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建国，女，1968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富强，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国，男，197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红，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秀，女，196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系刘建国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付香，女，196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栋梁，女，197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上诉人朱建国因与被上诉人刘建国、刘金秀、刘付香、肖栋梁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9）湘1382民初1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建国的上诉请求：一、判令四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朱建国增加赔偿41289.3元,改判四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朱建国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四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基本事实认定多次严重错误,依法应予纠正。1、一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的交通费损失明显认定错误。上诉人不是专业法律人士,事发后没有及时保存相关凭据实属正常,能够反映上诉人没有虚补票据、是据实主张权利。同时,因救治人身伤害发生交通费用是正常的、客观的、必需的,故上诉人的交通费损失是根据已知的受伤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医治需要花费交通费的另一事实,亦属众所周知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属于无须举证事实,故一审判决没有支持交通费明显错误,应予增加1000元交通费用损失；2、误工费计算明显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用12天*100元/天=1200元明显错误。一审查明上诉人的实际工资为160元/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第三款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故误工费标准应当以160元/计算。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伤休六个月,上诉人主张计算2.5个月误工费共计8215元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但一审判决仅认定1200元明显错误,故应增加7015元误工费损失；3、一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损失明显错误。上诉人作为受害人因受伤、治疗、维权等遭受精神损害是客观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应予支持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但一审判决完全没有支持明显错误。故应增加3100元精神抚慰金损失；4、一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损失明显错误。上诉人的主要损伤是骨折,有后续治疗、修复的客观需求,且司法鉴定机构进行了审查、鉴定,认定后续治疗费用需12000元。该费用属于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必要的费用,属于上诉人的损失范围,依法应当予以认定,故应增加12000元后续治疗费损失；5、一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的陪护费损失明显错误。上诉人因伤需要治疗、休养,必须陪伴护理,且司法鉴定明确陪护为一人三个月,故应增加11614元陪护费；6、残疾赔偿金计算明显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残疾赔偿金为61896元明显错误。根据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948元,故残疾赔偿金应当为33948*20*0.1=67896元,一审判决只认定61896元明显错误，故应增加6000元残疾赔偿金损失。以上5个项目合计应增加损失费用总额为40729元,一审已认定损失为87061元,故原告的损失合计应为127790元。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明显过重,上诉人最多承担20%的责任比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因上诉人没有过错,被上诉人也没举证证明,一审认定上诉人“对其伤情的扩大应该有一定的责任”也明显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故即使从公平合理角度分配责任,上诉人也最多承担20%的责任比例,上诉人最多自行承担25558元,四被上诉人应承担赔偿款为102232元。故四被上诉人的赔偿额应增加41289.3元【102232-(26118.3+26118.3+8706.1)】。三、四被上诉人应当对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受被上诉人刘付香、肖栋梁的直接雇请,但刘付香、肖栋梁是没有任何劳务承包资质的,为雇主被上诉人刘建国、刘金秀家搞卫生,刘建国、刘金秀是真正的雇主,是劳务的受益人,在将劳务发包给刘付香、肖栋梁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刘付香、肖栋梁没有相应资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各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刘建国、刘金秀承担补偿责任明显错误,判决被上诉人刘付香、肖栋梁承担按份责任亦明显错误,故四被上诉人应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刘建国辩称：第一，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为被上诉人打扫卫生的事实，更不存在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受伤的事实。第二，本案不能适用于上诉人主张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打扫卫生所需要的资质与工程施工需要的资质是不相同的，打扫卫生并不需要资质认可。第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列举的关于损失项目少计以及漏计的理由不能成立，具体如下：1.交通费没有票据。2.一审认定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是正确的。结合本案的情况来看，上诉人的伤残等级的司法鉴定是上诉人单方委托，明显不符合鉴定规则。3.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认为精神抚慰金包括在残疾赔偿金内。4.后续治疗费用没有实际发生，因此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也是正确的。上诉人可以以实际发生费用后主张权利。5.关于陪护费的问题，没有正规票据，要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刘金秀未答辩。被上诉人刘付香未答辩。被上诉人肖栋梁未答辩。原告朱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药费、后续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47348.5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朱建国经被告肖栋梁介绍，到被告刘付香承包被告刘建国、刘金秀夫妇家里打扫卫生工作做事，由肖栋梁负责发给朱建国每天工资160元。2017年9月6日下午四时许，原告朱建国和被告肖栋梁在其房屋二楼的一间房内搞卫生，原告朱建国从人字楼梯上摔下受伤，当时肖栋梁把朱建国扶起到一边休息，后来朱建国的丈夫到医院买了一盒红花油擦了受伤处，后来由朱建国的丈夫骑摩托载着朱建国、肖栋梁回娄底。吃晚饭后，原告朱建国感觉疼痛，于2017年9月6日晚11点送到双峰县人民医院住院，医院诊断：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于2017年11月20日经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娄湘中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676号。分析说明1.经检验伤者，结合伤史，查阅双峰县人民医院病历资料记载，被鉴定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应予认定，其损伤形态特征符合外力作用所致。2.被鉴定人系外力致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阅片示胸12椎体新鲜性骨折（椎体前缘压缩大于1/3）已行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棒钉内固定术。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10.6.2）项之规定，其损伤程度构成拾级伤残。3.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9.1.2项之规定，结合临床治疗情况，被鉴定人的误工损失日评定为180日；建议营养期限90日。六、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朱建国之损伤程度属拾级伤残。2.建议伤休时间从伤后起共计陆个月。3.建议二0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之前医疗费用凭医院发票由处理部门审核支付，二0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始继续治疗与检查费用限壹万贰仟元使用（含取内固定物费用）。4.建议陪护壹人叁个月（含取内固定物期间陪护）。5.建议营养期限叁个月。原告朱建国受伤后，在双峰县人民医院住院12天，用去医疗费34109元，住院伙食补助12*30元=360元。误工费用12天*100元/天=1200元，交通费1000元未提交有效票据，精神抚慰金3100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鉴定费12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尚未产生，在此不予考虑，十级伤残补助61896元及残具费1900元，以上合计损失为106665.00元，核减在双峰县社保局报销的19604元，尚有损失87061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朱建国受被告刘付香和肖栋梁的雇请，为被告刘建国、刘金秀家打扫卫生。在打扫卫生的过程中，原告朱建国受伤，根据法律之规定，被告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补偿责任。因此本案被告刘付香、肖栋梁、刘建国、刘金秀均为适格被告，应依法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对于原告朱建国其从人字楼梯上摔伤后，然后坐其丈夫摩托车回娄底，而未及时送医疗治疗，对其伤情的扩大应该有一定的责任。自己的安全意识不强，其自身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雇主刘付香、肖栋梁安全意识差，没有抓安全管理，有一定过错，依法应该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被告刘建国、刘金秀虽然对原告朱建国的受害损失没有过错，但是受益者，依法应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据此，根据本案的客观情况，对原告朱建国的受伤损失确定朱建国自负30%，刘付香负担30%，肖栋梁负担30%，刘建国、刘金秀负担10%。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朱建国受伤所造成的损失87061元，由被告刘付香负担26118.30元，被告肖栋梁负担26118.30元，被告刘建国、刘金秀负担8706.1元，其余由原告朱建国自负。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各当事人自觉履行；二、驳回原告朱建国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37元，由原告朱建国负担311.1元，被告刘付香负担311.1元，被告肖栋梁负担311.1元，被告刘建国、刘金秀负担103.7元。二审中，被上诉人刘建国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被上诉人刘建国的代理人于2018年5月9日对刘付香的询问笔录，拟证明：一、刘建国是通过娄底一家公司安排刘付香把室内的卫生包下来；二、相关的费用是由刘建国付给刘付香；三、刘付香讲到当时没有人从人字楼梯上摔下来，并且朱建国在刘建国家里没有发生任何受伤事故；四、上诉人朱建国一直没有向刘付香说过受伤的事情。上诉人朱建国经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被上诉人并没有举证证明为何逾期提交。该笔录的真实性不予以可，该记录时间与庭审时间完全不符。若为真实时间，应在一审提交。在一审开庭期间，被上诉人刘建国代理人并未提出相关调查事实，并没有提及刘建国见过刘付香的事实。从本案发生之后，刘付香一直逃避审判工作，一直拒不出庭。刘付香的签名是否为本人所签，真实性无法核实。该询问笔录并没有当事人的身份信息以及手印。假设该询问笔录属实，那么刘付香应该当庭陈述这个情况。但是刘付香拒不出庭，视为放弃自己的权利。从合法性来说，因为刘付香不属于证人，她所陈述的事实应当当庭陈述。即使材料是刘付香亲笔签名，不能证明其笔录的客观真实性。朱建国在刘建国家里搞卫生受伤是客观存在的。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上诉人朱建国、被上诉人刘金秀、刘付香、肖栋梁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被上诉人刘建国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将结合一审查明的事实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确认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涉及的争议焦点问题：（一）一审对上诉人朱建国责任比例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朱建国主张一审认定朱建国自负30%责任比例过高，最多不应超过20%的责任比例。经查，上诉人朱建国在打扫卫生的过程中从人字楼梯上摔下受伤，其自身安全意识不强，故一审判令其自负30%的责任并无明显不当。（二）四被上诉人是否应当对上诉人朱建国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朱建国主张四被上诉人应负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上诉人朱建国要求四被上诉人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一审对上诉人朱建国的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朱建国主张一审对其相关损失费用认定错误。经查，被上诉人刘建国在一审对朱建国所做司法鉴定的真实性无异议，亦未申请重新鉴定。关于误工费，朱建国主张至定残日止的误工期2.5个月，收入按3286元每月计算误工费8215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认定误工费12天*100元/天=12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朱建国因外力致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构成拾级伤残，其主张3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一审法院未予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后续治疗费，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为12000元（含取内固定物费用），鉴于朱建国已行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棒钉内固定术，故以后取内固定物费用必然发生，应予以认定。一审法院未予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护理费，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护理1人三个月，护理费用是上诉人朱建国受伤住院期间、康复期间必然发生的费用，其主张11614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一审法院未予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残疾赔偿金，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为2018年，朱建国主张67896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认定61896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交通费，本院依法酌情认定800元。综上，朱建国的合理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34109元，住院伙食补助360元，误工费82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100元，鉴定费12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交通费800元，护理费11614元，十级伤残补助67896元及残具费1900元，以上合计损失为141194元，核减在双峰县社保局报销的19604元，尚有损失12159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朱建国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9）湘1382民初114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朱建国受伤所造成的损失121590元，由被上诉人刘付香负担36477元，被上诉人肖栋梁负担36477元，被上诉人刘建国、刘金秀负担12159元，其余由上诉人朱建国自负。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各当事人自觉履行；三、驳回上诉人朱建国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1元，合计1848元，由上诉人朱建国负担320元，被上诉人刘付香负担600元，被上诉人肖栋梁负担600元，被上诉人刘建国、刘金秀负担3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春贤审 判 员  王芝芝审 判 员  李 琛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李奥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