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0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观网文化传媒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习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胜权，男，1967年9月14日出生，观网文化传媒发展（北京）有限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曼，女，196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观网文化传媒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观网传媒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曼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民初22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观网传媒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刘曼支付观网传媒公司宣传费用24600元；2.由刘曼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刘曼和观网传媒公司之间形成挂靠经营方式。刘曼所在京津冀运营中心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的单位。依据生效的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的2019京03民终14330号民事判决，对于刘曼与观网传媒公司之间的利益已经按照约定进行了分成。本案与上述案件的案情和性质是一样的，在观网传媒公司已经为刘曼制作了视频及宣传稿后，刘曼应当按照约定的比例支付观网传媒公司相应的分成款。综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刘曼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观网传媒公司的上诉请求。针对观网传媒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观网传媒公司做的宣传是不收费的。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观网传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曼支付观网传媒公司宣传费14.1万元；2.该案诉讼费用由刘曼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8日，观网传媒公司任命刘曼为观网传媒公司中国观网京津冀运营中心总裁，全权负责京津冀地区的运营管理。2017年5月28日，观网传媒公司向包括刘曼在内的各副总裁、总监、运营中心负责人发布了《观网平台宣传成本与对外报价等相关规定》（以下简称《观网报价规定》），载明了使用观网平台排行榜、其他媒体宣传、观网网站广告（含软文）、手机平台广告（含软文）、榜单发布会、各类衍生品、《观天下》视频节目等板块进行宣传所需的成本价格及对外报价价格。《观网报价规定》同时规定各分支机构收取的客户宣传和广告费，扣除观网平台宣传成本后，由观网与分支机构按照2：8分账（特殊情况由双方协商确定）；在观网平台进行客户宣传和投入广告，各分支机构收取客户相关费用少于以上收费标准，应与观网北京总部协商通报，故意少报者，视为违背中国观网合伙人精神。发现一次予以通报并处以规定收费标准两倍以上的罚款。发现第二次，中国观网将与该分支机构负责人解除合作关系，并保留追究其他民事责任的权利。凡由各分支机构独立完成且不需要通过观网平台进行宣传（观网北京总部没发生成本），全部投入归各分支机构所有。鼓励各分支机构充分利用观网平台为客户宣传，既提升了中国观网社会影响力，又取得了经济效益。中国观网将不定期对业绩优良的分支机构负责人进行奖励，包括股权馈赠、发放资金和委以重用等。对部分分支机构长期没有经济效益的现象和问题，将进行调查和分析，帮其提高执行力和市场运营能力。同时推动各分支机构之间学习和培训活动。经询问，双方均表示观网传媒公司于2017年10月23日撤销了刘曼副总裁职务，刘曼表示其于2018年3月恢复职务，直到2018年7月再次被撤销职务，观网传媒公司表示2017年10月29日便恢复了刘曼的职务。庭审中，观网传媒公司表示其为刘曼拍摄了宣传视频及文稿，而刘曼并未支付相关费用，为此其提交了单方制作的《刘曼与观网相关经营款项统计与说明》，载明2017年6月至2017年8月、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观网传媒公司为刘曼及客户拍摄相关宣传视频、文稿，刘曼对上述证据不认可，其表示上述视频、文稿均系其以观网传媒公司副总裁的身份对外宣传的公益视频，从未有人要求其支付相应费用。经询问，观网传媒公司表示其与刘曼之间的服务合同系上述《观网报价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责任就其主张的事实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该案查明的事实，观网传媒公司主张其与刘曼之间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刘曼予以否认，故观网传媒公司应当对双方服务合同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观网报价规定》系观网传媒公司发送给各分中心负责人的对外报价及双方的分成规定，并非双方达成的服务合同，观网传媒公司认为《观网报价规定》系双方之间的服务合同的意见，该法院不予采纳。至于观网传媒公司与刘曼之间是否形成了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观网传媒公司也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观网传媒公司统计的其为刘曼拍摄的宣传文稿及视频日期系在刘曼担任该公司分中心副总裁期间，刘曼作为观网传媒公司职员，对外宣传或作相关业务，均系职务行为，双方之间系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观网传媒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刘曼与其达成过服务合同关系的一致意见。观网传媒公司并未完成其举证责任，对其诉讼请求，该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观网传媒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依据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院查明，观网传媒公司要求刘曼支付四个视频及一篇文章的分利。即：1.2017年6月21日北京天文弘取道酒业有限公司视频；2.2018年3月12日北京普丰亭医疗整形美容医院视频；3.2018年4月11日《天下一刘祭祖大典》；4.2018年5月21日刘氏宗亲祭祖视频；5.2017年8月7日《刘氏精英心怀苍生，大爱无疆》文章。刘曼称观网传媒公司确已完成上述工作，但刘曼除收取2000元费用并交给观网传媒公司外，并没有收取其他费用。刘曼拒绝支付费用的理由是其与观网传媒公司并未达成一致，观网传媒公司亦未在其完成工作之前提出要求刘曼支付费用。观网传媒公司要求刘曼支付分成款的依据是《观网报价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其内容是：各分支机构收取的客户宣传和广告费，扣除观网平台宣传成本后，由观网与各分支机构按2：8分帐。上述事实有一审认定的证据及一、二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观网传媒公司任命刘曼为中国观网京津冀运营中心的总裁，且向刘曼发布平台规定，就刘曼在观网平台进行宣传业务的成本及盈利分成做出了约定，双方之间形成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依法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观网传媒公司认为其已为刘曼完成四篇视频及一篇文字宣传稿，按照《中国观网各分支机构市场经营相关规定》，上述工作完成后，刘曼应当按拍摄制作费用每期3万元，文字宣传每篇1万元收取费用。而根据观网传媒公司与刘曼的约定利润分配比例，观网传媒公司应当分得24600元。但在本案中，刘曼认为除收取2000元费用并交给观网传媒公司外，其并未收取其他费用，且刘曼与观网传媒公司并未就完成工作时应向刘曼支付费用达成过一致，在此情况下，观网传媒公司按照《观网报价规定》第八条的规定要求刘曼支付分成款缺乏事实依据。因为该条款的执行必须以各分支机构收取客户的宣传和广告费为前提，在扣除观网平台宣传成本后，按2：8的比例在观网传媒公司与刘曼之间分帐。现刘曼强调其并没有收取其他费用，观网传媒公司要求分帐即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基于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观网传媒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的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观网传媒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5元，由观网文化传媒发展（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咸海荣审 判 员 张 帆审 判 员 史智军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荣华书 记 员 刘倩倩书 记 员 王秋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