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03刑初146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戟，男，1972年7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满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锦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大队长，户籍地辽宁省凌海市，现住辽宁省锦州市松山新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8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白瑶函，辽宁凌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凯，男，1960年9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锦州市国维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及锦州市金地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2005年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容留吸毒罪于2018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同年8月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7月3日因羁押期满被释放，同日因涉嫌行贿罪被依法逮捕，于2019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穆海成、任艳，辽宁振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范爽，女，1981年12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现住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5日逃脱，同年11月26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芳，辽宁吉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锦凌检公诉刑诉[2018]114号起诉书、锦凌检公诉刑追诉[2018]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戟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强迫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刘俞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杜凯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孟范爽犯教唆他人吸毒罪一案，向本院提出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8）辽0703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陈戟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杜凯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刘俞犯运输毒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孟范爽犯教唆他人吸毒罪，免予刑事处罚。宣判后，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未认定陈戟构成强迫他人吸毒罪错误及对陈戟量刑过轻提出抗诉；被告人陈戟、刘俞不服，上诉至辽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辽07刑终164号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703刑初120号刑事判决；二、发回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2日以锦凌检公诉撤诉[2019]4号撤回起诉决定书，决定对被告人刘俞撤回起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辽0703刑初146号刑事裁定，准许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撤回对被告人刘俞的起诉。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锦凌检公诉刑变诉[2019]1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戟犯容留他人吸毒罪、教唆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孟范爽犯教唆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杜凯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行贿罪。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威、刘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戟及其辩护人白瑶函、被告人杜凯及其辩护人穆海成、被告人孟范爽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27日晚至2018年4月28日凌晨，被告人陈戟容留刘某1、李某1、郭某在陈戟租住的锦州市松山新区某号住宅内吸食冰毒，后又容留孟范爽在该房屋内吸食毒品。2018年4月28日凌晨，被告人陈戟在其租住的房屋内两次授意被告人孟范爽给张某1准备可吸食的毒品让其吸食，孟范爽准备好毒品后教唆张某1进行了吸食。2018年4月28日，侦查人员对陈戟、刘某1、孟范爽、张某1进行甲基安非他明尿样检测，结果均呈阳性。2018年2月份至2018年4月28日期间，在锦州市松山新区住宅(杜凯租住)内，被告人杜凯容留被告人陈戟、刘某1吸毒三次，容留被告人陈戟、刘某1、李某1吸食毒品二次。2010年，被告人杜凯在任锦州金地杨光置业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期间，在没有取得规划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违规开发建设东某商品房项目，因该项目一直未获得规划审批手续，2011年5月，时任锦州市城市规划监察大队大队长左某1对金地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但并未要求其停工。2011年下半年，左某1找到杜凯，要求低价购买东方豪庭小区楼房，杜凯为和左某1处好关系，保证某小区在未取得规划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继续施工建设，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售给左某1三户楼房，从2011年8月开始缴纳房款，至2015年8月全部缴纳完毕办理入住。其中第一户楼房为4号楼23号，面积120.23平方米，经锦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户楼房当时的市场价格为541，035.00元，左某1以256，458.00元的低价购买，低于市场价格284,577.00元；第二户楼房为4号楼21号，面积120.23平方米，经锦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户楼房当时的市场价格为541,035.00，左某1以400，000.00元的低价购买，低于市场价格141，035.00元；第三户楼房为4号楼9号，面积120.23平米，经锦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户楼房当时的市场价格为516，989.00元，左某1以443，109.00元购买，低于市场价格73，880.00元。以上三户共计低于市场价格499，492.00元。此后，东某项目在未补办规划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建设完工并出售。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其三人犯罪的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戟为多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戟教唆他人吸食毒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三条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教唆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戟犯数罪，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处罚。被告人孟范爽教唆他人吸食毒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三条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教唆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戟和孟范爽系共同犯罪，其中陈戟系主犯、孟范爽系从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处罚。被告人杜凯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出售房屋的方式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凯犯数罪，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容留他人吸毒、教唆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陈戟的辩护人辩护意见：1、陈戟当庭明确表示供述不真实，而是应侦查机关的要求所作出的虚假陈述。博大雅居26-37号住宅是否是陈戟所有，是否由陈戟承租，是否由陈戟独自支配，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刘某1、郭某、霍某、李某1、孟范爽等人在吸食冰毒时是先通知了陈戟并取得其同意，他们有人有该房屋的钥匙，可以自由进入某号住宅。本案证据不能证明陈戟有容留他人吸毒的主观故意及客观上容留的行为。2、被害人张某1本身就已吸毒，陈戟的行为不属于教唆，同时对于张某1及孟范爽在某号的吸毒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局关于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三）》第十一条规定的追诉标准。陈戟的行为不属于犯罪，应受到行政处罚。被告人杜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凯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杜凯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但不构成行贿罪。杜凯交代左某1买房子的事的时间是2018年11月9日，左某1被讯问的时候是12月份，杜凯是想向纪委交代左某1索贿的事，没认为是自己犯罪。并且起诉书也承认左某1主动找杜凯要低价购买房屋，是索贿。因被勒索给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不是行贿。被告人孟范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孟范爽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范爽犯教唆他人吸毒罪没有异议，对于本案的客观事实，因被告人孟范爽在公安机关陈述与一审庭审时陈述基本一致，又有被害人张某1及被告人陈戟的陈述相互印证。对于被告人孟范爽在本次庭审中的表现，系因为孟范爽记忆力差，但最终孟范爽是自愿认罪的。在原审判决后，孟范爽没有上诉，公诉机关也未对其提出抗诉，也就是对于原审的判决被告人孟范爽是认可的，对于本案的事发过程及结果，被告人孟范爽也没有异议。孟范爽在实施犯罪时受到被告人陈戟的授意，且不想让陈戟生气，才让张某1吸食毒品的，其主观恶性不大，也未造成严重后果。孟范爽在公安机关侦查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开庭时自愿认罪，且在与被告人陈戟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请法院依法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陈戟容留他人吸毒事实及陈戟、孟范爽教唆他人吸毒事实。2018年4月27日晚至2018年4月28日凌晨，被告人陈戟容留刘某1、李某1、郭某在陈戟租住的位于锦州市松山新区房屋内共同吸食冰毒（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后又容留孟范爽在该房屋内吸食毒品。2018年4月28日凌晨，被告人陈戟在其租住的房屋内两次授意被告人孟范爽给张某1准备可吸食的毒品让其吸食，孟范爽准备好毒品后教唆张某1进行了吸食。2018年4月28日，侦查人员对陈戟、孟范爽、张某1刘某1、刘俞进行甲基安非他明尿样检测，结果均呈阳性。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扣押决定书、毒品称量记录、称量笔录、照片证实，在陈戟居住的博大雅居26-37号房屋内现场扣押白色晶体以及吸毒工具，对白色晶体进行称量后数额为9.64克。2、照片6张证实，孟范爽指认吸毒时使用的吸毒工具。3、现场检验报告书证实，对孟范爽、张某1、陈戟、刘某1、刘俞使用甲基安非他明检查试剂盒（胶体金法)进行检测，结果呈阳性。4、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陈戟在其居住的某号房屋内容留刘某1、李某1、郭某吸食毒品的犯罪事实。（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7日陈戟在居住的房屋内容留李某1、刘某1、郭某吸毒的犯罪事实。（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7日陈戟在其居住的房屋内容留刘某1、李某1、郭某吸毒的事实。（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7日晚通过和张某1微信得知，在陈戟家张某1有被人强迫吸食毒品的情况。王某1证实张某1跟他说有人让她吸食冰毒，这个人一直让她吸，整的她脑袋直迷糊，我说别整了她说不整就和她吵吵。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陈戟供述2018年4月27日在自己居住的房屋内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并供认自己让孟范爽给张某1烤制冰毒，让张某1吸毒的事实。（2）被告人孟范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27日晚至28日凌晨，自己在陈戟家吸食毒品。同时证实当晚陈戟让张某1吸食毒品，还让自己给张某1烤制毒品。孟范爽为讨好陈戟，帮张某1烤制毒品并让张某1吸毒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我是2018年4月27日晚22时左右，从葫芦岛和一名叫亚楠（音）的女子一起到陈戟家楼下的。一个男的开的门，不是陈戟，我们进屋后他就走了。其间我吸食冰毒两次。冰毒和吸毒工具在陈戟当时呆的那个屋子的电脑桌上放的。当时我看见冰壶和冰毒，我就问陈戟能不能吸，陈戟也没吱声，我就拿起来吸食了几口，后陈戟跟我说，你给她也烤两口，意思就是让我给那个小女孩（张某1）也吸几口，我就用酒精灯给冰毒烤冒烟，给小女孩也吸了几口，小女孩吸了几口说不吸了，这个时候小女孩看着有点难受，我就不给小女孩吸了。过了几分钟我听到陈戟生气的对小女孩说“别鼓捣电话了”，我看到陈戟挺生气，想缓和气氛就把冰壶和冰锅拿起来跟小女孩说“姐再给你烤两口”，小女孩当时挺害怕，就没拒绝。小女孩吸几口之后不吸了，我问小女孩为什么不吸了，她说她胃疼，可能是没吃饭的原因，我就去厨房给小女孩热点饭菜让小女孩吃，这时陈戟自己烤冰毒吸食了几口，小女孩吃完饭又玩手机，陈戟就急眼了，就撵小女孩走，小女孩当时挺害怕，我为了缓和气氛就又烤冰毒并给她吸食了几口。6、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8年4月27日晚至28日凌晨，张某1在陈戟家中时，陈戟让张某1吸食毒品，还让孟范爽给张某1烤制毒品，孟范爽还劝说张某1吸毒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1）被害人张某1于2018年4月28日13时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27日晚，王某1送我到陈戟家，让我陪陈戟睡觉，王某1用微信收取陈戟1000元。后王某1走了。近凌晨时，就剩下我、孟范爽和陈戟。陈戟吸两口毒，孟范爽也跟着吸，之后想给我吸，我刚开始没有吸毒，后来陈戟一直让我吸毒我就吸毒了。这期间我们三个是轮流吸毒，这期间我们也唠嗑，直到后半夜快三点了，警察和我家亲戚来了，警察就带我们三个来派出所了。（2）被害人张某1于2018年6月3日18时5分的陈述证实，陈戟和孟范爽吸毒，吸毒工具就是之前他们六、七个人一起吸时用的，我当时坐在房间里用手机和张某2、张某3联系。他们俩互相吸了几口之后，陈戟和孟范爽说，让她也吸几口。孟范爽就把冰毒和吸毒工具拿到我面前，在我面前用火烤，我当时对陈戟说，我嗓子不得劲，不想吸，陈戟生气的大声说，让你吸你就吸。孟范爽看陈戟生气了，也对我说，没事，让你吸你就吸吧。我当时害怕就吸了两口。过后他们两个一直换着吸，我就一直用手机和张某2、张某3联系。大概半个小时过后，陈戟对我大声说，你咋地，能不玩你那破手机不，然后又和孟范爽说，让她再吸两口，我当时和他们说，我胃疼不想吸，陈戟说，你没有逼脸吧，上回让你吸你就不吸。孟范爽就把冰壶递给我了，又在我面前烤了几下冰壶，还对我说胃疼就喝点水。我心里害怕，就又吸了两口。吸完之后我因为吸完之后难受，在他们面前呕了两下。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之后，这期间我一直用手机和张某2、张某3联系，陈戟就急眼了，对我大吼，意思就是我玩手机他不愿意，还说别呆了，我就躲到客厅了，陈戟看我到客厅后就不说了，这个女的也到客厅了，并给我冰壶让我吸两口，意思就是你惹陈戟生气，让他高兴，我害怕就又吸了两口。7、鉴定意见锦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辽锦）公（司）鉴（理化）字[2018]023号鉴定结论证实，送检的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8、辨认笔录四份证实，被害人张某1辨认出陈戟、孟范爽和刘某1。9、视听资料录像光盘一张证实，侦查人员对出警及毒品称重进行同步录像。（二）杜凯容留他人吸毒事实2018年2月份至2018年4月28日期间，在锦州市松山新区住宅(杜凯借住)内，被告人杜凯容留被告人陈戟、刘某1吸毒三次，容留被告人陈戟、刘某1、李某1吸食毒品二次。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杜凯于2018年5月8日因吸毒被行政处罚。2、搜某笔录、扣押清单、搜某录像证实，侦查人员对杜凯居住的吉祥新家园24-49号房屋进行搜某，搜某出冰毒疑似物、吸毒工具等，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3、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毒品称量记录、称量笔录证实，当着杜凯的面对扣押的冰毒进行称重，重量为0.02g。4、锦州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8年4月28日陈戟、刘某1甲基安非他明尿检呈阳性，2018年5月8日杜凯甲基安非他明尿检呈阳性。5、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杜凯容留李某1、陈戟、刘某1在其家中吸食冰毒二次的经过。（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7-2018年期间，杜凯多次容留他人在其借住的房屋内吸食毒品。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杜凯多次容留陈戟等人在杜凯借住的房屋内吸食毒品。（2）被告人杜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供认自己多次容留陈某等人在自己借住的房屋内吸食毒品的犯罪经过。（三）杜凯行贿事实2010年，被告人杜凯任锦州金地杨光置业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期间，在没有取得规划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违规开发建设东某商品房项目，因该项目一直未获得规划审批手续，2011年5月，时任锦州市城市规划监察大队大队长左某1对金地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但并未要求其停工。2011年下半年，左某1找到杜凯，要求低价购买东方豪庭小区楼房，杜凯为和左某1处好关系，保证东某小区在未取得规划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继续施工建设，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售给左某1三户楼房，从2011年8月开始缴纳房款，至2015年8月全部缴纳完毕办理入住。其中第一户楼房为4号楼23号，面积120.23平方米，经锦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户楼房当时的市场价格为541，035.00元，左某1以256，458.00元的低价购买，低于市场价格284,577.00元；第二户楼房为4号楼21号，面积120.23平方米，经锦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户楼房当时的市场价格为541,035.00，左某1以400，000.00元的低价购买，低于市场价格141，035.00元；第三户楼房为4号楼9号，面积120.23平米，经锦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户楼房当时的市场价格为516，989.00元，左某1以443，109.00元购买，低于市场价格73，880.00元。以上三户共计低于市场价格499，492.00元。此后，东某项目在未补办规划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建设完工并出售。杜凯在被追诉前主动向侦办机关交代了行贿行为。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常住人口详细证实，被告人杜凯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案某证实，本案案某于锦州市监委对松山新区管委会有关土地征收问题调查时市监委发现杜凯向左某1行贿线索。3、立案调查决定书证实，市监委于2019年4月29日决定对杜凯涉嫌行贿立案调查，在监委立案前杜凯配合监委工作，如实供述其行贿的经过。4、锦州市监委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市监委对左某1受贿款人民币1646078元予以扣押。5、参照公务员法管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公务员中层领导职务晋升使用期登记表、左某1任职情况说明证实，受贿人左某1具有锦州市规划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身份。6、北镇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4月11日，左某1因犯受贿罪被北镇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该判决书认定了左某1以超低价通过杜凯在金地阳光公司购买三户楼房，低于正常售价499492元的事实，进而证实了杜凯行贿的事实。7、关于东某小区规划情况的说明证实，2015年1月，金地公司摘牌取得东某小区地块土地使用权，截止2019年4月28日，锦州市自然资源局未核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该地块无规划审批手续。8、金地阳光置业有限公司法人蔡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实际经营者是杜凯，实际经营权和管理权都由杜凯决策。9、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锦州金地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基本情况。10、锦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的行政处罚案件卷宗证实，锦州金地阳光置业有限公司未取得规划审批手续施工建楼，于2011年9月20日被锦州市城市规划监察大队罚款135360元，未责令停止建设。11、东某对外销售表格、金地公司通知证实，团购集资户基价为每平米3600元加楼层差，散户基价为每平米3900元加楼层差。12、左某1低价购买4-23号商品房书证（1）4-23号商品房预定合同第406号证实，甲方锦州金地阳光置业有限公司，乙方（预订方）贾某2（左某1妻子），住宅4号楼西一单元12层西屋，房款金额20万元，时间2012年9月25日。杜凯于2015年4月29日签字：补房款入住。左某1妻子贾某2于2012年9月25日签订合同预定东某4-25号楼房，房款20万元。（2）商品房预定合同第406号证实，与上一份合同内容相同，不同之处：合同上备注左某1，右上角备注：杜总电话批示，2012年9月25日。4-23号房屋是以卖给左某1的名义出售的。（3）收款收据2张证实，0658689号收据的交款人贾某2（后更为姬某），交款时间2011年8月11日，金额20万元，收款项目房款，收款事由4号楼一单元12层。0290820号收据的交款人贾某2，时间2015年5月5日，金额6458元，收款项目房款，收款事由4号楼23号。结合受贿人左某1证言、金地公司出纳员李某2和左某1妻子贾某2的证言，该2张收据为贾某2向金地公司缴纳的房款共计206458元。（4）购房合同证实，出售方金地公司，买受方贾某2（后更名姬某），住宅4号楼23号，房款206458元，时间2014年12月23日。杜凯于2015年7月3日签字：同意更名调换。结合金地公司出纳员李某2、左某1妻子贾某2、朋友贾某1证言，该书证为左某1从金地公司购买4-23号楼房，后在杜凯的同意下，购房人更名为贾某1儿子姬某。（5）入户房款结算清单2张证实，结合出纳员李某2证言，第一张清单为左某1购买4-23号楼房实际向公司缴纳的房款206458元，与其同金地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的房款金额和金地公司收款收据金额一致。第二页清单为该户楼房金地公司对外销售的价格539232元。（6）房屋更名备案簿、左某1、姬某、贾某2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5年7月6日，贾某2、左某1将东某4-23号更名为姬某。13、左某1低价购买4-21号商品房书证（1）收款收据2张证实，2011年9月7日，左某2向金地公司交房款20万元，购买4号楼西一单元11层西户。右上角备注“左某1”。结合杜凯供述，金地公司出纳员李某2证言、4-21号实际购买人左某2的证言，该书证是左某2购买东某4-21号向开发公司交房款40万元的收据。金地公司是以卖给左某1的名义出售。（2）入户房款结算清单2张证实，47页清单为左某1购买4-21号楼房实际向公司缴纳的房款40万元，与其同金地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的房款金额和金地公司收款收据金额一致。48页清单为该户楼房金地公司对外销售的价格539232元。（3）商品房预定合同第410号证实，甲方锦州金地阳光置业有限公司，预订方李某3（后更名李某4），住宅4号楼西一单元11层西户，房款金额40万元，时间2012年9月25日。杜凯签字：补叁萬入住。合同右上角备注“左某1”。结合杜凯供述，该房是其卖给左某1的。结合左某1、金地公司出纳员李某2证言、实际购买人左某2证言，该书证为左某2为儿子李某3于2012年9月25日签订合同预定东某4-21号楼房，房款40万元。后该房被李某3出售给李某4。（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实，李某4已于2016年10月27日死亡，其所在单位锦州市卫生学校证实李某4未婚无子女。（5）房屋更名备案簿证实，2013年9月11日，李某3将东某4号楼西一单元11层西户(4-21)号卖给李某4。2017年1月5日，李某4将该房更名为李海金。李海金将该房更名为王某2。（6）购房合同证实，2014年12月23日,买受方某、李某4（后更名为王某2）在金地公司购买东某4号楼西1单元11层21号，房款总计439197元。2017年1月10日，杜凯签字“同意免费更名”，2017年3月6日，杜凯签字“同意更名”。李海金将东某4-21号更名为王某2。14、左某1低价购买4-9号商品房书证（1）商品房预定合同第413号证实，甲方锦州金地阳光置业有限公司，预订方姬某，住宅4号楼西一单元5层西户，房款金额427212万元，时间2011年12月26日。杜凯于2015年4月30日签字：补一萬办理了入户。结合杜凯供述，该房为金地公司卖给左某1的。结合受贿人左某1、金地公司出纳员李某2证言、原购买人贾某1证言，该书证为贾某1于2011年12月26日签订合同为儿子姬某预定东某4-9号楼房，房款427212元。结合贾某3和贾某1证言，该房被贾某1卖给贾某3。（2）商品房预定合同证实，内容同上。右上角备注“左某1”，“2011年12月26日马姐带姬某下楼告知杜总批了按3600/平米写合同收款”。4-9号是以卖给左某1的名义出售的。（3）收款收据三张证实，2011年9月26日，姬某向金地公司交房款20万元，12月26日交房款227212元，2015年5月15日交房款5897元，共计交房款433109元，购买4号楼9号。右上角备注“左某1”。结合杜凯供述、金地公司出纳员李某2证言、4-9号原购买人贾某1的证言，该书证证实，姬某母亲贾某1购买东某4-9号，向开发公司交房款40万元，后来该房卖给贾某3，故在交款人一栏更名为贾某3。（4）购房合同证实，2014年12月23日,买受方姬某（后更名为贾某3）在金地公司购买东某4号楼西1单元5层9号，房款总计433109元。2015年6月30日，杜凯签字“同意更名调房”。姬某将东某4-9号更名为贾某3。（5）入户房款结算清单两张证实，左某1购买4-9号楼房实际向公司缴纳的房款433109万元，与其同金地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的房款金额和金地公司收款收据金额一致。该户楼房金地公司对外销售的价格515786元。（6）房屋更名备案簿、附贾某3和姬某身份证实，2015年7月6日姬某将东某4-9号更名为贾某3。15、证人证言（1）证人左某1证言证人左某1第一次证言证实，2011年5月，锦州市城市规划监察大队执法检查时，发现东某项目在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进行建设，对其罚款135360元。后来左某1同意让该项目在没有两证的情况下继续开工建设。2011年下半年，左某1找到杜凯要求在东方豪庭小区低于市场价购买楼房三套。其中4-23号房屋购房价256458元，左某1购买后以5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贾某1。4-21号房屋购买价40万元，当初由其姐姐左某2交款购买。4-9号房屋购房价443109元，现在该房在贾某1的妹妹贾某3的名下。左某1找杜凯买房子就是想便宜，利用自己手中对杜凯开发的房地产项目进行监管的职权购买低价楼房。证人左某1第二次证言证实，左某1于2010年7月任锦州市城市规划监察大队大队长，负责锦州市城市规划监察大队全面工作。2011年在东某项目没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同意该项目开工建设。至案发，该项目两证没有补办。2011年下半年，左某1在任锦州市城市规划监察大队大队长期间，利用手中对开发项目进行执法检查和监管的职权，低于市场价在东方豪庭购买三户楼房。（2）证人董某证言证实，董某为锦州市城市规划监察大队一中队中队长，介绍了锦州市城市规划监察大队执法检查和处罚的法律依据和一中队的工作职责、工作流程。2011年上半年，在对东某项目进行检查时，该项目没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当时进行了停工处理。2011年9月，大队长左某1决定对该项目罚款，继续让其开工建设，边施工边补办手续。2014年项目完工，至今两证的手续没有补办。（3）证人贾某1证言证实，①左某1购买东某4-23号楼房，于2011年交房款，至2015年交齐，共计交房款256458元。2015年7月6日，左某1将该楼房卖给贾某1并过户到贾某1儿子姬某名下，贾某1给左某1购房款50万元，左某1从中牟利。②2011年9月贾某1通过左某1在东某购买4-9号楼房，按照每平米3600元的价格购买，房款共计443109元。后来贾某1以50万元价格将该房卖给贾某3，贾某1从中牟利。（4）证人姬某证言证实，姬某是贾某1的儿子，东某4-9号楼房的实际房主。该房是2011年10月左右其母亲用其身份证为其在东某一栋楼的12层购买一处楼房。具体购房过程和购房款不清楚。（5）证人李某2系金地公司出纳员证言证实，①左某1于2011年购买东某4-23号楼房，于2011年8月11日向金地公司交房款20万元，2015年4月30日交房款5万，5月5日交房款6458元，共计交纳256458元。其中206458元开了收据，50000元没有开收据。该户楼房对外销售价格为539232元，杜凯给减免282774元。②2011年9月，左某1购买东某4-21号楼房，共计交款40万元。交款人是左某2和李某3，各交20万元。③2013年9月李某3将该房屋转卖。该房屋正常售价是539232元。2011年左某1找杜凯购买了东某4-9号楼房，总计金额为443109元，比该楼房对外售价便宜72667元。（6）证人贾某2证言证实，贾某2系左某1爱人。2011年，左某1找锦州金地阳光置业有限公司老板杜凯购买东某4-23号楼房，共计交房款256458元。2011年，左某1经手将该房卖给贾某1，卖价为50万元，从中牟利24万余元。（7）证人左某2证言证实，左某2是左某1姐姐，其是东某4-21号楼房购买人。2011年左某2在东方豪庭小区购买4-21号楼房，经左某1找开发商帮忙，购买价格为40万元，由左某2和其儿子李某3各交房款20万元。2015年将该房卖掉。（8）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李某3是左某1的外甥。2011年李某3母亲左某2在东某给李某3购买4-21号楼房，左某2向金地阳光公司交房款20万元，李某3交房款20万元。后来李某3将该房卖给李某4，在办理更名时，左某1出面找杜凯为其减免5万元更名费。（9）证人贾某3证言证实，贾某3系东某4-9号楼房购买人贾某1的妹妹。2015年，贾某3从其姐姐贾某1手里购买东某4-9号楼房，购买价格为50万元。这套房子是贾某1于2011年找左某1购买的，购房款共计433109元。16、被告人杜凯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杜凯的第一次供述与辩解证实，杜凯系锦州金地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2011年5月杜凯在市府路69号投资建设东某项目，因未取得规划审批手续，而被锦州市城市规划监察大队队长左某1罚款处罚，并得到左某1的照顾允许其在没有规范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继续开发。随后在2011年下半年，左某1找到杜凯低价在东方豪庭小区购买三户楼房，共计低于市场销售约50万元。因为左某1有权利对没有规划审批手续的项目进行处罚和要求停工，为了和左某1处好关系，而低价卖给左某1房子。（2）被告人杜凯的第二次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9月杜凯以40万元的价格将东方豪庭小区4-21号楼房卖给左某1，共计优惠10多万元。交款人是左某2和李某3。（3）被告人杜凯的第三次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9月杜凯以443109元的价格将东某4-9号楼房卖给左某1，共计优惠10多万元。交款人是姬某。17、鉴定意见锦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楼房东方豪庭4-23号2011年市场认定价格为541035元，4-9号市场认定价格为516989元，4-21号市场认定价格为541035元。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案某、到案经过证实，陈戟案为张某3（张某1堂哥）报案获得，杜凯容留他人吸毒案系侦查人员办理陈某案发现。2018年4月28日，刑侦大队民警将陈戟、孟范爽带至凌河公安分局进行调查。5月8日12时许，侦查人员在杜凯家中将其抓获。杜凯行贿案的到案经过系监察机关立案时杜凯因容留他人吸毒犯罪已被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2、常住人口详细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孟范爽曾系在逃人员。4、羁押证明证实，孟范爽于2018年11月26日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5、凌河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杜凯容留吸毒案的来源是刘俞将毒品送至李某1后，因此对杜凯进行讯问得知杜凯曾容留他人吸毒。②孟范爽一共五次笔录，第一次为询问笔录，其他为讯问笔录。时间较长，无法提供讯问录像。6、刑事判决书证实，杜凯前科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戟、杜凯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杜凯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获得不正当利益，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陈戟、孟范爽唆使张某1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教唆他人吸毒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戟在实施的教唆他人吸毒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孟范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陈戟、孟范爽在本次庭审中当庭翻供一节，本次翻供与原始供述相矛盾，其二人未提交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受到刑讯逼供、引供诱供的相关线索，且原始供述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罪行，综上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杜凯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减轻处罚；杜凯对指控其容留他人吸毒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杜凯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三百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戟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教唆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月28日止（已执行完毕）。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杜凯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孟范爽犯教唆他人吸毒罪，免予刑事处罚。四、涉案毒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上缴处理。五、依法没收吸毒工具冰壶3个，酒精灯1个，橙色包装盒1个，打火机3个、小锅4个、吸管1根、锡纸1张。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才凌云人民陪审员  李志峰人民陪审员  范金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吴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