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3民终2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纵某1，男，201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法定监护人：纵某2，男，199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权长，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与睢阳大道交叉口北侧156号明锦商务酒店一楼东三间、四楼整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667247570R。主要负责人：王华，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勇，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纵某2，男，199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晓玲，男，1968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浩，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伟，男，1987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海泳，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兴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建设东路（原牡丹园大酒店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579229495P。法定代表人：张玉成，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纵某1、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商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纵某2、朱晓玲、郑伟、商丘市兴达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2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纵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给予改判支持纵某1残疾辅助器具费762590元，并由朱晓玲、郑伟、商丘市兴达运输有限公司、人寿财险商丘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根据双方选择的假肢评估机构徐州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假肢鉴定报告认定，成年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价格28600元，每年维修费为该假肢款的8%。因为伤害事故发生时纵某1年龄为3周3个月，未成年前从4周岁开始安装假肢至18周岁应为15次。一审法院认定为12600元／次×14次错误，应为12600元／次×15次即189000元。另，现安徽省男性人均寿命为75.08年，纵某1成年后从19周岁开始至75周岁需要安装假肢15次，一审法院认定成年假肢费用为28600元／次×14次错误，应为28600元／次×15次即429000元。认定维修费为32032元错误，维修费应为28600元／次×57次×8%即130416元（20周岁前为2次，21周岁至70周岁为50次、71周岁至78周岁为5次，合计57次）。人寿财险商丘公司辩称，一审对假肢部分计算正确，应予以维持。朱晓玲、郑伟认同人寿财险商丘公司的答辩意见。纵某2同意纵某1的上诉意见。人寿财险商丘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寿财险商丘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不服金额为969514.05元，并由纵某1、纵某2、朱晓玲、郑伟、商丘市兴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根据人寿财险商丘公司与商丘市兴达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事故车辆的一方应当提供驾驶员的合法有效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及该事故车辆的合法有效的行驶证和营运证，否认保险人将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免除赔偿责任”。本案中，朱晓玲并未提供有效的从业资格证，造成人寿财险商丘公司无法核实其是否具有从业资格，因此，人寿财险商丘公司认为按照上述协议约定，人寿财险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纵某1辩称：驾驶员是否具有从业资格证并非人寿财险商丘公司免赔事项，且该起事故另一受害人李欢欢的案件已经生效，该生效判决已判决人寿财险商丘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理赔责任，人寿财险商丘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纵某2认同纵某1的答辩意见。朱晓玲认同纵某1的答辩意见。郑伟辩称：同一期事故已经生效判决认定人寿财险商丘公司没有向被保险人履行保险条款告知义务，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理赔责任，该生效判决具有法律效力。商丘市兴达运输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答辩状。纵某1、纵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朱晓玲、郑伟、商丘市兴达运输有限公司、人寿财险商丘公司赔偿纵某1、纵某2各项经济损失1062419.4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朱晓玲、郑伟、商丘市兴达运输有限公司、人寿财险商丘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5日10时许，朱晓玲驾驶豫Ｎ×××××重型自卸货车，沿202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萧县丁里镇高速路口北丁字路口右转弯时，与前方同方向纵某2驾驶的两轮电动车相撞，造成纵某2及两轮电动车乘员李欢欢、纵某1受伤，李欢欢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法作出萧公交认字〔2018〕第341322120180000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晓玲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朱晓玲驾驶的豫Ｎ×××××重型自卸货车实际所有人为郑伟，朱晓玲系郑伟雇佣的驾驶员，该车挂靠在商丘市兴达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该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商丘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500000元，特约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和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纵某1、纵某2与朱晓玲驾驶的豫Ｎ×××××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身体受到伤害，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得当，责任认定合法，予以确认。朱晓玲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纵某1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60490.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30元／天×85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护理费11113.20元（123.48元／天×90天）、伤残赔偿金111968元（13996元／年×20年×40%）、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623006元{（12600元／次×14次＋28600元／次×14次）＋维修费32032元＋首次装配训练期间食宿费8000元（50天×80元／天×2人）＋首次装配训练期间护理费6174元（50天×123.48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5000元、交通费酌定2000元，计838827.34元；纵某2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53795.94元、误工费4975.52元（113.08元／天×44天）、护理费5433.12元（123.48元／天×44天）、营养费1320元（30元／天×4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30元／天×44天），计66844.58元，纵某1、纵某2的损失共计905671.92元。因朱晓玲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商丘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纵某136157.87元，纵某1、纵某2的下余损失中864514.05元（869514.05元-鉴定费5000元），朱晓玲驾驶的豫Ｎ×××××重型自卸货车车辆超载，绝对免赔10%，即86451.40元。因郑伟系朱晓玲的雇主，该免赔损失依法由郑伟负担，朱晓玲存在重大过错，商丘市兴达运输有限公司系肇事车的挂靠单位，故朱晓玲、商丘市兴达运输有限公司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剩余损失778062.65元由人寿财险商丘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鉴定费5000元由郑伟负担，朱晓玲、商丘市兴达运输有限公司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纵某1、纵某2的其余损失于法无据，不应支持。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寿财险商丘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纵某1、纵某2各项损失合计905671.92元；二、郑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纵某1、纵某2各项损失合计91451.40元，朱晓玲、商丘市兴达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纵某1、纵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450元，减半收取3225元，由人寿财险商丘公司负担2500元，郑伟负担72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2月20日，纵某1的伤情经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纵某1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损伤，现遗左膝髌下8ｃｍ以远缺失，评定为七级伤残。纵某1支出鉴定费2000元。2019年6月28日，徐州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徐优矫字〔2019〕第0628号关于纵某1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意见，因患者纵某1年龄不满18周岁，身体处于生长发育期，适合装配儿童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18岁之前，需每年更换一次假肢，假肢价格为12600元，18岁之后，适合装配成人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假肢价格为28600元。赔偿周期及年限，儿童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使用寿命约为1年，每年无维修费，成人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使用寿命约4年，每年维修费为该假肢款的8%，首次装配训练期为30天，后其装配训练期为20天，食宿费为每天80元／人。装配期间需陪护1人，建议赔偿期限为当地人均寿命为标准。纵某1支出评估会诊费3000元。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纵某1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的数额如何认定；2、人寿财险商丘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争议焦点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纵某1因本案事故造成左膝髌下8ｃｍ缺失，生活中需配备假肢。根据徐州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作出配置假肢的意见，纵某1第一次配假肢至其18周岁前仅需配置14次儿童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在18周岁后，按安徽省男性人均平均寿命75.08年计算，尚需配置15次假肢，一审对纵某118周岁前配置儿童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次数认定正确，但对18周岁后配置成人普通型小腿假肢次数认定不当。同时，徐州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关于假肢维修费的意见是成人普通型小腿假肢每年维修费为该假肢的8%，一审对维修费的计算亦存在错误。纵某1因配置假肢费用应产生的总费用应为749990元〔儿童普通适用型假肢费176400（12600元／年×14次）＋成人普通型小腿假肢费429000元（28600元／年×15次）＋维修费130416元（28600元／年×57次）＋首次装配训练期间食宿费8000元（50天×80元／天×2人）＋首次装配训练期间护理费6174元（50天×123.48元／天）〕。（二）关于争议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做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虽然朱晓玲在事故发生时不持有合法有效的从业资格证书，但结合一、二审庭审笔录，人寿财险商丘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相应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明确告知说明，且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3民终1013号民事判决已就同一起事故判决人寿财险商丘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故人寿财险商丘公司上诉请求不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除纵某1对一审认定的自己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提出异议外，其他当事人二审中对一审认定的纵某1、纵某2的损失数额均未提出异议，本院除对纵某1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予以调整外，对其他损失数额予以确认。纵某1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60490.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1113.20元、伤残赔偿金11196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499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500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965811.34元；纵某2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53795.94元、误工费4975.52元、护理费5433.12元、营养费1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合计66844.58元。纵某1、纵某2的损失合计1032355.92元。因朱晓玲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商丘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500000元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人寿财险商丘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纵某136157.87元（另一案预留），纵某1、纵某2下余损失996198.05元，扣除鉴定费5000元及肇事车辆超载免赔10%，人寿财险商丘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纵某1、纵某2892078.25元。因本次事故朱晓玲存在重大过错，但其系郑伟的雇员，郑伟应对人保财险商丘公司超载免赔的10%部分及纵某1的鉴定费共计104119.80元承担赔偿责任，朱晓玲与挂靠公司商丘市兴达运输有限公司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纵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人寿财险商丘公司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第二十二条、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2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纵某1、纵某2经济损失928236.12元；三、郑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赔偿纵某1、纵某2经济损失104119.80元；朱晓玲、商丘市兴达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纵某1、纵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50元，减半收取322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500元，由郑伟负担7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负担6150元，由纵某1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解亚洁审判员  许劲松审判员  刘 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赵如如书记员刘相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