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06刑终235号原公诉机关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亮，男，198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从，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2019年3月1日因本案涉嫌犯盗窃罪被保定市公安局竞秀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在押。辩护人刘刚，河北颂和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审理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亮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8日作出（2019）冀0602刑初6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高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张某2彬（已判决）经被告人高亮介绍与被害人刘某1相识。张某2彬将自己及妻子名下的信用卡交予刘某1为其还款，张某2彬付手续费。张某2彬为了继续办理信用卡及贷款，同时刘某1想购买车辆，双方同意以张某2彬的名义贷款购车，再以购买的车辆办理信用卡或贷款事项。双方明确车辆登记车主张某2彬，但款项的支付及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刘某1并由刘某1使用该车。后在保定市正大亚飞店贷款购买黑色大众迈腾轿车一辆（车牌照号为冀Ｆ×××××，车大架号为LFV3A23C6H3124577），由刘某1支付首付款并归还贷款。2018年9月28日，刘某1为了确保车辆的所有权，与张某2彬签署汽车转让协议一份，明确在刘某1归还全部银行贷款后，张某2彬配合过户。后刘某1归还全部汽车尾款，张某2彬取得车辆登记证书及备用钥匙。为牟取非法利益，张某2彬与被告人高亮协商后，决定将被害人刘某1掌控的迈腾汽车盗窃后销赃，为此被告人高亮联系汽车销售中间人张某1，让张某1寻找购车人，并指导张某2彬去顺平车管所解除涉案汽车抵押手续。后该车的抵押手续解除，购车的买受人张某1也找到，涉案汽车的位置也基本已锁定，被告人高亮和张某2彬决定盗取该车。2018年12月4日16时许，被告人高亮与张某2彬、张某1到汽车停放地点再次确认该车在场，张某2彬拍照并将该车照片转发给张某1，由张某1和买家联系商谈。当晚21时许，被告人高亮与张某2彬、张某1共同前往保定市竞秀区五四路建设家园小区新市场小学附近的小区内附近，被告人高亮与张某2彬进入小区，将被害人刘某1黑色大众迈腾轿车（牌照号冀Ｆ×××××，大架号LFV3A23C6H3124577）盗走。被告人高亮与张某2彬一起将车开走后与张某1会合，由张某1联系购买人看车，将此车销赃卖给他人，张某2彬最终分得赃款8.8万元，高亮分得赃款2.65万元。被盗迈腾轿车经保定市竞秀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205868.00元。另查明，2019年2月27日保定市公安局竞秀区分局对告人高亮上网追逃，2019年3月1日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北京南站派出所，在保定东站将高亮抓获，并于当日移交保定市公安局竞秀区分局。案发后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高亮将盗窃汽车变卖后获利26500元退给张某1，同案犯张某2彬退给张某198000元，张某1等买车参与人不再主张该车的权利。同日，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迈腾轿车（大架号LFV3A23C6H3124577）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人刘某1。同时查明，2019年11月7日，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某2彬构成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查获经过、移交物品清单。主要内容：被盗车辆由连云港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查获、移交。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车辆照片。主要内容：扣押黑色大众迈腾汽车一辆。3、发还物品清单。主要内容：被盗迈腾汽车一辆已发还被害人刘某1。4、靳某1银行卡信息及账单2张、张某2彬支付宝绑定建行卡还款流水账目38张、刘某3帮刘某1还款账号1张、刘某1付清贷款银行卡信息及账单2张、刘某1支付宝转给张某2彬支付宝账单3张。5、活期明细清单2张、汽车转让协议1张。6、张某2彬借条复印件。7、刘某1转给高亮好处费1000元微信转账记录。8、张某1微信转账账单3张，计126500元，其中26500元转给高亮。9、平某提交的借记卡明细6张，王志坤付款166800元。10、王某提交的与张某2彬签订协议1张，张某2彬手持协议照片复印件1张，借记卡明细1张（收款人平某收款166800元）。11、阚某提交的车辆登记证书首页、车辆登记证书正本、张某3平身份证、车辆购置发票185000元、张某3平给王某转账记录3张。12、涉案车辆档案及相关手续：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转移登记联、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218200元、机动车注册登记申请表、机动车转移申请表、机动车抵押登记申请表、机动车解除抵押登记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转移登记联。13、张某2彬随行付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流水信息。14、刘某2工行账户流水截图。15、刘某1家庭户籍信息：刘某2、靳某1、刘某1同户。16、张某2彬车贷卡调取通知书（车贷记录）。17、靳某1银行卡记录。18、刘某1银行卡记录。19、刘某2银行卡记录。20、张某2彬工行卡记录。21、张某2彬工行卡绑定随行付支付宝卡记录。22、刘某1公司账户卡记录。23、张某2彬建行卡绑宝卡记录。24、张某2彬、刘某1支付宝流水信息。25、证人康某1证言。主要内容：康某1系张某2彬的妻子。与刘某1是通过高亮介绍认识，与自己与张某2彬各有一张信用卡，没钱还欠款，听高亮说刘某1就是倒腾信用卡的，所以介绍认识。刘某1买的车辆为什么在张某2彬名下自己并不清楚，因为找刘某1养着那两张信用卡，但始终钱没有还清，不知二人怎么商量的用张某2彬的名字买车。这辆车张某2彬没有出钱，就是出了个身份证，还车贷的钱全是刘某1用自己的钱用张某2彬的账号还的。从刘某1处又办了两张信用卡后，一直刘某1拿着，张某2彬和自己也没怎么花卡上的钱。一次高亮还把康某1的一张卡透支了5000元，高亮说把钱还了刘某1，由刘某1还上了信用卡。后高亮多次劝张某2彬，等车贷还清后将车的手续和备用钥匙拿到手，偷偷把车开走卖掉。同时证明当天张某2彬偷开走车的过程。26、证人谭某1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28日刘某1跟张某2彬签订的汽车转让协议是在谭某1在鸿悦国际写字楼18层1823号工作室内签订。协议是谭某1从网上下载打印的，协议上没有确定具体的过户时间，二人口头约定车贷还清后拿到汽车登记证书后双方过户。当时刘某1、张某2彬、康某1在场。27、证人张某1证言。在顺平县美联胜行保险公司上班，负责车辆保险和新车、二手车买卖。认识张某2彬，同村。2018年12月4日张某2彬通过高亮联系张某1，卖黑色迈腾轿车。经张某1联系，通过宋强，保定的平某报价15万元。12月5日中午，平某打电话说已经联系好买家，对方出价16万元，扣除违章和罚款，最后定价15.2万元。张某1向高亮报价13.7万元，高亮说让张某1给高亮扣除3万元好处费，所以给张某2彬报价10.7万元。买家是唐县的,与张某2彬签订了合同，唐县买家将车开走。张某1用媳妇的微信和朋友于冬霞的微信给张某2彬打款10万元，用自己的微信给高亮转款26500元。因答应给高亮好处费30000元，张某2彬答应给张某1和高亮3000元劳务费，高亮又答应给张某15000元好处费，最后折算下来是26500元。后过户，张某1扣了3000元劳务费，剩下4000元给张某2彬现金。实际张某2彬到手10.4万元。平某给张某1打电话，说买主王志坤听说车可能有经济纠纷，不好过户，需要再退15000元的过户费，而且需要车主本人去办理过户手续，是买车的第二天或第三天，张某1联系不到张某2彬，就把这个情况告诉高亮。高亮联系张某2彬，张某1在顺平县找到张某2彬，让其给平某或王志坤转15000元，因直接转不过去，便转到了张某1微信上。张某1带着张某2彬去车管所办了过户。张某1将过户手续费和销违章的8200元给王志坤，其余自己留下了。卖车这个过程都是高亮在与张某1联系，高亮告诉张某1那辆车要卖以后，张某1让高亮把车辆手续发给张某1，高亮发了手续后，张某1告诉高亮得办了解押才能卖。然后张某1就联系买家，联系几家后张某1感觉平某给的价格合适，就告诉高亮那辆车能卖15万左右，得看车的具体状况再定，得先看看车。高亮让张某1到保定找他，大概是下午3点左右，在万和城小区西南角见的高亮。见面后高亮说等张某2彬然后去看车。过了一会儿，高亮收到张某2彬发来的车辆解押手续，转发给了张某1。后张某2彬给高亮打了电话，张某1只听到高亮说行，后来高亮开车按张某2彬发来的位置到了停车的那个小区。进了小区后看见了张某2彬，张某1让张某2彬拍两张照片，张某2彬就拍了两张发给高亮，高亮发给张某1，张某1看车况不错，高亮开车带张某1离开该小区。出了小区张某1离高亮带张某1回顺平，高亮和张某2彬通了电话，去顺平的路上，张某1和高亮商量了一下买车价格，还是说大概15万左右。到了晚上8点左右，高亮先给张某1打电话，让来保定，张某1就从顺平往保定赶，路上高亮打电话说让联系下买主。张某1到了保定从乐凯北大街拐到了五四路走了有五六十米，在路北看到了高亮和张某2彬，他俩在张某2彬的北斗星车上，然后高亮上了张某1的车，高亮说你等会儿，一会张某2彬就把车开出来了。高亮上了张某2彬的车，张某1开车去七一路路边等着。过了十几分钟，高亮问张某1在哪，张某1告诉高亮位置，那后高亮开着张某2彬的北斗星，张某2彬开着那辆迈腾车到了，停下车张某2彬把迈腾车上的一些东西搬到了他的北斗星上，就一起向西到七一路那个桥那儿，平某也到了。28、证人平某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2月5日从张某2彬手里买了一辆二手车，这辆车是通过同事宋强获得的卖车信息。证实交易过程。29、证人王某证言。主要内容：证实交易过程。30、证人阚某证言。主要内容：在保定唐县收购一辆黑色大众迈腾轿车，在办理车辆落户手续过程中被告知是上网盗抢车辆。31、证人梁某证言。主要内容：梁某曾在正大亚飞有限公司办理购车业务。刘某1在该处以张某2彬的名义购买一辆黑色大众迈腾轿车。32、证人靳某1证言。主要内容：靳某1系刘某1之母。知道刘某12017年下半年买了一辆黑色迈腾轿车，始终刘某1开着。刘某1买车是贷款买的，首付和购置税是从靳某1银行卡里支付。给刘某1那张卡的时候那张卡里有11万余额，建设银行账号62×××15，开户名靳某1。之后一直由刘某1使用。33、证人刘某2证言。主要内容：刘某2系刘某1之父。知道刘某1于2017年9月份贷款购买一辆黑色迈腾。贷款都是刘某1自己还的。刘某2名下有一张工商银行62×××62账户的银行卡给刘某1用了，不清楚做什么用了。34、被害人刘某1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12月5日早上9点左右发现自己的迈腾冀Ｆ×××××轿车停放在北基地小区幼儿园与新市场小学中间马路上找不到了，后报警。行车本写的的张某2彬的名字，张某2彬是本村的朋友。经过查看小区监控，车在12月4日被张某2彬开走了。2018年8月10日刘某1给张某2彬代还购买此车，月供4750元，9月10日又代还轿车月供4750元。2018年7月底8月初张某2彬打电话说还不上购车月供了，想让刘某1先还上一个月的钱4750元，并将车让刘某1开着，等月供钱还上了张某2彬再把车开走。双方见面，张某2彬说月供是10号之前还，随后就把还款的工商银行贷记卡给了刘某1，并将车给刘某1。过了几天，张某2彬把支付宝账号登陆在刘某1的手机上，刘某1在8月10日帮张某2彬还款4750元。在9月初，张某2彬又让刘某1再还一个月的月供，刘某1开始不同意，后张某2彬说想办法把剩下的车贷还清，然后将车卖掉，后刘某1又还款4750元。过了一段时间，张某2彬说没办法还清车贷，想让刘某1还，将车买给刘某1。就是刘某1还清车贷后，张某2彬将车过户到刘某1名下，刘某1再给张某2彬50000元。9月28日双方在鸿悦国际写字楼18楼谭某1工作室，张某2彬给购车贷款正大亚飞公司打电话询问还清贷款的数额是107856元，保险6718元，共计114574元。刘某1打印了一份汽车转让协议，张某2彬和刘某1签字。第二天，刘某1将该车的全部款项通过工商银行的网银转账还清，卡号62×××51。结清尾款后，张某2彬说等汽车登记证书拿回就办理过户手续。后经到正大亚飞了解张某2彬于12日4日将该车的所有手续取回解押。第一次陈述有所隐瞒。刘某1是帮助张某2彬还信用卡才熟悉的，每还1万元收200元手续费，自2016年底开始代还。刘某1一共拿着张某2彬七八张卡，目前张某2彬欠手续费3万元。2017年刘某1想买一辆车，因手头没钱，就跟媳妇商量贷款买车，因媳妇不同意，所以没买成。2017年9月刘某1向张某2彬要欠的手续费，张某2彬称没钱，刘某1就跟张某2彬说用张某2彬的名字贷款买辆车，首付及贷款都是刘某1自己负担，这样张某2彬如果没钱还手续费可以往后推推，张某2彬没有拒绝，当天还给了张某2彬1200元钱，张某2彬写了收条，刘某1承诺贷款买了车给张某2彬点钱。刘某1让张某2彬发了一张身份证件照，并通过梁南南在北京找到了车，贷款走梁南南的正大亚飞公司。大约在9月份梁南南帮刘某1联系了北京的提车地点，刘某1和梁南南一起去北京提车。大众迈腾，裸车23万多，刘某1首付6万多，剩下的由梁南南代表公司支付。付款使用母亲靳某1的建设银行卡付的款，上牌照花了2万左右的税费，6000元的保险，交给正大亚飞2500元保证金。自己的微信号133××××6302,车牌照号冀Ｆ×××××，上完牌照后，刘某1让张某2彬办理了一张电话卡和建设银行卡，办理这些的目的就是绑定支付宝还贷款，办完后，将卡都给了刘某1，刘某1又把银行卡绑定在手机号上，并用手机注册支付宝。张某2彬办理的银行卡复印件可提供，手机号码是138××××1644，支付宝号码为138××××1744。大约1个月后，梁南南把还款账号告诉刘某1，每月还款日期为10号，还款金额为4750元。每个月用刘某1哥哥刘某3的公司账号还款3000多，再用自己支付宝给张某2彬的支付宝转点儿，之后再用张某2彬的支付宝还款，还款都是刘某1自己操作，不用张某2彬到场。因为此车是自己付款及贷款，但车辆在张某2彬名下，所以在2018年9月28日让张某2彬写了一个汽车转让协议，并让张某2彬书写了一个17.5万元的欠条，是怕自己还清贷款后张某2彬不配合过户，也怕张某2彬偷着将车抵押给其他人，打欠条是想牵制张某2彬。签协议的第二天，贷款均还清，加上第二年的保险，一共是11万多元。还款的支付方式是刘某1的工商银行转账，卡号62×××51。还清贷款后正大亚飞承诺1个月内将手续给刘某1。后刘某1等张某2彬配合过户，张某2彬让刘某1帮助还信用卡，刘某1发现张某2彬的卡已经乱了，不想帮其归还，后来联系不上了。2018年12月4日晚将车停在五四路建设家园小区幼儿园西侧便道上，第二天早晨8点发现车不见了。2016年，张某2彬通过高亮介绍刘某1，帮着倒腾着还信用卡，刘某1每还一笔收200元手续费。后张某2彬想办信用卡，因张某2彬欠手续费还不了，所以刘某1也想给张某2彬办。2017年9月，刘某1想换车，就想以张某2彬的名义贷款买辆车，钱刘某1出，车刘某1开，这样张某2彬名下有车，就可以办理信用卡了。后以张某2彬媳妇康某1的名义签订贷款购车协议。一共有张某2彬及其妻子康某1名下信用卡7张。其中康某1名下2张，一张中信银行、一张广发银行；张某2彬名下5张，中信银行1张、交通银行1张、光大银行1张、广发银行1张、浦发银行1张。张某2彬透支后无法偿还，又想让信用卡持续有效，经高亮介绍把卡交给刘某1，由刘某1偿还再通过刷卡消费等方式把刘某1还进去的钱再倒回来，张某2彬应付手续费，但因张某2彬没钱了，手续费也没给够刘某1。张某2彬名下中信银行和光大银行及交通银行的3张信用卡是刘某1帮助办理的。上述信用卡都是通过挂号信的形式直接寄给开户人，收到后张某2彬自己激活，交给刘某1时已按额度透支。涉案的车辆贷款都是通过各种支付渠道转入买车时办理的开户人张某2彬的建行卡账户里，然后车贷公司自动划转。月供月供11笔，尾款1笔，共计12笔。月供从2017年11月23日开始还第一笔款，至2018年9月10日第11笔。2017年11月3日刘某1通过张某2彬随行付POS机还了4760元，转到张某2彬名下车贷卡里。这些钱有刘某1本人和朋友的信用卡刷进去的，其中1236元是张某2彬的广发银行的信用卡刷进去的，但这笔钱是刘某1先通过父亲刘某2的工商银行卡把钱转进去的，可以提供转账记录；2017年12月17日通过张某2彬的随行付POS机还了4750元，是刘某1的朋友的信用卡还的；2018年1月8日通过张某2彬随行付POS机还款4750元，其中有刘某1朋友刷进去的，还有张某2彬广发银行卡刷进去的2536元，也是通过刘某1父亲的工商银行卡还给张某2彬的，有转账记录；2018年1月30日还了4630元，其中3000元是刘某1公司账户转进去的，另外1630元是通过张某2彬随性POS机刷卡后余额还的；2018年3月9日归还4700元，其中3200元是公司账户转入，另外1500元是刘某1的支付宝账户转入；2018年4月10日还了4750元，通过刘某1的朋友支付宝转账到张某2彬支付宝账户再转入车贷卡里；2018年5月9日还了4750元，其中3650元是公司账户转入，1100元是刘某1本人支付宝账户转入；2018年6月7日还了4700元，3400元是公司账户转入，1300元是本人支付宝转入；2018年7月10日还了4750元，其中3000元公司账户转入，另1750元是刘某1的支付宝账户转入；2018年8月10日还了4750元，其中3000元由公司账户转入，另1750元是刘某1支付宝账户转入；2018年9月10日还了4630元，都是有公司账户转入。尾款107856元，在2018年9月29日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卡还清。购车首付款和车辆购置税是用刘某1的母亲靳某1的建行卡刷卡支付的，卡号是62×××15，首付款在2017年9月23日支付，支付金额是68900元，车辆购置税是2017年9月25日支付的，金额18700元。前三笔和第四笔一部分贷款是通过张某2彬名下随行付POS机还的，刘某1给张某2彬支付宝绑定了两个银行卡，其中一个是工商银行的，账号为62×××25，另一个是建行的卡，卡号62×××37。刘某1通过这个POS机把信用卡上的钱刷进去，进入到工商银行这个账户，等同于存到了张某2彬的支付宝里，然后在通过张某2彬的支付宝换到车贷卡里。因为车贷卡办下来就要还款，第一笔从2017年10月7日开始准备，2017年10月7日刘某1用父亲的工商行银行卡62×××62和张某2彬信用卡52×××37里存进了2000元，当天就用张某2彬的随行付刷出来1236元作为车贷的准备金，因为要给张某2彬养卡，刘某1多存了一些。2017年11月23日通过父亲的工行卡向张某2彬之妻康某1的信用卡62×××37存1000元，当天通过张某2彬随行付刷出385元作为车贷款准备金，然后又通过其他朋友的卡分三笔将钱刷到张某2彬随行付工行账户3866元，其中2017年10月8日通过王素丽的62215503176834682017信用卡刷1247元，这笔钱我于2017年10月13日用其父的工行卡向该信用卡存进2000元；2017年10月13日用刘志宁的6250867670636105信用卡通过张某2彬随行付刷了936元，这笔钱于2017年10月13日用其父的工行卡向该信用卡存1000元；2017年11月23日用刘某1本人信用卡52×××48刷1683元。2017年11月23日用张某2彬支付宝向车贷卡里转账4760元（刘某1提供张某2彬支付宝截图里当日显示尾号7525付款账户即是）。第二笔车贷款是用刘某1其他朋友信用卡通过张某2彬随行付刷的款，共两笔6940元，日期是2017年12月11日。一笔是刘某1用张宁的信用卡62×××96通过张某2彬随行付刷出来2065元，这笔钱刘某1于2018年12月11日用其父的工行卡存进1000元，2017年12月13日又存进1000元，另外65元算刘某1收取了刷卡手续费；另一笔是刘某1用王会朋的信用卡62×××49刷出来4875元，这笔刘某1于2017年12月11日用其父亲的工行卡存进去1000元，2017年12月12日存进去1000元，12月13日分两笔存进去3000元。2017年12月11日用张某2彬支付宝向车贷款还了4750元，提供的支付宝截图里也是显示的尾号7525账户付款。第三笔车贷款是刘某1用其父亲刘某2的工行卡向张某2彬5289311641235673信用卡里转入2500元，当日用张某2彬的随行付从该信用卡中刷出2536元（含2017年10月7日存入的余额部分），刘某1还通过这个随行付从赵晓姣信用卡62×××52里刷出2257元，2018年1月7日用其父亲的工行卡向里存两笔共3000元。2018年1月8日用张某2彬的支付宝和车贷卡里还款4750元。第四笔车贷：因前三次向张某2彬随行付刷进去17220元，还车贷14260元，还余下2960元，2018年1月13日刘某1提现到张某2彬支付宝里2300元，2018年1月30日刘某1用这部分余额中的1630元还到车贷款里，另外2018年1月26日刘某1通过其公司建行账户13×××94向张某2彬支付宝绑定的建行卡62×××37里转入3200元，因其公司账户代发代扣程序，在公司账户里体现不出来，但从张某2彬的建行卡上能体现出来。这两笔钱加到一起以后，刘某1于2018年1月30日通过张某2彬支付宝向车贷款里还款4630元。第五笔：2018年3月9日通过张某2彬支付宝还款4700元，这笔钱分二部分，其中3200元是2018年2月25日通过刘某1公司建行账户向张某2彬尾号1837建行里转入的（通过这个卡转入3100元，含以前转入的余额），另1500元由刘某1支付宝转到张某2彬支付宝。第六笔：2018年4月10日通过张某2彬支付宝还款4750元，这是刘某1朋友赵小林支付宝转入张某2彬支付宝4700元，另50元为以前的余额。第七笔：2018年5月9日通过张某2彬支付宝还款4750元。2018年4月10日通过刘某1公司建行账户张某2彬尾号1837建行卡3568元，2018年4月27日转入3011元，这两笔共6579元，刘某1把其中3650元还了车贷款，还余2929元；另外11200元是通过刘某1支付宝张某2彬支付宝里的。第八笔：2018年6月7日通过张某2彬支付宝还款4700元。刘某1于2018年5月30日通过公司建行账户向张某2彬尾号1837建行卡里转入3265元，因为有以前的余额，刘某1从中转出3400元还车贷，另外1300元是刘某1支付宝转入张某2彬支付宝的。第九笔：2018年7月10日还了4750元。2018年6月27日刘某1通过公司建行账户转入张某2彬尾号1837建行卡3265元。刘某1用其中3000元还了车贷，另外1750元是刘某1支付宝转入张某2彬支付宝的。第十笔：2018年8月10日还款4750元。刘某1支付宝转入张某2彬支付宝1750元，2018年7月26日通过刘某1公司建行账户转入张某2彬尾号1837建行卡3307元，刘某1用3000元还车贷。第十一笔：2018年9月10日还了4630元。2018年8月29日刘某1通过公司建行账户向张某2彬1837建行卡转入3307元，9月7日转入4967元。刘某1用其中4630元用于还车贷。这十一笔车贷共偿还51920元，2018年9月29日用刘某1本人工行卡62×××51结尾款107856元。刘某1购车后给了高亮一笔好处费1000元，是微信转给高亮的，是在2017年9月24日支付的。35、被告人高亮供述。主要内容：高亮与张某2彬是同村的邻居，从小就认识，和刘某1是小学同学，从小就认识。张某2彬买了一辆迈腾轿车，刘某1开着，张某2彬对高亮说是因为欠了刘某130万，所以车让刘某1开着。张某2彬对高亮说是借刘某1的钱买的车。迈腾汽车是张某2彬开走卖了，那天高亮跟着张某2彬一起从小区把车开出来的。张某2彬要卖车想法是事发当天，张某2彬告诉我说要卖那辆车的。当天中午张某2彬给高亮打电话说，他名下的那辆迈腾贷款已经还清了，要卖了那辆车，让高亮找买主。之前张某2彬也说过要卖他名下那辆迈腾车的事，张某2彬说他欠钱太多，信用卡还不上。张某2彬要卖车的时候说贷款刚还清，前面说是借刘某1一钱买的车，高亮没有质疑过。那天中午，张某2彬给高亮打电话说要卖车，高亮看了看手续，显示没有解押，就让张某2彬去顺平解押。高亮就联系张某1，张某1说得先去看看车。下午4点多高亮开着白色宝骏带着张某1去五四路一个小区，正赶上放学，堵在路上，这时候张某2彬站在车左侧，张某1说拍两张照片发过来就行了。然后张某2彬往前走，走了几十米，看到张某2彬在迈腾车旁边，高亮和张某1没有停车，看了那辆车就向前走了。高亮始终没有看到车钥匙在哪。张某2彬拍了车的照片，发给高亮，高亮发给了张某1。出了小区后张某2彬把车的手续拿到高亮车上，高亮和张某1看了手续，张某2彬把车的手续放到他的北斗星上。后高亮开车带着张某1，张某2彬开着北斗星带着他媳妇一起回的顺平。张某1走后，高亮、张某2彬和他媳妇三人一起吃的饭，张某2彬问车能卖到15万吗，高亮说不知道。张某1打电话说找到买主，找时间把车开回来吧。当晚高亮、张某2彬、张某2彬媳妇开张某2彬的北斗星回保定去开车。晚上8点多的时候又到了下午看车的那个小区。张某2彬进了小区出来说那辆车没在那个地方，高亮和张某1联系说车没在，张某2彬说是他们一块儿的开走了，一会儿开回来。后高亮和张某2彬一起进了那个小区，发现那辆迈腾还在下午那个地方停着，张某2彬用钥匙把车门打开，坐在驾驶室，高亮坐车后排左侧，张某2彬把车开出小区。开出小区后张某1说让跟着他走，高亮开着张某2彬的北斗星，张某2彬开着迈腾，一起跟着张某1去了七一西路桥。高亮对张某1说这辆车卖了以后，高亮要挣25000元，张某1说可以。后张某1通过微信给了高亮26500元，其中有张某2彬给的好处费1500元。张某2彬共给了3000元好处费，高亮和张某1每人1500元。这辆车张某1说卖了137000元，张某2彬说得到了10万零几千，张某2彬说给了高亮和张某13000元好处费。向张某1要的25000元好处费一般是介绍成功后买主出的。卖车的过程没有告诉刘某1，因为想通过帮张某2彬卖车挣点钱，而且登记名字是张某2彬的，就是张某2彬的车，没必要告诉刘某1。高亮也没有问张某2彬是否还清刘某1的欠款30万，高亮个人和刘某1没有经济纠纷。为什么张某2彬那辆车才开了一年，价值在20万元，最后只得了10万多一点，为什么张某2彬会低价卖车，高亮没有想过，高亮只介绍买家，只要车卖出去，高亮得好处费就行了，至于卖多少张某2彬接受是他自己的事儿。36、同案犯张某2彬供述。主要内容：牌照号为冀Ｆ×××××的车，实际车辆所有人是刘某1，是刘某1以张某2彬的名字贷款购买的。刘某1是高亮介绍认识，张某2彬让刘某1帮忙还网贷，没帮忙还1万元，张某2彬给付200元手续费，妻子康某1的信用卡让刘某1还款3.4万元，自己的信用卡让刘某1还款4个月计4000元，期间刘某1扣掉刷卡费4800元。车辆自购买后一直由刘某1使用，前段时间在刘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从刘某1的小区将车辆偷开走，然后卖掉，并且过户给了他人。这辆车的登记车主是张某2彬，购买车的首付款、每月还贷款和最后还清贷款的钱都不是张某2彬的，全部是刘某1付款，车的实际车主是刘某1。2017年8月刘某1给张某2彬打电话到约定地点，刘某1说给张某2彬包装一辆车，就是给张某2彬瞎编一个工作，之后以张某2彬的名义买车，之后将车处理，最后给张某2彬15万元。当时签了一些文件，具体不清楚。2017年10月份，刘某1购买了该车，当时以贷款的形式购买，具体情况不知道，知道12月份，刘某1让张某2彬跟着去上牌照。这辆车的每期还款都是刘某1。2018年8月份左右，刘某1让张某2彬拿营业执照和汽车去贷款，均未成功。2018年10月刘某1叫张某2彬打一欠条，内容是：张某2彬因资金周转，向刘某1借17万元整，就是因为贷款一直没有办下来，购买此车投入17万元，车的名字又是张某2彬，所以让张某2彬打了个欠条。2018年11月张某2彬与其妻子到正大亚飞4S店将刘某1购买的大众迈腾汽车全部手续拿走，包括车钥匙、大绿本。2018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22时许，张某2彬和妻子、高亮就到刘某1的住处北基地将车偷开走，并将车辆卖掉，对方给张某2彬转账5万元。叫上高亮是怕被刘某1碰上，好让高亮帮着说话。刘某1还车贷时张某2彬都在现场，所以知道已经将贷款还清。将车卖了以后，怕刘某1找，就一起到曲阳住了一天，同时买车的人说此车不好抵押，让张某2彬再出1.5万元的费用，对方找人过户，张某2彬就给对方通过微信转账，后在衡水住了一天，之后又在山西待了20多天。曾经跟刘某1签过一份转让协议，具体内容就是将银行贷款还清之后，在一周之内将车过户给刘某1。将刘某1的汽车偷走卖给他人就是想挣钱还账。卖车的3.5万元还了一笔2018年10月从一个小贷公司借的3万元，剩下的5000元跟妻子消费了。通过张某2哲卖给了领来的人，张某2哲说一共卖了107000元，因当时没有合适的银行卡，所以第二天通过微信转款100000元，张某2哲和高亮的好处费各1500元从未转的7000元里扣。后因不好过户，张某2哲让张某2彬退回1.5万元，手续办完后张某2哲又给了张某2彬3000元现金。跟刘某1之间没有经济纠纷，有张信用卡在刘某1手里，有自己和媳妇的名字。起初是张某2彬二人没钱就让刘某1倒腾着还钱，维持这几张信用卡，刘某1每月帮助还款1万元，张某2彬给付200元手续费，后来没钱支付手续费了，刘某1也就不帮助还款了。以自己的名义买车，是高亮说刘某1以张某2彬的名义买车，再将张某2彬包装一下，说是经理，这样办信用卡或贷款的机会比较多，如果办不下来，能给张某2彬不少钱。对于刘某1出示的车辆转让协议，张某2彬不清楚。张某2彬本来是没有卖车的想法的，在满城打工时，高亮给张某2彬出的主意，张某2彬才有了把车偷走卖掉的想法。张某2彬不记得是给高亮打电话还是找的张某2彬，说刘某1以你名义买的那辆车，你最好等把备用钥匙和大绿本拿到以后把车偷偷开走，把车卖了，你还能得到钱，不然你把车辆手续和备用钥匙交给刘某1，他把车处理了，你一分钱也得不到，你还身上背上账。高亮一直这么劝张某2彬，几乎天天打电话，后来张某2彬就决定等车辆手续和备用钥匙到手以后偷偷把车开走卖掉。2018年12月初的一天，张某2彬带着媳妇把偷的那辆车的所有手续和备用钥匙拿到后和高亮见面，高亮看了看车辆资料后把车辆备用钥匙拿走了，说是去找车。高亮让张某2彬带着媳妇拿着车辆手续去顺平车管所办理解押手续，张某2彬带着媳妇就去了。解押后，高亮找到那辆车，把位置发给张某2彬，张某2彬导航到了那个小区看到学校放学，张某2彬把车停在小区大门西侧，让媳妇在车上等着。张某2彬往小区内走，看到高亮的白色宝骏车也向里走。高亮和张某1在车里，高亮开的车。张某2哲手里拿着那辆车的钥匙要给张某2彬，张某2彬说没开过那样的车，张某1把钥匙收了回去。看见那样车后，张某2哲让张某2彬给那辆车拍照，让别人看看值多少钱。拍完后高亮和张某2哲就开车走了，刘某1的车钥匙被他们拿走了。走到小区大门口高亮让张某2彬先去顺平，以免被刘某1发现，于是张某2彬和高亮都开车去了顺平，在顺平张某2哲走了，张某2彬和高亮还有张某2彬的媳妇三人一起吃的晚饭，吃完饭后高亮等张某1电话。于是张某2彬拉着媳妇和高亮又开车回保定，又到了那个小区大门口，高亮把车钥匙给张某2彬，让张某2彬自己去开车，张某2彬说不敢，这样高亮跟着张某2彬一起去开车。到了小区发现车不在了，张某2彬和高亮就出了小区，高亮给张某1打电话，张某2彬和高亮就坐在车上等着。过了一个小时张某2彬和高亮又进小区，看到刘某1的车回来了，张某2彬和高亮又出了小区，过了一会儿，张某2哲来了，高亮上了张某1的车，他们说的什么张某2彬不知道。然后高亮让张某2彬去开车，张某2彬说不会开，高亮就跟着张某2彬第三次进了小区，高亮拿着钥匙，到了车里高亮让张某2彬坐在驾驶室，高亮坐副驾驶教张某2彬自动档车怎么开，然后就开着那辆车出了小区。到了小区外面，高亮找张某2彬开迈腾，高亮开着张某2彬的北斗星，张某2哲开着自己的车，去了康乐宫西侧的那个桥那儿。在卖车的时候，张某2哲告诉张某2彬卖了107000元，张某2哲和高亮说要好处费，张某2彬答应每人给1500元。高亮知道刘某1挂在张某2彬名下的迈腾汽车出资全是刘某1本人，张某2彬一分钱没有出。整个过程都是高亮帮着联络。卖车是高亮出的主意，具体他想得到什么好处张某2彬不知道，张某2彬和高亮关系不错，平时都听他的。高亮一出主意，张某2彬觉得卖了车能得到不少钱，能把欠的信用卡还清了。事发当天是高亮去找的车。37、鉴定意见。保定市竞秀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被盗车辆价格为205868元。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38、辨认笔录。被告人高亮辩认作案地点。张某2彬辩认作案地点。张某2彬辩认高亮。张某2彬辩认刘某1。刘某1辩认张某2彬。平某辩认张某2彬。39、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40、立案决定书。41、到案经过、案件侦办经过。主要内容：被告人高亮系网上通辑后由北京南站派出所抓获。42、拘留证、逮捕证。43、逮捕案件继续侦查取证意见书、补充侦查决定书、补充侦查提纲。44、无前科证明。45、被告人高亮基本情况和户籍证明。通过对以上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原审法院作以下评判：一、被告人高亮的盗窃故意及盗窃行为。被告人高亮认为自己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是在盗窃，只是在销赃。但被告人高亮经同案犯张某2彬告知，张某2彬与被害人刘某1之间有经济问题，登记在张某2彬名下的涉案迈腾汽车由被害人刘某1实际出资，并占有、使用、偿还贷款的情况下，仍然背着被害人刘某1，在被害人刘某1停放汽车的小区踩点，查看车辆状况，对外联络购买人后，再与张某2彬一起协商、决定将该车盗走、出售。同时，同案犯张某2彬及张某2彬妻子康某1证实，在明确向被告人高亮告知涉案车辆的实际出资人是刘某1，张某2彬没有出钱的情况下，被告人高亮多次向张某2彬提议，将涉案车辆卖掉获利，可以佐证被告人高亮伙同他人通过非法占有涉案汽车倒卖获利的主观故意。在客观行为上，被告人高亮提前运作该车的出售途径，联系购车人中间人张某1，并在被害人刘某1还清涉案汽车的贷款后，指导张某2彬去顺平县车管所办理车辆的解押手续，便于汽车在被盗后能够即时顺利售出。在盗窃当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高亮带领张某1到被害人刘某1居住的小区，与同案犯张某2彬会合，查看涉案车辆的具体情况。当晚8时，被告人高亮与张某2彬会合后，到刘某1放车的小区未发现涉案车辆，在该小区外等到涉案车辆回到小区后，再与张某2彬共同进入该小区秘密将涉案车辆开出小区。涉案车辆开出小区后，被告人高亮联系的张某1立即带领购车人商谈卖车事宜，涉案车辆以张某2彬以低价迅速售出。被告人高亮通过对张某2彬隐瞒车辆实际成交价格的方式，从张某2彬处获利1500元，从自己联系的购车中间人张某1处获利25000元。被告人高亮的犯罪行为贯穿于盗窃预备、盗窃实施、赃车出售的全过程，并从买、卖双方获利，应当认定被告人高亮与同案犯张某2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从涉案车辆的非法交易中的不同环节获利，进而共同实施盗窃行为并销赃。二、辩护人认为涉案车辆由于刘某1使用张某2彬信用卡还款，应当认定张某2彬对该车的出资，且该车登记在张某2彬名下，该车应当认定由张某2彬与刘某1共有，故高亮与张某2彬共同将车开走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悖，同案犯张某2彬不享有涉案车辆的实际控制权，被告人高亮对此明知，所以二人只能通过秘密窃取的方式，获得涉案车辆的控制权，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三、被告人高亮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不能如实供述，自相矛盾，掩饰自己盗窃前的一系列犯罪预备行为，回避自己盗窃财物的主观故意，应当认定被告人高亮不认罪。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高亮及辩护人刘刚作出的本案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盗车辆已发还被害人，被告人高亮已将违法所得26500元退还购车中间人张某1等人，取得购车人谅解，酌情对被告人高亮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原审被告人高亮上诉主要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按摩店并非登记当天即营业，认定容留、介绍卖淫没有事实依据，时间、场所、是“打飞机”还是“口交”均未查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各个证据均存在瑕疵，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没有达到二人以上的定罪标准。应宣告无罪。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一审认定高亮犯容留、介绍卖淫罪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卷中物证避孕套、书证白色日记本和蓝色小本、按摩师李某某、于某某和收银员李某的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酒店监控、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不符合刑事诉讼法、刑事诉讼法解释及公安机关办理相关案件的规定；证人证言不符合收集证据的程序要求，且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定罪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所依证据原审均已庭审质证，本院亦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高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本案被盗车辆已发还被害人，高亮已将违法所得26500元退还购车中间人张某1等人，取得购车人谅解，酌情对被告人高亮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高亮上诉提出的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经查，其理由和观点在原审庭审中即已提出，二审所提理由和观点与原审所提一致，原审判决已有驳辩及评判意见，原审依据质证后确认的证据认定本案事实，理据充分，符合证据规则及证明标准的要求，证明高亮的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本院亦予认同，不再赘述，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处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曙光审判员  张彦林审判员  苏静明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张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