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24刑初150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某，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现住址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2019年4月13日因违规报支本应由个人承担的费用，被鄂托克旗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鄂托克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因涉嫌贪污罪，经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决定由鄂托克旗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中。辩护人苏某,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尉某,内蒙古赫扬（鄂托克）律师事务所律师。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以鄂检公诉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由审判员郭宇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李海燕、审判员翟宇东组成合议庭，并由审判员郭宇强主审本案。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塔娜、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2日，杜某在宁夏购买丰田牌汉兰达越野车一辆，2012年7月16日将该车在乌海进行登记，所有人为杜某，车牌号为×××，且始终由杜某本人个人使用。2011年12月1日，棋盘井中学会计高某按照校长杜某的要求从教师建房集资款中给杨某出借40万元，杜某以自己的名义向高某出具40万元借据。2013年3月22日，杨某向杜某个人农业银行储蓄卡存入50万元（其中10万元为杜某个人出借款）。2013年4月28日，杜某将自己购买的汉兰达牌越野车、购置税及该车保养费合计金额为329680.96元的票据报入高某管理的本校“小金库”账目中，另陆续交给高某现金70319.04元，以此抵顶教师建房集资款中的借款，并从高某处将借据撤出后销毁。高某将上述329680.96元从该校“小金库”账目中报支后与70319.04元现金一起归还了教师建房集资款。棋盘井中学“小金库”资金来源为校内房屋承包、捐资助学和工资扣款等学校收入资金。根据相关文件棋盘井中学“小金库”账目内收入应当上交鄂托克旗教育体育局统一管理。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杜某利用职务的便利，将自己购买的汉兰达汽车以鄂托克旗棋盘井中学私设的“小金库”予以报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针对犯罪事实提出的辩护意见，1.杜某没有直接从小金库中支取该笔款项，小金库报支的款项用于归还集资款中的借款，杜某实际占有的是杨某归还的集资建房款中的借款，不是小金库报支的款项；2.杜某在案发前已经归还全部款项。辩护人针对证据提出的辩护意见，2015、2016、2017年由徐某1交来杜某购车款的现金入库单，通过当庭陈述及相关人员供述陈述笔录，证据系2018年为躲避监察委检查时候虚假编造的，来源不合法，根据刑事证据规则不应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辩护人针对罪名提出的辩护意见，1.杜某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侵吞、窃取、骗取公共财物，应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具备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到案后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属坦白；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不强，社会危害不大；5.被告人杜某全部归还挪用资金，在案发前已经将小金库的钱全部用于发放教职工奖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某2008年8月至案发前任棋盘井中学校长职务。2011年12月1日，棋盘井中学会计高某按照校长杜某的要求从教师建房集资款中给杨某出借40万元，杜某以自己的名义向高某出具40万元借据。2012年5月2日，杜某在宁夏万易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丰田汉兰达牌越野车一辆。2012年7月16日该车在乌海市车管所登记所有人为杜某，车牌号×××，该车始终由杜某本人个人使用。2013年3月22日，杨某向杜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存入50万元（其中10万元为杜某个人出借款）。2013年4月28日，杜某将自己购买的丰田汉兰达牌越野车购车发票、购置税及保养费合计329680.96元的票据报入高某管理的棋盘井中学“小金库”账目中，另陆续交给高某现金70319.04元，以“小金库”报支费用与陆续交给高某的现金70319.04元抵顶教师建房集资款中的借款，并从高某处将借据撤出后销毁。高某将上述329680.96元从棋盘井中学“小金库”账目中报支后与70319.04元现金一起归还了教师建房集资款。棋盘井中学“小金库”来源为房屋承包、捐资助学和工资扣款等学校收入资金，棋盘井中学“小金库”账目内收入应当上交鄂托克旗教育体育局统一管理。综上，被告人杜某贪污公款共计329680.96元。另查明，棋盘井中学“小金库”违反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管理条例开设。被告人杜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杜某通过李某建设银行账户（帐号×××）向徐某1建设银行账户（帐号×××）退还违法所得150000元，用于向学校老师发放晚自习费及出题费，侦查机关扣押了剩余107620元。在案扣押了被告人杜某丰田牌汉兰达越野车一辆及随车相关物品。案发后被告人杜某退还违法所得222060.9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送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线索交办单，证实2018年2月11日，鄂托克旗纪委收到鄂尔多斯市纪委信访室交办的鄂托克旗棋盘井中学校长杜某私自卖掉学校的车，又用学校的钱买车后登记到自己名下；截留克扣助学金给环节干部发补助；学校后勤主任长期请假；学校私设小金库等问题线索。2.立案决定书，证实经核查2019年1月18日鄂托克旗监察委员会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3.到案过程，证实2019年1月18日鄂托克旗监察委员会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019年4月13日，鄂托克旗监察委员会对杜某采取留置措施，杜某对案件事实供认不讳。4.户籍信息，证实杜某于1968年出生，案发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5.干部履历表、干部基本信息审核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入党志愿书、在编证明、棋盘井镇人民政府证明、棋盘井镇第三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登记表、棋盘井镇第三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代表花名册，证实被告人杜某是国家工作人员，1996年10月28日加入中国共产党，棋盘井镇第三届镇级人大代表。6.鄂托克旗教育局文件[鄂教字（87）第44号、鄂教人字（1993）第72号、鄂教人字（95）第59号、鄂教人字（2000）第6号]、鄂托克旗人民政府文件[鄂政发〔2008〕49号]、中共鄂托克旗委组织部关于彭志宏等同志有关待遇的通知[鄂党组干字〔2008〕122号]、鄂托克旗教育体育局文件[鄂教体发〔2012〕8号、鄂教体发〔2017〕94号]、鄂托克旗教育体育局证明，证实被告人杜某2008年8月至案发前任棋盘井中学校长职务。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款物文件清单、客户回单，证实2019年4月17日侦查人员在鄂托克旗纪委监委廉政教育基地扣押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人杜某的白色小型越野车；2019年11月5日，侦查人员扣押被告人杜某违法所得107620元。8.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棋盘井中学有小金库，高某负责“小金库”记账，出纳是郭某，“小金库”的现金由郭某负责管理。2006年8月高某负责“小金库”账目以来，“小金库”收入合计1182195.76元，来源主要有工资扣款、承包费、捐资助学等，账务中有详细记载，用于校舍维修、招待费、福利费等各项支出。2011年11月，高某按照杜某的指示从教职工建房集资款中向杨某汇款40万元。同时，杜某向高某出具了借款40万元，借据落款名字为杜某。2012年，棋盘井中学校长杜某利用“小金库”资金购买丰田牌汉兰达越野车，车牌号为×××。杜某告诉高某该车是其自已出资购买的，并落户自己名下，车辆一直由杜某个人使用。2013年4月28日，杜某将其本人在宁夏万易丰汽车服务销售公司购买的丰田牌越野车购置款300800元以及车辆购置税25888.96元合计326688.96元的两支发票交给高某，要求从学校“小金库”账户资金中报销车辆购置费、购置税，后高某将该票据列入“小金库”账目中核算。具体的过程是：高某制作了一式两份的“出库单”，内容是购车款326688.96元、保养费2992元、招待费10162元，共计339842.96元，加盖学校公章，由高某、杜某、郭某签字，并交给郭某一份，这样就证明郭某管理的“小金库”现金支出339842.96元，高某在账务中做支出339842.96元。2013年4月28日杜某将其个人购买车辆的购置费及购置税两支合计326688.96元的发票从“小金库”账户中报入，并将73311.04元现金交给高某，抵顶40万元借款，高某将杜某之前给高某出具的40万元借据归还给了杜某。2018年年初，徐某1给杜某出具了三张收据，意思是徐某1分别于2015年9月13日、2016年9月18日、2017年9月28日收到杜某现金54000元、52000元、223681元，徐某1分别于2015年、2016年、2017年发放了给老师的有关奖金。然后高某根据以上收据作了现金入库单、现金出库单，并让郭某在现金出入库单上签了字，同时在每张现金出库单备注一栏中标明“由徐某1交来杜某车款”，并将购车发票及上述所有的收支票据装订成册，以此证明杜某还了购车款。截止2013年4月28日，“小金库”全部支付完毕，自此之后再没有收入和支出。2013年4月28日之后还有收入和支出的记载，这个是校长杜某为掩盖他利用“小金库”资金为自己买车要求高某做的假账。高某任会计期间，收入和支出是由前任校长王某1和现任校长杜某决定的。棋盘井中学集资建房过程和集资建房款的账目情况。9.证人郭某证言，证实郭某担任棋盘井中学出纳期间负责计算收入和支出。棋盘井中学在经费账和伙食账之外有预算外账目，预算外账目由会计记账，郭某负责管理现金。2013年4月28日杜某和高某算完账，在白纸填制的内容中包含“1、学校购丰田汉兰达轿车款326688.96元”。2、小车保养等费用2992元出库单据让郭某签过一次字。当时郭某没有给杜某或者高某支付过326688.96元购车款以及2992元小车保养等费用。出库单载明的丰田汉兰达轿车是杜某自己购买的。在2015年、2016年、2017年分别收取了54000元、52000元、223681元的账目是在2018年旗纪委来校查账后，杜某和高某在出入库单据上签好字做的假。杜某没有向郭某交回过购车款。10.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徐某1主要负责教学常规工作，棋盘井中学发放的奖金是根据《棋盘井中学奖励实施办法》计算出来成绩再根据成绩折算成奖金。徐某1任教务主任期间一共给教师发放了3年的奖金。纪委过来调查后杜某和高某把发放中考奖金的表格原件拿走了。当时还给徐某1一本收据让徐某1写了几张杜某交款的收据。2015年、2016年都是当年一次性发放的，2017年分两批发放的。这些钱都是王某2给徐某1拿来的现金。当时发放中考奖金时，王某2就拿着现金来到徐某1办公室将5.2万元、5.4万元和22.3381万元给了徐某1。2018年开始，杜某先后交给徐某1现金174839元，2018年4月28日通过一个叫李某的人给徐某1建行卡汇入150000元。给徐某1钱的时候杜某没有说这是什么钱，徐某1在杜某授意下发放了2017年11-12月晚自习费33580元，2018-2019第一学期考试出题费8800元，2018年中考奖金174742元，剩余107717元至今存放在徐某1自己的卡中。因害怕组织调查，至今没有发放。11.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杜某有一辆白色丰田牌汉兰达越野车是私家车，不是学校的公车。2012年至2017年期间，学校先后发放过中考奖金和晚自习补助。12.证人贺某证言，证实棋盘井中学在贺某任职期间一直没有公车，单位如果有开会听课等活动时，都是用个人车辆，学校没有指定用车。杜某有一辆车，但车辆的品牌、型号、购买时间贺某不知道。从2011年至2016年贺某任副校长时一直都有奖励，从2017年之后，没有发过教学奖励。教学奖励发放流程是由教务主任统一汇总，报校长审批后由财务发放，不经过其他人审核签字。13.证人任某证言，证实任某任棋盘井中学党支部书记。棋盘井中学过去有过公务用车，是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后来由旗国资委处理了，之后学校再没有公车了。杜某有两辆车，一辆黑色大众轿车，一辆白色丰田牌汉兰达越野车，是私家车，不是学校公车。学校出差一般坐长途车或者开个人私家车，坐长途汽车凭发票报销，开个人私家车统一按旗内包干经费报销。棋盘井中学在本校教职工内发过奖金或者补助，校领导班子集体商议并进行公示后发放。补助贺奖励方面的费用由教务主任徐某1根据奖励制度计算，经办人填报、分管领导审批、财务审核后由校长签字审批。1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某3在2007年至2014年任棋盘井中学总务主任。2006年棋盘井中学过去有过公务用车，是一辆黑色别克轿车，2011年经旗国资委同意学校把车卖了，之后再没有公车了。杜某的车是他自己的车，不是经常用于公务。棋盘井中学给本校教职工发过奖金或补助，2015年以后的补助和奖励，教务主任徐某1负责根据奖励制度计算，经办人填报、分管领导签字审批、财务审核后由校长签字审批。棋盘井中学集资建房过程和集资建房款的账目情况。1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刘某为校委会成员，2008年至2018年任棋盘井中学党支部书记。棋盘井中学给本校教职工发过奖金或补助，由教务主任根据奖励制度计算，校领导班子集体商议并进行公示后发放。学习过去有过公务用车，后来经国资委处理了。出差一般坐长途车或者开个人私家车，按教育局有关规定执行。杜某有两辆车，一辆是黑色大众迈腾轿车，一辆是白色丰田牌汉兰达越野车，都是私家车，不是公车。16.证人杨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杜某和杨某是朋友关系，杨某和杜某借过50万元，是在2011年12月1日通过高某建设银行账户向杨某卡号为×××账户转账的，借钱后大约一年，2013年2月22日杨某通过自己的银行卡一次性还给杜某农业银行×××账户50万元。1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2向棋盘井中学交过赞助费，大概2015年王某2给过棋盘井中学赞助费5万多元，徐某1给王某2提供了需要给老师们发放晚自习补助的明细，王某2根据明细上的金额，以现金方式给了徐某15万多元，当时徐某1给王某2出具了收据，具体内容为：棋盘井中学收到王某25万多元，收款人是徐某1，交款人是王某2。2016年又给过赞助款5万多元，2017年赞助过20多万元，给的过程是和上两年一样。自2016年起校方没有再向王某2收取过学校食堂承包费用，赞助费是王某2自愿给的。不存在用赞助费抵顶承包费或者减少承包费的情形。18.高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杨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杜某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杜某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证实2011年12月1日，高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帐号×××）向杨某卡号为×××账户转账40万元。2013年2月22日，杜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帐号×××）转存50万元。19.宁夏万易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刷卡小票、收据、机动车档案资料、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杜某于2012年5月2日在宁夏万易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汉兰达越野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LVGDC46A4G187896）,价格为300800元，林某通过刷卡方式向宁夏万易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车款，由于纸质资料（已销毁）保存周期为三年，无法提供该车的交车资料。2012年7月16日杜某在乌海市车管所为该车办理登记上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杜某。20.关于棋盘井中学固定资产情况的说明、鄂托克旗棋盘井中学固定资产明细表、鄂托克旗棋盘井中学行政事业单位资产报表，证实棋盘井中学现有固定财产中无车辆，在固定资产中不包括涉案车辆丰田牌汉兰达汽车。21.情况说明、会议记录、棋盘井中学住宅小区建楼施工合同、棋盘井中学新建职工住宅楼有关规定、棋盘井中学职工住宅楼账、棋盘井中学车库账、收据及建楼款移交表、棋盘井中学职工住宅楼、车库账移交表、棋盘井中学关于职工住宅楼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2006年棋盘井中学成立了建楼领导小组。2018年5月28日收回楼房集资款8600672元。2006年至2018年各项费用共计支出8513762.68元，截止2018年5月26日应付账面款余额320524元，截止2018年8月26日账面现金余额578116.92元。集资建车库85间共收入1230905元，支出1027398元，应付相关费用5877元，截止2018年10月20日账面余额209384元。以上资金由棋盘井中学教师和棋盘井派出所民警共同集资，由棋盘井中学代为管理，建设项目前期的管理人为苏文智，2006年12月1日苏文智将账目和资金移交由高某代管。2018年10月20日，高某将账目和资金交由刘叶平管理。经鄂托克旗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刘某、王某1、苏文智、任某、高某、杜某、王某3等人未在该局设立或参与经营主体，并未以棋盘井中学职工住宅楼建楼领导小组为名称进行注册登记。2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经棋盘井管委会批准许可决定集资建房，建楼前开会并成立集资建楼领导小组，保证资金专款专用。领导小组没有在有关部门登记备案过。集资建楼领导小组主要职责：对建设项目工程进行管理；配合城建安监、质监部门进行工程质量和安全方面检查；按工程进度收取集资款；研究协商解决工程建设方面的其他事项。集资款由学校会计单独设账，集资款并不属于个人或者学校，由学校会计统一管理，学校只是代管资金，按工程进度和工程合同付款集资建住宅楼进行过公开招标。23.棋盘井中学教学成绩奖励办法（2015年5月2日）、棋盘井中学教学成绩奖励办法（2017年4月）、收据、2014-2015学年度第学期奖全方法统计表、2014年-2015学年度第一学期教师教学成绩奖、2014-2015学年第一学期教师教学成绩进步奖发放表、2014-2015学年第一学期棋盘井中学教师统考超优生奖、2014-2015学年度第一学期集体备课组奖、2016-2017学年度第二学期7月期末统考班级教学成绩获奖班级光荣榜、2017年7月教师教学成绩进步奖、2017年7月教师教学成绩奖、2017年7月备课组成绩奖(语数英物化有作业组)、2017年7月备课组成绩奖(政史地生无作业组、2018-2019年第一学期考试出题人统计表、棋盘井中学2016年中考班级市一中学生奖金分配表、2016年中考均分奖励发放表、2018年九年级中考市一中奖金各班分配统计表、2019年九年级中考班级教育团队均分奖各班奖金分配统计表、2018年九年级中考备课组奖金分配统计表、2018年中考班级教育团队奖金分配情况一览表、2018年171班大线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8年173班分招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8年174班大线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8年177班分招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8年179班大线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8年180班大线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8年180班分招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8年182班大线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8年183班大线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8年184班大线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7年九年11月5日至12月1日晚自习发放表、2017年七八年级11月5日至12月1日晚自习发放表2017年九年级12月3日至2018年1月16日晚自习发放表2017年七八年级12月3日至2018年1月16日晚自习发放表、2015年中考奖金、2016年中考奖金发放签字表、2017年中考奖金、2018年中考奖金、2017年中考班级教育团队奖金分配情况一览表、2017年155班大线生牛帅中考奖金分配表、2017年155班分招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7年157班大线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7年157班分招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7年158班大线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7年159班分招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7年160班大线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7年161班大线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7年162班大线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7年162班分招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7年163班大线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7年164班大线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7年165班大线生中考奖金分配表、2017年168班大线生中考奖金分配表，证实棋盘井中学制定了棋盘井中学教学成绩奖励办法。2014年-2018年鄂托克旗棋盘井中学奖金分配情况。上述材料显示：2015年9月13日徐某1收到杜某交来用于发放2015年中考奖金54000元；2016年9月18日徐某1收到杜某交来用于发放2015年中考奖金52000元；2017年9月26日徐某1收到杜某交来用于发放2017年中考奖金223681元；2017年9月28日徐某1收到王某2（餐厅）交来赞助款用于发放2017年中考奖金15120元。24.关于印发鄂托克旗教育局会计核算工作实施细则（试行）的通知、鄂托克旗教育局会计集中核算工作实施细则（试行）、鄂托克旗教育体育局鄂教计发[2008]20号鄂托克旗教体局关于对全旗中小学经费实行会计集中核算的通知、鄂托克旗教育体育局鄂教计发[2008]21号关于印发鄂托克旗教育局“校财局管”会计集中核算实施方案的通知及鄂托克旗教育局“校财局管”会计集中核算实施方案，证实2008年9月1日起鄂托克旗18所中小学财务全部集中到会计核算中心进行核算、管理。中小学实施“校财局管”会计集中核算后，学校的一切收入、支出全部纳入教育局计财股集中核算，学校不在单设财务会计，学校的一切收入、支出通过报账的方式，由教育局集中核算会计统一分户入账核算。25.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管理条例（内蒙古自治区第十一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告第1号），证实非税收入管理条例规定税收以外的财政资金包括国有资源和国有资产有偿使用收入，国有资本经营收入等。旗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财政部门应当制定非税收入代理银行，并开设非税收入账户，用于归集、记录、结账非税收入款项。执收单位不得开设非税收入过渡性账户。交款人应当按照执收单位规定的期限、数额到本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指定的代理银行将有关款项缴入非税收账户。26.出库单，证实高某制作了“出库单”，内容是购车款326688.96元、保养费2992元、招待费10162元，共计339842.96元，加盖学校公章，由高某、杜某、郭某签字。27.鄂托克旗棋盘井中学“小金库”账目相关凭证，证实2013年4月28日支出现金339842.96元付购车款及其他，2013年4月28日出库单内容为:学校购丰田汉兰达轿车车款326688.96元，小车保养等费用2992元，付招待费7支计10162元，三项共计339842.96元。杜某交清车款取走三张发票后丢失了购置税发票和保养费发票。“小金库”记账凭证等显示：2015年9月17日入库徐某1交来杜某交给徐某1的车款54000元，付2015年中考奖支出53443元。2015年9月13日入库徐某1交来杜某车款52000元，付2016年中考奖支出45856元。2017年9月30日入库徐某1交来王某2捐助款15120元，入库徐某1交来杜某车款223681元，付2017年中考奖支出245502元。28.“小金库”账目、收入收据等，证实鄂托克旗棋盘井中学2006年至2017年“小金库”账目及小金库收入。29.棋盘井中学教务处关于发放2018年中考奖金、2018年考试出题费、统考奖金和2017年11月、12月晚自习费的说明材料、中共棋盘井镇委员会棋盘井镇人民政府关于表彰奖励2017-2018年教育工作先进集体和先进个人的决定，证实鄂托克旗棋盘井中学对学校发放的奖金和发放情况进行说明。棋盘井镇委员会、棋盘井镇人民政府对2017-2018年教育工作先进集体和先进个人进行表彰，其中杜某被评为优秀校长并奖励2500元。30.证人林某证言，证实杜某让林某给徐某1转15万元，因林某的银行卡密码出问题，林某借用李某的个人银行卡让李某给徐某1转了15万元。3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8日李某用自己的银行卡帮林某向徐向军转过15万元。32.徐某1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李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4月8日李某建设银行账户（帐号×××）向徐某1建设银行账户（帐号×××）转入15万元。3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实2011年末杜某从单位集资建家属房的款项中借给杨某40万元，高某从自己管理的集资筹建家属房的余款中通过转账方式向杨某支付40万元，杜某代杨某向高某出具了借据，内容为杨某借款40万元，落款是杜某的名字。杜某已将该借据销毁。2013年2月22日杨某归还50万元人民币，其中40万元为杨某借款于2011年底借棋盘井中学的款，余款10万元是杜某与杨某的个人经济往来。2012年5月2日杜某从宁夏万易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价格为300800元的丰田牌汉兰达越野车，随后在乌海市税务机关交纳购置税2万多元，并将该车过户至自己名下，车牌号×××。该车是杜某自己的车辆，一直归其使用，没有记入棋盘井中学固定资产，没有向教育局或国资委备案。2013年3月高某向杜某汇报“小金库”账目中还有30多万元结余资金，杜某心生从单位资金报销个人购车费用及购置税的念头。2013年4月杜某将该车购车发票、车辆购置税和汽车保养费三支票据交给棋盘井中学高某，要求高某从学校“小金库”资金中支付杜某个人购车等有关费用，即用单位公款报支了杜某个人购买的私家车费用合计329680.96元。高某在“小金库”账目中列支了杜某的购车费、税及汽车保养费合计329680.96元并报销有关费用。高某没有将上述列支车辆购置费、购置税及汽车保养费的资金交给杜某，而是杜某先行从杨某归还高某的款项中扣除329680.96元，高某将报支出来的329680.96元直接纳入原来出借给杨某的资金账目中核算。杜某用“小金库”公款报支自己车辆的事情未经棋盘井中学校委会同意。鄂托克旗棋盘井中学2015年12号、13号和14号记账凭证和相关附件显示杜某退还了车款329681元，但这三支记账凭证和相关附件是杜某让任徐某1和报账员高某制作了虚假的凭证和现金入库单等装订成的，该款实际均是杜某向鄂托克旗大金庄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王某2争取来的赞助金，用于向校教职工发放中考奖金，并非杜某退还的车款。2015年9月、2016年9月、2017年9月，杜某分别向鄂托克旗大金庄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王某2争取资助资金54000元、52000元、238801元。杜某让高某将2013年在“小金库”中报支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购置费等票据从原始凭证中撤出，高某担心事情不妥，又向杜某要回了购车发票，重新装订到会计凭证中。因杜某将车辆购置税和车辆保养的两支票据遗失，高某让杜某出具了遗失票据证明材料。遗失票据证明材料写“2017年9月交清车款，就取走了三张发票”，是为了与虚假账目中票据的日期一致，使之显的更加真实，材料中的落款日期填写为2017年10月12日，实际书写该证明的时间是2018年4月。徐某1分别开具了2015年9月13日、2016年9月18日、2017年9月28日收到杜某交回的现金54000元、52000元、223681元的收款收据，然后高某根据收款收据内容分别制作了2015年9月13日、2016年9月18日和2017年9月26日收取的54000元、52000元、223681元的虚假现金入库单和出库单，并分别将备注栏写成“由徐某1交来杜某交给徐某1的车款”。同时，为了提高虚假现金入库单的真实性，杜某让高某和出纳郭某都在虚假现金入库单上签署了名字，并加盖了鄂托克旗模盘井中学财务专用章，连同徐某1提供的2015年、2016年、2017年发放的中考奖金发放明细表装订成会计账册保存。杜某在忏悔录、公款购买私车的交代书对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棋盘井中学集资建房过程和集资建房款的账目情况。上述证据均合法收集，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并经法庭质证核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杜某挪用的公款全部归还的事实。2.请求书，证实杜某教育工作付出辛苦取得成绩，收到广泛认可，希望从轻减轻处罚。3.杜某建设银行个人活期交易明细、杜某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杜某在工商银行鄂尔多斯鄂托克棋盘井支行和建设银行鄂托克旗棋盘井支行2018年4月5日分两次支取现金13万元，与证人徐某1证言及棋盘井中学出具的情况说明共同证明2018年开始杜某以现金方式向徐某1交给17.3万元，杜某挪用的30余万元已经全部用于发放教师的奖金，杜某已经在案发前将自己手中的全部资金用于发放奖金。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鄂托克旗支行业务凭证，证实被告人杜某于2020年1月13日退还违法所得222060.96元。公诉机关对证人徐某1证言、请求书没有意见，对杜某建设银行个人活期交易明细、杜某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是否与归还贪污的款项证据不足，本院认为证明杜某归还款项的证据缺乏与本案关联，不能认定就是归还本案款项；公诉机关对请求书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鄂托克旗支行业务凭证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将自己购买的汉兰达汽车以鄂托克旗棋盘井中学私设的“小金库”予以报支329680.9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直接从小金库中支取该笔款项，小金库报支的款项用于归还集资款中的借款，杜某实际占有的是杨某归还的集资建房款中的借款，不是小金库报支款项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将自己购买的个人车辆票据报入单位账目中，并将报支费用与现金70319.04元用于抵顶教师建房集资款中的借款，说明被告人对相关款项具备了处分能力，已非法占有报支费用，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杜某在案发前已经归还全部款项的意见，本院认为，经查该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且无有效证据佐证，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杜某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侵吞、窃取、骗取公共财物，应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2013年3月高某向杜某汇报“小金库”账目中还有30多万元结余资金时有用单位资金报销个人购车费用及购置税的念头，并随后实施报支本案相关费用且制作虚假账目等行为，本院认为，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故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规定，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要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采取强制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自首。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自首。经查，在本案中被告人杜某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以前，没有向办案机关投案，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归案后，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退还违法所得，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的丰田牌汉兰达越野车一辆及随车相关物品，系个人合法财产，依法予以发还。辩护人关于在案发前已经将小金库的钱全部用于发放教职工奖金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案件事实不一致，故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当庭认罪，并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依法适用缓刑。辩护人的其他从轻处罚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杜某退缴的违法所得329680.96元（已缴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郭宇强审判员  李海燕审判员  翟宇东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明艳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处分。（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三）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