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9刑终3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海星，男，197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魏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魏县，捕前住魏县户。2006年8月2日因犯销售赃物罪被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3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6年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何自琢，河南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海星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1日作出（2019）豫0923刑初3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海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5日至2019年3月12日，在河南省内黄县、南乐县、清丰县、河北省武安市、广平县、临漳县等地，被告人赵海星趁深夜车内无人之际，采用砸坏车窗玻璃的方式盗窃车内物品。共计作案34起，盗窃财物价值98188元。损毁被害人车窗玻璃价值13850元。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8月4日夜，被告人赵海星到河南省内黄县，将被害人卞某停放在水木清华小区的豫JE×××××名爵牌汽车右前玻璃砸坏，将副驾驶前面储物箱内的400元现金盗走；将被害人高某停放在华益滨河城小区的豫J×××××尼桑牌汽车左后侧玻璃砸坏。经认定，被损坏的名爵牌汽车车窗玻璃价值118元，尼桑牌汽车左后侧玻璃价值391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害人卞某、高某陈述，内黄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信息，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2、2018年8月10日夜，被告人赵海星到河北省武安市，分别将被害人宋某1、李某2停放在观澜城小区的冀Ｄ×××××北京吉普牌汽车、沪Ｃ×××××本田飞度牌汽车玻璃砸坏，从宋某1车内盗走现金1600元，从李某2车内盗走一个棕色女士挎包，挎包内有一只价值300元的口红。将被害人张某停放在矿建路福山面馆后古道内的晋Ｋ×××××五菱宏光面包车盗走，后使用该车辆悬挂冀Ｄ×××××牌照多次盗窃作案。经认定，被盗的五菱宏光面包车价值41000元，被损坏的北京吉普牌汽车右后门车窗玻璃价值1273元，本田飞度牌轿车左后门车窗玻璃价值57元。案发后，从赵海星处扣押冀Ｄ×××××牌照的张某被盗车辆并发还被害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宋某1、李某2陈述，观澜城小区监控视频及截图证明，被害人张某陈述，证人郭某、李某1证言，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南乐县公安局关于赵海星涉嫌盗窃机动车的情况说明及抓获经过、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3、2019年1月14日晚，被告人赵海星驾驶悬挂冀Ｄ×××××牌照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到内黄县。在水木清华小区，分别将被害人王某2的豫Ｅ×××××大众CC牌轿车、被害人刘某的豫Ｊ×××××比亚迪牌轿车车窗玻璃砸坏，从车内盗走现金1500元和16325元。在滨河花园西区，将被害人崔某的豫Ｅ×××××大众牌轿车车窗玻璃砸坏，将车内挎包盗走。在明德金典小区附近，将吕某的豫Ｅ×××××长安牌面包车玻璃砸坏。经认定，被损坏的大众CC牌轿车左后门车窗玻璃价值192元，比亚迪牌轿车右前门车窗玻璃价值176元，大众牌轿车右前门车窗玻璃价值79元，长安牌面包车左后门车窗玻璃价值99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害人王某2、刘某、崔某、吕某陈述，内黄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截图及车辆通行信息，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信息，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4、2019年2月15日晚，被告人赵海星驾驶悬挂冀Ｄ×××××车牌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到内黄县。在中央特区小区，将被害人苏某的豫Ｅ×××××福特牌汽车、被害人苗某的豫Ｅ×××××荣威轿车、被害人王某3的豫Ｅ×××××福特牌轿车、袁某2的豫Ｅ×××××大众牌轿车、被害人曹某的豫Ｊ×××××宝马牌轿车车窗玻璃砸坏，从苏某车内盗走三瓶价值1000元的国窖牌白酒、从苗某车内盗走价值300元的手提包一个、从袁某2车内盗走现金70元。在锦鹏商贸门口，将被害人于某的豫Ｅ×××××长城牌轿车车窗玻璃砸坏，从车内盗走一个价值400元的行车记录仪。在城关镇关庄村杨某门口，将其豫Ａ×××××别克牌轿车的车窗玻璃砸坏，盗走内装十几元零钱的黑色挎包一个。在农民公寓小区，将被害人袁某1的豫Ｅ×××××斯柯达牌汽车、被害人李某3的豫Ｅ×××××雷克萨斯牌汽车车窗玻璃砸坏，从袁某1车内盗走现金1800元，从李某3车内盗走现金14000元。经认定，被损坏的福特牌汽车右后门车窗玻璃价值288元，荣威牌轿车右前门车窗玻璃价值106元，福特牌轿车左后门车窗玻璃价值188元，大众牌轿车左后门车窗玻璃价值138元，宝马牌轿车左前车窗玻璃价值5374元，长城牌轿车右前车窗玻璃价值156元，别克牌轿车右前车窗玻璃价值223元，斯柯达牌轿车右前车窗玻璃价值124元，雷克萨斯牌轿车右前车窗玻璃价值174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害人苏某、苗某、王某3、袁某2、曹某、于某、杨某、袁某1、李某3陈述，内黄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人铁超飞证言，监控视频截图及车辆通行信息，农民公寓小区监控，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5、2019年3月8日凌晨，被告人赵海星驾驶悬挂冀Ｄ×××××车牌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到南乐县城。在泰隆新村小区内，将被害人马某的豫Ｊ×××××桑塔纳轿车、被害人贾某的豫Ｊ×××××日产牌轿车车窗玻璃砸坏，从马某车内盗走一手提包后抛弃，从贾某车内盗走现金224元。在泰隆新村小区西侧，将被害人王某4停放在一行路东的豫Ｊ×××××大众牌轿车车窗玻璃砸坏，将价值5989元的首饰及220元现金盗走。在昌乐花园小区，将被害人武某1的豫Ｊ×××××长城牌汽车、被害人魏某1的豫Ｊ×××××奔腾牌汽车、被害人樊某的豫Ｊ×××××本田牌轿车车窗玻璃砸坏，将武某1车内女士挎包内的400余元现金盗走，将樊某车内的7000元左右现金及4盒中华牌香烟盗走。在经济适用房小区，将被害人魏某2的豫Ｊ×××××别克牌轿车、被害人王某5的豫Ｊ×××××本田牌轿车车窗玻璃砸坏，从王某5车内盗走现金2600元。经认定，被损坏的桑塔纳轿车右后玻璃价值162元，日产牌轿车右前车窗玻璃价值238元，大众牌轿车右后玻璃价值101元，长城牌轿车右前车窗玻璃价值184元，奔腾牌汽车右前车窗玻璃价值152元，本田牌轿车右前车窗玻璃价值603元，别克牌轿车右前车窗玻璃价值187元，本田牌轿车左前车窗玻璃价值252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害人马某、贾某、王某4、武某1、魏某1、樊某、魏某2、王某5陈述，证人闫某、王某1证言，英特纳首饰销货凭证，南乐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询问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南乐县公安局图像分析报告及监控视频截图、搜查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赵海星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6、2019年3月12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赵海星驾驶悬挂冀Ｄ×××××车牌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到清丰县。在城关镇张庄村，将被害人徐某停放在村西一胡同口的金杯货车的牌照豫Ｊ×××××盗走，随后悬挂到其驾驶的五菱宏光面包车上。在香槟小镇小区，将被害人任某的豫Ｊ×××××起亚牌汽车车窗玻璃砸坏，从车内盗走现金200元。在文化路邮政银行门口，将被害人周某的豫Ｊ×××××别克牌轿车价值200元的车窗玻璃砸坏。在清丰县国税局门口，将被害人白某的豫Ｊ×××××北汽牌汽车车窗玻璃砸坏。在冶都中央公园小区，将被害人武某2的冀Ｄ×××××长城牌汽车车窗玻璃砸坏，从车内盗走一箱价值530元的丛台十年白酒，四条价值720元的黄鹤楼香烟。在越秀国际小区售楼中心门口及小区西侧广场，将被害人李某4的豫Ｊ×××××东风牌轿车、被害人宋某2的豫Ｊ×××××吉利牌汽车车窗玻璃砸坏。从李某4车内盗走一个女士手包和女士挎包。在德胜苑小区，将被害人韩某的豫Ｊ×××××帕萨特轿车车窗玻璃砸坏，从车内盗窃一件价值1600元的黑色外套。经认定，被损坏的起亚牌汽车右后车窗玻璃价值149元，北汽牌轿车右后车窗玻璃价值118元，长城牌汽车后挡风玻璃价值419元，东风牌轿车右后车窗玻璃价值157元，吉利牌轿车左后车窗玻璃价值157元，帕萨特轿车左后车窗玻璃价值75元。次日凌晨3时13分许，赵海星驾驶悬挂豫Ｊ×××××牌照的五菱宏光面包车离开清丰县。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害人徐某、任某、周某、白某、武某2、李某4、宋某2、韩某陈述，监控视频及其截图、车辆通行信息，南乐县公安局搜查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海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砸毁他人车窗玻璃的破坏性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盗窃数额达98188元，达到数额巨大，损毁财产数额13850元，其行为同时构成盗窃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应当以盗窃罪对其从重处罚。赵海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海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赵海星退赔人民币57188元，发还被害人卞某400元、宋某11600元、李某2300元、王某21500元、刘某16325元、苏某1000元、苗某300元、袁某270元、于某400元、杨某10元、袁某11800元、李某314000元、贾某224元、王某46209元、武某1400元、樊某7000元、王某52600元、任某200元、武某21250元、韩某1600元。上诉人赵海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赵海星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无罪。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通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上诉人赵海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一审认定赵海星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无罪，经查，南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相关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南乐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在接到多起砸车窗盗窃报案后，根据案发现场及周边监控视频显示的犯罪嫌疑人体貌特征、活动轨迹、作案交通工具等信息，锁定犯罪嫌疑人并将其抓获。其驾驶的五菱宏光面包车系被盗车辆，车牌系套牌，从魏县泊口乡赵野冲村其家中搜出了该车的第三排座椅，从赵海星魏县县城其住处搜出了案发现场视频中所穿的上衣、帽子、口罩等物品。赵海星辩称其所驾驶的五菱宏光面包车是从一个名叫“郭三”的人那里租来的，但除了出租人名为“郭三”外再提供不出其他任何能够证明租车事实的证据或线索，南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案人员前往魏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核查，亦未查到“郭三”此人。赵海星到案后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但在一审开庭时又全部予以否认。分析全案证据，一审认定赵海星夜间6次作案34起，手法相同，有现场血迹提取记录、DNA数据库信息、作案现场及周边监控视频、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认定其构成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海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砸毁他人车窗玻璃的破坏性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同时构成盗窃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应当以盗窃罪对其从重处罚。赵海星系累犯，依法应当对其从重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许广慧审判员  高明献审判员  田庆伟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胡永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