙的时候给他们帮下忙，周娜娜负责店内的金钱流动，发放员工工资，李斌负责店内的管理。员工、接待的工资、人事是周娜娜和李斌负责的。店内的服务项目有388元的口爆和精油推背、258元的手淫和精油推背、158元的精油推背。店内有前台两名，是黄某和英英，带客人员两名，是徐陶涛和大鹏，“技师”五名，不知道他们的名字，都是叫的编号。黄某和英英、徐陶涛都是开业后一直在店内上班的，大鹏才过来两天。“技师’的流动性比较大，有的来两天就走了。谢松哲和李斌在张家界接过两个“技师”，来了一天，听说要交押金就走了。店内“技师”的工资是按天结算的，按业绩提成60%。对“技师”还有一个承诺，要是其在店内一个月的收入未达到15000元，就会按照15000元给她补齐，这五名“技师”，其中四名有保底工资，因为拿保底工资的员工，对她们有严格的时间要求，编号为8号的“技师”没有拿保底工资。现场查获的账本是黄某和英英做的，主要是记录了房号、“技师”号、时间和收款金额，其中收款金额中分为58表示收款为258元的，88表示收款为388元的，158表示收款为158元的。是从开业到2019年7月8日的收款情况，谢松哲没有经手项目，不清楚营业额情况。被查时有四个客人，客人做什么服务并不在进店后就说清楚的，必须等客人服务完结账时才清楚。平时是通过微信群联系的，建立了鸿树林家人群，有什么事情都是在群里沟通。还有一个鸿树林大佬群，里面是三个股东，随时沟通店内情况。店内的客人都是自己上门来的，有时带客的工作人员会发消息邀一些朋友过来，带客人员介绍来的提成是10元每人。李昆鹏是2019年7月5日或者6日17时许来店里面试的。他说之前在鑫丽馆洗浴场也是专门做接客、拉客工作的。他问店里有哪些服务，谢松哲告诉他店内的项目有158元一次的精油推背，258元一次的打飞机(手淫)和精油推背、388元一次的口爆和精油推背。接着他问了上班时间和底薪，他说介绍客人来消费的提成情况，谢松哲说不清楚，要问李斌，李斌来了后他们怎么谈的不清楚。谢松哲分别辨认出周娜娜、李斌就是武陵区鸿树林洗浴馆的老板，徐陶涛、李昆鹏就是接待客人的员工，黄某是前台收银员陈某1丹何某1艳唐某1华曾某1云就是“技师”。31.原审被告人徐陶涛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徐陶涛在鸿树林洗浴馆做接待，就是接待进店的客人，给客人说明服务种类和价格，给他们端茶倒水。这个店子是位于武陵区水榭花城北城洞庭大道699号，2019年6月1日开业。店内老板有三人，分别是周娜娜、谢松哲、李斌，他们的占股情况不清楚。李斌负责店内人员的招聘和店内运营、员工请假、辞职；周娜娜负责财务、员工工资的发放、店内的采购等；谢松哲具体负责什么不清楚。徐陶涛是李斌招进来的，保底工资是2700元，介绍一个客户提成10元，工资和提成都是月结。7月1日左右周娜娜给徐陶涛发工资时说保底工资本来是2200元，看到没什么客源，就给徐陶涛2700元的保底工资，介绍一个回头客提成10元，当时通过微信发了1800元的工资，还压了1000元的工资。6月份的提成是530元，给店里带了53人次的客人。平时都是待在店门口的，如果有客人过来就将客人接待到店内的房间，并给他们介绍店内项目有158元(精油推背)、258元(精油推背、手淫)、388元(精油推背、口爆)。当客人确定做哪项服务后，将“技师”安排到房间内，并告知“技师”客人所选的种类。店内的五名“技师”都是能提供这三种服务的，她们的提成情况不清楚。店内还有一名带客人员是大鹏，他是7月7日才来的。现场被查获的账本是前台做的，记录了房号、“技师”号、时间、收款金额，其中收款分为58表示收款为258元的，88表示收款为388元的，158表示收款为158元的。是从开业到2019年7月8日的收款情况。店内有微信群，叫鸿树林家人群，有工作上的事情就在群里沟通，群里有10多个人，群主是李斌。店内的客人都是自己上门的，有时带客的工作人员会发消息邀一些朋友过来。徐陶涛分别辨认出周娜娜、谢松哲、李斌就是武陵区鸿树林洗浴馆的老板，黄某是前台收银员。32.原审被告人李昆鹏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李昆鹏是在武陵区水榭花城699号门面的鸿树林洗浴馆负责接待带客的，就是接待进店的客人，向客人说明服务种类和价格，给他们端茶倒水。不清楚这个店子是什么时候开业的，2019年7月8日到这个店子上班，从下午1点上到晚上7时许就走了。只知道微信名李某2仙(李斌)的人是老板，真实名字不知道，其他的不清楚。不清楚店里有多少包间、有多少“技师”及哪些服务。7月7日15时许，在鸿树林应聘是老李某2仙面试的，他讲底薪是2700元，介绍一个客人提成10元。7月8日13时许到店子里面上班去了，在上班的时候发了一条朋友圈，说自己上班了。17时许，朋友维维联系说常德有没有好玩的，就给他介绍了上班的这个店子，要他来了之后报李昆鹏的名字就可以。李昆鹏当天19时许下班了，之后的情况不清楚。不清楚前台记录本上会记载的7月8日22点29分的555、999房间以及23点09分的508、308房间写的大鹏扩，不清楚7月8日13时至15时上班期间登记本上记录有三名客人是自己介绍来的。李昆鹏分别辨认出李斌就是武陵区鸿树林洗浴馆的老板之一，黄某是前台收银员。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娜娜、原审被告人李斌、谢松哲以开设洗浴馆为名，统一明确卖淫项目和收费价格、与失足女的收入分成比例，通过招募、雇佣，纠集多名失足女从事卖淫活动，同时招聘其他工作人员为失足女从事卖淫活动提供帮助，进行管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徐陶涛、李昆鹏明知该服务场所老板组织他人卖淫，有“明确标价”的卖淫项目，仍然为其招揽、接待嫖客，为嫖客介绍服务项目，积极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李斌、周娜娜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谢松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徐陶涛、李昆鹏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李斌、周娜娜、谢松哲、徐陶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依法从轻处罚。李昆鹏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李昆鹏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娜娜上诉提出：周娜娜并未持有最大份额的股份，其给员工发放工资、采购部分消耗品和临时顶替前台工作均是听从李斌的安排；周娜娜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其是被欺骗、引诱及恐吓而入股；周娜娜不是主犯，应系从犯。经查，1.李斌、周娜娜、谢松哲均供述经三人协商一致确定，鸿树林洗浴馆周娜娜占股47%，谢松哲占股25%，李斌占股23%，且三位股东中周娜娜投入资金最多；2.周娜娜上诉称是被欺骗、引诱及恐吓而入股，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且微信聊天记录及其他证人证言均证明在鸿树林洗浴馆筹建至开业经营期间，周娜娜主动与其他股东商议、讨论洗浴馆的筹建、经营项目，为洗浴馆的开办出谋划策，其犯罪行为积极、主动；3.周娜娜作为筹建鸿树林洗浴馆的发起人之一，自始至终参与了洗浴馆的选址、装修、物品采购、服务项目及“技师”提成的确定，在洗浴馆开业后还负责账目管理、员工工资发放、物资采购、介绍客源等工作，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聂 龙审 判 员  詹仕萍审 判 员  彭 炜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  陈 赛书 记 员  胡亚兰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