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民初12215号 原告：吴训刚，男，197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犍为县，现住浙江省瑞安市。 被告：海南椰岛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高新区药谷一横路1号。 法定代表人：张志锋，总经理。 被告：海南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龙昆北路13-1号。 法定代表人：冯彪，董事长。 被告：海南椰岛酒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药谷工业园药谷一横路1号。 法定代表人：马金全，董事长。 原告吴训刚与被告海南椰岛酒业销售有限公司、海南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海南椰岛酒业发展有限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0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后，因案情需要于同年12月17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训刚和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克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训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海南椰岛酒业销售有限公司退还原告购买涉案椰岛鹿龟酒款项2322元，赔偿原告涉案椰岛鹿龟酒成交价款的3倍6966元，总计退赔9288元；2、判令海南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海南椰岛酒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此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9年4月6日使用账号“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取之有度”在天猫购买了“椰岛鹿龟酒500ml/瓶*6瓶保健酒补酒套装海南特产酒男女士成人酒水”，订单编号:400813475636621760,交易金额2322元，收货地址：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塘下镇塘下大道30幢康欣大酒店。一共购买了9箱椰岛鹿龟酒。事后仔细观看，椰岛鹿龟酒是密封瓶装，定量500ml/瓶。据涉案产品外包装显示，出品商为被告海南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椰岛集团公司)，制造商为被告海南椰岛酒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椰岛发展公司)。涉案产品外包装主要原料以及涉案网站均描述涉案产品成份含梅花鹿鹿茸、鹿骨胶等野生动物制品，却没有粘贴野生动物制品标识。经查证，梅花鹿是国家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从2017年7月1日起，必需取得林业局批准并强制性获得专用野生动物标识方可出售。国家林业局、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文件林护发【2003】3号文件也刻意对涉案鹿龟酒的出售做出特别规定：“自2003年5月1日起，上述试点企业生产的……鹿龟酒，均应是经过标记的产品，未经标记的产品按非法利用野生动物产品予以查处”。被告均不能提供野生动物制品标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27、28、30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2条。被告海南椰岛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椰岛销售公司)将非法生产的不合格的产品冒充合法、合格的产品出售给原告，故意隐瞒其非法出售的目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严重的欺诈行为，理应退还货款并3倍赔偿。三被告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被告辩称，1、原告主张涉案产品应使用专用标识既没有法律依据，也违背常理，涉案产品没有粘贴野生动物专用标识并不违法，取得野生动物专用标识属于人工繁育单位或个人的义务，并非答辩人义务；法律规定野生动物专用标识的取得和使用应按照国家规定进行，并授权国家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制定相关管理规定，但目前尚不存在相关规定；原告主张涉案产品未使用专用标识的行为违法，应当提交国家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专用标识管理办法以及涉案产品违反管理办法的依据。答辩人已经按照规定取得了海南省林业厅的行政许可，涉案产品相关原料系从取得人工繁育许可证的单位购买，来源合法，涉案产品未粘贴专用标识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2、民事赔偿的法律基础是产品生产者或销售者存在侵权行为，存在损害事实是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基础。在没有损害事实的情况下，且原告在明知涉案产品未粘贴专用标识的情况下而购买，食品生产经营者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另外原告和被告椰岛集团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举证如下：1、原告身份证信息，2、账户管理资料复印件(原告淘宝账户)、3、三被告企业登记信息(网络资料)，拟证明原被告身份及主体资格；4、被告椰岛销售公司网上店铺主页，拟证明该店铺为被告椰岛销售公司所有；5、涉案产品实物拍照图，拟证明涉案产品违法性；6、阿里旺旺聊天信息记录截图，拟证明收到的涉案产品为被告椰岛销售公司所有；7、快递底单、物流信息，拟证明涉案产品收货地址和物流运输方式及记录；8、订单快照，拟证明收到的商品实物与描述一致的事实；9、交易详情(淘宝截图)，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椰岛销售公司之间交易成功、金额、数量、单价、运输记录的事实；10、国家林业局详解《人工繁育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国家林业局、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林护发（2003）3号文件、法办函[2017]181号答复意见、杭州互联网法院（2018）浙0192民初715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相关的规章规定涉案产品应当取得野生动物专用标识方可出售和支持职业打假人及杭州互联网法院判决认定涉案商品属于非法出售的事实。被告举证如下：11、海南省驯养繁殖陆生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经营许可证，拟证明涉案产品生产企业已依法取得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经营利用行政许可的事实；12、驯养繁殖许可证，13、辽宁省林业厅关于确认铁岭市兴隆种鹿场年生产量的复函，14、中国野生动物管理专用标识，拟证明被告生产的涉案产品来源合法，相关利用铁岭市兴隆种鹿场的制品已经取得专用标识的事实；15、海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拟证明涉案产品经过法定检验，产品合格；16、海口市林业局给海口市工商局的复函，拟证明梅花鹿属于人工繁殖的动物、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专用标识的范围和管理办法未出台的事实。被告对原告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证据3身份信息无异议；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与第一被告椰岛销售公司没有关系；证据5不能证明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也不能证明产品违法，原告当庭没有提供实物；证据6聊天记录无法看出跟第一被告椰岛销售公司有关，虽然写的椰岛官方旗舰店，官方旗舰店是第一被告的，但不清楚是否是第一被告的员工；证据7，可以看出寄件人是弘鼎，收件人是张总，地址是康欣大酒店，涉案产品双方不是本案原被告；证据8看不出原告所购的涉案产品是第一被告提供的；证据9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被告发货，只能看出收货人是张总；证据10，原告断章取义，从内容来看，专用标志的获取单位应按照野生动物保护法第28-1款规定系取得野生许可证的单位，而对象不是被告这样的单位。(2003)3号文件是部门文件通知并不是管理办法，与现行野生动物保护法存在抵触，从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内容来看，按照规定取得和使用专用标识，该规定指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专用标志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和第三款是相联系的。[2017]181号答复意见不具有法律效力。对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不予认可，从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可看出原告于2018年6月23日购买椰岛鹿龟酒，且以此为由向法院起诉，证明原告在2019年4月6日再次购买涉案产品是明显的故意行为，原告对涉案产品未粘贴专用标识是明知的，且原告当庭承认自己是职业打假行为，并非为生活消费购买产品，其目的是通过购买涉案产品打击与其母亲经营的公司有竞争商家的商业行为，原告怀有特定目的从事涉案产品买卖并恶意提起诉讼意图获取非法赔偿，该行为恰好符合原告提供证据的[2017]181号答复意见规定，严重违背诚信原则，无视司法资源和司法权威。原告对被告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1的证据三性无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对证据12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力不予认可；证据13-15的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16的复函，2017年1月1日新的野生动物保护法已经实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国家林业局本身就是国务院的主管部门，已经出台专用标识的实施办法。海口市林业局复函认为不违法，针对野生动物专用标识这块我已向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起诉海口市林业局。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认为，证据2及证据4-9，被告虽然有异议但没有提供异议的证据，证据2与证据4-9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能证明原告向被告椰岛销售公司的官方旗舰店订涉案商品的事实。证据10的杭州互联网法院（2018）浙0192民初715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事实的内容反映，原告于2019年4月6日向被告购买涉案的商品之前曾向其他销售点购买了椰岛鹿龟酒，原告已经知道被告产生的椰岛鹿龟酒的包装上没有粘贴专用标识，此次向椰岛官方旗舰店订购商品只是在收货后要求出示专用标识，从上述行为看，原告是明知涉案产品是没有使用专用标识，原告并非因被告故意隐瞒其商品没有使用专用标识而受到欺诈情形的事实。证据12-14能证明椰岛发展公司经行政许可取得海南省驯养繁殖陆生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经营许可证和铁岭市兴隆种鹿场取得驯养繁殖许可证的事实，但本案争议的是涉案商品使用专用标识问题，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证据14被告认为其利用该专用标识的制品生产的涉案商品不属于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定其应当使用专用标识的这样单位范围。本院认为，被告没有证明涉案商品包装说明书主要原料中列明的“鹿茸”所利用的是证据14专用标识，以达到保证可追溯的目的，故该证据的专用标识与涉案商品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案不是产品质量纠纷，故证据1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9年4月6日，支付宝真实姓名吴训刚即本案原告，用其淘宝会员名“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取之有度”与椰岛官方旗舰店发生一笔交易，网上交易的订单编号为400813475636621760,交易内容为椰岛鹿龟酒500ml/瓶*6瓶保健酒补酒套装海南特产酒男女士成人酒水，交易商品总价2322元，此商品性质不支持7天退货，旗舰店通过百世快递向原告发货，运单号70194717242344，收货地址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塘下镇塘下大道30幢康欣大酒店，张总。该商品生产企业为椰岛发展公司，涉案商品包装说明书的主要原料中列明：鹿茸、鹿骨胶……，包装上未粘贴野生动物经营利用专用标识。原告收货后与椰岛官方旗舰店客服联系要求出示野生动物专用标识，未果，诉至本院。 另查明，梅花鹿列入《人工繁育国家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第一批)》。淘宝网“椰岛官方旗舰店”由椰岛销售公司注册开设的网店。 庭审中，原告称自己向法院起诉与本案类似的网络购物合同案件几百件，诉讼的目的是打假，选择的对象范围是与其母亲公司经营产品有竞争的商品商家。 本院认为：食品生产经营者对其生产经营食品的安全负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禁止出售、购买、利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需要出售、购买、利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应当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批准，并按照规定取得和使用专用标识，保证可追溯。第二十八条规定，对人工繁育技术成熟稳定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经科学论证，纳入国务院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制定的人工繁育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对列入名录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可以凭人工繁育许可证，按照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核验的年度生产数量直接取得专用标识，凭专用标识出售和利用，保证可追溯。第三十条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使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制作的食品，或者使用没有合法来源证明的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制作的食品。梅花鹿列入《人工繁育国家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第一批)》，系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涉案商品鹿龟酒的包装说明书中主要原料列明有鹿茸、鹿骨胶，系经营利用野生动物梅花鹿的产品，应按国家法律规定取得经营许可证和专用标识，保证可追溯。而涉案商品包装上未粘贴或使用野生动物经营利用专用标识，原告要求被告椰岛销售公司退还货款232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货款退还原告，但原告应退还涉案商品。诉讼中，原告吴训刚已将涉案9箱“椰岛鹿龟酒500ml/瓶*6瓶保健酒补酒套装海南特产酒男女士成人酒水”交至本院。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承担价款三倍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明知椰岛鹿龟酒的包装上没有粘贴专用标识，不存在原告因被告的原因使其受到欺诈情形而订购涉案商品，且原告不属受食品安全法调整的三倍货款赔偿损失的消费者。故原告要求三倍货款的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椰岛发展公司作为涉案商品的生产企业，对其出品的案涉商品未粘贴和使用专用标识负有直接责任，故对被告椰岛销售公司退还原告的货款，应当承担共同退款责任。原告请求的连带责任，本院予以调整。本案网络购物合同发生于原告与被告椰岛销售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请求被告椰岛集团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海南椰岛酒业销售有限公司、海南椰岛酒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吴训刚涉案货款2322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来本院领回吴训刚退还的9箱“椰岛鹿龟酒500ml/瓶*6瓶保健酒补酒套装海南特产酒男女士成人酒水”，逾期不领将作销毁处理。 二、驳回原告吴训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吴训刚负担37.5元，被告海南椰岛酒业销售有限公司、海南椰岛酒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12.5元，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原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退回其已预交的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葛建敏 人民 陪 审员 唐敬英 人民 陪 审员 王 肖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代）书记员 章 漪 ?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