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民初1240号 原告：廖晋林，男，198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厦门福柜家居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厦门市集美区。 原告：熊丽，女，198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海沧区。 俩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庆辉，福建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俩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福建路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龙岩人民医院，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登高西路3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8024907606184。 法定代表人：李斌生，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策，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红，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廖晋林、熊丽与被告龙岩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庆辉和张颖、被告龙岩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廖晋林、熊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龙岩人民医院赔偿廖晋林、熊丽医疗费11418.06元、误工费24000元（熊丽的误工费，即按照2018年厦门市在岗职工标准200元/天×120天）、营养费8000元、护理费4500元（廖晋林护理熊丽产生的开支，每天按照300元计算，护理天数15天）、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1088026元（2018年厦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4401.3元/年×20年）、丧葬费38133元（2019年福建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355.5元/月×6个月），以上各项共计1176077.06元的25%即294019元。二、判令龙岩人民医院赔偿廖晋林、熊丽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三、判令龙岩人民医院赔偿廖晋林、熊丽已支付的医疗费2000元、司法鉴定费用12000元，两项共计14000元。诉讼过程中，廖晋林、熊丽将其第三项诉求变更为：判令龙岩人民医院赔偿司法鉴定费用12000元。 事实与理由：廖晋林、熊丽系夫妻关系。2019年3月19日，熊丽在怀孕11周＋2后前往龙岩人民医院妇产科进行产前检查，并根据院方规定建立了孕产妇系统保健卡。建卡后，熊丽均按照卡内规定的时间进行检查、复查，在此期间不存在胎儿非正常症状。至停经“40周＋1”后，熊丽于2019年10月6日11时许入住龙岩人民医院妇产科待产，次日1：50送入产房。经待产、产程观察近9小时及分娩约4个小时，熊丽在14时39分顺娩一男婴，该男婴在出生后20余分钟出现呼吸困难，后转入龙岩人民医院新生儿科救治无效，于10月8日15时35分死亡。廖晋林、熊丽之子死亡后，龙岩人民医院作出死亡诊断：1.多脏器功能衰竭；2.弥漫性血管内凝血；3.新生儿休克；4.新生儿胎粪吸入性××；5.肺出血；6.消化道出血；7.混合性酸中毒；8.动脉导管未闭；9卵圆孔未闭；10.底钾血症；11.新生儿贫血。 龙岩人民医院作出前述死亡诊断后，廖晋林、熊丽对该死亡诊断提出质疑。2019年10月10日，双方共同委托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对廖晋林、熊丽之子的死亡原因，以及龙岩人民医院在诊疗中有无过错，如有过错，则该过错在廖晋林、熊丽之子死亡中的参与度进行鉴定。2019年11月8日、2019年12月26日，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分别作出闽西司法鉴定所[2019]病鉴字第1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闽西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4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2019]病鉴字第1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综合情况介绍、尸体检验和病理切片检验所见，判断熊丽之子因肺透明膜病致重症呼吸功能障碍，虽经救治，最终因呼吸功能衰竭而致死亡。[2019]临鉴字第14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熊丽之子因肺透明膜病致重症呼吸功能障碍，虽经救治最终因呼吸功能衰竭而死亡。医方对熊丽之子的临床诊断存在过错，在征求患方家属使用肺表面活性物质的告知过程存在不足。建议医方在熊丽之子死亡中的参与度为25%。 综上所述，廖晋林、熊丽主张根据前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证实龙岩人民医院在本案中存在误诊，龙岩人民医院依法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当的赔偿责任。为此，廖晋林、熊丽具状法院，请求判如所诉。 龙岩人民医院辩称：首先，本案起因于熊丽之子在龙岩人民医院出生后因故救治无效死亡，经鉴定龙岩人民医院对熊丽之子的临床诊断存在一定过错，即在征求患者家属使用肺表面活性物质的告知过程中存有不足。据此，鉴定机构建议龙岩人民医院在熊丽之子死亡中的参与度为25%。事实上，熊丽在龙岩人民医院分娩产生的费用是其为分娩和获取医疗服务原本就应支出的费用，其为此而支出的产科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均非由于龙岩人民医院的过错而产生的损失，也不是因龙岩人民医院的过错而增加的经济损失。况且，生育子女本身就享有法定产假，并不存在误工损失。因此，廖晋林、熊丽诉请龙岩人民医院赔偿产科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 其次，廖晋林、熊丽主张的医疗费缺乏依据。本案中，廖晋林、熊丽主张的新生儿科和产科的医疗费用均未结算，廖晋林和熊丽除了预付部份费用外，并没有向龙岩人民医院付清其余的医疗费用，目前尚欠医疗费5140.45元。因此，廖晋林、熊丽应先向龙岩人民医院付清尚欠的费用后，再根据承担的责任比例在本案中一并结算。廖晋林、熊丽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廖晋林户籍所在地（龙岩市永定区的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2019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21元／年×20年＝356420元。廖晋林、熊丽主张的丧葬费应按2019年福建省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69029元÷12个月×6个月＝34514.5元。诉讼中，廖晋林、熊丽未提供相应的发票证明实际支出了该笔费用。廖晋林、熊丽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不合理，应结合本案侵权行为的过错责任大小确定。龙岩人民医院是从事救死扶伤的医疗机构，所有医疗行为均是为了救助患者。在医疗过程中出现的过错，龙岩人民医院并非恶意为之，因此而给廖晋林、熊丽造成的精神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以5000元较为合理。 再次，廖晋林、熊丽主张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以及鉴定费均应按过错责任比例各自承担。根据鉴定意见，龙岩人民医院在本案医疗事故中的参与度为25%，对此双方均无异议，故龙岩人民医院应承担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等均应以前述合理损失的25%为限。 综上，龙岩人民医院请求法院驳回廖晋林、熊丽的不合理的诉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2月14日，廖晋林、熊丽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2019年3月19日，熊丽在怀孕11周＋2后前往龙岩人民医院妇产科进行产前检查。2019年10月6日，熊丽至龙岩人民医院妇产科待产，次日1：50送入产房。经待产、产程观察近9小时及分娩约4个小时，熊丽在14时39分顺娩一男婴，该男婴在出生后20余分钟出现呼吸困难，后转入龙岩人民医院新生儿科救治无效于10月8日死亡。为此，龙岩人民医院作出死亡诊断：1.多脏器功能衰竭；2.弥漫性血管内凝血；3.新生儿休克；4.新生儿胎粪吸入性××；5.肺出血；6.消化道出血；7.混合性酸中毒；8.动脉导管未闭；9卵圆孔未闭；10.底钾血症；11.新生儿贫血。廖晋林、熊丽对该诊断提出质疑。2019年10月10日，双方共同委托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对廖晋林、熊丽之子的死亡原因，以及龙岩人民医院在诊疗中有无过错，如有过错，则该过错在廖晋林、熊丽之子死亡中的参与度进行鉴定。2019年11月8日、2019年12月26日，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分别作出闽西司法鉴定所［2019］病鉴字第1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闽西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4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2019］病鉴字第1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综合情况介绍、尸体检验和病理切片检验所见，判断熊丽之子因肺透明膜病致重症呼吸功能障碍，虽经救治，最终因呼吸功能衰竭而致死亡。［2019］临鉴字第14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熊丽之子因肺透明膜病致重症呼吸功能障碍，虽经救治最终因呼吸功能衰竭而死亡。医方对熊丽之子的临床诊断存在过错，在征求患方家属使用肺表面活性物质的告知过程存在不足。建议医方在熊丽之子死亡中的参与度为25%。廖晋林、熊丽为此支出了鉴定费用共计12000元。此后，双方当事人就赔偿事宜进行协商，未果。廖晋林、熊丽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熊丽在龙岩人民医院产科发生了医疗费用4277.61元，该款业已付清。熊丽在新生儿科发生了医疗费用7140.45元，该款仅由廖晋林、熊丽支付了2000元，余款至今未付。 又查明，廖晋林的户籍地为龙岩市永定区。自2017年开始，廖晋林在厦门瀚艺工贸有限公司上班；2019年8月开始至今，廖晋林在厦门福柜家居有限公司上班。熊丽的户籍地为厦门市海沧区。自2019年4月，熊丽至厦门慧当家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为其缴纳了2019年4月至7月期间的社保。 以上事实，有廖晋林、熊丽提供的结婚证、龙岩市孕产妇保健手册、待产及产程观察记录单、产后记录、会诊记录、新生儿科入院记录、病程记录、死亡记录、[2019]病鉴字第1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临鉴字第14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医疗住院及门诊收费票据、住院预缴金收据、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熊丽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对本案所作的司法鉴定，可以认定龙岩人民医院在本案诊疗过程中存在一定的医疗过错，其过错与熊丽之子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廖晋林、熊丽诉请龙岩人民医院承担赔偿责任，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熊丽之子死亡所产生的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一、医疗费：查明事实表明，熊丽分别在龙岩人民医院产科发生了医疗费用4277.61元（已付清），在新生儿科发生医疗费7140.45元（已付2000元）。其中，熊丽在产科发生的医疗费用4277.61元是其分娩住院必然会产生的开支，与龙岩人民医院存在的过错无关。廖晋林、熊丽诉请赔偿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熊丽在新生儿科发生的医疗费7140.45元，根据龙岩人民医院在熊丽之子死亡中的参与度，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7140.45元×25%=1785.11元，余款5355.34元应当由廖晋林、熊丽自行承担，即廖晋林、熊丽还应向龙岩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5355.34元-2000元=3355.34元，从彻底解决本案纠纷计，该款可从讼争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 二、本案中，熊丽因分娩入住龙岩人民医院而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用是必然产生的,该部份支出与龙岩人民医院存在的过错无关,故熊丽、廖晋林主张赔偿无理，本院不予支持。 三、精神损害抚慰金：熊丽、廖晋林之子的死亡，势必给熊丽、廖晋林造成伴随终身的精神痛苦，应当予以抚慰。因此，熊丽、廖晋林诉请龙岩人民医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请的金额过高，应予调整。根据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并结合龙岩人民医院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三、丧葬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福建省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74316元，即月平均工资6193元。龙岩人民医院应赔偿该部份费用6193元/月×6个月×25%=9289.5元。 四、鉴定费：本案中，为了明确廖晋林、熊丽之子的死亡原因，以及龙岩人民医院在诊疗中有无过错等事宜，廖晋林、熊丽支出了鉴定费12000元，该部份损失龙岩人民医院应承担12000元×25%=3000元。 五、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查明事实表明，廖晋林、熊丽均在厦门市规划区范围内工作，所在单位亦为其缴纳了社保费用。因此，廖晋林、熊丽的日常生活来源及经常居住地均在厦门。实际上，死亡赔偿金是对受害者未来收入损失的赔偿，应当结合受害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应适用的标准。熊丽之子仅出生二天，没有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应按照住所地来确定赔偿标准。新生婴儿尚未进行户籍登记，根据户籍登记政策，户籍可以随父或者随母，鉴于廖晋林虽为农村户口、但熊丽的户籍地在厦门市海沧区，并且廖晋林、熊丽在案涉纠纷发生前均在厦门工作，其收入均来源于厦门。因此，廖晋林、熊丽之子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2018年厦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每年54401元，亦即龙岩人民医院应承担该部份的经济损失为：54401元×20年×25%＝272005元。 综上所述，龙岩人民医院应当赔偿廖晋林、熊丽各项合理经济损失共计：（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丧葬费9289.5元+鉴定费3000元+死亡赔偿金272005元）--应付的医疗费用3355.34元=300939.16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龙岩人民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廖晋林、熊丽丧葬费9289.5元、鉴定费3000元、死亡赔偿金272005元，前述费用扣除廖晋林、熊丽应承担的医疗费用3355.34元之后，龙岩人民医院尚应赔偿280939.16元； 二、龙岩人民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廖晋林、熊丽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三、驳回廖晋林、熊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670元，减半收取计3335元，由廖晋林、熊丽负担550元，龙岩人民医院负担27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陈  庆  林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晓芳（代）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六、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