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48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如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如城街道解放路2号。法定代表人：郭小兵，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伟，江苏敏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荣，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东浦管桩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临洪闸西侧。法定代表人：颜成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宏，江苏明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如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如建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东某管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某管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0791民初1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如建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2436043.15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对一审判定给付工程款2563196.68元中的127153.53元有异议，该部分款项属于被上诉人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9月18日签订《桩基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详细约定。在施工过程中，被上诉人使用挖掘机等机械共花费51010元，租赁钢板共花费6464元，上述费用均由上诉人先行垫付，根据合同第五、六条约定，该部分费用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二、由于被上诉人施工不规范以及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桩基实际桩顶标高低于设计桩顶标高，为进行整改共花费工程量合计5402.87元，施工期间被上诉人用电过程中断路器烧坏造成损失2130元，二次截桩造成损失2548.16元，桩偏位导致混凝土、钢筋、模板等工程量增加造成损失29010.78元，有效桩长以外的桩长施工造成损失30587.72元，上述费用皆由上诉人垫付，该部分费用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被上诉人东某管桩公司辩称，上诉人上诉主张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东某管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如建工公司支付桩基工程款2586409元及逾期利息190013.62元，合计2776422.62元。2、判令中如建工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8日，东某管桩公司（乙方）与中如建工公司（甲方）协商签署《建设工程桩基合同》，合同约定：合同形式：固定单价；工程名称:连云港市716所检测中心、军品实验中心桩基工程；工程内容：管桩PHC-600(110)AB-约4438米（以实际工程量为准）；管桩PHC-400(95)AB约855米（以实际工程量为准）；方桩PCS-700(100)B约7900米（以实际工程量为准）；方桩桩尖PCS-700(100)BD型桩尖416个；管桩桩尖：PHC-400(95)AB封闭桩尖85个；PHC-600(110)AB封闭桩尖228个。承包范围，连云港市716所检测中心、军品实验中心桩基工程的制作、运输、施打。乙方的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现场临时设施的搭设、自行拉设临时水电、本项目桩基工程所需的打桩机械的进退场、组装拆卸、工程桩及试桩的施工、退场及场地清理工作、工程资料的制作、桩基工程的检测验收配合、配合甲方的桩基资料的完善移交及参加基础工程的验收、服从现场监理、业主的管理；合同工期，1、工程开工日期暂定自2018年9月20日，工期20天。2、具体开工日期以甲方通知为准。工程质量标准：合格；乙方施工的桩应达一、二类标准，不得出现三、四类桩(不合格产生的补强费由乙方自负)。合同价款（暂定）：小写9119200.0元，大写玖佰壹拾壹万玖仟贰佰元整。1、PHC-400(95)AB管桩综合单价：150元/米：（管桩综合单价包含：管桩制作、运输、打桩（15元/米）、管理费、利润、税金等）。2、PHC-600(110)AB管桩综合单价：275元/米：（管桩综合单价包含：管桩制作、运输、打桩（20元/米）、管理费、利润、税金等）。3、PCS-700(100)B方桩综合单价：960元/米：（方桩综合单价包含：方桩制作、运输、打桩（30元/米）、管理费、利润、税金等）。4、桩尖：方桩桩尖PCS-700(100)BD型桩尖280元/个；管桩桩尖：PHC-400(95)AB封闭桩尖180元/个：PHC-600(110)AB封闭桩尖240元/个。5、桩材与打桩费用分别开票（桩材料开16%增值税专用发票，桩尖开16%增值税专用发票，打桩开10%增值税专用发票）。最终工程造价按实际发生工程量进行结算。6、此合同桩为综合单价为全费用固定综合单价（不含桩尖价格），包括桩及桩以外的所有材料、机械、送桩费、管理费、风险费、利润、措施费、桩基检测配合、水电费、税金等。7、水电费用乙方需挂表计量，按实结算，付款时在结算款中扣除。（加乙方未挂表，按工程结算总价1%扣除）。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项目施工现场三通一平要求（甲方仅负责提供施工区域四周临时施工道路)，乙方自行至现场进行踏勘，乙方进场施工甲方不再承担报价以外的任何额外费用。2、负责在开工前3日提供施工图、场地地质勘探报告各一份，并组织图纸会审，形成书面纪要。3、负责建筑物主轴线的定位，确定现场水准点和坐标控制点。4、开工前负责办理完单项工程施工所需证件、批文。5、有权监管乙方施工过程中的一切生产活动，但不得强行干涉或违背客观规律去乱指挥，否则造成一切安全生产质量事故由责任方承担。6、负责桩基静载检测、低应变动测检验及费用。(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的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现场临时设施的搭设、自行拉设临时水电、机械的进退场、组装拆卸、工程桩及桩的施工、退场及场地清理、工程资料的制作、配合桩基工程的检测验收、配合总包单位的桩基资料的完善移交及参加基础工程的验收、服从现场业主、监理及总包方的安全文明及施工质量的管理等工作。2、做好开工前的各项准备工作，机械设备进场并调试完毕，施工人员的组合。3、编制桩基施工组织设计，提交开工报告于开工前报业主或监理，经审批后方可正式开工。如施工组织设计未获业主及监理审批合格，责任由乙方承担。4、现场施工必须按照设计图纸、国家规范及安全操作规程，按章操作。5、应对施工人员进行安全教育后再上岗，做好文明施工，确保无安全质量事故，桩机操作人员需持证上岗。6、在桩基静载检测时由乙方配合。7、并在管桩施工完成后对管桩施工时的洞口进行填充。8、乙方工期延期超过7天后，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乙方承担由此造成的相应经济费用和法律责任。工程量确认，1、工程量计算办法:(1)桩的材料费：桩基材料费按照设计确认的桩长乘以桩的材料单价计算。(2)打桩人工费：按照实际使用的有效桩长乘以人工费单价计算。2、若有设计变更，根据设计变更通知相应增减（按合同约定单价增减）。3、桩机的进退场费及安装拆卸费用不另行计算，综合单价中已包含该费用。4、桩基施工完毕、验收合格且桩基资料经甲方签字接受后3日内，乙方提交竣工结算文件，甲方接受结算文件后十天审核完毕，乙方需确保所报结算金额误差率不超过5%，如超过5%，超过部分乙方向甲方支付超出部分的造价咨询费用，咨询费用=(上报决算金额-审定决算金额×1.05)×7%，并在最终工程结算总价款中扣除。工程款的支付，1、工程款支付：合同签订10日内付300万元，打桩结束10日内扣除水电费等相关费用后付至完成量总价款的95%，余款在桩基工程验收合格后10日内—次付清。2、桩基工程打桩完毕60日内未验收，则视为验收合格，并在打桩结束70天内付清余款。竣工验收，1、桩基竣工验收由甲方组织。2、乙方负责提交四套完整的桩基技术资料收后7天内提交给甲方。3、由于乙方原因，桩基一次验收不合格，并承担相应整改费用，二次验收不合格罚合同价的5%，并承担相应整改费用及给甲方造成的损失。违约、索赔和争议，(一）违约，1、甲方违约，1)、甲方不按时支付工程款，导致施工无法进行时。2)、甲方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3)、甲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不按合同履行义务的其他情况，甲方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给乙方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乙方违约，1）、乙方不能按协议所约定的工期或监理工程师（业主）同意顺延的工期内完工，按照2000元/天对乙方人进行处罚。2)、因乙方施工质量达不到约定的质量标准，不合格产生的补强费由乙方承担，并承担由此引起的其他损失。3)、因乙方责任造成安全事故，乙方承担相应经济费用和法律责任。甲方对乙方每次按合同价的1%进行处罚。为保证工程能顺利实施，甲方委派李辉宇为工地代表，乙方委派杨小亮为工地代表。随时协调处理施工中的一切事项。合同中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10月7日正式签订合同。东某管桩公司根据中如建工公司通知进场进行打桩，于2018年11月20日打桩结束，桩机于2018年11月28日退场。2018年12月1日，东某管桩公司根据双方之前的工程量确认单，单方制作了工程决算书，确认已完成工程价款为8135095元。2019年1月30日，东某管桩公司与中如建工公司双方人员签署了《中如建工专业分包结算单》，双方对部分工程予以确认，确认部分的金额为7930325元，同时注明：东某管桩公司的打桩机械在2018年10月份之前的窝工台班费不向中如建工公司进行索赔。同日，双方还签署了一份说明，内容为：中如建工公司716项目部与东某管桩公司就桩基施工产生的争议部分（见东某管桩公司产品发货单，单号为NO：0011877至0011884，共计8张）。于2019年春节后双方进行核实并结算。后双方未能就争议部分达成最终结算意见。一审法院另查明，中如建工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向东某管桩公司支付了3000000元，于2019年1月3日向东某管桩公司支付了1000000元，于2019年2月2日向东某管桩公司支付了1048686元，于2019年4月12日向东某管桩公司支付了500000元，合计支付了5548686元。一审过程中，中如建工公司提交一份单方制作的中如建工716项目桩基工程工程量明细表，内容为：分包结算金额明细：(1)PHC-400(95)-AB-C80桩长：1296米，桩尖：98只,1296米×150元/米=194400元(综合单价：施工综合单价：15元/米，材料综合单价：135元/米）;98只×180元/只=17640元（桩尖单价：180元/只）。(2)PHC-600(110)-AB-C80桩长：3245米，桩尖：228只,3245米×275元/米=892375元(综合单价：施工综合单价：20元/米，材料综合单价：255元/米）;228只×240元/只=54720元（桩尖单价：240元/只）。(3)PSC(C2S2)-700(100)-B-C60:桩长：6998米，桩尖：352只,6998米×960元/米=6718080元(综合单价：施工综合单价：30元/米，材料综合单价：930元/米）;352只×280元/只=98560元（桩尖单价：280元/只）。(4)试桩：①PHC-400(95)-AB-C80桩长：14米,14米×150元/米=2100元(综合单价：施工综合单价：15元/米，材料综合单价：135元/米）;②PHC-600(110)-AB-C80桩长：60米,60米×275元/米=16500元(综合单价：施工综合单价：20元/米，材料综合单价：255元/米）;③PSC(C2S2)-700(100)-B-C60桩长：132米,132米×960元/米=126720元(综合单价：施工综合单价：30元/米，材料综合单价：930元/米）。(5)扣除因实际桩顶标高低设计桩顶标高造成工程量增加费用：扣除机电设备环境与可靠性试验检测中心设备基础SCT-Z3下实际桩顶标高低于设计桩顶标高造成SCT-Z3钢筋、混凝土、模板、挖土、回填土、聚合物砂浆工程量增加的费用：-5402.87元。(6)扣除桩基工程施工班组用挖掘机机械费用：扣除2018年10月16日一2018年11月20日桩基工程施工班组用挖掘机机械费用：-51010元。(7)扣除桩基工程施工班组用钢板租赁费用：扣除2018年10月9日一2018年10月31日桩基工程施工班组用钢板租赁费用：-6464元。(8)扣除桩基工程施工班组用电费用：扣除桩基工程施工班组用电费用：-9212.32元。(9)扣除桩基工程施工班组施工期间用电过程中断路器烧坏的费用：扣除桩基工程施工班组施工期间用电过程中断路器烧坏的费用：-2130元。(10)扣除二次截桩费用：扣除配合桩基工程施工班组（东某）施工二次截桩费用：-2548.16元。(11)扣除桩偏位导致混凝土、钢筋、模板、等工程量增加的费用：扣除因军品实验中心和机电设备环境与可靠性试验检测中心建设项目中桩偏位导致混凝土、钢筋、模板、挖土、回填土、聚合物砂浆等工程量增加的费用：-29010.78元（机电设备环境与可靠性试验检测中心暂按20个桩承台偏位计算）。(12)扣除有效桩长以外的桩长施工费用。扣除有效桩长以外的桩长施工费用：-30587.72元，合计：7984729.15元。3:结算总金额(大写）：柒佰玖拾捌万肆仟柒佰贰拾玖元壹角五分(小写：7984729.15元）。东某管桩公司对该工程明细表中的（1）至（4）项及（8）项予以认可，对其余扣款项目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东某管桩公司与中如建工公司之间签订的《桩基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对东某管桩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存在争议，东某管桩公司提供了单方制作的决算表，中如建工公司不予认可。双方于2019年1月30日制作的对账单只是对无争议的部分工程量的确认，对有争议的部分双方也同意需核实后予以结算。虽然双方在诉讼前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但在诉讼过程中，东某管桩公司对中如建工公司单方制作的中如建工716项目桩基工程工程量明细表中，中如建工公司确认的东某管桩公司已完成工程量无异议，只是对中如建工公司列出的除电费项目外的其他扣款项目提出异议。因此，一审法院对于东某管桩公司已完成工程量造价确认为8121095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水电费用东某管桩公司需挂表计量，按实结算，付款时在结算款中扣除。东某管桩公司对中如建工公司提出扣除桩基工程施工班组用电费用9212.32元无异议。因此，中如建工公司需支付给东某管桩公司的工程款为8111882.68元。中如建工公司已支付给东某管桩公司工程款5548686元，尚欠2563196.68元。中如建工公司提出东某管桩公司在施工中存在问题，给中如建工公司造成损失，应在工程款扣除的抗辩意见，中如建工公司提出的应扣款项目，东某管桩公司只对电费项目予以认可，对其他项目均不予认可。中如建工公司虽然提供了招标文件等材料，但没有提供中标文件及履行合同以及支付相应款项的相关证据，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中如建工公司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东某管桩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根据双方合同中关于工程款支付的约定：合同签订10日内付300万元，打桩结束10日内扣除水电费等相关费用后付至完成量总价款的95%，余款在桩基工程验收合格后10日内—次付清。双方签订合同的实际日期为2018年10月7日，因此，中如建工公司应在2018年10月17日前支付300万元。双方确认打桩结束时间为2018年11月20日，因此，中如建工公司应在2018年11月30日前支付扣除水电费等相关费用后的完成量总价款8111882.68元的95%，扣除已付的3000000元后，即中如建工公司应在2018年11月30日前再支付4706288.55元。余款405594.13元应在桩基工程验收合格后10日内付清。中如建工公司称桩基工程至今未验收，而根据合同约定，桩基工程打桩完毕60日内未验收，则视为验收合格，并在打桩结束70天内付清余款。即余款405594.13元最迟应在2019年1月28日前付清。中如建工公司实情付款情况为：2018年11月12日向东某管桩公司支付了3000000元，2019年1月3日向东某管桩公司支付了1000000元，于2019年2月2日向东某管桩公司支付了1048686元，于2019年4月12日向东某管桩公司支付500000元，合计支付了5548686元。中如建工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工程款，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相关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双方合同中对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因此，中如建工公司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中如建工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东某管桩公司支付工程款2563196.68元及逾期利息（其中以2157062.55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剩余405594.13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29011元，由中如建工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如建工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如皋市中源劳务有限公司连云港716所工程项目部出具的施工费用增加的情况说明，证明由于被上诉人施工过错导致增加工程量所发生的2次截桩费用2548.16元，造成的混凝土模板的费用系5402.87元，因为打桩偏位导致增加工程量费用29010.78元，合计共36961.81元，该工程款中其中36961.81元系属于被上诉人工程过错所发生的费用。证据二：连云港市宏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挖机现场使用情况说明及机械台班统计表，证明由于被上诉人施工过错导致增加挖掘机的费用合计51010元。被上诉人东某管桩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上述证据仅系单方证明，无其他证据佐证，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焦点：双方对于涉案争议的机械费51010元与租赁钢板6464元及上诉人主张的相关补偿费用应否予以扣除。本院认为，案涉《桩基合同》系东某管桩公司与中如建工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东某管桩公司按照案涉《桩基合同》约定完成相关桩基工程，中如建工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东某管桩公司支付工程款。一审判决认定中如建工公司应当向东某管桩公司支付工程款2563196.68元，中如建工公司对其中的2436043.15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中如建工公司主张使用挖掘机等机械花费51010元，租赁钢板花费6464元，以及东某管桩公司因施工不规范、施工存在质量问题，整改工程量花费5402.87元，用电过程中断路器烧坏造成损失2130元，二次截桩造成损失2548.16元，桩偏位导致混凝土、钢筋、模板等工程量增加造成损失29010.78元，有效桩长以外的桩长施工造成损失30587.72元，应当由东某管桩公司承担。但中如建工公司就上述主张提交的如皋市中源劳务有限公司连云港716所工程项目部、连云港市宏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关说明等证据系孤证，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中如建工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公司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中如建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44元（中如建工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如建工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守军审 判 员 任 慧审 判 员 周文元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 杨 冲书 记 员 张 敏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