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7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婧媛，女，1968年4月18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松青，男，1965年9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慧乔，女，1992年6月24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婧媛，女，1968年4月18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一帆，男，1987年4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成，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伟娜，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因与被上诉人赵一帆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24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赵一帆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该笔借款是刘婧媛与赵一帆在房屋买卖关系的基础上产生的，刘婧媛为出卖人，赵一帆为买受人，交易的房产为顺义区×××室，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京房权证顺私字第XXXX号”。2016年8月双方经充分交流、平等协商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因该房产在签订买卖合同时处于银行抵押状态，为解押赎楼，经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联系介绍与京宝融（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宝融公司）借款。为降低风险，京宝融公司要求买卖双方作为共同借款人与京宝融公司签署《借款合同》，借款2200000元，解除银行抵押。刘婧媛主动与赵一帆签订协议书承诺2200000元借款由刘婧媛自行承担，赵一帆不承担任何责任，借款由购房款抵扣。在房屋交易履行过程中,由于刘婧媛对朱某、焦某负债，二人在获知房屋出卖的消息后，于2016年11月先后起诉并对该房屋进行了财产保全，二人又分别在2017年1月和2月初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鉴于房屋交易无法推进，预期利益实现困难，赵一帆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刘婧媛返还已付款项并索要违约金50万元，房屋交易被迫终止。在此过程中，刘婧媛一方面积极与朱某、焦某沟通协商还款，同时全力去筹款并将筹集的10万元还给焦某；另一方面与赵一帆及京宝融公司协商解决法院查封问题。在多次协商中，赵一帆均表示愿意承担部分费用，推动房屋交易继续进行，最终实现房产过户。基于赵一帆解决问题的诚意，刘婧媛同意由赵一帆先行垫资解除法院查封，以便完成房屋过户，同意与赵一帆签订借款合同，平等协商解决垫付款问题。刘婧媛此时同意借款，传递的是善意，体现的是责任与担当，此时对刘婧媛最为有利的处理方法就是让法院拍卖房屋析产还债，所有债务一了百了。2017年2月底或3月初的某天晚上，赵一帆爱人崔某、刘婧媛、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王玉梅与杨慧乔到清华大学东南门外肯德基快餐店，让杨慧乔在崔某提供的空白借款合同上签了字。之后刘婧媛、杨松青先后在空白借款合同上签字，当时预估借款50万元，约定待借款数额确定后再协商完善借款合同。2017年3月15日上午，在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单法官的协调主持下，刘婧媛、赵一帆、朱某、焦某共同出面，确定了借款金额为985637元，其中包括支付朱某、焦某的本息和支付京宝融公司的利息，因京宝融公司押有刘婧媛30万元，最终刘婧媛与赵一帆实际借款为685637元。2017年3月15日下午，赵一帆、崔某、刘婧媛、杨松青与京宝融公司签订《三方协议》，根据《三方协议》赵一帆与刘婧媛另行签署借款合同。《三方协议》签订后，赵一帆并未与刘婧媛、杨青松、杨慧乔协商完善之前所签的空白借款合同，而且刘婧媛多次索要借款合同至今未得，以至于至今杨慧乔仍然认为其所担保的金额是50万。在诉讼过程中，赵一帆通过模糊事情经过、颠倒事件发生顺序、提供虚假信息来影响法官判断，达到了掩盖本次借款的特殊性以及借款合同的严重问题的目的，应该给予查清。赵一帆在起诉书中叙述刘婧媛赎楼借款时就签订了《三方协议》，事实是当时刘婧媛、赵一帆与京宝融公司只是签订了一般借款合同，《三方协议》是2017年3月15日签订的，《三方协议》第1.2条约定甲乙双方另行签署借款合同，赵一帆没有按照协议约定与刘婧媛协商完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中的借款金额是赵一帆单方在已签字的空白合同上填写的，并未经过借款人特别是担保人的确认，严重侵害担保人的知情权，赵一帆所称的合同不是平等协商的产物，违背了公平公正原则。本案二审庭审中，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明确其上诉理由为：一、借款合同内容残缺，合同金额未经刘婧媛确认，是赵一帆自己填写的；借款合同中没有提供打款账号；赵一帆未给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提供借款合同原本，现在赵一帆提供给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的也仅为复印件；借款合同没有签订的时间。二、借款合同未被履行，该事实通过赵一帆提供的打款记录可以证明；同时，赵一帆提交的补充协议中约定其应当支付125万元，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至今也未收到。赵一帆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的上诉请求，请求予以驳回。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在上诉状中写的很清楚，2017年确定的借款金额为98万多，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已经明确了借款的金额，该事实已经在一审庭审中和上诉状中予以明确。同时，在一审中，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对借款合同并未表示异议，对借款金额亦未提出异议，所以借款事实非常明确。赵一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婧媛、杨松青立即向赵一帆支付借款共计685637元；2.刘婧媛、杨松青立即向赵一帆支付2017年3月15日至2019年3月14日借款利息共计75627.4元；3.杨松青、刘婧媛向赵一帆支付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以685637元借款本金加上未偿还利息75627.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一审审理中，赵一帆变更该项诉讼请求的计算基数为685637元）；4.刘婧媛、杨松青承担赵一帆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共计30000元；5.诉讼费用全部由刘婧媛、杨松青承担；6.杨慧乔对上述费用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8日，赵一帆与刘婧媛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刘婧媛将坐落于顺义区×××号房屋以275万元的价格出卖给赵一帆。2017年3月15日，赵一帆、崔某（甲方）与刘婧媛、杨松青（乙方）签订《三方协议》，载明：“甲乙双方为房屋买卖关系，甲方为买受人，乙方为出卖人，交易的房产为顺义区×××室……该房产在签订买卖合同之前处于银行抵押状态。乙方赎楼时资金不足，将甲方作为共同借款人向丙方借款220万元。在签订买卖合同及网签合同之后乙方的该处房产被查封……为保证顺利完成此项交易、各方债权债务得以结清，特订立此协议。”该协议第一条1.2约定，甲方与乙方另行签署借款合同，向乙方出借人民币985637元，用于清偿乙方债权人朱某和焦某的债权以及丙方的债权利息。赵一帆作为出借人，刘婧媛、杨松青作为借款人，杨慧乔作为保证人，四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685637元；借款期限24个月，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计算；月利率为0.83%，年利率为10%；计息周期不足一月的，以日利率计算利息；计息周期达到一月的，以月利率计算利息；计息周期达到一年的，以年利率计算利息；月利率=年利率/12，日利率=年利率/360；借款执行本息分月偿还方式，从借款发放的次月起，至2017年6月，每月偿还本息数额为不低于3000元，从2017年7月起，每月偿还本息数额为不低于人民币4000元，偿还日为每月5日，最后一期至借款到期日止，还清所有本息；当第一年还款额达到一年利息限额后，即开始还本；本金和利息逾期的，出借人对逾期偿还的借款本金、利息从逾期之日起计收违约金，违约金标准为借款利率的2倍。另，该《借款合同》第7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及所涉债务采取保证担保，保证人对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一切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的款项。”第10.1约定“借款及所涉债务系指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评估、登记、保险、鉴定、拍卖、过户、诉讼或者仲裁、保全、送达、执行、律师、差旅等全部费用）。”对于上述《借款合同》，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称合同中的几方当事人均不是在同一时间签的，且借款合同至今日期没有完善。杨松青称对于合同中的具体条款其并不清楚，其不接受合同中关于违约金、律师费等条款。赵一帆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2017年3月15日，赵一帆向刘婧媛支付985637元。赵一帆、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均认可该笔985637元中包含赵一帆应支付给刘婧媛的购房款300000元，剩余的685637元系前述《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双方一致认可刘婧媛、杨松青分别于2017年4月4日还款3000元、2017年4月28日还款3000元、2017年6月6日还款3000元、2017年7月2日还款4000元、2017年8月1日还款4000元、2017年9月10日还款4000元、2017年10月10日还款4500元、2017年11月12日还款4000元、2017年12月16日还款4000元、2018年2月2日还款4000元、2018年3月31日还款8000元、2018年6月9日还款2500元、2018年6月30日还款9500元、2019年2月1日还款4000元。上述还款金额共计61500元。杨松青主张本案借款的产生是为了促使刘婧媛与赵一帆之间房屋买卖合同的履行，其只是出于道义在《借款合同》中签字，并非实际借款人，为此提交与刘婧媛的《离婚协议书》，用以证明其与刘婧媛2014年3月18日离婚时约定涉诉房屋归刘婧媛所有，双方于2014年5月23日复婚后也未对该房屋进行分割。刘婧媛认可杨松青的陈述。赵一帆主张《离婚协议书》与本案无关。刘婧媛主张本案借款与杨慧乔无关，杨慧乔只是不想自己的父母因为卖房子饱受煎熬，出于无奈才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中签字，且杨慧乔目前已经怀孕，不适合作为本案被告，并提交了杨慧乔超声检查报告。杨松青认可刘婧媛的主张。赵一帆主张杨慧乔是否怀孕与本案无关。赵一帆主张为实现本案债权共支付律师费30000元，并提交《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予以证明。《委托代理协议》显示赵一凡因与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委托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代理人，律师费30000元。发票显示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8月22日为赵一帆开具支付律师费30000元的发票。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称无法核实《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的真实性，主张赵一帆支付的律师费不应由其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赵一帆、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共同签字的《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自愿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因杨松青作为借款人在《借款合同》签字，故其主张与涉案借款无关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期限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计算为24个月。因赵一帆于2017年3月15日向刘婧媛履行了放款义务，故借款期限至2019年3月14日届满，刘婧媛、杨松青应向赵一帆返还借款。刘婧媛、杨松青未举证证明偿还过借款本金，故赵一帆要求刘婧媛、杨松青偿还借款本金685637元的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本金685637元，年利率10%，借款期限24个月，当第一年还款额达到一年利息限额后即开始还本。经计算，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应为137127.4元。因刘婧媛、杨松青借款期限内共计还款金额61500元，未达到应付利息的金额，故上述还款均为所支付的利息，二人仍有借款利息75627.4元未支付。故赵一帆要求刘婧媛、杨松青支付借款期限内的借款利息75627.4元的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或违约金，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计收违约金，违约金标准为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的2倍。如前所述，刘婧媛、杨松青应于2019年3月15日前偿还借款本金，二人未按照约定偿还，应当支付赵一帆逾期违约金。因《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违约金计算标准不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故赵一帆要求刘婧媛、杨松青以68563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逾期违约金的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所涉债务包括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赵一帆提交的《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显示其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律师费30000元，现其要求刘婧媛、杨松青负担该笔律师费，具有事实依据。经核算，赵一帆主张的律师费金额及逾期违约金的金额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故该院予以支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因杨慧乔作为一般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借款合同》未约定保证期间，故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即2019年3月15日起六个月。赵一帆于2019年8月23日向该院提起诉讼，未超过保证期间，故杨慧乔应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对相应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一切借款人应当向出借人支付的款项，故赵一帆要求杨慧乔对刘婧媛、杨松青应支付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婧媛、杨松青支付赵一帆借款本金68563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刘婧媛、杨松青支付赵一帆借款利息75627.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刘婧媛、杨松青支付赵一帆逾期违约金（以68563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四、刘婧媛、杨松青支付赵一帆律师费3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五、刘婧媛、杨松青的财产经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确定的债务时，由杨慧乔对上述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杨慧乔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刘婧媛、杨松青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上诉提出涉案《借款合同》内容残缺、《借款合同》并未被履行，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可以归纳为：涉案《借款合同》是否成立生效；如《借款合同》成立生效，该合同是否已经实际履行，以及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应承担的责任情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赵一帆主张双方之间成立借款关系，为此其提交了《借款合同》及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用以证明其与刘婧媛、杨松青就涉案款项达成了借款合意并已依约履行出借款项的义务。同时，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赵一帆向刘婧媛支付的985637元中包含赵一帆应支付给刘婧媛的购房款300000元，剩余的685637元系《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该款项构成亦可与《借款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相互印证。故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可以认定涉案《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已经成立并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关于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上诉提出涉案《借款合同》内容残缺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虽称合同金额系赵一帆自己填写、赵一帆未向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提供合同原本，但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并未就其该项主张予以充分举证；其次，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虽提出《借款合同》中没有提供打款账号及没有签订时间，但《借款合同》欠缺打款账号及签订时间并未对双方履行合同项下权利义务关系产生实质影响。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以此为由对赵一帆要求偿还借款的主张进行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上诉提出涉案《借款合同》并未被履行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赵一帆已经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赵婧媛支付了《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款项，故涉案《借款合同》已生效且赵一帆已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刘婧媛、杨松青未偿还借款，二人亦应根据《借款合同》约定，承担还本付息以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律师费的义务。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上诉所称补充协议中约定赵一帆应当支付的125万元，属刘婧媛与赵一帆之间基于房屋买卖关系所产生，由此建立的权利义务关系与本案借款合同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以此对抗赵一帆要求偿还借款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各方如有争议，可另行解决。此外，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上诉提出杨慧乔对其所担保的借款金额并不清楚，对此本院认为，杨慧乔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主体，应当预见其在涉案《借款合同》中作为保证人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亦应承担《借款合同》约定的保证责任。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12元，由刘婧媛、杨松青、杨慧乔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尚晓茜审 判 员 胡新华审 判 员 郑吉喆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汤和云法官助理 张 弛书 记 员 郑海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