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01刑终524号 原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振峰，曾用名李宝桐，男，1979年6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本市无固定住址。2018年1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2019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 辩护人张翔，新疆银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雅，新疆安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洪宇，男，1977年9月1日出生于新疆喀什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本市无固定住址。2018年1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 指定辩护人王晓庆，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万彬，男，1973年11月25日出生于新疆玛纳斯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本市无固定住址。2018年1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 辩护人王开贵，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桂芳，曾用名胡芳，女，1971年5月20日出生于新疆乌鲁木齐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本市水磨沟区。2017年12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林炜，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静，女，1969年3月21日出生于新疆乌鲁木齐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本市新市区。2017年12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杨光霞，新疆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君，曾用名王海君，男，1990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本市无固定住址。2018年10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 辩护人刘静，新疆广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审理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李振峰、王君、艾洪宇、曾万彬、胡桂芳、邢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做出（2019）新0105刑初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振峰、王君、艾洪宇、曾万彬、胡桂芳、邢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高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振峰及其辩护人张翔、张雅，上诉人王君及其辩护人刘静，上诉人艾洪宇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晓庆，上诉人曾万彬及其辩护人王开贵，上诉人胡桂芳及其辩护人林炜，上诉人邢静及其辩护人杨光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3月，被告人李振峰通过他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上线会员发展下线会员购买所谓矿机生产的“麒麟彩币”（虚拟货币）的方式，按照上下线顺序组成层级，并根据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会员的缴纳金额给予奖励。被告人李振峰负责新加坡云策科技集团推出的“麒麟彩币”（虚拟货币）与乌鲁木齐市场的联络与协调，并提供他人账户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及向乌鲁木齐市场出售“麒麟彩币”（虚拟货币）。 2016年8月，被告人王君经他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麒麟彩币”（虚拟货币），并介绍被告人艾洪宇加入该组织，被告人艾洪宇介绍被告人曾万彬加入该组织，被告人曾万彬介绍被告人胡桂芳加入该组织，被告人胡桂芳介绍被告人邢静加入该组织。被告人王君系传销组织在乌鲁木齐的发起者、组织者和策划者，并承担宣传和培训工作。被告人艾洪宇、曾万彬、胡桂芳、邢静在乌鲁木齐市向他人出售“麒麟彩币”（虚拟货币），发展他人加入该组织，被告人李振峰、艾洪宇、曾万彬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6，223，312.33元；被告人胡桂芳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5，228，682.33元；被告人邢静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2，695，883.61元。 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曾万彬主动到公安机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扣押现金415，000元、一部玛莎拉蒂轿车；扣押曾万彬华为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扣押胡桂芳华为手机一部、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闪电宝一个、麒麟币一块；扣押邢静苹果手机一部、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收款宝PLUS一个、蓝色复合手机刷卡器一个、微POS华夏版刷卡器一个、白色刷卡器一个；扣押艾洪宇小米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扣押王君苹果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长虹手机一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振峰、王君、艾洪宇、曾万彬、胡桂芳、邢静的供述；证人刘某的证言；麒麟彩币组织蓝图、麒麟彩币网页登录页面、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收条、收据、微信截图等书证加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振峰、艾洪宇、曾万彬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6，223，312.33元；被告人胡桂芳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5，228，682.33元；被告人邢静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2，695，883.61元；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君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发起、策划、宣传、培训作用，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六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曾万彬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君、艾洪宇、胡桂芳、邢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君、艾洪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桂芳、邢静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振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艾洪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曾万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胡桂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邢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王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追缴被告人李振峰、艾洪宇、曾万彬、胡桂芳、邢静违法所得6，223，312.33元（其中追缴被告人胡桂芳违法所得，不超过其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5，228，682.33元；其中追缴被告人邢静违法所得，不超过其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2，695，883.61元），上缴国库；八、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415，000元、一部玛莎拉蒂轿车及作案工具曾万彬的OPPO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胡桂芳的华为手机一部、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闪电宝一个、邢静的苹果手机一部、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收款宝PLUS一个、蓝色复合手机刷卡器一个、微POS华夏版刷卡器一个、白色刷卡器一个；艾洪宇小米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王君的苹果手机一部、长虹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李振峰二审提出，1．原审认定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属认定事实错误，其并未参与任何违法、犯罪的传销活动；2．原审在未查清全部事实的情况下，将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及车辆直接予以没收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3．原审法院在未查清上诉人在组织传销活动所处层级的情况下，即认定上诉人李振峰的涉案金额为6，223，312.33元显属有误；4．上诉人李振峰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二审提出，上诉人李振峰没有发展任何一名下线，也不存在组织层级的行为，虽然上诉人李振峰与涉案个别上诉人之间发生了麒麟彩币的买卖行为，也应属合法的民事交易，不应当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上诉人艾洪宇及其辩护人二审提出，1．上诉人艾洪宇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2．原判罚金过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曾万彬及其辩护人二审提出，1．上诉人曾万彬受他人蛊惑参与到了传销活动中，对资金并没有支配或分配权，系从犯；2．上诉人曾万彬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曾万彬判处缓刑。 上诉人胡桂芳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提出，对上诉人胡桂芳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无异议，但原判未考虑到上诉人胡桂芳系从犯，本身也受害者这一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胡桂芳判罚缓刑。 上诉人邢静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提出，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邢静的涉案金额有误，未充分考虑上诉人邢静向部分被害人兑现过麒麟彩币的情形；2．上诉人邢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邢静，减轻处罚。 上诉人王君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提出，1．上诉人王君主动离开传销组织，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2．上诉人王君平时表现良好，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王君判罚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且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李振峰家属代其退缴犯罪所得40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李振峰家属向原审法院代其退缴犯罪所得15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振峰、艾洪宇、曾万彬、胡桂芳、邢静、王君以麒麟彩币系全球领先的数字货币产品为名，采取编造、虚构、夸大经营盈利前景，通过会员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上诉人李振峰、艾洪宇、曾万彬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6，223，312.33元；上诉人胡桂芳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5，228，682.33元；被告人邢静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2，695，883.61元，均属情节严重。上诉人王君在乌鲁木齐麒麟彩币传销架构建立时起到发起、策划、宣传、培训作用，系传销组织的主要成员，六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关于上诉人李振峰及其辩护人所持李振峰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艾洪宇、曾万彬的供述证实，新发展的投资麒麟彩币的人通过介绍人或者负责人将钱转账给公司的账户，这个账户前期是由王君提供的，后期是由李振峰提供的；上诉人胡桂芳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底，李振峰直接接管乌鲁木齐市场；上诉人王君供述证实，会员购买的麒麟彩币由李振峰安排技术人员和新加坡那边的人负责给会员拨麒麟彩币，新发展的会员把购买麒麟彩币的钱打入李振峰提供的账户。本院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可以证实上诉人李振峰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负责新加坡云策科技集团与乌鲁木齐麒麟彩币市场的联络与协调，并提供账户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及向乌鲁木齐麒麟彩币市场拨币，属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艾洪宇、曾万彬及各自辩护人所持原审认定艾洪宇、曾万彬系主犯错误、应认定其为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艾洪宇在上诉人王君离开乌鲁木齐后，负责对乌鲁木齐麒麟彩币市场的管理、协调、发币，曾万彬专门成立工作室，负责接待会员及向新会员宣传麒麟彩币等，二上诉人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宣传、培训作用，是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关键人员，系本案主犯。故二上诉人及各自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艾洪宇、曾万彬、胡桂芳、邢静、王君及各自的辩护人二审所持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五上诉人系乌鲁木齐麒麟彩币市场传销活动的主要实施人，发展会员层级在三级以上，参与会员63人以上，涉案金额6，223，312.33元，五上诉人直接或者间接吸收传销资金数额均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根据各自的犯罪数额、情节，已经充分考虑了上诉人王君、艾洪宇、胡桂芳、邢静的如实供述，上诉人胡桂芳、邢静的从犯，上诉人曾万彬的自首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对各上诉人在法定幅度内量刑，量刑并无不当。故五上诉人及各自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邢静及其辩护人二审所持原审认定上诉人邢静犯罪数额有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邢静的犯罪数额是严格按照证人证言、相关报案材料及资金流水凭证并结合上诉人邢静的个人银行账户流水计算出来的，上诉人邢静提出原审认定其犯罪数额有误与客观事实不符。故上诉人邢静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君及其辩护人二审所持上诉人王君系犯罪中止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犯罪中止是指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本案中，上诉人王君经他人介绍后将麒麟彩币引入乌鲁木齐，并积极发展下线，在传销组织中起发起、策划、宣传、培训作用，在其离开乌鲁木齐时，乌鲁木齐麒麟彩币传销框架体系已经建立，其已属犯罪既遂，不属于犯罪中止。故上诉人王君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李振峰二审所持原审法院将公安机关从其妻子孟某处扣押的现金41.5万及在其父亲李某名下的一部玛莎拉蒂车辆直接予以没收属认定错误的辩解意见，经查，1．根据上诉人李振峰的供述，证人孟某、李某的证言及相关银行流水等证据可以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车辆及现金均系上诉人李振峰违法所得或系其用违法所得予以购买；2．本院认为，侦查机关所扣押的41.5万元及玛莎拉蒂轿车一辆，以及上诉人李振峰在法院审理期间缴纳的犯罪所得55万元，因传销活动是国家法律明确禁止的行为，对于李振峰直接或间接吸收下线人员的投入成本，均属传销所得资金，应予追缴。上诉人李振峰的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李振峰主动缴纳罚金十五万元，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5刑初23号刑事判决书中的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振峰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即“被告人李振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艾洪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曾万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胡桂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邢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追缴被告人李振峰、艾洪宇、曾万彬、胡桂芳、邢静违法所得6，223，312.33元（其中追缴被告人胡桂芳违法所得，不超过其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5，228，682.33元；其中追缴被告人邢静违法所得，不超过其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2，695，883.61元），上缴国库”； 二、撤销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5刑初23号刑事判决书中的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振峰的量刑部分及第八项，即“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415，000元、一部玛莎拉蒂轿车及作案工具曾万彬的OPPO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胡桂芳的华为手机一部、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闪电宝一个、邢静的苹果手机一部、华硕笔记电脑一台、黑色收款宝PLUS一个、蓝色复合手机刷卡器一个、微POS华夏版刷卡器一个、白色刷卡器一个；艾洪宇小米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王君的苹果手机一部、长虹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振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4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现金41.5万元，上诉人李振峰家属代其退缴的违法所得55万元及一部玛莎拉蒂轿车变价款并于原审判决第七项的执行； 五、作案工具曾万彬的OPPO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胡桂芳的华为手机一部、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闪电宝一个、邢静的苹果手机一部、华硕笔记电脑一台、黑色收款宝PLUS一个、蓝色复合手机刷卡器一个、微POS华夏版刷卡器一个、白色刷卡器一个；艾洪宇小米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王君的苹果手机一部、长虹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仝淑莉 审判员  化 豫 审判员  梁士辉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刘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