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民终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邵阳市精确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邵阳市大祥区青城时代城A栋2号门面。法定代表人：江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杰，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来进，湖南新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住所地邵阳市双清区双坡南路。负责人：周友庚，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灵香，女，该分公司律师。原审第三人：张兰兰，女，199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志升，湖南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邵阳市精确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确通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原审第三人张兰兰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2019）湘0502民初17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精确通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向精确通信公司支付已开票的业务服务费1150422.44元，未开票的业务服务费659854.21元；2、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由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精确通信公司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作协议，也没有直接的业务往来，系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张兰兰向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递交了有精确通信公司公章的票据，系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判决认定张兰兰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履行了2017年4月6日签订的《手机专卖店业务代理协议（他建他营）》属于认定事实错误；4、精确通信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明城区精确手机专卖店不是张兰兰实际所有和经营的，该手机店只不过是以张兰兰的名义登记；5、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将精确通信公司同其合作产生的佣金打入张兰兰银行卡，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综上，城区精确手机专卖店不是张兰兰实际所有或经营，该店的实际所有者、经营者系精确通信公司。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辩称：1、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与精确通信公司之间不成立合作关系；2、精确通信公司与第三人张兰兰城区精确手机专卖店存在合同关系；3、即使精确通信公司与第三人张兰兰之间存在代开发票关系或私下合作关系，但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不存在任何直接的法律关系；4、根据精确通信公司提供的证据，逐一反驳精确通信公司不能证明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之间有事实合同；5、精确通信公司诉请的181.027665万元代办业务费用无任何事实依据；此外，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支付给精确通信公司法人代表江珊的佣金为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与城区佳源通讯授权代理点签订的《城区佳源通讯授权代理点业务代理协议》所产生的代理佣金，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恰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兰兰述辩：1、精确通信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没有证据予以支持；2、张兰兰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获取的佣金来源合法；3、张兰兰与精确通信公司无商业往来，不存在合作关系，亦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精确通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向精确通信公司支付已开票的业务服务费1150422.44元；2、判令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向精确通信公司支付未开票的业务服务费659854.21元；3、由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6日，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甲方）与张兰兰（乙方）签订《手机专卖店业务代理协议（他建他营）》，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甲方业务、销售甲方产品的代理期限自签订之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甲方需根据考核情况及时向乙方结算并支付业务代理服务费，乙方银行账户信息户名：张兰兰；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邵阳市红旗路支行；账号：62×××34。在履行协议期间，张兰兰向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递交了盖有精确通信公司等公章的票据，票据上印有“代开”字样，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收到票据后，向张兰兰支付了业务服务费，现尚有部分业务服务费未付清。2018年2月12日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甲方）与江珊（乙方）签订了《授权代理点业务代理协议（专营）》一份，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代理新入网用户的发展，各类有价卡销售等业务，代理期限为签订之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乙方银行账户信息户名：江珊；开户行：光大银行邵阳敏州路支行营业室；账号：62×××41，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按该协议约定向江珊支付了业务服务费，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没有按其与张兰兰的协议约定向精确通信公司支付业务服务费。另查明，精确通信公司与张兰兰之间存有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精确通信公司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之间有无业务合作关系；2、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是否应当向精确通信公司支付业务服务费。1、关于精确通信公司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之间有无业务合作关系问题。精确通信公司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作协议，也没有直接的业务往来。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只与张兰兰签订了《手机专卖店业务代理协议（他建他营）》，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根据与张兰兰的协议将业务服务费支付给了张兰兰。精确通信公司主张其使用张兰兰的工号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合作代办移动咨询业务，并于2017年12月21日告知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将张兰兰的佣金及补贴费用汇入江珊的账户，无事实依据。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向江珊支付的业务服务费292920.35元是依据其与江珊（乙方）签订的《授权代理点业务代理协议（专营）》约定支付的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精确通信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合作关系，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向其支付了业务服务费。2、关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是否应当向精确通信公司支付业务服务费问题。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依约向张兰兰支付相应的业务服务费符合法律规定，从精确通信公司提交的证据分析，精确通信公司与张兰兰之间存在纠纷，但精确通信公司与张兰兰之间存在纠纷不能对抗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与张兰兰之间的合同关系。张兰兰向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提交的票据中，有精确通信公司和其他单位盖章的，这些票据均有“代开”字样，精确通信公司以票据系其开具为由要求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支付业务服务费依据不足。精确通信公司要求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向其支付业务服务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对精确通信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精确通信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46元，由精确通信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范围，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精确公司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是否存在合作协议上的业务往来关系；2、精确公司在本案中向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主张已开票及未开票的业务服务费的理由是否成立。本案精确公司认为自己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是否存在合作协议上的业务往来关系的理由是：案涉城区精确手机专卖店即营业执照上登记名称为邵阳市双清区精确通讯经营部是自己所属的代理业务门店，自己是使用城区精确手机专卖店张兰兰在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的工号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发生业务上的往来关系。经查：1、根据邵阳移动分公司于2017年4月与城区精确手机专卖店的负责人张兰兰签订的《手机专卖店业务代理协议（他建他营）》《保密协议》《廉洁诚信协议》《廉洁诚信承诺书》《信息安全承诺书》《安全生产责任协议》等，结合张兰兰在一、二审中的陈述，本案中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存在合作协议和业务上往来的是城区精确手机专卖店，而不是精确公司，故精确公司在一审中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存在合作协议上的业务往来关系。2、从精确通信公司二审陈述其不能提供相关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城区精确手机专卖店属自己所有，亦陈述城区精确手机专卖店在工商部门登记是邵阳市双清区精确通讯经营部，该经营部登记的经营者是张兰兰、类型是个体工商等相关陈述，再结合张兰兰在二审陈述城区精确手机专卖店与精确通信公司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自己是独立经营的个体工商，该经营部为自己个人所有等相关陈述来看，即使本案存在精确公司使用城区精确手机专卖店经营者张兰兰在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的工号与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发生业务上的往来关系，亦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在本案中向移动公司邵阳分公司主张已开票及未开票的业务服务费。综上，精确通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92元，由上诉人邵阳市精确通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勇审 判 员  肖 霞审 判 员  李少杰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肖蓓蕾代理书记员  刘 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