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2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思恒智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滨州市沾化区富国路409号。法定代表人：陈巧燕，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南中国，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波，山东法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沾化供销商城，住所地：滨州市沾化区富桥路156号。法定代表人：王爱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军，山东芳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伟盛，山东芳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沾化县供销合作社工业品公司，住所地：滨州市沾化区富桥路16号。法定代表人：邵长彬，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住所地；滨州市沾化区中心路413号。法定代表人：赵玉岗，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军，山东芳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伟盛，山东芳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沾化供销大厦，住所地：滨州市沾化区中心路598号。法定代表人：陈军先，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军，山东芳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伟盛，山东芳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思恒智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省沾化供销商城（以下简称沾化供销商城）、沾化县供销合作社工业品公司(以下简称沾化工业品公司)、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沾化供销社)、山东省沾化供销大厦（以下简称沾化供销大厦）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2018）鲁1603民初1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山东思恒智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沾化供销大厦、沾化工业品公司、沾化供销社在债权本金及利息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依法改判上诉人对沾房他字（城区）第01006号项下抵押物及其占用范围内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沾化供销商城不承担抵押责任错误。上诉人对沾房字2002第396号房产证下房产及其占用范围内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2003年11月29日，沾化供销大厦与沾化农行签订沾农银借字2003第038号借款合同，同日，沾化供销商城与沾化农行签订抵押合同，以沾房字2002第396号房产证下房屋为原告所诉借款提供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并与涉案房屋占用范围内土地使用权人沾化工业品公司签订抵押合同。关于时效问题，2004年11月29日、2005年11月21日、2006年5月21日、2007年9月21日、2008年6月21日、2010年6月5日、2010年10月21日、2011年2月21日、2012年2月29日、2012年9月25日，沾化农行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的方式向债务人沾化供销大厦进行催收。2004年11月21日、2005年5月20日、2005年11月21日、2006年4月21日、2007年9月21日、2008年9月1日、2010年3月21日、2010年11月22日、2011年2月21日、2012年9月25日、2014年11月29日，沾化农行以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的方式向担保人沾化供销商城主张权利，明确要求其履行担保责任；结合债权转让及公告过程，可以证明涉案主债权和抵押权处于有效的诉讼时效期内。2.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沾化工业品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错误。沾化农行与沾化工业品公司签订抵押合同，但因沾化工业品公司原因未能及时办理抵押登记，沾化工业品公司及主管部门沾化供销社均对该土地抵押事实予以确认，并出具保证书、承诺函说明不能办理抵押登记的原因并承诺不再该土地使用权上再行设定抵押。该土地至今也未再设立其他抵押。对已办理抵押登记的房产与其占用范围内土地能否一并处理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六条、《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一条等规定，存在土地或者房产单独抵押时，坚持"房、地合一"统一处理原则。在设定房产抵押时，抵押人对于该抵押地上建筑物范围内的土地未办理抵押的，未抵押的土地应视为一并抵押，故本案对于已经抵押建筑物所占用土地，应视为与建筑物一并进行抵押，原告对上述房屋及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3.一审判决沾化供销社不承担连带责任错误。沾化供销社作为沾化供销大厦唯一出资人，未履行出资义务，致上诉人债权不能实现，应在出资不实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沾化供销大厦注册资本1200万元，由沾化供销社作为主管部门出资1200万元设立。设立时，沾化供销大厦在设立提交的注册资金审计公证书证明，截止1995年10月31日沾化供销大厦到位出资9569636.6元中有8669600元为股份投资，资金来源为职工集资，但在工商登记中却没有股东登记资料，不能作为股东出资，应属企业借款。依据工商登记证明沾化供销大厦注册资本金来源为上级主管部门拨款，股本投资不符合工商登记记录的注册资金的来源，不能视为沾化供销社已履行出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出资人尚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的，管理人应当要求该出资人缴纳所认缴的出资，而不受出资期限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二条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开办的其他企业被撤销或者歇业后民事责任承担问题的批复》（1994）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1998）第八十条规定，沾化供销社应在出资不到位的范围内，对债权人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沾化供销大厦、沾化供销商城、沾化供销社辩称，1.上诉人的第一、二项上诉请求与一审诉求差异较大，性质上已变化，应该按撤销上诉或没有上诉处理。2.一审中，上诉人诉求抵押人和债务人共同偿付借款，无法律依据。3.沾化供销社不应责任，上诉人对共同给付责任、连带责任、补充责任混淆不清，在诉讼程序中陈述混乱。沾化供销社早已完成了出资义务，我方已提交沾化供销大厦年检报告证明；同时，沾化供销大厦非公司法人，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关于股东出资不到位，承担补充责任的规定。4.沾化工业品公司没有提供土地使用权进行抵押，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没有明确抵押物，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四条和四十一条规定，抵押合同未生效。5.沾化供销商城抵押的房屋不属于所有，无权抵押。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应一并抵押的抵押物没有抵押，土地使用权没有抵押，则房屋抵押合同没有生效。6.一审判决关于时效认定正确。沾化农行向沾化供销商城发送的2004年11月29日通知书中，“资产抵押”不是沾化供销商城工作人员所写。担保人签收时间2008年、2009年没有具体签收时间，没有重新担保的意思表示，没有形成新的权利义务关系，不是抵押合同的延续，以上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曾对沾化供销商城催收。另外，沾化供销商城在2007年10月17日的通知中明确“该单位无力偿还担保款”，就是拒绝履行抵押担保义务，是沾化供销商城明确拒绝单履行担保义务，沾化农行应于2009年10月17日前提起诉讼，因此，本案已超诉讼时效。山东思恒智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给付原告本金2977000元；2.原告对沾房他字(城区)第01006号项下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3.原告对沾化县供销合作社工业品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沾国用1990字第137号)；4.诉讼费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后，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共同给付原告本金5000000元；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被告山东省滨州市沾化供销合作联合社在出资不实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3年11月29日，山东省沾化供销大厦与中国农业银行沾化县支行(以下简称沾化农行)签订(沾)农银借字(2003)第038号借款合同，约定沾化农行向沾化供销大厦发放贷款3000000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自2003年11月29日至2004年11月28日，借款年利率为6.903％。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收逾期利息。同日，沾化农行按约定向沾化供销大厦的银行账户支付了相应款项。2003年11月29日，沾化农行与沾化供销商城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沾化供销商城作为抵押人愿意为沾化供销大厦与抵押权人沾化农行依(沾)农银借字(2003)第038号借款合同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为沾化县城富桥路156号院内综合楼，房产证号为沾房字2002第396号，房产评估价值为4405157.17元。该抵押物于2003年11月29日在原沾化县房地产管理所进行了房地产他项权利登记，权利期限自2003年11月29日至2006年11月28日。因沾化供销大厦曾于2001年8月30日向沾化农行借款237781.85元，该借款到期后，沾化供销大厦尚欠沾化农行237000元，因此，在签订该抵押合同时，抵押担保数额约定为3237000元。2003年11月29日，沾化农行与沾化工业品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沾化工业品公司作为抵押人为沾化供销大厦与抵押权人沾化农行依(沾)农银借字(2003)第038号借款合同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上述合同中的借款3000000元，该抵押合同中没有约定具体的抵押物。(沾)农银借字(2003)第038号借款合同中的借款到期后，沾化供销大厦向沾化农行归还了部分借款及利息，尚欠沾化农行借款本金2977000元及相应利息。2010年6月5日、2010年10月21日、2011年2月21日、2012年3月6日、2012年9月25日，沾化农行向沾化供销大厦进行了债务催收。2010年3月22日、2010年11月22日、2011年2月21日、2012年9月25日，沾化农行向沾化供销商城送达了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2014年6月19日、2015年6月25日，沾化农行在《山东法制报》上发布催收公告，就涉案债务向沾化供销大厦、沾化供销商城、沾化工业品公司进行了公告催收。2016年9月29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分行(以下简称滨州农行)与滨州市滨城区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城开发公司)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滨州农行向滨城开发公司转让不良资产，转让基准日为2016年3月20日，其中包括沾化供销大厦欠沾化农行的2977000元及利息4234774.35元。2016年11月15日，滨州农行与滨城开发公司在《山东法制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中债务人为山东省沾化供销大厦，债权数额为7211774.35元，担保人为沾化供销商城。2016年10月8日，滨城开发公司与滨州市滨城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滨城供销社)签订《关于与区供销社就购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分行财政部委托资产包的协议》，约定滨城供销社委托滨城开发公司购买滨州农行的财政部委托资产包，所需资金由滨城供销社全部承担。滨城开发公司购买上述资产包后，经合法手续转让给滨城供销社。2016年11月29日，滨城开发公司与滨城供销社在《山东法制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中债务人为山东省沾化供销大厦，债权数额为7211774.35元，担保人为山东省沾化县供销商城。滨城供销社在受让上述资产包后，于2016年12月6日与本案原告签订了协议书，将受让的涉案沾化供销大厦的7211774元债权以2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本案原告，原告将转让价款交付给滨城供销社，滨城供销社将原借款合同、凭证、抵押资料等交付给原告。2017年1月20日，滨城供销社在《山东法制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内容为：截止到2016年3月20日，沾化供销大厦在农行滨州分行贷款本金2977000元、利息4234774元，合计7211774元尚未归还，该贷款本息以沾化工业品公司、沾化供销商城相应的房产、生产设备等抵押担保。上述贷款本息及相应的权利农行滨州分行依法转让给滨城开发公司，滨城开发公司依法转让给滨城供销社，滨城供销社于2016年12月6日依法转让给山东思恒智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沾化农行与被告沾化供销大厦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滨州农行与滨城开发公司、滨城开发公司与滨城供销社、滨城供销社与原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原告作为涉案债权的受让人，有权向被告沾化供销大厦主张权利，原告要求被告沾化供销大厦支付欠款本息5000000元，未超出受让债权范围，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对沾房他字(城区)第01006号项下的抵押物即位于滨州市沾化区富桥路156号院内的综合楼(房产证号为沾房字2002第396号)享有优先受偿权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存在法律约束力，担保物权所担保的债权的诉讼时效结束后，担保权人在诉讼时效结束后的二年内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本案中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04年11月28日，该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2004年11月29日起开始计算至2006年11月28日，原告无证据证明沾化农行在该期间内向被告沾化供销大厦进行过催收而引起主债权诉讼时效中断，债权人沾化农行应该在2006年11月29日起的两年内即2008年11月28日前行使抵押权，因沾化农行未在上述期限内行使抵押权，故抵押权消灭，因此原告作为涉案债权的最后受让人要求就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对被告沾化工业品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问题。一方面，本案中沾化农行与被告沾化工业品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中没有记载具体的抵押物。另一方面，虽然被告沾化工业品公司以部分土地使用权为被告沾化供销大厦在沾化农行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但没有就上述抵押物进行抵押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以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因此，即使能够认定是以土地使用权进行抵押，但因抵押物未进行登记，该抵押合同尚未生效，故原告要求对被告沾化工业品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滨州市沾化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承担付款等责任，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应当如何认定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又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问题的批复》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省沾化供销大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给原告山东思恒智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欠款5000000元；二、驳回原告山东思恒智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被告山东省沾化供销大厦负担。二审中，沾化供销商城提交沾房字2002第395号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证明涉案的房屋系案外人沾化县供销社贸易公司所有，涉案抵押无效；沾化供销社提交沾化供销社事业单位法人证复印件，证明沾化供销社不是企业，不适用公司出资不实的法律规定。经质证，上诉人称该两份证据均系复印件，对真实性均有异议。房屋所有权证与本案无关，上诉人提交的抵押契约、房地产抵押清单、房产他项权证载明抵押的房产系沾化供销商城所有，产权号为沾房字2002第396号；沾化供销社事业单位法人证，不影响其作为供销大厦的设立单位和主管部门。本院认为，沾化供销商城、沾化供销社提交的证据均系复印件，且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依法不予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起诉本案时间为2017年1月18日，案号（2017）鲁1603民初119号；后该案二审发回重审，发回后案号为（2018）鲁1603民初1738号。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上诉人对沾化供销商场涉案房屋是否享有抵押权；2.上诉人对沾化工业品公司的涉案土地是否享有抵押权;3.沾化供销社对沾化供销大厦是否存在出资不到位。关于焦点问题一，上诉人主张涉案房屋系案外人所有，沾化农行与沾化供销商城签订的抵押合同及办理的抵押登记均无效，但二审中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与涉案房屋产权证号不一致，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涉案抵押已过诉讼时效，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沾化农行自2004年至2012年9月25日以书面通知书方式、2014年至2015年6月25日以报纸公告方式持续向沾化供销大厦、沾化供销商城催要，并于2016年11月15日在报纸公告债权转让并催收，至上诉人2017年1月18日起诉时，涉案主债权尚未过诉讼时效，则上诉人依法对涉案房屋享有抵押权。关于焦点问题二，上诉人主张其对沾化工业品公司的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但其受让债权的原债权人沾化农行与沾化工业品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中并未载明抵押物，亦未办理抵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抵押权未设立。上诉人主张沾化供销商城抵押的房产在沾化工业品公司的该宗土地之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对房地一并享有抵押权，但上诉人提交的证明不能明确沾化供销商城抵押的房屋坐落的位置与其主张的沾化工业品公司的该宗土地一致，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三，上诉人主张沾化供销社存在出资不到位情形，并提交沾化供销大厦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在该材料中有沾化县审计师事务所注册资金审计公证书，载明“沾化供销大厦截止1995年10月31日符合注册条件的资本金额为9569600元”。而沾化供销社提交了2000年沾化供销大厦年检报告，该报告载明实际出资1339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审计师公证书证明设立时沾化供销大厦的出资情况，而沾化供销社提交的年检资料在后，且有行政机关的确认，能够证明2000年沾化供销大厦的注册资金实际到位已经到位，因此，上诉人主张沾化供销社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责任，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2018）鲁1603民初17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2018）鲁1603民初17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上诉人山东思恒智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山东省沾化供销商城为第一判项债务所抵押的房产（沾房字2002第396号）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上诉人山东思恒智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被上诉人山东省沾化供销大厦、山东省沾化供销商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景晨光审判员  吴 琦审判员  邵佳宁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戴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