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51号原公诉机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东，男，1973年10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专科毕业，原河南人民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郑州市金水区。因犯受贿罪于2011年8月2日被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1年8月14日起至2014年8月13日止）。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5月17日被杭州铁路公安处宁波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桐柏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3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该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程习亮，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爱菊，女，1974年11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陕县，汉族，中专毕业，原河南人民投资有限公司项目业务员，住郑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桐柏路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桂荣，女，1951年3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毕业，原河南人民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郑州市金水区。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6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民警抓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桐柏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5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炯燃，男，1969年10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高中毕业，个体户，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户籍地河南省商城县）。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5月2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桐柏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9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春霞，女，1964年1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高中毕业，原河南人民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郑州市。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5月15日被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分局老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桐柏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5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满意，男，1977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初中毕业，原河南人民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桐柏路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水华，曾用名赵宇，女，1982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商水县，汉族，专科毕业，原河南人民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桐柏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5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炯燃、李爱菊、李桂荣、宁东、王满意、赵春霞、赵水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作出（2019）豫0102刑初5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宁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南、刘孟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宁东及其辩护人程习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4月，崔万峰（已判决）接手河南人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称人民公司），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之后，崔万峰等人在明知人民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合法主体资格的情况下，通过员工和客户对外宣传，以高息为诱饵，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以与投资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分小客户、定返、大客户等不同方式广泛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收到公众资金后，将资金借给河南元角分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元角分商贸有限公司、河南上邦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等企业使用。在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被告人吴炯燃、李爱菊、李桂荣、赵春霞、赵水华、王满意、宁东作为业务部业务员负责吸收客户资金。经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2013年5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人民公司共向4600名投资客户非法吸收存款本金1460479073.11元，续存金额254033860.00元，吸收公众存款净额1206445213.11元，偿还本金和利息731420887.85元，未兑付净额475024325.26元。其中：（1）被告人李爱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960万元（其中续存金额106万元，净额854万元），非法获利达75.87万元；（2）被告人李桂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926万元（其中续存金额177万元，净额749万元），非法获利达71.01万元；（3）被告人吴炯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801万元（其中续存金额112万元，净额689万元），非法获利达67.3万元；（4）被告人宁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476.7万元，净额为385.46万元，非法获利达688640元；（5）被告人王满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340万元，净额340万元，非法获利达297525元；（6）被告人赵水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373万元（其中续存金额92万元，净额281万元），非法获利30.53万元；（7）被告人赵春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852万元（其中吸收自有资金647万元，吸收他人资金205万元），非法获利达74.34万元。被告人吴炯燃于2019年5月20日被抓获归案，后退出违法所得67.3万元；被告人李爱菊于2019年6月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后退出违法所得758700元；被告人李桂荣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归案，后退出违法所得710100元；被告人赵春霞于2019年5月15日被抓获归案，后退出违法所得743400元；被告人赵水华于2019年7月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后退出违法所得305300元；被告人王满意于2019年6月2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后退出违法所得297525元；被告人宁东于2019年5月17日被抓获归案，后退出违法所得688640元。另查明，被告人宁东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1年4月19日被郑州市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于2011年4月29日被逮捕，于2011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因犯受贿罪于2011年8月2日被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1年8月14日起至2014年8月13日止。上述事实，有一审法庭查证属实的被告人吴炯燃、李爱菊、李桂荣、宁东、王满意、赵春霞、赵水华供述，证人马某、朱某、郑某1、李某、冀某、武某、姚某、郑某2、宋某1、石某、王某1、常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付某、陈某1、曹某1、闫某1、程某、赵某1、陈某2、王某2、张某1、宋某2、胡某1、王某3、曹某2、张某2、胡某2、刘某、赵某2、闫某2、张某3、郑某3、范某1、王某4、张某4、范某2等人证言，鉴定意见，借款合同及收据，银行流水及获利流向材料，退赃证明材料及银行回执单，前科情况查询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缓刑执行手续等证据证明。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李爱菊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判处被告人李桂荣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判处被告人吴炯燃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判处被告人宁东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撤销郑州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受贿罪判决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判处被告人赵春霞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判处被告人王满意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判处被告人赵水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176665元，依法发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宁东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2014年2月11日至2014年8月13日期间，宁东介绍客户投资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向不特定的对象吸收存款或集资，其行为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审法院撤销原缓刑判决不当；宁东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二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宁东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自2013年下半年开始到案发，被告人宁东明知人民公司在开展非法吸储业务的情况下，却以人民公司业务员的身份，在亲友间、熟人间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持续进行公开宣传，吸收资金，获取提成，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宁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是一个持续状态，应对其行为过程整体评判，而不能只针对某一特定时间段或特定对象的行为单独评判。宁东曾因犯受贿罪被判处缓刑，缓刑考验期限自2011年8月14日起至2014年8月13日止。在缓刑考验期内，宁东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依照我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刑罚。原判综合考虑宁东系从犯，且具有认罪认罚、退还违法所得等情节，对其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从轻处罚后，依法撤销前罪缓刑，将前罪所判处刑罚与后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并无不当。故宁东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宁东及原审被告人李爱菊、李桂荣、吴炯燃、王满意、赵水华、赵春霞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宁东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青峰审判员  竹庆平审判员  高慧敏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苏泽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