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52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方爱珍，女，197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强，男，1960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有，男，198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南阳路北段17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63113951H（4-9）。法定代表人：孙广彦，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蒙，河南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方爱珍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2民初6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方爱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强、张长有，建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爱珍上诉请求：1、请求将一审判决第一项中违约金的金额改判为3,016,026.02元，计算方法以各月逾期租金为基数，按照日0.2%标准自各月租金逾期三个月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2、请求将一审判决第二项中“在用租赁物资”的规格型号明确为：钢管规格（￠48＊3.0），扣件规格（国标建业）、托撑规格（￠36＊600）、碗扣套管规格（0.2、0.3、0.4m）；3、上诉费等由建安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认定约定“逾期三个月缴付的租金每天加收0.2%的违约金”过高，酌定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每日0.0986%是错误的。本案债务属于经营之债，并非民间借贷，租赁法律关系与金融借款法律关系不具有同一性，违约金与银行贷款利率不具有可比性，不受利息不超过年利率24%的限制。二、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并未明确建安公司返还方爱珍租用物资的规格型号错误，应当在判决中予以明确。建安公司辩称，方爱珍要求改判违约金数额及计算标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方爱珍要求支付过高的违约金与实际损失不符。截至目前，方爱珍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的发生，一审法院酌定一定的比例裁决本案违约金，建安公司虽没有对违约金部分提出上诉，但对此保留诉讼权利，但不能说明一审判决是错误的，方爱珍主张重新计算违约金及标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返还租赁物的规格型号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物资是一般物资，方爱珍要求变更为特定的租赁物资予以返还，建安公司不予认可，本案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发回重审，应围绕原一审诉请的事实进行审理，超出原一审诉请范围之外的请求，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二审期间方爱珍要求返还特定规格型号的物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驳回方爱珍的上诉请求。方爱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建安公司偿还2016年8月4日以前下欠的租赁费2,099,717.66元，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逾期交付租赁费的违约金。2.2016年8月4日以后继续按照合同1,231.97元/天计算租赁费，计算至在用租赁物资赔偿费支付给方爱珍完毕为止。3．依据合同约定返还在用租赁物资：钢管48286.9米、扣件163171套、托撑3218套、套管2009个、钢圈2976个。4．判令建安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庭审中，方爱珍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建安公司偿还2016年12月19日以前下欠的租赁费1,967,219.35元及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以各月逾期租金为基数，按照日0.2%标准计算自各月租金逾期三个月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建安公司依据合同约定标准返还在用租赁物资：钢管24642.8米、规格（￠48＊3.0），扣件113949套、规格（国标建业）、托撑14套、规格（￠36＊600）、碗扣套管40（上）806个、规格（0.2、0.3、0.4m）、钢圈2976个。3、判令建安公司依据合同约定支付上述在用租赁物资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2015年7月14日《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内容计付的租赁使用费。4、判令建安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3年10月28日，郑州市中原区建业建筑设备租赁站（甲方）与建安公司（乙方）签订《郑州市中原区建业建筑设备租赁站合同》，合同约定了乙方租赁物资品名、规格、价格，钢管单价是0.008元，扣件单价是0.004元，托撑单价是0.035元，套管单价是0.04元。乙方租赁期限十二个月左右，乙方在提货前应向甲方转账租赁押金壹仟元。乙方在租赁期间未经甲方同意，乙方无权将租赁物转让、转租、变卖和抵押。否则甲方有权解除租赁合同，限期如数收回租赁物资，乙方应向甲方偿付违约期租金20%的违约金。租赁费每月25日前双方对账确认月结算单，2014年1月15日前乙方缴付此前产生的租赁费的70%，甲方同意春节优惠15天。此后每月10日前支付累计剩余租赁费的70%，余款2015年5月30日结清。逾期三个月缴付的租金每天加收0.2%的违约金。乙方在合同中签字的负责人，负责人签字的委托书和补充协议，经办人或授权委托人员在甲方的出库、入库单和结算单上的签名均为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合同如发生争议，由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裁决。2015年7月14日，郑州市中原区建业建筑设备租赁站（甲方）与建安公司（乙方）、担保方河南合凯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经友好协商，共同制定补充协议一份，此补充协议以原合同生效为前提。一、因市场变动，所以甲方决定将原合同的租赁单价调整为钢管0.0065元/米/天、扣件是0.0035元/套/天，托撑0.025/套/天，套管0.015元/个/天，此单价自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开始生效，该单价于2015年1月26日起生效。二、由于工地停工一年多时间（2014年6月-2015年7月），甲方若同意乙方能在2015年8月13日付租赁费20万元，2015年9月13日付租赁费20万元，2015年10月15日付租赁费40万元，则甲方给予乙方减免2015年4、5月份租赁费，若乙方不能按此约定支付租赁费，则租赁费不再优惠等内容。2013年10月29日至11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12,846.55元；2013年11月26日至12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88,855.43元；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1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129,670.78元；2014年1月26日至2014年2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69,589.84元，当月，建安公司支付租金80,909元；2014年2月26日至3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120,873.37元；2014年3月26日至4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122,196.81元，当月，建安公司支付租金70,000元；2014年4月26日至2014年5月26日，建安公司欠租金126,068.48元；2014年5月27日至6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113,932.68元；2014年6月26日至2014年7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101,356.68元；2014年7月26日至8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98,893.58元，当月，建安公司支付租金20万元；2014年8月26日至2014年9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96,751.81元；2014年9月26日至10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89,942.15元；2014年10月26日至2014年11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75,406.22元；2014年11月26日至12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63,796元；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1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62,403.57元；2015年1月26日至2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50,833.3元；2015年2月26日至3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45,913.94元；2015年3月26日至4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50,833.3元；2015年4月26日至5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49,193.51元；2015年5月26日至6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50,833.3元；2015年6月26日至7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54,399.39元。2015年7月26日至8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60,812.82元；2015年8月26日至9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60,812.82元；2015年9月26日至10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58,851.11元；2015年10月26日至11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60,812.82元；2015年11月26日至12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58,851.11元；2015年12月26日至2016年1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60,812.82元；2016年1月26日至2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60,812.82元；2016年2月26日至3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56,889.42元；2016年3月26日至4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60,812.82元；2016年4月26日至5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58,851.11元；2016年5月26日至6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60,812.82元，当月，建安公司支付20万元。2016年6月26日至7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51,481.5元；2016年7月26日至8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31,124.17元；2016年8月26日至9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21,794.05元；2016年9月26日至10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20,206.43元；2016年10月26日至11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20,402.44元；2016年11月26日至12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19,199.69元；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1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18,562.21元；2017年1月26日至2017年2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17,714.63元；2017年2月26日至3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16,000.31元；2017年3月26日至4月25日，建安公司欠租金17,714.63元。方爱珍提交了租赁结算清单（时间为2015年1月26日-2016年8月4日、2016年8月5日-2016年12月19日）。2015年1月26日至2016年8月4日的结算单显示，在合同履行至2016年8月4日，在用租赁物资数量钢管48286.9米、扣件163171套、托撑3218套、碗扣套管30（上）529个，碗扣套管40（上）1006个，碗扣套管20（上）474个、钢圈2976个未归还。2016年8月5日-2016年12月19日的结算单显示，在用租赁物资钢管24642.8米，扣件（上）130517个，托撑（上）172个，碗扣套管30（上）-172个，碗扣套管40（上）806个，碗扣套管20（上）-24个，钢圈2976个未归还。经法院庭审质证，建安公司对上述在用租赁物资的数量无异议。但对上述结算单还载明的租金金额有异议，认为“截止到2016年12月19日，本次应收租金1262155.91+丢失赔偿费10110.5+清理费1267+维修费4508.8=应收1,278,042.71元。上次欠款1278042.71+本次应收款1278042.71-本次已收款200000=2,099,717.66元”均系按照调整前的价格计算，不予认可，根据补充协议，按调整后的价格计算，应为：截止到2016年12月19日，本次应收租金97171.5+丢失赔偿费5349.5+清理费533+维修费2228=105,282元。上次欠款1861937.35+本次应收款105282-本次已收款0=1,967,219.35元。方爱珍提交其依据合同约定按日0.2%计算至2017年8月23日违约金为2,931,188.09元。2017年8月23日，一审法院扣划建安公司365万元；2017年9月8日，一审法院扣划151万元；2018年4月8日，一审法院扣划建安公司121.0524万元。2017年12月6日，经一审法院委托，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关于郑州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返还钢管、扣件托撑价值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载明：确定郑州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返还的在用租赁物资价值为：1、钢管总价值342,456元（每米价值为13.73元）；2、扣件总价值847,844元（每个价值6.22元）；3、托撑4,126元（每个价值为23.13元），共计1,194,426元。一审庭审中，方爱珍提交《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钢管扣件轮扣租赁合同》、《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辉芳物资站租赁合同》、出库单2份、市场价格对比表1份。拟以此证明建安公司拒不返还在用租赁物资，依据同等物资质量标准市场价格的租赁合同，给方爱珍造成的实际损失事实存在；建安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合同的形成时间是2018年，而方爱珍、建安公司合同的形成2013年10月份，时间跨度长达6年，不能以现状的情况推测六年以前的市场经济情况，2013年双方所签的合同都是在双方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不存在一方隐瞒市场行情和欺骗的情况，也就是方爱珍不可能做赔本买卖，因此所谓的损失是不存在的。针对两份出库单发生在2019年1月3日，更证明不了方爱珍的损失存在。对市场价格对比表真实性有异议，是方爱珍单方制作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郑州市中原区建业建筑设备租赁站与建安公司签订的《郑州市中原区建业建筑设备租赁站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自愿订立，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因郑州市中原区建业建筑设备租赁站已经注销，故方爱珍应作为本案诉讼主体进行本案诉讼。本案产生纠纷的主要原因是由于建安公司未按约定支付方爱珍租赁费用，故建安公司应按合同履行支付租赁费义务，并承担本案违约责任。2015年7月14日，郑州市中原区建业建筑设备租赁站与郑州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是双方自愿签订的，该补充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第一条约定了调整单价，第二条约定了优惠条款的内容，上述两个条款内容互不重复和制约，应当独立适用，虽然建安公司未按第二条履行，但不影响第一条的效力，因此租赁物品的价格应以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的调整后价格为准，经查建安公司截止到2016年12月19日欠付租金1,951,333.05元、丢失租赁物赔偿费10,110.5元、清理费1,267元、维修费4,508.8元，建安公司应予支付。因至2016年12月19日，建安公司尚有在用租赁物资钢管24642.8米，扣件（上）130517个，托撑（上）172个，碗扣套管30（上）-172个，碗扣套管40（上）806个，碗扣套管20（上）-24个，钢圈2976个，建安公司未归还，故建安公司应将上述物资予以返还。上述物资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一审法院执行发放方爱珍相关款项的2017年8月23日止的租赁费按照钢管0.0065元/米/天、扣件是0.0035元/套/天，托撑0.025/套/天，套管0.015元/个/天的标准计付。一审庭审中，方爱珍提交《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钢管扣件轮扣租赁合同》、《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辉芳物资站租赁合同》等证据，拟以此证明建安公司拒不返还在用租赁物资，依据同等物资质量标准市场价格的租赁合同，给方爱珍造成的实际损失事实存在，对此建安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方爱珍提供的合同并非在双方履行租赁合同的同时期，不具有可比性，不能以此推断数年前的市场变化，方爱珍以此证明相关损失，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对于方爱珍要求建安公司支付按照日0.2%标准计算自各月租金逾期三个月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对此建安公司认为，方爱珍的上述诉讼请求违约金约定严重超过了国家法律规定，不应该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如按日0.2%标准计算，则年违约金为73%，建安公司应支付的租金是金钱给付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根据上述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郑州市中原区建业建筑设备租赁站合同》中约定的“逾期三个月缴付的租金每天加收0.2%的违约金”过高，一审法院酌定建安公司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日0.0986%。《郑州市中原区建业建筑设备租赁站合同》“2014年1月15日前建安公司缴付此前产生的租赁费的70%；此后每月10日前支付累计剩余租赁费的70%，余款2015年5月30日结清。逾期三个月缴付的租金每天加收违约金”的约定，故方爱珍要求2014年1月15日前租赁费的违约金应以建安公司缴付此前产生的租赁费的70%为基数计算至2015年9月10日为时间截止日期；此后至2015年4月25日前的违约金，方爱珍要求建安公司以当月应付租赁费的70%为基数、自3月后的10日起至2015年9月10日为时间截止日期计算，并无不当，予以确认；自2015年4月25日后的违约金，建安公司要求应以当月应付租金为基数、自三个月后的10日起至建安公司支付案件款的2017年8月23日为时间截止日期计算，亦无不当，予以确认；以上述基数、截止时间为依据按日0.0986%计算，建安公司应向方爱珍支付违约金1,459,104元（具体计算方法见附表）。对于方爱珍要求建安公司支付2017年8月23日以后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8月23日该院已实际扣划款项365万元，即已将建安公司应向方爱珍支付至2017年8月23日前的租金扣划至法院账户，此时，应视为建安公司履行支付拖欠租金的义务，方爱珍仍要求建安公司在2017年8月23日后仍支付因延期支付租金而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如方爱珍认为，因迟延向其发放相关款项致其损失，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予合并审理，方爱珍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郑州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向原告方爱珍支付截止至2016年12月19日的租金1,951,333.05元、丢失租赁物赔偿费10,110.5元、清理费1,267元、维修费4,508.8元和违约金1,459,104元；二、被告郑州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方爱珍返还在用租赁物资钢管24642.8米，扣件（上）130517个，托撑（上）172个，碗扣套管30（上）-172个，碗扣套管40（上）806个，碗扣套管20（上）-24个，钢圈2976个；并支付上述物资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钢管0.0065元/米/天、扣件是0.0035元/套/天，托撑0.025/套/天，套管0.015元/个/天的标准计算的租赁费。三、驳回原告方爱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645元，公告费2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7,905元，方爱珍负担645元，建安公司负担27,26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郑州市中原区建业建筑设备租赁站合同》及《补充协议》均合法有效，租赁双方应当按照约定享有权利并履行各自义务。关于违约金，虽然合同约定了“逾期三个月缴付的租金每天加收0.2%的违约金”，但诉讼中建安公司认为该违约金约定过高，提出异议。一审法院酌定按照日0.0986%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方爱珍要求建安公司返还特定规格型号租赁物，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方爱珍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12元，由方爱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颖超审判员  邓先理审判员  刘贺锋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马一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