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3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妙恋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法定代表人：刘泽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江峰，北京市久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向琪，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江中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火炬大道788号。法定代表人：卢小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华，北京东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妙恋食品有限公司（简称妙恋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403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1月15日，上诉人妙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江峰、原审第三人江中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江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华到本院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妙恋公司。2．注册号：7833863。3．申请日期：2009年11月13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1年5月13日。5．注册日期：2014年4月14日。6．专用期限至2021年8月13日。7．标志：8．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1-3203）：啤酒、无酒精果汁饮料、矿泉水（饮料）、豆类饮料等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江中公司。2．注册号：6618540。3．申请日期：2008年3月25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0年2月27日。5．注册日期：2010年5月28日。6．专用期限至2020年5月27日。7．标志：8．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类似群3002；3005；3013；3017；3019）：茶饮料、蜂蜜、非医用营养胶囊等三、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江中公司。2．注册号：6618541。3．申请日期：2008年3月25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0年2月27日。5．注册日期：2010年5月28日。6．专用期限至2020年5月27日。7．标志：8．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1-3203）：啤酒、无酒精饮料、豆类饮料等四、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江中公司。2．注册号：6789888。3．申请日期：2008年6月18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0年3月20日。5．注册日期：2010年6月21日。6．专用期限至2020年6月20日。7．标志：8．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1-3203）：啤酒、无酒精饮料、豆类饮料等五、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江中公司。2．注册号：1542491。3．申请日期：1999年11月24日。4．初审公告日期：2000年12月21日。5．注册日期：2001年3月21日。6．专用期限至2021年3月20日。7．标志：8．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类似群3005）：蜂蜜、食品用蜂蜜、非医用营养粉六、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33082号《关于第7833863号“今初元JINCHUYUAN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2月19日。被诉裁定认定：依照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九条、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七、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妙恋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复印件）：1．妙恋公司主体资格证据；2．妙恋公司商标注册证据；3．妙恋公司产品出库单、展会资料、争议商标使用图片等使用宣传证据；4．妙恋公司专利证书；5．其他相关证据。江中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光盘）：1．江中公司主体资格证据;2．江中公司介绍;3．江中公司荣誉证书;4．江中公司商标注册证据;5．江中公司销售及纳税情况;6．江中公司著名商标证书;7．最受欢迎益智健体类保健品证书;8．产品检验报告;9．2008年至2013年度财务审计报告;10．广告宣传、媒体报道资料;11．“初元”假冒品销售点汇总及图片资料、仿冒“初元”产品的新闻报道、协查“初元”假货的报告;12．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调查函、异议裁定书、行政判决书等;13．关于认定“初元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14．江中公司与关联企业江西江中食疗科技有限公司情况、妙恋公司使用“初元”、“猴姑及图”商标的网页、江中公司关联企业商标注册情况等证据；15．其他相关证据。妙恋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均包含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中，未提交新证据。江中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复印件）：1．（2019）京73行初1952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在与本案类似的“初元潮之美”、“新初元八宝”商标行政诉讼案中对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评审裁定予以维持，对妙恋公司诉讼请求予以驳回；2．（2019）京73行初1953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目的同上；3．妙恋公司申请商标情况表，用以证明妙恋公司是一贯有抢注商标的恶习，摹仿、复制、抢注了若干知名企业的商标。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妙恋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相关实体问题的审理适用2001年商标法,本案相关程序问题的审理适用2013年商标法。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中文文字识别部分“今初元”完整包含引证商标一、二、三、四的中文文字识别部分“初元”，且整体上没有形成区别于引证商标一、二、三、四的特殊含义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九条的相关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妙恋公司的诉讼请求。妙恋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上存在较大区别，未构成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已在相关市场上与妙恋公司建立起一一对应的联系，不会致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因此，诉争商标应予维持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江中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九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判断是否构成商标法的混淆误认，应当综合考量商标标志的近似程度、商品的类似程度、请求保护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程度、相关公众的注意程度以及其他因素予以认定是否容易导致混淆。商标申请人的主观意图以及实际混淆的证据可以作为判断混淆可能性的参考因素。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构成类似商品的参考。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二、三核定使用的商品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均属于3201-3203类似群组，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无酒精果汁饮料、矿泉水（饮料）、葡萄汁、果茶（不含酒精）、奶茶（非奶为主）、豆类饮料、乳酸饮料（果制品、非奶）”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茶饮料”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等方面相同，构成类似商品。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由“今初元JINCHUYUAN及图”组成，引证商标一、二、三中均含有“初元”，诉争商标完整包含各引证商标，二者在文字内容、呼叫、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近似，构成近似商标。在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的情况下，易使相关公众认为两者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联系，从而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妙恋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其使用已经具有了与各引证商标相比的可分性，不足以证明不会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的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九条所规定的情形，妙恋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故应予维持。妙恋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山东妙恋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 雪审判员 王晓颖审判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宋 爽