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4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广安，男，汉族，1951年7月3日出生，现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任会青，女，汉族，1984年7月15日出生，现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晏奇，男，汉族，1978年6月16日出生，现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任会红，女，汉族，1989年10月6日出生，现住河南省濮阳县。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耀，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大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付伟，男，1979年5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85号（雅宝东方国际广场）3号楼11层。负责人：陶东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任广安、任会青、任会红、任宴奇（以下简称任广安等四人）、杨付伟因与原审原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8民初5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广安等四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8民初53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杨付伟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154574.95元。2.涉诉费用由杨付伟、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涉案事故受害人李新荣因杨付伟违章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入院,经事故认定杨付伟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新荣提起诉讼期间因杨付伟滥用诉讼权利致使其在事发后死亡,长达一年之久,任广安等四人以继承人身份参加诉讼并变更了诉请扣减了护理依赖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第24号指导性案例在裁判要点中明确交通事故的被侵权人没有过错，即使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有影响也不属于减轻侵权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上述规定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纠纷案例裁判问题的意见通报中也有说明,任广安等四人的全部损失应由杨付伟承担,侵权人杨付伟应赔偿其154，574.96元。杨付伟辩称，杨付伟对事故认定有异议，受害人李新荣驾驶车辆违规操作其对事故发生有责任，其未打转向灯造成事故的发生，二审法院应当重新划分交通事故责任，受害人李新荣本身就××病，其死因与病情有关系，杨付伟应承担涉案事故50％的责任。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辩称，维持一审判决。杨付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8民初5341号民事判决;2.改判任广安等四人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杨付伟不应再支付任广安等四人赔偿金99，429.36元,或者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依据各自的责任比例分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双方事故责任认定错误,根据事故现场勘验、当事人陈述及双方车辆的接触部位,本案是同一侧方位接触,足以认定受害人杨新荣乘坐的车辆出现左转横穿马路,未打转向灯提示后方车辆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杨付伟承担全部责任显然与事实不符合。2.受害人李新荣自身存在××,××原因只占10%，有违事实和公平。受害人李新荣有脑梗死后遗症,脑出血后遗症,××,而且事故发生出院后存活一年之久,2019年6月13日,经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鉴定结果认为交通事故应属直接因果关系,参与度拟为75%,司法鉴定意见是专业科学结论,在没有确切理由和证据的情况下,变更或否认这一科学证据都是没有充分理由的,因此法院应采信参与度为75%的鉴定意见。任广安等四人辩称，1.一审判决对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杨付伟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任广安等四人提交的事故认定书载明杨付伟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认定书应作为事故责任认定的重要依据。事故认定书载明了当事人对事故认定有异议的救济途径，但杨付伟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复核，应视为对事故认定书的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杨付伟上诉称事故责任认定错误，但未能在一审程序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否则应视为认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相应的证明力，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杨付伟负全部责任并无不当。2.杨付伟上诉称受害人李新荣本身存在××，应按照涉案事故参与度75%进行计算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杨付伟的侵权行为直接导致了受害者的死亡，根据法律规定其对于因受害人死亡导致的所有损失均应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参考最高人民法院24号指导案例的裁判要点，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减轻侵权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故杨付伟的上诉观点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杨付伟的上诉请求，改判杨付伟赔偿答辩人各项损失154，574.95元。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辩称，涉案赔偿对于超出保险限额部分，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不予答辩。任广安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杨付伟、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赔偿任广安等四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共计837，619.75元，涉案费用由杨付伟、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0日18时许，杨付伟驾驶豫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沿3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307国道80公里濮阳县户部寨镇任堤口村口处超车时，与前方同向行驶任广安驾驶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任广安、乘坐人李新荣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濮阳县交警大队作出第41092812018000029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付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任广安、李新荣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新荣被送到濮阳市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头皮裂伤、右锁骨骨折、头外伤综合症、××后遗症、右侧多发肋骨骨折。经治疗后，李新荣于2019年5月21日出院，共住院253天，支付医疗费219，775.78元。住院期间长期医嘱显示，留陪人数二人。任广安等四人按照濮阳市中医院出具的医嘱，于2018年10月濮阳市华龙区濮中大药房购药蛋白质粉、人血白蛋白，用于治疗李新荣低蛋白血症，支付药费2，732元；于2019年2月22日、2019年5月17日到江苏鱼跃医疗设备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华龙区顺航医疗器械销售部购买医疗器械购置气垫床等，用于病情治疗，支付医疗器械费用4，659元。李新荣出院后，在家中生活居住。李新荣住院期间，杨付伟垫付费用23，000元。2019年4月12日，经双方当事人协商委托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对受害人李新荣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及护理人员、院外营养期限进行鉴定。2019年6月13日，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出两具鉴定意见书（［2019］临鉴字第161号、［2019］临鉴字第161号），认为李新荣交通事故受伤，目前遗留植物生存状态属一级伤残；出院后及定残后应属完全护理依赖程度，需一人长期护理；院外营养期限拟为180日；后续治疗费用需人民币10，000元左右。认为李新荣持续无意识状态与2018年9月10日交通事故应属直接因果关系，参与度拟为75％；住院期间未发现与2018年9月10日交通事故无关的医疗费用，合理性应予以认定。任广安等四人支付鉴定费2，900元。2019年7月11日，李新荣诉讼来院，请求判令杨付伟、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937，040.13元。2019年9月2日20时，受害人李新荣在家中死亡。2019年9月3日，濮阳县公安局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认为李新荣系胸部多发肋骨骨折，右锁骨骨折等多发症状（脂肪栓塞不能排除），致身体长期昏迷，引起多器官衰竭而死亡。杨付伟向李新荣垫付费用23，000元。2019年10月8日，任广安等四人作为李新荣继承人申请参加本案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杨付伟、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837，619.75元。另查明，豫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王新乐，该车辆在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019年4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豫0928民初1660号民事调解书，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在保险赔偿任广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6，119元。交强险医疗、伤残项目剩余限额103，881元。又查明，2018年6月15日，李新荣到濮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李新荣纳差查因；脑梗死后遗症、脑出血后遗症、认知功能减退；高血压。2018年6月19日，李新荣出院，经诊断李新荣脑梗死后遗症，脑出血后遗症，认知功能减退；高血压。再查明，2018年度河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55，997元／年；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997元／年，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一审法院认为，任广安等四人提交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系濮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根据现场勘查以及调查的基础上作出的事实及责任认定。虽杨付伟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对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应在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后规定期限内向上级交警部门提出复核，在一审法院生效调解书对事故确认的情况下，对其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任广安等四人提供的事故责任书予以采信，认定杨付伟对事故的发生承担全部责任。杨付伟、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认为受害人有××，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因受害人李新荣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为目前遗留植物生存状态属一级伤残，系杨付伟驾驶机动车超车时，未开启左转向灯，在与被超车辆拉开必要的安全距离后，开启右转向灯所造成受害人李新荣受伤，致使受害人李新荣受伤死亡的发生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虽然受害人李新荣有××，但不是侵权责任法规定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考虑受害人李新荣原有的脑梗死后遗症、脑出血后遗症、××，以及李新荣治疗情况、出院后死亡时间、死亡原因等因素，认定杨付伟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全部合法损失承担90％的赔偿责任。又因本案交通事故所涉机动车投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作为车辆承保方应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侵权人杨付伟承担。对于任广安等四人主张赔偿项目数额，一审法院确认各项损失如下：任广安等四人诉求医疗费227，166.78元（含外购药、医疗器械），并提供提交濮阳市中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进行了继续治疗并实际支付了医疗费，住院治疗与本案交通事故相关联，支付的医疗费系合理支出、必要费用，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任广安等四人提供的濮阳市华晟康医疗器械医疗有限公司、华龙区顺航医疗器械销售部出具的票据时间显示，为受害人李新荣住院期间，其购买是治疗受害人术后治疗及恢复所需的医疗器械费系合理支出、必要费用，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任广安等四人诉求后续治疗费用，属未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任广安等四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12，650元，根据任广安等四人提供病历，濮阳市中医院两次共住院253天，任广安等四人按照5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任广安等四人主张营养费8，180元，任广安等四人主张按照20元／天计算，营养天数为住院期间253天及鉴定意见院外营养期限180天，营养天数共计433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受害人因交通事故造成肺部感染、肺不张、气官切开术后、左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头皮裂伤、右锁骨骨折、头外伤综合症、××后遗症、右侧多发肋骨骨折，需要加强营养辅助治疗。对院外营养费的主张，任广安等四人主张按照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营养期限（自出院之日至死亡前一天）共104日来计算。结合任广安等四人因交通事故造成损伤情况、出院后治疗情况，一审法院认定院外营养期为104日、住院期间253日。按照每日20元计算，则营养费数额为7，140元（357日×20元／日），超过此数额部分不予支持。任广安等四人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65，780元，计算护理天数为住院天数253日。根据任广安等四人提供住院病历，留陪二人，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任广安等四人主张护理人员收入标准计算，但未提供护理人员劳务合同予以证明，应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9，522元／年及计算，则住院期间护理费用为54，789.4元（39，522元／年÷365日×253日×2人），超过此数额部分不予支持。任广安等四人主张院外护理费用13，520元。根据任广安等四人提供的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新荣受伤较重，出院后及定残后，需完全依赖他人帮助完成，属于完全护理依赖程度，需1人长期护理。杨付伟、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对此鉴定意见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任广安等四人主张的院外护理104天的诉求，根据李新荣伤残程度及身体状况、损伤情况，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护理人员收入按照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则院外长期护理费用为11，261元（39，522元／年÷365日×104天×1人）。任广安等四人主张交通费5，060元。任广安等四人提供了交通费票据证明其支出交通费用，根据任广安等四人提供的病历，任广安等四人住院253天，每天交通按照20元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任广安等四人主张鉴定费2，900元，任广安等四人因交通事故致伤，对人体伤残程度进行司法鉴定是必要程序，向鉴定机构支付鉴定费属于必要、合理费用，系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所造成的财产损失，任广安等四人有正式发票予以支持，对此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辩称该费用为间接费用应不予负担，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任广安等四人诉求的丧葬费应按2018年度河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55，997元／年标准计算，支付6个月，计款27，998.5元。任广安等四人诉求的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李新荣68周岁，其主张死亡赔偿金应按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则死亡赔偿金数额为382，490.28元（31，874.19元／年×12年）。任广安等四人诉求精神抚慰金数额为50，000元，受害李新荣人因此起事故伤亡，给其亲属带来了极大的精神痛苦，结合本案事故所在地生活水平，任广安等四人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任广安等四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包括院外护理）、交通费、鉴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781，455.96元，杨付伟作为侵权人应赔偿的数额为703，310.36元（781，455.96元×90％）。由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剩余限额103，881元及第三者责任险500000限额内，赔偿任广安等四人上述各项损失603，881元；剩余，99，429.36元由杨付伟承担，扣除先行垫付费用23，000元杨付伟仍应赔付数额为76，429.36元。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任广安等四人医疗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603，881元。二、杨付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任广安等四人医疗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76，429.36元。三、驳回任广安等四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77元，由杨付伟负担10，793元，由任广安等四人负担1，384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次事故责任划分是否适当以及损害赔偿责任比例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李新荣原有的脑梗死后遗症、脑出血后遗症、××属于客观因素，不属于主观过错，××并没有必然的导致死亡结果的发生，交通事故损害与李新荣的死亡结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李新荣的自身体质状况不属于可以减轻杨付伟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一审法院不应通过“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虽杨付伟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内容真实性有异议，但杨付伟未提供足以推翻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证据且没有证据证明其在规定期间向上级交警部门提出复核，故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杨付伟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但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损害赔偿责任比例不当，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即杨付伟和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应承担任广安等四人全部损失共计781，455.96元。由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剩余限额103，881元及第三者责任险500000限额内，赔偿任广安等四人上述各项损失603，881元；剩余177574.96元由杨付伟承担，扣除先行垫付费用23，000元杨付伟仍应赔付数额为154574.96元。综上，任广安、任会青、任会红、任宴奇的上诉请求成立；杨付伟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8民初53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8民初53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变更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8民初53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杨付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任广安、任会青、任会红、任宴奇医疗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54，574.96元。驳回任广安、任会青、任会红、任宴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177元，由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负担8，779元，由杨付伟负担2，247元，由任广安、任会青、任会红、任宴奇负担1，1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40元，由杨付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树峰审判员  李瑞玲审判员  王利霞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利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