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821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凌华，男，1973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分别于同年4月30日、6月18日、7月3日、2020年1月3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军，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勇，湖南慈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伍星，男，198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分别于同年3月19日、6月18日、7月3日、2020年1月3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慈检诉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华、伍星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3日审查受理，在审理过程中，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同年8月1日向本院提出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年8月2日作出同意延期审理决定书，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9月1日向本院提出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作出恢复审理决定书。认为符合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庭审理后，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出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作出同意延期审理决定书，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出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作出恢复审理决定书，并于2019年12月1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庭审理后，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又向本院提交了有关证据，因疫情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8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延长审限一个半月，同年2月17日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意延长审限一个半月。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次开庭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华及其辩护人姚军、陈勇，被告人伍星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凌华给被告人伍星打电话商量，凌华让伍星将其车牌号为闽Ｊ×××××的奔驰轿车开入水中制造一起虚假事故，以便向该车投保的保险公司理赔来骗取保险金。随后，凌华将该车从福建省开到湖南省慈利县交给伍星。2019年2月9日，伍星独自驾驶该车来到湖南省慈利县，故意将该车驶入八腊祠水库中，致使该车受损。事故发生后，伍星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慈利分公司申请了保险理赔，保险公司业务员在办理该车保险理赔的过程中，发现凌华与伍星存在刻意隐瞒事故及真实身份情况，有骗保嫌疑而报警。凌华与伍星故意制造虚假事故骗取该车保险金人民币39.7万元未遂。 上述事实，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凌华、伍星的行为涉嫌构成保险诈骗罪，数额较大，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且系犯罪未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凌华对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数额较大没有异议。 被告人凌华的辩护人陈勇对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数额较大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凌华的行为系犯罪未遂，属于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凌华的辩护人姚军对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数额较大没有异议；提出对被告人凌华的行为是否判处刑罚，要看社会危害性、刑事违法性、应受处罚性，对于诈骗犯罪只追究既遂，诈骗未遂的应当达到数额巨大；且被告人凌华的行为是犯罪未遂，属于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被告人凌华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伍星对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数额较大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凌华与被告人伍星通过网络做二手车生意相识。凌华于2017年11月8日以人民币17.2万元的价格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竞得1辆川Ｂ×××××梅赛德斯奔驰轿车，凌华购得该车后修理该车花修理费人民币2万元左右，注册车牌号为闽Ｊ×××××，车架号为ＷＤＤＮＧ５ＥＢ７ＤＡ５０６２７６、发动机号为２７２９４６３２０７６８８５，并于2018年2月14日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人民币55万元，不计免赔率，被保险人为其妻子陈某1，保险期间自2018年2月14日12：00时起至2019年2月14日24：00时止。2018年9月13日，凌华将闽Ｊ×××××转户到其妻弟陈某2名下，车牌号注册为闽Ｊ×××××，凌华为该车的实际使用人。因闽Ｊ×××××奔驰轿车使用期间修理花费大，2018年12月的一天，凌华给伍星打电话要伍星想办法将闽Ｊ×××××奔驰轿车制造一起虚假保险事故，将车报废全损骗取保险公司的保险金，并答应给伍星报酬，伍星表示同意。2019年１月凌华将闽Ｊ×××××奔驰轿车从福建省开到湖南省慈利县交给伍星后返回福建省，并给伍星支付人民币1.5万元。2019年春节前，伍星电话告知凌华准备将闽Ｊ×××××奔驰轿车开入水中，凌华表示同意，2019年2月9日１４时许，伍星独自驾驶闽Ｊ×××××奔驰轿车来到湖南省慈利县，故意将该车驶入八腊祠水库中，后车辆被打捞上岸，致使闽Ｊ×××××奔驰轿车受损。制造保险事故后，伍星便告知了凌华并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慈利分公司申请保险理赔，保险公司业务员在办理闽Ｊ×××××奔驰轿车保险理赔的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凌华与伍星存在刻意隐瞒事故真相及真实身份情况后报警，二被告人骗取保险金未得逞。2019年6月20日，凌华将公安机关发还的闽Ｊ×××××奔驰轿车以人民币15.3万元卖给蒋某1，蒋某1后又将该车卖给了他人。 2019年2月28日，凌华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慈利分公司办理理赔手续时被民警抓获，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同年3月12日，伍星主动到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柳林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采信： 1.抓获材料、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凌华于2019年2月28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慈利分公司被办案民警抓获，被告人伍星于2019年3月12日到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柳林派出所主动投案。 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凌华出生于1973年6月7日，被告人伍星出生于1988年6月28日，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 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缴款书。证明2019年3月19日，民警从被告人伍星手中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2019年4月8日，民警扣押被告人凌华的作案工具轿车1辆，并于同年6月18日将车发还给了被告人凌华。 4.保险单、发票、保险单来源的情况说明、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凌华于2018年2月14日为闽Ｊ×××××奔驰轿车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人民币55万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2月14日12：00时起至2019年2月14日24:00时止，闽Ｊ×××××奔驰轿车与闽Ｊ×××××奔驰轿车系同一车辆，闽Ｊ×××××奔驰轿车和闽Ｊ×××××奔驰轿车的实际车主为凌华。 5.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险报案表、交通事故证明。证明2019年2月9日14时许，被告人伍星向闽Ｊ×××××奔驰轿车投保的保险公司报案谎称其驾驶的闽Ｊ×××××奔驰轿车行驶至湖南省慈利县腊祠水库路段时，因捡掉在副驾驶座位下的东西时不小心将车开入水库，造成车辆受损、无人员伤亡，并提出索赔申请。 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伍星给被告人凌华发送了打捞涉案车辆的视频截图，林某给杨某发送了保险单的截图。 7.结婚证。证明被告人凌华与陈某1系夫妻关系。 8.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明涉案车辆由司法机关拍卖，被告人凌华以人民币17.2万元竞得。 9.买卖合同、转账凭证及银行流水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凌华以其妻子陈某1的名义将公安机关发还的涉案车辆以人民币15.3万元出售给蒋某1。 10.证人蒋某1、蒋某2的证言。证明二人系兄妹，以人民币15.3万元收购了涉案车辆，后又卖给了他人。 11.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委派的工作人员，2019年2月9日该公司接到被告人伍星报案称其驾驶的闽Ｊ×××××车行驶至湖南省慈利县腊祠水库因操作不当致车辆滑落至水中，导致闽Ｊ×××××奔驰轿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公司调查后发现伍星存在刻意隐瞒事故真相及真实身份情况，有骗取保险金的嫌疑，遂向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报案，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人民币55万元。 12.证人卓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凌华的闽Ｊ×××××奔驰轿车理赔由其办理，该车的机动车损失保险金额为人民币55万元，后该车由被告人凌华领回出售他人。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伍星的妻子，凌华将涉案车从福建省开到湖南省慈利县交给伍星，伍星将车开入水库中后让其送衣服，其以为是意外事故，其实是故意制造事故，要将车报废，再骗取保险金，后收到被告人凌华的朋友林某通过微信发送的涉案车辆的保险单并告知了被告人伍星。 1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因从事收购事故车辆，于2018年7月认识被告人伍星，后通过伍星认识被告人凌华，一天凌华通过手机微信给其发送了一张保险单的图片，并指明要其将图片转发给伍星的妻子杨某。后其才知道凌华与伍星骗取保险金。 1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凌华的妻子，其对凌华用其身份证给涉案轿车投保并故意制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事实并不知情。 1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凌华系其姐夫，2018年9月13日，凌华将闽Ｊ×××××奔驰轿车转户到其名下，注册车牌号为闽Ｊ×××××，转户后该车一直是凌华使用，其对凌华故意制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不知情。 17.被告人凌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车牌号闽Ｊ×××××的登记所有人为陈某2，涉案的奔驰轿车是其于2017年底通过网络平台拍卖竞得，后将车辆过户到陈某2名下，但车辆依然由其使用。2018年2月14日，其以其妻子陈某1的名义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为人民币55万元。2018年12月，其与被告人伍星商议保险诈骗，并答应给伍星报酬，2019年1月，其驾驶闽Ｊ×××××从福建省出发至湖南省慈利县，将车交给伍星，准备制造虚假保险事故，处理车辆受损、理赔事项委托给伍星，伍星制造虚假保险事故后并将车辆被打捞的图片通过微信发给了他，其先后给伍星支付人民币1.5万元，2019年2月6日，其通过微信将该车保险单的照片发送给林某。2019年6月19日，其将涉案车辆用陈某2名义以人民币15.3万元卖给了蒋某1。 18.被告人伍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2月被告人凌华与其商议制造虚假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凌华将闽Ｊ×××××奔驰轿车从福建省开至湖南省慈利县交给伍星，承诺事成之后给其一个大红包。2019年2月9日14时许，其一个人将闽Ｊ×××××奔驰轿车开至湖南省慈利县腊祠水库里，后向交警队报了警，并报了保险公司准备理赔，同时也将此事告诉了凌华。后来，其将奔驰轿车被打捞的视频和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证明书的照片通过手机发送给凌华，并将事故证明书交给了保险公司，并在保险公司填写了索赔申请书。凌华给其支付了人民币1.5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凌华、伍星违反保险法规，采用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的方法，骗取保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凌华、伍星犯保险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凌华、伍星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凌华、伍星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均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凌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伍星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凌华的辩护人陈勇提出被告人凌华是犯罪未遂，属于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凌华的辩护人姚军提出被告人凌华是犯罪未遂，属于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提出对被告人凌华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凌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凌华、伍星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国家的保险制度，保护保险公司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凌华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二、被告人伍星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凌华、伍星应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居住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未报到，将依法撤销缓刑，收监执行。所判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伍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朱业雄 审 判 员  刘楚明 人民陪审员  杨年明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慈霞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投保人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的； （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 （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五）投保人、受益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伤残或者疾病，骗取保险金的。 有前款第四项、第五项所列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一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保险事故的鉴定人、证明人、财产评估人故意提供虚假的证明文件，为他人诈骗提供条件的，以保险诈骗的共犯论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